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第一女商：盛世耀倾城》 / 作者：云冰梦雪
简介：玩个网游也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原主的身份还是一个冷情冷性的少女，只是和她性格中的一面相似，而她刚醒来就不得不面对妖孽帅气的侄子，随即又发现还有暗恋肉身的超级美少年。胆敢把她当替身，小心她玩死你不偿命；胆敢把她当软柿子，对不起，本人前世的愿望就是当一个富可敌国的奸商！

第1章 智脑的惩罚 
二十二世纪，人类游戏的发展不再只依靠简单的输入输出命令，更多的是智脑的自主运算功能，这种功能使得但凡有光的地方就有它的存在，并且这种存在是高智慧高阶端高层次的，它所造就的网游自然也成了宅人们最喜爱的东西，只要根据个人dna信息和智脑签署协议，每年上交一定费用，获得单独芯片贴在额头，然后有光的环境中进入有光的游戏就可完成大脑读取及理想状态的网游生活。

    然而现在倾城眼睛前一片黑暗，哪怕是游戏黑夜状态下该出现的月亮也没有，伸手不见五指，她唾骂了一句，“贼老天！你不会想将我困在这里到帮会战结束吧！”

    三个钟头后，黑暗仍旧不动，倾城只觉得手脚麻木，脸色发青，虽然她胆子大并且也知道游戏里的东西都是虚幻的，但是怎么也止不住脑袋的胡思乱想。想到今早被她虐待至死的玲珑小妖兽，想到对方可怜巴巴实则是狡黠的目光，想到满身是血的妖兽身体胡腾腾的升起一个白蒙蒙的魂魄咧嘴一笑说，谢谢你帮我解脱。

    想起自己伟大的三个愿望全部归零，好比红红的血杠噗通一身降到临界点，想起唯我独尊无情无义背叛自己，一身蓝血迅速燃尽。

    “王八蛋，大混蛋，破智脑，你丫的不尽职！要是老了趁早送去人工毁灭，姑奶奶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血洗白沙城！”倾城越想越控制不住的在脑海中怒骂不止，从智脑的生辰八字猜测其年事已高，到人家禁锢他人自由构上犯罪，用心险恶歹毒心肠，严重怀疑和独尊小白脸有一条腿。

    不爱师傅美人，爱的是盅毒公会的小受！

    倾城脑补的厉害，突然就有一句强烈到至极的话语形成在脑海中，传递给了正焦躁不安的智脑那里：“智脑大人，您就直说了吧，您也是基佬对不对？”

    “肯定是！不然为什么独尊小白脸会那么轻易的跑了呢，肯定是您影响的啊！”

    智脑不能和人类对话，但是它听到这个自以为是的声音颤抖了，生气了，愤怒了，于是倾城的脑袋里立刻响起了一个愤怒的声音。

    “尔等何人！竟敢如此污蔑于吾！”

    倾城一时没反映过来，闭着眼睛脑补智脑痴呆形象和独尊小白脸站在一起，于是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哦，我叫莫倾城。”

    智脑沉吟片刻，大概没想到她为什么这么镇定，但是威严不可犯，在黑暗中挥了挥手，“说出汝的愿望。”

    智脑的意思相当于最后的午餐和斩头前的酒肉送行一个道理，但倾城粗线条依旧，暗翻白眼，脑海中立刻生成一句话，“丫以为你是魔鬼的瓶子那，还愿望，有本事丫送我终极法宝我要赚钱！”

    智脑没有迟疑，稍稍打了折扣，“汝骂吾，吾却不能杀汝，汝听到吾讲话，吾只能送你去别的时空，汝想要法宝赚钱，不行，吾判汝重生自己去挣钱！”

    倾城脑袋咔了一下，声音类似与玩的快要坏掉的塑料玩具娃娃，脑袋里问号连连，未能发出有效台词，她被“汝”“吾”二字绕晕了，这机械的声音似真似幻还有股浑然天成的呆板。

    可是下一刻倾城脑袋里的问号变成了一排感叹号！！

    太太tmd吓人了！

    一阵头昏脑胀的疼痛外加身体挤进大大小于她本身的过道，骨骼的相撞，肉体的折磨，脑袋的嗡鸣，四肢的无力，心跳的缓慢

    倾城晕了过去。

    黑暗中半大的孩子眯了眯眼睛，伸出食指捅了捅昏过去的倾城，嘟囔道：“吾不知汝何以这么脆弱。”

    说完二十二世纪的智脑环顾四周一眼，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翌日。

    莫公馆内，雅轩房中，一声女子惊叫吓破了房顶栖息的麻雀胆及迈步进入房间内的林伍迪的心脏。

    “啊啊——救命啊！”

    房门外的人顿了顿脚步，飞快闯入半开的房门中。

    “城城！你怎么了？”边呼边叫，边叫边动手。

    “啊啊啊”“臭流氓！”倾城红色血液值瞬间拉升，一掌劈开来人的手臂，一声骨裂顿时震住全场。

    “啊啊啊啊啊胳膊断、断了”倾城哭了，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掌，又泪眼朦胧的望了望来人的，对方一只胳膊呈现诡异的角度垂拉着，面色苍白，呈现无知无畏状。单手还压服状，“别怕，别怕，是我的胳膊断了，不是你的。”

    “呜呜”倾城知道，正是因为这样才可怕，她哪里来的一身蛮力，哪里来的英俊少年，又哪里来的石雕状侍女，再有哪里来的金碧辉煌的屋子。

    呜呜呜呜。

    做噩梦了！

    倾城判定如此，瞄了瞄少年发白的唇抽噎两下：“我做噩梦了。”

    说完倒头就睡，下一刻一声惊叫再次响起，“啊啊啊，呜哇哇枕头好硬！”

    玉石的枕头，通体碧玉，从中间挖了个适合脖子枕的弧度，青丝落在上面犹如绸缎，少女却哭的撕心裂肺，外加满脸泪痕，林伍迪捂了捂受伤的胳膊，“咔嚓”一声骨头回归原位，顾不上失血了的面孔，连忙上前扶住少女的头替她揉搓。

第2章 美少年林伍迪 
一边还小心安慰着：“城城不痛，城城不痛。”

    倾城像个傻瓜一样松开捂住脑袋的手，任对方小心翼翼的温柔揉着自家脑袋，一双黑瞳瞪的大大的，忽然抓过少年洁白的衣领，将额头抵上了对方的。

    “你发烧了？”少女刻薄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少年脸色白了又青，忍了忍没忍住，推了少女一把。

    “莫倾城！大清早的你又耍我！”声音恨恨的，却仍旧在揉包，对方这次采用的是真实苦肉计，林伍迪很伤心。

    倾城皱了皱眉，有点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被硬塞进什么东西里的感觉，被刻意回想一切记忆的大脑，被智脑一句“吾判汝重生”震毁了心神。

    现代的她死了？

    现在的她活了？

    倾城迷惑，情不自禁的且喜且忧，眯眼看了看少年一眼，脑海中自动出现“林伍迪”三个发光发亮的大字，就跟和npc领任务时，对方脑袋上悬的名字一样。

    扭过头看了看石雕状的丫鬟人物，十五六岁年龄模样端庄，唇瓣紧抿眼神闪烁，神情有些难以理解。

    “你，把镜子拿过来。”倾城伸出手指指了指她，顺便挡掉林伍迪的手，瞪了他一眼，记忆说这招对林伍迪最有用，果然对方老实的垂手，然后好奇的问，“这个时候刚起，要镜子做什么？”

    倾城扣过镜子，瞥了他一眼，不是说古代男女大防严重，不是说男子不能进入女子闺房，不是说小白脸都是——基、佬？

    很好镜子翻过来照的是一张柔嫩的脸，模样是她自己十三四岁的样子，皮肤比那时候滑，脸蛋比那时候圆，嘴巴比那时候红，眼睛比那时候小，估计是没戴隐形眼镜的缘故。

    倾城中度近视，可用那时一句经典名言记录：百米之外人畜不分。所以不戴眼睛的时候眯着，呈现似睁非睁，似睡非睡状态，常被损友称为猫妖转世。

    猫妖这会儿很生气，心道不就是埋怨你智脑多功能设备失调，你咋能把这么漂亮的姑娘扔到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呢。即便这里丫鬟有之，美男有之，可是自身幼齿，美男幼齿，丫鬟幼齿，住的地方好吧，银子真的是不能等同人民币。

    倾城透过长柄古铜镜子照到身后床另一边的纱帐内金光灿灿的，不是元宝是什么？

    倾城捋了捋脑袋里的信息，得出如下两条：此女乃是经商奇才；此女乃是富婆！

    振奋的倾城抛开了重生的事实，觉得自己第二条人生愿望瞬间膨胀到百分之二百，只差一点点就要“嘭”的一声碎裂掉，管他的为人师表，管他的毒盅公会，管他的唯我独尊，这么多金子什么买不到！？！

    倾城的人生价值观瞬间产生奇妙变化，化身为超级拜金女，就差把眼珠子掉到镜子里。

    一旁的林伍迪咳嗽了三声才唤回她的神智，“城城，今天是新铺开业的日子，你不去剪彩吗？”

第3章 肉身的遗产 
倾城抓住一头青丝，将镜子扔到小丫鬟怀里，笑眯眯的点头：“去去去。”然后就要下床穿鞋，忽而反映过来什么似的瞪住林伍迪红晕的脸，一字一顿，“你，出去！”

    林伍迪扭了一下身子，倍显可怜，比之当初模拟真人建立人物的唯我独尊还要美上三分，却改变不了他是小白脸的事实，倾城暗呼总算小白脸没发现什么，瞧着他一步三挪的走出房门再慢腾腾的关上，才迅速下床。

    丫鬟仍旧石雕状捧上衣服，倾城脑袋里搜索个遍没能找到石雕丫鬟的信息，纳闷不已可也没借口问人家叫什么名字，丫鬟低头为她穿了腰间的束带，个子比现在的倾城略高半个头，因此低的十分辛苦，却仍旧呼吸绵长，丝毫无累感。

    倾城莫名的就想她是不是会武功，不然怎么能够听出对方呼吸是否绵长这么奥妙的事情来？

    要知道她在醉吟红尘中学的虽然是花式，但好歹真正基础理论是不缺的，就好比刚才一掌将林伍迪的胳膊推断，绝不是巧合，而是此女身体蕴含一股奇特力量，时有时无，运转周身，绝对是内力的一种表现。

    倾城按捺住激动不已的心情，贴头照了照镜子，夸了一句丫鬟手巧。头发梳的是少女式的羊角髻，中国汉代时期开始流行，直至皇权的覆灭，此刻到也是皇权时代，只可惜是历史上从没听过的王朝。

    少女的记忆中写着大大墨黑的“秀林”二字，倾城趁着迈步到门外边的一刹那确定了这里是叫“秀林天下”的架空时代，又称“秀林国”，至于周边是否有其它城市地理人文等关系，倾城还没来得及翻查记忆。

    姓林，名伍迪的少年站在门外的一颗柳树下撑着把纸伞挡着稀薄的太阳，样貌堪称入画，可惜的是见到出门的倾城立刻舍了伞蹦蹦哒哒的跑过来，一副狗腿状的将伞罩在少女头顶，眼巴巴的望着对方耳朵上的东海明珠，闪亮亮的衬着耳垂格外饱满。

    倾城眯眼，一把挡开纸伞，“把马车叫过来！”

    出了院子，大街上空无一物，倾城怀疑自己住在贫民窟，延伸至百里的地方都没有一户人家，不知该说被抛在身后的莫公馆是座孤宅还是什么了。

    还好新开的铺子离莫公馆很近，马车行进了半个时辰转了个弯就到了热热闹闹的地方，人畜显然拥挤的厉害，却没有走倾城马车经过的路，奇了怪的倾城又开始翻记忆，但是却和石雕丫鬟一样空白状态。

    倾城搜索记忆的时候很有意思，就像是上网时候输入关键字，只是这次是脑袋里自动想什么问题，然后脑袋再给出死答案，复杂的东西会有附带说明，简单的东西就简单的几个字，就像是林伍迪，他只有属于他的名字，而不像是秀林国有了详细介绍。

    秀林国始建于十年前，当今皇帝姓林，因此尊国号为“秀林”，意思是期望国家独木俊秀，林家王朝繁荣强盛。现在的秀林国安宁和谐，除了北边有小股野牧族的骚扰，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

第4章 清风楼开业 
倾城抛掉秀林国文化简史和历史编年史，小心翼翼踩着脚凳抓了林伍迪的手下了马车，然后再转身扶石雕丫鬟。

    石雕丫鬟十分冷静的一跃而下，展现了当代人侠女的风范，倾城忘了伸出手落空的尴尬，直到走到剪彩条前还满眼崇拜的看着她。

    彩条被塞到倾城手中，剪子被扣到倾城手指上，就连剪接的位置林伍迪也给放好了，只待倾城发言，说一句开业大吉，然后鞭炮声响起万事ok。

    倾城依旧沉浸在石雕丫鬟侠女风范的惊诧中，另一边同时震撼在前任强大的经济手腕中，身后的这家清风楼酒家竟然是第十家连锁，这还不算前任开的什么钱庄，当铺，金银铺，成衣铺等等，这简直到了百分之一万的幸福！

    因此倾城怔住了，根本忘了此行的目的，古代的女子经商是十分不容易的，没有强硬的手段和睿智的眼光，十之八九只能保证不亏不盈，好的也最多能达到某个专业领域成功而已。可是少女手中握着的绝不是专业领域，更不是不亏不盈，她非赚钱项目而不做，非擅长项目而不动。

    但是倾城用排除法剔除了少女非擅长项目，惊讶的发现对方几乎什么都擅长，什么都会，什么都学的很快，她的智商和情商成反比状态，智商达到人类不可思议的地步，能够用心算和快速口算得到她想要的盈利获许额。

    仍旧是举例身后的清风楼，记忆里记载清风楼酒家是少女一月前开始筹备，那时街角这里是一间流萤满天飞的青楼女子，盖的高约三层的大楼，开放的嫖客和开放的青楼女子使得这里成为九阳城内最大的销金窝，外加其地理位置优越，得天独厚的倍受滋润，甚至有人专门卖了身甘愿为妓，可见其含金量的逆天。

    然而，这样一个逆天的含金量地方，却被少女以雷霆手段买下来，花的银子相当于倾城照镜子时看到的金元宝的十倍，倾城对这里的银两价值不敢随意估量，但也可想见那笔钱好比满屋子红色人民币被送给了别人！

    狠狠的瞪了清风楼一眼，销金窝变成了清风拂过的酒楼，酒香四溢，菜香迷人。

    倾城声音甜美，阳光下露出白白的牙齿：“欢迎各位父老乡亲进去就餐，三日内各位尽管在此随意吃喝，勿须支付任何银两！”

    “啪啪”底下响声一片，鞭炮适时列阵而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倾城扯了林伍迪的袖子，内心涌现滴血状，逃到一边看到百姓杀兵入客栈的模样，泪流满面。

    这，就是少女定的营销方案！

    三日里用尽一切办法让全城有钱的没钱的免费吃菜吃饭，让他们对这里的菜赞不绝口，让他们对这里的服务流连忘返，让他们对莫公馆更加尊敬，从而九阳城成就一代女富商莫倾城！

    巨大的诱惑力和吸引力让清风楼盛况空前，掌柜的好不容易挤到自己老板身边，并不因其年龄的弱小而产生任何情绪，反倒很亲切的拱手行了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莫小姐，专门给您留了厢房，现在过去试菜吗？”

第5章 富商女试菜 
倾城点了点头，拉了不断探头四望的林伍迪，抓了石雕状的丫鬟美女，从另一处隐蔽的房门进入。

    然而，仅仅是进门又一次说明了少女的伟大和精明睿智，于是倾城自卑的扔了林伍迪的手，甩了石雕丫鬟的袖子，冷哼一声：“别看了，跟上！”

    林伍迪连忙收手收脚，实在是开的偏门地方景致太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偏门开在清风楼正门角下的耳房内，穿过去后是一处幽禁的院子，院子里种的有桃和梨，挂了满树的青稞果子，阵阵清香泌人心脾，再加上院子里载重在盆景里不知名的紫色蓝色花，众人像是进入了精灵的国度。

    不过，这时候没有精灵，倾城只觉得小院虽小模样俊俏，梨子和桃子不久就可以摘了吃，红石榴和白石榴不久也将绽放出俊美的石榴裙摆，甚是可喜，甚是美丽。然而对于她这个沉浸在虚拟拟真的网游世界中的一份子，这里的景顶多算的上真实。可以触摸到，可以看的到，闻的到，仅此而已。

    少女的淡然和少年好奇的观望很快就分出了主次，石雕丫鬟的不问世事成就了奇景，掌柜的没问，仍旧低头引着三人进入厢房。

    厢房设在小路尽头，倾城认为用厢房来形容并不合适，这里反而像是陶渊明式的农家小院，开了门就能看到遍地的桃花梨花交织在一起，关了窗就能听到稀薄的环翠声流淌。屋子正中央挂了一串串珠帘成为屏风，别致而新颖，珠子并不是单单的白色，而是由左上方斜角开始，珠子外染淡色墨彩，以此类推而下，远观像一副山水画，近观就还是珠子。

    掌柜的引了自家年纪轻轻的小老板坐到了珠帘后八仙桌的上手，轻声击掌，片刻后三女一男开始摆动碗碟；少顷，开胃小菜上了十小蝶，倾城正襟危坐，努力做富商女状，一样菜夹一筷子填到嘴里，慢慢细品，然后轻声细语，说菜欠缺什么，或者哪里不好，三女一男中，男子记录，女子换碟。

    整个过程安静而祥和，除了林伍迪吃了好菜发出的啪嗒啪嗒声，直到上了热菜，一盘红烧鸡。倾城夹了鸡肉中精华部位，腹部的肉，被林伍迪一筷子打落在地，对方并不是故意，而是在抢鸡大腿，深怕倾城夹了去，却没想到倾城夹的是鸡腹，两对筷子相撞，鸡腹掉入桌底。

    倾城呈现恍惚状，搜索记忆，按照记忆处罚了林伍迪，派其到门边站桩，林伍迪反驳了一句，“城城，上次你已经不这么罚我了的！”

    倾城不知道上次是哪次，搜索引擎是项论概论出现率出现答案，并不以最近一段时间做定论，倾城没理他，继续试菜。

    鸡块吃起来鲜嫩有味，加上高汤处理的好，淋在上面的葱花像是湖面上的轻舟，窄窄的尖尖的十分好吃，倾城多吃了几块，按照以往规矩，吩咐记事的男子加了“好”这个字。

第6章 三项大惩罚 
掌管适时讨赏，说是从京师招来的新厨子所做，老板要是喜欢，以后在清风楼多做出一份给莫公馆送去。

    少女的喜好外人很少知道，她也并不表露，只公事公办，因此倾城只说了赏，于是男子在“好”字后加了“赏”字。

    一顿细品细咽、砸么味道道出优缺点下，倾城成了美食天才，同时感受了百样菜从嘴尖滑过的滋味，到后来肚子饱了，嘴吃的也麻了，就只浅尝一下味道，然后再吐掉食物，但有时候真正美味的东西得咽下去后用回味无穷来形容。

    比如倾城面前炒的特别有花样感的苦瓜。

    少女记忆中并无恐惧与否苦瓜一说，但是倾城有，她小时候被人骗了把苦瓜当成甜瓜吃，咬了好大一口，咕隆下就咽进了肚，随后就是整整三天觉得牙苦，心肝苦，把苦瓜列为毕生最痛恨食物之一。

    掌管仍旧做介绍状：“莫老板，这个是我们大厨做的最有名的一道菜，称‘岁月不饶人’，其蕴含苦与乐，悲与喜，泪与伤等深意”

    倾城挥了挥手表示知道，打断了他的恬噪，眯了眼夹了一块不大不小的苦瓜，心中暗骂“岁月不饶人？”，苦瓜不饶舌头才对！

    可怜的味蕾，我连累你刚甜又苦，命运多舛。

    不论苦瓜做成什么样它都是苦，若它不能以“苦”字区别与其它蔬菜的香甜，怎能成为清凉去火毕佳的好菜？倾城仍旧说赏了掌厨，毕竟人家京城来做鸡肉的师傅都赏了，没道理本地的掌厨老大不赏，倾城呜咽着说了赏。

    被探头进来的林伍迪看到，对方蹙紧了眉，想要冲过来的样子，倾城立刻指了指他，“林伍迪你进来，这盘菜你把它吃完。”

    很不巧，倾城受苦的时候总爱找人一起受，美曰其名，制造平衡点。林伍迪的身份很奇怪，既不像仆，也不像友，在倾城的感觉里像是一个爱对少女撒娇的弟弟，并且长得好看到可怕的地步，幸运的是小白脸共同的特质是服从于女王。

    林伍迪端了苦瓜到没有皱眉了，只是脸色晒的发红，毕竟他从倾城试第十几道菜开始到了一百多道，至少也站了一两个时辰。

    倾城对时间没有概念，见他白脸晒的发红，深怕脆弱少年体弱多病昏厥过去，指了指桌边的椅子，示意其坐在那里吃了苦瓜。

    苦瓜这东西并不能多吃，否则胃不好的人泛酸就会产生呕吐，类似食物中毒的迹象。

    盘子大小中等，林伍迪坦然自若的吃着苦瓜，只是眼神有点变化，变暗变沉，变的忧伤，倾城没看见，或者说即便她看见了也以为是苦瓜的功劳。

    少女惩罚林伍迪有三项模式，从重到轻排列，第一项是罚站房门口，第二项是抄写莫经三百遍；第三项就是林伍迪刚才说的，上次少女已经不按照这两项惩罚了，而是变成了当即背诵诗句一首。

    倾城完全不知道，这是林伍迪和少女相处许久后得来的轻重排列模式，也是一种表示对他接纳度的态度，只是此次倾城误打误撞罚了最重的一项，并且站立时间比以往都长，林伍迪受伤了。

第7章 倾城是淑女 
苦瓜吃到嘴里也是没味的，岁月即便不肯饶人，那么该留下的不是应该留下吗，怎么说变就变？

    少年心中的梦破碎了，心灰意冷，单方面对少女的追求变成现实的残酷摆在面前。

    倾城还在试菜，最后是各式各样的汤，汤是必须喝下去的，并且得观察其色泽及食材搭配情况，金黄色的汤能够给人很浓的食欲敢，红色食材搭配绿色的食材熬制出来的清汤则非常适合口味寡淡人吃。

    倾城瞥眼见到林伍迪吃苦瓜吃的脸都皱了，乘了碗金黄色玉米小粥递到他手边，然后继续品尝剩下的二十八道菜，进入倒计时环节，心情雀跃，脸孔发红。

    林伍迪看到玉腕伸过来的一碗粥，顿时负面情绪崩塌，扭头就去看倾城，见她脸色嫣红如朱砂，顿时开心的笑出来，引得倾城敲了敲他的碗边。

    “喏，喝下去，等下我们就完事了。”

    说的轻松惬意，却不想一旁的管事补充了一句：“莫小姐这就走吗？前面厢房内有大主顾要敬敬的。”

    倾城：“”

    清风楼的开业等同于对倾城的折磨，这种折磨还是间歇性的，尝遍了各式各样的菜，品惯了风味独特的菜，倾城再也不敢对食物有其它追求，只在心中默叹两句，山珍海味吃惯的孩子你伤不起。

    三日的免费接待顾客时间终于过去，迎来第一天的正式营业，倾城为了行动方便，行头从上到下全部换成男装。看的林伍迪连连揽住她的肩膀要亲亲，被瞪了数十下后，才挽着她的手撑着伞往清风楼跑。

    林伍迪美曰其名的锻炼身体，自然没招马车，石雕丫鬟也没跟随，倾城惊恐的发现丫鬟会绣十字绣，准确的说是鸳鸯绣，问对方是给谁的，丫鬟默默的审视她一眼，倾城落荒而逃，也忘了马车的事情。

    林伍迪长相不是一般的好，倾城不愿意用任何字眼来描述他此刻的表情，因为实在实在太呆太呆了！就因为倾城没甩开他的手，一直拉到清风楼下，就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倾城其实很想告诉他，她是怕走丢了，古代的街道不同现代，在街道口给你弄个电子屏标注街道地理位置什么的，甚至你手里任何一部带电的东西都可以详细查找地址，倾城对于新建的清风楼没底，对于林伍迪不符合长相的性格也没底，万一这家伙生气跑了，这大街上的，她一个富家女被绑架了怎么办，迷路了怎么办？

    由此得出结论，林伍迪想的太多了。

    不过，倾城也不忍松开手了，毕竟两人十指相扣，虽然都汗泽泽却莫名的心安。

    正式营业时清风楼的顾客总算成了正常数值，不再是人挤人人堆人的尴尬场面。倾城得以从正门而入，吃饭的人纷纷行注目礼，有明白真相的知道莫倾城是从外地来此打拼的狠角色，给予的艳羡和嫉妒恨的目光，有不明白的只觉得少女拉着的少年真是漂亮极致了，给予的痴呆和流口水目光。

第8章 画技用于商 
倾城对于前者温婉一笑，像个大家闺秀一样斯文；对于后者纷纷给以飞刀子处理，这孩子蓝色血条爆棚，认为宾客满座的功劳全在自身纤纤少女的美貌，将爱慕林伍迪的目光都归在了自己身上，于是把色狼和色女都挡在了外面。

    倾城领着林伍迪上了主楼层的厢房，先将林伍迪死命推了进去，然后再狠狠的关上房门，喘息了一口气，扯了扯系在下巴上带子。秀林国男子的装束区别与女子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会带着四条绳子从发丝上绑过，将一头青丝牢固的定在头顶，然后别上一只玉钗，加上玉冠，有两根绳子飘逸在脑袋后面，两根则系在下巴下面，很是束缚。

    倾城一身隆重的黑衣长袍衬的皮肤雪白如同最好的羊脂玉，额头上的汗珠刚冒出一点点势头，就让她的素手拂去，一双黑瞳眯了眯看向呆立的林伍迪，将手在其眼前晃动几下，眼珠没能反映，倾城皱了皱眉。

    林伍迪实在是太花痴了！

    倾城不再管他，自动开了房门的窗户，搂了盘糕点做在那里，仔细打量楼下的每一个客人。

    少女从事的商业能够如此顺利和强大，固然有她睿智聪明的一面，可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的心细和用功，相信每一个真正被少女认真对待的客人都会爱上她身后的产业，在倾城的理解观念里，称其为“人性化服务”。

    此刻，她就在做少女整天会干的事情，每一个新店开业，一丝不苟的在暗处观察能够入眼之人的细微习惯和特点，这些人要么是有钱人，要么是官。

    官与钱字，二者不可分离，不可分开来看，因此倾城咬着毛笔的笔头在宣纸上画了刚刚迈步到店内的男人。

    少女的寥寥数笔的画技让倾城惊讶，幸运的是她为了给自己的人物配图也学习过这门技艺，尤其是一本古文极大的提供了她的技能，就是用单一的水墨表现人物的外貌和特点。

    来人腿部修长，神态颇有些自傲，身着一身锦衣便装，之所以是便装，倾城觉得从男人的气质来看，他大多数时间穿的该是秀林国当朝的官服，朱红色僵硬到每条直线的官服。

    于是倾城的记事本上如下记载：一名长相威武，鼻梁高大，腿长眼长的男子跃然入画，其身后跟随短腿小厮一名，外加一个清晰的“官”字。

    画完这个后倾城翻页过去，这时候林伍迪也清醒过来，并且挪着身子挨到倾城身边看她画画写写，间或指出或猜测那人如何如何，是官还是钱。

    一上午时间很快过去，倾城手中的本子也画了几十来个人物，这里面或有中年便服大叔，或有娇纵傲慢的年轻小姐或公子，再有达官贵人家的妇人女眷，各色人物画的唯妙唯俏，题词也是各式各样，总而言之不是人干的活。

    尤其是当你身边有个恬噪到不甘寂寞的人时，生活成了一种折磨也成了一种享受。倾城恶意的伸出手摸了摸林伍迪的秀发，一本正经的说道：“说了这么久的话，渴了吧？”

第9章 那人生气了 
倾城俘获人心的手段自是不必多说，不然怎么能收了个身价千万的独尊大神为徒，又建了萨满公会。世界上只有能做而没有想做，前者付诸行动，后者跬步不前。

    林伍迪眼巴巴的点了点头，脸蛋微红，心中暗喜倾城态度的转变，正想说让人取茶来，就觉得的嘴边一紧，抬头愕然对上倾城笑眯眯的眼睛。

    “这个糕点很好吃哦。”

    “唔唔”太甜太干，我不要！林伍迪的委屈顺着干巴巴的糕点进入嗓门里，渣渣落在绘画本上，倾城站起来拍了拍手，合了本子，不顾身后咳的撕心裂肺的人。

    少女对林伍迪的恶作剧不是一点两点，也不是一次三次，而是时时刻刻都会做，林伍迪却仍旧甘之如饴，从不生气，倾城也就趁此开个玩笑，算作报复对方刚才的一句，城城，你画的画退步了。

    直到吃晚饭时间林伍迪也没出现，倾城暂时住在清风楼那个后院的小院内，与一庭院的青梨和未成熟的桃相伴，晚饭喝了稀粥就了满满一碟的菜瓜和一盘西红柿鸡蛋，饮食堪称节俭。

    随后就是月亮升起，铺满整个庭院的时候，倾城迎来了石雕丫鬟，接过对方手中的包袱和一些碎银子，乐的嘴角翘起，随口问了一句：“林伍迪呢？”

    林伍迪幽幽从石雕丫鬟身后出现，哀怨的看了倾城一眼，表示自己活着，然后一言不发，目光有点幽暗。

    倾城搜素记忆，可不见林伍迪有生这么长时间气的时候，暗地里撇嘴，想要上前说句什么，可是林伍迪却转身走掉了，末了到门边说了一句，“我到莫公馆睡，再不来这里了！”

    倾城愣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扭头看了一眼石雕丫鬟，那眼神是在问，他这是怎么了？

    石雕丫鬟仍旧无知状，没有太大反映，无表情无言语默默进屋铺床、打水，侍候倾城洗澡睡觉。

    倾城却不知道，通常少女的捉弄从不在惩罚之后，更勿论对了一天的画里面都是美男子让林伍迪吃醋生气，再加上捉弄后整整一天也没派人找，到了晚上快睡觉了才那么随意的问一句，林伍迪刚刚补好的脆弱心灵再次受伤，并且颇深。

    倾城没有追出去，林伍迪就更加自卑的低下头在暗巷中埋头走，一边想着少女阳光灿烂的笑容，一边想着少女捉弄人时的无情，随后脑海里想起少女那天端过来的一晚金黄色粥，内心时冷时暖，竟然一时慌神，走错了巷道，当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前方两个不怀好意的身影慢慢接近。

    “你们——”林伍迪正待喝破两人的行迹，却不想突然被两人撞到，随后呼吸一窒，头上被套了黑黑的东西，脑袋一疼晕了过去。

    “妈的！你的女人抢了我们的饭碗，我们就让她血债血偿！”绑架者显然文化不深，词语运用不当，使力踢了一脚麻布袋，咬咬牙合力将林伍迪抬向更深的巷子，逐渐消失了身影。

    ——

第10章 砸场子的来了 
倾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将第一天的画本交给属下去查上面人的信息，这是倾城经商的第二大王牌：河洛。

    河洛是一个十分隐秘的组织，来源于少女的第一任师傅，是为破除自家师门撅起障碍的先锋部队，又称听风者，队伍组织人数不名，和少女接洽的就是石雕丫鬟，递给她后，再由她递给河洛，不难的话，三日内就可以查清画上人的一切信息，包括身上哪里长着胎记，哪里有什么特点都可以。

    当然倾城没那么下流，只查这些人的身份背景，重要人脉关系网及身价资产即可。

    倾城穿来的第五天，天气仍然是万里无云状，空气清新，小鸟歌唱。倾城仍旧提了纸笔躲在三楼的厢房内作画，过了许久之后才觉得房间内不同以往的安静，但是她没放在心上，作为真正意义上的宅女来说，安静是正常现象，像昨天林伍迪那样唠叨个不停才不正常。

    倾城忽然眼睛一亮，暗呼一声林伍迪这小白脸去哪了！

    停了手中的笔，收回对楼下人的视线，握了握手中的笔杆，不知怎么的内心异常不安，恍惚中想起林伍迪昨晚生气说是回莫公馆住，才吐出一口浊气。

    “真可笑，我竟然还会担心小白脸？！”低低的声音嗤笑一声，倾城继续埋头作画。

    片刻后，正巧经过厢房门口的某个店小二清晰的听到里面一句粗暴的骂声，随后是凳子倒地的声音。

    “哐当——”大门被突然打开，倾城望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后像旋风一样跑到楼下。

    店小二石化在房门口，半晌探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似进行了一场搏斗，桌椅板凳碎裂，杯盘碗碟遍地碎片，吞了吞口水，店小二上前掩住房门做酱油状。

    倾城边跑边骂，气的狠了用上了内力，抓住一张桌子上的筷子飞快掷向慌张逃离的黑衣大汉。

    “你他妈的给姑奶奶站住！”暴喝一声，倾城瞬间跃至大汉身边，筷子先发而至磕到大汉黑亮的大脑袋，对方趔趄了一下，转脸向后看了一眼，只见一名粉衣少女面如罗刹的追赶过来，白皙的手掌里抠着一个青色瓷盘，大有一掷而去的意思。

    大汉吓的由趔趄变为摔倒，头朝外卡在大门口。

    大厅里吃饭的宾客看热闹的有之，鼓掌奏乐的有之，冷眼旁观的有之，仍旧吃菜的有之各式各样的人在同一时刻见证了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少女追到摔倒的壮汉身边，手中的盘子“嘭”的一声砸在其脑袋上，众人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却听少女喝道：“让你丫的跑！”

    “说，你跑什么！”缓了缓口气，倾城招手让看热闹的清风楼打手召集过来，指了指壮汉，眉头一挑。众人深知其行为方式，立刻驾了壮汉到后厢房的柴房处理。

    壮汉吭吭哧哧的反抗，脸憋的通红，“你你、你诈老子！”

第11章 打死算我的 
倾城斜睇过去，一副你不服又奈何的样子。想她在楼上安安静静的作画，却瞧见这厮贼眉鼠眼的样子，正巧和自己对上了目光，脑袋自动搜索记忆，曾经少女开的店铺里来砸场子的就是此类角色，倾城热血沸腾，红色血杠满值，按捺不住的要惩治坏人。

    “带下去！”掌柜连忙拱手对宾客行了行礼，挥动手臂冷声呼喝，为自家老板助威，此刻哪怕是抓错了人，自家老板也是大大的有礼，更何况似乎没有。

    正当倾城迈步上楼梯时，只听到壮汉大吼一声。

    “放开我！”

    “莫倾城！你的男人在我手里，你弄死老子，老子的朋友弄死他！”

    全场死寂。

    “诸位今日清风楼有家事处理，各位先到别处逛逛如何，今次酒菜全免，得罪得罪，改日青峰定当当面道歉！”掌柜见势头不对，一脸沉重的向宾客下达逐客的话语，说的不卑不亢。

    众人只好唏嘘一声，莫公馆的面子他们不敢不给。

    倾城踏在木梯上的脚步一收，四面八方望了一眼，众人纷纷离去，唯独二楼一间雅室内人影晃动，没有动。

    她皱了皱眉，应对这时的状况，少女的态度是先把威胁的人痛揍一顿，然后再问其过程。于是，倾城做了。

    她迈着猫步，亲自走到壮汉身边，对方冷汗直下，却强自镇定。

    “你、你、你敢动我试试、试试”

    倾城不吭，甩手一个巴掌过去，少女通常教训人的时候是沉默的冷静的冷血的，也是安静的。她挥了挥手，一字一顿：“给、我、打！打死算我的！”

    少女对于威胁她的人最痛恨，但凡是威胁过她的人从没有好下场，虽然她因为经商不染人命案子，但是多数敢招惹她的人从没活过第二天，加上在此之前，少女会让人将其揍的连他爸妈都不认识，得了个非常响亮的名号。

    “唔唔”大汉被抹布塞住了嘴，只能发出怨毒的目光盯着少女，一边恐惧一边怨恨，渐渐的眼睛里失了色彩。

    这时二楼的雅室内响起一声扇子合并的声音，面容冷漠的男子站在楼栏边，轻敲着手心，“玉面罗刹不愧是冷血无情，连自己男人的命都不顾了。”

    倾城扬了扬手，打手停住拳头和脚，壮汉顿时委顿在地，口鼻流血的哀号着。

    扬起眉头，平静的望着上方的人，少女自有的淡然气质像是能够抚平人的跳动的内心，一双燃着怒火的眸子跳动着火红色的火焰，冷静而自持的从唇瓣里吐出一串音符：“过墙梯，我的人你都敢动，活的太够味了么！？”

    男子倒吸一口冷气，情不自禁的半退一步，但却想起此次来此的目的，修长的手指抓住栏杆，勉强笑了笑，“小姑姑说笑了，过儿怎敢如此？只是想来提醒姑姑你的宝贝被人掳了去，姑姑却似乎犹自不知的样子。”

    倾城听到男子的称谓，一身栗子顿起，记忆可没告诉她这个叫“过墙梯”的是本尊的侄子啊，并且“过儿”？。要不是因为从对方的语气里得不到“宝贝”指的是什么，她真懒得再和对方说一句话！

第12章 过儿大侄子 
过儿是一名顶天立地的大侠，此“过墙梯”是什么，只管顺着别人架好的藤向上爬的蔷薇！自以为容貌倾城，风流潇洒，却是纵情酒色，一副酒囊饭袋的样子！

    莫过儿看到少女眼睛里的轻蔑，忍了半天才克制住，在脑海里默念一遍，自己从京城追来是为了银子，是为了银子，不是吵架的不是吵架的。

    莫过儿终于抚平了面色，风流倜傥的沿着木梯下楼，眼睛却放在少女的身上，边走边挥动纸扇：“小姑姑，昨儿个夜里，我亲眼瞧见这个人和他的一位好兄弟绑架了林公子。这就巴巴的跑来告诉你，姑姑是不是该给过儿点什么？”

    林公子？谁啊？

    倾城纳闷的自问，目光落在空气中没有回答他的话。

    “过墙梯”是少女唯一的亲人，是八辈子关系的一表到底的亲人，姑姑这种叫法是过墙梯私自的决定。少女对于自己认可的人比上外人来说是顶顶好的，如果她的情商能高点，就可以用掏心掏肺来形容，奈何少女情商负到不知道在那里，只有经商的才能，对她讨厌但是又有一点点微末亲人关系的莫过儿恨不起来、凶不起来，只是每次为其提供银子让其逍遥自在。

    反正少女多的是赚钱的本领，也该有人来花花，而她此次离开大本营的京城并没有通知“过墙梯”，谁能知道这厮这就追来了呢？

    突然，倾城就知道“林公子”是谁了，对于少女来说，她唯一重要的东西就是银子，而另外一样就是说不上有多特别的林伍迪。

    林伍迪此人在少女的心中是奇特的存在，他来历不明，身份不明，性格奇怪，皮子漂亮，却唯独对少女一个人好，其他人到了他面前就是烟云，基本是不存在状态，你让他一天只和沉默不语的少女待在一起，他也乐呵呵上一天，但是要让他离了少女，那是比较严重的，要么是生气吃醋了，要么就是失踪被绑架了

    倾城终于明白了林伍迪失踪了一个晚上加一上午的原因，而因为对方昨晚的气话倾城没放在心上，错失了寻找他的时机，皱了皱眉，暗自低语，一个大男人失踪一晚上应该没事吧。

    但是她的目光仍旧落到了莫过儿身上片刻，动了动唇：“一月内，你休想从我这里取得一分钱！”

    莫过儿瞪大眼睛，啪嗒一声合了折扇，连连道，“这，这小姑姑你怎么能这么对过儿！”

    倾城没理会他，转身握了一个瓷碗，再次来到昏迷的壮汉身边，一碗半温的热汤下去浇在脸上，壮汉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醒来，但是他被反剪了手绑着没能跳起来，就开始破口大骂。

    “姓莫的！你不得好死！你的小白脸也完蛋了！”

    倾城对前一句没放在心上，只低下头冷冷的望了一眼，平稳说道：“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就等着一块陪葬，哦，是你们。”

    壮汉深深打了个冷战，这时莫过儿贴上来，一副有话说的样子。

第13章 一千两赎人 
“我知道他们将林公子关在哪儿。”莫过儿觉得这是唯一能够得到银子的方法了，他本来想用这个消息换出五千两去外面游玩，可是现在被扣了一个月，说什么也不行的！

    倾城忍住修养，脸色铁青的看了他一眼，“三个月。”

    莫过儿故作冷漠的脸上顿时笑成了菊花，桃花扇上啪的再次飘荡着桃花，乐呵呵的道：“姑姑，过儿给您带路！”

    少女给过墙梯的花费价格表看的是心情和机缘，前者少女心情基本上都是平和状态，所以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是有规则的，大致在百两上下；而机缘二字对于少女来说等同于虚幻，过墙梯从没遇到过。

    但是此刻倾城开口了给了是三个月的银子，按照少女的大方和此次“机缘”，她将要付出一千两来赎到林伍迪的消息。

    倾城的脸的都青了，清风楼连着三天免费宴请九阳城的百姓；第一天的营业只够把清风楼第一笔装修费赚回来；第二天营业却连食材费都没赚到，现在却还要付给一个痞子侄子一千两来找到林伍迪，倾城觉得亏大了！

    钱这个字是倾城人生圆满的第二条原则，可是在穿越的五天里，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拱手让给他人，倾城恨的牙痒，吩咐打手揍到壮汉脑残才罢手，带了清风楼三名护卫和过墙梯向一处暗巷走去。

    过墙梯的风流造就了他穿花巷的强大本事，当他领着眉头不曾松开过的少女迈步进入一间瓦房时，忽而面色就黑了。

    瓦房内传出几声刺耳的嘿咻加嘶叫声，懂的人都明白是什么，三名青年护卫尴尬的看了一眼老板；而过墙梯很有义气的拉住倾城的手腕，大大的后退了一步。

    “姑姑，要不我们等会才来？”莫过儿拿不定主意倾城懂不懂那里的意思。

    倾城到是面色如常，你指望一个从小到大听着黄色笑话的人面红耳赤？笑话！

    倾城瞪了他一眼，反手拽住他的手，“走！”

    莫过儿从没觉得女人的手是热的，女人的手通常会分为凉和软两种，前者是苦凉悲戚出生的女子，后者是稍有地位的闺秀一类，他自风流却躺的都是心甘情愿的女人身边，而他自己的姑姑显然是另一种。

    在此之前莫过儿从没被人像个小狗一样牵着，更勿论对象是冷静自持的莫倾城，不正常的环境和不正常的莫倾城让他产生了幻觉，强大和奇特的幻觉，拉着的好像是最喜爱人的手，舍不得放开。

    倾城并不知道这人脑袋里在想什么，低声吩咐青年护卫做好掩护，凝聚了力量瞬间冲进了低矮的瓦房内。

    “啊——”

    “操！”前者是全裹的女人发出的，后者是罪犯。

    倾城觉得绑架别人时最起码得做好如下几条，第一，要善待肉票，第二，绑架者比被绑架者本身或其任何一方都聪明，第三，绑架者最起码不是个色情狂。

    色情狂此刻被突如其来的五个人吓的失禁，一声低骂后迎来的是兜头一个盖子，然而一通乱哄哄的声音和皮肉被揍的声音。

    “呜呜女侠饶命奴家不是和他一伙的”拢着单薄衣衫的美貌女子哭的眼泪鼻涕大把。

第14章 带回莫公馆 
倾城挥了挥手示意看着她的青年打手放开人家，然后吩咐身边的莫过儿去揍色情狂，对方笑眯眯的应了是。莫家自有一股当坏人的分子在体内留存，莫过儿上前照着对方蒙着的命根子，立刻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嚎叫。

    倾城堵了堵耳朵，没能止住声音的刺耳，瞄了瞄瓦房内的摆设，家徒四壁唯独只有一个成衣柜子立在一旁。

    倾城想了想，不再观望单方面的被揍节目，举步向柜子走去，见到她表情发生变化的莫过儿立刻跳起身抓住她，焦急问道：“你去哪？”

    倾城摆头示意柜子里可能藏人，拖着莫过儿走了过去，只沉吟了一秒就伸手摸上柜子的锁。

    三名青年护卫中有识眼色的立刻抛过来钥匙，“主子，接好！”

    倾城道了谢，钥匙正好对上锁孔，“吧嗒”一声扭转开，柜子里一个身影顿时压来过来，倾城慌张的甩了莫过儿的手，扶住林伍迪的肩膀。

    对方有气无力的笑了笑，脸色发白，异样的脆弱之美，喃喃的低语：“城城”然后昏了过去。

    “林伍迪，林伍迪，喂，醒醒！”倾城撑着身前人的胸膛，郁闷的吐血，哪有男人身体脆弱成这样的！就关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就晕了过去？！

    岂有此理！

    倾城气的眼角颤抖，无此种情况的记忆可参照，一边烦腻味少女奇奇特特的生活，一边竟有了杀人的冲动，就像在醉吟红尘中，谁杀了她徒弟，她也将别人杀死那样！可是虚拟的世界中，人死了可以再生，顶多掉级掉装备，而这里有钱人杀人虽然很容易，却要背负良心的谴责。

    倾城将林伍迪推给了莫过儿，“你照顾他！”

    “姑姑，我”莫过儿七手八脚的接过，抬眼看到她面无表情的走向躺在乱草堆里颤抖的人，直觉不好。

    却听倾城冷声吩咐道：“弄死他！”

    护卫的职责绝不是普通的保护清风楼的安全，他们甚至有可能就是河洛的成员，出手辛辣，面容平静，其中一名青年领命拧断了还在呻吟人的脖子，另一人麻利的放出烟花炮弹，烟花为红，意思是通知河洛成员，主子杀了人，要求他们妥善处理。

    死掉的人倾城看都没看对方的容貌，扭头冷嗤一声愣住的莫过儿，“过墙梯，你还在磨蹭什么，把他带回莫公馆！”

    说完一甩衣袖先一步朝外走去。少女的世界里简单的分为爱和不爱，爱的东西努力保护，尽最大的努力对爱的东西好；不爱的东西简单的处理掉，不再见到。

    倾城却不知道林伍迪的世界里会有什么，莫过儿的心里又有什么，她低头穿过瓦房的破门，抬首看了看蔚蓝的天空，深吐出一口气，第一次产生了自问，若是哪一天这些人发现她再也不是曾经的少女，会不会反目成仇？而林伍迪那么那么喜欢少女，会不会因为自己不是，也像刚才那样杀了自己？

    倾城想到林伍迪讨好的俊美面容，莞尔笑了笑，也许不会，毕竟他是那么的温柔。

    倾城却不知道，越是温柔越是如刀般锋利。

    众人离开了花街柳巷，倾城给莫过儿说了句他这辈子都没能忘记的话。

第15章 过儿的评价 
“以后别到这找女人了，她们都有病，会死人的。”少女的目光平淡似秋水，单薄的的肩胛骨稍稍显出成长的痕迹，她那种气质很难让人相信其年龄是十四岁，更严重的是少女一向寡淡的情感气息里添了别样的气息。

    莫过儿尴尬的低下头去，扶了扶肩膀上的脑袋哭笑不得的说了声好。

    倾城开心的笑了，转首就摸了摸因为林伍迪的体重压的弯着腰的莫过儿脑袋，赞了一声，“好侄子！”

    天高任鸟飞，海深凭鱼跃，莫过儿觉得自己对某人的评价似乎有了变化，于是大模大样的边走边说，“姑姑，过儿以前都误会你了！”

    倾城回过头，奇怪的挑高眉头。

    莫过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别在领口的扇子瞬间打到了下巴，倾城将其抽出，唰的一声在胸前展开，摇了摇，“误会了什么呢？”

    莫过儿停住了脚步，一本正经的说道：“过儿曾经以为姑姑是爬高踩低，阴险狡诈，十分可恶的人！”

    倾城打赌莫过儿说话的时候一定没喘气，不然怎么自己猛然回头下，对方连连不断的咳嗽？

    莫过儿打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后悔了，少女如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吓的他差点没扔掉背上的林伍迪，拍马而逃，可他却苦苦的吓的只能干咳。

    一行人在倾城认为的和乐中回到了清风楼，倾城让人安排的马车将林伍迪送回了莫公馆，随后将画画的任务交给了莫过儿，答应给其一人物画十两银子的润笔费，当然画的好了另外大大有赏。

    莫过儿身为一名资深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丹青自然不再话下，但观人看事的本领却比倾城低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丹青作画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妙用，任何一名普通少年也让他愣生生画为富家公子哥儿，因此在半个月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五千两，南下游玩去了，当然这是后话。

    倾城将该交代吩咐的事情一一安排妥当，又从一日血腥事件里得知清风楼掌柜的真实姓名是李青峰，字善存，现年二十五岁。而白得的大侄子过墙梯全名莫过儿，小名过儿，因为还差半年时间方能成年，字还未曾取。

    因此，倾城知道半年后自己还得为大侄子成年礼大出血一次，用的更加心安理得，却不想对方贪财把进入店内的乞丐都画作商业备注顾客，避免了后来的一次无妄之灾。

    晚饭十分，倾城带着一桌子味美色美的菜坐着马车回到了莫公馆，莫公馆看门的阿公颤颤巍巍的打开大门让进马车，随后招来他儿子媳妇等摆碗筷请林伍迪出来吃饭。

    然而，林大公子此刻却在闹别扭。

    他的脑袋被人深深打了一个大包，疼痛不止，脸和手臂也被人揍过，那样玉凝脂的皮肤自然显得就格外明显，而他这张美丽的脸肿的不成样子，虽说自身对外貌无特别追求，但是他在乎的是少女的目光。

    倾城从早上开始折腾到晚上，早就饿的憋了一肚子火，又因为自己下的命令杀了人，总觉得那白白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挥之不去，真实的生命脆弱不堪，可也肮脏，倾城不愧疚也不自责，只是此刻头晕的厉害，就觉得冷。

第16章 他们吵架了 
她端了饭菜到林伍迪的房门前，定了定神，轻轻敲了门，里面发出细微的唏嗦声，然后传出林伍迪愤恨的声音，“走开，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倾城觉得对方简直是无理取闹，按照人们口中来说，林伍迪比肉身大两岁，也就是十六岁的年龄，说成熟虽然勉强，但是在古代中不是该聪明睿智，掌握天下的气势么？偏偏林伍迪白长了一张祸世的脸，智商却在十岁到五岁之间！

    “你一天一夜没吃饭了，我端了粥和几盘小菜给你。”倾城累的轻声细语，声音很温柔，就连她自己听了都要感动了，可惜，有些时候往往感动的只有自己。

    “莫倾城！我不想见到你，你快走！”林伍迪抵着房门，眉头微皱的碰了碰眼脸，硕大的青痕遍布那里，像是一个古怪的熊猫。

    倾城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心里一把无名之火瞬间燃烧起来，丫给你面子，你还当大爷了！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费尽心思去救你，还亲自观摩一场春宵图，丫还喘上了，爱喘是吧！

    “碰——啪——”倾城痛快的在房门口摔了托盘，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房间里听到外面异样声音的林伍迪吓的呆住，过了一会儿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房门口只有残渣冷炙堆积在一起，连着过道的冷风吹拂起无声的悲凉。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只期望让对方看到最好的一面，可惜看到对方的永远是她对自己最狠的一面。

    林伍迪低垂着头，长长的眼睫搭出月牙弯的剪影，眉如青黛，月光落在他青涩的头顶照耀出片刻的芳华，一声低低的叹息从内心溢出，倾城，我该拿你怎么办。

    ——

    几天后的晌午，林伍迪终于出门了，他穿了一身样式质朴的青衣长卦，腰间扎了个蚕丝条带，配了个普普通通的玉佩挂在腰间出了莫公馆，没有向倾城打招呼，也没有向任何人说。

    而倾城因为连日的劳累加上内心郁结缠绵病榻些许时日，神色萎靡的窝在被子里酣眠，至于远处的清风楼，迎来送往依旧欢乐，进账的银子悉数进入倾城名下。

    石雕丫鬟更是回归，只是此刻却守在林伍迪的必经之路上。

    九阳城外，官道上细沙轻扬，斑驳的日光照着古道，南风温润的吹过树梢，送来一声哒哒的马蹄声，黑色骏马的背上，少年垂着头孤单的出现，他一无所有却唯独相貌响当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

    石雕丫鬟学倾城那样眯了眯眼，果然如预想的那样眯着眼睛能够看的清楚，漫步从树荫下走出，大大方方的站在路的中央。

    少年勒马停住，大声叫着“吁——”慌乱的神色对上女子淡然自若的目光，竟有些许狼狈。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年手握缰绳，全身警惕状。

    石雕丫鬟上前一步，一个音节也没发，抬手抢过缰绳，略带责备的看了少年一眼。

    “我知道你不会说话，可是你拦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城城让你来的？”少年一见她将马往城内拉惊慌失措的问道。

第17章 他说要回京 
对方扭过头看他一眼，沉默中缓缓摇了摇头。

    只见少年的目光黯淡下去，伏低下身，想要夺回缰绳，见她不给，气恼道：“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城城没有让你带我回去，我干嘛要跟你回去！”

    显然，林伍迪早就下定决心离开某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他先是在晌午吃了饭从莫公馆出门，随后到了驿馆买了匹良驹，打算连夜赶往下一个城池，然后快马加鞭的回京。而因为倾城的冷落，他自是不必报备任何人，因为此次来到九阳城本就是他自己死皮赖脸跟上的。

    在柜子里，他的神思虽然模糊，但等到倾城踏步进来的时候立刻就感觉到了对方的气息，费尽力气睁开眼，透过柜子的缝看到的却是倾城乖乖的被另外一个男子拉着，对方比自己大，也比自己成熟，相貌也是数一数二。

    林伍迪那晚又被前来送饭的倾城摔了碗筷，随后再也没有见过倾城，胡思乱想下打听到倾城将清风楼作画的事情交给了那个男子，而他曾经几次站在旁边看她作画，想要代劳，都被狠狠瞪的退却，怎能让他再相信他自己对于倾城还有机会？

    石雕丫鬟木木的看他一眼，见他坐在马背上神色恍惚却哆嗦的厉害，想了想伸出手指，“嗖”的一声定住了他，接着继续牵着马回城。

    “喂——你，不要以为你是城城的丫鬟就可以为所欲为！”林伍迪僵着脖子气的脸色发红，但当进城门后，见路人纷纷看向他，终是因为脸皮薄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言语，任凭来人将其“屈辱”的带回莫公馆。

    黄昏十分，两人回到了莫公馆的大门前，林伍迪恼恨丫鬟的举动，一直不肯看她，甚至在被解了穴从马背上滑落下来时，甩了上前来扶的她，“我不会再留在这里的！”

    不会留在这里继续受辱，也不会继续当可有可无的那个！

    石雕丫鬟不置可否的斜视他一眼，拉了马继续往门内中，林伍迪在后面恨恨的踹了一脚门槛，发出一声哀号才想起什么似的对着前方人大喊：“我知道你是怕我私自走掉不好和城城交代，现在我就去告诉她，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京！”

    “回京作甚么？”清凉的声音突然在门廊的石柱旁边响起。

    林伍迪忘了因为他追着丫鬟的脚步早就到了院子中庭处，这么大喊让出来赏月的倾城听的一清二楚。

    少女脸色阴柔的从门廊的石柱后面闪身出现，穿着简单朴素的白色睡衣长袍，长手长脚的顾着全身，一头青丝披散的落在肩头，颇有女鬼的风范。然而，这只女鬼一步步挪向胆小的林伍迪，对方吓的从额头开始到脖子血色尽褪。

    “我问你话呢，回京城作甚么，嗯？”倾城来到他身边，戳了戳对方的肩膀，随后轻轻的疑问嗯了一声。

    倾城的语气淡然而夹着好奇的意味，实在不明白大晚上的石雕丫鬟带着林伍迪干嘛，记忆中京城是个富庶的地方，更是一处经济发展强大，皇权集中，热闹非凡的场所。

第18章 等到成年吧 
少女的记忆没有写下她为什么离开京城，只录下其对未来三年的商业规划，九阳城是这个商业规划蓝图的起始点，少女做的很好，倾城现在也开始一步步接收，虽然很累很难，但好歹来自二十二世纪，即便少女的天资有多么强大，只要倾城肯做肯努力还是能够实现的。

    林伍迪紧了紧脸皮，不知道怎么的看到月光下的少女竟然又产生了不舍，像是每一次他想放弃时，心底里就有个声音提示他让他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一样。此刻这个坚持的声音则更加强烈，可是他的唇却不由自主的发话。

    “我想离开这里，离开你身边，回到京城。”

    闻言，倾城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失落，暗道难道自己扮演少女时哪里做的不好，怎么一个追求四年心意都未曾改变的人，自己一来就想离开了？

    倾城从没感受过炽烈或持久的爱情，更何况是单方面，对方还是执着喜欢的是自己的前任。任何人都有好奇和争强好胜之心，倾城也有。不提她努力做好少女该做的一切，对林伍迪更是上了心，甚至还有着其它想法。

    这种想法很淡很淡，毕竟倾城认识林伍迪也没多久，更何况对方喜欢的是前任。

    “你想回去就回去啊，不用来和我说。只是我记得以前你说要等到我成年？”倾城说了前半句听得林伍迪心口一疼，听到后半句心脏又一缩，真比拿刀子割人心还要痛。

    不过，倾城贵在说挽留别人的话时也能够说的相当随意，相当无情，甚至这句话本就是她捏造的，少女的记忆中林伍迪可从未说过追她的期限和底线在哪里。

    倾城一边告诉自己这么说的目的是因为她对身边的人太不熟了，甚至一点点安全感都没有，智脑随便将她扔到了这里，可从没告诉过她该如何安定的生存下去，好比前几天那些人绑架了林伍迪，若是哪天羡慕嫉妒恨她的人也对她来这么一下，不敢想象！

    倾城更加无耻的是这么说了以后，上前拉住林伍迪的手贴在了自己额头上，拢起眉头非常奇怪的口气说道：“林伍迪，你试试我的头是不是很热？”

    复又喃喃自语，“头也昏昏的，是不是生病了啊。”

    林伍迪没能有思考的时间，立刻感受到少女薄薄的皮肤贴在掌心上，烫的吓人，脸色幽然一黑，重重说道：“你病的这么重还出来吹风！”

    倾城笑了笑，正想反驳什么，却觉得身体一轻，忽然旋转了天空的角度，上方变成了林伍迪单薄的胸膛和紧张的俊脸。

    “唉——”倾城惊呼一声，伸手扣住少年的胳膊，对暗影处观望的石雕丫鬟投去一抹奸笑得意的笑容，也不管对方能不能领会，用手比了感谢的姿势。

    林伍迪办事非常靠谱，尤其在面临少女有关的问题上，一个公主抱简单将倾城安置了床上，又吩咐下人连夜找来了专管莫公馆上下人生病等事物的曹大夫。

第19章 生一场小病 
几个时辰的鸡飞狗跳后，莫公馆迎来了彻底的深夜，倾城喝了药却不肯睡觉缠着非要听故事，倾城难得的孩子气林伍迪万分重视，在满屋子的烛光中脸色发窘，开腔讲了一个秀林国耳熟能详的侠士故事。

    “传闻一代大侠燕司云一路上锄强扶弱，接济老幼，凡是他经过的地方必然惩处地痞流氓一类，让他们改邪归正，弃恶从善，从此以后做个勤恳务实的好人。

    他的英雄事迹传遍大江南北，一些年青人纷纷效仿，学着他扎起一条长长的鞭子甩在肩后，腰跨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遇到不平之事，拔剑而出怒视敌人，厉声喝退，若是不肯退却者则用宝剑削掉对方的头发，让其成为令人嘲笑的光头，并且留下话劝其回头是岸”

    倾城听到此处好似看到一个威武的侠士手中宝剑飞跃，唰唰几下将坏人的脑袋剃成光头，随后收势，单手在胸前念一声佛号，施主，还请回头是岸。

    想到这里倾城乐呵呵的笑了，她自然不敢嘲笑林伍迪呆板讲故事的本事，于是就活生生忍着，到了后来嘴角和眼角都翘起来，林伍迪正待继续说这侠士如何如何将人劝服，如何如何利用强大的武艺让他人折服，瞥眼间却见到少女深深的笑容，心神俱被吸引了过去。

    林伍迪真正和少女认识的时候，少女才十岁芳龄，而他自己因为脑子被人说笨到了十二岁才好像开智了一点点，身边朋友兄弟一大堆的红颜蓝颜，他却只对当时攥着一把银钱的小女孩产生无限的喜爱之心，甚至到后来主动离开了父母、长兄的怀抱，一直跟随在少女前后左右四年时光，当然前三年他并没有公然出现在少女身边，只是在第四年的时候少女长大了才出现。

    少女对人的态度永远是疏远而陌生，一年的相处，却从未听她叫过哑巴丫鬟的名字，而自己的名字也是因为一次次惩罚才得以深入其内心，但是少女却总是直呼直去，每次都是“林伍迪林伍迪如何如何”，像今晚类似与撒娇的要听故事也许是因为从未生过病而产生的软弱，可是那直达眼底的笑容让林伍迪无论如何也不敢忽视。

    他停住了讲故事的声音，倾城笑容也收了收，这会儿也觉得累了困了，但是古代的汤药虽然苦口，却算不上是良药，她脑袋烧的疼痛，期待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来贴一帖，恍惚中想起林伍迪的皮肤柔滑而清凉，从被窝里探出了手，抓住了他的。

    林伍迪惊了一下，羞涩的笑了笑，抬起胳膊，“怎么了？”

    倾城很强大很淡定的说道，“我困了，你上来陪我睡。”说完后顺便眨了眨眼。

    林伍迪石化僵硬住，“这你，我”生病真的能让人脆弱到这个地步？或者在城城的心中自己根本就不是男人？？

    林伍迪越想越失落没有答话，倾城等的惆怅，一把掀开被子，再次验证了强大的蛮力将林伍迪掳上了床，后者张大嘴巴因为惊愕过度而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第20章 国色天香色 
倾城却像贴上一个毛绒玩具那样自动贴上林伍迪的身体，也不管对方根本没洗澡，深吸了一口气，将脑袋靠蹭了蹭对方胸膛的地方感受到了凉意舒服的叹息一声，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林伍迪却慌的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身体僵硬的像个木头，用少不更事来形容他本人其实是非常合适的，但是他却记得那天被绑架时曾经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嗓子发干，而此刻他恰巧出现了此种情况，他不敢动，甚至不敢说话，因为少女软软的脑袋贴在胸膛上，呼吸的重了就会一动一动的，他怕少女不舒服。

    房间内噼啪的灯芯正巧闪烁了一下光芒因为蜡油未曾清理而黯淡下去，昏黄色的光照在怀中少女毛绒绒的脸上，林伍迪一时看的痴了。

    倾城却睡的非常好，加上闻到鼻端一股清新的味道对发烧鼻子堵塞大有裨益，她一边相信像林伍迪这样脾气好、性格好、容貌好的大帅哥不会对一个年龄才十四岁的少女做任何事情，一面洋洋自得假设有个美男养成计划是非常不错的，于是从她将头埋进美男的胸膛里那一刻，她就下定决心，收了将来会成为林大美男的林伍迪。

    此刻的国色天香，注定他以后的倾国倾城，倾城好梦之中想到了这两句话，露出了一个花痴猥琐的笑容。

    林伍迪脑袋枕在玉石枕头上，斜斜眼珠就能看到自己胸膛上的全貌，见到那抹笑容，悬在心里的那根丝线穆然一断，挣扎许久抬起身体向少女的唇角而去，在那里轻轻留下一个吻，然后满足的抱着少女安安静静的睡去。

    一个月后清风楼后院的果子开始逐渐成熟，倾城铺了白布上方搁置了桌案在桃树下等待验证万有引力的到来。

    当然她并不是傻等着，上午整理京城方面一家叫醉红尘的青楼送来的各种消息，比如哪个地方的政策改变啦，哪个地方的官员新官到任啦，哪个地方新出了一个铺子特别适合发展什么啦总之一切林林总总的消息倾城都得整理以备预计少女的商业规划，譬如秋天来临时投资水果贸易行业。

    午饭过后小憩片刻，喝着上好的西湖龙井配着优雅的琴音再到桃树下验证万有引力，这个时候比较清闲，她只大致阅览清风楼和另处地方递上来的账本信息即可，另外处理几件小事，比如各地上来请示该如何处理店内库存过多的问题，倾城批成打折销售或者与其他新上市的产品增加其钱数用“赠”字给送出去，落了好名声，同时腾出了仓库。

    这种问题一般都很少，更何况每个送问题和疑惑上来的掌柜也都知道少女的规矩，他们必须列下三到五个解决方案供少女挑选最优，若是其中没有最优，少女就自行写下最优的方案，以此类推下去，倾城所要解决的事情自然是很少的。

第21章 一起去逛街 
通常这个时候她会邀请石雕丫鬟献上一曲热辣的亲身贴着宝剑的“舞蹈”，此“舞蹈”带动的石雕丫鬟像是活过来一样，身体的柔软和剑气的凌然像是一道最美的青虹在林木间闪动，那双一只不动的眸子也会变的透亮，活生生外界灵魂附身的样子。

    倾城得了这个乐趣自然乐不思蜀，石雕丫鬟剑舞的好，身材也是不错，成了她每天下午消磨时光的一个大项目，但也有例外，比如说此刻。

    梨树的枝叶通常在结满果子的时候开始褪落，化为泥土护卫它们的果实甜美，而桃树通常在成熟的前一刻招来的是诸多的虫子，古代没有农药，全是天然无害的东西，虫子啃桃子就啃的特别厉害。

    这天石雕丫鬟去联系河洛商量登门拜访九阳城各大有钱人的事情，详细询问作画的那些人哪些是可以重点拜访和值得注意的，另外值得注意的地方又有几点。

    下面也没事情汇报，倾城只能斜靠在林伍迪肩上无所事事的看着虫子啃桃子，临时兴起想起某种草能够熏死虫子，兴趣高昂的提了笔作画，随后指给林伍迪看。

    “你看，这种草叶尖尖，叶子很长，绿绿的，还带着一点清香味的草可以杀死这些吃桃子的虫！”倾城扯着林伍迪的袖子，兴高采烈的说着。

    林伍迪探过头来认真的看了看，瞬间皱了皱眉，将画本拿到手中，仔细看了看倾城描摹的纹路，“这个是艾草，秀林国是没有的，在很远很远的日照国才有。”

    倾城嘴巴成o型，稍显失望，也没问林伍迪为何变的渊博起来，其实对方一直比她渊博，像是弹的一手好古筝，像是画的一手好山水画，像是吹的一曲好笛子，像是写的一手好字，像是吟的首首好诗，此种结论是倾城相处了一个多月后才发现，少女的记忆对这些漠不关心，自然无所记载。

    倾城不明白的是，明明是古代一种非常常见的熏香草药，怎么秀林国就没有呢，她迷茫了一会，将画本夺过遮在脑袋上哀哀的叹了口气。

    “要不我吹笛子给你听吧？”林伍迪不忍她心情低落，试探的问道。

    倾城摇头，空有笛音没有舞蹈索然无味。

    “要不弹首曲子？”林伍迪不肯放弃。

    倾城仍旧摇头，单有曲子却只有眼前一方小小的天地，没有空灵俊秀的山林来的惬意。她觉得生活越来越无聊了，少女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除了经商上的谋略和看账本，然后出些金点子，随后赚点小钱，简直是一无是处的腐败！

    倾城脑袋转的飞快，要是以后她必须以富商女的身份继续下去，那也不该让自己活活累死无聊死在此岗位上呀，她忽然拿掉了脸上的画本，离开了林伍迪的肩头。

    “怎么了？”林伍迪惊异的看着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现代宅女最缺什么，当然是血拼，各种名牌衣服，名牌包包，名牌鞋子等等的血拼，她有的只是幻想世界里的网游，站在最高点却随时面临背叛，然后是一场场复活和死亡的虐杀。而此刻她有了大把的钱，几辈子都花不玩，穿着却简单的要死，不是白就是黑或粉，一点没有身为富商女的自觉性！

第22章 心早有所属 
倾城听到林伍迪的提问打了个响指，上下看了看林伍迪同样简单式样的长袍，两眼放光的扯着他：“走走走，我们去换换形象去！”

    林伍迪愕然加迷茫，愣愣的站起身，被比他还矮的少女扯着走出了后院大门，徒留一颗被虫子啃坏内心的桃子悲哀落地。

    倾城的这股子购物狂潮随着每次迈入不同风格的古代店铺而变的炙热起来，更因身边跟着的移动衣架每每穿上她掏的银子买的衣服容貌就加上一分而变的更加兴奋和激动。

    两人先逛了九阳城各大成衣店，先为林伍迪定制下了七套青橙黄绿青蓝紫样式各不相同的衣服，原因是林伍迪穿每个颜色都合适，青色会使得他像一颗嫩嫩的青葱，煞是青翠好看；橙色则很好的体现他性子上待人诚恳的一点，加上年纪也不大就是青春靓丽；黄色则是一种暗暗的土黄，因为秀林国明黄色是皇室的颜色是种禁忌，可即便如此穿了一身暗黄色的林伍迪仍旧是鲜亮的华丽往后的颜色更不必多说，倾城直接将其归类为百搭好身材好相貌。

    人们常说好衣配美人，宝剑配英雄，此刻却成了美人配千衣，英雄配万剑。真正的美人不需要衣物的衬托仍旧是美人，哪怕是普普通通的衣服穿在身上也能穿出lv的范儿；而真正英雄更不需要宝剑来衬托他的光辉，因为他本身就足够耀眼。

    林伍迪花着倾城的钱除了感觉自己买的衣服太多，倾城却只定了三套很不好意思外，却也非常高兴，难得一次和喜欢的人逛街，尽情的听着少女妙语连珠的砍价声和讨好店老板的声音，怎么样都觉得的幸福。最后倾城询问除了衣服以外还有什么能够改变形象。

    “城城是问什么能让人觉得好看吧，除了华丽衣服能让人觉得美，女子有钗头、耳珠、手环、腰带配饰等等，男子就比较简单，成年的男子一般都玉冠束发，配有一条宽阔精美的腰带在腰间，若是有钱人家则在腰间挂上有身份的玉佩等物。”林伍迪老老实实的边走边解释，拉着倾城的手让其在人流中安然走动。

    倾城纳闷的看了他一眼，“玉冠束发？我记得你不是说自己得两年后才成年的吗，干嘛现在就玉冠束发了？”

    秀林国对女子成年的要求在十六岁，改梳童髻为挽髻视为成年，此后可以成为媒人说媒的对象嫁给他人；而对于男子则是在其十八岁生日当天，改平时随意梳的发捆绑而起竖立在头顶扣住一顶小小的玉冠插上横钗，在长辈亲友的见证下完成成年礼，对外宣布可招纳正式婚姻娘子。

    但是林伍迪却一直是玉冠束发，并且年龄是十六岁而已，因此倾城才纳闷不解。

    对方闻言立刻脸就红了，紧了紧抓着少女的手指，软软的笑了笑，“我想告诉他们，我早已心有所属。”

    “哦”倾城微微低头，看似不经意的扭头看向一边的“玉斋房”，内心却难免沉重起来，不安连带着她的脚步有些趔趄。她扮演了一个月的女富商没有任何人发现，就连喜欢她的林伍迪都毫无察觉，该说是值得庆幸还是什么。

第23章 你变了很多 
林伍迪说完却没听到倾城的回答，忐忑不安的抬起头，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略显不安的细细打量着少女，少女心思沉静而不可捉摸，像是一阵虚无飘渺的风，又像是天边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白云。

    林伍迪的迟疑随着少女的脚步迈进玉斋房低低说道，“城城，我觉得你最近变了很多”

    倾城本来沉浸在林伍迪发现他喜欢的人被她所取代，从而会如何对待自己的画面里，耳边忽然听到这句怀疑的声音顿时心脏猛缩，猛然回过头看着少年瓷白的脸孔，咬紧了下唇瞬间又松了开去，勉强保持住镇定：“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喜欢的人不再是你喜欢的那个，你会怎么办？”

    逛街的时候显然不适合谈人生哲学，更何况一对璧人牵着手跨步进入店铺没道理没有伙计上前招呼，人家可不管两人在谈什么，笑容满面的上前的深深鞠躬并说道，“欢迎两位的到来，公子和小姐需要什么？”

    林伍迪因为问题的古怪陷入迷茫中，又因为伙计的热情露出一个自然而然的笑容，他的亲和永远是杀伤人最好的武器，即便是许多年后他发生了改变笑起来的时候也依然让人觉得安心和信任。

    倾城以为她已然得到了答案，稍稍松开了手，撇过头去对伙计细声说道：“有没有漂亮的玉环？”

    古代的玉环有大有小，大的可以当作手环来戴，小的则可以修饰成耳环佩戴在耳朵上，高高的坠下，洁白的玉石就美的好似假的一样。

    “有有有，本店是九阳城最大的玉器店，小姐要什么样的没有！”伙计一脸自豪的自夸同时挺直了腰十分自傲的样子，然而挺直了腰却发现高于客人太多，于是又压了压对着倾城连连介绍店内的玉环来。

    林伍迪难得的安静一副凝神的样子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始终不骄不躁的落在倾城的身上，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开心或悲伤，少时因为要获得对自己婚姻的自主权，花费几年的时间成长，然后是一年近距离的接触少女，可是他却从未从少女身上看到任何关于情的东西，少女对于人好像对物和对东西一样，只有跟在身边的东西久了才稍微有情，但是能够跟在她身边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她甚至根本记不清谁是谁，如果不能有很强大的本事，对于少女来说甚至比不上银子来的重要。

    然而，少女对于银子也并不是真正的热衷，她会赚很多钱，却从不滥用。那么现在呢？林伍迪不知道，少女心房似乎在一点点打开，可又不是，这种打开实际意义上来说是某种试探，说不定就因为什么刺激再次紧紧封闭，成为一座金子打造的心房。

    等到林伍迪回过神来时，倾城正戴着一对青白色的手环炫耀般的伸在他面前，笑容明朗而快乐，“林伍迪你看看，这对手环如何？”

    林伍迪依言看去，手环的色泽和工艺一看就是精品之物，又因为少女洁白莲藕般的手腕衬托更是美的不可思议，如同为一朵洁白的云彩披上了一件彩霞。

第24章 玉成渊先生 
伙计在旁边赞不绝口，“小姐这对‘凤绝’真是太适合您了，非常漂亮啊！这位公子若是买下送给这位小姐，一定能获得她的芳心哦。”伙计一边推销一边还不忘对林伍迪挤眉弄眼，显然是对于两人携手进来的印象太深，直觉将两人划成一对，也不管他们二人还没成年的事实，但也是因为秀林国国风的影响，有在成年许久后才成亲的人，自然也有娘胎里就定下的缘分。

    倾城笑眯眯暗加颇具深意的递给林伍迪一个眼神，分明是在暗示对方要装作一副不喜欢的样子，以备将这对‘凤绝’买下来砍价的前戏。

    林伍迪好笑的照做，脸色板的正正的，用挑剔的目光若有若无的从凤绝上滑过，非常有贵公子风范的弹了弹衣袖，“这样的货色也敢说贵店是这九阳城最大的玉器店？”

    伙计一听脸都青了，吓的当场失色，连忙解释，“公子，您不认识凤绝总该听说过一个故事吧，这是真的真的很贵重的东西，而且我们店也确实是九阳城最大的玉器店！”伙计年龄不大认死理的个性却是鲜明的很，挺了挺胸膛毫不示弱。

    倾城在旁正偷笑呢，一听凤绝还有背景故事，目光一亮起了听上一听的念头，一直观察她的林伍迪自然将这些看在眼里，轻轻看一眼伙计，“哦？”

    伙计一本正经的对上他的目光，见凤绝尚在少女的怀中立刻明白卖出去这对手环还是有戏的，可是这个故事却是该说不该说呢，抓耳挠腮了一番终于在两人的共同逼视下败下阵来。

    伙计举手投降道：“好了好了，我也不管这东西能不能卖出去了，故事也说给二位听听，若是讲的不好，你们扭身就走，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倾城适时可爱的笑了笑，“大哥哥说的故事即便不好听，我们也没扭身就走的道理呀，况且这么漂亮的手环关于他们的故事又怎么会差呢？”

    伙计深深的看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到倾城面前，倾城大大方方从手腕上摘下，递到他手中。

    伙计似是怜惜的抚了抚一对手环，非常怀念的样子，给倾城和林伍迪两人看了座又吩咐人上了茶，两人才明白这看似年轻的伙计似乎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而有可能是老板，两人对视了一眼，伙计立刻解惑道，“两位不必多想，我确实是这家店的伙计，只是权利稍稍有些不同而已。”

    倾城无所谓的摇摇头，点了点茶碗，双手老实的放在膝盖上，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他，“我们还是听它的故事吧。”

    伙计脸色有点发黑，隐隐有怒气的感觉，林伍迪在旁连忙拱了拱手，笑道：“虽说英雄莫问出处，却也想请教这位先生大名，在下莫公馆林伍迪。”

    转了转手指向倾城，倾城不动声色的盯着伙计飞快抢答，“莫倾城！”

    伙计年龄在二十五岁上下，样貌虽然比不上林伍迪倾城无双，却也是意外的清灵隽秀，外加他那双长期印染玉石的双瞳更像是从玉中走出来的人，真正的不可亵渎之人，再有那种外在斯文礼貌的书生气息，更是让成熟的女性怦然心动。

第25章 凤绝的故事 
倾城作为二十二世纪的宅女，眼睛喜爱像林伍迪这样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心脏却更喜欢像面前这种成熟有魅力的真正男人，这也是她抓到机会就要留下来的目的。

    充分担当伙计角色的男人无可奈何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对倾城温和的笑了笑，“在下玉成渊。”

    “哎？连名字都这么好听”倾城这一刻被美色吃了大脑的智慧，完全忘了女富商莫倾城是一个从不夸赞人的冷美人，即便她能笑能哭，但是在别人看来也始终是机器娃娃的感觉大于人工智能。

    她身旁端坐的林伍迪眼神瞬间就变了，差点不顾此刻情景夺门出去，吃醋吃的脸色铁青。倾城自然是不知，继续催促听故事。

    “玉先生快讲这对凤绝的故事啊。”倾城乖巧的扯了扯玉成渊放在桌子上的衣袖，一脸期待状。

    玉成渊对于自己这个奇特的称呼挑了挑眉，在看到一旁诡异气场的林伍迪又赶忙放下，心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是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占有欲太强了些，暗自摇了摇头，轻咳一声开始缓缓讲述故事的大概。

    倾城一边大呼帅字，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玉成渊若是成了醉吟红尘游戏中最终的神话人物，那她玩醉吟红尘绝对是个大圆满结局天马行空想了半晌，只听到对方平静的声音说着什么。

    “这对手环全名凤凰绝恋，是相传百年前一位官拜丞相的大官送给他糟糠妻之物，这对手环和一纸休书同时抵达那名女人手中，当时女人身边的人均骂其丈夫不仁不义，陈世美之态，定然是在京城有了有钱的官家小姐从而抛弃糟糠妻；但是那时的女子却冷静为自己丈夫辩解，她说他永远不会成为那样的人，于是就守着从未被丈夫得知的十岁孩子一直在小镇上生活。

    那个小镇远在国家最边远的沿海，村民靠打渔为生，女人家里失去了劳力，又无任何牢靠的亲戚好友帮助，加之听说丞相将她休了的事，更是离地远远的。女人带着唯一的儿子开始学着织渔网，开始学着出海打鱼，像个男人那样撑起自己的家。

    她的孩子却悄悄长大知道了自己的娘和自己是被一位忘恩负义的人抛弃的，从心底里发誓要让亲生父亲付出代价，他唯一的出路就像自己的父亲当初那样读书，拼命的读书，这几乎耗尽了女人一生的心血。她从不问儿子为何这么勤奋，也不关心儿子为什么千辛万苦的带着她搬离了海边，进入较大的城镇生活，女人仍旧做针线活赚钱养家，儿子却已经学会了作诗写字，一边读书一边卖字帮人写信赚钱养家。

    八年后，儿子上京赶考，一举在殿试上成名，成为当时炙手可热的状元郎，他接了自己的娘到京城生活，一边暗自寻找八年前丞相的下落，却一点消息也没有，终于他这异样的举动惊动了因为常年劳作渐入病慌的女人。

第26章 凰恋的故事 
女人把他叫道了床边，拿出的两件东西一个就是当初倍受他人冷嘲热讽的休书，一个就是那时还非常完美的手环凤凰绝恋，凤凰绝恋其实是两对手环，一对名为凤绝，一对名为凰恋。女人告诉儿子他并没有什么需要报仇的父亲，只是有一个狠心的外公，她和他的父亲是私奔在外，她的娘家是京城有名的大官，不肯将女儿嫁给一无所有的男人，最后却因为私奔而平静下来。

    然而最后发生了转变，男人想要给女人一个安定幸福富贵的生活，要让女人能够和断绝关系的父母重归与好，于是也像儿子一样日夜不停的努力，他本就聪明，因此在一年之中很快就考到京城当了状元。

    那时女人刚刚怀孕，男人也是知道，但他在京城受到了女人娘家的排挤，升官回家接女人的路被断，生命更是受到了威胁，于是留下女人送给他的凰恋，又写了休书夹了凤绝让人交给女人，最后走向了死亡，只求女人的娘家人善待他和女人的孩子。

    儿子听后呆了又傻，最后大声质问他这么多年恨的人难道恨错了。因为那时的他恰巧喜欢一个女人口中所说的娘家人中一个女孩，甚至为了那个女孩多次动过不再找父亲报仇的想法，却因为母亲告知事实的一切恨上了那个女孩。

    他将女孩骗到家狠狠的折磨一番，一边骂其家中人全是龌蹉恶心之辈，一边将自己喜欢他的目的扭曲成是为了报仇，告诉女孩，他接近她的目的是因为知道了外祖父对自己父亲做了一切而产生的报复。

    女孩年龄只有十五岁，少不更事，是家中非常重视的嫡女，初闻他的话吓的脸色发白，最后却拉着男人说她不怕，说她愿意为长辈的过错赎罪。

    最后女孩嫁给了儿子，却始终没有得到男人新婚洞房的欢愉，她为他掩饰一切心伤和痛苦，为了他始终周旋在父母和他的身边。

    而儿子更是多次得到母亲的警告，说女孩是个好姑娘，让他珍惜，但是男人越听就越不信，总觉得女孩肯嫁给他是赎罪，而不是其它，他该折磨她该恨她。男人开始娶妾，一房一房的往家中娶，他的身世地位更是因为小妾们娘家背景的身后开始水涨船高，变的越来越自傲，越来越狂妄自大，将女孩扔在了庭院的角落里再不去问询，却没有剥夺她正妻的身份，小妾们各个想爬高，各个想成为男人最重要的那个，开始时不时的欺负女孩，没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

    女孩生病了就拦着大夫不让看病，女孩的病强撑着好了，就难为她下水为她们打捞掉进湖里的首饰终于女孩二十岁时病入膏肓，男人也肯去看她。

    曾经的豪门嫡女却成了皮包骨头的样子，唯独没变的是一双明亮的眼睛，女孩临死之际从怀里掏出了一对手环，名为凰恋。”玉成渊讲到此处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两人。

    少女的脸上平静无波，像是并没有将故事听进去的样子，而少年的脸上则暗含悲悯，似乎在惋惜什么，他抬起头勉强的笑了笑，“他们没有在一起是因为他们是亲人关系吗？”

    倾城这时却很冷静的开口，肯定道：“不，他们不是。”

第27章 切！言情剧 
玉成渊笑了笑奇怪问道，“你怎么能肯定他们不是？”

    倾城转动了一下眼珠，调皮的对他眨了眨眼：“不如玉先生先将故事说完？”

    玉成渊点点头，喝了口清茶继续道：“莫姑娘说的没错，他们确实不是亲人关系。女孩小的时候是一名很可怜的乞丐，她生了一场重病昏倒在男人父亲的毕竟之路上，父亲救了她，而她为了报恩答应了父亲一件事，以那家人的身份嫁给儿子，保护他爱护他一生一世。女孩答应了，并且做的很好，她先是成功拜在那家官老爷的名下成了他的女儿，又因那家的官老爷没有子嗣，她被宣布成为嫡女，拥有继承那家官老爷今后的一切财产的权利。

    而女孩也是那位父亲自杀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亲眼看着他写下休书对自己妻子和孩子的保护，亲眼看着他将凤绝秘密返送回去，最后父亲将凰恋交给了女孩。

    女孩在见到儿子时的第一眼就几乎认出他是恩人的儿子，并且随后又因那次儿子得知真相对她发怒提到了凤绝就更加肯定她没找错人，但是儿子的固执和恨意非同一般的强大，即便她用尽全力也没让他免受那家人的压迫，终于在他母亲死后，双方的争斗都变的激烈起来。

    因此女孩拿出凰恋在男人面前上演了一出死亡的戏码，当然这种办法是女孩的脑袋想到的，她吃了一种药，很厉害的药，能让人出现脉搏不再跳动，心脏不再跳动的假象。”玉成渊见少女惊奇的瞪大眼睛好笑的伸出手，将食指点到她的鼻子上。

    倾城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林伍迪杀死人的目光，松了自听故事起就抓住他的手，神采奕奕的问道：“这种药现在还有吗？”

    玉成渊摇了摇头，“这种药是女孩自己发明的，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故事还要继续吗？”

    “要要要！咳咳——”倾城几乎把房子里当成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突然瞥到一旁林伍迪一张阴深深的脸吓的咳嗽起来，脑袋里翻滚的记忆，少女可从没有这么失态过，她会捉弄人，会笑，会开心，完全是生理本能所致，而不像现在活生生的一个花痴少女状。

    倾城瑟缩了一下脖子，探出手拉住林伍迪的手，递了茶到他面前，有些小心翼翼的：“林伍迪要不你喝点茶？”

    林伍迪脸色这才缓了缓，担心吓到少女，暗自责怪自己最近怎么越来越克制不住的脾气，抿了口茶，看向玉成渊，“这姑娘到是聪明的金蝉脱壳。”

    倾城又截过话头，敲打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空气：“我想女孩一定是太爱那个儿子了，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两人之间的恩怨解决，让他平静，只好用死亡刺激那个儿子清醒，那么那个笨蛋儿子清醒了吗？”

    玉成渊这次不诧异了，直接喷出一口茶，“噗——这故事你知道？”

    “切，言情讲的多了去了！”倾城万分不屑的挥挥衣袖做浮云状，然后见两人一副疑惑和莫名的样子立刻摆了个少女特有的木瓜脸状，所谓木瓜脸就是眼睛观鼻，鼻观心的安然宁静状态，不能笑亦不能说话。

第28章 故事的结局 
她在嘴边拉了个封条，表示自己处于无言状态。

    玉成渊差点又想去刮她的鼻子，林伍迪及时反应过来，将倾城猛然拉到了他怀里，抬高下巴宣布了所有权。

    玉成渊暗叹自己这个老人家老了，没有媳妇还得看着未成年少女少男秀恩爱。

    摇了摇头，他再次接上被打断的故事，“女孩死后，儿子遣散了所有的妾侍，更是狠狠惩罚了那个间接害女孩死亡的小妾，将其卖到了青楼。但是这些都不足以让儿子明白他心中到底是爱大于恨还是恨大于爱。他和那家人明里暗里的斗争达到白热化阶段，到了最后不得不和那家人派出的继承人决斗。

    两边人约好了决斗日，儿子武功高强，就不排除那家人的继承人武功也不会弱的情况，他加紧一切提升武功的方式，回绝了一切应酬和官场上的事，对皇帝说有私事处理暂时请离朝野。那时的皇帝多多少少明白其中的一点事情，毕竟是信息来源广，只是一边是古老家族的重臣，一边是年轻官员的代表，两边都不能得罪，又是别人家里爷爷和外孙的事情，也就不管，随着他们闹了。

    朝野上下深怕两家决斗一方死亡，另一方活下来，那么分庭抗礼的朝野就会呈现不同的景象，因此谁也不愿意自己支持和属于的那方倒下来。两方人中自有天大本事的人存在，先后探明了两人决斗之日，给那个儿子下了迷情散，给那个继承人下了软骨散。

    一个是传闻中十分强劲的春。药，一个是江湖术士用的东西，当两人决斗在一起时发现情况已经晚了，继承人因为身体受药物危害，一剑之差偏离了儿子的肩头，而儿子因为仇恨蒙蔽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挑落面具的人竟然是该死去的女孩，出离的愤怒及差点死亡的危险控制了他的理智。

    当然，春。药也发挥了些微的作用”

    “春。药是干什么用的？”林伍迪好奇宝宝的打断他的话立刻让玉成渊沉默的扭头看向一旁眼睛贼贼的倾城。

    “哦呵呵”倾城迷糊的看着面前突然停住的红唇，玉成渊讲故事的时候是多么的投入，唇角上下噙动时又是多么的美妙倾城几欲跪到其身边，大喊一声，大神，嫁给我吧！

    现实情况却是，她正襟危坐在那里，表情迷茫而天真，一双柔柔的水眸淡淡的看向林伍迪：“林伍迪，听故事的时候不要说话。”

    一片沉默，林伍迪委屈，玉大神腹诽，最爱打断的人明明是你好吧。

    玉成渊再再次找到故事的主心，“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算是完了，凤绝和凰恋成了两人的定情信物，女孩干爹也因为女孩的调解接纳了自己的亲侄子，并且让儿子在所有人见证下进了宗祠，成了那家人的一员，完。”

    “完了？”倾城不可否认的认为这是一个古代侠女的恋爱史及驱走小三小四奋斗史，外加家庭伦理剧史，又加一定情信物史。可即便如此，这故事突出的主题也是人家小两口的爱情，和凤凰绝恋似乎只有一丝丝的关系，由此可见，她真有扭身就走的必要，因为凤凰绝恋还差凰恋嘛，单买了凤绝也没什么意思。

第29章 他买下凤绝 
玉成渊颔首，唇角含笑：“怎么这个故事让莫小姐不满意？”

    倾城不置可否的瞥了瞥嘴，挥了挥衣袖大大方方说道，“玉先生还是叫我倾城吧，至于故事么，玉先生讲的很好，只是结局让人惋惜，凤凰绝恋现在只有一对凤绝在先生这里罢了。”

    玉成渊愕然，怎么也没想到倾城是在想这个，可他也不能指出现如今凰恋在谁手里吧，只得从善如流的笑了笑：“那么倾城是要扭身就走吗？”

    倾城满满的视线里都是成熟男人的诱惑，是真正实质上的成熟，更是她一直理想中的另一半，这个时候真想抹着口水大声说，玉大神，我能留下来吗？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女富商的身份并不是那么好当，假设她真有一天做不成女富商，首先要面对的就是一个痴心爱着女富商的林伍迪的恨意，然后是躲在暗处河洛组织对冒牌货的绞杀，另有商场如战场失败者的覆灭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不允许她这么做。

    倾城表情正经的点了点小脑袋，转头看向林伍迪，“林伍迪我们回去吧。”

    整个过程中被忽视良久的林伍迪终于接收到少女与以往相同的目光，但敏感如他、了解少女如他，仍旧感觉到了不同，少女隐约黯淡下的目光是在惋惜凤凰绝恋没能在一起，还是其它？

    只是少女长久留在玉成渊身上的痴缠目光让他产生妒意，甚至想大声质问什么。

    然而，他也不能。别有目的的接近少女，本就像是一场不可能得到的爱恋，若是再“得寸进尺”是否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玉先生，城城不买，但是在下可以买下。”林伍迪认真的站起身来，并从身上掏出几张银票。

    这下换做玉成渊和倾城同时惊讶不已。

    “林伍迪，你哪来的银子？”记忆中林伍迪的身份一片空白，连带着能够将他与世俗联系在一起的东西也是一片空白，倾城认为他是一个穷人，虽然是那种穷的非常有风范的美男子，可是仍旧该是穷的。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玉成渊惊异变成了大大方方的笑容，有种奸商附身的感觉，而且那时不时投递过来的暧昧眼神，显然是在告诉倾城，林伍迪是为倾城买下凤绝。就连她自己在看到飞快办好手续到达林伍迪手中的凤绝时也产生了这种想法。

    甚至还有了隐隐的期待，如果她成为拥有凤绝在家中苦苦等待丈夫的女人，林伍迪会是那个深爱她一生一世不变的人吗？

    可惜，谈情尚早，谈钱伤感情。林伍迪没有回答倾城的问题，得了凤绝牵着倾城就要走，玉成渊笑容满面的送客，并且开心的再次刮了倾城的鼻子：“倾城，若是有空你可以常来这玩。”

    倾城完全将凤绝最后会如何的问题抛在了脑后，开心的点了点头，末了为了掩饰什么说道：“或许将来我也会开一家玉器店，正好和玉先生学学东西。”

    玉成渊一愣，随后爽朗一笑：“乐意之至！”

第30章 她是真凶手 
看看看，这就是一个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倾城狠狠回掐了林伍迪手心，因为对方一直小心眼的扯着她离开。

    在林伍迪的眼中倾城和玉成渊难分难舍，好不容易他才将倾城扯到了门外，然后在倾城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揣着凤绝生闷气，先是有帮倾城作画的莫过儿，所谓的远房大侄子，现有此刻仅仅才见一个时辰不到的玉成渊！

    城城，没想到你长大后桃花倒是不断！

    “城城，没想到你长大后桃花运倒是不断！”这句话在街角时突然从林伍迪的嘴中冒出来，倾城甩了他的手，冰冷的望了他一眼。

    如果林伍迪能够告诉少女一点一滴有关于他自己的事情，少女就绝不会对这样一个有情的人一分感觉也没有，偏偏倾城来到这个世界时得到的抚慰是来自林伍迪的，她对他的心思奇妙而多变，又因为自己是冒牌货的事实，时刻保持警惕，有时候累的想歇一歇也唯独林伍迪能够给予宽大温暖的胸膛，可即便是这样，倾城仍旧防备着他。

    就像林伍迪从未说过他自己为什么会有国姓那样。

    在一个皇权集中的封建社会，能够拥有国姓代表着其身份地位绝对不会低，更有可能是皇亲国戚。倾城听过太多太多关于用“情”这个字来骗取别人东西的故事，林伍迪若是这其中的一员，在少女身上可图谋的东西更是多不胜数。

    林伍迪有了第一次要离开倾城身边的念头，对于倾城心情的好坏自然也就看淡了许多。两人兴高采烈的出了莫公馆，最后回去的时候却是一前一后的进门，门房的严伯好一顿纳闷，但是主子的事情向来是自己门清，他们犯不上操心，于是做无视状，前后为两人开了门，然后回到小房间里继续喝酒。

    这一晚两人分别在自己房内吃了饭，倾城迟迟没等到林伍迪送来凤绝或道歉的话语，内心烦躁的同时，竟然多次产生不如将真相说出来的念头。

    她对着窗外的月亮久久凝望，考虑了种种将真相说出来产生的利弊，如果能够说出来凭借林伍迪虽傻但其实很聪明的脑袋，她这个懒得动脑的人可以省掉许多麻烦，甚至秋天时期要开的另一家店铺也不会让她想的脑袋痛，却还是没想到收购选中的地方原址上一家酒厂的方法。

    然而正当她开门踏进月色中，想要去往林伍迪的房间里时，心中再次想到了凤绝，白天她的手腕上带着一对凤绝叮当作响，霎是好看，可是本说喜欢她的人买下后却没有第一个来送给她。

    那么，若是此刻的林伍迪根本无法接受她不再是少女的事实，说出真相的她还会有活路吗？

    倾城打了一个寒颤，偌大的莫公馆像是一座空城，黑漆漆的连绵着处处高挑的院落殿角，听着青蛙的叫声，她才从巨大的恐惧中醒过神来。

    嘭的一声关了房门，倾城打定主意除非林伍迪将凤绝作为定情信物送给她，否则她一辈子也不会对任何人说出真相。因为少女既不是被人害死，也不是生病死亡，她是外来的莫倾城到来自动消失，若然论仇，她就是杀人凶手！

第31章 来客曲梦轩 
正当倾城花尽了一切心思躲在角落里模仿少女的一切，从字迹到言行举止再次升华的时候，她在莫公馆中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来人通过莫公馆层层上报坐到正厅内喝茶等候，倾城仍旧携了石雕丫鬟和尚显别扭的林伍迪从后帘进入正厅内，来人身佩一把宝剑，长相中等偏上，身材挺拔而有力量，一张脸上眉头紧锁，似乎有莫大的心事等着与人倾诉，然而这张脸在碰到一同进来的三人立刻分出了天和地的距离。

    倾城严格按照少女的习惯再也没有发花痴，穿着一身严肃的黑衣，只在腰间束了条白色腰带，虽然因为年龄的差距个子还低，但也有股宁静自然的味道，一双剪瞳似的眸子深厚而浓重的半眯着，抬起头瞥了下方人一眼。

    “莫小姐——”来人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恭敬的拱了拱手，“还请莫公馆放过‘裕丰楼’。”

    倾城细不可闻的叹了叹气，指着一边的椅子轻声道：“曲公子还请上座，有些事情也得慢慢谈不是。”

    石雕丫鬟适时的捧了茶放在男人手边的桌子上，礼貌了伸了伸手，示意了请，林伍迪仍旧隐形状态的坐在倾城身边，两眼无神的望着来人，似乎在想什么。

    倾城悠哉悠哉的接了石雕丫鬟递来的茶，自然而然的道了谢，再次看向男人，搜索记忆里已然完成了对男人的信息解答。

    曲梦轩，九阳城富商曲家的现任当家人，于经商一途上大有作为，刚刚成年时就接手了曲家大部分资产，并且开始参与曲家大部分的产业扩展计划。他口中所说的“裕丰楼”其性质是等同与“清风楼”一样的酒家，然而倾城刚来时杀的一胖一瘦者正是这家酒楼的两名管事，同时也是曲梦轩的得力助手。

    倾城将所得信息细化分类，暗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是在商场上明面上的冤家总比暗地里的仇家要舒服的多，思虑到此，她并不打算放过裕丰楼。

    闻言，曲梦轩以为还有商谈的余地，一个月前裕丰楼就面临倒闭的危险，他的两名助手听闻清风楼背后的老板是莫公馆内住着的一名尚未成年的丫头，于是动了坏心思，掳了据说是清风楼二当家为人质，本欲要挟清风楼，可没想到双双死在九阳城的护城河内，至今还是衙门内的悬案。

    但是，两人平日作恶颇多，曲梦轩心知肚明凶手除了莫公馆的人，就是其他与两人结怨的痞子，却因为害怕若是前者惹得莫公馆的人不快而不敢轻易指明。然而，再过了半月后，本还摇摇欲坠勉强支撑着生意的裕丰楼成日里一个顾客也没有，近半个月的毫无进项，买进的蔬菜全部烂在后厨中，伙计们更是走的走，散的散，就连几个当家大厨也相应被挖了墙角。

    曲家虽然不仅仅靠裕丰楼的盈利支撑，可若是曲家名下所有产业均遭到如此“迫害”，他这个现任当家人只有跳河一条路可走！

第32章 旧日仇怨 
两方坐定，曲梦轩心情焦躁不安，脸色惶急而憔悴，再次开口道：“在下近日才得知裕丰楼曾得罪过二当家，今日里一为致歉，二为求情。”

    曲梦轩深吸了一口气，暗暗为自己再次对上少女平静无波的目光打气，怎么有这么小的小姑娘却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呢？

    倾城望着他连番变动的目光，微微颔首：“昨日之事譬如昨日死，莫公馆并不是不讲道理之的地方，听说曲老板手下的两名当家纷纷不幸落入护城河中？唉，莫公馆怎会与死人计较，只是曲老板谈及求情一事倒叫倾城不解，清风楼虽然管理的好，可那也是李青峰的功劳，曲老板来我莫公馆求情，岂不是舍近求远？”

    嗡的一声曲梦轩瞬间觉得脑袋炸掉，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少女，曲家的势力就算是再弱，可也是九阳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商，难道一见清风楼背后真正当家人资格都没有，少女才如此说？！

    “在下不敢当得莫小姐一句‘曲老板’之称，清风楼虽然归李老板主事，可是外人均知道其中真正的老板是莫小姐您。”曲梦轩拱了拱手站起身，“在下真心实意恳求莫小姐对我曲家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倾城闻言，微微蹙眉，平淡的盯着对方，“曲老板可记得十年前的莫家？可记得十年前拥有十城四省实力的富商莫家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这你？你是莫家人？？”曲梦轩怎么也没想到眼前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会是十年前莫家的人。

    倾城微微一笑，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眼神却变的凌厉起来，一个本该是年幼无知享有一切世上最简单最幸福生活的少女怎么能做到无情无性，又怎么能做到商业手腕强硬？

    她不是靠一门心思的赚钱赚银子，靠的是复仇！

    就像一对手环凤绝尚有背后爱恨纠葛的故事那样，少女的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在商场上被四大富商连手挤垮的莫家，当家人在绝望之下给莫家上下下了迷魂药，随后一把大火烧了莫家老宅，同归于尽的不仅有少女的生身父母，更有她最亲最亲的奶奶和爷爷，而那个当家人就是莫过儿的亲爹！

    外地投奔莫家老宅的少女一家，虽然姓莫，可是就像是林黛玉或者薛宝钗那样她踏入的是一个与她完全不相干的豪宅，甚至于那位当家人她根本已经不记得他的样子，但是他的懦弱却让少女深深铭记。

    四岁的她一夕之间失去了四位亲人，莫家上下活下来的唯独莫过儿和她而已。

    但是同样才五岁大哭着找爹爹娘亲的莫过儿，少女无法恨，只能是淡然平静的对待，而莫过儿现如今的奢靡到极致的生活，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在想什么。

    倾城没能在两大公会战上亲手将唯我独尊虐死，此刻有了这样的机会，想了又想，于是没放过。

    一则为感谢少女的肉身，二则当作是另一种网游世界。

第33章 双方冷战 
而第二个认知，让她变的对这个世界的东西不在乎起来，她比前几个月当少女当的更尽职尽责，完全进入了角色。这也是为什么林伍迪变成背景墙的原因，现在的少女和他一年前认识的少女一模一样，没情没感觉，只单单让人觉得她在活着。

    少女说的十年前的莫家却让他情不自禁的怜惜，在桌底下抓住了少女的手，给了一直以来最安定人心的目光。

    曲梦轩得知了这个结论，再也不敢逗留，莫家的覆灭曲家虽不是主谋，但也是帮凶，若然曲家真不能抵抗卷土而来的莫家之势，那么消亡时必然有其它四家相伴，也算不得是孤、独。

    两天后，九阳城首屈一指的四大富商家族分别收到以莫公馆为名义发出的邀请贴，帖子呈现黑色，用上好的羊脂墨写着“诚邀某某到清风楼把酒言欢，商谈秋季商会会长一事。”

    收到邀请贴的金、木、水、火及新兴的土姓富商家族反应各不相同。

    莫公馆内，书房间。

    倾城捏了毛笔挨个删选莫过儿画的画，气的眉头跳动，莫过儿已经卷着五千两逍遥快活的去往江南一个多月有余，倾城这才想到画本的事情，可是越看越气，莫过儿的画技好的不能再好，普通的贫民百姓也能让他画成仙人之姿，你偏偏还挑不出错！

    李青峰多次到莫公馆汇报清风楼份内之事，低了头在一一汇报没能发现倾城丰富多彩的脸。

    “回禀莫小姐，清风楼一月内收入万两有余另外裕丰楼客源流失，今天已经开始对外宣布转手卖出一事。”

    倾城狠狠的在一个明显是路人的脸上画了x，点了点头说了好，眯了眯眼看到一旁安然坐在角落看书的林伍迪，这厮一天到晚除了上茅房和睡觉不在她身边，其它时间莫不是形影相伴，更可气的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没能收到礼物！

    “好，很好，继续按原有计划打压，还有四大家族的动向你多多留意，我不希望中秋节时商会一事有什么差错。”

    “属下遵命！莫小姐请放心，四大家族想必已经收到属下发出的邀请贴，而其它小的商家更是早就在一月前得到莫公馆的命令，他们的当家绝不会出现任何状况从而不出现在商会会议之上！”李青峰铿锵有利的回答。

    倾城扬了扬手，示意他回去继续坐守清风楼，内心纠结不堪，到底少女的名号还是诡异的，什么“莫小姐、城城、倾城、莫老板、莫当家、莫主事、小莫？”一大堆的称谓不可谓不头晕眼花，而“小莫”这个词是前日新出现的。

    倾城一向认为“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道理是玄妙的，其程度好比能掐会算的术士，却偏算不出他自己该在何时何地何年何月发财那样。

    然而，石雕丫鬟却明显是个强大的晴雨表，她的失踪和出现每次都会带来惊喜和震撼，正如前日她带回来的一名中年男子那样。

    中年男子身材修长，模样普通，修长的手指洁白而干净，此刻正在后院日光浴。

    倾城搁了笔，又望了林伍迪一眼，面无表情的问：“我现在要去看师傅，你去不去？”

第34章 他的身份 
林伍迪霍然起身，轻叫了一声“城城”，说完伸出了手，像个迷路的小孩等着倾城拉着。

    倾城抿了抿唇，无奈的将他的手抓住，扭过头看他，第一次将疑问问出了口：“林伍迪，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林伍迪本来笑着的脸上表情一僵，瞬间冷了下去，挣脱了倾城的手，将倾城的肩膀掰着对向他，拢起的眉心里写着难过和消沉：“城城，你生了我一个多月的气，是因为想知道这个问题？”

    倾城摇了摇头，心中竟觉得慌乱，咬住下唇，抬起眼帘郑重的点了点头，“是，林伍迪，我想知道你谁，想知道你从哪儿来”

    “城城，你真叫我失望”林伍迪松开了手，后退一步，俊美的脸上布满心伤和痛苦，他退步到柳树荫下，脸孔黑漆漆的：“你是不是用尽了手段也调查不出我是谁？是不是想尽一切办法只为得知我是不是能够在商场上帮助你的人？城城，你用尽了一切卑劣手段让九阳城的富商对你俯首称臣，是不是还差那么一步？”

    倾城听完当下冷了脸，气的想将名叫林伍迪的白痴揍一顿，怎么比凤凰绝恋里的儿子还笨呢？再说了，他明明喜欢着少女，可逾越的事情却是一件没做，自己没能得到凤绝也就算了，整天被对方像盯着会不会爬墙的女人看待，任谁都没法开口说什么。

    按照少女的性格自然是不会管这些，可倾城扮演的再好，终于没忍住，她开口问了，她想要了解林伍迪的一切，想要知道他有怎样的过去，而不单单是什么所谓的身份，即便国姓林对于她现如今的生意大有帮助，可是少女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而于倾城来说，她则更不会，少女事业的建立和回归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就连大名鼎鼎的曲家当家人也来求手下留情，可是实际情况是，她不得不花费一切心力对抗那些有心人。

    譬如说清风楼偶然一次的中毒事件，倾城用了最危险的法子，亲身试毒才让衙门相信，那在清风楼死去的妇幼完全是在别处吃了毒药再吃了清风楼的菜毒发身亡。

    当时的林伍迪并不在身边，而倾城也没提起，然而那不代表她不怕不惧，不恐不惑。

    因此她动了心思想要看看林伍迪是否有深厚的背景借来一用，此时此刻正是这个心思刚动，所谓的查探和其它，倾城从未做过。

    倾城内心难掩苦涩，动了上辈子脾气，冷冷嗤笑了一声：“莫公馆从不留无用之人，你以为我上次为什么让丫鬟带你回来？”

    林伍迪脸色霍然变白，气的唇都青了，他重重的跺了脚：“莫倾城！不许你这么说话！”

    倾城一愣，半晌才明白他是小孩子脾气发作，受不得伤更受不得痛，抿了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坦然而自若：“你知道的，当初我带你在身边的时候，就是因为你姓林，而莫家若想兴起，非有官的协助而不能，自古以来官商官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姓林和朝廷有无关系了吗？”

第35章 疏离的先兆 
倾城上辈子就不是好惹的角色，若是别人伤了她一分，她必然再自伤十分也要伤到别人百分，她气记忆中的林伍迪对少女的服帖和温柔，更气他现在对自己却是冷漠观望，再也没有刚开始来时的珍惜和常常露出在外的痴傻。

    倾城心底下暗想，林伍迪就像在暗处观察一个猎物，原本的喜爱变成了如今的冷漠，是不是意味着他放弃了，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少女的某些东西，让他自然而然的放弃？

    每每想到这里，倾城就郁闷的发疯，凭什么上一世爱上的徒弟是基佬，这一世喜欢上的人先爱上了别人，并且即将抽身而去的表情？

    林伍迪双目之中恨恨的燃烧着火焰，直至气的唇瓣哆嗦也没能说出一句话，于是他转身就要离开，却猛然觉得头皮疼，哎呦了一声，捂住了头。

    “噗”倾城瞬间就笑了起来，乐的牙齿露出在外，好笑的看着少年火红色的脸。

    “哼！活该，柳树大人说了，不告诉主子答案休想离开！”

    垂下的柳枝缠住了林伍迪的玉冠，绕进了他的头发里，绑住了他的发丝，让他一动头皮就扯了疼，本想不再听倾城刻薄的话转身离去，却没想到被柳树缠着留在了原地，脸色因为瞬间发窘变的如同天边的红日。

    少女不怀好意的凑了近来，近在咫尺的唇瓣欢快的说着什么，跳起了脚一把拉住柳枝，整个树木荡漾，更多的柳枝垂落下来。

    倾城凭着体重将柳树压低，很粗的柳树，却很细的柳枝，她拉的柳枝头因为自然生长之势很重也有强大的反抗，瞪了一眼使劲掰弄头上柳枝的林伍迪一眼：“干嘛呢，蹲下点！”

    林伍迪见她帮忙让柳枝不会吊着自己的头发，别扭的屈膝，额头到了少女的下巴处，微微向上翻白的丹凤眼飘出异样的情感。

    少女一边怒斥莫公馆的柳树长的过于茂盛，一边嘲笑林伍迪的头发太难缠，单手在他的头顶“调解”了良久才让柳枝离去，然而这时玉冠也松了，轻巧的从发顶滑落下来。

    “嘭——当——”一声，玉冠翻滚着掉在地面上，倾城手一松，柳枝欢快的回到原位，再转眼看向林伍迪，一头青丝垂落，新买的白色长袍衬的脸孔洁白如莹玉，微微上翘的鼻子没好气的喘着粗气，一双丹凤眼不满的瞪着前方，点点朱唇上落着一滴水珠般的光，树木缝隙间投下来的日光照亮了他的整个脸部。

    倾城一时看的傻了，直到林伍迪弯身捡了玉冠半抓着头发冷哼了一声，才从惊艳中回过神来。

    下意识的动作却是猛然抓住少年，狠狠的撞上他的额头，“长了这么帅给谁看！”

    少年趔趄一步，条件反射下要抱住贸然撞上来的倾城，一时间刚抓了一半的头发又散了一大半，半披半挽的黑发如同上好的绸缎一样落在他的肩头。

    倾城咽喉发痒，连忙揉着额头后退，另外加一个白眼送给了少年，嘴里连呼了几声痛，让少年也不敢兴师问罪，才满意的转过头来，伸出了手在前。

    林伍迪不解的挑眉，颇有烦躁的问干嘛。

第36章 羞怒交加 
倾城摆了摆手，“麻烦下，看在本小姐刚才拉着柳枝胳膊发疼的份上，扶我到师傅那里。”

    林伍迪恍惚了一下，张口就反驳：“你是胳膊疼，又不是腿疼！”

    倾城好脾气的继续举着手，快速回弹的柳枝在她的胳膊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红痕，隐约渗着嫣红的血。洁白的皓腕更像是等待被牵起一样固执的伸着，林伍迪心疼的皱了皱眉，二话不说拉着她往另一边扯：“先上药，再去看封先生。”

    当一只猫妖伸出手时，她会说，来，扶着本小姐；而当一只犬类伸出手时，他会说，谢谢你扶着我。

    倾城是一只猫妖，她伸出了崭新亮丽的爪子让林伍迪扶着，嘴里说着：“来，扶着本姑娘！”脸上的表情却是泫然欲泣状：谢谢你扶着我。

    两者参杂的不同态度让林伍迪迷惑不解，可是却觉得心跳的飞快，他扶着小鸟依人状，笑的很花痴的倾城到了自己房中。

    倾城则一直不停的看着林伍迪，就像是林伍迪每时每刻观察她一样，这一时间，她竟然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林伍迪长的好看啊，林伍迪脾气温柔啊，林伍迪笑的时候媚人啊，林伍迪生气的时候可爱啊等等，倾城觉得自己中了毒，像是一种古老的盅，即便嘴里不停的告诫说不，说不允许，心里却开始沉沦不已。

    她坐在床沿上，两只脚晃动，歪着脑袋打量了林伍迪房间的一切，温馨而亲和好闻的居室，舒服的被子和一旁慌乱找药的身影。

    鸡血上升的倾城几乎想要将一切坦白，然而转动的目光忽然触到了什么久久不能动弹。

    她跳下床，无声息的走进另一边幔帐后的桌案边，多么希望看到言情中男主为女主画的画像。她的心激烈跳动，心房更是隆隆作响，好奇心和强大的狗血剧情纷纷在眼前滑过。

    桌案正巧摊开了一张宣纸，宣纸之上还摊开着一封简洁干净的信。

    “林弟所送之物已经收到，凤绝不愧为天下第一玉器，见到它的人莫不是赞不绝口林弟在外多多保重，待得回来之日完婚，兹云锦。”

    倾城只觉得脑袋里充斥着怪异的呼啸声，连绵不绝的羞耻心和强忍的怒意在胸膛中不停浮动起来，这时身后恰巧响起林伍迪疑惑的声音。

    “城城，你在做什么？”

    城城！好一个“城城”，好一个林弟，好一个凤绝，好一个云锦，好一个完婚！

    也就只有她是傻瓜，少女明明对林伍迪毫无感觉，偏偏她认为那是喜欢，少女明明对林伍迪疏远而有礼，偏偏她以为那是冷情！

    倾城抓紧了手中的信纸，面目狰狞的转过身来，娇小的身体之上投下一道阴影。

    林伍迪目光一转，手中的药顿时掉落到地面上，“莫倾城，你做了什么！”

    “嗤——”倾城抬手便将信撕了粉碎，努力的抬高下巴，比林伍迪矮半个头，却能够看到对方已经梳好的头发，那样的一丝不苟，那样的倾城绝色！

第37章 从此你为“石岚” 
“嗤——”倾城抬手便将信撕了粉碎，努力的抬高下巴，比林伍迪矮半个头，却能够看到对方已经梳好的头发，那样的一丝不苟，那样的倾城绝色！

    “我记得你不是说自己得两年后才成年的吗，干嘛现在就玉冠束发了？”

    “我想告诉他们，我早已心有所属。”

    脾气虽然好，但是真正生气维护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就会连名带姓的喊“莫倾城”，不开心的时候从来没有告诉她是为什么，受伤颇重的时候也不肯让她照顾，因为差点死掉所以积极的想离开莫公馆

    倾城突然笑了笑，眼睛里晦涩不明，嘴角发苦的说道：“你说过要等到成年才离开莫公馆对吧？”

    林伍迪无言的点了点头，蹙紧了眉望了一眼满地的纸屑，很想问一句她为什么把信撕掉，却在面对少女下一句薄情的话时瞬间呆住。

    “记住，在此之前好好利用你的姓帮助我，否则别想离开！”

    少女向后甩了甩衣袖，本来捋到一半的袖子瞬间放下，冷冷的瞥了少年一眼，眼神认真而坚定，所谓的“情”字是用来躲避家族的逼婚，为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也好，还是为了一个简单而平凡的生活愿望，少女的心凉薄而平凡，容纳了血海深仇后只能偶尔塞进一点点温情，只是这温柔的东西越是美，到了最后拔出来的时候越是刁钻，连带着血肉模糊般的疼痛。

    林伍迪，我对你还有什么可以指望？

    莫倾城，我对你还有什么可以期待？

    身后药瓶“哐当”一声掉在地面上，倾城迈出了屋外，忽然觉得少女单纯的富商之路和未来蓝图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漂亮。

    打造一个新颖的莫家，打造一个能够号令天下群商的莫公馆！

    倾城回房在石雕丫鬟的帮助下换了一身粉色的衣服，盖住了时时因为动作露出在外的伤。

    她昂着头对石雕丫鬟说话，扯了扯她的袖子，面容平静的说道：“从此后你的名字叫‘石岚’。

    石雕丫鬟回以一个诧异的眼神，倾城却已经撇过脸去，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不屑于和我说，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有些秘密说出来了会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而有些秘密你想和人分享时恰巧在前一刻发现幸好没说。然而当一个哑巴就简单的多，不必担心会不会把秘密说出来，不必担心秘密说出来后会不会后悔。”

    石岚顿了顿系腰带的手，稍微抬了抬手放在倾城的额头上，眼角不安的瞥一眼门外。

    少年孤单的站在树下，呆呆的望着房门，却没有迈出一步。

    倾城还在说，只是这次换了轻快的语气：“对了，石岚是一种很漂亮的花，她们在静夜中绽放，待到阳光出来时她们会再次阖上，你看，像不像你？”

    她呢喃着缓缓的偎近石岚的怀抱里，抱住了她的腰：“石岚，请、千万不要离开我”

    石岚抬起手落在了她的头顶，重重的点了点头，再看向门外，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

第38章 师傅收回河洛 
聂风是一位非常喜欢静的男人，静到他住的院子里，不能种花，不能栽树，因为花开会有声音，落叶也会有声音。

    莫公馆和京城的莫公馆一样留有一个这样静到没有花开没有落叶声音的院子，倾城在看到封灵被人从马车上抬着下来的时候就吩咐人将院子打扫干净，随后封灵就住了进去。

    聂风的年龄在三十和四十之间，眼角的细纹却已经明显的开始蔓延，他唯一能接受的声音就是琴声，唯一能和他交谈的人也只有少女。

    倾城并不觉得少女的声音有何奇特，然而却不得不承认聂风是种奇特的存在，他的故事传奇，少女的记忆里多多少少有点，加上倾城为防备这个熟悉少女的师傅忽然出现，早就恶补了知识，此刻迈进言轻苑内算是有备而来。

    聂凤年轻时是一位非常英俊潇洒的美男子，若论他年轻时的容颜绝对只比现如今的林伍迪好，只是倾城此刻在荒凉的院落里见到的一位看似对生命毫无希望的男人，那种颓败和腐烂的气息淹没了他一切的美好。让看到的人觉得痛苦的同时，他自己本身也很痛苦。

    “师傅，外面风热，您怎么不让人打把扇子？”倾城仆一迈入院子中，就轻声开口问道。

    迈入夏季后，九阳城虽然算不上炎热，可也比倾城刚来那会儿温度高了许多，倾城猜测这里类似于中国古代的江南，四季虽然分明，但夏天却不像京城日日高温，算的上是一处非常舒适的地方。

    聂凤微微抬起头，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倾城的眼睛上，瞳孔里映着少女的关怀，他同样的担心少女，“小莫，你哭了？”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倾城就发窘，这次也不例外，以致于她直接忽略了后面的疑问，她举起袖子挥了挥石阶上一层细灰，同往常一样坐到封灵身边，再次开口问道：“师傅你在京城那里到底受了什么委屈，不能和徒儿说说吗？”

    聂凤转过头，低下去，笑了笑：“小莫是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吗？为师并没有受委屈，只是想小莫了。”

    倾城内心哀叹，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都是小孩子样呢？莫过儿是，师傅是，林伍迪

    暗暗的摇了摇头，倾城挥着袖子给自己扇风，也学聂凤咧了咧嘴，“无事不登三宝殿，师傅亲自来找徒儿可是第一次呢。”

    空气中顿时因为她的直白一静，半晌后才响起封灵幽幽的声音。

    “为师想收回河洛。”

    倾城停住以袖子当扇的举动，仔细打量着封灵脸上的表情，没有放过一丝一毫是说笑的可能。然而凤这个人在少女的记忆中刻板而正经，唯一让人觉得的意外之处就是他手中掌握有“河洛”这样一个奇特的组织。

    倾城却明明从搜索的记忆中得知，“河洛”是封灵亲自传给她，并且让她继承的，现如今收回？

    少女的目光像是一条游龙般静静的落在男人的脸上，仅仅一个转念间就笑着说好。

    “好，河洛本就是师傅的。”倾城点了点头，心中思考晚饭是不是该加个鱼汤之类的，给她这个摸不清古人想法的现代人补补脑子。

第39章 未知的谜题 
河洛能够收集江湖一切信息，外加紧急事件处理，另有强大而有利的杀手隐匿其中，比如说“清风楼”的几名护卫，他们已经被倾城刚刚编制到河洛之中。

    少女正式接管河洛在三年前，因为到处经商与人打交道，河洛几乎成了她对付不平势力最大的凭借手段，像是一个黑暗组织那样帮助她做一切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

    封灵同样点点头，没有解释什么，仍旧静静的坐着，望着天边的夕阳西下，眉间隐约出现一抹愁绪。

    倾城站起身来，恭敬的行了大礼：“徒儿现在就开始处理河洛一事，还望师傅在此多住两天，看看九阳城的风景。”

    “小莫”封灵将目光落在倾城认认真真恭恭敬敬的脸上，眉头蹙的更深，“你有没有她的下落？”

    这个“她”又是谁？

    倾城目光恍惚了一下，翻滚的记忆中写着大大的“未知”，仿佛封灵此刻提到的“她”在少女的心中一直都是未知来代表。

    倾城缓缓摇头，看到封灵眼光黯淡，灰色长袍下的手指隐隐握成拳头，“为师收回河洛，是想找到她，小莫，你要理解。”

    和封灵说话不亚于打一场哑谜，幸好的是他属于那种不问世事，性格淡然的人，不会激烈的与人争吵，更不会不相信他的好徒儿——小莫。

    倾城再次露出个笑容：“师傅以前不是从不解释的吗？徒儿也不想听这些。师傅稍坐，晚饭的时候徒儿会派人来叫您。”说完，倾城利落转身，迈步出了轻言苑。

    走在莫公馆偌大的林道上，倾城抬起手捂住了脸，不要在意，倾城不要在意，那是少女的一切，与你无关。即便是师徒之间毫无感情又怎样，即便师徒之间毫无真情又怎样，倾城，你记住，封灵他不是你师傅。

    心下想着，倾城走进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慢慢摸着假山的大石头坐下，呆愣愣望着脚下的泥土。

    林伍迪的隐瞒，石岚的沉默，封灵的无情，莫过儿的冷漠，莫公馆中形形色色人的各自为营，少女的生活好像在一团迷雾中，怎么也拨弄不开，本以为即将弄清楚林伍迪的心意，满怀期待的靠近，最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本以为封灵的到来是师傅终于要将少女当成女儿来看待的那种欣然，刚刚被泼了一盆冷水

    也难怪少女的心思无人能知，并且造就了宁静淡然的性格，在此之前还未完全感受少女的全部，倍感当一个女富商是多么惬意快乐的的倾城，刹那间觉得，若是再做下去，有一天她也会熬尽一切热情和向往，成为一个脸笑，心不笑的富商。

    想到这里，倾城抬起手拍了拍僵硬傻瓜式的脸，抬起头看了看周围辨识了一下方向，寻了小径向翠竹苑走去。

    翠竹苑是石岚的住所，对于一名丫鬟能够有单独的住所，倾城早就不再稀奇，毕竟丫鬟的身份也有高低贵贱之分，更何况按照真正意义上来说，石岚还是少女的师姐，两人同出封灵门下，只是一个是正式的，一个是非正式。

第40章 没熟的葡萄 
翠竹轩内竹帘形成的屏障后面宝剑击打空气和劲道的声音“梭梭”作响，倾城心神恍惚的迈入竹林之后，只见眼前寒光一闪，鼻梁处一道火辣辣的刺痛突如其来的降临。

    “呼——”

    石岚的手臂呈现甩剑之势，目光责备的看了倾城一眼，倾城尚未从胆战心惊中醒过神来，只觉得背后一疼，一棵竹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塌下来，差点直戳她的脊梁骨。

    “我说，下次你能不能别这么惊秫的欢迎我的到来？”倾城吓的惨了，顾不上刚才一直没精神的倒霉样，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的对扶着她的石岚埋怨道，她刚刚在石岚的强大武功下跳开原地免了一场叉烧串的危险，此刻眼睛瞪的圆圆的，气哼哼的望着石岚。

    石岚松开手，危险的转动了下手腕，那意思分明在说，幸好剑没插到你胸口上。

    “好吧，幸好你甩的准，不然你家小姐我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啦。”倾城吐了吐舌头，也懒得再计较，更何况她来找石岚是说事的。

    “”石岚心中不明的看着她似乎和以往不一样，前几天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每次都要呼喊好久才罢休，并且一副不把别人说到惭愧郁闷地步绝不后退的蛮横样，此时怎么变了？

    倾城首先迈步走上了竹林一边搭建的凉亭内，凉亭里吊着几串欲熟未熟的葡萄，她掂起脚徒手摘了一颗，随手扔进嘴巴里，龇牙咧嘴的转过身对跟上来的石岚做鬼脸：“丫的！真酸！”

    石岚做面无表情状，实则内心想笑，本就没熟的葡萄，怎么会甜？

    “唉？石岚不用弄茶了，我来这儿就一个事情要说，师傅说将河洛收回，我想问问你是不是也算河洛的人？”不停扇着嘴巴降酸味的倾城，大着嘴巴淡淡说着，脑袋里自动浮现几项措施。

    若石岚说是，自己是放她走呢，还是不放，若她说不是，那她为什么能够直接和河洛里的人联系呢？

    摇了摇头，倾城看向仍旧泡了两杯上好铁观音的石岚，眯了眯眼跳上一旁的石凳子上蹲着，也不顾及形象，像个哈巴狗一样压着脑袋在茶碗上嗅了嗅，伸出大拇指赞道：“石岚泡的茶就是香！”说完捧起杯子牛饮而下。

    少女的天真和烂漫，她根本就不具备，她有的是一身反骨和傲然，越是遇到强大的压力越是笑着站起来，死挺挺的扛着。

    河洛若是被收回是多么大的一件事，可在少女的眼中却连一杯茶不如，她用了那么久的东西，到了被别人要回的时候依旧能够坦然放弃，甚至干干脆脆，该怎样评论她？

    石岚低垂下目光，手指蘸着茶碗中水，少女在一旁连呼浪费，石岚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倾城委屈的撇了撇嘴：“本来嘛，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好啊，何必浪费一盏茶写个‘是’？石岚啊石岚你真的是太浪费了！“

    就像是一只喋喋不休的麻雀，尤其当心情不好的时候！

    石岚抬起头暗中瞪了不停吵闹的倾城一眼，没好气的将杯中茶尽数浇在一旁的土壤里，那眼神里分明写着，浪不浪费是我的事，这又不是你茶！

第41章 她肯写字了 
倾城没能读懂，眼巴巴的挨着一旁的水炉，别扭的身体蹲在一旁，夏日里的热气让她的脸显出一抹诡异的腥红，像是炉子中即将燃烧到极致的热炭，石岚站起身来，迈步到她身边硬拉她站起来。

    “咦？你要帮我等茶？”倾城笑眯眯的将茶盏塞到她的手中，觅了一处葡萄藤茂密的地方躲着，脸孔上写着感激的样子：“石岚，你肯写字了，是不是说即便你是河洛的人，也不会走？”

    石岚扭过头去，一动眉梢，你又想起正事了？

    倾城看到她目光里赤裸裸的鄙视，没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跳上一旁的栏杆，然后跌跌撞撞的站在上面，开心的挥舞着手臂：“那好，我去将河洛交给师傅去，但是我要告诉他，我得留下你”

    话未说完，少女的黑裙已经消失不见，石岚吓了一跳，慌忙跑到栏杆边去望，少女挥舞着一方手帕，蹦蹦跳跳的离开，模样颇像一个兔子。

    石岚在原地愣神了片刻，她为什么先来找的是自己，而不是先去问林公子？今天下午又是怎么回事？

    ——

    深夜午时。

    莫公馆内举馆之人都在沉睡，倾城苑内一名黑衣黑发的少女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猫妖，两眼发绿的盯着眼前一大堆账薄，其中左手边是两大摞码的整齐干净的书册，右手边则是五大摞尚未整理出来的书册。

    凑近了看她的姿势也不像是在细心算账的样子，即使偶尔能听到她嘴里冒出几个数据相关的词也是和什么“武力值、魔法值，回血率”联系在一起，她的一边念念有词，还大手大笔的在纸上大写大画，没有古代的珠算盘，也没有古代悬梁刺股的精神，反倒像是在高三的课堂上，一大堆资料书和课本的掩饰下偷偷摸摸的在研究着另一样好玩的东西。

    因此，少女时而兴奋的偷笑一阵，时而拍案而起，紧张的环顾四周一眼，复满脸得意的低下头去。

    到了第三天夜间，倾城苑正厢房内的灯光终于黯淡下去，却是在轻言苑内再次亮起，像是传递革命的火种，虽然两者并没有太大关系。

    倾城捧了一小本书册让石岚在一旁掌了灯笼向轻言苑走去，半路的时候遇到一身正装的林伍迪，对方不说话的跟上，倾城也没阻止也没说话。

    就是心里想起柳树下的那一幕总是想笑，但因为林伍迪一脸捉摸不定的样子，她憋住了。

    轻言苑内封灵早按照倾城所说刚入夜就点上了最明亮的灯，房间内早早熏上了醒神的草花，象征意义的又支起了房间外的一扇木窗，临窗而望天上的繁星和明月，静静等待少女的到来。

    明亮的月色照着人恍惚如同坠入梦中，倾城总算捋清了河洛中大大小小之事。

    河洛统共有三百三十九名不同身份，不同背景，不同年龄的黑暗中人，他们按照武功低弱划分为三级，第一级人数有十八名，他们（她们）武功卓绝，各会十八般武艺其中的一项，但是他们最难请，轻易之下从不出任务，基本上可以当他们不存在或者是压轴角色就行。

第42章 强大的人物 
第二级人数是一百名，他们（她们）武功尚算可以，在秀林国内从事各行各业，遍布秀林国的整个全部省市，他们（她们）彼此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像是平民百姓一样在人群中照常生活，但是当接到他所在地派上来的命令时，将会全力以赴的对待，是河洛中最好的暗者及暗杀者。

    第三级人数是剩下的二百一十八名，他们（她们）武功仅能够强身健体，稍微的好的勉强一人能够放倒三名普通壮汉，他们（她们）却像是秀林国无处不在的眼睛，用最冷静最安然的态度收集上级所需要的信息，辅助第二级人员完成较难的任务。

    河洛原本属于封灵所有，全权听命于他和另一个不知名的人，在今晚之前的前三年属于倾城的肉身所有，却不直接听命于她，而是听命于在她身边扮演丫鬟角色的不知名人物。

    她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年龄比肉身大四岁，并且确实没有名字，前几天倾城刚为她起了名字，叫“石岚”，身份是第一级人物中的第十八名武功高超者。

    少女其实也会武功，倾城曾经感受过，但是没法全力施展出来，更没法随心所欲，然而却没人好奇为什么，少女的记忆中也没有，因此倾城整理完河洛的事情，又多了一个谜。

    “师傅，我把河洛人员的名单送来了。”不久后，三人走到了窗台下，封灵正望着漫天的星空入神。

    倾城只得再次开口说道：“师傅，河洛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我先放在这儿了，等您看完后没问题了再告诉徒儿一声。”

    封灵这才从万千思绪中回过神来，少女的身边分别站立着一个英俊不凡的少年和一名沉稳大气的女子，看似得到了很好的保护。

    封灵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落在本子封皮上，缓缓了摸了摸上面的纹路和肌理，借着月光看清了上面用重重的毛笔写着：“仅以此书献给我最爱的师傅！”

    “呵呵”封灵第一次笑出声了，探出窗外半个身子，抬起手，勾了勾手指：“小莫，你过来。”

    倾城做摸不着头脑状，迷迷糊糊的蹭过去，期间林伍迪想拦住她，但是封灵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竟然无法动弹。

    可怕的男人！林伍迪的脑海里浮现的是这五个大字，他抿紧了唇看着少女傻傻的靠过去，显然又是被笑容迷昏了头。

    倾城却不这样认为，最起码她并不认为封灵这难得的笑容能够让她犯上花痴，她一向认为只有爱笑的人笑容才足够美丽才吸引人，对于偶尔露出笑容的人，虽然很珍贵很稀少，像是云昙花一样的瞬间美丽会让人留恋，但她喜欢的仍旧是永久的笑容，因为那样的人才能够给人温暖和幸福。

    她照着封灵的手指看去，不显老的男人手指细长而光滑，同样的显示不出实际年龄。

    要是自己能有前世的年龄，一定傍上这位有武功有内涵有艺术细胞的男人，倾城默默的想到，同时带了疑问的目光看着他。

第43章 一报还一报 
聂凤见她仍旧没看出究竟，笑的更加有深意：“小莫你看看这里。”

    “仅、以此书、献给、我最爱、的师傅。”他一字一念，带着与以前接触时不同的调侃和好笑的意味，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意外得来的开心。

    闻言，倾城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掂起脚尖，奋力的勾上窗台，无奈身高仍然有所限制，加上烛光和月光黯淡，依然没看到因为一时习惯照成的乌龙。

    “”

    一阵静默之中，林伍迪忽然上前来，伸长胳膊将册子从封灵手中夺过，他抿着唇对着外面清幽的目月光看了一眼，然后略显失望的看了一眼脸色发红的倾城一眼，冷哼了一声，随手将封面撕下。

    “喂！你”倾城脸色一沉，扬手就去夺，“林伍迪，你干嘛撕它！”

    “上次你毁了我的信，今天正好还给你。”林伍迪平静的将没了书封的册子转手递到她手里。

    抬起头时望到封灵发人深思的目光，挑衅的撇了撇嘴。

    倾城听了他的话，本欲生气的样子却是一收，尴尬地立刻转过头去，又趴上窗户，好言好语的对封灵说道：“那个，师傅，要不您自己再弄个厚一点的皮？”

    倾城就纳闷了，她一个职业网游作家，成天沉浸在对网游及写作的无限热爱中，怎么好不容易全本手抄下来的人物名单及武力值和其它值对照表，怎么就因为一时习惯写了不该写的话，惨遭“毁脸”的下场呢？

    倾城非常尴尬的递过去一本封面口成狗牙状的册子，暗悔不该带着林伍迪一起过来，想了想继续道：“对了，师傅上面的东西备注说明在最后一页，您翻看的时候先看那里，就明白了。当然，为了补偿徒儿这么辛苦做出这么伟大的一本书，恳请师傅将石岚留在徒儿身边。”

    少女说完眨巴着眼睛，不停的看着封灵，狡黠的目光以及别样的胆怯使得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女孩。

    封灵心中久久的叹息了一声，一边放下支着窗子的木棍，一边点了点头：“你可以命令她为你做任何事情，不必顾及为师这里。”

    话音未落，满天的星光已被挡在窗外，里面传来几声脚步走动的声音，“小莫，早点歇息吧。”

    “是，师傅。”倾城开开心心的回应着，顺便给石岚递了个邪恶的鬼脸，颇有地主婆压榨奴隶的气势，“石岚，听到没，师傅说以后你得全听我的！”

    少女的快乐仿佛感染了冷冰冰的石岚，她好笑的将头撇过去，月色中少年的身影却是越行越远。

    石岚转过头看向倾城。

    倾城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没事，我早就看到他离开了，我们也回去睡觉吧，唉，这两天快累死我了。”

    倾城装作疲惫的淡淡瞥了一眼远处即将消失的白色身影，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

    第二天一大早倾城早起送别了回归京城的封灵，并且详细解说了一通册子上东西的代表意义。

    莫公馆大门前停着一辆朴素的马车，马车从清晨太阳未升起时就已经载上了它的客人，然而却久久不见动静。

第44章 存一分痴念 
倾城两手放平聚拢在膝盖处，不安的看了一眼沉默翻动着册子的封灵，对方仍旧一身灰衣长袍，病态的灰色头发披散着挡住了整张脸。

    直到倾城后悔到一万遍的时候，他才抬起了头。

    “这些都是你想的？”封灵指着册子背后画着一个框框涂满了彩色草汁的东西，前端的正楷小字写着：力量值。

    “是”难道发现了？早知道不一时兴起了。

    厚厚的册子里记载着每一个从资料上整理核对而来的河洛成员名单，每份名单后面写着此人年龄、性别等等东西，另外用彩色的草汁凝固成墨水，为每位算得上大人物的河洛成员写上了有意思的一笔。

    “河洛成员第八：河洛轻盈，满血值，三千七百八十点，受创后，回血率每秒回血速度零点三个点，同时外有非常厉害的宝剑‘盾光’为屏障，杀死同等级条件下的概率为百分之小莫，这些东西你是从何得来的呢？”封灵阖上了册子，认真的看着她，似乎在逼视着让她说实话。

    倾城坐直了身子，摆了个坦白从宽的造型，天真无邪的望回去，“师傅，徒儿一直在做梦，小的时候总是梦见娘亲他们惨死的一幕，长大的一点的时候梦不到娘亲他们了，就换了别的梦，可是当醒来的时候又全部忘掉。再大一点离开师傅的时候，我记住了所有的梦，梦见自己到了一个很小很温暖的房子里，每天只和娘亲、爹爹、爷爷、奶奶在一起，有许许多多好玩的和好吃的，日子过的虽然很漫长，并且平静的像是杯中水，却非常的安心。”

    “师傅，徒儿画给您的这些就是那些梦里梦到的，我怕以后忘记了，就偷偷画一份下来，让师傅替我保存着。师傅若是看的懂了，把后面的说明撕掉，那样即便落入别人手中，也不会影响河洛任何，更何况这里徒儿没写任何真名。”倾城探过身去，指了指册子上的每个名字，那些名字或长或短，甚至有时候是很长很长一句话。

    其中，在册子的首页部位写着一个名叫“唯我倾城”的杀手女，她的武功又高又凌厉，通常没等出剑就将人杀死，但若是哪天她不高兴了，她会一直出剑，直至将猎物虐杀为止。倾城在其中的括号备注里写着“狠辣”二字。

    封灵不置可否的垂头看了看册子，抬起手放在了倾城的手腕上。

    “师傅？”倾城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谎话被揭穿，而封灵扣住了她的心脉一类的东西。

    反观封灵却闭着眼睛，似乎在慢慢的感受着什么。

    倾城吓的大气也不敢出，可又止不住继续把故事说下去：“对了，师傅，我在梦里见到好多好多这里没有的东西，是不是很奇怪？”

    “”

    “你的功力还是没有恢复，小莫，将来有一天若是你后悔了，记得来京城找为师。”封灵睁开了眼睛，随手将册子放到了一边，沉重的说着，“你出去吧，为师知道你不喜欢分别，可人生当中怎么能不分离，你的东西为师会好好保存，你的性命也记得为了为师好好保存”

第45章 发生了什么 
倾城嘴巴张成o型，傻傻的下了马车，目光调动间仍然看到树荫下打着纸伞的林伍迪，情不自禁的眼皮一跳。

    这、这，这情景怎么这么的眼熟！？

    不是因为她刚来时的见过，而像是更久以前见过，可是少女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记忆的存在。

    马车嗡隆隆的离开莫公馆，倾城鬼使神差的走到林伍迪的伞下，皱紧了眉头将他的伞盯出一个洞来，直到林伍迪将伞完全倾斜到她这边，倾城才抬起大拇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仍然没想起什么。

    倾城相信，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少女的改变，只要不是陌生人对于她和少女之间的不同必然能够一眼看穿，可是为什么看似深情的林伍迪分辨不出真与假，身边侍候几年的丫鬟更是从没说过她改变了，就算她扮演的再好，哪怕真有拿奥斯卡小人的本事，那么能够瞒过一个照顾她六年的封灵吗？

    亦师亦父的关系，真能够蒙蔽这一切？

    来到秀林国的四个月后倾城才非常认真的考虑一个问题，少女的改变大家有目共睹，她的性格冷也就算了，还属于飘忽不定型，高兴的时候就是一个孩子，难过的时候就是一个悲情的弃女冷静的时候则是一个睿智的女富商，最后一种情况大于以上任何一种，但不代表其他状况没有。

    倾城自问性格中和少女唯一相同的地点就在于高兴的时候像个孩子，可是经过封灵临别时的话语，脑海里不断的掠过模糊的景象，并且有什么东西仿佛她只要伸伸手指头就能抓到，可是到了伸长胳膊的时候也没能得到任何讯息。

    唯一想明白的一件事是：身为“天下第一”的封灵徒弟，她竟然莫名失去了功力。是被挑断手筋脚筋，还是被下了散功的药，亦或者是甘愿失去武功？

    倾城站出伞外，一脸郑重的望着林伍迪，动了动唇，“问你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失去武功？”

    闻言，林伍迪的脸色完全变了，刚刚一副平静如海面的样子，突然像是在上面刮了一层龙卷风，一时之间丢了纸伞，大步上前一把将倾城抱在了怀里。

    天！倾城吓的脑袋一麻，只感觉到耳边温热的气息及搂着自己的人不停颤抖的身体。

    “林伍迪？”倾城试着挣扎了一下，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林伍迪，你怎么了？”

    林伍迪深吸了一口气，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了手臂，“我忘了，你现在好好的，没事。呵呵”

    他笑的非常勉强，倾城看出来了，一边静等答案，一边因为林伍迪的样子揪心。

    “你忘记了，一年前你到京城一家大铺子看账，被别人掳走，后来回来的时候就失去了武功。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城城，你是想起来什么了吗？”林伍迪小心翼翼的问着，犹记得少女失踪七天后，一身腐烂的出现在莫公馆，那时的他还游离在少女身边之外，而也是因为一直不敢出现在少女身边，才让她有了那么凄惨的伤，以致于连记忆都失去了大半。

第46章 送花给别人 
倾城迷茫的搜索记忆中的一年前，恍惚中是有一张张黑暗的面孔在眼前滑过，身体的本能一缩，瞬间皮肤外起了一层栗子，虽然没能看清那些是什么，单凭一个“掳”字倾城也能够想象出少女年幼会遭遇的一切。

    慌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想起，就是很好奇问了一下。哎？对了，林伍迪，现在师傅走了，河洛没了，你的诚意该拿出来了吧？”

    倾城也不管自己一副讨价还价的大婶脸，挑剔的望了望林伍迪修长的身材，外加鄙弃的瞪了他一眼，屁大点事还颤抖成这样！

    林伍迪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到胸口，幸好比刚刚的惊吓低了一个档次，再说河洛的离开可想而知少女以后的路会有多难走，虽然他很想置身事外，一点也不想碰以前的东西，甚至于几次想直接拒绝少女，但至始至终无法开口说“不”。

    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两人之间的某种缘分。林伍迪的心软和宽容再次原谅了倾城的满不在乎。然而林伍迪却无法忽略倾城急切的利用带来的伤。

    “你放心，河洛虽然没了，但是你想走的路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林伍迪弯身拾起纸伞仍旧打在头顶，秋日的阳光原本有些冷意，倾城却觉得温暖开来。

    几日后的一天，倾城从一堆账簿中抽身出来，跟着林伍迪在莫公馆后院中闲逛，外加聊天和谈论一些商经理论，倾城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着手臂比划着莫家未来的版图。

    “以后让‘莫’家的铺子遍布整个大江南北！哦，不，说不定以后可以去外面看看，据说离秀林国最近的边界是一处游牧民族，那里一定有遍地的草原和牛马咦？什么东西这么香？”

    林伍迪正要开口纠正她所谓“最近边界”实际上是秀林国最北端的牧国，平民百姓从事的是草原上放养牛马羊等然后贩卖到秀林国内，听到倾城的话不禁将目光从她身上转走，望了望远处一池子的荷花，抬起手指指了指：“这些荷花也是仿照京城的莫公馆建的。”

    “哇——”倾城满眼惊叹的回过身来，并立站在林伍迪身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手，“我正愁下午去看玉先生不知该带什么礼物，这些荷花倒是可以送给他！”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叫人！”倾城丝毫不忌讳身边的人脸孔已经皱成了包子，嘱咐了一声，转身就去叫人。

    清风从小小的湖面吹来，百来株粉嫩的荷花竞相开放，更妙的是前日的雨洗涤了它们的裙装，绿色的百褶裙透露着清灵雅致的美，碧绿的荷叶衬着红色的荷花苞，清澈明净的水照应着绿色的荷花叶。

    如此梦境的场景到了倾城的眼里竟然就成了一份送给他人的礼物，林伍迪站在原地，不知道该生倾城不懂欣赏风景的气，还是该吃玉成渊的醋。

    短短一个月的相处，玉成渊的身份地位已然升级为倾城的知己好友，甚至可以说是蓝颜知己，倾城一旦到玉斋房喝茶回来后就开始念叨下一次去的时候给玉先生带什么礼物。

第47章 荷花清香 
林伍迪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倾城送了上好的西贡清茶，第二次送了北隅海虾，第三次送了一套碗，第四次轮到这不知道一个月里的第几次竟然变成了荷花！

    他抬起头望向返身而来一路奉承着一名丫鬟的少女，待两人到了水池旁边，丫鬟轻点了脚尖站在水面上，随手摘了一朵荷花，却见岸边的少女跳着脚大叫着什么。

    “喂喂！石岚你小心点，不要折那些已经开过的好不好！我要含苞待放的！那样可以养的久！”

    石岚好脾气的将第一朵摘的光秃秃的荷花递到倾城的手里，面无表情的脸上似在问到底该怎么摘。

    倾城故作一脸悲痛的抚了抚硕大的荷花花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荷花啊荷花，我对不起你，本来你即将成为一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莲蓬，可此刻却只能成为一朵死气沉沉的花”说完这些，才缓缓抬起头来，对一旁站着不动的林伍迪挥了挥手：“那边的，那边的，说的就是你！穿着紫衣服的帅哥，过来帮忙拿东西！”

    倾城从身后变出一个大口青瓷罐，由于发自内心的期待玉成渊见到此礼物的害羞样子，内心萌的几欲乐昏在地，哪里还管别人想什么，反正几个月的时间接触里，也没见有人跳出来指出她是冒牌货，也就随性而为了，高兴的时候扮扮少女聪明睿智冷静自若样，不高兴的时候还原莫倾城三分跳脱七分脱线状。

    此刻，倾城正在脱线当中。

    她一把将荷花塞进慢腾腾挪过来的林伍迪怀中，虽然别人迈的是优雅的步子，可在心急的倾城看来自然成了慢腾腾。

    “拿着哈！我去弄点水！”倾城捋起袖子颇显豪气的拉着石岚奔向水池边，一边走一边还说道：“石岚，看那边，那边，就是那朵欲开未开，将绽放未绽放的那朵深红色的，你呢，待会飞过去”

    两个时辰后，青瓷罐里盛着满满的荷花，含苞待放的红色花蕾像是一个少女纯洁娇小的心灵，而灌中盛装的水则像是少女简单而单纯的快乐和幸福。

    倾城将第一朵采摘失败开的万分艳丽无法用来插花技艺的荷花送给了林伍迪，并且言道：别说我对你不好啊！

    林伍迪默默的受了，将荷花捧在双手间，抬起头看了看少女慎重而慎重的抱着满怀的清荷及枝头上将要绽放的荷花，它们本可以长的更有成就、更加美丽，却因为少女想要讨好的人而注定死亡。

    倾城揽了一怀的荷花，萝莉的身材配上高出半个头荷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荷花精，石岚默然无语的将青瓷灌夺过来抱着，面对倾城一副势必讨回劳动成果的表情淡淡的看了看门外。

    莫公馆离清风楼虽然不远，可是离玉斋房稍稍有些距离，倾城不可能一路抱着去，更加不可能亲手抱着，否则断掉的不是荷花的茎，而是她萝卜疙瘩一样细的胳膊。

    “谢谢啊！”倾城冲石岚笑了笑，随后想起什么似的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一股泥沼的气味扑鼻而来，她一跳而起，大声嚷道：“不行，我要去换一件衣服！”

第48章 妒意降生 
林伍迪在一旁看她对另一个人好的程度到了能够接受的最大限度，气的牙根疼，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死活拖着往马车棚走去：“城城，你的衣服很好，很漂亮，不必换了，难道你不饿，不想赶到玉先生的午饭时间？”

    一脸正经外加十分为倾城考虑的样子，顺便展露出一个笑容。

    不论看了多少次，林伍迪还是最美的那个，暗自嘀咕一声，倾城扬起笑脸：“说得对！想想当一身黑衣帅气的本富商女捧着大把的红色荷花递给玉先生哗，美呆了！对不对？”

    讨好的晃了晃林伍迪的手臂，倾城笑的肆意而张扬，整张脸上充满着阳光的气息，即便即将到来的太阳直射也无法湮没分毫那种为情而生的悸动。

    林伍迪恍惚了一下，脸如火烧般转过去，为什么他的脑海里会自动想起倾城说的场景？为什么竟会觉得若是能有那么一番景象，那人对的是自己，他愿以生命作为回报？

    原来不是不肯给，而是从未得到。林伍迪黯淡的想着，随着倾城兴奋不已的举动缓缓的点了点头。

    玉斋房后院内，正飘着一股独特的香气，倾城发誓她真不是为了吃而诞生在这个世上，“女富商”这样伟大的称衔才是最值得一个女人一生纪念和努力争取的。可是当吃货碰到了同样是吃货的吃货，没法产生别的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两个吃货在一起奋力猛吃。

    倾城吩咐玉斋房的小伙计随意为荷花安置了位置，便如恶狼一般奔到饭桌旁流着口水。

    有的人不会做菜能将糖当成盐来用；有的人做的菜看着漂亮吃着却无味；而有的人做的菜虽然外观不咋的，吃得时候却是美味俱全；但是玉成渊的手艺却是属于另外一种，那是化腐朽为神奇的手，色香味及勾人食欲的色泽简直像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倾城抓了筷子夹了一块形状漂亮的黄瓜片，啊呜了一声咬到嘴里，“脸者逗折磨号池（连这都这么好吃）”

    玉成渊此时却站在青瓷灌边惋惜的叹着气，“唉，可惜了几大碗莲子粥。”

    倾城翻了翻白眼，点头示意对面的石岚和林伍迪不必再等主人，只管吃，再次将自己的嘴填满。

    林伍迪斯文的双手放在桌面上，抬头看向装着痛惜模样的玉成渊，“玉先生，不过来用饭吗？”说的好像是他的家一般。

    玉成渊好笑的望了望奇特的三人组，一个武功高强却从未开口说过话的丫鬟；一个看似斯文有礼容颜俊美的男子；一个无大无小最爱笑着说话的主人；自己怎么就让他们这些人闯进了本该安静惬意的生活呢，并且陪吃陪喝？

    闻着鼻端清香扑鼻的荷花香，看到少女黑色的衣裙上干涸的泥土痕迹，心中暗道一声“罢了”。

    倾城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玉成渊走到桌子前，非常识趣的将自己手边多出来的碗筷递给他，附带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大鱼，口中赞道：“这个就是我上次和你说过的糖醋鱼吧，没想到玉先生做的这样好，我们清风楼的大厨还做不出这个味呢”说着，夹了鱼肚子上的肉，享受的抿进嘴巴里。

第49章 他们闹翻了 
“倾城若是喜欢在下可以把做的方法亲自教给你清风楼的大厨。”玉成渊不为所动的吃着菠菜。

    在玉成渊看来，眼前这位几年前在京城中就小有名气的经商天才——莫倾城，她一心为的银子以及九阳城内即将到来的秋季商会会长的选举一事，如果能够成为九阳城新任会长，将会获得更多的助力，辅助少女富商大道。

    而他极力回避的正是出名和有名，“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个道理人尽皆知，尤其是像他这样背叛家主逃亡而出，被朋友收留混口饭吃的人。

    倾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睛眯的又细又弯，心中暗骂老狐狸，不就是想借用玉斋房的势头支持一下莫公馆，让莫公馆坐上会长只为么，至于这么防备哇。

    当然，私心里，倾城不得不承认接近玉成渊除了这点另有目的，比如试探试探林伍迪同学的反应和石岚的表情，可惜两人除了林伍迪连番别扭，对自己越来越礼貌，其它仍旧没有变化。以致于她想查清武功消失的原因，竟然无从下手。

    想象一个武功卓绝，腰缠万贯，身价上百万两的富商女在即将到来的雄途大展前，丧失了辛辛苦苦习得的武功，内力尽失，武功全废，性格变样，却无一人怀疑原主已经不在。倾城不知道该佩服古人贫乏的想象力还是该大笑一声幸好以庆祝自己换身成功。

    吃货倾城眯了眼看着吃货玉成渊，同样是吃货，玉成渊能够做到的不仅是食不言，更能做到的是举止动作看起来像是一个皇亲贵族，那一点点将虾的红壳去掉，再慢条斯理的蘸上调料，倾城一时怔忪忘记了爱给她剥虾皮的林伍迪，一口含住了他的手指头，轻轻咬了一下，还疑惑的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下，倾城慌张撇过头去，连连“呸”了几声，急忙漱口。

    玉成渊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敲着碗边笑的贼贼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倾城，以及故作无所谓耸肩的林伍迪，“你们两个倒是很般配！”

    哈！这帅哥眼睛是长到鼻梁上了么！

    当下倾城也不吐口水了，转过头越过桌面抓住玉成渊的袖子，一脸肉麻可爱状：“玉先生是说我和你吗？”

    “”四座皆惊！

    第一个反映过来的是林伍迪，他扯了倾城的手，暗恼一声：“城城，别和玉先生胡闹！”

    石岚搁了筷子，拿了怀中的手帕擦了擦嘴，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脸上摆出一副饭后看好戏的样子。

    “倾城认为是谁，在下说的就是谁！”玉成渊毫不客气的反手搭上倾城的手背，挑衅的望了一眼护犊样的林伍迪，那眼神好像在说，看来她对你仍旧无意了？

    林伍迪狠狠的瞪他一眼，争夺之间，桌案移动，半晌后忽然听到倾城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不要！”的叫声。

    同时耳边发出一声脆响，桌子的一角突然撞向一旁的柜子，盛装荷花的青瓷灌瞬间跳落下来，“哐当”一声落为粉碎。

    “林伍迪，你疯了吗！”怒喝一声，倾城眼睛发红的扑向落了满地的荷花，如果不是因为林伍迪的争夺，一旁的青瓷灌怎么能被撞的掉落下来，自己只是开个玩笑，他却如此维护玉成渊，到底是怎样的关系，让他们在暗中能够如此亲近？

第50章 我不需要你 
倾城想起刚才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目光交流，以及很多次类似的情况，简直恨透了自己曾经收的徒弟是个同性恋，好比现在，她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种诡异的关系。

    林伍迪身份不名，权利滔天，加之国姓冠名；玉成渊小商之家，样貌出众，自有一股吸引人的温柔气质；不论男女都会被其笑容所吸引。两者之间暧昧不名，关系匪浅，多次私下眼神交流，多次拳脚相斗。

    打是亲骂是爱，倾城眼角发红的蹲在地上抱了湿漉漉的荷花起身，一脸受伤的望着接近的林伍迪。

    “城城，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林伍迪反应过来，慌忙上前想要解释。

    “那么是有意的对吗？”倾城揽着一怀的荷花后退一步，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我”林伍迪焦急之下竟然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不喜欢我送荷花给玉先生你可以告诉，为什么要用这种办法来毁掉它！”倾城气的几欲发疯，恼火的将荷花掷到地面上，狠狠的看着他，浑身颤抖的像是从水里刚刚爬上来。一身黑衣尽显凌乱。

    “我是不喜欢，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林伍迪颇显揪心的黯淡下目光，瞥向一旁沉默观看的玉成渊，似逼视他说些什么。

    倾城却是被这番景象刺激，狠狠的说道：“林伍迪，你走，我不需要你！”

    犹记得，醉吟红尘游戏中，第一次收了性格如鹌鹑一样的唯我独尊，带着他前去见自己的死敌——盅毒公会的老大，月下褚云，当时自己得瑟的告知对方，从此以后唯我倾城有了徒弟，萨满公会将会越来越强大，盅毒公会休想取而代之的倨傲，到了最后唯我独尊转投盅毒公会门下，与月下褚云成双成对的在游戏中出现，到最后一刻的割袍断义，倾城也没想明白自己暗恋的徒弟怎么会是卧底，怎么会是gay！甚至为了一个男人背叛了自己这个将唯我独尊从游戏等级一级带到满级的师傅，难道所谓的爱情真能冲昏人的头脑，并且不分男女和性别？

    倾城当时的不明和不需要明白，此刻在林伍迪面前变的尤为重要，然而她却不敢问，因为对方的隐瞒，河洛撤出半月后，清风楼仍旧安然无恙，莫公馆仍旧歌舞升平，九阳城的地头蛇更是消失的无踪无迹。

    遥想身为游戏时的唯我倾城遭到的背叛，再看到眼前的种种状况，倾城突然觉得与其死死抓住不放，不如早点撤出，最好是让自己看清她根本不是喜欢林伍迪，而仅仅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所产生的依赖而已。

    听闻倾城的怒吼，林伍迪本来上前的脚步顿时停下来，他的脸色平静宛若古潭，认真的望着倾城愤怒的生气的脸，一字一顿问道：“城城，从你的语气里我听到了坚决和这一次我、不会留”

    倾城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半个字，内心有些软，可一看到一旁做沉思状的玉成渊，立刻又绷紧了脸：“没错，前几次我让你走可能是气话，这一次却绝对不是，九阳城的发展我需要的是能够真正帮助我，能够在我困难时伸出手的人，而不是一直将道路扫清，让我成为无用的人，你知道的我野心，若是有你在我身边，我将会什么也做不成！”

第51章 她的小心思 
少女的心思确实有点统霸天下商业道路的意思，甚至有点垄断的意味，可是倾城却是没有，一个作家兼职游戏玩家，只能让她有很大的幻想和很小的实际能力，保护人和被保护人之间，少女百分之百会选择前者，而倾城百分之九十九会选择被保护人，剩下的百分之一已经给了唯我独尊那叛徒，于是她本该做一个不愁吃不愁喝的异世米虫。

    然而，内心里总是不甘愿，不甘真心的付出被糟蹋，不甘仅仅因为自己惩罚叛徒骂了智脑而重生在别人的世界里，不甘眼前的林伍迪看的到却像是触摸不到，不甘自己现在的一切随时会消失不见

    林伍迪麻木的点了点头，想要笑时，却咧出来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他拉开的了房门，看了一眼门边悄无声息站立的石岚一眼，目光深沉而忧郁的传递了什么，石岚这次没有在阻拦。甚至伸出了手，摆了个送人的意思。

    玉成渊身为整件事情不可托却的责任人之一，淡淡的挑了挑眉头，风然隽雅的外貌下写着深深的疑惑，像又不像的茫然，以及乱和不乱的怪异。

    离去的紫衫背影很像是当朝天子——林月天，而少女乱七八糟的话语像是在竭力掩饰着什么，他猛然扭头看向咬着下唇的倾城，陡然间发现少女的眼睛中一道冷光幽然滑过，随后又变成了满眼的愤懑，以及抬起头时的慌张无措。

    “玉先生”倾城望着玉成渊探究的目光，迟疑的开口，颇显尴尬的扯了扯浸湿的衣服，“玉先生，多谢你的招待，倾城的心愿想必先生心知肚明，只盼秋季商会上再见先生卓绝身姿。倾城今日多有不堪，望请恕罪，现下告辞”

    玉成渊站直了身体，直觉认为这传说中的一对璧人，演了一场戏给自己看，然而再看到少女完全不同泫然欲泣的表情时，又按住了这种想法，点了点头：“没什么，回去你们再好好谈谈，林公子不像是会意气用事的人。”

    倾城缓缓摇了摇头，外面的人早就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院子，又怎么可能再追回？其实这样也没有不好，至少有可能知道她秘密的人又少了一个，并且让她面对少女记忆里林伍迪似有似无的爱意坦然了许多。

    至那日下午后，莫公馆的人再也没见过形影不离自家小姐的林公子，看院门的阿公每次在倾城外出归来时都抬起脚尖往后望，只等着慢半步的林公子进了院子，他自己再关到小屋子里偷偷喝酒，可是次次失望，每日小饮一杯的毛病竟然逐步忘却。

    一日倾城下了马车，准备从院门口步行至倾城阁，意外发现坐在院门一角的老人，轻声对他说道：“你不必等了，林公子的东西已经在数日前全部在莫公馆消失，他是不会回来，你可关上门喝你的酒，不过记得帮我把管家叫来。”

    老人抬起满脸褶痕的脸茫然的点了点头，随后才反应过来似的追上向前走了倾城大喊道：“莫小姐，莫小姐，老奴就是这里的管家。”

第52章 整顿莫公馆1 
倾城愕然一顿，停住脚步，转过身方发现面前的老人似乎真的是少女从某处平民窟中带过来看管莫公馆的老钱，年龄在五十岁上下，身材低矮，满脸老实谦恭的穷苦人。

    “哦，是，老钱，我忘了，平时都是林公子管着你们吧，罢了，既然你就是，那也不必到我房里说了，你去召集了莫公馆内全部家仆和丫鬟，午时三刻到前院集合，等会我有事情要向大家宣布！”倾城平视着老钱微微弯曲的身影，略显温和的说道。

    “嗳！”老钱兴奋的答了一声，据说京城的莫公馆占地几千余亩，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的奴仆共有几百人人不止，而九阳城的莫公馆虽地方比不上京城的大，但也没道理上上下下奴仆只有十个人不到吧。

    听说莫公馆的主子小姐要宣布什么事情，莫公馆内侍弄着自己药田的曹大夫、看院门兼职管家的老钱，后院管理膳食的王姓一家老小，前厅负责打扫除尘的小梅，倾城阁负责主子小姐衣食住行的丫鬟石岚，纷纷集合至庭院的大柳树下。

    倾城站上凳子，看到石岚沉默的束手站在一旁，点头数了数莫公馆的奴仆人数，心中大呼自己这个富商女过的太委屈了，凭什么京城时少女出资数万购买房舍，然后弄了一大家子的奴仆，自己住在九阳城就这老的老，呆的呆，身份奇怪的丫鬟服侍自己呢？

    不行！倾城握了握拳头，脸上现出坚毅的神色，清了清嗓子，开始对下方五名“家仆”训话。

    “莫公馆在京城的盛名想必大家也是知道的，而我莫倾城的名字，在商界上也是数一数二，此处的莫公馆虽然不能完完全全按照京城来做，可我仍旧要定下几条规矩。钱叔，你身为这里的管家去拿纸笔将我定下的规矩记下来。”倾城抬了下巴，示意老钱去房门去文房四宝。

    老钱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直到一边站在的一个中年妇人一拐子磕了他一下，他才恍然大悟的大声回了一声是，随后跑向房门内取了笔墨。

    不一会儿后，老钱让王家小儿子王米弯了腰做了桌子，一脸感动的抬头看着高高站着的倾城，说道：“小姐，好了，您说吧，我都记着！”

    倾城微微颔首，见下方老小包括石岚在内都是乐见其成的表情，心中直觉的近日来怪异的憋闷感瞬间挥发了出去，开始洋洋洒洒大声道：“其一则，凡入我莫公馆为奴婢者，离开莫公馆时，必须向管家钱叔上报，待我批准后，方可离去”

    “小姐，万万使不得啊，老奴只是一个老头子，担不得小姐的一声‘叔’”，说到后面老钱的声音越来越小，抬眼望着上方瞪着自己的少女，自动咽下了还待继续的话，心中暗暗发誓，不管小姐定了什么规矩，自己一定要管好下面的人，让他们（她们）唯小姐的命令是从！

    倾城站在上面，纵观整个大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颤抖激动地老钱；然后是一旁慵懒闲散样的中年男人——曹大夫；其次是相隔距离非常近的王姓一家大小：憨厚老实的王达仁、健硕丰满的王婶、精灵乖巧的王米及半大年龄的王茶；最后则是抱胸站在一旁挂着一张蚊虫莫扰表情的石岚。

第53章 整顿莫公馆2 
倾城只觉得这一瞬间，全府上下都是她的亲人，眯了眯眼，吓退了老钱啰嗦的话语：“你是我府中的管家，身份地位自然是有的，今日立了规矩，你就是府内所有人的长辈，我敬你为‘叔’，自是有我的道理，下面的话，你只管听着，记下来以后训诫他人”

    说完这段话后，倾城继续将自己的规条一一说出，类似于刚建立萨满公会对着千百号人宣读公会宗旨那样。

    “我，唯我倾城，自愿加入萨满公会，公会之荣誉亦如我之荣耀，公会之耻辱亦如我之污垢，不因任何原因抛弃它，也不因任何原因背叛它！”

    “第二：进入莫公馆的奴仆如若表现好，莫公馆将永远是他（她）的家，不论我莫倾城贫贱还是富贵，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他（她）。”

    “加入了公会就是加入了我们的组织，为维护彼此共同守护的东西而守护，为维护彼此共同相信的相信而相信，愿我们的友谊长存，愿我们的公会常青！”

    “第三：莫公馆不容他人欺辱，若是有人欺负了莫公馆的人，就是欺负我莫倾城，凡我公馆之人皆可在危难时报上我的姓名，当然，不得以私谋权，不得以私谋利，否则逐出莫公馆！我莫倾城相信，但凡是我不用的人，也没人敢用！”

    “独尊，若是哪一天你敢背叛我的公会，就是公然与我为敌，就再也不是我的徒弟”

    “第四：背叛莫公馆，或出卖莫公馆者，杀无赦！”

    “”

    “第七：”

    几条相关规定说完，倾城的脑海中不时滑过建立公会时，那些热血的朋友一起歃血为盟的面孔，像是过电影一样，噼里啪啦碎掉的酒碗，游戏中公会成立绽放的耀眼礼花，血红的大字在频道中不断祝贺醉吟红尘第一大公会的成立，收徒时带着唯我独尊踏进公会祠堂内，她身穿圣洁的白色法袍，而身为徒弟的唯我独尊身穿朴素的青色道袍，恍若隔世般在眼前晃动。

    不期然间，倾城就想到了某日林伍迪穿了青色的长袍站在梨花树下，抓了一本书仔细研读的样子，她的偷偷观望，仍旧像是上一世对唯我独尊的各种无微不至。

    先喜欢上一个人，必然会输，她曾经狠狠的输给名叫月下褚云的人，此刻只想按照少女的蓝图走下去。

    想到这里，倾城重重咬了咬舌尖，故作轻松的跳下凳子，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奋笔疾书的老钱身边，开口问道：“怎么样，都记下了吗？”

    “还差一点点”老钱虽然穷苦，但幼时也是书香人家，因为一朝败落十年为乞，今日之中再拿起笔墨不免有些激动，在倾城刻意放缓的语速下，用最快的速度记录下每一条规定，并将其深深记在心中。

    片刻后，倾城看他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上前拍了拍王米，“辛苦你了，站起身吧。”

    倾城伸手接过老钱兴奋递过来的纸张，一脸认真的阅览一遍，看老钱将自己的白话文完全转成了古文的形式，什么“之呼则也”外加“吾莫家公馆”等词，暗赞他脑袋转的快，七条写的十分通顺明白。

第54章 整顿莫公馆3 
王米调皮的扮了个鬼脸，逃到父母身边，远远的望着自己将来的主子，只觉得站在少女的身边时，闻到的让人安心的香气，那张精致的脸上也格外的认真成熟，宛若人们常说的玉兔，俏皮可爱的白色羽毛以及通红有趣的脸腮。

    倾城赞了老钱一声，随后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绣帕：“既然定了规矩，那府里也该添点人手，钱叔你可以点了这院中任何人随你去人口贩子那里买了人来，当然挑选人时，你可得谨慎点。”

    “嗳！”老钱连忙应声接过，弯了弯腰懂理的说道：“曹大夫为人谨慎，看人也准，老奴让他陪着就行！”

    曹大夫，大名曹莞，字学清，京城人士，是和少女一同来到九阳城的，年龄接近三十五，却仍旧单身，平时沉默寡言，但唯独对草药学非常有热忱之心，你若是和他说话，不隔一个钟头，定要以在下要回去看看某某草药为借口开溜。

    倾城刚穿来的时候，动过了解府里每个人的念头，第一个开刀的就是平时躲在药园子里的曹莞，那时候的想法是古时候的大夫说不定能够看出她的精神体发生改变，然而不幸的是，对方研究草药医病问题成痴，根本把她当成少女特有的不定式父爱情节，常把她当成小孩子看。

    听闻老钱的话，曹莞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向倾城，一脸不甘愿一副不肯离开自己药园子半步的表情。

    倾城到是很想开明，可是王姓一家老实巴交，在家帮忙打杂可以，小的呢端茶送水也未尝不可，可是外交的事情是绝对做不来的，而身为她的第一丫鬟，又兼职保护倾城性命安全的石岚则更是不能外出，一个不说话的人，怎么能够和人交谈。

    倾城万分肯定和鼓励的回了他一个眼神，外加少女通常交待正事时的冷然话语，“那便劳烦曹大夫先将药园子里的事物搁置一二，和钱叔跑一趟。”

    曹莞无可奈何了说了是，一身清闲的灰袍装束略显悲戚的挥动了下，万分不舍的扭头望向自己药园子的方向。

    ——

    夏末的城外，落满梧桐树荫的的道上，一辆华丽的马车踟躇着在原地不动，马车的外面靠着一名闭目养神的少年，少年锦衣束发，光洁的额头上扣着一粒豌豆大小的明珠，日光下闪闪发光，然而他的脸却晦暗不明，只听着耳边缓慢的忐忑的声音，惊觉的想起即将离开的脚步。

    他仍旧记得当时的话语有多么严重，当时的言辞有多么卑微和哀凉，少女的决绝正如他的决绝那般，非常快速的切断彼此联系在一起本就不牢固的关系。

    “主子，我们还是早日回京吧，圣上和娘娘都很挂念您”

    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昔日种种和未来种种，或许谈爱太早，毕竟少女的年龄那么小，她的世界里只有商，而他能帮的也是利用自己唯一可以利用的东西，付出自由的代价，再保少女两年的安定，至少让少女所经营的地方，再无乱七八糟的事情阻隔。

第55章 商会的前昔1 
只是这一次，他一定会护的很好很好，即便在别的地方，也不会放弃任何。

    “闵义，你派人看好九阳城内的莫公馆，若是其中的主人出了事，别想像四年前那样，本王会轻易的饶过你！”

    被称为闵义的男人垂下头去，半边脸上狰狞的疤痕稍显恐怖的一半明一半暗，“属下一直不明白，京城当中哪家小姐和千金比不上那个一心向上爬的莫倾城，主子为什么”

    “闵义，让本王说多少遍你才能有记性，不准在皇兄和母后面前提到她的名字！”少年唰的睁开眼睛，狠狠的瞪一眼半跪着的侍卫，“若是你做本王的暗卫做的不开心，本王相信，以本王现在的能力，可以换一个更好的！”

    “主子息怒，属下并无此意，属下的不解只是缘于不懂女人，还望王爷恕罪。”闵义握剑双手合拢，脸色如常的叩拜道。

    少年这才收敛脸上的怒意，微微拢了拢眉头，心底有个声音却在问，两年的时间，她会改变吗，自己是希望她变还是不变？可是，最近怎么感觉，她在逐渐改变，此刻离开真的合适吗？

    然而，不容他犹豫。

    “主子动了自己的势力，召了闵义前来，昔日的誓言自然破灭，现今唯独只能和属下回到京城，否则若是圣上或太后调查下来，主子一心保护的人，就是首当其冲的罪人”闵义看的透彻，再美再好的情也不能当饭吃，何况自己主子也不是普通人，而他喜欢的女子也是皇朝之下忌惮的根源。

    自古富商难以长存于世，大多也有着某些潜在的规则，譬如一夕之间消失在国土之中的也不是没有。

    少年终于被说动，叹了口气，秀挺的眉弯弯的皱着，许久之后才返身跳上华丽的马车，待到布帘放下时，只听到他喃喃说道：“城城，我只愿你永远不会改变”

    ——

    几天后，夏日过完了最后一天，九阳城内三年一次换届的商会开始筹备开来，虽然天气依然热气直冒，却抵挡不住九阳城周边几大小镇来的商贾热情，马车和行人一时之间充满了九阳城的整个街道，并且各家店铺开始挂上象征商业兴旺的大红花，整条街道除了清风楼仍旧保持着淡然，执著看天下的样子，其它店内均是摩拳擦掌之势。

    李青峰亲自提了壶龙井上了二楼，在靠窗的位置见到这样一副场景。

    一身粉衣秀丽的少女，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容，挥动着手中的剪刀，不时的在一块花布上裁剪着什么，并不时的吩咐了一边蓝衣长裙的丫鬟在哪里划伤刀痕，那刀痕划的甚为讲究的样子，只听少女宛若黄鹂的声音说着。

    “那，这里用七分的力度那边，那边，用十分，对对对，十分是要裁开的嘛，七分就不用，五分则是折起来的

    李青峰好笑的摇了摇头，自觉近几天清风楼仍旧沉浸在如此祥和和平静的氛围中，自家这位经商奇才的小姐有着不可推却的责任，明明在几个月前就准备好迎接商会到来的，到了此时反倒淡定下来，着实让人不解。

第56章 商会的前昔2 
“小姐，歇歇吧，你们也忙了大半日了，先喝口茶，一会儿我就让人准备饭菜。”

    正聚精会神进行着“大项目”的倾城回过头来，看向一旁拱手而立的李青峰，招了招手：“青峰大哥快来看看，这个字怎么样？”

    李青峰初听此称呼，难免一愣，但也因为习惯了少女的各种不同和出其不意，默认的抬步上前，举目看去，被两人合并的两张桌面上，铺着三个大字，这大字用了彩色的花布剪成，并在其上跳动着羽毛般细微轻盈的蝴蝶，彩色的字和彩色的蝶相映成趣，咋一看并不能看出是什么，然而仔细看去，心中却是一惊。

    “清风楼！小姐，这是清风楼？！”李青峰不可思议的扑上前去。

    “啊——”倾城瞬间被挤到了一旁。

    待看到一旁的倾城被自己挤到一边，李青峰忙道歉道：“我、我小姐，我好激动，这布怎么能裁成这样？这还有我们这里的牌子，还有每个房间的构造，连清风楼楼角上的瓦楞都剪的惟妙惟肖！”他一边心中惊叹，一边对于此次小姐的创意感到惊奇。

    虽然每次递上去的各地问题在小姐的手中总能够轻易解决，可那时也是认为她是京城来的，又拜在京城一位非常有名的人物为师傅，定然是学的多看的多的原因，然而此刻眼前的东西，栩栩如生用一方布展现出清风楼的每个角落和风姿，这样的奇思相信秀林国中没人能够做到。

    他两眼发光的看着倾城，再次问道：“小姐，你是如何想到的？”

    倾城眨了眨眼，心脏稳定的跳动几下，面对李青峰崇拜的目光稍显羞涩的垂下头去，捏了捏剪刀柄在手，脑海中自动写着“3d”这两个字，可是回答出的话当然不能超过现在时空的常识。

    “秋季商会需得每家出一个别家没有的东西独具鳌头方可获胜。我们在九阳城内的只开有一家‘清风楼’，若是以菜的好或不好与其它老字号拼比，譬如：四大商家，他们久居九阳城内，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乃至各类菜品和滋味做法比我们多的不止一两倍，苦思夜想下，就想到将‘清风楼’以更加形象和完美的方式推销出去，让人们不单单熟悉我们的菜和吃食，更加熟悉的是我们整个楼的建设。”倾城一本正经的答道，并且神秘的笑了笑，“当然，这只是完成了一部分，青峰大哥可不许告诉了他人。”

    说着还边在嘴边比了“嘘”的姿势，眯起的眼睛像个偷了腥的猫，如果无视一旁满眼鄙视的石岚，自信心的膨胀简直到了顶棚。

    瞧那李青峰万分佩服和敬仰的目光，瞧那万分小心触动着彩蝶露出痴迷笑容的傻样，倾城觉得，虽然只是一个眨眼间从以前的生活中借鉴来的也倍感自豪。

    只听李青峰摸着彩蝶的翅膀连连赞道：“小姐的脑子就是活，一直都是那么厉害！”

    闻言，倾城笑弯了眼睛，将剪刀放到一边，眼巴巴的走到李青峰身边，一双黑瞳亮晶晶的抬着头看他，一副再夸夸我啊再夸夸我的表情。

第57章 商会的前昔3 
李青峰情不自禁的举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时间竟忘了主仆之卑和男女之别。然而他的年龄本就没多大，只是平日除了掌管‘清风楼’，没有其它一切娱乐活动，连男人常去的青楼也未曾逛过，整个生活像只为了清风楼而活。

    “嘻嘻，我也觉得我很厉害！”倾城讨了乖，从早上做东西时到现在面对石岚波澜不惊的样子，总算是得到了抚慰，心中难免高兴异常，蹦跳着取了茶，连喝一大口，随即奔向房门口，只听到她银铃般的声音喊着。

    “青峰大哥、石岚我听到楼下细雨的声音了，他定然是摆好了饭菜，我们快去”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李青峰无奈，石岚鄙视，饿死鬼投胎说的肯定就是莫倾城！

    到了楼下，沿着楼梯拐进了清风楼单独的后院，满园的果子只剩下一树即将凋零的树叶，倾城高高蹦起，摘了一片，放在鼻端深深的闻了闻，想起某日大家分吃梨的情景，距离林伍迪的离开已经三天零五个时辰，昔日的分梨，那日的分离。

    而她也终于从少女破碎的记忆中得知了一件事，关于武功的丧失。

    少女师承京城中和京师聂凤齐名的“封灵公子”，当然在少女小的时候，她的师傅却是有着这样的称谓，虽然现在年华老去，又因期间封灵个人发生了很多事情而变的寡言情淡，可仍旧改变不了那个灰袍灰发的师傅是天下第一的事实。

    她师承天下第一的封灵，武功路数和内力养成自是不必多说，虽说因为年岁还小，却刻苦勤奋，一身武艺自保有余，擒杀坏人更是不再话下。

    然而，就是因为这份自信和自傲，在京城内一次外出办事时被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捉去，那人武功高强，用毒之术更是高的不可思议，捉人的目的只为其一，报复少女的师傅。

    因此将她投在一潭灌满污水和虫蛭池水中浸泡，每日提供些动物鲜血续命，一个月后，少女全身腐烂，奄奄一息，他才将少女送回到封灵身边。

    少女的武功因此消失，封灵的河洛因此正式转接到少女手中，随后石岚也调离河洛，一直跟随在少女身边，至于石岚为什么不肯开口说话，确实不是因为她是哑巴，而是不想，因为少女的记忆中，曾经有听到过石岚声音的记忆，低缓清凉，像一个正常女子那样温柔，那是对着封灵说的。

    “封公子让我从此以后跟着你。”随后，她就再也没说过话。

    房间内新招的照顾清风楼后院的家仆“细雨”正巧探出头来，阳光下，粉衣女孩像是在做梦一样，轻轻踮起脚尖，抬着头勾着满枝的梨叶，缝隙之中的阳光宛若天神的恩赐落满少女的头顶，若有若无的香气在院子中散发着。

    这时，从后面陆续走来一高一低的两人，细雨的原本憨实的脸上立刻挂满红晕，再抬起头时，少女已经越过他，并且拍着桌子大叫着，快点快点。

    李青峰和石岚一起迈进了客厅，拍了拍愣在门边的细雨，“傻小子，看什么呢，还不快进来吃饭！”

第58章 商会的前昔4 
细雨哀哀的答了声是，有些迷茫的直着眼睛，看向咬着筷头忍耐着没有先一步下筷子的倾城，怎么就有这样一个地方，吃饭的时候，主仆同桌，小姐也没有一点风范的样子呢？

    细雨感觉自己不像是在秀林国生活在，而像是在自己爹爹常说的梦境中的地方。

    几人落了座，细雨仍旧挨着板凳边缘规规矩矩的坐着，倾城见了又是一通好笑。

    “细雨细雨，你是不是怕屁股长的太大，坐板凳的时候总是坐半边？”倾城美美的对上脸去，这次招的仆人，各个眉清目秀的，就连这个不到十五岁的细雨也是长的好相貌，也不知当日让曹莞跟着去是好是坏，显然这人是爱护花草的美与媚延伸到了人的身上。

    细雨尴尬的将刚拿到手里的白瓷碗差点又扔出去，幸亏李青峰解了他的危机。

    “细雨别听她的，小姐就爱胡闹，尤其是脑子饿的糊涂的时候，你赶快端好碗，我们吃饭，等她下筷子的时候，恐怕一桌子菜都会被吃完了。”

    细雨仍旧轻轻的答了是，初时不明李掌柜的意思，待到了他吃了几口饭后，倾城迷上了饭菜，也不再闹，只是这吃菜的速度好比后厨房大院子养的两头备用的大猪，快如闪电。并且吃的是津津有味，当然你不会因为她的吃相而觉得不舒服，反倒在看到她这边小脸鼓一下，那边小脸胀一下而觉得可爱异常，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细雨真不敢相信，这就是人们口中传说的南城门边上最大府邸“莫公馆”唯一的主人！

    一个还没有自己大，长着一张清雅绝然面孔的少女而已。就是这个少女三年前就已经红遍大江南北，她的名号之响亮，恐怕她自己也不曾知晓，反倒是别人对她的评价甚高，说书者有云：宁欺霸王龙，莫欺女富商。

    其中这个霸王龙指的是当朝左相阎启封，他当朝为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是天下百姓众所周知的“言官”，掌管朝廷上下直谏死谏一事，说出的话不仅入木三分还带着血肉，皇帝评判其为“阎罗君”，一张嘴是将死人说活，活人说死的本事；然而，当三年前，这位人人惧怕的“阎罗君”受帝王之命，前往莫公馆（那时莫公馆还在京城，女主也没穿来）整整用史书及道理时时刻刻跟在少女身边说了三天三夜。

    结果——细雨捧着碗，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爹爹口中说的事情，也许那真的是个故事而已，少女天真可爱一副善良好欺负的样子，怎么会到了最后如同阎启封说的那样，立下重誓：从今往后再也不开口说一句话。

    倾城见对面的细雨捧着碗像是在数米粒数忘了数字一样，一直盯着自己看，奇怪的挑了挑眉毛：“细雨？我脸上有东西？”

    “啊——没没没，没有”正自走神的细雨慌忙低下头扒饭，一场对少女过往回忆的鉴定再次揭开。

    ——

    秀林国秋季商会，每三年举行一次，每次时间地点均有不同。

    以秀林国贯穿东西的林荫河为界，以北通常在春季二月份举行商会，以南则在秋季八月份左右举行，有时候甚至会赶上团圆节，秀林国的节日同倾城熟知的现代节日大致相同，只是叫法略有偏差，像此次的团圆节，实际上就是倾城现代中常过的中秋节。

    下周一开始，也就是7月15日起，由以前的每日四更变成每日六更，亲们还在等什么，大力支持吧。另，读者群号现公开一下：74889321，敬请各位加入讨论剧情及巴拉巴拉。

第59章 土家四商之一 
九阳城位于林荫河以南，并且属于南方城池中非常重要的一座城池，经济发达外加交通便利，在八月初这天就已经迎来许许多多的商贾前来选举南方会长一事。

    与此同时，倾城的“3d”清风楼也进入收尾阶段，只差做最后的修饰工作，而南下的畅游归来的莫过儿，带着满身的酒气闯进莫公馆时，倾城正端坐在清风楼正堂正式与四大商家其中的一家交手。

    四大商家九阳城内随便一家跺一跺脚，也能让其它小商家轰然倒下，如今的实力也大大比过十年前，以前是九阳城的四大商家，现如今却是秀林国的四大商家。

    少女选择回到故乡九阳城施展富商之路，一方面是为挤垮四大商家的根基，哪怕是撼动也行；另一方面则是在第一方面的基础上，实行打击报复，让莫家独占秀林国商家之名，除掉四大商家！

    此刻正堂中正襟危坐的人是四大商家之一的土家，土家承袭是百年前老祖辈的经商之道，走的是土特产和土地矿产贸易，形式风格也是稳打稳行，从不轻易得罪任何商家，除非在他认为对与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的小虾米。

    十年前的莫家虽然不是小虾米，很有可能是只大鱼，可是却也在他和其他人的计谋中倾覆，商场如战场的无情，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倾城笑眯眯的为正襟危坐的土家现任当家人——土屠，递了个请的姿势，声音淡然而平静：“土叔叔这么着急从月城赶来，真是难得，而回来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来看侄女我，真是感动至极。”

    她一边说着感动，一边举起茶盏挡住脸饮了一口，似乎挡住感激涕零的样子。

    土屠硬生生的冷哼一声，视线中尽是少女的手下，回想起自己的马车刚到九阳城门口，就被人告知莫公馆莫倾城有请，并且有十名黑衣劲装的大汉护卫，而他的人一路风尘仆仆不得不吃鳖，忍下这口恶气，心中便似装了巨箍，勒的发疼！

    “莫倾城，你打的什么主意别当我们大家都不知道，你妄图想要吞并我四大商家，建立你莫家独赢的场面，简直是痴心妄想！”土屠一张朗硬的脸如同大理石般僵着，此刻已经完全成了酱紫色。

    “呵呵——知我者土叔是也！”倾城轻掩朱唇，装作含羞一笑，实则望着对面一张板的像金刚一样的中年男人，老早就想一榔头砸过去。

    从少女的记忆翻转中看出，土家正是当年合谋坑害莫家的主意人之一，他们凭借稳打稳实的步子，勘透当年莫家一项与朝廷交易出现的纰漏，从而把事情闹大闹重，最后莫家被夺去一项巨大的商贸权限，然后四大商家联合起来落井下石，只不到半年莫家就陷入破产和负债的窘境中，使得莫家当时的当家人面临着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一夜之下亲手毒死全家上下几百人口，最后自杀。

    而少女作为远房亲戚与父母和爷爷奶奶一起投奔的庇护所莫家，变成了他们的坟墓，少女则因为和父母赌气不吃饭逃过一劫。

第60章 先下手为强 
此刻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甚至几次三番情不自禁的抓起茶杯想要扔到土屠的脸上，倾城虽然知道那或许是身体恨意的本能反映，可仍旧对少女有如此巨大的情绪反应感到吃惊。

    从很多事情都能看出，少女冷静自持，聪明伶俐，天生具有别人所没有的自控能力，尤其在情绪一事上。可是，从此刻那仅有的身体本能不难看出，十年前的痛到底伤的人有多深。

    “哼！”土屠仍旧是冷哼，对于劫持和商场上的仇家，很难让人有好脸色。

    倾城心中冷笑一声，虽然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扳倒四大商家，让莫家成为秀林国商家之首，甚至独一无二，可是她愿意用一切可以用的卑鄙手段替少女报仇，也算是借用人家身体的回报。

    “侄女儿可是非常有礼貌的对待土叔，可土叔好似对侄女儿不屑一顾，然而侄女儿又不得不告诉土叔一个消息，”她有意的停顿了一下，挥动手臂让保镖站到了土屠身后。

    “拿下！”

    “莫倾城！你这是什么意思！？”突如其来的摔倒让土屠惊呼一声，只能不舒服的抬起头，意图质问眼前的少女。

    倾城吹了吹手指头，格外可爱的歪了歪脑袋，十分调皮的说道：“侄女儿刚刚有说哦，知我者非土叔是也，然后呢，侄女儿现在要告诉土叔一个消息，怕您太过激动，所以让他们按着你点，免的你摔坏了什么。”她扭过头去，对一旁沉默不语的石岚吩咐道：“你去看看刚才土叔坐的椅子有没有裂掉，刚才我可是听到了很大裂开的声音呢，唉，这有些人啊，就是屁股生的不好”

    说到这里，石岚果然上前，抬了金丝楠木的椅子就往土屠的背上砸去。就在前一刻土屠还亲眼看着这名蓝衣丫鬟非常斯文的沏茶倒茶，像是艺馆里最贴心最温柔的小女子，可是这一刻竟然化身为暴力女，当即吓的抱头鼠窜。

    “你，你放肆”土屠吓的既想骂人又不敢在莫公馆的地盘上撒野，抱着光秃秃的脑袋向大门窜去，却遭倾城手下的拦截，再回头时只见金丝楠木椅子近在眼前，以均匀的速度向自己飞来。

    “莫侄女，有话好好说！”情急之下，土屠顾不上土家的颜面，只能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与此同时，倾城的口中响起奸诈的笑声，金丝楠木椅子如同失控般“嘭”的一声从石岚的手中脱手而出，砸在地面上，深深将青石地板劈出一个大坑，椅子却是完好无损。

    倾城鼓了鼓掌，秀丽的脸上呈现的是精明算计的神情，挥手让石岚退到一边，并且正式做了请的手势。

    “土老板受惊，这下我们可以坐下和声和气的谈了么。”疑问的语气却是肯定的说话，土屠无法拒绝，强自抹了抹脑门上吓出的冷汗，颤抖着双腿回到座位上，脑海中努力抹掉自己被追的万分狼狈的场面，心中不禁自问，土家当真拿眼前的臭丫头没办法了吗？

第61章 翻起旧账1 
两人对面而坐，倾城兵强马壮，神色轻松而惬意；土屠恐吓过度，脑海中不时闪过当年莫家几乎统领全国的商业行径，同时惧怕眼前少女与昔日莫家当家人惊人般的相似。

    她绝对不是简单的小女孩，而是有着狠心和手段的商人！

    “是是是，莫老板说的是，土家此次参加秋季商会本就是凑个热闹而已。”识时务者为俊杰，土屠终于看清敌强我弱的形势，小心翼翼的答道。

    倾城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土老板真会说话，倾城只是从京城之地刚刚来到九阳城内的小商家，怎敢和土老板谈及秋季商会一事，这天下能和土老板谈商会等重大事情的，那是非其它三大商家莫属啊。”她着重强调了“其它三大商家”几个字，把自身置于弱小可怜的地方，一双黑瞳眯的又细又直。

    土屠也是老狐狸，心想你不提秋季商会更好，若然提了，难不成还得我举手赞成让你莫家坐上商会的位置不成。

    “呵呵，莫老板说笑，如今莫公馆的名讳虽说不是海内外皆知，可是像我们这生意遍布整个秀林国的土家，还是多少知道一二的。”土屠一旦想到莫家虽然崛起，可是这崛起人只是一个小丫头，后援力量不足，不像土家或其它商家，均是大家族的存在形式，百年老根乃至几辈的资产和资历，区区一个莫倾城，无外乎只能逞一时之勇，譬如刚才。

    倾城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笑的更加亲切，听出他话外音的意思，显然在贬低莫公馆的名号唯独京城人知道，若不是他们四大商家商业范围广，恐怕莫公馆是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倾城笑的越开心，也代表土屠的老命抓在手中抓的更牢，她捏了捏茶盏盖子，闻了一下泌人心脾的香茶，十分享受的深吸一口气：“我莫公馆自是比不上土家名扬海内外，使得人听闻了不少闲言碎语，据说九阳城城东边上一个什么地方建着土家的酒窖，哦，对了，名字叫‘土家酒酿’，呵呵土老板家的东西就是有意思，什么‘土家酒酿’啦，什么‘土家米粮铺’，什么‘土家农具铺’”

    她将茶杯穆然掷于地上，厉声喝道：“土老板，你走土上生意也就罢了，可是你在东城的‘土家酒酿’莫非是想和我莫公馆作对，故意如此！”

    少女的记忆中，她刚来到九阳城就花钱分别买下了三处地方，一个是非常古意盎然的住宅，在后来改建成了同京城的莫公馆相同的宅子；一个是清风楼原址上的青楼改建为酒楼；最后一个则是与莫公馆东西相望的一大片良田，良田的用处有待商斟，可是良田的中央地带偏偏建有一座酒酿坊。

    这座酒酿坊名为“土家酒酿，”字面意思上看来自然是给土家提供酒水品的生产基地，然而倾城考察后才发现，土家酒酿并不是单纯的酿酒，它其中还蕴含着大量的污水和污染物排到她自己的良田中。古人不懂什么叫生态环境保护，就连少女也只是看土家不顺眼，一味的想排挤走。

第62章 翻起旧账2 
但是，倾城看来土家酒酿却是非走不可，否则她用真金白银买下的良田过上个三五年必然变成寸草不生的荒地，甚至会出现鸟兽禁绝的“盛况”。

    土屠掌管的商家不下百家，脑袋中所记录的都是些对土家有莫大利益的店铺，至于开在何处，归谁管理，通常也得查上一查方能知晓，可是他听到倾城振振有词的喝斥声，差点以为在莫家卷土重来之际，土家莫名其妙傻傻呼呼的冲上前当了炮灰。

    然而这炮灰必须当的十分硬起，否则焉能挽回他这个当家人被劫持之辱？！

    土屠揩了揩大拇指甲，故作惋惜的低头望了一眼地面碎裂的杯盏：“莫老板何须动怒，天下之大也是莫非王土而已，即是莫老板买了那块地，自可让官府的人驱走我土家的酒坊，又何苦巴巴的抓了我来呢？莫非莫老板是想着我土家俊杰无数，想要见识一二”

    闻言，倾城为他前半句喝彩，不愧为土家大当家的！可听到后面，她的目光落在对方光秃的头顶，冷笑一声：“哼！土老板的自信到是顶顶的好。”

    丫个秃瓢，敢跟我说“俊杰”！土家人不仅外貌磕碜，脑袋里莫非也都装的都是屎！

    提起“俊杰”二字，倾城想到自己竟然与某位仇人废话了半天，什么道理，什么吹毛求疵，什么相互恭维，什么暗地藏刀子！商场上的路数，总算是悉数走了个遍，下面一招名为“打蛇七寸”！

    土屠尴尬一笑，自信绝顶么？好你个臭丫头，若是我土屠今日能从这走出去，土家和莫公馆仇怨算是结下了！

    他自私的如此肯定结下仇怨，却不想十年前将莫家害的如此凄凉，全府上下活下来的唯独莫倾城和莫过儿两个人，这份梁子早已不是四大商家所能决定。

    倾城爱玩，生性喜虐，譬如网游小兽，杀了升级，磨刀嚯嚯。

    “莫老板”土屠正待继续闲扯，却觉得肋间一痛，顿时冷汗淋漓，颓然滑下椅子，面色陡然一白，惊呼道：“臭丫头，你给我吃了什么！”

    倾城指了指地面上碎掉的茶盏，“土老板纵横一生，商场当成战场来对待，小女子怎敢不敬，只是这地上的茶香，配上土老板连连压惊的茶水，妙极妙极。”

    倾城得意的用上了昨日看戏的段子，声音拉的悠长，脸上更是小人得志的快活样，最起码石岚是如此认为的，她心中想到，如果不是玉成渊的“断命散”你能如此得意，如果不是你用林公子离开的原因赖在玉成渊的身上，人家能把断命散免费送到你手里？

    “你竟敢下毒！”一听倾城的说法，土屠又恐又惧，眼前的少女竟然如此狠毒，阴毒的手段都敢使出来！

    显然他的眼睛出卖了他，倾城摆了摆手指头，“土当家一定在心中想莫倾城阴毒狠辣至极对不对？但是，我却想告诉土老板另一个道理，来人——”

    “备纸、墨、笔、砚！”

第63章 翻起旧账3 
闻听倾城的吩咐，细雨在一旁捧着这四样东西良久，此刻听话的上前放在土大当家面前的桌案上，随后退下。

    “这是什么？！”土屠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如今的旅途的狼狈也就罢了，还被一个臭丫头摆了一道，可谓是阴沟里翻船，心里那股气大有要喷出来变成火的趋势。

    倾城笑眯眯的解释：“土当家忘了，昔年我莫家卖地卖良田时所立合约便如此刻的场景，而我呢正好也像昔年的土当家一样眼里揉不得沙子，这合约自然是想让土当家心甘情愿的将碍小女子眼的沙子剔除。”

    合约被递到土屠手中，土屠自然是不肯接过，可是全身的疲软及心间上的一丝疼痛在告诫他，命远远比一处地产重要。他抖着手接过合约，一方面是疼的身体在颤抖，一方面却是因为看到合约上内容气的。

    倾城则只管换了茶盏慢条斯理等他按手印，架势颇有黄世仁的样，只是地上跪坐的人却是从富家来的杨白劳，卖的不是女儿而是一块田产。

    “莫倾城，你等着，我土屠就从此后和你没完！”土屠恨恨的按下手印，强撑着骨气撂下狠话，一双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恨意。

    倾城从容自若的弹了弹合约纸，发出了清脆的声音，非常愉快的冲一旁的打手喊道：“来人！送土老板好走！”

    土屠带着恨意被人拖着离开倾城私设的会堂，被其手下抬回土家别院时，已经疼的晕过去，解药倾城并没给，而是另立名目，说是看秋季商会上土家的表现，酌情给解药的份量。

    土屠一走，房间内只剩下倾城、李青峰以及石岚，李青峰纳闷不解倾城为什么如此这么急着下手，于是出言询问。

    “小姐，土家虽是四大商家最弱的那个，可也是有本事的大家，我们这样贸然对土当家下手，会不会”

    倾城转过头，冷看他一眼，人还没从演少女的角色中退出来，这一眼份外凌厉，李青峰对视过去吓的腿一哆嗦，差点没站稳，幸亏石岚在旁扶了一把。

    倾城抬起手搓了搓僵硬的脸颊，缓解了下表情，慢吞吞的说道：“唔，怎么说呢，我莫倾城希望的是一鸣惊人，拿土家开刀是给秋季商会那些人一个警醒，另一方面，古话有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李青峰有些哭笑不得，心道，即便您想先下手，可也得给清风楼一个准备，这下刑堂设在这里，土屠回去以后还不得恨死这个地方。但是随后他又点了点头，新从京城来到此的莫公馆急需一个契机用来立威，以更加迅速和狠厉的手段扎在四大商家的心间上，小姐这样做那是再好不过。

    “对了，青峰大哥你速派人去将那碍眼的酒厂给我拆了，在秋季商会开始时我要到那里建成一家养鸡场。”

    见到李青峰奇怪的眼神，她又不耐烦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你别又问我养鸡场是什么，总之那里土地广阔，山峰清脆，还有不错的水源，是个养鸡的好地方！”

    ————

    本周会每日六更，最迟晚上十点更新完毕，求收藏及评论！onno

第64章 带着仇恨的侄子 
倾城最近除了要整理来自京城方面莫公馆里管家老胡上报的京城内店铺的盈利情况，还要读许许多多的书，她自从林伍迪离开时就开始制定一系列的规划。

    包括早上几点起，晚间几点睡，睡前干什么，甚至于少女记忆中掌握的七城的经济命脉之事，都在开始统筹进行改制。

    她叫人画了花样子，并且吩咐下去，分别用金银铜牌的形式区别不同主管之间的差异，牌子上正面刻着“莫”字，背面则是一朵肆意绽放的红蔷薇，象征着莫公馆有朝一日定然会在黑夜下异军突起，传遍列国。

    倾城谋定后动，土屠的事情处理完后，叫人准备了轿子回到了莫公馆，而带着满脸悲愤的莫过儿早就在莫公馆门外等的不耐烦。

    将近一个多月南下之行，和江南米香的滋润，少年的皮肤更加细腻，尤其一双多情水润的桃花眼，如同一对水晶葡萄般。

    倾城半路听到来报，知道莫过儿旅游归来的消息，短短一月的时间，经过上次的接触，不知为何竟然有了一丝开心和兴奋，那种她也有一个亲人的感觉立刻让她又变成活泼跳动的现代人。

    石岚跟在轿子边上，听到她的笑声，一抹愁容印入眼帘。

    当倾城带着满心的希望和一种复杂的情绪来到莫公馆大门前时，莫过儿撕裂般的叫声冲着刚下轿的她喊道。

    “莫倾城！你这个骗子！”

    骗子？

    倾城出了一身冷汗，恍惚中又回到了刚来到此地时整日小心翼翼的时光里，甚至将林伍迪赶走也是一心所愿，她怕被识破，怕被赶走。

    莫过儿走上前猛然一把拉住倾城的手臂，一股脑的扯着她往府内进。倾城神经被震了一下，狠狠了甩了几下，“莫过儿！你在耍什么少爷脾气！”

    “哼！”对方悲愤的回过头来冷哼了一声。

    同时倾城也看清他那双眸子里的愤然和痛苦，那是沉积了许久的仇恨和怨怼，甚至有种要与倾城决裂的感觉。

    倾城完全懵了，脑子里反复搜索着一切信息，反复调查着自己或者少女有没有得罪过莫过儿，想起几个月前自己来到这里虽然对白得的大侄子并不是很上心，但也给了他钱去南下游玩了呀；而少女的记忆中除了对莫过儿无限无数次的包容外，根本没有任何冲突发生。

    不，不对！

    倾城猛然醒悟，恼恨的差点要捶自己的脑袋，少女的记忆深处，有着一个和莫过儿相似的孩童哭着问少女话情景，“莫倾城，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来到莫家不到一个月后，我莫家会一夜覆灭！”

    少女当时什么都没答，记忆深处只有强烈的恨意，那强烈的恨意和倾城见到土屠时所散发出来的一模一样！

    她，害死自己了！

    倾城气的都想骂自己，不靠谱的记忆倒带中，莫过儿的玩世不恭和对少女的予取予求及不思进取，那是对少女的报复，是另一种对仇人的报复手段。

    他不像少女一样聪明伶俐，本就有一身本事，那是从真正的莫家传下来的一身经商之道，是真正的莫家。

第65章 曾经的过往 
真正的莫家起源于富饶秀丽的江南，在少女祖上一辈，莫家共有两个分支，而少女父亲那边是重要的分支，也可以说是嫡派系，而莫过儿的祖辈则是庶派系，嫡庶有别，莫过儿的祖辈不服莫家这种轻视他的行为，于是瞒了家人在九阳城娶了亲，安顿下来，发了誓要在外出人头地，慢慢就将庶派系笼络过去，渐渐了建成了新的势力，几辈发展下来后竟然有隐隐大于嫡系派的势头。

    但是，与此同时少女所在的嫡系派却日渐衰落，经商之路一路下滑，嫡系派多是吃多于干的一帮人，失掉了庶派系的“打江山”，坐吃山空，很快支撑不下去。到了少女爷爷这一辈就只能勉强度日，甚至到了最后因为少女的父亲没有儿子，而有了绝后的危险。

    少女的爷爷一生慈爱，经商之事根本不懂，面临绝后危险和莫家濒临灭亡的窘困中，自然而然想到了在九阳城内的庶派系，几代之后庶派系发展良好，有了与四大商家一争高下的力量，那时真正的莫家早已被庶派系代替，只是外人并不知道这嫡派系和庶派系的差别，均归为莫家。

    莫过儿的爷爷接待了前来投奔的少女一家，出于同属莫家一脉，招待的自是没话说，几代前的恩怨更是没有留下丝毫阴影。只是庶派系搬出来的那个祖先定了个规矩，若是庶派系不能保全莫家的地位和尊严，一定要以死谢罪方能对得起当时一气之下抛弃祖先的愧疚之感。

    正巧少女一家来后不久，庶派系的莫家即将大过四大商家，独占几城几省，霸守秀林国经济命脉之势，四大商家自然不肯，却没问过莫家是否为心狠手辣容不得其它商家的度量，四家谋定，害了庶派系的莫家当家人，使得其与皇室的一场重大交易中大失信誉，几欲降罪。势弱的庶派系莫家很快被四大商家连骨头都不吐的吞没，莫过儿的爷爷——庶派系当家人谨遵祖训，给一大宅子的人下了药，通通死在了府内。

    前来投奔的少女一家自然难以幸免，而少女的爷爷也早已是残败病弱之身，少女的父亲更是一个老老实实本分的人，少女则年龄稚小，无法有所作为，莫家嫡派系至此完结；而庶派系那时唯独只有莫过儿这一个独子，同样年龄弱小，若是落在仇人手中，莫家不仅颜面无存，甚至几代人的脸面都会丢尽。

    庶派系当家人将当时的情况分析的十分明白，唯独莫家死去才能明灭，却不知将来有一天有着莫家血液和骨髓的人能够重新支起那一世的繁荣。

    倾城翻找的碎片记忆中，信息零零碎碎，像是少女长大后又整理的东西，莫过儿的爷爷杀了倾城一家，连带着自己一家也死完，少女却因为彼此的血脉相连，无法怨怼，小小年纪长途跋涉投奔他家，后来遭遇一室惨变。

    按理说她对莫过儿的照顾早就超过任何一个人对仇人的态度，她心胸开阔，肯饶恕自己的族人。此时此刻她的族人却不肯饶恕他。

第66章 竟成仇人？ 
当倾城回过神来时，莫过儿已经手握了一把剑，并且递出着一把，满脸戾气的样子，孤高自傲的瞪着倾城。

    “莫倾城，我们决斗！我要为莫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报仇！”

    倾城冷睇着长剑，不置可否的皱起了眉头，“你此次下江南是调查我的出生，还是？”

    莫过儿一抖长剑，剑身发出一声清鸣，他冷哼一声道：“没错，当年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家会有那么远的亲戚，九阳城和江南相去甚远，隔着千山万水，可是当你们一家五口来了后，我爷爷却说你们是我莫家的人！”

    “莫倾城，当年你们一家人用嫡系身份逼迫我爷爷，害得他不得以之下出了下策，最终导致我们莫家上下一夜灭亡。”

    “今日！我们便以武力论胜负，我要为我莫家讨回公道！”

    倾城移动着目光，看到院落树荫下站着的石岚，对方既是沉着冷静的样子，又好像料到了一切。河洛被收回，看来只是让她一人变成了瞎子，变成了盲人！

    倾城痛恨的瞪一眼石岚，随后将目光放到莫过儿执意递着的长剑上，她的内力消失，武功空有架势，而没有力道。即便她有着少女的记忆和身体自主的熟悉，若是想打败一个想要拼命的人，那么双方之间必有一人不死既伤。

    倾城抬手接过长剑，状似无意轻启朱唇：“用了我的钱，却来调查我，莫过儿你的能耐倒是见长。”

    “你受死吧！”莫过儿经此一激，猛然出剑，宝剑如同一根笔直的利刃，直插向前，闪闪发光的剑刃更像是一柄涂了冰的利器，寒的渗人。

    倾城没有躲，她单手握了手中的剑，双臂自然垂落，硬生生迎接着利器的到来。

    莫过儿没有任何武功底子，他所学的东西是倾城专门另请人教给他的，琴棋书画或许他是最棒的，并且天份上也是完美的没话说，但是武功，却是一点也没教。然而，他小时候却并不像在少女面前表现的那么乖，至少学会了一样——打架斗殴。

    留恋于花丛中的他，随时随地面临被别人揍，或者揍别人的情境下，看似柔弱的身骨，若然长成必然俊彩逼人，此刻他没成熟的目光中，落满的是混肴后的仇恨，那抹仇恨活生生使他忘记了于他成长的日子里，少女为之付出了多少。

    四岁，一路从江南随着爷奶来到九阳城，住进当时的莫公馆，一边享受大小姐的待遇，一边小心翼翼察言观色。

    一个月后，还未从父亲生病离去的阴影下离开，再次醒来面对的是一院子的尸体及官府的查封，随后领着幸存的小男孩被逼离开九阳城。

    五岁，拜天下第一为师，一边学习武艺，一边学习商贾之道，并且照顾未从死亡阴影下走出来的莫过儿。

    八岁，学艺初成，开始帮助师傅打理事物，在天子脚下初建莫公馆，只为给莫过儿一个家。

    十三岁，武功小成，性格孤傲，从不向别人解释什么，只有一颗为家人复仇的决心，意外之中被师傅的仇人抓在，困在苦寒的水中当成药人一般浸泡，独自忍受一个月的苦，再次归来，全身腐烂，昏迷不醒，莫过儿却已经学会如何泡女孩。

第67章 被刺一剑 
十四岁，离开京城，构建宏伟商业蓝图，仅凭一人之力，迅速在九阳城内落脚，得到的却是师傅收回势力，莫过儿背后的算计，同时林伍迪被她这个假冒的人逼走。

    “为什么为什么不拿起你的剑！”

    “你明明可以躲开的，莫倾城！”

    “你是什么意思，莫家怎会有你这样无情的女人！”

    昏迷之前，倾城只觉得的脑海中如同绽放着瑰丽的烟花，每朵烟花的结尾都完整的写着少女的一切，像是她的开始，又像是画上了句号。

    而当莫过儿惊惶无措的声音响起时，倾城只觉得的少女的心中有一抹坚韧的疼痛，这具无情无爱的肉身，却有着比任何人都脆弱的心灵，而且她美好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当然，倾城并不是想死，她轻轻开口答道：“因为，我、躲不过。”

    石岚一反往日的沉稳，单手扶住倾城的肩膀，惶急的眼睛里满是对莫过儿的责备。此时对方早已被倾城巨大的流血量吓傻了。

    倾城眯了眯眼睛，眼前的景物不甚清晰，动了动唇，对这个紧急时刻都没尖叫一声的石岚说道：“怕是伤了动脉吧？”

    最后，虚弱感和无力感围遍了全身，她笑着昏睡了过去，能够得到少女记忆里的一切，不知是孽还是缘。或许做自己才是自己该做的。

    ——

    “啪——”莫过儿丢了剑，稍显惊慌的上前，想要扶住什么，面对石岚飞过来冷飕飕的目光，咬了咬牙，“我没想到她会不躲。”

    石岚没说话，她也不会说话，目光中只有冰冷，挑起眉头，脸色十分不悦的抱起怀中的人，抬起头向路旁经过吓傻的老钱看了一眼。对方吓的神经一凛，仿若从巨大震撼中醒过神来，赶忙大声呼唤起来。

    “来人那，快叫曹大夫过来，快叫曹大夫！”

    这是老钱第一次处理这样的紧急事件，并且是主子的侄子伤了主子，导致主子昏迷，这其中的纠结和弯弯绕绕让他不知该如何处理。

    曹大夫听闻倾城受伤，扔了手中的药铲，飞快的迈着步子跑到正院中。倾城已经被石岚颇有经验的平放在一旁的床榻上，并用眼神示意莫过儿远离倾城。

    莫过儿满腹委屈和不解，甚至连眼泪都掉了几颗，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倾城，大脑中除了空白还有一声声的责问，为什么他能够对那么纤薄的身体下的去手，为什么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武功报仇变成了谋杀！

    “曹大夫，您快看看我家小姐怎么样了。”老钱站在门外看到曹大夫快速的靠近，连忙迎了上去，满脸惊惶和害怕。

    曹大夫暂缓脚步，脸色冷了下来，望了一眼门庭前一地的鲜血和躺在地上两把沾血的长剑，冷嘲热讽的道：“钱管事，怎么这凶手是没找到么！”

    他一边走，一边急步迈入门槛内，待看到一脸雪白的莫过儿，见他直直的望着床上的少女，满以为仆人传来的话有误，此刻却是信了八分。

第68章 姑侄对立1 
小姐的侄子持剑伤了小姐！亲人对砍么？

    曹大夫心中嘀咕着，摸上倾城的脉搏，又翻了翻眼皮，这时一旁的石岚用眼神逼问情况如何，曹大夫不懂，没好气道：“你这丫鬟倒是奇怪，自家小姐马上就要死了，却是一滴泪也不流，瞪眼、你瞪再大眼看我也没用！”

    石岚目光一寒，治不好要你做什么！

    曹大夫这时没看着她，站起身，伸出手要看剑伤，九尺长剑还插在倾城的胸前下方，靠近肋骨的地方，流血量很大，倾城已经昏迷不醒。

    “这样不行，必须得把剑拔出来，但是人还得保持清醒，你们谁想想办法，将她叫醒，我来准备火和刀！”曹大夫一皱眉，心下有了判断，急声吩咐道，随后打开药箱，飞快的将自己的各个瓶瓶罐罐之类摆在一旁的小案上。

    石岚会说话但是不肯，莫过儿是亲手造成倾城昏迷的罪魁祸首，老钱吓的脸色土黄，靠近了床边见到那么长的剑，更是腿抖的如筛糖。

    他吭吭哧哧对着床边喊道：“小姐，您快醒醒”

    倾城没有任何反应，她长长的睫毛映着一股子灰色的影子，带着一团黑朦胧的暗沉沉睡在梦中。

    老钱急了又跟着喊了两声，这时收拾好东西回头的曹大夫气的骂道：“这软绵绵的喊法有什么用！是招魂还是催眠呢！”

    曹大夫人一旦急了起来，声音中气有力的，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根本不是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大夫。他狠狠瞪了老钱一眼，又瞥了一旁将唇抿的更紧的石岚一眼，随后再将目光放到莫过儿身上。

    “你们这些人真是无情！随她从京城来到这里，难道跟随的只是她万两资产么，竟是一点情谊也没有！”

    石岚没说话，眼神动了动，固执的盯着床上。

    莫过儿挣扎着要上前，可是动了几番唇后，竟不知该喊床上人什么，姑姑？莫倾城？倾城？还是仇人？

    一时之间百感交集，没能说出话来。

    “罢了，既然你们不肯将她叫醒，那就用点残忍的方法！”话音刚落，曹大夫动手狠狠掐到倾城的人中处，直至倾城轻轻哼了一声，急忙喊道：“醒了！”

    倾城迷迷糊糊的从黑暗中醒来，只觉得胸口疼的厉害，想了想挣扎着睁开了眼睛，饶是以往游戏里百分之五十的模拟疼痛程度也没这个真实啊！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的自然是曹大夫，并且对方的手中拿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刀。倾城眨了眨眼睛，纳闷了，难道又要谋杀的，这次可不可以装失忆呢？

    曹大夫下刀的时候没和任何人通报，甚至出手的时候也没有，左手拔了剑，右手立刻将烤的发烫的刀刃贴到喷射血液的伤口上，口中还连连吩咐着石岚递纱布和伤药。

    倾城被那股子疼意刺激的差点晕死过去，脑袋蒙疼了一下，随后是一声哀叫。

    可是她的身体虚弱，发出的声音只有鸽子的咕噜声那么大，倒吸一口冷气：“你们想谋杀么！”

第69章 姑侄对立2 
倾城一边暗自后悔用身体来为未来做交易实在是太危险了，一边唾骂贫困衰败的古代！哦，不，虽然富有，但是医生只有一个姓曹的大夫，可悲的！

    倾城眼睁睁的看着曹大夫垂下头，用刮骨的形式洗去可能存在在伤口边上的剑锈，咬了咬牙，脸痛的发白，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

    “下次、下次，我一定找够一个团的大夫在莫公馆候命，曹、曹大夫，你下手太狠了！”

    曹大夫看她疼的满头都是大汗，醒来时找的也不是一旁的罪魁祸首，她好像忘了上一刻发生的事情，只拿自己说笑，勉强挤出的笑容里尽是惨然，心微微疼了一下，刀子放快放轻了许多，口中却哼了一声：“闭上嘴，省点力气！”

    “搞的跟生孩子一样，咝！”倾城咧了咧嘴，微笑的抬着头，尽量把注意力放在曹大夫那张僵成麻将白皮的脸上，俗称白皮脸。离近了看，又是一中年俊大叔，恨不相逢未嫁时！

    刮骨疗伤并不是件小事，也不是谁轻易就能忍受的痛苦，别看倾城还有力气开着玩笑，实际上她早疼的三魂七魄丢了一半，要不因为上一世她为了感受游戏中的真实感，将痛感调整在百分之五十，那时候刚刚接触游戏的她莽撞无知在无数次死亡历练中成长起来，此刻恐怕早就疼的昏死过去了。

    同时曹大夫也在不停的叮嘱着，“保持清醒。”

    如果能在刮骨时不昏迷过去，再敷上外伤药，伤口则会好的快些，毕竟人在醒着的状态下各项机能才能有效的运转，相对于这个刚刚留下的伤口来说，自然是保持清醒最好。

    良久之后，伤口总算是被处理好，而这时房间内的灯油也即将燃尽，担惊受怕了一夜的老钱首先扛不住身体单薄，退了下去。当然在下去之前少不得叮嘱着石岚好好照顾小姐。至于一旁整个陷入痴想状态的莫过儿谁也没看向他。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曹大夫将自己的瓶瓶罐罐一收，见床边还矗立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影子，轻嗤了一声，将他从黑暗中拉了出来。这时倾城已然抵挡不住倦意睡了过去。石岚沉默的在一旁照看。

    莫过儿一脸茫然的抬起头看着曹大夫，那几乎一夜间憔悴的样子改变了他本是一个少年的事实。本来他该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这一切早已毁的一干二净，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他南下调查，恐怕一直会好好的将倾城当成他的姑姑。

    虽然，在他成长的日子，他吃的苦，受的累远没有倾城的十分之一多。

    然而，当他看到她痛，看到她流血时才明白这一剑，他错了。

    但是，这些又能挽回什么呢？

    莫倾城不在乎别人对她如何，甚至不在乎自身的伤痛，她对于伤害她的人只有两种，一个是视而不见，冰冷处之，这一类人是她曾经在乎过的人；而另一类人是直接从这世间抹掉，这一类人是与她毫无关系，对与她来说，是她商业道路上阻碍挡事的陌生人。

    莫过儿呆呆的随着曹大夫走了出去，外面的天已经全部黑了下来，月亮清幽的照在莫公馆内宽广的中庭，并且透过楼阁下的灯笼照耀出点点寂寥和惶然。

第70章 姑侄对立3 
他将照顾自己这么多年的姑姑刺伤，不说她会有多么恨，但是最起码再也不会见他了吧。想到这里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曹大夫送开了他的袖子，在走廊上紧了紧医药箱的背带，叹了一口气：“少爷，您到底为了什么突然这样对小姐呢？”

    曹彦虽然对莫公馆前院的事情知道的很少，终日埋头在药田之间，可也毕竟在京城接触过莫倾城和莫过儿之间相处的情景。姑侄俩虽然因为年龄差别不大，甚至侄子比姑姑年龄还大上一些，但倾城却把莫过儿照顾的很好。

    虽然她外表看起来让人觉得强势，不好接触，又总喜欢冷着脸，并且她对财富的向往和喜爱远大于对人的热情，难免让她身边的人无法接受，毕竟那还是一个多么小的小姑娘，如此拜金，到了别人的眼中自然会留下诟病。

    但即便是这样，在曹彦看来，少女从小就失去父母，在遇到她的师傅聂凤时，一直都是靠乞讨维持她和莫过儿之间的生活，那么这种对金钱的爱好绝对是无可厚非的。虽然她的性子冷傲，不像是一个少女该有的性格，然而一个女孩子在商场上打拼，这种变化绝对是可以理解的。

    唯一不能理解的便是眼前的少年，或许不能用少年来形容，因为再过一年左右，他就会正式成年。

    那么，他是为什么在从外面回来后突然就兴了和倾城比武用剑的地步呢？

    ————

    莫过儿僵硬着脖子，想哭又无法哭出来的看着曹彦，他一双眼睛同时也写满懊悔和后怕。

    曹彦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的敢做敢当，走，曹大夫带你去喝酒！”

    曹彦见他目光中已经有了悔意，暗想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才让一向还算懂事的少爷做了如此举动，于是扯着他直往自己的后院小屋去。

    九阳城的秋季商会即将到来，原本满怀信心的莫公馆却接到自己老板抱恙的消息，李青峰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清风楼中不时走动，一边想着自己前去莫公馆看上一眼好安安心，一边又犹豫着若是真的病的很严重，自己这边见了该如何是好，怎么和下面人交代。

    这个时候清风楼的3d样图虽然已经完成，但是离完美阶段还差一点点最后的修饰，每每想到这里李青峰更是如坐针毡，到了午饭十分清风楼是再也待不住，嘱咐了细雨一声，自己匆忙的从后门沿着小道向莫公馆一路飞奔。

    莫公馆内这时安安静静的，连一只鸟叫的声音也没有，平时爱在大门前贪玩老鹰抓小鸡的王家两个孩子也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家的小屋子里，小儿子玉米一脸生气的瞪着自己的老爹，正是一副叛逆的样子。

    “爹爹，少爷为什么要用剑伤倾城姐姐！”至从有一次倾城从外面回来碰到在门边玩耍的玉米，给了他一串糖葫芦，并教了他喊“倾城姐姐”后，小家伙几经父母纠正也不肯改口喊“小姐”了。他甚至将毕生的志愿由这次倾城受伤中变成了以后变成一个拥有绝世武功的大侠，这样不管是谁来挑战倾城姐姐，他都能把他打跑。

第71章 姑侄对立4 
王达仁和自己的婆娘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摇了摇头，这全府上下自从昨晚心惊肉跳的一幕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谁知道自家少爷和小姐是要搞哪样。

    夫妇俩摇了摇头，王婶尽量放柔了语气对自己的小儿子说道：“米儿乖，我们快吃了午饭，等小姐气消了，我们在到她面前看看好不好？”

    玉米使劲甩了甩头，不大的黑眼珠子写满不赞成：“倾城姐姐被少爷捅了刀子一定很痛，米儿现在就要去看她！”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王茶赞同的点了点头，他看向自己的父母和小弟，“爹爹，娘亲你们以前告诉茶儿说我们一家是小姐在路上从死人堆里救回来的，可是小姐现在有了疼，有了痛，我们该前去看看，问问她怎么样了，哪怕是我们自己给钱找个厉害的大夫看看”

    王达仁虽是个不爱说话的庄稼汉，可平时府里的事情看的最透，斥责道：“瞎说！曹大夫就是顶好了，我们能指着什么用！这关键是那解铃的还得系铃的人！”

    王米和王茶对视一眼，虽然没读过很多书，可是小心眼里却是明白了自己老爹的意思，或者他俩该跑过去压着少爷，让少爷给小姐（倾城姐姐）磕头认错？

    两个孩子迷茫了一会，拿不定主意。

    这边，莫公馆前院，倾城阁内。

    倾城醒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点功夫自嘲了一下，自己怎么没死成，不然说不定能穿回去呢。古代虽然金银财宝众多，可毕竟不是她自己的，而她虽爱花钱，那也是喜爱现代高科技产品啊，比如说若是在现代她能有这么多钱，买个什么营养舱啦、私人飞机、私人海上游艇，私人空间通道啦等等这类在现代颇为享受的东西。

    古代能有什么，她是富了，每天看着账单看那么多数字看的眼睛都花了，看那么多买进卖出的东西，更是看的的心疼又雀跃，可那也都没用，跟她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但是，这次不同了，莫过儿不知道从哪搞的错误信息，把自己当成了害死他们莫家的罪魁祸首，公然刺了一剑。倾城内心虽然很失望，很郁闷，但是最疼的是这个身体的自我感知。

    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精神上无法接受莫过儿的行为。

    倾城躺在床上眯了眯眼睛，想了想这具身体能够如此疼痛的原因，那就是以前的莫倾城付出了太多，对于莫过儿也纵容的太多，当她这样一个冷情性格的人把别人放在了心上，那是真正正的无比重要，可是莫过儿这下自己在这颗心上划开了一个斜坡，让他自己滚了下去。

    那重量压的这颗心十分疼痛，并且早就长好的位置上的东西突然消失难免失重。

    倾城就是在床上失重了好一会，给自己找到了两个受伤的原因，第一，她当时没敢相信莫过儿会刺下去，太过于依赖这具身体的直觉，过于相信了少女和莫过儿之间的姑侄感情；第二，她胆子太小，当时看到那么长那么亮的剑，吓的腿软了。

    至于为什么在游戏中，她能够飞扬肆意的虐小兽，杀的对方片片红叶欲翻飞，倾城归结为那是网游，这却是现实。

第72章 姑侄对立5 
此时此刻的就是当她九死一生的醒来时，身边竟然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不期然的就想起了自己平时写，当女主从死亡劫难中醒来，面对的是男主和她身边朋友殷殷切切的关怀啊，男主从此更加怜惜女主啊，女主撒娇不肯喝苦药啊，然后有人递上香甜的水果压住苦味啊

    这样一想，倾城立刻觉得自己混的真差劲，先不说她上一世的生活便是痛了病了自己去医院，怎么这一世变成了女富商还是这样呢，她试着支撑起身体，呼出大口浊气，狠狠的看了一眼屋中古朴的摆设，胸口处一团怒火和酸气在往外泛。

    莫过儿犹豫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并且经过昨晚曹彦的分析，他才明白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他从很久之前就想知道莫家真正一夕间灭亡的原因，相信只要是有心人都能查到。而这次他南下江南，正好陪同的朋友中便有一个是四大家族中的人。

    这人姓谁名谁先不提，可是他利用了自己。利用自己对过去的事情认识不清，利用自己对仇人的恨意，将一切矛头指向了莫倾城。他一股脑的认为莫倾城还像是几年前那样，身手敏捷，武功高强，可是万万没想到她毫无缚鸡之力，轻易被自己刺上了一剑。

    他懊悔不已，可不知该如何弥补这次过错，他的心一边告诉他，莫家灭亡之事和那时也是年幼无知的莫倾城没有任何关系，一边却又争执着说，如果不是所谓的嫡子和庶子，那么他的长辈也不会定下这样一个规矩，从而自己的爷爷会下了那样的药。

    这两颗不同的心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打架，直至他从清晨十分磨叽到午饭时刻，来到了倾城阁。

    他站在门外，想要推门进去，却又胆怯不敢，想要就此离去，脑海中却闪现莫倾城虚弱苍白的样子。

    终于，在他几番犹豫后，他的手搭在了门上，同时他也发现了整个倾城阁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他的姑姑好像一点也没受到照顾，连个下人也没有！

    想到这里，莫过儿的心中不禁一紧，继而又急速的摇头，姑姑是九阳城内非常厉害的人，也是京城脚下发展商业一途最厉害的女子，她又怎么会受到别人的轻视。

    然而事实不容他再考虑，当他掀开房间里最后一道门帘，走进了卧房时，心中的侥幸一点点消失。

    少女披头散发的坐在床角，她的头埋在曲起的膝盖里，此时正发出朦胧的哭声，那哭声又轻又细，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和受伤都发泄出来，然而又因着不肯对外示弱狠狠的压制着，以致于她的肩膀耸动的厉害。

    莫过儿探出脚步，轻轻叫了一声：“姑姑”

    倾城正哭的欢畅，至从她穿越以来，小心翼翼怕被人揭穿，又怕被人堪破身份，她根本不会经商，或者说于经商一事上是完全没有兴趣的，她爱好写，喜欢没事在家玩网络游戏，或者出外旅游，但是二十二世纪金钱的消费更加高昂，她并没有一个好的家庭生活条件，所得到的金钱只能从游戏和稿费中获得，偶尔游戏中死亡败落丢了东西，就要贫困很久。

第73章 姑侄对立6 
当她得知自己的公会从第一名降级为游戏中的第二名时，她是多么的害怕和恐惧，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出来，然而当她查清降级的原因，得知自己的徒弟背叛，她的怒气就再也压不住。对于自己那个总爱用钱砸游戏的唯我独尊来说，游戏是他们生活的一种调节方式，可是对于倾城来说，那是她的一份工作。

    一份除写外赚取稿酬的一份兼职。

    而如今这份兼职遭遇他人打压抢夺，公会由第一名变成第二名，势必流走许多公会成员，那么公会的发展自然会遭到限制和桎梏。

    倾城正想到自己以往的战绩，拼死拼活的在战斗中建立了萨满公会，耳边却听到蚊子般的叫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扭过头向一边看去。她那张本来精致的脸却哭的全是泪痕，当她看到一旁小心翼翼站着的莫过儿时，脸上的肌肉顿时僵硬了起来。那双美丽的瞳孔更是紧紧的缩了一下，薄薄的唇中仅仅吐出一个字：“滚！”

    莫过儿从没见过她发怒，甚至有时候当她对待商场上的敌人使用奸计时，脸上的表情也是自若的，可是这一刻，不仅仅是怒气袭击的他心脏刺痛，也不仅仅是那个冰冷的“滚”字，

    而是他从未见过的泪水，在他的印象中，倾城从未哭过，甚至连示弱的表情都没有，就连那一次她被人劫持走，后来浑身是伤的被送回来，也没有哭过。她不因疼痛和软弱而哭，更不因失败和困苦而哭。

    那么这一次是因为他的原因吗，他的鲁莽和轻率伤到了她？

    倾城泪眼朦胧中见到莫过儿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呆在那里，脸上闪过一抹冷意，她捂着胸口良久，心中虽无恨意，只觉得悲凉异常。她抬起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并且顺便将被子往伤口处遮了遮，冷了冷声音，“你来干什么？”

    莫过儿愣了一下，恍然中见到她已经不再哭泣，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寻求原谅。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时，却见倾城眉头一皱，隐忍疼痛般缩了缩肩膀。显然是她那样坐着碰到了伤口。

    莫过儿慌张的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想要扶住她，口中难过说道：“姑姑，对不起”

    倾城用手横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臂，一丝柔弱从眼中很快闪现过去，冷笑了一声：“对不起？莫过儿，我真是看错了你，你听信别人的话，用剑伤我，现在就一句对不起？”

    “你以为我真是你姑姑么？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倾城原本不想将事情闹大，可想到以后的日子还得面对他，就会添加更多的小心谨慎，若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不是莫倾城，那么恐怕不是一剑了事。

    莫过儿以为她说的是亲疏远近关系的之事，按照道理和辈分来说，倾城是莫家嫡派的子女，身份自动高于庶派系一边，至于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实质上早不知道隔了多少代，如今这样的喊法，也只是倾城在莫家待的那段时间里，莫过儿爷爷吩咐的结果。

第74章 姑侄对立7 
后来莫家遭遇惊变，莫过儿从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以致于过于依赖莫倾城，于是一直也未曾改口。他听到倾城的发问颤动了一下身体，本就难过的脸上更像是落下了一层灰色，黯然了目光后退一步，迟疑着说道：“对不起，我不配叫你姑姑。”

    “这么多年，你照顾我，爱护我，从莫家之人全部死去那刻起到现在，都是你纵容着我的一切，包庇我所有的任性和无知，这一次我受了他人挑唆，做了这件事，我”他深吸了一口气，勇敢的抬起头，当看到倾城只是用别样的目光看着他时，心中痛了一下，哀哀的声音继续道：“我会弥补的，以后不管姑姑说什么我都会听。”

    “我不会再去花楼，也不会再去外面游玩，如果姑姑需要，我可以留在莫公馆里帮忙，我也和姑姑一起为莫家讨回公道！”他坚强的说着，并且带着深深的誓言。

    倾城望着他，心念电转，此刻的莫过儿和她刚来时所认识的莫过儿截然不同，那时的他意气风发，喜爱玩乐，并且喜爱到自己面前撒娇，甚至有时候还会有蛮横的一面。但现在，他收敛了一切小性格，改变了一切在外的张扬，一张颇显俊朗的脸上刻满幡然醒悟后的大彻大悟，以及带着一抹心底哀伤般的刻骨疼痛。

    那是他由内向外深深改变自己后的疼痛，犹如一个人的成长，有的人逐渐成长，有的人则瞬间成长，逐渐成长的人付出的是时间的代价，而瞬间成长的人付出的砍断自身，造成流血的代价。

    就好比那时的莫倾城，她年龄幼小，却在家族灭亡时瞬间成长；而这时这种成长落在了莫过儿身上，又因为他已经潇洒惬意的缓慢成长很多年，这种斩断显得更加痛，更加残忍。

    倾城眯了眯眼睛，判别着莫过儿的真心与否，当她发现他的眼神在触碰到自己身体，猛然向后缩动时，总算是名了莫过儿的决心。

    他是真心的，同时也是有目的的。这种目的或许很明显，或许又不明显，但是倾城这次不愿意再去猜，只要他是真心肯帮自己，那么这剑伤就没白挨。

    她故意沉默了很久，就像是一个真正的长辈那样，痛心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然后带着警惕和疑问，“你说的是真的？再也不去花楼，再也不去外面？肯留下来帮我？”

    倾城可是有着少女的记忆的，那里写着莫过儿有多么喜欢外面的世界，有多么讨厌经商的事情，更不喜欢铜臭，甚至有时候被少女赶鸭子上架的管理过几次布庄，他就会半路逃跑，用各种理由逃到外面，等个一月半月后再回来。

    好比这次，少女来到九阳城打拼，莫过儿就是刚刚逃到了别处，在他回到京城后才知道莫公馆开到了九阳城，从而他只身追了过来。

第75章 姑侄对立8 
莫过儿看着倾城带着小心翼翼深怕信错人的模样看着他，内心不禁一软，他当然不敢说假，更何况他也是个男人，很久之前的一切就好似过眼云烟，只要这个时候加油，他一定能够帮到倾城，并且向四大家族复仇！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如果违背此言，就让我父母在地下不得安宁！”

    古人最相信神灵，更是死者为尊，没有哪个赌咒发誓敢拿自己死去的亲人起誓的，莫过儿的决心可见一般。

    倾城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便从今日开始到清风楼李掌柜的手下做一名学徒，每半个月我会亲自考核一次，若是你做的不好或者疏于经商之事，那么，你我姑侄情谊缘分也尽！”

    倾城知道凭着莫过儿的聪明，只要不太难的问题都能解决，更何况她又安排了李青峰亲自教授，更加放心他将来能够成材，并且成为自己的助手。而倾城没想到的是，从这一刻开始，她和莫过儿之间的亲情开始向另一方面发展，即便那不是她所期望的。

    “好。”

    “那么现在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口了吗，刚才我看到你一直咬着牙皱眉，是不是伤口又”莫过儿平静的答了下来，当一个学徒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小时候倾城在封灵公子那里学习武功时，他就在一家小酒楼当酿酒的学徒，当然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告诉那时的莫倾城。

    倾城听闻他询问伤口，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胸口处的纱布，入手处竟然是一股黏黏的东西，一张俏脸顿时雪白。

    “你别过来，去帮姑姑把曹大夫叫来。”如果不去看少女青涩的脸孔，单单听她平静无波的声音很难相信，这就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莫过儿先见她手掌在被子后面动了动，然后握成了拳头搁置在床沿上，心中一跳，那种罪恶感和后悔又涌上心头，他咬了咬唇，没有再固执的要查看，毕竟在他和倾城之间还是有男女之防的，虽然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这种防备并不是太大，但并不代表没有。

    而这时，倾城虽然再次自称“姑姑”，其实声音中却是疏离，莫过儿心知肚明这一剑非时间不可抚平，懂事的点了点头：“过儿去叫曹大夫。”

    莫过儿刚出去不久，倾城掀开被子愣愣的看向自己的胸口处，幸好因为少女身体发育缓慢女性特征还没有出现的迹象，不然让曹大夫看自己的伤口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不过

    她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应该在房间中陪伴的“丫鬟”去了哪里？

    倾城一直没把不愿意开口说话的石岚当成是丫鬟，就连有时候自己倒个茶端个凳子也是亲力亲为的，从未让石岚来做，她总是把石岚当成一个武艺高强的女侠，当成自己的保镖，然而这次保镖非但没保护她的性命，她受伤醒来这么久竟然都没看到她。

    九阳城外，一名青衣女子将一只白鸽捧起放飞，遥望了一会北方，最后才带着一点愁绪飞身上马，离开了那里。

第76章 莫公馆四大主事 
倾城受伤过后的几日，曹彦开始研制一种新药，按照倾城的吩咐研制一种能够快速止血的新药，另外止血药外另有一种铺药，名为“麻药”。按照倾城的说法便是能够让人觉得不痛的药。

    止血药，曹彦研究过，也有过一两个成功的方法，如果用一种名为止血草的东西碾碎榨汁，掺入到他研制的药丸中，当出现大面积流血时，或给患者外敷，或内服均可。而麻药，却是他第一次听说。

    刮骨疗伤虽然很痛，没有几个人能忍受，但是不刮骨造成的败血死亡更让人无法接受，通常刮骨时都会让人按住患者的腿脚，让他无法动弹，然后进行刮骨，但是至从倾城受了他这么一下子后，从床上醒来的第七天，每天唠叨的一句话就是“曹大夫，您赶快把麻药制出来吧，我真怕哪天我再被剑啊、刀啊的伤着了，您这么刮下去，我会直接变成尸体”

    于是曹彦开始研究这种名叫“麻药”的东西，据说是患者服用后不会在感觉到疼痛，能够让人愉快的进行刮骨疗伤治疗。

    曹彦虽然精通各种医理，大到为人诊脉悬针看病，小到治治普通的感冒，可是从未听说过的东西，他却无法做出，就好比一个人不知道天上的月亮是什么东西组成的一样。

    麻药这个东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因此，曹彦决定暂时离开莫公馆一段时间，周游一下九阳城所在的地界。所以他备足了半个月的用药量，向倾城告假。

    倾城阁内围着一群从九城四省赶来的莫公馆分属的商家主事者，他们是在倾城受伤前两天收到的帖子，命令莫公馆旗下商家必须在九日内赶往九阳城参加秋季商会，为莫公馆选举商会会长一事助力。

    少女的手中共掌握几个秀林国几个重要省会和城市的三大行，第一是江习苔原县的简易干果蔬菜类，此行业大多走的是亲民政策，但凡是莫家卖的这种东西统一价格，统一高质量的卖给各地百姓。

    第二是秀林国最重要的都城京城之地，这里开辟的是丝绸和茶叶等昂贵的奢侈品，甚至还有几家小巧的玉珍房。

    第三则是与九阳城东西相望的乐城，那里开有莫家的乐器行。

    第四家则是一处比较偏远的地方，那里离九阳城和京城都很远，名为“香洲”，是一处沿海发达的城池，主营沿海对外贸易一事，是少女手中的一张底牌，也是一条倘若扳倒不了四大商家的退路。

    这时，四大主事纷纷前来拜会自己的主子，按照和少女结识的先后，先由江习的罗敏报上姓名，单膝跪在倾城阁的珠帘之外，高声禀报道：“在下江习苔原县莫公馆陌上粮仓前来拜会莫大主事！”

    倾城端正的在珠帘后面坐着，怎么感觉怎么像是慈禧太后听朝，于是回答的时候话语里隐藏了笑意：“免了，庆老板将陌上粮仓管的甚好。”

    庆余生道了声不敢，没再多话，瘦高的个子向后退了一步，将位置让给了京城来的人。

    京城之人带着一股子傲气和眼高于顶的样子，微微弯了弯膝盖，对着珠帘后的倾城拱了拱手，简单回道：“京城玉芳斋前来拜会大主事。”

第77章 各怀心思 
只有京城的人才知道，在少女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时，他们今天的一切是聂凤赐给的，封灵公子是殿下的首席老师，同时也是一名难得的商业奇才。

    余青抬起眼皮透过珠帘瞄了一眼后面朦胧的影子，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与此同时，倾城在少女的记忆中成功搜索到玉芳斋的由来，那是聂凤为自己的徒弟学业有成送出的一份贺礼，多多少少值些银子，倾城想起前几日还看的账本，心神电转间估算出玉芳斋的价值来。

    她的嘴角同样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笑容甜的醉人，客气的请了余青起身，“余老板客气了，倾城在京城的几年多亏您的照拂，才能有今日的发展。”

    余青志得意满的笑了笑，心不在焉的应了不敢，随后退下。

    接着是乐城的拜见，乐城主事稍显年轻，站在这三名均是四十多岁人中格外水嫩，又兼之他干的行业是卖乐器，终日渲染中，自然有一份洒脱和灵气，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既不多礼也不失礼的单膝拜了下去，口中轻柔道：“乐城项株拜见莫主事。”

    倾城仍旧叫了起，这下换做是冷静自若的声音，问了一句，“不知项家山庄中众人一切可好？”

    十四岁的少女经历家变及自身的死亡劫难，生命中认识了许许多多的人，有些模糊不清有些浑浑噩噩未曾放在心上，但是终归是因为人聪明的缘故，脑子里大方向的记忆还是有的。

    倾城试探的问了一句，正是项家山庄的人最后从师傅的仇人那里将她救了出来，可以说是项家与这个本尊是有恩情的。

    项株十分有礼的笑答一切都好，家母很思念莫主事等等。

    倾城暗暗吐了吐舌头，真是不当富商不知道，当了富商才发现底下人这么会说话。脑海中滑过一整间房子都是珠宝的情景，顺道的继续听下去。

    第四名是一名比较矮小黑瘦的年轻汉子，回话前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咬了咬牙，瓮声瓮气的声音拜道：“小的是香洲李三，特来拜见莫主事！”他声音浑厚干圆只是稍显呆板的直直跪在了地上。

    倾城透过珠帘看到庆余生一丝不苟的站在那里，没有表情，他身边的余青却是讽刺的笑了笑；另外项株则是弯身要扶起身的李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此四人各怀心思，表现也是各不相同。但是因为秋季商会需要他们的支持，倾城自然不会说出不合时宜的话，等到他四人拜完，说了一堆商业上表面的东西，随后与四人随便说了几句家里长短，或简单提及秋季商会一事。最后才吩咐人安排四人和他们带来的随从去休息。

    索性莫公馆修建的也大，倾城嘱咐老钱将他们安排在清幽的住处，不要在自己眼前晃荡的那种。

    “小姐，四大主事来一次不容易，您们不探讨些什么吗？”管家胡伯自然不解倾城安排何意，于是出声询问。

    倾城示意一直站在一旁当雕塑的石岚将珠帘拉开，皱着眉头揉着脖子站起身，一边嘀嘀咕咕埋怨了几句话，一边随意的回答胡伯的问题，“他们这些人啊，还不都是哪里有钱窜到哪里，昔日是我师傅给他们当大老板，他们自然乖乖听话，可是现在”她沉吟了一下，并不愿意提到河洛被收回一事，更何况四大主事可不知道这件事情。

第78章 栀子花香 
为免节外生枝，倾城顿了一下，转而道：“现在啊，却是我这么个小丫头！”说着她笑着吐了吐舌头，逗的钱伯一乐，乐呵呵道：“我们家小姐哪里比大师傅差了，小姐也是顶顶聪明的！”

    “嘻嘻”倾城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道：“胡伯还是快去给他们安排住处吧，不然一会可该四个鸭子一台戏给你们家小姐我演上那么一出了！”

    钱伯响亮的“嗳”了一声，小跑着出了门。

    石岚听她将四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形容成鸭子，又想到下午四人各个不同的表现，还真像是四个鸭子同台唱戏的感觉，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忍住笑意。

    不成想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唉，这些人啊，真是不知足如果我有那么多钱，不知道能买多少东西”可惜的是，通过很久很久之后的研究才表明，少女赚的钱多半用于在雇佣他人上，然后是买新的东西引进，最后是大半净利润进入京城，至于对象自然是自家师傅。

    倾城愁了一下，四大掌柜以往都掌握在少女师傅（她还是不习惯将聂凤当成自己的师傅来喊）手中，也不知道最后流入到了何处，而她刚刚开的清风楼虽然全部属于她，可是各项花费贵的吓人，加之举行秋季商会以来，九阳城内人心浮动，清风楼入座率直线下滑，呈现勉强不亏本的状态。

    石岚听闻她说的到对钱财不知知足一事，自然而然露出一个鄙视的表情，心想，天下的女人合起来恐怕都没你有钱，你却说别人不知满足。

    倾城正好胡乱扫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至从那天她在剑伤中醒来的下午再见到石岚后，倾城的心中就存在了一股子隔阂，实话说来，这隔阂甚至比捅了她一剑的莫过儿还要重，只是不知该如何解决。

    倾城又将目光转了过去，看了看庭院中悠然飘落的树叶，露出一抹无奈和凄凉的笑容：“石岚，你说那天你为什么没有阻止呢？”

    石岚本来安静的心一跳，猛然抬起头，所看到的不过是少女一个优雅的侧面，那像是一朵刚刚浸了露水的栀子花，清香优雅十足却绝对让人怜惜。

    这个时候她突然庆幸自己一直以来不开口说话的事情，哪怕是不能解释，或者说是不想解释到了现在都成了某种很容易就能掩饰的借口。

    因为少女已经迈出步子，走到阳光下，而她的方向像是要出府。

    倾城心中明白石岚不会回答，甚至根本不会和她说一个字，就像是林伍迪离开的时候也不曾说出真实身份一样，她迈出脚步往前走去，一边想着下午的时光该到哪里消磨消磨，一边纳闷为什么少女能够做的很好的事情她却不能。

    比如说不要在意石岚肯不肯说话，不要在意莫过儿是否真心把她当成亲人，不要在意林伍迪的欺瞒，不要在意师傅最在乎的人根本不是她

    许许多多的事情，外表看起来简单又明了，到了她这里似乎都变的很难很复杂。

    胸中存了一口浊气，倾城向马棚走去，心中想着不如驰马奔腾一下，缓解缓解商会前的压力。

第79章 你过的好吗 
莫公馆的马棚中唯一的马恐怕就是属于少女的，只是这时来了客人自然有些不同，当倾城还未到达马棚时，就听到一曲清亮明快的调子曲曲折折的盘旋在上空，并且是伴随着马的叫声。

    或许这笛子的声音就是吹给马听的，因为实在是太难懂，也太奇怪了，一种奇怪的曲调不明显和不连贯，引得人耳朵发痛。

    石岚这时挡在她身前，拔出长剑冷静的望了一眼周围，最后将目光定在远处，回过头时默默的对倾城摇了摇头。

    倾城捂着耳朵无辜的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可怜和郁闷的表情，从石岚那里得知不是危险的信号后，噌噌噌的脚步往前迈，刚到了马棚笛音就停了下来。

    少年十分舒适的靠在马儿的身边柱子上，正是他的手中拿了短笛，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的眨了眨眼。额前的头发好像是随着他因为见到眼前人荡漾开来的笑容而肆意晃动。

    “城城”林伍迪首先开口，露出一抹害羞或者说是羞怯的笑容，直起了腰。

    倾城讶异的张了张嘴，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吃惊，纳闷的问：“你怎么在这？”

    因为太过惊讶和不理解，语气里夹了些别的东西，林伍迪听到了排斥和反感，站直身体情不自禁握紧了手中的短笛，这次勉强露了个笑容：“我在学吹笛子。”

    倾城不置可否的转动了一下目光，随后落在马厩里的一匹枣红马上，说实话，她并不会骑马，二十二世纪的交通工具早已发展到人类不敢置信的地步，代步工具多数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至于像马这样珍稀物种唯有有钱人才会养那么两匹，没事做消遣。

    林伍迪前后离开不到半个月，这次出现在这里，并且秋季商会更加逼近的情况下，倾城有些不明白。

    她看向一旁的石岚，只唯独不去看林伍迪。石岚摆了个告退的姿势离开了，始终没有解释原因。

    倾城只好无视林伍迪的存在，绕开他走进马厩内，开始解枣红马的绳子。

    “城城，你要去哪？”林伍迪鼓足了勇气拦住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全身上下，仍旧是黑灰的裙装，没有一丝色彩，只唯独在胸前戴着一朵古朴的别针，显得很亮，却也有点让人心痛。

    倾城抬起好看的下巴，好脾气的说道：“麻烦让开，我要出去遛马。”倾城一直是认死理的，林伍迪既然无意于她，喜欢的只是少女，她自然不会死皮赖脸的将自己交到他手中，更何况林伍迪一句实话也不肯说，她也无谓去想那么多。

    闻言，林伍迪并没有让开，甚至上前一步抓住倾城的手，他固执的看着倾城，目光中流动着想问什么又不敢询问的话语。

    倾城只觉得对方的手冰凉的可怕，像是在寒冰中浸湿了许久之后才拿了出来，直觉往后缩了缩，甚至有些警惕的看着面前这张脸。

    一丝不苟的发髻上别着一根十分贵重的玉钗，黑锻般的头发从耳畔挑出了几撮，自然垂落在胸前，那张离的很近的脸上如同白玉蒙上了一层哀凄的黑色，像是犹疑，又像是某种担忧，最终那张薄唇轻轻开启，静静问道：“城城，你过的好不好？”

第80章 暧昧难明 
听到他的问话，倾城从惊艳中回过神来，这张脸不论怎么看都是那么的美好，她一点儿也不怀疑林伍迪的身份非富即贵。

    只是这一声询问，倾城也终于知道他因何而来，她淡淡的回视过去，仍旧是少女的性子，对于任何事情的平淡：“你是问伤的事？没事，我已经好了，现在可以去骑马了吗？”

    记忆搜索中少女是会骑马的，并且技术精湛，哪像她这会儿光牵着马就有些胆颤心惊的味道，只是眼前的人，可不可以离的远一点。

    林伍迪这时却伸出了手，放柔了身体将倾城揽进怀里，待感觉到挣扎时，苦苦的笑了，在她耳边说道：“城城，我知道你在意什么，只是现在还没到告诉你真相的时候，我、不能告诉你，只是你能不能为了我保护好自己，不要和石岚作对，也不要和商场上的任何人公然作对，我怕”

    “我怕即使这样，也无法保全你。”

    林伍迪的叹息仿若落在心头，倾城愣了愣，为这温暖舒适的拥抱。以前以为林伍迪的单薄，此刻只觉得心有所依。当听到林伍迪说害怕时，她颤抖了一下，胸口处的疼蔓延上来，即便曹大夫用再好的药，对于少女来说，都是伤害。

    倾城继承了这样一具敏感而多变的身体，她撑着手臂，将自己从林伍迪怀中硬生生扯了出来，在林伍迪身份没表明的任何时候，她都不会轻易付出感情。

    “保全你自己就好，师傅虽然收走了河池，却并没有收走他教的一切，新河池的建立，也只是早晚的事情，相较于我而言，连身份都不敢说的你，是不是更该爱惜小命多些？”倾城装作无意的摇动了一下缰绳，余光中瞥到马厩内另一匹雪白色的马。

    “这是？”

    林伍迪正待告诉她，只要她安全，那么就一切都好。只是话没说出口，就见倾城将目光落在了柏雪身上，侧身过去的倾城仿佛很稀奇一般看着柏雪，因此忍不住先将自己得意的东西炫耀出来，走上前，露出真心的笑容：“城城，这个是柏雪。松柏的柏，下雪的雪。”

    “柏雪？”倾城喃喃重复，只一瞬间就变成了然的样子：“你的马？”

    林伍迪开心的点了点头，趁势道：“我们一起去遛马好不好？”

    “不好，马的名字和主人的名字一样奇怪，我还是只喜欢小红。”说着她回过身拍了拍枣红马的后背，一副不屑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早羡慕的要死，小红这个名字是她自己来到取的，当时还觉得十分配枣红马呢，可这会儿听到了林伍迪马的名字，立刻觉得自家马成了俗不可耐一族。

    柏雪，柏雪，如同松柏披雪一样的骏马，这马儿的名字该有多么威武，模样又该有多么俊俏。

    柏雪确实长的漂亮，大大的马眼有一股子纯蓝的味道，睫毛上凝着一层淡淡的烟气，美丽而梦幻的不时眨动着，一身白色的马毛，颈部的毛更是像一把齐刷刷的刷子一样，毛色鲜亮整齐，站在那里摇摆不定的尾巴不时的拍打着枣红马的腿部，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第81章 安然聆听 
倾城心里呕血，各种羡慕嫉妒恨，几乎遛马的心思也没了。最终，撇了撇嘴，姿势难看的爬上了枣红马。

    骑上马的那一瞬间感觉特别奇妙，正好可以弯着腰看着林伍迪，因此莫倾城就十分给面子地说道：“既然你想一起逛逛，那就来吧。”已经离开了莫公馆，林伍迪又是为了什么回到这儿的呢？而且还让他站在了她的马厩里，这到底是谁把他放进来的，以后大门上是不是要贴上“林伍迪和狗勿入”的字样？

    咂摸了一下心思，倾城瞥到林伍迪优雅上马的样子，调转马身，一拍枣红马的后臀，向着后山方向而去。

    要说倾城刚穿越那会儿，还以为莫公馆建在非常荒郊野外的地方，甚至当成了是环线以外，只是后来却发现不是，莫公馆的地皮非常好，面积巨大，院子围起来大约有几十亩的地，然后再加上上面建筑面积，十几个几进几出的独立小院。倾城常常叹息这大大的浪费行为，要知道在二十二世纪的时候，土地的珍惜程度比黄金低不了多少。

    少女却圈地独自成了富婆，然后再加上富婆这个院子后面一座非常漂亮的小山，偶尔还能狩猎，亦或者当成饭后散步地什么的，倾城就更加嫉妒恨了。

    山路很顺，骑着马几乎没有任何颠簸就上了小山坡，然后下了山坡的一边就会看到一片即将转红的枫叶林，枫叶林的对面则是一小片湖泊，湖泊的另一边却是一大片枯萎掉的野草地。

    倾城没事的时候喜欢坐到湖泊岸边，然后找个毯子躺下来，闭上眼睛聆听大自然，就像是那会儿等待梨子从树上掉下来的情景一样。

    这次，也照旧，倾城领着林伍迪将马栓在一旁的枫树上，随后也不说话，只跑到湖泊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林伍迪一直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万分小心翼翼地目光看着倾城，偶尔还会提醒两句小心伤口之类的话，倾城统统无视。少女不是瓷娃娃，她同样不是。

    坐的久了，湖面上吹来的秋风夹着寒意，倾城打了个寒颤，林伍迪立刻脱了自己的外袍披到她的肩上，轻声道：“城城，你还有伤，小心些。”

    倾城并没有拒绝，准确的说是已经闭上了眼睛在享受，微微歪过头，像是要说什么一样，眨动了一下闭着的眼睛。

    林伍迪一时尴尬，松了手，表情别扭的蹲在一旁。

    “你为什么不坐下来？”看到这一幕，倾城终于忍不住问道，眼睛也慢慢睁开，带着认真的质疑。

    面对这样一双眼睛，林伍迪不知为何竟有些慌张，以前的时候，他学着少女的样子非常随性，也或者说少女做的事情本就是随性但有规律可循的。但现在的倾城却让他看不懂，看不透。她会不说话，会沉默，会面无表情的看着你，甚至会做一些非常简单但又很自然的动作。

    一路行来，她沉默着，到了目的地却像是松出一口气那样，微微露出了惬意的表情，然而栓马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了那一瞥饱含的一种厌烦。

    林伍迪紧张极了，不知是胡思乱想还是怎么回事，也不再管什么礼仪和干净问题，赶紧坐了下来，屁股接触到凉凉的草皮地，甚至有些扎人，蹙起了好看的眉，“城城，这样坐着对身体不好，而且你的伤口”

第82章 商会前夜 
“林伍迪，这次你来莫公馆，是为了给我送什么好消息的吗？”倾城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这个问题一定要问清楚，河洛撤出，秋季商会逼近，她可不想出现什么纰漏，假设不是林伍迪暗中使力，恐怕她根本站不稳如今的位置。

    只是只有两年的时间，少女的愿望能够实现吗？

    听到倾城的话，林伍迪的面色立刻就变了，原本夹杂的暧昧和情谊瞬间化为乌有，一瞬间像是凉透了心，他一直关心的是城城的伤口，可城城呢，所关注的不过是他背后的势力，正像父母说的那样，莫倾城根本没有心，亦或者说，她的心根本不在他林伍迪的身上。

    林伍迪忐忑不安的表情消失了，僵硬坐在地面上的身体也放松了，含着公事公办的语气轻声道：“是，这次秋季商会莫公馆定能够拔得头筹！”

    “怎么，你已经安排好了？”这悄悄变化的语气是怎么个意思？对她不满，还是真的来告诉她这件事情让她放心？

    倾城不理解林伍迪的心思，林伍迪同样看不透倾城的心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纵然此刻两人同坐一处，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根本无法再继续讨论下去。

    倾城倒也干脆，望见林伍迪点头确认，心道秋季商会之时必是莫公馆在众人面前展现的时机，以往的莫家，如今的莫倾城，必然会成为四海之内皆知的名字。

    八月十五日，中秋佳期。

    蓄势待发的莫公馆在秋季商会前夜反倒陷入一片沉寂之中，满庭月色徒留有一室桂花香。月色自是撩人，魅影下，一弯灰蒙蒙的影子藏在莫公馆荷花池旁。

    对月托腮，临池近思。

    石岚抱剑静静站在一边，随着少女的目光望向一片静谧的荷花池，满池摇曳仿若近在眼前，这商业蓝图却像是此刻莲子丰收的景象，令人心醉神秘，却半点马虎眼也打不得。

    倾城的心中正想着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关于明日秋季商会上如何应对四大商家的问题。

    如今，莫公馆各处代理商，亦或者按照古代的说法是掌柜的从四处聚拢而来，有一心侍奉主家者，也有表面一套背面一套者，更有的是想要脱离莫公馆独自经营者。

    外有十分棘手的四大商家在各处虎视眈眈，内还有宵小之辈从中窥探。少女的商业之路当真难走至极！

    月色铺满了整座荷花池，如同笼罩在一片萧瑟颓废的幻影之中，倾城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时烦恼无比，由托下巴变成了抓住头发狠狠地扯了扯。

    到底该如何平衡这内忧外患，如何掌握住林伍迪的真实目的，如何才能不超出古代知识范畴的情况下，不让任何人怀疑她这个外来宿主？

    各种纠结和郁闷折磨的倾城几欲发狂，目光中却瞥到石岚神色有动，心下一惊，顿时收敛了脸上几近崩溃的表情。

    她将脸埋在膝盖之间，轻声问道：“石岚，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不用陪着我。”

    石岚虽不算是顶顶好的丫鬟，甚至还有些身份秘密在暗处隐瞒，但通过上次莫过儿一事后，倾城陡然发现对方的态度起了一些变化。

    虽轻，却像是多了一份丫鬟该有的对主子关切之情。

    石岚并未动静，正如倾城所知道的那样，如同木雕站在一旁。

第83章 秋季商会1 
“你陪着我也没用！就算你为谁打抱不平，认为我不该利用他的力量将莫公馆推向有利地位，但是却也是最好最安全的办法。”倾城若有所指地说道，她显然明白对方心中所忧何物，却又并不细致指出，正是符合石岚的性子来。

    闻言，石岚身形微动，在月色下并不算明显，只微微蜷起了身侧的手掌，坚定不移地贯彻了哑巴丫鬟的本份。

    倾城心中有些冷笑，在膝盖之间咬紧了唇，不一刻就豁然站起身，大跨步超过石岚，直奔主房而去。

    而这时，暗影的另一处，孤影瘦削，莫过儿一脸担忧的透过树缝着倾城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渐趋难过，无论如何，他都该当得起“莫”这个姓才是。

    翌日一早。

    主房中，倾城对镜自照，夸了一句石岚不仅刀剑拿的妥当，红梳一事也是相当熟练，随即将一顶藏蓝色帽子盖在头顶，掩住了长睫下尽数的狡黠和聪慧。

    此一场战争，好比昔日网游中，带领着众手下前去虐杀霸王级别的魔兽一般，气势汹汹，更兼胜券在握。

    如不是莫过儿一直在暗处关注着倾城的一举一动，甚至连昨晚对方纠结痛苦的表情都收纳眼底，根本不会相信，如今眼前这位俏女郎会是即将统揽四城十省的少女。

    按照规定，秋季商会在有名望的城池轮换举行一次，三年选举一次商会会长，享有统领四城十省的权利。简单来说，若是这位会长有能力这四城十省将会成为他的王国，小到一根针线，大到柴米油盐，会长均有权利调节，高或低，贱或贵，会长享有标价权。

    若是哪个城有不听令的商家，这会长还享有剥夺对方从商的权利，可见其身份地位的重要性。更何况，但凡是在一帮子人中站在高位的，又会附加享受某些更高的待遇。

    譬如，最简单的例子，会长所属的买卖将会被纳入皇家保护范围！更甚至和皇家有着交易往来。

    九阳城的中心地带，建有一座十分古老的书院，据说是百年前，尚不是秀林国时期建立起来的。

    但是因为九阳城以商贾为多，久而久之书学就被遗弃置一边，这书院就成了荒废之所。

    书院共分东、西、中三院，东为莘莘学子读书之处，西则为学子整日休息之所，中最为崇敬，则是一帮子夫子们研究学识及休息的地方。

    也因此中院建的格外豪气、舒适，并且透漏着古典韵雅的味道。

    秋季商会恰恰将举行地点选在了中院，正是夫子讲学最大的室外讲堂之地。

    天空之上是蓝天流云，地面之上则是形色各异的商贾大家。

    四大商家分为金，木、水、土四家，分别占据两排最首的位置，并有身后站一个随时侍奉的小厮或丫鬟之流。

    倾城则早已在学院中等候，是以出场之时从外间缓缓直行而来。此时她一改平日朴素风格，走的是精致、干练的衣着套路。一身贴身适宜的宝蓝色长袍包裹着纤细麦色的脖颈，右手大拇指上带有莫公馆当家人的重要指环，而她因为尚未及第，年龄稚小，却早早挽起发丝，青丝尽数拢在一顶小巧洋气的帽子中，宛若从另一个时空中走出来的女神。

第84章 秋季商会2 
众人的目光早已被其吸引，更何况，前几日的传言中，道是四大商家之一的土家在她手上吃了大暗亏。

    众人心中早有了看好戏的成分，当然也有另外不一样的想法。

    倾城的目光轻轻扫过在座的各位，四大商家享负盛名，各个商家对其是马首是瞻，拥立他们在重要位置上坐着。倾城虽然算作是此次秋季商会的东道主，位置却低于这四大商家，因此莫公馆的位置就被排在了土家的后面。

    土家当家这次并没有前来，而是派了后辈中的佼佼者来此围观，当然，其临出门前少不得被当家土屠叮嘱几番。

    现如今土家势弱，若非万不得已必然不能和莫公馆及其它三大商家对抗，若是在商会上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土家也定要以忍气吞声为主。只可惜，土屠算的倒好，却不知自家派出的这位后辈乃是好色之途，并且是个中翘楚。

    此时见得倾城一身宝蓝色长袍，线条勾勒无一不彰显凸凹有致的身材，再加上那张精致而不施粉黛的脸孔，让人犹自产生一股怜爱之意。

    土瞑瞪大眼睛，瞳孔几乎掉出眼眶，死死地盯着倾城的胸脯看去，最后甚至微微动了动半跪的身体，巴巴地看着倾城缓缓在旁坐下。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这次莫过儿和倾城同行，待送了倾城到地方跪坐而下，却发现一旁有只令人讨厌的苍蝇，于是毫不客气的威胁对方。

    土瞑瞬间就要反抗，嚣张惯的他哪会理会长辈的吩咐，恶声恶气道：“小爷看得上的，那是她的福气！”

    “嗤——”的一声，莫过儿拔剑相向，一时之间莫、土两家呈现剑拔弩张之势。不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在重要的商会上发生。

    秋季商会必不可少的另一位重要人物适时出现，满脸圆润红色肉色的钱川呼喝着从路中央而来，笑意盈盈：“咦，这不是莫公馆的大当家么，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小年纪”

    “哦？这边是？土大公子，您怎么有空来啦，真是不知吹了什么风”

    如此等等，钱川一人赞了一句，又将商会开展的主题说明了几次，只让人觉得为了一点小事在商会上做些不相干的事情是如此的丢脸。

    倾城当然不会觉得丢脸，反倒非常赞成莫过儿一剑砍了那个恶心扒拉的男人才好，不过，她还没糊涂到在商会上公然杀人的地步。

    顺着钱川的话笑了笑：“钱主事说笑，谁人不知这商会每三年能够正常开办，都是钱家的功劳，虽说钱家并不是四大商家之一，我莫公馆却愿意卖钱家这个面子。过儿，将剑收了，属苍蝇的东西，自然有壁虎来捉，你一个大少爷管那些昆虫子干什么！”

    莫过儿自然知晓倾城的脾气，十分配合的收剑入鞘。自从他误会倾城并捅了她一剑后，被倾城派去清风楼学习经商的本事，却同时激起了其它心思。比如说这剑术。

    以往他只会挥剑耍个花招，现如今短短一月时间却有了重大改变，已然将以前学习的剑术拾起，并且不断的提高攻击力量和剑招。

第85章 秋季商会3 
莫过儿本就是聪明人，只有不想学的东西，没有学不会的，更何况，他也算是从师封灵公子，也就是倾城的师父聂凤，又怎会是弱者。

    还剑入鞘后，莫过儿后退一步，扫了站在倾城身后的四人一眼，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

    “莫少爷，在下是香洲李三，还请多多指教。”参加商会者分别由每个姓氏家族带来的几位主事组成，莫公馆由倾城为大主事，前几日来拜见的四人则分别为各地的主事。

    李三性格谨慎，加之此次来九阳城心中存了别的目的，因此格外巴结大主事所重视的侄子——莫过儿。

    莫过儿见此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复将目光转了过去。

    另一边，土家听了钱川的话虽不想就此收手，但是商会的目的并不是给众人提供吵架的地方，土瞑就算是再纨绔，再败类，也有着正统的家族教养，心有不甘地冷哼一声，对自己身后的几名主事吩咐了几句，才满脸算计的坐好。

    秋季商会主要是由四大商家及几个新兴厉害的商家组成，另外一些商家也只是相当于旁观者，但是这些人又分别有自己的联合对象。譬如说，莫公馆这个新兴的商家，与它合作的除了四大主事，另外有一家姓为“华”的药商。

    四大商家建业几百年，有着更为广阔的人脉和商脉，旗下所联合的商家比莫公馆明显多了几倍。

    例如，四大商家中和曾经的莫家同为数一数二商家的木家。

    “姑姑，这次商会似乎并不简单，木家竟然派出长子木卿来此，难道说一向不争名夺利的木家有了新的目标？”莫过儿的目光扫过在座众人，低声在倾城耳边说出自己的担忧。

    倾城闻言，抬起头向对面看去。

    木卿正侧着头和属下说着什么，感觉到她的视线，扭过头，温柔地对倾城一笑，“莫主事，别来无恙。”

    略微惊讶的看过去，这一身书呆子气息的人竟然会是四大商家之首的木家大公子？这人看着只会沉溺于琴棋书画中才对。

    眉头一皱，心间一股疼痛瞬间袭了上来，为什么她会对这个男人有着一种仇恨的感觉，并且十分痛恨，难道这是原莫倾城的情感？

    倾城连忙在脑海中翻查资料，最终却发现除了对木卿有着表面的认知外，其它什么也没有。

    木卿，十八岁，木家长门嫡子，长相清秀俊雅，九阳城万千少女最期待白头偕老的男人之一，此人在经商一事上有着一个十分好听的称号，被称为“儒卿公子”。

    这些思想在脑海中不过是转了一瞬间，倾城回以对方淡淡的点头，随即将脸扭向别处。

    木家主要经营范围是木材生意，可以说是掌管秀林国整个树木砍伐、建筑等事业的领导者，更因为他们掌握着与民生息息相关的事物，被许多人推崇，他们行事虽颇有呆板刻板之意，但却是最缜密最精于算计的商人。

    商会会长一事，若是木家也有心参与一脚，就绝有可能导致她预谋好的商会会长一职落空。

    与木卿比邻而坐的则是水家。

第86章 秋季商会4 
水家这次派出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正太，似乎并没有争夺会长一职的打算，但似乎又有着更深刻的含义。

    水家一向不按理出牌，就算是一个小正太也不得不防。

    剩下的就是最喜欢用金钱炫耀的金家，金家比较容易，只要有利益的地方，他们都会冲上去，倾城已经事先和对方谈好等她升为会长后，会给金家带来的利益和帮助，对方也已经满口承诺的答应下来。

    所有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各个商家将自己一年中最有意义，最有价值的东西呈现上来。随后由一位非常神秘的皇族人员来进行挑选这一届会长。

    少女的记忆中原本也有着商会选举的一幕，彼时莫家还是一个非常大的古老商家，经济实力以及各种手段那是应有尽有，创新的东西更是层次不穷，也因此稳坐第一大商的宝座，只可惜，后来遭到四大家族的暗算，百年基业尽毁。

    钱川宣布了由各个商家现出来的各式创新东西，并且与各自的行业必须息息相关的东西后，带着满脸的笑意站在高处，开始逐一宣布各商家所获得的好评数。

    “木家今年做的东西乃是一个能够自行移动的木制山轮车，可以在平地上来回自由行动。若是能够熟练掌握，百里之路只需半日便可到达”钱川站在最高处从木家制作的一样稀奇玩意儿开始讲起。

    不论他的话有多么生动，倾城在看到东西的第一刻就知道这东西在如今的秀林国根本派不上用场。

    秀林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家，却是一个多山林的地方，用木制山轮车这样的东西费时费力还不说，也根本无法运送货物。还不如马匹来的方便。

    要知道古代的路面可不像是现代修的一马平川，随时随地都可以轧马路。

    尽管如此，对于这么一个惊奇的东西，在场的商人还是沸腾了，木家多从事工艺制造，大大小小的发明不知为秀林国提供多少生活便利的工具，此次发明的“木制山轮车”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接着，是金家。

    金家人才不管什么创意，什么意义。只管镀了一座金佛捧上来，再塞给钱川银子，认人家三寸不烂之舌夸的天上地下独有，挣足面子便罢休。

    土家则是由土瞑亲自展开一副山河栾川图，只是这图并不是简单的水墨画，而是依据土家最基本的特色，用大米、豆子、花生等五谷粘在一张巨大的宣纸上成型。

    这样的东西自然是不可近观，因此展出时，将其吊在了离众人席位有一段距离的讲堂之上。

    画面展开的那一刻，土瞑站在上面笑得十分志得意满，不等钱川宣传，先自说道：“此画乃是由一百零八名妙龄女子亲自选取种子粘贴而成，为保持画面最后的干净与整洁，这一百零八名妙龄女子纷纷都是处子，并且在制作时必须沐浴后，穿上一件轻衫白衣方可工作”

    底下的商人多为男人，一时听得一百零八名妙龄女子比肩相依，轻衫漫步的样子，顿时大吞口水，看画的表情也大大改变。

第87章 秋季商会5 
“唾——土家的人就是恶心！用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赢取人心！”一道唾弃的女声突然在旁边响起。

    倾城本来也被土家的行为恶心到，听到耳边的声音立刻扭过头去看。

    商会的位置按照各个商家的身份地位排坐，此刻在她左手下方，仅比她低了一个位置坐着一个抹胸衣装的女人。

    倾城细细打量，却不想对方也因为她回过头来，暗自打量着她。

    眼前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抹胸装穿的甚是自信，本该保守的胸部像是现代的女子那样隐隐露出，外表看去似有些轻浮。然而，往对方的脸上看，却发现女人的与众不同之处。

    她的一双美目暗含蓝色，高挺的鼻梁显示着异域风情，而那让人觉得臃肿的发髻上更是别着一根让人不得不生畏的骷髅金钗。

    倾城立刻就判定出对方不是秀林国人，估计是毗邻国来的商客。

    与此同时，阿诺琦玛也在仔细打量着身侧的少女。少女的衣着尽显朴素，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商人的样子，没有半分炫耀和华丽之处。更重要的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在看到自己这身装束后竟然未露出厌恶的表情，反倒显得很平静，只略略有些惊奇罢了。

    阿诺琦玛的心中对倾城好感大生，自然而然露出一个笑容。

    倾城见对方不知为何在笑，条件反射的回以一个微笑，继而将注意力又回到了台上。

    这时，土家的卖弄已经结束，是水家那名十一二岁的少年站在台上，似乎在表演着什么。

    水家的少年颇有几分傲娇、寡言的形式，只从袖中缓缓抽出一管短笛，随后不等钱川进一步解释说明，就将短笛竖起放在嘴边。

    水家以其姓氏为主要经营范围，商路走的甚为小心谨慎，若说木家是属于稳扎实干的典范，那么水家就绝对是细水流长，苦善经营的一大“善商”，为何被称作是善商。

    初步接触九阳城这个世界时，倾城也搞不懂这个地方的商家分门别类的原因，就如同莫家，并不是简单的叫“莫商”而是在世人眼中被称作是“莫公馆”却是有一个很深的由来。

    莫家史书上记载，莫家兴起来源于一个私塾中教书先生的启发，而这位先生行驶低调，属于厌恶过度宣扬自己的人，他本身淡泊名利，是以将自己私塾的名字取为“莫公馆”，莫字等同与“沉默、莫多说”的意思，公馆自然就是天下人皆可使用、学习交流的地方。

    莫家因此就用莫公馆来作为自己商家的名称，取其莫家商贾遍天下的意思，是为求自身强大发展为目标的。

    那么“善商”也是有一段由来，善商是由民间对于商家所做之事给出的评判，大多都说无商不奸，奸商的多，但是水家却是取自于自然之水，用之于天地之物，但凡遇到一点洪涝灾害，或者天灾人祸，若是寻求水家的帮助那是绝对没错，并且是无偿性质的。

    也因此，水家在众商的眼中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做商不为利，反倒为名。

第88章 秋季商会6 
水家的少年短笛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他虽小小年纪，却吹的自有一股傲视天下的意思，倾城并不懂音乐，只觉得比以前玩的网游中配备的音乐还要绚丽、多彩、令人闻之生出一股特别强烈的情感。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了一会儿，片刻后才响起掌声，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对这些不屑一顾的，但是抵挡不住的真正懂音乐的人。

    曲梦轩就是其中之一。

    他曾求助倾城，让其对曲家手下留情，遭到倾城拒绝，这次以商家的身份参加这次会长选拔，正有一番想要报复莫公馆的心思。

    因此，这掌声拍的格外响亮。

    接下来，众商家各自展示了自己的本事，有俗不可耐的，也有创新无限的，但是这些商家的影响力远没有四大商家和莫公馆来的重要，只能作为陪衬，或者成为投票选择心目中的商会会长之人。

    少女对这件事谋划已久，特意从京城来到这里，只为商会会长一职；而倾城魂穿到少女身上，为了不被人发现莫公馆出现不一样的掌管者，只能一路扮演下去，但是，这商会会长一事，即便这才她做了充足的准备，内心也在忐忑不安着。

    会议进入最后的阶段，由各个商家投票选举能够代表商贾的会长，并且最后由一位来自皇室的成员做最后的决定，票数只是作为参考，这位神秘的皇室成员才是重中之重。

    有人也说这次决定会长的人是某位皇子，也有人说是皇帝养在宫外的私生子。总之，当钱川宣布了四大商家的票数，以及莫公馆的票数后。

    莫公馆位居第一，土家第二，木家第三，水家则是第四，金家则是第五；由此可见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金家投机取巧的方式，虽然那种金佛金身异常吸引人眼球，但也抵不过人们心中的心知肚明。

    但是，倾城没有想到土家竟然有着这么大的支持量，实在有些出乎意料，那么从开始威胁土家不要进入商会会长选举一事，似乎下手的非常及时，这样即便他们被选上，也会因为她的威胁而推辞。

    不过，既然莫公馆拿到了第一，她相信会长一事一定可以成功。

    紧接着，令人翘首以盼的皇室成员现身。

    “好了各位，这次商会共有五大家进入最终被选择的机会，此次商会选举不同往日，而是要能够担当起负责我国大任，为民造福，为我国谋利，继而和他国相互合作，懂得进退，并且必须有丰富经商经验者，亦或者说某个商世家族！”

    钱川的一番话说的字字铿锵，直教人觉得九阳城的这次商会会长选举担负着莫大责任和重担，但同时也传递出此次会长一职绝不会同以前的相同，极有可能会产生某些变革。

    钱川的话说完，向下扫视一眼，见众人的注意力已然从刚才的比拼中又回到了台上，并且各个期盼地看着自己，顿时生出一股油然的傲气。

第89章 三皇子 
只听钱川朗声道：“那么，此次商会请出最重要的人物——来自我秀林国皇室，吾皇第三子，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河池查来的消息不是大皇子，怎么”倾城闻言，微微斜身问莫过儿。

    这可是关系重大的事情，事先他们并没有听说三皇子的任何喜好和习惯，在此遇上，若是因此落败，那

    莫过儿也是一愣，大皇子作为当今圣上的嫡子，定然是首选参与这次商会会长选举一事才对，因为这将关系的国之命脉，金钱、财富二词可说是一国发展的基石。

    来人为三皇子？他似乎只在外游玩时，听到过这么一位三皇子的消息。据说是一位不常在皇宫，而是在外居住多年的人，被怀疑为圣上在民间遗留的孩子，而他传承自己母亲的容貌，外貌极为艳丽，说是绝色女子也不为过。

    正当莫过儿想要告诉倾城关于三皇子的信息时。从钱川的后方，讲堂后出现了一抹衣角，这衣角飞扬而出，紫色布上绣着几朵白色的棉花，让人觉得极为舒服，又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圣洁之感。

    倾城抬头微微看去，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来人给人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并且那身形慢慢现出完全后，却让人觉得惊愕。

    紫色的面纱同样绣着白色棉花遮住了三皇子的脸部，只在长长的刘海下露出一双睿智、魅惑的凤瞳。

    “三殿下安好，这次能请到三殿下亲自来我九阳城，真是辛苦了”钱川不愧为商场上的老手，接人待事尽皆老练，连忙恭敬了迎了三皇子往台前走，复亲自敬了一杯水酒。

    “闲话不必多说，直接进入正题吧。”三皇子落定入座，在一方长桌的最上首，一番言辞尽显不耐，只是他的目光在无意识地扫过倾城时，露出一抹兴味。

    众商虽觉得三皇子不露出真实面目有些吃惊，但是毕竟是皇子身份，也不敢有所怠慢，连连上前行礼，又耽搁了一些时间后，直至三皇子拧眉喝斥，才又安稳地坐好。

    倾城到没上去拍马屁，因为四大商家除却金家，其它都没动，连被她鄙视过的土家都未曾动弹，可见商在秀林国的地位如何。

    然而，当触及到对方的双眼时，倾城却有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身体被某种针刺一样的东西击中，十分疼痛。

    这种情况在和木卿对视时也是如此，却也同样查不出来原因，难道是因为这两人都是比较厉害的人，对于她来说将会是威胁商业道路的人，才如此？

    莫过儿离她最近，首先看出她的神色不对之处，立刻小声询问道：“姑姑，你”

    倾城听到他担心的询问，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这时候，三皇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用着一种带有磁性，却让人觉得十分疏离的语气缓缓说道：“诚如钱管事所说，此次商会是为选出适合担当秀林国大任之人至于这份选票一事，或许诸位心中各有各的想法，但是本殿下却意为”

第90章 骐商家族 
倾城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三皇子虽像是寡言少语之人，但是这番话却像是提前准备的，所说之词滴水不漏，显示解释了选举商会会长的最终目的，继而将所有的方向往另一处带。

    只听他最终敲定道：“依照本殿下认为，骐阿诺琦玛至为适合此任！”

    “什么？！”土家被莫公馆打压，正要从商会选举一事上出其不意致胜，却没想到所得结果竟然是这样。

    另外，木家的木卿则表现出一副冷静的样子，淡淡地接过三皇子的话，“不知三皇子此选择做法有何重要原因？”

    倾城的心中早已掀起巨浪，少女制定的商业蓝图是一步也不能错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而她如今接管了莫公馆，若是因一步之失，使得莫公馆落得同十几年前的下场，将会是一场极为可怕的商业杀戮。

    倾城握紧了拳头，身形慢慢转动，脑海中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随后她瞥了阿诺琦玛一眼，那双蓝色异域的眼眸中也有着惊奇和不确定。

    对于大商家来说，会长一职是一种对自己大家族和事业极为有利的条件，甚至可以说是如同一只鹰被插上了一双翱翔太空的翅膀。反之，对于骐商家族来说，这或许有着一场暗流，小的商家登上宝座，必然会遭到大商家的刻意打压和各种手段。

    不等三皇子回答木卿的疑问，阿诺琦玛首先站了起来，她姿色甚美，加之穿着时尚，开放，猛然一站起，立刻引得众人回望。

    然而，阿诺琦玛却神色如常，只有言语中有着几分焦急，甚至带了隐隐的不安。

    她先是笑了笑，随即用极为恭敬的声音说道：“民女参见三皇子殿下，殿下青眼有加我骐商家族，民女甚感惶恐，只是，民女的家族实力如何，民女心知肚明，还望三皇子殿下收回任命。”阿诺琦玛慎重而谨慎地回话，商家女子气概尽显。

    三皇子却似对她有着别样的执著，亦或者说是对骐商一家。

    骐阿诺琦玛是秀林国极为少数的外商一族，就像是倾城曾经向往的牧民大草原一样，骐也类似那种种族，只不过受秀林国的文化和各种事情影响更深一些，不像是牧民们一样经常迁徙过活。

    但是这却是其一。

    其二，骐商家族可以说是整个秀林国唯一和邻国商家接触最多的商家家族之一，本身他们就拥有着异域风格，所经营的也多是秀林国没有的东西，从外部引进，既而从中赚取差价。

    三皇子认定非骐阿诺琦玛不可，而阿诺琦玛却只如此重任之下必然会伤及自身家族安宁于世的状态，届时独立经营外商和秀林国之间商路的事情必然受到阻碍，因为商会会长不仅代表着个人，更代表着整个秀林国，骐家将会成为一个需要与各大商家共享市场经济的地方。

    阿诺琦玛说什么也不肯接受，一再用骐家无法胜任，四大商家由来已久，又受到各个商家的尊重和维护为由拒绝三皇子。只是，三皇子却似不像轻易妥协的人。

第91章 举荐水家 
他的语气由开始的淡漠变成了命令的口气。

    “怎么，骐商一家是看不起我这位流落在民间的皇子么？一个任命竟要推三阻四？！”他的反问显然带了怒气，天大的好处竟然还有人拒绝！

    骐阿诺琦玛言辞拒绝，却不知在他们两人的商谈之中，下面有多少商家急红了眼睛，他们均未想到半路上会杀出个程咬金，和四家的连手合作穆然受到了桎梏，这是让他们自己跳进了坑里。

    三皇子的语气变重，阿诺琦玛只好静默不语。

    她低着头，发髻之上金钗微微闪烁着光芒，随后顶住这股压力，极为镇定地说道：“恳请三皇子殿下听民女一言。商贾本是我秀林国之本，会长一职之所以每三年选拔一次，多赖于需要更新、更有魄力的人来改变我们商贾的经营之道。而这么些年，从第一次会长选举一事开始，虽有不同的进步，可却未有变革。骐商不具备此种领导他之商家的魄力和改革的力量，若是三皇子殿下执意如此，可否容民女推荐一人？”

    阿诺琦玛的声音坚定无比，明确表示会长一职对于骐家是重重困难，若是轻易接此重任，就等于阻碍了让秀林国富强起来的道路。

    三皇子闻言，微微沉吟，既不答话，也不表示有何说法。只是将目光分别投向在场有着竞争力的四大商家及新兴起来的莫公馆。

    四大商家各有特色，经商的手段也是各有不同，但是有一个共通点，他们没有和外商交流的经验，如今秀林国建业百年有余，若是再闭塞下去，必将落后许多国家，甚至将会在未来成为一个让人不知晓的小国。

    以商发展国本虽说不太稳妥，但却是最快、最有力、最让人期待的方式。

    至于莫公馆，三皇子并不认为一个小小的少女能够担当此任，但是阿诺琦玛说要推荐，他却不得不给她说这句话的机会。

    然而骐商家和四大商家从未有过往来，综合因素下，她会不会因此选择同为女商的莫倾城呢？使之重担最终落在倾城身上？

    三皇子微微侧着头看着阿诺琦玛，似在等她的答案，又似在用眼神阻止她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阿诺琦玛见三皇子总算被自己说动，骐商一家不用再担此危险的工种，心中舒出长长一口气，语气也放轻松了不少，上前一步道：“依民女所见，水家至为合适此职。”

    “哦？”三皇子轻声疑问。

    阿诺琦玛微微一笑，心中暗叹一声，郑重道：“水家不仅拥有四大商家身份之一的地位，还有这民心所向的志愿，百姓常常受到水家的庇护，水家更能掌管好我秀林商业大道！”

    她的话音刚落，倾城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往台前一动，神色自若而宁静，一身黑衣上犹如一个包裹在黑暗中的人，钱川微微变色，喝斥道：“怎么，莫公馆莫非是有异议，所以才这番无礼上前么？！”

第92章 伯乐与千里马 
阿诺琦玛的话音刚落，倾城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往台前一动，神色自若而宁静，一身黑衣上犹如一个包裹在神秘中的人。

    钱川见此微微变色，喝斥道：“怎么，莫公馆莫非是有异议，所以才这番无礼上前么？！”

    刚刚倾城给他面子，不和土瞑吵是觉得的没必要，现如今，她会理他？莫家之人有着莫家的骄傲，就算是覆灭，在此席位上，莫家都有着曾经统管整个秀林国大商的经历，莫公馆的处事原则以及经商手段，在鼎盛时期，没任何一家能够比过。

    莫家从来都是天才诞生的地方！

    同时，倾城心知肚明自己如今的形势，她是来自异界的冒牌货，虽继承少女的记忆，甚至明确掌握她经商计划的每一步细节，但毕竟少了些对当前形势最根本最准确的认识，消息准确度远比四大商家要若很多，更何况，还有人暗中作梗。

    眸光微微斜向了水姓少年，如果不是加上上辈子的年龄，倾城没有自信可以赢得过这少年的冷静。

    所有人都因为阿诺琦玛的推荐之词有了骚动，偏偏那少年好似没听到，安静地坐在那里，把玩着手中的短笛，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三皇子挥了挥手，吩咐了钱川让其下去，看向倾城，声音颇为冷硬，“到是没想到今年的商会竟然有这么些青年才俊，本殿下也算大开眼界了，不过，商之一途不论年龄大小，一切只凭实力，莫大老板莫非也是有推荐之词与本殿下诉说，亦或者是要毛遂自荐呢？”

    倾城本想稳重求胜，更不想在这商会上太过崭露头角，却没想到如今的情景竟然转换到这种地步，这使得倾城心中微微有些觉得的棘手。

    可是，即便是这样，为少女的商业蓝图，也为自己未来的小命，为更多的银子到手着想，怎么也得拼一拼！

    少女的脚步稳稳地向前，直直站在台下，脸上始终未变的冷静傲然，微微拱了拱手，声音清脆地说道：“民女莫公馆莫倾城参见三皇子殿下！”

    “民女自觉商会一事乃是选出能够为我秀林国商路铺就更广阔更为壮丽的道路，若是这条路铺的好，那就是一条康庄大道，而若是稍有差池，相信三皇子殿下也曾在颠簸的道路上骑过马吧，就算这主人再怎么鞭笞，若是这路毁了，马儿也跑不快！”

    “你这话的意思，莫非是暗指水家若成了会长会铺就一条颠簸之路？可是你又有没有听说过一种马，名为汗血宝马，这马反倒更为喜欢泥泞之地，越是前路坎坷，越是拥有巨大的动力？”三皇子举杯微微抿了口茶，透过一双凤瞳细细打量着倾城，这就是那小家伙看上的孩子？

    真有这么好么？还是说她的身上有什么令人惊奇的东西？

    可是，似乎并没有，论容貌，远不及一旁的阿诺琦玛来得的有异域情调，论身材更是没人家凹凸有致。这种豆芽菜要来干嘛？他真有些怀疑那小家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第93章 未能如愿 
三皇子明明有着更为合适的说法回绝她的提议，却用了最为让人厌恶的方式——挑拨离间，这还未有会长出现，经过他这么一说，水家说不定就会与莫公馆结怨。

    倾城的本意自然不是如此，可是却不能再反驳下去，对方的身份和地位轮不到她一个商贾再多说什么，适当出击固然是非常重要的，懂得进退却也利于自保。

    刚刚失去河洛，她没有任何把握在这场硬仗中能够稳胜。

    倾城似被点悟一样，沉吟了一下，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平声静气的答道：“三皇子殿下所言甚是，汗血宝马被誉为千里马，这千里马更需伯乐识得，三皇子殿下担当伯乐自然是大大有余。”

    可恶！竟然被摆了一道！三皇子闻言心中立刻窜起久违的火焰，四大商家什么脾气，这些商贾什么性格，他还能不知道，真有一心为国为民着想的商，那国姓就可以倒过来写了，还用在这里以皇的身份进行压制他们？

    这丫头不轻不淡的两句话，硬是将他推上了十分危险的位置，若是他选择出的商家以后出现了什么问题，那就说明他这个“伯乐”并没有什么能力！

    “呵呵，莫大老板小小年纪真让本殿下刮目相看，虽说本殿下意欲推举莫大老板，却有另一个不得不改变主意的理由，因此，只好”

    仅仅是一瞬间，三皇子就恢复了镇定和自信。倾城在心中暗自佩服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皇室出的子弟的老练。

    “本殿下本欲推选骐商一家的阿诺琦玛，但是阿诺琦玛却唯恐担子过重不肯就任，辜负了本殿下的一番赤诚之心，不过，既然有阿诺琦玛来推举水家，相信阿诺琦玛在对水家的认知上显然要更为真实，更为准确，那么就由水月来担当此任！”三皇子一板敲定会长一职，名叫水月的少年却只是在提到自己的名字，身形动了动，尔后没有一丝反映。

    他的一旁随从提醒了许久，水月才从自己的爱笛上抽出一丝丝视线给三皇子，而他也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认下了这次任职。

    倾城回到座位上，内心久久不能平复，少女原定计划被打乱了脚步

    因为这个该死的总是喜欢皮笑肉不笑的三皇子！导致她不得不走迂回路线！

    一旁的莫过儿早已看出她的不安，只是当前情况下也无法开口劝慰，只得等一切回到莫公馆再说。

    李青峰的神色到是如常，但是在离场前，他的目光稍稍地停留在背对着自己的三皇子身上。

    会长一职争夺失败，反倒比自己小两岁的水家少年水月夺去，而且别人还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倾城可以说受到了接手少女经商路途的一大重大打击。

    即便是师傅收回河洛，即便是莫过儿怀疑她，林伍迪隐瞒她，石岚的漠然都未能让她有任何打击，而是越战越勇，可是，现在却如同受到了重重的棒击！

第94章 落败给水家 
她莫倾城和原本的莫倾城根本不是一个风格人，她有自己的做事风格，而那个莫倾城则是另一种风格，而她竭力模仿下，就会导致事态因为细小的差别产生莫大的变化。

    “姑姑，我去给你泡杯茶吧。”莫过儿担忧地望着倾城，见她至从回来后一直不言不语，不喝不吃，心中非常难受，俊雅的脸上也有着感同身受的痛苦，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见识商场上的你来我往，暗地里的刀剑相向。

    这是一场没有流血的战争。直到现在他还未从倾城贸然站起来走到三皇子面前的举动中醒过神来，直到此刻他也为阿诺琦玛勇拒三皇子的举动赞叹。

    “不必，你出去吧，帮我把李青峰、老胡、曹彦叫来。”如果不能快速从这打击中站起来，沉溺这种颓废的气息中，莫公馆就会受到一番新的冲击。现如今只能招来这三个人前来商讨。倾城瞬间整理了一下思路，立刻吩咐莫过儿道。

    莫过儿答了是，临出门见倾城揉着太阳穴，眼中的怜惜一闪而过，这一刻，他才开始渐渐懂得倾城的不易。

    很快，清风楼主事李青峰、莫公馆管家老胡、莫公馆唯一的大夫曹彦敲响了倾城的房门。

    倾城扬声说了一声请进。

    “莫大主事。”李青峰进门首先恭敬行礼。

    “莫小姐。”管家老钱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他只管内务，对倾城在外的经商情况并不十分清楚。

    曹彦也面带凝重之色，仔细地打量着坐在灯光下的倾城，这种压抑的感觉，是第一次从这个一向自信无比，一向淡定自若的少女身上看到。

    “不用客气，坐吧。过儿，你也搬把凳子，在一旁静静听着。”

    “是。”

    想要管理好一个商家，想要将莫公馆推向整个大国上的顶尖位置，内部和外部的代表缺一不可。因此倾城才招来了李青峰和老胡，并且叫来了现如今兼职另一项事物的曹彦。

    “曹大夫，河池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曹彦没想到倾城首先发问这件事，这可是前两个月才刚刚开始准备的，这样的问题，未免太过急切了。曹彦正要开口说什么，李青峰先一步说道：“曹大夫，既然莫大主事信任你，也该让内院的人知道一件事，我们莫公馆在今日白天的商会选举一事上落败，并且极有可能得罪了现如今上任的水家。而原本商会一职属于木家，这次他们定然也会因为我们得罪水家，而刻意疏远我们，至于土家”他的声音是十足的沉稳型，用了最为冷静最为简练的话语总结了莫公馆如今的概况，可以说是在分析当前的最为重要的形势。

    曹彦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异，莫公馆竟然输了？并且落败给水家？他曾经亲眼看过倾城制作的东西，这世上绝无第二个商家甚至是人能够做出来，莫家是古老的商家，从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比这世上任何一个商家都多，单凭这一手，都能垄断一小片领域的市场。

第95章 莫公馆会谈 
曹彦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异，莫公馆竟然输了？并且落败给水家？

    他曾经亲眼看过倾城制作的东西，这世上绝无第二个商家甚至是人能够做出来，莫家是古老的商家，从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比这世上任何一个商家都多，单凭这一手，都能垄断一小片领域的市场。

    “正是如此。商会会长的最终判定人是三皇子。”倾城接了一句，双目凝视着桌面上不闪动停的烛光，莫公馆如今的状况颇有些像这烛光的感觉，自身虽热，却抵不过秋风的严寒，但是不论怎么样，她都要将这火光燃的更亮！

    “所以，我想交代曹大夫一件重要的事情，河池将会是我莫公馆掌握外界一切动向的一双眼睛，同时也是莫公馆能够保证地位不倒的一道屏障，若是有任何疏漏，或者消息错误的地方，带来的后果都将是极为严重的。这可以说是警告，也可以说是我对诸位的殷切期盼，一起管理好这莫公馆，不能有一丝一厘的差错！”

    倾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四人，逐一在他们的脸上捕捉信息，见老胡神色极为惶恐，心中有些不忍，“钱伯，不管怎么说，莫公馆内部的安定多亏了你和米家一家人的照料，否则我们这些在外的人也不会心安的做事。”

    “莫小姐”老胡的声音有些哽住，他虽年老，却也曾是名门出来的，哪能不知道倾城的难处，而且，他对少女本就有意欲以花甲之龄报恩的心思，这会儿反听到倾城安慰的话，有些老泪纵横，从椅子上滑下，双膝重重跪在地上，“我胡虏早已发过重誓，不论此生如何，都是要追随莫小姐一生！莫公馆内就有我胡虏来保护，任何人也别想侵进分毫！”

    “胡伯快请起，今晚深夜聚集与此是为让我莫公馆上下更为团结一心，用我们自己的力量去赚取更多，并且为我莫家复仇！让四大商家从这世上消失殆尽！”这是少女心底最深的愿望，同时也是这次选举会上，倾城深深的感触。

    金、木、水、土四家没有一家是会真正为这世间着想的，他们为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也因此三皇子才会选择不怎么有名的骐商，并且想要暗中逼迫阿诺琦玛就任，只可惜，阿诺琦玛严词拒绝，根本不肯接受，显然是不想趟这趟浑水。

    倾城也逐渐地冷静下来，虽然她失去了原地打算好的计划结果，但是也同时看清了四大商家各个不服彼此的局面。

    这当中没有人对任何一方有言语上的不满，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隐瞒的。

    “莫大老板放心，清风楼的营业情况到了明年开春定然能够结出让人欢喜的果实，而来自四方的四位主事，想必也会为莫公馆献上一份力量，我莫公馆不会永远输！”

    李青峰为人正气，又是极为沉稳的性子，目光放的更为长远，眼下莫公馆的力量不强也不弱，没有人敢欺负到头上，但是也没能伸展欺负别人的资质，所要做的无非是发展壮大，笼络商会前期前来旁听的四大主事。

第96章 各自任务 
倾城赞成地点头，不过神色上却有一抹讽刺，当然这并不是针对李青峰的，“李大哥做事，我自然是十分放心又信任的，只是这四大主事如今却不好说”

    她可不会相信那四人当中没有墙头草之辈，他们原本以为凭借莫公馆曾经的身份和地位，再加上如今少女师承帝师封灵公子所学的知识，莫公馆拿下会长一职轻而易举。

    这下失败，这四人当中自然是各有各自的想法。

    不过倾城并不是很在意他们会如何，对于她来说，再好的帮手也抵不上一个忠心可靠的士兵，若是这些人背叛莫公馆，她会毫不犹豫地斩断和对方的合作，同时也会下达不再与此进行商业共发展的命令，若是他们强，那就尽管去扒水家的大腿，赚取更多的报酬。

    倾城的想法不过是在一念之间，曹彦也表明了态度：“再给在下两个月的时间，一定给你训练出优秀的河池，他们可能在武力上低于河洛，但我相信只要通过时间累积，他们各个都会是好手，而且在下邀请了石岚姑娘一起训练那些人，并且寻觅江湖上武功卓群却不得志的人，河池早晚有一天会变成汪洋大海，容纳更多对莫公馆以后发展有帮助的人！”

    三人分别表了态度，使得倾城有信心了不少，在谈话中也想明白了自己当前要做的事情，剪出不必要的分支，构建更为结实的框架，莫公馆离商业霸图还有很遥远的距离。

    “好了，这件事就谈到这里，各位的心情，以及各位对倾城的支持，倾城铭记于心，只等以后各位看我莫倾城如何对待各位即可！”

    倾城原本能够在醉吟红尘中创建萨满公会，就是有着不俗的领导能力，更何况，这一次是她刻意为之，哪能不使得这三人死心塌地，而这番做法在她使用出来后，这三人也将其落在了自己的部下，或者自己所信任的人身上，使得莫公馆最终以最坚定最稳健的步伐向商业霸途迈进，当然，这是后话。

    三人各自回房，进行自己的沉淀工作，莫过儿则被四人的谈话震惊的内心澎湃，心道，难道这就是商业么？

    他一直以为商业就是买东西和卖东西，商业就是收取金钱和支付金钱，随后数着一大堆的铜臭过日子，却没想到在这晚的会谈中，他仿佛见到了战场上大帅指挥战场，谋士争相出谋划策，而将士誓死追随大帅命令的情景。

    无声的一场战争，最终以倾城极为冷静的分析态度，极为明确的目标获胜。

    莫过儿心中钦佩极了，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一时之间找不到诉说的出口。

    倾城沉默地瞥他一眼，见他似有所顿悟和收获，心中安定不少，如果今后还像以前一样，莫公馆有一个人扯了后腿，就有可能导致同今天一样的结果，不过这一切也不能怪任何人，只能说是她没把握好当时的情况。

第97章 邀约清风 
“过儿，这么晚了，不要想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早点休息。”

    倾城望着莫过儿叹息一声，将他儿推到门口。虽说希望莫过儿成长，但这速度若是过快，反倒会造成反面效果，不若先暂时放一段，等一切都安定下来再说。

    莫过儿站在门边回望着，欲张口说话，最后化为一句轻轻的声音：“姑姑，谢谢你，一直以来我从不知这里会这么辛苦。”

    倾城本想耸肩表示无事，转而一想莫过儿真正想要感谢的人是少女才对，越是深入了解少女就会发现，她的内心其实是一个非常在乎亲人的人，倾城原本以为她的性格冷，情感冷淡，实际上从另一方面看，少女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保护着莫过儿。

    使得他没受到外界事物的一点点影响，从而也使得他如此单纯，会听信外界那毫无根据的传闻，导致姑侄差点反目。

    倾城点了点他的头，笑了笑：“没事，早点睡吧，我知道你会想很多，不过，最近还是多看、多学习东西，以后也许会有大用。”

    莫过儿有些不满她的举动，但是见到那么明艳的笑容，与傍晚那会完全不同，心中莫名也跟着高兴起来，声音洪亮的答了声好。

    一夜无话。

    隔了几日后，会长一职的事情全部确定下来，木家交接事物给水家，在九阳城也引起不小的骚动，四大商家除却土家是土生土长的九阳城人，其它几家均是从各地奔赴而来，其中木家、莫公馆为京城人士；水家则是秀林国南方一代江阴城人士，同时他们在那里掌管许多商路，独霸一方；至于金家则是来自于秀林国北边一些的城池，名叫“晋城”的地方，可说是一处产金销金的最大地方。

    水家的水月既被选为会长，少不得也得随三皇子进京一趟，向当今圣上奏鸣此事，虽说这并不是惯例，也不是每一期的会长都会执行，但是水家怎肯落人话柄，因此堂堂刚选出来的会长只得开始绕远路先去京城一趟，然后才能从北出发回到自己的家乡。

    在他们临行前出发之时，倾城受到三皇子的单独邀约，其中被邀之人还有另外一个——骐阿诺琦玛。

    九阳城最大，最享负盛名的清风楼别馆内，三皇子的目光不时地逡巡着临街的马路。

    阿诺琦玛看得好笑，忍不住出声问道：“不知三皇子殿下还要等何等佳人？竟然这般翘首以盼？”

    三皇子可没想过自己会受到阿诺琦玛的调侃，不过，转而一想，骐商本就是极为开放的民族，有这种开放性格的女子也不为过。

    想通了这一点，三皇子也就不再过多的惊奇，反倒顺应地笑笑，“有骐商第一美人在此，本殿下又何须再记挂她人呢。”

    三皇子的面罩遮挡了整个脸庞，但是那露出在外的双瞳却透漏着他此刻的神情，眼眸中含着春意，笑意盈盈地望着阿诺琦玛。

第98章 什么目的 
阿诺琦玛被这双眼睛一看，只觉得神魂颠倒，心中警觉不已，却无法从这痴迷中醒过神来，心脏砰砰直跳，就连两腮也火速地烧了起来。

    倾城接到三皇子的邀请，听说地点还定在清风楼，一番思量下，只让石岚跟在身边陪同，只不过这次她换了装束，一身莲藕色的长裙包裹着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在铜镜中一照像是一个邻家少女般娇俏可爱。倾城不得不赞叹自己这枚肉身是块好胚子，扮什么像什么。

    褪去了平日里的冷酷睿智外表，倾城从莫过儿那里又顺了一把扇子，也不管外面秋风正紧，就那样不时扇动两下，坐着马车晃荡着来到了清风楼的别馆。

    清风楼共有三层：一层为普通食客大厅；二层则是拥有独立包厢高等消费之地；三层则共有两间，其中一间则是倾城个人办公的地方，当时倾城坐在窗边画画，就是利用的这里，另外一间就是三皇子如今单独包下的地方，若是定下这间的人，则表示会包下清风楼全场，财力和权利自然是不会低的。

    一路从安静静，只有几名侍从待在角落的一层迈步走上楼梯，望着上方更为空旷的第二层，倾城的嘴角缓缓地斜了斜，露出一个极坏的笑容。

    “砰砰——”

    “请进！”

    专门负责三层的侍女吟诗打开了房门。

    吟诗见来人是自家老板，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很快收敛了神色，并手站在一旁。

    倾城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她是和细雨一批被曹彦招进来的，细雨负责清风楼后院，而她则负责这里，不过这时，不是主仆谈话的时机，倾城的目光微微一扫就落在了冒着粉红泡泡的某处地方。

    三皇子的座位正对着门，听到声音动都没动，倾城无奈，只好上前打破这位“风流皇子”和阿诺琦玛之间的异样气氛。

    “民女莫氏倾城，参见三皇子殿下。”唯有有身份地位的女人才能以自己的名字后加“氏”，以显示和普通女子之间的不同。

    三皇子未理，阿诺琦玛则大大松了一口气，虽然美男子至为养眼，可若是惹上某些外表纯善，内心却无比阴毒的人，那就另说了。

    她开口帮腔，故作惊奇：“咦，三皇子殿下邀约之人果然是另有佳人呢。”

    倾城暗中腹诽死男人摆谱，一边顺着阿诺琦玛的话乖巧伶俐的站起身，微微疑问：“这是？”

    “呵呵，莫大老板身处秀林中原之地，并不认识我们这样边缘城市的小商小贩，小女子是骐商家族的阿诺琦玛。”

    倾城边点头边应着，“原来是骐商家的，前几日在商会上到是稍有接触呢。”说完倾城已经落座，随即将脸转向一旁看戏模样的三皇子，一脸认真道：“不知三皇子殿下邀民女是为何？”

    三皇子见她边摇着扇子，边不时地眨动一双灵动的眼睛，心中产生一股想要调戏的冲动，可是当看到倾城不过十几岁的样貌，这萝莉的样子，至为打击他一向选女人只选丰臀胸大的原则。因此，只得收敛了想法，声音平淡道：“到是也没什么大事，两位姑娘还没吃早饭吧，不如边吃边说。”

第99章 聂凤的消息 
说完，三皇子就转头吩咐吟诗上菜。

    倾城到是无异议，自己不仅吃了饭，还让别人掏了钱，最后这钱还会进入自己的腰包。

    一桌子色香俱全的饭菜自是不必多说，还有吟诗领来一位侍女从旁布菜，倾城则是由石岚在旁照顾布菜环节。这样下来，一桌子等于坐着三个，站着三个。

    “本殿下在京城时就久闻骐商一族做事果决大胆，又闻听莫大老板是帝师聂凤的徒弟，帝师聂凤有封灵公子之称，被他所教之徒自是不必多说有多么厉害，而且莫大老板又是第一大商莫家的嫡女，想来定是不若的吧。”

    闻言，倾城放下即将到嘴边的鱼，淡淡答：“三皇子说笑，师傅给予的只是养育和教养之恩，至于莫家也早已是过往，如今是如今，怎能与之想比，倾城不过是想要凭自己的微薄力量多赚几个银子花花罢了。”

    三皇子的话无非是在试探她是否有莫家曾经的野心，她怎会轻易上钩。

    “哦？是么。”三皇子微微疑惑地斜眉，目光又转向了阿诺琦玛，见人家正耳观鼻鼻观心的用心用餐，只得暂时闭口不言。心中不禁暗道，父皇说得到是容易，实际接触了才知，这些商贾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就连着十几岁的丫头也是守口如瓶，要有突破口，恐怕还是得小皇弟出马了。

    总算是安静下来不再说废话，倾城腹诽着，专心吃着自己面前的饭菜，她可是饿了一早上呢，又是难得碰到有这么丰富的早餐。

    一时无话，三人很快用完餐，三皇子假咳几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之所以这么早打扰两位，是另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说。”

    果然么，真戏来了！

    “此次商会的选举虽像是在会议上说的那样是为了选出能够使得秀林国的商业走向外部，并且使得秀林的商业更加繁茂这一目的，但是还有另一件事，希望两位能够在此事上给予帮助。”

    阿诺琦玛首先发出疑问：“三皇子殿下，若说是为秀林国，我们商贾自然是义不容辞，可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

    阿诺琦玛的问题同时也是倾城好奇的，这时只听三皇子凝重的语气说道：“是帝师聂凤。”

    他的话音刚落，倾城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皇子继续说道：“帝师聂凤是秀林国担任过两位皇帝的老师之人，他的重要地位自是不必多说，但是就在几天前，聂凤因为某件事情前去追截一个人，却至此消失了音讯。”

    “这？”阿诺琦玛微微惊奇，聂凤这样的人还会因为追截什么人，而怎么样么，而且又和自己的家族有什么关系。

    聂凤？封灵公子？师傅

    倾城一时不知该怎么判定这位来到九阳城收走河洛的人，虽然他并不是她的师傅，而是少女的，倾城听到这一消息也觉得的有些心惊。

    脑海中穆然想起聂凤曾经问过的一句话来。

    小莫，你有他（她）的消息吗？当时的聂凤神色十分期盼，却没有点名此人是谁，而少女的记忆中似乎也对这件事情有着模糊的意向，没有明确表示聂凤提到的人会是谁。

第100章 身陷璃国 
追截一个人，需要理由，聂凤是因为什么原因去追截这人的呢？

    “是，正如你所想，聂凤似乎遇到了什么不测，但因为他是我秀林国的帝师，若是落入外人之手，极有可能产生不好的影响，而且不仅仅是如此，相信各位如今经商之时也可以看出些许端倪，邻国的士兵似乎一直在进行着某项秘密训练，而他们的商业更是有直追我秀林的意向。”三皇子点了点头，肯定了阿诺琦玛心中的想法。

    阿诺琦玛沉吟着，脑海中想起种种，对于处于边界地带，并且不时会和外国进行交易的骐商来说，这种形势他们是有所感应的，并且经商一途也曾遇到和以前不同的阻碍。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言辞拒绝三皇子让骐商成为商会会长的事情，因为在本就动荡不安的背后，若是骐商再来担当大任，或许就会遭遇毁灭。

    然而，当皇室要利用到商贾时，竟然就这般开口说出，却又让人无比怀疑。

    阿诺琦玛没有答话。

    “我师傅追截的人是谁，进入的这个地方又是哪里，还请三皇子如数告知！”

    倾城的声音冷静的想起，打破了席间的凝重，如果要她来判断，聂凤和她实际上是无亲无故的，生或死，亦或者其它怎么样都和她没有关系，但是对于少女来说，聂凤很可能是她在家族被灭后唯一信任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亲人，亦师亦父。

    三皇子听到她的问题，眸子中滑过一抹了然，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斜了斜，却用了极为和亲的声音说道：“倾城可以不用尊称也没关系，虽然皇室子弟的姓名不方便对外透漏，但是若是倾城能亲近一点也是没关系，林褚风是本殿下的名字，两位都可以随意称呼我。”

    倾城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聂凤追截的人是谁，进入的这个地方又是哪里，还请三皇子如数告知！”

    林褚风被挡住了话，有些尴尬，却又无法对一个小姑娘生气，至少在他的眼中，倾城还是一个简单、普通的小丫头。

    “聂凤追截之人躲到了名叫‘璃’的小国，这个国家即便是在百年前，对外也是十分封闭的，现如今不知什么原因更是如此，而因为这个国家有盛产贵族最喜欢的一种矿石，使得其唯有这条道路是通向其它国家的，还有一件事，这个国家中男多女少，是一个封闭式的女人为尊的国家。”林褚风说着从袖口出掏出一张锦布，摊开在桌面上。

    “你们先出去。”倾城吩咐身后站在的石岚等人。

    林褚风抽空看了她一眼，难道是怕这三个女人知道秘密而被杀掉么，有些暗叹她的善良，这样的人也能是莫家的嫡女？

    “璃国，这个国家我曾经听说过它的名字，在历史上被称为是一个不可思议国度，只是就算是这样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这和我骐商有什么关系？”见林褚风掏出一张地图，阿诺琦玛顿时有种陷入不好事情的感觉中，想要截住他要继续的话语。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家族卷入麻烦的事情当中。

第101章 遇到危机 
“呵呵，骐姑娘，你可错了，若是你以为这和骐商没有半点关系，可是会有灭顶之灾的，你知道骐商曾经是以什么发家的么，猫眼石。”阿诺琦玛将会是这次皇室救助聂凤的一大助力，他可不能让她退缩。

    至于另一边，眸光微微瞥了倾城一眼，见她的双瞳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十分明亮，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么？

    女尊男卑之国？纳尼，她干嘛没穿越到那个地方随便一个美女身上呢，怎么能变成了奋斗型的莫倾城呢，这是什么狗屎运嘛！明明都是一个时空的！

    倾城的心中在咆哮这一点，不知不觉间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褚风指着的那片小地方看。

    璃国的地形像是一个被挤扁身体的毛毛虫，蜷缩在几个比较大的国家之间，比如说秀林国，沂畦国、夜月国等这样的国家。

    说来，这个异世确实让倾城有点搞不懂，国与国之间没有太大的区别，仅仅有的是商业的繁荣程度不同，好似这里的人都比较注重商业，对于商有着某一种更为深刻的执着。而不像自己的前世，有以商业为主的大国，也有以农业、牧业等这样为主的大国。

    “看这里，璃国位于秀林国的最南边，也就是说如果从九阳城出发，仅需要七天的时间便可到达，并且因为那个国家的特殊性质，想要进去必须以商人，而且最好用女商的身份。”

    “所以皇室才特意出面来拜托我们么。”阿诺琦玛立刻听出了林褚风的真实目的，声音有些冷，并且猛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脸色已经不若刚才那般好看，冷哼了一声：“就算是皇室也没有驱使骐商去冒险碰触那个禁忌之地的能力，而就算是我也不会让自己的家族陷入此危险当中！”

    “师傅追到了璃国，却没能从那回来，从那时候开始时间过去了多久，还有，要是快马加鞭的话，是不是能够更快的到达这里？”倾城一点也没受到阿诺琦玛话语的影响，继续问着相关信息。

    “已经有了五天，不，算上今日，已经是第六天，聂凤本答应圣上会用三天的时间追截，若是出意外也顶多是四天，可是聂凤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当然，若是有汗血宝马这样的良驹，快马加鞭的话，或许五天之内就会到达璃国。”

    “三天，六天”

    “过去了三天时间还没有任何信息，聂凤一定是遇到问题了，作为他的徒弟，你”

    “骐商绝不会加入这么危险的事情！”

    林褚风的声音没有被阿诺琦玛急躁的声音打断，而是继续着，“你也有着不可退却的责任，要把自己的师傅带回来的。当然，为了方便进入璃国，也顺带莫公馆不因这件事情而失去商路上前进的机会，皇室会答应莫公馆一件事情，至于何事，等到事情完成后”

    阿诺琦玛：“我说”

    “自然，莫公馆不会做赔本的买卖，这个约定我记下了。”

第102章 暗中出手 
阿诺琦玛：“我说”

    “自然，莫公馆不会做赔本的买卖，这个约定我记下了。”

    阿诺琦玛：“”

    “你们慢慢谈。”阿诺琦玛见自己被忽视着，不管怎么说也无法打断两人，可是在身份上又不能轻易离开，内心抓狂，也不管会有什么后果，转身就往外走。

    “阿诺琦玛，若是本殿下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在璃国出生的吧。”

    “你，怎么？”

    “璃国的风俗和习惯，以及那种女尊男卑的规定或许在你身上还有着残留，也因此你才会继承骐商，并成为现在骐商的第一大主事，可是，难道你就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从没想过自己的父亲是怎么离世的么？”

    “三皇子殿下！我敬重你是皇室之人，敬重你是位皇子，可是，有些话是”

    “去璃国的话，可以带上一匹货吧，或许能卖点他们那里没有东西给他们呢，应该会赚很多银子的吧。”优雅淡然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两人将要对峙的一面。

    阿诺琦玛和林褚风同时回头看向她，林褚风无言以对。

    “你这女人！”

    “莫倾城，你少在那悠闲！”

    “嗯？悠闲？没有啊，阿诺琦玛是吧，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就算没有你这个熟人带路，我也能够去璃国的，师傅我一定会救，至于你么，自己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自己应该最为清楚，从你在商会上推三阻四那刻开始，与其说是为自己的家族争取和平，不如说是让自己的家族跬步不前！商字一词，可不是简单的用来说，若是努力，或者是心中存的天地不够，早晚有一天会一败涂地，从最高的山峰上跌落下来”

    “就像是当初的莫家一样。”

    倾城平静无比的将话说完，随即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对着林褚风微微一拱手，“师傅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至于接下来怎么进入璃国的事情，我也会自己来做，对了，还要问三皇子殿下一件事，是谁阻止了我？”

    倾城的一番话语本已在林褚风心中卷起不小的风暴，现在那双明亮如雪的眼睛却又极为准确地盯着，分明是有了什么问题的答案一般。

    小皇弟，你的女人似乎真的让人吃惊不小呢。

    “正如你心中所猜测的那样，告诉你他的名字也无妨。林、褚、云，他是我的五弟，父皇最小的儿子。”

    “是么，原来如此！”倾城冷哼一声，原来并不是因为她能力不强而没被选为会长，而是林褚云的阻拦，或者该说是林伍迪？第五呢，真是个好位置，只不过，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出手阻拦的呢？

    不是说过要帮她，并且也确实在商会开始前为她扫清了很多道路，在最后的关头出手阻拦是发现了什么吗？

    看出了她不是真正的她？

    ——

    与林褚风、阿诺琦玛告别后，倾城抿紧了唇在街上闲逛着，直至夜幕降临才一路沉默着回到了莫公馆。

第103章 发现身份 
在迈入院门的那一刻，石岚突然拔剑而起，一把拉过倾城，将她掩在了身后。

    “当当当”三声脆响打在石岚的剑柄上，若不是她身手敏捷，极有可能被来人暗中刺伤。

    “是谁？！”倾城也从恍惚中回过神，竟然会有人趁着夜色来刺杀她？

    难道是水家？

    不，这个身影是？

    “林伍迪！”

    那张脸摘下的分明是纯白色的面纱，嘴角上却含着一抹恶毒的冷讽，“凭你也配喊我的名字！”一声大喊。

    眼前的少女已经不再是她，这个结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得知，是昨天，还是前天，也或者是在那日她苏醒之时。不，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发现，因为眼前的女人所有的举动几乎都是完美的，甚至让人觉得她就是少女，也甚至差点欺骗过他的心。

    倾城听闻这声怒叫，心房一颤，竟然不知何时露出了马脚。而她一直想象中的这个绝美暗恋者当有一天知道她是冒牌货后的行为真的出现了！

    即便心中早有准备，倾城也没想过林伍迪会愤怒成这样。

    “你用了什么方法，告诉我，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方法，使得她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刺目的剑光再次袭上倾城，石岚沉默地应对，只是平日里凌厉的招式有着些微的迟疑和缓慢。

    显然，她的心中也有诸多疑问，只是从不开口说话的她，现在是凭着最基本的本能在保护倾城而已。

    倾城被她掩在身后，心知肚明石岚不过是在应付林伍迪，对方的剑术是比不上石岚的，若是石岚认真，他很快就会落败。

    只是，心存疑虑的石岚怎会一心一意保护她？更何况，在那件事中，她就已经看清，石岚不会是真正会保护她的人。

    “你让开！这里没有你的事！你难道忘记了当初对我说过的话！聂凤他把你当成工具，是我把你救了回来，你发誓要报恩，现在就不要来阻碍我！”林伍迪死死地盯住石岚，只一心想要接近倾城的身边。

    石岚略微迟疑，眸光一暗。确实，她曾经是聂凤手中的一个无声工具，每时每刻都在执行杀人任务，直至聂凤有了在意的人，直至有一天他要将这人保护好，才派遣了她到她身边，可是在这之前，她为聂凤心甘情愿卖命，是希望那人有多一分的肯定。只可惜，一直没有，一直一直都是无声无息的被利用着，从未正视一眼。

    她曾经反抗过这种命运，却差点被抹杀，要不是当初年仅十岁的五皇子出面说话，恐怕她早已经

    而且，就连上次来到这里，也被彻彻底底抛弃给这个少女了！

    心中无恨，却在不断埋怨。

    石岚的脚步一顿，被林伍迪抓住时机，瞬间靠近了倾城。

    倾城还想着石岚能多抵挡一会呢，却没想到这么快放水，而她见到两人之间刚刚眼神的交流，显然以前是认识的，对于这一点，她也无话可说。

    倾城兀自有些出神，下一个瞬间就被林伍迪狠狠地扼住了喉咙。

    “咳咳”

    “你是谁！？”骇人的逼问声。

第104章 逼问真相 
倾城凝望着近在咫尺的林伍迪，这双眼睛没有了林伍迪的温柔和情感，尽数是愤怒，白色的皮肤上有被溅出的鲜血污染的痕迹，倾城心中一急，连忙想张开说话：“你动了手？”

    “是，这院中的人已经全部被我的部下杀死了！”

    “你说什么！”倾城大叫，可是整个身体被死死抵在墙上，脖子被对方狠狠的掐着，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如果你不说自己是谁，我也会亲手杀了你！”

    “咳咳你可真是敢说！”倾城试图调动着身体，她并不像真正的少女那样有不俗的武力，并且内功遗失的状况，她是带领一个帮会，并且铸造一番奇迹的唯我倾城，为了锻炼在网游中身体的灵活性，在现实中也学过不少功夫和招式。

    或许比不上古代这些人的华丽和速度

    但是应对林伍迪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这会儿被对方占了先机，肉身的力量显然没有上世的她来的那么强悍，挣扎不休下，也只是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林伍迪，你放开我！”倾城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艰难从口中说出。

    林伍迪哪肯放过，不仅如此，还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把城城”

    倾城没傻到在林伍迪的盛怒之下承认自己不是倾城，少女身上的秘密太多，稍有不慎就会踩到不知道在哪里埋的雷，可是她又不能脱离少女这个身份，一旦这个身份脱离，她莫倾城在这个异界什么也不是，甚至会沦落为假冒莫倾城的罪人，被所有认识莫倾城的人攻击、利用、撕裂。

    此时此刻，倾城不知为何特别想笑，在已经被人怀疑的时候就有被撕裂的危险呢。

    “咳咳”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直至看不清天上的星尘，林伍迪却还在耳边冷冷地逼问着，倾城的心不断下沉，慢慢的消失踪迹。或许该分辨两句，因为她也不是很想来这个世界

    正当倾城的意识模糊到无法听清任何声音时，只听到耳边一声刺耳的刀剑交击声，而她的身体也像是被人扔了出去，而后又狠狠摔在了什么东西上面的感觉。

    勉强睁开眼睛，眼睛干涩不已，却不妨碍看到夜色下出现的那人。

    “姑姑，你没事吧？”莫过儿担忧地望了倾城一眼，见她被石岚安稳接住，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的目光仍旧略带责备地看了石岚一眼。

    这个丫鬟不是师傅留下来保护姑姑的么，怎么关键时刻没有帮助姑姑？还有，另一边林伍迪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可是一直喜欢姑姑喜欢的要死，什么都是依着姑姑的，今晚是怎么回事？

    “咳咳，我没事。”倾城借着石岚的掌力勉强站了起来，扶着喉咙，苦笑不已，恐怕整个脖子都紫了一圈，林伍迪可真是够狠的，这点从外表上可一点也看不出来。

    “滚开！这件事和你无关！”林伍迪冷喝了一声，用剑逼退莫过儿。

第105章 我就是她 
两人的剑术实则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高明多少，多少用来锻炼身体用得，只不过，林伍迪显然没有比他高大有些的莫过儿力气大，刚刚逼退对方半步，就被迫后退了一步。

    莫过儿的心中情不自禁暗自庆幸，这段时间他加固了剑术的练习，否则根本不可能斗过林伍迪。

    倾城已经失去了一切对石岚的信任，却又不得依靠她的力量，只是她望着前方两人打斗的身影，心中不仅有悲伤，还有着深深的愤怒。

    林伍迪不过就是暗念少女的人，少女何曾给过他任何回报？而她，虽然总是欺负他，可是自认为心底真心实意地关心他，他失踪时，她带领着人去救他；他伤心难过时，她去安慰他，却被拒之门外；她一时兴起，觉得他的容貌比任何人都好，带着他一起逛街，暗地里望着他的笑容，心满意足不已，可是他却买下凤绝，打算送给别的女人。

    倾城胳膊一动，摆脱了石岚的搀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从此以后，你不必跟着我了。”

    石岚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如雕像，只是被扯开的手，有些迟疑地动了动，最终自然垂落，她没说什么，也不会说什么。

    倾城不再理会她，上前一步，开口对莫过儿说道：“过儿，你下去。”

    莫过儿的剑尖正要袭上林伍迪的胸前，听到倾城的吩咐连忙收了收，林伍迪则勉强收住了剑，堪堪刺中莫过儿的肩头。

    一股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莫过儿疼的一皱眉，倾城跟着眯了眯眼睛，颇为冷静地看向林伍迪。

    “既然你是当今圣上的第五子，应该查得到吧，我不是你口中的别人，我就是莫倾城，只不过，从未向任何人展示的一面而已。”

    “五皇子莫非认为人人都像你般单纯良善，不染一丝尘埃么？还是说，你觉得莫倾城就该是一个简单普通的人。”

    “你怎么？”林伍迪的神色一变，他的身份怎么会被城城知道，而且她说这是不为人知的一面，可是城城从未出手杀过人，也从未如此冷言冷语地对他说话。

    “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份？你忘记了，前几日商会选举，可是因为你的好皇兄，我莫公馆才落败的。”

    “这，不是，我”

    一旦倾城冷静下来，并且逐一追讨林伍迪的不是，林伍迪就再也无法插上话，就算是白的一面，也仿佛无法辩驳了，就像是两人吵架一样，他从来争不过倾城。

    可是，心中有一根刺，这是不得解开的答案。

    林伍迪的神色一整，刚刚的慌张彷徨消失不见，握紧了拳头，提着剑上前一步，逼迫的声音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这一次为什么你听到‘璃国’没有昏迷过去？没有惊慌失措，甚至没有害怕？”

    倾城的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就想反驳，自己为什么听到璃国要害怕，璃国不就是一个女尊男卑的小国么！

第106章 无用之物 
然而，莫过儿的脚步一顿，他的身形转向了倾城，声音变了变，“姑姑，你”

    显然，璃国一词对于真正的莫倾城来说是禁词，可是这一次三皇子提出让她和阿诺琦玛一起去璃国，她不但没有害怕，甚至任何反映都没有，还表现出跃跃欲试的样子。

    倾城的脑海转了几个圈，立刻明白那天林褚风邀请的人当中必定也有他的这位小皇弟，只是不知当时他藏在何处。

    倾城不敢保持单纯的想法，林伍迪的无意下发现这点，还是刻意为之。神色未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盯着林伍迪冷笑不已，她穿过来的时候本来就疑云丛丛，看来归结于少女昏迷的原因上，当时或许就是石岚说了什么，才使得她昏了过去。

    可是，石岚在她面前是从不开口的，因此没人怀疑是她做的，而刚穿过来的她因为十分佩服石岚而觉得她是个好人，这种单纯的想法，真的就像是她刚刚说林伍迪那样，莫倾城，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单纯善良，不染纤尘？

    倾城的一番心理活动在脸上没有任何表现，“如果非要解释什么，对于这件事，林伍迪你还不配知道！”她边说，边走向林伍迪，眼眸中含着深深的失望。

    “因为你还不够了解我，所以根本配不上知道我的秘密！”

    闻言，林伍迪本就雪白的脸色变的更加苍白，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倾城的手腕，张了张口，想要辩解什么，可是看到那素颈上惊心的伤痕，身体猛然一颤，如同被触电一样，瞬间松开了手，神情有些恍惚道：“你、真的、不是她。”

    倾城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身心俱颤，她在用赌博的方式赢得林伍迪的同情，只要他相信了这次，以后就算怀疑也不会有证据，可是仅仅这一次林伍迪就不肯相信，倾城不知该赞他才是真正了解少女的人，还是说认识她更清楚。

    只是，林伍迪倍受打击下，手一松，丢了剑，失魂落魄的转身向远处走去。

    倾城站在原地看了良久，最终轻声吩咐一旁的莫过儿，“去通知李三，明天我要他和我一起出发去璃国。”

    “姑姑为什么？”莫过儿的疑虑的追上脚步追问，但见倾城的背影苍凉，只得黯然地停住脚步。

    只是当转头看到一旁默默的石岚时，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中的剑，阴晴不定的盯着她。

    “你为什么没有帮姑姑？聂凤让你来这里不是让你看戏的，若是你喜欢谁，爱着谁，尽管和那人走啊！莫公馆不需要你这样的无用之物！”

    石岚的唇渐渐地抿了起来，如果是倾城站在这里，一定会非常惊奇的呼喊石雕丫鬟终于有了表情。然而只是一瞬，石岚就放松了牙齿的力度，面无表情地看向莫过儿。

    石岚的沉默压抑着莫过儿因为担忧倾城而暴躁无比的心，他却不能对她出手，只能狠狠地将剑一下砍在一旁的树上，气的脸色发青：“你可以滚了！像姑姑说的那样！”

第107章 侥幸过关 
闻言，石岚不但没往后走，反倒上前一步，轻松地避过他的身体，沉稳地向着倾城的房间走去。

    另一边，林伍迪神色极为痛苦地在黑夜中的街道中乱走，最后一头撞进一个怀抱中，抬起头看清来人，神色紧了紧。

    “五弟，别来无恙啊。”林褚风好整以暇地至上而下打量着林伍迪一眼，拍了拍他的肩头。

    林伍迪看他一眼，只觉得那笑容异常扎眼，将头扭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嘛，我的好弟弟，得知真相，心里不痛快了？咦，你的青龙宝剑呢？不会是杀了人没拔吧”

    “嗖”一道冷光狠狠地瞪住林褚风。

    “好好好，皇兄我打住，其实我觉得这个女孩比你原先看上的有活力多了，至少有了点人气味，以前的莫倾城，啧啧”林褚风一边摇着头一边暗暗打量林褚云的神色，见他是愣愣的，玩笑的语气终于收了起来。

    声音一变，“要是真不行，这次璃国之行后，用她和那人换回真正的莫倾城不就好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林褚云终于抬起了头，望向林褚风的目光有些寒，正如倾城说的那样，以前的他活的太简单，太单纯，总是以为世界是非常美好的，直至倾城出事，他才有了改变，可是也像倾城那样，改变后的他不被任何人所知。

    林褚风的心一寒，被眼前这双欺凌的双瞳震的心惊，心中不禁疑问，这真的是那个不知死活非要为了一个女人离开京城，并且和父皇签下那个东西的小皇弟？

    “林褚风，好好做好父皇交代你办的事情，璃国之行，我会一路盯着你的，若是你敢擅自行动，导致事情不顺，你知道下场！更何况，你还是待罪之身，可别忘了父皇的恐怖。”

    林褚风的脸色顿时变了几变，本来他是趁机出来嘲笑林褚云的，没想到反被对方警告，这种感觉可不痛快。更何况，他也没想过回京城，在外逍遥自在有什么不好，偏偏老皇帝总是要拘着他，真是烦死！

    林褚风嘴上不说，心里也经过几番比较，现如今小皇弟被父皇当作监视他们几个兄弟的眼线，不好好表现可不行啊。

    这样想着，林褚风只好故作无知地笑了笑，随即将手搭上林褚云的肩上，“怎么说，也有一个好消息，至少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嘛！”

    林褚云瞪他。

    林褚风急忙摆手，表示自己再也不多说什么。

    ——

    倾城独自进了房门，心情有些沉重，她是凭着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在扮演少女的，即便是脑中有少女的记忆，可有时候真想要那些无比珍贵的记忆时，也是不存在的，更何况，少女本来就是一个漫不经心的人，对于不重要的事情根本不挂心上，你让她去记住一些人和事，不如让她在纸上好好规划一家酒楼该怎样建成。

    虽然她用强劲的语气，又加上一些让人同情的样子瞒过了现在的林伍迪，不，准确的说是五皇子——林褚云，却不代表以后对方不会再拿这件事来说。

    这一次只是侥幸过关。

第108章 留下伤痕 
少女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提到璃国竟然会害怕，甚至昏迷，难道说是璃国有什么让她害怕的人或事？

    倾城一边抱着头歪在床上想着，一边试图将少女所有神秘的事情联系起来。

    首先是，莫名的昏迷晕倒，导致她这个外来者占用了这个空壳子；其次，没有人对她的出现表示异议，她好好的当着女富商，一边应对各种人和事；然后是少女的师傅聂凤到来，这位师傅文武俱全，而她联想到苏醒时的事，加上聂凤偶然透漏的话语，少女有着不俗的武功；最后，少女和璃国挂上了关系，至于这种关系，显然是因为被伤害后的，那么就可以推断出，三年前，少女是在璃国的某个地方被神秘人抓走，受尽了苦楚，最后一身是伤的送回了聂凤身份。

    接着就是林伍迪的出现，记忆的缺失，两年的平静生活。

    不幸的是，虽然记忆缺失，但似乎对“璃国”这个地方有着精神抵触，而从当时醒来只有石岚在旁判断，一定是知道这一秘密的石岚提到了璃国什么什么的。

    可是，石岚似乎又和少女算不上仇人，虽然从记忆看来两人关系极为平淡，只是婢女和主人的关系，但是石岚绝不会做这种事情刺激少女才对。

    倾城想的头痛，蜷缩起身体，脑海中想起林伍迪愤怒的双瞳，不禁呻吟了一声。

    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吱呀”

    “谁？”下一刻，门被推开的声音使得倾城瞬间从床上翻身坐起。

    “石岚？”

    石岚在屋外星星的光芒下微微点了点头，仍旧未说话。

    “你有什么事？”

    “哦，我忘了，你不愿意和我说话，既然这样，那不必解释什么，我不喜欢纸面上的写字交流，大晚上的看着眼睛痛。”

    石岚本来迈进房间的一只脚顿了顿，尔后像是没听懂倾城的话，继续走进去。

    倾城打量着她，见她一身简练无比的裙装，俨然是一个暗夜中的女侠客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唏嘘，曾经她崇拜女侠，把女侠当作女神，可真正遇到了女侠，女侠却也有着自己的生活，七情六欲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我知道你喜欢师傅，怨他让你跟着我，才一直不肯说话，不过，现在我不需要你了，你随时可以离开莫公馆，如果师傅问起我会为你做掩饰。”这会儿聂凤恐怕自身都难保，也不知道在璃国的哪个地方，倾城说完，心中不禁一叹。

    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石岚一言不发，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了倾城面前，递出了手中的一张纸。

    倾城抬头看她，不想接过，可又拗不过女神的固执，只得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的表情。

    纸上写字墨迹还未干透，几个清秀的小字几乎被墨汁连在了一起，倾城对着月色仔细看了一遍才读懂上面的字。

    五皇子不会伤害你。

    “看看。”倾城也不多说，从床上跪起身，直着身子让石岚看她的脖子，她相信那里有不轻的痕迹。

    石岚神色平静地看过去，没说什么，张了张口，想要解释的模样，最终又从身边拿出一张纸，认真的写了一会递给倾城。

    “过、几天、就好、了。”

第109章 用命保护 
“纳尼！？过几天就好了！你来试试好不好！”倾城见字条上的字，暴怒了，连珠代炮似的开始攻击石岚：“石岚，你要是觉得我莫倾城变了，或者怎样大可学林伍迪一样啊，哦，不，学那位五皇子，你们从小不是认识么，是熟人对吧，我看他呢正好蛮烦的，一副比女人还女人的脸，娘娘腔说的就是他这种了！你干脆别喜欢我师傅了，反正我师傅说不定也死了，干脆”

    “你”

    倾城的急怒的声音被嘶哑的一个“你”字打断，她惊奇的抬起头，却见石岚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一点也不像是刚刚发出声音的人就是她。

    倾城自知失言，她对聂凤没有多大的感觉，但不代表被聂凤一手培养的石岚没有。

    倾城只得盘腿而坐，将从三皇子林褚风得来的消息一一说给石岚听，本以为对方会再次发出声音，却没想到到说完，石岚都是保持着以前的样子，一言不发的静心听着。

    “所以，璃国只允许外国的女商进入，所以明天我会和另一个女商一起出发去璃国。”

    倾城说完，静待石岚的反映。

    久久之后，石岚才写了一句话：“对不起，我会用我命保护你。”

    倾城看完这句话，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苦笑，自言自语着：“女神或许都有让人不得不信的本事。”

    石岚并没有听懂倾城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而是站起身，表示了回房连夜收拾东西。

    ——

    翌日，尽管倾城百般不愿和三皇子同行，却也不得不认命，谁让人家是皇帝生下的孩子，天生就有别人没有的地位。

    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含糊这次去璃国的真正目的。

    瞥了一眼点头哈腰跟在一旁的李三，倾城走上前悄悄叮嘱了几句。

    虽说约定的时间是在早饭过后，可直至到了午饭时分，另两方人马才慢腾腾地从角落地驶向莫公馆。

    倾城靠在枣红马背上，一边打呵欠，一边往嘴里塞东西，好歹聂凤还是皇帝的帝师呢，竟然就受到这中对待，林褚风的态度似乎很漫不经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从这只骚狐狸嘴里肯定掏不出什么。

    林褚风先一步从马车上下车，随即就看到一旁的阿诺琦玛身姿缭绕的由侍女扶着站在一旁，一袭莲叶荷花藕裙，斜斜的飘带系在腰间，搭配的身材玲珑有致。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约说的就是形同骐姑娘这样的美人，端得是一天比一天美丽动人。”

    倾城刚迎着两人走去，就听到林褚风调戏阿诺琦玛的声音，当作没听到一样，上前一步挽住阿诺琦玛的手臂：“骐老板辛苦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说着半拖半拽的将阿诺琦玛往前方带。为了配合这次璃国之行，倾城特意准备了舒适绵软的大马车，躺进去万分舒适。

    阿诺琦玛对林褚风这样的风流浪子无奈，对倾城这种小萝莉更无奈，只能顺从倾城的脚步，登上了马车。

第110章 璃国之行 
璃国之行，倾城为了掩饰，同时也是为了将四大主事之一李三提出的问题解决，特意安排了两种策略。

    一行共有三辆马车，最前面一辆自然是提出璃国之行，探知帝师聂凤生死的林褚风；随后则是她、石岚、阿诺琦玛以及她的婢女阿亚；跟在最后的则是香洲李三以及他带的一匹香料货物。

    至于会带上李三的原因，倾城则是仔细想过的，璃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一个新的认知，即便从别人口中得知，“她”被绑架在那里七天，可是真正的了解只能算在“女尊男卑”这四个字上，由此也就可以联想到香料这样女性用品在那里会得到两种结果。

    第一，女尊男卑的世界，女人不喜欢涂抹香料一类，而女人数量又太多，这类商品必然会受到极大的排斥；第二，璃国的人首次见识香料的神奇之处，争相抢购，从此莫公馆下的主事之一就有走上国际化的一个。

    算好了这些，倾城才和李青峰交待好一切，将清风楼全权委托他代管，至于拼死拼活要同行的莫过儿，倾城一句话就将他打发了。

    整装待发，三人也没有拖拉之人，阿诺琦玛虽是一介女流，可在习惯了商业之路的拼杀后，对于出行去往另外一个地方，也是相当适应。

    倾城则一直保持着情绪高涨，跃跃欲试的表情，反正也和林伍迪撕开了脸，这会儿不用扮演少女的深沉和冷酷，她不知道轻松了多少。也因此，林褚风在被自家皇弟叮嘱一路照看好莫倾城的道路上意外的辛苦。

    璃国位于秀林国的南方，而要出秀林国国境，必须穿过一道天然的屏障——月河，在此之前，马车会在官道上一路直行，经过数十个驿站辗转休息后才能到达月河。

    月河的位置实际上非常巧妙，它贯穿除秀林外的几条大河流，如同一张撒开的网一样，将几大商业帝国团团包住，但是又在适当的地方有了小小的松弛，也因此，月河又被称为是“玉河”，形容它像是一条美玉一样为几大国提供水资源及其它便利的地方。

    一路无话，林褚风急着赶路救助聂凤，倾城同样急着看香料在璃国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当然心底虽不相信聂凤会出事，但当过了五日后，她在马车中同阿诺琦玛笑谈的间隙，笑容突然收敛了起来。

    “倾城，怎么了？”阿诺琦玛正被她的一个笑话逗的抿唇微笑，见她神色突然变的紧绷起来，也跟着紧张起来。

    倾城眉头微拧，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前方的阿诺琦玛，神色中有些不安：“骐姐姐是不是有一个姐姐？”

    “这你怎么？”这下换做是阿诺琦玛不敢置信地盯着她看，神色有些游移不定，“我并没有姐姐，向来都是自己一个人。”

    对于阿诺琦玛的否定，倾城分不清真伪，只是随着马车的颠簸，一字一顿道：“骐姐姐或许从三皇子那里得知过我的一些事情，莫家曾是秀林乃至几大国最大的商家，但是却在发展最为繁荣之时，被本国的四大商家陷害，一朝落为欠下朝廷无数巨款，甚至违背圣上旨意的商贾，欠国家之情，欺君之罪，此等大事自然不是小事，莫家因此遭遇劫难。”

第111章 突然变故 
倾城说完，暂停了一下又道。

    而我曾经为调查当初莫家进贡上朝廷的东西而去过璃国，却在那儿遭受过一些事情。”

    这会儿因着问题，脑海中似乎出现着什么，似乎是关于少女那时的记忆。

    模糊不明的记忆，倾城觉得真正的少女似乎想要告诉她什么信息，亦或者说在传递着什么危险的信号，璃国一词正如林伍迪所说的那样，在提起时会让她的头酸胀不已，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竟然在这破碎不堪的记忆中见到了另一个阿诺琦玛。

    只是，那女子显然比眼前的阿诺琦玛要清瘦许多，一双眸子不像阿诺琦玛那般慧人，而是如秋水般似要落出泪来。

    “唔唔”倾城本想通过自己的诉说引出阿诺琦玛的某些话，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呆呆地盯着她，直至她的脑海中一疼，从马车上的座位上跌下去。

    “倾城！”

    “主子”

    石岚和阿亚纷纷扶住自己的主子，比起石岚的悄无声息，阿亚显然有些急躁过头，她狠狠掐了阿诺琦玛一把，让她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尔后略带责备地看了倾城一眼。

    阿诺琦玛连忙拦住，低声吩咐阿亚一声。

    “是，可是。”

    “没事，去吧，就和三皇子说我们舟车劳顿，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是。”

    阿亚被吩咐前去通知三皇子停下行程，出了马车时还不忘担忧的望了阿诺琦玛一眼。

    倾城捂着疼痛不已的头，身体在石岚的怀中颤抖不已，早已失去了她自己的神智，只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狠狠地把她的身体往下拽，那股力量十分大，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直至黑暗将她吞噬，她也没能看出那是什么。

    “外面怎么了？”眼见再过半日就可到达月河，然后借由行船的方式不出两日就会踏上璃国的土地，车队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林褚风此次带有两名从宫中悉心挑选的精锐侍卫，两名侍卫分为左右拦住了阿亚的脚步，左边一人声音冷硬无比，“后面怎么了？”

    右边的则向林褚风一边禀明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林褚风一听是倾城出了事，原本在马车中闭目养神的双眸穆然打开，一道青影瞬间飞出马车，奔向后方。

    “抱歉，本殿下进去了。”由于男女有别，林褚风虽急也十分礼貌的在外提醒了一句，随后跃上马车撩开布帘钻了进去。

    刚一走进马车，林褚风就将目光落在了倾城脸上，见她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停从两腮间冒出，额头上却犹自光洁无比，心道一声不好，果然是让小皇弟猜中了么。

    可是，那天晚上的试验明明没有任何问题，怎么现在？

    林褚风一时想不明白个中原因，只能抓紧吩咐道：“石岚，你将你家主子搬出来。”

    随后又转身吩咐身后的两名侍卫，“去寻一处阴凉舒适的地方，打些水来，准备些干柴。”

    “是！”两人领命而去。

第112章 离奇病症 
倾城早已被脑海中搅成一团的东西弄的没有意识，只能凭借本能呜呜叫着，不时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石岚抱着她下马车隐约听到几个字眼，却全不是她所知的。按理说，倾城对自己的师傅和莫过儿应当有些感情，在这种时刻叫着他们的名字才对，亦或者人软弱时总会喊父母，可是倾城的嘴间全然不是。

    石岚心神有些晃动，却不敢耽误对倾城的治疗。

    此刻的情景就像是那一次一样，她开口逼问倾城聂凤旧时的恋人是否在璃国，是不是有人将她掳去璃国的，那时倾城的神色也是陡变，和此刻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

    昏迷不醒，而且脸色也极为不好。

    将倾城轻轻地放在白色幔布上，石岚有些微微地疑惑，林褚风的一切举动像是有着提前安排，速度和动作都快的惊人，而且他应对倾城的问题，似乎也很有经验的样子。

    心中不禁疑惑，难道是五皇子告诉他的？

    “去将柴禾点起来。”林褚风望着倾城刚一接触地面就露出痛苦的表情，连忙吩咐众人准备。

    “主子，这可万万不可，烟火在两国之间的接壤处点燃势必会引来一些灾祸。”两名侍卫闻言非但没动，还阻止住了石岚的动作。

    阿诺琦玛半跪在倾城身边，细心的为她擦拭汗珠，一听两人的说法手也顿了顿，附加一句：“璃国虽小，但对于规矩一事十分固执，若是在这里点燃烟火，如果有烟被她们看到，等我们进入境内时必然会受到严厉的盘问，如果查出这烟火是我们点的，相信会更麻烦。”

    两名侍卫只是出于普通的知识阻拦点燃烟火一事，而阿诺琦玛却是凭借对于璃国的了解清晰的阐明了此事不可行。

    林褚风眉头一皱，一改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仍旧是商会选举上的三皇子殿下，冷喝了一声：“它璃国有璃国的规矩，本殿下救人有本殿下的规矩！王阕、王典带你们出来不是来给本殿下指手画脚的！赶紧把火点上，若是出了人命，别说本殿下能饶你们不死，五皇子的手段你们可要好好见识一番了！”

    若说是别人或许还觉得三皇子难对付些，但是对于这些从千万人中选拔出来的侍卫来说，五皇子才是最可怖，仅凭十四岁的年龄就打败了许多向他挑战的人，但是后来的两年这位武功极为厉害，智谋也天才般的五皇子却销声匿迹了。

    有侍卫猜测是被当今圣上以某种方式暗地里藏了起来，执行对秀林国更为有利的计划；也有说这五皇子情窦初开追着喜爱的女子出宫，不知所踪了。

    王阕、王典两人这时听到五皇子的名字自然不敢再多插话，纷纷帮忙架起柴禾。

    袅袅的烟气很快从营地升起，林褚风吩咐石岚将倾城扶着坐起，正面对着火架子，烤了一会儿后，见倾城因为炎热嘴唇变白，继而又用冷水沾湿她的唇。倾城的症状并不是什么病，而是脱水的症状。

第113章 生命危险 
倾城的症状并不是什么病，而是脱水的症状。

    人本应该因为生病而脱水，倾城却会因为意识的枯竭而脱水，这种在精神深处留下的创伤就是两年前失踪七天被送回来后的少女，虽然这种情况十分不明显，但林褚云却发现了。

    见倾城因为火的温度身体的颤抖慢慢变的稳定下来，又命石岚帮忙灌水。

    意识昏迷的倾城并无法凭借自己的意志喝水，就像是被迫的那样，水根本灌不进去，而她的身体却明显处于一种极其虚弱缺水的状态。

    石岚见过数次这样的情景，那时都是五皇子在旁帮倾城恢复，当恢复后，倾城却又什么也不记得，时间久了后，石岚就把这种现象当作是倾城不时发作的病。

    然而，此刻看来，却让人有些揪心。

    倾城本生的极美，虽因年龄小五官还未完全长开，但是各个五官都是极有灵性的，然而，此刻那张原本十分粉嫩的脸变的干燥无比，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去了水份。

    石岚摇了摇倾城的手臂，见她的身体也软软的无法动弹，忍住内心的激荡，看向林褚风。

    林褚风虽按照林褚云交待的方式做完了一切，却只能收到特别小的效果，倾城仍旧昏迷不醒，还处于一种让人十分担心的状态当中，若是再如此下去，恐怕就会危及生命。

    但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人的精神失水，从而导致肉体出现同样的状况，林褚风觉得很棘手。

    “恐怕是没办法了，莫老板的状况实在太特殊，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一旁跪坐的阿诺琦玛见林褚风微微摇头，内心穆然一沉，她和莫倾城应该说是商场上的敌手关系，若是有一个女商死了，骐阿诺琦玛将会成为这商贾间唯一让人敬佩的女商，但是这一路上倾城的音容笑貌让人难以忘却，更何况，商路虽是生死敌手对决，却不一定非要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死。

    “三皇子殿下，民女有一事相求，不知三皇子殿下可愿凝神细听？”

    好戏来了！林褚风心中大呼一声，面上却不显分毫，这次去璃国带上骐阿诺琦玛的另一个目的，也是父皇交待必须查清的事情！

    “骐姑娘但说无法，只是不知是不是对莫老板有所帮助？”

    “正是。”眼前那抹喜色，阿诺琦玛看得一清二楚，她掩住了身边阿亚抬手的举动，转头轻声吩咐了一句，“你和石岚姑娘到另一边先等我们一会。石岚姑娘，你放心，你家主子一定可以救过来，只不过是一时的问题。”

    闻言，石岚一语不发地站起身，眸光深深地盯着三皇子看了一眼。正如她所相信的那样，五皇子不会对倾城不利，也不会真正的想要杀她。

    那天晚上，遇到五皇子时他和倾城说的那些话，一定是别有目的。至于为何，她现在还无法看清。

    场中只剩下阿诺琦玛和林褚风对视，阿诺琦玛稍显拘谨地笑了笑，“这件事情本不该告诉任何人，但是民女相信三皇子殿下的为人，又不想莫老板年纪轻轻在此事上送命，因此，将所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三皇子殿下，当然，此行民女的唯一用处恐怕就是在此。”

第114章 疑为盅虫 
林褚风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会如此透彻，看出了这番目的，干脆大方承认，“父皇命本殿下着手调查璃国之事，顺便也将骐商和璃国有何关系的事情告知了本殿下，而骐姑娘正巧是个中核心人物，因此若是有何触犯或得罪的地方，还请骐姑娘多多谅解。”

    林褚风做事向来谨慎小心，认真起来，说话更是滴水不漏，并没有将京城调查璃国的真正目的说出口，阿诺琦玛听的分明，却也只能在内心苦笑。

    骐商做事本就不同秀林国，虽说是十年过去，但那其中的事情还是有迹可循的，林褚风能找到她头上，也算是极为聪明的。

    “具体事情，民女会在进入璃国之前一一告知，现在莫老板时间紧迫，民女只说重点，如今璃国的国主正是骐商的第一明珠，民女的姐姐——骐阿彤罗丹，若是三皇子殿下从当今圣上那听到具体事情，也就可以明白为何帝师聂凤会在璃国失踪无迹。十年前，姐姐骐阿彤罗丹曾是帝师聂凤的结发之妻，后来因为某件事两人分裂导致姐姐无比憎恶男人，就在那时她去了璃国，并且在那里继承了当时璃国国主的位置，成了新一代国主。两年前，也就是莫老板失踪在璃国时，作为骐商一家因担心得罪帝师的徒弟，惹怒朝廷，也曾派人查探过。”

    眼神中有些愧疚，阿彤罗丹绝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一旦她认准的仇敌，将会受到极大的报复，更何况，阿彤罗丹至小聪慧无比，在璃国国主璃的手下习得了一身控盅的本事。

    所谓精神性脱水，实际上就是寄宿在倾城脑中的盅虫不定时发作所致。

    “结果如何？”

    “阿彤罗丹正是当日掳走莫老板之人，她的嫉妒心强，对聂凤也有着非常执着的爱意，虽在莫老板出现在聂凤身边前就已经合离，却又不允许他人插足，这才导致莫老板此刻的情况发现。”

    “阿彤罗丹从璃国国主璃的手中习有非常厉害的控蛊术，我和阿彤罗丹是血亲姐妹，能感受到这盅虫似乎在不安跳动，所以才让莫老板变成这样，只是阿彤罗丹那里出了什么事情却无法得知。”

    阿诺琦玛将自己的推测说出，继而将手放置在倾城额头，试了试温度，“详细情况我会在路上全部告诉三皇子殿下，现在莫老板被盅虫控制大脑，却是再迟下去，恐怕脑袋会被侵蚀。”

    “麻烦三皇子殿下将莫老板平放。”

    她伸出手，在自己的靴子里拔出一把小刀，在左手手指上割开一个血口子。

    “这是？”

    阿诺琦玛将血液涂抹在倾城的额头画作十字，刚刚她的手放在倾城的头上时，就可以感觉到那其中有的共鸣，恐怕因为是血亲关系，她不仅能够缓解倾城脑中的盅虫动作，甚至还能彻底压制。

    画完后，阿诺琦玛又在中指上割开一个口子，悬空在倾城的唇上方，直至几滴鲜血没入倾城的唇瓣中。

    她才解释了一句：“若是三皇子殿下调查过璃国的事情，那么对民女的行为就不难理解，盅虫以血为媒，伺血而动，但若用本来的血压制也是可以的，现在没有阿彤罗丹的血来压制，只好用我的，效果不会那么明显，莫老板大概需要一个时辰后才会完全苏醒。”

第115章 阿彤罗丹 
林褚风点了点头，心道，总算是可以对五皇弟有所交待了，要是真让这丫头出了点事情，估计他会遭到一辈子的怨怼。

    “多亏骐姑娘帮忙！”林褚风拱手道谢，这会不因自己的身份而有任何想法。

    阿诺琦玛淡淡笑了笑，将受伤的手背在了身后，“三皇子殿下不必如此客气，直接称呼民女阿诺就好，在我们骐商，叫骐姑娘的可是有很多很多。”

    骐商不限制经商者是男是女，而且家族当中女子多为经商极为优秀者，大有反超的意思吗，因此阿诺琦玛才有此一说。

    林褚风爽朗笑笑，“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阿诺也不必称呼在下为‘三皇子殿下’，直接称呼‘褚风’就可。”

    阿诺琦玛点头小声应了是。

    血液顺着倾城的唇慢慢进入喉咙中，进入食道，既而融合在皮肤中，接着顺着筋脉流入至身体各处。林褚风将手指慎重地搭在倾城的手腕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倾城额头上的血液似乎被什么吸收了一样，渐渐消失，直至只剩下微末的血痕，不无复杂地看了阿诺琦玛一眼。

    ————

    璃国国境之内，不同于秀林国此刻的秋中，这里是盛夏，花和果实纷纷散发着芬芳的时刻。

    璃国皇宫中，落情殿内，帷幕丛丛的白色帆影下，一对交缠不休的躯体发出惬意的呻吟，到了最后一刻，在上的男子即将到达高潮时，只觉得心间一痛，似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心里。

    “王上，为什么人家会觉得离您如此近，却反而心痛无比呢？”男子低喃地声音缠绵着雪白的脖颈，攀爬着想要去吻人儿的耳垂。

    被称“王上”的人却是一个女子身形，听到他的问话，从情欲中翻身而起，压住男人，光洁的手指抚摸着男人的唇瓣，魅惑无比的笑了笑，“小君君是爱上我了么？”

    说完，不等男人回答，低头附上男人的唇，霸道而温柔的啃噬着，一时之间唇瓣交缠发出的声音引得人羞涩不已。

    男人却并没有放过要寻得的答案，仍旧追逐女人的唇瓣，想要亲口听到女人的声音。

    “王上，若是人家爱上你了呢，王上肯把自己的心也给人家吗？”男人的唇色比之女人还要娇艳，微微昂起头的歪着在一旁看着女人，瞪大的眼睛显出其中的无辜和可怜，那俏皮的样子让人无法不相信眼前男人的单纯。

    可是，当这个人曾是璃国第一位男丞相的时候，恐怕没人会这么想。

    璃国以女子为尊，男子是女子的附属品，一个女子可以娶无数的夫侍，甚至看不顺眼的也可无条件解除婚姻关系，甚至有人还专门贩卖男子当作是自己的营生之一。

    女子的玉手带着无限涟漪抚上男人的脸庞，唇瓣间隐现着娇羞的情色，只是眸光深处却冷淡无比，像是披着一张皮，真身却在远处冷笑不已的假人。

    男子一时被女子的举动迷惑，就着她的手掌蹭了上去，笑意直抵眉梢，甚至大胆地将手掌放在了女子欲掩还露的胸脯上，不依地说：“王上，听他们说您心中只有一个男人，是秀林国的一位帝师呢”

    “啪！”

    “王上”

第116章 温情背后 
男子正沉溺在温情脉脉中，却没想到脸上挨了狠狠地一巴掌，慌忙睁开眼睛，却只觉得的身体被猛然翻倒，噗通一声从凤床上滚落在地。

    这时，男子的面貌才堪堪显露出来，细腻白皙的皮肤，均匀有致的身材，甚至披着抵至腰下的灰色头发，他蜷缩在床榻下，无限惊愕地望着上方缓缓站起的女子。

    “王上，您”

    女子显然已经换做另一幅表情看着他，眼底里的寒意被翻了上来，极为深寒地盯了他一眼：“夏君！不该说的话，不该提的人，你犯了两条，念你侍候本宫这么多年的份上，自去虫池削罪吧。”

    “什么，这怎么王上”虫池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夏君狠狠地打了个冷战，从来只听王上的床不好爬，可是他已经在他身边一年有余了不是么，不是那些没用的人刚刚进来这里，就被打成残废扔了出去，不是那些废物！

    他明明最得王上的心，怎么会让他去虫池，这一定是个玩笑！

    夏君露出怯怯的表情，爬行着抓住女子的脚裹，“王上，您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对吧？君君会努力侍候您，不论什么时候。”边说着他已经抬起手，让女子的手探入自己的禁忌之地，只求能以这种手段唤回女子的心。

    只可惜，女子不但没有转温态度，甚至狠狠地甩脱了手，将其甩落在一边，任由其身体撞上墙壁摔落下来，“夏君，本宫好心提醒你一句，去虫池你或许还有活的希望，要是在再这里待下去！！”

    她的眸子中已然充满了杀戮，空气中的温度也因着那双寒目变的寒冷起来。

    夏君从墙上摔下来，全身赤果，被一旁锋利的烛台正好刺中了胳膊，一时血液从身体中流了出来，他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望向即将走出门的女子，大喊一声：“王上！若是让我去虫池，不若求您杀了我！我绝不会去虫池的！”

    女子似乎有意饶他一死，亦或者有着其它乐趣，脚步未停，阴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放心，本宫并不想要你的命，你难道忘了，从虫池归来的，也有活着的人呢。”

    说完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扉处。

    不一会，门外涌入几名黑衣侍卫无声地拖着挣扎不已的夏君。夏君一路反抗，嘴中各种求饶，可是同为嗜血冷酷的女王卖命，谁会理会他的请求，更何况，与夏君相比，王上玩的男人中有更绝色的，她们都未曾施以任何同情。

    一会儿后，从夏君消失地方迅速走来一个身影，那身影在落情殿门口停留半刻，向空中一望，立刻见到一身白裙装束的王上正站在落情殿的屋檐之上。

    身影

    “王上，办好了，夏君不肯配合，婢子将他打晕放在了虫池内。”

    “也好，这样他可以少受点苦。”女子的声音冷冷的，像是一点也不记得刚刚两人床榻间嬉戏，情意绵绵的情景，如同对待某样无用的货物，随即吩咐道：“注意观察看他可以坚持几天。”

    “是，婢子遵命。只是”

    “怎么？晓还有何事？”

    “这”晓迟疑了一下，神色如常道：“封灵公子似乎没了气息”

第117章 道来真相 
“哦？总算抵不过去了么，这可有点不对呢，当初他一心要护着的那贱人，可是足足在血虫池中待了七天呢，这才几天？”

    “六天，封灵公子他似乎有伤在身，因此”封灵公子曾经是主子的夫君，而且是唯一的那个，只可惜十年后，两人见面竟然会是这种结果，主子将封灵公子拿来试验血虫池的药效，并且声称是为了报当年被抛弃之仇。

    只是，真是如此吗？晓的看不透眼前女子的心思。

    女子听到晓的报告尽管心底在提示自己不要在意，脚步却是一转，从房顶翩翩落下，并低沉吩咐道：“去把灵儿也叫来。”

    “是。”晓应了是，身影跟着消失在另一处。

    ————

    “你说什么？我曾经在血虫池中待过，所以会失去内力，并且还失去了一年的记忆？”倾城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像是在一家客栈的样子，眼前还摆着清爽简单的清粥，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昏迷了三天？

    这岂不是意味着救助师傅的事情又耽误了过去？

    倾城暗恼，就算是真的对聂凤没多大感情，也不至于这样心不在焉的吧，说昏就昏过去了。

    阿诺琦玛点了点头，掰了一小块馒头放进嘴巴里咀嚼着，咽下后才细细将经过告知倾城。

    “那天你突然问我关于璃国的事情，说着说着就突然头痛昏倒了，后来经过我查验，并且根据三皇子手中的消息得知你一年前的事情，大概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在血虫池待的太久，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倾城听的迷迷糊糊的，毕竟不是真身，怎么也有点纠结了，只是“血虫池”这什么鬼名字，听到了就起一层鸡皮疙瘩是肿么回事。

    而且，她虽然知道自己内力消失，武功不再，也想过要调查，可没预料竟然会在这路上由阿诺琦玛告知啊。

    等等！

    倾城的眉头一皱，些许凝重的望着阿诺琦玛。

    阿诺琦玛被她这样看着，只得无奈摇头：“好歹让我吃完早餐吧，我可是流了很多血呢。”

    这样说，倾城在注意到阿诺琦玛的十指都被布条包着，夹菜时，似乎也非常不便，倾城为图更快得知真相，急忙顺着阿诺琦玛要夹得菜，先一步夹了起来，并且递到阿诺琦玛嘴边。

    “呃？”阿诺琦玛将头往后一撤，不解地望着倾城。

    “总之，快点吃完早餐，快点告诉我原因和经过，还有你的姐姐事情，我也要一清二楚地知道！”

    md，什么时候昏迷不醒的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记忆中还有昏迷前脑袋痛楚的感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呼喊不出，甚至还要被拖入黑暗，这可比她穿越时进入新肉体时恐怖多了。而且，正好三皇子那狐狸不在，石岚也不在，这样她就可以从阿诺琦玛口中得到更多更详细的信息。

    阿诺琦玛见她急成这个样子，只得放下早餐，用丝帕擦了擦手，整理了一下思路才道：“这其中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只能从我这边知道的东西，以及三皇子交待能够告诉你的东西说起。”

第118章 聂凤过去 
“那只狐狸交待能告诉我的额，三皇子殿下还交待了什么？”

    阿诺琦玛无声的看她一眼。

    倾城立刻心虚低头，一不小心竟然将心里给三皇子起的外号说出来了，汗滴滴。

    所幸阿诺琦玛并没说什么，“三皇子和石岚姑娘一起出外调查聂凤的消息，我则和阿亚留下一起等你醒来，并且还要靠我的血将你唤醒。”

    “等等，你的血？什么意思？”

    “算了，你先别打断，让我一个个一件件事情说给你听，就当听个故事好么，不许打断。”

    “好。我保证不再插话，但是你要全部都说清楚。”她昏迷的时间看来发生了不小的事情，石岚竟然和三皇子一同外出，这交流时，难道石岚要举小纸板么？

    “嗯，不许打断！”阿诺琦玛又一次强调，这才开腔正式说道：“就从我得知的事情始末，和其中穿插的事情说起，和你说这些，也请你好好听，这事关聂凤的生死。或许总之，先听我说吧。”

    倾城握紧了拳头，听着她提到聂凤生死问题，心底有些不愿意听到。

    “首先这件事情要从聂凤和我姐姐说起，你在马车上也突然问了我这个问题，我是不是有个姐姐，当时我并不想如实回答，就否定了。没想到，接下来你的身体就开始出现了疼痛的症状，接着就昏迷了过去。”

    “为什么你说没有姐姐？”倾城当时问这个问题，只是因为少女的记忆有一瞬间在脑海中翻腾，偶然间有一张熟悉又痛恨的脸出现，她才有此强烈知道答案的欲望，因此才开口问阿诺琦玛，却没想到身体会昏迷。

    “我说了不许打断。”阿诺琦玛在骐商一族也是不容别人质疑的人，更何况，倾城这种急切的心态，让她的心也有了不平静和不好的预感，这趟璃国之行似乎并没有三皇子说的那么简单。

    骐商会不会因此而落入险境，眼前的少女真的是因为姐姐太过嫉妒而伤害的吗？

    倾城的毛病可说是不少的，先前玉成渊给她凤绝凰恋的故事，她就总是打断，现如今遇到更加急迫想要知道的问题，更是恨不得能一口气问出问题，然后由阿诺琦玛飞速给出答案。

    只可惜，两方人都有自己的猜测和保留，说出的答案只能说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正确。

    “我姐姐名叫骐阿彤罗丹，十八岁岁时嫁给当朝帝师封灵公子，也就是聂凤，姐姐生来就是骐商的骄傲，她的一身才华和聂凤以弱冠之龄就成为帝师的智慧不相上下，当年他们之间本是对手关系，姐姐不服秀林国规定的女子不可入朝的规定，更加不服还没有自己聪明的聂凤成为帝师，因此曾以多重身份挑战聂凤，后来两人因相互欣赏对方的才学，加之双方对彼此的熟悉和认识后，慢慢产生的爱恋。

    姐姐十六岁时结识聂凤，十八岁时嫁给聂凤为结发妻子，可是骐商的子女与外界之女不同，虽然碍于秀林国朝廷规定女子不能入朝，但是经商一事却从无规定，姐姐就以成为天下第一女商的目标而努力，结婚后和聂凤的相处时间反倒没有那时是对手时多。

第119章 讲诉过去 
后来，两人之间开始有了渐渐的疏远和争吵，甚至产生了不信任，当时有一个青楼女子至为喜爱聂凤，只可惜，聂凤曾经发誓此生只要姐姐一人，那女子心有不甘，于某日就上了聂凤的床，当时被外出归来的姐姐发现，当场就被姐姐拿剑杀了。”

    “但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完，聂凤的背叛似乎对姐姐的打击非常大，骐商在与璃国交涉一匹稀有物品时，姐姐受了骗，被人掳到了璃国。这件事情，是很多年后，我们才知道的，因为姐姐当初消失的时候，马车和货物被弄成了让人抢劫的样子，聂凤当初以为姐姐死了，受了很大的打击，一度要退离朝野。只可惜，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始终还是无人能及的帝师。”

    “但是，聂凤并不愿相信姐姐死了，就派人去查，并且亲自出外寻找姐姐的消息，也就在姐姐刚失踪的那段时间，聂凤就收留了你，至于其中故事如何，你应该心中更为清楚的。”

    歇了口气，阿诺琦玛看向倾城，凭心而论，倾城长的并不像那个青楼女子，那种风尘女子虽有脱俗之貌，却没有倾城身上的这份灵气，更何况，倾城以自己这么小的年龄成为莫公馆的大老板，也不是那样的女人能及的。

    倾城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一边听着阿诺琦玛所说的故事，一边快速地在脑海中翻腾少女的记忆，仍旧是输入某些关键词，随后从其中提出有效的答案和信息。

    但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要想将一个人的生平事迹真正当作是自己的记忆串联起来，是非常难的，并且人的记忆都有自我缺失的时间，如果在某个时间段没有想起那件事，可能就再也不会回忆起有关的记忆，但又有可能，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也会在脑海总留下至深的印象，以致于根本不会忘记。

    譬如说倾城能够拜在聂凤门下，这可并不算是容易的事情。

    少女四岁家族灭亡，带着六岁却还懵懂无知的莫过儿支撑了两年，直至少女变作六岁，身形有了些许的长高，心性和性格也有定型，才遇到失去妻子的聂凤。

    当初结识之时，只是因为少女即将饿死在路边，聂凤出于好心将自己手中的包子分给了她吃而已。

    这种故事情节似乎很老套，但是少女和聂风认识的过程就是如此简单，一个小乞丐心怀仇恨，面对比自己好了很多的华服男子就自动了想要获得帮助，拉了莫过儿一路追随。

    聂凤当时的年龄也只有二十多，对于收徒的事情自然是不考虑的，更何况还是“买一送一”的情况，并且要拜在自己门下的还是一个黄毛丫头，他哪会同意，一方面要面对妻子离世尸骨无存的悲痛，一方面还要打发倾城的纠缠，自然是常常凶倾城。

    即便是那样一个看似温柔可亲的人。

    后来少女的成功恐怕多来源于聂凤找到自己妻子的消息，却得知对方身在璃国，并且是那时国主璃的亲传嫡子，等他找到她，并且要带回她时，阿彤罗丹当时回以的是拒绝。并且想要抓住倾城留在璃国。

第120章 蛊虫危害 
那时的倾城并没有分辨男女之情的敏感神经，只知道阿彤罗丹是极为讨厌她的，就当着阿彤罗丹的面告诉聂凤，眼前的女子一定不是师傅的妻子，只是长的像而已，至于原因则是倾城用自己最为稚嫩但是最为简单的道理传达给了聂凤。

    “师傅，这个女人一定不是您的妻子，如果她真是您的妻子她不会不跟您回去，没有人会抛弃自己的亲人不要而要在陌生的地方徘徊，除非这个地方已经有了另外的亲人。”

    这句话间接性给聂凤传递了另一个意思，那句是阿彤罗丹在失踪了这几年爱上了别人。

    聂凤当时还没有放弃要带回阿彤罗丹，可是，却真的有倾城所指的人在，聂凤的心怎能不碎？

    现在的倾城大致能够理解当时的事情发展经过，说到底是青楼女子爬了聂凤的床，阿彤罗丹不听聂凤的分辨想也没想就杀人，已然让聂凤心存惊愕，，如果聂凤不曾背叛，那么阿彤罗丹的举动等同肆意杀人，而他竟然无法取得同床共枕的妻子信任，心肯定的凉的。

    后来，在此事后又发生妻子死亡的消息，却尸骨无存的情况，可想而知内心受到多大的打击和痛楚，甚至还有诸多自责，倾城可以想象像聂凤那样的人有多么温柔，多么忍让，在得知阿彤罗丹死亡的消息时甚至会在心中祈愿哪怕是用自己的命来换阿彤罗丹的命，他也愿意。

    只是，再过几年，功夫不负有心人，亦或者说命运捉弄，阿彤罗丹没死，聂凤也找到了她，只可惜对方不肯回。

    年幼的倾城不忍自己心目中的师傅受到心伤，就用侧面的方法来劝慰聂凤，亦或者在心理上安慰聂凤。

    但是，聂凤没有放弃，直至真的发现阿彤罗丹有了新爱人，这才死了心。就把倾城的话当作了心底一道枷锁，真正的阿彤罗丹不是她，真正的阿彤罗丹是会和自己的丈夫回去的人，而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才有了上次聂凤收回河洛时，无意中问了倾城一句，“你可找到了她？”

    事情已经逐步串联起来，倾城没想到聂凤竟然还要在过了这些年跑去璃国，真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会是追捕什么人误入么？

    显然，追捕人是宫廷护卫的职责，一个老师逞什么强呢。

    这些事情，倾城也只能在心底想想，在没见到聂凤时，一切还不能做结论。

    最后，就只剩下了，她昏迷的秘密，以及内功遗失的真相。

    虽说将许多事情串联起来，其实只不过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阿诺琦玛已经整理好接下来要说的话。

    在开口前，她先将自己的手指伸到倾城面前：“这是为了将你从昏迷中唤醒所用的方法，也是我为我姐姐向你赎罪。”

    伤口？血液？倾城不解，只隐隐觉得唇边有一股腥味，她不会是喝了阿诺琦玛的血才醒过来的吧？

    果然，只听阿诺琦玛说道：“恐怕你也猜到了，是用我的指尖血唤醒你的，我姐姐擅长使用蛊毒，据说她那血虫池中全是一些极为厉害的血虫，一旦进入人的身体就会一辈子在那人的身体中潜伏，随后会根据姐姐的心情使得受到虫害的人受尽折磨，当然也可以主动让盅虫在人的身体内产生危害，不论是哪一种，都极有可能取那人的性命。”

第121章 三样东西 
果然，只听阿诺琦玛说道：“恐怕你也猜到了，是用我的指尖血唤醒你的，我姐姐擅长使用蛊毒，据说她那血虫池中全是一些极为厉害的血虫，一旦进入人的身体就会一辈子在那人的身体中潜伏，随后会根据姐姐的心情使得受到虫害的人受尽折磨，当然也可以主动让盅虫在人的身体内产生危害，不论是哪一种，都极有可能取那人的性命。”

    “而这唯一的办法就是要用我姐姐血来安抚盅虫。”阿诺琦玛看着倾城似懂非懂地瞪大眼睛望着自己，也不清楚解释的够不够详细，但至为重要的一点，她按照三皇子的吩咐并没有说出口。

    实际上盅虫不仅会影响人的身体，使之疼痛、昏迷、夺命，甚至还会渐渐影响人的智力、记忆、乃至最后的神智，若是盅虫恰巧能够在那人的身体中一直常待没有死去，那么被寄宿之人就会被盅虫掏空脑子变成白痴。

    这对于以经商来说的倾城来说或许更为致命。

    倾城听完阿诺琦玛的描述，再结合自己刚刚在脑海中过滤的答案，慢慢地将手指交握在一起，心底刮起一道名为“无名之火”的东西。

    盅虫？她的身体里竟然有盅虫？怪不得少女会无缘无故的死去，恐怕当时不仅因为石岚问话的刺激，还有这盅虫在其中作怪，但是，这素未谋面的阿彤罗丹到底是长着什么样的脑子，竟然就因为当年那句她宽慰师傅的话，在一年前绑架了她，并且让她在血虫池中待了七天七夜？

    倾城无法想象出血虫池是什么样子，但是在她前世玩的醉吟红尘游戏中，各色各样的虫子堆满在升级的道路上，还是很恶心的，更何况，又混着血字，倾城顿时有种远离璃国的冲动。

    这女尊帝国貌似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好玩，而带来的一车子货物似乎也没有那么好贩卖。

    第一次正式出外经商，拓展商路，就让倾城面临着几大问题。

    在心中自问了一番，若是以少女的聪明才智是否能渡过难关？而她又该怎么做，才能顺利解决这三个问题。

    盅虫、聂凤、香料。

    三样毫不相关的东西却系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位于璃国国都内的骐阿彤罗丹。

    想明白了这点，倾城也放下了继续抓破脑袋的举动，站起身对阿诺琦玛道：“谢谢骐老板的告知详情，倾城来到璃国另有要事需办，不能在客栈继续等三皇子了，还请骐老板代为转告。”

    阿诺琦玛哪里想到倾城听完她的话，第一反应是要出门，有些怔住了，但是三皇子也并没有吩咐要限制倾城的自由，她只得点头称好。

    ——

    璃国的街道上，女子的妆容明显和秀林国不同，秀林国的女子多以秀丽柔美为主，身材也多是纤细娇弱型的，而璃国的街道上充斥的大嗓门，大个子，并且大力士形式的为主，男子并不多见，即便碰到了也是低眉顺眼地在路边缓慢走过，连头都不抬一下。

第122章 思考对策 
倾城先是被“女尊国”这三个字吸引，本来想象着璃国该有多么的稀奇，定能引起她无数观摩的兴趣，然而真走在璃国的街道上时，却发现，她的心情有点沉重。

    “主子，我们是要去哪？”

    身后的李三跟着闲逛良久，也不见倾城有什么打算，心中有些交集。莫公馆旗下的四大主事唯独他香洲没有多大作为，此次又逢主子在商会选举一事上落败，他更希望香洲能有所作为，从而帮助主子一把。

    他的心思倾城并不是不知道，也是重视他是四大主事中唯一一个极为老实，并且一心为莫公馆着想的人，倾城为这样忠心的人感动，因此才特意带着李三到璃国来，并且带来了香料。

    转了几圈后，倾城发现璃国街道上的商家项目还是很齐全的，并且各有各的区分，如同秀林国那样，莫公馆是单独以一枝墨砚为标识，而四大商家则是以各自的姓氏为标识，以区别与别家，这就好比现代中的每个店家都有一个特殊的形象特征一般。

    璃国同样也有着这样的区分，细细看去就可分辨出整个街道上统共被三个不同的标识占据，其中有一个“璃”字的商家所占据范围最广，从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到柴米油盐，就连铁器一类也有一家标识着“璃”字。

    “跟着，多看多听，没到我停下的时候不要说话。”倾城将手指分别点向几个地方指给李三看。

    “这”李三惊异的望着倾城指出的几点，一时惊愕的说不话来，心中不禁佩服的赞叹着，原来主子并不是在闲逛，而是在观察市场，并且想办法。

    那么他自己是不是也该从这些不同花色的标识中看出什么，并且学习如何判定这些东西呢？

    李三受到极大的感触，心中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时间只偶尔还需要倾城点出几个地方的特别，后来只需要他自己去看。

    璃国的商业比之秀林虽没有那么发达，但是“璃”这个商家绝对不简单，极有可能是骐阿彤罗丹安排在民间的商贾，一方面为自己的国家赚取钱财，一方面不让财富外流。

    她的经国策略显然比经商更为缜密，更为谨小慎微。

    而倾城也明白了为什么璃国不允许男商进入璃国，只允许女子来这里。

    璃国可以说是男人的地狱，女人们驾驭男人的理想国度，太过安逸，太过幸福。

    若是女子到了这里必然不会说什么，但若是男子到了这里恐怕会煽动这里的男人叛变了。

    至于这次李三能够进来，还是多亏了林褚风这位秀林国三皇子的身份。

    主仆两人在街道上转悠到黄昏方才回到客栈，倾城在路边买了点零食准备带给阿诺琦玛补补流的血，转眼却瞧见李三蹲在路边喃喃自语着什么。

    “李三，回去吧。”

    倾城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三扭过身来，仰面抬起头看着她，“主子先回去吧，我想再看看璃国晚上是什么样子。”

第123章 暗夜黑影 
倾城歪头看他一眼，见他一直摆着手似在驱赶着什么，蹙起的眉一松，立刻就明白他想做什么，璃国的气候和秀林国不大相同，秀林国四季分明，夏季有些短暂，秋季则比较长，但是璃国不同，璃国的夏季和秀林国相反，更加长远，也因此蚊虫最多。

    正巧他们来到这里是盛夏，也就意味着此刻蚊虫是最多，甚至猖狂的时期，李三留下的目的，恐怕是想看看晚上璃国的人会用什么办法驱逐这些蚊虫。

    想到这里，倾城了解地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别太晚了。”

    “哦，对了，这个给你吃。”倾城从怀中抱着的零食中抽出一包饼干丢进李三的怀里。

    李三七手八脚地接过，一看到袋子上画着的熊宝宝样子的东西，两腮有些发红，主子该不会把他当作是小孩子看待了吧，竟然给了一包子小孩子吃的东西。

    “要是不够的话，你去吃点晚饭，找我报销就行！”倾城见他一脸犹疑地盯着饼干看，随后补充了一句，对于这么努力的员工，可得好好保证福利呀。

    只可惜，李三没听懂她“报销”的意思，只点了点头。

    最后，两人分为两路，倾城抱着一堆东西向客栈走去，璃国上空的夜色也逐渐变的更深，路旁商铺中点亮的灯笼形成一条美丽的夜景，倾城一路穿行，待快到了住宿的客栈，经过一条较为漆黑的小道时，耳边听到了身后模糊的脚步声。

    起先她并未在意，但是小道却狭窄绵长，一时竟走不出去，身后的脚步声也跟随着她的脚步或快或慢，像是有什么人在跟踪！

    这下可不妙，平时跟在她身边的石岚这次不在，而她又没有半分反抗的力道，后面的人会是谁呢？

    这样一想，倾城不打算让对方继续藏匿下去，脚步陡然加快，奋力往前冲了一段距离，只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也变急。

    “是谁！”

    一抹黑影慢慢地从昏暗中浮现出来，一双雪亮的明眸中有着点点的星光，他的神情有些呆呆的，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倾城。

    倾城的眉头蹙了起来，看向跟踪者，不像是坏人？

    她试探着从躲避的墙拐角迈出脚步，警惕望着陌生的黑影，“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

    影子落在前方，不足以衔接住两人，黑影似乎也发现了这点，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

    倾城一惊，顿时后退。

    “站住！你要是再往前，我可喊人了！”

    “你”黑影有些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玉面上布满孤寂的神色，“不记得我了吗？”

    从声音分辨是一个极为年轻的男子，昏暗中看不清长相如何，可是光是听到这个声音没有任何感觉，倾城就断定出这个男子必然不是少女牵挂过的人。

    “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大晚上的可不好和陌生人牵扯不清，尤其在璃国这个对于她来说危险的地方。

第124章 陌生男人 
“别走！”

    男子听到倾城转身的脚步声，先前怯懦的样子一改，十分激动的上前抓住倾城的手臂。

    “喂，你！”

    倾城见此，脸色微变，这男子好快的身手！

    抬起头，仔细打量上方这张让人屏住呼吸的脸，这是一个比倾城所认识的人当中都十分美的人，微微垂盖的眼眸，掩饰着什么东西，高挑的鼻梁在月色下反射出清晰的光芒，微弯的脖子如同美丽的天鹅，无形的张力在其中展现；假设这张脸和林伍迪比就显得比他成熟，若是和玉成渊比则比他青涩。

    倾城瞬间有种原谅对方鲁莽行为的想法。但是，警惕的神经并不容易被放松。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男子的神色丝毫未感受到倾城的警惕，而是十分开心的露出又兴奋又苦涩的笑容。

    “对不起，麻烦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臂，这”

    倾城两只手抱着吃的，也没法过硬挣脱，只得要求对方主动放手，只是对方不仅没听进去，反倒双臂一动，揽过倾城的肩头，将她拥进了怀里。

    零食在两人身体之间发出悲惨的碎裂声，倾城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艳遇，只感觉被拥入的怀抱十分清新好闻，那一身香气比李三孝敬她时拿出来的任何香料都要好闻，而那人更是软声细语，似是古人重逢。

    “你说过会回来，果然回来了，我没有信错你”

    倾城早被男子的举动弄的有些傻，加上对方一种温温柔柔，可怜兮兮的语气，让她有种无法有怒火的感觉，明明是想要推开，却像是要赖在对方怀里。

    “呦，这什么情形？”

    正当倾城被温柔所包围，男子也沉溺在静谧中时，突然响起了一道清晰的唏嘘声。

    倾城连忙推了男子一把，离开了他的怀抱，转首看向一旁不知何时出现的林褚风。

    这狐狸，怎么在这里出现？

    倾城见他可没什么好脾气，直接来说就是恨他拦住她当商会会长。

    “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该是我吧问才对吧，没想到小城城你，不过几天就忘了小皇弟呢，唉，在下真为小皇弟悲哀，看上的女人，啧啧”林褚风像是变了人似的，斜靠在墙边，双手环胸，挑着讽刺的话说着。

    倾城觉得这男人虽然会有表里不一的一面，却没想到还是毒舌的那位啊喂！

    刚刚压下的火轻易被撩拨起来，“喂，我说你睁大狗眼看清楚！我是被迫，被迫，懂么！”

    “被迫啊，你刚刚的表情明明很享受来着。”林褚风敲打着下巴，似有似无地上下打量着她。

    倾城：“”

    “你是谁？为什么要惹小莫生气？”

    “小莫？”

    男子护在倾城身前，挡住林褚风的目光，不让两人对峙。

    倾城听到这个称呼则瞬间头痛，一下子就想起聂凤来。

    但是，这个男子显然不是聂凤，而是她从未见过，就连刚刚在记忆中翻遍也没找到是谁的人，难道也同一年前的记忆消失了？

    倾城撇去这些不想，从男子身后走出来，看向林褚风：“你调查师傅的事情怎么样了，这么晚才回来，晕死，还喝酒了！”

第125章 忌讳称呼 
怪不得林褚风的状态比平时轻浮了不少，倾城走近了才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立刻就要往后退。

    林褚风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脚步蹒跚地从墙上起来。

    倾城这才发现这货哪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一直穿着一身夜行衣就搁着角落里待着呢，刚刚恐怕是蹲在墙角里，所以她才没发现，听到他们两人的说话声，才勉强支撑着身体站起来的。

    可是这冲天的酒味，未免也太过份了，只是查个消息，不会是去喝花酒了吧。

    “你说聂凤？他啊”

    林褚风抬起手，胡乱指了一圈，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陌生男子身上，“那你先告诉我，他是谁！？”

    倾城皱眉，有些不耐烦，将胳膊抬了抬以免东西散落：“我哪知道，也是刚刚才认识的。”

    “啊哈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背着小皇弟偷偷和他好的对不对？也是，小皇弟那个人啊，可笨了，不过，平时瞧着倒是蛮聪明的，父皇也十分信任他，什么事情都交给他办，只除了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倾城恨不得一脚踹死这醉鬼，她最讨厌有人提到忘恩负义的林伍迪了，不就是林褚云嘛，不就是皇上的第五个儿子嘛，至于么！

    而且，他可是要随时取她命的人，而且不信任她！

    倾城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幕林褚云毫不留情掐住他脖子的情景从脑海中抹去，声音有些冷地对另一边的男子说道：“喂，那边的，不管你是谁，先帮个忙。”

    男子被叫道，立刻有欣喜的神色跑到了倾城面前，只是他的目光怀疑地在醉眼迷离地林褚风身上打量，指了指他，“他说什么皇帝？小莫，你们是什么身份？”

    “伸开手，拿着！”

    倾城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发泄似的将满怀的零食放在他的双手中。

    男子连忙满怀地揽住，神色还是怀疑地看着倾城。

    倾城反手抓住林褚风的一只胳膊，将他往客栈门口拖，然后解释着，“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贩卖货物的人。”

    “至于他。”她指指林褚风，“秀林国的皇储。”

    男子的神色有了些微变化，不敢置信地看了林褚风一眼，随即又看向倾城，“我知道小莫是商人，为何要和皇室的人扯上关系？”

    倾城拖人拖的吐血，见对方个子高高地走在一边，还不停地问这问那，越发脾气大了起来，“你这也问，那也问，烦不烦，快点走路！”

    “小莫”

    “小莫个鬼！”倾城瞪他一眼，“我叫莫倾城，你可以叫我莫倾城，或者倾城，其它的称呼不许乱加！”她早对小莫这个称呼心有芥蒂，那是前世游戏中叛徒当时最喜欢的称呼，尤其在那混蛋和她平级后。

    那时的调侃变成了现在倾城最讨厌听到的词，而她就是因为那叛徒成为另一个帮会的人，并且成了那个帮会帮主的情人，她才觉得天下小白脸的男人和女人无异。

第126章 子华胥引 
当时穿越时，她就把林伍迪当成了那种类型，这时候遇到的这个男人似乎也有这倾向。

    倾城的脑袋乱七八糟地混肴着事实真相，反正也知道只是经过大脑胡思乱想一番。

    男子委屈的瘪下了嘴，最后只得如同蚊子般喊了一声：“倾城。”

    倾城点了点头，总算到了客栈，转过头，看他，“那你呢，是谁？”

    男子猛然抬起头，见倾城的表情不似作伪，心中明白自己被遗忘，不知怎的就有些难受，垂下了头，埋首看着怀中花花绿绿的零食，低声答了，“子华。”

    “字画？”倾城疑惑。

    “子华胥引的子华，姓于，子华是我的字，小莫不，倾城一直是这么叫我的。”

    “哦。”

    两人正在客栈门口说着话，就见到林褚风的属下快步跑了过来。

    “主子就交给属下吧，多谢莫老板。”

    客栈内有林褚风的侍卫，见这么晚拖着自家主子进门，连忙出手帮助，又颇为奇怪地看了一旁的子华一眼，却也不敢多问。

    事后，倾城进了自己的房，没想到于子华直接跟在倾城后面走了进去。

    倾城用明示、暗示、比喻示，甚至到最后的撵人示都没能让对方从桌子旁动半步。

    倾城无奈，只好敲响隔壁的门，“石岚，在么？”

    “吱呀”一声，石岚无声的打开房门，将一张纸递给倾城。

    倾城接过，顺势看去，“师傅的事情明日再说？嗯，这我知道，只是麻烦你一件事，能不能帮我把房间中的一个人丢出去，我想休息了，可他总是不走。”

    石岚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很快就以武力解决了于子华的问题。

    倾城最后对站在门外不肯离去的于子华说：“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聊，好么？还有，我不大记得一年前的事情了，恐怕和你叙旧的机会也没有，拜托你也不要守在我门边，我怕做噩梦。”

    于子华张了张口，本想解释，最后看向倾城一副困倦的脸，只能低下头说好，“倾城不会离开这里对么，我可能要再过几日才能出来，我怕见不到你了。”

    倾城挥手，“是，不会离开这，你回去吧。从哪来的，去哪吧。”

    倾城的冷淡和睡眠是成正比的，此刻她已经连眼皮也抬不起来了，这个男人可是刚刚在房间中盯了她几个时辰，直至这深夜，扛不住了，她才让石岚帮忙赶人。这应该不算无情吧，谁让她根本不认识他的。

    ————

    于子华陪着倾城进了客栈，走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并且变成了独身一人，他的身影在客栈门口几经徘徊，最后消失在了门边。

    月亮隐入一片乌云中，遮住了光芒，只剩下星星在天上闪烁不停。

    翌日。

    林褚风完全忘记昨晚醉酒的事情，一早敲响了倾城和阿诺琦玛的房门，嘱咐两人准备一番，午饭前将会去往璃国皇都内一次，并且会由当朝王上骐阿彤罗丹接见。

    林褚风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聂凤恐怕不是因为追踪人而误入璃国，应该是因为还想带走阿彤罗丹才会到了璃国，只是没想到的是阿彤罗丹完全变副样子，没有半分同床共枕的情分。

第127章 一番醋意 
此刻，聂凤正在血虫池中受罪，林褚风费了很大功夫才着人通知到阿彤罗丹，如今她的妹妹阿诺琦玛在这里，还有她一直误会的莫倾城也在璃国，若是阿彤罗丹再不肯放过聂凤，聂凤作为秀林国的帝师被另一个小国如此对待，秀林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经过一整天的交涉，阿彤罗丹也充分考虑到国际问题，才提出两点要求才肯放过聂凤。

    这其中之一就是要求倾城去一趟国都。

    “璃国一个弹丸之地，却有着不同于这整个世界规则，以及和其它国家不同的风俗民情，也算是一个值得赞叹的地方了，而这其中的统治着，一直被称为‘璃’的国主，也确实令人佩服。”林褚风将手搭在额头上，仰望着金碧辉煌的璃国皇都。

    倾城站在他身边一直抿紧了唇，晦涩不明地盯着皇都，这里面就有那个血虫池？和她身体内的盅虫相关的人？

    “走吧，我会帮你和姐姐解释清楚，一定让她帮你除掉盅虫。”

    一旁的阿诺琦玛见她犹疑不定，在一旁安慰说道。

    倾城扭过头勉强对她笑笑，说不上心底那抹不好的预感来自哪里。

    璃国皇都内，落情殿内，一名女子对着镜子痴痴望着铜镜中的身影。

    侍女笑道：“主子还像十年前一样，一直都是这样的美。”

    女子的表情微微起了变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眉心处不点而赤的痣使得她的容貌显得更加魅惑动人，人间尤物也不过如此。

    “阿彤，今天要接见谁？”

    然而这只是表象，另一旁站在的紫衣男子不耐烦地挑起了眉头，他的身上完全没有璃国中男子表现的娇弱，反倒像是掌握着一切的人。

    阿彤罗丹对着镜子笑了笑，露出意味不明的样子，轻启朱唇：“你昨晚不是还去见她了么，怎么，我这么早安排你们见面，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闻言，男子的神色顿时一变，轻轻依在门扉上的脊背陡然伸直，快步走到了镜子面前，一把抓住了阿彤罗丹的手腕，逼视着她的双瞳，“你见小莫做什么？”

    “小莫？呵呵，你和聂凤还真是像，那孩子有什么好，值得你们这些男人如此牵肠挂肚！？”

    阿彤罗丹恨恨地甩开手臂，一掌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扫落，任由其打翻在地，高傲地抬起下巴，抵上男人的胸前，“告诉我，琨！你看上那个孩子的哪点？是她那让任何男人都能产生保护欲的幼小身子么？还是她那双该死的魅惑人心的双瞳？嗯？”

    男人的手掌按在阿彤罗丹的肩膀上，死死地盯着她，“你若是敢透露出关于我的半点事情，小心你的命！”

    阿彤罗丹不怕死地抱住男人的腰，一时竟有些愁绪入肠，她埋首在男人的怀里，喃喃自语，“琨，我为了你舍弃了一切，甚至将聂凤丢在了脑后，而如今，你却对我越加冷淡，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第128章 璃国国主 
阿彤罗丹微微仰着头，双眸中隐现泪光，引得男人扭过头去，毫无情感地说道：“阿彤罗丹，别忘了你真正的目的，你可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这里，为了这个适合你的欲望滋生的地方，为了这具人尽可夫的身体更加放荡无耻！”

    闻言，阿彤罗丹冷冷的打了寒颤，咬紧了下唇，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终于肯吃我的醋了吗？”

    男人回以的是冷哼，继而甩开她的手臂，飞速地后退，一看就是身手不弱的样子。

    他背对着阿彤罗丹，即将走出门外时，说了一句极冷的话语。

    “阿彤罗丹，血虫池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普普通通的恐怖，可对你这个整日用血来养的它们来说，你才是最美味的食材，这次会谈，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不一会，落情殿内只剩下阿彤罗丹一人衣衫不整地站在房中，她邪邪地对着铜镜中的人儿笑了笑，对一旁几乎隐形的侍女淡淡吩咐道：“继续梳妆吧。”那表情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亦或者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

    阿彤罗丹演给男人看的一场戏！

    会客殿内，极为普通的装饰显示着真正的用处，倾城一直以来的不安，随着外间一抹红影的逐渐靠近而变作了真实。

    阿彤罗丹长着一张小巧无比的瓜子脸，眉眼处用豆蔻色的色料描了眼尾，活脱脱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红狐狸精，她一举一动更是媚动生香，倾城原本觉得自己的这位肉身是挺好的，至少五官非常匀称，给人的感觉也很舒服，但在见过阿诺琦玛后，她首先觉得自己的身材完全落为了萝莉。

    此刻，见到了阿诺琦玛的姐姐阿彤罗丹，另一种感觉就升了上来。

    什么才是真正的玲珑朱玉，什么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色，阿彤罗丹无论是从名字，从气质来说，都是一名祸国殃民的祸水。

    倾城心中叹息了一声，也难怪师傅总是对其念念不忘，一点也不恨她抛开家。

    阿彤罗丹挑着长长的指甲，摆着的是一国之主的身份，高高在上地对几人微微颔首，一路无声地走向主座。

    “真真是位极美的美人。”林褚风似乎没看够一样，一双眼睛直盯着阿彤罗丹看，嘴里还情不自禁地赞叹了一声。

    这时，阿诺琦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以异国使者的身份行了个礼：“民女骐阿诺琦玛叩见璃国国主。”

    “阿诺啊”阿彤罗丹在上面拉长了声调，诡异地瞥了阿诺琦玛一眼，神色不动，目光落在了倾城的身上。

    心中不禁暗暗比较，虽然她并不在意这些男人喜欢谁，在意谁，可是因为受男人欢迎程度败在一个小丫头手里，无论如何都让她不服！

    倾城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只得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阿诺琦玛身边，大模大样地行了个礼，随即就直起腰，“民女莫倾城叩见璃国国主。”

    对于像是秀林国这样的大国来说，在宫中坐着的那位叫圣上、而对于璃国这样的小国，通常都是国主来称。

第129章 盛气凌人 
倾城作为一个商人，不会像是一个脑残者那样没事找死，一点礼仪也不分，否则她来璃国的目的就不是救人和经商，而变成胸大无脑的挑衅。

    可是，真要对一个仇人，倾城又无法端出任何尊敬恭谦的样子，要不是看阿彤罗丹长的还算可以，她都能在心里大骂对方变态了。

    阿彤罗丹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先让阿诺琦玛起身，随即装作姐妹好的样子，细声问了几句关于骐商的问题，最后总结说道：“姐姐没什么可以帮助妹妹的，但若是妹妹以后在商路上有了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阿诺琦玛诺诺的应了，显得极其懦弱。

    倾城看在眼里，大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阿彤罗丹喜欢的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感觉，通常这种人会以慈善家的嘴脸出现，并且会在施展善意时，越发强调自己的善良，但真正了解这种人时就会明白，这种人其实打从心底看不起别人，是以自我为中心，以自己为女皇的典范。

    倾城在心中暗暗点头，心想，璃国国主这一身份也蛮符合这位“师娘”的。

    “都坐下吧。各位远道而来，尤其是三皇子殿下，本宫昨天也和您畅谈许久，今日怎么看着拘谨了起来呢？”

    阿彤罗丹面上带着笑意，眼底的寒意却在一瞬不瞬地盯着倾城看，只是那目光在某处停留时，忽然变得更加冷起来。

    倾城见自己不小心的动作使得手腕上的一个胎记露了出来，连忙挡了挡，却觉得有一股阴寒地视线从上方而来，待追回去，就发现阿彤罗丹笑意印染在眼底一幅坦荡的样子望着林褚风。

    “三皇子殿下昨天提到的事情，本宫仔细考虑过了，聂凤确实在本宫这里，不过呢，他是自愿留在这儿的，昨儿个夜里，本宫还去专门问了他的意思，他却说不想离开本宫呢，呵呵，三皇子殿下恐怕也知道些我们俩的事情”

    阿彤罗丹将话点到此，完全违背了昨天答应林褚风的事情。

    林褚风闻言，一改观赏美人的色狼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璃国主说笑，秀林既然是有心和璃国结下商路这件事，派遣我秀林的帝师来到这里，是为圣上效命差遣的，聂先生怎会要求留在璃国，更何况”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一旁的阿诺琦玛身上，皱了皱眉，阿诺琦玛竟然还对她有所隐瞒，阿彤罗丹明显是还有什么王牌在手中拿捏着，这下可不妙，他带来的倾城岂不是很危险。

    阿彤罗丹倒也没有翻脸，从容淡定地笑了笑，“三皇子殿下认为一国之主会说笑么？本宫说的可都是实情，嗳，只可惜，本宫帮着求了半天，聂凤才肯见一人呢。”

    说着，她的目光一转，像是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倾城身上，“也不知道这孩子对于聂凤来说有什么好，竟然指明了只见她一个人呢，三皇子殿下，本宫可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呢。”

第130章 剑意交锋 
她软言细语，使得林褚风大感无法反驳，更何况，一国之主虽地位相当于他这个异国皇子，但是在他人的地盘上，岂能不顾大局，可是聂凤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单独见倾城，这根本不像是聂凤的风格啊。

    林褚风犹疑不定，他答应过小皇弟要保护好倾城，怎么有种越来越保护不了的感觉。

    倾城听到能见到聂凤，心中虽喜，却也忧。

    先前提过，聂凤这会在血虫池泡着呢，不知道是阿彤罗丹逼迫，还是师傅他自己跑去泡着想要挽回女人的心，倾城更希望是前者，只可惜，至从她翻新了记忆，从十年前那件聂凤执著寻找阿彤罗丹的事情后，就已经觉得聂凤是爱着阿彤罗丹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恐怕是后者的居多。

    但是，现在也不是缩头的时候，自己的笨蛋师傅怎么没感情，名号还挂在那呢。

    “师傅要单独见我一个人吗？那师娘呢，会和我一起吗？”倾城佯装无知，声音清脆地问了一句，打破了阿彤罗丹脸上的那种假笑。

    贱人！竟然敢称呼她为“师娘”！聂凤早已和她没半点关系，要不是因为要演戏，她怎么能允许聂凤来这里，这不过是一个契机，一个利用聂凤的有利时机。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当年嘲笑她的人得到报应，而眼前的这个臭丫头，身体里早已有她一年前种下的盅虫，居然还没死，真是可恶！

    “呵呵，本宫就不去了，聂凤见到我时情绪似乎太过激动，这样对身体不大好。本宫吩咐人带莫姑娘去。”

    ——

    离开了会客殿，倾城狠狠地揉了揉脸，背对着阿彤罗丹的侍女对石岚嘀咕了一句，“石岚，刚刚我说的那些话，都当作每听见哈，丫的，我就从没见过这么能装的女人，不过，还好，我比她可会装多了！唉”

    说到最后，她叹了一口气，引得石岚看了她一眼，才又勉强打起精神拍着脸笑了笑：“没事，没事，我很好。”

    前方带路的侍女一直像是一个木偶一样离两人几步远，听到倾城的话，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心道，现在你就尽管嘲笑主子吧，等有你哭的时候！莫家，莫公馆，曾经的仇，终于有主子帮忙报了！

    “到了。”侍女转过身，拦住石岚，面无表情地说道：“抱歉，王上说不能让外人进去，只能由莫姑娘才行，身为婢女只能在外面等着。”

    “镪——”石岚话都没说，拇指和食指一动，手边的剑瞬间出鞘，一下子逼近侍女的身边，侍女的身手似乎也不弱，闪身避开了。

    “你！”侍女大惊，继而神色又一定，恶毒地看了石岚一眼，“无言剑，你是谁！？”

    无言剑？倾城还是第一次听说石岚腰间的剑还有名字，她一向把对方的剑术当作是余兴节目来看，也很少见石岚真正认真和谁对打。

    侍女的声音刚落，就从袖子中取出一对弯月匕首，左右各执一把，呈现攻击之势，“真没想到能够见到无言剑，你这臭丫头竟然还有这样的守卫，不过，只可惜，你遇见的是我红梅！璃国国主第一贴身守卫！”

第131章 无言之剑 
说着红梅蹂身而上，一对弯月刀飞速对上石岚的无言剑，倾城站在一旁听红梅的意思，她似乎很强的样子，深怕石岚打不过她，可是又不能引起太大的声音和骚动，就连红梅的一举一动，石岚都会小心的压制着，不让对方叫人来。

    而红梅也不知是太过自信，还是被交待过不能让此刻的情景落在来自秀林国三皇子林褚风的眼里，也比较沉默的对打着。

    “石岚石岚，怎么办，时间不够。”

    站中的石岚脚步一顿，没有回答。

    等了许久，两人之间的战斗也未见分晓，石岚剑术不俗，手中的无言剑如同灵蛇般时不时地缠上红梅的身体，但是红梅的两把弯月刀像是无言剑的克星一样，总是在关键时刻救回自己主人的小命。

    久而久之，红梅的也不再沉默，而是耍起了诡计，她听到一旁倾城的声音，心中一动，身形虚晃一下，引得石岚出剑往右，继而飞速后退，身体如若灵活无比的飘带一般，飞速向倾城的方向而去，两把弯月刀在手中呈现犄角之势，眼看就要刺中倾城。

    千钧一发之际，石岚的右脚快速后踢，手中无言剑向上空抛去，继而身体猛然一跃，生生拦在红梅之前。

    “该死！就差一点！”红梅被拦住去势，暗自诅咒一声，恶狠狠地瞪了石岚一眼，“你到底是谁，武功路数竟然和我相差无几。”

    石岚未语，一旁的倾城代为答道：“我看你还是不要挑衅石岚说话的好，她可不会理你半个字，不过，依我看，你们的武功路数可差远了，你的行动举止间尽显粗俗，哪有我们家石岚剑术来的犀利！”

    “你！”

    闻听倾城闲闲的讽刺，红梅气的脚步一乱，右肩显显躲过石岚的剑芒，“砰——”的一声，她的身体被石岚一掌打中，重重落在地上，匍匐不起。

    倾城见石岚获胜，忍不住埋怨：“喂，下次出狠招的时候快一点。”

    石岚没功夫理她，而是无声地走到红梅身边，从她手边将弯月刀收起。

    “你做什么！”红梅的嘴角溢出一股鲜血，要不是这里偏僻，而又有主子叮嘱在前，她说什么也要让人帮她讨回这口气，这个女人竟然要夺她的宝刀！

    倾城也瞧着奇怪，见石岚将弯月刀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刀柄，随后又像是没找到自己想要的，随意地丢到红梅身边，只是那手势显然不是普通的丢，两把弯月刀在红梅的额前深深插入大理石地板内，并发着嗡嗡的轰鸣声。

    红梅顿时被吓的哑口无言，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而且是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女人！若是在璃国还少说，毕竟这里女人是一整片天，必须有属于自己的力量才能掌握想要的东西，可这女人是谁，为何会如此厉害。

    心中已然对石岚产生了惧怕感。

    解决了红梅，倾城才不管聂凤是否真的传话只见她一个，凭着直觉领着石岚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阿彤罗丹所指的聂凤所在之地。

第132章 血色虫池 
解决了红梅，倾城才不管聂凤是否真的传话只见她一个，凭着直觉领着石岚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阿彤罗丹所指的聂凤所在之地。

    刚刚进入房间时就感受到一股阴深至冷的味道，越往里走越会感觉寒冷更深，地势也是由最开始的平坦，渐渐地开始往下倾斜，到了最后的倾斜坡度直接由一层层的大理石台阶往下延伸。

    少女丧失了一年前的记忆，否则倾城将会翻出关于这个阴深恐怖地方至为可怕的记忆，那她说什么也不会往深处走，更不会以为单凭石岚就可以应对所有事情。

    血虫池建在地底，是由一座巨大的牢笼锁住一个大池子，这池子中除了注满了鲜红色的血液，还有几条锁链从墙壁上垂落在血池中，仿佛一个捆绑着无形怪物的封印之地。

    倾城仆一进入这个地方，就觉得血腥味扑面而来，更重要的是，身体也发生了极为恐怖的变化。石岚一把抓住她的手，止住她继续往前的举动，拉起她的袖子，满眼震惊。

    “石岚，你做什么？”

    倾城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待看向自己的整条手臂，差点惊恐的叫出声。

    那已经不能被称为是十四岁少女的手臂，而是由斑驳的灰屑堆积在皮肤深处，有个别血红色的水泡在其中隐匿的蠕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这是怎么回事！”

    倾城看得恶心、惊心、恐怕、身体也几乎麻痹了起来，竟有种要切掉自己胳膊的冲动。

    这次石岚身上没带纸，也没带笔，只好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心上写着字。

    但是倾城哪还有心思细分她在写着什么，推了石岚一把，就要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去抓胳膊。

    “你让开，我看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石岚看穿她的举动，心中尽管焦急异常，却无法开口说什么，只得死死抓住倾城的胳膊，把她往地底的深处拖。

    然而，她还没有告诉倾城另一件事，不仅是那只胳膊起了变化，少女的整张脸仿佛被恐怖袭击，变的极为可怕，失去了光洁的皮肤和让人艳羡的美好容貌。

    此刻的倾城丑陋无比，甚至还隐隐显得有些恶心。

    石岚不敢告诉她这些，只能想着快一步找到聂凤，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显然阿彤罗丹在对倾城的这件事情绝不会简单，她根本没打算放过倾城，却在三皇子面前装作一切好商量，当初的做法不过是情之所妒的样子。

    正当两人的脚步在地底响起时，血虫池中能勉强睁开眼睛的一名男子兴奋地望着入口处，他始终在期盼着他的女王，始终在等待着对方的心软，三天了，这血池的味道几乎尽数涌进了他的身体中的每个细胞内，如果再不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他相信，不仅仅是命，他那引以为傲的容貌也将会变得可怖。

    而这三天，他总算没白等么，阿彤来接他啦！

    “阿彤阿彤阿彤”

第133章 紧急寻找 
倾城努力忽略身上的异样，努力放空自己，随即用阿q精神安慰自己，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管他哪门子的变化，不管不管，这样想了之后，总算不用石岚压制住她也能正常前行。此刻听到深处传来一声声鬼叫一样的声音，不禁自问，难道这是师傅？

    两人对视一眼，在石岚的掩护下，迅速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血虫池内有着最毒的药虫，它们在幼虫时期被精心养殖，喂食的东西也多为毒草，毒汁为多，对于人来说是有着巨大危害的，但是阿彤罗丹为了准确控制这些药虫毒人的力度，又专门进行了控制。

    然而，即便如此药虫没有人的思想，对于它们来说人的身体，人的血液，都是它们成长和繁殖的理想食料。

    倾城和石岚一前一后来到血虫池前，眼睁睁地望着血虫池中一个人努力地抬起头，那张脸极为恐怖地咧开着，他的面上布满血红色的小斑点，整个身体被锁链捆绑着在血池中，唯独露出一个头。

    暂且可以看出那人的相貌是男人，倾城颇显失望的要转身，却听到男人尖利的吼叫声从背后传来。

    “你这丑八怪是谁！阿彤呢，阿彤怎么没来见我？我要阿彤！”

    倾城握了握拳头，扭头向一旁的石岚吩咐了一声，“师傅可能在更深的地方，我们继续找找。”

    男人好不容易盼来了有人到来这个恐怖的血虫池，好不容易满心欢喜的等待着阿彤罗丹能将他就出去，在他以为那脚步声是阿彤罗丹时，他甚至露出了自认为最美的笑容，原以为那样可以打动阿彤罗丹，原以为

    然而，这一切都落空了，他望着倾城往外走的脚步，不甘地大声吼叫着：“阿彤，阿彤，你为什么这般无情，为什么这样的心狠！我恨你！”

    倾城对阿彤罗丹的事情没有半分兴趣，在少女的记忆中阿彤罗丹从来都不是好人，她有着一般女人没有的野心，更有着如同男人那样坚硬的心，要是指望她能变的善良，那简直比母猪爬树还难。

    只是，偏偏师傅喜欢这个女人抛弃一切，甚至不顾她在九阳城的处境，说收回河洛就将河洛收回，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能找到阿彤罗丹。

    倾城心中对聂凤又怨又气，找遍了整个地底覆盖的血虫池之地，也没能找到聂凤所在，反倒是她的身体因为对血虫池发出的气味及散发在空气中的分子而变得越来越糟糕。

    “石岚，你突然拦住我干什么？还有最后一个地方没找，阿彤罗丹那女人真是的竟然建了这么多类似密室一样的地方，每个地方单独设立血虫池，她到底炼了多少盅虫，真是想想都恶心的女人”

    倾城一边不解石岚突然在前方拦路，一边埋怨着血虫池太大不好找。

    石岚抓住她的胳膊，不等她分辨，只把她往外拖。

    只有她心里明白，如果倾城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极有可能会因此毁容，更何况，这是接近盅虫最近的地方，而这里又有盅虫们的饲主，外间的三皇子不知道倾城发生了什么事，阿彤罗丹却可以随时下手，让盅虫在倾城体内爆发，届时恐怕不会像上次那样只是简单的昏迷。

第134章 蛊虫爆发 
只有她心里明白，如果倾城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极有可能会因此毁容，更何况，这是接近盅虫最近的地方，而这里又有盅虫们的饲主，外间的三皇子不知道倾城发生了什么事，阿彤罗丹却可以随时下手，让盅虫在倾城体内爆发，届时恐怕不会像上次那样只是简单的昏迷。

    可是石岚的心中却也开始产生了疑惑，她平时对少女并不太关注，只是依照聂凤的吩咐在身边保护她，对于她来说，少女是情敌的身份大于主子，她又怎会关心她的性情如何。

    更何况，对于河洛的成员来说，她是顶级的杀手，自己的情感以及对别人的情感都是非常非常淡的。

    “石岚，你到底想做什么，还差最后一个”倾城眼看就要被拖出地底，离最后发现的一个血虫池也越来越，心中着急不已，真不知石岚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一抬起头看到石岚颇为担忧复杂的目光，她的心穆然一拧，石岚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就像她剑术那样，每一招都极其凌厉，从不做多余的招式。

    倾城抓住柱子的手一松，呆愣愣地跟着石岚往外走去。

    而石岚见她放弃抵抗，更是加快了脚步，必须更快一点，更快一点离开这里！都怪她刚刚没有及时下定决心。

    走廊外，倾城刚喘了口气，眼睛就瞪大了往一旁的红柱子上看。

    红漆的圆柱子虽然映射的并不算多清楚，但那里明显有一张极为恐怖的脸。

    倾城神色一紧，慌张地抬手去摸脸，入手处只觉得像是懒蛤蟆皮一般，疙疙瘩瘩的。忍不住苦笑着回头看向石岚，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骗人的吧？”

    石岚不忍睹视，微微调转了视线。

    “开什么玩笑！只不过去了一个非常糟糕非常恶心的地方，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阿彤罗丹到底对我做过什么！混蛋！”

    倾城一瞬间怒焰四起，瞧着中庭还有红梅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快步走了上去，使劲提起对方的衣领，啪啪给了她两巴掌：“给本姑娘醒醒，别tm装死！”

    红梅闷哼一声醒来，见到眼前一张罗刹般的脸先是惊了一下，继而发现是倾城，眼底深处慢慢涌出一抹冷笑，“没想到你活着出来了，发现的很及时？”

    闻言，倾城咬牙，“你知道，却还故意在入口处使坏，为得是让我急于进入那里，其实聂凤人不在那里对不对？”

    红梅展颜一笑，就算是她此刻死了，那也是为主子尽忠而死，而且亲手帮主子处理一个对手，那是无上的荣耀，因此她故意找刺激倾城的话说，“这会聪明，可惜晚了。”

    “阿彤罗丹，王八蛋，你让她给我记住了！我莫倾城不是好欺负的，从来都是别人伤我一分，我还十倍！现在换做了我，她竟然还敢动手，就算她是一国之主，早晚有一天我也要将她狠狠从高处拉下，让她摔的尸骨无存！”

第135章 女心如针 
此时此刻，才是游戏中桀骜不驯，统领第一大帮的唯我倾城，一直以来夹起尾巴做人，这些人竟然真把她当作白痴了么，还是说她本来按照少女处事淡泊宁然的方式是错误的。倾城一时产生了重新审视自己的想法。

    送开红梅的身体，倾城话也不多说，抿紧了唇，冷声吩咐了一旁的石岚，“给我杀进刚刚的地方，揪出阿彤罗丹！挡者死！”

    她莫倾城不是被别人戏弄后不知反抗的玩偶，也不是阿彤罗丹那样恶毒女人有能力盯上的猎物，谁才是猎人，只有到游戏最后才能知晓！

    石岚闻听吩咐，也知倾城动了真怒，沉默地点了点头，她会尽量不屠杀无辜的人，可若是有人不长眼地冲上来，也别想从无言剑下活着离开。

    ——

    会客殿内，徐徐升起的焚香散发着最后的余味，四根燃尽的香最后化作一个小红点落入灰屑当中，林褚风本来说笑的样子在看到四根香时，神色陡然一变！

    阿诺琦玛本来站在阿彤罗丹身边敬酒，下一秒就软软地倒在台阶上。

    “你”

    林褚风见此焉能不知，点香的人都懂忌讳，四根香意思是用来祭拜祖先之用，这里明明是会客殿，阿彤罗丹竟然放肆到如此地步！

    “呵呵太过激动可对身体不好呢。”阿彤罗丹闲闲地吹了吹指甲，尔后弯下身，推开了趴在脚边阿诺琦玛，啧啧地叹着气，“本宫这个妹妹啊，就是没什么出息，先前的时候在骐家就只是屈居我下方的第二美人，这会儿竟然没有任何发觉就中招了。”

    呼吸很困难，眼前的景象也似乎在晃动，林褚风迅速判断出所中的毒并不是致命毒，但是对于阿彤罗丹这样使盅虫为主的人来说，即便不是致命之毒，现在的情形也极为不妙。

    勉强支撑着不昏过去，林褚风露出淡定的笑容，“就凭你这点雕虫小技，当真以为能放倒我？阿诺不过是对你这个姐姐太过放松罢了，也或者说，你装的太像，太假，让她信以为真！”

    此时此刻绝不能露出丝毫中毒的迹象，千万要唬住阿彤罗丹，不然倾城的情况更加堪忧。

    见林褚风好好地站在那里，阿彤罗丹确实有些犹疑，此刻殿内只有她和林褚风两人对峙，身边的侍女尽数被她遣退，可是，她对自己的虫儿们很有自信，不会像是林褚风说的那样是什么雕虫小技！

    自信地笑了笑，阿彤罗丹一边缓慢从台阶上走下，一边说道：“哦？这么说来三皇子殿下是有备而来了？可是昨天怎么被本宫灌的酩酊大醉呢？”

    昨天没有倾城在身边，林褚风自然不用担心自己一个皇子在一个小国家会如何，更何况，他有着自信，不论中了怎样的招，凭借自己的能力，想要独自脱身轻而易举。

    只是，这一次却不同，他先是太过放松了，然后又因为阿彤罗丹一直没有任何其它异动，就变得相信了昨天阿彤罗丹一番诉苦的说法，如今看来，女人心当真如海底针。

第136章 一出好戏 
昨天，眼前这位美人儿还在极其伤感流泪地说着聂凤的种种，如同对一个蓝颜知己那样，对着自己倾诉，此刻

    林褚风身形一动不动，任由阿彤罗丹豆蔻红的指甲在自己脸上轻轻拂动，心底产生一股厌恶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对美丽的女人产生这种感觉，平时，只要是个美人，不管有着什么样的性格，他都能欣赏人家的美。

    这一次，显然不同。

    阿彤罗丹算计了他，甚至利用他这三皇子的身份将倾城带到了这里。

    可是，为什么要将矛头指向倾城，真的是为了聂凤吗？？

    “看来，你并不是因为聂凤才想要倾城，你到底对她有什么打算？”这个时候唯有探听情报，从阿彤罗丹这里得到真正的目的。

    然而，阿彤罗丹的身形一动，极其魅惑地靠近林褚风，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呢喃地声音说道：“本宫不就是为了自己的情谊被人所夺，久而久之产生的怨恨和嫉妒么。”

    林褚风信她才有鬼，冷哼了一声，“聂凤根本不在这里，说是为情的你，又该如何解释？”

    “咦，你怎么知道他不在这里呢？他确实不在这里哦，我在用他的练最厉害的一个蛊虫，传说中可以掌控人心，并且控制人所有情感的情蛊。”

    林褚风一时没料到阿彤罗丹这算不上正经的回答，却包含着诸多信息，但是她答的也太过轻易，太过轻松，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原因！

    “然后呢，还差最后一味药，三皇子知道那是什么吗？就是能够在血虫池中待上七天七夜的人，这七天七夜之中被本宫的小虫儿们吃尽喝尽血肉，再由生蛊让这人血液补充好，肉也长好，等到最厉害的蛊虫遍布那人的一身血脉，变成身体的一部分，如同人的大脑，人的筋脉，人的血液一般布满整个身体一年后，若是此人也未受到蛊虫的危害而死，那么她就会成为本宫最重要的药引子！”

    “而这个人，在本宫这么多年的试验当中，只有一个人合格。”

    她的眸光一寒，伸出长长的指甲落在林褚风的唇上，“可惜了呢，三皇子的心上人要被本宫用掉了。”

    林褚风大感恼怒，怎么也没想到阿彤罗丹的算计竟然是在一年前就已经埋下，这下真要对不起小皇弟了，若是他知道那丫头香消玉损该有多痛苦，毕竟那家伙可是从记事起就心心念念着他的小丫头，虽说父皇曾经说那是因为聂凤曾经将那丫头带进皇宫被小皇弟瞧见，可这

    林褚风只觉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阿彤罗丹指尖上似乎有着某种力量，让他原本想要坚持下去的意志穆然一松，差点兜头跌倒。

    见此，阿彤罗丹总算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林褚风果然是在逞强，只可惜想要骗过她，似乎还嫩了点！

    指尖一用力，盅毒顺着林褚风的唇再次注入一味更加厉害的药。

    林褚风用尽力气去抵抗，抿紧了唇不让她的指头伸进嘴巴里，身体却不听从使唤，只能模模糊糊地被下药。

    “真是一出好戏！”门边突然传来少女特有的清脆声音，只是这音色颇寒，而且隐隐和他所认识的少女不同。

第137章 眼下问题 
倾城一步一个脚印走进房间，抬高了下巴望向震惊不已的阿彤罗丹，身后的石岚跟随着她的脚步也是满身杀气，此刻，没人能抑制住倾城的狂怒。

    见到台阶上倒地不醒人士的阿诺琦玛，又瞥见一旁摇摇晃晃的林褚风，倾城立刻明白，阿彤罗丹并不是单纯地对她一个人下手，她早已将国与国之间不得互相斗争的规定抛在脑后，这种行为只会使得璃国处于极为危险的地位，秀林国皇帝一旦知道自己的儿子在这里受辱，又或者林褚风有一点要报复了心里，璃国就会陷入秀林国的讨伐，变成战乱之地。

    只是，对于商来说，战乱是发财之际，却也是危险之时，倾城并不打算发战乱财，只要将阿彤罗丹擒在手里，逼其交出解药，随后扔给师傅，让他好好修理修理不懂事的女人！

    但是，阿彤罗丹怎会如此配合？

    正如刚刚她对林褚风透漏的那样，倾城在她眼里是药引子，是获得情盅的唯一途径。

    她怎会放过如此好的东西？

    阿彤罗丹身形一跃，连连后退，躲开石岚一上来就持续不断的攻击，眼眸一沉，抬高了声音，“没想到红梅竟然没将你收拾掉，本宫倒是小看了你的本事！”

    “凭你那小小的婢女也想打败石岚？阿彤罗丹你是不是太过自以为是！”倾城上前查看阿诺琦玛的气息，见她只是昏迷，转过身冷冷接口。

    她已经命令石岚不惜任何代价拿下阿彤罗丹，即便是冒犯一国之主又怎样，可别以为她真将这个世界当回事了！

    阿彤罗丹战力显然比红梅高了不少，而且她使用的是一把攻击起来砍到任何东西都会冒出丝丝毒气的剑，配着刁钻的袖箭不时射向倾城，让石岚一边要应战，避免被毒剑碰到，还要返身救倾城。

    渐渐地倾城看出石岚应付起来有些吃力，牙齿一咬，狠狠地在林褚风背上拍了一掌：“三皇子殿下，死狐狸，混蛋快给我醒醒！起来帮忙！”

    “啊，你？”

    林褚风勉强被召回神智，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恐怖脸庞，吓的差点又昏过去。

    倾城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丑，可哪顾得上这个，丑不丑以后再说，现下先报仇！

    “是我，莫倾城，总之，是那个女人害我变成这样，你不是护卫我来璃国的，你看看我变成了这样，还敢再给我睡过去试试！”威逼加冷冷地瞪眼，倾城将进入璃国之前李三送给他的一种香料放在林褚风鼻子下轻轻一晃。

    “深吸一口气！”

    林褚风昏昏沉沉，不敢有异议。

    “哇，这是什么。这么臭！”

    “香料！”

    倾城答的理直气壮，“醒了就给我干活，把那女人给我制住，不过，小心她剑上有毒。”

    林褚风先看向她的脸，又见到她的手背上也同脸上皮肤一样，变得非常可怕，不正经的样子一收，是得制住阿彤罗丹才能解决眼下的问题。

第138章 毫不留情 
“林褚风！你敢上前的话，就等着给聂凤收尸吧，若是没有这丫头做药引子，聂凤会死，你父皇的老师和这个与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丫头，你可以选择其一！”

    阿彤罗丹见到林褚风被救醒，暗恨下的药量太轻，不知那丫头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将其弄醒，可是此刻她应对一心一意应战的石岚已经很难，若是再有林褚风上前，她恐怕转瞬就会落败。

    聂凤的手下曾经出过许多优秀的徒弟，因为他自己不仅文有文道，武功也是不弱，只是他外在的形象让人忽略了他本来拥有的文武双全的特点，更何况，他教导的两个皇帝又都是圣贤的君主，这才给人的印象是文弱的书生。

    可是，她不是璃国真正的人，也不是对于聂凤陌生的人，她曾经是他的妻子，曾经是秀林国骐商家的第一美人，那些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东西她都掌握的非常清楚。

    林褚风曾被聂凤夸为文艺不精，武艺卓绝，是个非常棘手的角色！

    只是，林褚风焉能如他所愿，先不说帝师聂凤是父皇的老师，就连他自己也被对方指点过一二，虽然聂凤那个人让人很难亲近，可若是真正了解起来，聂凤的内心实则十分温柔善良，他会原谅任何人。

    包括眼前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聂凤的事情待会再说，方才你戏弄本殿下，这帐可不能不算，更何况，你可知道你想做成药引子的人是谁？你该庆幸，在这时你惹到的是我，否则”

    林褚风话音未落，身形一动，掌风顺着石岚攻击的方向而去，他要的是速战速决，一招之内将阿彤罗丹拿下！

    为了聂凤的面子，他可以不杀她！

    阿彤罗丹虽掌握两样对胜利有用的东西，一个是毒，一个盅，但是在面对林褚风雷霆的攻击，她丝毫没有施展的余地。

    本来打在半空的人被狠狠地一掌击落在地。

    倾城在一旁看了，别提有多痛快。

    石岚飞身落下一把按住她还要反抗的举动，林褚风则冷眼看了倒地的她，冷哼了一声：“盅毒不过如此。”

    阿彤罗丹气的嘴唇直颤，又看着倾城一脸痛恨的靠近，立刻就要发动倾城身体内的盅虫，但是因为倾城刚刚去过血虫池。盅虫已经由原来的深藏在身体内，变成了肉眼可见，她的动作只是让虫子在倾城表面皮肤上产生了一片蠕动的景象。

    倾城看都没看，居高临上地望着阿彤罗丹，轻启朱唇：“两个问题，我师傅在哪，解药在哪，不老实的回答的话”

    她将手臂靠近阿彤罗丹的脸，那上面蠕动的盅虫像是闻到自己饲主的气息，争相往外涌动，大有要挣脱倾城的身体，转而扑入阿彤罗丹身体内的情况。

    阿彤罗丹熟知盅虫的本性，对于它们来说宿主虽美味可口，但是饲主却更加让它们垂涎，她之所以只用自己的血养盅，就是因为太害怕这东西在身体里吃干抹尽她的血肉。

    倾城望着阿彤罗丹面色苍白，脑袋不停的往后仰，眼中出现一抹鄙视，但凡看似很厉害的人，其实是最怕死和疼的。阿彤罗丹显然是其中的典范。

第139章 就是威逼 
倾城望着阿彤罗丹苍白的脸，以及不停后仰的脑袋，眼中出现一抹鄙视，但凡看似很厉害的人，其实是最怕死和疼的。阿彤罗丹显然是其中的典范。

    她害怕一切疼痛，以自我为中心，只肯相信自己，只肯对自己好，就连当年和师傅在一起时，也多是师傅在忍让保护，这时处于不利地位，立刻就像以前一样摆出可怜的表情。

    “啊把这鬼东西拿开！”阿彤罗丹尖叫不已，嘴中不断说着，“你若是弑杀了一国之主，知道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吗，只要本宫大喊一声，这宫内立刻就有人前来将你们拿下！”

    倾城抿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你叫叫看。”

    她绝不承认自己想看到阿彤罗丹惊慌失措的样子。

    “来人呐，这里有逆贼！”

    倾城用丑陋不堪的手拍拍她的脸，“白痴，你以为我不做任何准备就来到这里了？”

    “师傅收回了河洛，但是却给了我一半的调用权利，你将他留在璃国，分明是自己找死！如果我师傅换成了任何人，阿彤罗丹，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他不过是不忍一日夫妻百日恩而已”

    倾城其实并不懂聂凤的心思，但是这样说总归可以打击阿彤罗丹，让她无法产生侥幸心理，从而乖乖将解药交出来。

    阿彤罗丹呼救不见有人进来，立刻明白此刻的处境对自己极为不利，心中暗恨小看了倾城，却又无法凭自己的本事挣脱石岚的压制。

    “说吧，交出解药，交出我师傅！”

    “事已至此，阿彤罗丹，本殿下看你还是听话些的好，否则为璃国引来无穷祸患，恐怕你这女王当得也不痛快吧。”林褚风适时地以大国皇储的身份威胁。

    阿彤罗丹气的咬牙切齿地盯着倾城的脸看，忽而一笑：“你以为盅虫在你身体内一年后，会轻易离开？莫倾城若不是你的体质异常适合用来养盅虫，恐怕不用本宫吩咐，那些虫子们就会在你身体内作乱，轻易将你抹杀。”

    闻言，倾城神色陡然紧了紧，并不是少女的体质适合养盅，而是她这个外来魂魄用了少女的身体，才没出现少女惨死的状况。

    手忍不住紧了紧，阿彤罗丹，她真的真的很想亲手掐死她！

    倾城暗自咬紧了下唇，冷冷瞧着阿彤罗丹，“若是不能解盅也没关系，容颜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具空壳，我师傅在哪里。”

    听到倾城这么说，阿彤罗丹的神色异常震惊，女子的容颜从来都是十分重要的，而倾城又是个美人胚子，因此她才会选择以她下手，却没想到此刻眼前的人却说容颜是一具空壳，阿彤罗丹直有一种情难以堪的感觉。

    “在我的宫殿中。”

    “你来带路，石岚控制好她，不许她作乱，林褚风你照顾好阿诺琦玛。”

    石岚沉默领命，将阿彤罗丹从地上提起。

    林褚风颇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该说他这个小弟媳很会使唤人，还是

    只是，那脸上的伤，真的不在意吗？

    阿彤罗丹一路领着两人直向落情殿的方向而去，路途中倒也十分配合。

第140章 迷情幻香 
不一会儿后，三人来到了落情殿门口，倾城用眼神示意石岚做好防备，继而将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吹动，空气中立刻发出一道嘶哑却传的很远的声音。

    聂凤虽收回了河洛，但是却在同意让石岚保护倾城的同时，给倾城另一半权利。原来她虽掌握河洛，但并不享有直接下命令的权利，一切事情都需要石岚从中传达，而现在，她可以调用河洛的一半势力，也就意味着当听到这个声音时，在附近的河洛成员会很快到达。

    “主子，都处理好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忽然在倾城背后出现，男人暗哑的声音证明他的实力不俗。

    倾城微微点头，“很好。师傅恐怕就在这里，但是我并不相信这个女人，待会你同我们一块进去，小心警戒。”

    “是！”暗影冷酷地作答。

    阿彤罗丹听到倾城的吩咐冷哼一声表示不屑，同时也不禁在心中暗暗比较，她也曾是以第一女商为目的的人，当年青春年少之时，在外间看来聪明伶俐，不似凡人。但如今看来，眼前的少女似乎更有着领导人的风范，而且一举一动间无一不是精心考量后的结果。

    莫倾城的成长将会比她更耀眼。

    想到这里阿彤罗丹心底产生了一股真正的妒意，原本她只是觉得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聂凤却诸多在意，而如今，这个小女孩变成了冷静自持，睿智得当的女人，对于她来说产生了无形的威胁。

    落情殿是一座颇为豪华奢侈的地方，毕竟是一国之主的寝宫，修建的自是没话说，内里的摆设和装饰更是奢华至极，而且殿内随处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春香味。

    那味道说不出来的辛甜，就像是附骨之蚁直往人的身体内钻。

    暗影首先发现殿内空气的不同寻常，连忙止住倾城的脚步，“主子，有异。”

    倾城抬起脸，轻飘飘地看了他一下，若是这张脸是倾城以前的样子，必然叫人醉心不已，心魂俱被吸引，但是此刻，暗影只觉得刚刚有些晕眩的脑袋瞬间清醒，隐藏在面具下的脸，火热的感觉也尽数褪去。

    “怎么了？”

    “哼！本宫这殿内到处燃着迷情香，一旦进入其中就会吸入，产生意醉情迷的感觉。”

    阿彤罗丹在一旁冷哼了一声，真不知这女人身边都是些什么怪物，竟然对这迷情香只是微微产生反映，继而就清醒了过来。这一直抓着她的丫头更是没有半点反映。

    倾城大致明白她所说的意思，担忧地问了暗影一句：“没事吧？”

    暗影摇头，转而望向石岚。

    石岚没有表情，只示意两人继续找人。

    插曲很快过去，在几人的脚步声中，落情殿最深处隐约有一道好听的呻吟声在不断发出，前方一个布幔遮掩的大床内隐约透着人影。倾城想也没想就往里冲。

    “师傅”

    此刻，阿彤罗丹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莫名的笑容。

    聂凤，你不是曾经言道此生只会爱自己一个么，不是曾经说过从未碰过其它女子么，这迷情香的滋味可还好？

第141章 如何自救 
“师傅”

    此刻，阿彤罗丹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莫名的笑容。

    聂凤，你不是曾经言道此生只会爱自己一个么，不是曾经说过从未碰过其它女子么，这迷情香的滋味可还好？

    “石岚，暗影，你们先在外面候着，等一会我吩咐了再进来！”

    石岚和暗影的脚步正待向前，转进里面，却听到倾城急急的吩咐。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后撤。

    阿彤罗丹笑容畅快的道：“迷情香无毒可解，小丫头本宫就将你师傅送做给你当作是你培育盅虫的礼物你”

    阿彤罗丹的嘲讽没有得到回应，反倒被一旁的石岚一掌砍在后颈，软软地倒了下去。

    ————

    这边，倾城望着一旁熟睡的光裹女子。

    这真是一幕无比扎眼，无比让人觉得痛心的场景。

    倾城大脑一时空白，听到石岚他们接近的声音，连忙吩咐让她们不要进入这边，随后心间一痛，将那女子拖离聂凤能够到的范围。

    但是，入手处，女子的身体早已冷硬无比，似乎已然死去多时！

    倾城差点尖叫起来，饶是她玩网游的时候也经常和人对战杀人，然后极其逼真地查看别人的尸体，可也没有现实来得恐怖。

    更何况，女子明显是因聂凤而死！

    聂凤到底是中了什么，才会如此残暴嗜血，甚至欲火焚身？

    “师傅，师傅，快醒醒，我是小莫”倾城用手拍打着聂凤的脸颊。

    聂凤呢喃着，紧紧地闭着眼睛，一把抓住倾城的手，手腕穆然使劲，瞬间将倾城拉倒在床上。

    “这下不妙！”倾城瞬间反映过来，接着就要翻身逃离，哪成想聂凤的力气丝毫不因迷情香的原因而软弱，反而十分有利，倾城一下子被拽至他的胸前。

    聂凤的衣衫早已因为他自己身体的痛苦被抓的破碎不已，脖颈处有两点血红色的红点，似是被什么虫子叮咬所致。

    直觉和聂凤此刻的状况脱离不了关系。

    感觉到怀中不同刚才物质的温暖，聂凤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起来，呢喃声变成了粗重的呼吸，大手狠狠地压住倾城的背，就要侵犯。

    倾城的思考瞬间被打断，直骂自己猪脑子，若是在任由聂凤这样，恐怕她也得和刚才的那个女子一样被侵犯至死！

    这不是她想见到的，甚至也不会是聂凤想要做的。

    聂凤为人极为洁癖，对于情字一词更是如此，他所认定的人只有阿彤罗丹，只可惜所识伊人不清，落得孤孤零零的境地，而如今还被前妻子陷害。若是等他清醒过来，一旦知道了这件事情，必然会发疯。

    可是，他若是不能清醒，她该如何自救？

    聂凤的动作越来越霸道，因为急于得到想要的东西，身体和手的动作也变得灵活起来，即便是紧紧闭着眼睛，却能够准确无误地抓住倾城的裙带，大手用力一扯，就要将倾城的衣服撕开。

第142章 反抗不得 
倾城哪能让他如愿，紧急之下，死命用肘腹抵住聂凤的肚子，若是她有力量，绝对会一下子将聂凤彻底打晕。

    聂凤岂容她逃跑，长长的双腿一下子搭上来，缠住倾城不断狂蹬的小腿，力道变大，翻身就将倾城压在了床上。

    天地陡然变了角度，倾城被死死按住，惊恐地望着上方聂凤逐渐接近了脸，不知为何脑海中竟然闪现出林伍迪天真无邪地扯着她的袖子，委屈地说着什么。

    “唔”

    一闪念的功夫，倾城就被聂凤准确地捕捉到了唇瓣。

    感受到芳香和甜甜的滋味，聂凤的喉咙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吞咽身，再也不肯放过到嘴的美食。

    倾城怎么也没料到看起来无比文弱，无比温柔，无比圣洁的封灵公子在床上会是如此“贪得无厌”的无厌的人，那双手不紧紧是禁锢住她的头，甚至已经沿着脸线开始往脖子下方移动。

    倾城被吻的头晕目眩，房间中的迷情香原本的味道变的似乎更加浓郁，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动声色的主动配合起来。

    倾城一边能够清晰地看着自己的不应该，一边却在享受这种滋味，个中矛盾复杂可想而知。

    但是，她终于弄明白一件事，主动配合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身体！

    少女冷情寡淡的外表下分明暗恋着聂凤，那是在她幼年时唯一拥有的温暖，也是她所信任并且感激的人，她甚至愿意用身体、用命来偿还！

    倾城看得分明，只觉魂魄几乎脱离肉体，反抗不得，又觉享受。

    “砰——“正当倾城觉得魂魄离开肉体，即将解脱时，只觉得耳边突然一阵响动，身体更是猛然被人提起，晃荡着被包在了什么里。

    “这”林褚风可没想过会看到如此惊艳的场景，眼巴巴地看着一旁的人，又瞧了瞧那人怀中被紧紧抱住的人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算是隔着面具他也能感受到那张脸上此刻孕育的风暴。

    不过，也算是来得及时，还是说不凑巧？

    “林褚风，我们回去再算账！”

    倾城本来被人抱着身体在挣扎，听到这个声音后穆然安静下来，虽说是改变了些许，调子里变冷了许多，可这分明是林伍迪的声音。

    不，不对，应该是林褚云！

    她怎么老是认为他是林伍迪，这样只会让自己陷入极为白痴的地位。

    “林褚云，是你吗？”倾城扯着盖在头顶的披风，想要看看眼前的人，却觉得腰间一紧，身体瞬间被抱到了空中，并且在往外走的样子，渐渐的还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风。

    林褚云挟着披风，包紧了倾城，带着她飞跃出落情殿，待到了一处河流边，才停下了脚步。

    倾城闻到清新的味道，一时无法判断出是哪里，正要开口说话，只觉得身子一轻，“扑通”一声掉入了水里。

    “啊——”尖叫一声，混乱的水声以及窒息的感觉使得倾城恐慌不已。

    总算是扯开了头上蒙的披风，等她发现河水只不过才到腰部时，刷的一声站起来。

    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林褚云站在岸上冷眼瞧着浑身湿冷的自己，那表情说不出有多么阴狠。

第143章 全身无力 
倾城见此哪能不明白是对方干的，只是没想到原本柔弱，几乎等同小白脸一样的林褚云竟然有这本事，只是他这是什么意思，竟敢将她扔到水里！

    倾城狼狈地站在水中央，抿紧了唇盯着林褚云看，此刻的他不同于那日的荒凉和害怕，甚至也没有以前那种一股清纯呆呆的样子，一身藏青色长袍，显得那张白皙的脸含着一股黑气，怒焰似在那双漂亮至极的眸子中燃烧着。

    “怎么？清醒了？知道你是谁了？”林褚云亲眼看着倾城躺在聂凤的身下，亲眼见到他们唇齿相依，心中的怒火早已不知在何时燃起。

    先前他怀疑她不是倾城，甚至差点杀死她，但是，却又怜惜受伤的她，这一次也是得到林褚风发来的紧急消息急冲冲的赶到这里。

    那张脸上的伤确实让人心惊，但是那双眼，他不会认错，更何况，在外貌上，他更加在乎的是少女的内在。

    倾城无声地从河中央一步步走上河岸，她本该也发火一番，但是心中也明白，是林褚云的到来救了她。

    如果不是林褚云闯入，恐怕她会因为少女肉身的自我记忆而献身给聂凤，并且会因此而死。

    可是，林褚云这算是什么态度，兴师问罪么？

    林褚云见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淡定从容地走上河岸，一身黑色的裙子因为浸了水更加贴身，使得他瞬间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幕，怒火非但没有平息，更加肆意起来。

    “莫倾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竟然敢”

    倾城刚踏上岸上，句被林褚云狠狠地抓住手腕，疼的眉间一跳，她本该因为刚才聂凤的事情而感到后怕，甚至该大大发泄一通，然而，此刻面对林褚云，只觉得的全身无力，任由林褚云发着火，只抿紧了唇不语。

    “你为什么不说话？莫倾城，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喜欢”

    “如果没什么事情，可以带我回去么？”倾城平淡地抬起头，看向林褚云，生气、愤怒？还不是因为在乎少女，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上一次差点杀了她，这一次算什么？以什么样的身份质问呢？

    “你”林褚云气的脸色煞白，一股子酸意在心中直冒。

    “对了，上次我其实忘了告诉你，我确实不是她，怎么说呢，也许她无声无息的死了，也许是因为盅虫发作死了，你也知道这个身体有盅虫吧，至于我，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也不想告诉你。”

    倾城淡淡的说完，目光有些飘忽地落在别处，因此错过了林褚云眼中的痛苦。

    犹记得小的时候见到聂凤领着一个可爱的丫头，他上前去搭话时，对方那冷冷的表情，犹记得他有一次落入河中，是她跳下河水救她，他曾经把这份淡淡的情谊当作是爱，也曾经把对少女的感激当作是爱，只是在那天他伤了她后，就觉得不忍。

    可是，现在倾城冷淡的态度，以及那斜视不怕死的目光，让他的心寒的疼痛。

    手腕上的力道渐渐变松，倾城见林褚云没有要杀她的意思，无谓地撇了撇嘴，这算是什么意思，知道她不是她后的彻底死心和放弃么？

第144章 自暴自弃 
手腕上的力道渐渐变松，倾城见林褚云没有要杀她的意思，无谓地撇了撇嘴，这算是什么意思，知道真相后的彻底死心和放弃么？

    这到是很好的。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不知道留在落情殿内的聂凤现在如何了，他身上中的毒似乎大有问题。

    拧着眉，倾城看了看周围的景象，伊惜可见有着璃国宫殿的建筑，瞥了一眼身后的河流，估计应该是宫殿内的人工湖泊。

    寻了方向，倾城不打算和林褚云对峙下去，眼中的酸意不知道为什么总想涌出来，胀胀的非常难受。

    为什么她要被别人这样指责，为什么她要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为什么她被该死的智脑弄成了这步田地，为什么自己亲自教授的徒弟会背叛。

    林褚云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孤单背影，原本的火气下去了不少，脚步快速地追了上去，不能让她一个人走，心中莫名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倾城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加快了脚步，最后甚至跑了起来。

    璃国宫殿的路她并不熟，就算是跑也是瞎跑，最后终于听不到后面紧追的脚步身，整个人才放松下来，靠着陌生的墙壁，软软地跌倒，随即将脸整个埋在掌心里。

    倾城，千万千万不可以哭，不管怎么样都要忍住。

    林褚云怎么也没想到等他被倾城甩开后，花了一番功夫再找到人时，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墙角里，人儿的肩膀不时耸动着，如同在哭泣。

    内心一痛，他不该吼她，不该把什么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

    “城城对不起。”不安的声音没有得到回到，林褚云走近，这才发现倾城的双目紧紧闭着，脸上挂着泪痕，那张因为盅虫发作的小脸显得非常丑，可是她的拳头紧紧地握住放在一旁，一看就是在忍耐着，但不知为何睡着了。

    林褚云蹲下身，心疼的抱起她。

    一只鸟儿适时地停留在他的肩膀上，随即歪着脑袋在林褚云脸颊边蹭了蹭。

    林褚云点了点头，随即轻声道：“让他们整理好行装，明日我们就回秀林。”

    翌日，倾城是被颠醒的，不同于她那自己改造的舒适马车，而像是陌生的地方，费力地睁开眼，等到光线一点点打进眼里才试着想要爬起来，却觉得腰间一紧。

    低沉暗哑的声音强调着：“老实躺好，别动。”

    倾城瞪了瞪眼，这才发现上方是一张陌生的脸，亦或者说是面具，拧起了眉头，林褚云怎么这幅打扮。

    不过，这种感觉，他们像是在马车上，而且她躺在他的腿上？他想带她去哪？

    “林褚云，你想带我去哪？”

    “回秀林。”林褚云的声音淡淡的，并不看她，从旁边取了一本书，单手举起了书看，也因此挡住了倾城的视线。

    倾城原只想着林褚云太爱少女了，很危险，可没想到对方会变成这样，这和她平时认识的林褚云反差太大，而且处于现在的姿势，她也没法评理或者说些什么。

    身体不能动，只好使劲动了动唇，不断说着话：“林褚云，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知道的答案，我也已经告诉你了，现在我要在璃国，而且我并不打算就此回秀林。”

第145章 目不转睛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在璃国来完成，继续毁容下去么？”林褚云忍不住讽刺，可话说完后又是一静。

    倾城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凉凉的，很舒服，难道林褚云给她涂了什么东西，治脸伤？可都变成那个样子了，要怎么才能治好，更何况盅虫还在她的体内，随时会威胁生命。

    倾城只觉得内心受到很大打击，转而一想到香料的事情，又挣扎了一下。

    “我的脸不用你管，放我回去，我从秀林带来的香料还要卖给”

    “城城，为了第一女商的地位，你到底要舍弃自己到什么地步？”

    林褚云的话如同心底最深的叹息，同时他也拿开了手，透过月牙形的面具居高临上地看着倾城。

    闻言，倾城顿时怔了怔，继而神色一变，“你是说昨天的事情？林褚云，我恐怕少告诉了你一件事，希望在聂凤身下承欢的可是真正的莫倾城，她对你根本没有任何印象，没有任何感情！”

    “是么。”林褚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这让倾城非常不安，原来她用少女的身份，还可以压制林褚云，现在林褚云不知为何变成了这样，她的脾气又不是少女那样冷淡的，不可能没有情绪起伏，一旦情绪有了起伏变化，很快就会被林褚云掌握主动权。

    只是，第一女商的地位么，她是为了这样简单的事情而去努力的？

    林褚云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久久听不到林褚云的下文，倾城只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低声诉说着。

    “你也知道莫公馆现在的状况，如果不能在这次香料生意上出乎意料地致胜，等到回到秀林，面对由新登上会长之位的水家，必然会处于十分不利的地位。而且我也已经想好了对策，只需要嘶好痛！”

    “林伍迪，你做什么弄痛我了！”倾城本来正说着话，下一刻却被林褚云捏住下巴，习惯性之下，原本的名字脱口而出。

    “还是这样，你永远都是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我，而不似她”

    她？倾城静了静，眼睫垂了垂，有些想笑，可又不知该从何笑起，“聪明如你应当理解我真正的想法，如果就这样被带回秀林，不过是让我的商路变的更加坎坷，但是我的决心却不会动摇分毫！”

    林褚云用修长的食指挑起倾城的一束头发，把玩在手中，隐藏在半月下的神情无法看透。

    倾城特别想问他为什么要戴上面具，可是想到先后不同的林褚云，自嘲地在心中冷笑，恐怕林褚云一直以来都是用另一面在世人面前，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样的林褚云看，正看的入神，却觉得林褚云的目光微微扫了过来，倾城只觉得的脸孔发烫，慌忙调转了视线。

    这时，只听林褚云高声喊了一句。

    “停车！”马车停了下来，林褚云松开压住倾城身体的手，不等她翻身跃起，噗噗两声在轻声肩上点住穴道，抬起手拿下了脸上的面具。

    “你！”倾城瞪她，下一秒就变成了真正的瞪大眼睛。

第146章 冷酷尊贵 
这是一张怎样像及了林伍迪，但却又完全相反的容颜，倒吸一口冷气，脑子有一瞬间的混乱，这哪是林伍迪，她认错人了？

    “是我，其实有很多人分不清我和林伍迪之间的差别，若不是我亲近之人很难第一时间发现是我。”林褚云微微笑了笑，刚刚冷酷的言语因为极美的容颜而显得判若两人。

    这张脸上比林伍迪多了几分自信，几分男子汉气概。林伍迪总是像个小受一样，在倾城手下受尽欺负，此刻的林褚云却让人觉得不忍违逆，甚至于多么想博得美人展颜一笑，尤其那双眸子在看向倾城时隐隐透出的复杂。

    倾城大脑停摆了数秒，实在太过惊异，狠狠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怎么？”

    林褚云微微敛住了神色，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似不在意的说道：“并不是骗你，只是迫不得已。”

    这声音中含着太多的叹息和故事，倾城听不出林褚云是什么意思，但感受到了他的不开心。

    “先不说这些，关于我的事情，迟早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只是，你刚刚说过的自己不是城城的话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哪怕你不是她，我也甘愿为此不惜一切，还有上次的事情对不起，这次的事情虽然道了谦，但并不是我真心真意的，你应该明白。”林褚云换做认真的表情看着倾城。

    倾城张了张口，明白他提到的是上次差点掐死她的事和这次将她扔到水里的事，心里嘀咕了一声，既然不是真心真意，那干嘛还道歉。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说，以后见到这样的我，不要叫出我的名字，要当作不认识我。”说着林褚云戴上面具。

    “为什么？”倾城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可又不知从何问起，林褚云这一段话太奇怪了，简直像是在预定什么似的。

    “我允许你回璃国，但是，你要保证解决好事情后，要尽快回到秀林。”林褚云又将面具摘下，一改刚刚的冷酷，伸出手指在倾城额头轻轻点了点，“我会让人留下药给你，记得及时涂药。”

    一件事情又一件事情真的是太奇怪，倾城简直被这样的林褚云弄坏了脑袋，只能盲目地听着，到了最后林褚云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甚至伸出了手臂，一下子将不能动弹的倾城搂在怀里，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不论你是谁，你的心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倾城听得脸庞先红后紫，林褚云到底是什么意思，先前那么介意她是谁，这会儿竟然变成了这样，到底是要心还是要身体？亦或者，他根本性情就是这样的，冷酷而尊贵，不容他人拒绝？

    “想离开，配合我！”

    林褚云说完，不等倾城问问题，迅速地戴上了面具，转身就恢复了冷冽的样子。

    这时，恰巧外间传来询问的声音：“主子，前方就到客栈了，停在这里恐怕有些耽误行程。”

第147章 心有不甘 
车外的声音毕恭毕敬，无形中却带着一股压迫，林褚云听到后，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后才淡淡地说。

    “耽误的行程夜间赶路即可。闵义，你让人站远些，我有点事情要办。”

    闵义站在外间迟疑了一下，正要开口询问，却听到马车上发出异样的声音，间或不停的娇喘和震动声，心中暗惊，主子竟然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是为了不让圣上杀了她吗？

    “是，属下遵命！”

    闵义神色如常地迅速后退。

    倾城被捂住了唇还被挡住了眼睛，使劲摆了摆头也无法挣脱，耳边听到林褚云发出的奇怪声音，不一会儿后叫闵义的人似乎离开了。

    只是林褚云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熟悉，这么的放荡

    呃，等倾城恢复光线时，林褚云的脸蛋红红的，尴尬的冲她笑了笑。

    倾城不好拆穿他装的一点也不像，只好当作不知道。

    可是，她这个经历不少网络毛片洗礼的人，哪能不知道林褚云的意思，只是若这是是以前的林伍迪来做，她还能理解，甚至觉得可爱；如今由这样的林褚云来做，只觉得非常非常别扭，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白的歉疚。

    “他们走远了，你可以从这里离开，穿过那边的树林，然后你会看到一条河，那儿停着一只船坞，你可以直接上去，然后返回璃国，对了，你师傅和你的那个主事都在那儿等你。”

    林褚云打开了马车的后门，蹲在那儿把倾城往外推。

    倾城盯着他看，想要看清他的样子，最终所有的问题都被脑海中充斥的商业宏愿而打碎。

    倾城忽然就下定决心，不去过问林褚云任何问题，返身利落地跳下马车，对林褚云低声说了声谢谢，返身就往小树林跑去。

    林褚云停留在原地保持着手臂前伸的姿势，久久地才无力垂落下来，她始终没有问过他一句，始终只心系莫家复兴一事上，就算是此刻的样子也不能吸引她的目光分毫，该赞她一声不为美色诱惑，还是该叹息自己的悲哀？

    夕阳西下，林褚云直至望着前方的影子在树林间消失的无踪无迹，才返身坐回马车，低沉着嗓音吩咐闵义继续前行，随即他慢慢地阖上了眼帘，在一片灰暗中睡去。

    倾城似不要命的狂奔，脑海中的印象还停留在林褚云最后那双明眸中，脚步趔趄一下，差点跌倒，想了想，身形迅速在树木见穿梭了几下，她还是有点不甘心！

    将身体藏在大树的后面，虽然知道这样做很危险，极有可能惊动连林褚云都要隐瞒的一帮子侍卫，但是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一定要站在这里看一看林褚云真实的样子。

    夕阳落幕，在马车上洒下一片淡红色的光晕，林褚云一直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见此，倾城的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股酸涩膨胀的感觉，这一次见面，根本没有好好对他说话，甚至没有告诉他，能够在这里见到他，心底不知有多么开心。

第148章 河中船坞 
那抹身影终于动了动，纤长的手指抓住了马车的后门把手，随即只剩下一道缝，最后只看到林褚云戴起了面具，蜷缩进了马车内，接着就传来继续前行的命令，马车辘辘远行，消失在大道的远处。

    看着马车走远，倾城才从树后走了出来。

    ——

    月至中天，倾城才一身狼狈地找到了船坞停留的河流，船坞外吊了一盏油灯，照着不小的距离，倾城的脚步声刚在离船坞的周围响起，就听到一声剑鸣在空气中嘶叫。

    吓的她连忙抱头蹲下，举起双手：“石岚石岚，是我是我！”

    剑尖削掉倾城头顶的几根头发才在她的头顶停下，石岚冷着眼看她，随即才发现眼前这个满脸鬼样的真的是倾城，才还剑入鞘。

    “我说你，每次都用这种方式欢迎我真的很恐怖！”

    石岚：“”

    明明是你这张脸更恐怖。

    倾城望见她眼中的鄙视，想想也斗不过一个不说话的人，只好闭口不言。

    石岚本来以为还要听到好些抱怨声，已经准备好了“洗耳恭听”，却没想到倾城只是将脚步一转，一下子跳上了甲板上。

    “石岚，是谁安排你们在这等我的，还有师傅他怎么样了？”

    石岚随后跟上，知道倾城有诸多疑问，拉着她往船里面走。

    倾城瑟缩了一下，此刻的她有点怕见到聂凤，毕竟发生了那么恐怖的事情，更何况聂凤此刻也不知是什么表情

    石岚不赞成地看着她，拿出一张纸，唰唰写了几笔，递给倾城。

    倾城就着灯光看去：此刻能安慰师傅的唯有主子？

    “师傅他真的很”倾城一时不知该拿什么形容词来说，颓丧地点了点头，不该躲的躲不掉。只能认命地埋头往里走。

    船坞是一个外表普通，内里却层次分明的船，有两间单独的船舱，倾城刚顺着石岚的指示往下走，就见到李三等在楼梯下，仰着头，一副等待的样子。

    “李三，这么晚了”

    “老板，在您去看帝师前，可否听李三先禀明几件事情。”李三的神情十分郑重，倾城只得停下脚步，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凝听，并说道。

    “正好我有几个问题需要有人来告诉我。”

    “是，小人定当知无不言。”

    “石岚，你先去看看师傅的状况，待会我才过去。”倾城吩咐身后的石岚，想要解决师傅的问题也不能急于一时，更何况，她被林褚云带走，后来应该发生了很多事情，而且看样子三皇子林褚风和阿诺琦玛都不在这里，似乎别有情况。

    两人一先一后的爬上木梯，来到甲板处。

    “老板！小人做错了一件事，还请老板惩处！”

    倾城仆一站定，就听到身后一声扑通声，转身一看李三竟然跪倒在地，额头甚至还拄着甲板，一副不饶恕就不肯起来的样子。

    倾城顿时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要说她今天经历的事情可够丰富的，本欲斥责李三随意跪地的事情，想了想终是没开口，只淡声问：“什么事情？”

第149章 签订合约 
“小人、小人把香料都卖出去了，并且和璃国一个商贾定下了一个合约。”说着李三从怀中摸出几张纸，随即呈给倾城。

    倾城仆以听到他将香料卖出，还私自和人定下了合约，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香料在整个秀林都是极为稀少的东西，更何况，香洲专门生产香料，即便是极为普通的香料也是非常值钱的，就凭李三这份没出息的样子，他能卖多少钱，恐怕合约也是受人欺骗的居多！

    若是以前倾城定然恼恨的不肯接过合约，哪怕是少女也会暴怒，然而今晚的她有点不一样，沉默地接过合约，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声音微冷：“那些香料卖了多少银子？”

    “三万两，小人不是故意是当时实在找不到老板，又怕这些香料最终坏掉，就、就”李三觉得羞愧难当，本是老板最重视的香料，他竟然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办了错事，事后冷静下来，才想起老板一再强调的话语，这下就算辞去莫公馆主事的位置也不能得到任何宽恕。

    倾城没有答话，香料确实卖的便宜了，但是这份合约却定的很好，是和璃国一家成衣店共同协定，以莫公馆的名号在每月的十号提供给此成衣店一批香料，这家成衣店则要将其所得利益的一半作为抽成及香料的原价付钱。

    至于其中谈到香料的用途正和倾城原打算的一样，璃国多为夏季，夏季蚊虫等昆虫十分多，但是璃国又没有相应的驱虫措施，这些香料则可以作为驱虫的一种，熏在衣服上，保证衣服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仅区别与其它店没有的特点，更甚至会一举成为璃国的美人争相吹捧的东西。

    倾城实在没料到李三会达成这样完美的合约，有心想夸他，垂下头看到对方诚惶诚恐的样子，心念一转，李三是不同于其它三个主事的人，他做事小心谨慎有余，但是却通常太过冲动，这一次，她明明事先交待了香料的事情她来处理，对方却不经允许就签下这么重要的合约。

    卖亏香料是小，若是一份合约签的有问题，那对于一个商家来说将会是致命打击！

    但是，李三却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

    思及至此，倾城的声音冷淡了下来。

    “我先前叮嘱的事情，看来李主事是忘的一干二净了。”

    闻言，李三的一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滑，看来他真的是太过莽撞了，这下该如何办？

    “老老板，小人真的不是有意要实在是”

    李三说了半天也没将自己的意思完整表达，全赖于他平时胆子过小，做人也总是瞻前怕后的风格。

    倾城冷哼了一声。

    “先不说这本值六万两的香料被你卖做了三万两，就这份合约来说，你有何资格自己去签！”

    李三扑通一声，连连磕头，吓的再不敢犹疑，顺着自己的想法快速说道：“老板，小人只是觉得若是将死物拿去卖，虽卖了它本该值得的价格，却终究是死物，然而合约所定却是关系着莫公馆和外界互通的重要东西，并且，并且，小人虽不才，但在莫公馆中也是一大主事，有权利自行签订合约！”

第150章 赐名李香 
李三扑通一声，连连磕头，吓的再不敢犹疑，顺着自己的想法快速说道：“老板，小人只是觉得若是将死物拿去卖，虽卖了它本该值得的价格，却终究是死物，然而合约所定却是关系着莫公馆和外界互通的重要东西，并且，并且，小人虽不才，但在莫公馆中也是一大主事，有权利自行签订合约！”

    说完最后一句话，李三突然抬起了头，挺直了腰背去看倾城，然而，这是什么状况？

    老板竟然背着手在连连点头，并且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

    慌忙低头下去，他是不是刚刚说的话太过份了？惹怒了老板？

    “好了，起来吧。”倾城见被戳破，笑容也不再藏着，“虽说有过，但也是功大于过，只不过”

    李三听到功大于过顿时心口一松，然而又听到倾城的“不过”，身体又紧绷了起来。（老板大人，您能不折腾小人么，小人的心脏怕啊）

    “不过么，你这个名字得改一改，既然是我莫公馆一大主事，好歹也该有个像样的名字，不知李主事今年贵庚？”

    李三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都像是路人甲，若是以后做成大事还不得引人笑话。

    “小人今年二十有七。”李三恭敬地弯腰作答，他的名字是按照在家的辈分排的，从小就没有像样的名字，人们都是三儿，三儿的叫他，后来跟着老板做了大事，这才将姓氏加上，成了李三。

    “男人三十而立，若是李主事三十岁以后，倾城到不方便擅自给李主事改名字了，不过，这名字终究也是伴随人一生的东西，倾城就按李主事现如今的身份，取名为李香，可好？”

    李香？这名字虽听着女气，但是结合他香洲李三的身份，又是主管香料一事的莫公馆主事，这个名字大大的合适，李三狂点着头，喜形于色：“多谢老板赐名！”

    倾城被他忽然的正经弄的笑了，点了点头，“那从此后，还请李主事多多关照。”

    “这是老板”李香又恢复了憨憨的样子，挠了挠头，笑的傻傻的。

    倾城见此，到被他这种举动弄的心神松了许多，只不过，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此事就算顺利过去了，倾城还有另外的事情问李大哥。”倾城一改刚刚的轻松，目色不定地望了望天上的一弯月牙。

    李香再憨见到倾城这幅表情，也知道她是担忧何事，表情一收，立刻说道：“老板是想问关于帝师大人的问题吧，石岚姑娘已经用文字的方式告诉了我全部，让我转告给您。”

    倾城点了点头，当时李香并不在现场，肯定不了解具体情况，而石岚又不说话，要是用文字方式来向她表达，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估计是在等她的时间里，先用写字的方式告知了李香，然后由对方来转告。

    “帝师大人在您被半月形面具的男人掳走后就醒了过来，当时醒过来时神智并不清醒，但是过了没多久后，就渐渐清醒了过来，他见到一旁的女尸后差点昏倒，然后就直接找到了阿彤罗丹，两人二话没说就打了起来，最后帝师大人获胜，可他没有杀阿彤罗丹，只是刺伤了她的手臂，后来反手又刺了自己一剑，接着就走出了璃国宫殿。”

第151章 丑陋不堪 
“三皇子殿下带上了阿诺琦玛因为其它事情离开了。就只剩下我们在璃国国境来，后来收到一个人的纸条，就上了船坞，接着就在这里等到天黑，并且等到了您。”

    李香说完尴尬地又要挠头，想了想自己刚刚还报过年龄，再有这种动作似乎稍显不合适。

    “石岚姑娘给在下说的并不是很直接，她说您一定能够明白帝师大人此刻的痛苦，希望等您一来就去看看帝师大人。”

    倾城点了点头，李香转述的话非常符合石岚的分割，那是极少带什么形容词的，完全是客观性的阐述事实，可是倾城闭上眼睛也能想到聂凤清醒后见到自己一身狼狈，并且被自己的前妻设计成那样，若是还有另一份记忆——差点侵犯自己的徒弟，他会有多么痛苦可想而知。

    从他伤害阿彤罗丹后，反手又伤了自己看，他的心不知裂开了几瓣。

    倾城揉了揉脸，“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天赶早我们回秀林。”

    “是！”

    李香离开后，只剩下倾城一个人对着月色叹了口气，聂凤其实她并不愿意面对那样的人。

    首先，在前世她就不算是一个会哄别人的人，然后又因为自家徒弟反叛的关系，总觉得师徒这种关系，她很不想碰，即便现在是转换了位置，她变成了徒弟。

    而且，现如今能安慰聂凤的人，恐怕只有那个伤他最深的人。

    揪了揪困倦不已的眼皮，倾城钻进了船坞内部。

    ——

    刚踏进聂凤所在的地方时，倾城几乎以为进了鬼屋，房间内漆黑如墨，而且充满一股浓浓的哀凉。

    “师傅？”倾城试探着喊了一声，在黑暗中摸黑前行。

    船坞的下面本来就黑，又加上聂凤一盏灯都没点，直接导致其内部就像是蛰伏的怪物，倾城喊了一声后，想了想又退了出去。

    一会儿后，她揽着一缕细细的灯光来到聂凤的房前，深吸了一口气后，推开半掩的门进了去。

    在烛光下，总算看到了聂凤的身影，倾城将油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过身，静静地走近了聂凤的身边。

    此刻的聂凤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布偶，对于倾城的到来没有任何动静，一直抱着身体蜷缩在角落里。

    倾城蹲在他身边，看到聂凤胳膊上绑着的白色纱布，心中有一阵低低的叹息。

    “封灵公子原是这世上无人不称颂的人，他是先皇及当今圣上的老师，他通晓天文地理，甚至拥有一身好武艺，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面目，师傅，小莫知道你怕痛，怕疼，可是能不能请你抬起头看小莫一眼？”

    就算是为了少女，她也不能置聂凤此刻的状况于不顾。

    扶住聂凤的肩膀，倾城逼迫着聂凤看着自己，此刻她的面容早已不是曾经的青涩，而因为盅毒的缘故显得有些吓人，虽然因为林褚云的药而好了不少，但若近了看也能看到脸上的斑驳痕迹。

    她知道自己此刻丑陋不堪。

第152章 惨遭毁容 
聂凤原本苍白的脸色更白了一分，满眼不敢置信地抚上倾城的脸，“小莫，这”

    倾城原本想笑表示自己没事，下一秒就觉得的聂凤眸光一暗，神色充满了恐惧。

    倾城看着他的小动作，像是一个孩子那样将手背在了身后，一股难受的滋味在唇间蔓延。正如石岚想转达的那样，师傅已经知道了那件事，并且对女人似乎产生了某种恐惧。就连他最为信任，唯一有所亲近的徒弟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没关系，总会好的。”倾城的声音淡淡，不忍再刺激聂凤，转而温和道：“师傅要不要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下，坐在这里这么久了，身体会很僵硬的。”

    她像是哄孩子那样温言细语，聂凤露出诚恐的表情，灯光下惨白着脸迅速看了一眼床所在的位置，随后又飞快低下头：“不，我不去。”

    竟然对床也产生抵触？

    倾城拧了拧眉头，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她也很累了，干脆扶着地面顺势坐了下来，面对着聂凤，“师傅不肯去那里，那小莫就坐在这里陪着您吧。”

    聂凤没有答话，但看她没有逼迫，神情似乎放松了不少，只是紧紧咬着的下唇看着倾城，许久之后才轻轻地问道。

    “小莫，师傅是不是做过对你不好的事情？”

    闻言，倾城浑身一颤，猛然想起白天聂凤疯狂的样子，以及那个无名少女的尸体，如果是站在别的角度，或许她会厌恶聂凤也说不定，但是这个人是她的师傅，当时的情况也是在神智不清之下。

    摇了摇头，倾城轻松地耸了耸肩：“师傅一直对小莫很好啊。”

    “真的吗？”聂凤问的小心翼翼。

    “嗯，真的。”

    倾城肯定的答话。

    聂凤似乎长长松出一口气，他似乎在庆幸倾城不知道他不堪的事情，似乎在为自己能够在倾城面前保持为人师表的样子开心了一下，然而，终究是心事太重，只放松了一刻，下一秒就往后缩了缩。

    “小莫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吧，师傅没事。”

    倾城看着他逞强的样子，明明因为她的靠近，唇已经咬成了紫色，却在努力维持着自己一直以来的端庄。

    聂凤是一个极为安静，极为温柔的人，他对自己喜爱的人会露出最为真实的一面，但是对于不在意的人则是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样子。

    少女的性情多少有点受他的影响，甚至比他还要极端。

    倾城在少女的记忆中获知，聂凤对少女从来都是师傅的身份，很少以关心徒弟的身份出现，即便是有，也绝不是因为真正的在意。

    然而此刻他的软弱和文弱正是少女心底一直期待被展示的一面。

    倾城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的低叹，这一次璃国之行算是弄明白了两件事。

    少女的死亡并非来自意外，而是因为身体内早埋藏着盅虫这样的炸弹，盅虫发作，她在不被人察觉地情况下枉死；另外一点就是倾城原本还以为有希望能恢复的内力,结果也成了不可能。

    武力对于她以后的经商道路来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可以起到保护自己小命的作用，只可惜，这也因为盅虫的存在而变成了浮云。

第153章 回到秀林 
盅虫遍布她全身的各个经脉，等于说是将原本能够在身体内使用的内力堵塞，不能再发挥原来的作用。

    聂凤极少展现的天真和懵懂在倾城看来觉得的头痛，却又不能扔下不管，对着聂凤笑了笑，自动往后挪了挪，“这船坞内只有两个房间，石岚在甲板上守卫，李主事则住在另一个房间，师傅难道想让徒弟去那个房间，亦或者是想让徒弟去晒晒日光浴？”

    聂凤蠕动了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最后在呢喃中轻轻说道：“小莫，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

    倾城微微斜了斜眼角，正要问为什么，却见聂凤似是倦极了，头靠在船舱壁上，渐渐入眠。

    倾城心中虽有疑问，不明白聂凤是指什么。对于好不容易入睡的聂凤她也不能打扰，只好靠在一旁，闭上眼睛进入睡梦中。

    一夜无话，直至天光放亮，迎来第二日的黎明。

    聂凤的心被无形的枷锁锁住，唯有对倾城时才会偶尔说上几句话，只是他的神情多半是在发呆走神的时候多，倾城又不能时刻都在他身边跟着，后来干脆就将照顾聂凤，帮助聂凤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事情交给了石岚。

    石岚不肯发出一言，聂凤又是喜安静，经过此事后，则更静了，两人在一起的情景可想而知。

    船坞在玉河之上行了数日后，改坐一艘货船，倾城也有了自己独立的房间，不过聂凤却似乎必须在她身边才能睡着，不然第二天必然顶着个熊猫眼。倾城无奈，只好在晚上陪着聂凤。

    师徒两人能够交流的话本就不多，倾城心中又有着对聂凤的隔阂，说到底聂凤成了现在这样，也是因为他自己太过执著。

    当年少女就曾一言指出阿彤罗丹性格不稳，他日必然对聂凤不利，聂凤还因此罚过少女乱说话，甚至狠狠少女跪在雨地里反省。

    倾城在这番记忆中还能感受到少女当时的委屈和愤懑，那是的她情绪掩藏尚且不那么明显，虽背负血海深仇，但该有的喜怒哀乐还算正常，通过聂凤这次的惩罚后，就开始变得漠然起来。

    此刻想来，恐怕在那时少女就暗中爱慕着自己的师傅，只可惜一腔少女情被聂凤扼杀，掩盖在厚厚的伪装下。

    倾城整理了少女的记忆后，总觉得少女活的太累，太伤，总是在独自承担，独自成长，独自受苦。

    有些疼惜下，又觉得自己这位肉身原主是个白痴级的人物。

    为了不走少女的老路，倾城赏了货船的船长许多白银，命令其将船快速驶进秀林的港口，她有重要的事情要火速回秀林。

    原本三日的水路，硬生生被缩成了两日。

    尔后，又经过几天的马车颠簸，倾城一行这才算是踏入了九阳城的大街。

    距离商会会长选举一事已经过去一月半，倾城坐在马车上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街道，各家商店均有改头换面的意思，门头上的牌子各个都是光亮如新，有许多商家甚至换了标识，由以前的木改为了水。

第154章 新的形势 
“主子，似乎水家接手了部分商贾的主事权，而且大多夺的是原来水家的。”马车外驾车的李香低声禀告着，他也有数月没回香洲，如今看九阳城的形势，似乎颇为严峻。

    倾城在马车中暗暗点了点头，低声应了，“此事先等回到莫公馆再行议，李主事，你多多观察那些改木为水的商家内店内经营状况如何，记住不要让人看出来你的目的，还有马车会按照平时的速度，不会因此放慢。”

    李香原本听到倾城的吩咐还想问要不要将马车速度放慢，听到后面，脊背一凛，不同的商家与商家之间等于是竞争对手，商业上最忌讳的就是对手来刺探情报，若是遇到这样的商家，必然要背上盗取人家机密的帽子。

    明着的不行，暗地里却可以不动声色地进行。

    一路无话，马车在九阳城街道迅速使过，很快到达通往莫公馆的专用街道。

    提前放出的信鸽已经通知莫公馆她今天会回来，此时正是末时，下午二三点的样子，秀林国气候已经是秋末，即将进入初冬的状态。

    倾城的马车刚一驶入专用街道，就听到李香惊喜地喊了一声，“主子，似乎是有人来接咱们了！”

    李青峰在前，曹彦并排走在一旁，接着是莫公馆老钱，然后是莫公馆管理杂事的王达仁一家，甚至连清风楼的小厮细雨也在其中。

    一行人挟着冷风，站在离莫公馆大门口十几米外的路上翘首以盼，听得马车声，都忍不住露出极为欢喜的表情。

    倾城听到李香的声音，撩开车帘有些惊讶地看到外面这么多的人，先是一愣。

    王米最小，首先窜上来，礼也不行，跑到马车边巴巴地望着倾城，欢呼地喊着：“倾城姐姐，倾城姐姐”

    倾城因为脸被毁，此时戴了一顶黑色的斗笠，斗笠周围有一层层黑色的纱布，挡住了她的脸。

    王米看不到倾城的样子，也不管会不会认错人，终是小孩子性子，喊完就往马车上爬。

    “王米！”王达仁哪容他冒犯主子，连忙上前喝斥住。领着懂事的王茶在马车下行了礼:“奴才恭候主子多时了。”

    这时，李青峰、曹彦等人也走了上来，两人都是大男人，话并不多，只用各自的方式将倾城打量了一番。

    曹彦见倾城蒙着面，首先产生了疑惑，待一细看，顿时惊呼一声。

    “丫头，你这”

    “呵呵，曹大夫，你寻药回来啦。”倾城连忙截住他的话，她并不想让这么多人为她操心，今天的一幕场景，恐怕毕生都难忘却。

    一直以来对莫公馆没有的归属感，突然因为他们的种种举动而变得不同起来，心口有些窝心。

    倾城扶着石岚的手跳下马车，上前捏了捏王米的鼻子，笑了笑：“小鬼，几日不见长高了不少嘛！”

    王米天真无邪，鼻子被扭的痛了，连忙举起手捂住，听到倾城的赞叹，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歪着脑袋看着倾城：“倾城姐姐，米儿要长的像大树那么高呢！”

第155章 新的消息 
“是呢是呢，我们家米儿一定长得到！”她的声音含着笑意，隐在面纱下的脸因为模糊而显得更加神秘，引得人想去看这是怎样貌美的姑娘。

    曹彦的疑惑被倾城打断，唯有细心的李青峰发现了这点，他的目光落在倾城整个掩在斗笠下的脑袋，虽然自家主子一向走的是低调路线，可这把脸挡起来的举动，似乎以前没做过。

    在璃国发生了什么？

    目光一转，落在了倾城身后一直呆呆的聂凤身上，心中顿时一凛，这是帝师？封灵公子，他怎么这幅模样？

    他心中的疑惑同时也是曹彦的。

    曹彦不仅看出一行人的不同寻常，还看出了倾城身上隐隐透着极为不安地的东西，这似毒非毒的东西会是什么？

    倾城夸了王米引得小家伙咯咯笑个不停，也不顾自己老爹连番瞪眼警示，拉住倾城的手，就像是个讨要糖果的小朋友，乖乖地看着倾城。

    若是以往，玉米绝对不敢这么做。

    那时主子虽对这些人也不差，但却少了份亲近，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又有许多事情需要操心，再加上对人态度如同对待物的态度没什么差别，根本没有一点子暖意，偶尔能享受到这份殊荣的唯独只有莫过儿而已。

    倾城任由玉米拉着，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扎人的小脑袋，心中微微疑惑，莫过儿怎么没来迎接她这个姑姑？

    “莫二公子在清风楼看着生意，他本来是极想来的，但是前几日有个小乞丐在清风楼吃了东西突然出了问题，这会儿正带着一帮子人在那闹着，都怪在下办事不利”李青峰上前一步解释莫过儿不在场的原因，本来他不该在小姐刚回来的时候就拿烦心事烦她的。

    闻言，倾城了然地点了点头，遂吩咐道：“此事稍后再说，大家都先进去吧。对了，钱伯，麻烦您吩咐人将言轻苑让人再仔细打扫一遍，我师傅可能要在这里住些日子。”

    “嗳！老奴即刻就去办！”钱伯响亮的应了。

    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又交待下去几件事，倾城这才有了喘口气的时间，正要倒在正厅的软塌上，曹彦就走了上来。

    “曹大夫，我没事，不用把脉。”倾城见他上来，就往脉搏上搭，连忙躲过，这身体内的盅虫很是厉害，恐怕曹彦并无办法解决，若是被他知道，还得累的一个人跟着担心。

    “曹大夫，小姐她？”李青峰站在一旁听了可不能当作没听到，担忧地上前问了一句。

    此刻正厅里只有他们三人，说起话来还算方便，他也就不像刚才在大门口那样还把疑惑咽下去。

    曹彦的脾气古怪，平时只喜欢守着药田，很少管莫公馆的事情，就连这次亲自出来迎接倾城，也表现的极为散漫，脚上半拖着灰色的布鞋，一身麻布长衫溅满泥垢，一看便知是从药田刚完成工作的。

    “现在还不敢确定，从她露在外的指甲上看，似乎发生了不小的事情。”

第156章 毁容之后 
倾城缩了缩手指到袖子里，李青峰眼神追的快，惊呼一声：“小姐，你这是中了何毒，指甲怎么这么黑！？”

    倾城见掩饰不过去，暗自纳闷，没说曹彦是这么厉害的大夫啊，先前弄个刮骨疗伤差点要去她半条小命。

    曹彦却不屑地哼了一声：“丫头，你可别以为在下的医术不精，若是在下没猜错，你这是中的蛊毒么，恐怕整张脸也毁了吧。”

    “一半一半吧。”瞒不过去，倾城心底也希望能一眼看出问题的曹彦有什么办法才好，伸出手摘下了斗笠，暴露在空气中的脸顿时感觉到一股舒适的凉风，她可是被闷了一路。

    这都怪她开始对脸没多在意，后来经过某条大道时，与一辆马车擦肩而过，对方马车有个少年正好对视上正探头观望外面的她，当时就惊叫了起来，直至两辆马车各自行的远了，倾城也还能听到盘旋在脑海中的那声鬼叫。

    后来委婉地征求了李香、石岚、聂凤三人的建议后，得出结论，她的脸现在如今连见人也不行了，如果不是林褚云留下的药起了一定作用，恐怕还要更恐怖。

    倾城无奈，只好用自己一件衣服自制了遮挡的斗笠。

    此刻掀开斗笠，将被毁的脸露出来，李青峰首先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也没想到倾城会变成这样，当下就红了眼睛：“这是谁害的小姐如此！”

    曹彦沉默着走上前，食指搭在倾城的脉搏上，一声不吭地把脉。

    李青峰见他听诊，只得压住满心的愤怒，在他认识倾城起，那就是一张珠玉似的脸，虽没有多少表情，可却在无声中让人觉得的美的心惊，如今竟然成了这幅样子。

    李青峰不想去描述倾城脸上的疤痕是什么样子，只在心底掀起一股骇浪，是谁动的手！竟将小姐害成这样！

    “李大哥，你并不必如此，其实我倒不是很在意，容貌好与坏，于我今后要走的路并没有多大影响，更何况，这次的事情也只能到此算了”

    无奈的笑了笑，师傅见到他这幅样子后眼中黯淡下的神色，她怎么能看不懂，倾城原本就在当时狠狠抽了阿彤罗丹一巴掌，这时却又被聂凤亲自求情，让她不要恨阿彤罗丹。

    其实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受伤的人只有少女而已，她只能算是最后尝到了这么一点苦果，和最开始少女被浸泡在那样的血池中一个月比起来，盅虫发威时，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毁的也是少女的身体，虽然现在归她使用

    曹彦把了好一会脉，最后神色不定地盯着倾城看了看，最后说道。

    “你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

    倾城苦笑，摊开手：“是不是无解？”

    曹彦沉吟了一下，换做另一种语气，“倒也不是没救，若是在下的大师兄在世的话”

    “你还有大师兄？”曹彦的身份可谓是谜，倾城第一次听到曹彦提到自己的事情。

    曹彦瞪她一眼：“你该关心的不是这点吧。”

    倾城点点头，一本正经。

    “如果不在世的话，你说的也是废话。”

第157章 暂且放下 
曹彦顿时被她噎的无话可说，看了倾城一眼，最终低下头去，低声喟叹。

    “小姐，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么？”小姐既然不愿意说出是谁做的，他相信凭自己的几分本事还是能够查的一清二楚的，只是小姐为何这么淡定，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要知道容貌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小姐您这样”李青峰仍觉心有不忿，手在身侧慢慢收紧。

    倾城叹息一声，只能说道：“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提了，以后我出门戴着斗笠就好，并无多大影响。李大哥、曹大夫我知道你们关心我，可是这件事情就别管了吧，就当作是还了某些东西。”

    倾城说得轻松，这确实是少女心底的真实想法。更何况，在她对林褚云坦言相告自己不是曾经的少女后，心底原本的许多沉重减轻了不少，上一世的她就是一个性格极其开朗的人，这会不用再去演少女的深沉，也是一件好事。

    李青峰点了点头，心底却在下定决心，等他找到凶手，定要将其碎尸万段，河池的那些孩子们正好需要某个契机正是成为莫公馆的保护符。

    “对了，清风楼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大哥，你具体和我说说吧。”

    “你们谈生意上的事，在下就先回药田了，丫头，把你现在用的药给我一份。”曹彦听他们要谈生意上的事，立刻要告退。

    倾城奇怪他要林褚云给的药干嘛，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脸上涂的虽淡，但凭我的鼻子还是可以闻出来的，这药对你身体内的东西有压制作用，你给我一份，我要亲自配给你，也要试试能不能做的更好些。”曹彦解释，他本该身兼莫公馆大夫一职，本该尽职尽责地照顾好莫公馆上下的人，只是现在一个盅虫就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这让他大感羞愧。

    倾城明白，将腰间的药包拿出一份递给他。

    “你放心，我一定会多想办法治好你！”曹彦接过药包，捏在手心，脸色沉重地说道。

    倾城本想再说一句不必在意，但见曹彦难得认真的神色，点了点头。

    “那在下先告辞了，若是有什么事情，让府中的小厮去药田找我。”

    ————

    接下来，李青峰将清风楼现下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倾城，随即将困惑之处也提出。

    “小姐，清风楼自从开业以来，食材的检查从来都是非常严格的，在做饭过程中也会有专门的人管理卫生，像是少年那样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出现。”

    李青峰并不是在为自己辩解，实在是觉得少年的举动不同寻常，而且在几番纠缠中，总是问一句话：你们这里真正的老板在哪里？

    倾城将李青峰的话在脑海中整理一遍，清风楼的运营状况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少年死赖着清风楼不走，纯粹是故意找麻烦。

    “这件事情先交由过儿全权处理，只要他闹的不是太凶，暂且不用理会他。除了这件事情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倾城连夜赶路，实际上已经很累了，却在强自支撑着。

第158章 过儿怒意 
李青峰自然看出了这一点，想了想，耽误半天也不会发生什么，于是摇了摇头。

    “那好，你去将近期发生的事情所记录的本子拿给我看看，还有账薄也拿来一份”倾城如是吩咐了几件顶重要的事情，隐现出倦意。

    “这些东西在下需要准备一番，小姐，你先休息休息吧。”

    李青峰早已将要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但是为了让倾城能休息，他故意撒了慌。

    倾城想了想，这次她回来也太过冲忙，有些事情没准备好也是情有可原的，微微颔首，表示她会等着。

    李青峰退下后，倾城实在抵不过路途的疲惫，就着正殿上的座塌，歪了身子在上面。这一觉醒来竟然已经是午夜十分。

    满足地睁开眼，舒服地呼了一口气，猛然觉得身下柔软舒适的大床，床边似乎也有个人影。

    倾城动了动，人影也跟着动了起来。

    “姑姑”

    莫过儿的眼睛还是通红通红的，当他从李青峰处得知倾城这次璃国之行出了点问题后，他就快马加鞭地回到了莫公馆，等到了姑姑跟前，他被那张脸上的伤惊呆了。

    倾城听到是他的声音，扶着床沿坐起身，“是你将我抱到我房中的啊，过儿，你变得贴心了哦。”

    “姑姑！”莫过儿低喝一声，压抑着满心的疼，颤着手想要抚摸倾城的脸。

    倾城撇过头去，“这点事情不用在意。”

    “那该在意什么！你的脸被毁成了这个样子，聂凤却只是伤了胳膊，在过儿的眼中，哪怕是聂凤的一整条手臂，都抵不过姑姑的一根发丝！阿彤罗丹凭什么，她怎么能不为此付出任何”

    倾城听他说的颤抖着音，近几个月来的成熟顿时褪去，变成了少女记忆中容易冲动的样子，不知该叹是自己教育失败，还是什么。

    “曹大夫会帮我治好的。”倾城拿空白的语言安慰他，伸出手，从床上爬起身，“这么晚了，不知厨房还有没有饭，睡的有些饿了”

    莫过儿犹自满腔痛恨，在他眼中倾城虽算不上最美的女子，但却是他心中不能被任何人伤害的人，那时他刺她一剑，由此幡然醒悟，本以为自己努力练习武功就能保护好她，却没想到姑姑又被林伍迪伤害。

    等到了去璃国，姑姑也说带着他没有任何用。

    他当真是这么无用的人吗，一点用处也帮不上，学了经商的知识又能有什么用，不过是在自我安慰罢了！那些东西怎能保护眼前的少女，怎能让她的眼中不出现黯然。

    她真的以为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吗，明明是在意，却在强撑着！

    莫过儿半跪在床边，身体僵硬成一条直线，没有理会倾城的话，而是继续道：“姑姑是不是觉得过儿什么忙也帮不上，所以心中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也从不告诉过儿？”

    “还是说姑姑让我学习经商的知识不过是在打发我”

    倾城本来走到门边，正欲出去，听到他颓丧的话，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抬步走了出去。

第159章 秋风萧寒 
外面的月色正浓，秋末的霜气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倾城抱紧了胳膊，沿着走廊向平时用餐的地方走去。

    她不是圣人，更不是好人，莫过儿，尽管心中充满恨吧，当你觉得自己无用之时，也就是真正成长的开始，尽管这样会很痛。

    可谁不是从一次次打击中走出来的。

    倾城想起她的前世，在网游中沉迷，并且制造无以伦比的第一大帮会，只可惜，现实中的她只有自己，与少女比起来还没有她来的幸福，至少她的身边有为她愤怒，为她痛恨的人。

    而莫倾城呢，她之所以那么恨徒弟的背叛，也是因为把对方当作了亲人，却落得如此下场后的恨意。

    “小姐，是您吗？”

    不远处出现一道微弱的亮光，倾城先是心惊，待发现是钱伯后，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还是肚子重要，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

    “嗯。”

    倾城淡笑着迎了上去。

    “老奴准备了些吃的，在厨房，这就领您过啊”钱伯刚将灯笼举高，就见到眼前一张鬼脸，大惊下慌乱地叫了一声。

    倾城脸色一紧，赶忙倒退几步，“对不起，钱伯，我吓到你了。”

    “小姐，您这是？”钱伯惊魂未定，这确实是小姐，可这脸是怎么回事。

    “总之今天我已经解释太多了，只不过是出了点事，没事的，钱伯，若是你害怕，就远些在前面打着灯笼就好。”

    普通人是难以接受如今恶心至极、恐怕至极的脸。

    钱伯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听出了倾城声音中的低落。想了想，攥紧了手中的灯笼，走到了倾城身侧。

    “小姐，不管发生了什么，老奴都会站在您身旁为您举灯。”

    倾城直觉鼻子莫名一酸，重重地应道：“嗯！”

    钱伯的心思细腻，猜测倾城若是半夜醒了一定会出来找吃的，早早就守在倾城房间的不远处，待看到房门打开，就迎了上去，但是却看到令人惊心的脸。

    望着在烛光下慢慢用餐的倾城，钱伯顿时联想到轻言苑中的聂凤，他也受着伤，而小姐这张脸似乎是被毒气所致，璃国之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钱伯，天都这么晚了，不必等着我吃完，你先去睡吧，将那边的灯点亮，灯笼你自己拿着就好。”倾城见钱伯一直若有所思站在一旁，想起来对方年事已高，这么晚还陪着自己，立刻吩咐让他赶紧休息。

    钱伯经历的事情算是莫公馆所有人当中最丰富，他没有追问倾城中毒的原因，也无权干涉小姐的师傅，只能将疑问压在心底，但同时也加了一部分对聂凤的警戒。

    小姐去了一趟璃国，却带着他回来，发生的事情一定和他有关。

    “是，小姐慢用，老奴这就下去。”钱伯垂下头，倒退着走出房门。

    他刚一离开，倾城举在唇边的鸡腿就无力地掉了下去，双目有些无神，随后将脸一埋，趴在饭桌上。她一动不动，看不出是伤心哭泣，还是其它。

    站在门外的钱伯吹熄了灯笼，暗暗咬了咬牙，到底是谁将小姐伤成了这样！

第160章 五人商谈 
翌日清晨。

    倾城亲自在清风楼设宴招待在九阳城逗留的莫公馆四大主事。

    这四人分别是江习苔原县管理莫上粮仓的庆余生；京城管理玉芳斋的余青；乐城管理乐器行业的项株；香洲管理香料的李三（已经改名为李香，此后就用李香的名字）。

    四人中只有李香和倾城一起去了璃国，剩下的三人各自在莫公馆中闲吃闲喝总算等来大老板的回归。

    不等倾城有何安排，三人共同递了帖子，要求会谈。

    如果用现代的公司形式来形容莫公馆的情况，倾城的职位就相当于是一名执行总裁，四大主事则是负责不同项目的总经理，而且享有公司的大部分股权，掌控着莫公馆不少的东西。

    也因此，倾城见到拜帖即刻安排了五人会面进行商谈。

    水家成为商会会长，其做事风格虽和以商谋利的道义违背，但其是四大商家的身份不会有任何改变，莫公馆中的几个主事中自然会有想要“弃暗投明”者。

    清风楼设宴，倾城坐东，专请莫公馆四大主事。

    倾城仍旧是昨日的一身装扮，黑色显得神秘高贵的裙子，以及黑色的斗笠帽子，跟在她身后的分别是严阵以待的石岚、李青峰两人。

    至于莫过儿倾城本欲让其参加，但是对方却称身体不适不肯前来。

    倾城当然知道他在闹别扭，可也没时间理会。

    倾城仆一进去厢房，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压抑的气氛。

    “大主事是否让我们等的太久了点。”余青首先发难，他早已对一个小女孩经营莫公馆大有意见，此刻专为寻倾城的麻烦而坐在这里。

    倾城见他急不可耐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

    “余主事，若是您的后路已经安排好，请左走右拐，恕不相送！”

    “你！”

    余青面色一沉，他虽有把握和水家连成一致，可因为莫公馆的大主事一直不在，尚未见过水家如今的会长，他又哪能逾越过这道鸿沟。

    倾城的话明显是在嘲笑他的身份不够！

    倾城对于有异心的人不会有任何好脸色，京城本是她非常在意的地方，又是莫公馆的基地，如今没了聂凤的压制，余青大有叛主的意思，这样的人对于莫公馆来说是危险的存在。

    环视众人一眼，见众人的表情各异，或在严正以待，或在冷淡安然，四个男人中恐怕只有李香保留着对她的敬重，其余三人无一不是心中自有打算。

    静坐了一会儿，几人当中年长的庆余生被推举出来当说事的代表。

    “莫老板，我们在此等候数十日，是希望莫老板给我等有个说法。”

    庆余生一副公事公办，认真的语气。

    “哦？是么，庆主事认为莫公馆该给你们一个什么样的说法？”

    还在提商会会长一职莫公馆失败的事么，这显然是冲着她能力不足来的嗬。

    “秋季商会一事虽过去数月，但是在下相信莫老板心中也有诸多想法，亦或者对未来的打算。莫公馆和四大商家不同，不是由颇为庞大的家族成员组成，只是我们这些敬佩封灵公子，并且自愿为其效命的商人组成，当初我们的想法一是报恩，二是为利。如今封灵公子将这些交给了您，亦或者说他原本建立的莫公馆就是为您而建，那么，在下想问莫老板可有能力担任在下等上之人？”

第161章 掌控大局 
“秋季商会一事虽过去数月，但是在下相信莫老板心中也有诸多想法，亦或者对未来的打算。莫公馆和四大商家不同，不是由颇为庞大的家族成员组成，只是我们这些敬佩封灵公子，并且自愿为其效命的商人组成，当初我们的想法一是报恩，二是为利。如今封灵公子将这些交给了您，亦或者说他原本建立的莫公馆就是为您而建，那么，在下想问莫老板可有能力担任在下等上之人？”

    庆余生五十多岁，入商的时间不过数十载，但却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和看法，他是最维护聂凤的人，同时也是最排斥由少女接手莫公馆的人。

    在他的眼中少女俨然没有聂凤的智谋，更没有对方驾驭别人的本事。

    总而言之，莫倾城在他眼中只是一个黄毛丫头。

    他的心中自然不会服气。

    闻言，倾城藏在斗笠下的表情微微动了动，庆余生似乎话中有话啊。

    “庆主事所言甚是，莫公馆不同其它四大商家，我们五人，乃至下方的众多人员都是因为利益连接而成，若是利益不存，那么连接则会折断，庆主事是这个意思吧。”

    她见庆余生一脸你明白就好的表情，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话语一转，“不过，庆主事可有想过另一个问题，兵法有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天时地利人和方能致胜，除了在座各位，我莫公馆可失去过人心，可是没有一点点优势之处，难道真是单凭一个‘利’字联合在一起么，所谓‘利’字头上一把刀，若是这个字成为庆主事经商唯一的原则，那么依倾城看来，庆主事也要好好反思反思了！”

    庆余生原本胸有成竹的样子一愣，成熟自信的双瞳中闪过一丝阴霾，倾城的话语他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

    倾城没有理会他接下来的想法，而是转向其它三人，严肃地说道。

    “如今倾城势单力薄，在秋季商会上更是未能获得会长一职，但是倾城心中却更似明镜，有所谓是困难之处方见真情。倾城去璃国时，在李主事的鼎立帮助下完成了一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

    说完，她对身旁的石岚示意将与璃国签下的贩卖香料的合约拿出来。

    石岚毕恭毕敬地放置在桌面中间，然后冷瞧了几人一眼，众人只觉得如坠冰窖。

    “这是”另一边许久没说话的项株拿起合约大吃一惊，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倾城，又瞥了一眼李香。

    他原以为香料就如同他所管辖的乐器一事，非真正喜欢的人根本不会购买，对于老百姓来说这两样东西都是奢侈品，并且还算得上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然而李香的香料却卖的格外巧妙，合约更是同一个外国国家签订了长期合作。

    “庆主事您看下。”项株将其递给庆余生，点着合约上的说明，大有赞赏之意。

    倾城早已命河池调查四大主事的身世背景，包括个人的信息，在某些方面来说，此刻这张谈判桌上，能够抓住这些人心思的人唯独只有她！

    庆余生接过合约纸一看，顿时有种自扇嘴巴的感觉，他瞪了一眼李香，“李三，这件事你是何时进行的，怎么没向我报告？”

第162章 由弱变强 
李香正襟危坐，学着倾城藐视人的样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庆主事莫不是弄错，在下何须向你报告？能管我香洲者唯独莫老板一人！”

    “你”庆余生顿时被噎的哑口无言。

    在聂凤刚将莫公馆交给少女负责时，因为担心少女有不懂或者有不会的地方，就让经验丰富，人生阅历也丰富的庆余生先行管理一遍下面的事情，隐隐之中就形成了虽是平级身份，但他却成了四大主事之首的情况。

    李三最开始时报上的事情也多是他解决，可是几年过去，香洲仍旧没有所作为，也不知是他的处理方式有问题，还是李三的经营有问题了。

    可是，这一次李三再也不会容许有人公然在自己肩上站着，还要狠狠地跺上几脚，自己已经答应过自己唯一的主子，自己也是四大主事之一，所拥有的身份和地位一样都不会少！

    平静地看了一眼庆余生，李香缓慢道：“在下顺带提醒庆主事一句，如今在下已经更名为李香，是为我香洲唯一之代号，至于庆主事的称呼，若是您想亲切和善些，称呼在下李香也是可以的；若是”

    “若是不该劳烦庆主事的，烦请庆主事称呼在下李主事！”

    庆余生瞪大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此人就是土包子李三，更不敢相信这番流利，甚至可以说是条理明细的话，应有的自信和威胁竟然一分不少，他是何时变成了这样？

    不止庆余生惊讶，余青在一旁听了更是面色发青。

    他曾经攀附着庆余生深得聂凤信任这条线，在京城作威作福，哪怕是在聂凤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也从未被聂凤揪出来教训，过着的完全是一副舒适享乐的日子。

    如果说在庆余生眼中李香是土包子，那么在他眼中李香就连一个屁都不是，他从未正眼看过对方，从未将对方当成是什么主事来看待。

    李香的这番话，让他的脸隐隐觉得发烧。

    倾城一边暗赞这仅仅一个晚上又一个下午，李青峰竟然能叫李香调教成这样，一边弹了弹桌面，吸引了众人注意力，待见众人看向了她，嘴角上翘：“如何？诸位是出门右拐，还是继续和我谈下去？”

    庆余生憋了一口暗气在心底，有一股想将手中合约撕碎的冲动，他和余青不同，对于他来说莫公馆有大半他的心血，若是出走，改为别家效命，等于说是亲手毁掉自己的心血。

    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而刚刚倾城的另一番话，对于他来说也非常适合，经商的道义在他这里并不全是为“利”，当初他跟随聂凤为报恩，如今他要跟着这个黄毛丫头？

    倾城感受到庆余生不善的目光，微微一笑。

    “庆主事不用这样看着我，就算您的视力再好，恐怕也看不穿这黑色的面纱，到是我看到您眼中似乎已经有了决议，不知是”

    庆余生的支持对于她来说，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即便这个男人稍有些难以驾驭，但越是这种人打从心底跟随他时，才更有趣不是么。

第163章 达成一致 
倾城感受到庆余生不善的目光，微微一笑：“庆主事不用这样看着我，就算您的视力再好，恐怕也看不穿这黑色的面纱，到是我看到您眼中似乎已经有了决议，不知是”

    庆余生的支持对于她来说，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即便这个男人稍有些难以驾驭，但越是这种人打从心底跟随他时，才更有趣不是么。

    “莫公馆如同我的骨血，如同的心脏，若是反叛出去，加入四大商家而对抗莫公馆，对于我来说莫过于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亲手刺死自己的结发之妻，既然你有这本事，和从不与外界缔结商约的璃国签下合约，我就认你份能力。而且现如今的年轻让老夫隐隐有了些期待，你这丫头似乎也非常有趣，老夫会继续留在莫公馆期待你的表现！”

    庆余生一旦有了决断，铮铮铁骨就显现了出来，那一身瘦弱的骨头立刻直立了不少，扫去了最开始的阴霾。

    倾城心中一喜，看来已经获得庆余生的支持，虽说不是崇敬，但能引起这样一个人的兴趣倒也不错，更何况，她今后的动作一定会让对方大跌眼镜的！

    摆平了庆余生，另有两人。

    倾城的目光扫过项株和余青。

    项株先是一笑，看向庆余生的目光有着敬佩之意，点了点头，“小生或许算得上是墙头草类型的，莫老板能将香料卖出去，并且以这么好的方法，在下也想看看挚爱的乐器能在莫老板手中发挥着怎样的作用，会在我秀林奏出怎样的乐章。”

    项株的一身清骨与商字一词实在没有多大联系，让人觉得无比亲和的声音，以及那张公子哥似的脸，更是无法相信对方对商会有什么见解和帮助。

    但是倾城不是笨蛋。

    她温婉地接过话语，谦让道：“项主事这般笑话小女子，倒让小女子觉得有些羞愧，谁人不知乐城项公子的大名，若说不知，那又是哪里的万千少女为模仿项公子所奏之曲买下竖笛，只管能模仿公子一二。人称‘项乐公子的人，还要小女子帮忙么？”

    她轻瞄淡写几句话，轻轻将项株的一番话语带过，眼眸含笑。

    项株闻言，轻咳一声：“怎得莫老板如此夸耀，小生惶恐了。”

    说完，举起手边的玉扇轻轻遮面，随即几点叮当好听的声音在他口边响起。

    倾城听得惊奇，扇子竟然能吹出声音？

    项株露出自信的笑容，“偶尔为乐器添加别样风姿也是小生的爱好之一，此玉扇在玉柄处嵌有一个很小的笛子，轻轻吹动上面的孔，就会发出声音，此次就送与莫老板当作是加入莫公馆的礼物。”

    说完，他反手将扇子合拢，递给身后的小厮。

    “那，多谢了。”倾城点了点头。只是一个表态哪用得着什么礼物，项株这么做无非是想在莫公馆中博得更重要的地位，彰显他与众不同的本事。

    石岚将玉扇呈上，倾城瞥了一眼，见其做工十分精致，镶嵌在玉柄中的小笛子更是巧夺天工，心中暗呼佩服。

第164章 主事去一 
就算是现代人恐怕也做不出这么精致的东西。

    最后，只剩下了余青。

    因为他是对倾城最为不满的，也表现出了反叛的意思，倾城看向他时就没多问。

    余青被她藏在斗笠下的视线盯的冷汗直冒，久久才试着打破沉寂。

    “我”

    “余主事不必惊慌失措，所谓好分好和，倾城对于余主事多年对莫公馆的贡献看得一清二楚，也心知余主事的辛苦，正是如此，余主事改投别家，倾城没有丝毫怨怼，只是他日商路上相见，恐怕不能如今日这番心平气和的长谈，而要成为对战两方了。”

    余青此人，倾城已经不打算留，傲慢跋扈不说，还仗着自己是京城的身份欺负那些低于他一些的掌柜，这样的人在莫公馆中只能成为是老鼠屎！

    余青本来准备的一番说词竟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心中大有怅然若失的感觉，但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脸色一整，站起身，对几人拱手道。

    “如今水家水月成为商会会长，莫公馆对于在下来说如同鱼虾嬉闹之地，在下心有大志，只好说声对不起了！”

    他这番话语引得众人冷嗤一声，就连一向和他关系不错的庆余生也冷冷地哼了一声，“若是自身就是鱼虾，那地方就算是龙潭，也成不了龙；若是自身是龙，哪怕是鱼虾之地也能撑破为天！”

    余青的脸色这下是红中发紫，一甩袖子，往后退了一步，恨声说道：“在下告辞！”

    原本他以为自己的离开会引得倾城的挽留，他已然在心中想好该以怎么样的高姿态拒绝，从而从莫公馆风风光光的离去，此刻的情景却像是自讨没趣，甚至被人撵了出去。

    这对于余青来说相当于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心中产生了一股他日誓将莫公馆踩在脚底下的想法，看看他日到底谁是鱼虾戏虾塘，谁又是真龙戏龙潭！

    “接下来，众位就一起用个简单的便饭吧。”

    倾城一声令下，一旁专门侍候包厢的侍女立刻轻击双掌，引来几名侍女开始上菜。

    清风楼的菜色自是不必多说，倾城招待三人更不必说是尽心尽力。

    待得众人一起用完饭后，又在莫公馆歇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和来时一样，各自驱车离开，回到自己所管理的地方。

    只是，在此之前，倾城特别强调了一件事，等九阳城这边的事情安排结束后，她会去一趟乐城，并且表示若是哪个主事有闲暇时间，也可一起去。

    众人分别表示愿意一同前往，他们本就是主事，大小事务又多又繁杂，难得能出去一趟，并且是陪自己大老板，而且经过李香的事情后，众人均觉得陪着倾城一定很有意思。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后，因被三皇子半路“抛弃”的水月从京城回到九阳城，一路之上少不得开始布施行善，引得人们前去观望史上最年轻的商会会长。

第165章 闹事少年 
九阳城的几大街道拥堵成了一团，倾城却在烦心另一件事情。

    李青峰曾经提到过的在清风楼闹事的少年，再次出现，这一次甚至连个理由都没给，直接在清风楼正门前趴在地上不肯走。

    倾城闻听此讯，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等她到的时候，清风楼原本围着的里三层外三层百姓已经被李青峰竭力劝走一大半，至于一些顽固的大叔大婶之辈则是各自捧了瓜子站在一旁瞧戏似的看着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长衫，在冬初的日子里难免让人觉得寒冷，那张小脸更是因为清风楼门口的地砖冰的铁青铁青的。

    “小姐，就是这少年，奴才和李掌柜劝了半天，他都不肯动，本想让人把他抱走，可人一接近，他就大喊大叫，还乱挥舞拳头。”见倾城远远走来，赶忙穿过人群，走到倾城面前告知详情。

    只是他一直用手捂着下巴，让倾城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你下巴怎么了？”

    细雨嘟起嘴，不满地转身瞪了少年所在的地方一眼，“还不是那孩子胡乱挥舞时打的！”

    “放下手，我瞧瞧。”倾城细声细语的说道。

    细雨闻言慢吞吞地松开手。

    细雨脸上的伤可不止下巴一处，左脸侧也隐约有一道青痕。倾城见此，哪还能平心静气地处理这事。

    “这混小子哪冒出来的！”

    “嗳？”

    细雨平时接触倾城少，通常见到的时候，倾城都是一副为人主子的样子，怎么也没想到会冒出这样一句话。

    还没等细雨回过神来，倾城已经卷了卷衣袖，冲进人群，几步走到了少年躺着的地方。

    “喂，你起来！”

    少年听到有人靠近，顿时就要喊叫，然而正要动，只觉得手颈一疼。

    “你作甚么！快放开本少爷！”

    “本少爷？混小子，你当自己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意，而且你还敢打伤我的人！”（喂喂喂，倾城亲，细雨是个单纯可爱的孩子，不能这样说呀，小心教坏人）

    少年见到眼前的人不是这些天见过的任何一个，而且还是一副黑纱蒙面的样子，挣扎了一番没有挣脱，立刻有些心急。

    “你是谁，本少爷爱在哪躺着是本少爷的自由！”

    眼前的少年分明冻的瑟瑟发抖，偏偏还在逞强，一副不容他人管的样子。

    倾城瞧的牙痒痒，使劲了力气想要将少年提起，无奈，两者年龄相距也不是很大，她的力气似乎也因为盅虫发作过一次而变小了，只能气哼哼地瞪着他。

    “我是谁，在你躺在这里之前，是不是应该好好打听打听这是哪儿！”

    “你是这里的大老板？”

    少年的眼睛一亮，也不用倾城拉着，瞬间翻身坐起。

    倾城差点被他撞到下巴，急忙后退一步，“是，清风楼是我的，你这样在这里挡了我很多生意！用你卖身的钱都不够赔的！”

    这少年到底是谁，翻身坐起的那刻，那抹神情像及了某个人，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第166章 丢失东西 
倾城差点被他撞到下巴，急忙后退一步。

    “是，清风楼是我的，你这样在这里挡了我很多生意！用你卖身的钱都不够赔的！”

    这少年到底是谁，翻身坐起的那刻，那抹神情像及了某个人，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少年抿了抿唇，露出不屑的表情，“本少爷不卖身的，不过，你既然是这里大老板，那你一定有办法找回我的东西！”

    倾城哪肯理他，耽误了不少生意不说，还让她帮忙找东西，“凭什么！？”

    “因为本少爷的东西就是在这里丢的！”少年抬高下巴，一副赖定的样子。

    倾城深吸一口气，也不管他年龄是不是比自己上辈子小了一轮，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臭小子，弄丢的东西丢了就是丢了，我上哪给你找，嗯？你若是想闹事，现在我就送你去见官，来人”

    “呜呜，姐姐好凶”少年一听见官，浑身一凛，一手护着耳朵，一手揉着眼睛开始哭起来。

    倾城原见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还以为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哪成想，泪豆子瞬间就掉了下来，也不好再凶。

    转过身看向一旁站着的李青峰，对方耸了耸肩，表示无奈，二少爷都用那么多办法哄这少年了，也不过才哄了几日，这不又是来了么。

    “那好吧，你告诉我是什么东西丢了。不过，你先起来，我们到后院谈。”一个孩子打也打不得，只能先从轻点着手。

    少年一听倾城肯帮忙找，立刻露出开心的表情，一把拽住倾城的衣摆，用力一扯从地上站起来，顺带拍了拍全身，随即对着倾城露出甜甜的笑容：“还是大老板好！”

    只可惜那张脸涂满了污泥，根本瞧不出甜意。

    倾城吩咐了李青峰处理后面的事情，让清风楼继续营业，看热闹的该走人走人，该进店吃饭进店吃饭。

    李青峰见她满身都是僵硬地被少年拉着衣摆，偷偷在一旁笑了，然后领命而去。

    “喂，我说，你能不能放开我，虽说我的衣服黑了点，不怕脏，可是你这手”

    倾城万幸她的衣服都是暗色系的，要是弄个白色仙女裙，估计这少年都能在上面印花了。

    少年使劲摇了摇头，似有不信地跟在倾城的身后，“你真的是这里的大老板？”

    “是是是。”完全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叛逆脏小孩什么的最讨厌了。

    “为什么我觉得那边的漂亮姐姐更像是大老板。”少年将头一扭，指向石岚。

    “抱歉，大老板真的是我，石岚是我是护卫。”

    “护卫？本少爷相信你是大老板了！有钱人都是这个德行，贪生怕死”

    少年自以为自己后面一句说得很小，却不想倾城离的那么近怎么可能听不到。

    而且他又是一副满不在乎地嘀咕着，倾城听了直气的眉角直跳。

    直至石岚暗地里冲她摇了摇头，才忍住气。

    领着少年进了清风楼的后院的房间中，细雨也随后钻了进来。

    “小姐，喝茶。”细雨虽递着茶，两眼却紧紧盯着少年，深怕对方做什么对倾城不利的事情。

第167章 水家二少 
“小姐，喝茶。”细雨虽递着茶，两眼却紧紧盯着少年，深怕他做什么对倾城不利的事情。

    “说吧，你想找什么，为何要找那个东西？”倾城盯着少年只觉得越看越眼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少年闻言，露出几分害羞的表情来，“那个，姐姐，你可不可以收留我几天？”

    “收留？”

    不是要找什么丢的东西么。

    “咳咳”少年左右看了看，见一旁的细雨正瞪大眼盯着自己，对倾城眨了眨眼。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只能告诉给姐姐，别的人必须得出去。”

    “细雨，你去外面帮李大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可是老板，奴才我，他”细雨怎么安心放着自家小姐一个人，些许不满地瞪了瞪少年，有什么事情还要背着人说，并且非得和小姐说才行。

    少年无视他的目光，只紧紧盯着倾城，一副要是有外人，打死我也不会说的样子。

    倾城无法，只得再次让细雨出去。

    最后，房间中只剩下了两人，少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下行了吧，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全部说清楚了，不过，就算你全部告诉我，但是关于收留这件事，我并不一定会答应。”这少年一会变一副表情，不会是什么人派来莫公馆当卧底的吧。

    少年咬了咬唇，嘀咕了一句，“反正要不是玉成渊告诉我，只有你能帮我，我才不来这里呢！”

    果然，又换了一副被胁迫逼不得已的表情，不过，这少年竟然和玉成渊有关系，他是什么身份？

    少年看不到倾城的表情，也不清楚倾城在想什么，一番埋怨后没有听到提问，只得垂下头，颇为丧气地继续说道：“你听到下面的话，可千万别赶我走啊。”

    倾城点点头：“在你没将你的事情说完之前，我暂时不会。”

    “我是水家的二少爷，水星，你在商会上应该也见过水月了。”少年抛出一枚炸弹。

    倾城闻言，心中顿时一惊，这可真可谓是晴天霹雳了。

    “水家二少爷？这怎么可能，水家不是只有一个喜欢乐器的少爷，在秋季商会上，我确实也见到他了，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

    “孩子？水月可不是什么孩子，论年龄，他比我还大五岁呢！”水星不满地嘟起嘴。

    倾城重新打量着水星，水月看起来十二岁左右，难道这少年才七岁？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过了今天冬天，水月就二十了，本少爷今年也已经十五岁了！”水星挺起胸膛，一副被倾城的反映打击到的样子。

    倾城在房间中，通常都会摘了斗笠，只剩下脸上蒙着的面纱，等于说她的脸有双重保护，出门时还会有斗笠在外遮挡，去掉斗笠则有面纱作为遮挡。

    因此，水星现在能看到倾城眼中的意思，奇怪的是，明明不怎么熟悉，他却对这个女人看的很透。

    倾城有种被对方正太的外表骗到的感觉，包括那以前的水月。

    “十五岁，那你为什么还要躲在我这里，据我所知，商贾家族在其子孙十三岁时就会被安排进入本家的生意当中，从而训练出优异的未来继承人。”

第168章 财富权势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和水月的情况有点不同，你也看到了，我们俩的样子很像吧？”

    “这个没看出来”倾城迟疑，眼前这张脸全被泥灰遮住了嘛。

    水星：“”

    “你这里有没有水，让本少爷洗一下脸！”水星简直被气死，明明自己长的也很好的，这女人那是什么眼神呀！

    片刻后，水星洗完脸再次坐到倾城对面。

    “这下一样了吧！”

    倾城只好盯着水星的脸仔细打量了一番，最后只能老实的说：“那天我并没有多么关注水月。”商会上只一心想着胜利，叫水月的人，她只觉得是个孩子，另外加笛子吹的好听，哪知道人家已经十八岁了啊。

    水星无力地白她一眼，颇为不忿地哼了两声，“我们水家人可是整个秀林国当中相貌最出众的！”

    “算了，这些事情本少爷懒得多提，总之，本少爷的哥哥成了商会会长一事，实在大大出乎本少爷意料，原本以为就凭他那样整日沉迷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乐器当中，必然是不行的，哪知嗳”

    水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托着下巴，星光闪闪地看着倾城，“但是，现在有你，本少爷觉得你或许可以帮忙。”

    倾城完全没听懂他的逻辑关系，水家能够成为商会会长，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来说，这是恰巧合适的，因为水家做为一大善商，所留下的信誉和老百姓对它的尊敬，早已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

    “你这么急切的想要我帮忙，却又说要我收留你，似乎并没有将事情说清楚吧。”若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或许她会出于道义，伸伸手帮忙，可是水家的人，怎么说也不太合适。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笨，说白了，收留我和帮忙本来就是一件事。简单点说，水月他根本不想当什么商会会长，他这次去京城，也用了我的名字，因为我们两个人长的太像，恰巧当时决定水家成为商会会长的三皇子又半路失踪，等于说在圣上面前，水月他用了我名字，呜呜”

    水星一想到这个问题，头都大了，不仅水月不爱当会长，他自己甚至连经商的事情都不愿意做，只喜欢没事研究些风土民情，收集些有趣的东西。

    倾城被他话语中的信息震惊了，水月如此做，无异于欺君，恐怕这件事情只有水家内部重要的人知道，而水星刚才的一番话，估计是想将这件事掩盖过去，但是

    看着眼前说着说着就挤出眼泪的水星，倾城顿时觉得自己所在的世界正常了起来，十五岁的小鬼头还有哭的权利的。

    “好了，你别哭了，其实当会长也没什么不好，你想想能够掌握十城三省，并且拥有具多财富，以及”

    “喂！本少爷可不想像你们这么俗！财富和权势对于本少爷来说狗屁都不是，本少爷”

    “水星，你现在能这样说，只是因为你是水家的少爷，并且至从生下来就是，你没有体验过没有权势、没有财富的人过着怎样的生活，对于你来说狗屁不是的东西，它其实对很多没有它的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第169章 拒绝水星 
“还有，你在我这里胡闹，我可以念在你刚才提到的玉先生的面子上，对于你刚才所说的话对外子字不提。”

    说完，倾城猛然站了起来，水家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她为什么要来管。

    要知道，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和莫公馆同时买下的土地，上次特意开罪了土家，将对方建在那块土地上拆迁走，此刻已然建成了大规模的养鸡场。

    在初冬即将来临的日子里，第一匹绒鸡即将出蛋，她今日本来安排要去看绒鸡出蛋的情况。

    拍了拍袖子，倾城表现出不再听水星继续下去的动作。

    水星一见有些急了，他可是无意中从玉成渊那里听到莫公馆的大老板意在当上商会会长，他本想到此用种办法，让倾城将会长的职位谋了去，这样的话，被水月坑的事情也就会解决了。

    哪会想到眼前的人根本没听出他的意思，甚至还一副生气的样子。

    水星连忙站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谋取商会会长的职务很难，害怕了，所以要就此离开？”

    倾城已经将斗笠拿在手中，听到身后水星还不死心的话，心底已经渐渐产生了烦的感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我索性一次性给你说清楚了，我莫倾城虽然想得到商会会长的职务，但是却必须是光明正大的情况！还有一个问题，我也得提前提醒你，对于我来说，水家并不是值得我施以援手的人，我对水月不熟，对你更是，并且水家曾经陷我莫家于不义，若是我将你刚才的那番话，水月和水星互换的事说出去，我即刻就能为莫家报仇！”

    “可是，我却不愿意那么做。商业路上有些手段，哪怕是被人戳断脊梁骨，我也会做，但有些事情，就算对我有莫大的好处，我也不会做。因为你们水家不仅仅是只有水姓的人。”

    “若是你真的出外调查过民俗风情，或许你更能理解我这番话的含义。你喝了茶后，就自己离开吧，我不会告诉别人，曾见过水家的二少爷，也不知道有什么水星和水月的说法。”

    倾城说完，不等水星再说什么，迈步往外走去。

    水星被她不间歇的话砸在原地，半天也没动弹一步。张了张嘴，再想说什么时，脑海中突然想起某副场景。

    水家那些总是活的无忧无虑的仆人，以及水月总是靠在门边，羡慕地看着那些人。

    跺了跺脚，水星不知是该恼，还是该气恨，缠了莫公馆这么多日，竟然是这个结果。而那个少女，若说她是莫家的人，年龄恐怕还没自己大吧？

    可是，却远比自己看得深，看得透彻。恐怕就连是被人称为心智聪颖的水月在这里，也会被她的这番话逼的狼狈不堪。

    水星咬了咬唇，只得走出后院，心中暗下决定，若是要和莫公馆为敌，他水家绝不会如此轻易的认输！

    倾城离开了清风楼的后院，才想起来一件事，总算是莫过儿的功劳，水星那孩子，她曾经见过，并不是因为水月。

第170章 尝试养鸡 
而是在她刚穿越来时，有一次莫过儿求取银子南下游玩，她将画清风楼来往客人的事情交给了他，莫过儿就将当时也是一身乞丐装的水星画成了富家少爷。

    倾城摆了摆头，没想到隔了这么久，到算是还原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只是，在那之前水星为什么也要一副乞丐的样子呢？

    ————

    倾城本已经安排莫过儿守在新建的养鸡场，但是要真将养鸡办起来，可以说是有着不小的压力。

    等到倾城从清风楼出发，交待了李青峰对于少年的事情，从此后对外只字不提后，坐上马车前往养鸡的地方。

    冬季本不是适合养鸡的时候，倾城也只是先拿一小片土地先行试验，至于秀林国没有的恒温孵出肉鸡这件事情，更是费尽了功夫才建成了一个封闭式，有部分冬炭作为供暖的措施。（此种方法某雪没试过，亲们请勿钻牛角尖考验真实哈）

    然后又在其中放置了一匹急需抱窝的母鸡，让它们在在恒温的地方更快的将肉鸡孵出。

    山林水秀的地方，适合放养一些生物，若是加以利用，改为养家畜，更是一份非常美的事情，所养殖出来的家畜也会味美甘甜。

    倾城正是抓住秀林国没有大规模养殖家畜这一点，首先开辟这条道路。只是这路对于古代的技术来说，是一场极大的考验。

    倾城下了马车，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莫过儿一身随意的长袍，蹲在新建的鸡棚外面，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盯着地面上几个小小的小肉球。

    骏马嘶鸣，莫过儿抬起脸，见到是倾城，立刻蹦了起来。

    “姑姑，你快来看，这小东西可有意思了！”

    平常农家都会饲养小鸡，但是对于莫过儿这样的，可是从未饲养过，从小是莫公馆的小少爷，随即跟着少女奔波，虽吃了苦，真正底下平民的生活接触的是很少的。

    倾城被他扯着走到小肉球旁，“出生了啊，有多少？”

    边说边将一只暖黄色的小肉球捧在手心，几个小家伙里面，这只长的甚为可爱，圆圆的眼睛泛着淡淡的蓝光，身体像是还未脱离蛋的痕迹，整个像是蜷缩在一起。

    石岚在旁瞧的惊奇，不敢置信地望着倾城手上的小东西。

    倾城瞥眼见她十分好奇的样子，将小肉球递给她，“伸出手，给你。”

    石岚愣愣接过，入手处只觉得含着微微的暖意。

    倾城这时拍了拍手，又将另几个抓在手中：“都拿进暖房吧，外面有点冷。过儿，你将这几日记录的状况拿给我看看。”

    “是”提到记录状况，莫过儿忍不住心底一沉。

    冬天并不是适合鸡蛋的孵化，而且又因为姑姑说的烧的炭必须保持一个温度，所谓的一个温度，他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好拿了沙漏来记录，每隔半个时辰添一次柴。

    倾城进了鸡棚侧面的房子中，将小肉球放到一旁的榻上，随即接过莫过儿递过来的记录本。

第171章 孵化概率 
这是她在去往璃国前特意吩咐璃国前记录的东西，其中上面有几大项内容，包括破壳蛋的数量，以及坏蛋的数量。

    倾城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的相关数据，陷入沉思当中。

    “姑姑，过儿没有办好这件事，十个蛋中，只有两个孵化成小鸡崽，而且因为是冬天，出生后的小鸡崽很快就被冻死了”莫过儿忐忑不安地说道。

    这机会可以说是十比零点八的比例，鸡崽的成活率太低，又伴随着许多意外发生。

    “没事，这批鸡蛋并没有浪费，你不是已经将坏蛋及时挑出来送到清风楼了么，而且刚刚出生却又死亡的毛鸡如今在清风楼可是一盘上好的好菜。”倾城淡淡地瞥他一眼，心想是不是给莫过儿压力过大了，怎么看着瘦了一圈。

    莫过儿动了动唇，“才不是过儿的功劳，是姑姑提前吩咐好的，过儿只是照办。”

    没能为倾城分忧，莫过儿始终觉得难过，双眼一滑，落在倾城紧紧围着的脸上，还有姑姑的脸

    这次倾城没有答话，记录单上确实写着小鸡崽极高的死亡率，只有那些被老母鸡照顾到的地方鸡蛋孵化率才高些，恒温这点，这座古代化的鸡舍显然未能做到，顶多是为母鸡加快了鸡蛋的孵化，同时也增加了坏蛋的速度。

    二十二世纪的时候，倾城只知道一些非常高端的科技产品，至于其组成是什么道理，是很少有人去管的，更何况，因为科技发展速度加快，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很多，原始化的孵化小鸡早已被淘汰，别说是什么简易的恒温装置，恐怕大家吃进嘴里的鸡肉甚至都不是鸡肉，而是靠激素成长起来的。

    倾城有点后悔前世只顾着玩网游了，那里面的东西，虽然有值得借用的，但在这里显然有点行不通。

    思路有点被堵，倾城微微蹙起了眉，“这件事情也急不得，这样吧，过儿，你先回莫公馆休息几日，这几天姑姑留在这里观察观察。”

    “姑姑，接下来我一定会用心照看那些鸡蛋的，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莫过儿一听倾城的话急了，鸡舍这里还未建全，院落也都没完全拉起来，只在这片地方盖了几个建筑，所盖的房子也是非常简陋的，怎么能让姑姑留在这里过夜，甚至要待上几天。

    “过儿，你的黑眼圈变的很明显，别告诉我，你没看到，还有鸡舍的事情原本就是我主意，我留在这里观察有我自己的目的，而且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那边的小家伙不是也有吗。”

    倾城见他一副担忧的表情，连忙开口解释。

    毕竟她是现代人，留在这里多些日子，或许可以看出来什么，想想看有没有办法。

    莫过儿被说得无法反驳，只好小心翼翼地问：“那石岚会留在这里吗？”

    “不必，你们两人都回去吧，这里有我自己就好。还有那些照看鸡崽的伙计，你待会离开时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晚上都早些休息，今天晚上可以放松些。”

    “姑姑”

第172章 夜晚送药 
“好了，就这么定了，你收拾收拾东西，赶紧回莫公馆，临出门前，我没有告诉钱伯他们，你回去帮我转告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倾城迅速打断了莫过儿的话，再磨叽下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工作，她还要趁着傍晚前这点时间好好看一遍鸡舍。

    莫过儿一向知道倾城的决定是不允许别人劝阻的，就算是担心也没用，只好想着明天一早来鸡舍陪着姑姑。

    石岚对于倾城的安排向来是听之任之，不会表现任何态度，只是她对小鸡崽非常感兴趣，就从这次孵化出来的小鸡崽中挑选了一只棕灰色的，说是要带回翠竹轩养。

    剩下的时间，就只剩下了倾城一个人。

    她将记录本拿在手中，拿了一根炭笔，走进鸡舍，只期望能找到什么可以记录下来，并且值得关注的事情。

    这一夜，鸡舍的伙计们只觉得从鸡舍中一直传来踢踢哒哒的脚步声，若不是莫二少爷早有吩咐，他们还以为撞见了鬼。

    不过，幸好的是，这声音在三更后就渐渐小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见。

    倾城在鸡舍中转了几圈，不时翻开鸡蛋孵化的情况，并且用自己的手亲自感受鸡棚中那些母鸡的体温，不知道第几圈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保持恒温的东西上面。

    众所周知，要想有热，首先就会想到火，可是火的热量最是不稳定，把握起来也非常困难。

    前世时，倾城很小的时候，还记得有一次专门跑到乡下体验生活，用支起的炉灶蒸馒头，一把火就将馒头蒸的糊掉，当时还想自己并没有多大的火力，是馒头不好蒸呢。

    可见，火的把握非常困难。

    但是，有了火后，却可以通过火烧热别的东西来传热，她该以什么样的方法来制造这样的东西，传递热量，并且温度保持一致呢？

    倾城的问题陷入了一片谜当中，直至三更的锣鼓敲响后，也没能找到答案。

    “不知不觉，天色竟然已经这么晚了。”走出鸡舍后，倾城抬起头见天边的月亮已然隐去了半边角，揉了揉额角，向着休息的小房间走去。

    与此同时，在莫公馆中辗转难以入眠的莫过儿突然坐起身来，想了想最终掀开被子，这么晚了，他实在不放心姑姑一个人在鸡棚那边。

    黑夜下，莫过儿从马棚中悄悄牵走一匹棕色的马，向着鸡棚的方向而去。

    “砰——”刚走到门口，倾城就撞到了一个身影，原本就晕乎乎的脑袋只觉得冒起了无数的星星。

    “嘶，好痛！”

    “城城。”

    林褚云从暗角中走出来，见倾城一直揉着额头，连忙上前一步，想要帮她减轻疼痛。

    倾城怎么也没想到林褚云会出现在这里，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林褚云露在外的情感被这双明亮的眼睛一看，立刻收起了神色，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这是压制盅虫的药，还有配方单子，曹彦是仅次于名医华一仙的大夫，有了这单子，说不定能够研究出”

第173章 彻底摊牌 
“你来这里是为送药的？”

    倾城退后了一步，拧紧了眉头看着他。不是说戴着面具时要当作不认识他，那她现在可不可当作不认识？

    想到这里，倾城脚步一转，快步向屋内走去。

    林褚云愣愣地保持着递出东西的姿势，另一手一把抓住倾城的胳膊：“我知道阻止你当商会会长是我不对，可是这也是为了你好，现在的你根本不足以承担整个秀林的一切”

    “林褚云！你说够了没？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我不是城城，至少不是你眼中的那个城城，你怎么想，怎么做和我没关系，就算是你自以为为了‘我’好，可是，在我看来，也是在阻拦我。”

    倾城猛然转过身，狠狠地打断了他的话。

    林褚云先是一怔，随即就要抬起手摘下面具。

    “你别摘下面具，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倾城见到他的动作，连忙将脸扭过去，她不会承认自己对那张完全没有抵抗力。

    “其实，你是怕见到我吧，因为害怕，所以每次见到我时，身体总会紧绷成这样，为什么呢，城城，如果你真的不是那个城城，那就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好让我死心，也让我知道她的归处。”

    他来到这里并不是想说这些，并不想吵架，甚至不想讨论她是谁，因为对于他来说，心底真正在意的人，从某一刻开始，早就在变了。

    “那你进来，我全部告诉你。”

    倾城听他只要知道原肉身的去处，就不再纠缠，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只是胳膊上那个爪子可不可以放开手！

    “坐！”房间内燃着微弱的烛光，倾城用指尖挑了挑，转过头对仍旧戴着的林褚云道。

    “我来自二十二世纪，当时是在玩一个名叫醉吟红尘的全息游戏，对了，你可能不太知道这些，反正没解释的必要”倾城摘下面纱，目光柔柔地看着烛光，似乎一闭上眼睛，当时的情景就在眼前。

    游戏盛大、华丽的场景仿佛近在眼前。

    “因为我是很早就玩游戏的一批人之一，并且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因此当第二批人员进入这款游戏中时，我的等级已经达到满级，并且建立了一个名叫‘萨满公会’的一个组织，当时是游戏中的第一大帮。再后来，我就收了一个徒弟，从他第一级开始，一直带到满级。”

    虽然在二十二世纪，很多东西都是虚幻的，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更是单薄的如同一张白纸，只是真的付出了很多后，得到的结果实在令人失望。

    “后来怎么了？”林褚云见倾城停顿下来，忍不住出声询问。

    “呵呵，他背叛了我，将组织里的资料透漏给了地位仅次于萨满公会下的一个组织，并且”

    倾城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其实经过了这么久，她早已明白，那两个人不可能是那种关系，就算是自家徒弟倒贴，盅毒公会的老大月下褚云也不可能喜欢男人，因为有资料显示，他是有一个未婚妻的，并且还是名门之后的千金小姐。

第174章 月下褚云 
“并且没什么，当时我的想法太单纯了，月下褚云并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恐怕他和我那乖徒弟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想起前世，倾城觉得自己当时活的真够惨，被一个人骗到那个地步。

    “月下褚云？”林褚云听到几乎和自己名字相同的音，微微疑惑。

    “嗯，这是网名，就像是这儿的人拥有的字一样。不过，确实，你们俩的名字很像，但我不会因此弄混，因为月下褚云是为了成功耍尽心机，并且不惜欺骗别人的人。”

    倾城眯起了眼睛，眼前仿佛出现自己的徒弟一副单纯可爱的样子站在面前，转而背叛时，那出现在他身边月下褚云则是一副高高在上，冷冷冰冰的样子。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扮演的那么像。

    “然后，就是我为了讨回公道，准备进行两大公会决斗，只可惜在此之前，因为网络游戏出了某些原因，我的脑精神力没能回到身体，被智脑那家伙扔到这地方了。”倾城回想起智脑那冷冰冰的声音，以及当时穿越时的不舒服感觉，只觉得心底一阵难受。

    林褚云见她面色有些苍白，连忙问了一句，“那是什么时候？”

    “就是清风楼剪彩那次，我刚从床上醒来，对外面的事情都不知道，但是我有她的记忆”

    这些问题，她本打算林褚云喜欢她时，才会将所有事情说出来，却没想到，在这里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自己真的不是那种心底可以藏住秘密的人呢。

    林褚云闻言后，有着片刻的沉默，心底只有两个字在不停浮现，难怪难怪，难怪那时试菜时，她会变的比平时要认真，并且还罚了他站到门外站那么久，后来也因为愧疚而让他吃了很多东西。

    这是城城做不到，城城能够做的事情唯独只有为“商”字，某些事情虽看似有原则性，但却只是一种久而久之形成的习惯。

    “那她呢？你进了她的身体，她去哪儿？”

    还是很在意那个少女吗？

    倾城看不出林褚云的全部神情，却能清晰看到那双眼睛中的难过，想要扯扯嘴角，最后无力的露出了苦笑：“谁知道呢，或许因为盅虫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死了，也或许就藏在这个身体的某个角落里沉睡。”

    “为什么你能说她在沉睡？”林褚云似燃起一抹希望，飞速地抬起头望向倾城。

    “曾经感受过，你也曾亲眼见证，这个身体对聂凤可是有着最忠实的反映。想想也是，她自小时候开始就失去全家的人，又带着莫过儿在外面讨生活，受尽了人们的白眼，甚至恶言，对于覆灭的莫家来说，他们俩是灾星。”

    “尤其是她，既要每日从噩梦中醒来，白天又要在莫过儿面前佯装淡然，久而久之，感情和性情都被磨平了。终于有了聂凤收养了他们，并且答应她教授知识，甚至还有武功，只可惜，好景不长，十年后，她遭了聂凤前妻的毒手。”

    “你怎么知道这些，还这么清楚？”

第175章 误听墙角 
林褚云越听手攥的越紧，怎么也没想到城城小时候会过的那么苦。若说，她因此对聂凤产生感情，确实也是理所当然的。

    倾城的声音一顿，眼眸扫过林褚云，随即垂下头。

    “我刚来那会并不知道她的这段记忆，是在璃国这件事后才出现的，恐怕她会在一年前离开京城也是因为幕后毒手是师傅的妻子所致。”

    “但是，她回到京城后醒来，已经失去了记忆，怎么会离开京城？”

    “所以我才会同情她，才会依照她的意志把这条商路走下去，因为她的一生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东西，所爱之人爱着别人，所疼惜之人也不信任她，所信的唯独只有将莫家恢复成以前”

    “因为她的思想深处埋着一种很简单很天真的想法，她以为如果莫家能恢复成她小时候的样子，成为秀林的第一大商，她所经历的事情都不会存在。”

    倾城说到最后忽然笑了，她相信此刻的自己一定在烛光下显得很狰狞，甚至诡异，她明明不是那个倾城，却想依照她的想法活下去。

    这或许是两个人除了名字一样外，另一样一模一样的东西。

    前世，很小很小的时候亲眼看着父母死在自己面前，任凭叫哑了嗓子，他们也没从车祸中醒来，后来开始学会独自生活，没有任何人来关心，没有任何人爱，沉溺在游戏中，用游戏中得到的东西换取生活费，努力的活下去。

    最后，却在游戏中遭到他人的背叛和欺骗。

    倾城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鸡舍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什么声音，精神一拧，这个时候会是谁？

    “是谁？”

    墙角下，莫过儿紧紧地捂着嘴巴，神情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以及满脸的痛苦。

    姑姑竟然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了，以前的姑姑从来不管他会如何，只是在每当要银子时，给上一大笔银子任他消费，甚至每每见面说的话也很少，极为高兴的时候也只是问他在外游玩的趣闻。

    可是，可是，现在的人竟然不是姑姑？明明那么像，明明没有任何不同的特点，明明也像姑姑那样疼爱他。

    虽然他们的年龄相差不到两岁，甚至于他还比她大，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老天，他是不是在做梦，听着姑姑亲口在给他讲一个从未听过的故事，这一定是一个梦吧，一定是的！

    莫过儿狼狈的爬起身，听到倾城越来越靠近门边的声音，逃也似的跑向刚刚栓马的地方。

    这是一个梦，是梦，他要赶快回去莫公馆，赶快回到那里，不然姑姑见到他半夜来到这里，肯定又该训斥他了。

    倾城打开房门，只望见外面黑乎乎的天，以及远处一抹飞奔逃离的影子，马蹄声还隐约传来。

    是路人吗？

    可是鸡棚这里方圆几十里都是莫公馆的地盘，不该有外人半夜来这里才对。

    这时，林褚云站起了身，他从房间内走到倾城身边，顺着倾城的目光往外看去。

    “今晚的一番话，如果被外人听到，你恐怕会被当成怪物来看待。”

第176章 心底轻松 
“今晚的一番话，如果被外人听到，你恐怕会被当成怪物来看待。”

    “嗯？”

    倾城没想到这点，微斜了头，突然有所了悟，这种事情，别人怎么可能轻易相信，那等同于告诉一个人，这个世界原本是不存在的，是一个梦境，是某个人做的梦，而非真实。

    可是，林褚云为什么只有在开始时有些表情，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如果把我当成怪物，就尽管来捉好了，五皇子也听完了我的故事，并且也清楚的明白，这里再也不会有你的城城，黎明即将到来，五皇子是不是该趁着仅有的夜色早点离开？”

    半夜会摸到这里，不用多想都知道是谁。

    她真的是太没防备了，只是这件事对于莫过儿来说，应该也不算大事吧，毕竟姑侄俩的感情并不算得上有多么亲密。

    可是，十多年的彼此相伴

    倾城忽然又有些不确定。

    林褚云听到自己被换了称呼立刻蹙紧了眉头，听到城城死去的消息他很难过，甚至有某一刻想过，要不要把眼前的少女所说的沉睡在身体某处的真正灵魂唤醒，然而，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眼前的人他也不忍伤害。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两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相似。

    倾城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就不再理会林褚云会如何，只返身往后走去，并且说道：“五皇子离开的时候记得帮小女子关上门。”

    林褚云原本的打算是问清楚为什么一个人的性格会产生变化，他以为倾城是被皇帝在后做了手脚，从而换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可如今看来，虽说被换，可意义又不同，犹豫半晌，他所执念的东西已失，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按照父皇吩咐的那样，回到那里，好好听从他的命令，为他办事，甚至于转而对付她么

    倾城仰面躺在床上，她累了一晚，又陪着林褚云说了很多话，前世的事情也被拿出来又回味了一遍，此刻眼前闪现许许多多的画面，或悲或喜，最终定格在父母那满面血污的脸上，他们至死一句话也没来得及和她说。

    却共同用身体保护了她不受伤害。

    疼痛，这种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埋下的亲人离去的疼痛，最是深入骨髓，宛如风湿，一到某个时刻就会发作起来。

    倾城慢慢蜷起了身体，最后放空思想，在天光即将放明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每到年关，对于各个商家来说都是一个大忙季，同时也是一个大丰收，大肆回拢资金的时候，更有的能够在年底这一个月时间里，所贩卖之物能够比上半年的还要多。

    倾城作为一个富商，同时也加入了用力赚钱，使劲捞钱的行列。

    并且，在此之前，水家作为这一任的商会会长，对外宣布了几条新政策。

    按照水家一向的做事风格，明确规定几条，各个商家不得趁着年关提高商品价格，不得出现恶性竞争手段等等“不得”。

第177章 金家拜帖 
对于倾城来说，水家的这些规定就像前世的时候zf中规定的一些物价调整政策一样，但是对于别家来说，这就好比扼住了他们准备向消费者大肆蚕食的咽喉。

    某日，倾城刚从莫公馆四大主事上报来的账薄中抬起头来，就碰到下人将一张金色的拜帖送了上来。

    看得这明晃晃的颜色，不用问都知道是谁。

    “又是金家？”倾城揉了揉额角，想不明白那个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成天的送拜帖没个烦的时候，

    就这么期待莫家和水家打起来？

    还是说，想要捡现成的便宜。

    “是呀，这已经是第十七封了，金家的老板次次都送这溶了金子的帖子，真是有钱人呐。”

    曹大夫本也做在一旁研究着草药，见倾城踮着手中的拜帖，伸长了头，调侃了一句。

    “小姐，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任由金家的人这样下去，整个九阳城恐怕都会知道现如今唯有小姐有办法解决他们的问题了，等到那时候再出手，似乎与小姐强调的低调风格不符。”

    老钱微微弯了弯腰，陈恳地说道。

    这么长时间，他也拾起了以前的东西，好歹除了管管莫公馆这个大宅子上，别的事情也能帮上一把。

    将手中的毛笔一搁，钱伯走上前，接过倾城递过来的拜帖。

    倾城将手往后一背，从桌案后走出。

    “钱伯说的也对，九阳城的商贾和京城那些家伙不同，这些人更注重的商业经营手段的自由，水家不出台管理还好，一旦这些条条框框出来了，对于这些自由惯的人来说，就当于是一副枷锁。”

    “对，不论是谁也不想背着枷锁干活，更何况，这水家的政策还偏偏在京城等地取得了好评，这就更加让九阳城的商贾们不安。”

    “要说不安的，恐怕也就只有土家和金家吧，他们两家一个是九阳城本土的商家，一个是逐渐将势力延伸到九阳城的商家，可说是碰到了最悲催的时候。”莫过儿也从桌案前抬起头，加入讨论。

    倾城看他一眼，至从那晚过去后，生活似乎一直很平静。

    莫过儿没有表现出任何知道实情的样子，只是比以前更努力，更安然地接收着四面八方的知识。仅仅三个月的时间，莫过儿对于商业上瞬息万变的规律已然有了许多见解和看法，并且为此制定出自己的做事风格。

    而倾城学了前世时办公的风格，将莫公馆一处闲置许久的大会客厅整理改建成了一间办公场所。

    这间办公场所就临着夏日飘香的荷花塘边，每人安排了一座一椅子，以及办公需要备的笔墨纸砚等物，分割成各自的范围。

    当然工作的时间并不是很固定，像是今天这样大家都聚在一起看下面各自报上来的东西也是很少见的事情。

    至于曹彦，他的工作场所本不用和大家一起，但这人一旦孤寂惯了，偶尔碰到新鲜有趣的东西后，就舍不得放下了。

    他见倾城建的办公场所有趣，也搬了自己大把的药典药籍，甚至一些药材研究及需要配置的东西搬到这里。

第178章 吃喝玩乐 
几个人形成了各自工作的风格，该认真工作时都盯着自己手下的活认真看，要是闲的时候则会聚在一块说说话。

    渐渐的，彼此的性趣和性格也摸的更加清楚了。

    莫过儿的话音刚落，就引得另一边托着下巴打瞌睡的李青峰猛然惊醒。

    “金家的人又送来拜帖了？我去退了去！”

    倾城笑着睇他一眼，“李大哥这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呢，若是真的困了，小妹也是可以给你放几天假的。”

    清风楼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对他这个大掌柜来说，却是不可缺的，偶尔有身份地位不一般的客人都得需要他亲自招待。

    时间久了后，李青峰应对的烦了，索性只留了话，非皇亲贵族，非资产超过自家老板的概不亲自出马。

    年关将近，富家子弟们也大多被拘在家里，清风楼也因此没了需要他的位置。

    李青峰听到倾城的话，一个激灵猛然推案而起，“老板，但凡是您吩咐的事情，小人没有做不到，您说吧，要小人去干些什么偷鸡摸狗的买卖！”

    “噗”

    众坐皆喷，谁能想到表面上正直，一副老实人样子的李青峰实际上是个爱开玩笑的人。

    “青峰大哥，你真是的，姑姑可没说要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以在下看，偷鸡摸狗干一干也不是不无不可。”曹彦捋了捋好不容易留出来的胡须，笑呵呵地说道。

    过完了今年，他就是四十五岁了，届时就可以自称“老夫如何如何”。让自己那总是瞧不起他的大师兄也好好看看。

    几人凑在一起总是能扯出许多笑话，倾城偶尔插入两句，将几人之间的话窜连起来，最后再牵出原先的问题。

    于是，每个人又说了几圈废话后，正题才回来。

    “既然金家当家人一心想见见我，又送了这么些子价值连成的拜帖，我也不能再藏下去。过儿，你吩咐下面的人安排一下，通知金家送拜帖的人，就说我午饭后会过去。”

    莫过儿答了一声是，转身走了出去。

    “好了，若是你们手中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就多坐一会，要是有饿的，也去吃饭吧，我听到细雨的声音了，恐怕又送来不少好吃的东西。”

    倾城站起身，将挂在耳边的面纱再次戴上，这个东西几乎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否则出门就会吓到小朋友。

    众人一听吃饭，飞快地将东西一收，随着倾城的脚步往外。

    几个大男人陪着一个小姑娘吃饭虽然奇怪，但倾城却觉得非常满足。

    “喂，鸡腿是我的，不要和我抢！”李青峰筷头一动，迅速夹住一块鸡大腿。

    “青峰大哥，那个、那个鸡腿是我留给”细雨的声音夹着绵绵的童音。

    “尊老懂不懂，鸡腿应该是我的！”曹彦不甘示弱，也去夺鸡腿。

    钱伯终于看不下去，轻拍桌面：“好了好了，你们这帮人，还让不让小姐好好吃饭！”

第179章 金家府邸 
钱伯就像是一个父亲那样慈爱体贴，如曹大夫，则像是亲叔叔那样，适当的时候会伸出手帮她不少忙，而且她的盅虫也因为曹大夫的研究被压制下去不少。

    另有李青峰，则是宽厚容忍，又会不时讲笑话的大哥，还有莫过儿、细雨等，则像是弟弟那样。

    倾城望着一桌子欢笑喜怒的众人，心底涌出一股浓浓的幸福感。

    “姑姑，你怎么不吃菜？”一旁的莫过儿见她一直发呆，忍不住出言提醒。

    倾城捧着饭碗在手中，回过头冲莫过儿一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觉得很开心，很温暖。”

    莫过儿夹着一筷子的菜正欲放到她碗里，闻言一愣，“那这样还开心吗？”

    莫过儿将倾城最爱吃的胡萝卜放进自己嘴巴里咀嚼着，故意坏坏笑了。

    倾城瞪他，最后实在绷不住，“嗯！还是很开心！”

    她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让一桌子人都回头看向她。

    自从倾城的脸被没能毁后，找了许多办法也没能完全恢复，那张原本稚嫩、白皙无比的脸上留下了浅浅的红色痕迹，像是一个人被割开了伤口后复原时留下的粉色痕迹，只不过，她脸上的永远也不会好。

    “哈哈，吃饭吧，快点吃饭，去金家骗点东西去！”倾城尴尬低头，她知道自己这张脸很不能看，但也不能吃饭时还弄个面纱吧，她可没本事那样吃饭。

    一桌子又恢复了热闹，直到午饭结束。

    ————

    金家府邸内。

    颇为奢侈的一间屋子里，金钱豹听到管家的回话，立刻以胖胖的躯体从座位上蹦起来。

    “你说莫当家已经答应了？是莫公馆的莫倾城吗？”

    管家金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总算他跑了十七趟后有了结果，这次一得到莫当家回复，就赶忙跑回来向自己的主子汇报。

    “是，主子，确实是这样，莫二当家手下的小厮亲自传的话，还说吃了午饭就会过来。”

    “快快快！让人准备好东西，对了，让我那败家儿子也好好梳洗一番。”

    “主子，您这是”金象不懂了，这会见莫当家，为啥要少爷梳洗。

    金钱豹瞪他一眼，“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句话叫‘美男计’么！？”

    “啊？”金象久久无法闭口，少爷那样的算是美男么？

    莫家当中那位少爷可是整座九阳城最美的男子了，这莫当家还能看上自家少爷？

    不对，不对，不是要会谈，解决金家当下的问题的么。

    金象一时凌乱了。

    金钱豹不再理会他，胖胖的身体将他往旁边一顶，“算了，那孩子就知道个一加一等于二，平时连个人都不会喊，还得我亲自去交待一番。”

    金象已经无语，默默垂手，“是。”

    这边，倾城踏上马车，瞥了马车内中规中矩坐着的莫过儿，“会谈的事情，我一个人去就好，你还是”

    “姑姑不是常说人要多磨励才能成长，与金家会谈，过儿正好可以从旁学些东西不是吗？”莫过儿一句话阻止住了倾城的话。

第180章 奇异花朵 
金家看似无害，或者说在人们的眼中，除了金钱，他们不会算计任何，但是四大商家中，金家也为了钱而算计过莫家，若说现在冰释前嫌，和平共处，那不过是表象。

    或者，金家若喜欢一厢情愿，他是不想理会的。

    只是，不知道姑姑心中如何想。

    倾城听他拿自己的话来阻止自己的拒绝，只好点点头，“金家也是我要扳倒的一家，即便这次能握手合作，我也不会同他们长期连接下去，对于莫公馆来说，金家将成为一块跳板。你待会跟在我身后，多听多看即可，千万不要随意插话。”

    倾城犹自不太放心莫过儿，毕竟他的那些孩子脾气还在，可不像是林褚云那样有两张不一样的皮，可以随时随地换来换去。

    莫过儿还太嫩，太单纯。

    倾城在心中想了一遍，却不知道她这种想法若是在以前还十分正确，但在现在来说，莫过儿早已有自己的心思和秘密。

    一路无话，马车在九阳城直行一圈后，拐入了一条颇为宽敞的大道，经过几处茂密的树林，驶上了去往金家府邸的大路。

    金家不似莫公馆建在九阳城地广人稀的地方，因为刚刚开始在九阳城立足，所拥有的宅邸较之莫公馆来说还比较小。

    但是，当真正踏入金府就会发现，它不会比任何一个商贾家族来的普通，而是用了自身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将府邸建设的异常豪华。

    马车很快就在金府大门前停下。

    金象早已垂手候在大门外，听到马蹄声，连忙拿出了气势。

    也许这将是主子展现真正魅力的时候，金家于这四商之中，才是真正实力雄厚的人。

    “莫老板，小人等候多时了。”

    倾城于马车中听到外间一个不卑不亢的声音，想了想撩开车帘，“是金管家？幸会。”

    “是，莫老板就随小人进去吧，我家主子在大厅中等候。”

    “有劳金管家带路。”

    倾城点点头，从马车上走下来。

    “这二位是？”

    金象一看倾城身后还跟着另两个人，出声询问道。

    “不必在意，金管家请吧。”

    很多人只是知道莫公馆有一位二少爷，但是并不知道他和倾城的关系是姑侄，并且也大多不认识莫过儿的样子。

    至于石岚，如今河池还没有一个抵得过石岚武功的人，她每次出去还得让她跟着，以作保护。

    金家的宅邸虽不像想象的那样道路上铺满金砖，但是就铺的稀有岩石这点来说，倾城也是大开眼界。而且，整个院落中仿佛不受外界的任何干扰，华庭之处的走廊尽数开满灿烂无比的花。

    金象边走边解释道：“那些花是我家夫人种的，据说是从外番引进来的奇异品种，似乎不畏寒冷。”

    “金夫人真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人。”

    发觉自己的神态太过在意那些花后，倾城立刻回过神，微微笑了笑。

    那些花并不是所谓的奇异花朵，应该是从很冷的地方移植过来的，但是却能够承受住秀林国四季的变化，看来金家夫人的培育花的手段十分高明。

第181章 言谈合作 
倾城眼神微微一眯，若是有这样一位聪慧的贤内助，金家当家人该是什么样的人呢？

    当真如秋季商会上表现的那样，只是贪图权利，沉迷金钱的人吗？

    ————

    金家少爷，金掩月的房间内。

    “掩月，和父亲一起出个门可好，去见一位漂亮的姐姐。”

    金钱豹摇着手中的铃铛，一边引诱自家容易害羞的亲亲儿子，一边一脸横肉地笑着。

    金掩月是金家唯一的儿子，可说是金钱豹老来得子最为珍惜的儿子，只可惜，这个儿子和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和自己聪慧过人的妻子更是没有相似之处。

    反倒像是一个傻子。

    不过，这种想法在金钱豹的心中当然不会出现，自己的儿子别人是比不了的，就算是平时呆了点，那也是绝对十分宝贵的。

    金掩月流着口水望着金钱豹手中摇着的铃铛，一边奶声奶气地连喊着“要要要”，一边随着金钱豹的脚步往外走。

    附带说明一下，金掩月如今的年龄五岁。

    倾城刚一踏入大厅中时，陡然觉得有股寒意，这种感觉来自于大厅的正中央一大一小的男人互相抵着头在扮演游戏。

    “咳咳！”

    金象上前一步，快步走到自家主子身边，低声提醒了一句：“主子，莫老板已经到了。”

    “哦呵哦呵。”小家伙一下子抓住金钱豹的袖子，露出天真的表情，可爱无比的喊了一句，“爹爹”

    “这”莫过儿看呆了，这是什么状况。不是说来谈合作的，金家当家人怎么是这样的情形。

    倾城还算冷静，默默地打量了二人一会，金钱豹拥有着所有商人的共同特点，发福！

    并且，还是属于秃顶的那种，当然她并不会因为外表而嘲笑，甚至看轻对方。而是同金钱豹玩的那个孩子，约莫五岁的年龄，长的却是非常卡哇伊的样子，有种分不清是男孩还是女孩的错觉。

    “莫老板来啦，快请坐快请坐！”金钱豹一把抱起小家伙，回过身对倾城露出十分大方的笑容。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金老板邀请我来，是要谈商业上的事情，可否让令子回避一下？”

    幼子的注意力因为倾城的声音立刻转过脸，伸出短短的手臂，嚷着：“抱抱抱抱。”

    倾城皱了皱眉，然而却听金钱豹说道。

    “果然，掩月真的会喜欢莫老板呢！”

    喜欢？

    小孩子对陌生人的好奇吧。

    金钱豹的这种举动显然让他们的谈话无法进入正题，倾城对小孩子也没有任何感觉，无视了幼子的动作，转而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金老板，这次水家制定的”

    “玩玩玩”幼子见倾城扭头离开，似乎不满，扭过头就拍打着金钱豹的背，大声抗议着什么。

    倾城拧了拧眉头，掩在面纱下的表情已经维持不住。

    “金老板！关于水家制定的各项条则，我确实有解决的办法，可是，你若不拿出诚意，莫公馆可不会轻易合作！”

第182章 提出联姻 
倾城的声音很大，已经隐约夹着愤怒，如今她的时间和精力大多都花在莫公馆上，很多商业上的经营也要管理，对于她来说，没有时间是可以浪费的。

    金老板的这种做法，对于她来说无异于是一种侮辱！

    金钱豹诱哄幼子的动作一顿，转首将幼子递给了金象。

    “来人，上茶。”

    说完，他甩了甩衣袖，淡淡瞥了倾城一眼，暗道了一声，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倾城见他正经起来，收敛起了生活中的样子，而是变成了精明算计的商人，这才有些安心。

    “金老板，水家的政策已经影响了不止你我的利益，更甚至影响到了另外两大商家，但是我并不想为此而出手。对于金家，我也同样抱有必须复仇的决心，所以”

    “所以，老夫请来莫老板的意思是想联姻。”

    金钱豹冷静无比的打断倾城的话。

    “联姻？这话是何意？”

    莫过儿一听到这个词，忍不住打破与倾城先前的约定，立刻出声问道。

    倾城同样不解和疑惑地看向金钱豹。

    金钱豹淡淡的看了出声的莫过儿一眼，他曾在秋季商会上也见到这个男人站在莫倾城身后，难道是那位莫府中独留下的血脉？

    “是，联姻，对于莫家的事情，老夫感到非常抱歉，而且老夫也知道如今凭着莫公馆撅起的势力，前有帝师聂凤，后有三皇子的支持，若说夺回莫公馆曾经的辉煌，老夫一点也不会觉得的惊讶，更何况”。

    他的目光在倾城的脸上停留了一会，最终深吸一口气，“你的这双眼睛，让老夫时常想起一个人，只是不知你们有何关系罢了。只可惜，他是一位不喜欢经商的商人。”

    倾城没理会他的评价，对于金钱豹能够如此准确掌握她身后的背景，感到有些吃惊。

    帝师聂凤是她的后台，这些在外人看来是非常明显的事情，但是三皇子也不过是新近才和她有所接触，却被对方一眼看出三皇子是支持她的。

    没错，那只色狐狸总是在某些时候报道一下，并且会带着一副令人恼火的表情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小弟妹，你别怕哈，水家的事情影响不到咱，只要你肯乖乖的听本殿下的话，本殿下一定在小皇弟面前帮你美言几句。”

    她为什么非得要在林褚云那里得到好评，而且要通过这个人。

    她和林褚云已经说清楚了，而且那晚他也离开了，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若是老夫没猜错，未来五年内，皇室那些人将会对我们这些独大的商贾进行一场洗牌。”

    金钱豹突然用充满了尖锐的声音分析道。

    这个时候，自己竟然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倾城连忙从胡思乱想中醒过神来。

    “秀林的商贾对于秀林来说是发展的根基，若说是洗牌，岂非是要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为什么要五年？”

第183章 开出条件 
不愧是他看上人，所问的问题犀利无比，也抓住了他想表达的核心。

    “关于这个问题，若是莫老板肯答应老夫刚才的条件，老夫就会把原因如数告知，同时也会将老夫这几十年来对秀林商贾之路的某些看法及观点，甚至另外三大商家的事情逐一讲诉给你听。”

    “条件？”

    倾城拧眉，刚才说了什么条件么。

    “老夫希望莫老板可以成为老夫的儿媳妇！”

    “开什么玩笑！”

    “你说什么？”

    “唰——”

    倾城的声音和莫过儿的惊问同时想起，与此同时，石岚也将剑拔出，表现出防备的姿势。

    “看来莫老板来此也是有着某种准备了。这把无言剑老夫只在小的时候听说过，据说持有它的人，终其一生都不能开口说话，否则就会死在自己的剑下。”

    “什么？”

    无言剑不是只是一种武器么，而且要说说话，石岚也说过的，还不是没事。

    不对，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并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次的谈判显然不是为解决水家的事情而来，或者说，如果不解开眼前人话中的秘密，谈判的事情就无法继续下去。

    “金老板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炫耀自己的资格老，年龄大，亦或者是在对我这个初涉商途的人宣扬一种掌握一切的思想？”绝不可以按照对方的想法继续下去，否则就会被许许多多的秘密吸引了注意力，从而陷入烦恼当中。

    “怎么，难道资格老，年龄大在我们这行当中不站有优势么，而且，老夫确实有掌握一切的能力，这可不仅是因为老夫的年龄问题。”

    眼前的少女并不是普通人，她的思想太过坚定，对于报仇的信念更是如此，对于金家来说本是危害，可是他却不能出手对付，因为，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吩咐。

    “那么，金老板是什么意思，令子的年龄恐怕还停留在吃奶的阶段吧，说联姻的话，你以为我有时间去陪一个幼儿玩过过家家，还是有什么必须的理由要答应这无理的要求。”

    倾城挡住身后莫过儿要冲出来的冲动，对石岚也使了眼色，“石岚，你也将剑收起来吧。”

    “唰”的一声，还剑入鞘，代替了石岚的声音。只是她的脸色并不好看。

    金家曾有过和皇室合作的情况，金钱豹此举是否和那次的事情有关，难道是那个人的吩咐，那么五皇子他岂不是要转而对付倾城？

    石岚的身体紧绷，若是如此，她必然用自己的命去阻止！

    因为她已经知道倾城是多么努力在商业道路上一路前行。

    倾城冷淡的声音不乏有着以往领导人时的威严，甚至带上了冷厉。

    金钱豹相信，若不是这张脸被遮挡住，配上那双极冷的眸子，一定会让他当场因着这股压迫无法答出话来。

    相反的，也因为眸子深处伊惜能看到他所认识的人风范，而显得无比令人怀念。

    “这样吧，莫老板先听听老夫讲一个故事可好，或许这对你将来会有很大的帮助。”金钱豹叹了一口气，抚摸了身旁幼子的额头。

    讲故事？这剧情会不会跳的太厉害，亦或者她想问金钱豹会讲出怎样的故事。

第184章 陈年往事 
“莫家嫡家之人，也就是你的父母以及爷爷会来九阳城这里投奔庶家莫公馆这里，是因为老夫当年的一个心愿。”

    “心愿？”别说倾城不是原主，就算是原主，少女的父母离世时，她也才五岁，哪能知道关于父母的事情，只模糊记得小时候是家道中落，爷爷撑不下去本家的偌大家业，最终因为经营不善，才落得要投奔庶家的。

    可是，这和金钱豹有什么关系。

    少女的父母和这里的人应该没有任何联系才对。

    “当年你的娘亲其实是九阳城内的第一大美人，同时也是某个商家的嫡长女，她人长的好，还很聪明，又加之心地善良，有一次和家人一起南下，就遇到了你的父亲。”

    “可是，在此之前，你的娘亲和金家有过婚约，而那个婚约的对象就是老夫，虽然两人差了二十岁，但老夫很欣赏你的娘亲，认为她会成为一位非常好的贤内助，甚至为此也感到十分高兴。”

    倾城被这样的消息完全震惊了，什么时候少女还有一位让人这么羡慕的妈妈？也或者说，难怪少女在父母死后，很难过很伤心，以致于报仇的心思那么强烈。

    但是金钱豹所讲的故事并没有完，“你的娘亲故然十分出色，可是莫家也有一位人人称赞的嫡长子，只不过，他除了读书，对经商的事情一窍不懂就是了。”

    “名媛淑女爱上书生，这本来就是千古的佳话，像我们这样的商贾一身铜臭味，除了喜欢金钱的人，没有人会真正喜欢而喜欢”

    接下来半个时辰，金钱豹将少女父母的事说到了最后。

    “后来，两人就有了你，并且打算让整个莫家退出秀林的商业战争，或许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一件好事。可是你的爷爷并不是如此妥协的人，他和庶家的那位有着同样的固执，若是不成功便会一心求死。莫家的这个血统到是很有意思。”

    金钱豹的一番话在倾城听来真的像是一个故事一样，固然身体会感觉到愤怒、悲伤，可真正的意志还在的手中掌握，唯独觉得莫家当年的举动不值得而已。

    然而，身后的莫过儿作何感想，倾城不敢回头去看。

    因为她的肩头已然感到有一滴滴泪打了上来，微微的疼痛。

    对于六岁的莫过儿来说，全家上下几百口人，一夜之间音容笑貌尽数消失，恐怕连记忆都不肯再去记，甚至每每想起都要痛的骨子里。

    可是，这么多年莫过儿放荡不羁，甚至游手好闲，也说不定是为此发泄心中的仇怨，只是他不知道该向谁发泄。

    而倾城的到来，不同少女的沉默，她将目标明确指向四大商家，明确指明夺得第一商家的封号，努力、奋斗，在这时加入了进来。

    倾城沉淀了一下思路，整理了一番金钱豹的所说的事情，当年的灭门案确实有诸多疑点，就算是庶家当家人当时有多么心灰意冷，也不会拿那么多人性命开玩笑，更何况，他对本家应当有愧疚和不敢面对的心思，怎么会下手毒害。

    若说此件事情全部都是莫过儿的爷爷一手造成，似乎太过。

第185章 商场如战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年，这件事情又该从何查起？

    “金老板，你说的这些事情都是些成年旧事，不过是想说明一个道理，莫家当时的当家人不可能用一院子的人陪上性命，可是，很抱歉，在我的记忆中，我爷爷就是这样的人，如果这两位的固执相同的话，我愿意相信那位爷爷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因为相信的话比较简单么，是因为相信的话，会觉得对付四大商时会坚定不移地狠下手么？”金钱豹看穿一切地目光锁住倾城，他说了这么多，金家是不可能从当年莫家的惨案中脱离关系。

    毕竟，那落井下石时，他也有一份。

    只是，他没想过那个女孩也会死，曾经是女孩，直至为人母，他们都是在通信，直至莫家惨案。

    倾城的神色一变，说到底，自己除了对土家真正出手过一次，对其它商家进行的也都是在暗处观察，并没有开始真正的商战，彼此之间的正面接触很少。

    而且，明明有扳倒水家的把柄，却又没将那把柄透漏出去，说什么不屑以那种方式报仇。

    可是，如果是报仇的话，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又有什么关系。

    倾城眯起了双瞳，回应了金钱豹的怀疑。

    “金、水、土、木这四大商家犯有同样的罪，是罪无可恕的罪行，我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手下留情！也不会因为如今你告诉我父母的事情而对金家抱有什么其它想法。若是你当年真的是我娘亲的定下婚约之人，须知这世间许多事情都是变幻无常的。”

    “他。”

    她指了指在金象怀中舔着手指的幼子，冷声说道：“若是您想靠某种手段保护，可不要送到我这里，因为我怕到时真正开始时，自己的命都无暇去顾，商场如战场，这句话并不是儿戏！”

    说完，倾城猛然站起身，肃然道：“非常感谢款待，天色不早了，告辞。”

    “你当真不考虑，老夫把儿子交给你，并不只是寻求保护，是因为相信莫公馆有这样的实力，而且，金家也会予以援手，难道这有什么不好。”

    “于其与虎谋皮，不如自立山门！金老板，我不知您是不是虎，但是您也曾是驰骋商场的猎豹，该不会是失了嗅觉，闻不出商贾之间风雨欲来的气氛吧。届时，不仅是我，恐怕有更多人卷入这场场‘战争’中，到那时或许会有人因此一夜暴富，也或许会有人倾家荡产，失去活下的希望。”

    她冷淡的说完，随后将脸上的面纱摘下，“还有，值得告诉金老板的一件事，如今我的脸，和您家的小少爷是十分不配的。”

    众人都没想到倾城会摘下面纱，要知道，此刻知道她毁容的人只有莫公馆内部很少的人，外界的均以为这是莫公馆当家人的新风格。

    金钱豹看着那张和秋季商会上完全不同的脸，太过惊异下，竟没回过神来。

    若是秋季商会上出现的少女一身黑衣如同绝美的女神临世，那么此刻这张脸就是人人生厌的噩梦。

第186章 最大黑幕 
金钱豹回过头看了看金象揽住的幼子，又看了看倾城。

    自己的儿子将来会长成一名相貌堂堂的男子，稚嫩的脸上是继承着其母亲优良的容貌。

    可是，眼前的莫倾城，别说继承她母亲的绝世容颜，连最普通女子的外貌都比不过！

    倾城明显看到金钱豹眼中的震惊，心底滑过不明的东西，或许这张脸不该拿出来给别人看，因为没有人看到这张脸后，不害怕的。

    “啪啪啪——”

    幼子分不出好坏，见倾城像是变戏法一样摘掉了面纱，乐呵呵地在旁拍着手，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小嘴中还发出欢乐的声音。

    倾城将面纱戴好，不再多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看来，想要联合金家去击败的水家的想法有点太过天真了。

    “且慢！”

    一道清喝忽然响起。

    倾城本已走出门外的脚步一顿。

    只听背后的金钱豹说道：“若是这件事情有另外两个商家加入，莫老板是不是会同意？”

    “还是以令子的未来为依托么？”倾城冷声回问。

    “莫老板是聪明伶俐之人，刚才的一番话老夫不过是想试探莫老板的真实心意，爱子年幼，确实不适合莫老板，更何况，老夫真正的意思相信莫老板早已领悟不是么？”

    倾城扶着门框，半转过身，眯起眼睛看着对方：“金老板的算盘未免打的过于精细了些。”

    “我只会报该报之仇，对于人命，只要不是阻碍我的人，我也不屑。而金老板此种托子的举动，让倾城十分不明白，莫不是金家也有什么值得自保性命的事情么？”

    金钱豹一再强调金掩月的归处，话里有话，似乎在努力掩藏着什么，而且为此将唯一的儿子托付给仇人。

    这举动未免太过诡异。

    “莫老板可否进门继续商谈。”

    不一会后，房间中只剩下了倾城和金钱豹两人。

    倾城端起茶盏，气闲神淡的吹了吹水上的一层碎茶。

    杯盏间的碰触发出清脆的瓷器共鸣声，金钱豹久久未言，坐僵硬的身体终于动了动。

    “老夫接下来的话只愿和当年莫公馆嫡亲子孙说。”

    倾城点了点头，“倾城不才，正是莫公馆嫡亲子孙。算作父亲一辈，是莫公馆命名以来的第五代子孙。”

    倾城淡淡回道，心中不禁在问，金钱豹有何话要紧闭房门，并且思考了那么久之后才肯说出了，并且那么慎重地问她的身份。

    暗中，倾城也补充了一句，虽说是莫公馆嫡亲子孙，但其实是陌生人。

    金钱豹收到肯定的答案，似乎松了一口气，胖胖的脸上挂着的担忧削减了不少。

    他深吸了一口气，慎重而咬着牙说：“莫公馆当年会覆灭，是皇室出的手。”

    “你说什么？”

    “四大商家虽然罪不可赦，但是当今圣上却也没少为莫公馆下套。”金钱豹说完这句话后，仿佛吐出了心中长久以来压抑的心声。

    “我凭什么相信你，只凭你一面之词。”倾城还算冷静，冷睇着金钱豹，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动。

第187章 画中之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只凭你一面之词。”倾城还算冷静，冷睇着金钱豹，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动。

    “老夫吃的盐都比莫老板吃的饭还要多，没必要在此事上开任何玩笑！而且，如今老夫越来越接近死神的身边，何必欺瞒你？”

    金钱豹没有因为倾城的冷淡而表现出任何不快，反倒一副看透红尘的表情。

    “老夫已经被查出患了很重的病，不出半年就会因此而死，但是老夫不想让自己偌大的家业就此成为风中摆柳，金家曾一度辉煌无数，也曾拥有比整个秀林都富有的财富，可是，终究会抵不过时光、岁月，所有的一切在老夫死后都会化为乌有。”

    金钱豹站起身，背手站到一副画像前。

    这里已经不是刚刚的大厅，而是金钱豹个人的书房，倾城见他望着那幅话说出如此感慨，也顺着看过去。

    “这是”

    画中之人一副娴静淑雅的样子，俨然是一名端庄文静的大家闺秀。

    倾城提步上前，怔怔地盯着那幅画看了良久，眼眶忽然有些胀的难受。

    “很抱歉，两个人似乎为了保护孩子，同时死在当场”

    “爸爸妈妈，快醒醒，醒醒，城城会很乖很听话的”

    “”

    “这是你的娘亲，当年老夫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让人画了这幅画，只可惜，如今伊人离去，只剩下这幅画了，若是你喜欢，等我们谈完接下来的事情后，你可以带走她。”

    金钱豹伸出手，默默地用袖口擦掉画框边不存在的灰尘。

    倾城握紧了拳头，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在大厅金钱豹也曾提过少女娘亲的事情，可是她并不知道长相，少女的记忆很模糊，而如今，这张脸俨然如现代惨死的妈妈一样，甚至连嘴角边上的美人痣都一般无二。

    那么，她的穿越，是巧合还是原本她就是属于这里？

    本该拥有少女的一切，本该拥有莫公馆中的父母，爷爷奶奶，甚至更多的人

    倾城的心被紧紧攥住，狠狠吸了一口气，“金老板，不，我可不可以称呼您为金伯伯，我愿意用自己的力量保护金掩月，但是要求金老板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金钱豹一听到倾城答应下来，立刻转过身，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她。

    他已经将所有的一切压在眼前的少女身上，并且将自己的人生全部堵在少女那双明亮不灭的眸子中。

    倾城高高地抬起头，“我要见这画中人一面！”

    “你”金钱豹的神色顿时变成了苍白，既而有些狼狈地低下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娘亲早已在十几年前就死了，死在莫公馆的灭门一案中！”

    “不，她并没有死！莫公馆惨案过后，官府统计过莫公馆的死亡人数，统计字数是一百五十九名，可是莫公馆真正的人数是一百六十四，这其中活下来的有我、莫过儿，还有两个人我一直不知道是谁！而如今，唯一可以肯定就是她！”

第188章 她的娘亲 
倾城的食指直指向墙壁上的美人画，眼中尽数是冷然。

    “金伯伯，你不用狡辩，这院中尽数是数不清的异域花朵，我从小的时候就知道这种花不是一般人能养的起的，若不是悉心培养，到了秀林的冬天时就一定会死掉。”

    “而且能够开的这么娇艳，这么绚烂的，我想不出除了我娘亲外还有何人能种出这花！”

    倾城的目光死死锁在金钱豹的脸上，“我不知道您是用什么方法让我娘亲活在金府的，并且还以您的夫人身份，可是，我并不想管这些，哪怕说金掩月是你们的孩子，我也不管，我只是想见她一面。想要见上一见！”

    倾城咬紧牙齿，这是她上一世一直隐藏在心中的愿望，她想要问问当时不顾一切保护自己的爸爸妈妈，你们真的的爱城城吗？

    几十年的时光，不是那么好过的，她虽从未悲情过，活的也很快乐，可每当孤寂下来时，就会觉得的难受，空空的房子，空空的心。

    因此，她那么痛恨背叛的唯我独尊，即便这只是一个虚拟中的名字，甚至虚拟中的人。

    金钱豹的神色已经不能用惊骇莫名来形容，他呆呆地望着倾城，一时有点不敢相信，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就连他自己骗了自己这么多年，几乎也要相信他是有着一位夫人，是异域来的美丽女子。而不是年少时一心暗念的人儿。

    “我”金钱豹哆嗦着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次商谈，明明是他掌握着诸多秘密，掌握着主动权，可是如今因为透漏太多，竟被眼前的人一眼看出深藏多年的秘密。

    他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在这双明眸下隐藏的。

    金钱豹迟迟不作答，倾城也只是盯着他看，没有丝毫急躁，只是唇慢慢地咬紧，直至鼻端酸涩的感觉褪去。

    “是老夫败了。”喟叹一声，金钱豹转过身，向书房的一侧走去。

    扭转花瓶后，一排书柜轻巧的旋转了角度，露出一扇漆黑的门。

    “走吧。

    倾城快步跟了上去，仆一入门后，只觉得一股阴冷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往深处后，则是一种令人昏昏欲醉的花香味。

    倾城的心因为这花香跟着紧了起来，前世，虽然很小，可她记得这种花的味道。

    飘渺却会令人陷入幻境的曼陀罗花，只需吃下花蕊，就会跟着自己的梦进入真实的世界。

    如同她上一世玩的网游一样——醉吟红尘，落入不会醒来的状态。

    通道尽头是一处往上的斜坡，金钱豹提醒了一句“小心，脚下。”顺着斜坡往上爬去。

    倾城跟在他的身后，见到他肥胖的身体，心中本想勾勒出一副大侠爱慕闺房少女的图来，可是却无法说服自己。

    而她的心情，更因为接下来的情景变的低落。

    “向扬？你来啦？”一名衣着朴素的女子从一间低矮的草屋中钻出来，待看到金钱豹身边的陌生人时，微微歪了歪头，“这姑娘是？”

    眼前的妇人，犹如一个陌生人一眼看着她，那表情竟然有着少女的天真。

    只是，任谁都无法相信她会是曾经的南宫妖娆。

第189章 肉身夺主 
少女的娘亲复姓南宫，名妖娆；父亲姓莫，名向扬，字子扬。

    妇人见两人都不说话，拍了拍手上拿着的花朵儿，“向扬，你快来看，用这些轻摇花装扮府邸可好？”

    “她失去了记忆，我本来是去莫公馆想见见她，却没想到当时莫公馆是那幅惨状，心心念念间，我就偷走了她的尸体，本是想让她进入金家祠堂”

    “不用说了！”

    “对不起，我知道这很卑鄙，可是”

    “我说了，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倾城猛然转过头，死死地瞪着金钱豹。

    “向扬这位姑娘是谁啊？好凶哦。”南宫妖娆走了上来，挽住金钱豹的胳膊，勾着头看着倾城。

    倾城被她的目光刺的浑身一震，只觉得脑袋一疼，一股难忍的痛楚就涌了上来。

    “呀，这孩子竟然哭了”南宫妖娆吃惊一叫，缩了缩脑袋。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不是！”

    “我为了他们守孝十多年，为了他们不惜性命也要找人报仇，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骗子，都是骗子”

    倾城没想到原主的反映竟然透过脑中的意识传了过来，她的脑袋深处仿佛有个人在纠结发狂。

    因着这份狂乱，倾城只觉得脑门生生的疼，犹如有什么东西死死地撞击着太阳穴处，跟着在璃国盅虫发作的感觉也开始出现。

    倾城抬手想要捂住眼睛，入手处竟然是一滩黑色的血迹。

    “这这”金钱豹没想到倾城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骇然急了。

    南宫妖娆因为倾城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不知怎的心一软，一下子跪倒倾城身边，揽过倾城的肩头，温柔亲和地问道：“孩子，你怎么了，哪里痛啊”

    因为挣扎倾城的面纱歪斜下来，南宫妖娆见到眼前极为恐怖的脸，加之此刻正冒着污血，尖叫一声，一把推开倾城。

    “骗子骗子骗子！”倾城面若痴狂，仿佛陷入恐怖的梦魇中，追着南宫妖娆厮打。

    金钱豹被一连串的事情惊的呆了，等去拉时，南宫妖娆已经被倾城尖利的指甲抓破了脸颊。

    “莫老板，你快饶了娆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她只是把我当作是你父亲，才”

    倾城痛苦的哀嚎着，被金钱豹推攘开，一下子撞到一旁的树干。

    “金老板，快叫人来！”倾城趁着脑袋被撞那一刻，瞬间夺回身体主动权，咬牙用尽全力喊了一声。

    这是真正的莫倾城（这个世界的莫倾城）！她没有死，不！或者说，她的沉睡醒了！

    倾城有一刹那的恐惧，明明只是有肉体的感觉，为什么见到南宫妖娆时会有精神活动，而且如此激烈，几乎要将她全身的力气耗尽。

    这个也叫莫倾城的女孩是要怎样！？

    南宫妖娆是失忆，并不是抛弃她不要不是么。

    记忆的闸门，宣泄开来。

    “娘亲，今天城城要梳什么发式呢？”

    “就梳童髻吧。”

    “什么是童髻呢？”

    “娘亲把城城的辫子编的好好的然后垂落在耳畔，就是童髻啦。”

第190章 猝然昏迷 
“娘亲为什么不梳童髻？”

    “娘亲是大人了，只有小孩子才梳童髻呀。”

    “那城城是小孩子！城城要永远当小孩子，让娘亲永远给梳童髻！”

    ——

    “抱歉，莫小小姐，令堂的尸体不在这儿”

    “娘亲不会离开城城的！你们骗我！”

    “听说前几日有人在街上看到莫少爷和莫少夫人有了争执，令堂当时说要离开莫公馆，永远不回来呢，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逃过一劫”

    金钱豹闻听倾城的厉喝，本欲转身就去找人，目光一下子触及到一旁害怕的南宫妖娆，心一缩。转过身拖着南宫妖娆的手往后退了又退。

    倾城余光中见到他这样的举动，哪能不知他在想什么，明显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个地方，害怕别人发现他占人妻，还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即便说是命不久矣，实际上也舍不得身后的种种。

    意识已然开始模糊，倾城深怕就此被少女夺回肉身，而她自己又不知该去何方，好不容易莫公馆才有了一点样子。

    如今，难道要全部还给少女吗？

    果然，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得到的呢。

    “嘭——”

    “姑姑——”

    一声脆响连带着一声惊恐万分的叫声，倾城仅仅维持的意识彻底溃散。

    耳边只听到少女尖利无比的叫声：“莫过儿，就连你也背叛我！”

    声音宛若罗刹！

    分明是讨伐莫过儿那一剑的仇。

    倾城想要笑笑，那剑可是她在承受呢，也是她为此疼了几个月，甚至无法洗澡。

    “姑姑，你怎么了？”莫过儿犹自不知危险临近，因为担忧，脚步飞快地跑向倾城。

    “莫倾城！”

    谁都没看见，她的手中摸出了一把靴子里一直藏着的匕首，一脸阴笑地等待着莫过儿靠近。

    然而，一道磁性但却急切的声音使得她的举动一动。

    “你”

    天地一片旋转，少女带着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直直地摔了下去。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家的人对小姐做了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南宫婆婆她没死。”

    莫公馆内，倾城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家的人对小姐做了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南宫婆婆她没死。”

    曹彦望着倾城脸上因为盅虫发作而更加丑陋的脸，神色变的极为难看。

    莫过儿则握紧了拳头，狠狠地打在一旁的床柱子上，只是他的神色一冷，转而看向另一个人：“五皇子好兴致，竟然扮作丫鬟跟在我们身边！”

    “这是我个人的事情，石岚也不是背叛城城，只是被召集回了京城而已。”

    “是么！”

    莫过儿冷哼一声，眼前这个男人在姑姑发狂时，仅凭一句话就让姑姑安份了下来，他的心底是想让谁活着，是她，还是她？

    “好了好了，都给我出去！施针时候不许有人打扰！”

    “我”

    林褚云立刻出声想说留下。

    曹彦瞪了他一眼：“若是五皇子殿下用自己的身份硬要留在这里，在下自是无话可说！”

第191章 梦中少女 
曹彦瞪了他一眼：“若是五皇子殿下用自己的身份硬要留在这里，在下自是无话可说！”

    曹彦知道南宫妖娆活着的消息很刺激人，甚至到了会杀死一个人的地步，可是如今的状况难道不该是喜极而泣，为什么倾城会变成这样。

    盅虫的事情本就已经足够棘手，如今倾城这身体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跳动的脉搏十分不稳定，偶尔还会有接近衰竭的景象。

    林褚云无奈，只能调转脚步离开。

    他只是不放心城城独自去金府，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说过，她不是这里的人，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真正的城城可能在沉睡，那若是这样，刚刚那番嘶叫的人是真正的城城？

    “林公子，我家小姐如何了？”

    刚打开门扉，林褚云就收到管家老钱急切的询问声。

    林褚云本想说声无事，却被身后的莫过儿接过话。

    “钱伯，没事的，姑姑她福人自有天相，哪会出什么事，只是前段时间太累了，昏了过去，倒惹得钱伯那么担心了。”

    莫过儿的声音冷静无比，甚至还带着隐隐的笑意，钱伯立刻信以为真，转头看向王达仁一家，吩咐道：“好了，这下确定小姐没事了，老王你也快领着两个孩子回去吧，吃了晚饭，早些上床歇着。”

    “嗳。”王达仁平时甚少到倾城面前露脸，但因为自己的两个孩子颇受倾城的照顾，心底就对倾城有着诸多感激，听闻倾城连夜被人从外抬了回来，就扯了两个孩子在外等了大半晌，可也没见曹大夫推开门出来，心里早急成了一把火。

    一旁的王米早已哈欠连天，听到自家少爷的话，立刻打起精神问，“莫哥哥，倾城姐姐真的没事了吗？”

    “嗯，没事了，王米、王生，你俩跟都跟着爹爹回去吧，明天一早再来看望，可好？”

    王生到底成熟大些，露出疑惑的目光盯着莫过儿看了一会儿，最后抿了抿唇，牵起弟弟的手，说了声告退。

    送走了王达仁一家，尔后又是清风楼中的一些人，细雨甚至站在角落里抹着泪，被李青峰训斥着。

    “都散了吧，明日一早，就没事了。”莫过儿站在台阶上，对着众人说道。

    林褚云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捏在一起，明天一早真的会好吗？

    出现的人会是谁？

    ————

    睡梦中，有一个声音在哀哀地哭着。

    倾城拨开眼前的迷雾，被这声音扰的心烦。

    “喂，我说！本姑娘正苦逼的做孤魂野鬼都没哭，你哭什么！”

    迷雾深处，哀哀的哭声听到她的话顿了一下，变成了哽咽。

    倾城揉了揉额角，或许她该将这里当作是梦，不该跑去关心陌生人吧？

    可是，脚步忍不住上前。

    迷雾后，一个扎着童髻的小女孩歪倒在地上，两腮下尽皆泪痕。

    竟然是那个莫倾城！

    倾城心中一惊，顿时收了收脚步。

    与此同时，儿时的少女抬起了头，露出一副惊慌的样子。

    “你是来夺我的宝贝吗？”

第192章 透漏真相 
宝贝？倾城见她往怀里收了什么东西，皱了皱眉头，什么宝贝值得这么藏着。

    更何况，这里是梦，梦好么！

    “我不会将她交给你的！永远不会！”小女孩猛然起身，向着远处跑去。

    倾城愕然在原地，有些不解其意地摸了摸鼻子。

    丫的！可不可以不要一副见到强盗的表情！

    接下来的梦更是一直围着小女孩在转，时不时的还能碰到倾城熟悉的人，比如说年轻时候的聂凤，那时刚刚站到少女身边的林褚云，小时候的莫过儿等等。

    最后，画面定格在小女孩长大后，蹲在一块草地上，将一堆东西摊在面前，跪在那里念念有词。

    倾城闲的无聊，见这幅场景不错，遂走了上去。

    这时的少女已经不像小的时候那样总是躲着她，而是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许久之后，直到倾城以为这个梦会继续换场景下去，却没想到少女见眼前的东西一收，静静地走到了倾城面前。

    “给你。”

    “什么?倾城睡眼朦胧地抬起眼。

    “你确实将莫公馆管理的不错，我都看到了，而且”少女的神情含着难过。

    “而且，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倾城有些摸不透她的意思，刚刚还那般叫嚣呢，这会儿怎么这么淡定。

    “这个身体，我会让给你用，但是作为交换条件，你要帮我报仇，一定让四大商家死无葬生之地！还有皇室，金钱豹口中提到的皇室与当年的莫公馆惨案有关，我信！”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样的条件，还有，你自己想活就活，想死就死，我干嘛要管。”倾城不满少女的语气，烦躁地打断。

    “可我活不下去，盅虫控制了我的精神，一年的蚕食，早已让我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人知道我失去记忆后的一年是如何感受的，我没有感觉，没有疼痛，直至死亡。”

    “等等，这么说你是完全因为盅虫而死，那石岚”

    “你有时候很聪明，比我还聪明，可是有时候也很笨。石岚和我的生死没有任何关系，她虽然很少说话，但其实心地很善良，她虽然恨我，但却处处为我着想。恐怕我离开后，她会是唯一一个为我落泪的人”少女露出无奈的笑容。

    “怎么可能，林褚云可是想杀了我，从而诱你出现，若说最喜欢的人，恐怕非他莫属吧！”

    倾城才不相信少女的判断。

    只是少女这次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带着苦笑，轻轻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你自己去发现吧，我要走了，娘亲没有死的消息我很开心，而且，谢谢你带我去见她。”

    “对不起，我很自私”倾城忽然垂下头来，是她想要见见妈妈，才会使得少女见到了娘亲，从而由沉睡变成了消逝。

    “不，我说过，是因为盅虫的原因害我支撑不下去这个身体，况且这里，我没有好留恋的。”

    莫倾城一语道出真相，她是被蛊虫害死的。

第193章 离魂之症 
说完，她站了起来，将一摞东西放到倾城手中，“这是我沉睡的这段时间画的一些商业未来，你可以按此走下去，也可以自己想办法对付今后的困境，但是一定要为莫公馆报仇。”

    “一百五十九条命。”

    少女的目光最后垂落下来，微微的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倾城只觉得的手上一沉，再想问话时，只觉得的身体无限的往下坠落，使劲了力气也没能抓到什么。

    “姑姑———快醒醒，醒醒。”

    眼皮微微的疼痛，全身上下似被紧紧箍着，难受的无法呼吸，倾城竭尽全力想要回应这个声音一字半字音，却始终使不上力气。

    “不行，姑姑还是没醒，曹大夫，这该如何是好”

    莫过儿因为整夜守在床畔，两眼熬的通红，原本俊美的样子也因此削减了不少。

    曹彦捏着手中的银针，看了看床上被包成木乃伊一样的人，这是他按照师兄曾救人的方法试探做的急救，难道没用吗？

    小姐的经脉已经被盅虫掏尽，但又不知是什么原因，脉搏却在刚刚开始稳定下来。

    只是，这一夜的折腾，即便他逆行用针，也没让小姐醒过来。

    “若是今晚不能醒过一次，盅虫会借此机会进入最为重要的脑部，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曹彦同样紧锁着眉头，都怪自己学艺不精，盅虫无法祛除，而这离奇的昏迷又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莫过儿闻言，担忧更深，上前一步，跪在倾城床边，伸出手一把握住倾城搁在床边的手，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倾城。只欺骗着床上的人儿能稍微动上一动。

    倾城一听盅虫会侵蚀脑部，虽一直没搞清楚这盅虫是怎么和这具身体共存的，但是联想到现代时的微纳米技术，亦或者细胞一类的东西，恐怕这盅虫就像是人身体内的某种变异细胞，能够蚕食其它细胞满足自己的营养。

    而原主也是因此而死。

    努力的想要将自己弄醒，却无力动弹，哪怕是一根手指，她都无法调动。

    “五皇子”

    过了一会儿，倾城听到曹彦稍显毕恭毕敬的声音，只觉得的浑身一拧。

    在她昏迷前，不，在意识即将被少女夺去前，她听到了林褚云的声音。

    只是，当时她明明只让石岚和莫过儿一起陪同她到金府。林褚云怎么会在那儿？

    “需要怎么做。”林褚云的声音配着石岚的样子，让人觉得诡异。

    曹彦却未表现出任何惊讶的样子。

    在更久之前，他就知道莫公馆是卧虎藏龙的地方。

    “用声音不时的和她说话试试，按照在下师兄的说法，这种状况被称为是极为危险的病情，名曰离魂症。”

    “离魂症？”

    莫过儿听到这个词大惊，连想到那晚在鸡舍外听到倾城对林褚云说的话。

    真正的姑姑已经死了，如今能呼吸能说话能笑能跳的人是来自陌生世界的人。

    她们有着共同的名字，却不是一样性格的人。

第194章 清醒时刻 
她们有着共同的名字，却不是一样性格的人。

    “对，离魂症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病，只在病人的生命出现即将消逝的时候，但是小姐的离魂症似乎又有所不同，她的心跳很规律，脉搏也很正常，只有一点符合离魂症的症状。你们仔细看她的眉间，是不是有一个黑点。”

    曹彦揉了揉双眼，大感棘手，人在生死间徘徊的时间极短，一般要么是死，要么是生，极少有人能够见到这黑色的点，可是小姐一边脉搏稳定，眉心间的死亡黑气却凝聚不散。

    莫过儿探头一看，摇了摇头，“姑姑如今的脸上看不出”

    倾城因为盅虫而毁了容貌，早已分不清脸上是伤还是什么，没有白皙的皮肤又怎能看到什么小黑点。

    曹彦转头看向林褚云，“五皇子呢，是否见到什么？”

    林褚云上前一步，无视莫过儿抗议的目光，弯下腰，用食指擦了擦倾城的眉间，随即就看到曹彦所提到的小黑点。

    心立刻有些沉。

    这代表什么意思？

    莫过儿也因此见到那小黑点的存在，脸色顿时变的无比苍白。

    有些东西用医学解释不了，用自己所知道的常识也无法解释，可是两人心中共同知道一件事。

    如今这个身体中有两个魂，一个魂在支撑着身体脉搏平稳跳动，一个魂在死亡边缘挣扎徘徊。

    最后，是谁生谁死？

    在几人谈话中，倾城本在使尽了力气好让自己醒来，却一直有股力量压在头顶，然而当有一根细细微凉的东西拨开她额头汗湿的发时，只觉得浑身一轻。

    四目相对，倾城一眼就看到了石岚打扮，实则是林褚云的那张脸，倾城将脸扭了过去，自己是不是该谢谢他的手指？

    可是，他所爱的人已经死了。

    林褚云见倾城醒来，正要开口呼唤，却见床上的人儿将目光调开了去，像是不认识那般，心口微缩了下，收回了手。

    “姑姑！你醒了！”莫过儿顾不上理会心中的一番挣扎，连忙扑身上去，瞪大眼睛看着倾城。

    “嗯。”

    倾城淡淡的应了，声音有些嘶哑，“我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莫过儿神情由喜一下子跌为疑虑，动了动唇，“姑姑”

    若不是亲眼相见，任谁也无法相信刚刚还存在的黑色小点在倾城睁开眼那刻消失殆尽。

    这时，曹彦挤进了束手而立和无措的莫过儿中间。

    探出脑袋，“丫头，你没事了？”

    倾城的神情有些恍惚，“曹大夫，我没事了，谢谢你半夜还为我扎针这么久。刚刚你们在谈的话我都听见了，只是一直没有力气醒来，现下好了，只是，刚才我听你提到盅虫，莫非”

    倾城觉得特苦逼，小命刚刚保住还要担心盅虫会不会再作乱，更何况床面前站着的两位大美男所施加的压力，不是她简单的避开就能解决。

    “我现在该叫你城城，还是”林褚云始终是对少女在意过几年的那个，忍不住打断倾城问询曹彦的声音。

第195章 她不是她 
曹彦疑惑不解地看他一眼，随即又瞥了一眼一旁因为这句话身体僵硬起来的莫过儿。

    这三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气氛太古怪了！

    倾城本想动动身体，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能动的关节，就听到曹彦上前一步解释道：“别动，这是专门针对你身体内的盅虫设计的药布，可以让盅虫沉睡一段时间，而且因为你这次发作太过厉害，不止脸，连身体也变得很糟。”

    闻言，倾城立刻不动，然而下一刻神情变了变，原先的那次盅虫发作，就让她变成了无盐女，这一次该不会是变成了魔鬼吧？

    或许不止能吓到小朋友，直接能吓死人的地步？

    她忽略了林褚云的问题，将祈求的目光放到曹彦身上，“这些药布可以让脸也围上吗？”

    感觉药布就像是现代的面膜，或许贴上一帖，能够将脸也贴好呢。

    然而，曹彦打断了她的幻想。

    “脸已经用了别的方法处理过，不用担心。这么晚了，既然你醒了，那也可以放心不少，在下就先告退了，至于这两位。”他分别指了指莫过儿和林褚云，“丫头是想和谁说说话。”

    倾城从死亡中挣脱，又接收了少女大半身体情感，早已疲惫不堪，不想和任何人深谈，于是说让两人都留下，以便一次性解决问题。

    在曹彦看来，五皇子林褚云在自家小姐面前没有架子，是普通的凡人。

    但是，莫过儿看来林褚云则是让姑姑敞开心扉说出那样真相的人，是仇敌。

    等曹彦背着药箱离开，倾城就说道。

    “现在我的状态，如果你们其中任何一个想杀我，都请便，但是，要告诉你们一声，她似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已经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

    “姑姑，你真的不是”

    林褚云和莫过儿惊讶悲凉的声音几乎同时想起。

    倾城闭着眼睛说话，“我不想说的太多，林褚云，上次我已经告诉过你，她可能在沉睡，这一次事件表明，她确实在沉睡，不过因为盅虫的关系，在一年前，她已经失去了痛觉。”

    “还有，过儿，对不起。”

    倾城说完，闭上眼睛，不去看两人的表情，现在的她很困很困，只想早点进入梦乡。

    最先从倾城的话中回过意识的是莫过儿，他想要上前抓住倾城的肩膀质问，可是想了想，又无法说出任何话。

    对于那个以前的姑姑，他很少很少听她的话，两人的交流也非常少，即便骨子里有那么一点点家族血脉关系，可真正追究起来，不过是两个在一起扶持的可怜人。

    “姑姑，你早些休息吧。”

    许久之后，倾城听到耳边莫过儿叹息的声音，呼出一口气的同时，也暗自担心林褚云的反映。

    “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三个知道，还有别人吗？”林褚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镇定，甚至没有追问倾城关于少女的问题。

    闻言，倾城猛然睁开眼睛，不解地盯着林褚云看了看，尔后又将目光一转落在了床帐上。

    “没有。”

    “那就好。”林褚云说完，调转脚步就要往外走，身影不带任何停留。

第196章 哪方获胜 
倾城甚至没能看清他说的“那就好”是指哪一方面。

    关于真正的莫倾城消失，或者准确的说是死亡的消息，被压下来，莫过儿仍旧按照以前的样子对待倾城，只不过平时亲昵的举动减少了不少。

    至于林褚云则再也没出现。

    转眼间到了年末。

    莫公馆在秋季商会后开出一个京城的商家，也被倾城又从下面有能力的人当中提拔了一个。

    与此同时，倾城收到了金钱豹的一封信函。

    信函上准确指出皇室当年对莫公馆总总忌惮，以及一些推断性猜测。例如金钱豹最开始说的，皇室和莫公馆的覆灭脱离不了干系。

    另外有一件让倾城觉得棘手的事情，那一次她见过南宫妖娆后，自觉对方虽神似前世的妈妈，但仔细看起来，绝没有自己的妈妈亲切，而原莫倾城的灵魂也已经溃散，残留在身体内的意志也尽数消失。她也终于有了能够面对聂凤的信心。

    当然，最重要的是，先一步处理了水家制定的种种压制商家的政策。

    寒雪飘飞的一天，倾城特意邀请了玉斋房的玉成渊，并另外请了几位在九阳城饱受水家压制的商家。

    宴席设在一间茶楼内。

    “小姐，这次商谈让在下陪着一起吧。”李青峰担心再发生上次的状况，早早将清风楼的事情安排给细雨，等候在倾城身边，随时听从吩咐。

    “放心，上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不过，这次商谈也关系到清风楼的将来，李大哥就一起跟着吧。”倾城拉了拉身上披着的雪貂，为符合天气变化，黑色面纱变作了白色。

    李青峰闻言先舒了一口气，既而神经又是一紧。

    几个商家除却玉斋房的老板外，其他几人都是新近接触的，若是洽谈起来，必然有很大的障碍。

    更何况，莫公馆虽有威望，却因为水家最近风头太盛，而显得黯淡起来。

    茶楼之上，三名商家各自摆着自己最舒适的坐姿，围坐在桌案前，只是四人的目光所在一致，纷纷盯着一旁若无其事的男子看着。

    “玉老板好兴致，竟在这么紧张的气氛当中，自娱自乐，还是和自己对弈。”有人看不过去，冷冷嘲讽了一句。

    玉成渊头都未抬，继续盯着自己的三尺棋盘看着。

    “玉老板下这里会好些。”这时一道忐忑不安的声音响起，十分小心翼翼的样子。

    “围棋要义，不过是下棋之人图个心静，公子出言提示，是想扰乱在下的心神么？”

    棋盘之上，黑白两子分别陷入死局，再研读下去，也不过是自己斗死自己，若想两厢都有活路，实在不可能。

    曲梦轩听到玉成渊近乎斥责的话，本就忐忑的神情更有些不安，稍稍缩回了脖子，低声致歉：“抱歉，是在下误解了玉老板的意思，误以为玉老板是要让白子获胜。”

    玉成渊这时已经开始在一个个收子，闻言抬起了头，瞥了曲梦轩一眼，继而神色一变。

第197章 商贾联合 
玉成渊这时已经开始在一个个收子，闻言抬起了头，瞥了曲梦轩一眼，继而神色一变。

    曲家么？

    据说得罪过倾城，最后因面临铺子生意上的危机去求倾城被拒，听说是从九阳城撤商，怎么这个曲家大公子还在？

    “抱歉，在下并不是有意多嘴，还请玉老板见谅。”曲梦轩见玉成渊一直盯着自己，连忙拱了拱手，表示歉意。

    “曲公子既有观棋之心，还能指出棋间各种厉害，想必比刚刚的某些人要好很多吧。”

    商贾联合，本就不易，利字当头，人人都有私心，玉成渊不认为此次商谈会有完美的结果。

    曲梦轩笑了笑，没说什么。若是再说下去，相信他会被眼前的男人套取更多话，还是少说多看为妙。

    不一会儿，另两个商家代表坐的不耐烦，开始相互攀谈起来。

    茶楼间上谈笑暗箭，倾城在另一间厢房早已听得一清二楚，对着一旁神色凝重的李青峰点点头。

    “可以进去了。”

    “是！”

    每一次商谈，都是在进行无声的战争，个中争名斗力，探测虚实，手段层出不穷。

    此次商谈也不例外，唯一让倾城吃惊的是，曲梦轩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完全不似那会来到莫公馆时，带着满脸的被逼无奈、神情慌张，然后放低身段求助。

    此刻的他，只是面皮子微微薄了点，但对于商业上的事情，以及针对水家的政策提供的反抗意见，有的甚至比倾城连夜想的还要好。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商谈之中，玉成渊始终保持着微微的笑意，不急不躁，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十分让人羡慕。

    商谈很快在倾城举例说明水家政策不足，以及其背后隐藏的带动意义，给予了几人几响警醒的钟声，即便有反对的声音，最终也被倾城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

    在李青峰拿出的合约中，签下了字据。

    “程当家、李当家、玉老板、武当家，口说无凭，倾城也不得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四位在上面签下各自的名字，改日也好作为我们连手合作的证据，同时也可提防有人随意更改意向，而出卖我等者。

    “是要做出这样的决定。”玉成渊笑了笑，表示赞成，拿过面前的合同书，唰唰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倾城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他，玉成渊这般配合的举动可有点耐人寻味了。

    剩下的人还算配合，唯独曲梦轩提出一条，说是待得他日有机会要亲自拜访莫公馆新兴起来的养鸡场。

    倾城微笑表示欢迎，自然不会告诉他因为冬季，养鸡场现如今是一片闲置状态。

    几家联合事宜敲定，倾城自然告辞离开，剩下的几人再要谈论什么，只需要李青峰留下来应对即可。

    出了茶楼的门，就看到石岚等在马车旁，手搭在剑鞘上，听到倾城的脚步声，立刻回过了头。

    倾城看她似被惊住的样子，隐藏在面纱下的沿着她刚刚遥望的方向看了看。

第198章 璃国追客 
“主子，外面风寒。”清风楼的吟诗被李青峰调为倾城的贴身丫鬟，她上前一步，抖开风衣，为倾城披上。

    倾城一边转着身，让她穿衣，一边闲闲地问道：“刚刚是有什么人在这里吗？”

    “是，一个很奇怪的公子，说是要找主子，不过被石岚姐姐打发了。”

    倾城低着头看着脚下泥泞的雪色，嘴角一挑，这会是打发了事？

    吟诗伺候倾城的时间并不久，摸不清她的心思，后又补充一句，“似乎是想找茬的人，说是璃国而来”

    “哦？”

    璃国，这对于她来说可不是好记忆，提到璃国，马上就会想到现在还在莫公馆轻言苑中未出一步门的聂凤。

    “长什么样子。”倾城边说边往马车旁边走。

    吟诗调转目光看了石岚一眼，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没事，说吧，不用顾忌，璃国并不是吃人的老虎，就算我变成这样，我也不会觉得有多可怕。”

    倾城拍拍她的手臂，让她进入马车详谈。

    石岚则露出不赞成的表情跳上了马车，这次换做她来驾马车，猛抖缰绳，马儿吃痛，扬蹄飞奔。

    “是这样的，刚刚我们本来在门外等着主子，但是却突然来了个男人，他说自己是从璃国追到这里的，询问我们关于主子的事情，石岚姐姐不会说话，所以就由婢子上前答了话，因为听到他的来处，婢子心底留了心眼，便说并不知他提到的人。那男人当时就有些恼怒，动手就要来伤婢子，是石岚姐姐救了我，后来两人过了几招。”

    “幸好石岚姐姐武功高强，男人不敌，最后似乎收到天空中传来的什么信息，假过了一招，就逃了。”

    倾城可以想见刚刚她在茶楼与一干商贾对峙，唇枪舌战时，外面是怎样的情形。

    而这个追来的男人，一时之间她还真想不起来是谁。

    只是，到了年底，聂凤的事情似乎得解决一下。

    不然，等皇上一道圣旨下来，说帝师逗留别处，还以为她莫家拉帮结派呢，到时将会给莫公馆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关于她是不是原主的事情，倾城没拿定主意告不告诉聂凤。

    毕竟聂凤身后参与的身份实在太过复杂。

    “既然已经挡了去，那就无事了，吟诗，以往你在清风楼最顶层的包厢做事，我也听李大哥说了你做事一项谨慎小心，兼之这次的事情，可见李大哥并没有看错人。”

    倾城赞赏了吟诗一句，尔后拍了拍吟诗的肩膀，以示鼓励，“还有，以后在我面前不需要如此拘谨，随意些便可。”

    “嗯！”吟诗目光中微微感激。

    一路无话，马车直行驶入莫公馆。

    倾城吩咐了两人自行下去休息，独自去了轻言苑。

    轻言苑内。

    一身单薄衣物的男子，呆呆地坐在院落中，似有似无地望着天边不时旋转的飞雪。

    像是很久之前也有过相同的情景，明明那么近，却又感觉那么远。

第199章 相互约定 
倾城的脚步却打破了这份静谧。

    “师傅。”

    倾城刚一踏入院落内，见到的就是聂凤一身单薄地在冰天雪地里冻着，尽管知道对方武功底子不弱，身体更是比表面上看起来健康，可这近乎自虐的样子，也让人忍不住皱眉。

    “小莫。”

    聂凤闻声，抬起头，待看到倾城那面如雪的面纱后，微微缩了缩瞳孔。

    倾城扫落了台阶上的积雪，如同初秋那天一样，同聂凤并肩坐在了一起。

    “师傅在看雪么。”与聂凤来说，或许还有些闲情逸致看看雪，想想过往，甚至偶尔被情伤坏，对于她来说，这些都是不需要的。

    聂凤点了点头，“小莫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他在莫公馆数月，从没看到自己的徒弟闲着，有时候天不亮就出门，等到晚上月亮出来了，还没回来。

    很难得像现在这样午饭的时候出现在莫公馆内。

    “刚刚解决了一件事情，就想起了师傅。”

    倾城实话实说。

    “什么事情会让小莫如此开心？”聂凤动了动眼珠，露出感兴趣的样子。

    倾城转过头看向他。

    “璃国有一个人追到了这里，师傅知道他是谁的吧，就像当年知道我被谁捉走，又被谁折磨的不成人样回来一样，师傅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可是”

    她伸出手，接住天空一片飘下的雪花，待得雪花落入水心久久无法融化时，眼角间露出无奈的笑容。

    聂凤的神色却变得极为难看，一下子抓住了曾经受伤的手臂，他护着的人，从来不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因为他的心中早已被那份绝色占据。

    对倾城，唯独只有一点点师徒之情。

    倾城似看出他眼中的含义，将手掌一翻，“师傅，在新年前可否帮徒儿一件事。”

    “好，不论何事，师傅都会帮小莫。”

    闻言，倾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恐怕聂凤心中最为忠心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那个阿彤罗丹，剩下的就是当今的皇上。

    说聂凤痴情，那是对一个女人，说聂凤忠君，那是死忠。

    “莫家曾经在顷刻间覆灭，却总是找不到凶手，甚至这份责任还要归罪于莫爷爷身上，过儿和我都不希望这样，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希望师傅能够为我争取时间。”

    她竟然知道了？聂凤在听到倾城的话时，忍不住握了握身侧的手。

    倾城倒也没有直接挑明，而是轻声说道：“三年的时间，若是这三年，莫公馆未能成为这世上第一商贾，届时就请师傅亲自来解决莫公馆。”

    “我”聂凤动了动唇，差点忍不住要站起身来。

    这件事情，十分隐蔽，小莫她如何会知道。

    当年莫公馆的惨案

    倾城已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是为了满足少女的这个愿望，为莫公馆上下一百五十九条性命报仇，另外，则是出于私心，用自己的能力创造出辉煌的时代，缔造属于自己的神话。

    “怎么，师傅不肯么，还是做不到”

第200章 一蓬血雨 
“不，我可以，小莫，这件事情，我会尽快解决，只是，年底前，我会离开莫公馆，到时恐怕要小莫自己渡过新年了。”聂凤忍不住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眼前那双留在外的双眸，她已然在心底看清了许多事情。

    只是要争一争，搏一搏，而他自己此生除了辅佐帝君，除了有一段惨烈的情事，似乎连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也没有。三年时间，或许他这个亲自教出来的徒弟可以做到某些辉煌。

    倾城听到聂凤的话，静默了一会，陪着聂凤看了一会儿庭院中的落雪，才又开口道：“师傅，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您。”

    “何事？”聂凤享受这份宁静，如今除了能够在徒弟身边安静下来，其它时间，莫不是在胡思乱想。

    “算了，没什么。”

    倾城转而一想，还是没问关于少女心底的问题。

    若是我嫁于你，可否让你忘却阿彤罗丹。

    只可惜，这话如今问了也没法问了，毕竟少女已经离开，现在活在这里的是她，来自异世的莫倾城。

    聂凤因这未问出的问题，微微疑惑，转而一想到璃国落情殿内的模糊记忆，脸色忽然一白，忍了忍，师傅永远不可能去喜欢自己的徒弟。

    更何况他们之间年龄差距如此之大。

    聂凤的事情除却关于阿彤罗丹会有些激动外，其它事情，一旦说了，通常都是非常平和的解决。而且和聂凤说话，会觉得的心很静很静，一切愤慨和愤懑也会消无踪。

    两人在台阶处又谈了几句，倾城终究抵不过天冷，身体蜷了又蜷，聂凤体贴的留她在轻言苑吃过午饭，随后进行了道别。

    另一边，久寻倾城而不得的男人，本来绝美的脸因为疲惫和失落而堆了一层戾色，可偏偏有不长眼的人，好死不死的撞到枪口上。

    迎面而来的两个醉汉，眼瞅着越来越近的美人，恍惚中将一个大男人看成了女人，纷纷吹响了调戏的口号，却不想男人正因满腔的怒火无法发泄，听得这两道声音，忽然抬起了头。

    “呦，小美人这是往哪里去呀，陪哥哥喝个酒嘛。”

    男人的双目染着冬日里的寒霜，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

    微动唇，“不想死的话，就滚！”

    “呦嗬，还是个辣椒美人呢!”醉汉一猛见美人儿虽冰魄般的样貌，却十足十的让人心动不已，不知语言调戏，甚至伸出了手，就要往男人的脸上招。

    冷了冷目光，男人无声地说了一个字，“死！”

    话音未落，一蓬血雨挥洒而来。

    醉汉二正摇摇晃晃上前的脚步，忽然被一旁同伴的热乎乎的鲜血淋了个满身，本是处于醉眼朦胧中的样子忽然一惊。

    身体抖了抖，“你，你，竟敢”

    男人斜睇过去，这次连话都未说，手掌轻轻抬动，无声之中，一颗黑的小巧的虫子飞向醉汉。

    待得醉汉感觉到惊惧，感觉到死亡来临时，唯独觉得全身上下一痛，竟然被那小巧的虫子以极快的速度开肠破度！

第201章 正太外表 
男人杀完人后，似乎有了一点点满足，抵消了心中因未寻得佳人产生的负面情绪，目中的寒光一收，看也不看雪地上难看的尸体，从容不迫的向着另一个巷子走去。

    而这时，一直匿在暗处的一个影子忽然出现，低下头，仔细看了看两个醉汉的死相，眉头微微蹙紧，主子说要仔细观察此人的行踪，可这人的手段

    当真是残暴的紧。

    ——

    不几日，几家商贾联合抵制水家制定的一些列政策问题，终于出现了小小的收获。

    而莫公馆内也迎来莫家派出和谈的人。

    身穿着极为华丽的红色，小小的个子，却是成熟的大人——水月。

    倾城望着稳坐在下方的水月，情不自禁地就想蹙眉，还有就是想要告诉这位外表正太，内心成熟的男人，他们其实是一路货色啊，甚至她的真实年龄还比水月大了几岁。

    倾城在心中腹诽着，等待着水月开口。

    只可惜，水月似乎认定了会是她先开口一样，垂着头，一直一直低头看着手中的一管长笛。

    这笛子，倾城在秋季商会上听对方演奏过，知晓其音律不凡，可这本该剑拔弩张的时刻，水月这人，真是

    暗地里摇了摇头，倾城只好清了清嗓子，先一步开口说话。

    “会长大人来此坐了一炷香有余，却是一个字也不说，是对倾城又何不满么？”

    当然，不满肯定是有的，谁让莫公馆好死不死去挡人家经商的好名声，摆明是要强抢么！

    水月这才动了动身子，只不过，只是稍稍将目光离开了爱笛一会儿，片刻后又低下了头。

    “水星要我来找你谈谈。”

    虽然知道水月的年龄不小，可这声音却稚嫩的一如那正太的外表，一副奶声奶腔的样子。

    可这水星，那个扮作乞丐，喜欢民风民俗的孩子，亦或者少年？

    倾城一时不知该怎么来判别水家的这些男人们。

    水月点了点头，一副就是如此，可又不会再继续的样子。

    倾城无法，虽然她已经打定主意和四大商家斗，可这时并不是时机，只得迎着水月的话继续道。

    “倾城确实听过水家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会长您，另一个恐怕是您的弟弟吧。”这声弟弟，倾城说的很抽搐。

    尼玛，水家的正太外表，真让人不知该如何打压，如何下手啊！

    水月好似没听懂一样，微微歪了歪头，“你的意思是？”

    这句淡淡的反问，瞬间让倾城觉得身在云雾中，她的意思，什么意思？

    “水星是整个秀林商贾们的老大，他的地位在你之上，是会长的身份，而在下”他反过手指了指自己，表情淡淡的。

    “现如今是水家跑腿儿的。”

    “呃”

    倾城虽然知道水家利用狸猫换太子的方式，可也没想到会真正出现这种状况，哥哥水月成了辅臣，弟弟水星成了会长。

    这种明显的欺君之罪，水家到底是凭借谁的胆子做到的？

第202章 危机出现 
“水星说你一定有办法解决当下的窘况，各个商家不服水家管制，又有个别商家从中作梗，使得水家本欲施行的政策屡受阻碍，这大大有损水家的威严”

    “等等，水大公子，你凭什么认为这件事情要我来解决，水家是水家，莫家是莫家，你们水家掌握会长之印，我莫倾城没有任何可说，可是有些事情，必须得凭借真本事获得！”

    “是么，那你是这么想的？既然如此，等在下回去，会如实禀告给水会长听，届时莫老板的麻烦恐怕不会是一点两点。”

    水月的声音始终平静如一，那张精致的脸上也有着超脱的宁静，待得认真看向别人时，目色中会晕染一种淡淡的蓝色，如同孩子般的真诚。

    倾城不知为何竟然觉得这双眼睛所说的话不是假的，水家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温吞，至少此刻的状况，水月虽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可仅凭几句话已经表现出了十足的警告意味。

    是有人出卖了他们之间的联合行动，还是？

    倾城略一沉吟，回以冷静无比的答案。

    “若是水会长有什么觉得需要公事公办的地方，自然是该着手做的。”

    “嗯。那在下告辞了。”

    水月似得到什么满意至极的答案，优雅无比地站起了身，不同于其它商贾中的子弟，而是满身贵气地捋了捋袖子，然后将长笛藏到袖口中，抱拳示意离开。

    倾城点头，“水掌事慢走。”

    既然由水星上位，那水月作为其哥哥，至少也该是掌事的身份。

    这件事情，只被倾城当作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直到很多年后想起当时的情景，仍然觉得正常无比，水月虽带着威胁，可声音中少不了温吞吞和细腻，让人无法生出任何危机感。

    也正是因为这种性子下出的人，倾城才会在水家人的手上载过两次。

    联合的几家商贾在新年的钟声越来越近中，开始收网，并且逐步影响秀林国下更多的商贾。

    对于商来说，利益从来都不是能够被轻易割舍的，更何况，暴富暴力，乃是每个人毕生的梦想，而有的人哪怕有三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也不会觉得钱多。

    倾城当初联合的只有数家，却不想到了大年前的一天，从下属手里传来的消息，说是秀林下的众多商家都准备“揭竿而起”。对于不能在新年大赚一笔，对于不能在新年大捞忒捞的商家来说，联合势必成为必然。

    可是，尽管如此，倾城看到手中的数据仍然有些不信。

    “暗影，这是？”

    暗影站在倾城身后，毕恭毕敬，“是属下从各个河池分部那里得来的消息，已经合并成最终的数据在这里。”

    倾城转过眼，又看了看另一边的三箱东西，以及手边的另三封信函，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了上来。

    “京城这次为何没有上贡年货，还有这三封信函是什么意思？”

    “这”暗影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直说。

第203章 防不慎防 
“说！我派你做整个河池的老大，可不是让你给我汇报情报的时候吞吞吐吐的！”

    这种关键时刻，若是出了什么纰漏，不止莫公馆跟着倒霉，甚至他们这些人都会成为犯事之人。

    既然秀林国有明确的规定，并且每三年换一次商会会长，为了某些目的，自然从最高掌权者那里制定的有相应的政策。

    譬如说，若是有人在有商会会长在位的日子里，刻意煽动，牵头带领一半以上的商贾违抗商会会长制定的政策，则被视为违抗朝廷！

    朝廷，倾城虽不是古代人，可现代书历史典籍读的再多不过，更何况，原主身上也有着从聂凤那里得来的皇室一堆一堆的法律。

    以商铸国，有着极其严格的针对商业一事的法律。

    一直以来，倾城之所以说要用最为正当的手段谋取想到得到的东西，将四大商家覆灭，也是因为这些法律一旦触发，于她来说将会是小命的危机！

    可是，这些人，竟然为了一些私利，不看长远，将反抗水家规定的方法泄漏了出去，以致于众多商贾联合，这等同于叛国的举动，若是追究起来，当会成为莫公馆的灭顶之灾。

    倾城咬紧了下唇，抖开三封信函，不论是远在香洲的李香，还是离此比较近江习的庆余生，甚至连乐城的项株也加入了商会联合。

    并且还在信函中以十分鼓励自己的语气坦言如此做，是为了莫公馆好。

    倾城越看越气，呼吸渐渐的有些控制不住。

    “主子”

    暗影很少见到自己的主子情绪起伏，这会儿显然是有什么惹恼了她，只得小心翼翼的问。

    倾城将三封信函拍在他面前，“好好看看这个，若是我没预料错，定是水家人从中推波助澜！”

    暗影闻听水家有动作，正待反驳，最近自己一直派人盯着水家，并没有任何行动，然而待看到信函中的种种，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

    “这，水家并无任何异动才对，这些”

    暗影当真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现状，这种状况可轻可重，若是稍有差池，少不得莫公馆

    暗影有些不敢想象下去。

    倾城深吸了两口气，待平静下来，又将三封信一口气读了一遍，除去一些恭祝新年一些客套话外，项株还提到了另一件事，询问倾城何时会去项家庄。

    忽然，倾城的心思一动，若是能挨过这个年，或许莫公馆可以避过这次灾难，只是不知水家那人肯不肯轻易放过。

    这所谓的善商真使起手段来，当真让人防不慎防。

    倾城心中一定，这也算是她和水家的第一次暗中交锋。

    “事已至此，我再想办法，你下去吧，顺路将钱伯和王达仁叫来。”

    “是”暗影见倾城目光在刚刚有一瞬的闪动，心想主子定然是想到了什么好方法，连忙领命下去。

    不一会儿，钱伯和王达仁先后进了屋子。

    倾城从一堆文案中抬起头，望了一眼两人。

    “钱伯，王管事，都坐吧。”

第204章 新年前夜 
“是，小姐。”两人同声共气答着。

    难得小姐百忙中抽出时间要见他们，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吩咐，因此两人屏气凝神，准备用心听用心记。

    倾城见两人的表情微微僵硬，心道莫不是最近近处莫公馆太少，以致于生分了。

    可又想了想，转过头将两个封好的信函递给两人。

    “虽说未至新年夜，但也只是差一天，钱伯，你用这里的银票好好打理下你住的那间屋子，王管事，今年一年也辛苦你了，就拿银票好好为王生和王米准备些新衣服，买点好吃的。”

    倾城提到王茶和王米两人，总是觉得有些窝心，王米平时最爱粘着她，偏偏她诸多事情要忙，和他在一起闹的时间非常少，以致于这孩子一有机会见到她，就巴不得寸步不离。

    “嗳”

    “嗯，多谢小姐，奴才定将两个孩子打扮的体面些，不给小姐丢脸。”

    钱伯人老，感激之词只有一声重重的应答，倾城明白他其实将自己平时给他的钱都存了起来，甚少乱花。

    而王达仁为人则忠厚老实，说的话也是全然为她着想。

    又叮嘱了几句，倾城最后说道：“明天晚上，我邀了清风楼的两大主厨来给咱们做年夜饭，地点就设在北院的落花厅内，若是你们愿意可以全家来此，也可只自己在房里过，不过，在我这里，新年间是没有忌讳的，只需记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就好。”

    倾城笑了笑，想起前世总是孤单一个人过新年的情景，这里的第一个新年，她希望有她所在乎的人一起渡过。

    两人分别兴奋表示愿意前往，并且主动请缨要给两大主厨打下手。

    倾城一一应好。

    并又告诉钱伯，“另外，那些新近院子的孩子们，年三十那天就赏些银子，让他们回家也好过个好年。”

    莫公馆内的主子虽少，但其实各个丫鬟小厮是不少的，只是人人都比较闲，甚少露脸，一般都是扫扫门庭，看看院落什么的。

    但是这些人不同于河池招的人，他们是有家有父母的人，而河池中的人却大多是孤儿。

    一番话后，倾城将事情安排妥当，虽仍有不完美的地方，但这第一个新年，她一定要过出个团员，幸福的味道来！

    ——

    新年这天，倾城起了个大早，并将莫过儿的成年礼一并准备好，这年味从早上开始就有扑簌不停的白雪来增添不少色彩。

    倾城特意换了身喜庆点的衣服，早早地交待钱伯傍晚十分大家都在北院等着，并着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前世，倾城过新年的时候，大多都是一个人守着一台等离子电视过大半夜，直至被无聊的电视节目打发的睡过去，等到第二天一早，爬起来抓抓鸡窝头，孤零零跑到醉吟红尘中杀怪兽升级。（前文提过，女主最主要的工作是职业网游者）

第205章 新年欢庆 
这一世，秀林国的年味像及了她所知道的前世古代时的样子，傍晚前甚至更早开始放一卦鞭炮，这时饭菜也已经准备了一大桌，一家子人围坐上去，分主次位；吃罢饭，长辈门要给小辈们封红包，而小辈要磕头拜年，这时，就进入了守年夜的时候。

    北院的落花厅早早被打扫干净，并装扮了新样式的剪纸在窗户上，大大的空间中用热炭在周围暖暖烘着，再就是以暖房形式养殖的一些珍稀花，因着上升的热气散发着一股极为好闻的香气。

    莫过儿手扶着头上的玉冠，脸上的傻笑一直不停。

    倾城看得无语，大皱眉头，用胳膊撞了撞他。

    “过儿，去放了鞭炮，开饭！”

    “嗯！”

    莫过儿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掂了炮竹和王米闹成一团。

    “倾城姐姐，米儿来放鞭炮好不好？”

    王米好不容易抓住能热闹的时候，平日里都被爹爹送去学堂，学些枯燥的东西，哪有倾城姐姐说的东西有意思。

    更何况，他特别喜欢倾城姐姐的声音，软软的，特别好听。

    倾城见他嘟着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想起自己前世曾经有很多时候都想着自己的父母要是再留下一个弟弟该多好。

    捏了涅王米面团一样的脸颊，“米儿要是想玩炮竹还得大些年岁呢，不然容易嘣到手指。”

    “就是，你这么小年龄，哪会玩这个，还是你莫哥哥比较在行！”

    莫过儿仿佛也小了好几岁，少了李青峰在旁拘着他学这学那，又因连连受到倾城夸说经商一事入手快，已然抛却了前段时间倾城所说的少女死亡的事情。

    而如今，他看着倾城，反倒觉得更像是从小陪伴他长大的姑姑。

    “少爷，我可以来帮忙吗？”

    王生也是个孩子，虽然较王米成熟稳重了不少，但见这么有趣的东西，又是用一卦炮来迎接新年，心底就觉得种种好奇和期盼。眼巴巴地望着莫过儿。

    “小姐，少爷，这”

    听到自家两个孩子捣乱，王达仁刚从厨房钻出来脚步一顿，待看到自己的媳妇并脚站在一边对自己比着收声的手势，顿时一哑。

    “走吧，上菜去！小姐难得高兴，可别破坏了今晚的兴致！”

    钱伯看穿他的担忧，立刻笑着说道。

    彼时，另一处。

    阴沉沉的水府内。

    水星阁内，少年低垂着头，死死地盯着一张纸看。

    “水月！我说过，莫家的事情不用你插手，我自会处理！”

    该死的，水月竟然调出这份证明莫公馆联合其它商家抵制水家制定规则的名单。

    这样下去，不是要让莫公馆成为众矢之的么。

    水月稳稳地抬起头，半跪的腿纹丝不动，一张比上方人更为白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主子莫非忘了水家如今的身份，还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要水月来提醒么？”

    “水月！这身份可是你强加给我的，要不是你，我现在”

第206章 水家暗动 
“当初参加秋季商会时，我就告诉过你，不会让你如愿，不过是你自己放弃了掌握主动权的机会，怎的能怪我。”

    水月淡淡的，对于参加秋季商会，再随后在皇帝面前将水星的名字报上去，他觉得没错，甚合心意。

    闻言，水星气的狠狠拍了一旁桌子。

    “水月，你别欺人太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推给我就算了，可我明明吩咐过不需要调查的事情，你却调查的一清二楚，你的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水家不比其它商家，这里有着极为严明的等级主仆制度，不论是亲人还是谁，一旦身份和所拥有的价值超越彼方，那么彼方就会沦为仆。

    而水月甘愿为仆，将商会会长的位置让给自己的弟弟，却又不时地干涉，水星觉得无法忍受。

    但是，水月的表情却十分蛋定，就像是在自说自话一样。

    “今晚正是一个好时机，以秀林律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但凡有商贾违反商会会长所制定的规则，并且蓄意破坏，还连接他家进行不轨行动者，罪魁祸首可由会长亲自动手抓捕。”

    “你！这是不是那些老顽固教你的！”

    “嗯，是。”

    水星咬牙，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对于那帮子老顽固吩咐的事情不遗余力地照办。可他并不想和莫家的人结仇。至少不想对那个少女做什么。

    水月却是个认死理的。

    “我说过，若是把本该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主动权让出去，其结果就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水星听他若有所指，恼恨对方明明和自己一样拥有聪明的脑袋，却总是这般拐弯抹角。

    “主子若是没什么事，水月就先行下去准备了，大概二十个人应该就可以闯进莫公馆捉拿主犯了吧。”

    水星：“”

    水星已经无力阻止，偏头又看了眼面前的白纸黑字，证据确凿，莫倾城不可能躲得过。

    水家虽然看似温和，并且总是一副以人为善的样子，可真正和水家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水家不是那么好惹的。

    尤其被那些老顽固盯上的人。

    莫倾城将会很不好过！

    而若是他出手，或许还有些机会做手脚。

    主意一定，水星豁然起身，声音一低，唤道：“水甲，去调配二十五个好手，包围莫公馆！”

    “是！”

    暗处一声毕恭毕敬的声音答道。

    ————

    莫公馆，年夜饭在一片欢闹中用完，因为气氛太好，倾城甚至多吃了好多菜，倾城免了钱伯等人的跪拜礼，单单瞅了王生和王米极为孝顺地拜在王达仁和王婶的脚下。

    “孩儿王生（王米）祝愿爹爹、娘亲长命百岁，岁岁平安”

    “嗳，都起来吧，起来。”两夫妻乐的合不拢嘴，以往他们疏于对两个儿子的教育，过年的时候只单单让跪拜一番了事。

    实在未想到两个孩子会说出如此讨喜的话，更何况，这成长的痕迹明显在他们的身上越来越明显。作为父母的哪能不开心、不满足。

第207章 烟花绳鞭 
实在未想到两个孩子会说出如此讨喜的话，更何况，这成长的痕迹明显在他们的身上越来越明显。作为父母的哪能不开心、不满足。

    “哦！

    两个孩子收了红包，王米先欢呼一声，一下子跳起，抓住王生的手,欢呼道。

    “哥哥，我们去玩！”

    由此，莫公馆沉溺在一番欢声笑语之中，倾城也斜靠在廊柱下，满身惬意地望着玩闹的王生和王米，最后连莫过儿都加入了进去。

    “姑姑，快来，这个很好玩呢！”

    莫过儿甩着手中类似绳鞭一样的东西，回过头来望见倾城看向自己的目光，心中不知怎的，一把拉住倾城的手。

    绳鞭是一种用火药和黄土配备在一起，再搓成的绳子，大约有两根筷子那么长，点着后在手中甩动，如同盛开的礼花。

    深得小孩子的喜爱。

    倾城自认加上前世的年龄，她已经三十有余，早过了玩这些小东西的年龄。但却被莫过儿一带，进入了玩闹的场地中。

    “倾城姐姐，要这样玩，你看，甩起胳膊来，这样的话，会很好呢。”

    王米见她呆呆的，立刻跑上前来，自告奋勇地教导。

    倾城见他因为玩闹小脸通红，一双圆圆的眼睛可爱地在等下闪烁，一旁地王生因为担心地滑，则小心地守在一旁，虽沉默，却也是一副期待倾城放开手脚大玩一番的表情。

    莫过儿趁此凑了上来，迅速将烟火头对上倾城手中无辜捏着的绳鞭，随后笑着退后。

    “曹大夫，李大哥，可别傻站着！姑姑可是要等着你们呢！”

    “哦也！我也要我也要，也要曹爷爷，还有李叔叔玩！”王米最为天真，连忙跟着附和欢呼。

    曹彦平日里做正经事的时候倒是一本正经，碰到玩的也是个顽童，听到邀请，眼神顿时一亮，从靠着的廊柱上直起身，迈着步子走至台阶下。

    莫过儿瞅准时机，将两根刚点燃好的绳鞭塞进他的手中。

    “呵呵，多谢。”

    另一边，李青峰则被王米顺势缠住，同样用两根绳鞭霸占了双手。

    不一会儿，人手至少有一根绳鞭，。随着或早或晚点燃的原因在空气中“滋滋”作响，碰裂出五彩斑斓的烟花。

    “这样甩动，这样这样！”王米见大人们都愣愣地举着，小脑袋一歪，立刻开始“教导”众人正确的方法。

    众人被他认真的表情打动，年夜饭本已吃的十分尽兴，有最亲的人，最信任的人，最愿意保护的人，索性均捋了捋袖子，准备投入玩闹的气氛中。

    倾城也被诱人的小小烟火调动了激情，甩着手中的绳鞭，望着它们在空气中环成一道彩色的圈，一双眼睛眯了起来。

    心底有一抹深深的情感涌出。

    冬日冬雪，虽寒却暖。

    “姑姑，好玩吧。”

    “嗯！”

    这时莫过儿回过头来望着她，笑意直抵眼梢，带着十足的快乐。

    倾城狠狠地点头，应了是。随后伸出出，笑容溢满眼眶，“我还要！”

第208章 众多杀手 
“啪啪啪——”

    三声掌声在众人欢笑声中突兀地响起。

    “不错，这东西本少爷小时候也特别喜欢玩。”

    一道清脆尤带笑意的声音响起，众人的动作一停，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红衣少年踏着优雅的步子，一点点的从一旁的树影中闪出来。

    “谁！”

    李青峰徒手将绳鞭甩出去，火光在空中瞬间滑过，照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水星？”

    见到来人倾城立刻皱了皱眉，水家的人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而且看水星的样子，不是完全当上会长了吗，这一身张扬肆意的红色披风，怎么看都和那日中乞丐的装扮相差甚远。

    “恐怕来者不善。”

    倾城转过身低声吩咐了钱伯几句，让他带着王达仁一家人下去早点休息。

    “呵呵，莫老板这样说让鄙人有些情难以堪呢。”

    水星的脚步慢慢走近，待到了距离众人几步的距离，停了下来，遥遥相望。

    倾城拧了拧眉头，见石岚已然握紧了剑，屏气凝神地盯着空中，空气中紧绷的气氛没有因为水星轻松淡然的样子发生任何变化。

    “什么事情需要劳动水会长大驾，竟然要在大年三十晚上登入寒舍，还是不请自入，莫非是觉得我莫公馆的大门是形同虚设的么。”

    钱伯昂起头，他并没听从倾城的吩咐退下去，他是莫公馆的管家，是保护这个大宅子安全的人，一味的退缩，只会让拖累想要前进的小姐脚步。

    “钱伯，你”

    倾城虽能理解他的心思，却也有些担忧。

    钱伯回以一个放心的眼神，他已经吩咐王婶带着两个孩子下去，至于王达仁，则和他一个心思，誓要站在这里同主子一起。

    “怎么，叙旧完了吧，现下莫老板可以和鄙人走一趟么。”

    水星的外表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实际年龄却有十六，却偏偏喜欢用自谦的称呼，而且因为恢复了水家二公子的身份，加之如今作为商会会长存在，一身气质和此前俨然有很大差别。

    倾城已经见识过先后不已的林褚云，加之对方所扮演的角色跨度明显更大，更难，对于水星此刻的态度还算适应。

    只不过，这请人的态度，多少有点过于强硬。

    曹彦无声地脚步一滑，走到倾城身边，低声说道。

    “小姐，围墙边、屋顶上有很多高手，河池的那些人暂时不能出现，如今”

    他的话音虽低，但站在一旁的莫过儿也听到了，一张俊美脸上顿时纠了起来，转头望向倾城。

    “姑姑，这”

    倾城大概知道水星来到这里的目的，但是破坏别人欢乐的时光，又以这么强硬的方式出现，甚至还准备了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人在一旁看守着，这手段到真有点滴水不漏的意味了。

    面对莫公馆众人的敌视目光，水星表现的极为淡定，仿佛不介意自己被如何看待一样，而是开口缓缓说道。

第209章 两方对峙 
“说来这几大商贾中，恐怕也就只有莫公馆能够在今晚过个和谐美好的日子，其它商贾恐怕都在干些别的事情吧，譬如我们水家，越是想要平静，越是被搅动的翻腾起来。”

    他在暗喻什么？

    倾城听到水星的话，顿时就有疑问蹦到心上，目光落在另一边许多黑衣人身上，不止莫公馆有自己的黑暗势力，水家似乎也不是蠢材。

    两方对峙，水星从容不迫，俨然在等待着什么。

    倾城虽知道他来此的目的，可也不愿束手就擒，更何况，她可不是乖乖任人宰割的对象。

    “若是可以，不如鄙人和莫老板谈谈如何，至于其他人，这番虎视眈眈，恐怕也打不过我手下的几十人吧。”

    水星懒懒地开口，再拖下去，等在外面的水月该有意见了，若是报上去，那些老顽固少不得又得插手这件事。

    如果那样的话，可不美了。

    倾城微微沉吟，同意了水星的提议。

    “你们先下去吧，我不会有事。”

    “姑姑，是什么事情”

    莫过儿显然不知道倾城因为涉嫌抵制水家会长制定的规则，而成为水家随时可以逮捕的人。

    若说在商途上，莫过儿还是少了一份倾城对事态观测的敏锐度。

    不过，李青峰却是心知肚明，三大掌事递上来的信中，早已有此苗头。

    可若是老板被水家的人抓走，然后通过官府投入当地的监狱之中，岂不是要遭受牢狱之灾。

    这是绝对不行的！

    “过儿，我很久前就和你说过，有些事情要多听多看多学，遇到什么事情也要沉着冷静，你都听到哪去了，退下！”

    见莫过儿走上前，想要阻拦的样子，倾城连忙冷斥一声，这个时候牵扯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看来他们是不想离开了，不如这样，莫老板，鄙人觉得那边的亭子赏月挺好，就去坐上一坐可好？”

    倾城顺着他的手势望去，那地方是北院唯一的一座角亭，是北院中唯一一处死角的位置，水星却能一眼指出那个地方，并且在天这么黑的情况下。

    而且这种做法，无一不在告诉别人另一个信息，他很了解这个院子中的建筑。

    倾城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若是她再抱着单纯过头的想法，可真要从商贾之间无声厮杀中落败了。

    “如此甚好。”

    倾城率先一步往角亭的方向走去。

    ————

    角亭的位置不算远，倾城在前端庄的前行，水星则像是以前一样，随意的摆着头，看着四周，并且时不时地提出几个问题。

    诸如莫公馆今晚的年夜饭有什么饭菜，可有什么好吃的饭菜等等问题。

    起先倾城并不想理他，后来被问的烦了就反问了一句。

    “难道水家钱财不够准备一顿丰富的年夜饭么。”

    水星的回答有些凉薄，“真正的商贾没有过年和不过年之分，对于我们水家来说，只要保证好每日不停的照管好生意即可。”

第210章 失算惩罚 
闻言，倾城迈上角亭台阶的脚步顿了一下。

    “既然如此，水会长也应当知道打扰别人过年是非常不好的行为了。”

    水星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所以我才说找你谈谈。”

    两人在角亭中站定，并且面对面的站着，倾城比水星高出一个个头，在加上身形纤瘦，就更显得个子高。

    水星不自主地退后了一步，脸上显出一抹尴尬。

    “怎么？”倾城逼近一步。

    “不是说要谈谈，要谈什么？”

    水星轻咳一声，目光有些犹疑。

    “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可能不会乖乖听话，可是如今我们水家压过莫公馆不是一点两点，而如今，你又有把柄在我们这里，恐怕这一劫没法逃掉，因此，希望你能配合我接下的要求。当然，我是因为觉得此刻不需要和莫公馆作对，才如此打算。”

    说到最后，水星已然拾回刚刚默默失掉的信心，仰起头，慎重地说道。

    倾城拧眉。

    “我凭什么相信你，上次我就明确告诉过你莫公馆的最终目的，以及我和你之间的对立关系。”

    证据确凿，不过是有人从中出卖了她，而这个出尔反尔的人，凭借河池的力量必然能够揪出来，现在她绝不能丢掉莫公馆，却配合水星的一厢情愿。

    “二十五个水家的精英对战一个孱弱的老人、一个半吊子、一个武功虽强，却要护着另一个不会丝毫武功的人，你认为是谁的胜算更大。当然，倾城若是愿意将希望赌在一个女杀手身上，倒也可以理解，可这其中，会有人受伤”

    水星原本淡然的样子一变，气质一转，已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倾城哼了一声，顿时明白水星是有备而来，无非是想以更强的实力威胁自己。

    杀鸡儆猴么，没想到水家的这种手段用在了莫公馆这里，待她找到出卖自己的人，一定要将其驱逐出商路，让其家族再也不能从事商途。

    “三日，我至多会老实待在那里三日，算作是我对这次事情失算的自我惩罚，可是，水会长，你别忘了，你的把柄可不比我少！”

    倾城拂袖转身，这次太过大意，棋子有些不给力，只能怪她这下棋人没能好好掌握全局，监狱么，这可算是两生的首次体验。

    “好！鄙人就是喜欢莫老板的这份霸气！”

    水星鼓掌，身体猛然绷直，冷喝一声。

    “来人！带莫老板走！”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暗处几道身影同时出现，另外和几道身影对峙的是另一抹灰色的影子。

    “主子”

    暗影掩在倾城身前，声音有询问的意思。

    “没事，不过是以眼前小利，换取将来的大利，你代我向大家转告详情。记住，多余的话不可多说。”

    暗影一直寸步不离的在倾城身边保护她，这是倾城在察觉身在明处的石岚总有顾及不到的事情后，特意向曹彦要来的人。

    同时，他也是统领如今的河池的老大。当然这个身份并没有太多的人知道。

    “是！”

    暗影领命退下。

第211章 忍让退步 
水星的眸光因为他迅速消失的身影闪过一抹寒光，刚刚他说自己胜券在握，二十五人对战几个人，必然胜利，如今看来却是算错。

    眼前的女孩儿只不过是不想那些人受伤，才愿意听命。但是有着明确的底线。

    眼眸一沉，水星吩咐道。

    “走！”

    “是！”

    二十五人的声音共同压低，如同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离去。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带上了任务目标

    ————

    等在北院中庭的几人以各自不同的方式等待着倾城和水星的谈话结束。

    莫过儿刚刚被倾城训斥，一方面心底难过，一方面又极其担心倾城的安危。

    许久之后，莫过儿终是没忍住，上前一步，走到曹彦身边。

    “曹大夫，姑姑她怎么还没回来，像刚刚水家会长来到这里是不是因为上次您给我说的那件事”

    曹彦垂着眼皮本在想着心事，听到他的声音，微微抬起头，瞥了他一眼。

    “二少爷，沉住气，要相信她。”

    莫过儿紧紧了拳头，哪能沉住气，眼看天色即将放明，角亭那里魅影重重，没有任何声息，心底担忧极了。

    正要上前去角亭那边看看，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一抹灰色的影子在前面拦住。

    “二少爷，主子让在下代为转话，请您从明天算起的三日内照看好莫公馆，处理应急事务，并且准备好要出远门的东西。”

    暗影的声音平静无波，他戴着和倾城同一款的黑色面纱，让人读不出表情，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冷静的复述了一件事。

    说完后，对曹彦点了点头，又闪走。

    “喂，你”

    莫过儿本欲问问题的举动被对方的行为打断，一边的李青峰拉住他，对其摇摇头。

    “忍一时风平浪静，也不要追问了，静等三日，若是三日后小姐有什么问题，在下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是！”

    闻言，莫过儿精神一振，如果是以前恐怕就是姑姑独自对抗那些人，而现在有满院子的人关心、保护着姑姑，而他自己也不是以前的自己。

    若是水家敢做什么伤害姑姑的举动，也休想从商业舞台上平安退场！

    这份斗争，早已不是一出独角戏！

    ——

    要说九阳城最不受欢迎的地方莫过于官府衙门，而对于商贾聚集的地方来说，衙门更是众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官字头下两张口，进了去，再要出来所要花费的精力和金钱可不是一般的多。

    倾城冷眼瞧着县令毕恭毕敬地打开了牢房门，又转身点头哈腰地对水星点头，顿感在秀林国当官不如当商人。

    这地位和身份，这谄媚的态度，只差没给水星舔靴子。

    水星亲自将倾城送到牢房内，随后在众人眼前上演了一番各种敌对仇恨的样子，最后才带着不同面容的怒气，一甩袖子离去。

    倾城没道理不配合这位的演技，一副极为反抗，却又苦于有证据在对方手中，不得不臣服的样子。

    当然这一幕早已有人悄悄看在眼里，并且汇报给了水家幕后的老头子听。

第212章 大年初一 
与此同时，由始至终跟随在水星身后的水月终于露出放下了什么的表情。

    最后牢房的门被牢牢锁住，高高的窗户也射进来一缕晨光，倾城寻了牢房中最干净的草席，拍打着坐上去。

    有些冷嘲的弯了弯嘴角，这个年过的，可谓是快乐并痛着了。

    不过，正好趁此难得悠闲的机会，可以好好算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三年内踏上四大商家的牌匾，成为秀林，不，成为整个大陆最强的女商，亦或者说是最有钱的！

    有了如此认知，倾城倒也不觉得牢房孤寂，阴暗潮湿了，反倒闭上眼睛，迎着一面墙陷入沉思。

    大年初一。

    莫公馆第一次出现当家主子不在，而且满院子人气低落的状况，就连正院内打扫通往大门方向路面的小厮也察觉出不同寻常的气息。

    小心挪了挪步子，挨近了新近院子的一个男孩低语问道。

    “嗳，你知道小姐去哪了吗，今早我开院子门，没看到她的马车出来呢。”

    细雨本站在梅花树下望着枝头正在融化的白雪，听到他的问话，脸色一变。

    昨天晚上莫公馆举行的年夜饭他并不在场，可是今早初一的日子里，就见李掌柜一脸阴沉地对着清风楼的门，那眸光中的阴暗，几欲吞噬什么似的。

    李掌柜甚少露出如此凝重，而又仇恨满满的神色，除非是因为

    “怎么啦，你不知道啊？”

    小厮奇怪对方不答话，又撞了撞他的胳膊，眼底有深深的好奇。

    难道说小姐更早的时候出门了？

    “好好扫你地，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管！”

    细雨神智被唤回，有些恼怒，小姐的去处，他也不知道，因为李掌柜根本不肯告诉他，而他在这里的原因，只是被二少爷吩咐来取东西的。

    据说是一本画册。

    小厮不满地瞪了瞪眼，咕隆道。

    “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干嘛凶我！”

    他很委屈，平时很少有人逗留在这主干道上，毕竟要是被脾气不好的莫二公子抓住，可是要被训斥的，但是小姐就很好，还会和他招呼，并问他累不累。

    说实话，这一个早上没见到小姐，他心底多少有点忐忑，还有一股莫名的不安。

    细雨不再理他，折了一枝梅花，寻了方向往路的尽头走去，那里正是倾城阁的方向。

    二少爷说要将这株梅花放到小姐的房间里。

    ——

    那处买下的地皮，并且将其中的土家赶离的地方，已经被正式作为养鸡的地方。

    因为是冬天，鸡舍如今处于限制状态，只有设施还在那里，而此刻，莫过儿就在建好的房间中翻看着倾城留下的笔记。

    是关于记述鸡舍的加温如何恒温的问题，以及罗列的一系列方法和办法，这其中不下几十种方法，但已经有二十多条被划了去。

    显然是姑姑试验过，并且失败了的方法。

第213章 水家初露 
“砰砰——”

    正看得入神，莫过儿听到门外敲门的声音，扬起头，喊了一声进来。

    细雨推门而入，平时他要是被小姐调遣，就会无比高兴，可如今看到桌案后确实坐的是二公子后，心底有些失望。

    “二少爷，画册奴才拿来了，梅花也照您的吩咐用白瓷瓶子在房中插了三株。还有，奴才刚出门的时候遇到了玉斋房的老板，他让奴才把这个交给您。”

    细雨一边将画册递出，一边从袖口中掏出一封厚厚的信笺。

    莫过儿接过画册，先翻到那日无意中画的人物肖像上，尽管是半年前的画作，可他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那个男孩，他曾经见过，但当时并不是昨晚那样满身贵气的样子。

    “玉先生，那个先放一边。”

    因为参与过倾城经商的事情，莫过儿多少知道玉斋房玉成渊的事情，他认为对方递过来的信笺并不着急。

    “哦，找到了！”

    成功翻找到那张画有小乞丐时的水星画像，莫过儿高声喊了一句，随后抬起头对细雨道。

    “你回去吧，到清风楼将童宇换过来，顺便告诉李大哥一声，若是他方便的话，让他来雏圈一趟。”

    “是！”

    细雨响亮应答。

    莫过儿只听到他答应的声音，却没听到脚步声响起，忍不住抬起头。

    “你还有什么事情。”

    “只是，奴才不知该不该问”

    细雨猛然跪下，二公子竟然要处理小姐的事情，并且还调遣李掌柜，这在之前都只是小姐的权利，怎么心中十分不安。

    莫过儿看着他，这是一张还算眉清目秀的脸，眉梢间隐现着一股子聪明机灵，姑姑曾经在他面前赞过细雨，说他聪明在骨子里，稍加培养，定然会成为莫公馆的又一顶梁柱。

    可是，姑姑又有没有看到那双眸子中不同的感情意味？

    表情平静，仿佛没接受到任何疑问。

    “既然不知道该不该问，最好还是别问的好，姑姑的事情自有我来处理，或者你家掌柜的操心，你现在的身份，多余的事情不需要管！”

    细雨哆嗦了一下，身体一颤，低下头去。

    “奴才知道了。”

    细雨走后，莫过儿坐在桌案后面，慢慢地攥紧了手中的画，盯着水星的双瞳看了很久，最后阴狠地说道。

    “水家”

    大年初一，本该是一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吃上一顿饺子，若是有钱人家还会制造些更快乐的事情。譬如看戏。

    而此刻，在水家宅子中，便是上演着一出由九阳城最好的戏班子一手打造的戏——霸王别姬。

    戏台上装扮旦角的男人眉眼如画，一举一动透漏着勾人摄魄的姿势，而水星却看得哈欠连天。

    站在他身后的水月看得则大皱眉头，显然对于幕后配乐的人甚为不满。

    可是，在另一旁座位上，一名花甲的老者则不停的大喊着“好好好”，并叫了身边的小厮前去打赏。

第214章 戏中演戏 
可是，在另一旁座位上，一名花甲的老者则不停的大喊着“好好好”，并叫了身边的小厮前去打赏。

    “哥哥，我可以找个借口离开不？”

    此时已经是夜上树梢，外面的空气稍显寒冷，但却没能影响台上人露骨的装扮，水星虽喜爱民间杂文杂事，可对戏剧显然有些抵触。

    水月拧了拧眉，稍稍抬起头，望向正兴奋不已的老者。

    “爷爷还没说散。”

    “爷爷看戏的精神头比小伙子看上大姑娘还要振奋，哪会说散，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的时候一出“梅子戏”，爷爷可是看了整整十遍。这霸王别姬，爷爷不看个二十遍才怪！”

    水星仰起头，翻了翻白眼，这才是真正的水家生活，有松有弛，绝不会对外界放弃警惕，也因此才能在这次商会上拔得头筹。

    凭水月的一曲笛音？或许不是这么简单呵。

    只可惜，他认为会成为对手的人现如今在衙门的牢房中呢。

    “若是想让那位姑娘安全，我劝你还是迟点动手的好。”

    水月不动声色的从老者身上收回目光，淡淡的指出水星如此坐不住的原因。

    水星闻言，神色未动，仍旧仰着头，顺着水月的下巴往上看去，眼底闪现一抹嘲讽。

    “哥哥，你曾经说过真正碰到喜欢的人时，就会失去理智对不对？大概，我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说完，他也不管台上人正演到高潮部分，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老二，怎么了？”

    水星的举动立刻引来其父亲的疑问。

    “父亲，儿子有点事情要处理，可不可以向爷爷请示先行离开。”

    水星的父亲虽然没能接管水家的家业，一直都处于水家老爷子之下，担当二把手的位置，可他绝不会比水月迟钝。

    皱了皱鼻子，立刻就擦觉到水星的心思。

    压低了声音，尽量不惊动老爷子。

    “老二，你想做什么！现如今商贾之间的竞争本就激烈，更何况，我水家能够踏上这一步，等过了三个月的考察期，皇室就会为我水家敞开通往其它国家的大门，你可别犯糊涂，去帮助一个无名的女人！更何况，她还是个商人！”

    水星缓缓地抬了抬眼皮，似听了进去，又似听了就已经忘记。

    “父亲此话的意思，是在训斥我这个商会会长么，还是？”

    水父一愣，脸上表情几经变化，神色凝住。

    “你”

    如今自己的小儿子成了商会会长，是掌握秀林许许多多商贾的人，也是皇室承认的人，等同身负皇命，他不能随意斥责，更不能以长辈的身份来压制对方。

    水星见自己的父亲无话说，抬腿一迈，就要走出座位。

    这时，只听戏台上旦角唱道：

    “霸主，而如今您取得天下，取得这世上至高无上的地位，小女子就无法入眼了么”

    “吾心只背负天下重任，一颗心只系天下黎民，怎会”

第215章 杀手灰兔 
只听戏台上唱道：“霸主，而如今您取得天下，取得这世上至高无上的地位，小女子就无法入眼了么”

    “吾心只背负天下重任，一颗心只系天下黎民，怎会”

    台上，上演着红颜薄命女子寡斥处于高处的王者；台下，水星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时，正看戏看得入迷的老者忽然眯了眯眼睛。

    如同隐形一样站在他身后的人突然出声问道。

    “主子，要不要拦下。”

    “不必，有些水要是想往低处流，怎么挡也挡不住，我们水家可不止他兄弟俩。”

    老者不屑的声音回应。

    “是！”

    ————

    水星虽甩了袖子离开了戏台处，非常意外没遭到老头子的阻拦，心中疑惑的同时，猜测是因为老头子太喜欢那出“霸王别姬”的缘故，当然，他的眼底却蕴藏着更深的思量。

    如今，老头子似乎在放权，近乎在卸下一身重任的样子。当真是因为他成为商会会长么，还是其它。

    摇了摇头，水星走到暗处，从胸前拉出一个小巧的哨子，正待吹响哨子，却见远处水月遥遥地站在那里，满脸不认同地望着他。

    水星不理，会长的位置是水月使用阴谋塞给他的，可他却并不是傻瓜，要想坐稳这个位置，在水家保证真正的地位，与外界联合必不可少。

    刚刚说给水月听的那番话，不过是想让他也认为自己是为情。

    情？

    水星将哨子放在嘴边，鼓起腮帮子狠狠吹了一口气。

    哨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他的嘴角慢慢荡起一丝讽刺。

    情，在商人的眼里价值几分？

    暗夜无声，在水星做完吹哨子的动作后片刻，一道淡灰色的身影慢慢地从暗处显现出来。

    来人全身包裹在灰色的棉布袍子中，就连头部也是紧紧地戴着兜头帽子。

    见此，水星皱了皱眉。

    睇了一眼手中的哨子，有些郁结地皱了皱眉头。

    怎么偏偏招来的是他？

    灰影子始终低着头，对于水星的举动没有任何反映。

    另一边，水月见他招来了人，脚步一转，悄无声息的离开。

    剩下的事情，不管水星能不能做好，都轮不到他再来管。

    说到底，还是他先使了诈，让自己的弟弟当上了这什么会长，将其推上了水家的刀尖上。

    不过，他不后悔。

    “灰兔，从今后你就跟着我了。”

    名叫灰兔的人听到这句话，微微抬起头，迅速望了水星一眼，很快就低下了头。

    水星大感头疼。

    水家每届当家人都会有被上代传以一个哨子，这哨子吹起来没有任何声音，但是却有一种人能够听到其声音，那就是经过水家专门训练的杀手。但是，眼前的人显然不太适合当他的贴身护卫。

    当然，其真实目的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防止被杀。

    在秀林，商贾被仇家找上的几率很大，更何况四大商贾的命更是珍贵无比，任何一个倒下，就等于从其手中夺取一份经商权，从而使自己的家族上位。

第216章 牢房之中 
在秀林，商贾被仇家找上的几率很大，更何况四大商贾的命更是珍贵无比，任何一个倒下，就等于从其手中夺取一份经商权，从而使自己的家族上位。

    这种争夺当然不会在明面上，仅在私下中进行。

    譬如这次，倾城之所以进牢房，和出卖她的人脱离不了干系，而这整个掌控背后这件事的人就是被倾城拒绝过的曲梦轩。

    “今天晚上太晚了，你就先回去吧，记住明天再来见过的时候，我希望你可以除了这一身。”

    灰兔听闻可以回去，根本没听到后面讲的什么，立刻飞身走起。

    初一这晚，尚算平静的过去。

    离倾城所说的三日，还剩下两日。

    ——

    牢房中，某处阴暗的角落里。

    一对牢头头对头蹲在煤炉旁，小心翼翼地说着悄悄话。

    “嗳？你说什么，她是莫公馆幕后的大老板？”

    “傻兄弟，你不会才知道吧。不然你以为我们县令大人为什么总是屁颠屁颠的送来好吃好喝的供着她。”

    “可是她现在都在这里了，但凡是进了我们衙门的，哪个能安然出去。而且，你看她一身穿着打扮，啧啧”

    八卦牢头之一，故意用手拢在嘴边，“这寒酸样的，恐怕是个穷商吧。”

    “去，胡说！莫公馆的宅子那么大，那清风楼客人每日里跟流水似的，一个时辰进的银子，恐怕比你一辈子赚的都多，怎会没钱！”

    “那她为啥子穿的这么寒酸”

    “这，我我就不知道了，兴许是个人爱好？”

    两人的议论声惊醒了睡意朦胧的倾城。

    掰了掰指头，这似乎是到了初三的正午时分。亏得她适应能力强，竟然在牢房中吃吃睡睡了两天半了！

    要不是这两个牢头絮絮叨叨地在一旁，兴许她还能多睡会儿。

    倾城扶着地面，撑着胳膊坐起身，正了正睡觉也没曾取下的面纱。

    “唉唉，她动了！都怪你嗓门太大，把她惊醒了。”

    “我才么有”

    倾城已然转过脸，并看着两人，清冷的声音淡淡道。

    “都说初三该走亲戚，县府衙门关着我一个弱女子，还劳两位小哥看守，真是辛苦了。”

    两个牢头围着煤炉的身体往后仰了仰，同时打了个哈哈。

    “哪里，哪里，我们这也是尽职，尽职。”

    “是么。”

    倾城微搭下眼皮，将落在身前的头发，往耳根后一夹，缓缓站起了身。

    “那两位可要和县令好好要点什么奖赏才行。”

    一边说一边慢慢接近牢房的门，露出在外的眼睛显出一抹自信。

    两个牢头对视一眼，见彼此眼底同样充满惊异。

    “你”

    “怎么，两位不是照水会长的吩咐来放我出去的？还是说想要再多聊会？”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救你的。”牢头之一神色一变，不再继续装二。

    倾城的目光落在他的衣领上，随后轻轻一滑转向另一个人，那人神色未变，到是有些处变不惊的意思。

    只可惜，倾城缓缓摇了摇头。

    “从来都只听唱双簧，没想到今日见识到了一番说双簧，你一个人配两个人的声音，以为我听不出？”

第217章 突发爆炸 
“从来都只听唱双簧，没想到今日见识到了一番说双簧，你一个人配两个人的声音，以为我听不出？”

    另一个牢头身体虽动，可至始至终，都没开口说一个字，由始至终都是左边的男人在自说自话。

    只不过，他将两个不同的声音演绎的出神入化，更甚至还带着不同的情绪，显然是极为颤长口技的一类人。

    至于另一个，倾城奇怪的皱了皱眉，牢头的官府本是灰蓝色的，可经由此人穿了后，只能感觉到灰色，一团让人很容易忽视的灰色。

    这个人不简单！

    一人唱双簧的牢头闻言，拍了一把大腿，大笑一声，站了起来。拱了拱手，对着倾城的方向拜了拜。

    “难怪乎主子说莫老板聪慧过人，没想到莫老板不仅聪慧，还观察的如此细心。在下水甲，这位是新加入的灰兔。”

    男人一将牢头一副势利眼的样子脱去，立刻大大方方的介绍着自己，并且将手一转，指了指身边的人。

    被提到的人，只是微微点了头，仍旧坐在煤炉旁的小板凳上。

    水甲一边自若地打开牢房门，一边冲倾城点了点头。

    “莫老板别介意，灰兔就是这样，不大爱说话。”

    倾城到没觉得什么，毕竟做护卫的人什么样性格的都有，她有石岚那样足够沉默的护卫，更何况，人家只是话少呢。

    走出牢房，倾城点了点头，“这到没什么，只是，你们似乎比原定的时间早来很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个，怎么说呢，总之，能早点出这个脏乎乎的地方，莫老板应该很开心吧。”

    水甲避重就轻，他会告诉她是因为自家主子想试验新人的战力么，会么。

    “怎么？”

    倾城看水甲一直用一双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自己，不解的斜视他一眼。

    “砰砰砰——”

    “什么声音！？”

    水甲正待说话就听到外间传来激烈的爆炸声，类似新年时放的鞭炮，可又比那大了很多，甚至牢房的房顶也因为爆炸声颤抖了几下。

    灰兔最先反映过来，略显低哑的声音喊了一声。

    “快逃！”

    还未等倾城反映过来，就觉得手腕一紧，房顶上噼里啪啦一声，巨强的爆炸声在头顶再次响起。

    牢房内竟然会发生类似地震一样的事情。可要想逃出牢房，就必须经过一些距离，而爆炸的声音如此干脆，明显已经逼在眼前。

    “小心！”

    水甲本在前领路，正待挥剑斩断上方突然掉下来的横梁，右边却同时传来屋梁卡兹卡兹的爆裂声。

    眉间一拧，一个旋身，硬生生用剑劈开上方掉下来的大块物质。

    “石头？”

    虽然水甲手里的剑像是切豆腐一样将石头切断，可仍然是显显地擦过倾城的肩膀，灰兔腰间一拧，以绝对高速，快准狠的动作，将倾城猛然拽住往前，躲过碎石。

    倾城方喘一口气，就觉得额头上落下一滴水珠。

    “雨？”

    灰兔冷哼一声，抬头往上，将她掩到身后，“是水！”

    ————

    3：亲们，可以对分数手下留情点么，眼看着就要降到四分以下了，影响更文心情的说。读者群：74889321（可进来随时掌握更文情况，验证信息填写书中任意人物名）

第218章 水淹牢房 
“雨？”

    灰兔冷哼一声，抬头往上，将她掩到身后，“是水！”

    倾城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去，因为是地牢内本就阴暗，又因为是正午，外面的阳光正烈，下面的则显得的更黑，因此当抬起头，只能隐约看到一双隐隐绰绰的影子。

    九阳城的县衙地牢构建十分巧妙，若是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有建筑的影子，但是它的上层又却是有一层简易的房子结构，只不过，对于县衙来说，上面一层多是摆设，只有下面才是真正的牢房。

    每间牢房又成独立的单间，用铁栏铸在地上，坚硬无比。也就是说，她们的脚下是实心，并且是极为不吸水的大理石。

    在灰兔道出上方落下的是水后，倾盆的水就开始十分畅快的往下流淌，还十分给面子的将倾城淋了个通透。

    冬日寒冷，倾城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水甲这时正被上方不断掉落的废旧物体碎片砸的东躲西藏，等看到上方往下落的水后，心头一凉。

    倾城早已拧着眉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上方，低声问灰兔。

    “那两个人是谁？”

    只有水家的人知道她待在地牢深处，也只有水家的人如今有能力对她除之而后行，如此推断，上面的两个必然就是水星口中所说的老顽固的属下。

    两个黑色的影子朦朦胧胧地靠在一起，仿佛在看芸芸众生下被水流冲动的蚂蚁，隔着几米的距离，倾城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眼中的不屑。

    很显然，水家的老顽固已然忍不住先下手为强。

    还用了如此激烈的方式。

    “怪不得这牢房中没有其它犯人，只有你一个，我还以为九阳城已经安定到只有我们这些人了，没想到是为了布置墓场。”

    水甲一个翻转，落在倾城的身侧，紧紧地盯着上方流动的水。

    地牢总共有三米高，其面积虽说不大，但也不小，单凭一点点水，就算是想淹死人，似乎也有点太过费事了。

    “不能站在这里，我们往高处走！”

    倾城扫视了整个牢房的环境后，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起，虽然那水刚刚才到她的脚裹处，可是就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

    熟悉的被水包围的感觉。

    闻言，灰兔和水甲两人带着她快速奔向高处。

    “门口的位置我刚刚看了，被上方落下来的一块大石头死死堵着，我们肯定没法过去，只能先想办法撑过晚上。到了晚上，主子若是见我们没回去，一定会想办法。”

    倾城点点头，赞成水甲的说法。

    他们不是超人，要想和上面的两个黑影打斗，明显还差很多距离，而且，那两个人至始至终都站在那里，一点也没有要害人性命的愧疚感。可想而知，这种行为不是第一次干。

    三人躲到了高处，望着上方涌进来的水流逐渐淹过一间又一间牢房，最后开始往高位爬升。

    水甲盯慢慢上涨的水流，不无嘲讽地说道。

第219章 水中剧毒 
水甲盯慢慢上涨的水流，不无嘲讽地说道。

    “虽然不想说，可这真的是老爷子的手段，他最喜欢的就是猫，因为猫抓到了喜欢的东西总是不弄死，而要折腾着让对方精疲力尽而死。最后才一口吞下。”

    倾城被他和灰兔护在中间，垂着头对他的话没有表示任何态度。

    灰兔见暂时安全，收了身上佩剑，如同一尊雕像一样站在那里不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虽然这地方够大，可是却无法渗水，从现在算起到我主子能来救我的时间，我们恐怕早已被泡死了。！”

    水只需升至一米九左右，他们就会因为脚无法着力而被困水中，并且因为现在一直紧绷着身体，等到被水一泡，肯定就会抽筋，到时，哪怕是会游泳，时间争取上就少了大半。

    水甲用焦急的声音不停说着水涌上来的后果，却不见倾城有何动静，心底涌起一股不安。

    心中暗暗道，看来主子这次吩咐的的事情，他是要失败了。

    这时，灰兔淡淡地插言一句。

    “是不是就像把耗子投进桶子里，这桶子不大，周边却非常滑，耗子没有着力点，精神上又极度恐惧，等到游的累了，也就喝满了一肚子水，最后以疲惫和恐惧死去。

    倾城扭头看了她一眼，灰兔的形容太过形象，也太过冷静，仿佛在说着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倾城虽也不急，或者说面子上装的不急，可她知道，她自己不会游泳，别说争取时间，等水漫过了膝盖，就会一点力气也没有。

    这是她至从父母死后出现的一个对水一类的物质有恐惧的感觉。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水，倾城就想起了璃国宫殿内的那各个血虫池。

    铁色的链条在血色池子上面出水，而人这被捆住手脚坐在那里，身体和精神受着折磨，直至七天后抵抗住盅虫的啃噬，直至变成一堆几乎成骨架子的人。

    “你形容的还真贴切。”

    当倾城回过神来，就听到水甲一句等同冷讽的话，明显灰兔对细节部分把握的太细，以致于刚刚的话让水甲有些惊惧。

    若是他被人当作是耗子耍，那他这护主子的身份干脆辞去，免得浪费时间和经历，免得到头来搭上自己，还护不住别人的性命。

    “你做什么？”

    正当水甲暗自嘀咕，一定要靠本事离开的时候，倾城一把拽下了水甲腰间的钥匙，将其中一根很长的钥匙挨近水中。

    “哧哧——”水中冒出一股白烟。

    “这”

    水甲被惊呆了，灰兔直接指出道。

    “看来这水里有毒，你怎么知道的？”

    倾城微微撇过头，看他仅露在外面的眼睛，轻声答道。

    “直觉。”

    这种打算灭口的手段显然太过谨慎和小心了，不仅有上方下落的碎石，还有水淹，最后这水中还掺了毒。

    三人同时抬起头，水甲狠狠地唾了一声。

    “难怪主子说老爷子不会手软，竟然连一分活路都没给我们留。”

第220章 逃脱办法 
灰兔则表现的非常淡定，转过头不动声色地看向倾城。

    倾城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耸了耸肩，解释了他眼中隐隐的疑惑。

    “或许你也听你家主子听过，我身体内有蛊虫，凭这水里的毒恐怕奈何不了我。不过，这件事情你们口中的老爷子似乎并不知道。”

    闻言，水甲立刻转过头来打量倾城，据他所知，曾经的莫商，存在于世时，有两样东西特别有名，一就是经商的手段，洞察市场动态的敏锐；另一样就是莫家的人无一不是男的俊，女的美。

    天才和天生丽质这两种特质集中在莫家人的身上，不知引得多少人羡慕嫉妒恨。

    倾城见他目光毫不客气地盯着自己，几乎要穿透面纱，微微拧了拧眉，大感对方不礼貌。

    灰兔似乎并不理会这些事情，他蹲在另一边，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地上不断上涨的毒水，不一会后，似乎有了结论。

    “莫老板，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儿，这些毒会随着的时间变的厉害，似乎还有侵蚀的作用，等到最厉害的时候，沾染上一点就会让人尸骨无存。”

    他顿了一下，半侧着身子，继续说道：“就算你可以抵抗这毒也不行。”

    灰兔的声音一直平平稳稳，即便说出这么严重的事情，可在人听来，似乎也只是平常的叙述句。但是，他眼底中的认真显然不是假的。

    “但是这里已经充满了毒水，我们该如何离开？”

    倾城闻言，立刻打量四周，除了脚下站立的高处，别的地方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水甲露出一副难办的表情，早知会遇到这种状况，他就不该自告奋勇跑来送死了，没想到从牢房接个人也这么麻烦。

    “他有办法。”灰兔的手指一点，站起身，直指向水甲。

    “水甲，主子交待的事情，一定要一丝不苟的完成，我们答应日落之前将莫老板安全送回莫公馆。”

    灰兔一副警告的语气。

    “我没有办法。”

    水甲斩钉截铁，扭脸看向倾城，“莫老板，抱歉，灰兔刚和我搭档不久，我”

    “不，你有。”

    灰兔一直冰冰冷冷的，但却是十分坚持自己的说法，他没看任何人，只盯着水面。

    “我们三个若是想离开这里，只有两个人可以活下去，莫老板，水甲可以用轻功带着你，而我可以随时跟在他身边，作为借力点”

    “这话的意思是，当借力点的那个人要不时的挨上这毒水？”

    倾城不等他将话说完，迅速地打断。

    “莫公馆虽与你主子达成约定，却没到了你们这些属下要舍命的地步，这种方法就不要提了。更何况，你能保证带着我的他不会因为借力失败而落下水？到时恐怕是我三人共同横死的下场。抱歉，我这人很怕死，所以，没有把握的冒险，不会去做。”

    倾城的话音刚落，水甲就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表示什么，只将头扭向一边，显然对于倾城最后一句话表示不屑。

    倒是灰兔眼眸一闪，未再言语。

第221章 远方项家 
三人站在高处，毒水却在不停攀升蔓延，正如灰兔所说，毒水的毒性也开始变强，远处的铁栏杆已经被毒水侵蚀的开始滋滋作响，像是在煎油饼一样。

    而上方本来看着他们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了。

    ——

    莫公馆，莫过儿等人站在院子内，焦急的等待着倾城的归来。

    众人心中都在响着，这是第三日，按照倾城的说法，日落之前，她就会安然无恙地回到莫公馆。

    然而，不知为何莫过儿只觉得左眼皮跳个不停，拿手揪了又揪，却仍然觉得不舒服。

    曹彦明白他的担忧，并肩站在他身边，重重的拍了怕他的肩膀，安慰说道：“放心，她肯定没事。”

    但是，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所谓的日落，就是从一天太阳开始西斜，最后隐入地平线算起，这刚过初三，天短夜长，眼看由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末转到酉时（下午五点到七点），通往莫公馆的路上却未出现任何声响。

    显然，过了约定的时间！

    莫过儿的手早已攥的紧紧的，双目因为一直盯着道路看，长时间没有眨眼，通红通红的，他缓慢地抬起头忘了一眼最后消失的太阳。用十分压抑的声音问道。

    “曹大夫，是不是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

    曹彦点了点头，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看来真到了出动河池的时候。

    虽然，按照那丫头的意思，河池不能太早暴漏，现下却也顾不得了。

    “二少爷先在这等着，我这就下去安排。”

    可以调动河池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小姐，一个是小姐无意中救下的一个男人——暗影，最后一个就是他。

    第一个人现如今不在，第二个人则早早被派去衙门那里等候，却不见消息传来。

    曹彦的心说不忐忑是假的。

    正当曹彦迈步向外，即将走出去时，听到一阵快速的马蹄声。

    一匹雪白色的骏马直冲着莫公馆的大门而来。

    由于莫公馆的大门和道路呈现垂直形式，那匹马的速度就显得越来越快，直至最后马上之人“吁”了一声，骏马扬蹄停下。

    来人扫了一眼站在院门口的众人一眼，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定格在莫过儿的脸上。

    “你是谁？”

    莫过儿被这目光打量的眉头一皱，上前一步，不甘示弱地回望过去。

    来人一身简练的骑马装，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往上看去，半月形的面具却将脸挡住，无法看出是谁。

    “你家主子不在？”

    “我是乐城项家庄的人，从前天晚上起，连夜骑马狂奔才到了这里，照项老太太吩咐说来接莫老板，怎么是你们在此处迎接，却不见莫老板？”

    来人并不下马，在马上居高临上地扬声询问。并且误以为莫过儿他们站在这里的原因是迎接他的。

    项家庄的人？

    闻言，莫过儿没有理会他的误会，而是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眼波中透出一股冷意。

    姑姑不在，项家庄的人就想骑到莫公馆头上么，来见姑姑，竟然不以真面目示人，还如此倨傲，连马都不下。

    一时之间，气氛微妙的紧张起来。

第222章 争锋相对 
曹彦瞅着空荡，离开门口，向着另一处飞快而去。

    此前，倾城去牢房时，让暗影传话，命他们准备好行装，等她回来后，另有要事要做。

    莫非是和项家庄有关？

    曹彦来不及分析具体情况，一切事情交给莫过儿来管，他现在要做到是尽快让河池出手，将倾城救回来！

    “你说你是项家庄的人，可有何凭证！”

    尽管心焦姑姑的情况，莫过儿也不得不按捺住性子，提高声音质问来人。

    来人冷哼一声，似乎非常不屑。

    “你是莫公馆的二公子吧，莫老板的侄子？没想到几年没见，你到是变了不少。竟能独挑莫公馆大梁了？！”

    他的话显然讽刺较多，加上一双黑瞳居高临上地盯着莫过儿，其余众人均未放在眼里的模样，更有一种瞧不起人的样子。

    莫过儿听闻他提起以前，脸色立见苍白，若不是以前他那般混账，浑浑噩噩，全未将从小照顾他，和他一起相依为命的姑姑当回事，姑姑就不会悄无声息的死亡。而现在的这个女人，更是被水家拿捏在手中，他却没有半分力量去救。

    来人似乎非常愿意欣赏莫过儿脸上扭曲的表情，继续说道。

    “昔年你在项家庄时，不过是个整日混吃混合，好玩懒惰的贵公子，这会儿到是大大变了样，不知奶奶见到这样的你，是不是该当那日说你不会有出息的话没说过了。还是说，你这只是一时半会儿兴了新的兴趣，由游手好闲变作勤恳工作了。”

    莫过儿被讽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又变成紫色，其余众人并没见过对方，但是听闻“项家庄”这三个字，多少能猜到什么。

    项家庄内有一个人是莫公馆下的四大主事之一，名字叫项株。这人虽有才华，却也只是项家庄内凤毛麟角的一个，而且其身份地位只不过是项家庄的一个庶子。

    对于这样的大家族来说，和项株联合的莫倾城，也就只是小丫头片子。

    更何况，项家庄对莫倾城有恩。

    那个人亲自召唤，并派了眼前的人来，就算是面子，或者报恩也得老老实实地听着。

    可是，莫过儿从不这么认为，至少对于他来说，曾经救过倾城的项老太太，他一直很讨厌她！而眼前这个阴阳不协调的男人，他更讨厌。

    那时候，他还小的时候，都会学着避着对方走，因为对方不仅舌毒，挖空心思陷害别人的本事更是一分不少。

    “项羽！”

    莫过儿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死死地盯着他，有些愤怒，有些新仇旧怨一起了解的意味。

    “现如今项家和莫家是同等地位，我和姑姑再不是依傍别人而活的乞丐，若是你再敢乱说，就是要打破我们两家之间合作的关系！”

    名叫项羽的人显然未料到莫过儿如此义正言辞，而且还这么大声，半月形面具下的表情凝固出一抹阴毒。

    翻身下马，将莫过儿的一番话当作没听到般，直往莫公馆内冲。

    “莫倾城在哪，让她出来见我！”

    “阁下且慢，阁下若是想进这莫公馆，也得过了老奴这关。”

第223章 种种形迹 
早早站立在莫过儿身后的钱伯趁着项羽不备，张开双臂拦在前面。

    项羽俨然已经恼了，若是他在项家庄，不知有多少人，巴不得他的脚步踏进谁的院子，如今他肯纡尊降贵地从马上下来，并且进入莫公馆，不知是给了莫倾城多大的面子，却没想到竟然有老狗拦路！

    “让开！”项羽也不多话，手搭在剑柄上，“刀剑无眼，伤了你这老狗”

    “哗——”回应他的是毫不拖泥带水的拔剑声。

    “你？！”

    石岚的表情始终如一，横剑在胸前，不动声色的将钱伯护在身后。

    项羽见到她，似乎大为惊惧，急速后退了几步，最后又觉得失了面子，连忙挺直了身体，冷喝一声。

    “哑女，你想做什么！”

    石岚未答，只挥了挥手中的剑。

    仅仅如此的动作，却让项羽十分戒备，凝神摒气的警惕着。

    莫过儿瞧的奇怪，心道石岚武功虽高，但从未见过有人如此怕她，平时她又是能隐形则隐形，能透明则透明，往往人站在这里，你不去注意她的存在，很少能够发现。

    此刻，石岚却保护了除姑姑以外的人，对于石岚这样的冷血杀手来说，似乎并不是她的风格。

    项羽眼见有哑女护着一府的人，脑海中飞速的想起以往战败的成绩，他在哑女的手下从未讨得便宜，每次都被很惨很惨的修理。

    对方的武功又是帝师聂凤亲自教导，更是深不可测。

    偏偏聂凤还将她交给了莫倾城，让她成了婢，这对于痛恨莫倾城的他来说，无异于对手的身上增加了一套保护伞。

    “我这次来这里不是来和你比试打斗的，哑女，你好好想想莫倾城当初是怎么在聂凤面前说你坏话的，你竟然还给她卖命，真是！”

    石岚爱慕聂凤，这在认识她的人当中并不是秘密，恰巧项羽也知道。

    闻言，石岚的眸子中闪过一道阴霾。

    项羽见她似乎不为所动，咬牙暗恨，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女人身边跟着他这辈子最喜欢的女人！

    “既然你在这里，那就说明莫倾城在房间里，你快将她叫出来，我有事情和她谈，而且，事态紧急，耽误不得！”

    项羽将脸撇向一边，陡然改了态度。

    众人一时摸不清他的意思，唯独石岚蹙了蹙眉，他们在这里纠缠的时间不短，可是倾城还是没有回来。

    前去调用河池的曹彦，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即是同我莫公馆联合携作的人，又是对我家小姐有救命之恩的项家庄来客，自当属于贵客，小姐本该亲迎，只是，这会儿她并不方便。”

    此时钱伯从刚刚的状态下清醒过来，脚尖一滑，恭敬地给项羽行了礼，随即说道。

    “贵客不妨现在院中小坐。等我家小姐回来了，老奴定当第一个上前通报贵客的事情。”

    项羽眼神一凝，望着眼前毕恭毕敬的老者，明明是半截黄土埋脖子的人，刚刚还那般争锋相对，这会儿却像是没事儿一般，谦虚有礼。

第224章 平安归来 
刚刚的不愉快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莫倾城身边的人似乎变了。

    项羽迈步走近院中，立刻有小厮恭敬有礼地为他引路。

    “项公子请会客厅上座。”

    项羽一时再无借口拿莫公馆开刀，只好跟着小厮入内。

    这时，剩下的人中，钱伯无声地对石岚拱了拱手，感谢她刚才的救助。

    石岚侧身让过，并未受礼。身形一闪，落到莫公馆的墙壁上，举目往远处看去。

    正当有些失望时，却听到一阵乱糟糟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几道黑色的影子在傍晚的天色中慢慢变大，变清晰。

    石岚的唇无声地勾了勾，倾城，总算是平安归来。

    “主子！”

    “姑姑！”

    “小姐！”

    几人一时激动，纷纷上前。

    来的人共有五人，四匹马，右边起是灰兔、水甲、陌生人一、陌生人二、一人一骑，最后是两人合乘一匹马。

    玉成渊扶住倾城的后腰，将她从马上举下，笑眯眯地望着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

    “让各位久等了，你们家主子没事。”

    陌生人一、二穿着统一的黑色服装，统一在衣服的袖口处有一道金线。

    两人仆以等马停下来，就跪倒倾城面前。

    “属下救主子来迟，还请主子恕罪！”

    两人的声音和动作无一不是如出一辙。

    倾城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如果不是这两人，她们恐怕难以从那毒水中逃脱。

    眸光一转，碰到玉成渊笑呵呵抠着手中玉扇的表情，当时，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并且那么巧，救了她一把。

    “既然护花到家了，那么在下就告辞，先行一步。倾城记得下次来喝茶。”

    玉成渊将玉扇一合，表情也变的一本正经，拱了拱手，似乎只是说给倾城听，但又让众人听到他的声音。

    倾城不及阻止，或者因为心头上的那股不安，并未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水甲看了看倾城，又看了看离去的玉成渊背影，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待转过头，看向灰兔，两者互相点了点头。

    水甲清咳一声，吸引了众人注意力。

    “莫老板，关于联合商家地址新任会长一事，已经查清楚，您并不是主谋，这三日您受委屈了。在下虽耽误了些时间，但也调查清楚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总算让莫老板洗清冤情”

    如此等等，水甲洋洋洒洒说了数万字。

    倾城起先听得莫名其妙，继而感觉到石岚扯着她的胳膊往暗处点了点下巴，顿时明白过来。

    水甲如此高调地在莫公馆门前长篇大论，是要将这话说给别人的听，而且还暗示着让她不要把牢房中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毕竟水甲老爷子的做法等同谋杀，若是传出去，必然对水家有所影响。

    眯了眯眼，虽然说她并没有打算将这件事透漏出去，可若是有人因此拿来做文章，还想踏着莫公馆上以显示自己有多么高尚。也得问问她同意不同意！

    水家，是最善于伪装的一个商家！

    这时正在房中用茶的项羽听到外间喧哗的声音，立刻迈步走了出来。

第225章 旧日仇敌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纤瘦的黑色背影，站在众人中央，从背后看，和几年前的样子并无多大差别，然而，对面的一个男人口若悬河的说着什么，却不见那人有任何反映。

    若是以前她不是早该打断这长篇大论么。

    水甲的话终于说完，停了下来，刚抬了抬眼皮，就看到门边倚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四目相对，彼此都看清了各自的戒备。

    “莫老板，今日之事就到这里，在下和同伴还要向主子汇报这次事件的详情。”

    灰兔也点了点头，示意离开，见倾城颔首回应，两人身形共同一闪，落到身后的骏马背上，随着水甲一声“驾”，两匹骏马绝尘而去。

    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莫过儿立刻上前打量了一番倾城，看不出有没有受伤，只能望见那双眼睛充满莫名的情绪。

    待回过头，触及到闲闲倚在门边的项羽时，瞳孔立刻缩了缩。

    可以这么说，项羽和莫倾城打小就是仇敌，这两人共同在项老太太手下学经商的本事，在那一年中，项老太太，总是会拿倾城的各种聪明和勤奋来批斗自己的孙子。

    久而久之，项羽的心底就嫉恨上了莫倾城。

    就像现代的人家，总是拿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比较，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恨不得将人家的孩子换成自己的，自己的孩子随便扔到哪个拐角处，自生自灭。

    在项羽的心目中，项老太太虽对他宠爱无比，可当有莫倾城在的时候，天平却是倾斜的。

    “项羽。”

    倾城用了肯定句打了一声招呼，心中暗道来的真快。

    年前的道贺信中，传来有一封项家庄的信，那是此前她和项株约定，说要拜访项家庄的事得到的回音。

    而项株在字里行间中也透漏出项老太太知道了这件事，并且会在过完年后派人来接她去项家庄。

    本以为是个普通侍卫之类的，没想到竟然是项羽。

    七岁的时候，倾城刚跟在聂凤身边，对方心迷阿彤罗丹的事情，对她的照顾并不是很全面，后来追踪阿彤罗丹的消息到了乐城，就将她寄宿在项家庄，拜托了项老太太照顾。

    那段时间，除了项羽没事找茬，过得还算愉快。

    在项家庄待了一年有余后，她就被聂凤接到聂府居住，从此后再没去过项家庄，而如今，她刚满十五岁。

    “久别重逢，项少爷怎么这幅表情？”

    刚刚的一系列回忆不过是转瞬之间，倾城举步向院门口走去，这时天色已然落下黑幕，莫公馆内的小厮开始四处掌灯。

    项羽望着倾城黑色的面纱，有些发愣，待听到耳边冷情的声音，神色一紧。

    “莫倾城，你竟然让本少爷等了这么久！”

    作为一个正经的项家庄少爷，一想到过两日奶奶见到莫倾城，继而又要将两人做比较的情景，妒意瞬间就袭上心头。

    倾城与他擦肩而过，并未理会这句埋怨。

    若说项家庄，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不用任何撩拨，就会动怒的大少爷。

    倾城怎么会步原主的路，只将他晾到一边。

第226章 沐浴更衣 
倾城怎么会步原主的后尘，只将他晾到一边。

    项羽气急，磨了磨牙，跺脚跟上。

    留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摸不着头脑，纷纷看向莫过儿。

    莫过儿的脸色也份外凝重，寄居他人屋檐之下，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察言观色，步步小心，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

    “没事，你们都下去吧，准备好吃的，为姑姑洗尘。”

    倾城在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头痛不已。

    刚在那牢中经历一番生死，此刻却又不得不面对极度想找事的项羽，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疲累不堪。

    或许也正是因为时不时地经历各种事情，虽累，内心深处却不愿服输。

    倾城也没理身后的项羽，只低声吩咐迎上来的吟诗，准备洗澡水。

    吟诗表示早已准备好。

    倾城这才转头，扫了项羽一眼。

    “恐怕还得麻烦项少爷稍等。”

    项羽见她露出在外的眼睛明亮异常，刚刚门外天色朦胧看不清楚，这会儿站在回廊的灯下，一身黑色裙装破旧不堪，连想到刚才来的时候莫公馆院门口聚集的人。

    脸皮抽了抽，这些人并不是迎接他的，因为项老太太根本没和任何人说要派他来，就算是说了，按照莫倾城的性子，更不可能命人迎接他。

    再连想到刚刚护送莫倾城回来的五人，唯独只有两个人似乎是莫公馆的人，只不过他们到的瞬间很快就消失了，而另外三人中的一个走的很快，最后剩下的两个又显然不是莫公馆的人。

    是什么原因使得莫倾城一身狼狈？

    见项羽未达，倾城只当他同意。

    当时他们在地牢中擦觉到两个看守的黑衣人离去后，想尽了办法，才让三人安全逃脱。

    这当然少不掉突然出现在房顶洞口处的玉成渊。

    坐在沐浴的桶，倾城闭上了眼睛，回想当时的状况。

    毒水在两名黑衣人离开后上升速度加快，由上至下的倾斜更是如同小型瀑布一般，直接将垂直地面上的大理石冲击融化，最后整个地基都开始晃动，就算是他们站在高处的地面，也开始出现裂缝，并且坍塌。稍有不慎落下水中，就会立刻变成一股青烟。

    正当三人无计可施之时，玉成渊就从上出现了。

    他露出一个头，先喊了几声倾城的名字，由于水声和毒水侵蚀的滋滋声，声音并没立刻传达倾城耳朵中。

    是灰兔提醒了她，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有了外界援手，再加上这时闻声而来的河池两名成员：南、北。

    他们这才算获救。

    回忆到这里，倾城唰的一声从水中站起来，冷声喊了一句。

    “吟诗，你将石岚叫来！”

    “是！”

    石岚极少侍候倾城洗浴，虽说的她近乎十项全能，可因为无法交谈，渐渐的倾城就只把她当成是一个护卫。

    石岚撩开布帘，入目处是袅袅的白雾，一个纤细的白影背对着自己。

    目光一顿，立刻看向别处。

    倾城听到身后的声音，又坐了下去。

第227章 调戏石岚 
“石岚，现在我要吩咐你去帮我做两件事。”

    “第一件：帮我调查水家一直以来经商的各种小事和大事以及上一任水家当家人的底细；第二件，你独自去京城一趟见我师傅，告诉他三天后，我将会在项家庄等他。”

    吩咐完毕，倾城转过头来，见石岚将脸扭向一边，心道，这脸难道丑的让人不得不早点避开了？

    “这枚扳指给你，它可以供你调用河池一半的人力，虽没有河洛那么强，但是对你一定也有所帮助。”

    说完，倾城从脖子上摘下一枚祖母绿的扳指，这扳指是根据她自己画的花样找人专门打造了一对，一枚在曹彦手中，一枚在她这里。

    两枚合起来用可以调用河池的全部人员，一枚则只能调用一半。

    手在前举着，石岚却没动静，站在那里将头垂的更深。

    倾城被她的举动弄得迷惑不解，继而低头一看，此刻她正在沐浴，难道石岚是怕这个？

    顿时有种哭笑不得：“快点过来拿着吧，我有的你又不是没有，害羞什么！”

    没想到石岚还有害羞的一面。

    石岚垂着头，用挪的方式前行，最后平伸着手，到了倾城跟前。

    倾城无奈翻了翻白眼，也没法再于小细节上计较，只得站起身，将扳指放在石岚手心中。

    哗啦啦的水声刺激的石岚猛然抖了一下，手掌也迅速地蜷缩起来，正巧将倾城的手指抓住。

    石岚惊愕，猛然抬起头，飞快地扫了倾城一眼，一张脸血红。

    倾城身在热水雾中，看得并不分明，但见石岚的下巴几乎抵住锁骨，调皮一笑。

    “快去吧，这次出去记得多吃点木瓜。”

    石岚惊慌失措，狼狈而逃。

    倾城自是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害怕，只当是被自己的话羞的，要查的事情已经交由石岚，心中的压力也就去了一半，当下只有洗完澡，然后去应对项羽。

    晚饭设在花厅，项羽早已等的不耐烦，在他心中倾城还是几年前的臭丫头，让他等着，当然是不行的。

    因此等看到倾城从外间走来，猛然站起了身，以仇视的目光盯着倾城。

    倾城不理会他的挑衅，落了座，只说了一句请，就开始用饭。

    平时没外人的时候，饭桌上是一大桌子人围在一起吃饭，倾城会多吃不少，但是这下有了项羽，饭桌上冷清了不少不说，还有对方怎么也不肯移开的目光。

    倾城刚吃了两口，就没了胃口。

    “项少爷不吃自己面前的饭，老盯着我做什么？”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项羽本欲挑衅的话，在倾城抬起脸时，突然消失，一双眸子中顿时盛满狂怒。

    一旁吃饭的莫过儿冷冷哼了一声。

    “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说什么！？”

    “我就说你，多管闲事！姑姑的脸怎样，不管你的事！”

    “啪！”

    项羽猛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瞪着莫过儿，“是不是你没有保护好她！”

    “我说过姑姑的事情不用、你、管！”

    莫过儿毫不示弱，咬唇反击。

第228章 挑衅找茬 
眼看两人就要在饭桌上打起来，倾城忍住心中的疑惑，项羽明明是想挑衅找茬，声音中却有担忧。但是，她却十分赞成莫过儿的话。

    就算是项羽再怎么关心，那也只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好了，够了！明天一早还有要事，早点用完饭早点休息。”

    倾城推案站起，将面纱戴上，她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脸被毁容的事，只在外人眼中尽量保证不被看到，免得吓到别人。

    但是在府中用餐的时候，自然不能戴着面纱。

    项羽见她转身就走，立刻大怒。

    “莫倾城，小爷从大年三十晚就一路直奔这里，你竟然只吃了两口饭就走，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莫倾城的脸怎么会被毁成这个样子，还是她故意伪装成这样，想让自己同情？

    倾城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项羽，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简单的完事。

    “项少爷，莫公馆的事情是莫公馆的，莫倾城也是莫倾城的，和项家庄无关。这一次，我去项家庄的目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项羽神色一愣，他确实不知道，奶奶并没有告诉她为了什么要接莫倾城去项家庄。

    “难道不是因为奶奶想你了”

    倾城眉头一跳，怎么也没想到项羽会说出这么天真的想法。

    项家庄虽家大业大，可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即便当年项老太太在表面上答应了聂凤会好好照顾她们姑侄，可是暗地里却需要她自己付出代价。

    这代价正是要到十五岁时亲自到项家庄兑现。

    “真想知道是为什么的话，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早点出发。”

    倾城的声音低沉下来，转而想起另一件事。

    此前秋季商会前，四大主事前来拜见她时，她曾经提过，如果四大主事愿意陪同，她会提前通知。

    当时几人纷纷表示愿意。

    走出了房间，倾城叫出了暗影。

    “主子。”

    “今天白天的事情多谢你帮助，另外，你去让青空火速给四大主事传递一个消息，让他们正月十五之前一定赶往乐城，届时我会在项家庄等候他们。时间紧迫，我希望消息务必以最快的速度传到。”

    “是，青空办事效率，请您放心，属下告退。”

    暗影不再多说，身形一动隐入黑暗，去往河池的情报部。

    四大主事分布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距离项家庄都很远，加之传递消息的时间，倾城很担心元宵节前，众人无法全部到达。

    即便是这样，也唯有相信担当河池情报部的青空。

    翌日一早。

    天空再次飘雪。

    推开窗户，倾城没想到仅仅过了一晚就让雪埋了一片天地。

    “主子，这么大的雪，恐怕没法前行去往乐城了。”

    吟诗担忧地看了外面一眼，回过身禀告道。

    “嗯，去乐城的官道恐怕都被积雪覆盖，天寒地滑，若是再有马车急行，恐怕要出问题。”

第229章 大雪降临 
“嗯，去乐城的官道恐怕都被积雪覆盖，天寒地滑，若是再有马车急行，恐怕要出问题。”

    即便两人说的如此明确，听到项羽的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番样子。

    他站在窗外，手抓了一把窗台上的雪。

    “莫倾城，只是这么薄的雪，我们为什么要延迟出发的日子，虽然我能三日到达你这里，可若是你恐怕得五天也到不了乐城吧，如果不快点走的话，错过奶奶的寿辰，这代价你赔么。”

    听到外间的声音，倾城微微挑眉，果然如原主的记忆一样，项羽是个急性子，性格一点都没变。

    “主子，项公子从早上一早就守在您窗外，非说要栓上马车赶路，婢子不好撵他离开”

    吟诗头疼地禀报，项家庄小少爷，她赶也赶不得，可这站在一个闺阁女子窗下的行为也太

    虽然自家主子不是貌美如仙，可单凭一身的气质，哪个女人比的过。

    倾城摇了摇手，示意无事，“你先下去吧，让他进来，我和他谈谈。”

    “是。”

    两厢对坐，倾城面对着窗外，自看出外面阴霾依旧，大雪一时半会停不了。

    “莫倾城，若是再不赶路去乐城，就来不及了，你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

    项羽仆一踏入房中，就忍不住咆哮。

    一张好好的脸毁了就罢了，今天早上他出去晨练时听到了什么，那晚他来得时候，莫倾城竟然是从大牢里刚出来的！

    莫公馆得罪了现今的商会会长。

    做的商业，走的是商路，莫倾城不会是活腻了吧！

    他很想撬开这个脑袋看看那里是什么！

    倾城撇撇嘴，慢条斯理地取出茶碗倒了杯热茶捧在手里。

    “项少爷一向住在南方，那里雪色少，积雪更少，恐怕没见过什么大雪封路的情景吧。你只是看到整个莫公馆内的雪浅，却不知这些雪早被早起的小厮和丫鬟清理了一遍。若是按照正常来说，这雪足够淹没人的膝盖以下。而且，你看。”

    她伸出手指，为了让项羽死心，指了指远处的天空。

    “北方天际漆黑如墨，如果没猜错的话，今晚将会有暴雪，狂风加大雪天气，别说是马行驶，就算是人在路上，也要被冻半死。”

    说完，她摊了摊手，“更何况，小女子是弱女子，若是途中被冻生病，恐怕就不是简单的延误时间了。”

    听完倾城的话，项羽心中狠狠地瘪了一口气，乐城隶属南方，甚少下雪，一年四季温润如春，偶尔飘雪就像是天空在洒落精灵一样。

    也因此，他总想着早点上路，看一看一路的雪景。

    倾城的一番描述彻底让他的愿望打破。

    不屑地哼了一声。

    “莫倾城，你也配称得上是弱女子？你可别忘了你师从何门，又是谁整日陪你练武的！”

第230章 决定出发 
“莫倾城，你也配称得上是弱女子？你可别忘了你师从何门，又是谁整日陪你练武的！”

    “关于这件事，恐怕你听了后会很开心，我身上的内力尽失，别说是武功，现如今还犯了体弱多病的毛病，昨晚你不是问我的脸怎么回事么，生了一场大病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过多的事情不能和项羽说，但是大致的情节却得告诉他。不然等到了项家庄，要由她亲自和项老太太说的时候，恐怕要费不少唇舌。

    幕后的真正原因，她并不打算告诉项老太太。

    项羽的脸色一白，有点不敢置信。

    “就是生了一场病，脸就毁了？莫倾城，你哄鬼呢！”

    “可不就是哄鬼。”

    “你！”

    倾城顺口一接，待反映过来，和项羽犟嘴的事情，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项羽被气的脸色发青，哪还会继续待下去，袖子一甩，头也不回的离去。

    “既然如此，只能等雪停了再走。”

    房间中没了人，倾城的神色一松，要想等到雪停，还要等到雪化，可是她并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

    按照现在的路况，日夜兼程赶到乐城的时间是五天左右，可等到了乐城，她需要去见一个人，才能做接下来的事情。

    到了下午，雪花开始变小，由完整形态，变得不完整。

    莫公馆大门前，两只石狮子已然变成了白狮。

    “主子，这雪”

    吟诗扶着倾城上了马车，满脸忧色。

    “放心，不会有事。”

    她已经决定即刻出发，又怎会听进吟诗的话。

    九阳城形势不定，项家庄又早有约定，况且这还是一次必须之行。

    而且要赶在元宵节前。

    “喂，莫倾城，你不是说路上积雪深厚，天寒地冻，怎么过了半日不到，就要栓马上路。”

    项羽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眼前的臭丫头是不是在耍他，明明说路滑，雪厚，怎么到了下午就变了主意。已经开始套马要走了。

    并且还是最后通知他的！

    倾城瞥他一眼，淡淡的：“担心晚走项少爷有意见，所以就开始备马了。”

    莫过儿站在她身后，听到这句话，恨恨地瞪了项羽一眼。

    “姑姑，过儿不和您一块吗？”

    倾城摇了摇头。

    确实带着莫过儿至少会安心许多，但是石岚如今不在他身边，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暗影只能够保护一个，她不希望到时有任何人受伤。

    莫过儿眼眸中的亮光闪了闪，暗暗握紧了拳头，至从那晚在鸡舍听到姑姑说的真相后，他自问自己的行为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每每更加关心姑姑，可是即便如此彼此的距离却在慢慢变远。

    “你留下来照看莫公馆，一应大小事务可请教李大哥，也可以让人飞鸽传说告诉我。”

    倾城见他有点颓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说道。

    “可是”

    “青峰必定协助二少爷将莫公馆照应好，清风楼也等着为小姐接风洗尘！”

第231章 路上争执 
“青峰必定协助二少爷将莫公馆照应好，清风楼也等着为小姐接风洗尘！”

    李青峰郑重地抱拳，铿锵有力地说道。

    安排好了大事，倾城留下手信，让李青峰有和曹彦“借兵”的权利。说完了这些，马车开始正式上路。

    此行的马车上共有四人：倾城、项羽、暗影、吟诗。

    吟诗作为倾城的贴身侍女，负责照顾她在路上的衣食，暗影则作为马夫，负责一车人的安危。

    去往乐城的官道共有两条，因为有项羽的经验，大家就选择了从九阳城出发，途径几座城镇，以及半路上要稍作停留的羊城。

    大雪封路，一般人马走的极为不顺，再加上倾城因为蛊虫在身的缘故，身体十分虚弱。出门前曹彦就已经交待过，一定不要受伤、生病。

    她如今的体质不同别人，一个小伤小病就会引来大患。

    因此，这一路走的格外小心，碰到有客栈的地方，吟诗必要跳下马车要求休息，并且扶着倾城和项羽对峙。

    项羽被他眼中两个蠢笨女人拖着不能骑快马就算了，这天没黑就住进客栈的举动，更是大大惹的他不快。

    可是，他又不能硬要人上路，火气于是就在心中憋着。

    雪路湿滑，第一天下的雪，第二天气温骤降，就变成冰和雪的混合物铺满道路，古代并没有清理官道一说，只等着太阳升起，将地面的雪和冰晒的融化，然后变成水。

    道路两旁的树木更是阴冷潮湿，蔓延至无边的雪景。

    倾城却只能躲在有暖炉的马车内，不能出去见风。

    忍了数天后，项羽实在不可忍了，硬拉着倾城让她出去。

    “莫倾城，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跟个瓷娃娃一样，碰不得，冻不得了，走走走，出去，出去，见见那雪松上的雪，就像是”

    倾城被她缠的烦急，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得起身。

    “主子，曹大夫说无论如何您都得老实待在马车中，这外面的冬风，您的身体根本受不住”

    吟诗原则性极强，连忙拉住了倾城的另一只手，死活不肯让项羽拉出去。

    她入莫公馆入的晚，只一心将倾城当主子，什么项家庄，什么项少爷，统统靠边站，哪凉快哪待着去！

    而且，吟诗的心中一直觉得倾城对自己有知遇之恩，更是极为忠心。

    项羽拉着倾城的胳膊，无法动弹，气的直瞪吟诗。

    “你一个婢子多管什么闲事！本少爷就是要让这女人出去走走，这一路上的雪景这么好看，又不是她去淋雪，怎么了，怎么了！”

    项羽梗着脖子，就差和人拼命。

    在他的印象中，莫倾城的身体比他都硬实，小时候两人一起在太阳底下学武，通常先昏倒的都是他，而莫倾城往往都是坚持到最后。

    也因此，武功比他高。

    可是，看看现在，柔弱的身子，不盈一握的小手。

    不，应该是没有半分力气的手指，这哪里是个练武之人！

    项羽暗暗唾了一声，心底打定主意，说什么也得将莫倾城拽出去，或许她根本是装的呢。

第232章 身体柔弱 
项羽暗暗唾了一声，心底打定主意，说什么也得将莫倾城拽出去，或许她根本是装的呢。

    两边被扯拉，倾城顿时成了夹心糖，还是黏性十足的那种。

    “不行就是不行，主子身体弱，不能经受风寒，项公子，若是您喜欢雪，不如换做您来驾马车，也好让暗影进来休息。”

    “你！放肆，竟敢让小爷我驾马车！”

    项羽的性子一撩拨就着火，顿时也风不清吟诗话中真正的意思，立刻怒了，却也不示弱，仍旧没松开倾城的手臂。

    他不能打女人，可不代表不能欺负莫倾城。

    不能见风是么，偏偏叫她见上一见！

    主意一定，一把撩开车帘，一股寒风顿时灌进了温暖的马车内。

    倾城原先对曹彦的话也是半信半疑，并不觉得自己稍微冻一下就会生病，可是寒风刺骨，刚刚吹到身上，她就十分难受。

    皱紧了眉，终于发话。

    “项少爷，男女有别，请您放开我的手臂。”

    倾城的声音本就清冷，若是刻意含了疏离的成份，更会让人无法亲近。

    更何况，她和项羽之间也算有仇的，声音刚落，项羽就冷嗤了一声。

    “你当小爷稀罕你的鸡爪子？”

    倾城未理，吟诗见他松开手，立刻也从里间冲到马车门边，拉住车帘就要求项羽放开。

    项羽被两人联合打击，早生了这事他再不管了的念头，索性将手一甩，当真出了马车，和暗影一同坐在了车辕处。

    马车在几人起争执时，在缓慢的前行。此时见项羽出来并做好。暗影手中缰绳一抖，一声气沉丹田的“驾”字伴随着两匹骏马踏雪纷飞，急速向前。

    当天夜里，一行四人就到了要歇上一天进行采购的羊城，炎城已属于南方城市的边缘，料峭的寒意少了不少。

    可是，在马车中的倾城却昏昏迷迷，一直处于低烧状态。

    客栈的房间中，暗影抱着剑站在暗处，望着床上模糊的身影，脸上露出一抹难受。

    吟诗手脚不停地给倾城换冷毛巾，又拿十分痛恨的目光盯着一旁坐着的项羽。

    项羽被她盯的在寒天里直冒冷汗，谁都能瞧懂那眼中的责怪，他又怎么能不知道。

    “小爷去找大夫！”

    “站住！项公子，我家主子的身子骨弱，经不得外面大夫的折腾，更何况”

    她的目光一垂，紧盯着倾城的脖子看去，针尖大小的黑点在皮肤中逐一显现。曹大夫所说的盅虫出现了。

    一旦主子的身体有任何一点小伤，这东西就会出现逆反，进行嗜主！

    捏紧了手中的银针，吟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倾城的头顶看。

    光线太暗，她根本找不到曹大夫说的穴道。

    “项公子，劳驾将灯举过来。”

    不得已，吟诗只得求助犹豫出去找大夫的罪魁祸首。

    “嗯嗯嗯，好！”

    项羽连忙取了桌子上的灯，待感觉到自己如此配合，如此狗腿的时候，内心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句，他干嘛要这么配合这臭丫头！

第233章 暗影出手 
项羽连忙取了桌子上的灯，待感觉到自己如此配合，如此狗腿的时候，内心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句，他干嘛要这么配合这臭丫头！

    一个没一点可爱之处的丫头，一个没一点让人喜欢之处的丫鬟！

    “再移过来一点。”

    吟诗头也不抬。

    项羽咧了咧嘴，将灯往前一举。

    “为这女人掌灯，小爷也算破了八年前的誓言了。”嘀咕一声，光线照在了倾城头顶。

    吟诗顾不上理会他，她跟着曹大夫学扎银针并不熟悉，但唯独一个穴道找的极准，就是人头顶的百会穴（头顶正中央，主治清热开窍，健脑通络）。

    倾城的脑门已经生出一抹薄汗，神智虽然清醒着，说话却无法成句，明明是严寒天气，她的两腮却绯红如雪。

    若再不施救，就会出现大问题。

    吟诗不再多想，牢牢捏住银针的一头，嘱咐项羽一声不要晃动，一下子将银针插入了倾城脑中。

    项羽在旁看得差点叫出来。最后压低声音，“喂，你会不会把她治死了！”

    吟诗抬起头，一脸寒意，冷冷瞥了他一眼。

    “项公子，您可以拿着等让开了。”

    那意思就是说他可以滚了。

    闻言，项羽神色十分难堪，重重将灯台放到一边，转身就出了房门。

    他刚一出去，暗影就推开门跟了上去。

    项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穆然就转过了身，狠狠地瞪住暗影。

    “怎么，就连你也想来管管小爷！”

    他知道暗影是倾城的护卫，但是并不知道他是倾城手下整个河池组织的老大，只把他当作和项家庄那些家丁一样的身份，声音中就带了轻蔑。

    暗影没有多言，身影一闪，脚步以诡异的方式滑到了项羽身边，寒剑出鞘，直逼在项羽脖颈旁。

    项羽被这股杀意吓的动弹不得，想要反抗时，却发现自己早已成了他人剑下威逼的对象。

    只听暗影的声音淡淡的。

    “我可以饶你不死，但若是下次再敢找她的事，使得她发生这样危险的事，这把剑就会饮尽你的血，不论你是谁！”

    最后一句话，暗影着重强调，等到项羽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还剑入鞘，安安稳稳地站在一旁。

    “你你”

    项羽摸着自己脖子上火辣辣的疼，惊恐莫名地盯着暗影看，他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高手，连一招都没过，就被对方的杀意镇的死死的，若是对方想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一夜无话。

    翌日，倾城头昏脑胀的醒来，知晓自己又在鬼门关前徘徊了一圈，也算是以身试验了曹彦所说的话非虚。如今她可真成了瓷娃娃，半点伤也受不得了。

    还好的是，只要从鬼门关挽救回来，第二天一早除了身体不舒服，其它都没事。

    仍旧戴好了白色的面纱，身着朴素地出门。

    对着站在暗处的暗影点了点头，“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暗影的神色一动，双眸中闪出异样。

    倾城随后又道：“去往项家庄的路看似太平，但若是被水家知道我们如今在何处，恐怕又会发生那天的情况。不过，还好，在羊城应该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你待会去休息休息，我让吟诗陪着我采买一番就行了。”

第234章 逗留羊城 
倾城随后又道：“去往项家庄的路看似太平，但若是被水家知道我们如今在何处，恐怕又会发生那天的情况。不过，还好，在羊城应该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你待会去休息休息，我让吟诗陪着我采买一番就行了。”

    “是。”

    暗影垂下头，将眼底的异样隐去，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眼前的人发现了昨晚他威胁项羽的事。

    倾城之所以说到了羊城就不会出现那种情况，是指不会被水家追杀。

    水家表面是善商，私下却绝对是狠厉的角色。在倾城从璃国回来前，三皇子林褚风特意将秋季商会上选举水家的另一目的说了出来。

    水家当时看似无害，却早早由一帮子老头子联合了几大商贾，竭力促成其水家成商会会长的事。他本想阻止此事发生，因此才选了与诸多商家利害关系最小的骐商，可没想到遭到阿诺琦玛的拒绝，并且还顺势推荐了水家。

    当时的情景，容不得他这位皇子说不，这看似水到渠成的事情，更加顺利的进行了下去。

    事后阿诺琦玛也知道了这件事的缘由，对三皇子表示抱歉后，也只能保证说骐商以后会尽量避免和水家接触。

    但是，倾城心底明白，她不得不和水家面对面交锋。

    因此，她才会在年三十夜里跟着水星走。

    当时水星也说过一句话，莫公馆如今的势力尚且斗不过水家，若是整夜提心吊胆地防备水家，必然会处于疲惫的状态，哪还能发展成为大商，甚至会面对随时身亡的危险。

    倾城这才铤而走险，听信水星所说的，以一次牢狱之灾换取日后太平的一段时间，但是她必须配合。

    但当日的情景根本不是配合能够完成，若说水家单单让她坐牢，以图毁坏莫公馆的形象，但是后招又是房塌，又是毒水，又是黑衣人看守防止她逃跑，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手段了。

    这做事的手段绝对是黑心黑肺，而且动作颇大，却一点不担心别人发现。

    水家的水深不可测。

    但是，在秀林有另外一个地方，水家却无法有所动作。

    那就是羊城。

    “主子，水家为什么不能派人来羊城，羊城有什么他们顾忌的东西吗？”

    倾城转过头忘了吟诗一眼，边向巷子深处走，边说道。

    “羊城这个地方，怎么说呢，鱼龙混杂，商贾在这里是最受排挤的，唯独只有本地的人在这里做些小买卖还成，但若是外来的商贾手伸到这里，他的生意就会受到不大不小的震荡。当初莫家起家的时候，并不知晓这其中的利害，把一个布庄的生意建到了这里，后来一年内这布庄不仅没有丝毫收成，还常年亏本。”

    眯了眯眼，羊城的街道还是老样子，商店的门面极其隐蔽，没有丝毫特色，但唯独一点，布庄却似故意与之对抗一般，牢牢地居于街道中央位置，店门上的牌匾更是金光漆面，亮闪闪的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

    吟诗本听着倾城说羊城中利害关系，听到一半，见倾城脚步停在一家布庄门口，顿时有些疑惑。

第235章 暗访布庄 
吟诗本听着倾城说羊城中利害关系，听到一半，见倾城脚步停在一家布庄门口，顿时有些疑惑。

    她也聪明，立刻就看出这布庄的不凡之处。

    “主子，这布庄牌匾的右下角有我们莫公馆的标识！”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吟诗兴奋地指出这点。

    倾城点了点头，承认了她的发现。

    “这确实是莫公馆的标识，它就是莫家当初建的布庄，不过，早在八年前，它就不再属于莫公馆。”

    说完，倾城抬脚一迈，一步就进了布庄。

    羊城排斥外商，何以莫公馆的布庄还会存在在这里？

    这当然和莫家当初经商的手段大有关联，莫家当初是第一大商，要什么样的金银财宝没有，于是第一位莫公馆当家人，索性让布庄赔本着，并且往大了做，偏生和羊城杠上。

    百年过去，莫公馆当家人几经变迁，由最开始的第一任，到后来的第二任，第三任直至莫倾城的父亲那辈，总算想起了羊城这家赔本的布庄。

    虽然赔本，但若是卖出去，却也能收回几个银子。

    但是，莫家似乎有一种血脉上的默契，莫倾城的父亲多次起了要将这铺子盘出去的想法，甚至连莫老爷子也默认了这种做法。

    最终，布庄却还是保留了下来。

    而因为莫家惨案，莫家嫡庶两家只剩下了莫倾城和莫过儿活在人世，按照莫公馆祖辈的规矩，这份赔本的产业自动化为身为长辈的莫倾城名下。

    然而，因为布庄是赔本买卖，就算是有了这份产业，俩姑侄照样得过艰苦的日子，若是和其搭上，甚至还要过得不如平日。

    再后来，布庄就被莫倾城抵给了项家庄。

    莫倾城六岁的时候，项家庄的当家人项老太太，身体健硕，经商的眼光更是毒辣，她不知为何认准羊城是一块宝地，就想以某种方式将自家的产业打入羊城，恰巧项家庄是以丝绸及布业赚钱的，如同觅食的老鹰，一下子就盯准了莫家的这家布庄。

    不用花费大力气就能将自家的产业渗透到羊城，这对于项老太太来说可说是极其占便宜的大事，而关系到这个问题的主要人，正巧被帝师聂凤送在自己府中寄宿。

    这无疑是瞌睡的时候，有人递了一个枕头。

    于是，项老太太软硬兼施，单独找了莫倾城商谈，定下十年合约，十年之内若是莫倾城没有能力赎回布庄，布庄就会完全归项家庄所有。

    当然，在这十年中，布庄也是归项家庄的，毕竟莫倾城没有银子投进去让布庄赔本。

    这些信息中有一半是莫倾城的记忆，另一半则是来自河池情报部收集的情报。

    “跟在我后面，等会见到人时，不要多说话。”

    “是！”

    踏入房门的那刻，倾城吩咐吟诗耳听八方，只需仔细观察即可。

    在到达项家庄前，她要探清如今的布庄在谁手里经营，经营状况又是如何。

    不过，项家庄对于布庄势在必得，自然不会轻易放手，所以她要进行暗访。

第236章 假扮丫鬟 
踏入房门的那刻，倾城吩咐吟诗耳听八方，只需仔细观察即可。

    在到达项家庄前，她要探清如今的布庄在谁手里经营，经营状况又是如何。

    不过，项家庄对于布庄势在必得，自然不会轻易放手，所以她要进行暗访。

    一主一仆进了屋，很快就有伙计上来迎接，伙计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眼神，恭敬地对后面的吟诗拱了拱手，谄媚地说道。

    “这位姑娘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咱这羊城吧，也是第一次进来咱家布庄吧”

    一连几个问题，问的吟诗尴尬无比，满脸通红地看向倾城，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自己主子没受到欢迎，她反倒受到热切接待，这

    倾城混不在意，暗暗摇了摇手指，示意吟诗以主子的身份答话。

    这或许是从石岚身上得来的启示，但凡有个丫鬟站在她身边，别的人都容易把她当成丫鬟，倾城不止一次想过，肯定不是长的丑，而是因为长的矮。

    当然，矮点并没有什么不好。

    她才十五岁么，还有成长的空间，或许是发育晚呢。

    闲话不提，只听吟诗端着僵硬的声音答道，“嗯，我是第一次来羊城。”

    伙计没有产生任何疑惑，微微抬了抬头，换做不卑不亢的语气。

    “那姑娘是想要些什么衣物呢，帽子、外衫、裙子、还是鞋子呢？若是买裙子，小店内还会赠送与裙子配套的腰带，不知姑娘”

    “噗哧”

    “抱歉抱歉，你门继续。”

    倾城听到伙计的介绍，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前世那会流行了许久的淘宝，那语气和介绍时的认真态度，就差附送一个“亲”。

    “这个这些，我都不需要。”

    吟诗自从成了倾城的贴身侍女后，吃穿用度全部都是倾城拨出的款项中支配使用的，根本不缺东西，加上她现在能被伙计当成是主子的一身装扮，就可见从未被亏待。

    伙计没想到遇到个一个进店什么也不买的，刚刚的好声好气有了浮动，但仍旧压着。

    谁说自家老板常说，赔着赔着就习惯了，可他还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努力卖出衣服。

    呸呸呸，卖衣服死不掉。

    伙计收拾了下心情，又将腰抬了抬，将手往里一引。

    “那姑娘不想买东西也没关系，可在小店转转，小店内衣服样式新颖，姑娘就当闲闲心，瞧着喜庆也行。”

    吟诗的脸已经皱成了包子，总算听到对方放弃介绍，大大松了一口气。转过眼就看到倾城在旁捂着嘴偷笑，立刻不满地撅起了嘴。

    倾城见她生气，连忙清咳了一声，迈着步子走到吟诗身后，故作大声地说道。

    “小姐，正巧奶奶有些时日没购置衣物了，不如挑些合适的回去孝敬孝敬她老人家。”

    听到她说话，伙计这才注意到一个小巧的黑衣蒙面女子，但见那双露出在外的眼睛晶晶亮，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测那其中的韵意。

    伙计一个愣神，倾城已经推着吟诗往另一旁走去。

第237章 稀奇古怪 
布庄为照顾顾客观赏衣服，就在房子的墙壁上钉有一排红线，有的衣服展开落在红线上，有的则挂在衣架子上，在落在红线上，和现代商场的摆放风格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是又因为这些衣服偏向古装古韵，置身在这些华丽秀美的衣服中时，大有一种仙女欲飞的感觉。

    可就是这些衣服统统美的不像样，还有超前整个秀林风气的意思。

    吟诗看得大皱眉头，弯下身在倾城耳边嘀咕了一声。

    “主子，真的要买这里的衣服送给项老太太，这看着不像是正经人穿的”

    角落里的小伙计正探头探脑地看着两人，准备看到两人有相中的衣服时就冲上来推荐。

    推荐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回过头，装作和吟诗说悄悄话的样子，将手指竖在嘴巴处。

    “吟诗，待会有人进来时，你尽量和他攀话。”

    “嗳？主子，那我说什么啊？”

    “记住我此前告诉你的话就行。”

    吟诗闻言，真想翻翻白眼，刚刚您还说让我进了屋少说话呢。

    倾城看穿她的小心思，微微一笑，“好吟诗，就帮帮忙好不好？那门后有个人躲着，你待会尽量全神贯注地看看这衣服，然后再装作不喜欢地扭过头，这样可以把他引出来”

    倾城如是请求，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只等吟诗点头。

    站在暗处能观察到一般看不出的东西。本来她并不打算让吟诗假扮，但碰巧店伙计将两人身份错认，她正好借此顺水推舟，顺便坐等那暗处的老板出现。

    两人在店中转了良久，不见有相中，也不见有十分满意的，只不断摇头，店伙计本就死死盯着吟诗的表情，见她一会蹙眉，一会不开心的撅着嘴。

    直觉得今日生意还得黄。

    都怪自家老板平常的衣服偏偏不挂，尽是些稀奇古怪的衣服，你瞧瞧那右边的帽子一列，有人把鸡毛当成装饰竖在帽子沿上的么，你再瞧瞧那边的淡青色裙装，这哪个好人家的女儿会穿。

    这些也就罢了，偏生那些上了年龄的大爷大妈衣服您老也给弄的花里胡哨，这到底何年能卖出去啊。

    店伙计心中正默默流了两滴血泪，而这时藏在房间暗门内的某个人也不安地动了动。

    他的目光随着吟诗的动作而充满希望，最后又充满失望。

    对于一个思想超前，希望自己的才艺得到认可的人来说，这是折磨，不亚于凌迟。

    倾城瞧着差不多，示意吟诗收了收姿势，满脸失望地就要往外走。

    “两位姑娘请留步！”

    正当两人的脚步即将跨过门槛时，暗门后的人终于忍不住跳出来。

    “两位姑娘对在下的衣物有何不满之处，这千百件衣服竟无一件相中的吗？”

第238章 选择恐惧 
倾城应声转过身来，她不知道吟诗眼中眼前的人如何，只知道当目光触及到眼前这张认真无比的脸时，心中不禁赞了一句。

    好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

    “在下宇文青凰，是这雅钰布庄的店老板，两位姑娘在店中转了半天，为何连一件东西都不曾购买，哪怕是个衣物配饰”

    “这个，或许是因为公子这里的东西太过琳琅满目，小女子实在不知该买什么好。”

    吟诗硬着头皮上前解释原因，刚刚主子吩咐说要和这暗门后出来的人多多攀谈。话说，她到底该说点什么好啊！

    “是么？可是东西多了，不是该更能挑出最好的么？”

    “这，这”

    她可以说是因为根本没打算买才没买么，吟诗泪流满面的吭哧。

    宇文青凰显然不信，牢牢地用目光锁住吟诗，雅钰布庄的衣物等物已经有半年没卖出一件，好不容易遇到极有可能买的人，他说什么也不能放过，即便对方真的不买，他也要问清楚原因。

    “宇文公子恐怕不知，我家小姐她有选择恐惧症。”

    倾城见吟诗答不出，扯了扯她的袖子，一副婢女的样子，代为答道。

    “选择恐惧症？”

    “这是什么症状？”

    宇文青凰显然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句，脑袋有点打结，目光一转，落在眼前小小的身影上。

    倾城目测宇文青凰的个子得有一米八以上，算是她所见过的男人当中最高的，就连特别出色成熟的玉大神也才一米七八的样子。

    “是啊，是啊，我有选择恐惧症。”

    吟诗在倾城一掐下，差点蹦起来，可是这什么什么症是啥米东东？

    “这是什么东西？让人无法选择出好看的衣物？”

    宇文青凰打量完了倾城，见她并没有特别之处，又将目光转向了吟诗，“敢问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呢？”

    吟诗被逼的脸色一红，她对经商的事情，对和男人搭讪的事情一窍不懂，在清风楼专门侍候客人的时候，都是上上菜，顺便调动手下的姑娘们适时的上去为客人助兴。当然这是绝对正当的助兴节目，比如唱诗一首，或者弹奏一手。

    按理说，她会做的一是侍候人，二，大概就是使唤人。

    但是，后者得是她是老大的情况下，如今主子是在前呢。

    然而，吟诗的脑子一转，将倾城往前一推。

    “关于这个症状，宇文公子问小女子的婢女好了，小女子一时无法开言讲出口。”

    倾城陡然被吟诗推出来，有些无奈地摇头。

    “是，小姐，婢子就代为回答。”

    作了个揖，倾城清了清嗓子，上前半步，也不看着人，只将目光落在一旁的衣架子上。

    只听她开腔说道：“所谓选择恐惧症，每个人都会犯，尤其是女人。当面对很多东西，并且这些东西又都很漂亮的时候，人就无法用意志来进行抉择，在喜欢的东西甲和喜欢的东西和乙，甚至丙中，意志摇摆不定，无法确定到底是该选择哪一种时，最后的选择就会趋向另一种症状。”

第239章 优劣对比 
只听她开腔说道：“所谓选择恐惧症，每个人都会犯，尤其是女人。当面对很多东西，并且这些东西又都很漂亮的时候，人就无法用意志来进行抉择，在喜欢的东西甲和喜欢的东西和乙，甚至丙中，意志摇摆不定，无法确定到底是该选择哪一种时，最后的选择就会趋向另一种症状。”

    “名曰，懒惰症。选择无法确定后，人自动趋利避害，选择懒惰为自己找借口，索性不去思考到底该选择哪个，最后的结果就是，哪个都不会要。”

    倾城将手臂一抬，指着店中的一排衣服。

    “宇文公子这里的衣物无一不是美的，而且数量如此之多，普通人看去，会觉得大大喜欢，可再仔细看，几乎每一件，每一个样式都有抓住人喜欢的那个点，这样以来，就会使人觉得这里的衣物在同一个水平线，也就是对于想要购买的人来说，这里的东西没有好坏之分，即便是最美的东西被摆在了同一个天平上，也只是平衡一样。”

    说完，顿了一口气，倾城的脚步一转，走到临近的一件兰花色的裙装旁。

    “宇文公子看看婢子身上这件和这边这件哪个好看些，若是您，又会选择买哪件？”

    闻言，宇文青凰眼神一亮，几步就走到倾城面前，左右看了看两件衣服。

    倾城身上穿的是极为普通的黑色裙装，除了布料选用最舒适的布，裁剪方面只是简单的方法，没有任何花色和让人喜欢的地方。

    听倾城的声音，也是个女孩子，宇文青凰实难想象一个女孩子会穿着这么一身难看的衣服。

    于是将手指一转，就落在兰花色的裙装上。

    这个决定几乎是一瞬间就决定的。

    倾城了然地点了点头，尔后走出来，指了指兰花色裙装旁的另一件衣服。

    “那么宇文公子再看看这两件呢。”

    兰花色的裙装裁剪得当，在衣领处趁着极为珍贵的白色珍珠，不仅价值不菲，更是店中唯一的一个款式，恐怕是出自一个人纯手工制作。

    然而，倾城又值的衣服，同样是花费了心思做出来的，宝蓝色的圆口褂子领，加上修剪得当的腰身，甚至连袖口处也做了收线，精心又细致地做出了类似蕾丝的花色。

    若说这两件衣服有何区别，也就只能说颜色不同，款式不同。

    但无一，颜色都是美的，符合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审美观；款式更是新颖别致，没有哪个女孩能拒绝其诱惑。

    可这放在一起比较

    这一次，宇文青凰沉默了良久，指了右边又指左边，最后垂头丧气地叹了一声。

    “这两件衣服都是出自在下之手，当初想着一定会有最美的女孩穿上她，因此做的时候花费了心血，可如今看来，竟有种连姑娘身上这件衣服都比不过的感觉了

    倾城一愣，想着自己这身衣服确实看着次，但也不便宜。

    但是，她的目的并不是为讨论谁贵谁贱。

    “那么，宇文老板可否想让这两件衣服，让这整个店中的衣服卖出去，让您的手艺被人认可呢？”

第240章 循循善诱 
倾城一愣，想着自己这身衣服确实看着次，但也不便宜。

    但是，她的目的并不是为讨论谁贵谁贱。

    “那么，宇文老板可否想让这两件衣服，让这整个店中的衣服卖出去，让您的手艺被人认可呢？”

    倾城抓紧时机循循善诱。现在雅钰布庄不知还是不是亏本状态，但若是想收回，必得在过项老太太那关前，过这里的老板一关。

    否则，不会有人承认她是雅钰布庄的老板。

    宇文青凰闻言穆然抬起头，下一刻，又警惕地看着倾城。

    “你”

    吟诗：“”

    吟诗早已退到一旁默默不说话，反正她也不懂商业上的事情，把自己搅进去，除了把自己弄得头昏脑胀外，没有任何好处。

    宇文青凰本欲和小姐谈，却没想到小姐像是事不关己的样子，转步走到另一旁，心中大惊，莫非这是哪个贵府中出现的千金贵女，如此有大家风范。

    只可惜，他完全会意错了吟诗的意思。

    “你家小姐她派你和在下谈么？”

    不是宇文青凰看不起丫鬟，在他的意识中，主子永远比奴才和婢女聪明，这也是为什么主子身份高贵，而婢女和奴才要跟随左右的原因了。

    左右事情最终结果的是主子。

    倾城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微抬起头，看了宇文青凰一眼，“宇文老板是觉得小女子不具备这样的能力，还是觉得小女子的身份不配？”

    宇文青凰迟疑了一下，最终吩咐一声道。

    “豆子，上茶！”

    “嗳！”

    豆子早已在旁听了一耳朵，事关生意大事，早就兴奋不已，别说让他上茶，哪怕是上金子，他也愿意听听这小姑娘提出的主意。

    茶上过后，倾城并没动，她头戴着黑色斗笠，从里面往外看是魅影重重，离近的东西看得并不真实，离远的反倒看得真切。

    宇文青凰也等着听主意，茶也没碰。可他眼巴巴望着倾城，却不见对方再开口说半个字。

    “姑娘，你”

    倾城微微一笑，等得就是你按捺不住！

    声音一甜，“在进行谈主意前，宇文老板可听所过莫公馆？”

    “莫公馆？没听说过，你是不是想要以主意换银子，没问题，你想要多少银子，在下都可以满足，只是，不能狮子大开口！”宇文青凰只想听主意，哪管什么墨公馆，白公馆。

    立刻挥了挥手，就要豆子上纸墨笔砚，要填空头支票。

    倾城将手一按，落在宇文青凰的笔端。

    “宇文老板何必着急，若是您没听说过，小女子讲给您听一听又何妨，只有听过之后，才能确定咱们之间的合作不是。”

    “好，你说，在下洗耳恭听！”

    宇文青凰急得抓心挠肺，可又不得不按住心里的着急，静听倾城所说的莫公馆。

第241章 宇文青凰 
宇文青凰急得抓心挠肺，可又不得不按住心里的着急，静听倾城所说的莫公馆。

    这莫公馆，他曾经从去世的爷爷那里提过一两次，但那时候小，又对商贾之事不甚放在心上，听了就忘，只是单单记住了这个名字，可若是说再深入了解，那是绝对没有的。

    但是，眼前的少女提到莫公馆，和他这布庄的生意会有何联系？

    心底产生了疑问，宇文青凰也安静了下来，垂下头，取了杯子呷了一口茶。

    倾城见他这么快就从焦急的心态中走出来，心中不禁佩服一声。

    有些人一旦被吊起了胃口，很容易无法冷静，从而错失正确的判断方向，这在商路上是最最要不得，更何况，她刚刚说道了“谈”字，这个字对于彼此来说，只有冷静地谈，才能获取己方最大的利益，也才能不吃亏，不掉入陷阱。

    不过，倾城并没有打算挖陷阱，她只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宇文青凰，如今莫公馆的后人来了，雅钰布庄要原归正主。

    “百年前，莫公馆是秀林国第一大商贾，当时的第一位当家人在羊城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随手建立了一个经商的小店，那小店虽小，却经营着极为赚钱的生意——成衣买卖。但是偏偏就是这老少都需要的成衣，在羊城这个弹丸的小城却没人购买，甚至每每账薄将账本交上去，还要再向本家要好些银子给下面的伙计发月钱，甚至有时候连着几个月都没有一个铜板进账

    但是，莫公馆家大业大，索性就让这小店一直赔下去，并且继续经营着，当初还将小店交给了一个人，那人复姓宇文，名红。”

    倾城说到这里，已然在细细打量宇文青凰的脸色，见他先是怔了一下，最后突然变了警惕起来。

    “怎么，姑娘这话是何意，而且，这些事情只有宇文家族的人才能知道的秘密，你如何知晓！”

    宇文青凰不愧是从事商业的家族子弟，听到倾城的话，立刻就做出了反映，警惕无比地看着倾城。

    倾城神色也凝重起来，极为清冷的声音继续说道。

    “宇文公子何不听小女子将话说完？”

    “哼！就算你知道这些陈年往事，本公子也不怕你！”

    倾城的声音如同一根牵扯人心的细线，并未理会他的话，而是将音调一降。

    “商贾经商是以利为主，若是没有利的生意，对于经商的人来说，无异于是最大的打击，更何况，宇文家族也有不短的经商史，甘愿为莫公馆卖命已然是为难至极，可要接下这份赔本的买卖，甚至要将这买卖传给自己的后代子孙，还要告诉他们，就算是赔的只剩下内裤，也得继续下去！”

    “你！”

    宇文青凰陡然站起身，脸色难看至极，看着倾城就像是看着敌人一样。

    “你是莫家的人！”

    “是，没错！”

    倾城缓缓站起，坦然地望着宇文青凰。

第242章 十年合约 
宇文青凰陡然站起身，脸色难看至极，看着倾城就像是看着敌人一样。

    “你是莫家的人！”

    “是，没错！”

    倾城缓缓站起，坦然地望着宇文青凰。

    “莫家和宇文家的约定，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只有两家人的继承人知道，宇文公子如今是宇文家的当家人，而我莫倾城则是莫公馆的当家人！”

    “这不可能！莫公馆在十年前就消失了，从那时起，商贾之路上再无莫家！”

    宇文青凰不肯相信倾城的话，字字铿锵地说道。

    对于宇文家来说，莫公馆的消失是件好事，等到他再将布庄的生意传给后人时，就不再受当年和莫家签订的条约来实行。

    因为在九年前，他曾经和自称和莫家有极大关系的陌生人签下，十年后产权转让书，届时宇文家可自行将雅钰布庄撤销，不再经营。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因为商字一字贵在诚信和条约之力。

    当初莫公馆财大气大，收服几个小商家易如反掌，让哪个商家死那个商家绝对活不到第二天的黎明，（这里的死是指生意失败）。不巧，宇文家族因为经商手段和莫家相近，一下子被第一代莫家当家人看中，于是想了办法将宇文家弄成了莫公馆的旗下产业之一。

    大商贾控制小商贾，小商贾附庸大商贾而活，就如同现代的总公司旗下设立的子公司一样，只不过，这种关系因为牵扯一个家族的整个成员，而显得更为残忍。

    一旦成了哪个大商贾旗下的小商贾，在未解除这种关系前，小商贾都得以大商贾的名号过活。

    也因此，宇文家族虽经商手段不俗，能人更是辈出，却很少被人知道。

    而如今，眼看就差半年不到，那份和陌生人签下的合约到期，宇文家族脱离消失在商业大道上的莫公馆，如今却突然冒出个黄毛丫头说自己是莫家的人！

    宇文青凰说什么也不信。

    倾城料到宇文青凰会有此反映，站在那里并有多大动作，只牢牢盯住他，口中吩咐道。

    “吟诗，将那份合约拿出来。”

    “是。”

    这个当口，宇文青凰哪能看出熟是主子谁是仆人。

    可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身高不到自己胸前的小个子会是莫家的人。

    可莫公馆覆灭之时，他的年龄也不大，只从父亲那里得知些皮毛，而且因为宇文家人对莫家人天生反感，恨其当初手段卑劣，这消息听到耳边就算，根本没人去深究。

    再有一点，宇文家族在羊城扎了根，渐渐的和当地的商贾一样，对于地方性的事情特别敏感，外界的事情则一概不管。

    倾城接过一份合约说，递到宇文青凰面前。

    “看看吧，九年前的这份合约，我相信你有从你父亲那里听到过。”

    提到这里，倾城就不得不佩服原主的明智。

第243章 两厢对决 
倾城接过一份合约说，递到宇文青凰面前。

    “看看吧，九年前的这份合约，我相信你有从你父亲那里听到过。”

    提到这里，倾城就不得不佩服原主的明智。

    而她本来对来到项家庄的事情感到棘手，却也因为原主而解决了。

    还记得上次，倾城因为见到南宫妖娆（原主的娘亲）而产生两个魂魄夺一个身体的情况，她以自己的立场看到了原主的曾经，到了最后原主还将莫公馆的所有事情交给了她，并且毫无保留将一年内的商业策划交了出来。

    这其中，就包含了宇文家族、雅钰布庄、项家庄这三个东西的处理方法。

    九年前，原主不过才六岁，却在项家庄内学会了虚与委蛇，同项老太太签下合约的同时，也和宇文家的当家人宇文红签下合约。

    前份合约是说十年后若是她没有任何能力，雅钰布庄将会脱离莫公馆，而项家就可也获得控制雅钰布庄的权利；后面一份合约却是说十年后，莫家若是没能出一个令宇文家心服口服的当家人，雅钰布庄可交由宇文家自行处理。

    这两份合约对于项家和宇文家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

    前者窥视羊城这块宝地良久，只等有一枚楔子一样的东西扎根在羊城，而宇文家的雅钰布庄就是这个香饽饽。

    后者对经营一家亏本至极的布庄早已心生疲惫，更因为商人的面子问题，积累了几代人的羞愤，任谁想尽的办法，也不过有过收益持平的功绩。

    得到雅钰布庄是项家庄的目的；解散雅钰布庄是宇文家族几代人的宏愿。

    倾城将和宇文家签订的合约递了出去，几个转念间，就将原主留下的问题进行了更加完善的处理。

    用两厢对决的方式处理项家庄和雅钰布庄的问题固然好，但是她这个“渔翁”到最后可能会连一根毛都捞不到。

    因此她要改动原主的原计划，主动出击，将雅钰布庄保留下来，并且变成自己的一枚楔子牢牢地扎在羊城。

    莫公馆本就是做别人不敢做的生意!

    如同曾经的香料事件一样，没人做出的生意，莫公馆就要闯上去！

    另一边，宇文青凰接过合约，一怒之下，差点就要将其撕碎。可是，合约之上明明晃晃写着：若是莫家在十年后未能出一个令宇文家敬佩不已的当家人，那么雅钰布庄的处理人将全权归为宇文家，同时，因为莫公馆没有领导宇文家的本事，两家主从关系，也至此斩断

    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意，是了，这份合约对于宇文家来说，还是最为有利的。

    就算眼前的黑衣少女是莫家人又怎样，观其样子，顶多不超过十五岁，一个十五岁的丫头？也敢谈让宇文家敬佩不已？

第244章 胜者为王 
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意，是了，这份合约对于宇文家来说，还是最为有利的。

    就算眼前的黑衣少女是莫家人又怎样，观其样子，顶多不超过十五岁，一个十五岁的丫头？也敢谈让宇文家敬佩不已？

    别说她是不是莫公馆的当家人，即便是了，单是这个样子，宇文家才不会佩服!

    至少，他这个宇文家如今的当家人，绝对不会去敬佩什么的。

    “怎么样，宇文公子的令尊有无交待这份合约的详情？还是说看过后，有了什么想法？”

    倾城微微皱了皱眉，宇文青凰为何看了合约后先怒后笑，这扎人的笑意，令人有点胆寒啊。

    宇文青凰气定神闲地扫了倾城一眼，淡淡道。

    “看来你就是当时从那莫家惨案中活下来的人之一了，莫家嫡系派的子女？只可惜，莫家当初辉煌如同天上的太阳，却不想在第一位当家人离世后，就分出两派来而你，顶多也只是继承了嫡系派的一些经商手段，就算你的身体内流着莫家人经商天才的血液充其量不过是个半罐子！”

    宇文青凰冷哼一声，摆现出十足的轻蔑。

    闻言，倾城也不恼，弹了弹自己的衣袖，从下而上睇了他一眼。

    “你的判断倒也没错，而且因为家父家母，乃至整个莫公馆有经商头脑的人早死，我所学的东西也不过是从娘胎里开始的，这些东西或许比不上羊城大街上一个乞丐乞讨的方法。可是”

    她的眼神一闪，极为认真地盯了宇文青凰一眼。

    “无论宇文家如何强，又无论我莫家有何卑劣，商场如战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还请宇文公子莫要忘了这点。如今，我仍是宇文家上的主子，敬我十分，是你们的本份！”

    宇文青凰正待开口反驳说莫公馆没管宇文家九年有余，就连赔本的雅钰布庄也是他们宇文家整日贴钱，可手中攥着的合约仿佛一道闪电一下子劈中了身体。

    这份合约乃是眼前的少年九年前定下，当时她的年龄有多大，四岁？五岁？或者六岁？

    可以想见，一个家族灭忙，身边亲人一夜之间死亡的小女孩会因为怎样的聪明才智，还能在如此大的打击下定下如此合约。

    宇文青凰忽然觉得手中的合约犹如千斤重。

    倾城等了等，没能等到宇文青凰的厉声反驳，抬了眼皮看去，见对方的眼中不时翻动着种种情绪，又转头看向外面，天色已经不早。

    该说的话她已经说完，剩下只需要一锤定音。

    “吟诗，剩下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说，我去对面的成衣店买点礼品当寿礼。”

    “哦，是是。”

    倾城拍了拍吟诗的肩膀，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吟诗。

    宇文青凰闻言，眼神悠然一寒，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吟诗。

第245章 地位分阶 
倾城拍了拍吟诗的肩膀，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吟诗。

    宇文青凰闻言，眼神悠然一寒，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吟诗。

    在附庸关系中，主不会直接传达意思给仆，让吟诗传话，这就是如今宇文家的地位！

    吟诗是个婢女，在刚进门的时候还被店伙计认成小姐，自己甚至也把她当作了大家小姐，如今看着眼前的人，一时恨恨的。

    伙计早已被自家主子和陌生黑衣少女的对话惊的怔了许久，如今见到那黑色的影子离去，立刻走到了宇文青凰身边，正待喝斥吟诗一声。却不想宇文青凰对他打了个手势。

    “豆子，你下去，宇文家还有半年的时间得任凭莫公馆调遣。”

    秀林的商贾有着十分严明的等级划分，用阶层划分的话，就会分为以下五阶：

    第一阶：商会会长极其所在的家族是商业上巅峰，众商必得听其命令和调遣，当然这种命令和调遣是合情合理的。

    第二阶：接着就是四大商贾，水，木，金，土这四大家，然后以为木家曾是上任会长，因此地位就仅此水家之后。

    第三阶：接着就是一些新兴的商贾，这些商贾有和四大商家争奇斗艳的本事，其本身实力或许比四大商贾还要强，例如阿诺琦玛的家族骐商、倾城的莫公馆等。

    第四阶：随后就是些散乱的小商，这些小商或者独立成派，但大多能够成为有名的，却是极少。

    第五阶：最后就是一些附庸在第三阶、第二阶、第一阶身边的商贾，他们说不上大小，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投靠在强大的商贾身边，因为是投靠关系，就成了主仆仆，是商贾中最低等的商。

    在这其中，每阶中还有另一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合作之商，或者可以说成是“开国元老”，共同进退的商贾，这种多半属于雇佣关系，如同莫公馆旗下的四大主事，他们随时能炒掉自己的老板，老板也随时能因为他们业绩不好炒掉他们。

    这种商在秀林是最多的存在。

    吟诗轻咳一声，知道现在是为自家主子争取面子的时候，因此无畏地回视过去，随后就展开一封书信，一一按照上面的规定读了。

    原本按照倾城的意思书信是迫不得已下才会拿出来宣读的，但是宇文青凰明显不配合，就算她自己动口说上许多，最终不过是浪费唇舌。

    而书信上列出的条条框框则简单易懂，为了表明其规定的由来，甚至引用了商典中种种老祖宗的规定。

    宇文青凰听到最后脸色几乎变成了酱紫色，最后用牙齿缝里的声音问道。

    “如此说来，今晚我必须要和你们一起去什么项家庄？”

    吟诗看着书信上的各项说明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还请宇文公子配合。”

    “我凭什么！”

    “宇文公子不同意也成，半年后雅钰布庄转为项家庄名下产业，您照样得奉其为主。对了，顺带补充一句，我家主子说了，项家庄的老太太是个狠角色，可不像我们这般好说话。”

第246章 讹人无罪 
“宇文公子不同意也成，半年后雅钰布庄转为项家庄名下产业，您照样得奉其为主。对了，顺带补充一句，我家主子说了，项家庄的老太太是个狠角色，可不像我们这般好说话。”

    宇文青凰几乎要咆哮了，你这样突然之间出现，说要让宇文家继续为莫公馆卖命就卖命，还一副这么强势的样子，也叫好说话？

    到底是在贬低项家庄的老太太，还是在宣扬自己足够“大度”？！

    吟诗见宇文青凰脸色几经变化，想起清风楼的一道招牌菜来，名曰：小葱拌豆腐，半边白，半边青。

    绷住脸，忍住想要笑出来的冲动。

    “宇文公子可以回去收拾东西了么？记得以莫公馆的身份备上大礼，项老太太六十大寿呢。”

    “什么!?？”

    他没听错吧，还要备礼！那丫头真的不是特意来讹人的么！

    “若是宇文公子有何为难的地方，也可和婢子说说，婢子不才，却也是主子的贴身侍女，也能说上一两句话呢。”

    吟诗善解人意地探出头，一副有困难，莫公馆一定出手相帮的样子。

    宇文青凰瞪着她精打细算的脸，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

    “不必！宇文家还不至于这点东西都拿不出！”

    不一会儿，宇文青凰的事情解决完毕，虽然他诸多不忿，可无奈吟诗宣读的种种，无一不是戳中他的软肋，其中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半年时间，不仅有宇文家考验莫公馆，看其有没有值得宇文家敬佩的地方；莫公馆同时也会重新考量宇文家经商的本事。

    另外，对于雅钰布庄生意如此糟糕的状况，倾城也提出了几条解决办法。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再说倾城先一步出了雅钰布庄，走进了对面的店铺内。

    若想送给项老太太礼物，普通的金银首饰自然不会进了对方的眼球，但有一点却是每个女人都会梦寐以求的。

    那就是永葆青春，容颜不衰。

    可若真的能做到这点，那就不是经商文，而改作修仙玄幻得了。

    于是倾城就想了个主意，购置一件新装，这衣服必要华贵无比，整个秀林独此一件，然后再于这衣服上绣上千百个不一样大小的福字组成一株牡丹花。

    牡丹花高贵圣洁，正巧衬着项老太太的身份。

    但是，想法是有了，真要执行起来却困难无比。

    在店内转了一圈，倾城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衣服，雅钰布庄的衣物偏向年轻的女子穿，不够厚实稳重，而这家衣店衣物又太过黯淡，摇了摇头，倾城从店内离开。

    这边，宇文青凰满脸不悦地跟在吟诗身后，待见到倾城从对面成衣店内出来，为发泄心中不快，难免哼了几句。

    “琴兰衣庄，你是要在那里给自己购置几件衣服么。也难怪，那里的衣服跟你的风格十分搭配。”

    说完，宇文青凰的目光还挑剔地看了看倾城的着装，眼中明晃晃地写满鄙视。

    对于一个走在时尚前沿的人来说，自己的衣服确实有点老土了，不过，她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宇文青凰管不着。

第247章 痴人说梦 
对于一个走在时尚前沿的人来说，自己的衣服确实有点老土了，不过，她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宇文青凰管不着。

    回视过去，倾城倒也没怒。

    “宇文公子觉得我的衣物俗套，不值得一宣，那敢问宇文公子，如何能制作出让人人都喜欢的衣服呢？”

    “这还不容易，只要肯花了大价钱！什么样的衣物制作不出来！”

    “哦？就算这衣服是大价钱做的，可这衣服始终不是银子，恐怕做不到人人都喜欢吧。”

    倾城似做不解，一副诚心请教的样子。

    宇文青凰被这话噎的没反映过来，心中暗道，谁能做到像银子那样招人喜欢？他又不是银子，哪知道银子有何魅力！

    “哼！”

    答不上来，宇文青凰甩袖冷哼，十分不屑，“总之，若是我一定做得出。”

    倾城微微击掌，笑容就上来了。

    “正是等的宇文公子这句话！”

    “你怎么”

    不等宇文青凰拒绝，只听倾城飞快说道。

    “现如今要为项老太太祝寿，可是这普通的东西送了去不仅没有新意，还有礼虽重却没有半点意思而言。因此，我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以宇文家族的手艺制作出一件独一无二的衣服，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声好字！”

    宇文青凰虽爱设计衣服，可真正受欢迎的一个也没有，任他自己觉得如何好看，都没用，得不到众人的喜欢，哪怕是用金片垒成的也不成。

    可是眼前的黑衣少女竟然敢夸下海口，说什么人人都会赞一个好字。

    简直痴人说梦！

    倾城见宇文青凰愣愣地站在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边走边谈。

    接下来，她也不管宇文青凰是否同意，一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如何，这件举世无双的牡丹祝寿，宇文公子有信心做出么？”

    有些东西贵在创意，可是若是这创意太过前卫，也必不能被当代人所接受。

    宇文青凰听完倾城的话，脑海中立刻就浮现了那么一件华贵无比，独一无二的衣服，当真是惊世骇俗，不，应当说是惊世之作！

    倾城笑盈盈地看着身侧的人神色由惊愕变的震惊，最后再变成佩服，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

    这件事情交给有“苏商”之称的宇文家来说再合适不过！

    “八月十五日之前，宇文家定会将这件衣服送至项家庄项老太太的寿宴之上！不过，到时要对外宣称是宇文家的手艺！”

    “这个自然。”倾城点了点头，收服宇文家还需要些时日，就算让其羽翼丰满些，也没有多大关系。

    羊城的事情办完，几人再无杂念，一路直奔乐城。经过倾城这一病，项羽也知道她的身体确实虚弱无比，再不敢开玩笑，只不过一路上难免阴沉着脸。

    倾城也不去管他，只管在马车中闭目养神。

    从九阳城出发，若是快马加鞭，三天左右就可以到达乐城，可因为他们坐的是马车，行车缓慢，又在羊城耽误了几天，硬是用了多出一半的时间才到达乐城。

第248章 半月面具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地方。

    香洲的李香吩咐了下人将贵重的香料用精细的盒子装好，只带了两个护卫，一路疾驰向乐城的方向而来，等他途径羊城时，已经是倾城离开羊城的第二天。

    京城方面，新提拔的主事是由聂凤亲自举荐的人，这一次又听说聂风也会去乐城，就早早地来到聂府前候着。

    许久之后，聂府才缓缓打开朱红色的大门，一身华服的聂凤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走吧。”

    江习苔原的庆余生则比较干脆，挑选了六匹黑色骏马，六人六骑同时出发。

    正月十五是项老太太的六十大寿，这老太太在项家庄的地位非同一般，既是当家人，又是掌管一家子大小富贵与贫穷的人，还另带她年轻的时候经商手段在秀林也创下不少神话，仅凭借自己白手起家就打拼出一片天地。

    而她作为一个女人，更是辅助过三代人掌管项家庄。

    一个如此让人敬佩，又颇有身份地位的老太太，寿宴上来争相讨好的人自然不少。

    也因此，倾城刚一来到项家庄门外，就被排成几大列的人给震惊了。

    幸亏有了项羽陪伴，一行才得以从后门进入，免得在暖阳下孵小鸡。

    哦，对了，到了乐城的地界，气温明显转暖，已然具有了南方的特色。

    项羽领了倾城从后门进入，作为倾城安置在乐城的主事项株早已等候多时。

    顾不上闲聊，一路跋涉，加上倾城身子骨弱，倾城说了些场面话，又将准备好的拜帖交由项株，由对方赶着傍晚前交给项老太太，他们等大寿之日再行拜见。

    本来按照规矩，倾城如今也是一个商人，不应该住在项家庄，但是这次跟随在她身边的只有暗影和吟诗，暗影虽武功不差，终究抵不过石岚，吟诗勉强有些武功底子，也不过能教训教训普通人。若是他们住在客栈，遇到了什么麻烦，说不定小命都得搭进去。

    还好，项老太太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早早就安排好了他们的住处。

    一夜无话。

    翌日，八月十三日，距离大寿之日仅剩一天。

    可前来和她汇合的商贾唯独只有香洲的李香，离的最近的江习苔原的庆余生却迟迟不见踪影。

    河池放去的信鸽更是杳无音讯。

    看着项家庄外来来去去进行登记的人，倾城只觉得的眼皮跳个不停。

    而在这些人当中，忽然有一个男子排众而上前，正是和项羽、林褚云那样戴着半月形面具的人。

    璃国之时，林褚云警告她，若是以后她戴着半月面具出现，要装作不认识。

    在地牢里死里逃生后，她刚见到项羽时差点就以为是林褚云，可两者的气质相差太多，而项羽又是真实存在的身份，这才没认错人。

    同时，倾城也从项羽口中得知半月形面具并不是普通人能戴，貌似要戴还得符合某项十分严厉的考验。

第249章 再现毒花 
同时，倾城也从项羽口中得知半月形面具并不是普通人能戴，貌似要戴还得符合某项十分严厉的考验。

    倾城再要继续追问下去，项羽就开始冷笑，说一个内力尽失，什么武功都不会的废物没有资格知道。

    倾城听后眉头跳了好几圈，才忍住没破坏原主的形象。

    只将面纱一摘，将项羽吓的在马车上机会不敢入睡。

    倾城知晓原因，这家伙从小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丑的东西，一旦丑过了头，对他来说就是毒。

    眼下人群中半月形的男子步伐渐近，却又绝不是项羽。

    倾城细看下去，想知道是不是林褚云，最后发现对方外在的风格和气质均无林褚云的半点特质。

    林褚云给人的感觉清淡飘逸，因为长的极美，容易给人一种非常温柔的感觉。可是这个逐渐走近的男子，满身戾气，引得周边的人大退几步，以便躲避对方。

    男子的脚步走进项家庄大门，一刻未停，甚至没向任何地方投上一瞥，当他的脚步即将踏入门槛内时，半边裹漏在外的脸正好侧对着倾城。

    那一刻，男子的脚步有些微微停顿，随后就走了进去。

    “主子，咱们还去不去逛街，你”

    吟诗这时适时窜出来，侧过身给男子让了让步。

    擦肩而过的那刻，吟诗的全身通寒，一股渗入骨子里的惧意引得她牙齿打颤。

    倾城听她高声呼出，却低声降下去，见她站在门边僵硬不动，示意暗影站在原地不动，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吟诗？”

    此时男子已经走远，吟诗却独独抱着胳膊在原地发抖，倾城不得已只好在她眼前晃手指。

    “主子，吓吓死我，刚刚那个男人好恐怖！”

    吟诗瞬间像是被引回魂，一把抓住倾城的手，顾不上主仆有别，颤颤巍巍地表述着自己的感受。

    “主子，我见过的人至少有半个秀林国的人口那么多，可是可是，刚刚的男人，他、他好恐怖”

    “好可怕，好可恐怖”

    吟诗抓住倾城的胳膊仿佛没听到倾城的疑问，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惧，不一会儿，双瞳已然放大，满眼惊惧，尽数显现在倾城面前。

    倾城摸了摸她的头，脸色一变。吟诗的情况不对！

    “暗影！”

    沉声吩咐一声，不顾一旁众多的人，倾城让暗影背着吟诗来到暗处。

    阴影下，吟诗神色惊惶不安，双目失神而充满惧意，浑身上下瑟瑟发抖，如同进入了魔障一般，仍旧重复着刚才的一番言语。她的口中只一心在和倾城解释着刚刚男人的恐怖，仿佛她的心目中唯有刚刚的景象。

    而她的脸色潮红，额头滚烫，一副病的不轻，精神却格外好的样子。

    暗影眉头一皱，面纱下神色不辨，声音中有些担忧。

    “主子，是曼陀罗华！”

    “什么意思？”

    “那男人身上含有曼陀罗华的香味，若是离的太近，就会变成这样，陷入梦幻之中，只是不知吟诗姑娘为何一副恐惧的样子，按理说曼陀罗华只会让人幻想沉醉在美梦中。”

第250章 神秘男子 
“曼陀罗华一向是被人嫉恨的东西，秀林之内甚少出现，那人又不像是简单的人物，恐怕和庆丽国有关。不过这庆丽国与我秀林隔着一条大海相望，怎会有人来到了这里”

    说完，暗影陷入了苦思。

    倾城听后，神色也无比凝重，曼陀罗华，这或许是她在这一世第二次接触这个东西。

    原主的生母南宫妖娆就是在金钱豹那里被这花所控制，长久沉迷在幻境中。

    “啪啪！”

    “你做什么！”

    “在下这么做是为了救吟诗姑娘。”

    暗影刚扇了吟诗两巴掌，倾城就回过神来，一把拉住他的手，怒了，暗影一个男人竟然打女人。

    “唔，主子，哎呦，嘶”

    正在这当口，吟诗醒过神来，待看到倾城满脸怒气瞪着暗影，连忙要出手调节，可自己的脸为什么这么疼。

    倾城刚一回头，就看到吟诗要拿手去碰脸，疼的大吸冷气，一时对刚刚的半月形面具男子恨极。

    自己这边的人并没有得罪他，他为何竟然出手伤人！

    “别动，回去拿冰敷脸。”

    接下来，倾城解释了吟诗受伤的原因，随后十分凝重地说出刚刚的在门边发现的事情，不仅仅是那个半月形男子有问题，这其中来拜寿的人，有一半以上口不对心。

    “我这次来项家庄是想打开乐城的市场，却因为人力有限，只带了你们两个，但是你们要保证，无论如何等我们莫公馆其它主事来了，才好计较。”

    吟诗被这样折腾，也是恨的咬牙齿，她刚刚不过是看那半月形的面具稀奇多看了两眼，却没想到就此着道，还差点给主子添麻烦，心头有股小火苗就窜了出来。

    倾城警告吩咐了两人几句，也没心情逛街了，只得返回项家庄。

    项家庄以往很少待客，因为项老太太规矩极严，不仅在商字一词上有众多原则和规矩，对管理家事上更是如此。

    因此，外间虽然排了众多人送礼送情，可真正能踏入院子里的没有几个。

    倾城领着一丫鬟，一个侍卫本打算就此回去休息。

    却没想到，与刚刚的仇人狭路相逢。

    两个半月形的面具面对面站在一处，左边的那个个子稍微低一点，是项羽的个头，右边那个则有一米八左右，俯视着项羽。

    “你是谁，为何竟也带着半月面具！?“

    微风中传来项羽质疑的声音，他显然对于男子的身份极度怀疑。

    从背影看去，男子直挺挺的站着，似乎要离开，但却被项羽伸出佩剑拦住。

    “莫非这就是项家庄的待客之道？”男子的声音极为磁性好听，暗中却含着深深的威胁。

    “待客之道？抱歉，项家庄只对真正的客人有待客之道，你算个球！”

    项羽口舌极为利害，三言两语就挑起男子的怒气，只听对方狠狠压住了怒气，走近了项羽一步。

    “项公子，邢某劝您还是别太自以为是！就算是整个项家庄，邢某也丝毫没放在眼中，更何况，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半月面具靠的可不是裙带关系，你懂么！”

第251章 凶神恶煞 
“项公子，邢某劝您还是别太自以为是！就算是整个项家庄，邢某也丝毫没放在眼中，更何况，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半月面具靠的可不是裙带关系，你懂么！”

    项羽的脸憋的极红，手中的长剑想也不想，横刺而去。

    “找死！”

    “放肆！”

    剑尖直逼男子的衣襟时，一道威严十足的声音突然从倾城身后响起。

    项老太太头戴着最为精致的钗头凤，手中拄着金丝楠木做的拐杖，步步生风的向着两个人走来。

    倾城夹在中间，本是看戏，却不想她突然出现，若是换了别人定然尴尬不已，然而她却像是无事一样，又将头转了回去。

    暗影和吟诗从来是自家主子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自家主子吩咐什么，就做什么，但凡没吩咐的则表不必做。

    于是，一同将头扭了过去，继续看场中刀剑相击的两人。

    项羽的长剑不仅没有停顿，反倒更凌厉地刺了过去。

    男子冷哼一声，颇为不屑，右脚一侧，身形翩翩一动，轻而易举躲过这一剑。

    “好快的身法！”暗影赞叹一声，满眼钦佩。

    倾城对武功路数也算有些了解，网游的世界中，很多刀法剑法都是来自古代的中，而她自身又有原主的记忆，对武功身法一类，更是有了古今的贯通。

    她的目光犀利，仅这一招，就能看出男子的武功比项羽不知高了多少倍。

    “羽儿，住手！”

    项羽一招为击中，神色大为懊恼，却也激发出了好战的心思，又是一招上前，剑尖上挑着冰冷的寒气，手腕挑动如同灵蛇般迎合着剑意上前。

    项老太太的两声阻挠总算进入了他的脑海中，硬生生的收了剑，退步而下。

    “奶奶。”

    “简直放肆，竟敢对贵客如此无礼！”项老太太满眼责备，恶狠狠地瞪了项羽一眼。

    倾城见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项老太太似乎没认出她，正准备转身就走。却听到身后项羽怒道。

    “是这个人不肯以真面示人，还还假扮总之，不是孙儿的错，那边的女人可以作证！”

    项羽手指一摇，一下子就指向了倾城的背影。

    项老太太这才发现旁边还有观战之人，脸上飘过一丝阴郁，幸而这两只是交手，并没有说什么。

    可是，这姑娘的气质怎的的如此相似。

    “慢着，前方的黑衣姑娘，既然是客，又何必再费事离去？

    倾城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她原也没打算离去，只是回自己在项家庄住的地方。

    “奶奶，她是莫倾城！”

    项羽未料到指出的证人奶奶竟然不认识，意外之下，高声喊道。

    “莫倾城？”

    项老太太神色猛然一紧，她本欲借用此次大寿来夺取莫倾城手下剩下的那份产业，却没想到竟然提前招来一位凶神恶煞。

    身后的这个男人是个人物，项羽却得罪了，如今还拿个女人对峙，岂非等于扫了别人的面子。

第252章 露出真面 
身后的这个男人是个人物，项羽却得罪了，如今还拿个女人对峙，岂非等于扫了别人的面子。

    项老太太心思转的极快，若是能让两个原本就有仇的人在一起，岂非不用再去操心什么。

    “原来是倾城啊，来来来，奶奶有十年没见你了吧，真是太好了”

    倾城眼看着项老太太的目光由暗变明，心中嘀咕一声，果然还是九年前那位在聂凤面前超级能装的人。

    而一旁的男子听到项老太太叫到倾城的名字，原本一身的戾气忽而褪去大半。

    他不等项老太太再继续和倾城说下去。走到项老太太身边，低声说道。

    “项老夫人，今天给您面子，邢某不和您的孙子计较，但是这个女人，你要让给我，否则”

    男子的声音冷酷中夹着令人胆寒的寒意，饶是久经商场的项老太太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可接下来看到男子半月形面具上和项羽面具不同之处，惊惧之下倒退一步。

    “如何，项老夫人？”

    听着耳边威胁的话，项老太太哪能拒绝，目光森寒地盯着倾城的面纱看了一眼，似乎传递着什么。

    倾城淡而一笑，仿佛接收到她的信息。

    “奶奶，没事，正好我也有事情请教这位公子。”

    两人之间的互动，只有彼此间知道什么。

    项老太太想夺得雅钰布庄，做梦也别想得逞！

    祖孙俩离开，男子似乎也松了不少气，他转过头用一种极为认真和开心的表情打量着倾城。

    “这位公子，关于您没有任何原因出手伤害我婢女的事情，希望您能给我一个中听的答案。”

    见男子不开口，只用诡异的目光打量自己，倾城深吸一口气，冷冷问道。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能麻烦姑娘到在下的客房中来吗？”

    男子的声音诚恳道。

    先后不一的态度，立刻引来暗影绝对的警惕，吟诗也拔起袖中的匕首，拦在倾城身前。

    “你想对我家主子做什么！？”

    男子的眉头隐约皱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遭到人的阻拦。

    “吟诗退下。”

    倾城上前一步，及时将吟诗拉到一旁，透过面纱看向男子，两人同样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是目光中所变现的含义，却能够看得更清。

    眼前的男子绝不是个简单人物！

    随后，四人一行去往男子所住的地方，当他走在前方时，倾城只觉得的对方背影极其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直至对方以摘下半月形面具只能给倾城看为由，将暗影和吟诗挡在了门外。

    在项家庄，倾城也不怕男子会对她做什么，更何况，在他和项羽的交手中可以看出，他的武功显然和石岚不相上下，杀他们三人轻而易举。

    “倾城，我总算又见到你了！”

    房门一关，男子就摘下了面具，极快的速度扑到倾城面前，眼波中露出极度兴奋的神情。

    倾城一时没反应过来，脑袋有些晕。

第253章 恶意调戏 
倾城一时没反应过来，脑袋有些晕。

    眼前这张脸，有着极为刚硬的线条，鼻翼微挺，一双邪魅无比的眼睛中荡漾着无比幸福的光芒，而他的双手正紧紧地搂住自己的腰。

    挣脱了一下，没能挣开。

    “字画？麻烦能不能放开我。”

    在倾城的眼中璃国偶遇的于字画除了脑筋会不正常点以外，外貌却是让人过目难忘，尤其是犯傻的时候。

    “字画，我不叫字画，我叫于子华，子华胥引的子华。”

    于子华抬起头，脸上蒙上一层受伤的样子。

    “随便你叫什么！伤了我的人，想用熟人脸来抵赖？没可能！”

    于子华愣了愣，眼眸暗处显出一丝阴寒的波动，再离开倾城时，已然是一副痴情美男子的样子。

    “刚刚那个丫头是你的人？抱歉，我并不知道。”

    “是么，依我看来，你是故意的吧，于子华，我已经告诉过你，关于很久之间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这次先算了，若是有下次，你再碰我身边的人，小心你的命！”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眼前的人表现的很无害，倾城却在见过他戴上面具的样子后，心生了警惕。

    手臂一用力，别开了于子华紧锁的手臂。

    “好，我不会了。”

    本来对不威胁他的人，他是不必下手的，可是为了吸引倾城的注意，他才下手，现如今引得人儿不快，他只好答应不会乱来。

    打量着于子华的样子，除去面具后让人称羡的脸外，对方还有极高的武功，而且身含曼陀罗华的香味，若不是原主从小就接触这东西，恐怕也会被这幻花所迷。

    此刻眼前的人带着十足可怜的目光，微微抬着脑袋看她，像是要巴结，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倾城拧了拧眉头，目光一转，落在了桌子半月形面具上。

    项羽说能够戴这幅面具的人有着极大的特殊意义，却没说是为什么；那时她还只顾着想林褚云也戴着这样一副面具。

    但此刻近了看，就会发现这三幅面具的不同之处。

    手指轻轻在面具上滑动，如同刀刻般的人物五官加上面具上点缀的一颗白色珍珠，那两副同样有这颗白色的面具，莫不是代表着什么特殊的意义？三副面具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其中阴刻的花纹。

    拿在手中的于子华的面具上刻的是一株金黄色灿烂的菊花。

    “倾城很喜欢这副面具吗？”

    见倾城一直拿着面具打量，于子华立刻凑上前来，将下巴搁在倾城的肩上，一副有问必答的样子。

    倾城扭过脸，本欲张嘴问，却没防备他这招，唇瓣擦过他的脸庞，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你干嘛贴这么近！”

    “呀倾城，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

    这厢占了便宜的于子华立刻跳了起来，一副大为惊慌失措的样子。

    倾城瞪眼，只能咽下满肚子怨气，捏了捏半月形面具的材质，感觉非铜非金非铁，一时判断不出是什么打造。

第254章 狼牙之面 
倾城瞪眼，只能咽下满肚子怨气，捏了捏半月形面具的材质，感觉非铜非金非铁，一时判断不出是什么打造。

    于子华也不再继续装傻，适时的将面具抢到手里，熟练无比地挂在脸上。

    “倾城，看这里。”

    好奇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倾城背过手看他想干嘛。

    “这副面具名为‘狼牙之面’，是用千年玄铁打造，并且在其中灌输了面具所有者的血液，这世间共有四副这样的面具，但凡拥有它的人都会有两种性格。”

    “两种性格？”

    “对，具体我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面具我很少使用，平时非常少戴，只听说若是戴的久了会对身体产生不好的影响，像项家少爷那种把面具当个宝贝戴了十几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恐怕他早已因为面具而患病，却犹自不知。”

    倾城的心中一动，项羽确实从小就戴着面具，但是却并不像于子华所说的那样性格有两种，他至始至终都只有一种，那就是在易怒。

    但若说是患病，项羽貌似还好好的。

    可是，林褚云为什么也戴着这面具，他的性格似乎真的是有两种，并且十分极端，当林伍迪那会温柔害羞，十分容易羞涩，可等当回林褚云的时候就变得的冷酷无情，极为陌生。

    但是，面具的谜底并没有完全揭开。

    “面具为什么有四个，而且还要所戴者的血？”

    这么变态的做法十分符合面具的给人阴森的感觉，但是血液铸入这种东西上面，包含着怎样的意思?

    于子华未料到倾城的问题一针见血，问得十分到位，可是他却不能如实相告。

    “四个面具当然是因为有四个人需要佩戴，至于放进鲜血嘛，可能是铸此面具的人脑子有问题吧”

    倾城：“！”

    真没想到于子华会给出如此雷人的回答。

    面具的问题到此结束，不一会，就有小厮专门来请于子华去前方大厅，说是项老太太设了宴席，要提前迎接下贵客。

    虽然在过一日就是项老太太的寿宴，但在这之前，老太太显然十分重视于子华的到来。

    倾城不愿过早接触项老太太，说是身体不适，先回了自己的院子，等到了自己院门口，才猛然想起来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刚刚于子华在项老太太面前似乎自称姓邢？

    难道说于子华并不是他的真名？

    有了林褚云的先车之鉴，倾城决定下次见面时要将这个疑惑问清楚。

    晚饭时分，河池情报部的飞鸽们总算带来了好消息，几大主事最晚的一个在正月十四日深夜到达。

    正月十五这日，项家庄全府上下装潢到各个角落，从大门开始，朱红色的灯笼早早的挂起，红色的地毯铺展进去，一整条街道上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来项家庄贺寿的人更是从长龙般，不见首位。

    如此大的阵仗，却没有半点混乱的感觉，站在倾城身侧的庆余生满眼钦佩之意。

第255章 蔷薇之威 
来项家庄贺寿的人更是从长龙般，不见首尾。

    如此大的阵仗，却没有半点混乱的感觉，站在倾城身侧的庆余生满眼钦佩之意。

    “主子，这项家庄到底是凭借如何实力让这么多人来这里为一个老太太祝寿？”一旁的李香秉持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轻声问道。

    而此刻，被四大主事簇拥的倾城则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外面的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主子，宇文公子恐怕还要些时间才能过来，不如我们到里面等着？”

    吟诗见她站的辛苦，上前一步请示道。

    倾城轻轻摇了摇头，“莫公馆是一个整体，宇文家虽是仆，可是也是莫公馆的一部分，若是这次放弃，以后怎能齐心协力。”

    说完，继续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她相信宇文青凰不会让她失望，雅钰布庄不仅是莫公馆势在必得的东西，宇文家族同样希望它能够改变。

    “那我们都陪主子在这里等着！”

    庆余生一撩衣摆，摆出大马金刀的架势，端坐到手下搬来的椅子上。

    五把红木椅子在项家庄大门前一字摆开，倾城居中，随后左边起是第一掌事庆余生，第二掌事李香；右边起则是有两人，依次为第三掌事项株、第四掌事阎菁。

    然后是他们身后站着的各自保护自家主子的护卫，如此奇异的举动自然引得前来拜寿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但当他们看到几人身上衣服的某处若隐若现的蔷薇花标记时，纷纷缩回了头，暗自揣摩居于其正中央女孩的身份。

    有不少人是乐城本地的商贾，多少知道些倾城的事情，譬如说这女孩六岁的时候寄居在项家庄篱下，比如说这女孩早年四岁便家破人亡，再比如说这女孩带着比自己小两岁的侄子还当了很长时间的乞丐

    原本让人觉得怜悯，甚至有许多人觉得吃项家庄白食的女孩，竟然敢在项老太太大寿之日，坐在正门的东边，虽不知是何原因，可有人却在心底猜测这是一种挑衅。

    倾城并不懂古代的规矩，至少对东为贵这点并不了解，无比自若地坐在正中央，却不想这种举动早已被小人偷偷跑去告知项老太太，同时引得项老太太血气翻涌，心中大骂她放肆。

    可就算她知道，估计她也会这么做。

    至于其它人，当然是以自家主子为导向，任你如何，岿然不动。

    但是在项株的眼中，身边的少女让他觉得与九年前差别实在太大。

    虽然这差别在他几月前就在九阳城得以见证，可是过了几月后，再见，差别又提升了一步。

    莫倾城不是甘于平凡，并且丝毫没有进步的人。

    她的计划和谋略，远胜于他所见过的任何人，恐怕就连奶奶也比不过！

    项株想起他和倾城结识的原因来，那时他只是项家庄极为不受欢迎的庶子，论身份，论血脉比不过像老太太的亲亲孙子项羽，论才貌更是没有从未露出真面目的项羽来的神秘，而他手无缚鸡之力，项羽却精通一门武学，并且继承父亲的衣钵，进入了那个组织，十岁那年戴上半月形面具后就再也没摘过。

第256章 不负所望 
项株想起他和倾城结识的原因来，那时他只是项家庄极为不受欢迎的庶子，论身份，论血脉比不过像老太太的亲亲孙子项羽，论才貌更是没有从未露出真面目的项羽来的神秘，而他手无缚鸡之力，项羽却精通一门武学，并且继承父亲的衣钵，进入了那个组织，十岁那年戴上半月形面具后就再也没摘过。

    “来了！你们都不许动！”

    正当项株陷入回忆，倾城的声音平静地响了起来。

    宇文青凰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冷睇了倾城一眼，随即一一扫过四大主事的面孔。

    庆余生——老谋深算的商者；项株——心思细密的商者；李香——办事最意外的商者；阎菁——最能摸透他人心思的商者，并且还是个女人，最新上位到莫公馆主事上。

    宇文整个家族要听从这四人的任何调配，并且还要听从中间这个女人的任何命令！

    静谧不过一瞬，宇文青凰上前一步，半跪到倾城面前。

    “莫公馆家仆宇文青凰拜见大主事！”

    “宇文青凰拜见庆主事，项主事，李主事，阎主事”

    他面对倾城时，按照大礼必须要行半跪立，面对四大主事也必须得弯腰九十度，毕恭毕敬。

    这可以说是宇文家第一次如此正式地拜见莫公馆的相关主事。

    尽管心中千般不愿，宇文青凰却将礼仪做的十分到位。

    倾城首先开口，微微点了点头后。

    “宇文公子慢请，此前我交待的事情可完成了？”

    她问的自然是贺礼的事情，在羊城她曾交待宇文青凰做出一件别具一格的衣服，必要让许多人喜爱不已，还要配得上项老太太的身份。

    宇文青凰从后背抓过一个木箱，恭敬地双手递出。

    “不负家主所望！”

    吟诗接了双手递到倾城面前。

    一个四方四正的金色木箱，正面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玉，而在箱子周围更是刻满了小小细细的福字，如同将全部的祝福都藏进了眼前的箱子中。

    “单从这箱子的外观看来，宇文公子就费尽了心血，想必其中的东西更是让人无比称羡，若是能取得老寿星的点头，我就认可宇文家如何？并且将宇文家仆的身份提高一阶。”

    倾城无比满意盒子的外观，也不再看内里的衣服，反正等下送到寿宴上，必然要有人穿上它，她自可有机会鉴定宇文青凰的手艺。

    “这个自然，宇文家族自然是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宇文青凰微微抬着眼皮，眼中含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倾城故作不知，笑着点头让吟诗收好了盒子。

    与此同时，项府内。

    精神矍铄的项老太太端坐在高堂之上，站在她身边的项羽对其耳语什么，看她越来越阴沉的脸，显然并没有说好事。

    “奶奶，莫倾城在府门前搬了五把椅子，她和她的主事们都在那端坐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第257章 怒气冲冲 
“奶奶，莫倾城在府门前搬了五把椅子，她和她的主事们都在那端坐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好大的胆子！”

    闻言，项老太太忍不住满腔的火气，一巴掌拍在红实木的桌子上，惊得宾客鸦雀无声。她也不管，猛然站起身，一甩袖袍，冷厉道。

    “你去将她请来！”

    项老太太当惯了顺风顺水的人物，又是女强人中的强人，哪能允许有人驳了她的面子，而她的心中也有着隐隐的不安，十年前的约定，那个布庄的归属权，以后羊城落入哪家商贾之手。

    种种牵连，都在莫倾城一人身上，而在她的眼中，一个小女娃，就算是给二十年的时间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家族东山再起。如今只是九年的时间，小女娃顶多才十五岁，竟然敢公然在府外挑衅，当真不知死活么！

    府门外，倾城收了盒子，却并不起身，仍旧背对着项家庄而坐，一双眸子淡定从容，似未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五人不动如山，引得宇文青凰眉头大皱，待要开口询问时，却听到一声厉喝。

    “莫倾城，奶奶请你进去！”

    府内一名少年提了把间，半月形面具覆面，声音如同响在耳边一样刺耳，宇文青凰一听就知道这是加了内力，心中不禁暗赞一声，好强的功夫。

    倾城缓缓侧过了脸，弹了弹衣角面，面纱下看出任何神情，只听其清清的声音说道。

    “走吧。”

    四大主事仿佛听到了最高命令，纷纷起身站立，随即又有几名黑衣人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出现，转眼将红木椅子搬走。

    宇文青凰看在眼中，再联系到大门内站着的少年——项家庄未来继承人，半月形面具的传承者，这府高门阔，项老太太的这次大寿看来并不是普通的寿宴。

    而他正好可以借此甩脱那份合约，甩脱莫家！

    倾城刚走了一步，又转过头来，轻轻看了宇文青凰一眼。

    “宇文公子，这次礼物是你的家族极力完成的，你走在我身边可好？”

    平平淡淡的一句请求惊的宇文青凰面色一白，正要推辞，却见四个主事纷纷用逼迫的眼神看着他，好不容易咽下一口唾液。

    宇文青凰颔首答道：“恭敬不如从命。”

    “如此甚好。”

    小样的，从刚才到现在目光都在盒子上瞟，宇文青凰，恐怕你并没有真正按照我的吩咐做东西吧。不过，这也无妨，我本就是请你来看这场好戏的。

    项家庄，虽然我莫倾城和你无冤无仇，甚至还受到过一些恩泽，可这些都是基于一种利益下，你们才会如此做的。

    而且，莫公馆建立的第一代时，项家曾是那时的家仆，到底是凭借什么方法脱离了那种地位呢！

    项老太太，我期待您所有的表现，以及任何对我施展的手段。

    因为只有这样，这个商路才会显得更有意思，竞争起来也会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属于莫倾城好战的分子已经在身体中逐一燃烧起来，倾城迈着优雅的步子，踏上府门前的台阶，冷睇了怒气冲冲的项羽一眼。

第258章 美若星辰 
因为只有这样，这个商路才会显得更有意思，竞争起来也会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属于莫倾城好战的分子已经在身体中逐一燃烧起来，倾城迈着优雅的步子，踏上府门前的台阶，冷睇了怒气冲冲的项羽一眼。

    “麻烦带路。”

    项羽恨的牙齿搓了搓，逼近倾城的身边。

    “莫倾城，你不要以为你搞鬼我不知道！项家庄可不是你随意玩弄的地方，若是你敢乱来，我的掌下，你休想活命！”

    “项少爷，有时候拳头并不代表一切，老朽是指当你处于弱势的时候。”

    倾城没答话，庆余生却不会客气，老谋深算地往周围看了一圈。

    这时他带来的五名黑衣高手在暗处微微现出身影。

    “你们”

    项羽惊了一下，怎么也没料到莫倾城会有这么强的实力，这些人不动声色地藏在暗处，他刚刚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项羽脸色难看，反观庆余生只看着他，目光深沉，脸上波澜不兴，随即微微一笑。

    “据听说戴有这半月形面具的人武功均是不俗，改天项少爷或许能指教老朽手下这几个不成器的。”

    项羽几乎要咆哮了，他平日虽也在经商上和人打交道，可从未见过这黑脸和白脸同上，却露出一副理所当然样子的人。

    抿紧了唇，项羽决定还是将矛头对象倾城。

    “莫倾城，今天是奶奶的寿辰，你可准备了像样的礼物？”

    倾城早已听到两人的对话，听到庆余生提到面具的事，心动了一下，接下来到是可以问问庆主事，这面具到底有何来历。

    “项少爷，礼物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麻烦能快点带我们去正厅么。”

    倾城几乎想揉额头，项羽明显在庆主事那里讨不到便宜，来找自己的晦气。

    而这项家庄内，地方大的要死，又不是几分钟能走完的，要是一路上和他说些废话，只会让她好不容易忍住不毁灭项家庄的决定动摇。

    虽然小的时候，项羽做的事情都是小孩子的心性使然，但是他曾经不止一次使得莫过儿陷入生命危险中，原主那时候更是受到他的欺负，不知道当时有多恨他。

    但这恨和全门惨案比起来，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也因此原主并没有太多的注意力来在意项羽的存在。

    项羽被连番堵住口，只得带着满眼恨意给众人领路，七拐八拐下，总算到了寿宴举行的正厅内。

    刚一进入正厅大门一股压抑就从最上方传来，各个商贾小心翼翼地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盯着哪个倒霉鬼会受到项老太太的雷霆之怒。

    倾城一行举止坦然，加上她的个子最低，身材最玲珑，却偏偏走在三个相貌堂堂的男人及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前面。

    而她一身淡紫色长裙，脸上覆着一面黑色面纱，长发如墨，一双星眸美若星辰。更让人在意的是，这眸子中的一抹淡淡笑意，好似勾着人的心，让人忍不住也要对她笑。

第259章 寿辰礼物 
她一身淡紫色长裙，脸上覆着一面黑色面纱，长发如墨，一双星眸美若星辰。更让人在意的是，这眸子中的一抹淡淡笑意，好似勾着人的心，让人忍不住也要对她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又是在商字一词上，笑容乃是生财的利器。

    有不认识倾城的商贾，心中好感大生，均在想着这是哪里的小女商，怎得有如此大的气场；而认识倾城的商贾，莫不是满眼惊惶，曾经他们嘲笑莫倾城寄人篱下，曾经对莫家覆灭冷眼相看，曾经他们隔岸观火。

    如今人家挟着诸多自信，带着属于她的力量扑面而来。

    场中有人好奇不已，也有人坐立难安。

    最终是项老太太冷冷哼了一声，压制住这些人都好奇和不安，扬声问道。

    “这来得可是莫家丫头？”

    她不称呼对方为莫老板，语气中更是连半分同等地位的尊重也没有。

    倾城微微一笑，眸子间流光一闪而过，吩咐了身后跟着的四大主事上前拜见项老太太，她则站在中央，将盒子捧在手里。

    “项老夫人，这里正是莫家倾城！这是送您老六十大寿的礼物，乃是一件珍贵无比的衣服。”

    这时四大主事也已经微微拱手表示了拜见，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静等着自家主子的其它吩咐。

    “呈上来！”

    项老太太听到送了珍贵无比的衣服，这才缓和了脸色，但心中也在嘀咕着对方到底在甩什么把戏。

    呈上来？

    倾城不动声色地露出神秘的笑容，项老太太这是将自己当成了宫中的那位啊，使唤人的本事这般理所当然。

    对于这点小事她也不介意，听了话，就一步步上前，将盒子呈了上去。

    那盒子做的极为精美，本该放着极为珍贵的珍珠宝石一类，即便不是如此，弄个什么东海夜明珠，也是极为相配。可却被眼前的少女说是一件衣服。

    一件衣服才值几个钱，而就算是上好的云锦缝制的，再然后加上有“苏工”之称的语文家族亲自动手，那也抵不过千两银子。

    而在座众人哪个不是礼物上万的，而且其价值绝对是世间少有。

    大家都知道，这世上最穷的莫过于商人，最富的也莫过于商人，想要有钱十分容易，想要送出值钱的东西更是容易无比。

    但是，每个人心底都知道，越是值钱的东西，越是代表了一件事，它没有最为朴实的东西来的真实。

    在众人眼中，倾城送的东西就像是一个鱼饵一样勾着他们的心，牵引着他们的心魂，什么样的东西由这个女孩拿出来呢，必然是不凡的东西吧。

    精美的盒子呈了上去，倾城也像是完成人物一样，对着项老太太笑了笑，不带一丝火气，甚至还有些撒娇的样子。

    “这是倾城费尽了心思才想出来的礼物，算作是对九年前项老夫人对我们姑侄的照顾。在您大寿的日子，本该由我们这两个受了他人恩泽的人行上叩拜之礼，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过儿他这次没来，而我”

第260章 牵涉颇深 
她的语气平静，宛若在认真感谢一个老者对自己的抚养之情一般，尽管只有一年的抚养之恩，可也是情意重若泰山。

    项老太太保养还算细嫩的手仆一接过盒子就抖了一下，脸上挂着极为震惊，极为骇然的神色，描绘浓重的烟熏妆更是从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

    镇定了心神，项老太太正要将盒子交给一旁的侍女。

    倾城呵呵笑了一声。

    “倾城的礼物很重要呢，希望项老夫人能够打开看上一眼，或者说让大家也开开眼界好么？”

    压根没料到倾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加上她刚才说的那番话，项老太太直觉有一个大坑就在自己前方，引诱着她往里面跳。

    可偏偏身前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无辜的瞧着你，仿佛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项老太太猛然忆起曾经救过她一命的恩人，同时也是莫公馆第二位当家人，当时也是用那幅神情望着她，而也是因为她，莫公馆才会分出嫡庶两派，使得这第一大商在那时产生了分裂。

    这分裂表面上并没有产生很大的影响，可却就此动摇了莫公馆的根基，此后第一大商的称号更是岌岌可危，若不是那时分裂出来的庶派系恩人的经营手段巧妙，恐怕莫公馆绝不会发展到最后，直至十年前才会覆灭了。

    倾城淡淡地瞅着项老太太，眼中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样子，这个样子极具震撼。

    项老太太脸色一白，猛然觉得这双眼睛就像是莫公馆第二位当家人的眼睛一模一样——莫齐异！

    倾城虽在笑，可心却如明镜般知道自己笑的含义。

    项老太太小的时候也是一个孤儿，父母双亡，从外城流落至当时莫公馆所在的江南，江南好米，水乡怡人，三岁的项老太太就被莫公馆当作是婢女收养。

    直至培养到其十六岁，到了该嫁人的年龄，却没想到项老太太就此联合外人动摇莫公馆的经商根本，又将偷学的经商本事偷偷和那外人分享，

    这外人姓项，名项严，本也是个经商世家，但不巧的是其家族身份和宇文青凰一样，是莫公馆的家仆。

    而且因为项家和莫公馆牵涉颇深，家仆的身份，别说是一世，就算是十世，他也得给莫公馆卖命，并且要毫无怨言。

    哪成想内贼偷了莫公馆的秘密，导致莫家经营项目损失惨重，更因为这件事引得嫡庶不和，嫡派系觉得由当时的第二当家人收养的孤女勾结外人，定然是因为没有管教好，而本就因为他是庶子却上位当家人，于是争斗提前浮现。

    两方派系毫无准备，甚至没想到莫公馆今后的生存发展问题，大闹了一通，最终两方以尚算和平是方式分家。

    莫公馆大伤根基，又因为商机被秘密泄出，损失惨重。

第261章 鸦雀无声 
莫公馆大伤根基，又因为商机被秘密泄出，损失惨重。

    可是救了孤女的第二当家人心肠善良，除了深深的失望，将孤女逐出莫公馆外，再没做任何事情。

    救命之恩加上十年养育之恩，却没能抵得过人的野心。

    项老太太投靠项家，嫁给项家的当家人，并且以此为契机脱离莫公馆，忘恩负义的种种举措自是不必多说。

    而她在莫公馆没落时，却连收养两个幼童都要精心算计，甚至每每威胁原主，还恶意插手羊城，野心大到没边。

    倾城自然不会饶过这样的人。

    盒子缓缓地在项老太太手中打开，众人的目光莫不是随着她的举动而跳动，这样宝贝一样的盒子装的东西能差，看黑衣少女身边，又是有宇文青凰这样的青年才俊存在，期待异常。

    唯独倾城的嘴角上保持着神秘的笑意，只可惜，她的所有表情都藏在面纱上，一双明亮异常的眸子透露着兴奋，淡淡扫了一旁宇文青凰一眼。

    宇文青凰回以自信无比的笑容，还挑衅地露出了白色的牙齿。

    场中半月形面具的神秘男子，黑瞳中闪现一抹毒意，望向宇文青凰的眼睛带着深深地敌意。

    宇文青凰似有所觉，待回过头，看到一个半月形面具的男子盯着自己看，挑了挑眉头，不解。

    但是，所有的好戏都在另一处。

    项老太太一脸镇定地打开盒子，原本真的以为会像倾城说的那样，盒子中放置着最好的礼物，可是当盒子完全打开时，她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莫侄女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站在她身边的项羽神色也是一变，抬起头就要寻倾城的麻烦。

    倾城从容不迫，眼眸如电，笑意盈盈，“项老夫人可听说过一个典故。”

    “莫倾城！你送的东西是空的，竟要说什么典故，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项羽可没闲心听她说什么辩解的话，立刻就出头训斥。

    倾城微微歪头，似天真无邪地看向他，“项少爷，在您没继承项家庄前，当家人和当家人之间的对话，您似乎不能随意插嘴吧。”

    “你说什么！”

    “羽儿，退下！”

    项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她早该知道莫家的人并不好对付，当年这个女孩那么小年龄都能忍辱负重，如今又岂会在羽儿这里吃亏。

    “莫侄女儿，须知锋芒太过会引得十分凄凉的下场。”

    项老太太色厉内荏，所有表情一收，苍老却保养十分好的脸上挂着一抹冷冽。

    倾城无畏一笑，弹了弹手指，站到中央，对着项老太太拜了拜。

    “那就请项老太太及诸位听倾城这不懂事的小女儿家所说的典故如何。”

    众人听闻盒子中空无一物，早已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但碍于身份不敢上前质问，听到倾城一再强调要说典故，顿时知道这典故必然和空盒子有什么关联，于是纷纷点头。

    当然，其中也不乏维护项家庄，将自己的身份摆在莫公馆之上自以为是之辈，只可惜，等到倾城身后站着的四大主事目光看过去时，顿时如同瘪了气球。

    一时之间大厅内鸦雀无声。

    “姑娘请说吧。”

第262章 买珠还椟 
一时之间大厅内鸦雀无声。

    “姑娘请说吧。”

    于子华露出兴味的表情，越众而出，踏步上前，一双黑瞳牢牢锁住倾城的面纱，一副要看穿那后面是什么样的脸的样子。

    他忽然这般举动引得倾城微微转动了目光，然而那双漂亮的眸子像是琉璃一样，弯弯地翘了起来。

    任你是谁，阻挡不住她想要做的事！

    当作没听到于子华的声音，清了清喉咙，倾城说道：

    “这故事发生在很久之前，有一个秀林国人，他有一颗漂亮的珍珠，他打算把这颗珍珠卖出去。为了卖个好价钱，他便动脑筋要将珍珠好好包装一下，他觉得有了高贵的包装，那么珍珠的“身份”就自然会高起来。

    于是秀林国人找来名贵的木兰，又请来手艺高超的匠人，为珍珠做了一个盒子（即椟），用桂椒香料把盒子熏得香气扑鼻。然后，在盒子的外面精雕细刻了许多好看的花纹，还镶上漂亮的金属花边，看上去，闪闪发亮，实在是一件精致美观的工艺品。这样，秀林人将珍珠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拿到市场上去卖。

    到市场上不久，很多人都围上来欣赏秀林人的盒子。一个庆丽国人将盒子拿在手里看了半天，爱不释手，终于出高价将秀林人的盒子买了下来。

    庆丽人交过钱后，便拿着盒子往回走。可是没走几步他又回来了。秀林人以为庆丽人后悔了要退货，没等秀林人想完，秀林人已走到庆丽人跟前。

    只见庆丽人将打开的盒子里的珍珠取出来交给秀林人说：“公子，您将一颗珍珠忘放在盒子里了，我特意回来还珠子的。”

    于是庆丽人将珍珠交给了秀林人，然后低着头一边欣赏着木盒子，一边往回走去。

    秀林人拿着被退回的珍珠，十分尴尬地站在那里。他原本以为别人会欣赏他的珍珠，可是没想到精美的外包装超过了包装盒内的价值，以致于“喧宾夺主”，令秀林人哭笑不得。”

    说到这里倾城歇了一口气，并且将目光放在了那只无比华贵精美的盒子上，眼波轻动，一下子转到项老太太的脸上。

    “想必项老太太必然知晓这其中的某些道理吧。”

    项老太太开始被她故事中珍珠与盒子的事情吸引，可听到最后，恍惚中有些明白，可又不很明白，然而望着倾城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后，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就连唇色也变的青白无比。

    “奶奶，奶奶”

    项羽焦急地晃了晃她的胳膊，将她从恍惚中叫醒。

    “莫、侄女、儿”项老太太牙齿打颤，从未想到会有一天被人揭穿几十年前的事情，顿时有种被扒干净的羞辱感。

    倾城扬起头，眼中未有丝毫怜悯，栗晴，你或许没料到会有这天吧！

    当初对莫家下手，当初恩将酬报，当初偷龙转凤，却从未料到在诸多华丽的外包装下，就算你在怎么聪明，在怎么强势，却没有任何被人认可的价值。

    “都出去！今日的寿宴由小孙安排在后院！”

第263章 最初根源 
当初对莫家下手，当初恩将酬报，当初偷龙转凤，却从未料到在诸多华丽的外包装下，就算你在怎么聪明，在怎么强势，却没有任何被人认可的价值。

    “都出去！今日的寿宴由小孙安排在后院！”

    项老太太将牙一咬，干脆也不再进行寿宴，眼眶中露出几分狠厉，直盯的众商无法反驳，只得灰溜溜地出门。

    其中有人是冲着这次能攀上项家庄的主意来的，也有的是冲着看项老太太什么时候死，从而由自己的家族替补上辉煌一时的项家庄。

    只可惜，项老太太身体硬朗，仍旧有着不输于年轻时候的霸气。

    但是，这小小女娃又是谁，怎会三言两语就将项老太太逼的这般忐忑不安，面色大变。

    而刚刚她说的典故，却又是什么典故，怎的从未听说过。

    于子华自问读书甚多，却根本没听说过倾城所说的什么典故，他自然不会听项老太太的话离去。

    他要留下看戏，另一方面，他要保护她！

    “邢公子，此事和您无任何关系，能不能请您暂且回避？”

    宾客们心中虽疑惑不解，可也识趣，唯独这场中仍旧大大方方站着的人，却好似没听懂潜台词一样，不仅没动，甚至还寻了把椅子，翘起二郎腿大方道。

    “没关系，项老夫人不必在意在下。”

    项老太太的脸色难看上又加了几分颜色，盯向倾城的目光更恨了。

    “莫倾城，老妇自问你在我项家庄待的一年，从未亏待过你，你怎么反倒恩将仇报。”

    “亏待与否，项老夫人心知肚明，是谁逼我签下十年合同，又是谁逼得我们姑侄只能餐餐吃素，这些就算了，项老夫人可知道您宠爱过头的孙子曾经对过儿做过什么！”

    “不过，这些统统不重要，就算当年您对我再好，如今我也要为莫公馆讨回公道。项老夫人原名栗晴，我祖父的祖父救从饥寒中救下你的时候，你才不过一岁半大，十八年后，我祖父的祖父本欲将你嫁给邻村的人，并且盼你能成为莫公馆数一数二的女商。

    但是，你却珠胎暗结，勾结外人，将莫公馆弄的天翻地覆，并且差点将莫公馆吞为己有。

    这一次也就算了，二十年后，商路上突然出现一名叫“简晴”的女人，自称十九岁，同样被莫公馆所救，当时救你的人是谁，你心中清楚，可你呢。”

    倾城的目光如同一道铁链一般死死地钉牢座上之人，眼波中有着深切的恨意，父亲一辈无意经商，就是因为这女人留下的伤害太大，使得他们觉得商路诡辩，人心难测，本欲和平一世，但是那时分支出去的庶派系却烈火中天。

    接着，就发生了庶派系因为弄丢皇家东西，最后找到也是残损不全，面临灭顶之灾，可若不是这个死女人刺激了莫爷爷，莫家怎会顷刻死亡！

    倾城步步紧逼，她一身黑衣脚步一点点踏上台阶。

    “栗晴，你谎报年龄，今年本是八十岁，却对外宣称六十岁，你用莫公馆的钱寻找保养自己的方法，用莫公馆上下的血汗钱满足自己的私欲，这还不够，你经过第一次，又用人之间最难测的感情打击莫家嫡派系，使得他们没有经营商业的心思；这些不算，你精打细算，再和莫家庶派系莫老爷子结识，称作是晚年知己”

第264章 杀意惊现 
“栗晴，你把自己包装了一层又一层，推介了一次又一次，亲手将莫公馆推向灭亡，后来我们姑侄投靠你时，你又故作上帝，可是却次次挑唆项羽暗害我们！”

    倾城走到了项老太太面前，眸子暗黑如墨，她拉下面纱，声音如同鬼魅。

    “我莫倾城从来不是不知道反击的人，在项家庄你害我们不成，后来就用阿彤罗丹来害我！当初若不是你约我到凤凰楼下，我又怎会着了她的道，并被掳去璃国！”

    项老太太早已面无人色，她用无数金钱堆砌自己的美丽，又用一切阴狠无情的手段来控制这些金钱的使配权，一次次落入谋害他人的世界里不可自拔，可是这些事情就算是烂到棺材里，她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人，莫倾城如何会知道！

    而且，眼前这张恐怖至极的脸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莫倾城小的时候是个美人胚子，却没有任何人告诉她这张脸会变成这样。

    “你你你，怎么会”

    项老太太想问的问题太多，被倾城的强势逼迫的身子一软，立刻瘫倒在椅子中，她咬紧了下唇，哆嗦着，本来光滑无比的皮肤顿时缩起水来，苍老的神色从眼角处透漏出来。

    倾城看在眼中，神色惶然。

    她这算是为原主讨回了一个公道，也算是为自己承受的痛苦报了仇。

    蛊虫发作时不仅会让她变的丑陋不堪，还会让全身疼痛不已，若不是因为她前世玩网游练就了一身忍疼的本事，早已不知会怎么样。

    而这毁容到如此地步的份上，必然会让一个美少女再无活下去的勇气。

    脑海中穿梭着十几年前的一幕，项老太太诚意相邀，说是要将雅钰布庄还给她，好让她跟在帝师身边不失了地位。

    少女那时根本不信她会这么好心，可因为跟在师傅什么，姑侄俩一切都得从师傅那里得到，时间久了自然有些羞赧，那时她尚保留着一丝天真，将项老太太的话当真，兴奋赴约，却没想到迎来的是阿彤罗丹的毒计。

    想到这里，倾城的心底为原主憋了一口气，这具身体她用的越久越觉得为原主心疼，而她自己也因为蛊虫受到了伤害，这恨意便加倍起来。

    双眸冷冷地瞧着项老太太，直至对方体力不支跌倒在软椅中，丑陋不堪的脸上露出一抹讽刺。

    “你想赚钱，你想美貌，我统统可以既往不咎，可是你贪婪、无耻，利用别人对你的同情心，最后用欺骗的手段获得别人的东西，你知道刚刚我我为什么要讲那个典故么。”

    项老太太满面乌色，被倾城的目光压的不吭一句，只哆嗦着唇，口中喃喃道：“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不要杀我我”

    她看出了倾城眼中的杀意，更懂得商场上失败者便会粉身碎骨的下场，更何况，她依靠以前的伪装支撑着自己的一切，如今伪装被撕开，再也维持不住项家庄当家人的端坐和镇定。

第265章 敢同我争 
她看出了倾城眼中的杀意，更懂得商场上失败者便会粉身碎骨的下场，更何况，她依靠以前的伪装支撑着自己的一切，如今伪装被撕开，再也维持不住项家庄当家人的端坐和镇定。

    倾城冷然，缓缓地伸出手，将手搭在了栗晴的脖子上。口中缓慢说道：“庆丽人只重外表而不顾实质，将精美无比的盒子当作是珍品，就像你一样把自己的外表看得太重，你和阿彤罗丹同属一路货色，不过那女人比你要聪明，也比你要魄力，她至少拥有一个国家，而你却只能蝼蚁般生活在项家庄，它日你让出了权利，舍掉了地位，不过就成了一个皮囊”

    手狠狠放在了栗晴的脖子上，机关算尽的老妇却像是枯萎掉的鸡冠花，芳华尽数失去，苍老的眼中写满恐惧和害怕。

    倾城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如果她今后通过不当的手段成了第一女商，又被人寻上了仇，一定不会露出这么挫的表情，只有敢作敢当，才配为一个商人！

    因为倾城走神，所以没注意到栗晴眼中的一抹寒光。

    电光火石间，栗晴猛然跳起，一头撞上倾城的脑袋，倾城身子弱，压根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反映，身体瞬间跌倒，顺着台阶往下滚去。

    “混账！”

    “主子！“

    “主子！”

    “”

    几人纷纷惊呼，于子华袖袍一挥，身形如电，却还是迟了一步，倾城萎靡着身子蜷缩在地，满脸痛苦。

    栗晴须发皆白，脸孔上写满张扬，站在台阶最上，恶狠狠道：“莫倾城，你敢同我争！你祖父的祖父还陪我睡过，你知道我是你什么人么！”

    “为了容颜，我就是要杀光莫家的人，这是莫家欠我的，是莫家欠我的！”

    “嘭——”

    不等她张狂的声音再继续下去，于子华挥袖一动，瞬间将栗晴的身体击飞，等到众人再反映过来时，却见栗晴的身体狠狠地撞在正厅中的一棵柱子上，如同破布般狠狠滑落下来。

    而她手中闪着寒光的利器，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房门外待要走进来的项羽怒吼一声，挥剑狂奔进来。

    他本来是不放心，至于不放心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可是为什么从小养着自己到大的奶奶会变成这样。

    那如同白发魔鬼的样子，以及满脸苍老的皱纹。

    “奶奶——”项羽凄厉的叫一声。

    倾城未料到栗晴在听到那么多的过去，对于所犯下的事，不仅没有愧疚，甚至还差点捅死她，最后竟然扬言杀光莫家的人。

    莫家的人只剩下两条血脉，其中真正的莫倾城早已死去，如今只剩下莫过儿，虽然来自异世的她和莫过儿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当听到这句“杀光”，血气瞬间涌上了心头，怒气也随之而来。

    这个老女人几次三番害得别人家族分崩离析不算，最后还火上浇油，引得莫爷爷饮恨而亡，并且牵连着一大家子跟着陪葬。

    如此心狠手辣不算，还想取莫过儿的命。

第266章 混乱不堪 
这个老女人几次三番害得别人家族分崩离析不算，最后还火上浇油，引得莫爷爷饮恨而亡，并且牵连着一大家子跟着陪葬。

    如此心狠手辣不算，还想取莫过儿的命。

    她，绝不会允许！

    满身戾气暴涨，眼眸呈现红色，她能感受到蛊虫因为她的举动而变的暴动不已，也能感受到皮肤以剧烈的形式剥落，有的的地方甚至在爆开。

    于子华离她最近，见此情景立刻就要阻止她的暴走，却没想到倾城不仅不听，反倒一掌推开他。

    眼眸深冷：“滚！”

    倾城推开了碍事的东西，一步步走向瘫倒在柱子边的栗晴，另一边看到倾城如此动作的项羽连连惊喝。

    “莫倾城，你敢，你敢，不许动，不要”

    然而，暗影并不是吃素，他早已拦住他的去路，不允许他去妨碍倾城。

    暗影对他害得倾城在羊城生病一事显然极为记仇，与之对战时，丝毫不考虑是否会无端伤了一个人性命，只管一味出剑，死死地封住他的去路。

    项羽惊惶莫名，剑招混乱，堪堪躲过暗影的剑影，心中惊怒不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是莫倾城来取奶奶的性命，奶奶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莫倾城这女人忘恩负义，想要抢项家庄的生意！

    他在栗晴的“保护”下，或者说刻意让他远离商路，从而独自霸占项家庄的野心下，对“商”字一词根本不了解，对于自己奶奶的身世更是一无所知，对于莫家和项家的过往同样一点也不知晓。

    目光一顿，莫倾城受伤了！

    于子华怎么也没想到倾城会如此狂怒，明明腹部受着伤，却像是一个不怕任何威胁坚果一样，一次次地绕过他，步步紧逼项老太太。

    “这位公子，我家主子身子受不得这样的刺激，您若是会点穴，麻烦”

    吟诗早慌的不知如何是好，而另一边庆余生安抚了另外三大主事，并吩咐他们让各自的护卫保护好自己。随后吩咐五名黑衣站到正厅大门口，若是有人敢闯进来，就杀无赦！

    商——等于利，刀口之上谋取利益，若是只以为单凭嘴皮子就能挣得想要的东西，那实在没必要去当商人。

    没有一个商人不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即便不是真正的杀人，也会以某种方式杀掉对手，取得更强的竞争力。

    于子华这才反映过来，食指和中指迅速并拢，点在倾城昏睡穴上，然后不等吟诗扑上来，一把将倾城捞在怀里的。

    他半边露出在外的脸没有因为倾城脸上可怖的蛊虫爬动和破碎而产生任何变化，唯有一双眸子心疼而难受地眯着，露出在外的唇仅仅抿着。

    阿彤罗丹，等这次自己回到璃国，定然让你吃尽苦楚，永世不得翻身！

    正厅中混乱不堪，而副厅内，众商也是焦躁不安，许多人为了保证自己能活着离开，悄悄以某种方式往外传递消息，在这其中混进的一个身影见倾城如此，顿时转身走了出去。

    这些消息无疑被河池的情报部截去了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则落入了另一个人手中。

    阁楼之上，一名白衣如雪的男子背对着身后的背景，垂着头看着什么。

第267章 苍白如雪 
这些消息无疑被河池的情报部截去了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则落入了另一个人手中。

    阁楼之上，一名白衣如雪的男子背对着身后的背景，垂着头看着什么。

    从背影看去，那身影极其熟悉。

    不一会儿，一名灰衣人突然出现在白衣男子脚边，递上了手中的信笺，沉声禀报着。

    “主子，这是按照您的吩咐截获乐城方向飞来的飞鸽所消息”

    白衣男子接过信笺，如常展开，仅看了一半，白衣便无风自动，翻卷着一股戾气，只听他低声问道：“聂凤现在到哪了？”

    “消息说帝师大人是未能赶上项老太太的寿辰。”

    “是么，你好好看看这信笺上写着的！”

    “这”

    灰衣人脸色大变，信笺上写着莫家四大主事尽数到齐，看情况已尽数被莫倾城拧成一股。

    “阎菁是聂凤极力推举给城城的人，虽然我知道他不会害自己的徒弟，可是，本该和阎菁一起出现的人，为什么没出现，而且只有他的手里有掌握压制城城盅虫的药！”

    白衣男子怒极，脸色苍白如雪，心中不禁担忧远方的人儿。

    灰衣人先是一愣，随后慢慢站起身，弓着身，不卑不亢道：“主子！您现在还惦记那个女孩？您可别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皇上的，如今要是反悔，恐怕连您”

    “闭嘴！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置喙，立刻派人再去探乐城的消息，另外帮我准备好干粮，给柏雪上最好的饲料，我要连夜向乐城方向出发！”

    灰衣人不及阻止，白衣男子便转身下了城墙，背影中带着不容置疑地坚决。

    灰衣人正是林褚云手下的第一护卫——闵义，同时，他也是当今皇上，林褚云的父皇派在儿子身边监视的人。

    闵义虽想再劝，最终也只是监视者的身份，再说下去，惹恼了五皇子，他不知会落入什么下场。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正要转身追上去。

    不想角落里发出一声轻笑。

    “闵大侠，好久不见呐。”

    三皇子晃晃悠悠地出现在墙角后方，挑了额前的一缕头发，满脸笑意地接近闵义。

    闵义神色一凝，心道，得罪了五皇子他是生不如死，可得罪了眼前这位三皇子，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立刻摆了个恭敬的姿势，拱拱手道：“属下参见三皇子殿下。”

    “不必那么客气嘛，自家人自家人，对了，刚刚让五弟恼怒异常的消息是什么呀？”

    林褚风口中说的客气，眼睛却犀利无比地盯着闵义的手心，十足十的必要找到东西为止的表情。

    闵义被逼的倒退一步，主子，不是属下不懂得机密的重要性，可这三皇子怎么说也是您的手足，把这样无关紧要的消息告诉他也没什么关系吧。

    “嗯，在这里。”

    闵义伸开手将纸条交给林褚风，并摆出没什么重要信息的样子。

    孰料林褚风看后，神色忽然就变了变，刚刚油嘴滑舌的腔调一整，“我看了这纸条的事情不要告诉你家主子，对了，除了柏雪，父皇的马厩中还有什么好马，你识马技术好，你给我弄过来一匹快马好马。”

第268章 啃噬入骨 
闵义伸开手将纸条交给林褚风，并摆出没什么重要信息的样子。

    孰料林褚风看后，神色忽然就变了变，刚刚油嘴滑舌的腔调一整，“我看了这纸条的事情不要告诉你家主子，对了，除了柏雪，父皇的马厩中还有什么好马，你识马技术好，你给我弄过来一匹快马好马。

    “可是”

    “闵大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呐，本皇子在那边角落里等你，你要快点哦！”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林褚风一脸友好地拍了怕闵义的肩膀，随后脚步一滑，躲到了一旁。

    “闵义，怎么还不走，刚才本皇子的命令都没听到么，还是说？”

    林褚云显然等他不耐烦，拧紧了眉头看他一眼，最后似有所觉地看了看周围。

    “刚刚你在和谁说话？”

    “没啊，主子，柏雪速度太快，属下要去御马坊去找一匹快马，免得给主子拖后腿。”

    闵义忙敛住神色，三皇子也要快马，这是凑哪门子的热闹，还有自家主子什么时候才能不为了女人日夜颠倒不停使唤人了。

    “嗯，快去。”

    林褚云一收表情，声音沉静道。

    “是，属下即刻就来！”

    闵义一走，他脚步一转，走到了一面墙的后面，却见那里空无一人，奇怪地打量了周围一眼，刚刚他明明觉得这里藏着什么人。

    随后一想，当下还是尽快赶到乐城为好。

    ————

    乐城，某间客栈房间内。

    倾城昏迷不醒，还被盅虫折磨的面目全非，本来她痛的嘶叫，现在却变成了哼哼唧唧地哀叫，但饶是如此，也无法减少她身上的疼痛分毫。

    加上在羊城生过一次病，这盅虫折腾的程度更加厉害，简直像是要取人性命一样。

    “阎主事，主子她如何了？”

    莫倾城竟然患有如此可怕的病，而且像是璃国那个地方得来的，这手段和做法像及了当年他见过的一人遭受过的。

    只不过，那孩子才五岁多点。

    十几年过去，恐怕也长大成人，对于他的长相也模糊起来，可这东西能治得好么？

    阎菁冷艳依旧，她是帝师聂凤推荐给倾城担当莫公馆第四个主事的人，对她来说，经商更像是一个任务，而不是什么需要付出感情的东西。

    只不过，看着眼前少女所受的巨大折磨，平静许久的心不知为何有了一点不平。

    “在下虽有医术，可并不算精通，在世上医术排名中只能算得上第三，只能稍微减轻她的疼痛。”

    又将一根银针插进倾城的皮肤，阎菁无比冷静地回道。

    倾城此刻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无法有言语来形容那种被破坏的感觉，如果非要想象她此刻是什么样子，只能说是“腐烂”。

    “主子的身体有些奇怪，她应该是在一年前被人下了盅虫，这盅虫平时并不会碍事，但遇到外界的刺激，比如生病，受伤，情绪波动等等时，就会发生剧烈的移动行为。这种盅虫很小，用人的眼睛几乎看不到，可在主子的身体中却遍布了整个脉络，她本该有的武功以及内力也被虫子啃噬，现如今支撑这身体活着的理由在下医术浅薄，尚且无法查出。”

第269章 神色凝重 
“主子的身体有些奇怪，她应该是在一年前被人下了盅虫，这盅虫平时并不会碍事，但遇到外界的刺激，比如生病，受伤，情绪波动等等时，就会发生剧烈的移动行为。这种盅虫很小，用人的眼睛几乎看不到，可在主子的身体中却遍布了整个脉络，她本该有的武功以及内力也被虫子啃噬，现如今支撑这身体活着的理由在下医术浅薄，尚且无法查出。”

    阎菁语言恳切，直指倾城体内存在的盅虫真面目，但是她又怎会对于一个借用别人身体的外魂看清，只得说是自己的医术不佳。

    可便是这样也引得吟诗极为信服的声音。

    她连连点头，恳求道。

    “阎掌事所言句句符合曹大夫所说，可是这压制盅虫的方法，他只教了我些皮毛，如今主子的情况如此眼中，婢子不敢出手，幸得阎掌事帮助，若是可以，婢子恳求阎掌事能让我家主子的疼痛再减少些”

    她双目含泪，实在听得倾城疼痛哭叫难过不已。

    “曹大夫？可是姓曹，名彦，字栎木？”阎菁仿佛万年不变的冰艳脸庞忽然一动，来到吟诗身边，一把扶起跪在地上的她。

    “你起来说话。”

    吟诗哽咽不止，扭头看向床上的倾城，揉了揉眼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关心曹大夫姓谁名谁。

    “确实是姓曹，名彦没错，却从未听说过他的字。”

    阎菁水色的眸光中闪过一道青痕，难怪帝师大人说，若是跟着莫倾城就能找到她一直想找的人，难道说那个男人这么多年，就一直躲在莫公馆内？

    “主子在下自会拼命相救，可是现在必须得一样东西来遏制着虫子的翻腾才行，否则这虫子会没完没了地破坏人身体的内部，虽然它们很小，破坏的范围也很小，但若是时间长了，活动到了心脏处”

    阎菁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突然看到众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众人刚刚在项家庄得罪了项老太太，甚至可以说项老太太也用卑鄙无耻的方法弄伤了倾城，他们也就没在项家庄继续待下去，找了一家城中的客栈全包。

    但是，主子不醒过来，莫公馆和项家庄的这件事情就不算结束，如今他们正需要一个主心骨。

    慢慢地将目光转向了庆余生，阎菁轻声道。

    “庆主事资历最深，可为莫公馆这次和项家庄的事情画上完整一笔。”

    这话的意思明显在告诉他们倾城一时半会不会醒来。

    宇文青凰一直站在角落里，不发一语，他根本没想到让人恨的牙痒痒的莫倾城如此脆弱，还身患如此可怕的的病症，饶是如此，她的呻吟中也夹着更深的隐忍，痛到极致却死死的保持着理智。

    回想着刚刚一路急赶着来到客栈的情景，宇文青凰不觉刚刚抱着的人恶心，反倒在心底生出一股深深的佩服。

    庆余生神色凝重，未料到倾城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要如何对方项家庄。

    昔年项家庄暗地里行过许多不义的事，但是在表面上，项家庄极具人心，他们卖的布给百姓又便宜实惠，对于一方来说，可说是造福。

第270章 一筹莫展 
昔年项家庄暗地里行过许多不义的事，但是在表面上，项家庄极具人心，他们卖的布给百姓又便宜实惠，对于一方来说，可说是造福。

    若要撅断项家庄的一只手臂，让其大伤元气，恐怕不止要顾及莫公馆的名声问题。还得思考如何去做，才能安稳达到想要的目的。

    想法在脑海中转了无数圈，庆余生仍旧一筹莫展。

    “怎么，庆主事不愿意么？若是等到主子醒来再行方案，就失去了先机，而且项家庄也极有可能会赖账。”

    阎菁淡淡地分析。

    “阎主事不愧为帝师大人推举上来的人，分析极为明理而且很清晰明确，可是老夫的手中却并无任何王牌能够给其致命打击，不知诸位可有其它办法？”

    这时，庆余生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问题，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并无办法，并向众人求助。

    李香首先摇头，他对乐城之事并不太了解，只一心埋头在自己的香料生意中，如今正和另一个需要香料的商家打的火热，哪能管这么远呢。

    于是，众人再看向项株，毕竟他是项家的人，多少也该了解些内幕。

    项株轻咳一声，面有羞愧。

    “抱歉，在下虽十分想帮这个忙，可项家并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这事”

    “说来，你就是知道却不肯帮忙了。”

    李香一心维护莫公馆，对倾城更是尊崇不已，此刻听到项株明显不怎么配合的话，立刻呛声抢气地说道。

    项株面色也非常难看，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抿紧了唇边，就连平时摇摆的扇子也收在手中握着不动。

    他弯着腰对众人分别鞠了一躬，“此事在下实在不能出手。”

    他曾经是项家身份地位最低的那个，也是项羽每每嘲笑的对象，他曾立誓要让人瞧得起他项株！曾在心底发誓，不论用何种力量也要成为商路上有名有姓的那个，可是灭绝自己的家族，这件事他从未想过。

    李香还待说什么，庆余生伸出手拦住了他。

    “此次就算项主事欠我们诸位的，待主子醒来，你可向她自行请罪，至于我们，莫公馆从不会收无能之辈，这次你会念着家族之情，不肯下手，下次若是你再念着狗屁情谊，联合外人对方我们，可别怪我们不念情分！”

    庆余生这话说的极重，如同甩在项株的脸上一样。

    项株好歹也是二十七八的堂堂男子，给众人鞠躬已经算是最大的承认错误，如今被对方如此怀疑，心底的那股不服输变的越发强烈。

    余光中瞧见倾城握紧在床边缘的手掌，坚定的声音回道。

    “几位放心，我项株虽有懦弱之处，今日就在此立誓此后绝不会拖诸位的后腿，更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叛离！”

    誓言是维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桥梁，尤其在商贾之间，更是说一不二，否则将会受到三尺神明的惩罚，终其一生穷苦无依。

    既然立下重誓，众人自是不再多说什么。

    但当下的问题该如何解决？

    宇文青凰漫步走出阴影下，他觉得他已经看完戏，再看下去可能要被收费，所以现下还是悄悄溜走的好。

    “由宇文青凰解决！”

    一道忍住疼痛，沉静无双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背后响起。

第271章 最终拜服 
“由宇文青凰解决！”

    一道忍住疼痛，沉静无双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背后响起。

    阎菁首先反映过来，立刻走到床边，见倾城勉强用面纱罩着脸，她的脸部包括眼睛周围都异常可怖，但一双眼睛却明亮异常，带着不属于苍鹰的明睿。

    “宇文青凰，十年合约之事，若是你能忍受，就自可现行离去。”

    宇文青凰立刻抬步就要走。

    倾城却继续道：“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失去了这次机会，宇文家族虽摆脱莫公馆，却要落入项家庄的手里，项老太太可不会允许你这般懒散应付，宇文家族在外私自的做的生意，届时也定然会全部被收到项家庄手中！”

    宇文青凰刚到门边的脚步一顿。

    倾城在病中，身体十分虚弱，但她凭着意志，一字一句地将要说的话说话，随后带着看好戏的口吻总结道：

    “项家庄掌握别人的本事有许多种，别说宇文青凰你这一生摆脱不了项家庄，恐怕你的后代子孙也会如此”

    “莫倾城，你少在那虚张声势！凭借一纸合约，你以为我宇文家会承认么，再者，跟在你们莫家后面就不是世世代代为仆？”

    “你想忽悠我，省省吧！”

    宇文青凰怎能轻易上当，就算他真的从心底佩服莫倾城这样的女子，他也绝不会就此承认，更不会让宇文家再次落入莫家之手！

    莫倾城不再说话，躺在阎菁怀里，两眼深深地与宇文青凰对视着。

    宇文青凰本待扭身就走，心中打定主意不趟浑水，可这目光和那个少女对上后，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了，神情怔愣了一会儿，暗暗咬牙对自己说，扮柔弱的女人什么的最可耻！

    倾城之所以强撑着，一口咬定非宇文青凰不可，确实有两个理由，项家庄平素虽为商不义，但那是对比其身份地位低的商贾，对于那些大商，项家庄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把人家当神一样崇拜，久而久之，项家庄的好名声就这样流了出去。

    试问对于自己的信徒，又是用钱来养着自己的人，谁会将其推远呢？

    恐怕这次收服项家庄，必然会受到不同的阻拦，甚至会有很多人因此而找上莫公馆的麻烦。

    宇文青凰最终拜服在倾城诚挚，亦或者说是楚楚可怜的目光下，满脸不愿意地缴械投降。

    “好！我答应这件事了，可是你也要遵照约定，将宇文家在莫公馆下的身份由仆变成商。”

    “这是自然。”

    倾城微微笑了笑，总算得到一个好结果，她挥了挥手，示意吟诗将两份合约递给宇文青凰。

    “宇文公子，你可以从这两份合约中做文章，至于你对项家庄如何做，过程如何，莫公馆一点也不会干涉，但是有一个条件，若是有人为项家庄求情，就说无法见到大主事，一切只能凭借规矩办。”

    说完，她狠狠眯了眯眼。

    河池来报说师傅同阎菁一同赶来乐城，阎菁如今人在这里，师傅却迟迟不见身影，倾城不得不做暗自的防备。

第272章 师傅到来 
河池来报说师傅同阎菁一同赶来乐城，阎菁如今人在这里，师傅却迟迟不见身影，倾城不得不做暗自的防备。

    “哼！不用你说我也懂，就好像莫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宇文青凰说完，一摆衣袖，转身出门。

    倾城微微侧着头，似没听到他话语的嘲讽和冷刺，只当平常话听了。

    有些人没经受过灭门惨案的痛苦，更没经受过幼时的颠簸流离，自然不会明白他人的苦痛和难受。

    这些，她都可以理解。

    所以，她不会去为了别人的人生观和自己不同而要大吵一架，辩个你死我活。

    阎菁虽自谦只能算是医术第三的人，倾城却觉得她的医术比曹大夫要高明些许，遣退了众人，就忍不住询问阎菁其中的原因。

    “阎主事，这次多谢你的相助，不过”

    “莫主子有什么事情，尽可直说，阎菁虽为帝师大人亲自推荐，却不是像哑女那样的人，不会对莫主子有任何隐瞒。”

    阎菁识趣的答道。

    倾城听她提到哑女，这称呼似乎和项羽喊石岚的称呼一样，心中微微一动，难道石岚并不是跟随在她身边后才不说话的，真的是哑女，可是原主的记忆中，石岚明明有着极为好听的嗓音。

    “既然如此，倾城也直说了。”

    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脸中已经是一片冷静。

    整理了思路，倾城开始逐个询问心中的疑惑之处。

    “师傅他现今何处？”

    “莫主子不愧是主子看重的人，问问题就会抓住核心点。”阎菁收敛了神色，说完后抬起头看向房间中的众人。

    倾城察觉到她的警惕，神色一凛，师傅做事向来小心翼翼，这一次还要将莫公馆的主事们排除在外么，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凝重。

    “你们先下去吧，我暂时还能支撑一会。”倾城吩咐了众人下去。

    阎菁断言她要等到明天才能醒来，而她却在这时醒来了，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魂魄与众不同而已，但是身体的疼痛不会减轻一分。

    说她逞强也好，说她不要命也行，总之在该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哪怕强自逞强到死，也要好好做完。

    “是。”

    众人应了一声，神色各异地离去。

    没了众人的打扰，阎菁这才稍稍放松了僵硬的身体，将倾城往胸前托了托。

    “师傅，这下没问题了吧？”

    “小莫，感觉有没有好点？”

    “徒儿尚不知师傅的医术也是数一数二的。”不得不承认聂凤的身上有太多谜团，年仅二十八岁，却是秀林享负盛名的帝师，明明身形单薄，却有一身浑厚的内功，此时，更是自若地男扮女装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聂凤听出她声音中的戒备，心中微动，抵住一丝暗涌的情愫，低声道：“小莫生气了？”

    由于躺在聂凤怀里，倾城并不能清晰看到聂凤的表情，加之她要竭力忍受疼痛，使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不清。

    “并没有，只是师傅怎么以这样的身份出现？”

    聂凤沉吟了一下，动了动身体，让倾城更舒适地躺着，想了想，才道：“师傅和小莫曾有一年之约。”

第273章 总总猜测 
聂凤沉吟了一下，动了动身体，让倾城更舒适地躺着，想了想，才道：“师傅和小莫曾有一年之约。”

    皇室那边出问题了？当今圣上已经忍不住要对莫公馆出招了？

    倾城的心思几经变幻，神色有些不定。

    “师傅答应过小莫要尽最大的力量保住莫公馆一年太平，如今却已经不能了么，还是说？”

    “并不是如此。”聂凤打断了倾城心中的总总猜测，低声说道：“圣上那里自有师傅来应付，可是另一个人却不得不防。”

    “小莫还记得在璃国时曾经遇到过的一个男人么，他来到了这里，河洛查不出他的真实身份，却得知他和圣上有些微末的关系，而且”

    聂凤顿了一下，而且哪个男人也拥有狼牙之面，传说狼牙之面这世上仅有四个人佩戴的有，是一种极其隐秘的身份象征，同时也代表着对方拥有两重截然不同的身份。

    项家庄曾经就有那么一位惊天动地的人物，而他的狼牙之面如今传给了叫项羽的少年，第二面深藏在秀林国皇室之中，不知何时皇上已经将它传给了一名皇子，但这名皇子的身份，他却查不出来。

    “而且什么？”

    倾城听他提到于子华的身份，本就对那个神秘无比的男人感到好奇，这会听到有什么内幕，立刻摒弃凝听，当然，这其中也关系到莫公馆的将来。

    “没什么，这件事情小莫现在还不适合知道，小莫可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么？”

    倾城没能听到聂凤口中的真话，也将自己好奇的神色收了收，低声道：“他说他叫于子华。至于来处，徒儿似乎是在第一次被掳去璃国的时候认识他的，但是有关于那时的记忆并不清晰。”

    倾城虽然得到了原主所有的记忆，但是一些模糊不清，或者说刻意忘掉的东西，还是没有想起，只隐约觉得于子华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至于是何目的，却是从未真正展现过。

    但是那个男人深含曼陀罗华之香，可想而知和原主娘亲南宫妖娆同属一宗，只是不知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毕竟南宫妖娆是叛离了自己的亲人，逃了幼时定下的婚事，嫁给了莫倾城的父亲。这个女人背后的身世也是一个谜团。

    “于子华？”聂凤仔细回想了一遍这个名字，却无法从自己所知道的任何情报中得到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

    “这个名字为师是第一次听过，且不说这商路上有没有这号人物，江湖上似乎也很少有这个名字，小莫可曾见过他面具下的脸？”

    “见过，挺帅的。”倾城只能模糊概括道，于子华这人给人的感觉太飘忽，又时不时地转换不同性格，让人很难有什么其它认知。

    “帅？”

    聂凤显然对这个词没有概念，蹙紧了眉头，引得脸上冷艳的女装有了些表情变化。

    倾城听出他的担忧，安慰道：“师傅，我觉得他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当下还是皇室最为重要，这一次收服项家庄的事情，皇室不会出手阻拦一类的吧。”

    项家庄的的生意为布料，少不了也偶尔利用了下宇文家族织布的技术，加上其厉害的设计衣物方式，更是使得其在皇室颇有些地位。

第274章 平静风暴 
倾城听出他的担忧，安慰道：“师傅，我觉得他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当下还是皇室最为重要，这一次收服项家庄的事情，皇室不会出手阻拦一类的吧。”

    项家庄的的生意为布料，少不了也偶尔利用了下宇文家族织布的技术，加上其厉害的设计衣物方式，更是使得其在皇室颇有些地位。

    突然覆灭若是引得皇室插手，那可就和她如今避免硬碰硬的想法脱离了。

    “皇室的那里徒儿尽管放心，为师自有主意，不过那个男人虽说没有危险，为师就不再追问什么了，只是这男人行事作风颇有些心狠手辣，小莫还是注意点的好。”

    “心狠手辣？”除了第一次在璃国见面时，觉得对方废材的可以，加上缠人的要死，这一次也只是觉得于子华稍稍变了些，并没有什么心狠手辣之处啊。

    不，不对！

    于子华戴着面具时，曾经因为吟诗多看了他两眼，就用曼陀罗华当毒，差点使得吟诗因为陷入恐惧而死。

    神色一凌，倾城点了点头，“徒儿记下了。”

    “嗯，那小莫早点休息吧，为师既然已经在这里了，你要担忧的事情也可以放下些，项家庄的事情依为师看宇文青凰也不是个简单的，就交给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聂凤轻轻拍了拍倾城的肩膀。

    倾城早已支撑的困倦不已，心道，师傅说自己算是第三的医师，可为何她觉得师傅用的药要比曹彦用药的效果来得快？

    扶着倾城躺好睡下，聂凤仍旧一身女装的出门，顺便瞥了一眼守在门外的暗影，点了点头。

    暗影身形一动，无声地飞入远处的夜空中，主子曾经说过，此行目的，一是将项家庄从乐城拔出，让项株成功接管乐城一应事物；二是彻底解决乐器的问题。

    乐器在秀林极其不好卖，若是在古代唐朝恐怕附庸风雅的人很多，销量也会很多，可是这里是个架空大陆，秀林又是个以商繁荣经济的大国，莫谈乐器，丝竹管弦之类在寻常人家是很少出现的。

    那么以什么方法解决乐器问题呢？

    倾城给暗影派了一个秘密的任务。

    倾城这一病在外人看来似乎有着可趁之机，那些前来庆贺项老太太寿辰的见两方打的两半俱伤，立刻想要捡现成的便宜，至于对宇文青凰骤然插手项家庄的事情，自然是百般阻挠，外加横手干涉。

    莫公馆这边是宇文青凰，另外一个则是名叫“钱跃”的布商，两方人马以死磕的方式在项家庄内外形成一股风暴。

    至于经过此事大受打击的项老太太，尽管她想要再去将家族的产业扶植起来，可惜她被于子华一掌打断了好几根肋骨，同倾城一样只能卧床不起，再则她的年龄可算是最高的高龄了，这一伤，虽说没要了性命，却也更进一步踏进了坟墓。

    至于项家庄内本该继承项家的项羽，他的行踪至从那天下午后就变得飘忽起来，不仅没有陪在自己的祖母床边照料，更甚至对项家庄即将覆灭的事情似是一点也不关心。

    项株原是项家庶子，本来就没有继承项家的权利，能够不亲自出手对付自己的家族成员已然是最大的忍耐。

    项老太太彻底到了走头无路的时候，可她的一双眼睛并没有苍老凹陷下去，而是充满光亮，那就像是一个守财奴对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后发出的尖锐讨伐一样。

第275章 专权专断 
项株原是项家庶子，本来就没有继承项家的权利，能够不亲自出手对付自己的家族成员已然是最大的忍耐。

    项老太太彻底到了走头无路的时候，可她的一双眼睛并没有苍老凹陷下去，而是充满光亮，那就像是一个守财奴对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后发出的尖锐讨伐一样。

    项老太太的病床边围着几个主事，其主人虽面色苍白，却未露出丝毫懦弱，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床下半跪着的三人，眼波中凝聚着一股阴寒。

    “那个丫头死了么？”

    主事之一诚惶诚恐地磕头，“老太太恕罪啊，消息说莫倾城如今在驿馆中好好的。”

    这人极为胆小怕死，跟随在项老太太身边，从未反驳过什么，一切都照着项老太太的意思办，此刻遭遇危机，早已吓的六神无主，一颗心只希望项老太太能够摆平。

    项老太太闻言，抓紧了床侧边缘，黑白掺杂的头发映衬着她的表情极为恐怖，冷了冷声音，“羽儿何在？”

    “启禀老太太，项少爷他不知去向。”

    “什么，不知去向？这话是什么意思？”

    主事之二曾经负责过项羽的教导工作，这时俯身禀告道。

    “至从前日老太太受伤以来，项少爷便消失了踪影，下人们说项少爷他恐是找机会去找莫倾城麻烦了，只是”主事之二不知该不该将心中的猜测说出来。

    项老太太本就是专权专断的人，此刻听到他犹疑不定，急躁的心情立刻就涌了上来，冷声喝道：“黄演，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说，还要吞吞吐吐的，羽儿的行踪，你自可报来！”

    名叫黄演的主事这才消了点顾虑，沉声道：“项少爷恐怕是找那个人去了，以项少爷的本事尚不足以对抗莫倾城身边名叫‘暗影’的男人。”

    话音刚落，项老太太一拍床头，一股气势瞬间溢出，恼恨道：“他这是找死！”

    三人跪在床下，纷纷被这惊怒吓的面色一白，其它两个主事还不知道项羽所要找的是谁，可黄演却十分明白。

    狼牙之面共有四位持有人，当初老太爷曾经说过，若是项家遇到了什么麻烦，可凭狼牙之面去找另外四人中的任何一个，届时一定会帮项家渡过难关。

    至于项老太太寿辰上来的男子，项少爷为何没有求助，自然是因为对方出手击飞了项老太太。

    于是少爷就将希望寄托在了另外两个狼牙之面的主人身上。

    其中有一个人，恰巧在不久前被人见到，并且在羊城出现。

    项老太太气的咬牙切齿，心底又忍不住担忧不已，如今项羽是项家庄未来唯一的希望，虽说她仍旧想掌握项家的大权，可是身体状况早已不允许她事事亲力亲为，而项羽就是她最好的傀儡，可这傀儡竟然一声不响的溜了。

    找什么外人，所谓的互相帮助不过是老头子天真的想法，商人谋利，没有利益哪来的互相携手，再者到了求人帮助的地步，必然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第276章 知晓天下 
找什么外人，所谓的互相帮助不过是老头子天真的想法，商人谋利，没有利益哪来的互相携手，再者到了求人帮助的地步，必然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叹息一声，项老太太开始安慰三人。

    “羽儿真是不知为项家争气，那个死丫头不仅没死，还利用宇文家的力量意图扳倒我项家，简直是做梦！黄演、项孙、项奉，你们三人一定要竭力阻止宇文家反噬我项家的行为，需得让他们知道，我项家庄可不是软柿子！想吞并这么大的布庄，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么大的肚量！别说莫公馆，就算是如今的商会会长水家到了我乐城境界，也得乖乖被项家庄收服！”

    项老太太眼中闪烁不输于任何人的光芒，强大无比的自信使得她的脸上泛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三个主事除去黄演是外来人外，项孙，项奉均是项家子孙，只不过血缘关系和项羽比起来相差甚远，但优在两人都是嫡子嫡孙。

    三人齐声应是，项老太太闭了闭眼，挥动手让三人下去。

    却不知这三人心中又揣着怎样的心思。且不说这三人如何，项羽独自一人离开项家庄，骑快马向羊城出发已经是两天前的事情。

    此刻他正停留在一家客栈门口，和一个老者争吵着什么。

    只听项羽压着狂怒的声音吼道：“前一刻你还告诉我说，那个人在这里的，为什么这会儿就走了！本少爷给了你银子，不是让你来骗我的！”

    老者一脸横向，抖了抖手中的烟斗，斜着眼角：“老朽的消息自然是无比准确，前一刻的事情和这一刻的事情，自然是相差万里。何况老朽是贩卖消息，而不是卜卦算命，只能知道过去，而不可知道未来！”

    少年人哪成遇到这种挫折，甚至在他的眼中已经算作是蛮横不讲理了，几两银子对于项家庄来说并不算多，可他要的是真实的消息，而不是这种欺骗！

    忍了忍，项羽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居高临上地递给老者。

    “这些钱全部给你，本少爷不管你是卖消息的，还是算命的，告诉我那个男人在哪！若是你再敢骗我，小心你的命！”

    说着他从侧腰将剑抽出，露出月牙面具下的双瞳狠狠地瞪着对方，一副不说出真相，坚决就不会放过的样子。

    “小兄弟，你杀过人么。”老者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银票，面额确实不小，只是他的脸上却忍不住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深深吸了一口烟后，右手食指和拇指如同闪电般捏住剑刃。

    “你”

    项羽一惊，反映过来就要往后夺，哪成想剑被眼前粗胖的老头捏着，竟然是纹丝不动。

    江湖经验于项羽来说并不多，但是就见识一方面他却很丰富。

    脸色陡然一变，“你是百晓生！”

    商路上难免有许多奸诈枉为的事情，有许多商贾在经商路上做了不干净的事情，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是在这位被称为是“百晓生”的眼中，却什么也不是。

    任你是屁股上长两个黑痣，还是说和情妇哪天哪个地方爬的床，他都能知晓的一清二楚。

第277章 暗夜宝珠 
任你是屁股上长两个黑痣，还是说和情妇哪天哪个地方爬的床，他都能知晓的一清二楚。

    对于做尽坏事的商贾来说，百晓生就像是一个会移动式的监视器，随时有将自己的丑态暴漏在众人面前的可能。

    但是他行踪不明，在暴漏别人缺点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从不出山，可如今却现身乐城。

    项羽的猜测刚落音，手中的剑就被夺走，百晓生胖胖的身形一动，右脚后侧半步，临空飞上的剑，瞬间就插在了他刚刚右脚的地方。

    “空手夺白刃！”项羽再也不怀疑眼前人的身份，身形也是往后撤退，可恨他竟然这般被夺去了佩剑。

    百晓生到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任由寒剑在脚前发出嗡鸣声，配合地吸了一口烟袋，眯眯小眼中透出彻底的算计。

    “少年人，愤怒和骄傲都容易让人成为下者，瞧着你如今还年轻，老朽就指点你一句。”

    边说百晓生边用粗粗的手指揩着自己的脸，仿佛那里有一只虫子咬了他一样，“这人的脸皮要一张便可，若是要的多了，到最后分不清谁是谁，到头来给自己给别人都造成莫大的麻烦。”

    项羽听得直拧眉，心中暗自以为他所说的是自己狼牙之面，冷哼一声，嘲讽道：“就算你是百晓生那又如何，这幅面具的事情，你决计不可能知道。”

    狼牙之面传承来自父亲，没有人能够解开这其中的秘密，就像是没有人知道如何知晓秀林国的皇帝到底是怎样的一位皇帝一般。

    普通人眼中，这两样东西都是极为神秘，极为隐秘的事情，在其背后更是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故事。

    听着这样自信的却又幼稚的声音，百晓生摇了摇头，却像是看穿什么一样，直直地盯着项羽的背后，一双小眼中闪过一抹别具深意的光芒。

    项羽并没有抓到这丝光芒，急于追踪另一个现身的狼牙之面主人，他必须从百晓生口中得知什么。

    “老朽言尽于此，小兄弟多多保重。”

    项羽正要上前，却不想眼前的百晓生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一样，一下子从指尖溜了。

    “喂，你”

    项羽气恨的连忙追了几步，想想从授业武艺的师傅那里听到的事情，百晓生有三样东西是普通人比不过的，一是情报来源，二是空手夺白刃的神速，三则是轻功。他恐怕并不能追上对方。

    更何况，刚刚百晓生说那个男人在这家客栈借宿，只离开了一刻钟，那么他就有可能再追上对方。

    这么一想，项羽立刻掉头，走进客栈内，询问他要找的人离开的方向。

    这时，隐藏在客栈墙外一对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其中一人脸上罩着一副月白色的狼牙之面，那面具之上不仅刻印有深暗色的花纹，甚至在下巴的地方还巧妙地镶嵌了什么。

    只不过，相对于那面具正中央部位的一颗宝珠而言，这些并不算什么。

    然而，即便是如此明亮夺目的宝珠，却抵不过戴面具之人一双黑瞳中所包含的东西，那双眸子极为吸引人，宛若夜空下突然放置了一颗金光闪闪的星星一般，让人情不自禁地去看，而那暴漏在狼牙之面外面的脸更是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第278章 两种性格 
只不过，相对于那面具正中央部位的一颗宝珠而言，这些并不算什么。

    然而，即便是如此明亮夺目的宝珠，却抵不过戴面具之人一双黑瞳中所包含的东西，那双眸子极为吸引人，宛若夜空下突然放置了一颗金光闪闪的星星一般，让人情不自禁地去看，而那暴漏在狼牙之面外面的脸更是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主子，他走远了。”跟在他身后的黑影这时轻声道。

    戴面具的男人点了点头，意外的声音极为好听，甚至可以说显得有些稚嫩。

    “我们也走吧。”

    “是。”

    黑影点了点头，跟上眼前人的脚步，立刻向另一边一转，只等着能够听主子的下一步吩咐。

    男人果然不负其所望，低声道：“闵义，刚刚那个人你可认识？”

    名叫闵义的黑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世上拥有狼牙之面的，除了主子外，还有三人，这三人有一个人据说是庆丽国的某位皇储，另一个则是乐城项家庄项天的儿子项羽，最后一个则是没有任何传言，只听说有这么一个人，无人知晓他是谁。

    刚刚那个少年不似庆丽国的那位皇储，也更不可能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一个人，因此，属下猜测对方是项家庄的人——项羽。”

    “项羽。”男人重复了这个名字，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

    能被皇家亲卫，并且是当今圣上最信任的护卫跟随，并称其为“主子”的唯独也就只有秀林国的五皇子。

    林褚云抬起手将面具摘了下来，双眸滑过面具上的细节，刚刚在暗处他并没有瞧清对方的面具的，可是只觉得有什么不同。

    修长的手指抚上鼻梁的位置，父皇曾经说过，拥有狼牙之面的人将会有两种不同的人格，自己确实有这方面的问题，可为何觉得刚刚叫项羽的少年没有？

    那种直觉，仿佛对方只是戴了个面具，而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性格一样。

    “主子，属下希望您还是戴上面具的好。至少在见莫姑娘前和见她时都要戴着。”

    一旁的闵义忍不住上前一步提醒，戴上面具的主子做事深得主上的心，坚决果断，没有一丝一毫拖泥带水，可摘了面具后，主子就会变成他以前扮演的那个角色——林伍迪，满骨柔情，只对一人诉说。

    闻言，林褚云冷睇了他一眼，将面具握在手中，平静问道：“戴上面具的我和摘下面具的我，闵义觉得我更希望用哪一面来面对城城。”

    “这个”

    闵义愣了一下，实在没想到一番劝阻会引来这句询问。

    垂下头，深思了一番，不卑不亢答道：“主上只希望主子能够一直作为五皇子，因为您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林褚云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面具并不是摘下后性格就会产生变化，而是需要时间的累积，像他在城城身边三年时间没有碰过面具，少年写意，青春动情，仿若那就是真正的自己。

    可当再来戴上面具时，他甚至觉得的恐怖，只是父皇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将面具摘下的，忍了一段时间后，性格也就慢慢变了过来。

第279章 宇文家族 
可当再来戴上面具时，他甚至觉得的恐怖，只是父皇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将面具摘下的，忍了一段时间后，性格也就慢慢变了过来。

    如同那次在璃国见到城城被聂凤压在身下，问都没问，就将她掠去，甚至还将她丢到了水里。

    心中明明是疼惜的，却控制不住的暴戾。

    没有再说什么，对于闵义，他也不指望对方会正面回答问题，而这个问题，他更想问的是那个少女才对。

    “走吧，路上注意不要和三皇兄碰上。”林褚云低声吩咐道。

    闵义心中穆然一惊，主子竟然知道？

    “是。”不敢多说什么，因为身份原因，他不能违背三皇子的要求，给他找了快马，本以为不需要向主子报备，没想到竟被知道了。

    ——

    乐城，项家庄内。

    宇文青凰正襟危坐在正厅中央，邪魅的眸子中压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身蓝色缎子锦绣长袍，衬得其更具有威摄力。

    但是，座上之人却仿佛未见其一点点气势，微微闭着眼，直直地靠着椅背，收拾地干净利落的华服上未显半点病态。

    在宇文青凰的眼中项老太太绝对是一个值得让人钦佩的老者，但是，却也是宇文家不喜欢的角色，利用他人的弱点，趁机谋取利益，贪图他人的东西，以不正当手段获取别人的忠心。

    项老太太绝对不可饶恕！

    “项老夫人，在下宇文青凰，乐城宇文家族现任当家人，有一事要和项老太太当面核实。”

    项老太太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脸上浮着嘲弄的样子。

    “成王败寇，莫说是我项家，曾经的莫家也曾一足失陷，而落得满门含愤自杀，你有什么莫倾城要传达的话，尽可说来。”

    她支撑着残破的身体，面上显着毫无留恋，仿佛对于商业的执著，对于以往的算计尽数灰飞烟灭，倒叫宇文青凰生出许多不安。

    按下心中浮现的怪异感觉，莫倾城说过，项家庄必须灭掉，让宇文家族统领这座城池的商路，否则莫公馆将来发展必受制缚。

    这些他当然信，昔日莫家有统领整个秀林国商业城池的过去，如今的莫公馆也慢慢开始领导各个城池，如今莫倾城的手中恐怕已然掌握了莫家旗下四大当家手下的各个城池，只剩下这里。

    不再多想，宇文青凰将手中的两份合约一展，挑起眉梢往项老太太看去，见她似乎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放心不小。

    看来，项家庄果然有过要吞并宇文家族的意思，亏得他们语文家族为项家庄卖命这么多年，若不是莫倾城指出，恐怕宇文家族就要以这种潜移默化的方式从莫家转移到项家为仆。

    这种未来，想也不要想！

    “想必项老太太必然知道这两样是什么东西。”

    “莫倾城竟然将这交给了你？！”项老太太深深吸气，她怕自己会因为羡慕和嫉妒而发狂，那个女孩小的时候寄宿在项家时，她好不容易用了手段才得来一份合约，却不知道她在背后同宇文家族也签署了另一条。

第280章 用尽心思 
“莫倾城竟然将这交给了你？！”项老太太深深吸气，她怕自己会因为羡慕和嫉妒而发狂，那个女孩小的时候寄宿在项家时，她好不容易用了手段才得来一份合约，却不知道她在背后同宇文家族也签署了另一条。

    她，被骗了九年！

    对方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项老太太不禁握紧了双拳，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用一种极为厌恶的神情盯着宇文青凰。

    “您想用这样的东西让我宇文家族效忠于你们？项老太太，有时候太过高估自己似乎也不是太好的事情呢。”看到项老太太的表情，宇文青凰已然明白其中的各种阴谋算计，商路之上，风起云涌，各色阴险手段自是不必多说。

    “不过，您打算花十年的时间来让宇文家族变成不可脱离项家的存在，不觉得太长了么！还是说项家原本就没有十足的自信，能够让我宇文家族甘愿臣服？”

    宇文家族虽从祖辈创业开始就输给了莫家，并且至始至终都是仆商的存在，但却不代表宇文家族没有半分骨气，服侍了一个商贾不算，还要再服侍另一个？

    当他们宇文家族子子孙孙都犯贱呢，还是以为他们好欺负？！

    人，一旦生起气来，就会产生无形的气场，站在宇文青凰身后的跟班豆子，无比佩服地看着自家主子，从没见过主子这么霸气过！

    没人体会豆子的心情，场中两人，项栗晴（古代女子冠夫姓，项老太太原名栗晴）冷笑一声，丝毫不为所动，莫倾城可以让她惊，让她惧，甚至可以让她慌张，眼前的人，却只会让她觉得可笑。

    论资历，她项栗晴八十岁高龄，仿佛是出生那刻起，就是为商打造的聪明脑袋一样，她不屑自己家中的贫庸，恰巧遇到家中发生灾害，而她在逃亡途中，利用自己的聪慧，甩脱掉自己那生病半死不活的娘请，后来打听到当世时的莫公馆乃是鼎鼎大名的商贾之家。

    有秀林圣上钦赐招牌，更是统领十省十城的存在，是一家独大的商贾，饱受金钱财富的幸临，就像是一个财神一样，无一不彰显着富贵和权势。

    打听好这些，她用了不到一刻钟就想好了计谋，在莫家当家人必经的路上装昏迷，最后被捡回了莫家，因着她的聪明，从此就像是一个商贾家的贵女一样被教导，自问所学的知识不比莫家第二代当家人少半分，可是就因为血缘关系。

    她，没有资格成为莫家当家人，在嫉恨滋生下，她意图雇凶杀人，却没想到被第二代当家人识破；虽然没有任何惩罚，可是她知道，自己失去了又一个可能，莫家的主事地位，从此后，可能会变成仆。

    不甘和愤怒，聪明和野心，无时无刻不再叫嚣着毁掉莫家！

    后来，她做到了，连合外人，里应外合，使得莫家分裂，嫡系和庶系两厢不待见，莫家第一商贾的地位摇摇欲坠。

    可是，单单是这些，她满足么，够么？

第281章 逆光而来 
可是，单单是这些，她满足么，够么？她用尽心思，不惜牺牲最美好的年华，所得到的只是分裂而已么？

    不！

    “我项栗晴要的不单单是这些！我要这秀林再无莫家，我要这秀林成为项家的天下！”

    情不自禁地项栗晴将心中最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

    宇文青凰至她失神的那刻起，就已经吩咐身后的豆子去叫人来，并且又叮嘱他若是可以最好将莫倾城叫来。

    豆子领命而去。

    项栗晴神色如若癫狂，猛然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仿佛看到眼前有什么宝物一样，死死地抓住不放。

    “你要这秀林成为你的天下，却不知秀林至始至终都只是林家的天下，若是被当今圣上知晓在这么个地方有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不知作何感想。”

    弹了弹衣角，核实了项家确实要吞并宇文家族的事情后，他就已经决定不会留情，宇文家族和莫公馆的合作还有更远的路要走，他也唯有坚韧强大起来，才可抵得上莫倾城的信任。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少女病弱但死死坚持的样子，那人儿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躲在暗处不动声色的黑猫，但是眼眸却时时泛着银色的光芒，绚丽至极，这一刻，他只想追随！

    就像人儿说的那样，将莫公馆打造成当世第一商贾，看看那巅峰至极的风景，俯览天下商贾！

    听到宇文青凰的冷嘲，项栗晴像是被浇了一桶冷水一样，满面惨白，她还没忘这是个怎样的世界，是谁在统领着整个世界。

    这样一想，瞬间就想到了某样东西，她的丈夫，她原本以为是最温柔，最懦弱的人，却是皇城中的某个大人物，平日里那般普通，到了杀戮时，却如此心狠手辣，直至他死的那刻，将一个面具传给儿子，后来又由儿子传给羽儿，她也没有查清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故事。

    莫家毁灭的原因最大的那头在丈夫那里。

    正厅中沉寂了一会儿，直至一行人安静地出现。

    项栗晴狠狠地抖了抖面皮，即便是逆光，她也看清了来人是谁，果真像是黄演所说的那样，这丫头还活着。

    中了那么厉害的蛊毒，身体中又养着那么恶心的东西，却能够活到现在，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倾城仍旧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头戴一顶黑纱斗笠，腰间简单地挂了一块玉牌，白色的青玉，随着她抬腿迈进的动作而晃动，就像是引领水源的活泉，一股宁馨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周围。

    倾城的身后依序跟着男扮女装的聂凤、庆余生、李香、项株，最后是随行在侧扶着她的吟诗。

    倾城抬起头看向项栗晴，算上这次，她可以骄傲还是自嘲地说，在这里已经有两次差点被人杀死的事情发生了，璃国的阿彤罗丹，项家庄的项栗晴。

    如果不是师傅以男扮女装的方式出现，恐怕她的伤口和蛊毒都无法压制下去，到时会不会被疼死都说不定。

    按照师傅所说，他是排名医术排名第三的大夫，虽不常出手，但颤长以毒攻毒，如今只是用另一种毒压制住了她身体内的蛊毒，至于腹部的刀伤，也需要慢慢恢复。

第282章 身份地位 
按照师傅所说，他是排名医术排名第三的大夫，虽不常出手，但颤长以毒攻毒，如今只是用另一种毒压制住了她身体内的蛊毒，至于腹部的刀伤，也需要慢慢恢复。

    腹部也是两遭伤害，莫过儿的剑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项栗晴这次的却不会简简单单结束。

    见倾城到来，宇文青凰立刻一摆衣摆，站起身，走到了倾城面前。

    “莫姑娘，项家庄如今没了我宇文家族提供绣样，那些为项家庄提供蚕丝的农人也表示不会再行提供，只需一个月，项家庄就再也不能在乐城立足。”

    倾城点了点头，表示对他工作的认可。

    一旁的“阎菁”皱了皱眉，沉声道：“宇文公子，莫公馆如今为宇文家族解决了大麻烦，你身为宇文家族当家人，难道不该表示应有的尊敬么？”

    “还是说，需得我提醒你，该如何称呼当家人？”

    倾城没想到师傅会突然说话，但也并没打断，配合他的话，沉默地看向宇文青凰。

    宇文青凰本来就以平视的身份看着倾城，见她的视线透过面纱转过来，心中升起对“阎菁”的不快。

    这时，庆余生拱了拱手，对倾城道：“主子，若是要一个月才能彻底让项家庄消失，那我等耽搁在这里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主事们在一方时，各有自己的职务和事情要做，虽说偶然可以离开，但是也不能是太长时间，否则就会造成上下无人看管的情况。

    倾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宇文青凰的态度确实有问题，臣服还是选择放弃，都是一念之间。

    “主、子。”宇文青凰心中一阵翻腾，称呼一个十六岁的丫头为主子？这让他二十三岁的人生情何以堪？

    可他确实答应过，若是到了佩服莫倾城的时候，就会跟随莫公馆，并且他也接了莫倾城分配给他的第一件事，在项家庄人心惶惶之际，趁机打压。

    对于他这一声僵硬的称呼倾城不置可否，偷偷瞄了一眼聂凤，见对方勉强点了点头。

    展颜一笑，“宇文公子不必如此介意，其实我比你还小上几岁，若是不介意，叫名字也行。”

    “倾城，项家庄的事情算是完美解决了么？”

    话音刚落，宇文青凰就直起了腰，而且比刚才很大声地喊了一句。

    众人顿时无语，一旁的豆子努力板起脸才没笑出声，扯了扯自家主子的袖子，“少爷，莫老板只是和您客气一下的”

    “是么，倾城？”

    两人偷偷的声音，众人都听到了，却没想到宇文青凰扭过头来，一本正经地询问，并且还是叫了名字。

    倾城觉得无所谓，反正人的名字就是用来叫的，什么“主子”之类的少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这次没有再看“阎菁”的脸色，她摇了摇头道：“无事，并没有客气之说，诸位若是喜欢称呼我名字也行，有些东西即便不是嘴上喊着，心底装着就好了。”

    “莫倾城，你来做什么，我们项家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几人的对话，项栗晴听在耳中，只觉得十分刺耳，忍不住出声打断，并且用着最恶劣，最厌恶的口吻喊道。

第283章 再现狼牙 
“莫倾城，你来做什么，我们项家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几人的对话，项栗晴听在耳中，只觉得十分刺耳，忍不住出声打断，并且用着最恶劣，最厌恶的口吻喊道。

    倾城原本的注意力本不在项栗晴身上，听到这句话，原本清亮的眸子在面纱下轻微晃动，平静无波地转向她，同时也用眸光轻轻滑过了宇文青凰的脸。

    “对别人仁慈，是自己的残忍，项老夫人可能没听过这句话，但是你所做的一切，却是这句话的完美阐释。”说着，她抬起手，轻轻扶着斗笠，随后将面纱完全撩起。

    不过是十五岁的年龄，一双眸子却异常耀眼，比之上一次见面，更让人觉得心惊，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上睫，留在眼睛中如同一条弯了角的月牙。

    可是，也就只有这双眼睛能看，她的脸上贴着不是本来样貌的人皮面具，遮挡了蛊毒发作造成的毁容，人皮面具很普通，没有她原来的容貌那么精致。

    “你想怎样？毁了我项家庄的一切，变为自己的财产？统领整座乐城？你以为单凭这小子的一点伎俩就可以彻底毁掉我项家庄？”

    “自然不是如此简单而已。”

    项栗晴的声音在看到自己的脸后，明显发生了变化，连续的反问，已代表她确实被逼到了某种危险的局面，在项家庄这么危险的时刻，主事们却不在身边，项羽更是不在。

    倾城的心中不禁警惕了起来，她会出怎样的后招？挥了挥手，示意宇文青凰继续解决。

    宇文青凰被项栗晴看扁，心中早已酝酿着一股风暴，任是如何玉树临风的身姿，也染上了亢奋的激情，眼中寒光一动，从袖子中抽出一张牛皮纸卷来。

    “看过契约书后，也请项老夫人见识见识这个。”

    光是两份契约书失效就已经给了项栗晴莫大的打击，如今见到宇文青凰举着的发黄纸卷，脑袋犹如被重锤敲击，本来满眼的自信化作了恐惧。

    “你从何得来的！”

    那是她卖身给莫家的卖身契，因为当时离开莫家太冲忙，没来得及将这件东西偷出来，可是怎么会落入宇文家族的人手中？

    闻言，宇文青凰轻轻抖了一下手中的东西，不屑的语气说道。

    “你该感谢莫家第二代当家人把这个东西交给我爷爷保管时，并没有告诉他这是什么。”

    “他这，怎么会？”项栗晴的神情大变，强自撑着的身体，立刻有些支撑不住。

    笑话，那个人会原谅她？会这么好心，将这份卖身契收起来？如果是那样，当初分裂莫家时，他为何不拿出那份卖身契，只需说明是她在其中挑拨离间即可？

    可惜，那个人早已去世多年，她根本找不到任何答案。

    项栗晴慌乱无比，本来坚定死撑的心思被心中的猜测击溃，张了张嘴，正待说什么。

    “我可以把项家庄让”

    “慢着！”

    正当项栗晴打算不继续挣扎下去时，一声响亮带挑衅的声音响了起来。

    “羽儿？！”项栗晴惊呼一声，他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是从哪儿来的？

    跟在他身边的面具之人是谁，光是一个邢琨就让自己无比头痛了，为何又出现了狼牙之面的主人？

第284章 来者何人 
“羽儿？！”项栗晴惊呼一声，他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是从哪儿来的？

    跟在他身边的面具之人是谁，看样子不是寿宴上出现的邢琨，那这第三个狼牙之面的主人是谁？

    项羽一脚迈进了正厅，覆盖在脸上的面具很好地遮挡住了他的怒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倾城看，从未想到会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奶奶逼到如此境地，而这个人还是他最爱欺负的莫倾城！

    那个只会在角落里默默练剑，从来不会对别人露出可爱笑容的女孩。

    “奶奶，您不用顾虑任何事情，羽儿会将这些人赶出项家庄！再不让他们踏进一步！

    ”

    原本项栗晴要交出掌管项家庄的权利，却没想到项羽突然出现，还带着两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

    倾城并不在意他所说的任何话，只在一个身材修长的人走进来后，瞳孔微微缩了缩，熟悉的气息！

    这人是林褚云？！

    不，对方并没有像此前那般将一切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只一副沉静冷淡地表情扫过在场人一眼，没有任何停留，甚至连露在外面的半张右脸，也像是大理石般毫无色彩。

    跟在他身后的人，倾城放了注意力去看，直觉认为对方有着比石岚还要高的内功，呼吸几若没有，一段路走来，更是没

    有半分其它心思。

    他应该是林褚云这位皇子身边的护卫一类。

    项羽的话音刚落，就引得宇文青凰一声嘲笑。

    “项公子，如果您喜欢做梦的话，在下到认为这种梦，还是到无人的地方做好，免得笑掉人的大牙，或者说，您以为自己这种出场方式惊天动地，让在下一个惊吓，落荒而逃，从而使得项家庄免受灾祸？”

    “哼！你算什么东西，本少爷可是项家庄未来的继承人，让你们莫公馆的老板亲自和我谈！别怪本少爷没提醒你这种三流角色，跟在本少爷身边的可是皇室来的人，还有，他是站在我们项家庄这边的！”

    “你！”

    三流角色？宇文青凰狂怒，提步上前，却见项羽瞬间将剑拔起，直指在前。

    “胆敢上前半步，本少爷杀你不犯任何法律！”

    “谁给你的胆子，皇室之人又如何，秀林国不是蛮横不讲理的地方，我们商贾之间的事情是用道义和商道的规则来解决，有本事你就往本公子的脖子上砍！”

    宇文青凰也不是好惹的，眼前的剑光如冰，他毫无惧色上前一步，平时只捏画笔的手，握住剑刃，顺手一拉，将其架在了脖子上，便是书生的样子，却生出一股侠士的风范。

    项羽未料到看似柔弱的宇文青凰竟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饶是心中做好了准备，也被吓了一跳，眼角几下跳动了后，手中正待用力。

    “项公子，这件事情可以完全交由在下解决么？”

    一直沉默站在他身边的人站了出来，虽是请求的话，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口味。

    “哼！正是该你出手的时候。”项羽后退一步，露出自得意满的笑容，并且挑衅地看向了倾城。

第285章 凤凰令出 
“莫老板，项家庄的事情恐怕到这里就结束了。”一边说着，林褚云一边从袖口中掏出一样东西。

    “这”

    站在倾城身边的庆余生最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下。

    “吾皇万岁！”

    李香等人也跟着跪下，众人眼中尽数是惊讶和愕然，什么时候项家庄和皇室扯上了关系，拥有这面玉面铜印的人岂非是当今几位皇子中的一个？

    那么，这个看着没有多大年纪的皇子是皇上的哪位皇子呢，据说三皇子风流闲适在外，另一个则是非常神秘的五皇子，看着年纪，莫非是五皇子殿下？

    秀林何时由皇室干预商贾之间的斗争了？还这般明目张胆？！

    “见到圣印竟还不知跪下，尔等是想忤逆朝廷么！”

    不等众人思虑完毕，只听到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大声斥责道，不敢抬头去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这时，“阎菁”缓缓动了动脚步，按理说他的身份是帝师，即便是当今圣上在此，也不用行下跪礼，点头，作揖就已经足够。

    可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为了暗中照顾倾城的身体，扮作四大主事之一跟随在倾城身边，此时此刻不得顺服于形势。

    然而，当他刚刚弯下腰时，陡然发现自己的徒儿仿若不认识凤凰令一般，满脸疑惑地望向前方。

    “小莫，跪下，见凤凰令如见圣上，你”

    思及至此，聂凤连忙扯了扯倾城的衣袖，嘱咐她跪下磕头。

    倾城如遭雷击，神情一动，心底有一股不忿喷涌而出。

    凤凰令？那是什么鬼东西，就凭它长的和别的玉牌与众不同，还是凭它雕刻精细，其上的凤凰惟妙惟肖？

    “莫老板！再不跪下，你的行为就会被认为是藐视当今圣上！”闵义半跪着身子，往一侧拱了拱手，满脸正义地警告道。

    倾城淡淡地扫他一眼，随即目光又滑过林褚云，只见他像个陌生一样高举着所谓的凤凰令，半张脸冷若冰霜，半张脸虽掩盖在面具之下，却能猜出那与右半边是如何相似。

    没想到会有第二次受到林褚云的阻挠，第一次，在秋季商会上，本是稳超胜券的商会会长一职，变成了水家的囊中之物，虽说当时对方并没有亲自露面，但是三皇子林褚风确确实实告诉过她，那是他的“五弟”功劳，后来在璃国对方也承认了这一点。

    此时此刻，正当她要以绝对的优势打败项家庄，为曾经的莫家报仇，也为少女完成最后的心愿，却再次遭受到林褚云的拦截。

    想到这里，倾城禁不住轻笑出声，到底是她太低估林褚云的身份了，普通的五皇子，平凡的暗恋者？

    这些恐怕统统都比不过那面具下来得真实。

    “小莫，快点跪下。”聂凤听得她的笑声，有一次扯了扯她的胳膊，连身份也忘记掩饰了，严厉地喊了一声。

    倾城扭过头去，黑瞳中扇动着莫名的情绪，见得聂凤脸上的慎重，嘴角间的笑容缓缓收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再转过脸时，已然换上了一副面具。

    倾城一撩衣摆，恭恭敬敬，十分响亮地跪了下去。

第286章 面具背后 
倾城一撩衣摆，恭恭敬敬，十分响亮地跪了下去。

    “小女子不懂规矩，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这位、这位从皇室而来的贵客谅解。只是，小女子同样有一事不明，还请贵客指点迷津。”

    “你想知道什么？”

    林褚云的声音淡淡的，好似完全没听出那声音中的不甘和愤怒。

    倾城抬起头，直视着上方，这时林褚云正好微微垂下头，午后的光线柔软而朦胧，从下方的位置看去，几乎看不清那半张脸上会有着怎样的表情。

    “这个时候，我该如何称呼你？”

    闻言，林褚云毫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像是被划开了一个口子，狼狈地闪动了一下目光，他一直知道倾城的直白和大胆，却没想到在这种情形下，她仍会如此问，是什么原因致使她问出这句话，而她又在期盼着怎样的回答？

    林褚云一时心中乱急，这哪还像五皇子，哪还是被父皇封为玉面狐狸的林褚云？！

    这个时候，他到底是谁？

    天真纯善的林伍迪，皇宫内墙中不谙世事的五皇子，还是如今他这面具所代表的杀戮者——父皇手中的一张最重要的牌，对这天下商贾有着极大威胁的存在。

    倾城一边问话的同时，一边暗暗握住了手掌，她自以为自己的目光定然充满了对什么的期待，却不想眼前的人只平静着面具，像是没听到任何她心中的质问和呼喊一般，如果只是陌生的人，这种程度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她穿越过来时心底最为依赖，睁开眼的那刻最为信任的人，甚至一见钟情的人。

    这陌生的情愫早已悄悄衍生，只是因为种种事情发生而变得静悄悄，像是欺骗小孩子一样，不曾存在过。

    可真到了面对面，对方站到自己对立面的时候，心底的感情和期待就变成了一根刺，真真是疼痛不已。

    林褚云张了张口，那个瞬间，倾城看清了他不同几月前的瘦削身形，更看清了在遮掩的面具背后不若此前的俊美，而是硬朗的脸型，那被月牙型面具勾勒的轮廓犹如刀锋般犀利，大概是适应了五皇子的身份，上位者的君临天下气势，身份尊贵的贵气皇子。

    林伍迪曾经的可爱和呆傻竟在这一刻在同一个人身上消失的一干二净。

    得出这个结论，倾城的脑子一片空白，也没听清楚林褚云接下来的话。

    “在你的眼中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

    “不，我不想知道这件事了，凤凰令对么，这东西出现，就代表不管我是谁，想要做什么事情，哪怕是极为合法的事情，也不能继续，你是想帮助项家庄对吧，没关系，反正除了项家庄，我也有别的办法。”

    说完倾城看也不看他，站起了身，就往外走。

    一旁的聂凤一直在细细打量着她的神情，见她说完这句话后，一直咬着唇，微垂的眉显示出一副即将哭出来的样子，心中不知怎的一痛。

    至从他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璃国的那件事情后，对阿彤罗丹就彻底死了心，可另一样东西却悄然在心底发了芽。

第287章 互不信任 
至从他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璃国的那件事情后，对阿彤罗丹就彻底死了心，可另一样东西却悄然在心底发了芽。

    这女孩是他眼中并不算怎么在意的徒弟，平日里除了管管武功学习，极少有感情交流，偶尔的对话也是命令居多，几年前的相处情景变得越来越模糊，近期发生的事情却似乎一辈子也忘不了，先是他来到九阳城说出收回河洛时，对方无奈却坦然接受的样子，然后是她递上来一份据说是河洛人名单的图集，真的就像是图集一样，写着奇奇怪怪的东西，虽然经过一番讲解，可他还是不怎么明白。

    “小莫”

    “站住！主子容许你站起来了么，你竟敢擅自退下！”

    这个少女就是主子一心要保护的人，怎么看都怎么普通，一身黑衣无端让人觉得丧气，整张脸上也唯独那双眼睛可以见人，主子这般惊才绝艳的角色，她配得上么？

    还因为她的出现，主子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真正动手做什么事情，若是在这样下去，少不得被主上惩罚，那种惩罚绝对不是普通的人能够承受的。

    倾城虽听到他的声音，却是没动，仍旧往外走去，直至胳膊被人拉住，才停下了脚步。

    “莫老板，还请您将这些人也带出项家庄。”

    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手，林褚云安慰自己，他只是想要告诉她这件事，绝不是再想看她转过来的脸。

    “呵呵。”倾城忽然嗤笑了起来，笑容不觉发出了声音传到了林褚云的耳朵里。

    手如遭电击，心更像是被电麻了一样，林褚云放开了手。

    “贵客这样做才是对的，虽说皇室的人有着特殊的地位和身份，可也不代表能够随随便便拉女子的手，有些东西是该我们这些小人物遵守，可有些事情大人物才该仔细注意，有句话说的好啊，勿以恶小而为之。”

    说完，倾城头也不回，身子一使力，挣脱了林褚云的手。

    这句话重重地砸在林褚云的心头，在此之前，他和倾城之间从不在意这种男女之防，甚至两人还同睡一榻过，如今被这般嫌恶，一股难受的感觉泛到了心头，若是以前，他定然默默地垂下头，随后只等着对方招招手，像个乖乖的小狗那样挨身过去，然后就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此刻，他是林褚云，是父皇最骄傲的儿子，是秀林的第五位皇子，心中的骄傲和自尊哪容人置喙。

    “莫老板太过高估自己的魅力！”

    闻言，倾城的脚步再也没停留，脑海中闪现过镜子中毁容至恐怖的脸，比在璃国时被林褚云见到更恐怖，费力地抬起手将面纱放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心如若滴血般疼。

    跟随在她后面的聂凤意味难明的神情，同时他已经站起身，转向三个主事和宇文青凰说道。

    “我们先回去。”

    三个主事面上也极为不好看，他们都见过主子毁容后的样子，也见识过蛊毒发作时主子整个人的恐怖，但是，他们却从未觉得那有什么恐怖的地方，至从上次的事情加上项家庄的事情，他们打心底佩服倾城。

第288章 精明算计 
三个主事面上也极为不好看，他们都见过主子毁容后的样子，也见识过蛊毒发作时主子整个人的恐怖，但是，他们却从未觉得那有什么恐怖的地方，至从上次的事情加上项家庄的事情，他们打心底佩服倾城。

    由庆余生带头沉默不响地对着林褚云拱了拱手，示意了告退不等对方点头，鱼贯而出。

    宇文青凰是几人当中最不甘心的，握紧了手中的三样东西，恨恨地跟上众人的脚步。

    宇文青凰昂着头，没有像其它三人一样对林褚云鞠躬，昂着头，咬着牙正要与他擦肩而过时，却听到林褚云轻声道。

    “奉劝宇文公子一句，商场之上不是织布缝刃，快到斩乱麻才是节省时间，获得己方利益最大化的上上之策！”

    宇文青凰愣了一下，脚步一顿，面色一紧，确实若是他能痛快点，快刀斩乱麻那样，而不是在项老太太面前这般刻意炫耀，用更加直接的方式逼迫对方交出掌印，然后转到莫公馆名下的话，就算项羽搬来救兵也没有任何办法。

    “多谢警告，下一次你休想从我宇文青凰手中夺去任何东西！”

    林褚云没答话，走向一直低着头跪在一旁的项栗晴。

    对倾城来说，他或许是项家庄的救星，但是只有他自己明白，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彼时，项家庄正厅内只剩下项栗晴、项羽及林褚云、闵义四人。

    听到走近的脚步声，项栗晴面露感激地抬起头，却不想对上的是一双寒星般的眸子，那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帮助者的角色。

    “贵客”项栗晴抖擞了一下，摸滚打爬商场那么多年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比莫倾城还要厉害的角色。

    莫倾城在她的眼中虽十分聪明厉害，会算计，可是却不知什么原因，似乎对这里的商界规律并不熟悉，而有着一些不成熟的地方。

    但是，眼前的人却用着十足十自信的目光冷冷盯着自己看，他想要得到什么？！

    “奶奶，这是从皇室来得三皇子殿下，他的身份现在不方便对外人透漏，这一次也是用爷爷留下的东西，让他肯出手帮助我们的。”

    话音刚落，林褚云就笑了起来，这样的表情本是极美，却给人一股极其寒冷的感觉。

    感受到这股寒冷的除了房中的三人外，还有躲在房顶上的黑影。

    只不过，他脸上的笑容显得美妙多了，三皇子殿下？

    父皇这是要将五弟保护的有多好，还是说一辈子都让他活在别人的影子里，从不会以五皇子林褚云的身份出现。

    狼牙面具，加上时时刻刻掩饰的身份，他们到底是在谋划着什么？

    不过，刚刚林褚云和那小丫头对峙的情景似乎更好看，只可惜，小丫头似乎不怎么领招，但是，这个丑到人神共愤的老婆子，林褚云笑什么呢？

    房顶上躲藏的林褚风是紧跟着林褚云的脚步踏进项家庄的，虽然被林褚云甩开了一大段，但是凭借他的聪明才智，追上一个人并不算难。

第289章 这算香艳 
房顶上躲藏的林褚风是紧跟着林褚云的脚步踏进项家庄的，虽然被林褚云甩开了一大段，但是凭借他的聪明才智，追上一个人并不算难。

    而凑巧的一件事，他在乐城见到从不出自家院门的百晓生，据说被帝师收在门下，说是什么共同探讨文学事情之类的事情，可据这次帝师聂凤这次的行动来看，百晓生必然隶属于河洛。

    从小丫头那里得知聂凤曾经在三年前将河洛交给她使用过，直至去年秋季商会前才收回，一个帝师绝无可能拥有这么大的情报组织和黑暗武力。

    定然和父皇及五弟有关。

    摸了摸下巴，林褚风又听了一耳朵，见场中的情景完全变成了闵义拿出一份契约书，面无表情地递到了项老太太面前，已然猜到了下文。

    恐怕五弟要真正动手了！

    从项家庄开始，逐步蚕食秀林整个商界，颠覆已存在的几大商贾鼎立之势，说白点就是皇室要对这些拥有富可敌国之力的商贾进行洗牌！

    小丫头似乎危险了呢。

    心底泛起了名为“兴奋”的东西，雀跃异常。

    见林褚云这边已经没了好玩的事情，林褚风身影一闪，跳跃在横梁间，悄然离开。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林褚云在他身形闪动的一刻，双眸中的一抹深思。

    倾城一行一路沉默地回到客栈，宇文青凰自知自己办事不力，面带愧色，小心翼翼地盯着倾城的背影看。

    另外几名主事同样露出羞愧和不平的神色，但是在皇权面前，他们只能大落牙齿往肚子里吞，更何况，在他们的认知中，皇权便是一切，即便今天林褚云的作风确实让人恼恨，但若是遇到下次相同的情况，恐怕他们仍旧会一声不吭地将之让出。

    几人围站在桌边，低垂着头打量着坐在上首的倾城。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一个少女在沉默中所表现的冷厉气场，那感觉压得人直透不过气来。

    倾城黑沉着脸，心中一边怒骂自己不争气的同时，也在恨恨地骂着林褚云，只是不知该如何发泄，只能紧紧抿着唇，脸部的线条绷的越来越紧。

    直至聂凤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他对众人点了点头，示意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莫主事有事相商。”

    众人对于这位空降而来的京城主事无一不是抱着疏离、陌生的态度，可刚刚在项家庄似乎只有这人敢劝阻莫主事，而且“她”在见到凤凰令时，露出的傲然表情，更加不似作伪，若是没错的话，这人定然不是简单之辈。

    众人心中均有此想法，因此对于聂凤的话没有任何质疑，纷纷抱拳离开。

    房中只剩下师徒两人，聂凤将门扉插好，并没有立刻去安抚倾城，甚至也没去看她，只转过身，取了一旁的脸盆，在脸上轻轻揉搓一番后，露出了原本飘逸清俊的脸来。

    随即，他又旁若无人地从一旁的包袱中取出衣物，背对着倾城换了。

    倾城原本坐在那里愤恨不已，听到身后的唏嗦声，正想问聂凤在干嘛，不想刚一回头，就看见对方正赤果着上身穿着亵衣，白色的长衫穿过小麦色的胳膊，紧致而有力量，半露在外的背部线条明晰而干净，接着肩部一用力，衣服整个挡住了后背。

第290章 旁若无人 
倾城原本坐在那里愤恨不已，听到身后的唏嗦声，正想问聂凤在干嘛，不想刚一回头，就看见对方正赤果着上身穿着亵衣，白色的长衫穿过小麦色的胳膊，紧致而有力量，半露在外的背部线条明晰而干净，接着肩部一用力，衣服整个挡住了后背。

    然后是修长的手指，宛若弹着美妙的旋律一样，迅速地将一根带子从腰间穿过，从背影看去，定然是开始逐个系着衣服带子。

    不知不觉地倾城咽了一口唾液，喉咙紧了紧，同时，眉间也写满了不解。

    这是她在见到聂凤后的第二重刺激，尽管上次被扑倒强吻，没有实质地做什么，可是从聂凤身上传来的香气，身体似乎还记得，此时此刻鼻尖也似闻到了那种香味。

    聂凤听到后面的声音，背部一僵，随即转过身来。

    拧着不重不淡的眉瞥了倾城一眼，“转过头去。”

    倾城：“”仍旧痴呆状，脑海中还在想着刚刚还是一米七左右的“阎菁”，这会儿瞬间变成了一米八以上的高帅富。

    他这到底用得是什么武功，缩骨？魔术？幻术？

    眼前的少女眼中如同点缀着繁星，闪烁着迷人的光彩，这是聂凤第一次觉得心慌，脸上不自然地就带上了为人师表的严厉。

    “小莫！”

    “是！”

    倾城恍然回过神来，惊觉聂凤的眉间尽数是恼意，心中不解的同时，缓缓地抬起了头，恰巧聂凤要责备她，而走了过来。

    两人之间一步之遥，横亘着一臂的距离，倾城目光如雪，淡而灼灼；聂凤则若娇梅，一分孤高，一分暗香。

    “师傅？”

    倾城歪了下脑袋，打破了静谧，“你不穿好外衫？”

    “你？”

    聂凤神色一顿，原本到嘴边的斥责顿时被这一双纯真无邪的眸子怔住，心底想着也许刚刚小莫并没有看到什么，是他太过大惊小怪了，毕竟小莫对于男女之事尚且不知晓呢，就像是对林褚云一样，眼睛里，心里，都写着喜爱，却遥遥观望，用着极为冷漠的表情。

    想到这里聂凤的心神一拧，转头就去仔细捕捉倾城的目光。

    可是，倾城正好扭过头去，似无意中错过一般，带了分气恼和愤怒说道：“师傅，刚刚来的那个面具人，您知道是谁么，竟然会有皇室之人才有的凤凰令，不过，最可恨的是我莫公馆到嘴的肥肉竟然跑到他的嘴边了！”

    聂凤本就是想换回原装，好以师傅的身份来安慰倾城的这次失败，听到这话自然而然顺着道：“只能猜测他是三皇子和五皇子之中的一个，具体并不知晓。不过，项家庄并不适合归于莫公馆之下，这一次的事情说不定也是件好事。”

    “师傅这话是何意？”

    见聂凤完全被自己的话题带走，不再追究刚刚的偷看行为，倾城也迅速地将大脑运转起来，此时并不是叙说儿女情长的时候。

    聂凤穿了一件宝蓝色的外袍，将腰间的腰带系好后，才返身坐回桌边，给自己的斟了一杯茶，又到了一杯放到倾城面前，几分推测几分肯定的说道。

第291章 十年暗棋 
聂凤穿了一件宝蓝色的外袍，将腰间的腰带系好后，才返身坐回桌边，给自己的斟了一杯茶，又到了一杯放到倾城面前，几分推测几分肯定的说道。

    “项家庄做事太过阴暗，沉伏在项栗晴身边的三个主事至今也有一人无法查清真正来历，如果说项栗晴是一个攀爬不断猎食的毒蜘蛛，那么在她身后的那个人定然就是一个隐藏气息，等待随时反扑的毒蛇。而这蛇的寿命尤其之长，它可以不吃不喝地进入冬眠状态，哪怕是酒坛子里泡上几个月，只要有空气进去，它也会陡然活过来要人的命！”

    聂凤极为恐怖的形容非但没有吓到倾城，反而挑起了她无限的兴趣。

    倾城的眼中闪烁着名为“好战”的亮光，接过聂凤的话道：“就算是毒蛇又如何，天空上的雄鹰永远不会畏惧地上猥琐爬动的软体动物！”

    聂凤料不到她的语气竟然如此之大，深深吸了一口气，似在告诉自己要逐渐习惯徒儿的成长，也许这才是小莫真正该有的样子。

    项家庄的事情被拦，倾城原本制定好的吞食乐城商贾的事情也留下了莫大的遗憾，宇文青凰经营的布庄更是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不知道从哪出现的神秘人物，开始了让众多蚕农排斥宇文家族的举动。

    布庄的生意雪上加霜，关乎宇文家族的其它产业同样受到巨大危害。

    而这时，一直以观望状态出现的项株，深深地跪在一个人面前。

    狼牙面具之下，那人有着一双漂亮至极的眸子，却泛着冷漠异常的光泽，跟随在他身后的黑衣壮士，用一种严肃的表情盯着他看。

    “你还敢到主子面前现眼！你知不知道这次项家庄的事情害得主子又费多大的周章，你竟隐瞒消息不报！”

    闵义的斥责劈头盖脸地砸到项株身上，而他却单单跪着，一个字也没说。

    林褚云抬了抬手，拦住了闵义再要追问的话，淡声道：“你该知道自己的使命，并且又是因为什么而活着的。”

    “我娘亲如何了？”

    项株突然抬起头，呛声问道。

    “项朱氏？她很好。”

    “三年前，你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可是我一次也没见过我娘亲好还是不好，我不管你是皇宫中的哪位，如果想让我为你办事，必须让我见我娘亲一面！”

    他跪在陌生男人的面前，不知道这人是谁，只知道对方有着通天的本事，就算是聪明如莫倾城，恐怕也比不过眼前的人，更何况，这人的身份如此尊贵，无形之中就会给人难以喘息的压力。

    他是项家庄的庶子，生来没有名分地位，项老太太又特别讨厌庶子一类，认为那是污垢，而他恰巧就成了对方眼中的刺。

    小的时候父亲尚算爱护母亲，可至从父亲死后，母亲就屡受项老太太刻意刁难，本就是极难相处的婆媳关系，更是被项老太太刻意为难下，变得极为难挨，最终，母亲没能熬过冬天。

    就像此刻的冬季一般，身患重病，却无钱医治，那时，他就遭遇到了眼前这个男人。

第292章 退出莫家 
就像此刻的冬季一般，身患重病，却无钱医治，那时，他就遭遇到了眼前这个男人。

    对方并没有表明身份，只说有办法为母亲治病，年幼的他唯独母亲一人可以依赖，在当时还是少年人的面前发下毒誓，愿意一生为其效命，从而保住母亲的生命。

    对方却说暂时不用做任何事情。

    从那以后过了四年，他却没有得到任何关于母亲的消息，终于在第五年的时候，得以在璃国边境见过这人的，当时的他甚至没有担心会认错人，立刻就上前追问母亲的下落。

    然而和他同行的随从，却将他拦在后方，只命人传来一句话说，他的母亲在秀林国的某个地方正好好地生活着。

    从此后，又是三年毫无音讯，就当他以为那个毒誓，甚至连母亲的存在也不会有的时候，对方竟然又戴着狼牙面具出现了。

    那是一面极为奢华，有月光般银色的面具，也是从加入莫公馆的那天起，他才得知那面具代表着什么。

    项株的心中牵起诸多往事，脸上的表情带着坚持，母亲是死是活，他一定要确认一下。

    “恳求主子让属下见娘亲一面！”项株垂着头，再一次认真地请求着。

    “为什么会想见她？”

    “项公子，如果在下没记错的话，三年前你曾经和我说过这么一句话，只需要知道她平安的消息就好，怎么现在反倒想要见面？”

    林褚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十年前埋下的棋子，或许也是命运的安排，就像父皇说的那样，莫家的覆灭不是因为它姓莫，只是恰巧到了需要有牺牲的时候。

    项株的表情一愣，继而带着苦苦的笑容，诚实答道：“项株今年二十有七，初遇主子时，主子不过才七八岁光景，而项株却已经是大人，主子高高在上，拥有属下从不会拥有的东西，却好似不将这些东西放在心上。”

    “属下一度非常敬佩主子，认为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就是这世上掌握一切的人，不会遭受背叛，也不会感觉到命运的不公。但是，最近，属下不知为何心底有了轻轻的转变，只希望能够陪伴在母亲身边，因为那样，或许”

    他没将心中的话说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目光，像是在反思和思考着什么。

    “如果你真的希望如此的话，那么就先按照我说的做，退出莫公馆。”林褚云的声音变得很冷，以命令的口吻强势说道。

    “这”

    “怎么，是舍不得？还是觉得不值得互换？”

    项株连忙磕头，目光在暗中动了动，掩饰着心中真实的想法,“属下绝无此意！三年前，属下无意去京城为项家庄办事，碰巧遇到帝师的徒弟莫倾城，本是想加入帝师聂凤的门下，后来却被莫倾城封为主事之一。属下曾经想过，也许这个身份能帮助到主子什么，但是现在的主子并不是十年前的少年，而属下也不是十年前茫然无措的楞头小子”

第293章 重整旗鼓 
“属下绝无此意！三年前，属下无意去京城为项家庄办事，碰巧遇到帝师的徒弟莫倾城，本是想加入帝师聂凤的门下，后来却被莫倾城封为主事之一。属下曾经想过，也许这个身份能帮助到主子什么，但是现在的主子并不是十年前的少年，而属下也不是十年前茫然无措的楞头小子”

    “属下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主子做事情！”项株冲着林褚云深深跪伏在地面上，额头紧紧贴着青石砖，双臂在身体两侧绷直，心中原本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深深地踩在脚底。

    他，项株，没有任何本事，所会的不过是母亲还在身边时教的织布技艺，可是这些和乐城鼎鼎大名的宇文家族比起来根本没有半分值得炫耀的地方。

    林褚云轻轻笑了，语气中没有一点任何感情色彩，平淡地陈诉着，“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背叛你现在主子，以拥有她的情报泄漏给我为交换条件么？”

    闻言，项株的身体震动了一下，很久之前，他只是单纯的以为凭借莫公馆主事的身份帮助这个神秘的男人做事会很方便，从未想过要背叛谁，而且，最近一段的时间的接触中，他可以看出莫倾城恐怕最恨的一种人就是会背叛他人的人。

    若是他如此做了，此后再想回到莫公馆，不，准确的说，一旦他离开莫公馆就等于是背叛啊，有什么办法能将这背叛的伤害减到最小？

    项株久久没有答话，林褚云本来冷冽的眸子反倒渐渐收了气势，就脸扭向一边。

    “闵义，替我送客。”

    “是，主子！”

    “我”项株的内心一震，对方看出了自己的犹豫了吗，看出自己的不真诚了？他明明很想见到的母亲，为何无法在这里下定决心，手，情不自禁地在身侧收紧，膝盖支撑着地面，缓缓地站了起来。

    “不论任何时候，属下都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但是，背叛莫公馆的事情我现在暂时还做不到，莫倾城对于我来说有知遇之恩，就如同您对我和我的母亲有救命之恩一样，我不能以伤害任何一方为代价换取另一方的报恩。”

    项株语气坚定，挺起胸膛大声说道，这或许是他自己自以为是的天真想法，但是，如果要让他违背自己本来的意愿，那么何谈报答别人！

    “是么，那就等你真正想清楚了一切，决定站在谁身边时再说吧，我相信你知道商路上从不存在中立一词！”回应他的是林褚云带着威胁的声音。

    ————

    三日后，宇文府邸内，大堂正厅。

    倾城居于上首，略略眯着眼睛打量着下方半跪的项株，这个人可以说是莫公馆的四大主事之一，同时也是项家庄有所关联的人，是这一次她打算吞并的对象，他并没有帮上忙，甚至可以避开关于项家庄的事情，此刻，为何突然请求对项家庄出手？

    “莫老板，在下不才，却也是莫公馆的一份子，项家庄本是我莫公馆的囊中之物，此刻却落到他人手中，虽说这人是皇室之人，可是我们也不应当立刻就放弃！”

第294章 新出主意 
“莫老板，在下不才，却也是莫公馆的一份子，项家庄本是我莫公馆的囊中之物，此刻却落到他人手中，虽说这人是皇室之人，可是我们也不应当立刻就放弃！”

    倾城微微迟疑着，心中转了一个圈，缓缓开口问道：“依照项主事的意思我们该如何做，从一个皇室相关的人手中夺过项家庄呢？”

    要知道通过聂凤前几日的透漏消息，她已经确信无疑那人就是林褚云，据聂凤的消息还说，戴有狼牙之面的人会拥有两种不同的性格，而林褚云是两重性格最为极端的那个。

    按照自己接触的情况来看，不带面具的林褚云他是温柔天真，时不时泛着孩子气的林伍迪，但是戴上面具后，他就是生人勿近，冷酷高傲的五皇子殿下！

    面对前一种性格，倾城自认为还可以搞得定，那多少类似与她前世接触的徒弟，但是后一种，倾城却无半点自信，这就好比一个人习惯了某个人善良的一面，无法接受对方恶魔的一面一样。

    但是她也没有打算就此放弃，只不过在等某个时机。

    “是，那人既是皇室的人，利用凤凰令将项家庄夺走，那当他离开的乐城的时候，是否就意味着凤凰令就无法顾及到项家庄的一切。”

    “意思是凤凰令只有一时之用么。”

    “是，凤凰令只有在使用的人手中才有用，一旦脱离了使用人，就会变得一分不值。”

    “哦？”

    倾城露出兴味的表情，“凤凰令不在使用人的手中么？”

    “到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那项主事认为谁适合做这件事呢，偷盗一事。“

    项株露出一副慎而又慎的表情，抬起头，一言不发地直视着倾城。

    倾城的面色一变，让她去林褚云的身边偷凤凰令？

    微微眯起了眼睛，倾城顺势站了起来，“项主事的这个提议很大胆。就不怕我会拒绝么？”

    “只要是为莫公馆好的事情，主子为何要拒绝呢？”

    “也是。”倾城淡淡的，让人无法捉摸到底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你下去吧，顺便帮我叫来其他主事。”

    “是！”

    望着项株退下去，倾城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河池送来的消息果然没错，项株可能会背叛她，但是，为何提出要她靠近林褚云的提议，盗取凤凰令？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大罪。

    项株不像是这种敢于挑战皇权的人，如此大胆的提议是不是有林褚云的意思包含在里面。

    不一会儿，四大主事到齐，倾城并没有提及盗取凤凰令的事情，只说乐城的事情耽误时间已久，四大主事可以先行回到各自管辖的地方，并且逐一分配了春季的任务。

    按照现代学的经商策略，再结合如今四大主事所掌管地区的经营状况，倾城将一份春季营业额目标分发给了几人。

    庆余生首先提问，指了指表头上寥寥数笔的解释，疑惑问道：“此后每个春季季度都会进行一次竞争，其中经营状况受到赞誉，买卖所获得净利润得第一者将会成为该年的第一主事。”

    “主子，净利润是何意？”

第295章 产生恐惧 
庆余生首先提问，指了指表头上寥寥数笔的解释，疑惑问道：“此后每个春季季度都会进行一次竞争，其中经营状况受到赞誉，买卖所获得净利润得第一者将会成为该年的第一主事。”

    “主子，净利润是何意？”

    “所谓净利润就是各位买卖东西去掉成本及雇佣下人所剩下的银子。”现代的知识太简练了么，净利润竟然无人知晓是何意，倾城心中嘀咕着。

    “主子的意思是净银的意思吧，这里所购买商品所花去的银子叫去银，卖掉商品所得的银子则叫收银，收银去掉去银则叫净银，也就是主子所说的净利润。”庆余生的专业解释引得众人齐齐点头。

    倾城微顿了一下，余光瞥到又变成阎菁的聂凤露出疑惑的表情，心中暗暗说了声不好，身为原第一商贾的莫家嫡女，这么简单的事情她竟然不知晓。即便因为年幼不知道，可是在这以商为尊的世界里，恐怕是个人都知道的。“嗯，我是认为这样更好理解些。”一边说倾城一边偷偷看了眼聂凤，见他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这才有些放松。

    接下来，又向众人分别探讨了各自经营的状况，以及初春可能会迎来的各种问题，列举了几项应急方案后，几大主事纷纷告退，并约好明日一早就会返回各自管辖的地方。

    “属下也确实该回去了，前日收到一封飞鸽传书，据说是从庆丽国新进了一批香料，据说极为罕见，属下也是心急如焚等待回去见识一番。”李香露出不同以往的自信笑容，对倾城拱了拱手，继续道：“等属下回去也会派人给主子送上一份。”

    倾城笑着点头，算作同意。“那么，老朽（在下）先行告退。”庆余生和李香一起说道。

    “嗯。”

    两人走后，房间中剩下项株迟疑地看了聂凤一眼，他看不穿这人是什么来路，只听说是倾城师傅推荐的人，可这冷若冰霜的美人给人一种十分不安定的因素，神秘男人那里要他观察这个美人的来历。

    ”怎么，项主事还有何事要报的么？虽说你管辖的地方就是乐城这里，可这乐器之类也该好好想想如何卖出去吧。“

    见项株没有离开的意思，还一直盯着自己看，聂凤故作女态地抬起手，抚了抚耳边的鬓发，顺势露出逼迫的表情。

    见此，项株心中穆然一拧，为何他会对这个女人产生恐惧的感觉。

    ”对了，项主事昨天说的事情我已经慎重考虑过了，项主事经营乐器，在乐城并没有好的成绩，但是此次我希望项主事能够做出扭转乾坤的事情。这封邀请函，我已经派人送往乐城各个有名气的商贾那里，明日一早，鸿雁阁内将会进行一场诗歌大赛。“

    聂凤这是想干什么，似乎对项株的敌意很强，难道是因为自己告诉了他那件关于对方投奔林褚云的事情？

    倾城递过邀请函到项株手中，一边心中暗自思量诗歌大赛的打算，一边冷静地观察着项株的表情。

第296章 暗涌在后 
聂凤这是想干什么，似乎对项株的敌意很强，难道是因为自己告诉了他那件关于对方投奔林褚云的事情？

    倾城递过邀请函到项株手中，心中暗自思量诗歌大赛的打算，另一方面也在仔细地观察项株的表情。

    “这”

    项株露出诧异的表情，掀开素白的请帖，上好的金边裱纸，内容正如倾城口中所说是为举办诗歌大赛而做，只不过，他的手中所有的邀请函上名字写的是三皇子的名字——林褚风。

    “他？”

    “项主事会代我将这封邀请函递到那位贵客手中吧，莫公馆经商向来光明磊落，极少接触皇室之人，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烦劳项主事多多美言了。”

    倾城盯着项株，心照不宣的口气说道。

    她竟然知道自己和那个人有所关系，如此清晰明确的指出，是想拉拢自己还是在试探自己的诚意？项株脸色陡然变白，不禁后撤一步，一时之间脑海一片空白。

    “是，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闻言，倾城微笑点头。

    ——

    诗歌大赛，顾名思义自然是以诗和歌舞为主的大赛，附庸风雅间少不得要用到管弦之类乐具，倾城在邀请函上言明会以莫公馆旗下所售卖的乐器免费提供给要用乐器的人。

    大赛共邀乐城五十名二十五岁以下的商贾，或是某个商家的现任当家人，或是某个主事的未来继承人，总而言之，所邀请之人无一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更重要的一点，大赛所奖励物品为帝师聂凤提供的七绝焦琴为头彩。

    相传七绝焦琴原是属于一位仙人的东西，若是和其有缘的人哪怕是不通音律也能弹出余音绕梁的声音，若是无缘，哪怕是世间第一琴师，也无法奏出一个音谱。

    另外一项顶顶重要的是大赛参加者有一位据说是来自皇室的某个皇子，若想攀附上皇室，这次的大赛定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乐城繁华的大街上，灯市刚刚亮起，一座灯笼异常红艳的三层小楼上，透过纱棱往房中看，曼妙的女子晃动着身体，似乎在刻意取悦着什么。

    近了看，房间中一名绝色男子斜躺在侧榻上，与其姿势十分不符的是一脸呆呆的笑意。

    舞动的女子似为这笑意拨动了心弦，身姿更加柔软，笑容越发妩媚，直至腿脚一软，挥动的水袖轻轻搭落到男子的身上。

    “公子”

    “滚！”

    男子的笑意尚未收敛，感受到怀中温润如玉的身体，眼睛变的极为吓人，一掌掀开女子，将其推翻在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挥去。

    “就凭你也想爬本宫的床？！”

    “公子，奴婢”

    女子捂着瞬间涨肿的脸，泪光盈盈地斜躺在地望着男子，满眼不敢相信，刚刚公子明明露出那么满意的笑容，勾人心魄，笑容中有着欢喜的意思，为何只过了一瞬，她会被狠狠地推开。

    “还不滚，是想死在本宫的手中么？”男子的神情闪过杀意，缓缓从榻上起身，修长的双腿迈向委顿不堪的女子，眼波中毫无情义可言。

    “奴婢不要”

    “咚咚咚。”

    洁白的手指已然附上女子细嫩的脖子，眼见就要捏断其颈骨，使其断气，房间外传来三声敲门声。

第297章 绝色男子 
“奴婢不要”

    “咚咚咚。”

    洁白的手指已然附上女子细嫩的脖子，眼见就要捏断其颈骨，使其断气，房间外传来三声敲门声。

    “救命”听到敲门声，女子连忙大声呼救，然而所发出来的声音不过如蚊蚋般细小，是最后的垂死挣扎。

    房门外，倾城奇怪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这位名叫“黄演”的中年男人原本是项家庄第一主事，是项栗晴最依赖的左右手，黄昏时分却站在自己面前，说是有人想要见她。

    当倾城露出不信任的表情时，对方就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样东西，说是只需看一看此物，她就会知道想见她的人是谁。

    倾城一边疑惑，一边看向所谓的信物，却是满头雾水，那信物是玉雕的麒麟兽，温润祥和，却带着天生的王者气息，于无形中泛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气息。

    她从来没见过麒麟兽作为玉印的刻纹，而恰巧聂凤又因出门帮忙安排诗歌大赛的事情不在她身边，虽然有些担心独自一人跟黄演出去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也只有在对方的目光下跟了上来。

    只不过，到了地方，竟然是一座青楼。

    倾城始终拧着眉，见房门久久不开，眼眸中已然带上了几分冷然，“黄主事莫不是拿在下开玩笑么，既是你的主子约我来此，怎会在这种地方见面？”

    黄演正待答话，房门突然在眼前打开。

    男子将手中威顿不已的半裹女子顺手丢到门外，杀意无限地说道：“今日先饶了你的小命！”

    “是是是”女子的脸几乎成了酱紫色，身子如若被狂风吹过的芦苇，纤弱无比，带着无限地恐惧颤抖地磕头，捡回一条命比什么都重要。

    倾城被这无视人命，无视女权的一幕所震撼，待抬头，四目相对，看清了绝色男子的容貌，眉头皱了更深。

    “敢问这位公子约我前来所为何事？”

    长的到是人模狗样，却这般龌蹉行事，是怎样的身份给予了他这种无视人命的权利，还是说残暴异常的性格造就了此刻的情形。

    绝色男子原本见到倾城，脸上的杀意一扫而尽，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无比亲近讨好地痴痴地望着倾城。

    “倾城，你来啦！”他张开口，吐气如丝，美艳无双的眼睫下满是欢喜。

    但是，下一刻，听到倾城疏远陌生的提问，整张脸上的光华瞬间消褪。

    “小莫，你怎么又忘了我”

    小莫？除了聂凤会这般称呼她，还有谁也这么叫过她，但是却被她严厉的拒绝回去，不允许这般称呼？

    倾城歪了歪头，这才以正常的目光仔细打量了男子一眼，眉眼间暗藏的媚意，斜入眉梢间的细眉，红润单薄的唇，最后是一身华丽花俏的打扮。

    “于子华？”倾城实在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自己此刻认为的对象。

    璃国一见傻乎乎纠缠不休的美男子；项家庄内力挺自己却身带曼陀罗华之毒的半月面具男人；此刻青楼中姿色绝佳，风流如画的嫖客。

    哪一重身份才更令人信服？

第298章 诗歌大赛 
璃国一见傻乎乎纠缠不休的美男子；项家庄内力挺自己却身带曼陀罗华之毒的半月面具男人；此刻青楼中姿色绝佳，风流如画的嫖客。

    哪一重身份才更令人信服？

    于子华露出开心的笑容，“嗯嗯，是我，小莫认出我啦！”

    倾城的眉头跳了跳，没说什么。

    “小莫，我千里迢迢来看你哦，开心不开心？”

    对于自来熟的男人，或者说裹露着胸脯的男人，倾城没什么实战经验，只能绷着脸，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将目光放在对方的脸上。

    于子华仿佛没意识到自己装束的不妥，瞥了身旁黄演一眼，示意对方拖着一旁的女人下去，转过身就将倾城拽倒了房间内。

    “小莫，我听说项家庄的事情失败了，你一定很不开心对吧，没关系，我会安慰你的哦，会好好的安慰，小莫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么说来，你是为此才让人大半夜‘邀请’我来这里？”倾城加重了邀请两个字，以便对方听出其内在含义。

    于子华的目光闪动了一下，仍旧笑眯眯地看向倾城，甚至一把将倾城揽入怀中，温情脉脉地说道：“小莫不喜欢么，不喜欢这么漂亮的地方么？”

    倾城挣了挣，没有太大动静，知道对方绝不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索性不再动，只抬高了下巴，环视了房间一圈，确实如对方所说，这间房子装修的异常漂亮，按照冬季的风格，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毛毯，人踩在上面软软的十分舒适，房间中吊挂着几幅春宫美人图，十分适合风流浪子品鉴。

    另外，就是一副大屏风后隐约露出的公主床，微微的暖意和芳香就从那里散发而出。

    “抱够了的话，可以松开了么。”这个人的身份有太多谜团，暂时还是不要太近距离接触的好。

    闻言，于子华不仅没松手，还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几分不满几分酸意地说道：“我不要松开。”

    “那就由我推开你。”倾城毫不留情地回应道，并且用了力撑开抱着自己的人。

    身份不明的人，她一向不喜欢接触，有一个林褚云就够了，而且在诗歌大赛上，她已经将林褚云列为重要角色，只期待林褚云能够好好配合才行。

    将难缠的于子华推向一边，倾城双手环胸，这才认真地看向对方。

    “于公子特意找我来，不是说这些的吧，有什么事情么？”

    于子华握了握空了手掌，眉头挑了挑，收敛住目光中的不痛快，随意坐到一旁暖塌上，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小莫，哦，不，倾城，倾城办了个诗歌大赛对么，我想参加。”

    是为了这件事？倾城心中不禁嘀咕一下，“点点头，没问题，只要收到邀请帖就可以。”

    “可是我没收到啊，倾城没有让人将邀请帖送到我这里呢。”于子华露出特别委屈的表情，低落地声音说着。

    邀请帖只会送给如今在乐城有身份有地位的商贾，即便不是乐城本地商贾，哪怕外地来的商贾，河池的成员都会给对方送去一份，但是邀请帖却有五十份数量限制，自然也会挑有名的商贾中排名前五十的人来送。

第299章 不会喜欢 
邀请帖只会送给如今在乐城有身份有地位的商贾，即便不是乐城本地商贾，哪怕外地来的商贾，河池的成员都会给对方送去一份，但是邀请帖却有五十份数量限制，自然也会挑有名的商贾中排名前五十的人来送。

    至于这排名是否属实，只要一看河池从各处得来的消息就可得知，眼前这位是从璃国出现说是认识莫倾城的男人，这次又是在项栗晴寿宴上出现，似乎并不具备任何一种身份高贵之说。

    但是，观其样貌以及举手投足之间无意识中带出来的好修养，排除装傻的时候那种，确实该是大人物才对。

    那么，为何河池查不到他的来历和动机？

    思考不过一瞬，倾城从怀中掏出备用的邀请贴，就算于子华不开口要，她也会派人将邀请贴送到他的手中，这也是她几次接触对方后产生的想法，即便对方不是商路的上的人，可也绝对逃不到有十分大的关系。

    接过邀请贴后，于子华稍稍收敛了满眼的痴情，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拉了倾城坐到桌旁，一脸慎重地说道。

    “倾城，这一次的诗歌大赛，你是不是还邀请了上次到项家庄的男人？”

    “怎么？”

    见他如此慎重，倾城也变的认真起来，怎么关心起林褚云的事情。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那个男人和皇室有关，你最好不要和他接触太深，因为他极有可能是整个莫家的仇人。”

    “整个莫家的仇人？”倾城不确定的重复着，细细地打量着于子华，仿佛在看另外一个人。

    “是，这也是我离开璃国后，调查发现的。”于子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垂下头，接着道：“原本我只是想查查倾城是怎样的人，有着什么家人，本想了解倾城的一切，只是”

    顿了顿，于子华偷偷地瞄向倾城，试探地从桌面上伸出手，想要抓住放在桌子上交握的白皙手掌。

    倾城避开了，毫无感情地接道，“莫家的惨案，我亲人的死亡？”

    心中明明在告诫自己不要迁怒，更何况，惨死的人只是莫倾城的亲人，而非她这异世的孤魂，可不知怎的，怒气还是涌了上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于子华猛然站起身，惊慌失措，原本的沉稳和郑重瞬间被打破，急忙走到倾城面前，“倾城，我我喜欢你。”

    倾城原本绷着的脸不知怎的听到这句话后忽然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情，将脸扭了过去，深吸一口气：“于子华，我不会喜欢你。”

    不等对方问出理由，倾城毫不客气地平静说着，“我不会喜欢一个对我从未展示过真面目的人，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或者在用身份掩饰什么，在我莫倾城的眼中，但凡欺骗过我超过三次的人，绝对不会给第四次机会。”

    “对于你，我想于公子不止欺骗我超过三次吧，先不提璃国之事，就论此刻，于公子是以何种身份站在我面前？若我莫家灭族之事当真与皇室有关，帝师聂凤尚且查不出，你如何得知？借此污蔑皇室，到底有何目的？”

第300章 得意忘形 
“对于你，我想于公子不止欺骗我超过三次吧，先不提璃国之事，就论此刻，于公子是以何种身份站在我面前？若我莫家灭族之事当真与皇室有关，帝师聂凤尚且查不出，你如何得知？借此污蔑皇室，到底有何目的？”

    倾城的眸子开始变深，黑瞳中闪动着令人招架不住的光芒，如猫科动物遭遇强敌时自然而然产生的警惕。

    于子华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看着倾城的眼睛，丝毫没有要辩解的意思。

    倾城看得心头冷笑，再接再厉地追问着：“你是谁？”

    再美再好看的容颜，一旦披上了一层皮，也仿佛是水中月般，没有任何真实感，于子华的脸开始逐渐破裂，心底有个声音在鼓动着自己说出真话，却又在理智地警告着什么也不能说。

    许久之后，于子华也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脸上的表情由开始的破裂再慢慢凝固，直至身形也同脸上的表情一般，变成了大理石般的僵硬和冰冷。

    半晌没动静，倾城深吸了一口气，偷偷抬眼去看，忽然听见于子华冷冷地说：“你还不是几次三番未记起我是谁？！”

    倾城闻言如遭雷击，得意忘形过头！这是心中唯一的声音，她忘了自己不是真正的莫倾城，忘了和于子华相遇的那个人不是她，他们之间有什么的接触和故事，更是无从得知，否则以于子华这般容颜佳好的男人，怎会轻易倾心于她？

    于子华见得倾城脸色变白，深深叹了一口气，缓和了口吻，同时也从大理石状态解脱出来，轻轻地说道：“我真名邢琨，若说我是怎样的人，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晓，可是我却知道一件事，我会喜欢一个名叫倾城的姑娘，会一直一直喜欢下去，不论将来如何。”

    倾城未料到他还如此深情，甚至可以说痴情，心底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一时不知是何种滋味，她有勇气告诉林褚云，自己早已不是“她”，却不敢在这时贸然说出莫倾城已经死去的消息。

    “我可以就这样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但是你也要知道，不论我是谁，我也只是我自己而已，对于倾城来说的那个人。”邢琨的表情认真且真诚地看向倾城。

    倾城的心震动不已，林褚云也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当时他用的反问，问他在她眼中是谁。

    这两个人都把身份的决定权交给了她，倾城感觉到莫名的被信任，心头间有股压迫感，视线微微转动，不安地蜷缩起了双手。

    忍了忍，压住心底的的思绪翻涌，“明天的诗歌大赛上，如若邢公子感兴趣，我希望你能以自己擅长的乐器演奏一曲。”

    说完，她再也不做停留，站起了身，立刻向外走。

    再留下来，她会变得很危险，这样的情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莫倾城，自认比原来的少女情商要高，可真正的恋爱却没有真正谈过，唯一对一个游戏中的徒弟产生妄念，到头来却是一场华丽的欺骗。

第301章 他叫邢琨 
她，莫倾城，自认比原来的少女情商要高，可真正的恋爱却没有真正谈过，唯一对一个游戏中的徒弟产生妄念，到头来却是一场华丽的欺骗。

    邢琨伸了伸手，眼眸暗了下去，想要拦住她，见到倾城那样的表情有些震惊地滞住，最终没说什么。

    再出门的那刻，倾城突然想起什么，半侧过身问道：“对了，现在的我和在璃国，或者和你以前所认识的样子完全不同，为什么你还能如常地和说说话，甚至一点也不惊讶？”

    “我见过你蛊毒发作时的样子。”邢琨毫不犹豫地答道，脸上溢出别样的深情。

    倾城点了点头，说不清心中在想着什么，迈出了脚步，走向外间。

    出了繁花似锦的青楼，倾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也叹了一口气，随后寻了方向，独自一人走在月亮当空的大街上。

    第一商贾，说来容易，做起来真的是无比困难。

    随时随地面临各种奸诈挑衅，无时无刻面对各色诱惑，刚刚的邢琨算不算是以美色诱惑她呢，还是真心实意地喜欢着莫倾城这个人？

    月色秀美，如沙的光华落在街道上埋头行走的黑影身上，淡淡地带着一种寂寞的感觉。在那黑影渐行渐远后，在青楼二楼某间客房内，从外打开的窗户一抹身影颇显深刻地探出了手，洁白的手指仿佛要抓住什么似的，举向了洁白似雪的月亮。

    “主子，夜色已深，早点歇息吧，明日的诗歌大赛或许也得您上场呢。”闵义探出头，奇怪地瞥了眼外间的街道，没有看到任何人，细观主子却见他望着远方十分专注，是什么人经过那里吗？

    林褚云收敛住脸上的表情，回过头，冷静地瞥了闵义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夜，无话。

    翌日，冬雪刚刚减少了些许寒气，乐城原本稍显清冷的大街上，忽然不约而同地聚集了百十辆华贵的马车，透过偶尔飘起的车帘向内看去，马车中人无一不是华服锦衣，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些人大多是乐城许久不见的商贾之子，某一个厉害商贾的未来继承人，或者当下被人尊崇的商贾。

    这些人平均年龄在二十三岁上下，最老的绝不会超过三十岁，即便超过的有之，因为极有气质而显得贵气异常。

    阿诺琦玛吩咐马夫跟随着车流将车驾入“瑶池阁”，透过车帘细细地往外观看；参加乐城的诗歌大赛可以说是凑巧，也可以说是必然。

    正月十五前，三皇子林褚风来信到骐商家族，说是有笔生意需要在乐城和她详谈，因此她就在刚过完年后，出发来到了乐城，但是到了后，却迟迟没见三皇子露面，直至前日才听说乐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据说统领整个乐城的大商项家——项家庄一夕之间从最高处跌落下来，并被三皇子收归到自己的手中，更改了牌匾，挂上了凤凰的标志，那是代表其属于皇家东西的标志，自古以来商贾都知道的东西。

    金色凤凰代表次于龙的标志，是属于皇室的东西；若是以红色凤凰为标志，则是表示该商贾受到皇室保护，前者是从属关系，后者则是比肩关系。

第302章 明明是他 
金色凤凰代表次于龙的标志，是属于皇室的东西；若是以红色凤凰为标志，则是表示该商贾受到皇室保护，前者是从属关系，后者则是比肩关系。

    颜色不同，所属意义大大不同。

    传言项家庄的牌匾被换上了有金色凤凰的标志，从此意味着项家庄成为过去式，乐城再无项家庄这个词，甚至连最基本的过往也被化作尘埃。

    这就是在商界道路上覆灭的商贾，过不了几日便会不留任何痕迹。

    思及至此，阿诺琦玛露出慎重而深思的表情，皇室插手项家庄的事情本是不足以令人信服的，可这其中穿插了莫公馆，这其中的含义及背后的动机，单单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那个少女到底是如何招惹了皇室之人，看她和三皇子似乎也很相熟的样子，是不是意味着她因着她的师傅聂凤的关系，从而和皇室的皇子们相处的很好。

    照此推断，三年后的商会会长选举，那个少女岂非会成为大热门？

    在此之前，三年的成长会有何种程度？

    手指忍不住揩住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阿诺琦玛低声吩咐身后的侍女一声，“阿亚，你速去将这份拜帖递到莫公馆莫老板如今下榻的客栈，记得一定要亲自递到她的手中。”

    “是，奴婢定然照办。”

    “去吧，回来时和我汇报一声。”

    阿诺琦玛挥了挥手，示意她速去速回。

    ——

    倾城边这，客栈门外，一抹袭长的身影背着光站在黑暗的角落里，待得莫倾城垂头慢慢走近时，身影走了出来。

    一袭幽暗发着紫气的长袍，细细地穿在身上，修身的锦袍像是包裹着一个精贵无比的粽子，极为珍贵，极为华丽的样子。

    倾城正低着头，什么也没想的走着路，当感受到前方热辣的视线时，忍不住抬起头，正要拧眉时，去发现了林褚云这一身的打扮，粽子这个词忽然就在心底浮了上来。

    有些想笑，倾城费力忍住了。

    “三皇子殿下。”她摆正了脸色，小幅度地行了个礼，不算多么规整，对眼前这个明明是林伍迪的人，却也算得上真诚了。

    林褚云上前一步，半月型的面具很好地挡住了他眼中的所有嫉妒，抬起头看了看倾城后方。

    “三皇子是在找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晚从那边回来？”林褚云想也没想直接问道，收到倾城递来的邀请贴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客栈这里，甚至不顾闵义眼中的警告。心底唯有想要见面的冲动。

    倾城微微歪了歪头，带着奇怪的目光反问道：“那边？哪边，有什么问题么？”

    林褚云顿了顿，一时也不敢说出什么，那是他派遣暗卫跟在倾城身边得来的消息，说是倾城去了男馆，据说那里有个头牌长相异常艳丽，似乎还是什么庆丽国的人，但他觉得那个男人的身份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倾城似乎认识那个男人，还和他在房中“畅谈”了许久，一直没有出门。

    直至这么晚了，才站到这里。

第303章 送你回房 
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倾城似乎认识那个男人，还和他在房中“畅谈”了许久，一直没有出门。

    直至这么晚了，才站到这里。

    一番心思活动，林褚云没有再继续质问下去，而是迈开步子，走到了倾城身侧，静静地说道：“我送你回房。”

    倾城有些怔忡，呆了一下，眼看天色也晚了，搞不清楚他想干什么，顺从地点了点头。

    反正林褚云就是个单纯的娃，也没什么可担忧的。

    不知怎的有林褚云站在身边后，倾城只觉得眼皮重了很多，刚刚迈进客栈的店门时，困意一下子就上来了，上楼梯的时候更是迷迷糊糊地特别困，一点力气也没有。

    “怎么了？”

    林褚云上前搭手，顺势将她扶住，心中有些道不出的心疼。

    倾城摇了摇头，想要推开他，可是力气一点也使不上来，鬼使神差地和林褚云的距离变得近了，当她反映过来，她已经被林褚云扶着坐在床边，对方甚至已经扶住她的肩膀，要让她躺下睡觉。

    “放开我。”

    怎么样也不该轮到林褚云来管她的事情，师傅今晚难道还不会回来吗，还是说他在别的地方已经歇下了。

    “城城，今晚你太累了，我不想多说什么，你”

    “林褚云！诗歌大赛的题目你想好了么，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对外面来说，如今你可是当今圣上最最疼爱珍惜的三皇子殿下，若是你在大赛上输了，或者说丢了皇家的脸，那该如何是好啊”

    倾城只觉得有股毅力又支撑着她清醒起来，举办诗歌大赛无非是有两个目的，第一接近林褚云，第二盗走凤凰令！

    此时此刻还没到诗歌大赛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如此靠近，她是不是该趁此机会，将凤凰令拿到手？

    想到这里，倾城也不在意林褚云刚刚没有松开的手，趁势拉着他的手腕从床上站了起来，尽管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凑近了林褚云的脸。

    “可以告诉我，你准备了什么？”如果是此前，她至少可以用莫倾城的身份和那张脸来吸引眼前人的注意力，可是现在，她什么也没有，在林褚云的心目中，她是一个从外面世界闯入的人，是支撑莫倾城这个身份活下的诡异东西，而且这张脸还被毁的不成样子，她此刻所顶着的是别人的脸皮。

    林褚云被逼的后退一步，藏在面具下的表情有些难看，压低了声音反问道：“你想听我准备什么节目，像清倌里的那些男人一样，唱歌还是献舞？”

    清倌？唱歌，献舞？

    倾城拧了拧眉头，不懂他指的是什么，但是对方语气中所压抑的怒意，她听出来了，微微笑了笑，“若是你会跳舞的话，我到是很期待，真的，像你这样”说着，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林褚云一眼，非常匀称的身材，外加贵气十足的气场，这种人跳起来的舞，恐怕会让女子为其疯狂吧。

    “像你这样好的相貌和身段，跳起舞来，必然是惊艳四座的。”倾城将到了嘴边的话说完，趁势伸出手挑起了林褚云的下巴。

第304章 心思难摸 
“像你这样好的相貌和身段，跳起舞来，必然是惊艳四座的。”倾城将到了嘴边的话说完，趁势伸出手挑起了林褚云的下巴。

    林褚云怎么也没想到倾城会如此做，这种手段和做法，以及语气中的轻薄，就像是一个嫖客在挑选她的猎物一般，刚刚在客栈外压抑下的怒火，腾的一下燃了起来。

    “啪”的一声，林褚云一脸怒色地打掉倾城的手，“莫倾城，你别太过份！”

    望着眼前盛怒的男人，倾城暗暗弯下了嘴角，若是以前的林伍迪，自己的这种举动，他一定会欣喜如狂，甚至早早地自己贴过来了吧。

    只可惜，眼前的人不是。

    “我困了，三皇子殿下，若是没事，就请先回吧。”

    想完这些，倾城将手别到了身后，退回床上，躺了下来，将被子扯过，蜷缩着，盖住了整个身体。

    林褚云一股莫名的怒气无处发泄，只觉得下巴处刚刚被碰到的地方像是被烫到一样，心口处也砰砰作响，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按捺住怒意，咬了咬牙，心底暗道，莫倾城你也太放肆了！居然大胆到来调戏本皇子！

    可恨的是他该死的还希望那张得理不饶人的红唇还对他说些什么，他到底在想什么，既然已经对项家庄出手，既然已经决意阻止，既然已经有了那样的觉悟，就不该这样的啊，不该站在这里的，也不该再跑来巴巴的见她，为什么觉得这么难受，这么疼。

    刚躺好，准备睡个好觉，倾城就觉得背后一紧，睡意瞬间被击的全无。

    “我该怎么办”

    浑身僵硬，林褚云竟然隔着被子将自己紧紧的抱住，还说了这样一句话，这是怎么回事？

    “你”

    “啪嗒——”什么硬物掉了下来，砸在被子上，像是一个面具的重量？

    忍不住动了动身体，想要掀开被子看看林褚云，却是一点也无法动弹。

    “林褚云，你快”

    “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城城，我真希望”

    “希望什么？”倾城犹疑挣扎。

    “希望、我可以不那么在乎你。”林褚云几乎用咬着牙的声音，艰难说道。

    倾城挣扎的动作一顿，隔着空气的距离，压低了心中最期待的盼望，低声问道：“即使我不是城城，也会如此么？”

    静默的房间中，林褚云没有回答，他狠狠地又抱了倾城一下，换做低沉的声音，闷声道：“告辞。”

    这句话说得太快，太过无情，倾城没来得及弄懂意思，只听房门外传来几声急切的敲门声。

    “倾城，睡下了吗？”是聂凤的声音，含着急躁的感觉。

    这个时候师傅怎么会来？

    掀开被子时，房中已经没了人影，唯有向着街边开的窗户大开着，窗扇不停地晃动着。

    竟然是从窗户走了？

    倾城的目光变暗，仰首答道：“师傅，徒儿并未睡下，请进。”

    “倾城，为师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谈。”

    “是。”

    ——

    翌日一早，诗歌大赛正式开始。

    邀请函设置的五十位乐城商贾并没有全部来齐，但也有让倾城意外的来客，比如说本该便安一隅的骐商——阿诺琦玛，还有消失无踪许久，突然露面的三皇子林褚风。

第305章 值得注意 
翌日一早，诗歌大赛正式开始。

    邀请函设置的五十位乐城商贾并没有全部来齐，但也有让倾城意外的来客，比如说本该便安一隅的骐商——阿诺琦玛，还有消失无踪许久，突然露面的三皇子林褚风。

    但是因为有林褚云这个“三皇子”存在，林褚风自然而然变作风流倜傥的少侠，以另一重普通的身份出现。

    宽阔的正厅内，五十把红木椅子分列两边，宾客按照各自的喜好挑选位置，也有人自恃身价高，越过林褚云前，而坐到了上首。

    这个人的举动自然引得众人纷纷去看，心中莫不是暗道，这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在三皇子面前撒野，然而，等众人的目光捕捉到那不同寻常的身影时，无一不是暗暗咽了下口水。

    今天是吹了什么邪风，在场中人除去三皇子竟然还有人拥有狼牙之面。

    倾城对狼牙面具的消息知道的甚少，但是作为乐城中曾经有过那么一位十分厉害的狼牙之面主人——项老庄主。他们这些人对狼牙之面的存在可谓是最清楚不过。

    掌控国家命脉，主导商界洪流的狼牙之面，随时具有同皇权一样的权利，随时掌握着高于任何商家自身价值的权利，只要这狼牙之面的主人愿意，任何一座城，任何一个商贾之家都可以从此改名换姓，成为其旗下的奴仆。

    但是，这并不是绝对，因为在十年前发生了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后，狼牙之面的主人和以前的形势有所区别，如今他们所能掌控的权利，恐怕需要皇权并行才可以。

    众人想到这里，眸光一下子投到了一旁站在暗影中的项株，心中纷纷猜测着这次项家庄改名成林的背后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主子发出去的五十分请柬共来了四十八人，其中有三人是乐城中值得注意的，他们曾和项家庄的关系极为密切，此次前来，恐怕有些什么打算，另外，有一个人，主子也请多多注意。”

    倾城不起眼地坐在五十个座位中不上不下的位置，不动神色地听着暗影的汇报，跟着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他所提到的三个人和最后一个人。

    前三个人看起来并没有和特别，只不过脸上的表情稍微有那么点同仇敌忾的瞪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而最后一个人。

    倾城暗惊，暗影竟然提到的是于子华！不，准确来说，他刚刚报了自己的姓名叫邢琨。

    “他有何特别之处？”

    “属下也是遵照主子特意叮嘱的命令查了查，最终追溯到了璃国，才查到一点此人的来历，他似乎并不是狼牙之面的真正主人。狼牙之面共有四人，如今五皇子在这里，项家公子也是一个，第四个虽神秘，但已经有了确切消息，是皇城中最大的那个人。”

    “至于第三个，本该是个女子。”暗影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极为谨慎地盯着邢琨所在地方看了一眼，见对方转过头来，心念一惊，“主子，他似乎发现了我们在谈论他，总之，主子一定小心，属下也收回此前对您说过了，此人对您不会出手的说法。”

第306章 准备工作 
倾城微微点头，没想到在这场诗歌大赛中最应该注意的不是林褚云和林褚风两人，反倒是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更为让人头痛的是妖孽男超乎想象的腹黑，和在璃国时样子大相径庭，又时时提醒着她以前如何。

    这可是她最不愿听到的一句话，毕竟她可不是真正的莫倾城。

    正当倾城打定主意以后远离邢琨，却不想邢琨恰巧将目光投到了这里，隐藏在面具下的双眸虽看不清是如何状态，却让倾城觉得背后一凉。

    然而只是一瞬间的示弱，倾城立刻回视过去，还狠狠地瞪大了眼睛。

    见到倾城如此举动，邢琨笑着抿了一下唇，倾城果然还是以前的样子，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表现出软弱的一面，若是遇到比她强的人，就会变得更加强，只不过，似乎对弱的人很没办法，也因此，他才会在倾城面前次次示弱，不过，眼前的状况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那边坐着的谪仙少年竟会是三皇子，根据阿彤罗丹的消息，秀林国的几位皇子大多都在成年以上，若说唯一例外的就是今年才十六岁的五皇子，但是这人的信息被皇室保护的非常好，唯一泄漏的消息就是此人绝对会是他以后不得不面对的对手。

    可如今，在座经过介绍，三皇子竟然会是未成年的少年，若照此推断五皇子岂不是比倾城还要小？

    邢琨一边在心中思量着，一边将目光投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乐城靠近南边，风水静好，所孕育出的人自然是秀美如山水，加之此次举行的是诗歌大赛，所来的人更是乐城商贾中隽秀出众的年轻一辈，可那个男人身上似乎并没有乐城这番隽秀之美，反倒像是庆丽国的人眉眼间微微含着几分妖娆。

    对，确实是妖娆，缠绵花丛，长期沾染女子气息所留下的妖娆！

    邢琨的眸光一寒，心底瞬间有了一丝了然，暗暗挑起了眉梢。

    传说秀林国只有三皇子殿下才风流倜傥，流连花丛，大有万丛花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嗜好，反观那被称为是“三皇子”的谪仙少年，明显属于正经人士，这花丛恐怕连见都没见识过。

    心底不禁有些发笑，耍这种手段来混肴视听，还是说那个最高的人想要做什么？

    “咳咳——”

    代为主持此次诗歌大赛的聂凤轻咳一声，打断了正厅中不停窃窃私语的声音，同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他的双手在胸前一拍，发出清脆无比的声音，“首先感谢诸位能够百忙之中来到此处，小女子话不多说，这就宣布诗歌大赛的规矩。”

    倾城听他自称“小女子”正巧喝到嘴边的茶一口喷了出来。

    聂凤瞪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警告着什么。

    倾城连忙收敛收敛表情，因为聂凤不放心诗歌大赛上林褚云是否会有所动作，这才又穿回了女装，变作了阎菁的样子，恰巧倾城缺少一位主持诗歌大赛的人，就千托万托的交给了自己的师傅。

第307章 惊世罕见 
倾城连忙收敛收敛表情，因为聂凤不放心诗歌大赛上林褚云是否会有所动作，这才又穿回了女装，变作了阎菁的样子，恰巧倾城缺少一位主持诗歌大赛的人，就千托万托的交给了自己的师傅。

    聂凤扮女人靠的是内功缩小自己的身形，加之用些变装工具改变自己的容貌，索性他虽是众人中年龄最大的那个，但肤质丝毫不差，扮起女人来丝毫不差，更何况见过阎菁真人的人也很少，即便有些微差别，也不会有人识破。

    想到这里，聂凤介绍的声音已经落了下来，这个时候轮到她这个主办人登场，同时也是提供奖品的人。整了整表情，倾城适时地站了起来，走到聂凤身边。

    “此次赢得诗歌大赛头筹的商贾，我莫公馆将会出对方家中资产的一半作为奖励，例如若是您的家中资产值三万两，我莫公馆将会无偿奉上一万五千两作为奖励。另外，更为重要的是一旦拔得头筹，这枚惊世罕见的碧玉也会归胜利者所有！”

    聂凤不愧是文武全才的帝师，一番话将胜利者所能得到的荣誉说得清清楚楚，一瞬间就调动了四十八人的火热热情。

    在他们之中家族的资产恐怕不止三万两而已的不下十人，这些人虽不屑奖励，但对聂凤捧在手心的惊世罕见碧玉莫不是垂涎三尺。

    这时有人大胆地提出了疑问。

    “钱的事情，在下并没有任何兴趣，莫老板你可敢保证这枚碧玉当真是传说的璞玉？”

    倾城适时地站了出来，从容不迫地走到了聂凤身边，她伸出手接过碧玉，微微露出笑容，对提问的人投出意味深长的一瞥。

    “单凭‘莫公馆’三个字，我莫倾城就可以保证！”

    倾城的声音又冷脆，带着自如的自信和冷傲，话音刚落刚刚对碧玉产生疑问的人纷纷沉默了下去。

    莫公馆，曾经是秀林国乃至整个商界最厉害的存在，莫家的诚信更是在次次商业交易中得到证明，在所有的商贾当中，莫家若说是前无古人，也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莫家所秉持的东西在商界中占有极为大的地位，众人的沉默也是对莫家的敬重，同时也是惋惜，若是莫家能够不在那场商战中，被四大商家连手推倒，不因失误无法完成皇室交待的事情，那么如今的莫家恐怕要用“商界巅峰”来形容。

    大厅中鸦雀无声，倾城微微倾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那么，就请各位移驾一二，诗歌大赛第一场的目的地还请随我来。”

    众人得知璞玉的真实性，不再存着芥蒂，闻听倾城再次高呼的声音纷纷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阿诺琦玛微微掩了掩手腕上露出的玉铃，眼眸中沉着一股深思，传说璞玉乃是秀林国建国初期，第一位开国皇帝登上宝座时，将一块未经过雕刻的玉石赐给了曾对他有救命之恩的臣子。

    从此后，未雕刻的玉就被人们当作是荣誉和权势的象征，但是璞玉虽有着这么大这么重要的意义，本身却并没有很高的价值，毕竟一块未雕刻的玉石只是玉石罢了，没有皇帝的存在，没有臣子的存在，璞玉也不过尔尔。

第308章 南宫飞离 
想到这里，阿诺琦玛忍不住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跟随着倾城的声音站起来的众人，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骐老板，听闻您是整个商界中鼎鼎有名的才女，想必这枚开国帝君赐下来的璞玉，您定然也是势在必得了？”

    正当阿诺琦玛迷惑不解的时候，她身旁的一名男子摇晃着脑袋凑上前低声问道。

    阿诺琦玛先是被他唐突的声音吓了一跳，继而面色一整，冷淡的嗯了一声。

    开国帝君赐下来的璞玉？

    不就是那皇帝和臣子之间传为美谈的璞玉，若真是如此，那可真的称得上是惊世罕见！

    但是传说是几百年前的事情，怎么会传到现在，又怎么会在莫倾城的手中，难不成她当真和曾经的莫公馆有什么关系，既然如此，为何要就将这么贵重的东西拿来作为头筹。

    “骐老板，骐老板？”

    “什么？”

    “大家都上了马车，刚刚莫老板说要到湖边，您”男子的目光在阿诺琦玛姣好的面容打着转儿。平日里就埋头在家中的生意和铜臭中，哪有什么机会出门长见识，更何况，这次门出的好似蛮有意思的，还能见到这样异域的美色，真是太感谢叔公派他前来了。

    阿诺琦玛从臆测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一辆马车前，虽然不知道诗歌大赛会安排怎样的项目，可眼前的一幕让她多少产生了一点兴趣。

    只不过

    阿诺琦玛暗暗地斜睇了一眼，眼前这个一直啰嗦不停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在下南宫飞离，骐老板鼎鼎有名就不必”

    “南宫家族？没听说过。”阿诺琦玛不耐其烦地挥挥手，随即指向身后，“南宫公子的马车恐怕在后面吧，男女安排的马车似乎并不一样。”

    南宫飞离露出几分羞涩的表情，转过头一看，尴尬地对着远处挥了挥手。

    “那是？”

    另一边，倾城奇怪地挑了挑眉头，难得见到宇文青凰露出狐狸一般幸灾乐祸的笑容，远处一直围着阿诺琦玛的男人他认识？

    “哼，那家伙，待会你就知道了。”宇文青凰没有细说，这次的诗歌大赛项目，他也作为莫公馆的主办方代表，被安排了相应的任务，也因此多少有些怨言。

    南宫飞离努力维持正经地告别了阿诺琦玛，转头走向宇文青凰，牙齿不忘狠狠地搓了搓。

    “宇、文、青、凰！”

    他一字一顿，恶狠狠地将双手掐住了宇文青凰的脖子，“你这小子，不是说那个女人很好相处的么！你得到的是什么鬼消息，我在那女人身边絮絮叨叨说了大半天，人家连个眼神都不屑给我！”

    “咳咳”

    宇文青凰没能躲过南宫飞离鬼魅般的身影，伸着手死死地向着倾城呼救，“倾城，救命啊”

    倾城不仅没有打理他的呼救，还迅速地后退了一步，随即踏上马车，只留下一句话，“少侠记得留他一口气，一会诗歌大赛还得靠他端茶送水。”

    “端茶送水！？”南宫飞离的眼睛一瞪，一时也忘了使力，不可思议的瞪着倾城的背影看着。

第309章 不要小看 
“端茶送水！？”南宫飞离的眼睛一瞪，一时也忘了使力，不可思议的瞪着倾城的背影看着。

    宇文青凰趁此脱离出来，一巴掌拍在南宫飞离的后脑勺。

    “飞离兄，别看了，她可不会是你喜欢的类型。”

    “为什么，看起来也不错啊，虽然没看到正面脸型，可这种小孩子的身形，蛮不错的。”南宫飞离完全脱线的回答中，一点也不曾注意到守在马车旁边的一个男人脸色已经变黑。

    而另一旁聂凤更是悄悄地抿起了唇。

    “南宫、飞离！你不想活了！胆敢说我的老板像小孩子！”

    说他的老板是小孩子，岂不是嘲笑他在小孩子的手下做事，宇文青凰一向心高，即便是好友也不能这么说。

    南宫飞离根本没防备，腹部一痛，就被宇文青凰狠狠揍了一拳，正待说什么，只觉得背后一寒，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从斜后方的方向传来。

    “你跟我来，男人的马车在这里！”宇文青凰一把拉住他，就把他往后方拽。

    南宫飞离一时怔神，转头看了一眼，只见刚刚倾城上车的马车旁一名高大的黑衣男子以不同寻常的气势散发着阵阵寒气。

    刚刚那股寒意，明显就是杀气！

    他做了什么，或者说说了什么，竟让这男人散发如此令人胆寒的杀意？

    宇文青凰将南宫飞离拉到了暗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几分恨铁不成钢地样子说道：“以后不管在谁面前都不要说莫倾城的坏话。”

    “为什么？”南宫飞离忍不住问道，也忘记了讨回腹部一拳的仇。

    宇文青凰瞥了远处一眼，露出几分慎重的表情，“我可能还没告诉你，如今乐城的商贾形势恐怕和此前会大有不同，宇文家族已经和莫公馆连手合作，刚刚你说的那个女孩她就是莫倾城。”

    “什么？你说她是莫倾城？独身闯入岳家庄内，意图收购岳家庄丝绸全部经营权的女人？这怎么可能，她看起来才不过十三四岁。”

    南宫飞离脱线的状态终于回归正常，敏感性地抓住了宇文青凰提到的重点人物。

    叔公说过如今秀林有几个必须注意的人物，第一个是四大商家中的水家，因为年前他们刚刚成为掌控整个商界的商会会长，拥有了调控各个商家的权利，而第二个所提到的竟然是闻所未闻的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就叫莫倾城！

    叔公的话里并没有说明这女人的详细资料，只是说南宫家若是遇到了对方一定要想办法攀上关系。

    叔公的话向来带有某种预见性，甚至可以说因为睿智和精明，从而对未来有着准确的判断。

    没想到莫倾城竟然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宇文青凰的眼神有些冰冷，冷哼一声，“十三四岁？你可不要小看小女孩。”干什么老强调小女孩小女孩的！

    南宫飞离听出好友语气中的怒气，连忙作揖，表示认错，“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小不小看也得等我见识过才能说清吧，到是你干嘛让我去碰硬石头！”

第310章 诗歌入画 
南宫飞离听出好友语气中的怒气，连忙作揖，表示认错，“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小不小看也得等我见识过才能说清吧，到是你干嘛让我去碰硬石头！”

    南宫飞离先愧疚，后又摆出算账的表情，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宇文青凰斜了斜眼，开始东张西望，避而不答。他可没有义务告诉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自家老板是有多么厉害，更何况，照对方的态度，就算他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恐怕对方不信任的态度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有些事情还是自己亲自体验的好。

    “好了，暗影，收起你的杀气，我本来就是没成年的年纪，被说成是小孩子很正常。”倾城微微拧了拧眉头，望向身边不断向外冒寒气的暗影，这男人平时沉默寡言便罢了，可若是遇到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就一副不容有辱，要与人拼命的样子。

    偏偏杀伤力极高，尤其冒冷气的程度。如果是夏天到还好，还可以当作天然空调，可这天气只是初春而已，寒气就有点伤人了。

    “主子，要不要我将那小子提到您面前，惩戒一番？”暗影仍旧没有放松，他答应了石岚在主子身边好好保护，并且也在自己的心底发誓，此生哪怕是为主子献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倾城摆了摆头，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快些走吧，湖边的事情恐怕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暗影没法违抗命令，只得点头称是，最后却没忘记死死盯了刚刚轻视主子的男人一眼。

    此刻的南宫飞离正缠着一名打扮娇艳的某商贾女儿，笑得十分灿烂，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背后微微发寒，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告诉他，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他。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已经布置好一切的湖泊边，乐城最为著名的春湖。

    倾城看了一眼湖案边微微发着青芽的垂柳，暗暗呼出一口气，诗歌这种附庸风雅的东西，追求情趣的同时，意境的美好也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是在现代，她所居住的城市，这个时候恐怕天气寒的会将树木都冻死，但秀林这里就显得温和多了，真正的冬季也没有几日。

    过完新年就是春天，万物也会迎来复苏的时刻。

    此时，春湖边正荡漾着一股温和无比的春日之风，以及令人向往无比的碧波清湖。

    倾城对等待在一旁的侍女微微颔首，立刻一曲美妙的笛音在湖泊的中心处传来。

    众人下了马车，只见眼前的景象忽而一阔，耳朵中听着仿佛如仙乐般的声音，鼻尖闻到的则是让人无比轻松的香味，眼中所见的是一片让人情不自禁为之动情的湖泊。

    “这”

    “好美！”

    阿诺琦玛真心地赞叹了一句，满眼的不可思议，这里的世界和一公里的之外的世界仿佛有着莫大的差别，简直像是入了仙境一样。

    黄绿色的垂柳倒映在清澈干净的湖泊中，那湖泊的波纹轻轻荡漾，仿佛在传递着什么，带着轻声合唱的调子，似幻似梦，轻轻描述着什么，又像是在轻轻写画着什么，总之眼前的所有东西无一不是在宣传着一样东西——诗歌入画。

第311章 湖底木桩 
黄绿色的垂柳倒映在清澈干净的湖泊中，那湖泊的波纹轻轻荡漾，仿佛在传递着什么，带着轻声合唱的调子，似幻似梦，轻轻描述着什么，又像是在轻轻写画着什么，总之眼前的所有东西无一不是在宣传着一样东西——诗歌入画。

    如此陶醉人心的画面自然使得众人心神跟着放松，原本各个充满疑惑和好奇的表情也变成了兴奋。

    不止阿诺琦玛，其他人也赞叹了一句眼前的景象。

    “如斯美景，莫老板多多费心了。”

    众商异口同声，这时一致表现出对倾城的敬佩。

    倾城微微颔首，不骄不躁，面容平静摆了个请字，正当时，通往湖心的水桥也逐一亮相。

    众人望着在水底下一点点浮现的木桩，均露出惊愕无比的表情，其中一位身为本地商贾的惊讶道：“这浮桥原是在这里的吗？”

    倾城本欲让这些人更能体会“天人合一”这一自然感观罢了，却没想到人人对每一步都很惊奇，只得上前一步解答。

    “李老板过誉了，倾城不过是取了旧日的典故，将之加入这次诗歌大赛中的点子中罢了。”倾城淡淡地说道。

    “是何典故？竟让莫老板想出如此绝妙的法子。”

    倾城在内心微微哀叹一声，若说典故其实是没有的，她只不过是投机取巧，想要让自家的乐器更加受人追捧罢了。不过，这也是一种营销策略。

    想到这里，倾城清了清嗓子，行至湖岸边，一脚踏上了一脚宽的木桩，“这典故说的是这么一则故事，很久之前，有一位自称是草叶飞的侠客，他的武功奇高，自认天下轻功当属第一，而江湖众人也纷纷承认他的轻功确实是天下第一。但是，有一天，这位侠客经过某个小镇时，路过一条如春湖这般明镜清幽的湖泊，却见一灰衣老者宛若一只白鹤那般轻飘飘地踏着水面向湖心亭而去。

    侠客极为惊诧，因为这能够在湖面上行走的事情，就连他也做不到，但这灰衣老者银发飘飘，别说是走在湖面上，从背后看去，只让人觉得佝偻着背，简直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侠客无论如何也不信这老者能够踏在水面上而行，于是就想，既然他能做到，那么我草叶飞定然也能做到。

    后来，这名年轻的侠客就在湖岸对面建了一间草房子，整日到湖上偷偷练习水上行走的功夫，他不再关心江湖之事，就连许多人邀请他去观摩武林大会，他也不肯前往，时间一过十年，年轻的侠客慢慢被遗忘。

    灰衣老者也更加衰老，极少出现在湖面上表演水上行走的功夫，侠客就在有一次午后偷偷潜入老者那走上湖心亭的湖面，太阳照在水面上，平日里稍显幽静的湖泊底部透出点点光芒，同时也映出了灰衣老者能够在水面上行走的秘密。

    年轻侠客为此花去了一身六分之一的时光，弄清了其中的秘密，苦笑不已，甚至恸哭出声，灰衣老者闻声而来，问他为何痛哭。年轻侠客道明前前后后的原因，最后，老者只答了一句话，这位年轻侠客就一扫哀伤重新振作起来。”

第312章 望尘莫及 
倾城微微敛住笑容，脚步已经踏上了第三个木桩，随后她又往前走，众商因为这个闻所未闻的故事吸引，纷纷跟着她的脚步踏上了木桩。

    “那么，各位都自己来感受下如何？”

    倾城双手平举，深吸一口气，“假设说我莫公馆是那个拥有这座湖下木桩秘密的老者，各位可愿意做一做那年轻的侠客！？”

    在场的商贾大多是年轻的商贾，听闻年轻侠客是轻功第一个的江湖侠士后，早已心生羡慕嫉妒恨，这时能够自我yy满足，自然一脸轻松惬意，纷纷表示愿意。

    倾城神秘的笑了笑，双手击掌，“各位，莫公馆所举办的诗歌大赛正式开幕！进入船上后，有我莫公馆提供的各式乐器供大家免费使用，大赛第一项，是各位各自用乐器演奏一曲，其曲被评委认为曲调高雅，别树一帜者，可进入下一轮比赛！”

    话毕，倾城快步踏过木桩，迅速地接近了湖中船，跟在他身后的商贾各个兴奋地叫起来。

    “莫老板说的的故事真有意思！”

    “莫公馆不愧是十年前的第一商贾，行事作风我等望尘莫及！”

    “乐器演奏舍我其谁”

    “”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听到众人兴奋的声音，倾城心底浮上了这样一句话。

    接下来的乐器比赛就在聂凤先带头吹了一曲而正式开始，当然，他此刻的身份是莫公馆的主办方以及四大主事之一的阎菁。

    一身女装的他自是将一曲商歌赞吹的有声有色，还隐含了种种让人心生向往的旋律。一曲终了，立刻赢得满堂喝彩。

    气氛一时炒的火热，接下来就是由“三皇子殿下”开始逐一演奏自己颤长的乐器，随之由倾城专门从乐城青楼中请来的琴师作为评委。

    现在先来讲一下船中的环境和各人所在的位置。

    倾城包租下来的这艘船自然是华丽，阔气无比，同样花的银子也是白花花的，大船真正可容纳五百人左右，甲板之上作为比赛的主要场地，大约可容纳两百人以上。

    倾城在这甲板上铺满了红色的地毯，每个人都可以盘膝而坐在地上，随后就是搁在每个人面前的小桌子，一尺见方，放了一些水果和茶点，方便饿的时候取用，再来就只剩下每个人的位置安排问题。

    为了不导致混乱，或者每个人心中有什么顾忌，倾城只将三皇子的位置预留出来，并很明显地表示那位置尊贵，左边数的第一个。

    紧接着在林褚云正对面的位置就是邢琨，他是只要倾城出现的地方，他就必须也要出现的表情，不容被忽略。

    另外就是抱着试探心理和猎奇心理的林褚风，只不过他很随意地坐在众人中，不显眼，也不会让人轻易忽视。

    最后就是阿诺琦玛及暗影和倾城报告的四个值得注意的商贾，其它的当作配角一样的商贾自然不再多说。

    分两列对面而坐，中间留有四米宽的位置，其中放有和乐器相关的物件。

第313章 琴音如梦 
闲话暂停，林褚云被众人以极其恭敬地态度请到了正中央的琴架子前，一曲余音绕梁的六弦琴音瞬间在他的指尖流出，相比较长笛所发出的声音，琴弦的声音更加细腻，更加委婉，更加丰富，同时也更加美妙动听。

    但是，绝不是因为器具的原因而使得林褚云手下的琴音变美，而是他实实在在的才艺。

    倾城只觉得在林褚云手指放在六弦琴上的那刻，周围的风好像停止了，耳边一直传来的划桨声也渐渐地销声匿迹，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广阔的天地，那里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地，然而等到下一刻，那片干净近乎苍白的天地就开满了五彩斑斓的花朵。

    不等她惊叹琴艺所带来的美妙，下一刻，狂风忽而响起，骤然而至的大雨，瞬间浇落在这些花朵上，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

    天地之间仿佛下起了一场花瓣雨，零零落落地飘荡在空气中，这首曲子在最开始时明明是平静无比，到了中间是容纳天地万物，可是最后却以凄美决然，就好比让人从低处好不容易爬到高处，紧接着又从那高处摔了下来。

    琴音落下，林褚云的傲然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了众人，最后落在倾城的脸上，尔后又复杂地别开。

    场中懂音律的自然不下少数，阿诺琦玛小小地惊呼一声，带头鼓起了掌，紧跟着众人也仿佛从梦中惊醒，纷纷鼓掌，奉承有之，真心敬佩有之。

    倾城微微拍了拍掌，心中暗骂，要是以林褚云这水平，那还比个屁啊，以琴音带动人心，进入琴音中的世界是多么高超的琴技，在场中人谁能比过？

    众人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掌声在一阵热烈过后，变成了稀稀拉拉的声音，直至淹没，没有人说话，大家心中的想法显然和倾城的想法不谋而合。

    倾城顿觉头大，她本欲以诗歌大赛的由头办成两件事，第一是取得乐城商贾们的认可，混个脸熟，第二则是推销一下乐器，让项株管理下的乐器行有所起色。

    如今情景简直就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倾城的脸色阴晴不定。

    “莫老板，我看这诗歌大赛已然没了比下去的必要，不如就当作是我等行歌论酒，做个朋友如何？”商贾中一人出声道。

    倾城将目光投向他，心中微微一凝，一旁的暗影立刻耳语说道：“主子，这人是乐城第一大乐器家，其祖上之辈尽皆是文人雅客，若是他弹七弦琴或许会高过那位三皇子殿下。”

    倾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商场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棋逢对手时的勇者胜，站起来说话的这人，正是刚刚在上马车前，对她有所质疑的南宫飞离。

    “南宫公子莫不是怕了，需知琴技虽然重要，可这曲中的意境更是重要。三皇子殿下，小女子若说话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谅解。”倾城说着对林褚云的方向微微颔首，继续道：“万物无形，琴声无意，一人听琴，知其琴意，二人闻琴，知其雅意，三人共聆，则万象焉。方才三皇子殿下所弹不过是万物中一象，在座诸位只需将自己的琴意抒发出来，是非好坏，自有大家评判，何惧其它！”

第314章 飞花剑雨 
“万物无形，琴声无意，一人听琴，知其琴意，二人闻琴，知其雅意，三人共聆，则万象焉。方才三皇子殿下所弹不过是万物中一象，在座诸位只需将自己的琴意抒发出来，是非好坏，自有大家评判，何惧其它！”

    倾城慢声说完，清冷地目光直直地扫过众人，同时也故作挑衅地看向了南宫飞离。

    南宫飞离被这番话气的眼角直跳，继而又被话中的意思挑起了莫大的好胜心，咬了咬牙，“莫老板说的对！在下来这就来献曲一首！”

    闻言，倾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退步走回座位，这时众人也纷纷露出感兴趣的目光，仿佛在心中说着，技艺虽有高低，意境却绝对不同。譬如说那历经世事的人所演奏之曲必然和初出世事的人大有不同，所包含的韵味和意境更是没有雷同者。

    在倾城的挑动下，众商的信心立刻又回来了，南宫飞离更是毫不迟疑地走到了正中央位置，他撩了衣摆一把，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七弦琴前。

    众人见这架势，立刻屏气凝神，就要去听他会给人带有什么样的意境。

    南宫飞离却是神秘一笑，抬起了下巴，寻到了林褚云所在的位置，投以绝不服输的目光。

    林褚云没有回以任何目光，若不是他身边的侍卫提醒，恐怕他所有的精力都只会放在倾城一人身上，因为倾城刚刚说的那番话，实在太让他惊讶，这是他所不认识的城城。

    此前城城虽也聪明，睿智，可却不懂的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别说用语言带动人心，正常情况下的交流，城城也是能避则避，就是这样一个小女孩，现在竟然会成长到如此地步。

    林褚云心底自然知道此城城非彼城城，却不知道自己何时已然产生了探索下去的兴趣。

    另一方面，林褚风始终安静坐在那里，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完全不顾他人醉心在琴曲中，一点也不怕自己被人嘲笑为粗人。

    但是，当南宫飞离的琴声响起时，众人已然没有任何心思去关注他人如何，他们只觉得随着南宫飞离的琴音，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耳边赫然传来万马奔腾的感觉。紧接着，画面陡转，战马倒戈，频频发出嘶吼和狂叫，定睛一看，却原来是一片剑雨从天空的一边直射而来。

    众商中有胆小的吓的陡然惊叫，南宫飞离的琴音却没有因为他的声音有任何停顿，只见剑雨继续不停，伴随着剑雨过后，周遭的景象变得极为朦胧，青涩的雨滴纷沓而来，蒙蒙细雨中，青草的气息伴随着桃花瓣纷飞四处飘零。

    琴音所带来的感受如同人眼中真正看到了什么东西，琴音所弹出的音声，也像是雨水冲刷花瓣的声音，刚刚的一番剑雨简直就像是一场梦，好似一个完完全全睡梦中的人儿，陡然从噩梦中落入了芳香静谧的环境之中。

    可是，这并不是结束！

    只听南宫飞离的指尖轻轻一滑，在七弦琴上行云流水般拨动出又一股肃杀的气息。

    桃花不见，雨水慢慢滑落的声音消失，变成了一幕令人无比震撼的飞花剑雨。

第315章 转变策略 
只听南宫飞离的指尖轻轻一滑，在七弦琴上行云流水般拨动出又一股肃杀的气息。

    桃花不见，雨水慢慢滑落的声音消失，变成了一幕令人无比震撼的飞花剑雨。

    那剑射的极快极利，剑剑戳入桃花瓣上，随后直直地插入到地面上，看似血腥，却意外的令人振奋血脉。

    这曲显然比刚刚林褚云弹只有花瓣雨的意境高了不少，同样是变奏的曲调，二者所采取的形式完全不同，众人也听出这南宫飞离的琴技丝毫不亚于林褚云。

    一曲终了，乐城商贾也顾不上三皇子面子不面子的问题，纷纷一脸骄傲地赞叹南宫飞离不愧是乐器行业的大家子弟，又一副与尔同一住地，非常荣焉的样子。

    南宫飞离一脸自傲地对众人拱了拱手，像是一个江湖大侠那样，说道：“承让承让”。

    随后，他将下巴再抬高，非常高傲地瞥了一眼倾城，倾城回以淡淡地笑颜，心中有些好笑，忍了忍，对身边的暗影吩咐下一个人进行演奏。

    接下来的人的乐器表现再也没有这两人那般惊世骇俗，能够将人带入曲中意境的更是一个没有，只唯独阿诺琦玛非常出人意料地推辞说自己并不会任何乐器，于是跳了一段舞蹈，引得又一次失去信心的商贾们纷纷流着口水，心底只期盼着下一场比赛干脆来个脱衣舞之类的。

    第一场的乐器比赛落下帷幕，经过评委以及参考众商所投票的结果，南宫飞离拔得头筹。

    这厮乐的眉开眼笑，恨不得全天下人都要来赞他琴技高超才肯罢休，倾城原本打算提高项株所管理的乐器铺声誉，此刻反倒成了捧红南宫家族这第一大乐器行垫脚石。

    倾城自然心底集结了一层阴郁，暗暗滴咬牙切齿，最后对南宫飞离投以忿恨的目光，谁能想到这给外表十分孔雀的男人能够弹出这样一手好琴。

    暗影见倾城脸色不好看，连忙在一旁低声安慰了几句。说什么自己并没有听懂南宫飞离弹的有什么好，既然是诗歌大赛，那还有诗这一样，恐怕在座之人没有人能比过聂凤等等。

    倾城听了他的话，才算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看向聂凤，见他正顶着阎菁的脸，蹙紧了眉头望着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倾城立刻就看到了是邢琨。

    这人在刚刚的乐器比赛上，并没有出手，以一种鄙夷无比的态度表示不肯在众人面前演奏，最后倾城不得不上前请他卖个面子，邢琨就一脸说什么也不答应的态度。

    她气的脸色发青，这人才立刻趴到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使得她最后不得不以他有正当的理由为借口，对众人解释了一番，才算是勉强通过，不过，竞争胜利的人同时也就少了一个。

    “师傅，您在看什么？”想到此处，倾城转过头对聂凤轻声说道，随后不等他回答，又继续道，“师傅，诗词的事情，我看不如让大家各自写一首吧，以一首曲子为时限如何？”

第316章 诗词太难 
聂凤这才从邢琨身上收回目光，扭过头看向倾城，见她微微侧着身子对着自己，心中不知怎的恍然一动，刚刚他只是觉得邢琨此人太过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若说林褚云是在摆着三皇子的身份，那么他又是在摆着什么架子？

    还是说，这人本来就是桀骜不驯，生性便是如此。如果是这样，刚刚小莫去他身边，劝说对方随便演奏一曲，对方又对小莫说了什么，才使得小莫放弃了对他的劝阻？

    聂凤心中不禁疑问连连，也没听清楚倾城说了什么，只点了点头，“小莫看着安排就好。”

    两人的互动在众人眼中看来，就像是一个老板对自己的属下低声吩咐什么，只不过，这老板小心翼翼的目光太过刺眼，让人忍不住怀疑她和那属下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此刻，南宫飞离也安静了下来，他转过头捅了捅身侧的好友宇文青凰，“喂，我说，你的这位小老板看来真的是非常受欢迎呢。”

    察觉到倾城的一举一动牵涉着场中几个最为出色的男人，宇文青凰赞成地点了点头，同时，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该说他自己的是幸运的，一旦认清了彼此的身份，就可以安然地在所处的位置上，至少他就不会去喜欢上莫倾城。

    这样想着，宇文青凰抚了抚胸口，按捺住心底也许会产生其它想法的念头。

    这边倾城命人宣布了接下来的诗歌比赛规则，这其中由聂凤弹曲，与此同时，众人在琴声中写下自己的诗句。

    聂凤的琴技自然是没话说，但为了符合一个主事的身份，于是就平平地弹了一曲人所能详的曲目南家桃。

    南家桃树深红色，日照露光看不得。树小花狂风欲吹，一夜风吹满墙北。

    跟随着他的琴音，倾城忍不住轻轻吟唱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众商中原本有在作诗的，有在苦思冥想的，也有在奋笔疾书的，听得倾城的这用清吟的形式，缓缓说出的词句，明明不是诗句的形式，却意外让人觉得极为清晰明了。

    倾城轻咳一声，面对众商疑惑的目光，“诸位请继续吧。”

    诗经本就是极为风雅，又极尽简单真切抒发情感的词句，这其中有许多词，更是不能单单用诗词来形容，称其为一个故事也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倾城虽有段日子沉浸在古代这商业的斗争上，现代的知识却也没有忘记，虽说是盗用了前辈们的句子，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心中只暗暗说了声抱歉。

    众商能掌握乐器的演奏，尚算手到擒来，可是这种需要加官进爵进入朝廷之人才会的作诗一事，显然有着不小的难度，文人常用一句话来形容商人，说对方唯有一身铜臭味，此时此刻在众商的身上似乎得到了验证。

第317章 胜者出现 
众商对乐器尚算手到擒来，可是这种文人墨客所颤长的风骚闲事，于他们来说显然有着不小的难度，文人常用一句话来形容商人，说对方唯有一身铜臭味，此时此刻在众商的身上似乎得到了验证。

    在一番安静的状态下，聂凤的一曲南家桃反复弹了三次，所有的人才停下了笔，而这其中有好事者，将倾城刚刚清吟的词句记了下来，厚着脸皮交了“考卷”。

    不出意外，诗句的考核上，林褚云毫无争议地成了第一名。

    其它人不是字写的不堪入目，就是句子中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就连倾城这不怎么懂押韵的外行人看了都觉得的难以读懂，聂凤作为一名帝师，满脸抽搐地将一窍不通的诗句放在了一旁。

    “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诗句是这样写的？什么小桥，清风，落花生拉硬扯也有个限度！”看到最后一张后，聂凤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并对倾城投了一个痛苦至极的目光。

    倾城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最后只瞥了一眼上面写的名字，惊讶的发现那里竟然写着南宫飞离四个大字！

    聂凤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任谁也无法想到一个琴艺如此高超的人，写出的诗句竟然垃圾到这种程度。

    聂凤有好为人师的精神，却也有恨铁不成钢的深刻感受，看到了是南宫飞离写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诗句后，硬生生地压住了心底的惜才之意，平静良久，才和身旁的另两个评委商议了一番。

    众商望着席上的评委，各自露出跃跃欲试，深深渴望那个冠军就是自己，然而，他们心底又深深地知道，那冠军和他们根本不会有半毛钱关系。

    天人交战之中，众商唯有在心底长叹一声，谁让他们小的时候接触最多的就是算盘，什么劳什子的诗词歌赋根本是一窍不通，会的一点音律也只是因为场合上需要。

    通过这件事，深刻证明了一个道理，会赚钱的人并不一定就是知识出众的人，而知识出众的人必然会赚钱。

    综上比赛结束后，综合评分下，林褚云成为最大的赢家，倾城最先定下来的奖励自然是归为林褚云所有。

    但是，在这所有的事情背后，倾城就真的忘记了她真实的目的了吗？

    倾城来到乐城，花费诸多心思，在原本要失去宇文家族这个助力的情况下，可谓是想尽了办法，从而在项老太太的面前反败为胜，就在关键时刻，林褚云突然出现，横插一杠，硬生生夺走了她的胜利果实。

    虽说对林褚云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可在商场上，情字一词只能是阻碍自身发展的绊脚石。

    想完这些，倾城对一旁的暗影点头示意，暗影心领神会，奉命将早已准备的奖励物品捧上前来，当着众人的面交到了倾城的手中。

    倾城微微一笑，平伸着手接下，顺势瞥了一眼旁边的林褚云一眼，他的表情隐藏在面具下，唯有眼睛露出困惑和不解。

第318章 盗取信物 
倾城微微一笑，平伸着手接下，顺势瞥了一眼旁边的林褚云一眼，他的表情隐藏在面具下，唯有眼睛露出困惑和不解。

    “感谢诸位这次的鼎立配合，人人都道我们这些商人重利无情，今日相聚，却让我莫倾城知道，诸位之中也有性情中人，琴声能够传达心意，而诗词则能体现人的情怀我莫倾城受益匪浅！”

    倾城捧着琴站了起来，朗声环顾四周，随后一脚从自己的位置后迈出，走向了林褚云。

    众商的目光不禁纷纷投向林褚云的方向，无比羡慕地看着他，莫倾城在他们的心目当中并不算多么厉害，只有商人的直觉告诉他们，这个少女的将来定然不凡，而此刻，这个少女就一脸自若地走向他们最为忌惮的三皇子殿下面前。

    林褚云缓缓地站了起来，没有丝毫意外地平静接过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在他的眼中是多么的难以忘却。

    倾城笑的异常艳丽，唇角间泛着一抹能够打动人心的可爱，她那双原本大大的黑瞳，笑意盈盈地弯成了月牙，有着一股温暖的味道。

    林褚云的目光不禁有些想要移开，可又舍不得移开，正在犹豫之间，倾城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三皇子殿下。”倾城轻柔地半跪下去，原本她非常讨厌这种要跪的动作，但在逐渐融入这个世界后，不得不接受尊卑有分的差别。

    林褚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深深地望着倾城。

    “恭喜您获得这次诗歌大赛的头筹，并且赢走这极为稀有的七尾焦琴。”倾城再次强调一遍，心中不紧嘀咕着，林褚云怎么不说话，也不前来接过琴，他是想做什么？

    林褚云心中也是一番挣扎，了解倾城如他，怎会不知道倾城现在是在打着什么主意，甚至已经有了直觉，对方计划的是什么目的。

    但是倾城难得的示好和如此卑微的动作，让他觉得心疼的同时，心中竟然产生了一股细小的兴奋。

    假设说，原本他对倾城的渴求是一种奢望和守望，此刻这中渴望则变成了野心，这是经过数次观察后得出的结论。

    不论是饱含蜜意的笑容，还是坚忍背后的软弱，他已然陷入了无尽的爱意之中。

    倾城犹自不知林褚云此刻的想法，微微抬起头，伴随着疑惑和茫然，奇怪地瞥了林褚云一眼。

    林褚云立刻回过神来，幸好所有的表情都隐藏在面具下，才能够从容不迫地站起身。

    他走到倾城面前，正待伸手接过琴，倾城忽然站了起来。

    “三皇子殿下不必起身，小女子送到您面前就好。”倾城说完，似乎因为太过惶恐，没能站好，右脚一个打跌，身子瞬间往前倾，眼看连人带琴都要摔倒在地，林褚云目色一变，急步上前，不等属下拦阻，快地面一步接住了倾城。

    温润如玉的身体暖暖在怀，佳人羞涩一笑，轻声道谢。

    倾城演的很好，只是的眼睫忽然一垂，以他人看不到的速度将手探进了林褚云的怀中，在这个过程中，她就好像是因为太过惊恐死死拉住了林褚云的前襟一样。

第319章 单独离去 
倾城演的很好，只是的眼睫忽然一垂，以他人看不到的速度将手探进了林褚云的怀中，在这个过程中，她就好像是因为太过惊恐死死拉住了林褚云的前襟一样。

    手中探到一个硬物，倾城立刻坐直身体，一脸尴尬和歉疚地从林褚云怀中坐起身，“多谢三皇子殿下出手相助。”

    林褚云原本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此刻只觉得怀中一凉，一直站在他身边守卫的闵义也上前来，关怀地问了一句：“主子，您没事吧。”

    林褚云挥了挥手，目光些许不敢相信地盯着倾城看，倾城将手探进他的怀里，取走了他怀中的东西，他怎么会傻到不知道，只不过那时，他太过惊诧，也或者说因为那只手而浑身僵硬，根本没想到倾城是要偷盗。

    倾城嘴角微微挑了挑，拍打着衣袖站了起来，她站起身来的时候，膝盖颤了一下，自然而然就皱了一下眉头。

    林褚云的僵硬也似乎因为她这个细微的表情而发生了变化，在闵义的低声询问中站起身来，随后默不作声地退回了原位。

    倾城则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滑过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随后心底便是惊喜，她真的盗取成功了！

    那个什么凤凰令，如今就在她的手中，林褚云不是用它压制她，夺取了项家庄的掌控权么，看她如何夺回！

    倾城计谋得逞，心底一边欢呼，一边却又觉得十分难受，她看到了林褚云最后转过身时眼中那抹深深的失望。

    失望，他凭什么对她失望啊，明明是他先骗的她，明明是他先隐瞒身份潜藏在她是身边，凭什么要对她露出极度失望的表情。

    倾城先是喜，随后是乱，在无意识中一瘸一拐地走回到了原位，因为她的跌倒，众商有露出各种表情的，但是没人想到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回原位后，聂凤立刻蹲下身来看她的腿是怎么回事，另一边邢琨见发生这一幕，也早已迎着倾城走去，直至见她的膝盖不停地流着鲜血，目色一沉，抓住她按在了板凳上。

    不一会儿后，聂凤代表莫公馆说了一些场面话，说是莫老板受了点轻伤，需要回到陆地上处理下，因为船只在湖中央，倾城行走又不便，于是聂凤放了一只小船，带着倾城离开了大船，只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了宇文青凰。

    邢琨本来就是跟着倾城的，此刻见倾城受伤离去，那是死活也要缠上的，不顾聂凤杀死人一样的目光，死皮赖脸地跟了上去。

    期间倾城没有表示出任何拒绝的意思，只是一言不发，脸色阴沉不定，聂凤担心倾城是不是计划没有成功，反倒被林褚云识破，因此也顾不上反对邢琨登上小船。

    最终，三人乘坐小船单独离开。

    倾城的离去并没有给船上的人造成多大的影响，大船依旧在船夫慢慢划行的动作下，沿着明湖缓慢前行，让众商看遍了周围的山水一色。

    另一边，聂凤则带着倾城回到了此前所住的客栈，邢琨一路跟随，不时地逗着倾城，企图吸引她的注意力，可惜倾城始终神思不属，一副沉浸在什么事情思考中的样子。

第320章 新的想法 
另一边，聂凤则带着倾城回到了此前所住的客栈，邢琨一路跟随，不时地逗着倾城，企图吸引她的注意力，可惜倾城始终神思不属，一副沉浸在什么事情思考中的样子。

    其实，在这期间，倾城并没有想什么，只是在思考，为何林褚云明明感觉到了她是要偷窃，却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也没让人知道，然后就是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办。

    倾城已然推翻了得到凤凰令就可以取得项家庄控制权的天真想法，商场不是游戏，玩玩也就算了，这是真实的世界，有些东西一旦有了主，就很难再次易主，除非有足够资本，强买强卖。

    而如今，项家庄就处于一种哪怕是强买强卖也改变不了它从此更名为“林”的现实，因为那毕竟是皇家的实力。

    虽然她从未和皇家接触过，但在一个商字为尊的世界里，皇权这样的东西和封建社会时期帝王的地位是想通的道理。

    中央集权，位尊人贵，在哪个世界都是相同的。

    倾城大感自己的这次举动无异于得罪了林褚云的同时，自己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早知就不该用兜一大圈子，这么费力的得到什么凤凰令。

    回到了临时住的客栈，倾城在聂凤连番暗示下才发现邢琨的存在，拧紧了眉头，以极为客气的态度将对方送走，末了还明确的表示希望邢琨不要再没事来找她，她很快就会回九阳城。

    倾城的一番话只被邢琨当作是托词，就连倾城也是如此认为的，毕竟乐城的事情还有一项没有看到结果。

    那就是乐器的售卖的情况。

    倾城刚刚以莫公馆的实力和物力，乃至财力打造了一个类似广告宣传的机构，其中这个机构就非常委婉地隐藏在刚刚的画舫上，并且全程记录了整个比赛经过。

    随后，画舫上众人所演奏时的样子都会被载入这些广告之中，尔后以纸片满天飞的形式铺盖至整个乐城。

    倾城一边庆幸古代没有肖像权一说，一边暗自也想好了这个宣传手段出去以后，今后又会以怎样的形式传播下去。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古代既没有电子这类先进的传递新闻的手段，也没有成熟的报纸售卖一说，唯一能得到消息的地方无外乎是口口相传，随后有专门的人记录。

    在商界中，这种方法不仅老套，甚至会因为消息的迟缓造成经营惨淡的可能。

    因此，倾城相信她的这种宣传手段必然可以得到巨大的回报，到时甚至可以在要宣传的纸张上宣传莫公馆旗下的产品。

    赶走了邢琨，聂凤也除掉了一身女装，随后转头望了望托着下巴，一脸陈梦的倾城。

    “小莫，虽说拿到凤凰令不能公然使用，但是这也算是抢在三皇子之前，使得他以后不能以凤凰令压制莫公馆。”聂凤低声劝慰了一句，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倾城面前。

    倾城感觉到手中的温热，这才从思绪中醒过神来，想了想，将自己刚刚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聂凤。

第321章 报纸议题 
倾城感觉到手中的温热，这才从思绪中醒过神来，想了想，将自己刚刚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聂凤。

    “师傅，我并不是在担心凤凰令的事情，原本我拿来凤凰令也只是觉得林褚云以皇权压人太可气了而已，并没有想过要使用。”

    说着倾城握紧了茶杯，脸上露出一抹十分不愿意服输的气势，“这次项家庄的事情被他得知了消息，赶在最关键的时刻，以凤凰令夺走了项家庄的掌控权，可是，他的消息不一定定次次都那么及时。”

    倾城说着，思绪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前两天我和您说的创办‘报纸’的事情，您还记得吧，既然能够在上面宣传真实的信息，同时也能够宣传模糊不清的消息，而这模糊不清，可以起到混肴视听的作用。”倾城直接将将要创建的东西取好了名字，一边忍不住庆幸，这个世界印刷术还算发达，至少没有阻碍她这个想法的实现。

    倾城的话音刚落，聂凤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上次你给为师说的并不太明确，这样一说，为师似乎能够更加理解了一些，也就是说，你所说的‘报纸’这个东西将会在我们的手中掌控整个商界的大方向，无论是好的坏的，无论是对的错的，都能充分地展现出来。”

    倾城重重点头，暗赞聂凤头脑灵活，心道不愧为京城帝师，尽管在她的心中早已不知是第几次赞叹这个事实。

    倾城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顺着思路，继续补充道：“以宣传的方式和互通有无的手段，向百姓普及商界的东西，举例说，某个粮商所售卖粮食的价格，然后加上一些适当的评语，提高该粮商的知名度，使之迅速成为消费者，呃，不，使之成为百姓心目中值得信赖的商家”

    倾城俨然用起了现代中更加明确简单的经营策略，虽然在这个时代中，商贾的存在也有着优劣之分，譬如说之前的莫公馆，在众多人的心目中就是一个说话算话，良心为民的好商家，还有就是现在的四大商家。

    倾城敛起了脸上的表情，先不提其它三家如何，首先水家就是一个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商人，在九阳城时，将她囚禁在地牢中，最后以那么恐怖的手段想要杀人灭口。

    聂凤明显发现倾城的情绪发生了变化，轻轻拍了拍倾城放在桌面上的手背，“小莫，你怎么了？”

    “嗯？”倾城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赶忙提起精神，想了想，将水家杀人灭口的事情甩到一旁，这件事等她这次回了九阳城，自然会双倍奉还，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好“报纸”以何种方式正式登场。

    “师傅，您先等一下。”倾城眼珠子一转，离座快速跑到了房间的一角。

    聂凤见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望着她的背影，一时不明白倾城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不一会儿，倾城就拿着文房四宝返回，在桌旁落座后，对聂凤微微一笑。

    “师傅，我画个简单易懂的图，您稍等。”

第322章 大的问题 
聂凤满脸疑惑地点点头，随后只见倾城在纸上三三两两的落笔，聂凤看得不时点头，倾城的画技出自他亲自教导，是何种程度，他当然是心知肚明，见倾城俨然有突破的架势，心中忍不住大为赞赏。

    倾城迅速地在白纸上将自己的意思用图表的方式画好，并且专门以四大商家作为举例融入到图表之中，而在这些商家中间，最后的箭头纷纷指向的莫公馆。

    过了一会儿后，倾城松出一口气，“好了，师傅，您看，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倾城将画好的图表推到了聂凤面前，满脸如释重负的样子。

    聂凤看得好笑，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一边却忍不住想起他那次去莫公馆的事情来，那时倾城曾经给了他一本关于河洛所有人的资料，那种奇怪的表述方式，似乎是倾城的一种爱好。

    “师傅，好好看东西。”倾城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狗一样被聂凤蹂躏在掌下，不满地瞪了瞪他。

    聂凤轻笑，捏过纸张一角，细细看过。

    四大商家分别用他们各自的姓氏表示了出来，这四个商家分布在纸上的四角，随后在这些商家的附近则随意地散落着几个黑点，有的商家多，有的商家则少，然后就是整个画面中最吸引注目的中间位置。

    莫公馆大大的莫字被一个大大黑圈围在中央，在这中央的外围有着一根根的线条，这些线条或流畅，或曲折地通往四个角落上的四大商家，然后也有数个细小的小线连接着那些寓意不明的小黑点。

    聂凤的聪慧自然是不必多说，若从他小时候的各种不凡成就说起，他的历史就是只有两个字来形容“天才”，这个在武学和文学上都十分优秀的年轻天才，这一刻却紧紧锁着眉头。

    倾城本来是满脸期盼地望着聂凤，见对方的眉头越拢越紧，心中不禁嘀咕一声，是她画的太难懂了？

    正在这样想着，聂凤就开了腔，“小莫，你还是想要打败四大商家？”

    闻言，倾城一愣，只觉得聂凤的声音中多少有了和刚刚相谈甚欢时不同的音调，隐隐有种不安定的因素藏在这句问话的背后。

    打不打败四大商家，或者干脆直白地说她既然不是这里的莫倾城，而是外来的灵魂，四大商家也就只有水家和她有着过节，其它的也只是按照少女原本的意愿，早已结怨而已。

    倾城被聂凤的这一问，突然就有种褪去了刚刚满腹激情奋斗的热情，就像是被人临头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了脚尖。

    “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倾城忍不住悄悄警惕起来，自己差点忘了，聂凤并不是完全站在自己这边的，那也是来自于皇室，说不定有着什么目的而坐在这里的人。

    聂凤的眼中清晰地印着倾城变寒的面孔，本欲再继续问的话，立刻收住，为何他会对这样的小莫觉得害怕，甚至看到她眼中的那抹戒备，竟然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第323章 过儿来信 
“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倾城忍不住悄悄警惕起来，自己差点忘了，聂凤并不是完全站在自己这边的，那也是来自于皇室，说不定有着什么目的而坐在这里的人。

    聂凤的眼中清晰地印着倾城变寒的面孔，本欲再继续问的话，立刻收住，为何他会对这样的小莫觉得害怕，甚至看到她眼中的那抹戒备，竟然有种想要快点解释，抹去她那抹怀疑的冲动？

    最终，聂凤长叹一声，“这幅图我看懂了，也就是说小莫将要创立‘报纸’这个东西，将会影响整个商界，最先波及的就是四大商家，到时他们要么因为报纸的名头前来合作，要么被报纸这个东西的风头盖过，变得比莫公馆不受人关注。是这样的吧。”

    倾城点了点头，感觉聂凤似乎又恢复成了良师益友的态度，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心底难免留了一个疙瘩，但她仍然点了点头说道：“是，商场上只有抓准时机才能获得利益最大化。”当然，就算是四大商家前来抓住了时机，她会给他们机会吗，亦或者说，最后，她会让这机会成为他们产生利益的有利条件吗。

    显然，这些都是未知数。

    接下来又进行了关于报纸的相关细节探讨，倾城提供大方向的想法，主要负责和把握新的点子和想法，而聂凤则更注重实际运用环节，两人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才将报纸的相关事宜规划完整。

    随后，聂凤带着满眼的复杂起身出门，倾城则一边觉得惊叹，一边又深深地被聂凤的学识折服。

    因为在刚刚的讨论当中，几乎是聂凤真正地将倾城这一想法完美化，他提的问题犀利刁钻，却都是需要考虑进去的事情，然后在倾城苦思冥想给出答案后，他又跟着整理归纳，确定。

    倾城为了怕自己忘记这些点子，迅速地又用毛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这样一来，乐城的所有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倾城虽错失项家庄这样有利的下属商家，却得到了乐城参加诗歌大赛商贾们的一致好评。

    这其中参杂着有对于三皇子能够参加莫公馆诗歌大赛的猜测，有人猜想，莫公馆定然是除了水家以外，第二个被皇室看重，将要与之合作的人。

    也有人心生佩服之意，诗歌大赛办的有声有色，他们各自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在后来的行船中，有人也因此和其他商贾互通有无，达成了某种商业上的合作。

    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项株所开设的乐器坊，一时之间在乐城名声大作，而它又是属于莫公馆名下商家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莫公馆的名号彻底在这样一个南方城市打响。与此同时，飞鸽带来九阳城处传来一封至为重要的信函。

    写信人是莫过儿，信中所传达的消息，有水家最近的在九阳城的动作，也有水家和皇室联合起来进行的几次交易，最后，莫过儿在信中提到了金家，言道金家老板多次拜访莫公馆，甚至几天前就开始询问倾城的归期，当他想问金老板找倾城有何事时，对方却又缄口不言。

第324章 新的安排 
写信人是莫过儿，信中所传达的消息，有水家最近的在九阳城的动作，也有水家和皇室联合起来进行的几次交易，最后，莫过儿在信中提到了金家，言道金家老板多次拜访莫公馆，甚至几天前就开始询问倾城的归期，当他想问金老板找倾城有何事时，对方却又缄口不言。

    倾城看了信后，直觉上觉得金钱豹要谈的就是那次她去往金府说的事情。

    关于原主的母亲失去记忆，被金钱豹对外宣传是其妻子的事情，并且育有一子——金掩月，倾城并不太在意，毕竟这只是原主的事情，而且也是托了那件事情的福，原本遗留在身体内的原主才会现身，并把所有的记忆给了她，也拜托了倾城帮她向四大商家复仇。

    此时金钱豹多次到莫公馆找她，莫非是他自己所说的时日无多的最后期限？倾城不太确定。

    但是，她立刻给莫过儿回信，用了飞行速度更快的信鸽送回自己所要做的安排。

    “过儿，见字如晤，关于金老板的事情，姑姑心中大致有数。”倾城暗暗为自己这个身份小小得意了一下，一边写的同时，一边想起了刚穿越过来那会，莫过儿还只是一个叛逆时期的少年。

    倾城继续写下去：“姑姑近期内就会回到九阳城，具体的日子还没定，金老板的事情，你需要多多留意，派人随时盯紧金家，并看好水家人是否会和金家人接触，一旦发现异动，就搬出我的名字，阻止两家人会有的任何联合可能”

    倾城最后蘸了一点砚台内的墨水，沉思了一会儿，将一条最为重要的信息以现代拼音的方式写了下来，这是只有她和莫过儿才能看懂的暗号。

    随后，倾城又在最后对石岚下达了一个命令，让如今在莫公馆无事可做的石岚，即刻动身，往乐城的方向赶，然后与自己会合。

    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倾城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担心返回九阳城的途中会发生什么，虽然她有武功高强的师傅在身边，又有河池的老大暗影贴身保护，却不知这些不安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翌日一早，乐城难得地下起了一场小雨，迎合初春的气氛，空气立刻变得湿冷起来。

    倾城最后到宇文青凰所在的雅钰布庄坐了坐，以自己的眼光和对服装的认识，以及对经营店铺售卖衣服的看法，做了大致的规划。

    当倾城将连夜赶出来的规划方案递到宇文青凰手中时，对方先是一脸无所谓地接过，随后随意地翻看了几页后，顿时被其中的方法和建议惊住。

    此时此刻，他正保持着张大嘴边，怎么也合不上的姿势瞪大了眼睛看着倾城，半晌后才微微地吐出一口气来，赞道：“这个真的是你写的？”

    倾城正低着头揉着酸胀不已的眼睛，打着哈欠点了点头，淡淡地问道：“怎么，有看不懂的地方吗？放心，我写的都很详细，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一些可能有些难懂的词，我已经写好了注释，你根据上面编写的数字，倒着翻就能找到了。”

第325章 螳螂捕蝉 
说着倾城的身体几乎全部靠在了聂凤身上，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

    听到她的指示，宇文青凰连忙按照她的说明，把刚刚看到的一个关于“促销”一词的意思找到，果然见到了相应的位置写着这个词的含义。

    宇文青凰忍不住轻声念道：“所谓促销，即为在恰当的时机，以折扣，买一送一，以及有奖抽奖等方式进行”

    倾城的经营理念比古代死板的一个一个售卖东西不知道高了多少，即便是简单的一个现代词句，也有可能会让许多人不明白，但宇文青凰脑筋转的极快，很快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甚至连其真正的用意也弄明白了。

    他一脸钦佩地望着倾城，用兴奋颤抖的声音说道：“这种方式能够让人以为有便宜可占，也就会让许多人关注我们宇文家族，这样一来，就不怕店里没有客人，倾城，你真的是太聪慧了，我”

    “宇文公子，小莫她昨晚熬夜到很晚才写出了这个东西，她这会很累了，没有精力再和你讨论这些琐碎的问题，在下希望宇文公子能够不辜负小莫的期望，管理好乐城，并与项公子连手，将乐城衣物和乐器做到最大，最好！”

    眼见倾城在自己的怀中已经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方向，聂凤心疼的皱了皱眉，听到宇文青凰的话后，连忙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宇文青凰硬生生地将满腹的激动和兴奋又吞回到肚子里，见到倾城两眼之间确实有着明显的黑圈，心头忍不住一颤，抬头看了一眼聂凤。

    此时，聂凤已经恢复了男装，他所扮演的角色“阎菁”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所在地京城。

    宇文青凰注意到倾城对眼前的男子的放心和信任，甚至有那一种深深的依赖，心底忍不住有一丝不解滑过，从未听说过莫倾城有如此亲近他人的举动，传闻她不是只和他的一个侄子相依为命吗，如今，眼前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聂凤心思通透，怎能看不穿他心中所想，脸色沉了沉，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这时，倾城微微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一软，头垂在了聂凤的右臂旁边，彻底睡熟了过去。

    宇文青凰本来紧绷的心跟着一松，对聂凤笑了笑：“既然倾城睡了，那在下也就不再多问了，这个东西，在下会慢慢研究，感谢这位公子将倾城带来这里”心中却忍不住暗笑，从未见过有人是站着就能睡着的。

    聂凤神色不动，点了点头，随后一语不发地将倾城打横抱起，道了句告辞后，就转身离开雅钰布庄。

    宇文青凰目送着二人的身影离开，手中的一份用粗布绳缝制的小书册在掌心紧了紧，随后只听一道更为冷然的声音在房间内的一角响起。

    “宇文公子，这次想做什么？”

    闻言，宇文青凰脸色僵了僵，缓缓地转过身来，只见从房间的一个角落中一个人，慢慢地撩起了布帘，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如果排除他脸上的那抹讥诮，可以将此人看作是一个绝美无双的人。

第326章 黄雀在后 
闻言，宇文青凰脸色僵了僵，缓缓地转过身来，只见从房间的一个角落中一个人，慢慢地撩起了布帘，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如果排除他脸上的那抹讥诮，可以将此人看作是一个绝美无双的人。

    “邢公子，梁上君子你做够了，如今又学人听墙角么？”宇文青凰一点好脸色也没有，冷冷地哼了一声，手中的小册子一滑，将那份规划书藏到了袖口中。

    邢琨若有若无地瞥了他的袖口一眼，嘴角上的讥诮没变，只是表情更加冷，如同毒蛇一般狠狠地盯上了宇文青凰的双眼。

    “你可别忘了宇文家族该有的使命！”

    宇文青凰闻言顿时一震，神色极为隐忍地垂下了头，沉声答道：“小人未曾忘却。”

    邢琨听到他自称“小人”，俨然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脸上的表情顿时扬起了一抹得意，警告道：“如此甚好。”

    说罢，他便甩袖走出了房门，顺着倾城他们离去的方向追了去。

    剩下宇文青凰独自站在房中，静静地与周围同样静静的衣服为伴，只是他慢慢抬起的脸上显出了一抹坚毅，他宇文青凰绝不会任人摆布！任他是庆丽国的未来皇储又如何，他们宇文家早已在上代就已经不是庆丽国的子民！

    刚刚拐过了小巷，倾城就缓缓地从沉睡的状态中醒来，她的双目闪动着灵动的光芒，一番思量后，最终露出了一个安然的笑容。

    邢琨，别说我莫倾城没提醒你，这辈子，乃至上辈子敢打本姑娘，并不被本姑娘喜欢的人，下场可不好看。

    这一次，只是看在昔日你还算对少女不错的份上饶了你，若是再有下次，自己绝对不会当作没看见！到时，算上在璃国的那份账，可会很头大呢。

    聂凤是满心以为倾城累的睡着了，一路抱着他，尽量走的极缓，因为天在下着小雨，他就尽力将倾城的身体掩藏在自己的怀中，并用外衫将倾城掩在怀中，还好的是倾城个子小，身体还未完全长开，并没有觉得有多尴尬。

    但是渐渐地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十分不同寻常，十年前，他也曾经和名叫莫倾城的小女孩相处，甚至将她当作是一个将来会有用的工具，那时教她学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有一天可能会用到，事实证明，他教的东西都派上了用场，但是结果似乎正朝着自己所不期望的方向发展。

    那时，他明明只把她当作是工具，是一个累赘，这时却莫名觉得心底升起了一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就这样将这个小女孩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抱在怀里，用心脏能听到的声音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声，一种难以遏制的情感忽然从胸腹间涌了上来。

    倾城正巧撩开了衣衫，探出头向外看了一眼，待看到自己的头顶上方正是聂凤那无比熟悉的下巴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连忙挣扎了两下，从聂凤的身跳下来，暗道自己刚刚演戏入迷了，一点都没注意到是聂凤抱着她走了这么久。

    “师傅，快放我下来。”

第327章 雨中对峙 
“师傅，快放我下来。”

    倾城的声音在聂凤耳边想起，当他注意到时，立刻只觉得的双手一热，差点将倾城顺势扔了下去，幸好倾城跳了下去，掩盖住了他这一情不自禁的动作。

    然而，心中却有些怅然若失。

    聂凤保持着为人师的样子，淡淡道：“下次不要熬夜这么久了。”

    倾城不懂他刚刚眼中的一明一灭是什么意思，只点了点头，算作答应。刚刚想的事情也抛在了脑后，感觉到脸上一片冰凉，抬头一看，竟见雨势变大，连忙转头对聂凤说道：“师傅，雨下得大了，我们快跑吧！”

    聂凤蹙了蹙眉头，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她。

    倾城怔了怔，用目光打量了一下聂凤的整个装束，那是绝对朴素素雅，满身书生气的装扮，若要论他的那份气质，实在不像是能够在大街上狂奔的人。

    暗暗摇了摇头，倾城只好抓住聂凤的一只手，说道：“师傅我们不跑可以，总之可以走快点吧。”

    聂凤张了张嘴，想说，用轻功的话，应该可以少淋点雨。却没想到倾城的手一下子抓了过来，手心处一暖，一只柔弱的小手就塞了过来，胸腹间的热顿时变成了烫，忍不住一下子甩开了倾城的手，言辞喝道：“不用拉着。”

    倾城十分迷茫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有些醒悟地点了点头，古代人的男女授受不亲问题吧。

    这样想着，她展露一个笑容，正待对聂凤再说什么，就听到某个店门前传来一声重重的冷哼。

    倾城迅速捕捉声音望了过去。

    一名华服男子正僵直了站在一家茶楼门前，往上看，是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林褚云那尚未褪去少年之色的俊美容颜配上手中的一把油纸伞，如同一副养眼的水墨画一样展现在眼前。

    此时，他没有带着那让人感觉阴冷的狼牙之面，也不是他那种生人不可靠近的神色，而是确确实实的林伍迪风格。

    倾城从聂凤的口中得知关于狼牙之面的一些信息，其中有一条就是说狼牙之面会改变一个人性格，戴上的人和不戴的人性格有着明显的差别，戴的越久，这性格差别就越大。

    林褚云还隐藏着五皇子身份的时候，他还是纯真善良的林伍迪，但当他戴回了面具，就会彻底变成另一个人，这并不是说，是因为面具有什么神奇功效，而是因为林褚云本身就有着双重人格。

    或者说，人都有着双重人格，在脱掉面具时，是一副样子，在戴上面具时，又是另一幅样子，这里面没有哪种是真正的自己，因为人的虚伪性，两种方式都是人自己的不同体现，只不过后者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最大限度改变。

    倾城眨了眨眼睛，试图眨掉落在眼睫毛上的雨水，却有些徒劳，忍不住抬了抬手，擦了擦眼睛，却见林伍迪脸色一沉，他一个闪身，迅速来到了倾城的面前，捉住了倾城欲抬起的手。

    “你做什么？”倾城手上动作被阻，朦胧地看着林褚云。

    林褚云仍旧撑着那把油纸伞，只不过是将大部分罩在了倾城的头顶，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城城，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328章 警告关心 
林褚云仍旧撑着那把油纸伞，只不过是将大部分罩在了倾城的头顶，他压低了声音微带着囧意说道：“城城，你到底想怎么样？”

    倾城先是觉得奇怪，随后有些面色难看地盯着林褚云，冷笑了一下，“你想要回凤凰令？”

    林褚云摇了摇头，咬了一下唇，又抬头瞥了一旁不动声色的聂凤一眼，他知道对方是顾及他的身份才没上前，可是，自己现在急需要和城城单独相处，有件事情，自己必须抓紧时间告诉城城。

    倾城见他摇头，顿感意外，心中疑云丛丛，却也没有就此信服，只继续挣了挣手，最后不得不承认还是男人的力气大些。

    她抬着头，斜着眼瞪着林褚云，“不是来要凤凰令，莫不是又想阻拦我做什么？”虽然她对邢琨做了一番调查，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很多信息，对林褚云却似乎还是被堵在一道薄薄的墙外。

    信息中能够显示着林褚云的身份，说他是秀林的五皇子，是当今圣上蓄意培养的一名天才，在京城乃至朝廷之上，甚至一些商贾之间都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尤其以他手持凤凰令为最，然后其它事情就只是一些传闻和推测，甚至连具体的指向都没有。

    可以说，林褚云的一切行动，阻拦莫公馆发展的动机以及他本人对秀林的整个商界抱着怎样的目的，一概无法查清。

    薄薄的墙后，是模糊不定的林褚云。

    倾城的问题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只听林褚云对聂凤说道：“聂老师，我想带城城说些话，你不介意吧。”

    几乎肯定的问句，聂凤点了点头，退了几步，走到了刚刚林褚云站着的茶楼门廊下。

    倾城面色不郁，绷紧了每一根神经看着林褚云，“为什么要让我师傅走开？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褚云同样是一脸谨慎，见聂凤已经走到听不到谈话的位置，这才郑重开口道：“城城，不要回九阳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倾城紧蹙眉头，大感意外的看着他，林褚云竟然是来警告的，九阳城有什么回不得的地方？不对，刚刚这人不是在质问她到底想怎样，转变问题也太快了。

    林褚云却又闭口不答，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倾城追问了一句：“林褚云，为什么我不能回九阳城？你如果是想要来警告我，那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你是”她顿了一下，动了一下眼睛，不确定地继续道：“如果你是关心我，那最好能把事情说清楚。”

    林褚云的神色一凝，他张了张嘴，垂着头看着倾城的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就后退了一步，倾城的心中一紧，先他一步退出了油纸伞的范围，她站到伞外，任由渐大的雨水淋了满身。

    “我”

    “三皇子，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事情，我们这就归京吧，”

    林褚云正待要解释什么，他的身后却传来一声毕恭毕敬的声音。

第329章 各自心思 
“三皇子，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事情，我们这就归京吧，”

    林褚云正待要解释什么，他的身后却传来一声毕恭毕敬的声音。

    林褚云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犹豫不定的神色一改，没有回身，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没看我在和莫老板说话吗，你稍后再过来吧。”

    闵义定了定，仍旧保持着半曲腿的姿势，扮演着合格的“下属”身份。

    林褚云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已然明白对方的意思，父皇已经下令，让他不要再和任何商贾有来往，包括他喜欢的人，如果再继续接触城城，父皇的圣旨恐怕就要直接下到莫公馆。

    他不能忤逆父皇，却也对不能接触城城感到痛苦，即便他已经清醒地认识到眼前的人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人，甚至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但却不知怎得，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心中也明知是单恋，却不知何时比以前的感觉更深了。

    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璃国时她坚强外表下的软弱，也许是在诗歌大赛上她的一颦一笑，却时时刻刻地牵动着他的心，导致他虽察觉到她那时的动机不纯，却没有加以阻止，至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正为现在的她动心，他早已记不清了。

    倾城微微抬起下巴，以恭敬地姿势行了一礼，看也不看林褚云便道：“多谢三皇子殿下好心告知，但我莫倾城并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会阻挠我回到九阳城，或者想让我在九阳城混不下去的话，那么我也唯有反抗！”

    她说完，不等林褚云答话，便道了声告辞，潇洒地转身走向聂凤。

    聂凤虽是站在很远的地方，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这个方向看，眼见有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并且对林褚云做出毕恭毕敬地姿势，心中顿觉那种姿态十分让人不舒服，就好像是在京城内，当今圣上每每怀疑他时的样子。

    那是以监督，或者准确点说是看守者身份出现的方式，带着一双绝对不含感情，拥有着十分平淡看人的心，这是一个职业杀手的表现，就像是他曾经训练出来的人，现在被小莫取名为“石岚”。

    聂凤见倾城返身走向自己，立刻露出了一脸安心的笑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连忙迎了上去。

    倾城却觉得有些疲累，不像是刚刚在宇文青凰面前演戏的那种疲惫，而是觉得林褚云带来的讯息，让她的脑袋乱成了一团，同时也为自己心底一番情意烦躁不已。

    倾城在心中暗暗骂道，莫倾城，你有点出息，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可不是谈情说爱，你想让整个莫公馆变成他人嘲笑的笑柄吗，你想成为失败者吗，你想让以后的生活都沉浸在被四大商家极度鄙弃的状态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安安静静，只需要尽享那些财富，不需要再拼什么了。

    倾城的一番心里自责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严厉地自我批评了一番后，她走近聂凤，展露了一个没有意义的笑容，“师傅，我们走吧。”

第330章 金家事变 
倾城的一番心里自责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严厉地自我批评了一番后，她走近聂凤，展露了一个没有意义的笑容，“师傅，我们走吧。”

    聂凤点了点头，不放心地又看了一眼林褚云，然而，街道前已然没有了林褚云的影子，就连那个后来出现的黑衣人也不存在。

    走了也好，聂凤不知怎的在心中发出这样一句感慨。

    “明日一早返回吗？”聂凤将刚刚从茶楼内买来的油纸伞撑开在倾城头顶，顺势问道。

    倾城的脚步顿了一下，“嗯，明天一早回九阳城，师傅呢，是和徒儿一起，还是要回到京城？”

    聂凤半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京城的事情我已经交由阎菁帮我处理，至于九阳城，师傅要去的话，小莫欢迎吗？”

    闻言，倾城立刻笑了笑，“师傅能来，徒儿怎么不欢迎？”

    倾城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听聂凤说话的语气，似乎和之前有很大差别，可又说不上差别在哪，算了，还是不想这些了，总之，要尽快回到九阳城了，否则金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自己不想抚养金掩月，但也要告知莫过儿一声，关于金掩月的身份，到时在决定一下要不要抚养他吧。

    主意一定，归程的具体安排立刻就被确定下来。

    返回途中，暗影仍旧像很久之前那样贴身保护着倾城，只是他看待聂凤的目光稍有些敌意，倾城只当两人的气场不合，并未放在心上，一路无话，马车快速奔驰，期间在羊城歇息一晚后，就一路飞快地疾驰。

    九阳城。

    金家府邸内，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金府，只剩下寥寥几个下人，金碧辉煌的飞檐上好似蒙上了一层土灰色的东西，显得格外没有神采，就连最该引人注目的金家当家人如今也是闭门谢客。

    门庭若市的金家府邸，此刻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气息，仿佛由最开始的金色雄狮变成了一只病态十足的家猫。

    正值午饭时分，金府大门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一脸颓败地大门前走来走去，他不时地看看街角的方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出现，又频频回望门内，脸上的忧色一沉，随后再看向街道。如此反复了几十次，也没有盼来要等的人。

    正当他绝望之时，寂静的街角处传来一声声马蹄声，又听到一个女子娇声清喝的声音，立刻精神一震，心道，总算是来了！

    倾城骑着一匹枣红色的矮马，左右分别由莫过儿和暗影陪同，一路疾驰，穿街走巷，这才勉强抢在时间前面赶到了金府。

    远远望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大门口处徘徊，连忙勒马叫停，随即身手矫健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莫老板，您总算是来了！”老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给倾城行了一礼，接过缰绳，为倾城领路。

    倾城满脸寒霜，只稍微点了点头：“劳烦金管家了。”

    “形势紧急，我家老爷时间不长了，莫老板就直接跟老奴进去吧，还有，水家的前任当家人和现任当家人都在，您小心应付”

第331章 当前形势 
“形势紧急，我家老爷时间不长了，莫老板就直接跟老奴进去吧，还有，水家的前任当家人和现任当家人都在，您小心应付”

    倾城的脚步微微一顿，将脸转向金管家，眉头上凝聚着一抹阴郁：“他们来多久了？”

    “小半个时辰了。”金管家一边牵着马前进，一边解释道，“老爷刚刚有了病危的消息，他们就在中庭候着了，老奴本叫人将他们轰出去，可是”

    “水家如今怎么说也是商会会长的身份，用轰的肯定是不行的，不过，他们既然来的如此之快，想必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不知和金老板无亲无故的他们，是想用什么手段夺取金家的一切。”倾城快步跟着金管家，心中忍不住泛起一股怒气。

    她这次从乐城加快速度赶回到九阳城，还未来得及到房中喝一口茶，就迎面碰上要到金府的莫过儿，说是金老板病危，很有可能熬不过今天。

    在此之前，金老板曾经有意将金家的财产尽数托付给倾城管理，如今金老板就要离世，倾城自然要赶来，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却是，水家也在金老板病危消息传出后出现了，而且是大模大样地进了金府。

    如果让水家在这其中掺和几下，倾城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想到这里，倾城又加急了脚步，并且对一旁的莫过儿说道：“过儿，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关于金水两家的事情都告诉我。”

    莫过儿虽对她如此上心金家的事情不解，但也很是细心地逐一汇报道：“过儿按照姑姑的吩咐监视水家，并且随时观察金家的情况，昨日，过儿得到来自金管家的书函，他告诉我，若是姑姑回来的话，就让姑姑尽快来到这里。”

    金管家闻言接口道：“那书函是老爷拜托老奴写的，因为老爷昨日就有些昏沉，就口述由老奴执笔，老爷他”

    金管家说着已然有些老泪纵横，抬手抹了抹眼角。

    莫过儿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了一句，随后继续给倾城说明此刻的状况：“我收到姑姑的信后，就派人严密注意水家人的动作，其中以水月为最，他几次三番欲见到金老板，而且还找了许多人将金府多次围了个结实。”

    “水月？”倾城立刻想起了在秋季商会上那个弹琴的少年，不，准确来说该是有着少年外表却是成熟年龄的男人。

    这个人谎报自己弟弟的名字，将十五岁的水星推上了商会会长的宝座，欺瞒君上，胆大妄为，但是，却又没有任何人发现。

    而这其中的原因正是因为水月水星这两兄弟年龄相差虽大，外貌却等同一人。

    唯一的区别就是水星尚有些仁义之心，水月却让人看不透，摸不清。

    倾城记起在秋季商会上仅有过一面之缘的水月，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警惕起来。

    一行人很快在金管家的引领下到了金府的中庭处，一路之上来不及欣赏金府道路两旁种植的稀有花草，只迅速地往深处走。

    刚刚穿过花厅后，就听到前方传来几声争执。

第332章 躲不过的 
刚刚穿过花厅后，就听到前方传来几声争执。

    金管家的脚步顿时一停，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倾城在他身侧，因为眼前有些许光秃的藤蔓，并没有看清远处的景象。

    “没什么，莫老板，这边请。”金管家暗暗握紧了拳头，右手往前一礼，引着倾城往另一个方向走。

    但是，刚刚的争执声忽然就停了下来，一人扬声淡淡说道：“莫老板？是莫公馆的莫倾城莫当家吗？”

    倾城本想着金管家有意避开，一定是不想惹麻烦，而她自己也是不主动惹麻烦的主，因此也就顺从了，哪成想，却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暗影神色陡然一变，目光微寒，不动声色地闪身到倾城身侧，另一边莫过儿则拨开了几株枯萎的藤蔓，透过缝隙，大大方方地迎向问话的人。

    “水当家，幸会。”他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暗暗警惕，眼神中没有任何退缩，与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俨然不同。

    水星仰面大笑了几声，同样回了声幸会，但是却将目光牢牢锁在倾城的脸上，微微疑惑的同时又有几分了然。

    他原本就知道倾城因为蛊毒的事情毁容，后来经过帝师聂凤的手，才制作出一张与真人无异的脸，但是这容貌显然比之倾城原本的容貌丑了很多。

    倾城曾和水星连手骗过水家那些据说是十分顽固的老家伙，但现在，若说两人仍旧能够站在同一条战线，显然不太可能。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水星身后，始终面无表情的水月。

    如果不是真正见到这两人站在面前，实在很难想象，两人的容貌会如此相像，却有着那么大差距的年龄。

    “莫当家怎么摆出如此僵硬的表情，好似不认识在下了似的，还是说莫当家出去历练一番，结识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了？”水星微微一笑，可爱的虎牙在风中张扬了一下，说得话却是有着三分委屈，七分伤心的模样。

    倾城站到藤蔓前，隔着几米的距离，极为公式化地答道：“水当家见笑了，我不过是出外处理了一些小事而已。”看来，在乐城发生的事情已经被水家尽数知道了。

    想想也是，水家既然能够在秋季商会上得到仅次于莫公馆的支持率，那么就一定有着许多经营商业的手段，想要在乐城安插眼线，扮作路人，那是最简单不过，对方甚至还能够十分大方地直接在乐城收买一个商贾为其卖命。

    倾城的猜测并没有错，水家如今掌握着她在乐城发生的所有事情，并且对倾城经商的手段了也有了新的认识，能够凭借十年前的一份早已打算好的合约书收服一向不肯低于他人的宇文家族，又逼得项家庄输的一败涂地，若不是后来的三皇子出现，恐怕项家庄就要划为莫公馆的一部分财产，到时莫倾城就会坐拥南方城市的整个商业链。

    水星一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吗？”说着，又扭头看向水月，“好了，我打过招呼了，你呢？”

第333章 愤恨不满 
水星一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是这样吗？”说着，又扭头看向水月，“好了，我打过招呼了，你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水月闻言缓缓地抬起头，他的双眼中刻印着如月光般宁静的光芒，微微抿了一下唇，若有若无地瞥了倾城一眼，随后就像是没看到任何值得关心的东西那样，又将头扭向了别处。

    倾城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中庭中共站着四人，由两名存在感极弱的人分别以保护水星和水月的姿势站立着，这两人是和倾城有过一次共患难经历的水甲和灰兔。

    水甲性格直爽，喜欢直来直去，是个十分爽快的男人；灰兔则倾向于沉默寡言，少有时候才会开口说话，是个和石岚有一拼的女子，这时两人见倾城的目光扫过来，水甲立刻拱了拱手，一副江湖人的规矩模样，灰兔则淡淡地点了点头，仍旧将整个身形藏在她那灰不溜秋的长衫中。

    水星没奈何地耸了耸肩，对倾城摊了摊手，“我们这边没事了，莫当家呢，这样一副急冲冲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倾城微微笑了一下，敷衍答道：“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就不多陪水当家了，告辞！”如果不是眼前的各自防备，水星的悠闲问题，恐怕要让人误会他是在关心自己了。

    倾城说了告辞后，也不去管水星眼皮跳动，迅速转身就往花廊的另一个方向走，一直没说话的水月却忽然开腔。

    “莫当家，金老板的房间，你最好还是不要进去。”

    倾城的脚步一顿，听出他声音中的警告，忍不住冷笑了一下，未加理会，继续往前走。

    “金管家恐怕没有告诉你金老板是得了什么病吧。”水月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亮地响起。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倾城转过头看向金管家，金管家的神情十分阴郁，握紧了拳头在身侧，豁然转身，面向花廊的对面。只听他高声道。

    “水大少爷，您别逼人太甚！若不是你们这些人使出肮脏的手段，我家老爷怎么会”

    他的声音几近颤抖，肩膀不停地耸动着，显然是在心中压印着愤恨。

    倾城也转身过来，就见水月迈着无比缓慢的步子走向了花廊，因为要从花廊的另一头走上来，距离有些远，他干脆就站在花廊下面，隔着蔓藤一脸无畏地望着金管家，极为沉静地反问：“我们使出肮脏的手段？焉知不是金老板他自己之过呢？金老板本就年事已高，却不知自爱，留恋花丛，而你身为金家管家，不懂得劝阻自己的主子，连累自己的主子惹得那样的病，谁能说清楚到底是谁的过错？”

    金管家的脸皮不停颤抖，气恨不已，却被水月的话逼得老脸通红，不断地喘着粗气，随即撕破脸道：“那你说说我家夫人她去了哪里！？”

    倾城陡然一惊，南宫夫人？

    刚才她已经从水月的话中推断出金钱豹可能惹上的病是古代时期的花柳病，但是金钱豹早已在很久之前说他自己命不久矣，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染病那么简单。

    但是，为何又扯上了南宫妖娆？

第334章 不老水月 
刚才她已经从水月的话中推断出金钱豹可能惹上的病是古代时期的花柳病，但是金钱豹早已在很久之前说他自己命不久矣，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染病那么简单。

    但是，为何又扯上了南宫妖娆？

    倾城没有打断两人的话，她将目光在水月和金管家身上不停打量，企图找出两人到底谁在说谎，亦或者谁在隐瞒更深的真相，只可惜，水月的表情可谓是滴水不漏。

    他拥有一张让人看过去只能产生无限种喜爱之意的娃娃脸，尽管冰冻一般，却显得格外迷人，陶瓷般明净的皮肤，外加大大的漂亮的眼睛，如果不是他说话的成熟和冷静，实在是太让人为这张容易击碎人心理防线的脸沉醉。

    这就是水家大少爷水月这个不老少年所拥有的王牌。

    水月听到金管家的问题后，奇怪地露出了一个说不清的表情，倾城感觉到他扫向了自己，但又很快隐去，心中暗暗惊疑，莫非他知道南宫妖娆和自己的关系？

    不对，金钱博的夫人是南宫妖娆的事情，他不可能弄的全天下人都知道，恐怕知道的人只有他自己信得过的人，而自己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看到了府中种植有不属于这个地方的花，误打误撞猜测出来的。

    倾城定了定心，继续听着两人的对话。

    “你家夫人？她的去处该问金老板吧。”

    “不，不对，你见了我家夫人一次，然后她就不见了，我家老爷这才病重，就是你们”金管家喘着气，大声指责着水月。

    “如此说来，金老板也是这样想的么，还是说站在那里一直不出声的莫当家也是如此认为，金夫人的离开当真会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因为什么愧疚，亦或者自责什么的？”水月若有所指地说道。

    金管家再无反驳余地，显然他是知道南宫妖娆的真实身份，并且清清楚楚地明白与她有关的重要人就站在这里。

    金管家且惊且慌，仿佛他就是那个犯了错的人，倾城看着感觉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

    南宫妖娆失去心智，被金钱豹金屋藏娇放在金府，也许最开始的几年没什么，但是前一年莫倾城正好来到了九阳城，也就等于说在一家灭门惨案中，唯一的亲人近在眼前，却不知晓。

    金管家帮着金钱豹隐瞒定然是新生愧疚的，但南宫妖娆呢，她肯定不会有什么愧疚之意，就算是她真的心智恢复，也不会产生那种感情。

    毕竟，在她的心中对于莫家定然是有着恨意，也是这恨意夺走了她的心智。

    倾城上前一步，拍了拍金管家的肩膀，没理会水月的阻拦，对于古人来说，花柳病是十分可怕的传染病，但是对于来自现代的她来说，这种病只能吓吓不懂的人而已。

    “金管家，继续带路吧。”

    倾城没改到金府来的初衷，既然水家人因为这病不敢进去见金钱豹，那她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抓紧时间。

第335章 探病金府 
金管家听闻倾城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刚刚水月说的话，连忙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以发泄心中的愤怒，转过身，十分恭敬地为倾城领路。心中暗暗思量着，相比较水家和莫家，莫倾城显然比水家的人要通情多了。

    而倾城却不知道，此刻在金家这位无比忠心的老奴心中，她已经上升到了十分高大的地位。

    金管家冷甩衣袖，冲着水月重重一哼，转过脸，表情又是一整，对着倾城恭敬无比地说道：“莫姑娘这边请。”

    倾城颇感意外地拧了一下眉头，随即松开，怎么这称呼眨眼间就变了，却不知是拉近了，还是变得更远了。

    水月再也没有出声阻拦，只听到后面水星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一路无话，一行人迅速的到了金钱豹所在的房门口，金管家轻轻敲了两声，倾城听到里面有一声细微的咳嗽声，然后就是呻吟。

    “老爷，我带莫姑娘到了。”

    金管家请示着并推开了房门。

    倾城示意暗影站在门外防止别人进来，然后拉过莫过儿，一步踏了进去。

    金钱豹的房间布置并不像整座府邸那样透着一股土豪的气势，反倒简单朴素许多，入门处有一道屏风，房间中的光线不算暗，但也并不明亮，倾城刚一踏入房间内，就被拐角处走出来的一个身影吓了一跳。

    “这是？”莫过儿首先惊呼起来，垂头望着脚边的小人，疑惑不解地看向金管家。

    金管家一时也不好介绍金掩月的身份，只能模糊地点了点头，随后摸了摸小人的头，温和道：“少少爷，你怎么待在老爷的房间里？”

    金掩月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倾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躲在金钱豹的怀里，啃着手指头，流着口水，此刻却俨然换了一副表情。

    小人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到倾城的那刻，一双可人的眼睛暮然一亮，从金管家的手掌下探出脑袋，遥望着倾城。

    “姐姐”

    倾城顿感一阵头大，应付小孩子她可没什么密招，谁让现代的爸妈就只有自己一个孩子，只能勉强笑了笑，“嗯。”

    听到倾城答应，金掩月立刻露出了十分欢喜的笑容，他一下子抱住倾城的腿，随即瘪着一张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倾城顿觉手足无措，立刻想到一旁的莫过儿，连忙将金掩月从自己腿边拉开，转向莫过儿，有些恐惧地说道：“过儿，你帮我照顾他。”

    莫过儿在一旁看着心头泛起了一股酸味，姑姑才刚从乐城回来，自己还没怎么和她好好说话，也没有问她在外累不累，甚至没来得及向她展示自己在九阳城做的一系列事情。这个小孩子是谁，为什么一副十分亲近姑姑的样子？

    莫过儿难掩心中失落，呆呆地站在一旁，却听到倾城叫自己的声音。

    倾城连叫几声也没见莫过儿有反应，等拍了拍他胳膊，将金掩月一把塞进莫过儿怀里时，也不管两人到底在想什么，立刻走向房间深处，并吩咐道：“过儿，你在外面哄哄他，金管家，你继续领我到金老板床前吧。”

第336章 最深秘密 
倾城连叫几声也没见莫过儿有反应，等拍了拍他胳膊，将金掩月一把塞进莫过儿怀里时，也不管两人到底在想什么，立刻走向房间深处，并吩咐道：“过儿，你在外面哄哄他，金管家，你继续领我到金老板床前吧。”

    ——

    不一会儿后，倾城就正式立在了金钱豹的床前。

    金钱豹明显还是处于昏迷的情况居多，金管家站在床边轻声喊了数句，对方才悠悠醒来，迷糊之间将目光在空中扫了半晌。

    倾城探头望去，金钱豹原本的年龄也就在五十岁上下，第一次在金府见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发福，看着精神爽朗的中年男人，此刻却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样一脸菜色地躺在床上，双颊下陷，眼窝变深，俨然是病入膏肓的状态。

    金钱豹似乎认出了倾城，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是想坐起来，金管家连忙上前，将枕头放到他身后，扶着他坐了起来。

    “咳咳莫侄女，你来了。”

    倾城对于他隐瞒南宫妖娆还活着的事情并没有好印象，现在来见他，一方面是因为出自于同情，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壮大现在的莫公馆。

    点了点头，倾城应了一声，“金伯父，倾城听闻你身体不适”

    不待倾城说些场面话，金钱豹已经闭着眼摇了摇头，“这些空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一直想见见你，就是问问你，对于掩月的事情怎么看。”

    金钱豹说话的时候并不流利，时不时地还会咳嗽几下，声音也多是有气无力。

    闻言，倾城皱了皱眉头，商场上不适合“以德报怨”这个词，就算是她愿意照顾金掩月，可是对外人，她要怎么说呢。要知道四大商家和莫家均有着不小的仇怨，就这样收养金掩月，水家的人难道不会怀疑吗？

    整个商界的人难道就不会质疑她这种做法？

    倾城的顾虑很多，对于照顾小孩，她也没有把握。

    “金伯父，您知道，我莫倾城不是圣人，如果可以，我宁愿就像许久之前那样，莫家的人只剩下我和莫过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母亲”

    她顿了一下，想起少女那时见到南宫妖娆时的痛苦和不敢置信，以及南宫妖娆差点亲手扼死她的一幕，把新一沉，“我母亲的存在，尤其是以现在这种方式存在，对于我父亲来说是一个耻辱。而我也不想碰触这场十年前就该结束的事情。”

    金钱豹猛然睁开了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倾城的表情，见她没有一丝作伪，脸上划过一丝犹疑，他缓缓道：“你，你真的是莫倾城？”

    倾城还未来得及想好下一步打算，如何以抚养金掩月的奇迹，让金钱豹把金家也托付给她，听到对方这么一问，脸色惊变。

    一旁的金管家奇怪的上前一步，“老爷，这就是莫家当家人，莫倾城啊”

    金钱豹讳如莫深地瞥了他一眼，“你先下去，我要和莫当家好好谈谈。”

    倾城穿越换魂这个秘密，除了告诉过林褚云，以及被莫过儿偷听了去外，没有任何人知道，金钱豹却以十分肯定的口气说了出来，并且在倾城拒绝他的请求后，这明显就是在威胁。

第337章 死前警告 
倾城穿越换魂这个秘密除了告诉过林褚云，以及被莫过儿偷听了去外，没有任何人知道，金钱豹却以十分肯定的口气说了出来，并且是在倾城拒绝他的请求之后。

    倾城眯起了眼睛，嘴角缓缓地挂上了嘲讽，上下打量了金钱豹几眼，冷哼一声：“你是在威胁我？”

    金钱豹拧了拧眉头，摆出一副难受至极的表情，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积攒了几分力气后说道：“你可以这么认为，但也可以将其看作是一种警告，对于我现在这样的人来说，如果莫侄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威胁还有用的话。”

    “那我就要好好听听金伯父的威胁了。”

    金钱豹明明是病入膏肓的病人，不论是从气势上，还是如今他能够掌握的状况，都比不上倾城，可是倾城却觉得对方好似掌握着巨大的秘密，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

    他的手中一定还握有着自己所不知道的王牌。倾城心中一凝，双手环胸，侧身站在了床边。

    “你是莫倾城但也不是莫倾城，我这么说你一定明白是什么意思，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你也知道你娘亲并不是秀林国的人，对于你的来处，她或多或少告诉了我一些咳咳，你不用担心我将这些告诉了别人，这个秘密就像是莫家会灭亡的秘密一样，我会一直守着，直至带入到坟墓之中。”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怎么会知道，就算是”

    就算南宫妖娆不是秀林国的人，可也没理由知道她来自哪儿，更何况，还是十年后的一次相见，而且那时在那个独院中，南宫妖娆的神智不清，根本就没认出自己的女儿。

    倾城被金钱豹话中巨大的信息量惊住，不停地思量着到底是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

    记得见南宫妖娆时对方就像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农妇那样，普普通通地在一间小房子前出现，紧接着，原本沉睡的少女就苏醒，因为太过惊异南宫妖娆还活着的事实，变得极为暴躁，随后因为身体内的盅虫爆发，从而放弃了生命，将身体彻彻底底交给了来自现代的自己。

    倾城回忆还没有停，就听金钱豹连着咳嗽了几声，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从肺部最后发出的声音。

    倾城因此被惊醒，看向他。

    金钱豹捂着胸口，闭着眼睛，十分难受地咳嗽着，随后他握紧了拳头，抵在了胸口处，断断续续地说道：“倾城，你放心，我对不起你娘亲，不管她的意志，将她留在金府，我绝不想再害你，只是，你一定咳咳，一定要小心一个人，是你娘亲告诉我的小心、小心林褚云”

    金钱豹急速地咳嗽几声，面色涨红，随后发青，倾城惊吓之下，连连后退几步，张了张嘴还想问，小心林褚云，为什么？

    南宫妖娆告诉她的这一切？她不是失忆了，失去神智了。

    “老爷老爷您醒醒啊”

    金管家听到里间不同寻常的咳嗽声，顾不上刚才金钱豹的命令，抢着进了里面，却见金钱豹歪着头躺在一旁，唬得心头狂跳，连连上前去查看情况。

第338章 权利为大 
金管家听到里间不同寻常的咳嗽声，顾不上刚才金钱豹的命令，抢着进了里屋，然后就见金钱豹歪着头躺在一旁，俨然是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唬得心头狂跳，连连上前去查看情况。

    手指刚放到金钱豹鼻尖一试，他的脸色便是一黑，哀恸至极地哭泣道：“老爷，这这怎么就”

    四大商贾之一，十年前曾经对莫公馆遭遇不管不问的商家之一，它的主子猝然死去。

    金管家满脸死灰，大哭不止，倾城只能在他身边无力地说了一句节哀顺变，随后就领着闹着要进屋的金掩月出了门。

    金府接下来的丧事还有更加多的事情要办。

    莫过儿迎着倾城走了上去，他刚刚在门外就听到了金管家模糊的说法，告诉他金掩月是莫倾城的弟弟，他的心中正自疑虑丛丛，此时见到倾城满脸迷茫地从房间走出来，心神一动，将心底的疑问掩在了深处。

    走上前，莫过儿抓住倾城的胳膊，将她扶着靠在了自己肩膀上，“姑姑，你没事吧？”

    倾城自然是没事的，金钱豹的死对于她来说既谈不上悲伤，也谈不上意外，毕竟在这半年前，对方就已经说过他自己命不久亦。

    如今，她的心里只是充满了各种疑问，这些问题实在太多太多了，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

    她冲莫过儿摇了摇头，要他放心，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只觉得眼前一亮，一片水蓝色的衣角飘到了眼前。

    水月水星并肩而立，两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水星先开口：“倾城，你没事吧？”

    倾城不知道自己何时与他变得这么熟悉了，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随后只听水月淡淡地吩咐身后的灰兔和水甲，“你们去通知老爷，就说金当家已经去了。”

    他的话平平淡淡，只是一种描述事实的口气，倾城却听出了几分既定事实的意思。

    她将目光飞快地转向了水月，冷声道：“你们想做什么？”

    这时，金掩月小心地扯着她的衣角，躲在她的身后，瑟瑟发抖，在他小小的心里，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他唯一可以依赖的就是倾城。

    水星张了张嘴，终究碍着和倾城有一点关系，没有说什么。

    水月则比较直接，自然而然道：“莫老板不知道么，若是有商贾意外暴毙，而他的身后又没有适合的继承人情况下，将由当时的商会会长接管其所拥有的一切。”

    “你说什么？！”

    “怎么？莫老板真的不知道？”水月的语气略显了惊奇和几分嘲弄。

    倾城忍住心底的怒气，将金掩月从身后拉出来，“没有继承人？！你在开什么玩笑！他，他就是！”

    “在下说的是适合的。金少爷的年龄明显不足以承担此任，不过，莫老板可以放心，作为金家少爷，我们水家定然会照顾好他的，这也是对于逝者的一种敬意。”

    闻言，倾城瞪大了眼睛，水月说话不含一丝人类情感，所有的一切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第339章 留有一棋 
闻言，倾城瞪大了眼睛，水月说话不含一丝人类情感，所有的一切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倾城气急反笑，她是不知道秀林国有这样的规定，也闻所未闻，毫不相干的人可以继承别人家的一切，这规定简直可笑，更可笑的是水月的这份理所当然和冷眼旁观。

    “如此说来，刚刚你们在这里只简单拦了我一下，也是因为有这个规定了？”

    水星左右看了看，没有答话，显然是将一切交给了水月。

    水月也继续回答，“并不全因为这个，见你最后一面，毕竟是金老板最后的愿望，我们总是要满足的。”

    倾城忽然从他的话中回过味来，神色一肃，盯住水月，对方的表情滴水不漏，没有任何不妥，她又将目光转向水星，水星别扭地看了看天空，嘴角上有着一抹不自然。

    “最后的愿望？你们怎知道是最后的愿望，而且你们是怎么知道金老板他是”

    “多余的事情莫老板还是不要过问的好，在下奉劝你一句，有些事情还是独善其身的好，否则像当年的莫家一样，莫老板岂不是”水月忽然极为冷酷地说道。

    倾城正要说什么，却听到耳边莫过儿低声说了句什么，神色陡然一变，一下子退离水月的身边，站到了远处。

    “莫老板这样的态度是再好不过的。”水月低声说了一句，越过倾城，向着金府的深处走去。

    倾城微微颤了一下手，狠狠地瞪着对方离去的方向，大大地喘了一口气，目光凌厉地看向了莫过儿。

    “回莫公馆，将你刚才说得话好好告诉我一遍！”

    莫过儿深深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明白如果自己不能对刚才一番话做出解释，倾城定然不会饶过他，不禁苦笑，金老板啊金老板，到底是人心如海底针啊，你这留有一棋的手段，就算是刚才的水月水星也没法看穿你最后的阴谋。

    倾城领着金掩月，准确的说是金掩月除了她身边谁也不跟，只死死拽住倾城的衣角，不论怎么哄都没办法让对方松开，无奈，倾城只好带着拖油瓶回到了莫公馆。

    除了金府后，倾城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暗了，而她也是连着几天赶路，又跑到金府大大地消耗了一番，竟然是一天没有吃饭。

    刚刚接近莫公馆的院子，倾城就闻到了一股清香味，钱伯提着灯笼等在门角处，见倾城回来，无不激动地冲倾城笑了笑。

    倾城没力气应付，只将背在背上的金掩月往上拖了拖，“钱伯，您提着灯笼在前吧，送我到倾城阁后，您就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聊。”

    钱伯重重地点头，在前领路到了倾城阁。

    倾城阁前却并不像是倾城想的那样那么平静，聂凤一脸落寞地坐在门边，看到倾城时，目光一亮，随后就将眼中的惊喜隐了下去。

    “师傅？”

    倾城惊讶地看着聂凤，停住了脚步后，随后想起了什么，“师傅，这么晚了，您一直在等我回来吗？”

    聂凤的神情有些狼狈，分别看了看跟在倾城身后的两人，莫过儿和一直如同影子存在的暗影。

第340章 谜字信件 
“师傅？”

    “倾城惊讶地看着聂凤，停住了脚步后，随后想起了什么，“师傅，这么晚了，您一直在等我回来吗？”

    聂凤的神情有些仓皇，分别看了看跟在倾城身后的两人，莫过儿和一直如同影子存在的暗影。

    “小莫，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谈吧，你连着赶了三天的路，又去了金府这么晚才回来。”

    倾城眉头一松，有些疲惫地冲聂凤笑笑：“师傅，我没事，太累了反倒很精神了。”

    闻言，聂凤更加不放心，表情一整，师傅的架势立刻摆了出来，严厉道：“师傅的话也不听了么。”

    倾城怪怪地耸动了一下鼻子，难得地叹了一口气，聂凤的话她自然不能不听，更何况还是关心她的话。

    倾城点了点头，“我这就回去休息，师傅也早点睡吧。”

    聂凤满意地微微点头，又淡淡瞥了一眼莫过儿和暗影。

    倾城心领神会，知道他担心自己阳奉阴违，于是对两人吩咐了去休息的命令。

    暗影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中，但倾城知道他一定还是躲在哪个角落里随时保护自己的安全。

    至于莫过儿难得十分安静，伸手接过倾城背上的金掩月，对倾城点了点头：“我先带他下去。”

    关于金掩月的身份，倾城还没来得及说，但是莫过儿的表情显然是知道什么，倾城也没有多言。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金府传来金当家重病离世的消息。

    那时，倾城和莫过儿正走在莫公馆的荷花池旁，夏日茂盛的荷花只剩下几株枯萎的荷叶飘在水面上，初春的寒气还是有些重，倾城接过莫过儿递过来的信。

    “姑姑，这是金老板留给你的，他说了，你一看了就会明白信的内容含义。”

    倾城点点头，随手接过，心中纳闷金钱豹为何要以留信的方式给她，当时在金府，他完全有时间将想要说的话告诉自己。

    金钱豹留的信十分简单，是一首寓意不明的短诗句。

    一旁的莫过儿探头念出了声：“大字头上一颗草，白色下面是金色，月色迷离掩秋色，京白之下穴清风。看起来像是字谜，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字，金老板他到底想要留下什么信息呢？”

    倾城也是沉吟不决，猜字谜的游戏，她很少玩，就算会也是现代那些许多人一听就会的，金钱豹留下的这个却似乎不止字谜那么简单。

    见倾城没有回答，莫过儿犹犹豫豫地又开口道：“上次我给姑姑传信时，不是说过金老板来过莫公馆么，当时我并没有将他给了我一封信的事情告诉你，是担心有人半路截信，而且”

    莫过儿停了一下，等着倾城看向他才继续道：“我也读过这封信了，姑姑，金老板说金掩月是南宫阿姨的孩子是真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

    “金老板当面告诉我的，姑姑这样问，也就是说是事实了，也难怪”莫过儿神色有些难过地将头扭向一边，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第341章 诸多疑点 
倾城担心他多想，只得解释道，“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不过，娘亲她现在的去处我也并不知道。”倾城并不怎么关心南宫妖娆，这个对于她来说根本连个最熟悉的陌生人都不算的存在，实在是太过渺小。

    “是这样吗？”莫过儿将信将疑，转而又问道：“姑姑真的会一直将莫公馆经营下去，别的事情都不管吗。”

    “这是自然，如果莫公馆不在，我们也就没有地方去，这次金老板离世，相信水家定然会获得金家不少的铺子，到时候”

    “姑姑，过儿想说的并不是这些，我”

    倾城的话被他打断，合上了仍旧没有弄懂的猜谜诗，认真地看向他，“这几个月，我都不在九阳城，但是你写给我的报告我都看了，你处理事情的方法也越来越熟稔了，比之以前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倾城纳闷莫过儿吞吞吐吐的样子，以为他是想要听到什么赞扬，立刻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莫过儿心底默默叹息一声，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姑姑在乐城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还有林伍迪他，他是五皇子的事情，我也听河池那里得知了，姑姑就从没想过为什么五皇子会从三年前开始一直跟着我们，也从没思考过他为什么要现在离开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伍迪，不，五皇子还有什么隐瞒的事情我不知道的不成。”

    “不是，五皇子和我们莫公馆在一起三年，至从姑姑建立莫公馆，开始复兴莫家时，他就在我们身边，他知道姑姑处理一切事情的手段，而且姑姑，你记得吧，当时你告诉了他，你不是这里的人，不是”莫过儿不知该如何形容一个人换魂的问题，只得跳过，些许忧虑地说道：“我认为他肯定是从三年前就策划着什么。”

    倾城的心猛然一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忍不住将手攥紧，用力地回忆起少女的记忆，以及她来到这里后和林伍迪接触的情景。

    不可否认，从外表看，林伍迪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绝美少年，恢复五皇子的身份后，则变得相对成熟了很多，不，准确来说，可以称之为十分出色的蜕变，就像是一个十分完美的茧，经过一番酝酿后变成了一只十分美丽的蝴蝶。

    而如今，这个男人成为了她完成少女遗愿，实现自己梦想的一大障碍，甚至会变成威胁自己生命的存在，毕竟他所代表的朝廷，有着太多的不安定因素，随时可能夺走莫公馆的一切，也可以覆灭一切。

    倾城忍不住在心底打了个寒颤，这就是古代不先进的社会，单单从水家可以仅凭是商会会长这件事就能继承金家所有的一切，就可以看出这里的世界绝不是自己说了算。

    规矩只有那些高权利的人享有，并因他们的高高在上得到了充分利用。

    倾城并不算是多么愤青的人，现代的二十二世纪没有愤青的必要，多么愤青的人，最后都会被现实打倒，与其愤青，不如自己埋头苦干，好好闯出自己的世界。

第342章 木商木卿 
“暗影，你着人详细调查关于五皇子的一切，这次我不管是不是真实，只要有任何蛛丝马迹的事情，都让人上报上来。”倾城叫了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暗影。

    暗影领命而出，身形如同鬼魅般现身在荷花池旁，随后又悄无声息地隐去，在乐城他出现在倾城身边，一方面是为了贴身保护，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倾城充场面。

    “过儿，今日金府吊唁的事情，你带着金掩月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去一趟木家。”

    倾城转手将信塞入袖口，吩咐道。

    莫过儿想拒绝，但看倾城始终拧着眉头，于是沉默答应。

    荷花池旁分别，倾城命钱伯栓好了马车，只身前往木家。

    木家是前任的商会会长，也是一直潜藏在幕后做狠角色的典范人物。

    现在的木家当家人，名叫木卿，年龄在十九岁左右，人称“儒卿公子”，按现代的说法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青年俊杰。

    这位俊杰就在倾城刚回到九阳城后，让下人送了拜帖递到了倾城手里，并说她很重要的人在他的手里。

    倾城最开始并不明白他所指的重要人是谁，随后经过钱伯一句无意识的话，醒过神来。

    石岚。

    石岚，倾城一直将她当个武林高手，还一度将她视为自己可以信赖的女性朋友，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至少在石岚的心目中，她所效忠的人并不是倾城。

    倾城在去乐城之前，将她派去执行了其它的任务，将河池的统领暗影提升为自己的贴身护卫，也可以说是将石岚放在了不信任，并且考验的位置上。

    倾城所下达的命令，就是让她去京城调查朝廷的一些事情，譬如五皇子林褚云，三皇子林褚风，以及这些皇子背后的人所有的打算。

    但是，石岚没有给过倾城任何回复，一封来往的信件也没有，可以说是彻底断了联系。

    如果不是回来的时候，钱伯无意提了一句，倾城几乎要忘掉石岚这个人了。

    马车内，倾城将一身简便的黑纱行装整理妥当，在车夫一声到了声音中，无比镇定地下了马车。

    木府门前并没有什么特别，不像金府那样十分奢侈地弄两个石刻狮子，只有一眼望到头的大门。

    此时的大门是紧闭着的，没有招待人的架势。

    上前叩门，木府内的小厮见是倾城，一脸恭敬地连声说了几句请进。

    倾城是第一次来木府，有着四大商贾之城的木府宅院虽不金碧辉煌，但也在处处显示着家境不凡，并且十分清楚地体现了木府所有的经商风格。

    亭台楼阁之间莫不是刚刚发了一点春芽的树木，更有许多假山穿梭在其中，然后便是随处可见的水池，倾城匆匆走过，只看到池子中闲闲地游荡着几条红色的锦鲤。

    顺着小厮领路的方向，一间在水阁上建的小房间近在眼前。

    对于木卿，倾城的印象并不太深刻，但此时，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彻底加深了对这位青年才俊的认识。

    水阁上的房子建设的很精致，大约只有四十平左右，临着穿行而来的水桥有着一扇十分开阔的窗子，透过窗子便可看见房间中临窗站着一个人。

第343章 威胁之物 
对于木卿，倾城的印象并不太深刻，但此时，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彻底加深了对这位青年才俊的认识。

    水阁上的房子建设的很精致，大约只有四十平左右，临着穿行而来的水桥有着一扇十分开阔的窗子，透过窗子便可看见房间中临窗站着一个人。

    男人有着一双修长的细眉，眉下是一对盈盈含笑的双瞳，随后是一只白净笔直的鼻子，最后是纤薄适中的唇，倘若说林褚云的那种绝美是因为五官太过明晰，太过美而形成的美丽，那么眼前的男人就是因为五官太过平淡，但是组合在一起后却又十分耐看而形成的美景。

    男人临窗而站，随着倾城的靠近，点头示意，抚了一下肩上滑动的头发，对倾城淡而一笑。

    倾城这才注意到他的头发是半湿的，披散着散落在肩上。

    这样一种姿态，刚刚她竟然没将这人看成是美女，倾城有些哀叹，看来果然是人家长的太有味道了，无法和女人的柔美化成等号。

    “莫姑娘，欢迎，在下久候多时了。”

    倾城白了白眼，忍不住道：“看得出来，你是刚刚沐浴过吧，不怕着凉？”

    木卿一愣，神情迥然了一下，“莫姑娘不愧是在下相中的人，打招呼的方式很是与众不同，不过，在下并不是因为莫姑娘的到来而沐浴，而是因为在下喜欢清清爽爽的，即便是在寒冷的初春，何况我的房间里烧着暖炉，因此，倒用不着担心着凉。也多谢莫姑娘关心。”

    倾城暗自嘀咕了一句，自己才没有关心的意思。

    “莫姑娘，外面寒气重，请进来坐吧。”

    倾城迈步入内，房间内果然如木卿所说放置有暖炉，而且不止一两个，倾城不禁在心中冒出了一个词，这就是所谓的低调奢华。

    倾城进了屋，木卿也从窗边离开，两人在一处小榻前落座，木卿仍旧一副闲人的样子，丝毫没有将倾城约来谈判的架势。

    下人将茶送至桌上，木卿就开始摆弄着茶具，然后就是侍弄着茶叶，来来回回地玩弄。

    没错，倾城就想到了玩弄两个字，此刻木卿给她的感觉就是这两个字。

    倾城忍不住开了腔，“木当家邀约，怎的却不说话了？”

    木卿抬起头，盯着倾城的脸细细打量着，将一个酒杯大小的紫砂茶杯在手中来回转动，那里面青黄色的茶汤不时荡漾，倾城心中一紧，自己太过沉不住气了！

    果然，只听木卿温润一笑，“莫姑娘称呼在下名字即可，何须如此客气，至于邀约么，在下正要给你看样东西，不知你眼熟与否。”

    倾城稳住心神，望着他缓缓双手在身侧击掌，随后便有一名仆从捧着一个长盒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木卿说道：“这盒子中所装东西，莫姑娘一看便知，若是认得，那么在下想一切就好谈了，不认得嘛，在下却也是莫可奈何，只得将这人除了去。”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之中杀意尽现，俨然是十分认真的。

第344章 长剑主人 
与此同时，木卿说道：“这盒子中所装东西，莫姑娘一看便知，若是认得，那么在下想一切就好谈了，不认得嘛，在下却也是莫可奈何，只得将这人除了去。”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之中杀意尽现，俨然是十分认真的。

    木卿挥了挥手，仆从上前将长盒子捧到倾城面前，随后缓缓打开盒盖，倾城的心早在木卿刚刚一番意味深长的话中揪紧，木卿要谈判得到的东西绝不是普通的筹码对换那么简单，甚至极有可能是坐地起价，若是她说认识长盒中的东西，那么势必会被对方要挟，若是说不认识呢，那么这人就肯定会死的无声无息。

    长盒慢慢打开，倾城的心剧烈地跳动，祈祷着千万不要是石岚，又挣扎着若不是认识的人，难道她就不救了么？这样会不会太冷血无情了。

    “如何，识得么？”盒子打开的一瞬间，木卿凑过去，在倾城的耳边轻声问道。

    盒子中躺着一把看似十分名贵的剑，没有剑鞘，只有泛着寒光的剑，很熟悉却也很陌生，很陌生却也很熟悉。

    石岚最喜欢的就是在莫公馆的翠竹轩内练剑，练剑的时候也爱拿竹子们撒气，也因为倾城的盛情邀请在她面前舞过剑舞。

    石岚的武功之高自是不必多说，倾城实在难以想象她会被人抓住。

    木卿看到倾城微微变凝重的脸色，立刻做回身子，细细品茶，等到倾城从思考的状态中醒来，他微微笑了笑。

    倾城刚一抬头就看到木卿的笑容，心中已经冷静下来，不管石岚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都是要救的，却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唾骂一声对方卑鄙，不得已摆出任人摆布的表情，些许恼怒地说道：“你想怎么样！”

    木卿又笑，“莫姑娘果然如在下想想的那样明事理，不过，抓住这女人的过程在下给你细细说来，或许会改变你的决定。”

    倾城冷笑一声，不置可否，想威胁她，还要在精神上打击她，显然木卿是想揭露石岚的什么事情。

    木卿沉吟一下，随后便说道：“说来这女人在你的身边时间也挺长的，据说是你开始建立莫公馆起就一直在你身边，怎么你难道一点也没发现，她是为谁卖命。”

    “哦？如此说来，你似乎是知道的，还请木当家为小女子解答一二。”倾城多少知道石岚与朝廷的某些关系，也清楚如果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石岚并不一定就会出手帮助，如今听到木卿这么说并不惊奇，只是增添了几分失望罢了。

    木卿本来以为可以打击倾城，却没想到倾城的样子似乎是早已知道，心底有些惊讶，莫倾城她到底是凭借什么样的自信对在她身边打主意的人如此信任的。

    以前那个叫林伍迪的少年，尔后是最开始总是吃喝玩乐的莫过儿，如今也算是她身边最该信任的婢女，她的样子却没有丝毫怨恨责怪的意思。

    木卿忍了忍，将满腹疑问压在心底，继续挑衅道：“当今圣上育有数个皇子，但其中最为看重莫过于三皇子林褚风和五皇子林褚云两位，昔年圣上为了让我秀林在几国中竖立更强的威信，使得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便利用秀林位于几个国家相互往来的地方，创立了诸多港口。“

第345章 形势逆转 
木卿忍了忍，将满腹疑问压在心底，继续挑衅道：“当今圣上育有数个皇子，但其中最为看重莫过于三皇子林褚风和五皇子林褚云两位，昔年圣上为了让我秀林在几国中竖立更强的威信，使得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便利用秀林位于几个国家相互往来的地方，创立了诸多港口，而这些港口分别掌握在几个大的商贾手中，十年前以莫家掌握的数量最多，现在朝廷意欲收回这些港口使用权，随后就派出了一个身份隐秘的人来到了木家。”

    木卿目色一沉，抛出王牌说道：“这个人就是你的人，名叫石岚！”

    倾城没有言语，因为木卿又将话语一转，语重心长地劝道：“莫姑娘，有些事情你还是上上心的好，你身边的人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只不过是像利用曾经的莫家那样利用你，到了无用的时候”

    木卿的话一停，因为倾城猛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倾城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怜悯的神情，几分鄙视地说：“原来木当家是想将我当做白痴，用莫家曾对朝廷有仇恨，冲上去和朝廷厮打一番，随后就可以在后面看戏了么。木卿，我不妨告诉你，莫家虽对朝廷有怨，但真正的恨意并不在那里，木家、土家、金家、水家这四家却是没有一家能够逃脱往日的责任！”

    倾城狠狠地说完，将一旁放置的长剑抢抓在手中，手腕一抖，长剑“唰”的地一声直指向木卿，满脸寒霜道：“现在就将石岚放了！”

    木卿仰天大笑，不仅没有被眼前的寒剑吓到，还慢慢地收起了刚刚的焦躁，确实，刚刚他见倾城一副沉着的样子，就有些焦虑过头了，可是现在则不然，莫倾城终究还是恼了。

    倾城奇怪地看着木卿笑的极其畅快的样子，手中的剑猛然一紧，紧接着整个人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上方出现的东西就变成了木卿那张含笑耐看的俊脸。

    “你放开我！”

    “用武力威胁别人，倾城，你还差了点啊。”木卿摇着头遗憾地叹息着。

    倾城吃惊极了，怎么也没想到木卿竟然会武功，而且还是个高手，自己根本没看清他到底是怎么夺走剑的，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这人莫非也一直是扮猪吃老虎！

    “放开我！”倾城被擒并没有激烈的反应，只是咬牙切齿地道。她大意了，因为对木家的忽视，从而小瞧了木卿，也绝没想到这男人会一下子将她抱住。

    木卿挑了挑眉头，不确定地问：“放开你，你就会老老实实的吧。”

    倾城将脸转向一边，算作沉默抵抗。

    “那么就不放。”木卿含笑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女有几分可爱的成分？

    倾城咬了咬下唇，忍辱地点了点头。

    木卿笑着松开，并说道：“刚刚你拿剑的气势倒是值得鼓励，只可惜，你身体内没有一分内力，又哪是我的对手。”

    倾城不语，原本她也该是武功高手的，至少在聂凤的调教下，她不该是低手，只可惜，曾经的莫倾城中了阿彤罗丹的蛊毒，丧失了内力，还毁了整张脸。

第346章 得寸进尺 
木卿笑着松开，并说道：“刚刚你拿剑的气势倒是值得鼓励，只可惜，你身体内没有一分内力，又哪是我的对手。”

    倾城不语，原本她也该是武功高手的，至少在聂凤的调教下，她不该是低手，只可惜，曾经的莫倾城中了阿彤罗丹的蛊毒，丧失了内力，还毁了整张脸。

    倾城现在的脸是曹彦根据她的描述做出的假脸，但也是真脸，至少和现代的她有着九分的相似。

    发生了一小点混乱，倾城知道此刻的筹码全部掌握在对方的手里，也不再有什么侥幸的想法，只能面对现实，神色沉重地问：“木卿，怎么样才肯放了石岚？”

    “哦？倾城对在下的称呼似乎改变了不少呢，刚刚还是木当家这样的尊称，怎么，该不会是本性暴漏出来吧？”

    倾城本就是对古代繁重的礼仪没有好感，刚刚一直那样称呼对方也是在时刻提醒的作用，这会儿即便是冷静着，却也不想称呼什么木当家了。

    木卿明显就是一个得了便宜卖乖的奸诈小人！

    倾城扯着嘴角笑了一笑，“我只是认为这样更方便而已。”

    不止自己称呼变了，木卿明显也直接对她称呼名了，按理说古代女子的名字是不能被人轻易喊的，但在秀林国，似乎对女商有着某些纵容，身在商场就多少不受古代风俗的束缚。

    闻言，木卿意外地点头表示赞成，“在下也这么认为呢，这样的话我们说话不是也方便了很多。那么，在下就从倾城想要听的话说起了。”

    倾城脸上装作不在意，心口不禁提紧，默默在心中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直来直去地说话方式，也是我所喜欢的。”

    木卿笑笑，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肩上的头发，尔后轻击了一下手掌，紧接着就老神在在地坐在了一旁，只是目光和神情少不得是打量并防备倾城的样子。

    木卿第一次击掌是唤来仆从拿来了石岚的剑，这第二次，倾城也就默认他仍旧是对外面的仆人下达什么命令，然而，直至枯坐了一阵，房门也没有任何被敲响了趋势，而木卿脸上的表情反倒变得越来越玩味甚至可疑了。

    倾城慢慢地明白，木卿根本不打算再谈什么，就如她自己刚刚猜测的那样，木卿是想要莫公馆去当靶子和水家周旋，和朝廷对立，他的目的只有这一个，那就是坐守渔翁。

    “怎么样，倾城肯答应在下的要求吗，只要答应在下的要求，在下这里立刻就可以放人，马上就会完璧归赵地将你的侍女还给你，不过嘛，因为倾城思考了这么久才正面看向在下，是不是要给倾城再增加一些”

    倾城刚一明白过来，看向木卿时，就见对方的脸上洋溢着十拿九稳的笑意，那副偷了腥猫的样子别提有多么惹人厌，尤其是抓住别人的把柄，倾城一忍再忍，等到忍无可忍时，狠狠地将目光射向了木卿，咬牙切齿道：“木卿，你别太过份，须知处于我们现在这样的身份，得寸进尺乃是大忌！”

第347章 协议达成 
倾城咬牙切齿道：“木卿，你别太过份，须知处于我们现在这样的身份，得寸进尺乃是大忌！”

    “得寸进尺？”木卿露出耐人寻味的神情，用纤细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滑动着，以一种十分有意思的目光看着倾城。

    “那就当在下是得寸进尺好了。”最终他自我承认道。

    倾城无法，对于脸皮厚的人，实在没有任何反驳的方法，只得更加绷紧了神经，斜视着木卿，表示自己的不屑。

    “木家拥有这么强的实力，在经济上，以及对商贾的影响力上恐怕不弱于水家，为什么不自己去对抗朝廷的不公，反倒看重了我莫公馆，如果你肯好好回答这个问题的话，我们的交换条件就算达成。”

    “这很简单，如果是木家的话，即便是再强，等到了一定时候也终有被朝廷铲除的下场，反之，莫公馆则不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倾城想要探知更多木卿对于朝廷仇视的原因，却没想到对方给出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而又饱含深意的答案。

    “唔具体的原因，在下现在还不能告诉倾城，等时机成熟吧，现在，在下要去给金老板上一炷香，倾城要一起么？”得到倾城的条件达成要求，木卿立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立马从刚刚的老谋深算变成了感情丰富人士。

    倾城已经将吊唁金钱豹的事情全权交给莫过儿，自然不会多余地再跑一趟，拒绝了木卿的邀请，只提出要见一见石岚。

    木卿这次没有为难，准确地说十分痛快地答应，立刻轻轻击掌，叫了护卫带她去地牢。

    听到石岚被关在地牢中，倾城立刻就要发作，木卿赶忙举手解释，笑着道：“倾城请放心，在下绝没有虐待俘虏的习惯，那里虽被称为是地牢，却是个非常舒服的地方哦。”

    倾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好是这样！”

    随后，两人各怀心思地在门口分开，倾城跟着护卫的脚步前往位于木府某处的地牢，而木卿则梳妆整齐一番后，吩咐仆人备马，前往了金府。

    木府，这个在世人眼中排行在金府之上，可以被称作为是掌握木材这方面专业商贾的大家，拥有着关系民生的重大权利，而且是永不会褪去的光环，在百姓的眼中，木府永远都跟木头这样的东西有关系；在其它商贾眼中，木府是一个安于平庸的商贾之家；在倾城的眼中，木府却是一个值得学习，值得研究的地方。

    虽然说研究太过夸张，但也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倾城此刻的心情。

    因为木卿口中所说的地牢并不是人们脑海中所想的地下房间，这间被称为是地牢地地方建在离木府主院偏远些的地方，是一处空中楼阁。

    一座十分小巧，大约只有一间房间那么大的房子就这样建成。

    空中楼阁周围有着数十名衣装统一的壮汉守卫着，尤其在楼梯口处，分立两名手不离剑的男人，更显得出周遭环境的严肃。

第348章 囚牢之中 
空中楼阁周围有着数十名衣装统一的壮汉守卫着，尤其在楼梯口处，分立两名手不离剑的男人，更显得出周遭环境的严肃。

    两名看守楼梯口的男人看到陌生人到来，立刻将腰间的剑一抽，直指向倾城，冷酷道：“此处不宜莫老板久留，还请速速离去！”

    原本一路上带着倾城往前走，始终没有太过头的护卫这时从一旁站了出来，他的目光微微扫了两人一眼，压低了声音道：“既然是认识莫公馆的莫当家，还不收起你们的剑！而且莫当家来此已经得到主子的应允！”

    “啊，严侍卫！”守卫之一惊呼一声，似乎是认出了经常在主子身边贴身侍卫，“唰”的一声将剑插回剑鞘，“属下有眼无珠，未能认清是严侍卫。既然莫老板的到来是主子允许的，那么请”

    守卫一将手一展，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名叫严侍卫的男人这才满意地点头，随后便转身对倾城说道：“莫当家请上楼吧。”

    倾城点点头，对于他们内部解决问题的事情并不感兴趣，见已经无事，正要迈上楼梯，却听到另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守卫二叫住严侍卫，并说道：“严侍卫，且慢！”

    “怎么？”严侍卫的身份从未被人质疑过，这次受了两次不小的阻止，俨然有些怒火窜上了心头，扭过头严厉地盯着对方。

    “只是提醒一下严侍卫，要小心楼上的人，保护好莫老板。”守卫二毫不胆怯地回道。

    严侍卫明显不屑地冷哼一声作为答复。

    倾城只静静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不和之举，完全没有劝阻的意思。

    话不多说，倾城的脚步迈上了木梯，渐渐地向上。

    初春的风尚算适宜，整个阁楼给人的感觉静谧极了，走到门前时，倾城对严侍卫点了点头，希望他能够站在门外。

    严侍卫点头答应，随后拿出钥匙打开了紧紧锁着的门扉。

    “还请莫老板能够尽快，否则属下也不好向我家主子交待。”

    “严侍卫以为凭我还能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么？”

    严侍卫一愣，上下打量了身形明显娇小的倾城几眼，最终信任般地推开了房门。

    倾城坦然迈步入内，房间内的光线稍暗，她适应了一下后，立刻就看到了一个身影斜卧在房间里面的床榻上。

    那个身影似乎听到人进来的声音，动了一下，发出了几声衣物摩挲的声音。

    倾城上前了几步，随后便见到了石岚一脸疲惫地仰头望着她。

    两人静静地没有说话，见面后的感觉比倾城自己想象的要平和许多，她甚至心底没有任何要责怪石岚的意思，连最根本的怨气也没有了。

    因为此时此刻石岚的情况稍显狼狈，她撑着床沿，几次想要坐起身，最终只能气喘吁吁地半趴在床上，目光不定地盯着倾城。

    “还是不肯和我说话？我可不会读心术，哪怕你摆出再怎么炽烈的眼神，我也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就像师傅当初把你交给我，我却从未听你说过话，表达过自己的任何想法一样，现在我仍旧看不懂你。”倾城淡漠地望着石岚，她的表情已经充分告知了石岚自己知道了一切。

第349章 大惊失色 
“还是不肯和我说话？我可不会读心术，哪怕你摆出再怎么炽烈的眼神，我也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就像师傅当初把你交给我，我却从未听你说过话，表达过自己的任何想法一样，现在我仍旧看不懂你。”倾城淡漠地望着石岚，她的表情已经充分告知了石岚自己知道了一切。

    石岚是为朝廷卖命的，也或者说，在某些时刻，她甚至直接听命于林褚云。

    石岚抿着唇，僵硬着不说话。

    “不说话也好，那就听我说吧。这次你落到木卿的手里，可以说是十分的不走运，他可没有外人想的那么简单，不过，不管怎样，我都会让他放你从这儿出去，到时候你再随意想去哪，都与我无关了。”

    石岚大概是被木卿下了什么软骨散之类的药，神情以及所表现的气势都十分萎靡，但当听到倾城提到木卿不简单时，目光猛然一沉，随后便有些紧张地看向倾城。

    那目光仿佛在问，你被威胁了什么？

    倾城没有正面看她，因为这时，外间正好传来严侍卫催促的声音。

    “莫老板，差不多可以出来了么？”

    “你好自为之吧。”倾城提步转身，已经下了决心，这时却听身后猛然响起一片混乱的声音。

    “站着别动，否则”冰凉的金钗就逼迫在咽喉之间，嘶哑冰冷的声音就响在耳畔。

    倾城的肩膀一沉，脖子稍稍动了一下，瞬间就感觉到脖颈上一疼，房间中本该只有她自己的声音，这时又响起了极为狠厉的女声。

    “别动！”严格无比的命令声。

    倾城微微叹息在心底，被威胁了么，同时有些明白为什么刚刚那个守卫会让严侍卫小心了。

    看起来石岚并不像是简单肯服输的人，可以利用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石岚乍然起身，以一枚金钗逼在倾城的脖子间胁迫她，同时也开口说了话，她压低声音在倾城的耳边命令道：“到门那边去，让他们放我走。”

    “莫老板，怎么了，我刚刚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房门外再次传来严侍卫的询问声。

    倾城没有答话，也用不着答话，她被石岚逼迫着走到门前，伸出手缓缓地将两扇门打开。

    “莫老板，你你怎么还能自由行动？”

    门打开的一刹那，倾城感觉到石岚逼在她脖子间的金钗狠狠地刺进了皮肤，随后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已经被石岚推向严侍卫，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石岚的右脚一踢，将要来阻挡的严侍卫逼退，尔后笔直向木梯下冲去。

    倾城脖颈受伤，差点就直直地扑打在地，幸好一把抓住了一边的扶梯，待抬起头来时，已经看到石岚冲到了最下层，这时守在阁楼下方的几名侍卫连忙上前阻拦，已然开始和石岚交上手。

    石岚以双拳抵挡，几人则已密不透风的剑网意欲逼得石岚就范。

    严侍卫大惊失色，就要下楼支援，却听到身后倾城微弱地声音。

第350章 早有防备 
严侍卫大惊失色，就要下楼支援，却听到身后倾城微弱地呼唤声。

    “严侍卫，可以过来扶我一把吗？”倾城没有用手捂住受伤的脖子，而是任由不停流淌的血液顺着脖子下滑，红色的血液和雪色的皮肤交织在一起，显得她的脸色十分苍白。

    严侍卫脚步一顿，想起自己的任务是保护好莫倾城，连忙走了过去。

    “莫老板，受伤严重么？”说着伸出手，搀扶着倾城站起来。

    倾城适当地抓住他的手臂，几分虚弱地喘着气，突然脸上露出几分歉意的神色，严侍卫心中大惊，暗道有诈，继而只觉得腰间一痛，低头一看，一枚金钗整端没入腰腹之中。

    “你”他只来得及发出这样一句疑问，眼前一黑，就无力地瘫倒。

    “抱歉，至从我知道自己没有一点防备能力后，就带了些小东西在身上，这种麻药只会让你睡一会而已。”倾城低头望了望瘫倒的严侍卫，略显歉意地喃喃道。

    话音刚落，她就抬起了头，遥望着与侍卫们争斗战场转移的石岚。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形势不容再有任何迟疑。

    从袖口间掏出一只银色的小口哨，放在嘴边轻轻吹动。不及口哨声彻底传递出去，就听到一声厉啸破空而来。

    暗影一身黑色装束，一脸杀意地从远处而来，待看到与众侍卫战斗在一起的石岚时，立刻想也不想地加入，右手中的长剑不停舞动，杀意寒，剑光冷，瞬时伤了三名侍卫。

    这时石岚也一掌打到一名侍卫的身上，随后夺过对方的长剑，与暗影背靠背而战。

    十名侍卫很快只剩下两人勉励对抗暗影和石岚的联手攻击，其他均是伤的伤，昏迷的昏迷。

    这两人正是倾城刚刚上阁楼时，守在门口的两人，两人剑法诡异，却十分巧妙地组合在一起，一攻一防，恰巧挡住石岚和暗影的攻击。

    暗影心中大感意外，刚刚十人一起攻击他们时，这两人到没显得有多强，反倒是那些人被伤后，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他们这边战局的优势似乎要逆转。

    “阁下是谁，为何独闯我木府！”四人战在一起，侍卫一厉声喝问暗影。

    暗影透过面纱向对方射出一道寒光，以一招强劲的剑势急攻而上作为回答。

    心中却在冷笑，这两人虽强悍无比，却还是比不过自己和石岚两人连手，虽不知道主子身边的侍女为何武功如此高强，但这两人已然成为他们的猎物。

    侍卫一大怒，挺剑回击，却又不及暗影的速度迅捷，眼见就要命丧于暗影的剑下，倾城微显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且慢！”

    暗影闻言身形一动，剑尖笔直滑过对方的右臂，削掉了侍卫一臂膀上的一大片衣服。

    在生死间徘徊，侍卫一吓的面如土色，手中剑拿捏不住，顺势瘫坐在地。

    随后便看下救了他一命的声音主人，却见是倾城慢条斯理地从木梯上走下来，步态安静而从容，心中穆然明白，这黑衣男人是她叫来的。

第351章 黑色绸幔 
随后便看下救了他一命的声音主人，却见是倾城慢条斯理地从木梯上走下来，步态安静而从容，心中穆然明白，这黑衣男人是她叫来的。

    侍卫二与石岚战在一起，他手中的剑显然比石岚从普通侍卫手中夺得剑要好很多，处处克制着石岚的招式，但也在不停关注着另一边的情况。

    让他无比震惊地是，在倾城叫了“且慢”后，他一下子从石岚滔天的剑术中逃脱出来，得到喘息的机会，正待要上前再斗，却觉得眼前一花，一把寒剑正指在咽喉处，让他动弹不得。

    缓缓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女人，“你”

    石岚逼近了一下剑尖，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侍卫二还想再横却是小命被控制住，再不敢多说什么。

    当倾城走到暗影身边时，此刻的状况就是两名侍卫被暗影他们分别制服，石岚的一招点咽喉，准确无比地锁住了侍卫的性命；而暗影显然用其强大无比的杀意逼得对方动弹不得。

    “暗影，谢谢，多亏你及时赶到。”倾城走到暗影身边致谢，随后就探头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侍卫一。

    暗影的目光随着他的举动而动，巧妙之间，触及到她脖子上的伤，眼中的寒光顿时大盛，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不用介意，一点小伤。”倾城见他注意到自己的伤口，立刻伸手挡住，随后继续道：“我们走吧，木府也没什么可待的了。”

    暗影的眼睛露在外面，在倾城的解释后没有再露出更多的情感，然后他未握剑的手缓缓地握紧在身侧，笔直地站到倾城身边，没有说什么。

    倾城在前，暗影在后，没有看向一边的石岚，只是在沉思着。

    救下了石岚，虽然情况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而是成为了大事件，在与木卿有过约定的情况下，不遵守信用，随后与其侍卫大打出手，接着放跑了他威胁人的最重要筹码，这个梁子算是结大了，还是早点离开是非之地的好。

    “告诉你们家主子，以后不要对莫公馆出手，不论是谁！”想了想，倾城又转过身对两名呆立中侍卫撂下话道。

    “莫老板，你与我家主子定有约定，你用这种手段带走她，我家主子绝不会如此放过莫公馆！”侍卫二恶声恶气的应道。

    “那就随他的便，只要木家认为能打败我莫倾城的话！”倾城一脸自傲，拂袖离去。

    走出木府还算顺利，即便有想拦截的人，也都看到暗影浓浓的杀意后退缩下去，最终只有木府的管家惊呼一声，派人去通知了远在金府的木卿。

    ————————

    九阳城城东，金家府邸大门前。

    此时此刻，偌大的金府从大门开始，直至府邸深处，尽数是一片黑白相间的颜色，一朵硕大的灵花挂在金府的门牌正中央，了无生气地遮挡了金府两个字的上半部分，垂落在门扉边缘的黑色绸幔，阴霾而沉重，这家极为奢华的府邸主人，拥有着四商之一身份之称的金钱豹去世。

第352章 一朝之变 
莫过儿抱着金掩月从马车上下来，抬起头望了望金府的大门，一抹沉重滑过心头。

    他和金老板接触并不多，对于商界的事情也是刚刚才进入状态，金老板的年龄按理说尚在健壮时期，要说是因为沉溺花楼身染不干净的病而致死，更加不可能，金老板为人贪财，却绝不贪色，死于这种莫须有的病根本是天方夜谭，再者，既然姑姑说过南宫阿姨（按辈分莫过儿应该喊南宫奶奶，但因为小时候莫过儿形成了习惯，也就一直是叫南宫阿姨）还活着，又被金老板藏在金府那么多年，那么就更加不可能去流连花丛，更何况，他们还有了金掩月的存在。

    金掩月的小手穿过莫过儿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一张十分漂亮的脸蛋上写满的疑惑，天真无邪地看着金府大门。

    “过儿哥哥，我们是要去见我父亲吗？”

    “不，不是，只是拿一些小月穿的衣服，以后小月要在莫公馆住了。”

    金掩月只有五岁，并不懂什么是死亡，更加不会明白，他再也不可能见到自己的父亲，好奇地眨了眨眼间，问道：“是不是姐姐住的那个大宅子呢？可是，姐姐似乎不欢迎小月去住。”

    莫过儿不知该如何作答，倾城的心思他是再理解不过，金掩月对于莫公馆来说就是一个麻烦，水家接管金家的一切，却未能将金掩月带走，而是被莫公馆以收养的方式照顾着，这对于水家来说，将会成为一个莫大的危险，再加上水家和莫家早已对立的局面，恐怕早就在暗地里汹涌滔天了。

    摸了摸金掩月的头，莫过儿将他放在地上，避开他的问题，“我们进去吧。”

    刚刚踏入金府，大门两侧就闪出两道身影，两人同时伸出手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莫二公子且慢！”左侧的男人大声叫道，同时踏步而上，臂膀伸的笔直，义正言辞地说道：“莫二公子可否得到我家主子的允许么？”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下是在问莫二公子现在是否是要进入这座宅院，又是否得到水家当家人的允许？”男人重述一遍，凛然答道。

    莫过儿学着倾城的样子忍不住将眼睛眯了起来，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本少爷认得你，你是水月的贴身侍卫水甲，至于你”他对另一边的灰色身影说道，“你是水星的贴身婢女灰兔。照你们此刻的举动和意思，莫不是要进入金府还得通过水家的允许。”

    “莫二公子贵人却记得在下，在下深感惶恐，不过我等守在这里的目的正是如此，非水家邀请之人，不得入内！”

    “这里是金府可不是你们水家，你家主子凭什么规定我们要进还是要出！”莫过儿闻言大怒，金府竟然这么快就变成了水家是私人领地一般，实在是不可接受。

    水甲双手环胸自傲道：“不日便可成为我水家之物！”

    “你别太过份，既然是不日，那么现在就还不是！水甲，告诉你家主子，我是莫公馆第二当家人莫过儿，他则是金府最有资格的继承者金掩月，现在就要进入这座宅邸，谁敢阻拦就是与我们莫公馆作对！”好歹莫过儿戏耍玩乐时期并没有学会“退缩”两个字，水甲的阻拦不但没击退他，反倒让他产生了非进入金府的愿望。

第353章 激怒宣言 
“你别太过份，既然是不日，那么现在就还不是！水甲，告诉你家主子，我是莫公馆第二当家人莫过儿，他则是金府最有资格的继承者金掩月，现在就要进入这座宅邸，谁敢阻拦就是与我们莫公馆作对！”好歹莫过儿戏耍玩乐时期并没有学会“退缩”两个字，水甲的阻拦不但没击退他，反倒让他产生了非进入金府的愿望。

    两方一下子对峙起来，寸步不让，灰兔的存在感过低，金掩月的年龄尚小，也因此没有人上前来劝架，更加没有人去思考若是两方各自代表身后的背景打起来的话，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水甲被激怒，怒斥道：“你小子别太得意！”在他的眼中莫过儿就是一个千金贵公子，什么都不懂，和莫倾城比，这姑侄俩简直是天壤之别，因此，水甲完全未将莫过儿放在眼中。

    “你说什么！？”莫过儿即便年龄上低于对方许多，但也绝不会允许有人这样污蔑的称呼，二话不说，推开金掩月，拔出腰间长剑，眼看就要和水甲争斗起来。

    只是，他的三脚猫功夫显然抵不过人家正规的侍卫，更何况是水家精心培养出来的侍卫，其武功路数自然是深不可测。

    莫过儿自然是明白指点，一时的冲动后，只是将剑握在手中，迟迟没有动手，引得水甲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怎么了，莫二公子，您认同在下的观点了么？”

    莫过儿气的脸色发青，再也忍耐不住，双手直颤，手中剑花一挽，迎面直刺向水甲，“本少爷劈了你！”

    “哼！不过是莫倾城娇宠出来的酒囊饭袋，就凭你”

    “哐当”一声，刀剑相击的声音交织在大门口，水甲的大刀斜斜从死角砍出，眼见就要削飞莫过儿的长剑，却听到从某个角落里传来戏谑的笑声。

    众人忍不住同时寻觅声音的来处，却见一袭紫色锦缎华服男子傲然立在墙头，微微地露出几分看好戏的表情。

    两人的招式同时一停，反观向华服男子，莫过儿眉头紧缩，瞳孔中写满不解，水甲则是将脸色一整，沉声道：“木当家不觉如此状况之下，笑出声来，太过不和礼数了么”

    华服男子正是自以为抓住倾城的把柄胜券在握的木卿，此时的他仍旧保持着刚刚从木府出来时的好心情，对于水甲的质问并没有什么表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莫过儿，轻轻点了点头，“莫二公子，在下久闻你的大名，这下也充分理解了为何古人总说百闻不如一见。”

    莫过儿身形微微侧过，瞥到金掩月躲在灰兔的身后，稍稍安心后，平静答道：“木当家过奖了，早就听闻木当家才学武功过人，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数十句毫无意义奉承的无营养话，直至两人都觉得要吐出来，木卿才将话头转向了水甲。

    “对了，敢问这二位是”

    他显然不认识水家刚刚启用的两名侍卫，就算是认识，此时此刻也要装作不认识。

第354章 点算财产 
“对了，敢问这二位是”

    他显然不认识水家刚刚启用的两名侍卫，就算是认识，此时此刻也要装作不认识。

    “水甲！”水甲被晾在一旁太久了，听到问及自己的名字，气哼哼地道，转手一指，“她叫灰兔，我们二人都是水家的侍卫。”

    “哦？这么说来，水当家此刻也在里面了？”木卿露出几分自信的神色，不等水甲答话，脚尖一点，纵身下了墙头，随后闲庭漫步似地向金府的内宅走去。

    水甲一愣，立刻就要上前阻止，哪知木卿猛然一回身，语速极快的说道：“水家事业传承也有三代了吧，从祖上起就以‘仁孝善’为宗旨，却不知若是你这侍卫拦了该尽孝的人，该尽仁义的人，这善字，又该如何谈起呢？”

    “这”

    “木当家不愧是饱读诗书之人，与我等只知道卖弄些东西，一身尽是铜臭味的商人大大不同。水甲，灰兔，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情了，都下去吧。木当家，莫二公子，还有金少爷，三位请进。”

    “主子！二少爷！”

    水甲惊呼，转过身已然看到水星踱着沉稳的步子向大门处走来，他的身后仍旧跟着寸步不离的水月。

    发出命令的是水星，水甲却看向水月，等待着他的同意，水月轻轻点头，水星不着痕迹地露出了一抹不快。

    很快，不相干的人退场，水星以十六岁的年龄和样貌露出无害的绵羊笑容，“让木当家和莫二公子耻笑了，水星刚刚接任商会会长一职不久，许多事情尚在摸索和学习阶段，金老板却遇到这样的事情，唉”

    “二位千万莫怪，水星只是命人将金老板的灵堂布置的更加得体些，才开始接待外来吊唁的朋友们，多有冒犯，还请海涵。”

    几句话一说，刚刚水甲所说的水家将金府纳入囊中的意思立刻烟消云散，甚至变成了全为死者着想，为前来吊唁的人着想。

    莫过儿并不懂这么多曲曲折折，听到水星这么说，脸色好看了一点，将金掩月拉在手中，正要开口说要进去悼念，却听一旁的木卿阴阳怪气地嗤笑一声。

    “水当家真是人小鬼大，木某不很直白地问上一句，这金家现有多少财产，你们可已经全部盘算清楚？”

    水星的脸色一黑，压住寒意，心中不禁赞道，木家能够身为四商之一，果然有着其不可或缺的东西。木卿的洞察力竟然这般敏锐！

    此刻在金府的帐房内，门扉紧闭，水家的帐房和金家的帐房两者呈现截然不同的表情和姿势，正在盘算着金家如今有多少财产和拥有的商家。

    这种情景如果放在现代就像是一个破产公司宣告破产后，银行来查款一样。

    如今，水家就是担当这个角色，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保留，一切以自身利益为主而进行的资产及资金的点算。

    木卿一语道破此刻水家所做的一切，将水星的打算尽数抖落出来，又一次点燃了一伙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第355章 几方盘算 
木卿一语道破此刻水家所做的一切，将水星的打算尽数抖落出来，又一次点燃了一伙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莫过儿插言问道：“盘算金家财产？”他是知道水家有这样的权利，可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的迫不及待，心中不禁想起倾城时时刻刻保持的警惕和不屈服的表情，一瞬间似乎体会到了什么，又似乎依旧还是什么也不懂。

    水星面露尴尬，但终究是商人本性，不一会儿就坦然起来，“不该木当家管的事情，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这样一说不仅将木卿的有意讽刺挡在了外面，也将莫过儿的疑问堵住。

    至始至终没说话的水月轻咳了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各位，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请进内烧香吧。”

    众人这才想起到此的目的，木卿面色一整，不在意地轻瞟了水月一眼，直觉他和水星的气场完全不同，但是因为两人长的太像，若是水月不是刻意表现自己，别人很难注意到他的存在，心中有道灵光闪过，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莫过儿没有太多心思，对水月和水星分别点了点头，拉着金掩月进门，临出门前姑姑交待过，在金府不能和任何人起冲突，刚刚他却差点和木卿打了起来，这会儿该好好冷静冷静了。

    ————

    京城，皇宫之内。

    明黄色的日光斜斜的落在龙林殿的地面上，殿堂之上站着一名身骨傲然的中年男人，身穿紫金色黄袍，头上佩戴着珠帘式的皇冠，男人透过珠帘正严厉地看着下方的某处。

    五层玉阶之下跪着一名长相十分出众的男子，男子的面容像是少年一般清秀绝丽，又如成熟男性一样美艳倾城，男子的装扮极为简单，普通的藏青色长袍，头发十分仔细地用玉簪锁定。

    “云儿，此次你去乐城有何收获？”中年男人沉吟半晌后，终于开口问道。

    “回父皇，儿臣已将乐城项家收服，纳入朝廷手中。”男子机械式的回答。

    “只是项家？这次去往乐城的商贾有多少，骐商、宇文家、南宫家，还有莫家，这些难道你都不曾遭遇？还是说你是有意放走了大好机会？”

    男人语气严厉，隐隐含有逼迫。

    “当时情况比较复杂，儿臣已然竭尽全力，却未能”

    “住嘴！朕不想听你解释什么，你有没有竭尽全力，又或者当时情况如何，朕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别以为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朕不好掌握情况，就可以敷衍朕了。下次，不只给你这最后的机会，将四大商家再除去两个，其中莫家必须抹杀！”

    “父皇！为什么，莫家到底有什么错？”

    “有什么错，林褚云，难道你忘了么，莫倾城的爷爷是如何对待朕的，他想要夺得这天下，想要霸占朕这寝宫，你都忘了！？”

    “可是，父皇，莫家最后已经”

    “哼，全部死去了是么，莫老贼确实有这样的打算，只可惜他的子孙后代都还好好活着，死的不过是那些个没有用的人，云儿你只需记住，父皇培养你这么大，为的是什么，必须要将莫家斩草除根！”男人狠厉地一甩手，犹如手中握有利刃，狠狠地切掉了什么。

第356章 恩威并施 
“哼，全部死去了是么，莫老贼确实有这样的打算，只可惜他的子孙后代都还好好活着，死的不过是那些个没有用的人，云儿你只需记住，父皇培养你这么大，为的是什么，必须要将莫家斩草除根！”男人狠厉地一甩手，犹如手中握有利刃，狠狠地切掉了什么。

    林褚云神色难辨，半晌后才伏地说了句，“谨遵父皇之命。”

    “呵呵，如此说来，父皇倒是忘记了，你和云锦的婚事等到这些都处理完了，父皇给你们亲自主持如何？”恩威并施似乎一直是男人的拿手好戏。

    始终垂着头的林褚云如遭雷击，猛然抬起头了，随后又觉得不妥，迅速将头垂下，迟疑着问道：“父皇，云锦她还好么？”

    “她很好，也非常想念你，不过，一直在等你迎娶她。”皇帝说完，诱惑道：“不如这次你去锦阁看看她？”

    林褚云正要答应，却猛然想起以往自己和云锦太过亲密，皇帝出手破坏的情景，不止这样，他的脑海中似乎还滑过别的什么。

    “怎么，难道说你对扮演那个丫头的爱慕者还未醒过神么，想要娶那丫头为妃？”皇帝忽然口气不太好地逼问道。

    林褚云本没有想起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好，但是，被皇帝如此提醒，一下子就想到了莫倾城的脸。

    不，准确的说那并不是莫倾城，而是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占了莫倾城的身体，他之所以没有杀掉她，也是因为最开始在她面前所有的感情都是在演戏，从知道她不是真正的莫倾城以后，也就不需要再演戏了。

    只是，那个纯真善良的林伍迪真的不是他自己吗，现在对父皇唯命是从，没有任何自我意志的人才是他自己？

    林褚云的沉默被皇帝当作了默认，皇帝勃然大怒，狠狠地一拍一旁的龙桌，厉声喝道：“林褚云你给朕抬起头来！”

    林褚云闻言如遭雷击，缓慢地抬起头，当看到皇帝盛怒的表情时，犹如在梦中一样，猛然从刚刚的一番自问中醒过神来。

    “父皇，儿臣永远只会听从父皇的命令，莫倾城她不过是儿臣利用的工具，莫家也终将在儿臣手中灭亡！”

    “你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句句肺腑，儿臣永记父皇栽培之恩。”林褚云恭敬无比的答道。

    皇帝被安抚下来，斜睇了下方坚定不移的林褚云一眼，不再提及云锦的事情，而是道：“那么你现在就出发去九阳城吧，记住，金钱豹的死，你必须为朕弄出点什么来，最好”

    他的声音减低，眸子中的寒光和杀意却渐渐上浮，林褚云无声地眨了一下眼睛，将皇帝的意思尽数读懂。

    不久之后，殿上只剩下了林褚云还跪在那里，等到腿渐渐麻木他才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神犀利地忘了殿上空空的龙座一眼，随后拾起地面上的一张月牙形面具戴在脸上，在面具即将附到脸上的那刻，他的神情宛若大理石般僵硬，原本极为绝美的容颜，此刻显得就像是死气沉沉的死神一般。

    ——————

    亲们，求收藏啊

第357章 互相卧底 
不久之后，殿上只剩下了林褚云还跪在那里，等到腿渐渐麻木他才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神犀利地望了殿上空空的龙座一眼，随后拾起地面上的一张月牙形面具戴在脸上，在面具即将附到脸上的那刻，他的神情宛若大理石般僵硬，原本极为绝美的容颜，此刻显得就像是死气沉沉的死神一般。

    林褚云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对付莫倾城。

    一只飞鸽无声地从龙殿的上方飞出，在它的脚上绑着一个十分不起眼的竹筒，带着一份令人胆寒的消息飞向了远在千里的九阳城。

    待飞鸽飞远，龙殿的房顶上就传来一声喃喃的自语声，只听他唉声叹气道：“五皇弟竟然要对付倾城，而且还是从三年前就算计好的？这可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他真的就对倾城无情么。”

    话音未落，一道挺拔的身影就跃上了龙殿一旁的角楼上，随后那个身影就没入了角楼之内，消失不见。

    倾城收到飞鸽带来的信是在金钱豹去世后的七天，也就是头七。一场盛大的法事正在九阳城各个商贾的面前举行，这些人或有金钱豹生意上的伙伴，也有形同仇人的商家，更多的则是金家后继无人，等待蚕食的一帮人。

    古人信奉封建迷信由来已久，倾城自然不会跳出来去阻止别人如何如何，也因此她此刻正一身素衣着装和这些心思各异的人站在一起。

    辽阔的金家祖坟之上是蔚蓝色的天空，倾城见到熟悉的飞鸽身影，立刻用眼神示意暗影，暗影悄无声息地抓过一把饲料，将飞鸽引至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随后一跃而起，抓住飞鸽，并将信件悄悄传递到倾城手中。

    “姑姑，怎么了？”莫过儿是认得倾城专门命河池喂养地飞鸽的，这些飞鸽聪明伶俐，长期以曹彦特制而成的药丸为生，简直是通了人性一般，往往只会让莫家的人乖乖抓住，而且它们的毛色毫无一例外的都是白色，极好辨认。

    展开纸条，上面赫然是林褚风的笔迹，这位纨绔型的皇子，以自己的方式参与着朝廷与商贾们之间的争斗，善恶难辨，但至少让倾城安心的一点是现如今这位皇子以卧底的身份在朝廷那边。

    思及至此，倾城不禁好奇林褚风是得到了什么样的消息，立刻看向纸条上的内容。

    “小心林褚云。”

    纸条上面只有五个简单的字，却似乎包含着众多信息，林褚云终究还是和她站在了对立面么。

    “倾城，好久不见。”身后忽然传来温和的声音

    倾城的手一紧，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握紧在手心，随后缓缓地将整个身体转了过去，许久不见的玉成渊面含深意地站在几步之外。

    “玉先生。”倾城点了点头，客气而有礼，和夏末时节送荷花时截然不同。

    玉成渊神色微变，随后微微叹了一口气，“倾城如此疏离的态度到显得在下这招呼是打错了。”

    倾城沉默不语，只静静地看着他，通过林褚风提供的信息，倾城也得以知道玉成渊是属于林褚云手下，并且和当今圣上也有不小的关联。

第358章 先生疑问 
倾城沉默不语，只静静地看着他，通过林褚风提供的信息，倾城也得以知道玉成渊是属于林褚云手下，并且和当今圣上也有不小的关联。

    玉成渊边摇着头边走上前，待走到倾城面前站定，伸出手似乎想为倾城整理头发，倾城侧头避过，淡淡道：“玉先生也是来悼念金老板的么？”

    玉成渊举手到一半，失望的收回手，“倾城的表情总是能够在合适的时候告诉在下你在想什么，不过这次，在下却猜测不出了。”

    倾城微微咧了一下嘴角，不知他是讽刺以前的自己，还是在讽刺现在的自己。

    “抱歉，倾城这人恩怨分明惯了，玉先生请勿见怪。”倾城做了个手势，随后便要转身告辞。

    玉成渊并不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出言道：“倾城是否认为在下是为朝廷卖命，因此不屑于交在下这个朋友了，还是说倾城怕了？害怕斗不过在下？”

    “玉先生激将法对我没用，您不用多说什么，莫公馆以后该如何做我莫倾城心中有数，至于您想为谁卖命，亦或者一方面相当善人，一方面还想当个坏人，倾城没时间奉陪。”倾城语气冰冷道，她又不是天真的小女孩，被人骗，还要帮人数钱，玉成渊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玉成渊语塞，心中大感倾城的性格变化过大，忍不住拧紧了眉头，细细打量着倾城的脸，“你在乐城发生了什么？”

    倾城的心念一动，玉成渊这话是关心，还是纯粹的疑问？

    “没什么，只是倾城最近有所感悟罢了。”说话中她将目光落在站在远处悄声进行着什么的商贾们，这里是金家的坟场，却是他们在暗自较劲争夺的地方，但也有奇景之处，木卿双手环胸一副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另一边则是人数众多的水家人，他们显得最为忙碌，却有更多人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笑容，毕竟收了金家的财产，对于壮大水家来说实在是太让人心动和兴奋了，以致于这股兴奋无法掩饰。

    木卿刚刚抬起头看到倾城看向他，立刻露出一个十分无害而又友好的笑容。

    水星水月则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两人都在吩咐着属下做什么。

    倾城将目光收了回来，继续道：“譬如说是金老板，一旦信错了对象，落得个污名，还要一命呜呼，最后连自己的儿子都无力保护，您说如此情况下，倾城还敢和玉先生亲近半分么。”

    玉成渊神色一暗，眸子中的光隐隐消失，勉强笑了一下，“不知为何倾城这样直白的性子，到让在下觉得这才是你。”

    他的话瞬时震撼了倾城，甚至连一旁因为倾城的一番感悟陷入沉思的莫过儿也暮然色变。

    “人都是多面性的，倾城也不过是人中的大多数，自然不会只有先生所认识的一面。”倾城稳住心神，模糊应道。

    “说起来倾城对在下的称呼，一直让在下十分好奇。”

    “什么？”

第359章 葬礼之上 
“人都是多面性的，倾城也不过是人中的大多数，自然不会只有先生所认识的一面。”倾城稳住心神，模糊应道。

    “说起来倾城对在下的称呼，一直让在下十分好奇。”

    “什么？”

    “‘先生’这个称呼在我们这里是没有的，大多都是‘公子’，譬如在下，大家都是称呼为‘玉公子’，倾城呢，这种称呼是从何而来？”

    “这”倾城万万没想到玉成渊话题一转竟然将话题转到这上面，甚至直接质疑她的身份。

    “呵呵，倾城不必如此惊慌，在下只是随意问问而已，或许这就像是倾城的与众不同一般，称呼也只是倾城的又一方面与众不同罢了。”玉成渊轻笑揭过，似乎刚才犀利的问句不是出自他口。

    倾城不仅没有觉得心安，甚至隐约觉得这并不是玉成渊想要知道的问题，而是由其他人想要得到的消息，至于这人是谁，倾城只能猜测是玉成渊背后的当今圣上，可如果是这样，他又为什么不直接问林褚云，毕竟他知道自己的事情才是最多的。

    还是说林褚云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当今圣上，并将其深深地掩埋了下来。

    一瞬间倾城有些想笑自己的自以为是，冷静下来后，倾城坦然一笑，附和着答道：“说不定是倾城从哪本书中得来的，玉先生心思细腻，总是能够察他人所不察。”

    玉成渊反被讽刺，没有显出难堪的神色，而是渐渐地笑了起来，只是似乎顾忌着这里是坟地，而稍有掩饰。

    “在下又对倾城有了新的认识。”

    倾城暗恼，越描越黑，这明显是在说自己喜爱读书，但是苍天可鉴，至从她来到这个世界，整日不是和商贾们斗智斗勇，就是“出差”创造效益，哪有闲工夫去看书，更何况是一帮子古人写的文言文。

    倾城干脆闭口不言，谨遵言多必失这个古训。

    但是和玉成渊的一番斗嘴后，她的眼底再次浮上了阴霾，手心的纸条在提醒着她还有一件危险的事情等着她。

    “玉先生若是没其他事情，倾城就先告辞了。”

    “倾城不多留一会儿吗，这恐怕是这个孩子最后能看到他父亲的地方了。”玉成渊指了指一旁一直躲在倾城身后的金掩月，意有所指的道。

    倾城扭头看了金掩月一眼，见他正好奇又天真的环顾着周围的人，确实是天真无知。

    “是人都会经受生离死别，掩月的事情就不用玉先生操心了。倾城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先行告辞。”

    说完这些，倾城转身走开，莫过儿连忙跟上。

    金家事情很快在水家悄无声息的蚕食下消失殆尽，许多属于金家的铺子也尽数按照既有的规定归于水家，就这样在九阳城安家并不算久的金家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眼中，而在秀林，经营金器、铁类等贵重物品尽数改名换姓，从此成了水家的囊中之物。

    但是，在金家被水家彻底盘算完毕，就连金府也改名为水府，成为水家现任当家人水星的住宅后，许多商贾心中泛起了微小的涟漪。

第360章 处罚石岚 
但是，在金家被水家彻底盘算完毕，就连金府也改名为水府，成为水家现任当家人水星的住宅后，许多商贾心中泛起了微小的涟漪。

    十年前的莫家覆灭之时，是全族灭亡，所有的莫家正规接班人都死于惨案，虽说那是被他们自己的当家人所害，可当时的情况不就和现今的金家一样，没有能够接管自家家业的人，财产尽数被新任商会会长收取？

    所有商贾的疑问都在心中慢慢扩大，直至又联想起木家，木家就是当年接管莫家一切的商家，然而做事风格却与现在的水家大相径庭，许多人都觉得九阳城上空隐隐弥漫着一股即将爆发什么东西的感觉，城门上空更是漂浮着让人不安的乌云。

    这日，晌午饭后，倾城携清风楼老板李青峰，莫公馆私人大夫曹彦，莫公馆私人管家钱伯，以及她名义上的侄子莫过儿，最后是卧底身份暴露却还是待在莫公馆的石岚几人在倾城阁院内组成一场小型会议。

    目的是为处理石岚的事情，倾城虽然有接收过原主记忆，但真正的关于石岚的细节并不清楚，只知道她是奉聂凤之命保护着她。但是真实情况却是她扮演着倾城贴身保镖的同时，还听命于远在京都的皇帝，更甚至就在倾城的眼皮子底下，她还要听从林褚云的安排。

    倾城一直觉得卧底的身份是不让人察觉出她的忠心到底向着谁，随后在故事的结局揭开真正的面目，争斗之时倒戈相向，最终使得被其卧底的那方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然而，此时此刻，石岚手脚被绑，一身狼狈地站在房间中央，倾城有种恍惚的感觉，仿佛眼前站着的女侠突然变成了一名极为普通的凡人。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倾城特别崇拜石岚，甚至每每为她的武功之高而惊叹，通过渐渐的接触之后，石岚虽不愿意与她说话，但总体来说给人的感觉不坏，倾城甚至偷偷想过，假设自己要有一个姐姐，那么像石岚这种，话不多，表情不丰富，但时时给人温暖感觉的女子，定然就是她想要的姐姐感觉。

    只可惜，她们还没从主仆的关系中脱离出来，石岚就惊爆出了这样的身份。

    房间内，门扉敞开，一缕斜阳照在石岚的背上，李青峰轻咳一声，代表在场的人开口道：“主子，这女子要如何处置？”

    倾城正沉思着过去种种，没有听到他的问题，反倒是一旁的莫过儿愤愤接过话道：“自然是要按照莫公馆的规矩处置，她差点害得姑姑身陷于木家的掌控，而且还做了那么多过份的事情！”

    曹彦显得比较成熟冷静，盯住石岚的眼睛问道，“莫主事在乐城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你通知了五皇子，让他能够及时赶往乐城？”

    石岚对于其它人的问题都没有作答，听到曹彦的问题后，几分深思地回视过去，那眼神仿佛在嘲笑。

第361章 死亡秘密 
石岚对于其它人的问题都没有作答，听到曹彦的问题后，几分深思地回视过去，那眼神仿佛在嘲笑。

    倾城也从冥思中醒过神来，分别看了几人一眼，目光掠过钱伯时，见他神情万分震惊地望着石岚，待察觉到倾城在看他，他不敢置信地哆嗦着问道：“小姐，石岚姑娘当真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是事情吗？”

    倾城感受到这位老者的不敢置信，恐怕在他的眼中，石岚无论如何都算是莫公馆一位不可或缺的家人，然而此刻却对着这个家人进行刑堂式的审问。

    倾城对他笑了笑，“并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钱伯的心在听到她前面一句话时一安，听完后，神色又是一凝，张了张嘴，满脸不知该摆出如何表情的复杂。

    “过儿，将你剑借给姑姑一用。”

    “是。”

    倾城从座椅上站起来，对还欲张口问话的众人挥了挥手，随后走到石岚面前，提着剑一步步地走向石岚。

    石岚的表情先是惊讶，随后露出解脱一般的释然，那眼神分明再传递着一种杀了自己也好的意思。

    倾城没有理会她是什么想法，走上前，又绕过她的前方，随后将剑竖起，石岚轻轻闭上眼睛，轻喃的女性中音道：“就当是还你对我的信任，一命而已。”

    但是，她的话刚说到一半，神情就变成了惊愕，被捆住的双手一松，身上的绳子尽数滑落下来。

    石岚不敢置信地转过身，看着比她低一个头的倾城，迟疑道：“你”

    “我并没打算杀你，更何况杀了你于我莫倾城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既然你觉得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那么就让我再信你一次，当日我从床上醒来的时候，为什么最开始听到的是你惊慌失措的声音，但我醒来后，你反倒变得十分平静？”

    倾城一瞬不瞬地盯着石岚，并将剑举在胸前，防备地看着她。

    石岚神色微变，一番挣扎后，才勉强开口道：“圣上命我杀了你。但是我还没动手，你就因为蛊毒发作全身抽搐，脸色发黑昏了过去，我上前探气的时候，你已经没气了。”

    “怪不得。”石岚当然不知道她是借尸还魂的缘故，也更加不清楚真正的莫倾城是真的死在蛊毒发作中。

    “也就说是你告诉了我什么事情，导致蛊毒突然爆发了，对么。”倾城再次确认道。

    “恐怕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骗你的事情如此在意。”

    倾城目色沉了沉，原主当然会在意，从小就生活在被大人欺骗的环境中，相信的人却不值得相信，任谁都会十分痛苦，甚至还出言要杀了她。

    这一刻，倾城觉得自己的命运似乎和原主更加贴近，两人都是因为被人欺骗才死的毫无预兆，最后在世界中连个渣都没留下来。

    “我不会说对不起，就像你说的那样，各为其主，如果你”

    “如果你真的恨我，那就恨我吧。”石岚最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也不管任何，转身就往外走。

    “姑姑，就这样放她走吗？”莫过儿立刻就要出手阻拦。

第362章 就地论事 
“如果你真的恨我，那就恨我吧。”石岚最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也不管任何，转身就往外走。

    “姑姑，就这样放她走吗？”莫过儿立刻就要出手阻拦。

    倾城望着石岚的背影，摇摇头，“谁对谁效忠本就没有任何规定，而且就算她真的背叛我，可我并不想杀她，也就无所谓这些了。只是以后再见面恐怕就真的是敌人关系。”

    倾城的话说的有些凄凉，莫过儿难过地抓住她的手，发誓道：“过儿不论是什么情况，都不会背叛姑姑！永远以姑姑为重！”

    倾城扭过脸看向他，只觉得莫过儿忽然和平时大有不同，少年人的风骨换做了男子的挺拔，坚毅的鼻梁上是一双圆圆的，但却十分真挚的眼睛。

    他的黑瞳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倾城心中忽然想起了这句话，脸色一红，急忙甩掉了莫过儿的手，掩饰道：“知道了，快回座位上坐下，还有别的事情要讨论。”

    莫过儿哦了一声，返身坐定。

    “李大哥、曹大夫，钱伯，石岚的事情还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追究了，当然，若是以后她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就是我们莫公馆的仇人。”倾城站在原地对三人拱了拱手，满脸坚定道。

    李青峰最在乎的是倾城的安危，哪怕清风楼经营状况不佳，哪怕莫公馆整个不再存在，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对于随时可能威胁到倾城安危的人，按照他的心思是必须除之的。

    可是，既然倾城如此说了，李青峰只能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虽然她作为主子的贴身侍卫保护了主子不少，但是不论是乐城的事情还是这次木家的事情，在下都不愿意原谅。”

    “但看在主子的面子上，在下这次就不与她计较了。”

    曹彦则老大夫式地捋了捋胡须，叹气道：“不知善心处是否有心善呐。”

    倾城对于他的神神叨叨表示鄙视，直接将目光转向钱伯。

    钱伯哂然一笑，严谨道：“小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但若是她下次再做什么对小姐不利的事情，老夫就是拼了一条命，也要让她没有什么好下场。”

    倾城感激的笑笑。

    几人商定好石岚的事情，也不再对她的事情纠结什么了，众人都在心中想到，幸好当时主子（小姐）明智，命曹大夫（我）创立了河池，并发现了暗影这样的武功高手，不然小姐的安危谁来保护。

    石岚的事情告一段落，倾城又将连日来遇到的几个问题拿出来，以讨教的口吻向三人进行叙述。

    这四人当中，莫过儿和钱伯多数是作为旁听者，而李青峰和曹彦则是作为谏言者及出主意者。

    倾城也是在一次偶然事件中发现李青峰和曹彦的这两大用处，李青峰经营莫公馆旗下的清风楼，见识人物众多不说，长袖善舞更是长项，再加上年龄上的阅历比她这个现代来客多了不知多少，能够十分准确、犀利地分析形势。

    至于曹彦，倾城发现他不仅仅是一个神医那么简单，他甚至能够和聂凤有着同样的知识面，而且为老姜辣，不属于商人和朝廷的任何一方，能够十分冷静、客官的分析问题。

第363章 商量对策 
至于曹彦，倾城发现他不仅仅是一个神医那么简单，他甚至能够和聂凤有着同样的知识面，而且为老姜辣，不属于商人和朝廷的任何一方，能够十分冷静、客官的分析问题。

    “有人传来消息说要我小心林褚云，恐怕不过几天后，林褚云就会再来到九阳城，到时也许会发生几大商贾间相互竞争的场面。”

    倾城边说边敲打着桌面，她将自己能够得到的所有消息告知给四人知道，一方面是为了防范将来发生的突发事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自己这边在外与人“生死搏斗”，其它各处却没有一点防范准备，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让整个莫公馆能够齐心协力。

    “消息准确吗？若是消息准确，我们必须对五皇子有所防备。”李青峰率先发问。

    “唉，至今为止我还不敢相信那个长相绝美的少年郎是当今圣上的五子，并且还是极为隐蔽培养成的皇子。”曹彦扯了句题外话。

    “据说圣上曾以十分严厉，甚至恐怖的方式教育这位五皇子长大，但是他跟在小姐身边这三年，却完全没露出任何野心，有心机的痕迹，可谓是隐藏极深，此时他身份揭开，若我们莫公馆就此迎头对抗，必然会落得个鸡蛋撞石头的下场，必须想些什么办法规避才行。”

    李青峰仍旧就事论事，并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闲闲的曹彦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想表达别人有多么厉害可以，但能不能正常点，好好讨论问题。

    曹彦似乎接收到了他眼中的不满，一改悠闲的神情，赞成地点了点头，“确实，这位五皇子城府实在是太深太深了，老夫至今还记得他当时满脸纯真地围着小城城身边转的样子。”

    “噗”

    “小城城，把茶喷出来的举动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倾城许久没领教过曹彦的厚脸皮，实在没想到他竟然又发明出了新的称呼，一口浓茶尽数喷到了正坐在对面的曹彦脸上。

    “抱歉，曹大夫，我不是故意的。”倾城一通忙乱地找手帕。

    曹彦着手抹了一把脸，一脸淡定，“无事，还是说正事吧。”

    一旁的李青峰将眼白一番，继续自己的分析，“朝廷有多么大的权利，自然是不必多说，我们唯有小心谨慎，不和五皇子起任何冲突，方可保太平。”

    “话虽这么说，朝廷却也有栽赃陷害的本事，只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曹彦感叹道。

    “自古以来民不和官斗，即便我们是多么有钱的商贾，也斗不过朝廷呐。”李青峰也是一声哀叹。

    倾城抬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待众人齐齐看向她时，缓缓开口：“朝廷不敢明目张胆的废掉哪个商家，独吞为自己所有，这样会逼得众多商贾存有警惕之心，到时也就没有人再会为秀林国卖命，那么邻国的几个国家必然会趁着秀林商贾之间内乱，那时需要头疼的就不是我们了。”

    “主子是说战乱？”

    “没错，等同于战乱！”倾城微微眯起了眼睛。

第364章 水能载舟 
“没错，等同于战乱！”倾城微微眯起了眼睛。

    李青峰倒吸一口凉气，再次确认问道：“主子，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国家和国家之间的一些事情，几百年前开始，国家与国家就不允许发生战乱，若是任何一方发动了战争，这个国家就必然会被其它国家一同围攻，最后消灭。”

    “啊？”倾城愕然，这个世界竟然会有这样的规定，岂不是和现代世界组织的联合国性质一样，共同制约着世界中各个国家的平衡。

    “那这么多国家都能遵守这个约定吗？”倾城不敢置信。

    “这个是必须遵守的，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历史上有过比秀林还要富有的国家，记得当时的国名好像就和倾城的姓一样，莫国，这个国家的人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商贾，一种是农户，至于掌管国家的似乎并不像秀林这般，而是类似于一个自由选举形式，由商贾和农户联合选举出来的王。”曹彦通观历史的说道。

    “自由选举？莫国？”对于前者倾城觉得不可思议，在这样落后的时代竟然会有如此民主的国家，只可惜已经见不到了。但是，莫国这个称呼让她一下子连想到什么，然而灵光只是一瞬间，倾城安抚众人道：“战乱的方式只是我最坏的推算，既然不能发生，那就采用别的方法。”

    说着，倾城对众人勾了勾手指，随后意识到这个举动不太礼貌，立刻轻咳了一声，朗声道：“只要以我们商贾本来该做的方式来做就好了。我记得秀林过这么一条规定对吧，凡是经商者一律将被视为朝廷的后备官员。”

    “主子，你的意思是？”众人的目光一亮，没想到还有这一招啊。

    倾城十分自傲地抬起了下巴，心中暗道，不管是什么样的时代，都改变不了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倾城对众人点了点头，肯定了众人心中的想法。

    众人了然地点点头，无比坚定的目光盯着倾城看，他们已然看到了莫公馆未来发展的美好场景，哪怕是这世界上再坚强的力量，也无法阻止他们想要掀起一场商界改革的浪潮。

    这里该用一句“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还是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更合适呢。

    莫公馆几大“巨头”的谈论会就此结束，然而随着这次谈论会的结束，有一句被人当作是秘密信息的话语传到了远在京城的皇帝耳中。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龙憩殿内，一身紫色皇袍的男子满眼暴戾地盯着手中的信笺，直至将手中的信笺握成一团，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冷酷无比的字，“来人，速去调查九阳城水家的情况，事无巨细，统统上报给朕知道！”

    倾城万万没想到这句用来比喻国家的生存依靠百姓存在而存在的话，被传到当今圣上耳朵中，并且被当成了是圣上将水家视为眼中钉的主要原因。

    如果知道这简单的一句话就可以扼杀一个依靠经商存活几百年的商贾上下几百口人，那么她一定会不用这句话来形容官与民的关系。

第365章 春日好风 
如果知道这简单的一句话就可以扼杀一个依靠经商存活几百年的商贾上下几百口人，那么她一定会不用这句话来形容官与民的关系。

    ——

    春季的脚步变快，冬日剩下的冷空气也渐渐地变成了春日的温暖，有一日，倾城走在莫公馆内，陡然发现道路两旁的垂柳忽然长了一树的青芽。

    她站在柳树下，仰望了一会儿碧蓝色的天空，又伸出手折了几根柳条，垂着头将之编成一个圆形。

    倾城做一行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就像是普通人一样，喜欢拿些新鲜的东西来玩一样，她做的时候也只是感觉稍显无聊罢了。

    春季似乎是莫家所经营项目的淡季，不论是四大主事，还是如今的清风楼都很少有问题来询问她，而她的身边除了莫公馆几个常见的人以外，外人甚少接触，也导致了她此刻的无聊。

    倾城的手指纤细而洁白，将草帽编的大致像样后，脑海中滑过孙悟空戴紧箍咒的场景，于是情不自禁地又摘了两根柳条作为帽子上的花翎，待觉得满意后，她将草帽缓缓地戴在了头上。

    草帽的边缘有点扎人，倾城伸出手指调整了几下，却没想到探出的柳条缠住了头发，草帽取不下来了。

    倾城有一瞬间的囧意，抬起头，环顾四周，正要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帮忙，却在视线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望见了一个青白色的身影。

    “是谁？师傅吗？”

    至从乐城归来后，聂凤就久居莫公馆，轻言苑也直接成了他个人的私人场所，倾城偶尔闲着的时候就会去那儿小坐。但因为聂凤的话很少，倾城又是一个懒得思考找话题的人，于是两人就像是一对木偶一样待在一起。

    当然，在这期间也发生了许多次让倾城觉得十分不好意思的事情，譬如说有一日午后，她不小心在轻言苑睡着，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躺在聂凤的床上。

    还有就是聂凤的举动变得越来越奇怪，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十分温柔，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又特别疏离，俨然一副为人尊师的样子。

    倾城搞不懂他的意思，也不觉得聂凤怎么样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于是任由他去发展，只认为聂凤能从阿彤罗丹那位前妻的阴影中醒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青白色的身影没有回答，闪过不知到何处后就没有了任何声音。

    倾城皱着眉头，举着手弄着缠在头发上的柳条，叹息一声，“难道是我眼花了？”

    草帽被折腾的不像样子，却仍旧固执地挂在头发上，倾城的身体不知怎的只觉得一阵僵硬，眼前仿佛出现一个瑰丽无比的画面。

    林伍迪通红着脸，满脸不情愿地垂着头，生气不高兴的表情充分表现着不开心，却意外地显得可爱。

    那么绝色瑰丽的人，她那时却觉得可爱，那般心机深沉的人，她却觉得单纯好欺。

    倾城啊倾城，你到底是有么在意那个男人，才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想起他来。

第366章 来历不明 
倾城啊倾城，你到底是有么在意那个男人，才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想起他来。

    数日前，从师傅那里得到了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消息，当今圣上的五子将要迎娶一位大臣的女儿，且不说这个姑娘有多么的漂亮，但是她的名号在十年前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称“天才少女林云锦”。

    不过，这个姑娘虽然姓林，却并不是当朝皇帝的女儿，而是由皇帝从已故大臣那收来的养女，然而这个少女从一岁时变会写诗、作画、乃至许许多多连成人都不会的东西，她统统都会。

    这样一颗明珠，却在八岁时，因一场意外夺走了她唯一父亲的生命，随后少女就被皇帝亲自收养为义女，养在深宫，她的故事再无人知晓，天才的名号成了昙花一现的过去。

    倾城丝毫不觉得一岁会写诗、会作画有什么了不起，而是少女的名字在从聂凤的口中说出的时候，她的心猛然缩了一下，然后眼眶奇怪地热热的，等到发觉时，已经流下了泪水。

    倾城可笑的撇了撇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白痴呢。

    继续和头发上的柳条做斗争，倾城干脆将头上发簪一枚一枚取下，将头发放到胸前，随后草帽就十分容易地从头上掉了下来。

    倾城正要低头去捡，只觉得眼前一暗，一只锦靴踩在了上面。

    心，不可思议地猛烈跳动了一下。

    “莫倾城。”

    这是属于林褚云无比冷漠，无比冷酷的声音，这声音中甚至还带了几许陌生。

    倾城弯腰的举动一窒，随后像是没听到一样，低下头，抓住了草帽，拉了一下，那只脚没动。

    “麻烦五皇子殿下高抬贵脚。”

    林褚云后撤了一步，随后保持着平静的声音道：“北药城的事情，你必须给本殿下一个交待。”

    此时，倾城已经将草帽完全地抓在了手中，缓缓地直起身后，目光像是扫到了什么不耐烦见到的东西一样，瞥了林褚云一眼。

    “五皇子这是何意？经商原本就是我们商人的本份，我不过是借用了一下北药城盛产草药，将那里作为莫公馆草药房进药的一个地方而已。”

    林褚云的神情诡测难辨，冷冷哼了一声，“可是你将那些药商的药全部包下，并与他们签订若是不按照你说的办，就会因为违约成为莫公馆商仆！”

    倾城似乎想起什么来似大，轻轻哦了一声，随即反问道：“那既然有签订的合同，五皇子还有什么疑问么？”

    “你”林褚云恶狠狠地瞪着莫倾城，心中却不时地在挣扎着，才只几个月没见而已，为什么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会因为她的冷漠难过，会因为她这幅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害怕。

    林褚云，你忘了你对那人发的誓言了吗，你不能爱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本殿下不会爱上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

    “你说什么？”

    “我”

    林褚云一下子将心中想的话不经大脑的说了出来。

第367章 以指梳发 
林褚云一下子将心中想的话不经大脑的说了出来。

    倾城本来凝结的眉头蒙上了一层浓厚的阴云，贝齿轻咬，忍了忍，才没有追问第二次，心中却在嘲笑似的说道，莫倾城，听到了吧，这是你想要的答案么，来历不明，确实是来历不明啊，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林褚云想要守护的那个女孩。

    不过，那也是林褚云的骗局呢。

    倾城微微放松了面部表情，现在还不是和林褚云正面冲突的时候，莫公馆还需要打量资金，从这里抽离，如果此刻做了什么过激的事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会让以后的处境变得尴尬。

    倾城，你要冷静。

    如此在心中自我暗示了一会儿后，倾城缓和了声音，冷静无比的道：“倾城只是通过自己的方法赚取合理的利益，若是五皇子也有意北药城的药材生意，那该早点出手才是。不过，既然五皇子亲自登门来求”

    她将最后一个字眼加重，停留片刻后，“我可以将那味草药给你，毕竟我们莫公馆再大，也不敢和朝廷直接对抗，更何况是您五皇子直接找上门来。倾城怕哪天自己的小命丢的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就是想要那味草药救林云锦的命么，七星草，也就只有北药城这种古老的城池才会生长，据说是抑制某种病的良药。

    在倾城未控制北药城之前，并不知道这味草药，更加不知道林褚云就需要这味七星草为林云锦续命。

    如果在此之前她就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她一定不会签下当时那个即将濒临倒闭的药铺，从而成了掌握七星草这个珍贵药草来源的唯一。

    “这枚铜牌你拿着，只需向北药城的管事阎菁，她自会将你想要的七星草提供给力。”

    倾城掏出一枚铜牌，扔给林褚云。

    林褚云张开手接过，见上面印了一个“莫”字，翻开背面一看，是一朵看不出是什么花的花朵，肆意绽放，十分美丽妖娆。

    “怎么了？五皇子是觉得我会骗你，所以还不走？”倾城看林褚云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挑了一下眉头，不无挑衅的说道。

    林褚云张了张嘴，并没有说出什么，而是又将手伸出来，并直直地伸在倾城面前。

    “干什么？”

    “把簪子给我？”

    “凭什么？”倾城觉得他莫名其妙。

    林褚云二话不说，一把扣住倾城的手，在接触到了那一瞬间，只觉得入手处十分柔软，还有几许温热，并没有停留许久，他将从倾城手中躲过的簪子捏在手中，随后看了倾城一眼后，又将簪子叼在了齿间。

    倾城瞪大了眼睛看他，心中不时地反问一句话，那是她簪头发的发簪啊，林褚云难道就不嫌脏？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林褚云的举动惊呆了。

    林褚云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后，随后一双手慢慢地抓住了她的头发，轻轻地用指尖梳理，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头皮，倾城只觉的一身血液逆流而上，争先恐后的往脸部涌去，心中在提醒自己快动，快离开，身体却不能动。

    林褚云这么做是何居心？

第368章 争吵不休 
倾城的目光随着林褚云移动，见他握着发簪，一步步走到自己身后，正要开口询问他要做什么，却觉得一双手慢慢地抓住了她的头发，随后轻轻地用指尖梳理，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头皮。

    刹那间，倾城只觉的一身血液逆流而上，争先恐后的往脸部涌去，林褚云竟然为她梳头？

    不，准确的说林褚云是用手指在为她整理头发，为什么？

    倾城只觉得脑海中充满了问号，林褚云这一违反常规，甚至是违反全世界理论的动作，实在是太让人惊愕了。

    倾城的身体向前动了一下，“嗳，疼”

    “你想做什么？”林褚云停顿了一下，问道。

    倾城抬起手，从前面捂住自己的头皮，几分气恼，几分羞涩的道：“你放开我！”

    林褚云没有作答，仍旧梳理着头发，倾城感觉到他将头发整个抓成了一束，自己动一下就会特别疼。

    “你并没有侍女，不是么？”

    林褚云忽然说道。

    倾城不解，“那又怎样？”本来担当侍女的石岚，已经离开莫公馆了，据河池调查似乎是回到了京城，也说不定现在就在皇帝的面前禀告什么事情。

    “本殿下帮你梳。”林褚云总结性的说道。

    倾城先是为他的自称感觉到讨厌，最后因为他话中的意思有了几丝火气，原本因为害羞而产生的红晕退了下去。

    “五皇子还请住手，倾城受不得五皇子的金手。”说着她就开始用力的够着自己的头发，从林褚云手中开始争夺控制权，可想而知，吃亏的肯定是倾城。

    “嘶你到底想怎么样！药我也已经答应给你了，北药城你想何时去就何时去，为什么非得”

    “莫倾城，你从来就没有看过我的心吧。”

    倾城挣扎的动作一顿，随即冷笑了几声，“五皇子真会说笑，小女子不过是凡人一个，别说是五皇子的心，就连五皇子这个人小女子都看不透，又何谈心？”

    “嗳”

    尖利的金簪被林褚云插到了头上，蓬乱的发丝也尽数安定下来，倾城看不到自己头发的样子，只迅速地转过身，却没想到正对上林褚云满眼情深地望着自己。

    她惊的连退几步，再看林褚云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温度地瞧着自己。

    难道是眼花了？倾城不禁自问。

    “也是，人心隔肚皮，倾城自然是看不清的。对了，刚刚本殿下的举动并没有其它意思，只是还当日你为了本殿下的尊发，被柳树抽伤一事。”

    闻言，倾城的心口一堵，抬手就要将头发再散下，却听林褚云些许讽刺道：“虽说倾城是一个商人，但也毕竟是女人，该注意的事情是否也要上上心。在男子面前披头散发，那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倾城的眸子渐渐变红，心中破口大骂，什么披头散发，现代人可是非常流行这种发型！

    “在我们那里，女人大多数都是这样样子！”倾城气的反驳。

    “是么，这么说来，倾城在那个世界就是行为不检点了。”林褚云的表情微微变得严厉起来。

    “林褚云，你不知道不要瞎说！在那里，我所认识的人加起来也不超过三个！”倾城也顾不上自己的立场，大声道。

第369章 回忆过去 
“林褚云，你不知道不要瞎说！在那里，我所认识的人加起来也不超过三个！”倾城也顾不上自己的立场，大声道。

    “那这三个人都是男人了？”林褚云状似无意的随口询问。

    “只有我徒弟一个是男人，不过”倾城的话刚说到一半，心中就有一股怅然升起，鼻头有些酸意，将脸扭了过去，“五皇子若是没事，就请离开莫公馆，这里已经没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了。”

    林褚云的神色几经转变，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他的手在不经意间缓缓地握起。

    送走了不速之客林褚云，倾城轻松了不少，但是也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孤单。

    她很少和这里的人提及现代的事情，即便是有一个绝佳的倾吐对象，她也没有随时随地都能将上一世的事情全部说出来的心情。

    在莫公馆，莫过儿知道她不是真正的莫倾城，却因为既有的亲人关系，过多的话并不会多问。而其他人呢，诸如聂凤、钱伯、曹彦、李青峰等，她更加没必要说这些来增添他们的顾虑，倾城自然相信就算她对这些人说了自己是灵魂附身，异世来客这样的事实，这些人也不会做出出卖她的事情，但却会增加外界的窥视和麻烦。

    这个秘密说不出口，也没想过要保密到底，但是造成她来到这里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智脑的惩罚？

    二十二世纪有这样违背科学规律的东西吗？还是说她对那个现代世界的认知，并没有达到人们所知的常识水平？

    倾城不时地问着自己的问题，却又不时的用两种截然相反的答案来推翻自己的问题和结论，如此反复，她将最后一个问题锁在一直不愿提及的唯我独尊身上。

    唯我倾城的徒弟，网络游戏用名——唯我独尊，真实姓名——未知。

    说起这段纠葛，实际上非常简单，他们通过一场仿真虚拟网络游戏认识，那时，倾城的级别在整个网游世界中，可以说是数一数二，后来因为不大不小的事情，两人互相认识，唯我独尊也从此契机拜倾城为师。

    紧接着就是网游世界中的练级，杀怪等，碰巧倾城当初建立有一个大帮派，名叫萨满公会，在萨满公会之下，有另一个大帮派，名叫蛊毒公会，两大帮派为争第一位，不知流了多少血，洒了多少热汗，总之，发生了许许多多惨绝人寰的事情之后，倾城就和蛊毒公会的老大杠上了。

    这一杠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帮派斗争，倾城听闻蛊毒公会的老大人物貌美如花，堪称现代版潘安（游戏是按照人真实面貌扫描，只能在一定范围内调整）。

    接下来，就是倾城和这位老大的频繁敌对场面，真见面时事实却有点出乎意料，月下褚云颤长使用游戏中一招叫（易容）的技能，往往出现在倾城面前时，都不会是同一张脸，每一张脸又都很帅，很拉风。久而久之倾城对于辨别这位帮派仇敌更加蔑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羡慕妒忌恨？

第370章 自问当下 
接下来，就是倾城和这位老大的频繁敌对场面，真见面时事实却有点出乎意料，月下褚云颤长使用游戏中一招叫（易容）的技能，往往出现在倾城面前时，都不会是同一张脸，每一张脸又都很帅，很拉风。久而久之倾城对于辨别这位帮派仇敌更加蔑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羡慕妒忌恨？

    总之，倾城对于月下褚云的讨厌跟随着两个帮派之间摩擦不断加深，最后就到了十分厌恶的地步。倾城不知道月下褚云怎么想，直觉上认为对方也是讨厌自己的。

    这也许可以从他抢了自己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爱徒可以证明。

    仔细想来，倾城觉得当初她或许真的是误会了唯我独尊和月下褚云的关系，尽管唯我独尊不如他名字那样霸气，反倒很奶油小生的样子，但月下褚云却绝对不是那种会喜欢男人的的人，至少他在洁癖这点上，要去喜欢什么人，恐怕很难做到。

    只可惜，这件事情最终也没能得到考证，甚至什么结果都没出来，她就因为唯我独尊站在月下褚云那边，一怒之下，解除了师徒关系，并且约好在游戏中进行决斗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原本计划的决斗日子，迎来了网游智脑端的升级，她当时因为一个人在荒凉的地方练级，生着气，没有注意到消息，而将脑波留在了游戏中，意外之间又大骂智脑，最后惹得对方将她扔到了正好处于蛊毒爆发的莫倾城身上。

    倾城叹了一口气，所有的一切仿佛就是一个接连一个发生的不幸，导致了她已经在异世中拼搏生存。

    以前的时候，她的生活简单，练练级别，虐虐小怪，偶尔找月下褚云干架，带带徒弟，照顾照顾帮会，引领着大家走上更高的地方，现在却成天钩心斗角，生死搏命，偶尔考验下限，只为挣得多一分钱。

    秀林国的这种生活当真是她想要的吗？

    倾城的心中不禁产生了一声疑问，对未来也有了迷茫，就算她现在腰缠万贯，就算她将来会成为秀林乃至整个世界的第一女商，她又能得到怎样的回报？

    钱财？如果要说，现在的钱就已经够得上她挥霍到生命结束。

    权利？撑死了，商人也就只能作为一名掌有限制其它商贾的会长一职位。

    那么，她现在做的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倾城没有看到因为她此刻的心绪不定，缓步从远处走来的聂凤。

    聂凤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地走在石板路上，待见到倾城垂着头坐在一颗树下时，他停下了脚步。

    站在不远也不算近的地方，聂凤不动声色地看着倾城的一举一动。

    很久很久以前，他刚捡回这个小女孩时，只是看中了她眼中的那抹坚忍和仇恨，觉得她适合当自己的弟子，并且能够完美的成为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他了解了这个小女孩凄凉的身世，更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因此他毫无感情地将她送到项家庄，因为那个地方将会有小女孩的第一个仇人。

第371章 想忘莫忘 
表面上慈善和睦的项家老太太，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莫家遗留下来的唯一财产，莫倾城名下的宇文家族。

    接下来的事情，进展的都十分顺利，项老太太威逼利诱，前后不一的态度彻底将小女孩逼上了绝路，签署协议，立下规则，从此她就成了项家庄一个工具。

    但是，那份合约却被小女孩暗自动了手脚，她没有按照项老太太所说的那样，立下终生合约，而是以十年为一个期限，条件是十年后的她是否能让宇文家族再次心服口服的承认莫家是主家，宇文家族是莫家的仆商。

    后来证明，她确实做到了。

    不论是莫公馆开始建立，还是她远赴璃国救自己，亦或者是宇文青凰对她的信任，项老太太的不甘心，这些她都努力的做到了，尽管充满危险和失败后的重大惩罚，她敢于去做，敢于承担。

    思及至此，聂凤的将腿一迈，三步两步走到倾城面前。

    “小莫。”

    倾城的思绪正是一片空白，并没有听到这声极轻的叫声，直至肩膀处一痛，才恍然醒过神来。

    “师傅？”倾城抬头，看清了来人，继而皱眉，“师傅怎么掐人啊？”

    聂凤拍了拍她的脑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小莫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倾城微微抿了一下唇，稍显僵硬地说：“没想什么，只是太阳晒的昏昏欲睡罢了。”说着她还抬手挡了挡太阳。

    春日固然让人觉得困乏，可是聂凤看到的是倾城思考时，脸上的全部表情，时而纠结，时而郁闷，时而疑虑，时而苦笑，时而困惑

    许许多多，恐怕是他一生都不可能研究透的徒弟。

    “小莫，我曾经很喜欢很喜欢骐阿彤罗丹，也可以说就是夫妻之间那种互相倾慕，互相爱护的那种感情，我一度认为，她会是我一生唯一的女人。只可惜”聂凤缓缓转过头，盯着倾城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只可惜，因为某些事情，我无法再爱她，但若让我恨她，我也办不到。小莫呢，有没有什么人在你的心中会让你觉得记忆深刻，怎么也忘不了，却又觉得最好是忘掉的好？”

    倾城瞪大了眼睛，在聂凤刚刚提及阿彤罗丹时，她就已经将眼睛瞪到最大，没想到聂凤又像是一个朋友一般这么轻易地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倾城的思绪一片混乱，自问了一遍，脑海总不知为何突然蹦出了月下褚云四个字。

    她有些彷徨，心中责问道，不，不对，要说记忆深刻的也该是唯我独尊，毕竟是自己一手从小白阶层带到精通网游的徒弟，这就好比是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一样，自己为什么会想到月下褚云，怎么会想到这个该死的人呢！

    倾城摇了摇头，撒谎道：“徒弟没有什么忘不了的人，也没有觉得有谁最好是忘掉的好。”

    聂凤用看穿一切的目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转过了头去，缓缓说道：“我想也许，以后我的心中会增加一个想忘却忘不掉的人。”

第372章 流水有情 
聂凤用看穿一切的目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转过了头去，缓缓说道：“我想也许，以后我的心中会增加一个想忘却忘不掉的人。”

    倾城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接话，又不知该不该接话，干笑着，“师傅和徒弟自然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呢，不过也是凡人而已，却没有小莫活的潇洒。”

    倾城纳闷，自己哪里活的潇洒，刚刚还在忆苦思仇呢，再说了，按照师傅的说法，这个话题明显和爱情有关，她可是还没谈过恋爱呢。

    “师傅是不是想了什么事情想的太多了，还是最近轻言苑住的不好，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倾城建议道。

    聂凤本以为自己说得已经够明白，却发现倾城根本没听懂一样，还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垂头看到自己落在肩上的一缕白发，心中猛然一沉，视线之外却是倾城满头乌发，用上好的金簪细致地挽起。

    聂凤竟有些自卑，突然站起来，“虽然是春天了，但树荫下还是很冷，小莫早点进屋的好。”

    “师傅？”倾城不解，抓住他的衣摆，仰着头一脸疑问的看他。

    离开璃国时，她曾经感受过聂凤的悲伤和难过，在乐城时也见识过聂凤的武功卓绝，回到九阳城后，聂凤却像是故意避开什么似的，很少出轻言苑，自己有时候去看他，也只能在他的沉默中待一会儿的时间。

    倾城实在不想放过聂凤似乎要说什么的表情，眼中写满了疑问，揪住聂凤的衣摆不放手。

    聂凤的感情实际上是十分细腻，十分隐蔽的，不然凭借他当年有“封灵公子”之称的名号，加上他足以席卷任何少女心的容貌，不会使得阿彤罗丹觉得他是没有情趣的人，最后还让追逐激情和自由的阿彤罗丹情变。

    可以说，聂凤的感情若是能够明显一些，甚至说对女人像他的内心所显示的那样关心和爱护，那这世界上将不会有女人能逃过他的手掌心。

    这一刻，倾城想不通聂凤在提到阿彤罗丹后，突然转身要走，是因为伤心，还是其它，但却觉得自己曾经感受过的某样东西发生了。

    璃国之时，聂凤中了迷香，将倾城压在身下，并且差点强自上马，随后，等他醒来后，就变得有些躲着倾城。

    接下来的乐城，聂凤男扮女装，整日和倾城形影不离，在倾城未注意到的地方，他都站在她的背后看着她。

    “没什么，为师只是刚才看到你坐在这里心情有些低落，所以上前安慰你，现在看你没事，为师也想回院子了。”

    “我刚才心情低落？”倾城重复了问了一句，然后一想，聂凤可能是担心自己了，但是却并没有直接问。于是毫不掩饰地说，“我刚才是有些难过，对于莫公馆以后的事情，还有对于我自己以前的事情，总之有很多，不过，在师傅叫我的那一瞬间，我想明白了。”

    倾城真诚地望着聂凤，“不管未来如何，重要的是现在，我只想做我自己现在想做的事情，不论将来会怎么样。”

第373章 全鸡盛宴 
倾城真诚地望着聂凤，“不管未来如何，重要的是现在，我只想做我自己现在想做的事情，不论将来会怎么样。”

    聂凤侧着身子看她，见她的双目明亮且闪着坚定不移的色彩，那张完全不是本来面貌的普通容颜，却显得那般多姿多彩，心中不禁一动，伸出手将倾城的手抓住，“璃国的事情我知道了。”

    倾城顺着他的手看去，眉头皱了一下，没有问他是从何处得知的，只是沉默着。

    “我知道那天对小莫做了很不好的事情，对不起。我不该”

    “师傅，你不用道歉的，这件事情我之所以让人瞒着你，就是不希望发生任何让师傅觉得不开心的地方。如果师傅觉得不好了，我反倒觉得不舒服了，更何况，那天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后来林褚云救了我。”倾城安慰着。

    难道聂凤是知道了璃国的事情，所以一直有意不出轻言苑，不过，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他的呢？

    聂凤的声音被打断，一时找不到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刚刚的一股热意，也降了下来。

    恢复了冷静，聂凤点了点头，“那就好。”

    这一次和聂凤的聊天持续到一个月后的清晨，清风楼的生意在春日的暖阳下恢复到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许多商客都将清风楼当作是一处劳累过后一顿饱餐的最佳地点。

    清风楼的菜品丰富，菜的口感更是色香味俱全，各个不俗的菜品引得人尝过之后，开始了口口相传，以致于使得很多人知道，到了九阳城，必去的场所必有清风楼一个。

    另有，近日清风楼推出新款菜品，闻所未闻的菜名就已经引得人产生无数遐想。

    倾城这日无事，也作为清风楼的座上宾，独自包了一间房，点了莫过儿亲自饲养长大的鸡。

    要说到莫公馆旗下的产业，实在是涉及广泛，年前倾城独自一人研究大棚喂养鸡的办法，本来是为了有效利用那块风水宝地，紧接着秋季商会，璃国之行等等事情，让她无暇顾及鸡场的事情，后来干脆交给了莫过儿看管。

    莫过儿虽说没养过鸡，但却似乎对看着小鸡崽们一个个长大特别有兴趣，某足了劲一门心思地按照倾城留下的笔记研究下去，时间久了，真让他捣腾出一套保持鸡场产小鸡的恒温办法。

    因此，本来不算起眼的鸡场在开春过后，显示出了十足的冲劲。

    古代没有现代激素类的东西催生小鸡长大，以着最为简单、朴素的办法，第一批成熟鸡也就出炉了。首先特供的就是清风楼这一个极其消耗禽类的酒楼。

    而倾城在此之间又发挥了自己的现代的知识，照搬了许多现代人做鸡的办法，炖、炒、炸，乃至新近推出的乞丐鸡。竟然成了九阳城各家各户都知晓的事情，甚至有人将清风楼的鸡肉做法称作是“全鸡宴”。

    包厢内，倾城特意让府中许久不团聚的众人邀来，钱伯、曹彦、王家两兄弟（王米、王茶）、莫过儿，最后则是作为清风楼掌柜的李青峰。

第374章 暴风雨前 
包厢内，倾城特意让府中许久不团聚的众人邀来，钱伯、曹彦、王家两兄弟（王米、王茶）、莫过儿，最后则是作为清风楼掌柜的李青峰。

    “小姐，王达仁夫妇二人说是让两个孩子来就行，两人在家看家呢。”钱伯笑意盈盈，他的前半生在一家极为瞧不起下人的地方过活，后半生却过的如此顺心舒适，自家小姐如此体贴下人，每每一段时间就会带大家出来吃吃饭饭，玩玩闹闹。

    莫公馆虽然很大，人很少，但却从不觉得的孤独，寂寞，这些东西都是小姐给的。

    倾城露出几分失望，“王叔和王婶也真是的，平时都叫他们和我们一起吃吃饭饭，都不爱上桌，这次竟然还不来了。”

    “小姐，娘亲和父亲不是有意不来的，是因为觉得莫公馆总需要有人看着才好”王米年岁渐大，已然懂事许多，立刻为爹娘开脱，同时又不忍倾城难过失望。

    倾城转过头对他撅了撅嘴，“王米怎么不叫姐姐了？”

    “小姐，父亲说他总是这样会没规矩的。”王茶微微探出头，不安地说。

    倾城看向他，王家这两位兄弟，性格差异实在太明显，一个静一个动，不过王茶总是这个样子，让人有些担心。将来若是让他做什么事情，这样沉静的性子，可是有点难办。

    倾城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均被众人看在眼里，钱伯笑了一声，“小姐不必担心王茶这孩子，这孩子啊，也就在小姐面前才这样木讷不敢言，在我们这些老人家面前，可是极为孝顺懂理的。上次莫公子交待他办的事情，他还办的很好呢。”

    “钱伯”王茶被钱伯夸赞，并没有多开心，满脸不适，更加垂下了头。

    莫过儿上前拍了拍他的头，又去揉了揉王米的，笑道：“钱伯说的没错，这两个孩子啊，现在可是我的好帮手呢。”

    “我才不是你的帮手，我想帮的是莫姐姐！”王米嘟嘴反驳。

    “”王茶将脑袋几乎藏到桌子下面。

    倾城顿时一阵无语，莫过儿这年龄竟然叫别人“两个孩子”？他和王茶的年龄也没差几个月吧，王米虽小点，但也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不过，这三人的关系何时变得如此亲密的，敢情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朋友情谊？

    倾城怨念深深地捣腾着面前的炸鸡翅，她还想着等将王茶也当作是重点培养对象呢。

    “姑姑，王茶说要加入河池。”莫过儿和王茶、王米说笑了几句，转过身，俯身在倾城耳边低声说道。

    倾城微微惊疑，“为什么？”

    “嘘这件事王茶不想让王叔他们知道。”

    倾城点了点头，“先吃饭吧，待会我找他单独谈谈。”

    倾城说着已经看到曹彦不知道拿起第几个鸡腿，大快朵颐，忍不住对这位神医产生了一种无力吐槽的感觉。

    “嘿嘿，这叫什么叫化鸡的东西，真好吃，尤其是鸡大腿的部分。”曹彦举了举手中的鸡腿，对倾城谄笑着。

第375章 土家砸楼 
“嘿嘿，这叫什么叫化鸡的东西，真好吃，尤其是鸡大腿的部分。”曹彦举了举手中的鸡腿，对倾城谄笑着。

    倾城无奈地将脸转过去，嘀咕道，“好像在莫公馆整天没给你吃饭似的。”

    “噗哧”王米突然笑起来，接到倾城好奇的目光，立刻含笑道：“曹大夫天天都在药田那儿，都不怎么到前院吃饭，有时候给他送了饭，他也不吃。”

    倾城这才明白过来，这人狼吞虎咽原来是有原因的，只能当作没看到。

    “小姐，你们在这吃着，我下楼去看看。”李青峰一直也是面带笑容的站在一旁，这时开口说道。

    “嗯，反正也是在你这儿，你想怎么什么时候吃，也随时可以。”

    “那是自然。”李青峰颇为自傲的回答。

    众人其乐融融的在包厢中说着话，莫过儿和王茶王米作为伙伴一样，始终凑在一起，悄悄说着什么，倾城则和钱伯谈着莫公馆最近发生的事情。并听着钱伯说些府中发生的芝麻大小的事情，曹彦则是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众人说话，一边继续向鸡腿伸出魔爪。

    “放肆！我家主子能来你这里，是给你们面子，你竟敢阻拦！”

    “土”

    正当众人各自享受着愉快的午餐，楼下忽然传来几声吵杂的声音，钱伯停住了正在说的话。

    “小姐，楼下？”

    “没事，李大哥会处理好的。”倾城示意钱伯继续。

    “嘭”

    “叫莫倾城那丫头出来，我家主子有重要的事情找她，若是三声之内不出，我们就将这清风楼拆成碎片！”楼下叫嚣的声音不仅没有变弱，甚至变得更加嚣张起来。

    “我家主子岂是你想见就见，土家人难道就没学过礼仪么！？”这是李青峰强压怒火的声音。

    “礼仪！李青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公子用上礼仪二字！告诉你，我老爹找莫倾城，她就必须现在立刻马上现身，否则”

    “你，你怎么”

    “怎么样，傻眼了么，这是当今圣上亲自授予我土家的令牌，天下只此一枚，对了，这令牌名叫金鳞令，见令者如见当今圣上，你们还不快给我哦跪下！”

    楼下传来一声声板凳摔倒的声音，宾客的声音也夹在其中，模糊的议论声隐隐传出。

    “金鳞令？”曹彦将一根鸡骨头放到桌边，舔了舔嘴边的油花，几分慎重地看向倾城。

    “倾城，金鲮令之下，不论是何人都要上前拜见，它比你现在拥有的凤凰令权利还要大。”曹彦的目光微微变化，俨然和刚刚的贪吃人士不同。

    倾城点了点头，金鳞令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然而让人疑问的是皇帝怎么会将金鳞令赐给土家。

    还有，土屠销声匿迹了这么久，在鸡场那次事件后，他的商铺一度退出九阳城，回归他旧时的老家西罗城，怎么现在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九阳城？

    更让人在意的是，在此之前，河池竟然未得到任何消息。

第376章 金鳞令出 
更让人在意的是，在此之前，河池竟然未得到任何消息。

    一直站在暗处的暗影似乎感觉到她的疑问，立刻现身，单膝跪下，请罪道：“河池没有收到任何土家的消息，似乎是有人遮住了我们的视线。”

    “起来吧，这件事情不能怪在河池身上，先下去会会他们再说。王米王茶，待会你们从后门离开，自己回到莫公馆，过儿，你和他们一起。”

    “姑姑，我”

    “莫姐姐，王米要留下来！”

    “”王茶同样恳求地望着倾城。

    倾城想了想，也许这次正是历练他们的机会，点了点头，“待会你们只需跟在我和曹大夫身后，多余的话不要多说。”

    王茶王米点头。

    “过儿？”

    “如果他们对姑姑不利，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莫过儿心道，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只勉强应是。

    倾城打铃叫来了一直在清风楼当李青峰下手的细雨，交待他帮忙将钱伯送回去。

    钱伯虽有心想留，却终归是年老经不起折腾，又深怕给倾城留下什么不安，满脸担忧的离去。

    细雨引着钱伯出门，在出去的那刻，不经意间回过头深深望了倾城一眼。

    楼下的声音对峙在倾城安排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停歇，隐隐可听到对方命人摔桌椅的声音，饶是李青峰定立十足，可毁坏的是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酒楼，多少也有了杀意。

    “土公子，快让你的这帮打手住手，否则在下就不客气了！”

    “你敢！我有金鳞令！”

    “金鳞令，这是个什么东西，土公子可否借给我看看呢？”

    一袭青烟慢慢地楼梯间缓步而下，清丽却十分吸引人目光的眼睛微微眯起，普通至极的脸庞。

    “你是谁？”土瞑眉头一皱，将手中的金鳞令一举，又冷哼一声，“见令如见圣上，你这贱民还不速速跪下！”

    倾城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土瞑，视线外是混乱不堪的破碗破桌破椅，就这么一会儿，姓土的毁的到是痛快。

    不过，他当自己拿个破令牌，就能什么事情都可如愿？

    下跪？对不起，我莫倾城除了偶尔拜拜神明，连自己父母的坟墓都不曾跪过。

    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倾城冷笑一声，“刚刚土公子不是大呼小叫的说令尊要见我么，怎么，这就不认识了？”

    “你、你是莫倾城！？这怎么可能，莫倾城可是貌若天仙！”土瞑不经大脑的话随口而出。

    在秋季商会上，土瞑见过倾城，那时倾城还未毁容，相貌虽未完全长开，却绝对是个美艳无双的佳人，然而此刻，眼前的人，却大相径庭。

    土瞑想起这次自己向父亲请命的主要目的，那就是因为他近日正好对自己的一干小妾产生了腻味的心思，偶然想起了莫倾城这个绝色美人，动了想要再见美人的心思，却没想到倾城的样貌和一年前相差这么多。

    倾城不知土瞑是何心思，但对于他这句冲口而出的话隐隐觉得不快，忍住恶心道：“我是与不是，勿须向你证明。只说你这次来的目的！”

第377章 自保下跪 
倾城不知土瞑是何心思，但对于他这句冲口而出的话隐隐觉得不快，忍住恶心道：“我是与不是，勿须向你证明。只说你这次来的目的！”

    土瞑将目光微微转移，落在莫过儿的脸上，当日秋季商会，莫过儿曾因为他多看了莫倾城两眼，就拔剑威胁，他对莫过儿记忆深刻。

    而此刻站在倾城后面一步的人正是莫过儿，土瞑顾不上倾城长的如何，气道：“目的？！本公子自然要说，只是你既然出来，为何不让我的手下住手？”

    他抬手指了指周围没有接到他命令，仍旧在打砸的手下。

    倾城露出下楼后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怎么，土公子原来不是觉得我清风楼的家具陈旧，想要赞助一二么？”

    “你！”土瞑顿时明白倾城的用意，原来她不阻止的意思，是想让自己砸多少赔多少，而且赔上的东西必然都是新的。

    土瞑突然大笑，“你当我白痴么！本公子敢砸，就敢不赔！”

    “当然，我没想过让你赔啊，你也赔不起，可是土老板那里么”倾城故意停留了下来，想起土屠当初被自己绑住时的狼狈，以及那种肯牺牲小我的精神。

    “咳，若是我家主子将你损坏清风楼东西的事情传出去，土老板恐怕会很难办吧”李青峰故作为难地接过话头。

    他刚刚在楼下被土瞑气的不轻，见他砸了店里的东西，更是心疼的要命，此刻倾城三句两句就让对方不得不认下这笔帐，可谓是极其高明。

    曹彦在李青峰的话音落后，轻咳了一声。

    莫过儿和王家兄弟奇怪地看他一眼，见他忍着笑意，顿时也被传染，同仇敌忾地看向土瞑，什么人不惹，敢惹小姐（姑姑）。

    土瞑大怒：“还不快给本公子住手！”

    他喝斥手下助手，其中有人手中正拿着上好的瓷碗，闻言吓的顿时摔碎在地。

    倾城浑不在意地一弹衣袖，“忘了告诉土公子，清风楼内的碗具都是产自灵渊镇的，至于那些子桌椅板凳么，虽说不怎么值钱，也是红木的。”

    “你、你这简直就是讹诈！”土瞑满面通红，大声嚷道。

    倾城拾级而下，弯下腰捡起一片碎裂在楼梯边的瓷碗的残骸，手指轻轻擦了碎片的边缘，“灵渊镇出产的瓷器通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碎而不伤手，土公子若是认为我是讹诈，尽可让人来验。”

    土瞑的脸色已经不能用一个颜色来形容，青红紫狰狞地在脸上闪过后，再次将手中握着的金鳞令高举。

    “莫倾城听令！土家要为皇室进贡一笔上好的木材，这笔木材生长在遥城玲珑山上，因遥城归于莫公馆管理，此次进贡事宜将由莫公馆协同土家完成！”土瞑神色颇显自得，斜睇着倾城，只待她磕头领命。

    倾城的身后众人尽数跪倒，在这个阶层十分明显的社会，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倾城傲然挺立，黝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金鳞令。

    “若是你不跪下，本公子就会上禀圣上，说你忤逆反叛，不尊重到时，整个莫公馆的人都将视为同罪！我看你还敢不敢和本公子嚣张！”土瞑嚣张的威胁道。

第378章 仇人报复 
倾城的脸色变了变，自己故然可以不顾及性命，抗旨本尊，可是莫公馆上下有这么多人，如果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那她怎么能安心？

    倾城抬起头，狠狠地盯着土瞑手中的金鳞令，缓缓地撩起衣摆，忍住心中的屈辱慢慢跪下去。

    “姑姑”

    “小姐”

    身后众人发出几声不平的喊声，倾城只当未闻，朗声说道：“倾城自当竭尽全力协助土家。”

    “哈哈，莫倾城你也有今天！”土瞑狂笑着，声音中尽数是嘲讽。随后他转过身，看向围在身边的某个仆从，“怎么样，曲老板，现今你还有什么话要对莫倾城说么？”

    被他提到名字的人，迈步上前，微微对土瞑鞠了一躬，双眼饱含着兴奋和报复的快感，他张了张嘴，稍显激动的道：“多谢土少爷！”

    土瞑享受的摆摆手到是不用客气，两人眉来眼去几个回合之后，曲姓男子将阴冷的目光转向了莫倾城。

    “莫倾城，你还认得我吗！？”

    早在这人越众而出，和土瞑说话的时候，倾城就已经暗中观察他，见他是不是地用仇恨的目光瞟向自己，顿时了悟，这人也许是和自己有仇的。

    但是，提及姓曲的男人，她似乎并没有印象。

    曲姓男子一步步走向倾城，倾城立刻就要站起来，一旁的土瞑再次亮了亮金鳞令，“金鳞令尚未收回，若是莫倾城你敢擅自站起来，本公子就当你仍旧是抗旨不遵！”

    倾城恨恨的咬牙，一时之间想不出任何办法摆脱金鳞令的压制，又想到以后和土家共事，砍伐木材，必然会处处受到这该死的令牌压制，一股怒意就从胸腹间缓缓升起。

    这时，曲姓男子正走到倾城的面前，他脸上带着几分怨气、几分恨意，一边向倾城的脸伸手而去，一边口中恶意道，“莫倾城，去年，我亲自去你府上寻求帮助，你却据而不理，甚至着人杀死我曲家两大主事，你这女人，心狠手辣至极，杀了人还不算，最后还将我曲家的几个铺子以最低廉的价格收购至莫公馆旗下，你毁了我曲梦轩的一切！”

    倾城避过头去，先是疑惑，然后醒悟过来。

    自己刚刚穿越时，确实有个叫曲梦轩的亲自上门拜访，记得当时对方长相还算中上，然而此刻眼前的男人，目光充满恨意，面孔扭曲，神色之间尽数是借他人威风而有的嚣张。

    倾城冷笑，“曲梦轩，你或许忘了，曲家如何挟持我莫公馆的人，又如何在自身经营惨烈的状况下，不给雇佣的人发放工钱，若不是我莫倾城收购你们曲家铺子，你以为你的铺子就能保下来？还是说苟延残喘到一文不值的时候，更为合适？”

    闻言，曲梦轩大为变色，倾城的一语就将他不想面对的真实说穿。

    “你、你住口！”曲梦轩大喝一声，上前就要揪住倾城。

    “砰——”的一声，倾城没想到对方竟然失去理智，大惊失色下，已然忘了躲避，却从身后窜出一条黑影。

第379章 谁是暗影 
“砰——”的一声，倾城没想到对方竟然失去理智，大惊失色下，已然忘了躲避，却从身后窜出一条黑影。

    暗影身穿黑色长袍，蒙着一块黑纱，一把扼住了曲梦轩的咽喉。

    “你，你”在旁看戏的土瞑吓的顿时跌倒，手中的金鳞令摔落在地，众人趁势站起。

    “暗影，不可杀人。”倾城连忙奔至暗影身边，眼见曲梦轩被掐的两眼翻白，急声命令道。

    暗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听到命令就松手，仍旧紧紧扼制住曲梦轩的脖子，单手将对方举起，任由他在半空中无力的蹬着腿。

    “暗影，快放开，听到没有！”倾城使劲拉了拉暗影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担忧。

    暗影这才有所感觉的微微松开了手，只是他的杀意并没有敛起，单手一甩就将曲梦轩丢在地上，曲梦轩就像是一条缺氧的鱼一样，竭力地捂住喉咙咳嗽着。

    他瑟缩地在地上团作一团，一旁的土瞑这才回过神来似的，立刻大骂道：“莫倾城，你胆敢在金鳞令面前命你的手下杀人！”

    暗影一个斜视过去，土瞑颤抖着两腮的肥肉，吓的魂飞魄散，再不敢多说什么，哆嗦着缩回头，连忙捡起脚边的金鳞令，尔后迅速命令一帮子仆从离开清风楼。

    “土公子，不送了。改日在下会命人将账单亲自送到府上。”李青峰在后面喊了一句。

    土瞑脚步一跌，再不敢说不，灰溜溜的夺门而逃，他虽有心为难莫倾城，可从没想过要赔上自己的性命，更何况，还是如此可怕的杀手。

    这个黑衣男人到底是谁，怎会有这么强的杀气。

    清风楼内一片狼藉，倾城站在房间正中央，拉着暗影的手，硬生生将他按在一张椅子上坐好，眉间笼罩着十分不解的纠结。

    众人见此，知道是倾城单独和暗影有话说，对望几眼后，纷纷退下，莫过儿并不放心倾城，但也被曹彦硬生生拉走，只是在离开的那刻，曹彦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暗影。

    房间中只剩下两人，倾城面色越来越难看，她拉着暗影的手正要松开，反倒被对方捉住握在手里。

    “暗影，你想做什么！”

    暗影没有答话，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也确实看不清，因为他的脸上还带着一层面纱。

    “你到底是谁？”她所认识的暗影虽然冷血无情，可也有人性的一面，并不会因为别人简单一个冒犯动作，就要动手杀人。更何况，眼前的男人身上始终未曾散去的杀意，就像是要割裂人的皮肤，十分强大，不像是那个武功高强，但很会隐藏杀意的暗影。

    暗影的手一紧，微微侧过脸，躲过倾城的审视。

    倾城挣扎了一下，还是无法挣脱，弯身蹲下，捡起了脚边一块碎裂的瓷片，“放开我。”

    锋利的瓷片扎进了对方的手上，对方只是颤抖了一下，没动。

    “说了让你放开！”

    “你”

    倾城将牙一咬，狠狠地又划了一下，这一次是划在了自己的手上。而这次，也总算是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黑衣蒙面抬起头，震惊地看向倾城不断流血的手，“城城，你”

第380章 喜欢不表 
黑衣蒙面抬起头，震惊地看向倾城不断流血的手，“城城，你”

    “林褚云，你到底想做什么！”倾城瞬间爆发，将手狠狠一甩，彻底挣脱了林褚云，这个称呼，这个口气，除了林褚云还有谁！

    林褚云的眼睛像是一口无法看清里面藏着什么的深井，微微动了动，他抬起手，拉下了面具。

    倾城张了张嘴，并不是林褚云的脸。

    “是你？”倾城大惊，至从乐城之事后，就消失不见的邢琨，他怎么会在这儿出现，还以暗影的身份。

    邢琨微微苦笑了一下，“倾城的表情告诉我，你很失望，但好像又松口了一口气，为什么？”

    倾城神色仓惶，勉强维持住被对方说中心思的尴尬，同时心中又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失望，不再和林褚云牵扯上任何关系，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用不着你管，你把我的侍卫藏到哪里去了？”

    “你放心，我并没有杀了他，只是暂时让他在一个地方休息一下。”邢琨解释道。

    他竟然可以有办法将暗影制服，还换了他常穿的夜行衣出现在自己面前，看来武功并不弱。

    倾城默默想到，警惕的盯着邢琨，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实在是有太多让人不解的地方。

    邢琨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配合着他此刻一身黑色的装束，显得的十分孤寂忧郁，“倾城怎么就是不肯信任我呢？总是露出这样的表情，我这次来，是想保护你的。”

    “保护我？暗影也可以做到。”

    “是么，可是刚刚那个男人想掐住你，换做是暗影他会出手帮你吗？”

    倾城微微一愣，暗影的武功确实很强，但是他有着这个国家人所共有的特性，就像莫过儿他们那样，虽然担心她，但绝对不会公然和皇权抗争，当时的情况，若是暗影在身边，最多只能保证等这件事情过去后，他会悄悄杀死曲梦轩。

    倾城的沉默被邢琨看在眼里，他微微露出舒心的笑容，“果然，还是我最关心倾城的吧。”

    倾城对他一阵无语，只能毫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从璃国追我追到九阳城，又从九阳城追到乐城，如今回到九阳城，你又来到这儿，到底是想做什么？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我希望的坦白简单的答案。”

    “倾城总是能够做到别人所不能做到的坦白。”邢琨赞叹了一句，缓缓地站起身。

    他的身高明显要比暗影高一点，但因为并没有人去仔细这些，也就没人发现他的混入行径。

    倾城有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所幸邢琨并没有靠近，只是站直在那里，几许深沉地望着倾城。

    “我总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不过，我希望倾城这次能够改变对我的看法，希望你能够觉得我是一个你相处下来，会觉得愉快的人。”

    倾城实在不理解他这种想法，“我问你到这里的目的，你不要说其它的。”

    邢琨展颜一笑，“我会和你一起去玲珑山。”

    倾城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妖孽要和自己一起去玲珑山？

第381章 事有凑巧 
邢琨展颜一笑，“我会和你一起去玲珑山。”

    倾城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妖孽要和自己一起去玲珑山？

    “不许你去！”倾城想也不想就拒绝。玲珑山还不知道要发生多少头疼的事情，身边还要跟着一个时不时喜欢刺骨表达爱意的男人，实在是享受不起。

    “为什么？难道倾城还是认为林褚云可以，我就不可以么？”

    “什么意思？林褚云也会去玲珑山？”倾城不觉有些意外。

    “哼，你当玲珑山上的木材是要用来做什么，难道倾城不知道？”邢琨冷哼了一声，表现出十足的蔑视。

    倾城相当诚实的摇头，“并不知道，难道不是来盖房子？”

    “确实是盖房子，不过是给林褚云盖的婚房。”

    “什、么？”倾城大吃一惊，随后只觉得心头一阵疼痛，林褚云当真要娶她人了。

    是了，她不是他的城城，又更加不符合他所喜欢人的类型，当然不会成为那个完婚的对象。

    “怎么样，林褚云要成亲了，倾城是不是可以考虑我了，我也可以让你成为皇子妃哦。”邢琨脚步一滑，一下子将脸贴近了倾城。

    倾城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却觉得脚下一滑，一阵天旋地转。

    “小心！”邢琨脸色一变，连忙伸出手，横身抱住了倾城。

    “啪啪”几声，两人同时跌倒在一片狼藉之中。倾城还好，半压在邢琨的身上，连忙撑着一旁的地面坐起来，却见邢琨脸色痛苦，眼角直颤。

    “你怎么了？”倾城以为他压到了什么碎瓷片，心怀愧疚的急声问道。

    邢琨连连吸着冷气，皱着眉痛苦道：“好痛。”

    “快起来，肯定是不巧压在碎瓷片上了，我让曹大夫进来。”倾城闻言，连忙弯腰要拉他。

    “不，不必了，我没事，暂时没事，对了，倾城，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玲珑山么？”

    “玲珑山又不是我家的，你想去就去，我管不着。”倾城大脑没转过来，却不知道这个回答已然是认可的答案。

    就在这时邢琨的表情一变，他瞥到久久未出现任何人影的门口出现一个人影，眼神一暗，用力一扯，将倾城拉倒。

    “你做什么！？”倾城刚刚站起来一半，一下子又跌了回去，直直扑在了邢琨胸前，倾城大感不解，揉着磕疼的脑门问道。

    “莫倾城，你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

    倾城正待继续说两句邢琨强拉她跌倒，趁机占便宜的事情，就听到上方幽幽传来一个极冷的声音。

    她趴在邢琨的身上被他的胳膊死死压住无法动弹，气的脸色通红，更气的是，上方传来的声音竟然是林褚云。

    前几日才要走了自己手中十分珍贵的一味草药，这就出现在这里。

    “怎么，两位还不起身么？”林褚云居高临上地看着邢琨，他看不到倾城的表情，却能清晰地看到邢琨眼中的敌视。

    有仇，他和他才有更深的仇！

    “邢琨，你还不放开我！”倾城顾不上面子，对着邢琨吼了一句，真没想到邢琨会把自己拽倒，而且林褚云又恰巧出现这种局面。

第382章 狗血一幕 
“邢琨，你还不放开我！”倾城顾不上面子，对着邢琨吼了一句，真没想到邢琨会把自己拽倒，而且林褚云又恰巧出现这种局面。

    邢琨面色阴郁，微微挑了挑眼角，对林褚云做了个挑衅的眼神，尔后松开了倾城。

    倾城“唰”的一声坐起来，然后站起来，气的狠狠踹了邢琨一脚，“我好心拉你起来，你就这样对我！”

    邢琨皱着眉受了，脸上挂着暖暖的笑意，唇色苍白地咳嗽了一声，倾城脚一收，走到他身后看了一眼。

    地面上一块不大不小，但却绝对锋利无比的白色瓷片上沾满了殷红的鲜血，灵渊镇的陶瓷虽说不会割伤手，但不代表一个人狠狠砸在上面，不会有任何伤害，除非这东西不是瓷器，而是棉花。

    倾城眉心跳了跳，抿紧了唇，“我去叫曹大夫来帮你看看。”

    邢琨忍着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倾城迅速地跑出了门外，没有看向林褚云一眼。

    房间中只剩下邢琨和林褚云四目相对，林褚云退步走到一边，冷眼看着邢琨从地上站起来。

    邢琨也用目光不时警惕地打量着着林褚云。

    过了一会儿，邢琨先是忍不住，面向林褚云问道：“既然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怎么还对倾城恋恋不舍，难道五皇子是想坐享其人之福？”

    “本殿下的事情你这个庆丽国的皇子管不着！”

    “是么，那本皇子还听说皇宫中等你完婚的那位可是少有的美人呢，五皇子是要让那位美人对你失望，据说美人儿是叫云锦对吧？”邢琨并没有放弃，步步紧逼道。

    林褚云面色一变，云锦这个名字对于外界来说是十分陌生的，极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因为早在几年前，云锦就已经完全作为皇宫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公主式生活着。

    邢琨竟然会知道，他的情报网竟然渗透到了秀林的皇宫之中，是谁为他卖命？

    “五皇子何必如此紧张，在下只不过是在数年前和云姑娘有过一面之缘，知晓她的一些事情，并且碰巧帮助过她一次。对了，听说她一直在寻找一对名为凤绝和凰恋的玉环，不知如今可找寻到了？”

    云锦，这个名字，他并不是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数年前，确实和这个女人有所接触，她所看待事物的方式以及让人为之侧目的思想和观念，都让他深深记在心中。

    只不过，这个女人太过精明，也太过痴情，似乎在心中早已有所爱之人。

    林褚云的表情不变，“原来如此，既然你和她熟识，等到适当的时机，自己去问不是更好。”

    邢琨坦然一笑，微微扫了他一眼，林褚云，在他看来仍旧太过单纯，许多事情远远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两人的谈话就此陷入僵局，曹彦也背着一个药箱，慢腾腾的走进房内。

    邢琨和林褚云同时抬头。

    “倾城呢？”

    “小倾城回莫公馆了，两位还有何事要找她吗？”

    “她就这样把我扔在这里？”邢琨大感不忿。

第383章 阴谋议会 
“小倾城回莫公馆了，两位还有何事要找她吗？”

    “她就这样把我扔在这里？”邢琨大感不忿。

    曹彦捋了捋并不很长的胡须，斜睇了他一眼，“小倾城说不想见到你们，所以就回去了。”

    “曹大夫”这时，林褚云站出来，“城城她身上蛊毒的事情如何了？”

    闻言，一旁的邢琨收敛了刚刚不忿的神色，望着曹彦等待着回答。

    曹彦叹息一声，“五皇子客气了，老朽担当不起你这句称呼。倾城身上的蛊毒现有帝师聂凤帮忙压制，已经好了很多，但是若要彻底治愈，就需要看天意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阿彤罗丹所下的蛊毒当真有这么厉害？”阿彤罗丹那个死女人，竟然给倾城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蛊毒本身就极为阴毒，又加上阿彤罗丹所学乃是第一蛊师亲自所授，因此更加厉害，而倾城那时候中了蛊毒后，就没有及时发现进行压制，到了爆发的时候才勉强用药物维持住性命，从第一次开始，大的爆发已经有了两次，小的”他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恐怕那孩子都强自忍了下来，从未告诉我。”

    林褚云和邢琨同时沉默。

    “总之，这次若是你们两人一起去玲珑山的话，在下能否拜托两位一件事？”

    ——

    金鳞令所传达的旨意，莫公馆自然无法违抗，土家更是憋了一肚子的坏水，等着去往玲珑山的路上，或者到达后，亦或者等到为皇宫提供货品的时候发生什么，到时一律推脱到莫倾城头上，那时，秀林国几大商贾鼎立的局面就会再次发生变革。

    也因此，土屠在自己的府邸中，召开了一项专门针对玲珑山之行的黑暗计划，其中在座之人包含了许许多多只在暗地里活跃的商贾姓氏。

    然而，这其中最令人觉得吃惊的还是木家。

    木卿一脸泰然自若的坐在这群人当中，丝毫不为自己即将对莫公馆出手而有任何顾虑，他的脸上只挂着一种表情，那就是看戏，外加搅乱眼前的一切。

    土屠抖了抖肥大的耳朵，站起身来，对木卿拱了拱手，刻意逢迎道：“木公子，你我两家似乎有许久没有这般坐在一起论事了。”

    木卿将手中的纸扇一合，一笑回礼，“土老板客气了，晚辈刚刚从家父手中接过木家的重担，总有些不敢做，又不得不做的事情，也因此就罔顾了以往的交情。不过嘛，现在晚辈坐在这里，想必土老板也知道晚辈的意思了。”

    “哈哈，木公子快人快语，让土某心中深觉痛快，今日就是为我土家要和莫家连手，共同向皇宫提贡木而来，只是，这其中”他延缓了话语中的意思，一对细小的眼睛恶狠狠地眯成一条缝，不失时机的看向其它人。

    “土老板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

    “如今金老板去世，水家收下金家十几个商铺，更是将原本从不曾经营过的农用器具一类发展的十分不错，已然要成为秀林的第一商贾，巨商之下，哪容我等栖息，若是再等有一个同水家一样的存在，我们还怎么混！”

第384章 算计不断 
“如今金老板去世，水家收下金家十几个商铺，更是将原本从不曾经营过的农用器具一类发展的十分不错，已然要成为秀林的第一商贾，巨商之下，哪容我等栖息，若是再等有一个同水家一样的存在，我们还怎么混！”

    “对！我们还怎么混！”

    “决不允许再有像十年前的莫家那样的存在！”

    众人“义愤填膺”，大有拼劲性命也要干出什么的气势。

    土屠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然而他眼中的一抹诡异笑容，并没有逃过木卿的眼睛。

    “诸位说水家独大，却不知是否记得当年秀林决定发展我们这些商人时所定下的规矩。”木卿轻摇纸扇，淡淡的一句话将众人的激情浇灭。

    众人顿时一愣，有头脑聪明的，立刻接话道：“自然记得！我国有过明文规定，不允许商贾欺行霸市，更不允许不同姓氏的商贾之间结为同盟。”

    木卿眼含深意的看他一眼，对方似乎立即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一把将嘴捂住，面色如纸，委顿地将头垂下。

    土屠暗暗唾骂一声，转首看向木卿，刚刚还觉得对方顺眼，这会儿只觉得碍眼了。

    可是，他偏偏又挑不出木卿话中的矛盾，因为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个常识性的问题，但也正是因为这个问题是常识性的，也容易被被人所淡忘，甚至十分轻易的就会忘掉。

    “大家不用担心，我土屠正是出于对欺行霸市这种行为的警惕，才招来大家共商这件大事，若是有哪位朋友，觉得在下所说的话不甚入耳的话，尽可现在就离去！”

    土屠显然已经是用话来为自己的不正当做法做掩饰，更想用这句话使得木卿主动离席，只可惜，木卿只是十分简单的耸了耸肩，并没有说什么。

    土屠脸色难看，忍了忍，只能当作他不存在，心中阴狠的想到，就算木家是曾经的商会会长又如何，木家的发展一向保守，在拥有权利时，也从未见过木家有过什么大的发展，如今从这份权利的宝座上下来，更是被水家视为眼中钉。

    木卿啊木卿，不是我土屠不厚道，你若是再想与我为敌，也不过是平白多招了一个仇人，你最好还是像你那位懦弱无能的父亲那样，放聪明点，什么也不要做，只静静看着，否则，木家卷入这场不见血的杀戮之中，所付出的代价将会比任何一个商贾都要惨！

    “我们都是赞成土老板的举动，才会在此聚集的，还请土老板不必客气，尽管对我们言明您的一切计划！”座上一名男子高声应道。

    木卿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见这人神情几近疯狂，双眼之中泛着一股对谁的恨意，就像是土屠故意安排的闹事者一样。

    男子的赞成得到了大多数人的热情回应，加之人有从众的心理，一个接一个的表示极力支持土屠的做法。

    最后的商议结果，以土屠十分奸诈的笑容作为结束，在此之后，木卿再也没有发表过任何言论，只是他对土屠和众人所商量的对付莫家和水家的方法显示出一副十分有趣味的表情。

第385章 出发之际 
最后的商议结果，以土屠十分奸诈的笑容作为结束，在此之后，木卿再也没有发表过任何言论，只是他对土屠和众人所商量的对付莫家和水家的方法显示出一副十分有趣味的表情。

    离开土府，已经是傍晚，木卿刚刚走到挂有木字灯笼的轿子旁边后，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后便压低声音道，“你去查查刚刚在席上十分活跃的那个男人信息，查明后即刻向我汇报。”

    他的举动就像是在对空气命令一样，然而在他的话音刚落时，一旁的大树上立刻跳下一个人影，那人十分恭敬的点了点，随即便消失不见。

    ——

    玲珑山远在遥城，而遥城又位于秀林国的最南边，那里又是和庆丽国接壤，去那里需要经过两个比较重要的地方，第一站就是李香所在的地界——香洲。

    夏初，原本该是人声鼎沸的九阳城街道上呈现一片静默的声音，莫公馆大宅门外，几辆马车停靠在路边，马声嘶鸣，似乎在不停的催促着什么。

    “我不要，为什么哥哥可以和莫姐姐一起，我不可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突然在寂静的府门内响起不和谐的叫嚷声。

    “米儿听话，快点回去！”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

    “哥哥，求求你了，帮我和父亲求个情，我要和莫姐姐一起去玲珑山，姓土的都不是好人，我要保护姐姐！”王米不肯依从，转而抓住王茶的袖子恳请道。

    王茶面露难色，一边拍了拍弟弟的头，一边劝阻道：“米儿，你年岁尚小，小姐一路上还要派人照顾你，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又没有自保的能力”

    王米的脸色在王茶张口说话时就已经变得十分难看，双眼通红道：“那哥哥呢，哥哥为什么可以去？”

    “你哥哥去是因为他到了需要磨砺的年龄，你却是什么都不会，只会撒娇耍赖，你觉得带上你，对倾城会有什么好处？”

    “你说什么？！”

    王米猛然转过身，入眼处是他十分讨厌的男人，正是一身华服的邢鲲，立刻反驳道：“你还不是死皮赖脸的缠着莫姐姐！”

    邢鲲脸色一变，沉声道：“注意你的言辞！”

    王米脸红脖子粗，就要争论：“我就是讨厌你！”

    “邢公子，孩子小不懂事，您别和他一般见识。小姐她这一路行，还有劳邢公子多加看顾。”王达仁立刻拦住王米，对邢鲲拱了拱手。

    邢鲲冷哼，抬起头，摆出一副不予计较的表情，随后看向了某个院落。

    此刻倾城正在与聂凤告别。

    聂凤站在回廊下方，望了望站在远处树下的林褚云，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倾城，些许苦涩溢上心头，假如没有林褚云再次出现，他或许有机会，可现在林褚云就像是守护着什么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倾城左右。

    倾城见聂凤目光忽远忽近，停下了还在说的话，转而关心问道：“师傅，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只是在想倾城这次离开多久会回来。”

第386章 历史过去 
“没什么，只是在想倾城这次离开多久会回来。”

    “砍伐树木的事情主要是靠土家，我并不需要做什么，顶多只是作为遥城主人的身份尽一些地主之谊罢了。”

    倾城避重就轻，并没有说出自己和土屠早已结下仇怨，对方定然会抓住机会进行报复。

    “小莫，关于辞去帝师的职位，为师已经奏请圣上，隔不了几日就会有决定下来，到时为师就成了闲散之人，为师会在莫公馆等你回来，一直等着。”

    闻言，倾城点点头，又摇摇头，“莫公馆的地方太小，师傅又不喜欢与钱伯他们接触，一个人在这里肯定会寂寞。我觉得师傅应该再到外面的世界看看，说不定还会有你更喜欢的地方。”

    聂凤抬起手，想要放在倾城的头上，最终又垂下，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却又不知有什么事情让他如此不安。

    倾城见聂凤满面难色，知道想要劝服他认可，并不是那么简单，只得暂时告别。

    “师傅，那我就先走了，你一个人在莫公馆多多保重，我会拜托钱伯和王叔他们照顾你，你若是有什么事情，记得让人飞鸽传书。对了，这个东西，师傅收下。”倾城从袖子中取出一件东西，塞到聂凤的手中。

    聂凤摊开手，见是一块带有“莫”字的银牌，不解的看向倾城。

    倾城已经拾阶而下，背对着聂凤挥手，“如果有了非常重要的事情，银牌可以帮助师傅。”

    林褚云从树荫下走出来，略带审视的目光盯着倾城的脸，“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倾城瞥他一眼，反问道：“我能有什么打算，五皇子都已经贴身监视我了，我还能做什么？”

    “我说过了，我并不想监视你，只是想保护你。”林褚云生气的说道。

    倾城无所谓的笑笑，“随你吧，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应该就可以见到你的父皇了吧，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他对我恨之入骨，还是我对他恨之入骨了。”

    “什么？”

    “历史上曾经有过一个国家名叫‘莫’，据说就在这片土地上吧。”倾城语气轻松的点到即止。

    “你”林褚云眼神十分震惊，她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

    “你不必这幅表情，对于那件事始终耿耿于怀的可不是我，更加不是莫家，而是你那个所谓的父皇。”倾城挥了挥手，像是拨开眼前的什么东西一样。

    河池的信息网逐渐扩散开来，关于朝廷和莫家的仇怨，只能用一句话概括，“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比之倾城所知道的莫家更久远的时代，莫家是这片土地上的王者，凭借着自身对商字一词的精确把握，造就了一片极为肥沃的土壤，然而，随着各个商贾的不断崛起，林家成为能够与莫家争相抗衡的商贾，林家的前辈乃至前前辈们，不惜一切代价，机关算尽，阴谋诡计，轮番上演，后来总算是将莫家从第一的位置扯下来。

    莫家人善于经商，却并不善于钩心斗角，从第一的位置上下来后，很快就在林家人的手下成为重点打压对象，但是莫家人怎甘于服输，接二连三的斗争更加剧烈，直至演变成一场战争。

第387章 灭门之前 
莫家人善于经商，却并不善于钩心斗角，从第一的位置上下来后，很快就在林家人的手下成为重点打压对象，但是莫家人怎甘于服输，接二连三的斗争更加剧烈，直至演变成一场战争。

    以两大巨商利用金钱的筹码进行了两方战场上的pk，这段时期这片土地一度失去繁荣昌盛的景象，却也因此带来更多的巨变。

    自古战乱之中易发财，本来就身受各个久远经商者的影响，许多人都开始了从商，走上了获取暴利的时期。

    土、水、木、金四大家相继崛起，其它小商贾争相斗艳。

    直至发展到林家居于上位，将莫家逼至偏隅，随后，莫家便开始了自身家族的斗争，在和林家的斗争中，分为了嫡系派和庶系派成为了代表各自不同立场的存在，前者倾向于脚踏实地发展，后者习惯于商场之上的斗争，更甚至因为有着上一代参与血腥拼杀的事件，而出现了好战斗勇的后代。

    两派几番争执后，最终以不同的立场开辟不同的路径，分道扬镳，从此形同陌路。

    这两人牵扯的就分别是莫过儿的爷爷的爷爷和莫倾城爷爷的爷爷。两个莫家以不同的形式发展，莫倾城这边属于嫡系派，保守陈旧，没有了庶系派的争斗更加安于现状，渐渐的发展至莫倾城父亲这一辈，成了对经商没有任何兴趣的人。

    莫过儿这边的庶系派则如日中天，建立出商场上响当当的“莫公馆”作为一大龙头，其掌管着周边数十个城池的商贸经营状况，财富产值可抵得上已经处于朝堂之上的林家，以一商之力拼一国之力，完全是绰绰有余。

    也因此，莫家遭受到朝廷的忌惮。

    到了莫过儿爷爷这辈，忌惮变成了杀之而后快，谁也不知下一个当王的会不会是富可敌国的莫家。

    朝廷先出手为强，秘密联合土、水、木、金四大商贾，与莫家进行一桩买卖，最后导致莫过儿的爷爷穷途末路，以最为决绝的方式结束了整个家族的性命。

    也是在这一刻，商贾之间的斗争不再只是商场上的狭路相逢，身败名裂，而是转变为随时都会成为他人手中收取的性命，以绝对飞方式获取更多。

    迈出莫公馆的那一刻，倾城深吸一口气，这样的真相她到底该怎么去面对林褚云，曾经以为阻碍在两人面前的只不过是林褚云有喜欢的人而已，现在才发现，不止是这些，她自己当真能够抛却对少女的承诺，最后和林褚云在一起吗？

    不，也许，她根本不会和他在一起，因为假面具揭下后，再也无法有平静的态度。

    林褚云跟在倾城的身后，只觉得倾城刚刚说话的语气和以前截然不同，那仿佛不是在说什么过去，而是在声音中明明确确的划清了界限，她的目光冰冷，她的语气冷漠，以前的那种让他觉得尚能把握的东西尽数消失了。

    林褚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倾城的黑色衣摆轻轻在他的指尖滑过，随后人影便是越来越远。

    心，在一种酸胀的感觉中侵泡着。

第388章 遭遇挟持 
心，在一种酸胀的感觉中侵泡着。

    倾城走到了府外，莫过儿俨然待在门边，手中捧着一条上好的披肩，无声的递给倾城。

    “府内的事情，你多多看顾，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

    “姑姑！”莫过儿尖声打断，“我知道莫公馆需要有人留下来照顾，可是，我不想做留下来的那个！姑姑，我可不可以”

    “过儿！”倾城神色一凝，“你忘了昨日我告诉过你什么了。”

    莫过儿握紧了拳头，恨恨地瞪了刚刚迈出门槛的林褚云一眼，气恨道：“你不是我姑姑，也别想和他在一起！他喜欢的人并不是你！”

    倾城身体一颤，瞳孔受伤的将脸撇向一边，随后一言不发地拾阶而下，只是她的脸色明显发白，站在马车边等候的王茶奇怪地看着她，邢鲲则皱着眉头，一脸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倾城。

    莫过儿自知失言，脸上愧疚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转向了林褚云，面色十分难看：“五皇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褚云也听到他刚刚对倾城说的那番话，目色微凉的点了点头，原来倾城并不只是将那件事情告诉了自己，莫过儿竟然也知晓。

    她所信任的人竟不是自己么。

    “小姐，上马车吧。”钱伯回头望了走到角落里的两人背影一眼，一抹担忧浮上心头。

    “没事，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钱伯和王叔他们在莫公馆等着我就好。”

    倾城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决断的神色，她的话中强调了“莫公馆”三个字，钱伯脸色一紧，跟着点了点头，悄声说道：“小姐放心，我会将一切都安排好。”

    倾城微微颔首，“有劳了。”

    正当众人离别在即，几声马蹄声在巷子中响亮的响起，两匹快马快速地向莫公馆大门前接近。

    “吁——”两匹健壮的烈马扬蹄而起，与此同时，一道响亮的男中音立刻在众人耳边响起。

    “莫老板，我家主子有请。”

    倾城正弯着腰站在马车上，仰头望去，来人胸前抱拳，一身劲装打扮，赫然是水星的贴身侍卫水甲，另一个身穿灰衣，脑袋也整个藏在斗篷帽中。

    倾城站直身体，面露疑惑，水家虽算不上和自己决裂，但也绝对算不上能够和平相处的两方，在去玲珑山前的这一刻，水甲还有什么事情要找她？

    “我家小姐这就要出发，若是你家主子想见，为何不自己亲自前来？”一旁的钱伯扬声问道，态度很是冷漠。

    水甲瞥他一眼，驱马上前，给灰兔打了个眼色后，目光陡然一变，拍马挺身，一个箭步跳跃，直奔向马车前的倾城。

    “你们”

    灰兔长剑一射，配合着水甲的动作，将钱伯拦住，另一边邢鲲见此，连忙拔剑相迎。

    “邢公子，若是你不想莫老板受伤，您还是安分点的好。”水甲身先士卒，一边仍旧向倾城直奔而去，一边冷声喝道。

    邢鲲的剑势一弱，立刻被灰兔强压下去，两人剑与剑交锋，迸发出一道刺耳的惊鸣声。

    “赤霄剑！”灰兔极为吃惊的惊呼一声。

    邢鲲冷哼，“阁下手中可是承影剑？”

第389章 醒不知处 
“赤霄剑！”灰兔极为吃惊的惊呼一声。

    邢鲲冷哼，“阁下手中可是承影剑？”

    灰兔点点头，一击之后，飞身返回到马背上，这时水甲已然将倾城抓住，飞回灰兔的身边。

    邢鲲抖剑再想上前，水甲两根手指比在倾城脖子前，胁迫道：“邢公子，让步吧！”

    邢鲲面色难看，赤霄剑在手中沉吟不决，“你们水家难道是想和庆丽国为敌！”

    “邢公子，这些话似乎不适合在这里说吧，你可别忘了，这是哪里，若是我们把你当做是企图窥视秀林商道的奸细，不知”水甲言简意赅，毫不示弱，在他心中显然并未将一名其他国家的皇室子弟放在眼中。

    闻言，邢鲲怒喝道：“找死！”

    灰兔毫不客气的挥剑回挡，水甲则更直接，两根一用力，立刻掐住了倾城的脖子。

    “嘶”倾城倒吸一口凉气，疼的哆嗦一下。

    “放开城城！！”一袭青衣从门后急射而出，挟着一股极强的烈风。

    “吱”的一声，灰兔迎击而上，刀剑相逢，武功高下立时判别。

    灰兔倒退两步，闷哼一声，半跪在地。

    “林褚云！”水甲惊疑不定，“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目光立刻落在倾城的脸上，随后一脸醒悟。

    倾城难受的挣了挣，对身后挟持的水甲道：“难道你主子当真命令可以杀了我么，还不放手！”

    水甲一拍倾城后背，“没说可以杀，但也没说不可以。”

    倾城本就被水甲勒的快要窒息了，这时只觉得后背一痛，眼前一阵发晕，身体一软，这混蛋居然用这么粗鲁的手段。

    “你”

    “放开她！”

    倾城在最后的时刻只听到林褚云截然不同的怒吼声，随后只感觉身体一轻，就再也没了意识。

    ————————————————-

    山林的某处，一间茅草房子周围，清新的香气在风中阵阵飘动，一匹身形俊美的白马悠闲地在水边吃着青草，不时地甩尾扫着什么。

    一个白色的人影就躺在白马的阴影下方，玲珑紧致的白色长衫显出了人影的性别，然而那张脸却严严实实地挡在一片大大的青树叶下面，微暖的风好似急不可耐的想要掀起神秘少女的面纱，终于一阵稍强的风，将青树叶从脸上吹落下来。

    那是一张极为普通，也十分平凡的脸，却显得十分恬静自然，看过去，就仿佛能够安抚人受伤的心灵一样。

    少女缓缓地撑开眼睫，抬起手臂，横亘在了额头上，她将下巴尽量抬起，头接着地，看向了身后的房子。

    不懂，还是不懂。

    在离开莫公馆将要去玲珑山的时候，遭遇了水星和水月两个贴身侍卫的袭击，随后她就被水甲一掌拍晕，等到醒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林褚云抱着她坐在马背上，脸色苍白而没有生气，可是在她睁开眼睛的那刻，他将目光转移了，随后就一言不发的带她来到了这处茅草房。

第390章 云锦现身 
林褚云抱着她坐在马背上，脸色苍白而没有生气，可是在她睁开眼睛的那刻，他将目光转移了，随后就一言不发的带她来到了这处茅草房。

    这是她在茅草房待的第三天，按照原计划，她应该是在去往玲珑山的路上，如果三天换成行程来算，她也应该走了一小半的路。

    茅草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身青衣的林褚云慢慢走了出来，他看到倾城以诡异的姿势盯着房门看，立刻想要笑，随后又隐了下去，抬起手，戴上了一面银色的面具。

    倾城本来并没有注意到他，待感觉到冰冷的反射光时，眉头立刻紧锁，些许烦躁从心底爬了上来，一个翻身，从地上坐起。

    “林褚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救了你。”林褚云在面具后的声音闷闷的。

    “那你把我弄到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做什么，三天了，你到底想把我困在这里到何时？”

    “这里是位于香洲境内的一个山谷，沿着那个方向骑马出去，你就可以看到大路。”林褚云指了指茅草屋的后方。

    闻言，倾城立刻站起身来，既然肯放她走，那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儿！

    “踏雪送给你。”

    林褚云又挡在了身前。

    “不必了。”她不想欠他任何东西，更不想接受任何东西。

    林褚云仿若未闻，仍旧把缰绳赛进倾城的手中，“如果你真的想快点离开这儿的话，最好是接受它。还是说你认为欠下我的东西会让你的心产生不必要的累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累赘可言。”

    “莫倾城，你喜欢我不是么？”林褚云淡淡的而又十分肯定的语气。

    倾城猛然愣住，直视林褚云的眼睛眨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嗤笑一声，“我可不是那个莫倾城。”

    “正因为你不是她，城城永远不可能会去喜欢什么人，也更加不会牵挂谁，在她的心中或许我是特别的，但那不过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存在而已，甚至连莫过儿在她的心中也只不过是一个需要照顾的侄子，她不会用任何方法来锻炼他，更加不会用自己的性命来教会他人怎么成长。”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么，我是喜欢你又怎么样，可那”

    倾城的话被打断，近在咫尺的林褚云只微微伸出了手，就一下子将她抱紧在怀。

    这一刻，风似乎都从耳边消失了，满心的慌乱似乎也在瞬间平静下来，他的怀抱真的如想象的那样温暖，也真的如想象的那样冰冷。

    倾城的心忽热忽冷，瞪大了眼睛看着林褚云的背后，一个素衣银发的女子正踏着青草缓缓走来，她逐渐靠近，露出在一身白衣下的胳膊上有一对叮当作响的手环。

    “五皇子，云锦来接您回去了。”女子微微屈膝，双手放在同一侧，做了一个十分标准的淑女礼仪。

    这人竟然就是云锦！！

    她原来是这么漂亮，这么耀眼，可为什么是银发？

    倾城呆住了，随后只觉得腰间一痛，紧跟着身体就转了个方向，林褚云揽紧她的腰部，两人直直地面向云锦。

第391章 疑云丛丛 
倾城呆住了，随后只觉得腰间一痛，紧跟着身体就转了个方向，林褚云揽紧她的腰部，两人直直地面向云锦。

    云锦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倾城的脸上，随后像是没看到两人之间的亲密一样，转头望了一眼茅草房，“云锦记得这里似乎是五皇子最喜欢的地方呢，那时云锦也像现在这般陪在你身边。”

    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本殿下记得约定的时间是明日。”林褚云终于开了腔，却比以往显得更冷更无情。

    云锦拧眉似乎回想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十分无辜的神情，“是这样吗？”最后又坦然一笑，“也是多亏云锦早一日来了，方才见到这位姑娘，对了，这位姑娘就是莫倾城吧。”

    倾城些许警惕的点了点头，另一手暗地扯了扯林褚云的手，腰还是很紧。

    “正是，久闻云锦姑娘大名，今日一见，倾城也倍感荣幸。”倾城刚一说完，就感觉到林褚云似乎笑出了声，很小，但因为她就贴在他的胸前，所以感觉到了胸腔的震动。

    倾城有些囧，她所知道的云锦，不过是从林褚云的一封信中得知，那时知道他有订婚的对象，还莫名其妙的发了一通脾气。

    至于最近

    倾城的脸色暮然变了变，眼前的女人是林褚云即将娶的妻子。加上刚刚云锦说的话，这个茅草屋说不定他们很久之前也长期待过。

    倾城掐林褚云的手一松，脸色难看地望着云锦。

    云锦仍旧保持着笑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有些调皮的挑了挑嘴角，眼神挑衅的回望倾城，“莫姑娘，香洲如今可是陷入了一片混乱呢，据说李家香坊出了能害死人的香料，你作为李家香坊的主家却在这里闲情逸致，似乎很不在意这些。”

    “你说什么？”害死人性命的香料，这怎么可能，李香一直都是按照自己的规定要求做香料的，哪怕是新出的产品，也都是自己亲自试验无事后，才会卖出，香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莫姑娘还不知道这件事么？也难怪，据听说你可是消失了好多个时日呢。”云锦一脸恍然道。

    倾城握紧了手掌，上前一步，若是李家香坊真的出了害死人的香料，那对于莫公馆来说将会是一场极为不利的事情，是有人借此趁机陷害，还是李香他未能对香料认真负责？

    不，自己应该相信李香的为人，对于他来说香料是他的全部，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

    那么，到底是谁想要陷害莫公馆，深处皇宫之内的云锦又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倾城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她隐去脸上的表情，对云锦拱了拱手：“多谢云姑娘的消息。”说着，她就要转身离开，但是林褚云的手并没有松开。

    “看莫姑娘的样子，似乎是想逃，难道我就这么可怕么，还是你认为争不过我？”云锦再次开口道。

    倾城的动作一顿，缓缓地抬起头，这句话云锦说得并没有刚才那样火药味十足，而是有几许调侃的味道，这个女人的出现，仿佛不是为林褚云而来。

第392章 接近真相 
“云锦，上次那封信是你搞的鬼？”林褚云握紧了倾城的腰，他不能让她离开，这一次玲珑山的一切都是父皇布下的局，不管倾城再怎么聪明，哪怕是舍弃莫公馆的一切，最终也会被这个局害死。

    信？倾城的心微微提了起来。只听林褚云继续道：“你拜托我帮你找寻凤绝和凰恋，又次次暗中帮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呢。”云锦淡淡反问，丝毫不将林褚云的话放在心头。“倒是五皇子你一味反抗圣上，又处处包庇这个女人，不知圣上他此刻作何感想。”

    包庇她？什么时候，何时何地？倾城被云锦的话激起了更多的疑问，身边的林褚云仿佛是从不认识的存在，这人不是一直冷眼旁观自己的一切么，怎么可能会包庇自己。

    “莫姑娘，也难怪你不知道，圣上可是因为林褚云对你手下留情生了很大的气呢，有好几次五皇子都差点因为圣上的惩罚昏迷过去他”

    “倾城，你不是想要快点去香洲吗，怎么还不走？”

    林褚云飞快地打断了云锦接下来的话，松开了手，将倾城推向踏雪身边。

    倾城面带疑惑，不解的回望林褚云一眼，他似乎在隐瞒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

    可越是这样，倾城越是想知道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倾城顿足在踏雪旁边，反抓住林褚云的袖子，眼睛直直地对上他的，“是什么样的惩罚？”

    “这个不需要你管，我并不是为了你。”

    “五皇子，你差点为此送命，却说不是为了她？那云锦就十分好奇了，莫非你还能是为了我么？”

    身后的云锦不失时机的嘲讽一句。

    “你闭嘴！”林褚云回头对云锦大吼一声，脸色的神色极其不自然。

    云锦微微一挑嘴角，望向倾城，以警告的语气道：“莫姑娘，有些事情你还是趁早收手的好，否则就会无声无息地害死自己身边的东西，到时你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云锦说完，就带着一脸莫名的情绪深深看了倾城一眼，随即转身向草房子后方走去，走了不远几步后，她对林褚云说道：“云锦在河边恭候五皇子。”

    草地上只剩下倾城和林褚云两人，倾城被云锦的话弄的心头烦乱，不经意间转过头看向林褚云，只见他露出在面具外的眼睛又黑又亮的盯着自己，心口不禁猛然一跳，随即只听到耳边充斥着杂乱无章的心跳声。

    林褚云伸出手将她狠狠抱在怀中，胸前的心跳声清晰而明确，像是在宣泄着什么一样，倾城不禁问自己，林褚云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自己？

    但是，下一刻，怀抱的温暖就消失了，她的身体一轻，竟然被林褚云抱到了马上。

    “你做什么”

    “云锦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这一次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从我身边离开，也不会使用你不喜欢的手段。”

第393章 前世结缘 
但是，下一刻，怀抱的温暖就消失了，她的身体一轻，竟然被林褚云抱到了马上。

    “你做什么”

    “云锦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这一次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从我身边离开，也不会使用你不喜欢的手段。”

    倾城望着他，这样的林褚云又是怎样的，为什么充满了一种强烈的悲伤，还有他看待自己的目光，似乎是那么的炽烈还夹着几许懊悔。

    “林褚云，你说这一次”

    不等倾城将话问出，林褚云举起手在踏雪臀上狠狠一拍，踏雪受惊，立刻撒蹄狂奔。

    “林褚云！你到底是谁！？”

    倾城条件反射的抱住踏雪的脖子，防止自己跌倒，心中竟然产生了这样一句急切想要知道的问题，比起云锦的突然出现，比起云锦话中的各个玄机，比起莫公馆将要面临的生死存亡，自己最想要的居然是这个答案。

    ————

    二十二世纪，醉饮红尘游戏中。

    全息式游戏头盔，第一次接入游戏，在一片绿荫四溢的草地上，游戏名为唯我倾城的人物踏入了游戏。游戏所给的装备非常有限，只有轻薄至极的一身白色裙装。

    草地的正中央有一间十分简陋的草房子，房门紧闭，出于对任务的热情，唯我倾城敲响了房门。

    当时房中传来一声十分不耐烦的声音，只说了一个字“滚。”

    倾城怎能就此离去，当即发挥自己脸皮厚的本事，十分强悍的和房中人对骂了一通，房中人最终词穷，倾城则洋溢着笑脸拍屁股离去。

    从那过后了很长时间，她的游戏级别也有了质的提升，逐渐在游戏中以“暴力法师”闻名，又有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来到了草房子附近，想起当初和房中人对骂，对方缩头乌龟的行径，立刻燃起血腥的分子，撸了袖子，就冲向草房子。

    却不巧，正好碰到了她十分讨厌的人——月下褚云。

    月下褚云当时是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睡觉，察觉到倾城的到来后，就立刻睁开了眼睛，或许因为在睡梦中的缘故，月下褚云并没有发现是倾城，而是目光无神地看了看。

    倾城想也不想就发动了一个招式，月下褚云弹跳而起，翻掌之间，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一眨眼就将倾城的小命了结。

    游戏中死亡并不会真的死，而是掉级掉装备，倾城被一击秒杀，可想而知有多么愤怒，事后再找月下褚云对峙，对方拒不认账，还摆出一幅你还不值得我动手的二五八万表情，倾城对月下褚云的讨厌变成了憎恨，紧接着因为两方先后建立帮会，又变成了死对头，碰到一起的时候两言不和就会打起来。

    现在想来，那时候就算是打起来，似乎也是自己先动手的次数多，月下褚云最多的时候都是被动应战，就连那次徒弟背叛，自己找他挑衅，说是要进行两帮战斗时一样，他的心思也没有在争斗上。

第394章 身负仇恨 
现在想来，那时候就算是打起来，似乎也是自己先动手的次数多，月下褚云最多的时候都是被动应战，就连那次徒弟背叛，自己找他挑衅，说是要进行两帮战斗时一样，他的心思也没有在争斗上。

    回忆到这里，倾城隐隐觉得烦躁，最近她真的是太容易想起前世的事情了，并且都是在林褚云不经意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

    踏雪被惊，疯狂的跑了一会儿后，总算安静了下来，马蹄渐缓，倾城也得以坐直身体，再往回看时，那片绿荫草地已经消失不见，草房子更是没了踪迹。

    一时之间，倾城脑海中前世草房子周围的景象竟和刚刚的草房子景象重合。

    同样是碧水蓝天，同样是简陋却不失精致的草房子，就连草地上绿油油的草坪也是那样相似。

    “吁”思及至此，倾城立刻勒住马，调转马头向草房子方向而去。

    ————

    距离草房子不远的另一处河水边，云锦望着水面上倒映的人影，水中的影子慢慢地摸着银发，原本一头青丝的她，何至于此呢？

    目光转动间，她看到了手腕上戴着的凤绝和凰恋，一对许多人口中有着一段凄美过去的玉环，惟独没有说明曾经拥有过这对玉环的两个主角是谁，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凉，林月天，不论你再如何弥补，也无法让我母亲安息，更加不能消除我心中的恨。

    “云锦。”林褚云坚定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听到声音，云锦慢慢转过身去，同时敛去了脸上的神情，冲林褚云点了点头：“五皇子，你决定好了么？”

    “你想对我父皇做什么？”

    “做什么？如果我没记错，那个被你称为是父皇的男人可没有给过你一天好日子过，记得你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加入他那个所谓的训练当中，百人之中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你难道就没恨过他，恨他让你过了那种恐怖的日子。”

    闻言，林褚云皱了皱眉，确实，那段生活并不是多么美好，彼此生死斗争之中，方才留下一条命，没有可信任的人，也不能被他人所信任，因为一旦那样，就会有无法抹去的缺点在心中残留，那样将会是对自己也会是对他人最残酷的东西。

    “我只是怀疑你的动机，父皇他做过什么令你如此痛恨的事情，让你非要杀了他？”林褚云一语道破云锦的打算，言语之中俨然已经不再是站在林月天那边。

    云锦满意的一笑，略带倾城之色，冰冷道：“为母复仇！”

    为母复仇？和林月天作对？去而复返的倾城总算找到了林褚云的身影，却发现他和云锦站在一处，秘密交谈着什么，而她也正好听到了云锦最后的一句充满仇恨的话。

    云锦说完这句话后，浑身都在颤栗，样子有些狰狞地盯着林褚云，她一步步走向他，“林月天为了保全皇位杀了我母亲，更甚至用极其卑劣的手段让我以为他是我的恩人！他不配当！更加不配像我母亲那样的人！”

    “你说什么！？父皇怎会”

第395章 意外被绑 
“你说什么！？父皇怎会”

    “是，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并不是什么官家大小姐，更加不是父母双亡，遭遇灭门的女孩，我只是一个被自己的父亲欺骗，被当做是工具，从而囚禁在深宫中，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世面的人！”

    云锦一语惊天，倾城倒吸一口凉气，忽然有些醒悟，难怪云锦的样子和林褚云如出一辙，原来两人竟会同父异母的兄妹。

    只听云锦微微喘息了一会儿后，继续道：“林褚云你一定很惊讶对不对，不过，这些也没什么，就像他明知道你我是兄妹，却仍旧用婚约的方式来威胁你一样。在林月天心中，谁也比不过他的那份江山。不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孩子，他都会想尽办法的利用。”

    林褚云无比震惊地望着云锦，已然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心中的混乱，勉强压住心神，“你当真是我妹妹？”

    云锦神色难辨，微微叹息，“我比你年龄要大一些。”

    林褚云的脸色愈发苍白，后退一步，满眼的不敢置信，心中只有一个疑问，这么多年父皇用云锦的生死来威胁他，用一份根本就不会达成的婚约来束缚他，就只是为了所谓的江山和权势吗？

    如果这些东西是那么重要，那么他又算什么，为了莫须有的东西卖命，为了莫须有的东西和倾城闹到如此田地。这些难道也都是父皇早已盘算好的结果？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何没有早一点告诉我？”林褚云握紧了手掌，对于林月天的欺骗而产生的愤怒染红了眸子。

    “如果我告诉你，你就会相信么，你忘了你是为了什么潜伏在莫倾城身边了，忘了你是为了什么不顾她的死活，离开她的身边？不都是为了林月天，你把他当做是自己无比尊敬的父亲，像是一个普通家庭那样的父子之情，而我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女，你会相信谁，答案可想而知。”对不起，林褚云，现在把这一切告诉你是很残酷，但好过你到最后知道而产生的懊悔。

    “父皇竟然这样欺骗我，对我竟然耍尽了手段！”

    正当林褚云和云锦在说着话，两人的心思集中在对林月天愤怒的情绪中时，一道轻巧的影子从草房子方向缓缓移动，影子看到一旁甩着蹄子悠闲吃草的白马后，目光顿时一亮，他对身后挥了挥手。另两个影子一般的人物迅速接近正在偷听的倾城。

    倾城刚刚听到云锦提及她和林褚云是兄妹关系的事情，就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一种危险的信息在身后慢慢逼近，还没等回过头来，一双极其熟悉的眼睛就用一切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那是一双隐藏着笑意，却又不时泛着寒光的眼睛，和林褚云有几分相似，却没有他那么深邃，反倒会让人觉得轻浮。

    “你”

    “嘘最好不要让五皇弟发现，否则”来人一把捂住倾城的嘴，立刻将她拖离藏身的地方，对身后两人又挥了挥手，示意两人悄声跟上。

第396章 揭开假面 
“你”

    “嘘最好不要让五皇弟发现，否则”来人一把捂住倾城的嘴，立刻将她拖离藏身的地方，对身后两人又挥了挥手，示意两人悄声跟上。

    林褚风的手中握着一条手帕，倾城刚一惊之下吸到一口气后，就立刻察觉到不对，对方竟然用了迷药涂在帕子上。

    只是在这紧要的关头，为何由林褚风来抓她？

    看来此前认为他并不是真心实意帮自己这点并没有错，只是他如今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他也是听从林月天的指派？还是有其他目的？

    昏迷的前一刻，倾城有点后悔自己出于好奇返回草房子，当了一回听墙角而已，却没想到被另一个听墙角的抓住。

    不知道林褚云会不会发现她并没有去香洲，而是被掳走，又会不会来救她。

    正在谈话的云锦和林褚云对视一眼，林褚云先声喝道：“是谁！？”

    草丛中只有轻微的风声吹过，林褚云皱了皱眉头，隐隐觉得不安，走上前两步查看了一番，草丛中有什么人踩过的痕迹，他凝望了片刻，忽而转身对云锦说道：“你还叫了谁来？”

    云锦脸色不郁，同样望着倒塌的草丛，“我没那闲功夫，难道你猜不出做这件事的是谁？”

    林褚云心间一动，自然想起是谁，但是让他担心的是倾城是否听到了他和云锦的对话，又会产生怎样的误会。

    不过，当下是要找出林褚风，看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既然你还有事情要做，那么我就先走了，别忘了，我在玲珑山等你。”云锦挥了挥宽大的衣袖，转了个方向，走向了一直等待在暗处的人影。

    倾城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家客栈中，刚一睁开眼就听到林褚风油腔滑调的声音说了一句废话。

    “醒啦。”

    倾城闭了闭眼，没有理会。动了动被窝中的手指，只能微微有点反映，看来自己是被喂了迷药一类的东西。

    “你想怎样？”睁开眼睛，事到如今只能保持冷静。

    林褚风趴在床边，将脸凑过去，媚笑着点了点倾城的额头，“不喜欢这样？”

    倾城怒目而视，这男人竟然敢占自己便宜。

    “把你的脏手拿开！”倾城咬牙切齿道。

    林褚风一点也没将她的怒气放在眼里，手指变成了掌，顺着倾城的脸缓缓向下滑动，直至触碰到什么时，才一脸醒悟地停了下来。

    “这恐怕就是帝师聂凤为你做的假面吧。”

    倾城心中一惊，真没想到林褚风会发现。原本莫倾城的脸在蛊毒下被毁，就一直用聂凤做的人皮面具。

    “乖乖的不动，不然撕掉的话会很疼的。”林褚风按住倾城的肩膀，手指找到了人皮面具的贴合处，脸上一阵跃跃欲试的神情。

    “你嘶”脸上一疼，倾城倒吸一口冷气。

    “真是一张倾城绝色的脸！”林褚风一脸惊艳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虽然见过倾城小时候的样子，但绝没想到那张脸完全长开后会如此耀眼。

    一双含着星辰般的双眸，略微带着水泽，洁白的鼻头上是白瓷般的洁净，因为疼痛而微微张口的红唇，吐出一丝令人陶醉的芳香。

第397章 假扮好人 
一双含着星辰般的双眸，略微带着水泽，洁白的鼻头上是白瓷般的洁净，因为疼痛而微微张口的红唇，吐出一丝令人陶醉的芳香。

    “好香。”林褚风情不自禁地垂下头，心里有一个想法，他要品尝眼前的美味！

    倾城被揭开了人皮面具，知道自己此刻的脸定然是暴露了，莫倾城长的绝对不丑，沿袭其母南宫妖娆的柔媚和父亲的俊秀，有着不输于任何人的面容。但是，这张脸意外的容易吸引异性的野性，或许是蛊毒在她身体中留下了什么负面的东西，也或许是男人太过不矜持。

    眼看林褚风的脸一点点接近，压迫的唇也即将覆盖到自己唇上，可是身体却动弹不得，一种厌恶的感觉油然而生。

    “别想逃脱。”林褚风轻而易举地低下头去，两只手撑在床上，伏低了身体擒住了倾城竭力逃脱的唇。

    一股难以言说的香气从对方的口中传递过来，林褚风满足的叹息一声，伸出手开始抚摸倾城的脖颈。

    “唔唔”倾城唇被堵住，只能在心中大骂林褚风，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么一匹色狼。

    林褚风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游走，目光间看到倾城发红的脸，更觉情趣大盛，不自觉地离开了唇，欣赏起来。

    “王八蛋，放开我！”倾城得以呼吸，顾不上平时的形象，气的张口就骂。

    林褚风微微一笑，浑不在意地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吃了软骨散，就算是嘴能动，其他地方也动不了的。哎，其实呢，我并不愿意这么做，不过谁让你这次被林褚云弄得不见呢，害得父皇生了好大的气呢。”

    “你和林月天才是一伙的？”

    “也不算，父皇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我就一直在扮好人喽。”

    倾城只觉得牙根疼，怪不得每次见到林褚风总会觉得不舒服，这小子竟然一直是在扮猪吃老虎。

    “林褚风，你真是会演戏！”倾城忍不住嘲讽。

    “哪里，再怎么会演也没有倾城厉害嘛，你看你，一边要应付莫公馆那么一大帮子人，一边还要对付土家、水家、木家这三个居心叵测的商人，不过，我最佩服的一点是你对林褚云的态度，真真让人瞧不出来一点点端倪。”林褚风说着玩弄着倾城的头发，往往捉老鼠的猫通常都不会一口将老鼠吞下，他可要好好看看倾城表情的变化。

    “三皇子说话是故意这般高深莫测的么，倾城完全听不懂。”自己对林褚云能有什么态度，不过是视而不见而已。林褚风能抓到什么把柄。

    “当真如此么？你可别忘了，你是如何保护林褚云的。我记得一年多前的秋季商会，林褚云负气离开莫公馆吧，对了，那时你明明发现他皇子的身份，却说要利用，真正说来，你当真有效利用他了么，还是嘴上说的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林褚风以信心十足的语气说着，尔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在倾城身上一阵摸索。不一会儿林褚风的神情就是一松。

    “看看这个。”

    他扬了扬手，倾城顺势望去，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

    凤凰令！

    在乐城时，她从林褚云那盗来的凤凰令，一直不曾归还。

第398章 兄弟翻脸 
凤凰令！

    在乐城时，她从林褚云那盗来的凤凰令，一直不曾归还。

    “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说一套做一套？”倾城鄙夷一笑，试着动了动手指，药效似乎减弱了一些，整个手可以蜷缩起来了。但是情况仍旧不利，眼下只能继续说些废话拖延时间。

    “怎么，这难道还不够作为证据么。凤凰令拥有收取任何一家商贾的权利，持令者的身份将会比商会会长的地位还要高，而你在金老板去世时并没有使用它，任由水家接收了金家的一切，难道不是因为你不想给林褚云添麻烦而故意隐忍？”林褚风迷惑不解的歪了歪头，当他觉得抓住对方心思的时候，对方却又很轻易的逃开了。

    倾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褚风你未免把我莫倾城想的太高尚了，如果凤凰令当真有这么厉害，我岂会不用，你所说的确实没错，凤凰令可以无理由收取任何一个商贾的全部财产，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金家已然落败，金老板所留下的财产和铺子真的会那么轻易的让给别人。你可别忘了，金老板可也是商人，商人善于算计，工于心计，可是本性。”

    林褚风的神色暮然一变，陡然坐直了身子，厉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的深意，还请三皇兄自己慢慢体会吧！现在立刻放了倾城！”

    林褚风刚一站起，一道烈风就从房顶处急射而来，来人声音极为熟悉，随着一声屋顶破碎的瓦砾声，一柄寒光肆意的剑已然逼至林褚风的后心。

    林褚风脸色大变，来不及反应就被身后的剑刺中后心。

    “林褚云，你竟敢”林褚风满脸震惊地转过身，入眼处正是本该和云锦一起回皇宫的林褚云，他冷面肃杀，俨然一副对待仇人的样子。

    “我警告过你，不准动倾城！”林褚云一甩手，手中的长剑微微轻吟。

    林褚风后退半步，一把捞起床上的倾城，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脸上带着几分轻蔑的阴毒，“林褚云，你再敢上前半步，我就一把掐死她！”

    倾城脸色深白，艰难的喘息着，想要摆脱林褚风，身体却没有半分力气，但是她看得出来林褚风也不好受，背后的剑伤正不断地流着鲜血。

    听到林褚风的威胁，林褚云不敢再往前，目光投向倾城时，忍不住怜惜的皱了皱眉头。

    此时此刻的倾城只剩下能喘气的份，心中暗暗自责，她应该早点对林褚风有防备，这样的话也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情形。

    林褚风挟着倾城慢慢转换了位置，直至将林褚云逼出了门外，他仍旧没放松警惕，待到了楼道处，林褚风轻吹了一声口哨，两名黑衣人迅速的从楼下方蹿出，两人对着林褚风喊了一声“主子”，随后齐齐望向林褚云。

    “五皇子，得罪了！”两人拔剑转向林褚云。

    “就凭你们也想和我作对？！”林褚云不屑地挽了一个剑花，只等着两人杀上来，干脆利落的还以致命一击。

    两人对视一眼，在林褚风的命令中，分别从左右两边夹击，一人一剑在手，寒光凌然，直取林褚云的两侧腹部，他们意在阻拦，而不在杀人。

第399章 刀剑相向 
两人对视一眼，在林褚风的命令中，分别从左右两边夹击，一人一剑在手，寒光凌然，直取林褚云的两侧腹部，他们意在阻拦，而不在杀人。

    林褚云也看出他们手中的留情，却也十分不屑，就算两人不留情，他也可以将两人完全斩杀。但是倾城在这里，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嗜血的一幕。

    身体似乎恢复了，虽然力气不是很大，但也算是可以有反抗之力。倾城在林褚风的挟持下总算是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了气力，眼看前方两人同时夹攻林褚云一人，刚刚告诉自己要忍耐的心思顿时被抛在脑后。

    她竭力的低下头，趁着林褚风不备，狠狠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

    倾城唔唔了两声，仍旧不放开，这是对刚刚这家伙占自己便宜的报复！

    林褚风使力抬手推了推倾城的脑袋，见她还是不动，气的脸色发白，举了掌就要拍她。

    “倾城！”

    林褚云正与黑衣人斗的刀剑交戈，却也没放松对林褚风的监视，眼见倾城可以动了，却仍旧被林褚风扛在肩上，随后就见两人似乎对峙了起来，而林褚风满脸怒色的举起手掌。

    林褚云顾不上眼前即将刺到自己的剑，一个起跳冲出两个黑衣人的剑网，直奔向倾城。

    倾城原本咬着林褚风的背部，听到林褚云的声音不自然地松了口，她趴在林褚风背上，看不到来的林褚云表情，只觉得有些紧张。自己本来该骑着踏雪离开，最后却又返回偷听了他和云锦的对话，现在自己该怎么面对他呢？

    至少证明林褚云不会和云锦在一起了，那自己呢？

    倾城犹疑不定。

    林褚云的速度很快，不消片刻就到了林褚风面前，林褚风空着手，若是还扛着倾城和他对打必然要落下风，于是想也不想的就将倾城放到了一边。

    令倾城疑惑的是，他的动作很轻柔，并不像刚刚在房中侵犯她时那样显得粗鲁。

    林褚云的剑和林褚风的手掌在空中对上了，手持利剑显然要比赤手空拳来的顺利，几招一过，林褚风便被剑割伤衣袍。

    “五皇弟，你下手可真不留情呐。”林褚风扫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不无讽刺地挑了挑嘴角。

    林褚云轻哼一声：“你若是不动倾城，我自然不会对你下手。”

    林褚风沉吟不语，心中暗道，果然如父皇所说的那样，五皇弟的软肋在倾城这里，如此看来，这两人当真是都在演戏。现在再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说不定到了玲珑山会有更加有意思的事情等着呢。

    思及至此，林褚风对两个黑衣人打了个眼色，后退几步，颇为留恋地扫了一眼半坐在一旁的倾城，“既然护花使者已经来了，那本殿下就稍微识趣点，先行告辞！”

    倾城无言地白了他一眼，若不是手脚还有些发软，早把林褚风骂个狗血淋头了，什么护花使者。

    林褚风带着手下离去，客栈的走廊上只剩下倾城和林褚云两人，原本因为几人打斗而躲起来的客栈老板探头探脑的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本欲讨要赔偿的话语刚到一半，就听到一个十分清冷的声音道：“这些银子拿去！”

第400章 背后故事 
林褚风带着手下离去，客栈的走廊上只剩下倾城和林褚云两人，原本因为几人打斗而躲起来的客栈老板探头探脑的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本欲讨要赔偿的话语刚到一半，就听到一个十分高贵的声音道：“这些银子拿去！”

    怀中一沉，一大包白花花的银子就落在了手中，还没等看清给钱的人，就觉得眼前一花，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林褚云和林褚风结束了对峙，倾城正要自己站起来，却没想到下一刻，林褚云就满脸复杂的站在她面前，随后便伸手抱起自己。

    “你”倾城惊讶之下为防止摔下来，自然而然地抓住了林褚云的胳膊，然后只见他往客栈房内走，心中不禁有些发麻。

    “林褚云？”倾城不解的疑问。

    进了门，林褚云用背将门关了起来，随后一步步走向床边，轻柔地将倾城放到了床上，随后就直起腰，似乎要走。倾城心中一紧，情不自禁地抓紧了他的胳膊。

    “怎么？”林褚云的神情上有一分开心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重要么，还是你认为现在我就会爱上你？”

    倾城胸口一窒，但仍旧没放开手，想了想换了个问题，“月下褚云这个名字你很熟悉吧？”

    “算是吧。”林褚云淡淡的答道。

    倾城不禁微微动容，心中一时复杂无比，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从不拿正眼看人的月下褚云会和林褚云重叠成一个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当时游戏更新，我被困在游戏中无法出来，你应该不会像我一样这么倒霉吧？”林褚云似乎不太想提前世的事情，但是自己却好奇无比，到底为什么使得这人也会出现在这里呢。

    “只有笨蛋才会在游戏通知更新的时候还不知道下线。”刚一说破身份，林褚云以往的性子就暴露了出来，他有些烦躁自己干嘛还要留在这里不走。却又控制不住，望着眼前一双黑色的瞳孔，好似一个深深的漩涡一样，令人沉醉不已。

    这或许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的对话，还是这么的平静。

    倾城对于他的说辞颇为不满，手中一用力拧了一下林褚云的胳膊，“月下褚云，我如果是笨蛋，那你是什么，一直以来就这样看着我的笑话，觉得很可笑对么？对了，我确实是笨蛋，当初你怀疑我身份的时候，还差点要杀我呢，对我的仇怨？哼，我到是不知道我家徒弟的魅力有那么大。”

    “莫倾城！我只警告你一次，不要提到唯我独尊。而且我也没有看你笑话的意思，从最开始我就不记得你。”这个笨蛋，难道非得自己告诉她，他来得要比她早几年才行么，要不是该死的智脑

    倾城一愣，不记得自己？

    “为什么？”

    “你知道醉饮红尘的游戏开发商是谁么，是我们月下家族，游戏中我的名字就是就是现实中的名字，智脑也是不巧被归于我管。”

    “啊，那么说你能成为第一帮会的老大，也是因为作弊？”倾城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帮会，很快就被人超越了。

第401章 羡慕嫉妒 
“啊，那么说你能成为第一帮会的老大，也是因为作弊？”倾城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帮会，很快就被人超越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么？”林褚云轻轻瞥了她一眼，十分不屑道。

    倾城撇了撇嘴，心想，反正你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也没有任何证据。

    “不过，我很开心，你还是以前那样。”林褚云忽然改了语气，无比温柔的叹息一声，甚至伸出胳膊抱住了倾城。

    倾城早已对他多变的性格有些吃不消，这会儿突然之间的由冷变热，更是大大意外，只听耳边的声音随后又叮嘱道：“玲珑山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安心回到莫公馆待着。”

    “凭什么，因为林月天想要我的命，我就必须当缩头乌龟么，我说过但凡是和莫公馆作对的人，无论是谁，我都要除掉他！哪怕他是这个世界的王！”

    倾城想也不想的就拒绝林褚云，让她当缩头乌龟乖乖呆着，做梦！

    答应过少女的事情，她一定会将它完成的。

    “莫倾城，多余的话，你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我说过，你斗不过林月天的，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林褚云生气的放开倾城，这种时候她还要这么倔强。

    “呵，五皇子好大的脾气，就算你是月下褚云又怎么样，也无权对我发号施令唔唔你做什么”

    眼前这张总是不肯服输的嘴，让他有种怒气无处发的感觉，主动亲近，或许这是唯一堵住这张不停说话嘴的方法。

    浑身没有丝毫力气，刚刚软骨散失效后恢复的气力竟然尽数消失了，倾城大脑停摆了数秒，待反应过来时，林褚云已经离开了她的唇。

    “你不会是不会接吻吧？”只是紧紧的堵住她的唇，根本什么也没做嘛，相对于林褚风的十分娴熟的吻技，林褚云的根本不够看。

    林褚云侧过脸，轻哼了一声，不满地道：“难道你很有经验？”

    “反正比你好多了，刚刚林褚风还吻了我，他”倾城想也没想就说出了事实。

    “你说什么？”林褚云原本羞涩红的脸突然扭转过来，瞪着倾城大声问道。

    倾城故意气他，挑高了嘴角，眼神挑衅的回击，“你也看到了麽，以前在璃国，我师傅嘛，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吧，不过嘛，林褚风还是更加高超一些。”

    “不知廉耻！”林褚云忽然站起来，气呼呼的说道。

    倾城暗笑，林褚云原来你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么，我以为你还是前世那个木头疙瘩呢，没想到历经两世，反倒有了些许能够让人读懂的情趣。

    林褚云见倾城脸上浮着笑意，立刻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璃国时聂凤因为中了情毒试图侵犯倾城是事实，而刚刚他进房中时，看到林褚风趴在床边，似乎也是在做什么事情。

    该死的，他刚刚竟然就那样放过了林褚风，这个混蛋！

    林褚云暗暗咬了咬牙齿，嫉恨的攥紧了拳头，他一扯倾城的手腕，将她从半躺的状态抓到了怀中，憋了一口气，狠狠地再次吻上倾城的唇。

第402章 又是情毒 
林褚云暗暗咬了咬牙齿，嫉恨的攥紧了拳头，他一扯倾城的手腕，将她从半躺的状态抓到了怀中，憋了一口气，狠狠地再次吻上倾城的唇。

    这一次的吻有点不一样，带着几分怒气，也十分粗暴，倾城不满地闭紧了唇，却不妨林褚云掐着她的手心，疼痛之下，唇瓣微微张开，随后便感觉到一个温软的东西滑进了口腔中，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舌根。

    倾城大感羞恼，却也抵不过身体最真实的感受，林褚云的吻传来一股绵延的芳香，让人闻之为其沉醉，倾城只觉大脑不受控制，有些舍不得林褚云会离开，忍不住反弱为强，抢先在林褚云要松开她时，用力的挽住了他的胳膊，随后一股脑的将唇贴了上去。

    媚眼如丝，倾国倾城，此刻的倾城褪去了平日的假脸皮，露出的是属于少女倾城所拥有的绝色容颜，几片微红的云朵在白皙的两颊上浮现，喘息和渴望得到更多的想法在脑海中上演。

    “莫倾城，你”林褚云察觉出倾城的呼吸不对，连忙推开她，却见倾城一副迷离的样子瞪着自己，心神不禁一荡。

    倾城的手指微微一勾，轻易的挑起了林褚云的下巴，邪魅着漆黑的双瞳，翘着好看的唇角，以甜甜的声音笑问道：“怎么？不肯和我做下去？月下褚云，你别想超过我，帮会是这样，这个世界也是这样，不许你超过我”

    林褚云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皱了皱眉头，伸出手试了试倾城的额头，滚烫的热意直达手心！

    “该死的！林褚风那混蛋到底想做什么！”

    “喂，要不要嘛？”倾城斜睇着眉角，将脸凑到林褚云的下巴下，傻笑了一下后，就像是逮到了什么好吃的一样，使劲扑进了林褚云的怀中。

    林褚云眉头打结，怀中的柔软和他特别喜欢的香气诱惑着自己该做点什么。

    可是，联想到倾城古怪的脾气，再想象到前世倾城处世的态度，他实在是不想趁人之危，说不定到时候还得自己倒霉。

    此刻的倾城只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的人是可以让她安心的人，同时也有另一种想法在脑海中争相上演，那个小人就像是前世的某个自己，戴着两个黑色的角，不怀好意的笑着，月下褚云你也有今天啊，看本姑娘怎么吃掉你！

    “倾城，你清醒一下，你现在是中了情毒，只要忍耐一下就没事的，喂，莫倾城，不要扯我衣服！”

    “干嘛，你不敢啊，还是怕被我吃掉！放心放心，我会付钱的，我有很多钱哦，很多很多，都没有花呢”倾城的动作没停，钻到林褚云的胸前蹭了几下后觉得不舒服，嘟哝着，“好热，你身上好凉啊。”

    林褚云哭笑不得，任谁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投怀送抱也不会拒绝吧，此刻他身体就诚实的反应了莫倾城造成的后果。

    怎么办，是继续推开，还是将错就错？亦或者就这样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第403章 这是真相 
怎么办，是继续推开，还是将错就错？亦或者就这样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林褚云的内心在挣扎，随后猛然想起什么，深吸一口气，眼睛一闭，再次吻上了倾城的唇。

    “唔唔好疼”倾城模糊的接受，不安的动了动，正要抓住什么时，只觉得手中一空。林褚云已经离开了床边，站到了几米开外。

    倾城原本迷糊的脑袋顿时有了片刻清明，望着林褚云呆了数秒，目光慢慢地落在了自己身上，衣衫不整，胸前的衣服几乎全部散开，露出了白白的东西。

    “嘶”倾城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抓了被子往身上掩盖，随后哆哆嗦嗦的咬着唇，忍耐着身体内的热意。

    什么时候中的招？林褚风应该没喂她吃过奇怪的东西才对！不对，是接吻？那个王八蛋竟然将药弄在唇上然后送到她嘴里！

    倾城恼怒地捶了一下床沿，“混蛋！”

    她低着头几乎不敢看林褚云的态度，刚刚自己都做了什么啊，难道女人禁欲太久真的会这么饥渴？

    “这是几？”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耳畔响起了含着几分无奈的问话声，同时眼前还晃动着什么。

    倾城抬起头，自然而然地答，“一。”

    “那这呢？”林褚云又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二。”

    倾城等待着他继续问什么，林褚云却仍旧保持剪刀手的动作，疑惑的偷瞄一眼，林褚云脸上的表情有些可怕，可是又有些惑人。

    “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不，不是。”

    “需要我帮你吗？”

    “帮我？帮什么？”意志又有些松了，倾城颤抖着问。

    “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林褚云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是觉得任何人都可以，还是认为只有我可以？”

    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脑袋构造果然是和喜欢问问题的月下褚云一模一样，倾城心中暗道。努力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你，男人都可以！”

    “莫倾城，我说过，不要提你那个徒弟。”林褚云忽然改了语气，生气道。

    “为什么？林褚云，你不觉得你问我的问题很莫名其妙么，我是很喜欢你，也许更久之前就喜欢了，可是那与现在无关，你虽然还是原来的月下褚云，可我莫倾城不是，你现在对我这样，还不是因为”倾城忍住鼻头的酸意，“还不是这张能够吸引人的脸？”

    “莫倾城，你真是个白痴。你不知道游戏中有小号这一说么。”

    “什么？”倾城眨着泪眼，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林褚云。

    “唯我独尊是我的小号，你那些狗屁的自以为是的想法统统忘掉，当初你踏入我所住的草房子地方时，你忘了当初你是什么德行了，乌七八糟的一个女人，我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你很美。”林褚云几乎着颓丧的口气说着。

    倾城的目光却慢慢的变亮，随后又是一暗，“你既然喜欢我，还特意用小号跟在我身边，干嘛不告诉我？还要让我误会你是坏人？”

第404章 真实前世 
倾城的目光却慢慢的变亮，随后又是一暗，“你既然喜欢我，还用小号跟在我身边，干嘛不告诉我？还要让我误会你是坏人？”

    “坏人？莫倾城，你是不是穿越时空坏掉脑袋了，一直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我在与你作对，我建立帮会，也只是为了公司着想，是要做一份关于游戏数据的报告，因为帮会有各式各样的人，我才能充分完成工作”

    “等下！你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太震撼了，而且在这样一个古色古香的客栈房间内讨论着现代的专用名词让我觉得很诡异！。”倾城忽然举起手打断了林褚云的话。

    林褚云无言以对，摊开了手掌，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玉戒指在手掌心呈现。

    倾城看着眼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小心翼翼捻起，似乎在哪里见过。

    “好像凰恋的缩小版。”倾城不敢置信。

    “这是我从游戏中带出来的，当天更新游戏的时候，我本来打算以月下褚云的身份送给你，所以就和自己的小号交易。当然，你数次看到我和唯我独尊站在一起，也是因为我有东西在他手里。”

    “啊，我记得我曾经送给我徒弟一柄袖箭，后来没过多久，就看到你就用着那枚袖箭！”倾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总算相信了林褚云的话。

    “那多余的解释，我应该也不用废话了吧，现在，立刻，告诉我是不是只有我才可以？”林褚云的神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一抹暗沉从眸中滑过，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倾城的眼睛上，不敢看向别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倾城脸色一红，抿了一下唇，不安地动了一下，“这个似乎有点太快了”

    “我爱你的时间并不短。”林褚云哑着声音说道，随后慢慢地坐了床边，伸出手揽住了倾城的肩头。

    倾城觉得灵魂都跟着颤抖了一下，从指尖传来一点点热意，她咬紧了下唇，这不是情毒的作用，而是她对林褚云所说话的感动。

    “如果我当时能发现就好了。”倾城有些难受的说道。

    “以你这样的脑袋就算知道了，恐怕也要惹出事端来。”林褚云以了解的口气说了一句。

    倾城刚要反驳，就感觉到一手双已经悄悄的攥住了身体的敏感部位，不经意的轻哼一声，随后就感觉眼前一暗，属于林褚云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加之情毒作用，身体更加燥热不安。

    “唔”

    林褚云轻笑着褪去了倾城早已敞开大半的衣服，随后以最温柔的方式抚摸着，倾城伸手挡了挡，他立刻抚慰的抓住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了一下，含着温情地说，“我会很小心的。”

    倾城脸轰的一声变的通红，身体发软，忍着羞意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想到，刚刚林褚云说本来要交给自己的缩小版凰恋，难道是在现代已经要向自己求婚了？

    可是，他并没有见过现实中的自己啊，虽然是仿真式游戏，但

    倾城的思绪到此停止，不一会儿房中只剩下春香暖色，迷迭不已的喘息声在房中响起。

第405章 莫家预言 
此刻，房门外，去而复返的林褚风悄悄地站在房顶上，听到房间中的动静，脸上滑过一抹看好戏的笑容，虽然自己对倾城那丫头感兴趣，不过，自己还是更喜欢身材苗条，前凸后翘的女人，像莫倾城这种瓷娃娃般的小人儿，也就只有五皇弟才会有想去保护的冲动。

    嘛，就这样吧，反正父皇交待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等五皇弟对莫倾城陷入不可自拔的时候，就是下手最好的时机。林褚风最后向房内投去一瞥，身形在门边消失。他没看到的是房间内的林褚云此刻微微松开了倾城，眼眸中滑过一抹精明的光芒。

    ————

    香洲，李香的住宅内。

    莫过儿手执一柄长剑，满面寒霜地瞪着一帮人，这些人以土瞑为带头，均露着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土瞑一手掐腰，一手指着莫过儿，粗声粗气地嚣张说道：“莫过儿，我警告你，我们土家是遵守当今圣上的旨意，砍伐树木建造房子，乃是圣旨，莫倾城胆敢躲避不见，实为抗旨不尊！若是你再不将她交出来，本公子就以大逆不道之罪逮捕你们！“

    莫过儿脸色难看，姑姑失踪的时间达半月之久，没有任何消息，偏偏土家这帮子人还总是纠缠不休，处处用圣旨来压自己，真真是可恶至极。但是自己岂能示弱，如今姑姑不在，莫公馆就只能由他来扛起所有。

    心中主意一定，莫过儿将手臂伸直，突然在前方一挺，冷冷地嘲讽道：“逮捕我们？土瞑，就算你有金鳞令，所能干涉的不过是一些不值得一提的事情，逮捕人乃是朝廷衙门的份内事，莫非你想越俎代庖，修改我秀林的法令？”

    土瞑为胸前的剑气逼的连连后退，又听到莫过儿义正言辞的话语，更是惊的话都说不出，他虽有天大的胆子，却也不敢做出有违朝廷法令的事情，当即大惊失色，颤抖着说道：“你、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有那个意思！”

    莫过儿冷哼一声，逼视道：“当真如此么，你敢自问土家没有如此想法？”

    “我”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土瞑顿时无从辩解，他心中猛然想起父亲曾经的一次言论，当初秋季商会落定，水家夺得会长一职，父亲当即大怒，指责水家人腹黑心狠，不配当商会会长，更是将几大商贾们的陈年往事尽数说给自己听了一番。

    那时候他私心以为四大商贾中没一个是能够抵过自家的，那些人都有着几分肮脏的过去，同样的对曾经的第一商贾莫家落井下石。然而，父亲也曾说过，若是能夺得商会会长的位置，定要将圣上他

    莫过儿见土瞑的表情越来越慌乱，一时认为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正如姑姑所推测的那样，四大商贾之间暗流浮动，在策划着什么，其中以土家最为明显。土家前任当家人土屠自从在姑姑手里吃过亏后，就很少公开出现，一直都是安居在土家自己的院落中，就连其名下的各个商铺也是安然不动。

第406章 茶楼之上 
思及至此，莫过儿顿时底气十足，脸上浮现着古怪的笑意，硬生生将土瞑吓出了一头冷汗。

    土瞑的气势一弱，再也拾不起逼问倾城下落的气势来，更加没有了打压莫公馆的理由，他愤愤地甩袖离去，只留下话道：“莫过儿，你别得意太早，迟早有一天莫公馆仍旧会像十年前那样尽数覆灭！”

    莫过儿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心中默道，看看这次是谁败在谁的手里！四大商贾，你们这些对我家下过毒手，背后使过刀子的，将会一个不剩的从商界上消失。

    “少爷，主子不在，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呢？”李香不禁上前一步，躬身问道。虽说莫公馆现在的实力足以和任何一个商贾对抗，但就怕这其中有什么人联合起来，到时让莫公馆难堪。

    莫过儿回头，心中自问，若是姑姑遇到这样的情况，她将会如何处理呢？重要的当家不在，莫公馆面临土家的威胁，同时站在违抗圣旨这样大罪名的边缘，姑姑她又会如何处理呢？

    “若是姑姑在的话就好了。”莫过儿情不自禁地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李香身形一震，心中也是赞成的点了点头，香洲这片土地恐怕要变得不太平了，还未到玲珑山就要在这里斗争一番。

    香洲城的郊外，一辆奢华无比的马车顺着车道急速行驶，道路两旁的人听到马蹄声阵阵，立刻闪身到路旁，却不巧见到马车的左右两侧挂着两个扎眼的灯笼，那灯笼随着马车行驶不断摇晃，仿佛要掉下来似的，然而，没有人心中这么想，因为那是大逆不道的想法。

    灯笼上的“林”字非常明确的指出了马车中的人是谁。

    “林？莫非是圣上派来的人，是哪位皇子，还是哪位大臣？”

    “我看是个大臣吧，否则怎会坐这么豪华的马车？”

    “我认为是个皇子，只有当今的皇子才更符合这马车给人的感觉。”

    “哟，你还能说什么感觉”

    行人议论纷纷，争相讨论马车中的人，却不想马车毫不留情的从身边飞过，只留下一片尘土在空中四散着，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

    马车进入闹市之后，速度不见停止，一处茶楼上，两个长相相似，几乎是同一个模样的男人透过茶楼的栏杆探头一望，其中一人眉间轻蹙，微微疑惑：“这是谁，进了香洲城这样美丽的地方，还如此嚣张。”

    坐在桌子对面的男人微微斜视了一眼楼下，恰巧看到那灯笼摇晃着摆出一个弧度。

    男人慢饮尽了一口茶，才缓缓道：“灯笼上挂有车中人的身份，是一个‘林字’，这林字写的洒脱、自然，落笔处苍劲有力，显然是五皇子的笔迹！恐怕这车中人正是五皇子林褚云和消失半月的莫倾城。”

    “不至于吧，你只是看到了灯笼上的字，若能猜测出里面有五皇子也就罢了，怎么还说有莫倾城在？”

    男人微微一笑，露出几分自信的样子，拢了拢衣袖，“水星，这就是你的缺点，对于事物观察总是不如哥哥来的细致。倘若只单单是五皇子，他又何必如此火急火燎的赶着马车入城，而且去的方向还是城南，那里可是有着莫公馆旗下李香的府邸。”

第407章 倾城归来 
男人微微一笑，露出几分自信的样子，拢了拢衣袖，“水星，这就是你的缺点，对于事物观察总是不如哥哥来的细致。倘若只单单是五皇子，他又何必如此火急火燎的赶着马车入城，而且去的方向还是城南，那里可是有着莫公馆旗下李香的府邸。”

    “似乎真是如此。”

    原来这两个男人正是水家的两兄弟，这两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茶楼上喝茶，碰巧看到楼下经过的马车，讨论一番后，水月最终下结论道：“莫倾城已经到了香洲，那接下来的戏也就可以开场了。”

    水星微微沉思，一反常态的没有接话，只喃喃道：“爷爷让我们等在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这土家和莫家之间争斗，我们为什么要去趟这趟浑水？”

    水月已然扭过头去，仍旧像刚才那样，一副清闲舒适的样子，端起了茶杯，缓缓的品起茶来，不予作答。

    ————

    坐在马车上的倾城透过车帘，飞快的瞟了一眼位于某处茶楼上的人，心中不禁一紧，水星他们竟然也会在此。这两兄弟虽然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但总让自己有种远处有着更加高深的人在他们背后操控的感觉。

    产生这种感觉的就是水星刚刚当上商会会长之时，那一次的地牢关押，或者说地牢之中死里逃生。但从那以后，水家就再无动作，一心在商界稳定发展的维系上，宛若真正的一个领导者一般。那么，这一次，他们出现在这里，是偶然吗？

    倾城的眉头不禁一蹙，一丝不安在心头浮起。

    “到了香洲，你怎么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直观察着倾城的林褚云见此，开口询问道。

    “没什么。”倾城摇了摇头，只是心中的直觉作怪，说出来也并没有任何根据。

    马车一路直行，直至到了李府大门前。

    林褚云仍旧戴着面具，先行下了马车后，再转身来扶倾城，倾城笑了一下，伸出手来，搭在他的手中。

    此刻倾城褪去了脸上的假面皮，俨然是艳丽无双的面容，这一笑顿时犹如桃花拂面，青涩婉转却又带着别样的风情。

    两人携手走进李府大门，门童先是惊愕，心中暗道这二人是谁，竟然就这般直闯李府，正待上前拦截，却不想后方传来一声惊呼。

    “姑姑！”莫过儿神情紧张且兴奋，不敢置信的望着缓缓走近的倾城。

    倾城点了点头，心知莫过儿是因为自己这次突然失踪前来香洲帮助李香。

    李香也正紧跟在莫过儿身后，眼见莫过儿称呼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为“姑姑”，再细看倾城的气质和举止，已然明白这人就是莫倾城，顿时心中也不禁一阵激动，连忙上前行礼道：“莫主事。”

    “李管事请起。”倾城见李香对自己行礼，连忙退后一步，拒不接受，“李管事太多礼了，这次玲珑山之行还得仰仗李管事，毕竟这香洲地带，你是最熟悉的。”

第408章 心思缜密 
“李管事请起。”倾城见李香对自己行礼，连忙退后一步，拒不接受，“李管事太多礼了，这次玲珑山之行还得仰仗李管事，毕竟这香洲地带，你是最熟悉的。”

    李香仍旧把曲膝礼行完，闻言抬起头来，郑重答道：“请莫主事放心，李某定当竭力相助。”

    倾城微笑点头，“李管事的为人，倾城信得过。”

    “是，莫主事从远处归来，应该很累了，李某命人准备些酒菜”

    “这个先不用，你等下派人去联系土瞑，便说我回来了，即日便可启程赶往玲珑山，对了，关于如何运送砍伐后的木材一事，我已经命宇文青凰安排。”倾城说到这里，忽然打断，扭头看了莫过儿一眼，“过儿，这边的事情由姑姑继续盯着，你即刻返回九阳城。”

    莫过儿至从见到倾城安然无恙归来，还没说一句话，并且又见一个陌生的男人一直拉着倾城的手，心中早已十分不舒服，然而倾城对自己说的第一句就是一个命令，并让即刻返回九阳城。脸上期待的神色慢慢褪去，咬着唇没有接话。

    “过儿？”倾城拧眉，上前一步走到莫过儿身边，像是要责备他一样走近了他。

    “姑姑，我你这些时日去了哪里？”莫过儿满脸担忧和不安的问。

    倾城缓步走近，一边说一边暗暗将手握紧，趁着人不备，塞到莫过儿的手中，口中却略带责备的说：“走的时候，我不是一再嘱咐过你，要在莫公馆好好的，你怎么擅自来到这里，莫过儿，你还有没有将姑姑的话放在心上？”

    莫过儿正待反驳，却不想倾城手中塞过来的异物打断了他的话。

    倾城并没有停住，只继续道：“你只需要将莫公馆看好，其他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好。”

    莫过儿神情一震，有些了然又有些迷茫的望着倾城，攥紧了手中的东西，缓缓垂下头来，姑姑她是否有什么不能当面说的话写在了字条中，还是说有什么把柄在这个男人手里。

    思及至此，莫过儿恨恨地看了一眼林褚云。

    “过儿知道了，这就回九阳城。”莫过儿握紧手中的东西，自动退后一步，不论怎么样也不能让姑姑的心血白费。

    话不多说，刚刚离去的土瞑一行很快得到倾城归来的消息，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阴沉的笑意，莫倾城，本少爷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土瞑去而复返，再来到李府时，倾城已经坐在饭桌前，并邀了林褚云一同就餐，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倾城斜睇了林褚云一眼，见他一副闲散的模样，联想起前几日情毒事件，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虽说林褚云说自己是前世的那个月下褚云，还似乎早已喜欢上自己很久的样子，可自己实在没有多大的真实感，而且那日，他们之间也并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

    倾城心思不宁，林褚云瞧在眼中，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倾城的碗中，“多吃点菜，待会你还要面对土瞑，难道你想输在林月天手中？”

    倾城回过神来，喃喃道：“林月天？你连父皇都不叫了。”

    “怎么，会让你觉得不舒服，还是你认为我不孝？”

第409章 恶心人物 
倾城心思不宁，林褚云瞧在眼中，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的碗中，“多吃点菜，待会你还要面对土瞑，难道你想输在林月天手中？”

    倾城回过神来，喃喃道：“林月天？你连父皇都不叫了。”

    “怎么，会让你觉得不舒服，还是你认为我不孝？”

    倾城无言，自己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想那么多，摇了摇头，“林月天算不上什么好人，恐怕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一个好父亲，我怎么会为了他鸣不平。”

    林褚云的手停在半空，没想到倾城竟会一语道破自己心中所想，准确的说，在并没有见过林月天本人的时候，她竟然看穿了一切似的。

    “如果他能够将心思真正放在为江山社稷着想，即便他不是个好父亲，是个好皇帝也行，只可惜，人总是很贪心，以为自己该掌握所有的一切，于是不惜拼了一切去掠夺。”

    “吃菜吧，都要凉了。”倾城打断了林褚云不快的回忆，敲了敲碗边，提示说道。心中却不由为林褚云所经历的痛苦而感到难受。他拥有狼牙之面，恐怕也拥有着狼牙之面背后背负的东西，比如从幼年时期就开始被当作杀手训练，再比如，他在这个异世之中完完全全的以自己的方式生存着。

    相比较而言，自己这个半路上从异世来得人似乎要幸福许多。

    “莫倾城呢，叫她出来！她知不知道因为她耽误了多少时间，圣上的旨意一拖再拖”

    倾城正要继续吃饭，只听到屋外传来喧杂的声音，眉间忍不住一跳，土家！

    “土少爷，我家主事正在用餐，要不我进去禀报一声，您再”

    守在房门外的李香远远地看到土瞑走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只是笑容并不怎么真诚。

    土瞑冷哼一声，一掌推开他，“莫倾城算个什么东西！本少爷奉圣旨与她一同开采树木，她竟要本少爷等这么久，还迟迟不肯露面，如今还想让本少爷在屋外等她？！”

    “土少爷，你”李香阻拦不住，一时大感恼怒，正要说些重话反驳，只听房内响起一道清灵的声音。

    “李香，请土少爷进来吧。”

    “是！”

    听到是倾城的命令，李香立刻转身推开房门，“土少爷，请。”

    “哼！本少爷到是要看看莫倾城在耍什么阴谋！”土瞑冷哼一声，大踏步迈进房内。

    刚刚进入房间，土瞑就直冲向屋中的人看去。他的目光正好落在倾城的脸上，本欲出言教训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字，“你、你”

    “我怎么？”倾城端坐在桌边，冷眼瞧了土瞑一眼，“土少爷是有什么大事要见我么？”

    这个人是莫倾城？！这完全不同于之前的面容，以及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白皙皎洁的脸颊，一双似水剪瞳，细而秀丽的眉毛，一张小巧嫣红的唇，只是这口中吐出的话语极为冷漠。

    土瞑打了个冷战，回过神来，“你治好了蛊毒？”

第410章 隐瞒的事 
倾城微微敛容，以一副看待什么东西的目光扫了土瞑的脸一眼，那双细细的，与土屠十分相像，从面相学上来说，极易喜爱美色的双目中射出一道令人反胃的目光。

    “这与土少爷有什么干系么？圣旨上只说我莫家和土家一起砍伐树木，并没有要求我莫倾城无时无刻要跟着吧。不过，既然是皇命，我自然会毕恭毕敬的执行。土少爷若是担心这点的话，现下就可以回去了。”

    “我，不，我怎么会”土瞑的脑袋几乎成了浆糊，莫倾城竟然有这么美，不，准确的说，她整个人给自己的感觉是如此的有吸引力，秋季商会上一见之时，自己就对那张脸念念不忘，只是后来据说莫倾城因中蛊毒而毁容，自己也见过一次毁容后的脸，完全成了一个极丑无比的女人。

    此刻的她却如此倾城绝色，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土瞑摇了摇脑袋，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心中不禁想，如果将她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思及至此，土瞑已经不受控制的将目光落在了倾城的下巴上，尔后顺着下巴望向了脖颈。

    “土瞑！”

    林褚云忽然站了起来，手掌在桌面上一按，一个美丽的旋转，落在了土瞑面前。

    土瞑满眼春色的抬起头，尚不知自己的一番色情幻想已经落在了林褚云的眼中，而对于窥探自己的东西人，林褚云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砰”的一声，不等土瞑有所反映，只觉眼前黑影一闪，随后是宛若地狱般的声音响起后，他的身体就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门外。

    “混蛋！你、你这家伙是谁！？竟敢伤了我家少爷！”跟随在土瞑身边的一众仆从，本来被李香挡在门外，此刻见土瞑突然飞出，惊呼一声，齐齐扑向土瞑的落身处。待众人看到土瞑一口口吐着血沫昏迷不醒的时候，最为忠心的土家管家大声骂道。

    林褚云一甩衣袖，冷哼一声，“回去告诉土屠，没杀他已经算是给他面子，若是再敢放着他这花心的儿子在外，本皇子不介意动手杀人！”

    “皇、皇子”土管家惊得一阵哆嗦，抬起头看了林褚云一眼，入眼处，一张银色的面具戴在说话的男人脸上，看似十分锋利而又不失美感的面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句话一样，使人胆寒。

    这人竟然是五皇子！他如何再次与莫倾城站在一处？土管家曾经在土屠的多次训诫下，有幸知道倾城身边跟随的林伍迪就是五皇子，并且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皇家杀手。

    “奴才、奴才怎敢”土管家惊吓不已，连连磕头。

    “还不快滚！”

    “奴才这就这就滚”、

    “慢着！”林褚云看了一旁的倾城一眼，有些无奈的摇头。“告诉你家主事，就算莫主事很快就会到玲珑山去，让他准备好人手，随时准备开工。”

    “是”

    打发走了土家一帮子人，倾城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她不仅没有感谢林褚云的帮忙，还退后了一步，与林褚云保持了一段距离。

    “怎么，我帮了你，你还不感谢我，却要这样对我？”林褚云心底有些不安，却强作笑颜的上前一步。

第411章 深情告白 
“怎么，我帮了你，你还不感谢我，却要这样对我？”林褚云心底有些不安，却强作笑颜的上前一步。

    “麻烦你站在那里别动，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倾城防备的盯着他，一只手还在身前摆了个抵挡的姿势。

    “城城。”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告诉她，自己其实很强，所以生气了？

    “我记得有一次你被曲家的两个管事抓去，用来威胁我，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既然你有能力反抗，当时为什么”这个混蛋，竟然如此暴力如此血腥，刚刚自己心中虽对土瞑色眯眯的目光不快，可也没想过要做什么，但是他竟然一出手就把对方打成了重伤。打就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可为什么当初扮成小绵羊一样，还害得自己为救他损失了那么多银子。

    “城城，你听我说，当时我也并不是故意隐瞒的，那两个人是趁我不备给我下了药，我”

    “下药，我当初怎么没听你说过？林褚云，你不觉得自己隐瞒的事情太多了点么！”

    “怎么会呢，城城，我难道还不够坦白么，要说隐瞒，那也是你对我隐瞒的多一些。”林褚云有些紧张，生怕倾城真的为这件事生起气来。

    “林褚云，我的事情，你还有哪样不知道的，你不是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倾城不满地望着他，这家伙把自己当白痴耍，还想妄图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我想知道的事情，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而不是我自己去查，城城，你应该知道的吧，这次”林褚云的语气一变，脚步向前迈了一步，以深情的目光看着倾城。

    “打住！林褚云，这件事就到此结束，我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暂时就这样吧，你先出去。”该死的！虽然自己已经知道林褚云的心意，但是突然这样变得肉麻，还是让人接受不了。感情的事情就先放到一边吧。

    倾城将脸扭向一边，抚了抚胸口不停跳动的心脏，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悄悄的钻进了心房，如果林褚云不是现在的五皇子，如果自己不是借用着莫倾城的身份，亦或者，这个世界不是那样的残酷，自己也许会更加勇敢一点。

    但是，就这样放弃，似乎也不算是莫倾城的风格吧。

    一边想着倾城一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转过身来，她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思议地望着林褚云，“你”

    林褚云已经走到她的跟前，身体微微倾斜，一只手正巧固定在她的脑后，一个淡而深情的吻轻轻的落在了倾城的额头上。

    “城城，相信我，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一切都会结束，莫公馆不会重蹈覆辙，你也不会有任何事情，我会保护你，一直一直保护。”

    林褚云的深情告白宛若一曲低沉吟唱的大提琴之声，准确无误的撞击着倾城的心房，倾城稍一迟疑，只觉得鼻端处有点涩涩的味道。

第412章 嬉笑怒骂 
林褚云的深情告白宛若一曲低沉吟唱的大提琴之声，准确无误的撞击着倾城的心房，倾城稍一迟疑，只觉得鼻端处有点涩涩的味道。

    “你凭什么说会一直保护我，如果不是你，我应该在的地方根本不会是这里。那个世界有生我养我之人，有我所熟悉的一切，包括生活方式、生活的乐趣，而这里，我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莫倾城，莫公馆主事的身份，我必须做好她，必须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许许多多难题，我很害怕很害怕”

    不知是不是错觉，倾城觉得说出了自己隐藏在心中所有的话后，身体变轻松了许多，她从未和别人倾诉的话，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现的样子，这一刻，仿佛撕掉了一切伪装一样，竟然在林褚云面前，说的这样清清楚楚。

    倾城的泪水一点点从眼眶中滑落出来，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样不时闪现着穿越后的所有一切。

    清风楼开业的时候，她故作镇静，实则十分恐惧的时候；莫过儿的剑刺过来，她明明害怕，却又不得不支撑着，用自己的最乐观的态度去面对；璃国之行，不得不面对的阿彤罗丹；土屠的嚣张，她用自己最机智的方式去压制；秋季商会上的落败

    “有时候我在想，你如果不是那么要强，是不是会更好一点，不过，这也正是你吸引我的地方。”林褚云恍若知道倾城想到了什么一样，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算是安慰，但提起来却是鼓励的话。

    倾城闷着声音哭了一会儿，一听他这么说，就有些不服气，动了动身体，想要离开林褚云的怀抱。

    “放开我。”

    “不放。”

    “喂，林褚云。”

    “就算是叫我的名字，我也不会放开的。”

    林褚云低下头，极其温柔的吻去了倾城的泪水。

    倾城一时有些傻眼，原是根本不可能发生在眼前这个人身上的事情正在发生着，而且还是自己作为他如此做的主角，心头一动，目光不禁有些感动。

    “干什么，你该不会是又想考验我的耐性吧。”

    “什么？”

    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倾城没有理解他的话，奇怪的眨了眨眼。

    “我说你这个举动很吸引人”林褚云压低了声音有些情迷的说道。

    倾城脸一红，捶了他一拳，“别胡说话！早点洗洗睡吧你！”

    “是和城城一起一起睡么？”

    “喂！”倾城气急，瞪大眼望着林褚云，什么时候这家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林褚云一笑，大方松开了手，退后了几步，“我的房间应该就在你隔壁吧。”

    倾城继续瞪他。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说了，城城，晚安。”

    倾城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正待也说句晚安，林褚云却已经转身，打开了房门，大踏步走了出去。

    笑容扬起了一半，没有了欣赏它的人，倾城的嘴角又放了下去，锤了捶自己的脑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恋爱的人智商为零？我可不要这样，可是，混蛋，林褚云这家伙竟然跑这么快，好像急不可耐的要离开这里似的。”

第413章 嬉笑怒骂 
林褚云的深情告白宛若一曲低沉吟唱的大提琴之声，准确无误的撞击着倾城的心房，倾城稍一迟疑，只觉得鼻端处有点涩涩的味道。

    “你凭什么说会一直保护我，如果不是你，我应该在的地方根本不会是这里。那个世界有生我养我之人，有我所熟悉的一切，包括生活方式、生活的乐趣，而这里，我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莫倾城，莫公馆主事的身份，我必须做好她，必须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许许多多难题，我很害怕很害怕”

    不知是不是错觉，倾城觉得说出了自己隐藏在心中所有的话后，身体变轻松了许多，她从未和别人倾诉的话，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现的样子，这一刻，仿佛撕掉了一切伪装一样，竟然在林褚云面前，说的这样清清楚楚。

    倾城的泪水一点点从眼眶中滑落出来，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样不时闪现着穿越后的所有一切。

    清风楼开业的时候，她故作镇静，实则十分恐惧的时候；莫过儿的剑刺过来，她明明害怕，却又不得不支撑着，用自己的最乐观的态度去面对；璃国之行，不得不面对的阿彤罗丹；土屠的嚣张，她用自己最机智的方式去压制；秋季商会上的落败

    “有时候我在想，你如果不是那么要强，是不是会更好一点，不过，这也正是你吸引我的地方。”林褚云恍若知道倾城想到了什么一样，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算是安慰，但提起来却是鼓励的话。

    倾城闷着声音哭了一会儿，一听他这么说，就有些不服气，动了动身体，想要离开林褚云的怀抱。

    “放开我。”

    “不放。”

    “喂，林褚云。”

    “就算是叫我的名字，我也不会放开的。”

    林褚云低下头，极其温柔的吻去了倾城的泪水。

    倾城一时有些傻眼，原是根本不可能发生在眼前这个人身上的事情正在发生着，而且还是自己作为他如此做的主角，心头一动，目光不禁有些感动。

    “干什么，你该不会是又想考验我的耐性吧。”

    “什么？”

    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倾城没有理解他的话，奇怪的眨了眨眼。

    “我说你这个举动很吸引人”林褚云压低了声音有些情迷的说道。

    倾城脸一红，捶了他一拳，“别胡说话！早点洗洗睡吧你！”

    “是和城城一起一起睡么？”

    “喂！”倾城气急，瞪大眼望着林褚云，什么时候这家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林褚云一笑，大方松开了手，退后了几步，“我的房间应该就在你隔壁吧。”

    倾城继续瞪他。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说了，城城，晚安。”

    倾城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正待也说句晚安，林褚云却已经转身，打开了房门，大踏步走了出去。

    笑容扬起了一半，没有了欣赏它的人，倾城的嘴角又放了下去，锤了捶自己的脑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恋爱的人智商为零？我可不要这样，可是，混蛋，林褚云这家伙竟然跑这么快，好像急不可耐的要离开这里似的。”

第414章 开始布置 
笑容扬起了一半，没有了欣赏它的人，倾城的嘴角又放了下去，锤了捶自己的脑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恋爱的人智商为零？我可不要这样，可是，混蛋，林褚云这家伙竟然跑这么快，好像急不可耐的要离开这里似的。”

    走出房门的林褚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房间中传来几声椅子板凳摔倒的声音后，眼睛弯出了一个好看的角度，这丫头，该不会是在拿椅子板凳出气吧，不过，自己真的是有些忍耐不住了，那天的情毒事件，好不容易才压制下来，没有吓到她，现在这么贸然，或许会让她更加退缩吧。

    城城，还是像以前那样，是一只胆小可是又胆肥的乌龟。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倾城再次恢复到了莫公馆主事的身份上，昨夜哭泣胆小的女孩已经完全消失。

    她站在李府的门庭正中央，指挥着李香安排接下来的行程，以及所需要去往玲珑山的人手。

    “王茶！”倾城首先叫了莫公馆内王达仁的大儿子。

    “奴才在！”

    “你负责管理李管事这次要派往玲珑山的十名手下，并且做好有什么事情随时向我汇报的准备！”

    “是！”王茶腰挺的绷直，这是第一次随小姐出来，他一定不辜负爹爹和娘亲的期望，好好为小姐办事。

    倾城又继续吩咐了手下几个人做好准备，并又确认了一遍，莫过儿已经在昨晚离开香洲，返回九阳城而去，心中安定了不少。

    “莫主事，我呢，我李香该如何”一旁的李香见始终未提及自己的名字，急忙上前询问。

    “李管事，这香洲的香料生意离了你，可就进行不下去了啊。”倾城微微一笑，她知道李香感念上次自己的帮助，总是想出力做些什么，这次听说要协助玲珑山伐木的事情，也是踊跃积极的说要帮忙。

    “可是”李香一遇到倾城的笑意，就把要到嘴巴的话全忘了，他本想说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倾城的安全。

    “李管事，我知道你想在这件事情帮助我，但是伐木的事情并不需要我们动手，所有的工作都是土家来做，我们不过是个陪衬，实在没必要用这么多人手，更何况，这个时节正是香料上市的好时候，若是李管事想帮忙的话，就帮我做好香料这一块的生意吧。”倾城打断了他的话，玲珑山之行绝对不会简单，去的人越多，损失也会越大，只有将一切不利的情况考虑进去后，再好好谋划。

    “李某无从反驳，谨遵莫主事之命。”话已至此，李香只好拱手对倾城做拜别状。

    “对了，三日后，宇文家族的管事宇文青凰便会来此，到时还请你帮忙招待一下，并让人将他带到玲珑山。”倾城叮嘱了一句。

    “宇文家族？宇文青凰？是上次去乐城时刚刚收下的一个家族产业吗？”李香听说有事可干，精神不禁一震。

    倾城点了点头，“没错，还要有劳李管事了。”

第415章 惩治土瞑 
“宇文家族？宇文青凰？是上次去乐城时刚刚收下的一个家族产业吗？”李香听说有事可干，精神不禁一震。

    倾城点了点头，“没错，还要有劳李管事了。”

    “莫主事太客气了。”自己从事商人这一行业买卖，虽算不上多么有名的人物，但也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这些人无一不是眼比天高，将别人看作是尘埃，稍一有成就，便是居高自傲，从不与人为善，而莫倾城是自己所见过的商人当中最为特别的。

    虽说秋季商会上，莫家没能争夺商会会长这一霸主的位置，但这绝对是整个商界，整个秀林国的损失，若是有莫倾城这样的人才，说不定像十年前莫公馆那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而所谓的四大商贾也就成为历史，以莫公馆为主要代表的商家才是真正的从事着有商人道义的商业之路。

    “莫主事，马车都备好了，五皇子殿下也已经催了好几遍，另外，土家的人，他们”正当倾城和李香说的话告一段落的时候，王茶走了上来，低声禀报了几句。

    倾城一听到土家的人，就想起昨日土瞑在林褚云手下的狼狈相，心中暗暗揣测，林褚云如此做法，不知会对莫公馆，以及土家产生怎样的影响，毕竟他也算是四大商贾之一的未来继承人，虽然他无法对现在身为五皇子的林褚云报复，但这仇怨一定会记在莫公馆的头上。

    思及至此，倾城连忙对李香拱手拜别，随后吩咐王茶先去林褚云那里回禀，就说即可动身，然后她带着别人都很难注意到的存在暗影，一步步地走向了土瞑。

    此刻的土瞑就像是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一般，脑袋被白色的布条紧紧包着，就连身体上下也可见到布条捆绑之后僵硬的痕迹。

    他的属下见倾城和一个黑影男子靠近，纷纷拔出刀来防备。

    土瞑圆圆滚滚地站在马车旁边，警惕地望着倾城，“莫倾城！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耍花招？土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胆敢请五皇子撑腰，就以为本少爷会怕你吗！现在你最好不要接近我的马车！”

    “土公子，你是不是对在下有所误会，譬如说你的伤是因何而受，亦或者你如今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和本主事说话。”倾城冷冷的眯起眼，果然这家伙只会恃强凌弱，将一切矛头都对象了自己。

    “哼！误会？你当本少爷是白痴么？莫倾城，你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几分姿色迷惑了五皇子殿下，也用了美色来收了那么几个不懂事的管事，你当本少爷会怕你，告诉你，我父亲什么也不怕，早晚有一天你的莫公馆”

    “唰——”的一声，一直毫无声息的暗影仿若一道幽魂一般，一眨眼间靠近了土瞑，并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土瞑吓的失声尖叫。

    倾城对他摆了摆手指，并淡淡地瞥了一眼周围突然振奋起来，一副要干架样子的土家杂兵们。

    “本主事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动手，否则你们家少爷的脖子安全，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你胆敢伤害我家少爷，土主事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第416章 华丽回击 
倾城对他摆了摆手指，并淡淡地瞥了一眼周围突然振奋起来，一副要干架样子的土家杂兵们。

    “本主事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动手，否则你们家少爷的脖子安全，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你胆敢伤害我家少爷，土主事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土主事？你是说土屠，他那个人么，无情无义，又喜欢在人背后落石，本主事奉劝你们一句，还是不要为他卖命的好，否则哪天你们这些人说不定都会被他当作是挡箭牌，并且卖掉你们的性命。”

    “这，怎么会”土家的随从们闻言顿时有些动容，他们平时被土屠如何对待，自己心中是再清楚不过，光是这次少爷受了这么重的伤，等他们回到九阳城就不会好过。

    “混蛋，你们胆敢不救本少爷，等这次事情结束，本少爷一定让父亲好好处置你们！”土瞑被剑逼在脖子上，连忙呼唤自己的仆从帮忙，殊不知这些人正在犹豫之中。

    众人一听他如此说法，立刻退了几步远，其中更是有人放下了原本高举的兵器，这样一来，原本打算救他的人，也不敢独自承担罪名，统统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混账，混账！”见此土瞑大骂不休。

    “暗影，让他安静些。”

    倾城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示意暗影将他击晕。

    暗影动手十分干净利落，抬手就在土瞑的脖子后面一个手刀下去，对方立刻瘫软在地。

    “你们大可回去如实禀报土屠，但是要记得告诉他，我莫倾城不是什么人想欺负就欺负的，土瞑的事情就当作是一个警告，若是他再敢对我莫公馆出手，这般陷害我，我定要将土家后继无人！”

    倾城扫过缩头缩尾的众人一眼，警告的声音说道，这次玲珑山之行，本来用不到莫家，一定是因为土屠在背后捣鬼，想联合其它商贾压倒莫公馆，想借皇帝的手迫害莫家，不知廉耻也就罢了，不自量力只会变成自掘坟墓。

    说完这些话，倾城转身走向了已经准备好的马车。

    刚踏上马车，林褚云的声音就幽幽的飘到了耳边，“城城该不会是在借在下的面子，而在土家面前耍威风吧。”

    倾城弯腰钻进了马车，只对驾车的王茶吩咐了一句，开始向玲珑山方向行驶。

    暗影仍旧像是往常一样，坐在了马车辕上，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待到他的目光瞥到了街角处一对晃动的人影时，拉了拉倾城的衣角。

    “主子，是水家的人。”

    倾城半弯着身子回头看了一眼，正巧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在街角的拐角处消失不见，同时消失的还有两道来自相同方向的目光，心念一动，水星水月，你们俩来得正是时候。

    “低调，就当没看见，只需要看清他们是否还会继续跟来就好。”倾城低声吩咐道。

    “是。那主子，你先进去坐好。”暗影简练的答话。

    倾城总算是进了马车，待抬起头，却发现马车中某个被晾在一边的人，满脸怨气的盯着自己，奇怪的摸了摸脸颊，又有些好奇的凑近林褚云看了看,“你刚刚问的话我听到了，嘿嘿，就当是用你的面子吧。”

第417章 玲珑香山 
倾城总算是进了马车，待抬起头，却发现马车中某个被晾在一边的人，满脸怨气的盯着自己，奇怪的摸了摸脸颊，又有些好奇的凑近林褚云看了看,“你刚刚问的话我听到了，嘿嘿，就当是用你的面子吧。”

    “你也知道？”林褚云斜眼看着她，竟然把一位皇子置之不理，胆子够肥的。

    倾城安稳坐好，摆正了姿势，一本正经的答，“不然你教训我几句，算我还你的面子？”

    林褚云翻了翻白眼，“训你两句，我就有面子了？”

    “嗯哼！你心理不平衡，我给你找平衡点嘛。”倾城调皮的眨了眨眼，不怀好意地瞅着他。

    林褚云怎会上当，知道自己嘴皮子上斗不过倾城，只好闭口不语，将脸扭向了一边。

    倾城端坐许久，也不见林褚云有什么话要说，心中直感纳闷，当抬起头看向他时，哪知林褚云早已面向马车，半躺在一边沉沉睡了过去。

    “怎么睡着了？”

    倾城的心中一动，立刻就想做点什么，刚将手伸到了林褚云的脸上，哪知马车一个剧烈的晃动，林褚云的头就滑到了自己的膝盖前。

    “小姐坐稳了，已经出城了，奴才要加速了!”驾车的王茶适时的提醒了一声，与此同时跟在后方的马车也相继加快了速度。

    倾城模糊的应了一句，随后就将目光落在林褚云的脸上，半月型的面具完美的贴合在他的半张脸上，给人的感觉十分妖媚、神秘，加上他现在的形象在倾城的脑海中和前世的月下褚云有了共通之处，以往的林伍迪样子和现在的诡计妖娆融合在了一起，简直像是两种不同的人格，可又像是那本来就是林褚云该有的本质。

    倾城伸出手将面具从林褚云的脸上摘了下来，发现他的他的双眼下有十分严重的黑眼圈，紧闭的双瞳投影着一层浓密的黑睫，高挺的鼻梁，一眼望去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薄唇。

    倾城咽了咽口水，不禁想起前几次的吻来，嘴唇有些发干，慌忙将脸扭向了一边。

    “天，我到底在想什么东西，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倾城默默念了几句，挪了挪身体靠向了另一边车厢做好。

    只是浅睡的林褚云感受到了倾城的一切举动，听到她说的这句话后，差点想要笑出来，只是这几天他并没有在闲着，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做了太多的事情，身体有些吃不消，这会儿正是的困的无法睁开眼睛。

    只是，不一会儿，一个柔软温暖的东西垫到了自己的头下，随后就听到一声细细的低语，模糊而不清晰，仿佛是梦境中自己想象的一样，林褚云就陷入了深睡中。

    ————

    玲珑山是属于莫公馆名下的一座小山岳，其主要生产的东西是来自山上野生的树木上所产生的一种香料，可以说是李香经营香料生意的一个货源提供地。在其山下就住着李香所雇佣的采香人。

    这次圣旨所下的砍伐树木要用的木材，正是玲珑山上十分珍贵的香料木，据说用此树木建造房屋的脊梁可以防止蛀虫，更为奇妙的事，其木材所散发的香味能够给建好的房子提供最为舒适的居住环境，若是鼻子灵敏的人，甚至能在这样的木材建造的房子中闻到香味。

第418章 重大消息 
这次圣旨所下的砍伐树木要用的木材，正是玲珑山上十分珍贵的香料木，据说用此树木建造房屋的脊梁可以防止蛀虫，更为奇妙的事，其木材所散发的香味能够给建好的房子提供最为舒适的居住环境，若是鼻子灵敏的人，甚至能在这样的木材建造的房子中闻到香味。

    倾城一行加上土家作为精湛的伐木工人到达玲珑山后，临时安排住进了山下的草房子中，这期间林褚云仍旧是形影不离的跟在倾城身边。

    倾城有时候烦他的时候，就不得不利用暗影来作为挡箭牌，至于倾城烦的原因，就是山上逐渐开始的伐木工作。

    砍伐的树木要用来建造一座宫殿，这座宫殿将会是某位皇子的成年居所，同时也会作为皇子的新婚宅邸，至于这位皇子是谁，已然在秀林国有了流传。

    皇帝最为爱护，最为喜爱的五皇子殿下，传闻他从很小的时候起就被皇帝关在深宫中用心培养长大，这位皇子殿下不仅拥有绝美的长相，更有着不输于帝师聂凤的厉害武功，天下的女子若是见了，定然都会对他一见倾心，巴不得要嫁给他做妃子。

    而这位五皇子殿下将要娶的女子，也是一位十分了不得的人物，那是皇帝收养的侄女，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再加上性格上端庄贤淑，简直就是天仙绝配。

    世人已然为这座还未建成的宫殿取好了名字，唤名飘香殿。

    “五皇子将要迎娶皇女，他们两人同是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想必感情定然是极好的，那么，在下就不太理解倾城的心思了，你为何还让那男人在你身边转来转去？”

    倾城正坐在屋顶上方，遥望着远处碧蓝色的天空，却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疑惑而又熟悉的声音，回过头一看，正是宇文青凰顺着木梯爬了上来。

    “我让你来这里可不是让你来关心我的私事的。”倾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林褚云和云锦的关系，外人或许不知，但是自己已经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样一对同父异母，却有着不同命运的兄妹。

    只是，林月天应当是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却不知为何竟然要让这两人完婚，到底是在耍什么把戏，还是说，他不惜违背伦理，也要将林褚云的把柄抓在手中？

    “莫倾城，我有时候真的是对你太好奇了，自己喜欢的人要结婚了，却一点都不着急，还是说，你已经宽宏大量到允许相公开始招妻纳妾了？”

    宇文青凰见倾城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凑近了，紧盯着倾城的脸满眼好奇的打量着。

    “别把你的脸离我那么近。”倾城撑开手，推开他，横了他一眼，“你没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么，你这么闲的话，就去看好玲珑山上的那个肥猪，让他被把树砍得乱七八糟的。”

    “放心吧，山上那么多树，就算是那个白痴乱砍，也不会怎样的，更何况，这是要建造皇子府的木材，若是他敢乱七八糟的拼凑木材，到时吃亏的还是土家。我倒是比较担心你，听说这次树木砍好后，要通过水路，由你亲自押送到京城，这又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莫公馆开起了镖局的生意。”

第419章 看穿之人 
“放心吧，山上那么多树，就算是那个白痴乱砍，也不会怎样的，更何况，这是要建造皇子府的木材，若是他敢乱七八糟的拼凑木材，到时吃亏的还是土家。我倒是比较担心你，听说这次树木砍好后，要通过水路，由你亲自押送到京城，这又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莫公馆开起了镖局的生意。”

    宇文青凰说完满脸怀疑的望着倾城，同时也有些担忧，只觉得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你听说过十年前莫公馆一夕被灭满门的事情么？”倾城听他问的认真，想了想也同样认真的回答。

    宇文青凰点点头，曾经的莫家只剩下了两个血脉，一个是莫倾城，一个是莫过儿，倾城的心中定然是对那件事情记忆犹新吧。不过，听说莫家的覆灭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现在不过是有人想要以前的事情再次上演罢了。”倾城冷冷的笑了一下，乌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嘲讽，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反击，终有某个时刻是莫公馆和所有反对它存在的势力相互对立的时候。

    闻言，宇文青凰倒吸一口冷气，“是什么人竟敢盯上如今的莫公馆？”

    “若是真有这样的人，我宇文家族定然不会放过对方，一定要让他的阴谋诡计落得个尸骨无存！”

    听到宇文青凰极尽维护莫公馆的话，倾城的脸上有了真正的笑意，她站起身来，拍了拍青色的裙子，“若是这人是整个秀林，乃至其它国家都不想得罪的对象，你还会帮忙吗，更何况，你帮忙也并没有好处。”

    倾城直白的话让宇文青凰反映有些迟钝，他先是愣了一下，仰着头望着倾城，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满脸惊愕的张了张嘴，“是那个人？”他的手指向上指了指。

    “所以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这件事情，更不想我好不容易得到手的语文家族趟这趟浑水，所以等伐木的事情一结束，你就要立刻返回乐城，另外”

    “喂，莫倾城，在你的心中是不是一直觉得莫公馆所有的一切必须由你莫倾城一人扛起来不可，其它人，不管是谁，都不能参与？”宇文青凰不等她说完，飞快的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

    “我听李管事说了，原本莫过儿也是在香洲的，但是你刚一来，就把他打发回到了九阳城，而李管事言明要帮助你的时候，你也断然拒绝。此时此刻，你和我说的这些话，也无非是在警告我，告诉我，前面有一个很大很深的坑，除了你莫倾城外，任何人都不允许掉进去。莫倾城，你是把自己看得太强，还是把别人看得太弱。即便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人，但若是无缘无故就想夺取他人的东西，那我宇文青凰也是不会原谅他的，并且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应该拥有的东西！”

    宇文青凰颇为正色的说道，他盯紧了倾城的脸，最后下结论道，“我要一起上船。”

第420章 人皮面具 
宇文青凰颇为正色的说道，他盯紧了倾城的脸，最后下结论道，“我要一起上船。”

    “宇文青凰，你？”倾城原本以为自己说出莫公馆将要对抗的对象是秀林国权势和力量最大那个人，宇文青凰定然会安然离开，却没想到对方不仅长篇大论的给自己上课，甚至还说出了一句这样万分肯定，不容拒绝的话。

    “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伐木的事情再有半个月应该就会完成，我会做我该做的事情。”

    宇文青凰说完就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从房顶的瓦片上走过，继而原路返回到了地面上。

    “宇文青凰，管事必须要听主事的话，你不能啊”

    倾城连忙追过去要拦住他，却觉得脚下一滑，惊恐的叫了一声。

    “小心！抓住我的手！”

    “主子！”

    “城城？！”

    宇文青凰抬起头来，正巧看到倾城滑倒，然而他自己此刻位于木梯半腰，努力伸出的手，只堪堪够到倾城的一片衣角。同他惊慌的声音响起的还有另外两道惊慌失措的声音，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从地面上跃起，极快的拦住了倾城的下坠之势。

    另一边，刚出房门看到这惊险一幕的林褚云，也是飞速的飞到了房檐下方，当看到倾城被暗影整个抱在怀中，翩翩落在地上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轻功的招式怎会如此熟悉？倾城应该说过暗影是曹彦找来的江湖高手，但是这人从来都是蒙着黑色的面罩，从未露过真脸，他是谁？

    思及至此，林褚云的脚步一扭，迅速的飞到了他们身边，手指一夹，直直的朝暗影的面罩而去。

    暗影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连忙带着怀中的倾城连连退后，惊诧下，望见的是林褚云十分难看的脸色。

    “怎么了？”倾城跌的七荤八素，又被暗影的脚步带的头晕目眩，当能看清眼前的人时，不禁奇怪的看了看林褚云几眼，他怎么一脸警惕的望着暗影？

    “都说天下第一的大夫颤长为人除病救命，而天下第二的大夫却是最为颤长做人皮面具，曹大夫此时此刻又是用着谁的脸呢？”

    曹大夫？曹彦？人皮面具？他不是在九阳城么，而且还是在药园子中研究那些草药的啊。

    倾城不禁神经一紧，正要开口询问，却觉得肩上一麻，身体竟然动弹不得，张了张口，更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在下听不懂五皇子在说什么。”暗影的声音仍旧显得十分沉静，仿佛林褚云所说的消息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是么，那么你为何刻意躲开我的手呢？是不是意味着，你以为带着面罩没有人能认出你来，此刻就是你自己真实的脸？”林褚云毫不客气的逼问着。

    “五皇子此刻不也是戴着一半面具，却要来指责在下，难道五皇子是仗着自己的身份而要对在下指手画脚吗？”暗影并不示弱，一反以往不与人口舌之争的性子，反倒是句句有理。

第421章 百变小生 
“五皇子此刻不也是戴着一半面具，却要来指责在下，难道五皇子是仗着自己的身份而要对在下指手画脚吗？”暗影并不示弱，一反以往不与人口舌之争的性子，反倒是句句有理。

    倾城虽不能言，脸色却已然在两人的对话中变了又变，去往乐城之时，聂凤曾经用过暗影的身份在她身边出现，当时她根本没想过暗影会和聂凤有什么关系，只把聂凤所说理由当了真，此刻，仔细想想，聂凤虽强，但也不可能做到那么悄无声息的就把暗影藏匿起来。

    如果暗影的真实身份真的是曹彦，曹彦在莫公馆的日子也已经不短，他又有着怎样的目的？和聂凤之间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倾城的心中疑问连连，只听林褚云和暗影继续说着。

    “哼，若本皇子说是呢？不管你此刻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谁，本皇子命令你摘掉面罩！”林褚云犀利的目光盯着暗影，不放过他眼中的任何变化。

    暗影闻言，神色穆然一变，“皇子的身份么？也罢，我本也无意和任何人作对，只是受人之托，奉他人之命而已。”

    倾城的脸正对着前方，站在她身侧的暗影，她只有努力斜眼才能看到一点影像，只觉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慢慢离开，随即那只手落在了脸上。

    “果真是你！？”林褚云拧着眉头盯着曹彦。

    是谁？倾城察觉出林褚云口气中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成份，却苦于无法看到暗影全部的脸，急的连连眨着眼睛。

    “主子，刚才多有得罪了。”

    话音刚落，倾城的肩膀上又挨了两下，紧接着身体一软，差点因为一直想要转身的动力而摔倒。

    曹彦扶了她一把，几分叹息的说了句小心。

    “你是谁，玉先生？”倾城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只有二十几岁的男人，长相十分俊雅，有些不敢置信的问，这个人明显和曹彦那个总是一副龌蹉，懒散模样的四十多岁大叔不同，完完全全是不同的人。反倒和另外一个人长的非常像。

    “十年前，我和你师傅聂凤也算是齐名，他被人称为‘封灵公子’，而我则是‘百变小生’。玉斋房的玉成渊也是我。”曹彦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说道。

    倾城张大了嘴巴，一时无法反映过来，“这么说，我送的那些荷花，其实也是送给了曹大夫？也是给了暗影？”

    “这个怎么样都好吧。”曹彦笑了笑，对倾城跳跃性的思维有些跟不上。一般来说被骗的人，都是要生气的吧，这小丫头怎么在意这么点事情。

    “怎么能怎么样都好！我说，你就算是百变小生，或者别的什么，也拜托你不要欺骗纯洁少女的心，好不好！？”倾城气急败坏的吼道，当初她还把玉成渊看成是绝顶好男人呢，甚至几度觉得对方是一个十分完美的梦中情人。

    只是

    倾城越想越觉得的愤怒，双眼冒火的瞪着曹彦。

    “咳，五皇子既然你能看穿现在的我，为何当初我扮演玉成渊的时候没认出我来？”曹彦连忙转移话题，扭过头刻意地躲避掉倾城冒火的视线。

第422章 国母妖妃 
闻言，倾城也立刻看向林褚云，哪知林褚云的脸忽然像是充血了一样红，颇显不适的咳嗽了几声，别扭的说道“我怎么知道。”

    “呵呵，我明白了，当初你看着这丫头看得很紧，深怕丢了似的，所以”

    “喂！姓曹的，你跟在城城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林褚云仿佛被人看穿了什么一样，连忙大声打断了曹彦的话。

    然而，倾城已经明白曹彦未说完的话中含义，林褚云所在乎的人，真的是自己，以前他跟在莫倾城身边，或许就只是单纯的为了躲开林月天的控制，也是有计划的在进行着什么，也因此莫倾城的记忆中，林褚云才没有任何对她示好的样子。

    而自从自己的灵魂到了莫倾城的身体后，林褚云就有些改变，开始讨好自己，开始在意自己，甚至于因为自己对别的男人示好而吃醋，到最后下定决心继续进行计划而离开自己，可是又成全自己从璃国安全离开，而不是禁锢自己，让自己变成什么也不能做的笼中之鸟。

    倾城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嘴角边偷偷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林褚云，你果真还是和前世一样，是个恋爱白痴呢，只不过，我恰好也是个笨蛋，所以才会被你这样的举动弄得无所适从，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不过，我要做的事情，就像是你要做的事情一样，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能够改变的，只是在这件事情的过程之中，增加了快乐和温暖，让我们不是孤单的战斗着。

    曹彦此刻的脸和玉成渊很像，简直就像是孪生兄弟，但要仔细分辨的话，又有些不同，比如说他的神态上比玉成渊要来得自在些，举止上也有着曹彦的随意和懒散。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帅气的人。

    至于暗影曾经偶尔露出在外的几次面孔，恐怕也是曹彦人皮面具的杰作，那叫一个普通，那叫一个让人无法记忆深刻的脸。

    曹彦对一旁一直以看好戏形式的宇文青凰淡淡点了点头，随后又对倾城招了招手，“我跟在倾城身边的原因，只有一个，找到南宫妖娆！”

    闻言，宇文青凰先是倒吸一口冷气，“南宫妖娆？你是说那位从异域而来，一度差点成为国母的妖妃！？”

    “国母？妖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倾城不解的皱了皱眉头，南宫妖娆虽然算不上自己的母亲，可也不能让人这么随便的说她。

    “宇文家族确实是该知道一些关于她的事情，毕竟她也是你们宇文家族带到世人面前的，只是不知为何她虽当过妃子，但其实和现在的皇帝并没有关系。怎么说呢，这件事情或许要从更早的时候说起，算算应该是十八年前的了。”曹彦拍了拍台阶下的位置，示意三人坐下。

    倾城也曾见过南宫妖娆，而且因为南宫妖娆的出现，真正的莫倾城沉睡的灵魂醒来，并一度陷入疯狂，最后因为某些原因而彻底消失，当初她曾经说过，南宫妖娆骗了她什么的，甚至对所有的人都怀有恨意。

第423章 牵涉他国 
倾城也曾见过南宫妖娆，而且因为南宫妖娆的出现，真正的莫倾城沉睡的灵魂醒来，并一度陷入疯狂，最后因为某些原因而彻底消失，当初她曾经说过，南宫妖娆骗了她什么的，甚至对所有的人都怀有恨意。

    “在下也曾经听说过，她并不是我秀林国的人，而是邻国庆丽国的一位妃子，是个貌美如仙的美人。”宇文青凰点了点头，同是商贾，在某些事情上，他也算是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消息。

    倾城打断道：“庆丽国的妃子？可是金主事曾经告诉过我，说她是一个”

    “金主事？你说四大商贾之一的金钱豹？你以为林月天为什么让人暗地里给他下毒，让他早早死掉，就是因为他并不是秀林国的人，却掌控秀林四分之一的财力，而且人脉关系比其它任何一个商贾都要多。”林褚云无比冷静的分析道。

    “只可惜，人死茶凉，在他在世时，或许可以这么说，但是当他死后，有谁会为了他而做什么？据听说就连他唯一的子嗣如今也是被水家握在掌心里。”曹彦叹息般说道。

    金掩月？倾城的心微微一拧，至从金钱豹死后，金掩月就在莫公馆生活着的，她平时并没有关心他如何，更加没有向人询问过，在王叔王婶那里，只是知道他是捡来的一个弃婴，唯一知道真相的也只有莫过儿。

    但是这位还未懂事的幼年，因为有着南宫妖娆的血脉关系，让她和莫过儿都觉得难以接受和认同。也因此，也就更让莫公馆的人认为他就真的只是捡来的小孩而已。

    可是，曹彦为什么会说他在水家手里？水星水月做了什么？

    “倾城，虽然我不该对你母亲说什么，但是希望你能真实的听到这些，南宫妖娆她并不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母亲，至少在许多方面，她都是不合格，她当庆丽国的妃子之时，因为见过你父亲一面，后来就用假死的手段逃过庆丽国，随后嫁给你的父亲，甚至最后还嫁给了金钱豹，刚刚说的金主事的遗孤就是她和金钱豹的孩子”

    “曹彦，你要找她的理由，该不会就是因为她是一个妖后，还是一个嫁了又嫁的女人这些原因吧，而且你刚刚受他人之托，奉他人之命，这个他人又是谁？”

    倾城十分坚定的打断了曹彦的话，她对于南宫妖娆如何并不感兴趣，更何况，她嫁给金钱豹也是因为神经失常，她倒宁可相信，那样美貌的女人并不是曹彦口中所说的诡计多端的女人，而是认为她是出于真情才嫁给莫倾城的父亲。

    “抱歉，说了你母亲的坏话。正如你所想，我并不是为了上面的理由而找她，只是因为她离开庆丽国时，她带走了那儿的玉玺。而我是庆丽国的大皇子而已。”

    “”

    宇文青凰和林褚云这次都没说完，他们同时看向倾城，只见她似乎松了一口气般，喃喃道，“这么说来，只是偷走了一件东西，并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啊。”

第424章 几重身份 
宇文青凰和林褚云这次都没说完，他们同时看向倾城，只见她似乎松了一口气般，喃喃道，“这么说来，只是偷走了一件东西，并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啊。”

    “拥有玉玺，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吧。”曹彦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些许无语的望着倾城。

    倾城撇了撇嘴，“我是遇到过一个白痴，似乎也是庆丽国的皇子，所以我并不认为你们的国家非得要从一个女人那儿夺取什么玉玺才能成为皇帝。”

    “就算你这么说，你从刚刚开始一直说的都是‘她、女人’这样的词，也就说明，你并没有原谅自己的母亲，对吧。”宇文青凰忽然极为敏锐的说道。

    曹彦用赞成的目光盯着她看，唯有了解真实情况的林褚云偷笑的抿了抿嘴角，要她称呼一个见都没见过一面的人为母亲，恐怕是做不到了，倾城就像是那种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只对第一次见过的什么人，第一次认可的什么人留下自己的感情，对于南宫妖娆她恐怕只会觉得那是一个毫不沾边的人。

    然而，林褚云心中的想法这次却是错了。

    前世的倾城，四岁的时候在车祸中失去双亲，是很早就开始了解一个人的痛苦滋味，对于母亲和父亲这样的存在，多多少少也有着幻想，对于南宫妖娆她当然也希望那是一个可以触及的存在，因为在她的脑海中不仅记得在金钱豹的所开的秘密后院中南宫妖娆的疯狂，也记得刚刚见面时那人的温柔和亲和。

    也正是因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她怎么也无法释怀金掩月的存在。对于她的幻想来说，母亲和父亲的爱应该是属于一个孩子的，就算是不得已有了其它的孩子，也不应该是同母异父，更何况，她还是有着别的思想的灵魂。

    总之，要让倾城承认南宫妖娆确实比较困难，而若有人说她的坏话，她也会十分不高兴。

    倾城的沉默，众人只以为是说到了她心上，曹彦最先不忍，开腔继续道：“在下的事情就是这样，并不会侵害任何人的利益，更何况，我一直把倾城当作是侄女看待，并不会伤害她。所以，你们尽可放心。”

    对于他的话，林褚云首先表示出最不信任的样子，瞥了他一眼，“若你真是无意伤害，那为何还要扮作他人的样子，跟随在倾城身边。”

    “这个嘛，也算是有一点理由的。”曹彦眼见自己再不说出真实情况，就要被倾城怀疑了，连忙摆着手说道，“倾城，你也该记得的吧，当初你将莫公馆招揽人员的事情交给我，又布置下储备河池人员的人才，我哪能那么厉害找到武功高强的人，于是就用了自己的人脉，动了些关系，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是有了河池，自然也要有人领导吧，而那些人又只肯买我的面子，于是我就”

    “所以你就用暗影的身份在我身边，而用百变小生的身份在河池面前？”倾城的声音稍显安静的总结道。

第425章 事与愿违 
“所以你就用暗影的身份在我身边，而用百变小生的身份在河池面前？”倾城的声音稍显安静的总结道。

    “确实是这样没错。”曹彦肯定的点点头。

    倾城长舒一口气，不禁说道，“石岚或许也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跟在我身边，到最后却不得已站在我的对立面，只可惜”

    在倾城的认知中，一直认为石岚是听从林褚云的命令，后来经过核实，发现并不是如此，石岚是直接授命于林月天，也就是说她一直扮演着监视林褚云的身份，以一个旁观者，甚至随时想要取走莫倾城性命的人跟在她身边。

    倾城的话引得三人同时沉默，许久之后，林褚云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对倾城说道，“如果这次进京有机会见到她，你会再去见她一面吗？”

    倾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林褚云定然是以为她在失落，有些苦笑的扬起了嘴角，“就算见了面，也没什么可说的，而且”

    倾城盯着林褚云的脸看，忽然脑海中闪过一幕，那一次她发现林褚云的信件，误以为林褚云在她身边是有目的，随即和林褚云闹翻，以致于她气愤之下只选择了面对石岚，当时她对石岚所说的话，隐约中还记在心底。

    关于曹彦的身份牵扯出来的一些大事小事，最后在当事人十分有利的解释，以及他作为玉成渊所得到倾城的信赖关系上，化为了生活的一部分。

    在此期间，倾城大感曹彦一人分饰三角实在太过辛苦，以致于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人。

    最后经过曹彦的无数次抗争，在外人面前，他是无名小辈，玉斋房的玉成渊；在认识的人面前则仍旧是莫公馆的专用大夫曹彦。

    至于暗影的身份，虽继续扮演着，但有了林褚云这位护花使者后，他的作用变得无足轻重。

    数月后，玲珑山上的树木砍伐也到了尾声，与此同时到来的，还有从京城传来的皇帝任命书。

    任命书主要强调了两点，一个是树木必须由莫家和土家一同送往京城，运至飘香殿的选址附近；另一个是作为这一次参加建筑设计的木家将会作为工地上的接头人，对木材的质量进行验货。若是有任何不合格之处，莫家和土家将会担当同样的欺君之罪。

    对于这种看似任命，实际上是处处设下威胁，无时无刻不在彰显权势及皇权的任命书，首先是给土家带来了莫大的危机感。

    首先是从土瞑开始，他已然对任命书中所说的“莫家和土家将会担当同样的欺君之罪”这句话吓傻了，按照他的理解，莫家定然该是背黑锅的那个，而土家这一次陷害莫倾城有功，定然可以成为被皇帝承认的皇商，甚至在下一届的秋季商会中夺得难得的商会会长之位，掌控秀林整个商界，成为商界的霸主。

    但是，事与愿违，真实的情况是林月天要赶尽杀绝，不允许任何超越皇权的存在。

第426章 任命令出 
但是，事与愿违，真实的情况是林月天要赶尽杀绝，不允许任何超越皇权的存在。

    玲珑山下一处建筑最为高大的房舍内，土瞑怒意滔滔的瞪着桌面上的黄色绢布，在心中将莫倾城凌迟了无数遍后，才狠狠的吸口气，随后他冲着门外喊道，“来人，速将本少爷的信鸽抓来！”

    倾城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则显得有些跃跃欲试，她故作无意的瞥了一样的林褚云一眼，对方正坐在一侧的榻上，盘膝独自下着围棋。

    “怎么了？”林褚云接收到她兴奋的视线，抬起头，疑惑的问道。

    “嘿嘿。”倾城傻笑了两声，将手中的黄绢递到了林褚云眼前，她将棋子推向一边，“看看这个。”

    “莫家和土家担当同样的欺君之罪？”

    “嗯嗯，我早就说过土屠这是在自掘坟墓，果真没错吧。”

    “你傻了，这里可也写着有莫家。”林褚云没好气的用棋子敲了敲黄绢。

    倾城坦然一笑，“写有莫家又怎样，就凭林月天恐怕还没取我莫倾城性命的本事，更何况，他若是敢动莫家的人，那也就是他的好日子到头的时候。”

    “你是有了林月天的什么把柄，说得如此斩钉截铁？”

    “哼哼，不能说是把柄，只是最近把一些事情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最后整理了整理，而后就得到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结论。”倾城几分自傲的扬起了下巴，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我看你真是悠闲过头了，别忘了，押送木材的事情还要你亲自前往，到时候走的可是水路，也许那个男人根本等不到你上岸，到达京城呢。”林褚云仍旧忧心忡忡的望着黄绢。

    “有些人就是喜欢玩一些高深的东西，玩的同时又不希望别人发现，但是又总是希望能多少透漏些小的讯息给别人，这大概统称为是一种叫‘自信过头’的人本性，总之，林月天定然不会在我还没去往京城时就取我的小命。”倾城无比认真的口气说道，这些日子林褚云就像是和谁斗气一样，总是一个人在屋里下棋，自己在的时候还好一些，有人陪他说话，可等木材装完后，他就不能上船了，就更加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林褚云哂然一笑，抬起手将黄绢扯到了一旁，“你说的也对，或许就是有许多这样自以为是的人，好了，我还要将这盘棋下完，你先”林褚云刚将黄绢扔到了一旁，就一脸无奈的瞅着棋盘上乱七八糟的棋子。

    莫倾城看来是不会让他好好下棋了。

    “好了，棋也乱七八糟了，我们出去散散步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如何？”倾城将脸压在棋盘上，双眼亮晶晶的望着林褚云，无比期盼的问道。

    “除了这点，我看暂时也干不了什么了。”林褚云捏着她的脸，宠溺的笑了笑。

    倾城脸色微红，哼哼几声，没再答话。

    夏季正是伐木的好时候，树木含有更多的水份，包含着更多自然的气息，也拥有着让人无比愉悦的香气。

第427章 草丛消失 
“除了这点，我看暂时也干不了什么了。”林褚云捏着她的脸，宠溺的笑了笑。

    倾城脸色微红，哼哼几声，没再答话。

    夏季正是伐木的好时候，树木含有更多的水份，包含着更多自然的气息，也拥有着让人无比愉悦的香气。

    倾城扯着林褚云的手，一路晃着一路踮着脚看着山上的花花草草和绿油油的树木，偶然见到只剩下木桩的树木时，难免会皱皱眉头，但随即就放松下来，她已经吩咐李香，砍掉树木的附近要种植上新的树木等到来年又会是一片绿油油的景象，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幼小的树木早晚也会变成参天大树。

    倾城东看西看，最后忍不住心性，跳到一片草丛中，摘起了几朵异常明媚好看的野花。

    “你站在那儿等我，我去去就来啊。”倾城叮嘱完了林褚云，就撒腿走进草丛中。

    林褚云还未来得及阻止，只得摇头说慢点。

    望着眼前的花花草草，倾城只觉得有些前所未有的放松，不由得伸开双臂，对着远处的斜坡深深吸了一口气，大自然的味道是清甜的，而且有着心底传递的温暖，感觉是幸福和快乐的，仿佛异世也没有那么孤单。

    倾城笑盈盈的俯下身，低着头去嗅花朵的香味，一股好闻的兰花香扑进鼻端，随后又有一股浓浓的异香夹着不自然的风，吹袭到鼻端。

    倾城只觉得脑袋一沉，待要抬起头看看发生了什么时，却只听到耳边林褚云一声声惊慌的呼唤声。

    “城城，你在哪，不要去那么深的草里面，城城，莫倾城，你能听到我吗”

    “莫倾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一句无比阴毒的话语忽然袭至耳旁，伴随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倾城只觉得后颈一疼，还未看到凶手是谁，就软软的跌倒在草丛中。

    ————

    林褚云这边。

    本来只是用余光看着倾城快乐享受外面的风景时，却没想到倾城越来越深入山丘下的草丛，直至那深的不可思议的草丛几乎淹没了她的整个身体，她也没有丝毫出来的打算。

    林褚云眉心一跳，不好的预感突然袭上心头，忍不住对倾城在的方向喊了一句，“城城，你在哪？”

    静静的风声吹过上方的树木，搅乱着树枝与树叶之间的序列，只剩下他自己微薄的呼吸声。

    林褚云连忙上前一步，拨开茂密的草丛，顺着倾城刚刚涉足的方向而去，只觉的脚下的路越来越倾斜，原本应该只有倾城一人踏足的草丛中，多出了其它的痕迹。

    “城城，快出来，不要去那么深的草里面，莫倾城，莫倾城，你能听到我吗，快回答我！”林褚云望着草丛最后被压出来的痕迹，就像是什么人倒在上面压倒了一片造成的一样，此刻眼前只有空空的绿色草，没有倾城的影子。

    “莫倾城，不要闹了，快点出来！！”

    林褚云忍不住再次对着草丛大喊一声，却没有任何声音来回应他。

第428章 二十二世纪 
网络游戏新一代产品产生，单机以及模拟人物形式的游戏俨然成为历史中的历史，新一代网游产品以醉吟红尘为主要代表，它是能够让人的神经系统直接连接在服务器端中的智能化设备，而掌管这些设备的则是月家所开发的智脑。

    这是一个拥有智能化设备，并且同时有着自我意识的智能化集合体，属于看不到摸不到的存在，只能在游戏中感受到它的存在。

    但也因为它这样强大的存在，对于一般的人类并不会在意，只单纯的管理着游戏中的一切，若是游戏中发生了什么，它或许会一时兴起参与进去，并且给其中玩游戏的人创造出隐藏类人物，亦或者因着心情不快，它会用自己的方式惩罚玩家。

    此时此刻，正是倾城刚刚穿越后的一刻钟，眼前的男人正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它，这让它十分不舒服，尽管它自己并没有实体可以让男人看到。

    “喂，人类，你是想挑战本智脑的吗？”它忍不住先开口。

    男人的目色没变，只又一次低头查看了游戏界面中的好友栏，待抬起头后，目光阴沉的继续盯着智脑，“你做了什么？”

    “你问本智脑？注意你态度，就算你是开发研究本智脑的人，也别想从我这儿拿到任何好处！”这个男人竟然敢如此嚣张，自己是不是应该展示点手段，狠狠惩罚他一下就像刚刚把那个女人扔到时空隧道中一样，不过，谁知道拿东西到底存不存在，毕竟还是在刚刚升级阶段。

    “只是开发研究你的人？零，你别忘了，当初将你创造出来时，我可是有着万全的准备，如果你不想被我这个开发者亲手毁灭的话，就快点告诉，刚刚你做了什么！？”

    男人的脾气似乎并不好，低怒的声音警告说道。

    智脑微微打了个冷颤，它忽然想起自己的小命还在别人的手中，确实它有着自己的行为方式，有着自己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力量，可那只限于在游戏之中，离开了游戏，它不过是一团数据，亦或者说是存储数据的物件。

    “我、不，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全部告诉你。”智脑不愧为拥有人类智慧的东西，立刻转变态度，可怜兮兮的求饶道。

    “我谅你也不敢不说！就说说刚刚升级的时候，你做了什么，还有什么情况下，玩家的名称颜色会变成黑色。我记得该是只有灰色和红色这两种才对。”

    “黑色？哈哈，那还不简单，只要这个玩家的神经系统死亡，也就是现实中死亡的话，名字就会变成黑色了，我当你要问什么重大的事情，原来只是这样啊”

    “闭嘴！死了？！怎么可能会死，你是监视着整个游戏的吧，如果有人在游戏中发生了事关性命的事情，你应当第一个出现阻止不是么，我最后一遍警告你，你是不是对一个女玩家做了什么，她叫唯我倾城。”

    男人似乎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种答案，只是本来约在桥下对战的唯我倾城一直不出现，在游戏中无论怎么呼叫都没有反映，更令人担心的是，她那些手下竟然说她好像在游戏升级期间独自一人在怪物区刷级别。

第429章 一闻忘情 
男人似乎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种答案，只是本来约在桥下对战的唯我倾城一直不出现，在游戏中无论怎么呼叫都没有反映，更令人担心的是，她那些手下竟然说她好像在游戏升级期间独自一人在怪物区刷级别。

    这个白痴女人到底有没有常识，竟然在升级的时候不知道离线，她难道没看游戏说明吗，那将是极其危险的事情，若是一不小心因为程序不稳定，绝有可能会将神经系统和大脑切断，造成死亡也绝对不是不可能的。

    名叫‘零’的智脑显然有些迷惑，“对啊，刚刚我就亲眼见到一个白痴女人没有离开网络，然后神经系统切断”

    “你说什么！？”

    “她的名字似乎是叫什么倾城的”智脑不禁缩了缩脖子，幸好他留了个心眼，没说是自己看那女人不顺眼，而随手将她扔到尚未开发完毕的时空隧道的。

    “零！你是不是启用了那个？”男人一眼看穿了智脑意欲隐瞒的事情，厉声喝问。

    “干什么！？难道有什么不行，更何况，是她不好，游戏升级的时候还不离开，而且还骂我，我才想要惩罚她的”

    “混账！你竟敢竟敢”

    ————

    “城城，城城”林褚云大叫一声，从睡梦中醒来，一块冰冷的东西从额头上滑落下去。

    “五皇子，您醒了？”

    曹彦的声音稍显冰冷，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从噩梦中醒来的林褚云，“倾城不在这儿，准确的说，我们都上了那个土家小胖子的当。”

    “你说什么？”林褚云看清了房间，仍旧是玲珑山下不起眼的民居，并不是二十二世纪他从梦中醒来时，独自所面对的水泥建筑。一时有些舒心的同时，又绷紧了神经。

    “对了，倾城去了哪儿？她不在吗？”

    “五皇子知道一种名叫‘忘情草’的东西吗？”

    “忘情草？”林褚云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抬起手摸了摸冰凉的额头，瞥了一眼被子上的白色手帕，仍旧问道：“倾城不在这儿吗？我记得”

    他说着，忽然皱起眉来，有些困惑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奇怪，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刚刚我做了什么？”

    “忘情草是庆丽国独有的东西，也可以被称为是‘失忆草’，这种草若是人吃下去，就会忘掉所有的事情，就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而若是燃烧的话，则会让闻到它气味的人，失去一些记忆，值得庆幸的是，五皇子你只是吸入了一点，现在告诉，你记得最近的事情是什么？”

    曹彦的神态显出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凝重，没想到忘情草这种东西还存在世上，这种只有南宫妖娆才种植活的药草，也紧紧是被当作是观赏植物而已，怎会到了秀林，并且在土瞑的手中。

    最糟糕的情况是，现在那小子完全不知所踪，也不知道他会将倾城带到哪，又和谁有着勾结，是远远在京城，等着将莫家赶尽杀绝的林月天，还是意图不明的南宫妖娆，亦或者说出现了他所不知道人。

第430章 重大危机 
闻言林褚云的神情变得十分难看，他拧紧了眉头，所记忆的只有二十二世纪的事情，以及他通过智脑穿越到这里后发生在莫公馆的一点事情。

    因为时空隧道的不完整性，他冒险来到这里，却没有得到倾城的任何消息，联想到智脑所说的，他有可能到达是和倾城完全不同的时空，也有可能是到了不同的时代，届时两人的年纪也许有着天差地别。

    然而赌上一切的他，并没有为因为这些可能而放弃，仍旧选择来到这里，并且是作为秀林的第五位皇子降生，而当他第一次听到莫倾城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在十五年后，帝师聂凤从外面带到皇宫的一名少女。

    只可惜，完全相似的名字，却没有这相同的容貌，更甚者连性格也完全不同，少女的冷然和对任何事情的波澜不惊似乎的天生形成的，是一个略显单薄的灵魂。

    抱着倾城魂穿的可能性，也期待着奇迹的出现，自己化名为林伍迪，跟随在少女身边，直至那一刻到来。接下来，在莫公馆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倾城却仍旧像是前世那样，对于他并不上心，也完全无法成为恋人关系。

    思及至此，林褚云的眉头皱的更紧，“记忆大概在一年前。”

    曹彦倒吸一口冷气，“一年前？怎么这么久？我以为最多会失去一个月的记忆。”

    林褚云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口气僵硬的说，“你刚刚说倾城不在这儿，又说土家的人怎么样，是怎么回事？”

    对于此刻身处怎样的环境，他并不关心，倾城的消息却让他多少有些动容，也许这一年的记忆中发生了什么也说不定。

    “把手伸出来。”曹彦探出手，示意林褚云他要搭脉。

    一会儿后，曹彦的脸色也变的阴郁起来，他猛然从床边坐起身来，“南宫妖娆！真是好样的，她是想用这种手段来得到什么！竟然连自己孩子的死活都完全不顾了！”

    “若是她真的杀死城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林褚云十分冷静的抽回手，已然从曹彦的语气中得知，这个叫什么忘情草的是个对身体十分有害的东西。

    “我是三天前发现你昏迷在南坡那边的草丛中的，自那时开始，你已经昏迷发着高烧三天三夜，如果我们推测错，那个草丛中定然有什么人事先在那里等待着，并且准备了要点燃的忘情草，等着倾城接近后，在她吸入香味后，待她昏迷就将她强行带走。而你应该去草丛中找倾城，吸入了微量残留的香味。本来那些人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因为草丛的密封性，留下了它的罪证。”

    曹彦在房间中走来走去，随后推开了窗户，探头往外面忘了一眼，夕阳的颜色如血，残留着让人燥热难安的影像。

    “如果，假如倾城吸入的香味比我多，会怎么样，你刚刚说过的吧，吃下去会忘掉所有的记忆，那么闻了很多气味呢？”

第431章 坚定决心 
“如果，假如倾城吸入的香味比我多，会怎么样，你刚刚说过的吧，吃下去会忘掉所有的记忆，那么闻了很多气味呢？”

    “不，现在已经不能如此判定了，南宫妖娆不知用什么方法加重了忘情草的药性，按照你现在只是吸入少量的气味却失去一年的记忆来算，倾城她恐怕会忘掉自己是谁。而若是将她带走的人有什么不怀好意的心思的话，倾城恐怕会死！”

    曹彦说着不停在房中翻找着什么。

    林褚云也早已从床上坐起身来，他的目光阴寒，犹如前世对上智脑时的样子，极为冷峭的抬高了眉头，“若是有人胆敢这么做，我林褚云发誓定要让他八辈子都不能安生！”

    “是，在下也不会饶恕！”曹彦停下脚步，神色坚定的说道。

    林褚云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包裹中翻找出一个狼牙面具。

    “你想做什么？”曹彦见他拿出狼牙面具，有些不担忧的问道。

    “这个面具我曾经十分讨厌戴在脸上，也曾经厌恶过它，然而这一次，我会用这副面具的份量来将倾城安全的带回来。曹大夫，我现在必须出去找倾城，玲珑山上还有些琐事，麻烦你帮忙交待一声。”林褚云说完，不等曹彦再说什么，已经来到窗边。

    见此，曹彦想也不想的就要伸手去夺面具，“你疯了么！别说是现在失去一年记忆的你，就算是没有忘情草的毒素在你身体里，现在的你再戴上面具也是极其危险的。你可别忘了，林月天用这副面具所要达到的目的。若是你再次长久的戴上，你就会完全变成他所训练的冷血无情的杀手，还谈什么将倾城安全带回！？”

    曹彦简直有些气急败坏，怎么一个个都是在关键的时候发生事情。本来林月天就对莫家虎视眈眈，打着必须斩草除根的念头，如今倾城又这样消失不见，已经是极为混乱的情况了，偏偏这个不知道给别人省心的五皇子还要再蹦出这样的想法。

    “你阻止不了我。”林褚云一字一顿的，坚定不移的推开了曹彦的手臂，十分冷静的遥望了一眼窗外，“这个世上我所在乎的人唯有倾城一人，若是林月天以为凭借一副面具就能够束缚住我，那就错了。你放心，我绝不会做无把握的事情。”

    林褚云说完，大踏步向前，一个轻松的起跳，已然从窗户跃出。

    曹彦却被他语气中坚定和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气势所激，呆呆的站在一旁，脑海中只仿佛闪现着另一幅画面，那是倾城送给他荷花，而化名为林伍迪的一个少年，在一旁吃着干醋的情景，与此刻成熟冷静，带着无比自信样子的林褚云完全不同。

    人，会因为不同的名字而改变性格，还是说这就是狼牙之面所产生的作用——将人的性格分裂为相反的两面，亦或者说林褚云他只是从未遇到过需要他认真的事情，一旦认真起来就会无比强？

    这些问题曹彦得不到答案，他也没空再去多想，望了望林褚云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背影，现在他能够做的事情，或许是找出压制忘情草毒素的药。

第432章 罂栗家徽 
玲珑山背阴的一面，距离倾城他们住所几公里外的地方，一间简陋的草屋中，一株在桌面上不同摇曳的花朵，显露出别样的风情。

    两名长相相似，外表年龄看似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桌案的一角进行着一盘围棋杀。

    “自困愁城，还是说四面楚歌？”其中一名紫衣的少年微微挑起了唇角，对着棋盘淡淡说道。

    另一名锦袍少年继续将手中的白子往棋盘上摆，口中好不服气的说着，“恐怕这两个都不是，你认为我这个商会会长会输给你？就算是亲哥哥也没辙呢。”

    他说着将棋子落在了棋盘上的一角，原本即将被黑棋围死的白棋，立刻像是打开笼子的鸟儿，眨眼间有生气。

    “如此，水星你进步了很多，可惜”紫衣少年用手指在棋盒中夹起一枚黑子，轻轻松松落在白子救活的区域，一眨眼间，形势再次逆转。

    锦袍少年见此哼哼了几声，搓着牙齿道，“不过是跟老头子多偷学了几招，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应该解解现在的局势。明明是你当上商会会长却要我来坐，现在又要如此麻烦的和那个最大的人物作对。水月，我可告诉你，本少爷的脑子没你那么好使，若是中间出了差错，水家赔了进去，你可怪我！”

    棋盘上的局势已定，紫衣少年不再盯着棋盘看，而是将头扭向一边，看向了在桌案上的一个花瓶，那花瓶中插着一个甚为妖娆的嫣红色花朵，清水养着，仅有一个茎连接着盛开的花。

    “这花确实像我们水家所用的家徽，不过比起莫家的蔷薇似乎并不好看。”水星见自己在围棋上无望能够赢上水月一会，眼睛转了转，开始从别处进行打击报复。谁让这破花是水月选的呢。

    “蔷薇的美，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美，而这株花，你知道它是什么名字吗？”水月不禁白了水星一眼，没见识的话，也该多读读书。

    “什么名字？难道不是叫樱子？”

    “樱子？那是什么，这种花的名字叫罂、粟，她的开花比任何花都要美艳倾城，并且因为她的花和果实食之，都会让人产生毒瘾，但同时却也能够救人。”

    水月没好气的解释着，在他的心目中罂。粟是唯一能够代表水家形象的花，因为水能够挽救人的命，也能够杀人于无形，同样的水也有着很多不同的作用。他们水家在商界的地位也将会如此。

    水星闻言皱了皱鼻子，一脸不敢置信的凑上前嗅了嗅花朵，最后下结论道：“不管你怎么说，它也只是一朵闻起来香味有点不同的花而已。与其赏花，你不如想想该如何处理眼下的情况。”

    “水星，你已经是第二次提起莫倾城的事情，你就对她如此在意，所以今天的围棋上，一盘也没能胜过我？”水月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向自己的弟弟，水家不能参合莫家的任何事情，这是老头子的吩咐的，也是父亲大人希望的。

第433章 冷静分析 
“水星，你已经是第二次提起莫倾城的事情，你就对她如此在意，所以今天的围棋上，一盘也没能胜过我？”水月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向自己的弟弟，水家不能参合莫家的任何事情，这是老头子的吩咐的，也是父亲大人希望的。

    但是他却跟随着水星，又在倾城落脚的地方停留了数月，结果就在前日，从水甲和灰兔监视的结果来看，倾城似乎在玲珑山出了什么事情，就连一直在玲珑山的五皇子林褚云也在某日下午离开。

    再加上灰兔偶然线索中，莫公馆那位一直不太起眼的曹大夫，似乎在十年前是个十分不得了的人物。似乎和灭亡的莫家有着十分深厚的联系。

    此刻，这位原本不起眼，并且只是掌管大夫本职的男人，却在玲珑山上进行了大规模的搜山行动，甚至于将莫倾城手下的四大管事之一的李香叫来帮忙。

    最后，就是那个在乐城以布料生产和纺织，加上衣服样式层层出新的宇文家族——宇文青凰，这样的人也同时在玲珑山这个小山丘上出现，并且他的脸色自从莫倾城不在玲珑山后就变得很难看。

    莫倾城显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灰兔和水甲都没能监视到的地方，也许莫公馆就要发生一件大事，整个商界也会因为这件事而发生剧变，那么此刻位于整个商界之首的水家，定然会受到最为严重的影响。

    正如建房子一样，基层若不牢固，甚至随时有着要倾覆的危险，那么上面的一层也别想好过，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空中楼阁。

    水月的分析和思考只有一瞬间，但是他的话却重重敲进水星的心中，水星苦笑了一下，“以前的时候我一直认为我们两人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你冷我热，你处事高明，我却畏缩畏尾，在水家也好，在整个秀林也好，大概知道我这个水家二少爷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大家的眼中都只有你一个的存在。而我在家中就像是隐形人一样，可是，在莫倾城那里，我所感受的东西不一样。”

    说着，水星抬起头，双眼中闪烁着无比开心的光芒，“莫倾城于我就像是认可了我的存在的人一样，尽管人们都说我们长相一模一样，但是她却知道我不是你，总是能够认出我。并且相信我。”

    水月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谨慎，又十分认真的说道：“你并不是因为喜欢她，而刻意如此接近，并且时刻关注的？”

    “哈？”水星瞪大眼睛，有些目瞪口呆的说，“我还以为水家的老大不懂得什么叫谈情说爱，这会儿却问自己的弟弟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女人，真是奇怪的问话和谈话。”

    他摸了摸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不过，你放心，能够吸引我的女人，必然要是这个世界上最与众不同的女人。莫倾城她不过是个普通人，顶多只是想要结交的朋友而已。”

    “是么？”水月微微垂下头，也许迟钝是种福气吧，就像水星并没有察觉到莫倾城那绝对的与众不同之处一样。

第434章 忧心布置 
“是么？”水月微微垂下头，也许迟钝是种福气吧，就像水星并没有察觉到莫倾城那绝对的与众不同之处一样。

    “那么，接下来，莫倾城无端消失，五皇子似乎又匆匆离去，原本该好好监工砍伐木材的土瞑甚至也来了个了无踪迹，那位似乎被灰兔很敬仰的曹大夫却没休止的在山上找东西，我们可以推断出，这里发生了什么吗？”水星难得正经的敲了敲桌面，同时他也在心中推测着各种可能性。

    “能够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莫倾城定然出了大事，甚至是比即将向玲珑山出发时更加严重的事情，而且这个危及到莫倾城安全的人，至今没有任何讯息。”

    水月不假思索便得出了答案，随后他的话得到了水星十分有利的赞成，“确实，能够让林褚云那种男人着急的事情，就唯有莫倾城的安全，关系到生命安全的事件。水甲，你在外面吗？”

    “是，属下在！”

    一道青色的影子在窗边闪动了一下，随即就有一个精壮的青衫男人站在了门口。

    “进来吧，水甲，我让你去帮我办件事，尽你最大的能力追踪莫倾城的下落，最好是在她危险的时候能够救她。”水星毫不犹豫的飞快吩咐道。

    “属下遵命！只是不知这次灰兔是否同行？”

    水家两个少爷同时有着属于自己的暗卫，一方面是可以保护主人身为有名气的商贾人士的性命，另一方面则掌握着能够与商界完全不同的，在商贾之间暗地斗争暗面消息。

    水星的暗卫水甲，是一位外貌普通，但手中的剑却十分厉害的角色，水月暗卫灰兔，则是一个沉默寡言，只喜欢穿灰色布裙的女剑客。

    两人和倾城都有过接触，而且双方那时还是处于共患难的状态，也因此，对于这位主子在意的女人，水甲心中多少有点觉得怪异。

    水星思考了半晌，才摇了摇头，“灰兔就留在这儿，若是遇到危机情况，你就用那个吧。”

    “是，属下这就出发！”灰兔留在这里也好，毕竟在莫家主事神秘失踪的地方，两个主子待着也不太安全。

    水甲心中想完，立刻转身出了房门。

    “关于倾城的下落，或许从老爷子那儿可以得知。”水星望着水甲离去的背影，仍旧不放心的思索着。

    水月沉默不语，爷爷吗，恐怕就算他知道，要做的也不是让人去救她，而是进一步的将局势弄乱吧，毕竟那位对于整个商界的事情知道甚多的老人，可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水家卷入莫家的恩恩怨怨之中。

    更何况，又有五皇子林褚云在其中参合，若是和皇帝站到了对立面，也将会是一个棘手的存在。

    ——

    九阳城，莫公馆。

    莫过儿得知倾城在玲珑山失踪，并且是被人劫持，随后又从暗影的口中得知倾城所面临的危险时，已经是倾城失踪的第三天，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无端的消失，乃是一场灾难。

第435章 一切成谜 
九阳城，莫公馆。

    莫过儿得知倾城在玲珑山失踪，并且是被人劫持，随后又从暗影的口中得知倾城所面临的危险时，已经是倾城失踪的第三天，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无端的消失，乃是一场灾难。

    莫过儿盯着回廊下的一株蔷薇花，握紧了拳头飞快的思考着，上一次，倾城被林褚云拐走还好说，至少自己知道林褚云不会对倾城做任何事情，更加不会威胁到倾城的性命。

    但是，这一次，情势远远让人有了心惊肉跳的感觉，就连九阳城内的气氛也在两天前莫名的发生了变化，一种风雨欲来乌云压城的感觉，而且不论是韬光养晦的土家，还是坐在商会会长之位的水家，似乎都在紧紧地盯着什么事情看。

    虽然远在京城的木家不知是何种情景，但是单从木家开设在九阳城的各个店铺来看，他们的店中也散发着诡异的气氛，坐镇店门的掌柜，要么是病假家中，要么是离开九阳，去往外地进行谈商，就仿佛是约定好的一样，踏入木家的店铺，找不到任何一个管事的人。

    这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他想不明白，莫家只是单纯的经商而已，姑姑又从没有刻意得罪什么人，就算是四大商贾也不致于用这么愚蠢的方式来对姑姑下手，到底是谁非要至姑姑于死地。

    莫过儿想着，不知怎的忽然联想到了很久之前，亦或者说就在两年前，那时莫公馆刚刚从京城迁徙，来到九阳城，那时的他对经商丝毫不感兴趣，总是独自出游，以致于姑姑将莫公馆整个搬到九阳城的时候，自己根本不知道。

    后来，他又追到了九阳城，紧接着因为在出游时听到的关于十年前莫家的事情，他特意选择了南下调查，那时，就好像是眼前有一条铺好的路，路的前方指着什么，告诉了他莫倾城的一家人是导致莫家整体灭亡的原因。

    现在想来，当时的理由和原因几近可笑，而他却毫不犹豫的对倾城刺了一剑，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许久，也因为姑姑不再是姑姑，而显得微妙起来。但是现在他所想到的并不是这一件事。

    而是姑姑她离开京城的理由！

    这个问题恐怕没有任何人想过，甚至连倾城也不曾在意过，可是他却应当注意到这件诡异的事情。

    京城是个富饶，物产又十分丰富的地方，秀林国四面八方的城池都会送来各自特色的商品在这里售卖，莫公馆在京城开设有十几家商铺，甚至专门建立有以玉芳斋为主的玉器经营贸易，再加上其它分门别类的商业经营，莫公馆可以说在京城数一数二的商贾。

    当时，整个京城的商路和贸易往来都和莫公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远在其他城池的四大商贾甚至都没有机会插足京城的商贸交易，更别提其它小商小贩。

    那么，姑姑又为什么会选择离开那个风水宝地，而到了无比偏远的九阳城？

    另外，又是谁在他出游之时留下了风言风语，让姑姑成为害死莫家的凶手？这些事情到底是偶然，还是在一种必然的情况下，变成了此刻的局势。

第436章 质问聂凤 
另外，又是谁在他出游之时留下了风言风语，让姑姑成为害死莫家的凶手？这些事情到底是偶然，还是在一种必然的情况下，变成了此刻的局势。

    莫过儿的思考时间很长，直至将心中的疑问一一摆出后，才猛然从回廊边站起身，他快步向莫公馆内的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曾经是石岚的住所，穿过一片竹林，尔后就是一间极为清静优雅的房间。

    石岚，这个谜一样跟在姑姑身边，武功高强，从不开口说话的女人，被倾城发现背叛，从而赶走的女人，她到底隐瞒着什么样的阴谋？

    推开的房门，只有一股淡淡的尘埃味，莫过儿皱了皱眉，捂住口鼻，向前迈进了一步。正待四处观望一番，却在余光中发现了什么。

    房间正中央部位，放着一盘上好的茶具，茶具的周围摆着两个茶杯，茶杯中有许久之前沏好的茶，落满了灰尘，颜色有些发绿，看上去有点恐怖。

    他记得石岚离开之前并未再回来过莫公馆，若是有一对倒满茶水的茶杯，在石岚离开后，又是谁到了这里？

    眼睛所看到的事情越多，脑中聚集的问题也就越多。莫过儿没有顾虑其它，继续在房间中搜索着，最后，他走到了放置在床边的一张板凳旁边。

    板凳上有一个十分奇怪的痕迹，没有像外面的东西那样落满灰尘，而是显得很亮，反射着什么地方的光芒。

    莫过儿忍不住抬起头，惊异的发现，在床帐子的顶端有一个东西露出了尖尖的一角。

    他欠起脚，将东西拿到了手中，掂在手中是一个份量不算轻的小布包。石岚将什么东西藏在了这里?

    莫过儿捏着布包的一角，慢慢的打开，一本看似有些怪异的书卷，书的表皮看起来像是手工粘贴上去的，再翻开，第一页上的一角画着小小的字，仔细辨别却不像是字，而是像图画一样。

    “这是什么？”

    莫过儿继续翻下去，待看到第一页大大的一个“敬给最爱的师傅”，心中微微一拧，这是倾城的字，也就是说，这本书是倾城送给聂凤的！

    既然如此，聂凤的书为什么在这里？

    聂凤仍旧住在轻言苑，基本上不出现在莫公馆的任何角落，莫过儿不知道他整日用什么打发时间，也从未好奇过，但是，这一次，他却不得不风风火火的闯进轻言苑中。

    轻言苑中，一个黑色的影子，弯着腰在院子的花地里做着什么，夏季炎热，此人光凭穿着就让人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热意，然而当他听到院子外传来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仿若冬日里的含笑花。

    “小莫，你回来了？”除了小莫，轻言苑一般不会有人闯入，更何况这人的脚步声很急，像是小莫的风格。

    “倾城她不在这儿，也不在玲珑山，也有可能回不来了。”一道压抑着愤怒和焦躁的声音打碎了含笑花所带来的笑意。

    聂凤直起腰，些许困惑的望着莫过儿，“过儿？”

第437章 一本书册 
聂凤直起腰，些许困惑的望着莫过儿，“过儿？”

    莫过儿跟着莫倾城，虽然不是聂凤的徒弟，但小的时候也算是受过聂凤的教导，聂凤对他来说也算有恩。

    思及至此，莫过儿努力压了压心中的怒焰，大踏步走进中庭，而后停留在花圃的空地上，面对着聂凤。

    “倾城曾经送给你一本册子，你将它送给了谁？”莫过儿深吸一口气，心中祈祷着不会发生什么。

    聂凤呆了一下，目光顺着莫过儿挥动的手看了过去，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思议地说道，“这个怎么会在你手里？”

    “倾城她中了忘情草的毒，现在不知道被谁掳走了，三天了，就连五皇子林褚云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如果你真的是将倾城的当成徒弟看得的话，那就拜托你，告诉我，这本册子，你是不是给别人看过！？”

    莫过儿没有回答聂凤的问题，反倒急速的问道。

    聂凤的在听到倾城的消息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住，就像是慢慢的想起了什么一样，“什么是忘情草？”

    “它能够使人忘情，点燃后吸入，就会让人忘记曾经愉快的回忆，剥夺人的性格”

    聂凤猛然抬起头，脸上挂满了震撼和恐惧，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的”

    “你到底给谁看过这个东西？”莫过儿只当他在为倾城担忧，于是加重了口气继续问道。

    “怪不得，怪不得她那时会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怪不得她那时会那样决然的离开我，阿彤，她”

    “阿彤？”莫过儿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可思议，急切的神色一下子从脸上褪去，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一身黑衣的聂凤，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嘴角微微抿直，冷嗤一声，“我早就告诉过姑姑，你绝对不是因为爱护我们，才要收养我们，不过是因为看上我们的身份而已。莫家的遗孤！”

    莫过儿冷冷说完，将手中的册子狠狠甩在地上，“本少爷大概也知道，你给谁看过这个东西，一定是狗皇帝，对不对！？这个世界，能够左右局势的人，也就唯有他，说什么莫家完成不了皇家交给的任务，说什么赔偿，一切的一切，不过是给我爷爷下套！你们这些人，就是活该这辈子，下辈子，永远也别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莫过儿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轻言苑。没有想到倾城好心收留聂凤，到了她无比危险的时候，那个男人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前妻，有没有真正背叛过他。

    更可笑的是，姑姑当时看得多清楚啊，从来没有把聂凤的救援当作是恩情，只不过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抓住了身边唯一的稻草，期待被救，最后却被这根稻草后面隐藏的荆棘所伤，甚至受过一次比死还难受的痛苦。

    所谓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初阿彤罗丹那样伤害姑姑的时候，聂凤就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徒弟报仇的意思，姑姑也是在那里死心的吧。

第438章 过儿决定 
所谓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初阿彤罗丹那样伤害姑姑的时候，聂凤就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徒弟报仇的意思，姑姑也是在那时死心的吧。

    也许，倾城根本就不负有任何害死姑姑的责任，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些人的自私自利，从未将莫家人的心情和感情放在心里，弃之如草，当利用的时候毫不客气。

    莫过儿带着极强的报复心离开轻言苑，他已经不能指望任何人能够将倾城救出来，而他自己能够做的就是倾城去往玲珑山前，对他吩咐过的事情。

    将莫公馆内的所有资产和人员转移，这次莫公馆要去往离京城更加远的地方——江习苔原县。

    倾城说过那里会有人接应，而她也会平安无事的从玲珑山归来，倘若玲珑山发生任何意外，他都不准插手，一定以莫公馆的一切为主，若是擅自打乱计划，不仅她的命无法保全，也将会牵连莫公馆的所有人。

    钱伯、王叔一家、李青峰，甚至还有那些在莫公馆手下讨生活的贫苦之人。

    他该相信倾城会安然无恙，还是该做出符合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决定，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来决定自己最该做的？

    “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倾城要留下让我如此难以抉择的问题。如果是姑姑还在，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不会将这些事情交给我”

    莫过儿诅咒的骂了一声，在走廊上的脚步一顿，心中有一丝不可思议的念头，口中喃喃道：“姑姑的话，根本不可能让别人帮忙承担什么，她只会顾着自己往前走，一心为了夺回莫家的一切，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刻不停的工作，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笑过而倾城”

    莫过儿的脑海中闪现过倾城的一举一动，为了让他从自由放纵的生活中醒来，生生挨了他一剑；为了锻炼他，而将他带在身边和商户们见面，谈判，手腕虽和姑姑不同，却有着另一份不服输的坚持。

    “可笑，我怎么会突然地想起这些，不论她是姑姑也好，还是来自其它地方的灵魂也罢，那个女人和我都注定了是姑姑和侄子的关系，今生今世也无法改变，我也不可能”已经在这重要的时刻，不能说出喜欢之类的字眼，更加没有了任何争夺的可能性。

    在莫倾城的眼中，所看到的人，恐怕至始至终就只有那个不起眼的林伍迪，直至对方变成了五皇子林褚云，他们却进行了新的磨合，再一次走在了一起。

    或许，人与人之间，早就是前世注定的缘分，他和姑姑只有微不足道的血缘关系，虽彼此关心怜惜，却从来没有过表达。和倾城大概只是完成了姑姑所没有做到的，却没有那份血缘关系间微妙的亲情。

    想完了这些，莫过儿已然抬起来，他望了一眼屋檐上空略显阴沉的天空，眼中已经写满释然和坚定。

    “钱伯，你能帮我把莫公馆的大伙都叫来吗？”莫过儿回过头，一眼看到了身后跟着的钱伯，对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是，老奴遵命，只是，这次主子是不是”

第439章 闯入皇宫 
“是，老奴遵命，只是，这次主子是不是”

    “没事的，我姑姑的本事，你还不相信么，只是要在玲珑山多耽搁一段时间。”钱伯的年龄大了，不能让他再操这么多心。

    “多待些日子吗，算来，至从去那儿也快有四五个月了。”

    “是啊，夏天的风都变的有些冷了。”莫过儿伸开了手掌，在空气中感受了一下，轻声说道，“不过，这些时间也在姑姑的预计时间之内，很快她就会回来的。钱伯，你还是快些帮我召集大伙儿吧，我有事情吩咐。”

    “是，二少爷。”钱伯一听倾城没有发生什么，心中松了不少气，礼貌的对莫过儿鞠了一躬，随后退下。

    ————

    倾城失踪后的第七天。

    林褚云回到宫中的第三天，前三天当他要见林月天时，都被皇家侍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挡在了门外，甚至连林褚风也出现在林月天的宫殿门外，当起了门卫。

    林褚云不知他有什么目的，只是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在手中一抖，剑身清鸣，随后笔直的指向林褚风。

    “三皇兄若是不想尝尝赤零剑的厉害，就快快闪开！”

    “五皇弟，你越来越放肆了，不仅在龙憩殿外舞刀弄枪，还要对哥哥动手么，皇家的礼仪你都学到哪里去了！”林褚风诡异的斜靠在殿门上，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这番义正言辞的话，仿佛不像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一样。

    “让开！”林褚云不愿多说半个字，皇室之中兄弟们的关系并不好，但是他和三皇兄还算凑合，可是，现在站在这里挡道的人，只能是仇人！

    “不让！”

    剑身一挥，林褚云已然要用武力逼林褚风离开殿门，林褚风闪身避过，同时身体一往下一蹲，从一旁的侍卫手中夺过一把宽刀。

    “今日就让我领教领教父皇口中百年难遇的奇才！”林褚风的目光微弱的闪动着，像是盯紧了本就计算好的猎物一样，神情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这样的话，父皇就不会再用什么权势和皇子的身份来束缚自己了，只要将林褚云拦在门外，那么他林褚风就还是像风一样，是自由自在的，而不是随时要听命于皇命，像是被紧紧抓住脖子的鹦鹉一样，笨拙的学着他人教的一切，明明想要展翅高飞，却总是达不到想要去的天空。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总之，现在拦我去路的人，都将成为我林褚云的敌人！不论是谁！”林褚云再也没有客气，剑锋不断擦着林褚风的要害。已经找了很多地方，就连土家也已经被他用凤凰令整个翻找了个遍，三天前，得到的消息只有土瞑不知被谁运送到土家大门前的尸体。

    那具尸体上充满了伤痕，显然死的并不愉快，而见到这一幕的土屠，当场昏厥，当醒过来时，已然变成了痴痴傻傻的人。

    用这种狠毒的手段，夺取别人的性命，加上打击他人的心理这招，是林月天惯常使用的方法。

    为什么他当初没有注意到，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土家身上，甚至以为土瞑是因为某些原因和唯一能够种出忘情草的南宫妖娆连手。

第440章 父子刀剑 
那具尸体上充满了伤痕，显然死的并不愉快，而见到这一幕的土屠，当场昏厥，当醒过来时，已然变成了痴痴傻傻的人。

    用这种狠毒的手段，夺取别人的性命，加上打击他人的心理这招，是林月天惯常使用的方法。

    为什么他当初没有注意到，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土家身上，甚至以为土瞑是因为某些原因和唯一能够种出忘情草的南宫妖娆连手。

    林月天明明就在这扇宫殿的大门后面，手中握着秀林国的整个权势，俯览着天下，而他却要被拦在这扇该死的门外，怎么能让林月天如愿，怎么能让倾城出事，就算是杀了林月天，他也要，一定要

    林褚云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在林褚风的眼中看来，已然变成了一道不可捉摸的闪电，他绝没有想到，自己的武功会和林褚云差这么多。

    四年前，林褚云离开皇宫时，他还只是一个让人觉得性格不可捉摸的少年，紧接着不久，父皇就对自己下达了一个奇怪的命令，时刻观察林褚云，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当他有重大变化时，就将他带回来，不惜任何手段。

    也就是在秋季商会前，林褚云在一个少女的身边似乎开始变得不一样，明明武功高强，却被曲家的人抓住后，不作任何反抗，直至倾城去救他，才一副力竭的样子昏倒。

    随后就是少女所要参加的商会前的事情，林褚云慢慢的变化着，竟然和从不斗嘴的少女成了对立的两面，而他正好就遇上了和少女争吵后的他。

    正是那晚，他确定了林褚云已经是父皇口中那个性格转变的人，而且伴随着林褚云成年礼到来的日子，他必须作为皇子回皇宫一次，而自己正是借用林褚云的期望和他达成交易，以决定商会会长是何人的三皇子殿下身份，参加秋季商会，并巧妙的将商会会长原本是莫倾城的结果替换为水家。

    就着这样一个只知道围绕一个女人转的孩子，到底会有着怎样的作为，又怎么敢和父皇对着干！明明小的时候那么听父皇的话，甚至为了讨父皇欢心，还自动参加了狼牙之面的选择试练。

    林褚风一个走神，林褚云的剑擦着他的肩膀，削破了他的肩头，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我说过，不要挡道，就算是你，也不行！”

    林褚风惊愕的捂住受伤的肩膀连退几步，不敢置信的望着林褚云，他真的对自己动手？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和父皇做对，你应该知道的，整个秀林，没有任何人能够斗得过他，没有人能够逃出他的一道圣旨！”

    林褚云搭在殿门上的手使劲一推，一下子推开了紧闭的门扉，对于林褚风的问题，他只答了一句话，“我做的所有一切，可不是为了那个所谓的父皇。”

    “所谓的、父皇，你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褚风猛然直起腰，拧紧了眉头恶狠狠的问道。

    然而，已经没有人作答，林褚云的脚步一刻不停的往前走，直至深入宫殿的深处，他对于位于殿内中央几具尸体没有看上任何一眼，对于门内刮着异常的风更是没有丝毫理会。眼中唯有怒火。

第441章 一个东西 
“所谓的、父皇，你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褚风猛然直起腰，拧紧了眉头恶狠狠的问道。

    然而，已经没有人作答，林褚云的脚步一刻不停的往前走，直至深入宫殿的深处，他对于位于殿内中央几具尸体没有看上任何一眼，对于门内刮着异常的风更是没有丝毫理会。眼中唯有怒火。

    金碧辉煌的宫殿，挂着几面用来遮盖视线的帷幔，穿堂风在其中吹过，卷起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以及一种令人无比厌恶的腥臭味。

    林褚云的脚步在一个大大的帷幔前停下，那里面隐约现着几个人影，传来几声娇气的发情声，也有男人无以兴奋的喘息声。

    很明显，在那里面正上演着以一人为主，多人为伴的春宫盛宴。

    当林褚云的脚步在外面停下，那里面的声音响的极为热烈，林月天带着几分醉意朦胧的声音问道，“是谁？！”

    林褚云微微眯起了眼睛，手中的软剑没有丝毫客气的在空中一挥，剑气带着冷风直扑向帷幔，用来遮挡的帷幔瞬间被割裂开来，“唰”的一声，委顿在地。

    “混账，是谁胆敢来坏朕的好事！”

    帐中美人光溜着身子，尽数惊呼一声，不安又庆幸的躲在偌大床上的一角。

    “倾城在哪？”

    林褚云的软剑一抖，身形一闪，落在了床边，一脚踏上床角，剑尖已然逼到了林月天的喉咙处。

    林月天俨然没想到林褚云胆敢以下犯上，更恐怖的是，他感受到不是普通的剑气，是来人更为恐怖的气势，就像是上一世那样，他不得不居于这人的气势之下，明明他该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却要为他人卖命，却要听从这个人的所有命令。

    甚至，最后因为一个他不小心扔到异时空的女人，差点遭到抹杀。

    美人们惊慌失措的跳着离开床边，顾不上穿衣遮羞，更加不敢直视胆敢光明正大刺杀皇帝的人脸，她们的余光中只看到了一张长着獠牙的面具，是令人胆寒的东西。

    “林、林褚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做历史第一人，进行弑父么！？”林月天勉强收回神智，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死，更加不能死在林褚云的手中。

    “弑父？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谈人类之间的血缘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一堆烂东西，而你竟敢！”

    “你说、说什么，林褚云，你胆敢，朕绝不会放过你，只要你敢动朕一根手指头，那个女人就别想多活半分！”林月天先是慌乱，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似乎是知道自己，似乎又在试探，不过，没事，只要莫倾城在，林褚云就不值得畏惧。

    这就是他所学会的东西，在游戏中，很多人都会因为对方手中有自己在乎的人，而无法发挥实力，最后在很多敌人面前失败，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竟然用这么费事的方法来达到目的，不过，也好，至少自己现在可以用上。

    -------

    求收藏%%

第442章 装腔作势 
这就是他所学会的东西，在游戏中，很多人都会因为对方手中有自己在乎的人，而无法发挥实力，最后在很多敌人面前失败，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竟然用这么费事的方法来达到目的，不过，也好，至少自己现在可以用上。

    “十年前，你为了试验皇帝的权利，同时也是对于莫家曾经是皇室的恐惧，而用尽手段，将莫家从商界抹消，但是那种方法和手段绝不是常人能够做到，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够想到的方法，可以称作是天衣无缝的阴谋。零，你若是喜欢继续装腔作势下去，本少爷不介意用这剑一寸寸的对你进行削骨！”

    林褚云一脸寒霜的逼近林月天，口中却喊着另一个名字。

    如果不是忘情草的作用，让他忘掉了一年前的事情，反倒把前世的事情记清楚，恐怕他无法把林月天和上世那个智脑联系起来。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朕身为一国之主，何须装腔作势。”林月天一脸惨然，可是林褚云的剑就在喉咙上紧紧贴着，他不敢动弹分毫。

    林褚云不再多话，手腕一动，剑身翻转，剑锋立刻落在了林月天裸露的肩膀处，“不见点血的话，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既然如此，你就感受一下。”

    剑很快的在肌肤上压出了血痕，林月天面色如土，惊叫一声，“且慢！”

    “我是，是我，我是零，但是林褚云你也别忘了，弑父弑君是何等大罪，若你敢动我分毫，这天下人都不会饶恕你！”

    “天下人，天下人是说的谁呢，那些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间的商贾，还是老实本分只求安静生活的百姓，亦或者只单单是你所培养的那些忠犬？”林褚云冷笑一声，身体突然弹跳至半空，剑往上直挥，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犹如大鸟般向下直扑而来。

    待影子手中所持之剑和林褚云对接上去时，影子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笑意，“血，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影子在空中翻转落下，剑气直逼向林褚云，兵器交戈之间，发出一道十分绚丽的火光，林褚云也看清了来人的样子，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狼牙面具，狼的本性仿佛已经完全在来人的身上体现出来，令人十分不舒服的笑意，以及嗜血的视线。

    总总迹象表明，来人正是他一直警惕的某个人。

    十年前，一向只关注如何挣钱，如何让秀林的商贾们缴纳更多的奉金的皇帝，一夕之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突然地对当时身处商会会长职位的莫家无比感兴趣，莫家掌控十城，拥有全国性的经营贸易，并且包含着对其它国家的来往，再加上莫家于水路上交易的强大，在秀林，乃至几大国中，均未有这种堪比皇室的商贾存在。

    林月天忽然盯紧了莫家，一道圣旨落下，将莫家批为皇商，进行了几次小孩子式的交易后，忽然将一项重任交于莫家来做，也是同倾城这次一般，为皇宫提供建筑所用的珍贵木材。

第443章 黑色狼牙 
林月天忽然盯紧了莫家，一道圣旨落下，将莫家批为皇商，进行了几次小孩子式的交易后，忽然将一项重任交于莫家来做，也是同倾城这次一般，为皇宫提供建筑所用的珍贵木材。

    但是林月天并不是真心想要合作，而是设计下一个阴谋，以十分阴险的方式，让莫家惨败于这次交易之中，木材被偷换，水路行运突然受阻，莫家投在木材上的钱，全部化为乌有，并且背上了欺君的罪名。

    面临欺君大罪，莫家只有灭门之灾，而在这其中有着不失看穿林月天目的的莫家另外一位高人，那就是倾城的爷爷，他用自己的性命和莫家当家人达成协议，以自杀的形式换取儿孙的活命机会。

    其中，先是以莫倾城的父母吵架，两者在莫府失踪为契机，尔后是用莫家曾经的誓言，让全府的人服下毒药，却单单放过在外玩耍的莫倾城和莫过儿，等到两人回到家中之时，府邸已经变成一片火海。

    而这时，林月天的目的达成，他以为莫家已然斩除，为自己的英明果断庆功，却不知莫家仍有血脉留存，而且是莫家最值得骄傲的子孙。

    自小就无比聪慧，对经商有着自己独特看法的莫倾城，自小就十分活泼，与人总是为善的莫过儿。

    又一年后，林月天忽然得知帝师聂凤收养一个徒弟，名字叫莫倾城，而跟随在莫倾城身边还有着无比熟悉面孔，曾经随莫主事一同来过皇宫的莫过儿！

    林月天的首次见到莫倾城时，先是惊觉名字相同，而后恐怕是觉得自己定然能够掌握他人的命运，于是玩起了一个长期游戏。

    他开始着手准备对皇宫侍卫进行挑选，并且着重培养各个皇子，当然对于有反叛，或者不懂得听从他命令的皇子，自然是发配边疆，或者直接以罪名处死，亦或者用同样的手段，让他们死于疾病之中。

    最后，经过筛选的只剩下的三皇子林褚风，五皇子林褚云。

    于是，一场按照前世游戏当中那样训练人，增强武功的方法开始出现，其中有一人就成为了林月天最为忠实的部下，并且在训练的地方成为了最强。

    龙憩殿中，林褚云和黑狼牙面具人打的不相上下，林月天的微微变色，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喝一声，“黑狼牙，杀了他！”

    林褚云的回忆一停，脸上挂着一抹冷笑，最强么，自己应该是从察觉林月天发生变化时，就已经开始了警惕吧，一个从自己手中诞生的物事，却要违抗主人的命令，更甚至要害自己的主人最爱之人。

    “砰砰砰——”几声黑狼牙手中的剑在与赤零剑交锋时发生了爆炸，一股黑烟穆然窜起。

    “受死吧！”黑狼牙的声音几近癫狂，身形宛若幽灵般飘忽在上空，随即脚尖在殿中的柱子上一点，犹如飞鹰扑食，冲向黑烟中看不清方向的林褚云。

    感受到空气中刺破皮肤般的杀意，林褚云却无法睁开眼睛，黑烟就像是什么刺激东西一样，把眼睛弄得酸辣刺痛，堪堪地流着泪。

第444章 一击毙命 
“受死吧！”黑狼牙的声音几近癫狂，身形宛若幽灵般飘忽在上空，随即脚尖在殿中的柱子上一点，犹如飞鹰扑食，冲向黑烟中看不清方向的林褚云。

    感受到空气中刺破皮肤般的杀意，林褚云却无法睁开眼睛，黑烟就像是什么刺激东西一样，把眼睛弄得酸辣刺痛，堪堪地流着泪。

    他站在原地没动，如果林月天以为他只有这种程度的话，那么他就已经输了。

    “噗”剑身刺中身体的声音响起。

    林月天的脸上滑过一丝惊喜，虽然不知道莫倾城被那个女人带去了哪儿，但是他只要能够杀了林褚云就足够了，这个在前世创造出他的人，并且毁灭自己的人，幸好他也用了最后的穿越时空的机会，来到了这里，并且当上了这里最大的皇，就像是在游戏中他掌控着所有游戏规则，高兴了杀，不高兴了也杀一样，自己就是整个世界的统领者！

    “你”黑烟中传来一声极其惊诧恐惧的声音。

    黑烟渐渐散去，林月天刚刚的惊喜化作乌有，因为在那里，林褚云稳稳的站着，黑狼牙的剑只刺中了他的手臂，而他自己却身中林褚云毙命的一剑，半张露出在外的脸显出临近死亡的挣扎。

    “怎么可能，我、我”我才是那个试练任务中最强的，你不过是因为皇子的身份，而我刻意让着你的

    黑狼牙没能将最后的话说完，一歪头跌倒在地，血顺着他的胸口潺潺的往外流。

    林褚云没有将他的死放在眼中，缓缓抽出赤零，赤零剑身上沾满了血迹，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样，赤红无比。

    林月天惊吓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望了望倒地不起的黑狼牙，又望了望像是看待死人一样看待自己的林褚云。

    “杀人，杀人是犯法的，你不怕”极为惊恐之下，林月天忽然抖着身子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以为能够阻挡林褚云杀进来的人，竟然会被林褚云所杀，而且就像是一招毙命一样，在他被黑烟所笼罩，无法睁开眼的时候，居然会这么强。

    闻言，林褚云露出在外的半张脸上，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双眼中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盯着林月天，“犯法？你是王，而我则是未来的王，王杀人需要理由么，更何况，胆敢与皇子作对者，死不足惜！”

    “扑通——”一声，林月天跪倒在地，他一脸害怕，跪地求饶道：“不要杀我，不要让我从这里消失，求求你，月下少爷，我”

    不等他说完，林褚云的剑已经落在了他的肩上，只听他无情说道：“削骨和倾城的下落，你自己选。”

    林月天狠狠打了个冷颤，削骨？记得上世月下褚云虽性格古怪，但绝没到这种残忍嗜血的地步，而自己能够相信可以战胜他的理由就是，他从未杀过人，就算是在试练之中，那些死掉的试练者也都是黑狼牙杀死的。

第445章 庆丽之国 
林月天狠狠打了个冷颤，削骨？记得上世月下褚云虽性格古怪，但绝没到这种残忍嗜血的地步，而自己能够相信可以战胜他的理由就是，他从未杀过人，就算是在试练之中，那些死掉的试练者也都是黑狼牙杀死的。

    月下褚云不过是现代有钱人家养的大少爷，顶多是比常人聪明了一些，而他现在竟然再次提及削骨，若是自己再不说出莫倾城的下落，恐怕真的要被这种残忍的方式逼供。与其这样，不如主动全部说出来，反正他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那个女人！

    林月天的眼中滑过一抹胜利的笑容，整了整神色，抬起头来望向林褚云，本来做好的心理建设，却被林褚云脸上的的银色狼牙面具所惊，这个传说之中有着改变人性格，让人受到诅咒的面具！

    月下褚云显然受到了面具的诅咒，就要变成冷血无情的人，而这样的人，就算自己说出了莫倾城的下落，他会饶过自己吗？

    林月天的稍微迟疑，让林褚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默默的抬高剑，满眼残酷的向林月天的手臂砍去，赤零剑极其锋利，加上刚刚见过血，就像是被振奋了一样，十分配合的就要去吻林月天的胳膊。

    “等下等下！林褚云，我可以告诉你莫倾城的下落，但是你绝不能杀我，因为我已经和带走她的人有过约定，若是秀林国传出皇帝薨的消息，莫倾城一定要在同时被杀，那个地方非常远，而你杀了我，我身为一国之君的消息却会传的飞快，你定然来不及”

    “在哪！？”

    “庆丽国！庆丽国的皇子邢琨！”林月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林褚云的动作却没停，伴随着林月天的话音落地，赤零剑狠狠地削掉了林月天的右臂。

    林月天还没有惊呼，只感觉疼痛无比，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疼晕过去。上一世它是智脑并没有任何固有的形体，感受不到疼痛，而这一世是一代皇帝，更加没有受伤的机会，这一剑要比常人所感受到的更痛，而砍伤他的人又偏偏是月下褚云，恐惧和疼痛足以让他失去意识。

    林褚云做完了要做的事情，得到了答案，马不停蹄的离开了皇宫，期间遇到站在殿外的林褚风时，他一步也没停的离开。

    这时，他自己还未察觉到狼牙之面为他所带来的变化，正如曹彦所说，狼牙之面正在将他冷血残酷的一面唤醒，从此再也无法摘下脸上的面具，从而转变成一个对人命毫不怜惜的嗜血杀手。

    ——

    庆丽国，大明殿内。

    历史上从建设初期就拥有着让众多国家垂涎的出产珍珠的宝地，三面环海，一面临山，要想踏入这个地理位置无比优越的国家，必须在其中的一个海上航行数月才能到达，而掌握船术的人在整个世界并不多，唯有庆丽国有那么几个杰出的人才。

    不过，在几十年前，也有其它国家的人通过航海，来到庆丽国，并且以自己难以描述的手段，与庆丽国皇室达成国与其它商贾之间的贸易。

第446章 姐妹之间 
庆丽国，大明殿内。

    历史上从建设初期就拥有着让众多国家垂涎的出产珍珠的宝地，三面环海，一面临山，要想踏入这个地理位置无比优越的国家，必须在其中的一个海上航行数月才能到达，而掌握船术的人在整个世界并不多，唯有庆丽国有那么几个杰出的人才。

    不过，在几十年前，也有其它国家的人通过航海，来到庆丽国，并且以自己难以描述的手段，与庆丽国皇室达成国与其它商贾之间的贸易。

    以这个人为代表的就是尚未分裂的莫家，那时莫家作为更加注重经营贸易的商贾，并且担任着统治秀林的大任，他们中有国家的君主，也有国家的皇子，却有着任何国土所没有的亲民政策，俨然创立着理想中的国度。

    但是，这样一个有统治能力，并且对商业发展极为有想法的家族，最终却并没有一直在皇位的宝座上继续下去，仅仅做了一个月皇帝的莫家主事，亲自将皇位让给了自己的挚友，随后隐居在整个秀林的背后，成为国家发展的后盾力量。

    只可惜，时间飞逝，人心善变，当新一代的皇帝更替，再迎来更新的皇位继承人之时，秀林的统治就像是一个无所事事的老者在无聊的摆弄着手中的佛珠，在无意之间，偶然所看到的就是百姓安居乐业的现象，仿若天下大同，在人们拥有着能够填饱肚子，保障生活正常的国家，皇帝就像是一个笑话。

    于是，从那时开始，排斥秀林第一商贾的计划逐渐开始，整个世界仿佛与莫家为敌，演变成莫家最终消亡的结果。

    大明殿上，一名金钗束发的绝世美女轻轻叹息一声，也许这是物极必衰的命运，也许是莫家本来就要走的路数，不管怎样，她的所爱再也不可能复活，而唯一留下的人

    “怎么，妹妹也有什么值得悲叹的事情么，哀家见你从秀林回来后，一直深锁凝眉呢。”

    大殿之上并不只有一人，而像是举行着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从宽广的殿中央直至殿外，排满了衣装整齐的朝官。

    这些人穿着不同颜色，却是同种风格的朝服，上身微微前伏，所拜的却是殿上两张玉塌上所坐着的两个女流。

    左边的女人正是金钗束发的绝世美女，右边则是一个自称‘哀家’，面容肃穆端庄国母。

    庆丽国至从几年前的宫廷内斗，加上莫家消亡，和秀林的贸易往来不顺后，国家就呈现一副颓败之色，而本该执掌国家大事，管理整个朝堂的帝王更是在不久前薨，于是在皇子尚未归来前，先王的妻子，也就是皇后成了执掌金印之人。

    开口说话的女人已经管理庆丽国朝堂长达三年之久，她口中所称的‘妹妹’，正是与她一母同胞的妹妹，十几年前与庆丽国皇室断绝往来，执意嫁个一个默默无闻的书生，直至前两个月才回到宫中。

    听闻姐姐关心的问候，绝世美女微微抬了抬眼，勉强摇了摇头，“没什么，姐姐处理国事吧。”

    她的声音显得十分温柔，但也有些有气无力，就像是心中落满沉甸甸的东西，无法使她大声说话一样。

第447章 大明殿上 
听闻姐姐关心的问候，绝世美女微微抬了抬眼，勉强摇了摇头，“没什么，姐姐处理国事吧。”

    她的声音显得十分温柔，但也有些有气无力，就像是心中落满沉甸甸的东西，无法使她大声说话一样。

    庆皇后只得微微点头，想了想唯有等会朝会结束后，才进行询问。

    思及至此，庆皇后端坐起身子，轻咳一声后，开腔对下面的众人道：“众卿平身，今日哀家特意召集大家前来，是因为哀家的皇妹至从十几年前离开皇宫后，前段时间总算是回到了哀家的身边，哀家心中甚感欣慰和开心，也借此机会，让众卿和皇妹见个面”

    “恭喜皇后，贺喜皇后。”众官听闻是喜事，连声恭喜道。

    庆丽国和其它国家稍有不同，皇室的继承并不是永恒不变，有可能是女人，也有可能是男人，但最终的姓氏都是南宫，在庆丽提到南宫这个字眼，那就像是在秀林提到林一样，一定是有着非凡身份的人。

    庆皇后之所以称呼自己回来的妹妹为皇妹，正是因为她们都是姓南宫的人，做帝王的人则是姓邢，就像是招婿一样，最上任的皇帝将皇位传给了皇女南宫轻罗，然后南宫轻罗招了自己的驸马，最终驸马作为庆丽的皇帝而掌管政事，但有些事情也是要和南宫轻罗商量的。

    所以在庆丽国不会出现专权专断，万人之上的独裁皇帝。

    南宫轻罗和朝官们又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紧接着转过头对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皇妹，站起来和大家说句话吧。”

    “嗯？”绝世美女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应付的站起来，对众人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就又坐了下去。

    朝官们愣愣的望着她的举动，一时没反应过来，待醒过神来时，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划过一个念头，南宫皇室竟然有这么漂亮的美人儿，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龄，难道是那位曾经远嫁到秀林的四皇女？据说名字好像是南宫妖娆？

    这可真是一个人和名字极为相配的绝世女子！

    庆皇后冷哼一声，这帮子色胚子官员，好似没见过女人似的，胆敢如此直盯着皇妹看。

    “下官拜见四公主殿下！”朝官们被这声冷哼从幻想中拉出来，连忙又是拱手，又是鞠躬的进行礼拜。

    南宫妖娆轻轻的点了点下颚，些许淡然的声音道：“请起。”

    说完她又往后坐了坐，将自己原本就不怎么明显的身体更深的藏进了玉塌之中。

    庆皇后见此，知道她不会再开口说什么，只能接过话来，对身边传话的太监点了点头，太监领悟，立刻迈步向前一步，打着腔高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他的话音刚落，殿下有一个年龄五十岁多岁的官员迈半步上前，迅速说道：“微臣有事启奏。”

    庆皇后抬眼看去，一见是当朝宰相，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太监瞧准了眼色，抓紧问道：“于丞相有何事要奏？”

第448章 曾经梦想 
庆皇后抬眼看去，一见是当朝宰相，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太监瞧准了眼色，抓紧问道：“于丞相有何事要奏？”

    “微臣得到消息，称琨皇子他正在返回庆丽的途中，不知这情况是否属实，还望皇后娘娘给予准确信息。”

    太监不知该如何对答，回过头看了庆皇后一眼。

    庆皇后脸上闪过一丝阴霾，随即声音平稳的说道：“琨儿他何时回来，哀家并不清楚，毕竟他是因为”她刻意的停顿了一下，“不过，于丞相关心自己的侄子心情，哀家也能够理解，但是，于丞相，如今哀家和哀家的皇妹都在朝堂之上，于丞相若是有其它重要的事情，哀家倒不妨听一听。”

    于丞相脸色一变，庆皇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琨皇子的归期定与不定，她并清楚，而他是否回来，更加没有什么关系。

    自古以来别人的孩子永远都是由那个别人来关心，而那个孩子还是与自己抢夫君的女人所生下的孩子，庆皇后对于于丞相口中所提的‘琨皇子’然没有任何关爱之意。

    于丞相只得讪讪答道：“没有，最近庆丽国和秀林及其它国家的贸易都还算不错，没有什么。”

    “那就退朝吧。”庆皇后脸色不善的说道。

    “恭送皇后娘娘”

    凤袍后是齐声唱呼的声音，庆皇后的脸色忽然也变得好看许多，她抓紧了南宫妖娆的手臂，一脸傲然的走出了大明殿。

    目送走了庆皇后，于丞相的腰慢慢的直起来，他的脸上挂着担忧，原本只有一个庆皇后就足够难对付，传说中头脑十分聪明，又是庆延帝十分疼爱的四公主竟然也在这关键时刻回来。他本来以为只要琨儿回来，庆丽国的皇室定然会推举琨儿做皇帝，那么只顾荒淫糊弄朝官的庆皇后也就没有了位置。

    但是，四公主的回归，说不定会有人一下子站到了庆皇后的那边，毕竟这位公主不像是会窥视皇位的人，但却像是个极为听从姐姐话的人。

    于丞相一边忧心着，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一脸沉思的离开了皇宫。

    庆丽国后宫的花园之中，庆皇后拉着南宫妖娆的手臂站在一株怒放的金菊前，满脸回忆状的说道：“皇妹，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都很喜欢菊花呢，尤其是这种金黄金黄的菊花，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一样耀眼，而且啊，它在这整个花圃之中，也是最鲜艳，最靓丽的呢”

    庆皇后用一句话勾起了从前，南宫妖娆原本无动于衷的表情稍微有了些变化，她的嘴角慢慢攒起了一个微笑，“是，皇姐还总是说做人就要想金菊一样，金光灿灿，比任何人都要耀眼。”

    “皇妹记得真清，只可惜，皇姐如今恐怕是再也无法完成这个愿望了，皇姐我”庆皇后的声音从刚刚的兴奋满满变成了哽咽，她撇过头去，像是忍耐什么一样耸动着肩膀。

    南宫妖娆心口一紧，毕竟是亲姐妹关系，原本她那颗将要死去的心有了一些变化，立刻扶住庆皇后的肩膀细声问道：“姐姐，您怎么了吗？”

第449章 新的算计 
南宫妖娆心口一紧，毕竟是亲姐妹关系，原本她那颗将要死去的心有了一些变化，立刻扶住庆皇后的肩膀细声问道：“姐姐，您怎么了吗？”

    “呜呜，皇妹，你不在的这么多年，哀家真的是好苦啊”庆皇后一个转身扑进南宫妖娆的怀里，哽咽的哭了起来。

    南宫妖娆的记忆还停留在小的时候，姐妹俩尤其要好的时候，南宫轻罗极为自强，很有女强人的做事风格，也因此父皇虽最疼爱自己，却并没将皇位传给自己，而是给了最有主意的二皇姐。

    南宫轻罗扑在南宫妖娆怀中后，大哭不止，开始了叙述自己悲惨人生的血泪史。

    南宫妖娆起先还听的满脸痛惜和难受，到了最后已然有些明白南宫轻罗想要表达的意思，她冷静下来，推开了南宫轻罗的身体：“照皇姐的意思，庆丽国必须由您做帝君才行么，为什么，皇姐是喜欢庆丽国的百姓，还是喜爱那个有着无上荣耀的皇位？”

    南宫轻罗一半是演戏，另一半也确实是为自己将来的命运忧心而流泪，本来她还能听到南宫妖娆安慰的声音，哪知到了自己说不想将皇权交给别人的孩子时，南宫妖娆忽然变得冷淡起来。

    “皇妹？”南宫轻罗睁着通红的眼睛，可怜的看着南宫妖娆，“皇姐我只是觉得夫君他好不容易将江山打理的如此繁荣，而若交给一个黄毛小子，他定然是要毁了庆丽国的。”

    闻言，南宫妖娆微微呼出一口气，“琨皇子的话，在他小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他一面，虽然性格上不是我喜欢的，但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好的皇帝，尤其对庆丽而言。皇姐如果真心欢迎我回来的话，就不要把我也卷入这乌七八糟的事情之中，尤其是皇位的争夺！”

    最后一句话，南宫妖娆说得极重，甚至有了些警告的意味。

    南宫轻罗怔了怔，眼中充满了惊愕，在她的想象当中，南宫妖娆不管怎么样都一定是自己听话懂事的皇妹，只要自己想要什么，或者有了什么为难的事情，皇妹她一定是第一个冲出来保护她，安慰她的人，就像小的时候她喜欢金菊一样，皇妹也喜欢上了金菊。

    南宫妖娆看她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自觉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过重，但却梗着脖子，没有再说什么，她已经不是那个总是跟在皇姐身后的小四，而是经历了多重磨难，却仍旧看不透一些东西的可悲之人。

    南宫两姐妹最终不欢而散，南宫轻罗对于南宫妖娆的态度做最后的总结，“皇妹，你一定是刚从外面回来，心情还没放松下来，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谈。”

    南宫妖娆回以的是不置可否的轻轻点头。

    秀林国四大商贾去二，金家主事病死家中，土家主事因为独子的惨死变的疯疯癫癫，水家则开始收回许多对外的经营贸易，这其中牵扯到了庆丽的商贾们，同时有着传统沿海贸易的骐家也遭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第450章 偶遇倾城 
秀林国四大商贾去二，金家主事病死家中，土家主事因为独子的惨死变的疯疯癫癫，水家则开始收回许多对外的经营贸易，这其中牵扯到了庆丽的商贾们，同时有着传统沿海贸易的骐家也遭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骐阿诺琦玛作为骐商的当家人，首当其冲地感受到了非比寻常的气息，在以往从未有过的商贾之路上，各个店铺呈现一副衰败的景象，不仅如此，很多店铺已然开始了缺货、断货的情况，问及原因，都是说四大商贾发生剧变引起。

    可是，仅仅是两个大商贾的当家人出了事情，他们不应当如此混乱才对，水家作为商会会长所做的事情就是在这种危急的关头发挥作用，但是，不论是哪里，都没有接收到来自水家的任何指示和命令。

    “水家到底是在想什么，还是说在这些有预示的事情背后，将会发生什么更大的事情？”

    一艘外表很大的货船上，阿诺琦玛身居其中一间的船屋内，她打开了手边的一张地图，手指在上面点动着，她所关注的地方就像是一个被围在城堡中的小岛一样，看似一个地域并不怎么辽阔的国土。

    阿诺琦玛的一番喃喃自语过后，再次陷入了沉思。

    她大概是在一个月前，坐上这艘去往庆丽国的商船的，船的货物来自秀林，似乎运送着许多木材类的东西，因为这样，船的吃水很严重，行驶的也十分缓慢，本来预计两个月可以上岸，却要比平时多花半个月。不过，这也没办法，这大概是初秋的最后一艘去往庆丽国的船只，若是等到冬天来临，再接近庆丽，就会遭遇严寒和暴雪，到时海面上就无法航行。

    而她这次去庆丽国，要想返回，也必须搭上这艘船的返航日才行。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不算是问题，就算让她留在庆丽也没有待到明年春天也没有任何问题，关键是，这一次骐商和庆丽国皇室想要签订的商约，不知能否顺利。

    阿诺琦玛想起自己肩上的重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当她再抬起头，透过船舱的窗户往外看时，夜幕已然降临，阿诺琦玛趴在窗户上，一丝宁静不由得落在了心底，她闭上了眼睛，正打算小憩片刻，却觉得眼前有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阿诺琦玛猛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

    “天，那个人是？”

    阿诺琦玛顾不上乘船所带来的疲劳，更加顾不上乘船时，船的主人的叮嘱，她满脸惊喜的冲出了船舱，飞快的循着甲板往上跑。

    一个黑色的影子就像是夜色下描绘出的猫咪，背影孤单的坐在船头，夜晚的船行驶的很慢，海风吹拂着黑影的衣服，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你是、莫倾城吗？”

    阿诺琦玛迟疑的靠近，有些欣喜在没有认识人的船上见到故人，她的心底一直对莫倾城多多少少有些佩服，对方拥有着和所有商人都不同的经商手段，而她正是在不久前听说了乐城所发生的事情，从来不像任何人低头的宇文家族，竟然以宇文青凰为主投奔在莫公馆名下，成为莫倾城掌管乐城的一个主事。

第451章 一只猫咪 
阿诺琦玛迟疑的靠近，有些欣喜在没有认识人的船上见到故人，她的心底一直对莫倾城多多少少有些佩服，对方拥有着和所有商人都不同的经商手段，而她正是在不久前听说了乐城所发生的事情，从来不像任何人低头的宇文家族，竟然以宇文青凰为主投奔在莫公馆名下，成为莫倾城掌管乐城的一个主事。

    在此之前，莫倾城更是差点就收服了让许多商人都觉得难以对付的项家庄并狠狠打击了项老太太的威风，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惊叹她的才华和头脑。

    黑色的猫咪听到背后的问话声，慢慢地转过头来，她的眼睛在星空下显得有些发亮，甚至写满了惊喜。几分压低和振奋的声音激动问道：“你认得我？”

    阿诺琦玛愣了愣，猫咪的声音倒是无比熟悉，可说话的语气及问话似乎有点不太对。

    阿诺琦玛望了望四周，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正好背着光而站，连忙蹲下身来，脸对脸地对着猫咪，星光在猫咪的脸上流淌着圣洁的光芒，宛若夜空中的明珠，这张脸确实是莫倾城没错，不过，她因为姐姐的蛊毒毁容，可为什么现在好了？

    “你认得我吗，知道我是谁，那你知道我是从哪儿来，都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吗，对了，有个人告诉我说，我是他的妃子，可我觉得他在说谎，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猫咪兴奋的表情没变，她甚至将身体转过来，唯留双腿垂落在船头，她用手抓住阿诺琦玛的手，迭声问着。

    阿诺琦玛心中的问题还没问出口，反倒被猫咪的话弄得迷糊了，她有些傻眼，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不认识吗？还是认错人了？”猫咪的声音突然低落下去，自说自话道：“我在坐上这条船上的时候，很多人似乎也认识我，不过，后来不知怎么了，他们就不认识我了，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什么？”阿诺琦玛总算回过神来，第一个反映是将自己的脸凑在了猫咪的脸上，仔细打量一番后，肯定以及确定的狠狠点了点头，“你说你不记得自己是谁？可你就是莫倾城啊，这张脸我绝不会认错。”

    一边说她还用力的点点头，这到底是什么状况，没听说蛊毒还会导致失忆的吧。

    猫咪有些疑惑，又有些紧张的问，“我是莫倾城？那莫倾城又是谁呢？大姐姐，你能告诉我吗？”

    大姐姐？

    阿诺琦玛往后一退，这是刚才她在心中无比赞赏，无比尊敬的莫倾城？看起来好幼稚，好奇怪，好诡异。

    “大姐姐？你怎么了？”猫咪不安的扯了扯阿诺琦玛的袖子。

    “小莫，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诺琦玛的思绪尚未来得及整理，就听到身后一个有些愠怒的声音问道。

    “我”猫咪抬起头见到来人，似乎极为惊恐，连忙要撑着甲板站起身来，哪知腿在一边悬空太久，似乎有些麻，未能站稳，惊险的往后仰了仰。

    “小心。”

    阿诺琦玛还来不及反映，只感觉身前一阵风吹过，随后就见猫咪安然的躺在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

第452章 新的朋友 
阿诺琦玛还来不及反映，只感觉身前一阵风吹过，随后就见猫咪安然的躺在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

    男人对阿诺琦玛投去一瞥，又低头看了怀中的少女一眼，少女似乎被吓的不轻。

    “她没事吧？”阿诺琦玛觉得男人的目光似乎在苛责什么，连忙上前一步关心问道。

    男人后退一步，很冷淡的答，“没事。你是谁？”

    阿诺琦玛心中倒是十分想知道他是谁，在她的印象中莫倾城身边跟着的人应当是另外一个男人才对，据说是位皇子？

    “小女子是骐商的当家人，骐阿诺琦玛，敢问公子”阿诺琦玛表现的落落大方，以一副陌生人打招呼的方式问道。

    男人拧了拧眉头，骐商？似乎也算是秀林比较有名的商贾，不过他们多做邻国的贸易，应当不会认识倾城，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在下于子华。”男人稍显冷漠的声音答道。

    阿诺琦玛点了点头，“于公子是和自己的妹妹出外旅行吗？”阿诺琦玛故意用身份来试探。

    “妹妹？不，她是在下的妃、不，是未婚妻。”于子华停顿了一下，连忙将某个字眼淡化过去。即便如此，他对莫倾城身份的解释也并不显得理直气壮。

    阿诺琦玛了然的笑了一下，“怪不得于公子对这位姑娘十分关心呢，刚刚我见她独自一人坐在船头，就想上来搭话，没想到似乎吓着这位姑娘了，刚刚得罪了。”

    看来这个叫于子华的男人并不简单，竟然将秀林国皇子喜欢的人拐走当妻子，而且刚刚莫倾城提到了妃子，他又提到，难不成这个男人是庆丽国的皇子？

    可是，自己也算是多次出入庆丽国，并未听说过庆丽有皇子之类的存在，否则几年前庆丽国皇帝薨，也就不会是一个女人去掌管政权了。

    虽然庆丽国的风俗有些许不同，女人也可为帝，但据说如今掌管政权的女人并不是贤良淑德之人。

    阿诺琦玛暗中思索一番，礼貌的和于子华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后，就返回了船舱。

    此时，在于子华的怀中少女，在见到阿诺琦玛离开后，微微动了一下，本想叫住的再细问一下她是否真的知道自己谁的心思，忽然被什么打断。

    “怎么了？”于子华感受到她的不平静，低头问道。

    “不，没什么，我累了，可以回船舱内休息吗？”

    少女难得显得安静，没有多说什么，也不像前一个月那样总是闹着要找回记忆。

    于子华立刻点头同意，弯了一下腰，将少女整个搂在了怀中。

    货船继续在海面上航行一月之久，期间阿诺琦玛偶然遇到过莫倾城几次，但她的身边总有于子华存在，阿诺琦玛本着不能多惹没必要麻烦的原则，再也没向莫倾城提过名字的问题，完全只将莫倾城当作是刚刚结识的朋友来看待。

    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阿诺琦玛和莫倾城接触的时间变久后，不爱笑，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的她变得多话好动起来，于子华看在眼中，喜在心里，有着活气的倾城才是他想要的，死气沉沉的莫倾城，总让他感觉离的很遥远。

第453章 风平浪静 
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阿诺琦玛和莫倾城接触的时间变久后，不爱笑，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的她变得多话好动起来，于子华看在眼中，喜在心里，有着活气的倾城才是他想要的，死气沉沉的莫倾城，总让他感觉离的很遥远。

    同时，阿诺琦玛泰然自若的和倾城的相处，让于子华坚定了心中的想法，阿诺琦玛是不会认识倾城的，她也许可以成为倾城的朋友，让她在庆丽国不会那么孤单。

    然而，谁也无法窥透倾城的心中在想什么，随着货船到港的时间越来越近，倾城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勉强，再加上于子华越来越暧昧，越来越霸道的举动，更是让她的一双明眸中染上了深深的灰色。

    阿诺琦玛也算是七窍玲珑的女子，很快就发现了倾城的这一改变，本来不欲干涉的她，还是忍不住向倾城提出了援手。

    这日，天气晴朗，海面上有着微微吹动的小风，于子华没有寸步不离地跟在倾城身边，而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去了船尾。

    阿诺琦玛和倾城打发时间玩棋子的动作一停，一脸郑重的看向倾城。

    “莫倾城，你就这样离开秀林，嫁给一个这样霸道的男人吗，还是说，你对莫公馆的事情已经不想再理会，放弃了对商路的执着？”

    莫倾城手中的棋子啪嗒一声落在了棋盘上，苦笑着摇摇头，“阿诺琦玛，我很感谢你最近告诉我的故事，但是，不管是璃国事件，还是乐城事件，亦或者说我本该拥有的莫公馆，以及你所提到的人，我一丁儿印象也没有。对于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来说，你告诉我的事情，让我感觉自己或许是个充实的人，只是”

    “只是我想要找的东西，不是你和我提到的任何一件，这里。”莫倾城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这里，一直有个声音说着什么，好像是在告诉我，我应该想起来更重要的事情。”

    阿诺琦玛叹了口气，无奈道：“于公子的外表自是没话说，你们从这点上也算般配，但若是我自己是个普通的女人，或许我也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劝你，我觉得他并不适合你。”

    “这个我知道。”倾城拧起了眉头，“可我在想，说不定我在没失忆之前，曾经欠过他什么东西也不一定，如果能用他期待的方式补偿，也未尝不可。”

    阿诺琦玛不赞成的摇头，“你说的都是傻话，若是我没猜错，你欠的人可不止他一个。”不期然间，阿诺琦玛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影，那是秋季商会上出现的三皇子林褚风，那个人，她的心不禁一动，难道说过了两年，自己还在想着他不成。

    阿诺琦玛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你就按照现在的意愿做吧。想来，也不会发生任何变故了。”毕竟这艘货船是今年到庆丽国的最后一艘船，秀林国也不会有第二条船能够到达这里了。

    “若是到了我实在不愿意的时候，我自然会离开。”倾城突然微微一笑，将一枚棋子塞到阿诺琦玛的手中，示意她继续下棋。

    “唉，好吧，但愿如此。”阿诺琦玛只好如此作答。

第454章 眺望庆丽 
“唉，好吧，但愿如此。”

    阿诺琦玛只好如此作答。

    正在这时，船舱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阿诺琦玛立刻闭紧了唇，紧盯着棋盘聚精会神，一副思考的模样，而倾城则露出一副猫儿般懒散的笑意，提高声音道：“该你下了。”

    于子华立在门外，他的瞳孔微微发亮，显示出一种别样的激动，握紧的拳头在身侧松了又握，他推开房门，神色难辨的站在门口处。

    倾城怪异的抬头看他一眼，于子华才仿若惊魂一样醒过神来，压低的声音兴奋道：“可以看到岸了！”

    “这么说庆丽国到了？”阿诺琦玛闻声，一脸疑问的抬起头，神色上没有任何刚刚和倾城密谈什么的样子。

    “是，站在甲板上，庆丽国的树木看得一清二楚，还能看到海边的民居。”于子华立刻做了解释。

    倾城闻言，原本带有神情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晦暗，她站了起来，推开了棋盘，随后走到了船舱的门边，于子华适时的让开，伸出手想要去拉她时，却发现倾城已经独自走在了前方。

    “小莫。”于子华不解，小莫还在对自己将她带到这里来感到生气吗？

    倾城走上了甲板，随后又爬上了高一层的船舷边，仰头眺望了远处的风景，一处隐约可见的岛屿就在船行进的正前方，然后往另一个方向看，只有碧波荡漾的大海，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没有任何影子。

    航海术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能够普遍掌握的东西吗？

    等下，这个时空？

    刚刚自己为什么要想到这个字眼，时空？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好似不该身处这里一样，似乎不是这儿的人。

    “我不是这儿的人。”

    “现在虽然不是，但是很快就会是的。”

    倾城紧张和慌乱之下，一下子将心中最为直接的想法说了出来，却没想到正好于子华走了上来，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并且接话道。

    倾城回头望了他一眼，夕阳的余晖照在于子华极为阴柔的脸上，仿佛点缀了一层藕荷色的光点，他一身精修繁复的装束，是自己所不曾见过的款式。

    于子华发现倾城一直盯着自己的衣服看，连忙垂下头瞧了一眼，随后捞起了衣襟上的缎带，“这是庆丽国的服饰，刚刚我去船尾就是到存货的地方拿我们的行礼，至少在踏上庆丽国的土地那刻，我希望自己可以是和那个国家接近的人。”

    于子华的声音带着感叹和其它的意味，倾城似懂非懂，只觉得此刻穿在他身上的衣服和秀林时的很不相同。

    “庆丽国的服侍多注重端庄、礼节，女子的衣服比之秀林稍显繁复，用许多花边之类的点缀边缘，也比秀林保守很多，一般领口处是不允许露出锁骨的。而男子的服饰和秀林相比，不仅样式和风格截然不同，就连其代表的意义也是不一样的，总之，男子的衣服就像是一个开了大大口子的女裙，腰间会用不同的腰带修饰，衣襟则用缎带穿梭其中，最后统一系在心脏处，就像是在说庆丽国男子的重要性一样。”

第455章 到处打听 
“庆丽国的服侍多注重端庄、礼节，女子的衣服比之秀林稍显繁复，用许多花边之类的点缀边缘，也比秀林保守很多，一般领口处是不允许露出锁骨的。而男子的服饰和秀林相比，不仅样式和风格截然不同，就连其代表的意义也是不一样的，总之，男子的衣服就像是一个开了大大口子的女裙，腰间会用不同的腰带修饰，衣襟则用缎带穿梭其中，最后统一系在心脏处，就像是在说庆丽国男子的重要性一样。”

    阿诺琦玛不知何时站在了甲板上，神态平静的望着远方的小岛，并顺势简单又准确的为倾城解释了于子华身上服饰和秀林的不同之处，并且带出了庆丽国的服饰风格。

    倾城一边认真点头，一边疑惑歪头，想了想，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于子华身上，“你穿这件衣裳，确实很好看。”说完，她的脸上有些微红，心头跳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扭过头去。

    于子华神色一喜，待要去捕捉倾城的目光时，却听阿诺琦玛连连咳嗽了几声，只听她喃喃自语道，“这该说是人不挑衣服，还是衣服也挑人呢？”

    一段插曲过后，船上的工人们也有了动静，在船长的指挥下，舵手们很快将船开进了港口。

    ——

    时间回到林褚云从林月天口中得知倾城的下落之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秀林沿海的城市，却没能找到任何一艘可以启航的船，更令人担忧的是，在沿海城市一带，他更是听到了了不得的传言。

    一位长相十分美丽的男子带着同样美得耀眼的少女，两人就像是金童玉女一样，在港口出现了几日，尔后就搭乘最后一艘去往庆丽国的货船。很多人都在惋惜，这样漂亮精致的人儿竟然不是出自秀林国。

    林褚云听到如此传言，先是对邢琨大骂特骂，最后更是在遇到赞美邢琨的人时，一怒之下将自己的面具摘掉。

    被他拉住打听事情的妇人，在见到他的脸后，满眼心心的昏倒过去。

    林褚云的一番打听，最终的结局都是只有一个答案，邢琨已经带着莫倾城离开秀林，并且在去往庆丽国的途中，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让任何一艘船开动，秀林和庆丽之间横亘着一条汪洋大海，没有船只，根本没有可能渡过。

    局势如此严谨，林褚云想尽了一切办法，最终也只得悻悻离开港口。

    当然，如果有人就这么认为他放弃了，那是打错特错，为了倾城，他可以从现代追到异时空，那就会用自己最大的力量，也是努力过后更加努力的办法，最终到达倾城的身边。

    林褚云不是一个随便放弃希望的人。

    与此同时，受倾城的嘱托，亦或者说按照倾城的计划，莫过儿带领着莫公馆上下的人正尽数迁移至江习苔原县。

    而在这时，莫过儿也因此注意到了一件应当关注，但是被他忽略掉的事情，那就是王家的大儿子王生。

第456章 有所发现 
而在这时，莫过儿也因此注意到了一件应当关注，但是被他忽略掉的事情，那就是王家的大儿子王生。

    去玲珑山之前，倾城将王生安排在自己身边，并没有特别交待他做什么，但是，玲珑山上倾城失踪后，王生却也没了消息，为此王达仁一直是一脸愁容，但是因为王达仁也担心着倾城，这才一直未提，直至自己说要将莫公馆迁至江习，王达仁才吞吞吐吐的问起王生的事情。

    自己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一度有些埋怨倾城不带着他一起，现在想来王生因为很少在倾城身边露面，也许这次反倒起到了某些作用。

    思及至此，莫过儿马不停蹄的和曹彦商量，拜托他用河池的信息网探听王生的下落。时间过得很快，没几日后，曹彦就以暗影的身份查到了一些线索。

    莫公馆一处比较偏僻的院落之中，曹彦和莫过儿边走边谈。

    首先，曹彦以自己无比真诚的态度讲诉了他自己所扮演的三个角色——莫公馆的专用大夫，曹彦，五十岁的老头子；玉斋房的掌柜老板，玉成渊，二十多岁的年轻帅哥；没有任何特色，大多处于隐形状态的暗影。

    “你竟然用这么多身份？！”莫过儿不无吃惊的瞪了瞪眼睛，“这件事情姑姑她知道吗？”

    “恐怕正是因为她知道了这件事情，某些人才不得不将她带走了。”曹彦叹息一声，如果可以自己也不想扮演那么角色啊，毕竟能够做到滴水不漏，真的很辛苦。

    “你的意思，倾城会失踪和你有着莫大的关系？”莫过儿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曹彦犹自不知，点点头说道，“大概是认为她手中有什么的东西吧，不过，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性”这其中还有没有其他原因，自己也说不清楚，也不好直接就下定论。

    “曹-大-夫如果倾城出了任何意外，你的良心会受到谴责吧。”莫过儿压低了声音，逼近曹彦的脸，用十分阴沉的语气说道。若不是曹彦亲自交待出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呢。

    曹彦大感前方有一股不平静的气氛，连忙后退，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满脸尴尬的笑着，“哈哈，这件事么，你要相信倾城那丫头不会有事，而且我刚刚说得也只是猜测啊，说不定倾城是因为其他事情被人抓走呢，比如说长的太招人喜欢之类的”

    “我倒是希望掳走倾城的人不存在什么恶心的意图。土瞑已经被过河拆桥了，而土家上下也处于一片混乱的情况之中，这个人所针对的绝对不是莫公馆那么简单。”

    “确实，如果只是单纯的掳走倾城，根本没必要杀了土瞑，而且手段又是那么残忍，还特意将尸体送回到土家，俨然是想要土家当家人不得安生。”曹彦一改方才的玩笑，一脸认同的说道，“对了，莫公馆不是马上就要迁走，你怎么还有闲心找我闲聊，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想让我帮忙？”

    闻言，莫过儿也不再追究倾城被掳到底和谁的关系最大，连忙点了点头，“我想用河池的信息网查一个人的去向，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能够和他联系上。”

第457章 港口城市 
闻言，莫过儿也不再追究倾城被掳到底和谁的关系最大，连忙点了点头，“我想用河池的信息网查一个人的去向，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能够和他联系上。”

    “谁？”

    “王达仁的儿子王生！”

    ————

    庆丽国港口城市距离国都并不算远，毕竟庆丽在地图上也只是一个微小的版块，国土面积和秀林相比不过是其两三个城池那么大。然而，尽管如此，庆丽也是一个极其富裕的国家。

    这时，停靠港口边的一艘货船上，一行三人引起了众多百姓的注意力。

    首先是位于这三人之间的少女，年龄大约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身穿一身极黑的长衫布裙，少女的皮肤本就白皙无比，在这黑色的衬托下更显细腻光滑，一时之间在她的周围仿佛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光芒，就像是某个从黑暗星空中陡然出现的夺目黑珍珠，让人移不开目光。

    其次是少女左侧的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其样貌堪称国色，女子大概在二十岁上下，举手投足之间是娴熟、优雅的成熟气质，一袭翠绿色的长裙展现出她高挑、精致的身段。

    最后，少女的右侧则是一名让人怎么也无法忽略的存在，庆丽国的男装大多简单、朴素，更甚至还会遮盖人身上的优点，也就是说即便是多么好看的男人，穿上庆丽国的衣服后也会变成十分死板的人。

    然而，这个男人则完全不是，他有一张让人呼吸为之一窒的阴柔面容，细致漂亮的眉头，一对勾人心魂的细长眼睛，宛若在午夜十分出现的黑色狐狸。

    倾城侧头看了于子华一眼，目光落在他衣襟前的缎带上，整条街上的女人都将奇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个人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吸引力。

    “小莫在看什么？”察觉到她的目光，于子华回过头冲倾城魅惑的笑了笑。

    路边的女人因着这个笑容同时发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一名胆大的女人甚至在激动下冲出人群，兴奋的声音叫道：“这位公子长的好生媚人啊！”

    于子华拧了拧眉头，不动声色的拉着倾城退了一步，冷着脸望着来人。

    女人的装扮异常刺眼，在一颗不大的脑袋上插满了金钗和珍珠饰物，往前伸出的手指上更是带着几颗硕大的宝石，一看就不是廉价品。

    于子华心头不禁疑惑，一个小小的港口小镇竟然会有这么富有的女人。

    女人被于子华躲开后，稍显不快，勉强稳住往前扑的身体，用眼睛横了被于子华保护在身后的倾城一眼，并且也有意无意的狠狠盯了一旁的阿诺奇玛一眼。

    阿诺奇玛暗自摸摸袖口，心道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倾城，她早就在登岸的时候离开了，不过这个夸张至极的女人是谁。

    这时倾城悄悄扯了阿诺奇玛一下，对着她使了个眼色，阿诺奇玛一个愣神后，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了身后的货船。

    货船之下正有条不紊的卸着货物，其中有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大男孩一直正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悄悄的从船的边缘往下攀爬。

第458章 嚣张女人 
货船之下正有条不紊的卸着货物，其中有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大男孩一直正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悄悄的从船的边缘往下攀爬。

    他的身手异常灵活，在倾城发现他的那刻，直至阿诺奇玛经提示看到他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接近了地面，随后纵身一跃，站在了地面上。

    男孩直直的走向倾城和阿诺奇玛两人，待到了倾城跟前，他喘着气毫不迟疑的跪下，泣声喊道：“小姐，我”

    男孩正是一直躲藏在船工中的王生，至从倾城被掳走，他至始至终都跟在倾城身边，但却因为人单力薄而一直没有出手做什么，但是，眼看着到了庆丽国的国土，若是此刻再不出手，他就可能再也不知道小姐的去向。

    “我记得你，你别跪了，快起来吧！”倾城有些慌乱的伸出手扶住跪倒在地的男孩，语带疑惑的问，“怎么，那个老头子又为难你了吗，你似乎是从船上逃跑。”

    倾城的话音刚落，后方就传来几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其中一人举着一根粗鞭子，边跑边骂道：“妈的，贼小子，这次老子抓到你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

    因为男孩的意外出现，以及他对倾城所表示的一种亲近态度，于子华从满脑袋奢侈品的女人那里抽回对峙的目光，他转过身来，见是前几日倾城在老船工们手中救的男孩，不禁拧了拧眉头，他抬起头，正巧看见老船工们虎视眈眈的飞奔而来，其中一人边跑边骂，还挥动着手中的鞭子。

    那鞭子行进的方向正是倾城和男孩所在，鞭子极长，恐怕会殃及倾城，可恶，于子华不禁暗骂一声，踏步而上。

    “放肆！谁敢伤这位公子！”

    于子华正要出手，却听身后一声厉喝，满头金钗的女人于一群家丁中迈步而出，插着腰，气势汹汹的瞪着一帮子粗鲁的船工们。

    “是赵小姐！”船工中有一人惊呼一声，连忙停住脚步。

    “费工头，你们费家堡莫非是不想做这两岸的生意了，竟敢在我家主子的眼皮子底下出手打人！”家丁中一名穿着比较体贴的家丁贴身站在赵小姐的身后，冷声呼和。

    名叫费工头的船工咧着嘴，刚刚凶恶的表情一变，连忙狗腿式的半跪在地，“赵小姐，奴才怎敢在您的地盘上不知好歹，实在是这个贼小子太可气了，他偷了我们货船上的东西！”

    “我没有，那是我家小姐的东西！”男孩听到费船工的污蔑，连忙直起身来大声反驳。

    赵小姐未知可否，先是瞅了一旁的于子华一眼，随后又看向倾城，心中大感快意，真愁没法收拾这丫头，既然刚刚这个男孩称女孩为小姐，想必一定是她的仆人，那么

    赵小姐的眉眼一挑，高高在上的扫了男孩一眼：“你背着主子偷别人的东西，也难怪费工头要捉你、打你了。想必定然是你主子指使的吧，只要说出你主子是谁，本小姐倒是可以用赵家的几分薄面饶了你和你背后的主子！”

第459章 如意算盘 
赵小姐的眉眼一挑，高高在上的扫了男孩一眼：“你背着主子偷别人的东西，也难怪费工头要捉你、打你了。想必定然是你主子指使的吧，只要说出你主子是谁，本小姐倒是可以用赵家的几分薄面饶了你和你背后的主子！”

    王生闻言，气的脸色绯红，按他的脾气怎么能允许别人在小姐的身上抹黑！

    “你休要胡说八道，我家小姐才会指使我做什么，更何况，这件东西本来就是我家小姐的！”

    赵小姐轻轻哦了一声，“若果真是你家小姐的，你该让你家小姐亲口承认才是。”说着她将目光放到了倾城的身上，以一种看待敌人的目光盯着倾城，这个臭丫头竟然这么受这位公子的关照，她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会是这位公子的妻子？

    赵小姐心中的算盘拨的响亮，却不知几人根本没将她的一番挑衅放在心上，对于她意有所指的话更加觉得无聊。

    尤其是倾城，她对眼前的男孩还算理解，虽然有几次把自己当作是熟人，甚至总是称呼自己为“小姐”，还会趁着于子华不在的时候说些奇怪的话，但是自己却知道他不是坏人，心底还有种他是自己弟弟的感觉。

    王生梗着脖子，恨恨的瞪了赵小姐一眼，“是我家小姐的东西，就是我家小姐的东西，勿须任何证明！”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看了倾城一眼，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至从离开玲珑山后醒来，就似乎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就连莫公馆和五皇子都不记得了。有时候自己告诉她关于莫公馆的事情，她也只是当作故事听，而现在另一边又站着十分危险的男人，在五皇子那边没有任何联系前，他一定不能暴露身份，只能默默忍耐着。

    “呸！贼小子，你在赵大小姐面前竟然还敢如此嚣张，什么叫是你家小姐的东西就是你家小姐的，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把东西交出来，我这就折断你的胳膊！”费船工本来还蛮怕赵小姐以势力欺人，却没想到赵小姐的话里话外都是在帮自己，大喜过望下，又开始趾高气昂起来。

    倾城拉着王生站起来，见他手中死死攥着一个东西，忍不住好奇的探头望了一眼。

    “这位姑娘，这个你先帮我保管好吗，等我找到了小姐，再从你这里取回，到时我家小姐一定会重重谢你的。”王生被逼无奈，忽然灵机一动，连忙扯住倾城的手臂，硬将手中的东西塞进了倾城手中。

    倾城尚未反映过来，却觉得手中的东西摸起来极其熟悉，垂头一看，竟然是一枚十分古朴的扳指，扳指的上面阴刻着什么花。

    “小莫，我们快些处理完事情去往都城吧。”这时，于子华侧身过来，他已经忍受不了赵姑娘周身的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如果不是因为恰巧认出她头上金钗中有一枚代表邢氏皇朝的东西，他一定不会在这里纠缠这么久。

    倾城闻言一惊，下意识的将扳指收在手中，点了点头，又对那边还欲叫嚣的费船工勾了勾手指：“你、过来一下。”

第460章 一枚扳指 
倾城闻言一惊，下意识的将扳指收在手中，点了点头，又对那边还欲叫嚣的费船工勾了勾手指：“你、过来一下。”

    费船工本就在见到倾城后眼睛都直了，他平素最喜欢小巧玲珑的女人，尤其喜欢那种精致秀丽的女娃子，刚刚走近了见到倾城，心中早已暗赞不已，不仅符合他的口味，长相精致美丽，更重要的是那双仿佛会勾人的眼睛让人情不自禁的跌入其中。

    费船工晕乎乎的走到倾城面前，正要露出友好的笑容表示些什么，却在下一刻满眼恐惧的瞪大了眼睛。

    倾城神色未变，脸上也始终是一副平淡冷静的模样，只是此刻她缓缓从于子华的腰间抽出一把长剑，随后就像是一名裁决者一样，刀剑直指向费船工，极为清脆的声音问道：“这孩子的东西真的是你的吗？”

    “是、是我的”费船工答的战战兢兢，两腿不时哆嗦着，这女娃子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势，而且眼前的这把剑是要杀自己吗，还是说只是玩？

    倾城微微眯起了好看的眼睛，声音微微调高，带着几分玩味，“真的是你的？”

    “是我、我”费船工再不敢轻易说是，女娃子外表看着无害，也极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但是其本身似乎并不是那么好的存在，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处，若是再说错话，恐怕这柄剑就会刺穿自己的喉咙！

    “不，怎么会，那是那个孩子的东西！”费船工这下顾不上面子，也不敢再去贪图别人的东西，若是他刚刚没看错，男孩手中拿的扳指应该是秀林的大商贾莫公馆莫倾城的东西，他因为常年跑各个商贾之间的活，所以对他们的家族所代表的东西认识的特别清，尤其是莫公馆那不同于所有商贾的蔷薇花印，简直就像是隐藏着让人前去探索的重大秘密，美丽且妖娆的花朵。

    “唰——”的一声，倾城将剑插回了于子华腰间的剑鞘中，她看没看被吓瘫在地的人，只对阿诺琦玛说道：“骐姐姐，刚刚没有惊吓到你吧？子华，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至始至终她没有再去看赵小姐，然而赵小姐嫉妒的目光却是想要将倾城烧穿了。

    “喂，你，站住！”

    赵小姐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懑，这个臭丫头不仅在自己的看上的人面前出尽风头不算，竟然还无视自己，她当这是什么地方，谁的地方！？

    倾城挽住阿诺琦玛的手微微停了一下，随后拧着眉头有些埋怨的看了于子华一眼，那目光仿佛是在苛责什么，同时，里面还写满了委屈。

    于子华的心中一阵又酸又甜的味道，脚步一横，拦在了赵小姐和倾城中间，毫不给面子的说道：“这位小姐，刚刚你似乎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栽赃陷害我们，在下劝你与人为恶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否则哪天遇到极为重大的事情，你这种手段也就只配给自己挖坟墓了。”

    “你”

第461章 赵家小姐 
于子华的心中一阵又酸又甜的味道，脚步一横，拦在了赵小姐和倾城中间，毫不给面子的说道：“这位小姐，刚刚你似乎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栽赃陷害我们，在下劝你与人为恶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否则哪天遇到极为重大的事情，你这种手段也就只配给自己挖坟墓了。”

    “你”

    赵小姐的满腔艳羡和倾慕换来的是于子华冷酷无情的劝告之音，而且这话说得大有不屑与之为伍的意思，“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我又是谁，当朝的国母乃是我的姨娘，本小姐也是半个邢氏皇族！而且我家还是这座临都城最大的商贾！”

    赵小姐已然不知道该如何用正常的话来引起眼前绝美的男人注意力，一气之下将身家来处尽数道来，企图压制于子华的嚣张气焰。

    “最大的商贾？”被于子华护在身后的倾城忽然一字一顿的复述着，她的目光有些犹疑，似乎在怀念什么一样。

    于子华闻听她声音中的惊讶和期许，警惕油然而生，倾城最大的梦想就是复苏莫家，让莫家再次成为秀林最大的商贾，这可以说是她一辈子的梦想，现如今因为忘忧草的毒而失忆，忘掉了这个梦想，可是若是有外界刺激，也说不定她会想起什么！

    这里再也不能停留，这个应该是南宫轻罗侄女的女人，以后也许再也不会见到，今天就到这里。

    思及至此，于子华连忙回身抱起倾城，头也不回的大踏步离开港口边缘。

    刚刚被倾城的剑吓软腿的费船工剑他们要离开这才有些回过神来，眼珠一转，立刻就要抓住要离开的王生。

    王生也不笨，他本就时刻关注着倾城，这时见倾城似乎对“最大的商贾”几个字有反应，立刻联想到倾城也许有恢复记忆的可能，连忙一扯旁边有些愣神的阿诺琦玛一把，大声叫道：“姐姐快跑！”

    阿诺琦玛当然不是在走神，而是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她不能为了莫倾城而耽误骐商的生意，更加不能直接将莫倾城丢在一个危险的男人身边，或许有什么办法联系到五皇子林褚云也说不定，但关键的是用什么方法让他相信自己。

    赵小姐吃惊的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气的牙根直痒，她刚刚明明说得那么大声，告诉了这些人，自己的身份，然而那个男人也就算了，这些外来的人竟然丝毫未将她的身份放在眼里，不仅如此，更甚至理也不理，掉头就走。

    这简直就像是在自己的脸上响亮的扇了几巴掌，赵小姐再也顾不上在心上人面前装大家闺秀，大吼一声：“你们给我站住！”

    然而，谁又会理会她无足轻重的吼叫，只有倾城从于子华的肩上探出脑袋，茫然地看了看她。

    “混蛋，你们胆敢如此对待本小姐，来人呐，把他们给我抓住，本小姐要上告姨母，让他们统统死在大牢里！”

    一直在旁边扮演背景的家丁们闻言，同时扑上前，将倾城他们团团围住，带头的人叫嚣道：“也不看看我家小姐是谁，竟敢如此放肆！”

第462章 升起冲突 
说来说去，他就只会说别人放肆、大胆，仗着主人的权势耍威风。

    倾城扯了扯于子华的袖子，十分不满的皱紧了眉头，“他们吵的我头痛。”

    于子华如闻圣旨，停下脚步，单手将倾城拖住抱在怀中，另一只手如同幻影般将剑拔出，只听他无比嗜血的口气说道：“哪个不怕死的尽管拦住本公子的去路！”

    剑在手中挥动了两圈，逼退了一拥而上的家丁，但是也给赵小姐缓冲的时间，她拨开众人，神情凶恶的瞪着于子华，“本小姐不过是看着你长的好看，想同你说几句话，你倒是端起架子来，你以为这临都城是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都给我上，他不过是一个拿着剑的书生，谁敢退缩，本小姐就打断他的腿！”

    赵小姐的话音刚落，家丁们吼叫着直扑而上，他们可不想被小姐打断腿。

    见此，于子华不禁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南宫轻罗的侄女是么，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剑顺着家丁涌上来的方向在空中自如的滑过一道弧线，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割断了冲在最前方的人的颈脉，剑锋利无比，鲜血喷涌而出。

    “啊”一人中招后，还不等下一个人反映归来，就有轮到了他，一旁的赵小姐尖声大叫，她何曾看过这样的场面。

    倾城抬起手捂住了耳朵，往于子华的怀中钻了钻，刺鼻的血腥味和赵小姐的叫声都让她的脑袋感到疼痛，这不是一般的疼痛可比，好像是什么东西死死的攥了脑子里的某个神经，有些难以遏制的痛苦。

    倾城蜷缩成一团，呻吟着：“痛、好痛”

    起先的时候，于子华只是以为她说痛是想离开的借口，此时此刻倾城的手脚都在他的怀中胡乱挥动着，小脸上满是汗珠，于子华心中一凝，立刻放弃剑的攻击。

    “小莫，你怎么了？”

    倾城的意识有些浑噩，模糊的应了一句什么。

    “小姐她怎么了，哪里痛？”王生再也不能当作外人，见倾城如此痛苦，立刻围上来担忧的询问道。

    阿诺琦玛最为冷静，瞥了一眼一边吓的瑟瑟发抖的赵小姐，这女子并不是简单人物，自己也曾经听人说过她的事迹，仗着是国母的亲戚，在临都城这块地方甚为嚣张跋扈，平时更是喜欢找些年轻漂亮的男人来寻乐子，甚至还将他们夺回自己的府中，强制拜堂成亲。

    此时，这位气焰嚣张的赵小姐正躲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于公子，小女子在这城中有一处房产，不如早些带莫姑娘去那里歇息吧，最好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她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倘若有了大夫看诊，说不定能够诊断出莫倾城因何失忆，而到了府邸，自己也可以下手联系五皇子。

    于子华此时顾不上警惕，横抱着倾城，飞快的点头，“还请骐姑娘带路。”

第463章 求助木家 
于子华此时顾不上警惕，横抱着倾城，飞快的点头，“还请骐姑娘带路。”

    这期间，王生跟着走了一步，于子华转过头来，扫了他一眼，无比冷淡的问道：“你还有何事？”这个男孩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

    “救人救到底，如果继续把他留在这里，恐怕那些船工及赵小姐肯定把今天的账都要算在他的头上，我们干脆直接带他走吧。相信倾城也会同意这个决定。”阿诺琦玛适时的帮王生说了一句话。

    王生感激的对她点点头，随后抿紧了唇，无声息的跟在他们身后，心中不断祈祷着，小姐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王生见过倾城因为身中蛊毒而发病、最后毁容，虽说现在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但是在莫公馆中，所有人都知道小姐体弱多病，很容易就会因为刺激突然昏厥，那时候曹大夫总会关上门，救治许久之后，小姐才会醒来。

    这时，小姐身在他国，又是被这个十分讨厌的男人劫持到这里，这地方会有像曹大夫那样医术高明的大夫，并且能够治好小姐的病症吗？

    王生的担忧伴随着几人快马加鞭的行动，城中租用的马车很快在阿诺琦玛的指点下到了房舍。

    期间在马车上，倾城已然陷入沉沉的昏睡之中。

    ————

    秀林国，京城。

    四大商贾之一的木家大门外，停留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马车的灯笼上挂着一盏纸糊的灯笼，那灯笼上则有黑墨写的一个“林”字。

    而在马车边上则束手站着一名青衣女子，女子的样貌很中性，又穿着一身男女不辨的服装，更加显得她有些雌雄莫辨。此时此刻她正抬着头，望着木府的匾额。

    匾额透着几分书香门第的气味，一朵绽开在匾额旁边的梨花，就像是春风一样，带动着“木”字灵动活跃，仿佛下一刻，“木”字就要从匾额上跳出来。

    女子稍稍抬了抬斜跨在腰间的宝剑，凝重的表情盯住了“木”字。这个几乎是与世隔绝，始终贯彻“与己利焉方为利”的木家，会答应五皇子的请求吗？

    还是说，最终需要抬出五皇子的身份，才勉强造出一条船。

    秀林国的四大商贾就像是从曾经无比辉煌的莫家那里学到了属于各自的拿手好戏，金家擅于理财，土家擅于霸财，水家则精于用财，至于木家却是最会守财。

    木家所守住的就是从莫家传承而来的造船术，同时，也可以被称为是水路运输上的命脉所在。

    木家造船的水平自然是不在话下，而他和庆丽国的来往交流更是频繁又熟悉，在去往庆丽国的海面上，定然有普通的商人所不知道的航海路线。

    也因此，要找回倾城，就必须求助木家。

    “石岚，我们可以出发了。”

    正当女子在脑海中想着种种可能性，并且对木家会不会施以帮助产生疑问时，却听到耳边传来压低了的声音。

    “五殿下！”石岚猛然抬起头，情不自禁的叫出名字。

    林褚云点了点头，“我们不懂航海术，所以我拜托了木卿和我们一起。”

第464章 一步暗棋 
林褚云点了点头，“我们不懂航海术，所以我拜托了木卿和我们一起。”

    “木卿？木家的当家人，他为什么”石岚正要问他为什么会这么大方的肯帮忙，下一刻就发现木卿步态悠然的迈过门槛，脸上带着十分满意的笑容。

    石岚心中微沉，“五殿下，您是不是又答应了什么不该答应的条件！？”

    “我做什么事情自然是有分寸，你不用担心。到是你，管好自己，听说聂凤又去了璃国？”

    “我”石岚脸色微变，垂下头，沉默不语。

    “在下木卿，敢问这位姑娘尊姓大名？”

    木卿一脸和善的走了过来，对石岚拱了拱手，满眼中都是笑意，他正愁木家如何渡过一个大难关，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机会。

    目光不禁投向了林褚云，这位传说中的五皇子，似乎并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精明嘛，这么简单就上当，而且还只是以救回一个女人为目的，真是大赚特赚的交易。

    林褚云敛住了眼睑，带石岚回答了木卿的问题，“她是本殿下的随身侍女，木公子不必计较。”

    木卿点点头，“原来如此，五皇子殿下当真是会风流快活的人，对于女人咳。”木卿意有所指的含笑道。

    “呵呵，木公子见笑了。”林褚云不动声色的将木卿的误会默认为事实，“请问木公子所说的能够出发的船在哪里，本殿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出逃的女人了，所以”

    林褚云也是说一半留一半，剩下的尽数留给木卿猜测。

    木卿了然一笑，手中折扇一合，一指前方道路，“五皇子殿下请随我来。”

    走在最后的石岚压低声音问道：“五殿下当真信任他吗？”

    她所担心的事情林褚云自然清楚，木家长居京城，又时不时的给林月天进奉这个进奉那个，俨然就是林月天所养的忠犬，上一届的商会会长又是木家的人的担任，这么多年被林月天教导指点下，绝对不会存在什么纯良之辈。

    若说土家是豺狼虎豹，那么木家的层次也只会比这个只低不高。

    “不相信，但是，不得不信。你只需要跟着就好，希望城城留的这步棋能够发挥些作用。”林褚云低声回道。

    他没想到在港口寻觅倾城无果，并且得知没有船再开往庆丽国后，竟然遇到了同样在港口边打听消息的石岚。

    只是，石岚显然和之间大有不同，之前的她就像是一个冰冷无情的兵器，只有在帝师聂凤的身边她才会有少许的异常，但是，这也极其细微，这种异常到了没人察觉的地步。后来，聂凤将她派为保护倾城的贴身侍女，她则更加像是收敛了自己的一切喜怒哀乐，如果用什么东西来比喻的话，那么她就绝对像是一个经过雕刻的石头一样，拥有人类的五官和外表，却没有人类正常的感情。

    但是，此时此刻的她，不仅开口说话，还对倾城失踪的事情大为担忧，甚至于在用自己最笨拙的方法找寻着倾城。

第465章 神秘老者 
但是，此时此刻的她，不仅开口说话，还对倾城失踪的事情大为担忧，甚至于在用自己最笨拙的方法找寻着倾城。

    林褚云的疑惑很快得到了石岚的解释，当初倾城并不是真的将她赶走，而是留了一个后招，先让她回到了林月天的身边，但也并没有真正为林月天办事。

    只是一直潜伏着，等待着时机。如果要问她为什么背叛林月天而跟随倾城的话，理由只有一个，倾城曾经以十分煽情的方式留过她。（很多章前，倾城曾经以为林褚云另有所爱，加上河洛被收回等等原因，对石岚说过让她不要离开自己身边的话。）

    木卿所带的地方很快就到了，那是一处稍显破旧的矮房子，木卿上前敲了敲门，房间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略显苍老的声音喊了一声“进来。”

    随着声音的落地，低矮的房门自动打开，木卿对林褚云和石岚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悄声说道：“住在这里的人是在下的一位叔叔，我们要想将船平安开到庆丽国，就必须得有他的帮助。”

    林褚云沉默，他还以为自己请了木卿就可以，没想到木卿竟然是个白才。

    石岚张了张嘴，无声的表示了无语。

    房门开后，房间中一名麻衣灰袍的老者逆着光眯起眼睛打量了几人一眼，随后又埋头盯着手中的玩意，一副沉溺不已的样子。

    木卿作为熟悉老者的人，只得尴尬的笑笑，他上前一步，走到老者面前，深深的拜了一个礼，“七叔，晚辈木卿，现任木家当家人，有一事相求。”

    老者仿若未闻，仍旧低头弄着手中的东西。

    林褚云有些急躁，倾城生死未卜，还是被该死的庆丽国皇子抓走，已然让他如同铁锅中的烙饼，煎熬不已。

    “木老前辈，在下林褚云，有一件万分紧急的大事想要让您出手帮助。”

    林褚云上前，微微拱手对老者拜了拜。

    老者听闻他自报姓名，总算是从手中的玩意中抬起头来，他略显精明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林褚云一眼，边咳嗽边颤抖着手指着他说道：“你说你叫林褚云？莫非你是林氏皇族的谁？”

    林褚云并不想说自己是五皇子之类，身份这种东西从未给他带来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好处。但现在，也唯有用身份才能震住眼前的老者。

    他点了点头，“在下于林氏皇族中排行第五，是当今秀林的第五位皇子。”

    “五皇子？咳咳你当真是五皇子殿下？”老者闻言，眼睛猛然一亮，十分惊奇的一把抓住林褚云的手腕。

    “在下正是。”

    “这么说来，你是木凤的孩子！”老者似乎极为激动，已然不是刚刚的冷漠和不爱搭理的状态。

    林褚云至出生起并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而且他因为和倾城一样来自异世，对于现世的亲人并不怎么在意，毕竟前世当中，他有着属于自己的父母亲，在这里，他只是把皇宫当作是栖居地，至于母亲是谁，根本没有查证过。

第466章 黄毛小儿 
林褚云至出生起并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而且他因为和倾城一样来自异世，对于现世的亲人并不怎么在意，毕竟前世当中，他有着属于自己的父母亲，在这里，他只是把皇宫当作是栖居地，至于母亲是谁，根本没有查证过。

    但是老者的声音却十分肯定，甚至带着斩钉截铁的意思。

    “在下”

    “你定然是她的孩子，你看你这浓密适中的眉头，以及这双漂亮的眼睛，只有木凤才有如此绝色的容貌，也只有她的孩子才配长的这么清雅绝尘！”老者不等林褚云再说什么，已经独自抹起眼泪起来。

    林褚云一时不好否定，更何况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现在需要关心的显然不是他那从未存在过的母亲，而是倾城，远在庆丽国的倾城，今天他的心尤其的乱，不知怎么的总是感觉倾城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而且是极为不好的事情。

    他对木卿使了个眼色，让他把老者从癫狂的状态中叫醒。

    木卿心领神会，连忙上前要拉开老者，哪知老者狠狠瞪了他一眼，气愤道：“木家真是教育出了好的接班人，平日里没事从不见你们哪个来见我，如今有了事，就想求我么，不是木阴来的话，任何事情休要开口！”

    闻言，木卿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冷着脸说道：“家父已经辞去木家所有事物，如今整个木家是由我来掌管，七叔难道认为凭借木家家主的身份还不足以让您出山么？”

    老者不屑的瞥他一眼，几分嘲笑的声音道：“就凭你这黄毛小儿？”

    “七叔！我好心好意来拜托你办事，可不是来听你如此诬蔑于我的！还有，这位是五皇子殿下，你以为若不是我，你是现在这番境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木卿大怒，至从几年前他掌管木家开始，再也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称呼自己，眼前的人虽是长辈，但也并不是什么亲近的人，竟敢如此对自己。

    老者非但没被木卿的话吓住，反倒瞪圆了眼睛，从鼻子中发出哼哼声，他也知道自己年近古稀，在木家人看来早已是个废人，又加上多年来木家也培养出不少厉害的航海师傅，这就使得他的地位日趋下降，此时若是能够借用五皇子的头衔出海，说不定会为自己带来新的立场。

    “既然是你们诚心诚意的求我，五皇子殿下又是木凤的孩子，老朽自然会达成你们的请求，不过”，他转眼高高在上的看了木卿一眼，“不过，我可不是看在你小子的面子。”

    木卿三番两次被挑衅，又加上老者孤高自傲的气势，早已气的牙痒痒，但是为了完成和五皇子之间的约定，只好忍气吞声，在心中默念几遍“老不死”的后，才勉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那就感谢七叔了。”

    老者并没有买他的账，而是拉住林褚云的手臂，将他往门外推，待到了门口，才高声道：“小子你那满脸怨怼的表情，老朽实在不忍直视，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第467章 高手出招 
老者并没有买他的账，而是拉住林褚云的手臂，将他往门外推，待到了门口，才高声道：“小子那满脸怨怼的表情，老朽实在不忍直视，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木卿大好的青年俊才，加上一贯优雅的作风，彻底在老者无言的嘲笑中粉碎，猛然转过身，将手中的扇子往门外掷去。

    纸扇去势极快，正是老者后脑勺的方向，若是不躲不避恐怕要被打出个窟窿来。

    林褚云早已察觉木卿的不忿，同为男人多多少少有些理解他这么做的含义，找回面子要紧，但是现下自己的事情更是要紧，于是想也不想的就要带着老者闪开。

    紧跟在他身边的石岚也做出防备姿势，但看纸扇来势并不会伤及林褚云，立刻放松了手中的剑，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灰影从眼前闪过，在她还没反映过来时，剑已经被抽出剑鞘。

    “唰唰——”几声，剑影闪烁，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老者以极快的速度将纸扇削成了一柄扇骨，扇子上原本漂亮的画破碎在空中，纷纷扬扬的落地，至此还不算了解，老者的手腕一翻，剑刃在扇骨上一敲，扇骨顿时分散开来，并且反向木卿疾射而去，几枚扇骨好似在空气中发出“梭梭”的声音，宛如几把锋利无比的剑。

    木卿哪能想到老者会对自己进行反击，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的武功这么高，简直可以说是世外高人，脑海中不禁想起父亲在提到这位七叔时总带着谨慎、尊敬的含义，原来并不止是因为对方那高超的船术。

    只有强者才拥有对他人施暴的权利。木卿的脑海中滑过这样一句话，眼见躲不过，只好闭上眼睛。

    “砰砰——”又是几声脆响，林褚云手中的软剑在手中抖握成一柄宝剑，已然拦在木卿身前，并快速的打落了所有的扇骨。

    这些事情都是在一眨眼间的功夫发生的，待所有人看清眼前的一切，忍不住对老者的狠厉感到心惊，同时也为林褚云出手速度之快感到佩服。

    “多谢。”木卿白着脸对林褚云拱了拱手。

    老者则诡笑着打量了林褚云一眼：“五皇子好俊的剑法！”

    林褚云英姿飒爽的站在木卿身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用道谢，只对老者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不及前辈的手中剑的狠厉。”

    石岚无声的走到老者面前，伸出手要回了剑，按照她的性格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身为一个剑的主人，自己的剑被如此厉害的高手夺走，她的脸色终归不太好看。

    “五殿下，我们可以出发了么？”石岚避开老者，走到林褚云身侧，低声问道。

    林褚云淡淡看她一眼，“不需要如此在意，有一个高手在身边，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

    石岚轻轻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老者炫耀完毕，同时也找回了自己当年的威风，又加上能让传闻中武功卓绝的五皇子亲自出手，自是有几分得意，而且他充分挫掉了木卿的锐气，心中难免舒畅不少。

第468章 消息汇集 
老者炫耀完毕，同时也找回了自己当年的威风，又加上能让传闻中武功卓绝的五皇子亲自出手，自是有几分得意，而且他充分挫掉了木卿的锐气，心中难免舒畅不少。

    “小丫头，老朽看你的剑不错，恐怕也是个武功不错的人，不过嘛，相比较老朽来说，还弱了点。”老者对石岚摇头晃脑一番，终归是没忍住想要继续炫耀的心理。

    “多谢前辈刚刚的一番指点，石岚谨记在心，但是，前辈若是真的如此厉害，从别人手中能够轻易夺走剑，那么，不知前辈可否夺走人呢？”

    “夺走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老者刚刚翘起的辫子，立刻就被石岚扯了下来，忍不住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石岚。

    “前辈，这些事情，我们在路上说吧，我已经着人在城门口备下马匹，我们即刻去往港口。”林褚云在一旁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老者半疑惑半好奇的望了望远远跟在后方的木卿，心道，这小子不求自己还好，自己可别是答应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

    老者的担忧显然并没有因为他的祈祷变作好事，几人快马加鞭，又是连夜赶路，不断更换马匹的情况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到达了港口。

    在这一路上，石岚也负责将事情的缘由和始末尽数告知了老者，老者直呼上了贼船，可也并没有做出弃船而逃的做法，反倒总是在石岚不经意的时候追问莫倾城是个怎样的人，亦或者被如此心高气傲的五皇子所喜欢上的女孩子是个怎样的性格。

    石岚的回答往往都是处于沉默，或者是简单的两个字“可爱”，老者十分不满意这种敷衍，从而对倾城的事情更加好奇。

    ——

    庆丽国，骐家别院。

    倾城的昏迷症状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身体进入了衰竭状态中一样，俨然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状况。

    阿诺琦玛倾尽全力，找来了临都城有名的大夫，却无一人能看出倾城是患了什么病状，与此同时，于子华也稍稍从紧张的状态中醒过神来。

    在阿诺琦玛忙着照顾倾城的时间，他则悄悄叫来了自己的属下。

    “殿下有何吩咐？”一名身材火辣的女子单膝跪在于子华面前，低垂着头，压低声音问道，这是殿下回到庆丽国后，第一次召见自己，同时也是离开璃国后，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到殿下，殿下他

    “欲，列那边传来什么消息没？”于子华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属下，这是他在璃国培养出的女人，因为璃国多以女子为尊，也就导致他所能够用的资源只有女人，不过，这些女人并不像外表那样简单，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干的一面。

    譬如说眼前的欲，之前就一直待在清风楼未建前的那家青楼之中。

    “是，属下捡几条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欲从腰间拿出一个纸条，扫视了一眼上面的字，如同机械那样宣读着上面的内容，“首先是夜那里，阿彤罗丹并没有什么动作，对于秀林几大商贾之间的争夺，她似乎并不感兴趣，不过，最近有一个男人进了璃国的皇宫，据夜的消息称，那人是秀林国的帝师聂凤，人称‘封灵公子’，他曾是阿彤罗丹的夫君，大概是得知了忘忧草的事情，因此最后是列那里的消息，林褚云似乎借用木家的力量，已经搭乘上来这里的船。”

第469章 命令下达 
“是，属下捡几条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欲从腰间拿出一个纸条，扫视了一眼上面的字，如同机械那样宣读着上面的内容，“首先是夜那里，阿彤罗丹并没有什么动作，对于秀林几大商贾之间的争夺，她似乎并不感兴趣，不过，最近有一个男人进了璃国的皇宫，据夜的消息称，那人是秀林国的帝师聂凤，人称‘封灵公子’，他曾是阿彤罗丹的夫君，大概是得知了忘忧草的事情，因此最后是列那里的消息，林褚云似乎借用木家的力量，已经搭乘上来这里的船。”

    欲的声音低沉宁静，平静如水般的汇报着秀林国发生的大大小小事件，而若是仔细听，就不难发现，于子华是有多么强大的信息网，而且他所关注的人，大多数都是和倾城有着不大不小的关系，甚至在最后从欲的口中提到了“金掩月”三个字。

    “金家的遗孤金掩月有消息了。”欲在刚刚的汇报当中没有任何行动表示，这一次忽然从袖口中掏出一个东西，呈给了于子华，“殿下请过目。”

    于子华点了点头，许多人都不知道金钱豹有一个儿子，也有很多知道的人以为他在去世前将孩子交给了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让人抚养，然而恐怕所有人都不会相信，灯下黑这个道理，表面上金钱豹和莫倾城应该是仇家，但其实他和莫倾城之间却又有着无法割舍的某种关系。

    金钱豹的来历和身份正是让这条隐藏的线浮现的原因之一。

    南宫妖娆，这个唯一让富甲一方的男人魂牵梦绕的对象，明明身为庆丽国人，却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舍弃原本的一切，追随着她去了秀林，只可惜，最后终是无法被秀林的皇帝接受，死在四大商贾宣战之前。

    于子华的手中拿着一个长命锁，待眼睛扫到金锁上的一个月字时，忍不住微微流露出几分满意的表情，“这件事你们做的不错，你传令给令，让她以最快的速度将金掩月从莫过儿的手中夺走。记住，一定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做成是意外被拐走的样子。”

    “是！”欲重重的点头，虽然不知道一个小孩子能对殿下的宏图伟业有什么影响，但既然是殿下的吩咐，她就一定会做好。

    当然，这所有的细节部分，还需要她以信的方式传递给令。

    “如此，你在本殿下这里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现在你以最快的速度打进皇宫中一趟，最好是能够接近南宫轻罗，另外，查清楚南宫妖娆现在的去向。”

    “南宫妖娆？这人是谁？”又是一个女人的名字，殿下他除了那个叫莫倾城的女人以外，还在意着别人么？

    欲的脸上隐现一抹阴影。

    “怎么了？欲？”对于她的迟疑，于子华立刻发现，疑惑的拧紧了眉头。

    “不，没什么，不知殿下让属下调查的这个人是怎样的人呢？”

    “是一个十分聪明，而且对于庆丽国的未来有着十分重大影响的人，若是她和南宫轻罗连手，那么本殿下也就谈不上什么回归庆丽了。”

第470章 严重遗症 
“是一个十分聪明，而且对于庆丽国的未来有着十分重大影响的人，若是她和南宫轻罗连手，那么本殿下也就谈不上什么回归庆丽了。”

    于子华毫不隐瞒的说道，父皇留下的江山，却要由一个女人来打理，而且还是充满色欲的江山，这样的庆丽，绝不是自己所要的，南宫轻罗必须死，而倾城的母亲南宫妖娆，若是她们不连手还好，若是

    他的眼睛危险的盯住了某处，再次叮嘱道：“记住，这件事情无比重要，南宫妖娆，一旦有她的任何消息，你都要用飞鸽传书告知我。”

    于子华意外的没有“本殿下”来自称，并且还伸出手，帮欲捋了捋鬓角的头发，他的目光包含着一股淡淡的柔情，欲刚一抬头，就融化在这团蜜意之中，身体一软，眼中的光芒一定，重重的点头承诺道：“属下拼尽性命，也定然为殿下铺路！”

    “很好，你先下去吧。”见目的达到，于子华松开了手，同时，柔情从眼中褪去，只剩下满眼的厉色。

    所有的女人，他所在意的唯有一个叫莫倾城的人，可是她在自己如此攻势之下，却从不像眼前的女人这般如此着迷、沉醉，甚至总是用无比清澈的眼睛望着自己，仿佛在看待着什么无比普通的东西一样。

    可是，他不会忘记自己在船上偷听到的那些话，倾城是愿意和他走的，也正是因为愿意，所以才跟着他来到了庆丽，不是么。

    收敛了神色，于子华迈过花厅，脚步极快的来到倾城歇息的房门外。

    房间中阿诺琦玛极为轻柔的声音应了声请进。

    “骐姑娘，小莫她有好转吗？”

    见来人是于子华，阿诺琦玛脸上不禁闪过几分警惕，大夫已经查出倾城是中了一种叫“忘忧草”的毒，而这种东西恐怕就是导致倾城不记得自己的原因，至从接触后到现在，跟随在倾城身边的人唯有这个叫于子华的男人，这也就意味着，眼前的男人是为了某种目的给倾城下了叫忘忧草的毒，尔后又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她带到了庆丽。

    阿诺琦玛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忿，这种用尽手段的男人，是倾城该在意的人吗？

    “情况很不好，莫姑娘这样躺着也有四天了，大夫们却都说没有任何病症，像是睡着一样，真真是胡说八道！”阿诺琦玛一面掩饰心底的疑虑，一边埋怨着。

    闻言，于子华脸色难看了几分，忘忧草有后遗症这种事情，他是知道，在他从南宫轻罗那里得到这种东西，也曾经想过这不是留情的东西，而更像是毒药。

    可是，他却亲手对倾城下了毒药。

    于子华无声的走到床边，直至看到倾城那张惨白色、毫无生气的脸后，心底才有了几分不敢想象的后果。

    倘使倾城就这样睡下去，亦或者说，再次醒来后，也变得不记得自己呢？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轻轻抚了抚倾城的脸颊，待警惕到阿诺琦玛还站在一旁后，猛然惊了一下，“我会想办法的，如果这里的大夫不行，那么都城的大夫一定可以！”

第471章 打破试探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轻轻抚了抚倾城的脸颊，待警惕到阿诺琦玛还站在一旁后，猛然惊了一下，“我会想办法的，如果这里的大夫不行，那么都城的大夫一定可以！”

    阿诺琦玛不置可否的摇头，“我们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势力，庆丽国和以往不同，若是现在想进入都城，必须有官员的通行令才可以。”

    这也是府邸中的下人们刚刚告诉她的，庆丽国就像是突然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一样，不知为何对城市之间的来往管的异常严厉，非某个城市的居民，若是想进入另一个城池，必须有当朝官员当担保，并且办理通行令后，才能凭借这通行令进入想要进入的城池。

    “通行令？”

    “对，由官员下达的可通行的令状，据说只有每个城池城主才有这个权利，而临都城的城主就是姓赵，恐怕”阿诺琦玛先将心中对于子华的怀疑放了放，如果她猜的没错，那天在港口边遇到的赵小姐恐怕就是临都城城主的女儿。

    于子华脸色同时也变得非常难看，虽然他很小的时候就被迫离开庆丽，但关于这个国家的一切，没有比他更了解的人，但是通行令的事情，他却是闻所未闻，而且刚才欲的汇报当中也没有提到这件事。

    若想要到通行令就必须得去找城主，这也就意味着，他必须去见一见当年亲自送他上船的赵雲。

    “临都城的城主我有过几次接触，并不是一个好像与的人，若想从他那里拿到通行令，恐怕不易，而且那天的赵小姐恐怕就是他的女儿。”阿诺琦玛将心中的担忧说完，她这算是将于子华推到了不得不行动的地步吧，虽然并没有什么利益关系，不过，就权当是对于合自己眼缘的倾城的帮助。

    只是，希望她能熬过这一关。

    阿诺琦玛的话音刚落，于子华便若有所思的转头看了她一眼，阿诺琦玛被他盯的出了一身冷汗，强制撑着，才勉强支撑住没有露出马脚。

    尽管如此，于子华也不是普通的角色，他对阿诺琦玛拱了拱手，“虽说是萍水相逢，在下这些时日也多多劳烦骐姑娘了，明日一早，在下就会派人来将小莫接走。”

    “不！”阿诺琦玛陡然听他要带着倾城离开，深怕事情超出自己能够插手的范围，立刻大声反驳道。

    于子华静静的盯着她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阿诺琦玛神色有些乱，正要说些掩饰的话，却听门外一声气急的声音道：“你想害死这位小姐吗！？她明明就连睡着的时候呼吸就极其微弱了，而且又四天四夜没醒，若是随意搬动，就等于是在浪费她的生命力和体力！”

    两人同时回过头，一身庆丽国农夫打扮的王生脸色黑黑的扶着门框而立，铜铃大的眼睛不满的瞪着于子华。

    “你”于子华本就不打算移动倾城，才一直没有提及这件事，刚刚的说法不过是试探阿诺琦玛的方法，因为他的心里总觉得阿诺琦玛和倾城不像是不认识的样子，心生了警惕，难免要一探究竟。

第472章 旧时结识 
“你”于子华本就不打算移动倾城，才一直没有提及这件事，刚刚的说法不过是试探阿诺琦玛的方法，因为他的心里总觉得阿诺琦玛和倾城不像是不认识的样子，心生了警惕，难免要一探究竟。

    王生的冷嘲热讽让人看不穿心思，于子华暂时放下了对阿诺琦玛的逼视，转过头冷静的望了王生一眼。

    王生的脸色如常，只是他紧紧抓住门框的手，显示出了他内心的紧张。

    在他心中对于小姐来说，女人远比男人要安全的多，所以他会在不知道任何情况的状态下，自然而然想要避开于子华将倾城带走。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于公子，在我这里，你尽可随意些，并不用介意什么，我和莫姑娘之间只是觉得彼此有缘罢了，像我们这种成日和金钱打交道的女人，总是对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产生好与坏的判断。我和莫姑娘又有在船上一月多时间的相互陪伴，有了些姐妹情谊，我自然是希望她能好好的。”阿诺琦玛顺势接话下去，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为什么突然觉得她从港口捡回来的这个船工似乎对倾城也无比关心呢?

    是错觉，还是这其中有她所不知道的隐情？

    不过，话说回来，她可真的是为倾城操了太多心，小命都在于子华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睛中上下浮动了好几次。

    闻言，于子华扭过头来，一改方才的警惕和试探，轻松的语气说道：“那在下也就多劳骐姑娘费心了，现下临都城的大夫医术水平不足，在下要去一趟都城，找到医术卓绝的人来为小莫医治，在这期间也要麻烦骐姑娘。”

    阿诺琦玛笑笑点头，道了一声不客气，心中却不免大大松了一口气，只要他肯离开，自己自然有办法让人将倾城救醒，只是不知那人是否肯出手帮忙。

    于子华虽说将倾城托付给阿诺琦玛照顾，但心中并没有真正放心，加上来路不明的王生，他更是有倾城会被随时夺走的感觉，于是又另外派遣人手到骐府帮忙。

    阿诺琦玛费尽心机，才将于子华派来的奸细从倾城房中调走，并且连夜去拜访了一人。

    这人正是本该在皇宫中和南宫轻罗相互诉说姐妹情的南宫妖娆，要说阿诺琦玛认识南宫妖娆的理由，并不算多么复杂，原本骐商就和庆丽国有着多多少少的联系，再加上当年南宫妖娆离开庆丽所搭成的船只，正是骐商家族的，也因此阿诺琦玛和南宫妖娆有了结缘的机会。

    不过，那时候阿诺琦玛仅仅只是幼龄，称呼南宫妖娆为阿姨。

    临都城是庆丽国的港口城市，而都城则是庆丽国皇族所住的主要城市，南宫妖娆住的并不习惯，再加上皇宫的后院有着南宫轻罗不时的前来问询她要站的队伍，更加让人无法喘过气来。

    南宫妖娆回到庆丽国皇室不久，就和姐姐坦白自己的心意，回到庆丽只是想在自己出生的家乡安安静静的生活，如果可以她要远离一切斗争和纷乱。

第473章 嚣张仆妇 
南宫妖娆回到庆丽国皇室不久，就和姐姐坦白自己的心意，回到庆丽只是想在自己出生的家乡安安静静的生活，如果可以她要远离一切斗争和纷乱。

    南宫轻罗自然不肯放过自己天才般的妹妹，更加不想放过的是即将到来的皇室争权的大好机会，勉强答应南宫妖娆的要求，也只是让她回到了小时候居住的临都城旧舍。

    至于阿诺琦玛能够恰巧找来，并且遇到南宫妖娆，并不是因为她知道这些，恰恰相反，在阿诺琦玛的心目中，南宫妖娆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恰巧和自己的父辈们相识，恰巧生活在庆丽国而已。

    只是，这么多年不曾联系，她也不清楚是否就能找到南宫妖娆。

    马车外是喧闹的人声，随着马车的行驶，变得越来越近，阿诺琦玛将手上的毯子往倾城的脖子下面拉了拉毯子，随后一脸沉思的望向了车帘外面。

    摇动的车帘拂起一阵阵清风，驾车的人人很普通，从外表看去就是一个平凡的大男孩，但是这个大男孩在听到自己要将倾城带到南宫妖娆那里救治的时候，一下子就跪在自己面前，并且要求自己一定要带他去。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或者说是什么样的关系，能人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

    “骐小姐，您看一眼，是不是那边的石板路？”

    马车外传来王生问路的声音，阿诺琦玛回过神来，撩开车帘一角，看了一眼，是记忆中的石板路没错，而且这些石板路两边种满了湘妃竹，顺着这条路一直到路的尽头，就会有一间竹屋，南宫阿姨就住在那里。

    十几年没见，她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人和人之间的记忆空缺，就像是失忆一样，没有联系的两人，偶然再进行一次联系，就会发现对方做了那样，或者这样的事情，甚至也会惊异的发现彼此容貌的改变是如此之大。

    王生快马加鞭，既不想耽误小姐的病情，又害怕颠簸的马车让她的身体状况变糟，始终攒在一起的浓眉，待看到前方的一件竹屋时，忍不住大声对车中的阿诺琦玛喊道：“骐小姐，您看是不是那里，正在冒着青烟，似乎有人！”

    阿诺琦玛暗叹一声好运。

    “吁——”

    马车在住屋前停下来，房屋顶上徐徐往上飘的青烟，似乎被这群急冲冲的访者惊到，倾斜着吹散在空气中。

    “南宫阿姨，您在么？”

    “南宫阿姨，您在家么，我是骐商罗又的女儿，阿诺琦玛，我想请您”

    “是谁在外面喧哗？”房门在阿诺琦玛几声呼唤中轻轻打开，一名穿着朴素的老妇人，吊着眉头，满脸凶恶的冲阿诺琦玛打了个手势，“我家小姐刚刚入睡，你还不快住口！”

    这个老妇人阿诺琦玛并不认识，她皱了皱眉头，抬头望了一眼头顶上的太阳，这个时候睡午觉？那个时候南宫阿姨似乎也有这样的习惯，可是，小姐？南宫阿姨难不成没有出嫁？

第474章 金钱收买 
这个老妇人阿诺琦玛并不认识，她皱了皱眉头，抬头望了一眼头顶上的太阳，这个时候睡午觉？那个时候南宫阿姨似乎也有这样的习惯，可是，小姐？南宫阿姨难不成没有出嫁？

    “这位大婶，不知道你家小姐贵姓是？因为我有一个故人曾在这里住过，我想”

    “我家小姐的身份，岂是你们这些贫穷的商贾可以打听的，更何况，老身若是没记错的话，骐商乃是秀林国的商贾吧，你们到这里做什么？”

    “我们要给小姐看病，她病的很重，一直一直没有醒来，若是你家主人复姓南宫的话，恳请这位大婶帮忙告知，让她帮忙救救小姐。”王生早已立在一边，见阿诺琦玛的几句话并没有打动这个看似凶恶的守门婆子，立刻出声自主请求，“只要婆婆帮忙，我可以把我身上的钱都给您。”

    说着，王生已经掏出贴身放在胸口的银钱，双手恭敬的举到老妇人面前。

    老妇人探头看了一眼，几枚铜板，外加一块细碎的银子，想她跟随在皇后身边时，整日吃香喝辣，又总是受下面人的孝敬，从未因为钱财发过愁，但是自从皇后的皇妹南宫妖娆回来后，她就被调做为南宫妖娆的仆人。

    这也就罢了，本来皇后拨给南宫妖娆的人手有四男四女，她也就没事多多教育那四个愣头小子和四个黄毛丫头，又不用伺候性情多变的皇后，倒也乐得清闲，可是没想到，好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南宫妖娆竟然请求离开皇宫，并且一个仆人也不要。

    其它八人年轻力壮，不被主子喜爱，到下一个主子那，很快就会受到重视，而她自己却年老色衰，更是体力不足，无法伺候整日要这要那的皇后，唯独只能讨个清闲差事，可皇宫之中哪会养什么清闲的人，不得已，她只好请求离宫，又在南宫妖娆面前狠狠表明，自己非她这个主子，其它人都不认的决心，才算是勉强跟着南宫妖娆。

    然而，南宫妖娆出宫所住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高门府邸，而是简陋无比的竹屋，可谓是鸟不生蛋，鸡不拉屎。

    老妇人双眼茂广，这是她长久以来，再也没有见过的钱财，也是至从她失宠后所没有过的高高在上的待遇。

    “拿这么点钱就想打发我么，把我当成是要饭的，还是说你们认为我家小姐是个好欺负的！？”老妇人一把抓过王生手中的钱，白着眼，恶狠狠的说道。

    “我”王生不懂人情世故，并不明白老妇人是何意思，神情有些惶然，求助的望向阿诺琦玛。

    阿诺琦玛叹息摇头，从袖口中夹出一张银票，在手中抖了抖，“想要的话，就帮我们通报你家小姐吧。”

    老妇人两眼发亮，随着银票的动作上下滑动，兴奋的夺过，“是是，一定一定，我这就去叫醒我家小姐。”

    “谢谢你。”

    老妇人转身回房，王生对阿诺琦玛深深拜了拜。

第475章 医治之人 
“谢谢你。”

    老妇人转身回房，王生对阿诺琦玛深深拜了拜。

    “没什么，是我自己想要救倾城，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到是你的身份让我十分好奇，不过，你若是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就是了。”

    “不，我并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身份不能对骐小姐说的，我是”

    “小诺，你是小诺吗？”正当王生要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房门口传来一道温婉秀丽的声音。

    两人同时抬头看去，只见一人站在房门边，细长的身影，绝色的容颜，俨然是另一个倾城！

    阿诺琦玛倒吸一口凉气，小时候记忆中，南宫阿姨长的十分美不错，但因为时间久远，她只是模糊记着轮廓，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

    “你是、小姐的”王生首先从惊愕中醒过神来，目光忍不住在女子披落在腰间的长发上扫了一眼，随后忍不住顺着她的腰间往上看，那是一张不显岁月痕迹，也没有留下任何刻痕的年轻容颜，仿佛只有二八年华，她的脸上有着刚刚睡醒后的慵懒和沉沉的低迷，唯有眼睛在盯着阿诺琦玛打量，显示出惊喜。

    “南宫阿姨，您真是一点没变。”阿诺琦玛上前一步，屈膝行了一个礼，在南宫妖娆的轻抚下，顺势站起，忍不住在心头滑过一抹疑惑。

    世界上应该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吧，那个在十几年前传的沸沸扬扬的异国皇女嫁给富商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在南宫阿姨身上发生呢，明明只是一个接近清水般的人儿，明明是如此普通人。

    而且，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不是应该在那个富商家族灭亡事件中死掉了吗，也就是莫家，也就是倾城的父母亲。

    南宫妖娆神色激动的摸了摸阿诺琦玛的脸颊，温柔且高贵的笑了笑，“小诺和小时候一样说话讨人欢心呢。只是你都长这么大，你父母他们可还好？”

    南宫妖娆掩饰掉心中的感慨，在接触到阿诺琦玛的那刻，她忽然想起那时遇见这个小女孩时，正是她和自己的夫君悄悄拥有了自己的孩子时，那时正有一个小生命在她的腹中悄悄生长着，只是，现在的她又在哪儿呢，就算是见到了，如果知道了自己的一切，恐怕也不会原谅自己这个做娘亲的吧。

    “我父母都很好，只是近年来骐商的事情都交给我打理，他们就更显自在了，不过南宫阿姨，小诺原本就是想碰碰运气来找您，之前我很多次来这里，您都不在，这次，我是想请求你帮小诺一个忙。”

    “只要是小诺的请求，阿姨自然会帮。”南宫妖娆一口答应。

    “谢谢南宫阿姨，王生，你去将倾城抱下马车，小心谨慎些。”

    “是！”

    “倾、城小诺，你刚刚说什么？”

    “南宫阿姨，是这样的，时间有点紧急，我有一个朋友，因为中了忘忧草的毒，现在因为后遗症的关系，一直昏迷不醒，我记得您以前告诉过我，关于这种毒草的药性，若是就这样长期昏睡，恐怕就会再也醒不过来，甚至就算醒来了也只是成为一个白痴”

第476章 心痛女儿 
“南宫阿姨，是这样的，时间有点紧急，我有一个朋友，因为中了忘忧草的毒，现在因为后遗症的关系，一直昏迷不醒，我记得您以前告诉过我，关于这种毒草的药性，若是就这样长期昏睡，恐怕就会再也醒不过来，甚至就算醒来了也只是成为一个白痴”

    “小诺！你等等，我早已不做关于药草的任何东西，就算你让我救，我恐怕也没有任何办法。”她刚刚应该是听错了吧，不可能有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名字的人，也不可能有人恰巧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带到这里。

    忘忧草，这种东西，只有她自己傻瓜式的用了那么一次，还有谁有这种东西呢，她曾经交给忘忧草的那个人，根本不可能和自己的女儿有任何关系，因为生死两隔是这个世界任何东西都无法跨越的东西。

    南宫妖娆脸色悠然变白，掰开了阿诺琦玛的手，看也不看，就要返身回屋。

    “南宫阿姨，您”阿诺琦玛在见到南宫妖娆后本来抱着百分之百能够救醒倾城的把握，却没想到南宫妖娆的态度陡然转变，甚至甩开自己的手，眼看就要关上房门的样子。

    阿诺琦玛顾不上再说别的，连忙对一旁吃惊停住脚步的王生使了眼色，王生眼疾手快，将身体后仰，抱紧了倾城后，飞快的伸出脚夹在门扉之间。

    “嘶——”

    南宫妖娆心慌之下关门的举动就像是急着要把自己保护起来一样，但是王生的救倾城的心显然比她要急切许多。

    南宫妖娆感觉到阻力，有些狼狈的抬起头，眼睛中慢慢的印上了眼前人的身影。

    “南宫阿姨，如果您不救小姐的话，她就会死掉的。”王生请求的望着她，莫公馆的消息并不是封闭的，倾城从金家回来的时候一场大病，加上毁容事件，足以让所有人记住和她有关的人。

    而在见到南宫妖娆的样子后，王生已经十分肯定的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小姐的娘亲，莫家灭门惨案中存活下来的人。

    南宫妖娆顺着他的视线，迟钝而显笨拙的落在了倾城的脸上，雪白色的皮肤透着一抹深深的病态，眉眼间的皱痕，就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紧闭的双眼却又完全表示着她并不是清醒着的。

    王生连忙趁着这个功夫，继续说道：“小姐自从从金府回来后，就吃了很多苦，虽然我知道这之前她也吃过很多苦，可是她从金府回来后，就变得不爱笑，也总是在晚上坐在回廊间发呆，而且她做很多事情都变得和之前不同，我想小姐一定是因为您的原因，为什么，既然您活着，为什么不回到小姐身边，还要”

    还要留有金家的那个孩子，小姐她根本不想见到他，也许心底有着很深的伤痛也不一定。

    王生的话没有说完，南宫妖娆松开了门，垂着头，只仔细的望着倾城，自言自语般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城城，如果当初不是我，如果不是我的缘故，就不会发生那一切，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那么痛苦”

第477章 醒转之前 
王生的话没有说完，南宫妖娆就松开了门，上前一步，凝望着倾城，自言自语般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城城，如果当初不是娘亲，如果不是娘亲的缘故，就不会发生那一切，如果不是娘亲，你也不会那么痛苦”

    一滴滴泪滴落在倾城白瓷般的皮肤上，落在她沉睡的鼻尖、嘴巴、眼睛上。

    倾城在做一个梦，梦中前世的事情好似变得和记忆中的不一样，又好似完全一样，爸妈没有出车祸，而是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没有温热的血液流在脸上的感觉，也没有谁在自己的耳边说那样诀别的话，仿佛是正常的生活。

    可是，梦境又有一幕幕奇怪的景象，一只只奇形怪状的怪物不断的出现攻击着她，随后又在她的手边倒下，等到她为这种无聊的单方面虐杀事情感到无聊时，一张模糊的脸在脑海中浮现着，那个人似乎还开口说着什么。

    通往庆丽国的海面上，一艘造型诡异的船趁着夜色在海面上破浪前进，即使海面上没有一丝灯光，但那艘船，却像是知道该去往何方，该如何前进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向前。

    “城城，你、还好吗？”林褚云站在甲板上，临风而望，心中的急切和担忧溢满在心间。

    前世的他生活在无比优越的环境当中，对生活、对人没有任何激情，能够进入游戏也知道单纯的为查看游戏中是否有瑕疵，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有目的，有针对性的在做。唯独认识唯我倾城这个人，完全是意外，也是被对方总是激情四射的行动力所感染，随后就有了更多的好奇和期待，但那时候，他并不知道那代表什么。

    后来只是为了方便，干脆用了另一种身份接近唯我倾城，即便是那样，心底的情愫却在不知不觉间开始萌芽，直至他要将一切告知的时候，却发生了智脑将倾城丢到时空隧道中的事情。

    “不论你现在面临着怎样的事情，在那里又会变成怎样，我也一定会带你回到我身边！”林褚云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将心中的思念化作动力。

    一直站在角落中的石岚听到他这番自言自语，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剑柄，虽然不知那人为何而改变，但是石岚这个名字，自己真的是该好好珍惜并为之开心的。只是，当时的自己却没有将这份心意传达，这一次，庆丽国之行，一定不会再让那人像上次那样遍体鳞伤。

    ——

    南宫妖娆熟谙药理，忘忧草又是她亲自栽培，再加上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她自是竭尽全力，以最快、最有效、同时也是最安全的办法救醒了倾城。

    倾城被送至南宫妖娆所住的第三天傍晚，她就从床上幽幽醒转，这期间犹豫阿诺琦玛得知南宫妖娆是倾城娘亲的事情，也就将倾城完全交给了南宫妖娆照顾，而她自己则去处理关于骐商家族的事情。

第478章 母女相见 
倾城被送至南宫妖娆所住的第三天傍晚，她就从床上幽幽醒转，这期间犹豫阿诺琦玛得知南宫妖娆是倾城娘亲的事情，也就将倾城完全交给了南宫妖娆照顾，而她自己则去处理关于骐商家族的事情。

    倾城最先感知的是耳边几声喧闹不已的鸟叫声，随后是想醒过来的欲望慢慢的使得身体有了气力，她在床上轻轻的动了一下，正想翻个身，却听到耳边一声急切且关怀的声音担忧问道：“城城，你醒了？”

    倾城慢慢的转动眼珠，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上方关切的脸，随后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瞳孔微缩，“你”

    “你先不要急着动，昏睡了七天七夜，恐怕现在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我去给你找吃的。”床边的女人满脸欣喜和安慰的站起身，随后就要离开。

    倾城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嘴巴好似不像自己的一样，不过，南宫妖娆怎么会在这里，而自己又是在哪里？

    她试着转过头，顺着南宫妖娆离去的背影往外看，房间不是她的，屋内的装饰显得十分幽静，就像是大深山中尼姑庵里面的简单的摆设一样，她记得自己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和闺蜜们一起爬过那样的深山，并且拜访过深山中的尼姑庵。

    房间开了，一闪而过的红色夕阳，以及几块发黄的竹叶，倾城愣了愣，心中不禁问道，难道这里是南宫妖娆的住处？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玲珑山的事情怎么样了，本欲将她在京城消灭的林月天呢，他难道没有传下圣旨，让自己进宫见驾吗，还是说莫公馆起了什么变故？

    倾城脑海中一团乱，根本无法想像眼下什么状况。

    南宫妖娆很快端着托盘回来了，倾城远远的就闻到一股清甜的米香味。

    “我早早就熬了粥，就等你醒来，好端给你吃。”南宫妖娆几近讨好的在床沿边坐下，随后将粥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我扶你起来吧。”

    “不，不必了。”倾城摇过头避开，对于南宫妖娆，她心存芥蒂，同时也觉得对方作为母亲和自己的妈妈完全不同，但却因为对方有着相同的脸，而让她的心有些奇怪。

    南宫妖娆满脸失望的收回手，绝美的面庞上闪过一抹难过。

    倾城自己折腾着，慢慢的坐起身来，喘息了好一会儿后，才直视着南宫妖娆，“可以先告诉我，这儿是哪吗？”

    “竹园，很久之前，我和你父亲常来这儿。”南宫妖娆听到倾城的提问，连忙打起精神，有些幸福的回忆道。

    倾城又打量了一眼几乎可以用贫乏来形容的房间，余光中瞥了一眼青灰色常服的南宫妖娆，这确实和金钱豹家中那时的感觉不同，那时南宫妖娆说话和做事就像是一个孩童一样，而现在则温婉大方，也足够成熟知性，可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女人，竟然会做下那样的事情，实在让人觉得心寒。

第479章 忆起一切 
倾城垂下了眼皮，接过南宫妖娆久久递在眼前的饭碗，“我自己来吧。”

    “城城，我”南宫妖娆神色一变，她本欲亲手喂倾城，却没想到她会连这个也拒绝，而且像是不想看到自己，但却在强撑一样，目光一直不和自己接触。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一些事情，总之，现在先让我静一静，对了，如果于子华来的话，能请你不要将我记忆恢复的事情告诉他吗？”

    倾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认真的对南宫妖娆说道。

    南宫妖娆点了点头，忘忧草让的毒解了，也就意味着她小时候的记忆，乃至曾经失去武功的记忆也恢复了吧，对于那些事情的元凶，她肯定不会原谅的吧。

    “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说话的，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东西需要，可以随时叫我，我就在旁边的一间屋子里。”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倾城目光森然的望着紧闭的房门片刻，随后就着手中的汤勺，一点点将碗中的白粥吃了下去，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南宫妖娆算旧账，而是尽快恢复体力，然后和林褚云联系上，否则莫公馆真的就再也不会存在了。

    手，在不停的颤抖着，是身体虚弱的表情，同时也是恐惧。

    心底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喊，难怪难怪，难怪那个莫倾城会在见到南宫妖娆活着的时候那样吃惊，以致于沉睡的灵魂醒来，甚至不再眷恋世事，难怪莫家就那样简单的一夜灭门，明明是一个那么厉害的商贾，如果真的只是林月天的插手和野心，那种自杀的蹩脚理由，应当会显得更加顺当一些。

    难怪莫过儿会以为是她为莫家带来了毁灭，即使那是别人蓄意造下的阴谋，可是在这些事情上面，无一不是有着极为可怕的事实，谣言只是将事实夸大了一些，改写了一部分。

    倾城咬住勺子，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南宫妖娆这么做，到底有着什么目的？

    她先是用自己和金钱豹之间的旧情刺激莫倾城的父亲，随后和对方吵架分离，最后又在莫老爷子和皇室交易的事情上动手脚，让好好的木材变成了废材，最后使得莫老爷子失信于人，乃至降为欺君大罪，将整个莫府人的性命都赔了进去，这些还不算。

    她甚至还用忘忧草将自己唯一的女儿记忆消除，明明莫府灭亡时，有着四个活下来的人，莫倾城的记忆却只有两个，明明造成一切事情的人是她，莫倾城的仇恨对象却变成了四大商贾；明明莫倾城和阿彤罗丹之间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却让她成为阿彤罗丹炼制蛊毒的工具，整整被折磨了那么久，最后成为蛊虫的蛊器

    所有的一切真的是南宫妖娆做的吗，那么自己被送到这里，恐怕是最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吧，再次被忘忧草毒所害，即将危及生命，她就出手相救了吗？

    倾城思考了许久，也在心中问了许久，却没有任何回答的声音，真正的莫倾城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来自二十二世纪的唯我倾城，许多事情和她有关，同时又没关。

    “城城，你睡了吗？”

第480章 与她无关 
“城城，你睡了吗？”

    倾城不知道想了多久，正要下定决定的时候，却听到房门外想起南宫妖娆敲门的声音，不禁神经一紧，待要回话，却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小莫她醒了，是真的吗？”

    这是许久不见，也没有任何消息的于子华。

    倾城正想见到他，虽说算不上救命稻草，但好过在一个心机深沉，捉摸不定，杀夫灭门的女人身边。

    “我醒着呢，子华，你可以进来吗，屋里有点黑，我好害怕。”不知何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房间中没有点灯，唯有不甚明朗的月光落在窗户边上。

    站在房门外的南宫妖娆神色在阴影中滑过一丝阴霾，城城真的不会原谅她了，就算是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放手，母女之间也回不到很久很久之前的那种亲密时候了，说不定，现在房中的城城正痛恨着自己的母亲，正咬牙切齿的想杀了自己。

    于子华推开了门，月色洒落在门廊前，照应到房间中，正对面的床上，倾城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抱着膝盖坐在床头，她听到声音时微微抬起了头，那动作就像是一只在月色下思考重大问题的猫儿被惊动了一样，显得有些神秘和诡异。

    “小莫，你现在没事了吗？身体哪里还不舒服吗？有没有感觉到哪里痛，或者”

    “子华，你问这么多，又问的这样急，我根本不知道该回答你哪一个了。”倾城还像是在船上一样，表情慎怪的瞪了于子华一眼，十分不舒服的哼了几声。

    “抱歉，我没别的意思，这几天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真的是是太不好意思了。不过，南宫阿姨是你的娘亲，你应该还记得吧？”于子华笑着抚了抚倾城的头发，刚刚倾城虽然在撒娇，但却让他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倾城缓缓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于子华，“是这样吗？不会的，我虽然不知道很多人，但我知道的哦，倾城从小就没了父母呢，很早很早之前就离开了我。”少女会不会原谅南宫妖娆，她不知道，但是对于她莫倾城来说，能够被称为父母的只有现代为了保护她出车祸死亡的父母。

    于子华立刻吃惊的转过头看向了刚刚跟进来的南宫妖娆，“南宫阿姨，这”

    南宫妖娆勉强而又几分难堪的将脸转到了一边，当作没听到于子华的疑问。

    父母已经死了？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女儿真的是怨恨着她的。

    “对了，子华，我们能快点离开这里吗，这儿竹子的气味，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下午的时候，一直听到外面有沙沙的声音，很可怕”倾城抱着肩膀，从一脸可怜的看着于子华。

    这个男人想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无非是少女曾经因为某些原因，对少年时的他伸过救命之手，不过，那时的事情也只是少女凭借极为普通的形式作风救一个性命即将受到威胁的人而已。

    从少女现在完全恢复的记忆中看，大致就是因为于子华作为庆丽国唯一的皇子，在受尽父皇的宠爱时，又受到了来自非母妃的皇后的算计罢了。

第481章 进入都城 
这种后宫风云的片段，即使不亲自参与，大概也能够猜到其中发生过的剧情，少女对自己救的对象没有留下任何印象，甚至也完全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才有了不知道于子华为什么接近她的问题。

    但是，现在的于子华显然和那时的少年感觉不同了，现在这个人把她带到了庆丽国，又有拉拢南宫妖娆的趋势，恐怕并不是简单的要夺得皇位那么简单，说不定还有其它后招留在后面，等待着给庆皇后致命一击。

    这种事情若是在商场来说或许会更显精彩，曾经无比炫耀、无比荣华的某个商贾，在一次的投资失败中，惨然跌倒在对手身边，从而从高高的商贾顶端的位置跌落下来。

    成王败寇的的翻转例子，就会无比畅快的上演。

    倾城靠在于子华的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思绪只有一瞬间的功夫，压低了声音些许遗憾的说道：“忘忧草原来是一个这么容易就能够解开的东西呢。”

    南宫妖娆站在原地怔了怔，神色惨然的抬起头，张了张嘴，最后目送着于子华将倾城抱出门外。

    倾城对于欺骗自己的人没有任何好感，而对于用谎言来掩盖事实的人，更是如此，于子华恰恰属于这两种情况中的极端，可是眼下的情况，并不允许她轻易的戳穿于子华的真正面目。

    深夜之中，倾城和于子华一起歇在了偏僻的客栈中，她用自己很累打发了于子华出去，随后就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直到天亮。

    翌日一早，按照于子华的计划，亦或者说倾城于被斜坡的状态中，随于子华去往都城。

    庆丽国中，都城等同于秀林国的京城，不同的是地域面具，以及人文条件的差异。

    临都城距离都城只有快马一天的路程，为了照顾倾城大病初愈，于子华租赁的马车特意行驶的很慢，即便是这样，在马车中担忧将要发生大危机的倾城也是面色惨白的在第三天下午下了马车。

    都城的门外相比较倾城去过的其它城池明显严格许多，对通行的人进行了十分缜密的检查，倾城下了马车，跟随在于子华身边，勉强撑住快要散架的身体。只听到身边路过的人小声议论着什么。

    “听说邢皇子回来了？”

    “邢皇子，那位十岁时因为偷盗皇后的珠冠而遣送到其它国家的小皇子吗？”

    “是啊，确实是他，不过，听人家说这次回来是要和皇后争夺皇位呢，他”

    “喂，你不想要命了，什么争夺不争夺的，那位置本来就是南宫家族的，无论怎样也轮不到姓邢的吧”

    “”

    都城的百姓显然比一派平静样子生活的临都城显得要机灵许多，人们边走边谈论着从各方所打听得来的消息，甚至不顾眼前就是进入权贵掌控的地方，对于他们来说，这种议论似乎是一种刺激和振奋的药剂，各个脸上都带着十足兴致盎然。

    “喂，你，拿出出入证明！”正当倾城陷入沉思之中，就听到耳边粗鲁的声音打断道。

第482章 同处一室 
“放肆！”于子华一声厉喝，他只是一下子没注意到倾城，那该死的守门官居然敢动手抓她，不过，城中的百姓怎么知道他回来事情的，还说什么争夺皇位，真是可笑，当他于子华没见过什么世面么。

    倾城被守门官拽的趔趄一下，表情有些呆呆的抬起了头，微微拧住的眉头显出几分不喜，从袖口中摸出阿诺琦玛早为她办好的出入证，“这里。”

    守门官本来凶恶的动作一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肤若凝脂，娇颜如花，美人，这个少女真真是个美人，他在心中不禁感叹，守了这么多年的门，竟然会是第二次见到如此美的美人。

    前几个月据说是皇后妹妹的人也是从这道城门过，当时自己就因为太好奇抬头看了一眼，那真是个绝色佳人，而现在这个面色不善，但却透着别样色彩的少女，更加是美的令人窒息。

    “喂，怎么了吗，让你看出入证明了。”倾城有些不耐烦，扭过头用眼神制止了要前来帮忙的于子华，城门设立如此严厉的搜查方式，恐怕就是为了防止百姓口中所说的两皇争霸的事情出现，南宫轻罗并不是一盏省油灯。

    虽然于子华有进行便装，但若是太过出头，肯定也会被认出来。

    “是是是，我看到了，正是这个。”守门官痴痴的盯着倾城看，眼睛也不眨一下，深怕惹怒了身前的人。

    倾城展颜一笑，“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守门官呆呆的没有回答，笑容太过闪眼，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脑海中早已是一片空白。

    两人顺利通过守门官的检查，因为倾城的外貌太过吸引眼球，守门官甚至没有注意到刚刚于子华的那声怒斥。

    进入都城之后的事情就变得异常简单起来，倾城将自己的脸用黑色斗笠隐藏起来，衣服也完全换成是黑色的长裙，待到了客栈后，才将一身黑色的东西除去。

    客栈的房门外，倾城用手指指了指房间的门，“没办法，只剩下一间了，如果你能保证不做坏事的话，我可以允许你进来打地铺。”

    于子华无奈一笑，这次能够进城完全是靠倾城的美人计，但是他也没有到了必须全部依靠女人的地步，至少，有些事情能够改变，能够争取的他还是会继续争取，继续努力。

    伸出手，推开房门，“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那份心思来考虑多余的事情了。本来我想要的东西就不是那些。”

    于子华率先进了屋，倾城耸耸肩膀，做出一个无谓的动作，“既然你这么想，正好，我们也应当在行动前，来个行动计划前瞻，亦或者说，事件总结表。”

    “事件总结表？”

    于子华喃喃的重复了一句新的定义词。

    倾城点点头，走到房间的桌子边，点了灯，随后敲了敲桌面，“坐吧。”

    “都说灯下美人，小莫难道就真的对我如此放心吗？”刚刚点燃灯火的一瞬间，火光印染在倾城的脸上，仿佛描摹出一副动人心魄的画面，柔和无比的脸庞，皎洁如月的明眸，难怪守门官会看得呆住，连自己的职责所在也忘记了。

第483章 偶有例外 
“都说灯下美人，小莫难道就真的对我如此放心吗？”刚刚点燃灯火的一瞬间，火光印染在倾城的脸上，仿佛描摹出一副动人心魄的画面，柔和无比的脸庞，皎洁如月的明眸，难怪守门官会看得呆住，连自己的职责所在也忘记了。

    倾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的斜了斜眼，“怎么想是你的问题，但是怎么做是我的问题。我想在之前，乃至是现在，我依旧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我莫倾城不喜欢和任何人玩暧昧，更加不喜欢因为喜欢对方，就要耍尽心机的人。”

    “你这么说的基础，是将一个人排除了这个范围之外吧，譬如说林褚云。”于子华反驳说道，心中仍有不甘，如果不是忘忧草毒解开，她就会安安生生的当自己的妻子了，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和自己如此疏远。

    “对，林褚云包含在我所有的原则之外，因为他这个人和所有的人不同，而我对于他来说也是原则之外的人。如果你还是不明白，硬要继续缠着我的话，我就只能告诉你一件事情，当初伸出手救你的时候，不过是出于你和我的曾经的情况相同所产生的同情。若说这些是让你产生这么几年的感情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抱歉。”这么说并没有错，少女对于子华完全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而她自己同样也是，所以现在的拒绝是正确的。

    于子华有些不死心的说道：“假如，假如林褚云不会如你所说的那样找来这里呢，你该知道等待在秀林国的可不是简单的阻挠，秀林国的皇帝可是已经完全答应了我，会对林褚云欺瞒你在我这里的事情。你认为，对于一个莫名失踪的人，他会找到其它国家吗？”

    倾城坐在灯旁边，望了望闪动不已的烛光，“假如真的如你所说，那么我会考虑留在这里的，但是，却绝对不会嫁给你。于子华，你所经历过的一些事情，应该早已教会让你看清楚什么东西应当抓紧，什么东西应当放手吧。所以，我希望，这次进城门的事情是最后一次，你想进入皇宫见南宫轻罗，想夺皇位，或者想进行任何事情，都和我无关。”

    “你到是说得十分轻巧，难道就从没有人告诉过你，单相思其实是一种十分痛苦的事情么，尤其是得到全是无比残酷，无比冰冷的拒绝。”于子华冷然一笑，显然并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放手。

    倾城抬起头定定的望着于子华，她并没有感觉到这是什么残酷的事情，相反，若是她答应了于子华的要求，那才叫残酷。

    林褚云为了她从现代而来，又因为她改变身份，甚至成为林月天训练杀手中的一名成员，在他没有自己消息的那些岁月当中，很难想象他是以什么样的感觉，什么样的想法活下来的，也无法想象，那种度日如年的日子，在他接触到那个同名却不同人的莫倾城时，有着什么的感觉。

第484章 强势夺吻 
林褚云为了她从现代而来，又因为她改变身份，甚至成为林月天训练杀手中的一名成员，在他没有自己消息的那些岁月当中，很难想象他是以什么样的感觉，什么样的想法活下来的，也无法想象，那种度日如年的日子，在他接触到那个同名却不同人的莫倾城时，有着什么的感觉。

    这些事情，也是她在忘忧草毒解后才意识到，之前的她因为有着林褚云埋藏太深的宠溺，根本没想过这些，甚至还在他说出他是追随到这里而来的时候，感觉到他很过份，因为在前世，他并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心中有些埋怨。

    但是，现在的她，离他如此之远，隔着一条秀庆海，又隔着一个冬天的乃至到明年的春天，心中想要的见面必须在这些时间过后，忽然觉得漫长起来，从而也想到了这么多。

    于子华的脸有些僵硬，也有些灰败，倾城的沉默，给了他足够冷静头脑的时间，现在林褚云不可能追到这儿，只要再过一个月，也就一个月的时间，那时，也就会改变很多事情。

    他会用这一个月的时间解决掉所有的事情，即便是倾城不愿意，到时候也必然会成为定局。

    “不用多说了，我现在不会动你，但是一个月后，你将成为庆丽国皇妃的事情已经是事实，小莫，尽管你现在表现的十分冷酷、又坦然，但是我知道，凭借此刻的状况，你什么也做不了，也就是说现在的你不过是在强自逞强而已。”于子华猛然站起身，一把抓住倾城的手，目色肯定的望着倾城。

    倾城的手在颤抖，手指冰冷如冬天的池水，挣了挣，没有挣脱，瞪着于子华，“于子华，你放开我！”

    “做不到！这是对你自信和故作大方的惩罚，也是警告！”说着，于子华低下头，强自吻住了倾城的唇，一股甜甜涩涩的味道一下子涌入口中，本欲浅尝辄止的举动，忽然难以自拔。

    倾城挣扎着，只能徒劳的发出“呜呜”的反抗声，于子华这个混蛋，竟然看穿了她表面维持的坚强，刚刚她就不该让他进来，本欲分清界限的举动，反倒让对方有机可乘，自己真是太失算了！

    于子华的强势和倾城的反抗在房间中持续着，在倾城感觉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于子华方才松开了手，倾城趁势退开，用警惕而复杂的目光盯着他。

    “小莫，是不是也觉得很美呢？”于子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眼睛深处藏着深深的掠夺。

    倾城狠狠的有衣袖擦了擦嘴唇，冷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你可以出去了。”

    于子华楞了一下，从刚刚的甜蜜中回过神来，莫倾城是难以驯服的黑猫，情感方面虽然很迟钝，但是在抗拒所不喜欢的人方面，却是决绝而认真。

    心中有一丝受伤，于子华握了握拳头，“如果小莫不信任我的话，那么这天下就没有人会信任我了。”

    倾城冷漠的返回桌边，心中只在想任何能最快的脱离现在的状况，于子华回到庆丽国绝不是偶然，南宫妖娆会出现在临都城，并且肯出手解开忘忧草的毒肯定也不是出于好心肠，顶多只是对自己女儿的愧疚。

第485章 人质生死 
于子华悻悻离开房间，如果用一些其它手段，他自然可以让倾城像之前在船上那样，对他言听计从，温柔倾慕，只是，他始终不想要那样得来的感情，说到底还是因为心里还存在着某些幻想，比如说倾城最终会被他所感动之类的。

    一夜无话，倾城在无眠中渡过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倾城打开房门的时候，于子华正斜靠在门边打盹，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惊醒过来，阴柔漂亮的脸上露出看到倾城时的欣喜表情，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又隐了下去。

    倾城无声地瞥他一眼，肿着一双眼睛下楼。

    两人在死寂般的对峙之中用完了早饭，接着于子华将倾城交给了自己的属下。

    “连，你好好保护小莫，倘若出了任何问题，本公子就唯你是问！”

    “小莫，这是连，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她解决，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唯独这家客栈之外的地方你不能踏足。”

    至从于子华将女子叫到餐桌旁，并监视般站在一旁观看了她整个早饭的过程的时候，倾城的脸色就非常难看。她头也没抬，只听到耳边女子低沉问候的声音。

    “奴婢名叫小连，莫姑娘有任何吩咐，随时可以叫我。”

    闻言，倾城猛然抬起头瞪向于子华，“那个和我一起下船的少年呢，你将他弄到什么地方了？”

    于子华仿若松了一口气般，微微笑了笑，“我一直以为倾城不担心他的死活呢，还好你终于问了。”语气一转，“若是你再晚点问话的话，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说着，他轻击双掌，原本在客栈中吃饭的食客，如同接到什么命令一样，整齐划一的站了起来，离开桌边，并转身对于子华毕恭毕敬的说道：“殿下，丞相在府中等您多时了。”

    倾城微微吸气，方才明白，早在昨晚于子华就将整间客栈包了下来，眼前这些装扮各异，有商人、旅人、书生等样子的人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外表，仔细看去，这些人无一不是身形精壮，眼神犀利，其气势也完全像是一个现代历经训练的士兵。

    这些人对于子华说完话后，不一会儿，就另外有两人拖着一个人影从楼上的房间中下来，倾城转过头看去，只感觉脑海中有一根弦，忽然断了。

    “你！”

    她愤怒的瞪着于子华，满眼惊愕和骇然，这个外表看似无害的男人，竟然会这样对待王生，本来她以为自己只要不管不问，对方以为王生没有利用价值后，自然就不会动手威胁他。

    但是，眼前被两个高大人影架住的少年，低垂着头，了无生气，他的衣服也是褴褛不堪，一道道鞭痕解释了他这幅情景的原因。

    于子华漫不经心的扫了王生一眼，又看了看倾城，“他倒是个忠心的，我的属下无论怎么拷打，他就是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不过，我大概可以猜到，你的府中除了你那个死心眼的侄子，其它人中如他这般年龄的，也就只有管理府中吃食的一对夫妇的孩子。”

第486章 自责内疚 
于子华漫不经心的扫了王生一眼，又看了看倾城，“他倒是个忠心的，我的属下无论怎么拷打，他就是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不过，我大概可以猜到，你的府中除了你那个死心眼的侄子，其它人中如他这般年龄的，也就只有管理府中吃食的一对夫妇的孩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大儿子，名叫王生。”于子华极为肯定沉着的声音说道。尽管他知道自己这种做法会让倾城厌恶，但现在也正是让倾城看清他面目的时候，否则她就会以为能够轻易从自己的手中逃走，从而无谓的进行挣脱牢笼的行为。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要逼迫他，于子华若是你真想得到我，这种事情做得多了，你以为我还会原谅你吗！”倾城奔至王生身边，愤怒的推开两个高个子，两人欲阻拦，却被于子华的眼神制止。

    倾城接住颓然倒地的王生，十分难过的呼喊着他的名字，王生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偶一样，毫无声息。

    “王生，王生，醒醒醒醒，都怪我，都怪我”按照她的打算，王生本是一步可以走的暗棋，至少可以在适当的时机，将她从于子华手中救出，却完全没想到于子华隐藏着如此残暴的一面，甚至差点就在无声无息中被处理掉。

    如果，如果，如果真的晚那么一步，那么王生的命

    倾城颤抖着，抚着王生青紫又肿胀的脸颊，心中大骂自己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太过自以为是，太过主观的判断眼下的局势，倘若能够更加理性，更加谨慎的对待眼前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自己身在此处的事情。

    倾城恨恨的咬住了下唇，忍住泪意，许久之后，才从心底憋出几个字，“于子华，我莫倾城若是能对你这样的人有情，那一定是天下奇闻！你给我记住，这次所有的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倾城如同誓言般，缓缓的站起身，不顾嘴中出现的甜腥味，冷冷的望着于子华。

    于子华穆然一愣，随即又像是不顾一切的拼搏一样，“随便你怎样，命运早已决定！”

    说完，他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和惧意，对身后仍旧跪在一旁的众人道：“带本殿下去见丞相！”

    目送于子华离去，亦或者带着仇恨的目光盯着于子华离去，倾城扭过头，对剩下留在客栈中的一帮人纷纷扫了一眼，一一记住所有人的相貌后，望向了连。

    “是的，奴婢马上就去。”连像是读懂了倾城要说话的一样，对倾城鞠了一躬，随后转过身对一个外表普通的青年轻声吩咐了几句。

    青年马上带着犹疑和不确定的目光交互看了看远去的于子华和倾城，最后在连的几个急切吩咐中，才勉强点了点头，随后飞快的跑出了客栈。

    “奴婢已经让人去找大夫，这个少年虽然受很重的伤，暂时应该不会有问题。”连的声音十分平和。

第487章 深感恐惧 
“奴婢已经让人去找大夫，这个少年虽然受很重的伤，暂时应该不会有问题。”连的声音十分平和，就像是在汇报工作一样，非常的平静，她的表象上看来，并不像是完全那般听从于子华的命令。

    但是，倾城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对于子华抱有信任，甚至说是一丝侥幸想法，于是对他身边的属下也只有警惕。

    “多谢。”简单的道谢后，倾城又试着将王生搬到舒适些的地方，让他躺下来，连见此，上前帮忙，倾城没有拒绝。

    接下来，倾城按照自己所知道的处理伤口的知识，在客栈的楼上楼下忙碌了起来，先为王生简单处理了很严重的流血伤口，并清洗了部分血迹。

    在这期间，连始终带着困惑、惊讶的表情盯着倾城做的一切。

    先是湿手帕清洗伤口，细致的整理伤口周围的伤痕，随后却是将酒从坛子中倒出来，更并用酒在伤口周围擦拭，而后是将锋利的刀子浸泡在酒中，拿到灯上烤，最后刀子就接触到了少年胸口一处流血不止的地方。那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伤，而刺伤的东西似乎还在其中。

    倾城不敢直接将刀子插进王生的身体里挖处倒刺，她也是在为王生清理伤口的时候才发现，对王生施行鞭刑的人是怎样的恐怖，在王生的身上不仅有鞭伤，还有好几处利器刺进皮肤肌理所产生的小孔，就像是被针什么之类的东西扎了一样。

    倾城立刻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武器，鞭子上留有倒刺，这种恶毒的东西只有在古代那种十恶不赦的监狱中出现，审判罪大恶极的犯人而使用的道具。

    于子华竟然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施加在王生上，他所要做的无非就是让自己害怕、恐惧，乃至最后失去反抗的力量，不再逃开。

    而她确实也怕，倾城瞪大了眼睛，用消过毒的刀子在王生的身上烧烤着，高温可以杀菌，同时也可以让血液快速停止流动。只是，她的眼前一片朦胧，似乎怎么也看不清王生的身上到底受了多少伤。

    “咳咳咳，小姐，小姐，不要不可以”

    “王生，你怎么了，对不起，我是不是烫到你了，你”

    王生忽然像是被什么惊到了一样，压抑般咳嗽起来，口中还在喃喃的说着什么。

    倾城听到他有动静，立刻追问着，却只觉得眼睛一片酸涩，鼻头间忍受不住一痒，眼泪忍不住扑簌扑簌的从眼眶中流下来。

    “小姐，我没事，不是很痛。”

    “小姐您别哭了，我没事，真的没事。”王生从刚刚的噩梦情景中醒来，刚刚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倾城泪流满面的样子，忍不住想坐起身来安慰她。

    “不，你别动，快躺好。”倾城连忙坚强的用手快速揉掉脸上的泪水，用手轻轻按住王生的肩膀，制止他的动作。

    王生眉头一皱，倒吸一口冷气，却强自露出笑脸，“这点伤没什么，小姐，您没事吧。”

第488章 谋算在外 
王生眉头一皱，倒吸一口冷气，却强自露出笑脸，“这点伤没什么，小姐，您没事吧。”

    倾城摇摇头，有事的人怎么会是我，她心中知道王达仁的两个孩子，王生和王米尤其崇拜自己，在很久之前，就把自己当成是所尊敬的人那样对待，自己有时候说得话比王达仁还有效，王米调皮，自己一出面，他就会老老实实的立刻乖乖的，王生呢，虽然这孩子比王米内敛很多，但也同样的对自己有极强的维护心。

    记得一年多前，那次莫过儿用剑刺伤自己的时候，王生暗地里还和莫过儿打过一架，并警告他说，他会保护好小姐，任何人都不能碰。

    还有，去年新年的时候，大家在院子里一起玩烟火，王生也是十分关照自己的放了很漂亮的烟火给自己看。

    还有，还有，还有很多

    倾城抽着鼻子，明明是她经历两世，明明是她拥有两世的聪明，明明是她更为年长，却反被一个孩子安慰，并由他来代替自己受过，真的是太不应该，太可恨了！

    “王生，你放心，今天的仇，小姐一定会帮你报的！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可以先闭目休息一会儿，一会好有体力让大夫治疗。”倾城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目光和之前大有不同。

    王生信任的点点头，轻轻闭上眼睛，心中不禁想到，那个男人当真要惹怒小姐，将小姐逼上绝境了，自己在这里又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小姐的伤害降到最低呢。

    ————

    与此同时，乘坐木家船只的林褚云等人，离开了秀林国的港口，由木卿的七叔当船上的指挥，由林褚云的属下作为船工，一行力量型的团队朝着庆丽国的方向出发。

    ————

    另一边，莫过儿完全按照倾城的叮嘱，将莫公馆迁徙至讲习苔原，九阳城中对于莫家的消失，以及四大商贾开始的暗斗，隐隐有了感受，百姓们纷纷堵在原来莫公馆所经营的商铺前，大肆购买相关用品，更有甚者将莫公馆的撤离当做是一场重大的危机。

    譬如说，如今气势恢宏的水家将会成为掌控整个商界的霸主，譬如说水家的东西将会提价，让所有人都买不起的地步，但又不得不耗费一切金钱购买这些东西。毕竟水家经营的项目和众多百姓生活息息相关。

    接到这种类似于抹黑水家的消息，水星和水月正在去往京城的路上，至于他们为何去往那里，时间要追溯到倾城刚刚踏入玲珑山的前一天。

    京城中，莫家有一股势力，是以阎菁为管事，带领各个分店店铺进行管理的各个商铺，倾城的势力起源于此，也因此，在京城当中莫家的商牌名可说是家喻户晓，粉色的蔷薇，恶劣的环境下向上生长的蔷薇，扎根于断垣残壁之间，这是莫家生存在京城的现状，同时也是人鱼混杂的京城特有的生活方式。

    而在倾城去往玲珑山的时候，她也同时对四大管事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以最快速度、最有效的方式给四大商贾以致命打击。

第489章 三点好处 
而在倾城去往玲珑山的时候，她也同时对四大管事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以最快速度、最有效的方式给四大商贾以致命打击。

    在此命令的基础上，金家早已分裂、消散；土家陷入内部纷争，唯有水家身为商会会长，有着不同于其他商贾的强大势力，更因为这份地位，他所获得的东西与其他商贾均有不同。

    至于最后一个木家，同属于京城起源的商贾，前任商会会长，想要给其致命打击，显然需要更多的筹划。

    对于四大管事会采取怎样的手段、方法，倾城并没有追诉，这一次是真枪实弹的战斗，也是莫公馆进行复仇的首次预习，但是这场预习绝对不是玩笑。

    马车中，水月凝望着手中的信笺，满脸沉重和警惕。

    至于他的弟弟水星，因为他的诡计如今担当着商会会长的身份，则是满脸痛苦的半躺在马车中，从他那基本上闭着的眼睛可以看出，马车的旅行并不愉快。

    水月从信中抬头瞥了弟弟一眼，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感，在他的欲望中，作为一名喜爱隐藏在黑暗环境中做事的人，他从未缺漏过什么，对于他所掌握的以及参与的事件当中，当属莫倾城被掳至庆丽国这件事最为成功。

    首先这件事有三大好处。

    第一，九阳城失去莫倾城这样的所在，金家完蛋，土家分崩离析，整个天下落入水家之手，不过，莫倾城似乎也并不是小角色，即便是不在九阳城，也能够预先知道什么似的，将莫公馆迁徙。但是，即便是这样，对于他来说也并没有任何不妥，这也算是预计之中的部分。就像是金钱豹死于病痛一样，土家即将完结一样

    第二，没有了莫倾城，也就相当于没有了林褚云这样的威胁，虽然不知道这两人是有着怎样深刻的感情，但是林褚云一定会追随倾城的脚步。

    第三，这点是至为重要的，这个新年将不会再有莫公馆这样的存在闹事，而等到莫倾城回归秀林，那将是明年夏季的事情，届时三年一次的秋季商会再次开幕，脱离秀林国商界长达半年之久的莫公馆将不会有任何作为。

    “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正当想的入神的时候，水月耳边响起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

    水月扭过头，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水星：“还是不舒服？”

    “还好，勉勉强强的地步。倒是你至从刚才就一直盯着那封信看，脸上的表情也是阴霾不定，到底是在打什么鬼主意，还是说，这次去京城，你有什么阴谋？”

    水星的性格和水月完全不同，虽然他也十分聪明，并且也擅长商场上的阴谋诡计，但是却很少用这种方式，而他因为对倾城多多少少有些好感，在家族间的交锋上，也就有些束手束脚，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不够大胆，什么也不做，否则他这被哥哥强制安上的商会会长职位如何能在水家保持下去。

    要知道，在他们的背后还有着水家两位更厉害的参谋人，那就是他们的爷爷和父亲。

第490章 信笺内容 
对于水星的疑问，水月将手中的信笺递到他的手中，“你看看，应该会是一个有趣的东西吧。”

    水星忍住不适，接过信笺，淡淡的扫了一眼，摆出一副懒得读的表情，然而很快，他就被信笺开头的称呼吸引住了。

    信笺上如是写道：您好，水家当家人水星水主事，莫家将会在京城举行一次重大举措，此事关系到您在京城的一处重要经营项目，而且此事也将涉及木家，若是您感兴趣的话，请在霜降之前来到京城，届时在下会派遣人员接待您。

    落款是一个与信中内容一样严谨的小楷字，娟秀中透出几分谨慎。

    莫公馆主事阎菁呈上。

    水星翻身坐起，瞪大了眼睛满眼不敢置信的盯着下方的名字，有些难以置信的发出疑问之声。

    “哥哥，这个人说她叫阎菁？菁姐姐？是她吗，怎么可能，是什么时候？”

    与弟弟有着同样面孔，虽然已经有二十多岁年龄，但外表却像是十五六少年的水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看着惊讶不已的水星，淡淡说道：“这么说来，你仍旧还在意她呢。”

    听见水月几近冷漠的声音，水星皱了皱眉头，满脸不悦的瞪他，“虽然说你是我哥哥，但是有些事情你也该听听我的意见，当年若不是菁姐姐，哥哥现在还能这么轻松的说话么，你可别忘了当初她的恩情！”

    “是么，我倒但愿是这样，不过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如今情势如何，谁又能知晓呢。”水月的声音和他的面孔成反比，显得十分成熟低沉，若是不看他那张端正而又惹人怜爱的娃娃脸，决计无法将两者联系起来。

    水星脸色有些白，又低头看了信笺一眼，信笺中某个字刺痛了他的眼睛，“莫公馆，莫家？莫倾城的属下？她为什么成了莫家的管事？”

    水星喃喃自语，同时，心底也产生的无数的疑问，莫倾城如今不在秀林，明确来说是处于失踪状况，假设菁姐姐是莫倾城的属下，那么应当听从莫倾城的命令才对，而在莫倾城不在秀林的情况下，对水家发出信笺，又是存着怎样的心思呢，还是说，这是倾城设下的什么陷进？

    “倒也没必要在意到如此地步，虽说她当年作为我的侍女，但也是五年前的事情，如今的身份说不定反倒对我们有利。”

    水月看穿水星的忧虑，知道自己这个总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弟弟有了些许认真，轻声安慰道。

    水星带着难以描述的神情，认真审视了水月一眼，“我一直认为哥哥会和菁姐姐在一起的。”

    水月娃娃似的脸上滑过一丝波澜，笑着摇了摇头，“水家人若是真的那么受欢迎，或许我们兄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他叹息般的声音重重地落在水星的心头，与此同时，水星也想起了某个曾经印在他心上的脸，虽然这种情感极为隐蔽，乃至他自己都蒙骗了过去，但却总是在不合时宜的地方想起来，这让他多少有些烦躁。

第491章 牢笼生活 
他叹息般的声音重重地落在水星的心头，与此同时，水星也想起了某个曾经印在他心上的脸，虽然这种情感极为隐蔽，乃至他自己都蒙骗了过去，但却总是在不合时宜的地方想起来，这让他多少有些烦躁。

    “如果我是哥哥，当真喜欢的话，就一定会夺过来！”水星难得用任性的口气说道。

    这一次，水月没有回答，他将视线转到了晃动的马车帘外，道路两旁不时会有几辆马车擦肩而过，再往远了看，则是一片片枯黄色的树林，通往京城的道路就像是深秋的老山林，带着某种寒意料峭，又令人沉醉的味道。

    ————

    倾城被拘束在客栈中渡过了漫长的一个月，在此期间，于子华的手下名叫连的女子，简直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她的身边，即便是上厕所这样的事情，她也必定会在茅房的门外等候。

    王生则在伤养的七七八八后，开始了保护倾城隐私权不受侵犯的职责，他极其讨厌名叫连的女子，次次与之作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多少改善了倾城被监视时所产生的压抑和烦闷。

    但是，尽管这样，一个月的时间里，倾城也已然感觉到了某种痛恨和愤怒的种子在心底慢慢地发芽了。

    痛恨是对自己无法从困境中逃离的自我厌恶，愤怒则是人身自由受限制，自尊也好，自我也好，统统受到了打压所产生的反弹和意欲忤逆的焦急心理。

    当然，在这所有的情绪当中，最为重要的因素也有一条，那就是昨日下午，偶然从某些事情中脱身出来，一身华服，眼看就是皇子装扮的于子华带领着众多侍卫一脸开心的表情进入客栈后所产生的。

    当时的倾城正无聊到发疯，并用唯一的娱乐项目打发时间，她拜托连找来了毛笔和画纸，在客栈中作画。

    这一次的作画并不是画实物，而是将脑海中存在的纠结情绪发泄出来的愤怒之作，因为太过沉迷，倾城没有立刻发现站在他身后的于子华。

    直至于子华的自言自语打断了她的作画思路。

    “小莫画的东西是在下从不曾见过的，不过，在下却隐约觉得能够理解画中的意思，大概这该被称作是心有灵犀吧。”他指着画中一张抽象的画面，“这个画整体就像是一个颠簸在路上的奇怪物种，不过，这里却十分明确的用毛笔勾出了此物种的脸庞，若是在下没猜错的话，这张阴暗、白皙却不失美貌的脸定然是在下。”

    倾城被他的话惊了一下，毛笔在画纸上轻轻滑过，墨色瞬间在薄薄的宣纸上晕染开来，形成了一把刀子一样的东西，在奇怪物种的心脏部位插了进去。

    “你何时来了这里？”倾城对于他的到来并不高兴，尤其是对方窥探到自己这种幼稚的报复的时候。

    于子华直起腰，脸上没有丝毫不快的表情，一双阴柔的双眼中甚至含着欢快的情绪，他将手在倾城的头上蹂躏了几下，“小莫，站起来吧，我带你到院子中，亦或者说是这个国土我的某个后花园中去欣赏一些东西。”

第492章 产生不安 
倾城别过头去，一脸警惕，“于子华，你我都是撕破脸的人，这种欺骗小孩子的语气，我希望你不要用在我的身上。”

    于子华的嘴角荡漾出迷人的笑容，白皙的手指捉住了倾城搁在画作上的手，“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啊，是小莫太过紧张了而已，只要小莫肯低下头，我愿意将我的一切奉上，因为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像我这般关心小莫了。”

    倾城猛然站起身来，挣脱了他的手，鄙薄的说道：“别说得好像你有多么伟大，我可没有忘记你对一个孩子做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小莫，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他望了望天，心情好到一点也不在乎倾城的拒绝，甚至扭过头对身边的连吩咐道：“你去叫人准备好马车。”

    连矮身说了是，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波澜，只不过，在投向倾城时，她显然像是有了什么其它感情一样，微微眯起了眼睛。

    于子华自说自话，喜欢按照自己的性子随意胡来，又总是在某些地方看穿别人想法，可说是一个多面型的人物，但是他的性格正如刚刚他所承认的那个样子，按照实际上来说，他是一个色胚，那是对倾城来说无时无刻不想着要骚扰的男性。

    倾城十分不愿意和这个人一起去什么地方，就连在一起呼吸空气，也会感觉到厌恶，但是，对于一个月没有离开楼上楼下那么宽广的古代客栈来说，外面的世界真的是好久不见。

    她沉默又警惕的跟着于子华出了酒楼。

    王生自然而然的跟上，一向对倾城要求严格，像是看管宠物一样的于子华这一次意外的没有阻拦。

    倾城隐隐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细细盯着于子华的脸看，企图从那上面读出什么信息。

    “怎么，小莫是不是也觉得我的样子十分合眼了？就像你的画一样，虽然看上去奇怪、另类，但仔细观察，却觉得很美？”

    于子华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一脸欣然的将脸凑近倾城，表情魅惑的望着她。

    倾城用掌推开他的脸，“你少臭美。”

    于子华用开朗，亦或者仍旧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一样的表情回应了她的冷淡，“尽管这么说，小莫最后选择的人一定是我！”

    倾城的心猛然一拧，不知怎的忽然觉得于子华的兴奋，以及她从这句话中感受到的某种东西，似乎有些不一样。

    “不自量力！”

    嘴上如此反应，倾城的心中却隐约觉得蒙上了一层黑影，由于于子华的绑架事件，使得她离开林褚云的身边，本来可以好好培养感情的世界变成了此刻隔海相望。

    而且于子华严禁外界的一切消息传入客栈，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外界在发生着什么，甚至连林褚云会不会来寻找自己都无法清楚。

    抱着这样的想法的同时，她也知道秀林和庆丽之间的大海危险之处，若是没有老练的舵手，这条航线就如同是死亡之路一般，会随时随刻的夺取一船人的性命。

    再加上每到秋冬季节和次年的春天，这条海洋就会成为一条禁忌之路，更是让人产生了无数的畏惧之心。

第493章 预算猜测 
再加上每到秋冬季节和次年的春天，这条海洋就会成为一条禁忌之路，更是让人产生了无数的畏惧之心。

    若要林褚云赶来救她，肯定也是在明年的春天以后，因此她暂时不用担心林褚云和于子华对峙上场面。

    但是，此时此刻倾城从于子华好心情的表现中，感觉到了不安。

    或者说，能让于子华如此高兴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定然不会是好事。

    一路无话，马车停在了一座府邸的大门前。

    倾城俯身下车时，偶然瞥了一眼气势恢宏的建筑，一看就是极为奢侈豪华的地方。

    于子华继续保持着好心情，扶着倾城下了马车，随即将手一挥，原本大门两侧站的侍卫立刻动了起来，整齐划一的站成了两排，形成迎接贵宾的架势。

    “从今天开始，小莫就要和我一起住在这儿了。”于子华像是在炫耀一样，用手在身前划了一圈，大大方方指向了大门的牌匾。

    倾城原本以为对方是带自己出去转转而已，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将鸟笼换成了更大的地方而已，没有符合于子华的话。

    皇子府，大门的匾额上如此写道。

    倾城暗暗思量，看来于子华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且在于南宫轻罗的争夺上，处于上风的样子，只是不知在这环节中，南宫妖娆是否参与其中。

    不过，终归是宫廷斗争和她没有太大关系。

    倾城的冷淡让于子华极为兴奋的心情有了一些消弭，但他的眼中仍旧没有消失掉那抹欢愉，他牵起倾城的手，诱惑说道：“小莫想看看那里面是怎样的世界吗？”

    不管是怎样的世界，终归只是于子华自我意识过剩所创造的世界。

    在倾城还没有进入府邸时，她的心中只有这么一个想法，然而等到她进去后，才发现，有些东西或许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了解。

    皇子府建筑十分奢华，单单用许多昂贵的大理石，以及刚刚进入院子中，一眼所见到的红木楼宇就可以看出。

    于子华兴致很高，一边为倾城介绍各个院落的用处，一边在不经意间抚摸倾城的头发，从背后看去，两人就像是极为亲密的恋人，在一片金色的房子中间穿梭，不时的遇到府邸中的仆人，于子华就会满脸幸福的介绍，说倾城是自己的未婚妻。

    倾城在他这么说的时候，只在一旁摇头，偶然间看到身后远远跟着的王生，不禁觉得于子华的行为太过孟浪。

    虽说她并不十分了解身边这个人，可也不至于让人感觉对方是个啰嗦，又大方的人。

    自相矛盾的情况下，必然有着不同寻常的事件。

    倾城停住脚步，不肯再配合于子华的步调。

    “怎么了，小莫，为什么不走了？累了么？”于子华的十分温柔的询问，如同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什么。

    ——

    时间是于子华刚刚在朝堂上和南宫轻罗激烈的对峙一番之后。

    同时，也是于丞相利用自己的同僚势力，力挺自己的侄子，以一副三朝元老的老将资历，将南宫轻罗的诸多借口，乃至阻挠统统击碎。

第494章 仇恨种子 
同时，也是于丞相利用自己的同僚势力，力挺自己的侄子，以一副三朝元老的老将资历，将南宫轻罗的诸多借口，乃至阻挠统统击碎。

    叔侄俩的合作简直可称为的天衣无缝，南宫轻罗的败落则可被形容为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好好好，好你于青！本宫当真是看错你了，你可真是老谋深算呐！”南宫轻罗被叔侄俩合伙逼下凤台，顾不上国母的形象，猛然从龙椅上站起，颤抖着手，直指向下方的于青。

    于青面色如常，一股傲然挺立的样子，对天拜了拜：“皇后娘娘过谦了，于青不过是用自己认为对的方法，而又对庆丽有利的人而已。”

    “对庆丽国有利的人？于青，你可别忘了，当年你这宝贵侄子是怎么从哀家手中狼狈逃脱的，当初先皇病弱，意欲将皇位传交于他，可他是怎么样的，懦弱无能，胆小如鼠！如今，他就配当一国之君么！”南宫轻罗愤恨不已，语带讽刺的怒声喝骂。

    站在大殿正中央位置的于子华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觉察的笑容，他按住还要上前说话的叔叔，自己上前一步，宛若一根标杆一样，直挺挺的站在大殿正中央，环视了一圈低头垂看脚尖的臣子们，一笑，泰然开口。

    “母后总是担心自己的孩子尚未成长，固然是对的，而担心他的成长是否健康，同样也是没错的，可是，母后别忘了一件事，倘若不是当初你将我逼入绝境，在面临生死之间，幡然醒悟，如今怎能有孩儿这样的存在。或许母后一直对孩儿不理不睬，孩儿现在也就还是您口中那个‘懦弱无能，胆小如鼠’的孩童！”

    他的双目如霜，冰冷的锁住南宫轻罗，口中的话似有感激，又似讽刺，但不论是谁看到他此刻的表情，都绝对不会觉得那是感激，反而是深刻的仇恨。

    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逼入死地，让其远离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就如同在一个孩子刚刚懂事的时候，教会他如何去杀人，并且告知他杀人是正确的事情一样。

    本来纯净、干净的心，在某个瞬间成长、壮大，甚至产生了仇恨的种子，接着因为这份灰暗，性格慢慢的扭曲。

    南宫轻罗闻言，绝美的容颜上不禁滑过一丝悔恨，早知当初就该在他刚生下来的时候，将他杀死在摇篮之中，否则今日乃至昨日，又怎会有那么的事情。

    于青是识得大体的人，同时也知晓什么事情对自己所站立的位置有利，在于子华和南宫轻罗对峙之间，他悄悄的唤了宦官，并且一一叮嘱自己的同僚，说此间事情已经了解，若是不想陷入新主和旧主之间的争夺之中，此刻退去最佳。

    庆丽国满朝官员最为信服这位历经三朝的丞相大人，更加不愿意牵扯入南宫轻罗的事情当中，他们心中纷纷在想，如果让一个淫秽不堪的女人来当皇帝，不如要一个聪敏、风评绝佳的男人来当更为合适。

第495章 深渊之内 
庆丽国满朝官员最为信服这位历经三朝的丞相大人，更加不愿意牵扯入南宫轻罗的事情当中，他们心中纷纷在想，如果让一个淫秽不堪的女人来当皇帝，不如要一个聪敏、风评绝佳的男人来当更为合适。

    众臣子退去，南宫轻罗也不再顾及什么，拾阶而下，一步步走到于子华眼前，她冷嗤了一声，“笑话，哀家何曾在意过，一个外姓子孙，竟敢夺我南宫皇家的东西，小子，你当真以为自己绝对有把握坐稳这个位置么！”

    “南宫轻罗，你可能忘记了自己刚刚落败的原因，要本殿下为你分析一二么。”于子华反唇相讥，没了臣子在，他不过是仇恨一个老女人的普通人，言辞没有丝毫客气。

    “野小子！你”

    “母后忘记了，议事大殿有先辈先祖的亡灵们看着这里，本殿下是父皇的儿子，你却骂本殿下是‘野小子’，不知这话传入已逝的父皇耳中，他该如何向您，而被先辈先祖们知道，您这样辱骂他们的子孙后代，他们又是该怎么看您。”

    于子华轻松接下南宫轻罗恼羞成怒挥出的一掌，虽然他并不想打女人，更加不想去欺负一个花容尽失，甚至仪态和风度全无的老女人，但是这个女人若是还想动他一根手指头，那也绝对是不可能，他重重的甩开南宫轻罗的手臂，继续说道：“在这里，本殿下还能称呼您为‘母后’，出了这个地方，你在本殿下眼中将会什么也不是！”

    如果说单单差点被人逼死就如此怨恨一个人的话，未免有些太夸张，但是若是了解这个被逼死之人在其后流浪他国时所经历的一切，那么也就会深深的理解这份痛楚。

    十几岁的少年本应绕膝父母的身边，却因为一个女人的嫉妒之心，及歹毒之意，将他逼离自己的国家，甚至派人追杀至海边。当时若不是莫倾城路过，并施以援手的话，他的下场只有葬身海底。

    海底的深度，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也同样，没人会喜欢那种阴冷潮湿的地方，少年一旦想到自己差点死于那种地方，就会有无尽的恨意和惧意。

    但是，当时的莫倾城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孩童，并没有能够将一个人从绝境中完全拉出来的能力，恰当的比喻话，就是少年处于一个黑暗的深渊，莫倾城只是将一根绳子递到了深渊边缘的程度。

    这根绳子给当时的少年以希望和鼓励，但却远远不足以让他逃离那个深渊，此后很多年，少年都只是仰望着绳子所在的地方，期盼着，等待着，煎熬着，能够长大，长高，能够伸手够到那根绳子。

    而在这深渊之中，少年经历着和深渊一样黑暗的东西。

    那就是以贩卖自己的身体为代价求生存！

    “啪”的一声，一道响亮的巴掌挥在南宫轻罗的脸上。

    “你”南宫轻罗本欲扇于子华，却没想到被推开后，还没反映过来，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正待抬头与之相斗，却没想到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恐怖的脸。

第496章 耳光怒意 
“你”南宫轻罗本欲扇于子华，却没想到被推开后，还没反映过来，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正待抬头与之相斗，却没想到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恐怖的脸。

    那张和死去的某个贱人一样阴柔美丽，一样勾人心魄的脸上出现着仿若裂痕一样的东西，南宫轻罗仿佛听到从按裂痕之中透出一点点什么东西的嚎叫声，不是骇然，也不是恐惧，更多是一种无法理解的未知。

    于子华上前一步，在南宫轻罗愣神之中，再一次挥出一巴掌，在她另一边脸上同样留下了五指印：“我并不想打女人，甚至也不愿意相信女人是恶毒的东西，不过，你在所有人当中都是让我记恨一辈子的人！别用你那种不敢置信，仿若见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看着我，贱人！”

    噼里啪啦，于子华的巴掌并没有停下来，南宫轻罗先是不敢置信，到了最后甚至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的脸被打的肿了起来，想要反抗，想要大声斥骂，却觉得全身无力，只有恐惧的呻吟着。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痛痛痛”她企图闪躲于子华的巴掌，却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打滚闪躲。

    终于，一旁的于青上前来，拉住了陷入回忆中的于子华，“华儿，住手，快住手！”

    于子华的神情仿若在梦游一般，停住手的同时，一脸迷茫的看向于青，喃喃自语道：“叔叔”

    “孩子，快停手，我知道你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不过，那些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快停下来，乖。”他抚慰着虽然长大，却似乎沉浸在噩梦之中的侄子，怜惜的拍打着他的肩部。

    于子华的眼睛中泛着红色的血丝，在安抚中稍稍镇定下来，只是他的右手一直在颤抖，直至一个清丽温婉的声音从大殿门口处响起，他才完全撇开了对过去的回忆。

    “邢鲲——”

    南宫妖娆踏着沉稳的步伐，一点点走进了大殿内，她的目光像是故意不看向在地上呻吟的南宫轻罗一样，始终盯着于子华看。

    于青脸色一变，连忙上前行礼：“小公主。”

    南宫妖娆沉静的点了点头，对他的称呼并没有十分在意，视线都没有移动一下，看着于子华说道：“忘忧草的毒已解，木家的船只已沉，希望你能够遵守约定，放了本宫的姐姐。”

    “是，没错，这是你我交易时，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两件事。”

    于子华一反刚刚的疯狂，淡淡的接口说道，他转过头蔑视地撇了一眼委顿在地的南宫轻罗，淡淡说道：“据说当年你和这个女人被称作是庆丽国的‘明月双珠’，看来你是真的对自己的姐姐有感情，甚至连自己女儿的感情都不顾。”

    于子华的讽刺并没有给南宫妖娆带来任何打击，她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轻移步伐，来到了南宫轻罗的身边，伸出一双白净纤细的手，慢慢的将南宫轻罗背在了背上。

第497章 高塔宝殿 
于子华的讽刺并没有给南宫妖娆带来任何打击，她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轻移步伐，来到了南宫轻罗的身边，伸出一双白净纤细的手，慢慢地将南宫轻罗背在了背上。

    这一幕让于子华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于青也是愕然地发出了不解的惊疑声，“小公主，你要带皇后娘娘去哪？”

    南宫妖娆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背着南宫轻罗离开了大殿，她的到来仿佛就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小将，将伤残人士拖离现场一样。

    只不过，在这时，脸色本来不好的于子华慢慢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能够和木家那个固执的木老七达成协议的人，除了南宫妖娆外，别无他人。

    恐怕这时的林褚云一定葬身大海了，虽然自己不喜欢大海的黑暗，但是让情敌尝尝这种滋味，并且伴随永生，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而他只需要继续和倾城说，那家伙不会来救她，时间一久，倾城就会失望，那么

    他的笑容越来越深，原本成熟的脸上，露出了少年少有的天真，仿佛那个一直身在黑暗深渊的少年，终于抓住了绳子的一头。

    “叔叔，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至于登基大典的事情，一切就交给叔叔来办理了。”保留着脸上几分兴奋的表情，于子华对于青吩咐说道。

    ————

    时间和地点回到倾城踏入皇子府的那一刻，因为于子华莫名的兴奋心情，倾城隐约感觉到了不安，但也说不清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跟随着于子华的脚步，终究还是到了府内的深处，倾城无心观察周围的环境，只将所有的观察对象都集中于子华的身上，对方显然十分满意倾城一瞬不瞬的注目礼，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小莫，到了。”他停了下来，将垂在一侧的手抬起，直直的指向了某处。

    倾城顺势看去，下一刻，只能用震惊来形容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于子华带她停下的地方，类似于一处花园，只不过此刻花木处于凋谢状态中，园中的气氛稍显萧条，周围的东西也显出一副败落的样子，但是在这所有败落的草木当中，有一个高约三米，整体看上去宛若一座高塔宝殿的建筑。

    倾城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于子华丝毫没放松掌控，更加抓紧了倾城的手，拖着她向高塔宝殿走去，边走还边像献宝一样解释道：“这是从小莫来到庆丽国的时候，我就开始命人建造的呢，本来在几个月前，这周围的花开的更茂盛一些，它就是在金菊的烘托下，那样挺立着，十分美丽，也十分耀眼，就像是小莫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一样。”

    “你想把我怎么样？”倾城的反抗是徒劳无功的，但是说什么也不想接近这诡异的建筑，建造在一片花海中的高塔，就像是要压制什么东西一样。

    “小莫，你这么说可就太让我失望了，或者我该说莫倾城，异世的来客？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这座宝塔就那么令你恐惧？哦，小莫的身体整个都在颤抖呢。”

第498章 他的测验 
“小莫，你这么说可就太让我失望了，或者我该说莫倾城，异世的来客？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这座宝塔就那么令你恐惧？哦，小莫的身体整个都在颤抖呢。”

    于子华的声音换了另外一副腔调，俨然抓住了别人的秘密时所产生的兴奋，但是在他的声音当中，还参杂着另外的东西，“那么，我想请问，你把我的小莫藏到哪里去了呢？”

    倾城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一滴汗至额头缓缓滑落下来，难以置信的恐惧，眼前的宝塔就像是压制什么邪物一样，在其八角的飞檐上挂着奇形怪状的纸符，宝塔的正门处则站着一个灰色袈裟的和尚，他闭着眼睛，隐隐约约念着什么符咒。

    倾城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份会暴漏，亦或者即便是暴漏了，也不会有人相信那样的存在，尽管莫过儿和林褚云相信了，但是一个人是作为亲人，也因为有所愧欠，所以不会做什么；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和她同样的存在，因此更加不用担心。

    然而，这个从未考虑过的问题，突然之间被一个爱着自己，企图霸占自己的人提起，甚至以如此恐怖的方式。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于子华，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倾城努力压制住心底的慌乱，不一定这种宝塔和符咒对自己有用的吧。

    这次，于子华没有回答，他仰起头对宝塔门边站立的和尚远远的合掌问候：“道源大师，您可以将声音稍稍大一些。”

    倾城还未反映过来，他这句吩咐的含义，下一刻只觉得八角飞檐上的符咒仿佛动了起来似的，和尚口中念叨的什么东西突然之间窜进了脑海之中，那深深钟迷之音，仿佛一道紧绷在灵魂上的绳索，让她的头忽然痛了起来。

    “啪”的一声，倾城跪倒在地，“好痛，好痛，这是什么，痛痛痛，啊啊啊”

    没有任何预兆，道源和尚的念咒及浮动在空中的符咒就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使得倾城疼痛不已。

    一旁的于子华却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蹲下身，一把捏住倾城的下颚，带着某种痴狂的神情，恶狠狠说道：“在璃国的时候，我就很奇怪，为什么你会不记得我，而且对于我的态度也十分奇怪，呵呵，原来如此啊，原来真的如此啊，怪不得南宫妖娆会舍弃你，怪不得莫过儿会对你下杀手，原来你已经被换掉了啊”

    倾城捂着疼痛的脑袋，还要面临于子华的左右晃动，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卡住了需要呼吸的喉咙一样，两眼模糊的望着眼前的人，从牙缝中回击道：“别、别把自己看得好似天下人都必须记住你一样，莫倾城她根本不会在意你这种人的事情，就算——就算你是逼不得已，就算你有任何过去，对于她来说也不如商场上的一粒尘埃”

    倾城再清楚不过少女的意志，那是没有感情，封闭内心的女孩，她不会去记住任何人，同样也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感情。

第499章 事情由来 
倾城再清楚不过少女的意志，那是没有感情，封闭内心的女孩，她不会去记住任何人，同样也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感情。

    只不过，于子华并不明白这一点，在他的记忆当中，少女是笑着将他从苦难中救出来的人，也是他一辈子都要爱，一辈子都要保护的人，可是，却在他决定好了一切，计划好了一切，谋算好了一切，俘获的却是个冒牌货！

    ——

    在秀林国时，他通过阿彤罗丹认识了一直躲藏在璃国的南宫妖娆，并通过和南宫妖娆的接触，知道了倾城的下落，于是立刻放出消息，将阿彤罗丹没有死，而是在璃国当女皇的事情传到了秀林的皇宫之中。

    那个与倾城有关的聂凤，很快就上当，为了感情而盲目，并且在寻找前妻的路上，慢慢被引至璃国的陷进之内。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顺理成章起来，聂凤的失踪引起皇室的重视，同时也被身为徒弟的莫倾城得知，再加上莫倾城所经营的商业项目中，有一项需要对外推广的东西，璃国女人天下的世界成为了她必须走上一趟的目的地。

    那时候的他还是在兴奋着与小莫的见面，甚至没有遵守和阿彤罗丹之间的约定，在当天晚上就偷偷跑去见了小莫。

    当时的他，开心极了，那真的是曾经救过自己的少女，真的是少女长大后的模样，虽然性格的感觉有点不同，但还是他喜欢的类型，就这样赖着，真是不错的选择。

    只是，没想到是，有一次当他带着小莫偶然去了一个地方时，恰巧南宫妖娆就待在那里，从那之后明明该是母女相见的情景，南宫妖娆却像是刻意躲避什么一样，远远的离开，甚至在次日就离开了璃国。

    至于她的去向，他并没有任何兴趣，因为南宫妖娆本来就是时不时的在璃国中消失。当时离开的她，却给了他一样东西，那就是忘忧草，当时并没有说东西的用处，只是说也许会派上用场。

    接下来就是小莫离开璃国，而他追上的情景，他有意将她带入自己生活的地方，看她会不会因为他是伶人而厌恶他，但是她似乎并没有发现，只是将那里当作是一个女子卖身地方。

    既然被误会成这样，他自然不会去刻意澄清什么，但是也少不了，还想继续缠着少女，寻找着时机，等待着机会。

    后来的后来，就到了金家突然灭亡，南宫妖娆再次出现的场景。

    这次的接触，南宫妖娆以绝对的口吻和他定下了约定。

    南宫妖娆以自己的方式回到庆丽，他则以自己的力量回到庆丽的皇宫，只是在这其中，他必须要办一件事，那就是将少女抓到庆丽，手段和方法不论。特意提醒的一件事是忘忧草的功效。

    于是，就有了玲珑山的劫持事件。

    紧接着到了庆丽，在小莫生命危险的时候拜托了南宫妖娆，从她冷淡对女儿的态度之中察觉了不妥，经过两方再次合作交易，他得知了极为震惊的消息。

    “她不是我的女儿，因为和我生下女儿的人，并不是我的丈夫。”

第500章 信任不信 
“她不是我的女儿，因为和我生下女儿的人，并不是我的丈夫。”

    南宫妖娆简单的一句话，包含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同时南宫妖娆也说明了此种说法的状况，那就是异世灵魂的存在。

    原本莫倾城的父亲莫沉是一个能文善武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十分爱护，但是当两人婚后不到半年，莫沉发生了变化，性格的转变，脾气的转变，甚至懦弱的转变。

    也因此，她们一家人才会落得投靠莫家庶家的境地，背负着诸多沉重的包袱。

    ———

    阿诺琦玛出于好意，将忘忧草毒性发作的倾城介绍给南宫妖娆，南宫妖娆再次见到不是和自己所爱之人生下的孩子，一边痛恨，一边怜惜，却终究没有自己动手，她亲口告诉了于子华莫倾城可能的来处，又告知他如何检验她所说话的真实。

    同样是在殿议结束，南宫妖娆背着南宫轻罗离开大殿一会儿，于子华走出了大殿，他始终不相信南宫妖娆的话，毕竟无比荒唐的事情让人没有真实感，但是对于今天南宫妖娆会在意南宫轻罗死活的问题上，他有了疑惑。

    一个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在意一个从不曾在意的亲人死活？而本该是真正亲人的人，却从未在意，甚至每每提起，还会包含某种恨意的成分。

    刚刚走出大殿外的他，正高兴着马上就能和小莫相聚，却没想到在墙根处站着一脸沉静的南宫妖娆。

    “你还在这里？”见到她没有离去，于子华忍不住暗暗警惕，难道还是为了小莫的事情，“本殿下已经说了，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什么异世灵魂这种事情，南宫妖娆，如果你不是和你的姐姐那般工于心计，现在的你也就是变得精神失常罢了。”

    南宫妖娆静静一笑，仿佛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低垂着眼帘，轻声说道：“可是，你仍旧命人建造了我所说的高塔宫殿不是么，并且请来了庆丽国赫赫有名的除妖和尚道源。”

    ——

    于子华终究还是没有完全信任倾城，命人秘密在皇子府建造了高塔宫殿，更甚至请来了法力高深的和尚道源。在他还未将倾城领到此处的时候，心底仍旧是觉得异世灵魂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当倾城接近高塔，脸色大变的那刻，他已然明白南宫妖娆所说的真实性。

    高塔之前，倾城因为道源的念咒声而疼痛不已，于子华侧身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很久，直至倾城疼的再也说不出话来，才挥了挥手示意道源停下。

    远处的道源用几分高深莫测的目光扫了半跪在地上的少女，一抹趋近于癫狂的神情从眼底滑过，随后他束手站在高塔大门前，像是什么也没发生那样，捻着手中的佛珠，并且进入了闭目养神状态。

    疼痛将歇，倾城满脸冷汗的抬起头，她不曾想到于子华留有这样的一手，更加没有思考过面对此种情况的办法，但是很显然有一点，眼前的人明显对已死去的莫倾城留有至高无上的纯净情感，只是换做被发现是冒牌货的她来承受对方的愤怒。

    “你刚刚说我在她的眼中还不如一粒尘埃对吧？”于子华蹲下身，提着倾城的脖子，高高在上的冷声逼问。

第501章 发现秘密 
“你刚刚说我在她的眼中还不如一粒尘埃对吧？”于子华蹲下身，提着倾城的脖子，高高在上的冷声逼问。

    倾城动弹不得，唯有目光狠狠的瞪着他，铿锵有力的声音答道：“对！她从未记忆过你！”

    于子华话脸就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那样，露出受伤和愤怒相互参杂的表情，略显柔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下一刻，胳膊一挥，将倾城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疼，倾城单薄的身体立刻被各种花枝残叶席卷，碰撞在地面上的背部，仿佛要断裂一般，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将身体蜷缩了一起。

    “小姐”

    另一边，本来是跟在倾城后面的王生，在进入高塔宝殿这个院子时，被于子华的侍卫拦在了院外，开始他是远远的看着于子华和倾城之间的事情，并不理解两人在发生什么，然而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小姐竟然被那个男人扔在了地上。

    “快放开我！放开我！”王生企图从一帮庆丽人手中冲出去，但是他们的防守却十分坚固。

    “主子吩咐说，除了他带进去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踏入这个院子，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吧，否则”其中一人不奈他不断左突右冲的行为，用威胁的口吻警告道。

    王生仿若未闻，软的不行，开始来硬，他退后一步，低下身来，从袖口间拿出一柄短匕首，这是他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毕竟他的武功并没有林褚云那样的人强，只有中级水平。

    几名黑衣侍卫见他突然拿出匕首，面色陡然一变，刚刚说话的高个子侍卫立刻做出防备的姿势。

    “王生，站在那里别动！”倾城虽觉得耳朵和脑袋都在轰鸣，却还是听到了王生的声音，她费尽力气大声喊了一句。

    “可是，小姐”

    “别动！”倾城又坚定地命令着。

    王生垂下头来，眼眸中透出几分挣扎，望向于子华，抬高了声音嘲讽道：“原来庆丽国的皇子殿下就是这样的人，对女人也下这么重的手！”

    于子华冷哼一声，对侍卫们打了个手势：“把碍事的苍蝇拖出去！”

    “你想做什么！？”倾城神色一凝，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擦去嘴角的血迹，一把抓住于子华下命令的手臂。

    于子华原本愤怒的神情在碰到倾城一脸血污的景象后，瞬间变了变，就像倾城从不曾亲近过他一样，站在深渊下方的少年，第一次看到了投绳人的面孔。

    “于子华，如果你敢对王生再做什么，我莫倾城定然不会放过你，我说到做到！”倾城没有理会他一瞬间的迟疑，坚定的放出话来。

    眼前的少女虽比那时要成熟许多，但毕竟还只有十六岁，尚未成熟的脸庞，以及尚未成熟的身体，透露着一股芬芳，但是，在她那精致至极的脸庞上却镶嵌着一双比普通的女人，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成熟漂亮的双眸，黑色宛若漆黑的深潭。

    于子华愣了愣，心中有一丝奇怪的感情滑过，想要再想起救他时少女的样子时，却发现没有记忆中完全没有那样的存在。

第502章 血迹怜惜 
于子华愣了愣，心中有一丝奇怪的感情滑过，想要再想起救他时少女的样子时，却发现没有记忆中完全没有那样的存在。

    反倒是现在倾城的样子，让他无比清晰的记着，璃国时第一次相见，她让自己赔偿那些吃的东西；九阳城偶然相遇，她对自己的跟踪显示出不解的样子乃至此刻少女仇恨望着自己的神情。

    于子华的视线慢慢下移，瞥到了倾城嘴角的血迹，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擦掉它。

    倾城防备看着他的举动，侧过头去。

    于子华有些狼狈，几分疑惑和不解在心底盘桓不去，难道他该在意的人是眼前的莫倾城，而不是过往记忆中太过思念的小莫？

    倾城不知对方心中在想什么，但是总算他的命令没有传达给侍卫们，有些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有些不解。

    然而，下一步倾城就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

    “不管怎么样，毕竟你还用着小莫的身体，明日的登基大典同时也是我和小莫成亲的日子，爱妃觉得如何？”

    倾城愣住了，几乎是无法相信从眼前这人口中吐出的话，前后不一的态度，严重的不协调感，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子华好心情的搂住倾城的肩头，不顾她脸上灰尘和血污，用袖子擦了擦她的额头，轻轻地在上面吻了一下，随即揽着倾城向院子外面走。

    倾城还未从他刚刚的结论中走出来，这时又发现对方脸上兴奋不已，甚至可以说疯狂不已的笑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这是于子华真实的面目？还是说，他原本就是如此打算的？

    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倾城忽然打了个突，为什么他如此肯定的说要进行登基大典和成亲的事情，难道说南宫妖娆没有帮助自己的姐姐，反倒帮这个男人吗，虽说南宫妖娆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不像是母亲对女儿的态度，可也实在不可能如此冷淡吧。

    倾城不由得想起了少女逝去前所说的话，南宫妖娆欺骗了她！

    在什么事情上，一个母亲欺骗了女儿，会让女儿心灰意冷，乃至放弃生存？虽然觉得莫家灭亡的事情似乎和南宫妖娆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但倾城仍然无法想象南宫妖娆所知道的事情，以及她所做所为的残酷和极端。

    倾城虽不想嫁给于子华，但是在孤身的情况下，却没有反抗的力量，她同时也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得知自己不是小莫的事情，甚至还用驱魔这种迷信手段来检验，于子华的态度和庆丽国如今的气氛就像是陷在一团黑色的迷雾之中。

    倾城的脚步走的沉重，于子华弯身抱起了她，极为普通的笑了笑：“小莫，刚刚真是对不起。”

    “”

    真是个变态！倾城的心中唯有这句话来形容对他笑容所感受到的毛骨悚然。

    随后，于子华带着倾城到了房间中，并且迅速的命令下人准备热水，说是要给皇妃清洗一番。

第503章 砍断姻缘 
随后，于子华带着倾城到了房间中，并且迅速的命令下人准备热水，说是要给皇妃清洗一番。

    原本伺候倾城的连，这时候也露出了身影，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于子华身边，低声说道：“主子，皇妃的事情交给奴婢吧，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倾城尚不理解所有事情安排好的含义，就被于子华交给了连。

    “明日清晨，本殿下希望看到一个漂漂亮亮的皇妃。”于子华恢复了正常，以高高在上的口吻对连命令道。

    “是！”

    接下来于子华走出了房间，连上前一步，关上了房门。

    倾城始终用旁观者的态度观察着他们，此时见连返身回来，立刻出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连的表情有些扭曲，她站在房间中门的背后，伸手一抬将头顶上的发簪从发顶上拔下，随后一步步的走向倾城：“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我在你身上戳几个洞，殿下他恐怕也不会发现吧。”

    她的声音坚硬冰冷，披头散发的样子更添几分阴沉。

    倾城扶着腰际的桌子一角，反倒松了一口气，“原本在客栈中你对我恭恭敬敬，我反倒总是觉得不舒服，原来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来源于此，怎么，你喜欢上了你的殿下？”

    “女人的直觉么，还是说是你这贱人以一副打量别人的姿势，所查看出来的？”连反问一声，脚步未停，直至将倾城逼在了角落中。

    她的身高比倾城高出很多，倾城站在阴影中，就像是被她完全俘获的小动物，因为这一点愉快的发现，她并没有直接下手，只是将金钗在倾城的锁骨间滑动，以威胁的口吻继续道：“你说若是我在你这里戳个洞，殿下他还会对你如此着迷么？”

    就像是刚才面对于子华一样，越是在危险的情况下，倾城越是冷静，更何况经受过刚刚于子华的一番大的刺激，连的威胁显得十分微不足道。

    倾城对上她的眼睛，露出几分认真，几分讽刺的表情：“若是你真的这样做，对于我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甚至我还可以好好感谢你。”

    连的眉头一皱，随即像是看穿什么一样，紧盯着倾城的眼睛，疑惑的口气问道：“你知道了？”随即又似喃喃自语，“难道说表面的平静都是装出来的？”

    说完用怜悯和包含其它意味的神情推开了倾城：“虽说我们这些女婢仰慕着殿下，可若是真正成为他的女人，说不定也并不是好事，就像你这样，与自己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硬生生被殿下他砍断姻缘。”

    没了连的紧闭，倾城动了动手脚，她料到连不会下手，只会是形式上的威胁，但也并不能够真正肯定对方就什么也不会做，至少她也许会真的让自己吃点苦头。

    连的话让倾城绷紧了神经，‘砍断姻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疑问只是在一闪念间，既然连似乎误会她知道什么，那么就该从她口中套出什么信息，她微微敛住神色，将视线转至不会碰触连的方向，低落的声音说道：“你们殿下确实是男人中不可多得的人，他外貌出众，就连极为秀丽的女子见到了也要自行惭愧；他地位崇高，先是庆丽国唯一的皇子，接下来又将成为庆丽的新国君；而他本人性格更加是所有女人都会争相喜欢的，因为对于他所喜爱的女人，他会一心一意的爱着她，把她视作珍宝但是”

第504章 威胁对调 
疑问只是在一闪念间，既然连似乎误会她知道什么，那么就该从她口中套出什么信息，她微微敛住神色，将视线转至不会碰触连的方向，低落的声音说道：“你们殿下确实是男人中不可多得的人，他外貌出众，就连极为秀丽的女子见到了也要自行惭愧；他地位崇高，先是庆丽国唯一的皇子，接下来又将成为庆丽的新国君；而他本人性格更加是所有女人都会争相喜欢的，因为对于他所喜爱的女人，他会一心一意的爱着她，把她视作珍宝但是”

    “但是殿下他真正的喜欢的人似乎并不是你，你只不过是和殿下的恩人长的相似而已。”连冷笑一声，接口说着，“即便如此，殿下对你也可谓是尽心尽力，只可惜，你还是无法喜欢上殿下，甚至当你没了那个五皇子，你也同样不会喜欢殿下，不是么？”

    连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抱着手臂盯着倾城打量，她这才发现倾城满身脏污，以及脸上不正常的血迹，心中暗暗想到，难不成殿下对这个女人也有不满意的地方?

    闻言，倾城如遭雷击，忘记了掩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猛然抬起头来，哑着声音问道：“什么叫‘没了五皇子’？”

    “嗬——”连被她的表情吓的倒退几步，只见倾城仿佛要吃人似的瞪大着眼睛，与刚刚纤细苍白的样子完全不同。

    “你说啊，什么意思，于子华他做了什么！？”

    倾城紧张的上前一步，逼问着连。

    连的脸上显出惊愕莫名的神情，什么，这个女人竟然不知道？那刚刚她的那番话都是试探自己？对了，殿下曾经说过，要对这件事进行严格保密，该死，她刚刚都说了什么，该不会是已经将林褚云葬身海底的事情说了出来吧。

    “我什么也没说，林褚云的死不是我做的，是另一个人啊，我到底说了什么！？”

    眼前有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眼睛中蕴藏着一股什么引诱力，连只觉得脑袋一麻，随后就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答道，她反映过来，连忙捂住嘴巴，满眼惊恐的望着倾城。

    倾城的表情十分难看，她一把抓住连的衣领，顾不上身高的差距，恶狠狠的将她拖倒在地，“刚刚你是不是说了林褚云他”

    连绝没想到倾城的力气如此之大，一瞬间的功夫下颚被衣领紧紧箍住，来不及大吸一口气，脸一下子憋成了藏青色。

    “说，是怎么回事！？”

    连颤抖了一下，刚刚拔金钗逼迫倾城的气势完全不见，急忙答道：“殿下在回到庆丽国前，曾经和木家的一个老者有过交易，而且，而且”

    她颤抖着无法将话说成整句，一方面在畏惧着突然爆发的倾城，就好像一只乖巧的兔子，突然变成了食肉的恶狼，因为她在殿下的手下做事，难免遭遇过几个难缠的人，譬如璃国的阿彤罗丹，就是那样一个前一秒和蔼可亲，下一秒就会拿刀子捅死你的人。

第505章 恐怖消息 
她颤抖着无法将话说成整句，一方面在畏惧着突然爆发的倾城，就好像一只乖巧的兔子，突然变成了食肉的恶狼，因为她在殿下的手下做事，难免遭遇过几个难缠的人，譬如璃国的阿彤罗丹，就是那样一个前一秒和蔼可亲，下一秒就会拿刀子捅死你的人。

    杀气，她竟然从一个弱龄少女身上感受到了无边的杀气。

    “继续说下去！”倾城将连的上半身紧紧压在桌案上，使得她的连紧紧贴着桌面。

    午后的时光，在这个即将成为庆丽国新一代皇妃的室内，没有任何人，于子华所给予倾城的原本是盛大的婚礼仪式，但是在确定倾城非小莫后，就将院中的一干侍卫和女婢尽数撤离。

    这种差别待遇本意是想让倾城臣服在他的权势之下，毕竟哪一个女人没了男人的宠爱，就必将陷入清苦悲催的生活之中。

    然而倾城对这一点根本不曾在意，也正是这座府邸没人的情况下，才能让她一反常态的对连进行威胁。

    原莫倾城本来有着被聂凤训练出来不俗的武功，但因为阿彤罗丹所下的蛊毒之故，不仅使得她丧失了半条命，还失去了武功，不过，也有一点好处遗留下来。那就是倾城的臂力并不像普通人那样小，甚至比一个强壮的男人还高出许多。

    “而且木家的人和殿下订过约定，只要能在海上杀死林褚云，庆丽国将来的商业贸易就会尽数转给木家负责。”连颤声地说完，深怕倾城做出什么更恐怖的举动。

    “在海上？来庆丽的船不是只有我们乘坐的最后一艘了吗，怎么可能会是在海上，你是不是故意骗我！？”倾城强迫连抬起头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不，奴婢怎么会，奴婢说得都是真的！木家那个老者有造船的技术，而且他自己本来就有一艘不输于任何商队的船，而且他还是个老船工，对于航海术也掌握的非常熟练，即便是不能通行的天气，他也定能够横渡大海。林褚云若是来救你，必然会和木家的人联系，并且搭乘那艘船。”连深怕倾城不信，连忙将老船工的身家背景一一说明。

    倾城呆呆地松开了手，脑袋乱成一团，她本来是因为知道林褚云无法追来，才觉得安心，也因此对于子华的任何威胁都没放在心上，猛然间得知林褚云来救，一边欣喜一边担忧，却没想到下一秒担忧就变成了恐惧。

    林褚云他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离开？还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之中？

    不，不会的，就算是有那个老船工算计，林褚云也不会在那种计谋中丧命。

    倾城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十分后悔刚刚在高塔宝殿前没能断然拒绝于子华让她当皇妃的话。

    ————

    一个月前，秀林国港口，木家船只出发之日。

    木老七仗着一船之长的身份将林褚云带领的侍卫统统赶到船舱内干活，虽说靠风航行的帆船并不需要多少人力，但是木老七的命令还是让人不得不遵从。

第506章 飓风弃船 
木老七仗着一船之长的身份将林褚云带领的侍卫统统赶到船舱内干活，虽说靠风航行的帆船并不需要多少人力，但是木老七的命令还是让人不得不遵从。

    接下来，在船只的上层所能够见到的人就只有一副将要干出一番大事业表情的木卿，满脸忧郁神情的林褚云，以及像是影子般存在的石岚；木老七则像个幽灵船长一样，神出鬼没在船的各个地方。

    半个多月后，船只向庆丽国行驶的方向越来越明显，海面上降温的情况也比前几天要强烈，显然处于气候比秀林要冷上一些的庆丽国在慢慢靠近之中。

    当然这些并没有成为一行人欣喜的事件，在船只航行的过程之中，海面上随时出现各种突发状况，或是强烈的海风，或是夜晚突然不见天空上任何星云，偶尔木老七掏出的据说是指向庆丽国方向的指针，也如同要失灵了一般，总是在表盘中胡乱扭转。

    某日傍晚十分，又一股极强的旋风从海面之上席卷而来，林褚云先从船舱中钻出船外，立刻就向木老七所在的船舱走去，警告他外面所发生的事件。

    而此时，在船体不断的摇晃之中，系着帆船的绳子就像是濒临死亡的困兽，在飓风中发出阵阵悲鸣之声，刚抬脚走到木老七船舱外的林褚云，抬头往上一看，只见帆船的帆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割裂了一样，顺着风的灌输，瞬间在空中割裂成一块一块的碎布条。

    他大吃一惊，正想叫人，眼角的余光之中，却见到一艘小船悄无声息的从后舱的位置滑下，最后落入水面之上，那其中正是佝偻着背部的木老七！

    “木老七，你想做什么！”

    木老七听闻林褚云的叫声，微微抬起头，在风声之中眯起了细长的眼睛，高高的对林褚云挥了挥手，那架势，恰巧是分别的模样。

    这时，听到动静的船上众人纷纷钻出船外，首先是木卿有损平时儒雅形象的高声喝骂了一声。

    “那老贼是要弃船逃跑！”

    一旁的石岚抬头望了望变成碎条的船帆，罕见的回应了一句：“恐怕不是逃跑那么简单。”

    众人从未想到一个与世无争，亦或者说因为他们的委托才硬是变成船主的木老七，竟然会弃船逃跑，而且在弃船前，还提前在船帆上做了手脚。

    飓风在目之所及的地方怒吼着卷向没有船帆的船只，如同一只猛兽将要吞灭美味的食饵，又像是一只小蚂蚁在面对着洪水猛兽；林褚云冷冷望了一眼木老七行船离去的方向，对船上惊慌的众人连声吩咐道：“所有人准备，将能带在身上的食物和水，以及能够保命的东西带在身上，在飓风将船卷上天上之前，我们要离开这条船！”

    “你疯了么，离开船，我们还能做什么，这是大海的中央，没了船，单单的冰冷的海水就足以冻死人！”木卿熟知大海的危险性，连忙出声阻止。

第507章 葬身海底 
“你疯了么，离开船，我们还能做什么，这是大海的中央，没了船，单单的冰冷的海水就足以冻死人！”木卿熟知大海的危险性，连忙出声阻止。

    林褚云冷漠的转头看他一眼，“若是你认为被飓风搅成碎片比跳入海中可能会获救来得幸福，没人管你！”

    木卿冷冷打了个寒颤，哆嗦了一下唇，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手中的纸扇，搅成碎片?这种可怖的情景，应该是想也不要想吧！

    但是，冻成能够被后人瞻仰的尸骨？亦或者说，不过多久就被海中的鱼类分吃？不管是哪一种似乎都是死无全尸的下场。

    “没区别，不管哪一种都是死无全尸。”石岚又在一旁说了一句话。

    “喂，你这女人，平时没见你开口，这个时候胡说八道什么！？”木卿猛然转过身，瞪着石岚，目光似要烧穿一直猜测出自己想法的石岚。

    石岚的表情趋近冰点，淡淡地扫了木卿一眼，像是轻蔑一样，转过视线又看向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林褚云明白她心中的想法，但是时间上已经来不及让两人细谈，他从侍卫手中接过分配好的东西，对十几名侍卫点了点头，目光中写满决意，“今日若是能逃过这劫，我林褚云定当答谢各位，若然不能，你们的家人也会由逃过此难的人救助，只需像京城的莫公馆报上我的名字即可。”

    “主子严重了，我等只为主子效命！”侍卫们无一不是铁铮男儿，在他们踏上船的那刻，就已经明白这场行程伴随着怎样的危险，就算木老七不弃船逃跑，不划破船帆，这个时节在这片海域上想要全身而退，也存在着极大的冒险。

    即便如此，他们甘愿为眼前的人奉上自己的性命。

    侍卫中一人上前一步，将一块木板递到林褚云手中：“主子，这块木板是拆掉甲板上，待会您就抱着这个跳下去，一定保住性命！”

    说完，他将木板硬塞到林褚云手中，随后对身后的众侍卫挥了挥手，大声道：“兄弟们，若能活下来的，可千万别忘了死去的！若是死去是也万不能忘记尚活着的人！拼尽自己的所有，和这魔海抗争吧！”

    ——

    午夜十分，倾城在连的梳理下，将原本的垂发梳成了皇妃妆，她的脸颊苍白无色，活像是刚才地狱爬上来的女鬼，连在她的脸颊两旁点了腮红，才显得人有些精神起来。

    但是她的目光至始至终只盯着某处，在她的袖口中藏着一把匕首，那是在林褚云将她掳走到桃花源时赠送给她的，至于原因，则是因为她偶然因为情急提到了凤绝和凰恋的缘故。

    想起那一幕，倾城还会觉得自己可笑，明明心中嫉妒着林褚云对那个叫“云锦”的女子，却逞强不肯承认，就连凤绝和凰恋的话题，也好似故意避开似的。

    “看来我真的还是没有任何进步呢，就像前世一样，一点都不够坦率，不过，林褚云也同样是这样，我们两个人总是在不适合隐瞒彼此的地方，却相互隐瞒着。”倾城抓紧了匕首，口中喃喃自语。

第508章 新娘嫁衣 
“看来我真的还是没有任何进步呢，就像前世一样，一点都不够坦率，不过，林褚云也同样是这样，我们两个人总是在不适合隐瞒彼此的地方，却相互隐瞒着。”倾城抓紧了匕首，口中喃喃自语。

    对于林褚云的死讯，她无法相信，更加无法接受，可是那个一望无际的海洋，是她亲眼所见，若是有人从中做手脚，林褚云将会在劫难逃，不仅如此，她甚至于再也无法见到他。

    想到这一点，倾城的心像是被什么抓紧了一样，疼痛难止。

    “好了，凌晨时分，殿下会派人前来迎接，因为原本计划好的皇妃册封仪式是和登基大典一起举行的，但因为临时取消，可能只有几个人来迎接您。”连将最后一根装饰用的金钗插在倾城盘好的发髻上后，退后一步，毕恭毕敬地说道。

    倾城坐在铜镜前，没有动弹，也没有回应，就像是陷入沉睡中的木偶。

    连却不敢小瞧这样的倾城，刚刚她已经充分见识到倾城的恐怖，此刻再不敢有忤逆的想法，更何况，她已然看出倾城并不愿意嫁给殿下，而殿下恰巧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娶她，如果单纯的是因为这样，也就是说自己并不是没有机会。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只需要暂时忍耐一番，最后殿下定然会发现自己的好。

    连在心中盘算着，没有注意到倾城袖中的匕首。

    这样枯坐在铜镜前几个时辰，倾城偶然抬起头，猛然看到模糊的铜镜中映着一个陌生的面孔，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擦拭铜镜。

    铜镜就像是一个隔离着什么东西，加上房间点着红色的蜡烛，那里面的人又穿着红色的嫁衣，显得极为可怖。

    白纤纤的手在铜镜上轻抚了几下，倾城苦笑着叹息一声，这种叫眼泪的东西，在这种时候真让人觉得苦恼呢。

    庆丽国，其它宫殿内。

    新皇登基的消息，在昨天议政会上，以南宫轻罗的失败为开端，原本准备好的女皇登基仪式，在于子华的反败为胜中，于一天之内统统转化为男帝登基，在这重大的国事之中，同样伴随着重大的喜事，那就是新皇的第一个妃子，并且是相当于正宫皇后的皇妃。

    宫廷上下装扮着属于庆丽国风格的五彩缤纷的绸布，在帝王寝宫以及新婚要用的皇妃殿，甚至还着重装饰上了庆丽国引以为傲的特产——夜明珠。

    庆丽以生产海产品珍珠为国家主要商业贸易，并将珍珠定为是庆丽的象征，在这些珍珠当中，至为高贵的东西也当属夜明珠。

    大的有鹅蛋那般大小，放在黑暗的房间中，几乎可以抵得上现代节能灯的亮度，而若是在房间中装饰数十个，那么房间中的亮光就变得更加明亮，可说仿若白昼。

    此时此刻，在倾城所待的偏殿中，就放置了一颗，是傍晚十分于子华派太监送过来的，说是给倾城把玩。

    倾城随手将它扫落在地上，因为那时她正从连的口中逼问出关于林褚云的消息，处于震惊，甚至毁灭一切的冲动之中。

第509章 送嫁之人 
倾城随手将它扫落在地上，因为那时她正从连的口中逼问出关于林褚云的消息，处于震惊，甚至毁灭一切的冲动之中。

    夜色变深，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夜明珠持续发着乳白色的光芒，偏殿之中，倾城孤单的影子印在窗棱上，如同她刚穿越至莫公馆的前几日。

    那时候，她表面上极力投身于莫公馆的事业之中，上午到清风楼巡视，作画，把客人的特点用毛笔记录下来；下午则抽出时间看一堆一堆的账薄，再加上各地管事送上来的消息以及事件批示。

    可到了晚上，倾城阁就会突然安静下来，没有任何人光顾莫倾城的房间，就连那时的林褚云也很少在晚上打扰她。现在想想，虽说林褚云也是从现代来的，但很显然，经过很长时间的古代生活，他变得有些许古人化了

    不，想这些干什么，倾城连忙在心中摇头。继续回忆过去的一切，秋季商会上没能得到商会会长的位置，或许真的可以说是一种幸运，否则以她随时面临被掳，神秘失踪的情况，下面的的商贾一定会联名上书给林月天，到时候莫公馆的地位甚至全身家当都会成为林月天大笔一挥消灭的存在。

    毕竟，在所拥有的位置和权利上，没能尽到责任，导致商场混乱，身为商会会长的人必然要付出代价。

    相反，她未能得到商会会长的位置，没有了重担加身，可说是轻舟随行，大浪打来的时候，也许会有颠簸，但损失也会降到最低。而她正是利用这点，在离开九阳城去往玲珑山的时候，特意交待莫过儿将莫公馆迁至它处。

    倾城愣神间，房门外已经响起了更夫报时的声音，同时偏殿前也传来了琐碎的脚步声。

    倾城强自拉回心思，眼角的余光瞥到连走出了房门，紧接着只听一道道唱着什么歌曲一般的声音慢慢接近。

    “玲珑红杖，玉漱红颜，烈风迎龙，紫云接凤”

    “皇妃娘娘，您可以起驾了。”在这个彰显着他国特色的婚礼前序中，一道温婉细柔的声音在倾城耳边响起。

    倾城忍不住疑惑的回过神来，一张绝不可能再出现的脸，尽显眼前。

    南宫妖娆以精致的妆容描摹着五官，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家女子一般，她的额头上点缀着一朵金灿灿的菊花，随着她脸上若有若无表情，好似处于开合的变化之中。

    “你怎么？”

    “皇妃娘娘，这是殿下特意请来的皇女，是我们庆丽国鼎鼎有名的人物呢，殿下说由她送您出嫁，您定然会高兴的。”一旁的太监打了个千，十分识眼色的介绍起来。

    南宫妖娆竟会来送自己出嫁，不过，这种事情怎么想，也不可能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倾城心中疑问不止，微微点了点头，“多谢。”

    南宫妖娆口中的唱词早已停下，始终平静的目光淡淡的望着倾城，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事情那样，十分自然地看着一个后辈。

第510章 口是心非 
南宫妖娆口中的唱词早已停下，始终平静的目光淡淡的望着倾城，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事情那样，十分自然地看着一个后辈。

    “皇妃娘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这就去往皇上身边吧。”南宫妖娆伸出右手，示意倾城将手搭上去。

    倾城迟疑了一下，顺着她的力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腿坐的有点麻，她的身形歪倒了一下，南宫妖娆似看出来了一般，用左手拖住了她的手肘，而右手只轻轻握着她的指尖，随后南宫妖娆用手指理了理倾城额前的头发，带着几分赞叹的口气说道：“皇妃娘娘确实是个美人儿，这番打扮定会让皇上倾心不已。”

    “是呢，以前见着皇妃娘娘只觉得精致的好看，这会儿一看，就像是个布偶娃娃似的，和四公主殿下您不相上下呢！”太监尖细的声音附和着赞叹。

    “是么。”南宫妖娆不置可否的轻声呢喃，她刚刚的一番话不过是为了附和一下场面，毕竟房间中有这么多人看着，若是她不言不语，定然会叫人将莫名其妙的话传到于子华的耳中。

    这时房间中加上本就在的倾城和连，挤满了十来个女婢和十来个太监，这些人无一不是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服侍着，能够说得上话的只有这些人当中一个笑容满面的太监，以及侧身站在倾城身边的南宫妖娆，至于连，则远远抱着胳膊，像是看好戏，又像是在品尝着什么难吃的东西一般，一脸阴沉。

    倾城任由南宫妖娆故作亲密的行为，也未将太监的话放在心上，南宫妖娆是少女的亲身母亲，两者相似自然是极为正常的，只不过南宫妖娆本人似乎并不觉得是一件喜事。

    至少从她回应的冷淡上，以及突然出现的僵硬都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离天亮只剩下半个时辰，即使在偏殿，倾城也听到了整座宫殿传来的不同昨日的声音，就像是突然变得闹哄哄的集市一样，前殿定然发生着什么事情。

    倾城随着南宫妖娆的脚步，连随行在后，其他太监们和婢女们则紧紧跟在后面，一行人在静默中走出了偏殿，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随后又缓缓升起一团鸭黄色的夕阳。

    倾城站在了正宫殿下，将要举办登基大典的首个场所。

    庆丽国皇帝的登基大典和中国古代帝王的登基大典有些类似，要先在皇宫的正殿和众臣子进行盛大的朝礼，随后众臣子随新帝前往陵寝，对逝去的祖先进行祷告说明，并由新帝带领众臣叩拜先祖。

    由于登基大典和皇妃册封仪式一同进行，礼仪和行进环节又新添皇妃和新帝的相互叩首和结拜为夫妻的环节，这也就更加重了繁文缛节的程序和难度。

    倾城头顶着比脑袋还重的凤翎，艰难的迈着脚步，一点点往台阶的最上方挪动。这时刚刚服侍的太监和奴婢，加上连都不见，唯有南宫妖娆在她身边。倾城试着想打破漫长的登台阶运动，忍不住先开口说道：“为什么是你来送我？”

    南宫妖娆扶着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只低声答：“姐姐想回到皇宫。”

第511章 不是唯一 
南宫妖娆扶着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只低声答：“姐姐想回到皇宫。”

    倾城并不清楚庆丽国皇室的成员，更加不知道南宫妖娆还有一个姐姐，有些迷惑的瞥了她一眼，侧脸看去，南宫妖娆给人的感觉意外的亲切温暖。

    倾城的心紧了一下，庆丽国繁重的皇妃装在脚下拖移着，身披嫁衣，有母亲陪伴，这是她在现代曾经有过的梦，也深知不会出现。但是这一刻，异国的情调，异样的时空，似乎在一点点满足她的这个愿望。除了所嫁非人外。

    “我有一个姐姐，是你的姨母，不过，你恐怕并不知道。前日我本将她从这宫廷的漩涡中救走，可是当她醒来能动弹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肯和我待在离皇宫远的地方，她甚至极力要求回到这里，即便没有了皇后的位置，她也想继续当这个国家的国母。”南宫妖娆淡淡的声音解释道。

    “这么说来，我果然不是你唯一的亲人，原来你还有一个姐姐。”倾城似嘲讽的翘起了嘴角，目之所及是清一色的官服，还有许多不曾见识得面孔。

    “虽说我们母女没有任何感情，但现在的状况，我可以给你一个警告，你最好什么也别做，否则于子华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在这种情况下杀掉你。”南宫妖娆以冰冷的口气提醒了一句。

    倾城一直对于子华知道自己非少女的事情，甚至灵魂会换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有所知道而感到疑惑，这时听到南宫妖娆如此肯定的说于子华会杀掉自己，忍不住皱了皱眉，南宫妖娆似乎知道高塔宝殿建成的道理。

    她有一种直觉，南宫妖娆和此事有关系！

    “我们只不过是血缘上的关系，若是真论起来，确实没有实质的感情联系，若是我在普通的地方见到了你，恐怕只会把你当作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来看待。但是，于子华若真的会杀我，恐怕不会特意等到这时。”倾城冷静的反驳，南宫妖娆你到底在维护什么，以致于抛夫弃女到如此地步。

    这时，于子华似乎等不及美丽的皇妃一点点靠近自己，他从所站的龙台上飞快的跳下来，引得众多臣子连连惊呼。

    他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倾城身边，对南宫妖娆点头致谢后，露出几分陶醉的目光看向倾城：“小莫，不，爱妃，你真的好美！”

    倾城忍住心头对他产生的反感和愤怒，攥紧了拳头，脸绷紧，抿紧了唇，没有理会他的这番话，这个杀死林褚云的元凶，这个对林褚云如此下狠手的男人！

    “殿下，昨日你答应我的事情，今天还算吧，我已经将她带到你身边，而我也希望你同时履行自己的诺言，让南宫轻罗恢复本该有的地位和身份。”

    “南宫轻罗么？说实话，四公主殿下，您不觉得那个女人已经到了一种对权势和自身欲望毫不掩饰的地步，若是让她再进入这样的环境之中，恐怕她会搞乱整个后宫吧。朕可不想刚刚娶到的皇妃被她带坏了。爱妃，你说是不是？”

第512章 因由结果 
饰的地步，若是让她再进入这样的环境之中，恐怕她会搞乱整个后宫吧。朕可不想刚刚娶到的皇妃被她带坏了。爱妃，你说是不是？”

    于子华以手背轻轻擦拭了倾城的脸颊，感受到一抹柔弱和冰冷后，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倾城刻意将脸撇过去，躲过他的手，这时只听南宫妖娆对他这番等同于毁约的话显示了几分怒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堂堂庆丽国国主还想耍赖不成！”南宫妖娆声音属于温润和大方的一种，这番义正言辞的讽刺，若是普通人听了定要羞愧难当。

    但是，于子华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十分轻松的挑高了眼角，居高临下的盯着南宫妖娆打量一番，“其实朕一直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为何你好似提前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女儿一样，并且将高塔宝殿的建造方式告诉朕，还明里暗里的让朕请来了得道高僧道源，你和道源又是如何认识的？”

    高塔宝殿，道源？

    倾城只觉得脑袋硬生生被砸了一下一样，南宫妖娆冷哼一声：“如何认识，不过是曾经有人被道源看出真身罢了。”

    高塔宝殿被于子华建来检验她是否是原来少女的东西，道源和尚更是在这其中起到了增符的作用，一般人很难想到的东西，在于子华这里就突然出现，并且以十分肯定的方式进行测验，原来这一切都是南宫妖娆提前告知他的。

    倾城想不明白的是，南宫妖娆莫非对自己的女儿有了杀心，是因为金掩月的存在吗？

    不，不对，金掩月只有五岁，是莫家惨案发生后五年的事情，就算南宫妖娆因为出轨而背叛少女的父亲，在时间上似乎说不通。

    此时此刻，三人分别站在十分诡异的位置，于子华站在台阶的最上方，不仅占据着地位的优势，加上身高挺拔，更给人以压迫感。

    南宫妖娆次之，她和于子华之间错开了两个台阶，庆丽国不同色彩的裙装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若是从背后看去，南宫妖娆给人留下的只有唯美和神女一样的感觉，然而，她的正面脸上的表情有几分扭曲，只听她继续刚刚的话说道：“我的夫君曾是这世间最爱我的人，他虽对经商不擅长，却绝不是一个无能之辈。然而，刚刚结婚没多久，在他的身上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仅仅是性格突然变得像是另外一个人，对我也十分疏远，家里没了钱，只会变卖东西去赌钱，什么都不会做，是一个又笨又蠢的男人。若是你以为这样的事情算作是正常的话，那么他在听到我怀孕的消息时露出的表情那才叫有趣，他甚至还开口说孩子不是他的！”

    说到这里，南宫妖娆的目光突然狠狠的射向倾城，几分认定，几分仇恨的说，“道源高僧说得没错，你确实不是我的女儿，就像我的丈夫被人占据肉身一样，那里面住着的是外来的人。对了，你大概不知道吧，在金府的后院之中，我见到你时，你为何会突然全身剧痛？”

第513章 所有结论 
“十年多前，莫家遭到秀林皇室的阴狠对待，而我在其中自然也充当了一部分作用，并将不该存活的人全部杀死，可是后来还是漏掉了你，因为当时你实在太小了，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你已经被人夺走肉身，可是我却不能这样放任不管。”南宫妖娆盯着倾城的眼睛，以一种肯定和万分庆幸的口气说道：“所以，我十分肯定我当年的决定。”

    倾城的脑袋“轰”的一声响了一下，少女的父亲是穿越者？是自己出车祸死去的爸爸吗？

    如果真的是爸爸，他确实会变成那样，毕竟在妻子和女儿极有可能死亡的车祸之中，他独自重生，定然会产生颓废心里，或许也只有爸爸在面对南宫妖娆这样的美人面前才会保持着对妈妈的怀念，从而和南宫妖娆保持距离。

    也就是说，南宫妖娆在莫家灭亡的十年时间里，做了更多的事情，是哪些事情呢？

    “你是说将小时候记忆抹去的事情么，还是蛊毒的事情？”倾城控制住心底的激动，南宫妖娆以保持纯洁高尚的感情为借口，不惜利用林月天，甚至还特意勾搭上金钱豹，只为将莫家弄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这样的人确实是爸爸所厌恶的对象，尽管她美如雪阳，却遭人唾弃。

    南宫妖娆震惊的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给我解开了忘忧草的毒么，那个时候的事情多少也记起来一些，对了，你所说的丈夫性格改变的事情，或许我知道原因。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他为何那样改变的理由，因为你将要背负的该是另一种罪孽。你刚刚说在金府后院我为何全身剧痛对吧，这也就是蛊毒的事情。我所知道的人当中，熟识药草，并精通某些偏僻的蛊毒之物的，恐怕就只有你。而在莫家刚刚灭亡没多久，你恐怕就为了继续杀死‘我’，特意用某种手段埋伏在‘我’身边。”

    倾城一点点分析着，只觉得脑海中本来碎成一团的线，突然变得清晰起来，甚至连很多从不曾在意的事情，也和南宫妖娆扯上了关系。

    “大概就在‘我’成为聂凤徒弟没多久，师母阿彤罗丹就发生了轻微的变化，她莫名的对‘我’仇恨有加，莫名的将年仅几岁的‘我’当作是情敌看待，这恐怕是来自于你的忘忧草作用。初期时的忘忧草可以由施毒之人串改被施毒之人的记忆，但这并没有保证，到了中期时，忘忧草则在你的研究下，变得更加适合做某些破坏他人记忆的东西，比如说‘我’曾经被阿彤罗丹捉去，下了很重的蛊毒的事情。”

    “恐怕这件事并不是阿彤罗丹做的，而是你吧，你为了测验我是不是和你的丈夫一样，不再是自己的女儿，所做出的试验。真可惜，道源和尚只告诉你，在孩子的身上会产生同样的可能性变化，却没告诉过你，这种事情只有在人的生命出现危机的时候才会出现。”

第514章 真正凶手 
“真可惜，道源和尚只告诉你，在孩子的身上会产生同样的可能性变化，却没告诉过你，这种事情只有在人的生命出现危机的时候才会出现。”

    倾城望了一眼早已愣住的南宫妖娆，“如果你真的对自己的丈夫感到不喜，大可提出和离，我相信他定然会同意。如果你对自己女儿的人生乃至肉体的掌控权产生质疑，我想你要做的不是拿她来做各种试验，以确定她是不是她，而是要无时无刻地守护在她身边，保护她，爱护她。”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南宫妖娆刚刚的气势尽数从脸上褪去，她不敢置信的指着倾城的鼻子，面色惨白，刚刚的自若和恨意在脸上统统消失不见。

    倾城不置可否地摇摇头，“我是在你给她下蛊毒后的第二年出现的，那时蛊毒侵蚀她的身体，让她失去了味觉和知觉，不过，这个时候她并没有真正死亡。如果你知晓道源和尚判定人是谁非谁的道理，那么也该知道，她从出生起，本该是你和丈夫的孩子，一个完整的人。

    但是很遗憾，在金府的后院，她见到了蛊毒的真正主人，体内蛊毒爆发，加上某些记忆找回，大概知道了以上的一切，本该停留在身体中，也许能够夺回身体控制权的灵魂，最后自动消散，而她只是将莫家复业之事拜托给了我，其它事情一概没说。”

    虽然这些事情是倾城在想了一夜，加上南宫妖娆刚刚几句话的串联关系推算出来的，但是在她的话说完后，南宫妖娆的脸上忽然落下了两道泪痕。

    她摊开自己的双手，以不敢置信，甚至颤抖的声音，泣声道：“怎么可能，我竟然会，竟然会”

    尽管她说的十分小声，甚至只是嘴唇动了动，倾城也知道她想说什么，南宫妖娆自以为是的方法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其过程更是残酷至极，当少女发现给她下蛊毒的人就是南宫妖娆时，找回来的记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小时候母亲慈爱的记忆就像是云烟消散，幼年时期所背负的家族灭亡惨案，更是难以承受。

    南宫妖娆以如此残忍的方法逼死了少女，可以说是最直接的杀手。

    “啪啪啪。”倾城的耳边响起了三声响亮的拍掌声，“呵呵，这可真是精彩无比，这么说来，小莫的死有赖于四公主殿下您了？”

    于子华在意曾经救他一命的少女，这时听完了倾城和南宫妖娆之间的谈话，加之他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也多少推断出了因果，于是立刻出声打断，他用极为阴森的目光盯着南宫妖娆，继续说道：“为了道源的一句话，你可真是费尽心机的弄死自己的女儿啊，还让莫家那么多人跟着陪葬，你说朕该如何感激您这会狠心的母亲呢，四公主殿下？”

    三人看似站在一起谈论这什么，南宫妖娆的身份是新帝的长辈，主持着这次的皇婚；于子华则是新帝登基，气势恢宏，群臣瞩目；倾城则作为倍受众人关注的新皇妃；这一组合本该夺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但是因为登基大典，所有人都跪在高高的祭坛之下，俯首面向地面，没有人发现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第515章 三人谈话 
三人看似站在一起谈论这什么，南宫妖娆的身份是新帝的长辈，主持着这次的皇婚；于子华则是新帝登基，气势恢宏，群臣瞩目；倾城则作为倍受众人关注的新皇妃；这一组合本该夺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但是因为登基大典，所有人都跪在高高的祭坛之下，俯首面向地面，没有人发现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但是，这并不是绝对的，至少能够在这三人中插上话的人，在旁边就有一位。

    早已侍立在台阶下方的于丞相，首先发现自己侄子脸上的诡异表情，再加上他隐隐约约听到说着杀死什么孩子以及莫家这样的的关键词，忍不住在心底产生了要打断的念头。

    十几年前的莫家惨案，虽是在其它国家发生的，但因为关系到当今皇后皇妹南宫妖娆，他也特意派人去查探过，凡是和莫家牵扯上什么关系的，都没有好下场，而秀林国当时那几个极为有名的商家，却在不久之后纷纷建立自己的势力，就好像是莫家的覆亡，为这些人带来了某种机缘一样。

    于青天思考到这里，不管是什么样的过去，于现在来说，最重要的是将登基大典进行下去。

    他整了整官服，快速移步上前，深深给于子华行了一个君臣礼，大声说道：“圣上，吉时到了，需要进行拜祭仪式了！”

    此时此刻，于子华恰巧以威胁的口吻逼向南宫妖娆，他的脚步也微微向前，似乎要对南宫妖娆进行惩治的样子。只是南宫妖娆只盯着倾城看，口中不断喃喃自语，没曾在意于子华的存在。

    于青天的一句话瞬时改变了三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倾城最先反映过来，她并不想在庆丽国出名，更加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于子华起什么明显的冲突，一切的结果，她只希望能在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解决。

    “圣上方才已经谢过四公主殿下了，若是没事的话，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就继续吧，您说呢，圣上？”倾城踏上台阶，仰望着于子华，一脸平静的表情询问道。

    于子华刚刚伸到南宫妖娆脖子附近的手被她看似无意的拉了下来，他略显深意的瞥了倾城一眼，经过这一提醒，他自然明白现在不是算总账的时候，“爱妃说得对，都怪爱妃这身装扮实在太美了，叔叔，抱歉，让您担心了，拜祭仪式这就开始吧。”

    于青天十分赞成的点点头，语带双关的说道：“如今最重要的是我庆丽能够繁荣安定，祭拜仪式是万万不可延误，或者增加一分其它心思的，圣上请吧。”

    他略一转身，一脸正气的为于子华指明了方向，对于倾城的话他并没有回答。

    倾城却觉无所谓，于青天这样的人，力捧自己的侄子，只不过是因为觉得南宫轻罗荒淫后宫，将会毁掉庆丽国而已，对于他来说最为关心的是江山社稷，而不是什么其它事情。

    总体来说，于青天算是一个十分正直而又顽固的人。

第516章 坦诚事实 
总体来说，于青天算是一个十分正直而又顽固的人。

    随着于青天的指点，于子华也一改方才的阴历，一脸虔诚的牵起倾城的手，缓缓走向了祭台之上，三叩九拜，再加上面对所有大臣及前来观看的臣民们做了一番演讲。

    此刻的倾城褪去了刚刚嘲讽南宫妖娆的表情，在她的脸上挂着一张微显败落的神情，仿若刚刚开放的蔷薇花，被倾盆大雨袭来，打湿了刚刚舒展的花瓣。

    祭拜过后，就是前往皇陵进行祷告，倾城减弱自己的知觉和感觉，于子华也是一路上不曾和她搭话，两人心思各异，倾城担心林褚云是否还活着，于子华则在郁结着该如何对待倾城。

    本来他以为是倾城夺取了小莫的存在，但是从倾城刚刚和南宫妖娆的对话中，小莫的死完全是因为南宫妖娆，而倾城她似乎是从其它的世界而来，或许对这里根本就感觉到害怕呢，或许在认识到小莫所背负的东西时，感觉到沉重呢，也或许她其实也是一个值得自己喜爱的女人？

    于子华不确定，更加无法深想，因为他更害怕另一种想法，倾城喜欢的是林褚云，他们本该是一对，而自己设计杀死了林褚云，倾城一定会恨死自己的吧。

    微微斜视了一眼倾城，却发现她的脸憔悴的让人心疼，道源和尚的咒术固然对她有用，却也无法将她从肉体中驱离，说什么灵魂由他人侵占这种事情，当初他是如何那么轻易就相信南宫妖娆了呢，如果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真的是小莫，他反倒会感到无趣吧

    “你不用对我感到好奇，最开始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让我好奇，不过，时间久了以后，也就慢慢习惯了很多事情，比如相信自己就是莫倾城什么的，并且也按照她的想法让莫公馆壮大了起来。不过，我要说的是，这本来也就是我的梦想，希望自己能够拼尽全力的奋斗，希望自己的不平凡。但是现在想想，其实这是没有用的。

    就好比这里，你是这个国家的王，本来就有着不平凡的一切，而我则不过是可悲的附属品，人不管得到什么，或者失去什么，所要埋怨的都不该是别人，而是自己，因为自己没有守护好，没有用尽全力去守护，所以才会失去。

    于子华，我很抱歉，我不能”

    ————

    时间在几天前。

    通往庆丽国的海面上，木老七弃船而逃，在任何人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摆了林褚云一道。

    这其中林褚云以为不会发生任何变故的原因实际上是在木卿的身上，木卿作为他谈判的对象，以及交易的伙伴，才会答应找木老七，但是结果却是木老七突然在暴风雨中自己划着小船跑了。

    唯一的船只掌舵人，唯一懂得航海技术的人，甚至唯一知道正确航向的人，在重要的时刻跑了，并且在逃跑之前还将船上最重要的船帆划破。

    林褚云在紧急的情况下，命令属下跳船，虽说是一种自救的方式，但终归也是自杀的一种，可以说能够在如此飓风滔天的海面中单靠个人的力量获救，生存几率几乎为零。

第517章 海上漂浮 
林褚云在紧急的情况下，命令属下跳船，虽说是一种自救的方式，但终归也是自杀的一种，可以说能够在如此飓风滔天的海面中单靠个人的力量获救，生存几率几乎为零。

    但是他并不害怕这样的危险，早在更久之前，他也为了某个人而主动挑战死亡的关卡，甚至用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可能性换取唯一的可能。

    当时那某个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就像是很多人都奇怪他为什么要做出那样危险的事情一样，他也不曾思考过原因。

    林褚云抱着一块属下从船板上拆掉的木板，随着海浪在海面上漂浮，他已经在船上漂浮了两天两夜，分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能不能到达岸上。昏昏沉沉之间，脑海中反倒回忆起很久之前的事情来。

    譬如说前世的时候，他明明作为一家大公司的继承者，却偏偏对游戏开发感兴趣，本可嚣张横行的度日，却加入辛苦无眠的制作团队，等到好不容易和队伍创造出醉吟红尘这款游戏时，却仍旧没有停下来研究，以致于自己以真名建了个号，跑到游戏中玩着现实之中不存在的东西。

    那个时候，刚刚进入游戏，就好像认识了某个人呢，明明一副弱小应该被人欺负模样的某个人，却像是一个喋喋不休的蜜蜂一样，在他的耳边吵闹不休，非说什么先来后到的规矩，硬要自己从一直喜欢待的绿草地上离开。

    最后自己没理会她后，她却一个人坐了下来，心中还没想着这样一个厚脸皮的女人什么时候才会离开的时候，那个女人又躺了下来，接着干脆就在自己的旁边睡着了。

    虽然说是游戏，但因为是仿真游戏，难道就不知道防备着别人么。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女人马上又恬噪了起来，妈妈

    妈妈？正疑惑着是不是听错了，女人却立刻翻了身，甚至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一向讨厌女人碰触的自己，本想一下子推开对方，却没想到刚侧过脸，就看到女人脸上的泪痕，喃喃自语着叫着亲人。

    最后，自己竟然极其意外的没有推开她，甚至还轻轻的伸手为她擦泪，意识到这种不可思议的情况后，自己几乎是落荒而逃。

    再后来，女人常常在升级后就会来到草地，时不时的全无防备的睡着大觉，也偶尔会和自己吵架，虽然自己并不想和她吵，更加不想搭理她。

    但是，很快，女人就不再来这里，惊于这个发现后，自己竟然去研究她不来的理由，然后就发现了那个游戏中才有的情节。

    女人的级别升的很快，已经开始建立帮派，规模似乎不小，有了这个帮派需要管理，她就变得忙碌起来，相对于自己这种闲人来说，似乎特别不得清闲。

    自己的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不服气女人独自去做这些事情，于是就用游戏中的身份，也建立起了帮会，可即便是这样，也仍旧不能改变无法见到女人的事实，甚至总是觉得寂寞，在游戏中偶尔能看到女人帮派的动向，绝不是因为天天关注的原因，真的只是偶尔的机会，得知她想收徒弟的事情。

第518章 洞房之中 
自己的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不服气女人独自去做这些事情，于是就用游戏中的身份，也建立起了帮会，可即便是这样，也仍旧不能改变无法见到女人的事实，甚至总是觉得寂寞，在游戏中偶尔能看到女人帮派的动向，绝不是因为天天关注的原因，真的只是偶尔的机会，得知她想收徒弟的事情。

    “莫倾城，真的只是偶尔呢，偶尔得知你要收徒弟，我就傻傻的化身为乖巧懂事的唯我独尊，也是偶尔得知你的父母在车祸中保护你，最后双双死亡，从而对你产生怜惜，同样也是偶尔不小心没控制住心底的渴望，胁迫智脑送我来到这里，只可惜一直没见到你不过，还好上天待我并不薄，我坦诚了自己，也许并没有说全，但是，真的很好了，真的”

    海面上的天空显得有些遥远，林褚云喃喃自语后，已然有些控制不住意识，可是他并没有彻底放弃，仍旧想要睁大眼睛，似乎要看看什么，他突然翘起嘴角笑了笑，尽管趴在木板上方的脸显得有些苍白难看，本该俊朗无双的容颜也在烈日下晒的有些发黑，但是仍旧无法抹灭他这个笑容的美。

    “莫倾城，对不起，默默喜欢了你这么久，却只和你相处那么一点点时间，对不起，不过，这样也没关系吧，毕竟你都不知道那些过去呢”

    说完，他原本扣在木板的上手指头，开始脱力，从大拇指开始，一点点的从抱着的木板边缘滑落，他的半个身子在海水中早已浸泡良久，这时若是松开唯一依靠的木板，他的身体将会整个滑入海水之中，结果就是如同于子华所期望的那样，葬身在黑漆漆的大海之中。

    ————

    拜祭仪式和皇陵仪式都已经举行完毕，此刻是庆丽国皇宫之中新帝和新皇妃进行合欢的时刻，红色的烛帐之间映衬着点点金色的光芒，在一张龙凤床上更是摆上了几颗无比明亮的夜明珠。

    如此气氛之下，映照的一对新人宛若从壁画中走出来的人。

    于子华妖媚邪异，虽说这并不是他可以表现出来的，而是本身的气质所致，但任何女人见到他后，定然都会倾心，更何况，对方还会是红鸾帐中之人。

    然而，本该陶醉于他的容姿，为他的权势和地位所拜服的女人，此刻却手持着一把匕首，无比无情的说道：“于子华，我很抱歉，为小莫的死去抱歉，但这终归不是我的错，也不应该由我来承担她的感情，我很抱歉，我不能当你的皇妃。”

    “你的话朕很明白，不过爱妃你的举动却让朕疑惑，若是你真的不肯当，为何不是将匕首刺向朕，而是要比在自己的脖子边呢？”于子华站住在倾城几步开外的地方，一脸沉静的问道。

    刚刚的登基大典让他精疲力尽，刚刚得知心底不曾想到的答案也让他不寒而栗。

    倾城会恨他？他只想过也许她会怨，就像是母妃不曾得到父皇的更多的关爱一样，倾城顶多会怨他，但是身为他的女人之后，一定还是会爱他的。

第519章 先遇到谁 
倾城会恨他？他只想过也许她会怨，就像是母妃不曾得到父皇的更多的关爱一样，倾城顶多会怨他，但是身为他的女人之后，一定还是会爱他的。

    倾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假如说我是曾经的小莫，或许匕首就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刺向你，但是我是莫倾城，到现在为止你做过的事情让我捅你几刀都不觉得过份，但是，我没有那种能力，作为莫倾城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更加清楚，如果匕首刺向你，不但不会刺伤你，于我更加没有任何好处。”

    闻言，于子华目光微微变了变，一改刚刚的淡漠，逼问道：“这么说来，你是想用小莫的身体来威胁朕？”

    “一半一半，我更希望的是你不会受此威胁，而是出手杀了我。”倾城语气平静的答。

    她只要将匕首往脖子附近再逼近一分，动脉就会破裂，依照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没有任何人能救她，但是她并不想这么轻易死去，在没有见到林褚云最后一面的情况下，绝不想一个人这样孤独的离开。

    于子华久久的沉默，他的一身皇袍为其增添了和之前不同的气势，同时也隔绝了他对于本该珍惜之物的感知，虽然他极力想着眼前的人不是小莫，而是一个同样名字，却是不同性格的女人，行动上却没有任何预兆。

    他退了一步，敛住眼中所有的情绪，“现在还是晚上，即使皇宫中出逃了一个皇妃，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莫倾城，你可以走了。”

    “多谢。”嘴里这样说，倾城却并没有放松，她仍旧站在原地，似乎思考着什么，她缓缓说道：“如果我在没有遇到林褚云时遇到你，或许我会深陷在你的霸道和痴情之中。在我们那里像你这样，外貌佳，又有着如此高贵的身份，就连我也是抵挡不住的。”

    于子华听到她提到另一边的世界，神色莫名的抬起头扫了她一眼，随后像是躲避什么一样，错开了视线，“如你所说，不管是在哪里，朕这样的人其实都是极为受欢迎的。你如今放开朕，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倾城微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慢慢抬起了脚步，没有对他这句挽回尊严的话进行反驳，只是在心中想到，如果她不曾调查过林褚云，或许她就会直接选择于子华。

    想想有时候也得感谢她自己过于小心谨慎的性格，由于对林褚云突然的爱意表白，就对他之前做过的事情进行回忆和调查，譬如说在前世游戏中，刚刚认识的某个懒惰男人，成天只知道在太阳底下晒太阳；再譬如说那个男人还总是凑巧的出现在她练级打怪的地方；再譬如说那个男人还会傻到利用小号这种卑鄙行径追女孩子

    可以追溯的事情和故事实在太多太多，倾城深吸了一口气，脚步走到了于子华的对面，她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于子华神色轻松的望着她，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一样，以一种轻蔑的态度，最后说道：“就算你回去了，恐怕得到的也是没有任何消息的消息，林褚云他绝对无法逃过大海的恐怖。”

第520章 陡然惊变 
于子华神色轻松的望着她，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一样，以一种轻蔑的态度，最后说道：“就算你回去了，恐怕得到的也是没有任何消息的消息，林褚云他绝对无法逃过大海的恐怖。”

    倾城怔了一下，这是于子华亲口承认他施了阴谋，心中刚刚放下的包袱突然沉重，电光火石间，眼前一阵影子晃过。

    “啪嗒——”一声，匕首一声脆响掉在了地上。

    “你”

    倾城大惊失色，尚未反映过来，就被于子华扭过手，直至压在了她的背后，紧接着身体一下子被逼到了床沿。

    “朕自然可以妥妥当当的送你回去，不过，你认为庆丽国的百姓会对朕有何种看法，一朝纳妃春色，一朝红墙楼阁么？”

    “你是想让朕当那种白痴么！？”于子华阴历的冷声逼问，仿若从胸腔中发出自己尊严被侮辱的愤怒。

    “咳咳”倾城唯有艰难的争夺空气，她只想到于子华不会轻易放自己走，却没想到对方会不顾自己会刺伤。

    在匕首被夺的一瞬间，她感到脖子一凉，是有东西划破了皮肤。

    血，从脖颈间滴落。

    于子华就趴在倾城的脖子间，冷着眼望着这一切，温热的血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也没有任何反映，眸子中唯有一种被伤后的痛苦。

    倾城张了张口，努力的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脖子被下颚的张合拉扯的疼痛难忍，一时眼泪都从眼睛中流出来了。

    “放开我。”她极为小声的命令着。

    于子华却未听在耳中，只将视线稍稍下移了一点，触目惊心的血，或许从更早之前，他也见过这样的小莫，譬如说在璃国那会，他刚刚辗转到璃国，并被一些贪图钱财的人献给阿彤罗丹当面首，不过，那时他看见过小莫被人浸泡在蛊毒池中，却无力救她。

    也许，总是想着许许多多的借口，却唯独没有站出来，去到她的身边，这也是他对小莫和莫倾城隐瞒的，同时也是他自己不为人知的肮脏一面。

    倾城的软弱实际上是一种诱惑，更何况她的妆面还是白天参加大典时的妆容，成熟中透着几分青涩，而她的反抗就像是触动了于子华忍耐一切的开关。

    于子华吞了一下喉头间的唾液，按捺住心底的悸动和紧张，他有过很多伺候女人的经验，甚至也有着和男人时的荒唐，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正常生理的需求，因为他一直将自己的精神和肉体分开，那些过去不过是肉体上的，但是此时此刻，他想要倾城的正面相对，想要倾城的一个温软目光，想要更多

    倾城的双手被别在腰后，被迫着抬高了身体迎合于子华的身高，仰面之后，她看清了于子华眼中的欲望，忍不住深深的打了个寒颤，“你想做什么？”

    于子华微微眯着眼睛，低沉着嗓音说道：“恨我，怨我，我都无所谓，我从未得到的东西，别人为什么可以轻易得到，我忍辱负重那么久，凭什么要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人从自己身边离开，并且那背影是再也不会相见呢。”

第521章 被迫受辱 
于子华微微眯着眼睛，低沉着嗓音说道：“恨我，怨我，我都无所谓，我从未得到的东西，别人为什么可以轻易得到，我忍辱负重那么久，凭什么要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人从自己身边离开，并且那背影是再也不会相见呢。”

    他的话好似喃喃自语，又好似在给自己的道德解开锁链，明知强迫反抗的人是不对，却忍不住想要亲近。

    倾城害怕的挣扎起来，她未曾料到于子华的心在很久之前曾经被染上浓重的黑色，平时表现虽和他邪魅的外表有出入，但正是因为那份黑暗造就了他的这份邪魅惑人。

    身下的某种东西抵住了她的腿，高高放置在龙床边的夜明珠照亮了房间中暧昧的一切，她该如何自救，或者是等着自己先一步血尽而亡，从而免受侮辱？

    “砰——”的一声，倾城被逼退，仰面摔倒在龙床上，这时于子华的手也松开，她赶忙就要跳起反抗，哪知刚刚行动了一半，身体便动弹不得。

    “你、你做了什么！？”点穴？于子华竟然有这样的手段，倾城大感恐惧，一股冷意和后悔直面袭来，如今要后悔的事情实在太多，她已然无从选择自己的命运。

    “要让你乖一点，也是有很多方法的。”于子华极为冷淡的用手背擦过倾城的脸颊，身体顺着倾城的身体跪坐在床上，他的手按进绵软的被褥中，脸上情不自禁地挂上了一抹轻松的笑意，“难道爱妃不愿意么？”

    “于子华！你不要张口‘爱妃’，闭口‘爱妃’，刚刚我们已经谈的很清楚了，白天的时候你也已经知道了，你喜欢的小莫已经死了，她不在这里，你快放了我，放了我，听到没有！”倾城并不为他语气中的温柔动容，因为伴随着他温和的语气，他的手也同时解开了她的衣襟。

    倾城又气又惊，任是想要使出浑身的力气，能动的地方也只有眼睛，脑海中不知怎么突然滑过当初在璃国时差点被中了情毒的聂凤侵犯时，林褚云来救自己的情景，刚刚因为疼痛忍住的眼泪，突然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林褚云！你混蛋，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倾城一边骂一边哭，于子华因为她口中提到的名字微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这只是一瞬，随后他为了报复一般，狠狠的扯裂了倾城的整个上衣。

    伴随着红色的嫁衣被扯裂，白色的酮体立刻从包裹的衣服中蹦出来，尚有几缕红绸勒在皮肤上，白和红相映成一副极为诱人的画面。

    空气一冷，倾城的脑袋一片空白，她并不是开放的女人，也从未想过如果被人强迫对待会怎么样，为保清白去自杀？不，她大概不会到死的那一步；那么，洒脱的把这种行为当作是被狗咬了？她似乎又没有那么洒脱的本性。

    如果，假设，假设没有林褚云的存在，或许她会觉得无所谓，毕竟于子华来说，也算是谈得来的男人，而且又是高富帅，怎么样都算是比较优质的品种吧。

第522章 痛恨之心 
如果，假设，假设没有林褚云的存在，或许她会觉得无所谓，毕竟于子华来说，也算是谈得来的男人，而且又是高富帅，怎么样都算是比较优质的品种吧。

    看着眼前美好的酮体，从未想过本来只是小小的身体，会有如此傲人的身材，于子华一时有些发愣，但是很快他就反映过来，有些迫不及待，可又怕吓到佳人。

    他以商量的口气靠近倾城的脸，不放过她眼中的任何表情，尽管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在流着让人怜惜的泪水，也正是如此才打动了他。

    “你是想这样做，还是我松开你，你配合点。”

    倾城努力斜视了于子华一眼，用十分鄙夷的口气回道：“你想得到的东西无非是想填补自己的欲望，还想让别人来笑着配合你这种爱好么！于子华，就算没了林褚云，我莫倾城只要有一口气在，也定要将你连同整个庆丽国搅个天翻地覆！”

    她恨恨说完，将眼睛死死闭上，同时也咬紧了下唇。

    于子华见她如此强硬，本来浮现在脸上的喜色尽数褪去，冷冷哼了一声，只管照着自己的性子胡来起来。

    至始至终倾城沉默以对，她就像是在刑台上受刑一样，被动接受了于子华所做的一切。

    同时，在心底默默地说，就算林褚云从海中逃出生天，莫倾城也无脸见他了。

    想到这里，心底有一股被撕裂一般的难受，倾城无声的流下了泪水。

    于子华愤恨而动，企图让倾城睁开眼睛看他，企图听到倾城的声音，却渐渐觉得这种企图变成了奢望，他同样也在受着非人的折磨。

    翌日一早，倾城醒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于子华，她的手脚也能动弹，当她刚刚要下床穿衣的时候，连就像是影子一样出现了屏风外。

    “娘娘您醒了。”连的声音压抑着某种愤慨。

    若是之前，倾城一定会想着该如何提防她将仇恨转向自己，甚至会思虑着应对的方法，只是此刻的她有些呆呆的，甚至麻木的从床上坐起来，随后经过铜镜前，仿若悼念什么一般，目光冰冷地盯着镜子中的人看着。

    镜子中的女人保留着少女该有的青涩外表，人人见了后都会称羡的容颜，白皙至极的皮肤，小巧且挺立的鼻梁，嫣红色的唇瓣，一双黑瞳大而深邃。

    倾城的目光顺着被包扎好的白布看去，抬起手，几近粗鲁的扯掉了白布，一道刚刚结上的疤痕展现在眼前，她太过自以为是，太过自作聪明，也太过笨拙，如果当初在听到林褚云说出前世的真相时，自己也告诉他，自己的秘密，那么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被夺去的清白，也不会那么痛，那么恨。

    “我本不欲憎恨任何人，却要被逼着去痛恨！”倾城将手中的白布狠狠扔在地上，仰起了下巴，面色苍白的转向站在身后的连。

    “带我去见于丞相！”

第523章 江习苔原 
新年的钟声在一场大雪飘落的时候响起，莫过儿跟随倾城的指示将莫公馆迁移到江习苔原已经有些日子。

    “准确的说是有三个月零十二天，姑姑却仍旧没有任何音讯，就连说是去找姑姑的五皇子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曹大哥，你说姑姑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过儿一身白衣的站在雪地中，抬头仰望着天上不断飘落的雪花，对着身边一身麻衣的男人说道。

    男人正蹲在一块看似空旷无物的土地上，不断的用手中的铲子翻弄着什么，他不在意的挥挥手，“放心吧，大概只是因为这个时节秀林和庆丽无法通船而已。”

    “那如果是这样，姑姑为何连信鸽都不传呢？”莫过儿的担忧和焦虑并没有被曹彦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打发。

    闻言，曹彦也露出一个疑惑不解的表情，他微微一顿，深深看了一眼埋在雪地里的草药种子，脸上滑过一抹沉重，随后他像是没有任何负担一样，拍了拍沾满泥巴和雪的手，站起身来，面向莫过儿：“在下认为，倾城做事一向有自己的主意，这次大概是有什么计划吧，总之，一个月前你不是得知庆丽国刚刚分封一位新皇妃，那个人就是倾城嘛，呐，我看这丫头，定然是觉得只是做秀林的商贾太没意思了，必然是拉拢庆丽的商贾们啦！”

    曹彦一派轻松，还撅起了嘴，有些不满的喃喃自语道：“不过，这丫头也真是的，就算庆丽再好玩，也该选个能够来回返航的日子嘛！”

    曹彦的话无比简单的描述着倾城的近况，就像是亲眼见到了倾城在面对的一切，按照他的说法，倾城不过是庆丽另作打算而已。

    莫过儿终究是最了解倾城的人，按照他的想法，倾城绝不会无缘无故的不和自己联系，更何况嫁给庆丽国的皇室，这实在不像是倾城的作风。再加上，他多多少少也知道倾城对林褚云的感情，倾城必然不会这么草率的嫁人。

    而且对象还不是林褚云。

    思及至此，莫过儿的担忧和焦虑更甚。

    见此，曹彦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如今莫公馆的一切在你的照看下生意十分兴旺，早已不是当初的莫公馆可比，如今又有宇文家族鼎立支持，还有中部、东部、北部、南部这四个地方的主事坐镇，就算倾城有什么事情，恐怕庆丽国的人也会考虑到这点吧。”

    “曹大哥，你所说的都不无道理，只是我仍然觉得姑姑嫁给庆丽国新皇的事情有很大蹊跷，心中也无法因为现在莫公馆的任何好消息而能够平静。”莫过儿担忧不已，忍不住将手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上，脑海中不禁想起自己曾对倾城刺过一剑的事情来。

    他缓缓地继续道：“姑姑她外表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对什么事情都无所畏惧，但是我知道她仍旧会害怕某些东西。而且她看似坚强无比，但却十分柔弱，如果遇到足以毁灭她心底原则的事情，定然会让她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困苦境地，甚至有可能因此改变自己。”

第524章 得到消息 
莫过儿所说的话，全是对倾城的理解，在他的印象中，对少女的印象并不深刻，唯一记得她不爱笑，更加不喜欢去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莫倾城则相反，喜怒哀乐她统统都表现在脸上，尽管有一段时间因为毁容让面纱遮住了脸，可她的情感仍旧会透过眼睛表达给别人，而她看似对金钱豹的死毫不关心，却又十分和善的收养金掩月，在石岚背叛一事上也是，本该极为震怒的事情，她却显得十分悲伤。

    “即便如此，任我们再怎么担心，莫主事她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回来。”

    两人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浑厚的声音，两人同时转身，见是一个身穿锦袍的老者踏着雪一步步走近，老者须发皆白，脚步却仍旧健壮无比。

    老者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站定，分别对曹彦和莫过儿抱拳行礼，“曹大夫，莫二公子。”

    由于有倾城这个大主事的存在，但凡是跟随在她左右的人，也都受到了相当的尊敬，而且老者对莫过儿也是心服口服的佩服。

    经商年龄不论大小，资历也无谓深浅，只需要看破他人未看破之事，抓准他人未抓准时机，身体力行，竭力而动，便可受到他人的尊敬。

    莫过儿和曹彦同时回礼。

    “晚辈年龄尚浅，受不得余管事如此大礼。”说着莫过儿连忙更低的回拜。

    “庆管事怎有闲心来在下的小院中闲逛？”曹彦轻松自在的搭话，神色颇为自然地受了老者的一拜。

    老者捋须而笑，“莫二公子不必如此谦虚。老夫本想闲庭漫步，想要看看这院落中的红梅可曾开放，却没想到自然而然就走到了曹大夫这里，不过，这也是天意使然，曹大夫乃是小女的救命恩人，老夫还未曾有过任何表示。今日一见，不若就由老夫做东，宴请二位如何？”

    莫过儿脸有忧色，刚刚庆管事所说的话戳中了他的心声，无论他是如何担心，倾城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回到秀林。

    虽说他不知道皇妃是什么样，但是单凭他所知道的知识，就可推测出，倾城会是生活在怎样的环境当中，或许根本就无法出宫，也或许，她再也不会是莫公馆的莫倾城。

    莫过儿摇了摇头，“多谢庆余管事好意，在下心忧姑姑之事，实在无法陪同。不若让曹大哥与你同去吧。”

    曹彦也同样摇头：“庆余管事请人吃饭固然是好事，只可惜，在下无酒不欢，而你每每宴客时，却从不置酒，在下宁愿在这小院之中，坐于红梅之下独自喝酒。”

    庆管事对这二人一个年少忧愁，一个青年悠闲的性子无可奈何，叹息一声，双掌在身侧拍动三声：“来人，将酒搬到那里。”

    他的手直指着曹彦所说的红梅，跟在他身后的几名家丁，立刻抬着酒坛子向那里走去。

    “老夫也懒得浪费时间，我们就在这里谈谈吧。刚刚你们是在说莫主事的事情对吧，老夫也是在来这里的路上恰巧收到了她的飞鸽传书。”

第525章 红梅花下 
“老夫也懒得浪费时间，我们就在这里谈谈吧。刚刚你们是在说莫主事的事情对吧，老夫也是在来这里的路上恰巧收到了她的飞鸽传书。”

    莫过儿神情一震，惊愕问道：“倾城送来，不，姑姑她送来了飞鸽传书？写了什么，她好吗？”

    曹彦也一改方才摇头晃脑的模样，衣袖一摆，恢复了几分玉成渊成熟稳重的样子：“飞鸽为何是去找你？”

    庆余生拍了拍红梅下家丁们铺好的毛毡，神色如常地指了指头顶上正在怒放的红梅：“你们二位瞧瞧这红梅，与你们刚来之时有和差别？”

    莫过儿无心言它，匆匆扫了红梅一眼：“我们刚来之时，它尚未开放，唯有几点花苞。而如今它怒放自然，花朵含香。庆主事，你可以将姑姑送来的信给在下看看吗？”

    曹彦则有着与众不同的答案，“刚来之时，枯木乱枝，无章无法；现在之时，红妆点缀，相得益彰。”

    庆余生颇显惊奇的瞟了曹彦一眼，心道自己虽想拿红梅来喻指秀林的局势，却没想到曹彦单凭几个字就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全说清楚。

    他只知道对方医术高明，十分轻易的就治好了女儿的顽疾，却没想到对方也是个看透一切的人。

    庆余生盘腿而坐，将一手边的酒坛拆开封口，从中倒出一碗，极为大方地递给曹彦：“以前是老夫不是，曹大夫确实是该喝酒之人。”

    莫过儿交互看了两人几眼，只见曹彦爽朗一笑，大方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后，一屁股落座在庆余生旁，“庆主事客气！”

    他口中说着这样的话，却同时给了莫过儿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莫过儿虽未看懂，但也体会到了庆余生将要说的话，将会是一件大事，恐怕不止倾城来消息这件。他的后背不禁起了一层薄汗，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庆余生这样的老商贾，露出如此凝重凝然的表情，但是在这层表情的背后，似乎又隐藏某种迫不及待的兴奋。

    “老夫纵观整个商贾数十载，除去那曾经无比辉煌，拥有财力和物力超过几个国家的莫家外，从未见过如此豪情的人，当然也从不觉得以自己的性子胡乱而为会是一个聪明的家伙，不过，现在有一个人却让老夫打心底里佩服的不得了，若是可以，老夫甚至觉得这人会是老夫的娘亲咳，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两位先看看这个吧。”

    庆余生有些激动的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条，随后学着曹彦的样子，揽过一坛酒，拍封后，对着嘴豪爽的饮进一大口。

    莫过儿当先接过纸条，他已经被庆余生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弄得满头雾水，不过，幸运的是对方拿出了他最想要的消息。

    展开纸条，莫过儿见到了无比熟悉的字体，小楷娟秀的字体，密密麻麻的写在白纸上，白纸上的称呼是以莫公馆为对象，似乎并不是单纯写给谁。

    莫过儿迫不及待的读下去，想要看看倾城都说了些什么，然而当他刚读进去一行字，脸色就变得煞白无比。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又有些难以相信的盯着纸条上的字。

第526章 风和日丽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又有些难以相信的盯着纸条上的字。

    如有可能，莫公馆用一切手段，夺取水、木两家的一切，即便是违背商贾之间定下的潜规则也没有关系另外，秀林国如今的皇朝世界到了风和日丽的时候了

    莫过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两片唇好似粘在了一切，他有些迷茫和无助的看向庆余生。

    “怎么样，老夫说的没错吧，这正是老夫见识过的最为大胆的想法，不过呢，正如‘风和日丽’这四个字所言，老夫认为如今的皇朝确实应该风和一下，而那些个企图阻挠莫公馆的人们么，只配给我们当垫脚石！”

    他边喝着酒边畅快的快言快语，丝毫没发现莫过儿眼底的一抹惊惧，倾城出事了？！

    如果不是这样，倾城绝对不会以这样激烈的手段去打击水、木两家，甚至以极为缜密和洞悉一切的命令，十足的盘算好所有。

    这时，曹彦从莫过儿手中抽走了纸条，他快速的看了一遍，在这期间，一朵红梅掉在了纸上，他用手捻起来，放进嘴巴里，细细地咀嚼，尔后合着一口酒咽了下去。

    他的表情稍显平静，也表现出了不同莫过儿那般惊慌失措的淡然，看完后，他将纸条又给了莫过儿。

    只听他开口说道：“所谓‘风和日丽’，不过是想让我们这些闲人效仿庆丽的做法，推到不该有的林家，而是让莫家做回那个皇位，不过，这件事情虽说不难，却也不易，单说林月天现在的儿子就有好几个，我们如果去做这件事，恐怕很快就会这些儿子们进行对峙。”

    “曹大哥，你在说什么，倾城她”莫过儿有些惊愕的想要打断曹彦的话，倾城明明遇到了危险，为什么曹大哥一点都不担心，反倒对倾城所说的这种事情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庆余生点点头，十分赞成曹彦的说法：“确实没错，自古以来皇帝的儿子都多的离谱。不过嘛，在这里完全没有障碍，林月天的儿子们除了五皇子和三皇子成气候以外，其它人都能用金钱进行收买，我想我们莫公馆应该有这实力吧。”

    “这个自然，哦，对了，据说五皇子现在处于失踪状态，三皇子似乎也整日出入花楼，林月天大概正巧病重中，正是个动手的好机会。”曹彦抿了一口酒，几分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曹大哥，倾城她真的遇到了危险，你看看这纸条中写的啊，如果是正常的倾城，她绝对不会这么做！”

    “砰——”的一声，酒坛在在曹彦的手中炸裂开来，他猛然扭过头看向莫过儿，眯起的眼睛呈现出危险的光芒，这时的他活像是看到倾城有了危险，随时都会出手的暗影。

    曹彦有三重身份，第一重是玉斋房店中的年轻多才的掌柜，第二重则是莫公馆中栖身安命的绝世神医，第三重则是默默地守护在倾城身边如同影子一般随时出现的暗影。

    这三重身份赋予着他不同的外表和性格，但是他真正的外表则是玉斋房的玉成渊，温润潇洒，且颇有几分女人缘。

第527章 国师大人 
这三重身份赋予着他不同的外表和性格，但是他真正的外表则是玉斋房的玉成渊，温润潇洒，且颇有几分女人缘。

    酒坛子并不是自己质量不好炸裂的，庆余生在一旁暗暗摇了摇头，十分不配合气氛的说道：“啧啧，这就是老夫为什么不喜欢请曹大夫你喝酒的原因，真是浪费！”

    莫过儿被炸裂的声音震的心头一跳，初闻庆余生浑厚苍老的声音又有些混乱，一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可以看出来，一向对自己宽宏有加，甚至像个大哥一样可亲的曹彦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莫二公子，老夫虽佩服你在经商一事上的头脑，不过，你大概和你的姑姑属于同一种性子，对于人的情感变化实在太不够了解。刚刚曹大夫问老夫，飞鸽为何会将信送到老夫手中，你似乎并没有关注。”

    说着，庆余生抬起了右手的大拇指，他的大拇指上戴着一枚象征身份的扳指，那是一朵颜色稍显暗沉的翡翠扳指，扳指的上面刻印着精致无比的蔷薇花。

    “聪明的飞鸽经过训练后就能够记住气味或者某些特定的图形，江习苔原离庆丽国最近，而老夫今天刚巧出门佩戴着这枚象征着莫公馆管事的扳指，所以飞鸽就飞到老夫的身边，传递了这份信息。

    当然，老夫并不是觉得莫主事信上所说的事情是多么好，或者多么坏的事情，而是对于莫主事被抓到庆丽，并且似乎处于危机当中感到愤怒。如果非要用什么东西来平息愤怒的话，自然就是造成这件事情的主谋被老夫亲自抓来狠狠的揍一顿。

    但是，只是揍别人一顿，似乎又不能简单的解决问题，所以，老夫和曹大夫已经决定按照纸条上所说的开始行动。现在你明白了吗？”

    庆余生一脸郑重的望向莫过儿，虽是询问句，却明显是不容拒绝。

    莫过儿呆愣了一下，从庆余生郑重的表情中似乎理解出什么，他转头看向曹彦，只见他如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饮酒，只是在每口酒咽下去的时候，他的眼中总是会滑过一道极冷的寒光。

    莫过儿点了点头，“不管姑姑交待什么，我都会按照她说的做，而在做这件事的同时，若是能够解除姑姑的危机，我自然是义不容辞！”

    听闻他的话，庆余生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接下来就详细谈谈该如何进行这项计划。”

    ————————

    与此同时，秀林国京城之中，街道的人群中，一个略夺人眼球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百姓见到他时，纷纷露出诧异和喜出望外的目光。

    有人指出行人的身份，“这不是国师大人吗？！”

    “封灵公子，是封灵公子唉，据说他已经辞去国师的官位，我还以为在京城再也无法见到他的身影呢，没想到”

    “可是封灵公子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啊他的脸，你们看的他脸怎么了”

    百姓刚刚让道的行为，被这个叫喊声吸引，退开的人潮，立刻又涌了上去，将男人团团围住。

第528章 半张丑脸 
百姓刚刚让道的行为，被这个叫喊声吸引，退开的人潮，立刻又涌了上去，将男人团团围住。

    居于人群议论中心的男人没有任何反映，只低着头往前走，他的半边头发披散在脸旁，隐隐约约挡住半张举世无双的脸，但是一阵风吹起，将他的头发尽数从脸旁吹开，持续关注着他的人，立刻露出惊吓过度的表情。

    那是怎样一张脸，宛若阴阳分割一样，一半精美，一半崩坏，那边精美的脸还是人称封灵公子时的那种美，而另一边，就像是被什么虫子咬坏了一样，留下了坑坑洼洼的地方，原本像是翡翠色的眼睛，也完全失去了那份光泽，崩坏的那边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洞。

    “国师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您怎么”百姓不明所以，有大胆的想要上前询问这人脸上伤的来处，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进行不下去。

    聂凤微微抬起头，仿若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没有表情的半张脸加上毫无情感的半张脸，直视着企图查看自己的人。

    那人不过是个普通人，被聂凤这近似威吓一样的举动吓的连连后退，另外一些人，也是吓的不再说话，甚至猛然想起，眼前的男人早已不再是国师大人，就算他们这么喊，那也应该是更久之前的事。

    国师大人曾经失去自己的爱妻，又和自己的徒弟决裂，甚至最后还辞去官职，明显是发生了什么的，但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又能知道什么呢，又怎可去探听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呢。

    百姓退下了脚步，再次将街道让出了一条通道。

    这一次，通道却受到了阻碍，人们刚刚让出一条直道后，就发现在那道路的尽头，站着的人也是他们无比熟悉，并且仰慕的人。

    三皇子殿下林褚风，以及他的身份还站着一名极为美若天仙的少女。

    “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回来，所以说女人一旦变心，是任何人都不会认的。云锦你说呢？”

    林褚风故意侧了侧身，富有挑衅的话语问身边的少女。

    少女站的很稳很直，就像是一株无法轻易撼动的雕栏廊柱，她对着路的那边聂凤点了点头：“国师大人。”

    聂凤站稳脚步，他多少知道云锦曾是被林月天当作是林褚云的软肋，用来威胁他，甚至像是抓住他的命门一样，这个少女和小莫完全不同，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天赐得来的，但是却不能离开天赐的范围，永远生活在几尺见方的宫廷之内。

    而倾城虽有着悲苦的身世，但至少在她的生命中，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安排，进也好，退也罢，都能通过自己的手去开拓。

    这个时候见到从牢笼中出来的少女，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聂凤在心中对自己苦笑了一下，站着没动。

    林褚风则轻弹了衣袖，对着聂凤行了一礼，“请国师大人借一步说话，如何？”

    聂凤不置可否，林褚风也不等他回答，转过身，走向街道边的一间茶馆。

第529章 当今局势 
聂凤不置可否，林褚风也不等他回答，转过身，走向街道边的一间茶馆。

    云锦稍微错开步子，等了聂凤几步，等到他到了自己身边的时候，她开口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对聂凤说了句什么。

    聂凤微微动容，独眼闪过一抹被说中心思的复杂情绪，随后他的眼角狠狠地跳动了几下。

    三人不同速度的进了茶馆，聂凤观察到茶馆中只剩下一个黑色着装的侍卫，大概早已被清场。他为当今皇上创立河洛时，也管理过这样的事情，知道对方定然是有重大的事情要说，所以才会整个包场。

    不过，实在不知如今这样的自己，对这位别有用心的三皇子来说，到底有什么用处。

    “国师大人，请！”林褚风抬手指了指桌面上上宾的位置。

    聂凤摇了摇头，“在下早已辞官归乡，也不再是你父皇的老师，如此称呼有些不合时宜，三皇子殿下若是不介意，就称在下为‘聂先生’吧。”

    ‘先生’这个词，是他偶然从小莫的口中得知，据说是对人的一种敬称。

    他说完这话，只随意在桌面边坐下，并没有特意坐到上宾位置上。

    林褚风笑着称是，随后若有若无的瞥了云锦一眼。

    云锦只微微露出愉快的表情，林褚风似乎松了一口气，聂凤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绪没有任何波动。他在得知小莫失踪的消息时，同时得知自己的妻子当初会突然转变性格，以致于两人走向不同的道路，有着重要的原因。

    他抛下小莫失踪不明，很可能会遇到危险的事情不管，以最激动，乃至最虔诚的心再去璃国，只可惜，所得到的结果比之两年前更加残酷。

    阿彤罗丹根本未将忘忧草的事情放在心上，即便他开口说一定会找到忘忧草的解药为她解开那毒，阿彤罗丹也只是冷笑不止，最后甚至说出，不管有无忘忧草，她对于他都只是年少轻狂时的憧憬，若说男女之间的爱意和情感，她心中所对之人，只有唯一的一个，只可惜不是他。

    “聂先生，不知您对当下秀林的局势如何看待。”林褚风敲打着桌面，似乎只是随口一句。

    聂凤从回忆中抽回心思，即便再也不想置身漩涡之中，也无法逃脱了，这一次，他回到京城不是为自己坚持十年的感情，也不是为了尽忠君之心，这两样，在他之前的生命中，都做的足够多，足够深刻了。

    如今，不过是想单纯的只为自己活一次。

    聂凤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将茶水倒在桌面上，简单的用手指在桌面的水上进行滑动，茶水犹如被引导一般，分成了无数枝。

    “既然是茶馆，三皇子殿下恐怕应该也喝出这茶水的味道了吧，新茶的味道在于新鲜、清香；而陈茶则让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但若是把茶水看作是山川河流，流动的东西，总是会让觉得有无限生机。但是只顺着一个方向的话，溢出在外的恐怕就会变成灾难了吧。”聂凤一边说着，一边将茶碗一下子扣在桌面上，里面的茶水和茶叶立刻顺着桌面流出。

第530章 兄妹禁忌 
“既然是茶馆，三皇子殿下恐怕应该也喝出这茶水的味道了吧，新茶的味道在于新鲜、清香；而陈茶则让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但若是把茶水看作是山川河流，流动的东西，总是会让觉得有无限生机。但是只顺着一个方向的话，溢出在外的恐怕就会变成灾难了吧。”聂凤一边说着，一边将茶碗一下子扣在桌面上，里面的茶水和茶叶立刻顺着桌面流出。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茶水即将流出桌沿的时候，飞快的用手指画着线条。

    茶水在桌面上形成一道道细细的纹路，交错横叠，一滴也未曾滴落到地面上。

    林褚风定睛看去，眼中闪过几分佩服之意，这时，他又有意无意的看了云锦一眼。

    “四公主，如若不介意，也请一起坐下吧。如今在下既不是朝廷的官员，也不在乎什么是男女尊卑的古训，四公主若是有心参与其中，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云锦瞪了林褚风一眼，有些含怨的眼神。

    林褚风耸了耸肩，颇显无辜，“看吧，我早已说过，不管怎么隐瞒都无法骗过大名鼎鼎的封灵公子的，再者我们这么明显的上下级关系。”他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云锦身边，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按在了座位上坐稳。随后像是开玩笑一样，轻轻捶动着云锦的肩膀。

    聂凤见两人之间如此亲密的动作，眉头先是一皱，继而松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在下一直以为圣上他是在拿四公主来威胁五皇子，却没想到圣上和在下都错了。”

    林褚风笑眯眯地摇了摇手指，对聂凤摆了个神秘的手势，“父皇总是拿我和五弟比，我嘛，也就真的把自己和他比了，时间久了，就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再过的时间久了，就变得无法自拔了，不过，云锦是我妹妹的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哦！”

    “三哥！”云锦面色一红，口气有些严厉的打断他接下来的话，他们的感情本就不被世俗所容，也从未想过要对别人公开什么，知道两人关系的只有林褚云一人，但是林褚云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件事情并不怎么在意，甚至在父皇面前帮她掩饰了很多。

    就像自己特意拖外出的林褚云帮忙买传说中的凤绝和凰恋一样，为了防止父皇发现什么，他们的通信就像是情人之间的关系那样。

    可是，很多事情也正如父皇所盘算的那样，用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来牵扯一方，只不过，林褚云的该被牵扯的那方从来不是在她这里。

    聂凤微微颔首，面带着祝福的笑意，他在小莫的身上看到过对林褚云的温柔和撒娇，甚至也曾亲眼见到过两人之间表面上不在意彼此，实际上却十分在乎的样子，“你们放心，既然是五皇子都不干涉的事情，在下自然不会多事。更何况，若是有一心人，是谁，身份如何又怎样呢”

    “师尊”云锦有些不忍的打断聂凤的话，她敏感的察觉到聂凤对什么事情放弃了追求，同时就像是他崩坏的半张脸一样，他的心也许此刻正处于死亡的边缘。

第531章 惊天消息 
可是，很多事情也正如父皇所盘算的那样，用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来牵扯一方，只不过，林褚云的该被牵扯的那方从来不是在她这里。

    聂凤微微颔首，面带着祝福的笑意，他在小莫的身上看到过对林褚云的温柔和撒娇，甚至也曾亲眼见到过两人之间表面上不在意彼此，实际上却十分在乎的样子，“你们放心，既然是五皇子都不干涉的事情，在下自然不会多事。更何况，若是有一心人是谁，身份如何又怎样呢”

    “师尊”云锦有些不忍的打断聂凤的话，她敏感的察觉到聂凤对什么事情放弃了追求，同时就像是他崩坏的半张脸一样，他的心也许此刻正处于死亡的边缘。

    “在下知道四公主表面虽有些骄横刁蛮，但实际上是个善良的姑娘，就像在下曾经所拥有的一样，不，也许，根本没有拥有过吧”聂凤轻轻抬起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他的脑海中想起某日在轻言苑，那日的月光带着几分朦胧的醉意，倾城微红着脸，跳起来抓过亲手承上的本子，几分害羞，几分腼腆的笑意。

    当时的他，明明是夺走她好不容易壮大起来的河洛，她却丝毫没有埋怨自己，甚至将河洛中的人制成名单，亲手交给自己。

    聂凤的心微微一暖，若是那时他再对小莫温柔一点，再对她善良一些，也许自己现在所经受的就不会如此残酷，内心也不会如此空虚寂寞。

    “聂先生，我们知道您大概也出了很多事情和状况，不过，正如刚才我所问的，您对如今的江山态度如何。对了，不知您可否知道两个消息。”林褚风收敛不正经的神色，抽出椅子，坐在了云锦身边，几分低沉的声音问道。

    “两个消息？什么消息，听你的意思似乎也和如今的局势有关么？”

    “不仅有关，还是大大的有关系。”林褚风深吸一口气，“这两个消息，我不知道哪个对您来说更让人震惊，只把我所得知消息的先后告诉您，第一条是”

    “第一条，莫倾城如今嫁给了庆丽国的新任皇帝，据说新帝的名字是叫邢琨，也被称作是于子华，乃是庆丽上一代皇帝和于青天的胞妹所生的孩子。”

    “什么？你说什么，倾城怎会”

    “第二条，林褚云大概已经葬身大海了，他为了追被于子华掳去庆丽的莫倾城，和木家一位船术比较厉害的人出海，但是船行至即将到达庆丽国的半途，掌握船术的木家人弃船离开，还是在一个海上天气极为不稳定的时候，当时船上的人还有木家的现任当家人木卿，以及数十个林褚云近身侍卫，这消息的来源正在暴风雨过后幸存下来的侍卫，从某个岛屿努力传回来的消息。

    这条消息并不准确，但应该也是八九不离十，因为那个幸存下来的侍卫是离海面出事地点最近的岛屿，被海浪冲上岸的，在随后的几天日子里，他曾经努力找过海岸边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答案为零。

第532章 同仇敌忾 
“这条消息并不准确，但应该也是八九不离十，因为那个幸存下来的侍卫是离海面出事地点最近的岛屿，被海浪冲上岸的，在随后的几天日子里，他曾经努力找过海岸边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答案为零。

    秀林国通往庆丽国的海域一向只有夏秋两季可行船，其海面上极少有岛屿的存在，在大海的中央弃船的话，存活下来的几率”

    “是谁？小莫怎么会跑到庆丽国，又怎会嫁给他们的新帝？”听到这样两条对于他来说十分不好的消息，聂凤放重了音调，焦急问道。

    “师尊应当知道，这世界上最讨厌他们两个人的是谁，一直想让他们消失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并没有谁一说，可以说这整个天下都是他们两个的敌人。”云锦略显高深莫测的说道。

    她的话让聂凤微微怔忪，他不曾对小莫的事情加以太多的关注，即便是知道林月天想对她不利，也只是以为那是因为五皇子林褚云的缘故，对于他们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关系和事件，他只是感到十分不同寻常，甚至不是他所能够理解的知识范围。

    聂凤的犹豫显然告诉了云锦他是知道什么的，虽说知道的不是事无巨细，但大概也有着某些异样的察觉，她并不打算将偶尔从林月天那里听来的秘密告诉给任何人，也不打算破坏任何人之间现在平衡的关系，林褚云毕竟保护过她，而且还对林褚风有过几次帮助，即便他们不是真正的兄妹关系，她也不会出卖他。

    只是，现如今林褚云的生死显然属于后者，如今是冬季十分，更加没有船只前去营救，如今能做的或许就是按照林褚云的想法，帮助莫倾城。

    聂凤也很快想到了这一点，假设林褚云已死，小莫却身处他国，无论如何也该将小莫从庆丽救出来，不论她此刻是怎样的身份，这件事情也该得到一个最终的解决。

    “你们打算做什么，怎么做？”聂凤脸上的死气暂时消褪，对于阿彤罗丹他从死心到复燃，这一次，恐怕只剩下再无牵挂，因为他再也不会在乎那个女人到底会有怎样的结果。如今摆在他面前的首要事情是小莫的幸福问题。

    闻言，林褚风和云锦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同时闪现一抹亮光，云锦开口说道：“我们要改变秀林国如今的形势”

    ————

    庆丽国，皇妃殿内。

    冬天来得格外迅速，倾城站在房间内，望着窗外飘扬的白雪，忍不住微微挑高了眉梢，眼角间露出难得一见的笑意。

    她喜欢下雪，喜欢白色，就像是少女对于纯真美好的喜爱一样，总是那样的没有任何缘由，但是这也是其自身美妙的地方。

    “皇妃娘娘，圣上说，今日的午饭会摆在皇妃殿。”

    正当倾城沉浸在白色的雪花中时，身后响起了连恭恭敬敬的声音，自从倾城在真正意义上，乃至她本人一派自然的担当皇妃的角色后，连的态度就有所改变，像是一个真正的婢女一样，侍奉左右，一点也看不出她曾经拿过匕首想要杀死她的场景。

    倾城缓缓转过身，对她点点头，平静的声音吩咐道：“去准备吧。”

第533章 誓言如风 
倾城缓缓转过身，对她点点头，平静的声音吩咐道：“去准备吧。”

    连没有动，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后见倾城并未理会她的举动，只得退下去。

    当她走出房门后，倾城故意看向窗外风景的目光变得幽深而沉静，仿若古潭中沉寂的死水，但是在那最深处，藏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讽刺。

    窗外的落雪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逐渐变小。

    倾城将窗子关上，拢了拢身上的雪貂大衣，不知秀林国现在是怎样一番景象，仔细想来，她在异世只是待了三个年头，却觉得无比漫长起来。尤其在庆丽国的这段时间，每每都会觉得是一种煎熬，再加上于子华时不时的以慰问者一般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疲于应付这种虚伪的情感，更让她觉得痛苦。

    倾城并不是原谅了于子华所做的一切，对于他将她囚禁在皇妃殿内更是痛恨无比，随着日子一天天增长，倾城渐渐有些明白对方若有若无试探的意思，和某些行为所包含的真正意思，但那些东西，对于她来说，就像是麦田中被人嫌弃了一百倍的杂草一样，只有拔出的痛快，没有任何让其驻留下的空隙。

    不一会儿过后，前厅中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于子华携一帮前呼后拥的太监和婢女来到了皇妃殿。

    此刻他刚刚从早朝的议会中下朝，一身庆丽国特有的帝王装束，精致华贵的蟒袍，配以秀美大气的腰带，再加上头上戴着的类似中国古代蒙古一族大王特有的貂皮帽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英伦风格的王子穿越到了中国历史中的某个王朝时期。

    倾城仍旧和以前一样对于于子华的到来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或悲的表情，耳朵中听着外间的动静，脸上的表情依然停留在对窗外雪的关注上。

    等到外间的喧闹安静下去后，于子华也大踏步来到了后厅，当他踏入房门之中时，首先见到的就是倾城披着一身极为柔美的雪貂大衣，坐在窗边的小榻上，半边身子倚靠在窗棱上，像是一只想要展翅飞出窗外的白鸽。

    于子华微微愣了一下神，他知道倾城很美，比他所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尤其是当她坐在那里沉思着什么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副唯美的画卷，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倾城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并没有任何动作，她习惯了于子华贪婪自己容貌的目光，也习惯了两人静默中从不对话的场景。

    这一次，意外的于子华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看看，而是走向了她。

    倾城瞬间警惕起来，只感觉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还未等于子华靠近，强自先开口道：“圣上刚刚下朝么？这个时间了，有没有用饭，对了，刚刚我让连已经准备好了”

    “小莫”于子华站定，眼中有些悲凉的痛意，他看到倾城虽极力隐藏却颤抖的交握的手指，“你不必如此怕朕，朕已经在你的面前发过誓，只有那一次，只要你肯好好的，朕保证只要你一个人，只要你一个”

第534章 挣脱束缚 
闻言，倾城情不自禁地露出讽刺的笑意，语速极快地打断道：“圣上认为碎掉的镜子能否复原，虫蛀的苹果又能否完整，被人划伤的皮肤又能否像是没事一样，不流出鲜血？”

    “如果这三样东西都做不到，圣上又怎么能让我毫不在意呢。就算没有这些，你、也还欠着我一条命！”一直不曾回头的倾城，转过头，目光幽寒的看向于子华，“你设计杀了林褚云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忘记，仇恨也必然无法从我的心中消失。所以，如果你还想当一个施礼者，想要彰显自己的大度和深情的话，我只想拜托你，不要让我看见你！”

    倾城略显激动的说完最后一句，猛然扶着窗棱站起身来，披在她身上的雪貂大衣，立刻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开着的窗户灌进一股夹着雪气的风，倾城却丝毫未显瑟缩，反倒十分坚定的盯着于子华。

    于子华半句话也未插上，当听到倾城最后一句话后，像是撕破面具一样，机械地重复着，“朕是施礼者？什么样的施礼者，为表彰自己的大度和深情？为了显示自己有多么伟大？莫倾城，你可真是给我扣了一顶大帽子，你以为你谁，我才这么在乎你，你以为你如今待在怎样的位置上！

    秀林第一的女商么，天下第一的女商么，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可以用双手继续建立莫家王朝！莫倾城，你可别忘了，不管你身体里面现在住的是谁，而如今掌管你这个身体死活的人是我！除了我的命令和允许，你不能踏出这里任何一步，而我，想要到哪里去，也不关你的事！”

    于子华立刻毫不客气的反击，心中却在回荡着另外一句话，不，不对，他今天本来是带着好心情来的，国事他才刚刚接手，有很多压力和事情要处理，今天毫不容易反驳了叔叔上书的一件事情，好不容易觉得自己是那个指点江山的人了，本想将这份喜悦带给倾城一起分享，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能够去否定她的存在。

    倾城的眼睛在于子华的句句狠逼中泛起点点水光，否定天下第一女商这样的话，就等于否定了莫倾城的存在，她虽不在意于子华的感情，却对这样的侮辱和灭绝性的消灭她的存在感到愤怒和委屈。

    倾城咬紧了下唇，忍住鼻头的酸意，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了几个要坚强这样的话打气后，才开口说道：“你掌管着我的生死，却不能掌管我的自由，请、让我离开这儿！”

    从大婚当晚开始，她就一直待在皇妃殿，连续几个月的时间，从初冬到新年，都过着被囚禁一样的生活，除了皇妃殿，她每要去一个地方都会受到阻挠，唯有得到于子华亲口的赦令，或者圣旨，她才能离开皇妃殿，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去。

    但是，如果用求于子华的方法，对方显然会十分痛快的同意，甚至会带着高高在上的目光说，瞧吧，莫倾城，终归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什么事情都得听我的，就像是我只允许你向南走半步，多余的步子，你一步也不能走一样。

第535章 出宫要求 
“离开这儿？”于子华面色难看的重复反问，“你知道从船出事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么，难不成你还想着林褚云能够活到现在？”

    闻言，倾城不仅没有大声反驳，甚至脸上的表情也完全收了起来，她从榻上走下来，直直地盯着于子华：“你不用拿这种话来刺激我，就算此生我再也见不到他，他也永远活在我的心中，就算你对我百般迁就，百般温柔，我也不会忘记那日的屈辱。我莫倾城就是这样一个固执到死的人，今天我要出宫！”

    两人之间沉默对峙，于子华略显几分败势，他摸不清倾城要出宫的意图，更加无法再用权利阻拦，他担心再锁下去，倾城会以更加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可是他更担心的是即便他做出退让，倾城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最终，于子华轻挥衣袖，对一旁的连命令道：“你跟着皇妃，替朕看紧她，倘若有任何要逃跑的举动，朕就在那个孩子身上一点点讨回！”

    “是！奴婢遵命！”连毕恭毕敬地答道。

    倾城的脸色穆然一变，至从知道王生是莫公馆的人后，于子华就用他制缚自己，当真可恶至极！但是这一次，她出宫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逃跑，不必担心王生会受此牵连。思及至此，倾城面色如常地回望着于子华。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于子华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倾城的脸，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打算的痕迹，只可惜，他没有找出任何端倪。

    于子华几分愤然的离开皇妃殿，完全忘记了刚刚来时的打算，他本想邀请倾城一同去宫外某处赏梅，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同时能让倾城出去散散心，却没想到邀请还未发出，就被拒之门外。

    于子华离开后，倾城简单的收拾一番，穿上能够外出的黑色斗篷，当她走到外殿，不期然间看到摆在厅中的一桌饭菜丝毫没动。

    “圣上他刚刚来到内厅，似乎是想邀请皇妃娘娘共进午餐。”连在一旁多嘴解释道。

    倾城一愣，随即面无表情地走出殿外。感动么，还是说心底有愧疚，抱歉，她对于强奸犯没有任何好感。

    ————

    庆丽国的都城比少女记忆中秀林的京城要小很多，看起来也没有秀林那么富饶，但因为是一个靠海为生的国家，集市上的各项交易也和秀林一样丰富。不过，这里所交易的大多是海产之类的东西，像是农具之类，如渔网、渔具等等，食物一类，则更像是一个海鲜市场。

    倾城像是逛街一样，走在庆丽国闹市的街头，排除连一路紧跟的压迫感，其它的地方还算满意。

    她这次出宫，是为了再见一次于青天。

    在登基大典上，于青天曾经提示过当时和南宫妖娆对峙的于子华，并且这位三朝元老也看出自己的侄子对倾城的在意，这对于伴随过两代帝王的老臣来说，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

    江山和美人自古以来就是让人无比头痛的存在，在这两者之间做出恰当的选择，以最为有利的方式获胜的帝王似乎还未出现，以致于庆丽国曾经留下古训：要江山者，不要美人；要美人者，不要江山。

第536章 丞相疑心 
这也是为什么，庆丽国会有以招婿的形式选择帝王的原因，庆丽的建国皇者是女人，但为了能够统治江山，便开始招婿男帝王，以男人独有的方式统治天下，而她坐拥后宫，掌管宫廷内部，同时也扼杀男人想要寻花问柳的可能性。

    庆丽国的统治措施不失为一件创新，几百年来，除却于子华的父皇外，其它帝王均恪守己责，安居帝王之位，听从于自己妻子的安排。

    这种现象持续到南宫轻罗所招的夫婿——于子华的父皇，由于他醉酒，并且极为不小心的和宫女搞在了一起，引得南宫轻罗大感愤怒，同时也觉得自己这位皇女的面子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加之于子华的父皇本身就无法满足南宫轻罗在夫妻一事上的要求，皇权掌管的位置立刻发生了改变。

    于子华的父皇也在种种压力之下，最后在病痛之中结束生命。

    在不久前庆丽国的天下由南宫轻罗掌管，但她并不是一个贤能的帝王，更加不符合庆丽国男人掌权的古训，而且她本人有着诸多劣迹，所以于青天才会赞成自己的侄子登上皇位。

    不过，在这之前原本有一个更好的人选，那就是刚刚回到庆丽国的四公主——南宫妖娆。

    于青天也曾私下考虑过让南宫妖娆招婿来管理国家，但是后来又想到南宫妖娆虽仍有四公主的身份，但是在更早之前，由于她忤逆父母的期待，早已被逐出庆丽国，并且从庆丽国继承人身份中被剔除。

    同时，于青天也查出南宫妖娆当年所嫁之人所留下的孩子，名字就叫莫倾城，恰巧就是新皇妃！

    此时此刻，丞相府中，于青天望着手边几份属下刚刚呈上来的消息，以及搁置在桌角的另一边，大大的纸张上绘制着什么，被称作是“报纸”的东西，消息是说明以“商”为国之根本的秀林国发生了几个令人起疑的变化，报纸这样的东西，则让他觉得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因此，此刻，于青天一张国字脸上呈现几分困惑和不解。

    他先拿起消息的资料，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的几条异常事件，分别是关于水家、木家这两者的不寻常动作，另外则是一条有关秀林国皇室突然开始甄选新妃子，说是为了给皇帝充盈后宫。对于这种事情，一向秉承后宫清静风格的庆丽国丞相显然十分不明白。

    另一方面，报纸这样的东西，似乎也并不是刚刚才出现的，同样也是从秀林国传来，在今年的春天开始发行，直至冬天才开始由信鸽带到了庆丽以及其它国家。

    于青天从报纸上感受到了一股天下动荡的气氛，也联想到在不久前和皇妃的一次见面。

    原本在他的眼中，新皇妃只是一个自己侄子比较中意的女人而已，就像是先帝对女人甚少有渴望，偶然喜欢上那么一个一样，总之就是一时的兴趣。

    但是他没想到新皇妃会在侄子的心中占据不俗的地位，皇帝已然对她有了谦让，乃至十分奇怪的举动。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本该生活在皇帝关怀下，独享圣宠的女人，却对他提出什么交易。

第537章 双方打算 
但是他没想到新皇妃会在侄子的心中占据不俗的地位，皇帝已然对她有了谦让，乃至十分奇怪的举动。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本该生活在皇帝关怀下，独享圣宠的女人，却对他提出什么交易。

    这点上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女人都不会做的，更何况那个新皇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全未长大的黄毛丫头，不，或许不能这么说，那丫头虽看起来十分弱小，但是和自己谈条件的时候却丝毫不弱。不过，这一点也恰巧证明了她是秀林国如今数一数二的商贾身份。

    于青天用手指按压了一下眉心，接着摘掉了从不离开头顶的官帽，些许疲惫的看了看自己的房间，仔细想想，他同意新帝登基和新皇妃分封一起进行，似乎并不明智，也许这是一步错棋。

    “来人，去帮本相请道源和尚进府一趟！”于青天提声吩咐着随时在门外待命的侍卫。

    一名青色便服的男人在门外应声，随即像是影子一样消失。

    于青天忽然想起请道源和尚，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今日便是他和皇妃娘娘约定的回复答案之日。

    记得当日谈判，皇妃娘娘淡定自若，目光沉静如水，仿佛不是站在危险的边缘，而是掌控着什么生死的大将，离开时以极为肯定的语气说自己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

    “本相怎会答应她的要求，若是真的助她离开庆丽，岂不是与圣上为敌，岂不是对于自己所判断之事的否定。本相还从未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又怎么会在这时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于青天猛然从书案后站起身，将身边的报纸一类东西推到一边。

    他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多少也注意到异常的现象，比如说在庆丽国赫赫有名的大师“道源”被于子华请到宫殿之中，建设所谓的高塔宝殿一事，再比如说他在登基大典上听到于子华、南宫妖娆、莫倾城三人之间谈话的风声风语。

    这些都让他对莫倾城的存在产生了极为不安的情绪，也有了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他并不信封神佛，对虚无缥缈的东西更没有任何关注的兴趣，所感兴趣唯一只有庆丽的国事，想要在有生之年将庆丽治理的更好，百姓更加富强，生活更加安乐！

    这是他当官，甚至抛却自己妹妹性命所得的觉悟，也是他做人的唯一原则和标准。

    可是，此刻他为验证心底的不安，命人将这位据说可以通灵的和尚请到府中。

    ————

    倾城一路且走且停，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心焦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引起连警惕的举动，连的心慢慢地变得有些放松，因为她知道倾城在乎别人的安全甚于她自己，而王生的存在恰巧就是她的软肋，更何况，她也在宫中亲耳听到倾城对圣上说不会逃跑。

    从任何角度上看，连都不认为倾城会逃离，警惕的心思慢慢变松。说来她也是至从主子回到庆丽后，就没有好好放松过，总是听从主子的命令跟随在倾城左右，随时防止她耍花样，或者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向主子汇报，尽管那是极为细小的事情，却必须天天向主子汇报。

第538章 闹市挑事 
从任何角度上看，连都不认为倾城会逃离，警惕的心思慢慢变松。说来她也是至从主子回到庆丽后，就没有好好放松过，总是听从主子的命令跟随在倾城左右，随时防止她耍花样，或者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向主子汇报，尽管那是极为细小的事情，却必须天天向主子汇报。

    这对于连来说是一种折磨，可她又不得不听从侍奉之人的命令，尽管心中委屈不已，嫉恨不止，也无法改变自己不会受到主子宠爱这件事情的事实。

    倾城的脚步停留在一个卖镜子的摊贩前，翻弄着一柄精巧的手柄镜，透过镜子看着身后连的表情，心底涌上一股喜悦，终于放松警惕了么。

    镜子中映着连的脸，一双眼睛含着几分怨气和不满，她脸上的表情不停的转换着，似乎为自己的小女儿心思担忧、纠结，抵消了女侍卫原本的精明和冷漠。

    摊主见一个这么好看的姑娘翻弄着镜子，连忙对倾城谄媚不已，奉承的话不停从口中说出。

    “这位小姐，就像是仙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似的，您看这镜子的镶边多么精致美丽，正巧衬托着您，不若买下来吧”

    倾城收回视线，将镜子翻转过来，扫了一眼摊主指出的精致之处，略显满意地点了点头：“确实很漂亮呢。”

    说完，她就揣着镜子往袖中一塞，随后做出离开的架势，同时指了指身后发呆的连，“我的丫鬟会付账的！”

    摊主惊喜不止，那面镜子价值不菲，这漂亮的小姐问也不问，直接拿走，那他岂不是能够要更多的钱，思及至此，摊主连忙抓住连，把她当作丫鬟一样，义正言辞道：“你家小姐买了镜子，快付账吧！”

    连的身手十分不俗，未等摊主触到她一片衣袖，就已经退后一步，冷着脸问道：“你说什么？”

    说着她抬起头，去寻倾城的身影，而倾城此时不过是在邻近的摊位上把玩着胭脂水粉，连的心微微一定，将目光放到不识趣的摊主身上，“我为什么要付账？”

    摊主被她冰冷的目光刺的有些退缩，随即扬起脖子，毫不示弱地道：“你家小姐买走了镜子，让你付账，你敢不给钱？！”

    闻言，连皱了皱眉头，倾城在皇宫中吃好、穿好、睡好，可是刚刚出宫的时候确实没带银子，不过，让自己付账？

    连摸了摸荷包，将一锭碎银拿出来，“拿去！”

    摊主本见她肯付账，也放松了心思，哪成想对方只给一锭碎银，想也不想又扯上连的袖子：“只有这些哪够，我的那面镜子至少值这么多！”

    他的手比着一个巴掌那么多，连瞥了一眼摊位上的其它镜子，冷讽一声：“只是一面镜子，你想要五百两，未免太贵了吧，十两银子，你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我只有这么多！”

    “什么！？”摊主大怒，心中也大喜，他其实只想要五十两，没想到连说了十倍多，立刻也不管她有没有带那么银子，纠缠道：“你以为那是什么镜子，那可是从制镜人吴镜子手中买来的，天下只此一柄”

第539章 自我主角 
“什么！？”摊主大怒，心中也大喜，他其实只想要五十两，没想到连说了十倍多，立刻也不管她有没有带那么银子，纠缠道：“你以为那是什么镜子，那可是从制镜人吴镜子手中买来的，天下只此一柄”

    倾城将脂粉盒盒拿在手中，掂了掂份量后，猛然转过身，朝被摊主抓住的连扔去，口中大声道：“你这坏奴婢，出门时父亲明明给了好多张银票！”

    摊位和摊位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倾城又是突然出手，连还未反映过来，就被直面而来的脂粉盒砸中脸部，同时眼前一片粉色的雾升起，摊主十分聪明，侥幸跳过，随即又狠狠抓住连的手，大声嚷嚷着，让她给钱。

    另一边，卖脂粉的摊主见自己的脂粉被扔出去，不敢拿看似千金无比的倾城出气，在倾城一根手指的指示下，立刻也扑了过去。

    “本小姐的钱都在她那里，我父亲专门交给她保管，给我买许多许多东西的，你们快和她要！”

    “快给我脂粉钱！”

    “皇小姐，你”连被两个男人包围住，眼睛又被脂粉迷住，一时无法挣脱，只能大声喊倾城。

    她的称呼恰巧证实了倾城的话，两个男人毫不客气的要她给钱。

    倾城瞅准时机，对着连挥了挥手，无声地说了句什么，随即消失在闹市的人海之中。

    留在原地的连大感惊慌，想要推开缠住自己的人，无奈两人恰巧抓住了她的手，让她无法施展拳脚。

    倾城离开连的视线，迅速地找到集市尽头的驿站，将一枚发簪作为抵押品后，骑着快马向着丞相府飞奔而去。

    甩脱连的时间大概只有一个时辰不到，她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和于青天谈好那日的事情，而且最终的结局是要往她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然而，这时倾城并不知道于青天已经起了疑心，也对倾城的到来采取了措施。同样，于青天也并不知道，和道源和尚同来到丞相府的人又是有着怎样的打算。

    道源和尚在庆丽国有着“神僧”的尊称，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他就像是一尊活菩萨，有着非同凡响的号召力和蛊惑人心的力量。

    道源和尚自身同时也拥有着能够被世人如此膜拜的理由，对于怪力乱神来说，从来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道源和尚身处庙宇之中，极力相信着自己的信仰，并为自己的信仰奉献一颗赤子之心，不过，这份信仰在接触到莫倾城的父亲时，发生过巨大的改变。

    而他之所以说南宫妖娆的孩子会发生和莫倾城父亲一样的事情，不过也是因为莫倾城父亲吐露自己的来处，并且道明自己的女儿和妻子同时出了事故这件事。

    当然，这些事情恐怕倾城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因为道源不会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宣扬出去，更加不会傻傻的让外人知道他高深莫测的真正原因。

    南宫妖娆在这时就找到了道源，她对于当年之事有着诸多疑问和不解，同时对于倾城所说的只有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时，有着千万分之一，甚至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发生灵魂转换的事情感到震惊。

第540章 命运预算 
当然，这些事情恐怕倾城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因为道源不会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宣扬出去，更加不会傻傻的让外人知道他高深莫测的真正原因。

    南宫妖娆在这时就找到了道源，她对于当年之事有着诸多疑问和不解，同时对于倾城所说的只有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时，有着千万分之一，甚至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发生灵魂转换的事情感到震惊。

    南宫妖娆用自认为正确的手段联合四大商贾，乃至利用林月天对莫家的忌惮，将莫家推上了灭绝之路，随后隐瞒自己仍旧活着的消息，将年仅四五岁的女儿抛弃，任由其自生自灭的同时，又时刻盯着她，想要决断她的后路。

    因为南宫妖娆出生于庆丽国，对于道源的话百分之百的信任，于是用极为残忍的方式造成了莫家惨案，以及原莫倾城的死亡。

    对于这些事情，南宫妖娆从未觉得后悔，在她的心中，那个夺取丈夫心智，冷漠无情的男人是个怪物，而即将让自己的女儿也迈上同丈夫一样道路的人，同样是个妖魔，她按照道源和尚的提示，一步步逼紧妖魔，最后让妖魔悄无声息地消失。

    可是那时她杀死的并不是妖魔，而是自己的女儿，并未妖魔铺平的道路，这个答案是她在几个月前从倾城口中听说的，也是她夜夜辗转反侧，无法想明白，更加无法原谅自己的魔障。

    于是，南宫妖娆找到了道源。

    道源受于子华的邀请，也是庆丽国帝王的重用，被安排住在离皇宫最近的庙宇之中，南宫妖娆刚刚找到他的时候，对方正站在院子中和一个青衣人谈话。

    南宫妖娆熟悉庆丽国的各个风俗，乃至官员之间的服装类别，更加懂得在这时以邀请的方式见道源的人，似乎在背后有着重要的事情。于是她决定掺上一脚。

    道源和尚远远地对南宫妖娆做了个阿弥陀佛的手势，随即转首对青衣人说道：“丞相的意思，贫僧明白了，还请阁下稍等片刻，贫僧要接待一位重要客人。”

    青衣人点了点头，不常开口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地回应：“还请大师尽快！”

    道源和尚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即脚步一转，走向南宫妖娆，对于南宫妖娆的出现，他多少感到几分不同寻常，前段时间他刚在皇宫宫殿内见到南宫妖娆的女儿，不过似乎那个女孩对高塔宝殿以及驱妖符都有反映，虽说不像她的父亲那时那么激烈，但大概可以推测出，那个女孩在另外一个世界和他是真正的父女。

    “道源大师。”南宫妖娆极为简单地点头打招呼，冰雪般的容颜上显出几分诚挚，她十分平静地说道：“十几年前，道源大师曾经和本公主说过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甚至连许多普通人都不会相信的事情，不知道源大师可否记得？”

    道源点头称是，“四公主殿下当初派人千里迢迢来请在下去往秀林观察您夫君的事情，贫僧记忆犹新。”

    “既然如此，大师可否记得对本公主说过的另外一件事？”

第541章 拜访丞相 
道源点头称是，“四公主殿下当初派人千里迢迢来请在下去往秀林观察您夫君的事情，贫僧记忆犹新。”

    “既然如此，大师可否记得对本公主说过的另外一件事？”

    “殿下所说的可否是关于您的女儿一事？”

    南宫妖娆对于道源的直率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这并不影响她一探究竟的目的，她用神情来代替回答。

    道源十分聪明，也擅于观察，接着道：“正巧贫僧应丞相的请求，要去丞相府一趟，在那里应当能够见到您的‘女儿’，假设四公主殿下仍旧把她当作您的女儿的话。”

    南宫妖娆的脸色一变，她想起登基大典上倾城的连番的话语，忍不住有些害怕似的退后了一步，但一想到当年的事情或许可以就此看清，也或许她能够为自己所犯之错最佳的借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这原本也就是她的目的。

    她想再见一次倾城，想要看看那张脸，和她记忆之中的天真孩童有何差别。

    不期然间，南宫妖娆握紧了手，她曾用那双手为自己的女儿梳过羊角辫，也曾用那双手托起她小小的身体，却从未想过用那双手亲手扼杀她。

    道源见她同意，露出一副安心的表情。十几年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甚至平凡的小沙弥，最为有名的得道高僧是他的师傅——无尘大师。在人们的心中，他所在的那座庙宇似乎也都是无尘大师的天下，而他作为一个小小的沙弥，享受着师傅无上的光环情况下，又面临着无法超越这个光环，独自成长的障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舞台，年轻时候的道源也同样如此。

    他将自己作为生活的主角，在偶然得知南宫妖娆夫君秘密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出卖了他，并用预言这样的谎言换来了当初正有着疑心的南宫妖娆信任，从此一跃成为庙宇中备受众多小沙弥羡慕的存在。

    因为南宫妖娆当时的身份毕竟是庆丽国的皇女，虽说已经和庆丽国的皇室断绝来往，但在更多百姓的眼中，她仍旧是一个权威性的人物。

    道源的名声也因此逐渐提高，再加上他有无尘大师的指导，以及自身努力修行的结果，渐渐地变成了和无尘大师一样的人物。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当年为了成为生活中的主角，所扼杀的是怎样的东西，也更加不知道，自己所种下的因，定然会自己承受。

    这正是佛家所说的善恶因果报应。

    一行四人向着丞相府而去。

    另一边，倾城在管家的引路下，来到了丞相府的会客厅之中，空荡荡的会客厅唯有几名雕塑般的侍卫和婢女分列两旁，于青天还未露面。

    “皇妃娘娘，丞相随后就到，您先稍后片刻。”管家十分客气的致以歉词，作为下人，他只禀告自己所知道的，也只传达主子要传达的信息。

    倾城点了点头，对于于青天的怠慢不以为意，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告诉自己，他不会帮忙，等于说是在谈话前，间接性地拒绝了自己。

第542章 有所忌惮 
倾城点了点头，对于于青天的怠慢不以为意，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告诉自己，他不会帮忙，等于说是在谈话前，间接性地拒绝了自己。

    在商场上，这种行为或许可以看作是一种商业手段，但在交易之中，一方的延迟会面，也可以看作是怯意，甚至可以说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拒绝自己的要求。

    倾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丝毫不见焦躁。

    倾城的态度就像是在告诉在暗中观察她的人，她已经胸有成竹一样。

    于青天躲在帘布后面，满眼迷惑和警惕，小声问了一句身边的人：“前院有人来访么？”

    路过的家丁回禀说没有。

    于青天大感意外，按说道源和尚所住的地方离丞相府并不远，青办事的效率更是没话说，有什么理由耽误了道源和尚来此的时间？

    在倾城饮完又一杯茶水后，于青天仍旧未能等来道源，眼见不能再拖下去，唯有硬着头皮上场，就算和他谈交易的人是个小丫头，可她现在也是皇妃娘娘。

    “咳咳皇妃娘娘有礼了，臣身体微恙，有些来迟了。”

    倾城随着声音的主人出现，微微抬起了眼角，距离连追到这里的时间大概只剩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于青天是有意为之的拖延，还是无意为之的为难，对于她来说都不重要，至关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

    “于丞相不必如此客气，本宫早有和您的约定的打算，即便是丞相再不舒适，本宫也等得！”倾城略显威严地盯住于青天，老狐狸不管你用什么理由拒绝，恐怕在你的心中也是想要答应的吧，否则你也不会这么晚才出现，而我此刻只需要将你心底那个答案狠狠的拽出来就行！

    于青天露出几分歉意的神色，对身边的奴仆们挥了挥手，当房间中只剩下两人的时候，于青天才开口说道：“皇妃娘娘的要求恕微臣无法答应，如今您是庆丽国的皇妃，那就只能是微臣所侍奉之人，而微臣也无谓做出叛逆之事。”

    倾城丝毫未被他的拒绝吓倒，口头上拒绝是必然的环节，这些仍旧在她的算计之内，“丞相大人说笑了，您口头上虽这么说，却已经充分调查了本宫的身份不是么，对于庆丽来说，本宫实难成为一个好的国母，再加上您所看到的、见到的、听到的，恐怕也该知道我的存在对于圣上有着怎样的影响吧？”

    于青天微微一愣，今日的议会上，他原本向圣上提议恢复和秀林国的外贸关系，但是圣上说什么也不同意，甚至极为激烈地拒绝了他，当时他并没有多想，但是当看到皇妃的身份后，他便有了联想。

    皇妃是秀林鼎鼎有名的商贾，拥有着四个掌管南、北、东、西的方向主事，这四人同样是能干之才，不说小的，单单是有一个叫“庆余生”的人，即便是隔着一条大海，他也能时常听到关于这人的各种事情，有着不熟的管理能力，再加上对商路的熟悉和认识，耍起手段和计谋来，更是让许多商贾栽了无数的跟头，他以一己之力使得秀林的东面没有其它商贾的出现，说是独霸一方也不为过。

第543章 意外来客 
然而，这样一个枭雄般的人物，就独独听命于眼前这个看似无比淳弱的少女，据说其更是对这位主事十分佩服和尊敬。

    于青天的回忆到此，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脸上的情绪，暗暗将心中的佩服之意收起，如今是谈论政事，也同时是圣上的家事，任莫倾城在商路上如何厉害，想要动摇自己的决心，恐怕也是不能。

    “皇妃娘娘和圣上之间关系好，本相乐得见此，都说皇帝和皇妃乃是国父和国母，若能够成为我庆丽百姓的表率，那可谓是一件大喜事呢！”于青天故意将话题带向别处，若有所指地说道。

    闻言，倾城默默心想，果然于青天这里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劝服的么，不过，幸好，自己早有准备，否则真让这老狐狸轻松揭过话题。

    她从袖口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递到于青天面前，“于丞相不妨看看这个。”

    “这是”

    一张极为熟悉的东西呈现在眼前，于青天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东西，这是他今早才呈给圣上的奏折，并且是圣上极力反驳的内容。

    “你怎么会？！”于青天大惊失色，一下子站起身，满眼不敢置信地瞪着倾城。

    倾城微微一笑，扯了扯褶皱在一起的袖口，淡定无比地说道：“我说过，我能够左右庆丽国的生死！”

    闻言，于青天的脸色穆然变黑，大大地喘了一口气，这时，外间一个家丁的闯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于青天没好气地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青侍卫回来了。”家丁如实禀报。

    于青天挥了挥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一脸戒备地看向倾城，他一扫刚才的惊慌失措，一张经历岁月的脸上刻着某种打算。

    “皇妃娘娘，圣上他之所以宠幸你，又十分器重你，恐怕是有理由的吧，比如说，你不是、人、类”

    说完，于青天用笃定的目光看着倾城，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用严阵以待来形容。

    倾城一愣，于青天竟然问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他的理解和自己的真实身份似乎相差无几，但似乎又天差地别，大概是自己自作聪明进行的调查吧。

    难道这老狐狸真要到了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地步，才肯答应自己的交易？

    倾城不禁眯起了眼睛，以看待猎物一般的目光锁住了于青天，对方似乎胸有成竹，而且准备了什么重头戏在等着自己的样子，刚刚的家丁禀报的说是“青侍卫”的人回来了，莫非是和这有关？

    正当倾城疑惑不解之时，客厅外传来了几个不同的脚步声，青侍卫、南宫妖娆、道源和尚三人几乎用相同的步伐，同时到达客厅的大门前。

    三人呈现一字排开的架势，同时背对着阳光踏进了客厅内。

    “道源大师、四公主”于丞相脸上闪过一抹喜色，无比郑重地向道源迎去，然而当他看清走在道源身边的另一个身影时，不禁有些意外。

    莫倾城是四公主殿下女儿的事情，虽说庆丽国的百姓并不知晓，但他这位丞相却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可以说他也认识莫倾城的父亲。

    如今，他想要以道源的力量来驱魔，南宫妖娆会答应么？

第544章 青衣侍卫 
如今，他想要以道源的力量来驱魔，南宫妖娆会答应么？

    于青天僵硬地顿住了步子，有些恼怒地瞪着青侍卫，明明只吩咐他请道源，为何将南宫妖娆也给弄来了！

    青侍卫目不斜视地站到一侧，像是个雕塑一样，对于青天没有任何反映。

    在这时，倾城也看到了南宫妖娆，对于她，倾城没有任何觉得愧疚的地方，当时在登基大典上，也和对方说清楚了一切，虽然心中多少有些遗憾，南宫妖娆不能做自己的母亲，但也只能如此。

    “四公主殿下，您怎么到府中了，微臣”

    道源虽有名，却抵不过南宫妖娆生来就有的光环，于青天忐忑地给南宫妖娆行了一礼，实难想像一会自己开口命令道源作法，将会是何种情形。

    “于丞相免礼，本宫早已算不得是宫中之人，也无谓这些身份之类，只是碰巧今日去和道源大师请教佛法，随后就听到于丞相让人请道源大师前来作法的事情，想来佛法和作法定然是在理论和实践上的不同层面，因此，本宫来凑个热闹瞧一瞧。”南宫妖娆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在此期间，她并没有将目光看向倾城。

    于青天被她的话惊到，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随即又觉南宫妖娆的话似乎大有深意，而且明明是和自己的女儿见面，她似乎并不将倾城放在眼里。加上登基大典上，母女俩之间的气氛也十分诡异，难道说他们之间有着什么隔阂？

    于青天为自己大胆的推测感到兴奋，倘使南宫妖娆不插手莫倾城的事情，那么他不仅能够顺利地拒绝莫倾城的要求，而且还能为圣上解决一个麻烦的事情。

    “这微臣不知四公主殿下对佛法竟然有兴趣，只是今日这件事情可能有些难以启齿”于青天故作迟疑地开口，眼睛却瞄着倾城，似乎在警惕什么的样子。

    “于丞相有什么话不妨直言道来！”南宫妖娆以命令地口吻说道。

    “那微臣只好要得罪皇妃娘娘了！微臣听说了一些奇怪的传言，道是皇妃娘娘乃是妖物所变，因此，今日微臣特意邀了皇妃娘娘来此，并且请来道源大师，不过，原本这也是微臣想要为皇妃娘娘证明清白的措施，还请皇妃娘娘恕罪。”于青天说着，两次对倾城鞠躬表示自己以下犯上的大罪，却在脸上呈现着正气凛然的表情，完全一副忠君为他人着想的模样。

    倾城始终没说话，南宫妖娆和道源的到来让她颇为吃惊，不过更加让她吃惊的是在于青天刚刚说话的过程中，那个领着南宫妖娆他们进来的青衣侍卫对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那个手势，或许在这里的人都不会知道其中的含义，唯有玩过醉吟红尘的人，才会了解它的用意，那是用右手和左手紧紧扣在一起，向外翻转后，展示给同一个队伍证明身份的标志。

    青衣侍卫怎会知道这个手势，而且他做这个手势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违和的地方，就像是练习了无数次，也知道该怎样做才能传达信息一样，准确无误。

第545章 双双出手 
那个手势，或许在这里的人都不会知道其中的含义，唯有玩过醉吟红尘的人，才会了解它的用意，那是用右手和左手紧紧扣在一起，向外翻转后，展示给同一个队伍证明身份的标志。

    青衣侍卫怎会知道这个手势，而且他做这个手势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违和的地方，就像是练习了无数次，也知道该怎样做才能传达信息一样，准确无误。

    倾城的心在那一刻被抓紧了，她顾不上理会于青天自导自演的戏剧，也不理会道源和尚像是看待怪物一样盯着自己的目光，至于南宫妖娆，那目光且寒且暖，似乎和之前一味的仇恨大有不同，但是这些，都不在她的关心范围之内。

    倾城的沉默被当作了认可。

    于青天见时机如此好，他刚刚半真半假的话已经将南宫妖娆骗住，莫倾城又似乎被自己知道她的秘密而感到惊愕一样，一动不动，这正是他出手的好时机。

    于青天对道源做了个手势，道源点着光头领命接受。

    这将是他在两位无比重要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的机会，同时也是能够名扬天下的大好时机，只要能够将眼前这个少女逼得灵魂离体，必然可以得到两位大人物的信赖。

    当初，他本想凭借新帝的亲赖成为庆丽第一僧，却没想到新帝只是让他建好了高塔宝殿，又轻飘飘地对这个少女施了个不痛不痒的离魂咒，将将自己那么长时间地搁置在一旁。

    这一次，他一定会抓紧机会，让这少女成为自己成名的垫脚石！

    道源狠狠地眯起一双细小的眼睛，对于青天等人叮嘱了几句，并让他们小心后退，随即，像是对待妖物一样，用锡杖在倾城的周围画起了圆圈。

    重大的法事难免少不了祭祀品，这一点在丞相府并不用担心，于青天按照道源的吩咐，迅速让下人准备了诸多祭祀所用的东西，在道源刚刚画出一个圆圆后，供桌就已经摆在了离倾城几步之遥的地方。

    倾城回过神来，扫了一眼脚下类似佛家礼教一类的锁魂圈，一股寒意从头灌到脚。

    不过，她并不是因为自己会受到可怕的事情而感到冷，而是对于青天竟然为了拒绝自己的交易，使出这样的手段感到冷。

    也许他在朝堂之上确实是个贤相，但在狠毒方面，也绝对不是个善良的人。

    “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道源在供桌前念念有词一番后，猛然一抛锡杖，直逼向倾城的眉心。

    倾城被锁魂圈定住，身体难以动弹，在此期间，她并没有感受到像高塔宝殿那时的痛意，也未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危险，更何况，还有另外一个人就站在一旁让她安心。

    几方面因素下，倾城像是一个木偶一样，直挺挺地迎接着直射而来的锡杖，即便她不是妖魔，恐怕也会被金制的锡杖打成脑震荡。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南宫妖娆从一旁的位置站出来，她身形极快，左手间抛出一颗黑色的东西，挥向了道源。

    “四公主”

第546章 归来的人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南宫妖娆从一旁的位置站出来，她身形极快，左手间抛出一颗黑色的东西，挥向了道源。

    “四公主”

    “嘭嗤——”

    伴随着锡杖落地的声音，道源发出难得的求命之音，他瞪着一双圆目，不敢置信地望着满脸黑气的南宫妖娆。

    青衣侍卫在锡杖将要打向倾城时，挪动了一下脚步，但他站的距离有些远，比南宫妖娆慢一拍地出了手。

    黑色的剑刃快如闪电般削向了锡杖，掉落在地的锡杖一分为二，脆弱地在地上滚出几米远。

    南宫妖娆的出手阻拦，青衣侍卫的杀意，仿佛是预定好的出手方式，于青天何曾接触过如此让人恐惧的气息，更加无法想到，被他请来的道源和尚竟然会死在两个人的手中。

    南宫妖娆跑出的黑色东西，是一只类似毒虫一样的东西，那小东西钻进道源的眉心之间，简直像是点了个痣一样，但是伴随着这个黑痣向他的整张脸扩散而去的一丝丝黑线。

    另外，青衣侍卫出手的黑色软剑，十分精巧地割断了道源的右手脉搏，先是一股鲜红色的血液流出，随后变成了黑色。

    道源的死到底是因为中毒还是流血，一时难以分清。

    “哗啦——”一声，于青天脸色苍白地连退几步，直至扶住身后的一把椅子，瘫倒在里面后，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

    他的手指着青衣侍卫，那本该是他的属下，却似乎有着不同于自己属下的气势。

    倾城从锁魂圈中走出，面带笑容地走向青衣侍卫，不过，她还有一抹比较惊诧地目光瞥向了南宫妖娆。

    这个想杀死自己的人，竟然会救自己，而且用那么狠毒的招式，她是为了对这个胡乱给人预告命运的人惩罚吗，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报仇？

    倾城看不清南宫妖娆的心思，也没空理会。

    青衣侍卫正褪去自己的面具，一脸温和笑意地迎向倾城，“城城，我来了。”

    倾城的脸上绽放着极美的笑颜，眼睛微微弯了起来，忍不住鼻尖的酸意，林褚云就在她的面前，活生生的站在那里，虽然看起来消瘦了很多，脸上也留着几道细长的疤痕，不过，他是好好的，他没有死，没有葬身大海！

    对了，就在她刚刚看到那个手势的时候就在想，这会不会是林褚云，会不会是他，因为太过激动，太过兴奋，她才没有反抗道源刚刚像是驱魔一样对自己做的一切。

    林褚云伸出手，又说了一句：“抱歉，让你等久了。”

    倾城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本欲伸出手回应他的举动，也僵硬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眼前的人不是林褚云，因为林褚云是不会杀人的，更加不会将武器用的如此纯熟，而且在杀人后，还能够笑的那么灿烂。

    “怎么了？城城，见到我你不开心么？”林褚云见倾城停下了脚步，有些紧张地想要上前拉她。

    倾城轻轻地退后一步，脸上挂着十分勉强的笑容，“你刚刚杀人了？”她说这话的同时，将视线转到了一边，像是不敢看什么一样。

第547章 拒之门外 
倾城轻轻地退后一步，脸上挂着十分勉强的笑容，“你刚刚杀人了？”她说这话的同时，将视线转到了一边，像是不敢看什么一样。

    林褚云的笑容微微收了一点，却仍旧没有迟疑地走向倾城：“不碍事的，我的身上没有溅上脏东西。”

    倾城再次后退，脏东西？如果这个词能够准确形容的话，确实她就是个脏东西。

    “林褚云，我很感谢你来救我，这件事我早在几个月前就知道了，不过，我并没有去找你，也没有让任何人去打探你的消息，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褚云的神情微微怔住，他是刚刚在丞相府中潜伏下来的，本想尽快地去皇宫找倾城，却没想到倾城自己到了这儿。而他也得知倾城嫁给庆丽国新皇帝的事情。

    那个男人他曾经见过，用着不俗的外表，加之似乎对倾城也是一往情深的样子，大概正是倾城所喜欢的类型。

    林褚云突然变得有些不自信，逃离了深海，他的脸在海水和暗礁的触碰下毁去了曾经的容颜，而且他自己也感受到了某种变化，褪去狼牙之面后，他变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甚至对血腥的有着莫名的兴奋，就像是无端地解放了身体中原本禁锢的什么东西一样。

    也许现在的他已经配不上倾城，甚至也不能再站到她的身边了，思及至此，林褚云忍不住握紧了身侧的手，“如果我说我不想知道原因呢。”

    “我想你应该知道，因为我得知了你已经葬身大海的消息，并且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当然，我甚至也想过可能再也无法见到你。所以，我就把自己提前交给了别人，林褚云，很抱歉，你来晚了。”倾城有些沉静地说道，那些假设她在脑海中想了无数遍，午夜梦回中，甚至还会因为这种想法哭醒。

    但是，这时候见到林褚云站在这里，她的心却意外地平静，就像是在无数次假设发生悲剧时，又在这无数次的延伸上面告诉自己，林褚云一定会活着一样。

    正是因为如此，此刻她才能如此平静地说出拒绝的话，因为她已经不配站到林褚云的身边。

    “把自己提前交给了别人？”林褚云拧着眉头，迟疑地重复着，他的视线转向一旁的于青天，对方保持着诚恐的神情跌倒在半倚靠在椅子中，再扫向南宫妖娆，她的神情似乎有些哀伤，这时南宫妖娆侧过身，走出了客厅。

    南宫妖娆的离去使得客厅中的气氛更加凝重，倾城也迈出一步，一副话说完，要离开的样子。

    林褚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脸上带着不可思议地神情：“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倾城低垂着头，“林褚云，我很抱歉，为很久之前，也为现在的事情抱歉。”

    滚烫的手就抓在她的胳膊上，明明想要回握抓住他，却要残忍地拒绝，倾城将手掌紧紧地握住，直至指甲戳进肉里。动起脑袋来思考，于青天显然已经不可能再去理会自己提出的什么交易，而林褚云先在自己出逃前出现出乎意料之外，可是也让她倍感开心和幸福。

第548章 哭泣不止 
就算自己这次的策划没能达到最终的结果，只要林褚云活着，也是她最幸福的事情。

    林褚云仔细辨别倾城的表情，却查看不出任何东西，原本他能够从倾城的脸上看出一些细微的情感，可是现在倾城就像是为自己披了一层厚厚的壳一样，透露着冰冷和麻木，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他原本以为倾城见到自己该是痛哭流涕，该是兴奋不已，却绝没想到是这种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感觉，之间的交流也像是擦肩而过的人几句闲言。

    心中莫名的有些恐慌和害怕，林褚云忽然想起前世之中倾城偶尔一次对“唯我至尊”说的话来。

    我莫倾城人生的第一目标是变成特别特别有钱的人，能够让自己有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第二目标则是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相亲相爱；第三个

    “你和庆丽国的皇帝相亲相爱么，是了，我虽有着五皇子的身份，但终究不是他那般拥有金碧辉煌的帝王生活，而且也总是迟于表达，像个傻瓜式的无法看清你的心，甚至甚至接近一次，就会被推的越远。莫倾城，我月下褚云后悔了”

    林褚云轻轻地松开了手，别过脸去，将心中一抹痛意狠狠压住，莫倾城想要的是安稳的生活和富足的感情，而自己却什么也无法给，想要给的东西，总是要犹豫很久，想要表达的事情，也是话到嘴边又咽下。

    他喜欢她，用最为真诚的方式，却换来如此残忍的拒绝。

    倾城的半边身子机会僵硬住，在听到“我月下褚云后悔了”时，一股难以言说的揪心疼痛穿心而过，林褚云是为了她才来到这个异世的，跨过不同时空的久久等待，才好不容易认出自己，明明他为自己经历过那么多事情，自己却让他感到后悔。

    倾城不禁用一只手抓住刚刚被林褚云抓住的手臂，微微点了点头，强忍住酸涩的感觉，麻木地附和一句：“对不起。”

    说完，她迈着千斤重的步伐走出了客厅。

    林褚云滞留在原地，垂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等到他再抬起头来时，一双眼睛犹如充血般，透着渗人的红色血丝。

    于青天好不容易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刚从道源突然被杀的情景中醒过神来，就看到面前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突然想起来这是扮作自己侍卫的陌生男人，正待叫人将其拿下，就觉得眼前的青衣一闪，男人瞬间消失了踪迹。

    倾城比预算离开丞相府的时间早了很多，刚一出门就碰到连急急荒荒地带着大队人马追赶而来，她躲也未躲，像是故意让连发现一样，走到了连的身份，随后迅速的坐上了马车，在沉默中离开了丞相府。

    等到马车行驶了一个街道后，倾城松了一口气，僵硬地身体有了些许知觉，却觉得眼睛痛的厉害，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眼睛，一滴大大地泪珠就沾染到了手指上，接着像是怎么也止不住一样，泪水迅速地往下滴落。

第549章 追逐而来 
心情差到了极点，自己的样子更加是不痛快到极点，明明没想过这件事的，为什么见到林褚云的时候就想起来，明明就告诉过自己，只把于子华对自己做的事情当作是被狗咬了，可为什么不敢面对林褚云那张笑颜，而且一旦想到他为自己经历过的一切，就觉得心愧疚到了极点。

    同样是现代人，不该有这么封建的思想吧，如果自己将实情告诉林褚云，他应该会原谅自己的，而且根本不会在意的吧。

    “呜呜”倾城捂着嘴，将身体靠在马车上，压抑地哭着。她也知道这种想法太过自私，也明白无论如何这种话也说不出口，心中却忍不住在问，难道真的要这样和林褚云分道扬镳？

    马车忽然剧烈的晃动起来，不经意间倾城听到了连惊怒的叫声：“你是什么人，胆敢拦皇妃娘娘的马车！”

    外间没有人作答，只听到一阵强劲的风声裹着什么东西，直冲着马车而来。

    倾城心中一惊，是刺客？亦或者

    马车帘在一阵剑气中卷起，倾城红着眼睛望向马车外，林褚云站在拉车的马背上，颇显俊美姿色，带着几分沉重的表情直直地望着马车中的倾城。

    此时，连已经被林褚云的剑气所伤，满眼不敢置信地跌倒在一旁，至于另外十几名黑衣侍卫，更是一片凄惨状，不是血淋淋地昏倒在地，就是被林褚云的杀气所震，一动不敢地呆立在一旁。

    “林、褚、云，”倾城忍不住叫出了名字，发觉自己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后，立刻闭嘴，收敛了神色，冷傲地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伤了我的婢女？”

    林褚云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微笑，像是嘲笑倾城的不自量力一样，他双腿微微一动，跳到马车边缘，随后膝盖一弯，弯腰钻进了马车内。

    “你做什么？”倾城面显惶恐，林褚云为何这幅表情，好似看穿了自己的一切一样。

    林褚云的手指在倾城的肩上一点，定住了她的身体，温柔地坐在了一边，用极为轻柔的声音说道：“别动，我们在这里等会。对了，趁现在，我也可以告诉你，最近我经历的事情。”

    倾城用眼神抗议了一下，你想说什么，也先解开我的穴道！

    “这个可不行，因为城城太会说话了，而且又总是口不对心，我怕你再说出什么伤害自己的话来，所以要让你稍微安静一会儿，现在开始只听我一个人说。”

    倾城瞪了瞪眼睛，对林褚云的这份固执有些无语。

    这时，林褚云微微侧过身，将脸贴在了倾城的脸上，转动着目光悄悄地打量了倾城一眼：“刚刚我想了很多事情，先为我刚才说的话道歉，因为你现在哭了，证明我刚刚的话说错了，所以我要道歉。”

    一边说着，林褚云用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倾城脸上的泪痕，随即又有些怜惜地用自己的脸颊贴上了倾城的脸，“我担心倾城真的像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从而真的忘掉我了，不过，我更担心的是，假设倾城真的喜欢上了于子华那家伙，我该怎么办，毕竟在你痛苦和害怕的时候，我没能来救你，我很抱歉。”

第550章 所求之情 
林褚云的话每字每句都透着真诚，然而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马车停留在了街道中央，虽说不是闹市，但也造成了不小的城市拥堵，连也在这时放出了能够被皇宫中侍卫注意到的信号弹。

    倾城眨了眨眼，将眼睫毛上的一滴泪水眨去，她确实痛苦、害怕过，甚至也在心中想过为什么林褚云不能像是在璃国那时来救自己，甚至还发誓，不来救自己的人自己再也不会理了。但是，内心却十分清楚，那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的鬼话。

    她不可能去恨和事情毫无相关的林褚云，更何况对方也因为来救自己而在海上遇难。她没有任何怨他的理由，只是觉得心中蒙着阴影，无法像之前那样坦然面对。

    “但是，我要纠正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什么已经知道我在来救你的路上却没有理会，甚至也没有来找我这样的话。倾城，我和你约定，以后我们两人不管处于怎么样的事情之中，说话一定要坦诚，我现在，包括刚才能够站在你的面前，也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是你让庆余生利用自己的人脉在庆丽附近的海域进行搜索，我才能够活下来。因为当时的我，真的只是差一点点就要葬身海底了。你不用如此紧张，没关系了，我现在好好的。”

    倾城被定住不能说话，唯有眼睛颤动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一样，充满了紧张感。

    林褚云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着，继续说道：“你刚刚对我说的话，我也都理解了，在我看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因为在我到这里时，我原本就做着最坏的打算，现在只需要你点头或者摇头，告诉我，你真正的选择。”

    林褚云将话说完，认真无比地目光看着倾城，他在用心等待倾城的答案。

    倾城察觉到了林褚云的真心，同时也对自己心中早已翻动不已的情感有所感受，加上上辈子，她和林褚云相处的时间其实一点也不像恋人那样长，只是偶尔的遇见，亦或者只是偶尔地对立。

    他们的关系若不是林褚云说出前世的事情，恐怕两人都不会因为这种因缘而走到一起，甚至也不会一步步地走近彼此，然而，林褚云想要的正是彼此淡而不浓，浓而不腻的情谊，他时时刻刻地小心维护，未曾踏过她的任何防线，也不曾极力地要求什么，唯独像是一棵保护伞，撑在头顶，不言不语地承受外面的风雪。

    这时，林褚云告诉她，他需要一个答案，并且是向着他所期待地那样的答案。

    倾城静静地一动不动，回望着林褚云的同时，也在用力思考着。

    她和林褚云是必要在一起的关系吗，还是说只是因为两人都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而要惺惺相惜；亦或者在她所不知道的角落里，还有其它的东西，促使着这一切。

    林褚云在倾城的穴道上轻点了两下，松开了她身体的穴道。

第551章 对峙而上 
林褚云在倾城的穴道上轻点了两下，松开了她身体的穴道。

    倾城试着发了发声音，一片盲音，似乎林褚云真的怕自己说出什么一样。

    “我让你为难了吗，还是说你认为我不足以成为那个站在你身边的人？”林褚云垂下头，带着几分焦急的神情。

    他深怕倾城再次对自己说不，那么他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怒火，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同时，也将会对倾城造成伤害。

    他实在不想吓到她。

    倾城犹豫良久，也可以说是挣扎许久之后，才动了动脖子，脑袋似乎有千斤重，点头的话，她将会永远生活在林褚云的保护之下，摇头的话，她将退开林褚云的视线，独自一人承担所有的一切，并且将已经发出去的事情，继续完成。

    是成为一株温室中的花朵，还是继续当那棵风雨也无法撼动的小草。

    她抬起头，沉默地凝望着林褚云的脸，眼前的脸上留着几道硬物划伤的痕迹，原本容易让人误会的小白脸皮肤，也变得黝黑许多，那双仍旧会吸人的眼睛，透着惴惴不安地情绪，倾城的视线微微往下，林褚云此刻紧抿着唇，犹如抵抗着什么一样，下颚处紧绷着。

    如果她能成为这个男人所保护的对象，即便是成为温室中的花朵，也是心甘情愿，思及至此，倾城正待点头，却听到一阵嘈杂的马蹄声踩着人群慌乱惊退的脚步直奔而来。

    “是圣上！”

    “圣上出巡了！”

    “让开，让开，快让开！”

    “”

    百姓极度兴奋的声音和侍卫赶离人群的声音交响在一起，不待倾城抬起头，就听到耳边一个极为冷酷的声音说道：“爱妃，你在这里做什么？”

    倾城只觉浑身冰冷，猛然抬起头望向高高坐在马背上的于子华，对方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这里闲杂人等太多，爱妃还是随朕离开吧，免得沾染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于子华竟然当着林褚云的面如此称呼自己，还说什么“闲杂人等”，那张笑脸看着就想揍扁。倾城握紧了手，正想上前一步，却感觉到手背上一暖，林褚云的大手抓住了她的，他并列站在倾城身边，以充满敌意的语气对于子华说道：“你是何人！？”

    于子华脸上挂着挑衅的笑意，他此刻一身骑装，显得的十分高大帅气，手中拿着马鞭，一下子抽在地面上，一道火星从地面上窜起，冷笑地反问：“朕是何人？五皇子莫非是得了什么健忘症之类的病，或者说不知道自己如今是站在谁人的地盘上？”

    林褚云神情丝毫不乱，只单单用一句话反击对方，“本殿下倒想知道掳走他人妻子地盘的所有人是谁。”

    闻言，于子华脸色大变，几分狠厉道：“你说他人的妻子，是谁的妻子！林褚云，如今莫倾城已经是朕的人！”

    “强掳之上，再加上霸占人妻，庆丽国的国君真真是好强势的风范！不过，那又如何？！”林褚云毫不在意地接口，“本殿下正愁找不到无耻之徒，没想到无耻之徒便自己蹦出来！”

第552章 均衡实力 
“强掳之上，再加上霸占人妻，庆丽国的国君真真是好强势的风范！不过，那又如何？！”林褚云毫不在意地接口，“本殿下正是找不到无耻之徒，没想到无耻之徒便自己蹦出来！”

    “废话少说，我们以武功比过吧！”于子华恼羞成怒，左手在马背上狠狠一拍，整个人立刻站立在马背上，随即只见他闪电般抽出马鞍上的剑，裹着一股杀气，直直向林褚云冲去。

    林褚云正是心中充满怒火之时，倘使不是于子华从中掳走倾城，此刻他们说不定早已是夫妻，而他更加不会受到倾城的一再拒绝，这恨和痛，岂是于子华所感受到的羞辱所能比。

    “你站到一旁。”林褚云并没有忘记倾城什么武功也不会，将她推到远离自己的地方，低声吩咐道。

    倾城激烈地摇头，想要阻止他，可是又害怕因为自己的阻止让林褚云有所顾忌，使得他受伤，只能徒劳地抓了林褚云一片衣角，最后又快速放开。

    林褚云的武功是作为戴着“狼牙之面”所拥有的，在林月天近似选拔一样的训练中，他的武功是那些人中的第一，而且又经受过聂凤的指导，更加有着炉火纯青的程度，对付一般的强壮大汉，他可以以一敌百。

    另一边，于子华则是师承自无名师傅，那原本是因为他被迫离开庆丽，混迹在肮脏的环境中所学来表演的东西，那是为了衬托出身姿的优美而特意练习的剑舞，原本只是欣赏之用，但是于子华天生聪明，将剑舞和着能够增强身体力量的路数结合在一起，久而久之成为了自己的武功。

    林褚云的黑色软剑不出则已，一出便是杀气逼人，并且还会透着几分迫人的压力。

    于子华手持一柄看似十分不俗的宝剑，强势地进行抢攻。

    两人的剑在半空中交戈成一阵阵金鸣之声，还因为两者用力地摩擦在一起，比之刚刚于子华挥动皮鞭产生的火星更加旺盛。

    “砰砰——”两声剑击打剑的声音，林褚云迅速跳开一步，拉开了和对手之间的距离，同时，于子华也面露青色地迅速后撤。

    旁人看来，林褚云的剑极其缓慢，没有任何可看之处，还总是歪歪扭扭，实不时地从各个方向弯曲着角度，甚至偶尔会卷住于子华的剑。

    而于子华则显得悠然从容，剑在手中舞动成一条看不见的长龙，极为强势地压制着林褚云的剑。

    但是，只有两人心中清楚，他们的剑法属于不同的风格，单打独斗在一起，只有谁的反应快，谁的出招狠才能获胜，可是在这之前，彼此也要消耗各自的体力，进行一番打斗才能出现有一人身死剑下的情况。

    倾城虽不懂武，对两人谁占优势和劣势无法分清，但可以看出于子华的剑明显比她所知道的某个人强很多。

    那个人就是曾经在她身边又当丫鬟，又当保镖的石岚。

    石岚的剑舞隐含剑招，偶尔应倾城的要求舞剑的时候，也会故意放慢速度，让她看清每个出招速度，倾城在旁边看得的时候，也会突然有了兴致，上前比划上两招，并没有任何威力，却足以让她明白现在的状况。

第553章 杀机尽现 
石岚的剑舞隐含剑招，偶尔应倾城的要求舞剑的时候，也会故意放慢速度，让她看清每个出招速度，倾城在旁边看得的时候，也会突然有了兴致，上前比划上两招，并没有任何威力，却足以让她明白现在的状况。

    当初林褚云在试验自己是谁的时候，曾经想出手杀死自己，石岚却没有出手相救，后来她想明白原因，石岚虽强，但若是想挡住林褚云似乎不可能。当然，那个时候林褚云并不是真正地想要杀自己，石岚也是因为明白这点，才没有出手。

    由此得出结论，林褚云和于子华两人武功均高于石岚，两人的水平不相上下，如今能够比的只有谁先分开注意力，或者谁的体力有所下降，那么谁就会成为败者。

    倾城担忧地望着林褚云，她知道狼牙之面的负面影响，会让人很嗜血，也特别喜欢打斗，更加恐怖的是，它还能够吞噬人的性格，将其得不再有任何感情。

    此刻的林褚云就像是那种感觉，他带着满脸的怒意，丝毫放松的意思也没有，像是对待自己的仇人一样，连连出杀招逼向于子华。

    不过，于子华也并没有仁慈地不杀林褚云，他同样是杀招不断。

    倾城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却无法开口说话，更加无法阻止两人的打斗。

    与此同时，在刚刚于子华带来的队伍之中，一个熟悉地面孔在侍卫中隐隐露出了面孔。

    于青天手中握着一柄寒光四溢的匕首，悄无声息地绕过侍卫们的身后，一点点逼近了倾城。

    这是他刚刚在倾城他们都离开后得出的结论，莫倾城必须死，而且必须是死在庆丽国，唯有这样圣上才能专心国事，听取自己的一件，并最终治理好庆丽国。

    如果莫倾城再活下去，那么圣上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什么原因，将整个江山断送掉，甚至会因为这个女人死在哪里！

    于青天原本受到林褚云眼睛突然变成红色的刺激，甚至有了对恐惧这次真切的体验，本该老老实实的做一国丞相，而不是去管别人的情事，但是基于他对庆丽国江山的忧心实在太重，对刚刚登基上位的于子华更加是没有信心，思虑良久，就听到皇宫传来消息，称皇妃娘娘出逃。

    而他更是从自己安插在皇宫中的暗卫那里得知，圣上将矛头直指丞相府，似乎是他亲手放走了皇妃娘娘一样，而皇妃娘娘逃跑的时候，还是和一个圣上无比忌惮的男人一起。

    于青天靠近了倾城，趁着人群注意力全部在道路中央打斗的两人身上，悄无声息地将匕首从袖子中一点点拿出来。

    倾城紧握双手，她的声音穴道没有被林褚云解开，所以没法开口让两人停下，更加不能就这样丢下两人走掉，正觉得焦急不止时，却被眼前一道一闪而过的亮光迷住了眼睛。

    倾城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想要挡住亮光，随即就听到身后一声充满恶意的声音说道：“去死吧！”

    于青天恶狠狠地在倾城背后说道：“去、死、吧！”然后，手握着匕首，一刻不停地奔向了倾城。

第554章 流血不止 
于青天恶狠狠地在倾城背后说道：“去、死、吧！”然后，手握着匕首，一刻不停地奔向了倾城。

    打斗中的两人同时发现了异样，尤其是于子华瞥到于青天站到倾城的身后时，顾不上林褚云将要刺到胸前的剑，身体在半空中一扭，迅速向倾城奔去，他大喝一声，极为惊惧地声音道：“小莫，趴下！”

    林褚云尚且不知于青天想做什么，但是他却看到了倾城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里，并且用十分担忧的目光望着自己，就像是想要开口说什么一样，带着极其不安的表情。

    他以最快的速度刺出去的剑，又以极快的速度收回，身体有些收受不住，反转的力道狠狠地反弹到胳膊上，原本像是疾射的矛的身体，瞬间在半空中折断，随后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倾城听到于青天的声音，直觉有什么危险靠近，等听到于子华的声音时，身体已然是一麻，匕首穿入到肉的声音，以及刺裂骨头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她垂下头，摸住流血的腹部，脸色苍白地转过身去。

    于青天的脸上带着癫狂的笑意，松开匕首，手舞足蹈地大喊着：“去死吧，去死吧，我不能让你祸害圣上，不能，不能，永远不能！”

    “扑通”一声，倾城只感到天旋地转，单膝跪倒在地上，流血的伤口疼痛不止，甜腥的味道很快充满了整个鼻腔，如同自己想要闻到那种味道一样，不断地钻入鼻腔，眼前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转圈，眼角的周围是灰色的。

    倾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一样，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小莫！”

    “倾城！”

    林褚云和于青天两人一同奔至倾城的身边，大惊失色地望着倾城，于子华怒瞪着一旁的于青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叔叔他竟然会出手杀倾城，而且口口声声还是为了自己，如果是这样，岂非是他害死了倾城。

    思及至此，于子华在倾城的身边猛然转身，一步步逼向于青天，他怒张着双目，带着颤抖的惧意盯着于青天：“你为何？”

    这时，另一边，倾城模糊的意识中感觉到有人的靠近，随后只觉得手上一暖，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褚云焦急恐惧的喊声接连不断地回响着。

    “倾城，莫倾城，不要，不会的，怎么会这样”他惊惧不已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呼唤，一把抓住倾城的手后，随后托着倾城的身体站起来，“不会的，我带你去找医生，一定不会有事的。”

    相对于倾城来说，林褚云本应早已适应了古代的环境，而且他前世也多是生活在醉吟红尘那样以古代背景取材的真实游戏中，所有的习惯和生平的经历都像是一个古代人，然而这时，他却用了‘医生’一词，显然是已经慌乱到极点。

    倾城试图发出声音安抚他，却无法出声，猛然想起林褚云还点着她的穴道，有些好笑的笑了起来，林褚云，林褚云，你难过的表情真的真的很丑呢，我会告诉你这点吗，不，不会的。

第555章 各方惊叹 
倾城试图发出声音安抚他，却无法出声，猛然想起林褚云还点着她的穴道，有些好笑的笑了起来，林褚云，林褚云，你难过的表情真的真的很丑呢，我会告诉你这点吗，不，不会的。

    林褚云抱起倾城，向着一个方向就走，另一边早已愣住的庆丽国侍卫眼见皇妃娘娘被陌生人抱走，立刻从刚刚的一幕中醒过神来，统一挥出手中的刀剑，拦住林褚云的去路。

    “滚开！”林褚云的去路被堵，用尽力气大喝一声，脸色难看的盯着这些人。

    侍卫们往自己的主子看去，对方像是要处刑丞相大人一样，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剑。

    他们显然没有直接面对盛怒中林褚云的胆量，唯有退后一步，让出一条道路。

    此刻，躺在林褚云怀抱中的倾城，脸色煞白，腹部流血的伤口也像是流尽了血液一样，没了动静，但是她原本流动的血顺着自己华贵的裙子往下滴落，在林褚云的触碰之中，又粘到了他的身上。

    林褚云本就因为在压制狼牙之面带来的性格负面影响，遇到倾城被刺，生命垂危这样的刺激，本来压制的血性反倒反弹的更高，他单手抱紧倾城，在侍卫们刚刚退后一步后，腰间的黑色软剑在手，只瞬间功夫就收割了数十条性命。

    “啊——”围观的百姓再也不敢乱看，做鸟兽散去。

    “唰唰——”侍卫们见到如此迅速的杀人方式，刚刚收起来的剑再次拔出，同时喝道：“抓起来！”

    林褚云也不客气，既然这些人存心要挡他救倾城的路，耽误自己的时间，那么就算是杀死百个和一个，对于他来说也都没有任何差别。他一挥手中剑，立刻就要和所有侍卫对峙上。

    “都让开！”

    正当两边僵持之际，于子华倒提着手中染血的剑一步步走过来，只听他命令侍卫道：“全部退下，今天的事情是朕自己的私事，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们都不许插手。现在你们只需将丞相驾鹤的消息传去给丞相府，李侍卫，你派人去各个官员那里传递这个消息。”

    被他叫到名字的人越众而出，惊愕的表情加上有些不知所措地说了句是。

    等他再抬起头寻找于子华的身影时，已经见他走到了另一个侍卫的面前，并低着头吩咐着什么，而另一边，刚刚还好好的丞相一脸惊愕地倒在血泊之中。

    丞相竟然死了？

    还是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甚至街道上亲手杀死？

    这个问题，恐怕到了后世许多人也不敢相信会发生。

    另有一件令许多人无法相信的事，那就是关于皇妃的最后事情。

    于子华最后又从侍卫中叫了一个人的名字，压低的声音吩咐了几句：“传令全国，招贴告示，就说皇妃娘娘薨了。”

    一国之相和一国之母在同一天，同一时间被帝王宣布死亡的消息，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通令全国，这条消息同时也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离庆丽国最近的秀林国——江习苔原。

    ————

    江习苔原，庆府。

    庆余生从自己的属下手中接过信鸽传来的消息，忽然面色凝重地皱了皱眉头。几分不敢相信地又将纸条上的信息读了读。

第556章 其它事件 
庆余生从自己的属下手中接过信鸽传来的消息，忽然面色凝重地皱了皱眉头。几分不敢相信地又将纸条上的信息读了读。

    **********

    距离莫过儿、曹彦、庆余生三人梅花树下饮酒谈论倾城从庆丽传来消息的事情刚好过了一个月，新年在各个商贾沉寂的环境下悄然滑过，眼看着最后一场大雪下完，就到了春季，却不巧莫过儿接到了天上一只信鸽所带来的消息。

    至从他知道信鸽会被莫家的家徽所吸引后，就特意将倾城给他的扳指戴在了手上，这样信鸽也就会找到他。

    但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他已经接连几次得到倾城的消息，虽说纸条似乎不像是第一次那样是倾城写的，但是消息应当是准确的，最近一次消息，甚至还传达着倾城在宫中寻觅良机，准备离开的意思。

    莫过儿见到一只信鸽从头顶飞过，飞身抓住了它后，心情有了些许开心，倾城安全无恙的消息，是他如今经营好莫公馆的动力来源。

    莫过儿将抓在手中的灰色信鸽腿上的木棍拆掉，本来满怀期待的心情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沉重，拿在手中的纸条有些无措的不知该如何展开，这次的纸条比以前都要小，而且似乎很薄，感觉上内容也没有之前多。

    伴随着直觉上的不安，莫过儿展开了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

    ——

    秀林国的皇宫中，至从林褚云和林月天经过一番对峙，林月天被林褚云以绝对的优势揭穿了其真实身份，以及它喜欢玩人类游戏的恶趣味后，林月天就像是被沉入湖底的石头一样，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而，当他被许多人都忘记了的时候，伴随着秀林国这位帝王的身份，林月天仍旧玩弄着自己的游戏，如同前世的智脑一样，他对于惹怒自己，或者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情都会不遗余力地进行。

    但是，林褚云和莫倾城纷纷超过了他的预期，两者甚至没有被他的伟大和智慧耍弄到，甚至变成了他自己成为了那个白痴，为了弥补这份心灵上的不平衡，林月天将手掌伸向了林褚风和云锦两人，当然，除了这两人外，他更有其它好玩的东西加以利用。

    譬如说那个十分有意思的水家少年。

    林褚云和云锦虽不知道林月天真实的身份，但对这位拥有无上权利，并且是自己父亲的男人产生了十足的厌恶感，加之两人亲密的关系，更是同仇敌忾地对上了林月天，本以为十分聪明的林月天被自己的聪明误导，败在林褚云和云锦的手里。而他原计划召见的水家少年则被林褚风和云锦接手。

    水家是三年前秋季商会上选举出来的商会会长，其中哥哥水月本该担当此职，但因为虽有着年龄差距，却因某些原因，水家的人有着长不老的面相，水月将商会会长的位置让给了水星。

    两兄弟性格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说是南辕北辙，水月侧重于以静制动，聪明过人，颤长出谋划策；水星则是个喜爱冒险，敢于挑战未知的勇士，在倾城从玲珑山消失时，两人正是被以圣旨召见入京。

第557章 缔造新生 
两兄弟性格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说是南辕北辙，水月侧重于以静制动，聪明过人，颤长出谋划策；水星则是个喜爱冒险，敢于挑战未知的勇士，在倾城从玲珑山消失时，两人正是被以圣旨召见入京。

    水星水月在经过几番看似无任何用处的转遍秀林一圈后，总算是在新年后的一个月到达京城。

    这时，他们也得到了几重消息，先是木家及五皇子所乘坐通向庆丽国的船只突然在不久前于秀林的港口出现，船只破旧不堪，已然只能成为烧火的木头；然后是秀林数一数二的莫公馆当家人莫倾城嫁给了庆丽国的新帝，接着，就是木家在年轻的当家人生死不明后，内部开始了分裂，犹如又一个土家一样，各个商贾单独出去，一时之间各地的商贾成为一盘散沙。

    水星水月在外面游历一圈后看到的就是以商治国的秀林处于极其危险，甚至可以说国家将亡的状态。

    伴随着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发生，水星水月进入到了宫殿之内。

    在宫殿外迎接他们两人的则是一个无比有名的人物。

    聂凤站在宫殿的回廊下方，将自己脸上的面具轻轻取下，随即伸头望了望回廊下方一滩水中的影子，那是一张极其恐怖的半张脸，就像是橘皮晒干了以后，蜷曲了起来，加上拥有这半张脸的人，另一边却洁白无瑕，仿佛最美的大理石刻成，两者形成的鲜明对比更显丑陋。

    聂凤望了水镜中的脸后，丝毫没有表情变化，继续站直身体，这将是最后的一场战斗，毁灭秀林原有的统治模式，缔造新的环境，为小莫的归来做下最好的准备。

    也算是他这位不尽职的师傅送给徒弟的一份礼物，最后，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他就会找到一个如小莫写在那个本子上地方一样的地方，有酒喝，有肉吃，偶尔打抱不平，偶尔一醉方休的红尘世界。

    回廊的尽头响起几个零碎的脚步声唤醒了聂凤的心神，他抬起头，直面看向远道而来的客人，亦或者说是最后的祭品。

    一身水蓝色长衫的水月拉住身边火红色锦服水星，低声说道：“别动。”

    聂凤也在这时对上了他的眼睛：“来了。”

    水星有些不在状态地歪了歪脑袋，好似在问你们在干什么。按照他此刻的身份，并不需要对一个已经辞去官位的人行礼，而且他的性子也不是多礼之人，于是有些随意地开口问道：“不知聂国师等在这里有何事？”

    水月和水星都同时看到了聂凤脸上的不同寻常，却同样保持着冷静的态度，没有好奇的目光，也没有疑惑的句子。

    两人唯有对自身现状该如何把握的紧张感。

    这是水商一门的优点，同时也是缺点。

    聂凤在心中分析着，这个结论他曾经将其教给小莫，并且告诉过她，天下必将无法成为任何人一家商贾的天下，唯有在所有的商贾之中保持平衡，寻找一个能够脚踏实地的点，莫公馆才能走的更远。

第558章 独月公子 
聂凤在心中分析着，这个结论他曾经将其教给小莫，并且告诉过她，天下必将无法成为任何人一家商贾的天下，唯有在所有的商贾之中保持平衡，寻找一个能够脚踏实地的点，莫公馆才能走的更远。

    然而，在最开始小莫建立莫公馆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在平衡的点上，而是站在自己亲手打造的七巧板上，随着别人不停的晃动，当她走的越高，届时跌落时便会跌得粉身碎骨。

    但是，小莫却以自己所不曾用过的方法，以独有的方式解决了莫公馆的很多事情，在几大商贾之中脱颖而出后，又带领着莫公馆朝更好的方向发展。

    例如：从解除莫公馆四大主事其一开始，接着是秋季商会的筹备，给众多人留下莫公馆非凡实力的形象，使得莫公馆逐渐深入人心。

    一朵紫金色的蔷薇花，从生长到茂盛都始终遵循着自己想攀爬的方向和位置，从来都是以最坚定的方式抓住栅栏，最后开出院墙，长的更高、更优美、更香气扑鼻。

    聂凤换了一种神情，几许沉稳地回应水星的话：“两位别来无恙。”

    水月防备十足，有些警惕地盯着他，“我们是经过圣上的圣旨前来拜见的，听说要为今年春季商贾如何划分的事情做准备，不知圣上现在于何处？”

    “见到了在下，水大公子难道猜测不出这其中的含义吗？”聂凤平静如水，气势上宛若一座巍峨壮丽的大山，丝毫不见退却。

    水月拧眉抬头，他的个子只到聂凤的肩部以下，身高的差距本该造成气势上的弱小，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迷茫和胆怯，“在下不懂封公子的话。”

    聂凤微微露出几分缅怀的神情，将目光投向了稍远的地方，“封公子这个称呼，在下已经很少听闻了，而‘独月公子’这样的尊称现如今更是极少数人知道。当年在下还未成为国师时，可对这个称呼背后的人好奇不止过一两次呢。从来都是只听其名，却无法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独月公子？”一旁的水星几分意味不明的接口，瞥了一眼脸色变白的水月，对方似乎倍受震撼，震惊无比地看着聂凤。

    聂凤冲着水星微微点头，“没错，人称‘独月公子’的人正是你的哥哥。不过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都说水家的人有着不老不死的传奇，实际上也只不过是因为长相偏向少年，让人觉得如此罢了，而被人称作是‘独月公子’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没有被世人所知吧。”

    聂凤无比肯定的口吻说道，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解开水月多年以来藏在心间的事情，他握紧了拳头，紧绷着脸看向聂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聂公子还是不要去拆穿别人的事情为好。如今你站在这里，显然已经向在下证明了一件事，圣上他、大概已经被你控制了吧。亦或者该说是你们，果然么，也难怪前次秋季商会上三皇子会选择水家来做商会会长。”

第559章 语惊四座 
“水大公子不愧是当年被人称为智慧无双的‘独月公子’，就连本殿下当初是冒牌五皇子的事情都知道了。”

    水月的话音刚落，聂凤身后的一扇房门忽然打开，从中走出一个锦袍的男人，跟在他的身侧则是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人。

    深宫之中从不曾露面，在世人的眼中只听过其名字，却从未见过的皇帝的义女，秀林国唯一的公主——林云锦跟随着林褚风的脚步走了出来。

    聂凤稍一退步，给两人留出了位置，水月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是一场鸿门宴！

    一旁的水星悠闲自在，摸了摸鼻子，大大方方地上前给林褚风行了一个礼，“原来是三皇子殿下和云锦公主，真是好久不见！”

    云锦眉头一挑，带着几分疑惑的语气，“本公主曾和你见过吗？”

    水星一愣，立刻打了个哈哈，以不变应万变道：“这不是刚刚见到，不过嘛，以公主这样天仙一般的容貌，只是眨一下眼睛，也是好久不见呐。”

    云锦微显怔愣，她从未遇到过以这种方法来比喻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认，水星夸人的本事很强大。

    云锦不再多说，立刻将脸转向林褚风，他们可不是出来听这种油嘴滑舌之言的。

    林褚风瞪了瞪水星，继续面向水月，水家虽是水星担当商会会长的职位，但真正管事的人还是水月，所以事情必须还是得和他说。

    “水大公子，想必在你的心中已经有了事情来龙去脉的推断了，不过，本殿下也不吝多说几句，如今我父皇他身体多有不便，因此这天下的事情也就交给了本殿下，可是本殿下纵观你们水家统管商界的这两年多时间，似乎并没有多大建树，甚至也让土、木、金这三家原本国之栋商的三家纷纷消失，而最为严重的就是现在的木家，简直就像是肆虐整个秀林一般，如此下去，商界事情堪忧，秀林更加堪忧，因此”

    林褚风如同一个王者一样，头头是道，并且带着训斥的口吻说道。

    水月在听完这些后，脸上浮现了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笑容，低声道：“按照三皇子殿下的意思，水家要从整个商界消失，对么？”

    他问的如此直白，就连水星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是林褚风点了点头，他相信水家不会再有任何后招。

    原本比较管事的水家老爷子和水家老爹，在上个月他们刚刚用了一些手段制服，至于这出外旅游一般的两兄弟，又能如何呢？

    但是，水月却像是掌握了什么重要的把柄一样，带着冷笑望向了聂凤。

    “姑且不论以后水家会如何，在下就只和前国师大人谈论谈论您的徒弟，以及您所属的河池如何？”

    一语惊四座！

    首先是聂凤，刚刚他已经将舞台交给了林褚风，这时猛然听到水月这番话，神情不由紧绷，带着几分严厉的口气逼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褚云同样也是皱了皱眉头，对于莫倾城，他尚且因为林褚云成全他和云锦的事情，也答应过对方，要保护好莫倾城，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嫁入庆丽国的莫倾城突然被提及，似乎没有任何联系。

第560章 相互威胁 
“在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恐怕你们都在为如何除掉四大商贾用尽了心思吧，尤其是三皇子殿下您，既然我们已经说到如此地步，也不妨就简单大方一些说出来。金家会如此快垮掉的原因，其最重要的因素恐怕不止金主事的去世，这一点身为皇室的人，你们恐怕比谁都明白。”

    水月用目光扫视着三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自身处于劣势时，该如何用同样的手段反击回去，也更加懂得观察人的表情，从中找出破绽，而他也正像是世人所知道的那样聪慧无比，并且也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也因此，他才会带着对商贾之事没有任何兴趣的水星一起在各个地方游玩，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没有办法解决当下的困境，而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

    正是如此简单有效的迷惑人心的方法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留在府中的爷爷和父亲身上。

    不过，爷爷和父亲也教育过他，做任何事情都不要被人任何人所影响，哪怕那个人是自己至亲的人。

    在场的人在水月的反问中立刻反映过来，水月并不像是表面那样退出了商贾的事情，他仍旧是水家的核心，并且比之前还占着更重要的地位。

    这时，在所有人的目光盯着水月时，一旁的水星微微向天空上看了一眼，那目光中表现出他极度的无聊和烦躁，宛若在宣扬着自己对眼前事情丝毫不感兴趣一样。

    紧接着，水星就大踏步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他走向一旁的廊柱，紧跟着就在之间的围栏边上坐下，一身红衣的他趁着少年般的身体显示出别样的单纯。

    众人放过水星，只把他当作背景一样，继续对峙着。

    云锦先打破了沉默，“如果我们硬要毁掉水家，你能做什么？莫倾城现在可是在庆丽国。”

    “她在何处都没有影响，就算没有她，也没有任何关系。毁掉水家不过是毁掉一个商贾的名号，十年前的莫家也曾经被毁掉，但是现在却要被独自留下来支撑整个秀林，你说天下之人会怎么想，莫倾城若不从庆丽回来还好，若她一旦从庆丽回来，并且是和五皇子林褚云在一起，整个秀林会有谁去欢欣这样的女人。”

    水月的声音一向和长相不符，这时更加凸现出他性格中的精明和算计，已然将天下人心的归属问题划为水家能够存活的条件之间。

    他的意思简单说来就是若天下只剩下莫公馆一个商贾，必然会造成百姓的恐慌和害怕，垄断的存在在这里虽然没有明确的概念，但是人们对于独占某物的人都有同样的恐惧心理；另一方面，原本担当商会会长的水家拥有着各个地域的管事，再加上其管事之下的工人，乃至更多的仆人，水家的消弭直接影响着他们的生存，而单独存活下来的莫公馆就会成为所有人仇恨的对象。

    闻言，云锦露出嘲讽的表情，“水公子，若你以为单凭这种事情就能威胁到我们，是否太过自信了，你大概是没有直接和莫倾城打过交道的吧，对了，你也许忘记了另外一个人，五哥他可不是任由他人欺负自己女人的人。”

第561章 倾城已逝 
闻言，云锦露出嘲讽的表情，“水公子，若你以为单凭这种事情就能威胁到我们，是否太过自信了，你大概是没有直接和莫倾城打过交道的吧，对了，你也许忘记了另外一个人，五哥他可不是任由他人欺负自己女人的人。”

    水月毫不示弱，立即反驳道：“不，在下并未将这两人的连手可能排除在外，而是刚刚接到消息，莫倾城死在了庆丽国丞相于青天的手中！”

    他的脸上布满着胜利者的自傲，另有十足的打算。

    云锦被这句话中的信息惊住，她对莫倾城的事情并不了解，所知道的也都是从林褚云那里得知，只知道从自己看来的状况，五弟对莫倾城喜爱至极，可说是和自己与林褚风之间完全不同的感觉。

    甚至她还想过，若是莫倾城出了什么极为危险的状况，亦或者死掉的话，五弟都有可能毫不犹豫的跟上。虽然他们两人在任何人的眼中都像是极其普通的关系，但是说不定在更久之前，这两人之间就有着极深的牵绊。

    水月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看着几人纷纷呆住的表情，继续说道：“也就是昨日传来的消息，五皇子殿下突然在庆丽国的丞相府现身，并且和莫倾城相见，接着就被庆丽国的皇帝发现两人私自逃跑的事情，再然后两个男人就打了起来。庆丽国的丞相一向以江山社稷为己任，可说是我们秀林任何一个官员都比不上的，也就是他大概对莫倾城将会挑起两国战事的事情有了戒心，因此从背后杀死了莫倾城！”

    “啪嗒——”一声，聂凤一直捏在手中的面具颓然落地，刚刚他的袖子遮住了面具的一半，众人并未看出面具的真实面貌，而等到面具掉落在地面上后，在一片阳光之中，众人才发现那是一张青色的狼牙面具。

    水月颇显惊讶地抬头看了聂凤一眼，传说中的狼牙之面，帝师聂凤竟然会拥有！

    不过，这些已然不是关注的主题了。

    聂凤半张毁容的脸上慢慢地扭曲出一片红色的痕迹，随即攀爬至他的眼窝之中，他一步步走向水月，此时也顾不上和林褚风及云锦达成的协议，一把提住水月的衣领，一字一句地逼问道：“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水月虽被提至半空，心中却欣喜无比，莫倾城的死似乎为他的计划带来更好的发展方向，这算是预料之中，也可以说是意料之外。

    “这个。”

    水月将握在手中的一枚扳指举了起来，跟着扳指躺在一起的还有一张极其细小的纸条。

    聂凤立刻认出扳指的来处，当初倾城重新设立四大管事的时候，曾经为四人分别打造了蔷薇戒指，他在阎菁那里看到过，最后倾城还为他也打造了一枚，说是可以随意取用有蔷薇标记店铺的东西。

    但是当时的他认为用徒弟的东西并不好，也就将扳指压在了箱底，此刻想来，竟然不知道那东西去了哪里。

    聂凤将扳指从水月的手中取走，继而又拿起了纸条，当他展开纸条的一瞬间，一种不安浮上了心房。

    只见纸条上简简单单地写着四个字：倾城已逝。

第562章 重重疑云 
只见纸条上简简单单地写着四个字：倾城已逝。

    这好像不是来自倾城亲手所写的消息，却不知为何与蔷薇扳指联系到了一起。

    水月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衣领，一副平淡的口吻说道：“这个纸条的发出人是莫倾城的母亲——南宫妖娆，至于我是从何处得知这个发信人的问题，说来话长，只是你们尽可完全相信这个消息。只凭一件事，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当年莫家惨案，只剩下两个活下来的孩童，南宫妖娆身为这两个孩童其中一人的亲生母亲，却十几年不管不问，甚至于和金家主事金钱豹悄悄生下一子看你们的表情，似乎是明白这纸条意思的真实性了。”

    水月分别看了三人一眼，就连另一边坐很远的水星他也用余光扫了一眼，水星如同听的出神一样，一张娃娃脸上呈现几分呆滞。

    南宫妖娆不喜倾城，甚至于对于唯一的女儿似乎有着更深的其它感情，这些事情在聂凤刚刚得知南宫妖娆还活着的时候就有过猜测，同时也想了很多，但他始终想不明白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为何能够做到十几年不闻不问。

    另一方面，阿彤罗丹因为南宫妖娆的陷害转变性格，并且暗示性地对倾城产生了仇恨，并将倾城掳走至璃国，使其饱受蛊毒的折磨，间接来说南宫妖娆是罪魁祸首。

    然而，用着几乎要杀死自己女儿的手段，向倾城步步逼近，南宫妖娆又为何特意向秀林的莫公馆传递消息，而她又怎会掌握让信鸽找到蔷薇花主人的方法？

    这一个个疑问原本若是倾城回到秀林就可以一一作答，可是倾城却死了？

    聂凤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信上的内容，极快地反驳水月的话：“小莫她不会死的！若是真如你所说林褚云当时也在场，那么小莫必然什么事情也不会有！”

    闻言，水月立刻露出几分放松的表情，以事不关己的口吻说道：“五皇子殿下可不是神，他能够在秋季商会上算到担任会长的商贾在最后会有危险，因此将原本属于莫倾城的位置塞给了我们水家，但是他却无法时时刻刻地关注莫倾城，就好比她被掳走至庆丽国这件事。”

    “不愧是‘独月公子’，原来你连这件事情都已经知晓，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担任商会会长的职位。”聂凤刚一问完，立刻就明白，水月并没有担当那个炮灰，而是将其推给了水星，思及至此，他有些怜悯地望向一旁观天的水星，对方正看得的入神，好似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争斗。

    水月的话明显已经扰乱了聂凤的心神，使得他无法快速做出决定和判断，一旁的云锦看了一眼林褚风，见他也满脸愁色的思考着什么，于是抬手扯住了聂凤的手臂，“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吧。”

    聂凤神情颇显恍惚，甚至可以说有些惊人的苍白，她望了一眼云锦，瞳孔之中隐现一点点亮光，“小莫她不会死的。”

    这般强调完这句话，聂凤的眼角溢出一滴清澈的泪水。

第563章 时间驻留 
这般强调完这句话，聂凤的眼角溢出一滴清澈的泪水。

    云锦穆然一惊，这时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看透了围绕在莫倾城身边男人们的心思，不管是林褚云也好，还是聂凤，那一边一副不关心事态的水星实际上对莫倾城的死也有着许多伤心吧，而林褚风更是难以压制脸上的惊愕。

    可是，不管是活着的莫倾城还是已经死去的莫倾城，其他人她可以不管，但唯独林褚风的心，无论如何也不会交给莫倾城！

    云锦一扫方才的冷淡态度，目光中充满了坚定的表情，她走向水月，轻启朱唇道：“刚刚的一番话，本公主就当没听到。水公子，无论你是用手段还是用计谋，亦或者用威胁，对在场的其它人或许有用，对于本公主来说，本公主所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莫倾城已死，那么你所说的莫公馆将会成为众矢之的也就不成立。秀林的未来将会如何发展，本公主自会给天下人一个交待，毋需你来评判规定！”

    她气势恢宏，颇显公主风范，直逼的水月倒退一步，脸上露出算错一招的悔恨。

    云锦说完便立刻挥手，以下命令的口吻大声道：“来人，将水星水月拿下！”

    一声令下，从走廊外，亦或者身后的房间中立刻涌出一波士兵，与此同时，水星水月的身边也突然出现两道身影。

    “主子，属下带您逃出去！”一身黑衣的水甲对水月一拱手，面色难看地盯着靠近的众多士兵。

    另一边，水星的身边同时出现一抹灰色的影子，沉默寡言的灰兔只是一个护身的姿势，对着靠近的士兵拔出了腰间佩剑。

    云锦见两人都留有后手，非但未惊讶，反倒更加急声命令士兵们快速将水星水月捉拿，一时之间，宫廷的一隅之地立刻开始了大混战。

    ————

    庆丽国，林褚云破开重重包围的侍卫人群，飞速向着自己所知道的医馆飞奔而去，这时倾城已经被他解开了声音的穴道，最后时刻，她只将目光放在了林褚云残破不堪的脸上，微暖的怀抱和有力的臂膀，这才是她的归宿，只可惜明白这一点的时间有点太晚，用以回应对方深埋已久的情感似乎也无法找到。

    “对不起。”倾城试图抬起手，抚摸林褚云的脸。

    “不要说什么对不起，我不会让你死的”林褚云疯狂摇着头。

    倾城用笑容安抚着他，“不要去医馆了，我现在特别想回到秀林，林褚云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在莫公馆的时候，那时你还叫‘林伍迪’，我其实十分喜欢那个时候，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时间停留在那时。”

    倾城从未表达过自己对于什么事情的执著和肯定，这时却提起了秀林国时莫公馆内的生活，她的脸上充满了死者弥留之际的一点光芒，像是用尽力气要传达什么。

    林褚云心知已经救活不了倾城，可是却又不甘放弃，脚步未停，直至倾城最后说：“林褚云，你带我去一个地方吧。”

    林褚云的脚步慢了下来，温柔地回应：“好，你想去哪儿。”

第564章 最后谈话 
林褚云的脚步慢了下来，温柔地回应：“好，你想去哪儿。”

    倾城微微闭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抹沉痛一闪而过，“向东走，东面的山坡。”

    林褚云刚刚停下脚步，另外有一个身影从角落中出现，石岚背负着一个昏迷的少年，面向着徒留下背影的林褚云一行。

    她没能当面向倾城说句对不起，也没有化解两人之间存在的误会。石岚从未剖析过自己的内心，在她的世界之中，只有杀手和护卫的职责，以及那隐隐约约对她的恩人有过的一点情感，只是聂凤太过专注，从不曾注意到她的存在，而等到她的相思即将变深时，就突然被转到了莫倾城的身边。

    石岚一直在默默地关注倾城的一切，她的成长，她的痛苦，她的难以置信，甚至她的身世，就连她如何从异世到来，她也观看了整个过程，但是她不会向任何人说出去，正如她在别人的面前是个哑巴一样，对于别人的秘密，她会守到底。

    石岚目送着林褚云抱着倾城的背影最后消失在山坡的另一边，抬起头望向了天空，几缕捉摸不定的雪花轻轻地飘落下来，虽是轻柔无比地落在脸上，却让人觉得格外冰冷。

    最终，她什么也没能和倾城说上，背负着身后的少年转身离开。

    ——

    林褚云带着莫倾城到了东面的山坡，雪已经在他的身上飘落了薄薄的一层，而偶然落在莫倾城额头上的雪，久久地停留在那里，直至很久才融化而去。

    林褚云解开身上的外袍披到倾城的身上，倾城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醒来，微微笑了笑，“都说红颜祸水，你说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就是为了应证这句话呢？”

    林褚云本该低吼出来，本该歇斯底里地说不是，可是他被倾城平静的态度所影响，低哑的声音回应道：“才不是，若说你是红颜祸水，在我看来还比不上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

    倾城将眼睛一瞪，“这么说来，你是见过很多女人啦？”

    林褚云稍显回忆状，找了东面的一块山坡地方，将她抱在怀中，横亘地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后脸贴脸地骄傲地笑了笑：“自然！”

    倾城的神色微微显出不满，“那我离开后，你也会找很多很多其它红颜么？”

    “自然！”林褚云仍旧这般答道。

    倾城的嘴角浮现出微笑的弧度：“林褚云，骗人的话可是要受到女孩子讨厌的哦，你看你上一世不就是没有去找其他红颜，而是跑来找我了嘛。”

    倾城因为最后的回光返照有些难缠地抬起手揪住了林褚云的头发，脸上呈现着从不有的表情，那是小女儿的娇羞和霸道，此刻她的心中只剩下对林褚云忘记她的恐惧和担忧，完全没有感觉到林褚云的身体在她的语言下轻微的颤抖。

    “这一次我不会了，因为不知道从哪找。”林褚云用着几乎全身力量的声音说道，“所以，你不可以死掉，必须留在我身边，莫倾城，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倾城撇了撇嘴，露出不屑的神情，“你这个要求可是有点难啦，就像是在要求一个草儿说，你必须冬天的时候不能枯死，必须保持春天时候的样子一样，无理取闹啦，林褚云。”

第565章 万箭穿心 
倾城撇了撇嘴，露出不屑的神情，“你这个要求可是有点难啦，就像是在要求一个草儿说，你必须冬天的时候不能枯死，必须保持春天时候的样子一样，无理取闹啦，林褚云。”

    一边说着，倾城忽然坐起了身，像是完全好了一样，指了指下坡，“你看那儿，就像那里一样，你不可能要求冬天的河水还能长满荷花一样。”

    林褚云顺着她的手指方向望去，一条即将干涸的小河中承接着天上飘动的雪花，他的脑海中不期然滑过一个场景，莫倾城曾用一荷塘的花去讨好别的男人，却将一朵摘错的花送给了自己。

    那时他们还未看透彼此的身份，却不知为何，他没由来得觉得恼怒。

    “林褚云，我曾经想过自己若是再也不能回到那个世界，即便在这里待下去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因为那个世界之中，我的父母都死了，从小到大，我只有拿着那些抚恤金的时候才会想到，原来自己也是有爸妈的孩子。”

    倾城抬起头望了望远处，“当然，我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怜的，只是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来生活，但是我却遇到了你，林褚云，你知道吗，我很怕自己有什么在乎的东西，也害怕自己对什么东西会有不舍得放下的心，更加害怕得到那件东西的时候还会有时不时失去的感觉，所以我很爱钱，很爱富贵。

    可是，当了这里的莫倾城以后，钱对于我来说能够算作比较容易就得到，在乎的东西也变得多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害怕曾经害怕过的东西，甚至还会觉得即便在在乎的东西变得再多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会靠自己的力量，以自己的方式将阻挠我的一切都打倒，最终站立在胜者的顶峰之上，笑看天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无比憧憬地望着天空，最后不等林褚云回话，微微闭了闭眼睛，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等我死了话，你可以不用在意我，也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来找我”

    林褚云抱紧了她的身体，沉默着没有接话，他的目光之中唯有极其寻常的平静，仿佛看透了任何东西，对于倾城的话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倾城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看他，见他如此面无表情的样子，心知不管自己再说什么，对于林褚云恐怕也没有任何作用，他明明带着无限的希望，以及满怀的情感来救自己，自己却拒绝他，让他走，而最后又将死在他的怀中。

    不管此刻她用什么样的花言巧语，露出哪一种表情，对于林褚云来说都是一种无比的痛苦，而这种痛苦已然不会在他的脸上显现，而是要是刻印在他的心房间，每每想起来之时，就如万箭穿心之痛。

    思及至此，倾城原本流血过多的身体更觉得虚弱，眼前明灭不定的飞雪，像是要飘进眼睛里一样，让她睁大努力不流出泪水的眼睛变得又湿又冷。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你说说话吧，林褚云，带我回秀林吧，我想要住在莫公馆的柳树下，想要看到”

第566章 空白一片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你说说话吧，林褚云，带我回秀林吧，我想要住在莫公馆的柳树下，想要看到”

    倾城的声音已有一些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夹杂着几声咳嗽，不等她将话说完，就没了力气般，只能双眼无神地最后凝望着林褚云。

    在此之中，林褚云的表情始终木木的，直至感觉到她的手从自己的掌心滑过，脸上露出一抹惊惧，他压抑着沉痛的声音在倾城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对自己发过誓，如果再次遇到你时，没有让你做那个喜欢做自己喜欢事的男人，我就不配待在你的身边；如果没有让你感到开心快乐，我就只能默默守护在你的身边；如果没有让你喜欢上我，我就、不许你喜欢上任何人；如果没有让你长命百岁我就、再也不会、不会前去寻你。”

    倾城最后的一丝意识中，似乎听到了他的这番话，只见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像是偷偷珍藏着什么，不给他人窥视一般。

    林褚云却分明听到风声中传来倾城笑意满满的声音，“那你可记号这些誓言喽。”

    北风裹着一层冰冷的风，顺带捎着逐渐变大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两个机会溶在一起的身影上，不一会儿，山坡的边上就像是堆起了一对精致唯美的雪人。

    石岚顶着冬风，默默无声地走到了林褚云身后，她望了望林褚云僵硬抱在怀中的莫倾城，那张被风冻住的脸在一身精美的华服之中显得格外动人，她脖子上围着新鲜的白色貂皮围脖，在风中轻轻拂动着一层绒毛，若不是那张脸近乎和雪的颜色一样，她还以为是那个午后，莫倾城贪睡到了雪地之中。

    “你来迟了。”林褚云的嗓音干涉而低沉，他抱着倾城站起身，像是僵硬的冰块一般，没有丝毫感情色彩地转向石岚。

    “主子。”石岚的眼眶微红，倾城曾不止一次想诱她说话，却从未听过一句，就连她被误会时，也不曾开口辩解。

    而她对于倾城的嫉妒不过是来源于一段痴心妄想的情感，可等到她独自离开莫公馆，梳理自己的情感之时，方才发现她所在意的那份情感和嫉妒显得那般微不足道，莫倾城的种种信赖和关心，反倒历历在目，让她觉得无比心暖。

    林褚云深一脚浅一脚的抱着倾城往回走，冰冷的尸体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脑海中什么也没想，一片空白连着又一片空白。

    追究根源，他从未想过莫倾城会死去，也更加没有想过莫倾城若是死去，他该如何，在他的心中所有的未来都是有莫倾城的存在，所有的山高水长，所有的柳暗花明，所有的面朝大海都是有莫倾城陪伴。

    他一直认为和莫倾城之间的感情还需要培养，毕竟现在的莫倾城不过只有十七岁，而他按照现代人来算也还很年轻，但是异时空的人们却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时间，仅仅只有三年不到的相处时间，加之还未来得及诉说清楚的情感，就这样轻易的被一剑夺取。

第567章 镜花水月 
林褚云表面上无比平静地走着，但是心底却翻滚着和天气形成反比的热浪，他从未想过让任何人不好，也从不想着去争斗什么，前世他为了测验游戏的全部，才建立了一个帮会，这一世他为了消磨时间而成为狼牙之面的主人，最后和林月天对峙，也只是用了威胁的手段，但是现在想想，是不是因为他的手段太过温柔，是不是因为他保护倾城的方式太过慢慢吞吞，否则怎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若是他在秋季商会前就回到京城，对林月天施以威胁，对其它商贾进行敲边钟，对自己本该能够控制的一切都牢牢抓在手里，而不是单看着，也许就不会发生倾城误会他的事情，那么秋季商会上他也就可以得知少女就是倾城的事。

    再比如，他能够在得知少女就是倾城，是他苦苦追寻至此的人，不经过那么多的观察和比对，不那么小心翼翼，也不那么踌躇不前，而是以最为简单有效的方法告诉她，自己喜欢她，并且就是那个现代的月下褚云。如果这时她讨厌自己，那自己就努力表现，赢得她的喜欢，如果她恰巧喜欢自己，那自己更加努力，一刻也不离开她左右。

    很多很多如果在林褚云一遍遍内心的悔恨之中上演，他抱着倾城向港口走去，山坡下从昏迷状态中醒来的王生看了他一眼，随后满脸惊惧地望着他怀中抱着的倾城。

    王生想要上前拦住问发生了什么，林褚云却毫无所觉，只继续移步往前走，石岚紧跟在身后，她看不清林褚云此刻所想，但却能够感受到林褚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不同寻常的气息，还有他的脸上以及原本清凉的眸子中透出的死寂。

    人在绝望过后的极度失望，加上在失望过后的自我绝望，将林褚云逼上了自我的刑台，此时在他的性格上，极度有着影响力的狼牙之面发生了作用，他的双眼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红。

    一路无话，三人一行很快到了庆丽国的港口，林褚云想也没想就往一艘船上走去，驻留在港口的小屋子中避风的渔夫及船工见他在冬雪肆虐的天气中登船，纷纷露出好奇的目光，甚至不惜舍了暖暖的小茅屋，团团将三人围住。

    林褚云的脑海中唯有一根弦在运作，那就是倾城的最后一句话，她想要回到莫公馆，想要在那棵柳树下。

    林褚云自然知晓倾城所指的柳树是哪里，那是他曾经对少女的身份产生疑问，一边想要疏离，却又忍不住靠近，当时对自己的感情极为不屑，本想自己负气离去，却没想到碰到了倾城，随后他就在这倾城的争执中，使得头发缠绕在了柳树上。

    那时的倾城还只比他矮半个头，当她让他蹲下身子，并含着笑意为他将头发从柳条中解开时，满身的少女香气和一种奇特的感觉触动了他，那时，他只将此当作是心思太过孟浪所致，却不知道冥冥之中倾城早已到来的事情。

    或许他真的如前世智脑所说的那样，就算是穿越时空，不惜跨越时空前去追赶，所得到的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莫倾城终究还是无法成为他的妻子，更加无法被他圈养在身边，长久的思念只会让原本情感单薄的两人变得越来越远。

第568章 鹅毛大雪 
或许他真的如前世智脑所说的那样，就算是穿越时空，不惜跨越时空前去追赶，所得到的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莫倾城终究还是无法成为他的妻子，更加无法被他圈养在身边，长久的思念只会让原本情感单薄的两人变得越来越远。

    ————

    天色越来越暗，飘扬的飞雪变成了鹅毛大雪，似乎为庆丽国妆点着一层白色的的服装。整个世界冰冷且透着一股寒意，在这样的天气当中，原本没有一人外出的路上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袭长而秀丽，青色的衣衫似乎于天地溶为一体。

    在他的怀中无比珍视地抱着什么，正当他要走到临近海岸边的某处小房子时，另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想带着倾城去哪儿？”

    林褚云微微抬起头，颇显冰冷的俊颜上透着一股恶意，来人正是匆忙得到消息，听说倾城没有任何挽救的可能，从而追着林褚云的脚步到达临海镇的于子华。

    此刻他一身便装，抵挡不住寒冷所带来的恐惧，一脸紧张地望向林褚云怀中抱着的身影。

    林褚云话也不多说，突然从腰间抽出软剑，单手便刺向于子华，对方不躲不避，硬生生接受一剑，“你为何不带她去看大夫？”

    于子华半伸着手，极力想要握住什么的样子，一脸沉痛地望向偶然从斗篷下露出的苍白面孔。

    似乎并不像是死去，而像是熟睡一般，只是天空飘下来的雪落在她的睫毛上丝毫不溶，宛若点缀成白色的睫毛，令人心惊而觉哀痛。

    林褚云拔出黑色的软剑，他也想要带倾城去看大夫，更加不想让这件事情发生，但是倾城的死并不是说只是单单的剑伤。

    倾城原本就因为蛊毒的事情勉强支撑身体，在莫公馆时就时常因为蛊毒而病倒，她绝不是身强力壮的存在，本来蛊毒就是侵蚀她的身体，使得少女死亡的存在，但因为有来自现代莫倾城魂魄的支撑，才算勉强维持住了生命的迹象。

    但是因为于青天的这一剑不仅伤害她身体的重要位置，还使得原本在庆丽国待的郁郁寡欢，身体虚弱的倾城流血过多。

    如果这是在现代，自然有办法可以救。

    但是在这样一个异时空的古代，血液的流失就像是生命的流逝一样，林褚云和倾城共同明白这点，不管用什么方法，莫倾城都不可能得救。

    这种死亡的方式就像是前世的[唯我倾城]突然死去一样，游戏中的脑电波断裂，现实中的真人也跟着死亡。

    林褚云刺出一剑，随后又收回，他对于于子华不闪不避的态度没有任何表示，如果不是因为倾城最后说让他不要计较任何事，希望他能够将莫公馆管理好，于子华就算在他眼前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焰。

    然而，就算是怒火中烧，林褚云心中所感受到更多的寒冷，一团冰冷的如万年雪石一样的东西紧紧地压在他的心头。

    莫倾城死了？他再也不可能见到她了，也再也没有寻找她的地方，这件事是真的吗？

    也许是个梦，只是他内心深处最为恐惧的东西所编造的谎言。

第569章 再次对决 
也许是个梦，只是他内心深处最为恐惧的东西所编造的谎言。

    但是，不论林褚云如何自欺欺人，怀中逐渐冰冷的尸体，乃至最后变得沉甸甸的重量，甚至于最后许多不真实感混着残酷的现实，都让他觉得恐惧无比。

    于子华倒退几步，对自己身上的剑伤丝毫不显在意，“我杀了小莫？”

    他喃喃自语，似若不敢置信，脸上俨然挂着诸多疑问，心中只想着，怎么可能呢，莫倾城今早还和自己斗嘴，就因为想要出宫甚至还让自己气的没用饭。

    再说，他原本是打算邀请小莫，但因为她的拒绝，从而在心底将邀请延后，因为他想着彼此的时间还有很长很长，他会用温情和感动去融化小莫的心，无论她是谁，他都将守护她一生一世。

    于子华的神情十分恍惚，倒退几步后，一下子半跪倒在地，压低了声音问道：“小莫她临死前和你说了什么？”

    “你我都算是还是她的间接凶手。”林褚云无比平静的说完这句，随后就迈步走向海边一间低矮的房子。

    那间房子是靠海为生的渔民住所，他伸出手敲响的房门。

    房间中很快传来应答的声音，一名长相端庄，颇显侠气的女子及一名年龄在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了门边。

    女子微微对林褚云颔首，少年则双眼发红地盯着他抱着的人，忍了忍，没忍住一般，哀哭了起来。

    于子华神色早已在林褚云那句话中变得苍白无比，他从未想过要倾城的命，甚至在知道地方骗自己，她不是真正的小莫时，也从未想过要杀了她，可是，却在得到的途中用尽了手腕那般对待她，劫持，霸娶妻、强占简直就像是他对小莫所做的所有事情的简略词。

    一个简单的“间接凶手”十分准确地概括了他的罪过。

    于子华悔恨无比地跪倒在雪地中，脸上完全没有帝王的样子，而像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那样，捂住了胸口处，无法抑制的泪水从眼眶中一一流出。

    ————

    秀林国，京城，宫殿内。

    云锦命令众多侍卫将水星水月两人围住，两人的贴身侍卫灰兔、水甲纷纷现身，这两人曾经在倾城落入水家的地牢中时帮助过倾城，而且他们在背后也纷纷为水星水月做过不少事情，可以说实力是相当厉害的人。

    尤其是灰兔，虽说每次出现都穿着灰色的斗篷大衣，但却是十足的高手，不过，她从未在明处和人交手，所以无法判断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聂凤见两人现身，立刻也探手从怀中取出武器，他曾是秀林整个文和武的巅峰代表，可说是敢称第一，绝没有敢称第二的存在。

    灰兔一声不响，缓缓地抽出腰间佩剑，“当啷”一声与聂凤的短兵袖箭交戈在一起。

    聂凤只觉得虎口微麻，心中大感惊愕，一个女子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道，他却从未见识过。

    另一边，林褚风率先拔出长剑，直逼向水甲，侍卫只能管制住水星水月的行动，却无法对这两个武功路数甚高的人有什么威胁性，甚至还会白白送命，而他也想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件事情，然后向外界打听消息，刚刚水月所说的‘倾城已死’是什么意思。

第570章 神秘莫测 
另一边，林褚风率先拔出长剑，直逼向水甲，侍卫只能管制住水星水月的行动，却无法对这两个武功路数甚高的人有什么威胁性，甚至还会白白送命，而他也想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件事情，然后向外界打听消息，刚刚水月所说的‘倾城已死’是什么意思。

    “姑娘，你是出自何门何派，武功路数为何如此稀奇古怪。”聂凤和灰兔交手几招之后，惊觉对方应对自己的手段似乎游刃有余，在某些招式之间甚至还隐隐有几分熟悉的味道，但在这些熟悉的背后又有着不同寻常的变数。

    灰兔紧紧蒙着脸，只专心致志地与聂凤对招，她的招式于一招一式之中都透着几分犀利，熟读极快，俨然包裹着一种让人抓不住的速度。但是她的剑招也显得特别怪，仿佛不是应对人而产生，反而像是和动物打斗后留下的特殊习惯。

    聂凤一时耐他不何，灰兔虽游刃有余，却也不抢攻冒进，始终保持着你来我往的敌对打斗之中。

    聂凤的心因为时间耗的越来越久而变得混乱，同时也因为心中逐渐升起的种种猜测而觉得害怕。

    初闻水月口中说倾城已死这四个字，他觉得是对方想要打击自己的一种说法，但是在打斗之中，余光之下水月明显一副严谨，沉着的表情，另一旁水星更是显得有些哀伤，这两兄弟完全不同的神情，让人无法猜透，可显然证明了一点，这四字的信息是真实的。

    思及至此，聂凤心中不禁一紧，小莫会死？如此突然，如此措手不及、这就是在梦中谁告诉了他一件无比让人害怕的事情的一样。

    可是，真实的状况就摆在眼前，显然不是任何人的梦境，单纯的自我催眠显然达不到能够哄骗自己的地步。

    若小莫因为自己没及时赶往庆丽救她而死，若小莫独自孤苦无依地克死他乡，那也都是他这个当师傅的过错。

    聂凤的剑法开始变得的凌乱，灰兔突然趁机增强剑上的力量，手中的速度也比刚刚提高了不知多少倍，以极为快捷的方式将剑横着在聂凤的脖颈上。

    “不许动！”

    她略显低沉中性的声音命令道，同时用手在聂凤的肩头上重重一点，将他的穴道封住。

    在此期间，水星没有抬头看向他们任何一眼，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远处，一副心神不一的样子。

    另一边，林褚风见聂凤被一个看似女子一样的侍卫定住，立刻看了一眼云锦，两人对视一眼，出手如电，一招之下制住了水甲。

    水甲狼狈被两人按在地上，云锦在灰兔的声音刚落时，同时说道：“若想让他活命，就放了国师大人！”

    灰兔扭过头，目光透过一层黑色的纱布看向她，意味难明地扫了她一眼，在见到她因为出剑而露出的手腕时，瞳孔微微缩动了一下。那手腕上正戴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手镯，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然而，因为灰兔的整个脸都被包裹着，她诡异的目光并没有被人察觉。

第571章 以命相换 
然而，因为灰兔的整个脸都被包裹着，她诡异的目光并没有被人察觉。

    “相对于一个普通的侍卫，你觉得一个国师的性命重要，还是他的性命重要。公主殿下是不是应该多多认识认识价值观的问题。”灰兔的声音含着一点儿讥讽的味道。

    闻言，云锦明显怔了怔，随即一脸镇定地表情回道：“是么，你和这个男人好歹也算是一起共事的吧，本公主不相信你不会想着救他！”

    灰兔叹息一声，似乎被她说中，但是她仍旧有任务在身，于是扭过头看向了水月，水月的脸色虽难看，但也显得十分镇定，轻轻摇了摇头，随即上前一步，面向云锦说道：“公主殿下，若是你想动在下的属下，在下保证她也会以更快的速度杀掉国师。当然，您不妨见识一下灰兔的速度。”

    云锦脸色一白，对于聂凤她虽无太多交集，在宫中也只是点头之交的关系，但毕竟对方以前的身份摆在那里，而这一次，他们想要消灭掉秀林之前的旧部，就必须得依靠聂凤的聪明才智。

    这并不是说她和林褚风就不行，而是在某些方面，有着“封灵公子”之称的聂凤，实在是不知道比他们高出不知多少。

    “你想让本公主放了你们？”云锦冷凝着脸，些许逼迫的看向水月。

    水月再次摇头，“不，在下只求公主殿下放了水星，他于这所有的事情当中不算是参与者，他不会对任何事情造成威胁。”

    “哥哥，现在这样的结果，我也是早有准备的。”

    这时，听到水月请求的水星从一脸恍惚的状态中醒过神来，并且站起身，看向了水月。

    “你不是水月！你是水星？”

    云锦正待答应他的要求，却听见林褚风有些急切地问道。

    刚刚摆出一脸请求模样，要牺牲自己换取自己亲兄弟性命的水月脸色变了变，他沉了沉声音，反问道：“三皇子殿下这是何意？”

    然而，另一边站起身的水星俨然已经露出了真面目，他的神情突显几分解脱，抬起手轻轻在眉间按了一下，随即对“水月”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演下去。

    “在下对三皇子殿下佩服至极，你仅仅是在三年前的秋季商会上见过在下一次就能分辨出我们兄弟的差别，确实是心思极为细密之人。也就是说外界传言三皇子殿下喜好风花雪月，是个风流的人，看来并不准确。”

    这般说完，真正的水星立刻上前几步，些许焦躁地拦住他的话，“水星，你想做什么，哥哥的话都不听了！？”

    真正的水月这时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冷峻地说道：“闭嘴，这件事情本就是因为我一时争强好胜而引起，水家的终结自然由我来承担。”

    水星听后气势不但没软，反倒更加强势，将眼睛一瞪，继而转向云锦和林褚风二人：“水家的一切你们可自行拿去，他,我也可以命属下放了，只是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用我的命来换水家其它人的性命安全。”

第572章 又一消息 
水星听后气势不但没软，反倒更加强势，将眼睛一瞪，继而转向云锦和林褚风二人：“水家的一切你们可自行拿去，他我也可以命属下放了，只是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用我的命来换水家其它人的性命安全。”

    他的话显得十分坚决，和他那张娃娃脸给人的幼稚感完全不同，显得异常有气势，林褚风和云锦同时被他的气势镇住，相互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可思议。

    在他们的调查之中，水星虽也有些手段，但和水月比起来，在水家完全就像是一个吃闲饭的人，水家的一切决断和命令，全都由水月暗中来进行，而他只是一个被保护在层层保护壳之中的人。

    两人未料到水星有这般气势，甚至还说用自己的命来换其它人的命。但是这显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像金家、木家、土家这三家一样，要除掉的必须是其中的领头人。

    而水家领头是水月，不是水星。

    水星的极力强调并没有为他带来任何好处，林褚风忽而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极为平淡的说道：“都说商贾的风格和习惯是世代沿袭传承下来的，莫家当年曾经统一整个商界，莫倾城也在小小年纪离这只有一步之遥，现如今看到水二公子，本殿下有理由相信他日你定当也可成为一个不俗的人物，只可惜”

    他的目光猛然变得十分寒冷，盯住水星重重地打量一番后，对着身后的众多侍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让开。

    “不如今日本殿下一齐饶了你们，看看水莫两家到头来会是怎样的结果！”

    他一说完这话，水星的脸上就露出一抹不可思议，“莫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倾城她难道不是”

    林褚风却是退后一步，隐藏到走廊下的阴影中，并未对这句疑问有任何回答，但是他的话音中却透着一种绝对肯定的意思，莫倾城没死！

    水星怔了怔，他还记得那个当初把自己当作是乞丐的少女，也犹自记得那个少女在新年夜中不惧生死，就只是因为相信他，而跟随着他的脚步离开莫公馆，最后被自己关到地牢之中。

    再然后，他们之间的接触也有过几次，但并没有任何特别的事件，尤其是莫倾城一心都只在经商上，对于他根本像是看待小孩子一样。

    侍卫们退去后，水星走到了水月身边，水月在林褚风说出放任水莫两家争斗的话时，露出了一抹极为惊奇的神色，随即这抹神色就隐藏在了他仿若幽谷般沉静的面容之下。

    云锦神色难辨，这和她当初计划的有出入，但是对于林褚风的决定，她也不好反驳，留下水家到底是祸还是其它，只能由莫倾城回来后判断，也许有朝一日，莫倾城轻而易举就将水家收服，变作莫公馆的下属分家；也许莫倾城没了莫家往日的风范，对于水家人超强的经商能力，没有打倒的可能性，反倒被对方吞并。

    水星水月很快离去，在此期间聂凤也被解开了穴道，他的武功在几人当中本是最强，但听闻倾城去世的消息，手脚发麻，神智恍惚，加之灰兔的武功也不俗，于是就被对方得了先机。

第573章 时间如水 
水星水月很快离去，在此期间聂凤也被解开了穴道，他的武功在几人当中本是最强，但听闻倾城去世的消息，手脚发麻，神智恍惚，加之灰兔的武功也不俗，于是就被对方得了先机。

    灰兔在解开他的穴道时，隐隐做了个抱歉的手势，随后跟随在水星水月的身后离去。

    聂凤初得自由，首先要问的就是刚刚林褚风那句话的意思，他虽不能动弹，但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却听的一清二楚。

    “三殿下，刚刚您说让水莫两家对峙，是什么意思，小莫她？”

    林褚风目送着水星他们离开后，就摆了个阴郁的脸色，他明显感觉到现在没有办法能够彻底将水月他们制服，就算是用皇室的力量把水月和水星杀死在这里，可若是没有正当的理由，百姓们会怎么想，众多商贾又会如何认为。

    这些都是麻烦事，所以水星说自己要换命时，实际上是要用自杀的手段。

    一旁的云锦见林褚风迟迟不回答聂凤的问题，抬手扯了扯他，“哥哥，国师大人在问你话呢。”

    林褚风立刻回过神来，有些发愣地看向聂凤，忽然他的眉头一皱，蹙眉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过，现在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只有我和云锦，恐怕连五弟也不知道，希望他能扛过这一关。”

    聂凤的眼睛穆然一亮，已然露出喜色，对于最有可能身在倾城身边，离倾城最近的南宫妖娆传来的消息，有人却这样推翻了，这是一个多么好的事情。

    他来不及询问个中缘由，只重重点了点头，也不多问，只有些哑着声音道：“多谢。”

    林褚风挑高了一边的眉头看他，神色上挂着几分了然，聂凤显然并没有十分明白他对于倾城的心思，大概仍旧抱着为人师表的想法。

    不过，现如今能抱着这样的想法，也不算是一件坏事，至少对于五弟来说，可以说是少了个对手。

    然而，林褚风这般想，聂凤却已经摆出告辞的姿势，并且言明宫中的事情只需要按照他之前制定的计划继续就行，相信过不了太长时间，整个秀林就会有变化。

    一般皇位的继承者要得到上一代皇帝的认可，必须要有文武大臣和商贾中的一大半人支持才行，因为在以商为发展基本的秀林，商贾的支持率等同于银子上和精神上的双向贡献，可以说若是没有商贾来助阵皇室的建立，那么整个秀林就会崩塌，变得国不再国。

    林褚风有心篡位，但并不想用激烈的手段获得，他只需要将林月天禁锢在某个地方，然后让对方写下诏书，最后再召集文武大臣宣布诏令，最后就是因为诏令而聚集起来的商贾们。

    这些人会以进贡税金的方式像新帝进贡，若是他们任何林褚风为帝，那么进贡就会按照之前的额度继续，若是有异议活不同意者，进贡额度就会变小。

    而其中，关系着他能否坐稳皇位的事情，眼看着就要到来。

    三年一次的秋季商会，在又一个年头过去后，加上春风带来的暖意，让人不禁觉得时间紧迫起来。

第574章 重新洗牌 
三年一次的秋季商会，在一个年头过去后，加上春风带来的暖意，让人不禁觉得时间紧迫起来。

    这时，在秀林和庆丽两国之间的海面上出现了一艘向秀林笔直而行的大船，海面上仍旧残留着些许入冬时结成的冰块，虽不大也不厚实，但也可看出其存在过的痕迹。大船穿过这些薄薄的冰块，就像是切割开豆腐那般简单一样，只在海面上留下深深的波纹。

    林褚云在庆丽国的沿岸边足足待了三个多月，这三个月，他将自己关在沿岸边的小房子内从未出过门，他将倾城冰冷的身体放在床上，足足守了三天，好似在期盼着倾城会随时醒来一样，直到石岚用最为有效的办法将他打晕，才将倾城带走。

    林褚云醒来之后不见倾城的尸体，只面无表情地盯着石岚看了许久，那目光空洞而无神，像是什么也没想，又像是想好了什么，打定了主意要做什么事情一样。

    随后，林褚云就消失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庆丽国就传来一个震惊人心的消息，说是丞相于青天在牢中自杀身亡。

    原本于青天怎么说也是于子华的叔叔，对于他杀死倾城的事情，于子华震怒异常，当面刺中对方一剑，但并没有刺中要害，尔后就将其打入死牢，准备让他在牢狱中死亡。

    但是，不过几日，就传来于青天自杀身亡的消息。

    对于这一点，石岚自然明白恐怕是林褚云的杰作，甚至对方又一次杀进庆丽国的宫殿之内，直直地和于子华对上，只不过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无人知晓，因为于子华屏退身边的侍卫，两人似乎在密室中再次进行了一番厮杀。

    奈何两人的武功虽然林褚云要强一些，但是因为倾城的死亡对他打击太大，精神不济外加几天没吃饭。另一边，于子华也是早已中过一剑，伤势未好，和林褚云对峙起来，更是吃了大亏。

    最后，石岚就只见到林褚云重伤归来，在港口边的小房子中昏昏睡睡的数日后，再醒来时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

    ————

    这时，他仿佛又成为那个在莫公馆中单纯无比的少年，虽说内心有诸多渴望和谋算，但他完全未将这些东西运用在争取自己的利益上，而是极为普通的做一个简单而又平凡的人。

    这一过，就是三个多月。

    与此同时，秀林国在林褚风和云锦的策划推动之下，发生了一系列的巨变，土家原本残喘的势力完全被收服到朝廷之下。

    木家因为木卿的失踪，以及对五皇子林褚云的谋害，更是变成了牵连几族的大罪，林褚风以十分强势的手段诛杀木家几个主事，另外一些仆众则对外宣称皇恩赦免。

    这一通大动作又是将林褚风统治秀林的举措上升到一定高度，原本秀林只是一个以商为主的国家，因为皇室和朝廷的连番动作，商贾尽数被打压下去，许多以商为生的商贾遭受到重重打击，当然，林褚风自然也有其它办法将其引导向好的一面。

    譬如说，在许多商贾之中保留了莫公馆的一切势力，更是将莫过儿直接提升到皇商的位置，参与朝廷政事，和皇家直接进行交易买卖。

第575章 到京马车 
莫公馆得到林褚风的妥善安置，同时也受到了一定的限制，莫公馆的基地更是再次迁徙，变作在京城扎根，而莫过儿由于成为朝臣，虽不用每天都要进宫参加朝会，但隔三差五的总要在朝会上露面。

    只是他从未在朝会上发表任何意见和建议，通常都是站在最角落的位置里沉默至下朝。

    另外，新的朝廷有了很多改变，比如说皇帝和皇后同朝听政，再比如说朝中大臣开始了一批换血大举措。不过这些始终和莫过儿无什么相干，至从他得知倾城死去，心中只觉得像少了一块东西，虽然能够如同往常那样将莫公馆的一切打理好，甚至也渐渐在四大主事中竖立了威信，但就好像是一个没了心的人，办完正事以后，就只能呆呆地在莫公馆的大门前坐着。

    一开始的时候莫公馆的仆人们担心他冬日在外冻病，后来又开始担心他春日染上小病，但是却丝毫办法也没有，除了经商上的事情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外，其它一概不能，于是钱伯他们只好尽量找经商上的事情向他的禀告，可是，等到这些事情向他禀告后，又发现他废寝忘食的处理事情，简直一副要把自己累倒架势。

    众人在最初的几番商议后，只得转换策略，冬日的时候让莫过儿多穿两件，更是在门口大院建了一件暖房，让莫过儿在里面等，随后又安排了人随身侍奉，端茶送水。到了春日，众人改成凉棚，再时刻关注天气变化，为莫过儿适当删减添置衣物。

    莫过儿在院子门口守了数月，人人都明白他是期待着倾城像之前那样乘着马车从某个拐角处回来，亦或者从一匹高头大马上一跃而下，尽显潇洒风姿。

    然而现实让人无法抱有任何幻想，因此，表面上莫公馆虽风光无限，实际上整座府邸却一直处于愁云惨雾的状况之中。

    倾城对府中的仆人，乃至下属的商贾都算不错，即便是有责罚也是犯了大错之人，这些人虽没有莫过儿难过的那么久，但也为倾城的离去而觉得可惜或悲痛。

    这日，天空放晴，柳条在一夜之间似乎换上了新装，碧绿色的嫩芽妆点了莫公馆低迷的气氛。

    之前九阳城内莫公馆就是按照京城的莫公馆而建，九阳城中莫公馆内有什么，京城内的莫公馆也有什么。

    很早之前莫过儿就得到消息，称五皇子不日将从庆丽国返还，莫过儿等待不及要见一见他，问清楚倾城到底是否死去，然而等待一辆为朴素的马车缓缓驶向莫公馆时，等候在大门边已久的莫过儿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他看到马晨边跟着一骑，那上面正是背叛莫公馆的石岚，几名侍卫紧紧地跟随在马车后方，没有棺材，也没有任何其它能够表示出任何消息的含义。

    然而，这已然是一种不好的讯号，尽管莫过儿心中的侥幸存在了数月，可也早被现实所磨灭，他抬起头紧紧地盯着马车，似乎用目光能够将倾城从马车中变出来一样。

第576章 华发早生 
他看到马车侧面跟着一骑，那上面正是背叛莫公馆的石岚，几名侍卫紧紧地跟随在马车后方，整支队伍静悄悄的，仿佛没有灵魂一般；被护送的只有马车，没有棺材，想想也可以知道，距离倾城的死讯已有数月，尸体自然无法运回到秀林。

    没了棺材却不代表没有事情，整支队伍的状态给人的感觉特别不好，莫过儿心中的侥幸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安定，可是看到这行人，也忍不住心中冰冷，仿若置身寒天雪地之中。他抬起头紧紧地盯着马车，似乎用目光能够将倾城从马车中变出来一样。

    最终，马车停在府门前，莫过儿愣在原地无法动弹，只听到马车内隐约传来咳嗽的声音，似乎压抑着莫大的痛苦，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心中无限期盼。

    与此同时，莫公馆内一众仆从全部从府中出来，垂手立在一旁，像是很久之前迎接莫倾城归来那样，只是他们的神情与之前大有不同。

    石岚一个翻身下马，与之前一样，斜身挑起车帘，众人的心陡然提起，纷纷祈祷，但是石岚的动作没有留下任何悬念，几乎一瞬间就将马车帘挑到了一旁。

    莫过儿禁不住上前一步，望着马车内斜靠在一边的一个人，突然觉得心头酸涩不已，就连眼睛也跟着胀痛起来。

    马车中独有林褚云一人，他神情憔悴，一身简单的青袍像是能装下两个人那样穿在他的身上，原本极为秀美的容颜有些斑驳可怖，最吸引人目光的是，在明暗不定的马车中，他的头发反射着异样的光芒。

    林褚云似乎听到动静，缓缓从靠着的马车壁上直起身，极为轻淡的瞥了众人一眼，随后下了马车。

    他的动作和神态没有任何让人值得注意的地方，脸上没有哀伤，神情也查探不出痛苦和悲凉，唯有那双原本极美的眼睛显得更加沉静黯然，相较于他脸上的疤痕，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头华发。

    林褚云站定在大门前，用难以描述的目光看了看门匾上的几个字，紧接着咳嗽声不断响起，他捂着唇，神态突显疲惫痛苦，石岚连忙上前扶住，最后在无声中搀扶着他进了院门。

    莫过儿张了张嘴，本欲压下的疑问却抵不过心底的期盼，握紧了拳头哑着声音问道：“倾城呢？”

    林褚云的脚步猛然一顿，咳嗽声也暂停下来，只是他的背影给人的感觉极为不好，像是要随时崩溃一样，府中的众多仆人扭过头去，不忍再看，不知第几次抹起眼泪。

    一旁的王米眼尖，见到众多侍卫中有一人是哥哥，连忙泪眼朦胧的冲过去，神色惶然的质问：“哥哥，莫姐姐呢，莫姐姐去了哪儿”

    王生原本跟在倾城身边，是倾城在庆丽国唯一的助力，但是他却也成为倾城被于子华掌控的把柄，倾城受缚的时候，多数都是为了他在忍让，此时听闻王米质问，一脸愧疚和痛恨。

    ————

    亲们，求评论和收藏，

第577章 银丝飞舞 
王生原本跟在倾城身边，是倾城在庆丽国唯一的助力，但是他却也成为倾城被于子华掌控的把柄，倾城受缚的时候，多数都是为了他在忍让，此时听闻王米质问，一脸愧疚和痛恨。

    他弯下腰，将半年不见的王米抱住，只有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这番景象当中，事情已然成为定局，倾城的生死经过反复验证后，得到的仍旧是最为残酷的结果。

    只是这时，林褚云忽然开口说道：“倾城她不会死的。”

    众人的心不禁一凉，就连最为坚韧的李青峰也露出几分悲凉的神色，他为人最为理智，在得知倾城死亡的消息后，多方派人打听，已然得到确切消息，因此对于这样的结果可说是做足了准备，心中也没有任何奢望和幻想，这时听到林褚云这样说，心中真期望是如他所说那样。

    莫过儿得到这一说法，原本期望的眼神忽然变得极为扭曲，猛然上前一步，拔起腰侧的佩剑，就要去劈林褚云，口中还大喊着：“都是你的错！”

    石岚瞥眼瞧见他一脸杀气而来，嘴角微微抿紧，将如今身体虚弱的林褚云交给钱伯照顾，顺手持剑而上，“你发什么疯！小姐她本就没死！”

    两人的剑“嗤”的一声交戈在一起，石岚尚算手下留情，莫过儿却是不管不顾，内心如同恶魔在啃噬一般，理智虽然知道倾城的死和眼前的两人没有任何关系，感性上却想要大肆厮杀一番，就此了解了林褚云。

    石岚的话他根本没听进去。又过了几招，石岚虚晃一招，引得他不要性命一般冲将过去，口中还恨恨地大喊：“你这叛徒！”

    石岚脸色陡然一变，通过这次倾城死而未死的事件，她的性格改变了不少，以往从不流露的情感比较容易地在脸上出现。

    “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名谁！”

    虚招借着真剑一瞬间变成真招，眼看就要刺中莫过儿的肩头，两人之中却突然出现一个青白的身影。

    林褚云手持黑色软剑，本来随意扎起的头发被石岚的快剑削断了绳子，一缕白发顺风而落，银丝在风中争相飞舞。

    他的神情肃穆，宛若从地底下出来的白无常，眸子中还隐含了一抹令人难以探查的东西。

    “住手。”简单而轻轻的两个字制住了石岚和莫过儿之间的冲突。

    莫过儿横剑立于身前，他的武功和石岚自然比不上，和林褚云更加是云泥之别，但他并不是怕死，而是瞧见曾经风华绝代的林褚云变成这般模样，心中觉得不是滋味。

    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林褚云对倾城的感情十分特别，那不是普通的男人对女人能够轻易付出的情感，他从未表现有多么的喜爱倾城，却无时无刻不在倾城危难的时候施以援手，他从未阻挡过倾城想要做什么的意愿，仿佛看着倾城能够自由自在地做着喜欢的事情就是他的欢喜一般。

    这样的人，他看不懂，也猜不透，更加不明白是什么在支撑着他对倾城的那份包容和无限情谊。

    只是，看现在的林褚云，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若不是倾城的死能让他变成这样，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林褚云如此？

第578章 沉睡醒来 
只是，看现在的林褚云，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若不是倾城的死能让他变成这样，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林褚云如此？

    莫过儿回过神来，也猛然想起刚刚打架时，似乎听到石岚说了什么，不敢置信的目光慢慢移到了林褚云的脸上。

    林褚云收起了软剑，似乎在恼怒着什么，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更加让人无法确定的是他目光之中的那抹阴暗。

    “我们进去说吧。”他扫视了众人一眼，未将莫过儿的探究放在心上。

    林褚云的神色认真而坚定，显然不容许他人拒绝，众人目光中不由带了期待，纷纷在心中问道，倾城（小姐，主子）没死？

    这样的疑问同样也在莫过儿心中翻腾，俨然已经忘记了刚刚的愤怒和恐惧，只是他却没有想到为何莫倾城没死，却没有同林褚云一同回来。

    金了莫公馆内，众人分立在大厅内，均用眼巴巴亦或者说是一瞬不瞬的目光盯着站在中间的林褚云。

    纵然他说了倾城没死，可是他华发早生的事实无可改变，这期间一定也发生了什么其它的事情。

    石岚将椅子搬到大厅的正中央，恭请林褚云坐，随后像是一个雕像一样，只静静地守在他身边。

    林褚云抬头扫了众人一眼，微微闭了眼睛后，再次睁开时，已然清除了眼底的那抹阴暗，他以极为平淡的声音说道：“你们的主子并没有死，再过十日，你们自可见到她，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

    庆丽国，倾城从鬼门关闯了回来，睁开眼睛时本以为会看到林褚云，然而，并不是，当时她的身体只有眼睛能够动，全身上下似乎被锁在什么东西上一样，努力用余光去瞥，才发现她自己躺在一块巨大的石块上，身上没有任何锁链，反倒像是药物所致。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明明在林褚云怀中死去后，醒来面对的是这样的光景，因为身体无法动弹，所看到的东西只有头顶的一方石壁，根据鼻尖闻到的潮湿气息来判断，似乎置身在一个阴冷的石洞之中。

    正当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洞口处传到耳中。

    “醒了？”是一个极为熟悉度的声音，同时声音的主人也探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倾城一眼。

    倾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张了张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上方的人。

    南宫妖娆！

    这个至始至终从未对她的存在表达任何好感的女人，甚至也直接性谋害过她！但是她又确实的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

    倾城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原本该混乱的大脑，反倒平静下来。她沉默地望向南宫妖娆，目光似乎在问，是你救了我？

    南宫妖娆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了抚倾城的额头，似乎在试体温。

    “很好，恢复了。”她的话语简单，却未透露任何倾城想要知道的信息。

    倾城眉间忍不住一皱，“为什么救我？”

第579章 醒后消息 
倾城眉间忍不住一皱，“为什么救我？”

    南宫妖娆神色莫名，眼底闪过一抹黯淡，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只说道：“如果你当了母亲，或许会了解我的感受。”

    闻言，倾城几乎有些想付之一笑，她对于前世的父母存在着很深的情感，那是因为记忆中深深记得在发生车祸时，他们将自己护在身下的情景，可对于南宫妖娆，若说她是为人父母，那简直是个笑话。

    为了一个和尚的话，她能够不惜手段的对付自己的丈夫，最后又因为和尚的话，牵连至自己的女儿，乃至许多年间都不曾为女儿做过什么，甚至最后深深将女儿逼死。

    南宫妖娆见她似乎不信，却也没过多解释什么，只低下头，从身边取出一个针包，继续像往常那样为倾城做针灸。

    倾城眼看着明晃晃的银针像自己刺来，忍不住有些心寒，心中不禁以为南宫妖娆是想将自己弄成植物人。

    “这是最后一个疗程，等这次针扎过之后，你身体内原本的蛊毒就会尽数除去，到时你就可以动弹，不过，这三个多月以来，你只靠我喂进的一点点稀粥为食，身体还很虚弱，要想复原，就还需要一至两个月的时间调养。”

    “不行，我要现在就出去。”倾城想也不想的就拒绝。

    南宫妖娆的话虽没有命令的含义，却让人觉得她说得就是圣旨。倘若倾城没有任何牵挂，听到她如此说，定然觉得高兴坏了，南宫妖娆果然在那次治疗中留了一手，这次能够尽数除去蛊毒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但是，她的心中系挂林褚云，当时大雪纷飞，弥留之际，她虽表现的十分淡定，却能感受到林褚云执意的不死，甚至在失去意识前还听到了林褚云隐约的哭声。

    那声音始终在她耳边回荡，就连她觉得自己将要走向一片黑暗的时候，那声音也像是要拉回她一样，死死的拽着她。

    “你是担心那个小子？你放心，庆丽国不会因为失去一个皇妃就怎么样，现在仍旧好好的，他也只是难过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又娶了新的妃子。”南宫妖娆语气有些冷的说道。

    倾城想要奋力摇头，可身体不听从指挥，再加上南宫妖娆虽一边和她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留，一根根一寸长的银针接连不断地扎紧她身体的穴道之中。

    “我不是。”

    “哦？那你是为了谁？你可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将你弄出来的？”

    倾城不解地看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妖娆倒也没过多卖关子，继续说道：“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棺材中，你的身体本身就因为蛊毒的事情濒临崩溃，后腰上又受了那么重的伤，并且留了很多血，所以造成了假死的现象。三天的时间，你的身体没有任何腐烂现象，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死，可是你认为深爱你的人并没有救你。”

    南宫妖娆的手指高高地翘起，捏起了一根稍粗的银针，在倾城的眼睛周围转动，像是故意要看她的表情一样，刻意的停留了一下。

第580章 不同立场 
南宫妖娆的手指高高地翘起，捏起了一根稍粗的银针，在倾城的眼睛周围转动，像是故意要看她的表情一样，刻意的停留了一下。

    倾城的神色未变，她可以想象林褚云对于自己死亡的事情是如何接受的，或许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真的死了，或许他根本就是丧失了心智，无法对自己的状况做出详细检查。

    南宫妖娆没有放过继续嘲讽倾城的机会，仍旧以打击的话语说道：“也就是说，你爱的人亲手将你活活埋在地底，如果不是我，你恐怕活不到现在。”

    一时之间石洞内有些安静，南宫妖娆将银针扎在了倾城的百汇上。

    沉默许久之后，就在南宫妖娆的脸上要出现嘲笑的表情时，倾城缓缓开口说道：“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们和你们之间的所认知的感情大概有所不同，不，不对，应该说是这世上所有人认知的感情都不尽相同。”

    “我和林褚云之间，就算是任何人说我们一方不好，另一方也不会相信，当然大概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说他性格不好，我会信；可若是有人说他对我的命丝毫不在意，对我的情不够深，我却觉得那个说这话的人，一定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或许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是我知道，在林褚云的眼中，若是我能够活蹦乱跳的在他眼前，他一定比得到什么都开心，可若是我死了，那么他的心就会失去一切，看待东西的眼光也会改变。甚至会比我先死。”

    南宫妖娆原本要露出的嘲笑僵硬在脸上，她对倾城就像是在看一个自己仇恨可又含着愧疚的人，一边希望对方发生什么不幸，一边又特别希望对方其实是很蠢的人，不值得她有愧疚感。

    然而，倾城的冷静和感情认知不同这个理论，让南宫妖娆的脸色变得有些白，南宫妖娆并不是不憧憬爱情的人，否则她就不会因为察觉出夫君的变化，而去相信和尚的话，最后又下手害莫家的一家人。

    正是因为她对爱情的极致渴望，才使得她对假夫君的存在变得敏感、痛恨，并且用尽手段去报复。

    可是，她却从未想过那个死去的夫君希望她有怎样的生活，又对她有着怎样的期待，是否就希望见到她如此对待人和事，把自己变成了无比可怖的女人。

    另一方面，南宫妖娆也有着被很多人爱的资本，至少她在容貌这一块上招人喜爱，所以才能斩获金钱豹的心，可是她装疯买傻活在金钱豹身边，用得是有朝一日能够对报复别人的心思，对金钱豹她自然无爱。

    而对于她和金钱豹生下的一子，不过也是一场意外。

    并且，在这所有的事件背后，另有一件极深的秘密，是她在有些事情发生了之后，才觉得的后悔的事情。

    那就是金钱豹的死亡，金钱豹是因为慢性毒药而死，倾城最开始的猜测认为是朝廷的人动的手，因为朝廷的获益最大，但是她并不知道，朝廷远无法达到用慢性毒药来毒死人的方法。

第581章 慢慢恢复 
因为，天高皇帝远这句话无论在任何地方都同样适用，相反，近水楼台先得月则让人一直以为那是无比美好的东西。

    想通了这些，倾城反倒有些同情南宫妖娆，尽管她机关算尽，却没能得到她初始最想得到的东西。

    “我不需要你同情！现在要在意的人是你自己才对！你好好想想，等到你能够完好的从这里出去，也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这四个多月的时间，你认为你所说的那位五皇子还会继续等着你？”

    南宫妖娆眼见倾城的目光变化，忍不住怒气冲冲地说道。

    倾城微微抿起嘴角，将眼中的同情扫去，颇显冷静的说道：“那也只能到那个时候再说。”

    她心中十分相信林褚云，但是却也十分担忧这份相信带来的恶果，假使林褚云仍旧像是前世那样呢，为了自己而去送命？

    倾城无法想像，当她能够动弹，终于能够从石洞中出去的时候，听到的是林褚云死去的消息，她该如何。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份外难熬，南宫妖娆虽救了倾城的命，但对于她感情上的事却是不遗余力的要给予打击，总是从外界带来她认为会对倾城造成刺激的消息。

    比如说庆丽国的皇上再次大婚，娶得的邻国的公主，再比如说璃国的女皇似乎消失不见，据听说是跟随着一名半张脸被毁的男子一同失踪的；再比如说远在秀林的宇文家族甚至也传来好消息，似乎是其当家人与骐商的当家人进行了联姻。

    倾城对于南宫妖娆掌握如此多，如此广的消息已然不会觉得的吃惊，南宫妖娆既然是筹划多年，对于有关她女儿的事情自然是事无巨细的全部探听清楚，也就形成了和倾城有关的人，她都会密切关注，随后进行监视和查探。

    但是，南宫妖娆似乎是故意，从不提及林褚云的消息，她说了倾城认识的所有人，却不再提及林褚云，就像是要从侧面验证，外面的人是在进行着怎样的变化，而只能躺着疗伤的倾城却无缘参与一样。

    这种暗示逐渐让倾城有了一种烦躁和郁闷之感，一个月的时间简直过的比一年还要长，在此期间，她只能靠南宫妖娆喂的简单吃食维持生命，而身体能够再次活动则靠南宫妖娆高超的银针扎穴。

    有时候，倾城甚至在想也许南宫妖娆的医术比曹彦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快，两人的相处时间就只剩下了一天，倾城对南宫妖娆始终没有明确的称呼，南宫妖娆对倾城也从没有好脸色。

    这天倾城自己能够动弹，胳膊可以从在石台子上面活动，她挣扎了许久之后移动着几乎没有知觉的身体动了一寸。

    前一天南宫妖娆已经说过，在今天午时她就可以活动。但是活动的范围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十分残酷。人人都知道当一个植物人从沉睡中醒来，首先要面对的是几近坏死的肌肉组织，另一点就是无法行走的恐惧。

第582章 狼狈相见 
前一天南宫妖娆已经说过，在今天午时她就可以活动。但是活动的范围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十分残酷。人人都知道当一个植物人从沉睡中醒来，首先要面对的是几近坏死的肌肉组织，另一点就是无法行走的恐惧。

    倾城竭尽全力，最终也只是再动了半个手指头的距离。

    石台子很大，她不用担心从上面跌落下来，她心底十分想快点好起来，走出洞外，去见林褚云，告诉他自己没事。可是又担心，四个多月的时间过去，秀林和庆丽之间的大海开通的了商船，林褚云也有可能已经回到了秀林。

    不过，不论如何，她都会追到秀林。

    能够动的前三天，南宫妖娆没有来送饭，倾城因为虚弱和饥饿变得昏昏欲睡，第四天一大早她在一片嘈杂声中醒来。

    她所身处的石洞是一个山崖下的秘洞，只有一个洞口是朝向外面，倘若外面的阳光炽烈，石洞内则只是刚刚天亮的感觉；倘若外面乌云密闭，石洞内则像是入夜时分一样。

    因此，倾城判别时间的流逝，完全依靠南宫妖娆进出石洞的次数。在她醒来时，南宫妖娆是每天只来一次石洞为她进行换药和针灸。

    这两天她能动的时候，南宫妖娆没有到来，倾城则靠用指甲在石台子上面划痕来记录时间。

    静谧了三天之久的石洞外围传来的声音，倾城连忙竖起耳朵去细听，她虽然相信南宫妖娆不至于要饿死自己，但也确确实实是三天没见到对方的身影。

    外间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在怒吼一样，咋一听犹如一只被人惹怒的野兽，可是仔细听来，又能分辨出野兽叫声中的惨烈和痛苦。

    不知道为什么，倾城只觉得心口胀痛，顾不上饿的双眼发黑，用右手在石台子上用力支撑起身体，同时双肘用力，努力的将自己从石台子上弄高，她想要翻身坐起，可是腿部完全没有力量，这必须得在有体力，并且有人搀扶，随后进行一系列的复健训练的情况下才能做到。

    倾城顾不上身体各个细胞拉响的警报声，费力的从石台子上滚落下来，那一下她重重的摔在地上，本来无痛感的身体立刻像是被千万只野兽嘶哑了一遍一样，剧烈的疼痛，倾城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但是，她已经听到外面怒吼的叫声仍旧没停，甚至有什么人和那叫声的发源打斗了起来，刀剑相交和乒乓声十分清晰地传到耳中。

    倾城在地上喘了几口气，调整了呼吸，压制住疼痛，正想匍匐地往洞口爬去，却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一个东西挡在了她的上方，笼罩出一个极其压抑的身影。

    林褚云就是那样居高临上的看着倾城，此时他的头发已经由青丝变成了惨白，不像是漫画中人们无比羡慕的银色头发，而是人到一定年纪后的白发，他似乎在和什么人打斗，一身绛紫色的锦袍显得有些凌乱，而他的头发也像是被利器削掉了发冠，从而散落在肩头。

第583章 真实回归 
林褚云就是那样居高临上的看着倾城，此时他的头发已经由青丝变成了惨白，不像是漫画中人们无比羡慕的银色头发，而是人到一定年纪后的白发，他似乎在和什么人打斗，一身绛紫色的锦袍显得有些凌乱，而他的头发也像是被利器削掉了发冠，从而散落在肩头。

    倾城刚一抬头就看到林褚云那张有些吓人的脸，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甚至根本没认出是林褚云。但是她却没有尖叫，心底只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疼痛。

    “别哭，我没事。”

    不知何时，林褚云声音无比沙哑地安抚着，他的手在倾城的脸上摸着。

    倾城趴在地上，半昂着上半身，根本没想到再见林褚云会是这样的场景，可是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淌，以极快的速度打湿了眼前的地面。

    “白痴，傻瓜，笨蛋”倾城忍不住喃喃自语，责备的想要抓住林褚云的手，只是心疼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颤抖着唇，一时难以控制的狠狠咬住林褚云的手背。

    那一下极狠，甚至能够咬穿林褚云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手掌。

    然而林褚云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将倾城不停流出的泪水拭去，只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别哭了，我带你出去。”

    林褚云表达感情一向是非常简单，从不说出多么动听，多么讨喜的话，但是他再次的劝慰让倾城压抑不住的大声痛苦起来。

    “呜呜呜呜，白痴啊你！用不着、用不着为了我变成这个样子”

    倾城的声音和话语藏在呜咽和哭号之中，跟随在林褚云身后的石岚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眼角，另一边刚刚还与林褚云过招的南宫妖娆最后看了倾城一眼，转身离去。

    ————

    林褚云白发的事情并非因为倾城的死亡，却又是因为倾城的死亡。

    准确来说，中能够让人因为痛苦一夜白发那种事情其实是很不现实的，但是林褚云的白发却是为了换倾城的命。

    这是南宫妖娆最后提出的交易，她用一颗药丸夺去了林褚云的青春，随后告诉了林褚云倾城的所在，因为她威胁说若是林褚云不接受的话，倾城就会在那个洞中活活饿死。

    当然，死而复生，最后又不得不慢慢地饿死这种死法对于她所仇恨的人来说确实是不错的法子。

    但是，南宫妖娆最终并没有做的这么绝，或许是因为她在照顾倾城的过程中有了一点点为人母的感情，也或许是因为当日在登基大典上，倾城对她所说的话，让她认识到了什么。

    可是，她仍旧选择让任何人都不喜欢，甚至厌恶的做法用交易来换倾城的命。

    从那以后倾城就再也没见过南宫妖娆，也有可能对方回到了以前的竹林中生活，也有可能她带着金掩月过起了人们常说的亲情生活，但是她的消息却始终再也没有传来。

    在林褚云回到秀林后的夏天，倾城也从庆丽国归来，本来林褚云要和她一起回来，但是倾城的身体还不适合行动，所以只能继续留在庆丽修养，于风和日丽的夏季到达京城的莫公馆门口。

第584章 嫁娶之时 
在林褚云回到秀林后的夏天，倾城也从庆丽国归来，本来林褚云要和她一起回来，但是倾城的身体还不适合行动，所以只能继续留在庆丽修养，于风和日丽的夏季到达京城的莫公馆门口。

    莫公馆的所有人早早收到消息，排成一字型在大门口等候。

    倾城乘坐的马车似乎格外的慢，莫过儿等不及马车慢悠悠的到来，跑上前迎了几步，随即又停了下来，经过一年的变化，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少年，而是有了很多自持和控制力的成年人。

    倾城撩开马车帘，往前探头就看到了莫过儿，想着露出一个笑容，随即又将全部的视线投在了莫过儿的身后。

    那日在石洞中，倾城遇见林褚云时完全没做好准备，更加想不到的是林褚云会答应南宫妖娆那种可怕的要求。

    少年华发若是在漫画中看来，似乎是无比的美好，但是现实中，却让人觉得残酷冰冷。

    倾城的视线落在林褚云的身上，他非常安静的站在那里，就像是倾城刚刚认识的林伍迪，不去看那满头白发的话，会让人觉得十分宁静、甚至带有空灵的美感。

    很少有男人会给人这样的感觉，尤其是林褚云这样经历过的两世的人，他仿佛从未沾染过什么尘埃，一直用坚定而执著的目光望着一个方向，那个方向就是倾城所在的地方。

    察觉到这点，倾城不由觉得脸有点烧，可是她没有因为害羞放下车帘。

    林褚云的心中有一道坎，亦或者一个很深很深的顾虑，原本这个顾虑在他向倾城坦白身份的时候一点点的消失，但是，这一次，他变成了这个样子，显然像是要同倾城划清界线一样。

    倾城知道自己不擅长对付林褚云，甚至可以说不擅长对付男人，尤其是心底明明喜欢的男人。

    马车最终在众人的注目中停在了莫公馆的大门口，钱伯老泪纵横，王家夫妇及其两个儿子更是一下子跪倒在地，以极为虔诚的方式迎接倾城。

    另一边，李青峰则露出大笑和悲伤这两种交杂在一起的神情。

    倾城下了马车，莫过儿反倒没有接近，而是退后一步，将路让了出来，并将身后的林褚云完全暴露在倾城的眼前。

    倾城冲着莫过儿笑了笑，至始至终所有人都在无声中进行着自己的庆幸和欢迎，以及心底切切实实的感激上苍。

    林褚云站在原地没动，他的表情就像是故意要凝固一样，死死的压着没有表情，回到莫公馆后，曹彦为他的脸做了一些救治处理，但并没有完全好，至于头发变白的事情，曹彦却没有任何办法，想来也是，南宫妖娆制作的蛊毒本身就很少有人知晓，更何况是这种专门针对性的蛊毒，更加没有解决的法子。

    倾城看着他的表情，情不自禁地也将脸上的表情收敛起来，待一步步走近林褚云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明亮的双眸盯着林褚云道：“你可愿意娶我？”

第585章 无声之处 
倾城看着他的表情，情不自禁地也将脸上的表情收敛起来，待一步步走近林褚云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明亮的双眸盯着林褚云道：“你可愿意娶我？”

    闻言，林褚云仿佛被什么震住了一样，原本坚定的神情有了一丝变化，但是他并没有任何其它动作，只用平静的目光回望着倾城，似乎在希望倾城知难而退。

    等了片刻，倾城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想必林褚云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给出答案，她反倒笑了笑。

    那笑容在众人看来无比的开心，倾城接下的话更是让众人有些目不暇接。

    “很好，至少你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我，你知道吗，我在路上，不，不对，应该说是在庆丽的时候就想，如果你要是直接拒绝我，那我肯定会比死了还难受。不过，有句话叫作沉默就代表赞成，对吧。林褚云，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完婚好吗？”

    前面，倾城还说的无比轻松，但是到了最后一句，声音变得很轻，甚至带着莫名的颤抖，晶亮的眸子中透着一丝害怕，她不在意林褚云变成什么样，更加不在乎林褚云还会不会变成自己认识的那个林褚云，就算他有无数个面，在她的心中，也只是多了一份林褚云原来还有这种性格的惊喜。

    但是，她自己却无比害怕，那样深爱一个人的林褚云，会因为她曾经嫁给于子华而嫌弃她。

    林褚云将目光慢慢地移动，直至倾城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

    瞬间，倾城的脸上犹如万花绽放一样，虽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但是她的眉眼中无一不是在透露着那份开心和兴奋。

    两人间求婚的颠覆性，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但是无疑不管他们做了什么，所有人都会支持。

    莫过儿只在原地别扭了一下，就带着平静的口吻说道：“请问姑姑要在莫公馆直接办婚礼吗，需不需要请一些人。”

    “不，只需要简单一点就可以。”许久没说话的林褚云反倒在这个问题上答话。

    倾城顺势点头，没有哪个女孩子不会在意自己的婚礼会如何，她也曾经渴望梦想过有一场盛大的婚礼，但是低调一直是林褚云的做事风格，而她已经得到了林褚云能给的一切，自然会力挺他。

    莫过儿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钱伯进行了一番嘱咐。

    钱伯抹着眼泪，又哭又笑，连连点头说是。

    另一边王家四口也被安排了相应的工作，王生是同林褚云一起回到秀林的，他事先已经知道倾城没死，但是这时见到倾城完好无损的样子，心头掠过无限的开心，但当听到倾城和林褚云之间的对话时，心底仍旧不禁黯淡了一下。

    李青峰则简单许多，上前对倾城说了祝福，并且说一定会从旁协助。

    最后，众人在莫公馆的主厅中分开，只留下倾城和林褚云。

    倾城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心底满满的情谊，当发现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忍不住心头狂跳，再然后就听到林褚云向自己走来的声音。

    “林褚云，我”

    “嘘——”

第586章 镜花水月 
倾城正想抬头再说些话，就觉得肩头一紧，整个人被林褚云按在了怀中，他极其温柔的声音压制住了倾城想要说的一切。

    倾城忍不住伸出胳膊，抱紧了林褚云的腰，她的个子要比林褚云低很多，脸埋在对方的胸口，能够听到十分有力的心跳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倾城在一片安宁祥和的气氛中睡去。

    在她回来秀林的途中，深怕一件事情会发生，那是南宫妖娆离开她时，最后的赠言。

    这次你回去，最好看紧那个臭小子，否则你得到的只能是一场镜花水月。

    秀林国五皇子，亦或者该称为为“云贤王”，三皇子林褚风登基后，下旨封赐五皇子林褚云为云贤王。新国开篇，国家朝政百废待兴；商界重整，各项经济发展有待领导者。在这样的背景下，新国的云贤王娶商界第一女商的消息立刻传遍大江南北。

    虽说林褚云和倾城都想低调，但是林褚风对有恩于自己，又十分喜爱的五皇弟赐予了极大的赏赐，在新皇的大手笔下，再想低调的婚礼也变成了高调。

    这时在后院中穿戴着红色嫁衣的倾城，望着镜子中自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伸出手指在胭脂盒中蘸了蘸，随后往两腮上均匀抹去。尽管婚礼就在眼前，尽管所有的一切都发展的很顺利，那日她从林褚云的怀中醒来后，也没有任何不好的预感，可不知为什么，望着镜子中变得有些不一样的自己，心里竟然充满了各种恐惧。

    曾经她作为前世的莫倾城，固执坚强，拥有着能够在网络游戏中统治一个帮的实力，但是在现实中，她不过是个十分普通的宅女，用特别简单的形容词来形容，甚至让人觉得孤僻自傲。

    然而到了网络中，她就变得擅交朋友，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吸引众多爱好相同的人，成立了一个帮会，那时的她从未关注过未来，或者说自己的性格如何。

    而现在，这一世，她因着机缘，亦或者倒霉的来到这里，却不想前世当中那个原本只会听从她的话，一心跟随在她身边的徒弟，竟然也会追随而来，甚至明明在两人决裂的时候竟然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感情。

    她后知后觉，直到这一世的他表明身份，才发现彼此都喜欢了对方两世，然而两个人的性格实在说不上多么适合做夫妻，若是没有穿越的事情，恐怕彼此都不会产生这么炽烈的感情。

    但是，到了现在，她用全身心的力量来爱林褚云，可却深深为南宫妖娆的那句话而感到担忧，即便心底做了无数的可能，却无法想象还有什么事情能将两人分开。

    “也许真的是我想的太多。”倾城将胭脂最后涂在右腮上，喃喃自语地站起身。

    这时，在外面久候的王婶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撩开布帘往内看了一眼，一眼瞅见倾城端坐在铜镜前的绣凳上，低垂着头，喃喃自语着什么，心中不禁也有了些许焦急，这姑爷怎么到现在为止还没出现，明明说好了是在莫公馆内直接迎娶，不需要轿子在外闹喜，却不想眼看到了吉时，连个人影也没有。

第587章 岂能如愿 
另一边，林褚云凝望着镜子中一身红衣白发的自己，回想起南宫妖娆说的蛊毒作用，少年华发是其次，最为重要的是，这蛊毒将会让男人没有***，就算是动再大情，身体也不会产生任何反映。

    他想起自己在倾城回来之前有一日去青楼的试验，更想起自己对倾城原本该有多么想要的感觉，那时只是单单闻着某人的体香都会情动，可前几日倾城回来，当他抱着她的时候，竟然没有丝毫感觉。

    镜子中成熟的青年蹙紧了眉头，他真的能够不顾倾城未来的幸福，而只是简单的拥有她吗？还是就此放弃，两人从此形同陌路，他是潇洒惬意的云贤王，她则是整个秀林第一女商。

    不消一会儿，镜子中的人似乎做了决定，原本透着满满期待的双眸，渐渐黯淡下去，他一手扯掉早已穿到一半的红色锦袍，随即将一旁卷在桌子上的黑色软剑拿到手中一抖，一头银丝瞬间从耳根处齐齐坠落，红色的古装新郎衣铺落在地，银丝宛若捋好的穗子掉落在上面。

    “姑爷”

    房门口处，一声轻微的惊叫让人心中穆然一寒。

    林褚云回过身，一双原本黯淡下去的眸子扫到房门口站着的一人。

    倾城身着大红色的嫁衣，一双繁复精妙的孔雀暗纹绣在整个嫁衣的外面，头上戴着金色的凤冠，凤冠的后面拖曳着红色的盖头，一只纤白的素手搭在王婶的胳膊上，林褚云只觉得呼吸猛然一紧，忽然不敢去看她的脸。

    倾城直挺挺地站在门口，脑海中不时翻腾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翻腾，只是她自己固执的在想什么，可是一双明媚的双眸，终于还是忍不住扫了一眼地面上的东西，心中暗暗一疼，忍不住咧嘴露出个讽刺的笑容，挥了挥手，示意王婶下去。

    “小姐”

    “下去吧，去告诉他们暂时不必了。”倾城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难过的样子。

    王婶最终还是离开了，毕竟这是主子们的事情。

    房中只剩下穿着白色里衣的林褚云，房门口只剩下与之相反，盛装千斤的莫倾城。

    两人之间谁都不愿意开口说话，倾城又扫了一眼地面上的东西，抿紧了唇，扭身就要离去。

    “倾城！”

    林褚云急忙出声叫住，他刚刚确实过于冲动，却也不后悔这么做。

    “不用和我说什么话，我也不想听什么话，若是你觉得这样好，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倾城深深地抑制住眼中的酸涩，艰难的背对着身后的人说着。南宫妖娆，你可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母亲，就算是这样，也不肯放过自己的孩子，用这种手段来报仇，是不想让有着她女儿身体，却是别人灵魂的人幸福吧。

    不过，我莫倾城岂能让你如愿。

    倾城明明的退让，让林褚云觉得心慌，心中直觉自己怎会如此控制不住真实的感情，难道因为倾城这自暴自弃的说法，就要改变刚刚的决定，他不能害了倾城。

    “我没什么可说的，也许我们两人都没有准备好。”林褚云忍了忍，才将要伸出的手放下。

第588章 言归于好 
不过，我莫倾城岂能让你如愿。

    倾城明明的退让，让林褚云觉得心慌，心中直觉自己怎会如此控制不住真实的感情，难道因为倾城这自暴自弃的说法，就要改变刚刚的决定，他不能害了倾城。

    “我没什么可说的，也许我们两人都没有准备好。”林褚云忍了忍，才将要伸出的手放下。

    “是么，那若是我说不呢。”

    眨眼之间，倾城的脚步猛然一个调转，身体急速后扑，以极快的速度抱住林褚云，随即将红唇死死的抵住了林褚云的。

    虽说她没谈过恋爱，更加没有接过吻，甚至也不知道所谓的夫妻情是什么，但若是这么简单让自己的夫君跑了，岂不是愧对第一女富商的威名。

    林褚云顿时愣住，感受到来自倾城唇边的甜意，随后忍不住想要更多来，虽说暗恋两世，可两人真正亲密的时间，简直和古代人没什么区别，这会儿明眸皓齿的心上人主动献吻，又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霸道和温情，任谁都无法抵挡。

    “吃下去。”倾城将早已压在舌下的药丸，推送到林褚云的口中，一双剪瞳轻轻颤动着，腿脚有些发软，只能将双手支撑在林褚云的胸前，快要不能呼吸

    微微睁开眼，林褚云齐肩的短发开始慢慢变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奸诈的意味，南宫妖娆镜花水月什么的，你以为我莫倾城还会吃第二次亏？

    “这”待松开了倾城，林褚云显然也发现了异变，只是一时无法相信。

    “怎么样，夫君现在还觉得不进行婚礼好么?”倾城甜甜笑了一下，伸出手坏坏的摸起某人早已控制不住的的某个地方。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就是无比爽！

    林褚云将她整个揽在怀中，想笑又有些笑不出，只觉自己刚刚的一番痛彻心扉的割舍，眨眼间变成了啼笑皆非的事情。

    “可是你刚才吩咐王婶说不必了。”林褚云将她的手拦下，一双丹凤眼俨然有了活过来的灵气，挑了挑眉头，大感不解。

    倾城微微一皱眉，脸上透着一抹林褚云十分熟悉，但是又觉得陌生的笑意，那笑意直达眼底，震的人心如同钟鼓般响起，那是曾经的唯我倾城，前世中莫倾城算计人时的笑容。

    “夫君都说要低调了，偏偏有人不许，当然要他们吃吃苦头。”倾城俨然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她的话是在理的。

    然而，唯有林褚云好笑着伸出手指，在倾城的鼻头轻轻一点：“师傅，你总是让人有意外的惊喜。”

    （全文完，番外会放一些前世网游的事情，很短，亲们敬请收藏推荐吧！）

    推荐某云完结文：小妖乱穿越之女帝：最是无情帝王宠一篇是仙侠（关于一株蒲公英成为小妖的四世三生），一篇是穿越言情哦！（关于唐代唐睿宗两次退位的缘由，当然也有女主强势成为女皇地故事哦！）

第589章 番外前世今生 
二十二世纪，科技飞速发展的世界，网络成为生活的必备品，而全息式网游则成为支持网络大半个产业的领导者。说到全息式网游，人人都知道的莫过于开启半年之久，其网游迷数仍旧在持续走高的醉吟红尘，这款用古典武侠为背景，以全新的地图模式，全方位模拟了一个古意盎然的社会环境。

    在这种环境下，加入网游的人被称为是“智者”，亦或者“羔羊”，但无论是哪种称呼，对于莫倾城来说，这是一个打发时间，忘记现实社会各种烦扰的好地方。

    莫倾城，现年二十二岁，在社会普及教育的情况下，仅以中等的成绩毕业于高等大学，但是她的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父母是有钱人，给她留了一家大型的房地产公司不说，还留有无数的现金资源。

    但是，尽管看似无比自由，无比惬意的生活，她却仍旧遇到了天大的困难，原本她刚刚毕业后打算接手父母留下的房地产公司。哪知十几年过去，这笔遗产竟让公司中资历甚深的人掏空，当然商场的世界说不得瞬息万变，人心思变更是常有的事情，她也坦然接受，最后以低廉的价格将手中仅剩的股票卖掉，彻底和公司说拜拜，也因此，本可享受毕业就靠祖荫生活的她，只能面对现实。

    当然，莫倾城并不是没有调查背后对自家公司动手的人，奈何人家威武雄壮，正巧就是在网游界占有大半江山的月下家族。

    这古老的家族据说从有帝王时代就延续下来，家族成员人才辈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商业中的精英，精英中的战斗机，无数现实的例子告诉莫倾城，她唯有变卖掉自己手中的股票才能获得生机。

    这对于每每因为物价上涨，眼看着手中的现金越来越少，可持续发展的产业变成了一堆有数的票子，莫倾城大感头疼。

    对于这一现状，莫倾城并没有屈服，正巧月下家族的一款游戏开始售卖，她狠了狠心，花下巨资买下了全息网游的装备，准备在游戏中好好报复一番月下家族。至于如何报复，首先，赚足游戏中所有的钱；其次，无论游戏中出现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游戏对着干。

    最后，为了达到前面两个的目的，她必须变强，成为游戏中的第一！

    为了这一无上的目的，莫倾城进入了游戏，通过日夜不停的努力，确实达到了很多人没有的高度，并且很快在游戏中建立帮派，拉着一帮子人没事刷怪，没事找游戏的漏洞，捅到论坛上，然后躲到一边看月下家族的笑话。

    可惜，好景不长，本来是打击诋毁游戏的举动，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让游戏时不时改进的存在，更被论坛的版主一律加为精华帖。

    版主有个十分讨厌的名字——月下褚云，莫倾城私自认为这人定是月下家族打工的人，或者说是为了将自己的发言由劣势转化为优势而来。

    暗暗的心中存了一股极大的怨气，月下褚云是么，说到底不管你是谁，都别想从本姑娘的手中逃脱，看我怎么用手段征服你！

    伴随着新一轮的挑战，莫倾城在游戏中取名为唯我倾城的帐号，开始了收徒的举动，这番举措来自于论坛上月下褚云发的一新贴醉吟红尘中蕴含着大量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这些东西有好有坏，但只有新人能够发现。

第590章 番外前世今生2 
全息式网游只锁定一个人的虹膜，一个人只能拥有一个帐号，级别在游戏中最高的莫倾城如何能发现坏的东西？（她自动将好的忽略不计，谁让有仇来着！）

    莫倾城心念一动，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带新人！也就收徒弟！

    介于游戏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号，那么新人就一定是粉嫩嫩的新人，有这样一个新人在身边，定能更多的发现游戏漏洞，抱着这样的想法，莫倾城很快收了一名叫唯我独尊的徒弟，这徒弟的名称听着和自己一样威武霸气，简直是霸气侧漏。

    不过，与名字不同，唯我独尊的人看起来似乎十分活泼，也十分缠人，总是喜欢围绕着师傅转来转去，今天问问那个为什么，明天问问那个为什么，简直像是一个小朋友。

    莫倾城渐渐对活泼好动，问题繁多的徒弟有了奇怪的感觉，尤其在某日游戏场景的某处小茅屋边。

    那小茅屋建在一处清澈的溪水边，周围长着各式各样的杂草和野花，是一个让人心情十分放松，犹如欣赏到美景后感受到的惬意一般。

    莫倾城在那里第一次邂逅，亦或者该用“遭遇”了月下褚云，神秘的论坛版主，被她猜测为月下家族小小打工者一名，一身古装白色长袍，温文尔雅，神色淡漠地坐在小溪边，清澈琉璃般的眼睛正巧盯着在此处上线的她。

    莫倾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认为有人抢了自己的地方，于是毫不客气的出声说道：“这是本姑娘的地方！”

    月下褚云神色未变，仍旧盯着她看，似乎在确认，又似乎在警惕什么。

    莫倾城以为他没听到，大踏步走到对方面前，再次强调：“我说了，这是我的地盘！你该在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放去！”

    她还未确认这个月下褚云和论坛版主是同一个人，但有了这样的名字显然就是大罪。

    月下褚云终于开口，嗓音说不出的低哑暗沉，仿佛在刻意掩盖什么，“在下只是来看看对醉吟红尘意见颇多的人是个什么样的。”

    莫倾城眼睛一瞪，心道果然是那个月下褚云，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次真的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为月下家族卖命的家伙！

    “哼，月下褚云你以为月下家族的网游项目世界第一，他所制作出来的东西当真就完美无敌么，且不说控制这游戏背后的玩意儿，只单单说这游戏中那些死亡的怪物，你见过有什么东西捅了它一下，不流血而是蹦数字的。”

    玩过网游的人都知道，怪物的血量是数字表示再正常不过，若是你捅一下，鲜血淋漓，那才叫不正常。

    不过，莫倾城才不会管这些，谁让醉吟红尘当初宣传说的百分百真实全息体验。

    广告与现实的差距如此之大，很多人都已经习惯，甚至可以说理所当然，然而莫倾城却用“鸡蛋挑骨头”的理由来鄙视醉吟红尘。

第591章 番外前世今生3 
闻言，月下褚云立刻皱了皱眉头，似是没想到这一点，可又觉得莫倾城的话有些怪异，他试着开口说：“如果说捅一下就流血，那你还敢玩吗？”

    莫倾城顿了一下，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努力装作大方坦然的说：“别把人类看作是懦夫，如果这些怪物只是一堆数据，真正流出来的血也不过是一堆数据，而人类绝对会适应血腥而残暴的一面。”

    月下褚云露出深思的表情，确实人类从很久开始就表现出很多生物所不具有的韧性，他们本来脆弱至极，却又勇敢大胆；他们本来厌恶血腥，却不停的制造纷争。

    莫倾城说了这一番话，心中原是没底，却没想到对面的人想的入神，而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月下褚云的脸上，惊觉那是一张无比讨人喜欢的脸，用现代形容词来说，简直是帅酷到爆炸，不过对方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骄傲亦或者自满的神情，相反地还十分的温和，简直可以说是拥有了魔鬼的脸，却有着天使的性格。

    莫倾城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心想这可不是暗自佩服的时候，少说她也得让对方离开自己的地盘才行。

    “喂，事情你都清楚了，现下你可以离开这里吗？”

    这边，月下褚云刚从深思中回过神，就听到有人又赶自己走，想自己身为月下家族的大少爷，不说人家人爱，花见花开，可也从没被人嫌弃到这个地步，先不说论坛上这个名叫唯我倾城的玩家似乎和自己就不对盘。

    单单只说此刻，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游戏的工作人员，巴结巴结才能有好处的吗？

    月下褚云不算是多么会算计的人，更加没有对待他人的表里不一性格，在月下家族这个精英遍地盛开的地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他引以为傲的游戏开发能力。

    而这款醉吟红尘也是他全权进行策划，并且参与其中，甚至所有人不知的游戏另一个东西——控制游戏中一切生命的智脑，也是由他来进行沟通和下命令的。

    月下褚云退后了半步，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站着的女孩，不算多么的引人注目，至唯独眉宇间有着一抹让人心生好感的自然，仿佛她做的一切，说的一切都是坦然真诚的，没有小女孩的做作，当然观其年龄也不能被称之为小女孩。

    月下褚云忽然生了一丝兴趣，冲莫倾城笑了笑，颇显无赖道：“姑娘认为这是你的地盘？可是这里并没有写谁谁的名字，也没有任何禁制，说来这样一处景色秀丽的地方，唯独姑娘一人霸占，岂不是浪费？”

    莫倾城翻了翻白眼，直接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姑娘？你可以称我为帮主大人，也可以直接叫我唯我倾城，姑娘什么的我实在听不惯。”

    “好吧，倾城。”月下褚云从善如流，却大大的曲解莫倾城的意思。

    莫倾城忍住斜睇他一眼的冲动，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既然你说的这么有道理，那你随意，只是那边的房子你不能去！”

    说罢，又以坚定威胁的目光高高看了月下褚云一眼。

第592章 番外前世今生4 
月下褚云回过头，扫了一眼身后的茅草屋，心中虽有不解，却也淡淡点头，“在下只需在这溪水边坐坐就好。”

    倾城不置可否，反正一时半会撵不走，她有的是办法让对方厌弃这里。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却意外的让倾城惊讶，先是她抛出了收徒弟的消息，接着就听闻帮派中传言什么第二大帮派将要出现云云。等到她忙完自己的事情，细心去打听时，才发现所谓的第二大帮派帮主竟然就是月下褚云。

    风和日丽的某天，莫倾城刚刚上线就碰到茅草屋边闷声饮酒的月下褚云，她狠狠瞪了对方一眼，随即开门进屋。

    等到她进到房中时，脸色瞬间变的苍白，瞥了一眼房间桌子上两个牌位前放置的两杯清酒，再看了看月下褚云正喝的酒，焉能不知事情真相。

    两人在游戏中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在倾城看来，怎么着自己也快算是对方半个红颜知己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不顾自己的警告，还用这种方式来向自己的挑衅。

    她一步步退出门外，走到月下褚云面前，一伸手就打翻了月下褚云面前的酒杯和酒壶，咬着牙龈恶狠狠说道：“月下褚云，你什么意思，谁允许你闯入这房间中，谁允许你同情我！”

    月下褚云未动，一如从前一样面对倾城的脾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那样子仿佛烦躁着倾城的无理取闹，把她当作小孩子一样。

    倾城憋了一口浊气，眼眶泛酸，却只能暗暗的屏住呼吸，抬脚就往别的方向走，这里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倾城”月下褚云猛然站起身，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这件事，关于在现实中调查得知莫倾城的身份，关于莫家曾经和月下家族的恩怨，关于他自己的想法，只可惜莫倾城似乎并不屑听他的解释。

    月下褚云只有直直的伸出手，随后暗暗的握住垂下，他的心不知在何时乱了。

    莫倾城在游戏中狂奔，气恨月下褚云窥探自己的隐私，更加气恨自己如何能把现实生活的状况带入到这里，是，父母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还是为了救她，双双死于车祸之中。

    现实中的生活逼得她外表快乐坚强，内心却只有面对任何事情都觉得平凡的心境，就比如家族产业被夺的事情，原本这在别人看来肯定是要花上毕生的精力去报复，去夺取，可是对于她来说却觉得轻松，甚至无趣。

    这样一个无趣的人，有什么资格和别人谈论自己的一切？

    红颜知己，真真是好笑至极，也许只有她的心中如此想吧，月下褚云可是月下家的人，且不说他外貌出众，单单没半月的功夫就弄了个第二大帮派，难道这仅靠的是家族的力量么，要知道她莫倾城收揽人心，建立帮派，不知花费多少心思，卖掉多少人格魅力。

    或者说，月下褚云的人格魅力早已爆棚。

    莫倾城抱着脑袋想了又想，待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是到了游戏中的无人区。

    无人区可以被称为是未开放区，也可以被称为是野蛮地带，自从倾城的一番杀怪物要流血的意见被月下褚云采纳后，游戏中就有好几个这样的地方，一般玩家并不敢到这种地方练胆，只有极个别胆子大的玩家才会到这种地方来。

第593章 番外前世今生5 
虽说意见是莫倾城提的，可她也是一次也没到这种地方来过。

    小心谨慎的望了一眼在自己周围乱转的熊怪，似乎因为没进入对方的攻击区域，所以没遭受到攻击。

    莫倾城本欲悄无声息地离去，陡然间发现自己的信息栏中有一个询问自己在何处的消息，手一抖，竟然是月下褚云。

    心中不知作何感想，竟然一下子回了个无人区三个字。

    月下褚云很快发来消息，站到安全区域去！

    莫倾城皱了皱眉头，心想管你什么事，脚步一转，一脚就转出了安全区域。

    四面八方的熊怪仿佛听闻号令一般，齐刷刷的转身，随即用极大的咆哮声表示了自己对侵犯领地之人的愤怒，紧接着由一只黑熊怪开始，猛然扑向了莫倾城的所在。

    莫倾城的级别在游戏中最高，平时没少练杀怪的本事，技能更是华丽兼实用，想也不想放了个大招，黑熊怪触到大招的边缘被猛然弹飞，重重地落在远处的地上，还不等她喘口气，三个熊怪一起扑将上来，锋利的爪子和厚重的熊掌眼看就要一爪子拍在莫倾城的脸上。

    莫倾城尖叫一声，下意识的蹲地。

    “砰——”的一声，倾城只感觉到头顶上一股灼热的气息，似乎是什么液体，下意识的睁开眼睛一看。

    眼前一片红色的迷雾，一股腥味扑鼻而来，她抬手抹了一把，鲜红色的血液溢满了整个掌心，尚有些迷茫的抬头看了看，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的前方，动了动唇，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觉得四肢诡异的颤抖起来。

    “闭上眼睛，蹲到一边。”月下褚云的声音显得有些冷硬，但其中所含的霸道十足。

    “你”他怎么会来到这儿，而且似乎救了自己。

    月下褚云正忙着应对几只闻到血腥味后更加癫狂的熊怪，没有回答莫倾城的问题，只是将后背交给倾城，沉声说道：“如果你不想老老实实待到一边，就安静的站在我身后保护我。”

    闻言，莫倾城猛然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可又说不清是什么，下意识的抬手抚住了胸口，胸腔中传来极为快速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她此刻感受到的怪异。

    茫然的点了点头：“好。”

    月下褚云听到身后微乎其微的应答声，脸上冰冻的表情缓解不少，心中却忍不住有些后悔，当初他真的不应该听倾城的话，弄什么真实的体验，刚刚他来到这里，看到熊怪扑向蹲在地上毫无防备的倾城时，只感觉心都要窒息了。

    这种无时无刻在意别人看法，担忧别人安全的人，仿佛不是他月下褚云，他自然明白心中抱有何种想法，可恼就恼在莫倾城对感情的事情迟钝无比，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她身上花费了多少心思，有时候这些心思让人偶尔想起甚至觉得恐怖。

    思及至此，月下褚云忍不住抿紧了唇，如果将自己的一腔爱慕告知给莫倾城，她会是什么反映，害怕自己的阴谋算计吗？

    余光中瞥了一眼身后脸色苍白的人，月下褚云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是时候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公开了。

第594章 番外前世今生5 
熊怪在两大高手的手中很快完败，只是因为其极为真实的受伤和死亡方式，让人忍不住觉得残忍。

    月下褚云转过身，一把拉住莫倾城的手，一个简单的命令指示，两人就回到了茅草屋前。

    “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进入房间，是我不对，可”月下褚云见莫倾城的脸上一片死白，立刻想要解释刚刚的误会事件。

    莫倾城神色难辨，只轻轻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毕竟对方救了自己，她也不能说什么。

    月下褚云见此心中一喜，以为莫倾城原谅了自己，紧了紧手中的柔荑，神色有些慌张的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情告诉你，关于唯我独尊，他”

    莫倾城听到他提到自己的徒弟，立刻抬起头，重重的扫了一眼月下褚云，防备的问道：“我徒弟?他怎么了？”

    恰巧帮众群道中传来一条消息，倾城漫不经心地看去，脸色顿时大变。

    凌厉禁止的美：帮主大人，小的今日看到你的徒弟在第二大帮派出现了！

    紧跟着这条讯息，下面开始翻滚着有亲眼目睹的人附和的声音，紧接着转变为惊疑猜测。

    凌厉精致的美：我和我家相公一起见到的，当时看到真是跌破我的眼睛，帮主的徒弟怎么会在那里出现哇！

    一条江河：第二大帮派是不是要进军第一，想和我们对立，从而开始收买帮主徒弟？唯我，你在吗，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蓝山旅人：是啊是啊，帮主大人，是不是月下褚云那个小人在搞小动作？

    一山：什么情况，月下褚云又对我们帮派怎么了？

    多余的信息已经不及再看，莫倾城灵动的眼眸落在月下褚云的身上，狠狠的挣脱了对方的手，连退几步，“你收买我徒弟？”

    她的声音夹杂着防备和惊恐，甚至还有不知名的怨怒。

    月下褚云皱了皱眉头，他只是和唯我独尊是同一个人，虽说全息式网游不允许一个人有两个帐号，但他因为和自家弟弟有着十分契合的脑电波，从而借用了对方的身份，不过当时也确实花了很大的价钱才收买过来。

    林褚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想要张口将事情说清楚，却忽然听到耳边一身厉啸。

    莫倾城的声音冷成一条丝线：“月下褚云，你想争夺第一帮派的位置，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应不答应！”

    话未落音，已是一个招术释放，绚丽的招术像是一道炸开的烟花，落在月下褚云尚未反映过来的眼眸之中，他没想过莫倾城会对自己刀剑相向，更加不曾考虑过如何面对这一棘手的情况。

    月下褚云没有施招抵挡，任凭莫倾城的招术炸在脚边，脸上露出一抹自讨苦吃的表情，莫倾城真的就像是一个刺猬那样，一旦感知到危险，就会将自己的刺全部竖起来。

    这种性格的女孩实在称不上好，甚至可以说很差，可是他却偏偏一心所系，而对方却根本不知，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对他莫名其妙喜欢上别人的惩罚，还是其它。

    莫倾城以自己的方式和月下褚云翻脸，虽未接受到对方任何反抗的招式，但心中有了防备，又有了怒气，只管往坏的方面想，将自己的眼瞎认识月下褚云并与其交好的事情看作是对方的阴谋。可她也没有直接找上唯我独尊，毕竟对于自己的徒弟，她还觉得对方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背叛的。

    然而，事情不过几日，莫倾城就亲眼看见了从月下褚云帮派中出来的唯我独尊，这天大的事实摆在她的面前，任她如何辩白，也无法欺骗自己，最后只用了极为极端的方式，将唯我独尊除名，随即在帮派中发布和月下褚云的帮派进行帮派战斗的命令。

    这一切的发生时间并不算快，可对于尚未找到合适的时机同莫倾城说明的月下褚云来说，实在是有些措不及手，而这几日他之所以用唯我独尊的身份出现在帮派中，则是因为他本人在现实中出了一点状况。

    这状况和控制游戏的智脑有关，游戏中因为上次的杀怪的真实流血的改动，使得智脑感受到了血腥的滋味，同样原本就拥有智慧的智脑似乎对自己的感情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

    对于只有一个大脑，整日处于观察人类的智脑，它无疑是找到了好玩的东西，而这东西正是有关能够制约他的人。

    月下褚云在游戏中已经是小心翼翼的不表露出来感情，却因为上次从熊怪那里救了莫倾城，加上他两重身份出现的漏洞，使得智脑抓住了机会。

    不得不说，那日发生的事情是月下褚云此生都无法忘怀，智脑用其独有的方式强制进行系统升级，并且驱离了除莫倾城以外所有的人。

    游戏中他无法进入，只得急急忙忙的赶往心中那个早已耳熟能详的公寓，当他撬开房门的时候，在营养仓中的女孩早已没了声息，白莹莹的脸上只留下一抹调皮倔强的神情。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快，也太离谱，明明在他的心中莫倾城是必须要保护，小心翼翼对待的人，可没想到她却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死去，月下褚云对于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恨之甚深，而他对于自己更是无法原谅。

    等到他和智脑连威逼带胁迫的情况下，才得出一个最终的结论。

    他也可以去往异世。

    “你当真愿意为了她这么做？”

    “是。”

    “你们人类可真有意思，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当初那女娃的父母为了孩子抛弃生命，老夫就觉得奇怪，如今，你竟然为了她抛弃现在优渥的生活，却不想想，我即便把你送到那里，也只是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你才可能遇到她，而你遇到她时，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你们年龄相仿。”

    “不论是什么情况，什么可能，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密封的空间内，月下褚云帅气的脸上唯有深深的坚定。

    “好吧，老夫就满足你这个愿望！”智脑微微沉吟后，在未知的角落中邪邪一笑，答应了这个请求。

    命运的轨迹在异世发生变化，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月下褚云不怕这样的可能，只求能够再见一见她，亲口告诉她自己的喜欢和感情，只是他绝没想到，智脑在其随后也到了异世，并且以某种方式更改了月下褚云的记忆。

    想要两人携伴，想要成为旷世恋人？那么将要经受的磨难必然要比唐僧取经难得多！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