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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A了，我好慌》作者：咸鱼几

文案：
       腹黑受 & 正直攻
　　车河初恋告白被|辱黑化后……
　　在游戏里撩了个自认为的纯情的小白花，闪婚闪离把人残忍甩了后，他被渣的老攻找上门来了……
　　纯情小白花卸下伪装，摇身一变竟是学校令人闻风丧胆的风云人物……
　　从此车河过上了提心吊胆被“痴|汉”监|视|尾|随的日子……
　　却误认为自己渣的是蒋也的朋友，一心想要拉拢大佬作为自己的庇护。
　　蒋也享受着他的讨好，各种借机会生撩硬撩，来势汹汹……
　　车河内心os：渣男的路走窄了……
　　校园运动会上，蒋也扛起车河一个百米冲刺，大喊：“车河，告大家我是你老攻！”
　　众人惊愕，
　　大佬和万人迷车河官宣了！
　　“这下糟糕！谁敢和大佬抢男人？”
　　“……”
      ＊＊＊＊
　　渣男车某：悔不该撩那个大佬，做大佬的渣男友真刺激，每天都在挨揍的边缘疯狂试探……
　　蒋某：他一定在装渣吸引我的注意，他装渣男的样子可真撩人……

内容标签： 强强 阴差阳错 打脸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车河，蒋也 ┃ 配角：司诚，薛校寒，白菜，古莱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游戏里的CP变现后，炸了
立意：阳光总会照亮黑暗，勇敢去爱的人，也该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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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老公

　　“你们知道吗？隔壁班的谢都居然被蒋也揍了！”
　　男孩推推厚重的镜框低声说着，表情难掩幸灾乐祸的意思。
　　“一个大三的学生跑来揍一个高三的学生，呵！这还真是蒋也做得出来的事！”
　　“嘘……”一个女孩子担心地看了一眼窗外，“别瞎说，小心惹祸上身。”
　　“就是，谁让我们是在这所大学的附中读呢，大家都是被蒋也揍出来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车河趴在桌子上睡觉，听见后面的笑声没有抬头，大家也就过过嘴瘾，真遇见谢都或者蒋也，谁不是夹着尾巴做人？
　　要说这个蒋也，他还真没见过，听说是个俄罗斯混血，就和他们说的一样，从他来到这所附中后，凡是在这里上学的都是他揍出来的孩子，没人敢惹他，妥妥地一个无法无天的校霸。
　　只是这些都不是车河要关心的，他只想到兜里就剩五块钱了，今天才周四，明天又要饿肚子了，怎么熬？
　　“车河！”
　　一个清脆的声音将车河从困扰中拉出来，旁边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叫做代美，是车河美术班的同学，也是他现在的同桌。
　　代美拍了一下他的肩：“周末一起出去玩啊，我请客。”
　　车河抬头笑着，看着窗外走过的美少年，金迟。
　　代美瞥了一眼外面的人，又看看两眼放光的车河，坐下来神秘地看着车河，低声问：“你喜欢金迟？”
　　车河顿时满脸通红，着急地连连摇头。
　　代美不禁仔细打量面前的人，身材消瘦，皮肤蜡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戴着个黑色又厚又土的眼镜，头发乱蓬蓬的，穿了一个学期的黑色运动服旧得像是七八十年代的古董，白色帆布鞋洗过很多次已经变得暗黄，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讲究点的乞丐。
　　代美目光落在车河桌上的美术本上，昨天的美术课上，老师又夸了车河的画，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自从车河来到她的美术班，颇有美术天赋的她，在车河面前，已经入不了美术老师的眼了，美术老师也再没有夸过她，每次她以为会得到老师的肯定，老师夸的都只有车河一人。
　　“其实你喜欢他吧？”代美凑过去看着低头的人小声地问。
　　车河连忙否认：“不要胡说，金迟可是校草！”
　　是呀，真是天差地别的两人呢。代美心中暗自嘲笑。
　　“其实没什么的，我认识他，我给你拉拉线吧。”
　　车河难以置信地看着乐于助人的代美，代美急忙解释：“我是腐女，你知道的腐女都希望多一对好基友的。”
　　车河害羞地看着挑眉坏笑的代美，挠挠头有些难为情。
　　他在初中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也很坦然的接受自己，不过没有告诉周围人，代美这样说，车河也没有否认。
　　代美立刻给车河推送了金迟的社交号，车河心突突直跳，紧张地看着代美。
　　代美挑眉，“加他好友。”
　　车河紧张地握着手机，鬼使神差地加了金池，没有回应。
　　代美看在眼里，冷笑着低头给金迟发消息：“有个男生喜欢你，加他，逗逗他。”
　　上课铃声响，车河忐忑地坐着，不时瞥一眼没有回应的手机。
　　金迟杵着脑袋坐在座位上，嘴角还带着被揍的淤青。
　　旁边的女孩看了一眼他的手机，拿起来坏笑着，随即同意了车河的加好友请求。
　　金迟看了她一眼笑着：“怎么？又拿我的手机教训你的哪个情敌呢？”
　　“这次很特别。”女孩娇滴滴地望着他：“是个男的，看来我以后不仅要防女人把你抢走还要防男人啊，做你女朋友可真惨。”
　　金迟愣了一下，耸耸肩笑着：“证明你眼光好啊。”
　　“哼！”女孩嘟囔着嘴瞪了他一眼：“我要逗逗他。”
　　“你好，我是你们隔壁班的车河。”
　　“车河？”女孩嘀咕着，看着快要睡着的金迟：“你认识吗？”
　　“没听说过。”
　　“那一定不好看。”女孩松了一口气笑着，金迟无奈地摇摇头趴下睡觉，确实不漂亮的男孩真的入不了他的眼。
　　女孩回：“你好，名字很特别，改天见见你。”
　　车河心突突突狂跳，脸都红了，紧张地回：“嗯。”
　　一旁的代美看在眼里，满眼嘲讽，给金迟发消息：“人家现在可是春.心.荡漾啊。”
　　女孩嫌恶地撇撇嘴，眉头微蹙回：“好看吗？”
　　“丑，土，穷，傻大个。”代美轻蔑地笑着回。
　　女孩耸耸肩，把手机塞到金迟兜里：“不许删，我们逗逗他。”
　　金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继续睡觉。
　　放学后，车河抱着手机躺在宿舍，不时打开聊天界面，没敢给金迟发消息。
　　金迟整天像个小混混一样，学习却特别好，长得也非常帅，是很多人的偶像呢。
　　车河第一次看见他是在学校运动会上，他打篮球特别帅，从此以后车河总是有意无意地朝他看，也会特意去看他的球赛。
　　车河满眼荡漾，肚子咕咕叫一声，车河捂着肚子，再坚持一下，明天回家就有吃的了。
　　他总这样，也都习惯了。
　　每周妈妈给的钱总是会被妹妹哭着骗走一半，不给就告状，骗妈妈说他打她，妈妈总是很生气揍自己一顿，然后坐着哭。
　　他是重组家庭，妈妈带着他嫁给了别人生了个女儿叫徐凌玲，凌玲长得很可爱，看起来就是会被他这种大个子恶.势力欺负的样子。
　　为了不让妈妈为难，车河总是让着徐凌玲，只是徐凌玲要得钱越来越多，他已经快忍受不了了。
　　等上了大学就好了吧。车河总这样想。
　　找个游戏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就不饿了，这是车河抗饿的诀窍。
　　他和往常一样打开游戏，这个游戏叫做Blues love，中文蓝调之恋，是一款同性角色扮演竞技游戏。
　　车河卡在了打boss通关开通恋爱技能这里，boss总是打不过！
　　车河暴躁地把手机扔在一旁，碎碎念着：什么破游戏，想谈恋爱还要打boss！打又打不过，气死人了！
　　过了一会儿，车河又拿起手机，在公屏求助：第9层恋爱通关boss求助！！！
　　消息刚发出去，便有一群人私聊，不过都是类似于“肉偿吗？”这样的无聊问题。
　　车河翻了个白眼，准备自己再试一次：“再过不了就卸载破游戏！”
　　嘟嘟，“你的老公”进入房间。
　　看着这个名字，车河撇撇嘴：“开吗？”
　　对面电脑前的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车河的名字“霸道帝王攻”回：“好的，帝王攻。”
　　“……”车河扶额，开了游戏。
　　车河只看见消息不断提醒：“你的老公已经斩杀10只小妖……”
　　“你的老公已经打破第一道门……”
　　“恭喜你的老公通过第9层……”
　　车河感觉自己就跟着跑了一路，都没有操作就赢了。
　　消息提醒：你的老公退出房间。
　　你的老公申请加为好友。
　　恭喜玩家霸道帝王攻可以开始恋爱了！
　　车河挠挠头，同意加好友。
　　蒋也发了消息：“我需要一个人和我一起过第101层。”
　　“我，很菜。”车河被他刚才的操作确实是秀了一波，实力实在是太悬殊。
　　你的老公：“没关系，你躲在我后面，不要死就行。”
　　“行。”
　　车河等着他邀请自己。
　　系统提醒：“你的老公向你求爱，是否愿意和他结为伴侣？”
　　蒋也看着迟迟没有回应的屏幕，脸色越发阴沉。
　　车河从洗手间出来，看着消息愣了一下，反正也是游戏，同意。
　　蒋也激动地笑了起来，一句话没有说，立刻拉他进了游戏。
　　蒋也又是一顿操作，立刻就通关结束。
　　车河一个傻子一样跟在后面：“你真厉害！”
　　你的老公：那当然！
　　你的老公：都说自称是攻的都是受，那么帝王攻就是帝王受？
　　你的老公：是不是啊？
　　你的老公：说话！
　　车河被突突突的消息吓了一跳，脸色阴沉着回：胡说八道！
　　系统消息：你的老公邀你进入竞技场Pk，是否同意？
　　车河一头雾水接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蒋也打爆！
　　你的老公：还说不是受？
　　系统消息：你已降级！
　　你已降级！
　　你已降级！
　　你的老公：说！是不是受？
　　霸道帝王攻：滚蛋！
　　系统：你已降至3级，再降就只能重头开始。
　　蒋也却停了下来退出竞技场，车河被削蒙了，骂骂咧咧扔下手机：“这人有病吧！”
　　你的老公：以你的实力不吃不喝再打个十天半个月就能打回来了，帝王受。
　　系统：霸道帝王攻发出请求解除恋爱关系。
　　系统：你的老公拒绝了你的请求，你不能解除恋爱关系。
　　“握草！”车河气得脸都红了，恶狠狠地看着手机：“什么垃圾设定！”
　　霸道帝王攻：无耻不要脸！你给我等着！
　　你的老公已退出游戏。
　　“……”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啦开新啦……
提醒：车河对金迟的喜欢，实际上只是懵懂的羡慕而已。
后面对蒋也的喜欢才是真正的爱情，不毒的，放心食用。

　　☆、见面不识攻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母亲的笑声仿佛救命稻草一般。
　　早就饿得没精神的车河连忙回房间放下书包出来洗手，徐凌玲在客厅抱着个洋娃娃跑来跑去，转着圈提着白裙子跳舞。
　　车河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徐凌玲一下跑过来挡在他面前，仰着头：“傻大个，是不是你和我妈告状说我逃学了？”
　　“我没有。”车河低头看着面前的徐凌玲。
　　妈妈从厨房出来，看着两人开心地笑着：“兄妹俩说什么呢？”
　　徐凌玲立刻挽着车河的胳膊，乖巧地笑着：“哥哥说一个周没见，他很想我呢。”
　　“哈哈哈哈……”妈妈开心地笑着看着表情平静的车河，车河已经习惯了，徐凌玲比他小三岁，妈妈总说哥哥要让着妹妹，在父母面前徐凌玲就是个单纯可爱的乖孩子。
　　“过来吃饭吧。”妈妈开心地笑着冲两人招手。
　　徐爸爸和以前一样，公司有事加班不回来了，徐妈妈给徐凌玲盛了饭，仰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儿子。
　　“儿子啊，你这身高是不是长得太快了？”
　　车河愣了一下，今年也不知怎么了，身高狂飙也不见长肉。
　　“得有一米八几了吧？”妈妈得意地望着自己的儿子，车河点点头：“上次量一米八三。”
　　“那都是开学时候的事了。”妈妈给车河盛了饭：“多吃点，别光长个，也长长肉啊，结实点好看，现在太瘦了。”
　　妈妈说着给车河夹了肉，徐凌玲看在眼里撒娇着：“我也要妈妈夹菜。”
　　妈妈乐开了花，“好好好。”
　　吃完了晚饭，徐凌玲蹦蹦跳跳地要帮忙收碗筷，车河站在一旁，徐凌玲不小心手滑打了碗。
　　妈妈闻声着急地跑出来：“怎么了？”
　　徐凌玲顺势摔坐在地上，眼眶顿时红了起来：“哥哥推我……呜呜呜X﹏X”
　　车河唇角抽了下，表情淡然地看着面前哭起来的人，妈妈满眼失望地望着他急忙扶起徐凌玲，心疼地搂着：“乖，凌玲不哭，摔到哪里了没有？”
　　“手。”徐凌玲哭着抬手，妈妈心疼地揉着她的手，望了一眼旁边的表情平静的车河，愤怒地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道歉！”
　　车河看着红着眼的妈妈，和往常一样没有犹豫上前，冷静地说：“对不起。”
　　徐凌玲哭着望着妈妈：“哥哥一直都不喜欢我。”
　　“怎么会，他喜欢的，喜欢的。”妈妈安慰着。
　　车河转身准备回房间，这样事也不是第一次，他早就习以为常，本来以为徐凌玲长大了就不这样了，只是没想到她已经上初三还总是这么幼稚。
　　“你要去哪里？”妈妈吼道：“快打扫干净！”
　　车河愣了一下，看着愤怒的母亲转身拿过垃圾桶打扫地上的破碗残汤。
　　徐凌玲坐在妈妈怀里，得意地望着打扫卫生的傻大个，车河打扫完看了一眼沙发上其乐融融的母女便回了自己房间。
　　代美发来消息：“明天九点，学校操场集合，不要忘了。”
　　车河：“好。”
　　代美：“明白表白吧，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车河顿时吓住：“表白什么？”
　　代美：“金迟啊。”
　　代美：“谁受得了公开深情告白啊，他很容易感动的，而且他很善良，不会当众拒绝你。”
　　车河急得直冒冷汗，他可从来没敢想过告白，还是当众告白！
　　车河：不行，我不敢！
　　代美冷笑着看着屏幕：“放心，我已经和金迟说过了，他也没有拒绝。”
　　车河心脏狂跳：“真的？”
　　代美：“当然了，我觉得有九成把握能成。”
　　代美：“成了别忘了我这个媒人啊，我要吃糖。”
　　车河满脸欣喜：“当然。”
　　车河忐忑地点开金迟对话框，犹豫了一下发：“明天的聚会你会去吗？”
　　金迟看了一眼消息，女朋友歪过头来，坏笑着：“就是他，代美说的。”
　　“呵。”金迟不以为然，回：“嗯。”
　　车河激动得大跳，他回我了！
　　徐凌玲从门口走过，推开门看着激动地抱着手机傻笑的车河，满眼鄙夷：“傻大个，小声点！”
　　“哦。”车河应着冲她笑着，徐凌玲满脸嫌弃关了门。
　　车河激动地发消息：“你在做什么？”
　　金迟冷笑着：“闲着无聊，你呢？”
　　车河激动地大张着嘴，捂着嘴巴，颤抖着回：“我也是。”
　　旁边的女孩看着金迟，吃醋地抢过手机：“只是让你逗逗他，你别当真啊！”
　　金迟笑着摸摸她的头：“我还不是配合你们吗？再说他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哼！”女孩立刻回车河：“明天见。”
　　车河激动地扑倒在床上打滚，代美已经和他说了自己的意思，他还这样说，一定是知道自己，并且对自己是有意思的，一定是的。
　　周末的太阳格外绚丽，车河特意洗了头，擦了眼镜框，换上了白色体恤，和体育课才舍得穿的白球鞋。
　　徐凌玲看着出去的人，觉得奇怪，偷偷摸摸跟在后面到了学校。
　　刚到学校，代美突然跑出来挽着车河：“就差你了，快点。”
　　车河有些难为情，徐凌玲不可思议地望着挽着车河的漂亮女孩，嘀咕着：“女朋友？眼瞎了喜欢这种猥|琐傻大个？”
　　徐凌玲偷偷摸摸跟了进去，学校足球场上站满了人，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零食，甜点和可乐。
　　徐凌玲不禁羡慕起来，她的学校差不多就只有这里的球场大，车河凭什么啊？用着我爸的钱上贵族学校还不捧着我？
　　徐凌玲气呼呼地靠近，靠近后面旗台听见几个女孩在那里说笑。
　　“朋友们，等一下有好戏看咯！”
　　“代美可真过分，故意欺负人家车河同学哈哈哈哈哈……”
　　徐凌玲吓一跳，望着被代美土推到中央的车河，忐忑地握着拳头。
　　“大家安静，今天的主角可是车河同学。”代美笑吟吟地拿着话筒，看着台下的金迟。
　　“车河同学要向这里的某人表白！”代美把话塞给车河。
　　大家热闹地吹着口哨，车河紧张地握着话筒，代美在一旁怂恿：“加油，喜欢就要说出来，我们都支持你。”
　　代美拍拍车河的肩退到一旁，车河紧张地看着对面的金迟，金迟望着他笑了笑。
　　车河顿时有了勇气，拿起了话筒。
　　徐凌玲紧张地站在人群后面，代美回头冲旁边的女孩笑着：“别忘了打赌的哦，他说了，你们每人给我五百。”
　　徐凌玲心中一惊，知道车河被耍了，着急地冲上前。
　　代美看着挤进人群中的徐凌玲，立刻拦住。
　　“傻大唔……”代美一下捂着她的嘴往后拽，旁边的几个女孩连忙挡住。
　　学校广播里传出战战兢兢的声音：“我喜欢你，金迟同学，我……”
　　话音刚落，一片哗然，顿时笑声四起。
　　代美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徐凌玲急忙推开她的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在帮他啊。”代美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拉着她的手走到人群面前。
　　车河窘迫地站在人群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嘲笑声，一张张嘲讽的笑脸让他感到一阵晕眩。
　　“长得这么丑，也学人家喜欢男的？”
　　“啧啧……之前还画过校花方伊人的画像呢？真呕心！”
　　“你看他那副猥琐的模样，啧啧，眼镜丑得都看不见脸！”
　　……
　　徐凌玲听着周围的声音就要逃，代美紧紧拉住她：“等着你哥哥啊。”
　　徐凌玲不可思议地看着代美：“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你，你哥哥和我说的，你是他妹妹徐凌玲。”代美得意地笑着：“他可是很信任我的哦。”
　　徐凌玲气得紧咬着牙，“那你就这样整他！”
　　“嘘……”代美笑着看了一眼走上前的金迟。
　　金迟从愣住的车河手中拿过话筒，笑着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谢谢车河同学的喜欢，我并不鄙视同性恋，但是我有女朋友的，不好意思。”
　　车河顿时惊住，站在人群中的女孩得意地冲车河挥挥手。
　　车河顿时怔住，那不是代美的好朋友谢苗吗？
　　众人笑成一片。
　　金迟关了话筒上前，在车河耳边小声说着：“其实，我也喜欢男人，但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我会看上你这种人？”
　　轰～
　　车河浑身僵住，金迟仍旧一副温柔善良的表情笑着看着他，只是他的笑容不再有光，隐在黑暗里，看不清楚。
　　车河如同一个展出的蜡像立在人群中，一个个充满戏谑的同学从他身边走过，早就该剪了的厚重头发盖着半长脸，黑色眼镜框挡住了空洞的眼睛，表情像电影里的定格画面。
　　代美满眼可惜地看着他，把徐凌玲推了出去故意抬高音调：“徐凌玲同学，安慰一下你哥哥。”
　　周围的人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漂亮可爱的徐凌玲和车河简直不像同一个世界的人。
　　徐凌玲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戏谑的笑容，涨红了脸，抡起旁边桌上的可乐朝愣着的车河扔了过去。
　　“呕心！”徐凌玲愤怒地吼着，羞愧难当地捂着脸哭着跑了。
　　可乐罐砸破了车河的额头，厚厚的头发下顿时鲜血淋漓，掉落在眼镜框上，滴在白球鞋上。
　　代美吓一跳连忙往后退：“这，这，这可不是我们弄得。”
　　说罢慌张地和旁边几个女孩急忙逃走。
　　中午的太阳火辣辣地照着球场，旁边的桌子已经搬完，车河还立在那里，人们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
　　一个胖胖的小男孩收拾完最后一个垃圾袋，看了一眼一直站着的车河，推推眼镜框上前一步，犹豫了一下又退回来，转身离开。
　　胖胖的小男孩走进门卫室，光头的老大爷正在篮球赛没有发觉他。
　　“叔叔，操场上有人受伤了，流血了。”
　　光头大爷回头打量了他一眼，胖男孩吓一跳转身撒腿了跑：“不关我的事！”
　　光头大叔看了一眼旁边的监控，看着满脸是血的人吓一跳，急忙起身踉跄一下跑出去。
　　“同学，你……”
　　“没事。”沙哑的声音仿佛一道寒流滑过光头的头顶。
　　车河唇角轻扬，干裂的唇瓣上挂着血丝，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转身从光头门卫身边走过。
　　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手在黑色裤子上擦了擦，仿佛幽灵一般走出校园。
　　光头抹了一把被晒得出油的头顶，并不打算多事，看着车河安全出了学校便安心回房间看球赛。
　　车河不知不觉走回了家，刚推开门妈妈突然冲上前来，等怒地给车河一巴掌。
　　车河愣在原地，徐凌玲躲在徐爸爸怀里抽噎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你的妹妹啊？你这个畜生！”
　　妈妈无助地哭着喊着，拿起旁边的扫帚，双手抱着朝一言不发的车河打了去，不停地打着：“你简直禽兽不如，连自己的妹妹也不放过，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车河突然明白了过来，徐凌玲说过，要是惹急了她，她就骗父母说他想要强|暴她，看来她是用上了，并且很成功。
　　车河一下握住母亲再次回过来的扫帚，母亲吓一跳越发愤怒：“你还想还手？呜呜呜……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生了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我是来搬出去的。”车河声音异常冷静，没有任何解释，松开手从愣住的母亲身边走过进了自己房间。
　　徐爸爸拍拍徐凌玲的肩，想要跟上去，徐凌玲立刻哭了起来：“爸爸，我怕呜呜呜……”
　　徐爸爸急忙坐下来安抚哭得颤抖着的徐凌玲，妈妈精神恍惚地走过来，看着徐凌玲一下晕了过去。
　　窗外救护车警报声越来越远，车河收拾完衣服从空无一人的家出来，夜幕下到处漆黑一片。
　　他蹲在家门口的公园里，看着母亲被父女两扶着进了家门，那个家的灯亮起，他起身拖着破旧的行李箱漫无目的的走。
　　从未觉得这个城市这么大，车河像是迷了路，夜里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前面有一家酒吧，他走进又低头笑着，酒吧也不会收留身无分文的人吧。
　　车河转身准备离开，突然一群小混混将他围住，领头的男孩一身铆钉夹克，头发高高吹起，手上夹着烟，像大人一样吐着烟圈。
　　“车河？哼。”男孩冷笑着：“同性恋，真呕心，居然敢喜欢我妹妹的男朋友！”
　　车河表情平静地望着头上还带着伤的人，谢苗，也就是金迟的女朋友，她是谢都的妹妹，也就是面前的人就是谢都。
　　“给我狠狠地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同性恋！”谢都恶狠狠地扔下烟头踩灭。
　　一群小混混一瞬间蜂蛹而来，车河吓一跳，刚想要还手就被从背后一脚踹倒。
　　刚好路过的胖男孩吓得急忙往后退躲到角落里，颤抖着拿着相机噼里啪啦拍下来。
　　如果你死了，至少有相机知道真相。胖男孩红了眼眶，由于害怕浑身颤抖着。
　　酒吧里出来几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色体恤的银发少年看了过来，一双深蓝色的眸子微眯，独自走了过来，站在一旁路灯下看着噼里啪啦踹人的众人。
　　车河浑身火辣辣的痛，嘴里一阵血腥味，本能地抱着头蜷缩着身子。
　　见他没有反应，连叫声都没有，小混混们才停下拳脚，紧张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谢都。
　　谢都上前踢了一脚，看着奄奄一息的车河，厌恶地呸了一声：“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许久，车河才翻过身来，谢都一行人早就不见。
　　胖男孩看着想要爬起来的车河准备上去帮忙，突然看见走出来的银发少年吓一跳，急忙又退回去。
　　“蒋，蒋，蒋也？”胖男孩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看着蒋也走进急忙拍照。
　　车河同学，你运气怎么这么差，看着走到车河面前的蒋也，胖男孩急得不知所措。
　　车河在地上摸索着找眼镜，黑暗里蒋也一脚下去，哐当……玻璃破碎的声音从脚心传来。
　　车河眼睁睁看着他踩碎了自己的眼镜，薄唇紧抿，抬头望着面前的少年。
　　蒋也心中一怔，看着他满脸是血不由得担心起来：“你……”
　　车河看着他一头白发，看起来就是个不良少年，踉跄一下起身，拎着旁边的书包逃似的不顾一切往对面车道跑，并且不时惊慌地回头。
　　蒋也愣在原地，扯了扯头发，无奈地深呼一口气，低头捡起被自己踩成两半的眼镜，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破旧行李箱，上前拖走。
　　“……”胖男孩满眼不可思议，立刻按下快门。
　　“蒋也还……抢，抢劫？”
　　

　　☆、恋人游戏

　　夜色四溢，浓云欲坠，海风呼啸，长波涌起。
　　海岸上的公路旁狼狈的少年站在台阶上愣了许久，昏黄的路灯洒在乱蓬蓬的头发上，有些近视的眼睛微眯着，墨色眼眸倒映着凌冽的月光。
　　白色体恤上的血渍已经风干，变得暗红，白球鞋上脏兮兮的像是走了许久。
　　书包从瘦骨嶙峋的指尖坠落在一旁，抬价下的海浪拍打着礁石，海水揍出华美的乐章。
　　少年伸开了双臂，像一只瘦弱却高傲的雄鹰，仰着头，闭着双眸，苍白的唇角张扬地轻挑。
　　这样如释重负的笑容头一次出现在车河脸上，从来都是自认洒脱，这一刻才是真正的洒脱，无所顾忌。
　　偶尔从身后极驰而过归家的车辆看着旁边的少年，一闪而过没有人回头。
　　车河背对着车灯，浑身放松，闻着海水的味道，海风在耳旁吹过，此刻什么也不用想，就这样，天地之间就只有他一个人，直到永远。
　　白色轿车上的人一脚踩了刹车，车轮和公路摩擦的声音格外渗人。
　　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从车上跑下来，向着车河跑来，一下跳下台阶。
　　车河惊讶地低头看着站在台阶下的男人，梳着成熟的大背头，干干净净的，棱角分明的俊脸总是一副亲切的模样。
　　车河总是想，有司诚这样的老板，他手底下的男模应该会自卑吧。
　　或者司诚他自己当男模，也一定会是鼎鼎有名的男模。
　　司诚一把将车河抱了下来，着急地捏着他的脸，掀开额头上的头发，眉头紧蹙：“怎么弄成这样？”
　　司诚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性感，一开口就很有说服力。
　　车河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母亲和徐爸爸的婚礼，那时候司诚15岁，车河才3岁。
　　司诚是徐爸爸的儿子，离婚后和母亲姓，经营着一家模特公司。
　　车河第二次见他是徐凌玲的生日，远远地看着他给徐凌玲送了生日礼物。
　　这是第三次见面，他的声音莫名的有些慌张。
　　车河却笑着：“你不会以为我要自杀吧？”
　　司诚吓一跳，看着面前满脸伤痕，浑身是血的少年，心中一紧，急忙拉他上公路，拎起他的书包，一言不发的拽着上车。
　　车河不时看着旁边的男人，车子沿着海岸线走了许久。
　　车河醒来的时候在一家医院，护士姐姐亲切地笑着：“不用害怕，你的伤不严重，好好休息，额头上的伤口不大，好了以后注意保养，不会落下疤痕的。”
　　车河根本无心听她的话，疤痕不疤痕的他也不介意，目光落在旁边的黑色西服上。
　　护士姐姐一脸羡慕地急忙说着：“不要担心，你哥哥只是下楼买东西吃了，他在这里守了你一晚上了，肯定也很累很饿。”
　　“哥哥？”车河不可思议地笑着。
　　司诚从门外进来，手上还提着吃的，只穿着白色衬衣，看着护士姐姐盯着若影若现的胸肌看时，他尴尬地笑着，下颚微抬看着病床让的西服外套。
　　“出去的太急了。”
　　护士姐姐害羞地笑着，急忙站到一旁，司诚干咳一声，难为情地上前放下吃的背过身去急忙穿衣服。
　　护士姐姐腼腆地笑着望着他：“司先生，你弟弟有事就立刻叫我。”
　　司诚嗯了一声，礼貌地点点头：“谢谢。”
　　司诚回头，看着病床上虚弱的人坏笑着望着自己，有些无所适从，摊摊手笑着：“别人问我是你什么人，我总不能说你是我儿子吧？”
　　“……”车河翻了个白眼。
　　司诚笑了起来：“还有精神笑就没事，你昨天在车上晕了，吓我一跳。”
　　车河看着在一旁准备吃东西的司诚，犹豫了一下道：“谢谢。”
　　司诚愣了一下，抬眸望着他，尴尬地笑了笑。
　　“我都听说了。”
　　车河心中一惊，司诚故作轻松的模样笑着摊摊手：“我也是你们学校毕业的，所以那里认识几个多管闲事的朋友。”
　　车河没有说话，眸子一沉，眼里充满了悲伤。
　　司诚不安地望着他，故作轻松的模样笑着：“昨天晚上路过你家的时候顺便去看看……嗯……我知道凌玲那丫头做事总是不计后果，我相信你。”
　　车河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司诚歪歪头，满眼温柔地笑着：“不过，如果我爸知道你喜欢男人，恐怕会真的烧死你，他可是极端恐同党。”
　　“哦。”车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便没有搭话。
　　司诚不知怎么安慰别人，犹豫着：“那个，接下来怎么打算？”
　　车河心中一怔，随即苦笑着：“我现在这个处境还有资格谈打算吗？”
　　“好吧，既然你没有打算，那接下来的事我来安排。”
　　“嗯？”车河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以后我就是你哥了。”司诚开心地笑着，一直想有个弟弟一起玩的夙愿眼看就要实现了。
　　车河一头雾水，司诚吃完了东西起身，扣上西服扣子：“首先在医院安心的等伤好了哥哥来接你出院，学校那边哥哥帮你请假。”
　　“哦。”车河眨巴着眼睛望着他出去。
　　司诚回头指了指旁边的书包：“昨晚你手机响了，好像挺急。”
　　“哦。”车河木讷地点头。
　　看着司诚出去，又看看旁边的旧书包，费劲地从里面掏出手机。
　　系统短信：你的老公邀请你上线。
　　你的老公给你发了红包。
　　你的老公给你发了红包。
　　……
　　车河唇角抽了抽，看着几十个未读短信，提醒收红包。
　　车河点住游戏，看着删除图标毫不犹豫地拖了上去。
　　刚好又来了短信提醒：你的老公给你发了红包，请注意查收。
　　车河犹豫了一下没有删除游戏，倒是想看看他能发多少？发了想干嘛？
　　蒋也坐在书桌旁正拿着胶水粘被自己踩成两半的眼镜，电脑上的消息不停刷。
　　八卦的同学在里面说着昨天高中部发生的事。
　　“高三的车河被人耍了，当众表白校草金迟被拒，太可怜了，幸好金迟人品好，好好的拒绝了他，否则太丢人了。”
　　蒋也看了一眼没有在意，这时一个同学私聊了他。
　　古莱：蒋也蒋也，我听说金迟有女朋友的，而且就是谢都的妹妹谢苗。
　　古莱：谢苗和怂恿车河表白的女孩代美是好闺蜜，真相很明显了，他被耍了。
　　古莱：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蒋也愣了一下，放下粘好的眼镜昨天晚上好像是听见谢都说他死同性恋……
　　呃……蒋也看着旁边的旧行李箱，该不会他就是车河吧？
　　蒋也：车河长什么样？
　　古莱仿佛爬在网线上的网虫一般，秒回：听说瘦瘦高高的戴着个眼镜，头发很长不怎么搭理，穿的也很土……
　　古莱：我没见过，不过这一描述和金迟简直天差地别，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古莱：对了对了，听说他还YY过方伊人，就是高中部那个校花，还追过你呢。
　　蒋也：YY？？？不是同性恋吗？
　　古莱：对啊对啊对啊，听说是把方伊人画在本子上被别人看见了。
　　蒋也眉头微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立刻拿起。
　　看着被一个个领了的红包，坏笑着挑眉。
　　你的老公：昨天去哪儿了？都没有上线。
　　霸道帝王攻：关你屁事！快同意解除恋爱关系！
　　你的老公：真凶啊。
　　车河白了一眼，要不是领了他的红包，他才懒得回他呢。
　　系统消息：你的老公邀请你进入房间。
　　车河没有多想就同意了，毕竟再被他削就只能重头开始了，重头开始就不玩了，名正言顺卸载游戏。
　　你的老公：跟在我后面，帮你快速升级。
　　“……”车河汗颜，无精打采地跟在后面。
　　几十分钟下来，车河已经满血复活，目光舍不得离开蒋也的操作，第一次看见别人可以把恋爱游戏玩出竞技状态的。
　　霸道帝王攻：你真厉害！
　　蒋也愣了一下颇为得意地笑着自言自语：原来是一直偷偷看着呀。
　　你的老公：怎么样？崇拜我吗？
　　车河笑了笑，皮肤扯着伤口痛，他皱了皱眉。
　　你的老公：崇拜我就好好跟着我，带你虐遍整个游戏中的小垃圾们。
　　“……”这人一定是个白痴。
　　车河看了一眼外面进来的护士姐姐，连忙回：“我要退了。”
　　你的老公：别啊，升级了我们就可以做恋人游戏了。
　　霸道帝王攻：不需要。你快点同意解除恋爱关系！
　　你的老公：想都别想。
　　系统：霸道帝王攻退出游戏，并把你拉黑。
　　“……”蒋也笑容僵硬着，表情越发阴冷。
　　车河把手机放回书包，护士姐姐满脸欣慰地笑着：“这就对了嘛，少玩手机，好好养病，你哥哥可是嘱咐我看着你的哦，要听话。”
　　

　　☆、每天都想和你玩恋爱游戏

　　烈日炎炎的下午，繁杂的课程让高三的学生更加心身疲惫。
　　车河的座位上没有人，旁边几个女孩围着代美，车河那点凋零的风月事变成她们消遣的乐趣。
　　“他是怎么想的？金迟耶，像金色阳光一样明媚的男孩。”
　　“金迟可是我男神，他居然敢侮辱我男神，可恶！”
　　“真不要脸，之前就画过方伊人的画了，拿着别人的画YY了，现在又……”
　　“啊！”一个长像清纯的女孩惊讶地捂着嘴，满眼嫌恶地小声说着：“他不会也画过金迟吧，也对着别人的画像那个，那个……”
　　代美愣了一下，随即轻松地说着：“谁知道呢？”
　　“你看他那个猥琐样，肯定会的！”
　　“啊，好恶心。”
　　“……”
　　坐在最后排的胖男孩看了一眼前面的女孩们，没有表现得意外，起身从后门出了教室。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车河现在比过街老鼠还要可悲。
　　可是明明之前大三的学长公开出柜并且带了男朋友进球场，女孩们也很欢迎啊，还更加喜欢他们了呢。
　　难道就因为学长好看？胖男孩头低得看不见脸上悲哀的笑容，厚厚的眼镜挂在耳朵上，呆呆地看着脚下的地板出神。
　　医院的地板总是很干净，一尘不染。
　　车河偷偷摸摸走出去，准备逃。
　　刚好来给他看头顶伤口的护士姐姐看着偷偷摸摸的人，挑眉坏笑着绕到他前面。
　　“呃……”车河吓一跳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面前的护士姐姐得意地笑着：“你哥哥说的没错，你会逃跑。”
　　“……”车河满脸无奈地望着她。
　　护士姐姐立刻上前抱住他的胳膊：“跟我回去，我可是答应司先生看好你的，你要是跑了他会生气的。”
　　“你干嘛那么听他的？你和他很熟？”
　　“没有呀。”
　　护士姐姐冲好奇的车河笑着：“你哥哥那么帅，我看好了你，可以撩撩他啊，把他带回家绝对特有面儿。”
　　“……”果然长得好看的就是好啊。
　　护士姐姐扶车河躺下，温柔地笑着，她总是这样，笑容亲切十分温柔。
　　“我跟你说啊，你伤得可不轻，都伤到了内脏，要好好休息养伤，不能乱跑，你跑出去你哥哥会难过的。”
　　“他不是我哥。”车河脸色阴沉着。
　　护士姐姐吓一跳，看着脸色难看的车河突然坏笑着：“他，不会是，你们是那种关系？”
　　“不是！”车河生气地望着她。
　　“好好好，不是不是。”护士姐姐连忙道歉：“我错了，误会了，他是爸？”
　　“……”车河僵在原地，唇角抽了抽。
　　护士姐姐表情复杂地比了比躺在病床上的车河，“你这个身高，和他倒是挺像，不过他那么年轻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啊。”
　　“行行行，他是我哥！”车河气鼓鼓地躺下。
　　“这就对了嘛，哥哥和弟弟能有什么矛盾，而且是那么帅的哥哥。”
　　车河看着一脸花痴的护士姐姐，神色悲伤起来：“那么帅的哥哥有那么丑的弟弟是不是特别不搭？”
　　护士姐姐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胡说什么，你也很帅啊，只不过是头发长了点，腰杆没有挺直，眼神不够自信而已。”
　　“谢谢。”车河发自内心的感激护士姐姐的善良。
　　“真的。”
　　护士姐姐坐到他身边，双手捏着他的脸，又指了指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你看这眉眼，这优秀的鼻梁，还有嘴巴，哪点不好看了，只不过是皮肤差一点，但是这是可以保养的。”
　　“你还真会夸人。”
　　“没有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护士姐姐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特别好看，眼珠比一般人要黑，不灵不灵的，特别好看。”
　　“嗯嗯。”车河无奈地看着认真夸自己的护士姐姐。
　　“还有这腿，那么长，你得有一米八几了吧？”
　　车河点头，护士姐姐双手抱着自己花痴地憧憬着：“我要是有妹妹我都介绍给你了。”
　　“……”车河一脸无奈。
　　“姐姐，你是不是夸得过分了？你夸我我也帮不了你撩司诚。”
　　“我是说真的！”护士姐姐激动地站起身来：“你只要自信一点，挺直腰板，收拾一下自己，再长一点肉，绝对是个大帅哥。”
　　“……”车河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其他病人。”护士姐姐出门去，又故作凶恶的模样回头望着他：“不许再跑了！否则我会哭的。”
　　“……”
　　车河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缩在被窝里睡觉。
　　旁边书包里手机短信提示音不停地响，车河眉头紧蹙睡眼惺忪地摸出手机。
　　系统提醒：你的老公邀你上线。
　　你的老公给你发了红包。
　　……
　　车河一脸嫌弃，点开游戏，没有领红包。
　　霸道帝王攻：你那么闲？
　　你的老公：今天没课。
　　霸道帝王攻：你是老师？
　　你的老公：大学生。
　　你的老公：怎么突然关心我了？是不是爱上我了？
　　车河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快点解除恋爱关系。
　　系统：你的老公邀请你进入房间。
　　“……”车河面无表情地进入房间。
　　这次蒋也开了语音：来，我带你虐小菜鸡们，跟在我后面。
　　车河愣了一下，他的声音很好听，但是有一种不太流利的感觉。
　　霸道帝王攻：“你普通话不太好吗？”
　　蒋也顿时僵住，受伤地娇嗔起来：“别人都说我普通话好呢。”
　　霸道帝王攻：……
　　车河笑了起来，打了字：他们一定在骗你。
　　蒋也生气地回头踹了车河一脚，车河表情复杂地看着手机屏幕上被他差点踹死的自己：幼稚！
　　“哼！”
　　听着气哼哼的声音，车河看着手机屏幕傻笑。
　　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车河的级数也升了许多，只是还不够玩恋爱游戏。
　　蒋也坐在书桌前伸了个懒腰：“我嗓子都哑了，你都不说句话吗？”
　　车河没有理他，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蒋也汗颜，望着迷惑行为：“啧，你是傻子吗？”
　　“看起来挺像？游戏这么菜。”
　　“不过应该不影响玩后面的恋爱游戏，反正你这么菜的操作也只是凑个数，我自己打。”
　　车河打在屏幕上的字还没有发出去，他就说了一堆，气得也开了语音：痴线！
　　“哇，声音好好听。”
　　“……”听着开心的声音，车河满脸嫌弃，被骂还这么开心，不会真的是白痴吧？
　　“你说的粤语？”
　　车河随意嗯了一声。
　　“咦～这么高冷干嘛，快说说话。”
　　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听起来像，像外国人？
　　车河好奇：“你这口音哪里的？”
　　“俄罗斯口音。”蒋也颇为得意：“怎么样，不错吧？”
　　“外国友人？”
　　“自己人。”蒋也说着嫌弃道：“你普通话也不标准，你说粤语吧，很苏。”
　　车河愣了一下笑了笑：“你听得懂？”
　　“听不懂。”蒋也理所应当地笑道。
　　车河翻了个白眼，嫌弃地叹了口气。
　　“你叹气了，是不是嫌弃我？”蒋也委屈巴巴地戳游戏里站在一旁的车河。
　　车河愣了一下被可爱的举动惹得笑了起来：“没有。”
　　“明天我们就可以玩恋爱游戏了。”蒋也激动地看着又升了一级的车河，在原地蹦蹦跳跳。
　　“哦。”车河对恋爱游戏没什么期待，无非是两个人一起不停地完成任务。
　　

　　☆、相遇总是在厕所

　　一个周后。
　　车河躺在病床上背着护士姐姐断断续续玩了一周的游戏，这一周，司诚没有出现过。
　　“可以出院啦。”
　　护士姐姐一句道贺，让车河不知所措，穿着蓝色病号服站在卫生间镜子前，额前的头发遮住半张脸，发梢的缝隙间露出黝黑的眼睛。
　　司诚推门进来，手上提着几个品牌袋子，车河回头。
　　司诚笑得呛住：“咳咳，你头发怎么回事？”
　　车河抬手拨开头发，无奈地笑着目光往头顶望了望，看着水帘洞一般的头发。
　　司诚从袋子里拿出衣服扔给车河：“换上。”
　　车河看着手上的新衣服，有些难为情。
　　“愣着干什么？不换衣服怎么出院？”司诚说着掏出一支烟在一旁点上。
　　看着吞云吐雾的人，车河指了指门口示意他出去。
　　司诚满脸疑惑地望着他，车河苦笑着：“我要换衣服。”
　　“哦，咳咳咳……”司诚又被一口烟呛得弓着身子急忙出去。
　　车河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又笑了笑，看着手上的衣服转身换上。
　　门外的护士姐姐害羞的仰头看着司诚，车河跨出去的脚愣了一下，看着护士姐姐红着眼眶点头笑着转身离开。
　　司诚拒绝了她的告白。
　　司诚回头看着车河，他抓住额前的头发无奈地笑着，司诚开心地笑着上前：“走吧，回家。”
　　车河提着旧书包跟在后面，上了他的车。
　　看着不安的人，司诚故作轻松地笑着递上一部新手机。
　　车河呆愣着。
　　“送你的出院礼物。”
　　车河抬眸看着笑吟吟的人，司诚示意他收下：“喏。”
　　车河犹豫了一下握在手里，司诚拿过他紧紧抱住的书包掏出手机，迅速地把卡取出来。
　　车河满眼迷茫地望着他拿过新手机换上卡的流利动作，他自顾自的按了自己的电话：“这是我的电话，你随时可以打。”
　　车河忐忑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看着他存的号码“哥哥”。
　　“我还是第一次有弟弟呢。”司诚自顾自地笑着。
　　司诚的家很大，在一栋高档小区的七楼，他一个人住，装修的很精简，简约风的黑白色，让人感觉清新自然，很舒服。
　　车河忐忑地紧紧握着磨破了的书包带站在客厅，司诚一进屋就跑上跑下找东西。
　　“来。”他端着个收纳盒一把拉走车河。
　　洗漱台前，他一把将车河的头按下去，拿出剪刀：“别动，小心戳到头皮。”
　　“你干嘛？”车河死死扶着洗手台，却听话地弓着腰低着头。
　　“我给你剪头发。”司诚兴奋地说着，一剪刀下去，一撮头发掉在洗手槽里。
　　车河动也不敢动低着头，还是头一次见别人剪头发低着头的。
　　半个小时过后，车河欲哭无泪地望着镜子里仿佛遭遇天灾人祸的大地，高高低低坑坑洼洼，狗都啃不成这个样子。
　　司诚得意地笑着：“怎么样，哥哥第一次剪头发，不错吧？”
　　“……”车河表情复杂地看着司诚的头发，三七分的发型特别酷。
　　“走吧，我们出门。”司诚收起剪刀准备出门。
　　车河一脸为难，这个发型出去不被笑才怪。
　　司诚霸道地拉着他的胳膊拽走：“我们去给你买着生活用品。”
　　走进商场，营业员看着司诚满眼花痴，热情地招呼。
　　司诚得意地拽过身后的弟弟，营业员愣了一下，紧闭着嘴巴忍住笑容，眼睛都憋红了。
　　车河没戴眼镜有些不自然，腰杆还是弯着，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司诚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挺直腰杆才酷！”
　　车河顿时僵直身子，司诚得意地笑着：“这就对了嘛，和哥哥一样高。”
　　营业员热情地给司诚介绍东西，司诚买东西只买一个牌子，全部买了一遍。
　　“帮我送回家。”留下了地址又拉着车河上楼。
　　车河僵在原地，这样的商场他从来没来过，这里面的衣服更是没有想过。
　　司诚看了一眼跟在后面一言不发的车河，自顾自的挑选衣服，不时在车河身上比一下。
　　“去试试。”司诚一圈下来抱着一堆衣服塞到车河手里。
　　“我……”
　　“哥哥给弟弟的出院礼物。”司诚开心地笑着，推着车河进试衣间。
　　“不用！”车河急忙推开他：“我有的。”
　　“你有什么有，你行李箱都不见了是吧。”司诚说着一把推进试衣间，命令道：“快点换上！”
　　车河烦躁地挠挠头愣在试衣间，看着标价好几个零不知所措，许久司诚敲门，车河才回过神来立刻脱衣服：“马上，马上就好。”
　　车河出来的时候，司诚嫌弃地啧啧嘴：“不错，就是你太瘦了，差点儿意思。”
　　车河尴尬地挠挠破碎的头发：“这个太贵了吧。”
　　“你哥有的是钱。”司诚一副土豪的模样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肩，转头冲营业员笑着：“试过的我都买了。”
　　“不用不用，一件就可以了。”车河急忙阻止，拉住营业员。
　　“多买几件换着穿。”司诚拉开车河，又走向一件灰色T恤。
　　车河急忙拉住：“真的够了。”
　　“这件家里穿。”司诚拿过来就递给营业员。
　　车河烦躁地站在一旁，司诚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恨不得每个款式都买一件，体验一下小女孩给洋娃娃换衣服的快.感。
　　车河咽了口唾沫，不安地拉住他：“你想干什么？”
　　司诚一脸茫然。
　　“无亲无故你对我那么好，我不安心，你直说要干什么？”
　　看着车河紧张的模样，司诚愣了一下放回手上的衣服，开心地笑着：“我就想要个弟弟，觉得你不错。”
　　车河突然愣住，看着对面走来的银发少年连忙别开身子。
　　司诚尴尬地笑着：“做我弟弟不亏吧？”
　　“我去一下洗手间。”车河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蒋也连忙侧身躲进洗手间。
　　他是谢都的人，谢都会不会也在附近？车河焦虑地站在厕所洗手台让洗手，愣是不敢出来。
　　从厕所里出来的蒋也偏头望着他，在一旁洗了手又扯了旁边的纸巾擦手，望着呆愣着保持洗手动作不动的车河好奇地问：“你没事吧？”
　　车河吓一跳回头，哆嗦一下踩着湿滑的地板踉跄一下一跟头朝他栽了过去。
　　蒋也吓得跳起来，立刻躲开扑向自己的人，车河失去重心扑倒在地板上。
　　蒋也哭笑不得看着脚边爬倒的人，白球鞋脚背蹭了蹭车河的腰：“怎么样了？”
　　

　　☆、难受，媳妇儿没看我

　　厕所外的洗手台前，蒋也笑得眼睛眯着，深色的眼眸微蓝，若不仔细看，还真难以发现他是个外国人。
　　以为就是染了优秀银发，五官过分精致的中二少年。
　　车河狼狈地立刻从冰冷潮湿的地板爬起来，看着面前笑着的人连连摇头往后退。
　　蒋也歪头浅笑：“我承认我很帅呀，但你也不能看见帅哥就……扑倒吧……”
　　蒋也木讷地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落荒而逃的人，眨巴着无辜的双眼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拍了一下额头：“又被当不良少年了？”
　　蒋也气呼呼地嘀咕着出来：“明明他那个坑坑洼洼的发型更像恶人吧！”
　　“我都没有害怕他！”蒋也幽怨地说着。
　　门口等着的男孩不可思议地眨巴着眼睛：“上个厕所你也欺负人？”
　　“……”
　　蒋也一抬眸就看见慌张地跟着个帅气男人离开的车河，气呼呼地想要上前：“我去问问他为什么怕我！”
　　男孩一把攥住：“蒋大爷！算了，你这样更像恶霸了。”
　　“哼！我本来就是！”蒋也气呼呼地拍掉他的手，生气地盯着车河下楼。
　　“不过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男孩看着蒋也，又看了一眼下楼的人，高高瘦瘦的，剪着奇怪而特别的发型，只是一个侧脸也感觉很帅，男孩调侃：“看着好看的人就眼熟，这是病！”
　　“是有点好看，不过有点胆小。”蒋也说着揪一下头顶的头发：“要不我去染个黑发？”
　　“我也想看你黑发。”男孩阴险地笑着，想看他丑一次：“走吧，我请你！”
　　商场外，司诚手上拎着个新买的书包，看着不安的车河，抬手摸摸他的坑坑洼洼的头发，语气宠溺地安慰：“好了好了不难过了，哥哥带你去重新剪，顺便学学手艺，以后给你剪。”
　　“……”
　　车子走过几家理发店，司诚不是说不够高级，就是说剪的不好。
　　许久，才在一家发廊门口停下，刚进店司诚就要找理发师，店员看着车河的头发笑得咧着嘴。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司诚冷冷呵斥，回头将车河拉上前。
　　车河抱歉地笑着看着被他唬住的店员。
　　里面洗头发的人好奇地往外面看了一眼：“是谁这么凶？”
　　蒋也起身伸了个懒腰，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旁边的女孩急忙用帕子给他擦了擦：“我们去外面。”
　　司诚兴奋地拉着车河进来，没有在意出去的人，车河被他拽着，肩膀恰好撞到蒋也的肩，蒋也踉跄一样被撞在门框上。
　　“对不起对不起。”车河急忙道歉。
　　四目相对，两人愣住。
　　车河两眼泛光看着面前的人，精致的五官让人眼前一亮，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如削十分冷酷。
　　明显的下颚线，凸出的喉结十分性感，三七的身材比例，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得直逼一米九了。
　　笑起来时，一双杏仁眼微眯着，深色的眼眸泛着一丝深蓝，不仔细看很难发觉，只会以为他的眼睛很迷人，仿佛黑夜天空中没有遮住的一抹深蓝，不仅不突兀，还会觉得十分神秘艳丽，让人充满着好奇和期盼。
　　蒋也得意地望着满眼惊艳地盯着自己的人，浅笑着：“没关系。”
　　车河回过神来，连忙往后退收敛了表情急忙跟上司诚。
　　蒋也笑着看了他一眼走到外面，旁边的男孩暧昧地笑着坐在一旁看蒋也理头发。
　　“染成黑色。”男孩坏笑着。
　　后面洗头的车河忐忑地躺着，刚才的人那天明明是和谢都一伙的，还踩坏了自己眼镜，行李箱也丢了。
　　可是刚才似乎也没那么凶，或许他没认出自己，毕竟这个发型有点扎眼，自己也没戴那个标志性的眼镜。
　　司诚在一旁期待地等着，车河起身看着准备领他出去的店员，急忙指了指楼上：“我们去楼上剪，可以吗？”
　　“当然可以。”司诚说着急忙起身：“刚好楼上有吸烟区。”
　　理发店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车河一直这样认为，明明就剪个短发也要费很长时间，然后收你很多钱。
　　直到傍晚理发师才满意地说剪好了，司诚抽了半包烟，昏昏欲睡的模样走到车河面前递给他一张卡。
　　“自己去结账，密码是你生日，我在车上等你。”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车河似乎抓住了错误的重点，急忙问准备下楼的人。
　　司诚回头，漫不经心地笑着：“你身份证啊，住院的时候要用，我就记下了。”
　　店员笑着看着两人：“结账这边请。”
　　司诚下了楼，车河看着手上的卡跟在店员后面去结账。
　　楼下蒋也看着一头黑发颇为自恋地站在镜子前臭美：“小寒，我帅吗？”
　　“帅～”薛校寒无奈地笑着望着臭美的人。
　　蒋也回头，目光落在从楼上下来的司诚身上，西装革履，气质非凡，有一种由内到外的自信，成熟稳重又有一种优雅高贵的精英范儿。
　　薛校寒满眼欣赏地看着司诚出去，蒋也回头看了一眼楼上，忧心忡忡地自言自语：“那孩子不会被他卖了吧？”
　　“……”薛校寒汗颜，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一米八几的孩子不容易被卖的。”
　　“走吧。”
　　蒋也连忙拉住薛校寒：“难道你没发现刚才出去的男人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吗？凡是成功人士哪个不是恶毒奸商，卖.小孩这种外快也不会不赚的。”
　　“……”薛校寒扶额，总觉得他对成功人士有什么误解。
　　这时，车河从楼上下来，一眼便看见旁边站着的人，银发变成黑发，看起来亲切了许多，眉宇间也温柔了几分，不似之前那般具有攻击性。
　　蒋也仔细盯着车河看，直接剪了个板寸的车河看起来阳刚清爽，像一个荷尔蒙爆棚的阳光少年。
　　泼墨画一般分明的五官，一双桃花眼清澈明亮，不染而赤的薄唇给这副泼墨画点缀出艳丽的一笔。
　　车河拳头紧握，手心直冒冷汗，忐忑地从他面前走过，快步出了理发店。
　　蒋也表情受伤地看着出去的人，他都没有好好的看自己一眼，是不是这个发色不好看？
　　薛校寒却是一副美人儿品鉴师的模样感叹：“可惜太瘦了，不自信弯着腰体型不好，气质不好，皮肤也不好，看起来有点土。”
　　突然感觉后背发凉，薛校寒余光瞥了一眼蒋也目露凶光的模样，立刻故作轻松地笑着：“不过这些都是后天可以培养的，他看起来年纪还小，可以改变的，五官非常完美！”
　　蒋也气呼呼地走出去，不甘心地看着上车的车河嘀咕着：“我的头发是不是很丑？”
　　薛校寒跟在后面满脸疑惑，刚才不是还挺自恋的吗？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腹黑渣男闪婚闪离为哪般？

　　车水马龙的街头路灯下是累了一天下班等车回家的人，车子堵在十字路口，车河递过卡：“你的卡。”
　　“送你了。”司诚说着打了喇叭，车子转进了左边的高档小区。
　　车河眨巴着眼睛，没反应过来，车子在地下室停下。
　　车河立刻塞给他：“谢谢，但是我不能要。”
　　司诚看着干瘦的手指捏着卡硬要塞给自己，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笑着：“也不是白拿。”
　　“嗯？”
　　“这卡算我投资的，够你读完大学的钱，只要你毕业以后和我的公司签三年合同，设计师或者模特儿都行，三年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车河一头雾水，模特儿？设计师？他虽然喜欢画一些服装设计，但是，设计师根本没敢想。
　　模特儿？车河不禁自嘲，要是长得好看一点也不会被金迟那样侮辱了。
　　看着愣着的人，司诚摊摊手打开车门下车：“你现在的情况没有理由拒绝我吧？”
　　车河看着下车的人，也转身打开车门下去，一言不发跟在后面。
　　安静的电梯里，车河还是觉得不安：“三年的合同是什么？”
　　“我公司的模特和设计师怎么签的你就怎么签，放心，合法的。”司诚笑着拍拍车河的肩。
　　“可是为什么？这明显是你吃亏了。”
　　电梯在楼上停下，司诚出了电梯笑着看了一眼不安的人：“我眼光一向很好，觉得你是当模特儿的料，我公司很多模特儿都是我亲自挖的，并且都发展的不错，很多还上了国际舞台。”
　　司诚走到门口开了门，车河跟在身后，他继续道：“再说了，万一你不想做模特儿，做设计师也行，我去过你家，看过你的设计的服装，很不错。”
　　“我那是画着玩的。”
　　“那也很好。”司诚说着脱了外套在沙发上坐下，车河忐忑地看着他。
　　司诚杵着脑袋靠着沙发看着他：“怎么样？愿不愿留下？毕业后签我的公司三年。”
　　“没有其他要求？”车河忐忑地问，总是觉得自己没那么好的运气。
　　“有。”
　　车河心中一怔，但也安心许多，有才正常。
　　司诚却笑了起来：“住在我家当我的弟弟，满足我多年想要个弟弟当哥哥的夙愿，平时让我逗着玩就行。”
　　“……”车河无奈地看着一本正经的人。
　　“好了，生为弟弟快去煮饭。”
　　“哦。”车河满脸狐疑地转身往厨房走。
　　没一会儿司诚便走进来，看着车河熟练的动作开心地点头：“我终于体会到做哥哥的快乐了，饭有弟弟做。”
　　“……”车河看了他一眼。
　　晚饭后，司诚帮忙收拾车河的房间，看着拘束的车河有些无奈。
　　“咳咳……”
　　车河抬眸望着他：“装被子确实很呛。”
　　“不是。”司诚表情严肃地望着他。
　　“有件事我要事先声明。”
　　“你说。”车河担心地望着他。
　　车河突然坏笑起来，一下坐到他身旁望着他：“我帅吗？”
　　“嗯。”车河被他突然靠近弄得有点害羞。
　　“但是我是一个很直的直男，虽然很帅，你也不能爱上我，那样我会很为难。”
　　“……”车河翻了个白眼，不愧是和徐凌玲有血缘关系的，都一样的自恋。
　　“知道了吗？只是弟弟。”司诚一下勾住车河的脖子摸摸头。
　　车河推开他的手，嫌弃地打量这他：“这个你放心，我对老男人没兴趣。”
　　“……”
　　司诚当场僵住，随即表情受伤地缩回手起身，叹了口气回头望着认真地笑着的车河：“我是老男人？”
　　“30岁的未婚老男人。”车河故意逗他。
　　司诚踢了他的脚尖一脚，生气地转身：“早点睡觉，明天哥哥送你去学校。”
　　车河表情瞬间凝重起来，看着出去的人一下倒在床上，那个学校不知道要怎么再次踏入。
　　手机短信响了起来，车河想都没想，这段时间会给他发短信的只有一个人，游戏系统短信。
　　系统提醒：你的老公邀请你上线……
　　系统：你的老公给你发了红包，请查收。
　　车河无奈地笑着，在医院这一个周都是和他玩游戏，每次都是他邀请自己并发了红包。
　　刚上线，蒋也气呼呼地埋怨：“每次都是约好的时间，每次都还要我叫你，气死人了。”
　　“我今天搬家。”车河有些抱歉。
　　“搬哪儿了？”
　　“一个小区到另一个小区。”
　　“哦。”
　　听见对面声音有些不开心，车河低声笑了起来：“说了你也不知道啊。”
　　“怎么不知道，说了我就知道了啊，说不定还是一个小区呢。”蒋也满怀期待地想着。
　　车河摇摇头笑了笑：“一个小区你想怎么样？”
　　“奔现！”蒋也认真地说。
　　“……”车河脸颊抽了一下，浑身每个毛孔都充满了抗拒。
　　蒋也挠挠头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勾搭到情侣呢，奔现认识认识。”
　　“那叫面基。”车河满脸嫌弃。
　　“都一样。”蒋也说着邀请车河进房间。
　　车河以为就是很平常的组队打游戏，没想到刚进去就是漫山遍野的花，他站在石桥上手捧玫瑰。
　　“你干什么？”车河满脸疑惑。
　　蒋也笑着上前，屈膝跪下：“求婚。”
　　系统：你的老公向你求婚，是否愿意？
　　车河眨巴着眼睛满脸惊愕，蒋也接着送了许多礼物。
　　系统：是否接受他的聘礼？
　　车河看着一堆珍惜材料，十分心动。
　　这时桥下站着许多围观的玩家，车河一下看见一个扎眼的名字“金迟的他”，脸火辣辣的疼。
　　他玩这个游戏的原因就是看见金迟在玩，而这个号就是金迟。
　　“我记得结婚后有一个特权，可以和别人pk不需要对方同意，对吧？”
　　“嗯。”蒋也好奇地点头。
　　系统：恭喜玩家求婚成功！
　　“耶！”蒋也激动地在书桌前跳了起来。
　　系统：霸道帝王攻邀请你现在结婚？
　　“啊？这么快？”蒋也一脸茫然。
　　车河看着人群中的金迟，阴恻恻地笑着：“怎么？不敢？”
　　“不敢？”蒋也气呼呼地立刻同意。
　　系统画面一转，蒋也置换了全网最豪华的结婚场景，并且全网通知：玩家你的老公和玩家霸道帝王攻正在准备婚礼，邀全网玩家参加婚礼……
　　公屏瞬间沸腾，房间涌入大量玩家，车河立刻接受了蒋也的婚服。
　　“怎么是新娘服？”
　　蒋也无奈地笑着：“你是受啊，当然是你穿。”
　　“……”车河今天没心思和他争，便换上了大红嫁衣。
　　十里红妆似火，满天烟火灼灼，唢呐声响，众人翘首以盼，他身着红嫁衣站在桥上，蒋也一身红妆站在桥下相望。
　　车河有一瞬间的感动，蒋也声音柔情似水：“我在等你。”
　　车河浅笑着走下桥头，蒋也上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车河顿时僵住，看着手机红了脸。
　　公屏上一片嫌弃：“结婚耶，就这样？舌吻啊啊啊啊……
　　“我一个腐女，终于看见全网最豪华的婚礼居然就亲一下吗？多嘬几下呀呀呀……”
　　蒋也调侃：“要不要再亲亲？”
　　车河吓一跳回过神来，轻咳两声，拉起他的手走向人群。
　　“干什么？”蒋也一脸茫然跟着。
　　系统：恭喜玩家你的老公和玩家霸道帝王攻结为夫夫！
　　系统：玩家霸道帝王攻挑战玩家“金迟的他”。
　　蒋也一头雾水，画面那头传来车河的声音：“我想体验一把在所有人面前虐菜鸡的优越感。”
　　“行！”蒋也瞬间充满激.情，坏笑着逗他：“老公这就满.足你。”
　　随即画面上便是两个新婚夫妇还穿着红衣狠虐一个路人。
　　在众人的围观下，金迟被蒋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公屏一片唏嘘：“这也太强了吧，这操作职业的吧，路人好惨啊。”
　　“满级削到了十级，八级……”
　　“只有三级了，再削就只能重头玩了，太狠了吧？只是个新婚庆贺游戏而已，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车河完全无视公屏的不满，“剩下的我来。”
　　蒋也立刻退到一旁，车河从他身后上前，已经只有三级的金迟毫无还手之力，求饶：“两位大哥，够了吧？”
　　车河仍旧无视，上去一顿操作，打到零级。
　　系统：玩家金迟的他归零，重启。
　　蒋也满脸疑惑地挠挠头，以前带他虐人他还嫌弃自己太凶残呢，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你认识他？”
　　“不认识。”车河说着看着公屏上的人纷纷感叹。
　　“魔鬼夫妇，这个庆贺方式好残暴啊。”
　　车河全然无视，随即发了请求：玩家霸道帝王攻请求离婚，离婚请求生效，玩家霸道帝王攻和玩家我的老公再无夫妻关系！
　　蒋也顿时僵住，气得破口大骂：“你有病吧！”
　　车河出了口恶气，感情舒爽多了，笑呵呵地伸了个懒腰：“这个游戏情侣关系不能单方面解除，但是夫妻关系可以，没想到吧？”
　　“你，你耍我！”蒋也气得直咬牙。
　　“我可没有，我一直都要解除情侣关系你不同意，你自己求的婚，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车河一副委屈的语气。
　　“……”蒋也气得翻白眼：“你真的太无耻了！”
　　公屏一片可怜蒋也声音：“哇！好渣，我的老公好可怜啊，就被甩了。”
　　“骗婚，骗婚！过分！渣男！”
　　“求系统封杀渣男霸道帝王攻！”
　　车河轻松地笑着：“我要注销账号了。”
　　“等一下……”蒋也还没说完，就看见车河退出游戏，并且迅速注销了账号。
　　“……”蒋也脸色瞬间凝固，气得把手机扔在一旁：“你给我等着！”
　　“薛校寒，帮我查个账号！”
　　薛校寒愣了一下，每次蒋也叫他的全名总是没好事：“行。”
　　

　　☆、有仇必报，人美心善

　　“你在哪儿找的眼镜？”司诚充满嫌弃的口吻说着。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车河看了他一眼推推厚重的镜框：“以前配的，新配的丢了所以捡起来用。”
　　“丑死了，不戴不也看得见吗。”
　　“习惯了戴着。”车河说着提上书包下车，司诚急忙下车跟了上去，一下取下的的眼镜，又拍了他勾着的脖子。
　　“能不戴就别戴，丑死了。”司诚说着顺手将车河的旧眼镜扔到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车河着急地去拉他。
　　“上课必须要戴的时候也不能戴这么丑的，这么好看的脸都被眼镜挡住了。”
　　“……”
　　“明天我们重新配。”司诚笑呵呵地说着往校门口走。
　　车河忐忑地跟在后面，越靠近学校就越焦虑。
　　对面走来两个人，车河心中一紧，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薛校寒无奈地看着前面的人：“就一个电话号码怎么找？”
　　蒋也脸色阴沉着没有搭话，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摆了一道呢，显得特没面子。
　　“不就是利用你揍人了吗？人家都注销账号了，没必要那么记仇吧？”薛校寒挠挠头跟在后面。
　　蒋也唇角抽了一下，冷着脸：“难道你不觉得他是为了和我撇清关系才答应和我结婚的吗？”
　　“谁让你故意不同意解除情侣关系的，再说了，游戏而已，难不成你还把他当前夫啊。”
　　“那也不能这样啊！”蒋也生气地回头看着他，恰好看着昨天见过的车河，表情收敛了些。
　　四目相对，车河一身白衬衣，浅棕色短裤，当季新款银灰色球鞋，腰杆刚刚挺直，看起来清爽俊朗。
　　一米八几的个头，站在人群中十分醒目，分明的五官，一双桃花眼由于近视微眯着，魅眼迷离，甚是勾人。
　　“还真巧。”薛校寒笑吟吟地看着车河小声嘀咕。
　　车河回过神来，逃似的立刻急忙跟上司诚，一同进学校。
　　蒋也愣在原地，看着和车河说话的司诚满脸不满：“那男人很帅吗？”
　　“成熟男人的魅力本就吸引人，更何况那么帅了。”薛校寒挑眉笑着急忙跟上前。
　　“你好啊。”薛校寒热情地给司诚打招呼。
　　司诚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一头雾水的车河，才发现是和自己说话，于是笑道：“有什么事吗？”
　　“这是高中，你不适合进去吧？”薛校寒认真地笑着。
　　“哦。”司诚回过神来拍拍车河又要弓下去的脖子，车河立刻抬头挺胸站好。
　　“我有事送孩子进学校。”司诚说着搭着车河的肩往校园里推。
　　车河一脸茫然被他推着，司诚以同样的理由糊弄过了门口保安。
　　蒋也慢悠悠地走上前来，看着薛校寒一脸受伤的表情又看看走进去的两人，看起来关系十分亲密。
　　“他送孩子上学？父子？”薛校寒唇角抽了抽，有一种幻想破灭的感觉。
　　“呃……”蒋也满脸震惊，感叹：“好年轻的爸爸。”
　　“……”
　　门口光头保安看着蒋也走来，吓一跳连忙起身，满眼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的头发。
　　薛校寒玩笑道：“基因突变，白发变黑发。”
　　“哦哦哦。”光头保安唯唯诺诺地笑着上前：“蒋也啊，怎么来初中部了啊？有事吗？还是来找校长？”
　　蒋也顺口嗯了一声，免得编谎话了。
　　保安恭敬地让他们进去，薛校寒回头看了一眼老远还再冲他们笑着的保安，拍拍蒋也的肩调侃：“蒋大爷威风不减当年呐。”
　　蒋也白了他一眼，“少拍马屁，你不是说那个挨揍的就在这个学校吗，找到他就有可能找到那个骗我的人？他叫什么来着？”
　　“金迟的他，也就是高三的金迟，校草，前不久当中被男人表白的那个。”
　　蒋也看着薛校寒挤眉弄眼的表情满脸嫌弃：“什么意思？”
　　“很帅。”薛校寒说着又凑近压低声音神秘地说：“男女通吃。”
　　“……”蒋也无奈地摇摇头，自从他高中时候说过喜欢男人后，薛校寒看见长得帅的总是一副，自己要对别人怎么样的浪.荡表情。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车河慢吞吞地上楼，这一路走来总是感觉到异样的眼光，没戴眼镜的他总是感觉不安。
　　司诚走到楼上办公室便让他自己去教室，车河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教室走。
　　推开门的那一刻，车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面粉的年轻女老师轻撩耳畔的碎发，声音刻意压低了温柔地笑着：“你找谁？”
　　车河心中一怔，看着全班同学好奇的目光，还有女孩们收敛着的娇羞目光，感觉十分不适。
　　“我迟到了。”车河好不容易说出这么一句带着粤语口音的话。
　　空着的座位旁，代美听着熟悉的声音抬头，清爽俊朗的大男孩瞬间映入眼帘，心跳似乎漏了半拍，端庄优雅地笑着望着陌生的人。
　　“新来的？”老师推推眼镜，笑道：“还是个大帅哥，班主任怎么也不告诉我。”
　　“呃……”车河感觉一瞬间血液直蹿脑门，有一丝喘不过气来。
　　坐在最后面的胖男孩推推眼镜仔细打量着门口惊艳大家的人，突然惊讶地脱口而出：“车河！”
　　车河回头望向最后一排，胖男孩腼腆地笑着，难堪地低下头。
　　教室里鸦雀无声，车河硬着头皮问：“老师，我可以回座位上了吗？”
　　老师回过神来急忙点头，车河一边肩膀上挎着司诚买的新书包，双手紧张地攒紧，故作镇定地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走到座位。
　　代美表情僵硬地一直注视着他，从来没想到剪了头乱发，取下眼镜挺直腰板的车河竟然会这么帅。
　　看着脸色惨白表情震惊的代美，想到她做的事，车河一改平常礼貌和善的态度，语气强硬地命令：“让一下。”
　　代美急忙起身，踉跄一下让开。
　　车河进去看着被涂鸦得一言难尽的桌面心中一惊，“死变态”、“猥.琐男”、“恶心”、“死同性恋”、“癞□□”等侮辱人的词映入眼帘。
　　车河没有犹豫放下书包，拿出课本，表情冷清镇定，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周围的同学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小声议论：“怎么可能这么帅？”
　　“眼镜是有魔法吗？把人变得那么丑？”
　　“这身高和颜值，早这样打扮多好。”
　　“那早就是校草了。”
　　胖男孩抬头，满眼鄙夷地望着前面目光欣赏羡慕的同学们，车河的桌上的涂鸦可没少他们一笔。
　　“好了好了，欢迎车河同学回来呀。”面粉女老师温柔地笑着鼓掌。
　　车河抬眸目光冰冷地望着讲台上的人，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被她重视的感觉呢。
　　教室里传来稀稀拉拉忐忑的掌声，最后一排胖男孩的掌声最响。
　　代美忐忑了一节课，刚下课就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众人回头，车河唇角抽了一下，满眼不可思议地望着她。
　　“车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鼓励你告白，你也不会被人笑话呜呜呜呜……”
　　“呜呜呜……”
　　哭声越发响亮，看着周围同学满脸怜悯的表情，和埋怨自己的眼神，车河唇角轻扬，温柔地笑着拍拍代美的肩。
　　“没关系，我不怪你，你不是说腐女的心态都是多一队男男就兴奋祝福的吗？你可是腐女，我理解。”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有人低声细语：“代美不是最恶心同性恋吗？”
　　代美抬头抹眼泪，急忙笑着握住车河的手：“太好了，你不怪我，车河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
　　车河敷衍地嗯了一声，最后一排的胖男孩表情复杂地望着车河，又一脸嫌弃地看着哭哭啼啼的代美。
　　奥斯卡欠你个小金人儿呀。胖男孩推推镜框低头看书。
　　车河起身出去，路过金迟的班级，一群人往向窗外的他。
　　“车河回来了”这个消息就在几节课的时间传得沸沸扬扬。
　　“没想到车河那么帅？剪个头发取下眼镜就能这么帅真是没想到。”
　　“随便打扮一下，比别人整容还帅，真酷！”
　　车河从走廊围观同学面前走过，听着他们夸赞的声音，内心十分平静。
　　前不久这样走过，是在画了校花方伊人的画像，不知道被谁传出去后才被这样围观的。
　　只是那次不一样，人们鄙视嫌恶的表情语气，车河看得清清楚楚。
　　有人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人说他变态，猥.琐，那时候的他也是内心平静，没有解释，也不介意。
　　车河从男厕所出来，几个女孩一下将他围住，看着她们凶恶的表情当然不是什么好事。
　　谢苗走上前来，恶狠狠地抬头望着他，“我警告你，不要再打金迟的主意了，否则我哥不会放过你！”
　　“你误会了。”车河一副无辜的模样笑了笑：“我之前不知道他有女朋友，是代美同学鼓励我去告白的，她还说金迟和她说了对我有意思。”
　　看着谢苗神情凝固，车河继续一副被害人的模样说道：“代美同学和金迟关系非常好，所以我相信她才会去告白，代美同学人美心善大家都很喜欢也很信任她，金迟也信任她，所以我才听她的。”
　　“人美心善？金迟信任她？”谢苗嫌恶地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她是故意让你出丑？”
　　“怎么可能。”车河一副单纯的模样笑着摇头：“好了，上课了，我先走了。”
　　几个女孩根本没敢拦这么个大男孩，车河从她们面前走过，又回头一副认真的表情笑着：“你很漂亮，你和金迟最般配。代美同学向着我才说我和金迟最配，你不要怪她啊。”
　　“呵。”谢苗恶狠狠地咬着牙，气得跺脚：“好个代美！”
　　车河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回头，唇角轻挑阴恻恻地浅笑着回了教室。
　　中午下课，车河拎着书包起身，瞥了一眼扎眼的涂鸦课桌，拎着书包准备出去。
　　消失一节课的代美头发乱蓬蓬地从教室外面冲进来，众人惊讶地看着她冲向车河。
　　车河抬手一下握住要抬手打他的手，众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教室里鸦雀无声。
　　代美满脸淤青，嘴角挂着血渍，浑身湿透，脏兮兮的刚从厕所跑出来。
　　“你为什么要和谢苗说那些话？”代美委屈地哽咽着，眼泪汪汪地看着车河。
　　车河嫌弃地松开她的手，神色轻松地笑着：“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和谢苗不是好闺蜜吗？她为什么打你？难道是为了帮我追金迟的事？”
　　代美顿时怔住，看着周围的同学急得语无伦次：“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帮你追金迟了？我最恶心同性恋了！”
　　话音刚落，众人一片哗然，满脸嫌弃地看着代美，“不是她组织的让车河告白的吗？”
　　“真的是她故意整人？”
　　“难怪之前还说讨厌同性恋，突然那么热情帮车河告白，还以为她性情大变了呢。”
　　“就是就是，太坏了。”
　　“你们胡说什么？我没有！”代美大吼着冲出教室。
　　

　　☆、真诚邀请你欣赏我的肌肉

　　烈日炎炎的下午，阳光洒在学校的院墙上，在绿油油的青苔上留下耀眼的绿色，红砖墙壁砌得十分整齐，砌墙的人像是有强迫症一般。
　　车河背靠着发烫的墙壁，肩上挎着书包，仰着头，脸颊被晒得发烫，额头上瞒着细汗，他喘了口气，还是头一次翻墙逃学呢，感觉很……刺.激，也很轻松。
　　旁边巷子里传来声响，车河好奇地望了望，忍不住走过去。
　　几个身材魁梧的大男孩围着金迟，他的头发乱蓬蓬的，嘴角还挂着血渍，看起来刚被教训过。
　　车河呆愣着，人群中看见薛校寒，更是吓一跳。
　　薛校寒捏捏拳头，骨头咯吱咯吱的响，笑吟吟地看着往后退的金迟：“我再问你一遍，把你揍到退游戏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金迟着急地冲上前的人吼道：“我要是知道了早就揍他了，干嘛还要瞒着你？”
　　车河吓一跳，游戏？他怎么知道？
　　这是一个人突然从身后捂住车河的嘴巴一下拽到一旁，车河浑身一震使劲挣扎：“唔唔……”
　　“嘘。”蒋也从身后伸过脑袋，笑着歪头望着满眼惊慌的车河，小声示意他不要说话。
　　车河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双迷人的笑眼木讷地点头。
　　蒋也这才松开他的嘴，一把将他推到墙脚，撑着墙壁浅笑着望着面前紧张的人：“不打算去救吗？”
　　“啊？”车河显得很疑惑。
　　蒋也笑了笑，看了一眼教训金迟的薛校寒，果然这种教训人的暴力行为还是他比较擅长。
　　“他热衷于暴.力解决问题，好炫耀他的柔术多厉害。”蒋也轻声说着。
　　车河看着身旁的手，修长匀称的手指十分漂亮，撑在身旁的红砖上越发好看。
　　他穿着黑色短袖，撑着墙壁的手抬起，从袖口隐约可以看见他发达的手臂肌肉，线条很美，即使是他快一米九的身高也没有显得壮实，若不是他抬手，还以为他很瘦呢。
　　蒋也看着车河盯着自己手臂看，愣了一下立刻缩回将他壁咚的手。
　　车河回过神来，鬼使神差地冲他笑着：“你的肌肉很好看。”
　　“……”
　　“……”
　　看着面前的人瞬间呆住的表情，空气安静得尴尬极了，车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害羞地笑着急忙摇头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很好看。”
　　蒋也心中咯噔一下，心里乐开了花：“你终于觉得我好看了？”
　　“嗯？”车河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开心地笑着的人。
　　“那你觉得是肌肉好看还是脸好看？”蒋也满眼期待地望着愣住的人。
　　车河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本以为是什么凶神恶煞，笑起来怎么会这么可爱？
　　就隔着一道墙的巷子里，金迟被打趴下，薛校寒长呼一口气：“好了，我再问你一次，霸道帝王攻到底是谁？”
　　车河吓一跳往巷子里瞧，怎么会这样？他怎么知道？他……不会是“你的老公”吧？？？完了，死定了！死也不能承认。
　　车河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蒋也瞥了一眼巷子里的人，伸手搬过车河的脸，较真地望着他：“回答我的问题，脸好看还是肌肉好看？”
　　车河紧张地望着不悦的人，点头如捣蒜似的：“脸好看。”
　　蒋也顿时开心得像个小孩，又突然较真起来：“可是我肌肉也很好看。”
　　“啊？”车河满脸无奈，这人怎么这么自恋，或者叫自信更恰当，确实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比金迟还要好看。
　　“真的，我肌肉也很好看。”蒋也较真地上前一步掀起短袖露出线条迷人的腹肌，怂恿道：“不信你看。”
　　车河低头瞥了一眼，害羞得满脸通红一下推开逼进的人，拎着书包撒腿就跑。
　　“……”蒋也僵在原地。
　　薛校寒挠挠头出来，看着跑了的背影以及掀起短袖愣住的蒋也，眨巴着疑惑的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蒋也引以为傲的腹肌。
　　“啧啧啧，这是怎么回事？”薛校寒挑眉笑着，看了一眼车河的背影，那个背影这几天可是熟悉的很。
　　蒋也立刻放下衣服，表情受伤地叹了口气：“我觉得我腹肌挺好看的，怎么又被吓跑了？”
　　“……”薛校寒嘴角抽了抽，无可奈何地叹息着：“蒋大爷，你和人家很熟吗？你就展示肌肉？别人不把你当流氓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们不是都见过几次面了吗？”蒋也气呼呼地说着：“如果我没认错的话，我还捡到他的行李箱，和踩坏他的眼镜呢，算是熟人了。”
　　“……”薛校寒一脸无语，摇摇头：“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呃……”蒋也懊恼地拍拍额头。
　　“唉。”薛校寒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蒋也撇撇嘴，看了一眼薛校寒：“问出什么了？”
　　“他说不知道，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我用他的手机查了这个电话，没有记录。”
　　“哦。”蒋也失望地白了他一眼。
　　薛校寒愣了一下，气呼呼地跟上去：“这可不是我的问题啊，已经有电话了你干嘛自己不打，偏要这么费劲。”
　　蒋也没有理他，薛校寒喋喋不休地说：“打电话约出来揍一顿不就好了，谁让他欺骗了你的感情，耍了你。”
　　“谁耍谁了，不要胡说！”蒋也嘴硬地瞪了他一眼：“我会把他找出来的！”
　　“行行行，我觉得你就是闲的。”薛校寒耸耸肩。
　　“什么叫闲的？”蒋也回头瞪着他：“虽然是游戏，那也是我头婚对吧，怎么能这样算了。”
　　“头婚……”薛校寒笑得脸颊打颤。
　　蒋也生气地踹了他一脚，薛校寒捂着腿满眼幽怨地望着他，突然愣住，指了指对面路边。
　　蒋也回头，刚好看见车河上了司诚的车。
　　“爸爸接儿子逃学？”蒋也不可思议地笑着看着离开的车子。
　　“你怎么知道是逃学？”
　　蒋也得意地浅笑着瞥了他一眼：“我看见他翻墙了，动作生疏，前顾后盼，很像第一次逃课。”
　　“应该不是父子。”薛校寒意有所指地点头。
　　蒋也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车河坐在车上，十分窘迫，司诚笑呵呵地望着他：“俗话说没有逃课的中学生活是不完整的，你的中学生活完整了。”
　　车河尴尬地笑着：“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逃课啊。”司诚笑着，看着愣住的人：“我看人很准吧，知道你会逃课。”
　　“呃……”车河无奈地笑着，深呼一口气，低着头。
　　“我给老师请了假，最后几天你不用来学校，高考来考就行了。”
　　“啊？”车河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他。
　　司诚笑道：“也没几天高考了，回家自己复习，学校的令人浮躁了。”
　　车河没有说话，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待在那里他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被人当做异类指指点点的滋味实在难受。
　　“谢谢你。”
　　司诚看了一眼真诚的人，眉头紧蹙不满地哼了一声：“你你你，都说了做我弟弟，就不能叫我声哥哥？”
　　“哦。”
　　“哦什么啊？”司诚一副小孩子的模样。
　　“谢谢……哥。”车河有些难以开口。
　　司诚顿时乐开了花，一踩油门转向回家的方向：“这就对了嘛，以后都要叫哥！”
　　车河嗯了一声。
　　司诚把一切都安排好再去出差，临走还塞给他一□□身卡：“看书累了就去健身房锻炼一下，太瘦了不健康。”
　　“吃的在冰箱，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全部吃完，否则我会揍你的啊。”司诚一副凶凶的模样威胁，又笑着拍拍他的肩。
　　车河拿着健身卡下楼，打着跑步的名声转一圈熟悉周围环境，健身房就在小区过去不远，看着天快黑了，便没有进去。
　　“我在浇了在浇了。”蒋也无奈地应付着电话那头的女人，站在阳台上敷衍地对着快要枯萎的花就是一通胡乱操作。
　　这时恰好看见楼下花园跑来的车河，惊讶地瞪着眼睛，随即嘴角微扬，手上故意抖了抖。
　　车河抬头，蒋也外出脑袋冲楼下的人笑着挥挥手。
　　车河唇角抽了一下，低着头连忙跑向另一栋楼。
　　“原来在一个小区啊。”蒋也乐呵呵地自言自语。
　　电话那头的女人愣了一下：“儿子，说什么呢？妈妈在和你说话，钱你悠着点花，妈妈还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蒋也一边换着出门衣服一边敷衍着。
　　

　　☆、司诚是杀人犯

　　“喂，蒋大爷，你不要命了，老许的课也敢逃！”
　　电话那头传来薛校寒小心翼翼的声音，蒋也一身白色运动服，里面穿了件蓝色体恤，看起来是精心打扮过，头发吹成中分的模样，特别帅气。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公寓，不紧不慢地回：“你帮我请假啊。”
　　“我……”薛校寒看着望过来的许教授急忙闭嘴，把手机塞在兜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蒋也听着那边突然没声，没有在意，蹲在车河公寓楼门口，不停往里面望。
　　“他都不上学的吗？”蒋也自言自语嘀咕。
　　“什么？”薛校寒弓着腰在桌子底下打电话，刚好听见蒋也自言自语。
　　“没什么，我在守株待兔，你别管。”蒋也说着便挂了电话。
　　薛校寒表情顿时凝固，撇撇嘴，嘀咕着：“守株待兔？”
　　车河早上起来便看见司诚的短信：“自己做早餐吃，冰箱里有牛奶，别忘了吃哦。”
　　车河睡眼惺忪地笑了笑，起身走进厨房，妈妈带着妹妹出去玩的时候，他时常一个人在家，对于做饭也是懂一些的，至少不会饿着。
　　像模像样的早餐端上桌，车河喝了一口热好的牛奶，吃着炸好的鸡蛋，竟觉得十分温馨。
　　午餐过后便开始看书，就像平常一样，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
　　蒋也在楼下蹲了一个上午，看着手机没电了才从座椅上起身，杵着腰无奈地望着面前的公寓：“啧～居然真的逃课？”
　　蒋也气呼呼地转身走向另一栋楼回了家，蹲在阳台上打游戏，不时盯着对面车河进去的楼。
　　“他不会是躲着我吧？”蒋也突然自言自语，表情受伤地叹息着。
　　车河待在家里吃饭睡觉看书复习，一切都井然有序，对于只差几天的高考，他也相当平静。
　　蒋也整天待在阳台上盯着车河进去的楼，有时候也会下楼坐在他楼下椅子上，可就是从来没有看见他出来过。
　　学校里，薛校寒看着烦躁的人调侃：“你这叫痴.汉.尾.随，小心人家报.警啊。”
　　“唉你说他会不会出事了？”
　　“……”薛校寒看着表情认真的人无言。
　　“不行，他再不出来我得报。警。”蒋也若有所思道：“我看跟着他那个男人就不像好人。”
　　“……”
　　薛校寒扶额，随即笑道：“走吧，吃饭去。”
　　车河今天难得的出来跑步，自从那天看见蒋也的身材，车河莫名的开始注意起自己的身材了，瘦骨嶙峋，用力一点摸起来都硌手，十分不满意。
　　车河跑了一圈回来，气喘吁吁进了楼，蒋也刚好放学回来，看了一眼门口，眉头紧锁回了家，又坐在阳台上，今天还特意拿了个望远镜往对面楼瞧。
　　车河洗了澡出来，走到窗前，不小心看见对面楼下的人拿着望远镜坐在阳台上。
　　车河吓一跳，立刻拉上窗帘往后退，紧张地又瞥了一眼，那样的身高很容易认出来，是那个撞见几次的人。
　　“偷窥吗？”车河嘀咕着：“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想着那天他让自己看他肌肉，车河不禁头皮发麻：“不会吧，是个变.态？”
　　车河挠挠头在沙发上坐下，下次遇见得离远点，否则我们俩谁是变.态，还真说不清。
　　司诚出差回来的时候，恰好看着坐在楼下椅子上往门口瞧的蒋也，并没有在意。
　　蒋也盯着进去的司诚，看起来十分疲惫。
　　车河做了午饭等着，司诚一进屋，开心得像个过年的小孩：“哇！没想到有生之年尽然也会有弟弟做饭等我。”
　　车河笑着看着他：“洗手吃饭。”
　　“好嘞。”司诚一跳一跳的跑进洗手间，看起来根本不像30岁的男人，倒是像个13岁的小孩。
　　车河做的饭……并不好吃，司诚还是满心欢喜全部吃完，车河笑话他不挑食，司诚总是说：“我弟做的饭，当然不能挑。”
　　蒋也郁闷了许久，第二天终于看见司诚出来，手上还拖着个很大的行李箱，蒋也上前，看着白色行李箱轮子上沾了血一样的东西，突然愣住，紧张地回头，瞬间头脑风暴。
　　道貌岸然的杀手伪装成温柔儒雅的成功人士，成熟稳重，多金迷人，专门诱.拐涉世未深的小男孩。
　　将他们哄骗回家，百般折磨，然后杀死，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尸体切成碎块装进行李箱带走，埋在郊区。
　　蒋也这样想着，不禁额头直冒冷汗，看着司诚的车出了小区，急忙打电话报警。
　　车河待在家里准备高考要带的东西，明天一早起来直接去考场就行。
　　这时突然听见楼下有警笛声，车河走到窗前看了一眼楼下的警车，没有多想。
　　蒋也着急地拉着要走的警察，焦虑地说着：“警察叔叔你们听我说，真的，我没有骗你们，那孩子进去就没出来过，十几天了，今天和他一起的男人拖着行李箱出去了，轮子上有血渍，肯定是把他杀了，你们快去看看吧，不能让凶手逃脱啊。”
　　警察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大男孩叫自己警察叔叔，还是颇有压力。
　　“行了，行了，我们帮你去看看。”警察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事：“去问问吧，刚好今天也不忙。”
　　蒋也感激地点头，急忙催着他们进去，问了保安司诚的车牌号，又查出他住的楼层，便跟着进去。
　　保安好奇地看着蒋也，这个大男孩他可是印象深刻，个子非常高，长得也很好看，这十几天天天坐在门口，好像是在等人。
　　蒋也想要上前按门铃，警察把他拉到身后：“躲在后面。”
　　蒋也顿时有一种踏入案发现场的紧张感，不安地听着刺耳的门铃声。
　　车河刚好睡午觉，听着门铃起身：“没带钥匙？”
　　车河看了一眼猫眼外面的警服，心中一怔，“找谁？”
　　蒋也心中咯噔一下，这声音有些耳熟，很像游戏里和自己结婚的人。
　　“警察。”警察拿出证件，车河看了一眼一头雾水：“什么事？”
　　“有人报警，你涉嫌囚.禁小孩。”
　　“……”车河嘴角抽了抽，保安急忙上前，语气平和地说：“司先生，警察只是问问话，请你开一下门。”
　　车河犹豫了一下打开门，警察看着面前清秀的男孩，又看看身后的蒋也：“哪里有囚.禁小孩？”
　　车河看着蒋也满眼疑惑，蒋也愣了一下笑吟吟地立刻上前，一把抱住车河，激动地说道：“你没事太好了，快告诉警察叔叔发生什么事了？那个男人是不是欺负你？”
　　车河被他的举动吓一跳，嫌弃地推开蒋也，看着愣住的警察摇头：“我不认识他。”
　　“……”
　　“……”
　　“……”
　　蒋也气得跳脚：“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以为你被那个坏男人哄回家囚.禁.虐.待，然后杀了呢。”
　　车河汗颜，想到他从来没叫过自己名字，那天金迟被揍，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和金迟的关系，于是忐忑地问：“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蒋也顿时怔住，车河心中松了一口气，蒋也笑呵呵地看着警察：“哈哈哈哈哈，见过几次面，没问名字。”
　　“警察叔叔，这个人恐怕别有用心……”
　　“闭嘴！”蒋也生气地看着柔柔弱弱的车河，车河吓一跳满眼无辜地看着警察：“请你们一定要保护我的安全。”
　　“你……”蒋也气得哑口无言。
　　警察一下拉住蒋也：“蒋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我……”蒋也推开警察。
　　另一个警察也上前，严肃命令着：“走吧。”
　　车河冲保安礼貌地笑了笑，退进屋立刻关了门。
　　蒋也回头气得大喊大叫：“臭小子，你别后悔，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蒋也：莫名其妙的很在意你，即使还不知道名字。
车河：幸好不是坏人，否则可惜了这张脸。
蒋也：我好看的不止脸哦。
说罢，脱了衣服……

　　☆、你喜欢上他了

　　警察局门口，薛校寒紧闭着嘴憋笑，一旁的蒋也冷着脸嘀咕着：“好心没好报，我看他活该。”
　　“行了行了，走吧，请你喝酒。”薛校寒勾着蒋也得脖子拽走。
　　“谁请？”蒋也嫌弃地瞥了一眼笑嘻嘻的人：“你只是长了张大方的脸。”
　　“哈哈哈……”薛校寒笑着挠挠头：“有人要请，找你帮忙，很简单，放心。”
　　蒋也无奈地摇摇头，倒是没有拒绝，薛校寒虽然常替他做决定帮别人出头，但却十分有分寸，所以不至于让蒋也讨厌，并且成为知己好友。
　　司诚从公司出来，秘书不安地跟着：“老板，明天的秀场你真的不去吗？这个很重要，平时你都亲自去的啊。”
　　“有你去就行了，我相信你。”司诚笑着走到车旁。
　　“对了，行李箱里的衣服记得拿过去。”司诚嘱咐着便要上车。
　　助理焦急地拦住：“老板，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我相信你的能力，否则也不可能让你担此重任啊。”
　　司诚笑着打开车门上去，助理满脸幽怨地望着他：“老板，你不会是去约会吧？这么忙？”
　　“我弟明天高考。”司诚得意地笑着。
　　车子从表情僵住的小助理面前开过，他可是领着自己要当他弟弟的，怎么就有新的弟弟了？
　　后来，车河成了整个考点的亮点，好大帅气的毕业生，豪车接送考试，最重要的是，接送的人非常帅气。
　　司诚跟吃了兴.奋|剂一般，格外兴奋，直到全部考完。
　　看着垂头丧气的人，司诚拍拍他的后脑勺：“没关系，考的好不好我都是你哥哥，不会嫌弃你蠢的。”
　　“……”车河汗颜：“你这是安慰吗？”
　　“当然。”司诚说着推他上车：“我们去吃一顿好的。”
　　车子在一家高级餐厅停下，车河忐忑地跟在一旁，看着拘束的人，司诚调侃：“干嘛？是和弟弟和哥哥吃饭怎么这么拘束，别人看了还以为我们在约会呢？”
　　“咳咳咳……”车河被他吓得一口气憋着呛得满脸通红。
　　司诚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笑着冲服务员挥挥手：“给我弟倒杯水。”
　　车河无奈地笑着看着幸灾乐祸的人，早餐过后，司诚送车河回家后便立刻去了公司加班。
　　蒋也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门告别的两人，司诚还故意捏捏车河的脸：“记得多吃点，长点肉。”
　　蒋也看着亲密的二人脸色阴沉起来，车河笑着目送司诚离开，他们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好了。
　　蒋也气呼呼地坐在一旁，仰头咕咚咕咚喝了瓶汽水，神色冷清地望着车河上楼，脸上难得的挂着笑容。
　　薛校寒收拾完餐桌走过来，看着蒋也目光所及，坏笑着：“你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胡说八道！”蒋也瞪了他一眼：“我只是看他可怜！”
　　“所以偷|窥人家？”薛校寒笑得眯着眼。
　　蒋也冷着脸看着他，薛校寒立刻咳了两声，表情严肃起来，瞬间正经：“明天我帮你去堵他，问他名字，要他号码！”
　　“这可是你说的。”蒋也起身，伸了个懒腰：“明天我可要知道他电话号码哦。”
　　蒋也回头，神色阴冷地笑着。
　　薛校寒愣了一下，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额头，回头哭丧着脸看着对面的楼。
　　第二天车河没有下楼，薛校寒哭丧着脸看着客厅趴在沙发上玩游戏的人，垂头丧气地走过去：“一天都不出来，这怎么办？”
　　“是你自己说今天要他号码的。”蒋也回头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人，起身坐正，翘着二郎腿盯着看着手机漫不经心道：“他住七楼最左边，你可以去敲门。”
　　“大哥……”薛校寒可怜巴巴地坐到他身旁，拉着他的胳膊：“你觉得我去敲门不会被当猥琐跟踪狂抓走吗？”
　　“不知道啊，你试试？”蒋也没有理卖惨的人，神色淡然地专心玩游戏。
　　“……”薛校寒气得直咬牙，起身往杂物间去。
　　蒋也瞥了一眼，看着他灰头土脸出来，气势冲冲地出门。
　　车河睡了一整天，最后被饿醒了才拖着饿虚的身子从卧室出来，在厨房捣鼓了一下司诚昨天买的肉。
　　香喷喷的放菜在饥饿的人眼中，多留在肚子外面一秒钟也是辜负。
　　蒋也端起碗筷，急忙夹了块肉，满口的腊肉香味，瞬间感觉整个人生都圆满了，一口肉下去，肉香在口鼻间回味，忍不住停一下再夹第二口。
　　突然楼下吵闹起来，车河安心吃饭没有在意。
　　薛校寒在楼下挂起了横幅，脚下的蜡烛围成心形的模样，他站在中间，手上拿着喇叭。
　　楼下锻炼的老大爷大妈围了过来，取出老花镜指着横幅上的字念着：“七楼左边高三毕业的住户，我爱你！”
　　旁边的老婆婆一脸憧憬，仿佛回到了自己年轻时候一般，羡慕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老板儿：“现在的年轻人好烂漫啊。”
　　“咳咳。”薛校寒清清嗓子：“七楼左边高三毕业的住户，我爱你！”
　　“七楼左边高三毕业的住户，我爱你！”
　　薛校寒扯着嗓子不停地喊，蒋也吓一跳丢下手机跑到阳台上，看着被一群看热闹的大爷大妈围观的薛校寒，深怕有人知道他和薛校寒认识一般，急忙后退，拉上窗帘。
　　车河旋风吸入，打了个嗝，和了一口汤，这才听清楼下的声音。
　　“七楼左边高三毕业的住户，我爱你！”
　　“咳咳……”车河被一口汤呛得满脸通红，咳嗽这扯了纸擦着往阳台外走。
　　看着从灯后面出来的人，薛校寒立刻指着他：“是你！就是你，你下来！否则我就一直喊！”
　　“……”车河浑身僵住，看着楼下的布置，在看看路灯下熟悉的脸，只觉得额头直冒冷汗，转身往屋里跑，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薛校寒愣了一下，急忙扯着嗓子：“我知道你看见了，快下楼，否则我就一直喊，我爱你！”
　　旁边的阿姨们替他可惜，安慰着：“要不还是算了吧，他不会下楼了。”
　　“叔叔阿姨，你们帮我一起喊好不好？我真的必须要见到他。”薛校寒可怜巴巴地拉住阿姨的手。
　　阿姨以为他喜欢哪家的小姑娘，拍拍他的手安慰：“好好，阿姨帮你。”
　　于是车河忐忑地坐着，便听见楼下阿姨们喊：“小姑娘，有什么你下楼和他说清楚，阿姨替你们主持公道！”
　　蒋也不可思议地起身，嫌弃窗帘往外看，“怎么会这样？”
　　蒋也看了一眼七楼，没有任何动静。
　　车上懊恼地挠头：“怎么会这样？不就是玩游戏不仗义，有必要吗？”
　　车河听着楼下的声音气得跺脚，捂着头躲在沙发里，还是能听见楼下的喊话。
　　车河气愤扔开枕头，硬着头皮起身，拳头紧握开门出去，大不了挨揍，绝对不能给司诚带来麻烦。
　　薛校寒一眼便望着从门口出来的男孩，一身休闲的灰色短袖下面穿了条蓝色短裤，拖着黑色人字拖，表情冷清地走过来。
　　薛校寒立刻放下喇叭走过去，车河看着来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金迟被揍的惨状，顿时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我不该欺骗你，不该利用你，我错了我道歉，如果你觉得不解气揍我一顿也可以，请你不要在这里喊了，拜托了！”
　　薛校寒笑容僵住，不知所措地看着九十度鞠躬噼里啪啦道歉的人，旁边的大爷大妈一头雾水：“怎么？男孩子？”
　　“我，我只是想认识你一下。”薛校寒忐忑地说道。
　　“啊？”车河立刻抬头。
　　薛校寒抱歉地笑着，手忙脚乱地从衣服里掏出纸笔：“呐，请你告诉我你的电话！”
　　车河眨巴着眼睛，看着恭敬地双手递上纸笔的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忐忑地接过来，双手有些发抖地写着号码。
　　该不会是揍人的前|戏吧？车河心里绝望地想。
　　蒋也紧张地屏住呼吸看着楼下的闹剧，薛校寒开心地接过车河写好电话的纸笔：“你叫什么名字？”
　　“啊，哦。”车河被面前和善的大男孩吓一跳，木讷地乖乖回答：“车河。”
　　“呃……”薛校寒表情瞬间凝固，立刻转身头也不会地抓着横幅逃走。
　　“……”车河嘴角抽了一下。
　　同样愣住的大爷大妈满脸同情地看着车河，一个大妈拍拍他的肩安慰：“孩子不难受，他能够这样做已经很勇敢了，你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给他个机会。”
　　“是啊，而且他也长得很不错，配得上你。”
　　车河不可思议地望着旁边大爷大妈们，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他们居然没有骂人，反而在鼓励支持自己？
　　车河仿佛做了个不可思议的梦，怎么上楼的都不知道，只记得一群阿姨不停鼓励安慰自己，十分善良。
　　薛校寒跑进屋里，站在门口没敢挪脚，蒋也坐在客厅沙发上，仰头喝着可乐，意味深长地望着他：“居然没被揍。”
　　“蒋也……”薛校寒声激动得音颤抖着。
　　蒋也愣了一下，收敛了表情，严肃地起身望着表情僵硬地笑着走过来的人：“怎么了？”
　　“他就是车河！”薛校寒激动地大跳起来，一下跳到蒋也身上。
　　“嗷……”蒋也立刻抱住他，踉跄了一下，恶狠狠地骂道：“给我滚下去！”
　　薛校寒立刻跳下来，激动地望着一头雾水的人：“车河，就是那个给金迟告白的男生。”
　　“这么好看金迟怎么可能拒绝他？你不会是听错了吧？”蒋也满眼嫌弃地看着激动的人，不知道是自己要电话还是他想要。
　　“怎么可能？这么有特色的名字不可能重名！”薛校寒说着掏出写了电话号码的纸塞过去。
　　“电话在这里，做兄弟的能帮的就这么多了！”薛校寒比蒋也还兴奋，开心地倒在沙发上：“把他拿下，让金迟那小子后悔去吧！”
　　蒋也拿着手上的纸条，上面的数字在他脑海里出现了千百遍，一直没敢打，这时就在纸上。
　　薛校寒开心得气喘吁吁的，看着笑容逐渐兴奋，甚至扭曲的蒋也吓一跳，忐忑地坐直身子：“电话是假的？”
　　“你就不觉得这个电话眼熟？”蒋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薛校寒。
　　薛校寒接过来仔细念了两遍，唇角抽了一下，感觉头皮发麻，缓缓抬头，蒋也脸色阴沉着，深邃的眸子透着寒光。
　　薛校寒不安地笑了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手足无措地起身逃走：“那个，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回家吃饭了。”
　　

　　☆、车河被辱

　　在家呆了几天，司诚忙工作没回来过，车河由于薛校寒告白的事，连下楼丢垃圾也戴着帽子和口罩，生怕被别人认出来。
　　蒋也时常坐在阳台上看书，也看人。
　　每次看着扔下垃圾落荒而逃的人，越发觉得可爱。
　　车河回头往对面楼上看，蒋也翘着二郎腿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上，拿着书，转着手中的笔，正望着看过来的人，见他回头，神色暧昧地望着他笑。
　　车河立刻回头，逃似的跑进楼。
　　蒋也笑容僵住，笔从指间掉落，他连忙低头捡起，立刻回了屋，丧气地爬倒在沙发上，捂着脸支支吾吾嘟囔着：“啊啊啊啊啊……”
　　厨房端了水果出来的时尚女人，穿着红背心牛仔短裤，人字拖里的脚趾甲涂着张扬的大红色，长发微卷披在肩头，吃着果盘里的水果，笑吟吟地看着沙发上的人。
　　“这是怎么了？谁惹我儿子心烦啦？”
　　“我被人讨厌了。”蒋也脸捂在沙发上支支吾吾回。
　　蒋妈妈看了一眼阳台外，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泛着好奇的神色，像个孩子一样可爱，精致的妆容和妩媚的面容十分相配，看起来不像是有个22岁孩子的母亲，十分少女。
　　蒋妈妈挑眉笑着走来：“是因为对面那孩子吗？”
　　蒋也吓一跳，立刻抬头，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挡着诧异的眼睛。
　　“你整天盯着人家看，不被讨厌才怪，要是我早就报警了。”蒋妈妈插了一块水果塞到蒋也嘴里。
　　蒋也木讷地嚼着，蒋妈妈放下果盘，满眼憧憬地撩了撩头发，得意地笑着：“想当初你爸也是这样吸引我的注意的，整天偷看又不主动上前说话。”
　　“那你报警了吗？”蒋也好奇地看着面前小女人姿态的女人。
　　“没有，因为我也喜欢他呀。”蒋妈妈说披上一件长风衣便要出门。
　　蒋也立刻起身，看着偌大的行李箱问：“又要出差？”
　　“嗯。”蒋妈妈回头笑着看着蒋也：“乖乖在家，没钱了就打电话哦。”
　　蒋也点头，看着出去的人，家里又安静了起来，她经常出差，蒋也已经习惯了，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家了。
　　车河站在楼上阳台偷偷往下望了一眼，看见蒋也不在才稍微安心，懊恼地挠挠头：“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
　　车河拿着手机准备应聘工作，什么也不做用司诚的钱还是觉得不安心，他谈好了一家咖啡店，暑假工做学徒，工资还可以，够日常生活，先学点技术也好。
　　车河瞅着蒋也不在才从楼上火急火燎下来，换了正式一点的衬衣，看起来成熟许多。
　　蒋也在客厅楼下不停回头望自己阳台，蹑手蹑脚出去的人蹙了蹙眉，放下手中的可乐，立刻换上鞋下楼。
　　“这次一定要说上话，并且自我介绍！”蒋也心里嘀咕着，追出小区看着上了公交车的人，连忙打了出租车。
　　“跟着前面的公交车！”蒋也着急地冲司机说着，司机愣了一下照做，打趣道：“小伙子，和女朋友吵架了，追女朋友吗？”
　　“少打听，开你的车！”蒋也没好气地回。
　　司机吃瘪，看着紧张的人只能闭嘴。
　　蒋也目光死死盯着前面的公交车，每停一站，他就精神紧绷，仔细盯着下车的人，幸好车河长得很高，很好辨认。
　　终于车河在市区下车，蒋也着急地看着下车的人，塞给司机一张钱前急忙下车。
　　“找你钱……”司机说着看着跑开的人，急忙打开车门下去追。
　　蒋也被司机一把抓住塞给他20块钱：“小伙子，钱还没找，跑什么？”
　　蒋也急忙拉开他，车河就消失不见了。
　　“大叔你……”蒋也拳头紧握，紧咬着后槽牙看着热情正直地跑回车里的司机。
　　蒋也在附近转了几圈，热得脸颊通红，还是没发现车河的身影，他甚至去了旁边的游戏厅，凡是年轻人会去的他都进去看一眼，还是没找到。
　　蒋也气呼呼地掏出手机，按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可是要说什么？问人家在哪儿？
　　蒋也烦躁地又把手机塞回去，看着对面的公交车，总要回家的吧？
　　蒋也走过去，在公交车站台坐下，再次守株待兔！
　　车河果不其然应聘上了，换上了围裙开始实习，领班的姐姐很温柔也很耐心，车河很快便掌握了基本流程。
　　直到傍晚，车河快要下班了进来几个人，车河心中一惊，谢都和几个小弟走进来。
　　他们也喝咖啡？喝酒更适合吧？车河心想。
　　车河生怕被认出来，被过身子，谢都看着端着咖啡站在远处的人，看了一眼旁边笑着的小弟，点了咖啡指着车河：“我要他送。”
　　老板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几个少年，以为是车河的同学来捧场，笑着连连点头。
　　车河被叫过去，老板和善地让他端咖啡过去，车河愣了一下，硬着头皮端着咖啡走过去。
　　谢都杵着脑袋阴险地笑着看着端着咖啡过来的车河：“没想到不戴眼镜随便打扮一下也这么帅，刚才别人说我还不信。”
　　车河心中一惊，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上前。
　　“我不是说不准你出现在我眼前吗？恶心的同性恋！”谢都表情瞬间凶恶地望着他，抬手一下打翻了车河准备放下的咖啡。
　　咖啡洒了车河一身，车河吓一跳望着他们，一个小弟冲上前一把拎起车河的衣领迎脸就是一拳！
　　车河还没反应过来，踉跄着后退两步，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一抬头几个小混混又围了过来，一掌推倒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老板瞬间被吓呆，立刻冲上前来大叫着：“住手！不许在店里打人，我们已经报警了！快停手。”
　　谢都起身叫住，车河蜷缩着身子抬眸望着他们，狼狈地爬起来。
　　“老板，你的员工刚才辱骂我们，并且把咖啡洒了，如果你不辞退他，我们每天都来闹，让你做不成生意！”谢都说着看了一眼吓到的客人们。
　　老板看着车河满脸为难，车河看了一眼害怕自己的客人，解下围裙放在一旁桌上，声音沙哑道：“我自己走。”
　　车河满身狼狈地走出咖啡店，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老板安抚着客人，连忙给谢都一群人道歉：“不好意思，他是新来的，你们今天喝的我请了。”
　　蒋也肚子饿得咕咕叫，还是没等到车河来坐公交车，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就不信你不回家了！”蒋也咬牙切齿地说着。
　　车河从对面出来，谢都一群人又跟了出来，车河上的是晚班，现在下班的人已经回家，这个路段没多少人。
　　蒋也一眼便看对面的车河，身后跟着几个人，他进了地下通道，谢都等人也跟了进去。
　　蒋也看在眼里，立刻转身跑向旁边的地下通道，急急忙忙跑进去。
　　谢都一下上前拦住车河，车河吓一跳后退，几个小混混一掌将他推到谢都面前。
　　谢都坏笑着：“我很好奇，同x恋的那里和我们有什么不同？是要d一点吗？还是，没有！”
　　谢都说着突然上前，车河急忙往后退：“你要干什么？”
　　身后的几个小混混哄笑着立刻按住车河，谢都冷嗖嗖地笑着伸出手做出捏东西的动作：“让我们观摩观摩。”
　　“不要！”车河拼命抵抗，无奈被人从身后抓住逃脱不了。
　　谢都在他x膛摸了摸，车河歇斯底里喊道：“滚开！别动我！”
　　谢都一群人恶作剧得逞，得意地大声笑着，“t裤子了喔。”谢都说着手指勾住车河的裤腰，看着急得要哭的人放声大笑。
　　哄笑声中，车河倍受侮l辱地哽咽着连连摇头：“不要啊……”，他祈求地不停挣扎，眼眶发红，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儿。
　　

　　☆、再敢碰他一下我弄死你！

　　蒋也跑到地下通道，这里的地下通道向来复杂，很多还没填完的缺口，连监控器也拆了，所以很少有人从这里过。
　　蒋也急得乱转，听着车河歇斯底里的声音朝旁边通道跑去。
　　车河K子被扒，一群人笑着盯着看，“哇哦，也不小啊，哈哈哈哈哈……”
　　蒋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住，几个小混混手在车河S上乱动，不时坏笑着手指弹着他的X面，“会Y吗？哈哈哈哈不会吧死TX恋！”谢都仰头大笑。
　　蒋也瞬间冲过去，跳起来一脚从背后踢在谢都背上，谢都摔了个狗吃屎。
　　几个小混混被吓懵，看着黑发的人根本想不到他是蒋也，连忙扶着起谢都，指着他破口大骂：“臭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啊……”
　　蒋也的拳头毫不犹豫地问候了他的脸，小混混陀螺一样转了一圈，蒋也看了一眼旁边蜷缩着蹲在地上急忙拉K子的车河，顿时怒火直攒脑门。
　　没等他们反应，一把拽起旁边谢都的领口，拳头紧握朝肚子恶狠狠的就是几拳，抬脚膝盖朝着肚子又是几下。
　　几个小混混看着他疯了一般，泄愤似的出手吓懵了，谢都毫无招架之力痛得大叫。
　　车河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暴|力男人。
　　蒋也用力一把将谢都推倒在地上，旁边几个小混混想要上前帮忙，蒋也回头冷嗖嗖地看了一眼，吓得又往后退了一步。
　　一米九的身高具有先天压迫感，冰冷强大的气场，阴冷的眸子充满戾气，同样学了柔术的他武力值完全不在薛校寒之下。
　　蒋也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已经拉上了K子，正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人，抬脚上前，一脚踩在谢都的下M。
　　“啊啊……”只听见一阵杀猪似的声音，几个小混混吓得哆嗦一下立刻往后退。
　　车河吓得浑身一颤，蒋也点到为止松开脚，弯腰拎起谢都的衣领，迫使他望着自己，看着没了半条命的谢都嫌恶地低声冷冷道：“他是我蒋也的人！你再敢碰一下我弄死你！”
　　谢都吓得一哆嗦，这才看清蒋也的脸，急忙求饶：“蒋……啊……”
　　蒋也朝脸又是一拳，把他要说出口的话又打了回去，顺手提起车河的衣领拽起来，看了一眼吓坏的几个小混混，看着车河命令道：“像我刚才一样，踢他一脚！”
　　“啊？”车河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看着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的人，又不可思议地看看蒋也。
　　蒋也突然弯腰抱起车河一条腿，车河吓一跳有些站不稳立刻扶着他的头：“你干什么？”
　　蒋也看了一眼躺着抱着下M的谢都，厉声道：“张|开！”
　　谢都哭丧着脸，生无可恋地张|开.腿，众人满脸惊愕，蒋也抬头看着同样不可思议的车河，神色严肃道：“快踢！”
　　“行行行，我踢！”车河急得连忙推着抱着自己大|腿的人。
　　蒋也松开手起身，看着躺平的人，示意车河：“快踢！像我刚才一样用力！”
　　车河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刚踩下去，谢都就疼得大叫，车河吓坏了立刻缩回来。
　　蒋也嫌弃地看着他，不轻不重的一脚踢过去，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在谢都头顶响过，痛苦的哀嚎从身后传来，蒋也拉着车河出了地下通道。
　　“谢谢。”车河惭愧地说着，感觉丢人，头也抬不起来，
　　蒋也看着低着头的人，伸手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眉峰微挑，声音温柔地缓缓道：“只是一声谢谢吗？”
　　车河吓一跳，立刻缩回被他拉着的手连忙往后退，一副看变态的神情看着蒋也，惊慌失措地转身逃上了出租车。
　　“快走！”车河催促着司机，紧张地看着路旁呆住的蒋也。
　　“……”
　　蒋也唇角抽了一下，表情受伤地放下僵住的手，烦躁地挠挠头：“我都这样了还跑？”
　　

　　☆、天下第一好的司诚哥哥

　　“怎么？”
　　关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车河吓了一跳回头，司诚急忙走上来扶着他的胳膊，扫了一眼狼狈的人：“你不是去上班吗？这是谁打的？”
　　车河连连摇头，司诚满脸担忧没有再追问，就这样一言不发扶着他回了家。
　　车河低着头一言不发回房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深呼一口气硬着头皮出来，司诚正若有所思地坐在着，看着他出来冲他招招手。
　　车河紧张地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低着头，看也不敢看他一眼，司诚看着不安的人笑了笑：“你认为自己为什么会被欺负？”
　　车河浑身一震，抬头看着笑容轻松的人眉头皱了皱。
　　司诚收敛了表情，严肃起来，指了指车河：“一米八五的大男人被人揍了，只有一个原因，懦弱！”
　　“我……”
　　司诚打断，继续道：“只要你勇敢起来，打不过咋们就逃啊，怎么？你那条抬起来就要踹到他们脑门的腿还跑不过？”
　　车河愣了一下，他似乎从来没想过逃，更没想过还手，因为打不过或者逃不了被揍的更惨，即使逃了，下次呢？所以那一刻只是害怕。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欺负和敢欺负你吗？”
　　司诚表情严肃地看着满眼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人：“因为你懦弱胆小逆来顺受不会还手，你很单纯很善良，所以才会被人耍，才会被怂恿去告白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
　　“够了。”车河声音颤抖着。
　　司诚担心地望着他，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车河，你要勇敢起来，要学会反抗，要变得强大，面对不公平就要反抗！不是一味的躲，被误会了就要解释！”
　　“不会有人听的。”车河绝望地笑着。
　　这个世界似乎永远都只听得见那些光鲜亮丽的人说的话，像自己这样一无是处，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猥|琐人，没有会听自己解释的，似乎什么恶心的事自己看起来都像会做的人。
　　“那是你不愿意去解释，你认定了他们不会听，可是解释的目的不只是需要对方去听去相信，同样也是证明自己的一个方式。”
　　车河听得一头雾水。
　　“你不去解释，别人怎么去理解你，你解释了，时间久了你自然会证明你的解释。”
　　司诚说着有些激动：“车河，你把自己放得太低了，你不是苟且偷生任人宰割，更不该逆来顺受，你有身高天赋，老天爷还赐给你一张很不错的面孔以及不凡的设计天赋，已经比大多数人幸运得多了，家庭的不幸不该是你低下头的理由，况且你现在不是有哥哥了吗？”
　　车河心中一阵，看着满眼真诚的人，眼眶微红使劲地点头。
　　“我知道，因为学校的事你肯定心里不舒服，但是错的不是你，错的是不知道真相就开骂的人，错的是拿别人外貌开玩笑的人，错的是那些连同性恋都包容不了的人，错的是那些觉得只有长得好看才有资格当同性恋的人！”
　　车河惊讶地看着严肃的人，司诚说着感同身受般气愤得咬牙：“他们不明是非、不懂基本的尊重、狭隘又肤浅，简直糟糕透了！你根本不必去在意他们，你没什么可羞愧的，该羞愧的是他们那些糟糕的人，你要昂首挺胸，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看着不知所措的人司诚继续义愤填膺说道：“同性恋根本不可耻，同性恋和我们普通人的恋爱是平等的，同样是爱同样应该被尊重，那些对同性恋有不好的看法的人是他们的问题，不是同性恋的问题，更不是你的问题！”
　　“哥……”车河有点眼眶泛红，笑着点头：“谢谢。”
　　“谢什么？你明白了吗？”
　　司诚气愤地看着他，看着满眼疑惑的不满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该觉得低人一等，更不该自卑懦弱，因为我们都是平等的，谁不这样认为，那是他的错！知道了吗？”
　　“嗯嗯。”车河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急忙点头。
　　司诚气呼呼地握紧拳头：“记住了！别人如果欺负你就反抗，反抗不了就逃，逃了以后就找我，什么事，哥给你扛！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
　　车河心中咯噔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着头连连点头。
　　“把头抬起来！”司诚严肃地命令道。
　　车河抹了一把眼泪立刻抬头，司诚看着哭得眼睛通红的人温柔了几分：“记住了，我的弟弟必须仰首挺胸堂堂正正的做人，绝对不能让人欺负！”
　　“是！”车河哽咽着抬高音调。
　　司诚愣了一下，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
　　司诚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她是学校设计系社团的副社长江可妮，我已经和她说了，你明天去找她，她们社团需要模特，她会教你作为模特必须掌握的技能，以后你就跟着她学，她们社团好多未来设计师，也可以认识认识。”
　　“这……我也不一定能考到这个学校。”车河有些为难。
　　“放心吧，你那个成绩绝对没问题。”司诚说着挑眉：“再说了，我妈可是学校股东。”
　　车河愣了一下，笑了笑。
　　“好了。”司诚深呼一口气，坏笑着，“终于把你这个小孩的事安排好了，接下来就是江可妮的事了，她手里可是出过很多优秀的模特的，要加油哦。”
　　“嗯嗯。”车河连连点头。
　　“出去活动的话就有钱挣，等你挣了钱就可以给哥哥买礼物，送哥哥一个惊喜了。”司诚笑呵呵地歪头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车河汗颜，他想司诚应该是像他妈妈，脑子里总是……奇思妙想？又很温暖很亲切。
　　司诚起身准备去洗澡，突然愣住，惊讶地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车河吓了一跳，忐忑地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刚才你叫我哥了？有没有？是不是？是的吧？我听见了！对不对？你叫我哥。”
　　车河唇角抽了一下，看着激动得蹑手蹑脚跃跃欲试的人往后挪了挪：“叫了又怎样？遇见年纪大的都要叫哥哥或者叔叔的。”
　　“真的吗真的吗？”司诚突然娇羞起来，一下凑过去：“再见一声呗。”
　　车河连忙起身从另一边逃走，看着满脸受伤的人坏笑着：“下次，下次一定。”
　　司诚低头笑了笑，满眼欣慰地看着回了房间的人。
　　车河安静地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司诚的话，眉开眼笑，眼里多了几分坚韧。
　　突然脑海里又蹦出蒋也揍人的霸气模样，车河心生崇拜，又十分感激，拳头紧握侧身躺着，自言自语笑着嘀咕着：“好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啊。”
　　冷酷又善良，武力值爆表，身材一流模样也无可挑剔，笑起来也格外好看，那样的人怎么会是跟踪狂呢？
　　车河有些可惜，想着想着面带笑容便睡着了。下次遇见，该好好说清楚，谢谢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只有颜值高的人才配当同性恋。
颜值从来不是衡量配不配当同性恋的标准。
当同性恋不需要配不配，嘲笑颜值是可耻的。
请尊重别人的选择，不要以“腐女”的名义去口出恶语。
以上，刷某音看到一对夫夫，下面的评论都在喷颜，所以有些不平。好看的确实赏心悦目，但这不是出口伤人的理由。

　　☆、我一松手你就逃

　　天气刚刚好，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天空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车河已经没了昨晚的勇气，司诚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出门，车河深呼一口气打开门下楼，兜里揣着昨晚司诚给的名片。
　　司诚笑了笑，希望是一个好的开始。
　　楼下锻炼的大爷大妈都已经逐渐回来，偶尔路过几个，他们望着车河，那天晚上的告白可算声势浩大，许多大爷大妈都认出了车河。
　　车河不自觉地低着头匆忙往小区外面走，目光紧紧盯着脚尖前的路，头也不敢抬。
　　突然一下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车河踉跄一下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蒋也早就等在前面等着他撞上来，却还是疼得红了眼揉着下巴，看着低着头要走的车河，蒋也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撞了人连头都不抬？”
　　车河吓一跳抬头，蒋也揉着下巴满眼幽怨：“你帮我揉揉，看看有没有撞坏。”
　　看着凑过来的人，车河慌张地急忙后退，蒋也得意地浅笑紧紧握住他的胳膊。
　　车河看了一眼被紧紧握着的胳膊，又抬头望着面前的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司诚说得对，要勇敢，要学会反抗。
　　车河硬着头皮，神色凶恶地瞪着蒋也：“你想干什么？”
　　蒋也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昨天的还是可怜的小白兔，怎么这一刻突然变成大灰狼了？
　　不过他这个自称西伯利亚大野狼的男人才不怕什么大灰狼！
　　蒋也突然用力，车河没注意突然踉跄一下撞到他怀里，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淡，不像司诚的那么浓烈，很舒服，冷香的香草味。
　　蒋也趁机抱着他的背，手掌摸摸后脑勺，低声浅笑：“你还真是一推就倒一拽就扑啊。”
　　车河满脸涨红，使劲推开他，蒋也立刻松开怀抱，一只手还在紧紧握着他的胳膊。
　　车河紧张地看了一眼四周，比较是小区门口，生怕被别人看见。
　　车河气愤地看着占了便宜满眼得意的人：“松开！”
　　“不行！”蒋也冷着脸将他拽到身边：“我一放手你就逃了。”
　　“你……”车河抬脚准备踢过去，看着走过来的时尚女郎又立刻放下。
　　蒋妈妈在车里目睹了一切气呼呼地走过来，一下掐着蒋也的耳朵：“臭小子，你给撒手！”
　　车河吓一跳，满眼惊讶地看着他们，以为是他女朋友，怎么？霸道女友？
　　蒋也疼得嗷嗷叫，“轻点轻点，妈，亲妈，你干嘛啊？”
　　“妈……”车河唇角抽了一下看着面前打扮时尚的女人。
　　蒋妈妈仰着头揪着蒋也得耳朵回头，一副温柔亲切的模样笑着：“你叫我妈还太早了点。”
　　“啊？”车河一头雾水。
　　蒋也一手握着蒋妈妈的手，一手紧紧拽着车河的胳膊，不时路过的上班的人好奇地看他们一眼。
　　“妈，你松手，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啊？别动手。”蒋也满眼祈求地看着蒋妈妈。
　　“你在干什么？欺负人吗？你忘了我们家的家训是不强迫任何人吗？”蒋妈妈气呼呼地杵着腰教训儿子。
　　“我没有。”蒋也勉强看回头看了一眼车河：“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车河。”
　　“你好你好，我是他妈妈。”蒋妈妈温柔地冲车河笑着。
　　随即又拍了一下蒋也握着车河的手，厉声道：“臭小子，你给我撒手！”
　　“妈，一松手他就跑了。”蒋也颇为为难地看着母亲。
　　车河表情复杂地看着母子俩，刚才还一副恶霸模样的人一下就变成乖孩子了，刚才还风情万种的时尚女郎现在一副老母亲的模样教训快一米九的儿子，揪耳朵都要垫着脚，还好儿子体贴地低下头让她揪。
　　“你把人拽疼了！”蒋妈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蒋也一眼。
　　蒋也紧张地立刻松手，车河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感激地看着蒋妈妈笑着点点头：“谢谢阿姨。”
　　说罢急忙转身：“我先走了。”
　　“等一下……”
　　蒋也正要伸手去拉，耳朵疼得立刻退回来，满脸幽怨地看了蒋妈妈一眼，又不甘心地看着车河聪明离开的背影：“你看嘛，又跑了。”
　　“好了好了，人就住在这里，也知道名字了，跑不了。”蒋妈妈送了手。
　　蒋也揉着耳朵哭丧着脸：“他都不知道我名字。”
　　蒋妈妈看了满脸伤神的人忍不住笑着，蒋也满眼幽怨地看着她：“很好笑吗？我只是想正式一点告诉他我是谁，突然说出来怕吓着他，以后更躲着我就糟糕了。”
　　“刚才那种情况也不适合正式介绍啊。”
　　“你没看见我都拼死抓着他吗？”蒋也气呼呼地往车让走。
　　蒋妈妈笑呵呵地跟在后面：“那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害怕你吗？”
　　“不知道。”蒋也气呼呼地上了车，突然愣了一下，回头看着上车的人：“会不会是他被揍那天晚上，他以为我也是揍他的人，我当时还没染发，看起来……”
　　“看起来像个恶霸！”蒋妈妈仰头忍不住笑了。
　　司机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的蒋也，蒋也生气地哼了一声，碎碎念着：“我这个混血基因真是一点也不明显，明显的都成恶霸了。”
　　司机忍不住插嘴：“少爷先生也很高，有一米九一呢，您就和先生一样很高。”
　　“他可没有一米九。”蒋妈妈揭短坏笑着：“他只有一米八.九。”
　　“……”蒋也气呼呼地坐着：“可是我比他帅！”
　　“是是是，我儿子最帅，否则车河也不会被你帅跑啊。”
　　“……”蒋也扶额。
　　蒋妈妈呵呵笑着：“不过我还挺喜欢那孩子的，以后带回家养胖一点就完美了。”
　　“……”蒋也汗颜，无奈地看着满眼憧憬的母亲。
　　车河聪明搭车去学校，大学部和高中部就只有一墙之隔，但是两个校门刚好反对着，要绕一圈才能走到大学部的校门。
　　车河紧张地抿抿唇，硬着头皮，抬头挺胸故作镇定地走进去，虽然只是一墙之隔，车河却从来没有来过，没一会儿便在学校里迷了路。
　　学校很美，每一栋楼都各有特色，充斥着艺术气息，设计是这所经济商学院的特别专业，也是全国出类拔萃的专业，和它的经济管理一样声名远扬。
　　车河穿过草丛，走到了河流旁，突然旁边传来声音，车河好奇便走进了些。
　　戴着后后眼镜的胖男孩被几个男生围住，其中一个抢过他的相机狠狠地砸在地上。
　　车河吓一跳，感觉胖男生有些眼熟，看着凶恶的人往后退了几步躲在一旁看着。
　　胖男孩绝望地爬过去捡砸在地上的相机，一个男生狠毒地一脚踩在他手上，痛苦的尖叫声直冲脑门。
　　车河重了魔咒一般冲了上去，“你们干什么！”
　　几个男生回头，车河紧张得额头直冒冷汗，不停催眠自己，司诚说只要自己不懦弱，没人敢欺负自己的。
　　车河抬头故作镇定地望着他们，伸手指了指头顶挂在树干上的监控器：“这里有监控的，你们再不走保安马上就来了。”
　　

　　☆、你要相信有善良还在

　　校园里的小溪旁，车河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拿着跟枯树枝无所事事，不时看着旁边坐在地上，抽噎着，不时揉着眼泪修坏了的相机的人。
　　旁男孩哭着看了他一眼，抽抽搭搭地说：“刚才呜呜谢谢，要不是呜呜你吓跑他们，我免不了，挨揍。”
　　“没关系。”车河小心说着，自己都不可思议自己竟然有勇气站出去。
　　看来司诚昨晚鼓励的话自己是听进去了，车河浅笑着，不知不觉已经开始信任司诚了。
　　胖男生作罢抬头看着他，“对不起。”
　　车河愣了一下，胖男孩撑着地站起来，突然一鞠躬：“车河同学，对不起，谢谢你救了我，可是这更加让我羞愧难当，那天晚上我目睹了你被谢都一群人揍，可我只是躲着，什么也不敢做，对不起！”
　　车河手中的木棍啪一下掉在脚边，胖男生着急地抬眸看着坐在面前的人，满脸惭愧：“对不起，我当时很害怕，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车河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胖男孩，九十度鞠躬的他，被踩伤的手紧紧抓面目全非的相机。
　　“你认识我？”车河问出这句话来，便觉得可笑，那么光辉的事迹……车河苦笑着摇头。
　　胖男孩愣了一下，无奈地看着他：“我们是同班同样啊，我坐在最后一排，我叫蔡白。”
　　“啊？”车河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男孩。
　　蔡白推推厚厚的镜框，腼腆地笑着：“你平时总是低着头，下课就趴着睡觉，不睡觉也是自己画画，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不认识我很正常。”
　　“啊，对不起，有印象，白菜？”车河小心地和他开玩笑，记得开学的时候有个同学自我介绍叫别人叫他白菜，后来就没注意了。
　　白菜乐呵呵地挠挠头，羞涩地笑着：“对，是我。”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车河好奇。
　　“啊，我来拍照，这里很美，我想要是考不上以后也没机会来拍了，就趁着假期。”说着摄影白菜眼里仿佛透着光。
　　“那些人？”车河试探着：“好像是大学部的吧？”
　　“是啊，是蒋也的人。”白菜说着蒋也的名字故意压低声音。
　　“我拍照的时候不小心拍到了不知道是谁的女朋友，结果……”
　　白菜无奈地笑着：“我真的只是看着好看就拍了，拍完没找到人，我就发在自己微博，没想到都被看见，他们就误会了。”
　　“真是不讲理。”
　　“嘘！”白菜紧张地看了一眼四周，冲一头雾水的车河小声说道：“不要随便提他的名字，被误会你骂他就糟了。”
　　“这么吓人？”车河满脸不可思议。
　　白菜走到他身边坐下，低声道：“其实关于他本人倒是没多少传闻，只是有的人仗着和他有些矫情，找个借口揍不喜欢的人。”
　　“嗯？”
　　“打个比方，就像刚才你只是说了他的名字，如果旁边有你的仇人，这个人恰好和他熟，他就可以借口诬陷你骂蒋……然后报复你，万一闹大了也有人顶着，懂了吗？”
　　“哇……”车河惊叹：“蒋……他也太惨了，背锅侠啊，难怪会成为闻风丧胆的校霸。”
　　“其实也是以讹传讹啊。”白菜耸耸肩，“我拍到过他几次，总感觉没想象中可怕。”
　　“那你还这么慌？”车河笑着看着他。
　　白菜挠挠头笑着：“以防万一嘛。”
　　车河笑了笑起身，白菜急忙跟着起身，仰头看着他：“怎么了？”
　　“差点忘了，我是要去设计系的社团找人的。”车河焦急地看了一眼四周，教学楼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你迷路了吧。”白菜无奈地望着他。
　　车河难为情地点点头：“第一次来，不知道在哪儿。”
　　“走，我带你去。”白菜热情地在前面带路。
　　车河跟在后面：“谢谢。”
　　“不用客气，同学嘛，你帮我我帮你才正常，只要你原谅我就够了。”
　　车河笑着看着前面肉嘟嘟的白菜：“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那种情况躲着才最安全。”
　　“可是那很怂。”白菜回头满眼崇拜：“我好崇拜你啊，那么勇敢，勇敢告白，勇敢帮我。”
　　车河心中咯噔一下，苦笑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说崇拜我。”
　　“怎么会？”白菜羡慕地回头望着他：“我可崇拜你画画的能力了，简直太酷了，还有你的身高！”
　　白菜说着有些激动：“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又有才，还那么瘦，你看看我。”白菜说着掐了掐自己肚子上的肉。
　　“我才一米七三，还胖，完了。”白菜垂头丧气地摇摇头。
　　“长像没那么重要健康就好了。”车河发自内心地说着，看着白菜黯然伤神的模样又自嘲道：“我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否则我怎么会不自量力去给金迟告白？”
　　白菜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一眼车河：“你也不赖啊，只是之前不打扮太邋遢了，别人都看不清你的脸，现在气质也不一样了，我觉得金迟还没你好看呢，人品差得很。”
　　车河笑着没有说话，白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满眼幽怨地看着他：“长相不重要你怎么会画校花，怎么会和校草告白？这不都证明长相重要吗？”
　　“我那是喜欢看起来美好的东西，并不代表长相是一切。”
　　“可是你就因为长相喜欢金迟了啊。”白菜摊摊手。
　　“……”车河无言，扶额：“我对他的人品不了解。”
　　“我相信你很快就会了解了。”白菜嫌恶地笑着：“看见你现在这么好看，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嗯？”
　　白菜看着车河一脸疑惑的样子神秘地笑着，“作为朋友提醒你一句，他人品配不配你，不要被他的甜言蜜语骗到。”
　　“怎么可能？”车河笑了笑：“我看清楚自己是什么品种的癞□□了。”
　　“嗯？”白菜满脸狐疑地望着他。
　　车河看见前面的社团，又看了一眼白菜：“要不要一起进去？”
　　“不了不了。”白菜往后退。
　　“那，谢谢你。”
　　“进去吧。”白菜满眼羡慕地看着进去的人。
　　社团里挂满了衣服，车河刚跨进去，看见一群穿着时尚的围坐在桌前吓了一跳，尴尬地笑着看着回头望着自己的众人。
　　“我找江可妮学姐。”车河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感觉自己心跳都漏了半拍一般紧张。
　　“你就是司诚的弟弟？”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车河吓得一哆嗦，身穿白色西装的长发女人笑呵呵第一把拽住他：“吓到你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车河紧张地站好，满眼欣赏地打量着面前成熟知性的女人。
　　女人低头浅笑：“司诚说的不错，很可爱。”
　　“啊？”车河紧张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就是你要找的江可妮学姐。”一直坐着的男人起身笑着走过来。
　　车河愣了一下，急忙道：“学姐好。”
　　看着他紧张的可爱模样，江可妮开心得捂嘴偷笑：“没想到司诚竟然有这么可爱的弟弟。”
　　车河不知所措地笑着，男人走上前伸手：“你好，我是社团社长，我叫林墨。”
　　车河害羞地伸过手，有些胆怯地笑着：“我叫车河。”
　　“车河！”
　　突然一声惊呼把车河吓一跳立刻缩回手，林墨也吓得一哆嗦，一回头一个女孩激动地跑过来：“就是给金迟表白那个车河？”
　　社团里瞬间闹腾起来，几个女孩们不可思议地望着不知所措地站着的车河，这次车河没有低下头，故作轻松的模样挺直腰板，像司诚说的那样，堂堂正正的做人。
　　“怎么可能，这么帅瞎了会喜欢金迟？”一个女孩满脸可惜。
　　“你知不知道金迟根本就是个渣男，男女都撩，经常出去约，我都看见他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不一样的男女。”
　　“哟哟哟，宋瑶你怎么会看见？”江可妮挑眉笑着。
　　“哎呀，人家有男朋友的嘛。”宋瑶笑着，又打量了一眼车河。
　　车河尴尬地笑着，忐忑地站着一旁看着女孩们。
　　“这很帅啊，只是瘦了一点，居然都被拒绝，世道变了，还是金币瞎了？”女孩们说着笑呵呵地看着车河。
　　林墨无奈地摇摇头笑着：“你不要介意，她们几个女孩子大大咧咧惯了，没有恶意的。”
　　“嗯嗯。”车河点头笑着，轻松了许多。
　　江可妮望着他：“来吧，和我们一起开会，以后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车河点点头跟在后面，开完会过后，江可妮给了车河一本杂志，还有一个U盘：“先回去看看，明天我再教你当模特的基本要求和标准。”
　　“啧啧啧……”一个女孩坏笑着和车河开玩笑：“U盘哦，不该看的不要看，伤肾哦。”
　　江可妮无奈地笑着摇头：“这几个人，以后你要小心，别被她们带坏了。”
　　车河笑着，江可妮起身：“那就这样，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你放心，司诚的弟弟，我一定好好教，保证不会让你哥失望。”
　　“谢谢。”车河急忙起身。
　　社团里的人大多都已经回去，车河好奇地看着里面的摆设，到处都是衣服，还有做衣服的工具，走过后面的架子，里面依稀传来踩缝纫机的声音。
　　车河好奇凑近，“啊啊啊啊啊……”一颗头在桌上动来动去，头发乱蓬蓬的，车河吓得踉跄一下，腿都软了。
　　这时头抬了起来，女孩笑着坐直身子推推厚厚的圆框眼镜：“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没，没……”车河后怕得声音有些颤抖，看了一眼周围，这里很暗，在一堆衣服后面，很隐蔽。
　　“这是一个杂物间，因为家里不让我做，所以我就把这里改成工作室了。”女孩乐呵呵地笑着，目光却始终不好意思看车河，说是工作室，实际上就是在杂物间按了一台机器，再制造杂物而已。
　　“我叫林念，大一，哦马上大二了，很高兴认识你，车河。”女孩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
　　车河看着没有看自己的人笑了笑：“很高兴认识你，林念学姐。”
　　林念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又害羞地笑着低头。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车河往外面退：“那就不打扰你了。”
　　“嗯嗯。”林念急忙点头，等他出去，又抬头看着他离开，满脸开心，今天还是第一个和她说话的人呢。
　　车河下了楼，白菜突然跳出来，车河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接连被吓他有些吃不消。
　　白菜看着喘息着扶着墙的人抱歉地笑着：“对不起，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真的吓到你了。”
　　“没事没事。”车河站直身子，好奇地看着他：“你怎么还在这里？”
　　“等你啊，我带你熟悉这里的地形。”白菜兴高采烈说着。
　　“可是我还有事。”车河抱歉地笑着。
　　“什么事？”白菜好奇地问。
　　车河有些难已说出口：“我拿着我哥的健身卡，我答应他要坚持锻炼的。”
　　“哦。”白菜突然恍然大悟：“原来你那么瘦是因为去健身房啊，我也要去！”
　　“啊？”车河满脸疑惑。
　　“走吧，我们一起，我也要变瘦，这样别人要揍我，我就跑得了了。”白菜开心地说着。
　　“我们大学一定能考到这里，我计算过了，我们的成绩差不多，一起考到这个多学的可能高达99.3%！”
　　车河不可思议地望着走在一旁兴奋的人：“你怎么算的？”
　　“哈，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可是数学天才，利用电脑计算机分析数据，很容易。”
　　“很厉害嘛。”车河由衷佩服。
　　白菜开心地拍着胸脯：“当然，我可是技术宅，呐，相机我修好了。”
　　“哇！”车河不可思议地拿起他的相机，确实看起来好了。
　　“要不要我教你拍？”
　　“不了不了，今天还要去健身房。”车河笑着。
　　“对对对，走走走，快点，我迫不及待的想瘦。”白菜兴奋地笑着往前蹦蹦跳跳地走。
　　

　　☆、传闻车河是蒋也的人

　　“哟，交到新朋友了？”司诚从车上提着刚从超市买的肉下来，恰好碰见从健身房回来的车河和白菜。
　　车河看了一眼精力充沛跑着回去的白菜笑着点头：“嗯，我们都取到了同一所大学。”
　　“恭喜啊。”司诚说着吧手上的菜塞给车河，“提一下。”
　　两人一同走进小区，门口正拉伸的大妈笑呵呵地急忙走上来：“司诚啊，你弟弟最近吃的什么啊？”
　　“嗯？”兄弟俩一头雾水。
　　大妈满眼羡慕地抬头打量着车河：“这才一个多月，感觉壮了不少，比刚来的时候看起来健康多了，也更男人了，脸色也好看多了，细皮嫩肉的，帅气！而且你看这背……”
　　大妈丝毫不见外地抬手拍了车河的背：“挺得多直啊，整个人看起来气质好多了，就像就像……”
　　大妈努力找形容词，司诚得意地笑着看着有些害羞的车河。
　　“模特，对对对，模特，这是模特身材啊。”大妈说着往后退了两步夸赞道：“走路的气势强大，自信强大，高贵！对高贵！”
　　车河尴尬地笑着挠挠头，大妈激动地问：“所以你吃的什么啊，我也想让我孙子吃，看看还有没有救。”
　　司诚提起买的菜开玩笑：“吃肉，营养跟上了。”
　　大妈开心地笑着：“我这就去买。”
　　大妈突然又拍拍车河的胳膊，“真好！”
　　司诚看热闹似的笑着看着车河，大妈突然回头：“对了，隔壁那栋楼有个男孩子也很高，比你还高点，气质也非常棒，只是染着一头白发，看起来像个……像个制霸一方的恶霸。”
　　“……”车河汗颜，不用猜也知道他说的是谁，只是这个假期都没看见他了呢。
　　“阿姨的比喻还挺中二。”司诚笑着往楼里走，车河笑着跟在后面，司诚回头看了一眼，眼里满是自豪。
　　江可妮的调|教很有成效，健身房的锻炼也非常有效果，现在的车河和刚来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自信，自由，爱笑。整个人气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眼神都明亮了。
　　“开学我送你去。”司诚开心地计划着要开他最贵的车送车河去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个弟弟了。
　　车河知道他的个性，也就同意了，只是不巧司诚公司临时有事不能走开。
　　车河笑着看着表情凝重地瘫倒在沙发上的司诚，“哥，你再不去公司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司诚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电话，气呼呼地起身：“什么都要我轻自去办，我要这助理有什么用！”
　　司诚生气地起身：“我迟早开了他！”
　　车河看着生气的人跟在一旁下楼，车河打了车去学校，司诚念念叨叨往公司赶。
　　一进校门就被白菜拽住：“车河车河，我们一起去报，等一下我要分到你宿舍，一起住！”
　　车河无奈地看着白菜，一个多月的健身房锻炼他确实瘦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都高了，变得干净清爽，换了一个时尚的方框眼镜，看起来竟有几分精英范。
　　只是一笑起来，嘴角的虎牙可爱得像个幼稚的小孩，可爱极了。
　　车河和他一起完全是不同的风格，高他一个头，剃着寸头，冷峻的五官看起来就不好惹，乌溜溜的眼瞳仿佛万里星河，被白菜惹笑时，唇角轻扬，仿佛冷清的水墨画突然染上了色彩，十分耀眼，一瞬间便让人沦陷其中。
　　“同学，需要帮助吗？”一个学姐腼腆地笑着上前搭讪。
　　白菜不解风情地拉走车河：“不需要不需要，我熟。”
　　“没关系啊，认识一下，叫个朋友啊，对不对，小帅哥。”学姐拉着车河的手。
　　旁边几个女孩哄笑着：“就是嘛，就是嘛，和漂亮学姐谈恋爱可是每个学弟梦寐以求的事啊。”
　　“这是进了盘丝洞吗？”白菜嫌弃地拍掉学姐的手，挡在车河面前，杵着腰：“我就不想和学姐谈恋爱！”
　　白菜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表情淡然的车河，“车河也不想！”
　　“车河？？？”女孩们表情瞬间僵住。
　　白菜愣了一下，女孩们突然满眼惊讶：“高中部那个车河？”
　　车河心中一阵，没想到自己那么出名，看来男人和男人公开表白居然还被拒，这种事还真是轰动啊。
　　“你们管得着吗？每个人都有眼瞎的时候告白错了人！”白菜气呼呼地看着女孩们。
　　“哇哦～”女孩们满眼坏笑：“这也太帅了吧，车河同学我们可是很佩服你的勇气的，加油啊，我们可是腐女。”
　　车河眉头微蹙，看了一眼白菜：“走吧。”
　　白菜急忙跟上，女孩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八卦起来：“那个戴眼镜的小帅哥不会是他的……嘿嘿，刚才小帅哥那么护着他，啧啧……”
　　白菜唇角抽了一下，回头恶狠狠地看着几个女孩：“有八卦的时间不如补补妆！”
　　女孩们顿时愣住，互相看着脸上的妆，立刻闭嘴牛头就走。
　　车河表情清淡地笑着：“和我做朋友被人这样误会是不可避免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我们可是兄弟。”白菜说着握着拳头撞了撞车河的手臂。
　　车河笑着，伸手一下勾着白菜的肩膀，凑上前去歪头坏笑着，看着红了脸的人低声浅笑：“这样也不介意吗？”
　　白菜翻了个白眼：“车河，我可是直男，你别撩我，撩弯了你就完了。”
　　车河笑呵呵地松开他，“某些人刚才脸红了。”
　　“你你你……”白菜气呼呼地指着往前走的人，“撩直男是很不道德的，你知不知道？”
　　车河笑着没有带她，报名处站了很多人，白菜特意选的时间，这个点来基本没有人，全是学校志愿者。
　　两人走了过去，车河说了名字，报名的人愣了一下，车河汗颜，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旁边几个男生热情地上前帮忙，给他们介绍流程，白菜一头雾水，车河什么时候人缘这么好了？
　　“车河，这边，这里没人。”几个男生热情地招呼，于是他们很轻松的就完成了繁琐的报名程序，就连军训服也是别人帮忙领了递到手上的。
　　白菜看着同样一脸疑惑的车河，上前推开还要带他们去宿舍的几个男生：“你们想干嘛啊？热情过度了吧！”
　　男孩们挠挠头笑着，“车河是蒋也的人，我们当时要好好对他啊。”
　　“什么？”白菜吓一跳。
　　车河唇角抽了抽：“你们误会了，我不认识他。”
　　“怎么可能。”其中一个男孩坏笑着：“我们可是都听说了，那可是蒋也亲口说的，而且还为了你揍了谢都呢，听说谢都在医院里躺了好久。”
　　“这……”车河眉头微蹙摇摇头：“我不认识他。”
　　“怎么可能，他都亲口说了你是他的人了。”男孩眨巴这眼睛，难道和自己理解的不一样吗？
　　白菜急忙推着车河走：“别理他们。”
　　车河无奈地摇摇头，这算什么事啊？这个谣言传出去，人家本尊还不弄死自己？
　　白菜表情凝重地跟在一旁，“这下糟糕了，不会是谁要报复你故意造谣的吧？”
　　“不知道。”
　　“必须弄清楚，不然蒋也知道了不得掐死你。”白菜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吐吐舌头：“听说他很高，有差不多一米九的样子，而且为了温柔一点，从小就学了柔术。”
　　“嗯？”车河唇角抽了一下，看傻子似的看着白菜。
　　白菜放下手笑呵呵地望着他：“俄罗斯混血，传闻小学时候揍人被叫家长，她妈让他去学的柔术。”
　　“什么意思？”车河越发迷惑。
　　“战斗民族啊，柔术，温柔的术吧哈哈哈哈哈哈……”白菜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看着车河满脸嫌弃的表情耸耸肩。
　　“传闻是这样说的，要不他准备掐死你的时候你问问？”白菜挑眉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3-11 02:15:59~2020-03-13 17:39: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宝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车河跟着别人跑了？

　　“车河～”白菜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车河洗了澡出来，换上了白色体恤衫和球鞋，毛巾擦着短得不能太短的头发，瞥了一眼白菜床下的军训服。
　　“你不洗澡吗？”
　　白菜拽了拽身上的迷彩短袖，歪着头懒洋洋地望着车河，手臂上的肌肉已略见成效，也就奇怪了，同样是锻炼，他就壮得了，自己却一点肌肉也没有。
　　“车河，你不能再练肌肉了，现在最好看。”
　　车河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肌肉，又看看白菜满眼羡慕的表情笑着：“怎么？喜欢吗？”
　　白菜点头，车河坏笑着走上前，撑着他头顶的床架，低头挑眉目光温柔地看着床上的人：“让你摸摸？”
　　白菜汗颜，立刻起身让到一旁，满脸嫌弃地瞪了车河一眼：“我可警告你啊，别撩直男，直男刚起来很可怕，小心我推倒你。”
　　“哈哈哈哈……”车河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上前一把提起白菜的后领拽到洗澡间门口：“看看，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模样还要推倒我？”
　　白菜扶额，瞪了一眼车河，“你这样对我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车河汗颜，立刻撒手：“快去洗，我饿了。”
　　“啊？”
　　看着白菜满脸惊讶的表情，车河懊恼地拍拍额头：“我说洗了出去吃饭，你想什么呢？我的天呐！”
　　车河嫌弃地摇头走到床边坐下，白菜在洗澡间念念叨叨一点也不见外地和外面的车河聊天：“对了，你说这段时间会不会太安静了，军训都结束了，也没有人找你麻烦。”
　　“干嘛？这样不好？”
　　“好是好，不过我觉得怪怪的，一进校就说你是蒋也的人，然后突然偃旗息鼓，但愿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车河坐在外面，眉头微蹙，手机上有母亲的未接电话，大概是军训的时候打的吧，这还是他离家后第一通电话呢。
　　车河犹豫了一下，准备回播，白菜从洗澡间出来，笑嘻嘻地说着：“我们去吃火锅吧，夏天和火锅最配哦。”
　　车河抬头，关了手机，白菜就那点爱好，喜欢各种美食，真担心他会再胖回去。
　　火锅店出来，白菜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拍拍肚皮：“不行，明天我得减肥了。”
　　“……”
　　车河笑着没有拆穿他，昨天他也是这样说的。
　　路过楼下贩卖机的时候，白菜急忙拉住车河：“请我吃可乐啊。”
　　“刚才不是说要减肥吗？”车河无奈地笑着看着两眼放光的人。
　　“我说的是明天啊，明天减肥。”白菜说着指了指贩卖机里的可乐：“这个。”
　　薛校寒和几个哥们儿返校聚会回来，恰好看见白菜拉着车河要喝可乐。
　　薛校寒满眼惊讶地看着车河上楼，和身边的小帅哥一起喝着可乐就进了宿舍。
　　旁边的哥们儿满眼喜欢地看着愣住的人：“怎么了？薛哥，那小子和你有仇？要不要我们替你教训教训？”
　　“啊？啊，不用不用。”薛校寒急忙往隔壁宿舍楼走。
　　一边走一边掏手机，急忙打蒋也的电话，回到宿舍才打通。
　　“哟，跨国长途呢，小寒终于大方一回了？”蒋也一身休闲灰色居家服躺在沙发上玩玩游戏。
　　“也总，您就别逮着机会损我了，我是有急事。”
　　“怎么了？你也有打不过的人？”蒋也笑着，正在游戏里大杀特杀。
　　“那怎么可能！”薛校寒立刻就来劲了，握握拳头：“我也不是那种光想着打架的人，对吧！”
　　“对对对，也就在社团里逼着别人和你对练。”
　　“你……”听着蒋也的笑声，薛校寒气得拉出椅子气呼呼地坐下。
　　“蒋也，我告诉你，你再贫车河就要和别人跑了！”
　　蒋也愣了一下，一时失了神，被敌方给杀了，游戏结束。
　　“你说什么？”蒋也放下游戏，语气正经起来。
　　“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车河和一个戴眼镜的小帅哥在一起，小帅哥还和他撒娇让他买可乐了，看起来车河很宠他。”
　　蒋也眉头微蹙，“你不是说他没有朋友吗？”
　　“所以啊，没有朋友那是什么？”薛校寒气得直拍桌子：“你傻啊，那是他对象！”
　　“不可能，怎么可能！”蒋也突然站起来。
　　“怎么不可能？我告诉你，一个多月没见，车河帅了好多，就像换了个人，要不是那个小帅哥叫他的名字我都认不出来！”
　　“你不是说谢都故意散播谣言说他是我的人吗？怎么还有人敢勾搭他？”
　　“这我就不知道，万一是他勾搭别人的呢？”薛校寒耸耸肩。
　　“哼！”蒋也冷哼一声。
　　听出蒋也的不满，薛校寒立刻来劲了：“我帮你去打听打听？”
　　“不用，我明天就回来。”蒋也说着上了楼。
　　听着蒋也冷清的声音，薛校寒连连道好，也不敢调侃，挂了电话坏笑着，“看来是真的喜欢啊，那作为兄弟，就不能不帮忙了！”
　　蒋也收着行礼冲楼下大喊：“刘叔，给我订最快的机票，我要马上回国！”
　　楼下的管家正在浇花，听着他着急的声音急忙应着跑进书房订票。
　　薛校寒在椅子上转了个身，挑眉阴险地笑着，打通电话：“古莱同学，帮我查一下车河身边的眼镜帅哥是谁，还有他和车河什么关系？对了最好把联系方式也找到。”
　　古莱：……
　　薛校寒起身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古莱已经把所有资料给他发手机上了，蔡白，普通工薪家庭独生子，爱好摄影，电脑操作一流，初中时候黑了老师的电脑差点被退学。
　　车河的高中同学，以前很胖，别人对他没什么印象，但是上了大学就瘦了，并且还很好看，和车河一起去健身房，几乎寸步不离，同一个宿舍。
　　“我去！”薛校寒急忙坐下，这还得了，还是一个宿舍的，晚上睡觉发生点什么岂不是……
　　薛校寒急忙拨通了古莱发过来的电话号码，气呼呼地念叨着：“臭小子，我兄弟的墙角也敢撬？看我怎么教训你！”
　　白菜看了一眼陌生号码，无奈地扔给车河：“想都不用想又是问你联系方式的，你自己接吧，烦死了。”
　　车河看了一眼陌生号码，白菜突然拦住他，“赌一赌是男的还是女的？”
　　车河笑着，歪歪脑袋：“不知道。”
　　“男的。”白菜颇为自信的说：“毕竟你的取向基本上的人都是知道的，也不知道那些问你号码的女的怎么想的，难不成要把你搬直？”
　　车河耸耸肩，看着电话接通：“找谁？”
　　薛校寒吓了一跳，电话那头的声音过于冷漠，让人十分不适，薛校气呼呼地骂道：“小眼镜，我是薛校寒，蒋也的兄弟，我警告你离车河远点，否则我让你后悔！”
　　车河心中咯噔一下，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地握紧拳头：“我就是车河。”
　　“啊？”薛校寒吓了一跳，立刻起身站着笑呵呵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车河啊，没事没事，我和蔡同学开玩笑呢，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啊，可不要熬夜了，熬夜对身体不好啊，好了，就这样，晚安。”
　　薛校寒紧张地握紧手机，深吸一口气，拍拍胸脯，“听声音也不好惹啊？”
　　车河满脸疑惑地看着挂了的电话，白菜好奇地看着愣住的人：“怎么了？谁啊？”
　　“薛校寒。”车河说着递过手机。
　　“……”白菜脸都白了，哭丧着脸坐在一旁：“他是蒋也最好的兄弟，他都打电话来了，完了！”
　　车河眉头微拧，总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好像再哪儿听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白菜看着愣住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明天他们就该返校上课了，不如我们这样，主动找他说清楚，否则这个误会只会越闹越大，到时候就麻烦了。”
　　“嗯？”
　　“我知道他住哪栋楼，明天我们去堵他，主动说清楚，不然以后日子难过了。”白菜表情坚定地望着车河。
　　车河想了想点头，与其这样提心吊胆不如主动出击，再凶的人他也讲道理吧！
　　

　　☆、等着今晚受死吧！

　　闷热的中午校园里基本没有人，偶尔有路过带饭的同学皱着眉，脸热得通红，低着头躲避炙热的太阳，提着刚买的午饭急匆匆往宿舍走。
　　车河看了一眼蹲在旁边拿着帽子扇风的白菜，表情幽怨地又看看对面的宿舍楼，“你说蒋也会不会今天不回来？”
　　“不会的，他今天下午有课，那个教授很凶，他不会不来。”
　　白菜说着起身，扯了扯体恤领口，“太热了，我去再买两瓶可乐。”
　　“我要冰的。”车河笑嘻嘻地看着他，白菜晒得满脸通红摇摇手便往小卖部走。
　　车河站在墙角，勉强能遮住一点太阳，他侧身倚着墙，不时往蒋也宿舍楼门口望，突然低头傻笑。
　　又不认识他长什么样，一米九的混血也不是独一无二吧？
　　蒋也从机场出来就直接回学校，都没来得及提前告诉薛校寒，拖着行李箱，手上拿着灌冰镇啤酒，一边喝着解热，一边往宿舍楼走。
　　看着拐角处鬼鬼祟祟的人愣了一下，一眼便认出车河，看着他低头傻笑的样子，仰头喝了一口啤酒悄悄的拖着行李箱走过去。
　　车河倚着冰凉的墙壁解热，蒋也站在他身后不远，放下行李箱轻手轻脚走上前，打量着面前的人，热得脖子微红，不时扯着衬衣领口透气，蒋也站在身后居高临下望着他扯起衬衣时露出的锁骨和胸膛。
　　蒋也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你在蹲谁？”
　　车河吓一激灵条件反射立刻回头，就要大叫，蒋也手上的啤酒罐一下堵住他的唇，蒋也余光瞥了一眼下楼的薛校寒，一把将车河推到墙上。
　　“嘘。”蒋也紧紧挨着车河，看着薛校寒和几个男孩抱着篮球从另一边下楼。
　　车河抬眸惊讶地望着突然出现的人，唇上冰凉的感觉让人留恋。
　　蒋也低头看着被自己逼在墙角的人，深邃的眼眸黑黝黝的，像是神秘莫测的黑夜，再最深的黑夜里闪烁着万里繁星，格外耀眼。
　　蒋也松开了啤酒罐，微微倾斜，瓶口对着湿润|樱|红的唇，微抬下颌示意他张嘴。
　　车河木讷地看着那双微眯着的媚眼，鬼使神差地张嘴，蒋也毫不客气地喂了进去。
　　车河被一口啤酒呛得急忙躲开，扶着墙捏着脖子干咳，蒋也站在一旁满眼欣喜地望着他，摇晃着手里的啤酒。
　　车河红着脸抬头看着他，“你，你，居然是啤酒？”
　　“嗯。”蒋也温柔地轻声应着，眉峰微挑在车河诧异的注视下，对着刚才的瓶口仰头一口喝完。
　　车河顿时怔住，红了脸，擦擦嘴角的啤酒，站直身子，蒋也动作潇洒地反手一扔，空罐正入身后的垃圾桶。
　　车河惊讶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歪头再次确认远处的垃圾桶，随即满眼崇拜地看着面前的人。
　　蒋也穿了一身黑色，脸颊被晒得微红，圆领黑T下的锁骨若隐若现，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色细项链，上面挂着一对精致的戒指，看起来很时尚。
　　蒋也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又看看车河的目光，“你喜欢？”
　　“很好看。”车河笑着。
　　蒋也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这还好他头一次冲自己笑呢，蒋也开心得像个傻子一样望着他。
　　车河唇角抽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人往旁边退了退，蒋也突然取下项链，伸手拽过车河，从头上套了下去。
　　车河愣在原地，蒋也颇为得意地打量着他脖子上的项链：“很好看，这是我自己搭的链条和戒指，怎么样？很有艺术细胞吧？”
　　“嗯嗯。”车河木讷地点头，蒋也抬手搭着他的肩，指了指对面宿舍：“所以可以告诉我呢在这里等谁了吗？”
　　车河回过神来，回头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等蒋也。”
　　蒋也心中咯噔一下，故作镇定地笑着：“等他干什么？”
　　“有点误会想要和他解释一下。”车河满脸为难。
　　“不用解释，他人很好，一点也不凶，为人和善，心胸宽广，不会介意的，你不要被传闻骗了。”
　　“啊？”车河惊讶地看着蒋也，“你认识他？”
　　“当然。”蒋也笑吟吟地搂着车河的肩，低头凑近些挑眉笑着：“想不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用不用。”车河急忙摇头，那种人还是少了解的好。
　　看着车河紧张的模样，蒋也表情受伤地看着他，松开手叹了口气：“还以为告诉你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就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了。”
　　“啊？”
　　看着蒋也受伤的表情车河勉强地点头，“那你说吧。”
　　蒋也立刻开心地笑了，“我跟你说啊，他本人特别温柔善良，而且长得特别帅，特别高也就一米九一吧。”蒋也颇为自豪地笑着。
　　“他还是俄罗斯混血，不过你不用担心，不仔细看就是本地人，带出去根本不会有人以为他是外国人，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啊？”车河满眼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我干嘛要带他出去？”
　　“啊？哦。”蒋也有些窘迫，挠挠头急忙解释：“为了安全啊，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大街上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呢，没有一个像他那样又高又帅，武力值爆表的男人保护你怎么行？”
　　蒋也说着抱抱拳头，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车河脑海里一下想起那天地下通道他揍人的模样，简直帅爆了！
　　白菜抱着两瓶冰镇可乐上来，看着车河旁边的人愣了一下，吓得腿一软，只见蒋也满脸兴奋的笑着，又看见车河满眼崇拜地望着蒋也。
　　白菜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过去，“说清楚了吗？”
　　白菜忐忑地冲蒋也笑着点头，车河满眼疑惑地望着他，“什么？”
　　蒋也愣了一下，收敛了笑容，目光充满敌意地打量着面前的眼镜帅哥，冷清道：“你是车河什么人？”
　　“他是我的朋友。”车河笑着，看着蒋也不悦的表情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白菜紧张的表情，忐忑地笑着：“怎么了？你们有什么过节吗？大家都是同学，要不，就在这里说清楚吧？”
　　看着车河紧张的表情，蒋也上前从白菜怀里拿了一瓶可乐拧开仰头猛灌一口降火。
　　车河一头雾水看着表情凝重的白菜，蒋也一口气喝了半瓶，看着笑吟吟的车河，擦擦唇角的可乐轻笑着，又看看旁边的白菜，一脸和气地笑道：“只是朋友就好。”
　　“嗯？”车河满眼疑惑看着蒋也漠然的表情。
　　白菜愣了一下，笑呵呵地连连点头，“当然了，只是好朋友好兄弟。”
　　蒋也转身拉过行李箱，冲车河道：“晚上一起吃饭。”
　　车河望着他柔情脉脉的目光着了魔似的点头，白菜满眼惊讶地望着他们，又满眼崇拜地看着进宿舍楼的蒋也，感叹道：“真是又高又帅又有魅力啊。”
　　“嗯？”车河好奇地看着身边满眼崇拜的人：“你认识他？”
　　“啊？”白菜惊愕地望着车河，车河打量了自己一眼，“怎么了？”
　　“他就是蒋也啊，你不知道？”
　　“啊？”车河惊讶地回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回想起和他认识，木讷地眨巴着眼睛，唇角抽了抽：“他……他就是，蒋也？”
　　白菜无可奈何地拍了一下自己额头：“不然呢？这么高这么帅这么凶，还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你以为随处可见，一抓一大把吗？”
　　“……”车河感觉脑袋一片空白。
　　“不是，车河你刚才都和说什么了？你都不问名字吗？他约你晚上吃饭你还点头答应了，你怎么……”
　　看着白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车河哭丧着脸转身往自己宿舍楼走：“我有什么办法，他每次出现都奇奇怪怪，我那有心思问他名字，逃都来不及。”
　　“……”白菜汗颜。
　　“啊啊……”车河烦躁地挠挠头，“死定了，我还报|警抓了他。”
　　“等着今晚受死吧！”白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故意吓他，急忙上了楼。
　　

　　☆、第一次约会，酒壮怂人胆

　　傍晚，气温微凉，房间里没有风，比外面还要闷热些，白菜收拾了东西背上书包：“保重啊，周一见。”
　　看着白菜幸灾乐祸的表情，车河扶额：“还是不是兄弟了？你不陪我一起？”
　　“蒋也说的是让你晚上一起吃饭，没叫我，我去的话，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车河丧气地倒在床上，叹息着：“我真的凉了。”
　　话音刚落，电话响了起来，车河看了一眼陌生来电没好气的挂断。
　　白菜愣了一下，“你都不问问是谁？”
　　“不认识。”
　　蒋也站在楼下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发愣，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拨通。
　　车河不耐烦地接通：“不找男朋友也不找女朋友，滚！”
　　蒋也愣了一下，表情幽怨地缓缓道：“我饿得都快疯了。”
　　“啊？哦。”车河立刻坐起来，笑嘻嘻地连连点头：“我马上下楼，我在楼下等你。”
　　白菜难以置信地看着笑呵呵挂了电话，皮笑肉不笑地望了他一眼，转身出门：“我吃饭去了，哈哈，吃饭。”
　　蒋也倚着墙站在楼下，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换了件深灰色长款宽松长袖体恤，头发特意吹成随意的模样，遮住眉角露出眉心和迷人的桃花眼。
　　车河急匆匆走下楼，蒋也歪头看着站在路口张望的人，冲他吹了和口哨。
　　车河回头，看着靠着墙的人，一副慵懒的神态，格外迷人，蒋也抽了一口烟，反手掐灭扔进垃圾桶，烟圈顺着微扬的唇角升起。
　　车河看着白烟后的笑脸，薄唇微抿走上前，看着蒋也注视着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哦。”车河立刻就要取下项链：“你的东西，还你。”
　　“你帮我保管着吧。”蒋也说着跳下台阶，反手抓住车河的衣领拽到身旁，勾着脖子往外面走：“我拿着怕丢了。”
　　“啊，哦。”车河一头雾水被他拽着往校外走，偶尔路过的同学好奇地看着两人，不时有人议论纷纷。
　　“那不是车河吗？那男的是谁？太帅了吧？”
　　“不会是一对吧？”
　　……
　　“你能不能松开。”车河推了推蒋也。
　　看着他担心的模样，蒋也立刻撒手，浅笑着往前走：“你想吃什么？”
　　“还是你想吃什么吧？我请你。”
　　“哟，好啊。”蒋也笑着看着拘谨的人。
　　蒋也一进餐厅就点了两提啤酒，车河忐忑地坐下：“你喝得了吗？”
　　“你陪我啊。”蒋也开了啤酒递给车河。
　　车河犹豫了一下接了啤酒，菜还没上蒋也就喝了一瓶啤酒，车河只喝了几口。
　　蒋也撑着头望着车河：“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啊？哦。”车河立刻想起了自己是有事要说的。
　　“那个学校里的传闻真的与我无关，我不知道，很抱歉给你带来困扰。”
　　“我不介意。”蒋也笑着和车河碰了碰酒瓶：“喝完这一瓶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好。”车河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半瓶啤酒，硬着头皮仰头喝尽。
　　蒋也笑着望着他，“还有吗？”
　　“之前……”车河懊恼地苦笑着：“我不是故意报警抓你的，我以为你是什么跟|踪|狂，对不起。”
　　“呐。”蒋也开了一瓶啤酒递过去。
　　车河忐忑地接过来，看着他没有要喝的动作，蒋也故作生气的模样：“那天我可是被警察训了好久。”
　　“我喝了。”车河深呼一口气仰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蒋也悠闲地喝着酒望着他，车河满脸通红放下空酒瓶，蒋也又抵过一瓶啤酒。
　　车河愣了一下，蒋也叹了一口气：“那天我救了你，你一声不响就走了，害我大老远的走回去，脚都磨破了。”
　　“我喝。”车河深呼一口气，仰头咕咚咕咚喝着酒。
　　蒋也笑得眯着双眼，喝着酒阴险地笑着看着快醉了的人。
　　“之前都是误会，很，嗝～很抱歉。”车河笑着，一下就爬在桌子上了。
　　“……”
　　蒋也汗颜，不可思议地望着醉了的人，又看看地上还有一提多的啤酒：“三瓶啤酒就醉了？”
　　“我没醉！”车河突然抬头，撑着桌子坐正，抢过蒋也手中的半瓶啤酒。
　　“我是误会你了，很抱歉！可是你呢？”车河喝醉了生气地指着蒋也的头：“你是不是跟|踪我！偷|窥|我！是不是！”
　　蒋也目光温柔地望着他，笑着摇头，语气温柔地否认：“我没有。”
　　“哼！”车河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仰头猛灌一口啤酒。
　　“我告诉你！蒋也！我才不怕你！”车，生气地大声吼道：“不怕你！”
　　蒋也乐得笑着靠着椅子望着喝醉了的人，车河撑着桌上走到他身边坐下，啤酒用力地放在桌上：“我告诉你！别以为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这种行为嗝～”
　　蒋也手臂搭在椅背上，斜倚着撑着头，侧身翘着二郎腿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喝大了的人。
　　“你这种行为叫做痴|汉！懂不懂！”车河表情故作凶恶地望着他。
　　“嗯。”蒋也轻轻嗯了一声。
　　“大声点！”车河命令着拍掉他翘起的腿：“认错要有个态度！”
　　看着红着脸凶凶的人，蒋也配合地立刻坐直身子：“我知道错了。”
　　“笑什么笑？”车河气呼呼地望着他站起身来，踉跄了一下，蒋也立刻扶着。
　　车河惊讶地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握着自己腰的手，蒋也满眼不可思议地在他腰上摸了一圈，笑吟吟地自言自语：“好细的腰。”
　　“流氓！”车河大骂着一脚蹬翻他的倚着，蒋也狼狈地摔在地上，回头得意地笑着看着喝醉的人。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订的包房，否则让人看见还真是糟糕。
　　“你说你，长得那么帅，怎么就不学好？嗯？”
　　车河一副班主任训话的语气骂着摔坐在地上的人，“又是欺负人，又是跟踪人，仗着别人不敢惹你就为所欲为了？你这样是没有人会喜欢嗝～”
　　车河踉跄了一下踩到脚下的空酒瓶，“啊啊……”
　　蒋也吓一跳立刻踹开倒在旁边的椅子，车河一下扑到他身上，蒋也低头看着跪倒在腿|间的人，顿时口干舌燥，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车河撑着他的胸膛，拍拍他的肩：“你这样，嗝～这样是没有人会喜欢你哒～”
　　蒋也愣了一下，忐忑地搂上了着车河的腰，随即抱紧坐直身子，开心地笑着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他捧着车河的后脑勺按在自己颈窝，亲哼一声，“哼，只要你喜欢我就行了。”
　　车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蒋也惊讶地瞪着眼睛急忙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上不省人事的人，心中松了一口气：“我带你回家。”
　　

　　☆、见家长？

　　深夜，平日里锻炼的叔叔阿姨都已经各自回家休息，小区里几乎没有人，一辆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蒋也打开车门，扶着烂醉如泥的人下车，转身一下抱起车河的腿，扛在肩上大大方方走进小区。
　　小区保安吓一跳，使劲摇摇头看着蒋也毫不费力的样子扛着个人进了楼，深呼一口气坐下：“不会出人命吧？”
　　“算了！出了再说。”保安继续看着足球比赛，国足不赢他怕是不会想起来蒋也往家里扛人了。
　　车河迷迷糊糊的被搁得难受，撒娇似的哼哼了两声。
　　蒋也眯着眼笑着，打开门背后一脚踢关上门，扛着车河直接进了自己卧室。
　　车河被一下扔在床上，扭捏着身子，眉头紧蹙，抱怨似的哼了一声。
　　蒋也站在床头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望着床上的人，抬脚膝盖跪在床上踢掉鞋子往车河身上爬。
　　蒋也看着身下的人，抬手解着车河的衬衣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胸脯上一点灿若桃花，蒋也毫不客气地上手。
　　“嗯。”车河难受地哼了一身翻了个身。
　　蒋也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着实过分了点，随即捏着他的脸面对着自己，看着脸颊绯红的人眉头微蹙，幽怨地望着他：“你还喜欢金迟吗？”
　　“不喜欢，他和我想的不一样。”
　　蒋也吓一跳立刻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一旁：“你不是醉了吗？”
　　车河迷迷糊糊地转过身来，坏笑着挑眉，不安分的手一下攀上他的腰搂住，钻到蒋也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开心地感叹：“好舒服啊。”
　　“……”蒋也表情僵硬地望着怀里的人，脑海里全是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车河。”蒋也声音嘶哑地轻声叫他的名字，口干舌燥地舔|舔唇。
　　车河在他怀里已经睡着，蒋也看了一眼腰上的手，犹豫了一下伸手抱了抱怀里的人，开心地笑着，脖子在他头上蹭了蹭让他更贴紧自己，车河的寸头有些扎人，蒋也却丝毫不在乎。
　　抱着车河的手不安分地乱动，满脸得意地笑着闭着眼睛，自欺欺人地笑着耍流氓：“我睡觉就喜欢乱摸。”
　　天刚亮的时候，小区楼下的大爷腰上别着小蜜蜂唱着歌，正在拉练，遛狗的大妈提着个袋子已经出门。
　　看见拖着行李箱回来的蒋妈妈热情地招呼着：“刚下飞机吗？”
　　蒋妈妈嗯了一声：“遛狗呢？”
　　“是啊，这狗最近发|情了，不拉他出来就乱叫，没办法。”
　　“要不去做个绝育吧？”蒋妈妈和邻居聊着聊着已经走到了楼下。
　　大妈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改天让我女儿陪我一起带它去做。”
　　“也好。”蒋妈妈说着上了楼。
　　偌大的双人床上，乱作一团，车河的衬衣扣子敞开着，脖子上一圈吻痕显得格外醒目，地上掉了一件深灰色体恤。
　　开门声从门外传来，行李箱轱辘在地板上划过，车河眉头微蹙，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睛。
　　一双清澈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陌生环境，一回头看着身边光着上身的蒋也，吓一跳立刻想要起身。
　　蒋也翻了个身压将他住，紧紧搂在怀里，温热的体温让人心乱如麻，车河急忙推着蒋也，压低声音紧张地说说道：“外面有人。”
　　“应该是我妈回来了。”蒋也慵懒地说着。
　　车河吓得浑身发凉，着急地一脚将蒋也踹下床。
　　蒋也疼得瞬间清醒，四目相对，车河惊讶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人肩上的牙印，立刻低头掀开被子，看着穿戴整齐才松了一口气。
　　蒋也看着他的反应笑着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你喝醉了。”
　　车河抬头，看着蒋也目光炽热地望着自己的胸膛，急忙拉上敞开的衬衣。
　　看着不知所措的人，蒋也开心地笑着弯下腰去帮他拉上被子：“你再睡会儿。”
　　车河僵硬地看着他出去，又再次低头确认一眼，暴躁地躺下缩到被子里，烦躁地踢着被子。
　　蒋妈妈洗澡出来看着做早餐的人不可思议地使劲摇摇头：“哟，我儿子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特意起来给我准备早餐？”
　　蒋也回头笑着看着她，“不是说要下个周才回来吗？”
　　“唉，你爸要上班，我也要上班，陪他还不如回来陪我儿子呢。”蒋妈妈说着看着三人份的早餐愣了一下。
　　“三个人？”
　　“嗯。”蒋也说着端上早餐。
　　“小寒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给他做早餐？一直不都是他做吗？”蒋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心甘情愿做早餐的人。
　　“是车河。”蒋也颇为得意地笑着。
　　蒋妈妈突然愣着，再次打量了一眼蒋也，蒋也看着她难以置信的表情耸耸肩：“怎么？不相信你儿子的魅力？”
　　“不是，蒋也。”
　　蒋妈妈突然严肃了起来，看着从里面端着早餐出来的人，满脸担心地提醒：“犯|法的事咋们不能做，知道吗？”
　　“什么犯法的事？”
　　“比如绑架，威胁，囚|禁还有|诱|拐！等等这些都不能做！”
　　看着蒋妈妈神色紧张的模样，蒋也扶额：“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坏吗？”
　　“当然不是，不过你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蒋妈妈满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行行行，我就是那种人，我把他灌醉了带回来的，行了吧！”
　　“你小子！”蒋妈妈气得咬牙，转身走到蒋也门口敲门。
　　蒋也无奈地坐在餐桌旁看着她，车河急忙扣上衬衣扣子，“进来。”
　　蒋妈妈打开门看着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的人，车河吓一跳急忙跳下床，像个犯错了的小学生一样立正站好。
　　“阿姨。”
　　蒋妈妈看了一眼房间，还算整齐，再看看车河，也不像被虐|待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亲切地笑着拉着车河：“没关系没关系，我是来叫你吃早餐的。”
　　“啊？”车河满脸狐疑。
　　蒋妈妈拉着车河出来，蒋也立刻挺直腰板坐好，笑着看着他们。
　　车河连忙别开脸，看都不敢看蒋也一眼，蒋妈妈拉车河坐下：“喝口牛奶。”
　　“谢谢阿姨。”车河乖巧地坐在一旁。
　　蒋也开心地看着他们，低头吃早餐。
　　蒋妈妈吃好了递给车河纸巾，随即认真道：“车河啊，以后少喝点酒，男孩子被灌醉了也很危险。”
　　“咳咳咳……”蒋也一口牛奶呛得满脸通红，车河尴尬地笑着看了他一眼。
　　蒋也拿过纸巾擦着，自顾自的说着：“咳咳，没事，没事，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22、幻想欺负了蒋也
　　“你等等。”
　　车河回头, 蒋也急急忙忙跟了出来，“怎么了？”
　　“我送你啊。”蒋也走到一旁。
　　“……”车河扶额，抬眼望了一眼对面楼：“我就住对面。”
　　“我知道啊。”蒋也笑着，勾过他的脖子拖着下楼：“这俗话说的好，只要有心，多远多近都能送。”
　　“哪里的俗话？”车河嫌弃地拉开他的手。
　　“我刚想的。”
　　“……”车河无言, 看着前面看起来心情大好的人跟在后面。
　　小区里开始热闹起来, 周末回来住的孩子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嬉闹着，满脸慈祥的老爷爷老婆婆幸福地笑着看着孩子们。
　　车河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不禁缩了缩脖子，挡着脖子上的吻痕, 可是蒋也却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车河心头不安，越发烦躁起来。
　　“卧槽！”车河吓一跳，立刻侧身躲到蒋也身后。
　　蒋也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紧张的人, 又看看走进小区的薛校寒，穿着个灰色背心, 时刻显摆着那一身优越的肌肉, 手上捏着一件衬衣, 一副要去干架的模样。
　　“你躲他？”
　　车河连忙点头，“快走。”
　　蒋也一头雾水配合着他走到另一边, 看着薛校寒上了楼。
　　“为什么躲他？”蒋也好奇地回头看着侧身躲在身后的人。
　　车河苦笑着，满脸为难地挠挠头走进楼，蒋也跟了进去。
　　保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进了电梯, 嘀咕着：“不是报警抓了吗？”
　　“有点误会，我玩游戏的时候不小心利用了他。”
　　“啊？”蒋也惊讶地看着车河。
　　“那也怪他啊。”车河烦躁地叹口气：“那个破游戏可惜离婚不可以分手，所以我……”
　　“哦哦。”蒋也坏笑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所以你骗婚了啊。”
　　“唉！”车河哭丧着脸出了电梯，蒋也阴恻恻地笑着看着前面的人。
　　“没关系，有我在，谁敢找你的茬？”蒋也上前搭着车河的肩拍拍胸脯。
　　车河愣了一下，抬眸看着身边的人，他似乎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如果不是他见过蒋也揍人的话，都要怀疑认错人了。
　　看着车河满眼疑惑的表情，蒋也缩回手：“他叫薛校寒，是我的好兄弟，最听我的了。”
　　“啊？薛……”车河当即愣住：“他就是薛校寒，你的朋友？”
　　“嗯。”蒋也目光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人。
　　“不过嘛，他这个人对最讨厌别人骗人他了，而且对感情特别较真，说不定在想法子报复你呢。”
　　“完了。”车河垂头丧气，“难怪之前有谣言说我是你的人，他还打电话来威胁白菜，难道是他故意的？”
　　“对对对。”蒋也立刻附和着，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人，难怪会被人骗去表白，真是傻得可爱。
　　车河打开门，回头看着蒋也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笑着看着自己，吓了一跳往屋子里退，蒋也丝毫没有在意跟了进去，打量着客厅，翘着二郎腿一点也不见外的在沙发上坐下，大有领导视察的派头。
　　车河愣了一下，薛校寒和蒋也关系好，只要和蒋也搞好关系薛校寒也不可能不给他面子吧？
　　车河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从后面看，他冒出来的头发是金色的，和之前染的黑色对比，显得特别奇怪。
　　蒋也回头，双手交叉撑在沙发被上，下巴抵在手背上，看着呆愣着盯着自己的人浅笑着，眉目含情满眼温柔：“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车河回过神来，看着沙发上的人浑身一震，羞得满脸通红，连连点头，手足无措地走到冰箱前，头也不敢回：“喝水吗？”
　　蒋也嗯了一声，好奇地歪头看着站在冰箱前的人，挺拔的背影，衬衣脚边微皱，想起昨晚被自己解开的衬衣，蒋也顿时红了脸立刻收回视线，别开脸看向别处。
　　车河拿了两罐可乐，犹豫了一下，他应该没恶意吧？之前还帮了自己，昨天晚上……
　　车河唇角抽了抽，脸色阴沉着，没恶意也不是好东西！
　　车河回头，故作镇定地笑着走过来，好奇地看着端正做好的人：“这个喝吗？”
　　蒋也回头，车河愣了一下，看着脸颊微红的人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蒋也看在眼里，轻笑着伸手，手指故意碰到车河的手指接过可乐，看着车河紧张地缩回手，故作镇定的模样，心里甚是得意。
　　蒋也仰头咕咚咕咚喝着可乐，车河痴痴地望着他仰起脖子，喝可乐的时候喉结动了动，格外诱人。
　　蒋也余光瞥了一眼车河，车河吓了一跳，立刻放下可乐，“我去换身衣服。”
　　蒋也放下可乐，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可乐，浅笑着倚着沙发望着车河的房间。
　　车河关紧门站在门口，紧张地喘息着抬手捂着胸膛，感觉头脑发热，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良久，车河冷静下来深呼一口气，走到衣柜前拿了件衣服，脱下衬衣时，车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格外显眼。
　　车河烦躁地套着白体恤，微红的吻痕在脖子上越发明显了。
　　“这个混蛋！”车河烦躁地一脚踹翻垃圾桶。
　　蒋也微抬眼皮看了一眼车河的房间，又安心地躺在沙发上，腿太长只能搭在地板上，他不舒服地挪了挪身子，抬手枕在脑后一手放在腰上，由于昨晚折腾太久，眯着眼睛立刻就睡着了。
　　车河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脖子上整齐挨着斜粘着三张创可贴，恰好挡住脖子上一竖吻痕。
　　车河皱着眉头望着沙发上的人，偏偏还不能得罪，还要靠他挡着薛校寒的报复，那天金迟可是被揍的很惨。
　　车河懊恼地皱着眉头进了厨房，“我昨晚怎么就喝断片了呢？”
　　“他，不会是Gay吧？”车河急忙摇头，没有听说过啊。
　　“那昨晚他，干嘛亲，亲我？”
　　车河红着脸，漫不经心地煮饭：“他脖子上那，是我，我咬的？”
　　车河满脸通红，幻想着昨晚喝醉了抱着蒋也，脱|了|他的衣服在他.身.上.乱|摸，又霸道地扯|开自己.衬.衣将他的头按到自己脖子上抱紧，轻.抚|着他的背，在他耳|边.喘|息|着，蒋也由于喝多了，顿时意.乱.情.迷，炽.热.的.唇.便用力吻上了自己……
　　车河红着脸立刻摇头，感觉整个人热得都要燃了，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回头满眼自责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睡着的蒋也，哭丧着脸：“我也太无耻了吧！趁着别人喝醉了做那些禽兽不如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蒋也一身黑色西服，白衬衣扎领带，单膝跪在车河腿间。
　　车河坐在木椅上，穿着一身慵懒的灰色体恤，弯腰抬起蒋也的下巴，唇角轻挑：“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蒋也可怜兮兮地仰头望着附身而下的人。
　　车河想着他那副祈饶的可怜模样，得意地傻笑着，蒋也翘着二郎腿一身西服白衬衣扎领带，脚尖踢了车河的小腿：“傻笑什么？过来！”
　　车河回过神来，终究是幻想，满脸幽怨地走过去帮他扯下领带……


23、说我是你的人
　　下午, 房间空调呜呜响，车河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靠着沙发腿，陪白菜玩游戏。
　　蒋也躺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着玩游戏的人，窗外太阳火辣辣地照着阳台上的花盆，花盆里枯萎的树旁长着两株绿油油的野生狗尾巴草。
　　“赢了, 终于赢了。”车河无奈地笑着, 白菜激动地大叫。
　　“打了一天了，终于赢了。”
　　要是不赢白菜还得盯着他不放，非逼他一起打到赢为止。
　　蒋也无奈地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你玩游戏还真不是一般烂。”
　　车河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 咽了口唾沫，懊恼地瞥了一眼身后沙发上的人，自己都差点忘了他还没走了。
　　睡到吃午饭，吃了午饭又继续躺下睡觉, 也是服了。
　　“你还不回家吗？”车河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我准备吃了晚饭再走。”蒋也歪头看着车河, 往沙发里缩缩身子。
　　看着笑吟吟的人, 车河不禁看了一眼房间, 这么不是他家吧？
　　“早上那个鱼香茄子挺好吃的，你再给我做。”蒋也满眼期待地笑着看着车河。
　　车河哦了一身起身满脸疑惑地看着蒋也, 转身挠挠头进了厨房。
　　这货到底什么意思？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之前的事也不说，就赖在这里躺了一天, 什么话没说，什么事也没做，像个傻子一样。
　　蒋也满眼欣喜地看着进厨房做饭的怕的，看着旁边手机的游戏邀请，伸手拿了过来，白菜邀请。
　　蒋也想也没想便同意了，进入游戏，白菜异常兴奋：“车河，我有预感这次还能赢，信不信？”
　　蒋也没有回应他，自顾自的玩游戏，白菜一下就杀了敌方一血，得意地炫耀：“车河快看快看，我厉不厉害？厉不厉害？”
　　“哼。”蒋也嫌弃地冷笑着，起身放下搭在沙发上的腿坐正。
　　白菜冷了一下，觉得车河有点奇怪，于是看见车河操作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一下越塔杀了敌方法师。
　　“哟，不错啊。”白菜眼前一亮。
　　蒋也胸有成竹地浅笑，走位风骚地满场跑，一个控制加攻击，又杀敌方射手。
　　“厉害厉害，继续保持。”白菜满意地笑着。
　　接下来便看见车河双杀，三杀……团灭对方，推塔推倒别人家门口。
　　“卧槽卧槽卧槽！！车河你不会是买挂了吧？牛批！”
　　蒋也眉峰微挑，轻松又拿下三杀，敌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兄弟，厉害！”队友疯狂打call。
　　敌方被打得没脾气了，开麦骂道：“兄弟，职业水准来打入门级过分了吧？还要不要脸啊？”
　　“嗯？”阴冷的声音让人心中一颤，蒋也声音低沉地冷嘲：“这么菜也好意思玩游戏？你们是用脚指头玩吗？真可怜。”
　　白菜吓一跳，手一抖手机掉在脸上，打得脸疼。
　　这不是蒋也的声音吗？白菜立刻坐起来，看着车河的ID，他怎么会玩车河的手机？
　　随后白菜看见蒋也不听杀人，对方买坚持几分钟就投降了。
　　蒋也看着立刻下线了的白菜，看了一眼厨房关了手机当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
　　车河出来，看着客厅没人愣了一下，叫了一声：“吃饭了。”
　　蒋也在洗手间洗了手，好奇地打量着洗漱台，两个的东西，应该是和那个男人一起住，两个男人……同居？
　　蒋也眉头微蹙，回头便看见站在门口的车河，车河吓了一跳：“吃饭了。”
　　蒋也表情冷漠地哦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车河看了一眼洗漱台，一头雾水跟在蒋也身后。
　　餐桌上，蒋也没有像早上那么开心的夸菜好吃，而是表情凝重地自顾自的吃饭。
　　车河不安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试探：“是不是不符合你的胃口？”
　　蒋也抬头，看着小心翼翼的人：“你和谁住啊？”
　　看着蒋也认真的表情，车河愣了一下，突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洗手间，无奈地笑着：“和我哥啊。”
　　“你哥？那个男人是你哥？”蒋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在他眼里他根本一点也不像。
　　“对啊，你以为是什么？”
　　“我，我以为……”蒋也傻笑着，幸好不是他对象。
　　“以为什么？”车河好奇地看着松了一口气的人。
　　“哦，我以为是你爸呢。”蒋也敷衍地笑着，急忙给车河夹菜，“多吃点。”
　　“……”
　　车河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开心起来的人，“你，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蒋也开心地笑着夹了菜：“真好吃，我以后还可以来吃吗？”
　　“嗯。”车河无奈地笑着看着他。
　　“听说，之前你把他当连环杀人犯所以才报警的？”
　　蒋也愣了一下抬头，目光真诚地望着车河：“对啊，一看他就一副奸商模样，不像什么好人，而且你这种单纯的小朋友最好骗了。”
　　“……”车河汗颜，碎碎念：“有那么帅的奸商吗？”
　　“很帅吗？我觉得一般。”蒋也气鼓鼓地看着车河：“你觉得他很帅？”
　　“当然了。”车河颇为得意地炫耀起来：“年轻有为，善良温柔，细心体贴，气质温文儒雅，长得那更是没得挑。”
　　“……”蒋也唇角抽了一下，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哦。”车河丝毫没有反应过来，美滋滋地吃着饭，在他心里司诚是真的对他很好，是一个完美的哥哥。
　　看着他说到死诚时的开心模样，蒋也不舒服地望着他，“他有我帅吗？”
　　车河愣了一下，抬眸看着面前气鼓鼓的人，擦了嘴认真地打量着蒋也。
　　蒋也立刻坐直身子，唇角坏笑着微挑：“我比他帅吧？”
　　车河点头，随即笑道：“可是他对我最好。”
　　“我对你也好啊。”蒋也不服气地看着车河。
　　车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傻笑：“蒋也，你不找我麻烦我就谢谢您了。”
　　“我……”蒋也生气地站起身来：“我什么时候找过你麻烦了？为了你的安全我还报了假警，被训了好久，还有，我还帮你揍人了呢，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知好歹啊？”
　　“是，你是帮了我，可是……”车河抬头看着面前冷着脸的人，小声说着：“你每天在阳台上看什么？很吓人的你知不知道？而且，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我以后怎么在学校里混？”
　　“我在阳台上看什么了？我看风景不行吗？”蒋也生气地看着可怜巴巴低着头的人：“而且什么我的人你的人，怎么？是我的人还亏了你了？”
　　车河愣了一下抬头笑嘻嘻地望着生气大人：“不亏不亏。”
　　蒋也愣了一下，看着车河得意的笑容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这是，有什么企图？”
　　“从今天起，我每天散播谣言，说我是你的人，这样是不是就没人敢找我麻烦了？”
　　“……”蒋也表情僵硬地望着得意的人，重点难道不是我的人吗？
　　“连谢都都那么怕你，以后我在学校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蒋也眨巴着眼睛看着开心的人点点头。
　　“那薛校寒也不会找我麻烦了吧？”车河发现新大陆一般激动地撑着桌子起身，满眼期待地看着愣住的蒋也：“是不是啊？”
　　“啊？哦。”蒋也回过神来，一点也不打算让车河轻松得逞，眉峰微挑：“他不吃这一套，从来不信谣言，而且就算在我面前他不找你麻烦，我不在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那我在他面前故意表现的和你很好，他就相信谣言了吧？”
　　蒋也愣了一下，阴谋得逞激动地笑着：“真聪明，一点就通。”
　　“嗯？”
　　看着车河疑惑的表情，蒋也立刻打岔：“你还得尽量时常和我在一起，避免单独遇见他，还有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他们也会替他出气的。”
　　车河点点头，感觉有点难度，“那么丢人的事，他也告诉别人？”
　　“他不也告诉我了。”蒋也表情认真地说着。
　　“可是我明天要去社团。”车河满脸愁容，明天和江可妮约好了第一次正式上台走秀的。
　　看着车河担心的神情，蒋也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这样吧，我明天没事，我陪你一起去。”
　　“这，不太好了吧？”
　　“没关系，算是答谢你的饭菜。”蒋也看了一桌子吃完的菜。
　　车河犹豫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刚好，我也想去看看你的社团。”蒋也装作好奇的模样。
　　车河点点头，蒋也急忙道：“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给我打电话。”说着深怕车河反悔似的，急忙出了门。
　　“嗯？”车河挠挠头，懊恼地拍拍额头，哭丧着脸：“为了躲狼，跑到了老虎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续
　　蒋也瞥了一眼凑过来不甘心地帮自己解领带的人，抬手一下搂着他的腰，车河吓得一哆嗦，蒋也手臂勒紧抱住想要逃的人。
　　车河红着脸抬头生气地望着他：“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
　　“我摸我自己的衣服啊。”蒋也偏头坏笑，挑衅似的在车河腰|上.摩/挲着。
　　车河气得一把推开他，赌气掀起衣角熟练地从头上脱下来扔到蒋也脸上：“拿去！谁稀罕你的！”
　　蒋也一把拉住想要逃的人，用力拽到怀里，大手摸上他的腰，指间故意似有似无地由上而下滑过他的人鱼线，食指勾起裤|腰……“嗯？脱|掉是为了让我更直接的摸|自己的人？小东西，真体贴。”
　　车河羞得满脸通红.喘|息|起来，紧张地一把按住他的手，蒋也目光|灼|灼地看着怀里身/体|微/颤的人，凑到耳边故意似有似无地亲了他的耳尖，声音沙哑|性|感地挑逗：“脱都脱了……”
　　“aaaaa.……”车河用力挣扎，“卧槽！你特么干什么，手！手！伸出来啊啊啊……唔……嗷混蛋啊啊……”


24、西服、玫瑰，单膝跪地
　　“喂, 听江可妮说今天你第一次上台？”司诚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
　　车河刚进了电梯，忐忑地笑着回：“第一次台下有观众，能过得了的话，应该可以参加一些校外的小活动。”
　　“不要紧张，哥哥相信，就培训了一个多月不错了, 很多人都要好几次才过测试。”
　　车河嗯了一声, 电梯门打开，司诚急忙道：“那你快点去，不要迟到了，加油。”
　　“好。”车河安心地笑着出了小区, 突然一辆黄色迈凯伦最新款跑车开到面前。
　　车河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车窗缓缓摇下来，长长了的头发扎在脑后, 新长出来的金色头发和之前染的黑发相配，格外扎眼, 不把他想成恶人都难。
　　左耳上挂着夸张的黑色十字架耳钉, 习惯的一身黑色打扮, 黑色短袖体恤外搭配别致的长项链，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指尖轻轻敲打着方向盘，歪头望着愣住的人，坏笑着一下按响喇叭。
　　车河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表情僵硬地笑着望着车上的人。
　　“上车。”蒋也说着望了一眼身边的位子。
　　车河点点头，打量着他的车从一旁上去，蒋也发动车子，“吃早餐了吗？”
　　“吃了。”车河应着打量着他的车子，再开车的人，像极了只手遮天的纨绔子弟出门强抢无知少年。
　　车河想着红了脸，急忙摇摇头，蒋也看在眼里开心地问：“喜欢吗？”
　　“啊？哦，挺好挺好。”车河连连点头：“这车三百多万吧。”
　　蒋也随意嗯了一声，车子往学校开去：“也就比你哥的好一点。”
　　车河愣了一下，看着蒋也的得意劲儿低头浅笑，蒋也回头美滋滋地看了他一眼，看着他脖子上用创口贴遮住的吻痕，心跳漏了一拍，口干舌燥地立刻回头，不自觉地抿抿唇。
　　车河回头看了一眼红了耳根的人，满眼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看蒋也，蒋也傻乐着。
　　车河汗颜，往车门挪了挪，警惕地望不时望着蒋也。
　　车里鸦雀无声，两人都没有说话，车河不安地看着一个一个红绿灯过后，离学校越来越近。
　　车子开进学校后，不时有人回头，蒋也表情淡然地往社团秀场外开去。
　　秀场外已经站了不少人，江可妮还邀请了外面的投资商，基本上都是她的朋友，门口停的都是豪车，蒋也的车刚停下便有人上前招呼，看着下来的人是车河愣了一下。
　　白菜远远地跑过来：“车河车河，我准备了相机，今天我是你的私人摄像师。”
　　“我可没钱请你这个大摄影师啊。”车河开玩笑。
　　“没关系，我们是哥们儿，第一次不要钱。”
　　白菜笑呵呵地说着，看了一眼倒入停车位的车子，两眼放光：“好酷的车啊。”
　　车河回头看了一眼笑着，白菜突然激动起来：“对了对了，昨晚怎么回事？你的游戏怎么是蒋也打？”
　　“我不可以打吗？”蒋也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白菜吓得一哆嗦，立刻跳到车河身旁，乖巧地笑着点头：“可以可以。”
　　说着白菜突然愣住，看了一眼车子，又看看面前的蒋也，不可思议地咽了口唾沫。
　　“我们进去了。”车河说着看了一眼社团的方向。
　　蒋也上前，旁边的负责人没眼力见地笑着拦住蒋也：“没有邀请不能进。”
　　白菜愣了一下，替负责人捏了把汗，蒋也摊摊手，无奈地望着车河。
　　车河轻咳两声，转身没有理他走了进去。
　　“……”蒋也汗颜。这小子还真是绝情啊。
　　虽然只是一个测试，可是秀场还是有许多人，台下几乎坐满，江可妮忙前忙外，负责和到场的朋友接洽，林墨负责一切流程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还没开始白菜举着相机就开始拍起来，突然激动地推了一下车河：“喻逸喻逸！他怎么也来了？他如今可是小有名气了啊，这种小秀也来？”
　　车河看向门口的方向，喻逸穿着一身休闲西服，头发梳成大背头，冷峻的容貌，气质冰冷强大，望着车河轻蔑地挑眉走过来。
　　“江可妮当台柱子培养的人也不过如此。”喻逸不屑地看了车河一眼走过去。
　　白菜唇角抽了抽，默默删了刚刚拍的喻逸，又打量着身边的人。
　　车河一身黑色西服，碳灰色衬衣扎黑色领带，身材挺拔，五官更是无可挑剔，薄唇浅浅轻抿，整个人看起来A爆了。
　　很快轮到车河上台，江可妮匆忙赶来：“加油，平常心，你可以的。”
　　白菜笃定地点头，给车河打气：“不要紧张，都是江学姐的熟人，不害怕。”
　　江可妮笑着点头，车河深呼一口气，江可妮递过早就准备好的红玫瑰，车河接到手中，随着音乐上台，单手插裤兜，一手拿着一束红玫瑰，神色冷酷地走上台。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惊讶地看着令人眼前一亮的新面孔，如同冷艳的贵公子，目标明确地走向今晚的猎物，江可妮胸有成竹，欣慰地注视着车河。
　　车河故作轻松地一步一步往前走，T台下坐着的人有些眼熟，逐渐靠近车河心中咯噔一下，望着台下人。
　　蒋也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正对着T台尽头，神色惬意地斜倚着座位，目光如灼地注视着朝自己走来的车河，仿佛一个喜欢穿黑色，贪恋美色的傲慢昏君，他正胜券在握地注视着今晚的新宠。
　　看着蒋也的目光，车河不自觉紧张起来，灯光音乐，快门声让人喘不过气来，车河还算镇定地往前走。
　　走到尽头，蒋也眉梢微挑满眼笑意望着车河，车河心中咯噔一下恍了神，双腿发软，踉跄一下突然失去重心。
　　江可妮吓一跳，急忙跑出去，车河一下跨下T台，朝前跌去。
　　蒋也立刻直起身子，想要伸手去扶，车河连忙想要躲开他，踉跄一下碰的一声单膝跪在蒋也面前。
　　台下众人惊讶地看着他们，蒋也身子朝前伸开双手想要抱他，车河单膝下跪，手上攥着一束红玫瑰蹭到蒋也胸口，抬头惊讶地看着愣住的蒋也。
　　白菜僵在原地，木讷地按下快门，江可妮站在一旁，一头雾水，音乐在偌大的秀场回荡。
　　蒋也回过神来，眉峰微挑，薄唇微抿，低头看着面前的红玫瑰，又抬眸看着一脸懵逼车河，歪头坏笑着伸手握住车河拿着玫瑰花的手。
　　车河吓一跳，惊讶地望着他，蒋也从他手中接过玫瑰花，注视着车河慌张的神情，蒋也低头鼻尖在玫瑰花上嗅了嗅，目光暧昧地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人，车河顿时心跳加速，蒋也绅士地伸手握住他僵住的手起身。
　　车河木讷地抬头望着他，蒋也目光温柔地望着车河，车河着了魔一样缓缓起身。
　　白菜傻笑着看着镜头前的人，立刻按下快门，车河痴痴望着面前接过自己玫瑰花的人，蒋也握住他的手，拿着玫瑰花，故作轻松地浅笑着注视着眼前人。
　　音乐声停，江可妮立刻反应过来，急忙鼓掌，台下观众看着她满脸欣慰的表情，以为是提前设定，也跟着鼓掌。
　　车河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立刻缩回被蒋也拉着的手，窘迫地笑了笑。
　　蒋也坏笑着望着面前红了脸的人，突然凑到耳边：“你的心意我领啦。”
　　车河浑身一震回头看着他，蒋也挑眉，浅笑着故意低头亲吻着玫瑰花，从车河身边走过。
　　“我特么……”
　　车河唇角抽了抽，咬牙切齿的看着神气地走出去的蒋也，江可妮看在眼里，扶额：“就不该让这蒋阎王进来，搞得人心惶惶！”
　　白菜回头看了她一眼，江可妮立刻收敛，笑着拍拍他的肩：“辛苦了。”


25、与金迟的约会
　　社团的后台, 车河聋拉着头坐着，旁边的人一句话也没敢说，白菜坐在一旁沙发上得意地欣赏着今天拍的照片。
　　“车河，回去我把照片传给你吧，可帅了。”
　　车河哭丧着脸哦了一声，江可妮笑呵呵走过来, 拍拍车河的肩：“没关系, 憋泄气，已经很不错了，除了那一跪，几乎完美, 你还是很有天赋的。”
　　“对不起啊。”车河抱歉地看着江可妮，她今天特意请了朋友，让自己在那些人面前露露脸，可是被自己搞砸了。
　　“没事儿。”江可妮耸耸肩：“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那些朋友都很欣赏你，我想你哥这次没看走眼。”
　　车河无奈地笑着, 江可妮拍拍他的肩：“好了好了, 别哭丧着脸, 腿疼吗？”
　　江可妮说着看了一眼他的膝盖，车河立刻缩回腿, 尴尬地笑着摇头。
　　江可妮看了一眼身后的白菜：“好了好了，别捣鼓你的照片了，时候不早了, 你俩快回去吧。”
　　“好嘞。”白菜打了鸡血似的急忙起身，车河起身看着江可妮：“那我们先走了。”
　　江可妮嗯了一声，笑容温柔地看着他：“继续努力。”
　　从社团出来，天已经快黑了，远处的黄色跑车格外扎眼，车河愣了一下满脸为难。
　　白菜把摄像机挂在胸前，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车河看了他一眼。
　　白菜嫌恶地看着来电显示，金迟。
　　“你的手机。”白菜递给车河。
　　车河愣了一下接通电话，车河声音温柔地笑着：“我今天看了你的秀了，很酷！”
　　“谢谢。”车河声音冷漠地说着。
　　“我知道你肯定很讨厌我，但是我还是想说对不起，当时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的谢苗那个女人多可怕，还有她哥……”
　　“我知道。”车河眉头紧蹙，冷笑着，听着他把一切推给别人，实在是呕心。
　　“你能不要原谅我？”金迟满脸期待地看着校园。
　　车河声音冷清地说着：“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
　　“那，我可以请你吃饭吗？算是我道歉。”金迟卑微的祈求。
　　车河愣了一下，看着远处的黄色跑车突然打亮了灯，随即道：“可以。”
　　“真的吗？”金迟激动地笑起来：“我在学校后门口，我等你。”
　　车河嗯了一身挂了电话，白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金迟约你了？”
　　“嗯。”金迟应着盯着对面的跑车。
　　“我答应了？”
　　“嗯。”
　　白菜扶额，气得说不出话来，深呼一口气：“车河，你特么的有病吧！”
　　车河愣了一下，看着面前愤怒的人表情平静地说道：“他说都是谢苗她们逼他的。”
　　“你信吗？”
　　车河摇头，苦笑着：“所以我想见见他，否则我自己也过不去这个坎。”
　　“车河……”白菜担心起来：“你玩不过他的。”
　　“我只想出口气。”车河看着远处等急了打开车门下来的蒋也，又看了一眼白菜。
　　“我走了。”车河说着转身朝后门走。
　　蒋也愣了一下，眉头微蹙，白菜回头看着蒋也，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跑过去。
　　蒋也神色冷清地打量着面前的男孩，白菜挠挠头：“金迟约了车河，那个……”
　　蒋也目光冷漠地看着远处车河的背影，冷冰冰地哦了一声，回头打开车门上车。
　　白菜急忙退到一旁，焦急地看着他把车倒出来，犹豫了一下急忙上前拍他的车窗。
　　蒋也表情冷漠地摇下车窗看着他，白菜我焦急地说道：“金迟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车河去见他肯定会吃亏，你……”
　　“他去见金迟，不就是为了吃亏吗？”蒋也冷笑着。
　　白菜呆愣着，看着车窗缓缓摇上，蒋也的车子扬长而去。
　　“完了！”白菜着急地挠头，无奈地往后门跑：“车河啊车河，你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啊。”
　　后门的路灯下，金迟跨坐在摩托车上，一身机车服十分炫酷，车河愣了一下，他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金迟。
　　金迟两眼放光看着车河，今天看见他在舞台上的模样，那一瞬间他感觉心跳漏了一拍，目光就再无法在他身上移开片刻。
　　“戴上。”金迟声音温柔地说着抵过头盔。
　　车河笑着接过来戴上，看着他陌生的动作，金迟回头细心地帮他戴好，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他冰凉的脖子。
　　车河笑吟吟地望着他，眉眼带笑，像极了热恋中的女人。
　　蒋也车子开出学校，突然急刹立刻掉头往后门开去。
　　路灯下的少年拍了拍身后的位置，车河笑着跨坐上去。
　　“坐稳了。”金迟笑着准备走，蒋也的车在对面停下，紧紧握着方向盘，冷着脸看着两人。
　　车河嗯了一声，伸手挑衅似的抱住金迟的腰，金迟顿时怔住，车河脑袋往前伸凑到他肩上，侧着脸表情单纯地望着他：“不可以吗？”
　　金迟看着面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咽了口唾沫，兴奋地掉头：“当然可以。”
　　金迟急忙发动车子，蒋也表情凝重地坐在车里，就连呼吸都好像停止了一样，心头堵得慌。
　　马路上疾驰的摩托车上，金迟开心地大声问：“你想去哪儿？”
　　车河把头靠在金迟肩上，故意挑衅：“酒店。”
　　金迟吓一跳，随即兴奋地加快他速度，“好！”


26、车河报仇，蒋也吃醋
　　酒店房间里, 幽暗的粉色灯光让人心烦意乱，车河屏住呼吸跟在一旁。
　　金迟看起来十分熟悉，回头看着窘迫的人，突然上前将车河逼到墙角，抬起他的下颌，满眼痴迷地打量着车河的脸。
　　“你这个小骗子, 之前是故意扮丑骗我吧？”
　　车河唇角轻挑, 抬手搂上金迟的脖子，捧着他的脸：“那现在呢？我这个癞/蛤/蟆有吃上天鹅肉的机会吗？”
　　“当然。”金迟说着，看着车河双眼迷离的表情，顿时浑身燥热, 低头就吻了下去。
　　车河立刻别开脸，金迟惊讶地看着满脸嫌恶的人，车河愣了一下，立刻调皮地笑了起来, 一下将金迟推倒在床上。
　　金迟愣了一下，看着走向自己的人, 兴奋地笑着：“原来你喜欢自己主动啊。”
　　金迟说着伸开双臂躺在床上, 车河看了一眼旁边的工具, 只能感叹情侣套房，真是应有尽有。
　　车河一下按住金迟的手, 一手疯狂地脱掉他的衣服，金迟吓一跳，随即享受似的躺着任其宰割。
　　车河笑着看着面前G着身子的人, 手铐一下拷住他的手，金迟吓一跳想要起身，车河一把将他推倒，挑眉坏笑着：“好好享S吧。”
　　看着面前媚眼迷人的车河，金迟仿佛失了理智，兴奋地喘x着：“车河给我.摸～|下M，难受。”
　　车河挑眉笑着，看着他旁边的手机，趴下去y在他身上，很快发了短信给提前约好的人。
　　金迟享受着温暖的身z，动|情地在耳边说着：“车河，我真的好喜欢你，今天看见你在舞台上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你了。”
　　车河起身看着脸颊微红的人，挑眉满眼幽幽怨地望着他，金迟满眼疑惑：“怎么停下了？”
　　“你告诉我你是谁？”
　　“金迟呀。”金迟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看着突然不动的人。
　　车河故意在他|胸|脯上似有似无撩|拨着，满眼委屈地望着他：“那你喜欢男人吗？”
　　“当然，我喜欢男人啊，再说了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有那么重要吗？只要喜欢就够了，为什么要在乎性别？”金迟着急地看着车河，不知道他这个时候还要磨蹭什么。
　　“那谢苗呢？你喜欢她吗？”
　　看着车河较真的模样，金迟有些不耐烦了，以为他是吃醋了：“那是谢苗主动追求我的，我只是玩玩而已，我喜欢的人是你，你不喜欢，我明天就甩了她。”
　　车河满意地笑着，从他身上下来，金迟顿时怔住，车河一把将他拽到床头，迅速将他双手扣在两边床上。
　　“你……”
　　车河一把将他的|裤|子全部拽下扔在床脚，金迟随即红着脸笑着：“你喜欢这么玩？”
　　“啧”车河双臂交抱站在床边，满脸嫌弃地看着那并不突出的地方：“真小。”
　　金迟顿时脸色煞白，唇角抽了一下，愤怒地望着车河。
　　车河挑眉笑着，掏出手机停止录音，打开摄像头拍了起来。
　　“车河，你干什么？”金迟想要起身，无奈双手被拷住动弹不得。
　　“别激动别激动。”车河贱兮兮地笑着拿过枕头压在他下.面挡着。
　　“也没什么看点。”车河说着又打量着金迟的身子，满脸嫌弃：“啧，你除了脸，还真是一无是处啊。”
　　“车河！”金迟愤怒地冷呵。
　　车河吓一跳，立刻起身，钥匙放在枕头下，“会有人来救你的。”
　　金迟愤怒地看着阴险地笑着的人，“车河，你特么就是个小人，不要脸，贱/人！你竟然敢故意的骗我？”
　　“和你学的。”车河嫌恶地笑着看着床上的人，转身头也不回出了房间。
　　电梯门口一个身着风尘的女子，笑吟吟地望着车河，车河随手将房卡塞到她手里。
　　“钱找他拿。”车河说着进了电梯，坏笑着看着职业女人：“服务不好他可不给钱。”
　　“那当然。”女子不屑地笑着，转身扭着小蛮腰走向房间。
　　车河下了电梯走到前台，神秘地凑到前台美女面前：“702有非法交易，快点报|警。”
　　前台小姐满眼痴迷地望着凑过来的人傻笑，“我们不知道啊，干嘛要报|警。”
　　“……”车河唇角抽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老练的工作人员。
　　“你是要整他吗？”女孩神秘地笑着。
　　车河扶额，“算了，便宜他了。”
　　“别啊帅哥，我帮你。”女孩挑眉坏笑着，立刻拨了电话报警。
　　车河冲女孩笑着，转身出了酒店。
　　女孩回过神来，立刻追了出去，可是已不见车河踪影，气得直跺脚：“这好看的男人就是毒|药啊，笑起来那么好看，那求人的模样更是……”
　　女孩满脸憧憬，“没办法不帮啊，可惜都没要到联系方式。”
　　车河坐在酒店对面的咖啡厅，刚好可以看见酒店门口，没过多久便看见金迟狼狈地被两个警察带走，旁边还有个头发凌乱的风尘女子。
　　车河拍了照，传给了白菜。
　　白菜吓得一口饭差点噎死，旁边的爸妈冷着脸看着他：“吃饭呢，你干嘛！”
　　“我，我，我去一下洗手间。”白菜拿着手机就往厕所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白菜急忙打电话。
　　“本来想让你发相片的，不过算了，你发录音就行。”车河看着对面有同校的女生正在拍照，这种八卦用不着他了。
　　“什么录音？”白菜一头雾水。
　　“发你手机上了，你看看怎么弄。”车河说着起身离开：“出口恶气就行。”
　　“明白。”白菜得意地笑着：“我的实力你还不放心，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那当然。”车河笑着，拦了辆出租车。
　　车河刚在小区门口下车，便收到白菜的消息，一切搞定。
　　学校官微论坛头条，赫然写着金迟招|妓被抓，并且绘声绘色配了图片。
　　白菜：“哇，车河你也太毒了，我都不忍心推波助澜让他在头条了，犹犹豫豫才发的录音呢。”
　　明明就乐在其中还过不忍心？车河无奈地摇头，随即神色轻松地笑着，算是出了口恶气了。
　　刚进小区便听见吵闹声，车河望了过去，一群人围在蒋也楼下，他忐忑地急忙走过去。
　　楼上架子鼓的声音响得震耳欲聋，楼下难以忍受的邻居指着楼上大喊：“楼上的，已经打了一晚上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是啊是啊，我孩子被吵得做不了作业了，明天可怎么和老师解释啊。”
　　“我孙子哭一晚上了，奶粉都不吃了。”
　　“我老伴儿说头疼，在旁边哼了一晚上了。”
　　“太过分，严重扰民！再不停，我报警了！”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生气地看着楼上。
　　车河愣了一下，看着蒋也房间，无奈地摇头转身准备离开，保安突然上前拦住：“小伙子，你不是这户人家的朋友吗？你快去叫叫他，让他停下来，已经打一晚上，实在是受不了，我要聋了。”
　　旁边几个老人急忙拦住车河：“是啊，小伙子，你是他朋友，你快去叫他停一下，我们真的快不行了。”
　　“报警吧。”车河苦笑，他可不想惹蒋也。
　　旁边的老人气得咳了起来：“报警有用的话我们还在这里吗？他根本就是个无赖，要不是他妈为人好，早就忍受不了他了！”
　　“就是就是，一整天的打架子鼓吵死了，现在还不停！你看小区的墙，都被他翻溜了，一点规矩也没有！上个周还抢我孙子奶茶喝。”
　　“啊？”车河难以置信看着面前吴奶奶，她孙子只是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长得特可爱。
　　吴奶奶无奈地摇头：“你们不知道，我孙子气得哭着跑回来啊。”
　　“他也抢我孙子滑板玩，那么小的孩子哭着跑回来给我告状。”
　　车河汗颜，深呼一口气，还是逃吧，小孩都抢。
　　保安急忙拉住车河，“拜托了拜托了，你就帮帮忙去说说吧，报警也不太好，这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都是他家的，免费给大家用，我们不可能还找他家儿子麻烦吧。”
　　“哇。”车河惊讶地看着保安，“那么大的停车场，他家的？”
　　旁边的人连忙点头，一时之间话题就变了，完全无视楼上焦躁的架子鼓。
　　“这个小区都是他家开发的，卖给了大家，他搬来后，他家人就免费送大家停车位，所以我们也不好怎样，对吧。”
　　“就是就是，他也没做过分的事，他妈还那么好。”
　　“都是街里邻居的，你和他是朋友，就帮我去劝劝吧，算阿姨拜托你了，我儿子再不做作业我要疯了。”
　　“对啊对啊，小伙子，我孙子再哭下去，我们全家都要崩溃了。”
　　“还要我老伴的头……”
　　“好了好了……”车河急忙拦住七嘴八舌的人们。
　　“我去，我去看看，但是成不成我也没把握啊。”
　　保安如释重负推着车河往楼上走：“没关系没关系，尽力就好。”
　　车河走到门口，听着里面暴躁的架子鼓犹豫了一下，保安大叔急忙按了门铃。
　　车河紧张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大叔笑呵呵往后退了一步。
　　蒋也冷着脸打着架子鼓，完全无视焦急的门铃，反正也响许多次了。
　　“要不你打电话吧？”保安大叔见没有人回应，架子鼓的声音却越发响了。
　　车河烦躁地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蒋也的电话。
　　蒋也看了一样旁边的电话，来电显示：“车河河”。
　　突然愣住，架子鼓的余音如释重负地幽幽响起。
　　车河心中一怔，听着突然停了的声音，紧张地握着手机。
　　蒋也阴沉着脸拿过手机，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喂。”
　　听着冷冽的声音，车河心跳漏了半拍，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地笑着，结结巴巴道：“哦，楼下说，请你，你能不能，不要再打了？”
　　蒋也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握着手机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旁边监控里的人，挂了电话。
　　车河心中一惊，看着挂掉的电话脸色越发难看，还想要他挡薛校寒呢，这就生气了？
　　这时门突然打开，蒋也穿着黑色短裤，灰色背心，身上肌肉一览无余，微微浮着细汗，领口已经汗湿，脖子上挂着汗珠，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搭在脸上，气喘吁吁地看着面前的人，胸脯微伏，看起来格外撩人。
　　蒋也看了一眼笑吟吟的保安，又看了一眼火辣辣地盯着自己身|体看的车河，伸手一把攥住车河的衣领，霸道地拽进屋内，立即碰的一声关了门。
　　保安大叔吓了一跳，一头雾水呆愣着，听着没声音，挠挠头下了楼，自言自语嘀咕着：“应该没事吧？有事再说吧。”


27、车河的自我攻略
　　深夜, 晒了一天的大地开始降温，空气变得温热潮湿，微风拂过有丝丝凉意。楼下讨伐打了一晚上架子鼓的蒋也的人们逐渐散去，小区清静了下来。
　　三楼的房间里鸦雀无声，车河看了一眼旁边的架子鼓，又看了一眼前面一言不发的人, 后背已经被汗湿, 后肩肌肉线条格外优美，浮着汗珠，十分迷人。
　　蒋也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回头看了一眼车河, 声音低沉毫无情绪地问：“要吗？”
　　“不用不用。”车河客气地笑着摇头。
　　蒋也没有理他，站在冰箱前仰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车河目光火热地看着仰起的脖子，喉结在喝啤酒的时候上下移动，特别性感。
　　蒋也低头蒋喝完的易拉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回头看着车河的目光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汗湿的背心。
　　“你找我有事？”蒋也抬头, 表情冷漠地望着车河。
　　车河立刻回过神来, 急忙笑着摇头, 看着表情冷漠的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看起来心情极差啊，我还是小心点吧。车河担心地想。
　　蒋也看了一眼窗外, 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随意问道：“约会这么快就结束了？”
　　车河愣了一下，满眼疑惑地看着面前目光冷清地打量着自己的人。
　　“我看见你上了金迟的车。”蒋也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审视这车河。
　　车河心中咯噔一下, 着急地连忙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我什么也没有想。”蒋也急忙打断，冷着脸走上前来，从他身边走过，瞥了一眼愣住的人：“我只是看见你搂着他的腰，动作暧昧的往他身上凑。”
　　“啊？”车河唇角抽了一下，回头看着进了洗澡间的人，烦躁地挠挠头，洗澡间里响起哗哗的流水声，房间里越发压抑起来。
　　车河深呼一口气，转身准备走，看了一眼洗澡间，布满水雾的玻璃门后面，若隐若现的深夜映入眼帘，车河脑袋嗡的一下，想到那天早上醒来看见的样子。
　　蒋也的身材绝对没有给脸拉后腿，恰到好处肌肉，线条优美，绝对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黑色体恤下的身体让人想入非非。
　　蒋也突然看见外面的身影，唇角轻挑，阴险地冲外面大声说道：“帮我拿去房间拿毛巾和换的衣服。”
　　车河吓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口干舌燥地舔了一下舌头，呆愣着。
　　“快点！”蒋也命令似的催促。
　　“哦，好。”车河转身匆忙进了蒋也房间。
　　蒋也满意地看着外面，抬手将湿发撩到脑后，流水从头顶滑到小腿后，流到地下。
　　车河满脸愁容地拿着衣服和毛巾出来，犹豫着走到进卫生间，“我不知道你要穿什么，随便拿了一件。”
　　洗澡间里没了声音，蒋也嗯了一声走到门口。
　　车河紧张地看着靠近门的声音，门锁响了一声，车河浑身一震急忙递过去，别开脸。
　　蒋也从敞开的门缝看着车河的样子，眉峰轻挑，“走近一点。”
　　车河愣了一下回头，看着门缝后面的一览无余的半边身子，脸刷的一下涨红，上前一步将衣服塞给蒋也，转身踉跄一下逃出卫生间。
　　蒋也愣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挑眉坏笑着看着外面的身影，关了门：“谢谢。”
　　车河屏住呼吸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所措地急忙走开，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踌躇不安地坐在沙发上。
　　目光不时望向洗澡间，心跳加速，脑子里一团乱，苍白的脸上笑容却逐渐猥|琐起来。
　　蒋也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和游戏里“你的老公”声音很像，而且他也说过自己是外国人。
　　应该没那么巧吧？而且他说人是薛校寒，薛校寒的声音和游戏里的人一点也不像啊，薛校寒可是他的小弟。
　　车河笑容越发猖狂，那天喝醉了脖子上的吻痕也是他吧，那种场面，他不但没有生气，还没有疏远我，还有刚才，明知道我的取向还那样……
　　车河笑容逐渐变态，跟踪监视，出手相救，灌醉了占便宜，还借口薛校寒缠着我，知道和金迟约会那么生气，这不就是吃醋吗？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车河笑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旁边的手机响了一下，车河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躲开。
　　回过神来急忙收敛了僵住的痴.汉笑容，看了一眼洗澡间没有动静，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
　　游戏短信，系统提醒：尊敬的玩家你的老公，您好，您已经一个月没上线，系统将扣除游戏积分……
　　车河惊愕地看着面前熟悉的ID，仿佛一阵惊雷从头顶劈下来，脑子一片空白。
　　这时，洗澡间的门突然打开，车河手忙脚乱地立刻把手机放回原处。
　　蒋也擦着头发出来，看着沙发上笑得张牙舞爪的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以为走错了似的看了眼房间。
　　看着愣住的人，车河急忙收敛，笑吟吟地看着洗澡间门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蒋也：“你很喜欢打架子鼓？”
　　“嗯。”蒋也犹豫着走过来，满眼狐疑地望着盯着自己傻乐的人：“主要是为了锻炼手臂肌肉。”
　　“真特别。”车河满眼痴迷地笑着看着蒋也短袖外的手臂。
　　蒋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拉了拉短袖往旁边挪了一下，紧张地看着面前奇怪的人：“车河，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车河捡到宝似的地望着他激动地笑着摇头。
　　蒋也担心地打量着车河，突然愣了一下，紧张起来：“是不是金迟欺负你了？”
　　“没有，我欺负了他。”车河一副痴.汉的模样笑着盯着蒋也。
　　蒋也浑身汗毛直立，感觉脊背发凉，忐忑地走到车河前面，弯腰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又摸了摸自己：“没发烧啊。”
　　车河傻笑着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蒋也急忙退了一步，担心地望着他：“你怎么了？”
　　车河只是傻笑，摇摇头仍旧捡到宝似的盯着他看。
　　蒋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深蓝色衬衣，浅棕色短裤，衬衣扣子开到第二颗，刚好露出锁骨发位置，很性感，但是也不至于让他看傻了吧？
　　蒋也抬眸，看着车河傻笑的表情，满眼一副捡到宝贝的兴奋模样，蒋也心中一惊，急忙抬手挡在胸前。
　　车河笑嘻嘻地打量着蒋也，“我从来没中过奖。”
　　蒋也看着车河满脸激动的笑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往旁边挪了挪：“你，你受什么刺激了？”
　　车河开心地笑着望着他摇头，蒋也忐忑地看着他，冲他勾勾手指：“过来。”
　　车河激动地急忙过去，蒋也看着一下挨着自己坐下的人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车河看在眼里，激动地笑着跟着坐过去。
　　蒋也着急地一下推开越来越靠近的人，车河低头看了一眼按在自己胸.脯上的双手，抬眸坏笑着看着紧张的人，语气幽怨起来：“你干嘛摸我？”
　　“我……”蒋也立刻窘迫地缩回手，紧张地躲在沙发角，看着捡到宝似的满脸得意的车河：“你，你，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车河乐呵呵地笑着看紧张的人，捡起一旁的毛巾，歪头暧昧地笑着：“我帮你擦头发。”
　　“不用！”蒋也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站起身来。
　　车河吓了一跳，委屈巴巴地望着面前神色严厉的人：“你干嘛凶我？”
　　“我……”蒋也无言，看着满眼委屈的人越发不安起来，犹豫了一下弯腰夺过他手上的毛巾。
　　车河惊讶地望着他，蒋也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望着车河：“我自己来就行了。”
　　“好吧。”车河失望地望着他，深呼一口气失魂落魄地起身，声音颤抖着，“我明白了。”
　　蒋也愣在原地，看着失望地转身离开的人，着急地急忙叫住：“回来！”
　　车河回头，神色落寞地看着蒋也。
　　“行行行，让你擦让你擦。”蒋也无奈地递过毛巾，看着愣住的人轻抬下颚，哄孩子似的语气：“拿着呀。”
　　车河愣了一下，看着目光温柔的人开心地接过毛巾，急忙拉住蒋也的手腕：“坐下。”
　　蒋也看了一眼立刻开心起来的人，满眼疑惑地乖乖在他身旁坐下。


28、车河误会
　　“车河, 车河……”司诚在厨房朝外面叫了几声没人应，无奈端着汤出来，看着沙发上坐下傻笑的人满脸无奈。
　　司诚把汤放在餐桌上，解着围裙走过来，看了一眼空调，“你不冷吗？”
　　“啊？”车河回过神来, 脸上还挂着傻笑。
　　司诚调了空调温度, 无奈地看着傻愣着的人笑了笑：“吃饭了。”
　　“哦。”车河连忙起身走过去。
　　司诚跟在身后在餐桌旁坐下，笑吟吟地接过车河递过来呢饭，看着春光满面的人犹豫了一下低头吃饭。
　　车河满脸笑容，看起来心情极好, 司诚不时观察着坐在对面的人，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车河愣了一下，立刻收敛了表情摇头，“没有。”
　　“没有吗？”司诚放下碗筷, 打量着车河：“从昨天晚上回来开始，就一直傻笑, 你告诉我没什么？”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啊, 真的。”车河连忙低头吃饭。
　　司诚眉头微蹙, 突然紧张起来，急忙伸手去摸车河的额头：“有点烫, 不会是感冒烧坏了吧？”
　　“……”
　　车河无奈地望着紧张的人：“哥，是今天天气太热了。”
　　“真的没事吗？”司诚担心地看着他，又摸摸自己的额头, 摇摇头自言自语：“确实也不像发烧。”
　　“当然。”车河得意地笑着：“我身体很好的，从小就好。”
　　“好吧。”司诚担心地看着车河：“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扛，你还有哥哥呢，知道吗？”
　　车河心中咯噔一下，满眼疑惑地看着认真的人，司诚着急地拍了一下他的头：“听见了吗？”
　　“嗯嗯。”车河使劲点头，鼻子有些发酸。
　　司诚端起旁边的果汁火急火燎喝了一口，“那你好好在家啊，我又要出差了。”
　　“嗯。”车河抬头满眼感激地看着司诚。
　　司诚愣了一下，又走回来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摇摇头碎碎念着：“也没事啊。”
　　车河无奈地笑着看着出去的人，遇见司诚以后，车河第一次知道原来被关心是这么幸福的事事情。
　　车河傻笑着，又吃了几口司诚做的菜才舍得起身收拾餐桌，不由自主地哼哼唱唱的在厨房收拾。
　　小区楼下，司诚开出车来，看着熟悉的身影急忙停下。
　　女人回头温柔地笑着看着摇下车窗的人：“司诚，你，你家也住这里？”
　　司诚嗯了一声点头，打量了一眼身着白色不规则短裙的曼妙女郎：“可妮，你这打扮，怎么？约会啊？”
　　“你见过约会跑别人家来的吗？”江可妮嫌弃地看着他。
　　“当然会啊。”司诚眉峰微挑，坏笑着调侃。
　　江可妮愣了一下，看着司诚难得的不正经的笑容，心碰碰乱跳。
　　司诚看着愣了的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怎么了？我今天穿的不好看？”
　　江可妮笑了起来：“你知道你和车河哪里最像吗？”
　　“他是我弟，我们哪里都像。”说起车河司诚不由自主地温柔起来，满脸笑容。
　　“你们除了同样都很帅，还真看不出来哪里像兄弟。”江可妮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那当然。”司诚笑着看了一眼小区：“你来找朋友？”
　　江可妮点点头，“一个朋友的小孩。”
　　“小孩？”司诚苦笑。
　　“就是一个弟弟。”江可妮急忙补充。
　　司诚笑着点头：“好好，不打扰了。”
　　看着司诚准备走，江可妮急忙叫住：“对了，你介不介意我当你弟女朋友啊？”
　　司诚顿时僵住，江可妮满脸坏笑着挑眉：“等你孤独终老以后，我们也好一起替你收尸啊。”
　　“那就不必了。”司诚急忙摇头：“不对，你不是不喜欢年纪比你小的吗？”
　　“不不不，那也看脸。”江可妮阴险地笑着：“怎么样？你同意我就开始追他了。”
　　“你对他都不了解吗？”司诚满脸嫌弃地打量着江可妮。
　　“我知道啊，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能不能把他扳直呢？对吧？”
　　“那你去吧。”司诚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江可妮看着开走的车子低头笑了笑，“看你那副样子，真怕别人和你抢啊。”
　　“抢什么？”
　　江可妮吓一跳回头，蒋也满眼疑惑打量着她。
　　“抢男人啊。”江可妮瞪了他一眼。
　　蒋也汗颜，跟在一旁进了小区，“今天又来干什么？”
　　江可妮看了一眼冷着脸的蒋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头拽过蒋也，随即挽着他的胳膊：“奉命来你家看看你过的怎么样，好给你妈回复。”
　　蒋也看了一眼挽着的胳膊，又看看江可妮：“手放开！”
　　“不放。”江可妮伸手捏了捏蒋也的脸：“你这个小孩，这么凶干嘛？”
　　车河从楼下出来，恰好看着俩人走进小区，急忙退了回去，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可妮捏了蒋也的脸，蒋也虽然冷着脸，却也没有推开她，更没有生气。
　　“行了，快点看了回去。”蒋也不悦地说着上了楼，江可妮挽着他的胳膊笑眼盈盈。
　　车河呆愣着望着对面楼，保安大叔好奇地看着他：“小伙子，怎么了？”
　　“没事。”车河声音沙哑地说着，双腿像是注了铅一般，笨拙地挪出走。
　　车河低着头，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往小区外面走，旁边打闹的孩子从他身边跑过，热得满头大汗，车河感觉浑身发凉，心口堵得慌，苦笑着自言自语：“总是自以为是，他这种人怎么可能看上我。”
　　车河抬头，深呼一口气，扯着嘴角，笑得极其难看。
　　薛校寒从远处走来，看着车河满脸伤神的表情愣了一下，从他身边走过，车河也没看见他。
　　“这是怎么了？”薛校寒满脸疑惑，看了一眼低着头背影落寞的车河，薛校寒加快了脚步往小区跑。
　　“碰！”门被一下推开，薛校寒着急地喊：“你的小情人……”
　　蒋也吓了一跳看着气喘吁吁的薛校寒，江可妮接过蒋也手中的水，笑着看着同样吓一跳立刻闭嘴的薛校寒：“你好啊，小寒。”
　　“江学姐，说了不要叫我小寒。”薛校寒不甘心地看着江可妮。
　　“行行行。”江可妮喝了水放在桌上：“看样子你们有急事，我就不打扰了。”
　　“再见。”薛校寒笑吟吟地送江可妮出门，急忙关了门。
　　蒋也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满脸焦急的人：“发生什么事了？”
　　“我告诉，我刚才回来的时候你猜我看见什么了？”薛校寒神神秘秘地走过去坐下。
　　“我没兴趣。
　　“……”
　　薛校寒看着冷着脸的人撇撇嘴，不用猜也知道江可妮又找他麻烦了，每次都要在他家来和蒋爸爸开视频，证明蒋也没有干坏事。
　　“那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蒋也仍旧没有理满眼期待的薛校寒，薛校寒白了他一眼：“昨天金迟出去招|妓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而且古莱查到这事是有人故意设计。”
　　蒋也眉峰微挑，看着他感兴趣的模样，薛校寒得意地笑着：“怎么样？想不想听？”
　　蒋也看着薛校寒伸出的手，从嫌弃地摇摇头，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钱：“堵马又输了？”
　　“没有没有，只是暂时。”
　　“快说。”蒋也没兴趣听他解释，急忙催促。
　　“古莱查到是车河的朋友蔡白发的录音，也是他背后操作，才闹得人尽皆知的。”
　　蒋也眉头微蹙，昨天晚上金迟是和车河一起离开的，怎么会？
　　“你也觉得奇怪对吧，这事和车河绝对有关系，而且我刚才进小区的时候遇见车河了，他表情特别难看，连我从他身边走过也没看见，我感觉是出事了。”
　　蒋也看着薛校寒正经的表情犹豫了一下，随即起身准备出门。
　　“你干嘛？”薛校寒着急地看着准备出门的人。
　　“我去找他问问。”蒋也语气冷静地说着穿了鞋。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知道。”蒋也说着打开门出去。
　　薛校寒嘴角抽了一下，满眼惊恐：“不会是给别人安定位吧？”

29、车河妈妈找茬，蒋也车河拥吻
　　健身房里向来不缺疯狂锻炼的人, 但是那从来不包括车河，他是个慢性子，什么都喜欢慢慢来，就比如画画一样，一笔一笔慢慢画，从来不急。
　　可是现在他却疯狂锻炼, 灰色背心早已汗湿, 白菜满眼惊讶地呆愣着看着打了鸡血的人，一句话也插不进去，车河满脸大汗，累得气喘吁吁, 两耳不闻窗外事。
　　这时从门口进来个人，高挑的身材从踏进健身房的一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扎起的头发特别有特色。
　　“谁招惹你了？”白菜不安地问，生怕他锻炼过度伤了身体。
　　车河气喘吁吁地摇头继续锻炼：“没有谁招惹我, 都是我的错，在自以为是了。”
　　“是吗？”蒋也站在身后望着他。
　　车河吓一跳, 立刻松开手里的杠铃, 白菜急忙站起身来, 紧张地看着两人。
　　蒋也余光扫了一眼白菜，“你走吧, 我找他。”
　　“哦哦哦。”白菜转身拿起旁边的外套，逃似的溜走。
　　车河气喘吁吁看着面前的人，蒋也扫了一眼健身操, “环境不错，就是男人太多了。”
　　车河拿着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冷着脸问：“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请问？”蒋也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生气的人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和我那么客气了？”
　　车河没有搭话，表情冷漠地看着他，可以和他保持距离，毕竟像金迟那样的事情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
　　蒋也眉头微蹙，看了一眼周围不时看过了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快去换身衣服和我去剪头。”
　　“啊？”车河眨巴着疑惑的双眼。
　　蒋也摊摊手：“两个颜色太丑了。”
　　车河哦了一声便去淋浴室，蒋也坐在大厅等着，车河擦了把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经理拍拍他的肩，暧昧地笑着看了一眼客厅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的人：“你男朋友挺帅啊。”
　　“啊？不是！”车河着急地拉住经理，深怕他声音大了别人听见，急忙压低声音解释：“我和他不熟！”
　　经理无奈地笑着，压低声音凑过来：“他刚才可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自居，并且和这里的帅哥们一一打了招呼。”
　　“啊？”车河难以置信的看着经理。
　　“他防着别人呢，你还不承认。”经理挑眉：“小心晚上回去被教训哦。”
　　车河呆愣着，满脸涨红，经理拍拍他的肩走开，车河挠挠头，硬着头皮走到蒋也身边。
　　蒋也睡得正熟，没有发现车河走过来。
　　“唉！醒醒。”
　　蒋也没有醒，反倒是周围走过的人笑着看着他，远远地挥挥手打招呼。
　　车河汗颜，脚尖踢了一下他的鞋，蒋也立刻惊醒，车河往后退了一步：“走了。”
　　“哦。”蒋也急忙起身，睡眼惺忪地冲他笑着。
　　旁边走来两个男人，看起来关系非常亲密，冲车打了招呼，又看着旁边的蒋也：“车河，你男朋友很帅！”
　　车河心中一惊，顿时怔住，蒋也得意地笑着，瞥了一眼身边吓懵的人，抬手搂着他的肩：“谢谢啊，先走了。”
　　车子往提前预约的理发店开去，车河有些没回过神来，心乱如麻地呆坐着，浑身紧绷，蒋也不时瞥一眼，越发不安起来。
　　是不是生气了？早知道不那么着急了。蒋也眉头紧锁。
　　车河一路上一言不发，进了理发店，车河坐在一旁等待，蒋也看了他一眼冲理发师道：“剪的和他一样。”
　　车河这才回过神来，抬眸望向蒋也，蒋也冲他笑着，格外温柔：“累得话可以躺下休息一会，好了我叫你。”
　　车河木讷地点头，紧张地急忙转过身躺下，不敢多看他一样，深怕自己会一厢情愿的越来越喜欢他。
　　他佯装睡觉闭着眼睛躺着，蒋也坐在镜子前，目光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车河满脑子都是个他遇见的每一个场景，现在回想，连挨揍的时候被他撞见都不觉得他可怕，反而觉得那一头白发就像天使下凡一样戴着圣光。
　　我们牵过手，喝过同一罐酒，睡过同一张床，还弄得浑身是伤，一起吃过饭，还见过他的裸|体……
　　车河不禁呼吸急促，浑身发热，压根睡不着，在沙发上翻来覆去。
　　蒋也看在眼里，满眼充满宠爱地笑着，傍晚的时候两人才从理发店出来，车河后来睡了会儿，现在精神好多了，肚子却开始叫唤起来。
　　蒋也看了他一眼，车河尴尬地捂着肚子：“它饿了。”
　　蒋也心中咯噔一眼，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感觉心都要融化了一般，突然拉住他的手：“我带你去喂饱他。”
　　车河心扑扑直跳，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剪了寸头的蒋也酷到没话说，金黄色的短寸，高挑挺拔的身材，一向横行霸道的气质，旁人眼里他好像是被蒋也抢走的可怜少年。
　　“车河！”熟悉的女声再身后响起，蒋也回头，车河急忙推开他的手，中年妇女提着个菜篮走了过来，愤怒地上前一巴掌打在车河脸上。
　　蒋也惊讶地看着他，急忙将车河拉到身后，“你干什么？”
　　“我教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女人愤怒地红着眼抬头看着蒋也。
　　蒋也眉头微蹙，回头看着一言不发的车河，被打的脸有些发红，这一巴掌丝毫也不留情。
　　车河妈妈走到车河面前，愤怒地指着他大骂：“你要不要脸啊！居然和男人牵着手！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呕心，街头邻居都知道你，你，你喜欢男人！”
　　车河妈妈指着车河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出门都感觉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说我有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儿子！”
　　“阿姨！”
　　“你闭嘴！”车河妈妈愤怒地指着蒋也，车河站在一旁表情平静地看着面前发疯似的人。
　　周围的人好奇地远远围观，车河妈妈愤怒地指着车河，“你刚生下来你爸就下落不明跑了，让我抬不起头，好不容易熬到你长大了，你居然喜欢……”
　　车河妈妈看了一眼护住车河的蒋也，愤怒地去拉扯：“呕心！不要脸！通通不要脸！”
　　“阿姨！”蒋也眉头紧蹙，不满地握住车妈妈的手腕，车河妈妈愣了一下，被眼前的男人吓了一跳。
　　车急忙拉住蒋也，深怕他动手，满眼祈求地望着他：“她是我妈！”
　　“哼！”蒋也冷哼一声甩开手，车河妈妈踉跄一下，愤怒地望着他们，表情嫌恶地笑着：“呕心！变态！你们有病！都有病！”
　　蒋也眉头紧蹙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车河，担心地急忙握紧他的手，“我们走。”
　　车河心中咯噔一下，鼻子发酸点头，车河妈妈看着要走的人急忙上前拉住蒋也：“你松开！你们太呕心了！松开！”
　　蒋也没好气地摔开她的手，车河妈妈险些倒地，车河急忙上前去扶，妈妈愤怒地推开他：“别碰我！伸开你的脏手！”
　　围观的人终于看明白了什么意思，有人拿着手机拍照，蒋也上前一把将车河拽到身边，上前看着愤怒的人。
　　“不是有母亲这个身份就可以随便侮辱自己的孩子，并且，你配说是他的母亲吗？你问问别人，有你这样做母亲的吗？你扪心自问你爱过你的儿子吗？关系过他吗……”
　　“他不配！”车河妈妈发疯似的大叫一把抓起菜篮里的菜朝着车河扔去。
　　“呕心！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折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有你这个儿子！你去死！”
　　蒋也侧身挡住扔过来的菜，愤怒地握着拳头，目光冷冷地盯着发疯的女人：“你以为他想有你这个妈吗！你给我滚！”
　　“你，你，你……”
　　“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蒋也目光凌冽地看着气得说不出话来的人，转身拉着一言不发的车河往跑车旁走，突然又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着车河妈妈。
　　“你这种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怨恨在自己孩子身上的女人根本不配当母亲，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车河心中咯噔一下，蒋也打开车门，车河弯腰上了车，目光冷漠地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狼狈地大喊大叫的母亲，冷笑着关上了车门。
　　路人指着车河妈妈，满眼嫌恶，“同性恋怎么了？一违法二不违背道德，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有这么的母亲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只是怕别人说三道四就把所有错怪在自己儿子身上，从来没有替他想过，该指责的是那些充满偏见说三道四的人，而不是同性恋本身！”
　　“你们闭嘴！一群呕心的人，你们和他们一样呕心！”车河妈妈发疯似的的冲路人大吼大叫。
　　路人摇摇头，懒得和她争论，车河妈妈越发生气，看着离开的人们大吼：“你们懂什么？都是你们的错！说着不歧视才会让他们误入歧途！等你们将来有儿子，他喜欢男人我看你们还能不能说得出来，你们所谓的真爱！”
　　一个面前男人眉头紧蹙，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车河妈妈大声喊话：“如果我的儿子喜欢男人，我会教他怎么保护自己，而不是大庭观众之下不顾一切的打嘛！”
　　旁边的女朋友开心地望着他的手，周围的人也连连点头：“一个没有包容心的人，心胸之狭隘令人作呕。”
　　“你们！你们！……”车河妈妈气得差点晕了过去，急忙扶着旁边的垃圾桶。
　　马路上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蒋也不安地看着旁边的一言不发的人，犹豫了一下开口笑道：“你别介意她说的话，她也是太生气了，是我不好，不该乱牵你的手。”
　　车河目光空洞地抬眸看着他，表情惨烈地扯出个笑容，眼泪啪嗒从惨白的脸上滑落。
　　蒋也顿时慌了神，急忙刹车停在路旁，手忙脚乱地扯了纸塞过去，慌乱地替他擦着眼泪，急得语无伦次。
　　“好了好了，没关系，我不说了，对不起，是我的错，不哭了，不哭了，我错了啊，要不你揍我？你别哭啊。我，我，我下次经过允许才牵你的手好不好？”
　　车河一股脑的猥琐顿时涌上心头，默默无声地望着他流眼泪，却是一声不吭。
　　蒋也急得不知所措，急忙监察他的身体：“你说句话啊，是不是伤着哪里了？啊？你不要光哭啊，你说句话，出出声也行啊……”
　　蒋也着急地捧着他的脸不停地擦眼泪，声音哽咽起来：“不要哭了，都是我的错，我错了，你说句话，别吓我啊，我，车河，我，对不起，我……”
　　蒋也模糊了双眼，难受地忍不住哭了起来，心疼地揉着车河冰凉的脸，拿了最后一张纸擦着他的眼泪：“对不起，我错了，车河，你别这样，你揍我吧，你这样我害怕，好心疼，好痛苦……”
　　车河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嘴角僵硬地上扬，薄唇承重地轻起，声音沙哑地哽咽着：“从来没有人这么担心过我。”
　　蒋也愣了一下，抹抹眼泪红着眼眶傻笑了看着面前的人，替他擦着眼泪：“我想要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赶也赶不走。”
　　车河愣了一下，满眼开心地点头，蒋也松了口气，心疼地望着他，突然歪着头凑过来，吻上了车河的唇。
　　窗外车灯不停闪过，车河浑身僵直，蒋也动作生涩小心翼翼地吻着，良久车河才放松警惕轻起薄唇，抬手揽上他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不更新，你们可能都忘了我是谁了吧？
　　实在是不好意思，前几天太忙了，今后轻松点，尽量日更……
　　我泪点太低了，自己写哭了呜呜呜呜呜……
　　这个“妈妈”我现实生活遇见过，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比这个没来由的过分多了，我已经气憨。
　　希望偏见越来越少，多一点理解，希望他们可以一直幸福下去……
　　祈祷??
　　希望所有人都能有各自的幸福，笔芯～爱你们，么么哒＾3＾
　

30、蒋也车河定情，唯一的亲人哥哥
　　今天早上, 小区里的大爷像昨日一样牵狗遛弯，灰色背心很费劲地勒住啤酒肚，腰上系着狗链，另一头的小狗神气地跟在后面，大爷双手背在身后，神气地视察周围的动静。
　　随着温度的上升, 小区热闹起来, 小孩们拿着个玩具跑来跑去，忙着给好朋友看自己新买的玩具。
　　楼上好不容得休息呢年轻人眉头紧蹙，拉上被子捂着头继续睡懒觉。
　　难受了一晚上的人还没有醒，身边躺着的人早已经睡不着, 却不愿起身，躺在他身边搂着他的腰靠在他身后，不时偷偷亲一口他的耳朵，他的脖子, 或者是摸摸他的头发，捏捏他的手。
　　客厅的门突然打开, 薛校寒骂骂咧咧走进来：“气死我了, 昨晚上大家等你喝酒等了一夜, 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打电话也不接！”
　　薛校寒说着看了一眼客厅没有人, 一脚踹开蒋也的门。
　　车河吓一跳，瞬间惊醒坐起来。
　　四目相对，薛校寒表情瞬间凝固, 蒋也神色淡然地躺着，看热闹似的似笑非笑看着两人。
　　“哦？哦，哦，明白，理解理解。”薛校寒反应过来，挑眉坏笑着看着两人，往后退了一步急忙拉上门：“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车河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呆坐着，蒋也好奇地笑着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拉着不安的手。
　　车河回头，看着笑着的人，想要缩回手，蒋也握得越紧不放手，车河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地望着他：“起，起床了。”
　　“再睡会儿。”蒋也说着用力将车河拉到自己怀里，立刻抱着往被子里缩，顺势拉上被子翻了个身，将车河压在身下。
　　车河紧张地屏住呼吸，欲拒还迎地推着蒋也，“那个，你干嘛？”
　　“你说呢？”蒋也目光深情地望着羞得满脸通红的人，低头吻上了颤抖的唇，温润的感觉仿佛触电一般刺激着他的神经，蒋也瞬间没了耐心，动作粗暴起来，一下扯下车河的衣服，大手颤抖着覆盖上他的身子……
　　窗外温度越来越高，炽热的天气让人烦躁，房间里粗重的声音不绝于耳，车河浑身发烫，皮肤微微泛红，满眼迷离地望着激动的人。
　　蒋也满眼欲|望，浑身肌肉紧绷，兴奋地看着娇弱害羞的人，眉峰轻挑，声音沙哑温柔地低声道：“我来了。”
　　“嗯。”细若无声的回应让蒋也几乎瞬间崩溃。
　　车河眉头紧蹙，紧紧咬着牙，指缝陷进床单里……
　　……
　　车河红着脸颤抖着抱紧，在他耳边轻喘，蒋也顿时冲动起来，兴奋地立刻抱紧：“宝贝，你太坏了……”
　　随后一声低沉的闷哼，车河脚尖绷直，浑身苏麻，神情恍惚地轻声呢喃：“蒋也，我爱你。”
　　蒋也浑身没劲地爬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喘，手掌温柔地轻抚他的腰，迷迷糊糊地听着他的告白，眼里尽是温柔。
　　中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房间里，蒋也皱着眉头，眼皮动了动，抬手遮着阳光看着拉开的窗帘，又看了一眼身边空无一人的床。
　　顿时清醒立刻起身，卧室已经被收拾干净，若不是床单上的一片狼藉，倒真像是自己做了个不愿醒的春.梦。
　　蒋也不安地穿着衣服从卧室出来，客厅里没有人，厕所也没有，厨房，各个角落都没有车河的声音，蒋也瞬间慌了急忙找电话。
　　车河站在电梯里，浑身火辣辣的难受，满眼愁容，被靠着电梯发愣。
　　他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这么快就……太不矜持了。
　　他这么优秀的人，这种人遇见的应该很多吧？
　　自己凭什么啊？被父亲抛弃，被母亲仇视，被所有人厌恶，无论什么都配不上他啊。
　　车河苦笑，垂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或许他只是不经意低头恰好看见了我，而我却要当真。
　　车河鼻子发酸，眼眶泛红急忙抬头让眼泪往回流，狼狈地地走出电梯。
　　刚打开门，便被一双大手搂到怀里，司诚心疼地搂紧怀里的人。
　　“笨蛋，瞎跑什么，都不接哥哥的电话，你知不知道哥哥很担心你。”埋怨的话语充满了担心。
　　车河回过神来抬头，司诚摸摸他的头：“昨天的事我知道了，不要放在心上，我才是你的亲人，其他人都忘了吧。”
　　车河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一下扑到司诚怀里放声大哭。
　　司诚一言不发心疼地轻抚他的背，车河毫无顾忌地哭着，哭累了什么时候在沙发上睡着的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司诚笑着，像往常一样做了好多好吃的。
　　“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快去洗把脸再吃饭。”司诚笑着取下围裙催促他去。
　　车河进了洗手间，司诚突然双眼发黑踉跄一下扶着厨房门。
　　车河出来满眼疑惑地看着他：“哥，你怎么了？”
　　司诚回头笑着摇头：“吃饭吃饭。”
　　晚饭过后，车河才发现手机早已经关机，难怪昨天司诚打不通，刚充上电开机，短信响个不停，看那数量，蒋也怕是发了一天的短信。
　　司诚看着抱着手机傻笑着看短信的人，没有打扰进了书房。
　　电脑上还留着没有处理完的文件，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打开是病历本，下面赫然写着“脑癌”两个大字。
　　司诚表情清淡地放回抽屉里，接着吃了药继续工作，徐律师发来邮件，他开始约律师处理遗嘱。
　　车河笑着看着蒋也的短信：“晚上再不回复，我真的忍不住来你家找你了。”
　　“你不能这样，吃干抹净穿上裤子不认人了啊！”
　　“你知不知道我都到你家楼上几次，没敢进去，你哥在，我怕你介意他知道。”
　　“我只想告诉你，我这人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你睡了我就得负责一辈子！”
　　……
　　车河正傻笑，蒋也的电话突然打进来，车河吓一跳急忙起身回了房间。
　　“怎么才接电话？”蒋也抑制住愤怒。
　　“我手机关机了。”车河忐忑地回。
　　蒋也没有说话，把手机拿远，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抬头看着对面楼层：“下次开机了就立刻给我回电话。”
　　车河嗯了一声，眼角带笑，蒋也语气温柔了些许：“我想见你。”
　　“啊？”
　　“我在楼下等你。”蒋也说着从阳台进了屋，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车河唇角抽了一下，转身坐在床上，许久激动的心情才平静下来，满脸笑意。
　　蒋也：“我在你楼下了。”
　　车河看了一眼消息，犹豫了一下起身出了门，看了一眼书房走过去敲门：“哥，我出去一下。”
　　司诚冲他笑着点头：“不要玩太久，有事打我电话。”
　　车河嗯了一身转身，又回头调皮地笑着调侃：“不要太辛苦，钱可以慢慢挣。”
　　司诚笑着望着他离开，良久表情失落起来，车河，我离开了，你怎么办？
　　车河出了楼四处张望，蒋也从背后走出来，一下拉上他的手。
　　车河紧张地看了一眼四周，蒋也坦荡地笑着：“没事，这可是我家的小区，谁敢乱说让他滚。”
　　车河汗颜，“别人出了钱的。”
　　“那又怎么样？我有办法让他们滚。”蒋也一脸和气地笑着。
　　“……”车河无奈地笑着，往他身边靠了靠，尽量不要让别人那么轻易的看见他们牵着手。
　　走出小区，两人一言不发，身边车子呼啸而过，昏黄的路灯下，蒋也突然停了下来，车河回头满眼狐疑。
　　“车河，我是认真的。我很喜欢你，自从我确定喜欢男人以来，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车河紧张地望着他，蒋也目光温柔地笑着：“所以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喜欢，不要有太多顾虑的和我在一起。”
　　车河心中咯噔一下，心跳漏了半拍，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点头：“好。”
　　蒋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回答的如此爽快，不知所错地笑了起来：“真的吗？你答应了？”
　　“嗯。”车河嗯了一声，笑着突然凑近，蜻蜓点水一般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急忙躲开往回走。
　　蒋也半天回过神来，摸摸嘴角，激动地跳了起来：“太好了！”
　　车河恰好回头，看着猴子一般激动地崩起来的的人，红了脸笑着，瞪了他一眼：“快有啊，小区要关门了，我没带钥匙。”
　　“没关系。”蒋也开心地走上前来，一下勾住车的脖子亲密地挨着他：“跟了我，还怕关门啊？那我这个男朋友当的岂不是很不称职。”
　　“滚啊。”车河笑着象征性的推了推他。
　　作者有话要说：有的人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就开始自卑，其实喜欢一个人没必要自卑，每天为了自己，努力一点让自己变的更优秀，让自己有足够的底气不自卑。
　　hhhhh今天我是鸡汤的咸某。


31、秀恩爱被哥哥撞见
　　学校一场大秀后台, 车河弓着腰凑在镜子前卸妆，江可妮站在门口，满眼欣慰地看车河。
　　“你今天表现的特别优秀，你哥眼光不错。”
　　车河回头：“都是姐姐教得好。”
　　江可妮笑得花枝招展，“不错啊，都会说话哄别人开心了。”
　　车河笑着, 继续卸妆, 江可妮表情严肃了些：“听司诚说你并不想走模特这条路？”
　　“嗯，我一直都想当设计师。”车河说着有些抱歉，“对不起。”
　　“没关系，一开始司诚就说清楚的了。”江可妮有些可惜, 但是司诚都没说什么她也不好强求。
　　“不过你最近学的也不是设计吧？报了个培训班？”
　　车河点点头，看着好奇的人无奈地摊摊手：“我也不知道我哥怎么了？突然给我找培训老师，学企业经营管理，那种事我根本不需要。”
　　“嗯……”江可妮眉头微蹙, 直觉司诚有事，这么多年的朋友, 他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
　　这时蒋也抱着束花走进来, 看着挡着的江可妮嫌弃地说着：“这位小姐, 你挡道了。”
　　江可妮看了一眼车河，无奈地笑着让开：“我先走了。”
　　蒋也看着车河笑着走进去, 车河接过花看着外面：“你干嘛对她那么不客气啊？”
　　“我们习惯了。”蒋也说着勾着车河的肩，“走吧，我们去吃饭。”
　　两人走到外面, 门口有许多小女孩满眼花痴地看着车河，一个女孩开心地走过来要和车河握手，“车河你今天好棒啊，我已经看过好几次的秀了，我叫……”
　　蒋也站在一旁正在喝水，表情淡然地看着激动的女孩，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嘴里的水不偏不倚喷了出来，恰好挡住两人的手。
　　女孩缩回手腼腆地笑着，蒋也推着车河胳膊，挡在他们中间：“走了。”
　　“下次见。”女孩激动地笑着挥手。
　　车河无奈地看着表情严肃的人，“就只是握手而已。”
　　“不想别人碰你。”蒋也一本正经说着打开车门。
　　车河无奈地笑着看着他上了车，蒋也开着车子，突然叹息着：“你别做模特了吧。”
　　“为什么？”
　　“我看见台下那些人盯着你看不舒服。”
　　车河愣了一下，看着表情严肃的人笑了起来，“你还真是行走的醋坛子啊。”
　　“反正你也不想当模特，只是为了挣钱的话我可以养你啊。”蒋也满眼委屈看着车河。
　　车河笑着摇头：“我当模特是因为我哥，他实际上希望我当模特，只是他很尊重我。”
　　“好吧。”车河深呼一口气，车子在一家餐厅门外停下。
　　“我还是比不过你哥啊。”蒋也满眼幽怨地看着下车的人。
　　车河无奈地笑着，突然伸手拉着他的手：“你和他一样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蒋也这才舒服了些，笑了笑，两人一同进了餐厅。
　　只是最近司诚很奇怪，先是给自己找老师培训企业经营管理，后面又带自己去他公司看公司运营，有点像是要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塞给自己一样。
　　蒋也看着拿着菜单发愣的眉头微蹙，“怎么了？”
　　车河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突然想起了我哥最近好像有点奇怪。”
　　“……”蒋也叹了口气：“和我约会还想着其他男人。”
　　“他是我哥！”车河白了他一眼点个菜。
　　蒋也笑着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生气的人：“车河，如果我和你哥同时掉水里，你只能救一个人，你救谁？”
　　“救你。”车河深情款款地望着激动的蒋也：“我哥会游泳。”
　　“我也会。”
　　“那你还问？”车河阴谋得逞满眼幽怨地看着他：“你忍心让我跳河里去吗？那么冷。”
　　“……”蒋也扶额，喝了口红酒。
　　“你过年在哪里过？”车河突然问。
　　蒋也愣了一下，随即故作为难的模样，“不知道啊，家里人也挺像我的。”
　　“哦。”车河有些失落，不过别人和家人过也理所当然。
　　蒋也看在眼里开心地笑着：“不过嘛，我爸妈忙得很，回去也不一定有时间一起吃年夜饭。”
　　“哦哦。”车河笑着点头，就是不上当。
　　蒋也急了，冷着脸：“哦什么哦，你就不知道留我吗？让我陪你过。”
　　“没关系，我哥陪我一起过。”车河故作单纯的模样笑着。
　　“你……”蒋也气得直咬牙。
　　“你别太过分了啊！”
　　看着生气的人车河笑了起来，“明明是你先过分的，非要我开口让你留你才留吗！”
　　“我那是想要证明你需要我，舍不得我！”
　　服务员端着蔡进来，愣了一下，尴尬地笑着上菜。
　　蒋也气鼓鼓地坐着，看着出去的服务生，车河笑着给他倒了酒：“好了，不生气，像个小孩子一样，你之前骗我薛校寒是我游戏里祸害的人，我都没有生气呢。”
　　蒋也吓一跳，紧张地看着面前笑吟吟的人，车河笑嘻嘻地喝了口酒：“怎么？你不会以为这么久了我真的是怕他，所以才在他面前对呢那么好吧？”
　　“……”
　　蒋也咽了口唾沫，急忙喝了口酒，看着他焦虑的模样车河得意地笑着：“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们声音不一样，只是配合你演戏而已。”
　　“你给我闭嘴！”蒋也生气地瞪着他。
　　“你知道我因为这个给了薛校寒多少封口费吗？”
　　车河低头忍不住笑着，想着自己从薛校寒那里吃的封口费的回扣就觉得搞笑。
　　从餐厅出来，车河满足地伸了个懒腰，蒋也开过车子，满眼幽怨地看着身边昏昏欲睡的人：“对了，薛校寒知道你告诉我你知道不是他这件事的话，恐怕会和你急眼。”
　　“他和我急眼你不管吗？”车河歪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开车的人。
　　蒋也轻咳了一声：“那得看呢表现。”
　　“怎么表现呀？”车河侧着身子望着他，蒋也瞥了一眼，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唾沫，车子急忙转进停车场停了车。
　　蒋也回头一下勾过车河的脖子，炽热的唇吻了上去，车河仰头热情地回应着。
　　良久，蒋也抱着怀里的人低声在耳边道：“今晚很冷。”
　　车河笑着靠在他肩上，搂着他的腰明知故问：“所以呢？”
　　“你给我去暖床。”蒋也笑着松开他，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看着目光灼灼的蒋也，温柔的笑容仿佛有魔咒一般，让人无力拒绝。
　　车河嗯了一声，看着开心的突然坏笑着：“可是我买零食的钱没了。”
　　蒋也无奈地笑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叠一百的钱塞到车河手里：“服务不好就退款。”
　　看着坏笑着的人，车河故作没听懂的模样笑着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亲爱的。”
　　蒋也浑身汗毛直立，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目光炽热地望着车河，幽怨地笑着：“别想亲一下就够了。”
　　车河笑着打开车门下车，蒋也急忙跟上，勾搭着走进小区，蒋也看着乐呵呵地把钱收起来的人，眉峰轻挑：“你从薛校寒那里吃的封口费回扣应该很多吧？”
　　车河吓得一激灵，急忙推开他，蒋也偏头坏笑着看着他：“薛校寒可没那个胆子瞒着我。”
　　“……”车河唇角抽了一下，竖起大拇指，故作生气的模样转身走开：“会玩！”
　　蒋也愣了一下，急忙跟上去拉住车河的手：“你生气啦？”
　　“你们两个合伙骗我。”车河生气地推开他的手。
　　蒋也汗颜：“你不也骗……”
　　车河委屈巴巴地望着他：“所以你就要骗我？”
　　“好了好了，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骗你。”蒋也说着急忙拿出钱包又给车河塞钱：“这是我骗你惩罚。”
　　车河笑着收了起来：“好了，原谅你啦。”
　　蒋也嘴角抽了一下，一头雾水跟在心情大好的车河身后：“你，不会，故意装的生气吧？”
　　车河回头满眼无辜地望着他：“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蒋也扶额，他每次戳穿他，车河总会这样望着自己，都了如指掌了。
　　蒋也抬手捧着车河的脸，配合着他演戏，“好了好了，我的错，你才不是那种人呢。”
　　车河笑着想要转身，蒋也突然歪头凑了上去，吻上了车河。
　　车河突然反应过来，这里可是小区里面，这个时候这边会有人路过，于是急忙推开蒋也。
　　蒋也阴险地挑眉：“下次再不听话我就亲你。”
　　“你……”车河嫌弃地笑着瞪了他一眼，蒋也笑着捏捏他的脸：“还敢凶我！”
　　车河吓一跳，看着他身后呆住的司诚踉跄一下急忙往后退，蒋也愣了一下回头，眉峰微挑，回头看着脸色煞白的的车河。
　　司诚回过神来笑着走过来：“刚回来吗？”
　　车河紧张地看着笑着的人一言不发，蒋也嗯了一声，不安地看着吓到的车河。
　　司诚笑着往前走：“走吧。”
　　蒋也看着魂不守舍的车河，两人跟在后面，三人没有说话，走到楼下，司诚突然冲蒋也笑着：“上去喝一杯吧。”
　　蒋也看了一眼愣住的车河点头笑着：“好。”
　　三人进了电梯，又是一轮尴尬，谁也没有说话，快到的时候司诚突然开口：“我认识你，蒋也，小区里的孩子都很怕你。”
　　“啊，哦，我是和他们闹着玩。”蒋也尴尬不安地笑着，好像被讨厌了，车河屏住呼吸不安地望着表情淡然的司诚。


32、蒋也知道司诚秘密
　　“车河, 你不是还要写报告吗？”司诚拿着酒和两个酒杯走过来。
　　车河哦了一声起身，司诚笑着看了一眼他房间：“去吧，我可不想明天你们老师找我麻烦。”
　　车河不安地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旁边笑着的蒋也，转身进了房间。
　　司诚笑着看了一眼书房：“我们去书房喝吧，不要吵到他。”
　　蒋也急忙起身, 从未有过的乖巧, 跟着进了书房。
　　车河不安地握着笔，一个字也没有写，司诚知道自己的取向的，只是自己瞒着他那么久, 他会不会生气？他好像不喜欢蒋也。
　　书房里司诚倒了酒，表情平静地看着警惕的蒋也：“我和你没说过话，但是你的行事风格我很清楚，想必我是谁和车河什么关系做什么的, 所有的一切你应该都了解得很清楚了。”
　　蒋也点头，司诚端起酒杯, 两人喝了酒, 司诚笑着：“那我为什么帮车河你应该也知道吧？”
　　“ 知道。”蒋也抱歉地笑着, “我只是不放心他。”
　　司诚点头，笑了笑没有在意：“我和他差不多年纪的时候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我把发现了打了一顿，那次我差点没活下来，所以我妈和他离婚了, 但是我妈也因此得了抑郁症，后来自杀了。”
　　司诚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异常平静，仰头喝了一口酒：“我妈很爱我，但是她同样接受不了，但是又不想给我压力，最后所有压力都给了自己。”
　　蒋也给他到了酒，司诚笑了笑：“其实我很羡慕你。”
　　蒋也笑着喝了口酒没有说话，他和家里人说了取向之后，父亲没有说话，母亲笑着说没关系，后面就没有再提过这件事，父亲也试过让自己找女人试试，只是都没有效果，后面也就不干涉了。
　　司诚笑着打量着蒋也：“车河你应该也了解了吧？”
　　蒋也嗯了一声：“我妈也很喜欢他，我爸应该也知道了，他没派人找我麻烦，应该是不反对的。”
　　“好。”司诚点头，默默喝着酒。
　　蒋也有些手足无措，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急忙补充：“我很喜欢车河，不是随便玩玩，我是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
　　司诚抬眸笑着望着他：“不用紧张，车河已经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随便一个人也可以骗的小孩了，我尊重他的选择。”
　　“谢谢。”蒋也松了一口气。
　　司诚笑着望着他：“你的处事风格我很喜欢，如果你能一直陪着他，他可以免了很多麻烦，至少家里那边不敢来找他麻烦，不过，如果你们最后不能在一起，也请你不要伤害他。”
　　蒋也心中咯噔一下，急忙摇头：“当然不会，我很喜欢他，是抱着一辈子在一起的想法和他在一起的。”
　　看着面前认真的人，司诚笑着点头：“但愿我没看错人，有你陪着我也就放心了。”
　　司诚起身看了一眼门口，“去找他吧，他现在肯定担心得坐立不安。”
　　蒋也起身，由衷地笑着望着司诚：“谢谢你。”
　　司诚笑着望着他，“不用谢，想要个弟弟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
　　蒋也笑着推门出去，司诚跟着出了书房，随口道：“我要回公司加班，你让他早点睡不要熬夜。”
　　“嗯，好。”蒋也看着转身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的人，总觉得他有事，犹豫了一下也没有问，走向车河房间。
　　看着来人，车河立刻从座位上起来急忙走过去，蒋也伸开双臂抱住跑过来的人：“你哥接受我了。”
　　车河愣了一下，开心地笑了起来，抬手抱着蒋也，“我刚才想了很久，我很害怕，如果他不同意，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想没有他，也不愿意没有你。”
　　蒋也心中暖暖的，开心地抱紧怀里的人：“笨蛋，我不会离开你的，他也不会。”
　　车河笑了笑，头在他颈窝蹭了蹭：“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幸运，有亲人，还有你。”
　　“当然了。”蒋也心疼地抱紧怀里的人。
　　深夜，蒋也等车河睡了才离开，回了家便让古莱再查一下司诚，“看看他最近发生了什么？他看起来好像不对劲。”
　　古莱睡眼惺忪地哦了一声：“你干嘛，兄弟俩都想要啊？”
　　蒋也目光突然冷冽起来：“你是不是欠揍！”
　　“好好我错了，马上去查。”古莱听着蒋也冷清的声音便不敢再开玩笑。
　　第二天一早便收到古莱的邮件，蒋也眉头紧蹙，脸色凝重地放下手机，难怪昨晚他会说有自己陪着车河他就放心了那种话。
　　原来，是遗言。
　　蒋也心头一紧，想到车河说起司诚得得意和幸福模样，他真的不敢想象司诚真的离开了，车河会多难过。
　　蒋也出了门，脸色阴沉着，车子开去了司诚公司门口，远远地看着加班出来的人，急忙打喇叭。
　　司诚看着对面熟悉的黄色跑车，笑着走就过去。
　　蒋也摇下车窗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位置，“哥，一起吃早餐。”
　　司诚笑着上了车：“怎么了？找我有事？是不是车河怎么了？”
　　蒋也看了一眼突然不安起来的人，有些心痛摇摇头笑道，“他没事，应该赖床还没醒。”
　　司诚笑了起来：“睡懒觉是他难得的癖好了。”
　　两人笑着，吃了早餐蒋也还是难以开口，司诚无奈地望着他：“你可是什么也没说啊，这可不像你。”
　　蒋也笑着：“上车吧，回家休息。”
　　司诚无奈地笑着摇头上了车，蒋也开着车，难以开口，快到小区的时候终于艰难开口：“车河很在乎你，在他心里你就是他的亲人。”
　　“那当然了。”司诚颇为得意地笑着。
　　蒋也看在眼里，满眼幽怨地笑着：“在他心里，你这个哥的位置一定是排在我前面的。”
　　“真的吗？”司诚兴奋地笑了起来：“果然没白疼他。”
　　“所以他不能失去你。”蒋也说着忐忑地看着开心的人。
　　司诚表情瞬间凝固，笑容落寞起来：“你知道了？”
　　蒋也点头，无奈地笑着：“你昨天晚上说的话很奇怪，你怎么可能说我陪着他你就放心了的话，你的个性，应该是谁也不要，你自己陪着就够了才对。”
　　司诚无奈地笑着：“确实，我很喜欢他，我觉得他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弟弟，要陪也是我陪，轮不到别人，不过……”
　　司诚深呼一口气，笑着看着蒋也：“你也不错。”
　　“去医院吧。”蒋也难受地看着他。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司诚笑着摇摇头：“你应该也知道，没用了。”
　　蒋也没有说话，司诚耸耸肩笑了起来：“没关系，我已经很知足了。”
　　蒋也眉头紧蹙：“可是车河怎么办？你要丢下他一个人吗？”
　　“他不是还有你吗？”司诚笑着拍拍蒋也的肩，“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33、期待的第一个年夜饭
　　“车河！”白菜穿得极其夸张, 整个人裹得只剩下眼睛，相机很不容易挂在脖子上，老远朝车河挥手。
　　蒋也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车河笑着，呼出的气立刻变成了白雾，鼻尖冻得发红。
　　“不是说了一起买过年的东西吗？”蒋也满眼幽怨地看着车河, 又看了一眼像个企鹅一样朝他的跑来的白菜。
　　“对啊, 白菜和我们一起。”车河明白他的意思，这几天司诚也很闲，都是待在家里，好不容易单独出来蒋也开心地准备了好久, 特意喷了香水呢。
　　“我就想拍一下过年的新气象，其实我家买的差不多了。”白菜笑呵呵地看着两人，在车河面前展示着刚拍的照片。
　　蒋也满脸幽怨地站在一旁看着，白菜笑呵呵地翻出照片：“车河你看, 这是我刚拍的你们，好不好看？”
　　蒋也好奇地立刻凑过来, 照片上, 雪花簌簌, 车河开心地笑着朝他扔了一把雪，和他打闹, 笑容明媚，十分温暖。
　　那个唯唯诺诺胆小的车河似乎早已经不见了，他眼里再也没有那份胆怯, 取而代之的是少年的灿烂明媚。
　　“好看吧。”白菜颇为得意地看着两人。
　　车河抬眸看着蒋也，蒋也轻咳一声：“还行。”
　　车河笑了起来，勾搭着白菜的脖子：“等一下你就把我拍好看点，他随便拍。”
　　“我……”蒋也无言，苦笑着摇摇头。
　　车河勾搭着白菜跟在蒋也身后进了杂货市场，买年货是一件复杂的工作，杂货市场早已经人满为患，到处都是灯笼对联，那首标志性的恭喜发财又再次占领市场。
　　白菜还在欣赏自己拍的照片，突然笑了起来：“车河，我发现你变了好多。”
　　“长帅了。”车河随口说着。
　　白菜摇头，一副德高望重的老者模样摆谱：“主要是气质变了，阳光明媚美少年。”
　　蒋也回头瞥了一眼白菜，伸手拉过车河：“不要走丢了。”
　　白菜笑呵呵地跟在一旁：“蒋也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车河好奇地问。
　　“变亲切了好多。”
　　车河看着身边的人，看着他轻挑的唇角笑着：“你是我朋友，他当然对你亲切了，对吧？”
　　蒋也看了一眼两个笑着的人，无奈地笑着：“人很多，跟紧我。”
　　车河笑着，白菜举着相机跃跃欲试，可是拥挤的杂货市场根本连举起相机找角度的位置都没有，每次都只能拍到别人的背。
　　还没走几步白菜就跟丢了，车河提着一堆对联，一回头人就不见了，往后走了几步：“白菜，白菜……”
　　旁边买灯笼的大爷笑着：“小伙子，白菜在菜市场，这里不卖菜。”
　　“……”车河汗颜，尴尬地笑着往旁边退。
　　蒋也憋着笑跟在身后：“没事，他又不是小孩，能找到我们的，找不到也可以在车那里等啊。”
　　“好吧，这小子肯定又在哪里拍照，所以才丢了的。”
　　蒋也嗯了一声，拉过车河，“那边有你哥说的蜂蜜。”
　　“我哥难道不是你哥吗？”车河一副生气的模样瞪着他。
　　蒋也笑了起来，揽过车河的肩走在他身旁：“咋哥，给咋哥买蜂蜜。”
　　车河满意地笑着点头：“这就对了嘛。”
　　“对了，还有咋妈要的豆瓣酱。”蒋也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身边的人。
　　车河抬眸看着他坏笑着的表情，尴尬地别开脸，故作镇定地往前走。
　　蒋也低头浅笑，急忙跟了上去，“咋爸喜欢喝茶，我们等一下出去给他买点寄过去。”
　　“……”车河害羞地低着头笑着，蒋也故意强调“咋爸”“咋妈”，惹得车河害羞得不知所措，看着旁边的字画便一个人走了过去。
　　蒋也买了东西，一回头便不见车河的身影，急忙踮起脚扫了一眼，看着和卖字画的大爷相谈甚欢的急忙挥手：“车河，我在这里！这里！你左边！”
　　吵闹的杂货市场嗡嗡嗡的，车河根本没听见，买了一块抽象画框就转身找蒋也。
　　蒋也焦急地挥手，从拥挤的人群中朝他挤过去：“车河！这里！这里，你后面！”
　　车河没有听见，没有回头往前走，看着淹没在人潮中的人，蒋也突然急了起来，眉头紧蹙，从旁边人身边朝车河跑过去，不停说着：“不好意思让一下……”
　　车河四处张望，吵闹的杂货市场手机铃声都听不见，打电话根本听不见，他发了消息过去：“我在车那里等你。”
　　蒋也跟在后面追，车河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蒋也精神紧绷，额头上冒着细汗。
　　杂货市场像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一样，怎么也走不出来，蒋也心头越发不安起来，焦急地往外面走。
　　车河走到车旁，看了一眼没有回消息的手机，给白菜也发了消息：“我已经在停车这里了。”
　　白菜急忙回：“收到收到。”
　　车河笑着，放下打包小包的东西活动活动肩膀，旁边走过来一个满脸胡须欺负黝黑的男人，“你就是车河吧？”
　　车河愣了一下，男人声音浑厚，浑身肌肉仿佛要崩裂黑色西服，看起来一副高级保镖的模样。
　　车河点点头，保镖看了一眼旁边的黄色跑车，给他递了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你有事就打电话，我们保护你。”
　　“嗯？”车河一头雾水接过名片，保安礼貌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上了对面的黑色轿车，车河一头雾水看着离开的轿车发愣。
　　蒋也气喘吁吁跑出杂货市场，看车旁的人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急忙跑上前去，车河回头，蒋也抬手一下搂到怀里，车河一头撞进结实的怀抱。
　　耳边穿来他急促的呼吸声，紧挨着的身体似乎可以高手到他紧张的心跳，车河一头雾水抬头：“怎么了？”
　　蒋也轻笑着，摇摇头，抬手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温柔地蹭着他的脸颊，“下次要跟紧我，不要走丢了。”
　　车河心中咯噔一下，笑着抬手抱住了蒋也，“不会再走丢了。”
　　白菜从杂货市场出来，突然愣住，急忙拿起相机抓拍，看着相片上黄色跑车旁相拥的俩人，白菜眉头微蹙：“我今天是不是不该跟来啊。”
　　车河抬眸看见远处的白菜，急忙推开蒋也，蒋也回头看了一眼，白菜笑嘻嘻地走过来：“我也刚出来，刚出来。”
　　车河笑着，提起地上的东西：“走吧，回去了。”
　　回到家里，司诚正在做饭，蒋也放下东西就去帮忙，白菜难得放下相机帮车河贴对联挂灯笼。
　　没一会儿，过年的气氛就有了，白菜又坐下欣赏他的照片，车河看了一眼厨房，有些奇怪，蒋也居然这么积极帮忙。
　　“车河，你来看我拍的。”
　　车河在白菜身边坐下，白菜拍了很多照片，翻到他们拥抱的照片坏笑着挑眉：“真是腻歪，狗粮撑得我。”
　　车河笑了笑，拿过相机：“我欣赏欣赏。”
　　“我一个直男都觉得甜腻腻的，急得上次运动会上，他扛起你就跑，女生们真的是羡慕嫉妒恨啊，都不知道要嫉妒谁羡慕谁了。”
　　车河抬眸笑着看了一眼白菜，继续往后面翻，突然停了下来。
　　表情顿时凝固，唇角抽了一下，白菜愣了一下凑上前来，尴尬地笑着：“这个，我当时不小心拍的。”
　　车河眉头紧蹙，拿着相机起身往厨房走，白菜咬着握紧的拳头，紧张地缩在沙发角：“不会有事吧？”
　　司诚有些没力气，正在洗菜突然踉跄一下，蒋也急忙伸手扶着。
　　车河呆愣着站在门口，看着蒋也搂着司诚背对着自己，眉头紧蹙，薄唇轻颤：“蒋，蒋也。”
　　蒋也吓一跳回头，司诚扶着蒋也得手臂笑着看着车河：“我有点头晕。”
　　车河愣了一下担心地走上前来，扶着司诚，瞪了一眼蒋也扶着司诚的手，蒋也缩回手无奈地笑着，伸手替他接过手里的相机。
　　白菜看着出来的三人吓一跳，立刻起身鞠躬：“对不起！我不是要拍那种照片的，我想蒋也一定不是抢车河的行李箱的！”
　　“……”
　　“……”
　　司诚看了一眼蒋也，蒋也看着车河，车河白了他一眼扶着司诚坐下。
　　蒋也看了一眼相机里的照片，自己站在挨揍的车河面前，并且踩坏了他的眼镜，吓跑了他后，拖走了他的行李箱。
　　看起来确实像打劫。
　　“所以我行李箱呢？”车河抬头气鼓鼓地瞪着他。
　　蒋也一脸和气地把相机递给吓懵的白菜，回头冲车河满眼无辜地笑着：“在我家仓库。”
　　“……”
　　司诚一头雾水笑着看着两人：“我还以什么大事呢？拿回来就是了啊。”
　　车河气鼓鼓地坐着，司诚笑着看了一眼蒋也：“你这不是欺负人嘛，怎么可以抢他的行李箱呢？”
　　“我没有，我看他忘了拿所以拿回家了。”
　　“那在什么后来不还给我？”
　　“我……”蒋也看了一眼抬头看着自己的三人，苦笑着：“我还不是怕你误会我和那些人一伙的吗？你行李箱里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我就没说了。”
　　“哦。”车河应了一声，司诚笑了起来：“好了好了，既然是误会那就别生气了，明天让他还回来。”
　　“哼。”车河唇角轻扬。
　　蒋也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白菜：“和我一起端菜。”
　　“哦。”白菜讨好地笑着急忙跟上去。
　　司诚笑着伸了个懒腰，提提精神，免得又晕过去，他还要等着明天的年夜饭呢，那可是他和车河的第一次年夜饭。
　　晚饭过后，车河送白菜下楼，破天荒的蒋也不跟着，白菜看着电梯里满脸愁容的人担心地问：“怎么了？”
　　“我总觉得蒋也和我哥都很奇怪，好像有事瞒着我。”
　　“不会吧，没有啊。”白菜脑海里只记得司诚做的美味饭菜，哪里注意到其他。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车河不在，司诚彻底放松瘫在沙发上，不用刻意去装精神很好的样子。
　　蒋也收拾好厨房出来，看着沙发上的人眉头微蹙：“坚持不住的话，还是去医院吧。”
　　“没事，我还要明天和他一起吃年夜饭呢。”司诚笑着满眼憧憬。
　　“他说第一次那么期待过年。”司诚笑着看着蒋也。
　　蒋也深吸一口气，笑了笑。
　　“这段时间谢谢你帮我打掩护了，不然他恐怕已经发现了。”
　　“没关系。”蒋也无奈地笑着，给司诚倒了水。
　　“还请你继续帮我。”
　　蒋也嗯了一声，笑着看着司诚，“那明天我就要留下打扰你们了。”
　　“当然了，一起，你不在我也怕撑不住。”


34、司诚的遗憾
　　万家灯火通明, 炮竹声声，灿烂的烟火表演照亮了半边天，到处都是过年的气息。
　　车河拉严了衣服捂着领口不让风透进去，今天又是他一个人下楼买醋，蒋也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热衷于和司诚学做菜。
　　小区门口站着和保镖, 车河愣了一下, 昨天给自己名片的就是他，他正冲自己生涩地笑着。
　　车河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走过去，刻意隔他远点, “你到底想干什么？”
　　保镖握着眼镜，不善言辞的他有些尴尬，笑了笑：“是蒋也妈妈让我保护你的。”
　　“……”车河汗颜，摇摇头：“这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我能有什么事，而且还要蒋也在呢, 你快走吧, 再不走我报警了。”
　　“啊？这。”车河往后退了几步, 转身往小区超市走。
　　保镖杵在原地，打了电话便离开了。
　　蒋也在楼上往下看, 见保镖离开无奈地摇头：“是我妈，她担心我一个人在这里过年不安全，但是又不敢说是保护我, 所以就保护车河了，反正我都是和他一起。”
　　司诚笑着：“她也是好意，只是有点夸张了。”
　　“确实，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蒋也笑着抬手握拳展示了一下肌肉：“再说了，能打得过我的人还没遇见过呢。”
　　车河刚好开门进来，“那你挺厉害啊。”
　　“没有没有。”蒋也立刻放下手，笑着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醋：“准备吃饭。”
　　司诚其实，眼前一黑突然倒去，车河吓一跳急忙跑过去：“哥，你怎么了？”
　　蒋也紧张地看着他们，司诚面前地笑着，故作轻松地揉揉头：“没事，可能是太累了，快去洗手吃饭。”
　　“真的没事吗？”车河不安地看着脸色煞白的司诚。
　　“当然没事，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有那么脆弱。”司诚故作轻松地笑着起身。
　　“去吧。”司诚拍拍满眼担心的车河的肩。
　　车河忐忑地进了洗手间，蒋也急忙跑过来扶着司诚在餐桌旁坐下：“还行吗？要不现在去……”
　　“没事儿。”司诚笑着拿过旁边的红酒，“喝一杯。”
　　车河从洗手间出来，酒已经满上，蒋也拉过椅子，车河开心地坐下举起酒杯：“为了我和我哥第一次一起过年干杯！”
　　蒋也笑着望着他，司诚满眼欣慰地点头，仰头猛灌一口。
　　蒋也担心地看着他：“不用喝完。”
　　车河满眼疑惑看了一眼蒋也，心下越发不安起来，看着司诚脸色很难看，担心地再次举杯：“为了……我们三个第一次一起过年干杯！”
　　司诚笑着看着有些失落的蒋也：“车河，你该说为了第一次和蒋也一起过年干杯！”
　　“都一样嘛。”车河碰了蒋也的酒杯，严肃起来，满眼感激地笑着：“谢谢。”
　　蒋也愣了一下，笑着喝了酒，车河回头看着艰难地笑着的司诚：“哥，谢谢你。”
　　司诚和蒋也相视一眼，忐忑地看着仰头一口喝尽的车河。
　　车河笑着擦了嘴，看着两人的酒杯：“喝啊。”
　　蒋也急忙低头喝酒，司诚笑着看着车河，不安地喝了口酒。
　　车河又倒了杯酒，举杯笑吟吟地看着他们：“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身边会有对我这么好的人，而且还是两个，我真是太幸运了。”
　　车河开心地笑着，鼻子大酸，眼眶泛红：“像做梦一样，谢谢你们。”
　　车河说完仰头一口闷，蒋也忐忑地急忙拉住他：“少喝点。”
　　“开心嘛。”车河笑着看着司诚：“哥，你真好。”
　　司诚心中咯噔一眼，眼眶泛红。
　　蒋也急忙岔开话题，给车河夹菜：“快尝尝我做的菜，这可是我这段时间学的。”
　　车河开心地笑着，又开始倒酒，司诚不安地看着蒋也，总觉得车河察觉了。
　　“为了我们明年还可以一起吃年夜饭干杯！”车河满眼期待地看着两人。
　　司诚端起酒杯，蒋也犹豫了一下，车河突然歪向他：“你犹豫了，是不是不想和我过？”
　　蒋也看着气呼呼地看着自己的人笑了笑，端起酒杯：“明年我陪你。”
　　“哦。”车河不满意地叹了口气：“只是明年啊。”
　　司诚忍不住低头偷笑，蒋也愣了一下，急忙解释：“当然不只明年，每一年我都陪你过。”
　　“这还差不多。”车河得意地笑着，碰了碰司诚放在旁边的酒杯。
　　“哥也是，我们每年都一起过，你将来结婚了我们也要来烦你。”
　　司诚心中咯噔一下，看着满眼期待的人笑着点头：“好。”
　　“吃菜嘛，尝尝我的手艺。”蒋也深怕司诚漏了馅，急忙催促车河尝自己的手艺。
　　车河吃了一口点头：“不错，深得我哥真传。”
　　“那以后我给你做就行了。”蒋也笑着。
　　“那怎么行。”车河给司诚夹菜：“哥哥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谁也取代不了。”
　　司诚欣慰地笑着点头，又看了一眼蒋也，蒋也担心地看着车河。
　　车河很开心，喝了好多酒有些微醺，司诚坐在一旁给他递纸，车河迷迷糊糊地摇头，司诚无奈地望着他，照顾小孩一样替他擦嘴角的米粒。
　　蒋也坐在一旁倒了半杯热牛奶：“来，喝点牛奶会舒服些。”
　　车河摇头，把手背在身后不去接他递过来的牛奶，像个小孩似的笑着凑过去，低头喝他手里的牛奶。
　　蒋也愣了一下，满眼欣喜地看着凑过来的人，小心地抬起杯子喂他。
　　司诚坐在一旁满眼羡慕地看着两人，不自觉地回头看着旁边架子上的杂志，杂志封面是当红设计师的照片，他一身名贵手工西服，无名指上十几块钱的塑料灰色指环和他整个打扮显得格格不入。
　　车河扶着桌子起身，踉跄一下扶着司诚的肩，“哥，我想出去玩。”
　　“去吧。”司诚无力地扶着他，看了一眼蒋也：“带他去。”
　　蒋也急忙想要拉走车河，车河摇头，笑嘻嘻地推开他：“我哥和我们一起。”
　　司诚无奈地笑着看着喝醉了的人：“你就忍心不给蒋也一点独处的机会吗？”
　　车河愣了一下，回头看着满脸无奈的人，抬手拍拍他的脸：“今天不一样，明天我再给你，机会！”
　　车河说着，一下载到蒋也怀里，蒋也急忙抱住喝醉了的人，司诚笑着低头端着酒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蒋也目光温柔地看着怀里满脸通红，还哼哼着人，宠溺地笑着弯腰抱起，转身走向车河房间。
　　司诚回头看了一眼，转身拿下设计师的采访，他下个月要结婚了，新娘出生书香门第，温柔体贴，人品很好，和他很相配。
　　蒋也笑着看着床上喝醉了睡姿豪放的人，捏了捏发烫的脸：“好好睡一觉。”
　　车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蒋也，我要你和我睡。”
　　“……”蒋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急忙替他拉上被子，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些，刚转身准备离开，车河突然不开心地嗯了一声。
　　蒋也顿时汗毛直立，口干舌燥地回头，嘟囔着：“你小子故意的吧。”
　　车河迷迷糊糊地睡着，蒋也笑着上前一步，弯腰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不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刚起身又弯腰在他脸上亲了几下才满足地笑着转身出去。
　　司诚抬眸看着出来的人笑着：“真不知道以前没人照顾他，他是怎么生活的。”
　　蒋也笑着走到他面前坐下，看着旁边的杂志愣了一下，抬眸看着对面的人：“要不要叫他回来？”
　　“你还真是无所不知啊。”司诚无奈地笑着，要是从前，他非好好教训一下蒋也不可。
　　“车河说你说过不喜欢男人，所以随手查了一下。”
　　“然后呢？”司诚虚弱地笑着。
　　“刚开始每天都担心你和我抢，后来知道了你和他的事后，稍微放心些。”蒋也说着看着杂志上的人。
　　“分开十年，彼此从未联系，也都没有找过别人。”蒋也说着有些遗憾。
　　司诚笑着看着杂志上的人：“他手上的那枚指环是一对，我的不小心弄丢了。”
　　“他一直都戴着。”
　　司诚笑着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杂志上的人，他每次采访他都会看，他从来没有取下那枚指环，可是他下个月要结婚了。
　　司诚突然难受地咳了起来，蒋也担心地急忙坐过去扶着他，给他倒了水，司诚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看来不去医院不行了。”


35、哥哥的爱情，深情至死不休
　　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躺在病床上的司诚已经奄奄一息，看着脸色煞白的站在床边的车勉强地挤出个笑容。
　　车河呆呆地站着，颤抖着抬手，司诚虚弱地伸手勾住他的手指。
　　车河瞬间鼻子发酸，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流，司诚看了一眼门口不安地站着的蒋也, 声音虚弱地说着：“不要怪他, 是我求他瞒着你的。”
　　车河无力地在他身边坐下，握紧了他苍白的手：“哥，其实，其实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的。”
　　“我只是想, 开心的陪你走最后一段。”司诚笑着望着满脸泪痕的人。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春天来了就和我一起去旅游吗？我都还没来得及规划路线……”
　　蒋也眉头微蹙，红了眼眶转身走到门外背靠着墙蹲下。
　　“你有能陪你的人了, 我很放心。”司诚笑着虚弱地握了握车河的手。
　　“可是，可是我就要你陪我。”车河抹了把眼泪抽噎着。
　　司诚只是笑, 没有说话, 满眼愧疚地看着低头哭的泣不成声的人：“对不起, 不能再陪着你了。”
　　“哥，不……”车河哭得语无伦次：“对不起, 我什么都没来得及为你做。”
　　“你开心的度过一生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司诚无力地说着，开心地笑着。
　　“你很小时候我就见过你，就好像见到了另一个我, 小心谨慎地注意着周围的人，我帮你就像帮我自己一样，看着你改变我也好开心。”
　　“哥，我知道……”车河痛苦地擦了擦眼泪，像个悲伤的孩子。
　　“我也曾经不顾一切的喜欢过一个人，最后被我爸揍得差点死了，我妈，一气之下和他离婚，她不愿意让我背负压力，可她自己却受不了，最后抑郁症自杀了。”司诚苦笑着。
　　车河心中咯噔一下，痛苦地看着司诚，司诚却握着他的手傻笑：“所以凌玲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的事的时候，我想保护你，尽我最大的力量……”
　　“就像保护我自己一样。”司诚满眼欣慰地看着车河。
　　“我小时候看见别人有弟弟一起玩特别羡慕，车河，你满足了我这个期盼，我也是有弟弟的哥哥了。”
　　“哥。”车河痛苦得浑身缩着：“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有亲人……”
　　“对不起，车河，我一开始不知道不能陪你走到最后，对不起哥哥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司诚越来越虚弱。
　　“我有很爱我的人，还有弟弟，够了。”司诚虚弱地笑着闭上了眼睛。
　　“哥！”车河嘶声力竭大叫着，蒋也踉跄着急忙起身，门口等着的医生立刻冲了进去。
　　车河满脸泪水，红着眼眶看着蒋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蒋也愣了一下，车河愤怒地抓过蒋也的衣领，一拳打了过去。
　　蒋也踉跄着站稳，车河痛苦地看着急救室，踉跄着跌坐在地上：“为什么会这样？他是我哥啊……”
　　蒋也心疼地看着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的人，缓缓走到他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急救室的灯停了，医生们抱歉地看着他们，摇头一言不发离开。
　　车河浑身无力地坐在门口，目光空洞地看着急救室。
　　蒋也蹲了下去，抬手将痛苦的人搂到怀里，车河突然激动地嘶声力竭的放声大哭。
　　蒋也心疼地抱着他，眼泪忍不住地流，远处的人听着嘶声力竭的声音围了过来。
　　“他的哥哥死了，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人们红着眼眶同情地看着他，难受地转身离开，不忍看着。
　　旁边的护士难受地低头默默抹眼泪，蒋也心痛地抱紧怀里绝望地痛哭的人，满脸泪痕哽咽着：“还有我陪着你啊。”
　　……
　　司诚的葬礼车河全程跟着，蒋也很担心：“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车河总是摇头：“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葬礼当天也下了雨，天空阴雨蒙蒙，黑色雨伞下的人们穿着黑色西服，站在冰冷的墓碑前做最后的道别。
　　司诚的父亲，也就是车河的继父，他带着徐凌玲她们也来了，表情很平静，徐凌玲不停抹眼泪。
　　葬礼结束后，蒋也撑着伞看着身边目光空洞的人，徐爸爸走了过来：“他的遗产……”
　　车河回头，拳头紧握，目光愤怒地看着徐爸爸。
　　蒋也蒋他挡在身旁，神色冷清地扫了一眼徐爸爸：“他知道自己的病以后就已经安排好，你可以找律师。”
　　说罢看了一眼车河：“我们走。”
　　车河满眼鄙夷地看了一眼徐爸爸，徐爸爸眉头微蹙，回头看了一眼冰冷的墓碑，有些喘不过气来。
　　徐凌玲突然跑了过来，妈妈吓一跳打着伞跟在后面：“凌玲，伞，小心感冒了。”
　　蒋也回头看着跑过来的徐凌玲，警惕地挡在车河面前，徐凌玲冲车河突然深鞠躬，哭着大声道：“对不起！”
　　车河愣了一下，妈妈愣在一旁，急忙上前替徐凌玲打着伞，不满地看着车河：“她已经知道错了，也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蒋也眉头微蹙，阴冷的眸子盯紧面前的令人厌恶的女人，车河冷笑着：“我从来没放在心上。”
　　徐凌玲激动地抬头看着他，车河神色冷漠地看着满眼期待的人：“我不记恨，不代表原谅，原谅是留给值得原谅的人的。”
　　“车河！”妈妈愤怒地吼了一声。
　　徐凌玲拉了拉妈妈，无奈地笑抹抹眼泪着：“我们走吧。”
　　徐爸爸上前拉着徐凌玲离开，妈妈生气地回头看了一眼车河。
　　蒋也担心地看着身边的人，车河抬头冲他扯出个笑容：“我没事。”
　　蒋也心疼地搂着他，雨淅淅沥沥下着，一辆黑色轿车在桥下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男人，那个司诚杂志上的设计师。
　　设计师打着伞，神色落寞地一步一步缓缓走上台阶，从徐爸爸身边走过，徐爸爸突然停下脚步，徐凌玲愣了一下回头，徐爸爸苦笑着，眼眶泛红，愧疚地苦笑着失魂落魄地走下台阶。
　　设计师手上拿着红色玫瑰花，雨伞遮住了大半张脸，一言不发地站在墓碑前。
　　车河看了一眼蒋也，设计师唇角轻扬，雨伞扬起，看清墓碑上的照片，笑容惨烈地望着他，眼角划出一行泪，弯腰鞠躬献花。
　　“对不起。”
　　设计师的声音很温柔，颤抖着。
　　车河难受地别开脸，蒋也搂到怀里，拍拍他的背。
　　设计师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指环，笑了笑：“你说戴着它，下辈子我都逃不掉，我当真了。”
　　车河把头埋在蒋也肩头，难受地咬着嘴唇，满脸泪痕。
　　“十年了，它坏了好多次，我都粘好了，我怕没有它你找不到我，”
　　设计师笑容温柔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其实我偷偷去看过你，怕你生气没有叫你，所以不算没见最后一面，对吧。”
　　设计师深情地望着面前冰冷的墓碑，良久，回头走到车河面前，看着红了眼眶的车河笑着：“我和他认识的时候他也嚷着让我做他弟弟，可是我年纪比他大一岁，他当时很生气，遇见你也算是圆满了。”
　　车河抱歉地笑着，满眼悲伤地看了一眼墓碑，设计师拍拍他的肩：“我想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够快乐幸福，不要辜负他。”
　　车河默默点头，设计师冲蒋也急忙地点点头，转身独自一人撑着伞走下了台阶，车子扬长而去。
　　蒋也捧着车河哭得发烫的脸，拇指擦擦他的眼泪：“回家吧。”
　　刚打开车门，远处开来一辆车，司诚得律师从车上下来，递给了车河一份遗嘱，和所有财产转让合同。
　　“司先生把名下所有财产给了你，这封信是他给你的。”
　　车河抱着遗嘱坐在车上一言不发，蒋也开着车不时看着他，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车河机械地拿出信，上面是一张卡片。
　　“致亲爱的的弟弟，车河。
　　当你看到这个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不要难过，哥哥只是换了个方式陪着你了。
　　你要幸福快乐的替哥哥活着，公司的事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你学的那些企业管理的知识足够了，要加油哦，把我的公司搞崩了，我可是会不开心的。”
　　车河埋头哭得颤抖着，蒋也看着他手上的卡片，心疼地抱着他，轻抚他的背低声温柔地说着，“他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哥哥。”
　　蒋也没敢让车回家，怕他会更难过，所以带回了一家，车河缩在沙发上，手上紧紧握着司诚留下的卡片，像个被抛弃的无助小孩。
　　蒋也坐在身边，心疼地拉到怀里抱着靠在沙发上，外面气温更低了，下的雨变成雪，雪花越下越大。
　　这应该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了吧，明天起来应该会艳阳高照，等雪化后，门口的树该发芽了吧，等到花期时，司诚种的桔梗花不知道还开不开，不过他说，去年就没有开。
　　急救车的鸣笛声响彻云霄，凌晨六点，设计师的尸体在单身公寓被发现，自杀时旁边放着一副他画的桔梗花，花开的很艳……
　　蒋也看着报道立刻关了电视机，目光温柔地看着睡眼惺忪地从房间出来的车河：“我给你做了早餐。”
　　车河伸了个懒腰，偏头笑着望着他，突然朝前倒，蒋也吓一跳立刻冲上前抱住，车河撞到他怀里，抬头调皮地笑着：“早安，蒋也。”
　　“干嘛叫得这么生分。”蒋也挑眉坏笑着，双手撑着倒下的车河，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轻笑着：“叫老公！”
　　“那你叫我什么？”车河满眼无辜的模样看着他。
　　蒋也倒是娇羞起来，扶着他站稳，“吃早餐吧。”
　　“你叫谁吃早餐啊？”车河故意看了一眼四周。
　　蒋也无奈地低头笑了笑，伸手一把将调皮的人拽到怀里，：“宝贝儿，老公叫你吃早餐呢？是先吃我，还是先吃早餐？”
　　车河笑了起来，伸手搂着蒋也得脖子，头在他颈窝蹭着：“我们以后每天都要开心的在一起。”
　　蒋也嗯了一声，心疼地搂着怀里声音哽咽着的车河，温柔地调侃：“以后你要每天的叫我老公。”
　　车河眼含泪花笑着，“那得看你表现。”
　　“那我现在表现一下？”蒋也笑着在放在背上的手突然往下抓了一把。
　　车河吓一跳推开他：“先吃早餐。”
　　“先……”蒋也开心地笑着，舌尖轻舔下唇，牙齿咬了一下唇，抑制不住的兴奋，急忙在车河对面坐下。
　　车河一头雾水看着像是谁要和他抢一样狼吞虎咽地吃早餐的蒋也，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真的太好哭了T﹏T呜呜呜呜呜


36、一生·唯一·真爱
　　三年后。
　　设计师的工作室里, 坐了个新来的实习生，他就坐在设计师原来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放着设计师留下的唯一一个相框，是哥哥和设计师的合照，合照看起来很奇怪，是设计师年轻时P的。
　　他们的照片旁, 放着另一个相框, 是昨天蒋也放的，穿着正装的蒋也得意地笑着搂着车河的肩，车河头上戴着白色头纱，很不情愿地看着蒋也笑。
　　设计师留给家人的遗书里, 给车河留了工作室，设计师的爸妈很温柔，设计师的忌日未婚妻每年都来，抱了两束花, 也看司诚。
　　车河遇见过她，她温柔大方, 前几天设计师忌日的时候, 车河看见了她, 仍旧抱了两束花，她身边跟了个男人, 肚子看起来快生了。
　　哥哥遇见很温柔的人。
　　蒋也说，他也是很温柔的人。
　　车河笑了，他也遇见了很温柔的人。
　　手机响了一声, 车河急忙低头看。
　　蒋也：“晚上我等你吃饭，在家里。”
　　“嗯。”车河回了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照片，明明拍了很多，蒋也偏偏喜欢自己最不好看的这一张。
　　窗外一个扎着高马尾的林念冲车河挥手：“下班了，一起走吗？”
　　车河比了个Ok的动作，收拾了东西出去，林念笑着，“很荣幸啊学弟，又要一起工作了。”
　　在社团的时候，她总是低着头，可是逼着车河穿她设计的衣服的时候头抬的可是很高，车河每次都只能乖乖穿。
　　“有你在，我们以后都可以不用找模特来试衣服了吧。”林念颇为得意地笑着，顺手就挽着车河的胳膊。
　　“和你一起下班贼有面儿。”林念得意地笑着。
　　车河汗颜，无奈地笑着：“你男朋友吃醋我可不负责。”
　　“没关系，他懂。”林念打了车，“反正蒋也在国外，我不怕。”
　　“……”车河笑着上了车。
　　“不过蒋也我是真不敢惹，徐凌玲一家被他的人监视三年了，再这样下去都要被他搞出心理阴影来了。”
　　“什么？”
　　“你不知道啊。”林念难以置信地看着满脸疑惑的车河，“自从你妈妈在路上拉着你闹以后，蒋也就让盯着他们家了，光明正大的盯着，搞的跟阎王爷索命似的，听说啊，他还威胁过他们，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保证他们长命百岁。”
　　“……”
　　林念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他们会一句话不说不找你麻烦？你哥哥财产那么多，一分都没留给他们，他们是怕蒋也乱来才闭嘴的。”
　　“这……”
　　“我听可妮姐说，蒋也给他们打了个样儿，徐爸爸工作差点就没了，徐凌玲也被学校同学教训过，后来就安分守己了，蒋也完全有能力让他们生活不下去，所以你妈妈为了家人，自然不会找你们麻烦。”
　　车河眉头紧蹙，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没想到蒋也替自己挡了那么多麻烦。
　　“对了，蒋也留学这两年好像经常回来啊，周末都回来，真的是绝了，土豪啊。”林念满脸羡慕地笑着。
　　“你说没点实力还真浪漫不起来。”林念也不知道怎么了，毕业后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曾经整日低头画设计图，裁衣服，一言不发极其阴沉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话痨。
　　车河只是笑，林念叹息着：“上次我男朋友在国外出差，提前一天回来给我过生日我都感动得不行。”
　　“对了。”林念突然想起来什么：“今天是你生日吧？”
　　车河点头笑着伸出手：“生日礼物呢？”
　　“啊！糟了！”林念一惊一乍地望向车外，“你生日我们也总一定会回来吧，不会在哪里监视着吧？”
　　“……”车河笑着摇头，幽怨地叹了口气：“你可真抠门。”
　　“我没有，我准备了的。”林念递过来一个纸袋。
　　看着她满脸坏笑的表情，车河犹豫了一下：“真的？”
　　“我觉得它可以让你过一个愉快的生日。”林念挑眉。
　　车河好奇地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唇角抽了一下，满脸通红。
　　“我买的，可是我男朋友刚刚说要出差，我就用不上了，你加油！生日快乐！”
　　车河翻了个白眼塞给她：“你自己留着用吧！”
　　林念笑得四脚朝天，“车河，你怎么脸皮这么薄？”
　　“你见过谁送……”车河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压低声音：“送情.趣睡衣的！”
　　“好吧，我可是送礼物的了，是你不要的，过几天我生日，别忘了礼尚往来送给我。”
　　“谢谢你的礼物。”车河一下抢过林念手中的礼物，一脸和气地笑着：“过几天你生日我再送你。”
　　“……”
　　“哇，你是真的抠啊。”林念嫌弃地往窗边挪。
　　车河在前面下车，“完事了还有精神就叫大家一起庆祝啊。”
　　车河汗颜，苦笑着看着林念车子离开。
　　小区里都是下班放学的人，来来往往的很热闹，车河和周围的大爷打招呼，对面的老奶奶抱着她的猫坐在小区门口等她放学的孙子。
　　自从孙子在小区门口买的冰淇淋总被蒋也抢了吃以后，她就每天坐在这里等她孙子，这一等就是好多年，孙子都长大了，蒋也出国留学了，她还是习惯在这里远远地看着放学的孙子。
　　车河上了楼，打开门被眼前的景象吓一跳，客厅里摆满了校花，五颜六色的花整日排列，旁边的鞋架上也挡着两束红玫瑰。
　　就像一个热闹的花房，家里的家具都被占领了，车河笑着从留出的空隙中走进去，包都没地方放，只能转身放到书房。
　　车河回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怎么弄回来的？
　　车河笑着走到冰箱前准备喝饮料，刚打开冰箱，一冰箱的花仿佛瞬间绽放，车河吓一跳，鼻子有些发酸，拿过旁边的卡片。
　　“小河河，生日快乐！我爱你，喜欢吗？我记得去年情人节你说你喜欢花，各种美丽的花。”
　　车河回头看了一眼满屋子的校花，眼眶泛红，去年情人节的时候，蒋也送了一朵玫瑰花，他随口说了一句很喜欢花，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
　　车河看着面前的花，掏出手机给蒋也发了消息：“你在哪儿？”
　　蒋也：“拿生日蛋糕，排队，马上到我了，再等等我。”
　　车河笑了起来，他喜欢这家的蛋糕，很漂亮，只是不送，蒋也总是亲自去取。
　　车河走到旁边餐桌旁坐下，看来蒋也刚出去，坐好的饭菜已经端上桌。
　　车河随手将林念送的礼物放在一旁，偷偷夹了口菜吃，这是些菜都是蒋也和哥哥学的，都是他爱吃的。
　　车河想起哥哥做好了菜那副得意的模样，每次都要问好不好吃，被夸以后一个劲的给他夹菜。
　　车河坐在一旁等着，蛋糕店离这里不远，来回也就二十分钟，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蒋也还没有回来。
　　车河不安起来，给他打了电话，蒋也没有接，车河起身穿上外套急忙出门。
　　去蛋糕店必须经过一个巷子，巷子里路灯因为年久失修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车河匆忙地往前走，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巷子的角落里，蒋也一手小心地提着蛋糕，一手拿着木棒，额头擦伤正往外蹭出血。
　　谢都冷笑着望着他，身边的几个小弟也都拿个随地捡的断棍，气势汹汹地看着蒋也。
　　“蒋也，我看今天还有谁来帮你？”谢都愤怒地看着蒋也，想着被他揍的场景，恨得牙痒痒：“你不是挺厉害吗？活阎王？蒋大爷，多厉害啊？别人对你闻风丧胆，听见你的名字都吓得屁滚尿流！你不就是仗着学校董事会都得听你家的吗！你算什么东西！”
　　蒋也眉峰轻挑，神色冷清地看了一眼自以为得势的一群人，目光凌冽地看着谢都：“看来你蹲我很久了啊？”
　　“当然，薛校寒出国留学了，你身边没有人了，就一个车河，哼……”谢都嫌恶地冷笑。
　　“先教训了你再教训他！”
　　蒋也眉头微蹙，握紧手中的木棍，愤怒地看着谢都：“你没机会了！”
　　蒋也小心地把蛋糕放在一旁，谢都愣了一下，立刻叫身边的人一起上：“尽管揍，留口气就行！”
　　蒋也冷着脸，不屑地看着他们，一群人上也没占到多大的便宜。
　　蒋也确实是为了温柔一点学了柔术，可他爸小时候可是和家里的保镖一起玩长大的，和几个地痞流氓打架根本不在话下。
　　谢都愤怒地看着周围的人，“一起上啊！怕什么！”
　　说着冲了上去，蒋也抬脚，极占优势的大长腿用力踹开谢都，谢都往后退了几步，恰好踩在蒋也的蛋糕上。
　　“卧槽！”
　　看着一团糟的蛋糕，蒋也愤怒地冲上去，举起木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胖揍，谢都捂着头狼狈地胡踢乱抓，疼得嗷嗷叫。
　　车河听见巷子深处的声音，着急地跑了过去，看着一个小混混站在蒋也身后，举着木棍朝蒋也砸了过去。
　　“住手！”车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蒋也吓了一跳回头，车河站在他面前用肩膀挡住了小混混的木棍，车河抬脚用力的一脚踹过去。
　　小混混踉跄着往后退，车河一下夺过他手中的木棍，回头看了一眼狼狈的谢都：“我劝你赶快滚！”
　　蒋也愣了一下，看着面前愤怒的车河，心下一暖，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挑。
　　谢都擦着唇角的血渍，冷笑着看着他：“滚？也行。你跪下来求我，给我认错之前不该动手揍我，我就放了你，还有你的奸夫！”
　　“奸……夫！”蒋也表情僵住，唇角抽了抽，愤怒地看着谢都。
　　车河深吸一口气，回头回头看了一眼巷口的身影，扔了手中的木棍，谢都张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跪吧，叫爷爷！”
　　几个小混混得意地笑着看热闹，蒋也眉头微蹙，突然上前跳起来一脚朝谢都胸口踹了过去，谢都哐当一声摔倒在地，腹腔一阵血腥，骂骂咧咧：“他么的，蒋也，你给劳资等着，看我怎么……”
　　谢都突然被人从背后提起来，周围的小混混吓得连连后退，满脸惊愕看着面前身材高大魁梧的几个黑衣保镖。
　　谢都回头，皮肤黑黝黝的保镖冷着脸：“小子，这两个人不是你能动的！”
　　谢都挣扎了几下，胳膊被保镖握紧挣脱不了，蒋也目光温柔地看着身边低头整理西服的车河。
　　“放开我！”谢都愤怒地叫着。
　　保镖冷着脸，看了一眼蒋也，蒋也看了一眼旁边的蛋糕，抱歉地看着车河：“蛋糕没了。”
　　车河看了一眼，可怜巴巴地说着：“好可惜哦。”
　　蒋也搂了搂他的肩，“我们再去买吧。”
　　“……”保镖汗颜，无奈地看着从身边走过去的两人。
　　蒋也突然停了一下，回头阴险地看着谢都：“给你们点提示，他歧视同性恋。”
　　“好的，先生。”保镖们恭敬地应着。
　　谢都惊恐地看着他们，“你们要干什么？！”
　　“找几个男人陪你玩。”保镖一本正经说着。
　　谢都愤怒地乱踢，旁边几个小混混上前，蝼蚁一般，根本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的对手。
　　出了巷子，车河拉住蒋也：“回家吧。”
　　“可是没有蛋糕……”
　　“有你。”车河目光温柔地看着路灯下的人。
　　蒋也愣了一下，随即顺势倚着车河靠在他身上：“我的宝贝老婆难得给我说一次情话呀，我浑身都软了。”
　　“哦。”车河推开肩上的头，神色严肃地说着：“都软了那没意思了。”
　　“啊？”蒋也浑身僵住，看着走上斑马线的人，顿时明了，低头坏笑着，急忙追了上去，满脸欣喜地牵起车河的手，从一排开着车灯等绿灯的车前走过。
　　车河心疼地看了一眼脸上受了伤的人，“疼吗？”
　　蒋也抬眸，突然虚弱地歪头靠在他肩上往前走：“痛，很痛，要亲爱的亲亲才能好。”
　　车河笑着，歪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蒋也顿时呆住，惊讶地看着笑吟吟的车河，车河还是头一次在路上亲自己。
　　车河看了痴痴地笑着的人，揉揉肚子，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区：“饿了。”
　　蒋也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唾沫，目光灼灼地望着面前的一身西服，笑容可爱地撒娇的人：“我也饿。”
　　“快走吧。”车河加快脚步走进小区。
　　蒋也跟在后面，突然弯下腰去，一下抱着车河的双腿，车河吓一跳，只觉得天旋地转：“你干什么？”
　　蒋也跟个下山抢压在夫人回来的土匪头子一样，一身黑色休闲服扛着身上身上西装革履的男人，脸上满是得意。
　　“蒋也，再不放我下来我骂人了！”车河深怕被别人听见小声威胁。
　　“骂吧，就你那几句骂人的词一点也吓不了人。”蒋也开心地笑着，大摇大摆地扛着他往自己住的楼走。
　　正是晚饭时间，小区里没有多少人，保安看了一眼两人，想了想转身，当做没看见。
　　车河被肋骨被硌得慌，气得直咬牙：“你和混蛋！死变态！不要脸！”
　　蒋也乐呵呵地笑着气喘吁吁走上楼，车河拽着他的胳膊生怕自己摔下去：“蒋也你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不如举重可惜了。”
　　“谢谢亲爱的夸奖。”蒋也得意地笑着放下车河，车河正要骂人，蒋也突然将他推在门上，低头吻上了他的唇，一手拿着钥匙开门。
　　车河双手推着他的肩，深怕有人路过，蒋也推开门，仍旧热情地吻着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搂着车河的腰转身踹上门将他抵在门上热吻。
　　车河推着他肩的手伸在他肩上，搂着他回应着，身上的西装扔在一旁的花上，蒋也低头准备去脱。
　　车河立刻握住他的手，喘息着轻声道：“先吃饭吧。”
　　蒋也满眼委屈地看着动情了的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你看，小弟肃然起敬了……”
　　“卧槽！无耻！”车河立刻推开蒋也想要逃。
　　蒋也立刻转身拽到怀里，声音低沉嘶哑地温柔呢喃：“宝贝儿，你忍心让他一直饿着？”
　　“你你你……唔……”
　　蒋也热情吻着怀里的人，突然抱起往卧室走。
　　车河满脸潮红，温柔地注视他。
　　蒋也一下将车河扔在床上，车河愣了一下看着他身上挂起来的照片，全都是他们这几年的合照，蒋也将他们都挂在卧室了。
　　蒋也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照片，又看看眼眶泛红的人，温柔地笑着：“我们明天就出国办结婚证，好不好？”
　　车河满眼泪光惊讶地看着他，蒋也从兜里掏出了一枚戒指，拉起车河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你愿意嫁给我我吗？”
　　车河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急忙点头。
　　蒋也开心地笑着，就这样骑坐在车河身上，拉着他的手替他戴上钻戒。
　　车河红着眼眶抬手看着无名指上的DR钻戒，看着身上激动地望着自己的人愣了一下，立刻想要起身。
　　蒋也一把将快要坐起来的人推倒，“我们热烈地庆祝一下，它还饿着呢。”
　　“我也饿……”车河目光迷离地望着难以置信的蒋也，坏笑着看了一眼门口：“我说肚子饿。”
　　“那我先，还是你的肚子先？”蒋也可怜兮兮地看着车河。
　　“你觉得呢？”车河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热吻。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撒花～
　　新文《星际少将被迫从夫（穿书）》了解一下下↓↓↓↓
　　文案：↓
　　外星少将小奶猫 & 狠毒反派大野狼
　　纯良外星美人受，狠毒暴躁复仇攻。你负责大杀四方，我负责每晚嘤嘤嘤～喵喵喵！
　　外星少将化形为猫来到地球选夫，需要在匹配者中选出最适合的夫婿带走。
　　可没想到第一天就迷了路，被一个看起来不好惹并且和他匹配度为零的男人，原灿撸回家，还赶上了闹猫……闹了笑话。
　　被迫违规化形为人，成为了原灿的非合法保镖，白天跟着他出去仗势欺人，晚上跟着他回家互撩，顺便做备选夫婿们的考察日记，等着下一轮回去的时间，把适合的夫婿带回去。
　　却偶然发现，原灿经历的事他似乎都能够预见……
　　以为终于有了点少将的样子，没想到一切只是书里的故事，书里没有一个备胎转正，他最后会死，原灿也是。
　　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原灿那么多钱一时半会儿帮他花不完。
　　于是，挖空心思想改变最后的结局，却被原灿当成了正经勾|引，莫名其妙就收服了狠毒大反派，成为他的唯一重要……
　　“你的备胎中选出最好的了吗?”
　　“当然。”
　　“哦？”某人举起了刀。
　　“你先把刀放下！最好的也没你好！”
　　“所以？”
　　“别动手！我选你我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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