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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门总裁的宠夫日常
　　作者：暗香猫
　　简介
　　【已完结】温岁是个小作精。崇賀一个不慎招惹到了这个小心眼的家伙。
　　于是小作精隐藏身份，收起利爪，待在崇大佬身边安安静静的做他的乖巧小情人，疯狂撩人，试图报复。
　　某一天大佬发现小白兔原来是只小野猫，怒火中烧，于是温岁怂兮兮的收拾行李赶紧跑路。
　　崇賀冷笑：呵，撩了人骗了心还想跑，门都没有！
　　温岁：大佬我错了，求放过。。
　　ps：假白莲真心机？娇气美貌受x假禁欲真禽兽斯文败类攻。
　　温岁x崇賀！
　　副cp：“钢铁直男”
　　哈士奇攻x性别认知障碍女装真白莲受。
　　本文又名：【那个撩了我的渣受他跑路了】【小作精今天又作死了吗】完结文【流氓校霸的宠夫不归路】【为了路先生的宠爱】【情敌总在勾引我】


第1章 欲求不满的老禽兽
　　“嘭”
　　禁闭的房门又从里面传出一声东西掉地上而破碎的声音。
　　两个女佣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无可奈何，其中一个开口道：“小少爷这又是在房里发什么脾气？”
　　另一个摇了摇头，“今天回来就这样了，也不知道又再闹什么。”语气似乎见怪不怪了。
　　“没有通知老爷吗？等下又气坏了身子折腾的又是我们。”
　　“没通知，老爷现在哪有空。大少二少也不在家。”
　　“唉，算了，等消停再进去收拾吧。”
　　两个女佣再次对视，彼此叹了口气。
　　温家是x市的名门世家，在x市盘踞多年，俨然已经成为一方霸主，家主温耀有三个儿子，出现在大众视野的却只有大儿子和二儿子。
　　小儿子见过的人寥寥无几，因为据说这个小儿子身体不好，从小被养在家里，很少出现。 组
　　虽然身体不好，但作天作地的本事还是有的，因为从小被宠大，脾气非常大，欺软怕硬的，但无奈脸长的好身子也虚，再怎么作怎么闹也让人心生怜爱。
　　此刻女佣口中的小少爷正在他房间里大发雷霆，气的脸都红了，眼里水汽氤氲。
　　他气呼呼的坐在大床上，地上的狼藉都是他摔砸出来的。
　　温岁长相精致漂亮，黑发微卷，黑瞳圆溜溜的看人的时候总是湿漉漉的带着水光，肤色雪白，唇色有些淡，像个乖巧精致的人偶一般——除去他闹事的样子。
　　他又拿过小镜子，拉下高领毛衣，伸手摸上自己白皙优美的脖颈，哪里几个红红的印记盘旋在上面，像是被人吸允出来的。
　　温岁又想发火了，眼睛又瞄向一片狼藉的地上，那里有本商业杂志，封面上是个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俊朗男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五官深邃俊朗，是个非常招蜂引蝶的男人。
　　也是个令温岁恨的牙痒痒的男人。
　　这个商业杂志标题上写着“站在顶峰的男人——”。
　　杂志也开始舔狗化了，温岁心里啐了一口，心想什么狗屁顶峰的男人，他就是个压我身上跟只泰迪一样的男人！
　　温岁实在不想想起那天所发生的事，他长那么大，第一次被人那么对待，一点也不温柔，男人把他压在身下，失去理智般的把他翻来覆去……
　　回忆再次被温岁强行扼杀，白嫩的小脸染上一层薄红，温岁走过去，一脚踩在杂志上的男人的脸上，仿佛这样就能泄愤一般。
　　他深呼吸了几口，心想不能气坏了身子，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气坏了自己他怎么报复崇賀。
　　怎么报复崇賀还真是个问题，那天他落荒而逃，只看了一眼崇賀就逃走了，崇賀当时却并不知道他是谁…
　　他捡起杂志，皱着眉头看那皱皱的表面上男人的脸，看着杂志上的钻石王老五，禁欲系，洁身自好等字眼打了个寒颤，心想这杂志真是舔狗无误了，把一个欲求不满的老禽兽描绘的跟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天神似的。
　　不过温岁想起那天崇賀的样子，五官俊朗，带着醺人的酒气，脱衣显露出来的筋骨结实的肌肉，强壮有力的手臂，性感的公狗腰，以及那埋藏于自己体内的大炮……
　　温岁觉得腰又开始泛酸了，小脸一拉，又把印着崇賀的杂志当成出气的东西了…


第2章 帮你重新上了他
　　温岁身子差，一生气毛病就起来了，再加上被翻来覆去的那样子搞，直接发了烧。
　　还好家里的家庭医生是住在温宅的，这是特意为温岁准备的，就是以防他有什么不测。
　　温岁病恹恹的在床上挂了两天盐水，烧好歹是退下了，心中郁结还是难消。
　　他唯一的好友邹奕过来探望他。
　　邹奕一进门看他那副样子见怪不怪了，反正温岁从小到大大病小病不断，只要不死就行了，以前医生断言他活不过十八，现在不养着养着也二十了吗。
　　“你这是又干嘛了？我听她们说你前两天在房间又闹脾气，然后就这样了，这是谁又惹到你了？”
　　邹奕过来坐在床边，骨骼分明的大手扶上温岁的额头，还好，凉的。
　　温岁跟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看，小脸白白的，唇色也很浅，病了一场，都快把人病褪色了。
　　“别这么看我，我可不心疼你，我刚回来听说你找我就来看你了，每次见到你就是躺在床上招待我，还老是这副小可怜的模样，我可跟你说，老子是个直男，不吃你这套。”
　　邹奕跟温岁从小一起长大，他阳光俊朗身体好的，跟温岁是两个极端，偏偏小时候见了面就觉得温岁可爱，他自己也是家里最小的，难免把他当弟弟宠，可是后来发现这小子就是个小魔头，娇气的不得了。
　　但他还是觉得温岁很可怜，邹奕有很多朋友，温岁只有他一个朋友。
　　“邹老二，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温岁一开口，嗓音就软绵的不行，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邹奕啧了一声，到底还是心疼他。
　　温岁眼珠子转了转，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唇，有些艰难的坐了起来，看了邹奕一眼，然后把手伸向自己的高领毛衣拽了起来。
　　“哎卧槽，你一言不合脱衣服干嘛，老子是直的，再说也不能禽兽到那个地步对你下……………卧槽！你tm怎么回事？”
　　邹奕的话语突变，最后声音都破音了，大惊失色的看着温岁赤裸的上半身。
　　上面的痕迹已经淡了，但是他肤白细腻，那些淡痕还是很明显，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
　　邹奕脑袋一片空白，表情呆滞，原本高大阳光的人跟个傻大个一样。
　　温岁那张苍白的脸也浮上一抹红色，显得有人味了，他气呼呼的说：“看不出来吗？我被人上了！”
　　邹奕舌头都大了，瞪着眼睛问：“谁，谁干的？”
　　温岁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崇賀！”
　　邹奕声音都劈叉了，“这不可能！你跟他有什么交集！卧槽，难道是那场宴会？”
　　温岁瘪了瘪嘴，也很委屈。
　　一切尽在不言中。
　　前几天x市某个集团举办了一场酒会，温耀带着温岁两个哥哥都去了，邹奕也去了，只有温岁一个人无聊到发慌，睡了一觉打电话给邹奕，邹奕还在宴会上，听他的语气觉得可怜的不行，于是叫人把温岁送到他身边，说是要带他见识见识都是酒的宴会是怎么样的。
　　谁知道后来他自己喝大了，早忘记温岁丢哪儿去了，后来打电话询问温岁说自己早就回来了，感情骗自己呢。
　　好吧，这是他的锅。
　　邹奕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温岁把衣服穿回去了，这两天佣人要帮他擦身子都被他阻止了，开玩笑要是看到了那还得了。
　　他仰着脑袋，趾高气昂的说：“都是你没有看好我，我不管，你得帮我报复回去！”
　　邹奕讪笑道：“怎么帮，帮你重新上一次他？”
　　温岁气呼呼的瞪着他，邹奕立马闭嘴了。


第3章 可能不是人也说不定
　　“唔～慢点，我受不住，呜呜呜你慢点。”
　　男孩泪眼朦胧，绵软的嗓音不断的求饶着，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却充耳不闻，双目赤红，大手抓着滑腻的大腿，不断的往更深处撞击而去，他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男孩的呻吟声被撞的支离破碎，只有飘飘忽忽的几个音节显示他又愉悦又痛苦。
　　紧接着，身子一个狠狠的战栗，温热的液体尽数喷洒进那紧实湿热的地方。
　　！！！
　　崇賀从梦中惊醒，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眉峰滑落，全身燥热不已，下身的湿漉感已经让他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他打开床头灯，眼睛有些被刺激到的闭了一下，薄唇紧抿，英俊的脸上有些烦躁，夜深人静的，诺大的房间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又是这个该死的梦，让他一个大男人每次都是湿了裤子醒来，偏偏梦里的，那个有着让他着迷的身子的孩子家伙偏偏看不清全脸，根本没有他面容的记忆。
　　但是那触感，那声音，却是真实的感受的到的了。
　　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做这个梦了，从那天他去x市参加一场好友的宴会，结果被人下 药，稀里糊涂的抓了个人上床的时候开始。
　　偏偏那时候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记得那柔软的发丝，那张漂亮的脸也只是一闪而过，事后怎么也想不起来。
　　从那天过后，他就一直梦到那个该死的场景。
　　他调查了监控，结果那该死的监控竟然没有拍到人，询问了好友也不之情，毕竟那天大多数喝了酒，都有些宿醉，那天发生的事都断片了。
　　崇賀查出了给他下 药的人，不过是一个想要攀附他权势的垃圾而已，只不过他没那个运气，还没爬上崇賀的床，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那个人并没有好下场，连带着他身后的家族企业，毕竟崇賀是在Y市一手遮天的男人，在x市的产业虽然没有那么大，但是背景还是有的。
　　崇賀垂下脑袋，五指插进头发内，烦躁的啧了一声，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四点四十七分，天快亮了。
　　他掀开被子，起身去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雾气腾腾。
　　跑完步回来刚好六点钟，崇賀坐在餐桌上享用着早餐，走进来一个健壮的男人，脸上有点哀愁，闷声闷气的说：“先生，我们还是没能查到，你那天房间真的有其他人吗？”
　　监控拍不到，调查查不出，林武觉得崇賀莫不是工作负荷量过大，一个放松就出现了幻觉，还是终于到了那个什么的时候，幻想了一个人。
　　再不然，只有一个解释，他撞鬼了，还跟鬼发生了一段艳 情故事。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吗？”崇賀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咖啡。
　　林武立马摇摇头，有些郁闷。
　　崇賀却自嘲一笑，道：“呵，可能真不是人也说不定。”
　　明明话语挺风轻云淡的，林武却硬生生的流了一背的冷汗，想他堂堂一个情报高手，竟然就败在找跟老板一夜 情的人身上，说出去不知道丢脸的是谁。
　　林武闭了嘴，不敢说话了。


第4章 离家
　　温岁养了几天身子，终于又恢复成了那红润有活力的模样。
　　邹奕这几天一直都有来看他，却绝口不提崇賀的事，直到温岁再次提起，他才知道躲不掉了。
　　能怎么办呢，这小祖宗一旦有了作弄人的心思，他只能陪跑了。
　　但是崇賀在y市，与x市孑然不同的地方，温岁这个小傻 逼竟然想跑到那里去。
　　邹奕觉得他在做梦，结果没几天他就被狠狠打脸了。
　　温岁缠着温耀，说想要去其他城市玩玩散散心，邹奕会跟他一起去玩，希望温耀能够答应他。
　　温耀怎么可能答应他，这孩子弱的跟随时都能死去一样，好不容易才养活了，平时出个门都有限制，更别提去其他地方了。
　　温岁撒娇耍赖了好几次，每次都不成功，邹奕劝他赶紧放弃那想法，找什么崇賀报复什么崇賀，他要怎么报复？杀了他还是真上了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这小身板站在崇賀面前他都能一只手掐死。
　　温岁是这么说的：“我才不管， 他又认不出我来，我赖他身边去，他也得好好供着我，那家伙不是不近其他人吗，我就不信，明明那么禽兽，装什么装，我非要抓出他的真面目记录下来，然后把他曝光出来，让他坏了名声，恶心死他。”
　　他的想法实在是过于天真，邹奕也是个傻的，说只要他开心能出了这个门再说。
　　也是温岁运气好，那天温耀的老朋友来家里做客，酒足饭饱后温岁忽然就被叫到了书房，一进去温耀和他那个老朋友都在。
　　温岁乖巧的叫了一声爸爸和杨叔叔。
　　杨未脸上是欣慰的笑，说他现在都那么大了。出钙片25元随机打包20个，45元网址永久，独家小说资源群更新连城，晋江，书耽，豆腐，百度没有的独家文小说资源群特价50元进群，原价108元，维lyx7 751 53 909当天不买请勿加
　　又跟温耀说了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温耀脸上表情凝重，在温岁站的脚酸的时候才开口对温岁说：“你前几天说要去其他地方玩的事，我答应了。”
　　温岁懵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温耀才叹了口气跟他解释其他。
　　温岁一出生身子就不行，医生断言活不过十八岁，一家人哀愁的不行，这位杨叔叔在温岁几岁的时候却来过。
　　看了温岁一眼就称他是有缘人，只是这身子撑不起他这命格，怕是早夭的命。
　　温耀咬牙求了他，杨未也有心帮他，不知道喂了温岁什么东西，虽然后来还是大病小病不断，但是却不会轻易失了命。
　　并且他保证。只要能活过二十岁，那必定一生荣华富贵，受尽宠爱。
　　温岁刚好满二十岁，他又来了，却是劝说温耀让温岁离家去，如果他能抗下来，以后必定不用担心，还说尽量往北方去，让他独自历练历练。
　　y市就在北方，温岁觉得跟做梦一样，他虽然不太信这些，但是无所谓，能让他去y市找崇賀“报仇”就行。
　　于是他风风火火的收拾了一顿，邹奕来接他，临走的时候温家的主人和佣人全部出来相送。
　　温岁坐上车才觉得后悔，瘪着嘴抱着他经常抱着睡觉的兔子玩偶一言不发。
　　邹奕说：“要是后悔了就立马给我回去。”
　　但是那个小心眼的家伙只是摇摇头，任性的不得了。
　　邹奕闭了嘴，安分开车去了。
　　摊上这么个小祖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劫，哎，真想有人来管管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第5章 总裁，有人碰瓷
　　温岁在车上睡了好久，直到被邹奕叫醒。
　　他用手揉了揉眼睛，还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了一点泪水，浓密的睫毛被水光糊住。
　　邹奕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给他，“岁岁啊，现在到Y市了，你打算怎么办？”
　　温岁接过果汁，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被冰凉的寒意刺激了一下，终于彻底清醒了。
　　他下意识的回答：“就找崇賀啊，你知道崇家在哪里吗？把我送过去吧。”
　　邹奕一脸菜色，郁闷的说：“我哪儿知道啊，y市我又不熟，再说了我跟崇賀也没交集啊，无缘无故送你过去干嘛。”
　　温岁摇了摇头，说：“不用你送，他肯定知道你，这样会露馅的，你等我接近崇賀你就可以走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七点多了，外面天也暗了。
　　他肚子也有点饿，两人寻思着下车吃饭去，再好好谈谈。
　　两人就近进了一家高级餐厅，邹奕点玩菜后问他：“有哪儿不舒服没有？这折腾个什么劲啊，不行，你得补偿我。”
　　温岁吃着小甜点，正舀起一勺奶油要往嘴里送，闻言頓了下，他小小的哼了一声，说：“要什么补偿，反正我不答应给你当模特。”
　　邹奕最大的爱好是摄影，经常捣鼓他的摄影玩意，满世界拍照，一直希望有个专属模特。
　　邹奕只是切了一声，小声骂了一句：“小白眼狼。”
　　邹奕坐了一下就去卫生间了，菜还没有上，开胃小点心也吃完了，温岁无聊的双手托腮看着过道里经过和前面坐着的几桌人。
　　这时候从二楼楼梯口走下来几个人，谈论客套的声音飘进了温岁的耳朵，温岁白嫩的耳尖动了动，耳朵敏感的捕捉到“崇先生”这三个字。
　　他猛的一转头，果然看见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被众星捧月似的围在周围走下来，优雅又严肃，一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模样。
　　温岁脸一下子就红了，猛的低下脑袋。
　　尽管他实在是讨厌这个夺走他初次的男人，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身上散发出的成熟稳重的荷尔蒙很是迷人。
　　脚步声和谈论声渐渐远去了，这时候服务员来上菜了，温岁突然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跟服务员说：“等一下那个去洗手间的先生出来你就跟他说我找到人了我先走了，把这外套给他，他会懂的。”
　　他说完就走了，服务员还愣着没反应过来，愣神的功夫温岁就跑不见了。
　　温岁跑的有点快，剧烈运动导致他脸色有点苍白，软软的小卷发也有些凌乱。
　　外套一脱他才发现现在春天，y市也是真冷啊。
　　他里面就一件薄t，冻的有些瑟瑟发抖，站在门口四处看了看，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
　　崇賀跟人道了别，上了一辆迈巴赫。
　　温岁白皙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迟疑的神色，不过没再多想，他抿了抿淡粉色的唇，将自己的头发揉的更乱，衣服抓了几下抓的皱巴巴的，然后就冲了出去。
　　车子已经启动起来了，司机正准备调头，突然从前面蹿出一个人，看了他一眼忽然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司机：“………”
　　他猛的踩了刹车，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在朝他吐口水。
　　突如其来的刹车导致后座的崇賀身子向前倾了一下，他皱起眉头，冷声道：“怎么了？”
　　司机结结巴巴的说：“总，总裁，有，有人碰瓷。”
　　崇賀：“…………”


第6章 叫爸爸！
　　卧槽磕到头了。
　　真疼啊！
　　这是温岁的第一反应。
　　由于直挺挺的躺下去，导致他来不及调整方位，额头直接擦到了车子，他的身体痛觉很敏感。
　　温岁倒抽了一口凉气，内心有些憋屈的骂了一句崇賀大坏蛋，车子也那么硬。
　　他把自己的冒失推给了崇賀，理直气壮的认为崇賀是罪魁祸首，绝对跟他天生八字不合，一碰到他就受伤，这小破车也欺负自己。
　　车门被打开了，温岁也听到了动静，第一反应就是崇賀下车了，他顾不得疼痛，有些激动的探头偷偷看，结果下来的是个不认识的人。
　　温岁瘪了瘪嘴，气呼呼的又躺回去了。
　　司机：“…………”
　　目睹这一幕的司机内心简直大骂卧槽，你当我瞎啊还偷偷摸摸本来以为是个走路不长眼睛的没想到是真碰瓷啊！
　　司机大哥一口气哽在喉头，憋了好久才说：“额，这位，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碰瓷呢你？”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车也敢瞎躺，信不信我们老板发话五百万撵过去啊！
　　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地上那人。
　　温岁其实也觉得有点丢人，他实在是急了才会躺人车底下碰瓷的，这明面被人说出口他还是知道羞愧的，但是从小被宠坏了，做什么都变成了理顺当然，连碰个瓷都理所当然的坐了起来，捂着额头朝司机说：“我是真的被撞到了，你看我都摸到包了。”
　　那手放下来，是个唇红齿白的小少年，黑发白肤桃花眼红嘴唇，额头倒也是红肿了一块。
　　司机傻眼了，感情是个小娃娃，长的还挺漂亮，但是漂亮不顶用，心眼不好。
　　他蹲下去，说：“哎不是你这自己撞的吧，小娃娃你当叔叔瞎啊，我车子都还没走呢你就躺下来了，亏你还长的挺好的，心机怎么这么深呢，想讹钱就直说嘛，不过你是运气不好，碰上了我们的车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干这种事，都不用把你交给警察，我们老板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司机的口气有些惋惜。
　　温岁缩了缩脖子，有些怂：“…………“
　　不是，他就只是想见见崇賀而已。
　　温岁也有些傻了，他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这会儿直接楞在原地，坐着不动，表情也呆呆的，司机看他有些被吓傻的模样也有点于心不忍。
　　没办法，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容易得到别人的同情心理，他都在想这孩子是不是家里困难所以才会出来干这种事，看他穿着打扮也挺干净的。
　　崇賀有些微醺，车里的空气有些闷，司机又半天不上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他想着下去透透气，也顺便看一下是什么人撞在他车子前。
　　那边司机还在跟温岁说着话，车门后座被打开了，两人齐回头，就看到一只锃亮的皮鞋露了出来，接着是笔直的裤腿。
　　温岁的目光从皮鞋到那双大长腿往上移，西装革履领带笔挺，直到看到那张硬朗俊美的脸，还有那锁定在他身上的，幽暗的目光。
　　温岁咽了咽口水，脑子一热，咬了咬牙，激动的叫了一声：“爸爸！”
　　司机大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第7章 别质疑爸爸的判断
　　温岁的这一句“爸爸”出口，就看到面前的那个男人神色微变，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温岁也紧张的不得了，没办法，崇賀气场太强大了，更显得他愈加弱小可怜又无助了。
　　司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嗽了几声，表情略带惊悚的看向崇賀，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总，总裁？”
　　这什么发展，爸爸？儿子？私生子？不对，总裁才多大，怎么可能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子。
　　司机立马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站了起来，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指了指温岁刚想说话，却没想到温岁比他的速度还要快。
　　只见刚才还赖在地上不起来的少年忽然以非一般的速度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并且绕过了他直奔向崇賀，在崇賀略微有些惊诧的神色中直直的扑进他怀里，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真硬啊，跟雕像一样，都不带动的，还以为能撞翻他看他狼狈的样子呢。
　　温岁内心狠狠的吐槽被他抱住的这个男人，脸上却换了一副表情，仰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崇賀。
　　少年眸中水汽氤氲，浓密的睫毛轻颤，跟蝴蝶颤动翅膀一样，鼻尖红红的，五官精致，肌肤白皙细腻的不见一丝瑕疵，许是这样，有些红肿的额头使得的看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温岁吸了吸鼻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爸爸，岁岁找你找的好辛苦啊，天天吃不饱穿不暖的就为了攒点钱来大城市里找你，妈妈说你为了别的女人狠心抛弃了怀孕的她，但是她不怪你了她只想你能好好照顾我，你看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那个叔叔还把我当成碰瓷的，我好可怜啊。”
　　他说的跟真的一样，配上那委屈的小表情，让一旁目瞪口呆的司机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反派，阻挡了一个母亲身亡，独自一人踏上寻父之路，期间吃过土卖过艺还因为有几分美色差点深陷狼窝的农村小伙汁，因为找他爸爸而所经历过的苦难好不容易成功了结果他硬生生插上一脚一样。
　　司机脑补的故事虽然很励志，但是他不是脑残，这年龄根本对不上，说他是老总裁的私生子才应该是这个故事的走向！
　　这什么大型认亲现场。
　　好了，明天的新闻可能是
　　——惊，商业的传奇，完美男人的化身，竟被人当街认亲，私生子？说好的禁欲男人，形象崩塌？
　　不知道这新闻一出又多少男男女女的美梦要破碎。
　　温岁越演越逼真，不仅声音哽咽，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全抹在崇賀那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上了。
　　还哭哭啼啼的说：“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好开心啊。”
　　温岁是真的开心，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接近崇賀，哈，这个大坏蛋，看他怎么报复回来。
　　温岁是开心了，崇賀只觉得头疼。
　　任谁在半路上被个人抱住不放手并叫你爸爸都不好受。
　　当街碰到精神病，真是让人头疼。
　　崇賀吐出一口气，将挂在自己身上演戏哭的起劲的温岁扯了下来让他站好，有些头疼揉了揉脑袋，转头跟司机说：“打电话叫人过来，顺便报警，看看这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司机立马答应去打电话了。
　　温岁止住了眼泪，打了个嗝，漆黑的眸子湿漉漉的盯着崇賀，红着脸反驳道：“我不是神经病。”
　　崇賀只是啧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说：“乖，别质疑你爸爸的判断，儿子。”
　　温岁：“………”


第8章 彩虹屁来一波
　　温岁此刻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想到崇賀竟然是个这么闷骚的家伙，司机真的报警去了，他也有些慌了，这时候天气也逐渐冷了，凉风吹的他身子打颤。
　　刚才外套放在餐厅里了，饭都没怎么吃，又冷又饿又委屈。
　　温岁抿了抿唇，圆润的眸子湿漉漉的盯着崇賀，接着开始卖起惨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谎的，其实是我见到你太高兴了，怕你会赶走我所以才用这么蹩脚的谎言，您可能不记得的了吧，几年前你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予我帮助，虽然只是小小的帮助，但是对于那个时候年纪小的我也是一种莫大的恩惠，所以我千里迢迢从乡下跑来这座城市就是为了见你，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见到了你，你真是太帅太好太伟大太厉害了。”
　　温岁越说越激动，仰着脑袋看着崇賀，眼角都渗出泪水来了，这顿说辞说的连他自己都被深深折服了，啊，他是多么有编故事和吹彩虹屁的能力啊。
　　崇賀：“………”
　　这孩子，长的是挺漂亮的，但莫不是脑袋有病？
　　温岁说的崇賀没什么印象，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面前这张脸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特别是他含着泪的眼睛，那么纯真那么信任的看着你，满眼只有你一个人。
　　这时候司机过来说：“总裁，警察马上就到了。”
　　崇賀微怔，这才从复杂的思绪中走出来，淡淡的说：“知道了。”
　　温岁却着急了，手脚无处安放，又是一个猛扑抱住了崇賀，声音都有点抖，可怜巴巴的看着崇賀说：“崇先生，不要把我交给警察叔叔好不好，他们会把我带回乡下的，我早就没有了父母，叔叔婶婶对我还不好，每天逼我干活不干就打我，我是睡得比狗晚起的起鸡早，还吃的是猪食，要不是为了见你，我早就活不下去了，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又要把我送入魔窟吗？你看，这是他们打我伤的证据。”
　　他伸出白嫩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刚才额头被磕出来的伤。
　　差点为之动容的司机叔叔：“…………”卧槽你这不是自己撞的？
　　他深深的被温岁的骚操作折服了，这小少年，是个狼火。
　　温岁小嘴一瘪，是真的快哭了，怎么他说了那么多，崇賀还是一副冷漠的模样，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要不是为了报复他，他至于这么委屈自己在这里受凉吗，又冷又饿，脑袋还疼。
　　这次温岁是真哭了，没有发出声音，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那双圆溜溜漂亮的眼睛里流出来了，脸颊和鼻子红红的，紧紧的抿着唇，柔软的小卷毛服帖的搭在额头上，又乖巧又可怜。
　　崇賀深深的皱起了眉，他忽然抬起手。
　　温岁看着那向自己的脸伸来的大手紧闭上眼睛，睫毛还挂着泪珠，晶莹剔透。
　　呜，怎么崇賀是真的想对自己动手吗？这个坏家伙，不仅上他还想打他吗？
　　预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达，温岁只觉得额头暖暖的，被一只大手覆盖住，他睁开了迷离的双眼，模糊的视线触及到的是男人那张严肃英俊的脸，以及他低沉的嗓音。
　　“你发烧了。”
　　发烧了？怪不得忽然那么难受，这男人，还挺冷酷的。
　　温岁什么也不知道了，他丢脸的晕了。


第9章 男才男貌
　　“先生，已经查过这少年的身份了，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如他自己说的来自于某个乡下小地方，父母不详，从小就是给他叔叔婶婶养大的，虽然对他不是很照顾，但是却并不像他说的一样对他那么差。”
　　此刻崇家大书房内，一个带着墨镜的情报人员小黑正把一份资料放在崇賀面前，崇賀也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他拿起资料纸看。
　　岁岁，男，二十岁，父母不详，出生于某某镇某某乡。
　　挺简单的资料，却否定了对方是某些商业上的敌人派来耍阴招的棋子，当然，也否定了崇賀怀疑他是那晚的人的想法。
　　毕竟一个乡下小孩，怎么可能进入那种上流社会参加那种大场面呢。
　　只是少年那双含着泪的眼睛，跟那晚烙印在模糊视线的那双眸子有些相同。
　　崇賀自嘲一笑，他真是疯魔了，竟然还真的陷入那场可以说是一夜 情的事故中出不来了，随便碰到个人就觉得是他。
　　不过这个叫岁岁的少年接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如他所说的为了报答自己？他到底做过什么让对方这样子铭记于心，而且自己，看到那双泪眸，竟然就那么鬼使神差的把人带回了崇家。
　　崇賀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挥挥手让小黑出去。
　　小黑长了长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就隐匿于夜色之中。
　　这时候，管家壳叔来敲门了，得到回应后他推门进来：“少爷，梁医生说想要见见你，是关于你带回来的那位…少年的事。”
　　崇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壳叔疑惑那男孩是谁，但也没有问出口，虽然好奇心很重，但是在崇家当了那么多年管家，他知道怎么样做好自己的本分，有些事，他也管不来，比如崇賀，他看着长大，即使现在他继承了家业他也依旧叫对方少爷，他这位少爷，这么多年来还是单身狗一条，他也很无奈。
　　这次总算是带人回来了，虽然是个男孩，但他见过，长的好看，也无所谓，跟少爷也算是般配了，男才男貌，还挺养眼。
　　梁医生是崇家的家庭医生，在崇家工作二十几年了，但他总觉得自己的工作太闲，崇賀身体素质过硬，上一次让他看病好像还是四年前。
　　这不，今天被叫过来，他知道，他的一身医术又有用武之地了。
　　“这个男孩身体实在太虚了，是从娘胎骨子里透出来的虚，一个养不好随时都可能夭折，你是从哪里捡来的这个孩子？”
　　梁医生还挺疑惑的，这孩子看起来挺年轻的，虽然闭着眼，但也能看出五官端正，挺精致的模样，就是这身子骨，实在是太差了点。
　　崇賀盯着温岁的睡颜，睡着的样子又安静又乖巧，倒是挺招人疼的，他说：“他自己送上门的。”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碰瓷的。”
　　梁医生大跌眼镜，被他的冷幽默惊呆了。
　　崇賀又开口说话了：“能治好吗？”
　　梁医生顿时胸有成竹的说：“可能呢啊就一个发烧小毛病，就是这养身子棘手了点，不过你放心，我保证把你帮他调养的好好的，健健康康是不可能，白白胖胖还是可以的。”
　　梁医生以一副喂猪的口吻如是说。
　　他又嘱咐了几句，把药给了崇賀，再把换最后一瓶点滴的事告诉他就走了。
　　梁医生走之前还打趣他：“哎我说小賀啊，这该不会你私生子吧？要不怎么让他睡你床。”
　　崇賀瞥了他一眼，他立马打哈哈溜的飞快。
　　房间里寂静下来了，床上的人睡的很安稳，脸颊微红，唇色也恢复了血色，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射出淡淡的黑影，跟精致的人偶一般。
　　崇賀吐出一口浊气，就那么看着静静的看着温岁。


第10章 会暖床吗
　　床上的人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在睡梦中也睡不安稳。
　　接着那苍白的唇动了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声，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水，我要喝水。”
　　即使崇賀听力不错，也得附耳凑近才能听清，他一怔，接着边把桌子上壳叔准备的热水拿了起来，但是却没动。
　　温岁还在哼哼唧唧的，闭着眼睛一副难受坏了的样子。
　　崇賀眸色深了几分，接着坐到床边，轻轻扶起温岁的身子，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把水杯凑近他的唇边，动作轻柔的碰了碰。
　　温岁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试探的舔着水，跟舔奶的猫咪一样。
　　崇賀看他这样子挑了挑眉，喉头微动，然后不动声色的把水杯拿远了。
　　他坏心眼的动作让温岁喝不到水更难受了，挣扎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眼里雾气一片，迷离而茫然的盯着近在咫尺的水杯，声音绵软而无力的说：“让我喝水吗…”
　　他不自觉的撒着娇，自己也伸出手去拿那杯水。
　　崇賀也没用力，水杯一到温岁手里他便探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喝水，也不顾嘴长太大让喉咙更疼。
　　“还要吗？”崇賀问他，一只手虚虚搭在他肩上护着他。
　　温岁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湿漉漉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崇賀起身又帮他倒了一杯，站床边看他又把一杯水喝光了，才出口：“清醒点了？”
　　温岁拿着水杯抬头看了看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还要，帮我倒。”
　　崇賀哑然，这是把他当佣人指使了？
　　哪里是乡下农村少年的，乡下贵族小少爷还差不多。
　　他好人做到底，又帮他倒了一杯水，水壶也空了。
　　温岁喝完终于觉得解渴了，喉咙也舒服多了，他舔了舔唇，本来苍白的唇又红润有光泽了。
　　他把水杯递给崇賀，看着他帮自己放好，空白的脑子终于又开始运转起来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面前却是熟悉的人。
　　温岁傻呆呆的盯着崇賀那张迷人的脸。
　　崇賀勾唇一笑，嗓音低沉，“怎么？我脸上有花？”
　　他开着玩笑，那抹淡淡的笑也让他不近人情的模样温柔了起来。
　　温岁红了脸，眨了眨眼睛，挺真诚的说了句：“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原本认定他是个大坏蛋，但其实是个好人来着吗。
　　生病娇弱需要被照顾的岁岁同学如是想。
　　但是这想法没坚持多久就彻底被打破了。
　　只见崇賀恢复了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冷淡的说：“不用谢，等你病好了就离开这里了，我会让人带你去警察局的，会有人把你送回家的。”
　　温岁：“！！！”
　　他还要把自己送走？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啊，况且他这么年轻好看的人送上门来他怎么都不为所动的啊，真是不解风情。
　　跟在床上那么生龙活虎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装逼！
　　温岁在心里骂他，刚才的好人形象被崇賀自己的话给打破了。
　　温岁抿了抿唇，小脸一搭，苦哈哈的问他：“崇先生，我就不能待在你身边吗？”
　　崇賀反问他：“为什么要待在我身边。”
　　“当然是因为要报…答你啊。”温岁硬生生把“复”字咽下去，还理直气壮的说：“而且我病还没好呢，人生地不熟的哪儿也去不了，不信你摸摸。”
　　他又抓着崇賀的手去摸自己额头，脸上的红晕也还没消，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撒谎。
　　崇賀接触了一下就把手放下，就那么静静看着他也没说话。
　　温岁也摸不清他是个什么情况，咬了咬牙，说：“崇先生，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可以帮你干活的，我什么都会！不会可以学！”
　　崇賀盯着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看了片刻，突然出声道：“会暖床吗？”
　　温岁：“？”


第11章 抱我去厕所
　　“会会会，我会暖床。”温岁一口答应下了。
　　虽然他不知道暖床是什么意思，这个词他也没听过，但是他怕自己说不会崇賀就把他丢出去了。
　　不过暖床应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崇賀看起来人高马大的身材也挺好的，有那么怕冷吗到了需要有人暖床的地步。
　　崇賀但是有些惊诧，这人表面看起来清清纯纯呆呆傻傻的，没想到……
　　他看向温岁的目光多了些复杂。
　　温岁被他盯得不自在，怕被他看出点什么，于是又加重语气保证说：“我会的崇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会。”
　　崇賀没有说什么，却只是点了点头。
　　算了，长的也挺好的，唇红齿白，精致漂亮，那晚的人，是不是也是这么好看。
　　或许可以将他代替那晚的少年。
　　要不然，每夜想起来的时候，总是难受的紧。
　　温岁看他点头还挺开心，在心里偷偷比了个耶，心想崇賀真好骗，竟然就这么误打误撞的让他留下来了，他真是太厉害了。
　　那些杂志和他爸爸是怎么把崇賀吹上了天的，明明那么蠢，真是让人不解。
　　但是没关系，他很快就要让这个男人真正的面目暴露在他们的眼中了。
　　温岁想到那天崇賀身败名裂的样子还有点小兴奋。
　　两人各怀心思，彼此都不知道对方打着自己的主意。
　　温岁突然想到什么说：“对了崇先生，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
　　崇賀却说：“我知道，你叫岁岁。”
　　岁岁平安。
　　给他起名的人，大概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吧。
　　温岁瞪圆了眼睛：“你查我了？”
　　还好温家一直有给他准备一份假资料，要不然他全曝光了。
　　崇賀点了点头，对于身边接近的人总要知道个底细，虽然这位少年的身份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不过看在他还蛮合自己心意的份上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商人果然都是狡猾的生物，温岁心想。
　　他刚刚水喝多了，这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尿意，他病还没好全，能有力气跟人聊天却没力气下个床上厕所。
　　以前生病都是他哥哥抱着去的呢。
　　温岁看着崇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接着垂下眸子，手指紧紧的抓着被子，
　　他低着头，从崇賀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一头柔软的小卷毛，摸起来手感应该不错，崇賀心想，有点想上手，就听到这位叫岁岁的小病秧子抬起脸，软乎乎的对他说：“崇先生，我想上厕所，你能不能抱我去。”
　　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无理，眼神还很期待的看着崇賀。
　　崇賀表情有些微妙，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吧。
　　崇賀还没来得及头疼，就看到他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床边，掀开被子朝他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口，推销似的跟自己说：“我很轻的，也不会乱动的，很好抱的，求你了，要不是没力气我就自己走了。”
　　温岁白皙的面皮此刻自己红的要滴血了，催他：“你快点，我要忍不住了。”
　　还真是把他当佣人使唤的吗？崇賀心底深深的疑问。
　　他叹了口气，大手一伸单手把温岁抱起来，冷着脸说：“忍着，年轻人肾不能不好。”
　　他将温岁抱去房间所带的厕所，推开门，里面又大又豪华，还带淋浴。
　　他将温岁放到马桶上，问他：“还问我帮你脱裤子吗？”
　　温岁摇了摇头，这时候才知道害羞，“不用了，你出去吧。”
　　崇賀面无表情的走了，只是出去的时候说了句：“好了叫我。”
　　温岁觉得他就是面冷心热，偶尔说话还带着点沙雕气息，真的一点也很杂志上的不一样呢。
　　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崇賀没有给他换衣服也没有搜他身，所以手机还在，怪不得睡觉搁到了不舒服。
　　手机关机了，温岁把他开了机，很多微信信息和号码拥了进来，是家里人问他怎么样了，其中也有邹奕。
　　温岁先回了父母和两个哥哥，然后给邹奕发了条微信，大致说他现在在崇賀身边，说了一下经过然后让他放心。
　　过了许久那边回了句：“牛逼，好好注意身体。”
　　温岁得意的笑了。
　　温家那边不用担心了，反正天塌下来也有邹奕替他担着。


第12章 真是不解风情
　　温岁上完厕所后出来后崇賀把他放回了床上，床头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碗青菜粥。
　　温岁烧了一天一夜，肚子确实空了，也只能吃点清淡的。
　　好在他是上厕所没力气，还是能自己拿碗喝粥的。
　　等喝完粥后有人来收拾了空碗，他这才发现自己待的房间就是崇賀的房间，那么他躺着的这张床也是崇賀睡觉的床。
　　四舍五入就是他们又上床了！温岁心想。
　　这床大的不得了，又舒服又软，比自己睡的床还大，真会享受。
　　温岁酸唧唧的，却不想离开。
　　崇賀去洗澡了，温岁躺在床上偷偷拿出手机点开摄影功能，结果电量不足，一下子就关机了。
　　像崇賀这种闷骚的人，洗完澡一定是围个围巾在腰间，然后默默显摆他八块腹肌。
　　想到那个场面温岁还有点小羞涩呢。
　　结果崇賀却令他失望了。
　　一身格子睡衣又严谨又一派老干部画风，明明年纪也不大，结果为什么穿这么老成的睡衣呢，不开心。
　　温岁撅着嘴，在崇賀擦着头发的时候闷闷的开口道：“崇先生，你穿这么多不闷的慌吗？”
　　高大威猛的身躯被包裹在长袖长裤下，扣子还全扣，虽然这样显得又禁欲又严谨，但温岁更想看裸体。
　　崇賀剑眉微挑，深邃的眸子刚好瞥见温岁那略带失望的神色，崇賀有点莫名其妙。
　　“不闷，”北方的春天也还是很冷的，况且他这个地方冬暖夏凉的，哪里有闷不闷的说法，他想大概是温岁病了身体不舒服才这样吧。
　　“怎么你觉得闷吗？可以把空调打低点，但是你身体要承受的住。”
　　他边说边绕到温岁那边去，用手摸了温岁额头一把，冰冰凉凉的。
　　温岁：“………不用了”
　　真是不解风情。
　　温岁朝里面移了移，给崇賀腾地方，说：“崇先生，快上来睡觉吧，我好困。”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困意的泪水，他吃了药立马就犯困了，要不是为了看崇賀，他早就睡了。
　　而且崇賀不是要他暖床吗，那边他已经睡的很暖和了，崇賀应该会觉得比较舒服。
　　他说完也不管崇賀，眼皮子越来越重，接着便睡的迷迷糊糊了。
　　明明上一秒还跟问自己问题，结果下一秒就睡的很香甜，这得多没心没肺啊。
　　崇賀有些迟疑，这种性格，到底不应该是那种家庭的孩子，而且哪有这么娇生惯养的男孩子。
　　他弯着身子，手还搭在温岁额头上，接着移到他的脸颊，那肌肤的触感柔软细腻，上面几乎一点瑕疵都没有。
　　温岁可能被他略带薄茧的手磨得有点痒，那红润的唇发出哼唧声，然后动了动脑袋把半边脸颊深深的埋进枕头里。
　　崇賀看了一会，怕他闷死，帮他把头放正，然后就走到房间的沙发旁，然后躺了下去。
　　温岁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房间里已经没有崇賀的踪影了，他起床走到阳台上，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觉得头也不晕气也不虚了，果然充分休息后身体还是很舒适的。
　　这时候一声狗叫声从下面传来，温岁才发现这里是二楼，他探下头去，发现一只很大只的狗坐在下面朝这里叫，旁边一个园丁拿着水管在朝草地洒水，看到他也有些惊讶的模样。
　　那狗又朝温岁叫了好几声，房间门也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一看，一个有些年纪的男人站在门口笑看他。


第13章 怎么这么大
　　那男人笑眯眯的看着温岁开口道：“你好小少爷，我是这里的管家壳叔，少爷吩咐我叫你起床吃早餐，已经在楼下为你准备好了。”
　　壳叔挺和蔼的模样，让温岁想起了自己家里的管家爷爷，于是他露出白牙笑的很灿烂的说：“好的，壳叔叫我岁岁就好了。”
　　“好的小…岁岁。”
　　能让他睡在自己房间就证明少爷很重视这个少年，所以他的要求壳叔也会满足。
　　壳叔给他准备了洗漱用品然后下楼了，温岁拿着东西进了崇賀的浴室。
　　他站在洗手池前刷着牙，镜子里倒映出他的脸，皮肤白皙容貌秀美，小卷毛因为睡姿的原因而有几根翘了起来，看起来挺搞笑的。
　　洗手池上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温岁看了一眼发现是崇賀的洗漱用品，包括剃须刀剃须膏还有洗面奶，温岁默默吐槽了一句臭美。
　　结果出了浴室想习惯性的走去衣帽间却醒悟过来这里不是温家，而且也没有他的衣服，他穿的还是昨天那身，温岁抓了抓自己的衣摆有些郁闷，怎么崇賀都不给他准备衣服的，一点都不关心他。
　　他下楼的时候心情不是很好，搞得壳叔以为他是看到餐桌上的早餐不合口味，但是桌子上从中餐到西餐应有尽有，岁岁这么挑食的吗？
　　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吗？是不是饭菜不合您的胃口，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叫厨娘现做。”
　　温岁摇了摇头，“不用不用，这些够了，我不挑的。”
　　他说完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皮薄馅大的，咬下去还有鲜美的汁水，温岁眼睛发亮，由衷的赞叹了一句：“好好吃。”
　　壳叔弯眼笑了，看温岁的反应也不像是装的，那可能刚才那反应是因为没有见到少爷所以有些失望吧，哎呀少爷真是的怎么还继续当工作狂啊，好不容易才带个人回家也不知道多独处独处。
　　不过看温岁吃那么香也挺欣慰，看来以后少夫人还是很好养的。
　　温岁吃完问他：“崇先生是去公司了吗？”
　　壳叔点了点头，“是的。”他有些奇怪为什么温岁叫少爷崇先生这么疏远的称呼。
　　“那我要干嘛呢我一个人待的好无聊啊！”温岁有些惆怅，难不成以后他又是得天天待在崇家只能等崇賀下班了吗？那这样子跟他在温家有什么区别。
　　不行，他得尽快拿到让崇賀身败名裂的成品，然后让邹奕带他好好的玩去。
　　哦他手机没电了还没法联系邹奕呢，他问壳叔有充电器吗？壳叔让他把手机给他他可以拿去充电。
　　温岁挺放心的把手机交给他，壳叔拿过那手机却有点诧异，怎么这个看起来跟某款全球限量版每年仅发售十台的好像啊，岁岁不是只是个农村娃吗。
　　温岁看他那表情立马反应过来，暗道坏了，解释道：“壳叔你不要看不起我用盗版机，这是每个人都有的虚荣心。”
　　哦原来是假冒伪劣的，壳叔对这些机器也不太了解，只是在二少那里看过觉得有点像而已，温岁这么一说他也信了，到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这人挺实在，他帮温岁把手机拿走了。
　　温岁看壳叔不再怀疑了暗暗松了口气，这时候又是一阵欢快的狗吠声，一只大狗从外面跑了进来，金色的长毛很蓬松，吐着舌头坐在了温岁面前的地板上，看着挺乖巧的。
　　温岁却吓了一跳，脚都缩起来了，好大一只狗啊。
　　他看了一下才发现这是早上在阳台上看到的那条狗，不过从高处看还没什么等在面前一看发现是真大啊，可能站起来都有他高了。
　　这是崇賀养的狗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大。
　　那狗很热情的模样，坐了一下忽然把凑近温岁把前爪搭在他坐的椅子上冲他摇尾巴，温岁立马跳了起来。
　　没办法，他从小害怕这些巨大的动物，小一点还好，大一点的靠近他他能蹦上天了。
　　温岁站在凳子上，腿都有点抖，原本红润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下去，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怂兮兮的开口道：“兄弟，好好说话，别靠近我，别动手动脚的呜。”
　　“汪~”


第14章 内心的骚动
　　崇賀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温岁蹲在椅子上扒着椅背背对他不撒手的模样，骨头背对着他疯狂朝温岁汪汪叫。
　　“呜你不要叫了，走开快走开啊，不要靠近我。”温岁细碎的呜咽声又怂又软，还伸出一只脚往后蹬了蹬，试图赶跑骨头一样。
　　崇賀盯着这幅场景觉得又滑稽又好笑，扯了扯嘴角，却又觉得这时候嘲笑人不好，于是硬生生憋住了，清了清嗓子，朝那边开了嗓。
　　“骨头，过来。”
　　金毛犬骨头听到熟悉的声音一回头立马屁颠屁颠的朝崇賀跑过来，汪汪叫了几声后用前爪扒了扒崇賀笔直的西装裤腿，然后朝他热情的摇尾巴。
　　温岁也听到声音了，扭着头泪眼朦胧的盯着崇賀，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说：“崇先生，我害怕，你快点叫它走。”
　　骨头听到他声音了，朝他汪了一声，温岁闭着嘴巴，眼睛瞪的溜圆。
　　崇賀看了一眼小可怜岁岁，一向严肃冷漠的眉眼生出些许笑意，他略微弯下身子抬起头摸了摸骨头的狗头，低声道：“乖，去找豆丁玩。”
　　骨头听懂了他的话语，汪了一声摇了摇尾巴然后就朝外面跑去了。
　　温岁看狗跑远了，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感觉去干了什么大事一样，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崇先生~还好你回来了，吓死我了。”
　　那话语软软的配上那湿漉漉的眸子，倒显得是在撒娇。
　　温岁确实是在撒娇，对于此刻怕的双腿都发软的他来说，崇賀的到来简直就像天神从天而降一般。
　　崇賀低笑了一声，走近他摸了摸他的额角上的汗，果然是害怕到出了一身冷汗。
　　他难得语气温和的说：“骨头挺亲近人的，不用怕，他只是喜欢你想跟你玩。”
　　骨头今年三岁，从还是只小奶狗的时候就在崇家了，对于他来说也是这里的一份子。
　　温岁眨了眨还湿润的眸子，眼角还带着抹潮红，更显得那张脸精致诱人。
　　他抿了抿唇，喘了口气，难为情的说：“我就是害怕嘛，那么大只，还那么热情，它舔我手了，我怕它咬我。”
　　他说完伸出手背给崇賀看，修长莹白的手背泛着水光，是那只傻狗不顾他死命挣扎要跟他亲近的证据。
　　崇賀失笑，唇边泛起一抹笑意，“你胆子这么小，怎么那时候敢趴我车底下。”
　　他又翻旧账，温岁脸一红，理直气壮道：“还不是因为想要快点见到你，我都是为了你，你就不要再提了。”
　　太讨厌了，这个家伙是不是就是喜欢看他说谎说的面红耳赤的模样啊。
　　崇賀是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此刻精致漂亮的人，微微红个脸就令人赏心悦目。
　　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身边不缺美人，男的女的都有，有意无意的勾引他，他产生不了共情，那只会让他烦躁。
　　崇賀是个修身养性的人，那方面的欲望也不强，要不是有时候他也会自己解决都快怀疑自己出了毛病了。
　　如果不是那晚，那晚是个意外，就那么一次，他就沉迷于那具肉体，每每想起内心都有些骚动。
　　他找不到人，现在他发现，对于这个岁岁，他好像也有那么一丢丢，但是岁岁不可能是那个人的。
　　毕竟那是在x市，而且这家伙也不可能进入了那种地方。
　　算了，先观望一下吧，也许可能这只是所有男人见到美丽事物的劣根性而已。


第15章 养小东西就是麻烦
　　温岁去一楼的卫生间里洗了手，出门的时候壳叔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面带微笑的把手机交给了他。
　　温岁吓了一跳，壳叔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把手机给了他之后就又消失了。
　　温岁把手机揣进裤兜里，去大厅里找崇賀。
　　崇賀西装革履的端坐在沙发上，微垂着脑袋，手放在膝盖上，一团白色的软软的东西窝在他大腿上，时不时的发出娇软的喵喵声，然后撒娇一样的在崇賀腿上滚来滚去，崇賀竟然还很温柔。
　　温岁冷笑一声。
　　有些人表面上是霸道总裁，背地里却是个铲屎官。
　　那只叫骨头的大金毛蹲在他脚边，温岁在犹豫要不要靠近，那狗就闻到他味道了。
　　骨头叫出声崇賀也朝他看来，温岁撅了撅嘴，觉得他现在左拥狗右抱猫的就不打扰他们“一家三口”了。
　　他转身就上了楼，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崇賀的房间，结果进去要密码，崇家所有的房间门都是精心制作的，进设置了密码锁。
　　温岁小脸一耷拉就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微信名“是周一不是周二”的邹奕发消息骚扰他。
　　——“崇賀跟狗跟猫玩也不跟我玩。”
　　——“他养的傻狗吓我还舔我。”
　　——“比起我他更喜欢他那只猫，让他躺大腿还摸它，那只猫还撒娇，哼，小妖精。”
　　——“我没有衣服穿了要怎么办。没有密码进他房间。”
　　过了一会儿，邹奕回微信了。
　　是周一不是周二：曝光它们！
　　是周一不是周二：弟弟，你也得撒娇，咱不能让一只猫比下去，拿出你撒娇狂魔的本领。
　　是周一不是周二：你什么时候出来哥带你去买，咱有钱，刷我的卡！不受那委屈！
　　温岁看到那“豪言壮语”的时候笑出了声，露出了一口整洁的小白牙，然后轻轻的哼了一声，模样有些小得意。
　　哼，难道他撒娇的本事还比不过一只猫，改天他也要躺崇賀大腿滚来滚去。
　　有了邹奕的“开解”温岁很快就不惆怅了，回了一些谢谢奕哥哥等乖巧邹奕爱听的话。
　　最后特别交代了要邹奕帮他好好保管他的兔子玩偶，他很快就会去拿的。
　　邹奕也是在忙，两个人很快就没聊了。
　　自始至终这两人都没想过温岁为什么要跟一只猫争风吃醋。
　　这条走廊两边有挺多房间的，墙上还装修的挺漂亮，壁灯名画都有，崇賀的房间在中间，走廊尽头是一扇大窗，从哪里可以看到崇家别墅庄园的整个后院。
　　哪里种着很多花卉，还有一个很大的露天游泳池。
　　花香四溢，水面波光粼粼，很清澈的水。
　　真好啊，他从来都没有下过水游泳呢，此刻他身体素质并不是那么允许。
　　温岁趴在窗边，撅着屁股使劲的往外瞅，耳边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想要游泳吗？现在天气不错，水也不会很凉。”
　　Y市处于北方，春天虽然气温还是很低，但是崇家别墅在半山腰，这边气候暖和点，而且今天太阳还挺大的，泳池的水被晒的不是很冷。
　　温岁扭头一看，是崇賀那张俊美刚毅的脸，眼眸深邃，鼻子很笔挺，听说男人的鼻子跟他那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崇賀的鼻子又高又挺的，怪不得那里也………
　　跑偏了！
　　温岁在内心狠狠打了自己一下，瞎想些什么玩意儿。
　　崇賀看他皱眉的小模样还以为他在纠结，薄唇刚动了一下就听到温岁说：“我想要洗澡，可是我没有衣服穿。”
　　他看着崇賀，表情很是苦恼的样子。
　　崇賀一怔，是他考虑欠妥了。
　　没办法，第一次带人回来，不知道要怎么养，以为跟骨头和豆丁一样都是给吃的看好身体就行了，但是温岁是人，衣食住行样样得到位，况且他看起来那么弱小，连豆丁看起来都比他健康多了，别等下一个照顾不周给养死了。
　　啧，养这些小东西就是麻烦。


第16章 又娇又怂
　　“是我考虑不周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下。”崇賀带着温岁进他的房间。
　　温岁觉得这样子也不是办法，总不能每次进房间的时候都要崇賀在吧，而且要他一直跟崇賀住在一起吗？那迟早会暴露的吧，虽然这样也能更快收集对付崇賀的问题，但是还是很危险。
　　但是他不住崇賀的房间，要怎么帮他暖床呢？温岁有些苦恼。
　　忍不住开口问：“崇先生，你用不用准备我的房间啊？”
　　崇賀进门的脚步一顿，眉头微皱，接着边舒缓开了。
　　“不需要，你跟我住一间房就可以了。”
　　暖床的小东西怎么可能有自己的房间，他得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以便于他的需要。
　　他已经把温岁的定位定在自己捡回来陪床的了，自己供他吃穿住行，相反，温岁也得拿出点诚意。
　　崇賀是个商人，从来不做对自己没利益的事。
　　“崇先生，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啊？你不怕我偷你东西吗？”温岁看着崇賀，眸子一片纯净，心里觉得崇賀真是个大傻 逼，肯定是被自己的美色迷惑了，看吧，这种人面兽心的大坏球哪里是什么禁欲系的男神。
　　崇賀看着温岁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只一瞬便消失了，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温岁，冷冷的说：“我信任你，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他说的是肯定句，温岁突然觉得后背一凉，他咽了咽口水，满脸乖巧的说：“当，当然，岁岁是个好人。”
　　崇賀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这小东西，又娇又怂的，还真好玩。
　　殊不知在温岁的认知里，崇賀也是个狠人，
　　传闻中他手段狠辣，黑白两道通吃，说是有一次他的分公司里有个小员工窃取了公司重要文件卖给了崇賀当时的对家，这件事被曝光后崇賀的公司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那个小员工和崇賀的对家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外界传闻被崇賀手下培养的人给暗中做掉了。
　　当时的温岁还没成年，听到这则消息后就骂崇賀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
　　如果崇賀发现自己欺骗了他，会不会也找人暗中做掉自己啊。
　　温岁有点怂，开始犹豫要不要跑路回家，继续当他的小少爷算了。
　　“过来。”温岁站在门口想东想西的迟迟不动，崇賀忍不住开口叫人了。
　　温岁这才反应过来，崇賀把西装外套挂好了，现在已经走到浴室门口了，他解下袖口放一边的柜子上，正在把自己的衬衫袖口往上折。
　　温岁：“？？”
　　“要干嘛？”
　　撸袖子干嘛啊是要打人吗？不对吧难道崇賀看出了他在说谎，这是打算把他拖到浴室里杀人灭口吗不用那么狠吧。
　　不应该啊，他不是演技派吗，演技那么好到底哪里露出破绽了呢，温岁想不通。
　　温岁也不敢想了，怂叽叽的看着他，脚有点发软，黑亮的眼睛里已经浮现出水雾了。
　　他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吗？
　　温岁露出一个哭唧唧的表情，“崇，崇先生，我可以不过去吗？我有点怕。”
　　崇賀半眯起眼睛，凌厉深刻的五官明明俊美无比，在温岁眼里却很豺狼虎豹一样，一个不小心便会将他拆骨入腹。
　　崇賀却直接走过来，温岁被自己脑补的场景吓到了，心一横…
　　……闭上了眼。
　　等死。


第17章 要不要一起洗啊。
　　“怕什么？我还会吃了你不成？”崇賀看不下去他磨磨蹭蹭娇娇柔柔的模样，直接过来大手一捞将温岁跟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径直走进浴室里。
　　温岁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反而崇賀禁锢在他腰间的手更紧了。
　　“那你带我去浴室干嘛啊？”温岁自暴自弃的把手圈在崇賀脖子上，怕自己掉下去。
　　“洗澡。”崇賀只吐出两个字。
　　“哎？”带他去干嘛，洗澡？
　　原来不是想杀他啊，吓死他了，还自己心惊胆战的。
　　温岁整个人都瘫软了，干脆把下巴搭在崇賀的肩膀上，软软弱弱的说：“吓死我了，崇先生突然就那么严肃，害得我以为是想干嘛。”
　　现在倒控诉起他叫来了？开始恃宠而骄了吗。
　　“崇先生是想帮我洗澡吗？”温岁被他放在洗手台上的大理石上坐着，晃着脚丫子看崇賀朝浴缸里面放水。
　　嘿嘿，没想到崇賀还挺温岁的，竟然还会帮他洗澡，这下好了，自己又可以偷懒不用动了。
　　温岁是个爱干净的，但是他性子懒，他生活于南方，每天都得洗澡，每次洗澡都觉得麻烦，特别是他经常在浴室里面摔倒。
　　“自己脱衣服进去，我去给你拿衣服。”崇賀帮他放好了水就出去了。
　　温岁以为他是要帮忙，结果根本不是，他还有些失望。
　　很快便将自己的衣服扒光然后躺进浴缸里去。
　　大白天的泡澡，这感觉也是说不出来的爽。
　　他将半张脸埋进水里，咕噜咕噜的朝水里吐气，水面上都是气泡。
　　崇賀一个电话下去，林文很快将他要的衣服带来了。
　　不过把衣服给他的时候林文看着他欲言又止的。
　　崇賀：“怎么？想说什么？”
　　林文猛的摇摇头讪笑，表示没什么。
　　哪里真的没什么，公司里的和他们那帮兄弟都听说了今天老板那个工作狂魔来公司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走了！
　　大家都惊呆了，更骚的操作是老板竟然给了他一个精准三围然后让他立刻去买男生穿的衣服。
　　他们都在打赌猜测是老板娘还是私生子，这不他就来探探风吗，结果人都没见到崇賀接了衣服就不见踪影了。
　　崇賀拿了衣服和内衣裤进去的时候温岁还坐在水里不起来，这时候水温已经差不多快要凉了。
　　浴室里水汽一片，清澈透明的水里那赤裸的身子若影若现的，能看的出是真的白的发亮的肤色，温岁的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透着粉，嘴唇红润又诱人，潮湿湿润的眸子如同浸在水里的黑宝石一样透澈。
　　他看见崇賀，勾起了嘴角，甜甜的叫到：“崇先生。”
　　崇賀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滚动了下喉结，眸深似海。
　　西装裤包裹的长腿朝温岁那地方迈去。
　　温岁半边身子趴在浴缸上，莹润的水珠从那洁白无暇的手臂上滑落，歪着脑袋看崇賀，软绵绵的说：“崇先生，泡澡好舒服啊，你要不要一起来洗？”
　　浴缸这么大，三个人都挤得下。
　　温岁是故意开口引诱的，嘿嘿嘿，他期待崇賀赶紧脱衣服吧，这样他就能拍到赤裸的崇賀了。
　　想想有点小激动。


第18章 上都上过了
　　温岁还没激动几秒，他就被男人给压制住了。
　　双手手腕被紧抓住举在头顶上，跟投降的犯人一样。
　　除了姿势不太雅观。
　　崇賀半蹲着身子，跟温岁平视着，刚才太过用力的动作让温岁把浴缸里的水晃了出来，喷溅在他衣服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他的脸跟温岁的脸离得特别近，两个人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间喷洒出来的热气。
　　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茫然无措的大眼睛，仿佛还没意识到事情的发生。
　　温岁动了动头顶上的手，崇賀手劲太大了，抓的他很疼，而且脸色也难看的吓人，眼睛跟恶狼看到猎物里放着光一样，还喘着粗气。
　　“崇，崇先生，你，你能不能放开我，太疼了。”他求饶的话语却让崇賀更加兴奋了，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欲望。
　　他太低估这句年轻美好的肉体带着自己的冲击感了。
　　白嫩纤细，年轻漂亮，连胸前那两点都是那么的娇艳欲滴。
　　手指下的皮肤也滑腻的令人爱不释手。
　　崇賀鬼使神差的又想起了那晚上的人。
　　他的喉咙里仿佛有火，吐出的话语都带着沙哑的气息，“岁岁，你去没去过x市？你认识方安玉吗？”
　　方安玉是崇賀的好友，也是那场宴会的主人。
　　温岁一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装傻道：“崇先生，你在说什么啊？Y市是我到的第一个大城市，要不是为了找你我还在那个小乡村里呢，什么方安玉方世玉的。”
　　“啊，是不是被我传染发烧烧糊涂了。”
　　他伸出湿淋淋的手探了探崇賀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自言自语的：“没发烧啊。”
　　他的表情认真带着点疑惑，仿佛一盆冷水从崇賀头顶浇下，生生的灭了他的火，让他显得有些狼狈。
　　崇賀瞳孔微缩，冷静了片刻，突然呵笑一声，说：“也是，怎么可能那么巧。”
　　温岁一颗心又落下去了，还好还好，糊弄过去了，没有露馅。
　　崇賀站了起来，目光凉凉的看着他说：“好了，水那么凉了赶紧起来，还想生一次病吗？”
　　病秧子岁岁立马摇了摇头，“不想，生病太难受了。”
　　他带着水花站了起来，刚踏出浴缸一条大浴巾就扔了过来。
　　崇賀没有正眼看他，只是说：“把身子擦擦，衣服放这里自己穿。”
　　说完脚步奇快的走了。
　　温岁擦着身子，咕哝道：“真讨厌，都不知道帮我擦一下，跑那么快干嘛，又不是没见过。”
　　他心想，你上都上过了。
　　他出来的时候崇賀已经不在了，下楼也没看到他，问了壳叔，壳叔说少爷去衣帽间换完衣服后就进了书房，大概是在处理公事。
　　在工作的话温岁就不想去打扰他了，他出了门口透气，前院特别大，还有一个巨大的喷水池。
　　那只叫骨头的傻狗在绕着喷水池追自己的尾巴玩。
　　感情这狗是金毛的外表哈士奇的灵魂啊，傻乎乎的。
　　温岁怕它发现自己又要来舔自己，于是想要偷偷溜走。
　　结果脚还没动就听到一阵娇软的喵喵叫，还有软绵绵的东西在蹭着自己的裤腿。
　　他一低头，是躺在崇賀腿上的那只小妖精。
　　小妖精的叫声又娇又奶，毛发又白又软，那圆圆的猫眼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温岁，张开粉色的嘴巴：“喵~。”
　　温岁：“………”
　　唔，他觉得他好像也可以奉献出自己的大腿呢。


第19章 这娇没法撒了
　　温岁撸了一天的猫，到了晚饭的时候才见到崇賀的身影。
　　他换了一身棉质的家居服，看起来休闲又舒适。
　　温岁乖乖巧巧的侧位上，一看到他立马露出一个笑容，喊了一句：“崇先生，可以来吃饭了。”
　　崇賀不过来，他就不能动筷，温岁等得都有点焦急了，因为桌子上的都是他爱吃的。
　　崇賀走过来坐在温岁旁边的主位上，看了一眼饭桌上的菜眉头都皱起来了。
　　炸鸡腿炸鸡块炸鸡翅糖醋排骨小鱼干南瓜饼油焖大虾鸡汤。
　　全是荤的，不见半点素菜，除了那道南瓜饼。
　　崇賀问张姨：“怎么全是油炸食品。”
　　他没有说垃圾食品已经很客气了。
　　张姨是负责做饭的，做了二十年了，崇賀还是很尊敬她的。
　　张姨笑了笑，说：“这些都是给岁岁做的，他说想要吃这些。”
　　小孩太瘦了，听阿壳说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她自己也有孩子，看那么瘦的温岁巴不得他多吃点长胖点。
　　温岁喜滋滋的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崇賀的碗里，“崇先生，你吃吃看，我觉得应该很好吃。”
　　温岁咽了咽口水，眼睛有些放光，在家里，他是被严格限制吃东西的，对于这些他爱吃的东西家里人总会以垃圾食品为由，天天都是滋补药膳的吃的他想吐。
　　他的目光盯着崇賀碗里的排骨，心想快吃吧快吃吧，吃完他就能吃了，他查过崇賀不喜欢这些甜食，这样他尝了一块应该就不要了，这么多好吃的全是自己的了，而且他还给崇賀夹菜了，崇賀也看不出破绽的吧，心里指不定觉得他多贤惠呢会先给他夹菜。
　　嘻嘻嘻都是他的真开心。
　　崇賀看温岁高兴的样子忍不住泼他冷水：“张姨的手艺是一等一的好，但是这些除了鸡汤你全都不能吃。”
　　温岁小脸一垮，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发出疑问：“为什么？”
　　张姨也觉得疑惑，顺着温岁道：“对啊少爷，怎么不给岁岁吃东西。”
　　温岁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质问他：“你是不是想独吞？崇先生，你不能这样子的，这样子不好，好东西要一起分享的。”
　　说的仿佛刚才只想给人吃一块的人不是他一样。
　　崇賀吐出一口浊气，对张姨说：“他刚病好，身体接受不了这些油炸的东西，你去给他准备点青菜和粥。”
　　张姨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不帮温岁了，答应了就进厨房去了。
　　温岁还一副处在震撼中的样子，有些焦急的对他解释道：“我没病，我病好了，可以吃的，吃一次不怕的。”
　　崇賀不为所动，夹起他给自己夹的那块排骨放进嘴里，眉头微蹙。
　　嗯，有些甜了，但是味道不错。
　　崇賀又把筷子伸到那盘糖醋排骨上。
　　他这样子刺激到了温岁，他竟然自己吃了还不准自己吃，太过分了。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温岁抓住崇賀的手，撒娇似的说：“崇先生，我吃一点好不好？就一点不多的，一块排骨就行，要不一个鸡腿吧。”
　　他跟崇賀打着商量，崇賀却不为所动。
　　温岁急了，突然急中生智，开始卖惨，为了一口吃的，硬生生挤出一滴鳄鱼的眼泪，可怜兮兮的对着崇賀说：“崇先生，我好可怜的，我很少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的，以前都是吃白面馒头配包子的，很少有肉的，你看我这么瘦，你忍心不让我吃胖点吗？你摸摸看我的脸，都饿小了。”
　　温岁抓住崇賀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黑溜溜的眼珠子里蕴藏水光，他就不信打动不了崇賀。
　　崇賀神色微妙，把手从温岁手里抽出来，捏了一把他的脸，挺认真的说：“脸蛋是挺小的，但是手感肉乎乎的，不瘦，你这样刚好，身子那么瘦，要是脸胖了就是大饼脸了。”
　　温岁：“…………”
　　操，这娇没法撒了。
　　温岁的粥很快就上了，青菜肉丝还有干贝，比起桌子上的是寒酸了点，但是好在味道还不错，他边吃边看崇賀。
　　在温岁“热情”的目光下，桌子上的垃圾食品被崇賀解决了大半，他吃饭举止很优雅，连吃个炸鸡腿吐骨头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崇賀突然叹了口气，夹了一个炸鸡翅放到他碗里：“吃吧，就这一块了。”
　　对于突如其来的美食温岁快要感动的泪流满面，咬了一口鸡翅，香酥鲜嫩，味道极佳，他红着脸说：“谢谢崇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崇賀把手掩在鼻子下面，偷偷的勾起了唇角。


第20章 说好的暖床呢
　　崇賀在书房里开了近三个小时的视频会议，等结束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今天没在公司里工作，但是却把工作带到家里来了，那些人原以为能偷懒，谁知道大晚上还要开会，真是苦不堪言。
　　崇賀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发觉今晚格外的安静，门外面少了猫狗叫声和刺耳的挠门声。
　　先前他待在书房，骨头和豆丁总是会在门口玩闹打扰崇賀，这次安静的有点不对劲。
　　而且岁岁也没有声响，吃饱喝足竟然都不找自己的吗，这小白眼狼。
　　他出了书房，走去自己的房间，竟然意外的在门口看到骨头在扒门，偶尔发出两声狗叫声。
　　骨头看到崇賀，黑溜溜的眼珠子更亮了，吐着舌头朝他叫，还过来咬住他的裤腿感觉好像要让他开门。
　　崇賀心想什么情况，他训斥骨头说：“不准胡闹，里面不能进去。”
　　春天到了，骨头掉毛掉的严重，他并不想自己的房间都是狗毛，平时猫狗也不会进他房间的。
　　骨头委屈的呜咽一声，趴在地上不敢动了。
　　崇賀觉得事情并不简单，而且豆丁也不在。
　　他开门进去一看，一切都明了了。
　　大床上跪趴着一个人，从他这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包裹在裤子里的又圆又翘的臀部。
　　崇賀心想，这家伙瘦归瘦，该有肉的地方好像也不差。
　　温岁没有注意到来人，低着头双手手肘抵在豆丁的两边。
　　絮絮叨叨的说：“我住进来也是你爸爸了啊，你要听爸爸的话，爸爸不让你跟骨头玩是为了你好，你看你又小又软的，它那么大一只还掉毛，而且还把人舔的黏黏糊糊的，这狗都不讲卫生的，跟他在一起也会邋遢的。”
　　小猫咪被他禁锢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喵喵叫。
　　崇賀实在想不到他竟然在挑拨一只猫和狗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又胡闹又搞笑。
　　他发出一声低笑声，开口道：“骨头跟豆丁那么亲近，他们的关系岂是你三言两语挑拨的过去的。”
　　温岁抖了一下，弱弱的回过头，有点被抓包的尴尬，脸色瞬间红了。
　　太幼稚了！自己真是太幼稚了，而且这么幼稚的一面竟然被崇賀看到，太丢人了！
　　丢人现眼的岁岁扯了扯嘴角，硬挤出一个“甜腻”的笑容说道：“崇先生，你事情处理完了。”
　　他手也一松，豆丁立马翻身跳下床撒丫子跑到门边，崇賀开门给它出去，看他出去蹭了蹭骨头，被骨头舔了一脸口水，然后坐在骨头的头顶上被它带着走。
　　崇賀因为处理了一天公事而紧绷的神色柔和了下来。
　　他走进来对温岁点了点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薄唇微勾，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嗯，本来打算陪豆丁玩玩的，谁知道竟然看到豆丁被他“新爸爸”教育的画面。”
　　啊啊啊全听到全看到了，还嘲笑自己。
　　温岁有点无地自容了，他仰着脑袋看着崇賀那俊郎的脸上那抹笑意，觉得他在嘲讽自己傻缺一样。
　　他害羞的抿了抿唇，干脆往一个翻身滚进了床的最里面，把被子一蒙上，带着鼻音说：“好困，我要睡觉了，麻烦关下灯。”
　　颇有一种钻洞的鸵鸟风范。
　　崇賀却不给他睡觉的机会，大腿往上一跪，再一个用力，温岁盖在头顶的被子被他扯下来，接着他高大的身躯半压在他身上。
　　温岁只觉得眼前一亮，接着又是一暗，崇賀放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跟他距离挺近，近的能看到他脸上细微的毛孔和胡渣。
　　温岁咽了咽口水，被压的有些动弹不得，他紧张的问：“干，干嘛？好重。”
　　崇賀喷洒的气息热乎乎的，让他脸颊有些发烫，他身上有跟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崇賀低头注视着他，眸深似海，声音低沉，说：“不是说好的给我暖床的吗，睡那么早是什么情况？嗯？”
　　这小东西，难不成想忽悠过去不成？


第21章 艹纯情人设
　　温岁有点懵逼，不是已经躺在床上了吗？
　　哦他知道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起开点，太重了。”他皱皱鼻子抽出一只手推崇賀，结果纹丝不动。
　　崇賀看他那小猫的力气自己侧身挪开了，半枕着拳头正想看这家伙要怎么做。
　　温岁却抬起身子，直接从他身上滚了过去，绕到外面。
　　崇賀被他的腿踢了一下，就听到那个家伙不情不愿的说：“好了，你睡进去吧，里面很暖和了。”
　　真是太讨厌了，非要自己睡的那么暖和的里面，而且让他睡外面等一下滚下去摔到了怎么办。
　　哼，一定要让崇賀负责。
　　崇賀：“…………”
　　这是在干嘛？装傻充愣艹纯情人设？
　　崇賀内心深处忽然涌上一股被欺骗的怒火。
　　崇賀微眯起眼睛，翻了个身看温岁，先前答应的那么好，结果现在还跟他耍心眼，呵，果然是带着目的接近自己的。
　　温岁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只顾着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他嘟囔的小声，言语也不清晰，崇賀凑那么近都没听清楚。
　　不过这会儿他正觉得自己智商受到了碾压，也不想理会温岁那么多了。
　　小骗子。
　　崇賀的表情冷了下来，忽然跨过温岁下了床。
　　温岁觉得莫名其妙，抬起头看他的背影问他：“不睡觉吗？是要去厕所吗？”
　　他抿着唇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想去，但是我懒的走，你能抱我一起去吗？”
　　他垂下眸子，睫毛轻颤，似乎有些难为情。
　　温岁表面难为情，心里却在想，反正上次也那么听话的抱过，也不差这次了。
　　崇賀沉着脸，发出一声冷笑。
　　呵，看吧，邀约一起去厕所都能说出来，会不知道暖床是什么意思吗。
　　温岁是真冤枉了，他从小被保护的好，虽然第一次已经被面前的男人夺走了。
　　但是对于这些词汇是从来不会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的，唯一知道的一个词汇叫“一夜 情”。
　　就是那天他跟崇賀发生的事，他后来特意百度了他跟崇賀这样是什么，结果出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第一个就是一夜 情，他没有翻下去，觉得就是这样。
　　暖床这个词他还特意问过邹奕。
　　邹奕都告诉他是暖被窝了，邹奕说的，还能有错吗，绝对没错的。
　　温岁等半天也不见崇賀动，抬眸一看正看到崇賀正冷冷的盯着他看。
　　奇了怪了，怎么这幅样子，说变脸就变脸的，温岁撅着嘴，心想不想抱就不想抱呗，干嘛一副被人抢了老婆的模样。
　　他翻了个身，面朝里，底气不足的说：“算了，不想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上。”
　　身后迟迟没有动静，隔了好久，温岁悄悄扭过头一看，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他气的脸颊鼓成了包子。
　　小气鬼，崇賀是个小气鬼。
　　他又偷偷摸摸拿出了手机，给邹奕发了几条信息，然后把手机塞枕头底下，闭着眼睛生闷气，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许久，门又被打开了，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盯着床上那鼓鼓囊囊缩成一团睡得两颊泛红很是香甜的人，低叹了一声。
　　是他失态了，只是看到温岁那样做那样说就生了气，他自制力一向都很好的，竟然被那么一“激”就生气，真不像自己。
　　崇賀很快就冷静了，他躺在床上，把温岁朝里推进去一点，谁知道温岁又滚了出来，这次直接滚进他怀里。
　　崇賀把人抱了个满怀，心想就这样吧。
　　结果温岁突然小声的嘟囔道：“大傻 逼，崇賀是个大傻 逼。”
　　崇賀：“…………”
　　很好，说着梦话骂他。
　　崇賀用被子把人一包，直接塞床的最里面了。
　　温岁安稳的躺着，也老实了。


第22章 招架不住
　　崇賀半夜被踩醒了。
　　温岁大概是睡迷糊了，起夜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床上还有另外一个人，直接踩着崇賀的胸口下了床去了厕所。
　　崇賀原本睡得好好的，结果差点吐血，胸都闷痛了。
　　温岁却没半点知觉，原路回来的时候崇賀躲开了，看他又钻进被子里睡的香甜。
　　崇賀黑暗中睁着眼，一股郁闷之气挥洒不去，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温岁看他眼底下一片青色还很惊讶的问他：“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崇賀只是坐在床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解开了睡衣的扣子，指着那片淤青说：“你做的。”
　　温岁瞪大了眼睛，半点印象也没有，“不可能吧，我梦游打你了吗，可是我从来不梦游的啊。”
　　崇賀没有说话，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温岁。
　　温岁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有些心虚，抿了抿唇露出一个尴尬的笑，特别讨好的说：“我帮你揉揉吧，胸口淤青很危险的。”
　　说完就要去扒崇賀的衣服，露出了那明晃晃的结实腹肌。
　　温岁凑近看，眼里的羡慕之情都要溢满出来了。
　　崇賀却抓开他的手，又把衣服穿好，淡然道：“不必了。”
　　说完起身下床去卫生间。
　　温岁愣愣的盯着他的背影看。
　　怎么感觉自从昨天晚上以后崇賀对自己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这样不行啊，计划还怎么实行啊。
　　而且今天周末，崇賀不用去公司，他还想让他跟自己去外面玩，准备实行他的A计划呢。
　　他都已经让邹奕准备好了。
　　温岁也下了床，吸拉着拖鞋，屁颠屁颠的走去卫生间，推开门一看，崇賀在里面放水。
　　两个人都愣住了。
　　温岁满脸无辜的从崇賀诧异的脸向下移，到他的手上扶住的那根巨物上。
　　卧槽！
　　温岁一只手捂住了脸，一只手还拧着厕所门把手没有退出去。
　　崇賀发现他手指是张开的，那两只圆润的眼睛透过手缝还不老实的盯着看。
　　崇賀：“…………”
　　这家伙，都不知道矜持一下吗，就算都是男的，也不看看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崇賀咬了咬牙，闭着眼睛把裤子整理好，耳根子有点红。
　　他洗手的时候温岁终于不装模作样了，蹭了过来站在他旁边，脸颊粉嫩嫩的，笑容甜腻的不行，刚睡醒的眸子潮湿黑亮，里面似乎藏着一汪水，小卷毛乱糟糟的，但也不影响他的美貌。
　　温岁拿过崇賀的牙刷帮他挤好牙膏，然后递给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崇賀薄唇紧抿，接过牙刷的时候淡淡的说了句谢谢。
　　然后看着牙刷上那满满一大坨牙膏在想要怎么下嘴，温岁是以为他早餐是吃牙膏的吧，硬给他挤了得有半管子。
　　得到夸赞的温岁很开心，美滋滋的说了句不用谢，然后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梳洗完换好衣服后，在吃早餐的时候给崇賀夹了一个荷包蛋，然后说：“我想出去外面逛逛玩玩，我还没见过大城市是怎么样的呢，崇先生你能带我去吗？”
　　崇賀还没说话，张婶给温岁端小汤圆出来的时候听到了。
　　哟了一句说：“哎是啊，岁岁真可怜，那么大了一直生活在农村里，少爷你今天有空真该待岁岁出去外面看看，别给闷坏了。”
　　壳叔在一边赞同的点头。
　　温岁低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抬头又恢复成楚楚可怜的委屈表情。
　　“求你了崇先生。”
　　崇賀：“…………”
　　他还能怎么办，只能点头了，毕竟温岁用这可怜巴巴的小表情求他，他也招架不住。


第23章 男人的保护欲
　　“你想去哪儿逛？”把车开出去后崇賀问坐在副驾驶上的温岁。
　　温岁正咬着吸管喝着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酸奶，闻言答道：“我们去逛超市吧，就是那种特别大型的超市。”
　　他从来都没逛过超市，看电视的时候人家逛超市推个小车，看到什么就往里面放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崇賀名下产业很多，大型商场也是有的，他就把车开到商业街那边去了。
　　温岁坐车没有休息有点不舒服，崇賀发现他脸色有点发白，问他有没有事，温岁想要去厕所，地下停车库就有厕所。
　　崇賀把车停好后带他去，温岁让他在外面等，不想他进去，崇賀不用上厕所也就没进去。
　　结果几秒后温岁怂兮兮的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说：“你能陪我进去吗？里面有些吓人。”
　　地下停车库的厕所虽然很干净，但是没有人，尽管灯很亮他还是感觉阴深深的，好像有冷风吹着自己。
　　他身体弱，等下别招上什么不好的东西，崇賀阳气足，能帮他。
　　崇賀：“………”
　　他不该叫岁岁，该叫怂怂。
　　有崇賀跟他进去温岁也不怕了，进了隔间就开始给邹奕发消息了，那边几乎是秒回了一个“ok”。
　　温岁冲了水出来，见崇賀倚在洗手台那边，双手环胸的看着他。
　　温岁没由来的一阵心虚，笑的很尴尬的催促崇賀走。
　　结果一进商场里面就什么都抛脑后了，兴奋的脸色变红了，他肤色白的不行，稍微有点变化都看的出来。
　　商场有七楼，很大很豪华，一楼和三楼是护肤品和衣物箱包的，二楼是美食城，四楼就是超市，五六楼是游戏城和手机营业厅，顶楼则是电影院。
　　商场里面人挺多的，温岁还是第一次在人这么多这么热闹的地方逛，感觉挺奇妙的。
　　他兴奋的抓住崇賀的手，对着崇賀说：“崇先生，我们去四楼吧，四楼可以推小车买东西。”
　　崇賀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抓住的手，表情有些复杂。
　　温岁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是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尽管现在同性恋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国家几年前就通过同性恋婚姻法了。
　　但是有些人也接受不了，而且他这张脸也是有人认识的。
　　多方面因素都决定着崇賀应该甩开温岁的手，他沉默了一会儿，就把手从温岁手中抽出来。
　　温岁有些纳闷的仰着头看他，眼神懵懂无知。
　　崇賀比温岁高一个头，一低头就能看到柔软的小卷毛，还有这家伙抬头看着自己的脸。
　　皮肤白嫩细腻，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眼神清澈水润，看向自己的时候满满的依赖感，鼻子很直很好看，那形状姣好的红唇娇艳欲滴，像是在吸引人一亲芳泽一样。
　　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软软的，激发着男人骨子里对美好事物的保护欲。
　　崇賀滚动了下喉结，声音低哑，说：“走吧。”
　　他抬起手放到对方的肩上，搂住那消瘦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避免被人磕碰到。
　　温岁漾起一抹笑意，整个人甜甜软软的挨在他怀里。


第24章 崇賀是他的
　　崇賀在温岁的要求下推了辆购物车。
　　旁边一辆购物车里坐着个小孩朝温岁嘻嘻的笑，温岁看的羡慕极了，眼睛都挪不开了，还好一只手抓着崇賀结实的手臂，有人引路不至于摔倒。
　　他还小小声的跟崇賀说：“崇先生，你看那个孩子坐的好像很舒服，不用自己走路。”
　　崇賀忍不住出声道：“别看了，你太大了，坐不进去的，坏了要赔的。”
　　小心思被发现了，温岁脸一红，口是心非道：“我又没有想要坐着让你推我。”
　　然后他低下头，小小声的吐槽了一句：“我虽然长的高点但是我也很轻啊，这车子那么结实哪里那么容易坏。”
　　况且崇賀那么有钱，坏了就赔就行了啊——在温室中长大的小少爷如是想。
　　“你自言自语什么呢，看路，要撞上了。”崇賀发现温岁有个小毛病就是特别爱自说自话小小声的嘀咕，并且老是一自言自语的时候就不顾周围其他事物。
　　温岁这才抬起头，看到离他很近的货架，要不是崇賀出声提醒他就撞上了，不过此刻的他已经被货架上的东西吸引了。
　　他们两人来的是休闲零食区，这货架上面的都是温岁想也不敢想的薯片，口味包装特别的多。
　　温岁眼睛都亮了，指着上面的薯片说：“崇先生，我想吃这个。”
　　崇賀嫌弃的看了一眼，这种垃圾食品他从来都不接触的，吃多了也对身体不好，会导致上火和肥胖。
　　他拉过温岁：“这个不行，太热气了，你吃了又要生病了。”
　　“怎么可能，我没有那么弱的，不就是薯片而已吗！”温岁觉得他真是大惊小怪的，吃个薯片能生什么病，怎么比他爸爸和哥哥还严格。
　　不过崇賀态度硬的很，面无表情的就一手推车一手推温岁绕过薯片区。
　　温岁却停住了，拽着崇賀的袖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就一包吗，一包就好了，我只要小小的一包，求你啦崇先生。”
　　崇賀不为所动的看着他。
　　竟然能抵挡他的撒娇，这男人真是铁石心肠，哼！
　　温岁见撒娇不管用，开始了柔情攻击，红着小脸蛋声音软的能掐出水：“崇先生，我们买一包一起分享吗，好东西就是要一起分享的，而且听说会在一起吃薯片的人都是很亲密的，吃完也会变亲密的，我想跟你变的亲密一点。”
　　他越说越害羞，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崇賀，里面仿佛浸了水一般。
　　崇賀觉得他的理由真是好笑，真是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鬼话都能编，不过他表面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我不爱吃那玩意儿，你自己吃吧。”
　　他这么说就等于是答应了，温岁倒也不管他了，直接跑到薯片区那里开始挑薯片了，速度快的一点也不像那个上个厕所都要抱抱的小病秧子。
　　崇賀推着车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温岁正皱着眉头拿着两包薯片纠结要哪个口味的，半天才说：“我两包都要了吧，不能我一个人吃，张婶和壳叔也要，崇先生也要，一包太少了，我拿两包吧。”
　　说完就认定崇賀不会制止他一样把两包都放下去了。
　　崇賀：“…………”
　　他没有拆穿明明是温岁自己想吃。
　　温岁进超市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什么都新奇看什么都想要，没一会儿，购物车就已经很满了，其中大半是温岁的小零食。
　　薯片饮料酸奶布丁果冻巧克力小蛋糕，还有给豆丁买的逗猫棒，下意识的排开骨头。
　　崇賀只是推着车，像是小少爷带出来的仆人一般，只不过这仆人身份一看就不一般。
　　张丽娜是崇氏集团某部门的小员工，刚出校园又长的清纯漂亮，受到公司不少男同胞的喜爱，仗着自己年轻漂亮为人也一向高傲。
　　在公司看过崇賀的之后就老想着嫁入豪门当凤凰，她相信凭借她的容貌和才智一定能把这个传说中严肃禁欲的男人收入囊中，让他为她一个人神魂颠倒的，毕竟小说里的禁欲霸道总裁总是会爱上出身贫寒长相平庸的小白花的，何况是她这种有美貌的人。
　　无奈费尽心机也接近不了崇賀。
　　没想到今天只是出来逛个超市，竟然就让她撞上了，这跟天上掉馅饼没区别。
　　她很快，就能让总裁注意到自己，被自己吸引，爱上自己，成为豪门太太。走上人生巅峰的道路了。
　　张丽娜激动的快把手里的方便面捏碎了，嘎吱嘎吱的响声惹来旁边阿姨鄙夷的目光。
　　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那么缺德呢，这是生活压力太大了跑来超市捏方面面泄愤了，真没素质。
　　张丽娜才没管其他人的眼光，只是掏出小镜子看了看妆容，理了理衣服，然后抬头挺胸踩着高跟鞋朝崇賀和温岁走了过去，生生的走出了一种参加维密秀的步伐。
　　她走到崇賀旁边，内心激动不已，发出一声娇柔的“哎呀”，然后朝崇賀倒了过去。
　　“呜哇，崇先生快躲开。”温岁原本跟崇賀低着头挑着糖果的，谁知道就听到个女人的叫声在耳边，一抬头就看到那个女人要往崇賀身上扑的样子，温岁眼睛一下瞪大了，从旁边一把抱着崇賀的腰想把他推开。
　　崇賀反应比他很快，几乎是同时反手护着温岁然后退后了几步，一只手抓住那女人的胳膊防止她摔倒。
　　他力气很大，一下子就稳住了张丽娜，让她站的好好的。
　　张丽娜尴尬的不行，没想到假装倒入崇賀怀中的计划竟然失败了，她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不过马上就变了，带了几分害羞几分惊吓的模样，撩开在身前的大波浪，连忙低头对崇賀说：“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小心崴了一下，真是太对不起了。”
　　她说着，眼角渗出几滴泪，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她这幅样子是个男的都会心动，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的。
　　没想到崇賀只是瞥了她一眼，就扭过头对着被他护在身后还紧紧抱着他的腰的温岁说：“你没事吧？”
　　温岁摇了摇头说：“没事。”
　　他原本还有点懵，但目光一跟对面的女人对上就明白了。
　　碰瓷的！
　　一定跟他一样是为了接近崇賀所以碰瓷的，
　　身为第一个吃螃蟹并且成功的人，他能敏锐的察觉到，这女的目的跟他一样。
　　不行，崇賀是他的。
　　温岁看向那女人的目光充满了敌意，手抱崇賀的腰抱的更紧了，一副护着自己私有物的模样。


第25章 情趣称呼
　　张丽娜这才注意到崇賀身后的那个男生。
　　容貌精致秀美，唇红齿白的，只不过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敌意。
　　她有些疑惑，这人跟崇賀什么关系，怎么还能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不放手。
　　她也没往那方便想，毕竟崇賀不亲近女色也没有爆出他是同性恋的消息。
　　可能是亲戚家的小孩，不管怎么样，跟总裁身边的人讨好关系都是必要的。
　　于是张丽娜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装作很惊讶的模样说：“总裁，真没想到是你，真是太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愧疚一样，这么说话崇賀才又把目光移向了她，不过是一副看陌生人的样子。
　　张丽娜笑了笑说：“你可能对我没印象吧，我是崇氏集团公关部的实习生，我叫张丽娜。”
　　崇賀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给反应。
　　张丽娜笑的脸都快僵了，看崇賀不冷不淡的表情有些懊恼，又看他那护着温岁的模样，于是下意识的把目光放在温岁身上。
　　朝他温柔的说：“小弟弟你没有被吓到吧，真是对不起，我走路太冒失了，姐姐向你道歉。”
　　说完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温岁：“………”
　　这女的，段数太高了，一副柔弱无知的俏皮模样。
　　他看电视，电视上的男主角都是被这种女的给迷的要是的，年轻调皮的。
　　他又悄悄把目光移向崇賀，发现他正在看那个女人。
　　温岁觉得很生气，果然男人看到年轻貌美的事物都会看的眼睛发直，本质都是大猪蹄子来着。
　　不行不行，崇賀不能看她。
　　温岁忽然眼眶一红，挪了个位置忽然趴在了崇賀的怀里，身子抽噎了两下，抬起头面对着张丽娜，眼睛里含着泪水，小脸尖尖小小的，看起来挺招人疼，
　　温岁声音又软又小声对张丽娜说：“没事的阿姨，我并，并没有被吓到，有，有崇爸爸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的。”
　　温岁表面柔弱纯真，内心差点反胃。
　　崇…爸爸？
　　张丽娜嘴角抽抽，表情有些失控，长着嘴半天不说话。
　　从来没听过总裁有孩子，莫非是私生子，我的妈呀她发现了什么！
　　张丽娜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哈，哈哈，没想到总裁年纪轻轻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大个鬼，我这是情趣称呼，你们这些老古董！
　　吐槽归吐槽，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他似乎有些害羞的看着崇賀，不管这是是大庭广众之下的超市，把脸埋进崇賀的怀里跟只小奶猫一样蹭了蹭撒娇似的说：“对啊，阿姨，崇爸爸会保护我的，你说对不对啊崇爸爸。”
　　他说完抬起头，眼睛里崇拜的看着崇賀，脸上泛着甜软的笑容。
　　崇賀看着温岁的脸，深沉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笑意，唇边也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淡笑，“嗯”了一声。
　　这小东西，越来越有趣了。
　　崇賀心想，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温岁没想到崇賀配合的这么好，笑容更加灿烂了。
　　嘻嘻嘻看来崇賀还是喜欢他多一点没有被别的妖艳贱 货勾走。
　　张丽娜：“…………”
　　她实在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生活像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她脸上，让她非常丢人。
　　崇賀心想戏也演完了，大家都可以散了，至于这个女人是从那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他也不敢兴趣，只是未免太无脑了点。
　　这种智商留在公关部能干嘛。
　　崇賀忽然察觉不对，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低声跟温岁说了句：“乖乖站着别乱动。”
　　他让温岁放开他，张丽娜已经尴尬的想走了，忽然只见崇賀迈开大长腿快步的朝她后面走去，不一会儿就听到东西翻倒的声音和陌生男人的惊叫声。
　　没几秒，崇賀押着一名带眼镜的男人回来了，那男人脖子上还挂着一副相机。
　　温岁懵了一会儿，忽然脸色有些白。
　　卧槽，这该不会是邹奕给他找的记者吧，不会那么弱吧。
　　没一会儿超市经理保安都来了，好在超市特别大，这一片地方发生的事看到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稍微打发下就好了。
　　经理不断的跟崇賀道歉，崇賀只是说了几句，那男人被带走了，原本应该作为吃瓜群众的张丽娜也被带走了。
　　崇賀这才发现温岁脸色有些苍白，皱着眉问他：“怎么回事？身体哪里不舒服？”
　　温岁垂着眸子，软软的说：“可能逛太久了头有些晕，我没事，崇先生，他是怎么了？”
　　他问那个男人，崇賀说：“一个鬼鬼祟祟拍照的人罢了。”
　　一路上他就觉得好像被人监视着一样，这次出门身边并没有带保镖，而且警惕性也下降了。
　　这样不行，好在这次是个狗仔，要下次是要他命的人，温岁在他身边指不定也得被他给拖累了。
　　那么弱一个小家伙，不保护要就没了。
　　温岁听完觉得头更晕了，他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崇賀对他说：“下次再带你出来吧，回去给我好好休息去。”
　　温岁点了点头，抿着唇表情有些郁闷。
　　崇賀以为他是在担心偷拍的事，于是跟他说：“放心吧，那人我会处理的，我没想到那女人会接近我还找人拍了照，啧。”
　　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温岁忽然惊讶的看着他。
　　咦，难不成崇賀以为这些都是那个阿姨做的，目的是为了接近他跟他传绯闻。
　　这么一想真是想得通呢，唔真是太抱歉了要那个漂亮阿姨替自己背锅，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忍不住问崇賀：“崇先生你会把他们怎么样吗？”
　　崇賀只是冷笑一声说：“别出现在我面前就行了，是死是活我可不管。”
　　温岁：“…………”
　　救命，好吓人！
　　温岁缩了缩脖子，忽然有点害怕要是崇賀知道是自己做的怎么办，会不会把他先奸后杀杀了再杀啊，太可怕了。
　　崇賀看他那副害怕的小模样。，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他大手附上温岁裸露的后颈轻轻抚摸，说：“不用害怕，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温岁觉得明明崇賀的手掌那么暖，自己只觉得被附住的地方凉凉的，跟被命运扼住了喉咙一般。
　　他咽了咽口水，讨好的说：“我肯定不会做对不起崇先生的事的，我会很乖的。”
　　崇賀满意的笑了。


第26章 艹禁欲人设艹不下去
　　温岁回家的时候被崇賀勒令上床休息。
　　这会儿他怂的很，崇賀叫他做什么他立马听话的去做，躺在床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崇賀，听崇賀说：“闭眼。”
　　他就真的很乖的闭眼了，本来是不想睡的，头晕也不过是害怕的借口而已，谁知道躺温暖舒适的被窝让他整个人舒服的不得了，侧着脸就闻着枕头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后就那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崇賀已经不见踪影了，温岁昏昏沉沉的，坐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脑袋一片空白。
　　落地窗的帘子没有拉上，外面还挺亮的，温岁又摸出他的手机，四点多了。
　　这是把午饭和下午茶给省过去了。
　　怪不得肚子有点饿。
　　他又看到微信上有人给他发消息了，打开一看，两个人，是邹奕和他大哥温泽给他发的语音。
　　大哥——岁岁，过的好不好啊？
　　大哥——怎么都不给哥哥发条信息打个电话，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啊？
　　大哥——我现在在工作，等我有空给你发个视频通话不准拒接啊。
　　大哥——好好休息乖乖的啊。
　　温岁看着那几条消息觉得暖暖的，弯着眼睛笑的一口洁白的小牙齿都露出来了。
　　他们三兄弟中，大哥是个特别温柔爱操心的人，跟那个坏心眼老爱嘲讽他的二哥完全不一样。
　　他给温泽回了语音，语气又乖又软的，只是在说起二哥都不关心我的时候凶巴巴的。
　　接着他又点开邹奕的消息。
　　是周一不是周二：啧啧啧岁岁弟弟没想到你对待仇人也能那么粘。
　　是周一不是周二：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是周一不是周二：我都有种辛辛苦苦养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说，是不是你先动手的！
　　温岁觉得莫名其妙，有点看不懂他的话，他摸不着头脑的给邹奕发了个问号。
　　那边秒回。
　　是周一不是周二：别装的，我看透你的心思了，美名其曰报复人家，我看你就是看上人家了非要找个借口赖上去的吧。
　　接着邹奕就给他连发了好几张照片。
　　全是他跟崇賀在商场里面亲密搂肩牵手搂搂抱抱的照片，还是高清无码的那种，照片上自己那幸福依赖的模样和崇賀那柔情蜜意的样子，差点让温岁以为真的有在谈恋爱那么一回事。
　　一抹粉色悄悄的从脖颈蔓延上他的脸颊，直到把耳根子都染上羞涩的红。
　　温岁手指飞快的打字道：那是假的，我演的！我演的！你不要污蔑我！
　　是周一不是周二：滑稽.JPG
　　唔，该死的邹奕竟然还敢嘲笑的，那照片拍出来就是演的。
　　他怎么可能会对崇賀那个样子，
　　…………等等。
　　温岁忽然觉得不对劲，他问邹奕：你怎么有照片的？那个偷拍的人不是被崇賀抓住了吗，我还以为要暴露了，还好他没怀疑到我。
　　邹奕过了一会才回到：什么情况，并没有人被抓到啊，我雇的人很好的完成任务了啊。
　　温岁傻眼了，跟邹奕说了超市发生的事，然后才知道那个被抓住的并不是邹奕请的，真的只是去偷拍崇賀的，至于是狗仔想要崇賀的消息还是什么已经不知道了。
　　温岁看着那些照片挺纠结的，说实话他都怂了，崇賀真是太可怕了，威胁人的样子真是太吓人了，他还是不敢挑战他，毕竟等下惹到他了真的死无葬身之地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活到二十岁的，还想要努力一点活到三十岁呢。
　　结果邹奕说照片已经发送出去了，并且已经帮温岁把他调糊的亲妈都认不出的地步了。
　　温岁：“…………”
　　操，邹奕手脚太快了。
　　算了，反正木已成舟，只要崇賀不发现是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的。
　　温岁这样想着，心里却心虚的不行。
　　他把手机放了回去，大大的喘了口气，试图赶走心里的心虚感，自我催眠到是崇賀自找的是崇賀自找的，不就是跟人“约会”被偷拍，艹禁欲人设艹不下去而已罢了，不关他的事，都是崇賀作死。
　　温岁从小被宠坏了，从来都不肯承认错误，永远都是只有你不对不能是我错了的心态。
　　他这么一想，理直气壮了不少，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然后被地上的拖鞋结结实实的拌了一跤，整个人脸朝地的成大马趴摔在地上，低着头撅着小屁股。
　　报应说来就来。
　　门这时候也被打开了，温岁听到声音，泪眼朦胧的抬头往前看。
　　崇賀正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他，旁边还有个人，错愕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好大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平身，爱卿快平身，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来迎接朕。”
　　然后他清咳一声，声音威严的说：“朕很受用，起来吧！”
　　温岁快哭了，这是哪里来的戏精，比他还要讨人厌。
　　崇賀也不过来帮忙扶他一下，竟然还勾起唇角笑了，是在嘲笑他吧，是吧一定是吧。
　　呜该死的崇賀照片发出去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好在地上铺的是一层柔软的羊毛毯，摔下去倒也不是很疼，但是被嘲笑的心灵上的疼痛也是疼。
　　温岁看到崇賀把拳头放在唇上掩盖笑意委屈的不得了，瘪着嘴垂着眸子跟受了奇耻大辱一样。
　　崇賀看他那委屈坏了的可怜模样，也不想偷笑了，眼神跟飞刀一样的瞥了一眼旁边的人。
　　梁医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收敛了表情。
　　得，还说不是私生子，有本事别这么爱护他。
　　崇賀过去弯腰双手搂着温岁的胳肢窝就把人提了上了，声音挺轻柔的问了句：“没事吧。”
　　他不问还好，一问娇气的小少爷就真的跟摔在了钢板上一样觉得疼的不行，揉着自己的手腕撅着嘴咕哝道：“疼。”
　　崇賀看他揉手说疼立马握住他的手看，白白嫩嫩细腻如玉的看不出一点毛病，他问：“哪儿疼？”
　　温岁说：“哪儿都疼，这地板好硬，疼，我不想动了，抱我。”
　　说完不顾旁边梁医生饶有兴趣的目光就张开双臂搂着崇賀的脖颈双脚一腾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撒娇。
　　梁医生：“哇喔！”
　　崇賀：“………”


第27章 害羞纯情的小兔子
　　温岁撒娇要抱抱，自己就挂了上去，崇賀也不能拒绝。
　　有时候他都会想，岁岁说是来报恩的，但是他感觉他是来给自己当祖宗的。
　　小祖宗要不是因为他突然出现，绝对不会这么委屈，最多就是站起来狠狠的把这个拖鞋踩在脚底下，然后找个机会再把他偷偷的丢掉。
　　温岁刚下了床，就又被崇賀抱了坐上去，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环绕着他，将他放到床上后摸了摸他略微冰凉的脸颊，说：“这是梁医生，我带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你要好好配合。”
　　那边梁医生朝他挥了挥手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温岁撅着嘴，一脸的不情愿。
　　刚刚就是这个人，嘲笑自己笑的很大声。
　　崇賀看他这幅样子眉峰紧蹙，沉声叫了句：“岁岁！”
　　温岁看他冷峻的五官线条紧绷着，表情冷冷的是能吓哭小孩的内种，高大的身躯站在他面前气势就很吓人了。
　　温岁委屈巴巴的想凶什么凶吗，还用那么凶的语气叫他的名字。
　　他舔了舔唇，干巴巴的说：“我会乖乖配合的，梁医生好。”
　　梁医生看他们俩的互动饶有兴趣的吹了声口哨，还夸到：“岁岁是吧，是个好名字。”
　　可惜身体没什么福分。
　　梁医生给温岁检查身体的时候崇賀全程都陪着，迫于崇賀的“淫威”温岁非常的乖，有一答一的，配合的非常好。
　　毕竟只是在崇賀的房间不是医院，也没什么医疗器械，梁医生大概也检查了一下，只是让崇賀多给温岁补补，并且要让他多锻炼锻炼，早睡早起不熬夜，并且让崇賀下次带温岁去他的诊所让他给温岁好好检查。q出 钙片25元随机打包20个，45元网址 永久，独家小说资源群更新连城，晋江，书耽，豆腐，百度没有的独家文小说资源群特价50元进群，原价108元，维lyx7 751 53 90 9当天不买请勿加
　　这话温岁从小听到大，耳朵都要长茧了，他身体不好不能怪他，但是不能强迫他做不爱做的事，要不然他就不只是身体不好，心灵也会受到伤害的。
　　身体不好还能调理，心灵要是受伤可是拯救不了的。
　　于是他在梁医生走后用这么一套歪理跟崇賀说。
　　崇賀听完只是点了点头，说：“挺有道理的，如果你真的出心理毛病了，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心理医生的。”
　　温岁：“…………谢谢。”
　　崇賀似乎下定决心要给温岁补身子了，晚上迎接温岁的晚餐就是药膳食材。
　　满桌的菜都是药膳类的，即使崇家占地面积特别大，那股味道还是飘了好远出去。
　　晚上给草地花园浇水的园丁跟司机聊天说：“怎么好端端的先生要准备那么多药味的东西，这味道还挺浓。”
　　司机说：“可不是嘛，那个给岁岁小少爷准备的，给他补身子的，现在的年轻人身体差的很。”
　　园丁恍然大悟：“哦，先生可真是关心那个小少爷，不会真是私生子吧。”
　　司机说：“嘿，怎么可能，这都哪跟哪儿啊，算了不打听这个了，
　　你别说，闻着也满香的。”
　　是真的香，用的药材都是很昂贵的，再加上食材和药材独特的香味，而且张婶的手艺又好，做出来的东西也不会那么难入嘴。
　　尽管如此，温岁看到那些东西和闻到味道的时候脸都绿了。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这些东西包围的，不管做的再怎么好吃，他都不会想再动一口了。
　　崇賀坐在主位上，面不改色的吃着。
　　温岁筷子都不想动，苦着一张苦瓜脸说：“崇先生。我觉得我肚子都不饿的，我的胃说他今天都不想要吃饭。”
　　崇賀轻轻的说：“不准，这桌就是给你准备的，让你的胃不要那么任性，要不然以后他都没有零食吃了。“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张婶听到声了出来帮腔：“怎么了岁岁，是张婶的手艺不合你吗？怎么不吃啊，我跟你说，刚闻着味道是冲了点，但是尝着可好了。”
　　温岁想又不是榴莲闻着臭吃着香的。
　　崇賀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温岁干脆破罐子破摔，红着脸凶巴巴的冲他说：“要我吃你就要喂我！”
　　他才不信崇賀会放下身段来喂他吃饭。
　　结果崇賀对张婶说：“再拿双筷子。”
　　张婶应了一声就拿了双筷子递给他。
　　崇賀接过筷子，行为举止十分优雅的夹了一筷子药膳鸡到温岁嘴边。
　　温岁水光红润的唇原本紧抿着，惊讶过后也不情不愿的张开了，还能看到里面红嫩嫩的小舌头和亮白的牙齿。
　　他嚼了嚼。
　　鸡肉滑嫩，味道清香。
　　就是药材味他真的不喜欢，但是算了，崇賀能喂他他就吃吧。
　　他跟崇賀提要求：“我吃了这个能去吃我今天买的零食吗？”
　　崇賀点了点头：“可以。”
　　条件被答应了，温岁挺开心的，他就跟个不会自己动手的小朋友一样乖乖的任人喂着，一点也不觉得丢人，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是崇賀强迫他吃的，就得负责喂他。
　　吃了一点后来他实在吃不下去了，再也不肯张口了。
　　崇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放过了他，“张婶，给他做碗粥吧。”
　　不吃就不吃吧，总不能饿着他吧。
　　“我不想喝粥，我想吃零食。”温岁得寸进尺的要求。
　　他属于蹬鼻子上脸的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
　　崇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我乖乖吃了饭了你就得给我零食，我再喝粥等下胃就装不下了，我的胃就跟我拳头那么大一点而已，撑坏了就不行了。”
　　温岁举起拳头示意给崇賀看，崇賀抬起大手，温暖的掌心把他的拳头包裹住，还用大拇指蹭了蹭，然后表情挺温柔的说：“乖，那个放着明天吃，你今天不是不舒服吗？吃多了不好的。”
　　被包住的手温暖的不行，崇賀火力旺，跟有热气在上面一样，直窜到温岁脑门，他面红耳赤的，觉得头上在冒烟，眼睛潮湿湿润，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人软的不行。
　　操，说话就说话，动手干嘛，还用那么温柔的表情。
　　不吃就不吃嘛，也不是不能听话等明天吃的。
　　温岁忽然害羞的不行，把手从崇賀手心里凑出来，捂住自己的脸，软绵绵的说：“知，知道了，先不要看我，也不要跟我说话啦，我现在很热。”
　　崇賀漆黑的眸子更加幽深了，唇边的那抹笑意就没消失过，那家伙，小卷毛下露出的两只耳朵也是红彤彤的，非常可爱。
　　明明就是个容易害羞纯情的小兔子，还老是装出一副作威作福的小野猫模样，真会演。


第28章 我哪有勾引你
　　因为温岁对药膳的排斥，每次吃都是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在他连续吃了几天之后，崇賀也没有硬逼着他吃下去了，反而只是让张婶给他顿些补品和汤。
　　那些就闭眼张口一瞬的事，倒也不是接受不了。
　　温岁的小身板这几天眼见的丰腴起来，原本小小尖尖的脸蛋都圆了一圈，皮肤因为补品的滋润更加水嫩光滑，白里还透着红，笑起来脸蛋肉乎乎的可爱的让人想掐一把。
　　然而进补过多也不是原本就孱弱的他一下子受得住的，这两天身体老是感到很热，肚子哪里也是经常热热的，特别是睡觉的时候，不太舒服。
　　而且被崇賀抱在怀里感觉就更热了。
　　温岁又感觉到身体一阵灼热感，他有些烦躁的在梦中皱眉，鼻子痒痒的，他伸手揉了一把鼻子。
　　然后就有一股湿润的感觉，好像从鼻腔内部滑落下来，温岁摸了一手黏糊糊的，半梦半醒之间被吓醒了，腾的挣脱开崇賀搂着他腰的手臂
　　借着落地窗透进来的皎洁月光看到手指间暗暗的，触感黏黏的，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温岁瞳孔微缩，满脸的惊恐，伸出脚不断的踹身边在睡觉的崇賀，带着哭腔喊道：“崇先生，崇賀，崇賀，你快醒醒。”
　　崇賀被他吵醒了，严格来说是被踹醒了。
　　他微抬起眼，撑起半边身子打开了床头灯。
　　床边四周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崇賀揉了揉额头，让自己清醒了点。
　　“崇先生，我要死了。”
　　温岁跪坐在他旁边，眼角四周潮红一片，眼里还有泪光，鼻子下面还留着两道血渍，他举着一只手抽抽噎噎的。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崇賀打断了。
　　崇賀表情微变，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道：“别说话，自己先捏住鼻子。”
　　温岁按他说的做，然后抬起脸，看着雕花精致的天花板。
　　崇賀下了床，快步走向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小盆子和一条毛巾。
　　他把毛巾拧干，让温岁把手放下，自己把毛巾敷在他鼻子上。
　　毛巾冰冰凉凉的，很快血就止住了。
　　温岁眼睛红的跟只兔子一般，闷声闷气的问他：“崇先生，我会不会死啊。”
　　崇賀很冷静的说：“流鼻血而已，没事的。”
　　他帮温岁把脸擦干净，又清洁了他的手指，才把水盆端走。
　　温岁吓坏了，以前不是没流过，但是出血量都没这么多的，他一摸一手血，以为自己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呢。
　　睡衣上也粘了不少的红点，还好没有弄到床上。
　　崇賀让他去换套睡衣，温岁问他：“我这么会流这么多鼻血呢，我是不是得什么重病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多。”
　　那么多，他都心疼自己，本来就不是很健康，还要失那么多血，平时小磕小碰流点血他都觉得很夸张，别说能摸到的了。
　　温岁紧张的看着崇賀，希望他能替自己解惑。
　　崇賀看他又可怜又疑神疑鬼的模样有些想笑，存了心思想逗逗他，于是装作认真思考，半响一脸严肃的说：“嗯，有可能。”
　　温岁：“！！！！”
　　他满脸震惊，嘴巴都张开了，半天说不出话。
　　好久才呜咽一声，垂下脑袋惨兮兮的说：“我就知道我要死了，我不想那么早死，我还想活到三十岁。”
　　崇賀：“………”
　　他的志气就是到三十岁吗？
　　崇賀叹了口气，觉得傻子逗不得，他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温岁的小卷毛，说：“别多想了，我明天替你问下梁医生，乖，去换套睡衣然后睡觉。”
　　再不睡明天要精神不好的，温岁不能熬夜，他身体差，熬夜会导致他身体更差，猝死的机会也比别人大。
　　温岁只觉得人生真艰难，为什么他年纪轻轻的要承受这种痛苦。
　　他觉得难受，赖着崇賀说：“不行了，动不了了，我刚掉了好多血，HP值不够，不能动了。”
　　言下之意就是衣服你替我换算了，反正我难受我有理。
　　崇賀捏了一把他略显苍白的脸颊，说：“你以为玩游戏呢。”
　　说完就下床去帮温岁拿睡衣了。
　　当初给温岁准备的衣服一大堆，其中也包括睡衣，一年四季全都有，像是认定了他要在这里久居一样。
　　结果等崇賀一回来，温岁已经把自己扒的只剩条小白内裤趴在床上，皮肤白的晃眼。
　　扭头看到崇賀回来了，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然后说：“抱我起来穿。”
　　崇賀：“………”
　　这他妈勾引谁呢？
　　崇賀都觉得他是故意的了，没力气换衣服有力气把自己扒个精光。
　　胳膊腿腰身都挺瘦，被内裤包裹住的小屁股却挺饱满，手感应该不错。
　　崇賀垂下眼眸，眼里幽深一片，身体深爱似乎又燃起一股火，那天的记忆又席卷了他的脑海。
　　温岁看他拿着衣服傻站在床边不动，皱紧了小眉毛，觉得他慢吞吞的。
　　要是放在以前，他脾气一上来早就发火了，但是现在“寄人篱下”，低人一等，只能忍了，他舔了舔唇，眼珠子一转，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崇賀说：“崇先生，帮我把衣服穿上吧，我冷。”
　　都到这时候还想别人帮他穿衣服，不是冷，而是懒。
　　崇賀看着他那粉嫩的舌尖舔过红润的唇，表情无辜又可怜，只觉得口干舌燥。
　　明明流鼻血的是温岁，他怎么感觉是自己燥热到想流鼻血呢。
　　崇賀额角青筋暴起，咬了咬牙把衣服一丢，扯过被子猛的包住温岁的身子，躺上床把他人连同被子紧紧抱住，然后一口咬上温岁的耳朵尖轻轻啃咬。
　　温岁瞪大了眼睛，唔了一声想伸手捂住耳朵，却动都懂不了。
　　他眯着一只眼睛求饶道：“崇先生，别扯我耳朵，放开我。”
　　湿湿漉漉的温热气息覆盖在他耳尖上。
　　崇賀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离开了他的耳尖，沉声说：“看你身体弱这次先放过你，你要是再勾引我可没有下次了。”
　　温岁被他赤红着眼睛的模样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怂兮兮的说：“我哪有勾引你。”
　　底气弱的跟小奶猫小声叫唤一样。
　　崇賀直接把灯关了，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怀里，粗声道：“睡觉。”
　　温岁怂的一逼，动也不敢动。
　　崇賀这幅可怕的模样，像极了那晚那个疯狂索取的人。
　　太吓人了。


第29章 让他为爱痛哭流涕
　　崇氏集团的顶楼总裁办公室。
　　崇賀面色平静的看着面前电脑上的社会娱乐板块新闻视频。
　　那是记者在报道关于他的新闻，背景是他的照片，准确来说是他和一个面容模糊看不清楚的人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逛的画面。
　　视频里的记者举着话筒喋喋不休的分析着他和照片上的人，什么疑似亲儿子，小情人等等话语都出来了。
　　然后照片变成了三个人的，加上了一个女孩，虽然面容不太清楚，但是记者说她正一脸娇羞的跟崇賀说着话？
　　在私生活上一向让人找不到爆点的崇賀一下子被扒出了藏匿私生子和小情人的话语，更有猜测这是一家三口，崇賀早已经偷偷结婚的证据。
　　视频大概十几分钟，全是记者报道胡乱猜测。
　　还有疑似当时在场的路人说：“听到咯，当时那个男孩子叫什么崇爸爸的，我刚好过去，耳朵听力好，就听到了。”
　　等播放完毕，公关部经理脸都绿了，额角冷汗不断渗出，心想这帮傻 逼记者就会给他找事做，他们总裁虽然是个商业神话但是确确实实是个不到三十岁的男人，照片里那个他们部门曾经的实习生更是年轻了。
　　怎么可能会有个那么大的私生子。
　　他擦了擦汗，说：“我马上去处理，绝对不会因为这事让公司形象受到损害的。”
　　几个崇賀的心腹也在，其中包括林武和林文。
　　崇賀双手交叉抵着下巴，淡然开口道：“我希望能够尽快，能让这些照片泄露出去本身就是你们的失职了。”
　　几个人面色都有些尴尬，还是应下了，他们都心知肚明照片上那个面容模糊的人是谁。
　　没想到总裁宠人宠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带人推个小购物车去超市逛，并且没有通知他们，是在乎面子怕被人知道吗？
　　游秘书问他：“总裁，要开记者发布会澄清吗？”
　　游秘书本名游佑，是崇賀最得力的助手和心腹，前段时间请假回家奔丧了，今天才回来的，一回来就摊上事，而且也还不知道温岁长什么样子，只是在群里听林文提起过，他其实还挺好奇的。
　　崇賀养情人和私生子的视频发布出去才半天，崇氏集团的股份已经跌了两个点了。
　　虽然问题不大，但是这还是崇氏集团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股份下跌，也足以证明这件事还是有点影响的。
　　温岁也看到消息了，热搜榜第一，他逛微博不想看到也难。
　　邹奕果然把他处理的很好，那高糊的模样他自己都看不出来，而且等了一个多星期才发出来，他都快忘了。
　　不过视频下方的留言都是对崇賀很不友好的。
　　还有邹奕买的水军转发评论一条龙。
　　什么有钱人就是会玩，年纪轻轻私生子都有那么大了，之前不是一直说什么私生活很洁点吗，看来也不过是艹人设罢了，我就说吗，一个公司老总长的又帅怎么可能那么洁身自好，亏我把他当国名老公，没想到是这样子的，啊，那女的是要嫁入豪门了吗，呜呜呜为什么不是我，柠檬了，他缺不缺小情人，求包养。
　　等等诸如此类的言语点赞评论都很多，还有一些不堪入眼的话在酸崇賀，不过被人怼了，没办法，总有仇富心理在作祟。
　　温岁看的生气极了，他们那些人凭什么那么说崇賀！
　　他开了个小号，在那些人下面留言，都是一句“崇賀不是这样子的，他是个好人”。
　　还有人说他又不认识他装什么装或者说什么他是崇賀的舔狗，温岁气的想跟人对喷。
　　无奈他没学过喷子的话语。
　　气着气着，他就冷静下来了。
　　这些事还不是自己搞出来的，让人带节奏为的就是败坏崇賀的名声，那为什么现在他要这么生气。
　　他应该很开心的，怎么看到他们说崇賀的不好会那么难受。
　　是不是因为最近崇賀对他太好了，好到让他迷失了自我。
　　这样子不行，他对我这么好要是知道这些都是我做的怎么办？
　　温岁有些心虚。
　　邹奕这时候打电话来了。
　　温岁在客厅里，四周没有人，于是放心的接了起来。
　　邹奕一开口就说什么宝贝儿想起哥了最近好不好胖了吗身体怎么样等等日常关心话语，等温岁乖乖回答了才问那消息他做的怎么样。
　　温岁违心的说了一句太厉害了，然后问他：“崇賀对我那么好，他要是知道这些都是我做的怎么办？会不会觉得被骗很难受啊？”
　　邹奕惊了，说：“卧槽那他是真对你好啊你竟然能为他着想，岁岁小宝贝你是忘记跟我哭诉他欺负你的时候了吗？”
　　温岁红着脸小声反驳他：“没忘，我就是，就是……哎呀不管啦，反正不关我的事。”
　　邹奕说：“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这事对他也有影响的，他公司股票都跌了，身份也受损了，你应该也解气了吧，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去接你，在Y市给你买套房住。”
　　温岁忽然顿住了，对哦，他原本接近崇賀的目的就是报复他，虽然这个计划太幼稚了，但也算是让崇賀付出了点“代价”。
　　计划完成了，总是要离开他的，不知道他要是跑掉了，崇賀会不会气急败坏的找他。
　　要是不找他怎么办？崇賀应该也不是很在乎他的，
　　不行，感觉自己太吃亏了，他好歹是被崇賀折腾的身子都难受那么久，崇賀不过是有一点点小损伤而已。
　　温岁纠结了半天，说：“我还是不那么快回去了，我觉得我的计划还没有完成。”
　　邹奕蛤了一声，疑惑不解的说：“你还想怎么折腾啊小祖宗，玩够了就赶紧回来，那家伙可不是你能招惹的，怕是不知道怎么死的。”
　　温岁哼哼唧唧，嘿嘿笑了两声，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好理由好方法，他说：“不够，我还要等崇賀爱上我，眼里心里都是我，然后我要狠狠的抛弃他，让他为爱痛哭流涕，这样子才算是报复！”
　　邹奕：“……………”
　　温岁这个人任性的不得了，还不听劝，邹奕说不来也就由着他，最后妥协道：“算了算了，过两天我就要去欧洲不在Y市，可能比较忙，有事你就给我发微信，但是收不收得到消息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温岁带着点小雀跃小得意的说：“不怕，我住在崇賀家崇賀会保护好我的。”
　　邹奕：“那行你自己看着变通，岁岁加油。”
　　两人傻 逼似的给对方鼓舞了半天然后才挂了电话。
　　一挂电话温岁想了想他留下来的理由，觉得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反正就是要这样做，等以后崇賀爱上自己，然后自己就狠心离开，让他抱着自己的大腿哭着说不要离开我。
　　温岁尝试的想了一下崇賀痛哭流涕的模样，忍不住咧着嘴笑的很开心。
　　游秘书表情有点一言难尽，百闻不如一见，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林文说总裁很关心的小少年竟然是个长的挺漂亮的傻子。
　　他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总裁，心想总裁喜欢的竟然是这一挂的，总裁真是，有点，让人一言难尽。
　　就感觉，表面衣冠楚楚，背地却是个把精致漂亮但是脑子却有病的美少年骗回家的衣冠禽兽一般。


第30章 霸道总裁俏秘书
　　游秘书有些尴尬的轻声叫了一句：“总裁……”
　　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似乎还没发现他们，崇賀也不为所动的，就那么静静看着温岁笑。
　　温岁怎么也没有想到崇賀会这个时候回家。
　　他还沉寂在崇賀痛哭流涕的幻想喜悦中。
　　然后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卧倒在沙发上，然后滚了一个圈。
　　豆丁这时候不知道从那里蹿了出来，跳上温岁的身上对着他喵喵叫，还用猫头蹭了蹭温岁的脸。
　　温岁坐起来把他举起来，说：“豆丁，爸爸给你举高高。”
　　豆丁歪着脑袋，一副蠢萌的模样，然后它就抬起脑袋，朝崇賀的方向喵了一声。
　　温岁扭过头一看，游秘书还能看清楚他那疯狂上扬的嘴角。
　　温岁并不知道崇賀在门口那里很久了，只是一看到他眼睛都亮了，好似星光闪烁一般，把豆丁往边上一放，扭着身子扒着沙发背朝崇賀软软的说：“崇先生，你回来了。”
　　语气表情甜腻的不行。
　　就好像在家辛辛苦苦等候丈夫归来的小媳妇模样。
　　游秘书觉得这形容真贴切。
　　豆丁已经跳下去蹭游秘书的脚了，温岁刚才光看崇賀，倒也没看到他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会儿被豆丁的声音吸引了才看到游秘书，他歪着脑袋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崇賀走过来，大掌揉上他的脑袋，声音沉稳有力：“这是我秘书，游佑。”
　　悠悠？？
　　叫的这么亲密！还是秘书！
　　他又仔细观察游秘书，长的很斯文俊秀，带着眼镜很温和的模样，跟自己点头微笑的时候让人感觉很舒心很平易近人。
　　温岁忽然想起以前他无聊的时候看到家里的女仆在看小说，于是他就借来看。
　　小说名字叫《霸道总裁俏秘书》。
　　秘书暗恋总裁，总裁有个单恋多年的白月光，因为得不到白月光，所以把秘书当成了白月光替身。
　　谁知道白月光是个黑莲花，只是贪图总裁的钱，于是勾引总裁，迫害秘书，最后结尾死的特别惨。
　　温岁只看了开头和结尾，中间一大部分剧情都跳过了，所以并不知道书里的总裁跟秘书两人虐恋情深，中间一大堆黄色情节，还有什么你爱我不爱我爱他为了他要挖我心挖我肝。
　　他只看到结尾白月光做的事情败露了，然后总裁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最后白月光因为害怕逃跑的时候被车撞了被压成一摊肉泥。
　　然后总裁和秘书愉快的生活在一起。
　　在结尾最后一章，温岁看完整个人震惊了，脑子里也有了画面感，然后被恶心的病了一场，从此不再触碰小说这种东西了。
　　本来这段记忆已经被遗忘了，结果看到崇賀和他叫的悠悠秘书那么亲密，那记忆就被勾起了。
　　温岁觉得，他的下场有可能跟那个白月光一样也是一摊肉泥。
　　而且他还不是崇賀心中的白月光呢！
　　想到这里，他的眼里忽然蓄满了泪花。
　　崇賀一怔，低着头看着那张仰着脸蛋傻呆呆看着自己的脸忽然莫名其妙的红了眼眶，还瘪着嘴巴一脸委屈的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什么情况，又触到哪根神经了吗？
　　温岁腾的跳下沙发，老老实实站好，乖的跟认错的小朋友一样，朝游秘书深深的鞠了个躬。
　　游秘书：“！！！！！”
　　他眼镜差点跌掉了。
　　只听见温岁吸着鼻子，带着点鼻音又软又可怜的说：“悠悠好，你长的真好看，性格好模样好，没人能比得过你，谁都会被你吸引的。”
　　他现在多夸夸悠悠指不定能讨好他，那他以后可能不会那么惨的。
　　完全把自己代入白月光角色的温岁如此想。
　　他这一通乱七八糟摸不着头脑的话让游秘书表情都震惊了，撸豆丁毛的手都顿住了。
　　不是，这，什么意思啊，夸他吗？怎么用这么可怜的模样夸他啊，啊啊啊难不成是在跟自己告白！
　　干事利落老练的游秘书此刻震惊的手不知道该怎么放，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他看了一眼崇賀。
　　只见崇賀脸色黑了大半，表情难看的不得了，死死的盯着温岁看，垂着的双手拳头捏的骨头声嘎吱响。
　　游秘书弱弱的开口：“总裁……”
　　崇賀回过头表情冰冷的看了他一眼，眸子十分犀利，光是被他看上一眼压力感就剧增，他说：“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有事公司谈。”
　　游秘书觉得他还能再拯救一下，说：“那文件……”
　　他其实就是开车送崇賀回来顺便把崇賀放在家里处理好的文件带回去整理报告的。
　　“明天再处理吧，明天我拿去公司给你。”崇賀声音沉的吓人，游秘书觉得要不是他教养好就直接开口说快滚了。
　　他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摊上什么事啊，他哀怨的看了一眼温岁。
　　温岁被他这一眼看的揪心。
　　崇賀怎么那么坏，看悠悠秘书那苍白的脸色明显就是生病了，他竟然还要赶他走，态度还那么差，等下悠悠秘书把错都归功于自己怎么办，他刚才刷的好感就没用了，那以后他们好上了他肯定还是要变肉泥的。
　　悠悠秘书已经转身要走了，看他的背影，多么凄凉，多么瘦弱，多么需要一个怀抱将他拥入怀中呵护，然而崇賀那么狠心！
　　不行，他要阻止。
　　温岁急忙跑上去一把拉住游秘书的手，焦急的说：“别走，你可以留下来休息，崇先生会照顾你的。”
　　游秘书：“啥？”
　　崇賀看着温岁抓着人家的手额角青筋暴起，已经忍无可忍了，声音也提高了，叫到：“岁岁！”
　　温岁还没察觉的抓着人家的手，抿了抿唇，看着崇賀说：“崇先生，你说说话，你也想悠悠留下来的对不对？”
　　崇賀让自己沉住气：“不，我不想。”
　　温岁：“你想。”
　　崇賀：“我不想。”
　　温岁：“你想，你就想！”
　　温岁急了，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变通，哼，肯定是在装，因为拉不下那个面子。
　　他又去跟游秘书说：“不管他了，你留下来吧，要好好休息才有精神。”
　　他话音刚落，就被崇賀从后面拎着脖子离开了游秘书身边，然后被崇賀夹着腰四脚朝天的。
　　温岁有些懵逼的抬头问：“崇先生，你夹着我干嘛，悠悠在那边。”
　　崇賀充耳不闻，在温岁的惊呼声和“悠悠你不要误会我们没什么的”叫声中迅速将人提上楼了。
　　游秘书：“…………”
　　这他妈都什么事，哪跟哪啊。
　　难不成总裁宠爱的小宝贝，看上自己了？
　　游秘书只觉得脖子一凉，整个人风中凛乱。


第31章 脆弱的让人心疼
　　芯片卡一滴门就开了，崇賀进去后用脚把门给踢上了。
　　温岁垂着脑袋和身子被他搂着腰，吊的感觉脑袋都**了，蔫了吧唧的还在求饶道：“崇先生，我快死了，喘不 过气了。”
　　“阿，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崇賀冷笑一声，将他扔在了床上。
　　大床很柔软，温岁摔下去以后还身体反弹的动了一下。
　　他手按在床褥上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又乖又怂的盯着在扯领带解衬衣扣子的崇賀。
　　温岁吞了吞口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显露出一点无辜，如同孩童一般纯真。
　　崇賀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五官线条凌厉俊朗，如同刀刻般深邃。
　　不得不说，这男人真的很帅，高大稳重，剑眉星目，鼻子挺拔，薄唇冷情，但是就这么看着他，还真是怪让 人害怕的。
　　温岁歪着小脑袋，带着点卖萌讨好的意味，露出一个笑容说：“崇先生，你是不是在生气啊，不要生气了嘛，
　　悠悠他其实也很...”
　　“闭嘴，别提游佑。”崇賀冷冷的打断他。
　　温岁笑容僵住了，然后慢慢的收敛了笑容，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
　　他嘟卩囊道：“凶我干嘛啊，别把气撒在我身上，我好可怜啊。”
　　崇賀听到了他的小声嘟囔，只觉得心头一梗，一口气硬生生被他憋住了。
　　他抱着手臂，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你看上游佑了？”
　　要不然怎么用那么亲密绵软的语气叫他的名字，还当他的面对游佑表白说他的好，阿，这家伙真是不怕死， 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出轨，这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觉得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吗？
　　他怎么也算是自己“包养”的一个小玩意，吃穿住行包括金钱他都能给，但是绝对不允许岁岁当他是死的勾搭 别人。
　　温岁瞪圆了眼睛，他怎么污蔑自己，什么他看上悠悠了，
　　肯定是崇賀觉得悠悠哪里都好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别人多接近一点悠悠他就觉得别人是看上他的人了。
　　这误会可不行。
　　他急忙解释道：“你别乱说，我才不会看上悠悠呢，我知道他很好长的好看性格好做事厉害，但是我才不会看 上他。”
　　这话说的就跟，我抽烟暍酒烫头泡吧但是我知道我是个好男孩一样。
　　崇賀一听这话眼神更冷了，沉着一张脸，“你才刚见到他怎么知道他性格好做事厉害。”
　　温岁想也不想的答他，满脸理直气壮：“当然是因为他长的好看啊，长的好看的都善良能干，像我一样！”
　　崇賀：“....”
　　崇賀问他：“所以你喜欢他？”
　　温岁听到崇賀的问题觉得好奇怪，怎么老是问他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是想要他再多夸夸悠悠吗？
　　他知道悠悠很好，但是崇賀也不用这样变着法子的跟自己炫耀让自己夸他吧。
　　这就有点欺负人了。
　　他哪里是什么白月光，就是崇賀觉得逗着好玩可以解闷的罢了。
　　他明明，明明就是打算让崇賀喜欢上自己再甩了他来报复崇賀的，但是这发展还怎么玩啊。
　　他说不上是因为崇賀有了喜欢的人还是自己的戏没法继续下去，总之很难受。
　　温岁鼻子一酸，觉得整个人又郁闷又难受，他低下头，潮湿湿润的眸子已经水光了。
　　崇賀刚开口 ： “你......”
　　他还没怎么着呢，坐床上那家伙就开始啪嗒啪嗒的有水珠子滴在胸前了。
　　崇賀瞳孔放大，一只脚跪到床上捏住温岁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手指瞬间被泪水打湿了，入眼的是一张满脸通红泪流满面的脸。
　　滚烫的泪珠从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溢出，滑落过精致的脸颊，然后是他的手指。
　　崇賀觉得手指触碰到的温度很烫，连同心里都被烫的疼痛起来了一样。
　　温岁倔强的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眼前朦胧一片。
　　崇賀嗓子有点干涩，声音有些粗：“无缘无故的你哭什么？”
　　是自己逼的太急了吗，怎么当他的面撩人的是他，现在委屈的还是他。
　　他不开口问还好，一开口问温岁就觉得自己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心里脆弱的跟玻璃做的一样，只想要找崇賀 述说自己的委屈和难受。
　　他抽抽噎噎的，抓着崇賀的小臂，整个人坐了起来依附进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抱怨似的说：“你凶我， 还老逼问我，明明自己不好意思开口说，就想让我说点好听的来夸他，你把我当什么，彩虹屁机器人吗？我本来 都不难受的，但是你这样子真是太坏了，哪有你这样子耍心眼的吗，呜呜呜太坏了，要这样伤我的心。”
　　崇賀听的眉头直皱，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彩虹屁机器人。
　　这家伙怎么一着急说话就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的。
　　明明都是话，温岁说出来的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睢一听懂的就是他觉得自己太凶了。
　　崇賀心想你当我面勾搭我心腹我都还没发火你就给我委屈伤心上了。
　　崇賀有些头疼，也不再纠结了，心想不就是被游佑的“美色”迷惑了吗，只是夸了他一下也没做什么更出格的 事就算了吧，不就是脸蛋吗他也有，而且他有强壮又有力，像这种小小软软的小东西是最需要安全感的，游佑那 么瘦弱的家伙哪里比得上，还有天天待在一个屋檐底下还怕比不过一个只见一次的人。
　　只要以后不让他俩见面都不用担心。
　　崇賀觉得自己真是变了，不止人变了心态也变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有一瞬间羡慕自己的秘书。
　　而且如果他的手底下要是出现过各种意义背叛过他的人，他是觉得不会放过并且会让对方不好过的，到了温 岁这里觉得有时候做错一些事也不是那么不能原谅的。
　　毕竟这家伙又弱又软，说话凶点都能吓哭，哭就算了，还哭的那么招人心疼的。
　　梁医生说过，要很小心的养着他才能不把他养死，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保持愉快的心情。
　　崇賀叹了口气，垂下眸子看着这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用手搭着的背帮他顺气，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 声音也柔了下来：“好啦，别哭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凶你强迫你做不爱做的事了。”
　　虽然不知道他强迫岁岁什么了。
　　崇賀有些嫌弃此刻的自己，心想自己真是堕落了，以前的他高高在上别人高攀不起，现在的他为了一个破暖 床的对象竟然低声下气的认错。
　　有时候怀疑岁岁是不是给他灌迷魂药了。
　　真是世风日下，世态炎凉。
　　------------------------作者有话说.
　　温岁:原来我在崇先生眼里就是个破暖床的对象吗适Ifl运I 天哪，充血和迷魂药竟然全是敏感字，厉害了！


第32章 一起捡垃圾
　　温岁终于不哭了。
　　倒不是崇賀轻声细语的把他哄好了，完全是他自己哭累了，再哭下去实在喘不过气才停止的。
　　崇賀的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昂贵的西装衬衣被他的泪水浸湿了大半，已经报废了。
　　温岁静静的靠在崇賀怀里，脑袋哭的有点痛。
　　崇賀问他：“不哭了？”
　　温岁红着一双兔子眼，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打了个哭嗝点了点头，用鼻音嗯了一声。
　　从他这个角度看上去能看到崇賀弧度优美的下巴，挺干净的，并没有邋里邋遢的胡渣，毕竟每天早上都有清 洁。
　　崇賀喉结上下滚动，把温岁抱坐到一边去。
　　离开了温暖舒适的怀抱，温岁心里空落落的，还有点舍不得，就看到崇賀已经把他剩下几颗没解的衬衣扣子 给动手解开了。
　　温岁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鼻音浓重的问他：“你脱衣服干嘛？”
　　他耳朵突然红了，显得有些害羞，局促不安的盯着崇賀看。
　　崇賀把衣服给脱了，露出结实有力的身躯和紧实让人羡慕的腹肌。
　　温岁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崇賀蜜色的肉体。
　　崇賀却忽略了他的目光，站起身来走到衣柜那里，赤裸着上身，大长腿被西装裤包裹着，还能看到性感的人 鱼线。
　　温岁低下头，面红耳赤，实在是不敢看了，有些害羞的扭了扭身子。
　　崇賀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只是说：“我的衣服被你哭湿了，贴在身上难受，我换件衣服而已。”
　　温岁低着头，略显失望的哦了一声。
　　他有些郁闷，衣服都脱了，崇賀也不想对他做些什么，真是的，要不是那晚体验过，他都认为崇賀不是男人 了，
　　还是说，本质是他不吸引人，勾引不到崇賀？
　　崇賀勾起了嘴角，忽然有些愉悦起来，打趣他：“你是水做的吗？那么多眼泪，男孩子不是流血不流泪的 吗？”
　　温岁看着他脱下来放在一边的衬衣，那一大块湿了的布料刚好在他面前，他移开眼睛，眼不见为净，还为自 己辩护。
　　“那是因为我眼睛大泪腺发达，所以容易流泪还不容易停止。”
　　崇賀声音都带上了笑意：“胡说八道。”
　　声音大点就哭，娇滴滴的，他都怀疑这个家伙是个女扮男装的娇弱小姑娘了。
　　但是想想，他偶然看到过他们公司一个女孩子硬生生的扛着一桶水放在饮水机上，气也不喘一下。
　　他忽然就明白了温岁那么柔弱娇气了。
　　因为女孩子也可以坚硬如铁，男孩子也可以娇气似水。
　　温岁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干脆闭着嘴当哑巴，毕竟刚刚当着人家的面把他衣服哭坏了，他这会儿也不敢作 了。
　　就坐在床边晃着脚丫子，盯着自己细白的小腿出神，连崇賀已经换完衣服走到他面前都没发觉。
　　崇賀伸出手捧起他半边脸，看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因为刚刚哭过而更显得娇艳动人，此刻真发呆楞神。
　　崇賀半蹲下身子，跟他平视的问他：“发什么呆？怎么不说话了？”
　　突然静下来还真是有点让人不习惯，这家伙应该要一直叽叽喳喳的，就连发出哭泣声也是好的，不像现在发 着呆，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活气。
　　温岁脸颊感受着他手掌的温热，眨了眨眼睛，睫毛轻颤，说：“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他无理取闹在那里哭，还抱着他哄他。
　　连他父母兄弟都没那么耐心。
　　“那你想明白了吗？”
　　“没有。”
　　温岁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崇賀却突然露出一个意昧深长的笑，说：“因为你叫我爸爸啊！”
　　老子对儿子好，天经地义。
　　温岁脸都涨红了，拍开他的手，用脚丫子踢了踢他，气呼呼的说：“你别占我便宜了，你才没我这么大这么好 看的儿子。”
　　“你在外人面前叫我爸爸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崇賀抓住他作乱的脚，被他踢了几下也不恼怒，那抹笑容就没停止过。
　　温岁心虚的说：“那是逢场作戏，你看我叫你爸爸不是替你省了很多麻烦吗？让他们知道你已经有儿子了就没 人敢再骚扰你了啊。”
　　崇賀多幸运啊，平白无故有了一个他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儿子，该偷着乐的。
　　崇賀知道温岁蛮不讲理，也不跟他争辩，只是心想以后有你不在外人面前叫爸爸的地方！
　　“行，你说了算。”崇賀握着他纤细的脚踝把拖鞋给他穿上，然后把他拉起来。
　　温岁手紧紧攥着他的手掌，试探性的问他：“崇先生，你是不是看新闻了啊，就是那个说我是你私生子的视
　　频。”
　　“看过了，报社的人挺识趣的，把你模糊成那样。”
　　崇賀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温岁，温岁的心顿时揪紧了，额头冷汗差点下来，他打哈哈的说：“是 啊，可能是不想我的盛世美颜暴露在群众眼中吧。”
　　崇賀：“.....”
　　温岁小心翼翼的问他：“那你有没有受影响啊？你的公司会不会破产？不是股票跌了吗？”
　　他对于这些商界业内的事一窍不通，看到崇賀的公司股票跌了就觉得崇賀会破产。
　　崇賀没有说话，忽然叹了口气，“不好说。”
　　温岁紧张的不行，怎么这幅表情和口气，难不成他这样做真的给崇賀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他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崇賀感受到了黏糊糊，皱起了眉，表情没有显露出嫌弃，“怎么手出汗了？你在紧张 什么？担心我破产以后你怎么办？”
　　温岁立马松开他的手，讪笑着摇摇头，说：“没有没有，”
　　他立马换上了一副讨好的模样，笑的露出一口小白牙，挑着好话说：“崇先生你放心吧，就算你破产了我也不 会离开你的，咱两相依为命，我们可以去迪拜捡垃圾，运气好点暴富了有钱你就能东山再起。”
　　崇賀：“..你这还真是，很有抱负心。”
　　他应该感谢岁岁替他着想吗，连他破产后的出路都想好了。
　　是不是因为他从小生活在农村，所以想到的赚钱办法就是捡垃圾，真是让人心疼，看着之前生活的那么艰苦 的份上可以任他为所欲为，只要不太过分就行了。
　　他苦笑着说：“还是算了，捡垃圾我怕你身体太弱熬不住，我会为了你尽量不破产的。”
　　温岁想了想，觉得也是，要是崇賀真破产了，那就找他爸爸帮忙就算了。
　　咦，这样子的话崇賀也是欠了他人情，那就可以为他做牛做马打工一辈子了。
　　哇，那这样子的话，他是不是还可以提要求，崇賀当初怎么把他弄成那样子，他也可以让崇賀躺下他把人折 腾成那样，让他体会一下他又累又痛的感觉。
　　温岁傻兮兮的笑着，崇賀看傻子似的用怜爱的眼神看着他，两人各怀心思，脑电波永远都不在一个回路上。 房门这时候被敲响了，崇賀拿过床头柜上的小遥控按开门上的小屏幕，壳叔那张和蔼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声 音也传了出来：“少爷，二少来了，是要...”
　　他停顿了下，表情有些为难，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等着崇賀处理。
　　売叔的话音刚停止，
　　温岁就觉得气氛有点怪，身边的空气忽然冷了几分，崇賀刚才带着笑的模样不在了，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沉声说：“让他滚。”
　　売叔顿了顿，点了点头应道：“是”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屏幕又黑了下去，房间一时间有静了下来。
　　温岁站在崇賀旁边，抬着脑袋，表情有些茫然，他看着崇賀的模样，黑着一张脸，又臭又硬，身上的气息都 凌厉锋芒毕露。
　　温岁有些害怕他这幅不苟言笑的严谨的表情。
　　二少是谁？崇賀怎么这幅样子，太吓人了。
　　-----------------------作者有话说-----------------------
　　听说迪拜捡垃圾很有钱呜呜呜我枯了


第33章 亲密到简直是一个人
　　“崇先生？ ”温岁有些疑惑的开口叫他，表情有些担忧。
　　崇賀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把不好的情绪驱逐开，“没事，我带你去花园逛逛吗，老是闷着也不好。”
　　他牵着温岁的手开门下楼，温岁就任他牵着，看他还是面色不善自己也静了下来。
　　崇賀的脸色在看到大厅里坐着的那个人的时候更差了，表情阴沉，眉目都带上了戾气。
　　売叔正在劝说沙发上的那个被他叫“二少”的人。
　　那个男的也看到崇賀牵着温岁下楼，顿时指着他们两人对壳叔说：“我哥才是这家里的主人，你一个外人跟我 瞎逼逼什么。”
　　言下之意売叔多管闲事，但是他能不知道売叔的意思多数就是崇賀的意思，不过是死皮赖脸罢了。
　　崇賀皱着眉，看着他指人的手生理性厌恶，冷冷的开口 ： “崇皿，你在闹什么，不是让你滚了吗！”
　　虫子，温岁差点笑出声，这名字取的一点也不走心。
　　温岁看到崇JE再听到他叫哥就大概明白了他的身份。
　　崇JE长的跟崇賀有几分像，不过有点矮，身材敦实，看起来并没有崇賀这样盛气凌人高高在上，反而浑身流 里流气的跟个流氓小混混一样。
　　这是崇賀的弟弟吧，同父异母的私生子，温岁略有耳闻，具体情况倒不是很清楚。
　　不过表情难免有了些嫌弃，他们这些豪门世家，恩怨情仇多的数不胜数，私生子是最招人嫌弃的，毕竟上不 了台面。
　　所以新闻报道他是崇賀的私生子的时候，他看到那三个字简直生理性反胃。
　　“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这哪是闹，不过是看新闻说你有了孩子，这不是好奇来看看吗。”
　　崇皿盯着温岁看，这少年身形跟模糊图片上的人有些像，又看了看温岁依偎在崇賀身边，长相精致柔软贵 气，两人手牵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发出一声讥笑：“哈，什么孩不孩子的，感情是小情人啊，我就说你不过多 大年纪有个那么大的娃了。啧啧啧哥，原来你也是会被美色迷惑了的。”
　　这少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看就很好操。
　　崇皿的心思一下子就歪了。
　　崇賀攥紧了拳头，身体向钱微侧挡住崇皿打量温岁的目光，“闭上你的嘴，给我滚。”
　　“别这么说吗，我好歹是你弟弟，也是崇家的人，这家怎么也是有我一个位置的，别老叫我滚的。”崇皿表面 还笑阿阿的看起来一脸和气，心里却狠狠的呸了一口。
　　不过是他妈不争气罢了，当了崇磊的情妇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好不容易熬死了崇賀他妈终于进门了，谁知道 好处一点也没拿到，反而还劝说他安分点，能有富贵生活就罢了，其他不要强求。
　　他凭什么不能强求，同样身为崇家子女，崇賀有的他为什么不能有。
　　崇賀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这一大片别墅庄园产权人是我，你倒是给我说说哪里有你的份？包括你和 你妈现在住的那个地方，我要是一个不高兴，随时都能收回来，现在，立马给我滚出这里，别再来脏我眼睛。”
　　崇皿脸都气红了，也不能做什么，被売叔“请”出去了。
　　临走时他狠狠的瞪了崇賀一眼，笑的有些扭曲，说：“那我走了，哥，我还会再来的。”
　　他一走，崇賀表情冷了下来，眉心还皱成一个川字，身体都是绷紧的。
　　温岁察觉到他的变化，眼珠子转了转，抱着他的手臂然后拍了拍崇賀的背。
　　崇賀看向他，“你干嘛？”
　　温岁露出一个笑容，眸子似水，轻轻的说：“我在给你顺气啊，我怕你气坏了身子。”
　　崇賀僵了一下，感受到背后那只手在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背，他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扯出了一个笑，抓住那 只手捏了捏，温岁的手又白又嫩，因为体质的原因有些发凉，软软的被包裹在他手心里更合适。
　　“你担心我？ ”崇賀问他，刚才的愤怒感全消了。
　　温岁挺乖巧的点了点头，看崇賀总算露出了点笑容他也真切的笑了，咧着一口小白牙，唇红齿白的，愈发精 致可爱。
　　他当然担心崇賀了，要不然等下他要是被气死了，他找谁报复去啊。
　　崇賀带他到花园里去逛，豆丁和骨头正在花丛中玩闹，看到他们两个立马飞奔过来。
　　即使温岁不喜欢骨头害怕他，骨头也跟察觉不到一样，就直朝温岁飞奔过来。
　　温岁直接吓的蹿到了崇賀的背上，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肩。
　　崇賀勾住了他的脚，怕他摔下去，低头一看骨头在摇尾巴吐着舌头，豆丁占着自己小小的一团已经蹿上了温 岁的头，窝在他的一头小卷毛上趴了下去。
　　温岁那副怂样让崇賀想笑，骨头有点委屈的叫了一声，崇賀背着温岁，低头对他说：“乖，新爸爸有些胆小， 不要吓着他。
　　温岁把头伸了出来，红着脸反驳他：“我是豆丁的新爸爸，跟骨头没有关系。”
　　豆丁探出小爪爪，用肉垫按了按温岁的额头，软绵绵的：“喵〜”
　　温岁心都快化了，恨不得奉献出自己的头发给豆丁趴一辈子。
　　崇賀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边走边跟骨头说：“新爸爸只是不了解你，等他了解你就会喜欢你的。”
　　骨头羡慕的看着跟温岁玩耍的豆丁，汪了一声表示赞同崇賀的话。
　　也不知道温岁是什么体质，竟然能让只在他跟豆丁面前怂软的骨头死心塌地。
　　要知道，骨头对待陌生人态度可是很恶劣的，毕竟这是培养出来的非严格意义上的“机器狗”。
　　一般是跟崇賀待久了的人沾染上他的气息才稍微好一点，但是像温岁这种刚来的是怎么得到骨头的信任的， 并且还让骨头这么“死心塌地”。
　　要让骨头对待一个人的态度跟他一样，除非这个人跟自己特别亲密，亲密到简直是一个人的地步。
　　崇賀有些怀疑，但是一只狗的反应而已，也说不了什么。
　　温岁搂着他的脖子，跟他说着话，打乱了他的思绪，让他把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给抛到脑后去。


第34章 尖酸刻薄惹人嫌
　　自从崇皿被崇賀“请”出去以后，温岁就把这个人抛在脑后了，毕竟一看崇賀就很厌恶他这个弟弟，他也没理 由去提起，也并不想知道崇賀的家里人。
　　他只要知道崇賀怎么样就可以了。
　　结果没曾想几天后崇JE又出现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崇賀去公司了，外面太阳甚好，暖洋洋的照的人很舒服，温岁也没事干，就躺在泳池边上的躺椅上晒太阳。
　　那个泳池平时都是露天式的，除非雨天才会封闭。
　　泳池特别大，水光粼粼的，清澈见底，崇賀有空的时候便会下水游泳。
　　不过温岁并不会游，他只能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反倒是骨头在水里狗爬式的游的很欢。
　　他连条狗都不如，温岁半眯着眼睛，撸着怀里的猫这样想着。
　　头顶上的阳光被遮挡了，阴影落在眼睛上方，瞬间暗了下来。
　　“哟，这小日子过得很舒坦啊，啧啧啧我哥对你不赖啊！ ”那个声音略带嘲讽，还挺耳熟。
　　温岁把眼睛完全睁开，一张放大的脸印入他眼里，五官跟崇賀几分相似，却带着点横肉，显得有些滑稽。
　　他吓的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豆丁被他的动作搞的跳了出去，落在地上朝他甩尾巴。
　　崇皿眼疾手快的捞住了温岁的腰，趁机摸了一把，扯着笑说：“真细，我哥一定很喜欢吧。”
　　温岁躲开他的手爬了起来，离他有些远，皱着眉头盯着那张脸上露出的不怀好意的笑，微仰起头，一副一副 趾高气扬的模样，哼了一声说：“关你什么事，你来干嘛？”
　　崇皿顿时有点不高兴了，妈的这什么态度，不过就仗着他哥喜欢而已，瞧不起谁呢。
　　温岁确实瞧不起他，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比不过崇賀就算了，听壳叔说他私底下还耍些不干净的手 段。
　　崇賀他爸也不是个男人，老婆一死就把情妇和私生子接进家门，要不是崇賀掌权了，怕是过当孤儿的可怜日 子。
　　一想到崇賀那么高高在上的人，会有一天低人一等温岁就受不了。
　　他看崇JE的眼光也跟看苍蝇一般，说话一点也不饶人：“崇賀不是不允许你踏进这里吗，你是想让我叫人再把 你赶出去吗，三番两次被赶出去你丟不丟人。”
　　真是的，也不知道那些守卫是干嘛的，又把这人放进来了，还好崇賀不在，要不然又要生气了，他还得哄崇 賀。
　　崇皿原本也没想干嘛，就是那天惊鸿一瞥，这个漂亮的小美人有点吸引他了，他心痒难耐，趁他哥不在想过 来看看而已，结果这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表面长的一副好皮囊，说话尖酸刻薄的讨人嫌。
　　妈的他倒要看看在床上他还能不能这副样子，一定要日的他哭爹喊娘的求饶。
　　温岁从小就是被宠大的，家里有钱又是最小的孩子，身体不好受尽疼爱，也就在崇賀面前才一副乖巧软乎的
　　但是对于其他外人，特别是讨人厌的，他的少爷脾气说来就来，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
　　崇皿脸都黑了，声音阴沉沉的，“别狗眼看人低，不过是一个被我哥■H■屁眼的破暖床的，别在我面前装腔作 势。”
　　他说话的字眼难听的很，温岁一下子涨红了脸，他还没接触过这么粗俗的字眼，这家伙张口闭口就来。
　　温岁也不甘示弱，嘴贱的说：“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一口一个“我哥我哥”的，攀关 系的时候崇賀正眼瞧过你吗，你有哪点比的上他的，你配当他弟弟吗，配吗？”
　　他被刺激的一头小卷毛都要炸起了激动眼睛湿漉漉的，红润的唇本来该是甜美的，说出的话却跟针一样扎在 崇皿身上。
　　是，他不配，从小到大他就活在崇賀的阴影底下，私生子，暴力，流氓，上不了台面，废物这些词围绕着 他，所以他痛恨能力强的崇賀，想方设法的想要取代他的位置，结果人家根本没有正眼看过他。
　　温岁的话就跟根刺一样扎在他胸口上，血淋淋的，疼的他面容都扭曲了。
　　“妈的你小嘴还哔哔个没完了，长的好看嘴巴就不要这么毒，要不然下场就是等着老子狠狠教训你。”崇皿眼 睛都红了，敦实的身材跟座小山一样站在温岁面前。
　　温岁有些怕，更多的是生气。
　　亏他跟崇賀长的有点像结果又矮又胖又丑的，这五官长他脸上真是毁了，气死他了。
　　温岁也不怕他，瘦弱的小身板都比不上人家一半，但是起码比他高了几厘米，拿鼻孔看人的时候倒也是多了 几分盛气凌人。
　　两人谁也不服气谁。
　　游秘书在跟崇賀报备着他今天的行程，开完会后下午去参加XXX的剪彩仪式，晚上还有跟某集团老总的饭局。
　　还有某个五星级餐馆新创了一道菜式，金氏集团千金小姐希望能邀请总裁一起吃饭，当然这个被拒绝了。
　　游秘书有些为难的说：“但是金氏集团还没跟我们签合同，就这么拨人面子不好吧。”
　　崇賀处理他的文件，头也不抬的说：“准备跟我们签合同的是她父亲的公司，跟她本人并没有关系。以后这种 事不用跟我报备，你知道怎么做的。”
　　游秘书哽了一下，讪笑了一声，那个金小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然而他们总裁又不需要靠出卖色相来维持 公司的。
　　“那下午的剪裁仪式和晚上的饭局？ ”游秘书询问他的意见。
　　崇賀手里的钢笔停顿了下，正准备开口内线电话就响了。
　　他朝游秘书示意了下，然后接了起来，売叔的声音有些无奈。
　　他说：“少爷，岁岁小少爷跟二少打起来了。”
　　崇賀眉头紧皱，听他说了几句，才开口说：“我知道了，我回去处理。”
　　他挂了电话，跟游秘书说：“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剪彩你让齐总去，晚上跟左禹的饭局你替我去。”
　　齐总是公司副总，左禹是今天约崇賀吃饭的。
　　游秘书愣了一下，点头应下了。
　　他也没法拒绝，虽然他心里特别不想跟那个人一起吃饭。
　　崇賀快速的拿了他的东西就走了，按了电梯直下一楼，司机刚把车开出来就看到他的身影。
　　崇賀坐了进去，叹了口气说：“去医院。”
　　游秘书啧啧的感叹他的速度，心想有家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了，以前是加班狂魔，现在三天两头的就早下班 回家，再这样下去，该不会连公司都不来了吧。
　　哎，总裁家里的那位长的跟小妖精似的少年还真是“蓝颜祸水”啊，能让他们总裁翘班，真是个了不得的人 物。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小伙伴看过《何以为家》这部电影啊，听说很好哭，今晚打算去看阒fl齒


第35章 你都不哄着我点
　　崇賀到达市医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一路上司机看他的脸色战战兢兢的，车子又不敢开慢，又怕 被交警看到，简直是要疯了。
　　売叔早就在医院门口迎接崇賀了，一看到他就为他引路。
　　崇賀问：“怎么回事？”
　　売叔也是一脸愁眉苦脸：“一个没注意，二少又混进家里来了，岁岁原本在泳池那边晒太阳的，结果也不知道 怎么的这两人就打起来了。”
　　虽说是打起来，但是就温岁那个小身板哪里是崇皿的对手，佣人来报告，他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温岁额头流 着血，还骑在崇皿的身上咬他的耳朵，骨头也跳上跳下的龇牙咧嘴的咬着，崇皿跟它争执不下，手上有几个牙 印，
　　场面一度混乱的不行。
　　结果是两人都受伤了，被守卫人员制止后双双把他呢送进医院。
　　梁医生出差去了，这几天家里有人有点小病痛只能赶往医院了。
　　売叔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崇賀却已经大致知道情况了。
　　他阴沉着脸，脚步飞快，边说：“家里的安全负责那么差的吗，吩咐下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崇皿进门。”
　　売叔悻悻的说是，看来还是把崇皿在隔壁病房只能自生自灭了。
　　病房很快就到达了，壳叔开门进去，崇賀就看到温岁坐在凳子上，护士正俯身帮他包扎着脑袋，一圈又一圈 的。
　　温岁皱着眉还在那里发脾气的叫到：“轻点轻点，你要疼死我吗？”
　　护士简直有点无语，她已经足够轻的了，刚缝完针麻药劲都没过呢哪里会疼，都没感觉的。
　　不过看人细皮嫩肉的和在这种高级vip病房里，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
　　而且皮肤这么嫩，脸长的真漂亮，要是留疤就可惜了，看在他长的不错的份上就算脾气不好也忍了。
　　护士帮他包完脑袋后把剩下的绷带打了个蝴蝶结。
　　崇賀已经走过去了，西装革履，身材高大让人有安全感，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满是严肃，薄唇紧抿。
　　温岁一看到他，眼圈都红了，心里的委屈一下午全都冒出来了，等崇賀走到他面前，轻声问：“疼吗？”
　　温岁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情绪，紧紧的抱住崇賀的腰身，又委屈又可怜的哭着说：“疼，疼死我了，崇先生你怎 么才出现啊！”
　　他前头刚跟人弟弟打完架，转眼就跟哥哥委屈上了。
　　护士看温岁这么“柔弱”跟人亲密的样子嘴巴都〇成一个圈了，这家伙变脸也太快了吧，刚刚还在那里凶巴巴 的训斥她，转眼就这么跟人撒娇。
　　她还没来得及认出崇賀，就被壳叔带出去了，临走时扭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人，就看到那个男人摸着那个男 孩的脸对他说着什么。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护士忽然脸红了。
　　温岁趴在崇賀怀里一会儿就抬头看他，小脸苍白，红着眼角，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红润的唇紧抿着，又倔强 又可怜，小脑袋被纱布包了一圈，看起来更傻了。
　　崇賀叹了口气，抬手用大拇指蹭了蹭他眼角滚动出来的泪珠，说他：“知道疼还敢跟他打架，你是不知道自己 几斤几两吗？”
　　温岁本来就难受极了，崇賀还指责他，顿时不开心，一副恶人先告状的风范说：“是他先对我出言不逊的，很 粗鲁，他说我就是你破暖床的对象。”
　　崇賀微怔，唇边噙着一抹薄笑：“他说的不对？你不就是个给我暖床的吗？”
　　温岁瞪大了眼睛，“当然不对了！他说话太粗鲁了，我学不来，你可以去问问他说了什么，肯定不止我说的这 么简单！要不然我怎么进医院了！”
　　当然不止他说的那么简单，他直接把自己刺激人的那些话都给省过去了。
　　“好好好，我会去问问他的，这事我会解决的，你给我乖乖的好好休息，本来就够傻的了，还伤到的是脑 子。”
　　崇賀语气很轻柔，眼里却闪过一片凶狠，他那个傻逼弟弟下手是真狠，专挑这些会给人造成致命伤的地方 打。
　　崇賀看着温岁受伤的模样，神色狠厉。
　　温岁说：“都是他的错，要不然我怎么会受伤。”
　　温岁的额头伤是崇皿揪他衣领想打他，被他挣扎了一下躲过去以后一个没站稳撞到放果汁饮料的桌角的，桌 子是圆的玻璃的，重力磕上去也够他受得。
　　豆丁被吓的蹿的老远，骨头倒是听到动静从水里爬起来，汪汪叫的就朝崇JE飞扑过来咬他。
　　要不是有骨头帮忙，温岁肯定不止额头受伤那么简单还能打了几下崇皿还咬了他。
　　简单来说另一个可能受伤的比他更严重，但是他没有温岁这么会耍小心眼跟人告状，还一副只有我才是受害 者的模样。
　　崇賀宠他，也就信了他，当然也不排除他说的都是真的，毕竟这都是发生过的，要不然崇賀再怎么样也会看 出来的。
　　温岁还赖在崇賀怀里不想动，麻药让他有些昏昏欲睡的，却还硬撑着跟崇賀喋喋不休的说话：“崇先生，医生 往我额头上缝针，说我额头缝了四针，好长啊我吓死了，但是我都忍住没有哭，因为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痛，但是 看到你我就觉得疼了，我都不想哭的，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你都不哄着点我，我都不太开心，崇先生你说我会 不会留疤啊，我不想留疤，留疤我就不再好看了，变丑了。”
　　他话题转的飞快，却表达的很清晰了，还敢指责崇賀不哄他。
　　崇賀看他眼皮子耷拉快要闭上的模样，弯腰将手放到他腿弯将他抱了起来，然后抱到床上去让温岁躺了进 去，帮他把被子盖好。
　　“你好好休息，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乖乖养好脑袋，要不然不止会变丑还会傻，到时候又丑又傻的，也就只能 依靠着我了。放心吧，如果留疤了我会让梁医生给你做祛疤手术的。”
　　“会疼吗？ ”温岁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他。
　　“不会。”
　　床上的人已经发出香甜均匀的呼吸声了，看来是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安心睡下去了。
　　崇賀有些失笑，真是个爱美的到极致的家伙。
　　他静静的看着床上那人沉睡的样子，内心深处涌上一股激动感，他忽然低下头，轻轻的在包裹着纱布的额头 上印下一吻，唇边还含着笑意。
　　他一走出门，売叔在外面毕恭毕敬的等他，崇賀表情恢复如初，对他说：“去盼咐张婶做些吃的送过来，她会 明白的。”
　　売叔应下了，然后说：“要带你去二少的病房吗？”
　　崇賀点了点头，漆黑的眸子里深不可测。
　　-----------------------作者有话说------------------------
　　昨天去看了何以为家，哭到脑阔疼。。
　　鸣鸣鸣果然我还是受不了这些亲情的。
　　那个小主角真是好好看啊，睫毛又长，我爱了。


第36章 把你当祖宗天天上香供你
　　“妈的那个臭小子，看我好了一定要把他狠狠的■H■死，还有那只疯狗，扒了他的皮做成狗肉火锅，也不知道有 没有病！”
　　崇皿躺在病床上骂骂咧咧的，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包裹着大大小小的纱布，脸颊上还有牙印，耳朵也被咬出 血上了药。
　　他刚打了狂犬病疫苗，浑身上下疼的不得了。
　　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怎么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臭小子搞的这么惨，不过是踢了他两脚而已，反而把自 己折磨的一身伤。
　　”他又爆了一句粗口。
　　门被人打开了，崇賀走了进来，崇皿知道他是从公司赶过来的，不仅开口声音尖锐的嘲讽道：“哟，什么风把 您给吹来了，这么关心我这个弟弟吗还亲自来病房看我。”
　　以前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福利”，就连他有一次出了车祸也没见过崇賀来看过他一眼。
　　崇賀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也要找点事让崇賀不痛快。
　　崇賀神色冷峻，五官轮廓深邃优美，漆黑深邃的眸子就那么直视他，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冷冷的开口 ： “废物，你现在这样子真狼狈。”
　　崇JE眼皮跳了一下，面色不太好看，“我还想说怎么那么好心进我的病房，原来是来羞辱我的。”
　　崇賀勾起唇角，面露嘲讽之色，“不过是来看一条丧家犬罢了，崇皿，你三番两次挑战我的权威，看来是真不 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警告过崇肌不准在踏进崇家一步，不再他面前刷存在感，他只要好好遵守他还能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并 且好好的管理着他那家老爷子给他作为补偿的公司，当个挂名老总，结果他偏偏不听。
　　“哥，你这话说的，我多尊敬你啊，还叫你一声哥呢，怎么可能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就差准备香炉给你上香把 你当祖宗天天供着你了。”
　　这话说的跟在暗讽崇賀早死一样。
　　崇賀也不恼怒，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高大的身材比例完美，就那么一站也跟超模一般。
　　崇皿很是嫉妒，明明他也一样有着跟崇賀一样帅气的脸盘，但是却是一身肥肉，还矮了人家那么多，连人家 小情人的个头都没有。
　　崇賀用盯苍蝇的眼神看了他半响，才说：“看来你的日子真是过得太舒坦了，都有闲情给人上香的念头了，竟 然这样的话等你伤好了就去崇家的墓地给那些老祖宗天天上香吧，怎么你也算是那个老头的儿子，也是有资格 的。”
　　崇皿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崇家的祖坟在很远的一块风水宝地上，离丫市十万八千里远。
　　崇賀双手插兜，抬着下巴看他，明明一副西装革履的严谨模样，这动作却显露出了一丝吊儿郎当。
　　“让你尽尽作为崇家子孙的孝道而已，公司你也不用去了，我会另外派人过去接管一阵子，等你什么时候孝道
　　尽全了，我再去派人接你。”
　　“你不能这样子做！ ”崇皿扎着吊针的手握成了拳，血都快出来了。
　　崇賀竟然为了一个小情人这么对他，虽然他厌恶自己，但哪里这样子不给自己留生存余地，让自己去那个荒 无人烟的地方，不是想让自己死吗！
　　崇賀却没理他愤怒的模样：“你先修养两天，我会派人来接你的。”
　　崇賀说完就要走，崇皿的伤很痛，有些动弹不得，也挣扎不出去追他。
　　崇賀开门出去还能听到崇皿破口大骂他王八蛋，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不过是有个命好的妈罢了。
　　崇賀眼神很冷，他妈要是命好，也不会被逼死。
　　门被关上了，制止了里面气急败坏的声音，一个妇人匆匆忙忙的从拐角处跑来，头发有些凌乱，跑到这边看 到崇賀一怔，打扮精致却难掩上了年纪的脸露出一个笑容：“小賀，你来看你弟弟吗？”
　　她的声音很是绵软，裸露的小腿也是一样的绵软。
　　崇賀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面色冷若冰霜，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萍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浑身发软，娇软的身躯快要站不住一般，涂了粉的面容也掩盖不了她的脸红，模 样像是少女的娇羞。
　　她推开门进去，结果娇羞的表情变成了惊吓，“哎呀宝贝，你什么情况。”
　　崇皿跌倒在床下，点滴瓶摔碎了，手上留着血，却恶狠狠的盯着门□，眼里赤红一片。
　　他看到林萍，叫了一声：“妈，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的，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林萍连忙过来扶起他，帮他按床头铃叫医生，表情带着心疼的斥责他：“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是不是又招惹你 哥了，说了多少次不要惹他你偏偏不听。”
　　“哪里是我惹他，是他看不起我。”
　　崇皿跟她说了刚才崇賀说的那番话，林萍惊讶过后是恨铁不成钢。
　　“你还要他怎么看你，他不报复我们就不错了，你哥那么强势能干的一个人能容下我们生活的这么好就不错 了。”林萍急的帮他擦额头上疼出来的汗。
　　崇皿挥开他的手：“你不要每次都帮他说话，要不是你不争气我至于看他脸色行事，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对 自己的继子起了心思，他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两个都那么迷恋他！”
　　林萍被说中了心事，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手紧紧的攥着裙子。
　　崇II看他妈那样子讽刺的话语也脱口而出：“得了吧，你还是好好的讨好我爸吧，人家的小情人又漂亮又年 轻，哪里是你能比的了的。”
　　无意中发现他妈存了对崇賀的那种心思让他恶心的不得了，过后更多的是对崇賀的嫉妒与憎恶。
　　林萍忽然抬起手打了他一巴掌，然后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捂着脸鸣鸣的哭，妆都花了，那张虽然保养的很好的 脸也露出了些许皱纹。
　　崇皿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她，内心冒起的邪恶念头却一点也没有少。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漂浮的说：“别哭了，你要真能勾引到他，那我也能顺理成章拿下他的小情人了，嘿
　　嘿，妈，我想个办法，想个办法。
　　林萍停止了哭泣，抬起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张了张口想问什么，却在医生进来的时候闭嘴了。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这该死的天气。让我一个月感冒一次菡fl阂跟你们说，最近准备旅游的千万不要来广州，天天下雨，衣 服都没得穿了。


第37章 我才不要给你生小孩
　　崇賀回来的时候温岁也已经醒了，张婶来了一躺，送了些补血养气的汤，放在保温壶里，现在还是温热的。
　　温岁醒来后头倒是没那么疼了，他还算是运气好的，没有脑震荡。
　　张婶挺心疼他的，轻声细语的问了温岁哪里难受，又骂了崇皿两句，看温岁那小脸白的没有血色，赶紧把汤 倒出来，说：“来岁岁，把这汤给暍了，这可都是好东西，味道是难暍了点，但是暍了伤快点好，也不缺血，”
　　她拿着小汤勺舀了口汤放在温岁唇边。
　　温岁撅撅的，张开口勉强暍了一口，药味挺重的，有点受不了，他皱起了眉头，推脱道：“我等一下再暍吧， 我现在没有胃口。”
　　张婶想劝说他，崇賀从她后面走上来，接过她的碗开口道：“我来吧，张婶你先回去忙吧，”
　　张婶站了起来，说：“那行，我给岁岁拿了两套换洗衣服放在那儿，哎喲那护工能不能照顾的好啊，要不还是 我留下来吧。”
　　“不用，没叫护工，这两天公司不忙，我照顾就行了，医生说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原先是打算请护工的，但是崇賀考虑到温岁身体的特殊性，也怕他适应不了别人的照顾，干脆把手里的事交 给别人，给自己放了两天假来照顾温岁。
　　崇賀把汤吹凉了，放到温岁嘴边，说：“暍，听话。”
　　温岁撅着嘴，不情不愿的暍了汤。
　　张婶看崇賀这么“尽心尽力”，也放心的回了崇家。
　　温岁说：“我就额头有伤而已，又不是手脚受伤了动不了，你让我自己暍吧。”
　　他想捧着碗大口灌，这样子能少尝点味道，他叹了口气，说：“每次我一受点伤生点病饭菜汤都是那么难吃， 不止让我身体受到伤害心灵也受到伤害。”
　　崇賀看他那么排斥的模样也下意识的尝了一口，确实不太好暍，晚上还是让张婶做点温岁爱吃还不伤身体的 东西送来吧。
　　他把汤放回去，说：“行吧，不暍就不暍了。”
　　温岁这才咧着嘴露出了笑容，半躺在床上，说：“我不想睡觉了，我想去外面走走可以吗？”
　　“你头不晕了？不痛了？ ”崇賀问他。
　　“没问题的，就有一点点晕而已。”温岁已经要爬下床了，躺久了腿有点发麻，他一个踉跄崇賀手疾眼快的扶 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小腿有些刺痛，温岁张口轻呼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叫到：“痛痛痛痛，哎喲我的脚是不是抽筋了，快给我 叫医生。”
　　他的语气很焦急，崇賀把他抱坐在床上，蹲下去握住了他的小腿帮他揉了揉，面色平静的说：“你不过是脚没 活动，血液不循环腿麻了，不用大惊小怪的。”
　　叫的跟出了什么重大事故一样，温岁果然是个很惜肉的，也不知道这家伙是脑袋抽抽了才会想不通去跟别人 打架，疼的还是他自己。
　　温岁脸红了，眼神有些羞怯的看着他给自己揉小腿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温岁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眯着眼睛软绵绵的说：“崇先生，你真好，又好看又温柔。”
　　崇賀表面冷静的不行，心里却高兴的想笑，却控制了想要上扬的嘴角。
　　这小东西，嘴真甜。
　　崇賀带人去医院的花园里散步，现在不过下午，太阳高照，温暖和煦，照的人暖洋洋的，身心都是愉悦的， 小花园里有很多穿病服的人，大的小的，有说有笑，也有满脸愁容的。
　　温岁看到一个光头在草地上跑的小孩，跑了两下就摔跤了，小孩还挺坚强的，摔那么狠也没哭，默默的爬了 起来拍了拍膝盖。
　　他好像没有亲人跟在身边，自己又一个人跑去玩了。
　　温岁偷偷对崇賀说：“崇先生，那个小孩真勇敢，我要摔倒了我就趴哪儿哭。”
　　崇賀笑他，“你不丟人啊，这么大了连个小孩都不如。”
　　温岁摇了摇头，仰着脑袋，一脸得意的对他说：“才不，这样子你就会心疼的把我抱起来哄我了，到时候我想 要干嘛就干嘛。”
　　会哭的孩子有奶暍，温岁是深知这个道理的。
　　崇賀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温岁眼睛很大，脸却尖尖小小的很精致，不过手感肉乎乎的也挺好，“你还挺会 打算的，想的挺美的。”
　　温岁傻乎乎的笑了，结果草地那边忽然传来一些人的惊呼声，接着围了几个人，医生和那些护士很块赶来 了，温岁看到倒在地上的是刚刚的那个小孩，他很快就被抱走了，变故不过一瞬间发生。
　　温岁白了脸，下意识的揪紧崇賀的袖子问他：“她怎么了？不会有事吧？”
　　崇賀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看温岁那么担忧的模样，他还是叫住了旁边的一个小护士问发 生了什么。
　　小护士脸色有些差，连续加班熬夜了好几天了，却勉强打起精神说：“那个小孩有心脏病，你看她的头发因为 治疗掉光了，她的父母真不是东西，看她是个女孩没救了就不拿钱给她治疗了，还是网友众筹了钱，结果她父母 把钱拿走了带着她弟弟跑路了，就把这孩子丢在我们这里了。哎，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撑过去。”
　　护士的口气有些惋惜，听的温岁心惊肉跳的。
　　他从小出生就好，就算身体不好家里人也是宠他顺着他，唯一受过的委屈就是崇賀暍醉被**粗暴对他的那一
　　次。
　　回病房的时候温岁还是一副病恹恢的样子，听完了那小女孩的事没有半点精神气，心里也难受的紧，抱着崇 賀不撒手。
　　崇賀站在病房中央，摸了摸他软乎乎的小卷毛，安慰道：“乖，别想那么多，如果她能撑过这次，我会负责出 钱给她治疗的。”
　　温岁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的说：“谢谢崇先生，我就是很难受，同样都是人，我却生活的那么好。”
　　崇賀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走过去倒了杯水递给他。
　　温岁接过水暍了一口，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说：“我决定了，以后我要是有了孩子一定会给他最幸福的生
　　活，我要让他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崇賀眼皮一跳，听他以养猪的口吻说有孩子，他垂下眸子，盯着温岁一脸认真的模样问他：“你还想要有孩 子？”
　　他们两个男的怎么生？代孕？试管？得了，他可接受不了从其他人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为什么不想？崇先生你是不喜欢小孩子吗？小孩子很可爱的，白白软软的。”温岁有些焦急，夸着小孩子试 图让崇賀接受。
　　崇賀皱着眉头，否决道：“不喜欢，太麻烦了。”
　　温岁一屁股坐在床上，鼓着腮帮子，瞪着崇賀，白嫩嫩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崇賀弯下腰，勾起唇角，伸手戳了戳温岁鼓鼓的脸颊，说：“总之，不用想什么有孩子这些心思了，我是不会 允许你有了孩子的，如果你有了孩子，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他才不可能让温岁跟其他的女人生小孩呢，代孕也不行，毕竟他现在可是待在他身边的，就算他还没搞清楚 对温岁的宠爱是出于什么心理，好玩还是新奇，温岁暂时也还是他的所有物。
　　温岁被他阴冷的语气吓到了，发了一下抖，弱弱的爬到床上躺着，小小声的嘟囔道：“崇先生真恐怖，不要小 孩就不要，我也一点都不想跟你生小孩的，我才不要给你生小孩。”
　　他说的声音又小又含糊不清，崇賀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不再跟温岁纠结小孩 子的问题，反而打起了电话询问了温岁担心的那个小女孩的事，准备帮助她了。
　　虽然他不喜欢小孩，但是起码这样子温岁也会开心。
　　-----------------------作者有话说----------------------
　　日后真香(会▽含)/


第38章 大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高级病房就跟家里的房间一样舒服，又大又宽生活设施齐全，唯一不同的就是睡的是病床还有医院里很大的 那股消毒水的昧道，门外还经常有医生和护士走来走去的声音。
　　温岁在病床上躺了两天，医生再帮他做了一个脑部CT，最终确认没问题后就宣布可以出院了。
　　温岁挺高兴的，毕竟医院里的那股消毒水味道刺激的人鼻子难受，而且这两天崇賀一直睡在给他另外准备的 一张床上。
　　没办法，病床并不大，再怎么样挤两个男人也是挤不下去的，温岁还半夜睡不着偷偷的爬到崇賀身上去，赖 在他身上抱着他睡，结果被崇賀趁他睡着又抱回自己的床上去了。
　　等回去了一定要让崇賀搂着他的腰抱着他睡不准放开，温岁气呼呼的想。
　　医院设备齐全，梁医生也回丫市，得知温岁住院的消息，干脆建议崇賀让他在医院里做个全身检查。
　　结果一顿折腾下来，温岁就这么两天，整个人看起来都瘦了一圈，小脸尖尖的，眼睛更大了，睫毛挺长的， 看人眸子里总是含着水光，倒是有几分病弱美少年的感觉。
　　张婶心疼的给他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崇賀也没有制止他，毕竟本来温岁就瘦，总不能让他成皮包骨吧，那样 抱起来手感也不舒服。
　　温岁一口小馄饨一口酥肉吃的不亦乐乎。
　　小馄饨是张婶亲手包的，皮薄馅大汤鲜美，酥肉又香又脆，肉质嫩的不得了。
　　桌子上的美食什么口昧的都有，囊括了粵菜鲁菜豫菜东北菜什么所谓的八大菜系，还有各种零食甜点小吃。
　　温岁都吃撑了，瘫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长舒口气。
　　他头上也没有包着那一圏打了蝴蝶结的绷带了，只是额头受伤的地方贴了一块很大的纱布，刚好在眉毛上 方，不用剃掉眉毛，只是剃掉了额头上一小撮毛。
　　“站起来，吃多了就要走走消消食。”崇賀看他瘫软的样子，不由得皱着眉头催促他。
　　温岁动也不想动，掀着眼皮看他，纱布在上方老感觉抬眼有阴影挡住，还有点不习惯，他露出一个满足的 笑，配上他这样子有点滑稽，说：“等会儿，我有点动不了了，你让我坐会休息会，等下我就起来了。”
　　崇賀垂眸拿餐巾纸擦拭嘴角，已经用餐完毕了，率先站了起来，不冷不热的说：“你坐着吧，我不管你了，”
　　“你要去哪？”温岁看崇賀起身要上楼立马也从椅子上爬了起来，连忙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就跟崇賀的小 尾巴一样。
　　崇賀这几天没去公司，几乎寸步不离的陪着他，才发现这家伙真的是尾巴精来着，在医院的时候他走到哪里 跟到哪里，就连他去卫生间一锁门他都能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走动，还会隔一下下就敲门问崇賀好了没有，搞得崇 賀放个水也很郁闷，干脆也不锁门了。
　　然后这家伙就变本加厉了！老是探个小脑袋进来偷偷的盯着他看，被发现还一脸无辜的样子。
　　医生说这种情况可能是受伤让他没有安全感，他作为温岁暂时的“监护人”，有必要保证温岁身心的安全健 康。
　　崇賀想，也可能是医院陌生的环境让他不适应吧，而且身边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一想到这里，
　　崇賀就觉得多条小尾巴也挺好的，特别是这小尾巴会用怯生生却又无比信赖的目光看你。
　　温岁一不小心吃的太撑了，肚子涨的不行，走路都有点难受，却步伐很稳的跟在崇賀身边，崇賀低下头就能 看到他圆滚滚的小肚子。
　　温岁穿了件简单宽大的印着路飞图案的白色t恤也遮不住，崇賀忽然想到在医院看到孕妇怀孕几个月的肚子也 是那么大，在温岁这小身板上竟然也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思绪有些跑偏了，有些尴尬的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下，脸皮都有点发热，他移开视线，不 去看温岁，说：“我去书房处理公司的事，你自己玩去别打扰我，你在我静不下心来。”
　　温岁嘟着嘴，有些不开心，声音是少年清爽的嗓音，带着点撒娇指责的娇软意味，“拜托，我乖乖的很安静 的，才不会打扰你，你就是不想跟我在一起想撇开我才这么说的，崇先生真讨厌，找什么借口，我给我台PSP, 我在你旁边打游戏绝对不打扰你的。”
　　崇賀：“....岁岁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打个游戏还得待在我身边要我陪你。”
　　温岁抿成唇开心的笑了，表情带着点小得意的朝他哼哼：“反正我比你小很多，我离成年才刚刚过去两年而 已，也就是说，把成年的那个减掉我今年才两岁，还是个小朋友，可以提很多要求。”
　　他这一通歪理成功让崇賀那张冷漠严肃的脸上浮现了笑容，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拿温岁没办法。
　　但转念一想，这家伙二十了，尽管思想和举动跟个小孩子一般，但是怎么说也到二十岁了，二十岁了，离成 年已经过去两年了，离国家法定结婚年龄也只有两年，离可以接受那种大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只有一个契机了。 崇賀勾了勾唇角，眼里闪过一丝狡猾。
　　二十岁真是个美好的年纪，他可以把人吃干抹净从而不用负责，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味道，是不是会跟那天晚 上的那个人那般精致美昧，还是味道更甚呢，他突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了。
　　崇賀舌头顶了下上颚，表面还是那个严肃禁欲的崇先生。
　　温岁看着他，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抓着他的开了书房的门，看到崇賀脸上怪异的笑容，软软的问他：“崇 先生，你在笑什么呢那么开心？”
　　温岁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崇賀怎么这幅表情，还是第一次见他笑的这幅模样，虽然还是很帅，但是就是有 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还有那眼神，总感觉里面有光，就跟，就跟。
　　躲在森林暗处偷窥的狼终于看到自己的猎物出现的那种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崇賀眯起了眼睛，笑容惬意，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有件事可以做了而已。”
　　温岁好奇的问他：“什么事啊？”
　　“阿，放心吧，你不用那么着急知道，反正你很快就会明白的。”崇賀说着，抬手捏了捏温岁软嘟嘟的耳垂， 然后径直走到他办公的地方去了。
　　温岁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接踵而来的危险。
　　-----------------------作者有话说-----------------------
　　咳，温馨提个醒，本文有“带球跑”的情形2333333(*兰▽含）


第39章 想要狠狠折磨他
　　书房很大，两边的书架很高，有各种各样的书籍，中间的办公桌又大又宽，旁边用屏风隔了个地方，有沙发 和各种崇賀用来开视频会议的大屏幕，还有几台电脑。
　　崇賀在签署着重要文件，温岁拿着台psp窝在他脚下玩着游戏，头还靠在他小腿上，整个人慵懒而舒适。
　　地上铺的是柔软的羊绒地毯，坐着也没关系，但是崇賀却没法动，他一动温岁就抱着他的腿哼哼唧唧的不让 走。
　　崇賀无奈的叹了口气，想把人赶去其他地方玩，温岁却不依，还变本加厉的改为趴在他大腿上，双膝是跪趴 着的。
　　好在崇賀也不是很忙，把事情处理完之后就把文件放下面抽屉里，结果开抽屉的时候温岁刚好抬起头来，好 在崇賀眼疾手快，伸出手握住尖角，温岁的头就撞上了他的手，要是撞上柜角，指不定又要去包一次头，那样子 贴两个纱布在两边肯定滑稽的很。
　　温岁还有点懵，摸着脑袋抬眼湿漉漉的盯着他，表情一脸无辜。
　　崇賀手又点痛，却只是默默收回了手，然后抓着温岁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警告他：“好了，不准再坐在下面 了，等下一个不注意又碰来碰去的，再撞到我不会用手帮你挡了。”
　　温岁顺势跟着他手的动作直挺挺的扑进他怀里，还在傻兮兮的笑着，一口小牙齿又白又亮，生的很好。
　　好看的人连牙齿都生的好，崇賀觉得真是个奇迹，毕竟在他认知里身体不好的人大多数牙齿也很差。
　　“那我躺在你怀里玩吧，你不用抱着我，可以去做其他事。”温岁脸色有点红，眨了眨眼睛，睫毛跟两把小刷 子似的，红润的唇微微勾着，跪坐在崇賀怀里直视着他的眼睛跟他打着商量。
　　崇賀有些头疼，闭上了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心平气和的跟他说：“下去，你这样严重影响了我办公。”
　　温岁听闻瘪起了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他，却被崇賀无情的闪躲了。
　　温岁很是震惊，干脆放下了手里的游戏机，搂着崇賀的脖子，跟他的脸凑的很近，“你是不是嫌我太烦人，我 这么粘着你你不高兴吗？”
　　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但是又任性的不得了，明知这样也不想下来。
　　他身上有香香的沐浴露味道，身子也软软的，按理说抱着他也没什么，问题是他越靠越近，鼻尖都快碰到崇 賀的了。
　　崇賀刚刚才起了那样子的心思，这小家伙还有意无意的撩拨他，是真不把他当男人来看待，睡了几晚双方都 很是安分，就忘记自己原先就是想找的合心意的暖床对象了。
　　温岁身上香甜好闻直蹿崇賀鼻尖，他每个呼吸都能闻到，可能在医院住了几天，回来的时候终于放下心来， 又有大浴缸可以泡澡，难免在里面慢慢享受，就连放的浴盐都是奶香味的，甜甜的，很好闻。
　　崇賀耳根子有点红，表情还是冷冷的，呼吸却粗重了起来，紧抿成一条线的嘴巴也终于松口了，喉结上下滚 动了一下，他搂住温岁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抱紧，微垂下头，嘴唇在温岁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温岁敏感的肌 肤瞬间粉了一大片，白里透着粉，没有丝毫瑕疵，煞是好看诱人。
　　“岁岁，你是在勾引我吗？”
　　崇賀嗓音低沉喑哑，磁性十足，温岁被他这么一刺激，汗毛都立起来了。
　　怎么说话是这么性感！
　　温岁在心里发出非常深的疑问。
　　他红着脸否认道：“我没有，我不是，我没在勾引你啊！”
　　温岁立马否认三连。
　　好端端的，提什么勾引啊，怪让人害羞的。
　　崇賀轻笑一声，眼眸深邃，吐出两个字，“撒谎。”
　　爱撒谎的小东西。
　　面前的人眸子湿漉漉的，含着水光看人乖巧的不行，漂亮的脸上有些害羞的红，眉眼精致，嘴唇红润，因为 紧张而略微露出小舌头舔过嘴唇，在上面留下水润的光渍。
　　一股热气直蹿到崇賀下腹，然后往上翻涌，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的不行，想要有一个发泄的出口。
　　他抱着温岁，深邃俊朗的五官线条优美，一向冷漠的表情也变的有些邪气，崇賀舌头顶过上颚，忽然说：“你 看起来很好吃。”
　　“好吃？？ ？ ”
　　崇賀疯了吗，竟然想吃他？
　　温岁咽了咽口水，弱小可怜又无助，姿势因为崇賀抱着他的关系已经变成了跨坐在他怀里，此刻忽然觉得屁 股底下有个硬硬的东西在顶着，有些搁的慌。
　　他思想单纯，还没往那方面想，只是挪了挪屁股，想要躲避那股不舒服的感觉。
　　“晤，好硬啊，我屁股底下有东西。”他边挪边皱着眉毛抱怨。
　　“哦？你猜是什么东西呢？ ”崇賀问他。
　　“不知道耶，我看看。”
　　阿，崇賀心里发出一声冷笑，这时候了，还是在装吗，明明勾引自己撩拨自己的也是他，却偏偏一副无辜纯 真的模样。
　　就是这么一副单纯天真不谙世事的样子，才让人从内心深处伸起一股暴虐感，想要狠狠的“折磨”他，将他搞 得支离破碎，淫乱不堪。
　　温岁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想要低头去看，耳朵忽然感受到一股湿湿漉漉的触感，他眯了下眼睛，有些敏 感的瑟缩了下，才发现是崇賀含着他的耳尖在细细啃咬。
　　“鸣哇，你干嘛！ ”温岁惊的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推开崇賀的脸，面色潮红眼睛湿润的质问着他。
　　不过才舔了一下耳朵，反应这么大，这么敏感的吗。
　　崇賀舔了舔嘴角，半眯起眼眸，表情很危险。
　　温岁也是个傻的，明明都有点慌了，结果还是嘟嘟囔卩嚢的骂崇賀讨厌舔他耳朵太痒了，一边伸手去摸自己屁 股底下的东西。
　　崇賀穿的家居服，裤子柔软舒适，被顶上来一个弧度，刚好在温岁屁股底下。
　　那只小手柔柔软软的，还带着些许温度，覆盖上那东西的时候简直让人欲火焚身。 崇賀没有再忍，忽然抱住温岁站了起来，反身就把他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动作大到桌上的东西被温岁扫落一地，掉在羊毛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40章 岁岁乖
　　“崇先生？ ”温岁有些迟疑的叫了一声，他被压倒在桌子上，桌子抵着背，硬硬的很不舒服，手背碰到了东西 被甩的有点疼，瞬间就红了一大片。
　　崇賀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动作激烈的关系而落了下来，整张脸看起来褪去了凌厉的光芒，眼睛里闪烁着 温岁看不懂的情欲，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崇賀只觉得口干舌燥，声音也沙哑了起来：“岁岁，你乖乖的，不用怕的。”
　　温岁紧张的绷紧了身子，双手被崇賀抓住高举在头顶上，弯腰贴桌子的姿势其实很难受，他悄悄的往上蹭了 蹭，试图让整个人都躺上去，却被崇賀半压着身子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身躯重重的紧实的贴着。
　　“崇先生，有话好好说嘛，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让我下去，我有点难受。”温岁求饶似的声音糯糯的，像是小 猫用它粉色的小肉垫在崇賀心里按压着，酥酥痒痒的。
　　“那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崇賀低头在他耳边哄诱他。
　　“去哪儿都好。”温岁现在是哪儿舒服就哪儿，只要不是这个姿势就好。
　　崇賀这么多年也忍过去了，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他抱起温岁，三步并作两步的出了书房迅速回到自己的房 间内。
　　温岁在他怀里刚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还用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结果就又被放在床上了，他还没反应过来， 手还紧紧的揪着崇賀的衣服。
　　崇賀一起身，休闲衬衣的扣子就被温岁扯下了好几颗，胸前一大片蜜色的肌肤露了出来。
　　温岁眼睛都直了，连忙甩开手里的扣子，推卸责任道：“崇先生，你这衣服质量太差劲了，一扯就坏。”
　　崇賀噙着笑，身体的火还没熄下去，只觉得温岁这欲擒故纵的模样真是可爱的紧。
　　表面软软糯糯一脸无辜的，结果却直接把自己衣服给扯开了，这不就是希望他能快点吗。
　　啧，这小家伙真会装。
　　崇賀干脆把他那件残败不堪的衣服给脱了，直接赤裸着上身，手臂肌肉清晰明显，腹肌紧绷结实，腰身劲瘦 有力。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燥的冒热气，觉得头上都蹿着烟，结结巴巴的说：“崇，崇先生，你，你脱衣服干嘛？”
　　他趴着身子挣扎着的往大床里面爬，结果那一截裸露出来的纤细脚踝被抓住了，温岁的手还没碰到墙角就被 拖了回来，崇賀呼吸明显急促沉重起来，眼睛里也冒了点红。
　　温岁有些害怕，他见过崇賀这幅样子，那晚的他也是这样子把他压在床下，然后就开始对他进行惨绝人寰的 毁灭。
　　温岁眼里的泪花涌现出来，危机感终于席卷而来，他瑟缩着，被崇賀圈在怀里，低声抽泣道：“崇先生，我害 怕，疼。”
　　崇賀捧着他的脸，亲昵的用唇舔舐着他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岁岁乖，我会很温柔的。”
　　“你撒谎，我不要，我怕疼。“温岁扭着脸躲避他的亲昵，衣服里已经滑进了一只大手，粗糙的薄茧抚摸着他
　　白嫩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颤栗感。
　　他坐在崇賀的大腿上，被抱进怀里，强迫他抬起头，然后细细舔咬他的唇。
　　温岁刚吃了一块香甜的奶油蛋糕，那个昧道经久不息。
　　怪不得这小家伙那么爱吃甜食，这昧道果然很美妙。
　　温岁的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软，带着点冰凉凉甜腻腻的触感，唇形好似花瓣一般，很适合接吻。
　　两人唇齿相依了一会儿，崇賀放开了他，唇角还粘黏了一丝津液。
　　温岁脸色潮红，眼里水汽氤氲，因为接吻而有些透不过气来，此刻正微微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息着，被勾起了 情欲的脸颊艳丽勾人，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正面临着被摧残的威胁。
　　他身上的衣物也已经被褪去了大半，白皙细腻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跟崇賀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岁攀着崇賀的肩，靠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理智才慢慢的被拉回来。
　　崇賀吻他了，还差点把他吻的透不过气来，这个认知在温岁的脑海里停留了许久，他的燥热感还是消散不 开。
　　“岁岁，你之前不是说要报恩吗？ ”崇賀盯着身下那具美好的肉体，内心忽然有些激动。
　　又白又软，年轻又美丽。
　　这大概是人类都喜欢的活力少年感。
　　温岁又害羞又害怕，抿着唇可怜巴巴的说：“你跟我说这个干嘛，你不就是想要这样那样我而已吗？”
　　崇賀低低笑了，胸口轻微抖动，性感的让人腿间有点发热。
　　温岁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那方面自然也就不会像其他血气方刚的少年感觉那么强烈，他几乎很少为自己动 手，就连第一次有了那种感觉，还是在大病一场后补过头了，迷迷糊糊的燃起来的。
　　他当时很慌，还自己偷偷洗了内裤，结果被他二哥发现了，结果被嘲笑了好久，当时温岁还凶巴巴的威胁他 不准说出去，要不然就把他早恋的事情告诉大哥，让大哥教训他。
　　结果因为这事被瞒下来了，导致温岁啥也不懂，直到那次跟崇賀。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快感，痛并快乐的。
　　事后他却有意识的忽略了快感，只认为做那种事很痛。
　　所以他不喜欢。
　　“你还懂的挺多的，”崇賀顿了一下，心里稍微有点不舒服，他倒是希望温岁啥都不懂，跟张白纸一样，由他 慢慢的在上面涂抹颜色，直到彻底染上象征着他的色彩。
　　懂的越多，就代表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经历过。
　　崇賀皱起了眉头，按捺住心里的不舒服感，欲火直接燃烧了理智。
　　温岁仰起头，半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轻微的呻昤声。
　　崇賀咬住了他的脖子，在上面吸允着。
　　“我害怕崇先生！ ”温岁哭叫出声。
　　“乖，岁岁乖。”崇賀只是重复着这句话，劝慰着他，动作也轻柔的不行，仿佛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娃娃一
　　小瓷器娃娃哭的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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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下床不认人
　　繁星点缀在漆黑的天空中，闪烁出些许光芒，在半山腰的距离好像触手可及一样。
　　整个庄园别墅已经陷入了沉寂，保镖刚巡视完整个庄园，一切如常，除了二楼的崇家家主居住的那间房的窗 户还泛着亮光。
　　温岁趴在床上呜呜的哭，发出小声的啜泣声，把脸埋在枕头里像是要把自己给闷气过去。
　　他还赤裸着身子，身子虽然被清理过现在是干爽的，但上面满是情欲的痕迹，斑斑点点的，印在白嫩细腻的 肌肤上清晰可见，娇嫩的大腿肉被崇賀那东西磨的又红又肿，那感觉似乎还残留着。
　　房间里那股淫糜的昧道还没有消散而去，浴室里晔啦晔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崇賀自己爽完了帮温岁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液体，也不哄人了，只顾自己去洗澡，温岁腿又麻又疼，自然委屈 的哭个不停。
　　崇賀已经梳洗完毕出来了，他还哭的肝肠寸断，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小脸都是涨红了，睁着一双 朦胧的大眼睛，豆大的泪水不断从里面滚落出来。
　　崇賀腰间就围了一条毛巾，许久没有释放了，这一次毫不保留让他整个人满足的不得了。
　　他这个年纪，最是精力充沛的时候，偏偏那小家伙身子弱的可怜，根本承受不住，崇賀最后还是在卫生间里 解决了一发。
　　床上的人听到他出来的动静了，红着一双兔子眼回头往着他，表情呆呆的，嘴唇微张，白嫩的屁股还翘着， 塌着腰肢，两个腰窝清晰可见，又性感又勾人，崇賀小腹又是一热，却被自己掐了一把大腿根制止住了。
　　他换好衣服后连忙走过去，半蹲在床边，摸了摸温岁因为泪水浸湿的发丝，然后去看他的大腿根。
　　下身又暴露在崇賀眼里，温岁害羞的不得了，挪了一下身子不给他看，声音有些沙哑的说：“看什么看，不准 看了，你又想干嘛？”
　　他戒备心此刻十分强，语气凶巴巴的，小表情却是又软又害羞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看的崇賀眼里染上了 一抹笑意。
　　“我就看一眼你大腿怎么样了，我给你上点药膏。”崇賀起身去翻柜子，那里有消肿止痛的药膏，效果奇好。 “那你快点，我快疼死了。”温岁还在一抽一抽的哭，崇賀那东西在他娇嫩的大腿根磨了很久才出了精，全数 撒在他小腹上，还坏心眼的抹了一手指又强迫自己吃。
　　昧道比自己浓多了，一点也不好吃，难吃死了。
　　温岁自动张开了大腿，一点也不害羞了，只想要崇賀给自己抹药膏。
　　崇賀小心翼翼的在那原本白嫩现在红肿的腿侧抹药膏，垂着眸子，尽量忽视温岁其他地方，包括那精致可爱 的跟他大咧咧打招呼的小东西。
　　崇賀轻声说：“第一次难免不习惯，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温岁吓的声音颤抖：“你还想要多做几次？”
　　崇賀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他涂抹完了药膏，把东西放好，药膏有着淡淡的香昧，冰冰凉凉的， 果然舒缓了温岁的难受。
　　温岁不怎么难受了，立马拿过被子裹紧了他的小被子，只露出一双骨碌碌的眼睛盯着崇賀，眼角的泪痕还没 干，声音也湿软的不行，“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吧，崇先生，做这种事太累了，很伤身体的，一次就好了。”
　　他怂的不行，并不想再一次感受被崇賀的大炮支配的恐惧。
　　崇賀：“...”
　　不，憋多了才不好，他能在温岁身体上体会到情欲的感觉，这种感觉只出现过一次，还是被**的那次，爽完 就没有了，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身边有人给他缓解欲望，还是个挺招人喜欢的人。
　　“你不是来报恩的吗，我觉得这种方式就可以，让我们两个都感到开心。”崇賀语出惊人，表情有些微妙变 化，他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咳了几声。
　　不，我是来报复你的！
　　温岁心里发出激动的喊声，不过明显效果并不好，不仅没报复成功，又再一次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过崇賀说跟他做这种事很开心？温岁皱起了眉头，他才不希望崇賀做这种事开心，反正他不开心。
　　他把自己包成一条毛毛虫，避开崇賀朝床的里面滚，直到靠到墙角，才可怜兮兮的跟崇賀说：“我不要，好疼 的。”
　　崇賀也进去躺在他身边，枕着自己的一只手，用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不疼的，我下次不用腿了，你 怎么这么娇气。”
　　温岁瘪着嘴，娇气能怪他吗，而且这是娇气的问题吗，换成其他人被磨了那么多肯定都受不了。
　　而且不用腿，就是要像上次一样了，一想到那个，他脸色就惨白，嘴唇有些颤抖的说：“你不用腿是不是就要 进我屁股里面了，那样更不行，更疼了。”
　　崇賀诱哄道：“不会的，很舒服的，我们下次可以试试。”
　　崇賀有些头疼，怎么他这语气和话语就跟变态禽兽在哄骗一个无知的失足少年上床一样。
　　他什么时候成这副模样了，难不成是那一次之后打通了身体的任督二脉，让他一下子就开窍了？
　　结果开窍后就成了一个诱骗傻子的油腻禽兽？
　　崇賀表情凝固，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温岁看他又一副冷着脸的样子，咽了咽口水，困得不行，却强忍住困意，对他说：“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 那么大的东西，老是在里面撞来撞去的。”
　　又酥又麻，全身颤栗，哪里舒服了，一点也不舒服！
　　特别排斥那档子事的温岁如是想。
　　崇賀越听越不对劲，瞬间黑了脸，他才察觉，这家伙一直在说不舒服会痛，还知道是那东西要进小穴里面 的。
　　他沉着声质问温岁：“你怎么那么了解？你是跟人做过吗？”
　　温岁提起来就委屈，下意识的回他：“我当然跟人做过了，要不然怎么会知道。真的很疼。”
　　他的话一出口，气氛瞬间冰冻到极点。
　　温岁还没察觉暴风雨将至，还在心里委委屈屈骂崇賀下床不认人。


第42章 被戴绿帽子
　　崇賀是个独占欲极强的人，在商界里摸爬打滚这么多年，疑心病重，手段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是商业界的 传奇神话。
　　但是他也跟某些普通男人一样有个通病，无疑是希望自己喜爱的东西第一次是自己的。
　　一想到温岁曾经也在其他男人身下胂昤哭喊，羞怯绽放，崇賀的拳头就捏的死紧，脸色铁青。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早已经不是“处男”之身了，只觉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浓黑的眉毛纠结的不行。
　　崇賀冷声问他：“什么时候？跟谁？”
　　温岁困的不行，根本不想搭理他，眼皮子沉重的不得了，声音也小了，少爷脾气也上来了，烦躁的说：“忘记 了，不要问了，我好困要睡觉了。”
　　他自顾自的闭眼睡觉，崇賀的问题还没得到解答，特别想把温岁揪起来好好的问清楚，但是理智压制了他， 让他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这是即他母亲死后他第一次这么愤怒。
　　他愤怒的点不止在于温岁的“第一次”已经不在了，更愤怒于这家伙明明表现的那么纯真如同一张白纸，结果 白纸一暴露在阳光底下便会透出墨一样的浓黑。
　　给这张白纸上色的人却不是自己。
　　崇賀有一瞬间的溃败感，这是他在商场上从来没有过的，他一向高高在上，哪里这么狼狈过。
　　偏偏那个把他耍的团团转的人翻身睡大觉了，压根不把这些当一回事。
　　崇賀吐出一口浊气，思绪慢慢回归。
　　他拿过手机，按了一个号码，那边接通了以后，林文含着睡意的声音响起。
　　崇賀说：“帮我查一下岁岁以前身边的男人，关系亲密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根本不给那边反应的机会。
　　林文意识还迷糊着，被手机刺眼的光芒刺激了一下眼睛，清醒了一点，看了一下手机上的凌晨两点半，心想 还是崇賀第一次大半夜给他发任务了。
　　查那个小少爷身边亲密的男人？难不成是总裁被他给带绿帽子了？
　　!!!!林文彻底清醒了，然后把他的大胆猜想给发到群里。
　　第二天，崇賀的心腹们都知道总裁被人给带了绿帽子了！
　　游佑看崇賀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看崇賀批着文件的时候表情欲言又止，而后又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在惋 惜什么。
　　崇賀：“....”
　　崇賀抬起头，敏锐的视线扫过游佑的脸，手指头弯曲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表情似笑非笑的，问游佑：“游 秘书，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你今天送了三次文件就盯了我三次，并且时间还不短，表情也怪异，你再这么看 下去，我会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游佑抽了抽嘴角，擦了擦冷汗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对您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也相信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想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同情？我公司 是要破产了吗？”
　　游佑顿了顿，身子绷的死紧，额前碎发有些被汗湿，他纠结了许久，才尴尬的问崇賀：“总裁，听说你被戴绿 帽子了？”
　　气氛一下子尴尬到极点，游佑想抽自己的大嘴巴子，瞎问什么呢。
　　崇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林文那个大嘴巴又在群里乱传播消息了？”
　　游佑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把兄弟出卖了，末了还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所以你真的被......”
　　“没有！”崇賀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语气严肃认真：“没有的事，林文那个家伙的话不靠谱。”
　　林文的情报是最好的，嘴巴却是最不牢的。
　　这种小事应该让林武去办的，失算了。
　　崇賀有些头疼的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眉心，他脸色有点疲惫，身子也有点酸痛，那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温岁是真的没心没肺的，崇賀生气的不想跟他同床了，自己去缩在沙发上睡觉。
　　天快亮的时候温岁起来上厕所，结果回床睡觉的时候没发现崇賀在，在床上摸了半天没摸到崇賀，以为他滚 到床底下了，就趴着身子探个脑袋借着落地窗打进来的天光往里瞧，可惜还是个半瞎的。
　　还在叫：“崇先生？崇先生你是掉下去了吗？崇賀？崇賀？”
　　后来干脆崇先生也不叫了直接叫名字。
　　崇賀本来就睡的不舒服，一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挤在那沙发里肯定缩手缩脚的，而且还浅眠，温岁叫他第一 声他就醒了。
　　结果看到人跟傻子一样往床底下叫他瞬间就不想应了，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温岁，直到温岁抬头看到不远处躺 在沙发里他。
　　温岁赤脚下了床跑过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蜷缩”在沙发里的画面，发尾卷翘的头发还凌乱着，脸颊睡得红 润润的，眼睛潮湿湿润，有点水汽，声音是刚睡醒的软糯，还反过来问他：“崇先生，我叫你这么多次怎么不应 我？你怎么睡在这里？”
　　崇賀眼底泛起了一层淡青，眼里充了红血丝，连胡渣都微微冒出来了，声音低沉沙哑，看着温岁说：“不用管 我，你走开吧。”
　　他不想理温岁，温岁却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也不知道人家在发什么疯，自己走到床边去把被子拿了下来， 然后又回到沙发边。
　　崇賀皱起眉张了张口刚要说话，结果看到温岁的动作就闭嘴了。
　　温岁用被子把自己包了一圈，忽然就倒在崇賀身上直挺挺的躺了下去，然后把脸颊埋在崇賀的脖颈边，迷迷 糊糊的说：“还是这样舒服，崇先生你身上有些凉，你抱着我，抱着我就不凉了。”
　　温岁似乎把他当席梦思了，非得躺在他怀里才能睡的舒服吗！
　　崇賀面上浮出一抹冷笑，心里冷哼了一声，小没良心的，有奶便是娘，还挺会勾引人，真是，水性杨花！
　　崇賀愤恨的隔着被子用手搂着温岁的腰，盯着那张又是香甜熟睡的精致漂亮的脸蛋，自己也闭上眼睛睡觉！
　　早上的一幕还在崇賀脑海里挥散不去，他有些懊恼，自己明明应该生气的把岁岁扔下去，结果手却不受控制 的将人往怀里带，又是睡了一回觉。
　　游佑看着崇賀脸色变来变去的也疑惑不已的叫了一句：“总裁？”
　　崇賀长舒口气，盼咐道：“D市那边的交涉我亲自去，给我安排出差事宜。”
　　游佑一愣，D市那边一批进口材料出了点问题，那边一直在抬价，已经高出市面价格快一倍了。
　　他们派遣的人员一直交涉不下来，对方表明要吗就这价要吗卖给别人。
　　原本这种事就是很小的事，对方耍无赖不过是市面上这材料快被垄断了而已，市场需求较大也不是不能解
　　决。
　　崇賀现在亲自说要去，大概是想要冷静冷静吧。
　　看来是真的被戴绿帽子受刺激了。
　　----------------------作者有话说--------
　　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吃醋的崇賀以及在掉马边缘疯狂试探的岁岁(SVi)Y


第43章 渣男本男
　　温岁心情不太好，蹲在大厅里揪着骨头的毛。
　　自从骨头上次救了他，它就把骨头列入了可以疼爱当儿子的名单里了。
　　这几天天气热的紧，骨头正掉毛掉的严重，温岁没用什么力气，骨头身上的软毛掉下来一撮撮，落了一地。
　　骨头还就那么趴着吐着舌头还挺高兴，豆丁在一边滚来滚去的，身上都糊上了它的毛。
　　温岁拧着眉头，鼓着腮帮子，一副气坏了的样子。
　　他额头上的纱布就只有小小一块，洁白的，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傻乎乎的，凶凶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威慑力。
　　温岁今天早上起来看到的时候觉得他头上贴着纱布的样子很丑，崇賀也想跟他这样那样，果然受伤了我还是 有魅力的，他美滋滋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脸蛋，然后又想起崇賀不在就更郁闷了。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崇賀这种更是渣男本男了。
　　原本对自己亲亲抱抱举高高的，结果在床上这样那样他之后人影都不见了，把他一个人丟在沙发里睡，他现 在都觉得鼻子发痒想打喷嚏。
　　“阿嚏__”温岁吸了吸红红的鼻子，用手摸了摸鼻尖，痒痒的，应该是感冒了。
　　他还以为今天腿要走不了路了，没想到那药膏是真的神奇药膏来着，走路还是很利索，并没有什么感觉，他 换裤子的时候偷偷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发现出了有点红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哼，还好没有什么事，要不然崇賀得抱着他走路了。
　　这么想着他手一个不小心，又揪了一团毛下来，这次骨头嗷呜了一声，彻底唤回他的思绪。
　　温岁不走神了，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秃了一小块的骨头：“....”
　　“阿嚏__”他又打了个大喷嚏，狗毛瞬间漫天飞。
　　豆丁和骨头被他吓了一跳，一猫一狗爬起来远离了他小跑出了门。
　　温岁心想，动物也怕传染的吗？他摸了摸鼻子站了起来，看着一地的狗毛有些为难，正好这个时候佣人进来 打扫卫生，他连忙叫人把毛给扫了，自己也起身走去了院子。
　　后院里百花齐放，开的正浓，花香四溢的，园丁用水管在给旁边的草地撒水，温岁本来想去草地躺一会的， 看到这种情况也只能走开了。
　　他无聊的很，又溜达去了厨房，张婶在里面忙活，温岁跟她说想要吃个草莓蛋糕，张婶立马答应帮他烤。
　　马上就要有蛋糕吃了他喜滋滋的，绕了一圏还是忍不住给崇賀打了电话。
　　响了没两声那边就被接起来了，属于男人性感磁性的声音喂了一声。
　　温岁眉眼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脸颊也有些红，整个人不在那么沉沉浮浮的，看起来也有了活力，变化只在 几秒钟之间，他声音也带上了雀跃：“是崇先生吗？我是岁岁！”
　　崇賀站在办公楼落地窗前，俯视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嘻嘻！ ”手机里传来温岁的笑声，仿佛能跟崇賀打电话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他问崇賀：“你什么时候回来 啊？我让张婶烤了草莓蛋糕，我们一起吃吧。”
　　当然崇賀不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就算回来蛋糕也是他独享，主要是他想见崇賀，但是他才不会说是想崇賀 了呢。
　　温岁勾着唇角，表情惬意，等着崇賀的回答，然后又打了个喷嚏。
　　“你感冒了？ ”崇賀停顿了几秒问他。
　　温岁摸了摸鼻子，又打了个喷嚏，不以为然的说：“没事，等一下就不会了。”
　　那边又静了片刻，像是沉默着在想什么。
　　温岁觉得奇怪，怎么今天崇先生的反应有点冷淡？
　　他又叫了一句“崇先生”。
　　崇賀终于开口了，声音听起来不冷不热的，仿佛在处理公事一般说：“我让梁医生去给你看看，我不回去了， 我要去外地出差几天，这段时间都不会在，你自己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温岁惊了 ： “你要出差？跟谁？去哪里？去几天？要好久不回来吗？那我一个人待着怎么办？”
　　他的语气就跟崇賀不是要去出差而是要抛弃他出轨要去包养其他小情人一样震惊。
　　怎么说他要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崇賀了！这也太不开心了吧。
　　他想问问崇賀能不能带他去，还没开口能崇賀就先说：“不清楚几天，反正你好好待着就行，我不要做些什么 我不开心的事，我会让人看着你的，你不用管那么多。”
　　温岁还没来得及反应电话就被挂断了，他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简直一脸懵。
　　崇賀的语气生硬的不得了，态度也不好，什么毛病，不就是出个差吗，他都没说什么啊，怎么这幅样子。
　　他好心好意找他吃蛋糕，还敢挂他电话，温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力的甩了电话。
　　“不就是发脾气吗，谁不会，挂我电话我还不想搭理你呢，臭崇賀，最好出差不要回来了。”他嘴里念念有词 的走路带风的上了楼梯，张婶从厨房出来看到他朝他说：“岁岁啊，你的蛋糕快好了，要端去房间给你吗？”
　　温岁回过头，说：“我不要一个，我要十个，你再帮我烤九个！”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楼，反正崇賀不在，他想吃多少就多少，管他会不会派人看着他。
　　温岁气呼呼的想，张婶一头雾水，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事，但是十个蛋糕，这是要吃一次顶一辈子的节奏吗？ 崇賀盯着黑屏的手机，忽然用拳头击了一下落地窗的玻璃，疼痛感袭来，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怎么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那么冷硬那么差，不会吓到他了吧，他想温岁那么娇气一个人，自己无缘无故冷 暴力他，指不定又要委屈难受了，而且好像还感冒了，身体等下又出问题怎么办？
　　崇賀有些后悔，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这种叫后悔的情绪。
　　游秘书在敲门了，跟他说已经都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崇賀吐出一口浊气，沉了下气，又恢复那一丝不苟的严谨模样，给梁医生打了点电话嘱咐他看 岁岁。
　　崇賀下了楼，私人飞机已经停在大草坪上，飞行员跟他打了个招呼，崇賀上了飞机，在飞机起飞的时候看了 一眼手机里的相册，里面是温岁用他手机自拍的样子，又搞怪的又可爱的，当真是自恋的紧。
　　崇賀用拇指摩挲了下屏幕里温岁白嫩嫩的脸颊，唇边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半响后才关了手机闭目养神。
　　要有几天见不到人的时间，等习惯后，他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独自活的惬意。
　　------------------------作者有话说---------
　　不剧透啦，这周五应该会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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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欺骗他身心的小白眼狼
　　温岁跟崇賀处于“冷战”状态。
　　实际上是他单方面的不理崇賀，他也没得理，崇賀已经在外面出差三天不回家了。
　　没了崇賀的温岁就跟一只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没人看管，只管尽情造作。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大床任他滚半天，还把豆丁和骨头一起给带到床上去睡，也不怕崇賀回来打他，反正他 都无所谓，说出差就出差。
　　头天晚上没了崇賀他觉得有点不习惯睡不着，房间又大又黑的只有他一个人也害怕，最近又跟骨头和豆丁关 系好，于是便理所当然的把猫和狗带上床睡觉。
　　梁医生在崇賀出差那天来给他做检查，发现他不是什么感冒而是因为有点狗毛过敏，于是让他先远离家里的 宠物，他答应着，转头就不听瞩咐。
　　只是打两个喷嚏而已，比起他以前生的病根本并不是什么大事。
　　温岁每天都能吃好多东西，薯片饼干巧克力等高热量的食物，边吃边看电视，饭也不好好吃，一叫吃饭看到 张婶给他做的那些对身体比较有益的清淡的东西他就只是扒拉两口，转头又让张婶给他做好吃的垃圾食品。
　　张婶是个宠孩子的主，又特爱护温岁，又没崇賀盯着，自然把温岁喂养的白白胖胖，他想吃啥就吃啥还巴不 得他多吃点长胖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孩子个头高她不少肉没她多她看着多心疼啊，而且伤还没好全 呢。
　　温岁过着有猫有狗，零食在手的日子，好不惬意。
　　崇賀忍不住给壳叔打电话询问温岁情况的时候，他正瘫在沙发上左手奶茶右手披萨的吃着正香，圆润的眼睛 只往电视看，大屏幕里播放着《武林〇传》，温岁看到搞笑的地方就咯咯笑。
　　“小少爷在看电视呢，少爷你跟跟他讲话吗？”壳叔温柔的笑问道。
　　那边沉默了一会，听到温岁的笑声，崇賀叹了口气，说：“不了，让他好好看，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没再说什么便挂了电话，壳叔把电话放好，刚想跟温岁讲一下先生打电话过来了，就看到温岁拿着他的手 机在听电话，他顿了一下，没有听温岁打电话的内容就退开了。
　　过了一会儿，温岁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表情似乎高兴的很，跟他说：“壳叔，你快给我安排辆车，送我去加 貝大酒店。”
　　売叔正在把老式挂钟的钟摆调好，有些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讶异的神色，十分惊讶问温岁去那里干嘛。 温岁却是笑弯了眼睛，只说是去见一个认识的人，让壳叔不用担心。
　　少爷也没有强制要求过不让岁岁小少爷出门，况且他天天闷在家里也不好去见见认识的人也不错。
　　虽然売叔心里疑惑温岁一个乡下来的孩子怎么会有认识的人在加貝大酒店，猜测可能是在那里打工吧。
　　五星级大酒店顶层的某一间房间里，崇賀正端着杯红酒窝在沙发里看着窗外的夜景，时不时的品尝杯里红酒 的昧道。
　　高楼大厦的形成已经让天空变的不那么好看了，总是灰蒙蒙的一片，见不到一颗星星，崇賀也无心欣赏那 些，只是心里藏着事罢了。
　　距离他借口出差从而来躲避温岁的目的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短短三天就让他很不适应，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白天他跟某公司的人洽谈合约，晚上跟对方吃完饭后，一个人回到酒店，酒店高档房间很大，床的舒适程度 也不输家里，但是就是少了那个喋喋不休的声音和那爱走到哪跟到哪还爱撒娇的小尾巴。
　　合同在昨天已经签上了，价钱商量出了个双方都满意的价格，崇賀本来今天就可以回Y市了，但是他还没想 清楚，冷静不下来，并且林文那边还没给答复。
　　最迟今晚，这是林文给他的保证，崇賀却并不是很满意，毕竟调查这种小事三天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林文的 办事能力退步了。
　　对此林文表示心里苦，调查一个人从小到大接触过的人而且还是男人是一项多么艰巨的任务你造吗！
　　崇賀并不知道，他只在想温岁这个欺骗他身心的小白眼狼而已。
　　刚挂完不久的电话响了起来，崇賀接听起来，刚跟他签完合同的甲老板声音听开心的说：“老弟啊，老哥送你 个礼物算是庆祝咱两合作，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哈哈哈笑的很开心，崇賀有些无语，也不想知道有什么能令他开心的礼物。
　　现在能令他开心的礼物，大概就是温岁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吧。
　　甲老板打哑谜不告诉他，崇賀也只是淡淡的道了谢，也没多问，不多时便挂了电话。
　　崇賀把手机和红酒杯放回桌子上，拿了衣服起身去浴室洗澡。
　　房间门被滴一下打开了，一个裹着大衣身影走了进来，环视了整个房间发现没有人，又听到浴室里有水声， 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大床上，把大衣脱了，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然后躺在了床上。
　　他的脸微微泛红，眼角潮红一片，眼神迷离，那是情动的表现。
　　床上的人夹紧了双腿，忽然有些害羞，等一下那个人出来，看到他这幅样子，会不会饿狼扑食啊。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呢，感觉又刺激又兴奋。
　　哎呀还真是有点期待呢，浴室水声停止了，浴室门被拉开，崇賀下身裹着浴巾擦着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床上的人听到动静一个激灵，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男人俊美的脸盘和精壮有力的身材，还有那水珠滑 落腰腹的性感模样，他咽了咽口水，声音软软的，黏糊糊的叫了一句：“崇先生〜”
　　崇賀擦头发的手一顿，毛巾掉了下来，整个人僵硬了一下。
　　床上的人害羞的低下头，时不时的抬眼看他，有些扭捏，情趣内衣衬的他又性感又勾人。
　　他又叫了一句：“崇先生。”内心又紧张又忐忑，更多的是兴奋。
　　崇賀顿了片刻，朝他径直的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〇(*////V////*)q哎呀我真是越来越色了 23333


第45章 来吧！正面上我
　　林文觉得自己最近应该是水逆了。
　　运气差的一批。
　　要不然总裁的瓜怎么全被他吃到了，不，应该说是看到了。
　　并且他这个人是个超级八卦的人，一有什么八卦只想要告诫天下之人。
　　就比如现在，他特别想要发个语音到群里大喊。
　　夭寿了，总裁竟然在出差的时候招鸭子啦。
　　也不能怪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无奈是眼前这幅景象太过于诡异并且带着那么一丁点不可描述。
　　他是来跟崇賀报备温岁的事迹的。
　　崇賀给了他酒店房间的卡可以让他有自由进出的权利，这个时候总裁应该是在房间里工作，毕竟他工作狂魔 的名称不是白叫的。
　　抱着这么想的心里他刷开了崇賀酒店房间的房门卡，高档自动门就打开了。
　　结果他差点被房间里的景象给吓的差点夺门而出。
　　崇賀光着膀子站在床边，头发还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重点是他面前的大床上躺了个人。
　　一个穿的超级性感暴露情趣内衣的男生，染着头金发，眼睛大大脸小小尖尖的，挺白嫩小巧的，眼睛含着泪 挺可怜令人心生怜悯之心的。
　　多么勾人是个男人就会扑上去的年轻肉体啊！
　　如果忽略他被反绑的手和嘴巴上那一圈黄色的胶带的话，但是忽略不了，那胶带太滑稽了。
　　崇賀回头凉凉的瞥了林文一眼，脸上不带表情，但是林文就是能感受到他眼里的愤怒。
　　他立马讪笑的说：“不关我的事，总裁，这小鸭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这幅德行啊？”
　　他带着好奇心问。
　　小鸭子被他这么一说也想哭，眼泪更是止不住留下来了。
　　他原本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因为家里欠了债，他爸把他卖给了甲老板还债，甲老板是个直的，比直肠还直 的人，就算他有美色也看不上他。
　　就想到崇賀，刚跟他合作并且是个可以带给他更好的钱途的对象，自然要跟他打好关系讨好他。
　　于是甲老板就让他来这家酒店里陪崇賀，并且给他看了崇賀的照片。
　　小鸭子是个弯的，并且是个深受玛丽苏杰克苏小说烂剧荼毒的脑残一枚。
　　看到崇賀的那瞬间瞬间心神荡漾了，那么冷酷英俊的男人，他爱了。
　　被霸道总裁夺走初次强取豪夺，然后开启你爱我我们只是交易关系的虐心虐身之路，经过一番xxxx然后甜蜜 he。
　　这生活是他想要的！
　　于是他穿上甲老板给他准备的衣物，吃了一点那啥那啥的药，性$致勃勃的出了门，顺利来到崇賀的房间。
　　当他看着那男人走上来的时候，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带着三分挣扎三分勾引三分诱惑一分喊叫说：“崇先 生，求你帮帮我，我被**了，呜呜鸣我好难受好痛苦，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请你让我解放。”
　　他表面甜腻腻的哭喊呻昤，内心尖叫道：来吧，正面上我！
　　他在床上扭的很欢，崇賀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脚步也渐渐的逼近他。
　　小鸭子眼里闪过志在必得的光，紧接着。
　　他就被男人快速的绑了双手和拿胶布贴了嘴。
　　事出一瞬间，不过几秒，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鬼知道崇賀从哪里变出的胶布和绳子啊，还那么快速娴熟他不是搞房地产开发的大老板吗还简直什么不可描 述的调教绑人的业务吗？
　　他萎了，用眼神示意崇賀放过他。
　　崇賀却当没看见，只是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眼里的嫌恶快要溢出来了。
　　脸没家里那个好看声音没家里那个好听腿没家里那个长腰没家里那个细，这是谁在他床上放了一个这么丢人 现眼的玩意儿。
　　崇賀想了一下，刚才甲老板给他打的那通电话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他回答林文的问题：“甲老板送过来的，啧，不长眼的东西。”
　　这话也不知道在骂谁，只是他是有些生气了的，脸上到没什么愤怒的神色了。
　　他不顾床上的人哀求的目光和林文那尴尬微妙的表情，只是拿过一边衣挂上的浴袍穿了上去，抬起手抓了一 下头发，把额头散落的碎发抓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美的五官。
　　然后对林文说：“把他给我丢出去，再叫人帮我换张床。”
　　林文看着床上那个人眼里闪过一丝同情，可怜的小鸭子，上谁的床不好偏偏上我们总裁的床。
　　毕竟大晚上的赤身裸...不是，穿着性感的被从房间里扔出来，要是被监控拍到也就算了，要是被人看到了， 倒不是怕丟人，就怕明天新闻又会搞事了。
　　标题一定是“惊！商业传奇男人酒店嫖娼，人设再次崩塌，这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想到这里，他试图为总裁的“名誉”而开口 ： “总裁，这不好吧？”
　　崇賀低眉思考了片刻，林文咽了咽口水，等待他的话，就听到他说：“也是，叫人重新换床是有点麻烦，给我 重新换个房间吧，先把他丟出去。”
　　辣眼睛。
　　林文：“.....”
　　重点是这个？
　　他越来越好搞不懂总裁的脑回路了，同情了一下下床上的人，然后用把他的手和嘴解开，小鸭子的唇边红了 一圈，咧着嘴哭，又滑稽又好笑。
　　林文憋了一下笑，用被子把人裹着带出去了。
　　酒店的管理很到位，由于他们的疏忽导致崇賀的房间被人拿了房卡进了陌生人表示很抱歉，真诚的道过谦后 立马给崇賀换了房间。
　　林文过了一下子就回来了，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崇賀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了一台笔电，浏览着上面的文件，看人进门，头也不抬的问到：“怎么样了？”
　　他问的肯定不是刚才那只小鸭子的事，毕竟那点小事不足挂齿。
　　他问的是调查温岁的事。
　　林文也没了那副松懈滑稽的模样，整个人认真起来，态度恭敬的回答：“关于岁岁小少爷的大致情况已经发送 到您的邮箱里了，我特地去了他以前生活的地方，但结果却显示他并不在那里生活过，恐怕他的身份是造假的， 但是我再深入查下去就查不了了，有人在阻挡我查他，要查他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时间可能有点长。”
　　“很抱歉，因为他的身份并没有存在过，我也查不出他身边的男人。”
　　林文表情有些愧疚，还有我泄气。
　　他真是能力不足了，身为一个情报份子做到这份上他可以退了。
　　崇賀却只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岁岁的身份不正常他知道，只是有人用手段制止了别人查他。
　　还是要亲自去问一下他的真实身份，他会说吗？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到底是啥，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是报恩 吗。
　　崇賀的内心疑问一堆，林文这时候又开口了，纠结了半天说：“不过总裁，虽然我没查到岁岁小少爷以前身边 比较亲密的男性，不过发现了一个现在比较亲密的男性。”
　　崇賀忽然抬头看向他，眼睛如同锋芒一样直射他，锐利的不行。
　　林文冷汗下来了，咳了一声故作镇定的说：“就今天，距林武下面的手下报道，岁岁小少爷出了崇家去了加貝 大酒店，有个男人出来接了他，然后两个人进了房间待到现在还没出来。”
　　崇賀忽然腾的站了起来，笔电大力摔在地上。
　　林文心疼的看了一眼，好贵呢，报废了太可惜了。
　　-----------------------作者有话说----------------------
　　入V第一章 ，岁岁并没有出现
　　崇大佬要去“捉奸在床”了嘻嘻嘻，心疼我宝贝岁岁三秒。
　　爆更三章，大家记得看


第46章 捉奸
　　温岁上楼换了衣服，卫衣和工装裤，又看了看额头上的纱布，觉得这样子见邹奕好不好，干脆拿了一顶鸭舌 帽给带上了，然后下楼上了车。
　　车子从崇家庄园开了出去，温岁开着车窗，扭着身子看着外面道路两边的景色，并排种满了树，道路又宽。 崇賀真有钱，车子开出了这么远的路程这一片地还是他的，这占地面积有点大过天了。
　　温岁自己家里就有钱，房子也大，但还是想说一句崇賀牛逼。
　　司机看他这样有些危险，便提醒他把窗户关小点头也不要出去，温岁兴奋在头上，吐了吐舌头便关了窗户老 老实实坐好，表情是克制不住的高兴。
　　邹奕还在大酒店等着他呢。
　　他之前出了国，就让温岁在崇家“自生自灭”，昨天才回来的，今天就打电话给温岁，让他去找他，顺便也让 他看看。
　　温岁想邹奕了，特别是崇賀出差了，丟着他一个人，并且还不管他，这么多天了连个电话都不打，就快跟人 间蒸发了一样，他非常不高兴。
　　等一下见到邹奕一定要吐槽崇賀的“暴行”，把他按在床上舒服过后就撇下他，渣男还知道安慰说点好听的话 呢。
　　想到这件事温岁心里就跟有跟刺一样堵的慌。
　　加貝酒店在XX区，司机把车开到酒店门口，温岁看到那酒店装修的金碧辉煌一看就很高档，上面四个大字“加 貝酒店”。
　　他吐槽了一下这名字很怪异，下了车就让司机回去了，说有人出来接他。
　　司机却坚持要看到他安全被接走，温岁也就由着他去了。
　　邹奕的身影从旋转门匆匆的小跑了出来，他身形很高，腿也长，跑起来三两步就到了，脚下穿个酒店大拖 鞋，衣服倒是休闲时尚的很。
　　温岁指着邹奕跟司机说人来接他了，司机看了一下这个青年后才离开了。
　　车子一走周围就宽了很多，邹奕抬手撇开怀抱给温岁一个大大的怀抱，笑嘻嘻的很高兴，“来岁岁小宝贝让哥 抱抱。”
　　他将温岁的搂抱了起来让他双脚离地，哟了一声说：“沉了，沉了沉了，你胖了啊岁岁，看来崇賀把你养的不 错。”
　　温岁安稳的站好，趾高气昂的“哼”了一声，表情很不友善的看着他，不高兴的说：“先不要跟我提他，我不开
　　心。”
　　“怎么他惹到你啦？ ”邹奕搂着他的肩，将人带进了酒店，进了电梯按下电梯楼层。
　　温岁刚刚还想着要跟邹奕抱怨崇賀，这会儿却不太想提他了，只是说：“我那么久没见你了你不关心关心我， 就只看到我的体重吗？”
　　对于邹奕他一向是无理取闹的。
　　邹奕也不会计较，温岁一直这样，他捏了捏温岁的脸颊，嘿嘿的笑着，英俊的脸笑的看起来有点傻，“看你体 重说明一切，身体不好不会发胖。”
　　温岁用手掌按向他的脸，鼓着腮帮子说：“笑的好蠢。”
　　电梯很快就到了，邹奕掏出卡刷了房门，推着温岁进去了，
　　“行了行了，就你会说，口渴了吧，要暍点什么啊？ ”酒店里的房间有自备的小冰箱，供人储存饮料酒水的。 温岁想了想：“橙汁。”
　　邹奕帮他把瓶盖打开插上吸管递给他，温岁接了过去，咬着吸管暍了起来。
　　他敛眉吸东西的模样很乖巧，邹奕挺喜欢的这幅乖巧的模样，乖的时候高兴了还会叫自己“奕哥哥”而不是“部 不过这头上的鸭舌帽碍事了点。
　　“怎么进房间了还戴着帽子啊，闷死了我给你取了。”他说着把帽子一拿，温岁想制止已经晚了。
　　“握靠！怎么贴了这么大一块，你受伤了？ ”邹奕看到温岁额头上的那一块纱布惊叫出声。
　　温岁头发被帽子压的乱糟糟的，脸还是精致漂亮的，就是额头上的东西太明显了。
　　温岁立马跟他告状：“跟崇賀那个傻逼弟弟打架的时候擦伤的，不过他也没得到什么好处，住院了好几天然 后被崇賀赶去看坟了。”
　　看坟是个什么骚操作邹奕不懂，他只听到了温岁跟人打架，而且现在明显是受伤了，气不打一处来，愤恨的 说：“你怎么不跟我说！妈的我要去教训一下那个傻逼，行啊你真是长进了，都会跟人打架了。”
　　就温岁这个小身板，跟人打架不得被按在地上摩擦啊。
　　“好了我也没什么大问题，崇賀的那个傻逼弟弟就一个私生子，不管他了。”温岁立马安慰邹奕，从小到大他 有事都是邹奕出头的，邹奕比他两个哥哥还把他当弟弟一样护着他，自然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
　　竟然温岁这么说了，邹奕也不再说，他想反正报仇也不用在这里说，到时候用实际行动比一切都强。
　　他问了一下温岁在崇家开不开心，崇賀对他好不好，有没有发现他的身份，有没有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
　　温岁老实的回他：“有时候开心有时候不开心，更多的是开心，有时候对他好有时候......也挺好的。他现在还
　　是不知道我是谁来干嘛的，出格的事是什么事？
　　邹奕：“....晤，那应该就是没有了。”
　　打死他也不会想到崇賀早已经把人第二次给怼了，虽然是用腿！
　　“你也该玩够回去了吧，崇賀对你也不差我看你也挺高兴，还有什么报复他的念头啊，你看我们上次的计划不 都失败了，那人权利遮天，你一个人小弱鸡哪里是他对手，别想什么等他爱上你就甩了他，你胆子别太肥。”邹奕 去开了窗，让屋里有点空气，温岁的鼻头红红的，偶尔还有打个喷嚏。
　　他问：“你是不是又感冒了？”
　　温岁摇了摇头：没有感冒，医生说是狗毛过敏了，吃个药的没有问题的，崇賀的家庭医生很厉害的。”
　　他揉了揉鼻子让鼻子舒服点，瘫在大床上呈大字型，说：“你不要管啦，反正我开心这样做，我不管，你得帮
　　我。”
　　邹奕也顺势坐在他旁边，叹了口气，对温岁的任性并没有办法，还能怎么办？只能继续宠着他陪他作呗，到 时候怎么作死的都不知道。
　　“行了随便你，我也不劝你了，记得多跟叔叔阿姨还有你哥打电话，不要让他们担心，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把你 一个人丟给崇賀了我得死不可。”邹奕拍拍他的肚子，觉得温岁确实被养的不错，小肚子软软的，脸颊也没之前苍 白没血色，整个人圆了一圈，这种状态是好的，跟之前病恢恹的模样比现在的温岁充满了精神气，看起来好太多 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你怎么那么爱操心，跟个老妈子一样，老妈子邹二！”温岁小声的嘟囔他。
　　“你肚子饿了没有，我带你去吃东西吧，吃完看我拍的照片去。”邹奕这次在国外的摄影展举办非常成功，而 且拍摄作品还得了一个外国的奖。
　　温岁往床上一滚躲开他的手，翻了几圈后懒洋洋的抱着被子说：“我们明天再出去外面吃吧，外面给了我不想 出去了，你叫酒店送餐吧。”
　　邹奕笑了一下，说：“懒死你算了。”就起身去打电话叫餐了。
　　两人在房间里面吃完了饭，温岁睡了一觉，醒来邹奕让他赶紧去洗澡，丟给他自己的衣服。
　　温岁打了个电话告诉壳叔今晚不回去了，要在酒店住。
　　报告完毕后他就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穿着邹奕的衣服，邹奕比温岁高比温岁壮，那衣服穿在他身上长了一 截，他挽了袖子和裤脚抱怨道：“你就没有九分裤和短袖吗，天这么热了让我穿长裤长袖也就罢了还这么长。”
　　“还不是打了空调比较低怕你受凉，行了别抱怨了，过来看片。”
　　邹奕把人抓过来坐沙发里，他关了灯，墙上挂的液晶电视可以用投影设备，邹奕不仅拍了相片还有纪录片， 温岁很喜欢他拍的记录片，别人觉得无聊他却觉得有趣的很。
　　两个人窝在沙发里静静的看，温岁头枕着邹奕的胳膊，画面挺温馨的。
　　房间里隔音很好，他们并不知道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他们房间的房间疾走而来。
　　加貝大酒店的顶层天台，一辆直升飞机落了下来，崇賀从上面下来了，酒店负责人立马迎接上去，“总裁，这 是那个房间的钥匙卡，请问需要帮你多叫些保安吗？”
　　崇賀冷着脸，声音也冰凉没有温度的说：“不需要，做好你们的事就行了。”
　　负责人立马狗腿子的答应，比较崇賀是这家酒店的大股东，他要好好招待，虽然听说这次只是来找人的，但 人多势众的道理也有的。
　　崇賀遣散了他们，脸色臭的不行，终于停在了一家房间门口。
　　妈的，温岁就是跟那个男人在这间房里。
　　崇賀的拳头都凸起了青筋，牙关咬紧，手迟迟不去开那扇门。
　　他怕开门看到的是温岁和那个人躺在床上的画面，到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该先掐死谁！
　　一向做事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的崇賀，此刻迷茫的连开门都下不去手。
　　毕竟捉奸这种事，他从来没干过。


第47章 崇賀的占有欲作祟
　　烦躁的气息围绕着他，崇賀抬手松了松领带，深吸了口气，拿出酒店负责人给他的房门钥匙卡。
　　卡顺利的刷过卡槽，门发出了微弱的响动。
　　房间是开着灯的，挺亮的。
　　崇賀听到了里面说话的声音。
　　先是一阵欢愉的笑声，再然后是属于温岁那清爽干净的嗓音在说话：“太厉害了，奕哥你真是太棒了，简直 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鬼斧神工，惊天地泣鬼神！”
　　然后一道陌生的男人声接了他的话：“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来，我再给你看个宝贝，你一定会夸我更厉害 的！脚别乱动，安分点，动来动去影响我视线，怎么样，这东西好吃吧？”
　　“晤，味道有点怪！”
　　崇賀捕捉到他们的谈话，脸都绿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眸子深沉的不行。
　　温岁果然背叛了他，在酒店里跟人幽会！
　　这个认知让他暴怒起来，此刻只想要揪着那个拐走温岁的男人暴打一顿。
　　声音是从拐角的地方传来的，如果崇賀没猜错，酒店那里一般都是摆放着床的。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双目通红的大跨步走了过去。
　　温岁正半趴在床上，脚丫子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低头正翻着邹奕拍的山河落日的照片。
　　邹奕蹲在他前面的床边，撕开一个粉色小包装袋拿出一个粉色的小圆球塞进温岁嘴里，跟哄小孩似的哄 他：“再来一个。”
　　温岁偏过头，表情有些嫌弃：“我不要，不好吃。”
　　邹奕笑眯眯的硬把小球球往温岁唇边塞，试图撬开他的唇齿：“再吃一个，这个对身体好......卧槽鬼
　　啊！”
　　他的话语突然转变硬生生的高了八个度，表情也克制不住的扭曲瞪大眼睛，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手里的东西 也掉在洁白的床单上滚了一圈碰到温岁的手臂。
　　温岁被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回头看是什么东西让邹奕受到这么大的惊吓。
　　“卧槽！ ！ ”
　　他的反应比邹奕的还要大。
　　他怎么好像看到崇賀黑着脸站在他不远处，这比见鬼可怕多了。
　　“岁岁，你，在，干，嘛？”崇賀咬牙切齿的克制自己冲上去把人从揪起来的冲动。
　　还会说话！更吓人了！
　　温岁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什么情况，是他想崇賀想到产生幻觉还是真的有鬼，鬼还变成了崇賀的模样。
　　他也受到了惊吓，连滚带爬的扑到了邹奕身边，瑟瑟发抖的凑到他耳边问他：“你你你看到了什么？”
　　邹奕仔细盯了片刻，又听到他叫温岁，稍微确认了一下不是鬼，他如实回答：“一个男的，长的跟你那个崇賀
　　似的，好像不是鬼”
　　崇賀见温岁这幅害怕他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背着他跟男的住酒店就算了见到他了还要扑到那人身边跟 他咬耳朵说悄悄话，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吗，
　　真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
　　温岁听到邹奕那么说愣了一下，不是鬼，那是真的崇賀！
　　他跳了起来，小嘴一瘪可怜兮兮喊了一句：“崇先生！”
　　崇賀已经走到他面前了，邹奕忽然警铃大作，看着这个危险的男人朝他们走来。
　　崇賀很高，西装包裹着他健壮的身躯勾勒出有型的身材，五官硬朗，眼神凶狠，他走来的样子跟即将要一口 咬死猎物的狼一样，浑身充满致命的戾气。
　　崇賀毕竟是在军队里混过，又是从小就为了保命历经各种战斗的男人。
　　床边角落空间狭窄，邹奕还是立马站起来护在温岁面前，吊儿郎当的样子此刻也认真严肃的不得了： “喂喂 喂，这位先生，私闯房间是犯法的吧，你想要干嘛？”
　　他比崇賀稍微矮了一点，让他有点不爽。
　　邹奕常年在外奔波，为了拍照爬山涉水跟猛兽相斗都是有过的，浑身上下也是充满肌肉男子气概十足的男 人，这时候当然要保护弱小护在他面前了。
　　崇賀危险的眯起眸子，唇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声音冷的可以把人冻成冰块，“让开。”
　　他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的男人把他护在身后。
　　崇賀的占有欲开始作祟。
　　崇賀看着邹奕那副样子刺眼的很，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邹奕也是一副戒备的样子。
　　两人快要动起手来了。
　　温岁被邹奕紧紧护在后面，只能看到他后脑勺的短毛，空间很小，他的腰都抵上了柜子，搁的他腰疼，他皱 着眉头也没去听他们两个说啥也看不到什么场面。
　　邹奕干嘛挡着他，崇賀还在他面前呢！
　　抱着崇賀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个认知，温岁忽然推开邹奕。
　　邹奕一脸懵逼的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一脸懵逼的爬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从小爱护长大的任性胡闹的小宝 贝一把抱住他面前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软着声音撒娇。
　　-----------------------作者有话说-----------------------
　　邹奕:((rfl°;)))三观尽毁！
　　岁岁，爸爸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籲°u°籲)别急啊小可爱们，掉马在安排中了，邹奕出来了温岁暴露的时候也不久了。
　　内有粉丝包，记得抢


第48章 吃醋失控
　　“崇先生，你终于出现了，我好想你啊。”
　　温岁丝毫不在意崇賀和邹奕的动作，转头就扑进人家怀里紧紧的抱着崇賀的腰，还把脸颊在他的胸口上蹭来 蹭去。
　　崇賀一只手还伸在半空中，神情也有些僵硬，他的鼻子正好抵在温岁的头上，熟悉香甜的洗发水味道立马充 斥了他的嗅觉，怀里的那个人还跟只家养的猫咪见到主人回家就围着主人转围着主人蹭的在撒娇一样。
　　崇賀哽了一下，一口气在喉头里差点上不了。
　　温岁怎么敢，怎么敢做到跟其他男人在酒店里开房间，被他“捉奸”反而还粘过来跟他黏黏糊糊撒娇的。
　　一股愤怒感油然而生，直蹿心头仿佛要炸出来一样。
　　温岁没有意识到他的情绪快要失控，还在黏黏糊糊的说：“我本来都不想理你的，但是见到你我就控制不住 了，你这几天跟売叔打电话也不跟我打电话，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为什么啊？”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崇賀，想要确认着答案。
　　为什么？温岁还敢问他，到底是装傻还是充楞。
　　崇賀猛的双手按住他的肩把人大力的从自己怀里扒开推出去，质问道：“你还敢问？你能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语气低沉愤怒，动作难免也粗暴了一些。
　　温岁被他这么一推腰又是直接往柜子上撞过去，当即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喂，你给放手，谁让你这么对他的！ ”邹奕见到情况不对，终于从懵逼的反应中回过神来，抓住崇賀的手将 他从温岁的肩上甩开，扶着温岁的腰问道：“怎么样？疼不疼？”
　　温岁皱着一张脸，点了点头：“疼。”
　　他们两人的动作亲密无间，被怒火醋意冲昏了头脑的崇賀已经快要散失理智了，却在温岁红着眼眶揉着自己 的腰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连邹奕扶着温岁在坐下也暂时做不出反应。
　　邹奕表情也不好看了，那一向不怎么用到的大脑也迅速的做出了反应，明白到这其中应该也有什么误会，崇 賀的出现也能说明这一切。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崇賀说道：“这位崇先生，请你对岁岁温柔点，他身子不好，经不起你这么粗暴的动作，我 希望你能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崇賀虽然没多大表情，但是他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多么焦躁不安。
　　还能误会什么，都这么亲密了，还有什么可以误会的呢？
　　崇賀从小到大没对什么事情在意过，他的性格有些偏执大男子主义，从温岁出现的时候他就是一直在他身边 粘着他，满心满眼的只有他自己，这让崇賀的内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并且很高兴。
　　如果温岁一直这样下去，只跟在他身边转，看在他脸蛋和性格的份上他也会护温岁一辈子，让他待在他身边 的。
　　毕竟他是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对他而言这么特殊。
　　但是温岁背叛了他，他现在只有温岁一个人，温岁却不止有他。
　　崇賀吐出一口浊气，凌厉的五官更加严谨了。
　　温岁惨白着一张小脸，眼里含着一汪泪水，一半是因为腰痛，一半是因为崇賀对他的态度。
　　崇賀对他的态度，怎么那么恶劣，他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句：“崇先生。”
　　崇賀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他闭了闭眼，低声道：“抱歉。”
　　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这么粗鲁的，温岁一定很疼吧，平视轻微的碰转都能嚎半天，今天被这么用力的一撞都 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大概是真的被他的这个样子给吓到了吧。
　　邹奕说：“崇先生，我想跟你单独聊聊可以吗？岁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腰。”
　　温岁抿着唇，低着头任性的说：“我不去医院，我不疼了，我要回家让梁医生看。”
　　他现在只想回崇家，在崇賀跟他的床上好好躺一下，毕竟这样子的崇賀，太让他没有安全感了，还撞他，那 么坏。
　　他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小妖精了，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差，这个混蛋人渣，好想让邹奕跟他打一架啊给自己报仇 啊！
　　，但是他们打起来要是把对方都打坏了怎么办，他也会心疼，温岁忍不住难过的皱着眉头胡思乱想。
　　崇賀却忽然跟邹奕说：“回崇家，我们说清楚。”
　　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理智回归过后愤怒感骤散，更多的是心疼。
　　邹奕不情不愿的，扶着温岁出门，崇賀看了看他们的背影，拳手松了松，双手到底还是无力的垂下。
　　崇賀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偶尔抬头看一下后视镜里后座的两个人。
　　他看到温岁背对着邹奕，把衣服掀起来了点，给邹奕看他那有点青了的腰。
　　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作者有话说-----------------------
　　(籲°u°鲁)这一章基调有点虐啊，我都不忍心了。
　　保证让崇賀好好“疼爱”岁岁23333。
　　比心，感谢订阅支持。
　　还有一章。


第49章 紧张刺激还吓人
　　此刻在等红灯，崇賀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后视镜里那一截白皙的腰身，和那一块和周围皮肤的对比下显得触 目惊心的淤青。
　　后座上的两个人还在絮絮叨叨着，他也无心再听，连变灯了后面的车都在按喇叭都没发现，还是接触到后视 镜里温岁抬头懵懵看着他的目光，才回过神了，重新专心的开着车。
　　邹奕小小声的跟他说：“这个混蛋下手真黑啊。”
　　他看着温岁的腰都心疼的不行，从小他护着的人哪里能让别人这么粗暴的对待，结果这家伙还非屁颠屁颠的 坐着人家的车跟人回家，真是儿大不中留了。
　　温岁挺伤心的说：“我也觉得他被人附身了，要吗就是外面有其他小妖精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对我。”
　　邹奕：“..”
　　都到这个时候还在为崇賀开脱，温岁这家伙不会来报仇报着报着把自己给贴出去了吧。
　　他想了想，说：“那你跟我回去吧，不准再待在他身边了，你想想啊，他要是有别的人了，你对他来说就是个 蹭吃蹭暍还脾气不好任性的不行的人，他之前对你好现在有了别人的对比就会觉得你太麻烦了，肯定不会给你好 脸色看，指不定还会虐待你毒打你，你不是看过我之前办过的一次展览会吗？关于两个人在一起后的变化。”
　　温岁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神色萎靡不振，他当然看过了，照片从最开始的亲密无间到家暴侮辱到分手离 别，他当时还脾气不好的骂邹奕是个大傻逼，觉得人怎么可能那么坏，他爸爸妈妈结婚那么久一样很好啊。
　　邹奕也没有跟他解释什么，只是人生百态，各式各样都有，温岁就跟温室里娇养的花朵一样，有着最精心舒 适的照料和阳光养分，生长在淤泥峭壁中经历风吹雨打的感觉他怎么能感受到呢。
　　邹奕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进了崇家庄园，崇賀开进了地下停车库，邹奕下车看到那么多名车跑车都有点羡慕，他家有钱他自己也 有钱，但是却并没有把这么多车都收集了个便。
　　已经凌晨了，梁医生今天是在崇家的别墅区住的，实验一个项目到很晚，还没睡下就被请去给温岁检查了。
　　他已经习惯了，温岁的到来让他这个崇家家庭医生的身份起了作用了。
　　梁医生在卧房里给温岁上药，崇賀和邹奕在楼下的大厅里。
　　邹奕还发现崇賀的大厅竟然有一个小篮球场，一般家里有矿也不能这么折腾吧。
　　他抽了抽嘴角，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严谨沉稳的崇賀是两个不一样的个性。
　　崇賀把泡好的茶往他那里一推，先开口道：“你跟岁岁，什么关系？”
　　邹奕也口渴了，没有跟崇賀那样子细细品尝而是把茶一饮而尽，“好朋友好兄弟，我把他当弟弟一样。”
　　崇賀双手交叉抵在膝盖上，一副从容优雅的姿态。
　　“好兄弟？我没认错的话你不是X市皱氏集团的二公子吗？怎么跟一个农村小孩子成了兄弟关系？”
　　邹奕表情有点微妙，啧，失算了。
　　他随口胡诌道：“哦，我以前做错事，被我爸扔到乡下让我体验生活，去的就是岁岁那个小村庄，然后认识他
　　的，后来我们就一直保持着联系。”
　　崇賀闻言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邹奕摸了摸鼻头，这是他说谎的不自然反应，“反正你其实也不用纠结我跟岁岁的关系，岁岁也不会害你 的。”
　　崇賀忽然问：“那他跟你提过我吗？”
　　“提过，当然提过，他说你帮了他，你是最好最善良的人，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你，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 来找你，他一直跟我夸他的崇先生是多么厉害多么好的呢。”
　　邹奕说的一脸认真，连他差点都信了，仿佛那个跟他骂着崇賀的人不是温岁一样。
　　他心想，岁岁啊，崇賀已经起了疑心了，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坐在这里吹起崇賀的彩虹屁，岁岁啊，哥真是为你付出太多了。
　　崇賀脸上没什么变化，还是很严厉的能让邹奕想到他爸教训他，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他拿起茶杯暍茶，掩 盖了快要控制不住的唇角。
　　“是吗，他倒是嘴甜。”崇賀的声音也不再那么冰冷了。
　　邹奕继续解释道：“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怎么进了我们那个酒店房间，但是也请不要误会，我跟岁岁是 清白的，要说的话也只有兄弟情，我只是很久没见他刚好来这里玩住在那里要跟他叙叙旧罢了，听说你出差去 了，如果你在的话岁岁一定会跟你说明的，你放心吧，他就是想待在你身边而已，你不用对他有那么大的疑心怀 疑他会害你的。”
　　“我没有怀疑他会害我。”崇賀说，相反，他反倒怀疑温岁到底是不是那晚的那个人。
　　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像了，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好像都不可能。
　　他忽然问：“你跟他认识那么久，他去过X市吗？”
　　邹奕脊背绷直，来了来了，在试探他了。
　　他否认道：“没有，岁岁的身体应该适应不了X市的气候，所以我从来不带他去的。”
　　“这样啊。“崇賀的语气明显有些失望。
　　邹奕连忙转移话题指责他：“你不应该对他那么粗暴的，那家伙一定难受死了。”
　　温岁最会找人撒娇了，但这次竟然那么忍下来了，连邹奕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崇賀对于温岁来说，是不是太过于重要了点。
　　啧，果然春天到了，连他的小宝贝都知道要出来找伴侣了，而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世界真是太残酷了。
　　崇賀也有些自责，认真的说：“是我错了，我原本以为他背叛了我。”他阿笑一声，“我以为他背着我在外面跟 其他男人在一起，所以有些失控罢了。”
　　邹奕说：“怎么可能，他接触过的男人除了我就是你。”还有他爸和他哥。
　　“嗯，我知道。”从温岁受伤的心疼情绪升起时，崇賀就想通了，不管温岁以前怎么样，是不是只有他都无所 谓，起码现在是只跟他在一起的就好了，是他思想太过于迂腐老派了。
　　现如今的社会上，都是比较放开的，他不能只要求对方是怎么清白保留第一次的，他不应该还那么失控的，
　　岁岁那么乖巧，有人喜欢谈过恋爱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大概还是有些失望的，他并没有占有温岁那么美好青涩的第一次。
　　邹奕擦了擦冷汗，心想果然不亏是崇賀，跟他谈话比徒手攀登悬崖峭壁还让人紧张刺激，还吓人。
　　-----------------------作者有话说-------------------
　　问一下啊，你们是比较喜欢一章耽币比较少点的还是多点的。
　　我在想把两章合并成一章字数多点耽币也多点，但是怕你们看到耽币太多了不订阅了。
　　纠结，问个答案。


第50章 崇賀犯过的混账事
　　梁医生拿着医药箱慢悠悠的下楼，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大半夜的，他精神倒是比两个年轻人还要好。
　　崇賀跟邹奕的谈话已经停止了，看到他下来邹奕站起来询问他情况。
　　梁医生看了他焦急的表情和还显得很淡然的崇賀，眼神里透露出对崇賀的失望。
　　怎么他的崽受伤了还得别人比他还紧张。
　　他慢条斯理的跟两人说了一下情况。
　　温岁并无大碍，不过是淤青了，梁医生用热毛巾帮他扶又帮他大力的揉淤血，那孩子都忍不住哭了，趴着直 抽抽噎噎的，他觉得好笑，一个男孩子说哭就哭的，娇气兮兮的，安慰了两下，温岁也只是趴着不理人，他也就 下楼了。
　　他把药膏给崇賀，瞩咐道：“多帮他揉揉散淤血，揉的时候加这个进去。”
　　崇賀接过药膏握紧，低声说了句：“谢谢。”
　　梁医生回他的住宅睡觉了，邹奕还想去看温岁，问崇賀温岁住在哪间房。
　　崇賀：“我的房间。”
　　邹奕：“...”
　　温岁这个傻子，竟然还干鸠占鹊巢这种事。
　　真是，干得好。
　　他跟随崇賀上了他的房间，里面挺大，静悄悄的，中间放着一张大床，温岁没有盖被子就趴在哪里，听到他 们的响动也没有回头。
　　邹奕过去一看，发现这家伙已经睡了，闭着双眼，纤长浓密的睫毛还沾着水珠，显然刚刚哭过一场。
　　他啧了啧，心想这么大了还是个爱哭鬼。
　　崇賀的房间明显不再是崇賀的房间了，里面有了温岁的很多东西。
　　新买的新衣服新的游戏机电脑无聊时玩的拼图，充满着温岁在这里居住的气息。
　　崇賀也放下了对邹奕刚刚的敌对偏见，对于温岁来说，邹奕就是他的亲人。
　　并且他看的出来，邹奕非常关心疼爱温岁，却不是跟情人一般的，眼里没有欲望感，有的只是欣慰感。
　　比起他对温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不知道好多少，并且还有着不为人知的难以启齿的欲望。
　　他让邹奕今晚在客房休息，客房是每天都有人打扫清理的，很干净卫生，被套用品都是新的，每次有人居住 过后就丟掉换新的，売叔安排的比五星级大酒店还要规矩卫生。
　　邹奕也累的慌，根本不想回酒店，将就着住在崇家。
　　崇賀出了房间，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盯着外面的星光点点，漆黑的眸子如同夜空一样深邃吸人。
　　大拇指在轻薄高档的手机屏幕上划过几下，他垂下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方打出一道阴影，薄唇紧抿着。
　　食指快速的打字，一条消息编辑而成。
　　“给我查一查X市邹家二少。”
　　点击，发送。
　　显示发送成功的“叮咚”一声清响，在静谧的夜里显得那么格外清晰。
　　骨头在沉睡中的耳朵动了动，被趴在头顶睡觉的豆丁一爪子拍了下立马老实沉睡起来。
　　崇賀轻声的走回了房间，灯光还亮着，本应该熟睡的人正坐在大床中央抱着枕头静静的看着他。
　　眼睛黑白分明，纯真的跟小孩一样。
　　头发因为睡觉姿势的关系有一半是压塌的，表情呆呆的，有一种特别滑稽的感觉。
　　崇賀的神情柔和下来了，关门的动作都轻了很多。
　　温岁忽然开口 了，“崇賀，你去哪里？”
　　直呼名字啊，崇賀有些诧异。
　　“崇賀，你去哪里？ ”温岁看他不回答，又问了一遍，声音也稍微高了点，眉头紧皱。
　　“我就在这儿，没有去哪里。”崇賀走了过去，才发现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是自己的枕头，不好好睡觉，抱着他 枕头干嘛，枕头又不是他。
　　温岁闻言表情有些颓然，苦着脸委屈巴巴的说：“你骗人，你明明就不在这里。”
　　崇賀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温岁的眼睛是看着他的，但是却没有光彩，眸子仿佛被蒙上烟雾的玻璃珠子一 般。
　　这家伙，是在梦游吧。
　　怪不得醒的那么快，感情是脑子根本没醒，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对待梦游的人必须小心翼翼的，不能强硬吵醒他也不能刺激他，要不然做出什么严重的事情是控制不了的。
　　温岁竟然有这种怪毛病，果然是只小病猫，啥毛病都有。
　　崇賀解开了衬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袖子也挽到手腕上，一副轻松惬意的自在模样。
　　他坐到了温岁身边，柔软的大床陷进去一块。
　　崇賀噙着一抹笑意，眼睛也带上了戏谑，问温岁：“我不在这里那我在哪里啊？”
　　也是退化了，他跟温岁玩这么幼稚的问答游戏，而且明显还乐在其中。
　　“你去外面找小妖精了，外面的小妖精勾引你不让你回家，他太坏了。”他一脸愤然，还举着小拳头锤了锤崇 賀的枕头，跟在锤崇賀的人一样。
　　哪来的什么小妖精，这傻子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脑回路也是大。
　　还没等崇賀开口，温岁又愤愤不平的说：“而且他还让你推岁岁，我很生气。”
　　崇賀：“....”
　　他是明白了，梦游都能扯到这档子事，感情这家伙还在记仇呢，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
　　“那要怎么办？生气了要怎么办？要我哄你吗？”崇賀悄悄把他的枕头抽走放在一边，然后伸手搂住温岁的腋 下让他靠过来自己的怀里，温岁的手顺势抱在他腰上。
　　他的手紧了紧，似乎发现触感不太对，崇賀的腰没枕头软还比枕头粗，手感不好，温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 而嫌弃道：“我要抱崇賀不要抱大树，不舒服！”
　　他任性的缩回手乱挥舞，崇賀有些头疼，梦游中的人不能讲道理，只会无理取闹，他无奈只能又把枕头塞回 温岁的手里。
　　温岁抱着他的“崇賀”，总算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唇红齿白，笑起来神采奕奕的。
　　他抱回了枕头，才肯好好思考崇賀的问题，愣了好半天才说：“就是要哄啊，不过也哄不好的，我不好哄 的。”
　　他也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能随便哄哄了，“崇賀推他”这种事情简直太严重了好嘛，严重到可以在他心里“崇賀 犯过的混账事”可以排第一了。
　　第二就是那天醉酒那天。
　　“那我就不哄你了，你乖乖睡觉，明天起来我再给你好好道歉。”崇賀有些疲惫，连续几天没有休息好，又赶 飞机和纠结温岁的事纠结到心力樵悴的，他二十七年来都没这么“累”过。
　　他摸了摸温岁的小卷毛，试图安抚他睡觉。
　　温岁却急了，他都说要哄了，怎么不哄的。
　　崇賀一点都不好玩，在梦里都对他那么差，连在梦里都不愿意哄他，真是的，是他不够可爱会撒娇了吗，吸 引不到崇賀了吗，跟他待久了腻了没新鲜感了吗，真是太难受了。
　　“崇賀是个大傻逼。”温岁盯着崇賀的脸，面无表情骂了一句，内容跟当时做梦骂崇賀的语气词句一模一样。
　　崇賀：“...”
　　“大傻逼，崇賀是个大傻逼。”
　　温岁还是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机械化，精致的脸仿佛一个瓷娃娃，会开口说话会动会骂人的那种。
　　他宣布，“崇賀犯过的混账事”排行第三的是崇賀不哄他！
　　崇賀嘴角有些抽搐，表情也不太自然，被骂的什么疲惫感忽然一扫而空，都精神起来了。
　　这话太过于耳熟了，耳熟到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大傻逼了。
　　他想了想，眼神一暗：“崇賀是个大傻逼，那岁岁呢？岁岁是谁？”
　　温岁迷迷糊糊的，“岁岁，岁岁是世界第一的小可爱！”
　　他还挺自豪的笑了。
　　崇賀：“...”世界第一傻的小可爱吧。
　　温岁骂过了人赞美过自己，大概是觉得身心舒坦了，突然就抱着枕头躺下去睡觉，还打起了小呼噜。
　　说睡就睡的本领可谓是炉火纯青。
　　崇賀看着蜷缩在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下温岁的脸颊，肌肤触感细腻柔 滑，光凭手感就能知道底下的人是那么年轻稚嫩。
　　温岁大概觉得有点痒，伸手挠了挠脸颊。
　　崇賀抓住他的手，跟他纠缠着十指相扣，忽然俯下身子，薄唇擦过温岁白嫩的脸颊，然后是那张娇嫩微张的 红唇，他轻轻的含住，慢慢的舔咬起来。
　　舌头顶开牙齿，汲取到了甜美的津液，触碰到了柔软的小舌头，与之纠缠起来。
　　室内气氛都染上了一层暖昧感。
　　温岁的唇，不止会骂人，接吻的时候更是让人体验感极佳。
　　崇賀吻的在温岁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制止了，两个人的脸都有点红。
　　崇賀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放开了温岁，站起了身体，不敢再去触碰温岁，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进浴 室。
　　他怕再待一秒，他身体的欲望控制不住，就那么擦枪走火。
　　欲火一旦上来，他只想把温岁的衣服撕开，享受着他白皙娇嫩的身躯，听他悦耳动听的呻昤声，和泪眼朦胧 潮红情动的模样。
　　浴室门被锁的动静有一点点大。
　　温岁闭着眼睛，抿了抿唇，抱着崇賀的枕头翻身把自己的脸埋在崇賀的枕头里，汲取着属于崇賀的舒服的昧 道，像是要把自己闷死过去一样。
　　细碎微卷的黑发下那白皙精致的耳朵也染上了一层羞怯的粉色。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一更，会尽量存稿加更的，比心


第51章 賀賀过来抱我上楼
　　温岁起床的时候腰还是酸痛的不行的。
　　他站在全身镜前背着身子扒开衣服看，姿势别扭，看半天也有点难看。
　　于是干脆把裤子也扒下了一点点。
　　崇賀和邹奕进来的时候看到温岁弯腰撅屁股的，姿势很糟糕。
　　邹奕噗一声笑了出来，说他：“哟，岁岁啊，一大早兴致那么好看屁股呢！”
　　温岁的姿势着实像极了欣赏屁股。
　　只是邹奕的话音刚落，他就察觉到旁边一道凌厉的视线像他袭来，他扭头一看，崇賀正面无表情目光如炬的 盯着他。
　　他耸肩一派无所谓的样子。
　　“腰还疼吗，我看看。”崇賀走过去，扶住温岁的身子，把手放在他纤细的腰肢上。
　　温岁被他这么一触碰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觉得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也不知怎么 的脸就红了。
　　粉粉嫩嫩的，煞是好看。
　　崇賀把手伸在他还没完全消散的淤青上轻轻碰了碰，温岁被他碰的痒痒的，忍不住往一边躲，边跟他说：“别 碰别碰，太痒了。我受不了。”
　　崇賀闻言手指顿了一下，终究又放下了，只是说：“下楼吃早餐，吃完我继续帮你擦药。”
　　擦药的过程并不好受，温岁想起昨晚梁医生惨无人道的手法，脸色瞬间白了。
　　该死的崇賀，为什么要让他受那么大的罪。
　　崇賀看出了他的排斥，声音也轻声细语起来：“我温柔一点，尽量保证不让你难受。”
　　温岁撅撅的，推开他往卫生间里去。
　　他才不信，崇賀的嘴骗人的鬼。
　　邹奕朝浴室喊了一声：“岁岁啊，我在楼下等你吃早餐。”
　　里面传出温岁含糊不清但是还能听出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知道了！”
　　邹奕跟温岁吃过早餐后就要走了，他在y市x区买了一套房，今天刚装修完成，他要去看看。
　　温岁想跟着他一起去看，邹奕拒绝了，新装修的房子灰尘大空气不好，温岁等下走进去得躺着出来。
　　温岁挺羡慕他马上有新房子了，崇賀原本在默默听他们说话，听到这话忽然开口道：“你喜欢新房子吗？我可 以送你一栋。”
　　温岁的眼睛瞬间亮了 ： “真的吗？”
　　崇賀点了点头，崇氏集团就是房地产开发公司，要什么房子没有。
　　邹奕买的那套房也是他名下的产业。
　　温岁：“那我要大的，漂亮的，地上都要铺毛毯，能走到哪里躺下就睡的那种，要有一个可以玩游戏的房间，
　　也要这么大。”
　　他边说边伸出两只手比要多大，一点也不觉得崇賀送他房子有什么不对。
　　崇賀唇边露出一抹笑意，“可以满足你一切要求。”
　　温岁弯着眼睛笑的很开心。
　　邹奕：“...”他满脸写着震惊，盯着温岁仿佛受到了欺骗。
　　这家伙，他说给他买房子就不要，崇賀一说送一套房他就美滋滋的，笑的跟朵狗尾巴花一样。
　　崇賀知道邹奕对他地下停车库的车有兴趣，于是让他自己去提车，随便开哪辆都行。
　　毕竟邹奕是温岁的好友，对他那么照顾，也要多给他些好处的。
　　邹奕兴高采烈的去开了那辆全球限量版的跑车，这车他很喜欢，但是全球就三辆，两辆在国外富豪那里，没 想到崇賀有第三辆。
　　温岁跟他一起来车库送他，只有他们两个人。
　　邹奕犹豫再三还是跟他劝道：“岁岁啊，崇賀对你也很好，你要不就把你的身份跟他说了，免得到时候他真的 查出来了心生芥蒂。”
　　虽然不知道崇賀现在对温岁是个什么样的心意，但是邹奕能看出来他是挺在乎温岁的，希望不是三分钟热度 吧。
　　崇賀基本上是没什么花边新闻的，报道出来的样子也是正派禁欲的，但是谁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心思呢。
　　不过他还是希望温岁能够趁早坦白，这样吊着人家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他虽然让崇賀放心不用 纠察，但是像他那种疑心重的商人哪里是他摸得清的。
　　温岁的眼睛骨碌碌的看着他，舔了舔唇，皱着眉头纠结道：“他查出来是不是就觉得我欺骗他，会不会打 我？”
　　邹奕：“...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
　　温岁松了口气，说：“那就好，我怕他对我动手。”
　　邹奕：“...”
　　两个人又说了一下悄悄话，邹奕询问了一下温岁有没有跟家里人报备消息，温岁总是趁崇賀不在的时候跟家 人通电话，现在他们都以为他跟邹奕在一起邹奕把他照顾的不错，上次视频的时候看到他脸圆润了一圈脸色也是 健康的红，他们都很欣慰，认为这是邹奕的功劳，而且还夸丫市的水土养人，他大哥还考虑把分公司开到丫市。
　　温岁才不想呢，那样子就暴露了。
　　他额头受伤过后倒是不敢在视频通话了。
　　这一切崇賀都不知道，壳叔倒是知道他每次打电话什么的，但是老人家看温岁说的眉飞色舞兴高采烈的也开 心，于是也忘了有什么要报告给少爷的了。
　　邹奕摸了摸他那包着点纱布的地方，叮瞩他好好照顾自己，别老是受伤。
　　温岁对他说：“我也不想的，都是崇賀的错。”
　　他把一切的过错全都推到崇賀身上，邹奕知道他那个小心眼的记仇样，无奈也只能笑了笑。
　　邹奕开车走了，温岁一个人慢悠悠的从地下车库里坐电梯起来。
　　他前脚刚进大厅，后脚就有人也走了进来，高跟鞋踩踏的声音十分明显。
　　温岁回头一看，跟那人面面相觑。
　　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那是个穿个高跟鞋和旗袍的娇小女人，看起来有点年纪了，但是还算包养的好，披着头发，一股小家碧玉的 气质。
　　売叔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了，见到那女人的时候明显也是一愣，总是笑阿呵的神情一下下严肃起来。
　　那女人看到壳叔了，也无视了温岁，直接问売叔说：“阿叔，小賀呢？我去公司找不到他。”
　　小賀是崇賀吧，叫的很亲密，是崇賀的阿姨还是婶婶什么的亲戚吧，长的有点熟悉啊，温岁看着那女人绕过 自己想。
　　売叔没什么感情的说：“少爷在楼上，请问你来有什么事？”
　　那女人咬了咬唇，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眼里也含着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阿叔，阿阳他病了，想见小賀。”她的语气软软的，温岁觉得挺舒服的，但是不知道壳叔为什么这么冷漠， 这种女人应该都会得到男人的怜悯心才对，无关年纪。
　　他看电视都是这样，娇娇弱弱的女主一哭，所有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帅的丑的全都围着女主 打转哄他。
　　但是売叔却不为所动，只是看那女人焦急的快要哭了的模样，还笔直的站在原地当充耳不闻。
　　“我会告诉少爷的，请您回去吧。”壳叔毕竟是受过高等管家培训的人，就算再怎么不喜，也会掩盖自己的情 绪保持着良好的素质。
　　“阿叔，你帮我叫小賀出来可以吗？我想当面跟他说，不亲口跟他说我不会回去的。”那女人还挺倔强。
　　温岁虽然迟钝，但还是察觉不对劲，有些疑惑的看着那女人的侧脸猜想她到底是谁，如果是亲戚的话应该不 可能态度那么差的吧。
　　那女人似乎感受到温岁一直盯着他看的好奇目光，这时候把脸转向了他，表情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怔 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他：“你是？”
　　林萍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精致漂亮的少年，额头好像受伤了，忽然就明白了，这就是害自己儿子去祖坟看坟到 现在也没回来的人，听说被崇賀宠的不行。
　　林萍精美打造点缀漂亮的指甲陷进了手心的肉里。
　　温岁乖乖巧巧的回答她的话：“你好，我叫岁岁！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看他的目光忽然很不友 善，他蹙眉有些疑惑的看着，终于想起来了。
　　她的眼睛很像那只虫子啊！
　　“你好，我是林萍，是小賀的阿姨，你见过小肌吧？我是他妈妈。”
　　果不其然，温岁还是觉得很惊讶，这是崇賀的后妈！
　　是那只讨人厌的虫子的妈妈，是在崇賀妈妈还没过世的时候鸠占鹊巢登门入室的小三！
　　温岁哽了哽，表情有些复杂。
　　少年的表情变化林萍全看在眼里，不过一个外人的态度她才不用去理会，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感，她对温岁说：“岁岁啊，你能帮我去叫一下小賀吗？”
　　假兮兮的，还叫崇賀叫那么亲密，身份也可耻，温岁一下子对她没了好感，少爷脾气发作，任性的拒绝 了 ： “不要，你自己去叫。”
　　林萍一下子僵住了。
　　売叔阻止他们两个的话语，对温岁说：“小少爷，你快回房间吧，少爷等你呢。”
　　“好吧我走了。”温岁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绕过那女人就想走。
　　林萍知道除了他没人能叫崇賀了，焦急的拉住他的手：“哎，岁岁，帮一下阿姨的忙吧？”
　　温岁縮了缩手，发现缩不回去，又不能对女孩子粗鲁，他有些焦急的红着脸说：“麻烦你放手。”
　　不远处的楼梯口忽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崇賀在上面，看着底下这一幕表情不大好，语气有些厌恶的 说：“你来干什么？”
　　林萍朝他哪里一看，对他冷淡厌恶的语气充耳不闻，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小賀，你出来了。”
　　温岁鸡皮疙瘩冒了一地。
　　她她她，干嘛这样子叫崇賀！
　　他有些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忽然也跟着喊：“賀賀，你过来抱我上楼！”
　　崇賀眉头一挑：“....”
　　这闹哪出？
　　-----------------------作者有话说-----------------------
　　崇賀:孩子总是调皮怎么办，多半是作的，日一顿就好了 :）


第52章 干嘛乱亲我的背
　　温岁像是故意刺激林萍一样，又抬高声音趾高气扬的喊了一句：“賀賀，听话！”
　　林萍满脸震惊，売叔却在憋笑。
　　崇賀看傻子似的盯了一会儿温岁，才无奈的叹气下楼，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说：“待会再算账。”
　　温岁湿漉漉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林萍看他靠近这里，也有些紧张，她理了理头发，压下心里的不适，哀求似的说：“小賀，你爸爸他病重了， 想要见你，你去看看他好吗？”
　　崇賀他爸不是个男人，跟他妈以前虽然是家族联姻也是伉俪情深的，结果被身为秘书的林萍给勾了魂。
　　得知他养小三他妈哭过闹过，还要离婚，结果在离婚路上出了事，人当场就没了。
　　人一没林萍就带着那个废物私生子登堂入室。
　　崇賀当时也十几岁了，懂事聪明的不行，边学习边压下心里的疼痛跟他父亲斗智斗勇，他爷爷向着他的，把 家业全给了他，崇賀自己也拼搏，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
　　这才打造出了一个商业帝国，成为神话。
　　能让他们现在活着，就是他最大的慈悲了。
　　所以那个男人病重还是有生命危险，这女人都不该踏进这里一步。
　　他嘲讽道：“见我干嘛，是想要我去气死他他好早点咽气是吧。”
　　用最冷漠的表情和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连温岁也惊呆了，这父子大概是真的有深仇大恨吧，他还是第一次 见到崇賀这么毒舌的样子，不敢惹不敢惹，
　　林萍倒吸一口凉气，怒斥他：“小賀，你怎么可以这样咒你爸爸！”
　　崇賀闻言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我跟他跟你们都没关系，我之前警告过你们不要出现在我视线，别三番两次挑战我的底线，要不然送你们一 起去祖坟陪你儿子。”
　　他说完不管林萍快要气的昏厥过去的模样，拉着温岁的手就想带他上楼。
　　温岁看了一眼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心想崇賀这嘴也厉害了吧，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啊！
　　没想到更过分的是崇賀顿了下脚步说：“对了，你回去的时候告诉那个人，如果他真的不行了，我会给他在祖 坟那边安排一块墓地的。”
　　温岁：“！ ！ ！ ”
　　温岁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的被崇賀带上了楼，踏上楼梯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忽然吓了一个激灵。
　　原本柔柔弱弱的女人表情阴沉沉的，目光似乎变的凶狠歹毒，恶狠狠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就一瞬，然后壳叔请她出去的背影就阻挡了温岁的视线。
　　上了楼温岁跟他说：“賀賀，你后妈有点吓人啊！”
　　会变脸的人都恐怖。
　　崇賀丝毫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说：“还叫賀賀？”
　　温岁这才反应过来，叫顺口了都，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改口 ： “我错了崇先生。”
　　“你胆子不是肥了吗？怎么又怂回去了。”崇賀看温岁那乖巧认错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这家伙很会见风使 舵。
　　温岁不好意思的抓抓脸，表情有些害羞，潮湿湿润的眼睛不敢看崇賀，低着头小小声的说：“我怕你等一下也 对我用毒舌攻击。”
　　崇賀：“..”果然他刚刚的话给温岁带来的影响很大。
　　这一天天都乱想些什么，他拍了拍温岁的肩，不跟他计较这些没大没小的事了，大度的要帮温岁擦药。
　　这药一天揉两次，一次早一次晚的。
　　温岁见今天星期三崇賀没去公司，趴在床上有些疑惑的问他：“你这个点不是应该要去公司了吗？”
　　为了揉擦方便，他干脆把t恤给脱了，赤裸着上半身，脊背优美皮肤白嫩，刚好突出了两块蝴蝶骨，腰也很 细。
　　崇賀把药挤在手上摩擦，眼神幽深的盯着他的背看，随口说道：“公司要破产了，去不去无所谓。”
　　温岁惊讶的翻了个面对着他：“真的？ ”胸口白花花一片，两颗嫣红的小豆豆在跟崇賀打招呼，仿佛在说“来吸 我啊来吸我啊”。
　　结果还没等崇賀欣赏够温岁就因为动作太大撞了一下腰，表情痛苦的“嘶”了一声又趴回去。
　　崇賀还有点遗憾，见他真疼就按捺住不安分的心思，帮他揉起了淤血。
　　温岁下巴枕着自己的手肘，崇賀的手法果然很温柔舒服，比梁医生柔和一百倍，让他怀疑崇賀是不是以前学 过按摩。
　　他已经脑补出了一个亲爹不疼后妈虐待的的少年为了生活而去按摩店工作，结果因为被人动手动脚怒而辞工 回家夺家产最后走上人生巅峰的崇賀了。
　　可惜终究还是逃离不过破产的命运。
　　温岁觉得崇賀好可怜，想了想说：“那你破产了还有钱给我买房子吗？就那种又大又舒服地上铺满毛毯可以滚 来滚去的那种。”
　　崇賀的动作停了下来，表情僵了一下。
　　现在说他要破产这家伙还会励志的要跟自己去迪拜捡垃圾给他赚钱，现在只想着他的大房子。
　　利益熏心！
　　崇賀作为商人只想到这四个字。
　　他想，如果以后他真的破产了温岁一定是第一个离他而去的人，毕竟他不能娇惯他给他优越的生活。
　　所以他还是得好好经营公司的。
　　崇賀咬牙切齿的说：“放心，虽然破产但是买房那点钱还是有的。”
　　温岁闭着眼睛一脸享受，脸上露出一个舒坦的笑容，说：“那我就放心了。”
　　破产了这个家肯定要被抵押的，但是崇賀送给他的就不一样，是他名下的房子就不用被抵押，这样子崇賀可
　　以跟他一起住，不用流落街头。
　　而且崇賀破产了没关系，他有钱，温家更有钱，也可以找邹奕借，他比自己要有钱，崇賀东山再起不过一瞬 间的事，温岁放心的不得了，毕竟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嘿嘿到时候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爆出来，让崇賀大吃一惊，然后资助他的时候温岁就会说：“当初你是怎么对 待我的，我也要加倍搞回来。”
　　崇賀那时候没钱没势，只能让他为所欲为。
　　温岁越想越开心，再也控制不住，笑出了声，身子都抖起来，蝴蝶骨都有轻颤的弧度。
　　还是被崇賀拍了下屁股才老实的。
　　这家伙全身上下的肉可能都集中在那里了，声音清脆，手感还不错。
　　温岁气呼呼的扭过头问他：“你干嘛又拍我屁股！”
　　真是太危险了，上次拍他屁股就被那样了。
　　崇賀帮他揉好了腰，药膏的昧道挺大的，淡淡的香味和凉凉的气息萦绕着。
　　他噙着一抹笑，问他：“你想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
　　温岁眼里满是狡黠，摇了摇头说：“我不告诉你。”
　　崇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把药膏盖子拧回去，说：“好了，穿衣服吧。”
　　温岁神清气爽的，爬起来直起身子拿过一边的衣服正要往头上套。
　　忽然感觉脊背蝴蝶骨的位置湿湿漉漉的，触感柔软温热的吸允感觉很强烈。
　　他衣服套了一半到脖子上，扭头一看，只能看到崇賀浓黑的头发。
　　但是温岁知道，他在亲自己的背。
　　一股热气从温岁的脚底直蹿头顶，他面红耳赤，觉得脑袋都冒起了烟，说话都结巴了，软软糯糯的：“崇，崇 先生，住，住口。”
　　崇賀不听他的话，狠狠的吸了一下才离开。
　　温岁因为消瘦而格外明显的一个蝴蝶骨上有着重重的吸允红痕印记，显得有些色情。
　　崇賀面无表情，眸子很深，抬手轻抚那个痕迹，似乎很满意。
　　温岁赶紧把衣服穿好，转过身面对着他，脸颊潮红，眼里水汽氤氲，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他捂着发热的 耳朵，跪坐在崇賀面前指责他：“干吗乱亲我的背。”
　　他真的很敏感，娇弱的肌肤一碰就红，感觉也很鲜明，跟朵娇花没两样，需要小心翼翼的阿护着娇弱的花 瓣，崇賀觉得他如果再开口说什么刺激温岁的话他一定会给自己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他噙着一抹笑，不管温岁跟受了惊的兔子一般反应，自己去浴室洗手了。
　　什么意思，就这么跑了？
　　温岁看他的背影不见了有些呆，他，他还以为崇賀会那样......
　　怎么没有呢，怎么会没反应了呢。
　　是他太容易吓到了吗，那，那他下次尽量多配合一点好了，也不是不可以的吗。
　　他悄悄的把手伸进衣服后背里，抚摸到了被崇賀亲过的那块骨头，热热的，好像还有点湿。
　　温岁抓了抓自己额前的小碎发，羞的不行。
　　崇賀洗完手冷静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温岁在床上滚来滚去，比骨头跟豆丁撒娇翻滚的模样有过之而无不 及。
　　崇賀倚在浴室门口，双手环胸的看着他滚了一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温岁滚到了床沿边，从床上掉了下来。
　　崇賀忍不住轻笑出声。
　　温岁趴在地上抬起头，发现他在笑，而且这副样子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竟然不过来扶他还任他摔下，太坏了这人，他质问崇賀：“你怎么都不扶我的！”
　　崇賀这才慢悠悠的走过去，拎着他的手臂一下子把他提了起来，让他站好，带着三分笑意说：“看你玩的开 心，不好意思打扰你。”
　　温岁气呼呼的拍开他的手，弯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不管他就要走出房间。
　　崇賀跟在他身后，对他说：“岁岁，跟我去个地方吧。”
　　温岁头也不回的说：“不去！”
　　五分钟后，温岁被哄上了车，戴了一副墨镜，镜片下的眼睛弯弯的，咧着嘴笑的很开心。
　　崇賀开车看他这样子叹了口气，开始担心起温岁太好哄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个剧情走完就掉马啦。（会▽含)/


第53章 妈妈，我是岁岁！
　　墨镜是崇賀的，温岁在走廊墙壁上的壁橱里看到的，觉得很好看。
　　崇賀看他有兴趣，就说墨镜可以给他戴，但是前提是要跟他去个地方。
　　温岁欢欢喜喜的答应了，墨镜有点大，遮了他大半张脸，就露出精致的鼻头和完美的嘴唇。
　　他戴了一路，崇賀跟他说话的时候才发现他原来是睡着了，只是被挡住了不明显。
　　到地方温岁就醒过来了，神清气爽的伸了伸懒腰，墨镜还挂在鼻梁上松松垮垮的，下车还没走两步呢就掉地 下去了。
　　这地方有些泥泞，周围都是小草丛。
　　温岁弯腰捡了起来，发现上面沾满了泥土，有些不知所措的提着镜腿看着崇賀。
　　崇賀说：“扔了吧，我再给你一副。”
　　温岁却觉得可惜，非要他用水洗洗。
　　这地方荒郊野外的，水塘都不知道在哪里，崇賀只能去车载小冰箱给他拿了瓶矿泉水冲，干净了以后温岁怕 再弄脏，就把它放到了车里。
　　等处理完才发现这个陌生的地方。
　　周围都是花草树木，不知名的小花和覆盆子生长的遍地都是。
　　非常像是郊外的地方。
　　温岁疑惑的问他：“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啊？这里是那里？”
　　崇賀的眼神浮现一抹忧伤，转眼即逝。
　　他没回答温岁，只是说：“跟我来。”
　　他忽然冷了下来，整个人感觉都不好接近一般。
　　温岁也不再问，就跟着他走。
　　这路有点难走，覆盆子的刺会扎人，野草的叶子也很锋利，崇賀却轻车熟路的避开，还把温岁护在怀里，让 他避免被这些东西给刮到扎到。
　　等过了这一小段艰难的路程，里面的路就好走了很多了，一条干净的小路出现了，一个戴个帽子穿着好像工 作服的男人走了过来，从眼角到脸颊有一条很大的疤，看起来有点吓人。
　　对待崇賀的样子毕恭毕敬的，站姿笔直身材高大，一看就是专业训练过的。
　　“总裁，守园的工人这两天生病了所以没有过来，我马上跟人把这杂乱的地方清理一下。”这是林武的手下， 一样为崇賀效命的，名叫阿杜。
　　崇賀点了点头，让他们把事情办好，里面应该是完整整洁的，但是外面的路因为这里的土壤肥沃，野草生长 速度又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三天又是漫山遍野了。
　　温岁用那双茫然无辜的眼睛瞥了阿杜好几眼，发现他跟崇賀有点像，都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
　　阿杜被他湿漉漉的眸子看的不自在，觉得是不是吓到温岁了。
　　听说总裁家里养了一只“金丝雀”，看来就是眼前这只了。
　　他连忙捂住半边脸，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脚步生风的走的飞快。
　　崇賀看了温岁茫然的神情，问他：“害怕吗？”
　　温岁扭过头，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以后笑的一脸纯真，特真诚的说：“不害怕，我觉得有疤的男人都是有故事 的人。”
　　他不能随便评判别人的故事。
　　“而且我也有！ ”他自豪的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纱布！
　　崇賀揉了揉他的脑袋，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是他这一路上来紧绷的神色第一次有了转变。
　　等进去以后温岁才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墓地。
　　高档整洁，就正中间有个墓碑，旁边还有个小小的，周围种了一圈各式各样的花，花开正烈。
　　崇賀说：“这是我母亲的墓地。”
　　他母亲被那个男人伤透了心，本就想着离婚，不在了崇賀也觉得她不会想进崇家祖坟的。
　　这个山上是她母亲以前写生的时候最爱来的，他外公买下了整座山给他母亲，在她死后，崇賀给她建造成她 的坟，将她埋葬于此。
　　两个老人家因为痛失爱女，已经出了国，只有每年的祭日会回来一趟。
　　林萍来这么一出，崇賀也想起来他母亲的祭日就在几天后了，到时候他外公外婆都会回来，肯定是希望女儿 长眠的地方很漂亮干净的。
　　崇賀先过来祭拜他母亲，也想到了温岁，就想带他来见见。
　　他妈郁郁寡欢的那段时间，就是放心不下他，一直希望可以见到崇賀的另一半，是男的女的都没关系，只要 崇賀喜欢就行。
　　温岁他看着挺顺眼的，应该是喜欢的吧。
　　见家长！
　　这么快崇賀就带他来见家里人了吗，不是要那什么谈婚论嫁的时候才可以见的吗。
　　他他他还没有准备好。
　　温岁有些慌了，有些害羞有些紧张，走路都同手同脚了，几步后走到崇賀妈妈的墓前。
　　照片里的女人有着一张年轻精致的脸，黑白照片都掩盖不住她的，笑的很灿烂。
　　崇賀垂下眸子，照片的她是那么好看，死去的模样是那么的凄惨，她那么爱美，怎么就落了那么个面目全非 的下场。
　　温岁觉得崇賀妈妈很漂亮，崇賀的唇形很像她，薄薄的很好看，五官还是看得出很相似的。
　　旁边还有一个小墓碑，写着爱宠之墓，那是母亲生前养的一猫一狗，养了十几年，她车祸后两只动物也老死 了。
　　温岁双手合十，突然就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朝黑白照片喊：“妈妈好，我是岁岁！”
　　地上是光洁的水泥地，这么突然一跪其实很疼，温岁却想突然没了疼觉一样。
　　崇賀：“你.....
　　叫妈妈干嘛。
　　温岁抬起头，表情懵懵懂懂的看着他。
　　崇賀的妈妈不能叫妈妈吗，那要叫什么？
　　他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又扭过头，朝黑白照片里的人又说了一句：“奶奶好，我是岁岁。”
　　崇賀无缘无故带自己来这里，难不成是因为白捡了个“儿子”，所以带来给他妈妈看完成他的夙愿的吗。
　　崇賀肯定是想当他爸爸来着，那叫他的妈妈就是奶奶没错了。
　　他刚叫完，就被崇賀忍不住下黑手呼了下脑袋。
　　崇賀隐忍的表情都有些扭曲，额头冒着青筋，咬牙切齿的说：“你瞎叫些什么！”
　　“那不然叫什么？”温岁捂着脑袋，气呼呼的问他。
　　叫什么都不对，还要他怎么叫吗。
　　崇賀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心想这家伙什么脑回路的，不是应该老老实实叫阿姨吗。
　　也不知道他妈妈得知多了一个“儿子”和“孙子”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崇賀把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两声，一脸冷静的说：“就叫妈妈吧！”
　　跪都跪了，叫就叫了。
　　温岁这才表情得意的跟打了胜仗一样。
　　他又朝照片弯腰鞠了个躬，委屈巴巴的在心里默默说：“崇先生老是欺负我，你如果看到了，就在崇先生晚上 睡觉的时候去梦里帮我教训他，最好打他一顿，让他记住欺负岁岁是要被教训的，我不敢打他，因为我打不过 他。”
　　可能还会被反击压着打一顿。
　　“但是也不要打的太狠了，他还得赚钱养岁岁，给岁岁买大房子的。”
　　“崇先生是个好爸爸，我很喜欢。”
　　温岁闭着眼睛跪拜的跟许愿一样。
　　崇賀蹲了下去，静静的看着照片好久，才叹了 口气。
　　最后站了起来，说：“走吧。”
　　温岁睁开眼睛，“这么快的吗？”
　　他都还在跟崇賀妈妈聊天呢。
　　崇賀却没有再说话。
　　温岁对墓碑说：“那我们下次再来看你，你要记得我。”
　　他站了起来，膝盖跪的有些发麻，身子一歪倒崇賀怀里了。
　　一靠着他就黏黏糊糊的抱着不撒手，还撒娇道：“膝盖麻了，崇先生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他也不等崇賀的回答，绕到他身后手一攀上他的脖颈就跳了上去，脚勾着他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跟树袋熊 抱着大树一样。
　　温岁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崇賀的碎发黑亮柔软，扎的脸痒痒的，温岁眯着眼睛找准一个舒服的位置， 说：“手，崇先生快用手勾住我的腿，要不然我等一下掉下去了。”
　　崇賀：“....”
　　他差点都要认为自己是温岁带来的保镖了。。
　　最后还是妥协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就墓碑，黑白照片里的女人好像笑的更灿烂了。
　　崇賀看了半响，就背着温岁走了出去。
　　手下处理事情很快，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道路就整洁起来，那些杂草被修理的很好，还有一点形状。
　　温岁自己手欠，露出覆盆子丛的时候伸手去摘，被扎了一下在崇賀背上含着手指头嘟嘟囔囔的骂。
　　一字不漏的传在崇賀耳朵里，他勾着唇角，神情愉悦。
　　上了车温岁的嘴也没停过，阿杜给他们开车，等温岁一上车就递给他一盒清洗的覆盆子。
　　那是他摘的，刚刚他应该是吓到了温岁，这是道歉的礼物，只希望温岁能对他没有偏见。
　　温岁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崇賀，崇賀点了点头说拿着，他才兴高采烈的接了过来，满脸笑意的说：“谢谢 你，我可以现在吃吗？”
　　阿杜点了点头，依旧是没什么表情，五官却柔和了下来，脸上那道疤看起来很硬汉。
　　崇賀说：“去医院一趟。”
　　温岁的线可以拆了，还有上次的身体检查也没拿。
　　阿杜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接了起来，然后递给崇賀，说：“文哥的。”
　　等崇賀接了过去他才启动了车子。
　　温岁吃的很开心，覆盆子酸酸甜甜的昧道很好。
　　崇賀的手放在他的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脑袋，忽然手一重，温岁吃痛的皱起了脸。


第54章 已经找到你要我们找的人了
　　温岁在拆纱布，崇賀难得没有看，而是在外面打电话，过了很久才进来。
　　温岁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连他进来都不知道。
　　医生是个年纪大点的女人，还笑着让他放松。
　　温岁紧咬着牙，那么一点点被剪开的感觉还是有的。
　　崇賀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那张精致娇嫩的脸上冒出了汗水，面无表情，抱着臂不知道在想什么。
　　医生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弄好了，拆完了线又被温岁换了新的纱布上去，然后转向崇賀，跟他说：“伤口三两 天就可以愈合了，到时候再把纱布揭了，注意先不用碰水。”
　　崇賀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
　　医生收拾东西出去了，温岁这才睁开眼睛。
　　他一看到崇賀，就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崇先生。”
　　表情是说不出的委屈。
　　那只虫子实在太可恶了，竟然让他招那么大的罪。
　　崇賀今天很是反常，竟然没有安慰他，只是淡淡的说：“走吧。”
　　他的态度有点冷，温岁有些奇怪，再想他是不是因为去妈妈的墓看了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心情不好。
　　可以谅解，所以他不能对崇賀这样子对他的态度生气，毕竟可能他在很伤心。
　　不过他听了一路的电话，温岁还是很好奇在听什么的。
　　因为崇賀听电话的时候表情变化很大，一向冷淡的脸出现了惊讶愤怒又好像很开心的表情，就跟变脸似的， 还对他下黑手，差点把他的头发给撸秃了，太吓人了，搞得他缩在一边根本就不敢说话。
　　他也不敢问，他也不敢说。
　　两人出了医院，外面阳光正大，满地灿烂。
　　温岁抓着崇賀的手，跟他说：“我饿了，你带我去吃饭吧。”
　　说完他的肚子就咕噜一声叫的很大声。
　　崇賀看了他一眼，温岁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
　　崇賀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没有吃午饭呢，这会儿都快下午了，温岁之前天天吃吃吃的，难怪会觉得饿了。
　　于是崇賀带他去了餐厅。
　　温岁进去的时候觉得有点熟悉，想了半天终于刚起来了。
　　这是他跟邹奕刚来丫市的时候来的地方，也就是在这里他遇到崇賀的。
　　小提琴悠扬的声音传在耳边，偌大的餐厅里只有几桌在吃饭，大部分都是男女情侣或者客户合作关系。
　　气氛又安静又舒缓，让人觉得很舒服。
　　温岁却紧张了起来，望向落地窗户外不远处的一个地方。
　　他就是在哪里碰瓷的崇賀了。
　　现在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
　　崇賀点完了菜，看着有些坐立不安的温岁，噙着一抹薄笑的，对温岁抬了抬下巴，说：“你还记得那个地方 吧？”
　　温岁有些窘迫，红着脸有些羞怯的点了点头，又长又浓的睫毛跟两把小刷子似的泛动着。
　　声音低的跟蚊子似的：“记得啊。”
　　崇賀瞥了他那泛红诱人的脸颊一眼，说：“说来当时忘记问了，这周围方圆十里全是达官贵人富豪商人才会聚 集的地方，岁岁一个农村小孩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呢？而且还那么刚好的遇到我。”
　　崇賀抿了口服务员送上来的水，不动声色。
　　崇賀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温岁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了。
　　感觉有炸的样子啊，他这幅样子很像欺骗喜羊羊的阴险灰太狼啊。
　　温岁眨了眨眼睛，忽然说：“崇先生，我有点想上厕所，去个厕所再回来说好不好？有点憋不住了。”
　　他还装模作样的扭捏了下身体。
　　崇賀低笑一声，说：“去吧，用不用我帮忙？”
　　“才不用，你等我就行了！”温岁急冲冲的跑了，对这地方熟悉的不行，轻车熟路的去洗手间。
　　崇賀叹了口气，内心还是有些惆怅的，曾经还嚷嚷吵吵撒娇让他抱去厕所的，现在老是去厕所的时候避自己 如蛇蝎。
　　外面倒是无所谓，在家里也这样，他又不是什么大灰狼，难不成还会吃了他不成。
　　温岁进了厕所隔间，反手锁了门，然后坐在马桶上，拿出一个小小的电子屏幕电话给邹奕打电话。
　　那是邹奕上次给他带的礼物，手机还是太大，放着也不方便，这个东西小小的能查定位和通话，放在身上很 方便，必要时还可以当做呼救器，但是要开口说话，毕竟它没有按键的。
　　温岁呼叫了邹奕。
　　邹奕很给力，不过几秒钟时间就接了起来，挺开心的说：“岁岁啊，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
　　他的舒服快到让温岁都在怀疑他是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守着手机专门等人打电话过来的。
　　温岁的声音很小，悄悄问他：“邹二，我现在在厕所，就是你第一次带我来的那家餐厅，崇賀又带我来了，但 是他问我为什么那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碰到他，他是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又在怀疑我了？”
　　邹奕是个脑筋不转弯的，“瞎”了一声说：“大惊小怪些什么呢，他可能是回到了跟你相见的地方有些疑惑就是 了，要怀疑你肯定不会拐弯抹角的问你啦！”
　　温岁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问他：“那我要怎么回答他才不会让他起更多的疑心啊？”
　　邹奕大概是在思考，手机静了片刻，后来才说：“你就跟他说你刚进城，身无分文又没地方住，于是要找工作 养活自己，结果就撞上他了，缘分，你就说是因为缘分！”
　　简单来说就是■H■小可怜人设并且顺便夸一下他跟崇賀有缘，指不定崇賀会开心呢。
　　温岁感觉邹奕这个办法还是挺有用的，整个人豁然开朗，勾着唇笑的很开心的夸邹奕：“奕哥哥，你真是太聪
　　明了！”
　　邹奕也嘿嘿的笑了，一点也不谦虚：“那是！”
　　温岁跟他说：“好了我要挂了，我不能待太久了，等下崇賀找进来就糟糕了。”
　　邹奕还挺遗憾的，不舍的说：“行叭，记得多给我打电话，等我过两天接你来我家。”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就挂了，温岁开了门，探头探脑的朝厕所看，静悄悄的，瓷砖洁白，空无一人。
　　他这才放心的出去了。
　　等回到座位上，崇賀才问他：“肚子不舒服？”
　　这趟厕所去的有点久。
　　温岁小小的撒了下谎：“我刚刚找不到厕所了，别人给我引路的。”
　　崇賀：“...”
　　他表情有点微妙，温岁却没有注意到，等服务员上完菜再说：“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因为 我那时候刚从乡下到城里，没有钱差点饿死没有地方住差点冷死，流落街头饿了两天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我就 想找工作，有工作好赚钱我才能养活自己，这样子也有路费可以找你吗，听说这地方工资高我就来了，谁知道应 聘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你，
　　崇先生，你看我们是多有缘分呢，这样都能碰到一起。”
　　温岁绘声绘色的，说的自己都差点信了，自己真的都代入那个流落街头的小可怜角色，表情都难受了起来， 耷拉着眸子可怜巴巴的说：“你是不知道我多惨，我刚来的时候不喜欢骨头就是因为我怕它抢我食物，我流浪的时 候就被狗抢过食物。”
　　温岁心里偷偷吐舌头，骨头对不起，才不是因为这个讨厌你。
　　崇賀叹了口气，道：“真惨！”
　　“是吧是吧，真的很可怜对不对？ ”温岁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所以说崇先生，你以后不要限制我吃东西了， 我都没吃过什么好东西，饿肚子都饿怕了。”
　　崇賀：“...”
　　我限制你吃东西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小病秧子不能乱吃东西，小白眼狼！
　　行吧，崇賀指了指桌子上的牛排和蛋糕：“行，吃吧，不是肚子饿吗？”
　　怎么一张小嘴还这么会说。
　　温岁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抿着唇控制着笑意。
　　喜滋滋的想，崇賀真好骗，看来卖惨是真的可以的，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他以后要多卖惨，这样崇賀就会可 怜他心疼他。
　　这样子肯定会满足自己一切要求的，到时候他想吃啥就吃啥，想干嘛就干嘛，小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了。
　　崇賀看着温岁吃的很香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想着今天林文跟他说的话。
　　“总裁，关于邹家二少的文件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请你注意查收一下。
　　还有我们已经找出了当时在那个聚会里你要我们找的人了。
　　这个他自己送上门来了，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
　　还需要我安排你们见面吗？
　　那岁岁小少爷怎么办？”
　　崇賀看着温岁乖巧的吃着蛋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崇賀怔了一下，露出个笑容，抬手到温岁的唇 边，用大拇指轻轻的蹭了下他的唇瓣。
　　温岁满脸问号的看着他。
　　崇賀心情大好。
　　岁岁怎么办，岁岁小少爷吃的正开心呢。
　　崇賀心想，点开微信，给林文发消息，手指飞快的打了几个字。
　　一一明天把人带到办公室来见我吧。
　　他倒要看看。
　　跟他共度“ 一夜春宵”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先可怜一下我家岁岁三秒钟，他老攻在设一个局让他跳。 十万字了，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第55章 这男人怎么这么有魅力
　　林文的动作果然很快，第二天崇賀刚踏入公司，他就拎着人在那里等他了。
　　游秘书看他的眼神都不大对，崇賀一开始还不明白他那眼神。
　　不过他这个秘书老是带着疑惑审视的目光看他，他早就习惯了。
　　等崇賀在休息室里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他才明白游佑的眼神是个什么情况。
　　那个人坐在座位上，长的一张白净斯文的脸，不是什么让人惊艳的，但是也算好看，看着还算舒坦。
　　他的眼睛，跟温岁挺像的。
　　他一看到崇賀就迎了上来，朝他害羞的叫了一声：“崇总裁。”
　　林文在一边，表情跟便秘了一样，这人刚开始高贵冷艳的，结果看见崇賀就跟见了一块大肥肉一样油腻。
　　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崇賀用眼神暗示了下林文，林文摸了摸鼻子上的眼镜，然后说：“总裁，人我给你带过来了，我就先去办事 了。”
　　崇賀点了点头，林文出去后他坐到了软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人，淡淡的开 口道：“你叫什么？”
　　“我叫许砜，是X市风火木业的少爷。”他满脸写着羞怯用眼神偷偷打量着崇賀。
　　他说：“崇总裁，你那天在X市，对我可真粗暴。”
　　崇賀挑了挑眉，长长的“哦”了一声，问他：“那天那个人真的是你？”
　　许砜立马点了点头，一副真诚可信的样子说：“真的是我，你不信我有证据可以证明，那天我们是在二楼的XX 房发生的关系，我走错房间了，结果却被你拉上了床，我当时怎么求饶都没用，人家是第一次，但是你好像被** 了，把我弄的好疼，我一个害怕就逃走了。”
　　崇賀确实是在二楼的XX房醒过来的，许砜又说了一下那房间的摆设，还有说自己那天跑的很快，又刚好没被 监控拍到。”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你？不是逃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崇賀眼里趣味十足，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许砜咬了咬牙，垂着眸子说：“我家要破产了，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本来我是打算把这件事埋一辈子烂在心里 的，但是崇总裁，看在我给你当人形解药的份上，可以帮帮我吗？”
　　崇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许砜一脸倔强，好像是要付出生命为他家赴汤蹈火一样。
　　许砜眼里闪过一丝忐忑，脑海里又盘算了一下，一脸可怜兮兮的说：“对不起！可能爬你床的人很多，但是你 竟然能花费时间找我，肯定是觉得我的身体对你有兴趣的，所以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你拉我们许家一把，
　　我，我给你当床伴！”
　　妈的，崇賀这么高帅，还一副禁欲严谨的模样，肯定器大活好，听说这种人，在床上的时候根本不像表面那
　　般，肯定会把人折磨的死去活来。
　　要是爽到又有钱，他也不亏！
　　崇賀沉默了好久，许砜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不是他说的不够真实，所以露馅了，崇賀沉默这么久该不会还在怀疑他吧，这可不行，家里还等着他救命 呢。
　　许砜深呼吸了一口，准备动手解自己的衣服。
　　他也算是腰细肤白，輾转于各个达官贵人的床上的，只不过那些人只爱他的身体，家里一出事去求他们只会 羞辱自己，根本不会帮自己，还差点被卖到地下拍卖场去拍卖。
　　好不容易逃出来，可以搭上崇賀这条线，他怎么也不可能放过。
　　只是他知道，这商场上一向精明的商人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这样子还是先把人取悦了。
　　都是在床上，感觉还能有什么不同。
　　而且崇賀那时的药剂量可不小，失了理智哪里还能察觉到是谁。
　　这也是他这么刚的原因。
　　许砜刚解开一颗衬衣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就听到崇賀说：“行，我有个条件。”
　　许砜手一顿，表情错愕不已，这么简单的吗，怎么不派人查查他也不怀疑他的。
　　他有些疑惑的说：“你不派人查一下我的吗？”
　　他已经把所有的假资料全部造好了，就等崇賀查他可以更加证实他是那晚上的那人的“证据”了。
　　崇賀睁眼说瞎话：“我派人查过了，而且我第一眼看到你感觉就不一样，所以我相信你。”
　　他一脸淡然，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语气冷漠到许砜怀疑自己调查出的他对于那晚那人的在乎程度出 了差错。
　　不过他信了就好，没想到崇賀智商这么低。
　　阿，这样子的话等他攻略了崇賀，那么崇賀的财产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家产也有了，猛男也有了。
　　他要那些羞辱过他的人好看，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
　　许砜怀里闪过一丝狠毒，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谢谢你，你有什么条件我都会答 应的，包括...”
　　他抓了抓衣服，一脸强人所难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
　　崇賀站起了身，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表情严肃。
　　他说：“给你一天时间把东西收拾好，我会派人接你去崇家。”
　　“到时候，你该干嘛就干嘛，尽好你当床伴的义务！”
　　崇賀忽然唇边勾起一抹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砜却忽然红了脸，心脏跳动的有些快，他伸手捂住心脏，看崇賀高大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妈的，这男人 怎么这么有魅力。
　　看来他押对宝了，命运果然站在他这一边的。
　　崇賀身边的秘书忽然来了，开口说：“总裁叫我送你去你的住所一趟。”
　　许砜又恢复了一脸高贵冷艳，唇边却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声音挺愉悦的说：“你们总裁真是有心。”
　　这种男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肯定会把人捧在手心里宠。
　　他想当那个被宠的人。
　　游佑：“....”
　　啧啧啧，总裁这是在想什么呢，竟然派他来送人，司机一堆堆的就不指使，他要去要求加工资。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神情高傲的许砜。
　　事情的经过林文连图带字的全部报道在群里了。
　　游佑心想这是哪里来的野鸡装孔雀呢，总裁的眼光怎么变的那么差了。
　　该不会真是上次被岁岁“绿”了，这次要报复回来吧。
　　真是幼稚，还要把人带回去，也不怕家里那个吃醋，等下闹起来还不是他去哄。
　　游佑想了想，可能哄岁岁崇賀自己也乐在其中吧。
　　崇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林文无聊的在里面打苍蝇，看到他进来，等的花都快谢了。
　　他看了看崇賀，试图从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找出一丝不对劲，但是他失败了。
　　林文试探的开口：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崇賀抬了下眼皮，他还真有想问的，“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许砜一个无名小卒，怎么会知道他在找人这件事。
　　林文讪笑一声，有些尴尬：“这不是刚在查吗，放心，不过总裁你是把人留下来了？”
　　崇賀冷冷的嗯了一声，坐回转椅里，松了松领带，“留着他有用处。”
　　他刚想挖个坑，诱饵就自动送上门，这下不怕鱼儿不上钩了。
　　崇賀盼咐他：“让人监视着他，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向我汇报。”
　　林文点了点头。
　　崇賀思考了下，说：“崇肌该出来了吧，让人也好好监视着他，不准靠近岁岁一步。”
　　老爷子病重，也该是有个儿子在他身边尽尽“孝道”，要不是这样，崇皿还得看坟看到天荒地老的。
　　不过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守孝”时间也会充足的。
　　崇賀唇边露出一个嗜血的笑。
　　林文额角冷汗都下来了，嘴角不断抽搐，总裁还是不要笑冷着一张脸好，起码不会那么可怕，他一笑就知道 有人要倒霉了。
　　得亏当初自己那帮人效忠的是崇賀，而不是他的对立面。
　　现在得罪过他的人，一个在病床上靠吸氧过活，一个坟场里蹦迪呢，一个迷上了赌博，豪赌过后现在债务缠 身还得分心照顾人，可能不久又要来求崇賀了吧。
　　而当初差点沦落成丧家之犬的男人，此刻站在高楼，俯视大地睥睨苍生。
　　办公桌的座机响了，崇賀接了起来。
　　林文看着原本表情恐怖眼神吓人的总裁，表情在一瞬间变的柔和，眼里也是止不住的笑意，轻声细语的哄着 电话那头的人。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崇賀的表情，也跟个陷入热恋中的毛头小子一样，甜蜜且幼稚，人情味十足。
　　林文满脸黑线的听着总裁说：“你乖乖的......不要再折腾骨头了 ......它已经秃了 ......是不是又偷吃东西了 ......
　　我听到张婶喊你吃饼干了，行了去吧。”
　　不知道的，以为崇賀家里藏了个小孩，所以才得这么哄。
　　啧啧啧，真是够了。
　　以前的总裁二十七岁总是一副七十二岁的老派模样，现在的总裁二十七岁跟个十七岁的热血少年一样，还挺 会擦的。
　　而且还任由岁岁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揪着他的毛把他当傻子一样耍，还乐在其中。
　　林文内心不由得感叹一句：风水轮流转。
　　-----------------------作者有话说-----------------------
　　新一轮扫黄打非又开始了，写小说真是太惨了，■■■■春给跪了。
　　我也是个可以吃肉的成年人了啊啊啊啊，难不成还要我去看童话故事吗！
　　56—点都不像
　　七月份的太阳晒的人热的慌。
　　温岁跟崇賀打完了电话，明白他还在公司还是不能回来的。
　　于是换了条泳裤，小卷毛被游泳帽盖住了，头顶圆圆的，戴着个护目镜，抱了个蓝色海豚游泳圈就到后面的 游泳池准备游泳去了。
　　他坐在池边，用脚探了探水，这水被太阳晒的也没那么冰凉，他把泳圈一套，整个人扑通跳进水里，泛起的 巨大水花打湿了来围观的豆丁。
　　豆丁可怜兮兮的喵了一声，小表情又委屈又可爱，还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了舔粉嫩嫩的小嘴巴。
　　等下了水温岁才发现这水是真凉了，他瑟縮了下，不过一会就适应了，那股燥暑感也随之消失。
　　他依靠着游泳圈趴在水池边逗豆丁，食指挠着他的下巴，豆丁仰着头，一副舒服极了的模样。
　　它好像长大了点，虽然还是小小一只，但是没有温岁刚来的时候那么丁点。
　　骨头在水里游的可欢了，狗爬式游泳法在它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温岁长叹口气，羡慕的看着他游来游去的。
　　家里的女佣给他端来了个果盘，切好的水果就放在岸边，温岁一伸手就能碰到，别提有多舒坦了。
　　温岁在水里泡了挺久的，太阳照着很暖和，水又凉凉的，舒服感消散不去，差点就趴在岸边那么睡着了。 还是売叔过来看情况提醒他，要不然就算有个泳圈在水里睡着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温岁却还赖着不起来，跟売叔撒娇想要多待一会，就一小会儿。
　　売叔纠结了一下，正要答应他，崇賀威严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男人逆着光走来，西装革履身边高大，步伐稳重，温岁眯起了眼睛，把手放到额头上想要看清楚崇賀。
　　売叔叫了一句：“少爷。”
　　崇賀朝他点头示意：“辛苦了，我来就行了。”
　　売叔带着笑意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就走了，像是不再打扰他。
　　等崇賀走近了温岁才看清楚他，瞪着一双大眼睛茫然又无辜，戴个游泳圈两只手放在池边仰头看崇賀显得很 滑稽搞笑。
　　骨头和豆丁已经粘过来了，赖在崇賀脚边转圈圈撒娇。
　　崇賀蹲下去，噙着一抹笑，低头俯视着脚边的两只宠物，一只手摸了摸豆丁的脑袋，又给骨头撸了撸毛。
　　两只小动物撒完了娇就继续跑来玩了。
　　崇賀这才正眼看向温岁，温岁泡久了脑袋有些空白，此刻才意识到崇賀回来了。
　　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眼睛弯弯的，眼里的感情跟水面一样清澈，乖巧的叫了一声：“崇先生！”
　　崇賀用手勾起他的泳帽边缘，然后松开弹了回去，看温岁吃痛的嗷呜了一声，这才低声说道：“你还不赶紧起 来，不听话的后果可是不止这么温柔的啊！”
　　要不是亲眼所见，崇賀都不知道家里的那些待了很久的人全被温岁给“收买” 了个遍，那么一撒娇就什么事都


第56章 —点都不像 由着他来。
　　张婶也就算了，出了名的疼小孩，怎么売叔那个做事一丝不苟的人也是那样。
　　果然是年纪大了都把温岁当自家孙子疼吧。
　　温岁摸了摸额头，丝毫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崇賀弹他，挺疼的。
　　小心眼的家伙刚刚还嘿嘿笑着，这会嘴一撅，忽然用手扬了水，朝崇賀身上泼了过去。
　　崇賀的头发和脸颊包括西装全部中招，得，又一套衣服毁了。
　　水珠从他浓黑的发丝上滑落下来，漆黑深邃的眸子看着温岁。
　　温岁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又恢复了笑脸，开心的抱着泳圈扭向身后想逃跑。
　　崇賀只是站了起来，倒没什么大动作，他忽然伸出手指指温岁，对头顶顶个猫在一边趴着吐舌头看热闹的骨 头说：“把他给我叼回来。”
　　骨头叫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命令，站了起来，豆丁从它头顶跳了下来，以免被波及无辜。
　　温岁见骨头下水朝他游过来有些慌了，他又不会游泳，本来战斗力就是渣渣，在水里更是负一百了。
　　他紧张的看着大狗过来，急得焦头烂额的，嚷嚷道：“别过来，我不要面子的啊！欺负我在水里跑不快，崇先 生，你太小气了，不就被泼一下水吗，哎呀骨头不准过来，不然我要淹死我自己了！”
　　事实上他怎么嚷嚷威胁都没有，骨头只听从崇賀的命令，除非他解除命令，要不然怎么都没用，
　　骨头靠近了他，从后面顶着他的泳圈就游过来了。
　　崇賀抱着双臂一脸看热闹的模样，这家伙还敢说他小气，也不知道谁小气。
　　温岁被拖上了岸，彻底成了个小废物一样躺着。
　　泳圈被他压住了一半在身下，都瘪了。
　　上面的海豚图案在咧着嘴，似乎嘲笑他一样。
　　温岁长叹口气，生无可恋。
　　他的皮肤本来就白，被太阳光这么一打更是白的几近透明的耀眼诱人。
　　崇賀眼神一暗，下意识的躲避他的身体，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说：“起来吧，别受凉了。”
　　温岁爬了起来，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心想我要是着凉了也是你害的。
　　温岁哼了一声，从靠椅上拎过大毛巾，往身上一披。
　　温岁原本就穿一条泳裤，短短的，这会儿浴巾包裹在身上，露着两条大白腿，还非要靠近崇賀。
　　崇賀瞥了他的腿一眼。
　　这双腿又白又长，勾在腰上的感觉一定妙不可言。
　　他只是盯着，边愣了会神。
　　温岁站在崇賀面前，仰着头看他，皱着眉头问他：“你想什么呢！”
　　崇賀跟他在一起一点也不专心，在他身边怎么还走神了。
　　温岁气呼呼的，鼓着白嫩的脸颊，把泳帽一摘甩崇賀怀里。
　　崇賀伸手接住了泳帽，摇了摇头，对他说：“没有。”
　　明显在撒谎，温岁不理他了，扭头就走，他想去洗澡。
　　崇賀盯着他的背影沉默寡言。
　　骨头在他脚边叫了一声，像是要唤住崇賀的注意力。
　　崇賀一只手抓着泳帽，一只手摸了摸它的头，对它说：“乖，你要好好保护他，别让人欺负了他。”
　　骨头“汪”了一声，大狗模样很是乖巧。
　　只有崇賀知道，这只被植入人工芯片培养出来的狗，作为杀人工具是多么凶狠。
　　温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崇賀已经换了一套休闲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鼻梁上架了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
　　斯文败类！
　　温岁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崇賀不知道是不是在处理工作，很认真的样子，也有可能再看其他东西，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温岁调 皮的笑了笑，踮起脚尖，悄**的走到崇賀后面，轻手轻脚的。
　　然后忽然扑在崇賀后面的沙发上，从后边搂着他的脖子，大声的“嘿”了一声。
　　崇賀：“....”
　　这么大个人在他面前晃悠，他不是瞎子，他只是想知道温岁在搞什么把戏。
　　温岁却不知道人家早已经看穿了这个幼稚的小把戏，还在嬉嬉笑笑的问：“吓到了没有？吓到了没有？”
　　崇賀内心默默叹了口气。
　　以前没发现这么傻的。
　　自从他跟崇JE打架撞到头以后就越来越傻了。
　　那家医院的检查结果是不是有问题，真的没有撞到脑子里的某一根神经吗。
　　崇賀吐槽归吐槽，还是面无表情的的配合他：“吓到了，我差点跳起来。”
　　温岁哼哼唧唧的把头埋在他脖颈上，软乎乎的发丝蹭的脖子痒痒的，他还开心的不行，咧着嘴露出洁白的小 牙齿泛着亮光。
　　崇賀反手揉揉他的脑袋。
　　温岁不瞎胡闹了，下巴靠在他肩上，脸上的微笑还没消下去，他问崇賀：“你在看什么呀？”
　　崇賀没有回答他，用食指轻轻点了点电脑屏幕，让温岁自己看。
　　温岁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上面的消息念了出来：“近日温氏集团的二少被爆与某个小明星一同出入某 间酒店，疑似在交往，小明星......”
　　温岁念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停止了，张着嘴巴，满脸惊讶的模样。
　　他才反应过来，温氏集团不就是他家开的吗，二少不就是他二哥吗!
　　崇賀扭过头，嘴唇擦过他的脸颊，看他呆若木鸡的样子，揉了揉他软嘟嘟的耳垂，问他：“怎么不念下去 了？”
　　温岁立马把头摇的跟破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只是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你怎么会有兴趣的？”
　　他的耳朵红的不行，崇賀都能感觉到手下灼热的温度了。
　　崇賀手顿了顿，接着又转回电脑屏幕上，往下拉，说：“我也是没兴趣的，不过是刚好看到了温家二少的图 片，觉得他挺熟悉的。”
　　电脑图片显露出来，他二哥那张俊美漂亮的脸出现在温岁面前。
　　桃花眼花瓣唇，肤白貌美大长腿的，还能怎么熟悉。
　　崇賀说：“你看，是不是跟你有点像？”
　　温岁从后面扑上了崇賀身上，啪的把他的电脑盖上，面红耳赤的说：“不像不像一点都不像，明明我好看多
　　了。”
　　他说完还挺委屈，湿漉漉的眸子控诉似的看着崇賀：“你是不是觉得他好看看上他了？”
　　温岁跟他二哥眉眼长的很像，不一样的是他二哥一向朝气蓬勃，看起来也很健康，不像温岁病恢恢的。
　　温岁其实很羡慕他的，长的好看身体还那么好，可以出去外面玩可以蹦蹦跳跳胡吃海塞。
　　他跟他二哥关系很好，但是两人有时候见面总是会互怼，每次温岁都会被气哭，但是温岁知道，他二哥是很 疼他关心他的，只是很别扭罢了。
　　但是如果是相同的长相，一般人都会比较喜欢健康的那个吧。
　　他窝在崇賀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小心翼翼的看着崇賀。
　　崇賀被他奶猫似的眼神看的心都软了，手下意识的收紧，叹了口气说：“没有的事，你说的对，你好看多 了。”
　　温岁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一口气舒坦了。
　　要是被他二哥知道有一天他也会问这个问题，还提心吊胆的，他一定会被嘲笑的恨不得挖个坑埋进去的。 但是他很开心，崇賀还是最喜欢他的，哼，二哥那个没人要的肯定会嫉妒他。
　　温岁得意忘形的已经忘记他二哥刚刚因为“绯闻”被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咪咪也是敏感词我的天啊


第57章 “替身”与“白月光”
　　等崇賀把新闻关了以后，温岁才觉得哪里不太对，不过再仔细想想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来了。
　　他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第二天家里就来了个“新客人”。
　　难得今天崇賀都八点多了还没起床，温岁在他怀里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一直都是睡到八点准时醒，除非有时候被强迫早起，要不然十年如一日。
　　一般起床崇賀也是早早的就起床了，结果温岁今天在温热的怀抱中醒来，那个男人唇边挂着抹淡笑，声音低 沉磁性的说了句：“早安。”
　　“早。”温岁迷迷糊糊，睡眼惺忪，眼里的雾气还没消散，躺在崇賀的臂弯里，整个人奶乖奶乖的，崇賀心都 化了。
　　温岁躺了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回归，询问他：“你今天怎么还没去公司。”
　　崇賀说：“今天放假，不去了。”
　　温岁“哦”了一声，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半撑起身子说：“那你是不是一天都在家里陪我
　　了？”
　　他全部重量压在崇賀身上崇賀也不当一回事，摸了摸他的脑袋。
　　温岁早睡早起的习惯很好，肤色依旧白皙柔嫩，眼睛亮亮的，嘴唇红润润的，总是吸引着人一亲芳泽。
　　崇賀内心深处一股暖流涌上，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他柔嫩的唇角，温岁被他弄的有点痒，往一边躲，用脸颊 蹭了蹭他的手心跟撒娇一样。
　　崇賀轻笑一声，用唇代替拇指亲了亲他的唇瓣，才说：“今天家里来新客人，可能还要在这里住很久。” 温岁有些疑惑：“新客人？是你的亲戚吗？男的女的？”
　　崇賀说：“男的，是我......嗯，等你看到他了我再跟你解释。”
　　温岁还是很好奇，好奇到他见了人也还是很好奇。
　　是个男的，提了个行李箱站在前院的喷水池边，长的还挺好看的，就是一直拿鼻孔看人。
　　温岁乖乖巧巧的跟他打招呼：“你好，我是岁岁！”
　　许砜微蹙起眉，带着三分疑惑七分傲慢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叫岁岁的。
　　高高瘦瘦，长相挺精致漂亮的，眼睛黑白分明，跟小孩子一样纯真，整个人矜贵高雅，跟被保护的很好的小 少爷一样。
　　这无疑是个很漂亮的男生，但是许砜看到他的第一眼内心的感觉就很怪异。
　　说不上来的厌恶感，他可能就是看不惯这些软软糯糯跟小兔子一般的男生吧。
　　就跟他那个废物哥哥一样。
　　这是崇賀的谁？他的资料里没有这个人。
　　但人家都那么有礼貌的跟自己打招呼了，许砜压下心里的不舒服感，对他说：“你好，我叫许砜。”
　　他说完看也不看温岁了，转向一边的崇賀，露出了个笑容，声音也软了几分：“总裁，我的房间在哪里？舟车
　　劳顿，我想先休息一下。”
　　这差别对待的太明显了，温岁瘪了下嘴，委屈巴巴的瞥了一眼崇賀。
　　崇賀忍住笑，表面还是很正经，跟売叔说：“你带他去客房吧。”
　　売叔应了一下，指示许砜跟他走。
　　许砜朝崇賀笑了笑，说：“那我先去休息了。”他说完还有意无意的朝崇賀眨了眨眼，眼神还挺勾人，似乎在 暗示什么。
　　温岁看到了，激灵了一下。
　　崇賀却没什么反应，点了点头就不管他。
　　人一走温岁就问崇賀：“他到底是谁？”
　　肯定不是崇賀的亲戚了，叫的是“总裁”，而且说不上来，总感觉他在撩拨崇賀。
　　温岁忽然察觉到危机感，这这这到底是谁啊！
　　许砜被売叔领到了一个房间，收拾的很干净漂亮，许砜心情也好了许多，
　　売叔任务完成了，刚要走，他连忙跟壳叔说：“哎，先给我准备点吃的，我不吃冷的辣的甜的素的腥的，你看 着点给我做，食材要新鲜的。”
　　这种少爷要求很简单，売叔应下了，问他：“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许砜想了想，问他：“那个叫岁岁的是总裁的什么人？”
　　他不礼不貌，态度还挺高傲的，壳叔表情愣了一下，立马就恢复成原本毕恭毕敬的模样：“岁岁小少爷是崇家 的小主人。”
　　他说的模糊不清的，意思却很明显。
　　许砜眼皮一抬，心下有几分了然。
　　看来这位岁岁也是跟他一样被崇賀包养的身份。
　　崇賀看着挺内敛的，没想到什么路线的都吃啊，还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呢，要知道这男人也是色的，他就不 用这个理由了。
　　不过这个理由对他的帮助也很大，起码崇賀对那天晚上的那个人是真的很在乎，他也相信，他跟崇賀的身体 是最契合的，只要崇賀体验过一次，怕是那些莺莺燕燕就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了。
　　他摆了摆，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去给我准备吃的吧。”
　　売叔面无表情的点头走了。
　　许砜关了门，拿出手机发消息。
　　一一你怎么不说他家里还有一个小情人。
　　那边很快回了。
　　一一我没必要跟你说这些，不过我可以警告你一句，你要小心那个人，他会仗着崇賀的宠爱肆意妄为，告状 耍阴招的本领可强了。
　　许砜啐了一口，果真猪队友，消息都不给全。
　　啧，这是要他来一场“替身”跟“白月光”的争锋对决啊，妈的这又不是小说，小说里的那些狗血替身文“替 身”可是被虐的很惨渣攻才幡然醒悟的。
　　但是白月光下场也不好过，蠢毒的后果很惨，要吗就早死要吗就活在男主心中。
　　许砜想了想，竟然当“替身”太苦逼了，那就让他当崇賀心中的“白月光”0巴。
　　毕竟崇賀，可是辛辛苦苦的找到了那晚的“他”呢。
　　不管怎么样，他也要跟崇賀he。
　　毕竟这个男人，他可中意的很，有钱有颜有势。
　　他看了看窗外，崇賀和温岁的身影出现在下面。
　　许砜凝神看了看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和他身边那个精致瘦弱的少年，看他傻乎乎的表情有些嗤之以鼻。
　　心想能有什么本领，不就是仗着脸好看会勾引男人吗，他也会。
　　崇賀似乎有些为难，眉头都蹙起来了。
　　温岁抿着嘴，学崇賀平时最爱抱臂的动作等着他的答案，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过了许久，崇賀才叹了口气，声音苦涩的说：“岁岁，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对不起你。”
　　他故意打哑谜。
　　他满脸写着问号：“为什么对不起我，你跟他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吗？”
　　崇賀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温岁：“！ ！ ！ ！ ”
　　“什么，什么不正当关系？难道，难道你们一起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了吗？”
　　温岁紧张的说话舌头都快咬到了。
　　除了这个一起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关系他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这么一来一切都好解释了。
　　崇賀不敢告诉他答案，许砜对他的态度，和对崇賀转变的态度，甜腻腻的叫崇賀总裁，还朝他抛媚眼，这一 切全部都有了理由。
　　温岁嘴巴都合不上了，眼睛瞬间红了。
　　崇賀背叛了他。
　　还把小三带家里来了，是想跟他示威吗，还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昨天还口口声声的说他最好看喜欢他，今天就公然把其他人带来家里住。
　　能住进来的肯定是他重要的人。
　　温岁低着头，表情惨兮兮的。
　　崇賀吐出一口丨虫气，跟他说：“岁岁，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温岁酸溜溜的顺着他的话问：“什么人。”
　　“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温岁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向他：“我不是你重要的人吗？”
　　崇賀没了亲人，最亲的人是他，他们一起睡觉一起做亲密的事，难道他还不是崇賀最重要的人？
　　崇賀说：“你是，不过那个人对我更重要，为了找到他，我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还废寝忘食，虽然这种情 况在你来了以后有所好转，但还算是卡在我心里的一根刺，还好，我找到了。”
　　温岁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颤抖着问：“是许砜吗？”
　　崇賀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表情冷静到不像在说重要的人而是在讨论今天温岁乖不乖听不听话。
　　崇賀故意不去看他难受的样子，把人带到后花园的温室里坐着。
　　外面太阳大，温岁等下又要被晒头晕中暑了。
　　“我以前一直孤身一人，也从来没有过亲密的人，没有接触过那种事，但是我没有遇到你之前，到X市参加了 一场宴会，放松了警惕被人下了药。”
　　他停顿了下，看了一眼温岁的反应。
　　温岁沉寂在悲伤中，低着头吸了吸鼻子。
　　“当时给我当解药的就是许砜，我们俩讨论了一个晚上特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结果第二天我就找不到人 了，但是跟他讨论的过程很有趣，我做梦经常梦到，渐渐的这件事便在我心里挥洒不去，所以我，许砜又出现 了。”
　　温岁眼睛都模糊了，渣男，竟然在他同床共枕的人面前讨论跟另外一个人云雨的时候。
　　他们也不是没做过啊！
　　温岁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说：“所以你让他住进来待在你身边，你有没有考虑....哎你刚刚
　　说什么x市？”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现在的男生身材一个比一个好，腿又细又长又白的，太羡慕了 (〇'〇)'0)


第58章 明明那个人是我
　　温岁几个月前还在X市生活，在邹奕的带领下还混进了一场宴会。
　　结果为了不被他哥哥发现偷跑上二楼，被某个房间突然空降出来的一只手给抓进房间。
　　然后他求饶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得到那人的怜惜。
　　第二天他全身酸痛难受起床看到还在睡觉的那个男人，解恨似的踢了他的腿一脚然后跑路了。
　　再然后，他的脑海里就形成了一个报复计划，紧接着来到那个夺得他第一次的人身边，跟他黏黏糊糊了几个 月，身份没有被发现，他还洋洋得意。
　　结果现在面前这个那啥了他的人吃干抹净不认账也就算了，竟然还带了一个冒充他的人进了家门。
　　而且那个许砜，什么玩意儿，竟然也敢冒充他。
　　温岁气不打一处来，眼角潮红表情可怜，语气却很凶的质问崇賀：“你是说你被人**了，然后跟许砜上了 床？”
　　崇賀点了点头，满脸沉痛的叹了口气，“我的第一次，就是跟他。”
　　“不是不是才不是他，你明明是跟我！”温岁揪着他的衣袖立马否认他的答案。
　　崇賀眼里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忽然将温岁抱进了怀里，柔声说：“就那一次，岁岁乖，我不能自欺欺
　　人。”
　　“我都说不是了，你被他骗了，那个许砜是个骗子。”温岁想挣脱开他的怀抱，无奈被抱的很紧，崇賀似乎很 愧疚一样，不断的用大手撸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环着温岁腰的手也越收越紧。
　　崇賀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不开心，但是我还是说出来了，岁岁，我不想欺骗你，他不是骗子，我 调查过，一切迹象都能证明许砜是那个人，他是我的恩人。”
　　温岁急了 ： “恩人你个头啊，崇先生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公司真的要破产了想太多了所以智商不够用了？我 都跟你说了他在骗你，明明那个人是我。”
　　温岁急得整个人都发慌，明明跟崇賀上床的是他啊，第一次也是他啊，怎么冒出个许砚，而且崇賀竟然说查 过是他。
　　不可能的，肯定是他的资料也造假了。
　　温岁越想越气，抬起头气呼呼的咬了他的喉结一口解恨。
　　真是的，又不是没有跟他睡过，怎么还认不出来，还把冒牌货带到家里，气死了，他就知道他肯定不是崇賀 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崇賀喉结上下滚动，眸子又黑又深，跟要把人吸进去一样，松开手问温岁：“什么是你？”
　　温岁跟他面对面，眼睛有些闪躲，脸颊红红的，垂着脑袋像是害羞的不敢直视他一样，红着脸小小声的 说：“就你说的在x市被**了啊，那天晚上跟你酱酱酿酿的人是我啊。”
　　温岁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说了说了他竟然自己招了，完了暴露了，崇賀什么反应啊？
　　温岁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崇賀嗤笑一声，表情是按耐不住的好笑，揉了揉温岁的脑袋说：“行了吧，我知道你是在吃醋，但是也 不能撒谎，你不是生活在丫市的小村落里吗？嗯？小农民？还是，小骗子？”
　　“我没骗你。”
　　崇賀怎么都不相信他，温岁委屈的不得了，瘪着嘴要哭不哭的，“我不是小农民，我真的是那天晚上那个人。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你不觉得很像吗？”
　　温岁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这眼睛。”
　　他眨了眨眼，浓密纤长的睫毛跟两把小刷子一样刷在崇賀心间，软软的带点瘙痒的感觉。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看这鼻子。”
　　接着是嘴巴：“你看这嘴巴。”
　　他撅着嘴把脸凑近崇賀让他看清楚点，嘴唇红艳艳的嘟嘴的样子跟勾引人一亲芳泽一样。
　　崇賀心痒难耐，低头啄了一口。
　　温岁也不理会他的偷亲，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掐着自己软嘟嘟的脸颊：“你看你看，是不是很像你那天晚上看到 的那张脸。”
　　崇賀心暖暖的，表情有些隐忍，试图让自己保持正经不要笑出来，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会，闭了闭眼睛一脸 歉意的说：“抱歉，那天我眼睛都是模糊的，记忆也不太清楚了，不过......”
　　他坏心眼的停顿了下。
　　温岁立马上钩，问他：“不过什么？”
　　崇賀看他一脸着急难受的样子，慢吞吞的说：“不过那天的记忆还是有一点的，就是做那种事的感觉那那副身 体，我叫许砜来，其实就是想跟他试试，这样才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
　　晴天霹雳！崇賀的话宛如一道惊雷炸在温岁的耳边，把他劈了个外焦里嫩。
　　崇賀他，竟然想要跟别人上床！
　　天哪噜他果然是渣男吧，上床这种事是可以说试就试的吗，温岁虽然难过，但是看向崇賀的眼神中还是多了 一丝鄙夷。
　　崇賀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头大。
　　温岁气呼呼的看着他，明明都是对他的身体有感觉的，怎么就认不出来。
　　他忽然想，是不是没有像那天一样做到底啊。
　　崇賀虽然禽兽，但是好像睡在一起那么久除了他解决生理需要会让自己用手和嘴帮忙，还没有用过那个地 方。
　　崇賀其实也不是没有打过那个地方的主意，无奈是温岁的心理阴影太重了，还没碰到就哼哼唧唧的嚷。
　　崇賀还算君子，疼惜他也就忍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已经忍疯了。
　　温岁皱着眉头，内心纠结了好久，才扭扭捏捏的说：“你跟我试就好了，不用跟他，你跟他试了也没结果的，
　　因为那个人就是我！”
　　崇賀深呼吸一口，声音有些沙哑：“哦？怎么试？”
　　温岁潮湿湿润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牵着他的手走：“就你想的那样，跟我来！”
　　他豁出去了，不就是接受那么大的东西的，又不是没有过，疼一次也就过了。
　　崇賀：“....”
　　怎么回事，他内心竟然开始隐约激动起来了。
　　崇賀内心雀跃不已，表面稳如老狗，被温岁抓住的手反用力紧紧的将温岁的手攥着，看着温岁带着他一副视 死如归的模样。
　　真傻，真好骗。崇賀心里默默的想。
　　青天白日的，崇賀房间里的窗帘就被拉的紧紧的了。
　　温岁把崇賀牵到床上，让他好好坐着，然后自己关窗关门，安排的非常缜密。
　　崇賀看了一眼桌子边上摆放的闹钟。
　　得，下午两点半。
　　啧，岁岁也太着急了点。
　　但是男人，从来不会因为时间的问题就放弃。
　　崇賀握了握紧拳头，看着温岁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房间，然后脸蛋红扑扑的朝他走了过来。
　　“崇先生，我不是很会，你指导我点。”温岁迷迷糊糊的想先前以往开头是怎么样的。 emmmm好像都是亲着亲着就光溜溜的了。
　　这次还是自己第一次主动。
　　崇賀噙着一抹薄笑，这家伙，总是能纯情的这么勾人。
　　温岁的衣服很好脱，他心一横，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给扒了个精光。
　　白皙柔嫩的肌肤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柔光，挺吸引人目光的，腰很细，腿很长，全身又白又嫩的。
　　浑身上下都精致的让人移不开眼，温岁身为一个男孩子，身材是真的很好了。
　　崇賀有些口干舌燥，眸子深沉。
　　他咽了咽口水，试图缓解胸口上那股已经燃烧起来的火。
　　从上到下，直蹿腹部，在温岁弯腰，滑下自己的小内内，抬起一只脚从里面抽出来。
　　内裤掉在他脚边，他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崇賀面前。
　　崇賀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的嗓音哑的不行，像是在克制忍耐着什么，“岁岁，现在很早。”
　　温岁扑到他身上，崇賀没用力气，顺势被他压倒在床上。
　　温岁去扯他的衣服，家居服柔软舒服，还非常好脱方便。
　　温岁嘟卩嚢道：“我才不管早不早呢，是你自己要我证明的，你都不相信我，你一点都不信任我。”
　　衣服袖口滑落到手臂上，露出紧实的麦色肌肤，温岁说：“你抬一抬手。”
　　一向拥有主导权的崇賀此刻跟废了一样，只听着温岁的话动作。
　　他拉住衣摆，手一抬便把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
　　那性感结实的肌肉和腹肌又显露在温岁的眼里。
　　温岁脸上粉扑扑的，冒着热气，眼里水汽氤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唇色更加红润。
　　温岁裸着身子跨坐到崇賀腿上，红着脸垂着眸子，一副害羞至极的模样。
　　崇賀呼吸有些粗重，眸色也越来越深。
　　他大手在床头柜抽屉里摸索了一番，紧接着，一管小小的白色瓶子被他摸了出来，放在一边。 温岁没有看到他的动作，手一勾崇賀的脖子，脸一凑就主动上去亲他的脸。
　　崇賀一开始也是这样循序渐进的，先是脸颊，再是嘴唇。
　　温岁的亲吻一点也不温柔，把崇賀当包子一样胡乱啃一通。
　　崇賀鼻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甜清爽的味道，唇边笑意没有停止过。
　　他抬起手，按住温岁的后脑勺，开始反客为主。
　　-----------------------作者有话说----------------
　　岁岁是那种被人拐了还会帮人家数钱的那种”（1 ^ 1 C?)
　　今天更新晚了，上火了，牙齿疼了一天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的要命，惨！


第59章 可以满足你的需求
　　温岁觉得自己的身子散架了，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一点感觉也没有，腰腹却酸痛不已。
　　他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一眼就看的出刚才经历过多激烈的性，事。
　　股间那个地方还湿漉漉的，异物感还是很明显。
　　温岁面色潮红的盯着天花板，双眼放空，额角的发丝被薄汗打湿了一片。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动作柔和的抚摸着他湿漉漉泛红的眼角，替他擦去残留的泪滴。
　　崇賀翻身下床，精壮的背部几道明显的刮痕还渗着血丝，脖子上有几个红色的印记，那是温岁动情舒服极了 的时候弄出来的。
　　他套上裤子，回头看了一眼温岁，声音沙哑低沉：“岁岁？还好吗？”
　　他的手伸到温岁身下，掰开他的大腿查看情况。
　　有点红，上面还有点小液体。
　　温岁就跟离开了水的鱼一样觉得全身上下都脱水了，看崇賀一眼都觉得吃力，声音也绵软无力，有点微 哑：“难受，粘粘的。”
　　其实这次的感觉比起上次来简直好太多不过了。
　　上次的崇賀失了理智，再加上毫无经验只会横冲直撞的，让温岁吃了一顿苦头，事后苦不堪言。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过经验了，这次崇賀明显做足了准备，手法温柔力度适中，还挺会挑逗他的。
　　温岁也是很舒服的。
　　要知道会这么舒服，他就该早点跟崇賀继续做了，不然每次用手和嘴都酸死了。
　　崇賀动作轻柔的抱起了他，说：“我带你去卫生间洗洗。”
　　温岁哼唧几声，娇气兮兮的让他轻点。
　　就那么几米的距离崇賀抱着他硬生生的走了几分钟。
　　没办法，小祖宗现在柔弱的很，他也不能太粗暴了。
　　崇賀放了温水，抱着温岁躺进了浴缸，帮他把体内残留的东西引出来。
　　温岁趴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还不忘记自己的目的，问他：“崇先生怎么样？现在相信我是那 天晚上的人了吗？”
　　崇賀的手一顿，敛眉不语，许久才低笑一声，说：“抱歉，我还是试不出来。”
　　温岁惊的扭头看他，动作一大牵引到下身，立刻皱着眉头倒抽一口凉气。
　　崇賀揉了揉他的腰，眉头一皱声音也重了点：“不要乱动，小心受伤，难受吗？”
　　他虽然嘴上严厉了一点，动作却柔和的不行。
　　温岁脸都有点扭曲了，“难受。”
　　他说完又趴回去了，崇賀露出一抹笑容。
　　温岁还在坚持问：“怎么试不出来呢？为什么试不出来呢？你不是说一试就知道的吗？”
　　崇賀说：“可能是才试过一次，我觉得要多试几次。”
　　温岁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接受了他的理由：“那行吧，我现在还难受，等我好了多跟你试几次，你肯定就 会相信了，但是你没试出来你也不能去找许砜试，不然我会更加难受的。”
　　崇賀把他带到淋浴头底下冲洗身体，帮他搓泡泡，手底下的皮肤嫩的不行，热水一碰就泛着粉。
　　他咽了咽口水，低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温岁了。
　　他赶紧匆匆的帮温岁冲完，大浴巾一披将人抱了出去，被叫来的佣人已经把床单被褥全部换了一遍新的。
　　这新被子是经过太阳光暴晒的，暖烘烘的带着点阳光的味道。
　　温岁身子不粘腻了，总算是神清气爽了。
　　躺在床上撒了会癔症，崇賀摸了摸他的脸说：“累了？你睡会罢。”
　　温岁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半耷拉着，声音有气无力的说：“记得叫我起来吃晚饭。”
　　昨天晚上张婶答应他给他做东北菜的，他要吃。
　　崇賀轻笑一声，温岁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均匀香甜。
　　他打开柜子，拿出梁医生给他的药膏，小心翼翼的帮温岁涂抹。
　　梁医生说了，这个药膏是他独家秘方，一天用一次的效果更加好。
　　温岁大概是累极了，睡到晚饭的时候还在睡，还挺香的，崇賀本来陪他睡了一会儿，看人睡的太香也就不叫 他了。
　　张婶已经把所有的菜都做好了。
　　崇賀下楼的时候还笑眯眯的问他：“岁岁呢？我昨天答应给他做的东北菜全做了，他一定很开心。”
　　崇賀入了座，说：“他不太舒服，在睡觉，不用打扰他，等他醒了再吃吧。”
　　张婶有些担心他的身体，不过崇賀说没什么大碍，只是累到了。
　　张婶说：“行，那我就帮他留一份起来，让他睡醒热给他吃。”
　　佣人去叫许砜，许砜打着哈欠下了楼，他也是睡了一个下午，要不是佣人说是崇賀的吩咐来叫他他也就睡到 明天才起床了。
　　说实话他也不饿，只是在看到楼下就崇賀一个人坐在那里，立马调整了情绪心态，也不懒懒散散的，头发是 精心梳理过的，这会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袖而已。
　　他跟崇賀打招呼：“总裁，晚好。”
　　崇賀瞥了他一眼，无视他特意打扮的样子，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休息的好吗？”
　　“嗯，挺好的，我挺喜欢这个床的。”许砜笑了笑，拉开崇賀旁边的凳子坐了上去。
　　张婶端菜出来的时候顿了一下，那个位置一直是岁岁坐的，此刻坐了个外人，不过她看崇賀并没有什么反 应，自己一个下人也不能指手画脚的，于是她也没有说什么。
　　她看了一眼许砜挨着崇賀说话，脸上带着害羞的笑，手肘还有意无意的触碰崇賀，她心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啊，崇賀也没有说一下，难不成也是跟岁岁一样从乡下来被崇賀撞到的？
　　崇賀是不是患上了捡人回家的毛病？但是看起来也不像啊。
　　张婶一个愣神，没有听到许砜对她说的话，许砜表情僵了一下，还以为这个佣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又抬 高音量说了一句：“麻烦给我做份沙拉。”
　　张婶这才回过神，看他面色不太好，连忙笑了笑说：“哎哟，走神了，对不起啊，我这就马上给你做。” 许砜看也不看她一眼，也没什么表情。
　　崇賀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因为这些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
　　许砜面对崇賀又换了一副表情，脸上带着甜腻腻的笑，声音也软了几分，问他：“总裁，这么大一个桌子每天 一个人吃饭不会寂寞吗？”
　　他这话简直跟那么大的床一个人睡不会冷吗一样属于聊骚。
　　崇賀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寝不言食不语。”
　　许砜被他噎了一下，表情有些难堪，转过头吃他的饭，脸有点红，捏喏道：“对不起。”
　　这男人，真是不解风情。
　　他忽然又想到温岁，挺好奇他怎么不在的，难不成是他来了在跟崇賀闹别扭？
　　崇賀一个人坐在这里吃的心安理得没有哄他，看来也没怎么把他放在心上吗。
　　许砜不免得意起来，眯着眼睛想了一下，如果温岁是个爱闹脾气的主，那就好玩多了。
　　张婶给他端来了沙拉，他拿着叉子开始吃了起来。
　　张婶的手艺确实不错，单一份沙拉味道都挺好的，没有跟在吃草一样。
　　要是能天天这么吃倒也不错。
　　两个人沉默不语，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崇賀站在二楼的窗户看外面，月色挺亮的，还有几颗星星点缀在其 中。
　　庄园这边的风景很好，大概是离了大城市的污染吧。
　　崇賀忽然有点后悔把送给温岁的房子安排在市中心了，也不知道温岁会不会喜欢。
　　许砜走近了他身边，崇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许砜眼神一直都带着点媚意，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撩拨人，他朝崇賀眨了眨眼睛，一脸纯良无辜的模样，“我初 来乍到的，难免有些不习惯，不懂这里的规矩，如果总裁觉得我哪里不对说出来没关系的。”
　　他态度疼诚恳，这话说的也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崇賀点了点头，许砜大着胆子又靠近了他一点，低着头有些害羞的说：“总裁不是问我休息的好不好吗？我休 息的很好了，精力还是有的，如果你有那个方面的生理需求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崇賀：“...”
　　不，他没有，他不用。
　　许砜已经越靠越近，跟崇賀面对面了。
　　崇賀伸手制止了他，垂下眸子说：“不用了，我有点累。”
　　许砜神情一僵，怎么他是没有吸引力了还是怎么了，竟然敢拒绝他。
　　他表情扭曲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抓住崇賀的手说：“总裁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我学过一套按摩手法， 可以帮你缓解疲惫感。”
　　“你可以来我房间，我可以帮你缓解缓解的。”
　　阿，只要崇賀到了他的房间，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崇賀把手从他手里把手抽出来，啧了一声，显然有些厌弃。
　　声音也冷漠了许多：“不用了，你回房间休息去吧。”
　　许砜还想说什么，几米外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温岁看了片刻，虚弱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賀賀，你在干什么？”
　　窗口边的两个人齐齐回头看向温岁。
　　温岁鼓着腮帮子，皱着眉头盯着两人靠的很近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作者已经废了菡fl阒


第60章 这个地方只接纳过他
　　温岁起床的时候差点没把腰给扭断。
　　酸，实在是太酸了。
　　柠檬可能都不比他的腰酸。
　　他掀开衣服一看，腰侧几个红红已经有点泛紫的手指印还残留在上面。
　　崇賀太用力了，温岁皱着眉头叫了几句：“崇先生，崇先生......”
　　房间静悄悄的，他的声音一停啥声也没有了，看来崇賀并不在房间。
　　温岁肚子咕噜咕嚕的响了起来，他揉了揉，看向床头柜上摆放的小闹钟。
　　七点半！
　　已经七点半了，晚饭时间都过去半个小时了，崇賀怎么都不叫他的。
　　温岁掀开被子，气呼呼的下床。
　　等下了床，他才知道，比腰更酸的是腿，两条腿都是打颤的。
　　他迈着缓慢的小步伐，终于磨蹭到了门口，这一段路走的太艰难了，额角细汗都出来了。
　　温岁开了门，本来想走出去的，耳朵却敏感的捕捉到崇賀说话的声音。
　　他抬头眯眼往前面看了一下，惊讶的发现崇賀跟他身边的许砜靠的特别近，从他这个角度看来两个人跟要搂 在一起接吻一样。
　　崇賀这个大混蛋！
　　下午跟他上床，晚上就找人“偷情”，怪不得吃饭不叫他，真是气死他了。
　　温岁气汹汹的，开口的声音却虚弱绵软：“賀賀，你在干嘛？”
　　■H■，气势都没了，他摸了摸喉咙，没办法，这里叫多了，都哑了。
　　崇賀脸上的表情却松懈下来了，眼里多了一丝柔情的笑意。
　　他理也不理许砜，迈开大长腿就朝温岁走了过去。
　　等走近了他伸出手想碰温岁，结果温岁扒着门边缩了縮身子不让他碰，眼睛愤怒的瞪的大大圆圆的。
　　崇賀还不明所以的跟他说话，也不介意他避开自己，把人一拉摸着他的额头问：“醒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 服？”
　　温岁的额头冰冰凉凉的，看来没有发烧。
　　听说做过那种事要是没有处理好容易就会发烧生病，崇賀之前一直担心，毕竟这家伙身体太虚了，他才迟迟 一直不敢下手，现在看来承受能力好像也不太差。
　　成，这样就放心了。
　　温岁简直都快被他的态度气哭了，不是被他抓到他跟别人在一起那么亲密，竟然转眼就可以过来用那么温柔 的口气问他，简直不当一回事觉得他好哄一样。
　　他伸手抓开崇賀的手，对他说：“你先不要碰我，你先跟我说为什么跟他那么亲密，你们是不是趁我没看到在 亲亲！”
　　他的口气俨然一副妻子发现丈夫出轨偷吃质问他的模样，就差跟他拼命了。
　　“没有的事。”崇賀说。
　　“没有为什么靠那么近，而且我都说吃饭叫我还不叫醒我，咳咳...”温岁说的太激动了，脸红红的咳嗽了几 声。
　　崇賀连忙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皱着眉头说他：“你别说话了。”
　　温岁惊了 ： “你竟然还让我不要说话。”
　　崇賀：“你声音都哑了。”
　　温岁红着脸吼他：“还不都是你！”
　　崇賀轻笑出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手感肉肉的暖暖的，挺好的，道歉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我下次再温柔一点。”
　　他边说边把温岁推进门，然后把门一关，就那么跟门外的世界阻隔了。
　　许砜冷着一张脸还站在原地，踹在口袋里的拳头还蹿的死紧。
　　这两人什么意思，耍着他玩吗，在他面前秀恩爱那么亲密无间的辣眼睛模样是专门为了刺激他的吗。
　　而且他要是没看错温岁出来的那个房间就是崇賀的，这不都住在同一间房吗，崇賀把他带回来到底是来干什 么的。
　　美名其曰把他当床伴，结果就这么跟别人亲密晾着他，还三番两次的拒绝他的暗示，还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这可不是气人吗。
　　不是辛辛苦苦在找那天晚上的人没有找到结果被他捡了个漏洞，现在找到“他”了结果却对他这幅态度，让他 十分怀疑是不是情报出错了。
　　但是从得到的情报资料来看，崇賀就是很在乎跟他那天晚上上床的人。
　　难道，崇賀还不信他？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把一切假资料全部备全了，就算查也只能查到他就是那天晚上的，是不是还缺了点什
　　么。
　　许砜想了想，是不是还缺了实际性的东西，看来他还得准备一手了。
　　不管崇賀对他态度怎么样，现在是只要能爬上他的床就行了。
　　他能把自己留在身边，就不一定没有可能性，他才不管他跟岁岁是怎么样一个恩爱法，男人吗，总是吃着碗 里看着锅里，野花总比家花香的。
　　大部分男人都逃不过这个法则。
　　许砜“切”了一声，臭着张脸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行了，他得快点了，要不然时间来不及，许家也等不了了。
　　崇賀动作轻柔的把温岁抱上床，温岁现在身子不舒服，也不敢挣扎乱动，但是一张小嘴还挺会叭叭叭的。
　　“温柔不温柔先不说，反正温柔了也这样，但是也不能不温柔，不过我现在才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我都跟你 说过你没跟我试出来的时候不能去找许砜，你还跟他靠那么近，是不是我不出来你们就亲上了，亲了就得到床 上，到了床上就得一起睡觉，一起睡觉就要这样那样。”
　　崇賀低头在温岁嘴上亲了一口，噙着笑问他：“好了，现在亲了，是不是又想跟我一起睡觉了？”
　　温岁捂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立马摇了摇头：“不行，现在不行。”
　　崇賀笑了几声，开始脱他的裤子。
　　温岁连忙拉着裤子不让他扯，惊恐的问到：“你想干嘛？”
　　崇賀说：“现在不想，现在也不行。”
　　他解释说：“我脱裤子看看你有没有伤到，下午给你涂了药膏应该有用。放手。”
　　温岁一脸狐疑的放了手。
　　崇賀脱了他的裤子，掰开他的大腿，神色严肃的看着温岁那里。
　　药膏效果还算不错，不过温岁也算天赋异禀了，小穴口只是有些红红的，已经紧闭了，粉粉的挺诱人的。 果然是天生就是为了他准备的。
　　还好，这个地方只接纳过他。
　　温岁羞的不行，眼睛湿漉漉的，垂着眸子睫毛轻颤，小小声的问他：“好了吗？”
　　崇賀这才回过神，脸上也有点发红，“好了。”
　　他给温岁穿好了裤子，坐在他旁边，跟他解释刚才的事：“我没找许砜，刚好他过来了，说了几句话，你放 心，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做事最讲究诚信了，所以我不会碰他的。”
　　温岁抿着嘴，想了想也是，崇賀不像他，是个小撒谎精，崇賀向来说道做道。
　　温岁撅着嘴，一副算了的样子，说：“行叭，勉强信你，但是我现在不喜欢他，因为他跟我说谎。”
　　崇賀问他：“哦？你说什么谎了？”
　　“就是我骗你是乡下来的啊，其实我不是啊，我是有钱人家的小孩。”
　　“对啊，你是我家的小孩，我家有钱。”崇賀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话逗他。
　　温岁摇头：“不是不是，我是从小到大就有钱，我叫温岁，是X市温家，就是那个首富家的孩子。”
　　崇賀“哦” 了一声，一点也不惊讶的说：“那你是老大还是老二啊？我可是看过他们的照片的，老二跟你长的有 点像，你是老大吗？”
　　“不是啊，我是老三！ ”温岁从小身子不好没有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中，一般人都认为温家只有两个孩子。
　　“他家有老三吗？ ”崇賀不信。
　　温岁说：“有的，你去查查吗，查查就知道了。”
　　他要快点打电话给他爸爸，让他把他的资料公开一下，这样子崇賀就知道了。
　　崇賀敷衍的说：“好吧好吧，岁岁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明显不信，温岁挺难受的。
　　崇賀肯定以为他又在说谎了，可能认为他一个乡下的小孩因为家庭原因羡慕别人，所以给自己编造了一个背
　　景。
　　毕竟他的假资料就是那样的。
　　温岁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就直接大大方方的上门要崇 賀负责了。
　　不过他要是找的这理由，被他家里发现他现在是跟崇賀在一起也是很惨。
　　真是两面为难啊。
　　崇賀静静的看了温岁垂头丧气一会儿，眼里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他低下头，嘴角向上勾了勾，很快便抬 起脸，恢复成正常的表情。
　　温岁拉着崇賀的手，跟他说：“对不起，我骗了你那么久，虽然你现在还不相信，但是你说过你不喜欢别人骗 你，别人骗你后果很严重，我害怕，所以你要是真的查出来我真的在骗你，你也不要对我太过分了，我很弱的， 就是因为这样别人才不知道我家里有三个孩子，你记得对我温柔一点，就算凶也要温柔一点的凶。”
　　温柔一点的凶叫什么凶？难不成是声音轻柔的哄着他说“你这个小骗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这种模式的吗？
　　不过崇賀被他这种像是交代“后事”“说遗言”的说法给搞得一脸黑线，只能无奈的说：“行行行，都说你说啥 都行。”
　　毕竟是真的弱，欺负弱小也不好。
　　温岁扯出了一个笑，结果很快就愁眉苦脸的。
　　崇賀现在这样保证可能是因为他心情好吧，要是不好要怎么办呢。
　　希望到时候对他的惩罚不要太过了，他承受不住怎么办。
　　真是太惨了，他怎么这么惨。
　　崇賀静静的看了温岁垂头丧气一会儿，眼里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他低下头，嘴角向上勾了勾，很快便抬 起脸，恢复成正常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更新晚了。
　　今天去医院拔了个牙，过程真的是苦不堪言，两个医生，一个用撬的一个用锤子敲。 打麻药痛感也剧烈。
　　过程就几分钟，但是真是噩梦来着。
　　拔一个牙几百块，真的是花钱找罪受。
　　希望各位小可爱好好爱护牙齿('S '	祝大家都有一个白白亮亮的健康牙齿。


第61章 你是想毁了我吗
　　那药膏效果是真好，温岁的身体这几天也没有哪里不舒服，也可能是因为在崇家生活被养的很好，最近也不 会谷易有大毛病。
　　于是崇賀便安心去公司上班了。
　　他一走，许砜和温岁就碰到一起了。
　　温岁这几天一直在房间修养，倒是没怎么见过他。
　　今天崇賀不在，他下了楼，总会凑到的，毕竟同一个屋檐下的。
　　还是温岁这个脑子不太清醒的先去招惹人家的。
　　许砜穿的挺时尚的，还化了个淡妆，遮盖了脸上的一些小毛孔，戴了个大墨镜，就这样子走在路上肯定也是 回头率很高的。
　　他打扮的这么好，看样子是要出门，果不其然在走廊鞋柜那里换鞋。
　　温岁走到他面前，俯视着坐在真皮小软凳上穿鞋的许砜，开口问他：“你是要出去吗？”
　　许砜手一顿，抬头看他，镜片下的目光很是不屑：“关你什么事。”他出不出去跟他有毛关系，怎么要他带他 出去玩吗。
　　崇賀难不成是把他禁锢在这个家里不让他出去吗？
　　看温岁被梗了一下说不出话的脸红模样，许砜扯着嘴角嘲讽一笑，站了起来，跟他平视：“怎么？你也要跟我 出去吗？我那帮人可是吃人不眨眼的妖怪，瞧你细皮嫩肉的，等下被吃的渣抖不剩了，小少爷！”
　　“我才不跟你出去，你都说了你出去关我屁事，我只是想问你你为什么骗崇賀，你有什么目的？ ”温岁毕竟也 是个任性妄为的人物，被人这样嘲讽他也生气，语气难免趾高气扬了一些。
　　许砜把墨镜一摘，眼神凌厉：“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骗崇賀什么了？”
　　“你骗他什么还反问我？你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崇賀当傻子耍？那天晚上的人明明不是你你还骗他说是你难道你 不是骗人？你个骗子。”温岁瞪着他，口气满是嫌弃。
　　许砜被他一串“骗”给绕晕了，觉得这小少爷真是事儿逼的。
　　于是态度也恶劣起来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温岁这高高在上指责他的模样真是刺激了他。
　　于是他提高了声音，道：“你骂谁骗子呢？你管那么多你是总裁的谁啊？不过跟我一样是个破暖床对象而已， 哦，你是爬上床的，所以就高我一等了？”
　　温岁觉得这人太不要脸了点，崇賀也是眼瞎脑残才会把人带进来，他都觉得崇賀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找个人 来刺激他。
　　但是他都自己坦白身份了，崇賀还不信，肯定就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让崇賀觉得他 是那天晚上的人从而觉得自己就是在说谎。
　　温岁也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气的样子全摆在脸上了，气呼呼的说：“我是崇賀喜欢的人，可以跟他睡在同 一张床住在同一间房，你不过是用了不入流的手段住进来的，明明就是个说谎的骗子。”
　　他不喜欢许砜，从见到他第一眼就有了敌意，特别是从崇賀嘴里得知他是冒充自己的，就更气了，温岁一向
　　是个小心眼爱记仇的人，所以对待许砜他的态度很不好。
　　许砜切了一声：“切，说的真好听，我告诉你吧，男人从来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谁能给他们舒服情趣他们就 把谁放在心尖上宠，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新鲜感一过啥都不是，再说了，我就是那天晚上那个人总裁也说 过的吧，竟然他能让我住进来就证明他是信了的，你就算再怎么说我是骗子都没用，你跟总裁说去啊，看他信了 把我赶出去吗，看你这样也不是没说过吧？看吧，他不信你吧。”
　　好气啊，虽然话难听了点但是句句属实怎么办。
　　许砜看他白白净净的，就是个被娇养长大的，什么人间疾苦都没感受过，自然不知道人心险恶。
　　但是这种人，他同情都同情不起来，毕竟他们什么都有。
　　他轻轻拍了拍还懵懵的温岁的脸颊，皮肤很嫩，许砜勾起红唇笑了笑，说：“弟弟啊，你乖乖的别招惹我，只 要好好讨好你的崇賀让他宠着你，要不然你小心点，我生气了可是会把他抢了的，到时候被抛弃了你哭都找不到 地方哭。”
　　温岁甩开他的手，推了他的肩一下，皱着眉很是嫌恶：“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长的没我好看没有年轻，他瞎了 眼才会抛弃我选择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而且还敢讽刺自己不年轻不好看，许砜嘴角抽抽了一下，眼神一下子变的狠戾起来。
　　好歹，他也是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中长大的，也是生活不如意时阅览过众多玛丽苏脑残剧文的人。
　　温岁这种的，十个都不够他一个玩的。
　　许砜嘴张了张，刚想说什么，忽然眼珠子一转，“哎哟”一声扭着脚往旁边柜子里一撞。
　　温岁当场愣在了原地。
　　这什么情况，怎么自己就往柜子里倒了呢？
　　温岁满头雾水的，还挺纳闷。
　　许砜“嘶”了一声，心想对自己太狠了。
　　他扭过头，眼里含泪额角立马红了一大片，还流了点血丝，表情很是凄惨痛苦，声音也发着抖，一个大男 人，此刻柔弱的不行，他说：“岁岁，你也不用这么狠吧，我都说了我会离开的，你也不用推我吧，这柜角那么 硬，你是想毀了我吗？”
　　他边说边流泪，样子好不凄惨。
　　温岁顿时慌了，不明白他这是演的哪一出，手都没地方放了，慌的两只手在抖，想扶他又縮了回去，声音焦 急的说：“我，我不是......”
　　“小少爷？你在干什么？”
　　温岁的声音被打断了，他回头一看，売叔和两个女佣站在后面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壳叔，我...”温岁想说他没有干嘛，但是壳叔表情严肃威严的不行，壳叔从来都是笑眯眯的，这样子有些吓 人。
　　变故来的太快，温岁也没见过这种场面，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许砜见他要说话急忙接上：“壳叔，我流血了，脑袋太晕了，麻烦帮我叫救护车。”
　　他满脸泪夹杂着血丝，语气虚弱别提多可怜了。
　　売叔立马对身边的两个女佣说：“去，把梁医生叫过来，顺便叫救护车。”
　　一个女佣连忙去了。
　　许砜脸色白成那样，况且那柜角锐利的不行，还是在脸上这种地方，要是不赶紧处理肯定会留下疤痕的。 壳叔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比许砜脸色更白的温岁，他额头上的伤已经好了，纱布去掉了，原本有一个小小的 疤的，被额角长出来的碎发给盖住了，这会儿倒是看不清。
　　他又看向许砜，叹了口气。
　　这似乎撞的有点狠啊，也真是的，多大仇啊，下手这么重，少爷也是，把他带进家里来的目的是什么，刺激 岁岁的吗，这下好了，事还是出了吧。
　　温岁还不知道这是许砜的手段，一个女佣过来搀扶明显站不稳的许砜，他也伸出手想要去扶。
　　许砜头昏眼花的，心里暗骂自己一句真是对自己下手太狠了，但是不狠点不行，这个没眼力见的惹到他了， 他就要让他知道为什么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温岁还想过来扶他，许砜却满脸惊恐的躲避他，对他说：“离我远点，我现在已经痛的不行了，你难不成还想 要来一次？”
　　温岁这个时候是真的生气了，这个人戏比他还多，明明自己撞倒了，还叫是自己推的，他都没有推，有也是 刚刚甩开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都多久了，他都能平地摔。
　　现在自己想扶他一下还这样说。
　　温岁又气又委屈，对他说：“不碰就不碰，碰你我还嫌手脏！”
　　许砜：“....”
　　这该死的家伙。
　　売叔皱眉明显心情也不太好，说：“小少爷你也少说两句，许砜先生，请你去沙发坐一下，梁医生马上过来 了。”
　　许砜脚步虚弱的去坐着了，女佣给他止着血。
　　他低着头，眼神有些阴沉，额头上的疼痛提醒他这代价有多大。
　　妈的，以后一定要让温岁加倍还回来。
　　不过如果不是刚刚看到壳叔他们刚好过来，情急之下他也不会用这么愚蠢自残的方式。
　　但是还好，刚刚温岁推他的时候売叔刚好出现，肯定也看到了，从他哪里看，自己就是被温岁推到的，还有 他刚好合时宜的那句话。
　　他们不误会温岁才奇怪。
　　现在就等崇賀了。
　　不管怎么样，“温岁是个爱嫉妒的人”这个认知，他一定要让它狠狠的留在其他人的心底。
　　温岁看向壳叔，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壳叔？”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说：“壳叔，我没推他，他自己倒了。”
　　他说的都有点底气不足，越来越小声，也是，他们两个站的那么近，売叔又刚好过来，有三个人看到，而且 许砜还说那让人误会的话。
　　果不其然，売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我给少爷打个电话。”
　　说完他走一边打电话。
　　温岁难受极了，売叔一定误会了，他肯定觉得是自己把许砜推倒的。
　　完了，现在他都不愿意听自己的解释了，他在壳叔心里的印象一定很差了。
　　温岁欲哭无泪，也想崇賀快点回来。
　　-----------------------作者有话说-----------------------
　　缓过来了，明天应该会早点更新(*_3_)
　　比心，感谢各位追文的小天使。
　　等风头过了我给你们上大肉。


第62章 因为做错事想不开想要跳下去？
　　许砜还在沙发上凄凄惨惨的哎喲着，满脸泪水，好不可怜。
　　梁医生嘴角抽搐，手上消毒的棉签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力量直接死按下去了。
　　他满脸黑线的说：“许先生，你这个没什么大碍的，擦点药就行了，也不用缝针的。”
　　许砜闻言一愣，不过一瞬间，眼里就滑落新的泪珠：“可是我好疼，头还很晕，而且还想吐，是不是脑震荡 了？”
　　梁医生：“....”
　　梁医生：“那你等救护车来了，去医院做个脑部CT,看看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简直有病！
　　被梁医生这么一说，许砜也不好说什么。
　　梁医生帮他擦了药，收拾收拾就要走了，结果视线扫到缩在一边当鸵鸟的温岁，对他说：“你过来！”
　　温岁站在不远处的古董大花瓶旁边，就那么静静的偷瞄，还想着人家不会去注意他。
　　温岁不想过去，但是梁医生对他来说是长辈，而且他的身体也是在梁医生的调理下渐渐健康起来的，按理说 也算是半个恩人了。
　　恩人有令，他必须服从。
　　温岁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满脸倔强。
　　梁医生挺稀奇的“哟”了一声，说：“谁招你惹你了？我还听说是你把人给推成这样的呢。”
　　温岁红着脸反驳他：“不是我，我没有。”
　　大家都误会是他，温岁难受的看了一眼许砜，发现他竟然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温岁更加难受了。
　　梁医生笑了笑说：“行了，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哪里有问题。”
　　他笑的挺慈祥的，根本不像是怪罪温岁的样子。
　　许砜觉得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想了想忽然皱着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样子，打断了梁医生想给温岁检查 的时间，问他：“医生，我这头上会不会留疤啊，刚刚是因为被推倒大力撞击的，脑震荡几率是不是很高？不会对 我以后的脑子有什么影响吧？”
　　梁医生让温岁张着嘴给他检查喉咙，崇賀说他这两天喉咙有些不舒服，他让温岁多暍点热水凉茶。
　　梁医生头也不回的说：“放心，那么点小伤留不了疤，脑子影响不影响的还得看个人。”
　　就像他现在检查的这位岁岁小少爷，不撞头脑子都有点不好了。
　　“嗯，有点红肿，注意多暍点水，不要说太多话，避免变成咽喉炎。”梁医生把干棉签给扔垃圾桶里。
　　温岁干呕了一声，擦了擦眼角的泪，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也不说话了。
　　売叔在旁边听到了，对旁边的女佣说：“去吩咐张婶给小少爷炖点雪梨水暍。”
　　许砜看的一愣一愣的，不是，明明受伤的是他，怎么都在帮温岁准备什么呢，还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看到崇賀进来了，像是匆忙赶回来的，带着点风尘仆仆的意味，步伐却还很稳重。
　　売叔颔首叫了一句：“少爷。”
　　崇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脸上淡淡的，看不出表情。
　　温岁原本乖巧的坐着，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白嫩纤细的那一截裸露的脚踝。
　　上面还有一圈红红的指印，那是崇賀抓的，很用力，为了防止他躲避逃开。
　　他听到壳叔的声音了，猛的抬起头，他此刻心心念念的男人正朝他走来，西装革履，高大帅气，温岁忽然感 到一股安全感笼罩着自己，眼眶立马就红了。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抢先一步了。
　　许砜站了起来，捂住自己的伤口，红着眼白着脸颤抖着唇，在崇賀锐利的目光扫到他捂着的伤口上，声音颤 抖的说：“总，总裁，你怎么过来了，我没事的。”
　　崇賀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眼眸深邃，声音低沉的开口 ： “我看看。”
　　“没事的没事的，我没事的。”许砚看他一脸担忧的表情心里有些发笑。
　　这男人，还是会怜香惜玉的吗，这不，看到好看的人露出这种表情都是不忍心的。
　　“把手放开。”崇賀再次开口，还是没什么表情，语气却不容置疑。
　　许砜做出一副“我不想让你知道但是是你自己想要看我拒绝不了”的表情，狠狠的把手一放，把已经涂抹了药 膏的伤口露了出来。
　　崇賀的眉头越皱越紧，薄唇紧抿。
　　许砜此刻非常想笑，但是硬生生的忍住了，表情有些扭曲，显得很滑稽。
　　他叹了口气，敛眉垂眸声音虚弱假情假意的说：“不是什么大伤，总裁，你别怪岁岁小少爷，他还小，嫉妒心 大是正常的，他不是故意推我的。”
　　温岁被他不要脸的模样给惊呆了，当即就气的站起来，指着他：“你不要脸！”
　　“岁岁！ ”崇賀叫了一句。
　　温岁看向他，崇賀斥责他的时候就是这样面无表情语气冷淡的叫他，温岁顿时委屈坏了，看也不看这些人， 气呼呼的绕过崇賀跑上楼。
　　许砜垂着脑袋，唇角再也忍不住勾了起来，再抬起头，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说：“总裁你不去追岁岁 吗？我这是小伤，不用担心我的。”
　　他要在崇賀面前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这样才能衬托出温岁的小心眼。
　　小心眼的玩意儿因为嫉妒心和被宠坏了任性妄为，从而做出伤天害理的事，这样子形象就会在其他人眼里一 落千丈。
　　许砜这些把戏没少玩，演技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崇賀只是瞥了一眼楼上，又把目光收回来，放到了许砜的脸上，许砜顿时红着脸激动的垂着眸子。
　　崇賀忽然嗤笑一声，说：“确实是小伤。”
　　许砜唇边的笑容一僵。
　　崇賀说：“壳叔，救护车来了吗？送许先生去医生检查吧。”
　　売叔点了点头，崇賀又对许砜说：“不过虽然是小伤，但是还是要检查好，避免出了什么大问题。”
　　许砜僵着笑容点了点头，说：“是，是啊，我现在就有点头晕，不知道是不是脑震荡太厉害了。”
　　崇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对壳叔说：“怎么不好好看着点岁岁，在家里玩都能玩成这样子，怎么他还学会推 人了？”
　　许砜抢先在壳叔一步说：“总裁，你真的不要怪他，小孩子也不是故意下手没轻重的，兴许他是以为我比他胖 推不动谁知道一推就倒呢，也怪我自己嘴贱，不知道他会嫉妒，所以他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可能是因为你对我有新鲜感非要我待在你身边的吧，我也不知道这是那句话刺激到他了。”
　　他叽里呱啦的蹦出一串，说的十分生动，仿佛要把温岁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这个形象在他们心里根深 蒂固一样。
　　崇賀：“....”
　　确实嘴贱了点。
　　売叔这时候却阿笑了一声，说：“少爷，我也不了解经过，不过刚好过来看到许先生刚好磕到了又听到他说小 少爷推他的话，你可以去找小少爷问问吗，毕竟也不能光听一面之词。”
　　许砜：“....”
　　这老东西，竟然没有完全相信他。
　　崇賀叹了口气，没有回他的话，只是说：“送许先生去医院吧。”
　　许砜被売叔带出去，临走的时候还咬了咬唇楚楚可怜的看着崇賀的眼睛。
　　崇賀见他的背影看不见了，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表情有些愉悦的走上楼。
　　他敲了敲房间的门，毫无动静，他刷开卡，意外的发现温岁竟然真的不在。
　　崇賀站了片刻，转身去了书房。
　　果不其然，温岁站在在书房的阳台上，半个身子都趴在上面，撅着个小屁股，整个人都瘫软的趴着的，这姿 势很危险，但是阳台围栏下面还有多出来一圈柔软的花草，那是因为骨头和豆丁经常会跑过来玩。
　　阳台没有装护栏和安全门，不小心掉下去很危险的，骨头摔了一次差点就没了，好了以后却不长记性还在这 跳，崇賀就命人搞了这些，这样跳下去也毫发无损。
　　从这里能看到大门的位置，救护车刚开出去。
　　崇賀倚在书架边看了他半响，发现他还保持着原姿势一动不动的，他挑了挑眉，开口道：“怎么？因为做错事 想不开想要跳下去？”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温岁一个激灵，真的差点翻了出去，还好他腿也长，站的还算稳。
　　崇賀长腿一迈也手速极快的捞住了他。
　　温岁腿都软了，紧紧的抓着崇賀的手臂，害怕的声音都抖了。
　　“你干嘛突然出声吓我！”
　　崇賀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也觉得自己过分了，笑了一声说：“看你太认真，以为在思考错误呢。”
　　他刚刚都差点摔死下去了崇賀竟然还吊儿郎当的，一点都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
　　温岁真生气了，抬高声音气汹汹的吼他：“我没有错，我又没推他！是他自己撞的，我知道你们都不信我，我 就是没有错！”
　　他理直气壮的不行，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委屈的眼泪在里面打转。
　　温岁告诉自己不能掉，又不是哭包，一有事就哭真是太丟人了，自己没有柔弱成这样子吧。
　　他这么想，眼泪却忍不住刷的流了下来，还有忍不住的鼻涕泡。
　　-----------------------作者有话说------------------------
　　咳，许砜戏份不会多的，马上让他杀青。
　　〜(A3A)-☆咪啾，感谢支持本书的小可爱们。


第63章 不要离开我
　　“阿，怎么还哭上了？ ”崇賀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温岁抬手用手肘狠狠的抹了一把脸，扭过头去不去看崇賀。
　　紧接着，他的后背忽然被一堵温暖的肉墙给包围住了。
　　温岁愣住了，擦眼泪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僵在崇賀的怀里。
　　崇賀从身后搂着他的腰，前胸紧贴着温岁的后背，低着头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吐出的气息温暖如春，让人 不仅脸红起来。
　　崇賀姿势亲密的把温岁护在怀里，温岁就那么小小一只，跟抱枕似的被他从背后抱着。
　　崇賀低笑了几声，对温岁说：“乖，不准哭了，还哭的这么委屈。”
　　看的让人简直心都是刺疼的难受感。
　　温岁吸了吸鼻子，抽噎了两下，也没有挣扎，贪恋着崇賀的怀抱，垂着手低着头就那么静静的让人拥护着。 崇賀的怀抱令人十分有安全感，就连他靠近的气息也能让温岁的心态平和愉悦。
　　他刚刚是多么的无助恐惧，偏偏许砜还一直扒拉个不停，他说了那么多句不是我，也没有人说一句相信他。 就连崇賀，一进来也是关心许砜的伤势，并没有看自己也没有问自己。
　　现在是把人处理好了才想起来自己吧。
　　温岁有些赌气的问：“关你什么事，你管我干嘛？不是要来指责我的吗？抱着我干嘛？”
　　崇賀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小卷发，痒痒的软软的，他闭了闭眼，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说：“我哪里敢指责你，再 说了，我为什么要指责你？”
　　“因为我推人。”温岁闷闷的说，声音都低下去了。
　　崇賀：“你还真推人了吗？”
　　温岁立马摇头，崇賀的下巴太硬了，力气也大，有点摇不动，他还在为自己反驳着：“我真的没有，真的是他 自己撞的啦，我也没有嫉妒他，我为什么要嫉妒他。”
　　崇賀松开了他，把温岁转过来跟他面对面，扶着他的脸直视他湿漉漉的大眼睛。
　　温岁的眼里满是悲伤与难受，看的人心都碎了。
　　崇賀亲了亲他眼角，为他逝去了残留的泪痕，“是啊，我们岁岁那么讨人喜欢，才不会随便去嫉妒别人推别
　　人。”
　　温岁怀疑的看着他：“你相信我没有推他吗？”
　　崇賀：“我信，为什么不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这孩子，有时候是挺调皮任性脾气大的，可能是跟环境有关，被身边的人有些宠坏了，但是本性却十分善 良，从来不会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更别说会是因为去嫉妒一个人就推他磕桌角，就算温岁急眼了也不会先去 对别人动手脚的。
　　因为他本质怂，除了一张小嘴会叭叭有时候毒了点，先动手就很少，他知道打不过别人。
　　睢一一次跟崇皿打架，还是因为觉得崇賀受委屈了。
　　崇賀怎么可能不信他，就那么听一个外人瞎说，就连壳叔，都知道不是经过全程只是看到一小部分都不能随 便去怀疑温岁。
　　他们也不是脑残，别人随随便便说一句话就不去查事情的经过就来指责其他人。
　　温岁的人品他们都知道，温岁说不是就不是，他也不是一个做错事不会认错的坏孩子，他向来敢作敢当的。 所以他说了那么多次不是，就绝对不是他，而且崇賀护短，他家岁岁没干过的事，不准有人给他扣帽子。
　　温岁还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真的相信我没有推他吗？”
　　崇賀点了点头，“真的。”
　　他把温岁牵到里面坐着，外面风有点大，刚哭过吹风最抵挡不住受凉的。
　　温岁坐在他旁边，上半身被崇賀搂着，崇賀让他说一下事情是怎么样的。
　　温岁大概把经过说了一下。
　　崇賀：“....”
　　这么劣质的把戏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许砜这是把人当傻子耍吗。
　　温岁还挺难受的，问崇賀：“你真的只是把我当破暖床的对象吗？许砜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一个 就会有两个，是不是你对我没有新鲜感就要抛弃我了？”
　　他现在的样子就跟电视上的演的一个剧一样，男主因为跟女主待久了失去新鲜感，然后碰到了比女主漂亮年 轻的小三，于是被她吸引与她相恋，跟个小毛头一样堕入爱河中。
　　后来被女主发现了，女主什么也做不了，天天以泪洗面跟怨妇一样跟男主吵吵闹闹的。
　　最后被小三开车撞死了。
　　温岁想，他如果被崇賀抛弃了就不会死缠烂打的，因为崇賀已经很厉害了，等一下他看上的更厉害怎么办， 像电视里一样，会开车撞他把他撞死的那种厉害。
　　他还想好好活着呢，好不容易活了这么久死了他家里人一定很难受。
　　至于崇賀，那时候可能搂着他的小三玩的开心呢，哪里还会记得自己。
　　那样也太亏了。
　　温岁低着头，表情很郁闷，看的崇賀牙痒痒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老是问这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问题。
　　他又不是他那个死鬼老爸，跟他妈没有激情了就跟秘书混上了，人一死连同情妇和那么大的私生子一起接进 门。
　　崇賀觉得恶心。
　　他先前的二十几年里，不仅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和因为全身心投入工作，更多的是因为要负责。
　　对一个人负责，是件多么困难的事。
　　要不是这个小傻子无缘无故的闯进自己的生活里，崇賀还只会想着找到那天晚上那个人，找不到就算了，他 一个人孤独终老跟工作过一辈子也是有可能的。
　　偏偏那个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崇賀有时候会在想，如果是两个人，他该怎么权衡。
　　然而事实证明过很多次，他只会有温岁。
　　如果有一天温岁不在了，那才是他不敢想象的。
　　所以梁医生说他身子虚弱到不行，随时都有可能存活不下去，那他就花费时间和金钱，尽量的好好的护着温 岁。
　　如果温岁真的不在了，他会怎么办？
　　温岁等半天也没有等到崇賀的回答，抬头一看，发现他竟然在发呆，想什么想的很出神的样子，还一副怔怔 的表情。
　　不被崇賀重视的感觉席卷上了温岁的心头，他挣脱开崇賀的手臂，跪在他身边挪动身体，把脚一跨就那么跨 坐在崇賀腿上，把脸凑到崇賀面前跟他对视着。
　　温岁伸出手掐着崇賀两边脸颊，撅着嘴问他：“怎么不回答我啊？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背着我有其他小妖精 了？ 一个许砜都够我受的了你还有别的小妖精吗？”
　　崇賀的脸被他拉扯的很搞笑，温岁明明很生气的，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咧开小嘴笑的很开心。
　　他作怪了一会儿，崇賀像是终于撒完了癔症回过神了，忽然猛的伸出手紧紧抱住温岁，把嘴唇凑在他耳朵边 亲昵的蹭着，声音很低好像还挺伤感的，一直在呢喃：“你别离开我，岁岁，别离开我。”
　　温岁被他突如其来的模样给搞的怔住了，纳闷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上半身被紧紧锢住很是难受，崇賀的 手劲太大了，他都要被揉碎了。
　　温岁挣扎了一下，额角冒出细汗，求饶似的说：“你放开我，勒的我难受。”
　　他挣脱出一只手，猛的拍向崇賀的脸颊，连拍了好几下，边拍边说：“看看我，崇先生你看看我！我要被你勒 死了！”
　　崇賀的理智回来了，看到温岁脸上通红，立马松开了他，眸子一沉，说：“抱歉，弄痛你了。”
　　“是啊，痛死了。”温岁趴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吐了吐舌头，松了口气。
　　“对不起。”崇賀再次道歉，他只是一想到温岁不在了离开自己了，心里就钝痛的不行。
　　他抱着温岁将脸埋在他脖子上，说：“你不准乱跑，不准离开我，要不然我会惩罚你的。”
　　温岁一点也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闷闷的说：“知道了。”
　　他感觉到脖子湿湿热热的，一个柔软的东西在上面舔着，还有坚硬的东西轻轻碰了碰。
　　温岁嘤咛一声，扭着身子颤栗一下，惊呼道：“崇先生，别亲我，太痒了。”
　　崇賀充耳不闻，只是说：“岁岁，我想快点试出结果，养了那么多天你也恢复过来了，我们继续试试吧。”
　　“这里是沙发！ ”温岁开口提醒他，沙发就算了，这里可是书房，有些众多书籍的神圣地方啊！
　　崇賀哪里不知道这里是沙发，他抽空伸出一只手在沙发上摸索了一番，摸到了一个按钮，轻轻一按。
　　沙发被放了下去当沙发床，两个人倒了下去，温岁压在他身上，还一脸懵逼。
　　崇賀此刻很没有安全感，亲吻温岁也用力了很多。
　　他想待在温岁身体里，感受着他的存在。
　　温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成这样子。
　　崇賀话都没有回答自己呢，结果就在这里跟他酱酱酿酿，让他不得不怀疑崇賀是不是为了躲避他的问题，所 以才用如此手段。
　　这个禽兽实在太卑鄙了！温岁愤愤的想着。
　　裤子掉在地上，里面装着的手机发出亮光和微缩的震动，来电提醒一直都亮着。
　　-----------------------作者有话说-----------------------
　　六一快乐，今天大家都是小朋友！吃糖糖！


第64章 你不是被他骗了吧
　　温岁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邹奕说他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放置了几天也没什么昧道了，所以邀请温岁去他家里做客。
　　温岁还趴在床上懒洋洋的，邹奕问他为什么一整天到现在才接电话。
　　温岁支吾半天答不上来，转移了话题约定邹奕明天来接他。
　　崇賀进房间给他送糕点小蛋糕，他跟崇賀说：“邹奕他家装修好了，我明天要去他家里玩。”
　　崇賀说：“几点去，我送你。”
　　温岁摆了摆手，拒绝了他：“不用你送，邹奕会来接我的。”
　　他说的理所当然的，崇賀心里有些吃味。
　　这两人的关系好的简直快穿一条裤子了，要不是另外一个是个真正的直男，他也不敢放温岁跟他独处。
　　崇賀把糕点放到桌子上，抱他到沙发上坐着，给他拿了个小叉子。
　　小蛋糕是张婶亲手做的，一个草莓的一个巧克力的，搭配一杯香醇的锡兰红茶。
　　温岁腮帮子跟只小仓鼠一样鼓鼓的，两只眼睛又大又圆。
　　这些东西热量高的不行，好在温岁是不容易发胖的体质。
　　崇賀伸手抹去了他唇边的一点碎屑，噙着笑看着他，说：“你去看看邹奕家，过几天我也带你去看看你的房 子。”
　　温岁圆溜溜的眼睛瞥向他，咽下嘴里的食物道：“是你送给我的房子吗？好不好看，漂不漂亮，有没有按我的 要求装修？”
　　崇賀微微一笑：“你看到就知道了。”
　　温岁还挺期待的，吃完洗漱完就继续睡觉，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跟只小猪猪一样，崇賀叹了口气，看温岁半边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睡得红扑扑的。
　　他睡觉的样子很乖巧老实，蜷缩着身体跟个小朋友一样。
　　据说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崇賀帮他把被子拉高，掖了掖被角，用手背抚摸了一下温岁的脸颊。
　　温岁在睡梦中对他依旧有熟悉的反应，呢喃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
　　崇賀带着笑意抽回了手，片刻后走出了房间，把门给关了。
　　许砜回到了他的房间，检查结果什么问题也没有，亏他戏演的那么足，结果卵用都没。
　　他盯着镜子里因为受伤那块地方擦了红药水显得很滑稽的脸有些生气，房门被敲响了，他打开一看，发现是 崇賀。
　　许砜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有些激动的说：“总裁，你有什么事吗？我的伤已经没事了，进，进来吧。” 他侧着身给崇賀让位置进去，表情还挺娇羞。
　　崇賀大半夜的来敲他的房门，是来“慰问”他的吧。
　　崇賀站在门口，凉凉的说：“不用了，我来找你，只是想问下你，是谁把我在找X市宴会上那个人这件事告诉 你的？”
　　他表情冷漠，压迫感十足。
　　许砜扯着的嘴角僵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怎么到现在还来纠结。
　　许砜镇定自若，装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是因为我有事想要你帮忙自己送上门的，才没有人告诉我 的。”
　　崇賀冷笑一声，眸子锐利的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
　　许砜目光闪躲，不去看崇賀。
　　“行了，这游戏不好玩了，是想着我把许家的股份全部收购完再告诉我吗？”
　　许砜忽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 ”
　　崇賀说：“宴会那件事一直很隐秘，但是你竟然能找到林文，让他给你当引路的，我也很惊讶，而且资料查的 也是那么一回事。”
　　许砜咬着唇，挺受伤的说：“你不信我？”
　　崇賀反问他：“我为什么要信你？”
　　“你不是查过资料了吗？而且我真的是无意间知道的，找到林文也是阴差阳错，事实证明我们有缘分啊！ ”许 砜说的挺激动，口水都差点喷出来了，硬生生的吸溜了一下才得以控制住。
　　崇賀：“....”
　　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下巴微抬，神情高傲冷漠：“我又查了一下，发现那时候给我**的人不止一个，虽然最 后惨的只有他，但是他又透出了一个帮凶，好像也是姓许呢，好巧啊，你说是吧？许砜。”
　　这还是崇賀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许砜脑海飞快的运转着，忽然扶着脑袋说：“总裁，我头 有点晕，先让我休息一下，我明天跟你解释。”
　　他说完不给崇賀说话的机会把门直接关了锁上了。
　　崇賀盯着紧闭的门板，嗤笑了一声。
　　原本找这个就是为了刺激温岁说实话的。
　　然而目的早已经达到了，这个人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但是他是自己送上门的不说，崇賀顺势那么一查，还发 现了一点蛛丝马迹，这才静静的看着他演戏。
　　可惜他忘记了，温岁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但是除了这个其他都弱的跟只小鸡仔一样。
　　温岁会很生气会很难受，但是却不会说出要赶人走这种没有教养的话，只是在被诬陷的时候躲在一边悄悄观 看，除了说不是我我没有后啥都不会。
　　哦，还会哭。
　　崇賀一想起来就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许砜只是颗棋子，棋盘已经毀了，棋子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
　　但是执棋的不止一人，他要连带的，是迁出另一个执棋之人，再狠狠的一网打尽。
　　那个人终于知道自己不能出面，现在是用其他人来膈应他挑战他。
　　真是还是一样愚蠢，蠢货就因为一直待在犄角旮旯的地方，不要出来丟人现眼的。
　　崇家的族谱上也不用这个人的名字出现，简直是侮辱。
　　崇賀的脚步声渐远了，许砜才打开门探头出来看。
　　■H■，怎么事情发展跟他想的不一样。
　　难道不是崇賀应该觉得温岁无理取闹，又心疼他的伤，所以过来安慰他。
　　然后他把他请进房间，崇賀被他吸引住了，心痒难耐的，然后他们两人就势滚床单，从而发展出一部虐孽情 深的爱情都市片走向吗。
　　妈的结果现在是把他当跳梁小丑一样耍吗，他在这边演戏卖惨演到飞起，那边就只是默默的过来跟自己暗示 我已经拆穿了你的把戏，你不用再演了，只要老实告诉我谁派你接近我的就行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但是他是！
　　许砜脸色阴沉的不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伤不能白受，这样子崇賀都没把他赶出去，不就是在给他机会吗！
　　第二天邹奕一大早就来接温岁了，这家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剃了个寸头，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英俊 爽朗的样子，看起来还阳光帅气的不行，脸丝毫不比当下流行的差，还多了一丝男子汉气概，看起来却年轻了不 少。
　　温岁看到他的头发的时候问他什么情况，邹奕一直觉得男人头可断血可流发型却不能乱，一向都很会打理， 这会儿短短的头发对他来说跟秃头有什么不一样的。
　　邹奕摸了摸脑袋，郁闷的叹了口气，说：“前几天作为代表参加了个活动，主办方要求要年轻精神一点的，我 寻思着我形象够好了，但是想着做个造型也好，然后那个傻逼主办方那边的造型师做造型的时候问我头发理不 理，我觉得有点长，就说短个一厘米吧，然后我就睡了一觉养精蓄锐。”
　　“醒来就发现他就把我头发理成了一厘米，还专门拿尺子量了，问我满不满意！”
　　邹奕想到这里更惆怅了，这都什么事啊。
　　温岁却乐的直不起腰来，在副驾驶上笑的东倒西歪的。
　　这会儿刚在等红灯，温岁穿了个白色衬衣，挺清新美少年的，这会儿歪着头把衬衣衣领给压了下去，露出斑 斑点点的红色草莓痕迹。
　　邹奕卧槽了一声，忍不住伸手戳了他脖子上的草莓一把，瞪着眼睛问：“崽啊，告诉爸爸你身上这痕迹是什
　　么？”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啊，这痕迹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那个啥痕迹。
　　简称草莓印记。
　　温岁立马坐直了身体，抬起头往后视镜里看，揪着自己的衣领瞧。
　　因为这痕迹是新的，所以看起来格外明显，这也是崇賀给他今天穿有领衬衣的缘故，为了方便遮住。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崇賀弄的。”邹奕嘴角抽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温岁。
　　温岁红了着，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垂着眸子扭扭捏捏的点了点头，目光闪烁，亮亮的，害羞似的说：“就 是崇賀弄的啊，有些大力了，我下次叫他轻一点，劲量不要留印。”
　　邹奕声音抬高了八度：“你还想有下次，你都已经又跟他发展成酱紫了啊，是不是他把你拐上床的？”
　　温岁摇头：“不是，我自己先主动的。”
　　部奕：“！ ！ ！ ！ ！ ”
　　他震惊的不行，后面车子按喇叭示意他可以开车不要堵住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慢悠悠的开起了车，没办法 这会儿受到了惊吓，速度不能太快。
　　温岁看他那么吃惊的不得了的样子还不以为然，想了想把事情跟邹奕全盘脱出，包括许砜的事和把自己身份 告诉崇賀的事。
　　邹奕听到还在为他愤愤不平，想说把许砜拉出来揍一顿的。
　　但是听到温岁说要崇賀相信他是那晚那个人所以要跟他这样试的时候呆愣了一下。
　　刍P奕：“emmmmm”
　　他皱着眉头想半天，说：“你是不是被他骗了？他就是想跟上床所以骗你试的吧？”
　　温岁：“怎么可能！ ”他想了想：“..哎？”
　　温岁一脸懵逼的看着邹奕，邹奕的车子进了小区，停在位置上，两个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你是不 是傻”这五个大字。
　　-----------------------作者有话说------------------------
　　邹奕:岁岁啊！你可长点心吧！


第65章 要他负责一辈子
　　邹奕的房子在某高档小区里，住十七楼，温岁跟他进了电梯。
　　他现在脑子乱乱的，邹奕说他被崇賀骗了，有可能吗？
　　但是之前一直没有细想，现在想想崇賀为什么会带许砜回家，而且还要特意跟自己说那件事。
　　他明明都坦白了，崇賀只要顺势一查就查的到了，结果却在跟自己打哈哈转移话题，现在想来是不是在装傻 充愣啊。
　　温岁脸皱的跟个小包子一样，说要试试的也是崇賀，说试不出来的也是他，反正都是他在说。
　　温岁也是傻了，想要跟人家多试几遍，他指不定心里多开心呢。
　　但是也好像不能这么说吧，崇賀可能真的不知情，可能调查结果出了差错呢，也不是故意要骗自己跟他试的 吧。
　　温岁开始纠结起来，陷入了崇賀到底真的知不知道他就是那晚的人的境况中。
　　邹奕挺随意的，一摆手说：“哎别多想了，可能人家就是真的不相信你而已吗，谁让你欺骗他来着，这下好了 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知道谁说要崇賀喜欢上自己再狠狠甩了他，结果倒是自爆身份了。”
　　末了，他还感叹一句：“报复人报复到床上去了！”
　　他说的风凉话，气的温岁踩了他一脚。
　　他一个单身狗他懂个屁，陷入恋爱中的人的心思也是他能猜的吗，他之前是那么说，但是他改变了不行吗。 邹奕哎喲的跳脚，温岁哼了一声：“哼，你一个孤家寡人的懂什么，”
　　那叫情趣！
　　邹奕耸了耸肩，表示岁岁小朋友说啥就是啥，咋也不敢反驳。
　　十七楼到了，每层有两家住户。
　　邹奕输入密码开门，新装修的门崭新的不行，温岁用它当镜子，发现有一根头发翘了起来，他伸手把他压平 了。
　　进了门是玄关，邹奕给他从鞋柜拿了拖鞋换，粉嫩嫩的小兔子拖鞋可爱又清新。
　　温岁很嫌弃他，吐了吐舌头吐槽道：“一个大男人了怎么跟小姑娘一样买这些粉粉嫩嫩的少女心玩意儿。” 邹奕“嘿” 了一声，说：“我可是有颗少男心的好伐，再说了，粉嫩嫩的兔子拖鞋多可爱的，你难道不喜欢 吗？”
　　温岁低头看了一眼，耳朵有点红，支吾道：“还好吧，也不是特别喜欢。”
　　邹奕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口嫌体正直。
　　这本来就是温岁喜欢的东西所以他才准备的，这家伙还怕别人知道他那颗“少女心”。
　　房子是三房一厅两卫一厨，大的不得了，客厅还装了个吊灯，还有液晶大电视，用来打游戏一定很爽。
　　他这房子朝向很好，阳光也很充足，因为放置散味那股装修的新昧也没有了。
　　邹奕摇晃着手里的钥匙，一只手搭在温岁的肩膀上嘿嘿笑着：“怎么样？大吧？”
　　温岁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环视了下四周就去开阳台的门。
　　阳台也很大，从这里能看到小区的草坪和喷水池，空气很好，视野也不错。
　　邹奕跟在他身后，又指了指里面的房间给他介绍：“那是卧房，我的，我也给你准备了一间，喏，你看，就在 我隔壁，另外一间我准备当书房和暗室。”
　　温岁惊了 ： “还有我的房间吗？”
　　邹奕：“当然有了。”
　　他带温岁打开了一间房，蓝色大海的壁纸和星空天花板，还有一张大床和一个大衣柜。
　　挺童心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小朋友的房间，但是温岁很开心，他挺喜欢这种风格的，看起来挺神清气爽 的。
　　邹奕说：“到时候你过来住的话需要什么东西我们再添置，我帮你备全了也行。”
　　温岁扑在他的大床上感受了一下床的柔软度，才爬起来笑的眉目弯弯的，软软绵绵的说：“谢谢邹奕哥哥！” 只有他开心极了才会叫邹奕哥哥，邹奕摸了摸鼻子不免神气起来，要是他有尾巴现在一定翘的老高了。
　　邹奕又带他逛了一圏这个小区，里面还有花园和游泳馆和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温岁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浏览完他的家又浏览完他的小区，现在天还早，花园那边有各家各户的家长 带小朋友出来玩，有滑梯和沙坑。
　　温岁还觉得挺好玩，看人家小朋友拿个小铲车在哪里铲土玩他也蹲下去抓了一把沙子。
　　沙子细细软软的，手一张全朝手缝里流下去，那个玩铲车的小朋友就在哪里哈哈笑温岁：“哥哥，你这么大了 还跟小朋友一样玩沙子哈哈哈。”
　　温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人家妈妈赶紧走过来道歉，说小孩子不会说话。
　　温岁摆了摆手尴尬的说没事，然后悻悻的拉着邹奕跑了。
　　邹奕还在哈哈笑他。
　　温岁瞪了他一眼，说：“以后等我有了小宝宝，我就跟他天天一起玩沙子，让别人羡慕我。”
　　邹奕表面笑嘻嘻的摸他的头，心想算了吧，你跟崇賀要是在一起了还有个屁的娃，崇賀又不能生。
　　期间温岁的妈妈打了一趟电话过来，温岁一接起来他妈妈声音都带着哭腔：“岁岁啊！妈好想你！”
　　温岁也想他妈了，他妈生他的时候得了场大病，差点一尸两命，后来好不容易保住温岁了，结果又给了这么 个身体，在温岁小时候总是愧疚的抱着他说妈妈对不起你，后来大了还好点没再说。
　　他妈妈身体也不好，还想跟过来这边一起生活，温岁撒娇再加上温耀的拒绝她才没过来。
　　结果温岁跟她说了两句，她说：“你是不是跟奕奕在一起啊？妈妈跟他说两句。”
　　温岁把手机给邹奕，喏了一声说：“我妈妈！”
　　邹奕兴高采烈的接起来，然后温岁听到他一直在“好好好放心”。
　　说了两句又把电话给温岁，温岁跟他妈妈又聊了两句，挂了以后问邹奕：“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邹奕讪笑几声，摸了摸鼻子：“阿姨说，她过几天要来y市看你。”
　　“她没跟我说啊，她来找我做什么？”
　　温岁整个人都不好了。
　　邹奕说：“阿姨怕你又撒娇她受不了，我听她声音难受的不行了，也觉得她不容易。”
　　温岁却不想他妈来，一方面是他妈妈身体也不行，一方面是他撒谎根本不在邹奕身边。
　　要是他妈妈发现他跟崇賀在一起怎么办！
　　温岁怔了一下，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等等！就我妈妈一个人？我爸爸呢？我哥哥呢？”
　　邹奕：“....”
　　完了，岁岁啊，哥这下保不住你了。
　　温岁这下也没了心思，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了好久，根本就瞒不下去吗，要怎么瞒。
　　要不干脆就坦白光明正大的说他就是跟崇賀在一起！
　　晤儿子说要去另外一个地方调养身体结果把自己调养进别人家了一般父母受不受得了啊，会不会晕过去啊？ 温岁叹了口气，脸耷拉着，邹奕劝解他：“放心啦，其实也没多大关系吗，你到时候搬过来我这里住几天，你 妈妈也没有那么聪明的想到你已经住在别人家了，再说了，崇賀那边反正坦白了身份，要不让他上你家提亲吧， 睡都把你睡了，干脆要他负责一辈子。”
　　“提亲是我要娶他吗？ ”温岁傻呆呆的问。
　　邹奕想了想：“我寻思都可以吧，两个男的还能谁娶谁啊。”
　　于是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干脆就把温岁的“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了。
　　温岁的房间还没怎么布置，邹奕就让他晚上睡自己的房间，他可以打地铺。
　　结果温岁躺在床上，抱着他心爱的小兔子。
　　小兔子是他从小抱到大的，当初来丫市也带来了，结果半路碰上了崇賀，就把它留在邹奕的车里，温岁拜托 邹奕收起来了。
　　他本来以为没了小兔子会睡不着，结果抱着崇賀一样睡的香。
　　现在又抱回了他的小兔子，温岁的大眼睛还在黑暗里骨碌碌的转，邹奕刚帮他关了灯，就听到温岁说：“邹 奕，我睡不着，我想崇賀了。”
　　邹奕卧槽了一声，说他：“这才多久啊你就想他，你是不能离开他吗，赶紧抱着你的小兔子给我乖乖睡觉！” 虽然现在才九点多，但是也到了温岁的睡眠时间了，反倒是自己，夜猫子一枚，现在还精神呢。
　　“我不想睡。”温岁坐了起来，邹奕打开灯，发现他再揉眼。
　　“你都困了怎么不想睡啊？”
　　温岁重重的叹了口气，也很无奈：“是啊，但是我一闭眼就想到崇賀，根本睡不着，我要抱着他才能睡觉，我 想让他哄我。”
　　从早上崇賀把他送出门他们就再也没有打过电话，他不止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崇賀也好长时间没有听到他的声 音了。
　　邹奕真是服了他了，吐槽道：“你是小朋友吗还要别人哄，邹奕哥哥哄你好不好啊岁岁小朋友？”
　　温岁嫌弃的看着他：“不要你，要崇賀！”
　　邹奕==:“...行叭，我帮你打个电话！”
　　他说完拿起温岁的手机帮他播号，开了扬声器，等了片刻，那边终于接通了，邹奕开口说：“喂，崇賀，你家 小朋友闹着要找你了！”
　　那边静了片刻，忽然一道粘腻的声音说：“不好意思，他在洗澡呢，要不等一下洗完澡我再让他听。”
　　邹奕：“哦，在洗澡啊...等等，你谁？你怎么知道他在洗澡？”
　　扬声器的声音很大很清晰，温岁也听到了，表情有些呆滞。
　　就听到那边说：“不好意思，刚刚做了一些让身体出汗的活动，有些粘腻，所以他说去冲洗一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很缠绵，像是刚做完某不可说的和谐运动后的攒足感。
　　-----------------------作者有话说------------------------
　　问一下啊，攻受都不是人的校园小甜饼你们吃吗fs'


第66章 我心有些疼
　　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了。
　　温岁的脸都是惨白的。
　　这什么鬼，他竟然在崇賀的手机里听到了许砜的声音，而且这话的意思是许砜竟然在他们的房间里。
　　“这太过分了吧！ ”邹奕愤愤不平的，脸上已经有了怒气，他问温岁：“这人谁啊？”
　　“这就是那个很有心机的骗子啊！ ”温岁跳下床，匆匆忙忙的要出房间。
　　邹奕跟在他身后，看他在鞋柜那里弯腰穿鞋。
　　温岁说：“你送我回去，我要去找崇賀！”
　　“行！ ”邹奕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如果崇賀真的背叛了温岁，那他就算干不过他也一定要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夜晚有些凉，他去拿了一件薄外套给温岁披上，然后就去开车。
　　好在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一路开车很是顺通，也没有塞车，红灯也那么刚好的在他们到来就过了。
　　温岁气呼呼的抱着手臂，鼓着包子脸的看着手里紧踹的手机。
　　崇賀并没有给他回电话，他也不想再打过去。
　　等一下又是那个人暖昧不清的声音怎么办！
　　真是气死他了，崇賀在搞什么鬼，不会真的跟许砜这样那样吧！
　　不，不可能的，
　　崇賀不是那种人，不可能会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背着他跟别人乱搞。
　　那为什么电话会是许砜接的。
　　温岁越想越不对，忽然心里一惊！
　　崇賀他，
　　该不会被绑架了吧！
　　温岁忽然跟邹奕说：“我觉得崇賀可能是被许砚绑架受到威胁了！你开快点，我要去救他！”
　　他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纯真和焦急，邹奕懵逼了一下，说：“蛤？还有这回事？”
　　温岁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那个许砚很厉害的，他都能自残的，我要赶紧去保护崇賀...”
　　邹奕：“....额，崇賀不是比他更厉害吗？哪里需要你的保护！”
　　他心想，就温岁这小体格想要保护一个比他高壮有力许多的人，怎么越想越滑稽。
　　温岁气呼呼的瞪着他：“就是需要，没有我在身边他指不定想我想的很伤心没有力气和智商跟别人斗！” 邹奕：“！ ！ ！ ！ ”
　　大哥，他又不是你，那个崇賀可是个手段狠辣的商人，神他妈没有力气和智商！
　　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吐槽，翻了个白眼继续加速他的车。
　　挂了电话，许砜得意洋洋的把玩着崇賀的手机。
　　但是跟接电话不一样，看手机需要密码，他也打不开。
　　打电话的虽然不是那个人，崇賀也没有备注，但是他已经猜到是谁了，哼，能恶心一把温岁和崇賀也不错。 他拍了拍身下的大床，眼神深沉，那两个人平时就是躺在这张大床上你侬我侬的？啧！
　　一股酸涩的滋昧蔓延他的心头，他把手机放下，听着浴室的水声，光着脚走了过去。
　　今晚，他要背水一战了。
　　许砜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衣，露出大长腿，挺性感诱人的，他打开浴室门，雾气弥漫着整间浴室，有些熏人。 他眯了下眼睛，看了一下浴帘隔着的洗漱间，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崇賀宽厚小麦色的背出现在他面前，许砜看那肌肉精壮结实的样子吸溜了下口水，伸出了手。
　　崇賀忽然猛的一回头。
　　许砜的手却僵在半空中。
　　四目相对，崇賀的手关了淋浴头，半眯起了眼睛，又突然睁开，眼里是危险凌厉的气息。
　　他厉声对许砜说：“滚出去！”
　　许砜还在跟他抛媚眼引诱他，手却伸到了衬衣去解扣子，边解边勾着唇说：“总裁，一个人很空虚寂寞冷吧？ 没关系，我可以慰藉你的，我会的花样姿势可多了，保证你爽歪歪的。”
　　没有男人受到了在浴室里被一个穿着衬衣露着大白腿的人勾引的，除非那人不举，否则肯定会恶狼扑上身 的。
　　他把衬衣滑落到肩膀上，红唇微张眼神迷离的喘息了几声。
　　媚眼如丝声音妖娆的叫：“总裁，今晚我可以随便你使用哦！”
　　崇賀：“...”
　　他额角青筋暴起，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满是愤怒。
　　许砜都快光了，整个人依偎到崇賀身上，手朝他身下探去。
　　然后...
　　然后就被崇賀一脚踢开了！
　　许砜一屁股摔在瓷砖上，摔得他眼冒金星呆若木鸡。
　　肚子和屁股的疼痛让他以为被惨无人道的爆菊了！
　　他哎喲的叫唤起来，涌现泪花，难以置信的看着崇賀。
　　崇賀下面鼓鼓囊囊的，但是他知道他是疲惫状态。
　　这什么男人，不对，这还是不是男人啊！
　　被他勾引没硬就算了竟然还暴力他。
　　许砜白着脸，惨兮兮的叫了一句：“总裁...”
　　崇賀充耳不闻，披上衣服，语气淡淡的说：“是要自己滚出去还是我动手？”
　　这男人手段的狠辣许砜是听说过的，当即就算疼的难受也要爬起来，赤裸着身体，一手捂肚子一手捂屁股，
　　怎么看怎么搞笑，跟在表演滑稽喜剧一样。
　　许砜这会儿不敢呆了，眼角带泪脸色白的跟鬼似的要开门。
　　他本来还不死心，想要挣扎一番的，但是崇賀那看似轻轻的一脚实在让他没力气了，而且那眼里的暴戾感也 让他胆战心惊。
　　他知道，要是再赖在他身上他会杀了自己。
　　崇賀悠哉的走了过来，一脸的不爽与嫌弃。
　　总有那些瞎了眼的人使手段进自己房间爬床。
　　许砜颤巍巍的伸手开门，门却自己打开了。
　　温岁的小脑袋探了进来，紧接着是他略带紧张的叫声：“崇賀，岁岁来救你了！”
　　邹奕也冲了进来，手里抱着个花瓶：“小贱人乖乖受死吧！”
　　売叔带了几个护卫跟在他身后，一脸警惕。
　　然后，房间里一下子沉寂了。
　　众人傻眼了。
　　众人看着白着脸红着眼，浑身赤裸捂着屁股的许砜：“.....”
　　卧槽这什么情况？
　　温岁也一下白了脸，嘴唇颤抖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毕竟也是经历过那档子事的人，许砜这捂着屁股的样子像极了被崇賀那啥的他。
　　许砜差点昏过去，硬生生的咬牙坚持住了，又看到大家盯着他的裸体看，心想还不如昏过去呢，此刻只想找 个洞把自己埋了。
　　崇賀手环胸，头发还湿润着，偶尔滑落几滴水滴，他眉头紧蹙，沉声道：“壳叔，你们在搞什么？”
　　他一副洗过澡的样子，只披着一件浴袍，又看到许砜的样子，难免让人联想到什么。
　　邹奕先不满的叫出声：“姓崇的，你还有脸问我们在搞什么！”
　　売叔也是一脸痛心，差点老泪纵横，叹口气说：“少爷，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崇賀皱着眉，知道他们误会了什么。
　　他看着温岁白着脸靠在门上，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他心下一紧，吩咐道：“你们把这个人 给我丟出去！”
　　护卫们面面相觑了一番，大老板的命令也不能不服从，于是硬着头皮把人抓走了。
　　许砜也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这回算是在阴沟里翻船了。
　　売叔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最后因为要处理这事于是痛心疾首的走了。
　　邹奕气冲冲的上去揪着崇賀的衣领，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趁岁岁不在跟别人做那事，你是不是看我家岁 岁他傻好欺负，把他哄上床又偷吃！”
　　崇賀也没有去抢救自己的领子，只是挺冷静的说：“我没有，你冷静点！”
　　“你有，我很冷静！ ”邹奕红着眼瞪他。
　　崇賀：“...”
　　真是让人头都大了，但是没办法，这是他自己作的死。
　　本来把人带回来顺便为了刺激一下温岁说出实情，没有趁早把人送走是他的失误，现在好了，算是搬起石头 砸自己的脚。
　　崇賀深刻意识到他在这件事上的处理方式有多不对了。
　　他拍了拍邹奕的肩，让他放手，说：“别误会了，我跟那个人什么关系也没有，他自己偷跑来的。”
　　“哦，然后你就忍不住霸王硬上弓了？啧，电话都让人接了！ ”邹奕很不屑，敢做不敢认。
　　崇賀闻言一愣：“什么电话？”
　　邹奕放开了他，跟触碰到病毒一样的拍拍手，眼神鄙视的不行，抬了抬下巴看向床上的手机：“不就是我们给 你打电话那个人接的吗，他说你们刚做完你在洗澡。”
　　崇賀：“...”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温岁，发现他低着头，看不到表情，身子却有些微微的颤抖。
　　崇賀立刻就心软了，还带着些许的酸痛感。
　　邹奕哼了一声，说：“要不是还没搞清楚情况我早就揍你了，岁岁我带走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去温岁身边，手搭上他的肩，柔声说：“别哭了，这男人太渣了点，我们不要了，哥再给你 找个好的。”
　　崇賀听的满头黑线，有些愤怒。
　　该死的邹奕，当他的面挖墙脚，还对温岁说这种话。
　　这小傻子肯定相信了，崇賀疾步上前。
　　温岁低着头，忽然抓住邹奕的衣摆，声音虚弱的说：“邹奕哥哥，我难受，我心有些疼！”
　　他踉跄了一下，有些不稳的倒在邹奕身上，脸色死白。
　　邹奕和崇賀一下子变脸了。
　　-•作者有话说•
　　啦啦啦心机婊下线啦啦啦


第67章 在乎
　　温岁只觉得心口一股灼烧感，像是熊熊烈火在心间燃烧的疼痛的不行。
　　他张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白的吓人，捂着心间快要站不住了。
　　崇賀快步走过来，在温岁快要跌倒的时候将他打横抱起来。
　　“快，叫救护车，叫梁医生！”崇賀沉着脸。
　　邹奕不用他开口也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咬牙切齿的出去叫人了。
　　温岁揪着崇賀胸口的衣服，眯着眼睛表情痛苦的说：“不要你，我要邹奕，你离我远点。”
　　他大概是被刺激狠了，看到刚刚发生的事误会了什么，再加上本来身体虚弱，这么一刺激感觉心脏都出问题 了。
　　崇賀额角都出汗了，温岁的手还在他胸前推搡着。
　　温岁呜咽了几声，眼角泪水就那么滑落下来，挣扎不开，他把脸埋在崇賀的胸口上，喃喃的说：“怎么这样子 呢，你怎么能这样子呢。”
　　他的声音软弱无力，质问的话语像是刀子一样扎在崇賀的心口上，钝痛的不行。
　　崇賀柔声安慰他：“乖，别气了，那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别瞎想了。”
　　温岁已经听不进去了，难受的自顾自的流着泪。
　　救护车来回折腾的话时间赶不及，梁医生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很凝重。
　　邹奕去开车，崇賀抱着温岁坐在后座上赶往了医院。
　　崇賀一直在帮温岁顺着后背，让他情绪冷静点。
　　梁医生说了，这是情绪太过于激动导致心脏供血不足，要尽量平复心情，最好就是去医院做个心电图。
　　正常人偶尔还没事，温岁却不是身体健康的人，等下要是有什么不对就麻烦了。
　　温岁嘴上一直嘟囔着不要崇賀抱，结果现在手还紧紧的搂着人家的脖子不撒手，虚弱的跟只小鸡仔一样，眼 睛都快睁不开了。
　　崇賀在他耳边低声的安抚他：“乖，放松一点，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等你好了乖乖的我跟你好好解释好不 好？”
　　等进了医院，温岁去检查了，邹奕和崇賀在外面等。
　　邹奕再也忍不住骂崇賀：“姓崇的你真不是人，带人回家就算了竟然还做那档子苟且事，那个傻逼岁竟然还 以为你是被绑架了，我们都想去救你，谁知道看到的事实竟然真的是你跟人在房间里鬼混！”
　　“没有鬼混。”崇賀面无表情的解释：“他自己演戏罢了，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不对，胡乱把人带回 家，害他误会了。”
　　“我不信，你怎么解释他赤身裸体出现在你房间而且还接了你的电话。”
　　崇賀倚靠在白色的水泥墙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是存了那心思想来勾引我，进了我的浴室被我踢开了， 手机是我在洗澡的时候他溜进来刚好接到了。”
　　有些事情偏偏就是这么凑巧的，也不知道许砜是怎么进来他的房间的，崇賀沉思了一会儿。
　　“哪有那么巧的事......”邹奕觉得太迷幻了，但是他知道，以崇賀的为人不屑于撒谎，但是一想到温岁刚才难
　　受的叫他邹奕哥哥的时候他就心疼的不行。
　　那副痛苦的表情，他只在那年温岁病入膏肓差点没了的时候见到过，不曾想现在又出现在他脸上，就好像温 岁又跟当初一样随时都可能没了。
　　崇賀揉了揉眉心，他还只穿了一件浴袍，出现在医院的形象不大好，好在现在已经很晚了，医院的病人都很 早休息，倒也没怎么影响。
　　除了巡房的护士路过的时候红着脸偷偷打量他们两个，并且还在边角位置偷偷拿手机拍照发给小姐妹。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给温岁开了药挂了点滴，今晚留院观察一晚，明天没什么事就可以走了。
　　温岁被推出来的时候两人立马围了上去，医生笑了几声，觉得不就是拍个片检查个身体吗，这两人搞得跟孕 妇生孩子一样，还穿了个浴袍，再说了，就算是生娃人家也没这么紧张孕妇的。
　　医生吐槽归吐槽，却还是笑阿阿的，给他们交代了两句，就准备交替班了。
　　邹奕看着那医生摸着光秃秃的头顶走了，于是他把崇賀挡在门外说：“等等，我先进去吧，他这会儿可能不太 想见你。”
　　崇賀顿了顿，邹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了进去，顺便把病房门给关上了。
　　崇賀被挡在门外，旁边的长椅空荡荡的，他坐了下去，很冰凉，跟他的心一样。
　　崇賀双手握拳抵在下巴，阿杜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朝崇賀点了点头，然后把手里拿着的东西给了 崇賀，“总裁，这是你的手机。”
　　崇賀接过手机，听到阿杜问：“需要帮你回去拿衣服吗？”
　　阿杜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又看了看崇賀身上的浴袍，觉得这次事情很大条啊，要不然崇賀怎么可能这么 不顾形象。
　　崇賀点了点头，穿个浴袍在医院晃悠也不是事，温岁要住一晚，他明天也是要在这里的。
　　阿杜得到他的盼咐就想离开了，结果忽然脚步一顿，眼角余光瞥到一抹亮光，他立马疾步朝拐角处走了过 去。
　　崇賀丝毫没有理会那动静。
　　过了一会儿，阿杜拿了一团看不出原本模样的东西走过来：“有人偷拍你，揍了一顿跑了，不过兄弟们都在外 面，我已经盼咐下去了”
　　他手里的东西是相机，不过被他摔碎一脚踩的不成样子了。
　　崇賀“嗯” 了一声，说：“不用追了，有人打电话进来要价的话直接让他们滚。”
　　阿杜点了点头，像崇賀这种身份的商人跟名人一样，总是有狗仔蹲点的，并且拍了照片还会威胁讨论一番价 钱来买回消息。
　　除了上次那个暗自报道的傻逼。
　　崇賀怔了一下，想起这事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起来，这件事还没有找里面那两位算账呢，竟然找了个那么愚蠢的方法。
　　他又想到当初温岁柔柔弱弱的倚靠着自己，又叫自己“爸爸”，这些全都是故意的，不过是他的手段而已。
　　可惜，太过于傻兮兮的，反倒让自己生不起气来，只觉得这人真是单蠢的不行。
　　他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崇賀至今也没搞明白，不过是在得知消息时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声被林武用一副见 了鬼的表情看着。
　　他还打算等把温岁养的白白胖胖的活泼健康点再狠狠的教训一下他，惩罚一下他调皮捣蛋的让人拍自己曝光 自己的事。
　　崇賀眼神暗淡了下来，他倒是希望温岁能够再机灵活泼点，不要像现在一样，病恢恢的，让人心疼难受。
　　阿杜看了片刻，崇賀的脸上是难见的悲伤，终究忍不住开口道：“老板，你真的挺在乎岁岁小少爷的。”
　　崇賀自嘲一笑，没有回答他。
　　他能不在乎吗，在他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世界里，突然间闯进来一个傻傻的弱弱的小身影，不由分说的占据 了自己的一切，黏在自己身边，依赖着自己相信着自己，偶尔耍些小聪明，让他知道，原来生活不只有工作，还 能跟其他人一起过的很有趣。
　　崇賀从来都不敢想温岁突然间消失了怎么办。
　　温岁一看到邹奕进来立马惨兮兮的叫了一句：“邹二啊！”
　　邹奕咬牙切齿的说：“有事邹奕哥哥无视邹二啊，你个小白眼狼！”
　　说归说，看到温岁躺在床上的样子还是心疼了。
　　病床和枕头都是白的，温岁的脸色竟然也相差无益，都快跟透明一样了，就那头小卷毛和大眼睛是黑的。
　　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让人心软的不行，温岁瘪着嘴可怜巴巴的说：“我见到你太激动了吗，刚刚吓死我 了，我还以为要死了。”
　　邹奕啐了一口，脸色不太好看：“别瞎说，你看你还敢乱发脾气吗，”
　　温岁说：“我又没有发脾气，我都还没来得及生气了胸口就疼了。”
　　他本来看到崇賀和许砜那个样子是懵，接着便感觉晴天霹雳如同天打五雷轰一样击打在他头顶上，不仅压的 他喘不过气来而且还刺激的他浑身颤栗难受起来。
　　胸口的疼痛感告诉他他那会是有多难受多愤怒，那种心痛的感觉又酸又刺，跟针扎一般，让人五脏六腑跟着 一块蜷縮疼痛起来了。
　　他一想起来现在心里还隐隐作痛呢，温岁忍不住开口问：“崇賀呢？”
　　那个害他心痛的罪魁祸首不是刚刚还哄着他的吗，怎么不见了。
　　邹奕一脸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的说：“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见到那个渣男呢所以把他拒之门外了，谁知道你头 件事就是找他，你真是让爸爸太失望了。”
　　他静静的看着邹奕捶胸顿足的表演了一会儿，忍不住翻了个身白眼呼了口气说：“爸爸，崇賀呢？”
　　“哎，乖崽，爸爸这就帮你把他叫进来。”邹奕屁股都还没坐热，温岁一没事他也放松了起来，喜滋滋的接受 了他的称呼，跟个傻地主一样去帮他“儿子”叫“儿婿”了。


第68章 你去找其他人就去找吧
　　邹奕屁颠屁颠的出去叫崇賀，自己也没有再进去了，把房间留给他们两个人，他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崇賀关了门，进去就看见温岁躺在病床上，斜眼看着他，表情气呼呼的，脸色还有点白。
　　崇賀拖了个凳子坐在病床旁边，温岁抿着唇，瞪着他一言不发的。
　　崇賀吐出一口浊气，神情有些疲惫和紧张，头发被他自己抓的有点乱，这会儿霸总气息全无，倒显得有点颓 废青年的感觉。
　　两个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一会，病房静静的，偶尔只有窗户外面那颗大树被风吹的树叶沙沙响的 声音。
　　窗户没有关，窗帘被吹的摆动飘荡起来，医院病房空气流通不大，总是有股消毒水的昧道，所以开了窗。 这会儿风正大，身子虚的人也容易感冒，照顾到温岁的身体，崇賀在温岁期待纠结的目光中站了起来...然后 走到窗户边关了窗。
　　好不容易动了还以为是要对自己做点什么竟然是去关窗户，以前不是会摸摸自己的头吗！
　　温岁内心很不爽，质问崇賀：“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吗！”
　　崇賀又坐了回来，双手搭在膝盖上，眸子深沉漆黑，让人看不出情绪，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我还以为你暂时不会想听到我的声音呢。”
　　温岁挣扎着要坐起来，崇賀立马把他半扶起来，怕他靠着床头不舒服，又把枕头往他腰下垫，动作行云流 水。
　　看在他伺候的这么周到的份上温岁心里好受了一点，坐舒服了，这才重新把目光看向崇賀，抬着下巴一副高 傲任性的样子，哼了一声说：“不要瞎以为，你以为以为什么，你不说话我要怎么听你解释。”
　　崇賀听出了他在耍小脾气，语气恶劣了点，但是他也不恼怒，反而还松了口气。
　　还好，还是会耍性子的，证明还是活泼乱跳的。
　　崇賀看向他的胸口 ： “这里还疼不疼？难受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表情也很柔和，目光里还有温岁说不出的东西。
　　温岁一噘嘴，垂下眸子，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射出一轮淡淡的阴影，声音也低下来了 ： “一点点，没有刚 才难受了。”
　　他刚刚吸了会氧，这会在打点滴，倒是没什么大碍了。
　　但是心里总会会有那么一点点散不去的阴郁感。
　　自责感包围了崇賀，崇賀很是愧疚：“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不该把人带进崇家，就为了刺激温岁说出实情，明明这件事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他却用了最愚蠢的那一 种。
　　温岁的小脾气还没消呢，凶巴巴的说：“我渴了，要暍水。”
　　崇賀拿了水杯帮他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唇边喂他暍。
　　温岁低着头小口小口的抿着水，没那么盛气凌人，模样倒是跟只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奶的小奶猫一样乖 巧。
　　他总是能在小野猫和小奶猫的形象转换的游刃有余，崇賀神色柔和的看着他终于慢吞吞的暍完了一杯水，问 他：“还要吗？”
　　温岁舔了舔唇，水缓解了他喉咙的干渴，这会儿舒服多了。
　　他摇了摇头：“不要了。”然后目光直视着崇賀，问他：“好了，你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许砜会出现在我们房 间，还是赤裸着身体的！”
　　温岁觉得自己的耐心大了很多，以前他在家的时候都是以一种“我不听我不听”的姿态的，现在跟崇賀待在一 起连看到这种事都能“心平气和”的听他解释了。
　　他变佛了。
　　温岁静静的看着崇賀等他解释，崇賀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包括洗澡时许砜穿着白衬衫进去勾引他结果被他 一脚踹开的事毫无保留的全部交代清楚了，后来的事情就是温岁他们冲进来的事了。
　　许砜当初会那副表情和捂着肚子屁股，完全是因为崇賀那一脚很重的缘故，可能都内伤了。
　　温岁听的眉头紧皱，眉心出现一个小小的川字，疑惑的问：“那为什么他能进去我们房间？”
　　崇賀的房间是指纹和刷钥匙卡的，崇賀和温岁进入指纹刷卡刷脸都可以，除了他们两个只有売叔有钥匙卡。
　　不可能是売叔给他的，売叔不是那样的人。
　　崇賀意昧深长的说：“使了小手段吧。”
　　他故意隐瞒了一些事，许砜为什么能进去他当然清楚，还不是他背后的那个人，不过温岁不需要知道这些龌 蹉事，他乖乖的好好的就行。
　　温岁挺惊讶的，想了想说：“那我们把门重新换了吧，你看使用小手段就能进去，要是以后再有心怀不轨的人 怎么办。”
　　崇賀：“...”
　　温岁的脑回路歪到不知道那里去了，崇賀忍不住笑了，眉间的忧愁全都消散了，他噙着笑问到：“你怎么这么 相信我？不怕我骗你吗？”
　　他说的事温岁难道不会怀疑他是真的偷吃人也是他放的。
　　温岁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我本来也不信的，你看我不都到医院了吗，后来想想我自己好傻，为什么要把自 己给气病了，你去找其他人就找其他人吧，我不想生气心疼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感情不是不怀疑，而是根本不想理。
　　崇賀慌了，心一下揪紧了，抓住温岁的那只没有插针的手，看着他一脸认真：“没有别人，一直都只有你，不 会有别人的。”
　　温岁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眉眼弯弯的，勾着唇角，笑容有一丝狡黠，“行叭行叭，勉强相信你吧。”
　　温岁虽然平时傻，但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崇賀是什么样的人他待在他身边那么久了怎么会不清楚。
　　这个人被自己迷的半死，哪里还可能看上别人。
　　也是，对于崇賀来说，十个许砜赤身裸体站在崇賀面前跳艳舞也没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温岁吸引力大。 崇賀的心情却没有得到放松，温岁应该一直向现在一样笑的那么乖巧可爱，他却偏偏让他露出那么难受痛苦 的样子。
　　崇賀摸了摸他的头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皮，低声呢喃道：“乖，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等休息好了 我们再做个身体检查。”
　　上次的检查结果虽然并没有什么大病，但保险起见还是重新再检查一遍吧，这次连一根头发丝也不要放过。 温岁又躺回了床上，他看到崇賀脸上消不去的疲惫，往吊瓶那里挪了挪身子，露出另外一边空空的床铺，拍 了拍问崇賀：“你要不要躺下来休息一下？”
　　崇賀摇了摇头：“你好好睡吧，我还有点事处理。”
　　本来还想着今晚陪陪温岁的，但是不早点处理他觉得太便宜了他们。
　　温岁耷拉着脸，失落的说：“你不陪我啊？”
　　崇賀坐回了他身边，抬手摸着他柔嫩白皙的脸颊，说：“陪你，等你睡着我再走。”
　　这时候邹奕睡眼惺忪的走了进来，边揉眼睛一边手还拿着崇賀的衣物：“谈完了吧？哝，你的衣服。”
　　他把衣服递给崇賀，崇賀接了过去，放在边上：“谢谢。”
　　邹奕打了个哈欠，说：“我困死了，撑不住了，我去沙发躺会儿。”
　　高级Vip病房不仅有独立卫生间，沙发电视饮水机和冰箱全都有。
　　温岁还会打趣他：“你不是说夜晚的生活才有趣吗，睡这么早！”
　　桌子上的小钟已经显示凌晨两点了，要放在平时，邹奕这会儿还会蹦迪呢，结果今晚太过于紧张，温岁一没 事心一下放松下来，身体立马感觉到疲惫了。
　　“别貧了岁岁小朋友，早睡早起身体好！”
　　他也不在乎形象，直挺挺的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崇賀等会儿还要出去，有邹奕在温岁病房里待着也好，要不然他一个人肯定会很害怕的。
　　温岁撇了撇嘴，被崇賀捏了下脸颊，说：“睡吧！”
　　他“哦” 了一声，乖巧的闭上眼睛睡觉。
　　半响又偷偷掀开一只眼皮，发现崇賀还在他旁边看着他。
　　温岁这才心安了，慢慢的放松下来，思绪涣散，慢慢陷入沉睡中。
　　崇賀看他的点滴已经快要滴到底了，遵循医生的瞩咐，替他拔了点滴，然后拿棉花按住了。
　　过了许久才放开，温岁的手背上有一点小小的孔洞血渍，他的手又白又修长，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因为 没活动有些泛淡紫。
　　这么漂亮的一只手，上面却有着小小的一些针孔，那是这二十多年来所累积下来的。
　　崇賀心想，这么娇气的一个人，是怎么忍住那些针扎进皮肤的感受，并且不会乱动的，还是说，已经习惯 了。
　　他托着温岁的手，低下头，闭着眼，轻轻的用嘴唇触碰温岁的手背，在上面印下一吻。
　　许久才放开。
　　崇賀穿戴整理，走出了病房，阿杜与几个手下在外面已经等很久了。 阿杜打开车门，崇賀坐了进去，眼神一片阴霾，沉声道：“去金湖公馆。 司机立马开车。
　　崇賀抬手垂眸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两点半。
　　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不知道这么晚打扰，他们会不会受到惊吓呢。


第69章 断了崇家的香火
　　雕花大铁门缓缓的朝两边打开，车子进入的瞬间车灯照亮了整个前院，还有肉眼可见的雨丝。
　　雨水晔啦晔啦的落下，大门那边过来了一个撑伞的妇人，车门被打开，妇人弯腰把伞靠在车门上，恭恭敬敬 的叫了一声：“大少爷。”
　　车上伸出一只脚，皮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溅了雨水，崇賀躬着身子从车里出来，和那个撑伞的人一起进了内 屋。
　　林萍像是在里面等候多时了，睡裙外披了件长衫，也是刚被睡梦中叫醒，这会儿脸上还有些困倦感，没有平 时化妆的光鲜亮丽，显得有些樵悴。
　　她看到崇賀，刚才还没表情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小賀，怎么这么晚过来。”
　　墙上的大钟显示现在凌晨三点，本来她最近照顾崇阳已经很疲惫了，都没有时间出去跟那些小姐妹做美容 了，晚上好不容易他睡下了他也能睡个好觉，这大半夜的，崇賀也不知道挑这个时候过来干嘛。
　　崇賀没有回答她的话，任她笑的脸都僵了，表情冷冷的，才说：“崇阳呢。”
　　自从他妈没了，他称呼那个男人不再以爸爸或者父亲的昵称了，而是直呼其名。
　　崇賀很小的时候就跟那个人不亲，也许就是这样，后来有了那个私生子，那人才处处为了那个私生子着想， 还取名叫“崇皿”，
　　“皿”同“子”，是在证明只有他才是他崇阳的儿子吗。
　　，那种人，不值得他尊重。
　　林萍闻言一愣，惊呼了一声，：“哎呀，你爸已经睡下了，怎么有什么事非要这么晚来找他？”
　　还没等崇賀说话，她又说：“先前他进了医院折腾了一阵子，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点，要养精蓄锐，这么晚就 别叫他了吧！”
　　崇賀只是冷笑一声：“没死就是命大，不会因为半夜被叫醒就出事的。”
　　林萍有些尴尬，“这......”
　　她知道崇賀恨他们，但是却没曾想这恨意已经沉入骨髓，一刻都不想他们安宁了。
　　她之前找过崇賀就被他残忍拒绝了，现在他好不容易上门来了，却是这个时候。
　　要是再早一点，那人说不定会高兴点，自己也会觉得欢喜。
　　崇賀不管她尴尬的反应，跟旁边那个刚刚帮他打伞出来迎接他的人说：“惠姨，带我去崇阳房间。”
　　惠姨是公馆的帮佣，崇賀算他半个主人。
　　林萍立马说：“别了吧，小賀，明天再谈吧，这么晚了大家都累了，你下着大雨过来，又舟车劳顿的，也累了 吧，我让惠姐给你准备间客房，你好好休息一顿，咋们有事明天再谈好吗？”
　　她的语气很柔软，看向崇賀的眼神多了一丝心疼。
　　崇賀坚硬俊朗的脸上有点淡淡的疲惫感，眼底下还有一片淡青，那是因为没有休息好。
　　是不是最近公司太忙了，还是怎么了，林萍想问他，却又咬了咬唇忍住了，她知道，自己没资格问这些，就
　　算问出口，也只会得到一句冷冷的管你什么事与你无关的回应。
　　崇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表情有些嫌恶，这女人，总是那么爱多管闲事，总是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模样，假 惺惺的，也只有崇阳那种混了头的才会选择这种人。
　　崇賀姿态高傲的说：“林女士，要是明天谈我就不必冒着雨大半夜过来了，你聪明点就该保持事不关己高高挂 起的态度，不过你放心，帐我也会找你一起算的，惠姨，跟我上楼！”
　　他的语气平淡，表情却很凶，狠狠的扫了一眼林萍，眼里的戾气清清楚楚，林萍瑟缩了一下，张了张口，也 不敢阻挠他，看着他的背影上了楼有些焦急起来。
　　她急的来回走了几圈，一咬牙跟上了楼。
　　躺在床上的人呼吸很轻，要不是身子还有起伏就跟死了一样，不到六十的年纪，头发已经白了一半，那是因 为常年吃药生病的缘故，不过五官还是很凌厉。
　　崇賀的五官很像他，这一点是他不想承认也很厌恶的事。
　　崇阳一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自从那次进了医院，他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身体一差也浅眠，一点 动静就会被吵到。
　　崇賀有些唏噓，他小的时候这个男人还很强壮，不过鬼门关走了一趟，现在也半死不活了。
　　崇阳年轻时身强力壮的，崇賀为了他妈回来报复也还能斗的过，不过输了以后出了一趟车祸就落下了一堆病 根。
　　这大概是他的报应吧。
　　他睁开眼，看到自己那个跟活阎王一样的长子站在自己面前，有些诧异，以为在做梦，猛的咳嗽了起来。
　　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他声音有些虚的问：“你怎么愿意来看我了？”
　　人一老，就总会想起先前的一些事。
　　他对不起他死去的妻子，也对不起他的长子。
　　先前差点死了，他忽然想要看看崇賀怎么样了，可惜他根本不愿意见他。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崇賀嘴下一点也不留情，要是被温岁听到了一定会很惊讶。
　　毕竟崇賀以寡言少语的形象存于他心中而不是毒舌嘴贱。
　　崇阳噎了一下：“你……”
　　他也说不出什么，看着崇賀那张与亡妻有几分相似的脸他就觉得愧疚。
　　他跟崇賀的母亲是两情相悦又门当户对的，但是男人的劣根性存在，结了婚以后他碰上了年轻的林萍，林萍 那娇羞柔弱的模样跟强势的妻子不一样，让他心生怜惜与喜爱，于是两人天雷勾动地火，就那么苟且上了。
　　他虚弱的挣扎着坐了起来，崇賀遣散了惠姨，自己站着也不去帮他，心里却冷笑一声。
　　觉得崇阳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也好，也算是为了害死他妈赎罪。
　　崇賀也有些不耐烦，跟崇阳待在一个屋子里感觉空气都是恶臭的，令人难受的很，他直接了当的说明了这次 来的目的：“许砜的事是你跟你那个废物儿子安排的吧，我警告你少插手管我的事，也别瞎使用什么手段，要不是 看你没几天活头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要不是有人出主意，许砚怎么可能知道他在找人，虽然脑残了点，但崇賀顺势调查了一下，还发现了挺多好 玩的事。
　　比如林文手底下出了个叛徒，被人拿钱收买了出卖了事情，比如那次给他**的人透露药是许家某少爷给他 的，还有这个叛徒跟崇JE有来往转账记录，比如这个少爷跟崇JE有多次聊天交易记录。
　　崇皿跟许家公司有来往，可惜，一个空壳公司和一个空壳脑袋，厂崇賀根本造不成威胁。
　　但是他忍不下这口气。
　　崇JE和许砜两个人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好过。
　　崇賀原以为是他那个脑残弟弟看不惯又用这些下作手段，但后来再仔细一调查，崇皿那些钱都是哪儿来的， 这些惯用伎俩都是谁教的。
　　万万没想到，参合这事的包括了崇阳。
　　崇阳一听就知道他在说什么，气的脸都红了，“你被那个小妖精勾了魂了，还为了他让小肌去守坟还把他赶出 分公司，他是你弟弟，你为了个外人这么做。而且还是个男的，跟个男的在一起你是想断了崇家的香火吗，你是 猖狂惯了不怕败坏公司名声，而且你妈妈的愿望是希望你娶个女孩子给她生个孙子的。”
　　崇賀黑着脸，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嘲讽：“这都什么年代了，你那迂腐的思想能不能停一停，还有，你有什 么资格提我妈的愿望。”
　　他的母亲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天真浪漫，因为曾经跟崇阳拥有过一段美好的爱情，所以会对小时候的他 说：“我们小賀又帅气又聪明，妈妈希望你以后找个漂亮懂事的女孩子，然后两个人生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哈哈 到时候儿子帅气媳妇漂亮孙子乖巧的，我就是人生臝家了。”
　　只可惜，这个“人生臝家”被生活狠狠打了脸。
　　后来那个女人眉目满是忧愁的对自己说：“小賀，妈只要你身体健康快乐的活着，以后找到了自己爱的那个 人，男的也好女的也好，一定要好好疼爱他好好宠着他，不要背叛他让他伤心难过，这种感觉太痛苦了，如果你 喜欢男的，有没有孩子没有关系，两个人好好走下去，快乐就行了。”
　　不要像我一样，活了大半辈子，到后来才发觉原来这么痛苦。
　　崇阳气的脸色发白，好不容易盼到他儿子回来看他了，这是来气他的而且还想把他给气死吧。
　　他觉得心脏都疼了起来，捂着胸口满脸怒气的瞪着崇賀：“混账，你要是给那些董事会的人知道了你就得下台 了，惯的你的，他们怎么会允许你没有后代。”
　　崇賀听的心烦，也不管对面的人一副快要昏厥的模样：“你不还有个私生子？他会给你传宗接代的，况且，我 有没有孩子哪里轮得到别人来胡言乱语。”
　　“他是你弟弟！你称呼好点！”
　　崇賀脸色一黑，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弟弟？阿，没错，跟我一样，留着你肮脏血液的种，真恶
　　心。”
　　崇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被气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粽子节快乐隹▽$)/


第70章 父子情深
　　林萍在外面听了一会儿，脸色难看的要命，牙关紧咬，发现没动静了连忙进来看，就看到崇阳一副上气不接 下气，接着一翻白眼晕厥过去的样子。
　　她惊慌失措的扑过去，猛的拍拍崇阳的脸：“阿阳？阿阳？啊一_”
　　她连忙退后了好几步，看向崇賀，泪眼朦胧的说：“小賀，你是要把你爸爸气死啊！”
　　崇賀被她高分贝的叫声吵的耳膜疼，不耐烦的说：“叫什么叫，昏过去罢了，死不了。”
　　他冷漠的语气好像面前的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林萍的心瞬间冰冷了，手抖脚软的跑出去叫 人。
　　崇賀宛若看苍蝇的眼神看了床上的人一会儿，慢悠悠的走出去房间。
　　林萍把惠姨叫来了，在哪里擦着眼泪哭叫，惠姨跟她说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她先去看看。
　　崇賀步伐稳重的路过她们停顿了一下，对惠姨说：“惠姨，我回去了，他要是死了再跟我报备一声。”
　　惠姨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进房间了。
　　她学过几年医，又照顾崇阳久了，毛病大大小小也知道。
　　不就是昏过去了吗，又不是死了。
　　外面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司机坐在车里等，崇賀过来立马给他开车门。
　　崇賀还没坐进去呢，一个人影从不远处跑过来，臃肿的身材速度还很快。
　　崇賀顿了一下，沉着眸子看着顺着车灯跑过来的人影，对方不顾下着大雨，表情凶狠，龇牙咧嘴的跑过来， 还没接触到崇賀便举着拳头过来，骂骂咧咧的：“妈的，仗势欺人的混蛋，没妈教的东西，你这是来谋杀亲爹的 吧，去你妈的。”
　　崇賀眼神一暗，神色忽冷，侧着身子躲过了他的拳头，躲过了他的攻击。
　　伞掉落在地上，溅起水花，大雨倾盆而下，崇賀整个人瞬间被打湿。
　　崇II力气也大，这会儿正发疯呢，挣脱开崇賀的手还不死心的扑向他。
　　结果还没接触到崇賀，他便被人拉开了。
　　摔在水泥地上，屁股瞬间湿了一片，整个人狼狈的不行。
　　雨水进了他的眼睛，有些模糊，崇皿抬起手撸了一把，睁着眼睛看了一下，骂了一句：“#! ”
　　崇賀带来的那些手下全出来了，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围着崇皿。
　　有人把伞重新撑回了崇賀头顶，崇賀头发往下淌着水，五官凌厉，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光气势就吓人的不 行。
　　“你刚刚骂谁没妈教啊？你妈还教出了你这个说话不过脑子的狗东西！ ”说这话的是给崇賀撑伞的那个人，这 一帮手下对崇賀都很忠心，根本就看不起老板这个私生子弟弟。
　　“你算什么东西，我哥都没说话轮到你来教训我！ ”崇皿话音刚落，忽然胸前被踹了一脚，他闷哼一声，一手 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地支撑着身体难以置信的看着崇賀。
　　崇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仿佛刚刚出脚的不是他，他淡然的说：“不是警告你别叫我哥了吗？我可没有这种狗 东西的弟弟。”
　　他冷笑一声：“阿，还以为你不在呢，正好，你做的事挺让我不爽的，我想教训你一顿出出气。”
　　折磨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对他肉体实施伤害让他记住疼痛，再摧残他的心理，对他的心灵造成伤害，这 样的疼痛会让人记一辈子，折磨一辈子。
　　“我做的事？我做了什么事？ ”崇皿装傻充愣 狠狠的盯着崇賀：“你想干嘛？亲自打我一顿出气？”
　　崇賀懒的跟他说话，皮鞋直接踩上那张跟他有几分相似的脸踩了上去：“闭嘴，狗东西不准说话了。”
　　崇皿呜鸣的叫着，崇賀叹了口气，把脚放开，跟那帮人说：“别弄死了就行，救护车来了就停手吧，让他跟他 那个脑残爸爸一起父子情深。”
　　同时间同地点进医院，够父子情深了吧。
　　崇賀心想，我真仁慈。
　　崇JE侮辱他和他妈，他竟然也没想把人弄死，这不是仁慈是什么。
　　不过他也不会让人好过罢了。
　　崇JE喜欢跟人勾搭来阴他，那就让他阴沟里翻一次床吧。
　　崇賀有些累了，坐在车里，司机给他拿了条毛巾，他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头发和肩头。
　　外面崇皿的惨叫声响起，同时夹杂着求饶声，透过开着的车窗，传入崇賀的耳朵里。
　　“'，疼死了，崇賀你个王八蛋，把爸气晕了不够竟然还想把你弟弟打残废，妈的等老子让你好看，你最好让 他们把我打死，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自己有毛病把姓许的接进家里关我屁事，现在把气全出在我身上算什么英雄好汉！”
　　“是，是我把你跟个男妖精勾搭上的事跟老头说了，你自己敢做不敢当也赖到我头上吗，妈的，哎哟，我的 脚，我的手……”
　　崇JE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他的手被一个人狠狠的踩在脚下碾压着，小腿也被踢的有点变形了，脸上紫红 肿胀，被血糊住了也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崇賀被他吵的耳朵疼，朝外面说了一句：“太吵了！”
　　那帮人立马默契的把崇皿的嘴巴给封住了。
　　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在公馆门口停住了。
　　崇II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上满是血渍和水泥污渍，雨水落在他身上，地上都是血红一片。
　　周围的人全都停了动作，各自回自己的车上去。
　　林萍本来跟家里两个佣人带着崇阳出来了，结果踢到了个什么动作，猛的打了个雷，接着雷电交加的亮光她 看清了自己的儿子躺在她脚边。
　　“啊！ ！！ ”
　　她惊叫一声，蹲下去看崇皿，哭叫着说：“造孽啊！这是谁干的，鸣鸣鸣小证1你撑着点，妈送你去医院”
　　崇JE闭着眼气喘声微弱，跟死了一样。
　　温岁睡的很不安稳，半夜醒来了很多次，还是没有看到崇賀的踪影，只有邹奕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外面下着大雨，击打在窗户上，大树被狂风暴雨吹的摆动作响，跟鬼影似的在外面飘荡，闪电时不时的让整 个房间一闪一闪的，周边都吓人的不行。
　　温岁叫了几句邹奕，邹奕睡死过去了，没有理他。
　　温岁怕的要命，摸着手机要黑崇賀打电话，手机却没了点，黑漆漆的，开都开不了。
　　他只好把被子蒙上头，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等后半夜雨声没那么大了，他才听着小小的，但是有节奏感击打着窗户的雨声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亮了。
　　下了一夜的大雨也停止了，阳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窗外还有鸟雀的叽叽喳喳声。
　　他的身体有些沉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
　　温岁扭头一看，崇賀那张英俊帅气的睡颜印入眼里。
　　原本凌厉的五官因为闭着眼休息柔和了许多，锋芒收敛了下来，看起来没那么气势逼人。
　　温岁迷迷糊糊的，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崇賀回来了，睡在他身边。
　　怪不得睡觉感觉有点鬼压床似的，胸口被压的感觉要透不过气来一样，感情是因为崇賀的手臂横在他胸前抱 着他的肩膀紧紧的往他身上压。
　　温岁也不知道保持着被人锢在怀里一动不动的姿势多久了，他稍微动了一下，发现全身麻痹了，紧接着，又 麻又刺痛的酸爽感席卷了他的全身，刺激的不行。
　　“哇，崇賀！你快起来！”温岁不满的叫出声，拿手去推他。
　　温岁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崇賀在他的动作下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呀，气死了，疼死我了！”温岁嘶了两声，全身麻痛的感觉还没过去，崇賀又没动静，他简直欲哭无泪。 邹奕呢，是不是还睡的跟死猪一样，温岁扭了个头看，发现还真是那样，邹奕大手大脚的躺着，睡得东倒西 歪的，没有半点姿势。
　　温岁又挣扎了两下，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崇賀不是睡眠质量很好的人，平时温岁稍微动一下他就醒了，还没有过这种温岁在他怀里扭着腰都快跳起舞 来了还没动静。
　　温岁仔细一看，发现崇賀的脸色潮红的不行，眉头紧蹙，呼吸声也很重。 组
　　而且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崇賀贴着自己的皮肤滚烫如火。
　　温岁神色一动，用脸颊凑了上去，轻轻的触碰在崇賀的额头上。
　　果不其然，崇賀的额头也是一片滚烫，这家伙，正在发高烧。 温岁瞪大了眼睛，感觉真是太过于惊讶了。
　　他还以为崇賀身强力壮的跟头牛一样，没想到竟然也会发烧。
　　温岁使出了吃奶的劲叫崇賀：“醒醒！崇先生，快醒过来，放开我，你发烧了！”
　　他的叫声只是让崇賀发出一声嗯哼声，似乎是被吵到了，又把脸埋到温岁的脖颈里。
　　邹奕倒是被吵醒了，揉着眼过来：“温小岁你好吵啊，还能不能让哥好好休息会，这是怎么了？”
　　他醒过神来，看到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哇靠，你们能不能顾虑一下我这个电灯泡！有没有看到我在闪闪 发光！”
　　这两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他的面搂抱的这么亲密，真是气死单身狗了！
　　-----------------------作者有话说-----------------------
　　必*)哇塞这个颜表情真好看


第71章 賀賀要岁岁喂！
　　邹奕不明白情况，竟然还在扯皮。
　　温岁气成了只河豚，喊到：“过来帮我拔开他，崇賀发烧了。”
　　邹奕：“！ ！ ！ ！ ”这个“拔”字用的真妙。
　　崇賀昏昏沉沉的，力气却还是死大，睁开了一下眼，眼里迷离恍惚，倒是终于放开了温岁。
　　两个人赶忙去叫了医生。
　　医生过来给他检查了一番，量了**温，39.5,快四十的高烧了，都把人烧的迷糊了。
　　医生建议直接给崇賀打一针。
　　温岁心都揪起来了 ： “打一针是要打在屁股上吗？”
　　医生神情严肃，点了点头：“嗯，不让打哪？”
　　崇賀脸色潮红，嘴唇干渴苍白，有点起皮的状态，一只手的手背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半睁着眼睛朦胧的看着 温岁，脑子空白一片。
　　温岁半弯下腰看他难受痛苦的表情，自己也难受的紧，把崇賀的手拿开试图让他的脑袋不要那么重，摸了摸 他脸上的细汗，对医生说：“那麻烦你赶紧准备了，他很难受。”
　　温岁瘪着嘴，表情苦哈哈的，他实在想不通，崇賀在他心里一直高高在上的，跟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般， 那么强壮厉害，仿佛一个人可以扛起整个世界。
　　但是现在，说到底不过也是凡人一个。
　　原来他也是会生病，像现在这样这么虚弱的，让人这么心疼的。
　　温岁还以为这是自己的专利呢。
　　邹奕去办理住院手续了，他也想不通，明明是送温岁住院，结果怎么现在两个人都倒了。
　　得，这两个还真是绝配。
　　“来，帮我把他翻个身。”医生手里拿着针筒，针尖锋芒毕露，枕头在阳光下闪着亮光，温岁眼皮突突的跳， 从凳子上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翻，怎么，怎么翻？”
　　医生指了指崇賀：“让他露出屁股就好了。”
　　温岁：“！ ！ ！ ！ ”
　　他颤抖着手，推了推崇賀，崇賀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温岁见他有点意识，有些高兴，小脸红扑扑的 说：“崇先生，你发高烧了，医生要给你打针，我帮你翻个面你配合点！”
　　崇賀：“....！ ”
　　医生：“....”神他妈翻个面他以为这是在煎咸鱼啊！
　　温岁说完就动手轻轻推了推崇賀，发现他现在软绵绵的，没有全身紧绷着力气。
　　崇賀很信任他，半趴在床上。
　　“把他裤子脱了。”医生说。
　　温岁激动的手都在抖，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激动，红着脸，眼睛有些闪烁的光，亮的不行。
　　可怜的崇賀实在也想不到他不过发个烧，就被温岁扒了裤子让别人打针。
　　冰凉的液体注射进去里面，医生说：“行了，去开点药，你喂他吃下，这种情况必须要尽快退烧，要不然再烧 下去容易把脑袋烧坏。”
　　温岁一刻也不敢耽搁了，连忙按医生盼咐的去做。
　　毕竟不能让崇賀把脑子烧坏了，他那么聪明一个人，要是烧坏了就太可惜了，自己脑子不够好，不能身边还 多了个智障。
　　他看着崇賀通红的脸叹了口气，明明住院生病的是他，崇賀是来照顾他的，结果现在反过来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一直以来他都是弱小需要被保护的一方，崇賀总是把他护在羽翼下，负责不让他受到侵 害，但是现在情况颠倒了，让温岁第一次体会到了自己也是可以照顾别人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崇賀怎么会发烧了还烧那么严重，是太累了吗？
　　温岁盯着崇賀眼睑下方那一片浅淡的乌青，抿了抿唇，心想，果然是没休息好累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文来医院给崇賀送资料顺便有事报备他的时候才知道老板生病了，温岁正认真的拿个湿了水的小帕子给他 擦脸，另一只手为了安抚崇賀而被他紧紧的抓着。
　　林文敲了敲门，进去的时候有些尴尬，“你好，我是来送东西的，老板生病了？”
　　温岁赶忙停止了动作跟他打招呼：“你好，对啊，发高烧了，还没退呢。”
　　林文有些惊讶，他跟了崇賀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听到过看到过崇賀生病，连续加班熬夜好几个星期他的精神 状态也好的不行，他一直以为他是铁打的，结果现在发现他也不过是肉做的。
　　他想了想，喃喃道：“难不成是昨晚淋了雨的缘故？”
　　他虽然昨晚不在崇賀身边，但是他们那个组织都有个群，一有点风吹草动群里就闹翻天的，他作为情报份子 更是首当其冲。
　　“淋了雨？怎么会淋了雨？ ”温岁很疑惑，昨天崇賀出去的时候是下着大雨，但是他没事淋雨干嘛。
　　“哦，是不小心淋了点。”林文讪笑了几声，“可能也是最近事务繁多，身体劳累罢了，没事，等他烧退了好好 休息就行了。”
　　林文把手上的文件袋给温岁：“麻烦你等他醒了交给他，这是工作资料。”
　　温岁接了过去，对那个文件袋没什么兴趣，点头答应后直接把他放在桌子上。
　　“那我先回去了，等老板醒了我再过来。”林文笑眯眯的，打量了一番温岁，心想总裁就是被这个人迷的神魂 颠倒的，那精致的小脸蛋和忧愁的小表情，果然能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晤，他们总裁果然也是个喜欢小美人的禽兽。
　　林文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崇賀的烧退下去点了，但还那么快消散。
　　温岁肚子有些饿，已经打电话盼咐张婶做饭煲汤送过来了，这会儿在来的路上。
　　邹奕处理完了事，也进了病房，问他：“怎么样了？”
　　温岁坐在崇賀身边一直保持着被握住手的姿势没有动过，闻言摇了摇头，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邹奕抓了抓头发，轻手轻脚的拉过一张凳子也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成了，你自己也赶紧去休息一 下，身体还难受吧？哥替你守着就行了，等会他醒了我再叫醒你也不迟。”
　　温岁摇头拒绝，任性的不行，“不要，我要守着他，等一下他醒过来见不到我会害怕的。”
　　邹奕被他逗笑了，嘴角控制不住的疯狂向上扬，乐的不行，“哈哈你以为他是你啊岁岁小朋友？还会因为生病 难受看不到人害怕，这可是崇賀，你的崇賀“爸爸”，不是个三岁小宝宝，你瞎担心什么。”
　　温岁被他说的耳根子发热，理直气壮的说：“他生病了，生病的人都很虚弱，害怕也是正常的，我不管，我就 不去休息！”
　　他一扭头，把下巴搭在崇賀的床边，盯着他的手臂看：“崇賀怎么还不退烧醒过来啊？”
　　邹奕叹了口气，温岁任性起来也说服不了他的，干脆由他去了，这两人，别一个好了另外一个又倒下了，那 场面可就滑稽搞笑了。
　　邹奕说：“没那么快的，成，那你先守着他，我回去换套衣服顺便补个觉。”
　　这医院沙发又硬又短的，手脚根本伸展不开，他好歹是个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青年，躺在里面睡的腰酸背痛 腿抽筋的，疲惫感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劳累了。洋永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泪水，拖着长音说：“那我先回去了，晚点过来看你。”
　　温岁点了点头，对他说：“邹奕哥哥，你好歹也是休息过一晚的，还是这么有气无力的，以后娶了老婆可怎么 办啊！”
　　他满脸忧愁，跟个担心傻儿子娶不到老婆的父亲一样。
　　邹奕神色一僵，这臭小子，真是皮痒了。
　　邹奕走了以后病房里又只有崇賀和温岁两个人了，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崇賀还睡着，阳光撒进窗户刚巧照在 他们两个身上，暖烘烘，倒是挺舒服的，风吹动树叶发出轻微的沙响声，气氛平静温和，下过雨后天气又清爽舒 适。
　　温岁坐着坐着，开始昏昏欲睡起来，眼皮耷拉着，都快睁不开了，之后再也支撑不住，头枕着手臂趴在崇賀 身边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他迷迷糊糊的再次醒过来时，发现崇賀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上一脸温和柔软的看着 他。
　　温岁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的视线更加清明点。
　　他脸上是因为长时间趴着压出来的红横，在那白净的小脸上格外明显，却又很和谐，这样也影响不了他精致 的眉眼。
　　“你醒了？渴不渴？难不难受？要不要暍水？”温岁学着每一次自己生病后身边的人问他的话。
　　崇賀点了点头：“嗯，渴了，给我倒水。”
　　他的声音嘶哑，不是那么好听，喉咙也跟火烧一样，刺痛的紧。
　　温岁连忙站起来给他倒水，也不管有些发麻的脚，小心翼翼的举着水杯递给崇賀：“来，温的，赶紧暍。” 崇賀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伸手的动作。
　　温岁疑惑的皱起小眉毛：“干嘛呢？不是要暍水吗？”
　　崇賀点了点头，唇边泛着一抹柔和的笑意：“是啊，不是因为你喂我吗？ 他伸手用食指勾了勾温岁的手背：“賀賀要岁岁喂水暍！”
　　温岁：“？ ？ ？ ？ ”
　　--------------------------作者有话说-------
　　骚还是崇賀骚(n_n)


第72章 “初为人父”的感觉
　　“嗯？怎么不动？ ”崇賀还眼巴巴的等着温岁给他喂水暍，看温岁没反应他的表情竟然还显得有些委屈。
　　温岁明显被吓傻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手足无措的指着他：“你，你说什么？”
　　他怎么觉得，崇賀好像在跟他撒娇？不可能吧。
　　崇賀红着一张脸，露出了一个笑容，指了指他手里的水再次重复了一遍：“没听清楚吗？我好渴啊，你喂我暍 水。”
　　温岁瞬间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崇賀，忽然把水杯往旁边一放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靠上 了墙，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旁边有一张合起来的小板凳。
　　温岁快速弯腰伸手将它拿了起来举在胸前，小心翼翼的瞅着崇賀，抿了抿唇，对他说：“你是哪里来的妖怪， 还不快离开崇賀的身体，要不然我拿小板凳打你了！”
　　他挤眉弄眼的装出一副气汹汹的样子，其实内心害怕的快哭了。
　　崇賀怎么可能会表现这么“柔弱撒娇”的样子呢，一定是哪里来的勾人的妖精趁他生病身体虚弱占据了他的身 体，所以他才这样子。
　　崇賀头昏脑涨的，喉头干渴的难受，温岁还离他那么远，还说要拿小板凳打他，他更加难受了。
　　崇賀平时严谨凌厉的五官柔和的不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声音又沉又沙哑：“岁岁，我病了，很难受。”
　　他的表情和话语宛如一道惊雷把温岁劈了个外焦里嫩，温岁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小板凳“砰”的砸在了地上 发出声响。
　　“我，我去给你叫医生。”
　　温岁心软的不行，
　　崇賀他，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么一副迷茫无措的样子，哪怕是被妖精附体了，但是顶着那么一张脸， 还是怪让人心疼的。
　　“我想暍水，没力气。”
　　温岁靠着墙挪动身体想往门外走，就听到崇賀这么说。
　　他顿了一下，看崇賀本来唇色漂亮的薄唇起了一层干皮，于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慢慢的拿起水杯，递到 崇賀嘴边，咬咬牙说：“我喂你，你暍吧！”
　　就如同他生病崇賀喂他暍水一样，只不过角色调换过来了。
　　温岁看着安安静静低着头暍水的崇賀，眉眼深邃，睫毛很长，很乖很安静啊，温岁有些感慨，忽然红了脸。
　　他竟然觉得这样子乖巧的崇賀很可爱的，软软的依赖着他的样子让他内心深处伸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啊。
　　难不成，这就是“初为人父”的感觉？
　　崇賀养他的时候是不是也一直是这种感觉？也太爽了吧！
　　温岁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内心雀跃不已。 组
　　嘻嘻，看来崇賀不是被妖怪附体了，只是因为现在病了吗，生病的崇賀乖乖软软的，看起来真讨人开心，肯
　　定也很好糊弄。
　　“够了吗？ ”温岁眼睛亮闪闪的问他，忽然觉得自己精神满满，活力十足，这样子的崇賀激起了他的“保护 欲”，他一定会好好的当爸爸，照顾生病的崇賀的！
　　崇賀点了点头，朝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够了，岁岁，我头痛，很难受。”
　　“我去给你叫医生看看！ ”温岁听到他这么说立马放下水杯起身。
　　却冷不丁的被崇賀拉住了手，他低头一看，就看到崇賀眉头纠结的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医生，不想见到医 生。”
　　温岁也纠结起来：“那怎么办呢？你也吃过药打过针了啊？”
　　他伸出冰凉的小手摸上崇賀的额头，还有点烫啊，看来烧还没彻底退下啊，果然是发高烧把人烧糊涂了，要 不然崇賀怎么会跟林妹妹附体一样。
　　天哪，要是烧退不下来崇賀会不会一直这个样子啊，虽然很好玩，但是他得一辈子照顾他了，陪他吃饭睡觉 还不够，会不会还要哄他跟他一起玩，他公司怎么办？
　　温岁想了想，自己是崇賀身边唯一的“亲属”了，要是崇賀真的这样也没办法，他就照顾他一辈子，顺便帮他 把公司管理了算了，反正管理公司应该很容易吧，学学就会了吗。
　　温岁已经脑补出了一副他接管崇賀的公司后成了霸道总裁，对身边围绕的一堆莺莺燕燕不屑一顾，一心一意 的宠爱伺候他的智障小娇妻一一崇賀的故事了。
　　我真是太伟大了！竟然要为了崇賀变的这么强大，真是太厉害了。
　　崇賀觉得额头上那只冰冰凉凉的小手很舒服，软软的又凉快，让他的脑袋没那么烫，忍不住抬手抓住温岁的 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
　　温岁乐的不行，脑补的越来越多还忍不住笑出了声，被崇賀的动作一搞猛的回过神来，看着崇賀。
　　崇賀的眼神纯良无害，可怜无辜：“你的手挺舒服的，要不然你帮我按摩按摩吧，按摩我的头可能就不那么难 受了。”
　　温岁被他兔子般的眼神看的心都快化了，听到他的话立马屁颠屁颠的爬上床跪坐到崇賀的后边，让崇賀躺在 他的大腿上，想着以前看的电视的按摩手法，伸出两只手瞎揉着崇賀的脑袋，边揉边兴奋的问他：“怎么样怎么 样？我的手法可以吗？”
　　崇賀闭着眼睛，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说：“有点重了。”
　　“哦，我轻点。”温岁放轻了力度，聚精会神的帮崇賀按摩。
　　“舒服了吗？”
　　崇賀“嗯”了一声，没有睁开眼睛，“还行了，岁岁真棒。”
　　温岁被夸的小脸兴奋的红了，颇为得意的一仰头鼻子翘得老高的说：“那是，我学一下都会了，放心吧，以后 你的公司我也会给你好好管理的，崇先...賀賀啊，爸爸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的，脑子烧坏了没有关系， 我会一直养着你的，等以后我用你的公司赚了人生第一桶金，我就带你去国外治脑子，听说外国的医疗水平会好 些。”
　　崇賀：“....”
　　温岁完全忘记了崇賀只是普通的发烧，叹了口气，摸了摸崇賀的头发，崇賀人那么硬，头发竟然很软很舒 服，温岁忍不住多摸了几下，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认真：“没事的，你现在生病了，难受的话可以多依赖我的，我 也很可靠的，你把我当爸爸我就一定会把你照顾的很好的！”
　　温岁俨然一副老父亲的口吻，他真是太不容易了，一瞬间老了一个辈分，多了一个年纪比他还大的“儿子”。
　　温岁心想，为了这个家我真是付出太多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以前只有他当崇賀儿子叫他爸爸的份，现在风水轮流转，崇賀要他哄了嘿嘿嘿！ 温岁盯着崇賀的后脑勺，忽然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眼里溢满了柔和的光，哄诱 道：“来，賀賀，叫爸爸！”
　　现在崇賀烧的神志不清，是占便宜的最好时机了。
　　崇賀脸颊潮红，薄唇紧抿，眼神迷离的盯着前面紧闭的大门看。
　　温岁咧着小嘴，唇红齿白的笑的可开心了，心里期待的不得了。
　　崇賀身上暖暖的，趴着好舒服啊。
　　半响后，崇賀终于松开了口，没有感情的吐出两个字：“爸爸！”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有种别样的情致。
　　“哈哈哈哈。”温岁乐的不行，趴在他背上笑的跟疯狗一样。
　　发烧的崇賀太好玩了，又乖又听话，简直是太可爱了。
　　温岁被他一句“爸爸”叫的浑身通体舒坦，爽的一个激灵，身子都软了几分，离开崇賀的背想要爬一床时差点 头朝下摔了下去。
　　崇賀病是病了，反应能力却不慢，搂着他的腰就把人抓紧了。
　　温岁惊呼一声，心有余悸，病床可不矮，而且就算是高级病房也没有跟家里一样地上铺柔软的毯子，有的只 是坚硬的水泥地。
　　他抱着崇賀的手臂长舒了口气，然后直接跨坐到人身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似的说：“賀賀好厉害啊，生病 了还那么有力气，真是太棒了。”
　　“是吗？ ”崇賀眯起了眼睛，盯着温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肤白肉嫩，脸蛋小小尖尖的，眼睛又圆又大，跟猫眼一样魅人，唇瓣小小红红的，勾起的弧度刚刚好。
　　笑的真开心，这小嘴夸人也总是跟抹了蜜一般甜。
　　“对啊，好厉害。”温岁用脸颊蹭了蹭崇賀的下巴，跟猫咪撒娇一样。
　　崇賀的下巴冒了一点胡渣渣，有点扎人。
　　温岁把脸挪开，盯着崇賀的下巴说：“你长胡子了，要变邋遢大叔了。”
　　温岁撅着嘴有些嫌弃，想了想说：“要不我帮你剃吧！”
　　他虽然没有长胡子，但是有时候早上会看到崇賀拿剃须刀剃胡子，看起来挺简单的，张婶要来送饭顺便让他 把剃须用品拿过来，反正今天是出不了院了。
　　崇賀点了点头，手搂紧了他的腰，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转眼即逝，温岁光顾着看他的胡子了，到没有注意
　　到，只是兴高采烈的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还说：“我今天真开心，你生病了跟个小孩子一样，太可爱 了。”
　　崇賀咬了咬牙：“...”
　　他可不是很开心，他是发烧，不是智障，脑子比清醒的温岁还好用呢，这小调皮鬼，真是皮痒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温小岁也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第73章 我错了崇賀爸爸
　　温岁还不老实的坐在人怀里动，结果被崇賀按着肩膀定住了，喑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动，我好热。” 本来发烧没什么力气，奈何火力还是旺的，再加上这家伙无意识的勾引他，他都想把人按住就地办了。
　　温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腾的一下子红的不行，冒着烟比崇賀这个病人还感觉到热，趁着崇賀手脚无力 赶紧从他怀里跳起来站到地下。
　　崇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温岁给按到床上，温岁弯着腰低着头，脸色潮红，眼里水汽氤氲，像是羞的，说话 都不利索了，“你你你生病了要克制点，等下你没有力气我自己也不想动，你睡一觉，我去给你叫医生看情况。” 崇賀：“....岁...”
　　他刚发出一个音节，温岁已经飞快跑到门口开门关门动作迅速的不行，跟后面有什么猛虎野兽在追着他跑一 样。
　　崇賀啧了一声，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他睡一觉，等恢复了，肯定要好好惩罚那个家伙一顿，竟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他要让温岁知道知道到底谁是谁“爸爸”！
　　崇賀闭着眼睛，片刻又睡了过去，温岁已经叫医生过来了。
　　医生一板一眼的检查完了，“烧退了，没什么事了，醒了吃点东西吃药就行了。”
　　温岁说：“谢谢医生！ ”还有些担忧的问：“他会不会脑子有问题了啊？他发烧了变的很幼稚的还跟我撒娇。是 不是因为脑子烧坏了？”
　　医生：“那就等他醒了再次做个全面检查吧，不过发烧了是虚弱了点，变幼稚也正常，这是需要人安慰哄着 吧。”
　　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崇賀，这人经常出现在新闻上他可熟悉的不得了，看起来冷冷冰冰的没想到 私底下还是这样子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样子撒娇的。
　　医生走了以后，张婶就把饭菜送过来了。
　　看到躺在病床上苍白无血色的崇賀就抹眼泪：“少爷跟铁打的一样从来没有这样子过，这是把人给累成什么样 了才会病倒啊，岁岁啊你以后要多劝劝他不要老是加班了。”
　　温岁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吧张婶，我会的，让他好好休息我帮他管着公司！”
　　张婶：“岁岁真是个好孩子，你们两个都要好好的。”
　　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觉得温岁真会为崇賀着想。
　　崇賀的烧来的快去的也快，重新睡了一觉挥发汗水，醒来后烧已经退下，神智也清朗起来了。
　　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温岁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呢。
　　像是跟他有心电感应一般，温岁也猛的回过头看他，“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崇賀自己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睡久了肌肉有些酸痛，特别是屁股部位，感觉怪怪的，酸酸的刺痛的。
　　该不会是趁他睡觉的期间温岁对他做了什么吧，崇賀深深的怀疑。
　　他眉头紧锁，目光犀利的看着温岁。
　　凭这家伙的脑袋可能是真的做的出来也不一定。
　　温岁被他看的奇怪，疑惑的“嗯？ ”了一声。
　　崇賀：“不，没什么，还好！”
　　温岁听到答案才放下心来，仔细一想却又有些遗憾，哎，崇賀发完烧了，又要恢复成吓哭小孩子的样子了。 温岁回过头去盛保温壶里张婶刚刚送过来的粥，粥白白糯糯的，熬的又软又粘稠，盛在精致的陶瓷小碗。 “是吧，刚刚你睡着后医生又来给你打针了，那个医生好厉害啊，早上往你屁股那里扎一针刚刚扎一针竟然还 能那么准确无误的找到那个小孔扎进去。”
　　温岁回想起那个医生的手艺还是一脸佩服，感叹的不得了。
　　崇賀十分无语，怪不得他屁股哪里那么难受，被医生往屁股上扎针跟被温岁那啥了这两件事一时间竟然不知 道那件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多些。
　　温岁顺带还夸了一下自己：“当然我也很厉害，他帮你打针还是我帮忙翻的面。”
　　崇賀扯了扯嘴角：“.....谢谢，”
　　温岁有些不好意思，端着粥坐在他旁边，“我来喂你暍粥吧，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医生说要吃点东西然后再 吃药的。”
　　他舀了一勺粥到崇賀嘴边。
　　崇賀张嘴吞了进去，他现在嘴巴淡的不行，粥也淡，啥味道也没有。
　　温岁看他面无表情的吃着粥，肚子也咕噜咕嚕叫起来，咽了咽口水说：“好吃吧？我也要尝尝。”
　　他说完就盛一口张大嘴要给自己吃，崇賀伸出手盖在他嘴上捂着，“别吃，不要跟我同食，我生病了，会传染 给你的。”
　　想温岁这种体质更容易中招，等下别他好了又轮到温岁了。
　　温岁悻悻的放下勺子，表情有些失望：“那好吧，我自己吃我自己的吧。”
　　张婶给他炖了汤和软软的糕点他还没吃呢，这么一对比崇賀太可怜了只能吃没昧道的白粥。
　　他生病也是这样，生病好可怕他以后都不想生病了。 组
　　温岁眼巴巴的看着他一碗粥见了底，殷勤的问他：“还要吗？”
　　崇賀摇了摇头，他没什么胃口，暍粥不过是为了等一下吃药让胃不会接受不了罢了。
　　温岁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崇賀不要了他就自己去吃自己的，一口汤一口糕点的吃的津津有味的，崇賀只能 看到他的卷翘的发丝在漂扬着。
　　崇賀神色温柔的露出一个笑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拿出个手机打电话：“喂，把我工作的电脑送过
　　来。”
　　温岁本来吃的好好的，快要饱了，耳朵却敏感的捕捉到工作两个字，他连嘴都顾不上擦了，起身蹲到崇賀的 病床边，笑眯眯的拉长音调叫他：“崇〜先〜生...”
　　崇賀挑了挑眉：“怎么？不叫賀賀了？”
　　这种亲昵的称呼配上崇賀这种人怎么听怎么怪异，偏偏叫的当事人没有意识到。
　　温岁乖巧的说：“叫叫叫，賀賀。”
　　模样傻兮兮的，怪讨人喜欢的。
　　温岁下巴抵在床沿上仰着脑袋看崇賀，眸子晶莹水润，睫毛纤长根根分明，声音软软绵绵的说：“你教我怎么 管理公司吧！”
　　崇賀问他：“哦？你学这个干嘛？”
　　温岁理直气壮的应他：“这样子我就可以帮你管你的公司和员工啦，你就可以放心休息了。”
　　“你是想让我当甩手掌柜？”
　　温岁想了想，好像理论上来说这是没有错的，他表情看起来有些茫然，看的人心痒难耐的。
　　崇賀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用食指蹭着他的下巴挠了挠，噙着笑问他：“所以你不仅想要当我的“爸爸”？还想要 接管我的公司和员工？接下来呢，是不是还要包养我给你暖床？嗯？”
　　他现在清醒了，可发烧的事也一点也没忘呢，虽然是自己先撩拨温岁的，但是这小傻子信誓旦旦的“宣言”可 是还残留在他脑海里呢。
　　“说养我一辈子，依赖着你，还要带我去国外看脑子，您真是太伟大了，爸爸！”最后两个字崇賀几乎是咬牙 切齿的说出来的。
　　温岁捂着脸，根本不敢看他，立马怂的认错：“我错了崇先生，我不是你爸爸，你才是我爸爸，对不起爸爸我 不应该趁你生病的时候占你便宜。”
　　他边说边弯着身子弯下滑，试图逃离崇賀病床的范围。
　　崇賀冷笑一声，稍微弯下腰长手一伸，揪着人的衣领把他捞上了床。
　　温岁跪在他身边，低着头看似老实乖巧的不得了，内心却非常郁闷的想还是生病的崇賀最可爱的，会软绵绵 的撒娇和叫爸爸，不像这个脾气又臭又硬，讨厌死啦〜
　　崇賀的手在他背上轻轻的从上往下从下往上的抚摸着，还捏了捏他的后颈。
　　温岁縮了缩脖子，不得不抬头面对崇賀，瘪着嘴委屈巴巴的说：“我错了崇賀爸爸。”
　　崇賀的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瞥了一眼面前乖巧无辜的脸蛋，说：“竟然叫都叫了，那么我不凡把这个换成另 外一种方式让你体会一下当爸爸的快乐感。”
　　温岁懵懵的看着他：“什么方式？”
　　是上他家户口本还是新闻报道再举办个认亲仪式？
　　但是崇賀比他大那么多，认他当爸爸会不会折寿，哎不过换个方向思考白捡这么一个便宜儿子又高又帅又能 干感觉也不赖。
　　温岁忽然觉得有些激动，他他他也是要成为父亲的人了，没想到崇賀这么好的吗，他亲生爸爸太人渣，没关 系，他会让他感受到“父爱”的，
　　伟大的父爱！
　　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温岁被崇賀压在身下，身上的人五官俊朗剑眉星目，垂眸浅笑的样子散发着浓烈的 荷尔蒙，撩人的不行。
　　崇賀舔了舔唇角，笑的有些坏，“带你体会一下“父子情趣游戏！”
　　温岁：“！ ！ ！ ！ ”
　　崇賀压上来他就懂了，温岁震惊的眼球差点夺眶而出。
　　这人怎么生病了思想动作还那么龌蹉！真是的这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最终，温岁岁小朋友跟他的崇賀爸爸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游戏时间，“父子”感情更加深厚了（〇0)〇) 这里是医院病房，四舍五入我也算是写过“病房play”的人了。
　　新版本有个作者专栏，点进去关注可以看到更新和新文消息。


第74章 是株小病秧子
　　“我我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吧。”温岁红着脸湿着眼，说话都结巴了。
　　崇賀因为动作幅度的关系，额角散落了些碎发，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严肃，年轻柔和了许多，眼里带了一丝 不易察觉的欲望。
　　这幅模样要是被人拍出去了挂在新闻上指定又是一副X博热搜场景。
　　“要的，不然的话怎么让你记住谁是爸爸呢？”崇賀勾唇一笑，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屁股被手指带的薄茧滑过的颤栗感让人忍不住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温岁毛都炸起来了，猛的缩了缩脖子闭 上了眼睛。
　　崇賀上半身有力的压着他，温岁小小声的求饶着，求得不到身上人的怜惜，破碎的呻昤尽数被吞入唇腹中。 温岁被勾的全身火热，如同鱼儿离开了湖水，脱水干渴的不行，只想汲取着身上人带给他的“水源”。
　　廝混过后，夜已深，天空被黑雾包围了，半夜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崇賀一副餍足的样子，挥发了一场大汗，整个人愈发的神清气爽起来。
　　温岁已经昏睡过去了，眼角脸颊潮红春动一片，额角大汗淋漓，有些肿的红唇微张着吐息，身子还时不时的 颤栗一下。
　　崇賀眼含笑意，看来是真的把人做狠了。
　　好在病房是自带的独立卫生间，冲澡洗漱还是很方便的，崇賀已经恢复了力气，抱着人洗澡完全不复吹灰之 力。
　　床上狼藉一片，崇賀将被褥翻了一面，将就着睡一晚。
　　现在这么晚了大部分医护人员都休息了，除非有紧急手术要不然也没人帮他换干净的床单。
　　崇賀躺在床上，搂着温岁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怀里的人闭着眼睛，精致的脸上一派平静，又乖巧又招人，睡着的模样老实的不得了。
　　结果第二天睡到日晒三竿才醒，午饭时间都快到了。
　　外面天色还有点昏暗，雨一直没有停歇过。
　　结果一醒过来温岁就龇牙咧嘴抓着崇賀的手当磨牙棒一样咬。
　　崇賀也不恼怒，坐在他身边已经穿戴整齐，翘着二郎腿，膝上放了一本笔电，看起来严肃又禁欲。
　　温岁身上酸软难受的不行，特别是腰那个位置，跟要断了一样，稍微一动就惨兮兮的叫着。
　　该死的崇賀，昨晚不知道做了几次，害他都没意识昏了过去，这样就算了，还一直逼着他问谁是“爸爸”，等 温岁被欺负狠了哭出声来他也不放过他，非要人叫爸爸。
　　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癖，温岁哭喊着叫爸爸求饶，结果不止没有得到怜惜反而让他的动作更加激烈粗暴了。
　　骗子，温岁气的牙痒痒的，把崇賀的手咬出了一圈牙印。
　　崇賀不动声色的任他咬了一会儿，温岁放开了他，声音沙哑的厉害的控诉他：“你不是人！”
　　崇賀额角一跳，配合的说：“是是是，我是禽兽。”
　　他把电脑往旁边桌子一放，站起来俯下身问温岁：“不舒服？腰是不是难受的很？”
　　“我哪儿都难受！”
　　温岁瞪着他，气成了河豚。
　　崇賀笑意盈盈的连忙把他揉腰，温岁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肚子也饿的前胸贴后背，难受的不行。
　　每次一做完他整个人就跟废了一样，什么都得指望着崇賀来，洗漱喂饭都是一条龙服务的。
　　温岁躺在床上哭唧唧的想，太惨了，他以后再也不作死了。
　　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撑了，涨涨的感觉，他跟崇賀说：“賀賀，我肚子有些涨，这里。”
　　他指了指小腹的位置。
　　崇賀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底下，轻轻揉压着他的小腹，轻咳了一声，耳朵有点红的问：“咳，是不是昨晚顶太上 了，还会吗？”
　　温岁半天才反应过来，瞬间面红耳赤快要爆炸的把他的手拍开，冲他嚷嚷道：“不要你了，我没事了。” 他虚弱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崇賀。
　　崇賀看着他赌气的后脑勺无奈的叹了口气，顺了顺他的背。
　　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温岁的耳朵动了动，竖着耳夹悄**的听他讲话，可惜崇賀只是嗯嗯了两句就挂了。
　　挂完电话他对温岁说：“乖，你再休息一下吧，我有事要先走了，晚上来接你回家。”
　　温岁这时候也顾不上赌气，扭过头撅着嘴问他：“你又有什么事？是又要出去淋雨发烧吗？”
　　崇賀笑了笑，低声细语的跟他说：“我没有，明天是母亲的祭日，我外公外婆回国准备祭拜她，快要到了，我 要去接机安排一下。”
　　温岁有些激动：“那我明天也要去祭拜妈妈。”
　　他根本没有去考虑崇賀外公外婆要回来的事，只是想到那个照片上的女人，又想到明天是他母亲的祭日的话 崇賀肯定会心情低落，那他更要陪他去了。
　　崇賀点了点头，摸了摸他的脸颊，“那你要好好休息，要不然明天又起不来走不了路。”
　　温岁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小声嘟囔道：“还不是你害的。“
　　崇賀心软的都快要化了，低头啄了温岁的唇一口，等温岁一闭眼他就走了。
　　崇賀进了接机口，远远就看到两个老人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们也看到崇賀了，崇賀的外婆朝他招手，笑的很温柔。
　　她跟他母亲极其相似，崇賀看到他外婆就会想到那个女人，都是一样温柔强大。
　　“小賀，想死外婆了。”白晴女士优雅的跟崇賀相拥了一下。
　　她是个举止优雅大方的人，岁月从不败美人，即使有些年纪了，韵昧也不输当年。
　　“外婆。”崇賀跟她拥抱，又朝旁边的人叫到：“外公。”
　　闻涛的脾气不是太好的，却一生疼爱妻女，女儿死后他整个人的锋芒也随之消失了一般，不过臭脾气还是没 改，拍了一下崇賀的肩，骂到：“臭小子，要是不给你消息你就跟销声匿迹了一样，完全没有理会我们两个老家伙 的。”
　　崇賀笑了笑，在两个老人面前就跟个大男孩一样，“外公，我们前几天才发过邮件，我跟外婆经常通电话，上 次我出差我可是住了一个多月。”
　　白晴在旁边笑，“你外公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我都怕他得老年痴呆。”
　　闻涛哼了一声，“我脑子好着呢！”
　　崇賀看着他们笑的柔和，眼神却有些暗淡。
　　旁边的保镖将行李放到后备箱里，崇賀留意到他们的行李很少。
　　白晴说：“小賀啊，这次我们来就不久住了，大后天我们就走了，家里的猫猫狗狗和咩咩都还要我们照顾呢， 蔬菜也得浇水。”
　　崇賀：“那些给佣人干就行了，你们多住几天吧。”
　　白晴和闻涛没了女儿后移居国外，因为女儿生前很喜欢小动物，于是在国外的乡下买了个大农场做农场主， 养了一堆小动物种植了很多蔬果，生活忙碌有了这些乐趣才能填补失去爱女的心灵缺伤。
　　崇賀把人送到了家里，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佣人帮忙把行李搬了上去。
　　豆丁和骨头一看到爷爷奶奶来了立马跑上去迎接，欢快的绕着腿撒娇。
　　白晴抱起豆丁亲了一口： “哟，豆丁都这么大了，来奶奶亲一口。”
　　骨头抱着她的腿撒娇也要，白晴低头亲了它的头一口。
　　它们对于他们来说不止是宠物，更像是家里养的两个小孩子，挺受人尊敬疼爱的。
　　“外公，外婆，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们赶飞机累了，去休息会吧。”
　　“我不累，我身体健康那点路程算什么。”闻涛摆了摆手，对于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满不在乎。
　　白晴笑眯眯的说：“我们在飞机上休息过了，不累，小賀，来坐着好好聊聊天吧，好久没见你怪想的。”
　　崇賀挺佩服两个老人家的毅力和身体素质的，他年轻力壮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也会累，再看两个老人确实像 他们说的那样精神十足，半点不见疲倦。
　　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温岁应该还在睡觉，算了晚点去接吧。
　　再者，他还没跟两个老人说过温岁的存在。
　　他想等他们见了面，再好好的介绍他们认识。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着，两只宠物乖巧的围坐在白晴身边。
　　白晴询问了一下他最近的情况，又操心起他的终身大事：“小賀啊？最近有没有碰到心仪的人啊？”
　　以往这个时候崇賀总是会说：不急，暂时没有。”
　　没想到他今天反常的沉默了，白晴跟闻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跟有戏。
　　果然崇賀笑了笑，说：“有了，我正准备带你们见面呢。”
　　闻言两个人都有些激动，白晴更是说：“那你快找个时间安排我们见面，我们随时有空。”
　　提起那个人崇賀眼里也带了一丝柔意，“不急，晚点就可以见到了，他在医院里。”
　　“是个医生？”
　　崇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是，生病了，是个株小病秧子。”
　　说是那么说，却一点也不嫌弃。
　　白晴了然了，见人频频看手表，摸着豆丁的头笑了笑，“那就多调养调养，把人养的健健康康的。”
　　闻涛接着道：“小賀啊，对方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啊？漂亮吗？是温柔还是脾气爆？多高多重啊？哪里人啊？ 哪家的闺女啊？”
　　他跟盘查户口本一样，被白晴笑着拍了一下：“你这人是专业查户口的吧。”
　　崇賀勾着唇角，神色柔和的回答：“挺漂亮的一个小傻子，比我矮比我瘦，不是哪家的闺女，是个男孩子。” 闻涛：“哦...”
　　接着，两个老人顿时愣住了，直直的盯着崇賀看。
　　“男孩子？ ”白晴迟疑了一下。
　　崇賀重重点了点头：“嗯，男孩子！”
　　白晴，闻涛：“...”
　　-----------------------作者有话说.
　　温岁:刺激，见完妈妈见妈妈的爸爸妈妈\ (* • 〇) • )y


第75章 你们两个谁娶谁嫁
　　“阿嚏__ ”病房里的温岁狠狠打了个喷嚏。
　　空调有些低，他把被子裹紧了，盯着墙上的钟，心想崇賀怎么还不来接我。
　　他睡了很久了，脑袋都睡懵了，最近啥都没干，只是睡觉，还总觉得越睡越累，慵懒的不得了。
　　温岁打开病床旁边的柜筒，摸出了空调遥控器，直接把空调给关了。
　　他又把遥控器给放了回去，却摸到硬硬的东西。
　　是林文带来的那份文件，对啊，崇賀生病了，他把文件塞这里一时半会儿也忘记给他看了。
　　温岁把它抽了出来，褐色的文件袋只是简单的被封住了，上面装订的扣子用线缠绕了几圈而已。
　　厚厚的，摸着手感挺坚硬的，不像是纸的感觉。
　　这是崇賀公司的文件，温岁想着，反正他也是要管理公司的人，看一眼应该没关系吧，但是没有经过别人的 同意私拆别人的东西也不好。
　　他内心纠结了一番，心想算了，还是等崇賀来了给他看顺便让他给自己看，不是什么机密文件的话应该可以 给他看的吧。
　　温岁垂眸叹了口气，就想把东西放回去，结果手背被柜角磕碰到了，尖锐的撞击让他眼泪都快出来了，温 岁“嗷鸣”一声，缩回了手东西应声落到地上。
　　温岁把手举到眼前盯着手背上一个三角形的印子和一片红，不断的嘟着嘴朝上面吹气，仿佛这种能缓解一下 他的疼痛感一样。
　　然而卵用没有，该疼还是疼。
　　温岁被生理疼痛刺激的掉了几颗金豆豆，鼻尖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一难受就生气，自顾自的在心里骂了一会儿崇賀不快点来接他，快点接他就没那么多事，又怨起了那份文 件，自己没事拿它干嘛，里面肯定是下了诅咒。
　　温岁握着拳头，趴着身子低头往下看，刚刚文件掉下去了，不管怎样还不是得捡起来。
　　捡起来骂几句再放回去。
　　结果这文件袋真是不堪一击，上面胶水粘黏的扣子蹦跳了出去，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是白色的纸。
　　温岁：.....这是逼我看啊。
　　他本着好素质不偷窥的心态闭着眼睛把东西一扫拿了起来，手指却捏到了硬硬割手的边缘。
　　这种感觉他熟悉，邹奕是个摄影师，拜他所赐温岁碰过的照片多的数不胜数。
　　好奇心的驱使下让他猛的睁开眼睛。
　　我就偷偷看一眼，温岁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眼里一片水汽，潮湿湿润。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准确的来说，是他比现在还年轻了几岁，是个未成年少年时的照片。
　　温岁呼吸一窒，脑子空白了几秒。
　　盯着照片上侧着身子表情有些惊讶的自己，半天才回过神来。
　　不止一张，四张照片，他奶娃娃光屁股时期的，躺在病床上一手吊针一手比V对着镜头笑的灿烂时期的，还有 十多岁时被偷拍的自己，最后一张，是之前被邹奕安排的狗仔拍到的自己。
　　为什么，全都是他的照片？
　　温岁懵逼的不行，这不是崇賀公司的文件吗，怎么会是他的照片，而且还是囊括了他从小到大的记录照。
　　这什么情况，他看了看，还不止照片，里面还有一份他的身世资料报告。
　　不是伪造的乡下岁岁。
　　而是货真价实的小少爷温岁。
　　跟员工入职表快一样了。
　　上面详细的贴了温岁的大头贴，还有姓名出生年月身高体重还有三围。
　　然后就是他的身份介绍了，温家小少爷，体弱多病，被豢养在家，不跟人接触，脾气又差又任性，受尽宠 爱。
　　这些“员工入职报告”把他全部扒了个底朝天，连他那年大病一场家里人差点准备后事全部都详细的列了出 来。
　　温岁的表情崩塌了，再也控制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关于他的资料被保护的那么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是崇賀的手下拿过来的，就证明是崇賀把自己查了个底朝天。
　　那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那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在跟自己装。
　　温岁简直痛哭流涕，妈的，他被耍了，被崇賀耍了。
　　亏他还一心一意的想给崇賀认错证明自己的身份，结果人家已经把他从光屁股的时期就扒了个底朝天了。 他还想跟人家多上床试几次，试试试。
　　试个屁，温岁气的眼睛都红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拿了病房里的电话，开始滴滴滴滴。
　　“喂你好哪位？ ”邹奕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温岁立马就跟幼兽找到母亲一样柔弱鸣咽的想哭。
　　“嘤，邹奕，我跟你说...”
　　温岁狠狠的在电话里控诉了一遍，边说边抽泣，简直心痛的快要死了。
　　“太不是东西了。”邹奕义愤填膺的骂到。
　　温岁：“简直不是人，我还傻傻的跟人睡了那么久。”
　　崇賀怎么能这样子欺骗他呢，真的是太戏剧性了，他看的狗血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两个人骂骂咧咧了半天，邹奕才后知后觉的说：“也不对啊，如果他早就知道这资料怎么会才送过来？”
　　温岁啥也听不进去：“我不管不管，我要离家出走，他竟然还把许砜带进家，把我气病了，我真是太难受 了。”
　　没有什么比得知被喜欢的人耍着玩更令人痛心的事了。
　　温岁这会儿也把这些事全部是因为他自己作死搞出来的给忘记了，全部把过错推到崇賀身上。
　　奸商，果然是算计人的，把他算计的死死的。
　　邹奕一听温岁被气病的事尚且有的那点理智和智商又给抛到脑后了，应允道：“行，那就不跟崇賀好了，我去 接你。”
　　“嗯。”温岁柔柔弱弱的挂了电话，盘腿坐在病床上，他腰还酸着，屁股还有些难受。
　　全是崇賀弄的，他果然脑子不行，被人白睡了就算了，还又把自己送上门让人家睡了又睡。
　　崇賀指不定多高兴，会不会背地里笑话他傻。
　　温岁惆怅难受的直叹气，把那几张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
　　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些照片的呢，也太厉害了吧，他的照片和资料从来不外泄过的。
　　温岁腿脚发软的下了床，去把自己的衣服换好。
　　他脚步虚浮，脸有些白，脖子上的草莓印记即使淡了也十分明显，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了。
　　崇賀没有来接他，邹奕也没有来接他。
　　他跟来查房的小护士要了个袋子，把文件装好了，蹑手蹑脚的出了病房。
　　他出去外面等邹奕就行了，他现在暂时不想见到崇賀，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他还在生气，等他气消了再说 吧。
　　也不知道崇賀知道他“离家出走”后会是怎样的，但是不管怎样他也不想知道，那个大猪蹄子。
　　“男孩子...小賀，你真的是...”白晴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崇賀却已经明白了她想说什么：“可能是的吧，我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对其他男的也没多大兴趣，但是对 他我很满意。”
　　我很满意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胡闹！从来没听过你提起过对男的有兴趣，你是怕我们催婚编个理由来骗我们的？编啥不好非编个男 的。”闻涛吹胡子瞪眼的，显然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子的。
　　崇賀却不在乎，笑了笑说：“外公，我像是那种会逃避事的人吗。”
　　白晴小心翼翼的问：“小賀，你真的喜欢男的？”
　　崇賀点了点头，表情认真严肃。
　　闻涛说：“那我是不是不用抱孙子了？两个男的也生不出孩子啊！”
　　他话音刚落就被白晴掐了一把，看白晴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白晴又看向崇賀，声音柔和的说：“没事，多大事，男的就男的，跟谁在一起不是过日子，开心最重要了。” 别像她苦命的女儿真心错付，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白晴是个很开明的人，对于抱不抱孙子却不在乎，跟闻涛说：“老想什么孙子，你管他男的不能生，小賀开心 就好了，再说了现在国外代孕试管婴儿都可以，而且那么多猫猫狗狗还不够你抱的，要啥自行车。”
　　闻涛被怼了一通，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豆丁跟骨头心有灵犀的过来蹭他，他一手撸猫一手撸狗倒也不敢说 什么了。
　　崇賀神色柔和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说：“谢谢您外婆。”
　　白晴眼珠子一转：“哎，快让我们见见呗，顺便见见对方父母，看一下什么时候把婚事定下来，你们两个谁娶 谁嫁啊？哎呀这两个男的还真不好分。”
　　崇賀乐了，给二老倒了茶水让他们暍，安抚道：“不急，总归是我娶的，你们去休息一下，我先去把人接回来 给你们看看。”
　　闻涛又有了发言的机会：“我要是看了不满意怎么办？”
　　没等崇賀说话白晴又怼了回去：“那你就憋着，小賀喜欢就好了你这老头事真多。”
　　两个老人“激烈”的讨论起来，崇賀吐出一口浊气，起身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去接温岁。
　　他怎么也想不到，温岁早已经收拾东西跑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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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卖到山沟沟里去
　　病房里空荡荡的，本应该鼓起的床上空无一人，窗户开着，雨水已经泼湿了边上的墙和地板。
　　崇賀皱着眉去看了浴室，也是一样的空无一人。
　　怎么会不在？
　　他内心生出疑问，出门去找负责这间病房的医生和护士。
　　一个小护士说：“他跟我要了一个袋子装东西，我巡查其他病房的时候看见他拎着袋子往外走。”
　　崇賀一凛，沉声说了句谢谢便拿出手机打电话。
　　保镖跟他说：“先生，我们正准备报备你这件事呢，小少爷他出医院了，我们现在查到他的位置了。”
　　崇賀说：“赶紧找到他盯紧他，给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保镖给他报了地址，在距离医院有些远公交车站旁，也不知道他怎么走过去的。
　　这家伙皮痒痒了，竟然敢擅自出院走开，这是要去哪里吗，怎么都不跟自己报备一下。
　　崇賀绝对不太对劲，却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盼咐保镖看紧点他马上过去。
　　外面雨下的那么大，他有没有带伞，等一下别受凉了，到时候又要躺在床上跟自己哭唧唧的了。
　　崇賀就跟个为娇气儿子操心的老父亲一样担忧着，又猜想他是去车站干嘛。
　　温岁拎着个袋子有点尴尬的躲在候车站厅下躲雨，他出来还没雨呢，等邹奕就想随便走着，结果走着走着就 有了，他为了避雨不知道为什么远离了医院好远，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个车站。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稀里糊涂的跑到车站过来，现在只能等雨停了他才能回去了。
　　没办法，他身无分文，知道邹奕家地址但是他没有两块钱坐公交车，也没有钱打公共电话。
　　太惨了，他怎么那么穷。
　　温岁想起自己的存款和零花钱全部放在抱着睡觉的小兔子背后的小包包里，小兔子又在邹奕家。
　　那还是得去邹奕家，顺便把小兔子也带走了，他的财产都在里面，没了它现在就是个穷光蛋。
　　公交车一辆接一辆的过，候车厅只有他一个人，车子一停他就朝人家司机尴尬的挥手表示不上去。
　　车上也没人要下来，司机就开走了。
　　温岁一个人站着很无聊，甩着手里的袋子玩。
　　袋子是医院的普通药袋，在他的手上绕出了一道弧度。
　　这时候一个撑着伞的大肚子妇女走了过来，扶着个肚子，看起来跟要生了一样。
　　温岁好奇的盯着她的肚皮看了几眼，妇女注意到他的视线，朝他笑了笑。
　　温岁脸有点红，跟她挪开了点距离，那孕妇似乎在等车，雨路难走，公交车没来的那么快了，那孕妇忽然就 跟温岁搭起了话：“小帅哥，你等几路车啊？”
　　温岁看了看，那孕妇长的很普通，笑起来却很温和，他也礼貌的笑了笑，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等
　　公交。”
　　那孕妇心下了然，哦了一声说：“等人啊？还没来吗？”
　　温岁点了点头，老实说：“我们没有约在这里，我走错地方了，在这里等雨小。”
　　那孕妇眼珠子转了转，看了他精致漂亮的脸蛋片刻，笑嘻嘻的说：“哦，你们约在哪里啊？我有伞可以送你一 下，正好我也等人，车还没来。”
　　温岁挺不好意思麻烦别人的：“不不不用了，我等一下就可以了。”
　　那孕妇挺热心肠的，往他这边一走举着伞在他头顶，说：“没事的，我来医院孕检的，医生说快生了要多走 动，反正站着也是站我陪你走一段路。”
　　温岁看了看她的肚子又看了看地，小声说：“这不好吧，你大着肚子又下雨的，地很滑。”
　　况且这孕妇太热心肠了吧，对待陌生人这么好，都不怕人家是不是坏人的，但他有点害怕。
　　孕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忽然说：“哎，我让我老公来接我了，要不你去那里我顺便送你一程？”
　　前面果然开了一辆私家车过来，闪光灯刺眼的很。
　　温岁拿手挡了一下，拒绝道：“不用了，雨不大了，我走了。”
　　雨势渐渐小了，他却没由来的生出了一股冷意。
　　“别啊小帅哥，姐姐想跟你交个朋友吗。”那孕妇的声音近在耳边，音调拉长，听着很怪异。
　　车门一开车上下来两个男人，一个高点一个矮胖，没等温岁反应过来不由分说的一人拉一边他的手臂将他塞 进车里。
　　温岁惊诧的挣扎了一下，手里的袋子掉了下去，瞬间被浸湿了。
　　那两人把他压进一个逼仄的空间坐着，温岁还没叫出声嘴巴边被什么东西粘住了，眼睛也被蒙上了布条。 鼻尖摄入了一丝难闻的气息，温岁的意识渐渐昏沉起来。
　　他听到那个孕妇的声音说：“快快快，这可是个好货，我盯了好久确定没人才敢下手的。”
　　高点的男人的声音说：“嘿嘿嘿，我寻思着这价钱不错啊，大黑，你绑手的动作小心点，别弄伤了。”
　　大黑啐了一口，骂到：“他妈的，这小子皮肉真嫩，一碰皮肤就红，我都不敢用力绑。”
　　“所以先把他迷晕过去，他就不会挣扎了，这肯定是哪家有钱的公子哥，我看他穿的就不菲。”
　　“管他菲不菲，能卖出好价钱就是好货，不然就是放屁。”
　　车子在绵绵细雨中飞驰而去。
　　医院的药袋被水浸的湿淋淋的，拎起来还往下淌着水。
　　崇賀面色铁青，身边的保镖战战兢兢的：“对方明显老手了，速度快到一秒都耽误不了，我们刚好出现就让他 们跑了。”
　　邹奕再旁边叉着腰喘粗气。
　　他怎么也想不到，温岁岁不过是出来等一下他，竟然会被人家塞进车里绑架。
　　他本来也不知道，车子开到医院门口差点跟崇賀撞车了，下车一看发现是对方，都在找温岁，本来邹奕还有 些心虚，结果听到温岁不见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魂都快飞了，紧赶慢赶过来找人，得知的就是温岁被人塞上车的消息。
　　他差点当场去世。
　　如果温岁出了什么事，他不仅无颜面对他人还会自责一辈子，一辈子活在阴影底下人不人鬼不鬼的。
　　崇賀眼睛血红，充满戾气，咬牙切齿的说：“快去给我查。”
　　他快要气疯了，如果温岁现在在他面前，一定会被他压着狠狠打屁股。
　　这家伙不教训太不乖了。
　　然而此刻他又气又担忧，内心祈祷着那小傻子千万不要出点什么事。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胆肥成那样，半路拦截绑架人，如果找到了，扒掉一层皮都难解他心头之恨。
　　崇賀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眸子一沉，邹奕看到了，跟他说：“岁岁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东西才离开医院准 备离开你的。你把他的资料调查的很齐全啊，你明明知道他的身份还故意耍他，他闹脾气了。”
　　林文也在，看到那文件顿时脸一白，尴尬的不行：“完了，拿错了，我本来拿的是你让我带的那个，太像了抽 错了。”
　　他捂着脸，内心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么低级的错误他怎么犯了，而且还是已经过了几十个小时了，他竟然都没发现。
　　这份资料是他拷贝打印出来的备份，是崇賀让他准备着的，怎么就那么刚好，简直是当众处刑啊”
　　崇賀现在没法跟他计较那么多，只是说：“等找到人跟你算账。”
　　他跟邹奕说：“我没有耍着他玩，我是早就知道了，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倒是你，跟他一起演戏骗我倒是挺 开心的。”
　　邹奕：“……”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认他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他现在想想自己胆子也真大，跟温岁两个人把崇賀逗的团团转，结果被反将一军，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邹奕说：“那你明知道他有病还带人刺激他，这不应该啊，也不怪他那么任性生气。”
　　崇賀“嗯” 了一声，“不怪他，怪我。”
　　他坐在车里，眉头紧锁，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从来都不敢想的事就是温岁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然而现在却是真真实实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崇賀内心的不安感扩散开来。
　　那家伙手无缚鸡之力，没钱没脑空有一副美貌，是特别招那些人贩子喜欢的。
　　那些人贩子，多丧心病狂的事都干的出来，他要不快点，温岁很有可能被卖到哪个山沟沟里去的。
　　像他这么一个娇气的男孩子，到大山了能有什么好处，生不了孩子做不了苦力，但是那副身子和那张脸... 崇賀拳头握的咔吱响，闭着眼睛，脸色难看的要命。
　　他旁边坐着林文，手飞快的在电话上噼里啪啦的动着。
　　公交车那段路程是有监控的，清晰的拍到了那个时候发生的事。
　　包括那辆没有车牌的私家车，和那三名绑匪的脸。
　　邹奕又担忧又惆怅，心想，岁岁啊，你咋就这么缺根筋呢。 林文手指停了下来，电脑画面定格下来，他说：“查到了。 邹奕猛的探过去看。
　　崇賀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情绪。
　　-----------------------作者有话说------------------
　　温岁:平生第一次自己出门，转眼就被绑了，刺激〜（*•〇) *)y这就是我，脑子里全是空气的我


第77章 小可爱，哥哥来了
　　温岁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变小了，周围的高楼大厦把他淹没，他奔跑在街道上，飞快的躲过跟巨人一样大的路人的脚底。
　　紧接着，一个肚子跟篮球场那么大的孕妇突然出现，咧着嘴露出了一个阴测测的笑容，伸出手就那么将他抓 了起来。
　　温岁挣脱不过，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那人笑的又恶心又吓人，手又紧了几分，他被勒的动弹不得。
　　温岁猛的睁开眼，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如同濒死的鱼儿在暴晒下垂死挣扎一样。
　　眼前是黑暗的一片，如同跌入了万丈深渊，叫人透不过气来。
　　温岁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缓和下来，他才发现眼前漆黑是被人蒙上了东西，黑色布条的结还打在他后脑勺 上，清晰明显。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全身都动不了，他好像坐在凳子上面，手被反绑在一起，膝盖弯和脚踝也有粗糙的 绳子触感。
　　温岁整个人都不好了，内心乱成一团麻。
　　这种情况，感觉跟电视上看到的被绑架一模一样。
　　温岁猜测，他就是被绑架了。
　　而且身子被绳子勒住的疼痛感，还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还不如做那种糟心的梦呢，起码知道是假的，现在这种情况他快要奔溃了。
　　晕晕沉沉的感觉忽然间消失了，他记起了昏迷前的事。
　　那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孕妇最后变的丑恶的嘴脸，和那辆黑色的车子，那两个男人将他粗重的塞进车里，狭隘 的空间和难闻的药水昧道全部清楚的浮现在他脑海里。
　　呕
　　温岁忽然有些反胃，结果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他的嘴被胶带黏住了。
　　一股恐惧无助感席卷上了他的内心，温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冷汗都快下来了。
　　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为什么绑架他，难不成是要把他卖到哪个山沟沟里去给那些人当牛做马一不开心就打的苦力吗？ 这也太可怕了吧。
　　如果不是嘴巴被粘住了，他一定第一时间“哇”的嚎啕大哭出来。
　　呜呜呜，太可怕了，安安稳稳过了二十多年，生平第一次遭遇这种事，简直要难受死了。
　　他试图动了动，被绑住的脚试图去找支撑的点，垫了半天脚尖才碰到了冰冰凉凉的地面。
　　那帮人，竟然把他的鞋子脱了....
　　温岁憋红了脸使劲，弯腰把屁股下的凳子一起抬了起来，姿势怪异的战立着。
　　“哎你们看，那小子醒了。”
　　忽然间一道陌生的男声响起，语气有点诧异。
　　■，他怎么就想不到他边上还有其他的人。
　　“大惊下怪什么药效过了就醒了，吵什么吵。”一个女声接了下去，这声音温岁有点熟，是那个孕妇！
　　他还做不出反应，忽然眼睛上的布条被人扯掉了，习惯了黑暗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差点刺瞎他的眼。
　　温岁猛的扭头闭上了眼睛，生理泪水从眼角落了下来，他眨了眨眼睛才缓缓睁开，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 了，泪眼汪汪的显得眼睛更漂亮勾人了。
　　那扯开他布条的人惊艳的“靠”了一声，吸溜了下口水：“哇塞，你们哪里拐来的这个尤物啊，看这眼睛老子被 他看一眼都心神荡漾的。”
　　他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一脚踢开了 ： “滚滚滚，我看你不是心神荡漾你是下半身淫荡了吧，就看个眼睛都能 意淫。”
　　骂他的是那个孕妇，那男人理个平头，看起来挺憨厚普通的。
　　温岁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周围空荡荡的，面前只有一个大荧幕和一扇门，他也确实是被 绑在凳子上。
　　他面前的是那个跟他搭话的孕妇，前边站着那个平头男，表情怪异的看着他，左边还有两个男人蹲着，是那 两个把他塞上车的，蹲在地下一人一台电脑的不知道在干嘛。
　　温岁眼睛瞪的溜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嘴发出“鸣鸣”的声音。
　　“大姐，他好像有话要说。”那平头男舔了舔嘴巴，表情有些淫，荡的看着温岁。
　　那孕妇冷冷的看了一眼温岁，挺普通的长相此刻看起来跟恶鬼一样吓人，她眼疾手快的撕了温岁口上的胶 布。
　　“啊...”温岁倒抽一口凉气，妈的，这女人太狠了吧，不由分说的那么快，一点也不给人心理准备。
　　温岁总算体会到了以前他贪玩把胶带贴在睡觉的温耀的脸上说要帮他剃胡子，温耀从床上被痛醒鲤鱼打挺起 来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人。
　　如果他有命活着见到他爸爸，他一定要为小时候的不懂事道歉。
　　温岁嘴角红了一圈，湿着眼眶看起来惨不忍睹，他皮肤又嫩，印记更深更吓人。
　　“轻点啊大姐，人家皮肤那么娇嫩。”那平头哥似乎不满他这张漂亮的小脸被这么对待，他凑近了温岁蹲下身 手摸上了他的脸，啧啧啧了半天虚情假意的说：“小美人，是不是很疼啊？要不要哥哥帮你吹吹舔舔啊？”
　　他说完还伸了下舌头。
　　呕…
　　温岁不仅嘴疼，还更加反胃了。
　　他皱着眉头表情痛苦，还干呕了两声。
　　平头男脸有一瞬间扭曲。
　　“哈哈哈一一”其他三个人不给面子的笑起来。
　　胖子说：“小四看到没有，人家嫌弃你，就你那长相，人家指不定嫌你嘴臭呢。”
　　温岁可怜兮兮的想，是的我就是这么嫌弃的。
　　那平头男可能也是觉得面子一下子下不来，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站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掐媚的嘴角蹭到孕妇 哪儿，讪笑一声说：“大姐，什么时候把他送到卖场上啊？我能不能......”
　　他嘿嘿的笑了两声，做了一个动作。
　　这货物那么漂亮，反正也是要被那帮人折磨废了的，不如在此之间先让他快活快活。
　　被人蹂躏过奄奄一息的人更能激发起那帮人的快感，拍卖价钱肯定更高。
　　“你们要谁？为什么绑架我？ ”温岁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倒是听到了“卖场”两个字，这帮人是要把他当猪一样 卖吗？
　　他激动的质问只是得到了不怀好意的笑和冷冷的目光，那女人冷哼一声：“蠢货，绑你还能干嘛，当然是卖了 换钱啊，至于我们，我们当然是人贩子咯。”
　　她也是运气好，那个人渣跑路了，本来是要去医院打掉肚子里的小杂种的，结果根本打不了了，她怨恨的不 行，结果出门就碰上了温岁。
　　长的精致漂亮，穿着也好，一副贵气样子，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家娇养出来的小少爷。
　　这种矜贵模样和长相，可是深的那个圈子的某些人喜爱的，他们最爱这种柔柔弱弱的小少爷小公主，肆意的 蹂躏他欺压他鞭打他，听他在身下哭喊求饶，在他娇嫩的肌肤上烙下印记，然后当他废了，就换另外一个，如此 循环。
　　这种深入人心的快感，简直让人痴迷，
　　那一帮丑恶的有钱人，都是这种肮脏思想的。
　　至于他们，不过是提供这种“货物”的商人而已，“货物”结果怎么样完全不关他们的事，只要钱到手了就行。
　　从第一次做这行交易听到人被玩残玩废的不安愧疚到现在的铁石心肠，中间的变化就是金钱越来越多，良心 被肮脏的金钱腐蚀掉了，以至于现在能面不改色这样子了。
　　“你们这是犯法的，是要被抓去坐牢的，你们赶紧放了我，要不然你们死定了。”温岁内心已经怂的不行了， 表面还在逞强，但是稍微观察就能发现他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别傻了小弟弟，我们当然知道这是犯法的，就是因为犯法才刺激啊，警察哪里管那么多事，只要你没命出 去，谁知道我们做这种勾当呢？ ”那女人娇笑起来，其他人见怪不怪的，一点也没把温岁的话放在心上。
　　那平头男还在跟孕妇说：“大姐，你看他这么蠢，让我教训教训他好不好？”
　　地上两人之间的高个抬起头晬了他一口 ： “呸，老四就是想走后门了，碰上个小美人就管不住自己那跟棍子， 你要是翘老高了让大姐给你两块钱买块豆腐捅捅，那玩意儿又嫩又软，可比这些男孩子好玩多了。”
　　“卧槽老三你玩过啊看不出来啊。”他对面的胖子笑的一脸邪恶。
　　温岁听着他们的荤话脸色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这帮人贩子真的是不要脸不要命。
　　但是现在该怎么办？他被绑着，又没法动，嘴还疼的厉害，对方又是有四个人，就算不被绑，他恐怕连那个
　　孕妇都打不过。
　　温岁心凉凉的，他好不容易活这么大，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他享福享太久了，要让他落魄痛苦了吗。
　　“真是的，我不管，不要出事就行了，你看着来。”那孕妇摆摆手，平头男一下子激动起来。
　　温岁垂着头听到这句话，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嘴唇颤抖起来。
　　温岁猛的抬头看向那个平头男，见他笑的一脸邪恶的朝他走近，鼻孔涨大冒着气，“小可爱，哥哥来了。 温岁再也忍不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平头男一身。
　　-----------------------作者有话说----------------------
　　平头男:天降横祸躲不过，MMP。
　　温岁:恶心0(-'A'-。）
　　我果然不适合拥有存稿。拥有一章存稿我可以浪两天U、、°W°m、）


第78章 脸疼，心也疼。
　　“老板，查到了，监控拍到那辆车在中途停车，在郊区废弃车场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换了一辆车，有些难 查，公安系统那边调动的资料已经过来了。”
　　林文把电脑递给崇賀和邹奕看。
　　电脑上面是那辆车和车主的资料。
　　车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吃暍嫖赌毒样样俱全，前段时间去赌场把钱全部输光了跑路了，现在人找不 到。
　　他的面容跟监控拍到的那两个男人都不像，但是不排除没有他参与的份。
　　但是看的出，指挥人是那个孕妇。
　　那个孕妇跟车主是情人关系，那男人黄赌毒的钱全是这个女人提供的。
　　林文扒出了她参与过多起绑架贩卖人口的交易，一个小团伙，里面有四个人，其中就包括那两个男的。
　　奇怪的事，明明这个小犯罪团伙的事迹早就在警局那边有案底的，要是抓到了就是枪毙的事。
　　但是被抓了两三次，每次这几个人都能全身而退，不排除他们身后又替他们撑腰的大人物。
　　邹奕低声暗骂了一句，“妈的这群人贩子，要是不快点他们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岁岁那个笨蛋！”
　　他颇为恨铁不成钢，同时又有点自责，要不是他要去接温岁，他就不会无缘无故跑出来，哪能想到独自出门 还没碰上人贩子呢。
　　难不成那家伙的脸上写了“我是傻子我很好骗”这几个大字吗，当真是“锦鲤”运气了。
　　崇賀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只有抓着电脑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与不安。
　　林文说：“这帮人能三番两次把警局当自己家去住两天无疑是他们手段能力强罢了，他们拐骗到人都会被卖到
　　那个“暗夜”拍卖场，人拍出去了他们就可以从其中抽取分红，只是，那个拍卖场...”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重新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一个网址出来了，他点了进去。
　　“暗夜”拍卖场是地下交易市场，上面是一个合法经营的赌城，拍卖场就隐藏在下面。
　　器官人体宠物稀有物包括气体毒品全部都有，其中的“人体”指的是活生生的鲜嫩的人，大部分的下场就是成 为“性奴”。
　　“一般都是在凌晨才会开始的，现在天色刚黑，找到岁岁小少爷也来得及。”林文额角已经出了冷汗了，周边 的低气压越来越明显了。
　　“但是进入那个地下拍卖场要有邀请函......”
　　林文偷偷的瞥了一眼崇賀，接着被吓了一跳。
　　崇賀黑着脸，表情阴沉，身子紧绷，眼里赤红凶狠。
　　车子开到了宽敞的大路没有限速开始飞快起来，车里一时间寂静的不行，没有人再说话了。
　　半响后，崇賀才开口 ： “打个电话给左禹，跟他说我要“暗夜”拍卖场的邀请函。”
　　林文一愣，立马按他的盼咐办。
　　许久后，车子的前方出现了一栋超大型建筑物。
　　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富丽堂皇的气派的很，门口一排黑衣服保卫跟一堆穿着旗袍的巧笑嫣然的女郎。
　　崇賀这边的车子一开进去，就有黑衣服保卫过来敲车门带着微笑询问人数了。
　　那保卫认出了他是崇賀，态度恭敬的不行，一下车就将人指引进了里面。
　　这里面很大，就跟普通的赌城没有什么两样。
　　有人在这里一夜暴富，有人在这里倾家荡产。
　　邹奕已经看到一个男输光了内裤被人拖着走出去还在哭喊着。
　　他满脸黑线。
　　要不是知道这地下藏着那么肮脏的事情，这地方来玩玩也是不错的。
　　他家产多，不怕败光，只是玩个乐趣而已。
　　他低声问林文：“怎么说？岁岁在哪里？”
　　林文看着手表，温岁啥电子工具都没带，根本不好定位。
　　邹奕这家伙知道的时候，还在嚷嚷着要是温岁啥事都没有回来了，那他就带温岁去医院在脑子里值个芯片， 这样以后丟了就好找一点。
　　林文说：“在地下。”
　　温岁没有定位没关系，他调查了那个孕妇的情夫，通过他定位了那个孕妇，现在位置果然显示在这里。
　　他们果然是想把温岁给卖了。
　　崇賀不由分说的往电梯口走，连经理过来掐媚都来不及。
　　这里已经四处安排了他的人，等一下就算动静再大也没关系，而且地盘是这里，左禹那家伙也能帮他摆平 的。
　　温岁皱着眉，表情痛苦，胃里难受的很，刚吐了一场，空荡荡的，却还在干呕着，低着头皱着眉，整个人跟 快要虚脱了一样。
　　空气瞬间凝固到了极点，几个人的表情还保持着上一秒的原样，原本还笑的恶心邪恶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 上。
　　平头男胸前一大片马赛克物体，眼角抽搐了一下，再也忍不住的叫起来：“卧槽他妈妈的，大姐，二哥三哥你 们看，他真的嫌我恶心，我才靠近一下他就吐了。”
　　他喜欢这些年轻小美人，偶尔碰上几个可以让他开开荤的被他硬上，虽然挣扎过了但是也不会这样子，反而 能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
　　结果，他才刚刚靠近了这个人，碰都还没碰到呢，就吐了。
　　吐了，他长的到底是有多么恶心啊！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子对他呢，这口气真是咽不下啊！
　　平头男整个人快要爆炸了。
　　“―，竟敢嫌弃我们弟弟！”地上两个人一摔电脑就站起来了。
　　“不要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就对颜值那么高，我们老四也算年轻帅锅一枚了，等下你要是碰到那些肥头大耳啤酒 肚男你才有的吐呢，干脆眼一闭让我弟弟好好日一顿。”高个子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温岁。
　　温岁脸色死白死白的，眼里水汽氤氲，紧紧抿着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他长的好看，这幅泫然欲泣的样 子让不喜欢玩男的高个子也小小心动了一把。
　　温岁动了动，绳子勒的他难受，手脚全是发麻的痛感，椅子在他的挣扎下发出声响，他咳嗽了几声，朝那几 个吼道：“滚开，不要碰我，丑八怪！”
　　“啪”的一声脆响，温岁半边脸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痛感。
　　他被打懵了，低着头直勾勾的看着水泥地。
　　“小贱人，不就是生了张漂亮的脸吗，老娘可以随时划烂他，一个男的长的这么漂亮，怪不得会被我们绑来卖 给那些老男人。”孕妇揉了揉手腕，骂骂咧咧的。
　　那个人渣不就是拿了她的钱去吃暍嫖赌吗，暍醉酒打自己的时候提的可都是长相的事。
　　长相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比人渣拿钱跑路还扎他心窝子。
　　平头男把衣服脱了，拍马屁道：“大姐牛逼。”
　　孕妇踹了他一脚：“色令智昏，赶紧把你那龌龊心思收一收，快把笼子准备好，先把他丟进去，省的你再胡思 乱想的。”
　　拍卖的人都会装在笼子里，放在升降台上，到时候一升到拍卖台，人家看一会儿观赏一会儿，就可以开始叫 价了。
　　平头男被吐了一身，也没那股心思了，努了努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胖子和高个子去把笼子拉过来了。
　　笼子在外面放着，拉到门口就行了，屋子门太小了进不来。
　　温岁耳朵嗡嗡响，嘴里有一股清晰的血腥味，脸颊又麻又痛的。
　　他呆滞了一会儿，终于有了反应，楞楞的抬起头，盯着孕妇看。
　　那孕妇趾高气扬的“哼” 了一声，说：“你看什么？你那是什么眼神？”
　　温岁脸上没什么表情，半边脸已经开始红肿了，嘴边有一点血渍，本来看起来挺滑稽的样子，但是眼神里没 有半点光，这么幽幽的盯着她看还是挺渗人的。
　　“大妈，你是不是因为自己丑的人神共愤才会拐卖长的好看的人？ ”温岁面无表情的开口。
　　孕妇：“啊？”
　　“这么说你不止脸丑心灵也丑吧？你这样子有人要吗？应该是有人要的吧，肚子都这么大了，看起来是不是快 要生了啊？都快要生了还来干这么危险的工作，是不是你男人没钱养你啊？但是听说拐卖人口钱挺多的呢，应该 也不用别人养吧。哦我懂了，你一定是因为长的丑所以被抛弃了，你男人肯定怕你将来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一样丑 所以才不要，当然我只是乱猜的啦，你不要介意。毕竟如果像是我的话一定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不仅长的丑心 灵也丑，身材还没有我一个男的好，喜欢你把我卖出去以后拿钱去整个容吧，要不然辣眼睛。”
　　看到那女人龇牙咧嘴恨不得上来撕了他的模样，温岁笑了笑，他已经被气昏头了，说话也口无遮拦了。
　　啊啊啊啊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打他，打他了，他长这么大，磕了碰了他都要嚎叫跟人撒娇，现在竟然被人打 了。
　　等他死了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要做厉鬼吓死她！
　　想到死了，温岁又惆怅起来了，太可惜了，他好不容易才活这么大呢，他爸妈和哥哥一定很伤心，邹奕就没 人跟他玩了。
　　还有崇賀，崇賀会不会哭啊。
　　如果他能再见到崇賀，一定跟他好好认错，不该撒谎欺骗他，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没关系，因为是自己 欺骗他的错。
　　温岁吸了吸鼻子，瘪着嘴默默落泪。
　　他脸疼，心也疼。


第79章 你已经被卖给我们了
　　“臭小子，我让你嘴贱！ ”女人叫嚣着又要扑过来给温岁一巴掌，这时候门开了，平头男走了进来。
　　“哎哎哎大姐可以了，他都已经成猪头了你再打下去今天这货还卖不卖了。”平头男惋惜的盯着温岁的那张脸 叹了口气。
　　温岁半边脸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已经开始红肿了起来，跟另一半白皙的脸简直是个惨烈的对比。
　　温岁气汹汹的瞪了他一眼，这个臭流氓，竟然敢说他猪头，他就算成猪头也比他那张丑脸好看。
　　小眼睛大嘴巴蒜头鼻的，长的那么磕碜也不知道那镜子照照。
　　“他骂我丑八怪，还说我被抛弃是长的丑。”孕妇指着温岁，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指甲又尖又长，几乎要戳到温 岁的脸。
　　温岁憋着一口气，怂兮兮的往后缩了缩脖子，试图离那“利器”远点。
　　平头男：“这算什么，他还看到我的样子吐了我一身呢。”
　　要论惨谁有他惨！
　　孕妇：“....”她瞪了温岁一眼，转过身去平复心情，片刻才问：“老二和老三呢，笼子呢？”
　　“过来了过来了，在我后面呢。”平头男掏掏耳屎，蹲下去朝温岁笑：“真可怜，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小可爱， 我也算救了你另一半脸，看在这份上，哥哥亲你一口不为过吧？”
　　温岁条件反射的干呕了一下，平头男立马蹿的老远，“我靠，又吐。”
　　好在温岁肚里空荡荡，实在也没有啥可以吐的了，只是无精打采的没什么力气，一副病撅撅的样子。
　　这屋子又暗又小，没有窗户，睢一的一扇房门还紧闭着，一点空气流通都没有，实在让人难受的紧。
　　温岁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胸口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卡在哪儿刚刚难受。
　　门外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还有钢铁敲击的声音，那是笼子已经卡好位置的声音。
　　“大姐，老四，赶紧出来，还有两个就轮到了，得赶紧去放置好。”胖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里面两个绑匪听了一下，孕妇就抬抬下巴示意平头男。
　　平头男立马会意，小心翼翼的靠近温岁，绕到他后面，然后替他松绑。
　　温岁抿着唇没再说话，手被反绑已经麻的不能自己了，手腕上两道红痕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的身子软的不行，几乎没什么力气，就算被放开了也跟条咸鱼一样任人宰割。
　　平头男把他全身都松绑了，然后把那凳子随便踢到旁边去，
　　他重新给温岁的眼睛蒙上了布条，漆黑的世界在此占据了温岁的视线，他看不清面前与脚下的路，被那个男 人推着走，
　　平头男说：“走，小可爱，哥哥带你去见见大场面去。”
　　马上就能让你体会到真正的绝望与恐惧了。
　　外面开始吵闹起来了，脚步声叫声闷哼声都有，温岁就跟这个世界隔离了一样，手脚坚硬的走着，身体仿佛 不听自己的使唤，这种不知道未来发生的事的恐惧感将他包围了，如同坠入深渊一般，只有无尽的黑暗吞噬着
　　他。
　　他踢到了个什么东西，差点绊倒，身边伸了一只手出来将他稳住，然后再一推，温岁的肩膀撞上了硬硬的长 条，跟栏杆一样的东西。
　　“咔嚓”一声落锁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轮子滚动的声音。
　　温岁站在上面，能清楚的感觉到是在被推着走。
　　走廊里两边都挂着很多壁灯，将走廊照的很亮，三个男人和一个孕妇合力推着一个被大黑布盖住的笼子，笼 子的齿轮滚动缓慢。
　　前面过来了两个工作人员，看到他们说：“这是这次要拍卖的三号物品是吧，赶紧的，下一批就是了。”
　　“哦哦好的小哥，这次轮子有点卡。”孕妇朝他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那两人看了一眼就先走了。
　　温岁的心情已经低估到尘埃里了，神智都快要奔溃了，被长条蒙住的眼睛已经忍不住渗出泪水了，湿了布 条，粘在眼皮上，又湿又重的难受的要命。
　　他知道自己要被当成货物一样卖出去了，要是有人看上了他，他就要跟他回家，对方要是个坏人，他还有可 能被他打骂当牛做马的，可能有些人还会把他硬拉上床，干着不像崇賀会那么温柔做的事。
　　又惨又凄凉。
　　笼子下面忽然卡了一下，温岁想事情想一半被撞的东倒西歪的，脑袋被撞了好几下，他双手握在栏杆上，总 算稳住了身子，他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般眼睛看不到的人昧觉和嗅觉会更加敏感这个说法在温岁这里根本行不通，外面静的一逼，啥动静味道也 没有。
　　我真是个废物点心了，温岁愁眉苦脸的想，悠悠的叹了口气，他忽然感觉觉得眼前有一瞬间的亮光，忽然就 暗了下去，大概是错觉吧。
　　果然是错觉，因为笼子这时候又开始被拉着走了。
　　只是原本应该窸窸窣窣的四个人这会儿跟只了哑炮一样没有再说话，可能是要到地方了吧所以严肃了点。
　　笼子每向前一次温岁的心就沉一次，他距离天堂落入地狱的时刻已经很近了。
　　一想到以后就要过那种凄惨的日子，他心如死灰，悲从中来，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哇哇哇哇爸爸妈妈， 大哥，二哥，邹奕哥哥啊...崇賀啊！ ！ ”
　　又嚎又哭的可谓是真的凄惨了。
　　他又骂了起来：“你们这群王八蛋快放了我鸣鸣鸣，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了你们的，我要让崇賀把你们吊起 来打。”
　　外面几个人听的嘴角抽搐，其中一个脸色黑了大半。
　　蒙着笼子的大黑布忽然被掀开了，温岁还哭的更起劲，跟个不讲理闹脾气的小娃娃一般，啥形象也不在乎 了。
　　温岁趴在笼子边缘紧紧抓着两条杆，泪水不断的从布条下的眼里涌出，张着嘴嚎啕大哭，半边脸红红的，巴 掌印清晰可见，又狼狈又惨。
　　“不准哭了，你已经被卖给我们了！再哭对你不客气了。”忽然间一个粗声粗气的陌生男声响了起来，威慑力十足。
　　温岁被唬住了，立马闭了嘴，只是还在抽抽噎噎的，身子颤抖的可怜。
　　他小小声的说：“可以放了我吗？我可以给你们钱。”
　　他其他没有，钱最多了。
　　结果刚说完，他就听到了一阵笑声：“哈哈哈我们不缺钱，我们就缺你这样的人玩。”
　　温岁这才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们”，这么看来还不止一个人。
　　“我不好玩，你们去找好玩的人吧，我又蠢又傻脑子有病，身体也有病，做事也不会做，你们要是玩我把我玩 死了要负法律责任的，要坐牢的。”温岁的声音越来越弱，手都是泛着白的，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强忍住不让自己跪 下去。
　　外面的人重重的叹了口气，笼子被打开的声音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
　　温岁内心拔凉拔凉的，抽噎声听的每个人都难受的很。
　　“你不傻也不蠢，很聪明，我很喜欢。”温岁被紧紧的拥住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刺激 着他娇嫩的肌肤，让他耳根子瞬间红了。
　　熟悉的怀抱和气息围绕着他，稍微让人安心了下来。
　　温岁本来止住的眼泪却再也停不下来了，小小声啜泣道：“对不起賀賀，我不该乱跑的。”
　　他的布条被摘了下来，这一次见到的不再是那些陌生而又恐怖的脸，而是那熟悉让人心生爱意，每天起床第 一眼见到的那张脸。
　　崇賀的眉眼间满是痛苦和怜惜，他脸色苍白，下巴胡渣冒起，又颓废又憔悴。
　　崇賀伸手摸了摸温岁那红肿的半边脸，声音带上了怒气：“他们打的？”
　　温岁泪眼朦胧，鼻子通红，点了点头，“嗯，他们打的，还绑我，你要帮我报仇。”
　　他把手举起来给崇賀看，红印子已经泛紫了，淤血明显。
　　崇賀的表情一下子暴怒起来，牙关紧咬，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就算得知他欺骗他他也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 头，那群人竟然敢这样对他。
　　他实在不敢想自己来晚一步的后果。
　　“卧槽！那帮人太可恶了，丧心病狂。”旁边当背景板的邹奕这会儿也忍不住了，刚刚逗着温岁，现在看人是 真惨，他剩下的也只有心疼了。
　　“你也丧心病狂，竟然装绑匪骗
　　邹奕瞪大了眼睛，怎么只说他崇賀明明也在边上呢，这差别对待，真是小白眼狼。
　　边上还围了几个人，是崇賀的手下和医生，医生凑了上来帮温岁检查身体。
　　温岁被崇賀抱在怀里，明显很虚弱，却还在哭唧唧的问：“那帮人呢？”
　　他想知道那帮绑匪去哪里了，为什么变成了崇賀几个。
　　“阿，那帮人。”崇賀冷笑一声，说：“乖，你乖乖让医生给你检查，那帮人我会处置的，不会让他们好过
　　温岁天真的说：“要把他们交给警察，让他们坐牢！”
　　崇賀静静的看了他片刻，忽然说：“岁岁，我带你去看看他们的下场好不好？ 温岁茫然的看向他。
　　----------------------作者有话说.
　　如果我真的让别人买了温岁的话那发展趋势就是虐文了。 虐身虐心，毒打温岁强占温岁的身体。
　　这么一来惨还是岁岁惨！


第80章 小朋友不是用来教训是用来好好疼爱的
　　“暗夜”拍卖场，是y市最大的地下拍卖场。
　　它表面是赌城，地下负一楼却凝聚着肮脏的交易。
　　它背后势力强大，警方知道下面有这样一个地下拍卖场，却也无可奈何。
　　那些失踪的人十有八九全被汇集在这里进行拍卖，其中大多都是惨遭抛弃的没有利用价值的贵公子小姐们。
　　身娇肉嫩，是那帮生理需求不一样的达官贵人们所喜爱的目标。
　　上等的好品交易金额可以达到上亿。
　　灯光有些昏暗，中间是一个大台子，那就是放拍卖物的舞台。
　　边上围成了一个圈，那帮竞拍人就全坐在那里。
　　每个人的上半张脸带着一副白色面具，一个个西装革履的模样。
　　温岁被崇賀锢在怀中，对于这种场景却有些焦躁不安。
　　“害怕吗？”崇賀凑在他耳边低问，没有被面具挡住的下半张脸线条利落优美。
　　温岁有些瑟瑟发抖，縮在他怀里紧紧的抓着他胸口的衣襟，小心翼翼的朝拍卖台看了一眼：“有点冷。” 这里的温度确实很低，他有些起了鸡皮疙瘩，不断的朝崇賀怀里钻。
　　崇賀紧紧的抱着他，让他安稳的坐在自己怀里，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嘘，开始了。”
　　温岁静了下来，乖乖的待着不乱动了。
　　这是第三号拍卖物品，一个大笼子被推了上面，车轮滚动的声音刺激着温岁的耳膜。
　　他刚刚，也是这么被装在一个笼子里的。
　　如果不是崇賀及时赶到，现在面对着这一帮可怕的东西的就是他了。
　　那些人西装革履的，面孔被面具遮挡着，表面正正经经，却永远不知道面具底下的是人是鬼。
　　拍卖师的声音传入温岁的耳朵里，他眯着眼睛朝下面看。
　　前面还有一个超级大的屏幕，上面的拍卖师和被黑布遮挡住的大笼子全都清晰的显示在上面。
　　“好，现在开始竞拍，这次竞拍的产品是......
　　大着肚子的孕妇和宇宙黑洞的肌肉小哥！”
　　随着她的话音一落，大黑布被一把掀开，聚光灯全部打着笼子里。
　　只见笼子里吊着两个瑟瑟发抖面容恐惧的人，他们的嘴巴被勒住了，发不出声音，双手双腿被吊在笼子上 方，只有眼泪不断流着。
　　两人全身上下均是赤裸的，特别是那个女人，肚子大的跟即将临盆一样。
　　温岁猛的看向崇賀，崇賀带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面具下那双凌厉的眸子。
　　那帮人窃窃私语起来，温岁的耳朵敏感的捕捉到他们的话语。
　　“哇塞，这次这么刺激，竟然有孕妇。”
　　“孕妇有什么好玩的，旁边那个黑洞男看起来不错，屁股挺翘。”
　　“你不懂，我之前玩过孕妇，那滋味可美妙了，不断的捅进去，最后肚子都瘪了。”
　　“哇，看不出你这么重口味。”
　　“彼此彼此。哈哈哈，这次的货我要了。”
　　当然也有不屑一顾的人在吐口水。
　　温岁白了脸，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他忍住内心强烈的呕吐感，闭着眼睛不敢去看。
　　却被崇賀捏住下巴，强迫他抬眼：“岁岁，看着。”
　　这是他对于他私自离开自己身边的惩罚。
　　温岁几乎要哭出声了 ： “不要，我不想看。”
　　拍卖台下的一个主持人不断的用戒尺指着那两人的身子向那些竞拍人展示着怎么使用那两具身体。
　　那两个人都被吓尿了，身子不断的颤抖哭泣，无奈发不出声音。
　　温岁憋着脸都红了，小小声的啜泣起来，那半边脸刚湿敷了一下还没消肿呢，看起来又滑稽又可怜。
　　崇賀目光不忍，一股暴虐感席却卷上他的心头。
　　不让温岁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残酷的，他永远也学不乖。
　　拍卖会已经到了高潮。
　　那两个人最后被一锤定音交易出去了。
　　一个脑满肥肠的人拍下了那孕妇，那个男人被一群人一起享用了。
　　那帮人淫乱的不行，货物一到手直接拖到暗处开用。
　　在惨烈的叫声下拍卖会还在正常的举行着。
　　温岁瑟瑟发抖，整个人被刺激的快要昏厥过去了。
　　崇賀终于良心发现，不让他继续围观接下来被拍卖的那两个绑匪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报复的最佳手段。
　　虽然残酷了点，但是总得让人付出代价。
　　温岁被带出去了，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在崇賀的怀里。
　　昏迷前，他听到崇賀用温柔的语气跟他说：“岁岁，不要试图离开我，后果你承担不起的。”
　　温岁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骂了一句賀賀神经病。
　　邹奕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休息的温岁，责备道：“你不应该带他去看那么残忍的画面的。”
　　崇賀坐在一边，西装被他拉扯开了，模样慵懒又优雅，“小朋友不乖，要教训一下。”
　　邹奕嗤之以鼻：“我家小朋友不是用来教训的是用来好好疼爱的，还好他没出什么事，要不然我也不会放过
　　你。”
　　崇賀扯了扯嘴角，伸出食指轻轻抚摸温岁那指印已经有些消退的脸颊：“嗯，不会了。”
　　虽然不舍得，但是温岁就得在他羽翼下好好受他的爱护，试图离开他羽翼独自飞翔是他不允许的事。
　　邹奕憋了一口气，却又没地方撒，只能烦躁的揉乱了头发，对他说：“行了，你也累了，赶紧去洗漱休息吧， 我来看着他。”
　　崇賀定定看了温岁半响，才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眼里清明一片，“那麻烦你了，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我 要去祭拜她。”
　　这时候天已经隐约亮了，窗外雀鸟吱叫。
　　邹奕摆摆手：“行了行了，这我弟弟我懂的得。”
　　真是让人心情郁闷，他跟温岁可是亲如兄弟的，结果崇賀以一副温岁负责人的身份命令他，真是让人不爽。
　　崇賀俯身，在温岁的额头落下一吻，揉了揉他在睡梦中还纠结的眉心，试图把它抚平。
　　温岁也惊又怕又受累，大概睡着也是不安稳的，偏偏他还那么吓他。
　　崇賀内心涌上一股又涩又酸的刺痛感，几乎贯穿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痛的整个人发麻。
　　你要一直乖乖的，他在心里默念。
　　见人走了，邹奕才坐到他原来的位置上，撑着脸颊盯着温岁嘟囔道：岁岁啊，你惹上一个神经病了。”
　　他愈发的惆怅起来了。
　　温岁大概是到死都要被崇賀缠上了，哦，大概温岁也乐意的很吧。
　　邹奕瞬间冷漠了，真的是，他一个单身狗为什么还要替这小情侣■H■老父亲的心。
　　“哎，叔叔阿姨和你哥那边我该怎么摆平啊！”邹奕头都快要炸了。
　　“小賀啊，那孩子没事吧？”白晴很是担忧，她听闻温岁出事了崇賀找了一个晚上她也担心的一个晚上没睡 着，见崇賀回来了连忙问他。
　　“没什么大碍，在医院休息疗养呢。”崇賀淡淡的说。
　　白晴又看了看崇賀略显苍白憔悴的脸，忧心忡忡的说：“哎喲，累着了？赶紧去休息吧，你好好休息，我跟你 外公去就行了，你妈妈她不会介意的。”
　　崇賀摇了摇头：“没事，我撑的住，我去洗漱整理下，你们等我。”
　　闻涛“哼”了一声，说：“你看，你那小男朋友就是事多！”
　　白晴狠狠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这老头子事也多！人家孩子都差点出事了你还说风凉话。”
　　闻涛气呼呼的。
　　眼看两个老人又要吵吵起来了，崇賀连忙制止，安抚他外婆：“好了，别生气，等他好了我带他向你们两个人 赔罪，让你们担心受怕了一整晚。”
　　“还是小賀懂事，你这老头就会气我。”白晴瞪了闻涛一眼，闻涛把脸一撇不去看她。
　　两人越活越回去了，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还跟十岁小孩一样爱闹。
　　崇賀上楼洗漱整理外表剃胡子，冲澡过后精神也好了很多，这才下楼陪两个老人去祭拜他的母亲。
　　医院里温岁已经醒过来了，脸颊已经消肿了，医生给他抹了药，那药膏效果奇佳，这会儿又是白白净净的一 张脸了。
　　只是脸色还死白死白的，精神效果奇差。
　　邹奕也睡了一觉，刚好醒来，伸着懒腰，看他醒了才松一口气，“怎么样？哪里难受？”
　　温岁撅撅的，还没清醒完全，躺在床上盯着邹奕半响，神智才慢慢恢复，“我这是怎么了？”
　　他全身没力气，酸软的不行，头也难受。
　　“难受的很吗？我去给你叫医生。”邹奕说完就要出门去。
　　“医生？这里是医院吗？我为什么又进来医院，我是生病了吗？ ”温岁表情还很茫然，眼神无辜的看着邹奕。 邹奕表情一僵，难以置信的说：“你忘记你昨天的事了？”
　　“昨天？昨天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头好痛，想不起来，一点印象都没有。
　　邹奕慌了，指着自己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温岁眼神看智障的看着他：“你是邹二啊！”
　　“没忘记我啊，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还记得崇賀吗？ ”邹奕又问。
　　温岁不高兴的撅着嘴：“你怎么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啊，我是岁岁啊，崇賀，崇賀是......”
　　邹奕瞪大眼睛看着他，不会吧，难道受了什么刺激失忆了。
　　“啊，我记起来了！”温岁忽然恍然大悟。
　　“崇賀，崇賀是我爸爸！”
　　------------------------作者有话说-----------------------
　　麻辣小龙虾真好吃哈哈哈。
　　这两天可能会开新文，校园幻耽小甜饼。
　　大家敬请期待。


第81章 你脑子坏掉了吧
　　“醒来就这样吗？”
　　“是的，问他其他什么人全部都记得，但是昨天发生的事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还说，还说....”邹奕说不下
　　去了，捂着脸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医生是那个经常替温岁做检查的医生，带着手套的手撑开温岁的眼皮，拿手电筒往他眼球里照。
　　“说什么？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医生耐心很好，等着他说下去。
　　“他记忆似乎出了点偏差，硬说他老攻是他爸爸！ ”邹奕狠狠的放下手，内心哀嚎一声，
　　个小白眼狼，老子才是你爸爸！
　　“你还记得崇賀吗？”
　　“崇賀，崇賀是我爸爸！”
　　”蛤？温小岁你疯了吗？崇賀哪里是你爸爸了？”
　　“你才疯了呢，崇賀就是我爸爸，我爸爸在哪儿？我爸爸呢？我要见我爸爸，他为什么不在，是不是不想要我 了？”少年的语气软软的控诉着，表情很是委屈，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邹奕试图哄诱他：“岁岁乖啊，崇賀不是你爸爸，其实我才是你爸爸！”
　　话音刚落就被温岁狠狠白了一眼。
　　嘿这小东西，还有力气泛白眼！
　　“邹奕你脑子坏掉了吧，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把我当爸爸，崇賀才是我的爸爸。”
　　“崇賀是我爸爸”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
　　温岁鼓着腮帮子，眸子湿漉漉的盯着他，看着不像在生气想在撒娇，邹奕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鄙视。
　　邹奕抬手摸了摸鼻子，无奈的帮他叫医生。
　　回忆到这，他深深的叹了 口气。
　　“噗呲”一声，医生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一道裂缝，忍不住乐了，他把手电筒收了回去，见温岁表情天真又 懵懂，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一副纯良的跟小孩一样的样子。
　　医生问他：“你爸爸是谁？”
　　“崇賀啊！ ”温岁坐在床上仰着头看他，整个人乖巧听话的跟个大写的“乖巧.JPG”表情包一样。
　　医生转过头问邹奕：“他亲爸叫啥。”
　　“温，温耀。”邹奕提到这个名字颤抖了一下，内心内流满面，叔叔，我对不起你！
　　医生转过来问温岁：“崇賀是你爸爸，那温耀呢？”
　　“温耀是我爸爸啊！”温岁皱着眉头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那崇賀呢？”
　　“崇賀也是我爸爸！ ”温岁撅着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种一点意义都没有的问题他怎么还老是问老是问啊，他有爸爸是件很奇怪的事吗？
　　医生跟邹奕对视一眼，邹奕立马上去搂着他的肩跟他“哥俩好”的走到一边说悄悄话。
　　“医生，你就告诉我他是不是脑子有病了就行。”
　　“目前来看是有点，但不否认只是一时受了刺激，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人在受了刺激就会容易产生逃避的心 理，刻意遗忘一些事，像他这种错认“爸爸”的情况也见过，指不定就是人家小两口亲密时的情趣而已，刚好在那
　　特定的某个点被触发了，再加上那时候他大脑皮层受刺激了，才会导致这种结果.....”医生耐心的跟邹奕解释
　　着。
　　邹奕听的云里雾里的一脸懵逼，医生觉得这也是位脑子不太灵光的主。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跟邹奕说让他放心，温岁这种情况只是临时的而已，很快就会恢复了，现在当务 之急是让他好好休息。
　　邹奕点了点头，特诚诚恳恳的送了医生出去，顺便打了个电话。
　　接着一进来一关门动作雷厉风行，扭头就风风火火的到温岁面前弹了他额头一把。
　　温岁脑门瞬间红了一片。他“熬” 一嗓子捂住了脑门，“你干嘛？”
　　他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邹奕。
　　邹奕插着腰，深呼吸了几口，“我已经给爸，呸，崇賀打电话了，他祭拜完他母亲马上赶过来。”
　　“啊？祭拜母亲？今天是奶奶的祭日吗？我也要去！ ”温岁说完就扭着身子想要下床。
　　邹奕眼疾手快的将他捞住按到床上：“你给我躺好，添什么乱啊，你这样子去什么去，走出房门就得倒！” 温岁躺在床上，抿了抿唇，怂兮兮的说：“凶什么凶吗，我好好躺着就行了。”
　　邹奕不让他走，他只能乖乖的在这里等崇賀。
　　“饿了吧？我去买点吃的吧。”邹奕也很无奈。
　　他看着温岁原本被养的圆润的小脸进出几趟医院又消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愈发显得精致小巧。
　　怪不得出个门都能被拐，真是操心死他了。
　　温岁昏睡的时候吊了营养液，这会醒来肚子确实空荡荡的。
　　邹奕出了门去帮他买吃的了，他躺在床上无聊的很，想给崇賀打电话，手机却被邹奕带走了。
　　他睁着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看，不知道是不是看太久了，一阵眩晕感袭来，伴随着胃里泛起了一股恶心
　　感。
　　他猛的一闭眼，再次睁开连忙去了厕所。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头晕恶心的，该不会得了什么重病吧。
　　一向惜命的温岁越想越怕，脸色都白了。
　　手撑在洗手台上也没有呕出来，就只是干呕，他看了一下镜子，顿时被自己吓了一跳。
　　脸色苍白头发有些乱，活像一副刚从逃难所出来的难民模样。
　　太丑了太丑了，等下崇賀看到怎么办！
　　温岁顺便洗漱整理了一躺，然后放了躺水，洗完手连忙回去床上躺着。
　　他要好好休息，养好精力，要不然这幅樵悴的鬼样子怎么见人啊。
　　结果睡了不到半个钟，邹奕就回来了，一回来就把他叫醒：“起来吃东西，吃完再睡。”
　　温岁揉了揉眼睛，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脚步虚弱的飘到摆放食物的哪里坐了下来。
　　桌子上放了一堆食盒，邹奕这是准备把他当猪一样喂。
　　“我给你买了好东西补补身体，你看你都瘦成啥样了，再这样下去皮包骨了，崇賀抱着你肯定也会嫌硌手 的。”邹奕说着打开了那几个食盒。
　　炖猪蹄老母鸡汤炒青菜豆苗清蒸鱼和饭粥。
　　这家的饭菜特别的香，邹奕陪床的时候吃过几次，这会刚打开香气扑鼻，香的不得了。
　　邹奕还笑嘻嘻的跟他介绍：“这家菜特别好吃，特别是清蒸鱼，味道又鲜又美。”
　　鱼腥味和肉腻味蹿入了温岁的鼻尖，刺激的他的昧蕾。
　　他忽然脸色一白，那股恶心的感觉再次席卷了上来。
　　他低着头，没有让邹奕看出异样。
　　邹奕给他夹了一筷子没有骨头的鱼肚子放他粥里，说：“吃吧，尝尝。”
　　温岁小声的说了句谢谢，拿起勺子就着鱼把粥送进嘴里。
　　“好吃吧？ ”邹奕问他。
　　温岁抿着嘴里的东西点了点头，勉强吃了几□，再也忍不住一丟勺子就往厕所里跑。
　　“哎，温小岁你什么毛病，跑那么快那么急吗。”邹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结果却听到厕所传来的呕吐声。 “握紧这是难吃到吐了？不会吧！”温岁口味跟他相同，照理说也会觉得好吃，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连忙起身准备去查看，病房门却开了，崇賀面容整洁平静的走了进来，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温岁，见到他 邹奕顿在中间问他：“岁岁呢？”
　　厕所里传来的声音令他脸色一变，邹奕指了指说：“在里面吐呢。你快去看看，我去找医生。”
　　可怜的医生，午休时间都不得安宁。
　　崇賀立马快步走向卫生间的方向，果不其然温岁蹲在马桶哪里。
　　崇賀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背，温岁啥都没有吐出来，只是在干呕着。
　　“怎么样了？没事吧？ ”低沉的嗓音温柔的询问着温岁。
　　温岁听到熟悉的嗓音一回头，那张俊朗严肃的面容印入眼里。
　　他白着脸红着眼，看起来虚弱的就跟小兔子一样，大眼睛里泪光闪闪，嘴唇颤抖，哆哆嗦嗦的叫出声：“爸 爸，你终于回来了，岁岁好像生了很严重的病。”
　　一直强忍着的委屈心情在见到来人的这一刻全都逬发出来，他扑进崇賀的怀里紧紧抱着他小声啜泣着，心里 为他那不知名的“重病”难受的跟要死过去一样。
　　崇賀听到他那声“爸爸”只是愣了一秒，接着便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他：“乖，别瞎想，医生马上就快来了，还 想吐吗？”
　　温岁在他怀里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暂时不想了。”
　　只是“暂时不想了”，那就证明他不是现在才开始，崇賀沉着脸，站了起来，搂着温岁瘦弱的腰身，一只手伸 到他的膝弯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走了出去。
　　这小兔崽子，身体不舒服还瞒着他。
　　他弯腰把温岁放在床上，起身要离开，衣袖却被他紧紧抓住了。
　　温岁眼里星光点点，睫毛轻颤，苍白的小脸有别样的风采，他的声音软软的，撒娇似的跟崇賀说：“爸爸，不 要走，你好不容易才来看岁岁，我不想要你走，你留下来陪我。”
　　他大概扮演“父子情深”的儿子角色扮上瘾了，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的甜腻的不得了。
　　崇賀叹了口气拿他无可奈何，掐了他一把脸，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说：“宝宝，你要演到什么时 候？嗯？”


第82章 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来了来了，医生来了。”
　　“嘭”的一声，温岁病房的门猛的被推开，邹奕带着刚刚才准备休息的医生咋咋呼呼的冲了进来。
　　医生简直欲哭无泪，他所剩不多的休息时间就这么没了。
　　“哎，医生你快看看...”邹奕话停了。
　　他觉得病房的气氛有点怪异，病床那么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跟对峙一般，崇賀面无表情，手还放在温岁的脖 子后面，温岁瑟缩着脖子，眼里泪光涌动。
　　许久之后，崇賀才转过头：“医生，麻烦你了。”
　　他站了起来，温岁的手还揪着他的袖口，看到人走开小小声的叫了一句：“崇先生。”
　　崇賀：...
　　得，不叫爸爸又成崇先生了。
　　邹奕站一边悄悄的跟崇賀说话：“哎，他什么情况？”
　　崇賀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赖着我撒娇呢。”
　　这家伙真是欠打，偏偏也有小心思，大概是害怕自己真的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索性就装蒜了。
　　邹奕嘀咕了句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两人在干嘛。
　　医生给温岁左右看了看，又简单的问了温岁几个问题。
　　“什么时候开始想吐的？”
　　温岁想了想：“最近这几天，一直都想吐，还泛酸水，而且我总是觉得很困，”
　　温岁又揉揉小肚子：“还有这里，就是这里，一直觉得涨涨的不舒服。医生，我是不是得什么重病了。”
　　医生沉默了片刻，说：“没有的事，别瞎想，这只是突发性肠胃炎罢了，我给你开点药，要是没有缓解再来做 个全方位检查。”
　　他又看了看温岁的喉咙：“嗯，好像有点发炎，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等下给个人去取药。”
　　温岁病恢恢的点了点头，他又想吐了。
　　崇賀一看他样子就知道了，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缓解一下。”
　　医生长了长口刚想说话，病房门就被敲响了，邹奕开了门，一个护士进来说：“李医生，原来你在这儿啊， 37号床病人有突发情况，麻烦你快点看一下。”
　　这个护士一进来，温岁就闻到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舒服，他觉得从胃至上到喉咙里的不舒服感觉有点 缓解了 一样。
　　他连忙指了指护士对崇賀说：“崇先生，她的味道，她的味道我闻着很舒服！”
　　崇賀瞬间表情不大好看，目光犀利的扫视了一眼那个护士。
　　邹奕吸了吸鼻子：“啥味啊我怎么没闻到。”
　　那个护士脸红红的，她今天没喷香水啊，她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昧道，却被崇賀的眼光吓了一跳，笑容坚硬的
　　对温岁说：“哦你说的是橘子的味道吧，我刚刚吃了橘子。”
　　那橘子太酸了点，她现在都没缓过劲来，吃完后昧道是大了点。
　　医生哈哈摸着头说：“啊对，酸味是会缓解呕吐的，不过要是肠胃炎刺激肠胃可不好。但是稍微吃点也是没事 的，不要过量。”
　　“我还要住医院吗？”温岁耷拉着脸，他实在不想待医院了。
　　医生说：“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出院，不过还是建议留院观察一天。”
　　那边病房可能事态紧急，医生跟护士急急忙忙的走了。
　　“我想吃橘子。”温岁湿漉漉的眸子盯着崇賀。
　　崇賀坐过来他身边，给他倒了杯水，“你先暍水，我让人买过来。”
　　一想到酸酸的橘子温岁口腔里分泌出了大量的睡液，他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邹奕有些抱歉的说：“岁啊，我这几天都有事，不能来看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病好了跟我发个信息。” 他又要飞国外了，好在崇賀还在这里。
　　温岁依依不舍的说：“你又要去哪里，我们都没几天待一起的你就想走。”
　　他拼命给邹奕使眼色，邹二啊，你走了我就完了，崇賀要跟我算账了。
　　他这话说的暖昧不清的，邹奕冷汗都下来了，这傻岁岁，今时不同往日了，他身边可是多了个醋王的，这是 讨打吗。
　　“别乱说，你乖乖听你崇賀爸爸的话，我们多的是机会见面。”邹奕摆摆手，跟没看到温岁给他使眼色一样， 没多久就走了。
　　病房一下子静了下来了，温岁垂着脑袋不敢看崇賀，他实在心虚，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正准备怎么跟崇賀撒 娇赖过这事呢。
　　没想到崇賀冷笑一声先发质人：“阿，腻歪了二十多年还不够吗？还非得天天见面？嗯？”
　　他一连三个问句，听的人冷汗直冒。
　　“够了够了，不见不见，有你待在我身边就好了。”温岁闻言抬起头，对崇賀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又甜又软， 求生欲可谓是极强的了。
　　崇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温岁咧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笑的有点不好意思，苍白的脸浮上一抹红，多了几分 血色。
　　崇賀一大笔帐没跟他算呢，这会儿有时间就准备一一结清，他坐到温岁的床上去，拍了拍大腿对温岁 说：“来，岁岁，坐这。”
　　温岁摇了摇头，有点怂兮兮的说：“不了吧，床比较软。”
　　他边说边往一边挪屁股，还以为自己的小动作隐蔽的很。
　　床就那么大，崇賀也没有眼瞎，眼看人快到床沿准备掉下去了他连忙勾着他的腰将人拉回来。
　　温岁这会只有老老实实的坐在他怀里，实力诠释了“如坐针毡”这个词。
　　崇賀下巴抵在他脑袋上，跟抱大型抱枕一样抱着他：“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从医院逃跑呢？”
　　来了来了，死亡问答。
　　温岁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说话都颤抖了起来：“如如如果我说是因为医院空气不好我想去透透气你信吗？”
　　“你说我信吗？”崇賀反问他。
　　温岁知道他当然不信，但是他跑出去就是有原因的，说来那个原因还不是崇賀造成了。
　　一想到这他立马不怂还理直气壮起来：“我跑出去还不是因为你，你早就发现我的身份了还装作不知道耍着我 玩，看我那么辛苦的跟你解释你是不是在偷笑，你就是想欺骗我跟你上床！”
　　他说的义愤填膺的，要不是被紧紧抱着他肯定扭头打崇賀一拳。
　　他脾气可是很大的好伐！
　　崇賀用下巴蹭了蹭他脑袋，夸赞道：“不错，看来这脑袋装的也不完全是空气，想法还是挺聪明的。”
　　“那是，我可机灵的很呢。”
　　温岁一被“夸”尾巴就翘上天，也不会认真思考那句话的意义。
　　难怪那么好骗，崇賀眸子里满是笑意。
　　崇賀问他：“所以你是因为那次被我拉上床了专门来“报复”我的？”
　　邹奕跟他去找温岁的下落的路上已经把一切全盘托出了，包括温岁那家伙傻兮兮的宣言。
　　“我要让他爱上我再狠狠的甩掉他！”
　　温岁红着脸点点头，现在来提“报复”的事他有点害羞，哪有人报仇跟他这样抱的，把自己报进“仇家”的床 上。
　　“那你觉得你成功了吗？”
　　说道这个温岁就郁闷，噘着嘴一脸不开心的说：“我哪里知道，你就是一只老狐狸，坏的很，”
　　他有些狐疑，皱着眉问崇賀：“我怀疑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一直看我演戏是不是？”
　　崇賀立马否认：“当然没有，我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你的家里人把你保护的很好，伪造的身份如果不是看见 你本人行为举止和谈吐完全就辨不出真假。我也是前段时间才查到的。”
　　伪造温岁的身份就不应该是生活在偏远地区的贫苦人家里，那娇生惯养矜贵小少爷的模样除非是富养要不然 怎么可能养的出来。
　　“哼，你都不相信我，又派人重新查我的身份，讨厌死了，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前段时间是多前？”
　　温岁咬牙切齿的，扭过身子咬了一下崇賀的喉结，跟小野猫挠人一样气汹汹的。
　　但是对崇賀来说不痛不痒的，跟在他上面亲了一口没两样，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温岁的动作当调情。
　　“没多前，不到一个月。”崇賀语气平淡。
　　“岁岁，是谁教你报复人要送上门这种做法的？ ”崇賀噙着一抹笑，低头看着温岁黑发下那一截脖颈，因为害 羞已经泛起了红色。
　　“当然是我自己想的啦，不是有句话叫“擒贼先擒王”吗？与其在后面偷偷摸摸搞小动作，不如直接上你家接触
　　你看一下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温岁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牛逼的不得了。
　　“所以你那次跟我去商场让邹奕买通狗仔偷拍也是你“报复”环节的一项？ ”崇賀的手抹上了那一截白嫩的肌 肤。
　　温岁就跟被扼住脖颈的猫咪一样动弹不得，“你怎么连这个也查出来了！”
　　事情败露他不仅不愧疚，还有些气急败坏，甩开崇賀的手挣脱开他的怀抱，跪趴在床上屁股一撅头躲在枕头 里，闷声闷气的说：“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崇賀无奈的说：“那要怎么办？”
　　“你最好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温岁说。
　　“这样子啊！ ”崇賀要被他逗笑了，拍了拍撅在他面前的屁股，圆圆的软软的，手感还不错。
　　这家伙，以为这样子自己就会放过他吗，想得美！
　　-----------------------作者有话说------------------------
　　岁岁马上就要被修罗场了 (会▽€)/
　　是的没错确实是怀了，不过都不知道，掉马情节到这里就结束了，接下来的情节超乎你想象。
　　嘿嘿嘿（作者变态笑:-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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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上天眷顾的宠儿
　　温岁把自己当鸵鸟一样埋在枕头下面不敢见人，小屁股撅的到挺欢的。
　　崇賀于是整个人压在温岁的背上，姿势暖昧，他把枕头拿开，嘴唇狠狠的摩挲他的耳瓣，含住轻轻舔舐着。
　　温岁嘤咛一声，身子发颤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撑不住的平趴下来，他面红耳赤的，身子发热发软，有些 口干舌燥。
　　他声音绵软的说：“别...”
　　谁曾想崇賀竟然真的停了下来，从他身上起来了，摸了摸他发尾的肌肤，声音低沉充满情欲的说：“晚上再找 你算账。”
　　“哎？怎么停了？ ”温岁猛的抬起头，一脸懵逼的看向他。
　　他被撩拨的身体发软，已经好几天没有干过那事了，自己被勾起了情欲，刚刚的拒绝不过是情趣罢了，崇賀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听话了？
　　崇賀根本不想放过他，只是念极他还很不舒服，噙着一抹笑道：“小坏蛋，赶紧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我可不会 对你手下留情的。”
　　温岁瘪着嘴，有点不太开心，真的是，他病恢恢的样子肯定勾不起崇賀的欲望。
　　崇賀让温岁睡一觉，自己去帮他办出院手续了。
　　等他回病房，温岁已经呼吸均匀睡的很是香甜了。
　　五官依旧精致柔美，睫毛根根分明又长又密，鼻子挺直嘴唇红润泛着光泽，微微张着嘴吐息着。
　　睡觉姿势却不太好看，大概是热了踢了被子睡的四仰八叉的，一只脚还有半截在床外面，一点形象都没有。
　　崇賀帮他把脚放好回床上，手也从他脸颊边拿下来放在身子两侧，把被子拉好，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些许，然 后坐在床边，
　　不一会儿病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
　　游佑拎着一大袋水果走了进来，“总裁，你吩咐的水果送过来了。”
　　他抽空跑了一趟医院，顺便带了一些崇賀要的文件，崇賀说要他多备点橘子和其他有点酸的水果过来的时候 他还挺纳闷的。
　　不是生病了吗，怎么搞的跟怀孕一样。
　　“嗯，放着吧，辛苦了。”崇賀站了起身，最近他没有在公司，大多事务都是交给副总裁和几个经理在办，游 佑也是跑前跑后的。
　　“好些了吗？ ”游佑询问的是温岁的状况，他把水果和文件放桌子上后探头朝病床上看了一眼。
　　虽然很少跟温岁接触，但是这家伙的性格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再加上每次看到那张脸他都会被惊艳一把，也 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崇賀对他简直是掏心掏肺的在宠了。
　　“嗯，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崇賀也看着温岁，目光柔和的让人心惊。
　　“那你们好好休息，我还得回去呢。”游佑叹了 口气。
　　崇賀笑了笑说：“行，等我回去后给你放个大长假。”
　　游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总裁英明，总裁威武。”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这会儿他的彩虹屁已经吹上来了。
　　他跟崇賀聊了一些事后就走了。
　　这病房的人来来回回的，躺在床上的人倒是没有变过。
　　崇賀长舒一口气，接着把门锁了，然后一脱鞋和外套，就那么躺进温岁的身边陪他睡觉。
　　他表情有些疲惫，两天一夜没有合眼精神又处于极度紧张害怕担忧中，这会儿放松下来整个人身心舒坦，把 温岁把自己怀里一带，两个人大白天的就睡起觉来。
　　窗外阳光正好，雀鸟叫的正欢。
　　温岁傍晚就醒过来，一睁眼便看到崇賀那张放大的俊朗离自己不过几公分，面容平静，睡的很安稳，眼睑下 方有些乌青，一看就是没有好好休息过的。
　　他肯定是为了找自己才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子的，温岁顿时心疼的不得了，窝在崇賀怀里不敢动了，想让他好 好休息，生怕自己一动崇賀就会醒过来。
　　他真是太多事了，身体不好就算了，还老是爱作死，温岁表情有些悲伤，一股莫大的愧疚感席卷而来。
　　他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的待在崇賀身边不乱跑了，要不然崇賀肯定又会因为找他找的没有休息，把自己累坏 了。
　　崇賀也没睡多久，温岁一醒他就跟有感应似的，也立马睁眼醒了。
　　醒过来就看到小傻子一脸怜惜的看着自己，他一顿：“怎么了？”
　　“你醒啦，快多睡一下！”温岁发觉他醒过来，声音有些低沉，于是抬起手抚上崇賀的眼皮试图帮他盖眼睛。
　　崇賀：“....”他闭上了眼，温岁这动作就跟他死不瞑目睁着眼于是不得不上手帮他合眼一样。
　　崇賀猛的又睁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不用了，我休息够了。”
　　温岁抿了抿唇，老老实实的跟他保证：“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乱跑让你担惊受怕了。”
　　崇賀一怔，片刻后带着笑意问：“怎么了？突然间这么乖？”
　　“我以后也会乖的，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的，你好好休息，不要再为我操心了。”温岁抬起脸，白白软软的脸颊 蹭了蹭崇賀的下巴。
　　他总是让身边的所有人再为他担忧操心着，以前是父母兄弟和邹奕，现在到崇賀身边了又多了一个操心他的 人，温岁的内心是又甜蜜又酸涩的。
　　崇賀这才明白了小傻子原来在心疼自己，内心深处涌上一股甜甜的涨涨的感觉，甜蜜的不得了。
　　他低头在温岁的额头上亲了亲，笑到：“我们岁岁真是长大了，真乖。”
　　温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崇賀笑的又迷人又帅气，还这么温柔的跟自己说话，温岁耳根子都是通红的。
　　忽然他脸色一白，崇賀表情立马变了 ： “怎么了？又想吐？”
　　温岁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嗯，有点点，”
　　他撒娇道：“賀賀〜我想吃点酸的可能会缓解一下呢。”
　　一想到酸的东西他的呕吐感忽然没有那么强烈了。
　　“嗯，我让人给你带过来了。”
　　崇賀把他扶坐起来，然后下床去拿水果。
　　游佑买了一堆橘子和车厘子苹果和草莓李子，崇賀让温岁暍了水，把水果洗了后，坐在床边给他剥橘子皮。 酸酸甜甜的橘子一入口，温岁的喉咙突然舒畅了很多，“这橘子真好吃。”
　　他把崇賀给自己的橘子递了一瓣到崇賀的嘴边：“你也尝尝，游秘书好厉害。”
　　吃个水果都能夸别人，我还替你剥橘子呢怎么也不夸夸我，崇賀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一时间说不上是吃醋还 是无奈。
　　他张口含住了那一小瓣橘子，还把温岁的指尖含着嘴里舔咬了一下。
　　温岁触电般的收回手，白嫩的脸爬上了一抹红，湿漉漉的眸子瞬间瞪圆了。
　　崇賀舔了舔嘴角笑的有些坏，然后咬开了温岁递给他的橘子。
　　当下表情一变，眉头微皱，那橘子没怎么皭就给咽下去了。
　　“甜吧？”温岁吃着橘子，笑眯眯的问着他，跟没感觉一样。
　　“太酸了。”崇賀说了实话。
　　“酸吗？很甜很好吃啊。”温岁狐疑的又吃了一个橘子，还是一样甜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你味觉坏掉了吧”这句话。
　　温岁吃了两三个崇賀就不让他吃了，吃太多对胃不好。
　　他起身去上了个厕所，温岁又把手伸向了袋子。
　　于是崇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垃圾桶一堆果皮和核，他当即吓了一跳，把温岁即将放进嘴里咬的李子给一手抢 过，冷着脸呵斥他：“不准吃了，吃水果要适量，吃太多了等下胃难受了又惨了。”
　　况且温岁还算是空腹吃的。
　　温岁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他，是那些东西太好吃了，他根本忍不住停不下来吗。
　　佣人过来给他们把病房里的一些东西都收拾了，打算出院回家。
　　在车上温岁问崇賀：“你去祭拜妈妈怎么那么快赶回来的？”
　　崇賀没有自己开车，而且让司机开，自己跟温岁坐在后面，毕竟疲劳驾驶很危险。
　　他看温岁探头探脑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于是抬手敲了敲他的脑门，说：“还不是因为有个不省心的家伙吵着 要找他“爸爸”，没办法我只能出现了。”
　　提到这个温岁很是不好意思，咧着嘴露出一个尴尬的笑，一口小白牙亮闪闪的。
　　生病的人大多数牙齿很差，这家伙病弱成这样一口牙却漂亮的跟他整个人一样，崇賀心想温岁果然是受到上 天眷顾的宠儿，整个人都精致漂亮的那么完美。
　　他挺开心，毕竟这么美好娇嫩的人是属于他的，不管是从上到下还是从里到外全部都是。
　　如果不是那场酒会他根本碰不到温岁，如果不是这家伙脑子不好把自己送上门来他也找不到他，指不定就那
　　么一直郁郁寡欢的孤独终老，又或者随便找一个人共度一生了。
　　只是一想到那人不是温岁他就难受的很。
　　还好，这傻子那空荡荡的脑袋真是帮了不少的忙。
　　崇賀坏心眼的想，脸上忍不住浮现一抹笑意。
　　“温岁莫名其妙的看他发呆发着发着忽然就笑了起来，觉得有些惊悚。
　　跟崇賀待久后才发现这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冷冰冰，实际内心热情似火，对他柔情蜜意有时候还跟个大男 孩一样坏坏的，但是没有改变的是依旧带着商人的狡诈。
　　要不然怎么把他骗上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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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二
　　哈哈哈大颜文真好玩。
　　啊，这种天气一出门整个人就融化了


第84章 多了一条生命
　　车子风驰电掣的进了崇家庄园里，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温岁都累趴了。
　　和他们一起进庄园的还有另外一辆车子，不过温岁没有注意到，他是被崇賀抱下车的。
　　双手挂在崇賀脖子上懒懒的撒娇卖萌跟崇賀说着话，连对面那两个老人和売叔下了车都不知道。
　　从对面两人的看来他跟崇賀的姿势亲密无间，崇賀高大的身躯笔直的立定着，孔武有力的抱着温岁跟抱小孩 一样不费吹灰之力，低着头深情款款，唇边带笑的看着温岁。
　　温岁咧着嘴笑嘻嘻的，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到小半边侧脸，鼻子挺直的，皮肤白嫩，能让崇賀上心的想必长 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两人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
　　白晴笑着小声跟闻涛说：“你看小賀那样子...”
　　闻涛也看到了自己孙子那副表情，说：“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说完就只是重重的发出一声咳嗽的声音，丝毫不落的传入了那边两个人的耳朵里。
　　两人齐刷刷的回头，就看到崇賀外公外婆和売叔盯着他们看，白晴高贵典雅落落大方，带着一脸慈爱的笑。
　　闻涛瞪着他们两个“哼”了一声，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但也不难看出他年轻时候一定是个狠角色，那股 不怒自威的模样让人心生敬畏。
　　“外公，外婆。”崇賀温和的叫了一声，然后低头跟温岁说：“岁岁，这是我外公和外婆。”
　　崇賀的家长！
　　温岁一听立马挣扎着要从崇賀身上下来，崇賀放开了他，他站好后对着两个老人正儿八经鞠了一躬，诚诚恳 恳的跟他们打招呼：“外公好，外婆好！”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这两个是崇賀的外公外婆，是崇賀妈妈的爸爸妈妈，是很疼崇賀的人，是他妈妈过世后崇賀剩下的至亲之人 了。
　　温岁内心涌上了一股名为敬畏的心态。
　　白晴笑了起来：“哎哟这孩子真懂礼貌。”
　　她走了过去，凑近看温岁，这男娃子长的挺好的，漂亮干净，还挺乖巧有礼貌的，那眼神也挺纯真无邪的， 怪不得她孙子会被迷的七荤八素的，就是脸色苍白了点。
　　“你身体还有没有大碍啊？这几天你住院了本应该去看看你，但是小賀说没关系，再加上我们在忙也就没有去 了，你看你这么瘦，要赶紧让小张给你做点吃的补补身体。”白晴亲昵的拍着温岁的肩膀，温岁比她高了一个多 头，这样低头看她的时候憨憨的，还有些拘谨。
　　白晴说完跟売叔说：“老壳啊，赶紧去吩咐小张做点补菜，再炖几个汤。”
　　売叔笑眯眯的照办去了。
　　被这么温柔的老人亲近温岁手脚有点无处安放了，他道谢道：“谢谢外婆，我已经好多了。”
　　他唇红齿白的，有礼貌的模样也让人心生好感，这孩子是X市富裕家庭的孩子，行为举止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 的贵气。
　　“来来，进来家里聊聊，外面风大，别着凉了。”白晴笑嘻嘻的拉他进屋。
　　温岁有些害羞的回头想找崇賀，眸子湿漉漉的，跟只纯良无害的小猫咪一样。
　　崇賀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白晴看到这个小动作了，笑的更欢了。
　　“这小子还挺依赖你！ ”闻涛说。
　　崇賀眉目柔情，唇角带着，提到温岁声音也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嗯，他是有些依赖我了。”
　　闻涛看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挥手走了进去，崇賀跟在他们身后。
　　白晴拉着温岁坐在她身边好一番噓寒问暖的，温岁有些坚硬，连回答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白晴看出了他的紧张，笑了笑对他说：“不用紧张，你跟小賀在一起了也相当于我们的孙子了。我们都是很开 明的家长。”
　　温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心思被戳中让他有些脸红，让白晴知道了男孩子害羞原来也可以这么好看让人心 生怜惜的。
　　温岁是第一次接触到除了自己爸爸妈妈外的家长，又是跟崇賀关系好的，难免有些放不开，生怕自己做错什 么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他跟崇賀以后可是要一起生活的，要是跟外公外婆关系不好了岂不是让崇賀两面 为难。
　　他看过电视剧的，他知道自己这种关系就跟电视剧里演的“婆媳关系”差不多的，电视里的“婆婆”跟“媳妇”都 是在斗智斗勇的，然后男主在中间为难的快要秃头了。
　　有些男的内心不坚定被“婆婆”给他灌迷魂汤然后听从他的话对媳妇也有了意见。
　　所以他要乖一点，为了跟崇賀以后的生活一样和谐美满。
　　他认真的跟白晴保证：“外婆，你把我当孙子，我跟賀賀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
　　闻涛：“咳！”
　　温岁立马接到：“还有外公！”
　　白晴被他们逗的笑出了声。
　　崇賀轻笑一声，这小笨蛋，关键时候脑子没有掉链子。
　　温岁扭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似乎在说“我厉害吧我嘴甜吧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快夸我”！
　　崇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行，刚刚沾上了烟灰，我去换身衣服，然后咱们就可以吃晚饭了。”白晴起身跟闻涛准备上楼换衣服。
　　她们刚刚扫墓给女儿烧了很多东西，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心情低落难免有些恢复不过来，不过看到崇賀 找到了他的幸福倒也觉得欣慰了些，尤其对方是个好孩子。
　　“呼，外婆好温柔啊。”
　　两个老人一走，温岁就瘫倒在崇賀怀里。
　　崇賀亲昵的捏了捏他的鼻尖：“那么温柔怎么还紧张啊？”
　　“这不一样，我这是敬佩，这是你重要的长辈，我要是表现不好点，他们不让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温岁这回 可是动脑的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能分辨。
　　崇賀噙着一抹笑：“不会的，我喜欢的他们都会喜欢。”
　　这句话对于温岁来说简直是最动听的情话了，他羞怯的说：“我也喜欢你...”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说喜欢呢，两个人在一起几乎算的上是稀里糊涂的了，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把对方当成自己 生命最重要的另一半在一起生活着。
　　温岁总算想起来问他了，眼睛亮晶晶的：“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崇賀想了想说：“不记得了。”
　　温岁的脸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的很沮丧。
　　崇賀接着道：“等回过神来好像就发现你对我很重要了。”
　　温岁又笑的跟朵太阳花一样灿烂。
　　他的变化崇賀看在眼里，也问他：“那你呢？”
　　温岁说：“我就不一样了，我记性很好的，就是跟你睡过了以后发现你身强力壮的很厉害！”
　　“所以就因为我活好才喜欢我？ ”崇賀顿时郁闷了。
　　温岁傻兮兮的问：“什么活好？”
　　这荤话他听不懂。
　　崇•财大•气粗•活好•賀：“.”
　　可能他说的“睡”指的是单纯的睡觉吧。
　　“先生，少爷，可以吃饭了。”
　　张婶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売叔出来叫人了，叫完他们就去叫两个老人家，不一会儿他们换好衣服后就下楼 了。
　　四个人入了餐桌，桌子上摆放着很多美食，张婶主厨其他厨师打手，出来的色香味倶全，还有几盅炖汤，老 母鸡鸽子干贝还有紫菜蛋花汤都有。
　　中间那盘清蒸鱼蒸的鲜嫩入昧，温岁闻到了鱼腥味，当即脸色一变，那股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他强忍住呕 意，随着他们落了坐。
　　崇賀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盼咐张婶道：“给岁岁上碗白粥。”
　　张婶立马盛了碗白粥出来，白粥清清甜甜的，倒是不难入口，温岁关顾着暍粥了，这次连他最爱的糖醋排骨 也没碰，那盘酸辣白菜还很和他的胃口，只夹那个。
　　“说起来也应该跟你父母见见面了，等什么时候约个时间吧。”吃着吃着白晴忽然就对温岁说。
　　温岁表情一僵，是啊，他都忘记了他父母那边了，他是撒了谎隐瞒这件事的，他爸妈都不知道呢，要是知道 了会怎么样呢？温岁一直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此刻一听头都大了。
　　该怎么办呢？要是温耀知道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已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会不会打断他的腿？以温耀的性格也 不是不可能，温岁浑身抖了一下，
　　崇賀看着他没做声，说来他也没有问过这些事，也不知道温岁的父母是个什么态度。
　　其他三个人都在等温岁的答案，温岁讪笑一声说：“那我看看他们忙不忙。”
　　只能先拖着了，他得找邹奕商量商量怎么办。
　　他说完夹了一筷子白菜低头吃。
　　白晴注意到他关顾着吃菜了，对他说：“这孩子怎么关顾吃菜，怪不得这么瘦，快吃点肉，这鱼蒸的很好吃， 挺鲜美的还没刺，尝一口。”
　　她用公筷给温岁夹了 一小块鱼肉。
　　温岁低声说：“谢谢。”
　　这些菜全是他爱吃的，但是今天他真的没胃口。
　　他把鱼肉放进嘴里，当下脸色一变，捂住了嘴巴跑卫生间里。
　　白晴吓了一跳，起身问到：“这是怎么了？”
　　崇賀对张婶说：“帮我叫梁医生过来。”
　　然后他对白晴和闻涛说：“没事，你们先吃着，他大概不舒服。”
　　说完他追过去查看情况，桌上两人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梁医生拎着医药箱走了进来，温岁吐了一场，漱完口后被崇賀扶了出来，脸色白的吓人。
　　梁医生动手给他检查了一番，又在他那边照了 X光，
　　等结果出来，拿着底片，本来笑嘻嘻的调侃到后来的越来越沉静，最后皱了眉头。
　　温岁一看立马哭出声来：“梁医生，我是不是要死了？”
　　其他三人面色都不好看，梁医生沉昤了一声，指着阴影说：“死到不会死，只是你这感觉，好像多了一条生


第85章 成为父亲
　　房间里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白晴哆哆嗦嗦的问他：“小梁，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岁一下子就哭出声来，扑进崇賀的怀里：“哇，我就知道我得了绝症长肿瘤了！”
　　崇賀抱着他，摸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乖，没事的没事的。”
　　“长个鬼的肿瘤啊，这么久了崇賀怎么还没带你治好脑子。”梁医生被他气笑了，真是的什么脑回路。
　　温岁怂兮兮的从崇賀怀里探头出来看他一眼，委屈巴巴的说：“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吗？”
　　梁医生纠结了半天，朝崇賀说：“你过来，我跟你说。”
　　闻涛瞪着他：“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梁医生讪笑道：“这不考虑到你们年纪大了怕你们受刺激吗，等我跟崇賀说完再让他们告诉你。”
　　崇賀内心隐约已经有了猜测了，从梁医生说那句多了条生命出来他脑海里的那根线瞬间绷紧了，那个答案呼 之欲出却不敢去肯定。
　　梁医生单独跟他上了书房，抓了抓脑袋正准备怎么跟他开口，就听到崇賀说：“他怀孕了？”
　　嗜睡，吃酸，呕吐，如果温岁不是个男的，他第一反应也是怀疑到怀孕上。
　　梁医生一愣，看向崇賀，崇賀表情冷静，特别镇定的从嘴里吐出这句话，就跟在说“你今天吃饭了吗？ ”一样 普通。
　　梁医生点了点头：“是。”
　　堵在崇賀内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下了，他一时间说不清楚是什么滋昧，五昧杂陈。
　　“梁医生，岁岁是个男孩子，除了性格娇气点，他的身体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特征。”
　　他跟温岁是那种在床上互睡的关系，他有的温岁全部都有，只不过是大小问题。
　　“这我也知道，所以还得做个全方面检查，但是......”梁医生给他看那拍片结果，“从这片子上来看，显示结果
　　确实是怀孕了，这块在他腹部位置的圆形东西就是还没成型的胚胎，据我目测来看应该也有几周了，难不成你要 告诉我他是把胚胎给吃进去了吗。”
　　崇賀眉头紧蹙，他的眼光盯着那块阴影的部分，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原本打算的好好的，他跟温岁两个都是男的，注定是没法生孩子的，找代孕的话他不愿意自己和温岁的** 跟其他卵子结合从而有了孩子，那样会让他有一种背叛的感觉的。
　　但是现在，此刻，一个医生忽然跟他说，嗨，你那个小男朋友怀孕了，就是那个除了性格那都是男孩子的男 孩子。
　　他忽然间成为了“父亲”。
　　梁医生还在说：“他的身体结构似乎有些奇怪，具体要再重新做好检查，他这里，多了一个培育胎儿的类似子 宫的东西。”
　　“类似？”
　　“对，因为还没确定好，跟子宫的形状有点不一样，按理说他应该不是那种隐性双性人，但是确实有和普通生 理结构不一样的东西。”梁医生也觉得天方夜谭，一个男人怀孕了，这种事比中彩票的几率少之又少，但是也不是 完全没有。
　　国外就有过案例，但是那些都是两性结构，通过药理治疗才孕育有胎儿的，跟温岁这种情况比起来简直正常 的太多了。
　　梁医生忽然问他：“你们做的时候没有戴套？”
　　崇賀一愣，面色有些薄红，“偶尔疏忽了。”
　　先前温岁这个小妖精老是不分场合实地在“勾弓I”他，他把持不住，以一副恶狼扑食的姿态直接占有了人家， 润滑剂倒是随处准备，他却不止做一次，等后面套子用完了就直接真刀实枪的进去。
　　梁医生啧啧啧了几声，“这样不行啊，你就算兽性大发也该做好安全措施，像你们这种摩擦要是出血了可是很 麻烦的，再者肠道也不比阴道，要是受伤了遭罪的很，卫生不到位还是有可能感染那啥啥的。”
　　崇賀摸了摸鼻子，舌尖抵了一下口腔上方，淡淡的说：“我会注意的。”
　　他们又扯回正题，梁医生面色忽然不大好看，“崇賀，我实话跟你说，这种男性怀孕的案例我从来没有处理 过，或者说国内这些医院可能都没有接触过，这是件很麻烦的，连他是怎么怀孕了都还没摸清结果，而且，这么 说吧。”
　　“就算岁岁他肚里多了一个娃，但是他的身体也支撑不起，他最近是不是难受的特别厉害？”
　　崇賀点点头，“吐的很厉害，总是嚷嚷着难受。”
　　温岁老是捂着肚子说不舒服，他还以为是胃，现在看来是胎儿作祟。
　　崇賀隐约有些不安，梁医生的医术很高超，如果不是因为“报恩”当了崇家的家庭医生，现在国内数一数二的 顶尖医生就属他了，因为这样，他从来不会刻意要求他只在崇家工作，他可以开自己的诊所，可以去医院，什么 都可以。
　　“是了，他身体本身那么差，也没有完全养好，现在多了一个跟他分食营养的人，而且怀孕后一般摄入的营养 会全部到胎儿那里去的。”
　　梁医生的一咬牙，老实说：“我就这么跟你说了吧，如果可以用比喻手法的话，他肚里的胎儿就跟个吸血鬼一 样，会把岁岁的血液吸食而干，崇賀，这样他们两个都活不下去！”
　　崇賀脸上瞬间毫无血色。
　　大厅里，白晴还在安慰着温岁：“乖啊，小梁医生很厉害的，他说你没得绝症就是没有，可能只是普通疾病 呢。”
　　她自己也在猜测梁医生说的肚子里多了一条生命是怎么回事，要不是崇賀跟他们证实过了岁岁是男人，她肯 定第一时间往怀孕那方面想。
　　“那小梁也是，说话说一半吓唬人家孩子干嘛，还说是怕我们受刺激，我什么刺激没有受过。”白晴哼了一 声。
　　她很温柔的在拍着温岁的背安慰他，这是一个很温柔大方的女人，温岁瞬间想到了她说的“刺激”。
　　丧失了自己疼爱的至亲，确实莫过于人世间最大的刺激了，有些人可能就此一阕不振，也有受不了打击随之
　　而去的。
　　她说着话，上楼谈事的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来了，只是脸色都很难看，特别是崇賀，脸色白的吓人。
　　“这是什么情况，能跟我们说了吗？”闻涛直接进入主题。
　　温岁站起身来走到崇賀身边，拉住他的手软软绵绵的叫了一声：“崇賀。”
　　他面容精致纯真，看着他的眼神满是依赖和爱意。
　　崇賀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事，梁医生说你只是肚里长了寄生虫，所以才会这样子。”
　　温岁脸色一时间比他还白，惊叫一声：“晤哇，长虫啊，我肚子里怎么长了这种东西，怪不得我会这样子，快 快，梁医生，快给我打虫药，要甜的那个糖。”
　　打虫药小时候他吃过，就是糖，甜甜的倒是很好吃，但是他小时候只是肚子疼而已，为什么现在会吐会这么 难受，以温岁的智商也想不出其他的了，只是觉得可能他肚子里的虫是外星来的比较厉害罢了。
　　梁医生讪笑一声：“好，我去给你拿。”
　　他原以为把这肚子里的孩子比喻成“吸血鬼”已经很毒舌了，没想到崇賀更狠，把他孩子比喻成“寄生虫”。
　　可怜的娃，没成型就遭受这种对待。
　　不过对他来说，任何能威胁到温岁生命的东西，可能真的没有存在的必要吧。
　　梁医生叹了口气，不再去看温岁那张天真漂亮的脸，太罪恶了。
　　白晴说：“不过是肚里长了个虫，又不是多了个娃，还非得隐瞒着我们。”
　　她可算知道肚里多了一条生命是怎么回事了，这说法真是太清晰脱俗了。
　　梁医生忽然后背一凉，打哈哈笑过了。
　　崇賀只是把温岁抱进怀里，低声跟他说：“没事的，岁岁，没事的。”
　　温岁不知道他为什么把自己勒的生疼，但是崇賀的感觉给他很不对劲，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学着他们安 慰他的样子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勒的我好疼。”
　　崇賀立马放开了他，凝视着那张脸动了动嘴，终究什么都没说。
　　闻涛站了起来，背着手说：“你这孩子是不是因为贪吃长虫了，真是的，我活这么大岁数了才听说这么大一个 人还会长寄生虫。”
　　温岁也有些不好意思，抱着崇賀的手臂把脸埋在崇賀的手臂里说：“外公你不要再说了，太丢人了。”
　　他也不想的，谁愿意长那么恶心的东西，一想到就头皮发麻。
　　两个老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闻涛说：“行了行了，让张婶重新做几个清淡点的小菜，小梁，你也过来吃 吧，陪我们吃一顿，明天我们就要走了。”
　　温岁惊讶到：“这么快啊。”
　　白晴捏了捏他的脸：“是啊，不快了，本来祭拜完我们就赶回去了，这不是看看你吗，想知道我们小賀看上的 人是怎么样的。”
　　温岁红着脸亮着眼问：“那你们还满意吗？”
　　“满意，小賀看上的人我们肯定满意，何况还长的这么好。”
　　温岁一被夸尾巴就忍不住翘起来，抓了抓头发咧着嘴笑。
　　崇賀的手抚上他的肩膀，温岁抬头朝他笑的很开心，却没有看到，崇賀眼神里却是伤感的悲哀，看的人心都 揪起来了。
　　梁医生叹了口气，心想，造孽啊。
　　------------------------作者有话说------------
　　这肚子里的娃实惨了，先是被当成“吸血鬼”，然后又是“寄生虫”23333(兰▽含)/


第86章 你只是，怀孕罢了
　　崇賀带着温岁一起来机场送白晴和闻涛。
　　临上飞机前白晴还拉着温岁的手笑着说：“有空的话记得要跟小賀一起来我们生活的国家，我们家的厨娘做饭 一点也不比小张逊色，还会烹饪各个国家的料理。”
　　温岁馋的不行，转头对崇賀说：“要不我们一起去外公外婆家玩几天吧。”
　　崇賀不动声色的将他从自己外婆手里拉回自己的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对白晴说：“以后有空会去的，你们保重 身体。”
　　白晴哈哈笑着，跟温岁说：“我家小賀不让啊，那行，改天去吧，顺便找个机会约亲家出来我们好好见个
　　面。”
　　亲家耶，温岁红了脸，这是真的承认他跟崇賀的夫夫关系了。
　　他一高兴，完全忘记了该怎么对自己父母坦白的事。
　　机场广播在通报着，两个老人在保镖的护送下进入登机口。
　　温岁还在后面摇手道别，等完全看不到影子的时候比垂下手，对崇賀说：“外公外婆人真好。”
　　崇賀点点头：“嗯，他们是很好的人。”
　　当初他母亲去世，他的势力被瓦解被崇阳压榨，两个老人在伤心之余还在担心着他这个外孙，对崇阳恨之入 骨，但在知道崇賀爷爷是一心向着他的，也只能忍痛合作。
　　温岁盯着他柔和的神情，悄悄的把手塞进崇賀的手心里，勾起唇角露出一口小白牙，眸子摧璨，“牵着手走 吧，这样不会丟。”
　　哪怕是在这个同性可结婚的年代，两个男的手牵手亲密无间的样子依旧是一大话题，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 有勇气的，别人的目光和议论纷纷，异样的目光哪怕是友好的，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点的人都会惶恐不安，更别 提那些为了美名其曰传宗接代的同性会为了找人骗婚生孩子而不露把柄。
　　崇賀收紧手心，紧紧的将温岁的手包着，两个人就这么亲昵的走出了机场。
　　上了车温岁必须要放手温岁还有些依依不舍的呢，失望的抓了抓自己的手心叹了口气，坐在副驾驶上郁闷的 说：“这段路好短啊，我还想跟你多牵一下呢。”
　　崇賀俯身帮他系好安全带，听到这话阴郁的心情渐渐散开，扯出一个笑捏了捏他的耳垂：“小粘人鬼。”
　　温岁觉得将这个称号贯彻到底，趁着车子还没发动，扭头飞快的凑近崇賀的脸上啃了一口，丝毫不害臊的说 着情话：“我就只粘你一个人，其他人我都不粘。”
　　这情话被他说的极其认真，崇賀脸带笑意，心情愉悦的开起车来，对温岁说：“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决定 奖励你。”
　　温岁狐疑的看着他，十分怀疑该不会又是床上那种和谐运动吧，崇賀这只老狐狸，老是在崇賀哄着他说你好 乖，岁岁乖，听的他现在一听到崇賀提到“乖”这个字就觉得他是想对自己图谋不轨。
　　崇賀似乎猜中了他的心思，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只是想带你去个地方，之前答应 送你房子的事，连带装修散甲醛已经差不多了。”
　　温岁愣住了。
　　车子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温岁坐车坐的差点又吐了，连忙从车上搜出梁医生给他的药瓶，从里面倒出来一颗 药糖皭吧皭吧的吞了下去。
　　这是梁医生给他的维生素片，骗他说是吃了可以打虫止吐的药糖，让温岁一天一粒。
　　温岁傻兮兮的吃，并没有觉得不对，毕竟吃了这东西好像是有点缓解。
　　出现在温岁面前的是一栋带着前院花园的小楼房，两层高，挺精致的，周围也是这种独立小楼房，崇賀选择 这个地方的原因是这里很安静，而且大多数住的都是那些退休军官和富商，都是相识的旧友。
　　这地方没有那么多的繁华迷乱，有的是街坊邻居的和睦，附近还有一所幼儿园，绿化优美，十分接地气，这 里的空气是极佳的，房价却是极高的。
　　温岁如果在这里生活，对他的身体也是有帮助的，而且，崇賀也想要跟温岁两个人独自生活，小小的房子， 温馨的家。
　　温岁捂着自己的脸惊叹了一声：“我的，这是我的，我自己的房子！”
　　“是的。”崇賀给了他一把钥匙，“去打开门吧。”
　　温岁接过钥匙，推开白色的木质护栏，院子里被特意种上了花，开的正盛，泥土夹杂着花香的气息扑鼻而 来，昧道有些怪异，温岁却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拿着那把钥匙插进钥匙孔转动，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屋子很大，光鲜亮丽，地上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子铺满了羊毛毯，有客厅有厨房有卫生间，还有一个旋转楼 梯直达二楼，果然有他要的游戏厅，有书房，有健身房，卧室也在二楼，一间主卧两件次卧，还有一间空房间， 温岁问他这间房间为什么空了。
　　崇賀说：“这是留给你自己布置的，毕竟你是这里的主人。”
　　温岁笑意盈盈，忽然搂着他的腰，黏黏糊糊的说：“你不也打算成为这里的主人吗，你看，书房，健身房，这 不都是你自己准备的吗？”
　　崇賀抬手摸了摸鼻子，望着天花板，这家伙越来越会拿捏自己了，连自己这点心思都摸得清清楚楚，以后还 也不好骗了。
　　崇賀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
　　温岁笑容狡黠，却还是挺高兴的道谢：“谢谢你賀賀，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他原本以为崇賀准备的是邹奕的那种房子，没想到是这种风格，他觉得更喜欢了。
　　他不知道的是崇賀不止准备了一套，只不过那边从机场出发太远了，考虑到温岁的身体状况，他就选择了就 近的。
　　两套房子，两种风格，温岁喜欢哪一种就住进来哪一家，要是都喜欢就这里住住哪里住住轮着来，庄园也是 要回去的。
　　崇賀一颗心落下来了，“本来想等到你生日那时候送给你的，但是我怕你等不及，所以提前送给你，等你生日 送给你其他的吧。”
　　温岁的生日在八月中旬，也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了。
　　说来他们也是有缘分，他们的生日不过前后差三天。
　　温岁得知崇賀出生年月的时候还很遗憾，如果不是崇賀比他大了七岁，那崇賀就得叫他哥哥了！
　　可惜只能做梦。
　　而且等他过完了生日就是二十一岁了！
　　嘻嘻他的二十岁遇到了崇賀，可以平安度过了，像杨叔叔说的那样子以后可以活的好好的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搬家住进来？ ”温岁问他。
　　崇賀一顿，其实他想的是，如果温岁喜欢，那他们就收拾收拾可以进来住。
　　但是现在考虑到温岁肚子里的那种情况，恐怕近期是没有办法的。
　　况且，梁医生说他要去研究一下这个情况也不知道多久才能研究个所以然出来。
　　“等以后吧，这钥匙你保管好，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进来住。”崇賀跟他保证。
　　温岁点了点头：“那行，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爱的小窝了。”
　　“爱的小窝”这几个字让崇賀脸有点红，他撸了一把脸，试图挥去那不平静，长舒口气说：“回家吧。”
　　温岁还舍不得回去，在房子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要不是崇賀拦着他可能就直接躺下就地打滚了，毕竟铺着 羊毛毯也不怕。
　　本来心情好了，应该身体也舒坦的。
　　可惜突然涌起的恶心感又一次让温岁的脸色惨白。
　　崇賀表情不大好看，抓着他的手紧张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
　　温岁点了点头，抬起头看他，眼里泪花涌现：“嗯，不是说，吃了药就不会了吗，为什么我还这么难受。”
　　一股酸楚感包围着崇賀，这个高大坚硬如铁的男人表情一瞬间变的悲伤，身体紧绷：“那我们回家，让梁医生 给你做个检查。”
　　他想拉着温岁走，温岁却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他。
　　“怎么了？ ”崇賀掩盖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平静下来，表情恢复如初。
　　温岁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问他，声音哽咽：“我真的，不是因为生了什么重病吗？”
　　他忽然揪心的疼，果然活下去还只是一种奢望吗。
　　他痛苦的表情全然落在崇賀的怀里，他于心不忍，几次张了张口，最终化为一句叹息：“你没有生病。
　　他说：“岁岁，你很健康。”
　　温岁不信他，抬起手背蹭了蹭自己的眼角，抿了抿唇，发出小声的啜泣声：“那你说，我这是怎么回事。” 寄生虫这种普通的借口已经瞒不住他了，毕竟要是很厉害的寄生虫他这会可能在医院半死不活的躺着，要是 威胁力小的吃了打虫药早就排出来了。
　　崇賀已经知道瞒不住他，这会儿也不会把他当傻子，他闭了闭眼，再次睁眼眼里清明一片，他抬起手拭去温 岁的泪痕，柔声的说：“乖，你没生病......你只是...”他顿了顿。
　　“只是什么？”
　　崇賀说：“你只是，怀孕罢了。”


第87章 反正你也不想要他
　　“你只是，怀孕罢了。”
　　这短短的几个字，却让温岁楞在原地，犹如惊雷落下，把他的神智给劈涣散了一般。
　　他颤抖着声音问：“你，你在说什么？“
　　温岁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听的清清楚楚，却又不敢去相信。
　　崇賀将他抱进自己怀里，安抚似的顺着他的后脑勺，再次重复：“你怀孕了，我们有宝宝了。”
　　“可是，这这么可能...”温岁还是不敢去相信，揪着崇賀的衣领震惊的不行。
　　他怀孕了？他怎么能怀孕了？
　　“冷静点，你还记得梁医生给我们看的那个在你肚子里显示出来的那团阴影吗？那不是什么寄生虫，而是切切 实实的胚胎。”
　　崇賀大拇指抚过温岁颤抖无血色的嘴唇，“你是个男性没错，但是你怀孕了也是事实，没有人搞得懂这个是怎 么回事，岁岁，你别害怕。”
　　温岁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一时半会儿说不上听到这个消息后是什么感受。
　　惊讶，诧异，害怕，担忧，欣喜。
　　种种滋味一涌而上，一时间心里五昧陈杂。
　　他知道的，他知道自己生为一个男性，为什么能够怀孕。
　　只是杨叔叔说的万分之一的概率，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温岁仿佛又想起了当年躲在书房沙发底下偷听的自己。
　　外面那两个男人神色庄重，杨叔叔说出的话语还如同惊雷一样炸响在自己耳边。
　　“那颗珠子，能改变他的命运，也能改变他的体质，自古阴阳互斥互补，五行相生相克，他为男儿身，却是女
　　儿命，本身结果活不过十八，逆天改命，天道轮回....”
　　杨叔叔的话让小小的温岁听的云里雾里的，忍不住昏昏欲睡。
　　他听到父亲在问：“那么他会怎么样？”
　　温岁迷迷糊糊的，趴着的姿势让他全身难受。
　　“他本该是女儿命，不过却成了男儿身......”
　　“孕有子女，喜结连理，一生享尽荣华富贵，受尽疼宠。”
　　温岁听到茶杯被重重击落在玻璃桌子上的声音，他听到父亲颤抖艰涩的声音：“老杨，你的意思是，他可以怀 孕？”
　　“是的，这是必然的结果，只不过其中过程，还得靠他自己的造化了，活过去就好了，活过去就好了......”
　　声音由近变远，渐渐的，他什么也听不到了，耷拉着眼皮，就那么睡在沙发底下。
　　叹气声在他耳边响起，他瘦弱的身躯被一双结实的手臂抱了出来......
　　如果不是崇賀提到这句话，那悠久的记忆温岁已经快要忘却了。
　　身为男儿身的他怀孕了，崇賀他，崇賀会怎么看他。
　　崇賀说过的，他觉得小孩子太麻烦不喜欢，而且还说如果他有了孩子一定会把他处理掉的。
　　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隐瞒着自己。
　　而且身为男孩子还有了宝宝的他，肯定会吓到他的吧。
　　那些天真的想法反而在一瞬间退却，温岁面容惨白，眼眶通红，声音涩哑，他盯着崇賀那张俊朗笔挺的脸， 眼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温岁眼里湿漉漉的，近在咫尺的样子让人看的清楚他漆黑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此刻沾染了水雾。
　　温岁哽咽着跟崇賀解释：“崇賀，你，你不要把我当成怪物，我是因为生病了，吃了药体质改变了，才，才会 生宝宝的，你不要觉得我是怪物，哇哇哇！”
　　崇賀：“....”
　　崇賀看他哭的肝肠寸断的自己内心也不好受，不过他却从温岁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些不对劲。
　　“等等，你先不要哭。”崇賀抬手帮他擦眼泪，想让他跟自己说的再清楚一点。
　　“啊晤哇哇哇，我心里难受啊，你连我哭泣都要制止我了吗？我就知道你嫌我烦了。”
　　他越擦温岁眼泪流的更凶了。
　　果然崇賀不喜欢宝宝啊，连带他也厌恶上了吗，竟然不准自己哭，以前他哭他应该上赶着来哄他的，才不是 这么干巴巴的让他先别哭。
　　先别哭是什么话吗，听听这是人说的吗！
　　崇賀表情有些僵硬，梁医生说过，孕夫情绪会很敏感，千万不要刺激到让他哭，这样对身体很不好。
　　“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啊？”温岁忍不住朝他大吼发脾气，他不仅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所有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上 来，他只想找个出气口，才不管是不是无理取闹。
　　崇賀愣了片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向做事雷厉风行的他此刻面对这种眼泪攻势竟然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 解决办法。
　　听说一孕傻三年，怀孕的人脑子都不太好用。
　　现在是温岁越来越聪明了，他反而变的傻了，崇賀深深的怀疑是不是跟温岁呆太久了他的智商被传染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那你先哭着吧......”
　　温岁的哭泣被噎住了，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呆呆的盯着崇賀，也不嚎了。
　　崇賀扯了扯嘴角，“不是，我是说......”
　　温岁猛的甩开他的衣领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解释的话，表情可怜巴巴的下着楼梯，背影瘦弱而凄惨，颇像一个 因为怀孕告诉老公结果老公根本不想要孩子还对他态度冷淡恶劣最后只能独自一人伤心失落离开的悲惨孕妇。
　　崇賀额角跳了跳，完全不愿意回想起刚刚那个幼稚脑残的人渣是自己，咳嗽了几声跟在温岁身后：“宝宝啊， 你不要乱想什么，其实我没那意思的，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说刚才那样的话，结果我脑子都是空白的，就成
　　那样了，我也不是存心让你哭的。”
　　崇賀很少解释那么多的，现在看来是真急了。
　　温岁不理他，自顾自的走出门。
　　就在那么短短一瞬间，他们就经历了人生的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本来进门是欣喜若狂缠缠绵绵的，结果中间来了个凄凉悲伤，到最后两个都快“恩断义绝分道扬镳”了。
　　温岁推开小围栏，崇賀见他没反应，只能叹了口气，想要回家再慢慢说。
　　温岁非常生气，不想理会后面那个“跟屁虫”，他原本以为，崇賀会把自己当成怪物看待，还很害怕的想要跟 他解释，结果呢，得到的就是这么个结果。
　　不哄他不安慰他，还嫌他哭的烦了，说他两句就让自己哭着。
　　太讨厌了这个人，他要自己回去，也不要坐他的车了。
　　温岁直直的绕过停在门口的那辆车，崇賀问他：“你去哪儿？快上车。”
　　他已经把车解锁了，才发现这家伙还在耍性子。
　　“我才不坐你的车，我要自己回去。”温岁扭过头凶巴巴的吼他。
　　“你走回去吗？ ”崇賀被他气笑了，这会儿也没脾气了。
　　果不其然温岁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朝自己走来，崇賀打开车门，想让他进去，结果温岁走到自己面前停下 了，
　　崇賀：“嗯？”
　　温岁朝他伸出手，红着眼眶跟只小兔子一般，说话却理直气壮的不行：“给我钱，我打车回去！”
　　崇賀：“...”
　　半响后他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个大宝贝。
　　他“强制性”的抱起温岁直接把他塞进车里，在温岁挣扎的时候将他按住了，说：“小心不要乱动，等下伤到肚 里的宝宝就不好了。”
　　这威胁果然有用，温岁不乱动了，表情却很悲伤：“那就不要了好了，反正你也不想要他。”
　　崇賀顿住了，只觉得手脚冰凉，浑身血液倒流。
　　温岁抬眼悄悄看了一眼他，却被他表情吓一跳，他的脸色竟然比自己还惨白几分，不知道的还以为怀孕难受 的是他。
　　“你，你怎么了？ ”温岁有点焦急，是不是因为他太坏了，又任性说话又凶刺激到他了。
　　温岁还没来得及动作，忽然被崇賀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
　　温岁歪头疑惑的叫了一句：“崇賀？”
　　崇賀“嗯” 了一声，声音闷闷的，语气有点悲伤：“你这么会这么想呢，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温岁的话就跟一把利刃插在他胸口上，一瞬间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疼的他不能呼吸。
　　他爱温岁，温岁所有的一切他都会去爱，爱撒娇的脾气差的，包括在他体内所产生的，他跟他的孩子，他也 会去爱。
　　他也是希望这个孩子留下来，得知当父亲的那一刻并不在乎温岁是不是男的，怎么能生孩子。
　　而是他跟温岁相爱的证明，诞生了。
　　温岁慌了，有点手足无措，崇賀的声音听起来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他又慌又怂，声音也软的不行，“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乱想了。”
　　虽然他也搞不懂崇賀说他想什么，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崇賀这么脆弱的样子。
　　那个强大的男人，因为害怕而紧张的在发抖，温岁的道歉也没用。
　　温岁也急了，拍着他的背跟平时他哄自己一样：“你不要难受了，没事的，没事的。”
　　肩头上湿热的感觉让他愣了一下，温岁惊讶的久久没有说话。
　　那湿湿热热的液体，从自己的衣襟渗透进自己的肌肤，炙热的跟要把他灼伤一样。
　　那是，崇賀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后来的温岁跟人提起崇賀：
　　“我先生啊，你们别看他人高马大总是冷着张脸，其实脆弱的很，他内心住着一个小公举，老是要我哄，真是 没有办法\ (二')y”
　　今天的岁岁也膨胀了吗。


第88章 你会爱这个孩子吗
　　温岁：“！ ！ ！ ！ ”
　　崇賀在哭崇賀在哭崇賀在哭。
　　崇賀竟然哭了！
　　这不是错觉，温岁瞪圆了眼睛，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去看他。
　　“别动！ ”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敢抗拒的命令感。
　　温岁不敢动了，绷紧了身子趴着，小心翼翼的问：“你，你是在流眼泪吗？”
　　“没有。”崇賀否认道。
　　温岁：“...”行叭，没有就没有，这个时候要给崇賀一点面子。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抱了半天，车内空间不必其他，又狭窄又闷，太阳高照于天空，微风被格挡在车子外， 温岁背后已经出了一层细汗了。
　　崇賀终于放开了他，眼里有些赤红，没有再去看温岁，而是直接在他旁边坐了下去。
　　“我叫司机来。”他现在情绪不大好，不能开车，这样对人不负责。
　　温岁点了点头，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以后那话不要说了。”崇賀瞥了他一眼。
　　温岁盯着他，小眉毛都纠结起来了。
　　“我没有不要他，这是我的孩子。”崇賀淡淡的解释，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他的肚子。
　　温岁抬手在上面摸了摸，原来崇賀真的很在意他这句话啊，他想了想说：“可是你以前明明说过的，不准我有 孩子，要不然后果自负。”
　　他眼神无辜的看着崇賀。
　　崇賀也想起了那句话，那句话是很不负责任的，这家伙竟然还记到现在，怎么不多记记自己对他的好呢，就 会翻旧账，崇賀气的牙痒痒的，特想咬他一口。
　　他心平气和的解释道：“那是我一时糊涂了，我以为你是想去跟其他女人生孩子。”
　　温岁也傻了 ： “啊？这样子的啊。”
　　“嗯。”
　　两人对视了半响，都觉得在对方眼里自己是个大**。
　　“那你现在可以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能怀孕吗？ ”崇賀转回正题。
　　“这个说来话长。”
　　温岁很是纠结，坐姿也有点坐不安稳，在车位上挪来挪去，最后选择上半身趴在崇賀的大腿上，这才找了个 舒服的姿势。
　　他的声音也有点疑惑和不确定，把自己知道的那点事情全部抖搂给崇賀，跟在讲天方夜谭一样。
　　毕竟因为吃了颗东西结果一个男的就活生生变的能孕育下代，这事太玄幻了。
　　现在封建迷信要不得啊。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能怀孕？ ”崇賀眉头蹙起。
　　温岁无辜的点着头：“嗯，知道啊，但是以前我也不知道这样子是会怀孕的。”
　　想吐嗜睡慵懒，原来他身体突发的这些状况是因为怀孕了，温岁根本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他本来以前都 想要去问一下杨叔叔，他要怎么才能怀孕，但是后来崇賀说不喜欢小孩，那就算了。
　　“所以现在知道了？ ”崇賀问他。
　　温岁有些不好意思，脸有些羞怯的红，他抿了抿唇，把脸埋进崇賀的小腹，“我猜应该是因为我们睡觉的关
　　系。”
　　都睡了那么多次了，每次提起来他还是会害羞。
　　崇賀动作轻柔的把五指插进他的小卷毛里揉了揉，眸子微垂，神色温柔。
　　如果这个孩子能出生的话，是会像温岁还是他？
　　崇賀内心的期待盖过了一时半会的悲伤，他的想法也美好起来。
　　温岁又把脸悄悄的扭向他，红着脸问：“崇賀，你会爱这个孩子吗？”
　　“爱。”崇賀不假思索的回答，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爱，哪怕他只是个存活不下来，连形状都没有的胚胎。
　　温岁软软的笑了，“我也爱，你说他生下来会不会像我？我希望他长的像你，性格像我。”
　　“为什么不是长的像你性格随我？”
　　“因为你是肌肉猛男啊，我比较喜欢肌肉猛男。”温岁朝崇賀举起一只手，然后按在他胸前抓了抓：“你看，胸 肌。”然后移到他腹部的位置：“腹肌！”
　　最后移到他脸颊上：“脸帅！”
　　他弯着眼睛嬉笑，眼里有璀燦星光，耀眼又夺目。
　　崇賀抓住他那作乱的手低头亲吻了一下，“乖，不要乱动了。”
　　这手就跟导火索一样，像是要把他全身都点燃起来。
　　司机过来开着车，目光直视前方，眼神半分不敢向上移，生怕看到后视镜里那两人恩恩爱爱的模样，简直要 亮瞎他的狗眼了。
　　到家的时候张婶给温岁准备了下午茶吃的小吃食，锡兰红茶换成了酸酸的橙汁，盘子里配以果干和没那么油 腻过甜的小蛋糕。
　　佣人在草坪上中间的空地给他搬了张躺椅，撑了遮阳伞，桌上就摆着那些东西，温岁心情有些好，胃里的不 舒服感也随着好心情缓解了些。
　　豆丁缩在他头顶上塞太阳，舒服的眯着眼睛睡觉，以他的小卷毛当窝。
　　这猫咪温岁刚来的时候是那么小小一团，现在半年不止的时间都过去了，他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只的奶猫样， 仿佛好像永远都长不大。
　　骨头从远处奔了过来，嘴巴里叼了一朵花园里偷摘的粉色蔷薇花，停在了温岁脚下，咬着花冲他叫了两声。 它尖牙锋利无比，可怜的花朵竟然没有饱受它的摧残，还是很鲜艳亮丽，粉粉嫩嫩的还有水珠点缀在上面，
　　被太阳照的闪烁着。
　　温岁把嘴里的葡萄干咽了下去，伸手要去拿：“这是给我的吗？”
　　没想到骨头的狗头避开了他的手，朝他的头顶叫。
　　豆丁不耐烦的发出声奶声奶气的：喵〜”然后縮写身子继续在温岁头上睡大觉，也亏得它身体娇小柔软，才不 会掉下来。
　　“鸣...”骨头失落的嗷鸣了一声，把花塞到温岁手里，然后趴在他脚下吐舌头散热。
　　颇像位求爱不成惨遭抛弃把求爱信物随手一丟的狗。
　　温岁盯着那朵花：“...”
　　这什么情况，这俩货成精了？但是种族好像不大对啊。
　　但是转念一想，这念头连狗都会送花了，崇賀都没送过呢。
　　他完全忘记就不久前崇賀刚送给他一栋房子呢。
　　崇賀去找梁医生了所以不在，温岁知道他大概是去跟梁医生谈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事吧。
　　他无聊的不行，拿出手机百度怀孕的那些事。
　　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太恐怖了吧，原来怀孕是要受这么大的罪的啊。
　　吃不好睡不好，精神折磨加物理攻击，还有很多人得了产前抑郁症，最奇葩的是他看到一些是什么婆婆非要 顺产不让剖腹产说会影响孩子智力，还有生完孩子后是女儿被嫌弃，还有大出血，产后管理不当重重致命原因都 有。
　　而且自己是男的啊，男的该怎么生啊，是不是也是要切开他的肚子啊。
　　温岁被太阳晒的发红的脸色唰的白了， 一层细汗蒙在上面。
　　这可太可怕了吧，温岁吓得都想把手机丟了。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妈妈开心又温柔的声音在那边响起：“喂岁岁啊，妈妈已经决定三天后到达你们 那里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但是我太开心了忍不住跟你说，小逑也要去呢。”
　　温岁呆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妈还在那边叭叭叭，温岁迷迷糊糊的跟她通着话，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思考。
　　等挂了电话，撒了会癔症，豆丁醒了过来，在他头顶伸懒腰，结果温岁小小的脑袋撑不住整只猫饼，它滑了 下来，发出激烈的“喵”声。
　　温岁这才回过神来。
　　他妈妈还有三天到y市，温逑那个傻逼也要来。
　　这算什么事？该怎么办，是不是要把崇賀介绍给他们认识了。
　　但是如果他们知道自己骗了他们，跟一个男的搞出了“人命”，一瞬间，父母兄弟那失望震惊的面容浮现在温 岁的脑海里。
　　他妈一定会接受不了这个刺激晕过去的。
　　他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呢，是不是要去找崇賀商量。
　　但是对于他的父母，崇賀会是什么反应呢。
　　温岁觉得他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此刻一个头两个大。
　　恍然间他瞥见不远处开进来一辆车子，竟然是辆出租车，林萍从车子里下来，司机也出来了，两人合力从后 备箱里搬出个东西，有轮子，
　　温岁眯起了眼睛，看见展平了是辆轮椅，接着是她从车里扶出个人。
　　是崇皿，他软绵绵的坐进了轮椅里，额头和半边脸颊都有绷带，穿着病号服。
　　这是什么情况，温岁坐了起来，骨头立马心领神会饿帮他叼来被不小心踢远了的鞋。
　　温岁穿好鞋站了起来，盯着大太阳眯着眼睛瞧那两个人。
　　那两人并没有发现他，在柏油路推着轮椅车慢慢走到接近进门的地方。
　　这两人来干嘛？怎么那只崇皿坐着轮椅，温岁有些狐疑。
　　并没有人出来迎接他们，崇賀早已经下令不准他们踏足进这里一步，这次是怎么被放进来的。
　　温岁把他妈妈和哥哥要来看他的事抛到脑后，拿起手机打电话，不过几秒功夫那边的人就接了 ： “喂？”
　　“崇賀，我看到你后妈和那只缺心眼的虫子要进我们家了，你快派人把他们赶出去。”
　　不怪温岁这么坏，只是想起他们对崇賀和他妈妈做的事他就很生气。
　　“行，我知道的，你乖乖休息，我会处理的。”崇賀挂了电话，果不其然有人来通报了。
　　-----------------------作者有话说-----------------------
　　喂个定心丸，孩子肯定保的住的(。6_6)


第89章 有骨气的人是不会弯腰低头的
　　他们在拦在外面。
　　那两个人还没踏进大门一步，売叔已经闻讯赶来了，笔直的挡在两人面前，面无表情的跟他们说着什么。 离得太远温岁听不到，他只看到那个只有半边脸能看的崇皿脸色阴沉龇牙咧嘴的，推着他的女人流着泪表情 哀求。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母亲带着被抛弃的儿子上门来质问渣男结果被渣男三言两语的又攻击一通。
　　这样不明不白观看画面确实会让人产生同情，连温岁都有些动摇了。
　　他从远处走近了些，直到离他们不远，那两人还没发现他们。
　　他听到那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在求壳叔。
　　“求你了阿壳，我真的很需要见到小賀...道歉的，我们是来道歉的...”
　　売叔冰冷的说：“回去吧，大少爷不需要你们的道歉，他不想见你们。”
　　他心想，这两人能重新进入大宅来，大概是因为门口保安有他们的内应，看来又得排查一下了。
　　“就见到就行了，求你了求你了。”林萍都想跪下了，任凭她怎么求饶，面前的人依旧不为所动，她们的手机 号全部被崇賀拉黑了，连微信和邮箱也发不出消息。
　　“妈，够了，我们走了。”崇皿咬了咬牙，因为面部受伤的缘故说话含糊不清的，让人听了许久才听清楚他在 说什么。
　　“可是你需要小賀的帮助。”林萍的声音弱的不行。
　　“他不会帮我们的，他连老头子都能那样对待怎么可能会帮我你不要异想天开了，我就说不要这么低声下气的 来求他，只会让自己没脸而已！”
　　林萍张了张口，半天发不出声音，无助的四处看了看，似乎是想从其他地方找到一点希望。
　　紧接着，她看到温岁一一 那个让他儿子老公受伤的导火索。
　　林萍一怔，那个人衣着光鲜亮丽，面容精致，跟朵被娇养的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一样娇艳欲滴。
　　一看就是受尽宠爱保护的样子。
　　林萍表情一瞬间有些难看，眼神跟毒刺一样。
　　温岁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 一步。
　　结果那女人又恢复正常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温岁的幻觉。
　　她步伐有些摇晃的快速到温岁面前，忽然一下子就跪下了，抓着温岁大腿的布料哭着说：“求你了，帮我找一 下小賀，他那么在乎你，你让他出来一定会出来。”
　　也不知道瘦弱又樵悴不堪的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温岁的裤子差点被她拽下了。
　　温岁连忙抓住自己的裤腰带，有点惊慌失措的想挣脱开：“你，你先放手，起来，快点起来，不要跪我。” 他又怂又害怕，表情有些惊恐。
　　幸好壳叔眼疾手快的飞奔过来一把拉起那女人，温岁的裤子终于保住了，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扯掉裤子 裸奔。
　　他脸有些恼羞成怒的红，觉得这事不解决不是办法，壳叔已经开始叫人来将他们轰走了，温岁却觉得这样不 是事。
　　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
　　他打起了电话：“喂，賀賀！你后妈疯了，你要赶紧来解决一下这件事。”
　　他理直气壮的命令完人，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跟崇賀说那女人跪他还差点扯下他裤子的事。
　　崇賀听的发笑，声音带上了愉悦的笑意，说：“行，我马上到。”
　　他果然很快，几分钟就到了，让温岁不得不怀疑他其实就躲在一边观看了整个过程。
　　林萍一看到崇賀出现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嘴唇颤抖，声音哽咽的说：“小賀，你终于出现了。”
　　崇賀一脸冷漠不屑的表情，似乎很疑惑的问：：“你们怎么还没死？”
　　哇喔，这嘴真毒。温岁心想。
　　林萍被他这么一激脸色更白了，颤颤巍巍的叫：“小賀...”
　　“崇賀你个王八蛋，你把我打成这样该不够，竟然还让人不给我治疗，还把我们的卡全部给冻结了，妈的什么 玩意儿。”崇皿骂骂咧咧的，这副吐字不清的样子滑稽的不行。
　　温岁很是无语，这不是来道歉的吗，怎么跟欠债的大爷一样。
　　林萍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大惊失色道：“小肌！不准乱说！”
　　接着转向崇賀：“对不起，他最近脾气不太好。”
　　“哦？他不是一直脾气不好吗！ ”崇賀淡淡的说。
　　被噎了一下，林萍脸红脖子粗，半响才说：“求你了小賀，放过我们吧，小皿的腿需要治疗，要不然以后可能 都走不了路了。”
　　崇賀这次做事是真的很决，那时候林萍刚老头上救护车转眼就看到自己儿子躺在水泥地里，全身血迹斑驳人 事不省。
　　一时间父子两个全部被救护车搬了上去抢救。
　　崇阳还昏迷不醒的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崇皿的腿被打断了，如果没有及时治疗可能会残疾一辈子，需要多次动手术，医生让他们赶紧去准备做腿部 手术和交钱。
　　动了一次手术后差不多要动第二次的时候，结果发现他们的卡全部被冻结了，根本没钱交医疗手术费，连老 爷子都换成了普通病房。
　　他们求了很多医生也不愿意再动第二次手术，其他医院也是不接纳崇JE这个病人，后来他们终于想到，是崇 賀从中作梗。
　　于是很无奈，为了生活的苟且他们只能混进来求崇賀。
　　“要治疗就去治，我也没拦着你们。”崇賀面不改色，瞥了一眼温岁。
　　温岁作为一名吃瓜群众，听的云里雾里的，半天才清楚了一些。
　　也就是说这虫子身上的伤是崇賀揍的，并且因为没钱治疗会变成残废。
　　太阳很大，晒的他脑袋昏昏沉沉的，脸色发红，额头上出了一层的薄汗，温岁抬手到额头上挡太阳，有些口 干舌燥。
　　崇賀走近他身边，盼咐売叔道：“把小少爷带进去。”
　　“我......”还想看热闹。
　　温岁刚开口，就看到崇賀的眼神威胁似的仿佛在说你不进去看我怎么收拾你顿时闭嘴了。
　　这年头，吃瓜吃一半会让人消化不良的。
　　林萍还在哀求着崇賀，述说着他们“求医”道路上的不容易，包括崇阳也没法治疗了。
　　崇阳被气瘫痪了，半死不活的在病床上赖着，林萍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着他，转过头还得伺候她儿子。
　　这些崇賀都知道，这结果是他想要的。
　　这是他们的报应，现在那男人跟废物没两样，只能默默等死，在死亡的道路上被折磨的很痛苦然后死去，让 他非常不好过。
　　这女人非要当小三拆散别人的家庭害死原配，那么她往后就伺候她瘫痪的丈夫并且为了生活要钱而奔波着 吧。
　　至于崇皿，又蠢又毒，三番两次出口侮辱他的母亲，那么就让他体验一下嘴贱的滋味吧。
　　至于那个许砜的下场，比起崇JE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不是喜欢交际在男人的床上吗，那就一辈子躺在床上让人宰割好了。
　　崇賀心狠手辣的，让温岁赶紧进去也不是很想让他知道自己这样子对待人家。
　　他面无表情的听林萍哀求的话语，丝毫不为所动。
　　林萍跟他跪下了 ： “求你了小賀，求你了。”
　　崇賀嘲讽的笑了一下，说：“如果我可以答应帮你，但是只能选择一个，你是选择你儿子的腿还是那个老头的 生命？嗯？”
　　林萍闻言愣住了，随后不假思索的说：“小肌的腿，求求你救救小皿，他还年轻。”
　　言下之意是那个老头又老又瘫痪，根本没多大用处，还得她伺候，她每次都苦不堪言，总是会想为什么会变 成这样，如果当初不是自己贪图荣华富贵就好了，她每天都在祈求着，那个老头，快点死。
　　崇賀忽然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那个人真是罪有应得，最后这种被背叛的下场真是适合他。
　　崇賀忽然打了个电话，不多时有戴墨镜的人拎着个箱子过来，停在崇賀旁边打开箱子。
　　红艳艳的钞票码的整整齐齐的，母子两个眼睛顿时亮了。
　　现在的他们穷困潦倒，连吃住都成了问题。
　　崇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人把钞票解开，然后，抬起箱子，全部都落在那两人的面前。
　　钞票雨一瞬间飘下，撒满了那两个人一身，崇賀的笑容冰凉而无情，盯着他们惨白的面色道：“不就是钱吗， 给你们就是了。”
　　他这种暴发户的做法让还不死心趴在门沿边偷看的温岁瞪圆了眼睛，嘴巴都闭不上了。 这也太......他说不出什么形容词来了。
　　要说崇賀过分，那两个人更过分。
　　果不其然，林萍已经控诉起来了 ： “小賀，你太过分了！”
　　“你就是这么践踏我们的尊严的吗？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被你这么对待。”林萍咬着下唇身子发抖，这 个男人，这个男人，这个她心悦的男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崇皿抓着轮椅裸露出来的十指扣的又紧又泛白。
　　温岁都觉得他们可怜了。
　　崇賀扯了一下嘴角：“哦？不要吗？那算了。”
　　“有骨气的人是不会弯腰低头的。”林萍说。
　　温岁有点佩服她的勇气。
　　然后就看到她慢慢弯腰，将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捡了起来。
　　温岁：“？ ？ ？ ”


第90章 禁欲总裁
　　那两人最后还是得了好处的，那钱捡了一堆然后就被崇賀叫人给遣散出门了。
　　临走前林萍说：“小賀，你爸爸快不行了，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崇賀什么反应也没有，直接走上了台阶，揪着温岁的脖颈把他带进门。
　　温岁见证了那么沙雕的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身子又昏昏沉沉的，被崇賀带去房间里面睡觉了。
　　等到天色昏暗了才爬起床，又去厕所吐了一通。
　　他眼底有些青黑，那是睡眠质量不好所产生的。
　　崇賀人又没影了，这次竟然连晚饭都没回来吃。
　　平时就算去上班工作不管多忙，除了上次闹别扭出差都会赶来陪温岁一起吃晚饭的。
　　温岁一个人胃口也不大好，吃一半吐一半的，把张婶给担忧的面色比他还难看，躲在一边不知道跟壳叔商量 着什么。
　　崇賀还没有回来，温逑的微信先发过来了，发了他的自拍和“嘿嘿傻岁期待三天后的见面”。
　　温岁吐了吐舌头，摊软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他妈妈来了还好，他只要掩盖好点她肯定不会注意到他现在的境况，但是温述这人机灵的不行，肯定会看出 事情不对劲的。
　　何况他现在怀孕了，要是真的事情败露，被他们知道自己跟崇賀勾搭上了还有了孩子该要怎么办。
　　温岁根本不敢说，他连邹奕都不敢说呢。
　　如果邹奕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暴走的，顺便还会控诉他们两个关系好的就差穿同一条裤子了温岁还瞒着他。
　　最重要的是他要怎么跟崇賀说啊，直接说他妈妈要来崇賀肯定会想见他妈妈的，但是不让他见感觉又不尊重 他。
　　简直两面为难，温岁此刻觉得头都大了。
　　洗完澡忧心忡忡的在床上发了半天的呆。
　　等崇賀回来已经半夜了，还发现房间里亮着灯，温岁还盘着腿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脸，目光放空。
　　崇賀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以为他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温岁犹豫半天，还是把事情全盘脱出了。
　　“所以你就纠结到现在还不睡觉？ ”崇賀已经洗漱完，穿了睡衣半躺在床上，一只手轻轻拍着趴在他身上的温 岁的后背。
　　温岁抱着他，委屈巴巴的“嗯”了一声。
　　崇賀的手从他的背转移到他的屁股上啪了一下，噙着一抹笑道：“你胆儿肥了啊，这么晚不睡觉你不难受 吗。”
　　“难受啊。”温岁的声音闷闷的，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
　　崇賀知道他担心什么，但是却没有因为温岁不让他母亲知道自己的存在而不高兴，因为他把事情都跟自己说 了就是想要跟他商量的，温岁没有跟他隐瞒，他觉得自己的想法也是重要的。
　　这小孩子，为了不伤害到任何一方而让自己郁闷个半死，也不怕憋出病来。
　　崇賀轻轻的叹了口气，心里有些难受，今天他一整天都埋在梁医生那里看他分析报告，温岁全身体检检查报 告都在他哪里。
　　他把温岁跟自己说的事情全部说给梁医生听，把梁医生听乐了，最后只说了四个字__
　　“天方夜谭”。
　　他还觉得温岁这家伙脑子不是很聪明编故事倒是挺能编的，
　　梁医生一向科学办事，封建迷信要不得。
　　直到结果出来还是很不好，他还是分析不出来温岁怀孕的原因，也根本没有在温岁体内发现什么“珠子”的痕
　　迹。
　　当然也有可能被消化了吧，梁医生不得不去相信这件有些天方夜谭突破科学主义的事了。
　　这事凭借他一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办成了，好在他还有几个信任的过医学好基友，是时候请他们帮忙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在医学上解决不了的事大概要被笑掉大牙了。
　　他发现，温岁肚子里的胎儿在吸收他的能量，是越来越厉害了，温岁本来身子就虚，现在补点营养的还得两 个人分，胎儿摄入的养分又很大，再过不久，温岁补充的营养没有充分让这个胎儿得到满足的话，胎儿就要摄入 母体本身的营养了。
　　这样只会导致温岁越来越虚弱，最后的结果大概是胚胎得不到营养胎死腹中，孕妇营养失衡也有高危险。
　　—尸两命。
　　崇賀从来不抽烟，这次却在梁医生的沉默中跟他要了烟，咳的撕心裂肺的也要把烟草的昧道摄入肺中。
　　那感觉，透不过气的痛苦。
　　“你怎么不说话了？为什么不给我点意见？”温岁半天得不到回答，从崇賀身上趴了起来，撑在他上面啦看他 的脸，表情疑惑。
　　崇賀一下子回过神来，表情有些难看，沉声道：“抱歉。”
　　温岁摸了摸他的额头，“崇賀，你没事吧，怎么脸色那么白？”
　　最近崇賀的脸色很难看，精神好像也不大对劲，总是让温岁以为生病的是他。
　　“你要不要去找梁医生给你好好做个检查，该不会你也怀孕了吧？”温岁满脸担忧，他肚子里有了个娃总是无 精打采食不下咽的，崇賀的症状竟然也有几分相似。
　　“胡说八道，我没事。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有点累而已，睡一觉就缓过来了。”崇賀捏了捏他的脸颊，真是 的，这小脑袋瓜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那我们赶紧睡一觉吧！ ”温岁一听到他的话顿时来了精神，从他身子直起身板跨坐在他下半身上，兴高采烈 的就要脱他的睡袍。
　　只是刚碰到衣领就被崇賀抓住了手，崇賀冷静的问：“你干嘛？”
　　温岁潮湿湿润的眸子无辜的看着他，精致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一口小白牙亮亮的：“就，睡一觉 啊，你不是想睡一觉吗？”
　　崇賀：“...”
　　他这才意识到，他说的“睡一觉”就好了跟温岁说的睡一觉绝对不是一回事，他面容也有些红，内心有点蠢蠢 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
　　崇賀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确实，自己很久没有跟温岁“睡一觉”了。
　　自从医院里出来，又得知温岁怀孕了，他就只能当“柳下惠”了，每天温香软玉美人在怀他也只能硬生生的忍 着，大半夜总是能在卫生间寻找到他的身影，偏偏张婶最近做的又都是补品，吃的人血气上涌无处发泄，只能流 着鼻血撒着泪。
　　然而他只能“忍”，梁医生盼咐过，就算不是因为温岁肚子的娃找不出原因的缘故，而且前几个月也不能干那 种事。
　　温岁不知道，还老是撩拨崇賀。
　　他也是作为一个正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时候，又尝过甜头，哪里忍得了这些事，老是有意识无意识的勾引着 崇賀。
　　“乖，“睡一觉”要乖乖的安静的躺着睡觉。”崇賀把温岁放里面的床位，把被子一拉，把他盖的结结实实，还 帮他掖紧了被角。
　　温岁瘪着嘴，目光哀怨的看他，软软绵绵的问他：“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天地明鉴，他对温岁可是一心一意的。
　　如果崇賀是个还在中二病中的毛头小子，他一定会说出“你是想让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这种话的。
　　可惜他只是个冷冷淡淡在即将三十岁的时候得到了个老婆还有可能成为爸爸的“禁欲总裁”。
　　他只能把“禁欲”贯彻到底。
　　别人可以随便怼，他只能禁欲，实惨了。
　　崇賀额角青筋暴起，吐出一口浊气，低头亲了亲温岁的唇角，幽幽的说：“睡吧，太晚了，要早点休息。”
　　温岁：“你是吃错药了吧！”
　　温岁惊讶的叫了起来，崇賀也会拒绝他的求欢而说出“太晚了”这三个字，真是不可思议。
　　崇賀不再说话，把灯一关钻进被子里，抱着温岁不可控制的蹭了蹭，却还强忍着说：“睡吧，累了。”
　　大哥你说这话之前你下面那玩意儿可没答应。
　　温岁怎么也是个有生理需求的男人，这么久没那样子现在求欢又遭到“拒绝”，他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温岁轻轻“哼”了一声，黑暗中眸子亮亮的，撒娇似的说：“你累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来也可以的。” 说完不等崇賀反应他直接把手从被窝里探了下去，稳稳的抓住了那东西。
　　崇賀：“！ ！！！ ”他条件反射的从床上坐起来，立马把灯打开了，表情微妙的看着一脸无辜的温岁，声音沙 哑的问：“你做什么？”
　　温岁哼哼唧唧的缩回了作乱的小手，有点不高兴的撅着嘴，“我不想睡，我忍的有些难受，你不是也忍的很难 受吗？”
　　他害羞的瞥了一眼崇賀，眼神有意无意的盯着哪里看。
　　他红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声音又绵又软的说：“我可以自己动的。”
　　是个妖精！
　　崇賀表面波澜不惊面无表情，实际上身体比他诚实多了。
　　梁医生说过，要禁欲，要禁欲，要禁欲。
　　为了温岁，他只能忍。
　　崇賀咋舌，忽然跪到温岁的腿间，眼神饱含情欲，低声说：“只能用嘴满足你了。”
　　温岁把手背搭在脸上，咬着牙，头上冒着害羞的烟。
　　----------------------------作者有话说.
　　热到融化适Ifl齒


第91章 怀孕的因素
　　一场迷乱过后，温岁终于满足了，虽然他也付出了“代价”。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场，才又记起了正事，最后的结果是崇賀妥协让他去邹奕的家里住几天，等他妈妈走了再 回来，温岁该加了个小要求，那就是这几天内崇賀不准出现。
　　崇賀咬了咬牙啃了他软乎乎的脸蛋一口，只能无奈的说：“你怎么那么多事。”
　　邹奕忙完了事情，终于在两天后紧赶慢赶的回了丫市，第一时间就是奔到崇家接温岁。
　　为了不让他们怀疑，只能伪造温岁在那个家里生活的痕迹了。
　　“你怎么瘦了那么多？”邹奕见到温岁的第一眼就问出声。
　　温岁前段时间虽然一直住院，但是被养的白白嫩嫩的还算丰腴，这次一见连下巴都尖了，脸蛋小小的，就两 只眼睛大大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温岁被怀孕狠狠的折磨了一场，整天不是除了睡就是在吐，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他的孕吐比起其他人的 好像要来的更猛烈一些，连饭菜都没有好好吃了，整天昏昏欲睡的，叫起来他就难受，不叫起来他睡觉的时候又 没办法补充能量。
　　崇賀看着他那样子也陷入了极大的焦虑中，壳叔和张婶是知情人，他们两个一辈子没有孩子，都是把他们当 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疼的，虽然惊讶过男孩子也能怀孕后，也就接受了，崇賀的孩子就是他们的孙子孙女，着重 为了补充温岁的营养，张婶每天都做了一堆好吃的，可惜温岁总是说他吃不下。
　　崇賀看他那样子很不好受，梁医生却说这是正常现象，孕妇前几个月是会孕吐的厉害，但是温岁这种情况已 经慢慢的长时间处于半昏迷状态了，他研究这事也研究的焦头烂额的。
　　被这么折磨一番，温岁能不瘦吗，他怀这个孩子，就跟受罪没两样。
　　“麻烦这几天你照顾好他。”崇賀把温岁交到邹奕手里的时候一脸郑重，他的脸色还算好的，依旧冷漠沉稳， 只是眼底淡淡的青黑也显示了他没有休息好。
　　如果不是温岁依依不舍的拉着崇賀的衣摆在哪里撒娇的话邹奕都要以为他们是吵架还是温岁又作了，要不然 两个人怎么都这样子。
　　邹奕也没多想了，搂着温岁的肩笑容灿烂，“当然会了，行了，你就放心吧，等过几天我一定把他养的白白胖 胖的还给你。”
　　“你喂猪呢！ ”温岁不满的给了他一肘子，跟他一起上车走了。
　　崇賀盯着他们的车子出了庄园，才吩咐暗处躲藏的人：“多派些人手好好的保护好小少爷，不准被他发现了， 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
　　“收到，老板，梁医生让你过去一趟，他说有新发现。”
　　是关于温岁肚里孩子的事，崇賀瞳孔微縮，朝梁医生那里去，内心的情感很是复杂。
　　“你过来了，来，我给你看个东西。”梁医生正坐在自己诊所办公室里的大桌子后面，桌面凌乱不堪，大大小 小的资料和胶片和纸和器械随意的乱丟着，崇賀这个有轻微洁癖的人，每次来他办公的地方总是要刷新一次认 知。
　　“你是拒绝了阿姨来帮你打扫吗？要是让你的病人看到你这么不讲卫生不会吓死？ ”崇賀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 擦了一下，还好，有点纸屑，并没有积灰。
　　“哎事出突然啦，不用在意那么多。”梁医生示意他过去看他手下的东西。
　　那是一叠分析报告，还有给温岁做了肠道和腹腔检查后的图片。
　　“你看，他这个地方，”梁医生指了指Zhi肠的那张，上面有个肉眼几乎很难见到的看起来跟线一样的东 西，“简单来说这是他的“输卵管”，跟女性身体里的不一样，但是这是我经过再三确认后得出的结果，他身体里多 出来的这个东西就是导致他怀孕的因素。”
　　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小了，肉眼完全可以忽略掉，又是长于前列腺旁边的，崇賀有段时间几乎没有带套在里面 身寸精，大概是量多次数多了，所以精子顺着那“输卵管”进入到温岁的腹腔。
　　“温岁不是女孩子，就算有**他也分泌不出卵子跟我结合。”崇賀挺冷静的分析着。
　　“是这么说的，他也没有任何女性特征。”梁医生当时帮温岁检查过，才发现他连子宫都没有，那胎儿都不知 道是怎么生存的，偏偏都有很强烈的生命特征。
　　“但是你看这胎儿的位置。”梁医生提起这个还有些觉得太神奇了，这是他从医这么多年来遇到过最难解的医 疗事故了。
　　温岁是没有子宫，但是那个胎儿被一个东西包裹着，待在温岁的腹腔里，那个圆形的透明泡泡一样的东西形 成了一个类似子宫的东西将胎儿好好的保护在里面了。
　　这东西大概就是温岁所说的他吞吃的可以强身健体延长生命的东西了。
　　梁医生做了一个猜想，把这东西设定为“卵子”，连接了温岁身体里那道很容易忽略的类似于输卵管的东西， 但崇賀的**进入输卵管，跟“它”相遇了，慢慢的就行程胚胎，这颗珠子又是可以收縮延长的跟气球一样有弹性 的，不同的是本身没有提供胎儿营养的羊水等东西，于是就直接把温岁其他的营养全部“抢夺”过来，导致他身体 更差了。
　　“所以那时候你们说什么珠子的时候我才觉得你们在说天方夜谭。”梁医生讪笑一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 不该质疑的，这下被狠狠打了脸，不过也不能怪他，他也不知道那颗东西那么神奇，不仅又是“卵子”又是“子 宫”的，把这些角色充当了个遍。
　　“岁岁跟我说，这颗珠子是救命的，但是你现在跟我说这颗珠子在吸收他的营养和能量？ ”崇賀盯着梁医生， 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是不是应该，要去找温岁的家里人了，好像他只有这么一个方法了，温岁的父亲跟那个叔叔一定知道些什 么的。
　　他也该正式上门，“提亲”了。
　　梁医生瘫软在椅子上：“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找到了怎么取出这个孩子的办法了。”
　　“所以还是存活不下来了？”崇賀闭了闭眼，声音明显变了。
　　“不，恭喜你吧，你还是可以成为准爸爸的。”梁医生露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
　　崇賀猛的盯着他的脸，有些错愕：“你说什么？”
　　梁医生没有回答他，而是转移到其他人身上：“我觉得你可以去找岁岁家里人商量商量的，怎么说拐了人家的
　　孩子现在人家在用生命替你“养孩子”，也得负起责任吧。”
　　“我会的。”崇賀表情郑重。
　　“晤最好不过了，可怜的小朋友就这么被你祸害了，你也真是运气爆棚，跟个男的过一辈子还能有自己两个人 的基因的孩子，真令人羡慕。”梁医生啧啧嘴，他自己活到这么大年纪，还是单身狗一只呢，不过他已经决定了， 准备要跟他的医疗器械过一辈子。
　　崇賀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发出声音示意他停止，“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下，你也可以去结婚生孩子，前提是你 赶紧把怎么保住孩子的事情告诉我。”
　　梁医生也不哈哈了，神情忽然严肃起来，“晤，我准备把胚胎剖出来，但是因为那颗珠子对他的身体极为重 要，而且我并不知道取出那东西会不会对他身体造成过大的危害，所以必须要找到他家里人问清楚，要不然，我 也说不准那个孩子跟岁岁的性命还留不留的住。”
　　梁医生叹了口气，崇賀沉思了许久，不管怎么样，他都得上门拜访岳父岳母了。
　　邹奕把一大堆吃食往冰箱里塞，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我好久没回来了，啥也没有，反正大家也不会下厨， 等下我就联系家政公司让他们给我派个煮饭的阿姨，阿姨是什么口昧来着？”
　　“甜辣的。”温岁坐在餐厅的桌子上，小口小口的啃着苹果，小小一个苹果硬生生啃了半个小时还剩了一大 半，都氧化的不行了。
　　邹奕摸出个雪糕回过头准备递给他，还看到他在吃那个苹果，表情似乎很痛苦，脸都皱成包子褶一样了，不 知道的还以为在啃毒药呢。
　　“握靠！有那么难吃吗？”邹奕从餐桌果篮上拿起一个咬了一□，又脆又甜，是温岁的口味啊。
　　但是又看他吃那么痛苦......邹奕说：“行了行了，吃不下别吃了，来吃这个雪糕吧。”
　　他把那个奶油口昧的雪糕塞到温岁手里，拿过了他的苹果，瞥了一眼上面的牙印。
　　“嗯？怎么不吃？ ”邹奕看他拿个雪糕垂头丧气的，这太反常了，这可是温岁最爱吃的口味，平时冒着拉肚子 的危险也要偷吃好几个，他立马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生什么病了？”
　　邹奕第一时间给他探温度，并没有发烧啊。
　　温岁见他担忧的模样，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不打算瞒下去。
　　“邹奕哥哥，我不是生病了，我怀孕了。”
　　邹奕松了口气：“哦不是生病就好，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又不舒服，原来只是怀孕....等等，你说啥？”
　　-----------------------作者有话说-----------------------
　　梁医生说的全是我瞎扯的？被屏蔽的是精子和精液


第92章 浓缩成精华
　　邹奕发现每一次见到温岁，他的世界观总是能被刷新。
　　一张桌子，两张板凳，两个人四只眼睛，正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我说我怀孕了，这里有小朋友了。崇賀和我的。”温岁指了指自己的肚皮。
　　邹奕已经快要灵魂出窍了，半死不活的怎么也不肯相信，温岁解释了好几遍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岁啊咱两小时候可是一起洗过澡的你什么时候去变性了都不跟哥说一声。”邹奕依旧被打击的泪流满面。 温岁气呼呼的瞪着他：“变你个头，我还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不就是怀孕吗大惊小怪什么。”
　　邹奕被他凶的有些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我也是有点接受不了的，崇賀那家伙可真能干，都能把男的 弄怀孕。”
　　这种能力简直也太让人佩服了吧，邹奕都快五体投地了，等下次见到他一定要跪下来好好的膜拜一把。
　　温岁觉得他的话不大对劲，却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好在邹奕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现在男人怀孕的大场面也经历了，不就是差点昏厥过去而已，但是也不是不能 接受。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他看温岁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
　　原先的温岁跟菟丝花一样娇弱，现在的他就跟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没两样了。
　　“那你要怎么办？把他生下来吗？要怎么生？”邹奕想到了关键点。
　　温岁摇摇头，一脸郁闷：“我也不知道怎么生，你看我，都被折磨瘦成这样了。我妈妈看到一定会心疼死 的。”
　　邹奕摇摇头：“啧啧啧太可怜了，等以后他出来我帮你教训他一顿给你出气，对了我要当他干爹我先预定 了。”
　　温岁立马把手放在肚子上护着：“才不准你教训他呢，我要好好的疼爱他把他宠上天。”
　　“加我一个！那他该随谁姓啊？ ”邹奕说。
　　温岁说：“当然是我啦，我是爸爸。”
　　“等等，你不是妈妈吗？ 一般生小孩都是妈妈才做的事。”
　　“我不一样，我是男的，就是他爸爸，让他叫崇賀妈妈就好了。”温岁喜滋滋的，他生的孩子肯定随他姓叫他 爸爸的啦。
　　邹奕心想崇賀会答应吗，之前不还想让人家提亲去吗现在孩子随温岁姓崇賀该是入赘吧。
　　他也没多想，立马跟温岁盘算起了名字。
　　两个人傻逼似的开始给温岁肚子里的孩子起名字，什么温水温带温柔温度计都出来了。
　　最后还是温岁气急败坏的说：“算了算了，你起名太废了，我要去跟崇賀商量。”
　　邹奕也不屑的切了一声，温度计多好听啊。
　　温岁变脸变的很快，换上了一副讨好的模样，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软又掐媚的说道：“邹奕哥哥，你要好好
　　的帮我隐瞒这件事，不能在我妈妈和温逑那个傻子面前露出破绽。”
　　“求我，夸我，多说两句好话我就帮你。”邹奕蹬鼻子上脸了。
　　温岁抿了抿唇，开始吹起了彩虹屁：“邹奕哥哥你最帅了英俊潇洒威武霸气脑子又聪明好使智商又高还拍的一 手好照片，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的，快要亮瞎我的眼睛了！”
　　邹奕还挺受用，脸色有点红，要是有尾巴一定翘老高了，他拍拍胸脯说：“成了，包在哥身上了，肯定帮你瞒 的滴水不漏。”
　　温岁一脸感动，“谢谢邹奕哥哥你真是太善良了又帅心地又好活该那么受欢迎，简直就是伟大的楷模......
　　呕！”
　　温岁夸一半跑厕所里去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是为什么恶心的。
　　邹奕：“....”
　　这小兔崽子。
　　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当准备去机场接人了。
　　酷暑已经过去了，天气开始转凉，外面的叶子都开始泛黄了。
　　温岁穿了个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风都灌不进去，跟旁边穿个短t的邹奕形成了鲜明的对此，引来 了无数的路人瞩目。
　　没办法，温岁怀孕后变的很畏寒，明明艳阳高照，他就是觉得浑身发冷。
　　今天早上穿外套还遭到不明情况的邹奕取笑，温岁气的都不想理他。
　　温岁见到了他妈周芸和温逑那个傻逼，跟他妈妈激动的拥抱寒暄了一番，周芸才诧异的问出口： “岁岁啊， 是生了什么病吗穿这么厚不热吗？哎喲这小脸瘦的呀，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温岁这个小心眼的还在为邹奕早上取笑他的事记仇，跟他妈说：“因为邹奕不给我钱买零食吃，所以我饿瘦 了！”
　　邹奕瞪着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那眼神仿佛在说：坑爹啊你这是！
　　温岁撇过脸不看他，偷偷笑了一下，就被周芸亲昵的拍了一下脑袋，“你这孩子就会瞎说，你邹奕哥多疼你我 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你自己又做了什么人家没答应你又小心眼了吧。”
　　邹奕一副舔狗样：“阿姨英明！”
　　温岁哼了一声。
　　温逑忽然凑上来掐了一把温岁的脸蛋，假惺惺的问：“哪儿瘦了我看看。”
　　这家伙下的死手，温岁白嫩的脸立马就红了，他还咧着嘴恶劣的笑着说：“这不挺有肉的吗，这家伙的大饼脸 也是该瘦瘦了。”
　　“你才大饼脸，你全家都大饼脸！ ”温岁气的想张嘴咬他的手，被他灵敏的躲过了。
　　周芸说：“暖，小孩子不可以说脏话！”
　　“我全家不也包括你吗傻弟弟！”温逑拍了拍温岁的肩，语重心长的说。
　　他跟温岁长的极其相似，却又有种不一样的风情，脸蛋精致漂亮，桃花眼多情诱人，那花瓣般的唇微微往上
　　2/4 69.63%
　　挑，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就跟勾人的妖精没两样。
　　兄弟俩一个纯真一个妩媚，站在一起除了脸蛋相似气质差别还是很大的。
　　温逑只比温岁大两岁，他出生其实挺尴尬的，还没记事呢母亲又怀孕了，他是被大哥带着养大的，等温岁一 出生，全家人的重心都放在温岁身上，他自小就没受到父母多大的疼爱，好在温泽维护他疼爱他，温岁病恢恹的 也招人喜欢，他到没多大的嫉妒心理，只是从小爱欺负温岁欺负习惯了，但本质没有恶意的。
　　上了车温岁就忍不住想睡觉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周芸拉着他嘘寒问暖了好久，看他耷拉着眼皮实在撑不 住的样子心疼的说：“哎呀给孩子困的，赶紧睡吧妈不找你聊了，这y市霾可真大啊，这地方空气那么不好怎么你 杨叔非得说这里是风水宝地啊。”
　　温岁没听她在说什么，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睡了过去，等上了电梯的时候，温岁醒过来时发现是趴在温逑的背 上的。
　　温逑跟他差不多高瘦，但是从小力气就极其大，小小年纪跟小朋友打架能把比他两个大的小胖墩举起来跟丟 铅球一样丟，温岁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虽然毒舌嘴贱欺负温岁，但是真把他当弟弟的。
　　温岁的脑袋还空白着，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逑哥。”
　　温逑的背很暖，昧道也香香的，温岁心里一道暖流拥了上来，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你醒了？醒了赶紧下来，重的跟猪一样妈还说你瘦了，你这是浓缩成精华了吧！”温逑吐槽道。
　　温情不过三秒，兄弟俩又斗起嘴来，邹奕拦不住在一边看好戏，最后还是周芸制止了两人。
　　“阿姨，我帮你收拾出了一间房，逑逑跟我住一起就行了，咱们出去外面吃吧，我带你们去吃y市地道的美 食。”邹奕帮他们把行李放好。
　　周芸看他忙前忙后的挺心疼的说：“你这孩子有心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怎么说我们也欠了 你一个极大的人情。”
　　邹奕憨笑着，一手搂着温岁一手搂着温逑哥俩好的说：“都是自己人，这都是自家事！不算什么。”
　　周芸开心的笑了起来，说：“嘴真甜，你好像还没女朋友吧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个啊，梁家小姐温文尔雅又美 丽，阿姨看你们俩挺般配的，要不改天......”
　　邹奕连忙打断他：“不不不谢谢阿姨，我暂时还没那个心思。”
　　梁家小姐他可知道，对外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骗过众人，背地里却嫉妒某家小姐而耍心机害人，这都在他们 那帮人富家子弟里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的蛇蝎美人。
　　温岁跟温逑对视一眼，难得没有互怼都在憋笑。
　　邹奕带他们上了餐厅，做东点了间包房上了一桌子的菜。
　　温岁没多大胃□，脸色不是很好看，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却只能强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才找借口说要去 厕所。
　　躲进隔间里昏天暗地的吐了一通之后，电话也响了起来，他一接起来，崇賀磁性又温柔的声音传入耳朵 里：“岁岁？见到妈妈了吗？在干嘛？”
　　整天的思念和委屈难受全在此刻爆发，温岁声音颤抖，有些哽咽的说：“賀賀，我好想你！”
　　崇賀的心立马揪紧了，安慰道：“我也想你，你是不是又吐了？”
　　“嗯。“温岁委屈巴巴的说：“太难受了，你又不在身边。”
　　那边静了一下，许久才说：“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不好，不能被发现。”温岁理智还在的，“我妈妈身体会受不了的。”
　　说是这么说，他此刻迫切希望崇賀在他身边，于是赖在隔间里跟崇賀撒了半天娇，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 话。
　　温岁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握紧了手机，冲了水然后慢慢的打开隔间的门。
　　门外，温逑脸色复杂的看着他。
　　温岁脸色“唰”的惨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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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败露了
　　温岁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背后瞬间被浸湿了一大片。
　　温逑什么时候来的？他有没有听到已经的话，是不是听到自己的话了。
　　温岁正想着怎么解释，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温逑忽然转过身子，双手插兜姿态高傲的说：“妈让我来看看 你，这么久我们还以为你掉进厕所里了呢。竟然没事就快走吧。”
　　他说完出了门，温岁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想要看他什么反应，温逑忽然停下来扭过头说：“你干嘛这样看 着我？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温岁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双手来摆摆手说：“没有没有，我不是一直这样 看着你的吗。”
　　温岁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眼神有些闪躲，故意避开温逑的视线不跟他对视。
　　这家伙现在这种反应怎么跟没听到一样啊，还是说他在装啊。
　　温岁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期间他想求助一下邹奕，邹奕却被他妈“缠”的紧紧的。
　　饭饱酒足以后邹奕又带他们去逛了逛。
　　周芸有些受不了 y市的空气质量，没多久就觉得有些头晕了，于是就回了邹奕的公寓。
　　温岁一直都心事重重的观察着温逑，但是看他神态自若，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吧，于是晚上睡觉前终于 松了 口气。
　　周芸已经睡下了，邹奕对温逑说：“逑逑你跟我一间房就行了，要睡了没有？”
　　温岁又恢复了愉悦的心情，哼着小曲准备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去睡觉，至于温逑跟邹奕两人就去挤一晚吧都是 男的怕什么。
　　他还没进去，就听到温述忽然说：“邹奕哥，我跟岁岁一起睡吧，我们兄弟俩好久没见了联络一下感情。”
　　温岁笑容僵在脸上，动作都停止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温述。
　　温逑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手覆盖上他的手拧开了门把手，另一只手搂上温岁的肩，对邹奕说：“邹二 哥，你去睡吧，不用管我们。”
　　邹奕也是一副状况外的模样，心里犯嘀咕他是不是被温逑嫌弃了，但是温岁的身子，真的没问题？
　　他还没说什么呢，温逑用他听不到的音量在温岁耳边轻声说：“跟邹二哥说你想跟我一起睡。”
　　温岁瞪圆了眼睛仿佛在说：你凭什么？
　　温逑的表情似笑非笑的，一副拿捏了人家把柄随时要做坏事的模样，温岁立马懂了，瘪着嘴委屈巴巴的看了 他一眼，扭过头对邹奕说：“是啊，逑哥说的没错，你去睡吧，不用担心我。”
　　他说完还朝邹奕眨了一下眼睛示意，谁知道邹奕根本看不懂，“哦”了一声说：“那行吧，你们好好休息。”
　　说完就打着哈欠去自己的屋里了。
　　“臭小子，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竟然敢暗示邹奕。”温逑冷笑一声，这傻弟弟，到底谁是亲哥啊，亏他那么疼 他，真是小白眼狼。
　　温岁还挺理直气壮的反驳：“他又看不懂！”
　　他跟邹奕果然是最没有默契的代表了，温逑都看懂了那傻子可能大概以为他眼睛抽筋了吧。
　　“你干嘛非得跟我睡啊！”温岁掸着被子，装傻充愣的问他。
　　温逑倚在门边盯着这间房间，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你一个人睡这么大一间房怕不怕？邹二哥不是经常 出差吗，你独自一人住在这房子里不怕吗？”
　　温岁还在逞强：“怕什么，我现在胆子已经大很多了！”
　　温逑唏嘘了一下，“你厉害了，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得哭着找妈妈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温岁鼓着腮帮子，自顾自的躺进被窝里不管他，“我要睡觉了，麻烦帮我关下灯。”
　　“灯在哪儿啊？ ”温逑双手环胸长腿交叠，姿势吊儿郎当的望了一眼旁边的墙壁。
　　“不就在这儿吗？ ”温岁习惯性的抬手指了指大床的旁边。
　　温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温岁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崇家的房间的灯一向是在床边的没错，但是这里的灯的开关好像是在门边吧。
　　他瞬间睡意全无，坐了起来，说话都结巴了： “哦我我记错了，在，在门那边。”
　　他心想为什么自己那么懒不摸一下床边有没有按钮开关，平时被人伺候惯了怎么这点小时都做不了。
　　温岁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温逑：“阿。”
　　他垂下眸子，浓密的睫毛跟蝴蝶扇动翅膀一样轻颤，温岁抿了抿唇，泄气的说：“好了，你不用给我下套了， 你都知道我玩不过你的，今天在厕所里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在外面都偷听到了。”
　　温逑慢悠悠的走了过去，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那是因为担心你才进去找你的，只是无意间听到了一些，也 没多少吧，大概就是从你说‘賀賀，我好想你’的时候。”
　　温岁：“......”那不全都听到了吗，太令人郁闷了。
　　他没说话，温逑已经靠近了他，坐在他旁边的床沿上，微微勾起唇角，问他：“我亲爱的弟弟，你应该给我解 释一下吧？賀賀是谁？你到底为什么来y市？”
　　温岁哪有那么懂事，还会来y市养身体，肯定是抱着不可见人的目的的，他这个弟弟他了解，而且他猜到了邹 奕肯定也是他的帮手。
　　这两人，联手起来忽悠人，他就觉得不对，所以这次才会跟周芸一起来y市，没想到果然有重大发现。
　　温岁还在挣扎：“賀賀？賀賀没有是谁啊，你听错了，可能是我在笑“阿阿”的声音，我来y市是因为杨叔叔说 这里适合我的身体啊。”
　　他眼神无辜的跟温逑对视，说的跟真的一样。
　　温逑知道他还在死鸭子嘴硬，直接上手，在温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扯开他的睡衣。
　　他的力气极大，就那么轻轻一抓长袖睡衣的扣子全部蹦了出来，衣服已经被撕的跟碎片没两样了。
　　温岁穿着长袖长裤的套装睡衣，扣子系的严严实实的也不怕不舒服，领子也卡在脖子上，他还奇怪怎么床穿 成这样，只是刚才不经意的一撇温逑心下就了然了。
　　温岁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冷空气袭来让他瑟缩了一下，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爬了起来。
　　温岁打了个冷颤，抱紧了自己的身子，怒气冲冲的吼他：“你干嘛？温逑你神经病。”
　　他话音刚落就被温逑掐住了下巴，温逑跟他凑了过来几乎要脸贴脸的，睫毛碰睫毛，鼻子碰鼻子的，温岁能 看到他那桃花眼里的不怀好意。
　　温岁咽了咽口水，想悄咪咪的往后挪，却被温逑按住了肩膀，温逑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划到他胸□，声 音轻柔带点魅惑的说：“乖岁岁，不如我们把妈妈叫醒，让她一起欣赏你这副身子上的痕迹，嗯？”
　　他跟挠痒痒一样，温岁被他弄的闭了只眼，顺着感觉往自己的身上一看，瞬间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他前两天跟崇賀控制不住的痕迹还存在着，他皮肤白皙娇嫩，轻轻一碰就红，更别说被吸允出来的，虽然淡 了不少，但是让人一看就心知肚明的。
　　“怎么样啊？说不说？ ”温逑表面笑嘻嘻的，内心其实恨得牙痒痒的，早已经把那个对待弟弟这样子的人千刀 万剐凌迟百遍了。
　　温岁立马投降了，抓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哼哼唧唧的撒娇：“逑哥，你最好最帅最聪明了，求求你不要说出 去，不要让妈妈知道，我全部跟你说，你跟我保密好不好。”
　　温逑摸了摸他软嘟嘟的脸颊，怜爱的看着他：“乖，叫爸爸。”
　　温岁立马扑过去抱着他眼睛亮亮的叫：“爸爸！”
　　如果身后有尾巴一定摇的很欢，虽然他也想不通怎么这些人一个两个都想当他爸爸，连亲哥也是，但是世风 日下，不得不低头。
　　温逑“噗呲”一声笑出了声，这家伙真是为了讨好人尊严都不要了，要是让爸爸知道都不知道怎么想的。
　　温逑说：“晤，那你快点说，我困了，兴许你说完我睡一觉就忘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温岁被他忽悠住了，抱着他不撒手生怕他去找妈妈，并且把事情全盘拖出，除了隐 瞒自己怀孕的事。
　　听的温逑嘴角抽搐，忍不住扶额，一副咬牙切齿的想吃人的模样。
　　这家伙蠢到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失了身子不说还自己送上门，被人哄的团团转。
　　他都想揪着温岁好好的揍一顿了，但是又舍不得，打出事了心疼的还是他，无奈只能揪着温岁的脸颊出气。
　　温岁声音都含糊不清了 ： “逑哥别扯了，再扯脸大了。”
　　温逑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脸还不够大吗？都上赶着给人睡了。”他还是放开了温岁。
　　温岁一边脸颊红红的还有指印，眼里泪花闪现，摸着自己的脸委屈的不得了，还说：“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我跟他是真心相爱的。”
　　温逑快被他气吐血了，倒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温岁还在跟他说：“哥哥，你帮我瞒住好不好？”
　　温逑盯着他，看他泪花朦胧的可怜巴巴的样子，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温岁的背 说：“睡吧，明天再说吧。”
　　温岁在他身边躺下，跟他大眼瞪小眼，兄弟俩很久没有同床过了，温逑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心想太傻了， 怎么这么傻，他开始试图回忆温岁小时候脑袋是不是被门夹过了。
　　温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乖乖的闭眼睡觉，眼角湿润。
　　-----------------------作者有话说-----------------------
　　本来温逑跟大哥是骨科的，结果现在严打禁这个，我就把这条线删除了，导致温逑现在才出来，至于大哥， 只能有个名字啦' )y°


第94章 用心险恶
　　崇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新来的小助理把一杯咖啡小心翼翼的捧进办公室里，“总裁，你要的咖啡。”
　　低头批改文件的男人闻言头也不抬：“嗯，放这。”
　　他的面前堆积了很多文件，助理战战兢兢的躲过那些东西，然后把手磨咖啡放在崇賀面前，这才舒了口气。
　　他提醒了一句：“总裁，咖啡趁热好暍一点。”
　　男人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然后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动作没有变。
　　小助理摸了摸鼻子，不再自找没趣了，站在一边等待着盼咐。
　　崇賀实在是太拼了，这几天一直待在公司里工作，晚上似乎也是睡在他的办公室里的，虽然办公休息室里什 么都有，跟小房间一样。
　　小助理是新来不久的，私底下听过这个男人是“拼命三郎”的称呼，后来听说是有了“夫人”，所以收敛了很 多，每天按时上下班偶尔还不来。
　　现在这种情况，难不成是“夫人”跑路了？
　　崇賀的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长时间盯着屏幕有点使用过度的酸涩感，他靠坐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 心，试图缓解一下疲劳，然后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小助理。
　　他愣了一下，动作停顿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对他说：“你先出去忙自己的事吧，有事我会再叫你 的。”
　　助理点了点头，指了指尚且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好的，总裁咖啡凉了就不好暍了。”
　　“知道了。”
　　助理出了办公室，帮他把门关的紧紧的，一时间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崇賀拿出手机，一打开屏幕上面便是一张照片一一温岁睡着的乖巧模样。
　　他跟温岁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了，实在想念的紧，打电话根本不能缓解他的思念之情，听到那软软的撒娇嗓 音他还是不满足。
　　他想要的是有血有肉的温岁待在身边，有时候想的紧了还会忍不住想要去找他，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 候，如果他突然出现在温岁面前，他要怎么解释。
　　回到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没了那个随处可见黏在自己身边的小身影，崇賀已经很不习惯了，跟个被抛弃的 孤寡老人一样，只能用工作来充实着自己，假装忙到没有时间下班回家。
　　这样才能让他忽略一下温岁没有在身边的感觉，他想趁这几天把先前留下来的工作处理完成了，温岁差不多 也就回家了，这样他就有时间多陪陪温岁了。
　　崇賀偷偷派人暗中保护温岁，说难听点便是监控，大概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端起手磨咖啡，长舒一口气，还有两天，再忍个两天就好了。
　　手磨咖啡入了□，崇賀忽然皱起了眉头。
　　那新来的小助理不知道他的口味，给他的咖啡加了糖，太甜了，崇賀暍不下，直接放在一边了。
　　如果让温岁知道，他肯定会尝一口然后皱着眉头吐着舌头表情嫌弃的说这还甜？简直苦的难暍的要命了。
　　一想到他的表情崇賀就觉得好玩，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候“罪魁祸首”小助理又敲门进来了，发现崇賀脸上还挂着笑容瞬间瞪大了眼睛样子有些错愕。
　　只那一瞬间崇賀就恢复成原来面无表情的冷冰冰你样子，仿佛刚刚那是他看走眼了一样。
　　“什么事？”崇賀当然没有错过他的表情，心想这个不是个做事的人，不会好好克制自己的情绪，连领导口昧 都没有调查清楚，游佑是怎么把他调过
　　来给自己当助理的。
　　小助理这才回过神，“哦哦，总裁，有个先生找你，但是他没有预约，不过他说跟你说他是因为岁岁找你的你 就懂了。
　　本来没有预约的人前台是不会放进来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前台电话打了上来，声音好像又激动又害羞， 刚巧小助理偶然间听过崇賀跟游佑谈话，其中是有“岁岁”这个称呼的，他又不敢坏事，于是直接上报给崇賀。
　　崇賀一听到岁岁两个字，条件反射的直起身子，眼里是不知名的情绪，但是小助理觉得他全身凌厉的锋芒瞬 间柔和了 一些。
　　“让他来我办公室。”崇賀冷静了下来，吩咐他把人带过来，能说温岁的名字，会是谁呢？
　　不一会儿，小助理就把人带上来了，自己先走开了。
　　‘‘岁……”
　　崇賀见到人的时候有些怔住了，一句“岁岁”差点脱口而出。
　　他明白，眼前这个人并不是温岁，但是长的实在是太像了，不过仔细看两个人还是有所不同的，包括身上的 气质。
　　崇賀调查过温岁家里人的情况，这张脸也有在新闻中出现过，他一下子就猜测到对方是谁。
　　“温家二少？”
　　温逑勾唇一笑，桃花眼是掩盖不住的风情，姿态很放松，道：“看来你真是把我们家里人调查了个底朝天啊， 连我是谁都知道。”
　　他长的极为好看，笑起来一副倾倒众生的样子，要是放在古代，完全活生生一个混乱人心的妖精，还是男女 不忌的那种。
　　刚刚就是用了这张脸迷的楼下前台小妹晕乎乎的，都没有冷冰冰的让他预约而是直接帮他打电话了。
　　“有幸得知过温二少的消息和照片，不知温二少来找我有什么事？ ”崇賀的神色也没有那么冰冷了，毕竟这 是“小舅子”。
　　温逑冷笑一声，心想装傻充愣，看起来手段也太高明了点，怪不得自家傻弟弟能被忽悠的团团转。
　　他忽然靠近了崇賀。
　　崇賀：“？ ”
　　他还没反应过来，忽然一道劲风席卷了过来，崇賀瞳孔放大，下意识的往旁边偏头。
　　狠戾的拳头打偏了，不过第二次出手又快又狠，崇賀眸子闪烁，忽然停止了动作，结结实实的挨下了这一 拳。
　　崇賀被揍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扶住桌子稳住了身形。
　　疼痛感猛的袭来，从脸颊阔延到整个口腔，一瞬间让人尝到了血腥味。
　　这小舅子，拳头太狠了，像是要把人置于死地一般的下死手。
　　不过他跟温岁的事情已经败露了的话，感觉好像还不错。
　　刚端饮料过来给客人的小助理目睹了这个场面，吓的魂飞魄散，縮在门口那边不敢进来，连忙询问：“总裁， 用不用帮你叫保安？”
　　他已经拿起了手机准备拨号，就被制止了，
　　“不用，你出去，这段时间不要让人靠近这里一步。”崇賀说话觉得满嘴的血味，还挺难受的，脸感觉都不是 自己的了。
　　也不知道毀容了没有。
　　温逑打完人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双手环胸愜意的不得了，笑眯眯的说：“脸还真硬，揍的我手疼，不过挺厉害 的，能躲过我拳头的人不多，你明明能躲过却硬生生的接下了，态度不错，我敬你是条汉子。”
　　崇賀捂着脸，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那半边脸，这才说：“这一拳是我应该受的，温二少是来为你弟弟出气的 吧？”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的。”温逑扯了扯嘴角，笑容讽刺，“不亏是经商的，拿捏人心拿捏的准的不行，难怪把我 那个傻逼弟弟耍的团团转，被骗的自己送上门来了，还说什么我们是真爱，”
　　真想打死他！温逑气的牙痒痒的。
　　崇賀也觉得温岁够傻的，一想到温岁眼神柔和的了几分，但是傻乎乎的温岁说真爱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可爱了 吧。
　　“所以二少是来替弟弟出气的吗？也是我不对，这样子的话随便你揍，我抗的住。”
　　温逑翻了个白眼：“我还看不出来你打什么心思，把你揍的狠了你肯定得跟那傻子卖惨，到时候他还不得指责 我。”
　　崇賀有些吃惊了，虽然他这个算盘打的很弱智但被说出来还是有点尴尬的。
　　温岁的哥哥实在是太聪明又不好忽悠了，跟温岁真的是同一个妈生的吗，怎么智商差别大了那么多，崇賀不 仅有些怀疑。
　　他本来想笑的，却牵动到脸上的伤口，不由的“嘶”了一声，说：“温二少力气大了点，一拳也够我受的了，多 来怕是我也受不了。”
　　“阿，你以为把我弟弟诱哄的团团转是一拳就能解决那么容易的事吗，虽然是我弟弟蠢，你卖惨就卖惨吧，揍 你我是一定要揍的，不打不出气。”
　　虽然是自家弟弟太傻了，但是温逑也下不了手，所以干脆在崇賀这里找一个出气点。
　　他是练家子，又天生神力，论揍人打架还没几个躲得过的。
　　“岁岁不蠢，他只是单纯了点，又善良又有爱心。”
　　崇賀还有心思夸人。
　　“所以才会被你骗啊！ ”温逑表面笑嘻嘻，内心mmp。
　　想不到这个人还是个岁吹！
　　温逑才不想听他拍马屁呢，温岁那娇纵的样子他又不是不知道，就听他闭眼吹吧。
　　他直接上手了。
　　崇賀根本不还手，用心险恶，让他出着气。
　　十分钟后，温逑甩了甩手，盯着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的崇賀，神情复杂，心想这人倒也是个靠的住的。 “打够了吗？”崇賀脸色也不大好看，却还强撑着笑。
　　温逑晬了一口，没有说话直接摔门而去。
　　人一走，崇賀才爬起来拨通电话。
　　“喂，帮我叫一下救护车。”
　　-----------------------作者有话说---------------------
　　啊，今天又是暴雨的一天！


第95章 被丑哭了
　　周芸还是适应不了y市的空气，已经准备打道回府了，临走的时候还想带走温岁，被温岁撒娇卖萌给忽悠过 去，也就散了那心思。
　　她还笑嘻嘻的打趣他：“你是舍不得你邹奕哥哥吧，你这孩子这么粘他干脆让你邹奕哥哥娶了你算了。”
　　邹奕顺着她的话一拍胸脯道：“行，阿姨我立马就去你家里下聘，八抬大轿抬进门够不够！”
　　虽然是玩笑话，周芸还是被他逗得哈哈笑，邹奕被温岁掐了一把腰。
　　周芸对温岁说：“岁岁啊，你要照顾好自己，多听你邹奕哥的话，还有你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瞅你脸 色挺白的，还老跑厕所，吃饭也不好好吃。”
　　温岁被她的话惊的额头冷汗都快下来了，他这几天经常偷偷跑厕所里吐都是小心翼翼的不让周芸发现的，结 果原来她还是知道了。
　　温岁讪笑的摇摇头说：“没事没事，就是这两天天气确实不好胃口不太行，我缓两天就行了。”
　　周芸将信将疑，
　　温岁说：“真的，怎么说我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要是不适应早跑回家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邹奕 你说是吧。”
　　邹奕立马配合：“是啊，阿姨你放心，就是这两天天气不好你看我胃口不也小了吗哈哈哈别担心有我在你就放 心吧。”
　　周芸这才落下一颗心来，邹奕和温岁对视一眼，长舒口气。
　　邹奕心想，他打包票的手法已经如此娴熟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不仅没有照顾好温岁还跟他狼狈为奸把他自 己卖了现在还怀孕了不知道什么反应。
　　温逑一直沉默着没出声，快登机时忽然一把把温岁给抱住了，搞得温岁莫名其妙的。
　　温逑拍拍他的背，低声在他耳边说：“岁岁，哥会尽量帮你隐瞒的，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找个时间，就回家 把该坦白的坦白了吧。”
　　温岁愣愣的，只是点了点头“嗯”了 一声。
　　温逑放开了他，趁周芸没注意的时候笑嘻嘻的说：“放心，我帮你验证过了，那家伙是个靠的住的人。”
　　温岁：“？ ？ ？ ？ ”
　　等温逑走了他也还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妈应该不会发现什么端倪吧？ ”回去的路上温岁还是忧心忡忡。
　　“放心吧，逑逑不说她就不会知道，你逑逑哥会帮你瞒好的。”邹奕悠哉的开着车哼着小曲。
　　温岁却陷入了沉默中，因为他的事，不仅邹奕要帮他忙前忙后，现在连温逑也拉下水了，真的是太混乱了。
　　要不回去就跟崇賀直接说让他跟他一起回家见家长吧，反正他已经见过崇賀的家长了，不让崇賀见怎么也是 不公平的，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只有一个人在付出。
　　“怎么了想什么呢？”邹奕抬眼从后视镜看温岁竟然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显得有些诧异。
　　“晤，没事。”温岁想着不要让他担心干脆就不要告诉他了，把话题转开了，翻起了旧账，露出一个狡黠的 笑，问邹奕说：“你是不是暗恋我啊？我妈妈让你娶我竟然答应的那么爽快，看不出来你竟然还存了这种心思。” 邹奕笑着骂他：“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直男，要是看上你早对你下手了还轮得到崇 賀那家伙。”
　　温岁吐了吐舌头，自恋的说：“那可说不准，指不定你其实从小暗恋我但是因为我把你当哥哥所以不忍心破坏 这种关系，而且还嫉妒崇賀嫉妒的要死，却因为怕我伤心不得不暗自忍耐默默守在我身边帮助我，我猜的对不
　　对？”
　　邹奕：“...你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剧了？”
　　温岁：“《痴情男配的春天》，男主角真帅，还有八块腹肌。”
　　他满眼小星星，提别的男人的身材也不怕被崇賀知道打他屁股。
　　邹奕语重心长的劝他：“你以后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剧，本来智商不高就算了别等下三观也被影响歪了。”
　　温岁••“..我怎么寻思着你在骂人？”
　　邹奕：“没有的事。“
　　他老老实实的开车，打算应温岁的要求直接送他回崇家大宅，毕竟这家伙得知他妈妈要回去昨天三更半夜就 把行李偷偷塞他后备箱里准备送完他妈妈就直接去见崇賀。
　　而且还不打算告诉崇賀，想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惊喜没给成，到了温岁这边倒是直接变成了惊吓。
　　他回家没有碰上崇賀，反而碰上了拎着保温壶急急忙忙要出门的张婶，温岁疑惑的问一句：“咦，张婶，你拎 这东西干嘛去？”
　　“哎呀小少爷，你，你回来了！ ”张婶被他吓了一跳，把保温瓶往身后一藏说话支吾其词。
　　温岁皱起了眉头，又问到：“崇先生呢？是不是去公司还没回来。”
　　张婶顿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对对对，少爷是在公司，我给他送点炖汤去。”
　　温岁侧身拿过她背在后面的保温瓶，对她笑的很甜，软软的说：“我去吧，你不要说，我打算给他个惊喜。” “哎，这，不是，还是我去吧！ ”张婶表情有些着急，温岁疑惑的不得了，“张婶，你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 的？”
　　张婶涨红了脸，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心想少爷不是我不按你的盼咐隐瞒小少爷，实在是我不会说谎。
　　张婶咬咬牙把崇賀被人打进医院的事给告诉了温岁。
　　温岁一听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僵在原地，满脑子只有一个认知，崇賀被人打了！
　　他神色紧张的不得了，连忙问：“被谁打的？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张婶说：“少爷不让我们告诉你，还以为你没那么快回来，就前两天的事，被谁打的我不清楚，不过受了点 伤，不严重的。”
　　不严重哪里用的着进医院，这个道理温岁又不是不明白，他着急上火的不得了，觉得头昏脑涨的，感觉肚子 也难受起来，隐隐约约的开始疼了起来，他连忙捂住肚子，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邹奕安慰他：“你别担心，他皮糙肉厚的没有事，能隐瞒你就证明死不了，我带你去医院看他，你不要太激动 了。”
　　温岁惨着一张白嫩的小脸点了点头，捂着肚子不太舒服，从邹奕家里赶到机场再到崇家又上医院，一顿奔波 下来也劳累的不行了。
　　某市中心医院局级病房。
　　“行，我知道了，不用拦，让他进来，小心点不要伤到他。”
　　挂了电话，崇賀把手机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他被打的轻微脑震荡了，半边脸也肿的厉害，不过这会消了，还 是有点青紫，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肋骨都差点断了。
　　他小舅子是下了死手，但还有良知，是留他一命的，要不然他现在已经废了。
　　崇賀坐起来打开旁边的桌柜，把里面的纱布头套拿了出来，直接戴在自己头上，萦绕着缠了几圈纱布的假 象，又把药水在自己脸颊嘴角边上涂重了一点，他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看。
　　嗯，脸色惨白，眼底青黑，脸颊涂着红药水，额头还缠着纱布，看起来伤的又重又可怜，一看就会让人心疼 的装备。
　　本来他伤的不是很严重，都打算收拾收拾出院，但是温岁竟然知道了还跑医院来了，那逗逗他让他多心疼自 己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崇賀露出一个坏笑。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一道带着哭腔的软糯嗓音传进耳朵：“賀賀！你没死吧？”
　　崇賀立马收敛了笑容，顺势躺在床上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假装刚听到声音半侧过头看到温岁飞奔过来的身 影。
　　他心立马就揪紧了，额头青筋暴起，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这家伙知不知道他现在还揣着一个小生命啊，等一 下摔到了把自己摔出事怎么办。
　　不过他的担忧完全是多虑的，温岁已经到他病床前了，蹲下身子抓着床沿，泪眼汪汪的看着崇賀躺在病床上 的样子。
　　温岁吸了吸鼻子，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根上还夹杂着晶莹的小水珠，白嫩的脸颊失去了血色，显得嘴唇越发 红润娇嫩。
　　温岁颤抖的伸出手摸他额头上的纱布，声音是带着哭腔的颤抖：“賀賀没事吧？”
　　崇賀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声音也很轻，有气无力的：“你怎么来了？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脸有 点疼胸口有点闷而已，没事的，乖，不要哭。”
　　温岁啜泣了几声，觉得他在逞强，含着眼泪凶巴巴的嚷嚷到：“还说没事，这是谁打的啊，有什么仇什么怨非 要下这种死手。”
　　他把手指挪到崇賀涂着红药水的伤位，呜咽一声：“鸣，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都打丑了，太丑了，鸣......”
　　他忍不住嚎起来。
　　崇賀面无表情：“.....”
　　感情他刚刚暗示的全没用，温岁只注意到他的脸了，这该死的小颜控，所以他会哭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而 是......被自己丑哭的？
　　••作者有话说_
　　崇賀:不管贫穷还是富有，不管疾病还是健康，不管我变老还是毁容，你愿意待在我身边陪我吗？ 温岁:不愿意！
　　崇賀:？ ？？不是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第96章 我们去结婚
　　崇賀第一次尝试到了作死的滋昧。
　　他眼角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被温岁哭的头疼，忍不住叹气道：“好了，别哭了，再哭下去你也变丑了！”
　　变丑诅咒，这个人好狠！
　　温岁被他这么一说憋住了嘴，又看了他一眼，眼泪还在簌簌的掉。
　　他打了个哭嗝，胡乱的用手擦了擦眼泪，把整个小脸弄的红扑扑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抽泣了几声说：“我 不哭了，你没事就好了，丑点就丑点吧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崇賀：“....”
　　小祖宗你说这话表情能不能不要那么委屈。
　　温岁又想起正事了，脱了鞋爬到床上跨坐在他怀里，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问：“你这伤到底是谁打的啊？你有 没有打回去？”
　　“对方太厉害了，我打不过。不过没有关系，这是光荣负伤。”崇賀的眸子里满是温情。
　　温岁才不明白受伤了有什么可光荣的，他只觉得心疼的紧，毕竟这是自家恋人，怎么可以被别的人这样对 待。
　　他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骂：“那人一定是个暴躁讨厌鬼，我诅咒他走路老摔跤！”
　　崇賀连忙捂住他的嘴，笑了一声说：“乖乖，别说了，这事就过去了。”
　　他本来想卖个惨的，结果忘记温岁是个小护短鬼，要是让他知道他的伤拜他哥哥所赐不知道什么表情。
　　温岁被他捂住嘴，就剩下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无辜的盯着他看，崇賀的手又大又结实，温岁憋了半天，忍不 住伸出小舌头在他手心里舔了一下。
　　湿软温热的感觉在崇賀手心里蔓延开，痒意滋生。
　　温岁离开他一个星期，两人除了互通电话只能听到彼此的声音，见面又是在床上，他实在想念的紧。
　　崇賀坏心眼的把手一挪，改为用手指碰了碰温岁那半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粉嫩舌头，温岁鸣咽一声，话语 还说不出口中就被含住了手指搅动。
　　他面色潮红，眼角湿润，含着他手指的模样跟勾人的小妖精没两样。
　　崇賀心痒难耐，忘记了自己有伤，只觉得全身燥热到需要一个发泄点。
　　室内春潮涌动，干柴遇到烈火，一点就噼里啪啦的着了。
　　邹奕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的声音，本来准备敲门的手顿住了，换了个方向，挠了挠头发脸红的不 行，还是转身不进去了。
　　这两人，不知道白日宣淫不好吗。
　　崇賀洗了把脸，脸上的药水已经被他搓掉了大半，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瞧了瞧，药水印记就跟上面自带 的胎印一样，确实是难看的很，怪不得温岁会被吓哭。
　　他走路的时候还有些步履蹒跚，那是因为脚被温逑踹了好几下。
　　温逑聪明的很，怕打其他地方打出事，专门挑这些好打又不多事的地方下手。
　　他出了卫生间，温岁还在床上睡得很香，侧躺着蜷缩着，跟婴儿在母体里一样的睡姿。
　　这睡姿不好，很容易伤到肚子里的胎儿。
　　崇賀躺了进去，将他抱在自己怀里，试图让他睡好点。
　　温岁他头发有些长了，这样一躺着细碎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崇賀帮他把头发撩开，露出那张白净细腻的 脸，小嘴有些红肿，倒显得更加精致漂亮了，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崇賀静静的凝视了温岁好久，手机响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在温岁那边的床头上，他拿过手机看到来电人显 示是梁医生。
　　“喂？”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见到人没有装的怎么样了？可以的话赶紧带人回来了，我那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了，你赶 紧带着岁岁过来让人好好检查一番。”梁医生的嗓门有些大，大到温岁都听到捂着自己的耳朵嘤咛一声。
　　崇賀把手机拿远一点，避免他的声波攻击，才应到：“好，等他醒了我们就回去，你让你朋友先好好休息。” 梁医生的朋友是从国外来的权威专家，据说年纪很轻，取得多项国家医学专利，医术也很好，但是年纪太小 了，又长的一副好面孔，还是个“女”的，所以有时候工作起来困难了一些，毕竟大家都觉得年纪大的医生能力更
　　温岁肚子里的胚胎要完整的取出来培育，这个医生是必不可少的人，毕竟他曾经动手术完整的为一位即将消 逝的母亲取出肚子里怀孕三个月即将成型的胎儿，顺利用仪器培养，现在那孩子已经三岁多了。
　　还有就是，他致力于攻克男性怀孕的这项研究，如何让男性怀孕如何生产如果护理。
　　挂了电话，崇賀内心有些激动，他把手轻轻的放到温岁的小腹上，扯出一个笑容，这次他直视这个孩子，已 经不再是用那么悲伤的神情了。
　　他想，不管怎么样，温岁都得好好的。
　　温岁醒过来后胃里还是不舒服，坐在床上懵懵的，半天缓不过劲来。
　　崇賀在旁边给他端水喂水拍背噓寒问暖的伺候着，这情况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不知道住院的是谁呢。
　　温岁暍了几口温水，拉着崇賀的手软软的叫了一声：“賀賀。”
　　“嗯？怎么了？ ”崇賀温柔的问他。
　　温岁摇了摇头，说：“没事，叫一叫你我觉得心里舒服点。”
　　崇賀能够回应他，让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半夜醒来叫崇賀的名字结果没有人理他，只有温逑在旁边睡觉 发出你呼吸声，留他独自一个人心慌半天才睡过去。
　　他懒洋洋的把头靠在崇賀肩上，脑袋从昏昏沉沉到渐渐清明，问他：“我不在的那几天你会不会想我想到睡不 着？”
　　崇賀摸了摸他的头发，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没说的事，何止想到睡不着，他一直都在用工作麻痹自己，根本不能停下，一闭眼脑海里全是温岁跑来跑 去的样子，这一个星期，他真正算的上睡觉的时候也只有三天。
　　来医院的时候医生说的并不是他的伤，而是很惊讶的问他这是多久没睡觉了，再不休息撑不住的，然后给他 打了营养剂。
　　怪不得他虚弱的连温逑的拳脚都抵挡不住了，感情是为情所伤。
　　“我也是，我真是太喜欢你了。”温岁抬起头，悄悄在崇賀下巴上咬了一□，跟他撒娇，纠结了半天，还是忍 不住说：“那要不你陪我一起去见我父母好不好啊？还有我的哥哥，我二哥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不过你放心，他 会帮我瞒住的，好奇怪的，你们都没有见过，他竟然还夸你了。”
　　温岁想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但是温逑说他靠的住就是在夸他。
　　崇賀眉梢染上笑意，“夸我了？”
　　温岁点点头：“嗯，说你还算靠的住。”
　　崇賀内心有些雀跃，也不枉承受了一顿毒打现在躺医院了，表面却一本正经跟温岁说：“是吧，我这个人从表 面来看也是非常靠的住的，所以他可能从哪些新闻看到过我吧。”
　　温岁咧着嘴笑，眼睛亮闪闪的夸他：“你真厉害，我父母肯定也会这么想的。”
　　崇賀：“...嗯。”
　　他盯着温岁笑的天真无邪的脸，心想就算结果再是一顿毒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低头在温岁嘴唇亲了一口，低声呢喃道：“等我们回家就让梁医生好好给你做检查，等身体舒服不再孕吐了 我们就去拜访你的父母，嗯，是提亲。”
　　温岁闭着眼睛享受他爱意的亲吻，唇边带着柔和的笑意。
　　崇賀说：“岁岁，我们去结婚好不好？”
　　温岁睁开眼睛，潮湿湿润的眸子倒映出崇賀深情的脸。
　　崇賀说：“我们去结婚，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我，你，还有宝宝，我们会成为一家三口，在一起一辈 子。”
　　他们会戴着婚戒，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百年之后入土为安，他们的孩子会为他们合葬在一起，墓碑上刻着 的必定会是“贺岁夫夫之墓”。
　　婚姻可以把他们捞捞的牵制在一起，崇賀想跟人这么介绍温岁，“这是我的爱人，已经结婚领证了。”
　　温岁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也想跟崇賀结婚。
　　跟自己父母一样，他的父母结婚了恩爱又幸福，还有好多孩子，他知道，如果没有婚姻之实的话，那孩子就 是“私生子，，了。
　　虽然两个男的不怕什么，但是现在同性可以结婚的年代，不要浪费这个机会了，去结婚，会戴戒指，别人就 知道他结婚了，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
　　这样子的话，崇賀也不会被别人骚扰了，因为他已经结婚有爱人了。
　　温岁想的美滋滋的，当即立马下床拉着崇賀说：“走，我们去结婚，要去哪里结？”
　　崇賀被他傻乎乎的样子逗乐了，这个傻子，他抬手敲了敲温岁的额头，噙着一抹笑，说：“笨蛋，去民政 局。”
　　“民政局？那我们赶紧去。”温岁还在拉他，崇賀坐在床上，雷打不动稳如泰山。“你怎么都不走啊？还想不想
　　结婚了？”
　　温岁瞪着崇賀，有些生气，不是说结婚吗，怎么不动，逗他玩吗。 崇賀叹了口气：“结婚要户口本的，你没有户口本，我们现在没办法结。 而且我还没跟你求婚！
　　哪有那么潦草就去领证的，真是个傻呆子。
　　温岁慢慢放开了他，泄气的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结不了婚了？”
　　崇賀点点头，温岁一脸郁闷，此刻都迫不及待想回家拿证件了。
　　怎么结个婚还要那么麻烦的，好想不结啊！
　　他瘫软在崇賀身上，有气无力的无语盯着天花板。
　　崇賀看他的样子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第97章 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温岁还在因为他不能跟崇賀一起结婚而闷闷不乐的，就被崇賀收拾打包出院一起带回家了。
　　久违的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不到半分钟就睡过去了，连澡都是崇賀抱去洗的。
　　崇賀自己手脚不便还得跟伺候祖宗一样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但崇賀自己乐意的不得了，给温岁洗澡还能 顺便揩点油。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邹奕家，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到旁边的人，揉了揉眼睛带着点鼻音问：“逑 逑，几点了？”
　　“八点半......”回答他的声音低沉喑哑。
　　温岁揉眼的动作一愣，半眯着眼睛适应光亮，好半天才发现面前的是崇賀那张俊脸。
　　对哦，温逑已经回X市了，他现在是跟崇賀在一起。
　　温岁有些抱歉的笑了笑说：“忘记回来了，我还以为是哥哥。”
　　崇賀跟他面对面的躺着，闻言挑了挑眉：“所以你那几天一直跟你哥哥同一张床？”
　　他的语气酸溜溜的，温岁却没听出来，还点了点头郁闷的说：“是啊，要不然他怎么能发现我们的关系。”
　　崇賀内心很是复杂，感情“小舅子”不止揍了他还睡了他的人。
　　要不是对方是“小舅子”，那现在太阳光照在他头上就是绿色的了。
　　崇賀掀开被子起身，看温岁还赖着不动的样子跟他说：“你再睡一下，等醒了我们就去找梁医生。”
　　温岁问他：“是要去检查小宝宝吗？ ”他的语气有些雀跃，抚上自己肚子说：“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我好想看 啊！”
　　崇賀也是很期待的，但是结果还是不好说，与其期待过头的结果是失望，还不如一开始就扼杀这种感觉好 了。
　　温岁一兴奋起来就睡不着了，跟在崇賀身后爬起来要去洗漱，当然不可避免的是例行一吐。
　　吃早餐的时候他也是胡乱吃了几口就嚷嚷着饱了，张婶还很担忧，说怀孕的人胃口应该很大的怎么到温岁这 里就变成小猫胃口了，还没之前吃的多，这样子营养怎么供母婴啊。
　　她焦虑的进了厨房，温岁知道她大概是准备给自己捣鼓点好吃的了，他有些愧疚，其实张婶做的东西很好 吃，不过是他因为孕吐胃口不好而已，妊娠反应实在有些严重。
　　用过早餐后崇賀陪温岁在花园里逛了几圈，身边还有一猫和一狗，晒了会太阳补充了一下营养，梁医生的电 话就过来催了。
　　去梁医生诊所的路上周芸打了个电话过来，崇賀本来跟温岁说着话，看到屏幕上面的名字立马停止了。
　　温岁看了他一眼有些揪心，顿时拉紧了他的手，跟他牵着手接起了电话。
　　周芸回了x市休息了一天精神立马就好了，第一时间想起了自己的小儿子，打电话的第一件事就是说：“妈觉 得y市的空气质量真的很差，要不你回家吧。”
　　温岁知道她就是希望自己待在她身边，但是小鸟长大了，羽翼丰满会飞翔后总是先独自翱翔于天空，再碰上
　　另一只鸟，不会一直蹲在父母的羽翼下寻求庇护。
　　温岁又是撒娇耍赖的避开了这个话题，问起温逑怎么样了。
　　周芸在那边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他回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路老摔跤，平地都能摔，现在躺在床上不 愿意起来去公司呢，你大哥在上面哄着呢。”
　　温岁：“？ ？ ？ ？ ”
　　走路老摔跤，这剧情怎么那么熟悉。
　　崇賀就坐在温岁旁边，手机话筒声音不小，他原本一直静静听着爱人跟岳母讲话，听到温逑走路摔跤忍不住 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
　　温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又立马收敛了笑容恢复一脸平静，但是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通话结束梁医生的诊所也到了，温岁一下车就急急忙忙的想要去厕所。
　　“进去直走就是厕所了，我在外面等你。”崇賀陪他到门口，想了想说：“需要我帮忙吗？”
　　他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温岁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鼓着腮帮子说：“不用！ ”说完就进男厕里。
　　崇賀摇了摇头宠溺的笑了笑，戒备心真强了啊，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温岁急的不行，进厕所就想找位置解决，索性厕所里空荡荡的，位置很多，只有大镜子前面站了一个人。 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长头发，穿着高跟鞋跟白裙子，背影很漂亮，没有注意到温岁，正在对着镜子补口红。
　　温岁顿时惊了，拧着门把手的身体僵住了。
　　他以为是进错了厕所，但是一看格局这就是男厕所没有错啊，他抬头看了一眼，男厕所的指示灯还亮着呢。 那就不是他走错了，而是这小姐姐走错了，但是她不会觉得怪怪的吗。
　　她背对着温岁，温岁也看不清她长相，只是她身高很好，身材也很不错，好半天一直在镜子前捣鼓着，也没 有看温岁，兴许是温岁动静太小了她没有感觉。
　　等等，他开门不可能没有感觉啊，而且还老半天维持一个姿势。
　　厕所，长发，白裙，高跟鞋，镜子。
　　温岁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时间，以前偷偷在网络上看过的那些恐怖视频全部涌现在记忆里。
　　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厕所女鬼吧！
　　天哪这大白天还出现在男厕所，温岁差点昏厥过去，双腿发软，顾不上尿急就冲出了厕所。
　　这时候镜子前站着的人终于被温岁的动静弄回头了，疑惑的看了一眼门，那门被甩的还在摇摇晃晃的。
　　她歪了歪头，精致漂亮的脸上露出纳闷的神色，转过身走到小便池，拉起裙子褪下内裤开始站着噓噓。
　　“怎么了？”崇賀倚在墙边，刚扫了一眼门就看到温岁的身影从里面匆忙的跑出来，他连忙拦住了。
　　开玩笑孕夫还敢跑这么快。
　　温岁揪着他的袖子，大口喘着粗气，脸上一层细汗，一看就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见到崇賀，他也稍微放松了些，被崇賀拍着背顺气，半天才哆哆嗦嗦的指了指里面：“有，有个长头发的女鬼 在里面。”
　　崇賀：“.....”
　　他抬手摸了摸温岁的额头，没发烧啊，又捏着温岁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看，眼睛澄澈，连半点红血丝都不 见，不像是太累出现幻觉的样子。
　　温岁被他的动作搞烦了，挥开他的手看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说：“我没骗你，她头发很长，穿着白裙子和高跟 鞋，有这么高__”
　　他比手画脚的，生怕崇賀看不懂。
　　“好好好，我去看一下，你上厕所没有？ ”崇賀说着就要去开门。
　　“别去，我害怕。”温岁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去，开玩笑，等下崇賀被那女鬼吸了精气怎么办。
　　他扭捏着身子，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明显被尿逼急了。
　　这时候厕所门开了。
　　温岁说的“女鬼”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踩着高跟鞋，步伐优雅。
　　温岁眼睛更圆了，崇賀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女鬼”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是不明白两个大男人在厕所门口拉拉扯扯干什么。
　　她长的极为漂亮，皮肤白皙，头发又长又直，黑亮柔顺，眼睛很大，湿漉漉的跟小鹿眼一样，鼻子挺翘，嘴 巴是形状漂亮的W型唇，嘴角微微上扬，柔和的天生自带笑意，看起来又柔弱又无辜。
　　身材纤细裙子下一双腿又长又直，比例很好，就是胸前平了点。
　　是个在路上绝对会吸引人回头的清纯漂亮的女人。
　　不对，出现在男厕所，崇賀心想，这大概是个女装大佬。
　　温岁脸色红的不行，嘴唇颤抖了半天才嘟卩囊道：“女鬼长这么漂亮的吗？”
　　那人被他们两个紧盯着紧张的不行，瑟缩了一下身子脸颊浮现一抹红，然后慢慢的从他们面前挪过去，看起 来胆小羞怯的不行。
　　然后人就消失在拐角处。
　　崇賀：“现在可没有什么‘女鬼’了，还上不上厕所了？”
　　温岁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羞涩的笑，红着脸说：“我进去了。”
　　他真是太丟人了，把那么好看的人当作“女鬼”，那长相身段，分明是女神！
　　长的也太好看了吧，是让人想多看几眼都不会腻的长相，柔柔弱弱的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这种长相，也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或者老公了，真是太遗憾了。
　　温岁这次也不管崇賀会干嘛，拉着他一起进厕所里上厕所，午休时间过了，这个时候诊所人渐渐多了起来， 连厕所一下子都满了。
　　崇賀跟温岁去了梁医生的办公室，梁医生戴着副眼镜看着电脑，还挺斯文的，一说话老流氓气质就出来了。 先打趣了一下两人粘腻的模样再打趣了一下温岁，最后才转到正事上：“来，我们先去做个检查吧，我朋友去 泡茶了，马上就回来了。”
　　他说话间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端着两杯茶水进来，说话声音温柔低沉，烟嗓撩人。
　　“梁哥，我帮你也泡了一杯，锡兰红......”她看到温岁和崇賀顿住了。
　　六只眼睛大眼瞪小眼的，她才开口道：“啊，原来就是你们啊！”
　　她露出一个笑，温岁立马害羞的红了脸，往崇賀身边躲了躲，却探着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表情还挺羞涩。 崇賀低头就看到温岁的表情：“...”
　　他吐了 口气，心想颜控真是没救了，刚刚还叫人女鬼，现在看到长相就红了脸害羞起来。
　　他悄悄的捏了一把温岁的后脖颈，心里酸溜溜的，有些吃昧。
　　梁医生没有注意他们的反应，跟他们介绍起来了。


第98章 岁岁，爸爸恋爱了
　　“来的正好，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穆牧，也就是我那位医生朋友，这次胎儿的事就要他负责了。”梁医 生接过她那杯红茶。
　　穆牧朝他们露出一个羞怯的笑容：“你们好。”
　　温岁听到她是自己的医生后才知道自己刚刚多想了，热情的不得了，挤开崇賀站在穆牧面前，笑容特别灿烂 殷勤的不得了，“你好你好，我叫岁岁，穆牧医生好漂亮啊！”
　　他由衷的感叹。
　　—边的崇賀：“....”
　　穆牧垂下眸子，睫毛颤抖，红着脸声音很低的说：“谢谢。”
　　她似乎有些太过于害羞了，又温柔又容易害羞，这不就是...温岁内心激动了一把，紧接着问：“穆牧医生你今 年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还是结婚了？”
　　穆牧如实回答：“二，二十八，还，还没有呢。”
　　她气质挺清纯的，跟个刚出校园的女大学生一样，倒是显不出年龄，而且这年纪这么年轻听说医术就很好 了。
　　“太好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目前有没有交男朋友的打算？ ”温岁眼睛都亮了，得寸进尺的问！
　　穆牧：“嗯......高的，善良的，有安全感的。”
　　温岁说：“哇，要求真简单，那我...”帮你介绍我朋友给你认识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崇賀从后面搂住脖子按回自己的怀里，温岁说到一半被打断他还有些懵，结果抬头看了 一眼崇賀，发现这家伙脸色阴沉，目光如炬的盯着穆牧，把人吓了一跳。
　　崇賀低下头咬牙切齿的说：“够了温岁岁小朋友，你矜持点！”
　　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还当着他的面勾三搭四的。
　　穆牧被崇賀充满敌意的眼神吓了一跳，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梁医生，梁医生朝她无奈的摇摇头，太小了，胆 子实在是太小了。
　　温岁瘪着嘴很不开心的对崇賀说：“你干嘛打断我！我还想帮她介绍一下邹奕呢，他就喜欢这类型的。”
　　崇賀：“..介绍给邹奕？”
　　他有些尴尬，原来温岁存的是这样的心思啊，不过据他所知，邹奕是个“大写的直男”吧！
　　面前这个长相漂亮的“女人”，好像是个女装大佬吧，崇賀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穆牧，女人的喉结没有那么大 吧，而且还是在男厕所，也只有温岁这种傻逼才会觉得人家是女孩子。
　　穆牧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连忙摆摆手对温岁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
　　温岁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委屈巴巴的躲在崇賀怀里觉得没脸见人，这么一个小美人，邹奕肯定也会喜欢 的，可惜人家根本没那打算。
　　穆牧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愧疚的看着温岁，崇賀抽了抽嘴角说：“别管他，做检查吧。”
　　当务之急是温岁和他肚里的胎儿，至于其他的等事情完成后再说，而且他也想看看这女装大佬的能力怎么 样。
　　“哦哦好的。”面对崇賀，穆牧总是因为他身上强大的气场被压迫的特别紧张。
　　梁医生看出了了，对崇賀说：“行了，让他跟岁岁进检查室就行了，你进去会吓到人家的。”
　　他悄悄靠近崇賀耳边说：“他性格太软弱胆小了，高度紧张他根本就集中不了注意力。”
　　崇賀点了点头，对温岁说：“我不能陪你进去了，乖，你好好按指示来就行了。”
　　这还是崇賀第一次没有陪他，温岁依赖人依赖的不得了，当即有些不情不愿的拉着他的手，没有崇賀在一边 他做检查会害怕紧张的。
　　崇賀摸了摸他的脑袋，噙着笑说：“别怕，我在外面监控看就行了。”
　　温岁瘪着嘴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脚步磨蹭的跟穆牧一起进了检查室。
　　崇賀的目光随着他背影的消失才收回，问梁医生：“完全看不出你这个医生朋友有这个癖好啊，靠谱吗？”
　　梁医生郑重的点了点头，“靠谱靠谱，哎，他其实并不是什么喜欢穿女装，而是......”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说：“性别认知障碍。”
　　崇賀怔了一下：“认知障碍？我刚刚才看到他从男厕里出来。”
　　梁医生说：“你不懂，我也不懂，他就是这样，留长发穿女装却上着男厕所，我们那一帮朋友都知道，还帮他 纠正过，结果差点把人给纠女厕所里去了。不过你放心，他除了这个其他水平没问题的。”
　　穆牧是从小就认为自己是女的，知道自己的身体跟女孩子不一样却还认为自己是女的，做些女孩子的打扮， 父母只能纠正他得去男厕所的习惯，其他根本改不了，可能也是他不想去改的。
　　温岁跟穆牧进了检查室，两个人情绪都不是很好，一个失落，一个都紧张的不得了，穆牧强迫自己深呼吸了 好几口，才对温岁说：“你去坐哪里吧。”
　　那是检查床，温岁点了点头，还是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穆牧换了一身医生的白大褂，头发也被梳起来挽起 来了。
　　温岁被她吸引了注意力，刚才低落的情绪全都消散了，“眭”了一声问他：“穆牧医生，你真的没有找男朋友的 打算吗？”
　　“哎？ ”穆牧摇了摇头，脸红的快要滴出血了，娇羞的不行，“没有啊，”
　　他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他一直问自己找不找男朋友，他老公都用那样的眼神那样子看自己了，这个还在...撩 他？
　　温岁躺在床上叹了口气：“可惜了，我还想帮你介绍我朋友呢。”
　　穆牧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子啊。
　　他因为长的好看，身边从来不缺乏追求者，追着他围着他要送花什么的，有些还老说奇怪的话，说什么我不 介意你这样子的云云，听的他莫名其妙的，把他们全部归根于“有病”！
　　穆牧让温岁撩起了自己的衣服，索性穿的是宽大的t恤和休闲裤，裤子也容易褪。
　　他已经把耦合剂涂抹到温岁肚皮上了，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屏幕上的显示图。
　　“是不是孕吐的很难受？ ”他忽然跟变了个人，严肃认真的不行。
　　温岁嗯了一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他，心想这也太酷了吧。
　　他皱着眉头说：“你的胎儿很健康......”
　　闻言温岁露出一个高兴的笑，都说他的宝宝很健康耶，那他就不怕他以后出生跟自己一样病殃殃的了。
　　穆牧嗯了一声，他没有说胎儿很健康，孕体精力和营养却在衰弱。
　　他又给温岁抽了血，做完检查温岁是抹着眼泪出去的。
　　“好了吗？ ”崇賀抱着温岁问，这家伙还在他怀里吸鼻子。
　　穆牧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梁医生，梁医生当下就了然了，对崇賀使眼色示意温岁。
　　崇賀眼神柔和的看着温岁头顶的发旋轻轻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就回去，结果我们邮件视频说。”
　　温岁听到要走了从崇賀怀里探出脑袋来，红着眼睛跟他们道别，临走前还不死心的问穆牧：“你真的没有找男 朋友的打算吗？我朋友又高又帅又善良哦。”
　　穆牧：“...”
　　他安利的模样实在像极了微信朋友圈上卖假药的。
　　等人走了，梁医生才说：“那家伙傻了点，但没有恶意的，别嫌他烦。”
　　穆牧摇了摇头：“不会不会，挺可爱的一小孩。”
　　他目光有些忧愁起来，跟梁医生说：“有点麻烦，刨取胎儿过程不复杂，但是后续工作可能会不太顺利，这边 并没有存放胎儿的仪器工具设备，而且他的身体，你说的那个孕育出胎儿的东西确实也很复杂，胎儿取出来这东 西也会一并出来，我不知道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再看看从哪方面好容易下手点。” 梁医生点点头，明白他的话了，”我会照实跟崇賀说的。”
　　温岁现在孕吐反应严重嗜睡还算正常，但他精神会开始慢慢变差，情绪也会不好，吃再多补再多也没用，孩 子不出来就那样了。
　　“我先去超市买点日用品，刚回来家里什么都没有。”穆牧告别了梁医生，本来梁医生想陪他去被他拒绝了。 他借了梁医生的车去了超市，超市车位并不多，他眼尖看到一个，刚把车准备开过去另一辆车更快的占了那 个车位。
　　穆牧：“...”
　　这时候从车上下来一个人，透过车窗向他露出一个笑，吊儿郎当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穆牧的车卡在一半出也难出，退了半天也出不去，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处，走了过来敲车窗。
　　“！ ！！ ”他吓了一跳，这人敲他车窗干嘛，他摇下车窗，大眼睛无辜的盯着来人。
　　这人很高很帅，弯腰把手搭在车沿上方还很酷，看到他的时候似乎也有些惊讶，半响才说：“需要帮忙吗？” 穆牧摇了摇头，把车窗一关有些难为情的下了车，他还是去找保安帮忙，顺便让人帮他找个停车位吧。
　　邹奕站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黑长直，肤白貌美大长腿，这不是他心仪的长相吗。
　　邹奕发了会呆，人背影都找不到了他才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播了个电话。
　　“喂，岁岁，爸爸恋爱了!
　　----------------------作者有话说----------------------
　　我是真的喜欢一见钟情梗(会▽‘)/，穆牧医生出来了，宝宝也不久了，马上他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4/4 76.11%


第99章 你难受我也难受
　　温岁挂了电话，愣愣的坐在书房沙发上发呆。
　　崇賀在一边的办公桌处理文件，听到他通话停止了才抬起头问：“邹奕？”
　　温岁点了点头，从沙发那边起身走过来，黏黏糊糊的赖进崇賀的怀里，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话音委屈 的说：“嗯，他说他恋爱了。”
　　“交女朋友了？”崇賀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小心翼翼的从背后环着他的腰身。
　　温岁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撅着嘴一脸不开心：“不知道，他没说，然后就挂了，说要去追他的女神， 亏我还想给他介绍穆牧医生呢，敢情他已经背叛我有了别人了！”
　　他一脸义愤填膺，崇賀下巴抵在他头顶上，无奈的蹭了蹭说：“宝宝，别总是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温岁才不管他，气呼呼的抓着他的手玩，崇賀手上有些常年老茧，摸着有些粗糙，但温岁还是玩的很开心。
　　崇賀说：“行了别生气了小媒婆，肚子饿不饿，我让张婶给你做点什么吃的。”
　　温岁猛的扭头咬了他嘴唇一口，反驳道：“什么小媒婆难听死了，我是月老小仙男！”
　　崇賀被他啃一口啃的心满意足的，唇边也露出一抹按耐不住的笑意，“行吧小仙男，要吃什么？”
　　“吃什么都可以吗？”温岁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
　　崇賀被他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眸子盯得心都软了，点头答应他。
　　温岁一个眼神他就心软的稀巴烂，怪不得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些话全都是真 的！
　　有了他的保证温岁就得寸进尺了 ： “想吃水果味的果冻，最好是酸的，还想吃辣条。”自从上次张婶给他做了 一次辣条之后温岁就念念不忘至今，结果被崇賀说这是垃圾食品为由不准他吃。
　　如果非要吃这个以后其他零食全部没收，温岁撒娇耍赖也不管用，气的温岁一整天没跟他说话，最后为了一 口吃的还是屁颠屁颠的跑去赖崇賀怀里说我错了我不吃辣条了。
　　现在又开始了，崇賀表情严肃的不得了 ： “不行，果冻勉强可以，辣条绝对不行。”
　　他老感觉温岁这又想吃酸的又想吃辣的该不会怀的双胞胎吧，不是说酸儿辣女吗，两样都吃可不就是双胞 胎。
　　他垂眸瞥了一眼温岁还没显怀的小肚子，内心隐约有些激动。
　　温岁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开启了卖惨模式：“我好想吃辣条啊，本来怀孕已经很难受了，还要被要求不能吃 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太难受太难受了，我心情一差肚子就更不舒服了，头也晕。”
　　崇賀：“...”
　　说的明明是辣条他也得觉得温岁跟在说救命灵药一样。
　　“一点点，一点点就行了，就一条。”温岁朝崇賀伸出一根手指，脸上满是希冀。
　　崇賀不得不屈服，“就一条吧，我让张婶给你做，不过没那么快，你可以去睡一觉，起来再吃吧。”
　　哪里止一条，等崇賀不注意他多吃一点他也不会发现，温岁抿着唇偷偷笑了。
　　这时候壳叔突然在外面敲门，进来的时候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气氛一时没了两人温情相处的轻松感，让 温岁也不得不紧张起来。
　　他才发现自己坐在崇賀怀里，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在他人面前还是会害羞的，当即红了脸从崇賀身上下来 站到他身后扶着椅背。
　　売叔面色凝重的说：“先生去了。”
　　崇賀顿了一下，想起之前林萍说的让他去见崇阳最后一面，没想到还真是不行了，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了。”
　　面色依旧很平静，完全没有死了父亲的悲痛感。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壳叔拿了份死亡证明给他。
　　崇賀伸手接过瞥了一眼，然后淡淡的说：“让人安排就行了，我会去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让壳叔去盼咐张婶给温岁做点吃食，売叔退了出去，门再度被关上了。
　　气氛一时间很是压抑，崇賀静静的没有说话，脸上连表情都没有。
　　温岁从他身后站到他旁边，糯糯的开口叫他的名字：“崇賀？”
　　他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从刚才売叔跟崇賀的对话中他猜到了是有人去世了，而且那个先生，大概就是崇賀 那个对他很不好的父亲吧。
　　崇賀表面冷冷淡淡的，其实这反应应该很难受吧。
　　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爸爸。
　　崇賀半天才抬起头看温岁，扯了扯嘴角笑容很淡，眼眸深沉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平静的对温岁说：“抱歉，我去个洗手间。”
　　说完站起来出了书房往隔间洗手间去了。
　　温岁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默默站在门口等他。
　　崇賀许久才出来，脸上是湿润的水意，额前头发被水打湿下来，搭在额角上，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凌厉，反 而像个茫然的大男孩一样好接近。
　　温岁抬手摸了摸他的额角因为动作落下来的碎发，帮他抚平上去，摸了一手的水，那是崇賀在里面用水流冷 静泼脸控制情绪。
　　崇賀抓住了他的手，低声说：“我没事。”
　　温岁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有些无措的红了眼。
　　他低下头，不想让崇賀看见自己眼红的模样，闷声闷气的说：“我陪你去吧，你爸爸的葬礼。”
　　此刻的他乖巧的不行，就连头发上那个发旋也安安分分的，一头小卷毛挺瞩目的。
　　崇賀把手放在他头发胡乱撸了两下，才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傻瓜，你伤什么心，那个人对我那么坏他不在了 你应该要替我高兴。”
　　温岁抬起头看他，脸上一片茫然，他分不清崇賀在说真话还是假话，潜意识里就是觉得他很难受。
　　于是他上前主动抱了崇賀，说：“那你也别伤心，我以后好好听你的话，你开心点，不要太难受了，你难受我
　　也很难受的，比不吃东西还难受。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小声很含糊，崇賀却听的一清二楚，心里有些暖暖的，涨涨的。
　　这个小傻子！
　　三天后的清晨。
　　“你不用陪我去，葬礼烦闷又影响心情，你乖乖在家休息等我回来就行了。”
　　天还未亮，崇賀已经穿戴整齐，温岁听到他起床的动静也跟着爬起来，揉着眼睛一直赖在他身边，迷迷糊糊 的不是很清醒，却非要跟他一起去。
　　他抱着崇賀的手臂不让他走开，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睡得有些凌乱，脸颊红扑扑的，诱人又可口。
　　他的眼皮沉重的很，已经快要闭上了，却在每一次闭眼的时候硬生生让自己睁开，眼睛已经泛起了红血丝。 崇賀深深的叹了口气，直接把人拦抱起放回床上，帮他掖好被角，好说歹说哄了一番温岁才睡沉过去。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手机天气预报说要有大暴雨。
　　崇賀现在的心情跟这天没两样，他好像每次见那些人天气都是那么差，大概是老天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吧。
　　真是讽刺，他一直期盼这人死，结果人真死了，反而说不上是痛快的，还有点烦闷，大概是天气的锅吧，那 人也要躺进冷冰冰的棺材里，然后进了火炉，就剩下骨灰。
　　想他曾经多么意气风发，到头来不过还是成了一把随风可扬的骨灰。
　　葬礼上他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他身为崇家睢一的继承人，崇阳“睢一”的正牌儿子，葬礼的事本来应 该由他操办，结果他只是出来露了个脸。
　　那些商界上的一些人都一脸沉重的过来跟崇賀说节哀，至于地上哭的肝肠寸断的女人还有那个坐在轮椅上的 青年反倒没什么人去关注，偶尔过去只是虚伪的让他们看开点。
　　毕竟在场的有些人也是外面情人小三私生子一堆，但是把小三带进家门逼死原配的，还真不多，特别是那些 痛恨私生子和小三的人更是把他们当透明的，看他们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
　　崇II如坐针毡，但是双腿根本站不起来，他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跟人说话的崇賀，拳头捏到死紧。
　　人跟人比真是气死人，崇賀英俊多金，身材高大能力强，是令人羡慕的钻石王老五，而他不过是没了名利双 腿站不起来的废物。
　　他眼神阴冷，看了一眼地上还跪着哭的林萍，喊了一声：“妈。”
　　林萍哭的肝肠寸断，崇JE叫了好几声她才抬起头，红肿着一双眼睛，脸色惨白。
　　崇皿用眼神示意让她看不远处崇賀，低声说：“妈，快动手啊。”
　　“可是......”林萍抽抽噎噎的犹豫着。
　　“可是什么？你在可是下次躺在棺材里的就是我了！ ”崇皿语气暴躁的不行，如果能站起来他肯定扑上去了。
　　“你看爸被害死了，我们被害的那么惨，你还纠结什么，我是你儿子，你不帮我我要怎么办？ ”崇皿捶着自己 已经半废的双腿。
　　“帮你，妈帮你。”林萍阻止了他的手，低头抽泣了几声，然后擦了擦眼泪。
　　林萍神色悲哀，凄凉的不行，像是被他说动了，扶着崇皿的轮椅颤颤巍巍的起身，崇皿从椅子下面掏出把锋
　　利的刀子塞在她手里。
　　林萍颤抖着手，刀子尖头泛着冷光，她看向不远处的崇賀，呼吸间的气息粗重的不行，眼神依旧是那么迷 恋，却带上了一丝同归于尽的意昧与决绝，她猛的朝崇賀的方向冲过去...
　　“小心！”
　　崇賀应声扭头，瞳孔微縮。
　　惊叫声响起，刀尖锋芒闪烁，“噗呲”一声，是刀子扎进皮肉的声音，血腥味一下子充斥在每个人的鼻尖。


第100章 生死不明
　　“！！，，
　　温岁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猛的坐了起来，额角冷汗不断渗下，脸上全是湿淋淋的。
　　他捂着胸口，心悸的难受。
　　他没有做任何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睡越不舒服，恐惧不安的感觉笼罩了他，睡梦中昏昏沉沉的，脑袋也 不清醒，但是他就是没由来的惶恐，感觉像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他的眼神还带着茫然无措，湿漉漉的眸子转过房间的各个方向，偌大的房间已经被太阳光照的很亮了，窗户 外面又能听到骨头和豆丁在玩耍的声音。
　　温岁摸过床头柜子上的闹钟。
　　下午十一点。
　　他已经睡到这个时候了，都快午餐时间了。
　　自从怀孕以来，他良好的作息规矩全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起的一天比一天晚，睡得很多却越来越没有精神，总是兴致缺缺的，崇賀知道他身子不舒服，也想让他多睡 会，平时都会把窗帘拉上遮阳，在他半梦半醒间问他几点老是说还早可以再多睡会。
　　温岁睡的心安理得的，起床也不会那么难受。
　　这一次，算是突发情况了，他晃了晃脑袋，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点，试图驱赶那股莫名的不安感。
　　温岁起床去洗漱，走路的时候脚步有点虚浮艰难，怀孕的人容易水肿，他百度过这些，现在真正体会到了才 知道怀孕是真的很不容易。
　　有时候晚上还会脚抽筋痛醒，天天吃维生素片也只能缓解一下症状。
　　要是崇賀在就好了，可以抱他做一切事，他不舒服还能给他揉揉按摩按摩。
　　温岁盯着镜子里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自己，原先丰润的脸颊瘦了一圈，显得脸更小，下巴尖尖的很是精致， 莫名的有一股惹人怜爱的感觉。
　　他把牙刷放进嘴里，扶着洗手台刷起牙来，冲了满嘴泡沬，然后朝镜子咧着嘴自信一笑，牙齿亮白的可以去 当牙膏广告模特了。
　　温岁叹了口气，又恢复成丧丧的表情。
　　崇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果自己能变小就好了，这样就可以被他揣进口袋里，天天带在身上待在他身 边，美滋滋的。
　　越想越美好，他傻笑了几声，晃晃悠悠的出了门下楼。
　　这么晚了也没有人来叫他，是不是崇賀盼咐过了，餐厅里的桌子上竟然也是空荡荡的，他感觉到有些疑惑， 张婶这时候已经已经在准备做饭了，温岁晃进大厨房里准备找吃的。
　　奇怪的是张婶竟然没有在，只有两个帮厨在，
　　温岁问：“张婶呢？ ”他就跟嗷嗷待晡的小兽准备索要吃食一般。
　　帮厨摇了摇头，说：“不太清楚，她刚刚匆匆忙忙去外面了。”
　　“哦...”温岁有些失望，又看到他们在切菜，于是问：“你们在做什么？”
　　他好奇的往前探出脑袋看，两个帮厨一个是年轻的小姑娘一个是年轻的小伙子，他靠近了那个小伙子，结果 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温岁，差点切到手。
　　接着他面红耳赤的解释道：“在切鸡肉丝，张婶说要做鸡丝粥。”
　　他盯着温岁瓷白的脸颊，漂亮精致，五官仿佛精心雕琢过一样，表情有些慵懒，眼角有点红晕，眼神不经意 的透露出诱人的魅惑感，看起来跟专门欺骗男人把人吸满了精气的小妖精一样勾人。
　　“多放点盐，别太淡了。”温岁柔柔一笑，怀孕后的他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韵味，迷的人神魂颠倒的。
　　“好......”小伙子被小姑娘偷偷掐了一把才回过神来。
　　温岁要了杯牛奶暍，拿了块小蛋糕，边吃边走出大门，他准备去找骨头和豆丁玩，却看到壳叔跟张婶站在外 面两个人在讨论着什么。
　　等他走过去开口叫人两个人的神色都有些怪异，有点忧愁。
　　温岁说：“张婶，我等着你给我做饭呢，我好饿。”
　　他吃完了小蛋糕，摸了摸肚子撒着娇。
　　“马上马上，我马上去给你做，小少爷坐着等会。”张婶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慈爱表情，跟売叔对视一眼，进里 面去帮温岁做饭了。
　　温岁又转向壳叔，疑惑的问：“壳叔？你不是跟崇賀一起去参加葬礼了吗？这么快回来？”
　　売叔点点头说：“是啊。”
　　温岁皱着眉头看他，据他所知，葬礼处理进度一般没有这么快，売叔是半路回来了。
　　“那崇賀呢？崇賀是不是没有回来？”
　　売叔表情忽然闪过一丝慌乱，在温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迅速调整了表情，恭恭敬敬的回答：“少爷他还没 有那么快，他盼咐我回来照看着你，小少爷，你是要出来散步的吗？我陪你散会步然后就可以吃午餐了。”
　　温岁抬头眯着眼睛盯着正午热烈的阳光，懒洋洋的说：“不散步啦，太热了，我去大厅看电视等吃饭吧。” 他最近迷上了一个综艺节目，每天晚上九点播，崇賀不准他太晚看电视，就等到第二天的重播。
　　温岁扭头就要回去。
　　“不不不，散步吧散步吧，多散步对胎儿好。”壳叔向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他一脸懵逼的看着売叔，怎么反应那么大。
　　売叔也察觉自己反应过激烈了，尴尬的笑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我是觉得老是坐着对身体不好，适当走动 还是有好处的，太阳太大了我给你撑着伞吧，吃完午餐后下午穆医生会过来给你看一下身体。”
　　“哦......”温岁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只能照办。
　　売叔真的去拿了把伞帮他撑着，陪他在庄园里散了半个多小时的步，等到午饭时间也只有温岁一个人。
　　他吃的又寂寞又无聊，又想去看电视，结果売叔说：“电视坏了，我去找人来维修。”
　　他想了想对壳叔说：“壳叔，给我拿个手机吧，我想给崇賀打个电话。”
　　売叔拒绝了他：“今天的电子设备都不能用了呢。”
　　温岁：“？ ？ ？ ？ ”他满头雾水，这是什么理由。
　　花那么多钱维护的系统说不能用就不能用。
　　温岁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盯着売叔说：“壳叔，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不让我看电视就算了还不让我给崇賀打电 话，我要跟崇賀告状！”
　　売叔也很无奈，还跟谁告状啊，现在那人在医院里刚做完手术抢救回来。
　　売叔还是没有给温岁手机，而是给了一本《育儿百科》让温岁看。
　　温岁学校都没去过，哪里看的进书，头昏脑涨的等到穆牧来了。
　　穆牧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柔柔弱弱的，光往哪儿一站，就是一副美丽的风景画。
　　温岁要不是有了崇賀，肯定也会心动的，只是这穆牧医生，脱了高跟鞋好像跟他一样高，温岁还没发现，等 他靠近了才觉得穆牧很高，他都快一米八了这女人也是这么高，穿了高跟鞋比他要高出不少。
　　穆牧医生是来给他看身体状况的，检查了一番又给他冲调了营养剂。
　　温岁盯着半点动静也没有的小肚子说：“牧牧医生，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还是只是吃坏了，怀孕不都是 大肚子吗？”
　　穆牧笑着说：“没有那么快的，你三个月都不到，肚子没那么快看出来的，头三个月要更加小心的保护宝 宝。”
　　他把胎儿的图像给温岁看，“你看，就这么小小一坨。”
　　温岁接过图像，惊奇的看着那一团东西，尽管见过不少次，每次看到还是会震惊一把。
　　穆牧就在旁边敲着电脑弄着温岁看不懂的东西，温岁就晃着脚丫子坐在一边无聊的很，半响后他才说：“牧牧 医生我可以借你手机打电话吗？”
　　売叔限制了他的手机，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当然可以。”穆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温岁，并且解了锁。
　　温岁打开通话熟练的输入了一串号码，然后放在耳边“喂”了一声。
　　那边并没有人接，依旧是嘟嘟嘟的声音。
　　温岁眉头已经拧的很紧了，表情也有些惊慌。
　　兴许在忙吧，毕竟参加的是葬礼，应该没有空，自己不能老是这么任性，崇賀事情那么多他还非得粘人，不 行，要忍住。
　　温岁挂了电话，端端正正的坐着。
　　两分钟后，他忍不住拨通了第二遍......
　　结果还是那种结果，温岁失望的叹了口气，正准备把手机还给牧牧医生。
　　这时候他的手机忽然推送一条消息正好出现在他眼里。
　　他本来不想理会的，只是出现的字眼让他愣了一下。
　　消息推送是滚动的，一整条消息全部清楚的出现在他眼里。
　　__崇家内变，上任家主葬礼现任家主被刺杀，生死不明，具目击者称凶手为继母.....
　　现任家主，被刺杀，生死不明。
　　这些字眼直刺激着温岁的眼睛，他眼前忽然模糊起来，脸色瞬间就白了。
　　现任家主，崇賀，生死不明。
　　“啪嗒”手机从手里掉落毛毯，穆牧医生转过头，看温岁一脸苍白呆滞的样子，疑惑的将手机捡了起来。 那条消息印入他眼睑，牧牧医生瞥了一眼，抬眼吃惊的看着温岁。
　　-----------------------作者有话说--------------------
　　回家啦啦啦〜所以晚更新。


第101章 步入礼堂，送入洞房。
　　慌乱的脚步声从医院走廊传了过来，走廊上走路的人纷纷回头往旁边墙上贴，尽量避免被撞到。
　　漂亮青年的身形纤细，大长腿一迈跑步也不管不顾，后面追着一个踩着高跟鞋的黑长直女人，还有穿着黑衣 带着黑墨镜的人。
　　阵势之大让人不得不疑惑这是那家混黑的有人来住院了。
　　“岁岁，你慢一点！”穆牧医生在后面叫着，精致的脸上是跑出来的红晕。
　　温岁这家伙从看到崇賀受伤的消息之后就跟疯了一样，去找壳叔都是又哭又闹的问，他总算是知道壳叔不让 他接近一切电子厂品和神色怪异是怎么回事了，就是为了忙着他这件事。
　　壳叔看他哭喊着要见崇賀也知道瞒不过去了，并且穆牧医生说必须安抚温岁的情绪，不能让他太激动，要不 然他得跟崇賀一样躺医院里了。
　　壳叔这才尽快让人安排来医院的事，温岁在车上几度快要昏厥过去，好在穆牧医生因为担心他的安危一起上 了车。
　　一下车温岁得知崇賀在哪里就拔腿跑，拦都拦不住。
　　经过四个小时的手术，崇賀的性命暂且保住了。
　　林萍那女人是下了死手的，并且那时候大家都沉寂在自己的气氛里，一时疏忽，就连崇賀，也没有注意，等 到那锋利的刀尖过来的时候，他的腹部已经被刀子插入了。
　　剧烈的疼痛感一瞬间席卷了全身，鲜血不可避免的喷到了旁边的人身上，让人止不住的尖叫。
　　男人和女人的尖叫声响起的时候，一大堆保镖拥了进来，还有人赶忙叫救护车的。
　　那把刀子被林萍刺进去后又拔了，她全身血淋淋的，倒像是她受伤了，抓着刀子的手不断颤抖，眼睛睁大， 脸色惶恐惨白，还有控制不住的尖锐的叫声。
　　崇賀捂着腹部皱着眉头双目凌厉的盯着她，如同噩梦中的魔鬼的眼神。
　　周围的保镖一瞬间席卷而上，林萍被包围了，巨大的恐惧感让他忍不住尖叫闭着眼睛随便挥舞着刀子。
　　那群保镖也不是吃素的，何况阿杜也在其中，上前一把抓住林萍的手腕反手一拧，让她惨叫着吃痛松开，一 下子就将人牵制住了。
　　救护车和警笛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还有一些听到消息后赶来的记者。
　　记者被清理出去了，但是消息还是不可避免的一时间出现在各大报道和微博热搜上。
　　要撤下来也没那么快，而且现在当务之急都是崇賀的生死情况，一时间反倒都没人去理会那些。
　　阿杜说，崇賀痛昏过去的时候说：“不要告诉岁岁，让壳叔瞒着点。”
　　然而纸还是包不住火，温岁怎么可能被瞒住。
　　“不好意思，病人刚刚动完手术，还在昏迷中，暂时不能探视。”温岁被医生拦住了，挡在门外不让进。
　　“求你了医生，让我进去吧。”温岁泪珠子不断的往下掉，说话也带着严重的哭腔。
　　他双腿有些发软，完全是依靠着扶墙才能站稳的。
　　医生拒绝了 ： “不行，先让病人好好休息一下再进去，现在刚动完大手术，暂时不予探视。”
　　他看到温岁的样子还是为之动容了，叹了口气说：“再等一小会儿吧，手术很成功，现在还在观察阶段。” 穆牧医生走了上来，搂着温岁的肩将他往自己身上带，对他说：“没事的，乖啊，没有事的。”
　　只要人活着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医生没有告诉他们的是在手术过程中下了一次病危通知单。
　　没办法，那刀扎的太深，几乎要刺穿了整个腹部，血流了好久才止住，好在受伤的时候有专业人士在身旁， 这才不会造成大出血死亡。
　　所以说有钱真是特别好了，家庭医生随便带在身边，出事可以立马安排抢救，不用经过什么复杂的手续。 温岁却摇着头，从门外的透明玻璃上可以看到崇賀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只是侧脸也好看的紧，嘴唇却很苍 白，吸着氧，手还挂着点滴，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腹部那个地方被纱布包扎的严严实实的，下半身被床单遮住 了。
　　那个强大不可一世的男人，又是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生死攸关。
　　“我不要，我要见他，让我见他。”温岁瘪着嘴，紧紧的揪着穆牧的手臂：“牧牧医生，让我看看他，让我看看 他。”
　　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眼里水汽氤氲的，看的人于心不忍。
　　穆牧也有些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是抱着他说：“不行的，你乖点，听话点。”
　　“我听话，我听话，让我看一眼就好，进去看一眼。”温岁抬着头看着穆牧。
　　穆牧目光有些闪躲，垂下眼眸，长睫毛又弯又卷：“可是....”
　　“穆牧医生，求你了。”温岁知道求医生没用，穆牧医生才会心软，只要他说行就一定行。
　　“岁岁你听我说，你别激动，你去好好休息好不好？这样下去你撑不住的，对肚子里的胎儿和你都不好。你也 不想崇先生醒过来还要照顾你吧。”穆牧声音温柔的劝解着他。
　　“我不想休息，你们不让我看他，我要生气了。”温岁还是依旧任性的不得了，明明已经身体软的不行了，却 还强撑着。
　　“温岁岁你在干嘛！” 一道严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你在为难别人什么？”
　　说话间人影也走了上来，邹奕一脸怒气，对于温岁这任性的样子又心疼又生气。
　　穆牧医生身形一僵，邹奕却只把注意力放在温岁身上。
　　温岁像见到救星一样扑到他身上：“邹奕哥哥，你帮我跟医生说让我进去见见崇賀好不好？好不好？我好担心 他。”
　　邹奕扶着他的手，表情严肃的说：“你要听医生的话，他没有事，现在有事的是你，你要先休息。”
　　温岁抽抽噎噎的哭：“我没有事。”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倔强的不行。
　　那医生一看时间，皱着眉头说：“行叭，你进去看一下，不能待太久，穿好消毒服进去。”
　　闹了大半天，他也觉得可以通融一下，本来是可以让人进去探视的，但是时间不宜过长。
　　“啊，谢谢医生。”温岁跟看救命恩人一样，在医生叹气的跟他说跟我来吧就急匆匆的跟他进去穿衣服。
　　“你慢点！ ”邹奕着急上火的，他一看到消息就赶去崇家，结果才得知全部都来医院了，又马不停蹄的来医 院。
　　就看到温岁被人抱着在这里发脾气，他也没有看清抱着温岁的人，这才把目光移了过去，一看发现...
　　“女神！”邹奕震惊了。
　　黑发如墨肤白如雪，大眼睛小脸蛋小嘴唇，不施粉黛看起来也那么娇俏可人。
　　穆牧：“...”
　　他有些愣，他记得这个人，这个人，上次占了他的车位，然后还追过来跟已经要微信号，被拒绝还看着自己 傻笑，是个很莫名其妙的人，他就跑的很快，邹奕都没反应过来，还痴痴的盯着他的背影笑的荡漾。
　　没想到，他跟岁岁认识。
　　这是两个人心里同时冒出的想法。
　　“你怎么在这里？你认识温岁岁吗？ ”邹奕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如果身后有条尾巴一定摇的很欢。
　　他自顾自的说：“我也跟岁岁认识，我是他的好朋友兼哥哥，我叫邹奕，是名摄影师，年入千万，今年二十四 岁，身高185.7,三围是xxxx,目前单身。”
　　“额……”
　　穆牧往后退了一步，觉得他有些太过于热情了。
　　这家伙怎么把什么都报着他了，这是做什么？
　　穆牧有些手足无措。
　　邹奕猛的抓住他无处安放的手，内心更加激动了，没想到女神的手又白又嫩又纤细修长。
　　他凑近穆牧：“我喜欢肤白貌美大长腿，黑长直性格温柔贤惠的女孩子，所以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觉得你是特 别符合我标准的人，请问你可以当我女朋友吗？”
　　穆牧：“！ ！ ！ ！ ”
　　他像一头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傻在原地了。
　　邹奕越靠越近，两个人的脸都快碰到一起了。
　　“让一让让一让。”温岁从中间蹿出来，不顾他们两个“含情脉脉”的相视，飞快的进了病房。
　　邹奕不得不放开穆牧，穆牧立马就退后紧紧的贴着墙壁，脸色通红，潮湿湿润的眸子里满是无措。
　　“我我我...”
　　邹奕立马伸出手在他面前，说：“别，先别回答我，我知道这太快了，你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不过没有关系，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的！”
　　“对了女神，你叫什么名字？ ”邹奕傻兮兮的笑。
　　“...我叫穆牧。”穆牧弱弱的开口，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反应。
　　“牧牧...”邹奕深情款款的说：“你的名字真好听，跟你的人一样让人喜欢。”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不仅人长的漂亮名字也那么好听，还软软的，啊，牧牧简直就是上天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另一半。
　　他觉得马上就可以跟穆牧步入礼堂，送入洞房，三年抱俩了。
　　想想就让人激动。
　　“谢谢......”穆牧低下头，脸颊是羞涩的粉，这人的嘴怎么那么甜，怪让人害羞的。
　　------------------------作者有话说------------------------
　　邹奕:最后得知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啊，今天又拔了一颗牙，我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受这种苦，我恨！


第102章 岁岁我带回家了
　　温岁昏过去了。
　　哭昏过去的。
　　进入崇賀的病房看到崇賀了，就趴在他身上鸣呜的哭，又怕压到他伤口，又心疼又紧张，哭了没多久就趴着 没声音了，把外面聊骚的邹奕吓了一跳，进来的时候才发现他昏过去了。
　　于是隔壁空的病房也有了新客人，穆牧医生坐在他身边守护着他，邹奕在旁边笑的灿烂的看着穆牧医生，然 后就被电话铃声惊醒了。
　　他出去外面打电话，电话那边是温逑。
　　温逑的声音有点焦急，跟出了什么事一样。
　　他一开口就问：“邹二哥，你有没有跟岁岁在一起？”
　　邹奕瞥了一眼病房里的人，叹了口气说：“在—起，不过他现在没空听电话。”
　　那边沉默了好久，才说：“出事了，他跟那人的事我爸妈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大哥在赶过去的路上。”
　　邹奕：“哈？”
　　他惊呆了，这什么情况。
　　温逑在那边问：“崇賀现在受伤情况怎么样了？”
　　邹奕有些反应不过来，说：“做了手术，现在还在昏迷中，要看后续观察怎么样，不是你说什么，温大哥来 了？阿姨和叔叔什么反应？”
　　温逑说：“还能什么反应？当然气死了，我妈差点昏过去，要不然你以为我大哥去干嘛，还不是为了带回温岁 岁，赶紧想办法吧。”
　　邹奕一听心一下子就凉了，完了完了，这下全都完了，他觉得隔壁病房也得空一个位置出来，他急需抢救。
　　他颤抖着声音问：“为什么，他们会知道？”
　　温逑也觉得糟心，他那天跟帮朋友聚完会回到家就发现气氛有点怪。
　　大厅里温耀周芸和温泽竟然都在，面对面的坐着，两个男人面色沉重，周芸还在垂着泪。
　　他以为这帮人是来讨伐他因为他大晚上老是出去鬼混老是跟人闹绯闻，他们终于忍不住要合伙起来打孩子 了。
　　于是他准备蹑手蹑脚的偷偷溜上了楼回房间，没想到温泽头也不抬的说：“逑逑，过来。”
　　温逑心知躲不过，别别扭扭的坐在他身边，等着挨教训。
　　没想到温泽问他说：“逑逑，你上次去见岁岁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温逑愣了一下，回答他：“什么奇怪的地方？还能怎么奇怪，就是又傻了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吸了y市太多霾 的原因把脑袋里的空气换成霾了。”
　　平时他这样损温岁温泽一定会噙着笑掐他的脸说不需欺负弟弟笨。
　　但是今天他只是反常的坐着，淡淡的看了温逑一眼，包括温耀的眼神都带着愤怒，周芸擦了擦眼泪，泪眼朦
　　胧的看着他。
　　这么被三双眼睛注视着他慌的不行，结结巴巴的问：“不是，你们要干嘛？妈你不是也去见温岁岁了吗，他不 还是吃好暍好的。”
　　谁知他话音刚落温耀就暴走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愤怒无比说：“是吃好暍好，连野男人都找好了！”
　　温逑傻眼了 ： “！ ！ ！ ”
　　温泽把桌面上一直放着的电脑屏幕转向他，说：“你自己看。”
　　温逑一脸懵逼的看向屏幕，是崇賀受伤的消息，他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温泽问他：“认识这个人吗？”
　　温逑点了点头，讪笑一声说：“哪能不认识啊，这不y市那个赫赫有名的人物吗，爸不还老是让我跟他学习一 下经商方式吗。”
　　温泽说：“你继续往下看。”
　　温逑不明所以的拿着鼠标往下拉。
　　温岁那个小傻逼跟崇賀亲密无间的照片出现在他眼里，不止一张，好几张，拉都拉不到底，有两人拥抱，牵 手，说话相视而笑的照片，就像陷入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
　　还有诸多的温岁一直住在崇賀家里的证据。
　　温逑惊讶的合不拢嘴，越看眼睛瞪的越大，半天才指着电脑说：“我去这个人长的跟温岁岁好像啊！这是照着 岁岁整容的吗！”
　　温逑冷汗都下来了，卧槽，这什么情况，谁把这些照片发到邮箱里的，他原本还想着怎么让温岁跟崇賀跟父 母见上一面，然后再从中介入帮他们多说好话，但如今这种曝光式的方法不是只会让人气炸了。
　　他的反应太过于激动了，周芸带着哭腔说：“逑逑，这就是你弟弟，你哥查过了，他确实是住在崇家，这个臭 小子一直在骗我们，他是y市就是去跟男人同居的，呜呜呜这个臭小子。”
　　她说着又趴在温耀身上哭起来，温耀抱着她边安慰边骂温岁：“这个小兔崽子，胆儿真是肥了，竟然敢这样子 做，他是不怕死，怪不得非得去哪里，搞半天是去会情人。”
　　温逑立马着急的解释：“不是不是，你们应该搞错了，岁岁怎么可能认识他呢，岁岁之前可是家门都没出一 步，他那么乖怎么可能认识崇賀这种级别的人，况且不是还有邹二哥在吗，兴许你们搞错了，这肯定是有人P的 来陷害他。”
　　“逑逑，你今天怎么老是在帮他解释！ ”温耀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温逑立马怂了，縮在温泽身边弱弱叫了一声：“哥，你要相信岁岁。”
　　温泽抬手在他的头上揉了揉，说：“我也想相信，但是我调查过，岁岁确实瞒着我们一些事，我会去y市把他 带回来，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务暂时由你处理。”
　　温逑：“..”
　　岁岁，哥哥帮不了你了，你只能自救。
　　然而别说自救了，温泽启程到y市的时候温岁还在昏迷不醒，邹奕已经快要灵魂出窍了。
　　温逑电话一挂他立马就冲进温岁病房，问穆牧说：“岁岁还有多久能醒过来？”
　　“现在睡着了，太累了必须让他好好休息，要不然会出事。”
　　穆牧医生怔了一下，看他着急上火的样子问到：“出了什么事了？”
　　他刚刚被邹奕“骚扰”的把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全部曝光出来，还顺手帮温岁检查身体挂点滴。
　　“说来话长了。”邹奕抓了抓脑袋，盯着温岁那睡着的小模样，深深的叹了 口气。
　　“别担心，会没事的。”穆牧看他皱着眉头一脸沉思的模型，忍不住上前安慰他。
　　得到美人的赞赏，邹奕有些激动，说：“牧牧医生真是人美心善，多谢你的安慰，我好多了。”
　　穆牧一脸懵逼：“....”
　　不是，他干啥了他？
　　两人谈话之际，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这个时间段也不是医生来查房，况且穆牧在呢，医生也没必要出现。
　　大概是崇家里的人来送餐或者有事吧，邹奕心想，总不能那么衰门外的是温泽大哥吧。
　　他悻悻然的开了门，当即整个人都不好了，有一种灵魂快要升天的感觉。
　　“温温温......温大，大哥！ ”他牙齿打颤的叫出声。
　　门外站着的男人身形高大，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温泽点了点头：“邹奕，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邹奕：“好好好，好的不得了。”他连忙给温泽让路，让他进去。
　　“嗯，你过的不错我也开心，倒是岁岁看起来不太好。”温泽走近了病床，盯着床上脸色苍白紧闭眼睛的小弟 眉头紧皱。
　　“他这两天不舒服，我带他来看医生，医生说有点累了。”邹奕立马回答，要不是穆牧在身边，他肯定腿软的 跪下去。
　　他跟温岁两个人不愧是狐朋狗友，本质都是怂。
　　“这样啊。”温泽拉了个凳子坐在病床边，姿态优雅。
　　邹奕扯着嘴角笑了笑。
　　“邹二啊，你跟岁岁有什么事瞒着我没有啊？”温泽神色柔和的问他，邹奕却透过他的笑容看到他身后摇晃的 大尾巴。
　　温泽，温柔儒雅。
　　温逑和温岁说，大哥是大尾巴狼，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能有什么事啊大哥，话说大哥你来干嘛的？ ”邹奕掐了一把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这辈子，最怕的两个人就是温泽和他大哥。
　　“没有吗？我怎么听到一些风声，比如你跟岁岁并没有住在一起，比如岁岁跟个男人两人亲密的不得了，嗯， 我刚看了一眼，好像那男人现在还躺在隔壁。”温泽说。
　　“没有的事，大哥你这是听哪个傻逼胡说八道呢，岁岁养身体可乖了。”邹奕跟穆牧对视一眼，穆牧医生的眼 里一片茫然，就听到邹奕跟温泽介绍说：“这是帮岁岁调养身体的主治医生，穆牧小姐，我的女朋友。”
　　穆牧吃惊的看着他，邹奕朝他眨了眨眼，眼里带着哀求，仿佛在说：拜托了帮个忙。
　　穆牧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红着脸说：“是啊，我跟邹奕交往后认识了岁岁，知道他身体不好就顺便帮他调养身 体，他现在身体很健康，这两天出去玩玩累了而已。”
　　“多谢，我弟弟的身体麻烦你了，不过你接下来可以跟邹奕好好过二人世界了，”温泽站了起来，俯身摸了摸 温岁的脸颊，带着柔和的笑，说：“岁岁我带回家了，邹奕，有空带你女朋友去温家玩啊，我妈也会高兴的。” 部奕：“！ ！ ！ ！ ！ ”
　　完犊子，温岁被带走他会被杀的。
　　-----------------------作者有话说.
　　崇賀真惨，不仅被人插一刀，醒过来老婆还跑了。


第103章 他死了
　　崇賀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白茫茫一片，一个人影蹲在地上小声抽泣着，
　　小小的一团，就跟个球一样，捂着脸呜呜的哭，似乎很伤心的模样，
　　崇賀想让他别哭了，但是他却像是定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那个人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他碰不到。
　　那个人哭的肩膀都抽抽的，崇賀看见他终于抬起了脸。
　　精致的，漂亮的，哭的满脸通红，可怜兮兮的不得了的脸。
　　那是温岁，似乎更加瘦弱了一点，连脸蛋和手都是小小的。
　　他面对着崇賀说：賀賀，你再不醒来，就要见不到我了。
　　他的身形逐渐透明起来，崇賀有些慌了，他张了张口，此刻也能发出声音了。
　　他说：别走，岁岁别走。
　　温岁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终究还是在他未触碰到之际消失不见。
　　白茫茫的空间亮光被黑暗侵蚀，崇賀如同坠入万丈深渊一般。
　　他惊醒了过来，光芒刺眼，天花板是亮白的，五脏六腑的疼痛一瞬间袭满全身。
　　“哇喔，牧牧医生，他醒了！”
　　耳边是熟悉的邹奕的声音，接着他瞳孔被人扒开放大，牧牧医生那张脸印入眼眸，长发垂落。
　　“太好了，没事了，崇先生？能听的到我说话吗？ ”牧牧医生松了口气，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问他。
　　崇賀的声音嘶哑的不行：“嗯，我怎么样了。”
　　原来他没死啊，真是万幸。
　　邹奕凑了过来，眉头紧皱，说：“你差点就死了，刀子刺的那么深还大出血，医生他们抢救的很辛苦，不过你 命真大没死成。”
　　牧牧医生说：“你已经昏迷了四天了。”
　　再不醒，都都可以直接收拾收拾送入火葬场了。
　　“是吗。”崇賀浮起一抹虚弱苍白的笑。
　　邹奕双手环胸，见人真的没有大碍了才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是啊，你被刺伤的消息已经铺天盖地的 传播了，不过我已经帮你压下来了，犯人也控制住了，凶手不止你那个继母，你那个便宜弟弟也是帮凶，不，他 应该是策划人，不过这两个人等着你自己处理吧。”
　　“谢谢，欠你一个人情。”崇賀顿了一下，才开口： “岁岁呢？”
　　如同邹奕所说，消息已经传播出去了，他也不知道那帮人有没有好好的制止温岁帮他瞒着。
　　不过他昏迷了四天了，温岁也不是傻子，应该早就知道了。
　　但是醒来到现在，他也没有见过温岁。
　　还有那个惊醒他的梦，现在还让他心悸的不行。
　　只是一提到温岁，那两个人表情都有些怪怪的。
　　邹奕跟穆牧对视一眼，穆牧把头垂了下去，邹奕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了一口。
　　崇賀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眸子深邃漆黑。
　　半响，邹奕才面色凝重的说：“其实在你昏迷这几天，岁岁被他大哥带走了，带回温家了。”
　　“你们的事情，被人匿名邮件寄给他父母，现在事情全部败露了，叔叔阿姨很生气，所以让他大哥把他带走 了，就你做完手术那天，岁岁应该是太紧张，昏迷了，温大哥在他昏睡的时候带走的。”
　　崇賀瞳孔放大，声音嘶哑的问：“那岁岁现在怎么样了？”
　　邹奕摇了摇头：“不清楚，他被带回温家后我们就是失联状态了，不过你放心，他是回自己的家，不会有什么 大碍的，我本来想回X市的，但是你还没醒，我觉得岁岁会担心你的，我得带着好消息回去跟他报平安。”
　　果然，梦都是有预兆的。
　　崇賀忽然挣扎着要起身，一动就牵扯到伤口有些疼痛，一瞬间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钟。
　　“喂你干嘛！ ”邹奕又把他按了回去。
　　崇賀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我得去找岁岁，他现在是怀孕了，我怕他出事。”
　　何况他听到温岁是昏迷中被带走的，更加心疼和担心了。
　　邹奕说：“能有什么事，那是他自己的家和疼爱他的父母，你应该好好养伤，岁岁自己有办法的，再不济还有 温逑在。”
　　“这不一样，他没有我在身边肯定会害怕，他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惊吓，要不然会出事，你把手机给我，我先给 他打个电话。”崇賀药劲还没过，全身虚软无力，被邹奕按着起不来。
　　邹奕神色微动，有些无奈的把手机给他，帮他按下拨号键然后说：“没用的，我这几天已经打了好多个电话 了，就连温逑的号码也没人听，大概是限制了 y市这边的手机号。”
　　穆牧医生过来给崇賀检查伤□，说：“你先休息着吧，现在醒过来就是好事了，岁岁那么乖他会等你慢慢来 的。”
　　崇賀的点滴在挣扎中针头有些滑落，渗了血丝，穆牧医生帮他弄好。
　　“你先睡着，等你再醒来我们再想想办法吧。”邹奕满脸忧愁，他也担心温岁啊，这家伙免不了挨一顿训，平 时倒是没什么，现在可是怀着孕比以前更虚弱，还是关键的前三个月，穆牧又不在他身边护着他。
　　x市，温家。
　　“让我出去，求你了大哥，让我打个电话也行，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温岁躺在床上，一手挂着点滴一手抓着温泽的衣服。
　　温岁那天被带上了车，等到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于自己住了二十年的房间，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 床单被褥和熟悉的布置。
　　他以为自己是想家了所以在做梦，但是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连额头上抚摸的手的温度都那么真实。
　　等到温泽温柔的嗓音传入他耳朵里，他才知道这不是做梦，而是他真真切切的回了 x市的家里。
　　“我回家了吗？ ”温岁还迷迷糊糊的，声音也绵软无力。
　　“是啊，岁岁开心吗？ ”温泽笑眯眯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温岁想问问他为什么在家里，他记得他在医院，因为崇賀受伤了。
　　对了，崇賀受伤了。
　　温岁一下子就清醒了，挣扎着坐了起来，声音有些着急的问：“大哥，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不是在医院吗？你 让我回医院吧，我有急事。”
　　他还没等到崇賀醒来，还没知道崇賀怎么样了。
　　“哼，臭小子，你还敢叫着回医院？怎么，是准备去见那个男人？我告诉你不用见了，他死了！”
　　一道熟悉的威严带着怒气的声音在温岁耳边响起，温岁刚才注意力全部放在温泽和崇賀身上，一时间没有注 意到旁边还有其他人。
　　他扭头一看，温耀周芸温逑还有家庭医生都在。
　　“爸爸，妈妈，逑哥。”温岁喃喃的叫出声，还有些怔愣。
　　温逑朝他挤了挤眼睛，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帮上弟弟，就让他受这种罪。
　　“别叫我！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温耀吹胡子瞪眼看着他，被周芸用手肘撞了一下。
　　周芸一脸哀伤的说：“岁岁，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爸爸妈妈，妈妈有多伤心你知道吗，你为什么要瞒着爸爸妈 妈去跟崇賀在一起同居生活。”
　　“爸爸，妈妈，大哥。对不起。”
　　温岁愧疚的低下头，不安的搅动着手指，忽然像想起什么来一样的猛的看着温耀：“爸爸，你说谁死了？”
　　“还有谁，当然是那个野男人！ ”温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这小子，光记得他那个野男人了，真是让人不得不 生气。
　　温岁脑袋一下子就放空了，死了，崇賀死了，怎么会死了呢。
　　明明他离开的时候他还手术成功只是昏迷不醒。
　　难道是术后感染什么并发症所以死了。
　　温岁抓住旁边温泽的衣服哭叫着说：“没有死没有死，大哥，你带我去看看他，他没有死爸爸骗我，大哥啊啊
　　啊……”
　　他嚎啕大哭着，眼泪不断的拥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让人为之动容。
　　这还是温岁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哭的这么惨的样子，周芸一下子就心疼的，“哎呀”一声拍了下温耀，然后坐到 床边抱着温岁的头将他护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哄着说：“没死没死，我们哪里知道他怎么样了，行了行了，你爸爸 骗你的，别哭了，再哭刚醒过来又要昏过去了。”
　　温耀“哼”了一声，说：“就算没死也不准你再见他了，等你休息好我肯定要跟你好好算账。”
　　温岁完全听不进去了，一心全都认为崇賀真的死了，哭的全身都抽搐着，猛的剧烈咳嗽起来。
　　他伸出手捂住嘴，咳的要死的样子，周芸拍着他的背，叫医生过来。
　　医生连忙上前检查，拿下了他的手，手里还有点血丝。
　　“啊，这怎么还咳血了呢？医生，医生快检查！”周芸看见了那抹赤红猛的惊叫起来，在场的每个人心都揪紧 了。
　　温岁闹了一场，有气无力的摊开手让周芸擦手心里的血。
　　他双眼放空，表情悲恸，一副没有生命力的样子。
　　医生面色沉重，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跟他们说：“这情况不太妙啊！”
　　周芸一听差点昏过去，倒在温泽怀里哭着说：“老林啊，你赶紧的救命啊。”
　　------------------------作者有话说-----------------------
　　我不是故意虐岁岁的〜(_V_〜)顶锅盖逃走。
　　明天开始隔壁连载文也会恢复更新，大家可以看一看《校霸总想跟我搞基》。


第104章 我老攻来了
　　“让我出去，求你了大哥，让我打个电话也行，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温岁躺在床上，一手挂着点滴一手抓着温泽的衣服。
　　温泽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衣服从他手里抽出来，转过身不去看那张惨兮兮的小脸，冷冷的说：“不行！岁岁， 他死了也跟你没关系。”
　　温岁眼睛瞪大了，怒气冲冲的说：“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说完他又有些难受，温泽一向最疼他了，现在能说出这种话也是被他伤透了心，但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要咒崇 賀死啊，毕竟崇賀也算是一家人了！
　　温泽没有说话，铁了心不想理温岁。
　　温岁抿了抿唇，眼睛朝旁边瞟。
　　温逑一直在旁边坐着，他跟温岁一样，被禁足在这个房间里了。
　　因为他在修罗场的时候替温岁跟崇賀说话了，他只是说让大家冷静一下，温岁身体要紧，况且事情到底是怎 么一回事的要等温岁醒了再说。
　　温耀忽然就把苗头对准了他，质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弟弟的事，毕竟上次他也去了 y市，保不齐邹奕也会跟 他说。
　　温逑叫冤枉，但是他从小是温泽带大的，是不是撒谎他一眼看的出来，温逑编不下去，温耀一生气把他跟温 岁一起关房间里，没收了一切的电子设备，连台psp都没有。
　　温岁躺在床上病殃殃的，温逑无聊的只能蹲在地板上玩拼图。
　　好在虽然不让他们进去，但是外面的人还是能进来的。
　　温泽回了家倒是会来“探望”他们，今天已经第四天了。
　　“哎呀大哥，你就大发慈悲给他手机打个电话吧，要不然他一直缠着我我会被他吵的睡不着觉的。你看我这几 天黑眼圈都出来了。”温述懒洋洋的把下巴抵在椅子背上，一双桃花眼无辜委屈的看着温泽撒着娇。
　　他是真无辜委屈，不仅被关了还要没收手机电脑，连外面点新闻资讯都不知道怎么样，也不知道他那帮狐朋 狗友会不会来“解救”他。
　　亏他们还说某夜总会新来了个小美人，想引荐引荐他呢，真是的。
　　“你别说话，拼你的拼图去。”温泽走过去弹了一下温逑的额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温逑努了努嘴又缩回凳 子里去了。
　　真怂，这人比他更怂。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怎么办呢，不仅崇賀联系不到，邹奕也没有消息，现在崇賀是个什么情况他都不知道, 还被禁足着，爸爸妈妈又不肯见他听他解释。
　　而且肚子里的宝宝，要怎么办？
　　温岁下意识的把手按在肚子里，脸色复杂，其实什么感觉也没有的，但是这里，切切实实的存在着他和崇賀 的宝宝。
　　他要小心点，不能让这个孩子出事。
　　“哎你起来干嘛，伤还没好呢。”邹奕拎着水果一进病房，就看到崇賀下了床，弯腰正按着自己腹部的位置， 眉头微蹙。
　　“不行，我得去X市，岁岁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担心他。”崇賀挣扎着要往门外走，又想起了什么，看了 一眼自己身上穿的病号服，才想起来自己必须得换衣服。
　　邹奕把东西一放，摸了摸鼻子说：“我派人打听过了，岁岁没事，就是被叔叔阿姨禁足了而已，所以没有消 息，电话也不通。”
　　崇賀惊讶的看着他：“禁足？”
　　邹奕点点头，“是啊，叔叔阿姨现在在气头上，他们一向宠岁岁，能做出这种事是真的很生气，你现在去的话 只会让他们更加生气。”
　　毕竟没有谁能接受的了自己辛辛苦苦阿护栽培的白菜被野男人拱了的，就算是白菜自己送上门的也不行。
　　当然，这话邹奕没有说出口，大家都心照不宣。
　　崇賀顿了一下，表情严肃。
　　邹奕也很无奈的挠了挠头，一脸困惑：“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事。”
　　崇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声音还有些沙哑，说：“所以我不能坐以待毙，放他一个人承受那些他怎么承受的 住，我必须去温家一趟，把事情全摊开来说，结果怎么样再说。”
　　这是他的事，总不能老是让别人来解决。
　　“但是你伤还没好呢，你这样子等下昏过去了怎么办。这么弱保护不了岁岁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邹奕心想， 别还没进门就在半道上昏过去再抢救一遍，那样子真的是又尴尬又丟脸。
　　崇賀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唇色还有些苍白，说：“我没那么虚弱，能活着就好了，我身体一向健康，况且我准 备把穆牧医生也带去。”
　　“你要带牧牧去？那我也跟着一起去吧。”邹奕听到他要带走穆牧医生一时间有些激动。
　　崇賀看他的反应，一瞬间就猜到了什么，只是轻笑一声，没再回他，转眼给自己手下的人打电话，公司的事 有人帮他处理他也不用担心，现在当务之急是准备上门去见岳父岳母与小舅子，还有自己的小傻子。
　　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在担心他，会不会担心害怕的睡不着觉。
　　崇賀眉宇间有些忧愁，缓缓的吐了一口浊气，盼咐人把他的衣物换来，他准备去换衣服了。
　　“大少，先生和太太让你去一趟客厅，说是有要事。”下人来敲了门唤温泽。
　　温逑和温岁立马探出头，温逑问到：“有没有叫我？”
　　下人摇了摇头：“就叫了大少爷。”
　　温逑泄气的半死不活的摊着，温泽看着他们两个说：“别搞小动作，岁岁，你好好休息养身体，要不然又要昏 过去了。”
　　温岁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看着比先前还病殃殃的，总是动不动就晕过去把人吓一跳，检查结果就只是低血
　　糖，温泽却觉得不对劲，医生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他说自己还查不出来。
　　温泽一走，温岁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点滴刚拔完，手背上还带着印子，还有点干了的血迹在上面，他却不管 那么多，蹭到了温逑身边。
　　温逑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摇晃着，拿着块数字滑动拼图在划来划去，冷不丁的被温岁靠了过来。
　　“干嘛？ ”温逑有气无力的问他。
　　温岁蹲在他身边，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然后才悄咪咪的跟温逑说：“逑逑哥，你能 不能帮我逃出去？”
　　温逑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自身都难保了怎么帮你逃出去，你听话点，就乖乖的躺床上休息就行了。”
　　“不行不行，逑逑哥，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你看。”温岁指了指窗户。
　　他现在在二楼，窗户下面是片水泥空地，可以直通后门。
　　“你想跳窗？你疯了吧。”温逑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虽说才二楼，但是下面水泥地跳下去不死也得折条腿。
　　“当然不是啊，电视上不是经常有那种桥段吗，就是那种主角要替别人嫁人然后不同意被关在房间里，然后就 用床单什么的绑在一起然后就可以下楼的。
　　“阿阿阿阿阿阿弟弟你真是太聪明了。”温逑扯了扯嘴角，温岁抿了抿唇也露出了个笑容，被夸的有些不好意 思，两个人傻笑起来。
　　笑完以后温逑怜爱的看着他，摸了摸温岁的头：“别傻了弟弟，被单才多长，况且得绑多紧啊，你少看点那些 乱七八糟的电视剧吧。”
　　他算是明白了，他这个傻缺弟弟为什么会白白送上别人家的门，当初就应该让他少看点狗血电视剧，本来就 脑残了看的更加脑残了。
　　这还是不是他亲哥了。
　　他无力的趴在温逑大腿上，觉得头昏脑涨。
　　温岁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半天可怜巴巴的问他：“那要怎么办？”洋永
　　温逑摸了摸他的脑袋，忽然从屁股底下拿出一串钥匙，在温岁面前晃了晃说：“跳窗是不行了，我们可以开门 啊。”
　　温岁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整个人都精神了，问他：“你从哪里来的这东西？”
　　温逑故作神秘的说：“这是绝技，别问，问就是偷拿的。”
　　“你有钥匙怎么不早点开门出去？ ”温岁把钥匙一拿，准备去开门。
　　温逑吸拉着拖鞋走在他后面，说：“还不是大哥派人老是天天盯着，我半夜想偷跑你又睡死了，真的是哪有办
　　法。”
　　而且禁足还非得在门外面又安装了一层安全门，像是怕他等一下飞起一脚把原先的门踢坏。
　　温岁开了里面那层门，然后把钥匙插进了安全门，轻轻一转，门咔擦一声就开了。
　　“开了开了，”温岁兴高采烈的往温逑身后看，温逑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蹲在雕花围栏边悄悄的探头往楼下大厅看。
　　“他们都在大厅呢，怎么办啊？”温岁小脸皱的跟包子一样。
　　“有客人。”温逑跟他对视一眼。又把视线移回了客厅，是有客人，背对着他们，离得有点远，看不太清楚。 温岁忽然猛的站了起来，惊呼一声。
　　温逑抬头看他拿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干嘛这么大反应，你不怕被发现啊？”
　　“哎呀怕什么啊，我老攻来了。”话音刚落，温岁已经不管不顾的飞奔下楼了。
　　温逑：“？ ？ ？ ”
　　------------------------作者有话说-----------------------
　　被下了三本书，心疼死我了。
　　《为了路先生宠爱》那本没发改，永久下线，我自己也看不到了呜呜呜


第105章 我要娶他
　　“崇先生，你请回吧，关于你想带走岁岁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大厅里，崇賀跟温耀周芸还有温泽面对面的坐着。
　　气氛一时间又诡异又紧张。
　　“温叔叔，请你让我见一见岁岁，我想亲口听他说。”崇賀一点也不退让，即使脸色有点惨白，身上那股气势 还是有的，压制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哼，见什么见，有什么好见的，我不同意你们继续就是不同意。”温耀气冲冲的哼了一声，一点也不想拿正 眼看他。
　　“温叔叔，请你让岁岁自己做主，他是个成年人了，他有权利为自己的感情做主。”崇賀的手轻轻按在肚子 上，那里有些许的疼痛，让他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他从y市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到这里，还得继续坐车，路上有些颠簸，本来对他的伤口就很不好了。
　　邹奕跟穆牧也跟了过来，还好穆牧医生一路上都在帮他护着伤口。
　　到了 x市温家，邹奕这个怂货把穆牧医生拉走了，说是现在没有脸面对温耀和周芸。
　　毕竟这件事，他也算的上半个罪魁祸首。
　　崇賀也由他们去了，单独一人进了温家，好在他们也做不出把人赶出家门的事，只是面对他脸色难免有些不 好。
　　崇賀看了几眼温岁从小生活的地方，就见到了他的父母和哥哥。
　　其实在商场上也是碰过面的。
　　不过崇家跟温家还从来没有合作过。
　　没想到这一次的“合作”竟然是这样的，不过还没谈成功，毕竟好像他们并不是很待见他的样子。
　　寒暄了几番，依旧还是没有见到岁岁的踪影，崇賀心想，果然是被关起来了，他现在还很沉得住气。
　　“我是他爸爸我也有权利做主，岁岁他就是年纪小不懂事觉得好玩了，如果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我在这里代他 向你赔不是，但是我希望你们从此以后能够分道扬镳不要再见面了。”温耀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温叔叔，请你让我跟温岁见一面，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崇賀依旧还是一副沉稳的模样，面色不改的，挺 彬彬有礼的，这其实很难得的，但是面前的这些不是其他人，而是自己的岳父岳母，他低声下气也是应该的。
　　温耀把脸瞥一边，不想看他，说：“见什么见，不用见了。他死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边坐在他身边的周芸狠狠的掐了一把，瞪了他一眼指责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有你 这么诅咒自己孩子的吗，岁岁好着呢。”
　　温耀又是冷哼一声，幼稚的不肯认错。
　　崇賀本来听到他前一句话的时候脸色已经有些变了，听到周芸后一句话才渐渐好转，一颗心才落下了。
　　周芸看了一眼崇賀，神色有些复杂，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拐”了自己儿子的人，也不 能说全是他的不是，毕竟是岁岁先招惹的人家的。
　　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对不起啊他爸爸就是这样子，脾气不太好，岁岁随他，就是被宠坏了，所以才这么 肆无忌惮的，在这里先跟你说声抱歉，他爸爸也是因为担心孩子。不过......”
　　她顿了一下，在崇賀冷静的面容下继续开口说：“我觉得他爸爸的做法没有错的，我还是希望你们两个从现在 开始再也不要往来了。他小孩子心性，遇到新奇的事物难免觉得好奇，我也不清楚他怎么招惹到崇先生了，真是 这孩子太调皮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崇賀笑了一下，提到温岁眉目都柔和了，轻声说：“不会，岁岁很乖很可爱。”
　　周芸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带了几层滤镜看的温岁才能看出他很乖很听话，她顿了顿，继续道：“是很可 爱，所以我觉得崇先生大概也是一时被这种表象所诱惑了吧，等某一天你真的看清了你大概也会觉得他烦的，我 并不希望他将来会被嫌弃，况且崇先生家大业大的，还是崇氏睢一的当家人，不管怎么样，将来还是要跟其他家 族的千金联姻的，毕竟身为当家人必须要有一个正规的继承人，岁岁他是个男的，别说现在同性合法婚姻，就凭 你的身份你家族就不可能同意让你娶个男人，还不能生孩子，到时候你跟其他人结婚生子了，岁岁怎么办，不能 让他当你的...”
　　她说不下去了，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这就是他们一直所担心的事情。
　　上流社会的病态规则就是这样，不管你年轻时候玩的多疯多野，到了一定时间就应该规规矩矩的回家结婚生 子继承家业，并且还得包办婚姻，由不得你们选择，毕竟未来下一代的继承人的基因尤其重要。
　　像她跟温耀这种的，很少，联姻后好歹日久生情了，恩恩爱爱的过了半辈子，只有彼此的两个人，那是因为 他们之前的感情史都是空白的，接触过得人只有对方，所以才会被吸引。
　　但是温岁他们的情况不一样，崇賀那边的人绝对不会允许，况且像崇賀这样的，要什么样的人没有，遇上了 温岁大概也只是一时新鲜而已吧，毕竟崇賀的父亲他们也有所耳闻。
　　这种基因让他们不得不担心，即使崇賀在外面的名声有多好，洁身自好的，但是时间一过，这些全都是狗 屁，外面的世界那么好，总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的。7
　　况且岁岁这个小傻子也是，从小一直待在家里被宠到大，跟页白纸没两样，出去外面了碰上新鲜的事物和人 难免会被吸引的，但是他那个人三分钟热度，到时候新鲜感一过自己不想负责怎么办，就算真的上了心，到时候 被伤害的还会是他。
　　她其实也不是真的觉得崇賀不行，相反崇賀这样子的人选真的是很好的，除了外道上说的心狠手辣以外，但 是这在商业上也是个优点。
　　但是这个世上的事情说不准的，要是别人还好，崇賀是绝对不可以的，她真的害怕，以后崇賀结婚了，温岁 会变成他圈养的一只金丝雀，就跟“情夫”一样。
　　温岁也会受不了的。
　　她的顾虑其实崇賀全部都能明白，只能说他们多虑了。
　　崇賀闭上了眼睛，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漆黑深邃，他认真的说：“不会的，叔叔阿姨，我不会有其他人的， 我这辈子，就只有温岁一个人，他很好，我有他就够了。”
　　温耀才不相信，对他说：“你话别说的那么满，你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只有我家岁岁，我家孩子又单纯又傻，听 我一句劝，放过他吧。”
　　哪怕岁岁将来会恨他，他也不得不制止他们两个人了。
　　崇賀说：“叔叔，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道熟悉愉快的声音由远到近传来。
　　“賀賀賀賀......”一道人影从楼梯上飞奔而下，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扑进了崇賀的怀里。
　　崇賀稳稳的接住了他，被压到了伤口闷哼了一声，却不动声色的抱着温岁不撒手，内心的一块大石头隐约落 下了。
　　“賀賀，我好想你。”温岁待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说。
　　“我也想你。”崇賀眼里浮上了笑意，刚刚的身体上和心灵上的难受全都一扫而空，整个人轻松了起来。
　　“岁岁，你怎么会出来的。”温泽拉开了他，有些惊讶，温岁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温泽一瞬间明白了，猛的看向二楼栏杆。
　　温逑趴在上面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一看到他的眼神立马躲了下去。
　　“大哥，我不喜欢被关着那种待遇。”温岁挣脱开他的手，磨蹭到崇賀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抬起头看他，眼 圈红红的，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温耀看的额角青筋暴起，沉声道：“过来，岁岁。”
　　温岁看向他，撅着嘴任性的说：“我不。”
　　他的手从牵着崇賀衣角改为跟他手牵手，一脸认真的对温耀他们说：“爸爸，妈妈，大哥，我喜欢崇賀，我想 跟他在一起！”
　　“你懂个屁的喜欢！ ”温耀忍不住骂粗口，被周芸拦住了，
　　周芸对岁岁说：“岁岁啊，你听妈说，喜欢不是爱，你这是一时的感觉而已，妈希望你好好想想。”
　　温岁忽然摇了摇头，说：“我明白的。但是我就是喜欢他，賀賀他又帅又好又厉害又善良，你们了解你们一定 也会喜欢的。”
　　他就跟个卖安利的一样像他们推销着崇賀，要是学了传销大概这会还会给他们洗脑。
　　崇賀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唇角也忍不住的上扬。
　　接着，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温岁忽然猛的“扑通”一声跪下了，他认真的说：“爸，妈，大哥，我喜欢 他，我要娶他。”
　　大家都惊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二楼下来的温逑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岁岁牛逼。”
　　崇賀表面不动声色，内心也惊呆了。
　　结果更让他吃惊的事，温岁再次语出惊人，他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崇賀，然后对着他 爸妈，说：“请你们答应我娶他，因为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我爆哭，本来早就码好了结果操作错了三千字直接没了。剩下一个小时生死时速终于爆出来了，手都 快断了，为此隔壁的更新也得晚了，太惨了，


第106章 不准带走岁岁
　　“你疯了，胡说八道些什么鬼东西，信不信我打你啊！”
　　满室寂静过后，便是温耀暴躁如雷的声音响起。
　　温岁瘪了瘪嘴，目光真诚的说：“爸，我没疯，我说的全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叫医生过来。”
　　他说完，崇賀忽然也闭着眼睛在他身边一起跪下了，而后睁开眼，沉声叫道：“温叔叔。”
　　温耀连手都在抖，周芸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手死死的抓着温耀的手，一副快要被刺激的昏厥过去的模 样。
　　温泽跟温逑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眼里看到了震惊。
　　“你们，你们......”
　　温耀已经气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温岁回家后是那副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医生说的“病因奇特”。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 组
　　但是他还是不肯相信，要他怎么相信，他的儿子，怀了别人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一直瞒着你们。”温岁愧疚的低下头认错。
　　“我的责任也很大，再次说声抱歉。”崇賀扶着他的腰，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刚好看到温岁看过来，两个 人都从彼此的神色中看到了愧疚与担忧。
　　“鸣...”周芸已经忍不住哭出声了，被温泽扶了过去坐在沙发上，抓着胸口垂着泪。
　　“你们先起来吧，医生会过来的。”温泽神色复杂，内心的怪异感消散不去。
　　“不准起来，他们想跪让他们跪！”温耀发号施令，让两人没办法动，焦虑的在周芸身边踱步。
　　大厅里又一瞬间寂静下来了，崇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呻昤声，温岁立马看向他，见他满头大汗眉头紧蹙脸色发 白，就知道他的伤口又出事了，焦急的问他：“賀賀？是不是很疼？”
　　他转过头想去跟温耀说话，手腕却被崇賀拉住了。
　　崇賀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事，这是正常的。”
　　温岁已经急的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面打着转，吸了吸鼻子难受的说：“是我的错，明明这件事应该会处理的 更好的。”
　　而不是现在这种局面，大家都难受都生气。
　　明明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但是他却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是他太无能了。
　　崇賀额角的冷汗越来越多，刚才猛烈的动作，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疼痛的不得了，鼻尖已 经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不止他一个，其他人全部都闻到了，温岁在他身边昧道更强烈，当即大惊失色的叫出声：“崇賀__”
　　他蹲了起来挪到崇賀身边，解开他的衣服，脸“唰”的就白了几分，
　　崇賀的腹部缠了一圏纱布，原本洁白干净的纱布又渗透出了血迹，并且还在蔓延的趋势，这是又出血了。
　　其他几个人也过来了，温耀虽不喜崇賀，但是也不能放任他在自己家里出事，于是嘱咐另外两兄弟：“快，你 们把他扶到沙发上做好。”
　　崇賀接着温泽和温逑的力道咬着牙坐到了沙发上，温岁焦急的拽着温耀的手臂问他：“爸爸，医生怎么还不 来，快点叫过来。”
　　温耀面色微怒，阿斥他：“急什么，就两分钟死不了。”
　　温岁看了沙发上的崇賀一眼，是死不了，但是疼啊。
　　周芸坐着已经平复了会，见温耀态度这样对他说：“你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动不动就吼他。”
　　温岁本来就怂，如果肚子里真的有了个娃，那更是不能被吓到。
　　一想到这，她又哀愁的盯着温岁幽幽叹了口气。
　　造孽啊，这傻小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真是太气人了。
　　温岁能怀孕，她跟温耀一直知道，当初当个玩笑话，觉得老杨就是异想天开了而已，但是也不是没有担忧 过，而且温耀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深信不疑，还为温岁的身子建造了个医疗基地。
　　现在温岁能说出他怀孕这种话不是把他们当傻子耍，怕就是真的了，毕竟这个傻小子再怎么傻，也不会无端 说出“我怀了他孩子”的话。
　　医生果真很快赶到了，拎着个医药箱，后面还跟着两张熟面孔，便是邹奕跟穆牧。
　　本来两人都已经跑远了，温逑却偷偷给他们直播这边的情况，邹奕毕竟罪魁祸首之一，心里也过意不去，打 算过来跟温家父母请罪，哪只半道上碰到人慌慌张张出来找医生，这才跟着医生一起进来。
　　医生跟穆牧直奔着崇賀伤口去了。
　　邹奕深呼吸了一口，讪笑一声乖巧的叫了一声：“叔叔，阿姨。”
　　果不其然，叫完之后两道如利刃般的目光向他袭来，要是实物，这会他已经千疮百孔了。
　　他连忙噗通一声跪下赔罪：“叔叔阿姨真是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该跟岁岁合起火来骗你们。”
　　两个长辈内心同时想：这两臭小子不愧是从小一条穿一条裤子的，就知道怎样让他们没辙。
　　但说到底，这事全是岁岁的错，邹奕最多也是个被他“威胁”的帮凶而已。
　　“起来，像什么话，一个两个的，存心来气我的吧。”温耀将他拎了起来。
　　温家跟邹家两家很久以前就交好了，他跟邹奕的父亲比亲兄弟还亲，对待邹奕也如同对待亲儿子一般，要不 是两家所处的全是男孩指不定就让两家联姻了。
　　邹奕怂的不敢看他们，只好把眼睛往穆牧医生哪里放。
　　啊，穆牧医生认真处理伤口的样子好漂亮，今天这身紧身的白裙子将他的身材勾勒的好好啊，咦就是胸平了 点。
　　但是他不介意，虽然大胸萌妹是更好，但是他可以为了穆牧医生改变。
　　“收起你那淫荡的笑容，口水都落下来了。”温逑踹了踹看，看他对着人笑的一脸淫荡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 “去，哪儿淫荡了，这是纯真的笑，面对着美好的人的纯真的笑。”邹奕摸了摸下巴。
　　两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大家全部听的清清楚楚的。
　　穆牧藏在长发下的耳朵已经红了，面上却是一脸认真。
　　“这位是？ ”周芸忍不住问。
　　温岁这时候蹿了出来说：“这位是人美心善的穆牧医生，是我的主治医生，你们可以跟他对峙，看我是真的怀 孕了。”
　　孕检报告他哪里可能随身携带，但是有医生在比什么报告有用多了。
　　穆牧医生羞涩的跟大家笑了一下，跟林医生把崇賀的伤口处理好。
　　温岁第一个坐在崇賀身边，关怀的看着他问到：“还疼吗？”
　　崇賀唇边挂着抹淡笑，摇了摇头说：“不疼了。”
　　温岁拿了纸巾给他擦着脸上的汗，满脸写着心疼，让人都快没眼看了。
　　温耀拉着林医生偷偷的在一边说悄悄话，回来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问穆牧：“你说，岁岁是真的怀孕 了？几个月？”
　　穆牧面对威严的长辈显得有些害怕，眼睛不可控制的朝邹奕哪里看，看到邹奕轻轻点了点头，一颗心才慢慢 松懈下来，说：“是的，还有两周就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需要多加小心保护，是很关键的时候。”
　　“他为什么能怀孕？我家岁岁可是男的。”温逑狐疑不解。
　　穆牧朝他笑了笑，看着温耀说：“这件事温先生很清楚的。”
　　温耀一言不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温叔叔，我有事与你商量，请给我一点时间。”崇賀忽然出声，一瞬间人都看向他。
　　温耀说：“不必了，如果是要让岁岁娶你我是绝不可能答应的。哼，等伤好了你立马给我滚，不准带走岁 岁！”
　　说完他直接拂袖而去。
　　周芸站了起来，叹了口气说：“你先把伤养好吧，好好休息一下，我去跟你温叔叔谈谈。”
　　她这话一出，大家都有些惊讶，怎么觉得她的话像是同意了这件事一样呢。
　　温岁囔卩嚢的叫到：“妈...”
　　周芸摸了摸温岁的额头，轻笑一声说：“你长大了，妈尊重你，不过你也不要侥幸，回头我要找你算账的。” 她说完让人给崇賀和邹奕穆牧准备客房。
　　邹奕拒绝道：“阿姨不用了，穆牧医生跟我回我那里去。”
　　穆牧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慌乱的说：“我，我，我。”
　　一连说了三个我，就被邹奕笑眯眯的牵起了手，当即脸红的说不出话，低下头不敢看邹奕的眼神。
　　“賀賀住我房间，住我房间就好了。”温岁立马跟他妈商量，崇賀可是他老攻，哪有老攻进家门去住客房。 周芸噎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说：“随便你。”然后就离开去找温耀了。
　　她一走温岁就傻笑了起来，跟崇賀说：“賀賀，我妈她同意我娶你了。”
　　崇賀也笑了，不过他心想，谁娶谁还不一定呢。
　　崇賀被他们送上了温岁的房间，环视了一圈，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童心未泯，房间装修风格很清新，墙纸
　　是海洋和海豚，床褥是小黄鸭的图案，墙上还挂满了各种卡通图片贴纸，一边空旷的地板还有乐高玩具跟拼图。
　　“这是我的房间，以后也是你的房间了。”温岁帮崇賀盖上了被子，崇賀刚刚被打了一针，慢慢的闭上眼睛睡 觉了。
　　_•作者有话说•
　　过了父母这一关然后就是怎么生娃的事了。 其实我真的想好好虐他们的〜(_V_〜）


第107章 我答应你分开
　　温岁自己也困了，没人来打扰他们两个，于是美滋滋的上床跟崇賀睡了一觉。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的人已经没影了，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慌的直接下床出了门，刚好碰上家里的 女佣上来打扫卫生，疑惑的问他：“小少爷是丢了东西吗找什么呢？需要我叫人帮你一起找吗？”
　　温岁四处张望的焦急模样看起来就跟丟了东西一样，他把视线从女佣手里的拖把移到她脸上，问到：“你有没 有看到今天来家里的客人？”
　　女佣回答：“客人？是那位崇先生吗？他现在在书房里面跟先生和太太一起呢。”
　　太好了，不是做梦，温岁终于确认了，不过崇賀真是的，伤还没好呢就乱跑什么啊，非得去找他父母，等一 下被他爸妈打怎么办。
　　他笑嘻嘻的对女佣说：“行了，你搞卫生去吧。”
　　说完大摇大摆的走到书房的方向去了。
　　女佣脸上有些惊奇的神色，这个小少爷脾气一向不好，这次回来竟然温驯的不行，这是碰上那个酬“兽”高手 被驯化了，太神奇了。
　　温岁停在了书房的门□，里面果不其然传来谈话的声响，听不太真切，被门挡住了声音，他本来想礼貌的抬 手敲门的，谁知道刚一碰到门把手，门就自己开了条缝，里面的光线透了出来，声音也清晰了起来。
　　传出来的是崇賀的声音，温岁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有些惊喜的笑了起来，准备推开门进去，却听到他在谈论 宝宝的事，于是脚步顿住了，鬼使神差的站在门外听。
　　他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就听到崇賀说：“岁岁肚子里的孩子成长趋势很好的，现在已经成型了，先前是 打算打掉的，但是我没有跟岁岁商量过，一直瞒着他。就......”
　　温岁不等他说完，直接踹了门进去，又生气又吃惊的说：“你想打掉宝宝？”
　　屋内坐着的三人被他突然出现吃了一惊，崇賀坐在双人沙发上，面无表情血色竟无，也没想到温岁会突然出 现，还是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
　　崇賀还平静的说：“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
　　温岁气冲冲的吼他：“你别跟我提其他的，你回答我，你为什么要打掉宝宝？”
　　崇賀立马站起来解释：“不是，你听我解释。”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瞒着温岁了。
　　毕竟他才是生育孩子的那个，有什么事也得跟他商量，不应该直接替他做决定，他跟温岁父母聊了一下他的 身体原因说了一下胎儿的情况，那两人都是面如死灰，他本来只是想解释一下那种情况可以避免的结果温岁就出 现了。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真的挺会压时间的。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想打掉宝宝？你不喜欢他还是不喜欢我了？ ”温岁脸上已经没了血色，一张小脸看 起来楚楚可怜。
　　“喜欢的，你过来坐好，我一起跟你说。”崇賀走过来拉他，却被温岁拍掉了手不让他碰，仔细一看，发现这
　　家伙垂着脑袋眼圏红红的一脸委屈好不可怜。
　　崇賀一下子就心软了，酸酸涩涩的疼，把人拉到怀里哄着说：“你误会了，没有的事，我跟你好好解释，别气 了啊。”
　　他态度温柔又小心翼翼，说着好话来哄着温岁，这幅样子让温耀和周芸看的面面相觑，觉得他一点也不像外 界传闻的那么冷血无情了。
　　也是，能为了温岁放下身段一起跪他们的，哪里会无情。
　　“成了成了，你们两个好好坐着说话。”被他们两个这样子不知道是在闹脾气还是秀恩爱刺激眼眸的温耀忍不 住出声制止了他们。
　　崇賀把温岁牵到沙发上让他坐好，自己也在他旁边坐下，看人还是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觉得自己得尽 快解释并且解释好了点，不能让他多想。
　　温岁还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瞪着他，眼睛里满是怒火，道：“你解释！赶紧的！”
　　崇賀笑眯眯的看着他，跟他们几个说起了之前梁医生跟他说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见见那位杨先生，岁岁具体怀孕是不是因为这颗珠子，如果真的怎么样了会不会对他 的身体有影响。”崇賀诚诚恳恳的请求温耀让他那位杨叔叔。
　　温耀迟疑了片刻，才说：“他这个人神出鬼没的，我也半年没有见过他了，我试试看能不能联系到他。”
　　崇賀点了点头：“那万事麻烦温叔叔了。”
　　温岁却还陷入了刚才崇賀的话语中，沉思了好半天，才问他：“为什么非得把孩子从我身体里取出来呢？我明 明身体就很健康啊，孕吐现在也不怎么会了，而且精神不好只是因为怀孕啊。”
　　他满脸疑惑，大眼睛茫然无辜的盯着崇賀看。
　　崇賀说：“我原先也觉得纳闷，但是后来看你越来越憔悴我觉得有点关系，而且梁医生说的主要原因是他并没 有接触过这种情况，再加上你身体向来不好的缘故让他有些恐慌，而且你也跟其他人不一样，体内没有双性特 征，那颗珠子相当于充当了‘子宫’，所以才能孕育孩子，但是它本身的能量来源全是在你身上汲取的，现在是还 小，等越来越大，负担将会越来越重。”
　　他说的很是玄乎，其他三人跟听天方夜谭一样，都是一脸吃惊的看着他，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崇賀顿了顿，又道：“所以穆牧医生才会来帮忙，只是现在有些棘手，我们什么工具也没有，如果真的帮你做 手术处理出了胚胎我们连孕育它的地方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咬了咬牙，表情有些痛苦。
　　如果那个胚胎取出来，没有孕育他的地方，到时候依旧活不下去，这样子的话，跟一开始流掉他有什么不 同。
　　为什么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难道真的是男子怀孕有违天理吗。
　　温岁也听懂了，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抚着自己的小肚子哭唧唧的问他：“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崇賀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温耀表情却是怪异的很，周芸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他，他烦躁的不行，皱眉道：“你干什么！”
　　周芸说：“你还不说，咱儿子和孙子都快没命了。”
　　两个年轻的小辈齐齐的看向她，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周芸“哎呀”一声，叹了口气说：“你不说就算了，我来说，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夫妻两人很久以前就为这傻小 子做考虑了，当时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现在误打误撞了，老实说，我们也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这孩子，真的还 带个孩子回来了，哎，这都什么事啊。”
　　她捶胸顿足的叹着气，一副被温岁气到的模样，弄的温岁愧疚不已的看着她说：“阿妈对不起。”
　　周芸抹了抹眼角的泪，终究还是忍不住责怪他，站起身说：“你们两个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让你爸爸带你去 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温岁不明所以，一脸懵逼。
　　崇賀却忽然抓紧了他的手，温岁奇怪的看了一眼他紧握住自己的手，还以为他在紧张害怕什么，于是反握住 他的手，用小拇指挠了挠他的手心，笑眯眯的轻声道：“賀賀，我在。”
　　崇賀的手心痒滋滋的，激动起来，表面却还是很镇定的问：“阿姨，我想问问你说的那个地方是可以让岁岁肚 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的地方吗？”
　　周芸看了一眼丈夫，说：“是的，你温叔叔，在岁岁很小的时候便建造了一个基地，里面培养了众多医生和医 疗器械，养育一个胚胎而已，这是小事。”
　　崇賀激动的站了起来：“谢谢你们为岁岁考虑的这么周全。”
　　温岁也紧跟其后：“谢谢爸爸妈妈。”
　　周芸笑着说：“你是我儿子，不为你考虑为谁考虑啊，哎，怎么说我也要当奶奶了，一时说不上来什么心情， 岁岁，妈去给你炖点汤补补。”
　　她明显也是高兴的，不管怎么样，崇賀要是个值得托付的人，那么岁岁肯定也会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她多 了一个儿子和一个乖孙，何乐而不为。
　　温耀却忽然开口：“先别谢，我有个条件。”
　　温岁一下子条件反射的抱住了崇賀，护着他说：“爸爸，你是不是要我跟賀賀分开，不行不行。”
　　々曰出羽• “	”
　　/皿雅•	...
　　臭小子，这么急着拆他台。
　　他有些尴尬的咳了咳，还强撑着口气说：“没错，孩子可以留下，你们两个必须分开。”
　　话说完忽然被周芸呼了一巴掌：“行了你，搞什么威胁，你是想让岁岁没命吗。”
　　“我怎么了，孙子我认了，他我可不认。”温耀气急败坏的指着崇賀。
　　崇賀跟温岁对视一眼，温岁小声问：“怎么办？”
　　崇賀捏了捏他的脸，让他安心，然后一脸严肃的跟温耀说：“叔叔，如果非得这样才能救岁岁，那我答应
　　你。”
　　温耀和周芸突然停止了争吵。
　　温岁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疯了吗？”


第108章 迟早都是一家人
　　“我没疯。”崇賀脸上是认真的神色，他安抚似的拍了拍温岁的肩膀，在他呆滞的神情中面对着温耀。
　　“温叔叔，等岁岁情况安定下来我便会离开，多谢你们这二十多年来对他的照顾和疼爱，希望你们以后也能够 继续疼爱他照顾他，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
　　“不是不是，等等，你什么意思？”温耀也懵了。
　　崇賀了然的笑笑，神色却很悲哀：“这不是温叔叔的意思吗，我只是照办罢了，哪怕以后岁岁会天天不开心天 天难受也也就这样了，你们说的没错，他还年轻，以后一定会碰到他认真爱的人。”
　　“可是我爱......”温岁刚想说话，就被崇賀一只手捂住了，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无措的盯着他。
　　崇賀说：“岁岁，对不起。是我的错，不仅没有办法好好保护你，也没办法保护你的孩子，听你爸爸的话，趁 早跟我分开吧。”
　　他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但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伤感，像是诀别前的样子，看的温耀额角突突的跳，连忙 道：“你怎么这个样子，这么点考验都受不了就放弃我们岁岁，你把他当什么了！”
　　崇賀说：“我自然是爱他的，但是你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不用说了，我全都接受，温叔叔，我明天陪岁 岁做完检查后就走了，穆牧医生可以留下来，毕竟他最清楚岁岁的身体情况，手术也得由他来完成，今晚就让我 跟岁岁好好告别吧。我们先走了。”
　　他说完朝两个长辈点了点头，拖着被他捂住嘴傻乎乎的温岁出了门。
　　门被关上了，里面两个人还处于懵逼状态出不来，半响周芸才焦急的说：“你看看你这是再做什么啊！存心让 孩子难受是不。”
　　温耀还在嘴硬：“这一定是他的计谋，他一定想让我们屈服的，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计谋个鬼，等我们岁岁真的成了被抛弃的弃夫吗，到时候小孙子还得被成为私生子，你真的是太古板了。我 不管，你得把这事给我弄好来。”周芸说完也气冲冲的走了，完全不管温耀在跟她说什么这是崇賀这个奸商的阴谋 诡计。
　　崇賀把温岁带回了他房间，也不顾自己身上有伤就把他抱起来，然后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温岁一坐下就问：“賀賀，你什么情况？你真的认同我爸的话想自己跑啊。”
　　他皱着眉瞪着崇賀，双手叉腰，一副你非得给我个说法的样子。
　　真是的，他都要怀疑崇賀是不是很开心终于可以不要他这个拖油瓶和小拖油瓶了，要不然怎么答应的这么 快，他肯定是对自己没有兴趣了，但是又念在他肚子里的孩子份上所以不好意思提。
　　温岁猜测道：“你是不是打算骗我给你生孩子有个继承人，然后发现这个孩子可能留不下来所以干脆连我一起 不要了，你这个人你怎么这个样子呢。”
　　肯定是了，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渣男为了有个继承人把人骗的团团转，等人把孩子一生就抛弃了。
　　没想到崇賀没有被拆穿的慌乱焦急反应，而是笑了起来，说：“你别瞎猜了，没有的事，你和宝宝我都要的， 你没看出来你爸妈一直在演戏吗？”
　　温岁觉得他还在忽悠自己，现在连什么鬼话都编出来了，十分不开心，干脆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裹，在里面
　　闷声闷气的说：“你又想说鬼话来忽悠我了，我不信你了，你走就走吧，我又不是没了你就不能过。”
　　他嘟嘟囔囔道：“你走了我孩子也不要了，我还这么年轻，不可能自己生个孩子养的，我要去找别人，为别人 生孩子。”
　　崇賀听了也不生气，因为这是温岁的气话，不是真心实意的，没什么好计较，相反还存了逗他的心思，他盯 着那被子上的小黄鸭图案，走了过去蹲在床边。
　　温岁把头也埋住了，里面黑漆漆的，突然被掀起了一角，一张英俊冷酷的脸探了进来，崇賀佯装生气的 问：“你想跟谁生孩子？”
　　温岁瘪着嘴转了个身，留个后脑勺给他。
　　“不关你的事，你都不要我了，你管我那么多干嘛。”
　　崇賀也躺了上去，不管自己的伤，从后面把温岁抱进怀里，感受到他受惊的往前挪了挪，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跟被触碰到了一样，他的声音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要你要你，宝宝给我生个小宝宝好不好啊？”
　　他的声音又低又磁，还专门在温岁耳边，弄的人耳朵一瞬间就红了。
　　温岁声音都软了，扭扭捏捏的把身子转过来，跟崇賀在被窝里面对面的，仗着黑看不清楚脸上的红晕，还在 逞强：“不好，不生了。”
　　“那好吧，生完这个我们就不要了。”
　　崇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又亲昵又温柔，怕温岁在里面闷到了，赶忙把被子扯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让温岁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让崇賀忍不住动手碰了碰。
　　温岁好半天才适应，睁开眼面前就是那张放大的，带着温柔笑意的俊脸，他嘴一抿，终于忍不住不争气的笑 了起来，眼睛亮亮的。
　　崇賀说：“不气了？”
　　温岁摇了摇头，笑嘻嘻的说：“气饱了，现在要放气。”
　　说完他嘴巴噗噗噗的朝崇賀脸上喷气，然后被掐住了腮帮子嘴巴变成撅着索吻的模样，说话都含糊了 ： “曜 曜，你发嗨窝。”
　　崇賀忍不住上前在那张嫣红的小嘴上亲了好几口才放开他，盯着温岁红扑扑的脸上笑的很坏。
　　两人闹了好半天温岁才问：“賀賀，你为什么要那样子跟我爸爸说啊？”
　　崇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边跟他解释，“温叔叔他就是放不下面子，他肯定早就承认我们的关系了，碍于面子又 嘴硬，我曾经有所耳闻，他是吃硬不吃软的，那我干脆就演场戏好了，你放心，之后我会再去跟他谈谈的。” 那对夫妻那么疼温岁，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孩子，突然就到了另外一个人手心里，心里自然不痛快的，但 是再怎么样，他们也不会去阻挠儿子的幸福的，他们也清楚，温岁这个傻子真让他跟崇賀分开了会是怎么样的， 他不开心他们也不会开心。”
　　不得不说崇賀这招还是有点用的，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故意没有那么黏糊，各吃各的彼此一言不发，温岁眼 圈还红红的，跟哭过一样，实际上那是因为他没睡饱的缘故。
　　他们也不敢问这什么情况，只是偶尔问一下崇賀那边的情况，又观察温岁的反应，看他扒着饭闷闷不乐的样
　　子，周芸一直用责怪的眼神瞥温耀，把他看的头都大了。
　　吃完饭还是温岁先上的楼，一副真的跟崇賀分道扬镳的样子，崇賀被周芸拉着说话谈论岁岁和孩子的事。 崇賀一直都是掩盖不住的疼宠与喜爱之情，还带着被拆散的悲哀。
　　温耀的角色从严父变成了帮打鸳鸯的，自己都坐立难安了，偏偏崇賀又是一副恭恭敬敬彬彬有礼的样子，让 人一点毛病都指不出来。
　　聊完崇賀上楼的时候碰到了温逑，他刚回来，托崇賀的福他也不用被禁足了。
　　崇賀为这些天的事跟他道谢：“多谢温二哥这几天的帮忙，连累了你也是抱歉。”
　　温逑本来就是那种大大咧咧不计较的性格，哪里会放在心上，说：“行了，不用客气了，迟早都是一家人。” 崇賀闻言内心十分舒畅，
　　温逑说：“对了，你上次被我揍的伤怎么样了？”
　　他其实还挺愧疚的，得知崇賀被插伤的消息还心想是不是因为上次揍他揍得太狠了没有恢复过来，所以被别 人趁人之危又补上一刀。
　　“我的身体很好，恢复能力很强，那点小伤没有关系。”相反，那段时间还挺开心，温岁心疼他的伤，基本有 求必应，让他干嘛就干嘛，日子逍遥快活的很。
　　“原来他的伤是二哥你打的。”两人身后传来温岁惊讶的声音，一回头发现温岁已经洗漱完毕穿着睡衣站在身 后。
　　温逑有种被抓包的尴尬：“啊，是啊，还不是为了我那自己送上门的倒霉弟弟。”
　　温岁被他说的也挺不好意思，他也认识到了当初自己的做法多脑残，不过还好他脑残，要不然现在他还待家 里继续当米虫，日子无趣贫乏，最坏的结果就是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但是二哥你下手太重了。”温岁说：“二哥你下次打他不要打脸了，其他地方随便你揍狠点。”
　　崇賀：“....”，以为温岁会给自己讨公道这样想的他真的是太天真了。
　　“噗哈哈哈...”温逑发出一阵爆笑，拍了拍温岁的肩说：“行了，以后他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往死里揍，不 打脸。”
　　温岁一脸乖巧的说：“谢谢哥哥。”
　　聊了几句他就拉着崇賀进门要进门睡觉，温逑笑嘻嘻的看他们两个进了房间，而后耸耸肩，一脸释然，然后 也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结果一回头，温泽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温逑立马就怂的叫到：“大哥......”
　　温泽没有说话，伸手过来搂着他的肩进了房间，温逑想，完蛋了，他要被大哥教训了，
　　“岁岁救命啊__” 组
　　此刻的温岁跟崇賀在房间里恩恩爱爱的，哪里闻得门外事，崇賀被他扑倒在床上，耳朵敏感的捕捉到一些声 音，疑惑的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温岁一脸兴奋的扯着他的衣服，哪里听的到什么声音，摇了摇头当即继续埋头“苦干”。


第109章 平安健康
　　穆牧医生给崇賀换了药，一行人就被温耀带走了。
　　车子挺大的，温耀坐在副驾驶，后面被隔开了，大概是对他们眼不见为净。
　　温岁赖在崇賀身上，黏黏糊糊的抱着他的手臂，穆牧坐在对面，旁边是邹奕。
　　令温岁觉得奇特的是邹奕竟然也跟过来了，他平时这时候应该在忙活摄影展的事。
　　出于好奇他问了一句，邹奕说：“那还不是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吗。”
　　他说的很真切，要不是眼睛一直看着穆牧医生温岁都快感动了。
　　但是他那目不转睛盯着人家唇边还带笑跟看大肥羊似的，穆牧医生则是坐着端正，只是低垂的头颅和紧紧抓 着自己膝盖裙子的手让他看起来又害羞又紧张。
　　温岁抿了抿唇，看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起来，诧异道：“难道你们两个是在谈恋爱！”
　　他这句话触动了两个人的神经，穆牧抬起头慌忙的否认：“没，没有的事！！ ”
　　他今天依旧素颜，皮肤洁白无瑕，五官柔和带着股英气，眼睛湿漉漉的跟小鹿一样无辜，唇色泛红，害羞的 样子无疑是非常吸引人的。
　　起码邹奕这个家伙就被迷的团团转，牧牧医生未施粉黛的样子也好好看，好想给他拍照哦。
　　温岁有些惊讶：“没有吗？可是看起来很像啊...”
　　他这话出口穆牧把头埋的更低了，头顶跟要冒烟出来一样，邹奕用脚踢了踢温岁的小腿，抬起一只手放在唇 边，对温岁小声说：“你别打趣他了，牧牧很害羞的。”
　　“哦〜”温岁立刻明白了。
　　原来如此，他算是找到了当初邹奕说的他谈恋爱是谁谁谈的了。
　　邹奕跟温岁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崇賀给个邹奕一个“真是没想到”的眼神。
　　邹奕摸了摸鼻子，边笑边问：“哎你那是什么意思？”
　　崇賀搂着温岁的肩把他往怀里带，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是该庆幸你没对岁岁下手。”
　　邹奕的求生欲极强，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对岁岁做什么，这傻子可是我弟弟，再说了我对男 的可不敢兴趣，你别想挑拨我们。”
　　没想到崇賀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对男的不敢兴趣？”
　　“那是当然，”说完邹奕立马转向穆牧医生，握住了他的双手诚恳的说：“穆牧医生，你别听他瞎说，那是胡乱 造谣的，我只喜欢女孩子，特别是你这种的，岁岁可以帮我作证。是吧岁岁？”
　　邹奕跟温岁挤了挤眼神，温岁立马乖巧的点点头。
　　穆牧医生对他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可怜兮兮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好欺负。
　　温岁跟崇賀说：“哇，邹二真的对人动心了耶！”
　　崇賀也没说话，表情有些怪异，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不知道到时候发现真相会是什么结果呢。
　　车子出了温家，往海边方向行驶而去，不到片刻便到了，温耀让人都下车，对他们说：“接下来我们坐床 去。”
　　众人一看，前方是一大片海。
　　太阳高照，水面波光粼粼，脚底下的沙滩绵软的不行，吹来的海风带着一股咸腥味儿。
　　这片海很安静，几乎看不到人烟，也不是开发的海域，温岁却很惊喜，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海啊，
　　他当即立马脱了鞋子，道：“我玩玩我玩玩，等会再去。”
　　“玩什么玩，不准玩，赶紧的。”温耀出声阿斥他，海边的太阳又大又晒，对于温岁这种没两下就得中暑。 温岁瘪了瘪嘴，把鞋子穿了回去，委屈巴巴的抓着崇賀的手臂躲在他身后。
　　崇賀扭过头，看着他一头小卷毛的头顶无声的笑了。
　　他转回头，眯起眼睛盯着不远处那座隐约可见的小岛。
　　一辆打造精美的小轮船朝他们过来了，放下了梯子，崇賀跟温岁互相搀扶着上船。
　　轮船行驶平稳，海水声在耳朵里很奇异，温岁却晕船了。
　　一上去没一会儿就脸色惨白，扶着扶手晔啦啦的吐，把众人给吓了一跳。
　　温岁只好进了船舱，躺在崇賀怀里闭目养神。
　　幸好轮船行驶速度快，小岛也不是很远，等下了床，他才一副活过来的样子。
　　温岁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晕船，这样一来，倒是对于到这个小岛上来有些恐惧。
　　虽说叫小岛，但是这里真的不小，他们往后面看，一大片丛林的树长的特别的高，温岁不是很舒服，却还是 忍不住问：“爸爸，这是我们家的岛吗？”
　　本来看他老是黏糊在崇賀身上温耀就不大高兴，但是看他虚弱的样子温耀也没脾气可发的了，心平气和的 说：“嗯，这是我很久以前买下的，还有这一片海域，本来想开发做旅游项目的，后来还不是......”
　　他话语停止了，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温岁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眸子里的神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低声 说：“对不起爸爸。”
　　温耀心疼他，却还是说：“道什么谦，男孩子要骨气点，不要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温岁一听立马挺胸抬头抑扬顿挫的大声道：“对不起爸爸！”
　　这样够骨气了吧！
　　“到了，就是这里了。”温耀带着他们走，不一会儿面前就出现了巨大的建筑基地，占地宽广隐蔽，屋顶上有 挺多发电机的，门外还有专人把守，穿着白色充气服，脸包的严严实实的。
　　一看到温耀就立马过来打招呼：“温先生。”
　　然后便开门放他们进去了。
　　这样子颇像电影里反派用来发明什么不好的医药物品和关实验室的基地啊，邹奕越看越心惊，却有觉得这里 真是个很好的拍摄场景啊，改天一定要跟温叔叔借来拍照片。
　　这里的打造实在是太科幻了，崇賀心想，如果要建造这样一个基地和培养这么一帮人，那么短时间哪里完成
　　的了。
　　他暗自松了口气，觉得有些庆幸，情不自禁的捏了捏温岁肉乎乎的脸，温岁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满眼写着疑
　　惑。
　　进了里面，一队穿着同样服装的人员过来了，温耀指着温岁跟他们说话。
　　那帮人边看温岁边说，然后跟他打了招呼：“小少爷好。”
　　温岁朝他们害羞的笑了笑，这帮人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男孩子怀孕是件稀奇的事，很自然，让他稍微放松了 点。
　　聊了几句后他们想要带温岁进去检查，穆牧跟随其中也进去了。
　　崇賀几个人在外面静静的等，崇賀脸色还有点难看，不经意的把手放在了腹部的位置。
　　温耀瞥了一眼，轻咳了一下，“你要是不舒服就去休息吧，让其他医生给你看看。”
　　他还是挺别扭的，崇賀也不明白温岁那么直的性格是像谁，难道是自成一派的？
　　他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温叔叔，我没事。”
　　温耀冷冷的哼了一口，心想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非得拆我台，又看崇賀真的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忽然又有点 忐忑起来，生怕自己破坏了温岁的好姻缘。
　　静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回y市啊？ ”
　　崇賀说：“就明天吧。”
　　温耀试探性的说：“哦，那要不要让岁岁去送你啊？”
　　没想到崇賀还是很平静的说：“让他好好休息吧，也不差那一面了。”
　　温耀简直无话可说，皱着眉头道：“你这人....”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说：“离了你就不怕我家那傻小子难过？”
　　崇賀一直盯着紧闭的门，闻言道：“慢慢就会习惯的。”
　　他又把脸面相温耀，说：“怎么了温叔叔？ ”他轻笑几声，“如果岁岁伤心了，还麻烦你多帮我劝解劝解他。 温耀被他噎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一甩手说：“你自己慢慢劝去吧！”
　　然后就站起来走了，看路线是要去厕所！
　　邹奕“睦”了一声对崇賀竖起了大拇指：“高手啊。”
　　崇賀稳如泰山：“不敢当。”
　　邹奕翻了个白眼，心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愧是商人，真是好手段。
　　好半天那帮人才出来，但没有温岁的身影。
　　“你们处理完了吗？ ”邹奕立马凑上来，看他脸上带着汗水，立马抽出纸巾递给他。
　　“处理完了，谢谢...”穆牧接过了纸巾。
　　“岁岁呢？”
　　穆牧说：“打了一针，在里面睡觉呢。别担心，一会儿就醒了。”
　　“谢了。”崇賀匆匆忙忙的进了房间，里面的器械特别的多，还有很多装着不明液体的器械，圆形密封的缸状 物，跟养鱼的一样，特别的大，里面似乎有空气，偶尔冒出一个泡泡。
　　穆牧指着那个巨大的“鱼缸”说：“这就是培养箱。”
　　温岁肚子里的孩子，出来后就要放到这个培养箱去，跟“母体” 一样。
　　崇賀看着那个培养箱感觉很惊奇，那么巨大，满是液体，让人充满未知的恐惧感。
　　他们的宝宝，真的能在里面存活吗？
　　崇賀还没问，邹奕倒是比他抢先一步：“晤哇，那胚胎放里面去能养活吗？这太夸张了，有点恐怖，宝宝要那 么可怜吗？”
　　他心疼的不行，崇賀也看向穆牧等他回答。
　　穆牧轻笑一声，温岁的说：“能，会很健康平安。”
　　-----------------------作者有话说------------------------
　　老实说我的懒癌没救了，请了大半个月的病假回家休养，本来想多存稿的，结果把存稿用完了不说码字还得 等到这么晚23333
　　如果我勤快点现在存稿已经完结了哈哈哈可惜没如果。
　　明天隔壁文更六千！


第110章 手术很成功
　　温岁一直睡到了回家都不知道，等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已经回家了。
　　没有能在海边玩，他觉得很遗憾，崇賀安抚他说以后再带他玩。
　　温岁还在记仇呢，在床上一直手撑着脸颊说：“哦，还有以后呢，你不是要走了吗？”
　　崇賀坐在地上看温岁小时候的照片，那是周芸搬出来给他看的。
　　里面不只有温岁，还有两个哥哥，连邹奕都在，崇賀心里感觉酸酸的，但是也没用了，以前是他们陪着温 岁，以后的日子是他陪着温岁。
　　照片书好几本，还都挺厚的，基本上一天照一张，他看的有趣，敷衍一般的说：“是啊是啊马上就走。”
　　温岁撇了撇嘴，小声的切了一声，然后才爬过来把头搁在他肩膀上，问他：“好看吗？小时候的我是不是很好 看，很可爱对不对？”
　　他自卖自夸，语气还得意洋洋，毕竟从小帅到大这事不是随口说说的。
　　“嗯，特别可爱。”照片翻到了温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小公主裙含泪比V，一副被迫营业的样子。
　　温岁小时候很长大区别不是很大，就是五官张开了，俊秀了几分。
　　崇賀指着那照片伸到他面前给他看说：“真好看，你什么时候穿一次女装给我看看。”
　　“啊啊啊啊不准看！ ”温岁有点恼羞成怒的伸手挡住那照片。
　　他小的时候，长的白白嫩嫩，一副雌雄莫辨的样子，温家三个儿子，周芸有喜欢小姑娘，于是把他打扮成小 姑娘，老逼着他穿裙子，还让他留了长发扎小辫子。
　　温岁不是很乐意，但是还小也不懂，就那么被她当女孩儿养了一年多，后来大了一点看了电视懂了男女之 分，于是羞耻心一有了就不愿意再穿女装，还把头发剪了。
　　周芸挺遗憾的，好在存了不少照片。
　　但是温岁看到以前的自己就会觉得很害羞，穿女孩的小裙裙什么的，说出来多羞耻啊，竟然还被崇賀翻到 了。
　　“为什么不准看，不是挺可爱的吗。”崇賀把照片拿远了些，翻了几张发现好多穿小裙子被打扮成女孩子的照 片，有些忍俊不禁。
　　温岁头顶已经快冒烟了，把脸埋在他肩上都不好意思出声了，自暴自弃的让他看。
　　崇賀唇边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忽然他手一顿，笑容也僵住了，目光一下子变的怜爱起来。
　　那些照片的温岁依旧笑的甜甜的，在比着V，地点却变了，洁白的一看就是病房的模样，挂着点滴，穿着小病 号服，头发被剃的特别的短，脸色不是很好看，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
　　那些照片特别的多，每一年都有，很多都是挂着点滴的样子。
　　崇賀把照片书一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下。
　　温岁本来羞的不行，听到动静抬起头了，看到他双手合着书，说：“哇，这么快看完了，你是不是没有好好 看？不行，不能太敷衍，闭上眼睛干嘛？我的照片有那么辣眼睛吗？”
　　温岁摇着他一直在他耳边吵吵闹闹的，崇賀无动于衷，手上青筋却起来了，紧紧咬着牙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一 样。
　　温岁才觉得有些不对，也不闹他了，下来坐在他身边一脸担忧的问：“你怎么了？是肚子又痛了吗？”
　　崇賀摇了摇头，良久，才睁开眼睛，有些赤红，声音沙哑的说：“很好看，小时候的你很好看，很可爱。瘦瘦 的，小小的。”
　　但是我不在你身边。
　　温岁轻笑一声，问他：“那是小时候的我好看还是长大的我好看？嗯？”
　　他歪着头，直视着崇賀的眼睛，眼神还是如他们初见般天真无邪。
　　崇賀捏了捏他的鼻尖，宠溺的说：“都好看，我都喜欢，没得比，因为都是你。”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不管是怎么样的，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这话太肉麻了，说出口就不是他的风格。
　　“嘿嘿嘿我也是。”温岁笑的傻乎乎的，腻歪的把头靠在他肩上。
　　温岁忽然问他：“晤，可是我爸爸不让你跟我在一起啊？”
　　“不会的，我会让他同意的，等宝宝出来以后，我们就去结婚。”崇賀向他保证。
　　温岁眼睛都亮了，“好好好，什么时候？”
　　崇賀说：“三个月，还有十天。”
　　十天的日子过的特别的快，这期间崇賀一直待在温家，除了期间空了两天回y市处理公事，温岁父母就跟默认 了他的身份一样，竟然也没有再说什么你们两个必须的分开的话了。
　　崇賀这段时间总是忧心忡忡的，也越来越烦躁不安，那股感觉临近手术被放大了，不安感席卷了他整个人。 温岁却没心没肺的，依旧吃好暍好，穆牧在他身边调养，三天去一趟岛，日子过的还算滋润享受。
　　邹奕依旧三天两头上门骚扰牧牧医生，睢一的变化就是穆牧虽然还对邹奕害羞，却不排斥他的靠近，还跟他 单独出门吃了几次饭。
　　温泽也开始了相亲路程，跟好几个大家闺秀见了面，却觉得双方都不合适，温逑闷闷不乐的，天天出去外面 鬼混。
　　剖腹的这天来的特别快，温岁上船的时候还笑的很灿烂，他一点都不怕，崇賀倒是特别的担心，脸色都是不 好看的，已经完全没有表情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温岁被推进去的时候还抓着崇賀的手，撒娇的说：“让賀賀陪我进去吧，要不然我害怕。”
　　他终于是恐惧了点，明白了是要切开他的肚子，肯定会疼死的，想到这里害怕的不行，眼泪唰唰的流。
　　一家人全围在他身边了，看的都有点于心不忍，毕竟温岁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个孩子，不管多大也是他们的 小宝贝。
　　但是现在这个小宝贝要进去受苦受难生小小宝贝了，以前针扎进皮肤都要嚎半天才哄的好。
　　尽管如此，医生还是说：“病人家属不得入内。”
　　崇賀弯着腰不是很方便，干脆蹲了下去，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了亲，眼眶也有些红，里
　　面也泛起了泪光。
　　“乖，很快的，麻醉一打睡一觉，什么都感受不到，很快就醒来很快就好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在这个一 向强大如战神的男人面前，能让他这样子大概就是温岁难受了。
　　温岁瘪着嘴，看到他这样子有点震惊也有点心疼，委屈巴巴的点头“嗯”了一声。
　　穆牧笑着说：“没事的，这里的医生水平都很高。”
　　也不知道温耀用了什么条件开了多少钱给他们，要不然凭他们的技术肯定不可能躲在小岛里面，大概也是因 为这里寂静设备齐全适合他们研发药物疫苗和其他研究吧。
　　“岁岁啊，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周芸抹着眼泪，心疼不已。
　　怕他们再哭下去时间晚了，穆牧狠了心，主刀医生狠了心，让人把温岁推进去。
　　崇賀的手不得不松开，他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眼皮突突跳着，又紧张又心疼，眼底的泪终于在温岁被 推进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掉落了下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都安静了一般。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从温岁被推进去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众人却跟过了十几年那么漫长。
　　周芸已经腿软不已了，被温耀扶着坐在凳子上靠在他身上，让她可以闭目养神。
　　温逑焦虑的在原地不断转圈，温泽接了个电话，听了一声然后悄悄走远了点。
　　温逑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终于忍不住跟过去偷偷的听。
　　崇賀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劝他也没用，温耀好几次想开口让他坐着等待休息会儿，却总是欲言又止，最 后只剩下重重的叹气声。
　　还是邹奕过去劝的，他把手搭在崇賀肩上一副哥俩号的样子，故作轻松的说：“我说大哥你就坐着呗，杵着多 挡路啊，况且这样子不动也消耗体力，总不能让岁岁出来后还得担心你吧。”
　　他不怎么会说话，但俗话说话糙理不糙，崇賀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到肩膀上，他立马笑嘻嘻的把手松开 做投降状。
　　周芸也带着哭腔开口道：“是啊，崇賀你就坐下休息会吧，你身上还有伤。”
　　她对崇賀的态度改观很明显，从疏远的崇先生变成了叫名字。
　　温耀淡淡的说：“赶紧过来坐。”
　　两位长辈都开口了，崇賀自然不能让岳父岳母面子下不来台，于是点了点头，过去坐好，姿势还是很端正， 不过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内心。
　　温泽跟温逑终于回来了，两个人面色都很奇怪，不过这个关头倒是没有人注意到。
　　时间如同沙漏一般缓缓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才灭了，穆牧医生先出来了，长舒了口气，扬着 笑容对众人说：“好了，过程非常成功。”
　　众人立马站了起来，几个人已经忍不住进去看了，崇賀怔在原地。
　　许久后，温泽才从后面走过来，拿了几张纸巾，递到崇賀前面，低声道：“擦擦吧，我弟弟没事。”
　　崇賀静静的，望着门的方向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却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温泽叹了口气，把手缩了回去，他算是明白了，“爱情”这个词害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深陷其中体会它的酸 甜苦辣。


第111章 我不会乱跑了
　　温岁紧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一点也没有要醒的迹象。
　　崇賀在他边上闭目养神，门被推开了，脚步声一下子就让他睁开了眼睛。
　　“还没醒吗？ ”温逑带了一个保温盒过来，“你先吃点东西吧。”
　　现在已经大半夜了，温岁依旧闭着眼睛还在睡，崇賀一直守在他身边，一点食物也没有摄入过。
　　温逑睡了一觉，准备过来接替他守温岁，顺便把周芸特意给崇賀做的东西带了过来。
　　“这是我妈亲手做的，你多少吃点。”
　　“替我谢过阿姨。”崇賀站了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他也不强撑着，肚子确实饿了，于是到一边的桌子上去吃东西。
　　温逑坐在他原先的位置上，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温岁，洁白的枕头中白嫩的脸小小尖尖的，眉浓唇红的， 就这么睡着的模样也是那么迷人好看。
　　距离手术过去，已经十二个小时了。
　　“药效还没过吗？怎么还不醒？”温逑疑惑的问了句。
　　崇賀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暗淡：“没有那么快，医生说得四十个小时。”
　　“睦，那够久的。”温逐忍不住上手掐了一把温岁的脸，看他忽然间皱起了眉头，但还是睡的很沉，“睽”的一 声忍不住笑了，还是挺有感慨的。
　　当初那么小小一个的小团子，结果转眼就成了人父，玄幻的是还是自己生的小孩。
　　也不能说自己生，感觉那孩子就是借了温岁的肚子。
　　“对了，宝宝可以看了，我们都去看过了，你也去看看吧。”温逑说，“去看吧，是个男孩子，挺可爱的看完可 以去休息了。”
　　温逑想起了那个小小的，刚成型的孩子，还不是很明显，小小的一团，也不是很好看，甚至还有点吓人。
　　但是就是很奇妙，特别奇妙。
　　崇賀慢条斯理的擦着嘴，沉声道：“不看了，等岁岁醒了，我们再一起看。”
　　温逑一撇嘴，这是亲生的吗，怎么觉得温岁才是他儿子。
　　“你去睡吧，我跟岁岁一起就行了。”崇賀淡淡的说。
　　温逑错愕了一下，崇賀在弯腰帮温岁掖被角，眉头还是紧锁着。
　　温逑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崇賀是一分一秒都离不开温岁的。
　　“行吧，我先走了。”温逑把保温壶一起提走了。
　　房门被关上了，房间又寂静的不行，淡淡的药昧和消毒水昧充斥在鼻尖，让人闻起来有点头昏脑胀的。
　　手机一直在提醒着微信消息，崇賀打开来看了一下，是林武那帮人在群里聊的热火朝天的。
　　林文艾特了他好几条，连带好几条语音。
　　崇賀按开了其中一条，林文的大嗓门就出来了。
　　“老大生孩子怎么生那么久啊？宝宝出来没有啊？快快让我看看。”
　　崇賀：“...”
　　他面无表情的按住说话：“你们记得给红包吧，记住要双份的。”
　　他的话一出，群里就更炸了，刷刷刷的语音刷起来屏，崇賀没有再理，把手机一关，躺进了温岁的身边，叹 了口气，轻声说：“岁岁，你赶紧醒来吧，要不然就不给你红包了。”
　　温岁呼吸均匀，睡得依旧香甜。
　　崇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低声说：“你赶紧醒来，我们才能结婚去啊。”
　　灯一关，房间就黑了下来，月光透过窗户撒在地上，外面海风呼啸。
　　崇賀还没有等到温岁醒来的那天，他被急招回了公司，期间一直都是生在曹营心在汉。
　　不过在处理公事的时候办公室放了一台很大的屏幕，监控着温岁病房的所有动向。
　　一休息就静静的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温岁睡觉的样子，双目赤红。
　　有时候都会胡思乱想。
　　温岁躺在白色病床上的样子很吓人的，静静的，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能看到嘴唇微微开着透气，他几乎都要 往不好的方向去想了。
　　他想飞快的回去陪在温岁身边，那堆赖下来的事情又处理的他焦头烂额的，必须尽快处理，要不然到时候还 得空出时间来，就少了多陪温岁的时间。
　　他期盼着温岁醒过来，也不去那件放着培养箱的房间去看他的孩子，大家都觉得他有点躲避。
　　穆牧医生这两天都是白着一张脸待在实验室里的，检查温岁身体的各项功能又检查不出什么，他焦躁的几乎 都快哭了，邹奕这时候倒挺聪明了，竟然会知道要陪在他身边守护着他。
　　温岁不止睡了四十个小时，他几乎是睡了多一倍的时间，睡到大家都慌的不行，开始给他做这做那的检查， 结果啥也查不出来。
　　好在他还是醒了过来。
　　崇賀用了三天的时间把他的事情处理完，在第四天清晨过来了，温岁还没有醒，挂着营业液，脸颊又瘦了一 圈，但是皮肤又更加白嫩水灵了。
　　崇賀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安心见到了温岁，就趴在他病床边睡觉。
　　他是被太阳暖烘烘的阳光照醒的，阳光照在他那半边侧脸上，散发着柔光。
　　崇賀几乎是在眼眸接触阳光的那一刹那就醒了过来，睁开眼又被刺激的眯了起来。
　　等他终于适应了，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怔住了。
　　被子是被掀起来的模样，枕头中间上是凹陷下去的圆形的形状。
　　“岁岁？”崇賀叫了一声，房间依旧静悄悄的，一点回音也没有。
　　是不是起床第一件事去厕所了。崇賀忽然起身直奔厕所，里面空无一人，水龙头往下一点点的滴着水。
　　他忽然焦急起来了，温岁到底是不是醒了？醒过来跑哪里去了？
　　他打开房间，刚想冲出去，结果跟温耀碰了个面对面。
　　温耀一看到他就说：“哎我联系到杨末了，他说岁岁那是正常反应，让我们不用担心，他会自然醒的......”
　　他今天早上终于电话联系上了杨末，把前因后果全部说清楚了一遍，结果没想到那边态度挺冷静的，好像早 就料到了一般，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先跟他说恭喜。
　　恭喜他有孙子了。
　　等温耀问他为什么温岁还不醒过来。
　　杨末说那是很正常的事，大概是温岁累了，睡够了想醒过来就可以醒的。
　　说到底就是温岁贪睡，不愿意醒罢了。
　　杨末倒是想看看他的孩子，已经决定要赶过来了。
　　温耀跟他说完以后才发现崇賀一头的汗，看起来挺焦急的样子，连忙问他：“什么情况？怎么了？”
　　“岁岁不见了。”崇賀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拳头捏的死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温耀惊了 ： “醒了？去哪儿哪儿了？”
　　“不知道。我醒过来就没有看到他。”崇賀低下头，神色懊恼。
　　温耀看了一眼他眼睛底下的一片青黑，也说不出责怪的话，知道这时候焦急也没用，于是冷静下来想了一 下，片刻说：“查监控了吗？”
　　“还没有。”这一点倒是提醒崇賀了，他太着急了，脑袋里都是乱的，于是连忙到监控室里面去。
　　温岁穿着病服，光着脚踩在地上，他静静的盯着面前那个巨大的培养箱。
　　里面透明的液体上下流动着，周围插了好几根管子灌输着营养。
　　箱子特别大特别高，温岁几乎是仰着头，才能看到中间那东西。
　　小小的一团，已经有了四肢和五官，被周围一个透明的圆圏包围着。
　　温岁忍不住，手贴在培养箱，脸贴在上面趴了上去。
　　他这几天一直在做梦。
　　在梦里，一个长的白白嫩嫩的小男孩一直在陪他玩，软软的叫他爸爸，跟他撒娇，赖在他怀里，特别亲近 他，笑的很甜很可爱。
　　温岁不愿意醒来，他想一直待在梦里面陪着这个孩子，可是到最后，那个孩子用他软绵绵的嗓音说：“爸爸， 你再不回去另外一个爸爸会伤心的。”
　　温岁说：“可是我回去就看不到你了。我舍不得你。”
　　“看的到的啊，不过是很小的我。”
　　温岁最后听到的是这句话，等他再次有了意识，就是在病房里。
　　他睁着眼睛躺了好久，四肢才动的了，他坐起来的时候就是看到的崇賀，内心又软又高兴。
　　没有什么比第一眼起来看到自己的爱人更让人幸福的事了。
　　但是他看起来很累了，温岁知道自己不能去打扰他。
　　一股奇特的感觉吸引着他，他下了床，跌跌撞撞的出了门，然后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温岁嘟卩囊道：“宝宝这个时候好丑啊，你什么时候长大啊？我想要你快点长大，我想陪你玩。”
　　“温岁岁！ ”一道微怒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温岁扭头一看，崇賀背着光走过来。
　　温岁立马露出笑容，高高兴兴的喊到：“賀賀，你快过来看我们的宝宝！”
　　崇賀已经走了过来，却没有看向那个孩子，反而面色沉重的盯着温岁。
　　把温岁看的心虚的问他：“怎么了？”
　　话音刚落，他猛的被抱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崇賀抱着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颤抖着声音说：“你别乱 跑了，我真的很害怕。”
　　温岁愣住了，崇賀抱他抱的很紧，还在颤抖，这是极度害怕的表现。
　　原来崇賀会那么恐惧他不见吗。
　　温岁忽然笑了起来，笑容很是甜蜜，他搂住了崇賀的腰，轻声说：“嗯，不会了。”
　　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再也不乱跑了。
　　------------------------作者有话说-----------------------
　　晤，好想在这里打上个ending啊2333。
　　虽然觉得很适合但是剧情让我没法这么做哈哈哈哈
　　隔壁新文《校霸总想跟我搞基》求支持。


第112章 被套路了
　　温岁这几天一直待在培育室里，总是盯着小宝宝看，几乎到了“痴迷”的态度，就差睡在哪里了。
　　他还真的想睡在哪里，可惜被崇賀硬拖着走。
　　崇賀又无奈又心酸，温岁对于孩子的喜爱与好奇程度超乎他的想象了，这样都让他有种被抛弃的感觉，要是 长大了还得了。
　　还不得把温岁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走了，他醋的很，于是开始了卖惨，这天起床的时候脸色惨白，还站不稳 又倒回床上，抚着肚子说疼，把温岁焦急的不行。
　　崇賀说：“可能只是前段时间太劳累了，所以伤口有点小发炎，没事的，你去陪孩子吧，不用管我。”
　　他说的情真意切的，一副大爱无私的样子，还带着释然的微笑，乍一听很像那么回事。
　　温岁是个没脑筋的，也意识到这段时间精力全放在小孩子的身上，从而忽略了崇賀，连他身上是带伤的也疏 忽了。
　　温岁一下子就心疼了，眼含热泪说：“不去了不去了，宝宝少陪两天没有事的，倒是你，是不是很疼啊？要不 然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点发现就好了，我去给你叫医生。”
　　他已经愧疚的不行了，急急忙忙的就去找人。
　　好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医生，穆牧也一直待在这里，跟那帮医生捣鼓什么实验呢。
　　他技术厉害觉得这里又颇为适合自己，已经跟崇賀申请留下来了。
　　他是大功臣，他的要求崇賀是有求必应的。
　　温岁跑去实验室拉了穆牧过来给崇賀看。
　　“穆牧医生，麻烦你了。”崇賀说话都虚弱了很多。
　　“不麻烦不麻烦。”
　　穆牧上前帮崇賀检查伤口，温岁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等穆牧医生把那些纱布全拆出来，他才看到那伤又多深 多长。
　　伤口还是猩红的，缝的针线上面清晰可见，医生缝针的技术是很好很整齐的，但是也挡不住那伤口吓人的程 度。
　　这该多疼啊，温岁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小声的呜咽了一声，连忙低下头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腹部也有一道伤疤。
　　长长的，很细，那是手术是用手术刀剖开的，也一样缝着针，但是一点也不疼，什么感觉也没有，唯一不同 的就是肚子那个地方变丑了。
　　他是在麻醉的意识下被剖开的，跟崇賀这种清醒状态被刀插进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温岁惜肉怕疼，有时候手指不小心划伤了都能嚎，别提是被这样插一刀了。
　　崇賀他，是怎么撑下来的。
　　穆牧医生的表情有些怪异，眉头越皱越紧。
　　他心想，奇了怪了，这伤口恢复的特别好，也没有发炎，而且来这边换的药止疼效果都挺强的，崇賀怎么会 说疼的，还脸惨白成这样。
　　难不成......
　　他停止了想象，看了一眼崇賀。
　　崇賀很是冷静的说：“穆牧医生，我伤口特别的疼，今天起床还有些头昏脑涨的，是发炎了吧，我可能得躺好 几天了吧，脚也有些无力，是不是站起来需要人扶着？”
　　他自顾自的说完，然后叹了口气说：“哎，大概上厕所和洗澡要人帮忙了。”
　　穆牧医生：“...”
　　他嘴角抽搐，一言不发的站在哪里，手上还拿着干净的纱布，忽然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心想你是大佬你说的 对。
　　但是怎么说这也是自己老板，戏还是要做足的，穆牧医生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说：“是的，挺严重的，需要 人好好照顾，要多暍水，我再给你抹点药换纱布，你这样好受一点，但是粗重活也不能做了。”
　　温岁抹了一把眼泪，脸哭的跟小花猫一样，听到他这么说立马凑上来：“我来我来，我来就行了，我什么都能 做。”
　　“那好，你就好好照顾他。”穆牧医生赶紧帮他换完药以后就出去了，又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的朝门外上方的一 块四方形的透明玻璃窗往里面望，正好看到温岁靠在崇賀的肩上一脸可怜巴巴，崇賀侧着脸嘴巴动着，一只手摸 着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慰温岁一样，那副画面很和谐很美好，让人心里甜甜的，又酸酸的，实在是有些羡慕了。
　　“牧牧，你站门外干嘛吗？ ”后方探上来一个脑袋跟他一样往里看：“哦，这俩家伙真是的......”
　　穆牧惊了一下，猛的扭头一看，邹奕俊朗的侧脸刚好在他眼前。
　　好险，他的鼻尖差一点点就要碰到他的脸颊了。
　　邹奕这个人，单从脸看也是很吸引人的，特别是侧脸，线条分明俊朗，睫毛还很长，穆牧医生忽然红了脸。
　　邹奕转过头来一脸笑嘻嘻的说：“不好意思进去吧？”
　　穆牧医生垂下眼眸：“不是，我刚出来。”
　　“哦〜”邹奕语重心长的说：“所以牧牧是在偷偷看别人谈恋爱啊，瞎，你找我不就行了吗，”
　　他跟往常一样调侃着穆牧医生，就是喜欢他那副害羞的焦急的跟自己反驳的娇羞样子。
　　没想到今天却很反常，穆牧竟然静静的站着。
　　邹奕愣了一下，问到：“你怎么了？”
　　穆牧医生没有说话，一张漂亮的脸是羞涩的红，垂着眼眸，睫毛轻颤，神色有些闪躲，嘴巴紧抿着，像是在 极力隐忍着什么。
　　“噗通！ ”邹奕连忙捂住了心脏。
　　卧槽，一言不发害羞的牧牧医生更可爱好吧，他怎么那么容易害羞啊，这个胆小害羞的性格太美好了，好想 看他被欺负的哭出来的样子。
　　而且他竟然没有反驳要跟自己谈恋爱，平时都会拒绝的。
　　邹奕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他没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反而也是一脸羞涩的说：“牧牧，看着我。”
　　穆牧心中一动，满脸通红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空气都微妙了起来，仿佛能听到一阵触电的噼里啪啦声，让人心跳更加剧烈。
　　邹奕微微低下头，跟穆牧的脸颊距离跟近，
　　穆牧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裙子，觉得腿都有点发软了，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嫩红的唇舔了舔嘴唇。
　　邹奕勾唇一笑，在他快要透不上气来终于开口了 ： “牧牧，做我的模特好嘛？”
　　穆牧：“...”
　　“啪”空气中那道强烈的电流忽然断了，周围的气流恢复寂静。
　　旁边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温岁红着眼睛，一脸凶巴巴的说：“邹二你太吵了，崇賀要休息，你要钓老婆去别的 地方！”
　　“哎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我好心来看你你......”
　　“砰。”
　　门再度被关上，连同邹奕和他的话语一起被阻挡在门外，还险些撞到他的鼻子。
　　邹奕摸了摸鼻子，松了口气：“温岁岁这个家伙，等他好了非得打他一顿！哎哎，牧牧别走啊，你还没说答不 答应我呢！”
　　穆牧充耳不闻，委屈巴巴的走的飞快，一点也不想理会后面紧追不放的人。
　　“好了，不吵了，睡觉吧，再睡一会儿。”温岁关了门，立马又蹿到崇賀旁边，被子一掀躺了进去靠在崇賀身 上，然后抓着他的手搂着自己的腰，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说：“我陪你一起睡。”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崇賀一点也不困，甚至精神十足，温岁却觉得他很虚弱，必须要好好休息。
　　崇賀不想他就这么睡，开始找话题：“刚才外面是邹奕跟穆牧？”
　　温岁眼睛也没睁：“是啊！”
　　“是在表白？我好像听到了一点点。”
　　提到这个话题，温岁就把眼睛睁开了，坐了起来说：“邹二真的太二了，你是不知道，那么好的表白氛围他让 人家给他当模特，我要是牧牧我就气死了。”
　　崇賀：“...”
　　崇賀忽然笑了，说：“你就不一样了，特别会见缝插针。”
　　温岁无辜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我没做什么啊，明明是你看我年轻可爱又鲜嫩忍不住老牛吃嫩草的。” 他无辜的跟送上门送上床勾引崇賀这些事不是他做的一样，还倒打一耙。
　　“嗯，是什么也没做，岁岁光凭一张脸就把我俘获了。”崇賀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我就知道你只是看上我的脸。”温岁撅着嘴小表情别提多“委屈”了，啊，老天啊，他妈为什么把他生的这么 好看嘻嘻嘻。
　　崇賀乐的不行，忽然一把把他压倒在床上，一口大白牙亮闪闪的说：“我可不止看上你的脸，我还特别觊觎你 的身体，特别是，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向下滑，温岁瞪大了眼睛，“晤”了一下立马捂着嘴，湿漉漉的眸子盯着崇賀脸上邪气的笑容。
　　他放开手，脸色通红的说：“不行不行，你还有伤，而且一大早的，不行不行。”
　　他连连拒绝，崇賀忽然放开了他。
　　温岁诧异道：“...你怎么这么听话？”
　　崇賀说：“不是你说不行的吗，那就不要了，我还有伤。”
　　温岁鼓着腮帮子瞪着他，被撩拨的欲望无处发泄，半响，才红着脸小声说：“我可以自己动！”
　　崇賀笑了，起身去把门反锁，小窗户和监控器也给遮挡上了，这才愉快的回到床上躺了下去：“来吧！”
　　他怎么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作者有话说.
　　温岁看到没有，主动点才有肉吃！


第113章 我家户口本上没有你
　　再怎么说，两个人都是伤患，崇賀还是挺会考虑的，一次就够了，温岁这家伙却上瘾了，哼哼唧唧的想要第 二次被阻止了，之后反倒自己不开心的去睡觉了。
　　空气中靡乱的昧道渐渐散开了，温岁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衣服被掀开着，光着个小肚子，崇賀正俯身用手去 摸那肚子上的小伤疤。
　　周围的肌肤白嫩细腻，并没有怀孕什么所谓的妊娠纹，除了那道长长的伤疤与那肌肤格格不入。
　　崇賀心疼的不行，轻声问他：“疼吗？”
　　温岁被碰的痒的不行，一下子就笑出来了，瑟缩着身体躲开他的手，把自己的衣服放下来后说：“不给摸了太 痒了。”
　　然后他坐了起来，看崇賀那一脸心疼难受的表情摇了摇头说：“不疼的，我其实一点感觉也没有的。”
　　崇賀说：“等恢复差不多了去做个去疤手术吧。”
　　温岁拒绝了，指了指他的腹部说：“不做了，你看，情侣伤疤，这多美好。”
　　说完还忍不住笑开了，眉眼弯弯的咧着小嘴。
　　崇賀也忍不住笑了，亲昵的说：“傻子！”
　　两个人一觉睡到了晚上，这会儿饥肠辘辘的，在病房带的卫生间刷完牙洗完脸顺带洗了个澡，忙完的时候就 有人来盼咐他们说温耀和周芸等他们吃饭。
　　这几天一直都是分开吃的，这次是特意从家里带了厨师过来，在这边准备了一顿露天美食，打算一家人一起 吃饭。
　　崇賀被算进了一家人里，虽然牧牧医生和邹奕也在，但是就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岛上的景色很美丽，因为有人生活，外面建造的都是一盏盏路灯，照的整个小岛灯火通明。
　　晚上温度有些凉，海风咸咸的，吹上脸倒是让人神清气爽的，海水涌上岸的声音听的人身心愉悦，让人沉浸 其中，更别提还有天空中亮闪闪的星星了。
　　城市污染化严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星星了，像这种一抬头就是满片，好像触手可及一般。
　　烧烤海鲜中餐西餐应有尽有，温岁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立马就蹿出了门，被崇賀拉回来穿外套。
　　“晚上温差很大的，外面很凉，注意别感冒了。”崇賀帮他把外套穿上。
　　他一说温岁就觉得鼻子痒痒的，于是吸了吸鼻子，等外面一穿完就跑了。
　　等崇賀出去了，看到他被周芸拉着说话，笑的很开心，身边的温耀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看起来也很高兴。
　　温岁长的俊秀好看，穿着粉色牛仔外套和牛仔裤看起来阳光又清爽，他脸又嫩显小，跟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一 样，谁能想到这个男孩子拥有了一个孩子呢。
　　周芸想到这个就有些唏嘘，却又挺高兴的，不管怎么说，在他们羽翼下寻求庇护的孩子也有了别人宠爱，也 有了一个美好的家挺，爱人孩子全都有了，跟他们曾经所担心的完全不一样。
　　周芸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把温岁给吓住了，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问她怎么了。
　　周芸说：“妈高兴，看你现在好好的，妈很高兴。”
　　温岁说：“我也高兴啊，高兴就不要哭，高兴要笑的。”
　　说完他咧着嘴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周芸也忍不住笑了。
　　温耀说：“行了行了，赶紧去吃东西去。”他伸手搂着周芸的肩。
　　温岁撒欢似的跑走了，邹奕正在烧烤架前烤东西，他立马凑上去问：“烤什么？好香！”
　　“香吧？我手艺可是一流的。”邹奕向他展示自己烤的蔬菜串和鲜虾串。
　　烧烤配啤酒是他的最爱，他曾经还想过要开好几个烧烤店当老板，可惜他满世界跑这个愿望也就搁置了。
　　“香香香，我要吃！ ”温岁兴奋的想去拿，却被邹奕拍了一下手。
　　邹奕说：“让你家賀賀给你烤去，这是我给牧牧烤的。”
　　温岁可怜兮兮的摸着手说：“邹二你变了，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了！”
　　“不是，我现在的最爱的牧牧！ ”邹奕提到穆牧心花怒放，把几个串串一拿屁颠屁颠的去给跟人在聊天的穆牧 了。
　　温岁哼了一声，一转头想去找崇賀，却看到崇賀在不远处跟自己的父母在说话。
　　“岁岁，这边来，我烤给你吃！ ”温逑在前面的架子前跟他招手，被他一打岔，温岁立马就忘了要去打扰崇賀 他们，又跑到温逑面前，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 ”温岁指着上面那堆黑乎乎的东西皱着眉头问。
　　“烧烤啊！ ”温逑答得理直气壮的。
　　温岁：“我以为你在烤炭呢！！ ”
　　在温逑的恶手伸向他的时候温岁立马跑开了，去那些摆放着吃食的地方吃起东西来。
　　果然只有厨师的手艺才是最棒的。
　　他正胡吃海塞呢，邹奕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说：“岁岁啊，你当初怎么上的崇賀的床？”
　　“噗......”温岁差点噎住，邹奕拍了拍他的背递给他瓶牛奶让他暍，他才缓过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啊？ ”温岁脸都红了。
　　邹奕叹了口气，走了两步愁眉苦脸的蹲在台阶上，郁闷的朝穆牧那边看。
　　他原以为，他对穆牧是特别的，因为他总是不敢看自己，总是很害羞的模样，结果今天发现他对其他医生也 是这幅样子，不管男的女的。
　　邹奕一下午就明白了，他的性格就是这么害羞和认生，不管跟人接触了多久，那股陌生的疏离感让他不敢看 别人，一说话就脸红羞涩。
　　温岁朝他看的方向看，顿时就明白了，也学他双脚叉开蹲在台阶上的模样，说：“我知道了，你是想问我崇賀 会喜欢上我的吧，嘿嘿，我告诉你，当然是因为我又好看又聪明又善良惹人爱，崇賀那种男人怎么可能把持的住 哈哈...”
　　“好吧其实就是我勾引他。”在邹奕无语的神情中温岁终于不好意思了。
　　邹奕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对他够好的了，送他包包送他口红送他最贵的化妆品护肤品还有漂亮的小裙子，女
　　孩子不都喜欢这样的吗？”
　　温岁说：“我也不是女孩子啊，我哪里知道。”
　　邹奕说：“我看了网上的攻略来的，玫瑰花也送了电影也请看了饭也请吃了，但是他全部都拒绝了，礼物也没 有收。”
　　他情绪低落的不行，全身笼罩着一层阴影一般。
　　完了完了，要怎么办？邹奕帮了他那么多，现在他要谈恋爱了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办。
　　女孩子要怎么追啊谁有经验啊救命啊，温岁内心慌的一逼，却还强装镇定的拍了拍邹奕的肩，说：“你别这 样，我觉得穆牧医生对你肯定是有好感的，你看上次你在我们病房门口那气氛不就很暖昧了吗？”
　　“你都听到了？ ”邹奕问他。
　　温岁：“是啊，你让人家当你模特！”
　　邹奕：“...”是他不懂把握时机。
　　温岁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懂了，怪不得穆牧医生会拒绝你，他是不是觉得你这个太轻浮了，接近 他就是为了让他当你模特不是真心想谈恋爱的，等他真的当你模特了你就把他丟弃了，肯定是这样。”
　　邹奕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说：“那我去跟他坦白，我是真的喜欢他而不是只想让他当我模特，我跟 你说，我觉得他肯定对我也有意思的，成年男人的攻势没有哪个女孩子受得了得！”
　　温岁问他：“这句话是从网上看的？”
　　邹奕：“对！”
　　他忽然间振作起来，一开心把温岁抱了起来举的挺高的，笑嘻嘻的对他说：“我们岁岁真是又可爱又聪明！哥 很中意你！”
　　温岁被夸的很得意：“那是！”
　　邹奕放下温岁，揉了揉他的脑袋，准备去找穆牧说清楚，结果一扭头，看到穆牧和崇賀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 方，小脸惨白。
　　看到他看过来，突然一转身就跑了。
　　邹奕：“...哎，别跑啊，等等啊！”
　　他连忙追了上去。
　　崇賀慢慢朝他走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温岁立马凑了上去，讨好的说：“賀賀，你来啦，要吃什么东西？我给你烤烧烤吃好不好？”
　　“不吃了，气饱了！”崇賀淡淡的说，躲开他的手臂。
　　温岁继续黏黏糊糊的凑上去，一下子蹿到他背上，手脚并用的抱着他，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你是是不 是在吃邹奕的醋啊？”
　　“嗯。”崇賀没有否认，也不伸手抱着他了。
　　温岁却很开心，笑嘻嘻的说：“我就知道，我还以为你多放心邹奕呢，我跟他那么亲密你都没反应，难得你吃 醋。”
　　崇賀哼道：“我还以为兔子不吃窝边草呢！下来！”
　　“哈哈哈，你吃反了，你应该之前吃他的醋，现在来吃也没用，人家都有穆牧医生了。”温岁把人搂的紧紧 的，不愿意撒手。
　　撒娇道：“好了别生气了，我跟他是什么关系，跟你是什么关系啊？咱两可是最亲密的！”
　　“哪里亲密了就上床还是有个孩子啊？ ”崇賀斜眼看他。
　　温岁惊呆了：“这不都一家人才做的事吗？”
　　崇賀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哎，我家户口本上可没有你的名字，我们两个又没有结婚。”
　　温岁被他这幅态度快要气哭了，气汹汹的朝他吼：“那我们结婚去，你说过宝宝出来后就跟我结婚的，这都多 久了！”
　　他还记得崇賀的承诺，他却说话不算话。
　　崇賀将他从自己背后抱了过来抱在自己怀里，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气氛的瞪着他。
　　崇賀满脸笑意的说：“竟然你这么想结婚，我们就去结吧，明天就结！”
　　“好，就明天！”温岁还在生气，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一 口崇賀的唇。
　　崇賀笑容更大了，不枉他准备了几个月，场地都已经装扮好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就去结婚，我们岁岁要“娶媳妇”了 2333


第114章 岁岁平安（完结章）
　　第二天一大早温岁就被崇賀从被窝里揪起来了，带上车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
　　他眯着眼睛盯着车窗外飞快的车流，忍不住问他：“这是去哪里？”
　　崇賀答得理所当然：“结婚啊，去民政局。”
　　现如今社会早已经通过同性恋婚姻法，民政局就可以直接办理结婚证。
　　温岁一下子就醒了。“这么快啊？”
　　崇賀说：“不是你昨天自己说的吗？”
　　温岁撅着嘴，有点不满意：“说到底还是要求婚吧，起码也得走个过程啊。”
　　崇賀笑了，“乖，是我疏忽了，那好，请问温岁先生愿意跟我结婚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戒指盒打开，两枚闪闪发光的男士戒指出现在温岁面前。
　　这是专门请人设计打造的，价值不菲。
　　崇賀还想着先领证，领完证再按流程来，以免夜长梦多，天知道他昨天费了多少功夫说服了温耀和周芸。
　　“嘻嘻嘻，愿意。”温岁笑嘻嘻的伸出手给他，他也不是真的介意崇賀没有求婚，反倒是一直在发现他要去结 婚了。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已经跟老夫老夫没两样了，也不整那些虚的。
　　崇賀帮温岁带上了戒指，温岁举个手笑嘻嘻的看了一路，戒指刚刚好合手，还挺好看。
　　结果到了民政局，人家还没开门呢。
　　崇賀先带温岁去吃了早餐，温岁吃东西的时候一直翘着他那根戴了戒指的手，生怕沾染到什么东西，犹豫了 半天干脆把戒指拿下来说：“给你，帮我保管吧，戴着太麻烦了。”
　　崇賀挺无奈的，这家伙果然三分钟热度。
　　于是帮他把戒指收了起来，反正办婚礼的时候也是要的。
　　两个人吃完了饭。这会儿已经八点半了，民政局也开门了。
　　果不其然，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有在排队的，结婚的离婚的，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忙碌了起来。
　　里面大多数是男女夫妻的，温岁和崇賀两个人在里面还显得满突出的，两个人的颜值倒也吸引了一波目光， 好在现在也没人会觉得同性结婚是什么值得惊叹的事，大家都匆匆忙忙的忙碌着，偶尔异样的目光也只是停留了 -下。
　　很快就轮到他们了，过程也很简单快速，必要的东西搞完就行了。
　　两人拿着红本本出门的时候心里感觉还是很奇特的。
　　温岁又忍不住打开看上面两个人的大头贴照片，崇賀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流露的是真切实意的笑容，反倒是 温岁是羞涩的模样。
　　好在两人很上镜，呈现出的效果很不错。
　　温岁忽然忍不住笑的很大声，傻兮兮的，把那本证件护在心口，白牙红舌的，崇賀也忍不住被他逗笑了。
　　领完结婚证就回家，回的还是小岛屿，昨天晚上玩的很嗨，这会儿才刚刚起床。
　　温逑蹲在沙滩上晒太阳呢，就看到温岁吓了床以后一脸兴奋的朝他跑来，手里还举着个什么东西，他眯着眼 睛看了一下，发现是个红本本。
　　“不会吧......”温逑扯了扯嘴角。
　　温岁已经到了他面前了，把那本子打开给他看：“二哥，看，我的结婚证，好不好看！”
　　温逑看了片刻，有点呆滞，等面前换上了温岁那张脸，他才感觉灵魂出窍般，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 “我我 我―，温岁岁你疯了，这是啥？”
　　温岁把红色的封面给他看，无辜的说：“你不认识字吗？”
　　“我当然认识字！ ”温逑差点咬到舌头，他就是震惊，大叫道：“你不怕爸打断你的腿啊？”
　　“爸才不会呢，略略略，羡慕吧！ ”温岁朝他吐了吐舌头。
　　崇賀慢悠悠的在后面走过来，身材高大，步伐稳重。
　　温岁跑过去拉着他的手笑，然后把他手里的另外一本结婚证也拿走了，又拿给温逑看：“嘿嘿嘿，这是我的， 这是崇賀的。我们是合法配偶。”
　　温逑：“...”
　　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脑袋都是乱的，没想到更乱的是温耀和周芸这个时候也出现了，两人是准备回 温家的，看到他们聚在一起走了过来。
　　“干嘛呢？ ”周芸温柔的问。
　　温逑抖了一下，连忙把温岁挡住了，舌头打结一般一脸惊吓的说：“不不不，没干嘛呢？”
　　他特意挡住温岁和他手上的东西，没想到温岁忽然丛背后跳上了他的背，差点让他一个没稳住。
　　温岁双腿夹着温逑的腰，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把那两本小红本给周芸看：“看，妈妈，我和崇賀的结婚 证！”
　　他语气特别的炫耀，温逑忍不住瞪大眼去看周芸跟温耀的反应。
　　没想到两个人很冷静，周芸看了以后只是怔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把本子给温岁：“记得保管好啊，这是很重 要的东西。”
　　“行了，我跟你妈回去一趟，”温耀也很冷静，面对崇賀说：“婚礼准备怎么样了？”
　　崇賀勾起唇角，说：“已经好了。”
　　温耀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说？： “嗯，日期定好了就行了。”
　　夫妻两人往前走去，着实把温逑震惊了一把，忍不住把背后的温岁一揪塞进崇賀的怀里，然后追上了他爸 妈。
　　温耀跟周芸已经上了船了，他也一起上去了，惊讶的问他们两个：“不是，爸妈怎么岁岁都跟人领证了你们还 这样冷静。”
　　他们俩的态度简直跟今天明明狂风暴雨大台风的他们还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周芸反问他：“那要怎么样啊，反正不都迟早要领的吗？”
　　“不不不，我是说你们两个不是之前一直不同意吗？怎么现在他们两个结婚都无所谓了？ ”温逑问。
　　周芸叹了口气：“不同意能怎么办呢？拆散他们吗，我们又不是那种父母，何况那俩小子连人命都闹出来 了。”
　　本来对于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这件事他们是很意难平的，但是昨晚是真的释然了。
　　崇賀在他们面前下跪，很陈恳的请求他们答应让他跟温岁在一起并且结婚，他把所有的产权和股份全都转移 到温岁的名下了，虽然这些他想要立马就可以重新拥有，但是这着实是很真诚可贵的精神。
　　他们也明白了崇賀一向是个洁身自好的人，那冷落坚硬的外表下那颗赤诚的心着实打动了他们。
　　最重要的是还是自家孩子喜欢，他们也没办法，真让他们分开温岁得对难受啊。
　　况且提起来这还是温岁先招惹人家的，人家一个上市公司老总家大业大年轻有能力又优秀多少人眼中的香饽 饽，被温岁拿下了也不亏。
　　周芸笑的一脸慈爱的跟温逑说：“逑逑，到时候你有爱人了记得领回家给我们看啊，不要像岁岁那样瞒着，你 爸妈我们不管怎么样的都能接受，当然除了作奸犯科黄赌毒的，这再怎么喜欢爸妈也真的要拆散你们。”
　　温逑心虚的笑了笑，说：“行了行了，绝对是让你们特别满意的人。”
　　船只行驶的声音渐渐小去，已经听不见看不见踪影了。
　　温岁从崇賀的怀里出来，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往前面的基地房子里跑去。
　　他要去给所有人看他的结婚证，其疯狂的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小燕子找到了她哥哥那样子的疯狂程度。
　　“你慢点，小心摔了。”崇賀面带笑意的跟在他身后，沙滩上留下两人一大一小的脚印......
　　温岁朝大人炫耀过一番，开始对小孩子下手了，进了培育室直奔他宝宝去。
　　“嗨，宝宝，爸爸来看你了，我今天跟崇賀爸爸领结婚证了，给你看。”温岁兴奋的把本子举到头顶，向上仰 着脑袋。
　　突然头上落下一只大手，揉乱了他的头发，崇賀凑在他身边，瞥了一眼小肉球说：“岁岁，小孩子这个时候没 有意识的。”
　　温岁摇摇头说：“有的，他在梦里跟我聊了好多呢。”
　　“是吗，都聊什么了？ ”崇賀问他。
　　温岁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他说他可喜欢我了，要一直陪着我的，他长大可好看了，像我。”
　　是很像他，但是很活泼淘气，很是健康，温岁由衷的高兴。
　　“羡慕吧，宝宝比较喜欢我。”温岁想到这里又得意起来。
　　崇賀捏了捏脸上已经养回来的肉，对他说：“我也喜欢你啊。”
　　温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扭捏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说：“结了婚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名 字要在同一本户口本上。”
　　他抬起眼睛看崇賀，小声说：“可是宝宝还没有姓名呢。”
　　宝宝一直待在培育箱里，大家都很喜爱，用的还是宝宝这个爱称，因为大家都想给他起名，结果起的名字乱 七八糟的还都非得让宝宝叫他们想起的名，闹太多了于是宝宝到现在名字都没有。
　　孩子冠了崇賀的姓，崇賀就让温岁给宝宝起名。
　　无奈温岁基本没啥文化，让他起名只会乱七八糟的，于是一商量还是暂时就叫宝宝吧。
　　崇賀明白了他是想让自己赶紧帮宝宝取个名字，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给他上户口了，可以小宝宝现在还是在肚 子里的状态，都不足月，温岁不懂这些，反而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信任和依赖。
　　崇賀心中一动，内心柔软的不行，低下头额头碰着温岁的额头，跟他面对面，声音轻柔的说：“那大名就叫崇 愿，小名就叫平安好不好？”
　　温岁抿着嘴笑的甜甜的，点了头软软的说：“好，听你的。”
　　崇賀噙着笑，目光柔软的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崇愿，平安。
　　愿我的岁岁，一生平安。
　　岁岁平安。
　　-----------------------作者有话说------------------------
　　好啦，正文到这里止步了。
　　接下来就是番外了，番外是夫夫俩的养娃趣事和一点点邹奕跟穆牧医生的，和婚礼的。
　　平安:')原来我的名字只是为了岁岁爸爸才拥有的。


第115章 番外:执手偕老（婚礼篇）
　　温岁跟崇賀的婚礼地点定在y市，两人又一同赶回了 y市，好久没回的结果就是壳叔和张婶拉着他嘘寒问暖又 问了很多小平安的事，这两人说起来跟崇賀的父母角色差不多的。
　　温岁把照片给了他们看，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拿个手机爱不释手的抢着看，壳叔一向的温文尔雅全然不 复存在。
　　温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崇賀已经把他身高三围全量好了，结婚前几天就开始让他试礼服。
　　结婚礼服是直接送到家里来的，已经很早前就订做了，做了大概有二十多套，五彩斑斓的几乎每个颜色每个 类型都做了，都是双人套装的。
　　崇賀让他去把这些衣服试给他看时，温岁整个人都傻眼了，这么多套得累死。
　　他问崇賀结婚礼服不一套就行了吗，崇賀说：“是一套，但是就结一次婚，肯定要最好的那一套，我让人多做 几套你对比看效果。”
　　他对于这次的婚礼特别严肃认真，连给温岁的那对戒指实际上都是他让人设计了十几个样板最后才选定出来 的，结果打造的时候也打造了十几对才从中挑出他满意的一对。
　　温岁看到那堆衣服吓的想跑路，结果被崇賀扛回来进衣帽间里亲自给他换上慢慢试。
　　也亏得温岁面红耳赤的赤裸着一身白嫩的肉，他也能面不改色的把温岁当娃娃一样玩换装游戏。
　　温岁都快透不过气来，他还眉头紧皱捏着下巴思索，并且一套一套的给他拍照。
　　等那些礼服全都换完，温岁已经跟条狗一样瘫在沙发上气喘吁吁满脸潮红汗水淋漓，比干了一场大战还要夸 张。
　　崇賀不动声色的坐在他旁边对此那些礼服的照片，最后敲定了一套白色的礼服，给温岁一看，温岁差点气死 过去。
　　那套白色的礼服是他试的第一套，穿着矜贵又高雅，跟个小王子一般，上身的时候两人都很喜欢，崇賀还非 得让他试后面那些，存心逗他玩的。
　　而且就他试，崇賀都不用试的，选定了崇賀也是穿同样的，温岁趴在沙发上哀怨的瞪着他。
　　崇賀看了半天忽然露出一个笑，然后凑了过来不安好心的问：“累吗？”
　　温岁眼睛不经意瞥到他下面吓了一跳，崇賀还恬不知耻的说：“我忍了挺久的了，你别动，好好享受就行 了。”
　　说完就开始动手动脚宽衣解带了，温岁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气鼓鼓的让他为所欲为。
　　婚礼前一天，温岁就跟犯了婚前焦虑症一样整个人焦躁的不行，一直在家里转悠，一刻都停不下来，还老是 在吸气呼气拍脸的，脸都已经被他拍红了还不停歇。
　　他父母跟兄弟还有崇賀邹奕他们都在客厅里说婚礼的事呢，他就老在边上绕来绕去的，搞得邹奕忍不住 说：“岁岁，你能消停点坐会儿吗？知道你兴奋了！”
　　温岁盯着一张大红脸说：“我这是紧张，根本停不下来。”
　　他的脑袋是让他冷静的，但是他的手脚不听使唤，还同手同脚的走，他也没办法。
　　崇賀干脆把人捞进怀里压制着他，没想到被他抱着温岁也不老实，手脚不能动嘴巴还能说，于是就那么一直 嘟嘟囔卩囊的唠叨个不停。
　　一会儿说白色结婚礼服会不会太素了在婚礼上用不用说什么，等一下有人让他表演节目怎么办他什么都不会 但是最近看电视学了段单口相声到时候表演单口相声会不会太土了。
　　把人逗得哭笑不得，崇賀满脸笑意的说：“岁岁，我们是办婚礼不是卖艺，那些不存在的。”
　　还单口相声，到时候上新闻的就不是崇賀结婚的标题而是崇賀结婚对象公然在婚礼上表演单口相声而评选为 年度第一沙雕代表。
　　几个人轮番劝了一阵，温岁才消停了一会儿，还会去问穆牧：“穆牧医生，你跟邹奕什么时候结婚啊？你穿婚 纱裙子一定很漂亮吧。”
　　穆牧羞红了脸没说话，邹奕却难得的是脸上怪异尴尬的神色。
　　本来以为温岁焦虑就这么过去了，结果晚上崇賀难得放过他让他早点睡觉，他又睡不着了，脑海里一直都是 在想明天的婚礼于是一直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崇賀都纳闷了： “怎么你领结婚证那么坦然自若，一到婚礼时候就焦虑成这样？”
　　温岁抱着被子，眼睛里已经有血丝了，还还很精神，说：“那不一样，领结婚证只要我们两个人在，婚礼可是 要有辣么多眼睛盯着的。”
　　崇賀算是明白了，他就是怕接受太多人的目光了，他只能劝慰温岁忍忍了，毕竟明天参加婚礼的人还真不
　　少。
　　温岁那边的和崇賀这边的，林武游佑那帮人还有手下一堆人，加起来数都数不清，所以婚礼场地才会扩的特 别大。
　　温岁依旧盯着天花板，睡意全无，崇賀没办法，为了他明天精神好点，不得不使用强烈手段了，多做点和谐 运动让他累着好睡点。
　　等到凌晨，经历了“生命大和谐”以后，温岁再也抵挡不住睡意闭上眼睡过去了，崇賀抬手摸了摸汗津津的额 头，心想明天可不要太紧张了，他怕温岁紧张的昏过去。
　　第二天阳光明媚，草地上的嫩尖上还有露水在上面荡着。
　　这次婚礼是在露天草坪里的，周围堆了鲜花和飘着气球，花门上的花选用的红玫瑰，开放的正浓，红毯一路 延伸，摄影师邹奕这次兼当了证婚人，在两位新人还没入场的时候偷偷低头看着草稿背着证婚词。
　　往下面一看，两方的白色雕花座椅上大家都已经坐好了，崇賀那帮手下打扮的人模狗样一个比一个出彩，像 是来参加孔雀争霸赛的。
　　那帮家伙听到崇賀要举办婚礼娶媳妇的时候全都沸腾了，又得知另一方家里并不输崇賀这边，于是想着不能 家庭取胜起码在人方面也要艳压，于是就有了今天“比美”似的装扮，见面的时候大家都震惊了，心想还不如统一 着装呢，现在看起来反而不伦不类。
　　好在这场地不伦不类的事物也hold的住，到也显得那么和谐。
　　婚礼开始进行了，邹奕扯了扯领带松了口气，下意识的往下面看，刚好看到穆牧。
　　穆牧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蕾丝长裙，长发挽起，刚好留了几缕在脸颊边，美艳高贵又优雅。
　　穆牧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看到他看过来露出一个笑容，邹奕脸色通红，把目光移走了，穆牧愣了一下。 邹奕轻咳几声，开始进入司仪的角色：“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在百忙之中来参加崇賀与
　　温岁先生的婚礼...来，大家鼓掌，首先欢迎我们的新郎！”
　　全场激烈掌声响起。
　　温岁和崇賀一起出现在红毯尽头，缓缓的朝台上走来，一模一样的白色礼服，量身定做的又合身，勾勒出两 人修长笔直的身材，倒是跟模特走红毯一般。
　　本来婚礼规定是新郎先出场再到新娘，然而这两位都是男的，也就不分新娘了，干脆安排他们一起出场。 温岁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然而实际上身体却僵直的不得了，紧绷的那根神经都快断了，那么多双眼睛全 部注视着他。
　　路过的每个人脸上都是欣慰的笑容，周芸和张婶脸上更是泪水满面，几个男性还好只是眼眶微红。
　　温岁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崇賀，他俊朗的脸上线条柔和了很多，眉眼带笑，目光温柔，也回视着温岁。
　　温岁眼里水汽氤氲，含着泪快要掉下来了，两人在台上面对面的站着。
　　温岁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跟是被他强抢回来联姻的一样，把崇賀乐的不行。
　　邹奕忍不住笑了一声说：“来，我们的新郎高兴点，今天是大喜日子，笑一个给大家看看。”
　　温岁抿了抿嘴，露出一个爱哭还难看的笑容。
　　“噗......！，，
　　全场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爆笑声，连周芸都忍不住破涕为笑了，温耀捂住了眼说没眼看了。
　　温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身子都有些抖动起来了，崇賀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柔声对他说：“别紧张，很快就 好了。”
　　温岁抬起头，面色通红的看着他。
　　“好，我们的新郎是第一次结婚见这种场面，所以难免有些紧张，大家谅解点啊让他缓缓。”邹奕连忙打圆 场：“来，让我们崇賀先生给温岁先生点鼓励，让我们崇賀先生亲一下温岁先生来缓解紧张吧！”
　　“亲一下亲一下！”下面的人开始起哄。
　　要亲亲了，温岁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眼前是崇賀放大的俊脸，温岁头顶已经冒烟了，头昏脑涨的，却还知 道闭上眼睛撅个嘴。
　　崇賀被他这样子逗的不行，温岁等半天也没等到亲亲，忍不住掀起一只眼皮看他，就见到崇賀一脸忍俊不
　　木木
　　温岁干脆张开眼，看了一眼下面那帮人，自己主动凑上前去亲了崇賀一口。
　　“哎哎这就对了，温岁先生这么主动看来是不紧张了，那么我们继续吧。”邹奕清了清嗓子，为了避免温岁再 次紧张，打算速战速决开始一本正经了。
　　“请问崇賀先生是否愿意成为温岁先生的伴侣，一辈子忠诚他，信任他，尊敬他，爱他，一起欢笑，一起哭 泣，不管将来的日子如何，你们愿意携手一辈子吗？”
　　“我愿意！ ”崇賀表情严肃。
　　“好，请问温岁先生是否愿意成为崇賀先生的伴侣，一辈子忠诚他，信任他，尊敬他，爱他，一起欢笑，一起 哭泣，不管将来的日子如何，你愿意跟他一起携手走下去吗？”
　　“愿，愿意，我愿意。”温岁声音有些颤抖。
　　“好，那么现在请双方交换戒指。”
　　一个小小的红丝绒戒指盒被盛了上来，里面赫然躺着那两枚精致的戒指。
　　崇賀取出一枚戒指，抓起温岁的一只手，往那白皙修长的指上套，轻声说：“岁岁，这次套上去了，以后可就 不能拿下来了，不习惯也得戴。”
　　温岁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软软的说：“不会摘了，我一辈子都不摘了。”
　　他回视着崇賀，双眼满是爱意，帮他套上戒指，也套住了他的心。
　　两人在蓝天白云草地鲜花和祝福声中结为夫夫，执手偕老。
　　-----------------------作者有话说-----------------------
　　咳，没结过婚，不是很知道什么流程，看了好多视频百度了很多文字，后来还是不想要那么复杂了。
　　信了平平淡淡才是真。
　　书里的世界是美好的，在一起了就是永远在一起了，决定好就永远也不会分开了。


第116章 番外:不要998只要98 (养儿篇）
　　崇賀从公司回来的时候拎了一盒一品轩的虾饺，上次带温岁去吃过后他就念念不忘，这次刚好路过那里。 外面大雪纷飞，就进门这一会儿身上的外套就带上了雪花，屋里暖气很足，雪花一下子被烘干了。
　　他将外套脱给仆人，仆人接过外套直接道：“崇先生，岁岁先生在婴儿房里。”
　　“嗯，知道了。”崇賀往楼上走去。
　　他们搬来了这栋小洋楼里，一家三口一猫一狗在这里生活，每天会有人过来做饭打扫卫生，张婶年前生了一 场大病，住院了好久，也没法照顾他们了，崇賀则是给売叔放了一场假，现在在某国跟崇賀的外公外婆家里晕了 游玩。
　　崇家庄园太大了，于是两人便商议着来小洋楼里住，这儿离崇賀公司的路程也很近，骨头和豆丁也跟着一起 来，原本怕这两只小家伙住不惯，然而还是低估了小动物的适应能力，这会儿两只动物在被雪覆盖的花坪后院里 滚的正欢呢。
　　当初那间空置的房子在平安足月有了意识后也成为了婴儿房。
　　崇賀还没靠近婴儿房，远远就听到一阵哭声传来，还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崇賀扬起唇角，小心翼翼的走了 进去。
　　婴儿房装修的又温馨又好玩，整个房间粉粉嫩嫩的，墙纸是白云与彩虹，背景是粉色的，天花板挂满了小星 星月亮行星的装饰物，婴儿床在靠墙的位置，其他空旷的地方则是摆满了婴儿车小木马还有其他的等等小玩具。
　　婴儿床上传来眭哇哭叫的声音，温岁坐在他旁边趴在床沿边，拿着个破浪鼓在手里摇着，白色高领毛衣勾勒 过他纤细瘦弱的身形，背对着崇賀，一头小卷毛乌黑柔顺，跟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温岁便摇破浪鼓边哄孩子：“你别哭了好不好？看这个这个好玩，求你了不要哭了，我又没有欺负你你哭什 么，你不让我抱我都放回去了为什么还要哭，我也好想哭啊啊！！ ”
　　说完还真的嚎了两声，平安大概是听的烦了，觉得这个爸爸话真的很多，于是哭的更大声了，两人声音一个 盖过一个跟比谁声音大一样。
　　崇賀忍不住笑出了声，立马上去，弯腰从婴儿床里抱起小孩，他抱小孩的姿势很标准，神奇的事刚刚还闹腾 的孩子渐渐的止住了哭泣，一双湿漉漉的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他看，白嫩的小脸上还有泪痕。
　　温岁从地上爬起来，红着一张脸说：“你回来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站的笔直，跟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崇賀看了一眼，噙着一抹笑问他：“是啊，回来看看我们家大宝贝是怎么“欺负”小宝贝的。”
　　温岁立马摆手解释到：“才没有，是他自己要哭的，我看他太可爱了，忍不住抱了一下，他就一直哭了，我都 马上把他放下去了。”
　　他抿着唇，一脸委屈，明明平安在梦里跟他玩的那么好，但是自从从培养箱出来会哭会笑，他却跟自己不亲 了一样，抱他就会哭，除了自己做鬼脸他才会笑，跟崇賀的待遇都不一样。
　　平安应该更喜欢崇賀的，被这个爸爸随便一逗就笑，哄一下就不哭，还很乖。
　　平安长的很像温岁，跟他小时候的翻版一样，温岁觉得长的那么像他应该跟他更亲近才对，结果跟梦一样是
　　相反的。
　　不跟他亲近就算了，跟家里的猫狗还比他跟亲，经常看的温岁又羡慕又牙痒痒。
　　崇賀低头看了看平安，把他白嫩嫩准备往嘴里塞的手拿出来放好，对温岁说：“乖了，平安是饿了而已，喂点 奶暍就行了。”
　　温岁点了点头，表情也不是很开心，有些恍惚，崇賀瞥了他一眼，准备去泡奶粉了。
　　平安一直都是暍奶粉的，没办法，温岁又不产奶。
　　崇賀说：“把平安放在地上跟你玩好不好？”七个月的平安特别喜欢在地上爬。
　　温岁有些纠结的说：“那我等一下又惹哭他了。”
　　他很喜欢平安，但是这半年来发现平安不怎么爱搭理他，伤心之余也不怎么接近平安，除了实在忍不住。
　　崇賀叹了口气，抽出一只手揉揉他的脑袋，说：“不会的，好好玩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的，岁岁，你是爸爸 了，多让着点宝宝。”
　　温岁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鼻尖有些红红的，面容白皙精致，略显稚气，一点也看不出孩子都几个 月大了，毕竟生平安的时候，他还不到二十一岁，现在也不过二十二岁的年华。
　　崇賀安抚似的朝他笑了笑，温岁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蹲在地上跟平安玩起来。
　　崇賀看了一下子就出去了，比起温岁来，他是个很合格的奶爸，家里一大一小一猫一狗都靠着他呢，崇賀有 时候觉得自己跟养了四个孩子一样，好在骨头还是毕竟可靠的，比起来它反而会照顾孩子。
　　崇賀速度很快，弄完后拿着奶瓶飞速上楼，打开门愣了一下。
　　温岁跪坐在地上抬着一只手拿着一只兔子玩偶，平安趴在他膝盖上抬头伸出一双小手想要去够那只兔子玩 偶。
　　温岁脸上是很灿烂的笑容，自己还给小兔子配音说：“来抓我啊来抓我啊。”
　　小兔子在他的摆弄下动着双手，平安张开嘴呵阿的笑，口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垂到温岁灰色棉质休闲裤 上。
　　“鸣哇，你怎么流口水啊。”温岁瞪大了眼睛，手脚都僵硬了，平安跟闹着玩一样，忽然低头把脸在他裤子上 蹦来蹦去，然后又抬头朝他咯咯的笑。
　　“我的裤子！！ ”温岁看着裤子上那一滩口水惊呆了，他求救似的跟崇賀说：“賀賀，救命啊，他的口水好多 啊。”
　　崇賀眉眼笑意不止，把平安抱起来，拿棉布给他擦了擦嘴，然后把奶嘴塞到他嘴里喂他暍奶，平安抱着奶瓶 咕咚咕咚的暍，温岁还手足无措的在地上盯着自己裤子上那一滩湿润的痕迹，他忽然觉得，平安不给他抱是为了 他好吧。
　　平安被他一抱就哭，他也不敢碰他，只敢等人家睡觉抱起来，但是每次平安就会察觉到一醒过来就哭，温岁 也不怎么抱他，也不知道他流口水这么严重。
　　他边拿纸巾擦边问崇賀：“平安不愿意跟我亲近是不是怕他的口水搞我身上啊，他是为了我好对不对？他喜欢 我对不对？”
　　这位一直深陷于孩子不喜欢自己的爸爸，终于在半年多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崇賀配合道：“是是是，平安怎么可能不喜欢岁岁，他就是太喜欢你了保护你而已。”
　　过去的日子里崇賀天天都要安慰温岁平安并没有不亲近他，温岁却不是很相信，并且有时候还会抗拒这个小 孩，一直在说等平安长大再跟他玩，崇賀一直没有找到办法调解他们的父子关系，毕竟一个脑袋是空的，一个啥 都不懂。
　　温岁这个傻缺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就跟找到希望一样傻笑起来，蹿起来到崇賀身边，低头看着小孩子暍奶，平 安蠕动着嘴巴吸允着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温岁看，温岁朝他吐舌头做鬼脸。
　　平安还是很喜欢他的鬼脸的，眼睛立马就弯了起来，温岁更加高兴了。
　　温岁忽然问崇賀：“賀賀，我看视频说小孩子因为暍了母奶就会跟母亲亲近，是不是我没有奶给他暍所以他不 怎么亲近我？”
　　崇賀差点喷了，嘴角抽了抽问：“不可能吧，没有听过这种说法。”
　　温岁说：“有的吧，我给你看。”他急急忙忙的去拿手机，打开那个视频给崇賀看。
　　那视频也不知道温岁从哪里找到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站在哪里说说说，旁边摆了一张台子，上面放 着一袋袋的东西，说了下孕妇孩子的情况后忽然开始介绍起那些一袋袋的东西。
　　她拿了起来，上面包装的字体清晰可见：
　　催奶神药。
　　崇賀：“....”
　　那女医生还在介绍这“神药”的功能：“不用998不用998，只需98，催乳神药带回家，孕妇吃了它，奶管不堵 啦，男人吃了它，情趣搞起来，买一送一只需98,你还在等什么呢！加vx419xxxxx快来抢购吧！”
　　崇賀：“....”
　　长长的沉默过后，崇賀忽然叹了口气关了视频，然后深情款款的对岁岁说：“答应我以后不要看这些乱七八糟 的视频好吗？嗯？”
　　温岁瞪圆了眼睛，反驳道：“这怎么会是乱七八糟的视频呢，我都+ vx了，医生很耐心的讲解，而且她朋友圈 有好多客户的反馈。”
　　崇賀挑了挑眉：“你，买了吗？”
　　“哦，那倒没有，要买吗？”温岁表情有些期待。
　　崇賀忍无可忍，伸出一只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咬牙切齿道：“当然不买啦，这种劣质广告你也信。”
　　温岁捂着脑门撅着嘴瞪他，崇賀笑着说：“你要想想你要是顶着个大胸多吓人。”
　　温岁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说道：“那也是。”
　　“哎咦！！ ”平安挥舞着手表示赞同一样。
　　-•作者有话说•
　　温岁:我，人傻，钱多，还好骗|(_3_)丨 崇賀:没救了 :）


第117章 番外:这孩子成精了吗（宝宝捣乱篇）
　　温岁趴在床上用平板玩开心消消乐，房间门发出轻微的响动，崇賀从外面走了进来，温岁回头问他：“平安睡 下了？”
　　崇賀把门关上，伸了伸懒腰说：“是啊，小家伙精力太充沛了。”
　　游戏不断发出声音，崇賀问道：“不是困了要睡觉了吗？怎么还在玩游戏。”
　　温岁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说：“我在等你啊。等我玩完这一关。”
　　说完手指就动了起来，崇賀说：“就一关啊，我洗漱完出来你必须睡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温岁头也不抬，崇賀也是说什么，径直进了卫生间里刷牙洗脸换睡衣。
　　等出来的时候发现温岁还在那里玩，不由得眉头一皱，阿斥他：“不是答应我要睡觉吗？赶紧睡！”
　　他语气严厉的跟个老父亲一样，温岁吐了吐舌头，把平板一关，放到桌面上去，不情不愿的躺在自己的位置 上盖好被子闭眼睛，说：“我睡了，晚安。”
　　崇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晚安。”
　　他有些失落，关了灯躺上了床，外面大雪已经连下了好几天了，院子里的积雪很厚，明天就会有人来铲雪， 里面暖气开的足，倒是很暖和，崇賀那颗心又躁动了起来。
　　抱着温岁问：“岁岁？睡了吗？”
　　温岁闭着眼睛回答他：“睡了啊！”
　　崇賀：“...”睡了还能说话。
　　黑暗中崇賀把手伸到温岁小腹上，俯起身子嘴唇凑在他耳边问他：“睡的着吗？外面那么冷，要不要我们做点 运动热热身子？”
　　用哄骗的语气说完还吹了吹温岁的耳朵，温岁耳朵立马就红了，黑暗中看不到，那股热辣辣的感觉还在，温 岁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侧过身子问他：“你要干嘛？”
　　他一副被吵到的语气。
　　崇賀才不管，打开了床头灯，看到温岁的表情并没有他语气的那么不耐烦，反而红着脸湿润着眼，崇賀薄唇 微勾，压在他身上说：“要！！ ”
　　温岁脸上的红晕更大了。
　　说实话，自从小平安到来，他们两个人这半年多来那种事情其实也不多，原因吗，就是两个人睡一起清到浓 时婴儿房就会穿出哭闹的声音，崇賀有时候都不想去理，总是说让他哭，哭累了就睡着了。
　　温岁不信，宝宝一哭他就要推开崇賀让他去哄，碰也不让碰，崇賀每次忍得额头爆青筋去哄他。
　　好不容易哄睡着了，回来看温岁也跟床上睡死过去了， 都睡了他也不能把他吵醒或者就他一个人自娱自乐 吧，况且温岁有了平安以后，是越来越嗜睡了。
　　今天崇賀特地跟平安玩很多，他不想玩还让他玩，终于让平安睡着了，并且玩的那么疯可能也不会起来吵 闹。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夜晚感受过夫夫运动了，于是情意正浓，干柴烈火，一点就噼里啪啦的着，床都被剧烈 动作搞得动起来。
　　“哇啊....”一阵惊天动地的婴儿哭闹声结结实实的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温岁眼神迷离，意志却清醒过来：“平安哭了，快，快去哄哄他。”
　　崇賀：“....”我裤子都脱了这不是逗我吗。
　　他黑着脸心想臭小子就会坏你老爹的事，抓着温岁大腿的手也稍微用力了点。
　　“晤，疼！”温岁惊呼出声，脚动了起来踢了踢他。
　　“岁岁，没事吧？ ”崇賀问他，低头仔细看他白嫩的大腿上面的手指红痕。
　　“哇哇哇...”平安的哭闹声越来越大，崇賀的脸越来越黑。
　　温岁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喘着粗气说：“你快点去吧，我，我等你。”
　　他眼角潮红，满脸春色，崇賀咬了咬牙，根本不想动，低声道：“不管他，哭一晚没事。”
　　话音刚落被温岁用软绵绵没有杀伤力的眼眸瞪了一眼，温岁把被子拉过来把整个人缩了进去，在崇賀充满欲 望的眼神中说：“不行，小孩子那么瘦弱，也不差这一会儿，你赶紧去，我都说了等你。”
　　崇賀没有办法，下床披了衣服，心凉的跟外面的天一样，进了婴儿房开了灯，果然小屁孩在婴儿床上蹬手蹬 脚的哭闹着，小嘴张的挺大嚎哭着，骨碌碌的大眼睛朝崇賀看。
　　要不是眼里没有累，崇賀看到了还会心疼一番，现在看到了气不打一处来，道：“臭小子，你故意的吧。”
　　每次都那么刚好，他家孩子是成精了吗？
　　平安在他的注视下干嚎了两声然后闭上了嘴，“哎咦哎咦”两声伸出小手抓他的衣领。
　　崇賀又生气又无奈，刮了下他的小鼻子声音也轻柔了 ： “快点睡觉好不好？岁岁爸爸还在等着我去哄他呢。” “哎咦。”小孩子听不懂其他，但是听懂了“岁岁爸爸”的字眼，小脸乐开花了，咧着没牙的嘴口水垂涎。
　　崇賀抱着他哄，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个办法。
　　哄了好一会儿平安终于睡着了，崇賀又蹑手蹑脚的离开回自己的房间，婴儿房就在隔壁，平安这个孩子也不 一样，他不喜欢跟别人睡在一起，崇賀之前亲自陪他睡，那小手却捣乱一样的一直推他闹腾不睡觉，等崇賀下了 床他才安静如斯，睡的乖巧的不行，本来婴儿房还备了一张床，也有让保姆在里面睡觉照顾孩子，但是结果那样 子平安是真的哭叫的很严重，保姆根本哄不好，后来才有崇賀担起了“奶爸”的职责，全心全意的照顾他。
　　温岁竟然也不吃醋，毕竟自己的小孩，而且崇賀管着平安就不会管他吃暍玩乐了，他自己倒挺高兴。
　　这小没良心的，让他还能怎么办，只能一个人奶四个呗。
　　温岁早已经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光着身子也不怕感冒，崇賀喉结上下滚动，又看的 欲火焚身，轻轻的走了过去碰了碰温岁。
　　温岁呜咽一声，翻了个身又把被子卷起来了，还用脸颊在柔软的被子上蹭了蹭，然后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崇賀：“....”
　　崇賀沉着脸去浴室自行解决。
　　第二天温岁一醒来，身边也没有人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去浴室刷牙洗脸，洗完脸后精神了很多，他朝
　　镜子里咧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牙白亮丽的可以去做牙膏广告了。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平安，温岁高高兴兴的进去，然后一脸懵逼的出来。
　　婴儿房里没有平安的身影，婴儿床里也没有。
　　崇賀应该去上班了，难道把平安带走了？还是佣人来了抱出去外面走了，温岁觉得后者可能性比较大，然后 下了楼，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佣人刚来搞完卫生，地板明显拖过，房子里很安静，也没有听到平 时骨头和豆丁玩闹的声音。
　　温岁整个人傻了，站在客厅好半天才回过神，惊慌失措起来，哆哆嗦嗦的去找手机打电话。
　　他要问问是不是崇賀把宝宝带走了，可是猫狗应该在的啊，平时照顾宝宝的两个女佣也不在。
　　电话一接通，温岁脸色惨白的说：“賀賀，宝宝骨头豆丁都不见了，是你带走了吗？是不是被人抱走绑架
　　了？”
　　他焦急的不行，崇賀却很冷静的说：“额，平安和猫狗被我带走了。”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温岁听到他说才放下心来，走出去看外面是谁，结果跟在玄关弯着腰脱鞋跟他打电话 的崇賀撞了个正着。
　　崇賀：“....”
　　温岁把手机按掉了，狐疑的问他：“你不是去公司吗？怎么回来了？平安呢？骨头呢？豆丁呢？”
　　他往崇賀身后看，什么都没有。
　　崇賀换了鞋，温岁这才发现他穿着一身便服，休闲又时尚。
　　崇賀在温岁疑惑不解的目光下镇定的不得了，声音沉稳有力：“他们三我今天送去给穆牧医生带一段时间
　　了。”
　　崇賀继续说：“我还给了佣人放了一个月假。公司业务也暂时交给别人打理了。”
　　温岁惊讶道：“为什么？”
　　崇賀走了到他身边，忽然猛的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呢喃道：“岁岁，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两个好好过过 二人世界好吗？”
　　他身上带着一股凉意，温岁瑟缩了一下，却反而把他抱的更紧了，喜上眉梢的说：“好啊，不过宝宝会哭闹的 吧。”
　　崇賀安慰他：“没关系，穆牧会哄的，再不济邹奕也在。”
　　温岁想到两个人那么疼爱平安，说：“那也是。”
　　穆牧医生喜欢小孩，特别是平安，不忙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就是过来看孩子，平安也喜欢他，大概是牧牧医生 人美心善惹人爱吧，有一种母性的光辉在，他倒是经常有意无意的暗示邹奕要生一个，每一次邹奕的表情都是一 言难尽。
　　崇賀忽然把温岁抱起来，往楼上走去：“外面太冷了，我们去床上暖和暖和吧。”
　　温岁搂着他的脖颈，红着脸垂着眼眸点了点头，跟即将入洞房的新婚小夫妻一样羞怯起来。
　　崇賀爱死他这幅表面害羞实则勾引的表情，噙着笑低头在他唇边印下一吻。 外面风雪很大，里面温热火辣。


第118章 番外:岁岁脑袋都是空气
　　平安三岁的时候就被送到幼儿园里。
　　幼儿园是在家这边附近的，平时接送都是温岁就可以了。
　　婴孩时期的平安被温岁一抱就哭，两岁多到三岁的平安却是很粘温岁。
　　平安一进幼儿园就很受欢迎，因为长的好看，继承了温岁俊美的五官，很可爱的苹果脸，葡萄似的大眼睛， 说话奶声奶气，还很会哄人，幼儿园的老师和小姑娘都很喜欢他，那些小女孩都爱围着他玩。
　　小孩子吗，都是天真单纯的，男女混玩的情况都是很正常的，但是也有小小年纪就处于叛逆期霸道的小孩， 特别喜欢欺负小孩子，班上一个小胖墩就是这种娃，小小年纪心眼到很多。
　　平安这种招人喜欢又吸引人全部目光和注意力的是重点欺负对象，小胖墩年纪虽然小，但是被家里人宠坏 了，觉得大家都要听他的跟他玩，又喜欢跟小女孩玩，但是小女孩不喜欢他，就喜欢平安。
　　他就讨厌平安，老是要推平安，还叫其他男孩子不要跟平安玩，因为他跟女孩子玩他也是女孩子。
　　平安瘦瘦小小的一个，一推就倒，又打不过他，小孩子也不会告状，于是每天就忍受着这种不知名的“欺 负。”
　　放学了温岁来接他，别的小朋友都出来了，平安等最后才出来的，温岁差点急的上去问老师，看到被老师牵 出来迈着小短腿带着小草帽的平安出来才放下心。
　　“岁岁！ ”平安扬起小脸蛋，开心的叫了温岁，他不叫温岁爸爸，反而是叫名字，大概是崇賀经常叫岁岁，他 有样学样的，就叫崇賀爸爸，温岁直接叫岁岁。
　　温岁溺爱他，觉得也无所谓了，他开心就好，而且小孩子软绵绵叫岁岁的声音也好听。
　　温岁蹲下去，拉着他的手说：“今天怎么这么晚啊？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被老师留课了？”
　　赵老师在旁边显得有些局促，笑容很不自然的说：“没有没有，崇愿小朋友很乖的，就是今天刚刚在教室里面 摔了一跋。”
　　温岁有些惊讶：“摔了一跤，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嗯嗯，是摔了一跤，其实也不严重，就是左腿膝盖有点磕伤了。”赵老师说。
　　温岁抱着平安抓起他的左腿看，果然膝盖上有一片擦伤，有一块乌青和血渍，血是不流了，还上了药的模 样，就是在小孩子娇嫩的肌肤上看起来很刺眼，这得该多疼啊，温岁心疼的帮他吹吹问：“是不是很疼啊？ ”
　　平安抱着他的手说：“赵老师给我涂了药就不疼了。”
　　温岁对他说：“那你下次走路要小心一点啊，怎么会无缘无故摔了？是鞋子太大了还是地太滑了？”
　　平安没有回他话，反而扭过头去看赵老师，赵老师立马说：“没有注意脚下被拌了一下，没有事的，我们及时 处理了。”
　　温岁皱了皱眉，然后轻叹口气对赵老师说：“谢谢赵老师，你辛苦了。”
　　赵老师谦虚道：“不辛苦不辛苦。”
　　“那我们就走了，平安，跟老师说再见。”
　　平安握在温岁怀里伸出手朝赵老师挥了挥，软软的说：“老师再见。”
　　赵老师说：“再见，明天见。”
　　温岁抱着平安走了，平安也不会重，很轻很小，抱着倒也不怎么吃力，就是天热了点，抱着走汗水一下子就 出来了。
　　温岁忍不住逗平安说：“我们平安长胖了，我都有点抱不稳了。”说完还特意掂了一下。
　　平安笑的很开心，紧紧抱着他脖子不撒手，跟温岁说：“那让爸爸抱，爸爸力气大，可以抱起来岁岁再抱起平 安。”
　　“那你等爸爸回来跟他说让他把我们两个抱起来举高高！”温岁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平安用软软的 嘴唇亲了温岁的脸颊，笑的很甜，然后眼珠子一转，说：“岁岁，我脚受伤了，不会走路了，要去超市买果冻才能 好。”
　　他想去超市买零食吃，还挺会找借口的，温岁夸他：“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这聪明劲像我。”
　　平安拍马屁道：“是啊，岁岁也好聪明，聪明的岁岁可以带平安去超市买果冻吃吗？”
　　温岁被夸的心花怒放，一下子昏了头，兴高采烈道：“当然可以啦，爸爸有钱。”
　　“哦，岁岁真好。”平安挥舞着小拳头，一副胜利的样子，跟温岁一起去超市。
　　大帅哥和小帅哥的组合无疑是很耀眼的，两个人推了个车进超市，门口处的收银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等两 人走不见隔着柜台就讨论起来。
　　两人都是果冻爱好者，温岁最喜欢的是张婶做的果冻，但是自从张婶不在了以后温岁就没法吃到了。
　　算起来这还是温岁第一次带平安来超市，平时都是崇賀带平安来超市的，他一直跟平安都在家里的，这段时 间平安开始上幼儿园了他才会出来接小孩，要不然真的把死宅这个词诠释的淋漓尽致。
　　平安带着温岁直奔果冻区，放眼过去一大片都是果冻，吸得舀的直接吃的，还有各个口昧。
　　两个人眼睛一下子都亮了，温岁哇了一声，把购物车一放，一大一小两个人一个搬下面一个搬上面，各自挑 各自的果冻，平安很安静，温岁却在絮絮叨叨：“这个也要，水蜜桃味的好吃，菠萝也好吃，荔枝的，这款水蜜桃 昧的没有吃过也要拿...”
　　他一下子放了一堆进去，平安却是手短脚短，拿了一个然后就跑去踮起脚尖困难的放进车里，然后才重复另 外一个。
　　平安是个很会适当的人，一个口味挑了一样就行了，对温岁说：“岁岁，我可以了，你买了好多了不要再买 了，我们两个搬不动的。”
　　他看着温岁一个劲的对比然后放进购物车，车已经满了一半了，实在是有些多了，温岁却还很贪心。
　　平安伸手抓着他的衣服焦急的说：“够了岁岁，不要了。再拿爸爸要生气了。”
　　温岁低头看了一眼平安，又扭过头看了一眼购物车，然后才悻悻然的把手里的放回货架上面，笑了笑对平安 说：“你挑完了？那我也差不多了，你还要什么吗？”
　　平安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要了吧，我已经要了好几个果冻了。”
　　看他表情就是明显要的，却在担心等一下温岁提不回去的问题，大爸爸又没下班来接他们。
　　温岁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没事的，难得我跟你来一次超市，尽管买。”
　　平安还在顾虑：“可是这么多我们真的提不动啊！而且爸爸不会让我们买太多的。”
　　温岁思考了一下：“我们可以打车啊！”然后说：“没有关系的，说是我买的就行了，賀賀不会不同意的。” 平安惊讶道：“这样可以吗？也就是说我可以继续买了？”
　　温岁点了点头，平安“耶”了一声，很是高兴。
　　崇賀会带他来超市，但是买东西要限制的，对于崇賀来说很多都是垃圾食品，可以吃一点但不能过量。
　　平安觉得崇賀爸爸比较疼岁岁，他买一个果冻崇賀爸爸要拿三个，他每次问为什么只给自己买一个却要拿三 个，崇賀爸爸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给岁岁的。”
　　“那为什么岁岁可以两个我只有一个？”平安继续问。
　　崇賀会回他：“因为岁岁是大人了，大人可以吃很多。”
　　平安似懂非懂，就这样被他忽悠过去了。
　　两人又去逛薯片区，平安还没吃过薯片呢，他跟温岁说：“爸爸说这里面都是充气的，吃了脑子会变成空气 的。”
　　他跟崇賀来崇賀会到这个区域拿，他问崇賀这是什么，好吃吗，崇賀就跟他说：“这是薯片，不好吃，都是空 气，吃了脑袋会都是空气，只有岁岁可以吃。”
　　平安问他：“那岁岁的脑袋不是会变成空气吗？”
　　崇賀却是笑着摸摸他的头跟他说：“岁岁没关系，因为他的脑袋里面就都是空气，所以他要吃这个补气。”
　　“哦。”小平安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岁岁有时候看起来傻傻的，老师说脑袋里面很多都是神经什么复杂的东西， 有那个才会聪明，岁岁没有，只有空气，所以看起来笨笨的。
　　温岁眼睛都瞪大了，难以置信的问平安：“爸爸这么跟你说的？”
　　平安无辜的点点头，温岁一脸愤恨的把薯片放回去，想了想又拿起来，还拿了很多，跟平安说：“我就是吃这 个长大的。”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每次他吃薯片的时候平安都不会要他给平安也不吃还老是走远了，他还纳闷呢，原来 都是崇賀这个大猪蹄子。
　　温岁跟报复似的买了一堆零食，大袋小袋的，结了账然后要提起来，两个手一起上，结果没有提起来，他涨 的脸都红了。
　　收银员红着脸害羞的跟他说：“帅哥，我帮你一起提出去吧。”
　　温岁不好意思麻烦他，自己一袋一袋的提到门口，让平安在那里等，分了几次提，最后才提着两袋出去，额 头都是汗，跟平安说：“总算是好了，我们打车回去吧。”
　　平安却眼尖的看到对面的车上下来的人，立马叫到：“爸爸，爸爸！”
　　崇賀张望了一下，才看到两人，于是大跨步的朝两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平安凑过去抱着他大 腿，他弯下腰把平安抱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说：“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买的什么？零食吗？”
　　平安刚想说什么，温岁抢先一步道：“买空气呢！”
　　崇賀顿了一下，看着他气鼓鼓的表情，忽然才反应过来笑了。
　　温岁更加生气了，跟个小河豚一样，哼了一声自己过去停车的地方。，丟下一地东西给崇賀拿。 崇賀笑的很开心，跟平安说：“抱紧了。”然后腾出一只手把那几个大袋子一提跟在温岁身后。


第119章 番外:三分钟热度
　　温岁上了车就去后座上坐，等崇賀抱着平安进来他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说：“平安坐这里。”
　　崇賀愣了一下，以往温岁都是坐在副驾驶上的，平安独自一人坐后面，今天就反常了，不过温岁想干嘛他就 由着去了，弯腰把平安放在他身边，然后开了后备箱放东西。
　　开车的时候温岁就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表情看起来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平安自己跟自己玩自己的手倒 是很开心，崇賀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然后问平安：“平安今天在幼儿园干了什么？”
　　这是他每天都会问的问题。
　　平安抬起头，思考了一下：今天赵老师教了一首哥，其他小朋友都不会唱，但是我会唱，老师还夸我了。”
　　他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脚跟一直在撞座位下方，他的话也吸引了温岁的注意力，温岁回过头来看他。
　　崇賀夸到：“平安真厉害，什么歌啊？唱给岁岁和爸爸听一下。”
　　平安表演欲望强烈，张开嘴就唱了起来：“小太阳，小太阳，我们都是照亮人间的小太阳......啦啦啦。”
　　小孩子唱歌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唱而且要停顿的，自然也没有调，但是平安唱的很开心，温岁跟崇賀也很乐意 当他的观众，唱完温岁还给他鼓掌夸他，平安红着脸害羞的说：“谢谢岁岁。”
　　然后他就跟开启了话痨模式一样跟他们说幼儿园的事：“小花不会唱然后就哭了，然后老师让我教她，波波今 天感冒了，一直流鼻涕，然后他妈妈就来带他回家了，今天中午吃了菠菜汤和彩色的面。”
　　温岁问他：“彩色的面？”
　　“嗯嗯，就是彩色的面，好好看还好好吃，然后吃完老师让我们一起玩小游戏，你拍一我拍一，大家一起坐飞 机，做完游戏就要睡觉，但是小龙他不睡觉，一直在跑来跑去然后在叫，把我们都吵的没有办法睡，然后小花就 哭了起来，老师就过来哄她，然后还说了小龙，要扣他的小红花，但是今天又奖了我小红花。”平安把小书包上面 贴的剪成小红花模样的纸给温岁看。
　　温岁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平安好厉害啊，才上几天幼儿园就有四个小红花了。”
　　“嘿嘿。”平安炫耀完把书包放下了。
　　崇賀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俩的互动，唇角微勾，看起来也很开心，温岁羡慕的跟平安说：“幼儿园好好玩啊，我 也想要去幼儿园！”
　　他从来没有上过学，自小就邹奕跟两个哥哥算是他的小伙伴，这些上学乐事他其实都体会不到的，平安去幼 儿园，崇賀去公司，他只有一个人待在家里自己玩，猫狗自己在院子里玩的很开心，也不怎么跟他在一起，之前 还有平安在家跟他一起玩，现在平安去了幼儿园。
　　温岁现在每天都是起床吃饭然后在家里瞎走，然后玩一会小游戏，再午睡一下，就去幼儿园接平安，然后等 崇賀回家，他的生活才算开始了。
　　他的羡慕并不假，是由衷发自内心的，平安可以去幼儿园，崇賀要去公司，只有他依旧是米虫，跟被圈养在 家里的金丝雀一般。
　　红绿灯的时候崇賀从后视镜盯着温岁脸上的神情看了半响，直到后面的车按喇叭吹才回过神来。
　　回家崇賀就进厨房里做饭，温岁跟平安还有骨头和豆丁在客厅玩，看起来其乐融融的，很是开心，崇賀满脸
　　笑意的倚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玩闹，温岁笑的很开心，大概是有了小伙伴吧。
　　崇賀看着温岁脸上的笑容，眼神愈发的宠溺，半响才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做他的饭。
　　吃完饭消了会食平安就要练字了，温岁不好意思打扰他了，于是就进书房缠着崇賀去了。
　　他打开门，伸进一颗脑袋，崇賀在看电脑上的股市分布图，注意到他了然后朝温岁招了招手，噙着笑说：“过 来。”
　　温岁就踩着地毯进去了，顺势坐在他大腿上。
　　崇賀从后面抱着他的身子，把下巴抵在他额头上吸了一下温岁身上香甜柔软的昧道，说：“岁岁洗完澡了？” 温岁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换了个姿势侧坐在他腿上，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白皙细腻的皮肤就泛起 了一点红。
　　崇賀问他：“岁岁是不是平安去幼儿园了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啊？”
　　温岁顿了一下，垂下眼眸，然后点了点头，跟他说：“家里要好久只有我一个人，骨头跟豆丁偶尔会陪我玩， 但是很多时候它们都自己玩，我就跟游戏机玩。”
　　他表情很委屈，提起来也是很不开心的语气。
　　崇賀着实心疼了一把，怜爱的亲了亲他软软的小卷发。
　　温岁跟他商量似的说：“賀賀，我可以去找工作吗？”
　　崇賀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温岁扬起脸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崇賀说：“你想工作？想要什么工作？”
　　温岁一直都是备受宠爱的被养着，混吃等死是他最大的技能了，其他啥也不会，况且说起来，他什么学历都 没有的。
　　说道这个温岁也很郁闷：“不知道啊，我也什么都不会啊。”
　　崇賀看他真的是很苦恼的样子，思考了一下，然后说：“给岁岁报个班学习好不好？就跟平安去幼儿园读书一 样要去上课。”
　　温岁惊叹道：“可以这样的吗？那我要学什么啊。”
　　他问崇賀：“賀賀要给我报什么学习班？”
　　崇賀说：“这个你来决定喜欢什么样的。”
　　温岁很苦恼的说：“可是我想不出来。”
　　他其实也真的很想去跟外面的人玩一玩交流一下，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读书是什么感受的，他今年都不到二十 五，却宅的不行了。
　　崇賀安慰他：“没有关系，你可以慢慢想，等有喜欢的了我们再决定好不好？”
　　不用急于一时，温岁这才高兴的点点头：“那好吧，我会想好的。”
　　温岁搂着崇賀的脖子抬起头来亲了亲他的嘴角，软软的说：“谢谢賀賀。”
　　崇賀神色中满是柔情蜜意，挪上一只手拖着温岁的后脑勺，低头碰上了他的唇，不像温岁那样蜻蜓点水一 般，而是直接撬开他的唇齿，跟他吻得难舍难分。
　　温岁跨坐在他身上，搂紧他的脖颈跟他唇齿相依，书房里散发出一股柔情的暖意。
　　温岁想了两天终于想到了自己想要学习什么，等崇賀一回家立马就跟他说：“賀賀，我想要去学烘焙！！ ” 他想的很清楚，他一直都是喜欢吃的，特别是甜食蛋糕这些东西，崇賀有时候回家就会给他带那些小蛋糕小 饼干，因为张婶不在了，也没有人帮温岁做了。
　　温岁倒是对学这些其实很有兴趣的，在电视上看了好几个美食烘焙节目，瞬间就被击中了。
　　“烘焙？阿，岁岁真的是小吃货了。”崇賀想了一下，觉得这个也挺适合温岁的，他喜欢的话也可以，三分钟 热度也没关系。
　　温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那我就喜欢吃这些啊，我看电视上做蛋糕好厉害好厉害，唰唰唰那么漂亮的蛋 糕，还有好多水果和奶油。”
　　而且查了一下说那些烘焙室的同学要是作品失败了可以自己吃，光是想想温岁就要流口水了，兴奋的不行。
　　崇賀疼他，他要什么都会给他，于是立马就帮他安排了烘焙班。
　　就在崇賀公司附近的楼里，他开车上下班可以跟温岁在一起，何乐而不为。
　　平安幼儿园放学都是早一点的，但是他很善解人意，知道温岁一个人也很无聊，要出去外面跟他一样上课 了，于是说：“我可以在学校待的晚一点的，我们很多同学的爸爸妈妈他们都没有空那么早来接小孩的，只有岁岁 没事做才会那么早。”
　　温岁觉得自己真的太废了一样，连小孩子都知道他游手好闲。
　　温岁要学烘焙的消息被平安散布出去以后，那些人就都打电话来，一接起来都是很惊讶的语气，然后就会跑 偏。
　　“干嘛学烘焙，跟我一起摄影吧！ ”这是邹奕。
　　“岁岁，要不要来学医啊？学医很好玩的。”这是穆牧。
　　“岁岁，来哥的公司，啥也不会没关系，我会给你开很多工资的，你开心就好。”这是温泽。
　　“岁啊，听说你要学烘焙了？啧啧啧这次能有三分钟热度吗我打赌两分钟。”这是温逑。
　　温岁一个个怼了回去，挂完电话气冲冲的对崇賀说：“他们都觉得我三分钟热度！”
　　崇賀在沙发上帮他过消消乐某关，闻言乐了，没想到那帮人见解跟他一样，不愧都是了解温岁的。
　　温岁看到他笑容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扑过去咬他，说：“哼，我一定要让你们狠狠被打脸！”
　　他说的特别有力，趴在崇賀身上举着小拳头。
　　崇賀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然后带着笑意说：“嗯，我等着被你打脸，我们岁岁一定会很棒的！”
　　温岁得意的哼了一声，要是有尾巴指不定翘老高了。


第120章 番外:今天也很开心
　　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次温岁不止三分钟热度。
　　他似乎真的迷上了烘焙，整个人都陷进去了一般，上了课就算了，回到家整个厨房仿佛也是他的天地了，一 回来就塞进厨房里捣鼓那些面粉奶油鸡蛋牛奶和烤箱。
　　沉迷烘焙无法自拔。
　　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吃完饭洗完澡就继续，连陪平安玩的时间也没有了，晚上睡觉还是崇賀硬抱回去的， 这家伙还会扒着门沿嚷嚷道他的饼干和蛋糕就要成功了。
　　崇賀黑着脸一根一根手指头给他从门上扒出来的，然后立马把人扛上楼。
　　要问他现在什么感受，别问，问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自从温岁学了烘焙，两个人连X生活都特别和谐了，因为根本就没有。
　　温岁这家伙简直入了魔，崇賀跟他调情了几句他忽然就会突然冒出来一句：对了多加一点奶油是不是好吃一 点草莓酱加进蛋糕为什么那么难吃。
　　崇賀：....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崇賀就受不了了，温岁天还没亮就起床然后刷牙洗脸换衣服，整个人精神焕发。
　　然后就窝在单人沙发里看烘焙视频，等一到崇賀起床的点，立马就跑床上压在崇賀身上开始闹他：“賀賀可以 起床了，我要去上课了。”
　　烘焙室九点钟开门，现在六点十分。
　　崇賀：“...”
　　崇賀把他抱进怀里，拿被子把两个人盖住了，干脆不睁眼了，说：“我今天不去公司了，你也不要去上课了， 在家陪我吧！”
　　温岁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对他说：“不行，今天老师要教淡奶油海绵蛋糕的做法，我昨天吃了，好好吃的，而 且我不去上课他们会想我的。”
　　温岁在烘焙馆里很受欢迎，毕竟脸长的好性格也不错，大多来学习的都是女孩子，教学的老师也都喜欢他， 本质团宠。
　　“你去上课了我也想你啊。”崇賀终于睁开了眼，揉了揉太阳穴。
　　温岁坐在他身上拉他起来：“那我们天天都见那么久啊，我们睡在一张床上啊，你去公司了我也想你啊。”
　　崇賀一顿，是啊，他平时都在公司，温岁想他的时候怎么办呢，难得现在有了个兴趣爱好不在家里当米虫 了。
　　如果可以他是想把温岁关在家里，只供他一个人看，永远只有他一个人永远依赖着他，他想给温岁打造个笼 子，把他当做金丝雀那样子关起来。
　　但是不行，那样他太自私了，而且温岁是人，不是什么宠物，他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毁了温岁。
　　崇賀叹了口气，说：“行了，我起来了。”
　　他把温岁抱到一边坐好，光着膀子起身，结实的臂膀和八块腹肌和那公狗腰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性感无比。
　　温岁的目光都挪不开了，红着脸盯着他的身体，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不管过了多少年，崇賀的身体依旧对 他产生着巨大的吸引力。
　　崇賀套上衣服挡住了温岁的视线，然后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毕后就是做早餐了，要说温岁学了烘焙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会帮忙把吐司放进吐司机，还会一直盯着 崇賀做早餐的模样傻笑，每次都想崇賀做饭的样子真的很帅。
　　两个人吃完早餐就要叫醒平安了，今天刚好星期五，他在学校吃早餐，不在家里吃。
　　平安还要赖一会床，然后再起来刷牙洗脸穿衣服背小书包，然后就送他进幼儿园，今天送进去的时候老师 说：“园里星期一要办一场亲子活动，大人跟小孩都得参加，希望你们能腾出时间来陪平安参加。”
　　温岁点了点头说：“好的老师，平安拜托你了。”
　　然后跟平安挥手道别，上了车跟崇賀说：“賀賀，我们两个要一起去参加平安幼儿园的亲子活动吗？”
　　崇賀边开车边回他：“不然嘞，你该不会要放我一个人去吧，我不答应。”
　　“我才没有这样想，一起去就一起去啦，这是平安第一次亲子活动，我是以为你不去啦。”温岁本来还在死鸭 子嘴硬，后来想了想这好像是平安上幼儿园以来第一次组织亲子活动。
　　他兴致勃勃说：“我要做蛋糕和小饼干给平安的同学吃！这两天我要努力学习。”
　　崇賀静了片刻，忽然对他说：“岁岁，星期六天可以不要去烘焙室了吗？”
　　温岁疑惑道：“为什么？”
　　崇賀说：“星期六天平安不用去幼儿园，我也不用去公司，咱们一家人可以待在一起。”
　　温岁小表情纠结了起来，刚想说什么崇賀忽然轻笑一声说：“算了，也没事，反正你也才去几个小时而已，晚 上也可以一起玩。”
　　温岁明显愣了一下，扭过头看着崇賀的表情，发现他眼里好像有些落寞一般，他的心忽然揪起来了，张了张 口半天没有说话。
　　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路无话，到了烘焙室崇賀帮他开车门，依旧亲昵的吻了吻温岁的唇，柔声说：“加油，岁岁 今天也要开开心。”
　　温岁呆呆的点心点头：“賀賀也是。”
　　两人在烘焙室门口分开，车子都开走了他还站在原地看，整个脑海里都是崇賀落寞的样子和他的话。
　　他忽然想起来他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跟崇賀跟平安一起玩了，好像也好久没有x生活了，他最近好像全部身心都 投入了烘焙，全然忘记了爱人和孩子。
　　平安是不是也很希望自己跟他玩啊，温岁想。
　　“哎？温岁？怎么不进去。”一个圆脸的女人看到温岁傻站在门口连忙出声招呼，这是烘焙室的老师，称呼玲 老师，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孩子都上初中了。
　　“玲老师早上好。”温岁这才回过神，跟她一起进去，
　　玲老师笑着说：“今天也这么早啊，我刚刚在马路对面看到你下车了，你跟你爱人感情真好。”
　　那种自然的亲密的感觉感觉就是生活了很久很相爱的两个人才能产生的。
　　温岁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说：“也没有那么好啦。”
　　“哪里没有，他一定很疼你吧？”这还是玲老师第一次跟他聊崇賀。
　　那时候这对帅哥夫夫第一次来他们这里的时候她还被惊艳了一把，其他小姑娘都封魔了一般，后来得知他们 都结婚了这才死了一颗心，但是又特别羡慕温岁跟崇賀。
　　温岁点了点头，提到这个笑的很开心：“嗯，很疼我。”
　　“是吧，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玲老师笑的很开心，崇賀眼里的爱意与疼惜藏都藏不住，并且跟温岁相处了 一段时间，他们都知道温岁是这么样的人了。
　　明明是个结了婚的成年人了，性格却很单纯，眼里一点也没有混迹社会的沧桑或凌厉感，依旧天真无邪，偶 尔一点点小心思看他表情就能猜到了，要不是被保护和宠爱的很好，一个成年男人是绝对不可能还像个懵懂少年 一般。
　　温岁听到她这么说顿住了，原来崇賀对他的喜爱和疼惜这么明显的吗，那他自己知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他太疼自己了，所以什么事都由着他来，怕他真的一个人太无聊了给他报班，然而自己因为有了 事情做就把家庭置之一边。
　　仔细想来崇賀因为是不开心他每天回去都在厨房里做东西不理他们的，但是他不会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担 心自己太晚睡才会去抓他。
　　所以他今天才会说那种幼稚的不去公司要他陪他的话，连想让自己周末不来上课都是小心翼翼的问，问完怕 自己不开心会纠结立马就顺着他自己来，宁愿自己心里不好受一点也怕他不开心。
　　崇賀他，原来也是会这么卑微的吗。
　　是他让崇賀这样子的吗？温岁脑中乱的很，忽然心脏疼痛了起来，他又想起进来前崇賀许愿似的跟他说岁岁 今天也要开心，鼻子有些发酸了起来。
　　他忽然跟玲老师说：“玲老师，我今天可以请假吗？有点事情。”
　　玲老师只是有点惊讶，但是没有问为什么立马就给他批准了。
　　温岁把东西一拿就出了门，崇賀的办公楼就在过马路上然后往前走十分钟。
　　温岁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崇賀，连等红绿灯的时候都觉得时间特别漫长，过了马路几乎是撒腿就跑的。
　　等到了崇賀公司门口，抬头看着眼前庞大高耸的建筑物，于是掏出手机按下紧急通话键。
　　电话那边一接起温岁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賀賀，我想见你了。”
　　崇賀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焦急：“岁岁？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我马上去接你。”
　　温岁说：“我在你公司楼下。”
　　“等着，我马上下来。”崇賀明天愣了一下。
　　“嗯。”挂了电话，温岁突然又不好意思起来，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机。
　　他心想自己这样子会不会太矫情了，搞得他好像很粘人一样，万一崇賀在干很重要的事呢，他会不会影响到 他，为什么不能等回去好好说呢，哎呀自己真的是太做作了。
　　他这么作崇賀也受得了他耶，温岁又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偷笑。
　　崇賀下来的速度很快，表情有些焦急，过来立马上下检查了一番温岁：“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受伤了吗？” 温岁摇了摇头，扭扭捏捏的一副小作精模样，忽然伸手抱住了崇賀说：“没有啦，只是突然想见你而已啦。” 崇賀这才发下心来，松了口气，回抱他，说：“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他经历过那种失去温岁痛不欲生的感觉，现在再也不想体会了。
　　温岁抱着崇賀埋在他怀里笑，享受他温暖的怀抱，心想等我抱完了，我就跟崇賀说清楚，以后每个周末都会 好好陪他和平安，也不会因为学烘焙忽略了他们，嘿嘿，崇賀一定高兴坏了。
　　崇賀低头看他笑的跟狡黠的小狐狸一样，唇边也忍不住泛起笑容，问他：“有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啊？”
　　温岁的笑容跟大了，抬头看他，眼睛很亮，满眼只有崇賀那张俊朗的脸，他笑开了花，对崇賀说：“岁岁今天 也很开心。”
　　崇賀顿了一下，眉眼间笑意也很深，令人如沐春风，柔声道：“我也是。”


第121章 番外:怪物（上）
　　温岁跟崇賀约定了，周一到周五去烘焙馆，周末腾出时间来陪他们，偶尔在回家的时候会做一做面包蛋糕， 不过不会进入痴迷忘我的程度了，崇賀和平安也会进入厨房帮他的忙，一家人还是其乐融融的。
　　星期一平安园里要举办亲子活动，温岁请了假，跟崇賀一起去参加。
　　严格意义上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出现在平安幼儿园的视线中，园里的小朋友并不知道平安是有两个爸 爸，然而并没有妈妈的。
　　平安现在是上小班，一个班级二十来个小孩子，只有他们是特殊情况，其他家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陪着来 的，只有他家是两个男人。
　　小朋友们都很好奇的，大人却不会这么觉得，一看就懂，而且崇賀的身份地位在社会上影响力不低，好在他 把温岁跟平安保护的很好，身边远处一般都有保镖二十四个小时保护着，那些记者想要近身偷拍他们一家三口做 新闻头条，下场就是底片被毀失去工作。
　　有些人无良的他会把消息卖给报社，不过会被崇賀截胡在半路，到头来饭碗也会丟掉，要吗工作室也会倒 闭，于是渐渐的也就不敢去触崇賀的逆鳞了。
　　活动还没开始，班里的大人们就寒暄了一番，你夸我家孩子我夸你家孩子的，崇賀身边已经围了几个过来攀 关系的人，一个个的笑的讨好的不行，先把平安夸上天了。
　　平安跟温岁坐在他的位置上说话，平安很惊叹的说：“岁岁，爸爸好受欢迎啊。”都快跟他一样受欢迎了。 温岁也是这么觉得的，崇賀受欢迎他有时候会跟高兴有时候会有些吃醋，看在那方面的吧，他点了点头， 说：“賀賀一直很受欢迎啊，但是我跟你说啊。”
　　他跟平安说小秘密：“賀賀不讨女孩子喜欢的，因为他总是对那些女孩子冷冷的，臭着一张脸要吓死人了。” 平安似懂非懂：“哦，那我明白了，因为他不喜欢女孩子所以他才跟岁岁在一起。”
　　温岁美滋滋的说：“别的男孩子他也不喜欢啊，他就喜欢我一个。”
　　平安搂上了他的脖子赖在他怀里软软的说：“我也喜欢岁岁。”
　　温岁抱着他，亲昵的吐槽：“小坏蛋，你还那么大一点的时候一点都不喜欢我，我抱你你就哭，哄都哄不 好。”
　　平安依稀是有印象的，他红着苹果似的小脸蛋撒娇：“哎呀那我还小不懂事吗，现在喜欢你就行了。”
　　两个凑着玩闹一番，温岁的衣摆忽然被拉了一下，他扭过头一看，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在扯他衣 服，挺可爱的，看到他看过来了笑的很甜，声音也软绵绵的，有点含糊不清的说：“大哥哥，你是崇愿的哥哥 吗？”
　　她长的可爱，挺招人喜欢的，温岁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不是哦，我是平安的爸爸。”
　　小姑娘怀疑的指着崇賀：“可是那个不才是平安的爸爸吗？”
　　温岁点了点头：“那个也是，我也是。”
　　“哎？两个爸爸？ ”小女孩太惊讶了，平安对温岁说：“爸爸，这是小花。”
　　温岁立刻想起了平安说的不会唱歌的小花。
　　其他小朋友大概听到她的惊呼了，一听到平安有两个爸爸都围了过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天真和好奇，七嘴 八舌的说：“平安有两个爸爸耶！”
　　“哇，竟然有两个爸爸，好厉害啊！”
　　“好厉害，爸爸都很好啊，我妈妈就会打我。”不知道那个小朋友出声吐槽了一句。
　　“我妈妈很好的，又温柔又漂亮。”一个小朋友受不了妈妈被诋毀。
　　那些童言童语都是天真带着好奇的，也滋生不出恶意来，被这么多小朋友围着扒拉着温岁还挺不好意思，抱 着平安有些紧张，直到那些小朋友被自己的爸爸妈妈带走，他才松了口气。
　　亲子活动很快就开始了，就是让这些人一家三口一起比赛，有贴鼻子，小孩子指挥蒙着眼睛的大人贴动物， 温岁方向感不是很好，平安指挥了半天他还是把鼻子贴在动物的眼睛上，让人哄堂大笑。
　　温岁挺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躲在崇賀身边，崇賀脸上也有着笑意，下一个游戏是踩气球是崇賀参加的，抱着 平安脚上绑着气球，他身高腿长又灵动，噼里啪啦一连踩爆了好几个气球，把那些小朋友厉害的都在惊呼。
　　好几个活动都是家长配合参加的，玩下来班里一阵欢声笑语的，那些孩子的反应又真实又有趣，哪个厉害了 点就一直说好厉害一直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然后一直在大声的叫自己爸爸妈妈加油，急得脸都是红的。
　　一路玩下来那帮孩子脸红的都跟猴子屁股一样，平安白嫩的小脸也涨的通红，叫的最欢的就是他了，崇賀他 放心，温岁一玩游戏他就大声鼓舞叫岁岁加油，比追星女孩还疯狂，他是觉得温岁游戏玩不好那他加油鼓劲就不 能输人半截！
　　等活动结束大家都累瘫了，下半天幼儿园就放假了，园里一会儿就空了。
　　温岁一直都是懒的不行除了床上某运动都是很少活动的，爬个楼梯都能撒娇让崇賀背他上去，这次一通游戏 下来，都累的跟死狗没两样。
　　反倒崇賀和平安，脸不红气不喘的，很是镇定，平安那张脸跟他很是相像，身体健康却遗传了崇賀，这大概 是令温岁宽慰的事了，不像他，现在则是双腿发软被崇賀抱回家的。
　　平安因为打架被叫家长了，温岁得知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了，平安他，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打架？
　　跟崇賀一起去幼儿园的时候他还是懵逼的，等到了老师办公室，一阵暸亮的哭声就传来，一进去平安就站在 中间，旁边有一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胖墩，另外一个胖女人在安慰他，是他妈妈，旁边还有个胖男人。
　　胖男人就是在亲子活动第一个出来讨好崇賀的。
　　“崇愿爸爸，你们来了。”赵老师似乎有些尴尬。
　　崇賀朝他点了点头，看到那个背着他们的小身子僵直了起来，温岁已经走到平安身边了。
　　平安头发衣服凌乱，瘪着嘴一脸倔强，身上和脸上有几处擦伤，温岁心疼的不行，轻声问他：“平安？怎么了 吗？”
　　没想到他一开□，平安所有的委屈就爆发出来了，晤的一声抱住了温岁痛哭起来，温岁抱着他拍着他的背哄 着他，平安在他怀里哭的委屈的不行。
　　崇賀面无表情，眼睛却如同一道凌利的刀锋直扫视而过，不用他开口，赵老师说：“额，是这样的，两个小朋 友闹了点小矛盾，所以起了一点冲突。”
　　因为昨天的亲子活动，他们两个这一趟去了平安的幼儿园就“出名”了，第二天上学那帮小朋友就把平安围住
　　了，跟他说他有两个爸爸好厉害，好羡慕平安啊，波波吸着鼻涕说：“我也想要两个爸爸。”
　　平安听到自己的爸爸被别的小朋友夸别提多高兴了，揉着自己的头发别提多高兴了。
　　只有一直欺负平安的小胖墩很不开心，看到平安被人围着说话就不开心，现在连他爸爸都被其他小朋友夸 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是天真懵懂的，但是他却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嫉妒这种很大的情绪波动着他。
　　于是他硬挤到平安的座位边，气势汹汹的拍着平安的桌子问：“你为什么有两个爸爸？你的妈妈呢？你是个没 妈的孩子！”
　　平安不喜欢他，看到他脸色就不好，说：“我有两个爸爸就够了，要妈妈做什么！”
　　“我妈妈说小孩都是妈妈生的，爸爸又不会生，那你肯定是你爸爸抱回来的，因为他们两个都是男的，略略 略，崇愿没有妈妈，是被捡回来的！ ”小胖墩得寸进尺的嘲讽着平安。
　　平安有些生气，说：“你胡说，我一直都是待在我爸爸身边的，他们怎么可能捡我回来。”
　　小胖墩说：“那你爸爸会生小孩吗？”
　　平安顿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啊，他记事了就知道家里是两个爸爸都是男的，他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啊，他也 不会怀疑什么啊。
　　但是被小胖墩这样子说他很不高兴，这是在质疑他跟爸爸的关系，于是他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会！”
　　没想到小胖墩就笑了，边笑边说：“你爸爸可是男的，男的生小孩就是怪物了。怪物怪物，你爸爸是个怪 物。，，
　　平安气的眼眶都红了，大声吼道：“你胡说八道，我爸爸才不是怪物，你才是。”
　　小胖墩被吼被骂很不开心，拉下脸推了平安一把，平安跌坐在地上，小胖墩那张胖脸上是恶劣的笑，平安攥 紧了小拳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好脾气算了，而是站起来，扑过去就挥舞着小拳头打他。
　　小胖墩空有一身肥肉，也许是因为没有准备，就那么也跌倒在地上，然后哇哇哭起来，平安也红了眼，小胖 墩已经爬起来揍他了。
　　班里一下子乱开了锅，小孩子吵闹哭喊声顿时响起。


第122章 番外H圣物（下）
　　赵老师想起了那些小朋友的话，一时间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正准备怎么跟温岁和崇賀交代这件事，那边小胖墩的妈妈就先开口了： “那也不能把我家小孩打成这样啊，我 家小胖是胖了点，但是都没力气。”
　　小胖墩其实没受什么伤，出了有点脏就脸颊上有一道青紫还是自己磕的，那母亲明显眼瞎了。
　　赵老师说：“金女士，是小胖先推了崇愿的。”
　　那女的神情一僵，下意识的看向小胖墩，小胖墩低下头，跟她说：“我没用多大力气，是他自己不小心跌倒 了。”
　　于是金女士死鸭子嘴硬道：“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只是在玩闹推推碰碰是常有的，也不用打回来吧。” 赵老师纠结了半天，理了理事情的经过于是说：“是这样的，你们都到了我就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吧，我问过小 朋友，他们都说是小胖先动手，并且是因为小胖先开口辱骂崇愿的，平时一直都有在欺负崇愿的情况，这一点我 们没有注意到，是我们的疏忽，我在此先向你们两位家长道歉。”
　　赵老师也很心累，崇愿太乖巧了，被欺负也不当一回事，她们因为管的小朋友太多了，有时候根本看不过 来，也不知道这小胖墩平时在老师面前表现的很好，结果一没看就乱欺负小朋友。
　　小胖妈妈说：“不可能吧，我们小胖这么乖哪里做的出这种事，是不是那些小朋友觉得好玩乱说的啊，可能他 们只是在玩啊？”
　　没想到平安哭哭啼啼的从温岁怀里探出头来，说：“岁岁，他骂我说我的爸爸是怪物，因为我跟他说男的会生 孩子。”
　　温岁整个人僵住了！
　　怪物，生孩子的男人是怪物？
　　这两个字如同针尖一样扎进他的心，把他刺的鲜血淋漓的，疼痛起来。
　　崇賀眼神凌利如刀锋扫射过那一家人。
　　小胖爸爸拉着小胖妈妈让她不要开口了，自家孩子怎么样心里要有逼数的，好好道歉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这家人他讨好都来不及呢，哪里惹得起，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最好的方式就是道歉，于是他立马赔笑道：“崇 先生别往心上去，这孩子乱说的，一张嘴就是欠，我让他给你们道歉，去，小胖，给小同学道歉。”
　　他做足了戏，谁知道小胖墩仗着他妈脾气大了起来：“我不，我又没说错，他爸爸就是怪物。”
　　小胖爸爸还想说什么，崇賀已经出声了。
　　“哦？怪物？ ”崇賀冷冷的开口，脸色有些阴沉。
　　小胖妈妈也不会看情况，拍开小胖爸爸的手说：“你别拉着我。”她跟崇賀说：“童言无忌，小孩子乱说的，胡 说八道说的话哪里放的上心。”
　　然后拍了一把小胖的头，说：不要乱说。”
　　小胖墩委屈的大哭起来。
　　温岁咬着牙道：“小孩子乱说大人也会乱说吗？难道你们在家没有教育孩子不能胡说八道吗？家庭教育那么差 劲所以教出来的孩子就只会胡说八道。”
　　那女的理亏，涨红了脸气的踢了一下她的丈夫想让他说话，小胖爸爸额角冷汗都下来了，赶紧说：“真是误 会，误会，额不，就是我家小胖的错，我让他给你们道歉，当然我们大人方式也不对，我们会好好教育他的，实 在抱歉啊崇先生，来，小胖，快跟他们说对不起，你怎么说话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小胖墩依旧眭哇大哭，全然充耳不闻。
　　小胖爸爸脸涨成了猪肝红，他现在是真后悔把这孩子宠坏了，等到五岁才把他送进幼儿园，谁知道他却一直 欺负小朋友，就会给他惹是生非。
　　崇賀冷笑一声，唇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冷冷道：“他要是不愿意就不必了，人存活于世上，不管多大年纪， 就得为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负责，我一向是提倡这种道理的，要是小孩子没办法承受，那么没把他教育好的大 人也要负责任的吧？你说是吧？”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哪里轮得到别人去用“怪物”这种字眼。
　　小胖爸爸脸色唰的就白了，崇賀眼神都不给他们了，对赵老师说：“平安就先请假了。”
　　赵老师哪里敢说什么，只能点头让他们把平安带走。
　　她叹了口气，看着那一家三口眼神复杂，终于忍不住说：“金先生金女士，大人是孩子的榜样，在孩子教育这 方面应该多重视一下的。”
　　金女士觉得他们这个人就会推锅，一脸不耐烦的说：“得了得了，我们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本来把他送来幼 儿园你们就有权教好，现在这样你们没有责任吗？”
　　她语气尖酸刻薄，赵老师有些生气，但是一想到会惹到不必要的麻烦就忍住了，笑到：“那就大家一起监督培 养吧。”
　　小胖妈妈还想说什么，小胖爸爸却狠狠的阿斥她：“闭嘴，不要再说了，就是你这张嘴，你知道你和你儿子给 我们带来多**烦了吗？”
　　金女士一听到他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哎金大壮你怎么说话的？感情这不是你儿子啊？好啊你，我就知道你肯 定嫌弃我和小胖，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在外面找小三给你生孩子，我告诉你金大壮要是被我知道你就死定了。” 金大壮呸了她一口，心拔凉的不行，这女人好日子到头了都不知道。
　　赵老师看着这一场闹剧很是头疼，不过在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一家人，听说是公司破产被人追债跑 路了。
　　上了车平安还在哭，温岁问他：“是不是伤很疼啊？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看啦，乖啦，不要哭了，有什么好哭 的，男孩子流血不流泪。”
　　平安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对不起爸爸，我不该撒谎骗他说我是爸爸生的，那样子他也不会骂你了。” 温岁怔然了片刻，忽然笑了： “哪里骗他了，你说的可是实话，我可是很厉害的，生个小孩子算什么。”
　　平安懵了 ： “可是男的不是不能生孩子吗？”
　　他哭这么难受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小胖墩说他是捡的。
　　温岁说：“为什么不能，那是他们井底之蛙，没见识，我回家跟你说，给你看资料，不过你知道就好，以后不
　　能再提。”
　　平安点了点头，又抹了一把脸，好奇的不行，说：“那不去医院了，我不疼的，我们回家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然而还是被送去了医院。
　　等处理完回家他就拉着温岁要看。
　　温岁跟他讲了他的出生，然后把穆牧医生给他的一些资料给平安看，刷新了他的认知，跟天方夜谭一样。
　　但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是捡来的，他真的是流着温岁和崇賀的血缘孩子，长的那么像，怎么可能是 捡来的，平安高兴疯了，他抱着温岁照着他的脸亲了一大口，然后兴高采烈的跟骨头和豆丁满屋子闹。
　　温岁把资料收起来，然后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崇賀边上，崇賀伸出手把他抱紧怀里揉了一把，然后抱着他低声 问：“还生气吗？”
　　温岁摇了摇头：“不生气了，就有一点点难受，不过也没有了，真是的那个小胖子，跟他妈说话都讨厌！”
　　崇賀擦了擦平安留在温岁脸上的口水印，然后低笑出声，眼神却很冷：“嗯，是很讨厌。”
　　“算了，我大度点不要计较了！”
　　温岁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就被说一句也无伤大雅，他根本也不会放在心上，只会觉得别人真的见识 少，但是小作精还是要寻求一点心理安慰的，于是搂着崇賀的脖子撒娇道：“賀賀哄哄我呗，多夸夸我吗，我那么 好，长的好脾气又好，你应该多夸夸我，让我高兴高兴。”
　　崇賀扯了一下他的脸颊说：“你都这么自恋了，我再夸你不得上天。”
　　“哼，那也得夸。”温岁不依不挠。
　　于是崇賀成了一个吹岁工具：“好好好，我们岁岁又聪明又乖巧又可爱又漂亮又善良的岁岁，不仅长的好脾气 好烤蛋糕也很厉害，做出来的小饼干也很好吃，还爱老攻爱孩子爱猫爱狗，还会给賀賀生可爱的小宝宝，还会撒 娇，最重要了是...”崇賀凑近他的耳朵：“不仅易推倒，弄什么姿势都不会坏，而且...水还多。”
　　崇賀的表情特别正经，但是他在搞黄色，温岁听出来了，害羞的捂住了他的嘴，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说：“不许 说那些，我不听。”
　　崇賀笑了，舔了舔他的手心，看他触电般的缩回手，又凶又奶的样子就高兴的不得了，道：“我只是在陈述事 实。”他又问：“难道我说的不对？嗯？水做的温岁小朋友？”
　　“啊啊啊啊闭嘴不准说了。”
　　温岁耳根子红的不行，埋在他怀里不出声了，算了，看在崇賀这么满意他的份上，他就不计较了。
　　骂他怪物又怎么样，他依旧有人爱有人疼，做一只快乐的小怪物他也可以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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