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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妖姬是个攻》
作者：梦清音
简介：雌雄莫辩的叛仙玉沧澜，虽常以盛装女人形象出现，却是震慑修真界的存在。
因算到自己与异世大陆的兽人王国暴君腾三炮有姻缘劫，遂化身为祸国妖姬，企图……
新文预收：《皇夫》 《人鱼领主的小醋包》


【全文阅读开始】


第 1 章
砰砰砰。
漆黑的夜空中不断闪烁着华丽的烟花。
腾三炮正冷着一张脸，实则很憋屈的看着前面正在献舞的猫族雌性喝闷酒。
本王明明是整个大陆最强的兽人，为什么就是碰不了雌性跟半兽人，真是岂有此理。
啪啦。
极其郁闷的腾三炮一把把手中的杯子硬生生掐爆。
腾三炮是返祖了远古腾蛇血脉的剧毒蛇种，蛇本就那个方面比较旺盛，后宫里自然有不少各具风情的雌性以及半兽人，奈何腾三炮的剧毒体质注定了他只能看，不能动真格。
忽地，一名急匆匆跑来的兽人侍卫，单膝跪地道，“禀告大王，狐族送来的半兽人到了。”
“好，让他上来，我倒要看看这个狐族送来的半兽人是不是真如传闻说的那么好看。”
腾三炮兴趣缺缺的摆摆手，显然兴致不大。
狐族是前段时间才投靠腾三炮的种族，他们想趁着腾三炮的万寿宴送人来讨好他也是情理之中，向来喜欢美人的腾三炮自然不会拒绝，至于那狐族半兽人之后能不能得到腾三炮的宠爱就两说了。
“是，大王。”
兽人侍卫点了点头，连忙让狐族的人准备。
咯吱。
随着献舞的猫族雌性们纷纷退向一侧，宫殿大门缓缓开启，在狐族派来的半兽人们的簇拥下，传闻中拥有惊世美貌的狐族半兽人终于踏入了大殿。
顷刻，一股清香随着狐族半兽人前进的步伐，弥漫整个大殿，眨眼就吸引了所有兽人的目光。等他们回过神，穿着华贵红衣，香肩半露，脸上带着狐狸面具的狐族半兽人已经来到腾三炮面前停下。
好香的味道。
腾三炮不经微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狐族半兽人，“你就是狐族献给本王的半兽人？”
这狐族的半兽人穿的是什么鬼衣服？居然把肩给露出来，搞得我心痒痒的，不过，他的肩膀还真是好看，就是不知道摸上去的手感咋样。
“是的，大王。”
看不清容貌的狐族半兽人，当即恭敬地朝腾三炮福了福身。
“好……好好好……”腾三炮连声说好，眼里充斥着不加掩饰占有欲，明显是对浑身异香的玉沧澜产生了兴趣，“快告诉本王，你叫什么名字？”
“玉……玉沧澜……”
“玉沧澜？不错……不错……这名字好极。”腾三炮顿时站了起来，霸道地宣告道，“你们回去告诉狐族的人，这个半兽人本王要了。”
“是，大王。”
在玉沧澜身后等待的狐族半兽人们顿时喜极而泣，不停地给腾三炮磕头谢恩，暗地里却松了口气。
腾三炮不客气的命令，“你还站在下面做什么？上来。”
“是，大王。”
玉沧澜颤抖了下，连忙走了上去。
腾三炮也是急性子，看见玉沧澜近在咫尺,哪里还忍得住，二话不说就将玉沧澜拉进怀里，“美人啊美人，本王现在就来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说罢，狐狸面具就被腾三炮拿了下来。
一眼即是永恒。
乍见到玉沧澜的容貌，腾三炮呆愣住了，久久无法语言。不得不说，饶是腾三炮这等见惯各色美人的兽人，也是第一次见到玉沧澜这种美到极点，妖娆中又带着清纯的美人。
至于其他有幸看到玉沧澜容貌的兽人们，表情更是比腾三炮还要夸张，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祸水。
众兽人们的脑海，不约而同地浮现出这两个字。
玉沧澜怯懦地抓了下腾三炮胸前的衣服，“大王？”
因着玉沧澜的声音，总算回过神来的腾三炮，忽地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将玉沧澜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开。
“大王……”
“你们谁也不准跟来，本王要跟美人鸳鸯戏水一番。”
“是，大王。”
原本想要跟上的兽人侍卫了然的停下，目送腾三炮抱着玉沧澜离开。其他目睹这一幕的兽人，眼底也不禁泛起一抹艳羡。
星辰池。
“参见大王。”
“参见大王。”
腾三炮一来到星辰池，在内里负责日常事务的半兽人们纷纷恭敬地跪在地上。
“都给本王出去。”
“是，大王。”
半兽人们深知发怒的腾三炮有多可怕，哪里敢多说半句，不稍片刻，便全部退了出去。使得整个诺大的星辰池，就只剩下玉沧澜与腾三炮两人。
“大王，您怎么带我来这……”
“当然是跟你沐浴，还能是什么？”哗的一声，水花四溅，腾三炮没等玉沧澜将话说完，就抱着玉沧澜一同入了温热的池水里。
“大王……我……啊……”
玉沧澜被突然伸入他衣服里的手，吓了一跳。
“闭嘴。”腾三炮不悦的呵斥，随即坐了下来，紧接着将玉沧澜拉入自己怀里，继续动手动手，不时摸摸这里，捏捏那里。
腾三炮是不能跟人那个，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摸。
“大……大王……”
玉沧澜的脸颊泛起红晕，看得腾三炮那是一个激动与懊恼。
“该死……”
腾三炮知道自己差不多该起来，不禁低咒一声。
“美人，你起……”
“大王……”
目光迷离的玉沧澜冷不防地吻上腾三炮的唇。
他……他……
腾三炮感觉到唇上传来的微热感，顿时懵了。
剧毒体质无论是唾液还是汗水都含有剧毒，在腾三炮成年那会，他身体里的剧毒毒素更是到达了顶峰。换而言之，腾三炮不但是个悲催的老处男，还是个连接吻都没试过的倒霉蛋。
再者，腾三炮从跟玉沧澜接触开始，就已经有意识的压制自己身上的毒素，不让他们跑出来。可腾三炮的压制只能在他还冷静的时候，一旦过于激动，他就会控制不住的将人毒死。
“大王，让我来伺候您吧。”
“等等……”
玉沧澜的唇离开了，而后落在腾三炮的脖子轻轻一咬，一丝血珠顿时溢了出来。
“美人……”
腾三炮是个活了两百多年的老处男，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脑袋顿时成了浆糊，完全没发现本该脆弱的半兽人，竟然用牙齿就咬破了他的脖子，只感觉自己的脖子痒痒的。
玉沧澜感觉到腾三炮已经失神，霎时抬起头，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腾三炮那糙汉味十足的身体，“小腾蛇，你的第一次，我玉沧澜收下了。”
是的，不错。
玉沧澜一直都在伪装，就是刚来到森罗大陆，遇上因选中的半兽人逃走而焦头烂额的狐族兽人们，直到答应顶替那会，也没有人发现。
更没有人知道，玉沧澜真正的身份，乃是修真界的一方大能。
“怪了，本王怎么感觉浑身越来越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在某人魔掌里的腾三炮，直接就将自己湿透的衣服撕开，露出了胸膛。
“别急，等会你就能舒服。”
玉沧澜勾起唇角，一把将腾三炮的左脚给提了起来。
啪啦。
水花霎时溅起。
生平第一次，腾三炮被某种不可描述的痛逼得硬生生留下了男儿泪，“本王好痛……”
拉灯~
……
第二天清晨，温和的清风徐徐吹来，落在了正在熟睡的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腾三炮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唔……呃……本王的腰怎么突然那么酸……”
“大王，您醒了？”
玉沧澜略带羞涩的看向腾三炮。
就在腾三炮张开眼睛没多久，玉沧澜也跟着醒了。
“你是……”腾三炮忍住腰间的酸痛，猛地抓了下头发，昨天的发生的事，顿时如同走马灯那般，一副接着一副的浮现在腾三炮的脑海。
“你……我……昨天……”
腾三炮慌了，黝黑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大王，我是你的人了。”
玉沧澜一改昨天的胆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依偎在腾三炮怀里。
这小腾蛇还真有趣，居然脸红了，看来我在森罗大陆的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无聊。
“先等等，美人，我们……我们昨天真的那个了？你没有被毒死？”腾三炮是暴君不是昏君，自然很快就察觉到异常。
按照过去的经验来看，玉沧澜应该在碰触到自己唾液的刹那，被立刻毒死才是。可偏偏，玉沧澜愣是没事，还跟他做到了最后。要不是腰间酸痛太过真实，搞不好腾三炮还以为那是梦。
玉沧澜懵懂的摇摇头，“大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不是不好？”
“怎么可能？”
腾三炮想也不想就出言反驳。昨天虽一开始觉得痛，但后来腾三炮可是舒服得紧，怎可能觉得不好，相反，昨天发生的事，是腾三炮这辈子感觉最舒服的事。
“大王喜欢就好。”
“美人，本王命令你，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让我像昨天那样舒服。”
腾三炮霸道的看向玉沧澜。
可怜腾三炮在玉沧澜之前没有那方面经验，旁人又害怕腾三炮得很，压根不敢跟他说这些事。所以，腾三炮并不知道自己被攻，甚至还以为所以人都是这样做的。
“是，大王。”
玉沧澜饶有深意地回以一笑。
小腾蛇啊小腾蛇，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
PS菌:这个世界分为兽人，半兽人，以及雌性。半兽人与兽人一样都是男性外貌，但不能兽化。再者，半兽人与雌性一样，能够生子，但几率很小。

第 2 章
“呼呼……大……大王……我们这是……这是要……要……去哪里？”打从出了星辰池，玉沧澜就被腾三炮拉着手腕走，一刻也没停过。
“找萨满祭司，本王要知道你为什么不怕本王的毒。”腾三炮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
腾三炮是很高兴自己终于能摆脱老处男的窘迫，但这并不代表腾三炮会忘记玉沧澜免疫自己的毒的事。既然有疑问，就该彻底弄清楚不是吗？
“嘶……”
许是不小心牵动到某个不可描述的伤，腾三炮一个没注意就叫了出来，黑黝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很不满自己竟然会发出这种弱者才会发出的声音。
“大王，你没事吧？”
玉沧澜担忧地看向腾三炮的同时，顺势将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伸入腾三炮的裤子。
“本王没事。”
腾三炮霎时抓住玉沧澜的手。
玉沧澜果断放弃原来的计划，改为用手轻抚腾三炮的脸，与其四目相对道，“可是大王的脸色有些苍白……”
“本王是兽人，哪会有事？到是你，别一直盯着本王看。”腾三炮大声呵斥，但他略带可惜的眼神却透露了真正的心思。
“是。”
玉沧澜低下头。
可惜了啊，方才差一点就能伸进去，不过看到小腾蛇现在这窘迫的样子，也算回本了。小腾蛇，你真是只磨人的小妖精呢，下次你可不会再有机会挣脱。
玉沧澜的脑海霎时浮现出昨天发生的点点滴滴，包括后来腾三炮改被动为主动，缠着玉沧澜要的样子，更是令玉沧澜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
“别犯傻，走快点，本王又不会吃人。”
腾三炮见多了对他唯唯诺诺的人，下意识的将玉沧澜的举动归类为害怕。
不久。
两人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大王，你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一名俊美的兽人在腾三炮进来前，先一步走出来，笑眯眯的给腾三炮行了一礼。
“心宿，进去再说。”
腾三炮似乎早就料到俊美兽人，也就是心宿会出来迎接，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径自继续拉着玉沧澜继续往里面走。
“是。”
心宿点了点头，紧跟其后。
“心宿，他就是昨天狐族献给本王的半兽人，本王要你帮本王看一下，他为什么能免疫本王的毒。”腾三炮也不废话，一进来就开门见山的询问。
“是。”
乍听到玉沧澜竟然能免疫腾三炮的毒，心宿只得疑惑的点头，旋即将目光落在玉沧澜身上，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惊艳。
之前我还以为是以耳传耳，想不到真有这等长相极美的半兽人，怪不得去贺寿的兽人们回来后，都在议论他的事。
以心宿的地位，自然有收到万寿宴请柬，但心宿临时有事，并没有去，所以根本没见过玉沧澜。不过，心宿虽对玉沧澜的容貌很讶异，但眼里却没有其他兽人眼里的某种异样目光，而是一种纯粹的欣赏。
“麻烦你了。”
玉沧澜朝心宿点了点头。
“阁下不必多礼，站到那边的光柱里面便可。”顺着心宿的视线看过去，他们现在所在的宫殿中央竟突然出现了个淡黄色的光柱。
“是。”玉沧澜问都不问就点头应是，顺从地走入光柱。
心宿的双手在玉沧澜进去的刹那，聚集了大量的青色灵力，不一会儿，心宿眼见聚集的灵力差不多，便将其注入玉沧澜所在的光柱里面，闭着眼睛的玉沧澜当即腾空，悬浮在半空中。
“他的身体有没有异常？”
“没有，以半兽人的体质来说，很健康，身上也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
腾三炮不禁眉头直皱，沉声道，“这不可能，他既然跟普通半兽人没两样，为什么偏偏唯独他能够免疫本王的毒？心宿，本王的毒有多霸道，你是知道的。”
“大王，要不你注入少量的毒到他身上，我在看看变化？”
“好。”
腾三炮小心翼翼地将些许紫黑色的灵力打入玉沧澜身体里，瞬间使原本淡黄色的光柱变成了紫黑色，可想而知他的毒素有多恐怖。
一向不拘小节的腾三炮之所以会如此小心对待，正是因为玉沧澜是他这两百多年来，唯一能有亲密接触的人，他要是一个不小心，将人毒死，他不就又要过回那种憋屈的日子？他绝对不干。
心宿再次运转青色灵力。
可惜。
他这次得到的结果与方才一模一样。
“心宿。”
“大王，实在很抱歉，还是查不出原因。”
“查不出？”
“是的。”
“算了，既然查不出，就先不管。”
“大王，这万万不可，要是放着不管的话，我怕会出意外。”心宿不赞成的摇头，“在说了，若这人是邻国派来的奸细，你就这么放在身边实在危险。”
“行了，废话少说，就他那小身板怎可能伤得到本王？”腾三炮不屑地看向闭着眼睛的玉沧澜。
忽地。
腾三炮不经意间，回想起了玉沧澜身上的某个不可描述的大家伙，眼里不禁闪过一抹让心宿看不懂的异样，以及期待。
不过嘛，他身板是小，但那东西还是挺大的，真不愧是本王看上的美人。
“是，大王。”
知道腾三炮已经做了决定，心宿无声的叹了口气，才将青色的光芒散去，与此同时，包围着玉沧澜的光柱以及青色光芒也在心宿停下的瞬间，消失无踪。
“大王……已经好了？”
在它们全部消失的刹那，玉沧澜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看向腾三炮。
“嗯，跟本王走。”
“是。”
玉沧澜连忙跟上。
“对了。”腾三炮忽然间停下，吩咐道，“心宿，今晚腾离就会回来，你去告诉他不用急着跟本王汇报战事，一切等明天再说，本王今晚有要紧的事要办。”
“是，大人。”
心宿点了点头，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精光。
……
“天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半兽人。”
恰好看到玉沧澜与腾三炮经过的两名半兽人，待他们离开后，顿时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是啊，你看，他还跟大王拉着手一起走，就是最得宠的非大人也没试过跟大王那么亲密吧？搞不好狐族新来的这个半兽人会……”
“会什么？”
一把充满冷意的声音，冷不防地从两人身后响起。
“非……非大人……”那名被质问的半兽人猛地咽了咽口水，心惊胆战道，“您……您怎会在……在这里………”
角非不悦地皱眉，“没听到我问你会什么？”
“非大人饶命……非大人饶命啊……”
砰。
角非不耐烦的一脚踢向那名求饶的半兽人的肚子。
“唔……”那半兽人顿时吃痛的捂住肚子，脸色发白地趴在地上哀嚎。角非这一脚看似普通，但暗地里却用上了灵力。他一个普通的半兽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了。
“你来说。”
角非看向另一名害怕得不停打颤半兽人。
啪。啪。
被质问的半兽人猛地用力抽打起自己的脸，求饶道，“非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绕过我们这一次。”
“不说是吧？”角非负手而立，冷声道，“将他们带下去，我不想在见到他们。”
“是，非大人。”
“非大人饶命啊……”
“非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
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两名半兽人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不断地磕头哀求，希望角非能网开一面。
“带下去。”
“不……非大人……不要啊……非大人……”
……
“六弟，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狐族来的半兽人或许会成为我们的威胁，不得不防啊。”与角非并行而走的角原，不动声色地出言提醒。
角非微眯着眼睛道，“五哥，不用着急，只要我们让方才的话传到‘其他人’那里，自然会有人替我们动手。”
“六弟想借刀杀人？”
“不错，与其自己动手引人怀疑，倒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的好。”
“对，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
从心宿那儿回来，腾三炮直接将玉沧澜带到自己睡觉的寝宫。
“大王，这里是……”
“本王的寝宫。”腾三炮说话的同时，已经不客气的对玉沧澜上下其手，很快就将玉沧澜某个不可描述的东西握住，眼里那是一个荡漾。
“大王，现在还是白天，这样不大好吧？”
玉沧澜欲拒还迎，别说腾三炮，就是玉沧澜自己也食髓知味。但现在的玉沧澜更想暗中逗弄一下腾三炮。
“我是大王，我说行就行。”
腾三炮果真上钩，直接将玉沧澜粗暴的推到在地上，自己则坐在了玉沧澜的大腿上。
“大王，不好了，知大人……知大人死了……”正当腾三炮想要进行下一步的刹那，外门顿时传来一阵煞风景的话。
“没听到本王在忙？”
“大王，知大人的事……”
“闭嘴，本王现在忙得很，你们谁要是不识趣上赶着来烦本王，就别怪本王不客气。”腾三炮不耐烦的对着门大喊，警告之意十分浓厚。
此时的腾三炮已经弓在弦上，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参知不参知。
“大王……”

第 3 章
“别叫了，省省吧。”角原冷哼一声，“我们方才过来那会，你不也有看到跟大王一起进去的那个狐族的半兽人，大王现在啊，可没有空理会我们。”
“你别胡说八道，大王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半兽人……”
“你没见过那个狐族半兽人的容貌才会这样说。”与他们同行的另一名兽人的想法，也跟角原不谋而合。
“都别吵了，大王让我们等，我们还是等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
这一等，他们足足从白天等到天色渐暗，腾三炮才搂着玉沧澜出来。
“大王，你终于出来了。”除了角原外的兽人们纷纷迎了上去，不过，他们到底还是惧怕腾三炮的毒，不敢太过接近。
腾三炮神清气爽的询问，“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回大王，知大人出事了。”见腾三炮终于有想听的意思，站在最前方的兽人赶紧说道，“就在今天早上，有半兽人在知大人的后院里，发现……发现了知大人的尸体。”
“参知死了？”
腾三炮不禁皱起眉头。
参知是拥有白虎血脉的七大家族中的参族嫡系，同时也是腾三炮后宫里的一员，他一旦出事，参族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是的，大王，就在方才大王你出来之前，参族的人已经来了。”
“好，本王现在就过去。”
腾三炮很快做下决定。
“大王请等一下。”腾三炮才往前走没几步，就有兽人出言阻止。
“还有什么一次说完。”
腾三炮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不耐烦。
那名阻止的兽人正是角原，他猛地咽了咽口水，“大……大王……这事你带着狐族的半兽人一起去，不大好吧？毕竟知大人是参族的……”
腾三炮不悦的微眯着眼睛，“你在质疑我？”
角原连声否认，“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大王你不该这时候带他过去。”
“够了，不是就闭嘴，本王的决定还轮不到你们废话。”腾三炮瞪了角原一眼，当即将玉沧澜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这下子，前来回禀的兽人们纷纷傻眼，压根没想到最后竟会变成这个样子，可碍着腾三炮已经火了，他们不敢在多说。
……
“搞什么，都这么久了，大王怎么还没来？你们是不是没有去通传？”参知的父亲，参族族长参岸勃然大怒的瞪向守在这里的兽人侍卫。
“参族长息怒，相信大王已经在路上，相信很快就会过来。”
“你早上也是这样说？结果呢？”
“大王想来是有事情耽搁，才会……”
“才会什么？那些事会有参知重要？参知可是七王子的姆父。”参岸气得脸都红了。
“本王这不是来了吗？你们急什么？”
砰的一声。
腾三炮旁若无人的一把推开门，与正被他抱在怀里的玉沧澜一同进来，看得里面的人，纷纷目瞪口呆起来。
好美……
“大王，我有些冷。”
玉沧澜一改方才的怯懦，轻轻地扯了下腾三炮的衣襟，话语间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美人别急，等会这事完了，本王就会让你立刻暖起来。”说罢，腾三炮暧昧地咬了下玉沧澜的鼻子，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精光。
“大王，参知出了事，你怎么可以带着这个不知廉耻的狐族半兽人来这里？你到底将我们整个参族置于何地？”
参岸本来就因着腾三炮的姗姗来迟积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又看到玉沧澜这幅狐媚样，以及联想起自己不明不白就没了的孩子，不气疯了才怪。
“不……不知廉耻？”玉沧澜瞬间红了眼眶，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腾三炮的脸色沉了下来，“参岸，你这话过了。”
“大王，就他那身不知所谓的衣服，不是不知廉耻还能是什么？”参岸怒不可遏的指向玉沧澜，“还有，我不信他不知道参知的事，搞不好参知会莫名出事，就是他做的。”
“参岸，美人他才来宫里不久，又一直跟本王在一起，见都见过参知，怎可能对甚至动手？”
“大王，正因为这样，他的嫌疑才最大。”
“参岸。”
腾三炮忽地浑身散发着可怖的紫黑色灵力，霎时让在场的兽人们顶不住这股灵压，纷纷跪了下来。
“大王……”
就在腾三炮想要杀鸡儆猴的刹那，心宿以及另一名面容陌生的兽人走了进来，不卑不亢地给腾三炮行了一礼，“心宿（腾离）见过大王。”
“你们怎么来了？”
腾三炮没料到他们会来，讶异的挑了挑眉，
心宿应道，“回大王，我跟腾离回来那会恰好听到参知大人出事，就立刻赶了过来。”
“大王，请你立刻让人将这半兽人压到牢里严加拷问。”
参岸还没死心，打定注意要趁机将玉沧澜给除了，省得将来他成了自己孙儿的威胁。毕竟能被腾三炮怎么宠爱的，玉沧澜还是第一个。
这半兽人绝对不能留。
腾离道，“参岸大人，凡事都讲证据，你说这件事跟这半兽人有关，还请拿出证据。”
“我的话就是证据。”参岸冷哼一声，“参知一向与人和善，可偏偏就在这个半兽人才来没多久，就突然出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但也有可能是别人想借刀杀人，不是吗？”
“这……”
腾离这话顿时令参岸愣住，失去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心宿适时出言，“参族长，能否行个方面，让我看一下知大人？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这……好吧……”
参岸妥协了。
确实，若真是借刀杀人，他还一意孤行的咬定玉沧澜就是凶手的话，不正好便宜了那人？再者，参岸会那么快就同意，跟心宿背后的心族有很大关联。
得了参岸同意，心宿转而看向腾三炮，“大王，这事……”
“你去检查吧。”
腾三炮无所谓的摆摆手。
“是，大王。”心宿立刻跟着一名参族的半兽人，往里屋走。
腾三炮冷不防的询问，“腾离，战况如何？”
比起参知，腾三炮更关心刚打完仗回来的腾离。
腾离当即单膝跪的回道，“不负大王所托，我军大获全胜。”
“做得好。”
腾三炮给了腾离一个赞赏的眼神。
“大王。”
玉沧澜忽地小声叫了一下。
“美人有事？”腾三炮顿时扔下腾离，霎时将目光落在玉沧澜的身上，“是不是身子累了？抱歉，本王方才应该更加节制，要是累到美人，本王可是会心痛的。”
“大王方才那么温柔，我怎会觉得累？”玉沧澜满脸幸福的朝腾三炮甜甜一笑。
“那就好……”
腾三炮将玉沧澜放了下来，改为搂在怀里。
大王竟然说抱歉？
若说玉沧澜的神情是幸福，那么其他看到这一幕的兽人就是惊死了。
与此同时，本来才打消除掉玉沧澜念头的参岸，立刻改变了想法，不等心宿回来，便皱眉道，“大王，参知才刚去，你就跟这个狐族半兽人如此亲密，不是要寒了七王子的心的？七王子是你现在唯一亲生孩子。”
亲生？
玉沧澜不禁挑了挑眉。
这就有意思了，腾三炮明明是处男，哪里还的孩子？
腾三炮勾起唇角，冷不防的放出炸弹，“他是本王选定的王后，那里来的寒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
腾三炮这话顿时让在场，包括角原在内的所有兽人懵了。
王……王后？
不一会儿，率先回过神来的参岸咬牙道，“大王，历来的王后之位都是有雌性担任，他这个半兽人根本没这个资格，再说了，狐族只是一个小族，他何德何能担得起王后的重任？”
“本王说他能，他就是能，而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腾三炮说话的同时，再次将玉沧澜打横抱了起来，“美人，你愿意做本王的王后吗？”
“当然愿意。”玉沧澜想也不想就点头应承，“我喜欢大王，大王竟然想要我做王后，我就做王后。”
“好……好好好……”腾三炮顿时大笑，“真不愧是本王看上的美人，冲着你这话，本王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封后大典，让所有人都羡慕你。”
“大王，这万万不可，你这样做会令其他家族心寒啊。”
参岸顿时跪下，示意腾三炮不要一意孤行。
“大王请三思。”
“大王请三思。”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
“本王立自己喜欢的王后，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本王要立王后，都需要你们认同？”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吗？”
腾三炮反问了一句，摆明就是不信。
参岸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下去，肯定会彻底激怒喜怒无常的腾三炮，只好迂回道，“大王，我之所以会那样说，是因为这半兽人跟参知的死有关系，他……”
“大王，我已经查出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
没等参岸将话说完，心宿便走了出来，将手里拿着的一颗如沙子大小的透明珠子递给腾三炮。
腾三炮顺势用另一只得空的手接过，待他看清楚那透明珠子的瞬间，顿时瞳孔一缩。
“夺灵石？”

第 4 章
夺灵石！？
乍听到腾三炮说起‘夺灵石’这三个字，在场的兽人们当场脸色大变，有些兽人甚至还微微发抖，眼里流露出恐惧之意。
“是的，大王。”心宿点头，接着道，“正是夺灵石，不过因着夺灵石本身呈透明，又被人做成小珠子融入知大人的血里，所以，若没有特殊的检查方法，很难发现夺灵石的存在。”
“心宿，你发现了多少个这样的珠子？”
啪。
腾三炮稍一用力，就用手指将指尖这颗由臭名昭著的夺灵石做成的小珠子捏爆。
顾名思义，夺灵石是一种能够夺取他人灵力的同时，将人致死的恐怖石头。再者，夺灵石因着自身的特性，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融入人的身体各处，基本上被夺灵石寄宿的人，最终的结局都逃不过死这一字。
所以，无论是腾三炮的国家，乃至整个森罗大陆，都将夺灵石视为危险物，严加销毁之余，还严禁其交易。
“回大王，除了方才那颗，我发现被融入知大人血里的还有两颗，另外，知大人的心脏里也发现了一颗。”
“也就是说，参知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人下了夺灵石？还不止一次？”
“是的，大王。”
心宿凝重的点了点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参岸难以接受的怒道，“大王参知他……”
“事实就摆在眼前，参岸，你应该很清楚能将夺灵石悄声无息下到参知心脏的人，定然跟参知关系匪浅，若你还是要继续对美人纠缠不休，本王不会再对你客气。”腾三炮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直接了当地给了参岸一个警告的眼神。
参岸不禁冷汗直冒，“大王，即使真的跟这狐族半兽人没关系，参知的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他是七王子的母父……”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不会继续追查？”腾三炮打断道，“心宿，腾离，参知的事我交给你们全权彻查，无论如何，你们都要给本王查出来，是谁胆敢在本王的后宫用夺灵石。”
“是，大王。”
心宿与腾离不约而同地单膝跪地，点头应是。
“大王……”
玉沧澜略带不自在的喊了一声。
“美人放心，本王说过封你为王后就不会食言。”以为玉沧澜在担心这事，腾三炮顿时出言保证，“心宿，你很快就要接任萨满大祭司，封后典礼的事，我也一并交给你处理。记住，你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你要是忙不过来，可以叫腾离帮你。”
“是，大王。”
心宿朝腾三炮行了一礼，接下任务。
“大王，一个星期会不会太赶？”角原忍不住出声道，“再说了，封后是大事，大王你不想其他家族干涉，最起码也要事先只会一下长老们吧？”
“不用那么麻烦，只要本王选定的人，他们都不会反对。”
“……”
腾三炮这句话瞬间将他们其他快要脱口而出的话，都给堵住了。
他们不是傻，哪里会听不出腾三炮话中隐含的深意，想也知道，就那狐族半兽人的身份，长老们就不可能同意，分明就是腾三炮打定主意要硬来。
当然了。
这些猜测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压根不敢说出来。
“本王就同美人回去了。”腾三炮不等他们回应，就抱着玉沧澜径自往外走，且还故意留下了一句话，“说起来，令本王下定决心封美人为后的，还是参岸你。”
这回没人再敢站出来打扰腾三炮，参岸的脸色，也变得越发的难看。
……
砰。砰。砰。
角非听到前来回报情况的半兽人，当场将自己宫殿的花瓶都摔了，“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大王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要立一个才来后宫没多久的半兽人为后？你一定是听错，一定是。”
“非……非大人，这件事千真万确，是原大人亲耳听到，参族的族长当时也有在场，我怎么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那半兽人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被角非吓得头都不敢抬起来。
角非怒不可遏的指着半兽人，咬牙切齿道，“滚，给我滚出去。”
角非之所以没直接处置掉这个半兽人，是因为知道这半兽人是角原的人，要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让这半兽人活着离开。
“是是……”
半兽人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生怕角非会改变主意。
“可恶。”砰的一声，随着角非的大喊声响起，又一个花瓶被摔了个稀巴烂，“好你的狐族半兽人，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不会让你轻易得到王后之位，你给我等着。”
同样的。
腾三炮后宫里的其他雌性，或者是半兽人也陆续听到了这个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消息，那表情一点都不比角非好多少。
……
才回到腾三炮的寝宫，玉沧澜就一脸为难的看向腾三炮，“大王，你让我做王后我很开心，可是……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又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半兽人，若真当了王后，我怕难以服众，也会令大王你难做。”
腾三炮缓缓放下玉沧澜，微笑道，“美人连本王都能愚弄，怎会当不起王后？照我看，谁都没有美人更适合当这个王后。”
“呃……大王……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玉沧澜浑身一僵。
“你就不用装了。”腾三炮冷不防的伸手，一把掐住玉沧澜的脖子，“本王暗中调查过，狐族送来的那个半兽人早就逃了，而你，是狐族那些人半路找来的替代品，本王有没有说错？”
“大王知道这件事？”
玉沧澜不在伪装，反而似笑非笑的对上腾三炮那双噬人眸子。
小腾蛇这双眼睛真漂亮，真想直接据为己有呢。
“本王知道的事多着呢。”腾三炮缓缓收紧手，压根不在意自己会将玉沧澜掐死，“玉沧澜，本王在问你一次，你明明不是狐族，为什么要冒充狐族的半兽人进宫？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玉沧澜答非所问，“大王，你一直叫我美人美人的，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的名字，真高兴你还记得我叫玉沧澜。”
“玉沧澜……”
“大王别生气。”玉沧澜压根没将腾三炮的威胁看在眼里，反而伸出手搭在腾三炮掐住他脖子的手的手背上，暧昧的来回轻抚，“若我说，我是因为一直深爱着大王你，才会想要代替那个狐族半兽人进宫？”
“玉沧澜，你的眼里根本没半点对本王的爱慕，你觉得本王会相信？”
腾三炮冷笑一声，忽然间浑身冒出紫黑色的灵力，将玉沧澜给团团包围住。
“大王，你知道的，你的毒对我不起作用，你这么做，只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玉沧澜朝腾三炮莞尔一笑，人赫然消失无踪。
腾三炮当即瞳孔一缩。
不过。
没等腾三炮做出下一步反应，消失的玉沧澜就凭空出现在腾三炮身后，忽地从后面单手揽住了腾三炮的腰，瞬间令腾三炮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原本身材娇小的玉沧澜也逐渐长高，声音开始变得浑厚。
眨眼之间，两人的处境对调，变成腾三炮如同小鸟依人，被玉沧澜搂在怀里。
腾三炮瞳孔一缩，“这就是你的真面目？”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变高？本王为什么会突然动不了？难道是他做的？
“不错，大王还喜欢吗？”玉沧澜用另一只得空的手，一把抓住了腾三炮的手，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大王，不知为什么，摸着你手心上薄茧，我啊，有种心痒痒的感觉，这算不算得上是喜欢的一种？”
“玉沧澜……”
“大王，你是不是在惊讶，为什么我能封住你的行动？”
玉沧澜放下腾三炮的手，猛然将腾三炮打横抱了起来，那动作，与腾三炮之前抱起玉沧澜的动作一模一样。
“玉沧澜，你究竟想做什么？”
腾三炮虽对玉沧澜将自己当成雌性那样抱着很不爽，但他到底不是冲动的人，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玉沧澜的对手，挣扎只会徒增笑料。
“当然是伺候大王了。”玉沧澜说话的同时，已经走到床边，将腾三炮放了上去，“大王，你大可以放心，我只对你有兴趣，换句话说，我方才说目的就是你这点，并没有说谎，至于你们国家的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你若是想要我帮忙，我很乐意。”
说罢。
玉沧澜亲了下腾三炮的脸颊。
“你要帮我？”
听到玉沧澜说目的是自己，腾三炮的火气顿时收了起来。
“字面上的意思，我不信大王会不知道。”玉沧澜从容地将手伸向腾三炮的脸颊，“而且啊，照我们第一次的反应来看，大王应该是初次，可方才那个叫参岸的人，却说什么七王子，大王，你该不会被戴绿帽了吧？”
腾三炮虽不懂绿帽是什么，但从玉沧澜的话里已经猜到，心里顿时有种想要狂揍玉沧澜的冲动，不过，腾三炮到底是那么容易被激怒的人，被玉沧澜这么一问，神情越发冷静了。
“与你无关，本王只想知道，你可以帮我这件事，是真是假？”

第 5 章
“当然是真的，若大王不信，我们可以签订契约。”
腾三炮疑惑地挑眉，“契约？”
“正确来说，是萨满契约。”玉沧澜说做就做，“我玉沧澜愿帮腾三炮平定国家祸患，如若失败，我以死谢罪。但相对的，腾三炮在这期间只能属于我玉沧澜。大王，你意下如何？如你回答愿意，那么契约正式生效。”
腾三炮眼里闪过一抹讶异，“玉沧澜，你这个契约对本王很有利，你确定要这样？”
“嗯。”玉沧澜点了点头，“倒是大王，你明知道契约对你很有利，为什么还要一直询问？莫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大王还在犹豫不决？”
“我自是愿意。”
说时迟，那时快。
随着腾三炮这声愿意落下，两人面前忽然间分别出现了两个大小一模一样五芒星阵，猛地朝他们的心脏扑了进去。
不稍片刻，他们的脑海便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契约成立’这四个字。
“大王，既然我们都已经定下契约，你可以暂时相信我了吧？”
“玉沧澜，这句话应该是本王说才对。”腾三炮狠狠瞪向玉沧澜，“快点放开本王。”
“大王不必害怕，我这样做，不过是想让大王更加快乐。”玉沧澜回以一笑，“再说了，大王那个地方明明已经有反应，真的要我放开？”
“玉……唔……”
玉沧澜不再给腾三炮说话的机会，腾三炮才张开口，就被玉沧澜直接用唇将话给堵住。
此刻，夜色正浓。
第二天清晨。
腾三炮那如同杀猪般的痛呼声再次响起，“嘶……我的腰……痛……”
“大王，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玉沧澜，冷不防地伸出手，帮腾三炮按揉着异常酸痛的腰。
“嗯……往左一点……不是这里……再向上一点……对对……就是这……”
腾三炮也不矫情，直接趴下来让玉沧澜帮他按，渐渐地，腾三炮竟舒服的直接睡了过去。
“大王，你还真是坦率得令我讶异。”玉沧澜的眸子瞬间暗了几分，原本才熄下去不久的别样心思，也在腾三炮的呼噜声中，苏醒了。
“呃……玉沧澜，我是腰酸，不是……”
察觉到背后突然压上来重量，腾三炮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知道。”玉沧澜附身，靠在腾三炮耳边低语，“但是大王的那个又起来了，我想顺势在好好侍候大王一番。”
“……”
……
中午时分。
嘎吱。
玉沧澜漫不经心地推开寝宫大门，缓缓走了出去。至于腾三炮，许是昨晚太过劳累，今早又让玉沧澜折腾了一早上，还迷迷糊糊的睡着，根本起不来。
“见过冕下。”
看到玉沧澜从里面出来，两旁的兽人侍卫，以及早早就在一旁待命的半兽人们，纷纷给玉沧澜行了个大礼。虽还没有正式册封，但玉沧澜在他们眼里已然是王后。而冕下正是王后的尊称。
“不必多礼。”玉沧澜轻笑了下，完全没压力就接受了王后这个称呼，同时，还温和地将距离他最近的一名半兽人扶起，“我想自己走走，你们谁都不许跟过来。还有，大王昨个儿太累，现在还在里面睡，你们不许进去打扰大王休息，知道没有？”
“是，冕下。”
众人不约而同地楞了一下，当即毕恭毕敬地点头应是。
已经先一步转身离开的玉沧澜并不知道，他们在听到玉沧澜这话时，样子可不是一般的吃惊。
“咦？冕下为什么往那边走？”
“我方才不是听错了吧？冕下说大王累着了？”
“你不是幻听，我也听到了。真不可思议，大王在传闻中，可是能夜御30个雌性或是半兽人都没有问题的超强雄性兽人，怎么跟冕下才没几天，就……就……”
“嘘，都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
啪嗒。啪嗒。
玉沧澜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周围的环境。
期间。
许是玉沧澜没有遮脸的缘故，有不少恰好看到玉沧澜容貌的人纷纷露出惊叹的神情，但很快，他们就想起眼前这位拥有绝世美貌的美人，可是即将成为他们王后的狐族半兽人时，就没人敢上前跟玉沧澜搭话。
“这个世界的花还挺好看的，就是不知比起修真界的花，味道如何。”
玉沧澜折断了一支花，拿到手上，正打算吃下去那会，一把充满恶意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霎时吸引了玉沧澜注意。
玉沧澜当即顺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过去。
很快就看到，发出那声音的是一位身材肥胖的半兽人，“嘶，你这孽种竟然敢咬我的手，是不是活腻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啪啦。啪啦。啪啦。
肥胖半兽人霎时对着一瘦弱的小孩，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哼。”肥胖半兽人不屑的朝小孩啐了一口，“我告诉你，这回你偷的可是九王子的灵佩，要还不老实交代清楚，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咳咳……我没有……唔噗……”
砰的一声。
肥胖半兽人不耐烦的再次出脚，将小孩一把踢向旁边假山。小孩顿时承受不住连番的毒打，顿时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说，灵佩到底在哪里？”
肥胖半兽人似乎对小孩被打得吐血这事习以为常，压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的继续对其拳打脚踢。
“我没拿。”
虽然只剩下一口气，小孩仍旧没有打算承认的意思。
“你……”
“商足，都这么久了，你到底问出来没有？”一把属于少年的声音，忽然间从肥胖半兽人，也就是商足的身后响起。
显然，少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小孩被商足毒打。
听出少年的不满，商足一改方才嚣张的态度，连声讨好道，“殿下请稍等一会儿，小的很快就能问出来。”
“就你这小打小闹能问出什么？”被称为殿下的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然奄奄一息的小孩，眼里充满了恶意，“照我看，还是要直接用刑，他才会老实交代。”
“殿下，这样不大好吧？要是大王……”
“商足，就他那逆贼父亲，父王怎可能会过问？难不成……你这样推三阻四的，是对着小孽种起了恻隐之心？”
“怎么可能？殿下才是小的主子，小的怎会……”
“那你还不快动手？”
“是是，小的立刻对这小孽种用刑。”
有了九王子的煽动，商足当场让人拿出烧红的烙铁。
“你要做什么。”小孩苟延残喘的爬起来，看向商足，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狠劲。
“小孽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灵佩到底在哪？若是还嘴硬，我就将这块烙铁直接贴在你脸上。”商足说话的档口，烙铁已经贴向小孩左脸，只要一个用力，小孩的脸就会遭殃。
“我没拿。”
说罢，小孩冷不防的扑了上去，一口咬住商足握住烙铁的手。
“啊……”商足吃痛的叫了一声，手上的烙铁便掉在了地上发出滋滋声，可想而知，这烙铁的温度有多高。
“商足，你也太没用了，居然连着两次都被这小孽种咬到，我很怀疑你的办事能力。”
“殿下，只是碰巧，碰巧，我立刻就收拾掉这小孽种。”商足顿时冷汗直冒，看向小孩的目光，更是充满愤怒。
都是这个小孽种惹的祸，要不是九王子怎会说这些话。
“小孽种，看我怎么对付你。”
商足被彻底激怒，不再顾忌小孩的身份，抡起掉在地上的烙铁，就一把往小孩的脸上招呼。
“啊……”
随着商足的惨叫声响起，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再次发生。
在其他人的目瞪口呆下，那烧红的烙铁竟硬生生的转了个弯，命中了商足的脸，顷刻间，商足那满是肥肉的脸，顿时发出一阵阵可怖的滋滋声，旋即狼狈的在地上打滚。
九王子腾岚不禁微眯着眼睛，怒道，“谁？是谁？快点给我出来。”
啪啪啪。
一阵拍掌声忽地出现，穿着华丽红衣的玉沧澜，缓缓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腾岚殿下不愧是大王的‘孩子’，才一会儿，就发现了我的踪迹。”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直接叫我的名字？”
腾岚听到玉沧澜这番不敬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殿下，他……他就是现在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新王后。”腾岚身边的半兽人小心翼翼地附在他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什么？就是他？”
腾岚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是的。”
那提醒的半兽人拼命点头。
“怎么，是我很奇怪？”玉沧澜无视掉周围戒备的眼神，故意走到那名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小孩身边停下，冷不防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你能自己站起来。”
“……”
小孩愣了一下，果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大胆，谁允许你站起来的？快给我跪下。”一看到小孩站起来，腾岚火了，指着小孩就是一顿呵斥。
“是我让他起来的，有问题？”
玉沧澜不动声色的越过小孩，直接来到腾岚跟前。
腾离大怒，“他偷了我的灵佩，你还想包庇他不成？”
“真的是他？”
玉沧澜饶有深意的反问了一句。
“当……当然是他……”

第 6 章
腾岚到底还年轻，被玉沧澜这么一问，不小心漏了马脚。
“很好。”玉沧澜将腾岚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似笑非笑的伸出手指，指向腾岚的腰间，“那这个你怎么说？”
玉沧澜方才来这里前，就有对宫里的半兽人用过搜魂术，自然不会对现在见到的这些人陌生。换句话说，玉沧澜是故意来这边的，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是小孩经常被欺负的地方。
“什么？呃……我的灵佩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明明已经将它藏在胸口……”
“藏在胸口？”
“这……我……他……”
“说不清了？”玉沧澜的声音带着丝丝冷意，“腾岚，随意诬陷其他王族，就算你是王子，也难逃罪责。”
腾岚大声反驳，“我没有。”
“那你腰间的灵佩怎么解释？”
“我……”
“来人将九王子给我抓住。”
“这……这……”站在旁边的兽人侍卫顿时为难起来，他们是腾岚的人，怎么敢动手抓腾岚？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行动？”玉沧澜挑眉，“难不成，在你们心里，我这个未来王后所说的话，还比不上一个谎话连篇的九王子重要？”
玉沧澜这番直白的质问，霎时让兽人侍卫倒戈，抓住了腾岚。
“大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本王子。”
腾岚没想到自己的侍卫会反过来对付自己，一下子懵了。
“腾岚，你竟然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不是？”玉沧澜看了眼抓住腾岚的兽人侍卫道，“你们让他趴着，我要亲自教训他。”
“是。”
“我是九王子，你这样对我，父王不会放过你。”
腾岚咬牙切齿地瞪着玉沧澜。
“是吗？”玉沧澜笑眯眯反问的同时，手已经落了下来。
啪啪啪。
一声声打pi股的声音，瞬间当着众人的面响起，看得他们那是一个心惊胆战。
腾岚应该庆幸，要玉沧澜真用力打，他或许直接就被拍扁了。
“啊……住手……啊……”
“该死的半兽人，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熬到玉沧澜打完，腾岚才被兽人侍卫们扶着离开，不至于让他像商足那样狼狈。但此刻的腾岚已经恨透了玉沧澜，要不是现在受了伤，腾岚铁定会直接兽化，咬死玉沧澜。
“你叫什么名字？”
“腾忘川。”
“原来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玉沧澜顿时浑身散发出大量的灵力，逼得腾忘川不得不跪下，“为什么方才不还手？任由他们打你？”
“还手根本没用，只会让他们打得更狠，我宁愿忍。”
玉沧澜咄咄逼人道，“那你方才为什么不忍？还有我开始可是听到，你是第二次咬那个半兽人，这就是你说的忍？”
“是他们骂我姆父在先，我才会……”
砰的一声。
腾忘川话才说了一半，就虚弱的晕倒，变回了一条小蛇。
……
“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对，这不是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呢？”
腾忘川是被周围传来的暖气给惊醒的。
因为他的住处只是个简陋的茅屋，勉强能住人，现在又是秋冬交替，暖气什么的压根就是妄想。还好他是兽人能兽化御寒，还是换了半兽人，肯定连一晚上都撑不住。
“自然是本王的寝宫，倒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比腾忘川早醒一些的腾三炮，也是疑惑得很，压根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腾忘川不是应该在王子所待着吗？怎么就莫名出现在我这里？等等，莫非是玉沧澜做的好事？
“大人，是我将他带来这里的。”玉沧澜拧着一块温热的毛巾走了进来，递给了腾忘川，“先擦一擦，你之前穿的那身衣服我让人洗干净收了起来，待会会有人送回来给你。”
玉沧澜看得出腾忘川很珍惜他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顺道提了一句。
“谢……谢谢……”
腾忘川知道衣服还在，松了口气之余，下意识地接过毛巾。
腾三炮略一蹙眉，“你？为什么？”
“因为他太可怜了。”玉沧澜直接扑进腾三炮怀里，撒起娇来“大王，你都不知道，我在你熟睡那会出去走走，恰好看到他被人欺负得惨兮兮，才会一时不忍救了他回来，大王不会生气吧？”
“既然是美人做的事，本王怎会反对？”
腾三炮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当即搂着玉沧澜的腰，不动声色的用力收紧。
“大王，我能把他留在这里？”
“美人喜欢就好。”
“大王，你对我最好了。”玉沧澜顿时羞红了脸，霎时趁腾三炮不备，忽地偷亲了下腾三炮的脸颊。
“美人值得本王对你好。”
腾三炮忍住冒鸡皮的冲动，看似温柔，实则粗暴地将玉沧澜抱住，往里间走去。
至于被忽视了的腾忘川，此时的神情可谓是一言难尽。
大王为什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我真不是看错了？不是在做梦？
“玉沧澜，说吧，你为什么将腾忘川给我带回来？”
“我方才不是说了看他可怜……”
“说真话。”
“大王不喜欢他？”
“不错。”腾三炮直接了当的回应，“不单是他，所有的王子，本王都不喜欢，你将人带回来，不会是想要膈应我吧？”
“大王，天地良心，我怎会那样做？”
“你会。”
“噗呲。”看着腾三炮此刻跟自己较劲的样子，玉沧澜不禁笑了出来。
腾三炮不爽了，“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玉沧澜摇摇头，冷不防的挣脱掉腾三炮的怀抱，反将腾三炮压在了下面，“我只是突然觉得，大王你越来越可爱了。”
“玉沧澜……”
“嘘。”玉沧澜甚至手指，抵住了腾三炮的唇，“大王不是想要听我的解释？我现在就告诉大王……”
果不其然。
玉沧澜的这番话转移了腾三炮的注意力，待腾三炮就来龙去脉听完，都没察觉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你说的都是真话？腾忘川真被下了夺灵石？”
“是的。”
“不对，你不是萨满祭司，为什么能查探到夺灵石的存在？”
“这点不重要，若是时机到了，我会主动告诉大王。”玉沧澜四两拔千斤的转移话题道，“现在重要的是，大王会如何打算。”
“……”
腾三炮沉默了。腾三炮是对所有的王子没半点好感，但他们到底是腾三炮兄弟的血脉，真要出了事，腾三炮不会不管。
腾三炮所在的国家，一直以实力为尊，就是选择下任新王，也不会拘泥于现任大王的孩子，而是将所有拥有皇族血脉的孩子集中送到王宫，由现任大王，以及长老会共同审查。
“大王要不要我给你想想？”
“本王……”
咚咚。
“有什么事？”
说得正起劲，就被外面突然传来的敲门上打断，腾三炮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回大王，回大将，与眠夫人有急事求见。”
“滕回？心眠？”
腾三炮的心不禁升起一抹疑惑，他们平时为了避嫌，除非有重大节日，要不然绝不会来找他，难不成发生了什么意外？
“是的，大王。”
“他们现在在哪里？”
“大王，我们就在这。”
砰的一声。
滕回猛然将大门推开，霎时将玉沧澜与其暧昧的画面尽收眼底。
腾三炮见自己的囧态被看到，顿时大怒，“腾回，我有允许你进来？”
“大王，我们这么做都是迫不得已。”心眠一进来，满是怨恨的眼神就锁定在玉沧澜的身上，“这个狐族半兽人，杀了我的孩子。”
“啊？杀？”
腾三炮被心眠这番话搞糊涂了。
“该死的狐族半兽人，我要你血债血偿。”心眠疯了似的，径自冲了过去，誓要杀了玉沧澜。
“心眠别冲动。”
腾回虽然也恨玉沧澜恨得要死，但他到底还有几分理智，及时拉住了心眠的手，不让心眠因为冲动而莫名没了性命。此刻，不说别的，就单是玉沧澜周围全是腾三炮所释放的紫黑色灵气，就让人压根不敢接近。
心眠不依不饶的怒道，“腾回……你别忘了，是他杀了我们的孩子。”
“先等一下。”事到如今，玉沧澜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致，不紧不慢的起身，“你说我杀了你的孩子，那你说说，我是怎么杀的，你的孩子又叫什么名字？”
“腾岚，我的孩子叫腾岚，我不信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腾岚……”
随着心眠的提醒，玉沧澜很快就记起不久前一直在欺负腾忘川的那个嚣张少年。
“我要杀了你……”
“心眠，住手。”
“腾回，你放开我，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杀了这个害死我们孩子的凶手。”
“够了。”腾三炮大喝一声，“给本王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王，腾岚，我儿子腾岚他……他……”一说起腾岚，心眠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根本就说不清楚前因后果。
“腾回，你来说。”
腾三炮将目光移到腾回身上，要他说清楚。
“大王，腾岚他……”

第 7 章
在腾回的解释下，玉沧澜与腾三炮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在那之后腾岚去了腾回所在的大将府就出事了，而玉沧澜作为在这之前与其有过接触的人，自然会被心眠认定有杀人动机。
虽然只是很微弱幅度，玉沧澜还是捕抓到腾回在解释时，身体那一丝不自然的反应。
他在说谎？
玉沧澜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腾三炮则立刻出言反驳，“美人不会是凶手。”
“大王，你分明就是在包庇他。”心眠怒火中烧，脸上暴起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玉沧澜，“明明就是他杀了我的孩子。”
“那你就错了，要真是我做的，你们不可能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面对心眠的厉声质问，玉沧澜的神情仍旧温和，让人根本猜不透，玉沧澜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狡辩，我不会信你的谎话。”
“我猜你就是因为这种性格，才这么容易就被骗过去吧？”
心眠瞳孔一缩，“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旁边的回大将。”玉沧澜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示意心眠看向旁边的人，“若凶手真是我，为什么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像你一样对我动手？反而反过来阻止你？”
心眠看向腾回，“腾回……”
“心眠，凶手可能不是他。”
腾回黯然的摇摇头。
“他打了我们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他？”心眠狠咬下唇，“好呀，我知道了，腾回，你是不是跟大王一样，都被这祸水给迷住？连自己孩子的死也无动于衷？”
腾回顿时脸黑了，“心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心眠破罐子摔破的怒吼，“你要没那个意思，为什么帮这个祸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见到啊岚，脸都黑得很，你根本从来没有将啊岚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在你的眼里，啊岚只是你的争权夺利的工具。还有大王，你在这样是非不分下去，我们国家迟早都要被这祸水给祸害了，你们……唔……”
砰。
心眠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朝她后颈给了一记手刀玉沧澜，给硬生生敲晕，倒在了地上。
“啊眠，你没事吧？”腾回紧张地扶起心眠，“冕下，你这是……”
腾回没想到玉沧澜突然动手，所以根本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再者，在腾回看来，半兽人比雌性的身体还要柔弱，怎可能只一下就将身为雌性的心眠给打晕？但现在事实就在面前，由不得腾回不信。
“自然是帮眠夫人。”玉沧澜抽回手，“以眠夫人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跟我们谈，大王，我的话对吧？”
“美人说的是。”
腾三炮压抑住快要爆发的怒气，右手却暗地里死劲，狠狠地捏了下玉沧澜的腰。
不得不说。
玉沧澜方才将心眠敲晕的时间把握得刚刚好，要是在慢上那么一点，心眠或许会在腾三炮的怒火中，化为灰烬。
玉沧澜再次提问，“回大将，你没有阻止你的夫人进宫，是不是另外有话要跟我们说？”
“是的。”腾回凝重的点头，“其实我方才说了谎，我跟心眠的孩子腾岚并没有真的死去，只不过他现在陷入深度昏迷，要是不能及时弄醒他，他很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腾回顿时朝腾三炮跪下。
“大王，恳求你派人救救腾岚。”
玉沧澜直指问题重心，“回大将，你跟你夫人的态度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你知道腾岚没死，你的夫人却不知道？还一副要找我报仇的样子？”
“腾回，本王要你先回答美人的问题。”
“冕下，腾岚的伤其实是心眠做的，我怕她知道真相会想不开，才一直没敢说，真的很抱歉，还连累到大王你们。等事情结束，我会以死谢罪。”
“她做的？”
玉沧澜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照心眠刚才的态度来看，她应该很爱腾岚才是，怎么会下毒手？
“是的。”回想起那时候发生的事，腾回无奈的苦笑了下，才解释道，“我夫人当年在生产时，不小心找着了他人的道，每逢月圆之夜，都会精神错乱，无差别的攻击任何靠近她身边的人。”
心眠与心宿同出心族，虽身为雌性，但本身拥有的灵力却不低，腾回才会那么烦恼。
说白了。
腾回当初会不顾心眠的意愿，强硬将他们两唯一的孩子腾岚送进宫参与王位争夺战，就是为了让孩子能名正言顺的远离心眠，不让悲剧发生。
可惜的是……
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腾三炮冷声道，“待会我让心宿去看腾岚。”
“大王，心宿会不会太年轻？我不是怀疑大人用人，只是……”
“本王信心宿的能力。”
腾三炮一锤定音，直接无视了腾回的顾虑。
玉沧澜扯了下腾三炮的袖子，小声道，“大王，心宿去的时候，我能不能也跟着一起去？”
“美人你想去？”
腾三炮眼里闪过一抹讶异。
“嗯。”玉沧澜点头，略带羞涩道，“再怎么说，我都是大王选定的，现在身为王子的腾岚受了伤，我怎么说，都应该去看看他才是。”
“美人，本王果真没选错你做王后。”腾三炮蛇心大悦，“本王这就答应你，还有，本王决定陪着你一起去。”
玉沧澜一脸惊喜道，“大王能一起去真是太好了，腾岚知道一定很高兴。”
“侍卫。”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兽人侍卫，听到腾三炮的叫唤，连忙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道，“大王有何吩咐？”
“你去通知心宿，让他现在就去一趟腾回府上，救治腾岚。”
“是，大王。”
兽人侍卫得令后，立刻快步跑出去通传。
“美人，我们走吧。”
腾三炮放开了玉沧澜的腰。
“好。”
玉沧澜顺势挽起腾三炮的手臂，一点都没将腾三炮方才的粗暴对待放在心里。
当然了。
是不是真没放在心里，还是晚上才知道。
至于跟在他们身后的腾回，看得那是一个目瞪口呆。现在出现在他面前这个对玉沧澜一副含情脉脉的兽人，真的是他知道的那个残暴不仁的腾三炮？
“腾回，你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带着你夫人跟上。”
“是，大王。”
……
大将府。
玉沧澜等人才来到腾回的住处，心宿已经先一步着手为腾岚治疗。
“心宿，腾岚的情况怎么样？”腾三炮也不客气，一上来就直接问起心宿情况。
心宿一边用灵力治疗腾岚，一边凝重道，“回大王，九王子的伤我已经顺利控制住，算是保住了九王子的性命，但九王子的脚伤势实在太重，或许今后都无法自己行走。”
腾回将手紧紧握成拳头状，“心宿，若是腾岚兽化，会不会有影响？”
对兽人而言，兽化之后的自己才是根本。
“速度方面会有影响。”
“速度吗……”腾回不禁暗自松了口气。别看腾岚一副纨绔的样子总是把腾回气得不轻，但在腾回的内心深处，腾岚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腾回怎可能真的不关心。
腾三炮不善在意的说了一句，“命没丢就成。”
在腾三炮看来，腾岚本就已经卷入了王位争夺战里，现在这些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比起他当年参与争夺王位时的残酷，根本不值一提。
“腾岚醒了。”
只消一眼，玉沧澜就察觉到腾岚的状况。
“啊岚，啊岚……”心眠刚醒来那会，无意间从侍人口中得知腾岚还活着的消息，霎时不管不顾的质问出腾岚的下落，就直接跑了过来，恰好撞见正悠悠转醒的腾岚。
“啊眠？”
看到心眠突然跑过来，腾回不禁睁大了眼睛。
而冲向这边的心眠，眼里全是腾岚，“太好了……啊岚你还活着……”
“不要……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乍听到心眠的声音，腾岚的眼里就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恐惧，当即不顾一切的想要逃，“啊……”
腾岚一个不小心扯到了脚上的伤，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啊岚……”
“你别过来。”
“啊岚，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你母亲啊？”
心眠难以置信的看着腾岚。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啊岚会用这种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你不要过来……不要……不要……”腾岚受不住见到心眠的恐惧，当场昏死过去。
“啊岚……”
“眠夫人，你还是不要过去的好。”心眠正想跑过去，就被玉沧澜拉住了手腕，“事到如今，我不信你还不知道，你的孩子腾岚为什么会对你的靠近这么恐惧。”
“我……”
“你还想说，是我害了腾岚？”
心眠瘫坐在地上，“不，我不是……我……我只是……”
“眠夫人，你现在已经心里有素，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难道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是……”
“你是。”玉沧澜咄咄逼人道，“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腾岚的状况明显就是有了阴影，要是你还跟以前一样，一味选择逃避，只会让腾岚更加不敢接近你。”

第 8 章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心眠双手抱头，神情痛苦不已，“我不想伤害啊岚，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啊岚对不起……对不起……”
腾回愣住，“啊眠，你早就知道……”
“嗯。”
心眠痛苦的点头。
其实，心眠并不是完全没有病发那会的记忆，而是隐约能记得一些，再加上这些年来的许多次发病，心眠已然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换而言之，打从一开始心眠就有自己打伤腾岚的记忆，不过这记忆实在让心眠难以接受，所以心眠才会下意识的让自己忘却那段记忆。
而玉沧澜在质问她时，故意对其用了轻微的灵力攻击，瞬间将心眠的记忆给唤醒了。
腾三炮，“来人，将腾岚送回宫里。”
“是，大王。”
兽人侍卫得了腾三炮的命令，立刻开始搬动腾岚。
腾回焦急道，“大王，能不能缓几天？腾岚才保住了性命，要是现在移动他，我怕会……”
“腾回，腾岚是兽人，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腾三炮本就不是容易被说服的兽人，在加上腾岚早已参与了下一任王位的争夺战，腾三炮自然不会只将腾岚看做是普通兽人看待。
不稍片刻。
昏迷中的腾岚，就被兽人侍卫们抬走，作为其父亲的腾回，只能默默的看着腾岚离开。
倒是心眠，她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一直没有动过，宛如一个被剪了线的提线木偶。就是腾三炮说要送走腾岚，都无动于衷。
腾岚的才告一段落，腾三炮就意有所指道，“腾回，现在腾岚没事，你答应本王的事，是不是该做了？”
说罢。
腾三炮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扔在了腾回旁边。
“是。”
腾回毫不犹豫地捡起地上的匕首，闭上了眼睛，就往自己身上捅。
“腾回，你做什么？快住手。”
心眠此刻虽万念俱焚，但她到底离腾回最近，怎会察觉不到腾回的异常？一瞬间，心眠就因着腾回的自尽举动，清醒过来，下意识地用灵力阻止腾回自尽。
“啊眠，我答应过大王，会为之前所作所为付上代价。”
“该死的人是我才会，你付什么代价？要是我在那时候死了，或许啊岚就不会受那样的伤害，不用被送进宫，你更不用为我的事烦心。像我这样没用的雌性，死了才是最好的。”心眠趁腾回不注意，一把夺过滕回的匕首，刺向自己，“唔……”
“啊眠……”
看着心眠身上那才被匕首刺出来的伤口，腾回的心就好像突然被人捅了一刀那般。
“回……一直以来……我的……我的任性让你很辛苦吧……”
“不。”腾回猛摇头，“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甚至乐在其中才对，啊眠，你的一切我都喜欢，为什么你要那么傻？”
“回，我还第一次听到你说喜欢我。”
此刻。
心眠的心不禁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喜悦，或者说，她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等着腾回对她说这番话。
“啊眠，你会没事的，我去求大王……”
心眠摇头，“这样就好，本身犯错的人，该死的人是我，只要我死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大王也不会在追究下去。”
腾回悲痛欲绝的怒吼，“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我会不会难过？”
“回……”
“啊眠，不要丢下我。”
“回……我……”
“你们有完没完？”腾三炮不耐烦的瞪了他们一眼，“她要是真有事，哪里还有力气跟你说那么多？”
腾回不禁睁大眼睛，“大王，你这话是……”
心宿好笑的摇了摇头，提醒道，“回大将，你还不快谢恩？大王的意思是绕过你们了。”
以腾三炮的性格，要真打算处决他们，哪里会给那么多时间他们说些有的没的。直接将毒素注入匕首，就能够在他们握住匕首那会将两人双双毒死。
腾回总算理解腾三炮的意思，大喜过望道，“谢大王不杀之恩。”
“谢就免了，本王不过是不想就这么失去一个得力大将罢了。”腾三炮回了一句，便径自转身，“你们好自为之，要是在发生同样的事，我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们。美人，我们回去。”
“是，大王。”
玉沧澜点点头，紧跟着腾三炮走了出去。
“那我也先走了。”
心宿朝他们点了下头，跟在玉沧澜他们身后离开。
“啊眠，你没事太好了。下次可不许再那么冲动，你知不知道，我方才被你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
腾回紧紧抱住了心眠。
“回，你说……啊岚会原谅我吗？”
“会的。”
腾回笃定的点头。
……
大将府外。
腾三炮才踏出大门，就屏退了所有的人，只让玉沧澜，以及心宿留下，“心宿，封后大典的事，你处理得怎么样？还有多久时间能准备好？”
心宿拱手道，“回大王，只差发请柬这一部分，其他都已经办好。”
“请柬吗？”腾三炮摸了摸下巴，眼里快速闪过一抹精光，“既然还没发，你等会回去，就让下面的人立刻发出去，日期就写明天。”
“大王，现在离一个星期的时间还有三天，你……”
“我改变主意了。”腾三炮将视线落在身旁的玉沧澜身上，“美人是我的人，我要尽快让整个王国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心宿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心宿？”
“是，我立刻就去办。”心宿很快回过神来，给唐三炮以及玉沧澜行了一礼后，先一步赶回去了。
“大王，你还真‘猴急’。”
“美人在怀，本王哪里能不急？”腾三炮冷不防的用力握住玉沧澜的手腕，“不过话说回来，本王还挺想知道，为什么本王方才，还有现在对你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因为大王你的力量还太弱了啊。”
“玉沧澜，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
腾三炮被玉沧澜的话给气着，霎时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让那充满了毒素的紫黑色灵力包围住自己的身体。
“当然。”玉沧澜将另一只手覆在腾三炮紧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只是眨眼的时间，就毫不费力地挣脱了，“大王，你还需要继续修炼，起码要做到即便是盛怒，自己的灵气也不会失控才行。”
“玉沧澜，还是不能告诉本王，你不计报酬都要帮本王的原因？”
“大王，我之前不是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可不像你的风格。”
“因为本王信不过你。”
“大王真那么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玉沧澜的语气不经意间多了一丝暧昧，“只要你能在我们‘那个’的时候，让我说出来。”
“当真？”
“嗯。”玉沧澜点点头，饶有深意的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试上一试？”
“好。”
腾三炮一口答应，压根没发现自己又被玉沧澜给坑了。
……
另一边。
腾离一边认真的检查请柬有没有错漏，一边不解询问起坐在他身旁的心宿，“心宿，你知道大王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要提早封后？”
“想来是大王等不及了吧。”
赶了大半宿的工，心宿不禁伸了个懒腰。
“我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腾离想的要比心宿多。他从小就是腾三炮身边的近臣，不说全部了解，但起码对腾三炮的行事作风有一定的认知，才会有这番猜测。
“我说腾离，你想那么多做什么？那都是大王的事。”心宿趁机将手放在了腾离肩上，“上次我在你离开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给我答案吧？”
“心宿，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喜欢你。无论过了多久，这个答案都不会改变。”
“真的一点念想都不留给我？”
“抱歉。”
腾离避开了心宿的目光。
心宿冷不防的大笑起来，“噗哈哈……”
“你笑什么？”
“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好骗。”
“心宿，你之前说的话是在抓弄我？”
“也不算是抓弄。”心宿抓了下头发，“我只是想给你开个玩笑，让你轻松一点罢了。腾离，你就平时就是太严谨，大王才会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偷偷喜欢他。”
腾离身体一僵，“心宿，你胡说什么？”
“你不用紧张，一场兄弟，我还不至于拿你和大王的事开玩笑。”
“……”
腾离沉默了。
“腾离，我知道你不开心，暂时接个肩膀给你怎样？”心宿的神情很快恢复成平时的玩世不恭。
“不需要。”腾离站了起来，将手里的请柬全部往心宿的怀里塞，“你既然这么闲，那剩下的请柬你就自己看完，我还有事，先走了。”
腾离说走就走，没等心宿反应过来就立刻转身离开。
“呃……腾离你别这样，我不开玩笑了还不成？腾离……腾离……”
奈何。
腾离对心宿的话压根无动于衷，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腾离渐渐远处的背影，心宿喃喃自语，“真是，明明就不开心，为什么还要逞强？”

第 9 章
这一夜，随着请柬的送出，注定是各大家族的不眠夜。
砰。
看着仆人手里的红色请柬，参岸控制不住勃发的怒气，硬生生砸毁了面前的桌子，“怎么会这样？大王不是向来说一不二？怎会提早要封那祸水为后？”
一旁参与议事的参族长老皱眉道，“族长，现在大王给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的计划要怎么进行下去？”
“是啊。”另一名参族长老神情也变得很凝重，“这半兽人能迷得大王将如此重要的王后之位给他，野心肯定不小，要真让他当上王后，我怕他将来会对七王子不利，因为到目前为止，只有七王子是大王的亲儿，不得不防啊。”
参岸冷声道，“那就按照原定计划，让他当不成王后。”
“族长，这样太冒险了。”
“族长，现在这种状况，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应该从长计议，免得让大王起疑心。”
“嗯，我同意。”
“附议。”
参岸怒火中烧，“他明天就要封后，你们还从长计议什么？眼睁睁看着他得到后位吗？”
“族长……”
“够了，我不想听你们说废话，风险从来都是伴随着机遇，无论如何，我都会执行计划，你们的胆怯只会将参族推向灭亡。”
“……”
参族的众长老顿时沉默。
而其他收到消息的家族，脸色也不遑多让。
……
第二天，天一亮。
砰砰。
“进来。”
玉沧澜悠悠转醒，眼里带着一丝慵懒。
负责帮玉沧澜梳洗打扮的半兽人们，得了玉沧澜准令，连忙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冕下，这是封后大殿的礼服，还请冕下尽快换上。”
玉沧澜轻捶了下肩膀，“大王呢？”
腾三炮在这些半兽人来的前几分钟，已经扶着腰离开。
“回冕下，大王正前往祭天台，冕下稍后过去就能见到大王。”一名年纪稍长的半兽人提醒道，“只是现在时候不早，冕下不如先穿上礼服？”
“嗯。”
玉沧澜点头。
半兽人当即捧着衣服走向玉沧澜，但谁也没料到，就在那半兽人拿起衣服的刹那，才发现衣服既然被人剪了个稀巴烂。
哐当。
半兽人吓得脸色苍白，冷汗直冒，甚至于手里的盘子，也拿不稳掉了下来。
“冕下饶命……冕下饶命……”
半兽人们霎时全部跪下，往死里朝玉沧澜磕头。礼服是他们送过来的，再者，这件是玉沧澜与腾三炮成婚时必须穿的礼服，一旦出了问题他们肯定难逃一死。
“行了，你们都出去，礼服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
“可是……”
“怎么？比起我想办法解决，你们更喜欢被处死？”
“不……”
“不是就出去。”
不稍片刻，在玉沧澜的赶人下，他们总算忐忑不安的走了出去等候。
“真狠，居然将礼服剪成这个样子。”屋内的玉沧澜饶有兴致地将礼服拿在手里，“要是其他人遇上肯定六神无主，可惜啊，你们碰上了我。不过……才这样的话，也怪没意思的，不如就玩个大的，看看小腾蛇要怎么做。”
“真不会有问题？我才刚进宫里不久，我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我也是。”
“嗯，这可是死罪，我们……我们这回死定了……”
年长半兽人顿时出声呵斥，“你们都给我闭嘴，没听到冕下方才说的话吗？冕下会帮我们解决，我们一定会没事，你们究竟在担心什么？”
其实，年长半兽人说这话自己也没信心，但事到如今，他们只能博一博了。
“可礼服被弄成那个样子，就算是冕下……”
嘎吱。
紧闭的大门被推开的刹那，玉沧澜缓缓走了出来，“走吧。”
只见。
此时玉沧澜已经将礼服换上，只不过，因着曾被故意剪坏的缘故，礼服被玉沧澜做了修改，硬生生弄出来一件xing感十足的另类礼服。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玉沧澜本身就极为好看，现在换上这件羞人的礼服，更是艳/光四射。看得周围半兽人脸都红了。
其实，以玉沧澜的法力，要想将衣服恢复原状很容易，但他就是不想。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不是说时间不早？”
“呃……是是……”
玉沧澜这番话，顿时将愣住的半兽人们惊醒。
“天啊……他这幅样子成何体统？就是他之前最得宠的非大人，也不敢穿成这个样子出来啊？”
“嘘，别说了，要是被听到就麻烦了。”
玉沧澜这一路上，收获了大大小小诸如羡慕，妒忌，恶意等等的眼神，但他本人倒是一点都没将其放在心上，反而从容的接受了这些目光。
……
另一边。
参岸乍看到天空突然降下陨石，立刻单膝跪下，“大王，你看那边，是异象，上天都在警告我们不可如此草率就立一名身份低微的半兽人为后啊。”
真是天助我也，孩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狐族半兽人当不成王后。
“大王，为了王国的臣民着想，还请取消封后大典。”
“请大王取消封后大典。”
他们个个都是老狐狸，哪里会没看出参岸打的主意，再加上，他们自身也不希望这个王后之位被玉沧澜夺走，自然不谋而合的附和起参岸。
在兽人王国传说里，天降陨石，必有祸国妖孽出现，为大凶之兆。
“不可能。”腾三炮当场否决了他们，“本王既然决定要让美人坐上王后之位，就不允许任何兽人，包括天阻拦。”
“大王，你这样太……唔噗……”
一名想要继续阻拦腾三炮的兽人，顿时被腾三炮打飞出去，狼狈的砸在了地上，猛地喷出一开口鲜血。
“你是什么东西？本王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干涉。”说罢，腾三炮将目光移向方才有份出言阻止的兽人身上，“你们还有谁想要跟他一个下场？”
参岸没想到腾三炮非但不听他们的劝说，还直接出言威胁，当即气红了脸，大喊道，“大王，你这样一意孤行，就不怕惹来祸患？”
“本王还真没怕过。”腾三炮直接怼了回去，“不过你再说这些让本王不爽的话，本王不会客气。”
到底关系到将来的王位，参岸不想就这样妥协“大王……”
腾回忽地上前一步，看向参岸，“参族长，到底是传说，难不成你觉得大王连一个半兽人都打不过？”
腾回？他怎会出言帮那半兽人？
腾回的这番话，不但令参岸，就是其他兽人也吃了一惊。
总所周知，腾回的儿子腾岚也是王位候选人之一，应该跟比他们更不想看到玉沧澜成为王后才对，可偏偏，腾回就是出人意料的帮腔了。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吗？”
腾回不答反问。
“回大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冕下驾到。”
忽地，玉沧澜到来的声音瞬间将参岸的话给打断。
不稍片刻，在场的众多兽人，半兽人，以及雌性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即将封后的玉沧澜的刹那，懵了。
他……他那是什么鬼打扮？怎么跟没穿一样？那修长的大腿，半遮半掩的腰肢，以及胸前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就是兽人王国最为开放的半兽人也不敢穿成那个样子，更别说是养在深闺的雌性了。
“大王……大王……他他……”
一名想要说什么的兽人，被玉沧澜的模样给吸引住了，不停的咽口水，连带说话也不利索了。
“今天的美人真是美，心宿你这衣服安排得不错，回去本王重重有赏。”
腾三炮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艳，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玉沧澜，已经联想到他们今晚要怎么玩才好。
“谢大王。”
心宿立刻点头谢恩。
殊不知。
心宿此刻也疑惑的很，但现在不是说出来的好时机，心宿只好认下。
我准备的礼服明明是与历代王后的样式差不多，怎会突然变成现在这样子？难道有人故意针对冕下？是他吗？
一瞬间。
心宿的脑海不禁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王，我这样好看吗？”
玉沧澜才走过来，就含羞带怯的看向腾三炮。
“好看，好看极了。”
腾三炮蛇心大悦，当着众人的面，就毫不顾忌的给了玉沧澜一个法式长吻。看得前来参加大典的后宫众人们，一个个都咬牙切齿的，眼里全是怨毒。
娄汐看向身旁的角非，嘲讽地笑道，“角非，之前宫里人不是都在说，大王属意你做王后吗？可惜啊，就这么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半兽人给捷足先登了。”
哼，之前你抢走属于我的恩宠那会，想不到会有这一天吧？
“娄汐……”
角非怨毒的目光投向娄汐。
“角非，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在给你抱不平。这半兽人啊，可是一步登天的……就做了王后。”
角非知道现在不是发狠的时候，强自压下勃发的怒意，冷笑道，“娄汐，你说我要是将你我曾经做下的事告诉大王，你会怎样？”
“你想说什么？”
娄汐的神情顿时变得难看。
“参……”
“够了。”
娄汐大喝一声，打断了角非未完的话，两人相视的目光，带着浓厚的敌意。
但也正正是因为这番话，娄汐不敢再多说。

第 10 章
心宿作为这次封后大典的主祭司，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祭天台正前方，打开手里的文书道，“狐族半兽人玉沧澜……”
快点行动。
参岸眼看心宿已经开始宣读，神情顿时着急起来，不断地催促着不远处的参族人行动，不然，一旦等心宿念完就迟了。
那参族人很快注意到参岸的催促眼神，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跑开了。
“遂封……”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心宿快念完之际，台下观礼的诸位或大，或小家族的代表，突然间，都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请求腾三炮收回封后的话。方才反对得很厉害的那几名德高望重的兽人，也趁机一起跪下。只有零星几个人一言不发的站着。
“大王，不可啊，这个半兽人是祸国妖孽，是来专门来祸害我们王国的，为什么你就无视上天的警告非要封他为后？”
“大王……三思啊……”
“为了王国着想，还请大王不要立这祸害为后。”
“请大王不要立这祸害为后……”
“本王不是说过，不会改变主意？你们方才莫不是……都聋了？”面对他们的集体威逼，腾三炮再也压抑不住火气，眨眼间，一股紫黑色的灵力，就将螣三炮包裹起来，吓得不少人下意思地往后退。
开玩笑，腾三炮的紫黑色灵力都是剧毒，要不避着点，肯定会遭殃。他们是不想玉沧澜封后，可没想过把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
“你们退什么？”腾三炮故意往前走了一步，“你们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本王，就该猜到会有这一天。还是说，本王如今太过仁慈，让你们忘了原来的本王是怎么样的？”
腾三炮顿时兽化。
一只庞大的蛇形巨兽便遮天蔽日的悬浮在空中，眼里全是彻骨冷意，腾三炮的返祖血脉很浓，不但继承了腾蛇的剧毒体质，就是悬浮在空中的本事，也同样继承了。
“大王……”
众人不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心宿，继续念。”
腾三炮说罢，毫无顾忌地将自己自身的威压全部散开，将整个祭天台都覆盖住，让所有人霎时脸色苍白的倒下，甚至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这种情况也只出现在方才出言阻止腾三炮的那些人身上，赞成或是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的，反而逃过一劫。
“是，大王。”心宿点头，立刻宣读最后的那句话，“遂封玉沧澜为王后。”
轰隆。轰隆。
心宿刚念完后这一字，天空忽然间出现了可怖的漫天雷鸣。
难道……他真的是祸国妖孽？
参岸因大势已去，而颓废之余，心里不可遏制的浮现出这句话。
参岸虽口口声声说玉沧澜是祸国妖孽，但实际上，那不过是他想要给玉沧澜强行按上去的罪名罢了，没成想，居然会真遇上天降陨石以及漫天雷鸣这等不祥之兆。
可惜。
这天虽然都在帮他，但仍旧阻止不了腾三炮的一意孤行。
“好，美人，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本王的王后。”腾三炮见一切尘埃落定，瞬间变回了人形，二话不说就将玉沧澜给带走。
留下还没回过神来的众人面面相觑。
……
回到寝宫，腾三炮就屏退左右，与玉沧澜独处。话语间，带着浓浓的试探之意，“玉沧澜，今天本王冒天下之大不韪，顺利让你成了王后，你就不该好好表示一下？”
“大王是为了自己才对吧？”玉沧澜轻笑一声，“不过，我还挺佩服大王，在那种情况下还没有改变主意，就不怕其他人说大王你是个昏庸无道的暴君？”
“哈哈哈哈……”腾三炮大笑，“本王打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子，有什么好怕的？”
“大王心胸真广。”
“比不上你玉沧澜。”腾三炮瞥向玉沧澜，“明明礼服都破了，还敢穿成那个样子直接来。但话说回来，你穿的那礼服还挺合本王心意。”
玉沧澜看向腾三炮，笑眯眯道，“大王喜欢就好，不过……礼服会这样不正是大王你做的？”
“为什么认为是我？”
腾三炮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的打量起玉沧澜。
“大王的眼神。”
“你倒观察入微。”腾三炮随意找了个地方，就做了下来，“怎么？既然现在知道是本王做的，你是不是要报复回来？”
腾三炮语气间带着明显的暧昧。
“当然要。”玉沧澜接过话，顺势坐在了腾三炮腿上，“大王这回可是害得我心惊胆战的，要是不报复回来怎么行？”
“好，本王就要好好看清楚，你要怎么报复本王。”
“当然是这样子。”
玉沧澜冷不防的搂住腾三炮的脖子，比之腾三炮在祭天台上的吻，要更加的激烈，瞬间，不久前连接吻经验都没有的腾三炮压根不是玉沧澜的对手，被其压在了身下。
“先等等……”
“大王，春宵苦短，我们要好好把握时间才是。”
玉沧澜以吻封缄。
……
“腾离，冕下的礼服怎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你做的？”因着腾离称病没有出席，心宿离开祭天台，就直奔腾离的住处，想要问清楚，此事与腾离有没有关系。
腾离愣住了，“什么礼服？”
“冕下封后的礼服，被人动了手脚。”心宿直接挑明，“腾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要是被大王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心宿，你怀疑我？”
腾离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说实话，乍听到心宿说玉沧澜的礼服出了问题那一刻，腾离无疑是高兴，可接下来，当他听到心宿怀疑他的话，他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心底不禁升起一抹怒意。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心宿怎可以这样怀疑他？
“那礼服存放的地方，我只告诉过你。”
心宿做事一向小心谨慎，他早就猜到封后大典可能会出现不可预估的意外，早早就藏好了礼服，就怕有个万一。没想到，礼服最终还是遭到了毁坏。
“不是我。”
“真不是？”
心宿再次反问。
“我腾离还没愚蠢到明知不可为而为。”腾离转过身，不悦地送客，“心宿，你可以走了，我的身体还有不适，不方面招呼你。”
“腾离……”
“好，你不走我走。”
腾离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径自将心宿丢在了自家客厅。
“不是你就好。”心宿从方才开始就一直绷紧的心，总算放松下来。
……
嘎吱。
直到中午，玉沧澜才神清气爽地打开寝宫的大门，对着守在一旁的半兽人，直接了当地询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我之前带回来的小孩在哪？就是那个叫腾忘川的小孩。”
站在门外的半兽人连忙低下头，回应道，“回禀冕下，十王子现在跟九王子在一起。”
“九王子？”
玉沧澜不禁疑惑的皱了下眉。
九王子不就是平日里，欺负腾忘川最狠的腾岚，他们怎会待在一起？难道发生了什么？
“是的，冕下。”
“立刻带我过去他们那里。”
“是。”半兽人连忙小心翼翼地为玉沧澜带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等等。”
玉沧澜忽然想起什么，突然间停了下来。
感觉到玉沧澜停在原地，半兽人不解的看向玉沧澜，“冕下？”
“你去吩咐下面的人，让他们准备多些蜜糖，柠檬，还有百香果到大王的玄清宫。等会我去完他们那，就直接过去玄清宫。”
“呃……冕下，玄清宫是大王处理国事的地方，送这些过去不太好吧？”半兽人咽了咽口水，“再说了，大王不喜百香果，要是贸贸然送过去，怕是会触怒大王。”
“没事，大王问起，你就让他们直说，是我让他们送的。”
“是，我立刻安排人去做。”
不稍片刻，待半兽人吩咐好，就领着玉沧澜来到了腾忘川，以及腾岚所在的寝宫。
“腾岚，放开我。”
“不要，你要留在这陪着我，哪里也不许去。”感觉到腾忘川还在挣扎，腾岚霎时不敢不顾的扑了上，像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缠住腾忘川，摆明了就是不要他走。
“腾岚，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我就是讨厌你，才要你这样陪着我。”
“腾岚，你真的很无聊。”腾忘川被腾岚气笑了。
“随你怎么说。”腾岚破罐子摔破道，“反正，我现在不开心了，你也休想开心，我要你陪着我一起不开心。”
“腾岚，你……”
“腾岚，都过了这么久了，你居然还在害怕啊？”玉沧澜突然闯入的声音，打算了腾忘川的话。
霎时间。
腾忘川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玉沧澜，懵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胡说。”腾岚的脸瞬间红了，气呼呼的怼了回去，“我身为堂堂的九王子，怎可能会怕？要怕也是别人怕我才对。”
玉沧澜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谎言，“可你的身体在发抖，要不是害怕，怎会有这样反应？”

第 11 章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眠夫人？你怎么突然来这了？”玉沧澜冷不防地将视线落在腾岚后方，讶异的叫了一声。
眠……
腾岚一听到玉沧澜叫心眠的瞬间，脸色苍白的蹲在了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不要……不要过来……不要……”
“……”
腾忘川愣住了，下意识的转过头，压根没看到心眠的身影。
他为什么要突然提起眠夫人？而且……腾岚明明是眠夫人的孩子，怎么会一听到眠夫人这三个字，就害怕成这样子？等等，难道腾岚的古怪举动跟眠夫人有关？
玉沧澜笑道，“看，腾岚你现在还敢说你没有在害怕？”
“你……你骗我？”玉沧澜这番话，无疑是让腾岚知道自己被玉沧澜骗了的残酷事实，顿时气炸了，咬牙切齿地瞪着玉沧澜。
“这不算骗，适当的谎言可以让你更快的认清自己在害怕的事实不是很好吗？”
腾岚猛地站了起来，“好你个头。”
“腾岚，你现在这样子，该不会想要揍我出气？”面对杀气腾腾的腾岚，玉沧澜脸上的从容轻笑仍旧不减。
“你……你你……”
腾岚此刻可谓是冰火两重天，一方面他确实想对玉沧澜动手。另一方面，玉沧澜已经是王后，他要是真动起手，被罚的绝对是他。
“我什么？”玉沧澜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若想要感谢我，就不必了。我在怎么说都是王后，对于你们这些王子，怎么都要关心一下才行。”
“你……你给我记住……”
腾岚知道自己说不过玉沧澜，又不能真的去揍，只好搁下狠话，灰溜溜的走了。
被留下来独自面对玉沧澜的腾忘川，犹豫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道，“你知道腾岚这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玉沧澜简言意骇道，“他被他母亲，眠夫人吓到，至今都不敢与眠夫人见面。”
“眠夫人？”
腾忘川心里顿时升起一阵讶异。他是猜到腾岚与心眠之间发生了些事情，但根本没想过，居然是腾岚被吓到。
照理说，眠夫人是腾岚的生母，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才对，可为什么会被吓到？
想着想着。
腾忘川也一头雾水了。
“你倒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玉沧澜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腾忘川，你或许不知道腾岚为什么会这样，但腾岚的异样你应该有所感觉，为什么不趁机对付他，反而放任他？他一直都虐待你，你真的不恨？”
“怎么可能不恨？”腾忘川反驳，“我只是不想乘人之危，我会打败他，但那是在王位继承战的时候，而不是现在。”
“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还颇有‘正人君子’的风度。”
“什么正人君子？”腾忘川不禁眉头紧锁。
这些年来，腾忘川一直活在水深火热中，除了腾岚会偶然兴致来了教他一些知识外，其他人都只想着欺负他。
“我这是在夸你。”
“夸？”腾忘川的眉头皱得更深，仍然不了解玉沧澜话中的深意。
“是的，不过你现在还小，等将来长大就会理解我在说什么。”玉沧澜四两拨千斤道，“对了，要不要我帮你一把？让你脱离现在的困境？”
“你……要帮我？”
腾忘川懵了，与此同时，眼里闪过一抹戒备。
玉沧澜不是第一个说要帮他的人，可惜，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那些人根本不安好心。所以，于腾忘川而言，他宁愿被真小人腾岚欺负，也不想跟着那些虚情假意的人。
可玉沧澜真不安好心？
腾忘川的脑海不禁回想起不久前，玉沧澜救了他的事。
“不错。”玉沧澜点头道，“事实上，上次救你回来那会，我就想说，可惜被大王给打断了。”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不图谋什么。简单的说……就是想看看你得到权势后，会不会渐渐迷失本心罢了。”玉沧澜云淡风轻的笑了一声。
“你……好奇怪……”
腾忘川噎住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玉沧澜不答反问，“我要是不奇怪，怎会被大王看中？又怎会在短短几天不到的时间，凭着半兽人的身份，就坐上所有雌性都梦寐以求的王后之位？”
“……”
腾忘川默了。
因为他觉得玉沧澜说的话好有道理，同时，他也觉得玉沧澜的话有些古怪。但要他说出什么地方古怪，他还真说不出来。
玉沧澜压根不给腾忘川思考的时间，“你的答案？”
“我愿意。”腾忘川心底虽还在戒备，但当玉沧澜这么问时，他还是立刻选择答应。
他是王后，若我借助他的势，或许我能查到当年的真相，为我父母正名。
“很好，将来你会为你今天做下的决定感到庆幸。”
玉沧澜满意的点了下头，便丢下腾忘川离开。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
腾忘川疑惑不已地叫住打算离开的玉沧澜，搞不懂他的葫芦在卖什么药。
“我去知会一下大王，从今往后你会跟我，还有大王住在一起。”玉沧澜顿了顿，就扬起手摆了下，径自走了。
腾忘川乍听到玉沧澜这番话，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
玄清宫。
被堆积如山的政务折腾了一上午，腾三炮的心情本就很不好，现在一抬头又见到自己讨厌不已的百香果，腾三炮炸了，“这里是本王处理政务的地方，谁允许你拿这些东西过来？还有，不知道本王最讨厌的就是百香果？你是不是活腻了，纯粹想找死？”
“大王饶命。”手捧着几瓶蜂蜜，以及一篮子百香果与柠檬的半兽人，霎时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是冕下让我送来的。”
“美人？”腾三炮瞳孔一缩，“他有没有说什么？”
那半兽人抖得更厉害了，“冕下说……等会过来……大王饶命……饶命……”.
“够了。”腾三炮揉了下隐隐作痛的额头，“东西留下，你出去。”
“是是……”知道自己总算逃过一劫，半兽人小心翼翼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就立刻退了出去，生怕腾三炮会改变主意。
见送东西过来的半兽人已离开，腾三炮才缓缓起身，走到摆放蜂蜜，以及百香果，柠檬的那张桌子，顺势拿起了其中一瓶蜂蜜，疑惑的打量着。
至于一旁的百香果，以及跟百香果挨着放的柠檬，腾三炮那是看都没有兴趣看。要不是知道是玉沧澜的让人送来的，早就销毁了，哪里还容得了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
腾三炮不悦地抿唇，“玉沧澜为什么让人送这些过来？”
“自然是为了让大王舒服。”玉沧澜从容地打开门，走了进来，朝腾三炮轻笑了下。
“让本王舒服？你是存心想愚弄本王才对。”腾三炮火了，一把将手里的那瓶蜂蜜，毫不留情的覆上一层紫黑色灵力，投向玉沧澜。
“大王别急。”
玉沧澜稳稳地接住蜂蜜，就打开瓶盖，笑眯眯地走向腾三炮。
“你拿着这东西想做什么？”
腾三炮的身体，没来由地颤抖了下。
“嗯。”玉沧澜点头，人已经走到腾三炮跟前，意有所指道，“还请大王先躺下来，我好为大王你按一会儿。”
“按需要用这东西？”
腾三炮皱眉，眼睛压根没离开过玉沧澜手中的蜂蜜。
“嗯。”玉沧澜点头，故意晃了下手中的蜂蜜，“至于这瓶蜂蜜的作用，是为了舒缓大王的疲劳。”
这东西真能行？
腾三炮豪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怀疑。
“大王，你该不会是怕了”
“怎么可能？”腾三炮想都不想就立刻出言反驳，“躺下就躺下，不过，要是没有作用，你玉沧澜就任凭本王处置。”
“好。”
“哼……”
玉沧澜如此干脆的答应，反而让腾三炮无话可说，只好真躺下来，看看玉沧澜究竟想做什么。
玉沧澜再次要求，“请大王闭上眼睛。”
“就按个腰，有必要搞那么多？”腾三炮虽然不爽，但还是闭上了眼睛。自以为玉沧澜还是跟前几次一样，帮他按一下酸痛的腰。
殊不知。
腾三炮闭上眼睛的刹那，玉沧澜已经用灵力瞬间将柠檬切成薄片状，百香果的果肉也全部被灵力掏了出来，悬浮在腾三炮正上方，与飞出瓶子的蜂蜜来了个胜利大汇合。
“玉沧澜，好了没……呃……这是……柠檬？还有蜂蜜？呼……眼睛好舒服……”
腾三炮才想出声催促玉沧澜快点，双眼就贴上了柠檬片，一阵清凉的感觉开始在腾三炮的双眼蔓延开来。
这两块柠檬片是玉沧澜故意留的，上面并没有百香果，有的，只是玉沧澜暗自加进去的灵力，自然有舒缓眼睛疲劳的作用。
霎时让工作了一上午的腾三炮舒服不少，火气也消了下来。
“等会大王会感到更舒服。”玉沧澜在腾三炮耳边低语的同时，开始帮腾三炮宽衣，让其只剩下一件薄得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的的里衣。
“玉沧澜，你……”
“嘘。”
玉沧澜抓住腾三炮的手，温声道，“我打算帮你贴一些能够舒缓身体的柠檬片，就跟贴在你眼睛上的一样。”

第 12 章
果不其然，玉沧澜这番话让腾三炮绷紧的身体，放松了。
“大王，我要放柠檬片了，可能会有点热，还请大王忍耐一下。”
热？不是凉吗？
腾三炮疑惑的皱了下眉，到底还是按照玉沧澜的要求，没有睁开眼睛偷看。
玉沧澜才告知腾三炮注意这点，就用灵力将一片片沾着蜂蜜以及百香果肉的柠檬片，隔着薄薄的里衣从腾三炮脚部开始往上贴，眨眼的时间，腾三炮除了脸颊外，其他部位都被贴满柠檬片。
一阵阵难以语言的燥热感，随着柠檬片落下的瞬间，由内而外的快速蔓延。
与此同时。
腾三炮的脑袋也昏沉沉。
我的身体怎么会越来越热？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热了，玉沧澜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他要做对我不利的事？可是……为什么除了热……我还真感觉得到舒服？
“大王，这东西内服也很有效果。”
说罢，玉沧澜坏心眼地咬下一块柠檬，就吻上腾三炮的唇，将柠檬块推到腾三炮嘴里。
“唔……”
那是……百香果？？
腾三炮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能动，不过，没等腾三炮反应过来，眼角的余光就不经意间看到自己身上竟布满了他最讨厌的百香果，脸色瞬间铁青。
“玉沧澜，你找死。”
腾三炮怒气全开，虽然身体动不了，但控制着自己的灵力去攻击玉沧澜还是能够做到。
不稍片刻。
玉沧澜就被腾三炮的紫黑色剧毒灵气给包裹住。
“大王息怒，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大王的身体着想，再说了，不过是普通的百香果，大王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玉沧澜云淡风轻的挥了下手，包裹着玉沧澜的紫黑色灵力便猛然散开，同时，玉沧澜也将腾三炮的嗅觉恢复了。
刹那间，扑鼻而来的百香果味道，顿时让腾三炮更晕了。
“玉沧澜……”
“大王不觉得身上敷了这些很舒服？”
腾三炮并不知道，玉沧澜的灵力覆盖他全身那会儿，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凝重。
他身上为什么也有那东西？
“那是两回事。”
“一样的。”玉沧澜轻抚腾三炮的脸颊，“要不是这百香果的作用，大王不会觉得舒服，换而言之，那百香果才是大王一直都需要的良药。”
“玉沧澜，你当我是笨蛋？这不过是普通的果子。”
腾三炮青筋暴起。
“大王不是已经接受了吗？”玉沧澜挑眉，“瞧，大王你现在明明已经能动，可你不是完全没起来的意思？”
“……”
以为自己还被控制的腾三炮噎了。
“若大王真那么讨厌，不如我现在就把它弄掉？”
“弄掉？唔……先等等……”
玉沧澜没给腾三炮说话的机会，就凑到腾三炮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腾三炮哪里试过这样子，蜜色的脸颊不禁泛起淡淡的红晕。同时，腾三炮觉得自己的身体比起刚才，更加热了。
玉沧澜没有回答，不过越渐往下的举动，显然已经告诉了腾三炮答案。
“玉……玉沧澜……”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空，布满了晚霞。
“大王觉得够吗？要不要我继续……”
“不……不用了……已经……已经够了……够了……”腾三炮连声拒绝，同时，身体正不由自主的打颤。蜜色的肌肤，在其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染上淡淡的浅红色。
“是吗？那好吧。”
玉沧澜语气间充满了可惜，但眼里全是意足。
玉沧澜喜欢看腾三炮强势的一面，但偶尔也想要看看不经意间，带些脆弱的腾三炮。
“啊，对了。”玉沧澜忽地拉起腾三炮，让其靠在自己怀里，“大王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带回来的那个叫腾忘川的小孩？”
“嗯……是有这回事……腾忘川也王子之一……我怎会不记得……”腾三炮一股脑儿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被那股燥热感折腾得不轻。
“我打算将腾忘川那孩子养在我们身边，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玉沧澜抓起腾三炮左手，趁其不备地用手指，在其左手手心画圈圈。
“随……随便你……”腾三炮下意识的拍掉玉沧澜作怪的手，反用双手搂住玉沧澜的脖子，不假思索答应，“本王快热死了，快来帮本王消火，别总说些有的没的。”
“如大王所愿。”
得到想要的答案，玉沧澜奖励似的，给了腾三炮一个深吻，直把腾三炮弄得气喘吁吁。
“玉沧……玉沧澜……”
“我在。”
“不准你在本王上面。”
腾三炮此刻虽没了思考的能力，但还是本能的想要夺回主导权。
“好，听大王的。”玉沧澜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眼神依旧迷离的腾三炮，旋即很是干脆地让两人的位置对调。瞬间让腾三炮‘坐在了’上面。
“你……”
“大人别急，让我来，热很快就会降下去。”
“呃……我说了……我……我来……”因着某个不可描述的东西，腾三炮不禁倒抽了一口气，迷迷糊糊间，说了这句话。
他不是说不热吗？为什么我会感觉现在比刚才更热得厉害了。
“乖~”
玉沧澜的扬起唇角。
真可爱呢，明明我才用了那么点灵力你就变成了这样子……
……
“殿下，这边走。”
“嗯。”腾忘川点点头，紧跟其后，冷静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安。
说实话，昨天与玉沧澜谈了之后，腾忘川压根没想过玉沧澜的行动力会那么快，第二天就派人过来为自己带路。
“殿下，这里就是。”负责领路的半兽人，很快就将腾忘川带到目的地，虚弥宫的偏殿，与住在主殿的玉沧澜他们相隔并不远。
“我自己进去就行。”
“是，殿下。”
领路半兽人顿时停下，目送腾忘川走进去。
看来宫里又要不太平了。
……
“唔……”
经过一夜的大战，浑身苏爽的腾三炮，一起来就伸了个懒腰，“舒服多了，要是每次完事都不会觉得腰痛就更完美了。”
“那是大王还没适应，再过些时日，以大王得天独厚的体质，定能习惯。”
“呃……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还在？”乍见到玉沧澜，腾三炮立刻板起脸。他还没忘记玉沧澜昨天做的恶事，居然对他用他最厌恶的百香果，纯粹就是想惹他生气。
“自然是去拿大王要穿的衣服了。”玉沧澜走向腾三炮，就径自帮腾三炮换起衣服。
“本王都还没洗澡，换什么衣服？”
“昨个儿大王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帮大王从头到尾洗了一次，包括某个地方。”
“……”
“大王，来，手张开。”
“这衣服怎么这么红？”腾三炮恶狠狠的瞪着玉沧澜，摆明还在气。
“因为我们是新婚啊。”玉沧澜温声笑了笑，“当然要穿上相同颜色的衣服，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我是真心相爱的，再说了，大王魅力无边，一直穿黑色太浪费了。”
“你倒是会说。”
“不止，我还会做大王喜欢的事，不是吗？”
“行了，废话少说，快点帮本王更衣。”
“是，大王。”
玉沧澜唇角含笑地帮腾三炮换上了红衣。
期间，腾三炮从首到尾都没说话，但心里却复杂得很。
腾三炮很清楚自己的火气有多可怕，之前就有不少兽人，甚至是半兽人，雌性都丧命于腾三炮的怒火中。但自从遇上玉沧澜，腾三炮才惊觉，自己的火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只不过，要是换一个人，怕是早死了吧？
渐渐地……
腾三炮的心底出现了一抹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异样。
“大王，你换上这红衣实在好看得让我移不开眼睛。”玉沧澜毫不掩饰自己对腾三炮的兴趣，心里更是暗暗想着，今晚要跟穿着红衣的腾三炮大战一番。
“那是自然。”
腾三炮回答的语气虽然还很差，但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嘚瑟了。
玉沧澜忽地提议道，“大王，现在还早，要不要去看看腾忘川那孩子？”
“腾忘川？”
腾三炮皱起眉，不解地看向玉沧澜。
“是的，大王你昨天不是已经答应我，让腾忘川跟我们住一起？”玉沧澜不明所以的看了回去。
“我让腾忘川……”顷刻，腾三炮的脑海蹦出了昨天与玉沧澜谈话的记忆，收留腾忘川的话更是清晰的很，顿时让腾三炮尴尬的咳嗽了下，“咳咳，是有这么一回事，他现在人在哪里？”
“已经住进了虚弥宫偏殿。”
“虚弥宫？玉沧澜，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入了虚弥宫，就等于成了所有王子的眼中钉。”
“大王，我们就住在虚弥宫，他要跟我们一起住，自然也会在虚弥宫。”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再说了，这样不是更能让其他王子有压迫感？”
“玉沧澜，你老实告诉本王，你是不是想搅乱他们现在的平衡？”
“我是。”玉沧澜直接了当地回道，“怎么？大王觉得不妥？”
“那倒不是。”
腾三炮看着玉沧澜的目光，有了一丝复杂。
我只是没有想过，你居然跟我有一样的心思。

第 13 章
“参见殿下。”
“参见殿下。”
腾忘川走进偏殿，里头的半兽人们顿时恭敬地给腾忘川行了一个大礼。
“你们都出去，我想……我要单独待一会。”
“是，殿下。”
半兽人们毕恭毕敬地点头，纷纷退了出去。
“父亲，姆父，我一定会为你们洗清污名。”腾忘川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状，就是指甲镶到手心，也浑然不觉。
“就凭你，还差得远。”
刚走进来的腾三炮，恰好听到这番话便毫不留情的出言打击。
“大王……”腾忘川猛然转身，看到玉沧澜以及腾忘川就站在自己身后，整个人霎时傻住，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不对，这里是虚弥宫，我也是面前这个半兽人王后带回来的，他们会突然出现并不奇怪……
腾忘川想到这里，意识很快回笼，当即不失礼节地给玉沧澜两人行了个见面礼。
看出腾忘川有那么一会儿走神，腾三炮不爽了，故意用阴阳怪气的语调道，“呦呵，想不到你还会行礼？看来你也没有本王想的那么没用嘛。”
“……”
腾忘川沉默了。
说来，腾三炮用这种古怪语气跟腾忘川说话已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腾忘川才会习以为常的保持沉默。
腾三炮见状，态度更恶劣了，“又是这种态度？腾忘川，你是不是觉得本王说得不对？想出声反驳本王？”
“不是的。”仿佛下定了决心，腾忘川头一次没有回避腾三炮充满质疑的视线，强忍住退缩的想法，看向腾三炮道，“大王说得很对，我不但没用，还是个废物，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也是我咎由自取。大王，我为我一直以来辜负你的期望，感到很抱歉。”
“你要说抱歉的对象不是我。”
腾三炮不禁撇过头。
小腾蛇这是……不好意思？
在旁一直暗中观察着腾三炮的玉沧澜，自然很快就注意到腾三炮的神情变化，心里顿时升起好奇。
显然。
腾三炮与腾忘川关系匪浅，也不是在头一回交谈，不然不会说出什么抱歉之类的话。
“等一切结束，我会在他们面前谢罪。”
腾忘川的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懊悔。
腾三炮没理会腾忘川的话，继续追问，“所以……你真不会像以前一样退缩？害怕对上那些你根本无法撼动的仇人？”
腾忘川郑重的点头，“是，请大王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不会在退缩下去。”
“很好。”腾三炮微眯着眼睛，不紧不慢道，“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机会我会再给你，但只有这一次，要是你还不能把握，就一直都做只丧家犬。”
说罢。
腾三炮就猛地拉住玉沧澜的手腕，走出了偏殿。直到回到自己的主殿，腾三炮才放开玉沧澜的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酒壶灌了起来。不稍片刻，满满的一壶酒就被腾三炮给喝光了。
腾三炮皱眉道，“奇怪，这酒的味道怎么跟我之前喝的不一样？”
“我才奇怪吧，为什么大王这里会时常摆放一壶酒，原来大王你有喝酒的习惯。”
玉沧澜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有意见？”
腾三炮不悦的瞥了眼玉沧澜。
“这倒不是。”玉沧澜摇头，“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奇怪？”腾三炮憋眉，“本王喝酒有什么好奇怪？”
“因为……大王喝的是果酒啊。”
“……”
腾三炮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偷喝过。”
玉沧澜回以一笑。
玉沧澜说果酒也是给面子腾三炮。其实，这东西压根连果酒都沾不上边，而是一种散发着浓郁酒香味的果汁，不会让人喝醉，。换而言之，腾三炮是在挂羊头卖狗rou。
“你……你就不怕我罚你？”
许是被人发现了小秘密，腾三炮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
“我跟大王之间有契约，大王又怎会舍得罚我？”玉沧澜温声笑道，“先不说这个，还是请大王告诉我一下，大王你与腾忘川之间的事吧。”
“我跟他能有什么事？”
腾三炮下意识的回避。
“大王，方才你跟腾忘川的谈话，可不像没事。”玉沧澜忽地走到腾三炮跟前，捧起他的脸，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吻了下腾三炮的唇就放开，“难道……大王还在怪我偷喝‘果酒’的事？”
“本王才不是那么小气的兽人，只是事情太复杂，本王不想说。”腾三炮扭过头，似乎是被玉沧澜那浅尝即止的吻，给搅乱了心神。
玉沧澜提议，“那……长话短说？”
说来，以玉沧澜的能耐，想要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难，只要入侵腾三炮的脑海，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可不知为什么，玉沧澜并不想这么做。
“……”
腾忘川嘴角抽了抽。
“大王，我们是合作关系，你要是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若不小心破坏了大王的计划，可如何是好？再……”
“行了。”腾三炮大喝了一句，“我只粗略的说一次，你听不懂就算了。”
原来，腾忘川双亲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与腾忘川的年幼无知，错将恶人当亲人有很大的关系。再后来，因着腾三炮与腾忘川的父亲，腾一舟有交情，知道一些真相的腾三炮也难得动了恻隐之心，打算帮腾忘川一把。
奈何，那时候的腾忘川还是一意孤行的认为对方没有出卖他，气得腾三炮直接撒手不管。
没了腾三炮暗中帮助，腾忘川处境可想而知，又加之年纪小的缘故，再次被他自以为亲人的人算计差点身死，才终于认清那些人的真面目，可惜，已经为时已晚，因为对方早就把有可能的证据都消除了。
最后还是腾三炮不忍自己友人的血脉就此断绝，才会设计让腾忘川进宫当这个十王子殿下。
虽说宫里同样难过，长大后还要参与生死不论的王位争夺战，但也总比现在就在外面被人杀死的好。
果不其然。
许是经历过太多背叛，腾忘川变了，懂得了隐忍。不过，对于这样的腾忘川，腾三炮还是没有要出手帮助的样子，只是不动声色的在远处观望。
直到玉沧澜与腾三炮相遇，并且带回了觉得很有趣的腾忘川，一切才开始有了新的改变。
“大王，想不到你还有温柔的一面。”
“别说那种恶心的字眼。”腾三炮呛了回去。
“是是……”玉沧澜换烫不换药，“我们的大王最英明神武了，简直就是绝世好大王……”
“……”
腾三炮噎了。
他怎么就没发现，玉沧澜还会说这种让他起鸡皮疙瘩的话？
玉沧澜冷不防的再次问道，“大王，话说回来，你从刚才都没有提过腾忘川的姆父的名字，该不会……与他姆父有关系？”
“参容，这是他姆父的名字。”
“参？”玉沧澜看向腾三炮，“跟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参族长，是同一个‘参’字？”
“嗯。”
腾三炮直接了当的点头。
玉沧澜不紧不慢道，“我说大王，你明知道参家做了那么多事，甚至给你带绿帽，都没有动他们，是不是因为动不了？”
“真要动了参家，王国的根基会受损。”
“及时止损才是上策。”
“不行。”腾三炮摇头，神情逐渐变得凝重，“你说的这些，本王也曾想过，但还是行不通。参族是拥有白虎血脉的家族之一，除非本王能一击必杀，将参族连根拔起，不然，本王不会轻举妄动。”
“既然大王说了这件事，要不要交给我来做？”玉沧澜提议，“这也属于我们的契约范围，不是吗？”
“你想怎么做？”
腾三炮知道玉沧澜并不如表面的简单，自然不会拒绝。
“美人计，参族的人不是说我是祸国妖孽？那我就来好好祸害他们一番。”
腾三炮质问，“你确定你真能成功做到？”
“大王不是了解过我的实力？”玉沧澜不答反问，径自坐在了腾三炮的大腿上，用手在其胸口画圈圈，“不过……我还需要大王的协助，大王会帮我的吧？”
“好，但我要知道你打算。”
“引虎出山。”
“你？”
腾三炮不禁眉头紧皱。
类似的事腾三炮早就暗中做过了，奈何，参族的人精得很，宁愿割rou，也不愿意暴lu。
“是我们。”玉沧澜回以一笑，“他们现在不是最看重那七王子？再说我封后那会他们大费周章也要阻止，肯定图谋不小。若让他们得知，他们那七王子看上了我这个王后，他们会如何？”
腾三炮猛地抓住玉沧澜的手腕，“不行。”
“大王在担心我会吃亏？”
仿佛被戳中了心事，腾三炮大声反驳道，“我怎么会担心你？我只是不想因你的失败，让参族知道我要对付他们的事，再说了，你就确定腾旭会上当？”
“关于这点，大王可以放心，我有把握。”
腾三炮的脸色沉了下来。
“腾旭不在宫里，你接近不了他。”
“所以，就需要大王的协助。”

第 14 章
“禀大王，各位大人已经到了玄清宫等候。”
“知道了，你下去。”
“是，大王。”前来回禀的半兽人明显被腾三炮身上那不自觉散发出来的怒气给压得喘不过气，现在听到腾三炮说可以走，半兽人哪里还敢继续留，连忙快步退了下去，生怕会遭遇到无妄之灾。
啪啦。
果不其然。
半兽人才退下去，腾三炮就黑着脸，把一旁放着的另一把椅子用灵力给生生震成粉碎，“真是该死，本王怎的就莫名答应他了呢？明明本王的意思是……是……气死本王了……”
腾三炮越想，心里就越不爽。
砰砰。
忽地，一阵莫名响起的敲门声，让本就不爽的腾三炮更加不爽，想也不想就怒道，“敲什么敲？本王不是说了让你退下去？就这么上赶着找死是吧？”
嘎吱。
来人没理会腾三炮的恶言恶语，径自推门走了进去。
“你找死……呃……是你……”乍听到打开门的声音，腾三炮彻底怒了，但当他看清来人恰恰是引发他怒气的主角玉沧澜那时，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本王起来的时候他明明还睡得跟猪一样，怎么叫都没反应，怎么这会儿倒是出现在这里？
啪嗒。啪嗒。
玉沧澜从容地走到腾三炮跟前，温声道，“大王，你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不开心？”
“与你无关。”
腾三炮别过头。
“我是大王的王后，怎会与我无关？”玉沧澜绕到腾三炮身后，趁其不备地用双手抱住腾三炮腰间，旋即在其耳边低语道，“大王该不会是……吃醋了？”
“谁……谁会吃醋？你别胡说八道，本王怎可能会做这种愚蠢的事……”
腾三炮没有察觉，自己在说这番话时，眼里带着一丝慌乱。
“大王放心，我是大王的王后，怎可能真做对不起大王的事，再说了，我的‘那个东西’可是专属大王你的啊。”
“我都说了，我没吃醋。”
腾三炮蜜色的脸，顿时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
与此同时。
腾三炮的心情，也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好了不少。
“好好，是我理解错了。”玉沧澜温和的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大王约了那些人见面吧？要是大王在不去，他们又会在背后说大王你是暴君了呢。”
“随便他们说。”
腾三炮冷哼一声。
他要是在意被人叫暴君，那些人早就没命了。
“大王。”玉沧澜忽然间放开腾三炮，径自坐在了腾三炮大腿上，饶有深意地与其四目相对。
“你又想说什么？劝我就免了，本王现在很不爽，等本王心情好了，自然会去见他们。”
“大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子也太没意思了。”玉沧澜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不如我们玩大点怎么样？至于怎么玩……嗯有了……就让他们觉得我是个必须要铲除的祸害如何？”
“你在他们心里，不早就是这样子？”
“还不够。”
说时迟，那时快。
玉沧澜趁腾三炮躲避不及，啃上腾三炮的脖子。
“嘶，玉沧澜，你发什么疯？快点放开。”腾三炮吃痛的想要推开玉沧澜，奈何，他根本推不开，只能任由玉沧澜在他脖子上胡作非为。
不稍片刻，就留下一个个让人面红耳赤的印子。
……
玄清宫。
参岸语气不善地怒道，“大王到底搞什么？一大早将我们都叫过来等了大半天，人却不在？”
“参族长，大王肯定有要紧的事处理，才会耽搁，你不必着急。”
心宿饶有兴致地将视线放在参岸身上。
参岸顿时瞳孔一缩，“你怎么也在？”
“大王通知我也要来参加。”心宿眉宇间带着些许疑惑道，“不知参族长知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说，大王跟你们议事，不会将我也一并叫我过来才是。”
参岸不悦的应道，“我怎么知道？”
殊不知，心宿这番话已然将参岸的心给搅乱，甚至心底还隐隐升出一丝不安。
腾回冷不防的说一句，“也许……与王子有关，也说不准。”
参岸冷笑，“回大将，你在这里信口雌黄，就不怕被大王……”
“大王驾到。”一阵忽然从外面传来的高喊声，顿时将参岸未完的话，给硬生生打断。
“参见大王。”
众兽人纷纷恭敬地给腾三炮行礼。
“行了。”腾三炮径自走到最上方的王座，坐了下来，“本王这次叫你们过来，是要跟你们宣布一件事，再过一星期，本王会举行王子狩猎者，某时，胜出的王子可以获得一件圣阶灵宝作为奖励。”
一石激起千层浪。
腾三炮这番话瞬间让在场所有兽人的心，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异样的想法，就是参岸也不例外。
圣阶灵宝的数量在整个森罗大陆里都非常稀少，属于可遇不可求的宝物，就是一些有底蕴的超级世家也会将其供奉起来，那里会轻易拿出。腾三炮到是反其道而行，直接就用作奖励，他们怎能不心动？
“大王，你一个星期会不会太赶？我怕王子们来不及……”
“那就取消资格。”腾三炮直接了当道，“身为王子，竟然连一个星期都赶不回来，不是废物是什么？”
“呃……大王……话不能……”
“大王说得在理。”参岸打断道，“王子们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他们有没有能力作为任何一件事，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将来继承王位？”
“……”
本想帮自己暗中支持的王子争取多点时间的兽人们，顿时安静了，不敢在多言，生怕自己在说下去，会适得其反。
“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这件事就怎么办，心宿，由你来主持。”
“是，大王。”
心宿单膝跪下，很爽快的接受了任务。
……
参岸一出玄清宫，就立刻吩咐亲信，“快去将方才发生的事告知七王子，让七王子尽快赶回来。”
“是。”
那兽人亲信霎时快步离开。
圣阶灵宝，一定会是七王子的囊中之物。
同时。
相同的状况，也在不断的发生。
……
另一边。
就在腾三炮离开没多久，一名半兽人就站在门外，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冕下，回大将的夫人求见。”
“心眠？”玉沧澜挑了挑眉，“让她进来。”
“是，冕下。”
不一会儿，心眠就走了进来，朝玉沧澜行了个点头礼，“冕下。”
玉沧澜对上心眠的视线，直接切入重点，“眠夫人，不知你突然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来，是想要跟冕下道歉。”
心眠说罢，就要跪下。
玉沧澜看出心勉想做什么，先一步出手，阻止了心眠给自己下跪，“眠夫人，你这是想做什么？”
“冕下，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是我冤枉了你。”
心眠的眼里全是愧疚。
其实，自那天知道自己误会玉沧澜那会，心眠就想要跟玉沧澜道歉，奈何，玉沧澜是王后，腾三炮又经常跟玉沧澜在一起，心眠才会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单独跟玉沧澜道歉。
“无碍，你不过是担心你的孩子，我不会追究。”
“冕下，谢谢你。”
“眠夫人，你要说的，应该不止这些吧？”
玉沧澜一眼看穿心眠的欲言又止。
“是的。”心眠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这回找冕下，除了为上次的事情道歉外，我还想冕下能帮我跟阿岚……不对，是九王子和好。”
“我？你真不是找错人了？”
玉沧澜可不信，心眠会忘记自己曾经打过腾岚pi股的事。
“冕下，求你帮帮我，现在能让我跟阿岚见面的，只有你了。”心眠的眼眶不禁红了，“这段日子以来，阿岚根本就不见我，我很害怕……害怕我们一辈子都会是这样……”
“眠夫人，我确实能让你跟腾岚见上一面，但你确定，你能让腾岚不在害怕你？”
“我……我不知道……”
心眠垂下头。
说来，心眠来找玉沧澜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可惜，听到玉沧澜一说起腾岚，心眠就下意识地退缩了。因为心眠的内心深处是害怕的，她很怕那时发生的事会再次重演，腾岚会更加害怕她。
“眠夫人，若我告诉你，我有一个办法，你愿不愿意尝试？”
“什么办法？”
“以毒攻毒。”
“啊？”
心眠懵了。
“就是让那天的事情再次重演。”
“不行。”
玉沧澜不动声色的看向心眠，“眠夫人，你这段时间见不到腾岚或许不知道，自那次事情后，腾岚的脸色就越来越差，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他或许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崩溃。”
“我……你让我想一下……”
“眠夫人，方才大王告诉我，很快就会举行王子狩猎战，某时，腾岚也要出席……”
“不……不可以……阿岚这种情况怎么能出席狩猎战？”
“那是大王的决定。”
“……”
“眠夫人，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什么？”
心眠缓缓闭上眼睛，“我……同意……”

第 15 章
是夜。
腾三炮一脸疑惑地被玉沧澜拉上，一块儿蹲在了王子所的屋顶，“玉沧澜，你大晚上拉本王来王子所的屋顶做什么？”
玉沧澜笑眯眯指着下方，“当然是想要跟大王在那凉亭里赏花，顺便谈谈心。”
“赏花？”腾三炮越发疑惑，下意识地顺着玉沧澜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别做这种无聊的事，本王没兴趣陪你发疯，再说了，现在王子所里还有腾岚在，你……咦……那下面似乎有东西？是……腾岚？他把自己卷做一团做什么？”
只见。
腾岚兽化成幼年期的腾蛇形态，将只有绳子那般大小的自己卷成团状，此时又是夜晚，要是不知细看，还真发现不了腾岚的存在。
“他在害怕。”
玉沧澜一语戳破腾岚的现状。
“……”腾三炮的脸顿时黑了，“本王当然知道他在害怕，本王问的是他为什么会在王子所这里害怕？”
“大王不是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问我？”玉沧澜答非所问，坏心眼地俯在腾三炮耳边，用自己原来的醇厚嗓音，一字一句道，“难道说，大王你迷恋上我的声音，想要再多听一点？”
“你在找死。”
腾三炮火了，忽地将自身的灵力聚集到左手，出其不意的挥出一拳，直直打中了玉沧澜的腹部。
“大王，我们这应该叫恩爱，你不必太过害羞。”
玉沧澜从容地抓住腾三炮打人的左手，轻轻印下一吻。
说来。
玉沧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到腾三炮就总想要逗弄他。
“玉……”
“大王，眠夫人来了。”
玉沧澜这番话，成功转移了腾三炮的注意力。
“心眠？”乍看到心眠的身影，腾三炮顿时眉头紧皱，“现在是夜晚，她一个雌性怎么会可能在侍卫没发现的情况下，来到王子所？不对，玉沧澜，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腾三炮知道心眠在他离开那会来找过玉沧澜，可腾三炮没有料到，心眠胆子这么大，居然跟瞒着自己跟玉沧澜串通好，夜闯皇宫。
不然。
以腾回的性格，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阻止心眠。
“嗯。”玉沧澜点头道，“很快就要举行王子狩猎战，腾岚又是那种状况，我才会出此下策，大王不会怪我吧？”
腾三炮咬牙切齿道，“那你知不知道，若是有人发现心眠夜闯皇宫会有什么后果？”
入夜的皇宫都会戒严，一旦发现有外人闯入，会直接以重罪处罚，就是雌性也不能幸免。更别说是身为腾回夫人的心眠，更是罪加一等，甚至还会影响到同为心族族人的声誉。
“也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好。”
玉沧澜的视线落在了心眠身上。
玉沧澜可以很肯定的说，要是接下来的王子狩猎者腾岚出事，她定会愧疚一辈子。
“就不能选白天？”
“要是可以，我又怎会让眠夫人冒险？”
“……”
“大王，快要下雨了。”
“啊？”
腾三炮愣住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们不是在说心眠的事情吗？玉沧澜怎的就忽然扯到天气上？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玉沧澜这话才刚落下，天空果真如玉沧澜说的，下起了雨，且还伴着电闪雷鸣。顿时让本就缩成一团的腾岚，更加害怕，小小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着。
因为腾岚被心眠打伤那天，也是这样雷雨交加的天气。
“不要……不要……”
腾岚缩得更厉害了。
轰隆。
“啊……”本就如惊弓之鸟的腾岚，因着这声骇人的打雷声，发出一阵惨叫。
“阿岚……”
心眠出现了，一如当初那样淋着雨，缓缓走向腾岚。
“啊……不要……不要过来……”腾岚好不容易才逼迫自己忘掉的可怕记忆，在心眠出现那一刻，再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心眠没有停下，继续小心翼翼接近腾岚，“阿岚，别怕。”
“你不要过来……”
腾岚恐惧惊叫的同时，脑袋忽然间剧痛起来。
“阿岚……”心眠因着腾岚的反应停了一会儿，但很快，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开始往前走，“母亲不会在伤害你。”
“不要……不要……你快走……我不要看到你……”
眼见自己瘦弱的蛇身被心眠抱起，腾岚下意识的一口咬住心眠的右手，顷刻，心眠的手就出现中毒的症状，从手背被腾岚咬伤的伤口开始逐渐发黑。
腾岚到底是从小就具有毒素的腾蛇，虽然远远及不上腾三炮，以及其他成年的腾蛇兽人，但要让一个本就体弱的雌性中毒，还是可以的。
“母亲……”
许是意识到自己无意间伤了自己的母亲，腾岚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啊岚，对不起。”
砰的一声。
心眠脚步不稳的到下，不过，心眠即便倒下，仍无意识地将腾岚护在自己怀里，不让他受到伤害。
腾岚霎时变回了人形，痛苦的大喊，“母亲……母亲……”
我根本不想伤到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意外再次发生。
本想要将心眠扶起的腾岚，脑袋没来由的剧痛起来，不一会儿，腾岚就被剧痛逼得不得不变回幼年期腾蛇，来抵御剧痛。
“母亲……”
腾岚想要靠近心眠，奈何脑袋的剧痛越发厉害，腾岚支持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倒下了。
“大王，轮到我们上场了。”
玉沧澜打了个响指，漫天的乌云以及闪电，顿时消失无踪。
这景象怎么如此熟悉？
腾三炮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玉沧澜，天空的乌云以及闪电……”
“是我做的。”玉沧澜本就没打算隐瞒，很是干脆的应道，“就连上次封后大典的异象，也是我做的。”
“你是拥有青龙血脉的半兽人？”半兽人因着实力普通，生育能力又低，所以在森罗大陆的地位最为低下，不过，半兽人也有觉醒血脉，一飞冲天的机会，但那几率是百万分之一。而呼风唤雨正是拥有青龙血脉的种族，才能使用的天赋神通。
“谁知道呢？”
玉沧澜耸耸肩，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
“我的好大王，现在我们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不觉得腾岚跟眠夫人的状态很不妥？”
“摁？”
经玉沧澜这么一提，腾三炮才发现腾岚他们在晕倒时，还下意识的用捂着脑袋，脸上全是痛苦之色。
“怎么会这样？等等，他们身上怎么会有……夺灵石的气息？”
腾三炮瞳孔一缩，眼里闪过一抹凝重。
……
“心宿，知大人的事情你有没有查到什么？我这边的线索，在那从小就伺候知大人的半兽人突然暴毙那会，断了。”
“我这边也跟你差不多。”心宿摇了摇头，“有好几次我快要查到线索的时候，都莫名断了，所以，我怀疑……我们身边有叛徒再阻挠我们继续追查下去。”
“叛徒？你有怀疑的对象了？”
腾离看向心宿。
心宿凝重的点头道，“算是，但能不能通过这个叛徒引出幕后的人，还是未知数。”
“能告诉我叛徒是……算了，你还是别说，我怕隔墙有耳。”
“那好，等有了新的进展，我会告诉你。”
“嗯，那我也回去重新整理一下现有的线索，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说罢。
腾离就面无表情地朝心宿点了下头，径自转身离开。
“腾离，等等。”
心宿追了上去，猛地握住腾离的右手。
“你还有什么事要说？”腾离知道自己与心宿的力量差距，并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头，只是冷淡的问了一句。
“你……还好吧？”
心宿心里有很多话想要对腾离说，但到了最后，他只说出了这句话。
“我很好，你要是没事，就快点放开我。”腾离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似乎并不想继续跟心宿待在同一个地方。
“腾离，对不起。”
心宿抓住腾离的手，握得更紧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
腾离别过头。
说实话，作为多年的朋友被心宿这样怀疑，腾离无疑是愤怒，以及难以置信的，所以，他打从那天后，就一直避着心宿。要不是腾三炮下令让他们一起追查参知的事，腾离压根不会出现在心宿面前。
“腾离，我以心宿之名起势，绝不会在怀疑你，不然，我必遭……”
“你闭嘴。”腾离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是不是疯了，既然用真名发誓？你就不怕我将来有一天会背叛你？害死你？”
“我不怕。”
心宿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朋友。”因为我喜欢你。
“……”
“腾离，你会原谅我吗？”
“别说这种废话。”腾离的神情渐渐软化，“还有，我的手腕被你抓得很痛。”
“呃，抱歉。”
心宿立刻松开手，检查起腾岚的手。
“心宿……”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腾离想说什么的那会儿，玉沧澜他们两人已经带着腾岚母子过来了。

第 16 章
“参见大王，冕下。”心宿与腾离不约而同的地朝两人行了一礼，不过与心宿的坦然自若不同，腾离下意识的低下头。
腾三炮直接了当地将心眠，以及还保持着幼年期腾蛇状态的腾岚一块儿放下，“心宿，你来看一下他们。”
心宿懵了。
“眠夫人？还有九王子？大王，这……”
“本王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是这样子，还有就是，本王隐隐在他们身上嗅到了夺灵石的气息。心宿，你仔细检查，本王要知道他们之所以会晕倒，是不是真与夺灵石有关。”
“是，大王。”
心宿面色凝重的点了下头，立刻用灵力为二人检查。
“腾离，这时间你怎么会在心宿这？”向心宿交代完心眠他们的事，腾三炮这才问起腾离。
“回大王，我来是为了跟心宿商议知大人的事。”
“参知吗？”腾三炮这才想起他前段时间交代心宿与腾离的事，顿时问道，“是有头绪了？”
“暂时还没有。”
腾离摇摇头，眼底深处快速的闪过一丝失落。
“不着急。”腾三炮冷不防的伸出手，猛揉了下腾离的头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一向小心谨慎的参知下毒，那人肯定不会是等闲之辈，你们切莫因一时心急而打草惊蛇。”
“是，大王。”
两人连忙应是，腾离依旧低着头，但眼里却不再像方才那样，反而多了几分欢喜之意。
不过。
正在为心眠他们检查的心宿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尤其是刚刚看见腾三炮的手碰触到腾离头发时，内心更是堵得慌。
那一刻，心宿很想不顾身份的大声喝止腾三炮，不要碰腾离。可到了最后，心宿还是将那份不该出现的心思强自压了下去，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心宿很清楚，自己与腾离只是朋友，他不能，也不可以说出这种话。
想不到，我也有变得胆小的时候。
心宿不禁暗暗苦笑了下。
玉沧澜则忽地上前挽着腾三炮的左臂，故意用手肘戳了下腾三炮腰间的痒痒肉，才看向腾离，温声笑道，“大王，你不跟我介绍一下？”
“唔……”腾三炮下意思地低吟了下，随即恶狠狠的瞪了下玉沧澜，“他是腾离，你直接叫他名字就好。”
“腾离吗……”.
玉沧澜若有所思的小声念着腾离的名字。
腾离背部僵了一下，“很……很高兴能见到冕下。”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玉沧澜客套的回以一笑。
怪了，我方才见腾三炮摸这个腾离的头的时候，为什么心有点闷闷的？难道是姻缘劫在作怪？
作为活了无尽岁月的老怪物，玉沧澜很快就洞察自己现在跟吃醋没两样。
“大王，冕下，他们确实被暗中下了夺灵石。”心宿这番开口，霎时让玉沧澜的他们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在心宿身上。
“头里？”
“是的，大王。”心宿凝重的点头，“我已经暂时用力量封印住夺灵石，不过从这块夺灵石的大小来看，眠夫人他们应该是近期被下了夺灵石。”
夺灵石一旦沾染将难以拔除，甚至一个弄不好，还有很大的几率在拔除夺灵石的时候，突然灵力枯竭而死。
换句话说，除非被下了夺灵石的人死了，不然基本没有拔除的可能。
“好，我知道了。”
腾三炮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或许是腾三炮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所以腾三炮并不没有责怪心宿。
心宿接着道，“大王，眠夫人与九王子被下夺灵石一事，要不要告之回大将？”
腾三炮顿了下，将视线放在了腾离身上，吩咐道，“腾离，等会你离宫的时候，顺便去一趟腾回府上，让他过来将心眠接走，若是他问起，你如实相告就行。”
“是，大王。”
“心宿。”腾三炮点了下头，旋即将视线移到心宿身上，“我将心眠他们被下了夺灵石之事，也一并交给你调查，一但发现有问题，无论大小都要立刻向我汇报。”
“是，大王。”
腾三炮看了下两人，没在多说，便与玉沧澜一同离去。
顷刻。
整个宫殿除了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心眠以及腾岚外，就只剩下心眠他们两人。不过，他们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腾离率先打破宁静，“心宿，能送送我？”
“好。
心宿没有问为什么，径自走到腾岚身旁，与其并肩而走。
只是这一路上他们都很安静，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两人到了殿门口，腾离才冷不防的开口说了句古怪的话，“心宿，有时候我挺希望自己能永远都不长大，一直像小时候那样，什么都不用想。”
心宿若有所思的应道，“真巧，我也有这个想法，可惜那注定只是一个梦。”
“是啊，只是梦……”
腾离缓缓抬头看向远方，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迷惘。
虚弥宫主殿。
“大王，你跟腾离的感情似乎很不错？”玉沧澜一回来，就开始漫不经心的倒了一杯茶。
“他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
腾三炮一把夺过桌上那杯茶，一饮而尽。
“原来如此。”
玉沧澜挑了挑眉，当即往腾三炮的杯子里倒了些茶水，压根没将腾三炮抢走茶杯的事放在心上。
“不然你以为还能有什么？玉沧澜，我还没饥饿到对自己养大的孩子出手。”腾三炮没好气的瞥了眼玉沧澜，旋即毫不客气的再次一口喝光。
“大王，你早就看出腾离对你的心意？”
玉沧澜眼里不禁闪过一抹讶异。
不怪玉沧澜会有这种反应，实在是腾三炮连真正的‘上下’都分不清楚，怎可能期望他还能看出别人的心思。
“我是瞎了才会看不出来。”
腾三炮郁闷了。
他是时常在众人面前装出一副昏庸无道的暴君形象，但这不代表他真的昏庸。
“大王，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
“你说。”
“大王你方才不是说过知道腾离的心意，为什么还用那种暧昧的方式对待他？你就不怕腾离会误会？心宿会不开心？”
“那是习惯，腾离不会有这种想法。不过，你为什么突然提起心宿？”
“……”
玉沧澜噎了。
压根没料到腾三炮会那样说。
能看出腾离的心意，却看不清心宿的感情，腾三炮也够奇葩了。
“先不说这个。”腾三炮看向玉沧澜，一字一句道，“心眠与腾岚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或者说……是做了什么？”
玉沧澜挑眉，“大王这话什么意思？”
“玉沧澜，你莫不是忘了我发现心眠他们身上有夺灵石那会，你的表情很冷静？”腾三炮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该不会……他们身上的夺灵石，跟你有关？”
“噗呲。”玉沧澜忍不住笑了出声，随即直勾勾地盯着腾三炮道，“大王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我要是想要害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再说了，我从刚才就一直很想说，为什么大王的身上也隐隐有夺灵石的气息？该不会……大王你跟眠夫人他们一……”
腾三炮顿时瞳孔一缩，气息不由自主的带了些许危险。
“玉沧澜，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大王一定心理有数。”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大王舍得不得这么做。”玉沧澜看着腾三炮的目光逐渐带上一丝暧昧，“再说，要是我真死了，大王的床可就没人敢上，又要孤零零的一个人睡觉了。”
“……”
腾三炮无语了。
他真的好想狠狠揍一顿玉沧澜怎么破？
殊不知，腾三炮的心里也在暗暗庆幸自己现在没喝水，不然肯定会因玉沧澜这番大胆的言论给呛到。
不得不说。
腾三炮已经自认脸皮厚，可万万没想到，玉沧澜比他更厚，简直就是糟心。
“大王尽管放心，你身上的异样，除非你肯主动告诉我，不然我不会再多问一句。”
“哼。”
腾三炮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揭过这件事，同时，心里本就暗中对玉沧澜升起的防备，再次提高不少。
“大王，我另外还有件事想你答应。”
玉沧澜冷不防的蹦出一句牛头不搭马嘴的话。
“是什么？”
“大王，王子狩猎战在开始前，不是都要跳祭祀舞？”
“你突然说……等等……你想自己跳？”腾三炮愣住了，他还真不知道玉沧澜会跳舞。
“不是我，是我们才对。”
“不可能。”
腾三炮断然拒绝。
“大王，你不是说过要协助我？”玉沧澜忽地站起来，从后面抱住腾三炮，手则故意在腾三炮那不可描述的地方打圈圈。
被人这么抓住，腾三炮哪里还能保持得了冷静，“我是答应……答应过……但不……”
“大王，你不觉得跟我一起跳舞是个很不错的体验？”
玉沧澜坏心眼的故意用了点力气。
“唔……”
“大王，你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不经意间，玉沧澜的眼睛染上了一抹不可描述的色彩。

第 17 章
玉沧澜趁腾三炮处理公务，便出了虚弥宫，随意找了个凉亭画起画来。
“嗯，就按这个来做，料子用鲛绡吧。”玉沧澜放下手中的毛笔，将刚画好的两套衣服图样，递给了面前的半兽人。
“是，冕下。”半兽人毕恭毕敬地接了过去，可当他看清上面所画的内容时，当场傻眼了，“冕……冕下，按这样子做出来，真能穿？还有另一套是不是太大……”
玉沧澜漫不经心的看向半兽人，“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是是，我立刻去办。”
半兽人听出玉沧澜语气中的不悦，连忙朝玉沧澜行了一礼，便小心翼翼地将画收起来，退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因着半兽人退下那会太过害怕玉沧澜会惩罚他，压根没注意身后有人，顿时与其撞了个正着，画也掉到了地上。
角非勃然大怒道，“是那个不长眼睛的贱人撞了我？”
“非……非大人……”半兽人乍看到自己撞到的人竟是角非，脸色霎时一片惨白，“非大人饶命……饶命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角非对待犯到他手里的人是出了名残酷，半兽人已经能预想到自己等会儿的悲惨遭遇，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心了。”
角非看那名半兽人的目光，就跟看一个死人没两样。
这段时间，角非的心情可谓差到极点，现在好不容易想出来走走，却又遇上糟心事，角非的不悦彻底爆发。
砰。
半兽人重重地跪了下来，求饶道，“非大人我真是无心之失……”
“给我住口。”角非不悦的打断，“来人啊，给我抓住他，将他的手脚给我砍下来，还有眼睛，既然没用就挖了。”
“慢着。”玉沧澜不紧不慢地从凉亭走了过来，“你要对付侍候我的人，是不是问问我？”
“王后？”
角非瞳孔一缩。
玉沧澜挑了下眉，随即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原来你还知道我是王后。不过，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先给我行礼？”
“你……”角非忍住了怒火，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很清楚要是这时候跟玉沧澜硬碰硬，吃亏只会是他，只好攥紧拳头，“见过冕下。”
“起来吧。”
“王……冕下，是他撞我在先，还请你不要插手这件事。”
“可我明明看到先撞人的……是你啊？”
“你颠倒是非。”
角非咬牙切齿的盯着玉沧澜。
都是因为他，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凭大王对我的喜欢这后位一定会是我的囊中之物，不过，要是我现在就将他……不……不行……我还不能对他出手，起码在大王厌弃他之前，不能。
“嗯，我确实是颠倒是非。”
玉沧澜回以一笑。
“你就不怕我将这事告诉大王？”
“那也要大王相信你才行。”玉沧澜从容地捡起地上的画，再度递给那名脸色惨白的半兽人，“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
“呃……是……”
“不行，他不能走。”
角非拦住半兽人的去路。
这里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要是被人传出他怕了玉沧澜，那还得了？
半兽人胆怯的看向玉沧澜，“冕下？这……”
“有我在，你怕什么？还不赶紧去？”
“是是……”半兽人连忙感激地朝玉沧澜点点头，便拿着玉沧澜画的衣服图样，匆匆离开。
“‘冕下’，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
角非说冕下二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很不满玉沧澜的做法。
“有吗？”玉沧澜毫不掩饰眼里的疑惑，“他方才也就轻轻撞了你一下，你说几句就行，根本没必要下那么重的手吧？”
“你……”
“我很好。”
“玉沧澜，你别太得意。”角非本身脾气就不好，现在被玉沧澜这么一说，顿时气炸了，“你虽然抢了先机，做了王后，可也依旧不能改变你是没用的半兽人。”
“你不也是半兽人？”
玉沧澜冷不防地回了一句，瞬间戳中角非的死xue。
“你……你给我记着。”
角非怨毒的看了眼玉沧澜，径自转身离去。
玉沧澜看着角非离去的背影，好笑的摇了摇头，“腾三炮啊腾三炮，你后宫里的人，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冕下。”
忽地，一名兽人侍卫走了过来，恭敬地给玉沧澜行了一礼。
“有事？”
“大王在虚弥宫等着冕下回去。”
“好，我知道了。”
……
不稍片刻，玉沧澜就跟着兽人侍卫一同回到了虚弥宫。而腾三炮，则已经先一步坐在椅子上，等待玉沧澜。
“大王，不知你突然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腾三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周围侍候的半兽人道，“你们都下去，本王要跟美人单独谈一会，谁也不许打扰。”
“是，大王。”
半兽人们立刻退了出去。
“大王，现在可以说了？”
玉沧澜看向腾三炮，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既然碍事的人没了，腾三炮也再不客气，直接厉声质问道，“玉沧澜，本王走之前不是说过要你在虚弥宫等本王回来？你倒好，本王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跑没影。”
“呃……一时忘记了。”
“一时忘记？”
腾三炮更生气了。
“大王，你先听我说。”玉沧澜大步流星地走向腾三炮，随后径自坐在了腾三炮的大腿上，“我之所以会忘，全是为了想要赶在王子狩猎战前，将一份重要礼物送给大王。”
“什么礼物？”一听到玉沧澜是为了自己，腾三炮的火气散了不少。
“现在还不能说，不然啊……神秘感就没了。”玉沧澜伸出手指，抵住了腾三炮的唇“但话说回来，大王突然把我叫回来，真的只是为了说这些？”
腾三炮一把抓住玉沧澜在他唇上作怪的手指，“当然不是。”
显然，玉沧澜的话起了作用，腾三炮果真没问下去，心情也好了不少。
“那是什么？”
“咳咳。”腾三炮假装咳嗽了下，才道，“我打算让你在王子狩猎战开始前，先教导腾忘川跟腾岚一番，好让他们不至于把命给丢了。”
“大王想要我暴lu我有灵力的事？”
玉沧澜若有所思的看向腾三炮。
“不是”腾三炮摇头，“我说的教导只是让你在暗处给出训练的方法，明处就说我要亲自教导两个年幼的王子。”
对腾三炮而言，玉沧澜有灵力一事，属于一招奇招，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派上用场也说不定。若他现在就让别人知道玉沧澜有灵力，不就等于自断手臂？
“摁？”玉沧澜挑了挑眉，“大王有这样的打算，为什么不亲自教导？”
“这你不用知道。”
腾三炮撇过头。
要是他能自己教导，就不会转为拜托玉沧澜了。
“大王不说一定有原因，至于大王你让我教导他们的事，我没意见。”玉沧澜轻笑一声，“不过，有一点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不选心宿他们这些兽人？而是选我？”
玉沧澜不信腾三炮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咳咳，这不重要。方正这事就这么定了。”
腾三炮猛地站起来。若这时候玉沧澜抬头，不难发现腾三炮已然微红的脸。
其实，腾三炮让玉沧澜教导腾忘川他们，是存了私心，想要跟玉沧澜有更多的独处机会。
“大王真不打算说？”玉沧澜挑了挑眉，娇小的身形忽然间拉大，声音也逐渐变了，紧接着伸手拉过腾三炮，让其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玉沧澜，你想做什么？”
腾三炮被玉沧澜的莫名举动搞蒙了。
怪了，这一幕怎么如何熟悉？
“大王很快就会知道。”
玉沧澜故意将自己前胸的衣服撕掉，露出健壮的胸膛，看着腾三炮那是一个春心荡漾。没等玉沧澜再开口，手就不自觉的自己贴了上去。
腾三炮是喜欢玉沧澜娇小玲珑的样子，但对他原来的样子，也情有独钟。
现在有这么个好机会，腾三炮可不会放过。
……
第二天。
“大王，你醒醒。”玉沧澜温和的声音忽然间从腾三炮的耳旁响起，“昨个儿，你不是说让‘我们一起’教导王子们？若是大王你再不起来，我们可就来不及找他们了。”
“唔……什么？”
听到玉沧澜说来不及，腾三炮才缓缓睁开双眼。
“大王，你终于醒了？”
玉沧澜用唯一得空左手轻抚了下腾三炮的发丝，至于右手，则被腾三炮抓得死死的。
“你怎么还在？”
腾三炮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做的好事，反而疑惑的问了一句。
“大王这样抓住我的手，我哪里舍得离开？”玉沧澜意有所指的看向两人交缠的手。
腾三炮下意识的顺着玉沧澜的视线看过去，这会儿才发现，原来自己竟无意间抓住玉沧澜的手腕睡了。
“我？呃……这……”
腾三炮不禁松开手。
但许是腾三炮握住玉沧澜手腕的力度太大，时间又长，玉沧澜的手腕竟留下腾三炮的手印。
“大王你看，都红了。”玉沧澜看出腾三炮的窘迫，故意舔了下自己被握红的手腕，“不过，我能将他们当成是大王送给我的礼物？”
“……”

第 18 章
腾三炮言出必行。
在与玉沧澜晨起洗漱的空档，已经命人将腾忘川，以及腾岚双双接到了皇家演武场等候。
皇家演武场。顾名思义就是腾三炮用来训练将领，王都士兵的地方，以确保将领与士兵们随时都保持旺盛的战斗力。
“喂，我们还要扎多久马步？”一来到演武场就被命令先去扎马步，扎了足足三个时辰的腾岚，忍不住对与他遭遇相同命运的腾忘川小声抱怨。
要是能用兽形扎马步就好了。
“那些兽人不是说了，直到大王来之前，我们都要这样子？”
许是那天被腾岚拉着陪他，又无意中看到腾岚惊恐的样子，腾忘川难得的回应了腾岚的话。
“啊？”腾岚的脸不禁垮了下来，很是郁闷道，“那岂不是还要很久？我才刚大病初愈啊，真是倒霉透顶。要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让父亲来教我，起码不用这么傻乎乎的扎马步。”
腾三炮有多能拖，腾岚是见识过的，当年他就曾陪着自家亲爹腾回，足足等了腾三炮一整晚，直到第二天，腾三炮才慢悠悠的过来。
腾忘川这回没有在回应，只是默默的扎马步。
“喂，你干嘛突然不说话？”腾岚偷偷瞄了眼腾忘川，“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以前让商足欺负你的事？你也太小气了，我……我们那时候还不是很熟，你我又是争夺王位的敌人，我当然会那样对你。”
说起来，能与腾忘川变成现在这种亦敌亦友的微妙关系，腾岚自己也很不可思议。
明明他之前很讨厌腾忘川。
好像……一切的变化是从那天他太过害怕，将恰好经过的腾忘川抓住陪自己开始的吧？
“你想太多了，扎马步要静心。”
“呃……我这不是看你古古怪怪的，才这样说？”腾岚噎了，“你……”
“参见大王，参见冕下。”
忽地。
兽人们那整齐一致的喊声，顿时将腾忘川他们两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大王终于来了。”原以为还要等很久腾岚，咋见到腾三炮霎时露出大喜过望的神情，但不久，他也注意到了玉沧澜也在，当场懵了，“不是说大王要亲自教导我们两个吗？他怎么也在？”
说时迟，那时快。
没等腾忘川理会腾岚，玉沧澜与腾三炮已经来到了他们跟前。
“大王，冕下。”
腾忘川立刻朝玉沧澜他们行了一礼，腾岚也紧跟其后行礼。
他是不喜欢玉沧澜，但该有的礼数还是不会少。
“你们可曾有想过，我让你们来演武厅，究竟是为了什么？”腾三炮没打算说废话，直接了当地向两人提问。
两人立刻答道，“王子狩猎战？”
“不错。”腾三炮满意的点了点头，“说穿了，我这回来训练你的目的。就是起码让你们不至于在狩猎战被里面的‘猎物’不小心杀死。”
腾岚不服的问道，“大王，就不能用兽形训练我们吗？以我们的速度……”
腾三炮玩味的看向腾岚，饶有深意的道，“腾岚，你觉得‘他们’会给你变回兽形的机会？”
“我……不知道……”
腾岚蔫了。
腾岚嘴上说不知道，但他早就心里有素，都是争夺王位的候选人，那些个比他们年长的王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腾岚，本王只问你，你是不是想在这次的狩猎战中死去？”
玉沧澜冷不防的将手搭在腾三炮肩膀上，“大王，你就别问了，腾岚现在这样子怪可怜的。”
“好吧，听美人的。”腾三炮没在继续问下去，转而说道，“这几天你们都要一直扎马步，不可有松懈，我会派人一直看着你们。”
腾忘川略带疑惑的问，“大王，只扎马步真的来得及？我们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
他就是年纪小也知道扎马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短短几天不可能有多大的作用，但让他们扎马步的是腾三炮，所以腾忘川才会提问。
腾三炮不容拒绝地看向腾忘川，跟腾岚道，“我让你们扎马步，自然有我的用意，你们照做就行了，怎么？你们不愿意？”
其实。
腾三炮虽说得那么胸有成竹，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代替玉沧澜做的，说穿了，让他们扎马步是玉沧澜的意思。
“不是。”
腾忘川两人双双摇头。
“很好。”腾三炮满意的点头，“那你们现在继续扎马步，本王今天会一直在这里看着，直到我叫停，你们都不可以放松。”
腾三炮果真与玉沧澜一同坐在不远处，看着两个半大的孩子顶着烈日扎马步。
“玉沧澜，你真不能先告诉我，让他们这么扎马步的原因？”
“不着急，再过不久，大王就会知道。”玉沧澜笑眯眯的看向腾三炮，“不如大王也来喝杯凉水如何？”
玉沧澜拿起一碗侍卫们刚捧过来的水，就往腾三炮的嘴里去。腾三炮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的将整碗水给喝光，随即又效仿玉沧澜方才的作为，将另一碗水递到玉沧澜唇边。
玉沧澜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口。
“大王，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喝交杯酒？”
森罗大陆没有喝交杯酒的习俗，腾三炮不解的挑了挑眉，“交杯酒？”
“就像这样。”玉沧澜示意兽人侍卫将碗里的水装满，就用拿着碗的手，与腾三炮拿着碗的手交缠，“大王，来。”
玉沧澜就着这个姿势喝水的同时，腾三炮也下意识的模仿了。
“大王觉得怎样？”
“很麻烦，喝水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
“噗呲。”
玉沧澜被腾三炮的话给逗笑了。
另一边。
腾岚小声的嘀咕，“大王跟他的感情真好。”
“嗯，他们一直都是这样。”恰好听到他说话的腾忘川，也赞同的点头。
腾忘川虽然才住进虚弥宫没几天，但几乎天天都能看到两人撒狗粮。不过有时候，腾忘川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怪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啧。”腾岚咂了咂舌，“肯定是他做什么才引得大王对他这么好，他这人一看就是个心急深沉的。腾忘川你现在住虚弥宫，可要小心提防他给你小鞋穿。”
“腾岚，你好像对冕下有偏见？”
“我这不是偏见。”腾岚撇撇嘴，“你之前一直不得宠，肯定不知道我看这种场面，看了多少次，当然了，坐在大王身边的人每次都不一样，我记得上一个好像叫什么角非的，就是不知道‘他’能坐在大王身边多久。啊，差点忘了，‘他’还比那个角非多了个王后的身份。”
腾岚似乎还很介意玉沧澜曾打过他的事，私底下每次都用‘他’来称呼玉沧澜。
“腾岚，你小小年纪知道的，还挺多的。”
忽地，玉沧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霎时让腾忘川两人背部一僵。
腾岚不禁怪叫，“不是吧？这么远都能听到？”
“嘘，你小声点。”腾忘川无奈的出言提醒，“冕下能听到，想来是大王告诉冕下的，你在说下去，不是让大王生气吗？”
腾岚立刻禁声。
是啊，玉沧澜就一个普通的半兽人，哪里有什么灵力？
中午时分,太阳正毒,晒得腾忘川跟腾岚汗珠往下直滚。但两人都没有动，仿佛在跟谁较劲那般，默默地咬牙坚持着。
我才不会被这个所谓的王后看扁。
父亲，姆父，我一定要为你们平反。
各怀心思的两名半大少年，这一扎马步，足足扎了一整天都没有倒下。也亏得他们是兽人，要是换了半兽人，或是雌性肯定早就受不了晕死过去。
“他们差不过该倒下了，大王，可以喊停了。”
玉沧澜猛地站起来，饶有深意地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腾忘川跟腾岚。
“嗯。”
腾三炮假装咳嗽了下，才大喊停止。
几乎是同时。
腾忘川与腾岚听到这个停止，终于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大王，可以把他们送到虚弥宫泡药浴了。”
“药浴是什么？”
腾三炮让人将两个小兽人抬走那会，好奇的询问了一句。
“药浴啊……就是一种闻起来味道不大好，但对身体却很好的东西，就是大王也适合用，大王，等会你要不要也一起试试？”
……
“这东西真能泡？”
腾三炮被眼前这不知名的黑水给吓了一跳。
“当然。”玉沧澜笑眯眯的点头，“你看，腾忘川跟腾岚现在的神情不是挺舒服的？”
顺着玉沧澜的视线看过去，有两个装满了墨绿色药汁的木桶，里头有两条小蛇如同浮尸般，飘在了上面。
那两条蛇赫然就是腾忘川与腾岚。
“本王还是……”
“大王这是……害怕了？不敢泡？”
“怎么可能？”腾三炮大声否认，“你给我泡的，跟给他们泡的根本不一样。”
玉沧澜笑眯眯道，“因为药浴是有针对性的。”
“……”
玉沧澜语气暧昧的提醒道，“大王，不如我陪着你一起泡？”
“这……”腾三炮看着玉沧澜这充满诱惑的模样，心不由得动摇了。
“大王，你……”
“我泡。”

第 19 章
“我终于回来了。”腾旭举起手，示意跟他一同回来的兽人站在原地，自己则运起灵力在脚上，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一处能够将整个王都尽收眼底的山顶上，静静地看着。
不久的将来……王都……一定会是我的囊中物。
这一刻。
腾旭不在掩饰眼里的野心。
“七王子。”
忽地，一名兽人出现在腾旭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外祖父找我有事？”腾旭转过身，一脸温和的看向那名突然出现的半兽人，那丝展露出来的野心，也在他转身的的刹那，消失殆尽。
“是的。”兽人点点头，恭敬地说道，“族长让七王子你回来那会，先去族长那一趟，族长有要紧的事跟七王子你商议。”
“好，我现在就跟你一同过去。”
腾旭知道参岸不会无缘无故的让人过来找他，这其中定然有什么猫腻。
不稍片刻。
腾旭就跟着兽人偷偷来到了参族。
腾旭到底拥有王子的身份，又是腾三炮唯一的子嗣，若明面上跟参族接触太多，肯定会引得其他王子联合起来对付他，才会选择暗中过来。
“参见七王子。”
乍见到自己英姿飒爽的亲外孙，参岸大喜过望，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腾旭阻止参岸行礼，温声道，“外祖父突然叫我过来，是不是参族发生了什么？或是宫里出了‘意外’？”
参岸凝重道，“十王子腾忘川，被那个半兽人接进了虚弥宫里住。”
腾旭瞳孔一缩。
“外祖父，此话当真？”
腾旭虽然在外，但王宫里的动向他还是知道不少，例如他母亲被人用夺灵暗害，以及玉沧澜封后一事，他都早就收到了消息，唯独没有关于腾忘川的。
腾旭想要回想腾忘川的模样，但可惜的是，他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说穿了。
腾旭是知道有这个十王子，也知道腾忘川的姆父跟自己的母亲同是参族人，但这个十王子实在太不出彩，父亲腾一舟又是罪人，腾旭怎可能去主动了解？
“七王子，此事千真万确。”参岸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愤，“不瞒你说，我也是在不久前才得到这个消息，不用想，一定是那个半兽人的手笔。”
腾旭不解的拱手道，“外祖父，我记得腾忘川的姆父也是参族人，他能得到王后冕下的亲睬，于参族而言，不是极好的事？”
“参容天生反骨，他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一提起腾忘川的姆父参容，参岸的神情就充满的不屑，以及厌恶。
“那外祖的意思是……”
“可以的话，我打算让腾忘川死在狩猎战，好让那个半兽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死在狩猎战？”腾旭略一蹙眉，“外祖父，这样会不会太冒险？要是让其他王子知道，参族会很麻烦。”
“七王子放心，他们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参岸不怀好意的冷笑，“现在啊，想要对付腾忘川的家族，可不止我。再说，明面上参族与腾忘川有关系，就算真出了事情，他们也怀疑不到我们身上。”
关于对付腾忘川一事，参岸早就有了定论，找七王子过来，不过是告诉他一声罢了。
腾旭顿了顿，当即温声道，“既然没有影响，外祖父就放手去做吧，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帮一把。”
“多谢七王子。”
参岸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腾旭冷不防的问道，“外祖父，不知我母亲的事查得怎样？可有什么头绪？又是谁负责调查这件事？”
“还没有。”参岸摇摇头，“不过，大王将这事交给了心宿去办，想来很快有头绪。”
“心宿出手？那就好。”
腾旭松了口气。
总所周知，心宿是腾三炮的亲信之一，让他来查总比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来得更好。
“七王子，现在啊知出事，你以后要更加小心。”
“多谢外祖父提醒，我会的。”
……
“累死我了，要不是大王每回都让人将晕倒的我们，搬进这里泡，我肯定以为大王是存心想折磨我。”腾岚正以兽形在深绿色的药水里游来游去，不时地朝在他旁边泡的腾忘川小声抱怨。
“大王说了会训练我们，就会做到，你想太多了。”
腾忘川冷淡的回道。
但当他回想起腾岚刚从这堆墨绿色药水里醒来的惊叫声，眼里顿时充满了一言难尽之色。不过，幸好他现在用的是兽形，不然腾岚看了肯定会不依不饶。
“我这抱怨两句也不行啊？”腾岚整条蛇潜入了药水里。
“……”
腾忘川无语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
腾岚率先忍不住，浮出水面，一双蛇眼睛哀怨的看向腾忘川，“腾忘川，我生气了，你为什么不出声哄哄我？”
腾忘川不答反问，“你这不是消气了？”
“我这是在生气。”
“对不起。”
“呃……你无端端的说什么对不起？你又没对不起我？再说了，我也不是生你的气。”
“那等会我们泡好，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饭？”
“要。”
……
另一边，虚弥宫主殿。
“大王，你泡太久，该起来了。”玉沧澜坐在大木桶旁的凳子上，附在腾三炮耳边提醒了一句。
“不及，还早着呢，让本王在泡一会儿。”
腾三炮依旧闭着眼睛，慵懒的坐在一大桶黑乌乌的药水里，就是不起来。铁了心一定要将整桶水泡凉了，才肯起来。
“大王之前不是很嫌弃它黑？”
“此一时彼一时。”
腾三炮之前是很嫌弃，但当他尝试过药浴给他带来的好处后，就很快改变了态度，甚至连火爆的脾气都好上了不少。
“大王，既然你不出来，我就只好用绝招了。”
“呃……玉……”
哗的一声。
没等腾三炮把话说完，玉沧澜已经将浑身guang溜溜的腾三炮强行抱出大木桶。只是这会儿玉沧澜还是维持着娇小玲珑，这样一把将腾三炮抱起来，实在是异常的违和。
“大王你别乱动，我怕我这幅身子会不够力。”
“……”
本想挣扎的腾三炮，瞬间僵住，不敢有乱动的心思。
“这才乖。”
玉沧澜满意的拍了下腾三炮的tun部，眼里某种情感，越渐浓郁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药浴的副作用，本身就黝黑的腾三炮又黑了一圈，远远看去，就整个黑面煞神的模样。使得本就害怕腾三炮的人，更加害怕了。
当然了，凡事都有例外。
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是，看着这样子的腾三炮，玉沧澜心里的某种yuwang，越发兴奋了。
“玉沧澜，放我下去，这样子被外面的人看到，成何体统？”
“这里就只有我跟大王，怎会有人看到？”
“玉沧澜，我命令你放我下来。”
“我拒绝。”
“玉……唔……”
突然被玉沧澜吻住，腾三炮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傻愣住了。
玉沧澜看出腾三炮安静了，也就放开腾三炮的唇，温声说道，“大王，明天就是狩猎战，你要是在泡下去，明天可就起不来了。不过，大王还是觉得不累的话，要不要跟我‘玩’一会儿？”
“不……不用了。”一听到玉沧澜说玩，腾三炮的心就没来由的发毛，“本王也有……唔……”
这回。
玉沧澜没有给腾三炮说话的机会，直接将人抱上床。
……
天一亮，众人就纷纷来到的狩猎场。
就是王子们也不例外，不过他们早早来的目的，是为了结交其他家族的人，好为自己添更多的筹码。不过年幼的腾忘川，腾岚就有些吃亏了，因着年纪太小的缘故，其他人并不敢将自己的家族前程压在他们身上。
“切，一群鼠目寸光的白痴。”
腾岚不爽的看着周围正在交谈的人们。
“腾岚，你过去吧，他们也有带跟我们年级差不多的小兽人过来，你没必要留在我这里。”腾忘川自然察觉到周围那些小兽人想要找腾岚，可惜碍于腾岚跟自己在一起，他们并不敢直接走过来。
与腾忘川不同，虽然腾岚年幼，但他有个王国三大将之一的父亲，那些家族肯定不会不留后手。
“我才不要。”腾岚摇头，撇撇嘴道，“跟一群只会哭的小鬼在一起，有什么好玩的？我宁愿跟你在这发呆。”
“……”
“腾忘川，你干嘛不回答？难道你先去我？”
“没有。”
“那你干嘛不说话？”腾岚恶狠狠的盯着腾忘川。
“他来了。”
腾忘川意有所指的指向某个刚来的兽人，眼里快速地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他？”
腾岚下意识的转过身，便看见腾忘川说的人，正是腾旭。
腾旭非常耀眼。
他一来，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之前先来的几位王子，也在腾旭的到来下，变得黯淡无光。
“你……不喜欢腾旭？”
腾岚不经意间看见了腾忘川不小心暴lu的厌恶，心里顿时升起疑惑。他们的母亲，跟姆父不都同出参族，为什么腾忘川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第 20 章
“算不上喜欢不喜欢，无意中见过他的真面目罢了。”腾忘川压低音量，“腾岚，他不是省油的灯，要是你在狩猎战遇上他，不用多想，赶紧跑。”
“他……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腾岚不禁看向腾旭，暗暗打量了下。
因着腾旭常年在外，王位继承战又未正式开始的缘故，腾岚也只见过腾旭几次。不过，许是腾旭对谁都是一脸温和，又彬彬有礼的模样，腾岚对他的感官还不错。
换句话说，要不是跟腾岚说这话的人是腾忘川，腾岚甚至还会反过来骂对方别有用心。
“话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
腾忘川冷淡地回了一句，就不在说这个话题。
说来。
腾忘川还真没几分把握腾岚会相信，但出于好意，还是提醒了一句。毕竟腾旭的表面功夫实在太好，要不是那次意外，腾忘川也会跟腾岚的想法一样。
腾旭扯了扯腾忘川的袖子，“喂，腾忘川你别这样，我不是不信你。”
“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还……”
“‘他’要过来了。”
腾忘川打断道，意有所指的看向前方。
“‘他’？”
腾岚不禁抬头。
“腾旭……”腾忘川面无表情地看着在众人的瞩目中，从容走过来的腾旭，眼里下意识的闪过一抹戒备。
不稍片刻，腾旭便走到了他们面前，温声笑道，“九弟，十弟。”
“见过七哥。”
腾忘川与腾岚不约而同的给腾旭行了一礼。
“你们快快起来，兄弟一场，不用那么多礼。”腾旭用双手分别握住腾忘川他们两人的手臂，阻止了他们行礼的举动，“倒是许久不见，你们长高不少，实力也比之从前更强了。”
腾岚笑着应道，“七哥谬赞，比起七哥我们还差得远。”
腾岚以前在腾忘川面前虽是个小霸王，但应对外人该有的礼数不会少。
“哈哈哈哈……”腾旭大笑，“我不过是占着年长的便宜，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岁，也会像我一样。”
三王子腾信冷不防的走过来，就是一阵暗讽，“七弟还是那么爱说笑，谁不知道我们兄弟几个中，实力最强的除了二哥外，就数你了。”
“三哥谦虚了。”腾旭一副没看出腾信暗讽的模样，继续温声道，“我那会儿能够赢，不过是取巧，还远远比不上三哥。”
“哼。”
腾信冷哼一声。
“三哥，之前多有得罪，还请你原谅。”
说罢。
腾旭便朝腾信做了个道歉礼，一时间就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到自己身上。这些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多了几分赞赏，至于看腾信那会，则多了几分深思。
“现在才知道道歉？早干什么去了？”
腾信继续冷嘲热讽，压根没发现众人的想法变化，自以为狠狠落了腾旭的面子，心里得意得很。
“三弟，你这话太过了。”二王子腾年渐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不悦道，“腾旭本身就没有做错，要是将来你上了战场，是不是也要像今天对待腾旭一样，去对待敌人？让敌人给你赔礼道歉？”
腾信笑容一僵，“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
腾年渐回以一笑，顿时让腾信恨得牙痒痒。
但腾信还有几分理智，知道现在各大家族的人都齐聚一堂，只得将心中的怒意压下，咬牙切齿道，“二哥说得在理，我会注意的，方才的事，还请七弟不要介意。”
腾旭温和的笑了笑，“三哥理解就好，我怎会介意？”
“对了，这位就是十弟吧？”腾年渐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移到一直默不作声的腾忘川身上，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暗芒。
“见过二哥，三哥。”腾忘川立刻行了一礼。
腾岚不悦的撇了撇嘴，“二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居然问都不问我。”
“怎么会？”腾年渐笑了笑，四两拨千斤道，“我这不是从未见过十弟，才会想着想跟他打声招呼，还请九弟见谅。”
“好吧，我原谅你。”
腾岚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样点了点头。
不禁让腾年渐的嘴角抽搐了下。
“他就是十弟？怎么看起来这么弱？”若腾旭与螣年渐是试探，那么腾信这番话就是明晃晃的看不起，甚至还带了点妒忌。
真搞不懂。这家伙明明瘦弱得很，为什么大王会让他住进虚弥宫？
腾岚反驳，“三哥，十弟不是弱，只是年纪太小罢了。”
腾信咄咄逼人道，“弱就是弱，哪里还那么多无聊的说法？”
“老三收敛点。”腾年渐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种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
“知道了。”
看出腾年渐生气，腾信不悦的冷哼一声，也没有在继续冷嘲热讽。
“十弟……”
“大王驾到。”
说时迟，那时快。
没等腾年渐继续说下去，腾三炮已经带着玉沧澜一同来到了狩猎场，紧接着在众人的簇拥下，双双坐上了主位，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们。
“参见大王。”
“参见大王。”
台下的众多兽人，雌性，以及半兽人纷纷给玉沧澜他们行了个隆重的大礼。
腾三炮顺势环顾了下下方人们，才淡然道，“都起来。”
“谢大王。”
众人连忙谢恩，随即分别站在了两旁。
“咳咳。”腾三炮假装咳嗽了下，“今天让大家来狩猎战的目的，相信大家已经清楚，所以废话我不多说，这次狩猎战谁捕获的猎物等级最高，就是胜利者，至于奖励就是我手中的圣阶灵宝-摄魂铃。”
说罢，腾三炮直接将放在手心中的摄魂铃扔向空中，顷刻间吸引了所有或贪婪，或羡慕，或妒忌的目光。
那摄魂铃是一个十分娇小又稍嫌普通的铃铛，要不是腾三炮说他是圣阶灵宝，在场除了曾见过圣阶灵宝的人外，压根不会有人会将这东西跟圣阶灵宝联想在一起。
“都站出来。”
随着腾三炮一声令下，十位王子顿时站了出来。
紧接着，一名兽人侍卫扛来一个大鼎，放在了王子们前方。鼎上有一炷还未点燃的成人手臂大小的香，正cha在正中央。
腾三炮一挥手，那柱香便点燃了，“待这柱香烧完，就正式开始。”
“是。”
王子们应声的同时，目光纷纷落在这柱香上，忐忑的等待着开始。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就在香熄灭的那一刻，王子们的身影已然消失。
“美人，你为什么又突然带起这个狐狸面具？”腾三炮旁若无人的抚摸着玉沧澜的面具，脑海不自觉的回想起他们初见的那一幕，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立刻起了反应。
“当然是为了方便执行计划。”玉沧澜像个没腰骨的人般，慵懒的靠在腾三炮身旁，逼得腾三炮不得不改为抱住玉沧澜。
“什么计划？”
腾三炮不禁眉头紧皱，心里略微有些不爽。
“进去里面啊。”玉沧澜饶有深意的勾起唇角，“大王，我看那些个王子已经走了一阵子，我们也是时候进去了。”
“……”
听到进去二字，腾三炮懵了。这是王子狩猎战啊，他们在这里等就好，为什么还要进去？
“大王，你要是再不行动，我只能得丢下你，自己行动了。”
“呃……那我们也进去。”
腾三炮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不过。
他的心里却不停地为自己说的话找借口。
我在犹豫什么啊？我这么做是为了要看玉沧澜到底打什么鬼主意啊？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不一会儿。
总算冷静下来的腾三炮，便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下，抱着玉沧澜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让下方的人压根琢磨不透腾三炮此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大王，你这是……”
“本王要跟美人去欣赏下风景，待会就回来，你都在这里等着，谁也不许跟过来。”
“大王，这万万不可。”
参岸连忙出言阻止，“大王，王子都在狩猎场，你……”
“行了。”腾三炮说话的同时，脚根本没停下的意思，“本王主意已定，你们谁说也没用。”
不稍片刻。
腾三炮与玉沧澜的身影就在众人面前消失，气得参岸攥紧拳头。
该死，大王究竟怎么了？以前一遇上这种情况，不都老实坐在上方等着？
“族长，其他家族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一名站在参岸身旁的参族人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他一句。
参岸立刻回过神来，断然道，“你也跟过去。”
“是。”
那参族人点头应是，立刻暗中跟上。
另一边。
“一定是那祸水提议的，不然大王怎可能莫名其妙的说要进去？”角族族长的脸沉了下来，神情异常难看。
“族人那我们的计划……”
“先静观其变，你暗中跟上去，发现腾忘川立刻击杀，如若发现大王的踪影立刻撤退，决不能让大王知道，我们角族也有参与进来。”
“是，族长。”
顷刻，各怀鬼胎的人，都看向了漫无边际的森林，等待着胜利者的归来。

第 21 章
“大王，这样你可以放心一些了吧？”玉沧澜见现在只剩下他们两，顿时将速度降了下来，饶有深意的看向腾忘川。
“什么放心不放心,你话太多了。”
腾三炮被看穿心思，下意识的别过头。
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 “大王刚刚不是在担心那些家族会明目张胆的使坏，才这么爽快的就拉着我一同进来？怎么？大王不敢承认？还是说……大王你……”害羞？
“玉沧澜，太过聪明，一般命不长。”腾三炮的声音冷了下来，身上隐隐冒出带有剧毒的紫黑色灵力，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玉沧澜从容的回以一笑，“但对象是大王的话，就另当别论不是吗？再说，我又不是第一次跟大王这样说话，要是大王对我有杀心，我怎么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甚至当上了王后？”
“你倒是会说。”
腾三炮顿时将不小心泄露的灵力收回，目不转睛的打量起玉沧澜。
不知为何。
腾三炮明知道玉沧澜后面说的话都是胡说八道，但听着就是舒心啊。说实话，以腾三炮往常的作风来说，断不会放着这么个危险的不知名人物在自己身边，即便这时候的玉沧澜已经跟他有了契约，可他就是这么做了。
玉沧澜，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会拉着你跟我同归于尽。
“还远远比不上大王。”
“行了。”腾三炮打断道，“我们往左边走，我能嗅到他们气味。”
玉沧澜拉住腾三炮的手腕，“大王，先等等。”
“摁？”腾三炮不解的看向玉沧澜。不是玉沧澜先提议进去找腾忘川他们，怎的现在倒是他拉着自己不让找？
玉沧澜摇头道，“大王，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这么快要我进来做什么？”
“当然是找东西了，我能感觉到这个森林里有我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
“啊？”一直想要？
腾三炮因着玉沧澜的话，越发糊涂，根本搞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大王我们走快。”玉沧澜不再多说，径自拉着腾三炮的手腕，就快速往自己感知的方向去。
……
“快跑。”
“你以为我不想？我已经尽力了好不好？”腾岚愤愤不平地看向与自己一同逃跑腾忘川，“倒是你，为什么我们都跑了这么长时间，你的速度还能提高？太不公平了，我们明明都是一起训练的，凭什么你的体力就比我好。”
“我习惯了。”
“这……啊……腾忘川你做什么？”
本想追问腾忘川的腾岚，被腾忘川突然背起自己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
“你太慢，在这样下去，我们会被疾风豹追上。”
“可这样一来，你也危险了啊？”
“只要你不乱动，我就有把握逃掉。”
“……”
一时间，背着腾岚全速前进的腾忘川，与疾风豹开始了一场你追我逃的生死竞速。
“腾忘川再快点，那些疾风豹要追上来了。”
“左边，对，然后右边……”
“腾忘川，前面是断崖，快转……呃……为什么有那么多疾风豹……”逃了大半天，以为应该能逃掉的腾岚，被眼前的疾风豹群给镇住了。
明明方才追着他们的只有一只疾风豹，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一群？不都说疾风豹喜欢独来独往吗？
“腾岚，抱紧我的脖子。”
“你想做什……啊……”
面对可怖的疾风豹群，腾忘川当机立断的抓住腾岚，一起跳下了断崖。
吼。
眼见自己追击了这么久的猎物突然消失，疾风豹们纷发出愤怒的吼叫声，将四周的小动物惊得纷纷逃窜。
“疾风豹群走了没有？”
恢复成腾蛇形态的腾岚，小声的询问着自己的小伙伴。
“疾风豹狩猎的耐心很好，应该还在上面等着我们自投罗网，腾岚，我们换条路走，尽量避开疾风豹群。”腾忘川也变回的蛇形，径自在前面带路。
“真是倒霉透了，一来就遇上这么难缠的疾风豹，刚才我还以为，我们要到此为止了呢。”
腾岚一边抱怨一边跟了上去。
腾忘川冷不防的问，“腾岚，你有没有发现，那些疾风豹是冲着我们来到？”
“不可能吧？他们才刚进来，他们怎么可能动……等等，我们方才再跟他们说话那会，腾旭碰触过我们，难道是那时候……”腾岚惊恐万分的睁大眼睛。
“我不知道，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去水里洗一洗。”
腾忘川顿时变回人形，就往旁边的溪水里去。
他们也算运气好，掉下来的地方有条小溪，还不然他们就要冒着危险找有水的地方了。
“我也去。”
腾岚紧跟其后。
果不其然，等他们洗干净，重新出发时，竟没在遇上什么危险。
“果然是他，不行，等回去了，我要将这件事告诉大王跟父亲。”
腾岚炸了。
他方才会怀疑腾旭，只是猜测，没想到还真被他给猜中了。
“你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腾忘川不认同的摇了摇头，“以腾旭的能耐，他肯定已经事先做好应对的准备，你贸贸然说出来，只会适得其反。”
“可恶……”
腾岚低咒了一声，没在继续说下去。
咻。咻。咻。
说时迟，那时快。
一支支不知从哪里来的灵力箭，竟以梨花暴雨之姿朝腾忘川他们攻击而去，逼得他们不得不狼狈的闪躲。
腾岚顿时大吼，“是谁在暗算我们？出来……”
可惜。
回答他的是更凌厉的灵力箭攻势，瞬间令本身就疲惫的腾忘川两人，身体更加难受了
“腾岚，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还是快走吧。”
知道自己这次无路可退，腾忘川抽出了腰间的匕首。
“不行。”腾岚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道，“好歹我们也算兄弟，哪有抛弃兄弟，自己逃跑？”
“腾岚……”
“行了，这话就到此为止，不准再说，我们还是想办法怎么逃出去吧。”
“你们谁也别想跑。”忽地，匿藏的黑衣人们出现的同时，已然将腾忘川以及腾岚包围住。
腾岚瞳孔一缩，“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杀你们的人。”
说罢。
那些看不清样子的黑衣人再次对腾忘川他们出手。
“腾岚。”
“好。”
千钧一发之际，腾忘川与腾岚有惊无险的变回了腾蛇形态，躲过了一击致命杀招。
“腾岚，后面。”
腾忘川说话的档口，已经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脖子牢牢缠住，腾岚见状，也学着腾忘川，冷不防的缠住其中一名黑衣人。
“腾岚小心他的手。”
“知道了。”
腾岚再次有惊无险的躲开了黑衣人的致命一击。。
同时，心里则无比的感谢腾三炮，要不是腾三炮这些年的训练，以及药浴，以他们原来的实力，根本做不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化成兽形。
“腾岚别大意，他们还有很多人。”
“好。”
是夜。
“还有完没完。”被迫与那么多黑衣兽人战斗，腾岚快要发疯了。
“我们再在这里等等。”腾忘川用尾巴拍了下另一名小伙伴的尾巴，示意他冷静点。
说来。
腾忘川对于自己能够打败那么多成年兽人，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明明以他的实力，应该远远做不到这点才是，可偏偏，他们就是做到了。
难道这也与那药浴有关？
“你们逃不掉。”
忽然间，一名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兽人，在腾忘川身上划了一刀，顿时让腾忘川受伤了。
“腾忘川……”
腾岚吓得瞳孔一缩，赶紧用尾巴把腾忘川拽到自己身边。
他们都已经变回了兽形，为什么这人还能准确的找到，甚至击伤腾忘川？这回他们真的能够躲得过？
“不要管我，你快走，这个人很厉害。”
“不行。”
“快走……唔……”
腾忘川终究还是孩子，又受了那么重的伤，一下子忍不住，晕了过去。
“我不会丢下你。”
腾岚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不停颤抖的身体挡在了腾忘川身前。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来人怕夜长梦多，抡起拳头就用了十层的力量攻击腾忘川他们。
死定了。
腾岚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但意外发生了。
.腾岚许久都没感觉到对方的攻击落下，不禁偷瞄了下，才发现腾三炮竟然站在自己面前，以强横的力量，将那个灵力攻击给吞噬了。
“大王。”腾岚大喜过望，不禁用尾巴抽打腾忘川的身体，让其快点醒过来，“腾忘川，你快点醒醒，是大王，大王来救我们了。”
“腾岚，你在这样抽下去，腾忘川会死的。”
一把让腾岚恨得牙痒痒的声音顿时从腾岚身上传来，阻止了腾岚的抽打动作。
“你……你怎么也在？”
腾岚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这里是可是专门供兽人使用的狩猎场，里面的动物基本上都凶猛得很，根本没有半兽人或是雌性敢进来才是。
“大王带我进来的。”玉沧澜缓缓地用双手将受了伤的腾忘川抱了起来，“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腾忘川的伤势很重，必须尽快治疗才行。”

第 22 章
“你是什么人？”
腾三炮火力全开，质问的同时，毫不留情地向蒙面人发动攻击。
蒙面人本想反击，但等蒙面人看清楚攻击他的人正是腾三炮那会怂了，想也不想就选择了逃走，可惜已经太迟，只是眨眼的时间，腾三炮的攻击就瞬间击伤了蒙面人。
“唔噗……”
蒙面人承受不住腾三炮这股附带剧毒的灵力，猛地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显然已经中毒。
不行，我不能暴露。
蒙面人拼着最后一口气，快速的逃走。
“想逃？没那么容易，还是把你的命留下吧。”腾三炮伸出右手，故意用灵力凝聚出一支紫黑色的灵力箭，单手掷向黑衣人，正中其心脏。
“啊……”
黑衣人只来得发出一声惨叫，就浑身发黑的永远倒了下去。
腾三炮走了过去，一把将蒙面人脸上的黑布掀开，露出了一张发黑的脸。
……
“腾忘川会死？”腾岚惊恐万分，也顾不得跟玉沧澜的仇，“那你快帮帮他，你竟然看得出腾忘川的伤，一定知道怎么治疗他是不是？”
玉沧澜摇头，“看得出不代表一定治得了，换了大王也同样能看出，倒是你，腾忘川都伤成那样子你还用尾巴抽他，不是让他伤上加伤吗？”
“怎么会……”
腾岚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
伤上加伤……难道……难道都是因为我……腾忘川才会没救……是我害了腾忘川……
腾岚误会了玉沧澜的话，以为腾忘川会这样是自己造成的，顿时红了眼眶，内心很是自责。恨不得自己才是受伤的那个。
啪。
玉沧澜好笑的拍了下腾岚的蛇脑袋，“胡思乱想什么？腾忘川这伤不致命，就是伤得严重了点，要多养一段时间，你至于像哭丧一样？”
“你……你骗我？可你刚才不是说不一定能治得了什么的。”
腾岚懵了。
“是啊。”玉沧澜点头，指向自己道，“不过我说的那句话是指，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得了腾忘川，不是说其他人不能救。毕竟……我只是个‘半兽人’啊。”
“……”怎么办，好想抽他。
“腾忘川怎么样了？”
腾三炮适时回来，目光落在了晕死过去的腾忘川身上。
“还活着。”玉沧澜将手中的腾忘川举到腾三炮面前，意有所指道，“大王，你能帮忙治疗一下腾忘川吗？我怕晚了来不及。”
“嗯，去那边，本王方才跟那家伙打，发现了个山洞。”
只擅长攻击的腾忘川看出玉沧澜话中暗藏的深意，背部僵了下，很快就答应了。
“好，听大王的。”玉沧澜连忙跟上，而后故意对着还在发呆的腾岚道，“腾岚，你还能跟上我们吗？要不要我抱着你走？”
腾岚炸了，“我自己能走，才不要你假好心。”
腾岚顿时变回人形，咬牙跟了上去。
真不经逗，还是腾三炮更有趣。
玉沧澜好笑地摇摇头，连带走路的速度也暗暗慢下来，配合着腾岚，不至于把他落下。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
他们总算来到腾三炮说的山洞。
“呼~”腾岚基本是一到地方，就累得忍不住变回兽形趴了下来，但腾岚的眼睛依旧时刻注意着昏迷的腾忘川。
玉沧澜则将腾忘川放在了山洞里的某颗石头上，与腾三炮开始救助腾忘川。
“玉沧澜，本王不擅治疗，你……”
“大王不用紧张，只需用灵力查探一下腾忘川的身体，做出为其治疗的假象就行。”
“……”
“大王？”
“知道了。”腾三炮知道玉沧澜不会做没意义的事，当即按照玉沧澜所说的去做，开始用灵力查探起腾忘川的状况，顿是傻眼了，随即压低声音道，“这是……痊愈了？”
腾忘川被击伤那时，腾三炮也看到了，照理说不应该好得那么快才是。
难道……
腾三炮眼神复杂的看向玉沧澜。
玉沧澜回以一笑，不动声色的证明了腾三炮的猜测是对的。
“你居然还会治疗？”
腾三炮顾忌着腾岚还在，压低了声音，但眼里的震惊却没有掩饰的意思，因为一般而言，兽人只会擅长一种能力，莫非，这跟玉沧澜是半兽人有关？
“大王想学？”
玉沧澜不答反问。
其实。
玉沧澜早在将腾忘川抱起来那会，就已经暗中用自身的灵力治疗好腾忘川的伤势，后来会说让腾三炮帮忙治疗，不过是不想让除了腾三炮以外的人，知道自己能够使用灵力罢了。
“啧。”腾三炮不爽的砸了砸舌，“本王说要，你能保证教会本王？”
“当然能。”
“……”
腾三炮噎了，没想到玉沧澜会这么爽快就答应。
“大王不信？”玉沧澜饶有深意地勾起唇角，“那就等狩猎战结束，我就教你如何？”
“好，本王就看看你要怎么教本王。”腾三炮答应了，毕竟玉沧澜都说到这份上，他要是拒绝，不就等于怂了吗？
“大王，腾忘川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严重？”
一把突然从后面冒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
是腾岚。
腾岚等不及了，眼见腾三炮与玉沧澜围着腾忘川治疗了大半天都没有说腾忘川的情况有好转，腾岚真的怕腾忘川会就这么没了，顿时顾不上惹怒腾三炮，直接就跑了过来询问腾忘川的情况。
“咳咳。”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腾三炮咳嗽了下，才应道，“已经好了，大概再有一会就能醒。”
“没事……太好……太好了……”乍听到腾忘川没事，腾岚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但很快，腾岚就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有问题，顿时忐忑不安道，“大王，方才是我莽撞，还请大王责罚。”
“很好。”腾三炮居高临下的看向腾岚，“既然你也知道自己不对，那接下来照顾腾忘川的事，就全权交给你。”
一听腾三炮说让自己照顾腾忘川，腾岚顿时大喜过望，“是是，我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腾忘川。”
与此同时。
对腾三炮的害怕，也转换成了仰慕。
“美人，你进去里面做什么？”
腾三炮将腾忘川交给了腾岚照顾的时候，发现了玉沧澜的异样，顿时出声询问。不过他也有顾忌腾岚还醒着，故而还是喊的美人。
“我感觉到里面有我要的东西，大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罢。
玉沧澜便径自往里面走去。
腾三炮找的这个山洞很深，分叉也多，再加上有个受了伤的腾忘川，所以，他们并没有进到最里面，而是留在了分叉路口前。
“腾岚，你留在这里看着腾忘川。”
腾三炮说完这句话，跟在了玉沧澜身后。
……
腾三炮才跟上玉沧澜，就立刻问道，“玉沧澜，你到底想要找什么？”
“找我之前跟你说的‘东西’”玉沧澜摸了摸下巴，“准确来说的话，是一种特别的花。”
“特别的花？这里真有？”腾三炮的夜视能力很好，顿时环视了下四周，可压根就没看到什么特别的花，有的只不过是一些石头，或者生长在这里的普通植物。
“在这里。”
玉沧澜停在一堵石墙跟前，二话不说就用灵力将这堵石墙给切开。
轰隆隆。
伴随着石壁破裂的声音响起，一股庞大的黑气瞬间袭来，将玉沧澜两人的身体牢牢包裹，拉进了石壁里。
同时。
破碎的石壁也在两人被黑气带进去那会儿，恢复如初。
“这里是……”腾三炮睁开眼睛，才发觉方才包裹住他们的黑气全都消失无踪，他们也被带来了个奇怪的丛林。
怪了，我们不是在山洞里吗？怎的就莫名来到这里？
“墓地。”
玉沧澜的手紧抓住腾三炮的手。
“什么墓地？你先放开我的手，这样走路很不方面。”
腾三炮下意识的挣扎。
“不行。”玉沧澜拒绝道，“我要是放开你，你会死。”
玉沧澜隐瞒了些内容，这确实是墓地，但不是普通的墓地，而是一个修真者的墓地。换而言之，玉沧澜只要放开没有修炼过的腾三炮，腾三炮定会迷失其中。
“玉沧澜，你别开玩笑，这怎么可……”
“你看前面。”
“什么前面？呃……”
腾三炮顺着玉沧澜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愣住了，久久无法回神。
只见。
那里堆满了无数的骨头，有跟人类一样的，也有跟动物一样的。小的有拳头大小，大的甚至高耸入云，处处都隐隐透露着诡异。
玉沧澜反问，“这样大王还觉得没什么？”
“玉……玉沧澜……”忽地，腾三炮反过来握住了玉沧澜的手。
“怎么了？”
玉沧澜很快就察觉腾三炮的手在抖。
“那是……那是……腾一舟……”腾三炮难以置信的指着左侧的某个巨型骨头，从骨头的排列来看，身形很长，应该是蛇类动物的骨头。
“腾一舟，那不就是腾忘川的父亲？大王，你没有认错？”
玉沧澜讶异的挑了下眉。
也太巧了吧？居然在这里看到腾忘川的父亲，腾一舟的骸骨。

第 23 章
“本王不可能认错。”腾三炮笃定道，“这副骸骨弥漫着腾一舟的气息，但有一点本王不明白，腾一舟当年明明是自爆而亡，尸体都没有剩下，为何这里却莫名出现他的骸骨。”
玉沧澜提醒道，“大王有没有想过，或许那时候的腾一舟并没有没死，反而在自爆的前一刻被‘某种东西’带走？”
都出现了修真者的坟墓，会有这种状况也不是不可能。
同时。
玉沧澜也觉得这里古怪，明明是坟墓，他却没在这里感受到半点修真者的气息，照理说，修真者即便是死去，气息也会残留下来才是。
难道……
“不可能。”
腾三炮下意识的反驳。
腾三炮当年虽没在现场，但看到腾一舟自爆的兽人很多，他们不可能个个都看错。
“大王，你先别急着否定，我们方才分明是在山洞里，现在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个地方，甚至遇上了腾一舟的骸骨，你又如何解释？”
“这……”
腾三炮被玉沧澜这么一问，顿时语塞。
玉沧澜看出腾三炮眼底的不知所措，顿时转移话题道，“大王，既然你认出那是腾一舟，我们过去看看如何？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嗯，好。”腾三炮顺着玉沧澜给的台阶点点头，便与玉沧澜牵着手，走向腾一舟的骸骨。
“玉沧澜，我们不用牵着手了吧？待会要是遇到危险，这样会很不方便。”
“放开才危险，越是危险的地方，我们就越该小心谨慎不是吗？大王，我是怕万一出现什么你的幻影，我不小心上当就糟糕了。”
“……”
腾三炮无语了。
为什么他总有一种，玉沧澜在忽悠他的感觉？
不久。
玉沧澜与腾三炮终于来到骸骨跟前停下，不约而同的打量着这副巨大无比的骸骨。
“大王，你看骸骨的腹部，还有另一具小骸骨，看姿势，腾一舟似乎在小心翼翼的护着他腹部的那具小骸骨？”玉沧澜其实早在腾三炮认出骸骨是腾一舟那会儿，已经注意到小骸骨的存在，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副骸骨比起腾一舟的巨大，显得非常娇小，要不近距离看，还真容易被忽略。
“腾一舟会出手护着的……难道是……他……”
腾三炮瞳孔一缩，霎时拉着玉沧澜的手，快步走到那副骸骨跟前，细细打量起来。
不经意间。
当腾三炮看见那副娇小骸骨指骨所佩戴的那枚戒指时，神情变得更加凝重。
“大王？”
玉沧澜不明所以的看向腾三炮。
“是参容。”腾三炮缓缓闭上眼睛，“本王认得这枚戒指，它是当年腾一舟特意向我讨要，而后送给参容的定情礼物。”
“大王记得那么清楚，这枚戒指定然不凡。”玉沧澜能从戒指里感受到一丝丝的灵力波动。
“是空间戒指。”
空间戒指在森罗大陆非常稀有，虽没有任何攻击力，却堪比圣阶灵宝。
腾三炮猛地睁开眼睛，随即用另一只得空的手，将戒指，还有腾一舟夫夫的骸骨，一同放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戒指里。
玉沧澜讶异的挑眉，“大王不看看戒指里面有什么？或许我们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戒指必须是戒指的拥有者才能打开。”
“大王是打算让腾忘川来打开？”
“不错。”腾三炮点点头，“既然这枚戒指是腾一舟他们的遗物，由腾忘川来继承再好不过。”
“大王，你还真细心。”
玉沧澜的目光不禁温和了几分。
不得不说。
腾三炮的这番举动，当真出乎玉沧澜的意料，方才，玉沧澜还以为腾三炮会想都不想就打开那枚空间戒指找线索。
“行了，废话少说。”腾三炮刮了玉沧澜一眼，“我们还是快点找出口。”
“好，听大王的。”
玉沧澜回以一笑，便与腾三炮一同开始找出去的路。
奈何。
这里就跟迷宫一样，无论玉沧澜他们走多远，或是换另一个方向走，最后都会回到他们发现骸骨的地方。
腾忘川不禁眉头紧锁道，“怎么会走不出去？”
“大王别急，会有办法的。”
玉沧澜捏了捏腾三炮的手心，以示安慰。眼睛则暗中寻找能够离开这里的生门。
是的，不错。
玉沧澜早已发现，他们身处的地方，竟是坟墓，也是一个危险的阵法，之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危机，都是因为玉沧澜的缘故。
不然，早在腾三炮将骸骨回收那一刻，他们就该遇上致命危险。
“你这么说，是有办法出去？”
腾三炮没好气的看向玉沧澜，压根就不认为玉沧澜有办法，不然，怎会陪着他一直在这里瞎转？
“大王，把这些骸骨都打碎吧。”玉沧澜指着他们面前那数不尽的骸骨，冷不防的提议。
腾三炮顿时愣住，“呃……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平安的从这里出去。”
“……”
“大王不相信我？”
“不错。”腾三炮很是干脆的承认了，“你的话根本没任何根据，要本王怎么相信你？万一本王的灵力因此消耗过多，遇上危险的话，本王怎还有反击的力量？”
虽然已经化为骸骨，但这些骸骨生前的的确确是兽人，因此，即便成了骸骨，本身曾拥有的灵力也会融合进去，想要将他们轰碎，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玉沧澜没有退让，“可……这是唯一能让我们出去的法子。”
腾三炮似乎想起什么，顿时微眯着眼睛，不紧不慢道，“玉沧澜，你的实力不比本王低，为什么不出手？”
“大王的力量若是足够破除剩下的力量，我们可以交换。”
玉沧澜直勾勾的注视着腾三炮。
“什么剩下的力量？玉沧澜，你该不会隐瞒了什么？”
“大王忘了那两具被你收起来的骸骨？”玉沧澜意有所指道，“其实吧，让我们出去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要将‘所有’的骸骨破坏便可，但现在的话，我觉得大王不会同意。”
“玉沧澜，本王发现你知道的事挺多的，甚至连本王听都没听过的事，也了如指掌。”
玉沧澜笑了笑，模棱两可道，“大王要是活久了，也会像我一样。”
“本王已经活得够久，起码比你久。”
腾三炮以为玉沧澜又在戏弄自己，狠狠瞪了他一眼，并未深究玉沧澜话中的含义。
“大王，时间不多，还请你尽快做决定的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王没发现，打从你动了那两副骸骨开始，这里的空间就逐渐开始变小？”
“呃……”经玉沧澜这么一说，腾三炮这才注意到周围微不可查的异样，眼里顿时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怪了，为什么我方才没有发现？我一直都有观察周围的变化啊。
“大王，还请尽快做决定。”
玉沧澜催促。
“知道了。”腾三炮很清楚现在剩下的时间，根本不够腾三炮犹豫，只好暂时选择相信玉沧澜，运起自己的灵力，攻击骸骨。
不行，数量还是太多了。
腾三炮的眼睛顿时变回蛇的瞳孔，打算变回腾蛇形态。毕竟他的腾蛇形态足够巨大，攻击起来的话，能省下不少时间。
玉沧澜扯了扯腾三炮的衣服，阻止道，“大王，不行，你只能像现在这样子攻击。”
“玉沧澜，都这个时候了，你不要胡闹。”
“我这是在救大王。”玉沧澜毫不退让，“我不信大王会没发现，这里的兽人全都是兽形的状态，若大王贸贸然变回兽形，或许……”
“行，我用人形可以了吧。”腾三炮不悦的打断道，随即果然用人类形态攻击骸骨。
腾三炮是很不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他唱反调的时候。
不过，也因着骸骨的数量实在太庞大，绕是腾三炮也足足用了大半天，才差不多轰完。
与此同时。
玉沧澜在腾三炮快要轰完的刹那，用灵力结了个手印，悄声无息的打向空中。
啪啦。
顷刻间，随着骸骨的全部粉碎，以及玉沧澜方才的举动同时完成，天空竟突然出现裂痕，直接碎成了一块一块开始掉落。
玉沧澜指着方才放出手印的地方喊道，“大王，出口在那里，困住我们的力量已经消失，你可以用兽形。”
“好，嘶……”
才变回兽形，腾三炮就因被天空的碎片砸到，下意识的发出痛呼。
这些碎片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打在我身上会怎么痛？
“大王，你没事吧？”
“就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得到本王。”腾三炮狠一咬牙，霎时转化成腾蛇形态，忍住不时落在身上的剧痛，让玉沧澜坐在自己的背上，朝出口快速飞去。
渐渐地，只是眨眼的时间，整个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一小部分。
“别想困住本王。”
啪啦。啪啦。
就在腾三炮飞出这里的刹那，整个空间已然消失，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是谁？到底是谁破坏了本座的阵法？”

第 24 章
“玉沧澜，本王方才使用太多灵力，撑不了多久。”腾忘川看着依旧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一边快速飞行，一边不爽的说了一句。
要是可以的话，腾三炮真不想对玉沧澜说自己撑不住。
奈何。
腾三炮是确确实实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疲惫感，要是这时候腾三炮还选择硬撑，只会害得两人一同陷入危险的境地。
“大王辛苦了。”
骑在腾三炮背上的玉沧澜，不动声色地将自身的灵力汇聚到右手，而后用右手轻抚了下腾三炮的背部，一股莫名出现的困意便以排山倒海的姿态袭向腾三炮。
“该死，本王这是怎么了？本王应该还能在撑一会才是，怎的就感觉越来越困？玉沧澜，你小……小心……”
腾三炮话才说了一半，就顶不住困意，昏睡过去，庞大的腾蛇躯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坠落。
“小腾蛇，剩下的交给我便可，你安心睡会。”
说罢。
玉沧澜便悬浮起来，再次朝腾三炮打出灵力，顿时让腾三炮的坠落停止的同时，也让腾三炮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缩小。紧接着，玉沧澜一把抓住腾三炮的蛇身放进自己胸口，接替了腾三炮的工作，以极快的速度继续往前飞行。
好暖和。
晕睡中的腾三炮很满意玉沧澜体温，下意识的摇摆着自己的小尾巴，压根没发现，自己尾巴拍中的地方，正是玉沧澜胸前那不可描述的点。
直把玉沧澜拍得恨不得直接将某蛇给就地正法。
“小腾蛇，这笔账我记着。”
玉沧澜好笑的戳了下腾三炮不经意间露出来的小脑袋，随即结了个与方才完全相反的手印，打向自己正前方的位置。
啪啦。
被击中的地方顿时破裂，露出了一缕缕微光。
“居然是双重阵法，看来这个比我先来的修真者并不简单。”玉沧澜挑了挑眉，趁机以雷速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阵法，来到离刚才那个山洞很远的另一个地方。
玉沧澜之所以那么笃定自己已不在山洞附近，是因为他在离开前曾在腾忘川身上留下一丝灵力，自然能感觉自己离那股放在腾忘川身上的气息有多远。
……
忽地，一名半兽人出现在腾旭身后，“殿下，参九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怕是出事了。”
“是吗？”腾旭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那就奇怪了，照理说，以参九实力，对付两个未成年的小兽人，应该绰绰有余才是，莫不是……他遇上了大王？”
这是腾旭唯一觉得可能的答案，因为参九是参岸特意挑选过去来的人，实力肯定不差。
“殿下，那我们要不要再派兽人……”
“不用。”腾旭摇头，“都让他们撤退，若对付参九的人真是大王，我们再派人过去，只会更危险。”
“是，殿下。”
那突然出现的兽人点点头，隐了下去。
腾旭抬起头，喃喃自语道，“天色不早，我也该行动了。”
“啊……救命……救命啊……”
“摁？这什么声音？难道有人误闯？”腾旭下意识地看向发出救命声的地方，顿时傻愣住，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见。
那把声音的主人，美得惊人，绕是见惯美人的腾旭，脑海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好美’二字。
“救命……有谁可以救救我……”
来人许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眼里不禁多了几分绝望。
吼。
紧追其后的猛兽见其速度慢了下去，霎时张开嘴作势要咬。
“别怕。”
说时迟，那时快。
腾旭出手了。
与那想要攻击人的猛兽缠斗起来。
巨角牛？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本打算救人的腾旭看清楚猛兽的样子后，不是一般的高兴，巨角牛可是中阶的魔兽，出了名的皮糟肉厚，其防御甚至能媲美高阶魔兽，若他此番将巨角牛狩猎，肯定胜券在握。
巨角牛的叫声与熊相同，且头上的巨角攻击力非常强悍，稍不注意可能会被做成串成肉串。
吼。
巨角牛完全无视腾旭，发了疯的继续攻击最开始追击的人，逼得腾旭不得不变回腾蛇形态，用蛇身缠住巨角牛。
被追击的人见巨角牛被牵制，二话不说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刺向巨角犀身体。
那个位置是……
腾旭瞳孔一缩，“不要杀它。”
狩猎战有明确的规定，只有本人亲手杀死的魔兽，才算是本人的猎物。
可惜。
腾旭说这话太迟了，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什么，那人这一击正好刺中了巨角牛的心脏，直接把巨角牛给杀了。
巨角牛虽强，但心脏的位置却出奇的弱，一点被附有灵力的武器击中，就会死去。
“它……它……”
那人被腾旭的吼声吓得松开了手，任由匕首cha在巨角牛身上。
“我不是让你别杀它？”腾旭恢复人形，冲着来人就是一阵厉声质问，完全忘了维持平日的翩翩风度。
“它要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刚才还害怕得很的来人，见巨角牛死了，整个人的画风顿时都变了。
“你强词夺理。”腾旭从小就被众星拱月，除了腾三炮，谁敢给他脸色看，那人的这番举动算是让腾旭记住他了。
“强词夺理的人是你吧？亏你还是兽人。”某人，也就是玉沧澜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好好好……”腾旭气疯了，连说三个好字，“我方才就不该救你，任何你被那巨角牛给杀……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能进来这里？还有，你只是半兽人，为什么能这么简单就杀死能媲美高阶魔兽的巨角牛？”
“自然是‘有人’带我进来的。”玉沧澜轻笑一声，随即走向死透的巨角牛身旁，将匕首□□，“至于我为什么能杀死它，全靠我手里的这把匕首。”
玉沧澜故意扬了扬匕首。
“那是灵力武器？”
腾旭一眼看穿匕首的秘密，顿时怀疑玉沧澜的身份不简单。
他到底是谁？难道是别的势力派来对付我的？不，他方才被巨角牛追杀那会，根本没一点反击之力，再说，也没有人会那么愚蠢的派个没用半兽人出来。
“不错，”玉沧澜点了点头，“是我的‘亲人’送我的。”
“亲人？”
“跟你没关系。”玉沧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倒是你方才说话的态度，还真出乎我的意料，你方才可一点都不像传闻中那个温文尔雅的七王子。”
“你知道我？”
腾旭微眯着眼睛，警惕地打量玉沧澜。
如果我跟他见过，就凭他如此出色的外貌，我不可能会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我不知道才奇怪吧？还是说，你以为能够进来这里的人，都会是无名之辈？”玉沧澜不答反问，故意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
腾旭沉默了。
玉沧澜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故意说道，“我啊，其实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进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在你们这些王子里选一个适合的夫君。”
“选……选夫君……”
腾旭傻眼了，看着玉沧澜的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
“嗯。”玉沧澜微笑道，“七王子，你虽然跟我想象的温文尔雅差很远，不过，你长得倒挺合我心意，不如就跟我成亲可好？”
“你……你说话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腾旭的脸顿时红了。
被自己直白的求亲，他还是头一回遇到。
“我这……啊……”
玉沧澜忽然媚叫了一声，一条娇小的小腾蛇霎时从玉沧澜的胸口爬出来，凶巴巴的瞪着腾旭，一副你敢答应就咬死你的架势。
腾三炮快被气疯了，一醒来，还没搞懂自己为什么突然晕过去，就听到自己王后说要成亲，对象还是腾旭，下意识就冲了出去，想要给玉沧澜跟腾旭一个教训。
哪成想。
腾三炮冲是冲出来了，可身体还是那么娇小，纯黑的身体更是出现可笑的白圈花纹，腾三炮瞬间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腾蛇？还是刚出生不久？”
面对完全变了个样的腾三炮，腾旭自然认不出来，但这并不代表腾旭会忽略这个外形滑稽的小兽人拥有腾蛇血脉的事。
“嗯。”玉沧澜点点头，“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七王子，这是小乖，我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小乖，这是七王子，你未来的父亲哦。”
“……”
“……”
玉沧澜这番惊人言论，顿时让腾三炮跟腾旭同时噎了。
小乖是什么鬼？
这半兽人居然成过亲？还跟别的兽人有了孩子？
不知为何，比起愤怒的腾三炮，腾旭眼里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你们怎么不说话，嘶……”
玉沧澜话还没说完，就被腾三炮咬了一口。
我是你的夫君，才不是什么鬼小乖。
气愤不已的腾三炮发出阵阵咆哮，奈何，他现在跟个刚出生的小兽人没两样，根本说不出来，只发出蛇特有的咝咝声，以示抗议。
“小乖别担心，就算我有了新的夫君，也不会忽视你。”

第 25 章倒V开始
玉沧澜莞尔一笑, 伸出手指, 轻戳了下腾三炮的小脑袋。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拥有腾蛇血脉的孩子？”
腾旭不禁凝重的往后退了几步。
腾旭作为王位继承人之一, 为了确保自己定会坐上那个最尊贵的位置，自然有暗中调查其他王子的孩子, 以及腾蛇血脉浓厚的族人，以防出现不可预估的意外，可偏偏就是没有眼前这个小兽人的消息。
或者说。
在玉沧澜为他介绍前, 他压根不知道还有这个小兽人存在，血脉还如此的浓郁。
连翅膀都有, 血脉不就仅次于他的父亲腾三炮？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是调查的兽人阳奉阴违？被收买了？
想到这里，腾旭眼底快速地闪过一抹冷意。
同时, 腾旭暗暗将灵力聚集在右手, 不怀好意地紧盯着‘弱小’的腾三炮。
砰！砰！砰！
没等玉沧澜回答, 天空忽然间出现了阵阵响声。
“该死，差点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算你们走运。”腾旭低咒一声，狠狠瞪了眼玉沧澜以及腾三炮, 便不甘不愿的放弃攻击，转而往森林深处奔去。
玉沧澜挑了挑眉, “大王，他这是怎么了？怎的就突然跑了？他明明还想趁机偷袭我们呢。”
“咝咝~~咝咝咝~~”方才的声响是狩猎战快结束的提示, 他什么都没有猎到, 当然顾不上对付你。还有, 你给本王说清楚, 为什么本王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腾三炮不满的发出咝咝声。
“大王别急，很快就会没事。”
玉沧澜轻笑一声，冷不防的在腾三炮的蛇脑袋印下一吻。
霎时间。
腾三炮娇小的身躯散发阵阵黑芒，且随着黑芒变大，腾三炮的身躯也跟着变大。不稍片刻，腾三炮就恢复成了正常的人形。
这是变回来了？
腾三炮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玉沧澜，是不是你……”
“不是。”玉沧澜摇头道，“大王之所以会变成那样子，是灵力透支的缘故。”
“玉沧澜，本王之前也试过灵力透支，你觉得这种说法……”
“但那时候的大王没有中夺灵石不是吗？”
玉沧澜直接了当的戳穿腾三炮一直想要隐瞒的事。
腾三炮背部一僵，“你……知道了？”
“大王，你这话很奇怪呢。”玉沧澜脱下外衣，走向腾三炮，将外衣披在了一丝不挂的腾三炮身上，“大王不是早就察觉我已经知道？再说，我救了大王，大王还未向我道谢呢。”
“本王……”
腾三炮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确实。
玉沧澜印下那一吻时，腾三炮能清晰的感觉到玉沧澜是在将自身的灵力传导到他身上，他才会恢复得那么快，但同时，腾三炮也会玉沧澜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越发忌惮。
为什么玉沧澜能够对付得了夺灵石？莫不是……他跟夺灵石有关？
“摁？大王想说什么？声音能大点吗？我听不清楚。”
玉沧澜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看向腾三炮。
“谢……本王说谢谢，你耳朵聋了吗？”腾三炮索性破罐子摔破的大喊。
“不客气，能帮到大王是我荣幸。”玉沧澜回以一笑，直接忽略腾三炮后面那句话，“不过……大王的灵力透支实在厉害，我这么做，只是暂时有作用，一旦我给大王的灵力被夺灵石吸收完，大王会再次变回刚才那样子。”
“什么……”
玉沧澜这话一说，腾三炮顿时噎住了。
“大王别害怕，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我也会一直在大王身边，帮助大王。”玉沧澜顺势把自己埋入了腾三炮怀里，手下意识的开始作怪，“说来，我自己也没想到，我急忙之下将灵力输给大王，居然真有用。”
手感真好。
其实，以玉沧澜的实力要将腾三炮体内的夺灵石毁去，并不是难事。但打从玉沧澜看到腾三炮的幼小腾蛇形态后，就改变了主意，因为玉沧澜既喜欢成年形态的腾三炮，也喜欢幼年形态的腾三炮。
至于腾三炮身上那莫名出现的白色圈，是玉沧澜故意弄上去的，美其名曰，好看。
还真没别说。
幼儿形态的腾三炮，与成年时的威武严肃不同，再加上他身上的那对小翅膀，萌得很。
“本王才……才不会害怕。”
感受到玉沧澜身上传过来温热感，腾三炮说话有些不利索了。
腾三炮没责怪玉沧澜，因为夺灵石在森罗大陆是无解的，中了必定活不长。若玉沧澜将它悄声无息的治好，反倒令腾三炮不敢让玉沧澜继续接近自己。
不得不说。
玉沧澜这一临时决定，无意间让腾三炮的想法有了一丁点变化。
起码。
现在的腾三炮不会再怀疑玉沧澜是敌方派来的人，毕竟知道，甚至能看出他中了夺灵石的人，至今为止只有玉沧澜。再者，腾三炮可不信有这等本事的玉沧澜会甘心受人摆布，跟他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
“是是，大王英明神武怎会害怕？”玉沧澜抬头看向腾三炮，“只是话说回来，大王说狩猎者快要结束，那我们要不要先去将腾忘川跟腾岚从那个山洞里接出来？”
“呃……”
一语惊醒梦中人，腾三炮这会儿才想起有这回事，脸色顿时闪过一抹尴尬。
不过这也怪不得腾三炮，任谁一醒来看见自己缩水成幼年期，反应都不会比腾三炮好多少。
见腾三炮半天不说话，玉沧澜挑了挑眉，“大王，还有事？”
“没……没什么……”
砰的一声。
腾三炮不等玉沧澜接着说，就变成了原型。
许是顾忌腾旭还在这附近，说是原型，但腾三炮此时的身形要比之前在封后大典那会小上许多，分明就是经过力量压制后才会出现的体型。
“上来。”
“好。”
玉沧澜完全没客气，一把坐在了腾三炮背上，同时，那只被玉沧澜弄死的巨角牛也被玉沧澜左手牢牢抓住。
“你还真一点都不客气。”腾三炮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经悬浮在半空。
“我是大王的王后，要是还客气的话，像样吗？”
玉沧澜不答反问。
“你倒是会说。”腾三炮意味不明的瞥了眼玉沧澜，挥动翅膀道，“坐稳了。”
说时迟，那时快。
腾三炮正前方的空间忽地出现时空扭曲的瞬间，腾三炮便快速运起紫黑色的灵力，一把冲了进去，两人，以及一头牛的身影瞬间消失无踪。
……
“都过了这么久，大王怎么还没回来？”
看着逐渐变暗的山洞，腾岚下意识地抓紧依旧昏迷的腾忘川的衣服不撒手。
“唔……”
腾忘川悠悠转醒。
“腾忘川，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躺躺了多久？我……”
见到小伙伴醒了，腾岚提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手也不抖，甚至还开始数落腾忘川的不是，既然不早点醒来，让他一个未成年的小兽人独自面对这么可怕的状况。
殊不知。
腾岚在唠叨的过程中，压根就忘了，腾忘川年纪比他小的事实。
“这里是……那些攻击我们的兽人呢？”腾忘川在腾离的语言轰炸中，很快意识到他们俩的状况不太对，照理说，当时攻击他们的兽人分明想将他们置于死地，腾岚就算侥幸带着他逃离，也不会毫发无损。
是的，不错。
腾忘川打从醒来就发现，腾岚身上压根没受伤。
“是大王救了我们。”
“大王？”
腾忘川顿时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的打量起山洞。
他们在山洞就表示狩猎者还没有结束，腾三炮应该不会提前过来才是，可若不是腾三炮到来，又怎么解释他们得救的事？腾忘川可不信其他的王子会那么好心的救竞争对手，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腾岚也不隐瞒，一股脑儿地道，“我们那会遇上……”
经腾岚那么一解释，腾忘川总算相信了。
因为腾岚的话中提到了玉沧澜，以腾三炮对玉沧澜的宠爱，还真有可能。
“腾忘川，你看……你看前面……有……有东西……”不经意间抬起头的腾岚，猛地揪住腾忘川的衣服，指着前方突然扭曲的空间，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是谁？”
腾忘川挡在腾岚前面，警惕地注视着前方的异样。
砰。
回应他们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以及一只巨大的巨角牛尸体。
“巨……巨角牛……”
腾岚倒抽一口气，下意识的抱住腾忘川的右臂不撒手。
“腾岚放松点，这只巨角牛已经死了。”
“可……可是……”
“哈哈哈哈……”伴随着巨角牛落地，玉沧澜的笑声毫不客气的传出，“腾岚你是兽人，这么胆小可怎么办才好？”
“呃……是是……是你……”
腾岚懵了。
“还有本王。”
腾三炮在经过时空之门时，已经变回了人形，身上的衣服是他空间戒指里拿出的，至于玉沧澜之前的给的那件外套，则被他随手扔进了空间戒指，来个眼不见为净。
腾忘川呆愣愣的看着两人，“大王……冕下你们这是……”
“来接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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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七弟, 你总算回来了。”二王子腾年渐看到腾旭归来, 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咦，七弟你怎么浑身是伤？难道遇上了高级魔兽？”
“多谢二哥关心, 我不过是遇上一点小意外，不碍事。”
腾旭温和一笑。
殊不知。
腾旭笑容背后隐藏着深深的怨毒。
腾年渐，我会这样狼狈还不是因为你派人来偷袭我？假惺惺的装给谁看？
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 腾旭的脸色越发阴沉难看。记得自己那会还没有猎物，时间又不多, 腾旭因着摄魂铃对自己更为重要，就果断放弃杀那小兽人的想法, 转而去狩猎。
哪成想。
竟然在狩猎危机关头遇上腾年渐派来偷袭他的兽人, 不但被摆了一道, 猎物还被对方给抢走，逼得腾旭不得不再次往深林更深处走, 以期能找到更好的猎物，才会弄成这副狼狈的模样。
该死的, 要不是遇上那莫名出现的半兽人，以我的能力早就狩猎到上好的猎物, 那会搞得如此境地。
想起待自己回来就不见踪影的某人以及某小兽人，腾旭气得七窍生烟。
他们一定跟腾年渐有关, 不然怎会怎么巧合不见？我刚才就该先杀了他们再走。
腾年渐拍了腾旭的肩膀, “那就好, 看到七弟你伤成这个样子, 我这个做二哥的实在担心，幸好你没大碍。”
“七弟，你伤成那样子，想来是狩猎到什么好魔兽吧？”三王子腾信不怀好意的走过来，看向腾旭，“我呢，就能力不太够，只狩猎到这么个疾风豹，实在对七弟狩猎到的魔兽好奇，不知七弟能否……”
“不急。”腾旭微笑道，“待会大王回来，三哥自会看到。”
腾旭故意扬了扬自己戴着的那枚空间戒指。
猎物显而易见就装在了里面，至于这枚空间戒指的来历则是腾旭成年那天，参知特意送给他礼物，甚至还另外叮嘱腾旭绝不可离身，但参知从哪里得到这枚戒指，就没有人知道。
“哼。”
腾信冷哼一声。
你就装，看我怎么拆穿你。
“七弟是没狩猎到什么好猎物才用这种借口吧？其实吧，七弟你不必如此，我们都是兄弟，我又怎会取笑七弟你？”
“三哥，我还是那句话，待大王回来，三哥就会知道。”
腾旭依旧微笑以对，压根没让步的意思。
腾信火了，“七弟……”
腾年渐适时打断道，“三弟，七弟说了等大王回来，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二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不过是关心七弟……”
“大王驾到。”忽地，腾三炮回来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三人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不稍片刻。
众人便单膝跪下，恭迎腾三炮，直到其坐上首座，才敢起身。
那是……
这一抬头，众人不约而同的傻眼，就是腾旭也绷不住了，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坐在腾三炮身旁的半兽人，不正是那会自己遇上的那个很是可疑的半兽人吗？他怎会跟腾三炮这么亲密？现在不是都在传言腾三炮对现任王后言听计从？难道腾三炮又有了新欢？还有那小兽人呢？
看着没有带面具的玉沧澜，腾旭心里升起不少疑问。
其他王子也跟腾旭有相同的想法，毕竟那会玉沧澜戴着面具，衣服也跟现在的样式不一样，难怪他们会这样猜想。
与之相反的是各大家族的族长的目光，都落在了方才跟着他们一同进来的腾忘川，以及腾岚身上。
对他们能跟腾三炮一同回来很是不解。
没给众人说话的机会，腾三炮的视线率先落在诸位王子身上。“你们都回来了？”
“是的，大王。”
王子们不约而同的应了一声，便走出去，给腾三炮以及玉沧澜行了一礼。
“很好。”腾三炮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直接切入重点，“将你们的猎到的魔兽都拿出来。”
“是。”诸位王子听罢，立刻将自己狩猎到的魔兽，让兽人侍卫呈了上去。一时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不久，9个猎物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摁？”腾三炮挑了挑眉，“不是一共十个人，怎的猎物只有9只？”
“回大王。”腾忘川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之所以有9只，是因为其中一只是我跟腾岚一块狩猎的。”
“怎么说？”
腾三炮来了兴趣。
腾忘川不骄不躁的对上腾三炮的眼睛，“因为凭我们个人的力量根本狩猎不到好的猎物，我们又不想让大王失望，才出此下策，还请大王原谅。”
“来人，将他们的猎物拿上来。”
“是，大王。”
恰好拿着腾忘川他们猎物的兽人，连忙小心翼翼地将猎物拿了上去。
腾三炮也不客气，直接拎了起来。
那是一只成年的疾风豹，且比方才腾信拿出来耀武扬威的疾风豹还要大上一点。
“居然是疾风豹？你们很不错。”
腾三炮打量了下疾风豹尸体，便将其放了下来。完全没发现，在他严肃地说出这番话时，身旁的玉沧澜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真有趣，明明是你帮助他们猎的，还要装出这副样子。
一旁的腾信，脸色黑如锅底。
腾三炮这话不是在暗暗嘲讽他，连两个未成年的小兽人都比不过吗？
当然。
这些话腾信也只敢在心里说，毕竟腾三炮可不好惹，他是傻了，才会当面跟腾三炮说这样的话。
“将其他的猎物也拿上来。”
“是。”
能被选中成为王位继承人，就证明他们的实力不差，因此，他们狩猎回来的个个都达到了魔兽级别，区别也只是这些魔兽的强弱之分。
腾三炮这番查看下来，就不时的点头，给与认可，“腾年渐，你这碧玉龟不错，年限应该有200年。”
腾年渐不骄不躁道，“谢大王称赞。”
“腾信，你的疾风豹不如腾忘川跟腾岚联手抓的。”
腾信一改之前的态度，一脸受教的点头，“大王说得是，我回去定好好训练。”
只是眼底的怒意，已然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紧接着，待腾三炮走到腾旭的猎物跟前那会，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腾旭，你为什么要用黑布盖住？”
“回大王。”腾旭往前走了一步，“因为这种魔兽很狡猾，又不能接触光，我才不得不用绳子将其捆住。”
“哦？想不到你还挺细心。”
腾三炮说话的同时，掀开了黑布，让里面的魔兽的真面目，展露在众人面前。霎时让他们纷纷目瞪口呆。
“活的吸血蝙蝠？”
腾三炮讶异的挑了下眉。
这东西可不常见，且不易捕抓，在中级魔兽的行列也是佼佼者，攻击手段是音波，又擅长在黑夜中隐匿自己，是绝佳的暗夜杀手。
吸血蝙蝠一出，其他王子狩猎的魔兽，就不够看了。
腾三炮直呼王子的名字，以及七王子不叫腾三炮为父亲，与王国的制度有很大关联。王，在王国是至尊的地位，就是亲生孩子也不可逾越这条界限。
“是的，大王。”腾旭微笑的回道，眼底溢满了对摄魂铃的志在必得。
“很不错。”
腾三炮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头，使这场狩猎战的胜利者没有了悬念。
输给腾旭也就算了，居然还让腾忘川，腾岚这两小子压我一头，简直是奇耻大辱。
腾信咬牙切齿的瞪着腾忘川以及腾岚。
要是眼神能够杀人，他们早被腾信凌迟千万次了。
腾年渐的神情也不大好，看着到嘴的猎物在最后一刻被人摆了一道，他怎么可能好的了？当然，腾年渐并不像腾信他们容易被人看穿，所以，他现在虽很不悦，但面上却不显。
失策了，之前派人抢夺腾旭猎物那会他没追来我就觉得不妥，原来他发现了更好的，以后怕是要更小心对付腾旭才行。
腾三炮站了起来，“本王宣布……”
“大王等一下。”玉沧澜冷不防的站起来，挽住腾三炮的手臂，“你还没看我的猎物呢。”
”美人的猎物？“
腾三炮讶异的挑眉，装得那是一个逼真，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玉沧澜身上。
“就是这个。”
玉沧澜顺势将巨角牛从空间戒指拿了出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
乍看到玉沧澜手里空间戒指，众人不禁倒抽一口气，因为他们认得这枚空间戒指，那不正是腾三炮一直戴着的吗？怎的就去了玉沧澜手里？
下意识地……
众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移到腾三炮手里，待看到腾三炮依旧稳稳当当待着另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那会，懵了。
空间戒指还会有长一样的？他们真不是在做梦？
“美人，你这巨角牛确实不错，但比起吸血蝙蝠……”
“大王，你看看它的角……”
“角？”
顺着玉沧澜的提示看过去，腾三炮顿时瞳孔一缩。
巨角牛的等阶可从它的巨角可以看出，高阶巨角牛的巨角会随着等阶的提高，变换颜色以及硬度，而是这只巨角牛的巨角是黑色的，无疑已经迈入了高阶魔兽的行列。

第 27 章
“大王, 这么一看, 是不是我赢了狩猎战？”玉沧澜轻摇了下腾三炮的手臂, 故意用撒娇的语气对腾三炮说这番话。
“嗯……”
“大王慢着。”看出腾三炮快要被玉沧澜蛊惑，参岸铁青着脸, 咬牙切齿地打断道，“这是王子们的狩猎战，怎可能让不相干的人横插一脚？”
玉沧澜微笑道, “参族长这话就不对了，我是在替我那刚出生不久的孩子猎的猎物, 怎会不算？”
狩猎战还真有这条规定。
若王子还小，不具备战斗能力, 可由其姆父（母亲）代为出战。
当然了。
这条规定除了王国的开国国王的王后用过外, 再无其他人敢用, 毕竟这条规则无论对半兽人，还是雌性都太过强人所难, 一点都不友好。以他们的实力又怎可能敌得过拥有先天优势的兽人？久而久之，这条规定就被人给遗忘了。
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这下子, 在场包括腾三炮在内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有些甚至还猛揉了下自己的耳朵, 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
什么孩子？那分明就是本王，玉沧澜到底在搞什么鬼？
与其他一脸疑惑的人不同, 腾三炮更多的是恼怒。
“不可能。”参岸想也不想, 就厉声否定道, “冕下才刚来宫里没多久,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孩子，还在我们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生了下来？”
“参族长要是不信，可以问一下七王子，那会他可是亲眼所见。啊，对了，差点忘记告诉参族长，我能顺利猎到这头巨角牛，还要多亏七王子的协助，不然，单凭我一个羸弱的半兽人，还真办不到。”玉沧澜从容的回道，“再说，大王还在呢，要真没那个孩子，大王怎会什么话也不说？”
“……”
参岸噎了。
压根没想到玉沧澜竟然扯到腾旭，还理直气壮的说孩子是腾三炮的。
总所周知，血脉越是浓郁的兽人，就越难拥有自己的后代，难道……他们很早就在一起？
“参族长，确有此事。”腾旭压下心中的不甘以及那抹说不出来异样，温声道，“我那会确实见过冕下的孩子，那孩子长得跟大王很像。
从参岸说冕下这两个字开始，腾旭总算搞清楚玉沧澜的身份，才会上前解释。因为他怀疑那会腾三炮也在，不然，就单凭一个半兽人的能力，怎可能突然消失无踪？
所以，他们定是遇上前来寻找他们的腾三炮，而后被腾三炮带走。
“美人确实有参加狩猎战的资格。”
腾三炮适时说出的这番话，已然表明自己认可了玉沧澜说的孩子的事。
但实际上。
腾三炮快被玉沧澜给气死了，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要是被人发现真相，他不就会成为众人的笑柄吗？
参岸再次出言反驳，“大王……”
“够了。”腾三炮不耐烦的打断道，“多说无益，竟然有这条规定就该遵守，本王现在就宣布，狩猎战的最终胜利者为玉沧澜。”
腾三炮此话一出，顿时让众人的神情变得极为精彩，妒忌，愤怒，羡慕，幸灾乐祸……等等的表情更是不由自主的浮现。
但要说最不甘心的，就数腾旭。
若不是突然杀出个玉沧澜，胜利者一定是他，不过最让腾旭想要吐血的是，帮助玉沧澜夺得胜利的兽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此刻，腾旭悔得肠子都清了。
要是他那会没有出手救玉沧澜，后面的事，会不会就不会发生？
“七王子，承让了。”玉沧澜朝腾旭妩媚一笑。
“冕下……”
“美人，你最该道谢的应该是本王才对吧？”腾三炮当着众人的面，霸道地搂住玉沧澜的腰。
“大王待我最好，我怎会忘记？”
玉沧澜微红着脸，不顾众人还在场，就在腾三炮脸上印下一吻。
“好好好……”腾三炮蛇心大悦，当场就拿出圣阶灵宝摄魂铃亲自系在玉沧澜腰间，看得诸位王子那是一个眼红，恨不得直接取而代之。
那可是圣阶灵宝，怎的就落在一个半兽人手里？这不是明晃晃的让明珠蒙尘吗？
……
“七王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那半兽人还有个刚出生不久的王子？”狩猎战结束，参岸就满脸愤怒地对着腾旭发难。
“这就要问外祖父……”
腾旭耐着性子向参岸解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时，声音不禁带着冷意。
参岸越听脸色越是难看，末了，还一把将旁边的桌子一拳砸烂 “岂有此理，肯定是我手下有叛徒，不然这件事我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外祖父已经想到是谁所为？”腾旭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嗯，已经有头绪。”
参岸点点头，眼里快速闪过一抹怨毒。
一定是那些暗地里反对我支持腾旭的族人搞的鬼，你们竟然做得出这种事，就别怪我翻脸无情，这次我不会在轻易放过你们。
“不过，七王子你今后要更加小心行事，现在突然多了个刚出生，还是有大王血脉的小兽人，对你很不利。”
说起那见都没见过的小兽人，参岸气得七窍生烟。
可恨的是……
参岸这时候不但不能做什么，还要暗中提醒其他人对其下手，只因腾三炮的亲子除了那小兽人，就只有腾旭。若那小兽人这时候出了意外，腾旭铁定会受到牵连。
“多谢外祖父提醒，我定会多加小心。”
“七王子，我之前就奇怪大王为什么非要立那个不知所谓的半兽人为后，原来就为了这个。”参岸越说，语气越发不好，“大王太偏心了，当初参知不也有了你，为什么他就没提过立参知为后的事。”
“外祖父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对，你说得对，那些叛徒无孔不入，我们要更加小心。”参岸还是有几分理智，很快就将腾旭的话听了进去。
“外祖父，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或许沉寂一段时间的好。”
“七王子这话什么意思？”
参岸不解的看向腾旭。
“外祖父忘了，我也是大王的亲子，就算有另一个兽人，该担心的也不是我，而是那些跟大王没有血缘关系的‘王子’。”
参岸恍然大悟道，“是了，我怎么忘记他们了，他们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比我们还急。”
“那我方才的提议，祖父的意思是……”
“好，我同意。”
参岸没有再犹豫，很快就同意了腾旭的提议。
不过，待腾旭离去后，参岸的目光忽然呆滞起来。
大人，腾三炮身边出现了个小兽人，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不比理会，跳梁小丑罢了，你还是快点给本座查清楚，究竟是谁破坏了本座的阵法。
是，大人。
……
虚弥宫。
腾三炮看向玉沧澜，语气很不好的道，“你不解释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大王不都知道？”玉沧澜慵懒的靠在一旁的床榻吃葡萄。
“玉沧澜。”腾三炮火冒三丈的走到玉沧澜跟前，正打算发难的刹那，意外发生了。
腾三炮竟毫无预警地从成人变成了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哇……哇……”本王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腾三炮欲哭无泪，他这才摆脱了小兽人形态没多久，又莫名其妙的变成婴儿，老天爷真不是在故意作弄他？
“大王别哭，想来是我之前输送给你的灵力不够，才会这样。”
玉沧澜缓缓起身，将在地上哇哇叫的腾三炮给抱起来，轻戳了下他的脸颊。
真可爱。
“哇……哇……”玉沧澜，别玩了，快帮我恢复原状。
腾三炮发出阵阵哇声来抗议。
“不急。”玉沧澜摇摇头，饶有深意地笑道，“现在大晚上的，没人会这么不识趣的找上大王，所以啊……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哇……哇……”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照顾好大王。”
玉沧澜笑眯眯的回了一句，让腾三炮不禁打了个寒颤。
“哇……哇哇……”玉沧澜，你别乱来。
只顾着戒备玉沧澜的腾三炮，压根没注意到，玉沧澜不但能跟幼年腾蛇形态的自己说话，就是婴儿形态的自己也毫无障碍。
“大王，我这不是乱来，今天用了那么多灵力，就是我也顶不住，可为了大王能早日恢复，我也只好先去恢复灵力，大王忍忍就好。”玉沧澜无视腾三炮的哇哇警告，径自用灵力做了个大红色的小衣服，给腾三炮穿上，而后在腾三炮的傻眼下，将他抱出虚弥宫，美其名曰，散步。
“哇哇……”玉沧澜，你当本王是白痴吗？散步怎么可能恢复得了灵力？
腾三炮还没放弃的哇哇叫。
“冕下，这是你跟大王的小兽人？”忽地，腾忘川带着好奇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出现，腾三炮的身体顿时僵住。
“嗯。”玉沧澜慈爱的点点头，温声道，“这小家伙是不是很可爱？”
“呃……是……是吧……”
腾忘川本想说是很可爱，可接触到婴儿的目光的后，腾忘川下意识的改口了。

第 28 章
不知为什么, 腾忘川与小兽人对视那会, 总有种被猛兽盯着的感觉, 让腾忘川很是不再在，一如面对腾三炮那般。
真不愧是大王的孩子。
不知情的腾忘川不禁发出一阵感叹。
玉沧澜眉开眼笑，“小乖, 听到没有？你哥哥也认同我的话呢, 是不是很开心？”
哥哥……哥哥吗……
第一次被人怎么叫，腾忘川更加不好意思了。
“哇哇……哇……”玉沧澜，别做这种无聊的事，快点让我恢复原状, 听到没有？
腾三炮不死心的用哇哇声继续抗议。
玉沧澜压根没在意, 倒是腾忘川被腾三炮的这股充满气势的哇声给吓了一下，“呃……冕下……他……他这是……”
“想来是饿了。”玉沧澜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小乖别急，我这就带你去找吃的，很快就不会饿。不过，你可是小兽人, 太爱撒娇可不好。”
“原来是这样。”
腾忘川顿时送了口气。
因着小时候，以及后来长大被人忽视的经历, 腾忘川还是头一回面对新生小兽人, 自然会束手束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玉沧澜被腾忘川这不知所措的样子给逗笑了。
“对了, 腾忘川, 你直接喊他弟弟或是他的小名小乖就好, 不用太过客气。”玉沧澜笑眯眯的看向腾三炮，“小乖也很喜欢哥哥对不对？”
“这……不太好吧……”
腾三炮不敢应下。
“没什么不好的。”玉沧澜猛揉了下腾忘川的头发，直把腾忘川的头发弄乱，才收手，“你既然住进了虚弥宫，就是我跟大王的孩子，这样叫根本没问题。”
“弟……弟弟……”
腾忘川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腼腆的叫了出来，至于小乖这个软绵绵的小名，腾忘川就真叫不出口了。
“哇哇……哇哇……”我是腾三炮，才不是什么弟弟，你这小家伙怎的这么没眼力？竟然连本王的认不出来？
腾忘川这声弟弟，直把腾三炮雷了个外焦里嫩。
“你看，小乖很开心呢。”
玉沧澜继续曲解腾三炮的意思，而后在其额头印下一吻。
“冕下，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腾忘川虽放开了不少，但到底还是不怎么习惯这样的‘温馨’场景，故而找了个借口想要离去。
“好，你去吧。”玉沧澜也不阻拦，微笑道，“不过就算去腾岚那儿，也不能太晚回来。”
“我……我会的。”
腾忘川略带不好意思的朝玉沧澜点点头，就匆匆离开了。
“小乖，腾忘川那小子明明挺冷的，可方才的反应倒是很有趣呢。”
“哇哇哇……”
他这是被你吓到才会这样，还有，不要叫本王小乖。
许是知道玉沧澜不会现在就帮他恢复原来的样子，腾三炮也就暂时歇了这份心，改为要求玉沧澜不要叫这个让他倍感羞耻的名字。
“小乖这是想去散步？好，我这就带你去。”
说罢。
玉沧澜说到说到，继续无视腾三炮的抗议，带着腾三炮逛后宫的御花园去了。
“哇哇……哇哇……”玉沧澜，给本王站住，本王不要出去。
……
御花园。
“小乖你看，这御花园的花还真好看，尤其是这些绿色的。”玉沧澜走到花前，随手摘了朵绿色的山茶花，别在腾三炮的小红衣上。
“哇哇哇……哇哇……”玉沧澜我们打个商量，先回去好不好？
还真别说。
腾三炮一点都不想来这地方。
“呦，这不是我们在狩猎战上大出风头的‘王后’冕下？”穿着一袭华丽宫装的娄汐，故意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这番话。
“你是？”
“王后冕下真是贵人多忘事，连同为后宫妃嫔的我都不认识了。”
“哇哇……”她是娄汐。
腾三炮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他虽不爽玉沧澜那么对待他，甚至还暗搓搓的想着报复回去，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愿意让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宫妃欺负自己讨厌的人。
对，只有我自己有资格欺负他。
“冕下，这就是你跟大王所生的小兽人？怎的看起来如此瘦弱？”娄汐趁玉沧澜不备，故意捏了下腾三炮的脸颊，“可要多加小心照顾了，不然这年纪的小兽人，会很容易夭折。”
“不劳费心。”
玉沧澜不动声色地将娄汐的手拨开，就发现腾三炮的脸已经被娄汐给掐红了，眼里顿时闪过一抹不悦。
“冕下见外了，大王的孩子我怎可能不过问？”
玉沧澜的声音不自觉的冷了几分，“若你的过问会让我的小兽人受伤，我无福消受。”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娄汐先是一脸惊讶，随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向玉沧澜，“都怪我下手不知轻重。不如这样吧，我将小兽人抱回去帮他上些药，在送回给冕下？”
“哇哇……”大胆娄汐，竟然这样对本王。
腾三炮才不信娄汐的说法，她分明就是有意为之。不然他怎会痛成这个样子？眼前这个雌性，真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娄汐吗？
“你确实不是故意，而是有心……”
“冕下，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怎可这样污蔑我？”
娄汐顿时做出一副受//辱的样子。
“我是不是污蔑，你不是比任何都要清楚？”玉沧澜也不回避娄汐的视线，直勾勾的与其对上，“再说，这里就我们两个，还加一个小兽人，你这柔弱就是装得再像，也没人懂得欣赏。”
“冕下，我就是这样子，你为什么说我是装的？”
娄汐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不禁泛着泪光，要是这时候有其他人在，铁定会被娄汐的可怜样给欺骗。
“呵。”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你还挺有意思的，明明被拆穿还要死鸭子嘴硬。”
“我还远远及不上冕下你。”
娄汐回以一笑。
若角非看到这样的娄汐，肯定会大吃一惊。毕竟娄汐给他的感觉就是好煽动，又暴躁易怒那里有露出过像现在这样的沉着冷静？
“那是自然，你要学的还很多。”
“冕下说的是，我定会去多多‘学习’，只是我遇到不懂的那会儿，可否找冕下？”
“很抱歉，我要陪大王，没那么多时间。”
“冕下……”
“你叫娄汐是吧？”玉沧澜冷不防的打断了娄汐的话。
娄汐挑眉，“是的，冕下不是早就知道，为什么还突然这么问？”
“我真不知道。”玉沧澜微笑道，“毕竟这些日子实在是忙着腾忘川跟腾岚的事，空不出时间来了解这些，你不会介意吧？”
“冕下既然忙着九王子跟十王子的事，我又怎会介意？”娄汐微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大王真的很看重冕下你呢，连就王子们的事都让冕下过问。”
“哈哈哈……”玉沧澜笑道，“你误会了，腾忘川他们的事是我多管闲事，大王日理万机的，又怎会有时间交代这些小事？”
“哦？不是大王吩咐的话，冕下此举不怕引人误会？”
“我要是怕人误会，就不会在这里跟你说这些了。”玉沧澜莞尔一笑，“倒是娄汐你……似乎一直都在看着我家的小乖呢。”
玉沧澜毫不客气的说破娄汐真正的目的，他想将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腾三炮置之死地。
“啊，我只是羡慕，还请冕下不要介意。”娄汐落寞的垂下头，“我也是没用，跟着大王都好些年了，还是一无所出。”
“你放宽心，真是你的话，迟早也会是你的。”
“好，那就承冕下贵言。”
“娄汐，我打算跟小乖去那边在逛逛，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抱歉。”娄汐忽然眉头紧锁，捂住胸口，“我心疾犯了，怕是不能跟面前一同过去。”
“无碍，你的身子要紧。”
玉沧澜没有勉强，点了下头，就带着腾三炮往另一个方向走。
留下娄汐待在原地。
“汐大人，你没事吧？”一直藏在一旁的半兽人，见玉沧澜离开，立刻从旁边的假山上出来，小心翼翼地给娄汐披上一件外衣。
“我这回怕是棋逢对手了。”
娄汐意味深长地看向玉沧澜方才所站的地方，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精光。
……
“小乖，自从他们见过娄汐，你的神情有点古怪。”玉沧澜说话的同时，揉了下腾三炮的小脑袋。
“哇……”没什么。
腾三炮焉焉的应了一句。
“小乖，你老实告诉我，你会这样是不是因为娄汐方才的举动让你失望？”
“哇……”没有。
“你这根本不像没有。”
话语间，玉沧澜暗自传送了些灵力给腾三炮，不稍片刻，腾三炮就再度恢复成成人形态，出现在玉沧澜面前。
“玉沧澜，我们回去吧。”
难得的，腾三炮放弃了追究玉沧澜的意思，一心要回虚弥宫。
“等大王说清楚，我们自然会回去。”
玉沧澜不给腾三炮逃避，直接了当的询问。
“我……”
“大王，我会一直陪着你，也不会背叛你，还是说，你信不过我们之间的契约，才不想告诉我令你突然不开心的原因？”

第 29 章
“玉沧澜, 本王没想到她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明明……明明她以前……”腾三炮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这番不完整的话, 且话语间更多的是对某个人的失望。
“大王，你现在失望，总比在最后才发现更好。”
玉沧澜说话的同时, 反被动为主动, 拉着腾三炮陪自己一同席地而坐，心里却快速的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异样。
“你说的也对……”
腾三炮难得认同的点了点头。
”大王，你对娄汐似乎有不一样的感情？嗯，我这样说吧, 你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你早就认识她一样。“玉沧澜看出腾三炮那明显的情绪变化, 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待回过神来, 顿时背部一僵。
我怎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玉沧澜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错愕。
“娄族还没出事前，我跟娄汐是朋友……”许是娄汐给腾三炮的震撼太大，没等玉沧澜继续说, 腾三炮就已经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原来，娄汐现在这个身份是算计腾三炮得来的, 不然, 以腾三炮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朋友成为后宫的一员。
当时娄族看好的王子因犯事被除名而失去了继承权，连累倾一族之力帮他的娄族逐渐步向式微, 还是王子的腾三炮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落难, 就私下安排好娄汐前程, 若娄汐能够把握住腾三炮给的机会，娄族或许有机会东山再起也说不定，可惜的是娄汐并不知足，在后来腾三炮成功以黑马之姿夺得王位后，娄汐竟算计了腾三炮，从而获得了现在的地位。
自以为做得很完美的娄汐并不知道，腾三炮早已知晓娄汐算计他的事，不过为着从前的情谊，腾三炮到底还是让娄汐如意。
只是如愿的娄汐并没有收敛，反而仗着与腾三炮的情分，将后宫搅得天翻地覆，逼得腾三炮不得不用角非，以及那时还在世的参知来制衡他，后宫才得以安宁。
换句话说，腾三炮虽然对娄汐的所作所为都清楚得很，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但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丝对她的友情，甚至固执地认为，娄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突然遭逢家族巨变所致。
奈何。
娄汐方才的嘴脸，彻底压垮了腾三炮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逼腾三炮不得不承认，他看错了人。
腾三炮不禁喃喃自语，“玉沧澜，你说这人心……怎么就那么复杂……”
玉沧澜没有回答，而是靠在腾三炮身上，做一个安静的聆听者，让腾三炮将这些年累积的烦心事，都一一说了出来。
随着时间流逝，夜悄然来临。
“大王？”
玉沧澜看天色越来越暗，小声地叫腾三炮一声，不过，看到的却是腾三炮闭着眼睛，枕在了自己肩膀上。
腾三炮似乎累了，靠在玉沧澜肩上熟睡也浑然不知。
眼底甚至还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唔……”
回应玉沧澜的是一声腾三炮无意间发出的唔声。
玉沧澜不禁扬起唇角，抚向腾三炮的额头，将其紧皱的眉头抚平，无声地呢喃，“小腾蛇，有些事情不要想太多，遵从自己的心去做便可。”
……
“摁……我……我的脖子怎么这么痛？”一觉起来，腾三炮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脖子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对劲。
玉沧澜的声音自腾三炮上方传来，“大王昨晚就用这个姿势睡了一整晚，当然会不舒服。”
“呃……玉……玉沧澜……”腾三炮原本还有些睡眼惺忪，乍听到玉沧澜的声音，顿时清醒了，疑惑不解道，“你怎么在这？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应该在……咦……这里是御花园？我昨天难道没回去？”
“嗯啊。”
玉沧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这下子，腾三炮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玉沧澜的腿上，还是一晚上的节奏，心里顿时有一群/草/泥马狂奔。
腾三炮有些慌，正要起身，就被玉沧澜镇压了，“大王跟我聊了大半夜，还是多睡一会儿。”
“不用了，我已经醒……嘶……”
腾三炮因着脖子传来的酸痛感，不由得叫一声。
“大王没事吧？”
玉沧澜不等腾三炮回答，便将手伸到腾三炮脖子，按了起来。
好舒服。
腾三炮的脑海不禁闪过这三个字。
玉沧澜坏心眼地俯在腾三炮耳边低语，“大王，这样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腾三炮不禁浑身颤抖了下，“不对，我什么都没有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脖子不舒服的？”
“大王忘了你方才一开口就喊脖子痛？”
“……”
腾三炮顿时噎了。
“大王，你先别乱动，我很快就按完。”
“这……你快点。”
腾三炮下意识地避开玉沧澜的目光，不敢与其对上。
“大王别乱动，你这样不配合我很难按到/穴/位。”玉沧澜不动声色地把腾三炮的头扳回来的同时，将灵力附在自己的手指，为腾三炮按脖子。
“摁……”
腾三炮舒服得低吟了一声。
玉沧澜直勾勾的盯着一脸舒服的腾三炮，“大王，这样的力度够不够？”
“可以。”也许是玉沧澜按脖子的技术实在高超，腾三炮被这么按着，没在出言反抗，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享受。
不知为什么。
腾三炮昨天还很复杂的神情，因着玉沧澜的按揉，竟淡化了不少。
不过。
此时看起来体贴的玉沧澜，心却想起某个他差点遗忘的事，看着腾三炮的眼神顿时变了，“大王，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忘记你答应要跟我跳舞的事，不过，这样也好，先记着，我不想有多余的人看到你穿那身衣服的模样。”
说罢，玉沧澜的意味深长的看向指间的空间戒指，那衣服就在里面呢。
腾三炮则无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
这份难得宁静没有维持多久，就在狩猎战结束的第三天被打破了。
一名从西方狼狈赶回来的兽人士兵，一见到腾三炮，就厉声道，“大王，西荆国突然对我们的城池出兵，现在我们那到处都是百姓，以及不幸牺牲的兄弟的尸体，恳请大王派兵镇压。”
腾三炮眉头紧皱，“你说清楚，西荆国君不是跟本王有契约在身，怎会出兵攻打？”
“回大王，现在出兵攻打我们的是西荆国新任的国君。”
“新任？”腾三炮讶异的挑眉，“西荆出事了？本王记得那个西荆国君才继位不久，怎可能怎么快就肯退位？”
“恳请大王出兵。”
咚的一声。
兽人士兵没有继续多说，而是重重跪了下来给腾三炮磕头。
“够了。”腾三炮用灵力阻止兽人士兵的自残行为，“你先告诉本王，现在战况如何。腾寂呢？有他在，凭你们现有的兵力要防住西荆国应该不是难事。 ”
“寂大将……寂大将在西荆来犯的前夜，被西荆国的人暗杀了。”
兽人士兵的眼眶顿时红了。
腾寂既然死了。
腾三炮顿时瞳孔一缩，“不可能，以腾寂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西荆国的人偷袭。”
“大王，此事千真万确，我怎敢胡言乱语。”兽人士兵垂下头，手下意识的紧握，“西荆国的人，甚至还将寂大将的头砍了下来，挂在他们的旗子上。”
“什么……”
腾三炮震怒，紫黑色的灵力更是直接溢出来，眨眼就将下方的兽人压得半跪地上。
腾回铁青着脸道，“大王，恳请你允许我出战。”
腾回与腾寂同为三大将，怎可能看着腾寂的身体被人这样糟蹋，还默不作声。
“不用。”腾三炮站了起来，环顾了下下方的兽人，冷声道，“腾回你留下来镇守，本王要亲自会一会西荆国信任的国君。”
一石激起千层浪。
腾三炮这番话一出，在场的兽人顿时愣住。
“大王，这万万不可。”参岸第一个出言反对，“西荆国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还不清楚，大王身为一国之君，怎可这么轻易就出战？这难保不是陷阱，还请大王三思。”
“请大王三思。”
其他兽人也纷纷附和参岸，认为腾三炮此举太过草率。
“谢过大王。”
兽人士兵的反应则与其他兽人相反，大喜过望的给腾三炮行了一礼。
实在太好了，大王肯出手，我们有救了。
腾三炮不容置疑道，“本王主意已定，你们无需多言。”
腾旭冷不防的站了起来，拱手道，“大王，请允许我也随军出征，尽一份绵力”
腾年渐不甘示弱，跟在腾旭身后道，“大王，我跟七弟一样想救那些正在受苦的百姓，还请大王允许我随军。”
“大王，我也愿意出战。”
大王子藤泽也出人意料的站了出来。
“好，很好。”玉沧澜因着他们自告奋勇的举动，心情大好，“竟然你们有这份心，我又怎会不同意，这次你们就与本王一同出征。”
三位王子不约而同点头道，“谢大王。”
“腾回，王都就交给你了，你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
“是，大王。”
腾回郑重的点头。

第 30 章
是夜。
因着西荆国来犯, 腾三炮与他们商议到晚上, 才回到虚弥宫。
“大王累了吧, 快过来泡会药浴，身子会舒服许多。”玉沧澜似乎预计到腾三炮会这时候回来，早早就准备好热腾腾的药浴等着其归来。
“嗯。”
腾三炮点点头, 随即大大咧咧的当着玉沧澜的面将身上的衣服全/脱/下来, 走入浴桶。
别看腾三炮表现得这么淡定。
方才乍看到玉沧澜一直等着他的瞬间，他的心可是没由来的重重跳了一下。
“大王今天这么晚回来，是因为西荆国的事？”
玉沧澜走到腾三炮身后，帮其按摩肩膀。
“你知道的到是快。”腾三炮看了玉沧澜一眼, 当即闭上眼睛, “西荆国的事太过古怪，本王不放心让腾回去。”
说穿了, 腾三炮是担心腾回以现在这种情绪不稳定状态出征，会一时不察地步上腾寂后尘。
“大王说的古怪，是指西荆国君？”
“不错。”腾三炮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原来那个西荆国君本王跟他打过交道, 是个有野心，有耐心, 实力又不俗的兽人。除了内乱, 本王不信他会肯将王位让出去。”
玉沧澜冷不防地问了一句无关的话，“大王似乎跟西荆国原来的国君交情不错？”
“怎么, 你妒忌？”
许是玉沧澜按摩得太过舒服, 令腾三炮绷紧的身心得到片刻喘息, 腾三炮难得的有了逗弄玉沧澜的心思，故意这样询问。
“是啊，大王千里迢迢就为了那个西荆国原国君，我都快妒忌死了。”
玉沧澜说话的同时，手不动声色的往下滑。
“本王……唔……玉沧澜你做什么……”
腾三炮正要说话，玉沧澜的手指已经来到腾三炮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顿时令腾三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帮大王放松啊，还能做什么？”
玉沧澜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则越发猖狂。
“玉沧澜，停下……呃……够了……”
腾三炮顿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玉沧澜的作怪的手，示意其快停下。
“恕难从命。”奈何，玉沧澜压根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越发的变本加厉，直到腾三炮蜜色的肌肤染上一抹淡淡红色，才肯罢休。
“玉……玉沧澜……”
腾三炮被玉沧澜这么一拨弄，浑身难受得紧。
与此同时。
腾三炮还有一种使不出力气的感觉，让他根本阻止不了玉沧澜乱来的手。
“我在。”玉沧澜不在意浑身/湿/淋淋的腾三炮，径自将人打横抱出浴桶，往旁边的美人榻走去，不稍片刻就将人放了上去，“大王别心急，你很快就会更舒服的，说起来，这些天大王都没时间跟我好好聊聊‘人生’呢。”
“聊人生？那是什么？”
腾三炮懵了，压根听不懂玉沧澜在说什么，但他本人到底忠于自己的身体，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已经有了变化。霎时让玉沧澜深邃的眼睛，多了一抹不可描述的异样。
小腾蛇，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是一件会让你我都很开心的事，大王，你这样躺着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在你出发前，我会让你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说罢。
玉沧澜的唇贴上了腾三炮的唇，带着灵力手指则不停地在某兽人身上游走。
渐渐地，腾三炮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
……
“出发。”三天后，腾三炮一声令下，带着三位王子以及五万整装待发的兽人精兵，前往被西荆国偷袭的城池营救正身处水深火热中的百姓。
与腾旭并排而走的腾年渐，忽地提问道，“七弟，我们明明是去打仗，大王怎的就把冕下也一并带上？”
“我也不知道，不过二哥要是真好奇，可以直接问问大王，或许能得到答案也说不定。”
腾旭岂会没看出腾年渐打着的注意，不动声色的怼了回去。
“呵呵。”腾年渐假笑了下，“七弟真爱说笑，大王日理万机，现在又遇上这种事，我去问这种问题，大王只会烦心。”
腾旭一脸恍然大悟道，“啊，抱歉，是我没想到这点，要是连累二哥被大王责罚，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七弟年纪小，没想到也很正常。”
腾年渐回以一笑。
“多谢二哥谅解。”
腾旭朝腾年渐点了点头。
“二弟，七弟，我倒觉得大王将冕下一起带来，是因为舍不得。”
一直默不作声的大王子腾泽，冷不防的说了一句。
“哦？大哥怎么知道？”
腾年渐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感觉。”腾泽憨厚的笑了笑，“你们不觉得大王跟冕下相处时，周围都有种难以形容的氛围？”
“……”
腾旭与腾年渐默了。
他们不过是随意找个话题试探对方，压根没有深究的意思，腾泽倒好，竟莫名其妙的跟他们分析起来，他们到底是要听呢，还是打断这个话题？
殊不知。
他们各怀心事所说的话，腾三炮已然听得一清二楚。
“大王，你带来的这三个王子真有趣，居然开始说起你我的事情了。”玉沧澜心大得很，压根没在意他们的话，反而饶有兴致的听他们说。
“他们简直胡来。”腾三炮很不爽的瞪着他们所在的地方，正要起身。
玉沧澜拉住腾三炮的手腕，让其不能去找腾旭他们的茬。
“可他们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不是？”
“哼。”腾三炮冷哼一声，“他们说的话，哪有什么道理？”
“是是，大王说的是。”
玉沧澜好笑了摇了下头。
明明就被他们说得不好意思，却还硬要装出一副冷漠样子的小腾蛇，越来越可爱了呢。
“本王本来就没错。”
腾三炮的眼里全是得意，似乎对能够让玉沧澜妥协一事，感到很爽。
其实。
腾三炮会将玉沧澜一同带过来，也是迫不得已。毕竟腾三炮的身体不同以往，要是再像之前那样，突然变小兽人，或是婴儿就糟糕了。
莫约过了好些天，腾三炮的大军终于来到那座快要沦陷的城池。
“你们是什么人？”镇守城池的兽人将领警戒地看着下方那些不知是敌人，还是友军的士兵，压根不敢放行。
因为在不久前，西荆国的士兵就用过这种招数，穿着与他们一样的军/服冒充前来救援的士兵。要不是他那会从他们的细微动作中察觉到一丝不协调，或者这个城池已经落在了敌方手里。
一名兽人士兵在腾三炮的示意下往前走了几步，解释道，“我们是从王都来救援这里的百姓，还请打开城门。”
“你们可有文书？”
一听这兽人士兵的话，那兽人将领虽问及文书，但早早就示意埋伏在暗处的士兵，准备好随时攻击他们的准备。
“慢着。”那名不顾生死，前去找腾三炮的报信的兽人士兵，连忙跑出来，“横将军，那是大王，大王亲自来帮我们了。”
什么……
一听下方的人是腾三炮本人，包括兽人将领横七尺在内的兽人纷纷愣住了，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大王怎么可能亲自来？
兽人们的脑海不约而同的浮现出这番话。
但说出这番话的兽人士兵确实是他自己派出去的，绝不可能开这种玩笑，也就是说……大王真的来救他们了？
“诸位辛苦了。”
腾三炮的浑厚的声音，忽然间传进在场所有兽人的耳朵里。
咚。
“参见大王。”
“参见大王。”
腾三炮的这番话，顿时让守城的士兵纷纷单膝跪下，行了一个隆重的大礼，同时，紧闭的城门的也打开了。
这就是身为一国之君的权力吗？
腾旭虽面上云淡风轻，但实际上他很享受这种至高无上的感觉，甚至心里有种想要快点取代腾三炮的想法，不可遏制的浮现。
不行，我不能太过着急。
“七王子，你这是怎么了？神情怎的有些古怪，莫不是生病了？”
玉沧澜这回没有跟腾三炮走一起，而是与王子们一同前行，这一番没头没脑的话，霎时将腾年渐以及腾泽的目光吸引了。
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难道他们认识？
腾年渐眼睛微眯，不动声色的来回打量他们。
腾旭愣了一下，随即从容的回道，“没什么，多谢冕下关心，我不过是担心百姓们的情况如何。”
“原来如此，是我白担心了。”
“冕……”
“美人。”
说时迟，那时快。
腾三炮莫名喊出的美人，顿时将腾旭想要说的话打断。
“抱歉，大王喊我，我就先走一步了。”玉沧澜露出一抹充满歉意的笑容，便快步往腾三炮所在的位置跑去。
“美人，不是说好了要跟本王一起走？”
玉沧澜才走过来，腾三炮的询问声便出现了。
当然。
这句话是腾三炮乱编的。
不知是怎么回事，腾三炮看到他们两人交谈的模样，就想起玉沧澜之前那无疾而终的诱/惑，心里很不爽。
玉沧澜搞什么？不是打消了之前的主意？做什么还要去跟腾旭说话？

第 31 章
“跟大王的‘约定’我怎么可能会忘？”玉沧澜回以一笑, “说来, 我方才会跟他们一起走, 不过是想要跟七王子道谢，要不是他帮忙，我这会能不能胜利还是未知数, 大王不会就因为这点怪罪我吧？”
说罢。
玉沧澜故意摸了下当初腾三炮亲自为他带上的摄魂铃。
“本王不过是随口问一句。”腾三炮摸了摸鼻子, 无意识的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开始一边打量周遭，一边语气很不好的向横七尺问道，“对了, 这里的情况怎么样了？为什么百姓们的神情都充满了惊恐？”
腾三炮能清晰的看出, 城里的百姓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恐惧。
“禀大王，是前些天, 西荆国士兵冒充我方援军造成的……”
横七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知腾三炮。
原来，那时候的横七尺发现援军是敌军假扮那会儿，已经下令封锁城门, 可到底还是迟了一步，让一些敌军混进来进而不要命的大开杀戒, 虽说最后横七尺带领士兵成功将他们击毙, 但城里的百姓也被杀了不少，一时间, 惶恐不安的情绪开始在城里弥漫。
才听完横七尺的话, 腾三炮那是一个恼火啊。
“你们竟然将敌军放进来？”
横七尺顿时单膝跪下, 苦笑道，“大王，敌军的伪装实在是太像了，我们的士兵也快到了粮绝的地步，才会铸下这等大错，若这场战能够顺利保护城里的百姓，我愿意在战后一力承当责任。”
横七尺是个负责任的将领，虽说打开门的不是他，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就是他的疏忽。
“你这坏蛋兽人，想对将军大人做什么？”
忽地，一名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来的兽人少年，愤怒的将手里的石头，砸向腾三炮。
腾三炮没料到这兽人少年会突然攻击自己，一时不察，脸被砸了个正着。
糟了。
横七尺瞳孔一缩，连忙大声呵斥，“重明，你做什么？快给我住手。”
“将军大人，这兽人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想要处罚你，分明就是不安好心，这样的援军不要也罢。”重明压根没听横七尺的意思，继续红着眼眶，愤怒的朝腾三炮扔石头，“你快点带着你的士兵滚出我们城，我们才不需要你这样的混蛋来帮忙。”
砰，啪。
腾三炮可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一把将重明再次扔向他的石头，握在手里，一个用力，石头就变成了粉末状，随着腾三炮张开手，而飘落。
同时。
腾三炮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黑芒。
“你……我不会怕你的……你是坏人……我要教训你……”
重明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倒霉，正好看见腾三炮的异状，吓了一大跳。但很快，他会强自压下心中的害怕，豁出去似的，再次捡起一块石头，就要扔向腾三炮。
“重明，住手。”
看重明完全不听劝，横七尺连忙快步走向重明，想要阻止他的无礼举动。
不过。
腾三炮比横七尺快一步，就在重明快要扔出石头的瞬间，腾三炮一把握住重明的手腕，石头就这么掉了下来，同时，腾三炮也没客气地将重明的手压在其背上，“算你运气好，要不是碰上本王，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放开我，你是坏蛋。”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是坏蛋？再说了，又不是我叫你家将军下跪，你也太蛮不讲理了。”
该死，我要忍住。
腾三炮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失控的迹象，顿时无声的低咒一句。
只是。
在外人看来，腾三炮现在这狰狞的样子，分明就是动怒了。
“你……”
“重明，那是大王，你不得无礼。”
横七尺一开始没想暴露腾三炮的身份，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横七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怕他要是再不说，重明会将腾三炮得罪死。
果不其然，重明傻楞住了，“什……什么……他他竟然是大王……”
他们这里虽离王都很远，但对于腾三炮的暴君之名一点都不陌生，反而如雷贯耳得很，再加上腾三炮方才一把将他制服的恐怖架势，重明的内心深处不禁升起一抹害怕。
“大王，请你饶过重明这一次，他只是太过担心我才会这样，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看着他，不让他胡来。”
“他担心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腾三炮很快就看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毕竟一个本体是鱼，另一个的本体是/鸟/，怎么看都怪异啊。再者，自古以来水火不都不相容吗？为什么到了他们这，反而变样了？
“重明是我的养子。”横七尺解释的同时，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恳请大王饶恕重明，我……”
“横将军，你想多了，大王根本就没有要处罚他的意思。”玉沧澜适时走向腾三炮，紧接着轻拍了腾三炮的手背，朝腾三炮微笑道，“大王，你看你，还是快点放手的好，要是让横将军跟城里百姓误会可不好。”
“哼。”
腾三炮冷哼一声，放开了重明。
“谢大王。”横七尺大喜，连忙押着重明给腾三炮道歉，“重明，快给大王道歉。”
“对……对不起……”
重明虽然性子倔强，但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他还没发现自己误会才有鬼，随即老老实实的给腾三炮道了声谢。
大王也真是，没事长的那么凶做什么？不过，大王的眼睛刚才实在是太吓人了。
“行了，快带路。”
腾三炮冷淡的看向横七尺，示意他不要浪费时间。
“是是。”
横七尺连忙上前为腾三炮带路。
“咦，真是奇怪啊，大王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藤泽疑惑不解的看向站在他们左边的两位王子，“二弟，七弟，大王方才确实是生气了对吧？”
“嗯。”腾年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装作不经意地暗中打量玉沧澜。
“或许吧。”
腾旭露出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只是心……却因着玉沧澜与腾三炮那亲密的举动，变得十分的烦躁。
腾泽摸了摸下巴，“看来，冕下很不简单，居然说几句就能让盛怒的大王平息怒火。”
他们身为王子，见过腾三炮的次数不算少，自然也见过腾三炮盛怒的样子，一般而言，腾三炮的脾气一但上来，就会谁也压不住，进而坐下许多让人心惊胆战的事。
腾旭不动声色的打断道，“大哥，我们还是先别说了，跟上大王要紧。”
“嗯，你说得对，大王呢？”
许是方才想得太过入神，腾泽这才想起腾三炮他们已经不再。
腾旭好笑的提醒道，“大哥，就在我们谈话那会，大王已经走远。”
“啊……那不说了，我们赶紧追上去吧，不然大王知道我们掉队，肯定会生气。”腾旭这番话很快就起了作用，腾泽连忙快步跟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见腾泽已经走远，腾旭顿时看向腾年渐，“二哥，你怎么了？从方才开始就不见你说话，是不是身体不适？”
“呃……没……没什么，我们也跟上去。”
腾年渐略带慌张的摇了摇头，不等腾旭回答，就跟了上去。
……
“刚才的事，谢了。”
趁着洗澡的档口，腾三炮略带不自在的跟玉沧澜道了声谢谢。
因为方才腾三炮已经有控制不住的趋势，要不是玉沧澜及时用灵力暗中帮他疏通，很可能会发生不可预估的餐具，要是在严重点，周围的百姓也很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举手之劳罢了，大王要是真想谢我，不如穿上这个让我看看如何？”
“啊？”
腾三炮不解的看向玉沧澜。
“就是这个。”玉沧澜笑眯眯地将从做好那天起，一直放在空间戒指中两件衣服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提醒道，“我想……大王应该还没忘记之前答应过我事情吧？”
“本王答应过？”
“就是跳舞。”
玉沧澜直接了当的将目的说出来。瞬间令腾三炮身体一僵。
他不是忘记了吗？
腾三炮不由得在心里大声咆哮。
玉沧澜眉一挑，趁腾三炮还没从自己上一句话里回过神来，就询问道，“大王，你想反悔？”
“本王身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
腾三炮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很好。”玉沧澜满意的点点头，“那就请大王快点将衣服穿上吧。”
“……”
“大王？怎么了？”
“本王……本王……本王不会穿，对，本王不会穿。”虽然腾三炮知道自己这回在劫难逃，但还是想做一下挣扎。
“原来如此，大王尽管交给我。”玉沧澜笑眯眯的拿起桌上其中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从衣服的大小可以看出，是为腾三炮量身定做的。
“你……你会？”
“嗯哼。”玉沧澜点了点头，“这衣服是我让宫里的人做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穿法？大王，你站在这里就好。”
玉沧澜说做就做。
不顾腾三炮投过来的抗议，径自帮其换衣服。

第 32 章
“真不愧是大王, 穿起这身衣裳好看极了。”才帮腾三炮穿上那身衣服, 玉沧澜的眼睛就移不开了, 一个劲的盯着看。
玉沧澜设计的这身衣服是/露/背装，前面的布料也不多，同时腾三炮的大长腿因着衣服样式而若隐若现, 撩人得很, 妥妥的让腾三炮力与美的魅力全部展示出来。
“你现在看过，本王可以/脱/了吧。”
腾三炮平时虽不屈小节，可对上玉沧澜就另当别论。换句话说，腾三炮实在不习惯穿这种凉飕飕衣服出现在玉沧澜面前, 还有玉沧澜的目光也让他很不自在。
“还不可以, 大王你还没跳舞给我看呢。”
事关腾三炮给自己的福利，玉沧澜不会这么轻易就妥协。
腾三炮垂死挣扎, “本王不会跳。”
“不要紧。”玉沧澜温声笑道，“大王把自己交给我就好，我会让大王跳起来的。”
说罢。
玉沧澜拿起桌上的那件衣服，当着腾三炮面, 从容不迫地穿上。顿时让在一旁忍不住从头看到尾的某人血脉偾张，差点丢脸的流鼻血。
好……好美……
还真别说, 两人的衣服虽然是同款, 但玉沧澜这么一穿，再加上其雌雄莫辨模样, 愣是让腾三炮像初见玉沧澜那时候一样, 看直了眼。
“大王, 来。”
玉沧澜莞尔一笑，朝腾三炮伸出手。
“呃……”腾三炮似乎被眼前的美/色/所/惑，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手已经诚实的伸出去，搭在玉沧澜手心上。
玉沧澜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反客为主的牵起腾三炮的手，当真开始带领着腾三炮起舞。
不过。
说是说舞，但玉沧澜实际上带领腾三炮跳的却是一门修真功法祭天步，以类似跳舞的姿态增加自身的灵力，一般而言，就女修者才会去学的一门功法，玉沧澜到是毫无顾忌的学了过来，甚至还交给了腾三炮，同时，玉沧澜还用另一只得空的手，放在了腾三炮的背上，慢慢落至其腰间。
“玉沧澜，手拿开。”
腾三炮因着玉沧澜的举动，身体不禁微微颤抖着，连带脚步也不稳，一个不注意竟踩到了玉沧澜的脚背。
腾三炮蜜色的脸，泛着微红（气的）道，“是你自找的。”
“嗯，是我自找的，不过大王方才那脚踩得我很是舒服，不如再多来几次？”
随着玉沧澜话说落下，玉沧澜的身体便开始抽高，只是眨眼的时间，玉沧澜的外形就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盯着腾三炮看。
“你……你……你你biantai……”
腾三炮被玉沧澜这番没皮没脸的话吓了一大跳，连biantai的字眼都说出来了。
“或许是也说不定。”
玉沧澜的接受度非常高，不但没有因为腾三炮的话生气，反而乐在其中。
“你……”
“大王别乱动。”玉沧澜故意抓起腾三炮的手，放在自己那不可描述的地方上，温声道，“我怕我会忍不住，就糟糕了。”
“那就别忍。”
腾三炮在那事上放得很开，听玉沧澜这么一说，手不老实的在玉沧澜那不可描述的地方乱动。
比起跟玉沧澜做那事，腾三炮更羞/耻/跳舞。
再说了，他自己也动了那方面的心思，要是还矫揉造作的拒绝，不就等于跟自己过不去吗？
许是腾三炮现在这模样太合玉沧澜心意，不稍片刻，腾三炮的撩/拨还真成功了。
当然。
成功是一回事，玉沧澜也没放弃自己想看腾三炮跳舞的意思，愣是让腾三炮做到自己身上，“大王，我突然有一个想法，跳舞并非一定要像我们刚才那样才算跳舞，试试这个怎么样？”
“呃……唔……”
腾三炮忽地感觉到某个不可描述物体的温度，低吟了一声。
与此同时。
在腾三炮逐渐糊成浆糊那会，玉沧澜的灵力一点一点的传到了他身上。
“大王，比起刚才，现在的你更让我心醉了。”
玉沧澜动了起来。
……
“大王，这是我们调查到的有用信息，还请大王过目。”第二天天一亮，横七尺就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机密信，呈上去给腾三炮。
跟着腾三炮一同过来的三位王子也在其中，默默地跟在腾三炮身后。
“嗯。”腾三炮接过密信，打开看了起来。
这西荆国的新任国君名叫龙傲天，在打败前任国君前，压根没人听到过他的名字，是个突然冒出来的兽人。其兽形则是在吞噬战败的西荆国前国君时被人知晓，是已经断绝血脉许久的四大凶兽之首，拥有真龙血脉的饕餮。
顷刻间。
就让西荆国所有人心惊胆寒的投降了。
凶兽可不是好相与的，那些西荆国人之所以这么快就投降，其实是因为亲眼看到所有反抗之人都被化作兽形的龙傲天一一吞噬，吓得投降的。
成功得到西荆国的老傲天并不满足，很快就将目光放在了腾三炮所在的土地更为辽阔的王国，想要取而代之。再者，除了想要腾三炮的王国外，那龙傲天还爱美/色/，但凡样貌出色的雌性都被其收入宫里，这龙傲天有一点很奇怪，他竟然从来不收半兽人，即便那个半兽人很是貌美也一样。
不过更令人发指的是，但凡龙傲天看上，无论对方是不是已经有了夫君，或是已经生育孩子，都会被抢走，美其名曰，救助那些雌性脱离苦海，寻求真正的真爱，而那个所谓的真爱不是别人，正是龙傲天自己。
弄得西荆国人苦不堪言。
奈何，龙傲天的实力太过强大，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反抗的，再加上之前那些反抗者的结局，西荆国人只能咬牙忍受，以期唯一幸存的王子，能够打败龙傲天，夺回西荆国。
是的，不错。
龙傲天杀死并吞噬西荆国前国君的同时，还斩草除根的将所有的王子，以及拥有前任国君的所有亲族一一吞噬，不打算给他们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那唯一得以逃脱的王子，也算命大，在龙傲天大肆残杀王子那会，先一步离开了西荆国，才得以保命。
“突然出现，兽形还是上古就拥有可怕吞噬能力的凶兽饕餮，怪不得‘他’会输了。”
腾三炮凝重的摸了摸下巴。
他很明显就是指的前任西荆国国君，至于腾三炮之所以会那么笃定他输的原因在于对方是个有真龙血脉的饕餮，而西荆国前任国君则拥有一丝薄弱的龙族血脉，若对方用血脉压制，前任西荆国国君的力量自然会被压制得厉害，输只是迟早的事。
“大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敌方现在的国君不但是凶手，他们还拥有可怕的火器，我手下的士兵几乎都是被那些莫名的火器给杀死的。”
“横七尺，你给我说说，你口中的火器是什么？”
腾三炮抬头看向横七尺。
他方才虽然在密信上看到过有关火器的事，但腾三炮还是想听横七尺亲自说。
“那火器是敌方国君发明的，听说是用灵石作为驱动。”提起火器，横七尺再也压抑不住怒火，“都是那些可恶的火器，要不是它的出现，兄弟们就不会死伤无数。”
腾三炮继续问道，“你们有没有将火器抢回来？”
“有的。”横七尺拱手道，“并且还请了熟悉制造的人来看，可惜至今为止，都没有人看得懂，更别说是仿制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这种想法，横七尺就有过，奈何他们根本破译不了这火器制造方法。
“拿上来我看看，”
“是。”
横七尺立刻将早就准备好的火器呈了上去。
腾三炮顺势接过，拿在手上把握的同时，不动声色的打量起火器，不稍片刻腾三炮就凭着力气，将火器给拆了。
这火器的设计确实特殊，每一个衔接都趋于完美，拆开后更是变成一块块不知道怎么组合的小零件，怪不得横七尺会束手无策了。
“这东西我带走了，至于对付他们的方法，本王要在想想。”
腾三炮留下这番话，就带着火器径自走了。
腾旭见状，率先用包含歉意的语气说道，“横将军，实在抱歉，大王应该有要紧事才会这样，还请不要介意。”
“呃……嗯……”
本想问腾三炮为什么拿着火器走向自己房间的方向的横七尺听腾旭这么一暗示，似乎想起了什么，僵硬地点了点头。
大王应该是去找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半兽人吧。
横七尺没猜错，腾三炮确实是去找玉沧澜，但并不是那种事，而是正事。昨天他们大战了一整夜，腾三炮还满足着呢，再说了，他的腰也酸痛得很，哪里敢在身体还没恢复前在做那事。
咯吱。
腾三炮一把推开门，就看到玉沧澜闭着眼睛，盘坐在床上。
他这是在做什么？
“大王，你来了？”玉沧澜霎时睁开眼睛，温声道，“不是说要晚点回来？”
“我来是打算给你看一样东西。”
玉沧澜讶异的挑了下眉，“哦？是什么？”
“就是这东西。”
腾三炮压下心里的疑惑，将揣在怀里的火器拿出来给玉沧澜看。

第 33 章
“那是……灵轮？”玉沧澜不禁讶异的挑了下眉,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这东西, 不过, 这把灵轮品质并不好，连下品都算不上，一看就是个失败品。”
腾三炮看向玉沧澜, 用肯定的语气道, “你见过这东西。”
“嗯。”玉沧澜很是干脆的承认，“不过，品质比你现在给我看的要好上许多，大王, 你大王用这个失败……”
“那是从敌人手里夺来的。”
腾三炮没好气的打断之余, 狠狠瞪了眼玉沧澜。
说来，腾三炮会来找玉沧澜, 只是想碰碰运气，毕竟玉沧澜的来历太过神秘，说不定能知道什么，果不其然, 这一问，还真让腾三炮问出了些有用的信息。
“敌人……”玉沧澜微微眯起眼睛, “是西荆国？”
腾三炮点头, “不错。还有就是，玉沧澜你知道这火……咳……灵轮是怎么做出来的？”
“嗯？自然知道, 这东西还挺好做的, 甚至只需寻常的工匠就能做出来, 不过大王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本王打算破解它的做法，然后大量生产，给士兵们每人都配一把，让他们西荆国的士兵也尝尝这东西的威力。玉沧澜，你有没有意思帮……帮本王一把？”
“这样啊……能帮大王的话，当然没问题。”
玉沧澜爽快的答应了。
“应下这事……会不会让你难做。”
腾三炮研究过灵轮，自然猜到灵轮的设计会那么复杂，肯定是为了防止外泄。
“大王这是关心我？”玉沧澜似笑非笑的看向腾三炮，似乎被腾三炮的话取悦了，连带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怎么可能？”腾三炮大声反驳，“本王只是不想……不想……”
“好好，我都明白的，大王不用勉强自己想理由。”
玉沧澜顺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走下来，径自坐在凳子上，而后一把将腾三炮拉到自己腿上坐上。
“呃……”
腾三炮被玉沧澜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
他想做什么？
“大王，我现在就教你怎么组合，你仔细看。”玉沧澜顺势拿起腾三炮手里的灵轮配件，细心的教导起来，“这灵轮的组合，是有规律的，你先将……”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
腾三炮才总算在玉沧澜不知第几次的耐心教导下，学会了。
期间。
一向对玉沧澜原来样子没啥兴趣的腾三炮，看着其专注的目光，不禁呆住了。
都说认真的男人吸引人，玉沧澜则将这股魅力发挥到极致。这个形态的玉沧澜，脸依旧是那张脸，却给人一种英气十足的感觉，若腾三炮是那些雌性，怕是已经被玉沧澜给吸引住了吧。
真不明白，玉沧澜明明只是个半兽人，怎么就长得那么好看，不过性子要是能改改就更好了。
“大王怎么了？”
玉沧澜五感很强，腾三炮的视线又那么炽热，玉沧澜注意不到才怪。
“玉……玉沧澜，你怎么组合得那么熟练？难道灵轮的是你……”腾三炮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故意问了这番话。
“不是。”玉沧澜不紧不慢的打断道，“我不过是曾经见过，觉得挺有趣的，就研究了一阵子。”
“……”
“大王，时间不多，你真不打算现在就告诉横将军他们组合的方法？”
“对，差点忘了，本王现在就去。”腾三炮猛地挣脱掉玉沧澜的怀抱，拿起组装好的灵轮，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小腾蛇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玉沧澜好笑的摇了摇头，但待他想起灵轮却皱了皱眉，“这灵轮应该是某个修真者做出来的失败品，不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数量？难道有修真者在背后帮西荆国？昂或是……跟上次我遇到的那个修真者墓地有关？”
有了玉沧澜提供的组合方法，横七尺大喜过望，立刻命人日加赶工，务必要在西荆国再次偷袭他们前，将灵轮造出来。
“大王，我代城里的百姓谢谢你。”
横七尺不等腾三炮回答就径自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次下跪。
横七尺充满了感激。
腾三炮黑着脸回道，“你要谢的是美人，不是本王。”
腾三炮不屑做贪功的事，在给他们演示组装那会已经明确告诉过他们，是玉沧澜教他的，奈何压根没人相信。
“是。”
横七尺点头应是，可实际上，还是不信的。
在他看来，玉沧澜不过是个空有美貌，肩不能挑的半兽人罢了，怎么可能会这些？甚至于横七尺还认为腾三炮会这样做是为了提升玉沧澜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
“算了。”
腾三炮算是知道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郁闷得掉头就走。
“恭送大王。”
不明所以的横七尺恭敬地在腾三炮身后行了一礼。
……
西荆国王宫。
龙傲天慵懒的坐在龙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前来报信的半兽人，“你说……兽人王国的国王腾三炮，真来了？”
跪在下方的半兽人颤抖着身体道，“是的，国君。小人亲耳听横七尺说出来的，定不会有错。”
龙傲天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半兽人，直到半兽人快要支撑不住时，才缓缓开口道，“事情办得不错，你可以下去领赏。”
“是……是……”
半兽人大喜过望，连忙恭敬地朝龙傲天磕了好几个头，才起身离开。
可意外也发生了。
半兽人起来的瞬间，身体竟出现许许多多的狰狞血痕，不稍片刻，那半兽人的身体便碎成块状散落在地上，半兽人甚至来不及害怕，就这么死了。
“傲天，你不会怪我出手杀了他吧？”
忽地，一名姿容/艳/丽雌性从暗处走了出来，朝龙傲天妩媚一笑。
“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宝贝。”龙傲天顿时站起来，走向那雌性，就来了个法式深吻，直到其受不了露/出求饶的眼神，方才停下。
雌性委屈的看向龙傲天，“国君，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本君不是跟你说过，叫本君傲天就好，而且啊，我不是不让你杀，而是他我暂时还有用，你要杀他不必急于一时。”
“国……傲天，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有想到这点，我……”
“好了好了，别哭，我在培育一个就是。”龙傲天哪里舍得看美人这副样子，连忙上去将其搂在怀里，温声安抚道，“他虽然有些用处，但又怎么比得过凌姬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傲天，方才真的很抱歉。”
因着龙傲天这番话，凌姬愧疚的低下头。
“没事，为了你，我甘之如饴。”
龙傲天看着凌姬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爱意。
“傲天，这不行，你别忘了还有我，不许你就对凌姬好。”另一个恰好听到这番话的雌性突然间跑了进来，就立刻放话。
龙傲天挑眉道，“虚月？怎么来了？”
“傲天，你太过分了，就只许凌姬姐姐来，不许我来吗？”虚月气呼呼的扭过头。
龙傲天放开凌姬，转而安慰起虚月，“好虚月，你就别生气了，我对待你们都是真心的，怎么会不顾你，本君这不是看你昨天陪了我一整夜，才没叫你。”
凌姬见状，也不生气，甚至还善解人意的笑道，“虚月，你看看，你一来傲天的注意就被你吸引过去，你就别再生傲天的气了。”
“那……哼……”
虚月心软了，表面上虽然还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但实际上，她的火气已经降下来了。
“傲天，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对于自己的人，龙傲天还是愿意解释的，“兽人王国的国王腾三炮来了，我打算将他杀掉之后，进军兽人王国。”
“傲天，你太厉害了。”
虚月很快忘了自己还在假装生气，爱慕的看向龙傲天。
父亲，你看到没有，傲天身边虽然有很多雌性，但唯有我才是特别的存在，傲天毕竟是国君，一定是迫不得已才会娶她们的。
“哈哈哈哈……为了虚月这话，本君一定会将兽人王国拿下。”龙傲天不禁大笑了下，但很快，龙傲天的脸色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很奇怪。
凌姬与虚月就在龙傲天身旁，自然不会忽略他的神情变化，顿时不约而同地担心道，“大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上次渡劫那会受的伤还没全好。”
“这可是大事，傲天你还是疗伤要紧。”
“是啊，傲天，我跟凌姬这就出去，你好好疗伤。”
说罢。
虚月就强拉着凌姬的手，往外走。
虚月之所以会怎么干脆就退出去，是因为以往也发生过一样的事，不过那会她很妒忌龙傲天周遭美人环绕，自然不会像放弃就近照顾龙傲天的机会。
哪成想。
龙傲天是用兽形疗伤的，差点没将虚月给吞了。
不稍片刻。
整个偌大的宫殿，就只剩下龙傲然。
“系统，你给我说清楚，任务那个半兽人是什么鬼？”龙傲天气愤的对着空气就是一顿质问，“你难不成已经忘了，我只对女人有兴趣？”

第 34 章
要是系统有实体, 此时的龙傲天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它吞掉。
“只是隐藏任务, 没有任何的强制性, 宿主可以选择不做，但后果自负。”系统不紧不慢地用冰冷的电子音回应龙傲天。
“你……”龙傲天气炸了，但还是对神秘的系统有顾忌不敢得罪死, 只得压下怒气, 咬牙切齿道，“算你狠，系统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这隐藏任务右下角会有个五芒星？”
让龙傲天如此气急败坏的原因在于这个任务的奖励, 竟然是能穿梭时空, 那不就代表他能够回去了吗？他如何能不动心？奈何系统让他攻略的是一个半兽人，一个男人, 让他怎么下得了嘴。他龙傲天这辈子，就只对女人有兴趣。
再者。
龙傲天会问起五芒星的事，是因为曾经被系统坑过的原因，所以, 现在每每看到系统发布的任务，他都会先仔细的研究一遍, 这不, 给他看出问题了吧。
“该隐藏任务是连环任务，现在宿主看到的是连环任务的第一环, 换句话说, 宿主完成第一环, 就能刷新出第二环的任务，直至完成为止，此连环任务一共有十环。”
“居然是连环任务。”龙傲天眼里闪过一抹讶异。
不得不说，这种任务他还是第一次遇上。
龙傲天不厌其烦的再三询问系统，“系统，完成这个连环任务后真能穿梭时空？”
“是的。”
无论问了多少次系统给出的答案，都是一样。
龙傲天陷入了沉思，一方面他实在不敢想象，自己跟男人在一起的画面，另一方面他又很想获得穿梭时空的能力，这样他就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
“该怎么办才好……”
……
因着不久前城里的百姓才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使得来往街上的行人很少。
“大王，怎么突然想着要出来走走？”
“制造灵轮的事有了突破，本王就想来看看城池的状况。”
“大王想看的是百姓们吧？”
玉沧澜毫不留情的戳穿腾三炮的谎言。
“是又怎么样？他们是本王的子民，本王去看一下天经地义。”见玉沧澜看穿自己，腾三炮也不装了，直接了当的呛了回去。
“没怎么样。”玉沧澜好笑的摇摇头。
“那你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自然是关心大王，大王莫不是忘了，我还是你的‘王后’。”
腾三炮顿时背部一僵，“玉沧澜，别说那么多废话，快点跟上来，要是你走丢了，本王就扔下你在这里自生自灭。”
“是，我会注意的。”
玉沧澜回以一笑，从容的走到腾三炮身旁。
“哼。”
腾三炮的态度虽然不是很好，但手却牢牢抓紧玉沧澜的手不放。
“大人，行行好吧，我父亲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能不能让我多拿点粥回去？多拿一点点就成了。”
“大人，求求你们给我一口吃的吧，大人……”
“我姆父快饿死，求你们救救他。”
突如其来的哀求声瞬间吸引了玉沧澜与腾三炮的目光，待他们走到发出声音的地方。才发现那些人是来领官府免费发放的粥。
“这是怎么了？”
腾三炮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腾三炮虽然早就从横七尺口中知道城内百姓伤亡惨重，甚至有不少房屋都毁了，但没料到，幸存的人依旧过得那么辛苦。
不过，不知为什么，腾三炮总觉得有些人很古怪，但古怪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恰好听到腾三炮这番话的某个兽人，不禁停下脚步，摇头道，“还不是西荆国那些混蛋做的好事，不过，有些人也太过分……唉……”
玉沧澜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询问道，“这位小哥，你知道前面是怎么了？”
他们这回出门为了不让人知道长相，都带了面具。
被问到的兽人恰好知道一点，苦笑道，“他们在领横将军命人发放的粮食，可惜啊，都这种状况了，还有那么多混蛋想浑水摸鱼的想占便宜。”
腾三炮眉头紧皱，“这还能贪？”
“唉，也怪不得他们，谁知道西荆国……”
那兽人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转身走了。
“方才那兽人说的，应该就是这些装成受难百姓来骗取粮食的人。”玉沧澜意有所指的看向闹腾得最厉害的那几个百姓，“大……夫君你看那边那几个，他们穿在身上的衣服虽然看起来很旧，但脸色很好。在看看旁边他们旁边那些百姓，衣服都沾满了泥，还有那苍白的脸色……”
“岂有此理。”
听玉沧澜这么一说，腾三炮愤怒的看着那几个贪小便宜的半兽人。
玉沧澜顿时拉住腾三炮的手，“夫君别冲动，他们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再者，你的灵力太过霸道，这样过去万一伤到其他无辜的百姓该怎么才好？”
“这……”
腾三炮噎了。
确实，他们都穿着那些旧衣服，方才要不是玉沧澜提醒，他还真发现不了这细微的变化。
“难道本……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得逞？”
“不一样。”玉沧澜饶有深意的道，“夫君，横将军给你的令牌，能借我用一下？”
“你想做什么？”
腾三炮询问的同时，顺道将令牌给了玉沧澜。
“让那些趁火打劫的人自己离开。”
“啊？”
玉沧澜没有在回答腾三炮，径自走到正在发粥的地方，拿出令牌。顿时让负责发粥的半兽人纷纷愣住，而后连忙给玉沧澜行礼，“大人好。”
“不必多礼。”玉沧澜勾起唇角，“我过来不过是想做点事，你们忙自己的就好。”
“是，大人。”
半兽人们立刻恢复了给粥。
这些粥其实是横七尺从军/粮上好不容易拿出来的，至于原来储存的粮仓，早就被西荆国的士兵烧了。
玉沧澜当即从地上抓起一把土，当着众人的面将土扔进锅里。
给粥的半兽人顿时被玉沧澜这一手吓到，“大人，你这是……”
“继续发。”
玉沧澜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了怒意。
“是是。”半兽人听出玉沧澜的语气变化，不敢多言，继续手上的动作，将掺了沙的粥分发了下去。
“呸，粥里怎么会有沙子？”
“我x，搞什么，居然有沙子。”
顷刻间，不少吃到沙子的人，都纷纷愤怒的看向带着面具的玉沧澜。
显然已经从前面的人口中得知，沙子是玉沧澜搞的鬼。
“你们可以不吃。”玉沧澜无视他们的愤怒，让给粥的半兽人继续下去。当然了，那些愤怒的人们之所以不敢动手，是因为两边都有兽人士兵把守。
“好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西荆国派来弄死我们。”
一名半兽人冲着玉沧澜就是一阵质疑。
“对，将他抓起来。”
他旁边的好些个半兽人也跟着起哄。
不过。
他这番话信的也就那么几个，这里可是横七尺安排分粥的地方，若玉沧澜真是西荆国奸细，在两旁守着的兽人士兵早就行动了，哪里还用得着等他说出来。
“你们没听到我说他是奸细吗？为什么还不动手？难不成要他将所有的粮食都祸害了，你们才相信我？”
“你话太多了。”玉沧澜看向那半兽人，温声道，“他们可没有意见，你若是不愿意，大可以不要。”
“你……”
“对啊，你不要快走，我们还等着要呢。”
“你们……你们给记着。”
那半兽人见势头不对，灰溜溜的走了。不久，长长的队伍里也陆陆续续有人离开。
腾三炮傻眼了，没料到玉沧澜放一撮沙竟然会有那么大的效果，“他们……”
玉沧澜打断道，“夫君，那些离开的基本就是来占便宜的，他们本身就不缺吃的，又怎会愿意吃混了沙子的？”
玉沧澜说这话的同时，也吩咐负责分粥的半兽人连续三天都这么做。
“……”
“夫君。”
玉沧澜忽地摇了摇腾三炮的手臂。
“啊……有事？”
腾三炮想着百姓们的事，没注意玉沧澜的称呼变化。
“你看那边，是横将军的人，似乎有急事找我们。”
“嗯？是那孩子。”顺着玉沧澜的视线看过去，腾三炮清楚的看到那时候跟他们呛声的兽人少年重明，重明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不停的给他们打手势，让他们快点回府。
“我们回去吧。”
“嗯。”
腾三炮话落的瞬间，一把握住玉沧澜的手腕，“我一定会打败西荆国。”
……
“大王，大王成功了，终于成功了，我们也能拥有火器，不对，是灵轮了。”看到工匠们不眠不休做出来的第一个灵轮成品，横七尺大喜过望，连忙让人找腾三炮回来，要将这个好消息立刻告诉他。
“本王看看。”
才回来就听到这激动人心的对话，腾三炮的心情好了些许。
“是，大王。”
横七尺连忙将成品递给腾三炮。
腾三炮顺势拿起灵轮，对准一块石头，紧接着一个用力，就用灵轮发she出超强的灵力攻击，瞬间将那块作为目标的石头打穿。

第 35 章
“不错。”腾三炮很满意这把灵轮的威力, “横七尺, 你安排下面的工匠全力制造, 三天后，本王要用灵轮对西荆国发动奇袭。”
“三天？大王，这会不会太赶, 就算工匠们日夜赶工, 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天就制造出所有士兵都能使用灵轮。”横七尺眼里充满了担忧。
腾三炮放下灵轮，视线落在了横七尺身上，“本王的意思不是所有，只要一千把左右就足够。”
“呃……这会不会太少？”
横七尺倒抽一口气。
对方可是百万雄师, 腾三炮只派一千的兵, 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再说，一个弄不好, 这些派出去的士兵还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足够了，本王是要他们跟着本王去‘奇袭’，而不是跟西荆国的士兵正面交战。”
“大王，你要亲自上阵？”
若方才是下了一跳, 那么现在的横七尺则是惊死，腾三炮是兽人王国的王, 怎可以如何鲁莽？
是的, 不错。
在横七尺眼里，腾三炮这么做就是鲁莽, 是不可取的。腾三炮就没想过万一他出了事, 兽人王国会如何？
腾三炮断然道, “不错。”
“大王，这万万不可，你是兽人王国的王要有个万一，王国定会大乱，恳请大王三思。”
“横七尺，本王意已决，你不必多言。”腾三炮不紧不慢道，“你就用这三天的时间，给本王准备好一千士兵便可。”
横七尺不死心的想要继续劝说，“大王……”
“横七尺，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腾三炮的眼神冷了下来，看得横七尺头皮发麻。
“大王，我绝对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万一有意外……”
“竟然不是，事情就这么决定，你下去吧。”
“大王……”
“你还想说什么？”
“我……”
“横将军，你不必如此担忧，大王定然有了万全的准备才会这么决定。”玉沧澜适时出声，紧接着走向腾三炮，抓起腾三炮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温声道，“大王，我说得对吧？”
“嗯……对……”
腾三炮回答的同时，身上那些快要冒出来的黑气忽地消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我这就去挑选适合的士兵。”
知道自己的劝说没用，横七尺只好退了出去。
“大王，你刚刚的样子好像要把横将军给杀了，也亏他能忍住没逃。”
“本王的脾气就这样，改不了。”腾三炮冷哼一声，“再说，他要是连这个都受不住，又怎么可能将这座城守到现在。”
“看来大王对横将军的评价很高。”
“有能力的人，本王自然不会亏待。”
“那大王为什么对我就没有对横将军那么好？”玉沧澜放下腾三炮的手的同时，径自坐在腾三炮的腿上，直勾勾的对上腾三炮的眼睛。
“你浑身都是秘密，本王不会全信你，你不是早就知道？再者，即便我问，你也不会跟我说真话。”
腾三炮最后那句明显是肯定句。
“知我者，莫若大王。”玉沧澜饶有深意的笑了笑，随即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对了，大王你还没告诉我，你打算怎么个奇袭法？”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新任的西荆国国君，既然有胆子烧我腾三炮的粮草，就该有被报复的觉悟。”
玉沧澜听罢，挑了挑眉，“所以大王打算去烧毁对方的粮草？”
“不错。”腾三炮点了点头，“至于横七尺挑出来的一千个士兵，不过是烟雾，实际上行动的只有本王一个。”
“大王，你该不会已经忘了，自己身体的问题？你就不怕突然变回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年期？”
“……”
腾三炮噎了。
别说，腾三炮还真忘了这回事，一时间，眉头紧锁。
以腾三炮的实力要来去自如并非难事，怕就怕自己会在期间变回幼年期，那就麻烦了，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连幼年期的小兽人都不放过。
玉沧澜冷不防的问道，“大王，让我来怎样？”
“你？”
“不错。”玉沧澜点了点头，扬起唇角道，“我的话，应该会顺利不少。”
“这……”
腾三炮还是有些犹豫。
“大王觉得我实力还不足？”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腾三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就交给你了，玉沧澜，你务必要完成。”
此刻。
腾三炮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听到玉沧澜自告奋勇的说要去，心里就闷得慌。明明他应该高兴才是啊，毕竟玉沧澜的实力深不可测，全身而退的几率肯定更大。
“是，我的大王。”
玉沧澜轻抚着腾三炮满是茧子的手，心里不禁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悄然升起。
……
三天后。
腾三炮果真来找横七尺要那之前说好的一千名士兵。
“大王，就是他们。”横七尺带着腾三炮及其身旁的玉沧澜，一同开始清点笔直站在这里的士兵。
只见。
这些士兵虽有些参差不齐，但用起灵轮却是一等一的好，甚至在腾三炮面前，当场演示了一番。看得腾三炮越发的满意。
“横七尺，你挑的这批人不错。”
因着此番行动的紧迫性，比起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腾三炮更愿意挑选那些灵轮用得好的士兵。
横七尺冷不防的提议，“大王，请你将重明也一并带上，或许他能帮到你一点忙。”
说实话。
横七尺是不愿重明去冒险的，但腾三炮的决定迫使横七尺不得不做出这种选择。
“不带，他一个半大的兽人有什么用？只会拖累本王罢了。”
腾三炮毫不客气的数落重明，直把就站在横七尺身旁的重明气得半死。
“谁说我没用？我是……”
“重明，住口。”
横七尺一把捂住重明的嘴，苦笑道，“大王，你知道了。”
腾三炮不答反问，“你要是有心瞒本王，又怎会没有隐瞒他的姓？”
“大王英明。”
重是西荆国国君幼年时用的姓，腾三炮会知道，还是当年与西荆国原国君喝酒时，对方告诉他的。再结合横七尺一开始说的收养，不难猜出重明的真实身份。
“横七尺，你还是先将他藏起来，现在还不到用他的时候。”冤有头债有主，腾三炮就算很愤怒，也不会去伤及无辜。
“是。”
“喂，你身为一国之主说话怎么这么过分？”
重明炸了，愤愤不平的盯着腾三炮，就差没扑上去咬他。
“你有胆子说，你现在不是打着靠我的人帮你夺回西荆国的心思？说穿了，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兽人大多早熟，再加上重明又是西荆国原国君遗留的唯一血脉，于公于私，腾三炮都不会看对方年纪小就客气。
“我……”
“别在让我说第二次。”
忽地，腾三炮身上开始弥漫着紫黑色灵力，才一眼，顿时让重明冷汗直冒。
好……好可怕……
“我们走。”腾三炮没在理会重明，带着横七尺选出来的一千士兵前往西荆国军营。至于玉沧澜，还是以腾三炮的王后身份随行。
腾三炮也曾想过给玉沧澜安排一个新身份，结果玉沧澜怎么都不肯同意，腾三炮才被迫的同意了玉沧澜这招摇的举动。他们是去奇袭，说白了就是偷袭，这时候还将玉沧澜带去，能不让人想入非非？
“重明，你怎么还站着不动？”
横七尺不解的看向重明，腾三炮都已经走远，以重明的性子怎可能还乖乖的站着？
“啊……啊尺……扶我一下，我腿软。”
重明苦哈哈的求救。
方才腾三炮泄/露/的灵气虽很小，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是将重明压制得动都不能动一下，可想而知，若腾三炮有心杀他，他绝对活不过一秒。
“好，我这就帮你。”横七尺连忙上前扶住重明。
“谢了。”
重明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有啊尺在，不然待会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重明，你有没有觉得大王太过宠爱冕下，就连去西荆国军营都不加以阻拦。”横七尺这番话带了明显带着不解以及不赞同。
要不是这些天的相处，让横七尺看出腾三炮对玉沧澜的特别，横七尺刚才绝对会出言阻止。
“他？应该就是我叔叔他们常说的祸国妖姬吧。”重明说道，“啊尺，你要叫你们的大王小心点，他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你也会跟我……呸，不说了，要是说中就麻烦了。”
“但愿你刚才说的不会发生吧。”
横七尺笑了笑，没有反驳重明的话。
“啊尺，你别难过，要是你们大王真被那祸国的半兽人给害了，我一定会帮你。”
“好，要有个万一，就拜托重明你了。”
横七尺心里一暖，忍不住揉了下重明的头发。
重明连忙护着自己的脑袋，“啊尺，别揉，我会长不高的。”
“抱歉，一时没记住。”
“没事，啊尺以后记住就行。”
……
回到玉沧澜这边。
腾三炮忍不住道，“玉沧澜，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你偏偏选择这种？你难道没想过一直这样下去，其他人会说得多难听？”

第 36 章
腾三炮神情复杂的看向玉沧澜。
玉沧澜挑了挑眉, 从容道, “大王都没在意他们叫你暴君, 我又有什么好在意？再说，我还挺喜欢他们这样叫，怪‘亲切’的。”
腾三炮懵了, 看着玉沧澜的眼神全是复杂。
玉沧澜抓起腾三炮的手把玩, “大王，你不觉得祸国妖姬跟暴君挺相配？或许我们是‘天定’的姻缘也说不定。”
“……”腾三炮的嘴角抽了抽。
“大王，现在下面的士兵都看着我们呢。”玉沧澜忽地俯在腾三炮耳边低语，同时, 故意往腾三炮的耳朵吹了口气, 顿时令腾三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腾三炮一把将右手重重地放在玉沧澜的左肩上，咬牙切齿道, “玉沧澜，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让他们知道我们是多么相爱啊。”
玉沧澜此举就是要坐实自己是祸国之人。毕竟要骗过别人，就要先骗过身边的人不是吗？
“你别胡说，这跟你往本王耳朵吹气是两回事, 别混为一谈。”
腾三炮搭在玉沧澜左肩上的手，越发用力。
腾三炮没留手, 若普通人被腾三炮这么一弄, 肯定硬生生被拽下一块肉。
当然了，他们这模样在外人看来就是玉沧澜正跟腾三炮撒娇。只是他们现在这番举动到底不合时宜, 以至于让士兵们看到都纷纷露出愤怒的神情。
他们是在出征, 不是游玩。
可恶, 他那副鬼样子还算是一个王吗？
有好些较为年轻气盛的兽人士兵忍不住了，正想冲出去的刹那，却被其他士兵给拦住示意其别冲动，对方可是他们的王。使得这一路上，随行的兽人士兵敢怒不敢言，直到到达目的地，他们的心情才总算有些好转。
可惜，这得来不易的好转，很快就被腾三炮接下来的举动无情打破。
腾三炮忽地做了个停止前进的手势，“都给本王停下，本王要在这里扎营。”
被横七尺派来协助腾三炮的兽人副将，霎时不赞同地皱眉道，“大王，这里离西荆国不远，旁边又没什么遮挡的东西，很容易会被西荆国士兵发现，还请大王重选一个适合的地方扎营。”
听罢，腾三炮将视线落在兽人副将身上，冷声道，“本王说了，要在这里扎营。”
兽人副将苦笑道，“大王，这地方实在不合适。。”
“本王说适合，就是适合。”
一名年轻的兽人士兵忍不住爆发了，不顾队友们的阻拦，大怒道，“我受够了，别以为你是大王就可以这么过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真被敌人发现，我们大伙都会死？你就是个昏君，只顾着跟你身边的祸水享乐。”
“呃……你大胆，还不赶紧跟大王认错。”兽人副将被这士兵这番的大胆言论吓了一跳，立刻要他跟腾三炮道歉的同时，冷汗直冒的朝腾三炮单膝跪下道，“大王，他才新入伍没多久，不太懂军/规，还请大王放他一条生路。”
兽人士兵倔强道，“副将大人，这件事情上我没有错，不会道歉跟他道歉，再者，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要是想责罚我，我认栽就是了。”
他方才虽是冲动行事，但他不会后悔，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一样会这样做。
“你给我闭嘴。”兽人副将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那名兽人士兵，让其少说两句，别在继续火上浇油。
奈何。
那兽人士兵犯了倔似的，压根没打算听兽人副将的意思，一意孤行的坚持自己的说法，摆明了就是宁愿死，也不会屈服。
“我也是，要罚一起发。”
“我也是。”
“还有我。”
其他士兵们见状，纷纷站出来帮那名兽人士兵。
“你们……”兽人副将被他们气到了，都说了不要冲动，他们就不能听听吗？万一惹恼了腾三炮可不是开玩笑的。
兽人副将做到现在这个位置，横七尺自然有跟他说过腾三炮的力量有多可怕，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劝阻，可惜，最后还是没能劝住。
“大王，他们……”
“呵……”
腾三炮冷笑一声，打断兽人副将的同时，一股可怖的紫黑色灵力开始从腾三炮身上冒出，将所有的兽人士兵都包围。
转眼，包括与腾三炮作对的士兵在内的所有士兵，都被腾三炮的灵力给压得冷汗直冒。
好可怕。
士兵们苦苦支撑的同时，脑海不约而同的冒出这番话。
殊不知，腾三炮还是留了一手，压根没尽全力，要是他真将所有紫黑色灵气的威压释放出来，他们不可能还站着，毕竟实力相差太远。
“大王，他们真是无心之失。”
“与本王无关。”腾三炮面无表情道，“本王只要他们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违抗我的命令，又会是什么后果。”
此刻。
腾三炮的暴君形象深深映入包括了兽人副将在内的所有士兵的心上。
尤其是那名最开始反抗腾三炮的兽人士兵，更是受到了腾三炮的额外照顾，整个人都被压得趴在地上，狼狈异常。
于腾三炮而言，这种方式解决问题是最快捷有效的。至于那些人之后会怎么想，腾三炮一点想知道的兴趣都没有。
“大王，好了没？不是说好了，我们就停在这？”
玉沧澜冷不防将手放在腾三炮的手臂。
腾三炮才将威压收起来，冷漠的扫向士兵们，“都给本王在这里扎营，谁要是再废话就给本王‘永远’留在这里。”
森罗大陆实力为尊，腾三炮方才的举动，顺利让士兵们不敢继续反抗，老老实实的扎起营来。
他们看出腾三炮是认真的，哪里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没多久，士兵们就把营扎好了。
“在本王有新的命令前，你们都给本王待命。”腾三炮留下这番话，就拉着玉沧澜径自走入士兵为他搭好的帐篷里。
这下子，士兵们都傻眼了。
看腾三炮方才的架势，分明就是想要算账，怎的这回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兽人副将看出腾三炮没有深究的意思，暗自松了口气，“还愣着做什么？你，还有你，去巡逻，一旦发现有异，立刻向我禀告，至于你……”
“是。”
“是。”
很快，士兵们就在兽人副将的安排下各司其职。
不过让人觉得诡异的是，这些士兵中的某个兽人，神情似乎有些古怪。
……
“呼~”
腾三炮一进帐篷内，就躺下来，伸了个懒腰。
“大王，刚才明明有很多方法，你怎么不委婉一点？”玉沧澜则走到腾三炮身边，假借按/摩/之名，将灵力传送到腾三炮体/内，以防止腾三炮突然变幼年期的意外发生。
腾三炮不答反问，“你觉得本王是那种性格？”
“自然不是。”
“那你还问什么？”腾三炮眼里顿时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暗芒，“玉沧澜，你总是明知故问。”
“正因为是大王，我才会明知故问。”
玉沧澜说话的同时，加快了灵力的输入速度。
渐渐地。
随着灵力输入，腾三炮眼里的黑芒终于彻底消失，换上了凝重，“谢了。”
“大王不必客气。”玉沧澜知道腾三炮已经恢复正常，也就没在说方才那些话，“但我希望大王能稍微尽量保持心平气和，不然，还会发生方才的事。”
那会儿，腾三炮其实已有失控的苗头，之所以没有直接杀了他们，还是要多亏玉沧澜暗中帮助。
“不是还有你？”
腾三炮看向玉沧澜。
要是能压制，腾三炮就不会这样子，不过幸好，他遇上了有能力帮助他的玉沧澜，要不然长此下去，兽人王国定会毁在失控的腾三炮手里。
“噗呲。”
玉沧澜忽地笑了。
“你笑什么？”
“我意外大王会这么坦率的说出来。”
玉沧澜这番话，顿时让腾三炮的脸颊泛起一阵不易察觉的微红，“这根本没什么，本王怎么就说不出来？还有，别忘了之前你答应我的事，搞砸我让你十天十夜下不了/床/。”
玉沧澜但笑不语。
……
西荆国营地。
一名兽人士兵正跟坐在正中央的西荆国将领回禀，“大人，探子说兽人王国的人正在我们不远处扎营，发号施令的是兽人王国的国王腾三炮。”
“那个腾三炮居然来了？”
乍听到消息，西荆国兽人将领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是的。”
回禀的兽人郑重的点点头。
“该死，这下麻烦大了。”西荆国兽人将领断然命令道，“你现在就赶回西荆国，将这消息告诉国君，国君一定有办法对付得了那腾三炮。”
这西荆国兽人将领曾在当年西荆国与兽人王国打仗时对上过，还差点死在腾三炮手里，他现在盖住的那只眼睛，就是被腾三炮弄瞎的，自然不会轻敌。
“是，大人。”
那兽人连忙退了出去。
紧接着，那西荆国兽人将领便快步走出营帐，大喊道，“等会天一黑，你们就带上灵轮，跟我一起出去。”
“是。”

第 37 章
兽人王国士兵驻扎地。
“大王。”
兽人副将毕恭毕敬地走进腾三炮的营帐, 给其行了一礼。
腾三炮转过身, 冷漠地看了兽人副将好一阵子, 才直接了当地命令道，“你传令下去，让士兵无论去哪里都要带上灵轮, 违者军法伺候。”
“是, 大王。”
兽人副将连忙点头。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传达本王的命令。”见兽人副将还没有退下，腾三炮的眼里忽地多了一丝道不明的危险。
“是是，我这就去。”
兽人副将听出腾三炮的语气有一丝怒意，不敢再逗留, 连忙退了出去。
其实。
这兽人副将之所以没立刻就走的原因在于玉沧澜, 他明明亲眼看着玉沧澜与腾三炮一同进了营帐，怎的方才他进去, 就只见到腾三炮，玉沧澜则不见踪影？
“算了，还是正事要紧。”
想了许久仍旧没有头绪的兽人副将猛地摇了摇头，索性不想了。
而账内的腾三炮见兽人副将已经走远, 不禁看向不久前某人站的地方，喃喃自语, “就知道给我找麻烦, 等你回来，我一定加倍讨回来。”
……
与此同时。
西荆国士兵驻扎地。
西荆国将领环顾了下此次跟他一同出征的五千兽人精兵, 扬起右手, 高声喊道, “我们走，这回定要将那些兽人王国的家伙打他个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
下方的士兵也斗志昂扬的大喊。
“摁？他们发现小腾蛇的驻地了？”藏在暗处玉沧澜，若有所思的看着西荆国士兵前进的方向，正正与他来时的路一样。
不过。
发现归发现，玉沧澜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反而等到那支由兽人将领带领的军队彻底离开，才趁势溜进营地里。
“什么人？”
玉沧澜才来到敌方摆放粮/草/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雌性的警戒叫声。
被发现了？
玉沧澜挑了挑眉，没有立刻现身而是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地上那朵不起眼的小花。
那是……
“我已经发现你，识相的快点出来，要不然等我过去，就是你的死期。”那守在粮/草/旁的雌性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而眼睛所看之处，正是玉沧澜所在的位置。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
见对方还是不肯出来，那雌性顿时瞳孔一缩，猛地站了起来往前走。
目标正是玉沧澜所在的方向。
渐渐地，随着雌性的靠近，那朵不知名的小花抖得更厉害了，但这种抖动没有维持太久，小花就忍不住变成了人形，指着那名朝他走过来的雌性大喊，“我要杀了你。”
说罢。
小花就不管不顾的冲过去，想要跟那雌性同归于尽。
“花扬，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单蠢可笑，不过，你这胆小鬼竟然敢来找我，还是让我挺意外的。”那名雌性说话的同时，眼里快速地闪过一抹难以语言的复杂。
花扬发了狠似得大喊，“花溪，你也是我们花族的人，为什么你要引那家伙来我们族里，将我们的族人都吞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们活该。”花溪冷声道，“一群假仁假义的家伙罢了，死不足惜。”
“你……”
“行了，我对你的说教没兴趣，不过你要找死，我不会不成全你，花扬，今天你就把你的命给我留下。”花溪扬起手中的长鞭就一把挥向花溪。
“啊……”花扬一个躲避不及，被狠狠抽出了一条血痕，“怎么会？花溪你为什么能使用灵力……”
“自然是国君的恩赐。”
花溪满是恶意的舔了舔鞭上粘有花扬血液的地方。
“花溪，我……”
啪。
花溪没给花扬说话的机会，再次扬起鞭子，就往花扬的脸上招呼。
“啊……”
花扬本就虚弱，现在再被花溪这么毫不留情的抽打，没多久，就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花扬，你知道吗？我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花族那些虚伪的家伙，表面上对我好，暗地里却一个个的恨不得我快点死，甚至还将我最重要的东西给偷走，你不觉得他们这是罪有应得？”
“才不是……他们才不是……”
“呵……”花溪的眼神冷了下来，朝花扬嘲讽地笑了笑，“花扬，看样子那些人对你的洗脑还是挺成功，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就开始帮他们否认，花扬啊花扬，要是将来有一天看你……”
花扬打断道，“花溪，我说了，长老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花溪冷不防的说道，“若我说，你是我的孩子，你信不信？”
“什么？不可能。”
花扬眼里闪过一抹不敢置信。
长老们不是说，他母亲已经死了，花溪怎么可能是他的母亲？
“你看。”花溪的眼底深处快速闪过一抹苦涩，但很快，这苦涩就被她的冷漠所取代，“若不是洗脑得很成功，你怎么会不知道，你还有我这么个母亲？”
“我不信，你胡说。”
花扬红了眼睛，不管不顾的向花溪发动灵力攻击。
奈何。
比起花扬，花溪的实力要更高，直接用鞭子化解了他的攻击。
“我说过，你不是……不对……怎么着火了？”
忽地，身后传来的烧焦味顿时让花溪愣住。花溪立刻转过头，才发现自己看守的粮/草/不知为何竟开始自燃起来，更可怕的是火势还有蔓延的趋势。
这下子花溪顾不得花扬的事，连忙运转灵力，想要将火扑灭。
“怎会扑不灭？”
接连几次运转灵力，想要将火势扑灭的花溪，被越扑越猛的火势吓了一跳。
她的灵力是水系的，怎么可能没效果？
“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
带着面具的玉沧澜不紧不慢的从燃烧的火里走了出来，与花溪正面对上。
花溪瞳孔一缩，“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刚才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家伙的气息，他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玉沧澜笑道，“兽人王国，我说这几个字，你应该知道了吧？”
“不可能，那个愚蠢的家伙不是已经带兵去围剿了吗？怎么可能还会有漏网之鱼？”花溪明显就不信玉沧澜的说辞，“快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你都说他愚蠢，会中计有什么好奇怪？”
玉沧澜负手而立，笑眯眯的反问。
“你真是……唔……”
花溪话才说到一半，就被花扬从后面用小刀给刺中，顿时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我要杀了你。”
花扬似乎失去了理智，只想着将面前的花溪亲生杀死。
“花扬，你够了。”
花溪忍住伤口带来的疼痛，一把将其敲晕。
“为什么不杀了他？”
“用不着你管。”花溪扬起鞭子，就朝玉沧澜挥出，但很快，都被玉沧澜给躲开了。
“该死，花扬那混小子竟然将小刀淬了毒。”花扬似乎用了很猛烈的毒素，花溪有些挣不住，只得半跪在地上，狠狠瞪着玉沧澜，“是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知道自己逃不了，花溪干脆认命的闭上眼睛。
“你刚刚说要杀了那孩子，但你的眼里却没有杀气，我想你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杀他，对不对？”
花溪猛地睁开眼睛，“关你什么事？要杀就快点，反正/粮/草没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与其被那恶心的家伙杀，我宁愿死在你手里。”
“他？就是你儿子方才说的，你带去杀了你们家族的那个‘他’？”
花溪眼里闪过一抹错愕，“你都听到了？”
“嗯哼。”玉沧澜点头，“我从一开始就在这里。”
“……”
花溪默了。
“别担心，我改变主意了。”玉沧澜不紧不慢的走向花溪，“只要你告诉我，‘他’是谁，我不但可以放了你，还有办法让‘他’不会怪罪你。”
“你能照顾好我的孩子？”
花溪没有理会玉沧澜的给出的诱饵，而是提出让玉沧澜照顾花扬。
“他方才明明捅了你一刀。”
“他是我孩子。”
花溪垂下眼帘。
显然，这是她唯一的要求，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玉沧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晾了花溪好一阵子，才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
“谢谢你。”花溪的眼睛不禁泛红，“我方才说的他，正是西荆国的新任国君，说起来，我跟他不过是各取所需，他帮我灭了那可恶的花族，我将自己当做是报酬给他罢了。”
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花溪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是他帮你拥有了灵力。”
玉沧澜这番话看似问句，实际上是肯定句。
花溪点头，“是的。”
“那你知不知道，当你拥有灵力之后，要承受的后果是生命的消耗？话句话说，只要你每用一次灵力，你的寿命就会跟着缩短？”
“呵，原来是这样，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他在将这法子交给我那会，眼神会这么奇怪。”花溪笑了，“不过，无所谓了，若重来一次，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这番问下来，许是龙傲天对花溪有防备，花溪知道的并不多，顶多就是知晓龙傲天身上有许多她闻所未闻的强大功法。

第 38 章
“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你满意了？”
花溪紧张地看向玉沧澜。
花溪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全盘托出的举动很傻, 甚至是危险至极。但为了花扬能够活下去, 不被龙傲天发现，花溪只能孤注一掷，赌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半兽人, 真有对抗龙傲天的本事。
是的, 不错。
打从玉沧澜现身，花溪就看出玉沧澜是个半兽人，也正正是因为这点，花溪才选择相信玉沧澜。
“谢了, 答应你的事, 我会做到。”
玉沧澜说到做到，忽地将灵力聚集到右手, 一掌拍向花溪的肩膀。
“唔噗。”本就被伤了要害的花溪，吃了玉沧澜一掌攻击更是雪上加霜，猛地奔出一口鲜血的同时，整个人狼狈的倒在地上, 脸色一阵惨白。
玉沧澜从容的收回手，“以你现在的状况, 他即便是过来, 也不会怀疑你。”
“谢……谢谢……咳咳咳……”
“你不必谢我，各取所需罢了, 答应了你的事我不会食言。”
“还……还有……有件事我想……想拜托你……”
“说。”
玉沧澜没有拒绝, 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花溪, 想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希望你不要……咳咳……不要说出是我救……救了他……咳咳……你你……咳咳……你只要告诉他……我打伤他……走……走了便可……咳咳咳……”
“可以。”玉沧澜点头，“但你不怕他对你的误会加深？”
“咳咳咳……这样就好……”
花溪苦笑了下。
玉沧澜见状，不再继续深究，单手捡起已经变回小花状态的花扬，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花扬，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看着玉沧澜逐渐远去的背影，花溪再也支撑不住，晕死过去。
“就在这里吧。”
离开西荆国兵营的范围，玉沧澜将花扬随意放在了一棵树的树枝上，当即用灵力为其修复身体所受的伤，不稍片刻，原本浑身是伤的小花像打了鸡血似的，顷刻恢复了生机，身上的伤痕也全部消失无踪。
期间。
玉沧澜也对花扬用过搜魂术。
终于知晓森罗大陆除了兽人外，还有另一种神秘的种族，他们跟兽人一样，拥有兽人，雌性，以及半兽人。但他们的兽人却只能化形成植物，也就是大陆秘史中植物兽人。
至于花扬过往，玉沧澜没有去看。
许是旧伤好了，花扬悠悠转醒，“唔……这里是……不对……花溪呢？哇啊……”
砰。
花扬没料到自己会在树枝上，一个没注意整个掉在了地上。
“痛痛……”花扬下意识的变回人形，不停地揉着摔痛的臀部，“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方才不是还在跟花溪对战的吗？怎的就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玉沧澜冷不防的开口，“你醒了？”
“呃……你……你是……”
花扬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一跳，猛然转过头看过去，不禁睁大了眼睛。
他认得眼前这人所带的面具，不正是刚才突来冒出来，阻止了他与花溪对决的人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没记错的话，他好像跟花溪有仇？
“你的救命恩人。”
“什么救命……”
许是想起自己晕倒前被花溪紧紧掐住脖子的那一幕，花扬否认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玉沧澜对上花扬的眼睛“那么，我就长话短说，你要不要跟着我？”
“跟着你？”
花扬不明所以的看向玉沧澜。
“不错，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对付花溪还差太远，即便再去找她，也只会重蹈今天的覆辙罢了。我想，你应该不会再想如此狼狈的输给‘她’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
“故人所托。”
“故人？什么故人？”
“现在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
花扬现在满脑子就想着找花溪复仇，现在有人肯向他抛橄榄枝，自然想也不想就断然应道，“我愿意。”
“很好。”
“师……”
“我不过是让你跟着我，算不上什么师傅，你若真想找个师傅的话，我这倒有一个不错的人选。”玉沧澜不紧不慢的说完这番话，就断然将花扬给敲昏了，“大王，你应该会喜欢这个徒弟吧？”
另一边。
一名先被派遣去探路的西荆国士兵，回禀道，“大人，兽人王国的士兵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扎营，属下还未看到腾三炮的踪影，不过那随行的副将是横七尺麾下的，想来真正领兵的兽人，很有可能是横七尺，”
“你做得好，等回去我重重有赏。”西荆国兽人将领忽地高举右手，“我们就现在这里埋伏，等天一黑，就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是，大人。”
西荆国士兵顿时不约而同的应声。
兽人王国营地。
“大人，你知不知道大王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都已经来了，居然到现在都还不行动，只顾着享受。”一名兽人士兵看见兽人副将从腾三炮的营帐中出来，不悦地走过来低声抱怨。
副将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看向兽人士兵道，“住口，别总说些扰乱军心的话，大王方才下了命令，让我们无论何时都要带着灵轮，谁要是不听军法处置。”
“不是吧？”
“那是大王的命令，你该知道不遵守会有什么后果，还不快去帮我通知其他士兵，在这里磨蹭什么？”
“是。”
兽人士兵终究还是不满的应了。
……
是夜。
西荆国将领果真一入夜，就带着士兵小心翼翼的潜伏在离腾三炮驻扎的兵营周围，“先放毒。”
“是。”十名身材矮小的士兵领命，瞬间变回兽形，十只浑身漆黑的老鼠顿时出现在西荆国众人面前，而后以极快的速度奔向腾三炮的兵营。
“怎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训练？”
“唉，这不是闲不下来，要我早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打死我也不来。”
“别说这种这种丧气话，说不定……大家小心，有东西跑进来了。”
正在闲聊的兽人王国士兵，恰好有一名是猫兽人，一下子就察觉到有股古怪又熟悉的气味，顿时让周围的士兵注意。
“什……呃……”
奈何。
还是迟了一步，士兵们仿佛中了毒那样，忽然间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身上更是弥漫着一种灰色的气体。
“没事吧？”
猫兽人士兵屏住气，连忙上前查探。
“我……我动……动不了……”
“我也是……”
“你快去通知……通知大人他们……”
渐渐地。
没等猫兽人士兵前去通知，营地里的兽人士兵已经倒了近半数。
不远处。
西荆国兽人将领看兽人王国的士兵倒了大半，立刻带领手下的士兵闯了进去，“给我冲进去，你们谁先杀了这次负责带兵的兽人，回去重重有赏。”
“是，大人。”
西荆国的兽人士兵顿时士气大涨，一个劲的冲了进去。
得了消息的兽人副将，脸色惨白地闯进腾三炮的帐中，“大王，这下糟了，我方的人都中了敌人的圈套，还请大王……”
“终于来了。”
腾三炮猛地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大王，你这是……”
腾三炮没理会副将的疑惑，已然踏出营帐将如今的状况尽收眼底。
“啧。”腾三炮砸了砸舌，冷笑道，“敢在本王面前玩毒。”
腾三炮忽地伸出左手对准倒地的士兵，一股股可怖的吸力开始从腾三炮的手里蔓延至士兵们身上，眨眼就将一团团灰气从他们身上吸入自己的左手手心。
“这是……大王……”
因着灰气被吸走，而缓缓转醒的士兵们，乍见到腾三炮出现在自己面前，纷纷傻楞住，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来了就给本王留下。”
腾三炮冷不防地将左手伸向空无一人的地方，将方才吸收的灰气化作十个灰色的气团，令其快速地分别飞向十个不同的地方。
“吱吱。”
顷刻，十道老鼠的叫声顿时响起。
“是西荆国的兽人。”听到那吱声，兽人副将很快就认出，是西荆国独有的鼠族，霎时难以置信道，“难道士兵们会突然倒下，就是他们做的？”
一般而言，西荆国都把胆子小，又擅长逃跑的鼠族用做侦查，没成想，这次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现在才说这个没意思，你们快点准备，敌人来了。”
腾三炮轻飘飘的放下这番话便整个人都消失了。
“大王……这……”
兽人副将懵了。
腾三炮会隐身他还是头一回见识到，但没多久，兽人副将就回过神来命令周围的兽人先倒下来，扮作中计的样子，在伺机而动。
“杀啊。”
说时迟，那时快。
他们才刚扮作中毒倒下，西荆国兽人将领所带领的兵马，已然杀过来了。
“大人妙计，他们都中计了，看来让鼠族那些家伙负责投毒的计划很成功。”一名离西荆国兽人将领很近的士兵，乍看到满地都是晕倒的敌方士兵，立刻讨好的笑道。
“哈哈哈哈。”西荆国兽人将领大笑，“看来这回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
“就什么？”

第 39 章
西荆国兽人将领话才说了一半, 就被一把突然出现的刀横在他的脖子上, 让其不敢再说下去。而用刀架着他的, 正是刚才消失的腾三炮。
“你……你是……腾……腾三炮……”
西荆国兽人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探子不说腾三炮只是幌子，真正领兵的是横七尺？为什么腾三炮会出现在这里？甚至还挟持了自己？难道他派出去的探子被收买了，故意将假消息告诉他？
腾三炮听出他话语中除了恐惧外, 还有一层极力隐藏的恨意, 不经挑眉道，“你认识本王？”
“腾三炮，我这幅鬼样子就是拜你所赐。”
西荆国兽人将领咬牙切齿地说这番话的同时，用脚往后踢, 逼得腾三炮往左一侧身, 而后趁机将头往后昂，想要躲开刀。可惜腾三炮早有防备, 从他出脚开始，刀已然从西荆国兽人将领的脖子划过。
“唔……”
原以为躲过一劫的西荆国兽人将领，还没来得及反应，头就掉了下来了。
“大人……”
后知后觉的西荆国士兵们乍看到这幕, 纷纷倒抽一口气，军心更是因着西荆国兽人将领的死亡而大乱。
“动手。”
腾三炮将放在空间戒指的灵轮拿了出去, 往天空发/射/了一击灵力/炮/。
“是, 大王。”
腾三炮那一击必杀瞬间令在场的兽人王国士兵士气大涨，纷纷拿起灵轮, 与西荆国士兵对抗。
“兽人王国的兽人怎会有灵轮？”
“糟了, 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有灵轮……”
“他们有灵轮在手, 大人又死了，我们还是逃吧。”
看着兽人王国每一个士兵都持有灵轮，西荆国的士兵们纷纷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霎时没了继续战斗下去的意思，有些士兵还升起了逃跑的念头。
敌人个个都拥有灵轮，他们不可能胜利。
腾三炮看出对方的军心动摇得厉害，再次发出命令，“给本王将他们统统抓住，生死不论。”
“是，大王。”
顷刻。
兽人王国的士兵发了狠似的用灵轮率先/射/击那些想要逃走的西荆国士兵。迫使那些西荆国士兵不得不反击，奈何，他们早就没了斗志，自然不是兽人王国士兵的对手，接连几番战斗下来，西荆国的士兵败了。
兽人副将走向腾三炮，将一个刚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郑重地递给腾三炮，“大王，已经将活着的俘虏绑好，还有……这是寂大将的头。”
“腾寂喜欢这里，你拿去厚葬吧。”腾三炮闭上眼睛，莫约一分钟后，才缓缓睁开，冷漠的看向某个地方，“还有一个。”
兽人副将懵了，“呃……大王这……”
“别想逃。”腾三炮看出那人有想要化成兽形逃走的迹象，霎时向那方向发出一道紫黑色的灵力攻击，将那人瞬间击倒，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只见。
腾三炮刚才击中的那人，赫然穿着兽人王国士兵的衣服。
“说，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兽人，潜伏到兵营？”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那兽人士兵知道自己的身份已被拆穿，顿时咬破了牙缝里藏着的毒药，想要自尽。
但意外发生了。
那兽人士兵竟没有死了。
“我……我明明咬破了毒丸，为什么还没……”
“没有本王的允许，你想死还太早了。”腾三炮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将他给本王绑起来，严加审问，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本王问出来，潜伏的叛徒还有谁。”
“是，大王，我立刻去办。”
兽人副将不敢耽搁，连忙让人将奸细给押了下去。
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腾三炮的营帐内忽地的出现一阵巨大的声响，顿时让在场的士兵戒备起来。
“什么声音……”
“你们收拾好这里以防出现瘟疫，本王过去看便可。”腾三炮出言打断那名惊叫的士兵的同时，人已经快速回到自己的营帐里，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
“大王，可还顺利？看外面的状况，是遇上了西荆国的偷袭？”
玉沧澜在腾三炮踏入营帐的瞬间，转过身，对上腾三炮的眼睛。
“你呢？”
腾三炮冷着脸，不答反问。
殊不知。
方才见到玉沧澜那会，心不禁漏了一拍。
“自然没让大王失望。”玉沧澜缓缓靠近腾三炮，伸出手轻抚了下腾三炮的脸颊，“而且啊，我还带了礼物回来给大王，大王看了定会很惊喜。”
腾三炮一把抓住玉沧澜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什么礼物？”
“你看。”
玉沧澜将手里的某植物兽人拿了出去，在腾三炮面前晃了晃。
腾三炮顿时瞳孔一缩，“那是……兽人？你为什么会带……”
“嗯哼。”玉沧澜点头，接着道，“不过他不是普通的兽人，而是稀有的……”
“够了。”腾三炮大喝，气急败坏的怒道，“他是什么，本王自己会看，本王现在问你的是，为什么要带一个兽人回来？难不成你跟他之间有什么……”
玉沧澜饶有深意地打断道，“我跟一个半大的少年能有什么？大王这是吃醋了？”
“呃……本王没有。”
腾三炮的眼神下意识地躲避起玉沧澜探究的目光。
该死，我到底在做什么？
不得不说。
现在的腾三炮尴尬极了，要不是玉沧澜刚才的那番话，腾三炮还真没发现对方是个半大的小兽人。
“可大王刚刚的神情，不像没什么。”玉沧澜步步紧逼，不给腾三炮回避的机会，“要我说，大王这是对我动心了吧？要不然怎会对我带了个兽人回来，这么生气？”
“住口，本王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大王一开始不就迷恋上我模样，现在再进一步喜欢上我，也很正常。”
“一点都不正常。”腾三炮恼羞成怒的大吼，“本王再告诉你一次，本王，绝对，一定不会喜欢……”你玉沧澜。
“唔……”一阵忽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腾三炮的话，“我的头好痛，这里是哪里？啊，有……有蛇……”
再次清醒过来花扬，被腾三炮身上不由自主地传来的气息给吓得尖叫。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师傅。”
“师傅？”
“师傅？”
腾三炮以及花扬不约而同的重复这两个字，同时，还傻愣愣的看着对方，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是吧。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花扬，“我不要一条蛇做我师傅。”
说着。
花扬就恢复少年的模样，藏在玉沧澜身上，狠狠的瞪向腾三炮，一副我绝对不要做你徒弟的节奏。
“那正好，本王也没想要收你这么个‘弱小’的兽人做徒弟。”
腾三炮在说弱小二字时，故意加重的语气。
“我不弱小。”
花扬上钩了。
他到底还是涉世未深的半大兽人，要不然，也不会傻乎乎的跑去找花溪说什么报仇。
“本王就说你弱小，怎么着？”
“我……我……”
玉沧澜冷不防的插了一句，“你要是不想被人说弱小，就好好跟大王学。”
“我才不教他。”
“我才不要他教。”
两人的话，仍旧是同时说出来的，直把玉沧澜给逗笑了。
“看样子，你们还真有师徒缘分。”
“玉沧澜，你给我说清楚，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收什么徒弟？”腾三炮不爽的蹬着玉沧澜，要他立刻给出解释。
“是我代大王收的，大王会答应的吧？”
玉沧澜无视腾三炮语气中隐瞒的怒意，饶有深意的提问。
“本王……”
“我都说了，不要拜这种可怕的家伙为师，他一定会杀死我的。”许是规避危险动物的直觉占了上风，花扬没等腾三炮讲话说完，就一个劲的拒绝。
腾三炮最不爽的就是别人这么说他，故意道，“本王可怕？好，你竟然这么说，本王就没理由不收下你。”
“呃……你方才不是说了不会教我吗？”
花扬傻眼了。
他压根没想到腾三炮会突然转变态度。
“哼，本王改变主意了。”腾三炮故意用恶狠狠的语气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王的徒弟。而本王向来喜欢严厉教导，你要是完不成本王给你的任务，本王定不会轻饶。”
腾三炮说完这番话，故意将自身的威压放开。
咚。
花扬哪里试过被怎么恐怖的威压包围，瞬间晕死过去。
这回，轮到腾三炮愣住了。
他方才不过是想吓唬花扬，没成想，吓唬才开始，对方就已经先晕了过去，他还算是一个兽人吗？
腾三炮皱着眉，在花扬身上打了个问号。
“这还不弱？本王话还没说完。”
“大王。”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将手搭在了腾三炮的肩膀上，“你方才所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这孩子叫花扬，以后就麻烦你多担待。”
腾三炮顿时背部一僵，“……”
糟糕，刚才太过得意忘形，忘了玉沧澜还在。
“对了，差点忘记告诉大王，这孩子的母亲，是西荆国信任国君身边侍候的人。”

第 40 章
“什么？”玉沧澜这番话顿时转移了腾三炮的注意力, “那他是……那家伙的孩子？”
腾三炮这番话充满了深深的怀疑。
饕餮的血脉向来霸道, 怎么可能拥有一个植物兽人的孩子？
“大王, 我可没说这孩子是西荆国新任国君的孩子。”玉沧澜摇摇头，“这么说吧，这孩子的母亲会留在西荆国国君身边, 就是为了这孩子的安危。”
腾三炮挑眉, “她知道你的身份？”
除了这点，腾三炮还真想不出其他原因。
玉沧澜温声道，“我当时带着面具，她只知道我是兽人帝国的人, 但不知道我还是兽人帝国的王后。”
说穿了。
对方也在赌, 赌玉沧澜除了实力深不可测，身份还不简单。
“那她……”
“她想保住她的孩子不被杀害, 才会找上我……”
玉沧澜也不隐瞒，将遇上花溪后所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腾三炮。直把腾三炮给弄得整个人都懵了，甚至于还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
那西荆国的新国君龙傲天是/色/中饿鬼吗？抢了人家母亲不止, 还要杀人家小孩？
不得不说。
龙傲天的所作所为，实在让自命风流的腾三炮, 狠狠刷新了一把世界观。
因为森罗大陆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不可对已婚的雌性或是半兽人出手，更不可杀害年幼的孩子, 这龙傲天倒好, 全都犯了个遍。
“大王,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你不觉得，自从那龙傲天担任西荆国国君后，我们都被动？”
“本王知道了。”
腾三炮闭上眼睛，算是同意了。
毕竟玉沧澜都说到这份上，再加上腾寂惨死的例子在前，他能不同意吗？
另一边。
“这是怎么回事？”亲自领兵赶来的龙傲天，乍看到眼前这满地尸体的状况，气得青筋都出来了。
来报的人，不是说什么有十足的把握吗？
被派遣去找龙傲天的兽人探子，看到这一幕，自己也楞住了，“国君……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来之前明明……啊……噗……”
龙傲天气极，哪里还会给他说废话的机会，直接就用蕴含灵力一掌打向那名跟他汇报‘好消息’的兽人探子的命门，瞬间就把其打成重伤。
“国……国君饶……饶命……”
被打成重伤的兽人探子，顿时脸色惨白地的拼命求饶。
“废物没有活着的必要。”
说罢。
龙傲天变回了兽形，径自将兽人探子给整个吞入腹中，才再度变回人形。
至于龙傲天身边，看到这一幕的虚月，似乎早就对龙傲天此举见怪不怪，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反而询问道，“国君，这样把他吃了，会不会太便宜他？”
虚月虽娇蛮，但也懂得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自然不会在外面直接喊傲天，而是称呼其国君。
龙傲天摇头，微眯着眼睛打量着散落在地上的尸体，缓缓道，“就他那样子，能知道什么？若本君没猜错，那袭击这里的人，定是在其离去后才来的。你看，这些死了的士兵的眼神，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呃……”虚月好像想起什么，忽地睁大眼睛道，“那花溪不就危险了？”
“花溪？”经虚月这么一提醒，龙傲天才想起花溪被他先一步派了过来，心顿时绷紧地大喊道，“你们立刻给本君去搜，本君要知道花溪现在怎样了。”
“是，国君。”
龙傲天带来的士兵，知道龙傲天的性子，不敢多言，都纷纷去搜索兵营。
不稍片刻。
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到龙傲天跟前，回禀道，“国君，溪夫人在那边，不过，我见溪夫人似乎受了重伤不敢随意挪动，还请国君前去看看。”
“带路。”
龙傲天连忙跟了上去，很快就找到晕死过去的花溪，二话不说，就将自身的灵力打入花溪/体/内，为其疗伤。
紧跟龙傲天一同过来的虚月，装作担忧的问道，“国君，花溪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还有气。”
龙傲天送了口气，同时加大了灵力的输入。
“那就好。”
虚月也做出松一口气的举动。
心里却暗自嘀咕。
命还真硬。
不知过了过久。
悠悠转醒的花溪，一看到将自己抱在怀里的龙傲天，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国……国君……你怎么在这？还有虚月也在？”
虚月皮笑肉不笑道，“花溪，是国君救了你。”
“救了我……”花溪陷入回忆，不一会儿，神情就变得很是紧张的看向龙傲天，着急道，“国君，是兽人王国，是兽人王国派来的神秘人将这里搞成这样子，还打伤了我。”
虚月忽地问道，“对了，花溪打竟然打伤你，那你有没有趁机看到他长什么样？”
“他戴着面具，我没看到。”花溪摇头，“而且那人的实力很强，我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他重伤。”
说起遇上玉沧澜那会发生的事，花溪如实告知，但与玉沧澜之后的对话，以及花扬的事情，她都一一隐瞒下来。
“岂有此理。”龙傲天听完花溪的话，瞬间震怒，“花溪，这个仇，本君一定会替你报。”
龙傲天之所以没有怀疑花溪的话，是看出了她确实身受重伤。
“国君，谢谢你。”
花溪忍住恶心，装出喜极而泣的模样看向腾三炮。
……
“问出没有？”腾三炮搂着玉沧澜坐在营帐的主位，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兽人副将。
“回大王，我们用尽了各种刑罚，他还是不肯说。”兽人副将回答的同时，不禁偷偷看了眼玉沧澜，眼里全是疑惑。
他不是失踪了吗？怎的又忽然出现？
你看什么？
察觉到兽人副将的异样目光，玉沧澜猛地看向兽人副将，无声的发出询问。
兽人副将顿时背部一僵，不敢再看玉沧澜。
“他嘴真这么硬？”
腾三炮不禁挑了挑眉。
“是的，请大王责罚。”
天知道。
他真的把他所能想到的刑罚，都用在了那人身上，奈何，那人就是不肯说，还一心求死。弄到最后，兽人副将没办法，才只好过来找腾三炮。
“这事本王会先记着，现在，你给本王过去，本王倒要看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依偎着腾三炮的玉沧澜，温声道，“大王，我愿意陪你一起去。”
“好好好……”腾三炮连声说好，“美人有心了，不过美人要真跟本王去，可能会看到一些……”
“我不怕，不是还有大王吗？”
“既然美人不怕，那就一起来吧。”
腾三炮不在多说，蛇心大悦的示意兽人副将带路。
不一会儿。
三人终于来到临时关押那名士兵的地方。
“你……你们别白费心机了……我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啪。
负责行刑的士兵，二话不说就一鞭子打在士兵身上，愤怒的质问道，“说，你潜伏进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兄弟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呵，他就……就在……在黄泉……你要是想他可以……去陪他……”
“你该死。”
行刑士兵一听人已经死了，发了疯似的抽打那冒充的士兵。
“哈哈……咳……你现在才知道……知道他死了……果真……果真是好兄弟……
“你……”
“大王驾到。”
就在行刑士兵想要用更严苛的刑/具那会，腾三炮来了。
“参见大王。”行刑士兵立刻放下手中的刑/具，恭敬地给腾三炮行了一礼，“那人还在嘴硬，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说出来，还请大王多给点时间。”
“不用，你下去吧，本王要亲自审问。”
“大王，这……”
“你想报仇本王不会管，但只顾着折磨而不问正事，本王不会轻饶。”
显然，腾三炮已经听到他们方才的对话。
“大王，我没有……”
“没听到大王的话？你先下去。”兽人副将事实打断行刑士兵的话，示意其不要继续说下去。
“是。”
行刑士兵听出兽人副将的警告，终究还是退下了。
“你也下去。”腾三炮瞥了眼兽人副将，“美人陪着本王便可。”
“大王，这会不会有危险？”
“你质疑本王的实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王……”
“不是就给本王退下。”腾三炮懒得跟他废话，挥一挥袖子，就将兽人副将煽了出去，紧接着更是用灵力将大门给封死，除非腾三炮从里面走出来，外人绝无进来的可能。
见没了外人，腾三炮放开玉沧澜，径自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慵懒的说道，“美人，审问的事，拜托你了。”
“谨遵大王的命令。”
玉沧澜朝腾三炮莞尔一笑，便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刚经历过酷刑的士兵。
“呸。”被血糊了眼睛的冒充者，狠狠的啐了一口，“无论你们……你们谁来都好……咳咳……我什么都不会说……”
“你误会了，我自己看便可，不必麻烦你告诉我。”
“你什么……什么意思？”
冒充者被玉沧澜这番莫名的言论惊到了。
“字面上的意思。”

第 41 章
玉沧澜莞尔一笑, 不再多说, 缓缓伸出右手覆上那名士兵的额头。
“不……不要……你想做什么……”看着一脸胸有成竹的玉沧澜, 士兵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顿时开始不断的挣扎，想要逃离这里。
他想对我做什么？不对, 他只是个半兽人, 除了有个尊贵的王后身份外，本身没什么力量，我为什么要害怕，对, 他一定在吓唬我, 逼我就范，我决不能被他骗过去。
“你不用害怕, 很快就会结束。”
玉沧澜话落的瞬间，右手已经聚集了不少灵力，从士兵的额头开始，眨眼就将他的脑袋给整个都裹住。
与此同时。
那名士兵所经历的事, 也毫无保留的出现在玉沧澜的脑海。
而坐在一旁，观看了整个现场的腾三炮, 除了对玉沧澜的手段一开始有些意外外, 就跟个没事人一样，饶有兴致的看着。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
玉沧澜才松开手, 漫不经心地走到旁边的桌子上写出在那名士兵记忆中出现的名字, 至于那名士兵早在玉沧澜松开手的瞬间, 就晕死了过去。
玉沧澜拿着毛笔的手，顿了一下，“大王，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他没记错的话，之前腾三炮对待他展示出来的古怪能力，都会变得凝重，怎的这回倒是淡定起来了？
“你本来就古怪，本王这就害怕了，还怎么跟你合作下去？”腾三炮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不过，你方才的手段确实让我很意外，就是不知这人醒来后，会不会将不该说的都说出来。”
还真别说。
打从变过幼年期的小兽人，以及婴儿后，腾三炮的心理素质有了质的变化，相较于以前，更能接受玉沧澜的古怪能力。
玉沧澜回以一笑，肯定道，“不会，他什么都不会说。”
“哦？你做什么？”
腾三炮站了起来，走到玉沧澜身边，不等玉沧澜回应，就将玉沧澜刚写好的纸拿了起来，开始查看。
“他傻了，真正意义上的傻。”
玉沧澜也不在意腾三炮的无礼，笑眯眯地盯着腾三炮的身材看。
玉沧澜不是圣母，甚至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那个敌军派来士兵，因此，在搜魂时也就没控制自己的力量，任自己的灵力在那士兵大脑游走，久而久之，士兵的大脑就毁了。
“玉沧澜，看来本王还是低估你的能力了。”
腾三炮这话带有一语双关的意味。
“谁知道呢？”玉沧澜反问，随即缓缓站了起来，对上腾三炮的眼睛，“大王，现在要紧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你也该好好犒赏我一番吧？”
“你想要什么？”
腾三炮不动声色地将玉沧澜写好的名字，放入空间戒指。
“自然是想要大王你了。”
玉沧澜双手顿时缠住腾三炮的脖子，以吻封缄。
“……”
腾三炮因着玉沧澜的突然主动，不禁睁大了眼睛，但没多久，腾三炮就接受了，甚至故意跟玉沧澜争夺主控权那般，加深了这个吻的同时，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乱动。
小腾蛇，是你自找的。
本来只打算浅尝即止的玉沧澜，被腾三炮这一撩/拨，忍不住要将腾三炮就地正法。
这夜。
春/色/正浓。
第二天。
“都整整一晚上了，大王跟冕下怎么还没出来？难道出了意外不成？”兽人副将心焦如焚的不停在外面走来走去，就是不敢贸贸然闯进去。
一旁与兽人副将一样，站了大半夜的行刑士兵提议，“大人，不如我们进去看看？”
“你以为我不想？”
兽人副将没好气的瞥了眼提议的士兵。
“可是……”
砰。
忽地，一阵突然响起的碰撞声响起，瞬间令兽人副将的心提了起来“我们还是去……。”
“大人，你看，大王出来了。”
行刑士兵的这番话，瞬间将兽人副将要说的话打断。
“咳咳。”腾三炮与玉沧澜一同走出来的时候，咳嗽了下，随即将手里的东西给了兽人副将。
“大王，这是……”
“他招供了，你按照上面的名单将那些人全部给本王抓起来。”
“那里面的……”
“傻了，他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还有等会你去告诉士兵们，明日，我们启程回去。”
腾三炮轻飘飘的留下这番话，便不在理会僵住的兽人副将，径自与玉沧澜离开。若这时候兽人副将盯着腾三炮看的话，定会看出腾三炮走路有些奇怪，一拐一拐的。
行刑士兵见兽人副将半天没有回应，担心的询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大王……很厉害……”
“啊？”
行刑士兵被兽人副将这番莫名的话，给弄懵了。
“啊什么？没听到大王说什么吗？现在你给我去通知其他士兵，明早离开的事，我去里面看看那家伙是不是真傻了。”
“是。”
……
城墙上。
横七尺一言不发的盯着外边。
腾旭一脸担忧的走过来，温声道，“横将军，你已经守了好些天，不如先去休息一阵子？”
横七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腾旭的好意，拱手道，“多谢七王子关心，不用了，我还是想留在这里看着以防万一。”
“横将军，有你在，实在是王国的幸运。”
腾旭忽地给横七尺行了一礼。
“呃，七王子，你这样我受不得。”横七尺连忙阻止腾旭。
“横将军一心为了王国的子民，怎会受不得？”腾旭温声道，“这些天，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横将军，请你不要阻止我。”
“这……”
“七弟，你这话有些咄咄逼人了。”
腾年渐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过来，与他同行的还有大王子腾泽。
说起腾旭这些天的作为，腾年渐可谓是五味杂陈。
不说别的。
就拉拢人心这点，腾年渐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如腾旭。这不，除了横七尺还不怎么买腾旭的帐外，其他守城的士兵，将领，乃至下面的百姓，无一不对腾旭抱有好感。
“大哥，二哥，你们来了？”
腾旭一脸讶异的看向腾年渐跟腾泽，一句也没回应腾年渐方才那番话的意思。
“是啊，七弟不会不欢迎我们吧？”
腾年渐顾及横七尺还在，没有太过刁难腾旭。
横七尺连忙给二人行礼，“参见大王子，二王子。”
“横将军不必多礼。”腾年渐不动声色地阻止横七尺行礼的同时，看向腾旭道，“七弟，你今早不是说要去城里看看，怎的就忽然来了城墙这边？难不成是不放心横将军？”
“当然不是，我不过是偶然看到横将军，上来跟横将军打个招呼罢了。”腾旭的声音依旧温和，一点都没有因腾年渐的话而生气。
腾年渐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又懊悔的神情道，“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七弟，你不会生二哥的气吧？”
“你我是兄弟，我又怎会生气？二哥多虑了。”
“那就好。”
一直没多少存在感的腾泽忽地指着远处某个地方，皱眉道，“二弟，七弟，横将军你们看，那边有军/队过来。”
“什么？”
腾旭以及腾年渐顿时顺着腾泽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
那方向确实有一队不知名的军/队正往这里赶，因着距离还是比较远，他们看不大清楚。
“是西荆国的军/队。”横七尺的脸色沉了下来，“三位王子很抱歉，容我先行离开，我要将这消息告诉其他兄弟。”
“横将军我(我)也来帮你。”
腾旭与腾年渐几乎同时说出这番话。
“那就多谢了。”
情况紧急，横七尺见他们肯帮忙通知，很爽快就答应了。毕竟他还要将这事告知远方的腾三炮，因为这会怕是要腾三炮亲自出马，才会有一线生机。
是的，不错。
其实。
横七尺刚才有一点没有说出来。
他在那支队伍里看到了西荆国的新任国君龙傲天，那个拥有饕餮血脉的兽人。
……
虚月不满的看向龙傲天，“国君，我们直接来这里不就等于白白便宜了那些杀害我们士兵的混蛋？还有花溪的仇呢？难道就怎么算了？”
“虚月你这就不明白了。”龙傲天好笑的摇摇头，“他们做了这么多，为的是什么？”
虚月瞳孔一缩，“国君的意思是……要先将他们最想保护的东西摧毁？”
“不错，不愧是我的虚月，一点就通。”龙傲天摸了摸虚月的脑袋，以示奖励。
“国君，那是哄小孩的动作。”
虚月傲娇的瞥了眼龙傲天。
“我这不是一时太高兴，忘记了，虚月，你不会真生气了？”
“哼。”
虚月扭过头，一副不想理你的样子。
龙傲天冷不防说道，“虚月，要不我变成兽形，让你坐上去？”
“呃……国君你……”
虚月用略带古怪的眼神看向龙傲天。
傲天不是说要慢慢玩吗？突然说用兽形，是不想继续跟那些家伙玩下去的意思？
“怎么？不敢坐上来？”
龙傲天说完这番话，就顿时变回饕餮本体，目不转睛地看着虚月。

第 42 章
“我喜欢国君, 就这点小事, 怎么可能会怕？”
说罢, 虚月果真坐了上去。
“很好。”龙傲天满意地说了这番话，便带着虚月以雷速不及掩耳之势，飞向横七尺他们所在的城池。
“快点跟上, 不能耽搁了国君的大事。”西荆国的其他随行将领对龙傲天的作为, 已然习惯，根本不用龙傲天多说，就心领神会地让后面的士兵赶紧追上。
“是。”
看着上空龙傲天那庞大的兽形，西荆国的士兵士气大涨。
“那……那是……”
随着龙傲天他们的接近, 才被通知西荆国来犯的士兵们乍见到龙傲天那狰狞可怖的兽形, 心里对其的恐惧顿时呈好几倍放大。
“饕餮，是饕餮。”
有士兵认出龙傲天的兽形, 顿时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
“够了，都给我冷静点。”横七尺适时走回城墙指挥作战，“先按照原定计划埋伏, 看看西荆国的那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再做进一步……”
认出龙傲天的那名士兵, 似乎见识过龙傲天的可怕, 再次出言打断了横七尺的话，“将军, 那是饕餮, 我们不可能赢得过的, 不如……我们不如逃走吧？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闭嘴。你别忘了我们背后还有百姓们，要是我们退了，百姓们会如何？”
横七尺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可是……”
“没有可是。”横七尺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冷不防的出手将人擒住，“说，你混进来的目的是什么？其他人又在什么地方？”
“呃……将……将军你……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还……还有……你怎会突然抓……”
横七尺一字一句道，“你是西荆国的奸细。”
一石激起千层浪。
横七尺这番话，瞬间让在场见到这一幕的士兵们纷纷傻眼。
那被擒住的士兵背部一僵，顿时出声否认，“将军，你诬陷我，我怎么可能是奸细？”
“是啊，将军，这可能是误会，我们都是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怎么可能会是奸细？”另一名士兵连忙上前劝说，“喂，你做了什么，让将军突然这么生气？还不赶紧跟将……将军……你……你唔噗……”
劝说的士兵没想到横七尺会突然出手将自己击杀，只来得及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便倒了下来。
腾旭皱着眉走过来道，“横将军，他是奸细？”
“嗯，还有好几个，我怕他们在这种危急时刻会扰乱军/心，才会先下手，还请七王子能理解。”
横七尺委婉回应的同时，也结束了手中那名士兵的性命。
果不其然。
没了性命的两人很快就显出了兽形，那是西荆国特有的鼠兽人。
“怎么会……”
“天啊。”
周围还不是所以的士兵顿时倒抽一口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横七尺看向腾旭，“七王子，能请你帮个忙？”
“横将军请说。”
横七尺将刚拿到手里不久的名单，递给腾旭，“我知道这样会令七王子很为难，但事情太过紧急，还请七王子，联合大王子，二王子一同将名单上的兽人一一揪出来。”
显然，横七尺也看出了腾年渐对腾旭的敌意，奈何现在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为了防止方才那种状况再次发生，他一定要在那些奸细有下一步行动之前，将他们一网打尽。
腾旭郑重的接过名单，“横将军放心，我一定会说服二哥帮忙。”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腾旭下去不久，龙傲天已经载着虚月来到了城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城内的百姓，最终，目光落在了横七尺身上，“你就是坏我好几次大事的横七尺？”
“不敢当。”横七尺拱手道，“不知西荆国君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你认为呢？”
龙傲天不答反问，语气间带着明显的嘲讽。
横七尺轻笑一声，“我又怎会知道？还请西荆国君明示。”
“呵。”龙傲天冷笑一声，“如果本君说……本君要将这里的一切全都毁灭，你横七尺又打算做？”
横七尺微笑道，“西荆国君真爱说笑。”
“本君没有说笑。”龙傲天看向横七尺，不怀好意道，“当然了，若是你肯转投本君西荆国的话，本君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甚至不在乎你的出身重用你。”
“兽人王国的兽人，只有战死。”
横七尺知道龙傲天话语间那毫不掩饰的杀气，便不再虚与委蛇，收回来笑容，直接了当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龙傲天大笑，“好一个只有战死，那本君就成全你。”
龙傲天话声落下的瞬间。
城内上空的云转眼间就成了灰色，而后在城内百姓的惊恐中，落下一块块巨大的石头。
“西荆国君，这里是兽人王国的领地，你这么贸贸然的攻击是什么意思？”横七尺的声音冷了下来，“难道……你真打算与我们兽人王国撕破脸？”
龙傲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径自大声宣告，“不久之后，‘你们’所站的这块领地，将会属于本君。”
“你……”
“横七尺，既然你不敢转头我麾下，那就死吧。”
龙傲天不再跟横七尺废话，趁着其不注意，顿时朝横七尺发动灵力攻击，一股高压火焰顿时从龙傲天的口里喷出，直直朝横七尺而去。横七尺顿时往左一侧身，险险避开龙傲天的灵力攻击。
“本君倒要看看，你还能躲开多少次。”
龙傲天见一击不成，也不气恼，宛如猫捉老鼠般放出大量的高压火焰攻击横七尺，不过，有些火焰的攻击方向却故意偏向城内。
糟了。
横七尺瞳孔一缩，看出龙傲天竟将攻击朝内城而去，不得不正面硬抗。
“横将军，我来帮你。”
腾泽快步来到横七尺这边，与横七尺一同对抗龙傲天。
“不自量力。”
龙傲天故意将高压火焰的温度，继续提高。
“国君，你看他们的样子，真是可笑极了。”坐在龙傲天身上的虚月，恶意满满的笑道，“要是花溪也来了，定会高兴的。”
虚月待在龙傲天身边这么些年，怎会看不出来龙傲天打算慢慢玩/死他们。
“是啊，那虚月你有什么好主意？”
龙傲天冷不防的询问了一句。
虚月立刻笑眯眯的提议，“不如……砍他的头回去？”
“好。”龙傲天应声的同时，看着横七尺的眼神变了，仿佛在看一个死人那般，“横七尺，你听见了吧？你的脑袋，本君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这一回，龙傲天没有留手，径自张大了满是獠牙的嘴巴。
横七尺瞳孔一缩，霎时变回兽形，一条硕/大无比的鱼，而后没入下方的护城河，借助水力将整座城都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守结界。
横七尺的兽形如同其名，足足有七尺长，外形与鲤鱼很是相似。
“哈哈哈哈……”龙傲天大笑，“横七尺，就你这么点力量，还远远不是本君的对手。”
砰的一声。
横七尺费尽力气弄出来的结界，竟被龙傲天眨眼就咬破，甚至还嘲讽地吞下肚子。
横七尺没有放弃，想要再次弄出防守结界。
龙傲天已然没兴趣再给横七尺机会，在横七尺结界才完成一半的瞬间，冲了进去，就要将横七尺整个吞下。
“横将军快逃。”
腾泽忙于帮百姓们击碎从天而降的巨大石头，根本支援不了横七尺，只能大声的喊，让对方小心。
“横七尺，留下的你的头。”
龙傲天一口咬住横七尺的兽形。
“唔……”横七尺的兽形防御力很不错，但对上拥有饕餮兽形的龙傲天还是远远不够，不稍片刻，就被龙傲天咬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看着横七尺痛苦的样子，龙傲天越加的兴奋，咬着横七尺兽形的力度也逐渐加深。
“二哥，我们还是暂时放下恩怨，救横将军吧。”腾旭冲了出去的同时，变回兽形攻击龙傲天。
“这点不用你说，我也懂。”
腾年渐不悦的说了一句，也变回兽形，与腾旭共同对抗龙傲天。
奈何。
龙傲天实在太过强大，他们的攻击还没碰触到龙傲天，就已经被悉数化解。
“可恶。”
腾年渐忌惮的看着龙傲天。
“他好强。”
腾旭看着龙傲天的目光也充满了凝重。
“国君，你看他们两个的兽形，是腾蛇呢。”虚月扬起唇角，“若我没猜错，这两个兽人定是跟那腾三炮有关。国君，待会杀了横七尺，也顺道将他们的脑袋也一起摘下来吧，我想那腾三炮看到后，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因着将横七尺咬住，龙傲天没有回答，但眼神却对虚月的话很赞同。
“龙傲天，谁允许你在本王的地方撒野？”
忽地。
腾三炮冷漠而又霸道的声音，从众人的上方响起。
只见。
此刻的腾三炮已经变回兽形，不过，与腾旭他们的兽形相比，腾三炮的兽形要更加的巨大，以及充满难以语言的威慑力。
“国君，是腾三炮。”

第 43 章
虚月不禁睁大了眼睛, 惊恐地指着腾三炮。
腾三炮的暴君之名积威已久, 可谓早已深入人心, 不但虚月如此，就是西荆国的将领以及士兵们，都因着腾三炮的出现, 内心顿时惶惶不安起来。
说时迟, 那时快。
虚月的话才刚说完，腾三炮就朝她喷出毒息，逼得龙傲天不得不将昏死过去的横七尺扔到一边，转而保护虚月。
“腾三炮, 你总算来了。”
龙傲天压根没将腾三炮的攻击放在心上, 傲慢地看向与他同样悬浮在半空中的腾三炮。
但没多久，一把意想不到的声音在龙傲天脑海中响起, 龙傲天霎时懵了。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对象已出现。’
隐藏任务……是穿梭时空那个任务……
龙傲天顿时瞳孔一缩，连忙追问道，‘系统，他人在哪里？我要具体位置。你说得那么笼统, 我怎么可能找得到？’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对象已出现。’
系统依旧重复着相同的话。
龙傲天气炸了，“系统你倒是别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对象已出现。’
‘……’
龙傲天的神情彻底沉了下来, 很想把系统狠狠揍一顿。
与此同时。
龙傲天也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城内的半兽人, 企图找出对方在哪里。好一举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穿梭时空能力。
可惜的是……
城里的半兽人实在不少，单凭/肉/眼, 龙傲天还真分辨不出来。
“你就是新任西荆国君龙傲天？看起来也不怎么样。”比起傲慢, 腾三炮可不输龙傲天, 上来就怼了龙傲天。
“你……好样的。”
龙傲天咬牙切齿地看向腾三炮。
龙傲天本就因着系统的模糊提示憋了一肚子气，现在腾三炮又用傲慢的语气跟龙傲天说话，龙傲天顿时火冒三丈。
不过由于龙傲天现在是兽形的关系，神情的变化并不明显。
腾三炮大笑，故意扭曲龙傲天的意思，“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本王要是不好，怎可能稳坐王位这么多年？”
“你……”
“怎么？想要跪下来拜见本王？”
“腾三炮，你欺人太甚。”
龙傲天勃然大怒，看着腾三炮的目光更是如同淬了毒匕首。
“说起欺人太甚，是你才对吧？”腾三炮冷笑。
“腾三炮，你别太得意。”龙傲天顿时张开狰狞的嘴巴，对腾三炮，“血脉神通，吞天噬地。”
顷刻间，一股骇人的吸力从龙傲天的嘴里出现。
“啊，不要……”
“救命……救命啊……”
龙傲天的吸力非常强，不但将城内的百姓吸走，就是一旁的建筑物，也被吸力弄得碎成一块一块，而后被龙傲天统统吸入腹中。
这招是龙傲天独有的血脉神通，能将所有的东西都吞噬殆尽。
“你既然这么喜欢吃，本王就给你加点料，让你吃个够。”腾三炮顿时做出好几个含有剧毒的灵力球，往龙傲天的方向扔。
“大王，你悠着点，我怕我给你的灵力会不够。”一直骑在腾三炮身上的玉沧澜小声地提醒了一句，旋即悄声无息地往那几个剧毒灵力球里注入了自己的灵力。
“咳咳……本王会注意的。”
腾三炮略带心虚的回了一句。
玉沧澜若没提醒，腾三炮还真早忘了个一干二净，就在刚才，腾三炮还想在弄多几个灵力球给龙傲天吞掉。
腾三炮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龙傲天自然不怕，甚至还眼带嘲讽地一口就将那些含有剧毒的灵力给吞下肚子，“腾三炮，就你那点攻击……唔……这……这是怎么回事……”
龙傲天傻眼了。
他根本没料到腾三炮的灵力球会让他突然肚子绞痛。
腾三炮不答反问，“本王的灵力球可好吃？”
“腾三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龙傲天强忍住肚子传来的绞痛，怨毒地瞪着腾三炮，恨不得将其当场撕碎了。
“国君，是毒，腾三炮善毒。”
虚月提醒的同时，心里对腾三炮的恐惧感逐渐开始增多。要不是坐在龙傲天身上，虚月这会早就腿软了。
我们真能赢过他吗？
就在虚月六神无主之际，她忽地看到腾三炮背上有东西，顿时大声喊道，“国君，你看腾三炮的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东西？”
龙傲天忍着绞痛，下意识地看过去，顿时愣住了。
好美。
乍看到玉沧澜的模样，龙傲天的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两个字。
然而，没等龙傲天多想，系统的声音再次在龙傲天的脑海出现。
‘系统消息：恭喜宿主顺利找到隐藏人物，获得奖励5000点积分。第二环任务开启，获得目标人物的信任。’
不是吧？
龙傲天不禁倒抽一口气。
他要找的任务对象，竟然就在腾三炮身上？而且，居然还有积分奖励？他真不是在做梦？
怪不得龙傲天会怎么震惊。
系统一般给的积分非常少，就是主线任务最多的也不过1000积分，这个隐藏任务可是一次就给了5000积分，他能不吃惊吗？
‘系统提示：宿主已身中致命剧毒，剩余寿命10分钟。’
“中毒？我就一点肚子痛……等等，难道是腾三炮方才的……”龙傲天反驳的话才说了一半，就顿住了。
‘系统提示：宿主已身中致命剧毒，剩余寿命7分钟。’
系统继续毫无感情的倒数。
‘该死的。’龙傲天狠一咬下唇，‘系统，给我用积分解毒。’
‘叮。扣除5000积分，开始解毒，三……二……一……已成功解除致命剧毒，剩余积分2000。’
‘系统，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解个毒要5000积分？’
‘腾三炮本身是森罗大陆血脉最浓郁的剧毒腾蛇，毒性万里挑一，再加上与某种未知……’
‘够了。’
龙傲天不想听系统说腾三炮的毒有多厉害，不耐烦的打断系统的解说，就跟虚月道，“虚月，我们先撤退。”
龙傲天刚说完这番话，便径自带着虚月飞走，独留下一脸懵逼的西荆国将领以及士兵们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
随着龙傲天的莫名撤退，那些可怕的陨石雨也消失了。
“呼~”
腾泽看着消失的陨石雨，顿时送了口气。他的实力是不错，但接连面对如此多的陨石雨，又要救人，也是够呛。
要是我能拥有父亲这样的力量，该有多好？
腾旭不由得将手握成拳头状。
至于腾年渐，则已经暗暗潜到护城河，将重伤的横七尺救了起来。
悬浮在半空中的腾三炮，忽地命令道，“将下面那群西荆国兽人给本王收拾掉。”
“是，大王。”
下方的兽人王国士兵纷纷沸腾了，不约而同地拿起灵轮去对付敌军，直把军心大乱的敌军，弄得溃不成军。
“大王万岁。”
“大王万岁。”
胜利的喜悦感染了众人，不知是谁起的头，众人纷纷高喊大王万岁。
这一刻。
腾三炮的形象在众士兵的心中有了好的改变。
……
“傲天，你刚才怎么不把士兵们也一起带走？”虚月很不理解龙傲天为什么要那样做，明明以他的能力，就算不敌腾三炮，也能够将他们人都带走才是。
这笔账，我迟早会找回来。
砰的一声，龙傲天再也维持不住兽形，忽地变回人形，脸色苍白地靠在旁边的树边猛喘气。
而被龙傲天突然从上面摔下来，弄得七晕八素的虚月本想生气，但看到龙傲天的此时的苍白面容，也顾不上其他，连忙跑到龙傲天身边，惶惶不安道，“傲天，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你让本君休息一下就成。”
龙傲天闭上了眼睛。
殊不知。
龙傲天也是运气好，方才恰好得了5000积分，在关键时刻用来清除身上的毒素，要不然，他的小命就没了。
明明只是个土著，为什么会拥有这么恐怖的毒？
回想起刚才的绞痛，龙傲天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开始，龙傲天根本没将腾三炮的毒放在眼里，没想到竟这么中招了，还损失了那么多积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然。
除了中毒外，龙傲天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玉沧澜。换句话说，玉沧澜给了龙傲天很大的冲击。
我傲天自认为阅尽天下美人，没想到那腾三炮身边还藏了个绝色，虽然是个半兽人，但长成那样子，我或许也可以跟他……
……
“唔……这里是……不对……我明明……”
“七尺，你总算醒了。”一直守了两天两夜的重明，看见横七尺清醒，顿时不管不顾地扑向横七尺，哇哇大哭起来。
“重明？我这是……”
腾三炮冷漠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你捡回了一条命。”
“大王？”
横七尺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
横七尺那会被龙傲天咬成重伤，晕死过去，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横将军，看到你没事实在太好了，那时候我们可是被你吓得半死。”玉沧澜搂着腾三炮的手臂露出一抹庆幸的神情。

第 44 章
“冕下……”横七尺呆愣愣地看向玉沧澜, 不稍片刻, 横七尺就猛然想起自己与龙傲天还在对战的事, “不对，战况怎么样了？那龙傲天有没有攻打进来？”
玉沧澜温声道，“横将军, 已经没事了, 这回多亏你们拖延了不少时间，大王才能及时赶回来阻止龙傲天肆意妄为。”
“没事……那就好……那就好……唔……”
得知城里的百姓逃过一劫，横七尺不禁松了口气，顿时不小心牵动到自己的伤口。
“七尺, 你别乱动。”
重明立刻上前阻止横七尺起来。
“呃……我已经好多……”
“伤成那个样子, 怎么可能会好？”重明完全不给收养人面子，厉声警告道, “横七尺，在你真正能够下地之前，都给我躺着，不许乱动。”
“……”横七尺傻眼了, 这么强势的重明他还是第一次见。
重明没理会横七尺的讶异，径自朝玉沧澜以及腾三炮拱手道, “大王, 冕下，七尺的伤势还未痊愈, 需要多加休息, 你们下回再来吧。”
横七尺皱眉, “重明，不可以这么无礼。”
“没关系，我跟大王本来就打算来看了一下，知道横将军没事就走。”玉沧澜勾起唇角饶有深意地看向重明，“重明，横将军就交给你照顾了。”
说罢。
玉沧澜就拉着腾三炮往外走。
“重明，那是大王跟冕下，你不能那样子说……”
“你的伤都深可见骨了，我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重明打断道，“再说了，我也不是你们兽人王国的子民。”
“……”
“七尺，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是不是伤口痛？”
重明毫不掩饰对横七尺的担心。
“重明，你会不会……”
“不会。”
“咳咳……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都不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了，我怎么可能猜不出来？”重明没好气的看了眼横七尺，“七尺，我说最后一次，你听好了，我不会因为你跟西荆国打仗就怨你，恨你。”
重明虽然年纪不大，但经历过的事，却比任何人都要多，思想也成熟不少。现在的重明很清楚两国交战错的不是想要守住领土的兽人王国，也不是为了远在西荆国的亲人不被迁怒，拼了命都要攻打的西荆国士兵，而是那挑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龙傲天。
许是说开了的缘故，横七尺没再纠结，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重明，你应该叫我父亲。”
重明想也不想，就斩钉截铁道，“我不叫，以后都不会叫。”
“重明……”
横七尺没想到重明会回答得那么坚决，一时间愣住了。
心里更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句话。
重明讨厌我了？
“七尺，你别胡思乱想。”重明双手捧着横七尺的脸颊，“我会这样说，只是想要跟你调换一下，做个保护者，我不想在看到你受伤，那会让我觉得自己没用。”
回想起那时候见到横七尺重伤垂死的回来，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重明很是难受。
要是他有力量，是不是就可以帮助横七尺？
“你还小。”听到重明说要保护自己，横七尺不禁笑了，心里不由得划过一股暖流，下意识就伸出手揉了下重明的脑袋。
“都说了不许乱动，万一弄到伤口就糟了。”重明炸毛了，立刻将横七尺的手按回去，不许他继续乱动。
“重明，我真没事。”
“我不信。”重明开启老妈子模式，“我只信我眼里看到的，一天我没亲眼看到你的伤口好转，你就一天都给我躺着……”
……
离开横七尺的房间不久，腾三炮便不爽的瞥了眼某人，“玉沧澜，本王话还没说，你怎么就把本王拉出来了？”
腾三炮方才确实没打算怎么快就走，奈何玉沧澜拉他的时候用了灵力，迫使腾三炮不得不配合。
玉沧澜笑眯眯地回道，“大王没注意到重明那孩子想要跟横将军单独谈谈？再说，大王想要说的那些话，等横将军身体有所好转，再说不迟。”
“……”
腾三炮噎了。
好吧，他还真没看出来。
“大王跟那个西荆国国君交手后，感觉如何？”
提起龙傲天，腾三炮没有向玉沧澜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很不简单。”
腾三炮很清楚自己那会儿做出来的剧毒灵力球的毒性有多强，就是西荆国前任国君遇上，也会脸色大变。可龙傲天却在忍住的同时，逃走了。
是的，不错。
龙傲天中毒的刹那，腾三炮很快就察觉到。
可惜，他的毒没能留住龙傲天。
“这样啊……那大王有把握下次遇上他那时候，打败他？”
“本王……”
忽地，腾三炮话才说了一半，就当着玉沧澜的面，变成了一个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兽人婴儿。
“哇哇……”玉沧澜，我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
腾三炮欲哭无泪。
玉沧澜戳了下腾三炮的脸颊，微笑道，“大王这些天用了那么多灵力，会突然这样很正常，等会回房间，我就传些灵力给大王，还请大王忍耐一下。”
“哇哇哇……”现在不行？
玉沧澜饶有深意道，“大王确定要现在？在这个地方？”
“哇……”回房。
腾三炮很快就明白玉沧澜的意思，憋屈的喊回房。
比起被人看到，他宁愿晚点恢复原状。
“冕下，你怎么在……呃……他是十一弟？”恰好看见玉沧澜的腾旭，因着看到某个不该来的婴儿，给弄得很不自在。
玉沧澜倒是从容的抓起腾三炮的小手，朝腾旭挥了挥，“小乖，听到你哥哥的话没有，快喊一声七哥。”
“哇哇娃……”玉沧澜，你给我闭嘴。
玉沧澜勾起唇角，故意曲解腾三炮的意思，“七王子，你听到没有，小乖在跟你打招呼呢。”
“呵呵……十一弟真是可爱的紧。”腾旭嘴角抽了抽，违心的迎合玉沧澜的话。
同时。
腾旭的眼神也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真的吗？”玉沧澜大喜过望，“我也这样觉得。”
说着。
玉沧澜就往腾三炮的小脸上亲了一下，顿时让腾三炮僵住了。
“咳咳。”腾旭假装咳嗽了下，试探道，“不过话说回来，在我们来这里的路上，我怎么没见冕下有带十一弟？”
玉沧澜苦恼的摇摇头，“还不是小乖太顽皮，竟然变成兽形偷偷藏在我衣服里，后来又发生了些事情，就没时间跟你们说小乖的事情了，七王子不会介意吧？”
腾旭尴尬的笑了笑，“呃……当然不会。”
“七王子往这边走，是打算去探望横将军。”
“嗯。”腾旭点了点头，“冕下你从这里过来，也是刚看了横将军吧？”
“是的。”
玉沧澜回以一笑。
顿时让腾旭愣住，下意识的问道，“横将军的情况还好吗？”
玉沧澜如实相告，“横将军的伤势很严重，我过去看横将军那会，横将军才刚醒。想要完全恢复的话，大概要静养好一阵子才行。”
“多谢冕下相告。”
“小事罢了，七王子不比客气。对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玉沧澜朝腾旭点了点头，便径自离去。
腾旭下意识的开口道，“等等。”
“七王子有事？”
玉沧澜停下脚步。
“你……”上次狩猎战跟我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七王子？”
“没……没什么……”
腾旭酝酿了许久，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那我走了。”
“嗯。”
看着玉沧澜渐渐远处的背影，腾旭的心不由自主地开始烦躁，甚至很想出言挽留玉沧澜。但他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
……
“哇哇……哇哇……”玉沧澜快点。
玉沧澜才回到两人的住处，腾三炮就迫不及待用哇哇声催促玉沧澜快点。
“好。”
玉沧澜也不浪费时间，用右手搭在腾三炮的左肩上，立刻开始为腾三炮灌输灵力。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
腾三炮终于恢复原状。
“大王可以了，这次我给你的灵力比之前要多上好几倍，应该能用好一阵子。”
“都给本王，你……不会有事？”
玉沧澜摇摇头，笑道，“有大王在，我能有什么事情？要是大王觉得愧疚，不如今晚好好陪我？”
“本王要在上面。”
“好。”
玉沧澜很爽快的答应。
他刚才就像怎么要求，现在腾三炮主动提起，玉沧澜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许是玉沧澜的笑容太过灿烂，让腾三炮顿时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借着沐浴开溜了，“本王先去洗洗。”
玉沧澜故意喊道，“我换好衣服等大王过来。”
劈里啪啦。
回答玉沧澜的是腾三炮不小心撞到东西的声音。
“大王还是……呃……我怎么感觉脑袋昏沉沉的……”砰的一声，玉沧澜才站起来想要换衣服，就忽然间昏倒，跌倒在地上。
“什么声音？”
正在沐浴的腾三炮听到响声，顿时瞳孔一缩，也顾不上穿衣服，连忙跑了出去，才发现玉沧澜竟不见踪影了。
同时也察觉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弥漫着某种让他厌恶的气息。
这气息是……他？

第 45 章
西荆国, 龙傲天寝宫。
“这个半兽人长得真是好看极了, 不过, 国君不是一向只喜欢雌性？对半兽人完全没兴趣，怎的这回带了个半兽人回来？”
“他长得好看啊, 我要是国君，我也会对他心动。”
“你害不害躁，一个雌性居然说什么对半兽人动心, 小心被人知道了笑话你。”
“这里就你跟我，你要不说谁知道？”
“就你会说。”
两名相貌中上的雌性, 正在偷偷打量着仍处于昏迷未醒的玉沧澜。
是的，不错。
躺在上面的, 是本该待在腾三炮那边的玉沧澜。而将玉沧澜偷偷带往这里的人, 不是别人, 正是那时候落荒而逃的龙傲天。
换句话说，横七尺昏迷的这两天, 龙傲天早就将虚月先送回西荆国，自己则靠着系统给的道具, 一直潜伏在城里，视机而动。
这不。
玉沧澜就落到他手里了。
啪嗒。啪啦。
龙傲天缓缓走了过来, 面上虽没有一点表情，但心里早就心焦如焚, 恨不得现在就完成攻略玉沧澜的任务, 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穿梭时空的能力。
“参见国君。”
二人听到龙傲天进来的脚步声, 连忙不约而同地朝龙傲天行礼。
因着龙傲天是直男的缘故, 但凡他的寝宫，或是沐浴的地方等等，都只允许雌性伺候，压根不让半兽人接近，更别说是躺在龙傲天的寝宫。
而玉沧澜则是打破这一铁则的第一人，也怪不得那两名雌性侍人会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龙傲天不自在道，“咳咳，你们都出去。”
“是。”
龙傲天发话，两人不敢多留，朝龙傲天点了点头，就匆匆退了下去。
要是这家伙是女的，还有多好。
龙傲天的脑海不自觉的升起这个念头，人则已经下意识的走到玉沧澜跟前，忍不住伸出手，轻抚了下玉沧澜的脸颊。
砰！砰！砰！
刹那间，龙傲天的心没来由的剧烈跳动着。
该死，我这是什么反应，我喜欢的明明的女人，为什么对他会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龙傲天死死揪住自己位于心脏前方的衣服，要自己尽快将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忘记，莫约过了好一会儿，悸动的心才勉强平静下来。
‘我要快点完成任务才行，系统，给我兑换移情丹。’
‘系统提示，移情丹兑换成功，宿主用之前请注意，移情丹不可对……’
‘闭嘴，每回都说一次你不累，我听着都累，你可以消失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龙傲天不耐烦的对系统恶言相向，系统果真没在继续说下去。
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获得穿梭时空的能力，龙傲天狠心地在系统商城内，用剩余的积分兑换了移情丹，趁着玉沧澜昏迷的当口，将移情丹喂给玉沧澜。
移情丹是一种能将服丹者对恋人的感情，全数转移到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身上的极品灵药，同时，移情的时候，会忘记掉与原来恋人相处过的点点滴滴。
当然，也因着兑换移情丹所需的积分太高，至今为止，除了玉沧澜外，龙傲天也就在收服凌姬的任务中，用过移情丹。
“唔……”
龙傲天喂了移情丹没多久，玉沧澜便缓缓醒来。
“你醒了？”龙傲天故意用充满担忧的眼神注视着玉沧澜。
‘系统通知：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第二环，取得玉沧澜的信任，获得5000积分奖励，开始第三环任务，获得目标人物帮助，击溃兽人王国位于西荆国边境的城池，并杀死兽人王腾三炮。’
“系统，他就一个半兽人能帮我什么？还有，那腾三炮的毒非常厉害，以我现在的能力要杀死他还不行，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龙傲天虽然早就知道系统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他完成后面的任务，可龙傲天还是被系统的第三环任务内容，弄得火冒三丈。
奈何，系统压根就没理会他的意思，径自道，‘系统提示：该隐藏任务不是强制任务，宿主可以选择放弃，不会有任何惩罚。’
‘我移情丹都用了，这时候让我放弃？想都别想。’
龙傲天心里全是愤怒的结束掉与系统的对话。
“你是……”
玉沧澜茫然的看着龙傲天。不知为何，看清楚龙傲天的长相的刹那，玉沧澜的眼里不禁泛过一抹异样。
“我是傲天，你能醒来实在太好了。”龙傲天为了不让玉沧澜看出自己脸上那难以遏制的愤怒，顿时一把抱住玉沧澜，“你不知道，那会看到你为了我撞到头晕过去那会，我真是害怕极了，幸好你没有大碍。”
“撞到头？”
玉沧澜眼里全是茫然。
“你不记得了？该不会那时候不小心伤到头？”龙傲天惊恐的睁大眼睛，连声追问，“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我叫……叫……玉……玉沧澜……嘶……我的头好痛……”
玉沧澜才说出自己的名字，一股剧烈的疼痛顿时席卷而来。
“你……沧澜，你先躺下。”龙傲天得知玉沧澜的名字后，不动声色地改变了叫法，同时熟练的让玉沧澜躺回去，眼里很是熟练的露出满满的心疼之情。
玉沧澜呆呆的询问，“我这是怎么了？”
龙傲天乘胜追击，猛地握住玉沧澜的手，安慰道，“应该是之前你撞到头的后遗症，沧澜，你好好休息一阵子，一定会没事。”
“谢……谢谢……”
“沧澜，你是本君的人，本君不准你说谢谢这么见外的话。”
“我……”
“好了。”龙傲天径自打断玉沧澜想要说的话，温声安抚道，“沧澜，你的身体要紧，先好好睡一会，本君会在这里陪着你。”
“嗯。”玉沧澜点点头，缓缓闭上眼睛，许是头痛的缘故，痛着痛着玉沧澜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碰碰。
玉沧澜才睡下，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龙傲天说这番话的同时，暗中用积分让系统使玉沧澜陷入深度睡眠，不会轻易醒来，才将注意力放在敲门者身上。
若他没有猜错，敢在这时候敲门的必然是……
“是我。”
嘎吱一声。
虚月没等龙傲天准许，就闯了进来，“国君，你不是最讨厌半兽人吗？为什么把他给带了回来？再说，他是腾三炮的人，万一被他发现，我们会有很大的麻烦。”
虚月现在的心情很是差劲。
因为她想都没有想过，龙傲天会有为了一个半兽人，而丢弃自己的一天。
奈何。
这种事就是发生了，差点没让虚月失控。
“虚月，你想太多了，一个没用的半兽人，我怎么可能会救他？”龙傲天压根没将虚月的话放在心上，“我留着，其实是另有目的。”
虚月用怀疑的眼神，看向龙傲天，“另有目的？什么目的？”
“不着急，你快就会知道。”龙傲天有没正面回答，而是叮嘱道，“不过，在这段时间，你不可找他的麻烦知道吗？”
“国君……”
“虚月，你会答应的，对吧？”
龙傲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虚月，眼里若有似无的闪过一抹威胁。他是挺喜欢虚月，但这一切都建立在虚月不会破坏他的计划之上。
“我……我知道了。”
虚月不甘不愿地答应了，但她内心深处那极力压制的妒意，却逐渐有些失控的苗头。
傲天是我的，比我有能力的雌性也就算，那些跟废物一样的半兽人，凭什么跟我争夺傲天的宠爱？他该死……该死……
“这就乖了。”
龙傲天满意地走到虚月跟前，吻了下她的额头。
不行，虚月是答应了，但凌姬那边也麻烦，我还是让花溪照看吧。
经过花溪上次被重伤一事，龙傲天对她更加看重，甚至认为花溪是为了他的话，才会奋不顾身的守着。
……
“大王，现在已经夜深，你这是要去哪里？”恰好撞见腾三炮沉着脸走过，腾旭给他行了一礼，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找人。”
腾三炮语气很不好的留下这两个字，就撇下腾旭，消失在黑夜中。
父亲刚才说找人，表情还那么着急，难道是玉沧澜出了事？
不经意间，腾旭注意到腾三炮的所住的地方竟然被腐蚀了一大半，顿时瞳孔一缩，连忙跑向横七尺所在的方向，要将此事告知横七尺。
一定是出了要紧的事情，不然那里的建筑不会被腐蚀得那么恐怖。
“龙傲天，你竟敢来本王这里抢人，本王不会轻易饶过你。”腾三炮咬牙切齿的说完这番话，就变回了兽形，以极快的速度飞向西荆国的国都。
天知道。
腾三炮发现自己来迟一步，让对方抓走玉沧澜那会儿愤怒到了极致，再也控制不住灵力的溢出，眨眼就将整个房间腐蚀了。
还好，腾三炮那时候还保有一丝理智，发现龙傲天不小心留下的气息后，顿时明白是谁做的。
许是处于盛怒的状况。
腾三炮早就忘了玉沧澜的实力深不可测，心里只剩下要将玉沧澜从龙傲天手里抢回来的念头。

第 46 章
一个月后。
与兽人王国听到玉沧澜与腾三炮双双失踪的混乱不同, 西荆国皇宫充满了各种的猜疑以及妒忌, 龙傲天原本还算和谐的后宫也逐渐剑拔弩张起来。
而造成西荆国皇宫面临这一局面的, 正是跟龙傲天不久前突然带回来玉沧澜有关。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玉沧澜在兽人王国举行过盛大的封后典礼, 是兽人王国名副其实的王后，自然有许多人见过，其中就包括一些曾去观礼西荆国大臣。然而, 这样的一个王后，现在却莫名出现在西荆国王宫, 怎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顷刻间。
龙傲天要与腾三炮争夺玉沧澜的消息，如同雨后春笋般, 迅速蔓延开来。
说来, 龙傲天本人乍听到自己抢来的人竟是腾三炮最心爱的王后, 且腾三炮本人又突然失踪那时，原来因着败给腾三炮而压抑的心情顿时心花怒放, 甚至当场就笑了出来。
任凭你腾三炮在厉害又如何，你的人, 已经是我的了。
“他人在哪？”
一来到玉沧澜的寝宫就找不到人，龙傲天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段时间, 龙傲天为了找出完成任务的法子，总会来找玉沧澜。
可惜。
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再加上, 腾三炮又失踪, 龙傲天只好暂时将任务搁置。
在这里侍候的半兽人不敢隐瞒, 连忙向龙傲天汇报, “回国君，澜大人与溪夫人去了秋平湖。”
“秋平湖？”龙傲天疑惑的挑了挑眉，“那地方普通得很，有什么好看的？”
“小……小人不知……”听龙傲天这么一说，那半兽人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脸色更是一片苍白。
这就是他厌恶半兽人的原因，明明是个男人，却总做出这种丢脸的表情出来。
龙傲然的声音冷了下去，“本君不是说过，让你好好看着沧澜，事无巨细都要及时跟本君回禀，这就是你做事的态度？连他为什么去秋平湖都不知道？本君留你何用？”
“国君饶命……国君饶命……小的……是了……澜大人好像说过，想去外边弹琴什么的。”
那半兽人猛地跪下来给龙傲天磕头，期间，头压根不敢抬起来。
“弹琴……”
龙傲天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国君……呃……怎么不在了？”
还想哀求龙傲天放过自己的半兽人，这一抬头，才发现龙傲天已经走远，不禁愣住了。
……
秋平湖。
黄昏将至，玉沧澜坐在湖边的凉亭里，一边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面前的琴弦，一边看着一群大雁从远处飞向秋平湖，徘徊了一会儿，再次振翅高飞，轻启朱唇道，“鸿雁来也楚江空，碧云天净……”
真好听。
一向对音律不怎么感兴趣的花溪，也不由自主地聆听着玉沧澜的琴声入了迷，眼里快速地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近一个月的相处。
花溪还是看不透玉沧澜的心在想什么，总觉得他很神秘，同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她总觉得眼前的玉沧澜有些眼熟，可她万分确定自己没见过玉沧澜，毕竟玉沧澜的样貌太过出色，她要是见过，不可能会忘记。
不经意间，花溪看到了悄声无息走到玉沧澜附近的龙傲天，不禁瞳孔一缩，“国君……”
嘘。
龙傲天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花溪顿时将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玉沧澜弹奏的旋律起而又伏，绵延不断，基调虽静，但静中有动。听得本身对玉沧澜有别样心思的龙傲天，心，不可遏制的快速跳动。
砰！!砰！砰！
龙傲天的手不禁捂住心脏。
龙傲天不是第一次对玉沧澜有这种感觉，但今天，他的这种感觉在听到玉沧澜的琴声，以及歌声后，更是达到的顶点。
我想跟他试一试。
龙傲天的脑海，不由自主的升起这句话的同时，龙傲天的身体已经先有了行动，用自己的右手覆上了玉沧澜左手。
“国君？”
玉沧澜吓了一跳，抚琴的动作霎时停了下来。
龙傲天温声道，“沧澜，不是跟你说过，叫我傲天就好？你要是再叫错，我要生气了。”
玉沧澜小声的喊道，“傲……傲天……”
“很好。”龙傲天忍不住了，也顾不上花溪还在，就一把将玉沧澜搂在怀里，“你穿得这么单薄就出来，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呃……我一时忘记了。”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龙傲天好笑的摇摇头，“不过，不许再有下一次。”
“嗯。”
玉沧澜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从背后看着玉沧澜这副模样，还有他那纤细白皙的脖子，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燥热。
不过。
龙傲天许是还有些犹豫，手快要碰触到玉沧澜的脖子那会，忽地收了回去，“呃，差点忘了今天还有奏折没看完。”
玉沧澜善解人意道，“国……傲天，正事要紧，不如你先去看完奏折在过来？”
“我很快回来。”
对上玉沧澜的目光，龙傲天实在喊不出本君这种称呼，下意识地改了自称，‘我’。
“参见国君。”
在龙傲天经过花溪身边时，花溪适时行了一礼。
“花溪，你跟我一起去。”
“是。”
花溪问都没问原因，就跟了上去。
殊不知。
龙傲天这是妒忌了，妒忌花溪能够一直跟玉沧澜待在一起，而自己只能待片刻，才会突然开口要花溪陪自己一起去，颇有几分，我得不到，你也不能得到的意味在里面。
说白了，龙傲天很想一整天都陪在玉沧澜身边，哪怕只是看看也好，奈何，他身边还有不少红颜知己，他必须做到雨/露/均/沾。
以沧澜的性子，一定会理解我的。
龙傲天再次回头，自以为是的看了眼玉沧澜，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
随着龙傲天的离开，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正更加肆无忌惮的看着玉沧澜。
……
是夜。
自龙傲天他们离开，玉沧澜依旧秋平湖弹奏了许久，直到天色全黑，才回到自己的寝宫。
负责侍候玉沧澜的半兽人见到人终于回来，大喜过望道，“澜大人，你总算回来。”
“你先去准备热水，我想去洗个澡。”
“是，澜大人。”
半兽人匆匆退了出去准备，没多久，就将热水备好，通知了玉沧澜一声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这是玉沧澜的习惯。
他喜欢独自一人慢慢洗。
“谁？”
玉沧澜正打算脱下外衣的当口，听到一个轻微的碰撞声，顿时停了下来。
“嘶……嘶……”忽地，伴随着莫名的蛇叫声传来，一条幼小的蛇，正快速地靠近玉沧澜，“嘶嘶嘶……嘶……”
玉沧澜讶异的挑眉，“那是……小兽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嘶嘶……”玉沧澜，是本王，你不认得了吗？
小兽人，啊，不对，应该是腾三炮，正连续不断的发出嘶嘶嘶的叫声，企图让玉沧澜记起自己。
腾三炮之所以又变回这个模样，跟他离开那会无意识过度使用灵力有关，那时候的腾三炮才飞到西荆国一半，就因灵力耗尽的缘故变成了小兽人，才会耽搁了快一个月的时间。
与此同时。
腾三炮这一个月的莫名消失，已经让兽人王国起了乱子，腾旭他们三人也赶了回去。
不过，好歹有腾三炮的心腹，心宿在，关于腾三炮莫名失踪的消息，没多就被占压下来，对外宣称，腾三炮是去闭关。
话说回来。
腾三炮能混入西荆国王宫，可花了不少功夫，还打听到了一个噩耗。
那便是自家的王后，跟别人好上了，差点没让腾三炮气死。还好，仅存的理智告诉腾三炮，玉沧澜一定遇到什么意外，才会改变对龙傲天的态度。
腾三炮可没忘记，以前玉沧澜听到龙傲天的事情时，都会不经意地流/露些许嘲讽。
霎时，憋了一肚子气的腾三炮选择继续潜伏。
果不其然，腾三炮在好几天的潜伏下，终于得知玉沧澜被龙傲天带回来那会据说撞了头，忘了好些事情。
好了。
总算得知前因后果的腾三炮，冷静了下来，想要偷偷让玉沧澜恢复记忆记起他。
但万万没想到，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
玉沧澜在秋平湖弹琴的那会儿，腾三炮也恰好在，自然将龙傲天对玉沧澜的所作所为全看在眼里。
那一刻。
腾三炮的心态崩了。
玉沧澜虽然恹坏恹坏，总惹他生气，但玉沧澜是他的，他们还名正言顺的举行过封后大典，这龙傲天凭什么将他的王后抱住？甚至还敢动手动脚？
还好，腾三炮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小身板，根本奈何不了龙傲天，只好憋屈的选择咬牙忍耐。
直到能跟玉沧澜单独相处那会，腾三炮终于忍不住出来了。
至于腾三炮怎么不在秋平湖，只剩下玉沧澜一人时出现，是因为看到了另外一个陌生人，一个眼里全是怨毒的雌性。
腾三炮在西荆国王宫混了一段时间，恰好知道，这个雌性的名字叫做凌姬，是当前最受龙傲天宠爱的雌性。
※※※※※※※※※※※※※※※※※※※※
ps：文中‘鸿雁来也楚江空，碧云天净’，来自《立雪斋琴谱》的平沙落雁，由清代作家婺源汪绂所撰辑的琴谱。

第 47 章
“抱歉, 我不是兽人, 我听不懂你说的话。”玉沧澜满怀歉意地摇摇头, 而后小心翼翼地捧起腾三炮，放在沐浴桶旁边的桌子上, 用桌上的毛巾沾了点温水，为其擦拭脏兮兮的身子，“小家伙, 你是不是走失了？”
“嘶嘶……”你真是本王认识的玉沧澜？
腾三炮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盯着玉沧澜。
玉沧澜这么温柔的样子, 腾三炮还是第一次看到，要不是他肯定这个气息的的确确是玉沧澜的, 还以为自己认错了。
本王真的不是在做梦？眼前的这个半兽人, 真的是时常把本王气得半死的玉沧澜？
许是玉沧澜的变化太大, 腾三炮的反应完全可以用惊死来形容，脑子里甚至不停的出现各种的疑问。
同时。
腾三炮的内心深处, 有种不喜欢这样的玉沧澜的感觉，或者说, 比起眼前这个温顺可人的玉沧澜，腾三炮心里还是更想念从前那个总将他气得半死的玉沧澜。
“弄痛你了？我力气再小一点。”
以为自己弄痛了腾三炮, 玉沧澜连忙控制力度。
“嘶嘶嘶……嘶嘶……”玉沧澜，我是腾三炮, 你的大王, 你快点给我想起来啊。
玉沧澜顿了顿, 温声道, “还是痛？那我的力气再小点。不过小家伙，你到底是兽人，可要学会坚强知道吗？”
“……”
腾三炮无语了。
他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好，兽人到底兽人，就算是幼年期，也是皮糟肉厚得很，怎么可能这样就痛了。
面对完全忘了自己的玉沧澜，且自己又变成这个弱小的样子，腾三炮的内心不禁升起一抹前所未有的绝望。
不过，腾三炮的绝望不是自己能不能恢复，而是绝望玉沧澜似乎喜欢上龙傲天了。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紧紧是失忆的话，玉沧澜不该这么快就改变了对龙傲天的态度才是。不行，我腾三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打败，我一定要让玉沧澜想起我。
“嘶……嘶……”玉沧澜，你倒是快点记起过去的事，我发誓，如果你恢复记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不会像以前一样凶你，给你脸色看。
“好。”
说时迟，那时快。
腾三炮这番话才刚脱口而出，玉沧澜就莫名的说了个‘好’字，顿时让腾三炮懵了。
我刚才没有出现幻听吧？玉沧澜好像……说了个好字？
砰砰。
忽地，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腾三炮的思考。
“是我。”花溪没等玉沧澜说话，就直接了当地向玉沧澜表明身份，“发生了点事情，我打算跟你说说，你现在有空？”
“有，你进来吧。”
嘎吱。
花溪得了玉沧澜同意，霎时推开门，走了进来。
“嘶……”有人进来了。
腾三炮身体一僵，霎时就跳下桌子，想要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腾三炮虽然变成了个小兽人，但他的兽形到底是腾蛇，这要是让西荆国的人看到，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可惜，腾三炮想要暂时藏起来的举动，还没开始，就注定落空。
只因，玉沧澜在腾三炮刚要行动之际，牢牢抓住了腾三炮。
“嘶嘶……”玉沧澜，你快松开手，万一被人看到本王在你这里，你我都会很麻烦。
有了玉沧澜的阻拦，腾三炮终究还是迟了一步，被刚走进来的花溪看了个正着。
糟了，要不，我干脆杀她灭口算了。
腾三炮的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句话。
“大人，你要小心，方才我跟着龙傲天去书房看到凌姬也在，她很厌恶半兽人，几乎每回龙傲天提到你，凌姬的神情就变得很难看，她似乎将你当成了眼中钉。”
花溪像是没看到腾三炮一样，很快就将落在腾三炮身上的视线，转到玉沧澜身上。
玉沧澜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她打算向我发难。”
“是的，再过不久就是凌姬生辰。”花溪提醒道，“每年她生日的时候，情绪都会有很大变化，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而且，她在那天还会/虐/杀大量的半兽人。”
老实说，花溪刚来西荆国那时候，正值凌姬生辰，不经意间，亲眼见证了凌姬嗜血的那一面，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花溪终于认清，比起表面总喜欢肆意妄为的虚月，凌姬才是可怕的存在。
“生辰吗？”
“还有虚月那边。”花溪凝重道，“我打听到，凌姬在我跟龙傲天离开不久，去了虚月那儿，为了以防万一，你那天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玉沧澜摇头，“可能不行。”
“为什么？”
花溪愣住了。
“在前几天，凌姬已经亲自来邀请我去她的生辰宴，我答应了。”
“居然是前几天……”
花溪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凌姬会这么快就行动。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随机应变。”
“可是……”
“花溪，没有可是。”玉沧澜的眼睛顿时对上花溪的眼睛，“你忘了，我们为什么会合作？或许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
花溪沉默了。
“你如果还觉得不是时候，我不勉强你。”
“不会。”花溪摇摇头，“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我累了，这样的生活，我很想快点结束。”
说罢。
花溪便朝玉沧澜点了点头，径自退了出去。
“嘶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她是龙傲天身边的人，为什么这个雌性会叫玉沧澜做大人？还直接叫龙傲天的名字？甚至明明已经看到我，还直接无视了？
这意外的发展，让腾三炮傻愣住了，要是他以人形出现，脸上定会出现一堆的茫然。
“就跟大王你现在看到的一样。”玉沧澜再次将娇小玲珑的腾三炮捧起来，冷不防地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许久不见，大王，你瘦了很多呢。”
“嘶……你你你……记得我？咦？我怎么变回来了？”腾三炮错愕地看着自己双手，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因为我刚刚传了些灵力给大王。”
“呃……不对，玉沧澜，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就突然……”
“大王，我没你想的那么弱。”玉沧澜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暗芒，眨眼之间，就将毫无防备的腾三炮扔到床上。
再见到一个月都没见的腾三炮，玉沧澜的心有些兴奋，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更是诚实的起来了。
“玉沧澜，你别压在我……本王身上。”
“好，都听大王的。”
玉沧澜顺从的换了个姿势，让腾三炮一/屁/股/坐在了玉沧澜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唔……”
我怎么发出这种声音。
腾三炮顿时用双手捂住嘴巴。
玉沧澜没有继续捉弄腾三炮，反而一本正经的问道，“大王，照理说，我之前给你的灵力应该不会才短短一个月就消耗完才是。”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失踪，我脾气一时失控才会这样。”
“抱歉。”
玉沧澜伸出手轻抚了下腾三炮的脸颊。
啪。
腾三炮毫不留情的一把啪开，“别想转移话题，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失忆了吗？”
玉沧澜简言意骇道，“一开始我是，后来发生了些事情，也就恢复了。”
“你不是很厉害，怎么的就突然被龙傲天抓走？”
“那是失误。”玉沧澜的眼里难得的闪过一抹尴尬，“那时候我就察觉到龙傲天已经来了，只是为了想要知道他偷偷潜进来的目的，我才按兵不动，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将我带回来西荆国。”
腾三炮再次追问，“那你为什么不走？还留下来这么久？”
“自然跟我来这里那会，不小心着了龙傲天的招有关。他的手里有我以前炼制过丹药，再者，因为这种丹药很药效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我并没有将丹方告诉过任何人。”
是的，不错。
玉沧澜会留下来，甚至成功瞒住龙傲天，自己解开移情丹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他才是移情丹的炼制者。
“呃……你还会炼丹。”
在森罗大陆，能够只用炼丹师的只有像心宿那样的萨满，玉沧澜倒好，就怎么打破了腾三炮几百年来的观念。
“还有弹琴，对了，上回我在那地方弹的平沙落雁可好听？”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在？”
“当然。”玉沧澜点了点头，“要不然，我做什么弹得那么认真？这么说吧，我想要让大王听我弹琴。”
“……”
腾三炮的脸颊顿时有些发红。
那时在心底深处的疙瘩，也因此抚平了。
“大王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这句话可不包括我的来历。”
“……”
玉沧澜猜中了，腾三炮确实想顺着这句话，打蛇随棍上，哪成想玉沧澜还有个但是。
“大王？”
“你都这么说了，本王还问什么？”腾三炮扭过头，“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在离开前，我要找龙傲天报这次仇。”
玉沧澜笑眯眯地回道，“等龙傲天死了之后。”

第 48 章
“你要杀了他？”
腾三炮不禁皱了皱眉, 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玉沧澜。
腾三炮有自知之明, 他那天虽强势地将龙傲天打败, 但龙傲天那天的表现，腾三炮都看在眼里。自己那天胜得这么轻松, 几乎都是因为对方低估了他的实力，要是再来一次，腾三炮不觉得自己能再次如此轻松就将龙傲天击败。
然而。
玉沧澜现在却告诉他, 要杀了龙傲天，他是不是可以猜测玉沧澜的实力自己还是低估了？毕竟与玉沧澜相处了那么久, 腾三炮很清楚玉沧澜不是喜欢说假话的人。
“嗯哼。”
玉沧澜点点头，似笑非笑的对上腾三炮怀疑的目光。
“那龙傲天很古怪。”
腾三炮提醒了一句, 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话中隐含着一丝担忧。
“我知道。”
玉沧澜点头, 依旧不为所动。
玉沧澜自然有听出腾三炮话中的不赞同, 不过，玉沧澜已经决定了, 就算腾三炮不赞成，玉沧澜也不会改变主意。
“算了, 随你喜欢。”
知道自己说服不了玉沧澜，腾三炮不爽的转过头没了继续的兴趣, 就想起来。
玉沧澜已经提qiang上阵了，哪里肯让腾三炮在这时候起来, 霎时强势的抓住腾三炮的双手往下一拉, 让腾三炮撞进自己的怀里。
“嘶……”
腾三炮一个没注意, 磕到头了。
痛死我了, 玉沧澜的/胸/什么做的，居然/硬/成这样。
不过，没等腾三炮将这番话说出来，玉沧澜已经先一步开口说道，“大王，你放心好了，我这么做不是冲动。再说，我不信大王上次与龙傲天对上那会，看不出龙傲天对大王已经起了杀心，若现在放着龙傲天不管，会很危险。”
玉沧澜在腾三炮发动灵力攻击的时候，暗中混合了自己的一点灵力，照理说，龙傲天应该当场爆体才是，可惜，他还是出乎玉沧澜的意料，活了下来。
腾三炮之前说要去教训龙傲天，也不是普通的教训，“这点本王当然知道，但……”
“大王，相信我，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玉沧澜趁机吻了下玉沧澜的左手手背。
“……”
腾三炮顿时动摇了。
玉沧澜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继续道，“大王，这些天你也应该在这里听说了许多龙傲天的所作所为，以及他那不加掩饰野心，要是让龙傲天继续当这个西荆国国君，无论是我们的国家，还是西荆国，都永无安宁。”
“你话太多了。”
腾三炮以吻封缄，算是答应了。
其实，腾三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方才玉沧澜开始说要杀了龙傲天那会，自己就应该赞成才是，因为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奈何，他说出来的，却又是另一番话。
我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腾三炮不由得在心里暗自猜想。
不过，没等腾三炮想明白，玉沧澜已经化被动为主动，双手紧紧缠着腾三炮的腰，将这个吻加深。
今夜，春色正浓。
……
知道玉沧澜要杀龙傲天，腾三炮也留了下来，没急着回去兽人王国。
这段时间，玉沧澜依旧跟平时一样，看到龙傲天过来就装出一副懵懂又眷恋他的样子，看得腾三炮这个正牌夫君，那是一个恼火。
还好，龙傲天始终过不了心里那关，不敢真的对玉沧澜出手，要不然，腾三炮绝对会先出手灭了他。
时间如同流水般，快速地流逝着。没多久，就到了凌姬生辰那一天。
因着龙傲天对凌姬的常年盛宠，今年出席凌姬生辰宴的人依旧络绎不绝，不少西荆国的大家族都赏脸的早早就来了，当然，这些宾客里面并没有半兽人，全都是兽人或是雌性。
“也不知道凌姬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整个人都冷的很，背后又不像虚月那样有虚族撑腰，却很得国君的宠爱，要是能分一半给我就好了。”
“我也想，明明大家都是雌性，出生也差不多，怎么就她得了国君亲睬。”
“嘘，你们小声点，万一被凌姬听到，就糟了。”
几名只与龙傲天有过几次露/水姻缘的雌性，小声议论的同时，眼里全是羡慕。
“凌姬夫人到。”
说时迟，那时快。
她们没议论多久，凌姬就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径自坐上了主位，霎时让方才议论的那群雌性立刻闭上嘴巴，纷纷不约而同地给凌姬行了一礼。
“他呢？”
凌姬环顾了下四周，发现玉沧澜还没到，不禁眉头直皱，不悦地看向旁边的侍从。
侍从早有准备，毕恭毕敬地道，“回凌姬夫人，我方才派人去看了下，他已经在路上，相信很快就回来过来。”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凌姬夫人。”
侍从点头，连忙退了出去。
“国君到，月夫人到。”凌姬还没等来玉沧澜的身影，龙傲天就已经携着虚月先来了。
“凌姬，生辰快乐。”
龙傲天冷不防的亲了下凌姬的脸颊，顿时赢得下面一片掌声。
“凌姬，国君一大早就过来找我过过眼，要亲自挑一份礼物给凌姬你呢。”虚月话语间隐隐含着一丝妒忌。
“国君，你能来就是我最大的……”
“本君不许你这样说。”龙傲天打断凌姬的话，将礼物递给凌姬，温声道，“本君来是一回事，礼物是另一回事，这可是本君对你的心意。”
“谢谢国君。”
凌姬接过礼物，脸不禁红了起来，显然是被龙傲天的话取悦了。
傲天……
“沧澜大人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沧澜大人这四个字的出现，除了一早就知道的虚月外，包括龙傲天在内的所有人，都纷纷傻眼，难以置信地看向玉沧澜所在的位置。
众所周知，凌姬最厌恶的就是半兽人，玉沧澜现在自己来了，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在众人的错愕目光中，玉沧澜缓缓靠近凌姬，从容道，“凌姬夫人，祝你花灿金萱，婺宿腾辉。”
“嗯。”
凌姬冷淡的点了下头。
殊不知。
凌姬此刻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虚月率先开始用嘲讽的语气，发难道，“你倒是主动，凌姬都没邀请，就自己过来了，我该说你脸皮厚，还是……”
“虚月。”
玉沧澜还没出声，龙傲天就先出声暗示虚月不可太过分。
虚月顿时红了眼眶，“国君，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谁不知道凌姬最厌恶半兽人，他这番过来，肯定另有目的。”
龙傲天到底怜香惜玉，看虚月这样，不禁心软了，“虚月的性子，本君知道，但沧澜也是好意。你啊，下次说话要注意点。”
“国君教训得是。”虚月顿时低下头。
“好了好了，你知道就好，本君不是怪你。”龙傲天连忙上前搂住虚月就是一阵哄。
将眼前这一幕全看在眼里的凌姬，虽一声不吭，却攥紧拳头。
与此同时。
变小藏在玉沧澜衣服里的腾三炮也因着龙傲天的举动很不爽，不停地在玉沧澜身上游来游去，大有向龙傲天宣誓主权的意思。
“反正都来了，坐下吧。”
凌姬强自压下心中的杀意，冷着脸给了玉沧澜一句下台的话。
“谢谢。”
玉沧澜从容地点了点头，一点都没被虚月的话刺激道。
有了凌姬给的台阶，以及龙傲天保驾护航，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就这样，玉沧澜便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坐下。
凌姬的生辰宴虽不必上身为一国之君的龙傲天，但规模也不小，很快众人就进去了状态。
总算被龙傲天哄回来的虚月，冷不防的说道，“凌姬，你还没拆国君送的礼物呢，不如现在就打开让我们看看？”
“好。”
凌姬点了点头，顿时将盒子打开。
顷刻间。
整个诺大的宫殿开始弥漫着一股醉人的药香味。
“居然是灵丹。”
在场有眼尖的兽人认出了丹药的不凡。
灵丹？
有了这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那份礼物上。
只见，那颗丹药浑身雪白，除了药香外，丹体上有着神秘的符号刻印在上面，给人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灵丹？
有兽人经不住丹药的诱/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眼里全是贪婪。
当然。
也没有人敢行动，毕竟这可神秘的丹药可是龙傲天送出去的，他们可不敢抢。
雪颜丹。
玉沧澜立刻认出了面前的是什么丹药。
在修真界，雪颜丹是女修士最钟爱的丹药，不但能保自己容貌千年不变，还能让肌肤状态一直维持在最佳的状态。
说白了，就是专为爱美之人所炼制的丹药，令无数的女修士疯魔，不过因着材料难得，就算在修真界，这种丹药也一丹难求。
他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玉沧澜不动声色的看了龙傲天一眼。
得知是灵丹，凌姬毫不犹豫就将它给吞了下去。
看到没有？你不过是个废物半兽人，傲天怎么可能真喜欢你，你就是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虚月看向玉沧澜，毫不掩饰眼里的嘲讽。

第 49 章
雪颜丹不愧是令修真界女修都趋之若鹜的丹药, 眨眼就让凌姬原本就出色的外貌更加动人, 肌肤也变得白里透红, 吹弹可破。
“天，好神奇的灵丹。”
“虽然我早就听说过灵丹很神奇, 没行到居然神奇到这种地步。”
“国君对凌姬夫人真真是好，连这么贵重的灵丹，都送出去了, 看来，我们西荆国下一任……”
“嘘, 月夫人还在，你找死啊。”
“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要是我能拥有国君对凌姬夫人的一小半宠爱, 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想得到是美。”
……
随着凌姬将雪颜丹吃掉, 各种惊叹, 妒忌，羡慕的眼神全都落在了凌姬身上。凌姬也是淡定, 压根就不理会那些视线，满脸爱慕的看向龙傲天。
傲天, 你送这么珍贵的丹药给我，是不是代表你最爱的那个……是我？
“凌姬, 喜欢本君送你的礼物吗？”
龙傲天很满意凌姬看自己的目光，顿时站了起来, 大步流星地走到凌姬跟前, 轻抚了下凌姬的脸颊。
系统出品的灵丹果真出色, 居然硬生生让模样已经很出/色/的凌姬更上一层楼。
龙傲天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是的, 不错。
凌姬服用的雪颜丹，是龙傲天为了讨好她，狠下心从系统商城里特意兑换出来的，兑换那会他还有些心痛，毕竟雪颜丹所需要的积分可不少，现在看来，这些积分完全是物有所值啊。
“嗯。”
凌姬娇羞的点点头，埋入龙傲天怀里。
我要冷静，国君最喜欢的是我。
虚月攥紧拳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这副让她很不爽的画面。甚至为了转移视线，还满怀恶意的注视着玉沧澜，似乎想要看玉沧澜妒忌的样子，好对他冷嘲热讽。
可惜，她打的主意注定失败。
玉沧澜压根没受影响，一派云淡风轻地看着龙傲天与凌姬恩爱的画面。
怎么可能这样。
虚月被玉沧澜的激怒了，二话不说就坐到玉沧澜身旁，讥笑道，“啧，明明妒忌得要死，还装成这样子给谁看？”
那丹药虽然不是她让龙傲天送的，但是她开口给龙傲天说的意见，龙傲天才会想到送这个，目的自然是为了对付玉沧澜，现在突然让虚月得知那竟然是灵丹，说没有后悔那绝对是假的。早知道，自己就应该用另一个借口才是。
“或许吧。”
玉沧澜微笑地看了虚月一眼，径自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与此同时。
玉沧澜另一只得空的手，也不动声色地拍了下胸口，示意腾三炮不要玩火，不然，他今晚绝不会像昨天那样，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腾三炮误会了。
以为玉沧澜在示弱，钻得更欢快之余，还有往下的趋势。不经意间，腾三炮的尾巴尖碰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霎时让玉沧澜背部一僵。
还好玉沧澜定力过人，要是寻常人被腾三炮这么一弄，肯定会叫出来。
虚月恰好看到玉沧澜那微不可查的身体变化，自以为猜中，讥笑的意味更深了，“玉沧澜，你就是在妒忌，有什么好隐瞒？不过呢，你就算在怎么妒忌也没有用，这里可不是你的兽人王国，你也不是什么王后，傲天对你不过是玩玩罢了。”
“你这是在……害怕？还是妒忌？”
被玉沧澜这么冷不防的一问，虚月噎住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大王最喜欢的人是我，我有什么好妒忌？你别想离间我跟凌姬之间的……”
“你要是不害怕，不妒忌，为什么总是不停地针对我？想要我跟凌姬对上？”玉沧澜毫不留情的戳破虚月极力想要掩饰的真实情感，“至于你跟凌姬……若我没猜错，你是想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我没有……”
“你有，而且已经在做了。”
对于想要算计自己的人，玉沧澜可不会留情，也不打算委曲求全。
“玉沧澜……”心思被戳破，虚月咬牙切齿地喊着玉沧澜的名字，眼里全是怨毒，要是眼神能够杀人，虚月现在已经将玉沧澜凌迟千万遍了。
可恶，我明明已经将一切都隐藏得很周密，就是凌姬也察觉不了，为什么偏偏就让这个没用的半兽人猜中，不，不应该会这样……
“月夫人，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可笑。”
玉沧澜冷不防的说了一句牛头不搭马嘴的话。
“你什么意思？”知道这里是凌姬的主场，自己不能轻举妄动，虚月极力压下心中那滔天的愤怒。
“很简单，因为你被利用，却还觉得自己掌控了主动权，不是可笑是什么？”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当然了，你也可以继续反驳我说的话，但事实就是事实。”
虚月打着利用凌姬的心思，凌姬又何尝不是打着利用虚月的心思？
再者。
从方才虚月的冲动行事上能看出，她根本不是凌姬的对手。
“你……”
虚月反驳的话顿时说不出来了。
其实。
对于被凌姬趁机利用一事，虚月是有感觉的，可玉沧澜这个外来者的威胁实在太大，焦虑不已的虚月只能选择跟与凌姬暂时结盟，好避开腹背受敌的局面。
“我很好，月夫人要问候我的话，我不介意。”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虚月想要再次开口之际，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半兽人已经让西荆国的兽人侍卫抬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中央。
“回禀国君，东西已经带到。”
笼子里的半兽人，是战败国为了自保送上来讨好龙傲天的，对于龙傲天而言，就是东西不错。因为龙傲天没有那嗜好，这些半兽人就被关了起来。
后来有了凌姬，这些半兽人算是有了用处。
果不其然。
看到这么多的半兽人，凌姬的神情顿时变了，眼里全是滔天杀意。与方才的温柔相比，可说是判若两人。
“还喜欢吗？”
龙傲天趁机亲了凌姬一口。
“很喜欢。”凌姬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国君，我能现在就把他们杀了？”
“当然。”
龙傲天溺爱的笑了笑。
但很快，龙傲天就想起玉沧澜也在，顿时神情一僵，“凌……”
龙傲天还是迟了一步。
凌姬已经拿起手里的鞭子，就往这些半兽人身上招呼。
凌姬的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还烧红了，这些半兽人们很快就顶不住，纷纷发出痛苦的惨叫声。但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他们除了喊痛外，根本不挣扎，任由鞭子落在自己身上。似乎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凌……姬……
里头一个上了年纪的半兽人许是被割了舌头缘故，只能无声的喊着凌姬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认识这个凌姬？
玉沧澜顿时瞳孔一缩。
不，不对，她身上怎么有那个气息，难道……
不稍片刻。
一顿鞭子下来，那些半兽人早已奄奄一息。
当然了。
那些人能保住性命不是因为凌姬手下留情，而是玉沧澜暗中做了手脚，让他们不至于被活生生打死。
凌姬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不满足，甚至将视线落在了玉沧澜身上。
“凌姬，沧澜不能打。”
龙傲天连忙抓住凌姬握着鞭子的那只手，不让她挥动鞭子。
“为什么？国君不是说过，我可以尽情杀那些半兽人？为什么轮到他，国君就要阻拦我？”凌姬眼底快速地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疯狂。
不可原谅……傲天竟然为了他而阻拦我……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凌姬，本君说过的话自然算的，但他不行。”
龙傲天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对于凌姬的这点小嗜好，他不介意满足。但玉沧澜不行，因为他对玉沧澜有特别的感觉，再者，玉沧澜还关系到他能不能回到现代，他自然不可能答应凌姬。
凌姬冷不防的问道，“国君，你喜欢他？”
凌姬很善解人意，一般龙傲天说到这份上，就不会细问，奈何现控制身体的是凌姬的疯狂人格，可不会这么简单就善罢甘休。换句话说，凌姬有双重人格，平时主导的一般是冷静自持的人格，只有生辰那天，这个疯狂的人格才会出来。
“……”
龙傲天沉默了。
凌姬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男人？
龙傲天不禁在心里回应了凌姬的话，但不知为什么，要他直接说出来，他真的说不出来了。
“国君？”
“是。”
我这么做，绝不是因为喜欢他，只不过是为了任务，不想让他被凌姬杀死罢了。
龙傲天回答的同时，不停地在做心理建设。
殊不知。
龙傲天的回答，不单让虚月脸色大变，就是凌姬的神情也变得很难看，在场的宾客更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同时，也坐实了自玉沧澜来了西荆国之后的谣言。
“国君……唔噗……”
令人意想不到的的意外，顿时发生。
凌姬忽然间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而后，狼狈的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第 50 章
“凌姬。”龙傲天惊恐地睁大眼睛, 连忙上前将凌姬抱起来, 对着众人大吼, “来人，快叫萨满过来看看凌姬, 快点……要是凌姬有事，你们谁也逃不了。”
霎时间，整个偌大的宫殿顿时乱作一团。
参与宴会的人们眼里全是恐惧, 因为凌姬出事，龙傲天肯定会彻查,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但更让他们可怕的是, 若凌姬就此死了, 龙傲天肯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让他们所有人陪葬。
不稍片刻, 在众人的忐忑不安下，负责治疗的萨满总算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兽人萨满见到龙傲天, 立刻给他行了一礼，“参见国君。”
龙傲天不悦的呵斥, “行了，废话少说, 快过来给本君看看凌姬怎么会晕倒？本君警告你，要是看不出原因, 你就没有活着的必要, 明白我的意思？”
“是, 国君。”
萨满顿时脸色发白, 颤抖着身体用灵力查探凌姬的身体状况。
该死，究竟是谁那么大胆，竟敢伤我的女人。
龙傲天怒火中烧。
虚月适时上前，轻拍了下龙傲天的肩膀，安慰道，“国君，有你在，凌姬一定会没事。”
“嗯。”
龙傲天冷漠的点点头。
“国……”
“够了。”龙傲天不耐烦的打断虚月未完的话，“你要是觉得累，就先下去，本君要在这里陪着凌姬，直到她清醒为止。”
虚月睁大了眼睛，“国君，你不是说了等宴会结束之后，陪我……”
“你听不懂本君的话？”
龙傲天的语气冷了下来，看着虚月的眼神越发不耐烦。
“怎么会，那我先下去了。”虚月看出此时的龙傲天处于盛怒状态，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哪里敢继续说，顿时灰溜溜的逃走了。
该死，刚才明明差一点，就能让凌姬跟那玉沧澜对上，怎的就莫名其妙出了这事？
……
三个时辰后。
“查到原因没有？”
龙傲天厉声质问萨满，同时手里的灵力攻击已经蓄势待发。
“回……回国君，凌姬夫人只是太劳累，才会晕倒，好……好好休息一会就回没……没事……”萨满正襟危坐地告知龙傲天，凌姬之所以会晕倒的原因。
这是他反复检查了三个小时，才跟说出来的答案。
老实说，他刚刚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无疑是惊慌失措的。毕竟凌姬都吐血了，怎么可能会是这个答案，奈何，接下来他的反复检查答案仍旧没有任何变化，才迫使他不得不这样回答。
龙傲天顿时眼睛微眯，目光冷冷地落在萨满身上，“凌姬都吐血了，你居然告诉本君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是不是活腻了？”
“国君饶命，我说的都是真话，不敢有半句虚言。”
萨满连忙跪下，不断地给龙傲天磕头。
“本君不会信，不过，你既然这么没用，就不配当萨满，去死吧。”龙傲天话声刚一落下，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灵力攻击已然发动，没等那萨满在多说一句，人就被龙傲天给活生生撕碎，只余下地上的一滩骇人血水，证明那个兽人曾经存在过，“让下一个进来。”
“是，国君。”
龙傲天叫了不止一个萨满过来，之所以没有将人直接吞掉，是为了杀鸡儆猴。与此同时，龙傲天为了防止他们串通，除了找人守着他们外，只让他们一个一个进来。
但每当那些后面进来的萨满看到地上越发增加的血水，无一不惨白着一张脸，惶恐不安地为凌姬检查。
直到最后一个进来的萨满微颤着身体道， “国君，凌姬夫人是过于劳累才会这样。”
“给本君滚出去。”
听着一成不变的答案，龙傲天恼怒之余，内心不禁松了口气。
毕竟他们的答案都大同小异，如此看来，凌姬的伤势应该没有大碍。
“是是。”随着龙傲天的大吼声响起，这萨满总算捡回一条命，不至于跟其他的同僚一样，惨死在龙傲天手上。
“唔……”
昏迷了大半天的凌姬，忽然间缓缓睁开眼睛。
“凌姬，你醒了。”龙傲天大喜过望，一把将凌姬紧紧抱在怀里，“太好了，实在太好了，凌姬，你知不知道方才本君看到你突然晕倒那会有多害怕？幸好，你没事。”
“我……”
龙傲天察觉到凌姬想要起来，顿时以强硬的姿态命令道，“凌姬，你刚醒过来，别急着说话，先休息一下。”
“嗯……是……”
凌姬深深看了龙傲天一眼，似乎听进去了，缓缓闭上了眼睛。
殊不知。
凌姬藏在被子里的双手，正攥紧成拳头状，极力忍耐着快要爆发的怨恨，以及无尽的悔恨。
怎么会变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国君，既然凌姬已经清醒，我就不多留了。”被龙傲天强留下来的玉沧澜，不紧不慢的开口说了一句，就径自转身离开。
“不行，你要继续留下来陪着本君。”
龙傲天想也不想，就出言否决玉沧澜的提议。
不知为什么。
从方才凌姬出事那会开始，龙傲天的眼神就没离开过玉沧澜，甚至让玉沧澜留下来陪自己一起等凌姬醒过来。
“是，国君。”
面对龙傲天的拒绝，玉沧澜没有继续坚持离开，而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直到天色渐黑，龙傲天方才让玉沧澜跟着自己离开。
与此同时。
就在两人离开的刹那，凌姬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龙傲天离去的背影，一字一句道，“龙傲天，你这些年带给我的耻辱，我会全数还给你。”
“沧澜，还好吧？会不会觉得冷？乖，还是先披上这个。”回去的路上，龙傲天不给玉沧澜回答的机会，就强硬地将身上的披风给玉沧澜披上。
“谢谢国君。”
玉沧澜顺从的点点头。
但某人的醋坛子因着龙傲天的举动，以及玉沧澜的回答给硬生生的打翻。
不过。
某人还知道自己要顾全大局，努力隐忍着没有做什么。
“沧澜，你又不听话了，不是说了私底下你叫我傲天就是。”龙傲天一副溺宠的模样，轻轻地捏了下玉沧澜的鼻子，“这是给你惩罚，要是再有下次，我就……”
龙傲天故意没将话说完，暧昧地看向玉沧澜。
“抱歉……”
玉沧澜低下头。
“好了，我也不是真生气，走，陪我去那边逛逛。”龙傲天搂着玉沧澜，心情很好地往那往庭院的方位走去。之前对凌姬的担忧，也随着玉沧澜说的抱歉二字，全部消失无踪。
暗处。
虚月沉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切。
……
是夜。
总算回到玉沧澜寝室的腾三炮，门一关上，就不悦的厉声质问玉沧澜，“玉沧澜，明明有很多方法，为什么你偏偏就要选择这种烂方法？”
同时。
腾三炮还将龙傲天披在玉沧澜身上的披风，整个扯下来，用灵力给烧了个一干二净。
“大王，那是权宜之计。”
玉沧澜之所以会那么顺从，是因为看出了龙傲天的喜好。
这不，龙傲天不是上当了吗？
别看龙傲天总是一副包容又怜惜的模样对待虚月，其实他早就腻了，要不是还需要虚月背后的虚族，龙傲天或许早就将虚月打入冷宫，哪里还会花这么多时间哄人。
是的，不错。
龙傲天的大男人主义非常深，偶然的任性他会很乐意当成情人之间的情/趣，但多了就会让他厌恶。
说白了。
龙傲天始终都只钟情于温顺，又善解人意的类型，当然，外貌也很重要。他可是妥妥的外貌协会。而玉沧澜除了性别之外，几乎所有都满足了龙傲天的幻想，龙傲天怎么可能不动心。
“就算是权宜之计，你也不能对他那个样子，你都没那样对待过我。”
愤怒的腾三炮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话语权全是浓浓的醋意。
玉沧澜冷不防地道，“大王这是……妒忌我对龙傲天好？”
“呃……”
腾三炮噎住了。
“大王，其实你不必这样，我不是早就是你的人了？”玉沧澜一把抓住龙傲天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成功让腾三炮背部一僵。
“唔……玉沧澜……放……放开我……”
被人抓住了弱点，饶是腾三炮，气势也不禁弱了。
“大王，你方才有没有发现，那个叫凌姬的雌性，神情很不妥？”玉沧澜故意转移话题，同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什……什么意思……”
腾三炮的脑海已然糊成浆糊，根本思考不了。
“字面上的意思。”玉沧澜被腾三炮此刻的模样取悦了，“若我没看错，凌姬从前定然服用过什么东西，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你是说丹药？”
“大王英明。”
玉沧澜虽没有明说凌姬服用的是什么丹药，但将两种丹药相冲的事，告诉了腾三炮。
也不知道龙傲天是幸运还是倒霉。
他给凌姬服用的两种丹药威力都不容小觑，但很可惜，炼制雪颜丹里面有一种灵药恰恰跟移情丹相冲，甚至能直接解除移情丹的作用。

第 51 章
腾三炮还是有些怀疑, “玉沧澜, 本王怎么没听说过灵药还有相冲一说？”
“因为我发现那凌姬先服用的那种灵药, 跟之前龙傲天给我服用的灵药一模一样。”玉沧澜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腾三炮。
腾三炮顿时倒抽一口气, “一……一模一样……难道说龙傲天手上还有你炼制的丹药不成？”
玉沧澜摇了摇头，“正确来说不是我，而是另外有人炼制给他。”
移情丹是玉沧澜无意为之的产物, 当时也只炼了一炉，再者，玉沧澜在知道移情丹的药效那会儿, 早就将那炉移情丹给全数毁了。
换而言之, 玉沧澜的真正目的是要将龙傲天背后的那个人揪出来。
“玉沧澜，你老实告诉本王, 凌姬先服用的那个丹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玉沧澜这番话, 显然挑起了腾三炮的兴趣。
以他对玉沧澜的了解，这里面定然大有文章。
“大王真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玉沧澜饶有深意地笑了笑, “不过，有个条件，我要大王向我‘示好’。”
腾三炮怒了，“玉沧澜, 你……”
“大王, 这是交换条件。”玉沧澜打断腾三炮的话, “你不答应的话, 我也不会勉强，至于丹药的事，大王就没必要知道太多。”
“你在威胁我？”
腾三炮咬牙切齿地瞪着玉沧澜。
心里不禁暗暗嘀咕起来，就知道混蛋不会轻易说出来。
其实吧，腾三炮早就知道玉沧澜不会轻易说出来，却没想到，玉沧澜会提这么个莫名其妙的条件出来，这家伙真不是在趁机捉弄自己？
“大王可以这么认为。”
玉沧澜笑眯眯的应了一句，话语间完全没妥协的意思。
“大王，你要是放不开，丹药的事就……”
啾。
说时迟，那时快。
没等玉沧澜将话说完，腾三炮那略带羞涩的吻，已经悄声无息地落在了玉沧澜脸上，顿时让玉沧澜整个人都愣住，完全反应不过来。
我不是做梦吧？他刚才主动亲我？
玉沧澜下意识地摸了下略带湿/意的脸颊，似乎还没在震惊中回过神来。
腾三炮扭过去，略带不自在的催促，“这样可以了吧？玉沧澜，你倒是快说，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看着就让我不爽。”
老实说。
腾三炮一开始真没打算要这样做，甚至想要好好骂一顿玉沧澜，但方才看到玉沧澜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腾三炮就鬼使神差的亲了下去。
还真别说。
亲下去的刹那，腾三炮自己的愣住了。
心。
甚至没来由的剧烈跳动着。
我这是怎么了？
“大王，那丹药叫移情丹，是一种让人……”玉沧澜冷不防的反客为主，将腾三炮禁锢在自己怀里的同时，将移情丹的作用说了出来。
奈何。
此时的腾三炮一点都听不进去，甚至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当然，造成这种情况的不是别人，而是因为某人的手实在太不老实，趁着解释的空档，手已经伸到龙傲天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肆意妄为着。
“玉沧澜，快……快停下来……”
腾三炮下意识的挣扎。
“不行。”玉沧澜摇头，禁锢腾三炮的同时，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这段时间实在委屈大王，我说什么都要让大王尽兴，再说，大王方才那一吻，也让我很是感动呢。”
“玉……玉沧澜……”
腾三炮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大王，放松些，我的手……”玉沧澜故意把话说一半之后，忽然间把头靠在腾三炮的耳边低语，“进不去。”
“玉……唔……”
这回，玉沧澜没再给腾三炮说话的机会，直接就将腾三炮的唇给堵住了。
……
凌姬打从大病初愈后，就接连几天都没有出门。不见想来看望她的虚月，也没有让龙傲天陪着，而是独自一人的静静待在寝宫，静静坐着。
有时候一做就是一晚上。
期间。
龙傲天也曾担忧的来了好几次想要跟凌姬好好谈谈心，但见凌姬还是跟以前一样后，就没在对凌姬的行为多加干涉，甚至以为她的反常只是心情不好。
不过，这样的场景直到这一天的来临，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因为玉沧澜瞒着腾三炮，悄无声息地进了凌姬的寝宫。
“打扰了。”
玉沧澜没有闪躲的意思，一进来就跟不远处的凌姬打招呼。
凌姬听到玉沧澜的声音明显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多久，她就头也不回地下了逐客令，“你来做什么？我这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他怎么突然进来了？不对，门外应该有兽人侍卫守着才对，他不可能未经我的同意就进得来。
玉沧澜没在意凌姬的态度，冷不防的询问道，“你恢复了过去的记忆？”
凌姬震惊的僵了一下，随即重重地拍了下旁边的桌子，怒道，“什么恢复记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快点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你知道的。”玉沧澜径自走过去，从容地坐在凌姬对面的凳子上，莞尔一笑道，“我这么说吧，我也曾经跟你一样，中了那种丹药，所以我才会一来就问你是不是恢复了记忆。。”
“你……也是……”凌姬顿时睁大眼睛，“不……你在套我的话……”
他一个没用的半兽人，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玉沧澜轻笑了下，“我要是不是，怎可能放着兽人王国大好的王后之位不要，来西荆国活受罪？至于我方才的话，也没说谎，正确来说，我能看出来。”
“……”
凌姬沉默了。
显然，她也认同了玉沧澜的话。
“我要杀了龙傲天，凌姬，你会来帮我吧？”玉沧澜也不废话，直接了当地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告知凌姬。
凌姬听完，霎时想也不想就开口反驳，“不可能，他拥有不死之身。”
要是真有办法杀死龙傲天，凌姬就不会是现在这种状态。
说来。
自从凌姬恢复记忆开始，她就一直活在悔恨中。之前她在生辰宴那会鞭打的半兽人，其实是她族里最后的族人，那不停默念着凌姬名字的是，其实是凌姬的阿姆。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凌姬的心无疑是大受打击。
与此同时。
凌姬也偷偷去找了那些半兽人，奈何，对方得知凌姬终于记起自己后，为了不连累凌姬，竟自/杀了。
那一刻，凌姬对龙傲天的怨恨更是达到了顶点，要不是她知道自己不是龙傲天的对手，贸然出手只会失败，才强忍了下来。
不行，在亲手杀了龙傲天之前，我绝对不可以死。
玉沧澜挑眉，“什么不死之身？”
玉沧澜对凌姬口中的不死之身很有兴趣，毕竟玉沧澜可没在龙傲天身上看到一丝修真者的气息，再者，就算是修为高深的修真者，也有可能会陨落。
所以，这不死之身的说法，就有趣了。
“他跟我夫君对战时，曾经被杀死过一次。”
凌姬没有隐瞒的意思，很是干脆地告知玉沧澜。毕竟与凌姬而言，她虽然不熟悉玉沧澜，但不妨碍她为龙傲天制造敌人。
“这是你亲眼所见？”
“是。”凌姬点头，“所以，就凭你不可能打败龙傲天，更不可能将他杀死。”
“有些事情还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不可能？”玉沧澜不动声色地弄出一个隔绝外间探测的结界的同时，将自身两层的力量释放出来，霎时将凌姬给震住了。
凌姬虽是雌性，没什么修炼的天赋，但他们这一族的雌性有个特殊能力，能够感知对方的力量。
所以，凌姬才会对玉沧澜居然能释放出不亚于龙傲天的灵力那会，这么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一个半兽人竟然会拥有能够匹敌兽人的强大力量？
“怎么？你要不要跟我合作？”
“你打算怎么做？”
凌姬没在拒绝，反而询问起玉沧澜的计划。
“用你做诱饵，引龙傲天入局，不过，这样做的话，你很有可能会被龙傲天杀死。”
“无所谓，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一定能杀死龙傲天。”出乎预料的，凌姬居然毫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关心能不能顺利杀死龙傲天。
“是。”
玉沧澜点点头。
凌姬直勾勾的注视着玉沧澜，“我不信你。”
“我可以跟你签订契约。”玉沧澜当场抛出早就准备好的契约，放在了凌姬面前，“这上面的文字，是用灵力书的，要是你同意，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契约就会成立。”
凌姬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接过契约，细细地查看。
契约的内容简单明了，也很苛刻，但也正正是因为这样，凌姬信了。二话不说就咬破自己的手指，写下自己的名字。
砰。
随着玉沧澜也签下自己的名字，那契约书顿时砰的一声，消失了。
当然，契约书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化为两根利刃，分别刺入玉沧澜以及凌姬的心脏，要是他们其中一人违反契约，利刃就会立刻刺进去。

第 52 章
“什么时候行动？”凌姬没有转弯抹角的意思, 直接问起玉沧澜。既然现在有人有能力对付龙傲天, 凌姬已然不想无止境的等待下去。
“明晚。”
玉沧澜抬头看了眼蔚蓝的天空, 饶有深意地给了个确切的时间。
“好。”凌姬看向玉沧澜，“需要我做什么？”
“将龙傲天留在你这里。”
“我知道了, 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我要……亲手手刃龙傲天。”凌姬攥紧拳头, 眼里溢满了深深的恨意。
“可以。”
玉沧澜点了点头。
他最终目的是龙傲天背后之人，将人留给凌姬杀这点，跟他本身的目的没冲突。
“谢了。”许是恢复了过去的记忆, 再加上得知玉沧澜跟自己遭遇过一样的毒手, 凌姬看玉沧澜的目光很是复杂，同时, 还含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敬佩。
她算是振作得比较快, 也不敢贸贸然出手对付龙傲天，但眼前的这个半兽人却不同。
这一刻。
凌姬深信有了玉沧澜的协助，她一定能手刃仇人。
是的, 不错。
与之前表现的厌恶不同，凌姬其实很喜欢半兽人，再者，她阿姆本身就是半兽人, 她怎么可能会讨厌得起来？
奈何, 龙傲天给的移情丹太过霸道, 不但将凌姬对自己原来夫君的爱, 以及对亲人的爱都全数转移到了龙傲天身上，才会造就出这样一种局面。
至于凌姬那暴/虐的人格，也是因为潜意识里接受不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形成的。
玉沧澜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深深看了凌姬一眼，便当着凌姬的面，消失了。
凌姬见状愣了一下，没有去深究玉沧澜为什么突然不见踪影，更多的是在想着这次一定会成功，“阿姆，夫君，还有我那未出生的孩子，这回……我一定会手刃龙傲天，以慰你们在天之灵。”
……
玉沧澜离开凌姬的住处后，快速回到自己的寝宫，恰好赶上腾三炮正要醒来。
“嘶……我的腰……痛死了……”
才醒来，腾三炮就被酸痛的腰折磨得再次躺在了床上，心里很是憋屈。
“大王，没事吧？”玉沧澜说话的同时，手已经很是熟练地帮腾三炮按摩腰间。
“还不是因为你？”
腾三炮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腾三炮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昨天一直缠着玉沧澜说要，还几乎全程都在上面，怎的腰痛的，就只有他一个？玉沧澜则一点事都没有？这绝对是歧视！！
莫不是……玉沧澜的体力比我好？不，应该不可能，怎么看都是我的身体好……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玉沧澜好笑的摇了摇头，心底深处，则对腾三炮说的这番话很是高兴。要不是知道腾三炮的腰现在还痛着，早就扑上去，忍不住再来一发了。
“行了。”
腾三炮别扭的转过头。
玉沧澜挑了挑眉，继续给腾三炮按腰的同时，冷不防的说道，“啊，对了，差点忘记告诉大王，我方才去见了凌姬……”
“什么？”
腾三炮不禁睁大眼睛，愣愣地看向玉沧澜。
凌姬在西荆国不是出了名的厌恶半兽人，玉沧澜怎的就去找她了？
“大王且听我说……”玉沧澜本就没打算隐瞒，除了将契约的事隐瞒外，其余的都一一告知了腾三炮。
听罢，腾三炮不禁反驳道，“事关自己的性命，凌姬怎会这么轻易就答应？”
想不到她也中过招。
许是想起凌姬那疯狂的一面，腾三炮不禁咽了咽口水。
“不愧是大王，这么快就发现了。”玉沧澜缓缓勾起唇角，“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说得太明白，还请大王再多等些时间，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腾三炮顿时无语的瞪了眼玉沧澜。
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老老实实的说。
“大王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玉沧澜冷不防的捏了下腾三炮的腰。
“我……呃……玉沧澜，那边轻一点……痛死了……”腾三炮很快就被玉沧澜的高超按摩技术给转移了注意力，不停地指挥着玉沧澜。
“好。”
玉沧澜的力度果真减小了些。
腾三炮见腰间的酸痛感逐渐减弱，突然说道，“玉沧澜，你明晚去的时候，也带上我，不许跟今天这样偷偷溜走。”
“好。”
玉沧澜一口答应。
“你不是在忽悠我吧？”早就准备好要跟玉沧澜争辩的腾三炮，因着玉沧澜这突如其来的‘好’子，当场傻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玉沧澜微笑道，“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你就是会。
腾三炮不禁在心里大喊，但说出来，又是另一句话，“最好是这样。”
时间如流水般，快速流逝。
没多久就到了实施计划的时刻。
凌姬不负玉沧澜所托，果真将龙傲天带到了自己的住处，不过，还有一个不速之客也死皮赖脸的跟来，那便是虚月。
凌姬压根没打算让虚月进来。
可惜。
架不住龙傲天那怜香惜玉的性子，被虚月磨了好一会儿，还是同意了让虚月跟着。
弄得凌姬不好拒绝了。
毕竟凌姬怕说太多会引起龙傲天的警惕，导致计划失败。
虚月进来后，就一副示威的样子，紧紧搂住龙傲天的手臂不放，“凌姬，你的面色比前些时候好多了呢，想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吧？”
“或许吧。”
凌姬冷淡的应了一句。
“凌姬，你说话还是跟以前一样冷淡呢。”虚月忽然间，包含深意地看了眼凌姬，“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突然邀请大王赏月？若我没记错，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些东西？”
“兴起罢了，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离开。”
凌姬懒得跟她废话，径自做了个请的动作。
“凌姬，我不过是好奇，哪里会不喜欢？你想太多了。”虚月笑了下，同时，用嘲讽的眼神看向凌姬，心里似乎在暗暗打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主意。
“好了，你们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坐下来陪我。”
龙傲天自以为她们之间的这番争锋相对是为了讨好自己，顿时乐滋滋的出声调和。
“是。”
龙傲天的话很快起了作用，她们不约而同地应了一声，便一左一右的坐下来。
“凌姬，能告诉本君，你这段时间反常的真正原因？”龙傲天的目光落在了凌姬身上，眼里全是怜惜之意。
“我只是想‘家人’了。”凌姬这句是真话，不过那个‘家人’里包含的意思非常多，“傲天，之前那样对你，是我不好，希望你不要在意。”
“系统通知：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凌姬失落的原因，奖励积分100点。”
是的，不错。
龙傲天之所以会过来，除了担心凌姬外，更是想要完成支线任务。
毕竟凌姬可是继玉沧澜之外的另一个隐藏任务的主角，所以，就算是支线任务，奖励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他完成任务的奖励比一般的任务要翻了好几倍。
“本君怎么会介意这些？在说，不是还有本君跟虚月在吗？”得了任务奖励，龙傲天看着凌姬的目光，越发的柔和。要不是现在被虚月抱着手臂，早就忍不住冲上去将凌姬抱在怀里。
凌姬真不愧是我的福星。
龙傲天伸出手，轻拍了凌姬的手臂。
“是啊，凌姬你完全可以将我跟傲天当做是你的亲人。”
虚月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龙傲天与虚月的话，碰触到凌姬的底线，凌姬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好在凌姬还记得自己目的，硬生生地将快要爆发的怒意压制下来。
不行，我不能被激怒。
“凌姬，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觉得我跟傲天……没有资格当你的家人？”
虚月孜孜不倦的继续给凌姬下套。
“不……不是的……”
凌姬这句话几乎是挤出来的。
“那就好。”虚月拍了拍胸口，当即牛头不搭马嘴的问道，“对了，凌姬你昨天是不是跟玉沧澜一起？”
一石激起千层浪。
虚月这番话，不但令龙傲天讶异，也让凌姬顿时背部一僵。
“为什么这么问？”
凌姬假装镇定地看向虚月。
“因为我昨天过来找你那会，想给你个惊喜，就藏了起来，让侍卫们不要说出去。哪成想啊，居然看到你跟玉沧澜那么聊得来。”虚月满怀恶意的笑了笑，“凌姬，你不是向来不喜半兽人？怎的这会儿到是跟玉沧澜好上？该不会……你们在偷偷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她听到了？
凌姬霎时瞳孔一缩。
“凌姬，你昨天真与沧澜一起聊天？”
龙傲天倒是没怀疑，只是有些惊讶。因为对于系统出品的丹药，龙傲天还是很放心的。同时，也自负的认为以凌姬的实力，压根不可能破解移情丹的药效。
“嗯。”凌姬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他跟其他的半兽人很不一样。”
“好好好……”龙傲天连声说好，“我一直都很担心你不能跟沧澜和平相处，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第 53 章
龙傲天说话的同时, 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天知道。
于龙傲天而言, 玉沧澜跟凌姬都是非常重要的任务人物, 舍弃了任何一个，都足够让龙傲天难受得捶胸口, 现在乍听到鱼与熊掌都可兼得，龙傲天能不高兴？
“哦？这就有趣了。”虚月嘲讽的勾起唇角，阴阳怪气道, “凌姬，你能说一说他哪里不一样？我实在是好奇呢。”
“与你无关。”
凌姬很快整理好情绪，冷漠地回了一句。
虚月顿时泫然欲泣地看向凌姬道, “凌姬，你刚刚不是才说把‘我’当做是家人看待, 怎会与我无关？难不成……你之前的话, 根本就不是真心，而是故意编出来, 好欺骗傲天？”
实际上, 虚月心里得意极了，恨不得让凌姬立刻露出马脚。
“虚月, 够了。”龙傲天用略带警告的目光，看了眼虚月, “凌姬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她不想说, 你也不必咄咄逼人。”
虚月方才那番话明显不怀好意, 龙傲天怎可能听不出？自然就出手帮了凌姬一把。
“多谢大王理解。”
凌姬装作感激的看向龙傲天。
“本君……”
“傲天, 你别被她给骗了，她根本不怀好意。”知道龙傲天信了凌姬的话，虚月装不下去了，顿时气急败坏的怒道，“我那会就在这里，听到凌姬跟那个半兽人在密谋害你。”
“虚月，我知道你一向厌恶我，可我对傲天的心日月可鉴，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凌姬的眼眶不禁红了，一副饱受羞/辱的模样，看得一旁的龙傲天很是心疼。
“呵。”虚月冷笑一声，嘲讽道，“亏你还有脸说日月可鉴，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龙傲天还想阻止，“虚月……”
“傲天，你别再被她给骗了。”虚月打断龙傲天想要阻止她说下去的话，“凌姬她由此至终都在骗你，她接近你，也是处心积虑，她……”
啪。
虚月还没将话说完，龙傲天就不悦的给了虚月一巴掌。
“本君不是让你闭嘴？”
虚月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捂着被打红的左脸，楚楚可怜道，“傲天，你打我？你竟然动手打我？”
这一刻。
虚月的心异常难受。
我明明就没有错，为什么傲天要这样对待我？
“是你越说越过分在先。”龙傲天不悦地瞥了眼虚月，“虚月，本君知道你妒忌凌姬，但凡事也有个度，你这样无缘无故的污蔑凌姬，只会让本君厌烦。”
龙傲天受够了虚月的无理取闹，开口就是一阵指责。
“傲天，你说我……污蔑凌姬？”虚月往后退了几步，眼里全是被误解的难过。
龙傲天冷声道，“虚月，跟凌姬道歉，我可以当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不要，我根本没错。”
“虚月，听话，你该知道本君没多少耐心。”
龙傲天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
“龙傲天，你会后悔的。”虚月顿时怒吼一声，便流着眼泪跑了出去。若这时候龙傲天跟着追出去，就会看到，虚月眼里的爱意已经转化为恨意。
凌姬抓紧机会，以退为进道，“傲天，不如你去看看虚月？我担心她……”
“不用，虚月的性子这些年越发的有恃无恐，还是受点教训的好，省得总是闯祸。”龙傲天摇摇头，搂住了凌姬的肩膀，“倒是你，没生气吧？”
凌姬忍住想要拍开龙傲天的手，温声道，“虚月年纪小，性子冲动些很正常，我怎么会介意？”
“那就好。”
龙傲天的手顿时更加肆无忌惮的伸了进来。
“傲天。”凌姬不动声色地抓住龙傲天的手，温声道，“其实我这次约你来，其实是想要你看看我跟花溪一起跳的新舞，合不合你心意。”
“你跟花溪跳舞？”龙傲天讶异的挑了挑眉。
还真别说，听到凌姬这番话，龙傲天顿时来了兴趣。
凌姬与花溪的性子虽然比较相似，但实际上两人没什么交集，最多就是见面互相点头的交情罢了。现在突然告诉他，两人要跳一个舞给他看，他怎么可能拒绝得起来？
“是的。”凌姬点头的同时，再次询问道，“傲天你意下如何？”
“好，能看你们两一起跳舞自然是好。”龙傲天一口答应，原本因着虚月而不愉的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不过花溪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花溪在我房里呢，傲天，那我先下去准备，还请傲天稍等一阵子。”
说罢。
凌姬便朝龙傲天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龙傲天也不着急，一脸惬意地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喝了一口。
“玉沧澜，虚月已经走了，花溪呢？”凌姬一回到自己的寝室，就径自询问起早早就在这里等着的玉沧澜。
“我在。”
花溪在玉沧澜说话前，先一步走了出去，身上的衣服，也早就换上了准备好的舞服。
“等我一会。”
凌姬点点头，不再多说，径自走到屏风后面换衣服。
说实话。
在凌姬得知一向对龙傲天忠心耿耿的花溪，竟然是玉沧澜安排的人后，无疑是震惊的。
因为花溪太拼了，不但愿意冒着缩短寿命威胁去学习功法，还为了龙傲天的吩咐九死一生，别说是龙傲天，就是凌姬，要不是亲耳听到花溪憎恨龙傲天的话，根本就不会相信花溪会背叛龙傲天。
“花溪，你这样做值得？”
凌姬刚换好衣服走出来，就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花溪知道凌姬问什么，直接了当地道，“只要能杀了龙傲天，一切都值得。你不也跟我抱着一样的心思？”
花溪虽不知道凌姬跟龙傲天之间有什么恩怨，但她能看出来，凌姬的眼神里决绝。那是一种将生死置于度外的人，才会拥有的眼神。
同时。
花溪对玉沧澜竟然能说服凌姬帮助，无疑是震惊的。
不过，震惊归震惊，花溪到底没细问。
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不是吗？在花溪看来，他们的目的只要是一致的，就无所谓了。
“抱歉，问了多余的问题。”
“无碍。”花溪摇摇头，“我们出去吧，龙傲天怕是等不及了。”
“好。”
凌姬点点头，与花溪一同走了出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此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花溪似乎想起什么，忽地停下脚步，对玉沧澜说道，“对了，大人，弹琴伴奏的事等会就交给你了。”
“可以。”
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
怎么还不出来？
等了好一会儿，龙傲天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实在很想快点看到。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龙傲天忍不住想要去找凌姬的刹那，一阵优美而熟悉的琴声忽然间响起，顿时吸引了龙傲天的注意。
这个琴声是……
龙傲天立刻顺着琴声响起方向看过去。
只见。
一个穿着一袭红衣的人，正坐在一边用纤细的手指拨弄琴弦。眉宇中间的一抹朱砂不经意间，撩/拨龙傲天的心，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
而这个莫名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玉沧澜。
龙傲天睁大了眼睛，“沧澜，你怎么在这？”
玉沧澜没有回答龙傲天的问题，只是无声的笑了笑，继续拨弄着琴弦。
不稍片刻。
凌姬与花溪已经穿着一袭华丽的舞衣出现在龙傲天面前。
为了成功骗到龙傲天，凌姬可是下了苦工的，甚至不惜新编了这个舞蹈，为的，就去请君入瓮。
好美。
看着眼前这诱/惑力十足的舞蹈，龙傲天被迷住了，不禁坐了下来，痴痴地看着他们。同时，还露/出一副随时都会扑上去的嘴脸。
不行，我（我）要忍着。
凌姬以及花溪忍住恶心，互相看了对方，点点头，霎时改变了舞步。
玉沧澜的琴声也逐渐加快。
末了。
凌姬开始转起圈圈，小步小步地往龙傲天的方向移动。
龙傲天也是干脆，看到有人投怀送抱，直接就伸出手拦腰抱住凌姬，同时，情不自禁地给了凌姬一个深吻。
“系统提示：宿主已中毒，请尽快解毒。”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刹那，龙傲天顿时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下意识给了凌姬一掌，顿时让凌姬撞在了墙壁上。
龙傲天到底怜香惜玉，虽然是下意识的行为，还是留了力，不至于让凌姬受到重创。玉沧澜的琴声，以及正在起舞的花溪，也在凌姬被一掌打开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龙傲天捂着隐隐作痛的心脏，愤怒的厉声质问，“凌姬，你为什么对我下毒？”
“系统，给我解毒，积分你直接扣，还有凌姬是怎么会突然对我下毒？”
龙傲天不动声色地让系统帮他解毒的同时，开始问题凌姬失常的原因。
凌姬不是中了移情丹吗？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下毒？难道虚月说的都是真话？不，不可能的，凌姬绝不可能破解我的移情丹。
“收到，系统开始为宿主解毒。至于任务人物凌姬会向宿主攻击的原因，是因为移情丹的药效失效。”

第 54 章
“移情丹会失效？”
龙傲天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是的。”系统的机械声音依旧很冷淡, 没有半点起伏, “移情丹在正常的情况下, 任务人物不可能解开，但之前宿主给其服用的雪颜丹正好与移情丹相克, 解除了移情丹的药效。”
“系统，你的意思是凌姬的移情丹失效，都是我的错？”
“宿主可以这么理解。”
该死的, 居然是这样。
得知真相，龙傲天咬牙切齿地将错误推给系统，“系统, 你竟然知道这一点，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有你这么坑人的吗？”
“系统已做提醒。”
系统不是吃闷亏的主, 直接了当地那天发生的一切, 原原本本地在龙傲天的脑海里呈现。
这下子，龙傲天噎了。
从画面中可以清楚的看到, 系统在给他雪颜丹时有提醒过, 但那会他完全沉浸在得到雪颜丹的喜悦中，自动将系统的话给忽略了。
换句话说。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结果。
事到如今, 凌姬不再掩饰对龙傲天滔天恨意，一字一字道, “因为你该死。”
“系统通知, 中毒状态已清除。”
很好。
龙傲天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 忽地继续捂住胸口, 装出一脸痛苦的神情道, “凌姬，你忘了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就这么狠心的想要置我于死地？”
“龙傲天，自从杀了我的家人，让我在无知无觉中杀死那么多族人开始，我对你的恨，不共戴天。”
凌姬不但没有因为龙傲天的话动摇，反而想起了过去发生的悲剧，内心更加的憎恨龙傲天。
“凌姬，我对你很失望。”
龙傲天忽地低下头。
“你怎么样与我无关，龙傲天，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说罢。
凌姬就忍不住对龙傲天发动攻击。
奈何。
凌姬的攻击注定失败收场，因为龙傲天根本没中毒，刚才的那一切都只是试探凌姬的伪装，现在直面凌姬这一番近距离攻击，龙傲天给了凌姬一个不足以致命的重创。好让凌姬知道她跟自己的差距有多深。
“唔噗……”凌姬顿时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你没中毒？”
“就你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让我中毒？”龙傲天冷笑一声，随即看向花溪命令道，“花溪，给我抓住凌姬。”
“是。”
花溪点点头，快速冲向凌姬，但她冲过去的不是并不是抓住凌姬，而是救助凌姬。
龙傲天因着花溪出乎意料的举动，楞了一下，随即气急败坏的怒吼，“花溪，你在做什么？听不懂本君的话吗？本君要你抓住凌姬……等等，难道你也要背叛我？”
“我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臣服你，何来的背叛？”事到如今，花溪跟凌姬一样，豁出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
对于龙傲天能将毒神不知鬼不觉解开一事，她们虽然惊讶，但也很快就接受了，二话不说，就开始用联合攻击对付龙傲天。
一旁的玉沧澜仍旧没行动，反而开始弹起那天在秋平湖弹奏的平沙落雁。
不过，比起上次，这回玉沧澜用上了灵力去弹。
“就凭你们，根本不是本君的对手。”
许是被惹恼的缘故，龙傲天没有使用一击毙命强力招式，而是像猫逗老鼠一样，一边制造弱点，一边在她们以为快要成功之际，给与沉痛的反击。
凌姬与花溪似乎早就预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也不着急，从容地攻击着龙傲天。
说来也奇怪。
按理说，明明凌姬跟花溪都不是龙傲天的对手，败下阵应该是铁板钉钉上的事，奈何，他们对战到现在，凌姬她们仍旧没有落下风，反而有种越打越能打的架势。
龙傲天忍不住询问系统了，“系统，她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龙傲天实在不明白，这两个比他要弱上几百，几千倍的雌性，为什么有能力跟他打这么久，还游刃有余。
“系统提示，她们之所以表现出超出宿主想象的力量的原因，在于有人对她们进行远距离增幅。”
“远距离增幅？”龙傲天顿时瞳孔一缩，“是谁？”
”玉沧澜。“
系统直接了当地说破。
“是他？”
龙傲天不敢置信的目光顿时落在了正在弹琴的玉沧澜身上。被这么接二连三的背叛，龙傲天眼里杀意大涨，这杀意不但是对玉沧澜，更是对准了凌姬，以及花溪。
然而。
让人意外的是，龙傲天竟然先对三人中，看起来实力最强花溪下手了。
“花溪避开。”
眼见龙傲天就要冲向花溪，来不及阻止的凌姬顿时大喊。
‘有我在，你们不必担心龙傲天的反击，只管按照我原来的刚是做就可以。’
玉沧澜？
凌姬不禁瞳孔一缩。
打从上次玉沧澜向凌姬展示过实力，凌姬就知道玉沧澜的实力不简单，可她根本没想过，玉沧澜居然还会传音这等已经在森罗大陆失传多年的神秘功法。
这个玉沧澜到底是什么人？
凌姬的心里不禁升起一个注定不会得到玉沧澜答案的问题。
玉沧澜说到做到，瞬间就远程控制住花溪的一举一动，让其有惊无险的避开了龙傲天的攻击。
这下子，轮到龙傲天傻眼了。
龙傲天方才之所以会选择先攻击三人中看起来实力最高的花溪，为的还是想要生擒玉沧澜跟凌姬。哪成想，居然莫名落空了。
别看龙傲天现在气疯了的样子。
实际上，他还是有所顾忌的，才会一直没有攻击玉沧澜，对着凌姬又没有下死手。
渐渐地。
他们的对战既然成了拉锯战，谁也赢不了谁。
该死，她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居然还跟我打了个不相上下？
龙傲天不由得在心里大声咆哮。
玉沧澜他们这么大胆的跟自己作对，要是按照往常，就算对他还有怜惜，龙傲天根本不糊留手。
可现在不是往常，他还有很多关于凌姬的支线任务，而玉沧澜是他能回到原来世界的关键，他要是杀了玉沧澜，不就等于自己断了自己回去的路吗？
“系统，有什么办法可以生擒他们？”
无计可施之下，龙傲天开始求助系统。
他似乎跟某个东西在交谈？
玉沧澜很敏锐的察觉到龙傲天神情的细微变化，眼底快速地闪过一抹精光。
“有，但以宿主现在所拥有的积分，根本不足以兑换出那种道具。”
龙傲天气极反笑，“他们三个的实力明显不如我，凭我的积分怎么可能会不够？”
“系统提示，兑换生擒隐藏人物，以及重要支线剧情人物的道具，需一千万积分。”系统径自将需要的积分给列出来。
“一千万积分？你怎么不去抢？”
龙傲天不禁倒抽一口气。
他做这么久的任务，积分最多的时候也就十万，一千万根本是个天文数字好不好？
“这是宿主能生擒他们的唯一方法。”其实，系统说这一千万的道具是有根据的。说白了，就是为了针对玉沧澜这个深不可测的修真界大佬。
可惜，龙傲天并不知道，也没想过问一问玉沧澜的来历，只以为系统在趁火打劫。
“你给我闭嘴，我就不信凭我还收拾不了他们。”龙傲天说完这番话，就变回了饕餮原形，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三人。
打算靠自己本体的力量制服他们三个。
一石激起千层浪。
龙傲天这遮天蔽日的饕餮原形出现，霎时让西荆国所有国民愣住，随之，纷纷染上恐惧之色。
他们永远不会忘记。
或者说，对于他们而言，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当年龙傲天初来西荆国，就是以兽形出现在西荆国上空，而后将所有反对他们的所有人一一在他们面前屠杀殆尽，地面，更是被血染成了红色。
“啊啊……我们……我们死定了……”
“他终于要杀我们了。”
“我就知道……就知道他会放过我们……”
“兽神在上，我们西荆国根本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遭遇这些。”
再次见到久违的龙傲天兽形，西荆国内到处笼罩着恐惧，以及绝望。有些更是承受不住，疯了。
“这一次，我们西荆国要灭亡了吗？”
守城的兽人士兵纷纷瘫坐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不怪他们会这么快就放弃抵抗，实在是多年前的血色记忆让他们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龙傲天大言不惭道，“你们要是束手就擒，我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
等我重新给你喂了移情丹，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过，玉沧澜为什么也会反抗我？他并没有服用雪颜丹啊。
龙傲天总算注意到玉沧澜的不妥，可没等他向系统发问，凌姬与花溪的攻击已经来到他面前。
该死。
龙傲天不禁低咒了下，便极力控制自己的力度，不至于让凌姬死在自己手上，花溪就没那么幸运了，龙傲天每每对上她都没有留力，甚至好几次都差点将花溪一口吞掉。

第 55 章
“可恶……龙傲天, 我不会就这样认输……”花溪一把将唇角溢出来的鲜血抹掉, 再次迎了上去, 与凌姬一同攻击龙傲天。
面对龙傲天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花溪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能撑到现在, 多亏了玉沧澜的琴声辅助，以及那份宁死不屈的意志力。
可惜……
他们的力量悬殊到底还是太大，即便有玉沧澜的强力辅助, 凌姬她们的身体也逐渐支撑不住如此激烈的战斗。
“该死，他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杀不了他……”花溪咬牙切齿的盯着龙傲天, 对自己没用感到异常气愤。
凌姬没有动摇，语气很是坚定的一字一句道，“一定……这一次他一定逃不过。”
“大王, 她们的身体应该到了极……”
“玉沧澜, 我来会一会他。”
腾三炮打断玉沧澜的话的同时, 已经从玉沧澜的衣襟里飞出来, 变回原来的大小, 与龙傲天对持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
龙傲天顿时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看着不该在这里出现腾三炮。
不是说腾三炮已经失踪好一阵子, 怎么会在我这里出现？等等，难不成……腾三炮失踪的那些天，人都潜伏在我这里？
还好龙傲天用的是兽形, 要不然表情一定很难看。
腾三炮不答反问, “你无缘无故抢了本王最心爱的王后, 本王在这里不是很正常？龙傲天，你识相的快点将本王的王后还回来，然后给本王磕头认错。”
“……”
龙傲天被腾三炮这番话给噎住了。
就凭自己的实力，怎么可能会给他磕头？
“龙傲天，本王今天就跟你好好算一算总账。”腾三炮话声刚一落下，同时兼具腐蚀与剧毒的灵力攻击就已经来到龙傲天跟前，龙傲天也收到了系统提示，立刻往右一侧身，险险避开了腾三炮的攻击。
而在下方听到腾三炮这句充满占有欲的话的西荆国国民，早就目瞪口呆了。
腾三炮可是兽人王国的王，实力非同凡响，又拥有可怖的暴君之名。从他现在这番话中更是可以体现出，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玉沧澜。
一时间，在西荆国内，玉沧澜的祸水之名达到了顶点。
玉沧澜则若有所思地打量龙傲天。
他刚才明显没反应过来，却在最后一刻避开，难道我想找出来的那个人，就在龙傲天的身体里？
“哼。”龙傲天冷哼一声，“少在这里大言不惭，该算总账的，应该是本君，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龙傲天毫不掩饰自己对腾三炮的恨意。
龙傲天不会忘记当初腾三炮对他下毒，不但害他损失了不少的积分，还害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没了面子，这笔账，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回来。
腾三炮笑了，“要说卑鄙无耻，本王还真比不上你，毕竟本王可没有夺人妻子，杀人夫君跟孩子的嗜好。”
“腾三炮。”
龙傲天咬牙切齿地叫着腾三炮的名字。
龙傲天好/色的同时，也极其在意自己的面子，而腾三炮这番话，无疑是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所作所为都公之于众，他怎能不怒？
不行，既然他们都知道，西荆国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龙傲天的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冷意。
龙傲天虽然很享受当西荆国国君，可一旦涉及到他最在意的面子，西荆国就什么都不是。
“本王说的都是事实，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你给本君闭嘴。”
龙傲天气急，冲着腾三炮就放出一记灵力冲击波，直接其心脏的位置快速奔去。
“系统提示：腾三炮有玉沧澜的辅助，实力暴增，请宿主量力而为。”
“你也给我闭嘴，没看到我烦着吗？”这头才发出攻击，人都还没打到，系统就泼凉水，龙傲天能好才怪，霎时控制不住脾气，喊了出来。
果然附身在他身上。
本来就有所怀疑的玉沧澜，乍听到龙傲天这番看似怪异的话，理清了疑惑。
说时迟，那时快。
砰的一声。
龙傲天的攻击正中腾三炮心脏，但奇怪的是，腾三炮竟一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腾三炮看向龙傲天，故意用嘲讽的语气道，“你就这点攻击？根本不痛不痒呢，龙傲天啊龙傲天，看样子你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嘛。”
不怪腾三炮上来就恶言相向。
实在是他与玉沧澜重逢前，因身体出问题，吃了太过闷亏，要是不找回场子腾三炮哪里会甘心？
是的，不错。
他就是记仇。
“腾三炮，你找死。”龙傲天被彻底激怒，不顾还在西荆国主城，就连续用了十几道冲击波，全部打向腾三炮。
若这时候腾三炮闪避，那么攻击就会全数落在那些无辜的百姓身上。
腾三炮的脸色沉了下来，“龙傲天，你疯了？他们都是你的子民。”
“是啊，我是疯了。”龙傲天无所谓的冷笑，“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我会这样？他们都是因你而死。”
龙傲天是故意这样说的，在他心里，西荆国只是一个落脚点，毁了再找一个便是，百姓就更不重要了。
“龙傲天，你本事不怎么样，倒打一把的能力倒是挺强的，这点我不如你。”
腾三炮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同时。
也张开了防御，准备抗下龙傲天这波攻击。
腾三炮在兽人王国的风评不好，甚至被人称为暴君，但他执政这么久，都没有百姓出来反他，可见腾三炮在管理国家上面很有一套。
换句话说，兽人王国的百姓是对腾三炮又敬又畏，同时，他们的心底也认同了腾三炮的统治。
“腾三炮，你也就会点嘴皮子功夫了。”
龙傲天说话的同时，再次打出十几到冲击波，要将腾三炮置于死地。
玉沧澜冷不防的向腾三炮传音。
大王，你解开防御，我有办法挡住龙傲天的攻击。
好。
腾三炮没有犹豫，依言解除了防御。
“哈哈哈哈……”龙傲天看到腾三炮放弃防御，不禁大声嘲笑，“腾三炮，怎么就把防御给收回来？莫非……你想要认输？”
腾三炮笑而不语。
不稍片刻。
龙傲天的攻击又再度全数打在腾三炮身上，且每一击，都正中要害。
“系统，你看到没有？腾三炮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这不，就被我打死了。”
“系统提醒，腾三炮并没有受伤。”
系统不会阿谀奉承，径自将腾三炮没受伤的事说了出来。
霎时让龙傲天脸色一僵，“这不可能，受了我那么多的冲击波，腾三炮怎么可能会一点事都没有？系统我警告你……”
“这是事实。”
系统仍旧没在意龙傲天的质疑，用毫无情绪变化的机械声回应。
果不其然。
待包围着腾三炮的烟雾逐渐散去，一点伤都没有的腾三炮再次出现在人前，令所有看到腾三炮被击中的人，纷纷目瞪口呆。
殊不知。
腾三炮本人也惊讶，毕竟他那会因着玉沧澜的话，什么都没做。
大王，能将身体借我一用？
借？
腾三炮疑惑的挑了挑眉。
就像这样。
说罢，玉沧澜改变了弹奏的速度，让琴声变得越来越快。
呃……我怎么感觉头有点晕……不对……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不受控制了？玉沧澜，是你搞的鬼？
大王英明，一眼就看出来。可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跟大王相比，龙傲天身上还隐藏了个神秘人，我不想太早将自己暴//露。
神秘人？
惊慌了一阵子，很快恢复过来的腾三炮，淡定的询问了一句，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会被玉沧澜给趁机夺走，反而心里对玉沧澜接下来想做什么，感到很好奇。
龙傲天上次之所以能抵挡住大王的毒，全是那神秘人的功劳。
居然是这样。
腾三炮的语气充满了恍然大悟。
“腾三炮，我要吞了你。”
一计不成，龙傲天很快就改变计划，要用自己的天赋神通将腾三炮生吞。
刹那间。
一股骇人的吸/力从龙傲天的嘴里发出，附近的树木，瓦片等等之类的东西，都因受不住这股强劲的吸/力，纷纷被龙傲天给吞了。
其他的百姓则纷纷惶恐不安回到房子，等待死亡的来临。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不是龙傲天的对手，反抗只会死的更惨。
意外再次发生。
除了最开始的那些东西外，龙傲天的吸/力对其他的东西或人都不起作用了。
“怎……这怎么回事？”
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神通突然失效，龙傲天眼里不禁闪过一抹慌乱。
玉沧澜装起腾三炮说话的方式，以及神情非常相似，“既然你奈何不了本王，就轮到本王出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
玉沧澜用腾三炮的灵力做了个一人大小的泡泡，往龙傲天打去。
龙傲天下意识的想用灵力将这泡泡给刺破。
奈何。
龙傲天的灵力攻击根本没用，那泡泡接触到龙傲天手指的瞬间，就将龙傲天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第 56 章
“这……这是什么？”龙傲天吓了一大跳, 正打算用武力挣脱的瞬间, 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从兽形变回了人形。
与此同时。
龙傲天的心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顿时顾不上隐藏系统的存在，惊慌失措的大喊道, “系统，你快出来，系统……”
“宿主正被困在锁灵阵中。”
系统尽职尽责的回应了一句。
龙傲天懵了, “锁灵阵？那是什么鬼东西？”
“锁魂阵是修真界的七大奇阵之一，拥有封锁敌人的灵力之能，同时会随着布阵者的修为不同, 展示出来的力量也会强弱不一，再者，布阵者的修为必须在元婴以上, 不然, 必遭反噬。”
龙傲天大怒, 气急败坏道,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这里不是兽人大陆吗？为什么会有修真界的东西存在？难不成这家伙还是修真界的修士不成？”
“是的。”
因着龙傲天没有直接说腾三炮的名字, 系统就默认了龙傲天话中的‘这家伙’指的是附在腾三炮身上的玉沧澜。
“……”
听罢，龙傲天霎时倒抽一口气, 难以置信地打量着腾三炮。
他是个兽人，又是个有名的暴君，怎么可能是修真界的修士？等等, 难不成腾三炮被夺舍了？现在的他根本不是他？
玉沧澜笑眯眯的应道, “用来困住你的东西。”
殊不知。
他现在用的是腾三炮的身体, 这声笑，只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你……你们看那暴君腾三炮竟……竟然在笑……”
“天啊，他该不会是想要趁机将我们西荆国也一并消灭了吧？”
……
方才还想着讨好龙傲天，争取一线生机的西荆国各大家族族长，因着腾三炮这声笑，个个都不约而同的脸色发白。
龙傲天厉声质问，“你为什么会锁魂阵？”
龙傲天到底还有点理智，心里既然确定腾三炮被修士夺舍，便不动声色地暗中积聚身体还可以调用的灵力。
玉沧澜意味深长地挑眉道，“你居然知道锁魂阵，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错。”
“什么猜测？”
龙傲天顿时背部一僵。
“在你的身体里，是不是隐藏了某个东西？”玉沧澜漫不经心地将龙傲天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说了出去。
这下子，龙傲天不但被吓到，脸色还发白起来。
为什么他会知道？难道他跟我一样，都拥有系统？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
“你现在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
“你试探我。”
龙傲天倒抽一口气，随即愤恨的盯着腾三炮。
“不错。”玉沧澜说话的同时，再次运转锁魂阵，眨眼之间就将龙傲天暗中积聚，用来逃跑的灵力给锁死。
龙傲天见势不对，立刻求助系统，“系统，帮我解开锁魂阵，积分随你扣。”
系统用毫无情绪起伏的机械声，给龙傲天泼了一盘冷水，“以宿主现在的积分，不足以解开锁魂阵。”
龙傲天不禁厉声咆哮，“赊账，我要赊账，这样总行了吧？”
他就知道这系统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系统冷淡的驳回，“系统没有赊账设置，请宿主努力获得积分。”
“这不行，那不行的，你这算什么系统？”在知道自己无计可施，龙傲天长久以来对系统的不满，全数爆发了。
“系统没有赊设置。”
面对龙傲天的勃然大怒，系统还是一板一眼的重复这句话，一点都没有被龙傲天气着。
至于在一旁从头到尾观看了全过程的凌姬与花溪，则还没从腾三炮突然出现，并快速击败龙傲天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们不是想要报仇？现在龙傲天中了我家大王的锁魂阵，用不了灵力，可是最好的时机。”不知何时，又重新回到自己身体的玉沧澜，用传音的方式，将龙傲天此时的窘况告知凌姬二人。
“谢了。”
凌姬与花溪不约而同的道了声谢，便双双冲向被困在锁灵阵中的龙傲天。
乍看到凌姬进来，龙傲天就下意识的认为凌姬是来救自己的，“凌姬，你是来救本君的？本君就知道你舍不得本君。”
“是杀你。”凌姬冷声道，“龙傲天，你害我家破人亡，我今天就要杀了你偿命。”
说罢。
凌姬从衣服里抽出一把匕首，往龙傲天刺去。
凌姬与花溪不同，之所以能凭着柔弱的雌性之躯与龙傲天战到现在，也亏了玉沧澜通过琴声暗中传给她的灵力。
但现在，凌姬决定要用自己的力量亲自杀死龙傲天。
龙傲天虽没了灵力，但身体还是兽人，一把就将凌姬握住匕首的手腕给抓住，“这些年我们不都很恩爱吗？为什么你就不能忘记过去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真亏你说得出口，我的夫君，我的孩子被你杀死的事是无关紧要？”
凌姬气红了眼。
龙傲天自以为是道，“我现在不就是你的夫君？还有孩子，再生就是了。”
“龙傲天，你该死。”
凌姬一口咬住龙傲天抓住她手腕的那是手的手背。
“嘶……”
龙傲天痛呼一声，放开了凌姬。
“死吧。”凌姬趁机将匕首刺入龙傲天的心脏。
“唔……凌姬……你……”
龙傲天没想到凌姬会这么狠心，顿时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你杀了我的家人，就该知道有这么一天。”凌姬眼里全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系统提示，宿主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距离死亡还有三分钟。”
“系统，帮我修复伤口，这点以我现有的积分总能做到吧？”龙傲天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朝系统大声咆哮。
“收到，开始为宿主进行修复治疗。”
这回系统没回绝，很是干脆的将龙傲天心脏的伤口治愈好，当然，积分也扣了不少。
“凌姬，小心龙傲天。”
花溪不经意间见到龙傲天快速愈合的伤口，顿时惊恐的大喊。
同时。
心里一阵惊疑不定。
凌姬方才明明刺中的是龙傲天的心脏，照理说，龙傲天应该活不下去才是，可龙傲天怎会怎么快就没事？难不成龙傲天是怪物不成？
“怎么……唔……”
凌姬一脸错愕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龙傲天反刺中的腹部。
龙傲天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脸道，“凌姬，往我一直都那么相信你，你却要杀我，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龙傲天由此至终都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误，再者，凌姬让龙傲天浪费了那么多的积分，龙傲天自然不会再有心情留手。
“系统，既然破不了这个东西，你能不能让我的力量暂时恢复。”
“可以，但宿主的积分会被清空。”
“那就扣，我不能窝囊的死在这里。”
不稍片刻。
在系统帮龙傲天暂时恢复力量的刹那，龙傲天一个转身，来到花溪身旁，扣住花溪的脖子，“腾三炮，你要是在不放我出来，我就杀了她。”
“不要。”没等腾三炮回应，花溪就大声喊道，“你千万不要答应……唔……”
龙傲天扣住花溪脖子的手，故意用力压下，让花溪后面的话说不出来，同时，缺氧的感觉也让花溪越来越难受。
腾三炮意味深长道，“龙傲天，她是你的人吧，现在你用你的人威胁本王，不觉得很可笑？”
“这不用你管。”
事关生死，龙傲天连凌姬都能舍弃，怎么可能会舍不得花溪。
大王，按龙傲天说的话去做，你装作打开阵法，我会从暗中帮你。
玉沧澜再次给腾三炮传音。
玉沧澜，你想到对付龙傲天的办法？
龙傲天没忘记玉沧澜说过，龙傲天身体内，还隐藏了一个人。
是的。
好。
腾三炮顿时按照玉沧澜说的，随意做了个解阵的手势，而后，在玉沧澜暗中配合下，锁灵阵总算解开了。
“哈哈哈哈……”
终于得以脱困，龙傲天得意的大笑，紧接着一拳打向花溪的肚子，将其打飞了出去。
至于凌姬，则在锁灵阵消失的刹那，狼狈的掉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
得了自由的龙傲天，竟没有攻击腾三炮，而是快速的往玉沧澜冲去。
“你想做什么？”
腾三炮顿时瞳孔一缩，紧跟在龙傲天身后。
我这是怎么了？
腾三炮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明明他是知道玉沧澜的实力深不可测，可乍见到龙傲天想对玉沧澜不利，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哼。”龙傲天不怀好意的冷哼一声，不但没减速，反而加快了速度，不稍片刻就来到玉沧澜跟前，一把抓住玉沧澜，“快跟本君走。”
说穿了。
龙傲天就是知道自己敌不过腾三炮，才会想要拉着玉沧澜一起逃，毕竟玉沧澜可是掌握着他能不能回去现代的钥匙，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玉沧澜被腾三炮带走。
见龙傲天抓住自己，玉沧澜也不害怕，反而笑眯眯地说道，“抱歉，这次不能让你如愿了。”
“什……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龙傲天傻眼了。
因为他听到了系统的话。
“系统提示，系统即将脱离宿主，倒数计时五、四……”

第 57 章
随着系统冷漠的倒数计时声音出现, 龙傲天的脸顿时苍白一片, 在心里大怒道, “什么脱离？系统你又在开什么玩笑？我告诉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别看龙傲天现在说话那么强势, 平时总是一副恨不得系统立刻消失的架势, 实际上龙傲天很害怕系统会离他而去。
因为系统是龙傲天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他强大的兽人之躯，以及饕餮本体, 都是通过系统得到的，龙傲天根本不敢想象, 要是没了系统, 他还能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活着。
说来。
龙傲天初来森罗那会不是魂穿, 而是以人类的躯体身穿, 甚至被人以为是没用的半兽人受尽侮辱，差点丢了性命，直到系统被激活，龙傲天才强大起来，杀光了那时候欺辱过他的所有人。同时, 也因为这样, 腾三炮派去调查龙傲天的人才会一无所获。
毕竟一个是半兽人, 一个却是兽人，腾三炮的派去的人不至于将完全不同的两个混为一谈。
可惜, 逐渐强大起来的龙傲天慢慢就忘记给他带来这一切改变的是系统, 或者说, 打从被系统附体后，龙傲天就没有想过，系统也会有离开的一天。
“三、二……”
系统的倒数计时没有被龙傲天的声音影响，依旧从容不迫地倒数着。
“给我停下来，系统，我是你的宿主，我命令你停下来。”许是心中的恐惧感过大，龙傲天下意思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宿主是什么东西？”
玉沧澜眉一挑，似乎对龙傲天的话很感兴趣。
龙傲天暗道一声糟。
我怎么就说出口了，不，这个世界的人不可能知道系统的事，只要我接下来什么都不说，就不会泄露我拥有系统的秘密。
“一……”
“系统。”龙傲天想隐瞒系统想法才刚出现，系统已然开始离开他的身体，霎时让龙傲天难受的捂住心口，“唔……这种是什么感觉……好……好难受……系统……回来……你给我回来……我保证绝不会再对你……对你说难听的话……会会……啊……”
系统脱离的同时，龙傲天的灵魂有种被撕裂的痛苦，霎时令他再次喊出了系统，但这回他的语气充满了哀求。
“系统……是我……是我错了……你……你快回来……回来……”
可惜的是。
任凭龙傲天如何说，系统都无动于衷。
不稍片刻。
脱离了龙傲天身体的系统，化为一个白色的光球，漂浮在玉沧澜面前。
“系统已成功脱离前宿主，开始检测新宿主，扫描系统启动，三、二、一，检测到适合的新宿主玉沧澜，身体，修真界……”
砰。
忽地，化作白色光球的系统，还没来及讲话说完，就整个忽然间毁灭了。
“抱歉，我这个人习惯了自由，宿主什么的，我没兴趣。”
是的，不错。
系统之所以会脱离龙傲天的身体，甚至在化作白色光球时突然毁灭，都是玉沧澜的手笔。
玉沧澜虽因着来此界时自我封印大部分力量，而使自己的实力大打折扣，但他的封印只是针对这个世界能够承受的最大极限，要对付一个跟他一样，来自异世界又没有自我意识的系统，根本不是难事。
这个叫系统的东西，似乎跟还没有形成意识的器灵很是相似，可不知为什么它却能附在人身上，看来，我还是要搜一下龙傲天的记忆，才知道系统的具体来历。
玉沧澜想了下，不动声色地做出来了决定。
玉沧澜能将自己都不大清楚的系统逼出龙傲天体内，就是因为感觉到这系统跟器灵有种异曲同工之处，才会用对付器灵的方法对付系统。
果不其然。
玉沧澜用对了方法，成功将系统从龙傲天身上逼出来，甚至还亲手毁了想要绑定他做新宿主的系统。
“系统……系统……你回来啊……你怎么就突然消失……你回来啊……”
龙傲天万念俱焚的跪在地上。
龙傲天在系统脱离他的身体那会，他就再也看不到，听不到系统的声音，自然不知道系统跟玉沧澜那一段，只一味的想要系统再次回到他身体内。
而龙傲天之所以会如此失态的乞求系统回来。
是因为此时的龙傲天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被系统赋予的能力正在消失，换句话说，他身上的力量很快就会化为乌有，变成普通人，不在是那个能够呼风唤雨，震慑四方的西荆国国君龙傲天。
某时，被龙傲天狠狠镇压过的西荆国民，也不会放过他。
玉沧澜蹲下来，微笑道，“国君没事吧？你的力量……似乎在消失？”
玉沧澜一直都有观察龙傲天的变化，自然不会错过龙傲天力量消失的事。
龙傲天瞳孔一缩，立刻出言反驳，“你……你胡说什么？本君的力量怎么可能会消失？”
“是吗？”玉沧澜挑了挑眉，“算了，国君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也影响不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你要做什么？”
龙傲天脸色苍白的看向玉沧澜。
“当然是搜魂啊。”玉沧澜笑眯眯的回道，“国君，在我完成搜魂之前，你可千万不能就这么死了。”
“搜……啊……”
玉沧澜没等龙傲天说完，就径自对龙傲天用处搜魂术，顿时令龙傲天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惨叫声。
顷刻间。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只要是龙傲天所经历过的事，都一一浮现在玉沧澜的脑海中。
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世界，不过那个世界的人似乎都不能修炼。
这是玉沧澜看完龙傲天的记忆后，得出来的结论。
与此同时。
玉沧澜也松开了放在龙傲天额头上的手。
“唔……”经受过酷刑一样的搜魂术，龙傲天狼狈的倒在了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你……你是……是修真……修真者……你居然是……是修真者……”
龙傲天总算猜对了玉沧澜的真实身份。
不怪龙傲天现在才发现，实在是玉沧澜藏得太深，要不是玉沧澜对他用了搜魂术，以龙傲天的性子怕是还发现不了。
“谁知道呢？”
玉沧澜故意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至于龙傲天被玉沧澜搜魂还能保持清醒，而不是直接傻掉，也是玉沧澜故意为之。毕竟玉沧澜可没忘记自己答应过凌姬，要将龙傲天亲手交给她手刃的事。
“龙傲天……龙傲天……我……咳咳……我要杀了你……”
只剩下一口气的凌姬，凭着意志力，缓缓走向龙傲天所在的方向。
“不……不要过来……”龙傲天想要逃走，但他的身体根本不配合，任凭龙傲天怎么想起来，就是起不来，“沧澜，救救我，这段时间怎么对你，你都是知道的，求你念在我对你这么好的份上，救我一命。”
面对死亡，龙傲天已经顾不上自尊，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一旁玉沧澜。
要是身体能动，他甚至不惜抱住玉沧澜的脚。
“国君为什么要害怕？这是你当初种下的因，才有今天所结出来的果，不是吗？”
玉沧澜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龙傲天还想挣扎，“沧澜，她要杀了我，她要杀了我……”
与此同时。
龙傲天悄悄将藏在牙缝间的东西吞下。
这回玉沧澜只是摇了摇头，没在回答。
“咳咳……”已经走到龙傲天跟前凌姬，一把将唇角的血迹抹去，冷声道，“龙傲天，我不会再让你逃走。”
说罢。
凌姬毫不犹豫地用手中的匕首刺入龙傲天的心脏。
“啊……”
没了系统，龙傲天就不再具有修复身体的能力，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凌姬还不解恨，抽出龙傲天心脏处匕首，接连来回捅了好几次，直到龙傲天没了气息为止，方才停手。
玉沧澜将目光放在凌姬身上，“没事吧？要我帮你？”
“不……不用……这样……这样就足够了……唔……”
凌姬摇摇头，用紧余的力气，反手将匕首刺入自己心脏。
阿姆，夫君，还有我的孩子，我来陪你们了。
凌姬带着微笑永远闭上了眼睛。
“凌姬……你还选了这条路……”
看着凌姬死去的那一幕，花溪无声的叹了口气。
“母亲。”
忽地，随着一声让花溪无比熟悉声音响起，花溪顿时背部一僵。
这个声音是……花扬？
“母亲，你没事吧？”花扬心急如焚的冲了过来，查看花溪有没有受伤。
“花扬，你……你叫我母亲？”花溪不禁出言询问，因为花溪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现在所听到的话，毕竟花扬当初有多恨她，她是知道的。
“母亲，横将军他们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一直以来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花扬一把将花溪抱住，眼泪控制不住的滑下。
“参见大王，冕下。”
秘密潜入这里的横七尺，以及他带来的十名精英兽人，顿时单膝跪下给玉沧澜以及龙傲天行了一礼。
当然，与横七尺他们同行的还有重明。

第 58 章
“你什么时候来的？”腾三炮变回人形, 落在了横七尺他们跟前, 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最后腾三炮的视线落在横七尺还未痊愈的伤上。
很显然是上次留下的伤，要是休养的时间足够, 横七尺的伤不会现在都还没好。
横七尺不敢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来龙去脉告知腾三炮道，“回大王，在我们知道大王失踪, 冕下被抓来西荆国那天, 就秘密潜入了西荆国……”
同时，也知道了花扬跟来的事。
花扬作为龙傲天的挂名徒弟, 要跟着来横七尺不会阻止，而帮助花扬跟花溪解开心结算是意外之举，毕竟在这之前, 他们谁也没料到西荆国的藏书阁里竟然有关于花扬的身世秘密, 以及花扬家族的高层与龙傲天合谋的消息。
不过, 合谋的具体内容上面就只字未提, 只一笔带过。
但结合花扬再这之后跟他们说花族被灭族的消息，不难猜出, 龙傲天应该做了过河拆桥的事，以防消息泄露。
腾三炮面无表情的看向横七尺, 让人猜不透腾三炮到底在想什么, “横七尺, 本王不是让你好好休养？”
“事关大王安危, 我只能这样做，请大王责罚。”
横七尺给腾三炮行了一礼，甘愿受罚。
虽然横七尺的目的是为了救腾三炮，但没有听腾三炮的话，就是没有听。
“你不能罚七尺。”重明连忙走到横七尺跟前，将横七尺护在了身后，“七尺根本没错。”
腾三炮挑眉，“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本王有说过要处罚他？”
“那你……”方才怎么一副要责备七尺的神情？
“傻孩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腾三炮身旁，挽住腾三炮手臂的玉沧澜好笑地摇了摇头，“对于忠心的人，大王何时亏待过他们？横将军，你还不赶快谢谢大王？”
玉沧澜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横七尺。
“谢大王，冕下。”
横七尺不蠢，玉沧澜都说到这个份上，横七尺那会没能猜出玉沧澜的意思，顿时很快就做出了回应。
果不其然。
腾三炮虽只是点了下头，但惩罚的话，就没再提及，紧接着转而看向玉沧澜，饶有深意的笑道，“知我者美人也，说起来，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
说罢。
腾三炮用一只手，托住玉沧澜的臀/部，霎时将玉沧澜整个人都拖了起来。
至于回什么地方？自然就是兽人王国。腾三炮可没忘记，某些在他离开兽人王国那会搅风搅雨的人，也是时候得到相应的教训了。
“好。”
面对腾三炮的强势，玉沧澜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顺势抱住腾三炮的脖子。
“大王，很抱歉，我可能做不了你的徒弟。”就在玉沧澜他们要离开之际，花扬搀扶着花溪走了过来。
经历了那么多，花扬成熟了不少，同时也想陪在花溪身边侍候她。
“嗯？”
“那就可惜，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愿将来我们还能够再见。”
玉沧澜微笑地替腾三炮说了。
“谢谢。”
花扬略带僵硬的地给玉沧澜等人再次点了点头。
大人，谢谢你的帮助，你的恩情，我会铭记于心。
花溪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玉沧澜一眼，便在花扬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玉沧澜饶有深意地将视线放在了腾三炮身上，“大王，看样子你损失了个好徒弟，真是可惜了啊。”
腾三炮心情很好的笑道，“这有什么？美人在帮本王找一个便是。”
于他而言，花扬还是走了的好，他实在不擅长带徒弟什么的。
“好。”
玉沧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霎时让腾三炮背部一僵。
我怎么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腾三炮抓了下后脑勺，如是想。
大王跟冕下还真是恩爱。
许是腾三炮之前的话很有冲冠一怒为蓝颜的架势，让包括横七尺在内的人都误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甚至认为腾三炮爱惨了玉沧澜。
要不然，怎会不顾自己的安危，一人闯入西荆国去求玉沧澜？
与此同时。
在西荆国人心中，玉沧澜已然是个名副其实的祸水，引发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
重明停下脚步，一字一句道，“我决定留下。”
横七尺懵了，似乎没想过重明会打算留下，“重明，你……”
“他们是我的子民，我不能在他们有危难的时候丢下他们一走了之。”重明看向横七尺，“七尺，我会一直在西荆国等你答案，一直一直……”
重明转过身，缓缓闭上眼睛。
“我……”
横七尺停了下来，一直重复‘我’这个字，似乎还没有下定决心，或者说，以横七尺的鸵鸟心态，若重明不做出改变，他或许会继续拖延下去。
“七尺，先不着急告诉我答案，我想等你想清楚了在告诉我。”
“重明，我们一定要弄到这个地步？”
“是。”
重明应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径自往西荆王宫走去。
重明不敢回头，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追上横七尺，只得强自压制住心里那股快要夺眶而去的冲动，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与横七尺相反的方向走。
“是……是……参见国君……”
“参见国君。”
有些幸存的西荆国大家族族长们，认出了重明的身份，顿时喜极而泣的朝重明跪下，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不稍片刻。
上至西荆国各大家族，下至平民都纷纷给重明下跪，恭迎他成为新一任的国君。重明没有让他们失望，转眼就变成了西荆国前王族独有兽形，出现在众人面前。
“国君万岁。”
“国君万岁。”
百姓们难以压制自己的情绪，接连高升喊出国君万岁。
他们重来没有忘记前国君对西荆国是何等的用心，因此，在西荆国国民的心中，由拥有西荆国前任国君血脉的重明来继承这个国君之位，是最好的选择。
“重明……”
横七此刻的性情复杂至极。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察觉到横七尺的想法有变化，玉沧澜微笑地提醒道，“横将军只要顺从自己内心真正所想的答案便可。”
“我真正所想的答案……”
横七尺小声地嘀咕着玉沧澜刚刚对他说的那句话。
腾三炮趁机捏了下玉沧澜的臀/部，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玉沧澜。
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
“大王，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我有些累了，接下来的路就靠你了。”玉沧澜莞尔一笑，不顾腾三炮错愕的眼神，径自以这个姿势假寐。
“……”
另一边。
被判定死亡，进而被随意扔到乱葬岗的龙傲天，艰难地往上爬，“该死的花溪，等我这回能顺利逃过一劫，我定会找你们算账，还有凌姬，别以为你死了，我就对付不了你，你给我等着。”
现在的龙傲天已经失去所有从系统得到东西，被硬生生打回原形。且直到现在，龙傲天都还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玉沧澜将系统给毁灭了。
是的，不错。
若系统紧紧只是离开，龙傲天之前被系统赋予的能力以及道具，都不会消失。
“还……还好我一直将这个带在身上。”龙傲天艰难地从怀里拿出一粒种子，吃了下去身上的伤势瞬间开始恢复。
这种子是当初龙傲天在花溪所在家族中得到的，不算系统出品的东西，才得以留下，甚至救了龙傲天一命。
其实。
这看似没用的种子，实际上是花溪家族中的宝物，其功效能将重伤垂死的人立刻救回来，当然这些都是龙傲天通过系统鉴定知道的，而且，整个诺大的花族只剩下五颗，其中三颗被龙傲天在这之前用掉了，另一颗在被凌姬击杀前龙傲天偷偷服了，而最后一颗就在刚才被龙傲天给吃掉了。
因为龙傲天需要逃跑的力量，拖着方才那个身体，他根本走不远。
“傲天……”
忽地，一把熟悉的女声让龙傲天爬行的动作顿时停滞呆愣愣地看向来人，“虚月？”
“真的是你，太好了，我就知道傲天你不会死。”虚月泫然欲泣地冲了过来，不顾龙傲天现在脏兮兮的身体，一把抱住了他。
“虚月，你不是在宫里？怎会突然出现在知道？”
“我是来找你的。”
“宫里……”
“有了新国君……”
虚月没有隐瞒，将之后发生的事一一告知龙傲天。
“好，很好……原来那腾三炮一直算计……唔……虚……虚月你做什么？”因着心脏再被刺中龙傲天顿时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眼里更是充满了不可置信。
虚月与其他雌性不同，虽然刁蛮任性，但唯有她是真心爱上龙傲天，龙傲天才会放松警惕，没成想，最后居然死在了她手里。
“因为我爱你。”虚月一边微笑着，一边用手中的刀，将龙傲天的头割下来，放在腿上温柔滴抚摸着，同时，反手将刀刺入了自己的身体，“傲天，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永远……咳咳……永远在一起……谁也……谁也休想从我手上将你夺走……”

第 59 章
沉醉在自己构筑的美好梦境中的虚月, 在砍下龙傲天脑袋那会儿根本没发现, 一道白色的灵气自龙傲天被其彻底砍下脑袋后, 悄声无息地从龙傲天身体里飘出，转眼不见踪影。
想不到最后将龙傲天杀死的人, 居然是她。
玉沧澜似笑非笑地将一道刚重新回来他身边的白色灵力给掐灭了。
同时。
位于玉沧澜心脏附近，随时都会落下的利刃，也消失了。
玉沧澜行事向来小心谨慎，即便对手的实力远不如自己也不会例外, 因此, 才会在龙傲天被凌姬杀死的那一瞬间，悄声无息地在龙傲天身上放置一道侦查他还有无生命灵气, 以防出现不可预估的意外。
果不其然。
玉沧澜此举很快就发现了龙傲天的伪装。
不过，玉沧澜没打算立刻行动，而是采取观察的态度, 透过那股白色灵力暗中将龙傲天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可惜的是, 没等龙傲天有下一步举动, 已然再次死在他的红颜知己手下。
不过, 这龙傲天跟我上次发现的那地方并无关联，只是来历有点奇怪。
玉沧澜不禁眉头紧皱。
玉沧澜搜查龙傲天记忆时, 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那些记忆除了让玉沧澜感到讶异与新奇外, 压根没有半点有关玉沧澜上次在狩猎战发现的修真者墓墓地的消息。
“美人, 怎么突然皱起眉头？莫不是……想起了西荆国的事？”
腾三炮忽地伸出手, 拨弄了下玉沧澜的眉。
“嗯。”玉沧澜点点头, 顺势靠在腾三炮的肩膀上，“毕竟那地方充满了我跟大王的快乐回忆，大王也是这样认为吗？”
听罢，腾三炮的嘴角抽搐了下。
对玉沧澜或许是，但对腾三炮就而言，就是黑历史无疑，他根本不想回想回来。
玉沧澜担忧的看向腾三炮，“大王怎么了？你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妥？难道是之前与龙傲天对战那会伤到了？”
“没……没什么……”腾三炮笑了笑，“只是像美人说的，想起之前的事情罢了，还好，美人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回到本王身边。”
“大王待我真好。”
玉沧澜一副颇为感动的样子，出其不意地亲了下腾三炮的脸颊。
顷刻。
腾三炮蜜色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你自找的。”
腾三炮一下子就被玉沧澜撩起某种不可描述的火，当场给了玉沧澜一个深吻。
另一边。
龙傲天与虚月双双身亡不久，一名穿着玄色衣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微眯着眼睛道，“真是不错的材料呢，要是就这么浪费怪可惜的，本座就不客气收下了。”
说着。
中年男子朝二人的尸体伸出袖子，霎时将两具尸体都收走。
若这时候玉沧澜在，肯定很快就看出，对方用的正是修真界的法术，袖里乾坤。
“啊，都差点忘了，这里除了本座，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修士，糊涂啊。”
中年男子随即大笑地离去。
……
兽人王国，参族。
“什么？你说大王打败西荆国国君，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参岸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镇住，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很是难看。
前来回禀的兽人，勉强顶住参岸的威压，冷汗直冒道，“是……是的……”
“是什么是？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参岸愤怒的一把将旁边的桌子砸了个稀巴烂，大怒道，“我不是让你们暗中跟着大王，现在倒好，居然连大王隐身在西荆国都不知道？你给我说，你是不是故意误报？想要我族的大计被大王发现？想要参族成为你的踏脚石，给你踩着一直扶摇直上？”
听着参岸的连番质问，那兽人的脸色顿时一阵惨白，惊慌失措道，“族长，冤枉啊，我也是参族的人，怎可能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要是参族真有事，我也逃不了啊。”
“哼。”参岸冷哼一声，“你倒是会说，但是没用。”
说时迟，那时快。
怒火中烧的参岸没给他继续解释下去的机会，救一掌将前来汇报消息的兽人给打杀，当即跟站在一旁的心腹冷声道，“给我将其他有份负责这次任务的兽人全部杀掉，我不留没用的人。”
“是，族长。”
心腹看出参岸心情很差，不敢多言，就立刻退下。
参岸看着心腹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后，才松了口气，“幸好我最后还是听了七王子的劝，不然肯定会被大王抓到把柄。”
这一次。
与参岸而言真的很惊险，因为腾三炮突然失踪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要是利用好这个机会，参岸能从中获得更多的权力，就是将腾旭顺势推上王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
打着跟参岸心思差不多的人，也不少，有些甚至已经暗地里活动了。
但很可惜，都被心宿给挡住了。
是的，不错。
谁也没料到，心宿竟然能力挽狂澜，阻止各大家族趁机作乱。
腾旭或许就是因为知道心宿有能力控制局面，才会再三写信给参岸，示意他不要掺和进来。
果不其然。
腾旭的猜测是对的。
“只是错失了这个好机会，要等下次，估计还要很久，而且也该是时候给那位大人献祭品……”
玄清宫。
心宿正与腾离一同处理腾三炮累积下来的国事，当然，他们做的都是一些小事的决定以及紧急的要事，剩下不着急处理的重要事情，则放在一边，等腾三炮回来再做决定。
“心宿，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王临走前将王国交给你，而不是我。”腾离忽地停笔，抬头看向正在批阅紧急事件的心宿，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复杂。
“怎么会，我倒是喜欢你的恻隐之心。”
心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
腾离默了。
心宿看出腾离有些心不在焉，忽地说道，“对了，腾离，我刚收到大王的消息，他们已经来到王城，相信再过不久，大王就能够回来。”
啪。
乍听到这番话，腾离手中的毛笔顿时掉了下来。
“抱歉。”
腾离立刻捡起掉在底下的毛笔，但高兴的眼神早已出卖他此刻真实的想法。
“没什么。”心宿压下心里的异样，假装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过，待会在大王面前，你这样可就不行了，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快点将这些奏折看完，好去迎接大王？”
“对对，还有奏折。”
腾离立刻拿起身旁的奏折批阅起来。
“你啊……”
心宿好笑的摇了摇头。
只是，这时候正在全神贯注，想要快点将奏折批阅好的腾离并未察觉，心宿的笑容带着一抹淡淡苦涩。
……
一直被谣传失踪的腾三炮，暌违一个月后的登场很隆重，也必须隆重。
因为龙傲天竟是暴君，也是兽人王国的主心骨。没什么比得上让他高调出现，更能让百姓安心。
“大王，我记得不久前这种场面还是我封后那会才出现，没想到这么快又看见，大王实在是受百姓们喜爱呢。”玉沧澜以王后的身份，挽着腾三炮的手臂，在众人的瞩目下，与其并肩而行。
看得周围围观的民众心里那是一个复杂。
因为不止他们，现在整个大陆的人都知道腾三炮冲冠一怒为蓝颜的事，玉沧澜更是有幸成为了家喻户晓的祸国妖姬。
没见到腾三炮为了玉沧澜连兽人王国都不在乎？不是祸国还能是什么？
“这没什么。”腾三炮搂着玉沧澜腰间的手紧了紧，“要是美人想看，本王就多举行多几场封后大典不久成了。”
“大王，这样不好，太劳民伤财了。”玉沧澜似笑非笑的摇摇头。
“为了美人，又有何妨？”
腾三炮故意加大了音量，同时，故意满爱恋的目光注视着玉沧澜。
恰好听到这番话的兽人，顿时脸色一沉。
“大王说的什么话？他到底知不知道，一场封后大典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就是啊，大王这回太过了，就算在怎么宠爱那祸水，也该有个限度。不然长此下去，我们兽人王国会不会……”
“嘘，别说那些话不吉利的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你就惨了。”
“这能有什么？其他人不也都这样想？”
反驳的那人，说是这样说，但还是投鼠忌器，没敢继续说下去。
腾三炮的暴君之名不是浪得虚名，他们到底还是怕惹祸上身，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
“大王，你听，他们都在议论你的暴君之名。”
玉沧澜故意这么一说。
霎时令那些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兽人，纷纷禁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腾三炮不是愿意认输的主，顿时附身在玉沧澜耳边低语道，“但比不上你的祸水之名更广为人知。”
“多谢大王夸奖。”
玉沧澜一脸欢喜的接受了腾三炮的说话。
腾三炮顿时噎了。
“你……呃……”还想说什么来对付玉沧澜的腾三炮，被玉沧澜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懵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玉沧澜到底在搞什么鬼？居然舔……舔……
腾三炮蜜色的脸不由得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

第 60 章
第60章
兽人王国, 玄清宫。
“参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玉沧澜与腾三炮到来, 早早就在这里等着的各大家族掌权人, 以及王子们在心宿的带领下, 不约而同地给地给腾三炮行了一个隆重的跪拜礼。
腾离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甚至下意识的忽略了与腾三炮并肩而行的玉沧澜。
大王总算回来了。
“都起来。”腾三炮缓缓走上王座后，神情秒变冷漠, 当即扫视了下方的人好一会儿，才坐下来冷声问道，“本王离开的这些天, 没有发生什么让本王‘不快’的事情吧？”
与此同时。
腾三炮还一副极具占有/欲/的模样，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径自让玉沧澜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逼得腾离不得不直视玉沧澜。
“……”
腾三炮这话一出, 下方的某些人顿时背部一僵，嘴巴不约而同滴闭上，身体更是下意识的微微发颤。
“很好，都不愿意开口是吧？”腾三炮见半天没有人敢站出来，当即将视线放在心宿身上。“心宿，你来说。”
自己已经给足他们机会，让他们先自己认错，但他们仍然要死不认罪, 就不要怪他要无情地戳破他们极力想要隐瞒的事。
“是, 大王。”
心宿郑重的点了点头, 正要开口。
“大王, 心宿这次实在太过胆大妄为，竟敢传假消息说大王你正在闭关，实在可恶，还请大王严加惩罚心宿，等得他再有下去。”一名大家族的掌权兽人知道若是让心宿先说，自己曾经做下的事肯定败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先下手为强，企图分化腾三炮的注意力。
“请大王处罚心宿大祭司。”
有人开头，其他同样被抓到把柄的兽人，也纷纷应声。
可惜。
他们的想法注定落空。
腾三炮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忽悠的人，刚听完他们的话，就微眯着眼睛道，“现在倒是会说了？怎么方才本王让你们说，都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非要等到现在？难不成……你们都没有将本王放在眼里？”
“大王，冤枉啊，我们怎么敢。”
“大王，你那么相信心宿大祭司，我也是犹豫了很久才敢说出来。”
“是啊，大王心宿大祭司此次……”
那些兽人顿时慌神了，不禁开始找借口企图掩饰。
“犹豫？我看你们怎么就一副想要让心宿做替罪羊的意思？”腾三炮忽地抓住玉沧澜的左手，不紧不慢的把玩着，“啊，差点忘了告诉你们，心宿会对你们说本王闭关，其实是本王私下吩咐心宿那样说的，现在看来，效果还挺不错的，至少将你们这几个包藏祸心的家伙给揪了出来。”
腾三炮当场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本事发挥到极致。
说实话。
腾三炮没有跟心宿交代过这么说，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心宿的看法。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
腾三炮这番话无疑是给方才那些兽人一个重击。
霎时间。
那些兽人纷纷脸色惨白的跪了下来。
“大王，我这也是迫不及待，我不是存心背叛你的。”
“是啊，大王，当时的情况太过危机，我们那样做都是为了兽人王国能够延续下去。”
……
“都住口。”腾三炮打断他们的狡辩，“本王还没愚蠢到被你们这些伎俩给骗了。”
“大王……”
“本王不是叫你们住口？”腾三炮再次冷声的打断了他们还想要为自己狡辩的话，“心宿，将他们做下的事情，一一告诉本王。”
“是，大王。”
心宿恭敬地给腾三炮，以及玉沧澜行了一礼，当场就将他们如何密谋，如何与其他王子秘密串通的事情，告知腾三炮，“回禀大王，是三王子与他们……”
这下子，自知自己在劫难逃的兽人们，顿时面如死灰，心里则恨毒了心宿。
他们在做之前，明明隐藏得很好，为什么还是被心宿知道？
不过。
他们的问题注定不会得到心宿的回答。
再者，随着心宿说得越发的详细，他们的神情就越发难看，有些甚至还害怕到瘫坐在地上，根本不敢直视腾三炮。
“你们还真是本王‘好臣子’。”
腾三炮这番话几乎是挤出来。
虽然腾三炮早就知道这些人不会老实，但没想到，这里面牵扯的比腾三炮先前所预料的还要深，甚至连王子们都牵涉其中。
“大王饶命。”
“大王饶命。”
那些被心宿戳破阴谋的兽人们，似乎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思，不断的给腾三炮认错，好得到从轻发落的机会。
然而，腾三炮无情的命令再度打碎了他们的侥幸，“来人，将他们都给本王捉住，斩立决。”
“大王……”
那些兽人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他们好歹也是代表着一个大家族，腾三炮竟然说斩就斩？腾三炮就不怕激怒他们的族人吗？
“你们既然做下来这等扰乱王国根基的事，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腾三炮无视他们目光中的威胁之意，坚持要杀了他们。
参岸忍不住出声道，“大王，小惩大诫便可，你这种做法，不是要让他们家族的人心寒？”
兽人王国的斩立决，可是公开的处刑方法。
先是向兽人王国的所有百姓公示那人犯下的罪，而后到了行刑那天，将人押往公开处刑台，让其在众多兽人的围观下死去。
这不是妥妥的让那些自命不凡的大家族难堪？
“该心寒的是本王。”腾三炮冷漠的视线，顿时落在参岸身上，“参岸，现在本王心情很不爽，你要是在废话，你就跟着他们一起死吧。”
“……”
参岸噎了。
他刚刚只是猫哭老鼠假慈悲罢了，哪里还想要为他们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过，此次的事情，也让参岸夹着尾巴做人好一段时间，就怕被牵连。毕竟那几个被处决的兽人，都跟他有一些联系。
“你们做什么？”
腾信傻眼了，不明白为什么腾三炮派去抓住那些兽人的侍卫，竟然连自己也抓住。
“就算是王子，也不能免罪。”
腾三炮一句话，就判定了腾信的生死。
“大王，你不能这样做，我……我再怎么说也是王位继承人之一，你……”
腾三炮的目光落在腾信身上，“早在你联合他们想要密谋夺权的时候，你已经没了继承王位的资格。腾信，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腾三炮不禁摇了摇头。
他的失望不是源自于腾信的密谋夺权，而是失望腾信被利用至今还发现不了自己做了别人出头鸟的事。
腾信惊慌失措的大喊，“大王……”
“够了，废话少说，这是失败者的惩罚。”
腾三炮一锤定音，让人将腾信压了下去，等候处决。
腾信的事，没有一个王子出言求情，就是腾旭也不例外。
兽人王国的王位继承历来都伴随着腥风血雨，死者无数，腾三炮那一届继承人，更是只有腾三炮一人活着。
处理完那些兽人，腾三炮再度冷漠的打量着下方的兽人。
顿时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王，赶了那么久的路，我有些累了，我们能回去休息了吗？”就在众人以为腾三炮还要发难的瞬间，玉沧澜冷不防的开口询问。
末了。
还暗暗戳了下腾三炮的手心，霎时让腾三炮的神情变得温和起来。
“好，我们这就回去。”
腾三炮径自将玉沧澜打横抱了起来，走下王座。
期间，根本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阻止。
开玩笑，腾三炮刚才发了那么大的火，他们是疯了才会想要去触霉头。换而言之，他们巴不得玉沧澜将这随时都会爆发的活火山给带走。
当然。
他们内心对玉沧澜的轻视，也随着玉沧澜这次被腾三炮救回来的举动，全部消失。
更甚者还暗暗打起玉沧澜的注意，想要拉拢玉沧澜站到自己那边。
“没事吧？”心宿看向腾离，眼里快速地闪过一抹异样。
“我能有什么事？”都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腾离回以一笑。
但他此时的笑，没了最开始的喜悦，只剩下苦涩。
为什么大王喜欢的是他？而不是我？
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腾离的脑海里不可遏制浮现出这番话。
虚弥宫。
腾三炮这一抱，索性就将玉沧澜抱回了虚弥宫。
至于玉沧澜本人，压根没觉得害羞，反而乐在其中的用双手环住腾三炮的脖子，让周围恰好看到他们的宫人，不禁脸红心跳的。
玉沧澜打蛇随棍上，不等腾三炮说话，就提问道，“大王，我方才帮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
腾三炮明知故问，“你想要什么？”
玉沧澜直接了当的回了一句，“除了大王，我还真没什么想要的。”
“好，本王今天心情好，就大发好心答应你好了。”腾三炮冷不防的吧玉沧澜放在床上，压了上去，打算来个先下手为强。
某人要伺候自己，玉沧澜可不会拒绝，大大方方的让对方对自己上下其手。
不过，谁能笑到最后，就是两说了。

第 61 章
参族。
离开王宫, 参岸就以腾旭外祖父的身份邀腾旭去参族一叙, 腾旭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然而。
才一到参族, 参岸就突然间给腾旭行了一礼，“七王子, 我这回能躲过一劫，全靠你及时提醒。”
“外祖不比多礼。”腾旭连忙阻止参岸行礼，温声道，“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只是之后外祖行事, 务必要更加谨慎。”
腾旭虽然没有直接言明，但腾旭知道以参岸的聪明不会没发现, 腾三炮这回是铁了心要好好整治那些个大家族，要不然，也不会在回来的当天就处决了他们。
也就是说, 只要被腾三炮抓到, 等待着他们的, 定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参岸郑重地应道, “是，我会记住的。”
腾旭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外祖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对了, 有件事外祖不知该不该跟你说。”说完这番话, 参岸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在。
腾旭疑惑的挑了下, “外祖请说。”
“好吧。”参岸深吸了口气, 才道，“前不久，角族秘密派人过来告诉我，想要跟我族联合助你登上王位，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希望七王子你娶角族族长家唯一的半兽人角希，不知七王子意下如何？”
说穿了，角族就是想要通过联姻的方式，将他们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至于他们之前送进宫的半兽人，角族族长似乎有了让他成为弃子的打算，要不然，角族族长就不会用唯一来形容角希，毕竟宫里那位也是角族族长的亲子。
腾旭背部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请外祖先不要答应他们，我还想在看看情况再说。”
“嗯？七王子是另有打算？”
参岸不解的看向腾旭，实在不明白腾旭为什么没有立刻答应。
他们这段时间都在拉拢角族，现在角族总算松口，腾旭说什么也要答应才是啊？
“是的。”腾旭点了点头，“若他们提其他的条件我可以立刻答应他们也没问题，但坏就坏在他们想联姻，外祖，你别忘了，宫里那位非大人不是省油的的灯，要是让他知道我跟他们角族已经联姻，他那会猜测不到自己已经成了弃子？到时候……怕是会给我们带来不少的麻烦。”
“对，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参岸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腾旭说的不错，毕竟宫里的那位可曾经是腾三炮宠冠后宫的人物，能做到这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要是他一时想不开，想要来个鱼死网破就糟透了。
才说服参岸，腾旭冷不防的说道，“不过，我觉得角非或许已经知道这件事，也说不定。”
“呃……”
参岸噎了。
“外祖，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我不信以角非的身份，没有人告诉他这个消息。”腾旭抬起头，饶有深意地看向蔚蓝的天空。
“那我们跟角族的合作……”
“等。”
“等？”
参岸被腾旭的‘等’字弄得更加不解。
“是的。”腾旭点点头，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们要耐心的等角非有所行动之后，在做下一步的打算。”
其实。
腾旭隐瞒了一点，他确实是有些顾忌角非，但更多的是他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玉沧澜的脸，以及玉沧澜那抹让他有种怦然心动的笑容。
……
宫内。
角非难以置信的大喊道，“五哥，这不可能，父亲最疼爱的就是我，怎么可能会让我当弃子？你一定是哪里听错，这事绝不可能。”
角原苦笑，“阿非，这是我亲耳听到的，怎么可能会有假？而且我一得到消息就立刻过来告诉你了。”
“不……不会的……”
角非还是不愿承认，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阿非，现在不是你逃避的时候，你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才是对的。”角原恨铁不成钢的猛摇了下角非的肩膀。
“我……”
“阿非，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清醒一点。”
“非大人，娄汐大人前来拜访。”
忽地，一名半兽人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禀告，顿时将角非未完的话给打断。
“你说娄汐找我？”
许是角非对娄汐过来的消息太过惊讶，难得的没追究那半兽人的冒失行为。
那半兽人回过神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当即脸色惨白的应道，“是……是的，就在外面等着。”
角原眉头紧皱道，“阿非，她来找你是不是有诈？”
“不知道。”角非摇了摇头，随即吩咐道，“你去带娄汐进来。”
“是。”
半兽人得角非的命令，连忙退出去。
“阿非，她这时候来怕是来者不善，你真要见她？”
角原虽然没阻止角非让娄汐进来的事，但实际上，角原是不赞同的。因为角原总觉得娄汐这个雌性处处都给他一种古怪的感觉。
那种古怪更是充满了算计的味道。
角非点头，“五哥，以她的本事，我现在不见她，她下次也会再找机会见过，倒不如现在就看清楚她想做什么。”
角非可没忘记，娄汐有多难缠。
“那要不要我帮忙？”
“暂时不用。”角非摇了摇头，“五哥，你先躲到里面，帮我留意一下娄汐有没有什么古怪的行为。”
“好，我知道了。”
角原点头，当即走了进去。
不稍片刻。
娄汐在半兽人的带路下，缓缓走进来。
那半兽人也识趣，带娄汐进来，就立刻退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宫殿里就只剩下角非一个。
“角非，你的脸色怎的这么难看？”娄汐进来就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故作担心道，“该不会……你的角族出了什么意外？”
“娄汐，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角非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是吗？”娄汐一脸笑意的勾起唇角，“不过，也比不上你吧。啊，对了，我不久前听到了个很有意思的消息，你父亲似乎打算放弃你？”
娄汐刚说完这番话，角非顿时瞳孔一缩，“娄汐，胡说八道的也要有个限度。”
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件事？
“啊，原来不是真的啊。”娄汐没有坚持己见，耸了耸肩，就认同了角非的说辞。顷刻让双方陷入了沉默之中。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
角非才忍不住试探性道，“娄汐，这种不靠谱的事情，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你都说不靠谱了，知不知道根本不重要不是吗？”娄汐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压根没告诉角非的意思。
“娄汐，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到底想说什么？要只说这些废话，你可要滚了。”
角非被娄汐方才的那番话乱了心神，没了继续跟娄汐撤下去的意思，当场直接询问起娄汐的目的。
“我方才听到一个关于我们后宫所有人的消息。”
“什么消息？”
角非不禁皱了皱眉。
能让娄汐亲自过来，他口中的事，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我们的好王后，要大王解散后宫。”
一石激起千层浪。
娄汐这番话，顿时让角非傻愣住，甚至久久无法言语。
“我也是偶然听到的。”娄汐对上角非的视线，直接了当道，“至于信不信随便你，反正我不会坐以待毙。”
说罢。
娄汐深深看了眼角非，当即转身离开。
“等……”
角非才说了一个字，就顿住了。
他实在讲不出追问娄汐的话，要是问了，不久代表他信娄汐了吗？
最后直到娄汐离去，角非都没有出声询问。
殊不知。
角非的一举一动都在娄汐的预料之中。
“加上我方才那些话，想来很快就有好戏看了吧？”娄汐笑眯眯地看着前方那棵有枯萎迹象的大树，心情出奇的好。
待娄汐的背影消失，角原才皱着眉走了出来，“阿非，我看她方才的神情，那番话很可能是真的，这么一来，就怪不得父亲会有这样的打算，这玉沧澜还真是狠毒。”
“他不仁，就不怪我不义。”
角非的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与此同时。
角非与娄汐都没有发现，他们身边都有一只极其普通的蝴蝶跟着，过了许久才离开。
……
虚弥宫。
离去的蝴蝶不约而同飞入虚弥宫，落在玉沧澜的手心的瞬间，化为一张纸。
瞬间。
它们所看到的画面，如同走马灯那般，浮现在玉沧澜的脑海里。
“遣散后宫？”玉沧澜不禁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怎么我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嘎吱。
随着虚弥宫的大门的突然打开，刚回来的腾三炮顿时走了进来。
“怎么在也不出声？”
腾三炮略带疑惑的看了眼玉沧澜。
“在想一些有趣的事。”
“有趣？”
腾三炮不禁被玉沧澜勾起了好奇心，毕竟这么专心想事情的玉沧澜可不多见。
“是啊。”玉沧澜莞尔一笑，“也许再过不久，大王的后宫就会迎来新的‘改变’呢。”
“呃……你到底想说什么？”
腾三炮总觉得玉沧澜话中有话。
“不着急，大王很快就会知道的。”

第 62 章
第二天。
玉沧澜目送腾三炮离去后, 命人拿了一盘白色的茶花, 饶有深意滴观赏着。
砰砰。
门外忽然间传来一阵敲门声, “冕下，角非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
玉沧澜轻轻的回了一句。
“是。”前来禀告的半兽人知道角非的品行, 不敢耽搁太久，连忙将角非迎了进去，“角非大人，冕下就在里面, 对了, 角非大人你开门时要注意点，冕下喜静。”
“嗯。”角非对这个半兽人的态度很不满, 但角非知道这里到底不是自己的地方，只得压下心中的不满，勉强应了一声。
哼, 等我解决掉玉沧澜做了王后, 第一个就收拾你。
嘎吱。
角非故意用力打开门, 完全将那半兽人方才的提醒当成耳边风, 径自走了进去。
“角非，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找我？”
玉沧澜似乎早就料到角非会这样, 也不在意他的挑衅行为，微笑的问了一句, 目光则依旧放在茶花上, 一点都没有要招待角非的意思。
“听闻冕下在西荆国遇上了些不好的事, 我自然要过来看看冕下不是吗？”角非被玉沧澜的举动气到了, 但很快，眼里闪过一抹恶意，皮笑肉不笑道，“不过看冕下现在的模样，怕是在西荆国过得很‘滋润’吧？”
“嗯，确实挺滋润的。”
玉沧澜故作思考了一会儿，才微笑的认同了角非的说法，脸颊也不由自主的微微泛红。
角非顿时愣住。
常人听到他这么说都会生气吧？难不成这玉沧澜神经大条到完全听不到自己的言下之意？
过了好一会儿，角非才回过神来，“呵呵，想不到冕下还挺老实的，只是你这样说，就不怕惹恼大王吗？”
玉沧澜笑眯眯滴回道，“我在西荆国的那些/日/子都跟大王在一起，何来的惹恼大王？”
“你不是被西荆国的那个龙傲天给抓走的吗？怎么可能一直都跟大王在一起？”
角非连声反驳。
在角非看来，这件事是众人皆知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腾三炮救玉沧澜的事情发生？同时，角非越发不明白腾三炮，为什么还要去救玉沧澜，任他死在西荆国不是更好吗？
毕竟玉沧澜在西荆国王宫，可是整整待了一个月，谁知道他跟那个叫龙傲天前任西荆国国君发生过什么？搞不好腾三炮早就被戴上绿帽子了。
“角非，道听途说可不是好习惯，再说了，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被龙傲天抓走？”
玉沧澜笑了笑，不答反问。
“你……”
“角非，你来找我的目的，该不会就是来说这些无聊的话吧？”玉沧澜用嘲讽的目光瞥了眼角非，随即漫不经心滴拿起旁边的剪刀，修剪茶花多余的叶子。
“我……我是……”
角非噎了。
角非本想用激将法让玉沧澜说出他叫腾三炮遣散后宫的事，哪成想，竟让玉沧澜给握住了主导权。
“是什么？”
“是……是来看看罢了。”
“看看？”玉沧澜挑眉，“我这里也就这样，有什么好看的？啊，我知道了，你这是不好意思问吧，不如我直接告诉你如何？”
“你这话什么意思？”
角非顿时瞳孔一缩，眼神不善的盯着玉沧澜。
难道他知道我来找他的目的？不，不可能的，我来这里也是临时起意，他怎么可能知道？
“字面上的意思啊。”玉沧澜莞尔一笑，不紧不慢的接着道，“我知道你想来是想问我，是不是提过让大王遣散后宫的事。”
“你……”真说了？而且，这话居然，居然是真的？
玉沧澜这番话很快就吸引了角非的注意力，霎时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我说了，大王也同意了。”
玉沧澜打断角非的话，很是直接的放出炸弹，直把角非炸了个透。
“你说谎，大王怎么可能同意你这个白痴的提议。”角非慌了，说起话来开始有些口不择言。
其实。
也怪不得他会这样，要是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角非断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就是那会儿说的人是娄汐，角非也是半信半疑。
但现在说的人换成是玉沧澜，角非就不得不信了。
毕竟玉沧澜跟他们不一样，是腾三炮心尖上的人，甚至于腾三炮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玉沧澜破规矩，不顾众人的反对，硬是立了玉沧澜为后。
所以，若玉沧澜真开口让腾三炮遣散后宫，腾三炮有很大的几率，不，是肯定会答应。
这怎么行？
这一刻。
角非甚至脑补出他父亲会想要扶持他的半兽人弟弟角希也跟此事有关，他父亲肯定早一步得到消息，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玉沧澜看出角非的神情变化，忽地勾起唇角到，“可是……大王确实是答应了啊，只等着我亲自宣布出去。角非啊，你说……我该什么时候讲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好呢？”
咔嚓一声。
玉沧澜心情很好的剪了一支茶花，拎在手里欣赏，不时滴发出笑声。
既然某些人那么希望他这样做，他就这样做好了。
殊不知。
玉沧澜此时的行为，让角非脑补成玉沧澜在故意向他示威，顿时令角非怒火中烧。
还好。
角非还有几分理智在告诫他不可冲动。
他是不介意现在就想玉沧澜杀死，可他一旦动手，不就等于白白便宜了娄汐那个贱/人吗？
角非狠咬下唇，一字一句道，“冕下，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在陷大王于不义？不说我，就但是宫里的其他宫妃，有不少是大家族的嫡出，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让大王做了这种事，他们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是吗？可大王怎么跟我说，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玉沧澜再次出言刺激角非。
果不其然。
角非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好几分，也不再叫玉沧澜冕下，直接了当道，“玉沧澜，你休想糊弄我，大王绝不可能说这种话。”
“啊，被你发现了？”玉沧澜没心没肺的吐了吐舌头，笑道，“不过，你也不能怪我作弄你，要不是你一来就说那些让我不爽的话，我又怎会反击你？”
角非很快联想到另一层，连声追问道，“你方才说大王答应你要遣散后宫的事，也是假的？”
“你觉得呢？”
玉沧澜挑了挑眉，故意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玉沧澜，你给我……”
“角非。”玉沧澜收起笑脸，神情顿时变得冷漠起来，“你该叫我冕下，我的名字你还没有资格直接叫，若下次再犯，我断不会对你客气。还有，你别忘了，我才是兽人王国的王后，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
“你……”
“角非，我有些不舒服，你走吧。”玉沧澜不再给角非说话的机会，忽然间站了起来，随手就将方才剪下来的茶花，丢在了角非身上，径自起身离开。
“玉……冕下请留步……”
还想问清楚角非，哪里会这么轻易就让玉沧澜离去，顿时起来阻止。
与此同时。
将心思都集中在玉沧澜身上的角非没有发现，那支茶花的某一枚花瓣，忽地脱落，在接触到角非的肌肤那一瞬间，融入了角非的身体。
“请回吧。”玉沧澜拨开角非，“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要是让我不高兴，我会将你方才做下的事‘如实’告知大王。”
“你……可恶……”
角非低咒了一声，不敢再阻拦玉沧澜。
该死，我该怎么做才好？我不能坐以待毙，这王后之位，一定会属于我。
角非看着玉沧澜渐渐消失的背影，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黑芒。
……
啪啦。
刚听完自己安排在虚弥宫探子的话，娄汐一时拿不稳茶杯，让其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同时。
娄汐的手也被划出一道伤痕，血珠顿时争先恐后的从伤痕里溢出。
“娄汐大人没事吧？”一帮伺候娄汐的侍人乍见到这一幕，当即惊慌失措的上前为娄汐处理伤口。
“这有什么小伤罢了，死不了人。”
娄汐微皱着眉，目不转睛地盯着侍人帮自己处理伤口的画面。
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情。
啧，我当初不过是想引角非入瓮，好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罢了，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的提前知道遣散后宫这件事是真的，我要快点想到应对的方法才是。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娄汐才开口道，“你回去后将这件事暗中告诉其他宫妃的探子，我要让这后宫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记住，要以角非的名义。”
“是，娄汐大人，我立刻去办。”
探子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看到娄汐竟还用刚包扎好的手，拿起茶壶准备倒茶，侍人不禁喊道，“娄汐大人，你的手……”
“说了不碍事，你不用那么担心。”娄汐一笑置之，“对了，你帮我准备好纸和笔，我要写信给我的一个‘朋友’，说起来，我们已经好久未曾联系。”
“是，娄汐大人。”

第 63 章
在娄汐的推波助澜下, 紧紧几天的时间, 玉沧澜要腾三炮遣散后宫的事, 顿时闹得后宫人尽皆知，引起了一阵恐慌的情绪不断的蔓延开来。
除开娄汐，他们能被家族选中并进入后宫, 本身就不是等闲之辈, 可现在玉沧澜却要将他们一并铲除，他们能不慌吗？
玉沧澜可不是普通人，而是腾三炮放在心上的人，甚至为了他不惜消灭一个国家君主的祸国妖姬。
再者。
他们得到的消息是从角非那里传来的, 角非又曾短暂得到过腾三炮的宠爱, 肯定假不了。
“你说……消息都是从我这传出来的？”角非听着下方探子的汇报，气笑了。
角非打从在玉沧澜那里回来后, 就一直待在自己宫里想办法去应对遣散后宫这件事，根本没走出去过半步，更没有跟其他人提起过这事情。
现在倒好，都莫名其妙以他的名义传得满天飞。
当然了, 角非也由此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要不是事情怎会莫名发展到这种地步？就是不知这个人是玉沧澜, 还是娄汐。
是的, 不错。
角非先想到的就是他们两个，毕竟据他所知,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们三人, 至于腾三炮就更不可能理会这些事了。
“是……是的……”
探子冷汗直冒的猛点头, 生怕不小心说错得罪角非。
“很好，真的很好啊。”角非勾起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既然你们那么想让其他人觉得事情是我这里传出去的，我就如你们所愿好了。”
说罢。
角非将视线放在了探子身上，“你去安排其他人也来散布这个消息，我要不止后宫，就是宫外的人也要知道这件事。”
“是，谨遵角非大人的命令。”
探子恭敬的行了一礼，便快速退了出去。
“玉沧澜，娄汐，我现在确实是虎落平阳，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坐以待毙，任由你们侮辱。”角非坐了下来，紧紧握住桌上的茶杯，“吩咐下去，我等会要出宫看望父亲。”
“是，角非大人，我这就去准备。”
……
虚弥宫。
腾三炮一回来就皱眉道，“玉沧澜，你不给我说说现在被传得绘声绘色的事？本王怎么不知道本王说过要遣散后宫的事？”
不怪腾三炮一进来就质问玉沧澜。
实在是腾三炮自己也很懵，他根本没说过类似的话，可方才那些个大臣都纷纷询问起这件事，有些甚至声泪俱下的让他收回这个命令。
可天知道。
他根本就没说过，怎么收回？
不过，那时候的腾三炮没有解释，而是全程冷着脸观看他们，直把他们看得毛骨悚然的没敢继续说下去。
“大王不是打听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
玉沧澜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容不迫的泡起茶，末了，还顺势帮腾三炮倒了一杯。
“玉沧澜你给我交个底，你到底想搞什么鬼？怎么把角非也拉下水？”腾三炮无声的叹了口气，不客气地拿起其中一个杯子，将茶水一饮而尽。
玉沧澜看向腾三炮，微笑道，“角非的事，不是我做的。”我不过帮了他们一把罢了。
“就算不是你，也跟你有关。”
腾三炮不是第一回见到玉沧澜这个笑容，他肯定在算计什么。
“大王英明。”玉沧澜见腾三炮这么说，很是干脆的承认了，“说起来，这件事就是我上次跟你说很有趣的事。”
“……”
腾三炮噎了，压根没料到玉沧澜会这样说。
玉沧澜冷不防的问道，“大王，既然已经说开，那我若是真跟大王说要大王你遣散后宫，大王会不会答应？”
“这……”
腾三炮犹豫了。
要腾三炮遣散后宫，腾三炮一时半刻还真回答不出来。毕竟这里面牵涉太多家族的利益，再者，腾三炮本身就是个喜欢看美人的主，不然后宫的宫妃也不会有几千。
玉沧澜勾起唇角，不紧不慢的问道，“大人舍不得？还是说……以大王的实力还在惧怕那些个家族的力量？不得不做出妥协？”
殊不知。
玉沧澜眼底正快速的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不悦。
“怎么可能？”腾三炮炸毛了，想也没想对反驳道，“本王都当了那么多年的君主，谁还能让本王产生惧怕？你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玉沧澜看准时机，插了一句话，“那后宫……”
“你要是不喜欢就遣散好了……呃……”
腾三炮噎住了。
我怎的就说了那样的话？那些可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
“很好，有了大王这句话我就能放心去做了。”随着腾三炮的回答落下，玉沧澜的心情顿时多云转晴。身形更是顷刻变大，转眼就将腾三炮抱在怀里。
“玉沧澜，你做……唔……”
“大王，我会让你舒服到忘记那些所谓的美人。”
玉沧澜不给腾三炮说话的机会，以吻封缄。
腾三炮见这阵仗哪里把持得住，立刻反守为攻，要跟玉沧澜抢夺主控权。玉沧澜这回没轻易妥协，仿佛与腾三炮杠上一样，以更激烈的方式吻住腾三炮。
我为什么听到腾三炮犹豫的到时候，心情有如何打的起伏？
玉沧澜将气喘吁吁的腾三炮抱到床上那会儿，脑海不由得浮现出这番话。
“唔……”
肩膀忽然传来的刺痛感，让玉沧澜低吟了一声。
“都这个时候了，你给本王走神什么？信不信本王直接把你咬死？”腾三炮松开口，一把将唇角的血迹抹去。
与此同时。
玉沧澜的肩膀也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印，可想而知腾三炮这一下咬得有多狠。
“是是，都是我的错，请大王恕罪，我定会将功补过。”
玉沧澜轻笑一声，将腾三炮压在了身下，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占有/欲/。
“你方才到底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自然是想大王你。”
“摁？你想我？”许是被玉沧澜吻昏了头，腾三炮的脑海跟浆糊似的，根本思考不了深层的问题，只是下意识的重复了玉沧澜刚刚那番话的某个关键词。
“嗯。”你啊……真是我的劫……
玉沧澜不在多说，再度堵住腾三炮的唇之余，用灵力将纱账放了下来。
另一边。
角非也脸色不善地回到了角族。
“阿非，你怎么着急回来，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谁给你气受？”角非的父亲角纶一见到角非回来，顿时嘘寒问暖。
角非对上角纶的视线，冷声道，“父亲不是明知故问？”
“呃……阿非，你这是怎么了？”角纶被角非这冷漠的态度给搞懵了。
“父亲，事到如今，你还想再隐瞒我？”角非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要将角希许配给七王子？”
此话一出。
角纶顿时神情一僵，“是……是谁告诉你的？”
“呵，看来是真有此事了。”角非的神情更冷了好几分，“父亲，你知道我的性子，要是你打算让我做角希的踏脚石，我只好跟你们鱼死网破。”
角纶连忙否认，“阿非，你胡说什么？什么踏脚石？我根本没这么想过。”
角希也适时走了出来，分析道，“是啊，哥，你误会父亲了，父亲之所以有跟七王子结亲的打算，也是为了你着想。你想想看，有了七王子的帮忙，你不是更有机会得到后位吗？”
“哼。”角非冷哼一声，“别说得那么好听，你要是真心为我，猪也会上树。”
“阿非，角希是你弟弟，你怎可以这么说话？”角纶被角非的态度气到，“当初是你说不用阿希也一同进宫帮你，你一定能坐上后位，可现在的结果呢？这就是你让我看的吗？看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半兽人做了王后？”
角非红了眼睛，“他不是我弟弟，他只是一个贱/人生的孽/种。”
啪。
角纶被角非气得下意识就给了角非一巴掌。
但很快，角纶就后悔了。
“阿非……”
“不要叫我。”角非捂住被打的左脸，“你要是让角希跟七王子结亲，我就跟角族恩断义绝，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哥，你别说了，快跟父亲道……”
啪。
角非哪里会听角希说的话，反手就给了角希一巴掌，“给我闭上你的臭嘴，我有允许你叫我哥？”
“阿非，我的容忍是有限度，我要你跟角希道歉。”
本来因着打了角非而愧疚不已的角纶，乍见到这一幕，所有的愧疚都没了。
“做梦。”
角非冷冷的留下这番话，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完全没任何要道歉的意思。
“阿非……角非你给我站住。”
角纶被角非气得直接就喊了角非的名字。
角非依旧径自往前走，连一个眼神都不留给角纶。
角希连忙上前安慰角纶道，“父亲，你别生气，哥也是一时想不通才会这样，等过段时间，哥一定会明白父亲的苦心。”
“但愿如此。”角纶苦笑的摇了摇头，随即用愧疚的目光看向角希，“只是苦了你，阿希你不会怪父亲这么做吧？”

第 64 章
角希摇摇头, 善解人意道, “这是我同意的, 怎么会怪父亲？再说，我也认同父亲的话，只有角族成为兽人王国最强大的家族, 我们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不是吗？”
“要是你哥也像你这么懂事，我就无憾了。”角纶拍了下角希的肩膀，无声的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
角纶也在心里暗想，自己以前是不是太过纵容角非, 才会养成角非现在这种偏激性子。
“回去。”
出了角族, 怒火中烧的角非立刻上了轿子，就要回宫。
父亲,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角希。难道对你来说，我一点都比不上你心心念念的角族吗？
角非此刻非常生气。
角非气的不单是角纶的做法，还有他那一心想要角族成为第一家族的荒谬想法。
角纶虽然没有明说，但角非做了角纶怎么多年的孩子, 怎可能不明白角纶的打算，正是因为知道, 角非的反应才会这么大。
角非不认为角纶会成功的原因在于现在兽人王国第一家族是参族。而腾旭作为参知的孩子, 怎可能任由自己阿姆的母族被其他家族取代？
说白了，在角非看来即便角希跟腾旭真的联姻成功, 对角族也没有多少益处, 反而还会让角族成为众矢之的。
“哥……哥你等等……”
忽地, 角希的叫喊声从后方传来，角非不禁命人暂时停下。
他想做什么？
角非微眯着眼睛，冷漠的看着角希朝自己快步跑来。
“哥，我没有说谎，父亲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着想。”角希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连忙道，“趁现在父亲没离开，哥你快点去给父亲道个歉吧。”
“呵。”角非冷笑一声，“角希，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也就父亲才会信你这种虚伪的家伙。”
“哥，你误会我了。”
角希大受打击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暗地里。
角希攥紧了拳头。
“够了。”角非不耐烦的走到角希跟前，一把握住他的脖子，威胁道，“我不是才警告过你，不要叫我哥？”
“哥……唔……”
角非这回没给角希说下去的意思，掐住他脖子的手，逐渐用力收紧，“角希，别以为你现在被父亲看中，我就不敢动你。下回你要是再叫错，我就要了你的命，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说假话。”
“我……我透不过气……放……放……”角希的脸颊顿时因为缺氧而涨红起来，下意识的开始挣扎。
心里更是不由自主的发毛。
这里可是外面，角非他竟敢当街杀了我？
角希看着角非此刻的脸色，顿时怂了，刚想开口求饶，就看到角纶赶过来，硬生生改变了主意，“父亲……父亲真的……真的是为你着……着想……”
“阿非，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放手，那你是弟弟。”听闻角希去找角非，角纶连忙走走出来，恰好看到了这一幕，霎时睁大了眼睛，连声呵斥角非松手。
“哼。”角非冷眼看了下角纶，一把将角希推开。
角希一时反应不过来，狼狈的跌在地上。
“阿希，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角纶连忙上前将角希扶起。
“咳咳，没……没事，小伤罢了。”角希摇摇头，“父亲，对不起，我还是没能劝得了哥。”
不知是有意还是什么，角希示威似的依旧叫角非‘哥’。
“罢了。”角纶略带颓废的摇头，随即将视线放在角非身上，“阿非，你这样一而再再三的伤害阿希，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你从来都不曾对我有期望，又何来的失望？”角非冷笑，“父亲，我最后再说一次，若是你一意孤行的要撮合角希跟七王子，我不会坐以待毙。”
“阿非，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执迷不悟？不识好人心？”角纶没发现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很不善。
“父亲，正因为我不识好人心，我才能活到现在。”
打从得知角纶想要跟参族联姻，角非就豁出去了，根本不在意角纶会生气。
“角非……”
“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角非不在多言，留下这番话便上了轿子离开。
殊不知。
才上了轿子，角非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角非又岂会狠心跟宠爱自己多年的父亲说那样的话，可如今，残酷的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这样做。现在唯一让角非好受一点的，应该就是角纶还不知道腾三炮要遣散后宫的事。
是的，不错。
从刚才一连串的谈话中，角非察觉到角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奈何。
纸包不住火。
想来再过不久，角纶就会知道这个消息。
果不其然。
角非的猜测没错，这次的事件过了没多久，腾三炮要遣散后宫的消息，无论是宫里宫外都人尽皆知。
角纶摇摆不定的心，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做了选择，下定决心要将角希嫁与腾旭。
不过，与宫外看戏的百姓不同，那些个大家族可大多数都人心惶惶的，很怕腾三炮真的会遣散后宫，那么他们的势力就会首当其冲的受到打击。
同时。
不少兽人王国的百姓们对玉沧澜更加的好奇。
虽然玉沧澜很好看，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废物半兽人罢了，怎的就这么又本事让腾三炮为其倾倒，不但不惜与其他国家为敌，还打算为了他遣散后宫。
……
虚弥宫。
站在门外的侍人，小心翼翼的禀告道，“冕下，外面来了好几位大人，说要求见冕下。”
“不见，你就说我病还没好，让他们都回去。”
玉沧澜躺在卧榻上看书，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是，冕下。”
侍人听到玉沧澜，连忙去打发前来求见的那些人。
这些求见的人，不是第一批，也不是最后一批。基本上每天都有一大批的人前来想要见玉沧澜，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想要让玉沧澜打消遣散后宫的事。
只是至今为止，他们的都没有成功。
因为玉沧澜根本就没打算见他们，甚至还用上了生病这一招，直把他们气得差点吐血。
他们昨天还看到玉沧澜兴致勃勃的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弹琴，现在就说生病，他们怎么可能回信？这不是摆明在糊弄他们吗？
可惜。
他们发现是发现了，但人家是王后，他们根本奈何不了。
“该死，他还是不肯见我们，难道我们真的要乖乖的等着被送出宫？”
“不，我不要出去，要是被遣散出宫，我们还有什么脸面？”
“是啊，搞不好我们还会被直接当成没用的弃子舍弃掉。”娄汐低下头，哀伤道，“要是我的家族还在就好了，或许能够联合其他家族给大王施压。”
“对，我怎么没想到这点？不行，我要快点去联系族里，让他们赶紧行动。”
“我也去。”
随着娄汐这番充满诱导性质的话落下，周围的宫妃不禁恍然大悟起来。
真是好骗呢。
看着眼前这一幕，娄汐饶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砰砰。
就在玉沧澜看得起劲，门外又再度传来一阵阵敲门声。
“我刚不是说了谁也不见？”玉沧澜似乎看得很入神，压根就没抬头就说了这句话。
嘎吱。
门忽然间打开了。
“这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我还以为你很乐意跟他们见面。”腾三炮从容地走了进来，脱下外套，就饶有深意地坐在了玉沧澜对面。
腾三炮认识玉沧澜这么久，还没见过玉沧澜会胆怯，因此，腾三炮敢肯定，玉沧澜定是在暗中搞什么鬼主意。
“我相信大王的能力。”
玉沧澜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似乎被书中的内容吸引得不可自拔。
“玉沧澜，这是你惹出来的麻烦，现在到是会说相信我的能力。”腾三炮忍不住好奇，起身走到玉沧澜身旁，一把将玉沧澜的手里的书抽了出来，径自开始翻开，“看得那么入神，这到底……呃……你……你怎么看看看……看这种书……”
腾三炮被书中的内容给重塑了三观，下意识就把书丢掉。
玉沧澜技高一筹，腾三炮才将书丢掉，玉沧澜就用灵力将书再次捡起来细细观看。
腾三炮脸颊涨红的吼道，“玉沧澜，给本王将这东西丢掉。”
“不行。”玉沧澜很是干脆的摇头拒绝，“这本书的内容写得实在太精彩，大王容我先看完。”
“玉沧澜，你够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书。”
这分明就是一本小/黄/书啊，他怎么可能让玉沧澜看完。
“我知道了。”玉沧澜忽然间将书合上，笑眯眯地看向腾三炮道，“大王是想亲自试上一试对不对？”
“玉沧澜，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大王脸都红了，怎么可能不是？大王你放心，我一定会将所有看到的招式都在大王身上用上一篇，好让大王舒服。”
“本王说了不……唔……”
玉沧澜哪里会给腾三炮说不，直接就压了上去。
夜，还长着呢。

第 65 章倒V结束
第二天清晨。
许是想要先下手为强的缘故, 腾三炮才醒来, 就听到侍人来报说各大家族的掌权人都已经早早就在玄清宫等候。
与此同时。
随着有关玉沧澜是专门来祸害兽人王国的传闻越传越烈, 百姓们都非常不喜玉沧澜，甚至暗地里用祸国妖姬来称呼他。
“啧。”腾三炮咂了咂舌，顺带按了下自己酸痛的腰, 懒洋洋道, “居然这么快就来了，玉沧澜，今天你就跟本王一起去将这件事解决。”
腾三炮瞥了眼玉沧澜。
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玉沧澜怎么也要自己摆平。
“好。”
玉沧澜笑眯眯的应了一声, 随即接替腾三炮的手, 帮腾三炮按起腰来。
“呼……再往下一点，对……对……就是这里。”腾三炮见玉沧澜要接过自己的活, 连挣扎都没有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玉沧澜的按摩。
腾三炮可没忘记，把自己弄成这样子的正是玉沧澜，现在人家要‘赎罪’，他怎么可能会拒绝？
再者。
玉沧澜按/摩的技术非常好, 才几下就让腾三炮舒服的低吟了一声。
“大王，时间差不多, 我们也该起来了吧？要是让人等太久, 可不好。”玉沧澜忽地停下手，似笑非笑的看向腾三炮。
小腾蛇身体的柔软度真不错, 连那种姿势都能做到, 看来, 我应该可以跟小腾蛇在来有些更加刺激的姿势。
玉沧澜想到这里，眼里快速地闪过一抹精光。
其实。
玉沧澜方才手里的所谓小/黄/书其实是他临时用法术变出来的，至于依据，正是玉沧澜曾经在龙傲天记忆里看到的。
还别说，看了龙傲天的记忆，就是玉沧澜也不得不承认，龙傲天是‘那个方面’的高手，里面的很多姿势玉沧澜都没有想过。
就是腾三炮本人初见那会，也吓了一大跳。
“再让他们多等等。”
腾三炮被按得舒服，压根没有起来的意思。
“好，听大王的。”
玉沧澜笑了下，没在劝说，继续帮腾三炮按腰。
“对了，昨天那个还行，找一天我得空，我们再来一次。”腾三炮的接受能力很强，在‘那个方面’更是坦率得很，没等玉沧澜提及昨天，就自顾自的想玉沧澜提出邀约，顿时让玉沧澜愣了一下。
但很快，玉沧澜就回过神，不由自主地笑了。
小腾蛇，为什么你能这么可爱。
玉沧澜的脑海不禁浮现出这番话，心底深处不由得划过一抹异样的心思。
腾三炮不爽的瞪了眼玉沧澜，“这有什么好笑的？难不成你不愿意？”
“大王别误会，我怎么会不想。”玉沧澜给了腾三炮一个安抚的眼神，“其实，我是没想到大王会主动跟我提起，毕竟大王从醒过来到现在，都在喊腰不大舒服。”
“那是两码事。”
腾三炮直接了当的回了一句，虽然腰是疼，但那种感觉真的很棒。
“是，大王说得是，是我想差了。”玉沧澜好笑的摇了摇头，当即轻抚了下腾三炮鬓边的发丝，“我期待跟大王的下次。”
“行了，先别说这个，玉沧澜你停下做什么？快点给本王继续，我腰难受死了。”腾三炮扭过头，耳朵不由自主的发红。
“好。”
玉沧澜勾起一抹浅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
玄清宫。
等了大半天，还是等不到腾三炮过来的各大家族族长有些不耐，不禁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大王怎么还没来？不是已经叫人去将我们都到了的消息告诉大王？”
“你着什么急？也许大王临时有事才会耽搁了。”
“有事？我看是那祸水知道了我们的目的，故意让我们见不到大王吧？搞不好我们派去的那人，就是那祸水埋伏在我们这边的探子。”
“他敢？”
“你注意一点，要是被听到谁也保不了你。人家可是王后，有什么不敢的？你别忘了大王为他连其他国家的国君，也是说打就打。”
“听到就听到，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难说。”
“大王驾到。”
一阵忽然响起的高喊声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
不稍片刻。
腾三炮就与玉沧澜一同走了进来。
玉沧澜？
乍看到玉沧澜，众人不禁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里是玄清宫啊，大王怎的就让他进来了？
众人心里不禁浮现出这个问题。
玄清宫历来都是兽人王国议论政事的地方，根本不容许半兽人以及雌性踏入，玉沧澜倒好，悄声无息就将规矩给破了，再者，带他进来的人因是腾三炮，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毕竟玉沧澜现在风头正盛，他们是傻了，才会想要在这种时候招惹玉沧澜。
“你们全部都要求见本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腾三炮拉着玉沧澜坐上位于正上方的王座，直接了当的询问他们的目的。
不过，这些家族中有一个家族没来，那便是参族。
“请大王收回遣散后宫的命令。”
“请大王收回命令。”
众人也不打哈哈，直奔这里来找腾三炮的目的。
“呵。”腾三炮冷笑一声，“要是本王不愿意呢？你们打算怎么做？”
角纶适时走了过来，微笑道，“大王，明知不可为而为，只会动摇到兽人王国的根本，于兽人帝国没有任何好处。”
玉沧澜挑眉，“角族长，你就说错了，我想要遣散后宫，不过是不想让他们在宫里白白浪费青春，是为了他们着想而已，还需要什么好处？”
“强词夺理。”
角纶狠狠的瞪了眼玉沧澜，要是眼神能杀人，玉沧澜早就被角纶给千刀万剐了。
都是这家伙的错，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根本不会发生这么多事，阿非也不会更我闹别扭，更不会连那唾手可得的王后之位也没了。
同时。
角纶也不禁暗暗心惊。
他只在玉沧澜封后大典那会远远见过一次玉沧澜，玉沧澜竟然一下子就认出了他？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角纶冷着脸，拱手道，“大王，这半兽人满嘴歪理，根本就没资格当王后，还请大王三思啊，别被他给欺骗了。”
“你觉得我没资格，是不是因为你觉得你的孩子角非更适合？”
角纶厉声反驳，“你休要胡说，我根本没说过那样的话。”
他果然调查过我，等等，该不会他也知道我打算跟七王子联姻的事？
角纶不禁微眯着眼睛，满是警惕的打量玉沧澜。
“可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啊。”玉沧澜完全没放过角纶的意思，似笑非笑道，“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角族长，你就算做得再多，只要我在一天，角非就没可能当上王后。”
一石激起千层浪。
谁也没料到玉沧澜会说得这么直白，霎时间愣住了。
一般而言，这种话都不应该放在明面上说吧？而且，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玉沧澜竟然还当着腾三炮面前这样说？就不怕惹腾三炮不快？
“这全都是你的想象，我根本没说过，也没做过。冕下，若你在诽谤我，就算你是王后，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角纶被玉沧澜的话激怒，怒火中烧的瞪着玉沧澜。
“角纶，美人不过是说笑罢了，你怎么认真做什么？”腾三炮适时开口，不动声色的拍了下玉沧澜的大腿，示意玉沧澜见好就收。
腾三炮给台阶，玉沧澜自然不会不接，霎时用满怀歉意的眼神道，“抱歉了，我只是看气氛有些严肃才会那样说，角族长不会介意吧？”
角纶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自然没介意，不过还请冕下说话注意点分寸，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冕下口中所说的玩笑。”
“角族长说的是，我下次会注意的。”
玉沧澜回以一笑，一点尴尬的意思都没有，直把角纶弄得哑口无言。
一名大家族的族长看话题越扯越远，顿时上前提醒道，“大王，言归正传，我认为遣散后宫的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是啊，请大王三思。”
有了兽人开头，其他家族的族长也纷纷附和。
被气得半死的角纶很快记起自己来自己的目的，也跟着附和。
一时间。
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出来了。
腾三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方的兽人好一会儿，才缓缓道，“你们这是在威胁本王？”
角纶拱手道，“大王误会了，我们绝无此意。”
一名看玉沧澜很不顺眼的族长冷声道，“大王，我们不过是为了兽人王国的安定繁荣着想，难道在大王眼里，我们兽人王国还没一个半兽人重要？”
“大王，请以大局为重。”
“大王，请以大局为重。”
众人再次不约而同的劝说，大有群起而攻的架势。
“你这句话倒是说对了。”腾三炮的目光落在那名针对玉沧澜的族长身上，“在本王的心中，没有任何人或物比得上美人。”
“大王……”
腾三炮这话一出，下方的兽人们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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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大家一个消息：
这篇文会在本周四入v。
入v当天有三连更掉落（正化身打字机，疯狂码字中。）~感谢大宝贝们的支持(*/ω＼*)~

第 66 章
身为一国之君竟然说出这种话, 腾三炮是不是疯了？
“够了。此事到此为止, 美人的决定就是本王的决定。”腾三炮一锤定音, 径自说出自己的决定，压根没将这些兽人的话放在心上。
角纶还没放弃，“大王……”
“怎么？你在质疑本王的决定？”腾三炮冷漠的目光顿时落在还想说话的角纶身上, 警告味道十分浓郁。
“不敢。”
面对腾三炮的强势, 角纶不禁怂了。
有一就有二。
其他兽人见到这一幕，也不敢再说下去，纷纷不约而同的沉默了。真要激怒腾三炮，他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除了这事, 你们还有什么打算一并说的？”腾三炮收回放在角纶身上的视线, 漫不经心地看向下方的兽人们，“你们都不出声吗？该不会真被我说中？你们就为了这件小事, 才劳师动众的在等本王？”
“大王误会了，当然不是。”还好有兽人早有准备，连忙上前转移了话题，“还有……”
期间。
在场的兽人, 包括角纶在内，都没有人敢对玉沧澜在现场有任何异议。
莫约过了大半天。
总算得以离开玄清宫的家族族长, 不由自主聚在了一起, 似乎还没死心。
角纶率先焦躁不安道，“该死, 我们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了吗？我实在搞不懂, 这玉沧澜就算长得是好看, 但到底是个半兽人，为什么大王就为了他神魂颠倒？甚至不惜与我们所有人家族为敌？”
“呵。”一名与角纶不对盘的兽人冷笑一声，“你要是能搞得懂，你还会在这里？啊，差点忘了，角族长不是说过以大王对角非的宠爱，角非早晚会当上王后？可惜啊，这个后位还是被‘别人’给抢走了。不知造成现在这一局面，是角非没用？还你角族长……”
“你给我住口。”
角纶气急败坏的瞪着那名故意给话他听的兽人。
“你之前说过的事，怕什么承认？”
那兽人压根没给角纶面子的意思，再次出言挑衅。
“你……”
另一名兽人皱了下眉，顿时上前阻止道，“都别吵了，现在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这时候闹内讧，不就等于顺了玉沧澜的心吗？”
“哼。”
“哼。”
角纶与那名兽人听了进去，不约而同的冷哼一声，结束了话题。
忽地，一名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说话的兽人，冷不防的提议道，“不如我们借助百姓们的力量给大王施压吧，我就不信大王面对巨大的言论压力，还能保持方才那种说法。”
对，他们怎么没想到。
一语惊醒梦中人。
听到这番提议，在场的兽人们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们刚才怎的就没想到这一点，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自西荆国事件发生，玉沧澜在百姓们心中的风评就很不好，要是他们这时候在推波助澜一把，遣散后宫的事，肯定能不了了之。
参族。
参岸安排在某位族长身边的探子，正在给参岸报告不久前发生的事，“族长，他们似乎失败了，大王还是没改变决定，不过他们也没放弃，甚至打算利用百姓……”
“嗯，我知道了。”参岸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你先回去，免得被发现。”
“是，族长。”
探子顿时给参岸行了一礼，就退了下去。
参岸身旁的心腹，忍不住询问道，“族长，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来阻止他们的计划？”
“先静观其变。”参岸微眯着眼睛，有一下，每一下的敲打桌面，“不过，角纶他们真是够锲而不舍的，但他们能够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小。”
对于参岸给出的答案，心腹还是不怎么认同道，“族长，我觉得这样不妥，要是他们真成了，我们不就白白浪费了一个除去后宫那些个宫妃的好机会？这种机会可一不可再啊。”
“你以为那玉沧澜会坐以待毙？”
参岸瞥了眼心腹。
在参岸看来，玉沧澜这个半兽人，可不是一般的狡猾，他肯定有下招。
“族长，我是怕出现万一。”
心腹实在不明白参岸为什么没向以前那样果决。
“没有万一。”参岸笑了，“我这么说，就有把握他们这次肯定会失败。倒是我让你去找祭品的事，如何了？”
比起遣散后宫的事，参岸明显更在意这件事。
毕竟于参岸而言，腾旭已经能独当一面，参知又早就不在，因此，腾三炮的后宫遣不遣散对他的影响都不会太大。
换句话说，就跟鸡肋没两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罢了。
“回族长，已经准备好了。”心腹立刻回道，“不过属下有些担心，就算是向来不受重视的半兽人，一次消失了那么多，怕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参岸胸有成竹的摇了摇头，“引起就引起，不过是半兽人罢了，他们根本不会放太多心思进去。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在将他们暗中晕倒目的地之前，不可伤及他们的性命知道没有？”
没有人知道。
参岸最大的秘密就在上回举行狩猎战的某个地方，可以说，参岸就是靠着给某位大人献祭品，才获得现在这个地位。
心腹郑重的点头道，“是，族长。”
这不是心腹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帮参岸运送祭品去狩猎场那边，自然不会粗心大意。
不过。
参岸的心腹虽然经常帮参岸运送祭品，但实际上知道的也不多。
……
“娄汐，你过来找我做什么？”心宿微眯着眼睛，神情微妙的注视着娄汐。
打从娄汐不顾一切的要进腾三炮的后宫，心宿就主动断了跟娄汐的联系，要不是这次娄汐主动找来，心宿根本不会见她。
娄汐苦笑道，“心宿，好歹朋友一场，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冷淡吧？”
“在你决定要入大王的后宫开始，我们就不再是朋友。娄汐大人，还是请回吧。”心宿的态度依旧冷淡。
娄汐看出心宿想要赶自己离开，离开切入主题道，“心宿，我希望你能帮我一次。”
“娄汐大人，我是萨满大祭司。”
心宿一语双关的对上参岸的眼睛。
在森罗大陆，萨满大祭司与普通的萨满很不同，不但地位超然，同时，还有影响一个国/家运作的权利。因此，根本不会，也不能插手后宫的事。
“心宿，我不是想要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帮大王说一句……”
心宿没等娄汐说完，断然冷漠的拒绝道，“抱歉，我帮不了你。”
“心宿，我们真要一直这样吗？”娄汐泫然欲泣的看向心宿，“我只是……只是不想失去罢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当初你算计大王，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心宿缓缓闭上眼睛。
“我根本没错。”
“娄汐大人有错没错，我没兴趣知道。”心宿睁开眼，眼里只余下冷漠，“我最后说一次，请回。”
“心宿……”
“娄汐大人请回。”心宿的态度没有软化的意思，“若是娄汐大人不愿，那就我走。”
说罢。
心宿不在理会娄汐，径自转身离开。
“算了，心宿虽然还是老样子让我很讨厌，但好歹我的目的也达到了。”看着心宿逐渐远去的背影，娄汐虽然有些不满，但是想法这次来的目的，顿时勾起唇角。
隐藏在暗处的腾离，冷不防的走了出来，一脸不解的看向心宿，“心宿，为什么要我避开她？”
在娄汐来找心宿之前，心宿都在跟腾离谈话，只不过后来娄汐来了，心宿叫腾离暂时藏起来，他们才没有碰见。
心宿知道腾离的性子，很是干脆的回道，“娄汐的野心很强，除非必要，我实在不想你跟她有任何的交集。”
“呃……她看起来不像。”
心宿摇头，“那是你不了解她。”
“你跟她很熟？”
腾离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压根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古怪。
听腾离问起，心宿也没隐瞒，直接了当的将他们的关系告知腾离，“大王，跟我，还有她曾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呃……她是大王的朋友……”
腾离睁大了眼睛。
既然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关系应该很不错才是，为什么大王对她这么冷淡？腾离可不止一回看见过腾三炮无视娄汐。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心宿饶有深意的看向腾离，“再说，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你不是拒绝她了？”
腾离疑惑的皱了皱眉，他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暗中看着他们谈话，自是不会忽略心宿的话中那明显的拒绝之意。
“她的目的不是让我答应传话，而是要让人看见，她跟我是认识的。”
听心宿这么一说，腾离霎时瞳孔一缩。
“她想利用你，让大王记起你们是朋友的事？好让大王不敢像其他人一样，将她也遣散出宫？”
“聪明。”
心宿轻笑一声，故意猛揉了下腾离的头发，直把对方的头发弄成鸡窝头。
“心宿……”
“嗯？有事？”
“快点将你的手从我头上拿下来。”

第 67 章
那些在暗中商议的兽人怕迟则生变, 才离开王宫, 就立刻找人在宫外散布对玉沧澜不利的消息, 顿时让原本就不喜玉沧澜的百姓们对其更加厌恶。
有些偏激的，为了不让兽人王国出事，更是想要组织一对人抗议。
还好, 最后还是腾三炮的暴君之名威力更强大, 使得那些组织的人怂了，才勉强平息下来。
但实际上。
兽人王国仍旧处于暗潮汹涌的状态，要是出现一个导火线，肯定会全面引爆百姓们的怨气。
“大王, 事情有变。”一名被腾三炮安排在暗处的探子, 一来到虚弥宫就立刻回禀道，“现在宫外的百姓们都对冕下很不满, 认为冕下是来祸害他们的，长此下去，很可能会引发逆反的状况出现。还有就是属下还发现娄汐大人曾去找过心宿大人。”
“居然引起这么多的不满？看来我这个王后还是做得挺失败的。”
玉沧澜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坐在了腾三炮大腿上。
腾三炮顺势熟练地搂住玉沧澜的腰。
“冕……冕下……”探子傻眼了, 压根没料到玉沧澜竟然竟然也在，霎时有些慌神, 同时, 眼里不可遏制的闪过一抹害怕之色。
这回我死定了，刚刚说的那些话冕下肯定都听到。
“冕下饶命, 我不是故……”
“你不用害怕, 我不会怪罪你。”玉沧澜看他这副害怕的模样, 好笑的摇了摇头，“再说，你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实，我为什么要怪罪你？”
探子听到玉沧澜没有责怪的意思，顿时大喜过望，“冕下……”
腾三炮没给探子说话的机会，冷不防的开口赶人，语气间有种不易察觉的妒意，“够了，既然事情都说完，你就下去吧。”
“是，大王。”
腾三炮都开口了，他哪里还敢继续留下来，霎时毕恭毕敬的给腾三炮及玉沧澜行了一礼，便马上退了出去。
顷刻。
寝宫里就只剩下玉沧澜跟腾三炮两人在。
腾三炮深吸了口气，率先开口道，“物极必反，玉沧澜，本王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将自己的名声搞得如此狼藉。”
就算没亲耳听，腾三炮也能猜到百姓们都在说什么。
“无碍。”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直勾勾的注视着腾三炮道，“这不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那些人’ 不过是让问题提起出现罢了。”
腾三炮挑眉，“你这么说，是早有应对的办法？”
“没有。”
“呃……没有你还这么淡定？”
腾三炮懵了，看着玉沧澜的目光很是一言难尽。
“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解决的。”玉沧澜慵懒的靠在腾三炮怀里蹭了蹭，似乎对腾三炮特有的微凉体温情有独钟。
腾三炮的本体是腾蛇，即便是夏天，体温也比其他人要低很多。
腾三炮想起玉沧澜那恶劣的性子，顿时身体一僵，“玉沧澜，你该不会在戏弄本王？”
“怎么会？大王你想太多了。”
玉沧澜笑着回了一句。
你肯定是在捉弄我。
看着玉沧澜此时的表情，腾三炮不禁在心里咆哮。
“大王，话说回来，方才那人还说了娄汐去找心宿的事？”玉沧澜毫无预警的问了个牛头不搭马嘴的问题。
“嗯。”
腾三炮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
玉沧澜一眼看穿腾三炮此时的脸色很难看，“大王，怎么了？你的心情似乎很不好的样子？难道是因为我提到娄汐？”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腾三炮很不爽的瞥了眼玉沧澜。
“明知故问总比什么都不问要好，不是吗？”玉沧澜不但没在意腾三炮的话，还把玩起腾三炮的左手，“再说，看大王的表情，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呃……”
被玉沧澜这么清脆利落的戳破心思，腾三炮不禁愣了一下。
但很快。
玉沧澜就恢复过来，直截了当道，“遣散后宫的事，本王既然答应给你权利，本王就不会食言，但娄汐你不能动。”
是的，不错。
直到刚才探子来报，腾三炮才记起自己跟娄汐之间的约定。
玉沧澜意味深长的回道，“大王，对‘某些人’太过仁慈不是好事，再者，大王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已经食言了？”
“娄汐不一样。”
说是说断了来往，但到底还是相识一场，腾三炮实在不想做得太绝。
“大王，自欺欺人只会带来恶果，我不信大王你不知道娄汐最求的是什么。”
“我……”
“大王，娄汐留不得。”
玉沧澜一句话就说明了他对娄汐的态度。
“这层本王知道，但是……”
“没有但是。”玉沧澜放开腾三炮左手的同时，将双手分别放在了腾三炮左右两边脸色，微笑道，“大王应该还没忘记，我现在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国妖姬吧？要是我要对付娄汐，大王岂会有不同意之理？”
“……”
“大王，娄汐的野心不小，与其一直纠结来纠结去，不如快刀斩乱麻的好。”玉沧澜看出腾三炮早就有对付娄汐的念头，只是碍于是曾经是朋友的缘故，才迟迟没用动作，故而推了腾三炮一把。
“好吧。”
腾三炮终究被玉沧澜说动了。
说实话，玉沧澜确实猜中了，腾三炮的内心深处早就有个跟娄汐摊牌的心思，才会这么快就应承玉沧澜。
毕竟正如玉沧澜说的，娄汐的野心不小。
腾三炮这些年来虽然不曾去找过娄汐，但对娄汐过去的所作所为早就知晓，只不过一直引而不发罢了。还有前段时间，腾三炮也在心宿那里得到消息，参知的事，与娄汐，还有角非有关。
“我不会令大王失望。”
玉沧澜莞尔一笑，就这这个姿势，给了腾三炮一个深吻。
……
玉沧澜的行动很顺势，第二天一早就让宫里的侍人告诉其他宫妃，即日起遣散后宫的消息。还要求宫妃们要在三天之内全部搬离王宫，违者，斩无赦。
这下子。
不单是宫里的宫妃，就是身处宫外的各家族族长都纷纷傻眼了。
他们明明已经控制了言论，让玉沧澜处于一个极其不利的状态，为什么他还能若无其事的做出这一连串的大动作？
再者。
腾三炮后宫里的宫妃有不少都是大家族出身，玉沧澜就不怕把他们全都得罪？
可惜。
他们心里升起的这一连串问题的答案注定无解，因为玉沧澜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甚至连那些抱着一丝希望，前来找玉沧澜好让他打消这个命令的宫妃，也全都被拒之门外。
“角非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方才虚弥宫的人来传令说冕下限你三天之内搬离皇宫，还说要是不搬就……就立刻处决。”伺候角非的侍人顾不上敲门，慌张的闯进来屋内跟角非报告。
“什么？”
本想呵斥侍人无礼的角非，乍听到这番话，顿时愣住，当即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宫里宫外都反对的事情，玉沧澜竟还敢一意孤行？
“角非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侍人眼里全是遏制不住的控制，“我方才来找您的时候，还听说冕下现在谁也不见。”
“他是铁了心要除掉我们这些妨碍他的人，娄汐呢？他那边怎么样？”
“还……还不知道，我得了消息就立刻过来跟大人您汇报，求大人恕罪。”侍人诚惶诚恐的跪下来给角非磕头。
角非咬牙切齿道，“既然不知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去打听。”
“是是……”
侍人连忙点头应是，随即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没用的废物。”
角非不悦的啐了一口之余，心里还隐隐有股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另一边。
娄汐得到消息后的神情，要比角非难看许多。因为娄汐打从一开始，就有自信腾三炮不会动自己，哪成想，会有这种让她怎么都想不到的意外发生。
我们明明是从小一同长大的情谊，大王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我？难道……是那个半兽人在作怪？
娄汐想到这点，顿时咬牙切齿道，“给我梳妆，我要亲自去找大王。”
一旁负责伺候娄汐的侍人战战兢兢道，“娄汐大人，大王今个儿一大早就立刻了王宫，说是有急事要处理，大概四天后才能回来，而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大王说了让冕下全权处理。还有我刚才打听道，冕下不久前下了命令，谁也不见。”
“可恶。”
娄汐愤怒的低咒一声，一时间也没了法子。
腾三炮虽然没有明说，但看他们现在的举动就可以猜到，腾三炮定是同意，不然，怎么会突然说什么离开。
……
与此同时。
一支关押着大量半兽人的队伍，正悄声无息的往狩猎场的前进，他们的目的地正是玉沧澜他们上次误打误撞走进去的修真者墓地。
不过与玉沧澜他们上次不同，这群人一路上都没有遇上威胁，很是顺利的进去了。
“大人，大人，您在吗？我将祭品都带来了。”
角纶一把扯下覆面的面具，熟练地大喊。

第 68 章
与此同时。
角纶也用眼神示意负责押送的半兽人解开那些被蒙着眼睛的半兽人们。
“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阿姆……阿姆……你在哪里……”
“等一下, 他他……他不是角族的族长角纶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他, 一定是他将我们抓来的。角纶, 亏你还是角族的族长，你就不怕你的罪行被大王知道，累及整个角族给你陪葬？”
“角纶, 你竟然抓我？要是被我参族发现, 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族长你为什么连我也抓了？我真的没有出卖角族，求族长一定要查清楚还我清白。”
“不……放我出来……放我出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一得到光明，这些被绑住半兽人或震惊，或害怕, 或愤怒, 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难以置信的一幕，有些认得角纶的半兽人, 甚至直接对着角纶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因为这些被抓来的半兽人，不但有平民，也有其他家族的，更甚者, 还有被角纶判定是叛徒的角族半兽人。
“族长，求求你饶了我, 我真的没有出卖角族。”
那名角族的半兽人似乎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不断的连声哀求角纶，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可惜。
这一切都是徒劳。
角纶竟然将他列入祭品的行列, 又怎会好心的放过他。
“你怕什么？有我在, 他肯定不敢对我们做什么。”被莫名抓来的参族半兽人不悦的瞥了眼那名求饶的角族半兽人, 认为他太没用。
“不……不是的……被抓来……抓来这里……我们我们……谁也活不了……活不了……”
角族半兽人听到这番话，霎时脸色惨白的抱着头蹲在地上，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我父亲是参族三长老，他要是敢伤我，父亲定不会放过他。”参族半兽人自傲的回了一句，一点都没将角族半兽人的话当回事，甚至还跟角纶叫嚣道，“角纶，你识相的快点放我离开，要不然我父亲定不会放过你。”
面对参族半兽人威胁，角纶不但没放在眼里，就是一个眼神也懒得给他。
直把参族半兽人气了个半死，咬牙切齿道，“角纶，放我出去，你听到没有？角纶，要是被我父亲知道，就算你是角族的族长也……”
轰隆隆。
忽地，天空莫名传来的巨响，瞬间打断了参族半兽人的话。
“怎么回事？明明是大晴天，怎么会有响雷的声音？”参族半兽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发出巨响的位置，顿时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是半兽人？
但是为什么他能浮在半空中？
与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其他一同被绑住的半兽人。
他们之所以一眼就认出这人不是兽人，是因为这人身上没有兽人特有的压迫感，在这，也没有任何兽纹，不是半兽人还能是什么？
“参见大人。”
角纶乍看到那人出现，顿是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参族半兽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懵了，“我……我没听错吧？角纶……那个角纶竟然喊一个半兽人做大人？”
“死定了……死定了……”
那人的出现不但让角纶做出出人意料的举动，同时还让那名角族半兽人眼里的希望之光，瞬间消失，只余下一片死寂。
“什么死定了？你快说清楚。”
看到这莫名的一幕，参族半兽人顿时不安的连声追问。
不知为什么。
参族半兽人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正不可遏制的蔓延着。
“死……都会死……我们都会死……”许是受到的惊吓太大，角族半兽人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只在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
“我要的祭品呢？”
江霍冷漠的看向角纶，那眼神就跟看个蝼蚁差不多。
“大人，就是这些。”角纶不但不介意江霍的态度，还反过来讨好江霍道，“他们就是我跟您说的半兽人，而且每一个都经过我千挑万选出来，您看合不合您胃口。”
“半兽人吗……”
江霍顺着角纶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打量起这群半兽人。
不稍片刻。
江霍的目光染上一抹满意之色。
还别说，相比起那些妖族，江霍还是更满意这些跟人类差不多的半兽人。
“是，是的，不知大人觉得怎样？”
“还行。”
江霍冷淡的说了一句，边朝那群半兽人伸出手。
顷刻。
那群半兽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吸上了半空中。
“啊……救命……”
“这是怎么了？我们怎么会……啊……”
江霍压根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一个反手就让那群半兽人尽数化成血雾，而后快速的飞向江霍，眨眼之间，就融入了江霍体内。
“好……很好……”
江霍没想到换了半兽人效果会这么好，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眼神，连带看角纶也变得顺眼不少。
是的，不错。
江霍是从修真界血魔门来的魔修。
至于为什么会来到森罗大陆，就是意外了。
江霍那会本来在前往血魔门所统治的小世界中，没想到半路遇上一个古怪的修真者，直接就将身为魔修的江霍打成重伤。
受此重伤，江霍不得已之下，只好随意找了个小世界落脚疗伤。
可让江霍想不到的是……
这小世界竟然有限制，才刚进来，这个小世界的意志就因为他的修为比这个小世界的原住民高太多，强行将他的修为给封印住。
要是往常，江霍哪里会这么容易束手就擒。
奈何。
他受了伤，根本没有多余的反抗能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江霍命不该绝，降落的地方恰好是一处某个修真者留下的坟墓，且这坟墓的主人因着是魔修的缘故，四周全是浓郁的魔气，正好便宜了江霍。
再后来，角族人无意间闯了进来，江霍为了加快疗伤的速度，故而以利诱之。
江霍是血魔门人，虽然坟墓里的魔气能帮主江霍疗伤，可那里比得上新鲜血肉加上自身功法更有效果。
果不其然。
本就有野心的角族人与江霍一拍即合，就有了今日的画面。
角纶看出江霍的满意，立刻讨好道，“大人，我有件事想求您帮帮忙，不知……”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看在你今天给我的祭品份上，我可以帮你一把。”
“谢谢大人。”角纶大喜过望，连忙给江霍行了一个大礼道，“是这样的，我们兽人王国的大王被一个祸水迷惑住，那祸水还想对付我们角族，所以我想请大人您出手，将那祸水除掉。”
江霍挑了挑眉，“祸水？”
“是的。”角纶拱手道，“那祸水实在太厉害，又有大王护着，我实在不是对手。”
“可以。”
江霍点了点头。
其实江霍心里更想直接杀了腾三炮，不是正好一劳永逸，奈何人家是兽人王国的王，江霍自己伤势又还没痊愈，怕一番因果下来，会让自己伤上加伤才打消了念头。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但相对的，我要的祭品数量要翻倍，且今后的所有祭品，都必须是半兽人。”
“是，我一定会满足您的要求。”
江霍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一开始听到翻倍的时候，角纶的心不禁起了起来，但还好接下来江霍的话让他彻底放下心，毕竟在森罗大陆要说数量最多，最不缺的就是半兽人啊。
用那些没用的半兽人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简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
“很好，你最好别说大话，要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说时迟，那时快。
江霍说完这番话，再次出手。
但这次他出手的对象却是那些被角纶派来押送半兽人的兽人。
角纶瞳孔一缩，“大人，您这是……”
“躁话。”江霍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我是答应帮你，但我没说你能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大人，我绝没有冒犯您的意思，那些兽人……”
“呵，你问他们？”江霍冷笑一声，“我这样做不是正好帮了你？你别忘了，你上次跟我说过，越少人知道我跟你们角族的关系越好，怎么？你现在这模样是不是在告诉我，你之前在欺骗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麻烦大人亲自出手太不应该了。”
“我乐意，你有意见？”
江霍似笑非笑的打量起角纶。
角纶有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不禁冷汗直冒道，“不不，我怎么会有意见，大人肯帮我这个，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福气。”
“很好，你说的那个祸水，我三天后自会去收拾。”
“大人，三天会不会太晚了？”角纶强压住对江霍的害怕，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现在离玉沧澜给的时限还剩下两天，这不是与他请江霍出手的原因背道而驰？
“三天，或是我不出手，你自己选吧。”
江霍不是好说话的人，被角纶这么一说，脾气就上来了。
角纶顿时背部一僵，连声讨好道，“是是，那请大人三天后一定要出手。”

第 69 章
角族。
角纶脸色阴沉的独自回到角族, 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因为角纶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 伤及其他角族的人。
角纶会这样不是因为那些半兽人, 而是因为莫名其妙折在里面的兽人，他们可都是角纶精心培养出来的,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角纶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再者, 江霍答应是答应，但那是三天后啊, 到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他想让角非继续留在宫里的愿望, 不就等于落空了吗？
而且最可恶的是, 他没有说不的权利。
角纶越想越不甘心, 不由得低咒一声，“可恶。”
砰砰。
忽地,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角纶霎时面色不善的看向门外，“谁在外面？我不是说了, 谁也不许过来打扰我休息？”
“父亲，是我。”角希略带怯弱的声音, 不禁从门外响起。
“阿希？”
角纶讶异的挑了挑眉。
“父亲，我看你回来那会脸色有些苍白, 所以……所以特意炖了些补品过来给你, 不知父亲能否让我进来？要是不方面, 我可以将补品放在外面, 不过，父亲千万别忘了喝。”
角希这番毫不掩饰的关心，顿时让角纶心一暖。
是啊，角非是没指望了，但他还有角希。
“进来吧。”
“是，父亲。”
得了角纶的同意，角希立刻捧着补品，打开门走了进来，而后小心翼翼地将补品放在了桌上，温声道，“父亲，这是用轻羚鹿的鹿茸炖的，有凝神静心的功效。”
“阿希，我这么多的孩子，就你最细心。”角纶无声的叹了口气，随即用勺子尝了一口，“不错，不错，味道把握得刚刚好，你有心了。”
角希的脸顿时一红，“父亲过奖了，父亲你一直为了角族鞠躬尽瘁，我只是尽些绵薄之力，算不得什么。”
“唉，要是阿非能有你一半，我就满足了。”提起角非的事，角纶似乎想起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父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角希满是担忧的看向角纶。
不过，眼底深处却在询问的同时，快速的闪过一抹连角纶都察觉不到的暗芒。
“阿非的事，或许在没有转机了。”
许是角希的眼神太过真挚，角纶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怎么会？”角希倒抽一口气，不敢置信道，“父亲不是去拜托族里那位供奉大人？难道供奉大人他拒绝了？？”
对于江霍的存在，角族一直对外宣称他是家族不出世的大供奉，因为一心都在修炼的，所有并不理会俗事。
“是，也不是。”角纶苦笑的摇了摇头。
要对方真的是供奉，就好办多了。
角希看出角纶不想多谈，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父亲，那非哥的事怎么办？你一定帮帮非哥。”
“没办法了。”角纶略带颓废的说完这句话，就把视线放在了角希身上，“阿希，既然阿非那边没办法，你跟七王子的联姻就势在必行，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角族的荣耀就落在你身上了。”
说实话。
要是可以，角纶哪里舍得让从小就在自己宠爱下长大的角非沦为废棋，奈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角纶不得不做出选择。
阿非，父亲已经尽力，只能委屈你了。
“阿希，我接阿非回来后，你一定要好好开解阿非，别让他转牛角尖知道吗？今后，你就是你非哥在族里的依靠了。”
“父亲，你不说，我也会照看好非哥。”角希郑重的点点头，随后似乎想起什么，担忧道，“只是我担心若我太过关心非哥，会有反效果。”
“这……是我考虑不周。”角希这番话顿时提醒了角纶，角纶只好改口道，“阿希你还是向往常那样对待阿非，只在要紧事帮一把就成。”
“是，父亲，若有人敢私下给话非哥听，我定不会轻饶他。”
“好，很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角纶欣慰地拍了拍角希的肩膀。
角非这番从宫里回来，肯定要受很多非议，甚至私底下会遭到某些角族人的唾弃。角纶虽然是族长，但平/日/里要忙的事实在太多，根本顾不上角非。
……
另一边。
心宿一来到虚弥宫，就直接了当道，“大王，我调查参知大人时发现，不少家族都有半兽人失踪的情况出现，而且，王城附近的其他城镇这些年，也有兽人莫名失踪。”
腾离则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腾三炮挑眉，“兽人跟半兽人失踪？”
“是的。”心宿点了点头，“我怀疑那些失踪的兽人与半兽人，多半都是被同一人给抓走。因为那些抓走半兽人的犯人很小心，每每抓的数量都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说来。
心宿能发现这件事，还是托了要调查参知死因的福，毕竟无论是兽人王国还是其他国家，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半兽人或自/杀，或被杀，很难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他们与参知的死有关？”
腾三炮清楚心宿不会突然说些牛头不搭马嘴的话，肯定是调查到什么，才会提起半兽人事。
“是的。”心宿拱手道，“不过我跟腾离能发现也是偶然，那时候我们刚巧要去城外的乱葬岗找东西，正好发现有一具半兽人的尸体体/内有夺灵石，而后深入调查后发现，这人赫然就是之前失踪的那些半兽人的其中一人，但不知为什么只有一具，其他失踪的半兽人都凭空消失了。”
由此，心宿可以推断出此时与那掳走兽人跟半兽人的幕后黑手脱不了干系。
又或者说，那家伙就是杀了参知的人。
玉沧澜冷不防询问道，“既然如此，能够请心宿大祭司带我去看看那尸体？”
“呃……”
心宿顿时愣住了，压根没料到玉沧澜会有这样的要求。
“大王，你就让心宿大祭司带我去看看吧，我就看一下下，什么都不会碰。。”玉沧澜霎时将期待的目光转向腾三炮。
“大王，冕下，那具尸体身上有夺灵石，还请你三思。”
腾三炮深深看了玉沧澜一眼，就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心宿道，“心宿，竟然美人想看，你就带他过去吧。”
“是，大王。”
心宿虽然不明白腾三炮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要顺着玉沧澜的心意。但这到底是腾三炮的命令，心宿还是压下心中的疑惑，对玉沧澜做了个请的动作。
“心宿大祭司，麻烦你了。”玉沧澜笑眯眯的跟了上去。
腾离见玉沧澜与心宿已然离去，霎时拱手道，“大王，我觉得你这样纵容冕下不好，万一冕下出事怎么办？”
“腾离，你不懂。”
腾三炮只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就没再说下去。
不是我不懂，是你变了。
腾离无声的在心里说了一句，同时，心里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难以抑制苦涩。
要是以前腾三炮哪里会说这种不靠谱的话？
“冕下，再往前走一点左转。”
“好。”玉沧澜笑眯眯的应了一声，随即饶有深意地看向心宿，“对了，心宿大祭司似乎对腾离的很特别，难道说……大祭司喜欢腾离？”
被戳穿心事，心宿不禁背部一僵，下意识地反驳道，“呃……冕下，那是没有的事，我跟腾离都是兽人，我怎么可能对同为兽人的腾离有那种心思。”
“可你的眼神就跟大王看我一样啊，难道我真是看错？”
玉沧澜一头雾水的抓了下头发。
“冕下，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样是真的，也有可能是误会。”心宿松了口气，“还请冕下下次说这种话时，能先调查清楚，万一影响了腾……其他人的名誉就糟糕了。”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玉沧澜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猛地点了下头。
“冕下，请，还要在往前走一段才到。”
“好。”
玉沧澜这回没在跟心宿说起方才的话题。不过，与心宿现在略带忐忑的神情不同，玉沧澜眼里更多的是充满探究。
真是只因为他是兽人，你就不敢说？
心宿虽然没明说，但他眼底所隐藏的复杂，却都落在了玉沧澜眼里。
莫约好一会儿。
玉沧澜终于在心宿的带路下，来到了验尸的地方。而那句具被发现有夺灵石的尸体，正正放在正中央。
这地方还有许多兽人士兵驻扎，可都没有任何士兵敢靠近那具尸体。
“心宿大祭司，他就是吗？”
“是的。”心宿点头，接着道，“冕下，既然你现在已经看过了，那我们也该……冕下，你做什么？”
心宿被玉沧澜接下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因为心宿压根没想到玉沧澜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跟去碰触那具尸体。
“好了，我们回去吧。”玉沧澜也不在意被心宿抓包，从容不迫地收回手，随即朝心宿莞尔一笑。
“……”
本想对玉沧澜晓之以理的心宿，傻眼了。
我没有听错吧？
“心宿大祭司，你怎么突然不说话？”
“没……没有，我送冕下回去。”
“那就麻烦了。”

第 70 章
虚弥宫。
待心宿送玉沧澜回来, 腾离已经先一步离开。心宿似乎也知道腾离会做这样的选择, 将人送回来, 就识相的告辞。
至于心宿离开这里之后，要去哪里，就显而易见了。
不稍片刻, 待玉沧澜才进来, 腾三炮便意有所指的看向玉沧澜道，“玉沧澜，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惊人之举？”
“大王不是早就知道？甚至还亲自去看了，又何必明知故问？”
玉沧澜对上腾三炮的目光, 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
他一路上什么都不说, 不代表没发现。
“咳咳……”没想到会被玉沧澜抓包，腾三炮不由得假装咳嗽了下, 就换了另一个话题道，“玉沧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与此同时。
腾三炮也纷纷不平的在心里嘀咕。
可恶，玉沧澜的实力也太深不可测了吧？我都已经完美的将自己的力量隐藏, 这家伙竟然还能察觉。
“不错。”玉沧澜见好就收，微笑的点了点头道, “那具尸体不但有夺灵石, 还有另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存在。”
“不属于……这个世界？”
腾三炮不禁若有所思的小声重复着玉沧澜这番话。
“嗯，简单来说, 大王所在的森罗大陆只是大千世界中的其中一个小世界。”
玉沧澜从来就没想要隐瞒的意思, 见腾三炮问起, 玉沧澜索性直接说出来，省得腾三炮猜来猜去都没猜到点。
“……”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腾三炮懵了。
玉沧澜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刚才说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难道他知道什么？又或者，玉沧澜跟那个神秘来自同一个地方？
腾三炮想到这里，顿时瞳孔一缩。
“玉沧澜，你既然知道这些，是不是代表，你也是从其他世界来的？”
若玉沧澜是真是从其他世界来，包括玉沧澜超强武力值在内的事就说得通了。毕竟玉沧澜真是这个世界的人，实力又如此强悍，腾三炮肯定不会连听都没听过，还有之前遇上的龙傲天，怕也是外方世界来的。
“如果我是，大王会想杀了我吗？”
“你会乖乖束手就擒？”
腾三炮不爽的瞥了眼玉沧澜。
虽然腾三炮之前没料到玉沧澜是从外方世界来的，但也对玉沧澜动过杀心，甚至还直接动手，可人家的武力值高啊，腾三炮根本奈何不了玉沧澜。
换而言之，要是当初有能力对付玉沧澜，就不会有腾三炮跟玉沧澜签订契约的后续事件发生。
说穿了。
面对实力深不可测的玉沧澜，腾三炮在某种意义上，无意识的选择了妥协。
玉沧澜笑眯眯的回道，“当然不会，大王果真了解我。”
“玉沧澜，说正事，你发现的那个人，你有没有头绪？或者说，是你认识的人？也或者说，是你的仇家之类？”
“嗯……”玉沧澜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我认识的人不多，倒是仇家多如天上繁星，大王一时间让我想，我还真想不到合适的人。当然，也不排除误打误撞进来的。”
玉沧澜最后会有这番猜测，是因为龙傲天的缘故，龙傲天算是靠一个叫系统的器灵，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
“……”
玉沧澜这话一出腾三炮顿时嘴角抽搐了下。
敌人多如天上繁星什么的，可见玉沧澜的性子是有多恶劣。
“对了，大王你要尽快安排人照看好百姓们，那家伙跟我不同，是个魔修，在加上失踪了那么多的人，可以推测出那人定是受了伤，正在用大王的子民疗伤，所以，那些失踪的人，怕是早已经死了。”
“玉沧澜，你的意思是那家伙靠杀人给自己疗伤？”这种闻所未闻的疗伤方式，让腾三炮顿时瞳孔一缩。
若是正常来说，腾三炮是不会相信这种荒谬的说法，可偏偏现在说的是玉沧澜，腾三炮不得不相信。
同时。
腾三炮的也有点好奇，玉沧澜所在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居然连杀人疗伤这种事都有。
“正确来说，是血肉，但有一点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他没有将心宿发现的那具尸体也一并处理，反而把尸体放在了乱葬岗，这里面定有什么猫腻。”
魔修能够通过特殊的功法，将人，或者其他特定的东西的血肉转化为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玉沧澜这话很明显，特定的东西，也就等于包含了不限于人的血肉。
腾三炮的目光冷了一下，“玉沧澜，你有没有办法查探到那个所谓的魔修在什么地方？那家伙竟然敢来我统治的王国撒野，就别想有命离开。”
腾三炮毫不掩饰自己对那名未知魔修的杀意。
“还不是时候。”玉沧澜摇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那魔修来找我们，我觉得他的目标应该是我们，要不然也不会特意留下一具尸体，再说，单凭大王一个，要对付那魔修或许不容易。至于我方才说让大王暗中照看，是为了让那魔修投鼠忌器，不敢做得太明显。”
“玉沧澜……”
“大王。”玉沧澜打断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身中夺灵石，就算你是腾蛇血脉最浓郁的兽人，也发挥不出来。”
腾三炮出乎意料的冷静了下来，“这点我知道，但我是兽人王国的王，我不能不顾自己的子民。”
别看腾三炮总喜欢率性而为，其实他的责任心很强。
玉沧澜冷不防的问道，“大王，如果说我有办法帮你呢？”
此话一出。
腾三炮顿时愣住，不敢置信道，“什么办法？”
“就是这个。”玉沧澜从身上拿着一个瓶子，顺势放在腾三炮手心。
只见。
那是一个呈半透明的小瓶子，可以看到里面装着一些液体状的东西。
紧接着，玉沧澜从容地说道，“大王，这是我偶然在一个秘境中得到的上古腾蛇/精/血，有了它，大王的力量，以及身体都将得到脱胎换骨的变化，所中的夺灵石也会被这股血脉力量吞噬。但相对的，这个世界将再也容纳不下你的力量，到时候，大王只能永远的离开。”
“你居然有这个。”
腾三炮看着自己手心中的瓶子，不禁倒抽一口气。
上古腾蛇/精/血，腾三炮也只在玩王国的秘典中见过，但上古兽族早就消失了上十几万年，玉沧澜倒好，不声不响就拿出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好东西出来，甚至直接给了他，玉沧澜就不怕自己反过来对付他？
玉沧澜轻笑一声，缓缓开口道，“大王，东西我已经给你，至于用不用就看你的了。”
“……”
腾三炮不知该怎么回答好。
他实在对玉沧澜那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为给弄得越发的疑惑不解。
玉沧澜明明实力深不可测，甚至拥有自己都梦寐以求的上古腾蛇/精/血，完全可以在一开始就要挟他，难道说……玉沧澜是真的喜欢他？
哄。
这念头一出来，腾三炮反倒变得不知所措起来，脑袋都有些炸了的感觉。
玉沧澜再次语出惊人，“大王，若是你真打算放弃森罗大陆的一切，我能够邀请你去我的世界？”
“呃……你……你的世界？？？”
“是的，大王可以慢慢考虑，不着急，在大王做出决定之前，我都会留在大王身边。”
“……”
若我决定继续留在森罗大陆，你会不会也一直留下来？
就在腾三炮不知该怎么回答的瞬间，脑海忽然间浮现出一句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话，顿时让腾三炮背部一僵。
我怎么会有这种诡异的想法？
“大王？”
“没什么，本王有些累了想歇一下，你出去吧。”
说罢。
腾三炮还真直接躺在了床上，闭眼假寐。
其实，腾三炮不是真困，而是暂时还消化不了玉沧澜方才带给自己的强烈冲击，想要好好冷静一番。
“大王，我陪你，说实话我也有些困了。”
说做就做，玉沧澜很是自然的躺在腾三炮身边，闭上了眼睛，眨眼就睡了过去，根本没给腾三炮拒绝的机会。
“你……算了。”
感到着手臂传来的微热感，腾三炮的心烦意乱竟不由自主的消失，甚至下意识的靠在玉沧澜怀里睡着了。
忽地。
一阵轻风透过窗户的间隙，缓缓吹拂进来，不经意落在两人身上，使得腾三炮抓着玉沧澜衣襟的手，更用力了。
窗户外。
一个脸色阴沉的兽人正攥紧拳头，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
时间如流水般快速的流逝，转眼玉沧澜给出的三天期限已到。
但真离开皇宫的只有少数几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宫妃，其余的宫妃都铁了心要跟玉沧澜对抗到底那般，全都留了下来。
“我们不走，真不会有麻烦吧？我怕大王会生气。”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什么好怕？别忘了，我们若真被宫里赶出来，等待着我们的将会是什么命运。再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半兽人搞的鬼，我就不信，他真敢杀了我们。”

第 71 章
“冕下驾到。”
忽地, 随着一阵叫喊声响起, 在场的宫妃们霎时背部一僵。
“怎么办？他真的过来了, 难道他是……是说真的……他真的来杀……杀……”
“都别怕，他肯定是来吓唬我们。”
“对，我们不能上他的当。”
惊慌失措的宫妃们下意识的开始找借口, 甚至一个劲的在做自我催眠, 但他们此刻那笑比哭难看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们。
娄汐也在其中，只是原本还淡定的神情，在看见只有玉沧澜一个人时, 瞬间难看起来。
大王呢？这么大的一件事, 大王怎么不见踪影？
是的，不错。
娄汐会跟他们凑在一起的目的, 是为了能够见腾三炮一面。在娄汐看来，只有见到腾三炮，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玉沧澜，我迟早会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全都抢过来。
娄汐低下头的同时，暗自攥紧拳头。
不稍片刻, 玉沧澜便走到跟前, 漫不经心的问道，“嗯？你们怎么还在？我不是说了要你们离开？你们这是公然违抗我这个王后的命令？”
为了能继续留在后宫, 其中一名宫妃忍不住了, 大声反驳道, “就……就算你是王后，也没权利让我们离开。”
“就是，我们都是大王钦点入宫的，凭什么要听你这个半兽人的命令。”
“玉沧澜，你别忘了我们背后的家族，你这么做，就等于跟兽人王国的所有家族宣战。”
有一就有二。
见到有人站出来反驳玉沧澜，其他的宫妃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样，也加入其中。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
就是要让玉沧澜打消遣散后宫的念头。
“先等一下。”玉沧澜笑眯眯的打断了他们的话，一字一句道，“所以……你们是不打算离开对不对？”
那名率先开口反驳玉沧澜宫妃，再次说道，“你知道就好。”
“你们应该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吧？”玉沧澜冷不防的扫了下在场的所有宫妃，最后将视线放在了那名第一个反驳他的话的宫妃上。
“你……你想做什么？”
那宫妃被玉沧澜的充满笑意的目光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杀你。”
说罢，玉沧澜示意他带过来的兽人侍卫，将那宫妃给抓住。
“你们做什么？快放开我？要是被大王知道你们这么对待我，大王定然饶不了你们，我的家族也不会放过……唔……你你……你竟敢……”
那宫妃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刚刚被玉沧澜刺入心脏的伤口，呆愣住了。
他真的动手杀我？
“啊……不要杀我……”
这些宫妃大多出身娇贵，哪里曾见到过这样的阵仗，尤其在看到玉沧澜亲自动手时瞬间吓破了胆，有些胆子小的甚至直接尖叫出声。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杀了她。”
“她是雌性，就算你是王后也难逃罪责。”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玉沧澜好笑的摇摇头，温声道，“我不过是在执行我之前说过的话罢了，你们怕什么？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
“你……”
“我最后再说一次，你们想要离开？还是死在这里？”
“……”
“你们还有半天的时间考虑，一旦超过，我不会再跟你们客气。”
玉沧澜此话一出，在场的好些个宫妃已经打了退堂鼓，默默地退了出去，打算回自己宫里收拾东西离开王宫。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怕玉沧澜会真的再次动手，不甘不愿的选择了离开。
不稍片刻。
在场的宫妃已经走了三分之二，留下的基本都出身大家族。
还真别说，玉沧澜方才那番举动是真的将他们给震慑。他们虽然都是来自各大家族，但他们也惜命，哪里肯就怎么平白无故的丢了性命。
倒是角非。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第一个率先离开后宫。
娄汐压下心中对这些宫妃的不满，假装从容的走了出来，对上玉沧澜眼睛，皮笑肉不笑道，“冕下，要我离开可以，但我要见大王。”
“大王不想见你。”
玉沧澜想都没有就回答了娄汐的问题。
“不可能。”娄汐厉声反驳，“我自小跟大王一起长大，大王怎可能不愿意见我？冕下，你这样针对我，就不怕大王知道了生气？”
一石激起千层浪。
娄汐这番话瞬间让在场的人当场傻眼了。
据他们所知，跟腾三炮一起长大的，除了心宿，就是另一个早已经死去的雌性啊。
“我要是怕，就不会跟你说这些话。”玉沧澜好笑的摇了摇头，“再说，你当年做了什么，大王为什么对你爱理不理，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吧？”
居然是真的。
在场的众人不禁倒抽一个口气。
他们谁也没想到，当初那个雌性没死，还成了腾三炮后宫的其中一员。
娄汐强词夺理，眼里的冷静更是随着玉沧澜方才那番话，全染消失，“这是我与大王的事，轮不到你干涉。”
这明明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玉沧澜怎会知道？
“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是大王的王后，怎会与我无关？”
“我要见大王。”
娄汐的声音比起刚才，更冷了。
玉沧澜不动声色的笑道，“大王来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不会见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赶紧离开的好。”
娄汐咬牙切齿的看向玉沧澜，一字一句道，“是不是你对大王说了什么？”
“你知道就好。”
“玉沧澜……”
娄汐不在跟玉沧澜客气，直接就喊玉沧澜的名字，眼里全是怨毒。
当初我就该杀了他，永绝后患。
“娄汐，你还是离开吧，看在大王的份上，我不会做的太……”
“我不需要。”娄汐勃然大怒的打断道，“我只问你，大王在什么地方？我要见大王，除了大王，谁也别想让我离开王宫。”
“娄汐，执迷不悟只会让你迷失。”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说罢，娄汐一把推开玉沧澜，径自去找腾三炮说清楚。
我不会这样容易就被玉沧澜斗倒。
“冕下……”看着玉沧澜被娄汐推倒在地，侍人顿时脸色一白，连忙上前将玉沧澜扶起来。
“不碍事，我自己起来就行。”玉沧澜不动声色的避开侍人的搀扶，缓缓站起来，饶有深意地看着娄汐渐渐远处的背影。
我放娄汐过去，大王不会怪我吧？
玉沧澜笑了笑，旋即转过身看向那几个还留在这里的宫妃道，“你们呢？要学娄汐？”
……
“大王，大王……”
娄汐一边奔跑，一边喊着腾三炮，眼里全是焦急。
因为现在距离玉沧澜给的时间还剩下一小时，她要是还找不到腾三炮，就方才她推倒玉沧澜的行为，玉沧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该死，大王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找了这么久连一点消息都没？”
因着不知道腾三炮去了什么地方，娄汐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奈何，无论他怎么找，就是没有找到腾三炮的踪迹。
处于焦急状态的娄汐没发现，他这一路找来都没有遇上多大的阻拦。
不经意间，娄汐的脑海划过一副画面，娄汐顿时瞳孔一缩。
大王或许在那里也说不定。
心随意动，想到这里，娄汐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往自己所想的方向快步跑去。
果不其然。
娄汐这回总算找到腾三炮，只是腾三炮此时所站的地方对娄汐而言，心里很是复杂。因为那地方正是娄汐与腾三炮初次遇见的地方。
腾三炮负手而立，背对着娄汐道，“你还是找来了。”
“大王怎会来这？”
“娄汐，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想让本王开口，让你能继续留下？怎么？现在见到本王，倒是说不出口了？”
“不……不是的……其实我……”
腾三炮转过身，冷漠的打断了娄汐未完的话，“既然不是，你为什么还不走？本王没记错的话，你今天就该离宫吧？”
为了能继续留下，娄汐豁出去了，“大王，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就敌不上那个半兽人的一句话？你真要赶我走？”
“是，因为美人不会背叛我的信任。”
轰隆。
娄汐的脑海忽然间想起一阵轰隆声，身体不禁往后退了好几步。
“大王，你还怪我当初算计你。”
“本王的性子，你不是很清楚？”腾三炮冷漠地扫了娄汐一眼，“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本王对你的信任早就耗光。”
“大王，你当初曾经跟我说过，我不愿意离开，你不会赶我走，你现在是不是食言？”
看出腾三炮真打算放任玉沧澜遣散后宫，娄汐当即咬紧下唇，将腾三炮当年所说的话再度提及，好让腾三炮遵守诺言。
“……”
腾三炮的脸色沉了下来。
“娄汐，这就是你想要找大王的原因？用威胁来让自己能够留下？”玉沧澜冷不防的从不远处的死角走出来，直勾勾的看向娄汐。
娄汐瞳孔一缩，难以置信道，“玉沧澜，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 72 章
玉沧澜挑眉, “娄汐, 这并不奇怪吧？离开后宫, 我就立刻过来陪大王，倒是你，居然找了大半天才找到这里。”
娄汐听到‘离开’二字, 顿时倒抽一口气, 以至于将玉沧澜后面所说的话，全都忽略了，“离开……玉沧澜你让他们都……”
“不错。”玉沧澜意味深长的看向娄汐，“不过, 他们肯离开也多亏了你的帮忙, 要不是有你冲出去的那一幕，他们或许到现在还想跟我僵持。”
“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 等你离开王宫那会，大可以去‘问问’。”
玉沧澜的忽然出现不单让娄汐吓了一跳，就是腾三炮也愣了一下，眼底不禁快速的闪过一抹疑问。
玉沧澜不是说解决完后宫的事, 就回房继续睡觉吗？怎的会突然过来了？
“美人，你怎么突然过……”
“大王。”玉沧澜不动声色的打断腾三炮的话同时, 挽上了腾三炮的手臂, 而后踮起脚，在腾三炮的耳边轻声低语道, “你别一直站在这里, 要是不小心得了风寒可怎么办？”
“……”
这话瞬间弄得腾三炮懵了, 耳朵尖没由来的开始泛红。
明明以前也发生过差不多的事，我的耳朵怎么会突然有发热的感觉？而且，他的唇好像碰到……
此刻，腾三炮虽然表面看上去跟平时没两样，但内心深处早就炸开了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同时，一种对腾三炮很是陌生的感觉，也悄声无息的出现了。
唯一让腾三炮庆幸的是他的头发恰好能遮住耳朵，不至于让玉沧澜看到自己的窘况。
“玉沧澜。”娄汐说这三个字时，几乎是挤出来的，要不是碍于腾三炮还在，娄汐哪里会跟玉沧澜客气。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不知所谓的半兽人当上王后？
不得不说。
娄汐妒忌了。
妒忌玉沧澜能够跟腾三炮那么轻易，甚至还得到腾三炮的温柔相待。
明明我才是跟大王一起长大的，凭什么大王宁愿跟那个可恶的半兽人在一起，也不愿意碰自己，多看自己一眼？我就那么不堪吗？
“生气了？娄汐，这可不像你。”
玉沧澜一眼看穿娄汐极力隐藏的怨毒，直接了当的将它说了出来。
被这样光明正大的说穿，娄汐顿时背部一僵。
“与你无关。”娄汐攥紧拳头，强自压下快要爆发的愤怒，转而看向腾三炮道，“大王，你一向一诺千金，我希望你能遵守你我之间曾经的约定，而不是麻木的对这个半兽人唯命是从。”
娄汐是故意这样说的。
为的就是能留下来。
因为现在这种状况唯有留下，才能有转机，不然，他一旦离开，凭现在腾三炮对玉沧澜的宠爱，他将不会再有重新踏入后宫的机会。
老实说。
也怪不得娄汐会变成这样，实在是腾三炮在对待玉沧澜上面太过特别，甚至还做出许多腾三炮以前根本不会做的事。
“你……”
玉沧澜再度打断腾三炮的话，温声道，“大王，还是让我来说罢。”
“那是我跟大王之间的事，你没权利插手。”
娄汐怒瞪玉沧澜。
玉沧澜好笑的摇了摇头，“娄汐，明明是你背叛自己的家族，跟大王在先，怎么这会儿，倒是有脸倒打一把？”
娄汐故作镇定道，“什么倒打一把？玉沧澜，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我没想说什么，只不过是讨厌你，想让你永远离开王宫罢了。”玉沧澜从容的对上娄汐的目光，“你会离开吧？”
“我……呃……我会离开……”
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番话？这根本不是我想说的话啊。
娄汐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不断在心里咆哮，奈何，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能顺利将自己心里说想的话，说出口。
“很好，这可是你说的。”玉沧澜勾起唇角，“来人，将她带离王宫，还有从今天开始，没有我跟大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让她进入王宫，违者杀无赦。”
“是，冕下。”
暗中潜伏的两名兽人侍卫，顿时从暗中走了出来，一左一右的控制住娄汐的双手。
“放开我……等等……我能说了？”娄汐发现自己总算能重新掌控自己说话的能力，二话不说就朝着玉沧澜破口大骂，“玉沧澜，你这该死的贱人，方才到底用了什么邪术让我说那种违心的话？我不会离开，就算死，我也要死在王宫。”
“抱歉，这由不得你。”
顷刻。
随着玉沧澜这番话落下，娄汐顿时跟个被剪了线的提线木偶般，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我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定是玉沧澜，一定是玉沧澜搞的鬼，他到底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动这等邪术？
娄汐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毒蛇般，死死盯向玉沧澜。
玉沧澜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看着兽人侍卫架起娄汐往外走。
娄汐这种所谓的恨，对玉沧澜而言根本不痛不痒，反倒有种新奇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升起。
彻骨的恨意呢。
说起来，上一次见到这种极致的恨，已经是一万年前的事情了吧？
“玉沧澜，娄汐的事我会处理，你不必多管闲事。”
腾三炮会在这里出现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跟娄汐彻底说清楚，绝了她那些不该有的念想，可腾三炮万万没想到，玉沧澜居然会突然出手，甚至直接就动起手来，这不就等于告诉别人，玉沧澜拥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力量吗？
玉沧澜冷不防的反问，“大王是在怪我赶走娄汐？”
“怎么可能？本王的意思是你明明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真实力量，为什么方才这么轻易就暴/露/出来？”
腾三炮这番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玉沧澜明明是很聪明的一个人，怎的理解能力会歪成这样子？等等，该不会玉沧澜是捉弄他？
“啊，原来大王说的是这样，真是太好了，大王不是在怪我。”
说罢，玉沧澜顺势将背部靠在了腾三炮胸前。
“……”
腾三炮顿时脸都黑了。
他就知道。
就在腾三炮想要开口问清楚的瞬间，玉沧澜冷不防的说道，“大王，你说是说做个了断，但实际上，你的心在刚才，还举棋不定吧？”
“本王……”被说中心事，腾三炮再也说不出自欺欺人的话，“或许吧。”
啪。
玉沧澜忽地用力拍了下腾三炮胸口的同时，不但离开了腾三炮的怀抱，还不容拒绝的拉着腾三炮跟自己席地而坐。
腾三炮闷哼一声，“玉沧澜，你做什么突然攻击我？”
“自然是想趁机跟大王好好欣赏一下风景啊。”玉沧澜答非所问，一把将头放在了腾三炮的肩膀上，“大王，你看这个树，长得可真别致。”
“……”
腾三炮无语了。
为什么玉沧澜总能做些超乎他想象的事？不过，更让腾三炮想不通的是他竟然很享受玉沧澜带来的变化，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我这是怎么了？
腾三炮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玉沧澜，眼里全是复杂。
“大王，你在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的。”玉沧澜说完这番话，便拉住腾三炮的右手，不动声色的将其放在自己那不可描述的地方上。
轰。
腾三炮原本就红了的耳朵更加红了，“玉沧澜……”
玉沧澜一本正经的打断道，“大王感受到了吗？那就是我对你的‘爱’。”
“……”
……
宫门外。
“放我进去，快点放我进去啊……”
娄汐叫喊声足足持续了一整晚。
换句话说，被赶离王宫后，娄汐就没有离开过，一直在宫门外叫喊，希望腾三炮能看在昔日的情份上，让他重新入宫。
娄汐与其他宫妃不同，在她当年的算计下，她的家族早就没了。一旦离开王宫，就代表她以前那些锦衣玉食的生活，以及权力都会失去，娄汐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玉沧澜，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的出现，我根本不会落得这样的田地。”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正巧打算从这里进入王宫的江霍，不悦的瞥了眼娄汐。
“你……你是什么人？”娄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何，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半兽人很危险。
“躁话。”
江霍本来就脾气不好，在听到娄汐竟还敢说话，顿时给了娄汐一记穿心拳，硬生生地将她的心脏给砸烂。
“唔……”
娄汐只来得说一个字，人已经没了气息。
“哼。”江霍不屑的冷哼一声，当场将娄汐的血肉一同吸收了，“这就是雌性的血肉？根本没有那些半兽人的血肉好啊。”
“你，你是什么人？”
“你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负责守宫门的兽人士兵看着眼前这一幕，纷纷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这人怎么看都是半兽人，为什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他们真不是眼花？
“你们看到了？”
江霍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舔了舔下唇，“那我就不客气了。”
“什……啊……”

第 73 章
魔修本就是随心所欲的主, 再者, 这地方的原住民不懂修炼, 根本打不过江霍，因此，江霍早已打定主意, 要把除了腾三炮之外的所有人, 一一吞噬掉。
“很好，既然我暂时不能杀这个国家的王，就让他来代替角族好了。”
江霍踏入宫内的瞬间，有了另外的想法。
换句话说。
见到这偌大的王宫, 江霍嫌角族献祭品的速度太慢, 打上了腾三炮的主意。要是给他带祭品的人换成这个王国的王，那么他肯定能更快恢复。
“半兽人？”乍见到江霍大摇大摆的进来, 正在巡逻的兽人侍卫顿时眉头紧皱，上来就拦住了江霍的去路，质问道，“你是什么人？守门的士兵呢？怎会将一个半兽人放进来？”
“你不配知道。”
江霍反手就对着兽人侍卫挥出一掌, 令其变成一堆血肉，而后转眼就将其吸收掉。
“啊……杀人……杀人了……”
“快, 快去通知大王跟心宿大人, 有个古怪的半兽人闯了进来。”
在场看到这一幕的兽人，以及半兽人有些虽然被吓得六神无主, 但还有些有理智的很快冷静下来, 暗中让人去禀告。
江霍也注意到有人想通风报信, 但他没有阻止的意思。
因为江霍打算杀鸡儆猴。
正如当年江霍刚刚控制角族那样，江霍要让腾三炮害怕自己，进而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心理，认认真真的给他找血肉。
不过。
除了那名被江霍故意放出去通风报信的半兽人外，其他在场的人就没那么幸运，正被江霍接二连三的变成一堆供自己享用的血肉。
“我们……我们也逃吧，他……他太恐怖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半兽人不都是废物吗？为什么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半兽人拥有这么可怕的力量？”
“他这哪里是半兽人？他分明就是个怪物。”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看着与自己一同共事多年的同伴，一个接着一个的就这么被对方做成可怖的血肉吸收，众人眼里尽是恐惧，以及绝望。
“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江霍满怀恶意的勾起唇角，旋即弄了个阵法出来，将所有人都困在阵中的同时，用猫捉老鼠的态度当着他们的面杀人。
渐渐地……
看着这些永无止境的杀戮，就算是心理素质较强的兽人，也忍不住崩溃了。
……
魔修？
正与腾三炮做不可描述的事的玉沧澜忽然间停下动作，若有所思的皱了下眉。
“做什么突然停下？”
腾三炮正在兴头，哪里接受得了玉沧澜突然停下，霎时反客为主，坐在上面自己动。将山不就我，我就山的架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大王，宫里似乎有个不好的东西，进来了。”
玉沧澜委婉的提醒了一句。
“什么？”腾三炮眼神迷离的看向玉沧澜，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玉沧澜，你说清楚一点。”
“就是……”
砰砰……砰砰砰……
忽地，一阵煞风景的焦急叫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大王，不好了，有个从宫外来的半兽人正在宫里大开杀戒。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已经有很多兽人，半兽人，甚至是雌性都死在他手里。”
“……”
腾三炮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正兴头上，有这么泼冷水的吗？
当然，腾三炮到底还是知道轻重缓急，只好打消继续的念头，穿上衣服，冷声道，“详细给本王说一遍，本王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大王，就在……”
前来通风报信的半兽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看到的都告诉了腾三炮。
“果然是魔修。”
也在一旁边听边穿衣服的玉沧澜，皱了下眉。
说来。
玉沧澜之所以现在才察觉到，跟身上的力量被封印有很大的关系，要是按玉沧澜原本的实力，早在那魔修踏入这个世界开始，就已经发现他的踪迹。
“魔修？那是什么？玉沧澜你是不是知道闯进来的那个半兽人的真实身份？”
腾三炮凝重的眼神，顿时落在玉沧澜身上。
腾三炮虽不知道魔修是什么，但从‘魔’这个字可以判断出，魔修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大王，我们边走边说。”
“好。”
……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唔……”
“做梦。”
杀光最后一个人，心情还算可以的江霍解开了困阵。
顷刻。
在困阵外的人立刻上前将江霍围了个水泄不通，“他的攻击太匪夷所思，我们尽量拖住他的时候，尽量不与他近身，等大王跟心宿大人过来，再做打算。”
“很好，我刚才还想着多找点血肉呢，没想到你们竟亲自送上门来，真是再好不过了。”
江霍舔了舔下唇，再次对这群兽人士兵动手。
没有鱼，虾也好。
虽然江霍喜欢半兽人的血肉，但兽人的血肉既然来了，他也不会放过。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江霍要动手的刹那，一阵紫色的烟雾霎时涌向江霍，同时，一个比腾三炮小一号的腾蛇兽人正用兽形与江霍对持。
这腾蛇兽人不是别人，正是恰好过来帮忙处理公务的腾离。
“这是什么？紫色的？等等，那个身形……好像是腾蛇？”这莫名出现的兽人引起了江霍的兴趣。
如此浓郁的血脉之气，江霍还是头一回遇见。
江霍虽然来森罗大陆的时间不短，但大多数都在疗伤，就算之前角族献上来的兽人，也全是普通的兽人，顿时让江霍产生了错觉，认为这里的兽人都是普通野兽变化出来的。
一切的改变直到他偶然吃过一个半兽人的血肉开始。
江霍才发现，这里的半兽人竟然有高阶灵兽的血脉，才会如此执着的让角族改为祭献半兽人。
高阶灵兽在修真界可是稀有的东西，其血脉对江霍的伤势恢复，更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他怎么可能愿意放过。
不过，现在看到腾离的出现，江霍的想法又有了新的变化。
原来，不是那些兽人的血肉不行，而是角族献上来的兽人根本不具有高阶灵兽血脉。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里是王宫，肯定还有更多像这拥有腾蛇血脉的兽人存在，要是将他们全都吃了，我的伤肯定能恢复大半。”
这一刻，江霍看着腾离的目光，全是饥饿与贪婪。
我要吃了他。
恢复伤势诱惑让江霍忘了防备那些紫色烟雾，一不小心竟中招了，身体忽然变得不受控制。
“是那些烟雾？”
江霍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
照理说，就算他还是受伤的状态，这个世界的力量也不及他，为什么这个兽人的攻击还是影响到他了？莫非，是因为他所拥有的腾蛇血脉？
见麻痹烟雾有效，腾离霎时变回人形，冷声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王宫？”
腾离虽与腾三炮同为螣蛇血脉，但因血脉的浓度不一样，得到的天赋神通也不一样。换而言之，腾离的天赋神通是麻痹烟雾，能够让对方暂时失去对自身身体的控制权。
“想不到你的力量居然对我有作用，但就算是这样，你也逃不出既定的命运。”江霍无视腾离的质问，自顾自的喃喃自语。
与此同时。
令江霍动弹不得的麻痹烟雾，不稍片刻，就被江霍给化解了。
说到底，江霍方才会中招只是一时大意，现在他回过神来，自然很快就化解掉腾离的攻击。
江霍在身体得到自由的瞬间，二话不说就朝腾离所在位置冲了过去。腾离见状顿时瞳孔一缩，当机立断的快速退开，尽量不跟江霍打近身战。
因为腾离有种接近他就会出事的危险预感，才会选择避开。
果不其然。
腾离的预感很快成真，江霍那一击全是杀意，要不是腾离刚才顺势推开，腾离现在可能已经化为一堆血肉，被江霍吞噬殆尽。
江霍见腾离躲开一劫，也不生气，反而自在必得道，“你的反应挺快的，不过也该到此为止了，我不会给你第二次躲开的机会。”
江霍虽然很享受猫抓老鼠带给他的愉悦，但此刻的江霍实在等不及要立刻享用腾离的血肉，收回了戏弄猎物的心。
顷刻间。
一阵来自江霍的威压瞬间将腾离压制住了。
腾离的实力到底与江霍相差太大，被这么一压制，腾离顿时整个身体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霍快速朝自己冲过来。
想不到我居然要折在这里。
腾离在心里苦笑了下，断然闭上眼睛，打算等江霍靠近自己的瞬间自爆。
因为腾离看到过江霍把那些变成一堆血肉的兽人，全数吞噬的画面，自然不会让江霍算计得逞。
腾离敢肯定，他这样做肯定有什么猫腻。
转眸之间。
江霍已然来到腾离跟前，得意道，“你的这分血肉是我的了。”
来了吗？
腾离立刻逆运转自身的灵力，准备自爆。
“想自爆？没那么容易。”

第 74 章
江霍一眼看穿腾离的目的, 顿时将一道封锁灵力的阵法打入腾离体内之余, 还暗中将另一道能够对身体造成持续破坏的阵法, 也一并打了进去。
“唔……”随着两道阵法被强/制/性的打入身体内，腾离闷哼一声，紧接着, 腾离也很快发现了自己灵力被封锁, 霎时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道，“我的灵力……怎会运转不了？”
不得不说。
这种灵力失控的状况，之于腾离还是第一次发生，且还是在这种危机关头, 难道他真的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
想到这里, 腾离不禁苦笑一声。
渐渐地……
腾离还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出了问题，正逐渐有崩溃的迹象。
难道这也是他搞的鬼？
江霍自然有注意到腾离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顿时嘲讽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你的血肉是属于我的。”
说时迟，那时快。
江霍未免夜长梦多, 才说完这番话，人已然来到腾离跟前, 反手就是一掌。江霍这回没有留手, 打算立刻将腾离的血肉化为己用。
有了你的血肉，我定能更快的恢复。
“住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心宿及时赶了过来, 当机立断的将腾离推开, 与江霍对了一掌。
砰。
一阵震耳欲聋的对掌声，瞬间响起。铺在地上的青石板，更是被两人的力量波及，硬生生掀了起来，碎裂成一块一块。
“嗯？你是什么人？”
江霍凝重的盯着腾离，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我虽然受了伤，但实力仍然比这个世界的人要高出许多才是，为什么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能够抵挡住我的攻击？难道他跟我一样，是从修真界来的？不，应该不可能，若他真是从修真界来，凭我的修为为什么一点都察觉不到？
心宿先将扶起腾离，才转过头看向江霍，冷声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
“心宿，小心这个半兽人，他很危险。”腾离下意识的紧抓住心宿的手，凝重道，“我的灵力用不了，想来也是他的手笔。”
虽说一开始有点震惊，但很快，腾离就察觉，自身突如其来的异变定与江霍脱不了关系，同时，腾离怕心宿知道自己不但灵力用不了，身体还处于崩溃的状况会失去理智，故意将后面的状况隐瞒下来。
心宿乍听到这番话，想也没想就反问到，“腾离，你……你的灵力现在能用？”
心宿更想问的是腾离的身体，而不是灵力，但心宿的理智告诉他，暂时还不行。
“不行。”
腾离苦笑的摇摇头。
“哈哈哈哈……”江霍听到心宿他们的对话，不禁对着心宿嘲讽地笑道，“别白费心机了，我的锁灵阵可不是你能够化解的，小子，你该不会也是修真界来的吧？”
江霍面上虽很不屑心宿，但心里却防备心宿防备得紧，且在否定的同时，还是忍不住用这种语气来试探心宿。
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是吗？
江霍心里到底还是担心自己的预感会成真。
“这么说，只要杀了你，封锁腾离灵力的东西就会消失？”
心宿不答反问。
看着江霍的眼神充满了不可遏制的杀意。
很好，他方才听到我提修真界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人绝对不会是修真者。
江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冷笑一声，顿时对心宿发动攻击。“别以为你方才挡住我一击，就能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
但实际上，那只是江霍的障眼法，他要攻击的人，由始至终都是腾离。
毕竟腾离的血肉对江霍的伤势恢复有很明显的效果，江霍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腾离。
“腾离，到我身后。”
心宿一眼看穿江霍的心思，在江霍发动攻击的刹那，一把将腾离拉倒自己身后。
不让江霍伤其分毫。
“嗯，心宿，你小心点。”
腾离虽然很不喜心宿这番保护的举动，但腾离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用灵力，身体又是那个鬼样子，甚至只会成为心宿的负累，便断然听从了心宿的话，躲在其身后，随时伺机而动。
“方才你能够抵挡我的攻击，不过是我一时大意，这次，你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还能够抵挡。”
江霍大喝一声，再次与心宿对了掌。
江霍是故意这样做的。
心宿让他在这么多他根本瞧不起的人面前出丑，江霍怎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砰。
江霍这回用了八层的力量，顿时令整个王国的王宫震了一下，碎成一块一块的青石板，也在江霍的力量下，化为飞灰。
“唔……”
心宿面对江霍的杀招，顿时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可即便如此，心宿也没有躲开。
因为心宿很清楚，他一旦避开，腾离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危险。
所以。
心宿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怎么会这样？”
要说刚才心宿能躲开让江霍感到震惊，那现在就是惊死。
心里不禁暗暗想着。
比起之前，我刚才可是用了八层的力量，眼前这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才能如此悄声无息的抵挡住？难道他的力量比我……不……不可能……他都被我弄成这幅狼狈样，怎可能会是我的对手？对，他一定是撞大运才会避开我的攻击。
江霍这样想着的同时，如同暴雨梨花般的攻击再次来到心宿跟前，正准备攻击。
打算一雪前耻。
“敢在本王的王宫闹事，你胆子不小。”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江霍的攻击快要击中心宿的刹那，一股来自腾三炮的紫黑色的灵力，在腾三炮说话的档口，霎时涌向江霍。
“雕虫小技，呃……是毒……”
江霍虽觉得这紫黑色灵力有些古怪，但有了腾离之前的攻击做前车之鉴，江霍并没有将腾三炮的攻击放在心里，只以为这灵力攻击跟腾离的灵力攻击差不多，没成想，就这么中了腾三炮的毒，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这家伙是什么来头？
面对接二连三超出自己想象的腾三炮等人，腾离的神情越发凝重。
江霍通过身体感觉到，他现在所中的不是普通的毒。
“大王……”
“大王……”
腾三炮的到来，顿时让在场绝望的人们重燃希望，腾离的眼神则比其他多了一抹爱恋。
太好了，大王终于来……
这一刻。
腾离绷紧的心在腾三炮到来的刹那得以放松，瞬间晕了过去。
其实。
腾离的身体状态早就是强弩之末，能撑到现在，也是靠着自身强大的意志力，要不然，被封锁灵力那一刻，腾离就支撑不住了。
“腾离。”
心宿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腾离，乍看到腾离晕倒，心宿立刻上前把腾离接住。
腾三炮看了眼周围幸存的人，以及地上那些未干的血迹，冷声命令道，“所有人都给本王退下，本王要好好跟这家伙算账。”
“是，大王。”
腾三炮积威已久，再加上他们曾亲眼目睹过江霍的凶残哪里敢继续留下，纷纷快步退了出去。
腾三炮见人差不多都离开了，顿时将视线放在心宿身上，“心宿，你也带着腾离下去，还有他身上的伤你也多照顾点。”
“是，大王。”看着晕过去的腾离，心宿难得没有说留下，径自点了下头，便带着腾离快步离去。
“谁允许你将他带走？给我留下。”
江霍炸了。
让腾离就这么走了，不就等于眼睁睁的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吗？
顷刻间。
江霍以雷速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冲向腾离，打算趁此机会将腾离收拾掉。
腾三炮皱了下眉，不悦道，“给本王趴下。”
砰。
腾三炮这番话刚一落下，江霍的身体竟不受控制的突然趴在地上，“怎会……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什么人？”
别看江霍现在还能冷静的问问题，实际上他早就被腾三炮这招吓了一大跳，只是勉强保持冷静。
“本王有让你说话？”
腾三炮冷冷的扫了江霍一眼，江霍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下子。
江霍所受到的惊吓更大，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完全搞不清楚腾三炮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一句话就让自己趴下不止，还让自己说不出来。
“唔……呜呜呜……”你是修真界的人对不对？
江霍的问话根本问不出来，每每发出的都只是一阵呜呜声。
腾三炮负手而立，冷漠的注视着江霍，一句话也没说。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
直到玉沧澜缓缓走过来那会，腾三炮总算肯给江霍说话的能力，但江霍的身体仍旧是呈趴着的状态。
玉沧澜装作一副迷糊的模样，询问道，“大王，这个趴在地上的是什么人？”
实际上。
让江霍不但动弹不得，还不能说话的人，并不是腾三炮，而是一直没有路面玉沧澜。
“你……我终于可以说话了？可是我的身体……”
腾三炮冷漠的打断江霍的话，冷声问道，“本王问你，你是什么人？从何而来？”

第 75 章
江霍这会儿才察觉到腾三炮的自称有问题, 顿时倒抽一口气, “等等……你从刚才开始就不停自称本王, 难道你是这个王国的王？”
可这样一来就更加说不通了，即便是这个王国的王，也不该拥有这么强大到能够轻而易举击败他的修为,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江霍越想越难以置信。
“这不是显而易见？”腾三炮冷笑一声, “本王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或者说……你是从修真界来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腾三炮这番话，顿时让江霍傻眼，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江霍之所以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一是因为江霍完全感受不到腾三炮身上的帝王之气, 换而言之，要不是腾三炮主动说穿, 江霍可能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腾三炮的真实身份。二是从腾三炮身上，他压根没看出他有修为，可偏偏，腾三炮就是知道修真界。
江霍难掩疑惑道, “你……真是修真者？”
江霍之所以这样猜，而不是猜腾三炮背后有修真者帮忙的根本原因, 在于腾三炮拥有能控制自己身体的力量。且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这让江霍不得不往这方面猜想。
“你说呢？”
腾三炮不答反问。
“你……”
“大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修真界又是什么东西？”玉沧澜适时出现, 不紧不慢的打断道, “沧澜真的很想知道, 大王会告诉沧澜的吧？”
玉沧澜是故意这么自称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江霍突然闯进来是不是跟他有关。
毕竟江霍进来的时间与玉沧澜处理完后宫的时间相差不过一天，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再者，玉沧澜在江霍身上也感觉到一股魔修的气息，玉沧澜才会选择隐藏在幕后，好试探这个魔修的目的。
果不其然。
乍听到玉沧澜自称，江霍霎时瞳孔一缩，死死地盯着玉沧澜。
他刚才自称沧澜？难道他就是我要找的玉沧澜？.
江霍没忘记他这回闯入王宫的目的。
同时。
江霍也暗中打定主意，待完成这件事，他一定要角族付出更多，才能挽回他这次的损失。
“美人想知道的话，本王自然会满足。”说罢，腾三炮一把搂住玉沧澜的肩膀，故意说起修真界的事。
当然了，腾三炮知道的这些事都是玉沧澜提前告诉他的。
该死，他居然真是修真界的人，这下子麻烦了。
江霍越听脸越黑。
方才听到腾三炮说起‘修真界’这三个字，江霍心里还抱着侥幸，哪成想，腾三炮竟真是修真界的人，甚至对修真界发生的事，以及一些涉及机密的秘境都了如指掌，这不就代表，他也很大可能知道自己的来历？
玉沧澜听完，故意装出一副被挑起兴趣的模样，连声道，“居然有这么神奇的地方？大王，有机会你可要带我去看看。”
“好，无论美人想去哪里，本王都会带你去。”
腾三炮顺势将手搭在玉沧澜肩上，暗暗用上了力，提醒玉沧澜不要做得太过。
他自己也根本没去过好不好？
“喝。”江霍大喝一声，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开始全力运转灵力来冲破玉沧澜的禁锢，“唔噗……”
殊不知，玉沧澜早就有防备江霍。
江霍此举无疑是百搭，甚至令自己正逐渐恢复的伤势加重，同时狼狈地喷出一口鲜血。
“怎么会这样？”
江霍大骇。
“魔修，凭你这身伤，根本不是本王的对手。”腾三炮松开搭着玉沧澜肩膀的手，转为搂住玉沧澜的腰，“你还是老实告诉本王，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同伴在外面？”
这番话是腾三炮代玉沧澜问的。
“啧。”江霍嘲讽地砸了砸舌，“想要我说给你听？做梦去吧。”
此刻。
江霍虽然嘴硬，但内心有种很是难堪的感觉在蔓延开来。
记得腾三炮现在说的这番话，他前不久也说过类似的话。压根没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更可怕的是，腾三炮还直接说穿了他魔修的身份。
这人一定有隐藏修为的法宝，不然，我不会看不出来。
江霍暗暗猜想。
与此同时。
江霍也没打算放弃，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江霍现在只想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毕竟在他看来，腾三炮太过邪门，他根本不知道腾三炮接下来还有什么后招在等着，当然走为上着。至于报仇什么的，以后他定会一一讨回来。
角纶，你害我的伤势加重，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柿子挑软的捏，江霍是动不了腾三炮，但这并不代表他动不了角纶，简而言之，江霍已经将对腾三炮的恨转嫁到角纶身上。
腾三炮瞥了眼江霍，不紧不慢道，“很好，那我只好搜魂了。”
“不要……不要搜我的魂。”
一听腾三炮说‘搜魂’二字，江霍顿时慌神。
搜魂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对方故意没控制好力度，他的魂魄就岌岌可危了。
“那就是说，你打算说出来？”
江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道，“只有我一个，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
江霍后悔死了。
要是早知道这个世界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的修真者在，江霍绝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闯进来，起码他会谋定而后动。
这下子，他压根就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啊。
“真的就你一个？”腾三炮面色不善的看向江霍，“还是说……你觉得本王很好骗？故意对本王撒这种没人会信的谎？”
“真的，我没有骗你，真的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敢对天发誓。”
“本王要你发道心势。”
腾三炮再次提出要求。
“好好好，我这就发。”就腾三炮方才的那番强硬态度，江霍真的怕腾三炮会搜魂，立刻开始发誓道，“我江霍对天发道心势，我所说的话绝无虚言，也没有……”
‘玉沧澜，他敢发你说的那种势，看样子他就只有一个人，可是就这么放过他，难保他不会回来报仇。’
腾三炮压根没忽略江霍眼里一闪而过恨意。
‘大王，你等会将手放在那魔修的额头上，我自有办法。’
‘好，本王信你。’
正在秘密传音的两人很快就做好了决定。
“这样总可以了吧？”江霍顿时眼巴巴的看着腾三炮，“我真的只有一个人，会来找你麻烦也是受人之托，要是我早知道你也是修真者，我绝不会做这些事。还有啊，看在我们同为修真者的份上，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保证，绝不会找你晦气，要是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发一个道心势，你觉得怎么样？”
“够了。”腾三炮微眯着眼镜道，“你先告诉本王，你所谓的受人之托，究竟是受了谁的托？”
“是一个叫角纶的兽人，一切都是他……”江霍本来就一肚子火，说起角纶可不会客气，甚至还将所有责任都推到角纶身上，自己则撇得干干净净。
“好，我都知道了。”
腾三炮放开玉沧澜，紧接着从容不迫的走到江霍跟前蹲下，按照玉沧澜方才的话将右手放在江霍的额头上。
“你想做什么？快点将你的手拿开，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发了道心势就不会对我用搜魂？”
江霍被腾三炮此举吓得面色一阵惨白。
江霍不会看错，这正是要用搜魂前的姿势。
腾三炮好笑的挑眉道，“嗯？你这话有点怪，本王只说了要你发道心势，可没对你做过什么保证吧？”
“你……你……唔……”
玉沧澜没给江霍说下去的机会，在腾三炮的右手搭在江霍额头的刹那，已经开始运转搜魂术，直让江霍的脑袋痛得快要炸开。
“该……该死的道修……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江霍看着腾三炮的目光很是怨毒。
你给我记住，要是我能大难不死，我定会百倍千倍的将今天所受的一切还给你。
“你恐怕要失望，本王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说时迟，那时快。
玉沧澜虽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一边看着，可实际上，玉沧澜已经暗中拿了腾三炮的身体控制权，通过腾三炮的身体，当场就将江霍的灵魂给抽了出来。
“你们道修不都是自命清高的家伙吗？你现在这样做，跟我们魔修有什么不同？不，你脸魔修都不如，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灵魂脱离了身体，江霍说话总算利索起来。
“呵。”玉沧澜轻笑一声，“多谢你的夸奖，我实在愧不敢当看。还有……会用道修来称呼我的，你还是第一个呢。”
玉沧澜这轻笑是用腾三炮的身体做的，所有看起来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不是道修？”江霍立刻抓到重点，不敢置信道，“难不成……你跟我一样都是魔修？”
“不是。”
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摇了下头。
“你……”
“时间够了，你脑子里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我们就在这永别吧。”话落的瞬间，玉沧澜一把将江霍的灵魂，硬生生掐爆了。

第 76 章
同时。
随着灵魂的泯灭, 江霍的身体更是如同被剪了线的提线木偶般, 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眼睛是呈睁开的状态。
“来人。”见江霍已死，玉沧澜又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腾三炮顿时运转灵力大喊一声。
顷刻。
整个偌大的王宫, 都回荡着江霍叫的‘来人’二字。
不稍片刻。
便有一队兽人士兵战战兢兢走了过来, 朝腾三炮单膝跪下，“参见大王，不知大王有何吩咐？”
大王将他杀死了……
这些兽人士兵都知道江霍的所作所为，现在看见他终于被腾三炮杀死, 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将这家伙的尸体带下去烧了。”
“是, 大王。”
兽人士兵们不敢耽搁，连忙将江霍的尸体抬了出去。
直到看不见兽人士兵们, 腾三炮才问道，“玉沧澜，这家伙明明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那么麻烦的烧掉？”
显然。
烧尸体的主意是玉沧澜出的, 要是腾三炮，只会让人将尸体扔了, 哪里会管这么多。
玉沧澜转身看向腾三炮, 笑眯眯道，“因为魔修的身体很麻烦, 要是就这么丢弃, 迟早会变成僵尸, 那大王之后就有得烦了。”
“僵尸？”
头一回听说僵尸这个词，腾三炮不禁讶异的挑了挑眉。
“不错。”玉沧澜点头，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道，“以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由尸体变成的怪物，这样大王能够了解吧？”
腾三炮嘴角抽搐了下，“……”
他能说，他根本不明白玉沧澜在说什么吗？
“大王若真有兴趣想要看看，待/日/后跟我去修真界时，自有机会见到。”玉沧澜没有继续说明，反而说出邀请腾三炮去修真界的话。
腾三炮扭过头，“谁告诉你本王要去那种地方？”
“是吗？那就可惜了，我还……”玉沧澜话才说了一半，霎时瞳孔一缩，“大王，那个魔修的尸体被夺走了。”
玉沧澜在江霍身体被抬走的刹那，暗中下了个防御阵法，一旦有人抢夺江霍的身体，阵法就会自动开启。
不过，那人的实力似乎还不错，起码比江霍要厉害，要不然也破解不了玉沧澜下的阵法，甚至还将玉沧澜留下用做追踪的灵力给一并抹除。
“怎么可能？”
腾三炮下意识的反驳。
“大王，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错，除了我们方才遇到的魔修外，还有另外一个修真者，而且，还是个魔修。”
“玉沧澜，你肯定是魔修？”
“因为只有魔修，才会需要修真者的尸体。”
“……”
“大王要是不信我刚才的话，大可以另外叫人去看看，我先给你之前叫过去的那些兽人，怕是凶多吉少。还有，我们还是先去看看腾离的状况。”
“你去看腾离？本王不是交代了心宿照看好腾离？你凑什么热闹？”腾三炮没发现，自己说这句话时，语气间带了一丝妒意。
“大王，你忘了，腾离的伤是那个魔修打的，他会不暗中做什么？”
玉沧澜轻笑了下，不答反问。
“对，我怎么没想到，那我们快去。”
说罢。
恍然大悟的腾三炮就抓住玉沧澜的手，拉着玉沧澜往大祭司殿的方向快去走去。
……
“你是什么人？”
负责处理江霍尸体的兽人士兵们才出了城门，就碰见三个带着黑色兜帽，完全看不到脸的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站在中间的黑袍人无视兽人士兵，看向左边明显比他矮一个头的黑袍人，命令道，“真是幸运，出来一趟居然碰上这么好的材料，游一，将那句尸具给本座夺过来，本座要了。”
被称为游一的黑袍人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便朝兽人士兵们走去。
说来。
这游一的头有点古怪，虽然整个被黑色兜帽盖住，但还是能够看出他的头要比正常人头小很多。
“我们是奉大王之命办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什么要阻拦我们？”看出这三人来者不善，兽人士兵们下意识的护住江霍的尸体。
咻。咻。咻。
回应他们的是游一用灵力做出来的灵力箭，只是一个照面，就分别刺入了这些兽人的心脏，当场将他们给杀死。
“游一，除了本座方才说的那具尸体，其他的尸体你给本座收到储物袋，本座之后自有用处。”
游一点了下头，便按照黑袍人的吩咐将江霍的尸体带过来，放在地方。
黑袍人顿时往前走了一步，默念着某种法术。
不一会儿。
江霍尸体周围开始冒出血水，转眼间，就将江霍给淹没了，“原来这个人是修真者，怪不得身体如此特别，不过，他似乎被人搜魂了？身上还被人下了一道追踪灵气？算了，反正他的灵魂在不在对我根本没影响。”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一阵子，黑袍人才朝被血水淹没的江霍尸体伸出手，“散。”
砰。
忽地，随着一阵破水而出的声音响起，江霍的身体竟自己站了起来，恭敬的给黑袍人一礼，“参见主人。”
与此同时。
玉沧澜下的防御阵法，以及追踪灵气都在血水的冲刷下，全都消失无踪。
“很好。”黑袍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右边的另一个黑袍人道，“游二。”
“是，主人。”
游二点点头，将藏在黑袍内的双手伸了出来。
若这时候有人在，肯定会被那名叫游二的黑袍人吓一大跳。因为游二的双手竟然还抱着一个头颅，且动作还十分的温柔，生怕会一不小心伤及头颅。
说时迟，那时快。
游二操纵头颅，让头颅的双眼发出一道黑色的灵力，直直的打中了江霍。死而复生的江霍面对此攻击也不避开，反而任由对方的灵力打中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
游二才停下攻击，重新将头颅藏好，“大人，他符合被选中的资格。”
“很好。”黑袍人听到游二这番话，满意的摸了摸下巴，“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游三。”
“是，主人。”
江霍恭敬地给黑袍人行了一礼，当即跟在了黑袍人身后。
黑袍人扫视了下身后的三人，冷不防的看向游二，“游二，有了游三，还差多少？”
游二顿时停下，毕恭毕敬道，“回主人，游三的力量足够多，所以，还需要在找两个人，我们就能够开启阵法。”
“好好好……”黑袍人接连说了几个好字，“想不到我师门都完成不了的夙愿，最后会在我游子吟手里完成。”
若此刻玉沧澜他们也在，肯定会看出游二以及游二手里头颅。
因为游二正是当年那死去的虚月，至于她抱着的是谁的头颅，更是呼之欲出。
……
大祭司殿。
心宿一将腾离带来，就立刻为腾离进行治疗。
奈何。
江霍当时伤腾离那会儿，做了手脚，使得心宿的治疗不但没起效果之余，还不断的加重腾离的伤势。逼得心宿不得不停止。
可治疗停止，腾离伤就全面爆发，脸色惨白一片。
“该死，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做才好？”
第一次。
一向冷静自持的心宿慌了。
因为他想不到其他可以救助腾离的方法，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腾离死在自己面前？
“大王……大王……”腾离强忍住不断在身体上满意的疼痛，换换睁开眼睛。但此刻的腾离早就没了意识，全凭自身的意志力支持。
心宿乍看到腾离醒来，连忙上前抓住腾离双手，微缠着身体询问道，“腾离？腾离你没事吧？”
“大王……大王……”
即便是下意识睁开眼，腾离叫喊的名字始终都是腾三炮。
“腾离，你就那么喜欢大王吗？”心宿不禁苦笑，“那你知不知道，你出事到现在，大王都没有来看过你？甚至在你方才受伤那时候，看的仍旧是那个玉沧澜？”
“大王……大王……”
腾离还是无意识的叫着腾三炮。
“腾离……”
心宿深深的看向腾离。
如果你真的非大王不可，我……一定会帮你……只要你能撑过这一劫，我一定会……
“心宿，腾离的情况怎么样？”
说时迟，那时快。
玉沧澜跟腾三炮已经来到他们面前，率先说话的是玉沧澜。
“回冕下，腾离的情况还很严重，我……”心宿一五一十的将治疗腾离的过程全都说了出来，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腾三炮身边有能够立刻将腾离治愈的人，“不知大王与冕下有没有办法救腾离？”
腾三炮沉默了，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美人，你有什么办法？’
‘有，大王，你像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样，将手搭在腾离额头。’
‘呃……你……你要搜魂？’
腾三炮顿时睁大眼镜。
他可没忘记玉沧澜之前搜魂，就是这么做的。
玉沧澜好笑的摇摇头，‘怎么可能？那是治疗腾离所需要的条件，要是大王不愿意，那就算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不是我不愿意帮腾离，是大王不想我帮。’
腾三炮噎住，无语道，‘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第 77 章
‘大王, 还是快点行动吧, 以腾离现在的状况, 撑不了多久。若在拖下来，即使是我也没办法救腾离。’
‘知道了。’
腾三炮深吸一口气，当即按照玉沧澜所说的话, 将手搭在腾离额头。
“大王, 你这是……”看着腾三炮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心宿懵了，搞不懂玉沧澜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稍片刻。
心宿终于明白，腾三炮是在救助腾离。
随着腾三炮的手心释放出一种心宿从未见过的白色灵力, 渐渐没入腾离身体, 腾离那苍白的面色，开始逐渐变得红润。
腾离……
心宿惶惶不安的注视着腾离的身体变化, 心里竟开心，又复杂。
一时间。
整个偌大的大祭司殿陷入了沉默。
“心宿，你别太担心，有大王在, 腾离很快就会没事的。”玉沧澜适时出声，打断了这份夹杂着尴尬的宁静。
“是。”
心宿点了点头, 目光依然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腾离。
“好了。”腾三炮听到玉沧澜说话, 径自收回手，大步流星的走到玉沧澜身边, “心宿, 腾离已经没有大碍, 接下来照顾他的事，本王就交给你了。”
“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腾离。”心宿连忙点了下头。
“美人，我们走吧。”
“好的，大王。”
玉沧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随即挽着腾三炮的手臂，与腾三炮一同离去。
心宿看着腾三炮他们快要消失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才大喊道，“大王，你不等腾离醒了再走？我想腾离一定很想亲自给大王道谢。”
腾三炮不容反驳的拒绝道，“不必，有你照顾他就足够了。”
“大王……”
“心宿。”腾三炮知道心宿在打什么主意，直截了当的给了心宿一个警告，示意他不要过了度。
“是。”心宿顿时背部一僵，没在继续说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心宿的安静，直到玉沧澜与腾三炮彻底离开，才变回了之前面对腾离的温柔。
腾离，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看着正昏睡过去的腾离，心宿抓住了腾离右手，下意识地亲了下腾离的手心，眼底深处正快速的闪过一抹暗芒。
忽地，一名兽人站在门外大喊，打破了心宿与腾离之间的别样气氛，“少族长，族人要你现在回去一趟。”
心宿冷淡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会过去。”
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方才在那兽人提起‘族长’二字那会，心宿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
“少族长，族长说了，让你现在过去，请少族长不要为了无谓的事耽搁。”
门外的兽人依旧是那一句话，话语间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傲慢。
“你先走，我稍后会追上来。”
“少族长……”
心宿的语气冷了下来，不悦的打断道，“够了，废话就不必在重复，要是耽误了时间，我会亲自跟父亲请罪。”
“好，有少族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门外的兽人一副是你不听话，与我无关的模样，转身就走。
“腾离，我很快回来。”心宿小心翼翼地将腾离的手放回原处，但起身的时候，忍不住亲了下腾离的额头，才转身离开。
殊不知。
在心宿离开没多久，腾离就睁开了眼睛，目光复杂的轻抚了下刚才被心宿亲吻的地方。
……
角族。
“父亲，有探子来报说宫里出事了，好像是有个古怪的半兽人闯进宫里，杀了不少人兽人……”角希匆匆忙忙的跑到角纶跟前，连忙说起自己得到的消息。
之前，角族的探子角纶一般都是让角非管理，可自从角非跟自己闹翻，角希又有很大的机会成为王子妃，角纶就将探子暂时交给角希，好安他的心。
角纶听罢，眼里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但很快，角纶就隐藏好自己的高兴，装出一副担忧的神情道，“阿希，大王跟冕下没事吧？”
其实角纶只想知道玉沧澜有没有被杀死，但为了不引起角希怀疑，角纶选择了委婉的问法。
由此可见，就是角族内部，知道江霍存在的人也只是极少数。
“回父亲，那探子说大王跟冕下都没事。”
“等等。”角纶乍听到角希这番话，顿时面色一僵，“阿希，你刚刚说……说冕下……冕下他们都没事？”
“是的，说起来，还是大王厉害，当成就将那个古怪的半兽人给杀死，要不然我们兽人王国就危险了。”
“什么？”
角纶难以置信站了起来。
大人不是说了，会帮我把玉沧澜杀死吗？怎么就变成他被大王给杀死？
“父亲，你怎么了？”
角希一脸疑惑的看向角纶，不明白他为什么在听到那半兽人死的消息，会那么激动。
“没……没什么……”角纶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补救道，“我只是觉得那半兽人也太厉害了，居然能将兽人杀死。”
“是啊，我跟父亲刚知道的反应差不多，听到那会也吓了一跳。”
“阿希，冕下他……”
砰。
没等角纶将下面的话说完，角非就闯了进来，霎时角纶跟角希都吓了一跳。
“哥……”
“阿非，你做什么不敲门就进来？”
“呵。”看着两人的反应角非不禁冷笑一声，“父亲，你有时间说这个，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跟大王派来的人交代吧。”
“大王派来？阿非，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角纶表面上看虽然还是很冷静，但实际上他早就因为角非的这番话而心惊胆战了。
大王该不会发现了什么？不行，我要冷静下来，不能自乱阵脚。
“父亲去了就知道。”角非耸耸肩，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只是那满是嘲讽的目光早就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阿非，你实在太让我失望。”角纶起身往外走，在经过角非的瞬间，没头没脑的说了这番话。
角非也不甘示弱，在角纶的背影即将消失的瞬间，冷笑道，“父亲，最没资格说这番话的是你。”
“哥哥……”
角希怯懦的看向角非。
“够了。”角非不耐烦的打断道，“事到如今，你就别再装了，就你那点伎俩想让我上当，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我……唔……你你……”
角希愣愣的低头，看向那把刺入自己心脏的匕首，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他竟然真的对我动手？
“是你自找的。”角非冷眼看着角希在自己面前痛苦挣扎，“我之前不是再三警告过你，不要喊我‘哥’，现在知道后果了？”
“你……父亲……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角希难掩眼里的怨毒。
“父亲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管得了你我的事？”角非冷不防的走到角希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再说了，再过不久，我就会代替你嫁给七王子。”
“咳咳……不……不可能……七王子怎么可能……”
角希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哈哈哈哈……”角非看着角希的此时的眼神，得意的大笑，“这点小事就不用你担心，我自有办法，还有，你该上路了。”
“你……你……你的长相怎么……”
角希话没说完，就被角非在刺了一刀，当场断了气。
从他睁大的眼睛的死法可以看出，他似乎在临时前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角族大厅。
角纶一脸笑意的将那些被腾三炮派来是兽人侍卫，“不知各位大人远道而来，是不是大王有什么吩咐？”
“抓住他。”
兽人侍卫们一进来，就直接了当的抓住角纶。
“你们做什么？”角纶顿时瞳孔一缩，很快就挣脱了兽人侍卫的钳制，大怒道，“我好歹也是一族之长，你们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告……”
为首的兽人侍卫拱手道，“角族长，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你合作。”
“奉命？奉谁的命令？”
角纶心慌了。
但面上还保持着强势的态度。
“自然是大王。”
角纶厉声反驳道，“不可能，你胡说八道，我对大王忠心耿耿，大王怎可能莫名其妙的派你来抓我？”
“是与不是，角族长给我们走一趟自会知道。”
“好，我跟你们去，若是这一切都是你们编造出来陷害我的，我定不会轻饶。”
说罢。
角纶就黑着一张脸，率先往外走。
殊不知。
角纶的手正在发颤。
对，就这几个兽人士兵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大王一定是在试探我，我不能乱，更不可以慌。
其他兽人侍卫见状，连忙跟在角纶后方。
过来好一阵子。
角纶终于在兽人侍卫的带路下，来到腾三炮所在的须弥宫。
只见。
腾三炮正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至于腾三炮在听的，自然是由玉沧澜所弹奏出来的曲子。
一名兽人侍卫，厚着脸皮上前禀告道，“大王，角族长到了。”
“带上来。”
腾三炮冷淡的回了一句。
兽人侍卫恭敬的点了点头，“是，大王。”
不稍片刻。
角纶终于出现。
腾三炮猛地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正缓缓朝自己走过来的角纶。

第 78 章
角纶上来就先发制人的拱手道, “大王, 我角纶跟我背后的角族自问对你忠心耿耿, 鞠躬尽瘁。大王为何什么都不说明，就派人来抓我？”
“角族长，是我让大王抓你来须弥宫殿的, 你要是有意见, 大可以冲我来。”
玉沧澜缓缓走暗中走了出来，不理角纶噬人目光，径自坐在腾三炮身旁，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角纶。
该死的贱人。
角纶在心里无声的咒骂。
在角纶看来, 玉沧澜这番话分明是目中无人, 甚至根本不将角族当一回儿，不然, 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当然，角纶没敢把这番骂人的话说出来，因为角纶到底还是怕惹怒腾三炮。
不稍片刻。
角纶忍住怒气，咬牙切齿道, “冕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角族长可知道江霍？”
玉沧澜不答反问。
乍听到江霍这两个字, 角纶顿时背部一僵, 但很快，角纶就恢复过来, 眉头紧皱道, “什么江霍？我不明白冕下在说什么, 还请冕下明示。”
玉沧澜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角族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敢说自己认识那个莫名闯进宫里的江霍？”
“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江霍，若冕下执意要说我与他有关系，还请冕下拿出证据。”
角纶是故意这么说的。
因为角纶每次跟江霍见面都很小心，以防留下把柄。
“角族长，我没有冤枉你，那江霍临死前可是清清楚楚的当着大王，我，还有其他兽人侍卫的面，说出这番话，难道还有假？再说了，为什么他谁不说，偏偏就说了角族长你的名字？”
“大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角纶大义凛然的指着玉沧澜，厉声道，“再说，冕下凭一个犯人的话，就定罪与我，分明就是想要打压我们角族。”
“呵。”玉沧澜好笑的摇了摇头，“角族长，你这句话就不对了。我的身份如何，你应该很清楚才是，我啊，压根什么背景都没有，这样的我要拿什么来打压你？”
角纶顾忌腾三炮还在，不敢说得太过，“那就要问冕下你了。”
玉沧澜直接切入重点，微笑道，“角族长是觉得我是因为角非才故意针对你？”
“冕下承认了？”
角纶反将一军。
“够了。”腾三炮大喝一声，面色不善的看向角纶，“你没听到美人方才说的那番话吗？要是你真什么都没错，那家伙怎么会谁都不提，就提你？”
“大王，这分明就是诬陷啊。”角纶抵死不认，甚至猛地超腾三炮跪下，“我敢发誓，我什么都没有做，也不认识那个半兽人。”
角纶很清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否认，要不然等待他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好，很好，角纶你真是好样的，事到如今还跟本王嘴硬。”
腾三炮被角纶气笑了。
因为腾三炮不知道角纶到底哪里还的勇气，有胆子在他面前矢口否认。
角纶还是那句话，一副自己完全是无辜的模样道，“大王，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啪啪。
玉沧澜冷不防的拍了拍掌，霎时让腾三炮以及角纶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腾三炮下意识的询问道，“美人，你这是……”
“大王，你不觉得角族长脸皮之厚，实在是让你我都自愧不如？看，我实在忍不住为他鼓掌了。”
“……”
腾三炮听罢，沉默了，嘴角不禁抽搐了下。
“玉沧澜，你休要欺人太甚。”角纶顿时气红了脸，“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那个闯进王宫的半兽人与我有关，那就请你拿出证据，要是没有，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角纶被玉沧澜气极，连冕下都不叫了。
“角族长，听说你们角族前些天，又有些兽人失踪了？啊，对了，还有一个是半兽人。说起来，这些年也有不少的半兽人，像那些兽人一样，莫名的失踪了呢。”
“着我怎么知道？再说，我的族人失踪之事，我已经下令彻查，用不着冕下你多管闲事。冕下你还是快点将证据拿出来的好。难道……冕下根本没有证据，就想含血喷人？”
“角族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竟然说起这个，当然是发现两者之间的关联。还有，角族长说已经派人去调查，怎么我却查到，角族长从那些族人消失到现在，根本就没有派出任何人去调查？”
玉沧澜说话的同时，故意整个人靠在了腾三炮怀来。
末了。
还伸了个懒腰。
只是，不知为什么，玉沧澜这番不经意的举动，却意外的让腾三炮突然有些不自在，完全没了往常的泰然自若。
真是奇怪，为什么这段时间我总觉得自己怪怪的？
腾三炮不禁无声的质问自己。
角纶闻言，顿时脸色一沉，“你调查我？”
“不错。”玉沧澜爽快的承认，“说起来，这还是要多谢大王信我，肯借人给我，不然单凭我自己，还真的查不到这些。”
“玉沧澜，你……”
“角族长，其他的话你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玉沧澜打断道，“现在，你不是该跟大王好好解释，为什么说的跟做的不一样吧？”
“角纶，美人说得对，本王要你现在就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王……我……我……”
角纶顿感白百口莫辩。
事实上，角纶本身就没想过玉沧澜竟然会那样说，又怎么会如此快就找到解决的方法？同时，打从玉沧澜将这件事说出来，角纶就知道此事不可能善了。
“磨磨蹭蹭做什么？本王要你立刻说清楚。”腾三炮看着角纶的眼神顿时多了一丝冷意。
“大王，我……”角纶猛地咽了咽口水，语无伦次道，“我之所以那么说，不就是不想这件事外扬，毕竟那根本不是什么好……”
啪。
腾三炮不悦地拍了下旁边的桌子，直把桌子拍成了粉碎，“角纶，在你心里，本王就是这么好骗？”
“大王，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角纶眼看势头不对，立刻将矛头指向玉沧澜，“指不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是他搞的鬼，大王你好好想想，他来之前，王国根本就没那么多有的没的，他……唔噗……”
腾三炮没给角纶将话说完，将勃然大怒的将角纶整个打飞，而后狼狈的撞在墙上，猛地吐了口鲜血。
角纶知道自己逃不过，索性破罐子摔破的怒道，“大王，他明明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祸水，为什么你就是要维护他？”
玉沧澜莞尔一笑，“大王喜欢我，护着我不算天经地义？”
“好……好好好……”角纶连连说了几个好字，“竟然大王要一意孤行的听信这个祸水的话，我今天就在这里以死明志。”
角纶才说完这番话，就开始逆运转灵力。
与此同时。
角纶还猛地往玉沧澜所在的方向快速奔去，打定主意要跟玉沧澜同归于尽。
“小心……”
许是角纶的举动太过突然，以至于腾三炮一时间忘了玉沧澜的实力莫测，下意识地朝玉沧澜大喊。
看着腾三炮那怎么都遮掩不了的表情，角纶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
“是吗？”
玉沧澜淡定得很，完全没将角纶所作所为放在心上。
不稍片刻。
角纶就猛地抓住了玉沧澜的手，讥笑道，“玉沧澜，你逃不掉，就算我要死，我也要拉着你垫背。”
“好。”
“呃……你你……你刚刚说什么？”
角纶懵了。
“我说好。”
玉沧澜回以一笑，仿佛在跟角纶聊天似的。
“啧。”角纶砸了砸舌，“差点就中了你的计，想要这种方法让我放过你？不可能。”
未免再生变故。
角纶不在拖延，将灵力的你运转速度加快。
转眼间。
角纶的体内的灵气，就开始不受控制的从身体里溢出来。
“玉沧澜……”
然而。
让人意外的事发生了。
本以为自己会尸骨无存的角纶，愣愣的看着自己居然还没自爆的身体，傻眼了，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逆运转灵力，应该是死路一条才对，为什么我却毫发无损？
“角族长，看来我还是命不该绝呢。”
玉沧澜适时说了一句话，霎时让角纶回过神来，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玉沧澜道，“难道……是你……”
“谁知道？”
玉沧澜耸耸肩，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玉……美人，你没事吧？”
腾三炮冷不防的朝角纶出掌，再次将角纶打飞出去。不过这一次，腾三炮所用的是含有剧毒的灵力。
紧紧是眨眼的时间，就让角纶中毒身亡。
“有大王在，我怎么会有事？”
玉沧澜从容的勾起唇角，若此刻有熟悉的人看到，肯定会被玉沧澜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温和笑意给吓一大跳。
“别一你这样说，我就不会惩罚你。”
“大王舍得？”
“有什么好舍不得。”
“那好，大王你看现在挺好的，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罚我如何？”

第 79 章
说罢。
玉沧澜玩味的看向腾三炮。
“……”腾三炮不禁抽了抽嘴角, “玉沧澜, 你刚才还好意思说角纶脸皮厚, 真正脸皮厚的是你才对。”
“多谢大王称赞。”
玉沧澜脸不红，气不喘的回了一句。
“本王不是在称赞你。”
“大王，你害羞了啊。”玉沧澜说话的同时, 已然来到腾三炮跟前, 才拉住腾三炮的手，两人就回到了寝宫内。
不用想，玉沧澜肯定又用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法术。
“本王不是害羞。”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什么，腾三炮瞬间涨红了脸。
“是是, 大王说的是, 是我害羞才对。”玉沧澜心情很好的顺着腾三炮的话，同时, 身形也开始逐渐变高。
不稍片刻。
就在腾三炮反应过来前，人已经先一步被玉沧澜拉上了床。
“玉沧澜，你做……”
“大王方才不是说了要惩罚我？”
“那是……”
玉沧澜不给腾三炮说话的机会，冷不防的附在腾三炮耳边, 低语道，“大王还记得上次你拿走我那本书时, 恰好看到的那一页？作为对我的惩罚, 我们‘下次’就按照那一页的动作，来一次吧。”
“不行。”
腾三炮乍听到玉沧澜说起那本小/黄/书顿时耳朵发热, 想也没想就出声否决的玉沧澜的话。
开玩笑, 上次被玉沧澜半推半就按那本东西上的动作来了一次, 他的腰就痛了好久，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要是再来，他的腰还能好吗？
有一点腾三炮没有否决，那就是那些姿势虽然难做，但结果却出乎玉沧澜预料的舒服。
不过。
两者相比较之下，腾三炮还是觉得别那么刺激的好，起码短期内他还不想腰继续那么酸痛。
换句话说。
要是没有后遗症出现，现在谁拉着谁做还不一样呢。
玉沧澜故意曲解腾三炮的意思，“啊？大王不想下次，是打算现在？那就太好了。”
“呃……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本王……”腾三炮此刻有种哑巴吃黄连，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大王，别担心，你很快就能享受到。”玉沧澜哪里会给腾三炮拒绝的机会，径自将腾三炮压在身上。
腾三炮倒抽一口气，“玉……”
“大王，你身体别绷得那么紧，我会比上次更小心的。”玉沧澜以吻封缄，不再给腾三炮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
另一边。
腾三炮在须弥宫庭院杀死角纶，并将角纶曾经做下的事情公布出来那一刻，朝野顿时一阵哗然。
因为谁也没料到角纶这个兽人王国第二家族的族长，竟然会是这一连串兽人，以及半兽人失踪事件的罪魁祸首。
一时间，曾经风光无限的角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过。
腾三炮虽然杀了角纶，以及重重处罚了角族，但到底没有没将角族赶尽杀绝，算是给了角族一点颜面。
参族。
“七王子，我觉得与角族联姻之事，还是暂时作罢的好。”这是参岸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选择。
一开始他无疑是最支持腾旭与角族联姻。
哪成想。
竟然出现这种意料之外的事，硬生生打断了他算计好的算盘。
腾旭眉头紧皱道，“外祖，我们才答应了角族，现在又突然出尔反尔，角族怕是会对我们有意见。”
别看腾旭表现得那么疑惑，能停止与角族的联姻，腾旭无疑是最高兴的，但面子上的功夫，腾旭还是不会忘记做。
“七王子，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要是继续跟角族联姻，我怕会出现超出我们掌控的事情发生。”参岸看着腾旭的目光充满歉意，“还有，之前是我考虑不周，要不然……”
“外祖别那么说，我明白的，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着想。”
“七王子……”
“您不能进去，七王子跟族长有要事相商，您真的不能进去。”忽地，门外响起的一阵叫喊声，吸引了两个的注意。
“外面有事发生？”
参岸脸色不悦转头看向门口的位置。
砰。
门外的人没有客气，径自闯了进来，冷笑道，“参族长，许久不见，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跟七王子之前的婚约，也不会在这种危机的时候取消吧？”
“你是……角希？”
参岸面色古怪的打量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人，不知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违和感。
奇怪了，上次我见那角希的时候，他明明胆子挺小的，怎的出了角纶那事后，他的性子就有了那么大的变化？甚至敢单枪匹马的闯到参族？
顶着与角希一样面容的角非，嘲讽的笑道，“我当然是‘角希’，难道参族长这么快就不记得我长什么样子？”
至于刚才那些守门的人不敢拦角非的原因，就是在于他与七王子之间有婚约在身，谁敢拦？
听完角非这番不知礼素的话，参岸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角希，你不要太过了，你与七王子的事还……”
“呵。”角非冷笑一声，打断道，“参族长这么说的意思，是觉得我们角族不行了，打算立刻撇清关系吧？”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办，我确实是这个意思。”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参岸也不客套话，直接了当道，“等会儿，我会将解除婚约的文书送过去角族，以后联姻一事休要再提。”
角非嘲讽的笑了下，“真不愧是参族长，简简单单就撇清了关系。”
参岸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就做了个请立刻的动作，“你请回吧，我这里地方小，容不下你角希少爷。”
“七王子，你也同意了？”角非转过身，似笑非笑的将目光落在从方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腾旭身上。
“抱歉。”
腾旭满是歉意地给角非道歉。
“哈哈哈哈……”角非忽然间大笑起来。
“你疯了。”参岸不悦的皱眉道，“来人啊，给我讲角希少爷请出去。还有，以后没有我的点头同意，谁也不许让某些‘不相干’的人进来，知道没有？”
既然已经撕破脸，参岸说起话来，也不在客气。
“是，族长。”
“慢着。”
参岸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角希少爷还有什么话要说？要是关于联姻的话，我们就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
“自然不是。”角非摇摇头，冷笑道，“我只是想说，若这时候有关七王子的身世之谜忽然间传出来，不知七王子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淡定。”
此话一出。
参岸顿时瞳孔一缩，“角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角非从容的整理了下衣领，接着道，“只要你们敢退婚，我就敢将这件事公之于众，看看七王子还有什么脸面自称自己是大王的孩子。”
“角希。”参岸的语气重了几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总所周知，七王子本来就是大王的孩子，岂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滚出参族，不然休要怪我无情。”
角非不再跟参岸虚与委蛇，“参岸，你以为我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找过来？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只要我出了事，或是不能在天黑回到角族，有关七王子的事就会传遍大街小巷，还有能证明七王子不是大王孩子的证据，也会有人替我交给大王。”
一石激起千层浪。
角非这番胸有成竹的话，不单让参岸愣住，腾旭更是直接傻眼。
什么证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不懂你说什么，来人，将他给我赶出去。”
“是，族长。”
一旁是兽人护院连忙上前，就要将角非拉出去。
“心佑也是知道的吧？”
角非冷不防的说出一个人的名字，霎时让参岸背部一僵。
“你……”
“我为什么知道不重要。”角非打断道，“重要的是，我不打算解除婚约之余，还要跟七王子提早完婚，毕竟我想经过今天这件事，参族长也有提早的想法吧？”
“……”
参岸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件事我明明隐瞒得很好，为什么角希会知道？难道角族背后还有人在？
“参族长，你好好想想吧，我期待你的答案。”角非留下这番话，便径自转身离开，留下参岸与腾旭面面相觑。
说来。
角非会知道这件事，还是要多亏了曾经宫妃的身份，以及那短暂与参知较好的/日/子，要不然，他也会跟其他人一样，被蒙在鼓里。
啪嗒，啪嗒。
角非怡然自得的走出参族大门后，缓缓抬起头，意味深长的大量着蔚蓝的天空。
玉沧澜，你给我等着，迟早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绝望。
……
待角希离开，腾旭就连声质问道，“外祖，那角希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我不是大王的孩子？”
腾旭有预感。
这件事或许会成为他登上王位，最大威胁。
“抱歉，本来我想永远将这件事隐瞒，没想到还是被人知道了。”参岸知道这件事不解释清楚，他与腾旭之间肯定会出现裂缝，只好将当初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知腾旭。

第 80 章
原来之所以会发生这件匪夷所思的事, 全在于参知那强烈想要孩子的欲/望, 以及各种的巧合。
一开始。
参知是想要算计腾三炮。毕竟腾三炮从未与参知圆房, 参知又有强烈想要孩子巩固地位的想法，会有此算计无可厚非。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参知虽弄了好些手段, 但最后都功亏一篑。
久而久之。
参知就升起了对腾三炮下药的想法, 而且，这想法很快就变成了现实，甚至还让参知成功药倒腾三炮。
不过腾三炮体内的剧毒也不算吃素的，很快就中和了参知的下的那种不可描述的药之余, 还大大咧咧的回了自己的房里睡觉, 压根没注意自己曾经被参知算计过。
同时，为了以防万一, 参知做了两手准备，房间更是弥漫着与那药差不多作用的熏香。
还懵然不知腾三炮已经先一步走了的参知，对自己也是够狠，不但对腾三炮下药, 对自己也下了同样的药。
因为参知要将自己摘出去，毕竟谁也不知道腾三炮在清醒后会不会追究此事, 若腾三炮知道自己也是受害者, 那就肯定不会怪罪与他，甚至还会好生安慰他一番也说不定。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参知压根没想过, 他的药会不起作用, 因此, 在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身体又难受得紧的状况下，参知除了错愕外，心里不由得升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强烈愤怒。不过，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参知很清楚凭自己现在的身体撑不了太久，霎时当机立断的转移到恰好来找腾三炮的心佑身上。
既然腾三炮对他无情，就怪他无意。
心佑可不像腾三炮自带免疫体质，几乎一踏入这个房间就中了招，再加上此刻参知早已因愤怒失去了理智，结果可想而知。
紧接着就是参知在那夜之后怀孕，生下腾旭。
不过，参知在怀孕之后是如何避开所有人，如何让腾旭正大光明的成为七王子，就只有参知自己一个人知道。
参知对这事保密得很，就是参岸多次问起参知他是如何瞒天过海，参知也没有说，有时候被问急了，就直接说送客。
“我不是……不是……大王的孩子……”
腾旭震惊的喃喃自语。
这次对腾旭的打击不是一般的打，因为腾旭从懂事起，就以自己是腾三炮唯一孩子的身份骄傲。
“不对，我的兽身是腾蛇，心佑青龙的旁支血脉，虽然外形上跟腾蛇一族有些相似，但要分辨的话不难，外祖，你看是不是……”
“心佑的祖母就是腾蛇一族。”
参岸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腾旭好不容易找到的借口成为飞灰。
总所周知，兽人出生那会兽形跟自己父亲是一样的，但这其中，也有千万分之一的几率，兽人会继承自己祖上的血脉，腾旭就是这千万分之一的其中一员。也正正是因为这份机缘巧合，参知才会升起那种心思。
“怎么会……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
腾旭难以接受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根本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参岸凝重道，“七王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我希望七王子能尽快想明白。”
腾旭情绪不稳的吼道，“这种事怎么可能尽快？外祖，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事败露，我，还有参族都会难逃一死？”
腾旭甚至不敢想象，没了王子之位，那些他曾经对付过的人会不会趁机找他麻烦，还有投靠他的家族，会不会另投他人，或是做出棒打落水狗的事情来。
“那就一直瞒下去。”参岸冷静自若的回道，“反正这件事大王也不知道，只要我们能一直瞒得住大王，等不久的将来你能顺利登上王位，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腾旭还想些说什么，“外祖……”
“七王子，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参岸打断腾旭的话，郑重道，“在说，不提身世/暴/露/的事，万一我们不能得到王位，等待这我们也只会是死路一条。”
“我知道了。”
腾旭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垂下头做了选择。
这件事虽然给了腾旭很大的打击，但腾旭到底是从小就在王宫见惯各种尔虞我诈的事，很快就下定的决心。
“七王子能想明白就好。”参岸拍了拍腾旭的肩膀，随即看向那名正颤颤巍巍的站在一旁兽人。
那兽人看出参岸的目光不会好意，顿时跪下，不停地给参岸磕头，“族长饶命，我可以向你发誓，绝不会泄/露/这件事。”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参岸不为所动，注视着那名兽人的眼神更全是冷意。
“族……唔……”
那兽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腾旭从后面，给杀了。看得参岸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
心族。
心宿到了心族，就立刻去了心佑的住处，用疏离而不失礼仪的语气询问到，“父亲，不知你突然派人找我，所谓何事？”
心佑转过身，温和的笑问道，“心宿，听说你不听你小叔的话？”
心佑口中的小叔指的正是上次那位前来接心宿的兽人。
心宿不紧不慢的应道，“我已经告诉他，随后就到。”
“原来如此。”心佑意味深长的看向心宿，“不过，我若没猜错，你小叔来找你那会，腾离也在吧？”
心宿乍听到心佑提及腾离，顿时瞳孔一缩，“父亲，你说过不会对腾离出手。”
“别紧张，我只是说说罢了。”心佑好笑的摇了摇头，“毕竟为父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骗过你？”
“是。”
心宿低下头，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但从心宿那下意识拽紧的手可以看出，他根本没有因心佑这番而放松，反而更加紧张。
“好了，言归正传，心宿，你告诉为父，昨个儿莫名闯入王宫的半兽人都做了什么，还有他的来历，你也一并告诉为父。”
心宿听到心佑的询问，顿时拱手道，“回父亲，那半兽人的身份暂时还没查出来，不过……”
心宿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知心佑。
心佑听罢，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暗芒，当即询问道，“那半兽人尸体呢？”
“大王说那半兽人来历太过古怪，尸体不能留，就命其他兽人烧了。”
“烧了？那就没办法。”
心佑不由得摇摇头，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可惜。
心宿似乎不想继续留在心族，顿时追问道，“不知父亲除了这件事，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若是没有……”
“心宿，你去一趟你姆父的住处。”心佑冷不防的打断道，“你姆父说很想你，想要你过去看望他。”
“是，父亲。”
心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心佑看着心宿那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饶有深意的勾起唇角，“这孩子的性格还是跟以前一样。”
忽地，一名半兽人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对心佑行了一礼，才道，“族长，时间差不多，你该沐浴了。”
“嗯。”
心佑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去，脸上的笑容转眼变成了冷漠。
那名半兽人紧跟心佑身后。
若这时候心宿在，肯定会发现这名半兽人的眼神就如同一个已经死去的人那般，眨都没有眨一下。
……
白驹过隙。
谁也没想到，才短短两个月过去，被认定为会因角纶而衰落的角族，竟然被一个叫角希半兽人给改变命运。
角希这个名字，还成了主城内的热门话题。
毕竟他可是攀上了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七王子腾旭，不但让自己的家族靠着七王子的身份起死回生，甚至还哄得七王子答应在近期与其完婚。
弄得不少家族的子弟们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想不到那个什么角希竟然那么厉害，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攀上七王子。”
“是啊，在这事发生前，谁料到会变成这样。”
“我倒是替角非可惜，做什么不好，非要跟他那个罪臣父亲一起死，就这么白白没了性命。”
“可不是，不过，也难怪他会这样，你们也不想想，他不是被当今冕下给赶出宫了吗？父亲又那个样子，角族怎可能给他活路？”
“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冕下的做法实在太过分，古往今来，哪个大王后宫是只有一个王后？”
“嘘，你们说的声音小点，万一我们的话被听了去连累家族就麻烦了。”
“对对，我们还是说别的吧。”
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旁有个长相平凡的半兽人正围观了这一切，不时的露出让人理解不了的古怪神情。
平凡半兽人没有逗留多久，听他们要转移话题那会，就径自离开了。
一名侍卫打扮的兽人，忽然间出现在那平凡半兽人勉强，拱手道，“族长，七王子府送嫁衣来了。”
平凡半兽人听罢，一把将自己面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嗯，那就回去看看。”

第 81 章
“是, 族长。”
兽人侍卫点点头, 连忙跟在半兽人身后。
而这名被称作族长的半兽人并不是别人, 正是披着与角希一模一样面孔，又被外界盛传已经死了的角非。
角非是个狠角色。
知道自己原来的身份已经废了，竟一不做二不休舍弃掉的同时, 悄声无息地跟角希换了身份, 甚至还让角希代替自己死去，好全了他身为角非时的好名声。
至于角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当上族长，全靠借了腾旭的东风，毕竟角族今时不同往日, 要是没有身为七王子的腾旭帮衬, 风雨缥缈的角族肯定支撑不了太久，更别说是东山再起。
所以, 对于现在的角族而言，唯有让角希跟角族牢牢的捆绑住，才是唯一的出路，而这族长之位无疑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角非忽然间停下脚步, 打量了下人来人往的街道，冷不防的问道, “你说, 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流言蜚语下，玉沧澜这个王后还能当多久？”
“属……属下不知。”
以为角非要处置自己, 那兽人侍卫顿时面色一百, 诚惶诚恐的应了一句。
“你怕什么？”角非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兽人侍卫, “我不过是突然有感而发，问问罢了，又没说要惩罚你什么，至于紧张成这个鬼样子？再说，这地方鱼龙混杂，谁会听得到我们在说什么？”
兽人侍卫没想到角非会那样说，顿时愣了一下，“呃……族长……族长说得是。”
不知为什么。
兽人侍卫总觉得自己族内的新任族长，在说起现任王后的名字时，语气总有一种难以语言的愤怒。然而，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兽人侍卫不敢再继续往下猜。
角非勾起唇角，没在说话，只是沉默的往前走。
直让兽人侍卫的心提了起来。
糟了，难道我刚才说错了什么，不小心得罪了族长？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待两人回到角族，角非才接着道，“行了，言归正传，我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他们’会不会来？”
听角非没在继续方才那个话题，兽人侍卫不禁松了口气，“回族长，属下打听到大王跟冕下已经答应会出席族长跟七王子的婚宴。”
“很好。”
角非满意的点点头，眼底深处则快速的闪过一抹冷笑。
玉沧澜，你没想到我角非会用另外一种方式，重新出现在你面前吧？你给我好好等着，这一次，我不会在像上一次那样毫无反击之力。
……
玄清宫。
腾三炮正慵懒的坐在王座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中的请柬，“想不到腾旭那小子最后会选择跟角族联姻，还亲手将其送上族长的位置。”
要是换了以前的角族，腾旭会有此举动腾三炮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现在角族今非昔比，腾旭还要这样做，就耐人寻味。
不过，即便知道腾旭另有所图，腾三炮听到这个事情后，心情是出奇的好。
因为腾三炮可没忘记当初玉沧澜想引君入翁的事情呢。
腾离不卑不亢的拱手道，“大王，去赴宴的事，还请你三思。角族的前任族长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难保其他的角族族长也有这样心思。”
心宿附议道，“大王，我也赞成腾离的话。”
“心宿，腾离，本王还没那么脆弱到连角族都没法子对付。”腾三炮此时的心情很好，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话生气，反而意味深长道，“再说，腾旭是本王的‘孩子’。”
腾离冷不防的往前走了一步，鼓起勇气提议道，“大王既然坚持要去，不如带上我，也好有个照应？”
“你？”
腾三炮讶异的看向腾离，似乎没料到腾离会这样说。
心宿也对此感到意外。
“是的。”腾离点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是万一角族在闹出什么幺蛾子，我在大王身边也好有个照应，希望大王能够同意。”
腾离虽说得大义凛然，但心底深处却存了想要跟腾三炮独处的私心。
“腾离，你多虑了，有我在不也一样？”忽地，玉沧澜走外面走了进来，直接就推翻了腾离的话。
显然，玉沧澜在外面早已经听到他们的对话，只不过一直没有进来罢了。
“冕……下……”
腾离愣愣的看向玉沧澜。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大王不是说他病了？
“美人，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就突然过来了？万一吹到风，加重病情可怎么办？”腾三炮猛地站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到玉沧澜跟前，一把将自己披在身上的斗篷拿下来，亲自披在玉沧澜身上。
“小病罢了，睡上一会儿就好多了。”
玉沧澜回以一笑。
“就是小病也好生调养，美人，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说罢。
腾三炮再次不顾心宿跟腾离在场，执意将玉沧澜抱到自己方才坐着的王座上。
“大王，这于理不合。”
腾离下意识的喊了出来，嘴角快速的闪过一抹苦涩的浅笑。
明明我才是从小陪着大王一起长大的人，为什么大王喜欢的人，就不是我？
“腾离，他是本王最爱的人，坐在王座上没什么合不合的。”腾三炮不认同腾离的话，略带不悦滴皱眉到，“再说了，你怎么也开始变得跟那些个迂腐的大臣一样了？”
心宿看出腾三炮话语间隐含怒意，顿时出声说道，“大王息怒，冕下息怒，腾离只是怕被某人有心人看到，又会乱传，才会一时乱了分寸。”
“腾离，你想太多了。”玉沧澜好笑的摇摇头，“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好了。”
腾离不认同玉沧澜这番话，“可是……”
“腾离，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跟来，莫不是觉得有我在，大王会很危险？”知道腾离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想法，玉沧澜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
腾离连忙否认，“冕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
玉沧澜立刻反问。
腾离顿时噎了，“这……”
“好了。”腾三炮一锤定音，“就按美人说的做吧，就一个婚宴罢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既然腾三炮都给出了答案，腾离不好继续说下去，只能不甘不愿的点头应是。
“是了，你们先下去，我还有事要跟美人单独谈谈。”
“是，大王。”
心宿与腾离不约而同的朝预玉沧澜二人行了一礼，才退了出去。
只是这一路上，腾离的神情都不大好。
直到离开玄清宫的范围，心宿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腾离，还好吧？”
“嗯，我没什么。”腾离点了点头，不过，这简简单单的‘嗯’字里，却包含了难以掩饰的失落，以及对玉沧澜的羡慕。
看着这样的腾离，心宿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与腾离一同往前走。
莫约过了好一阵子。
腾离不经意间看出心宿走路的动作有些不对劲，才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看向心宿道，“心宿，你走路的姿势有些怪，是……受伤了？”
心宿的背部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会，很快就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怎么会？腾离你别忘了，我可是大祭司。”
“可是……你走路的样子跟以前比起来，真的很古怪。”
腾离还是坚持己见，不认为自己看错。
“你多心了。”心宿强自压下听到腾旭这番话关心的话的异样，笑道，“说起来，我会这样还不是为了逗你，算你还有点良心。”
腾离傻眼了，“逗我？”
“嗯。”心宿点了点头，“我看你是没发现，你这一路上，神情有多难看。”
“我才没有。”
被戳中心事，腾离顿时扭过头。
心宿反问，“真的？”
“你怎么变得越来越烦人？”腾离不悦的留下这番话，便撇下心宿，径自快步离去，省得心宿有说出什么让他难以招架的问题。
“腾离，等等……嘶……”
许被腾离的举动吓了一跳，心宿不小心牵动到好不容易才好转的伤口。
为了不让人发现异样，心宿只能停下。
若此时腾离还在，肯定会看见心宿那渗出背部的血迹，知道心宿没有说真话。
……
玄清宫。
玉沧澜率先开口道，“大王，心宿是不是受伤了？我方才经过他身边时闻到了血腥味。”
“心宿受伤？不可能的。”腾三炮摇头道，“心宿是大祭司，是我的心腹，又是心族的少族长，谁敢不要命的弄伤他？玉沧澜，你是看错了吧？”
“或许是我看错吧。”
玉沧澜没有继续坚持，只是将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下。
腾三炮见玉沧澜安静下来，下意识的问道，“玉沧澜，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对老七来一招请君入瓮什么，现在知道他要大婚，你居然有心情说要跟我去？你就不怕去看了堵心？”
“我为什么要堵心？”
玉沧澜好笑的看向腾三炮。
小腾蛇该不会直到现在，还在介怀我上次想要做的事吧？
“因为你不是对腾旭有不同的想法？”

第 82 章
“大王,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玉沧澜不禁勾起唇角, 微笑道, “要说有不同的想法，我也就对大王你有，其他人与我何干？”
“呃……”
腾三炮噎了。
玉沧澜挑了挑眉, 微笑道, “大王，你怎么突然不说话？该不会……你是在妒忌？”
“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腾三炮下意识的否认。
“是吗？”玉沧澜眼里闪过一抹笑意，“那就可惜了，我刚才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跟大王好好‘表白’一番。”
表白这两个词是玉沧澜看了龙傲天的记忆才知道, 因为意思很微妙, 玉沧澜就记住了。
腾三炮听罢，顿时疑惑的看向玉沧澜, “表白？那是什么东西？”
“我心悦大王。”
这一刻，玉沧澜毫不掩饰自己对腾三炮的感觉。
说白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玉沧澜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沦陷，只不过玉沧澜不喜欢被天道所控制的感觉, 才会一直压抑自己对腾三炮的真实心意。奈何，腾三炮那直爽坦率的性子实在太对玉沧澜的胃口, 任凭玉沧澜在怎么抗拒, 还是不可遏制的说了那些暧昧的话。
既然心已经有了感觉，在怎么掩饰也是枉然。
玉沧澜自然不会再做无意义的抗拒。
可玉沧澜这番发自内心的话, 却让腾三炮惊死, 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甚至打从心底里认为玉沧澜肯定在玩什么把戏。
腾三炮想到这里，脸色不禁沉了下来，“玉沧澜，别开这种玩笑。”
“我会向大王证明，我不是开玩笑。”玉沧澜知道腾三炮现在还接受不了自己突如其来的变化，只一笔带过，接着道，“对了，话说回来，大王想好了七王子婚宴那天的穿着？”
腾三炮的眉毛不禁跳了一下，“玉沧澜，你这话什么意思？”
玉沧澜笑眯眯地回道，“意思很简单，我打算由我来准备我跟大王那天要穿的衣裳，当然，那天的衣裳我保证绝对符合大王的身份，大王不会拒绝吧？”
“……”
腾三炮再次噎住，压根没料到玉沧澜这回倒是贴心，还给了个保证。
当然了。
腾三炮会有这种反应并不奇怪，实在是玉沧澜总捉弄腾三炮，才让腾三炮下意识的认为玉沧澜这话有猫腻。
“大王不回答，我就当大王答应了。”
玉沧澜一锤敲定。
“我还没……”
“大王，属下有要事回禀。”忽地，一名兽人侍卫在门外喊到道，打断了腾三炮未完的话。
“进来说。”
腾三炮知道轻重缓急，只好将方才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下，随即让兽人侍卫进来。
兽人侍卫进来后，立刻单膝跪下道，“回禀大王，冕下，属下发现负责处理上回闯入王宫那名半兽人的尸体的兽人，以及那具尸体都突然间消失无踪。”
“突然消失？”
腾三炮乍听到这消息顿时瞳孔一缩。
“你确定是突然消失？什么踪迹也没有留下？”玉沧澜也面色略带凝重的问了一句。
“是的，回大王，冕下的话，属下发现那尸体跟兽人失踪后，就立刻让人掘地三尺的搜索，可什么痕迹也没发现。”
“什么都没有发现？”腾三炮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大王。”
兽人侍卫立刻点头退下。
不稍片刻。
玉沧澜与腾三炮便下意识的看向对方，异口同声的问道，“大王（玉沧澜），难道是魔修……”
“噗呲。”玉沧澜笑了，“大王，看来我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连想的事情，都想到一块去。”
“那是巧合，别说那些个没根据的话。”腾三炮别过头，不敢与玉沧澜是视线对上，“言归正传，若真还有魔修，你有什么打算。”
不得不说。
别看腾三炮表现得那么镇定，实际上，那回遇上的魔修给了腾三炮一个措手不及，要不是有玉沧澜在，腾三炮跟肯定自己不会赢得那么轻松。
因此，乍听到又有魔修的消息，腾三炮怎可能无动于衷。
玉沧澜冷不防的提议道，“大王，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宣布新任大王的选举开始？”
腾三炮听罢，顿时瞳孔一缩。
“这就是你的打算？”
“是的。”玉沧澜点点头，“我想趁着这次的机会，将所有的魔修都揪出来，省得什么时候又出现漏网之鱼。”
“玉沧澜，你的想法本王赞同，但本王觉得你这方法还不够好，就算兽人王国在森罗大陆的影响巨大，但难保魔修们对这事不感兴趣。”
“那大王有什么好的计策？”对腾三炮的反驳，玉沧澜也不恼怒，反而饶有深意的看向腾三炮，似乎在等着腾三炮将未完的话说出来。
“很简单，除了你方才说的那些外，本王打算同时对外宣告，本王来自修真界，看看那些个魔修还能不能淡定下去。”
这是腾三炮知道修真界的存在，早就有了的打算，现在不过是顺着玉沧澜的话，说出来而已。
腾三炮就不信，他这么大张旗鼓的以修真者身份出现在人前，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还能视而不见。
“大王的方法甚好。”玉沧澜出乎腾三炮预料，很快就赞同了。
“你就不惊讶？”
腾三炮被玉沧澜这冷静的反应给惊了一下。
“因为大王的方法比我的实在好上太多，我为什么要反对？”玉沧澜笑眯眯的反问。
“玉沧澜，你老实告诉本王，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本王会这样说？”
“没有。”
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
“真没有？”
腾三炮还是很会怀疑玉沧澜的话，总觉得他在忽悠自己。再说，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腾三炮总觉得玉沧澜好像早就预料到似的。
“大王，这点不重要。”玉沧澜忽然间靠近腾三炮，在距离腾三炮只有五公分左右的位置停下，温声道，“现在重要的是，要在什么时机宣布这件事比较合适。”
“你走开点，本王早就想好了，你……唔……”
腾三炮话还没说完，就被玉沧澜以吻封函，拉到不远处的床榻上。
……
时间如同沙漏那般快速的流逝，转眼就到了腾旭大婚的/日/子。
这一天。
一向低调的七王子府，被装潢得十分华丽，看得不少前来参加婚宴的半兽人，以及雌性羡慕，无一不在羡慕角非的好运气，居然傍上了王位的大热人选。
有些妒忌的，甚至忍不住在小声的议论起来。
“啧，兽神也太厚待角族了吧？明明都发生了‘那种’事情，居然还是让他嫁给七王子。”
“是啊，前有角非，后面又来个角希。”
“要是我也能有这个运气就好了。”
“行了，什么不运气不运气，搞不好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在也说不定，你们别忘了，曾经的角非不是省油的灯，角希作为他的弟弟，或许比之角非更过之而无不及。”
……
“咳咳。”就在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档口，一声突然出现的咳嗽声，硬生生让他们将未完的话都咽了下去。
“参见九王子，十王子。”
众人连忙给二人行了一礼，不敢继续议论下去。
“嗯。”
腾忘川与腾岚没说什么，应了一声就进去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吓得那些议论的人，冷汗直冒。
“天啊，方才吓死我了，还好两位王子追究。不够，为什么九王子跟十王子也来了？他们不是……”
“好了，我们也进去吧，万一遇上其他人听到我们的话就糟了。”
“对对。”
不久之后。
方才议论的人，不禁暗暗庆幸自己的决定，因为自腾忘川跟腾岚之后，其他的几位王子也一一到了七王子府，就是鱼腾旭不对盘的某位王子也都来了，同时，作大萨满的心宿也都来了。
这下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了。
有些与其他王子相熟的兽人，安耐不住好奇的小声询问，可全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本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他们之所以回来这里，全是因为腾三炮昨天突然发出来的命令。
“大王究竟想做什么？”腾旭看着出乎他预料的发展，不由得心生不安，“祖父，大王有此安排，该不会是知道……”
“七王子，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参岸打断了腾旭的话，“或许大王另有用意也说不定，你别忘了，以大王的性子，真要知道这件事，怎会直到现在还不发难。”
腾旭低下头，“祖父说的是，抱歉，我想差了。”
“七王子，等会见到大王你要保持平常心，切不可像现在这样。”
“是，我会注意的。”
腾旭毕竟是腾旭，他的心虽然现在有些乱了，但该做的表面功夫不会忘记。
砰砰。
忽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参岸率先反应过来，“什么事？”
“族长，差不多到迎亲的时候。”
“嗯，知道了。”参岸顿时将目光放在腾旭身上，“七王子，是时候去角族了。”

第 83 章
许是腾三炮命令所有王子, 以及身为大萨满的心宿务必要到来命令太过古怪, 让腾旭不得不开始小心防备。
所以在迎亲的这一路上, 腾旭都表现得很是小心谨慎，生怕会出现不可预估的意外情况。
不过。
腾旭显然是多虑了，直到腾旭将人接到府上, 等待腾三炮到来的期间, 都没有出现意外。
“奇怪，差不多到吉时，大王怎么还没来？”
“对啊，难道大王不来了？”
“不可能。你说话也要有个限度, 七王子是大王唯一的孩子, 大王怎么可能不来？”
“唯一这种话你还是别说的好，我看你是忘了现在的那位冕下不是也跟大王有个孩子？若七王子是唯一, 那冕下的孩子是什么？”
“就是，你说话还是带点脑子吧，照我看，应该是冕下不愿意让大王来。”
“我也觉得是这个理。”
随着时间推移, 众人的议论声不禁开始纷纷响起，且大多都在猜测腾三炮到到现在都还没来的原因。
……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
就在众人以为腾三炮不会来的瞬间, 一声宣告玉沧澜二人已经到达现场的声音, 不由得高声响起，瞬间让在场的人不约而同的的闭上了嘴巴, “大王, 冕下驾到。”
顷刻。
包括今天的主角在内的所有人, 都不约而同地给来者行了一礼，“参见大王，参见冕下。”
“行了。”腾三炮说完这番话，目光就立刻放在盖着红头盖的角非身上，淡然道，“你就是角希？角族的新任族长？”
不知为什么，腾三炮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角希，但总觉得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玉沧澜说到做到。
现在被玉沧澜以及腾三炮穿在身上的衣服，都由玉沧澜一手包办，且难得的是玉沧澜这身做出来的衣服，虽然有点稍嫌华丽，但总体来说很符合腾三炮一贯的穿衣的风格。
“是的，大王。”
角希福了福身，红头盖下，眼底不禁快速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爱恋。
还别说。
角非原来的身体虽然被他弄没了，但他对腾三炮的爱恋依旧存在，要不是知道现在的身份不适合，角非早就冲上去，一把将腾三炮抱住。
“大王。”玉沧澜适时出现在腾三炮与角非的中间，满是微笑的拉了下腾三炮的袖子道，“我们还是上去吧，要是耽搁了吉时就糟了”。
“好。”
腾三炮的注意力很快被玉沧澜的带走，霎时搂住玉沧澜的腰，就与其一同坐在主位上。
顿时让角非恨得牙痒痒。
不稍片刻。
大婚正式开始。
“一拜兽神。”
“二拜大王，冕下……礼成。”
“哈哈哈哈……”礼成二字刚一落下，腾三炮冷不防的大笑起来，随即宣布道，“本王有件事要趁这次的机会告诉诸位，三天后，王位继承战将正式开始。某时，谁要是胜出，那么谁就能坐上王位。”
一石激起千层浪。
腾三炮这番出人意料的言论，顿时让在场的人纷纷不敢置信起来。因为以腾三炮现在的年纪来说在，腾三炮正值壮年，他怎么可能真舍得放下大王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大王，您……您是在说笑吧？”
有些刚反应过来兽人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同时，腾三炮这番话瞬间将还未开口的腾离的话给硬生生堵死。
为什么？为什么大王要这样做？这不是一件能够开玩笑的事情，大王究竟有没有想过之后会带来什么后果？难道大王想离开兽人王国？还是……这一切都是玉沧澜搞的鬼？
腾离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
在兽人王国的律法中，但凡退位的上一任国王都不得继续留在兽人王国，且永不能在踏入兽人王国的国土半步。
换句话说，就等于变相的驱逐。
至于兽人王国会有这条律法的存在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保证王权的集中，不让王国因某位国王的退位而四分五裂。
不过，因为前任国王无一例外的都被即将继任的国王杀死的缘故，这条律法至今还没被用过，腾三炮此番话，算是开创了提早退位的先河。
所以。
腾三炮冷不防的说要举行王位继承战，才会让众人的反应如此大。
“本王什么时候开过你们玩笑？”腾三炮冷笑了下，不答反问，“除了这件事外，本王还有一件总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还有？？
还没从王位继承战即将开始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的众人，再次因腾三炮的话给镇住，脑海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这两个字。
腾三炮咳嗽了下，才道，“这件事藏在本王的心里已经几十年，本王本不欲说出来，但最近闯入王宫的那个魔修却让本王改变了主意。”
魔修？
这两个陌生的字眼霎时砸进了众人的脑海。
使得在场的人都露出茫然的表情，但在这些人之中，有两个人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凝重。
大王为什么会知道魔修？
角非故作镇定的看向腾三炮，心里则炸开了锅。
角非早年深得角纶喜爱，自然从角纶的口中知道魔修的存在，而上次闯入王宫的江霍，角非在知道他与角纶有联系后，就很快推断出，江霍就是那名角纶一直跟他说的魔修。
要不然，单凭半兽人那种废材体质，怎可能杀的了王宫那些个身手了得的兽人？
大王也是修真者？
生出这个念头的是心宿。
是的，不错。
知道魔修存在的二人，正是角非以及心宿。
“大王，上回闯入王宫的分明是个半兽人，怎么就成了魔修？魔修又是个什么东西？”有个大家族的族长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腾三炮不紧不慢的说道，“魔修就是从其他世界，也就是修真界来的外来者，他们长得跟半兽人差不多，但实力却直逼兽人，至于本王会知道这些，全是因为本王的父亲也是从外方世界来的人。”
不是吧？大王的父亲可是个兽人啊？
听到这一出人意料的劲爆消息，众人当场傻眼，完全搞不懂状况，甚至被腾三炮这番话给绕晕了。
夺舍？
心宿顿时瞳孔一缩，脑海很快就浮现出夺舍二字。
“好了，本王要说的就是这些，明天本王会将继承战正式开始的命令宣告整个兽人王国。”腾三炮压根没详细解说的意思，留下这番话，就径自带着玉沧澜一同离开，留下众人傻傻的面面相觑。
……
回到虚弥宫，玉沧澜不禁好奇的问道，“大王，你方才说的那些，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起？”
腾三炮直接了当的回道，“本王随口编出来，你自然没听过。”
说白了。
自腾三炮见识过玉沧澜各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做法多了，也就学会说话说一半，留下另一半给众人联想，要真是从修真界来的人，自然很轻易就联想到不是吗？
“大王你这随口编也编得那么头头是道，我实在是钦佩不已。”
玉沧澜毫不掩饰自己对其的称赞。
别说。
玉沧澜方才也因腾三炮的话，而联想到了夺舍。
“呃……你真是本王认识的玉沧澜？”腾三炮没想到玉沧澜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说辞，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疑问。
玉沧澜挑眉，“大王为什么这么问？”
“……”
腾三炮噎住了。
他能说自己被玉沧澜这番话给镇住了吗？
“大王既然怀疑我不是我，不如我现在就跟大王好好证明一番，我就是我如何？”玉沧澜冷不防的回了一句，当即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着腾三炮。
霎时让腾三炮背部一僵。“不用了，我相信你就是玉沧澜。”
“大王，你连求证都没有就这么回答我，可不是好习惯。”玉沧澜可不会放过逗弄腾三炮的好机会。
“本王不是……唔……”
玉沧澜不给腾三炮说话的机会，立刻开始上下其手。
……
七王子府。
虽然心里积了一肚子的疑问，但腾旭还是耐心的等到婚宴结束，才忍不住看向参岸，“外祖，你说大王今天所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大王真打算提前进行继承战？还有那魔修又是怎么一回事？”
“七王子，大王是认真的，要不然不会选择在你的婚宴上说那种话。”参岸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胡子，“至于魔修，老夫认为已死去的角族前族长角纶或许会知道什么。”
“我父亲确实知道魔修，但那个魔修已经死在大王手里，现在再说也没多大的意思。”坐在腾旭身旁的角非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让七王子顺利坐上王位，不是吗？”
其实，角非这么说，是在下意识的回避魔修这个话题，不知为什么，角非总觉得魔修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好不容易摆脱，哪里还想继续掺和。
参岸压下对魔修的好奇，认同道，“嗯，角希这话说得不错，让七王子顺利继位，才是首要。”
很快。
三人的想法达成一致，开始针对继位的问题开始新一轮的议论。

第 84 章
心族。
心佑若有所思的坐在主位, 打量了心宿好一会儿, 才缓缓道, “心宿，大王真那样说？”
“是的。”心宿点了下头，“若父亲不信, 可以向其他在场的人询问, 便知真假。再者，大王还说三天后，会开始王位继承战，不知父亲对此有什么打算？”
心宿话中的打算, 指的是心佑想要支持哪位王子的意思。
“你是我的孩子, 你说的我自然相信。”心佑猛地站了起来，走到心宿跟前, 轻拍了下心宿的左肩，“至于打算，现在还言之过早，可以等等看再做决定也不迟。”
“是, 父亲。”
得到心佑的答复，心宿当即低下头, 不在多言。
不过。
那些都是表面上看起来这样而已, 实际上，心宿并没有察觉到心佑再说这番话的档口, 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暗芒。
与此同时。
其他的家族, 或是王公大臣府上, 都在议论今天发生的事。但与角非心宿他们的关注点不同，他们的关注点大多都被继承战要提前举行的事吸引。
有些甚至还在磨拳擦掌的期待快点到三天之后。
因为对他们而言，王位的易主，不单单是更换一国的君王，还是权力的更替时刻，他们怎会不想抓住这个机会获得更多？
而这之中，从龙之功无疑是最直接的，他们怎可能甘心放过。
因此。
婚宴结束后，各大家族的掌权人，都假意有事先离开，实则暗中联系自己看好的某位王子。
白马过隙。
三天很快就过去。
腾三炮很准时的在第三天朝会上，宣布继承战正式开始的消息。一时间伴随或震惊，或兴奋，或害怕，或期待等等的思绪下，整个兽人王国都轰动了。
玄清宫。
“请大王三思，现在开启继承战还言之过早，而且对还年幼的九王子跟十王子很不公平。”
“大人此言差矣，当年大王不也是在九王子这个年岁参加了继承战，最后还不是赢了？你这担心实在太过杞人忧天，有绝对的力量面前，年岁根本不是问题。”
“我不赞成大王如此年轻就退位。不提九王子跟十王子，冕下不是也为了大王生了一个孩子？按理说，那孩子也有权参与继承战才是。”
“我赞成大王……”
朝堂上的诸位王宫大臣，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
“够了。”腾三炮不耐烦的大喝一声，霎时让争吵得面红耳赤的双方顿是闭上嘴巴，“本王意已决，而且，这次的继承战时间只有十五天，十五天之后，本王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谁能活到最后，谁就是下一任的王。至于你们方才说老九，老十，还有那……那孩子，本王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他们会退出继承战，这样一来，你们还有什么好担心？”
腾三炮在说那孩子的时，神情不禁有些不自在。
“大王，十五天的时间根本不够，您这是……”要他们自相残杀吗？
保持赞成意见的大臣对腾三炮给出的十五天时间并不认同，但后面那句话却不敢直接说出来。
玉沧澜不理会众人的讶异目光，怡然自得的从暗处走了出来，温声道，“我认为大王给十五天足够了，要是用这么长的时间他们都不能做到大王的要求的话，还有什么资格继承王位？”
“不错，美人这话深得本王的心，要是十五天后还选不出，他们就一个都不必留下。”
腾三炮说这番话的时候，毫不掩饰眼里的杀意。
腾旭往前走了一步，询问道，“大王，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好，最后只能有一个活着？”
“不错。”
腾三炮直截了当点了点头。
顷刻。
一股可怖的紫黑色灵力转眼就将整个偌大的宫殿给包围住，令那些还想出言反驳的人，不由得冷汗直冒，硬生生地将快要脱口而出的话，给咽了下去。
“很好，既然你们不说话，本王就当你们同意。”腾三炮猛地站了起来，继续道，“接下来的十五天，本王都不会见任何人，直到十五天后，本王才会出现。”
“大王，你真打算离开兽人王国？”
腾离压抑不住心中澎湃的愤怒，破罐子摔破的大声询问，要腾三炮给自己一个交代。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自从这个叫玉沧澜的半兽人出现，大王的态度，以及做法都改变了那么多？那半兽人真值得大王这么做吗？
“不错。”腾三炮冷漠的点头，在放出一个劲爆的消息，“同时，本王还会离开森罗，去往修真界。”
去修真界？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懵了。
他们是听过腾三炮提起修真界还有魔修，但压根没想过腾三炮竟然要去修真界。
“大王，你之前说过修真界在另一个世界，大王真有办法去？”
“本王既然说出来，就肯定有办法，你们不必知道。”
“大王……”
“都给本王闭嘴。”腾三炮神情顿时冷了下来，“本王不是跟你们商量，而是告诉你们一下罢了，谁要是再问，本王不会对他客气。”
腾三炮这话一出。
在场的众人顿时禁声，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玉沧澜忽然间无所顾忌的喊了下腾三炮，“大王，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对上玉沧澜，腾三炮的态度，以及语气明显有改变。
玉沧澜故意环顾了下周围，笑眯眯道，“大王，我突然觉得十五天还是太长，不如改为十天如何？正好还能好好考验一下王子们的能力。”
“大王，这万万不可啊。”
玉沧澜的提议才刚一说完，参岸就立刻脸色不善的反对。
开玩笑。
十五天的时间已经十分紧张，要是在缩减到十天，他根本来不及做算计。
“大王，参族长说得在理，冕下这等不负责任的言论，不可信啊，他分明就是觉得自己的孩子不能参与，才会说出这等刁难的话。”
刚才还跟参岸持反对意见的人，也立刻达成同一阵线。
玉沧澜好笑的摇了摇头，“各位大人怎能这么说？既然大王打算离开，我跟我的‘孩子’也肯定要跟着，我根本没理由刁难你们的必要。”
面对玉沧澜的解释，没有一个人应声。
但从他们的眼里可以看出，他们根本不信玉沧澜的话，甚至早已经认定玉沧澜在作秀，只不过碍于腾三炮，不敢直接说出来罢了。
“嗯……就按美人说的去做。”腾三炮想了一会儿，很快就同意了。
众人顿时睁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其他事情就算了，为什么腾三炮就连王位继承战的事情，都因玉沧澜的一句话说改就改？说好的君无戏言呢？
腾三炮径自将目光放在下方的王子们身上，“本王再说一次，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十天之后，我只想看到一个人活着。”
“是。”
看着周围那些来势汹汹的紫黑色灵力，众人哪里敢再提反对，纷纷压下心中的不满，点头应是。
……
“大王怕是早已经着了那个半兽人的魔，为着他竟然朝夕令改，大王难不成想将王子们都一一逼上绝路吗？看着他们自相残杀才甘心？”
离开玄清宫，就有兽人忍不住为王子们抱不平。
“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既然他们参加得继承战，就该有所觉悟才是。”参岸的态度转变奇快，转头就表示赞同玉沧澜提出的十天内。
“参族长，你方才不是这么说的吧？”
一名支持五王子的兽人，面色不善的看向参岸。
“此一时彼一时。”参岸意有所指的摇了摇头，“啊，是了，老夫突然想起来今天约了心族长，就先走一步了。”
“你跟心佑有约？不可能，心佑怎可能在这种时候还跟你见面？”
心族与其他家族不同，自古以来都是忠于国王，不会插手王子们之间的继承战。所以，参岸这番话才会让他们新生不安。
“参岸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心族也站在了七王子那边？”
“我也觉得是这个意思。”
“你们别自乱阵脚，说不定这是参岸的计谋，好让我们认定心族会出手。”
“不行，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派探子去心族那里探探口风。”
参岸离开前留下的这番话，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不安，以及担忧。
参岸本人也跟他方才说的一样，确实是进了心族。
心佑见参岸坐下，顿时将周围的人屏退，才不紧不慢的问道，“不知参族长突然约我，有何事相商？”
“心族长这不是明知故问？”参岸不答反问，“我就直接说了，这次我找上心族长，是是希望心族能助七王子一臂之力。”
“呵。”心佑轻笑一声，“参族长，你该知道，我心族一向不会参与王子们的继承战，你这不是让我难做？”
“帮自己的孩子，又怎会是难做？”
看出心佑有推托之意，参岸立刻将话挑明。
“孩子？”心佑的神情沉了下来，“我不明白参族长到底想说什么。”

第 85 章
“心族长, 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参岸目不转睛的盯着心佑, 一字一句道，“老夫就不信你不知道七王子就是你的孩子这件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参岸来这里的目的非常明确, 就是一定要心佑站在他们这边。
“参族长的意思是让我支持七王子？”
心佑这番话算是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七王子的亲生父亲。
至于心佑为什么没有否认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心佑在听到参岸说这番话那会，就猜到参岸定然掌握着他不得不承认的后招。
果不其然。
听到心佑这番话，参岸笑了，“不错, 父亲支持自己的亲生孩子, 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 一旦七王子登上王位，心族长也能得到‘更多’不是吗？”
参岸话中的更多，指的正是权力。
他就不信心佑真忍心。
心佑听完这番话，笑了下, “参族长，你说的这些确实让我很心动, 但请你别忘了, 我同时也是心族的族长，心族一向是中立派。”
参岸似乎早就猜到心佑会这样说, 接着道, “心族长, 七王子已经知道，且接受了你是他父亲的事。”
“……”
参岸这番话瞬间让心佑愣住。
虽说心佑是腾旭的父亲，但这知道跟不知道的差别，可是巨大的。
看出心佑开始动摇，参岸加把劲道，“心族长，七王子还跟老夫说过，若心族长愿意倾心族之力助七王子登上王位，七王子愿意许心族长摄政王之位，不知心族长意下如何？”
摄政王在兽人王国地位，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仅次于国王。且自兽人王国创立到现在，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
可以想象。
腾旭为了能顺利得到王位，下足了本。
“七王子真那么说？”
心佑不答反问，不过脸色的表情已经泄/露/了的选择，使得一直暗中注意心佑表情变化的参岸，对说服心佑这件事，充满了信心。
殊不知。
这一切都是心佑故意展/露/在参岸面前的假象罢了。
“是的。”参岸郑重点了点头，随即与心佑的视线对上，将最终的选择权交给了心佑，等着他给出最后的答案。
只不过，看似泰然自若的参岸，实际上早就因心佑的久久不回应心慌意乱。
心佑一定会答应，一定会……
参岸在心里无声的想着，要是还有别的选择，时间又足够充足，参岸也不会找上心佑这个心思深沉的老狐狸。
心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参岸快要忍不住再次开口劝说的档口，才缓缓道，“我可以答应，但我要七王子跟我签订契约。”
“那是自然。”
参岸代替腾旭答应的同时，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总算说服心佑了。
天知道，心佑提的这个要求，恰恰好就是参岸的底线。
“那就请参族长下回过来，把七王子也一并带来。”这是心佑的一贯风格，毕竟没什么比契约这个保证更让心佑放心不是？
再说，腾旭说是说承认了心佑是他亲生父亲事，但腾旭到底是在残酷的王宫长大的孩子，难保腾旭不会在得到王位之后，转而对付自己。
“一定。老夫现在就把七王子带过来。”
生怕会出现不可预估变化的参岸，乍听到心佑这番话，就立刻提出现在就带腾旭来心族的事，省得心佑反悔。
“麻烦参族长了。”
心佑也不阻拦，静静地看着参岸的背影彻底消失。
“父亲。”
一直藏在暗处，将心佑跟参岸之间的谈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心宿，走了出来，给心佑行了一礼。
“心宿，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心佑从容的坐了下来，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压根没打算向心宿解释腾旭怎么就成了他亲生孩子的事。
“是，我会立刻安排。”心宿点头应是，身影转眼消失了。
参岸的动作很快，就在心宿离开没多久就将腾旭带了过来，在一阵略带尴尬的气氛中与心佑签订了契约。
之后。
参岸更是将心族要助腾旭的事，故意透/露/给其他王子派来的探子知道，顿时引起轩然大波，越发的忌惮腾旭。
……
许是心佑答应与心宿引起了其他王子的焦虑，以及不安，接下来的/日/子，有动作的不止腾旭，其他王子也开始明目张胆的拉拢其他家族。
不过这样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
紧紧过去五天，五王子腾承影，六王子腾楼被发现死在了一向体弱多病的八王子腾长淮府上。
八王子腾长淮被捕入狱，可谁也没想到，才关了腾长淮一晚上，腾长淮就死了。
第六天。
四王子腾格则被发现死在了风月场所。
一时间。
这一宗接着一宗的王家命案，让整个兽人王国的子民们，不由得惶恐不安起来。也曾有兽人忍不住想要找腾三炮，但腾三炮说到做到，都一一挡了回去。
“一定是腾旭做的，要不然，老四他们几个怎会如此不明不白的死掉，再说，就老八那体弱多病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杀得了老五跟老六?只不过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腾旭到底是怎么做到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
腾年渐气愤不已的一掌将桌子拍碎。
看出腾年渐心焦如焚，一旁的心腹连忙提醒道，“二王子冷静，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就越不能自乱阵脚。而且，现在除了已故三王子，被除名的九王子、十王子，就只剩下您，大王子，还有七王子。要是现在被抓到把柄，白白便宜了七王子啊。”
在心腹看来。
大王子腾泽敦厚老实，比起有了心族相助，而如虎添翼的腾旭来说，根本没有太多堤防的必要。
换句话说。
只要将腾旭除掉，腾泽还不是分分钟能解决的事。
“这点我知道，但你有没有想过，腾旭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算计了老四他们几个，就能用同样的方法算计我，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清淡描写的过去。”
事到如今，腾年渐怎会想不到这些。
可今时不同往日。
本来腾旭就滑不溜秋，难对付得很。现在又加上心族，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大半，他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难道要他就怎么放弃唾手可得的王位？
不……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王位……
“二王子……”
“行了，你先下去，让我好好想想……”
“是。”
然而。
就在腾年渐想得焦头烂额之际，一则如同及时雨的消息传过来了，“二王子，新消息，我们手下的探子找到了七王子对付四王子他们的证据。”
说出这番话的是腾年渐的心腹。
“什么？证据？”腾年渐顿时瞳孔一缩，便猛地站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大门，“你快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回二王子……”
心腹连忙将得到的消息一一告知腾年渐。
“好啊，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听到心腹带来的消息，腾年渐不怀好意的勾起唇角，“在最后一天，你给我安排一队精兵，我要亲自将害死老四他们几个凶手治罪。”
“是，二王子。”
七王子府。
腾旭一边看着探子送上来的消息，一边凝重道，“这些天老四他们发生的事，想来是老二的手笔。”
“是啊，老夫也没想到腾年渐会这么狠，动起手来比我们还快。”
参岸不禁叹了口气。
说实话，要不是打探到的消息条条都指向腾年渐，腾旭也不会认定出事的那几位王子，是腾年渐做的。
“七王子，参族长，既然有证据，不如我们就在最后一天对二王子发难？”角非不动声色的插了一句，“毕竟谁也不知道，二王子什么时候会对七王子出手，先留着这个证据很重要。”
说实在的。
角非虽还帮腾旭，但本想趁婚宴好嘲讽玉沧澜一番的念头，直到现在还意难平。
奈何。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角非连见玉沧澜都见不到，还谈什么嘲讽他？对付他？
参岸认同的点了点头。
“嗯，我也赞同角非的话。”
“好，就按祖父说的意思做吧。”
腾旭深吸了口气，同意了。不过，腾旭的目光却从头到尾都没落在角非身上，更没有将角非当做自己妻子的意思，说白了，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交易关系。
角非显然也是知道这点，所以对腾旭的忽视根本没放在心上。
另一边。
身为大王子的腾泽正漫不经心的听着两个分别被他安排在二王子府，七王子府上监视他们动向的报告，不禁微笑道，“很好，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我也是时候要去找找他们了。”
腾年渐跟腾旭并不知道，给出他们这么两条截然相反的消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一直瞧不起的大王子。
或者说。
他们谁也没料到大王子竟隐藏得如此之深。
“恭喜大王子得偿所愿。”
待那两名前来报告的离开，腾泽的房间忽地出现了四个穿着黑色兜帽的斗篷人。

第 86 章
“哈哈哈哈……”腾泽大笑了下, 才接着道, “一切会这么顺利, 也是多亏了你们的帮助，这个情，我, 不对, 是本王顺利登上王位后，绝不会忘记的。”
同时。
经过这件事，腾泽对这四人的信任程度更上一层楼，心里则不由得暗暗庆幸, 当初他们来求见自己时, 自己没有将他们拒之门外，要不然, 现在被莫名其妙杀死的，或许就是他了。
“是。”游子吟往前走了一步，笑眯眯地给腾泽行了一礼，“不过, 我希望大王不要忘记，跟我们的约定。”
这四个穿着黑色兜帽的斗篷人, 不是别人, 正是游子吟等四人。
而他之所以找上腾泽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要通过腾泽与腾三炮见上一面, 好确定腾三炮能够会修真界这件事是真的。
腾泽回以一笑, “那是自然, 你们就等着看本王的好消息。”
因为等本王登上王位，也是你们该‘功成身退’的时候。
是的，不错。
腾泽压根没打算履行与游子吟的约定，充其量，不过是在安抚他们，不让他们发现自己对他们起了杀心罢了。
毕竟任谁看见他们那等逆天的手段，都会毛骨悚然，甚至不自觉的想，万一他们转过来对付自己，那就糟糕了。
所以，只有让他们死了，腾年渐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不必再担心他们会帮别人。
“是，大王。”
在游子吟的抬头下，另外的三人也不约而同地给腾泽行了一礼，连大王的字眼也喊上。
“好……好好好……”
腾泽顿时心花怒放，连声说了好几个好字。
当局者迷。
早已被快要当上大王的喜悦所迷惑的腾泽，并没有察觉到游子吟这话中所隐藏的真正意思，只一味的认为，游子吟在讨好他。
……
很快，就到了王位继承战的最后一天。
先到的是腾年渐的人，几乎一到就将正准备踏出七王子府大门，就让手下的兽人们，给其囤囤围住。
“老二，你突然冲进我府上，又把我府上的兽人围住，是什么意思？”腾旭不动声色的走出来，冷眼注视着腾年渐。
警告的意味很是浓郁，大有你不说清楚，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意思在里面。
“你做了什么自己知道，我今天过来，就是要将你杀了，好为老四他们报仇。”
“呵。”乍听到腾年渐这番话，腾旭不由得冷哼一声，当即用嘲讽的眼神对上腾年渐的眼睛，“这句话该是我说才对。”
腾年渐厉声反驳道，“什么你说？老四他们分明就是你杀的，我手上现在还留着不少证据，你休想抵赖。”
腾旭被腾年渐给气笑了，“老二，你倒打一把的能力也是好，明明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居然还有胆子来诋毁我，要说证据，我也有。现在我倒想看看，我们谁手里握着证据，谁又在说谎。”
“你也有？这不可能。”
腾年渐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明明证据都在我手里，他怎么可能有？对，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这么说，你也有‘证据’？”腾旭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腾旭谁素来与腾年渐不和，但对腾年渐的做事风格还是有了解的，要是没有十足把握，腾年渐不会傻傻的带着这么人闯进来说抓人。
可这样一来，他们不就等于被其他人给算计了？可这样一来，究竟是谁在算计他们？
也？他也有证据？
腾年渐不蠢，自然也跟腾旭联想到一个地方去了，可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错过，就很难再有机会。
想通了的腾年渐态度立刻变得强硬，“腾旭将老四他们几个杀死，实在罪大恶极。来人，给我抓住腾旭，我要亲手杀了他好慰老四他们的在天之灵。”
“是，二王子。”
腾年渐带来的兽人当即将自己的佩刀抽出来，就不要命似的攻击腾旭。
居然是死士。
腾旭瞳孔一缩，脸色越发难看。
腾旭身边的兽人看着死士们那不要命的攻击，顿时慌了，“七王子……这……”
“二王子腾年渐颠倒是非，残杀兄弟，罪不可赦。”腾旭也没了腾年渐虚与委蛇的意思，直接就下了个杀令。
“是，七王子。”
腾旭手下的兽人听到这番话，不在采取防御，很快就转守为攻。
一时间，双方的人马都打了起来。
腾旭与腾年渐则被保护者，一时半会，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行，继续这样打下去迟早会惊动参岸跟心佑这两个老匹夫，我要速战速决才行。
腾年渐这回过来就是因为恰好知道参岸不在，自然不会希望他们在这里打斗的消息传到参岸耳中，让参岸赶过来。
想到这里。
腾年渐冷不防的变回兽形，对着腾旭的方向张大嘴巴，要将其一口吞下。
腾旭瞳孔一缩，猛地往右边一侧身，躲开腾年渐的攻击之余，也瞬间变回兽形，就对腾年渐发动攻击。
腾年渐立刻躲开，改为想要咬住腾旭的七寸。
腾旭岂会让他如愿，一眼就看出腾年渐想做什么，顿时修改了攻击模式，改为攻击。
渐渐地……
随着他们越打动作越打，惊醒了不少周围的兽人。
该死。
腾年渐也留意到周边的情况，顿时低咒一声。
“腾旭，我要你死。”
腾年渐发了狠，竟以燃烧自身生命为代价，也要将腾旭袋打败。
“老二，老七，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停下来。”随后赶来的腾泽不禁一脸铁青的大喊。
腾泽？
没想到腾泽会突然过来，两人不由得分了下心。
意外也随之发生。
不知为什么，在他们刚见到腾泽那一瞬间，心脏竟不约而同的有种难以语言的刺痛感在不断的蔓延。
但转眼间，又莫名消失了。
“大家都是兄弟，你们究竟在做什么？还不赶紧停下。”说完这番话，腾泽立刻分别对腾旭，以及腾年渐出手，将硬生生逼停了两人之间的对战。
“唔噗……”
腾旭以及腾年渐不约而同的吐了口鲜血，眼里尽是震惊。
怎么会这样？腾泽的实力竟然大倒能将他们双方都击倒的地方？他们真不是在做梦？
腾泽接连痛心疾首的问了好几个问题，“就将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的就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都是兄弟，就不能好好谈谈，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是腾年渐先想杀我，我才会反击。”腾旭霎时变回人形，整了下衣领，冷淡的回了一句。
“你杀了老四他们，我杀你，是你罪有应得，怨不得人。”腾年渐也变回人形，冷淡的回了一句。
殊不知。
此时的腾年渐对腾泽那是一个恨啊。
腾旭面色不善的道，“腾年渐，你口口声声说我杀了老四他们，还说什么有证据，那留都拿出来。”
许是已经撕破脸，腾旭也懒得跟他套近乎。
再者。
从他们打算出兵对付对方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们将会不死不休的局面。
“杀了你，我自然会将证据公之于众。”
“也就是说你没有？”
“哼。”腾年渐冷哼一声，“你这招也就对老三有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七王子府出事，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参岸看到眼前三位王子呈三足鼎立之态的模样吓了一跳。
腾年渐毫不客气的拆穿参岸的伪装，冷笑道，“参族长，事到如今你就别装了，其他人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刚从老七的后门出来，说不定……老四他们的事，你也有有份吧？”
参岸背部一僵，随即义正言辞道，“二王子，你休要含血喷人，我参岸一心为了兽人王国的百姓鞠躬尽瘁，怎可能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你是鞠躬尽瘁，但你也只是对腾旭这样而已。”
“你……”
“祖父莫要生气。”腾旭走到参岸跟前，冷声道，“腾年渐是在故意挑起你的怒火，还有老四他们的事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对……”一语惊醒梦中人，腾旭这番话顿时点醒参岸，“腾年渐，你接连死了几位王子，你根本不配二王子这个身份。”
“好一个倒打一把。”腾年渐依旧盛气凌人，“各位在场的大臣，我现在就将手上的证据公布出来，让你们好好看看腾旭这伪善的面孔下藏着多么恶毒的心思。”
说时迟，那时快。
腾年渐当场公开证据的做法，打了腾旭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腾年渐拿出的所谓证据，参岸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
腾旭，知道害怕了吧？不过一切都晚了。
自以为自己成功让腾旭无话可说的腾年渐并不知道，腾旭手上也拥有相差无几的证据，只不过，那些证据指向的是腾年渐。
可说是正好与腾年渐给出的证据相反。
“真不巧，我这边也有证据。”
腾旭知道现在有那么多有权势的兽人在下方看着，要是自己不拿出点证据证明自己，就会落得很糟糕的局面，那是他怎么也不愿意见到的。

第 87 章
不稍片刻。
随着两份相差无几的证据出现, 在场的人们顿时傻眼, 更甚者还猛地揉了揉眼睛, 以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
证据不就是因为是唯一能够证明某件事真相的东西，才会让人信服。可令人始料未及的是，证据竟然出现了两个, 且指向的犯人也不同, 这还能称之为证据吗？
腾年渐厉声质问，“腾旭，你这证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说腾年渐早就预料到腾旭会有后续的反击，却压根没料到腾旭的反击, 竟会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有与我指向相反, 内容却相差无几的证据？难道说现在发生事，都是他故意布出来的局, 好引我入瓮？
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的腾年渐面色顿时沉了下来，看腾旭的目光越发不善。
腾旭笑了，“腾年渐，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别看腾旭表现得这么泰然自若, 实际上，他也在怀疑这一切都是腾年渐背后之人所搞出来的鬼。可腾旭知道腾年渐的心计是很不错, 但还没有达到改变证据那种程度, 因此，腾旭才会推断, 腾年渐背后来了个厉害的人物。
要不然, 根本就解释不了这两份几近相同的证据为什么会存在。
只是腾年渐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有了开始他推断, 腾旭的脑海接二连三的浮现出更多的疑问。
“腾旭。”
腾年渐咬牙切齿的喊着腾旭的名字，眼里尽是怨毒。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铩羽而归，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要是错过这个机会，腾旭肯定会对我发难，我不能，也绝不要倒在这里。
腾旭不动声色的抢回主控权，用冷漠的语气质问道，“腾年渐，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腾年渐也不甘示弱，怒道，“腾旭，你别贼喊抓贼，你这份所谓的证据肯定是编造的，你休想蒙混过关，我不会信你。”
“嘶……”
才说完刚刚这番话，腾年渐的脑海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刺痛感给弄得痛呼了一声，同时，神情也有了古怪的变化，眼睛更是逐渐泛红。
开始了。
腾泽勾起唇角，一副看戏的模样静静看着前方。
“腾年渐，你口口声声说证据是编造的，那你的证据何尝没有编造的嫌疑？”
腾旭不答反问。
“够了。”腾年渐大喝一声，“废话少说，我今天就要代替大王将你这么混账给除掉。”
砰的一声巨响响起。
腾年渐再度变回兽形，对腾旭发动如同暴雨梨花般的攻击。
与上次不同，腾年渐这回是报了务必杀死腾旭的想法而化作兽形，铁了心要将腾旭置之死地。
参岸哪里会看腾旭莫名其妙被攻击，还不帮手，顿时出手将腾年渐的攻击一一化解，随即大怒道，“二王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腾年渐冷笑，”参岸你得了吧，事到如今谁不知道你是腾旭那边的人，今天我不但要杀了你，还要将腾旭，腾泽一起杀死。“
听罢，腾旭的神情冷了下来，眉头紧皱道，“腾年渐，你既然拿不出证明我的证据是假的有力证据，就不要说这种没根据的话，还有你刚才那番话，根本不是一个王子该说的。”
同时。
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不大对经腾年渐，腾旭的心里不由得心生不安起来。
“只要你死了，一切不都有证据了？”
说时迟，那时快。
才用兽形说完这番话，腾年渐的疯狂攻击再度再度来临，逼得腾旭不得不变回兽形与之对抗。
该死，腾年渐的攻击怎会越来越厉害？
才与腾年渐过了几招，腾旭就发现腾年渐的攻击与一开始相比，竟越大越难打，甚至隐隐有超过他的架势。
腾年渐的力量怎会这么诡异？
腾旭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腾年渐，眼里全是凝重。
照正常来说，一个不久前还输给自己的人，不可能转眼间就跟自己打成平手，甚至表现出赶超自己的能力。
“七王子，我来帮你。”
显然，参岸也看到腾旭渐渐处于弱势，也打算变回兽形与之对战。
“祖父，你别插手，腾年渐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乍听到腾旭这番话，参岸顿时停下，凝重的看向腾年渐。
很快就注意到腾年渐的眼睛竟开始莫名的发红，眼里的疯狂杀意更是毫不掩饰的展/露/在参岸面前。
“腾旭，我要你死。”
腾年渐打着打着，彻底失去了理智，脑海里只剩下要杀了腾旭的念头。
不行，在这样拖下去，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腾旭不在隐藏实力，将其全数爆发出来，一举将腾年渐击杀。
“我才是兽人王国的王……我……我才是……是……”直到死亡的那一刻，腾年渐想的依然是心心念念的王位。
“唔噗……”
勉强打赢，随后变回人形的腾旭不禁喉头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参岸连忙上前扶住腾旭，“七王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被腾年渐伤到？”
“没事，小伤罢了，过一阵就会好。”腾旭猛地站了起来，朝参岸温和一笑，示意其不用太过担心。
“那就好。”
见腾年渐这么说，参岸不疑有他，不由得松了口气。殊不知，此时的腾旭不过是强撑，不让参岸发现自己的异样。
就在刚才击杀腾年渐的瞬间，腾旭的脑海顿生一股剧烈的刺痛，不过，腾旭的忍耐力向来过人，才没有被参岸等人发现。
当然，这些并不包括腾泽在内。
“相信各位也看到了，我会击杀腾年渐是迫不得已。”腾旭垂下头，装出一副被兄弟背叛的模样。
腾三炮是说过可以将其他王子杀死，但前提是要有足够的理由。毕竟每个王子背后都有家族支持，若贸贸然杀人，不是给自己平添敌人吗？
腾旭现在算是出师有名。
“七王子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怪不得你。”
“是啊，二王子刚才实在跟发了疯似的，还说什么要杀了参族长跟大王子的话，要不是七王子你当机立断将其暂杀，他肯定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场的众人纷纷附和。
“老七，你快过来看看，腾年渐的被人下了夺灵石。”
一石激起千层浪。
腾年腾泽这番话顿时让在场的人不禁/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夺灵石？”腾旭才放松的神经再度绷劲，快步的走到腾年渐的尸体旁查看起来。
很快就看出，确实是夺灵石。
以腾年渐向来小心的性子，怎会中了夺灵石？
腾旭的脑海不禁浮现出这番话，同时，他也回想起，腾年渐方才的怪异举动，顿时面色一阵惨白。
他肯定自己没看错，腾年渐那会儿确实有头痛状况出现，在结合方才自己那突如其来的头痛，难不成……自己也中了夺灵石？
腾泽一反常态，装作不经意地靠在腾旭身旁，小声说了一句，“老七，你真不愧是我们几个王子中最聪明的，这么快就发现了身体里的异样。”
顿时让腾旭瞳孔一缩。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腾泽笑道，“这么说吧，你跟腾年渐一样，都中了夺灵石，或许再过不久，你就会跟腾年渐方才一样发疯呢。”
“大哥，那夺灵石是你……”
“不错。”腾泽得意的承认了，“老七，这段时间真的多谢你跟老/二了，要不是你们，老四他们死就不好搞啊。”
腾格他们的事……难道……杀了他们的是腾泽？？
想到这里，腾旭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腾泽嘲讽一笑，“看老七你这样子，想来是猜到了。”
“你……嘶……”许是腾泽带来的消息太过震撼，以至于腾旭再也压抑不住越渐头痛的脑袋，不禁叫了出来。
“老七？老七你怎么了？”
随着腾旭的剧痛来袭，腾泽的态度很快发生了变化，一把把摇摇欲坠腾旭扶住，担忧的大喊了一声，顿时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啊……”
腾旭没料到腾泽这一下扶，居然让自己的剧痛更加强烈，不禁惨叫出声。
“七王子，你怎么了？”参岸看到腾旭那痛苦的模样，也顾不上什么礼仪，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
“参族长，老七好像很不对劲，还有，你看老七的眼睛，跟老/二方才眼睛好像。”腾泽这番话才落下，瞬间点醒了在场的其他人，令他们不敢走过去，生怕也会沾染到夺灵石。
参岸也注意到众人的变化，不禁在心里暗道一声糟，当即反驳道，“大王子，请不要胡说，七王子怎可能……”
腾旭一边痛苦的捂着头，一边说出真相，“祖……祖父……小心……腾……格……腾格跟腾……腾年渐他们的事……都是……都是他搞得鬼……”
“大王子？”
参岸霎时倒抽一口气。
“老七，你怎么能这样说？老四他们出事那会我正在跟其他家族的族长商议事情，至于老/二，是你将他杀了啊，你怎可以这么污蔑我？”

第 88 章
说罢。
腾泽面上难掩被兄弟背叛后的错愕与难受, 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腾旭一边难受的喘气, 一边用怨毒的眼神, 直直盯着腾泽，“腾……腾泽你分明……分明包藏祸心……”
打从听到腾泽说自己中了夺灵石，腾旭是打定主意要破罐子摔破, 也懒得继续维持自己那温文尔雅的假形象。
腾泽是我大意被你算计到,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让你顺利登上王位，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若是可以，腾旭怎可能这么快就认命？
奈何。
他中的是恶名昭彰的夺灵石, 根本没治愈的可能。
参岸也适时接着道, “各位，七王子的为人你们向来知道, 绝不可能说些唔根据的话，所以我怀疑大王子从一开始就是在说谎。”
“参族长，你说这番话不觉得好笑？”腾泽冷不防的对上参岸的眸子，“据我前段时间调查所知, 七弟其实是你的孩子参知与其他兽人私通，才生下来的, 根本不是大王的子嗣吧？”
腾泽这番话最后用了疑问句, 但语气却全是肯定。
说起来。
腾泽能发现这个隐藏得如此之深的秘密，也是多亏了游子吟的帮助, 要不然单凭他还真难以发现到这点。
一石激起千层浪。
腾泽这番话无疑是给在场的所有人投了个炸弹。
过了好一会儿。
总算回过神来的人们, 纷纷不约而同的看向腾旭, 目光十分复杂，有幸灾乐祸，有错愕，有高兴……
参岸咬牙切齿的盯着腾泽，怒道，“大王子，你不要胡说。”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角希告诉他的？不可能，角希已经嫁给了七王子，怎么可能反过来帮大王子。可这样一来，泄/露/消息的人又是谁？
腾泽充容的应道，“我是不是胡说，等一切水落石出就知道。”
“你……”
一直隐藏在暗中的角非走了过来，“大王子，你这番话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七王子身上的夺灵石，是你做的？”
腾泽挑了下眉，“你……是角族的那个新任族长角希？”
“是的。”角非点了点头，当即一脸微笑的反问，“大王子，你怎么不回答的我的问题？难道你在回避我？或者，你在心虚？”
“那是事实，何来的心虚？”
腾泽冷淡的反问。
今时不同往日，腾泽又岂会紧凭角非的几句话就乱了。
“嘶……”随着夺灵石的作用越发加深，腾旭所承受的痛苦也成倍增加，一时忍不住痛叫出声。
“七王子，你支持住，我现在就去找大王，大王一定会有办法救你。”
参岸顿时站了起来，就要往虚弥宫的方向跑。
腾泽哪里会给参岸这个机会，二话不说，就上前拦住参岸的去路，冷声道，“参族长，你们参族做下这么多恶事，大王不会见你，还是乖乖认命的好。”
认命？
参岸顿时瞳孔一缩，脸色沉了下来，“大王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腾泽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来回打量了下腾旭等人，才缓缓道，“参族欺骗大王，企图混淆王家血脉，实乃死罪。腾旭明知自己的身体，还杀了那么多的王子，更是罪业深重，根本不配活着。”
什么？
七王子不是大王的孩子？
随着腾泽这番话落下，众人纷纷傻眼。
这话要是别人说，他们或许不会相信得那么快，可偏偏说出这番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向来老实巴交的腾泽。
难道真有此事？
不过，也有人提出质疑，“大王子，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七王子的兽形分明跟大王最相像这点，你又怎么解释？”
“我敢说出来，就肯定有证据。”
说起证据二字，腾泽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正在痛苦挣扎的腾旭，心底不由得闪过一抹打败多年敌人的快意。
腾旭你有这么多人帮助又如何？一旦你不是大王亲生的事被曝光，你就什么都不是。
这下子。
除了早已知道的参岸跟角非外，所有人看向腾旭的目光都充满了冷漠，嘲讽，以及愤怒。
参岸难掩愤怒道，“大王子，既然如此，那就请你立刻拿出证据，不然你污蔑七王子之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祖父，够了。”腾旭闭上眼睛，莫约一分钟后缓缓睁开，冷漠的看向腾泽，“腾泽，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
腾旭这番话很明显是变相承认。
因为腾旭知道，他已经不可能，也没有时间斗得过仅凭一人之力，就将其他王子统统铲除的腾泽。
其心计之深，可谓是远在腾旭之上。
“七弟，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做那种事？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腾泽摇摇头，“要不是你的野心太大，我哪里会不顾多年的兄弟情义，揭发你。”
“呵。”腾旭冷笑，“事情如今，你跟我说‘兄弟情义’不觉得很可笑？”
他腾泽真要顾忌兄弟情义，又怎会机关算尽，将包括他在内的所有王子都玩弄于鼓掌。
腾泽勾起唇角，没在说话。
这样一来，我就是唯一的王位继承人了。
“大王子，不是说好让我也来看看？这样莫名其妙的撇下我，还下药对付我的做法，实在太过恩将仇报了吧？”
忽地，一声让腾泽很是熟悉的男人从其背后响起，顿时让腾泽背部一僵，眼底更是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恐惧。
我明明派了手下实力最强的兽人去刺杀他，他为什么还活着？
是的，不错。
腾泽压根就不放心让游子吟继续活在这个世上，才会想要杀死他。
“大王子，怎么不说话？莫不是在心虚？”游子吟的声音再度响起，但话语间却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
同时。
还有三个黑袍人以保护者的姿态，分别出现在游子吟的前方，以及左右。
他是什么人？
众人不由得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游子吟等人，眼里充满疑惑。
除了三名黑袍人因全身被衣裳所包裹，看不清楚是兽人，半兽人昂或是磁性外，众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游子吟分明是个半兽人。
腾泽在恐惧这个半兽人？
腾泽虽极力隐藏自己的情绪变化，但还是让腾旭捕抓到。
“怎……怎么会……我是……我……唔……你……你竟敢……”
本想找借口，好糊弄过去腾泽，忽然间痛叫一声，随即下低头，愣愣地看向自己发出疼痛的地方，也就是胸口处竟硬生生被/洞/穿。
游子吟轻蔑一笑，“大王子，死亡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美妙？”
“你……你你……唔……”
腾泽的嘴不断溢出鲜血，话还没说出来，身体已经往后倒下。
此刻，腾泽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明知道游子吟不简单，还一个劲的想要将他除掉。
我不甘心啊，好不容易才走到最后一步，离王位还差最后一步……
腾泽就这么在无尽的懊悔中，死不瞑目。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用一击就将腾泽给弄死？
腾旭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
就在腾泽死去的瞬间，在场的兽人不约而同地将游子吟等人包围住，似乎想要将其抓住，好逼问他杀死腾泽的原因。
“很好，你们要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游子吟说话这番话，便看了眼他在不久前新收的游三，也就是江霍。
“是。”
江霍摘下兜帽，恭敬地给游子吟行了一礼，随即对那些包围着他们的兽人施展法术，转眼之间，就将他们变成一块一块的血肉。
“他……他是上回袭击王宫的半兽人。”
“他不是被大王杀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逃……我们快逃……”
绝望在无声中的降临。江霍上次在王宫的所作所为可谓是深入人心，那些曾见过江霍手段的兽人，更是永生难忘，怎会不知道江霍的再次出现意味着什么。
不稍片刻。
见识过江霍恐怖的兽人，开始往四面八方散开。
然而。
一切都太迟。
江霍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刻，就注定他们必死的结局。
“七王子，我们快走。”参岸连忙走到腾旭身边打算将腾旭带走，至于角非，他则一眼都没有看过。
显然已打算将角非舍弃。
角非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参岸，“参族长，你打算撇下我，只带腾旭离开？”
“哼，你竟然有胆子背着我们将七王子的身世告诉腾泽，就别想我会救你。”参岸毫不掩饰自己对角非恨意，认定了这件事会外泄肯定跟角非脱不了关系。
角非冷笑，“参族长，你这话实在好笑，我已经跟七王子成了亲，这时候揭发他的身份，不就等于那石头砸自己的角？”
“谁知道你在想什么，反正我是不会救你。”
说罢。
参岸就不在理会角非的叫喊，带着腾旭就好离开。
“你逃不了。”
游子吟忽然间出现在参岸面前，拦截之余，还给了参岸一掌，瞬间将其打成重伤。

第 89 章
参岸强忍住身体传来的剧痛, 狼狈的撑起上身, 朝腾旭所在的方向大喊道, “七王子，快逃，这半兽人不怀好意。”
“你想做什么？”
腾旭微眯着眼睛, 与游子吟四目相对。
腾旭之所以没选择逃跑, 是因为从刚才游子吟出现那会开始，腾旭就注意到游子吟不时投过来的古怪视线。
由此可见，这人过来找他肯定另有目的。
再者，以他现在这个破身体, 就算想逃, 也不可能逃得过。倒不如先冷静的观察这个人再说。
果不其然。
乍听到腾旭这番话，游子吟笑了, “真不愧是我选中的人，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问我问题，不错，不错, 很不错。”
“选中？”
腾旭不禁瞳孔一缩，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错。”游子吟点了点头, 随即将视线落在角非身上, 似笑非笑道，“而且除了你之外, 他也是其中之一。不过有件事我要问问他怎么懂修真界的易容术？”
“什么易容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角非说话的同时, 身体不由自主的在发抖。
刚才出手的那个半兽人分明就是父亲口中的那位大人, 但他不是被大王杀了吗？怎么会和眼前这个半兽人混在一起？
而且，从他方才的态度来看，分明就是将自己眼前这个半兽人当成了主人。
可为什么这个人被江霍称之为主人的人，会不知道他们与江霍的曾经有过交易？
“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说了。”游子吟耸耸肩，“不过，也无所谓了，你既然不说，我就自己去找好了。”
说罢。
游子吟便伸出手，缓缓朝角非额头伸去。
“你……啊……”
角非顿时发出惨叫声。
他这是什么手段？
饶是见惯了血的腾旭，也被面前发生的这一幕吓了一跳。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游子吟/抽/出放在角非额头上是手，角非顿时狼狈的倒在地上，身体不自然的抽搐，甚至连脸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角希……不对……你是角非。”
腾旭不禁倒抽一口气。
老实说，要不是亲眼看到角非在自己面前，从角希的脸，一下子变成角非的脸，他根本不会信真有这种离奇又荒诞的事情发生。
如果说跟自己成亲的人是角非，那么角希呢？角非的尸体又是怎么一回事？等等，难道那个跟角非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其实是属于角希？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猜测到了。”游子吟笑眯眯地打断腾旭思考的同时，目光放在了角非身上，“不过，有一点让我挺意外得，你以及你的家人居然认识游三，你说……这也是就是缘分对吧？”
可惜的是……
已经被游子吟弄得神志不清的角非根本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腾旭则沉默了。
“怎么突然不说话？”游子吟跳了下眉，“算了，反正也没差。”
“你来我们兽人王国究竟有什么目的？”
腾旭冷不防的问了一句。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游子吟说这句话的同时，单手将神志不清的角非整个人拽起来，扔到腾旭旁边。
砰的一声响起，被砸到的地板顿时裂开。
“我是角希……我是角希……嘻嘻嘻……我是角希……”角非没理会自己的伤势，只一股脑儿的重复这四个字，霎时让腾旭毛骨悚然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
游子吟让两人待在一起的瞬间，开始发动法术，“之前我都是用的死人，不知道这次用活人的效果会如何，你们两个就好好陪我试上一试。”
哗哗哗。
随着游子吟发动法术，腾旭跟角非脚下的地板忽然间涌出大量的血水，转眼就将二人给紧紧包裹在里面，形成了一个血/球。
“七王子……”
参岸惊恐的大喊。
参岸做事虽然不择手段，但腾旭是他唯一的孩子参知所生，参岸怎可能无动于衷。
奈何。
单凭参岸现在这身体，就算他在怎么想救腾旭，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腾旭被那些血水给淹没。
江霍则由此至终都没有停止攻击，如同猫抓老鼠那样，逗弄着那些人。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包裹着腾旭跟角非的血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被包裹住的两人，也重新出现。
“七王子，没事吧？”
见腾旭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参岸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能站在那就表示腾旭还没死，一定还有转机。
“参见主人。”但参岸才放松没多久，腾旭的这声主人，霎时让参岸懵了，随即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七王子怎么会突然喊这半兽人主人？我出现幻听了？
“参见主人。”
第二个喊这句话的是角非。
只见。
从血水出来后，角非刚才的那些失神举动全然消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就是方才受的伤也全都好了。
“从今天开始，你是游四。”游子吟对这腾旭说完这番话，目光很快落在角非身上，“而你就是游五。”
“谢主人赐名。”
腾旭跟角非再次以恭敬的姿态，不约而同地给游子吟行了一礼。
参岸一眼看出腾旭跟角非此时的举动很不寻常，分明就是被人控制，“七王子，你快醒醒，这半兽人不安好心，你不能让他主宰你。”
但作为当事人的腾旭仍旧动都没有动一下，更别提什么回应。
游子吟玩味的看向参岸。
“游四，你还记得这个人？”
腾旭听罢，将视线移到参岸身上，打量了对方一会儿后，摇头道，“回主人，我不认识。”
“怎么会？七王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参岸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主人，人选已经凑齐，我们的计划也是时候执行了。”游二，也就是虚月不紧不慢的走到游子吟旁边，适时提醒。
“嗯，你们先去准备，不过在开始之前，我会先将这些多余的‘东西’统统收拾掉。”
游子吟口中的东西，指的自然是这些还没死的人。
换而言之。
游子吟打从一开始就准备赶尽杀绝，不留活口。
“是，主人。”
虚月等五人恭敬地跟游子吟行了一礼，身影顿时消失无踪。
游子吟也收齐戏谑的心思，一个反手就将在场的半数人化为一堆血水，可当他的攻击快要打中参岸的刹那，腾三炮忽然出现，硬生生化解了游子吟的攻击。
“总算来了？”
游子吟笑眯眯的看向腾三炮，似乎早已料到腾三炮会在这里出现。
“杀了本王这么多的子民，你意欲何为？”腾三炮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游子吟，让人根本猜不透腾三炮此时正在想什么。
游子吟不动声色的笑道， “看不顺眼就杀了，没有什么为什么。倒是你，你真是来自修真界？”
不怪游子吟会有这样的疑问。
实在是腾三炮的长相太过粗狂，在其身上又感觉到不到有修为，可对方又知道修真界的存在，才会由此疑问。
“既然你不打算回答本王的问题，本王也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腾三炮的目光越发的冷，“你该做好被我报复回来的准备了。”
游子吟好笑的挑了挑眉，“就你？真能行？”
腾三炮没有再回答游子吟的问题，一眨眼就变回了遮天蔽日的庞大腾蛇形态，随即朝游子吟喷出一股紫黑色的烟雾。
“自不量力。”
游子吟轻蔑一笑，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自以为腾三炮在虚张声势，打算正面化解腾三炮的攻击，好挫挫他的锐气。
然而，意外发生了。
腾三炮的攻击非常诡异，竟直接穿透游子吟用法术做出来的防护罩，打在了游子吟身上。
“这是什么鬼攻击？”
随着紫黑色雾气入侵/体/内/，游子吟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这只是开始。”腾三炮冷淡的说了一句，当即改为近战，将游子吟打了个措手不及。
该死，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没有修为，为什么能强到这种地步？难道这人是修真界来的大能，故意隐藏了修为，我才没有发现？
想到这里，游子吟的脸色沉了下来。
得罪一个普通的修真者，跟得罪一个修真界大能，可不是一个级别的，搞不好甚至还有形神俱灭的可能。
有那么一瞬间，游子吟想过跟腾三炮求饶。
不过。
这个念头仅仅是出现了一会儿，游子吟就打消了念头。魔修能屈能伸，游子吟并不介意跟腾三炮假意求饶，但有个前提，对方必须不是魔修，要不然以魔修有仇必报的性子，这种想法根本行不通。
“我是傀儡宗门人，不知阁下是何门派？”
游子吟一边跟腾三炮近战，一边想要套取腾三炮的信息。
“你没资格知道。”
腾三炮不悦的留下这番话，再次加强了近战的速度，直把不善近战的游子吟弄得上气不接下气。
实际上。
腾三炮压根没门没派，哪里能回答得了这个问题，索性就说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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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贝们，五一快乐哦~晚上8点还有一更。

第 90 章
游子吟以为腾三炮是看不起自己才这样回答, 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连门派都不敢说, 阁下也未免太过像缩头乌龟。”
“那是什么东西？本王不认识。”
腾三炮皱了下眉，没听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大王，他这话的意思是在暗指你是个胆小鬼……’玉沧澜不嫌事大, 冷不防的用传音给腾三炮解释。
玉沧澜从一开始就隐匿了身影, 那五个突然离开的傀儡自然逃不过玉沧澜的眼睛，不过，玉沧澜没有出手阻拦，只在他们身上暗自下了个追踪的法术, 好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是的, 不错。
玉沧澜一眼看穿这五个人已然被做成了只听从主人命令的傀儡，而且, 这些被做成傀儡的人，玉沧澜都认识。
‘他真这样说？’
腾三炮虽然被玉沧澜这番话弄得无名火起，但结合玉沧澜过去总喜欢忽悠他，顿时让腾三炮不禁有些怀疑玉沧澜话中的真实性。
‘大王,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在紧要关头开玩笑的人？’
玉沧澜不答反问。
你会。
腾三炮这回答只在心里默默的说，没传音给玉沧澜。
‘算了, 我不该这么问你。’腾三炮无声的叹了口气, 很快将心中的不快转移到游子吟身上，与他对战的动作更加凌厉。
该死, 他怎么越打越强？莫不是暗中吃了什么丹药不成？
有好几次差点被腾三炮击中, 游子吟的脸色难看的很, 忍不住恶意的猜测腾三炮。
奈何。
近战到底是游子吟的短板，游子吟就算在怎么不甘，也打不过身经百战的腾三炮。期间，游子吟也用过阴招，但不知为什么，他那些招数还没击中腾三炮，就被腾三炮给一一化解。
“你既然那么喜欢缩头乌龟，本王就把你打成缩头乌龟。”
腾三炮话声落下的同时，冷不防的变回人形，用握成拳头状的右手，重重的往游子吟的头部砸去。
经过玉沧澜的解释，知道对方都欺到头上，腾三炮哪里还会手下留情。
游子吟感觉到腾三炮这一拳传来的威胁感，下意识的将双手放在头上，用灵力筑起防御。
砰。
腾三炮这一拳砸下去，瞬间造成可怕的响声，游子吟的双手更是被这一拳打得双双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该死的，我的防御明明比一开始加强了不少，为什么他还能这么轻松的破开？
游子吟猛地往后退，忍住双手传来的剧痛，快速吞下一颗疗伤的丹药，双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还没完。”
腾三炮再度强势的发动攻击。
许是前一次留下的阴影，游子吟不敢在与腾三炮正面对抗，选择了避开。
腾三炮被他这番躲来躲去的方式弄得很不爽，“你躲什么？”
“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不过，我还没蠢到继续跟你正面打。”游子吟厚脸皮的回了一句，随即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腾三炮的攻击模式，想要从中找到弱点。
“啧。”
腾三炮砸了砸舌，面色逐渐变得凝重。
要说腾三炮讨厌的对手，游子吟的这番做法无疑位居榜首。因为这种人最为难缠，一个不小心还有翻车的可能。
果不其然。
游子吟很眼尖的发现腾三炮的攻击有那么一丝不协调，立刻改变了攻击的地方，径自往腾三炮出现不协调的地方攻去。
‘大王，我帮你一把。’玉沧澜适时用灵力包裹住腾三炮/露/出来的弱点，硬生生将游子吟的偷袭防住。
‘谢了。’
腾三炮并不矫情，直接了当的给玉沧澜道了声谢谢。
本来腾三炮能跟游子吟打到现在，都是靠玉沧澜暗中给他输送灵力，要不然凭腾三炮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可能打得那么从容，更别说面对游子吟的阴招也不落下风。
这样都防得住？
游子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同时，对腾三炮的忌惮也越发的加重。
腾三炮冷不防的问道，“本王问你，为什么你要将你的傀儡派去这些地方？该不会你明知道打不过本王，还继续留下来跟本王打，是怕本王会坏了你的大事？”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游子吟瞳孔一缩，故作镇定的回应。
内心则忐忑得很，生怕被腾三炮发现自己的计划。
与此同时。
游子吟的心里不禁生出疑惑。
为了让虚月等人更像人，游子吟制作傀儡时还下了血本，照理说，除非对傀儡宗很熟悉的人才会发现，而腾三炮那时候的表现似乎连傀儡宗都没听说过，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偏偏，腾三炮就是一眼就看出。
“不知道？”腾三炮挑了挑眉，“那好，本王现在就将那几个人抓过来好好问上一问。他们究竟想在本王治下的王国做什么。”
说做就做。
腾三炮当即越过游子吟，快速的往其中一个傀儡所在的方向冲去。
游子吟暗道一声糟，大喊道，“给我站住。”
腾三炮不是他手下的那几个傀儡，怎么可能会听游子吟的话？反而加快了速度，顿时让游子吟的脸色黑如锅底。
霎时运起更多的灵力，冲上去挡在腾三炮。
腾三炮故意用挑衅的语气问道，“拦着本王做什么？你不是说不知道本王再说什么？”
“我不会让你过去。”
游子吟被腾三炮气得要死，但他知道，现在正处于要紧的时刻，他不能意气用事，只好咬牙将怒气咽了下去。
腾三炮继续用挑衅的语气道，“那要看你能不能做得到。”
‘玉沧澜，他这么着急的样子，肯定有猫腻，你去将那几个抓过来。’
腾三炮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是玉沧澜让腾三炮问，没想到游子吟真的在暗中策划什么，才会让玉沧澜去阻止。
‘好，不过之后我要大王给我奖励。’
玉沧澜趁机提出要求。
‘本王知道了，不过一切都要等这件事结束再说。’腾三炮狠咬了咬下唇，应承下来。压根不知道，玉沧澜其实早就打算要去找那五个傀儡。
虽然腾三炮身上还有玉沧澜留下的灵力足够撑一段时间，可面对游子吟接二连三的阴招，以及在其身上不停作怪的夺灵石，腾三炮开始逐渐落了下风。
游子吟也看出腾三炮的变化，顿时开始穷追猛打。
……
这边。
玉沧澜离开腾三炮后，很快就来到其中一个傀儡，也就是角非所在的位置，用隐身的方式注视着这名傀儡的一举一动。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玉沧澜打算出手的瞬间，一道攻击先行打中了傀儡角非。
心宿？他怎么会在这里？
玉沧澜一眼看出攻击傀儡角非的，正是心宿本人，且从他所用的招数来看，那分明就是修真界的法术。
他也跟修真界有关？
玉沧澜看着心宿的目光，有了一丝会不可查的改变。
心宿出手果决，上来就直接将傀儡角非给歼灭，同时将其身体给直接焚毁，直至烧成灰烬才罢休。
处理好傀儡角非，心宿很快就离开，转而去另一个傀儡所在的地方。
玉沧澜则紧跟其后。
玉沧澜能看出来，心宿的修为不低，就是傀儡江霍对上心宿也讨不了好，不稍片刻，心宿就凭自己一人，就将剩下的四具傀儡全部收拾。
“父亲，已经将所有的傀儡尽数灭杀，不过其中一局傀儡是七王子的，而且大王……”
心宿处理完傀儡，立刻就回到心族跟心佑报告。
“无碍，既然被制成傀儡，就没有留下的必要。”心佑站了起来，“不过，大王凭着那具被夺灵石入侵的身体，既然还有力量给游子吟打得难分难解，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心佑似乎早就知道游子吟的存在，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陌生。
“心宿，我先去腾三炮那儿。”
心佑思考看好一阵子，便留下这番话，径自去找腾三炮。
“给我站住，你这个该死的卑鄙小人，快点将我真正的孩子还来。”就在心宿想要跟在心佑身后那会，心宿的母亲忽地冲了出来，对着心宿就是一段鞭打。
心宿似乎早已习惯被这样对待，顿时停下，缓缓闭上眼睛。
任由其鞭打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半兽人忽然间慌慌张张的进来禀告道，“少族长，腾离大人正往大王他们那儿赶了过去。”
“怎么会？”
腾离顿时瞳孔一缩。
啪啪啪。
与此同时。
鞭打心宿的人，也逐渐加大力度。
不过这一次，心宿在听到腾离的消息后一把抓住鞭子，站了起来看向拿命前来回禀的半兽人，“我不是让你拦住腾离？”
半兽人苦笑道，“少族长，实在拦不住啊。”
“父亲去了找大王，要是让他看到腾离，腾离肯定活不了。不行，我不能让腾离出事。”
心宿再也顾不上其他，着急的往外冲，独留下心宿的母亲在那儿疯狂大喊。
……
游子吟不知晓他辛辛苦苦才找齐的五具傀儡已经被心宿杀死，正与腾三炮打得厉害，有好几次都占了上风。
砰。
面对游子吟又在背后出阴招，腾三炮下意识的往右边一侧身，躲开了。

第 91 章
“该死,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接连几次攻击差点成功, 最后却是失败收场的游子吟气急败坏的死死瞪着腾三炮, 恨不得当场将腾三炮碎尸万段，好消心头之怒。
奈何。
游子吟也就只能想想，腾三炮现在表现出来的攻击虽不如刚开始的让游子吟几乎毫无反击之力, 但也足够让游子吟束手无策。
“你说本王是鬼东西？”腾三炮不悦的挑了下眉, 一股庞大的剧毒灵力霎时从腾三炮的身体冒出，形成紫黑色的雾气，只是眨眼间就将他们所身处的地方包围。
糟了。
游子吟见识过这东西的厉害，顿时瞳孔一缩, 连忙退开。
腾三炮不是省油的灯, 游子吟一往后退一步，腾三炮很快察觉游子吟在后退, 反手硬是让这些紫黑色雾气转了个弯，直直与后退的游子吟的撞了个正着。
“唔噗……”
被紫黑色雾气从后背直接攻击，游子吟顿时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液。
他怎么会伤到我？
游子吟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游子吟方才之所以第一时间选择避开, 是因为知道腾三炮这招攻击会让自己中毒，根本没想过, 这招竟然还能伤到他的身体。
腾三炮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 “怎么样？被鬼东西打到吐血的滋味可好受？还是说你觉得这些还是太少？想来点更厉害的？”
“你别得意，不过是小伤罢了, 根本影响不到我。”游子吟用袖子一把将唇上血迹抹掉, 怨毒的紧盯腾三炮。
“真的只是小伤？”
腾三炮意味深长的反问。
一开始。
腾三炮的毒只让游子吟有轻微中毒的症状, 是腾三炮故意造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游子吟会谨慎防备之余，会下意识的认为这毒上不到他，好来个奇袭。
果不其然。
游子吟中招了。
“大王，我来帮你……”
就在腾三炮打算乘胜追击的档口，腾离恰好赶到现场，乍看腾三炮与游子吟对持担心不已的大喊了一声。
腾三炮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胡闹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点离开。”
好机会。
游子吟朝腾三炮嘲讽一笑，以极快的速度直往腾离的方向冲去。
“大王，我不会拖累你。”
面对腾三炮的呵斥，腾离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摆出要跟腾三炮并肩作战的架势，铁了心要留下来。
因为腾离有预感，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万一他真的什么都不做，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永远失去腾三炮，他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绝不要。
“你真是……”腾三炮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腾离的倔强好，只好放弃原来的打算，也冲过去腾离那边。
“想救他没那么容易。”
以为自己总算找到腾三炮的弱点，游子吟冷笑一声，飞行的速度更快了。
腾三炮瞳孔一缩，也化成兽形紧随其后。
腾离这番莽撞的举动让腾三炮很不悦，但腾离到底是腾三炮的朋友，腾三炮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大王，我会向你证明，我不比玉沧澜差。”
腾离大喝一声，身上顿时爆出一阵强烈的白光，逼得刚来到他跟前的游子吟不得不闭上眼睛几秒，用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造成的不适。
然而。
就是因为这几秒的时间，腾离被白光所包裹的身体逐渐开始压缩成一团手掌大小的光/针。
游子吟倒抽一口气，“那是……”
这光/针看起来虽不大，但却给游子吟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死吧。”
化为光/针的腾离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这番话才刚一落下，光/针就已经穿过游子吟的心脏。
“唔。”
游子吟用左手捂住被腾离刺穿的心脏，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与此同时。
腾离也在刺到游子吟的瞬间，变回了人形，随即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气。
“腾离……”
“大王。”腾离打断道，“你看……我……我终于有能力帮……帮你……唔……”
腾离话才刚说完，嘴里就猛地溢出鲜血。
可想而知。
方才腾离用的那一招是要代价的。
“腾离，你会变成这样子，是不是刚才那一招的后遗症？”腾三炮眼含怒意的质问，要不是知道腾离现在因施展这招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招数受了伤，他早就忍不住打腾离一顿。
就是感情用事，也要看情况啊。
“大王，我没……我没事……”
不知为什么，腾三炮这话的语气虽很不好，可腾离却觉得很暖心。
腾三炮，“都这样子还没事？”
“大王，为了……咳咳……为了你值得。”腾离对上腾三炮的眸子，与其四目相对道，“如果我说，我可以为你死，你会喜欢我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腾离不想再隐瞒下去，索性将自己对腾三炮的心意说了出来。
“……”
腾三炮沉默了。
似乎没想到腾离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心意。
“大王……”
腾三炮不是喜欢拖泥带水那类型，乍听到腾离这么问，不等腾离继续说下去，腾三炮就直接了当的回绝，“腾离，我对你没有那种意思。”
这是腾三炮登上王位后，第一次用‘我’这个自称跟腾离说话，也间接说明了他们之间没有可能。
腾离话语间带着浓浓的哀求之意，“大王，凭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谊，骗一下我也不行？”
腾离知道自己这样做卑鄙，但他忍不住了。
“抱歉。”腾三炮没有妥协的意思，还是出言拒绝。
活了这么多年，腾三炮自是见过各种的悲欢离合，再加上之前娄汐的所作所为，腾三炮很清楚只有快刀斩乱麻，才是最好的做法。
“大王，你真绝情。”
腾离缓缓闭上眼睛，但泪水却如同失控那般，从腾离的眼角流出，滑落至脸颊。
腾离虽然早就预料到腾三炮会这样说，但真亲耳听到的那一刻，腾离的心很痛很痛，甚至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在身上蔓延。
“哈哈哈哈……”游子吟忽然间大笑，不怀好意的看向腾离，“我就觉得奇怪，你怎么就突然撞上来，原来是喜欢上他了，可惜啊，他对你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不过，我倒是有办法让他喜欢你，你……”
砰。
腾三炮不悦的反手给了游子吟一记攻击，游子吟吃过腾三炮的亏，下意识的选择避开，不过他现在身上有伤，避开的动作很是狼狈。
而后，腾三炮将实现再次放到腾离身上，一字一句道，“腾离，我最后再说一次，你是我的‘朋友’。”
腾三炮这句朋友，无疑是残酷的彻底断了腾离一直以来的梦想。
可即便如此，腾三炮还是说了出来，甚至将腾离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哪一点侥幸也全部压死。
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他。
恰好赶过来心佑一看到腾离在这，眼里顿时升起一抹杀意。
说时迟，那时快。
心佑眼里的杀意出现的瞬间，心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往腾离所在的位置快速的飞奔而去。
因着心佑一路上都用法术隐藏自身的，所以在场的几人并没有察觉。
不过，由于腾三炮就在腾离身边，心佑有心隐藏起来的杀气还是被腾三炮给察觉到，“腾离，闪开，有人偷袭。”
腾离下意识的转过头，“偷……唔……”
腾离根本来不及躲开，就被心佑用剑穿胸而过。
但到底腾三炮还在这里，心佑成功后不敢托大，连连往后退。
可心佑在腾三炮眼皮子底下伤人，且伤的还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兼朋友，腾三炮哪里会就怎么任由对方逃走，仍无动于衷。
霎时。
一阵具有腐蚀性的毒雾瞬间朝心佑隐身的地方袭去，硬生生将心佑的隐身破解，让其/露/出了真面目。
“心佑？”
腾三炮愣住了。
因为腾三炮压根没想过，跟腾离无仇无怨的心佑，竟然会对腾离痛下杀手。腾离本人也捂着被刺伤的地方，难以置信的看向心佑。
心族长为什么要杀我？
腾离看得出心佑刚才那一站根本不是要伤自己，而是要将自己杀死。但好在腾三炮及时说的那番话让腾离下意识的移动了下身体，险险避开要害，才不致于被当场杀死。
“腾离。”
随后赶来的心宿，正好看到心佑的剑从腾离身上/抽/出来的画面，面色顿时白了，当即惊慌失措的全速朝腾离跑去。
腾离你不能出色，你绝对不能出事。
“心宿，他的存在于你而言只是妨碍，根本没活着的必要。”
心佑冷淡的说了一句话。
“父亲，你答应过我，不会对腾离出手。”才来到腾离跟前，心宿便不顾腾离的挣扎，硬是将人抱在怀里，而后一脸愤怒的看向心佑。
“此一时彼一时。”心佑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我答应你不杀他，是在他不会影响到你的前提下。”
心宿决绝的看向心佑，“父亲，我说过，其他事情我可以听你说，唯独腾离的事情绝对不行。”

第 92 章
“腾离已经影响到你, 我绝不会放过他。”心佑毫无退让的意思, 打定主意要将腾离置于死地才肯罢休。
“心佑, 你故意将自己暴/露/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腾三炮看向心佑，眼里尽是冷意。
心佑虽装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但心佑方才被击中的刹那有些细微的不协调，全都让腾三炮看在眼里。
“不愧是大王，明明我都那么小心, 还是被你察觉到。”
心佑一改刚才略带慌张的神情，直接对上腾三炮的眼睛, 与其四目相对。
腾三炮没理会心佑的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你的目的。”
一个费尽心思，不惜让自己的儿子埋伏他身边这么多年的人，他可不信对方会没有任何目的。
“呵。”心佑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大王你大可以猜一猜。”
玉沧澜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微笑道，“大王，心族长的目的怕是大王你。”
“我？”
腾三炮疑惑的挑了下眉。
心佑咬牙切齿道，“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说实话。
心佑之所以会在这时候选择暴/露/自己，都是被腾三炮那番要离开这的豪言给/逼//的, 要不然, 心佑还会继续设伏, 静待能够一举成功的时机。
玉沧澜轻笑一声, “心族长, 你背叛大王之后，说起话来也开始无言乱语了呢，我怎么看都是个手不能抬，肩不能挑的半兽人吧？”
腾三炮听罢，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下。
怎么办？他有种很想要戳穿玉沧澜的yu望。
“不可能。”心佑想也没想都否决了玉沧澜的说法，“打从你出现在兽人王国那天起，我就有派人暗中调查，你根本不是那名原本该献给大王的狐族半兽人，再者，你的外貌如此出色，我也在其他想到的地方调查过，压根就没有任何关于你的消息。还有就是我从大王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观察他，且从你来之前大王的表现都跟平常一样，所以，大王不过是在做你的挡箭牌，真正来自其他世界的是玉沧澜你。”
啪啪啪。
玉沧澜忽地拍了几下手掌，“厉害啊心族长，居然调查得那么细致入微，我确实不是那个狐族半兽人，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过，你打算用它来挑拨离间的话，是白费心机了。因为这件事大王早就知道，也不介意做我的‘挡箭牌’。再说，心族长你能想到这层，怕来历也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吧？”
腾三炮点了点头，“美人说的不错，这件事本王早就知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这么有恃无恐。”
心佑对玉沧澜的答案并没有太过惊讶，很快就冷静下来，紧紧盯着玉沧澜的一举一动，没有半点轻视之心，就怕玉沧澜突然发难。
好机会。
游子吟看时间差不多，赶来的人也在跟自己的敌人对持，连忙开始发动阵法，打算来个先发制人，只要他筹谋已久的阵法成型，他就不比在怕任何人。
可惜……
他的人早就被心宿杀死，哪里还能帮游子吟布阵。
发动了好几次阵法毫无反应，游子吟慌神了，“我明明都已经布置好，怎么会没有反应？”
玉沧澜冷不防的回道，“很简单，你的五个傀儡早就被心宿给杀了，没有阵眼，阵法自然也就废了。”
“你胡说，在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人杀的了我用特殊方法炼制出来的傀儡。”
游子吟的双眼开始发红，一副快要入魔的样子。
魔修入了魔，就等于彻底失去理智，只剩下杀戮的本/能驱动身体。
玉沧澜继续咄咄逼人道，“竟然你认为我在胡说，那么为什么你开启阵法的时候，没有任何动静？”
“不会……不会的……”
游子吟不停的低吟着不会，眼睛却彻底红了，俨然是已经入了魔。
为了炼制这五个傀儡，游子吟花费的时间以及精力非常多，不算其他，单单是布局就用了整整三百年，现在却让他知道，他百年来的心血已经白费，他不疯才怪。
玉沧澜无视掉游子吟，笑眯眯的看向腾三炮，“大王，他要拼命了，待会跟他动手你千万不能留手。”
“……”
腾三炮听到玉沧澜这话，嘴角再次抽了抽。
“你们破坏了我百年来的计划，我要你们全部给我陪葬。”随着游子吟的怒吼声响起，游子吟周身开始弥漫着一股渗人的黑色灵力。
同时。
凡是碰触这些黑色灵力的植物，无一不在碰触的瞬间枯萎，而作为黑色灵力拥有者的游子吟则将植物的生命力全数吸收，力量不停的增强。
“我要先杀了你。”
游子吟当即往心宿的方向飞奔而去。
玉沧澜在他冲向心宿的档口，不紧不慢的断言，“他会死。”
“那个魔修吧。”
腾三炮与玉沧澜相处的时间不短，很快就猜出玉沧澜话中的他，指的是谁，说这番话的语气全是肯定。
“嗯。”玉沧澜点了下头，“心宿竟然能轻松杀死五个傀儡，实力就绝不在这个入魔的魔修之下。不过，我现在有些担心大王你。”
别看玉沧澜说这番话时面带笑容，实际上，他真的有些担心腾三炮会钻牛角尖，毕竟心宿也是腾三炮的竹马。
“本王没事。”腾三炮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
玉沧澜微笑了下，可实际上，玉沧澜早就看出腾三炮将被背叛的难受隐藏了下去，只是不戳穿罢了。
心佑的想法与玉沧澜不谋而合，不过他从容看着游子吟向心佑发动攻击时，眼角的余光没离开过腾离，似乎在等待时机。
转眼间，游子吟已经来到心宿跟前，毫不留情的发动攻击，打定主意要将心宿置于死地。
因还抱着腾离的缘故，心宿没有回击，而是选择在这里的周围架起防御。
“死吧。”
蕴含着游子吟大量灵力的攻击应声而至，直接打中心宿的防御。
轰隆隆。
代表攻击的灵力与代表防御的灵力相互碰撞的刹那，引发了阵阵巨大的爆炸声之余，漫天尘土飞扬，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当然了。
那只是指的普通人，像玉沧澜等人压根没任何影响。
视线穿过飞扬的尘土，可以清晰的看到游子吟保持着方才攻击心宿的动作，一动不动的站在。心宿则依旧跟刚才一样，抱着腾离。
这样的情况没有维持太久。
待飞扬的尘土逐渐散去，游子吟身上的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眨眼变成了一具只有皮跟骨头的骷髅，且他还活着。
腾三炮的目光顿时变得凝重，“那魔修身上有夺灵石的味道。”
他的身体现在就饱受夺灵石折磨，根本不会忘记夺灵石拥有的气息，自然很快就发现游子吟身上的异样。
不过与腾三炮不同的是，游子吟只是强撑了一会儿，就不行了。
现在的游子吟，不但血肉全数消失，就是本身拥有的力量也都没了，还活着，不过是苟延残喘。
“这是什么……唔……”
游子吟对自己身上的莫名异变很是骇然，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随后而来的心佑一掌摧毁了仅剩的骨架，死了个彻底。
紧接着，心佑杀气腾腾的的盯着腾离，对心宿道，“心宿，我不是告诉过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并没有留手。”
心宿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
事实上。
心宿确实没有对游子吟留手，可他那会儿不但要防御游子吟的攻击，还要提防心佑，才会没有一举将游子吟杀死。
“说到底，还是腾离太碍事。”
心佑认准了腾离是妨碍心宿的人，压根没放过他的意思，下一秒就再次对腾离展开攻击。
然而。
心佑这攻击只是装出来的，实际上，心佑的目标是另有其人，因此，心佑的攻击在快要打中腾离那会，硬生生改变了轨迹，如同闪电那般直冲腾三炮面门。
玉沧澜似乎也预测到这点，一把将腾三炮拉到自己怀里，险险避开心佑的攻击。
心佑见攻击失败，顿时眉头紧皱，“心宿，为父可以不杀腾离，但你要帮为父一起对付腾三炮。”
“这……”
心宿犹豫了。
若是心佑让他对付其他不相干的人，他根本不会犹豫，可惜，腾三炮不是别人，是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心宿，为父只问你最后一次，你要保住腾离，还是要保住腾三炮？”
心佑再次出言，让心宿两者择其一。
腾三炮则面无表情的对心宿道，“心宿，如果你相信我，就带着腾离一起过来。”
“抱歉。”
在腾三炮与腾离之间，心宿最后还是选择了腾离。
“本王尊重你的决定。”腾三炮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失落，很快便消失，看着心宿的目光也不再跟从前一样。
心佑似乎察觉到状况有点不大对经，立刻出言大喊道，“心宿，你还要站着做什么？快去给为父将腾三炮给杀了。”
“是，父亲。”
心佑缓缓将腾离方向，二话不说就朝腾三炮发动攻击。

第 93 章
“心宿, 不要这样, 快停下来。”腾离慌张的大喊, 想要阻止心宿，可这一喊许是太过用力，竟不小心牵扯到受伤的地方, 腾离的面色顿时更加苍白, 宛如一个将死之人。
“不行，腾离，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对不起大王对我的信任，但我更不能看见你死在我面前。”
心宿说这番话的同时, 眼里充满了决绝。
其实, 心宿自己也很清楚心佑的性格十分反复无常，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心宿只能继续听命心佑，腾离才有可能活下去。
轰隆。
为了腾离能够活下去，为了向心佑证明自己不会有异心，心宿的攻击完全没留手, 且下手的地方很是刁钻，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心宿直接打中要害而死。
“喝。”
腾三炮大喝一声, 接连避开了心宿的攻击。
因着心宿用尽全力, 攻击是难以抵挡，但这里面并不代表腾三炮也挡不住, 虽然心宿现在所用的灵力与之前腾三炮看到的很不一样, 但招数上还是有过去那个心宿的影子在。
“大王, 我用心族帮你了那么久，也该是你要偿还的时候了。”
忽地。
一直在旁观看的心佑结了个手印，紧接着将结印的那只手对准腾三炮的方向。腾三炮顿时感到体/内的灵力正快速的消失。
与此同时。
随着灵力的莫名消失，腾三炮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阵刺骨的剧痛，从胸口开始，快速的往四肢扩散。
该死。
腾三炮无声的低咒了下，随即紧咬下唇，一边强忍住身上的疼痛以及灵力大量流失的疲惫感，一边装作毫不在意的闪躲心宿的攻击。
腾三炮之所以一直保持防御的姿态与心宿对战，是为了尽可能的减少浪费为数不多的灵力。
“大王，我帮你一把。”
玉沧澜说话的瞬间，将一道灵力打入腾三炮//体//内。
“谢了。”
恢复了些许灵力，腾三炮直接了当的跟玉沧澜道了声谢。
“就是现在。”心佑一脸自在必得的舔了舔下唇，不动声色地将腾三炮身上莫名消失的灵力吸收。
没用的，无论你们做什么，只要我的夺灵石一天在你的身体里，你的灵力就一天都是属于我的。
想到这里。
心佑加大力量，再一次将腾三炮身上的灵力给吸了过来。
玉沧澜则继续保持朝腾三炮输送灵力的模样，每每都是在看腾三炮的灵力被吸收得差不多，才继续输送灵力。
“心族长，再怎么说你也是大王的长辈，这样做真的好吗？”玉沧澜若有所思的微眯着眼睛，打量心佑。
“既然你不打算出手帮腾三炮，就闭嘴的好。”心佑冷淡的回了一句，霎时加大吸食腾三炮灵力的力度，令腾三炮身体的负担越来越重。
好浓郁的灵力，要是在这样下去，我或许能顺势突破也说不定。
心佑一早就看出玉沧澜没有参战的意思，才没有第一时间攻击玉沧澜，而是选择暗中监视，以防玉沧澜突然改变主意。
玉沧澜将目光放在心佑身上，笑眯眯道，“心族长，大王，以及其他那几个身上中了夺灵石的人，都是你搞的鬼吧？不过，你就不怕这样下去，会被反噬？”
心佑冷笑，“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会中你的计？”
心佑根本就不信玉沧澜的话，再者，心佑也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方法吸收其他人的灵力，怎么可能会出事。
玉沧澜耸了耸肩，微笑道，“那好，要真出了事，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哼。”心佑不屑的哼了一声，再次将视线放在腾三炮身上，似乎在暗中盘算着什么。当然，心佑也没忘记玉沧澜的威胁，不动声色地防备他。
“心宿，你该知道本王的性子，本王不会放过背叛之人。”腾三炮躲开心宿的一记攻击，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话。
心宿的答案始终如一，“大王，我爱腾离，为了他我愿意牺牲一切，包括我自己的命。”
说时迟，那时快。
心宿这番话刚一落下，打算速战速决，当即运起自身所有的灵力给与腾三炮致命一击。
“啧。”
腾三炮看出心宿在拼命，不由得砸了砸舌。
玉沧澜冷不防的对腾三炮传音道，‘大王，要不要我出手？’
‘不需要。’腾三炮一口回绝，‘这是本王跟心宿之间的战斗，本王不希望被‘打扰’。’
‘大王，你该不会……’
砰。
许是腾三炮的灵力在接连不断的大量消失，面对心宿的全力一击，腾三炮的防御开始出现裂痕，且随着时间的过去，裂痕越来越大。
啪啦，啪啦。
不稍片刻，心宿终于破了腾三炮的防御，破裂的防御发出一阵阵啪啦声。
“不要……”腾离一直紧张的看着这里的情况，乍见到心宿快要伤到腾三炮，大喊不要的同时，一把扑了过去，硬生生的接了心宿的攻击。
“腾离……”
腾三炮与心宿不约而同的叫出腾离的名字，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尤其是心宿，在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竟被自己的攻击打中，整个人都停止了呼吸。
心紧接着，宿顾不上跟腾三炮继续装下去，连忙将只剩一口气的腾离紧紧抱住，“腾离，你为什么要那么傻？”
是的，不错。
腾三炮方才与心宿之间的打斗，都是装出来的，目的正是为了对付心佑。因此，心宿方才那一击其实早已经算好了力度。
说白了。
打从知道参知中了夺灵石开始，心宿就已经跟腾三炮交了心，条件也很简单，就是要保全腾离。
奈何。
心焦不已腾离根本没有多想，就扑了上去。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佑霎时用嘲讽的语气道，“心宿，你太让我失望了。”
“腾离……腾离……你别睡……会没事……你会没事的……”心宿此时的心宿全副心神都在腾离身上，压根没理会心佑的意思，“大王，冕下，你们一定有办法救腾离对不会？快告诉我啊。”
“我过来看看。”玉沧澜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腾三炮，随即往腾离的方向走去。
“你休想。”
心佑再次发难，直接打出一个禁锢的阵法，将玉沧澜困住的同时，变回兽形，飞到了腾三炮几人的头上。
心佑是含有青龙血脉的兽人，其兽形虽然是蛇，却能腾云驾雾，乃至施展青龙最擅长的法术。
顷刻间。
整个森罗大陆的天空，瞬间布满乌云。
“想拦我？没那么容易。”玉沧澜一挥手，直接就破了心佑的阵法，快步走到腾离跟前，实在治疗法术。
心宿惶惶不安的问道，“冕下，腾离的情况怎样？”
玉沧澜摇摇头，“算是保住了性命，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腾离的三魂里少了魂，要是不尽快早到，腾离或许永远都醒不过来。”
心宿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道，“怎么会这样？”
“我方才用法术看到腾离的那一魂，在心佑的肚子里，若我没猜错，腾离会变成这样跟心佑脱不了干系。”
“哈哈哈哈……”玉沧澜这番话才说完，心佑的声音就在他们上空响起，“我说过要杀了腾离就不会食言，还有心宿你竟敢背叛我，我不会饶恕你。”
“将腾离那一魂还给我。”
心宿变回兽形，不管不顾的直冲向心佑。
“心宿，就算你是我的儿子，但你的一切，包括你能够顺利得到现在这具身体，都是我给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说罢，心佑便以雷速不及掩耳之势，张开口，将心宿的灵魂整个吞进肚子里。
没了灵魂，心宿的身体顺势开始腐烂，转移就化成飞灰，随风消逝。
心宿……
因着心佑的故意为之，心宿被他吞噬的画面，腾离的那一魂全都看见，当场痛彻心扉的大喊。
可惜。
他现在只是三魂中的其中一魂，根本没有说话的能力，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咆哮。
为什么我会那么难受？
一魂状态的腾离，万念俱焚跪在地上。
心佑没有停止突破的念头，再次借助从腾三炮那里吸收来的大量灵力，令整个森罗大陆出现了崩溃的迹象，无数兽人，半兽人以及雌性的灵魂更是落得跟心宿一样的下场，被心佑全数吞下。
就是腾三炮的灵魂，也被心佑弄了出来，只是在正要被心佑吸走的瞬间，被玉沧澜阻止了。
“心佑，你不该动腾三炮。”
一直以来，都以旁观者身份看待森罗大陆的玉沧澜，已然被心佑激怒。
“是吗？怎么我到觉得你在害怕？”心佑嘲讽一笑，紧接着立刻开始突破，天劫而再同一时间出现，只要心佑顺利坑过天劫，就能成功突破。
玉沧澜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该死，我明明胜券在握，为什么还会感到害怕？
看着眼前的玉沧澜，心佑的心里，没由来的升起一抹不安。
不，我肯定是想多了，就算他是修真界的修者，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心佑摇了摇头，猛地压下心中的不安。

第 94 章
轰隆。
天劫很快应声而至, 瞬间从空中落下, 击中了心佑。不过, 心佑本人倒是一脸享受的样子，甚至故意用挑衅的目光瞥了眼玉沧澜, “怎么样？如果换做是你，早就被劈傻了吧？”
“这就是你选择这具身体夺舍的原因？”
玉沧澜不答反问。
心佑冷笑一声，“是又如何？只要我能顺利渡过天劫, 这森罗大陆就再也困不住我。还有你, 也会死在我手上。”
殊不知。
玉沧澜这番话正在心佑的内心掀起阵阵波澜。
心佑夺舍这具身体的事做得很隐秘，就是心宿的母亲也未曾察觉，没成想, 竟然让玉沧澜看穿, 心佑说不震惊, 那是假的。
轰隆。
就在二人说话的当口, 天劫再渡落在心佑庞大的兽形上。
心佑也是够狠, 在天劫的雷缠绕了自身整条尾巴那会, 竟冷不防的往玉沧澜挥去，打算借助天劫将玉沧澜除掉。
砰。
尾巴攻击到的地方顿时响起一阵巨响。
心佑自觉玉沧澜避不开, 当即将尾巴移开, 却已然没了玉沧澜的踪影, “嗯？怎么消失了？难道说他承受不住天劫的威力, 灰飞烟灭了？”
心随意动。
心佑这样说着的同时, 用神识对整个森罗大陆进行地毯式搜索, 发现属于玉沧澜的气息彻底消失后, 不由得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不过，这么容易就让你死，实在是太过便宜你了。”
心佑得了便宜还卖乖，顺道出言嘲讽玉沧澜好几次。
心里的那点戒备，也因玉沧澜的气息消失，而瞬间没了，开始全副心神的放在渡天劫上。
轰隆。
天劫仍旧延绵不断的攻击心佑，心佑原本从容的模样，也逐渐变得吃力。
“应该是最后一击了。”
看着准备从天空落下的第六道天劫，心佑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
轰隆。
心佑期待已久的最后一道天劫应声而至，直接把心佑的防御全数击破，紧接着击中了心佑的身体，将心佑打得皮开肉绽。
“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就……等等，劫云怎么还没消失？按我实力顶天了也就六九天劫啊。”看着越发恐怖，压根没消退迹象的劫云，心佑懵了，完全搞不到现在是什么状况。
再者，心宿准备的东西也就足够心宿安全渡过六九天劫，现在又来一道，心佑只能硬抗了。
轰隆。
天劫酝酿没多久，就十分快速的往心佑身上砸，心佑只能硬着头皮防御。奈何这道天劫非常霸道，心宿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眨眼就被天劫劈成重伤。
“该死，怎么还有？”
还在勉强抵挡这波天劫的心佑，不经意间看到天空又在形成一道新的天劫时，眼里不由得流/露/出恐惧的目光。
因为，这远远超过了六九天劫的范畴。
六九天劫之后的天劫非常恐怖，是前面几道天雷的好几万倍，而以心佑现在实力，以及受到重创的身体，压根不可能渡过，所以，心佑才会对这莫名出现的天劫感到震惊以及恐惧。
“九九天劫的威力如何？心族长可还满意？”
被心佑判定已经死亡玉沧澜，忽地出现在心佑跟前，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乍见到玉沧澜出现，心佑不禁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不是死了？还有你刚才说什么九九天劫？”
心佑听说过九九天劫，但那种天劫唯有绝世鬼才身上会出现，普通人别说渡过了，能保住不被天劫弄得魂飞魄散已是万幸。
“我一直都在，只不过以心族长的实力不足以看到我罢了，至于九九天劫，心族长之前偷取了我给大王的灵力那一刻，就该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吗？”
轰隆。
没等心佑渡过第七道天劫，第八道跟第九道天劫竟一起落下。
糟了，难道我真要死在这里？
知道自己这次怕是在劫难逃，心佑顿时万念俱焚。
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意外再次发生。
玉沧澜竟只用了一招，就轻而易举的将让心佑绝望的第八道，第九道天劫给化解之余，也连带将第七道天劫给弄没了。
心佑因着玉沧澜这番举动，也算是顺利渡过天劫，实力开始不停增长。
他……他……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心佑眼里尽是难以置信，只能睁大眼睛，愣愣的看向玉沧澜。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问题了。”
说时迟，那时快。
玉沧澜说完这番话，人已经闪现到心佑身后，一拳将好不容易渡过天劫的心佑的灵力给全部吸/光。
“不……”心佑想阻止，可惜他跟玉沧澜的实力差距太过悬殊，不一会儿，灵力全数被玉沧澜夺走，变成了个普通的兽人，狼狈的从半空中跌落到地上。
可谓是硬生生体会了把从高处掉到尘埃的滋味。
与此同时。
之前被心佑强行吸走的灵魂也回到了身体里，不过，许是心佑利用这些灵魂来抵抗天劫的缘故，即便回归身体，灵魂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想要全好，最少也要数十年的休养才行。
腾三炮也缓缓睁开眼睛，“唔……这……”
腾三炮清晰的感觉到一直困扰自己的夺灵石已经消失，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大王，已经没事了。”
玉沧澜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腾三炮。
这一刻。
玉沧澜总算明白，腾三炮不但是他的劫，也是他的锁。
不然。
以玉沧澜方刚才那种状态，直接就将森罗大陆给直接毁灭，更别说是将那些不相/干//的人的灵魂救出来。
“谢谢，还有我也喜欢你。”
腾三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这番话。
与其他灵魂回归身体后，忘记被心佑吸走灵魂的人不同，腾三炮全都记得，也知道了玉沧澜对自己的心意是真的。
“真决定要跟我离开？”
玉沧澜问的同时，用手臂紧紧拴住腾三炮的腰。
“嗯。”
腾三炮郑重的点了点头。
……
“不，我不会就这么失败，不会，不会……”心佑痛苦的撑起身体，想要变回人形，好趁机逃走。
但此时的心佑根本做不到，因为他的灵力不但被玉沧澜吸走，身体也被玉沧澜给废了。
“心佑，我要你血债血偿。”
参岸发了疯似的冲过来，逆运转自身的灵力要与心佑同归于尽。
“不……”
砰。
心佑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就跟参岸一同，被炸得粉身碎骨。
另一边。
得到腾三炮的答案后，玉沧澜开始着手为腾离治疗身体，那被夺走的一魂也重新回到了腾离的身体里。
“心宿……心宿呢？”
一睁开眼睛，腾离就想要找寻心宿的踪影，但因着身体没全好，还没站起来，就跌倒在地。
“腾离，心宿他……死了。”
腾三炮心情沉重的将心宿的事告知腾离。
心佑做的很绝，吸收心宿的灵魂之余，还毁了心宿的身体。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腾离不相信心宿就这么死了，不停的摇头道，“大王，你在骗我对不对？对不对？”
腾离虽不停的否定腾三炮的说话，可眼里的绝望早就出卖了他。
其实。
腾离与腾三炮一样，都记得自己的一魂被心佑吸收后的记忆，才会说出这番自欺欺人的话。
“腾离，心宿确实死了，这点毋容置疑。”玉沧澜根本不给腾离逃避的机会，“不过，我能够让你见一见心宿的灵魂，就看你想不想见。”
“我要见他。”
腾离这番话想也没想，就立刻脱口而出。
我这是……
腾离后知后觉的愣住了。
他喜欢的人是腾三炮，无论如何也该先问问腾三炮的情况才是，怎么就只想着心宿？
“好。”
玉沧澜点了点头，就让心宿的魂魄显现在腾离面前。
“心宿。”
腾离失神的喊着心宿的名字。
“腾离，你不比内疚，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我永远都不会后悔。”心宿这番话充满了对腾离的爱恋之意，紧接着，心宿愧疚的看向腾三炮道，“大王，真的很对不起，最后还是没能帮上忙。”
腾三炮垂下头，沉声道，“那你就留下来将功赎罪。”
“抱歉。”
心宿摇了摇头，拒绝了腾三炮的暗示。
这些年来，心宿暗中帮心佑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这样的结局对心宿来说已经很好，再说，他听到腾离醒来后第一个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已经满足了。
起码，他在腾离的心里地位不低，不少吗？
“我尊重你的决定。”
心宿决议如此，腾三炮也不在多言，打消了请求玉沧澜帮忙的念头。
“心宿……我……”
“腾离。”心宿打断腾离的话，温声道，“我爱你。”
说完这番话，心宿的灵魂开始逐渐变得透明。
“心宿……不要……不要走……”
此时此刻，腾离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在他的心里蔓延，眼泪也失去了控制，不停的滑落。奈何，心宿的消失已成定局。
看着心宿与腾离的死别，腾三炮紧紧抓住玉沧澜手，“玉沧澜，我想再多留一段时间，你能陪在我身边吗？”
“好。”
玉沧澜回握了下腾三炮的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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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贝们，由于作者菌这段时间实在太忙，更新有时候不稳定，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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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番外篇
腾离永远记得, 他与心宿相遇的那天。
“救命……唔……”幼年的心宿正一脸痛苦的在水中挣扎, 甚至想要动用法术, 奈何现在的心宿才刚刚在心佑的帮助下夺舍了这具身体，以前的法术统统都用不了。
难道我真要死在这里？
扑通。
说时迟, 那时快。
就在心宿认命的刹那，一条莫约两三岁小孩那般高的蛇，撞进了水里, 而后快速的游到心宿旁边, 用尾巴圈住心宿的腰，将其一把甩到湖边的草丛上。
蛇形的腾离冷不防的变回人形，就毫不客气的数落心虚, “喂, 你怎么这么没用？明明是拥有青龙血脉却怕水, 当真是丢我们兽人的脸……”
“呃……”
心宿懵了, 不禁傻愣愣看着腾离。
“你这是什么表情？”腾离气呼呼的叉腰, 怒瞪心宿, “难不成觉得自己还对了？”
“没……没有……”
“那还不跟我道谢？别忘了是我将你救上来的。”
被腾离这么一说，心宿下意识的开口, “谢……谢谢……”
“算我没白救你。”腾离一听到这声谢谢, 心情出气的好, 随即猛拍了下心宿的肩膀, “对了, 像你这么弱的兽人实在令我也感到丢脸, 我就大法好心的帮你一把吧。”
“啊？不用……唔……”
扑通一声。
心宿拒绝的话才刚开口, 就别腾离一脚踢进水里。
“你挣扎个头啊？快点给我变回兽形。”腾离心情很好的站在一边指点心宿学习游泳，一点都没有想要将心宿重新救上来的意思。
“腾离？”
忽地，伴随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惊醒了腾离。
“大王？”
腾离愣愣滴看向来人。
腾三炮走到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略带疑惑道，“你怎么突然来这边？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
“没有。”腾离摇了摇头，“我只是……不知不觉就来到这里了。”
腾三炮深深看了眼腾离，冷不防的说到，“腾离，本王没记错的话，当年你与心宿，就是在这里遇见的吧？”
“……”
听到腾三炮说起心宿的名字，腾离顿时背部一僵，当即想要出声否认腾三炮的说法，可话到了喉咙，腾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是他一直以来最美好的记忆，他又如何舍得否认？
“看样子，你是想通了。”
腾三炮一眼看出，腾离看着他的目光，没有了跟往常一样的迷恋。
腾离听吧，自嘲的笑了笑，“是又如何？他永远都不会回来。”
是的，不错。
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以及亲眼目睹心宿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种痛彻心扉，腾离已然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深处，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可惜……
一切已经太迟。
腾三炮意味深长的说了提示道，“也许他会以另一种形式回来，也说不定。”
“或许吧。”腾三炮的话成功触动了腾离，腾离不禁苦笑了，“对了，大王，你出现在这里，就为了对我说这些话？”
“本王明天就会跟玉沧澜离开森罗大陆。”
腾三炮听腾离主动说起这事，也不隐瞒，直接了当的将自己的目的告知腾离。
说白了。
腾三炮会过来这里，就是为了跟腾离道别。
“这么快？”
腾离吓了一跳。
他以为腾三炮会留多几年，毕竟心佑留下的麻烦还没平息，还有其他家族牵扯出来阴私尚未解决。
“不算快，都会大半年了。”腾三炮摇摇头，眼里闪过一抹担忧，“本王怕要是在继续耽搁下去，玉沧澜的身体会先受不了。”
“呃……应该不至于吧？”
腾离不禁咽了口口水。
腾离不是第一次听腾三炮说玉沧澜的身体差，可腾离每每见到的玉沧澜都跟没事人一样啊？
“你不明白的。”腾三炮摇了下头，紧接着对上腾离的眸子，郑重道，“腾离，腾忘川以后就拜托你多担待点了，只有那些麻烦事，就当做是本王留给他的考验吧。”
腾忘川是腾三炮指定的新任王位继承人。
起初，支持腾岚的人，很不赞成腾三炮直接将王位传给腾忘川的举动，奈何，腾岚本人愣是力排众议，完全不顾底下那些支持者的反对，坚定不移的站在腾三炮这边，承认腾忘川是新任的大王。才逼得那些支持人的兽人不得不妥协。
“是。”
腾离郑重的点了下头。
兽人王国里有许多腾离跟心宿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腾三炮就是不主动提及，腾离也会去帮腾忘川一把。
“好，兽人王国拜托你了。”
腾三炮刚说完这番话，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心宿……”
我想你，今晚你会出现在我的梦中吗？
腾离面色复杂的转过身，看着前面的湖，轻轻地换了一声心宿的名字。自从知道自己对腾三炮的感情是对强者倾慕，就没在留恋腾三炮。
腾离，很快你就会忘记我，开始新的生活。
只剩下灵魂的心宿，俯下身，轻问了下腾离的脸颊，眼里闪过一抹决绝。
……
待腾三炮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腾离的视线范围。
玉沧澜忽地从视线死角处走出来，朝腾三炮微笑道，“大王，辛苦了。”
“玉沧澜，你给本王说清楚。为什么你要阻止本王将心宿的魂魄还在腾离身边的事隐瞒？要是腾离知道心宿一直都在，还打算消除他的记忆，腾离或许会……”
“大王，没有或许，以腾离自身的实力，根本没有看到心宿灵魂的能力，只会平添难过与伤心罢了，还不如一开始什么都不说，再者，方才心宿的表情也很明确的告诉我们不要管。”
玉沧澜安慰似的，拍了下腾三炮的肩膀。
有一点玉沧澜没说，心宿作为心佑的帮凶，自然也会受到天道的惩罚，能维持这样状态，其实一直都在消耗着他的灵魂之力，一旦灵魂之力没了，心宿这个人就不复存在，根本没投胎转世的可能。
换句话说。
心宿要消除腾离对自己的记忆这件事，是再好不过的决定。
起码，腾离不会在背负着悔恨。
“唉。”
腾三炮不禁叹了口气。
玉沧澜说的，腾三炮又怎会理解不了，但他们两个都是自己的朋友，要是可以，腾三炮实在不想看到他们这样模样。
玉沧澜冷不防的问了一句，“大王，事情都已经交代好了吧？”
“嗯，已经好了。”腾三炮说这番话的同时，目光来回的打量着玉沧澜，“倒是你，身体还能继续撑一会？要是不行，我们提早离开吧。”
要是换了以前的腾三炮，绝不会那么着急的离开，可他实在担心玉沧澜的状况。
就在昨天，他还看到玉沧澜吐血了呢。
“没事，还行。”
玉沧澜被腾三炮这副担心自己的模样取悦了，冷不防的给了腾三炮一个深吻。
腾三炮本想反抗，但很快就想起玉沧澜现在的身体状况，下意识的妥协了，仅仅搂住玉沧澜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腾三炮快要没气了，玉沧澜才不舍放开他的唇。
“大王，呼吸，不然你会受不了。”
“呼呼呼……玉沧澜，你就不能悠着点吗？”
腾三炮无语瞪了眼玉沧澜。
他们的感情说开之后，腾三炮也就怎么喜欢怎么来，甚至直接就叫玉沧澜的名字，完全不理会旁人的看法。不过，到底还是玉沧澜的段数高，好几次都让腾三炮脸红不已。
“亲爱的大王，我已经很克制了，要不然……”
玉沧澜故意只将话说一半，而后意味深长的看向腾三炮。
“行了。”腾三炮忍不住红着脸打断道，“那种话就不要说出来，还有……还有不是说好了，不叫我大王了吗？”
“抱歉，一时改不了口，小腾蛇会原谅我吧？”
听玉沧澜这么喊自己，腾三炮炸了，“什么小腾蛇，不准这样叫我。”
“那你觉得叫什么好？小三炮？小炮？炮儿？还是……”
“你还是叫我大王吧。”腾三炮沉着脸，用手堵住玉沧澜的嘴巴。
玉沧澜见状，故意舔了下腾三炮的手心。
“啊……玉……”
“大王。”玉沧澜转守为攻，温柔的左手抓住腾三炮放在自己嘴上的手的同时，用另一只轻抚了下腾三炮的下唇，“还记得知道你说要给我奖励的事？”
小腾蛇实在太可爱了，我骗他说我因为留在这里太久，身体不好的事，还是不要坦白好了，不然，就看不到他担心我的模样了。
“什么……什么奖励？”
腾三炮被玉沧澜的美/色//给吸引了，脑子糊成浆糊，根本没办法思考，只能呆呆的看着玉沧澜。
“我也想知道，毕竟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呢。”
“呃……等等……”
虽然他们在虚弥宫的范围，可是现在天还亮着呢，要是被人看见了，他这个前任大王的脸还往哪里搁？
玉沧澜一眼看出腾三炮的小心思，冷不防的说道，“大王，我心悦你。”
“我也……唔……”
腾三炮话还没说完，就被玉沧澜以吻封缄。

第 96 章番外篇
“玉沧澜, 这……这里就是你原来的世界？”腾三炮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不由得揉了下眼睛,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不怪腾三炮会如此惊讶，实在是这种景象腾三炮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
与腾三炮所在的兽人王国不同, 这地方的灵气非常浓郁，甚至化成了rou眼可见的白色雾气，不停的飘荡着, 仙境也不过如此了。
玉沧澜被腾三炮这吃惊的模样给逗笑了, “大王，你的反应真可爱。”
腾三炮炸毛了，“玉……”
“参见道君。”
“参见道君。”
就在腾三炮想出言怼腾三炮的刹那, 十几名或年轻, 或已到古稀之年的男女, 忽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恭敬地给玉沧澜行了一礼。
从他们的神情中不难看出, 除了对玉沧澜尊敬外, 还有深深的敬畏。
“嗯”玉沧澜点了点头，随即打量了下他们, 而后漫不经心的询问, “修真界有没有发生‘有趣’的事？”
一名古稀之年的男子, 往前走了一步, 拱手道, “回道君, 除了魔道那边似乎发生了点事外, 正道并无异动。”
“很好，你们即刻去通知正魔两道，吾明日要与一名叫腾三炮的妖族结成道侣。”
一石激起千层浪。
玉沧澜这番话，瞬间让在场的众人傻眼了，就是腾三炮也不例外，不过腾三炮的关注点明显跟他们不一样。
什么妖族？本王明明就是兽人？
“道君……”
玉沧澜似笑非笑的打断道，“怎么？你们想质疑吾的决定？”
想要提出疑问的那人，听玉沧澜这番话，顿时怂了。
“属下不敢。”
玉沧澜挑眉道，“竟然不敢，还不快去？莫不是还要吾教你们怎么做？”
“是，道君。”
玉沧澜积威已深，再加上其正邪不分做事手段，他们哪里敢继续说些惹怒玉沧澜的话，立刻点头应是。
“大王，我带你去我的寝宫。”玉沧澜对上腾三炮，语气很快就变得温和起来，也不等腾三炮回过神，就拦腰抱起腾三炮消失了。
“呃……我我……我刚才没有听错吧？道君……道君竟然叫一个妖族做大王？”
“对，对啊，道君跟他自称‘我’。”
“该不会道君刚才说要结道侣的那妖族，就是方才那个吧？长得也太……”
“喂，你们还站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通知。”
“对，对，正事要紧。”
这十几人虽一个个都/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但对玉沧澜交代过的事情不敢怠慢，转眼就默契点了点头，各自消失了。
腾三炮也被玉沧澜带回了寝宫。
当然。
说是说寝宫，可实际却跟个王城似的宽敞，周围的装饰腾三炮一个都不认识，但从这些装饰品身上散发出来的大量灵气可以看出，这些都不是凡品，甚至随便一件落到森罗大陆，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玉沧澜，你给本王说清楚，本王什么时候成妖族？本王是兽人！兽人！”
腾三炮气呼呼的瞪着玉沧澜。
“因为我打算让大王修炼妖族的功法。”玉沧澜放下腾三炮的当口，在腾三炮的脸上印下一吻，“难不成大王不想让自己体/内的腾蛇血脉全部激发出来？再说，大王威武过人，能屈能伸，真会介意兽人，还是妖族那些个称呼？”
“呃……”
腾三炮噎了。
玉沧澜直勾勾的对上腾三炮的眸子，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紧接着用低沉且惑人的语气道，“大王，只要你想，我会将修真界的一切都送与你。”
玉沧澜这番话成功人腾三炮消气的同时，脖子也红了，下意识的扭过头，不敢与玉沧澜对视，“不说这个，方才那些是什么人？还有你说的道侣又是什么东西？他们为什么叫你道君？”
玉沧澜哪里会给腾三炮害羞的机会，顿时用手捏住腾三炮的下巴，让其不得逃避自己的目光，“我的属下罢了，至于道侣，就是成亲的意思。而道君，更是虚名，不足一提。”
“我们不是早就成亲了吗？”
腾三炮也是心大，面对玉沧澜这番强硬的举动，很快就接受了，甚至带了点较劲的意味，红耳朵瞪向玉沧澜。
玉沧澜意味深长道，“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大王与我成亲，而不单单只是一个小世界的人。”
“啊？”
腾三炮懵了。
“不着急，等明日大王就会知道。”
玉沧澜眼里闪过一抹yu/望，不等腾三炮回应，就用唇堵住了腾三炮的唇。
“唔唔……”玉沧澜，你给本王等等……
……
紧紧是半天的时间，身为道君的玉沧澜要与一名名不经传的妖族结道侣一事，立刻引起了整个修真界的轰动。
那些个修真界的大佬更是在听到这消息的刹那，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纷纷/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们真不是出现幻听？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向冷心冷情，让整个修真界都为之敬畏的某人，竟然要举行道侣大典？
修真界一日，等于森罗世界的十年。所以，这一眨眼还真是一眨眼。
修真界正道第一仙宗。
前来告知此事的人一离开，一名地位不低的弟子，不禁凝重道，“师尊，我们真要去？我怕可能是个陷阱。”
被称作师尊的正道道君，苦笑的摸了下胡子，“傻徒弟，以沧澜道君的实力，以及为人，还需要用这种方式铲除我们？”
与这些来修真界仅仅万年的年轻修者不同，正道道君可是见识过万年前的玉沧澜有多凶残，哪里会管是正道，还是魔道，真要得罪他，分分钟灭了你。
另一边。
修真界魔道第一魔门的道君以及妖族道君，也说出了同样的话。
一时间。
正道大佬与魔道，妖族大佬的话，在修真界掀起轩然大波，新来到修真界不过万年的修者，其中不乏绝世天才，都纷纷对玉沧澜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道君产生了兴趣。
这三位大佬也是道君，连他们都那么忌惮玉沧澜，他们能不好奇吗？
玉沧澜的属下办事能力很强，只用了一晚上，不但通知了正魔妖三道有名的门派，还将玉沧澜所拥有的小世界，装饰得喜气洋洋。
是的，不错。
玉沧澜一开始带腾三炮来的地方，不是修真界，而是位于修真界某个地方的小世界，这地方曾经是一个危机四伏的秘境，不过被玉沧澜硬生生的改造成了住处。
第二天天一亮，玉沧澜就开放了自己所在的小世界，各方修者纷纷带上贺礼前来祝贺。
正好来到入口的妖族道君不禁感叹了一声，“不愧是沧澜道君，居然悄声无息的将这处处充满杀机，甚至连一点灵力都没有的秘境，改造成这副仙气缭绕的模样。”
“是啊，还完全没有改动过的痕迹，就好像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恰好与这位妖族道君同一时间来到的正道道君也发出感叹。
一旁的魔门道君意有所指的看向妖族道君，“你身为妖族的道君，应该知道是哪位妖族这么幸运，被沧澜道君看上吧？”
“我要是知道，会现在才来？”
妖族道君不由得苦笑了下。
天知道。
听到这个消息时，妖族道君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派手下的妖族去将那位有幸跟玉沧澜结道侣的妖族找出来，好让妖族能趁机与玉沧澜攀上关系。
奈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直到现在，这位妖族道君压根就没找到半点跟那个妖族有关的消息，这妖族就跟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魔门道君闻言，微笑道，“哦？那就有趣了，真想快点看到那位令沧澜道君‘神魂颠倒’的妖族，长什么模样。”
你会看到的。
忽地，就在魔门道君话声落下的瞬间，玉沧澜的声音冷不防的浮现在已经进入小世界的所有人的脑海中。
魔门道君听罢，不禁背部一僵。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故意用法术做了遮掩，玉沧澜这都能察觉？
“沧澜道君的实力，更强了。”
正道道君不由得/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除了参加玉沧澜的道侣大典外，还带着那么一点想要跟玉沧澜一争高下的想法，毕竟他们都同为道君这一级别不是吗？
可惜的是……
这想法才出现没多久，就被玉沧澜这番传音给掐灭，连渣都不剩。
要对实力强大的修者使用这种强制性的传音法术，就要比对方的修为高，而同时向这么多修为强大的修者使用强制性传音法术，所要想要的力量就更多了，就是他们这些道君也不敢这样玩。
“是啊，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
妖族道君也做了个‘请’的手势，悄声无息的结束掉他们之间的谈话。
同时。
妖族道君打消了拉拢腾三炮的想法，毕竟玉沧澜的实力太过恐怖，万一拉拢不成反得罪，那妖族就要面临玉沧澜的怒火，可谓是得不偿失。
正魔妖三族大佬的这番和谐相处画面，也引得周围的修者震惊不已。因为三族从古到今，见面就恨不得把对方当场杀死，哪里有可能会一起聊天。
不稍片刻。
修真界万众瞩目的道侣大典，很快就开始。
率先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穿着大红喜服腾三炮。
腾三炮的这身喜服是玉沧澜用自己的部分修为压缩制成的，说是仙器也不让多让，且款式与腾三炮在兽人王国与其成亲的那身衣裳一模一样，将腾三炮的狂野/魅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居然是个男的。”
下方的修者乍看到腾三炮出来，顿时惊叫一声。
他们这些修者里面，虽有些未曾见过玉沧澜，但也从他们相识的修者那里听说，玉沧澜是个极其俊美的男人，所以，他们压根没想到让玉沧澜看上眼的居然是个男妖，还是个糙汉。
“想不到让沧澜道君倾心的，居然是……是……”
魔门道君嘴角抽了抽，说不下去。
实在是腾三炮的长相跟魔门道君想象的绝色美人，根本搭不上边。最开始，魔门道君只想过玉沧澜肯定会找一个绝色美人，毕竟玉沧澜自己的长相就很妖孽，不找个更好看的，指不定会受不了。
“嗯，还是个血脉稀薄的腾蛇。”
妖族道君一眼看穿腾三炮真身。
腾三炮的血脉，虽然在森罗大陆中很浓郁，但在妖族道君面前根本不够看。就是平时见到，也不会多看一眼的类型。
“他身上的穿的那件衣服，是仙器。”
正道道君很快就注意到，腾三炮这番衣服的不凡，不禁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那可是仙器啊。
就是他们这些道君见了，也垂怜不已，怎舍得送人。
此刻，要不是他们还知道自己在玉沧澜的地盘，早就忍不住上去把它给抢走了。
“玉沧澜从哪里找的这身衣服，穿着真是舒服。”站在结道侣大典台上的腾三炮，不禁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眼里则隐隐带着期待。
别看腾三炮来修真界后，总算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要期待这次结道侣大典。
台下那些人或妒忌，或许嘲讽的目光腾三炮都看在眼里。但也就这样子了，腾三炮本人压根没将他们的反应放在心上。
因为从打算跟玉沧澜来修真界，腾三炮就猜到玉沧澜的身份肯定不低，要是这样就受不了，他们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再说。
腾三炮也不是随遇而安的人，现在他是比玉沧澜修为低，但并不代表永远都会是这样。
忽地。
天空莫名的降下来红色的雪。
红雪？
这莫名的变化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还真别说，这红雪与灵力新城的白雾相交，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美，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
“咦，这些是到底是什么？怎的在碰触到红雪后，我的灵力在增加？”
“我的也是。”
随着红雪的出现于落下，众人纷纷/露/出震惊的模样。
妖族道君咽了咽口水，“沧澜道君真是大手笔，居然用自身的灵力引动了这场灵力红雪。”
紧接着……
玉沧澜本人终于在红雪的初拥下，穿着一袭华丽的红色宫装，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好……好……好美……”
第一次见到玉沧澜的修者，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感叹，相对的，对腾三炮的妒忌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你们看，又有不少人跟当年的我们一样呢。”
魔门道君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咳咳，过去的事就别说了。”
妖族道君咳嗽了下，直接蒙混过去。
正道道君虽然没说话，但其神情也带了点尴尬，似乎并不想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魔门道君耸了耸肩，“本来当年我们三个为了争夺做沧澜道君道侣一事，就不是什么秘密，你们用得着这个样子？”
正道道君与妖族道君顿时噎了。
“我这身衣裳好不好看？大王可还满意？”玉沧澜来到结道侣大典的地方，目光就被腾三炮给吸引，二话不说，就来到腾三炮跟前，问了一句。
“还……还不错……”
腾三炮略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哪里是不错，简直是好看极了。
可对着玉沧澜，这番话腾三炮根本说不出来啊。
“能得大王一句称赞，值了。”玉沧澜勾起唇角，与腾三炮相处了这么久，怎会没看出腾三炮这是含羞。
“玉沧澜……”
“大王这是着急了？那好，我们立刻开始吧。”玉沧澜故意曲解，冷不防的抓住腾三炮的手，走到了中间，“欢迎各位道友来吾的道侣大典，吾身旁之人，就是吾此生的挚爱。要是你们谁不长眼的去挑衅，别怪吾翻脸无情。”
玉沧澜说这番话的同时，将自己的灵力扩散开来，全数压在在场所有人的身上。
顿时将他们想要暗地里对付腾三炮的人，顿时怂了。
期间，有不少修者说尽了好话，想要玉沧澜将这股威压收回去，玉沧澜都没理，只是静静看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腾三炮扯了扯玉沧澜的袖子，玉沧澜才将威压收起来，抬头看向天空，“天道为证，我玉沧澜此生只爱腾三炮一人，愿与腾三炮结为道侣，如有违背誓言，将身死道陨。若今后有人胆敢对腾三炮不利，就算是追到天之涯，海之角，我都不会善罢甘休。”
“天道为证，我腾三炮愿于玉沧澜结为道侣，今后生死与共，如若背弃今/日/之誓言，将不得好死。”
道侣大典开始之前，腾三炮就已经听玉沧澜说过，对天道的誓言，有很强的约束力，腾三炮才会说出这番话。
玉沧澜神情复杂的看向腾三炮道，“大王不会后悔？”
腾三炮一字一句的回道，“本王要是打算后悔，就不会说这种话。”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
玉沧澜虽然看起来总是一副从容的模样，可实际上，玉沧澜的内心有种难以语言的不安。腾三炮这番誓言，则是正面将玉沧澜内心深处的不安给硬生生打散。
“大王，我不会让你有后悔的机会。”玉沧澜不顾下方震惊不已的修者们，情不自禁的吻上腾三炮的唇。
腾三炮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马上反击玉沧澜，想要抢回主控权。
今后，他们一定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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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就到这里，有缘我们下一本书再见！ヾ(￣▽￣)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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