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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的逆袭
作者：青衫香冷
【文案】
据说，修仙世界里要不是废灵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主角？
据说，修仙世界里一个灵泉空间是女主的必备金手指？
据说，修仙世界里师兄师弟们不是炮灰就是后宫？
据说，修仙世界里大家都弱肉强食杀人夺宝？
据说，修仙世界里二代都是没好下场的？
所以.....
一出生就是天灵根，
上有峰主老爹，下有美人师兄，宝物一直够用，只是没有空间！
这设定——————真是太好了！！！
投胎果然是技术活，仙二代神马的，好评点赞！！！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穆玄晞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正是夏末初秋时节密密的山林一片浓淡绿意生机勃勃，虽是深山老林，却有一条被走出的小路弯弯曲曲绵延向山的更深处。这样的深山幽径本该是人迹罕至，可事实却是这条小径异常繁忙，看衣饰竟是农人，富商，官宦都有，而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是大人带着孩子这样的组合，脸上带着期待和忐忑，朝圣般的一步一步往前。

    八月廿九，不年不节的日子，安平村里却是过年般的热闹，山石铺就村间小道被淋的干干净净，烈日一烤灰白的石上似乎还蒸腾着水汽。家家户户门前的高竹竿上都挑起了艳红的灯笼，村人这几日也都是换洗一新，特别是家里有孩子的人家，再是窘困的，纵使是借钱也要给孩子做身干净衣裳来。你道这是为何？

    说起来安平村本是个极小极偏僻的村子，祖祖辈辈的在地里刨食，地方偏，出行不易，很多人可能一辈子走远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五十里外的青岩镇了。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村子，却是在3三十年前神奇的繁荣了起来.村里人都知道，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是不知道积攒了几辈子的福气，叫村子里出了个仙人。没错，就是仙人，能御空飞行，能招风雷雨电实打实的仙人。

    这位仙人被称为申德道长，至于原名是刘狗子还是什么的，当然不会再被人提起。申德道长三岁死了母亲，五岁又没了父亲，自小是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待稍大些也自己去山里寻摸些野菜野果松鼠兔子之类的。可在他九岁那一年，进去山里就在也没回来，村里人原本都以为这小子是遇见野兽给吃掉了，哪知道却是他福缘深厚遇见了仙人师傅。待他再回到这村子，当年同辈的人也几乎是死绝了，只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寿星，论起来还要比申德道长两岁，还依稀记得些当年之事。只如今一个是行将就木，一个看起来还是中年模样。

    申德道长当年受了村人的恩惠，如今自是有一番回报，这回报竟是凡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仙缘，每五年一次，九月初一申德道长会和他的师兄申重道长到安平村，他们一般会停留三五天，这几天只要是五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孩子，都有机会被道长们看看是否有仙缘。若有当然就随着道长回仙门修炼去了，如今已过三十年，虽没有特意传播，但知道这消息的三教九流，达官显贵也不少，这安平村作为仙家收徒之地，自然就是福地，现如今早就脱胎换骨般的繁华起来。

    “三丫，快快回家，过几天仙长就要来收徒了，娘帮你改了件新衣裳，快穿来看看。”被叫做三丫的小娃娃原本正围着村里的老者听着安平村的这段神奇往事，这会儿听见自家老娘的召唤，虽颇有几分不耐烦，到底还是慢慢往家里走。

    “三丫，你也有新衣服啊，可惜，再新，那也是改的。”三丫没走几步就被几个七八岁的女孩挡住去了，而出言嘲讽的正是站在最前头，穿的最为华丽的女孩。这女孩名叫刘仙儿，是这安平村村长刘富贵的女儿，村里那位唯一和申德道长同辈的人正是她的曾祖父，虽然这位老人已经在十多年前去世了，可正是有和申德道长的关系，刘富贵就平平稳稳的当了好些年村长重生都市小妖精全文阅读。刘富贵如今虽真的是富贵了，但是到底心有遗憾，他自己没有仙缘，又子嗣艰难，快五十的人了，讨了三房小妾，家里四个女人却没一个给他生个儿子的，别说儿子，就是唯一的一个女儿，还是外室所出，当然这个外室现如今是四姨娘了。刘富贵估摸这自己这辈子是别想有个儿子了，也就把全部希望放在了女儿身上，还特意取了仙儿这个名字，指望着能沾沾仙气，让女儿也得点仙缘。

    刘仙儿自小长的好看，家里又千娇百宠，在村里看人向来是用鼻子看的，又有一帮人围着她巴结打转的，自然就养出了骄纵脾气，平时对别人也还好，就是特别的讨厌刘三丫，每次碰面冷嘲热讽是少不了的。只是每次都说不过人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

    “新点旧点有有什么关系，我娘说了长的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只有不好看的人才老想着人靠衣装呢。”刘三丫笑眯眯的看着刘仙儿，又闪着大眼睛，极真诚的赞了一句：“仙儿你的这件新衣裳真好看。”说完也不管刘仙儿变得铁青的面色，直接撒丫子跑回家去了。

    “一个小丫头，也来找我刷存在感！”刘三丫在心里冷哼一声，面上还是单蠢可爱的萌萝莉模样。到了家，见娘亲拿出来的果然就是她大姐改小了的衣裳，也无可无不可的，反正这些都是短暂的，只要入了仙门之后，这些凡俗了东西，又怎会没有。

    要说为什么刘三丫这么肯定自己肯定能入得仙门，要说申德道长在这安平村收徒也有五次，可这五次加起来能被收入仙门的人也不足二十个。那当然是刘三丫有所依仗，她本不是这个世界之人，前世也算事业有成人生赢家，只三十出头年纪就在一家大银行当了副行长，虽没有结婚生子，但身边优秀的男人也没有断过，即使车祸死亡了还有这么个穿越的机会，而且前世拍卖会上拍的一个玉葫芦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一个随身空间，里面虽然只有几亩荒地和一口泉水，可那可是灵泉，刘三丫早就试过了，那泉水能洗髓伐骨让人增强体质宛若新生，而且经过那泉水稀释的水浇灌的植物都长的特别好，只不知为什么，空间里的地种不活东西。

    所以这么福缘深厚的她怎么可能没有修仙资质呢！“既然让我来到了这个世上，就一定要是主角，且看我步步生莲花，走出一条仙途大道。”小小女孩精致柔美的脸上此时一片沉静，只眼里的火光闪着野心勃勃。

    到九月初一当天，被期待了五年的申德道长和申重道长却没到。

    “村长，这可如何是好，按往年来说，这会儿，仙长们应该早到了的。”一个中年人说出了在场所有人得疑问

    “是啊，村长，仙长们可有传来什么消息。”听说仙人们都有入梦的手段的。

    “这，会不会是仙长们在路上耽搁了？”

    “村长，照说这徒弟拜师傅都该给束脩了，只我们反还收了仙长们的安家费用，今年，是不是该增加些供奉。”

    “会不会，咱们村福缘尽了，仙长们不再来了？”还有这个猜测在所有人心里闪过，不过谁都不会说出口。

    刘富贵看着猜测不一的村人们，还有在外围那些脸上或带着惊疑，或一脸焦躁或故作平静的求仙缘的外乡人。“仙长们许是有事耽搁了，或许是要晚上几天。两位仙长都是大德之仙，不会干撂着咱们，总会有个说道的，再耐心等等。”刘富贵和两位仙长接触的较多，心里明白，这两位的确都是人品高洁的有道真仙，即使安平镇以后再没福缘，也不会一声不吭的没个交代。

    刘三丫也在人群里，她虽面上看上去和别的孩子差不多，有些担心有些懵懂，但心里却火烧般。好不容易等了这几年，眼看着马上就可以踏上修仙大道，却偏偏在今年出了意外，要只是耽搁几天倒是无所谓，就怕那门派招收之人不再来了，那她一个六岁孩童，又该怎么摸到修仙门径。



第2章

    不过幸好，村人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到第二日，九月初二。申德和申重道长便早早的来到了安平村。“真是几百年都难得的好事，八月十五这样的好日子又碰上门里峰主喜得爱女，峰主一时高兴，全门都沾的福气，很是庆贺了一天，这不就耽误了时日。”申德道长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喜气，连旁边一贯表情严肃的申重道长看起来也都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这次千药峰峰主得了血脉子嗣，实在是欢喜不过，千药峰一贯又是最多灵丹妙药的。这次的八月十五，就是他们这些外门弟子也都多得了一整瓶五十颗的上品合气丹，要知道平日里他们一个月按例分到的也才只有十颗，还只是中品的，若论起来，十颗中品丹药也没有一颗上品的来的好。申德修炼了百来年了，可因为资质不好，就一直卡在练气大圆满无法筑基，这次有了这一瓶上品合气丹，在加上前些年攒下的一颗筑基丹，等这次访仙缘的任务结束，倒是可以回去试试再次筑基。他有预感，这次极可能会成功。

    申德道长的修仙之路暂且不说，而刘三丫的修仙之路的确是即将开始。修仙门派的灵根测试并不是什么很难得事，正阳门的测试器物是一块中间镶嵌了一块八角形透明宝石的罗盘状法器，名字就叫鉴灵盘。每支外出访仙缘的弟子都带上一个，在鉴灵盘被灵力激活后，被测试者只要把手放上去，是否生带灵根，是什么属性的灵根便都一目了然。

    而刘三丫果然是有仙缘，当她手放上鉴灵盘的时候，盘里的宝石先是变的通红后又转成绿色，最后现出了金属的光泽，这就表明了刘三丫是火木金三灵根，虽不算好，但也不错了。而村长一家几辈人得期望也到底得偿所愿，刘仙儿也是有仙缘之人，并且是水木双灵根，这是安平村三十年来测出的最好灵根了，就是在修真大派，这样的灵根，只要灵根资质不是很差，那也是绝对会得到重视的。另外被测出灵根还有三个外地赶来的孩子，一个四灵根，两个五灵根，看他们一路车马仆人的富贵做派，去到修仙门派，供奉上些财物，学到些仙人之术后再归家，也是一番大造化侍寝吧，太后全文阅读。

    所以这次的访仙缘，不但是这些求仙之人，就是两位道长也很是满意，双灵根本就是极好的灵根了，又是水木相生的灵根，若是回门派里测出这灵根的资质也不错的话，这刘仙儿能进内门的机会就非常大，运气好的话，若能被那个峰主收为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说以后能否沾上光，就是当下，带回一个双灵根的弟子，看灵根的资质，他们两个也能得到不同级别的奖励。

    三日后，申德道长和他的师兄申重道长带着五名有灵根的孩子登上了巨大的木鹤，在村人的跪拜中，往东南方飞去。

    “仙长，我们这是往仙境去吗？”刘仙儿毕竟和申德道长稍熟悉一些，又见两位仙长都是道骨仙风一派温和模样，这几日对她也十分和气，便大着胆子开口打听起来。

    果然申德道长脾气很不错，见刘仙儿问了，微微一笑，耐心的解释起来：“我们这会儿要去的是咱们正阳门在启国东江城的集合点，按木鹤的速度，还要半日才能到。到时候有门里的大飞船把我们载到正阳山。还有，以后叫我们师兄即可，可不能再叫什么仙长了，门里长辈多着呢！”

    看着申德这么好说话，几个孩子更是兴奋的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像是门派是仙人住的地方，是不是很大很漂亮，是像传说里那样是建在云上的吗？他什么时候能像师兄一样在天上飞？这只大仙鹤真的是木头做得，那为什么能飞？是不是仙人吹了口仙气进去的关系？

    小孩子的十万个为什么简直无穷无尽匪夷所思，申德回答不过来，最后连看上去略严肃的申重他们也不怕了，两人被问的头大，最后还是申德拿了只纸折的却能飞来飞去的小仙鹤才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孩子这几个孩子又是好奇又是喜爱的样子，申重道长也是大方，直接拿了五指小纸鹤，一个孩子给了一只：“这是传讯鹤，以后你们入门了好好修行，只要输入的法力足够，这小纸就能飞跃万水千山给你们传递信息。”

    “是，多谢师兄。”虽然年纪后不大，几个孩子倒也算懂礼数。

    “申德师兄，那我们以后都会和师兄拜同一个师傅吗？”刘三丫见那几个问了一车的问题就是基本没问到点子上的，只好不指望他们了。

    “大家刚入门时并不会拜师，而是都在外门里修行，每日固定的时段在各堂都有师傅讲修炼之道，不过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去到门里，先要做的就是识字，学习各种基本典籍，要真正修炼，还要等到一两年后呢！”申德微笑答道。

    ”师兄，我已识字了，是不是去了就能直接修炼？”坐在申重边上那个圆乎乎的小男孩抬头期望的看着申重问道、

    “哦，你识字了，那倒是回门里读通了就可以试着修炼了。”看着眼前兴奋的笑脸，申重没有说，那足足有十卷，每卷又分上中下三册，每册都比那铺地的青石板还要厚。

    听到这里，刘三丫此时还在为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而庆幸，直到她到了门派，领到了叠起来比她还要高些的，一翻开，都是繁体古语不说，还说的特哲学，除此之外里面更有人体经络穴窍，草药种植应用，阵法图例，并有一种被叫做神文的鬼画符一般的文字，据说是些符篆用的。刘三丫忽然发现，自己前世读的二十几年书，其实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这世照样是文盲，需要从新开始。

    刘三丫这边重新开始了小学生涯暂且不提，我们要说的是文盲这个问题不但只困扰着刘三丫，还有据说是峰主的宝贝女儿的那个出生才一个多月的小婴儿，把这事情从头说起。

    先来提问，若一个人过马路时看到一辆大卡车直接失控的向一个孕妇冲过去，然后自己手脚比脑袋快的当了一回超人，在一阵剧痛失去意识后，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小黑屋了，一个充满水的小黑屋，还附带噗通噗通节奏催眠乐，不需要吃饭呢就有能量供给，偶尔还能听见小黑屋外模模糊糊的一些声音，这到底是神马情况呢？



第3章

    “穿越啊，这绝逼是穿越了啊！”如果之前还妄想着小黑屋可能是一种新的治疗仪器，那当时间渐渐过去，原本模糊的声音变得清楚，并夹杂着大量类似爹娘这样的读音的词反复出现，某魂仰天长叹之后表示：“还好是爹娘这样的称呼，至少不是辫子朝了。”姑且先不论这句话里有多少槽好吐，不过由此为界限，某魂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带来的抽风和狂躁慢慢淡去，终于能开始静下心来感受这次新的生命。

    以目前感受到得来说，环境很平稳安定，母亲的身体也健康，经常能听见的说话声的疑似父母的一对男女听起来感情也挺好的，看来以后的生存条件会不错。所谓投胎是件技术活，那自己这算是二次投胎技术纯熟了？

    “唔，好舒服！”某魂感受到自己每天一次的享受时间又到了，原来婴儿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除了靠脐带吸收营养，还会每天一次的有一股特别的气流或者说是能量流过全身，带来无上的舒适和更强壮有力的身体，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先天真气？某魂也试图接触控制过这股能力，不过意念什么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呃！这不科学啊！”原本还大量时间需要用来沉睡，但是随着慢慢的被孕育的更加完全，清醒的时间也更多了些。因为被困在小黑屋的日子实在太无聊，虽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无用功，但是某魂还是经常的试图骚扰那每天经过的能量，每次被经过的时候就想着吸收吸收，到姐碗里来。哪知道一直没反应的能力，某天真的就留下了极少的一部分，某魂甚至能感受它在自己体内流动了一圈然后趴在肚子那块地不动了，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气沉丹田？不知道沉多了会不会变成啤酒肚......

    日子就在这样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的自娱自乐中过去，而从第一次某魂逮到那能量进到自己身体里后，以后的日子果然每天都能逮到一点经过的能量，而就在昨天又有新的能量被逮进来的时候，在流经胸口时竟然在那里也带出来了一股能量，一股不太多，但是却极为精纯的气。不要问某魂她怎么知道哪种能量更精纯的，反正她就是能感受到，这就像是一种生物的本能一样。某魂想，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先天真气，事实也是如此，看着两股都是乒乓球般大小的气体，但是当胸口的那股能量流到丹田后，原本在那里的自己每天积累的能量就瞬间的融进去了，而吞了某魂每天辛勤劳动成果的先天真气一点都没有变大的迹象。

    正在某魂想仔细研究一下时，一向来平稳的小黑屋却开始动荡起来，晃动，挤压，挣扎，在一片混乱中，某魂终于随着山岚初绽的第一抹晨光正式的来到了这个世上。啪的一声清脆非常，当疼痛传来某魂才反应过来自己很丢脸的被人打屁屁了：“哇啊......啊！”新的一生在响亮的啼哭中开始。

    “师兄，你看囡囡长的多好看。”清婉不转眼的看着怀里还红彤彤的女儿，仿佛看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藏。

    “哦也！很好，这辈子也是女的，虽然每月的亲戚讨厌了一点，但是不用多出或少掉什么器官，也不用纠结性向了。”某魂脑内小人快乐的转了一个圈。

    “没错，我们晞儿是这世上最漂亮的乖宝。”被叫师兄的男子本是世间难得的清逸出尘样子，只是这会儿看着自家女儿，纵使他平时仙人一样，这会儿也只是个一脸傻笑的笨爹。

    “哦耶！看来长相不错，嗯，名字也有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字？貌似这个读音的几个字都挺不错的。”脑内小人再转一个圈。

    “师兄给囡囡起好名字了，是哪个xi呢？"清婉温雅一笑，终于收回了落在女儿身上的目光，抬头看向夫君重生之王牌黑客最新章节。

    “哦耶！娘，我们果然心有灵犀，我刚想知道，你就替我问了。”又转一圈。

    “女儿生在破晓时分，就用晨光初晞的晞字，穆玄晞”清远边回答着边极力放轻了力道，小心的碰触女儿柔嫩过的脸颊，一下又一下。

    “哦......耶，爹你再摸小心我咬你哦！不过还是算了，看在名字不错的份上。”一圈

    “这个字好，既合着囡囡出生的时辰，又合着咱们当爹娘的希望，真是一日日的盼，这都盼了百多年了，这会儿我们终于是心想事成了。”

    “哦......耶？好像哪里不对啊？”脑内小人转了半圈啪的一下直接跌倒。某魂，哦不对，应该是穆玄晞了，她原本偷听很是开心，可忽然就听见她娘说什么盼了百多年了，这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啊，难道古人的夸张修辞都是这么用的？

    而等玄晞满月后偶尔被抱到外面：哦，好多白鹤啊！古代生态真好，可是谁能给解释一下这白鹤为什么会那么大，上面还经常坐着宽袍长袖，玉带临风的美少年，白鹤也就罢了，这一把把的，你们是剑啊，剑啊，为什么你们也会飞，还飞的贼快，而且那么小小的一把，站在上面真的不会掉下去吗？穿越大神用现实告诉愚蠢的科技时代的地球人，世界其实是很广大的，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这两种常规的，玄晞在放风时间还看到过乘莲花的，乘乌篷船的，乘美人扇的，乘葫芦的，甚至一次还看见一位师兄，是乘着一口大海碗来的。所以这是一个世间万物都拥有飞行属性的世界吗？师兄你把自己吃货本质这样明晃晃的拿出来晒真的没问题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探索了解融入，玄晞才明白这是一个修真的世界，人能修成仙魔，动植物能修成妖，就是一些福缘深厚的器物都有机会修成灵。这是一个蓬勃的世界，世间万物都竭尽所能的完善自身，往更高层次去。所以除了各种形态的飞行器外，玄晞又开始对这个世界的历史和进化之道陷入了纠结，索性她的父母似乎很重视婴儿时期的教育问题，经常会拿着书对她读进行早教，但是，问题出现了，尼玛，姐上辈子怎么都大学毕业的，离开文盲应该挺远的啊，怎么就基本听不懂呢。

    后来偷偷瞄过几眼被老爹拿着的书，文字大部分是繁体字，这部分问题不大，还有一部分看着应该是篆书，基本都看不懂，还有一部分，看那妖娆的姿态，那歪来扭去的字体，那是传说中的神文，画符专用。除开文字，那圈圈叉叉图案繁复的，是传说中的阵法，还有各种动物，植物，矿物，妖物等等等的图鉴，鉴于玄晞看到的这本是内部精装版，内容更完全，知识更广博，所以她被他爹坑的感觉也更加的强烈。

    嘤嘤嘤......这世界对穿越女真是太负心了，小说里不是都拿个灵简什么的往脑门一拍就学会了的吗？修炼没个几年，就想炼丹炼丹，想画符画符。到了她这儿，就是连字都认不全了，还好她老爹到底还是明白自家宝贝女儿还只是个几个月大的婴儿，那些艰涩唯心的修炼功法她老爹只给读了一遍就过去了。那些图文结合的才是重点，有点像幼儿教学的看图识字，虽然玄晞还是婴儿，但是清远还是讲的听用心的，不止是他本来就是个认真的人，也是因为在他讲的时候，他家可爱的小玄晞总是看上去很认真的听着，就像她真的听的懂似的。

    虽说偶尔抱怨，但是玄晞是很清楚的，她这是有多幸运。她的父亲穆清远是正阳门千药峰的峰主，元婴中期的修为，精通丹药之术，可说是在这个大陆都能排的上名号的人物。门里多少人得他一句指点都是千恩万谢，如今却是当了自己的幼教，哦！不对，是婴教老师。

    而母亲清婉也是金丹后期的修为，父母都资质上佳又实力强大，上辈子玄晞没摊上什么富二代官二代，这辈子倒是彻彻底底的仙二代了。

    以一个修真之人的岁数来看的话，她家母亲大人说盼她盼了百多年那完全是写实的而不是夸张的啊！



第4章

    修仙的世界简直就像是抛弃了时间。一个个的，看上去青春的很，哪里知道真实年龄都是按百算的。玄晞原本还没有很清晰的知道众人其实都是老古董，直到晃眼就是一年过去，在她的周岁宴上，门里的峰主和峰主嫡系只要不是出远门和闭关的都到了，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年龄的问题。

    玄晞才明白，他家美大叔模样的爹其实已经五百多岁了，而她家温柔美貌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模样的娘则是三百多岁了。而看上去也是个美大伯的掌门大人唐清凌，他的年龄是八百多。反正只要是和她爹一辈的，全部都是以百位纪年的。

    “说起来，还是清远师弟和清婉师妹有福气，咱们这一辈的，也就只有你们有自己的孩子。”修真者一向子嗣艰难，修为越高有自己血脉传承的孩子的机会就越低，他和妻子林薇早年也期盼过得个一儿半女的，可自十年前林薇也结丹成婴，他们也就断了这个念想了，要知道，女修不比男修，女修到了元婴期那是绝无可能再生下孩子的。

    “掌门师兄有玄鲤不也是一样的，我听说这小子前些天已经筑基了！”玄鲤是掌门清凌前几年捡到的孤儿，极难得的变异风属性单灵根，灵根资质更是达到了天级，单论天资，像他这样好的怕是几百年也出不了几个，如今只有九岁出头就已经筑基成功了，他这样的徒儿，就是完全的被师傅当儿子养的暴君诱妃入宫全文阅读。

    或许该准确点说，修真门派里，一般嫡传的弟子，都是师傅当自己儿女养得，一般修炼之人双修成亲本就不多，有自己的孩子的更少，而徒弟一般都是很年幼就入门，在师傅身边少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年，这样累积起来的感情，和亲生的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就像是唐清凌还有大弟子唐玄鲲，是他本家唐家的子弟，也是很小的时候就被收入正阳峰，现在已经一百多年了，而二弟子陈玄通资质稍差，是从外门选拔进去内门，再又被清凌收入门墙，如今是玄字辈中年纪最大的弟子，快到二百五十岁了。玄晞转头看着这位挑着眉，带着些痞痞笑意的唐玄通师兄，去你的二百五，明明是二十五才对吧！这满屋子这么多人，好想就只有玄鲤的外貌和年龄是对的上的。

    撇开年龄的问题不谈，一大串人的认识下来，玄晞还对一个问题很疑惑，怎么门里有人是带姓的，有人又没有姓，而很多放下礼物就走的则是没有按辈分排行的。

    说道这里就要说道正阳门最初就是由一位唐姓老祖和他的两位结义兄弟一位姓穆，一位姓赵的三人共同创立，还有姓陈的是唐老祖的贴身侍从，发展到如今，就形成了正阳门以这四姓为基础，在加上不断从外面收进来的访仙缘而来的各个弟子组成。

    而弟子又被分为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和峰主嫡传弟子。外门弟子自然是最多的，内门分为掌门唐清凌任峰主的正阳峰主剑修，清霄任峰主的凌云峰也主剑修，穆清远任峰主的千药峰主炼丹，周清岚任峰主的归真峰主符篆，唐清岩任峰主得百炼峰主炼器。而也只有峰主得嫡传弟子才按照门里的辈分排行，其他所有弟子都是直接称呼本名。像玄鲤这样没有姓氏的自然是从小被师傅捡来养大的孤儿。不过其实姓氏不姓氏也，没什么要紧，嫡传弟子间，称呼起来是从来不带姓氏的。

    闲事不多说，转回周岁宴。

    “玄晞师妹。”玄通摇晃着手里拿着的一对金铃铛，发出丁玲丁玲的声音吸引小婴儿的注意力：“喜不喜欢，师兄把这个送给玄晞，玄晞让师兄抱抱好不好。”此时的玄晞正在她那个八百多的美大伯掌门清凌怀里抱着，而玄通明显对师傅怀里软软白白的小娃娃很稀罕，连前些日子刚得到的惑神铃都拿出来了。

    “玄晞师妹，二师兄的破铃铛一点都不好玩的，你让师兄抱抱，师兄带你去坐飞鹤好不好？”玄晞正看着眼前的小铃铛呢，就从旁边钻出来个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和陈玄通一样，也是正阳峰的师兄，他是掌门最小的弟子，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圆润，但剑眉星目已经可见长成后也定是个美男子。玄晞初见这屋子的同门时就强烈怀疑这正阳门的收徒标准难道是和逍遥派一样的，非美人不要。

    “小鲤鱼儿，你还带师妹坐飞鹤啊，前些天摔的伤不疼了！”陈玄通说着还颇含暗示的看着了玄鲤的某地方。

    “笨蛋师兄，说多少次了，叫我玄鲤。而且我前些天只是不熟练，现在已经能飞的很好了。”小孩被他师兄气的脸都红了。

    “哦！是吗？”玄通伸出一根手指戳了小孩的包子脸一下，满是怀疑的的表情这么看怎么欠扁。

    “不信！来战！”拍掉玄通的手指，小正太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无良师兄，一脸严肃表情的发出挑战宣言。

    “小玄晞，喜欢这果汁吗，来，再吃一口？”而原本争夺的焦点早已经换地儿了，这位满脸温柔笑意，目若春水的正是正阳峰的大师兄玄鲲。玄晞此时正被他安安稳稳的抱在怀里喂果汁，赤果果的一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戏码。

    “大师兄太狡猾了。”敢对二师兄高嚷嚷来战的小师弟，对着满身弥漫着我是好人的大师兄就只有扁扁嘴低声咕哝的份儿。

    玄晞乖乖的又一口喝下了玄鲲喂来的果汁，黑白分明的眼睛咕噜的转了几圈，又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笑的很好看的玄鲲，看正阳峰师兄弟间的相处，猜测这位十有□是个微笑脸腹黑。不过看他们在师傅和别的峰主的面前也这么肆意的玩笑，看来门里的气氛很不错槐杀。

    “好了，你们三个都别闹了，小心把玄晞逗哭了。”清凌摸了摸自己黑亮的长胡子，轻斥着三个弟子。“师弟，清岚师妹和清淼师妹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过些日子就又是归真峰的论道大会了，他们这会儿是全峰闭关了，哎！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玄凌深深的皱着眉满脸的无奈。

    “到底是和明师叔定下的规矩。”清远也只轻轻一叹，不再就这件事多说什么：“对了，算算时间，清霄师弟是不是快出关了。没准这次出关，清霄师弟就是化神期了吧。”说到这里清远也不禁感叹，想他自己修了五百多年，才堪堪到达元婴后期，而清凌也是化神期修为，但他毕竟是修炼了八百多年。

    “是啊，咱们这一辈，也就清霄师弟最有望问鼎大道，这才百多年呢。门里也几千年没有人飞升，若是师弟能修炼有成也是门里的福泽。”提起这位拥有变异天级雷灵根，天赋卓绝的师弟，清凌倒是满目的慈爱和骄傲，他这位师弟被收为关门弟子的时候，他已经出师良久了，只是师父收了师弟后不久就因为意外仙去，所以名义上是师弟，其实可以说清霄是他教养大的，若放在一般人身上，可能还会因为清霄的天赋有所嫉妒，但清凌向来宽和豁达，自然不是那样的小人。

    “师兄师妹，我来晚了，不过我可给小侄女带来了好东西，所以师兄师妹可不能怪我晚了。”人未见话先传来，声音极为洪亮，再看进来的这个男人，正是正阳门百炼峰的峰主清岩，高大健壮的身形，隆起的肌肉，脸上被打理的整齐的络腮胡，唐清岩不同于一般人眼中修仙者的样子，他身上有一种原始粗狂的魅力。

    “师兄你终于到了，还以为你又被你那破炉子勾去魂了呢！”这次出声却是清婉，看她心情极好的打趣清岩，就知道应该和关系极好的。

    “我那九耀铁的炼器炉在师妹眼里都是破炉子，看来给侄女的礼物也不必拿出来了，太丢脸。”

    “既是长辈送的，丢脸也罢了，也只能收了，以后再多练十件八件的以数量抵质量吧。是不是，玄晞。”清婉看着被抱在玄鲲怀里一副好奇的往清岩看的玄晞笑道。

    “再被师妹你这么说下去，我明天就该去集市摆路边摊了，罢了，我总是说不过你的。”清岩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拿手往怀里一掏，摸出了一条发带，中间三指宽的红色系带着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一派流光溢彩，在艳丽的红色中还夹杂星屑般亮点。带子两头都系着雕刻精美金色的鸟形压坠。“前些天得了些赤霞缎和风雷鹰鸟喙，正好做成了这个，抖开注入法力可捆可抽，把那坠子拿下来也可当飞行器用。”

    “看来还真是好东西，可取了名字。”清婉笑着接过了问道。

    “取什么名字，好用就行，这样娘们兮兮事也就你们爱干。”清岩大咧咧的回答毫无疑问得到了清婉一个大大的白眼。

    “都到齐了，咱们入座吧。”清远一向是知道自己妻子和师弟关系好的，也知道他们是只是兄妹情谊，但是知道归知道，吃醋归吃醋，这不，见他们聊得开心，马上打断。

    “正好，玄昀也回来了，还以为他会再在外面耽搁一段时间呢。”待得众人都坐下了，清远忽然开口道，玄昀这是千药峰的大师兄，据说在玄晞出生前几年就出去历练了，现在明显是清远收了徒弟回来了的传讯。

    “师傅，徒儿回来了，幸好还赶上了师妹的周岁宴。”短短一句话，醇厚的男中音，还带着一点沙，一点糯，听得仿佛有一把小钩子一下一下的勾着人的心。

    玄晞觉得用前世一些恋声癖的朋友所说：“啊~~太性感了，耳朵会怀孕的。”这句话来形容这把声音真是一点都不夸张。循声望去，只见门外进来的青年头戴玄色高冠，墨色宽袍有精致的红色镶边，腰上系的是红底绣黑纹腰带，腰带比一般的款式更宽些，宽肩修腰更显得身姿挺拔，领子系到喉下，广袖连手腕都不露出一丝，一身的厚重颜色。可有人就是这样，能把一丝不露的衣服穿得比□更诱惑，再深沉厚重的颜色也只更映衬出他面如白玉。 



第5章

    看到爱徒能在女儿的周岁宴赶回，清远自然高兴非常，不过相对于几年不见的师傅，显然是新生的小师妹更有吸引力：“师娘，这就是小师妹。我可以抱一下吗？”玄昀师兄一开口。原本已经被抱回娘亲怀里的玄晞又被转手了。

    “噢哦！师兄的怀抱什么的，真是太幸福了！噢哦！声音近听简直耳朵都要麻了！”被抱在玄昀带着些草药清香的怀里，不自觉的用脸去蹭蹭师兄胸口光滑的布料，耳朵贴上去看能听见沉稳的心跳声，玄晞顿时觉得这穿越的人生真是圆满了。

    “玄昀你的魅力，看来连咱们才一岁的小师妹也逃不过。”玄鲲看着原本被自己抱着时还很机灵的东看西看偶尔还蹦几下的小师妹，这会儿到了玄昀怀里就贴着他胸口乖的不得了，每次玄昀开口就连耳朵都快要立起来了，不由笑着打趣。

    “玄鲲师兄实在不用为自己的魅力担心，我回来时还碰见了玲珑府的白琴璧，白师妹可是一再交代，要代她向师兄你问好，并让我转告，十二月初八是她的生辰，若师兄无事还望赏脸参加她的生辰花会。”玄昀貌似漫不经心的抛出这么一句，就让一直言笑晏晏的玄鲲笑脸僵住了一瞬。

    “啊呀，我记得去年好像新进门了一批弟子，作为大师兄，我竟没去看看，指导一二，真是太失职了。”玄鲲说着一本正经的向清凌拱手道：“请师父恕罪，我明日开始就去外门看看，也督促一下弟子们的修行。”

    看着玄鲲难得这幅摸样，满堂人都不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连一贯沉默的掌门夫人林薇都道：“看来这批新弟子是托了白师妹的福了，我怎么依稀记得咱们正阳门的大师兄上次心情好时去外门指导是在五十多年前结丹的时候。”

    说起来林薇，她原先是玲珑府的弟子，在玲珑府排琴字辈，道号琴薇，只如今嫁到正阳门了，便只用本名林薇，按辈分算白琴璧正是她的小师妹，只是白琴璧入门时她早已经嫁人了，也就没有什么交情。不过虽是没什么交情，毕竟是她的师妹，玄鲲这么避之不及的样子，她到底有些不悦，而且林薇原先也不是没有撮合玄鲲和白琴璧的意思，所以这会儿便半开玩笑的刺了这么一句。

    “看来鲲儿你果然是懒散太过，这批弟子进门也快一年。过些时日就是外门选拔，就交由你主持吧。”要主持选拔，自然也就没什么时间去参加什么生辰花会了。

    应该说自玄昀提起白琴璧开始，就是这师兄弟们唱的一出双簧，是在和长辈特别是林薇表明态度，咱对玲珑府那号称无暇仙子的白琴璧一点兴趣也无。而作为师父的清凌也是对白琴璧看不上眼，虽然天资好，但是骄纵太过，心性不定，在他眼里实在是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弟子，所以也就顺水推舟拒了。

    “玄鲲你选拔时见了有力气，耐摔打的就给我百炼峰送几个，现这些弟子，真是一年不如一年掌御星辰最新章节。看着都要连凡俗的铁匠都不如了。”清岩边咬了一口手中的桃子边抱怨道。

    “听听你这要求，师兄你是挑弟子还是挑苦力呢，还铁匠！难怪都这么多年了，嫡传弟子一个也无。”清婉和清岩一唱一和，倒是把刚才略微尴尬的气氛又转回来了。

    “一个个的天资太差，你以为嫡传弟子是你后山的夏精草，一拔一大把啊！不过师兄是火灵根，师妹你是木火双灵根，那玄晞也很可能也是火灵根，来炼器就很合适，要不就给我当嫡传弟子算了，快测测，没准真合适。”清岩说完这话毫无疑问又得到白眼一对。不过这话自然也纯粹是开玩笑的，若是火灵根，也自然是学清远的炼丹之道。不过不管是什么灵根，看这会儿大摆筵席的样子，肯定不会差就是了。

    按修真界的传统，孩子周岁时进行灵根测试，不过一般在宴会前父母当然都会先测一下，心里有个底，不然大庭广众测出废灵根或是无灵根，那也太丢脸了。上品鉴灵盘少，鉴灵盘可是大路货，他们夫妻肯定已经测过女儿的灵根属性了，这会主要是测试资质。

    “来，把玄晞抱给我。”玄凌自芥子袋拿出一个由凤梧桐雕刻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块和鉴灵盘很像的盘状物，只是这块在中间大的那块宝石边上还围绕镶嵌了一圈十颗小一些的极品灵石，宝石鉴定灵根属性，灵石鉴定灵根品质，它的名字也简单，就叫上品鉴灵盘。测试宝石和极品灵石对正阳门这样的大派倒是都算不上稀罕物，但是要让它们互不干扰的相容，又要准确的鉴定，这其中的技术要求就极高，也只有地级以上的炼器师才能打造，而且其中灵石每鉴定一次就消耗一点，灵气消耗完了整个法器就毁了。

    这样一块上品鉴灵盘，别说小一些的门派，就是中等门派都只有一两个。实在是大部分的炼器师都不愿去打造它。炼器师，炼丹师这些职业的分类和灵根资质一样，都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天级极少有人能达到，地级就是大师了，玄级也算很不错，最大部分的都处于黄级。而上品鉴灵盘虽然成本低，市价高，但是它打造费时，工序又实在繁琐，还是按部就班的东西，打过一次后就没什么磨练技艺的效果了。一个地级的大师，他们是绝不会缺灵石的，他们需要的是不断磨练技艺，是创造，是修炼自己的炼器之道，所以这东西就成了炼器师最讨厌打造的东西，而很多时候为了师门，还不得不花时间去打造。

    看着这个上品鉴灵盘拿出来时清岩一脸牙痛的表情就知道炼器师们对这东西有多讨厌了。

    等到玄晞的小手被按到上品鉴灵盘上，先是中央那可宝石亮起绿光，然后外围的灵石一颗接着一颗被点亮，眨眼间，十颗灵石就全部亮起，整个上品鉴灵盘一片浓郁的绿色。这会儿就是事前知道女儿是木系单灵根的清远和清婉都一脸激动，实在是他们自己也没想到，女儿竟然天资如此之好，竟然是天级的木灵根。

    上品鉴灵盘的十颗灵石，亮起一到四层为黄级，五到七层为玄级，八层九层是地级，而只有十层全亮才是天级。别觉得亮起一颗和亮起四颗差很多，而四颗和五颗就在隔壁，其实真正修炼起来，每级之间都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就说掌门清凌，他当年鉴定出来是金灵根八层地级，修炼了快八百年突破化神期，而清霄是雷灵根天级，目前才一百二十几岁，就是元婴后期快要突破化神期了，虽然其中也不仅仅是灵根的因素，但是灵根确实是最大的原因之一。

    玄晞的周岁宴就这样在满耳的恭喜声和长辈殷切期盼中结束，此后清远也更注重她的教育，最大表现就是渐渐的把读给玄晞听的任务交给了玄昀，因为他发现只要是玄昀在读，不管多少时间，她女儿都会乖乖认真的听，而且原本牙牙学语不太爱讲话的女儿，只半年多光景，现在都能一字一顿的把很多草药的药性背出来了，一声大师兄更是叫的字正腔圆清清楚楚。

    唔~乖囡你这样让爹情何以堪啊！

    先不说这边养成和被养成无限快乐的生活，把时间往回拨一点，说到在玄鲲被师傅大人指派了主持外门选拔，自然不会虚应故事。而内门嫡传大师兄来主持选拔这样大好机遇也早在外门弟子间传开了。一时间因为选拔时日将近本就有些躁动的外门此时更是像水入油锅般的快沸起来了。



第6章

    “三丫，你听说了吗，据说今年内门大师兄要亲自来主持选拔。”过了一年，刘仙儿和刘三丫都看上去长大了好些，特别是刘三丫，五官张开了些，眼眸黑亮，唇色水润，再加上被灵泉养成的粉嫩通透的白皙肌肤，一身门派制式的白底粉边袄裙都被她穿得可爱又灵秀。还有她前世毕竟是个成熟的女人，所以不经意间，小小年纪竟也显出了几分风情。

    而刘三丫和刘仙儿之间的关系，也在刘三丫有意维持之下也突飞猛进。毕竟她原本也是在社会混了多年的人，原本只是觉得没必要理会刘仙儿，才懒得搞好关系，既然她们一起进了这修仙门派，那可能以后还要相处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彼此结仇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而且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们毕竟是同乡，要熟悉一些。所以对于刘三丫有意的示好，刘仙儿这个真正的孩子真是分分钟就被搞定了。这会儿就很有几分无话不谈的闺蜜的感觉。

    “我也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我也是上午时听陈煊长老说起，他还说你很有机会能进内门呢。”刘三丫口中的陈煊，正是外门的传功长老之一，两百多岁了，筑基八层的修为，完全是熬游之天谴修罗。筑基期的修士，寿元一般也就三百多些，所以陈煊近些年除开修炼之外，也越来越热衷于发掘出有天赋的弟子送入内门，一是门里会有一些有助于修行的丹药奖励，二也是给他那唯一的儿子陈培埋下人脉。

    刘三丫和刘仙儿就只他比较看好的人其中之二，而其实陈煊对刘三丫说的原话是她们两都很有机会能进内门，当时她们进门重新测灵根时，刘三丫是火五木一金一三灵根，对三灵根来说，还能有其中一系达到玄级，可以算很好了。而刘仙儿是木六水二，也是玄级，算是上等偏下的资质，不过于修炼之道来说，刘三丫悟性颇好，所以目前两人都是炼气三层，在一帮孩子中都是拔尖的，陈煊对他们也颇为看重。

    “真的啊，不知道内门是什么样的，师傅师兄们好不好相处，三丫，你说我们进内门了是不是就不用背了。”这部浩大广博的典籍让每一代的正阳门弟子背的□，无一例外。

    “我猜进了内门要背的东西更多。仙儿你草药卷第九篇背下没有，长老也说了你的资质去千药峰是最合适的，所以药草卷和炼丹卷都要背熟。”刘三丫向来来勤奋又既有自制力的，她早粗粗一遍看完，但是因为内容实在太多，所以她目前也只够时间把药草卷，炼丹卷，灵兽卷背下，而刘仙儿毕竟是实实在在的小孩子，难免有偷懒的时候，有时刘三丫也会督促她背书。

    “啊呀，现在重要的不是背书啦，我们再去打听一下选拔的消息吧。我都和赵琳琅都约好了，她有好多长辈是内门弟子，一定有更多消息的。三丫你去不去。”刘仙儿一听见背书就头痛，连忙把打听消息这事拿出来当挡箭牌。

    在外门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待了快一年，以刘三丫的手段，早把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和门派势力分布摸清楚了。说起来，她们运气还是很不错的，正阳门正是这个云鼎大陆实力最强的修真门派之一，正阳门最主要的势力有四个家族—唐穆赵陈，唐家最强，创派老祖唐昊天本就是个精通炼器之术的剑修，所以唐家后辈也主要掌管凌云峰和百炼峰，只是这辈的唐清凌是掌门，掌了正阳峰，所以凌云峰名义上就由他的师弟清霄担任峰主，但谁都知道知道清霄是个修炼狂，基本所有时间不是在闭关就是外出历练准备闭关，凌云峰的内务基本全部扔给传功长老和各个管事，有事解决不了也好办，去找掌门。

    所有可以说如今内门五峰就有三峰是唐家掌控，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掌门。而穆家人大都在培植草药和炼丹方面很有天赋，所以主要势力在千药峰，原本主符篆的归真峰都是赵家人主事，但这代的峰主不知为何却不是赵清淼，而是她的师姐周清岚，可周清岚一个访仙缘而来到正阳门的弟子，在门内毫无根基，就算她入门几百年多少有了些势力，可又怎么能和盘踞正阳门上万年的赵家相比，这也导致归真基本快要分为两派，而且她们去世的师傅还很坑徒弟的定下了十年一次的论道会，原本可能是为了使弟子互相促进，可如今，早已经成为清岚和清淼斗气夺权的工具。所以归真峰是内门五峰里争斗最厉害，也是最容易出头的一峰。百炼峰因为峰主个人喜好，基本全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很少有女弟子，而且峰主痴迷炼器之道，目前也看来也没什么兴趣收徒。若说清霄是除了闭关就是准备闭关，那清岩就是除了在炼器就是在为炼器寻找材料，两人半斤八两。至于陈家，他们原就是唐家的家仆，自然势力最弱，而且主要在外门。

    从正阳门各峰也可看出，这个门派主要是剑修，丹修，器修，至于奇门遁甲，灵兽圈养，阴阳双修等等，也就只在里略有涉猎，并没有正经传承。

    而在云鼎大陆，除了正阳门，还有纯粹的剑修门派太元宫，佛修空泽寺，这三派是实力最强的，而稍次一些就是乐修门派玲珑府，散修的聚齐地九龟岛，双修为主的极乐谷。而在云鼎大陆最南边的那一块，则是一片绵延望不到尽头的森里，哪里被叫做无渊，是属于妖修们的地盘，并有极西处的蛮荒之处，相传极恶的邪修，魔修都盘踞那里。

    不过说这些现在都未免太多遥远，目前刘三丫还只是练气三层的小修士呢，她只知道眼前看来，和赵琳琅交好还是很有好处的，虽然赵家的势力在门里有没落之嫌，而赵琳琅也只是赵家分支，但是那毕竟也是从创派就有的赵家，但从消息灵通来说，那绝对是比自己这么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要强的多回到古代当将军。

    “走吧，既然你都和赵琳琅约好了，那我就陪你一起去看看。”笑着拉上刘仙儿的手，两人一起往外走。

    不过刚出了院子，就被陈培给堵住了，“刘师妹，仙儿师妹，你们这是去哪？”陈培知道刘三丫不太喜欢自己的名字，所以一贯都是叫她刘师妹的。

    “我们要去琳琅师姐那里去呢！”刘仙儿甜甜的回道。

    “那，那个，刘师妹，我有点事要和你说。”陈培有些吞吞吐吐的看着刘三丫道。

    “那你们聊，我先过去了。”刘仙儿倒是很大方的先走了，走开一小段路，又好奇的回头去，果然见陈培满脸通红的把一个小瓶子塞到三丫手里。“三丫天资不好，果然现在和我一样都在练气三层都是丹药堆起来的。”刘仙儿有些嫉妒又有些骄傲的想。

    她们虽然年纪小，但是却都早熟，刘仙儿早看出陈培对刘三丫有些好的过分，时不时的就给她送点东西，虽然三丫都是不收的多，但是同为女孩，一方面她自傲与天资，看不太上都是玄级三灵根的刘三丫和陈培，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比刘三丫好，陈培竟然喜欢三丫而不喜欢自己，难免有些酸溜溜。不过到底她看不上陈培，酸了一次两次也就放开了，还觉得三丫若是和陈培成为一对也挺合适。

    只是她觉得合适，刘三丫却不这么觉得，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进门没多久陈培就对她百般纠缠，尼玛，你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你喜欢一个才六七岁的孩子，变态恋童癖，再说刘三丫也完全不觉得陈培配的上自己，她以后可是要问鼎大道的，怎么可能现在就分心去沾染情爱，就刘培这样的长相只是端正，修炼也不是很有天赋，十六岁了才练气五层，以后肯定是跟不上自己脚步，要不是怕直接拒接会得罪他那个当传功长老的爹，她才没有心情和陈培虚与委蛇。在说他送的那些东西，不过是些下品炼气丹，她实在是看不上眼，可要每次都不收又怕搞僵了关系，实在是烦恼。不过收了这些她也有那出一些空间灵泉水兑了普通泉水给陈培喝，帮他提升些资质，也算很对得起他了。

    要说灵泉水的作用，她这一年来真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虽然没有重新测试，单她自己能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火系灵根品质好了一些，因为她就快突破炼气四层，比原本灵根比她好的刘仙儿修炼的更快。而她更是相信，在灵泉的帮助下总有她灵根的品质不会比那些天灵根的差。

    并且前些日子得到了些灵植的种子她才发现，自己的空间不是不能种植，而且以前在村里她能拿到的只是些普通植物的种子，那些植物受不住空间过多的灵气，虚不受补，才都死了，而灵植就不同了，它们在空间都长的很好，比种在外边要好的多，连生长速度似乎都要比外边快些。

    应付完了陈培，刘三丫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再去赵琳琅那边，就打算找个地方再背一些，因为正阳门很不合修□风俗的竟然门内的选拔还安排笔试。而且笔试还是第一关。

    你说没有过的？

    不管你实力再强，你能强的过内门的师兄师姐，所以不好意思，没过的，六年后再来吧。而且理所当然学习一年的新弟子，和学习七年，学习十三年的弟子，自然笔试内容也是不一样的，而若这三次考核机会都没通过，那除非有什么特别的机缘，不然你这辈子就都在外门混着吧。

    所以说传说中实力决定一切，有事没事打一场，学习只要灵简一拍脑门的修真界，你到底在哪里啊？

    外门主要建筑都围绕极川湖而建，而湖边一个偏僻的小山丘，是刘三丫最喜欢来的地方，那里有一棵极大的枫树，此时正值深秋，红叶满树，热烈似燃烧的火焰般，偶尔一阵风吹过，那艳丽叶子的一片一片飘落，映着碧空，美得让人心醉也让人心碎。

    而今天还没到地方，竟然就听见传过来一阵悠扬笛声，既然已经有人，原本刘三丫是想回转的，只是这笛声太多悦耳，使得她不禁好奇能吹出如此美妙乐曲的到底是这样的人物，最后还是禁不住好奇的往枫树出而去。



第7章

    红枫碧空本就是难得的美景，但枫树下那男子着一身青衫披一件洁白鹤氅，眉目温润如水墨晕染般，他此时正横笛吹奏，玉笛红唇还有那在的笛上跳跃的修长手指都使人移不开眼睛，风吹过，零落了红枫，翻飞了广袖，而这谪仙般的男子，仿若就要在风中羽化而去。

    “你是外门的师妹？”男子不止何时已一曲终了走到了刘三丫面前，而直到问话，刘三丫才回过神来首席要复婚：擒拿威武小妻。

    “是，是，师兄。”就是自诩为从男色时代过来，各种花样美男见过不少的刘三丫在这位师兄面前也淡定不了。

    看了一眼这小女孩手里拿着的书，玄鲲笑着说：“师妹是为了过些天的考核做准备吧，看来是我占了你看书的地方了，这就地归原主，你好好看书，我就不打扰师妹了。”说完还轻轻摸了摸眼前这可爱女孩的头以示鼓励后才御剑飞走。

    而刘三丫根本来不及挽留：“可恶，应该快点开口问他名字的。”见到这样容貌气质都卓绝的男子，就是刘三丫一心追求大道也难免有些心动。“看他这么熟练的御剑飞行，至少是筑基以上修为，刚才问话时说得是你是外门的师妹，那么他应该是内门弟子。”刘三丫轻揉着刚才被摸到的头顶：“既然是内门弟子，资质一定不错，这地方平时都没人来，偏偏这会就正好碰到，没准他就是我的缘分也说不定？”

    这个想法刚起，刘三丫马上用力摇头：“笨蛋，你什么美男没见过，这会儿发什么花痴，忘了这是强者为尊的修真界了，有没有缘分，等有实力再说也不迟。”

    悠悠闲御剑飞到千药峰，玄鲲照例直直往玄昀的住所而去，虽然不是同一峰弟子，但是他们一向关系颇好，而且都好美酒，所以倒是时不时的坐下小酌一番。“玄昀，你现在真是要比凡俗界里的奶娘都要尽职。”这几天他拜访了玄昀三次，结果三次都见玄昀抱着他家小师妹。

    “你今日不是要到外门去？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看着玄鲲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坛美酒散漫往自己踱过来，不由皱皱了眉头，他与玄鲲的确是志趣相投，只是总看不惯他散漫模样，不过还好他在外人面前还是把温和又气质高华的大师兄皮套的牢牢的。

    把师妹放到边上的摇篮里，玄昀一抹手上带着的一个戒指，他面前的石桌上边出现了两个白玉杯，看着灵气内蕴的样子，也知道定然不是凡物。

    “不过去吩咐几句话，哪用多少时间，不过我倒是去了一趟以前咱们常一起喝酒的古枫处。还遇见了个很有趣的小师妹。才六七岁年纪呢，就沉稳的很。”玄鲲隔着石桌坐在玄昀对面，懒洋洋的半趴在桌上，用手撑着脸，又飞了个眼神给玄昀，示意他给倒酒。

    而坐在被施了法术会自动轻轻摇晃的摇篮里的玄晞正骨溜溜转着眼珠好奇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不禁在心里大叫：“有奸/情！”

    “少年老成未必都是好事，懂的早，懂的多，又看不透，未免心里就要有诸多挂碍，不利修行。”玄昀启开坛口，轻拍了一下坛子，两条水线自然流出蘸满了两个杯子。

    “你这人，非要这么无趣？你难道听不出我是在和你闲聊，听清楚，只是闲聊，不是正经的讨论修行。你是不是在外面几年，这皮套久了不会脱了啊！”玄鲲白了玄昀一眼，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最讨厌这家伙装成这样死板板的样子。

    玄晞听玄鲲说完这话，就见玄昀一愣，展颜一笑，然后真个人仿佛就放松了下来，气质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我果然是在外面呆的久了。”说着饮尽杯中酒。

    “师兄？”听见玄晞似有疑惑的叫了一声，玄鲲便伸手把他从摇篮里抱出来。笑盈盈的点着玄晞的小鼻头：“你玄昀师兄最爱装的一本正经，小玄晞是不是也被他骗了！”

    “骗了！骗了！”二头身的小娃娃，睁着黑亮的大眼睛，一脸认真的学舌，还点了好几下她那圆乎乎的大脑袋，真是能萌的人一脸血。

    惹得玄鲲哈哈大笑：“小玄晞真是太可爱了，小娃娃都是这么有趣的？难怪你这些天到哪里都带着她。”

    “对了，你今年准备了什么选拔内容？”听说原本那些主持外门选拔的内门弟子们一贯爱在这上头摆个下马威，这次由玄鲲主持，也不知想出了什么主意。

    “我才不耐烦去耍那些花招了，看着好了，很简单的至尊冥神。”对他这个考核的人来说准备起来很简单，至于被考核的人怎么想，那就难说了。

    终于到了外门选拔的日子，刘三丫才发现自己的猜测的确没错，那日看见的男子的确是内门的师兄，还不但是内门的师兄，还就是那个传言中快到金丹后期修为的正阳峰嫡传大师兄玄鲲，这次正是由他主持选拔。

    不同于那日见到得飘然若仙的样子，因是外门选拔这样的正式场合，玄鲲的打扮也更为庄重沉稳，他微放出看些金丹中期巅峰的气息，在一众外门弟子眼中，便气势厚重如山。

    而现在一众能站上这个大殿的弟子，其实都是那些笔试考核通过的。这考核说是说笔试，但其实是给每人发下一个灵简，自然入门年限不同发下的灵简也是不同的。每位弟子都需要催动灵力把神识沉入其中，里面有若干问题，答题也用神识，时间并无限制，只要你的灵力能够坚持，不过基本也很少有弟子的灵力能坚持一个时辰以上的，而且这灵简极为方便，以百题为限，答对百题它就自行呈现绿色，而未有通过的，则是红色。

    应试教育出来的孩子，其实背书都是很有一套的，特别是刘三丫上辈子还是高材生，而且或许是因为穿越的缘故，她的神识原本就比正常的练气修士要强很多，甚至很多筑基修士的神识强度都不如她，当然她也是在这次的考核里才知道自己的这个优势，因为好些快筑基的师兄都支持不下的时候，她还游刃有余，不她也不敢表现的太特异，把握着有上等的水平也就罢了。

    而此时一众通过的外门弟子都在大殿站的笔直，真是各个如修竹青松一般，就指望着能给这个大师兄留下个好印象，就算人多主意不到自己身上，至少也别差的显眼啊。按照往年惯例，先来一段鼓励训话，接下看就看具体的选拔项目了，比如上次是对抗幻境，再上次是在特定的试炼迷宫寻到指定物品，如此各不相同，不在一一例举。

    而随着时间过去，渐渐的这个大殿气氛越来越冷凝，玄鲲的气势越来越强，如果先前玄鲲是气势如山让下面诸人都觉压力，那么这会儿就真的像山一样往他们身上压了，不断承受着这压迫的弟子们，也就很明白这次选拔内容了。一开始倒是还好，但渐渐的就有人开始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啪的一声，东北角一个小女孩眼含惊惧的跌倒在地，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渐渐的这个大殿站着的人便越来越少了。

    而靠近但殿门的位置，刘三丫紧咬着唇，还在死死撑着。

    刘三丫自修炼以来，可说一帆风顺，又有宝物随身，难免就有点骄矜，甚至很有点这些人都不过如此的感慨。可这会儿站在这个大殿，上首那有一面之缘的看着还很温和玄鲲师兄，只那么简简单单的缓缓的放出气势，她就觉得自己额头冷汗不断的冒出，随着周身的压迫越来越来大，站在的人已经不多了。

    刘三丫觉得自己渐渐开始听不到声音，眼前也变得灰暗，若继续强撑，或许下一秒她的骨头都要被压断了，她也知道自己像先前看到的那些人一样，跪倒，坐倒，瘫倒，无论怎样，只要不再站着，那便是一身轻松。可是她不甘心，她怎么能甘心，先前她还觉得自己果然是天之骄子，看到这来外门选拔的大师兄和自己前几天见到的同一人时，也到底朦朦胧胧的生出些不一般想法来，她毕竟是个心理成熟的女人呢。况且前世男欢女爱也经的不少，看见一个这么和自己胃口的男人，难免想的多了一些，而且很自然的就把两人放在统一层面考虑了。

    这会儿却把他压的几欲跪倒，两人的差异如此巨大，这样的落差这样的不甘，倒是支持着她直直的站住了。所以她便成了此次外门选拔能进入内门的年纪最小的弟子，而她的修炼之途也将有另一番光景。

    “修炼，修炼。”玄晞努力把自己软乎乎的手脚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她也在努力修炼。



第8章

    玄晞的修炼之路，说来巧合，因她是在母亲肚子里就有意识的，平日里又太过无聊，当时就不自觉的吸收了一些清婉修炼时的灵气，又模仿了清婉的行功路线，也是她运气好，还在娘肚子里呢，就灵气积累了好些，连先天真气都被调动起来了。

    不过谁又能想到有人是没有出生就开始修炼的呢，一直长到一周多了，也没个人会去用神识探看一个婴儿的修为，直到玄昀的发现。

    原来是今日玄昀给玄晞讲了修炼最为基础的引气入体，也没指望她听懂多少，就是听个耳熟。还一时心血来潮的想用自身灵气在玄晞经脉里行一周天，不是都说孩子家善于模仿吗，玄晞这么聪敏天资又高，没准就学会了呢！好吧，当时他是觉得这种可能实在是基本没可能，也就是看着小师妹有些困倦的样子，给她输点灵气醒醒神，反正灵气是好东西，行一大周天，腰不酸了，腿不痛了，疲劳全消还可温养经脉。

    可他的灵力一探进去，就被吓了一大跳，你道为何，玄晞体内的灵力缓缓流动，自成循环，却早已经是练气五层修为了。而且看灵气流经的经脉穴窍，明显就是和他练的一样的，正是正阳门最好的木系心法。看着玄晞黑亮无辜的眼神和笑的还有些流口水的样子，玄昀忽然的就觉得自己微妙的被打击到了。

    不过他师傅就明显不这么想：“哈哈，我就知玄晞是能听懂的，师妹你前些日子还说我给玄晞念书是不务正业，现下看到了吧，才过周岁，就有练气五层的修为，什么叫天纵奇才，这就是天纵奇才啊。”饶是清远一贯都是温和淡定飘然若仙的形象，这会儿也乐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可是，从没有这样的事。”清婉的脸上还是有些犹疑不定，不怪她多想，修真界夺舍附身之类的事虽然不多，但是也不是没有。

    “师妹，你多想了。”清远把被抱在手中的玄晞放在了清婉怀里，“你看我们玄晞，可是有不妥的样子？”

    “娘？”清婉看着怀里的女儿，此时她正扁着嘴，大概是感到自己对她没往常宠爱亲昵的样子，这会儿正不高兴，还拿了小手轻扯自己的头发。是啦，这绝对是她的女儿，虽比旁的孩子看着更聪明些，可万万是没什么不妥的。

    “小晞乖乖，是娘想多了，是娘不好。”转过念了，清婉对怀疑了女儿心有愧疚，连忙又亲又抱哄个不停。

    她却不知道，玄晞这会儿真的是被吓的不行，背上冷汗都浮出了一层。她虽然是从娘胎起就拥有这个**，并且是不知不觉进去的，并没有这么和别的灵魂抢夺的经历，所以应该是正途的转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记忆还在。可就是因为记忆在，她就难免有些心虚，这会儿被清婉一怀疑，就怕一个不好露出马脚，若他们夫妻真误会自己是抢了他们孩子身体的孤魂野鬼，那一个元婴后期修一个金丹后期修士，她真是不敢想象自己有什么后果。

    “师妹你是从凡俗界被带入的师门，所以有些事并不知晓。修真之人生下的后代，虽极少数，但未会言语便会修炼的也是有的，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和母亲修的同一种功法，所以大约是因为怀胎时母体行功修炼，不知怎么的也带动了胎儿灵气的缘故。因实在是凤毛麟角，穆家的轶闻录上虽有记载，但实在是想不到，咱们小晞竟会是这种状况。”

    “感情你们师徒都是知道的，就只我孤陋寡闻让你们看笑话是不是晚婚——吾妻銷魂！”听清远这么一解释，清婉心里这这桩算是彻底放下了，这会倒是有点又羞又恼的意思。

    “师娘误会了，这样的奇事，徒儿也是第一次听呢。也算涨见识了。对了，徒儿先前还说要带玄晞去看仙鹤，既然事情说清了，这会就去了。”玄昀这么聪明的人，哪会让自己参合进师傅师娘的耍花枪中，这会立马一脸正经的抱了还带点迷茫的玄晞师妹，速度的撤退。

    人生第一次危机顺利度过，玄晞此后的时间，倒是真如流水般淌过的无声无息。

    转眼就又过了六年，如今的玄晞已将是虚岁8岁的可爱萝莉了。这些年比起修炼，她倒是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学习药典丹方和阅读轶闻杂集增长见识上。实在是因为她年纪太小，清远怕她修炼的太快心境不够，若一味求快，根基不稳，到时候结丹凝婴就有大苦头吃。特意的再三嘱咐，打实基础。

    玄晞自己也并不是冒进之人，而且比起修炼其实她对这个和前世完全不同的奇妙世界更感兴趣。也更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去了解那些神奇的植物，动物，妖兽，秘境，传说，构成这个世界的无限广阔，瑰丽多姿。充满了无数的秘密的世界，也到处是机缘和风险，让人心动神往。不过饶是如此，玄晞也在前年顺利的筑基了，如今正是筑基两层的修为，成为门里最年幼的筑基修士也是最有望超过清霄在二十岁前结丹的修士。

    下午阳光正好，玄晞坐在她后院里那棵巨大的槐树上，翻着一本古籍。因她是木系灵根，所以特别喜欢草木茂盛处，而且这棵槐树也有几千年的寿数了，已经能隐隐的感到有树灵正在觉醒。平常玄晞修炼时也喜欢在这棵树上。一则槐树充沛的生机能让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二则她在树上修炼，吸引的灵气总是比她身体能吸收的多得多，外溢的那些，多少会有一些让大槐树吸收掉，也算是互利互惠。

    这样过得几年，现在玄晞靠在树上时，就越来越能感觉到树灵，虽是不同的生物，也无法交流，倒像是老友般了。

    看书有些累了，正闭上眼想小息片刻，玄晞就听到了轻轻的，翅膀振动的声音。睁开眼，她面前停着一只差不多半个手掌般大小的仙鹤，不同于低级弟子们用的传音鹤，这只是完全灵力凝结而成，火红的颜色，不说样子完全是真鹤的缩小版，就是连眼神都活灵活现。

    “小晞，来一趟听雪楼，爹爹回来了。”仙鹤开了口，却是清远的声音，说完话又绕着玄晞飞了一圈，就化成灵气散了了。“

    听到这条传讯，玄晞脸上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有些迫不及待的取下发带上的风雷鹰坠子，输入灵力后迎风抛出，坠子瞬间变成了一只展翼开来足有五米多得成年巨鹰，玄晞灵活的跳了上去，熟练的超控这它往听雪楼飞去。

    “爹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想你了。”到了听雪楼前，玄晞也不走正门，就在鹰背上凌空一踏，由二楼的窗口飞纵进去，而空中的鹰也自动附回她的发带上。进的屋子，果然见到清远就站在窗口不远处，玄晞这一跳一纵，正好扑到他怀里。

    “又这样跳进来，小晞你小时候多沉稳乖巧，真是越大越顽皮。”抱住扑进怀里的女儿，摸着她的脑袋，清远幸福的抱怨。“再这么皮，你的礼物就没了。”

    “爹你还给我带礼物了，看看，我看看。”直接伸手在老爹怀里摸出介子袋：“爹，你快打开嘛！”清远说的没错，玄晞的确是越大就在他们面前显得越顽皮，这也是随着相处日久，感情越深的关系。她小时候有另一段记忆，当时又是骤然由成人变成婴儿，还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倒是没安全感的一直装乖讨好。

    轻敲了一下玄晞的额头，看着她故意皱成一团的脸，清远才好性情的打开了介子袋，拿出了一个上品灵石做成的盒子，需要用灵石装的东西，一般都是有灵气有生命或是一些灵气容易逸散的天材地宝。而这个还是用上品灵石装的，绝对是好东西。

    玄晞眼巴巴的看着清远手里的盒子，半歪着头，眼里含着祈求讨好，清远是最受不得女儿这幅样子的，见逗得差不多了，直接把盒子塞到女儿手里：“打开看看”。 



第9章

    玄晞小心的打开白玉盒子，盒子刚开出一条缝隙时，马上闻到一阵清香传出，单这个香味，就带着勃勃生机让人心旷神怡。这还是对玄晞这个筑基期的修士来说的，若是普通凡人，大概只是多闻闻这香味，就能延年益寿了。

    而发出这香味的，却原来只是一颗种子，一颗小小的，呈不规则的椭圆形，表面深褐色还布满坑坑洞洞，只有成人指甲盖般大小的种子。若不是它特别的香气，真是和一颗极为普通的凡俗的植物种子一样毫不起眼，单看外表，真是连存放了正个仓库的灵禾都比它圆润可爱灵气逼人的多。

    “返魂树，有灵气集聚之地，凝气成水，聚水为潭，池上有大树，其树九枝，形如华盖，质坚，利器不可伤，而花叶香闻百里，名为返魂树。於玉釜中煮取汁，色碧质稠粘，名之为返生香，死尸在地，食之乃活。其种形如奇石，千孔百窍，闻之有异香扑鼻，扣之有金玉之声。”玄晞缓缓背来，越是背诵越是难掩激动的语气。背完这么一段，拿着手指去叩击种子，果然有金玉之声。

    “竟然是返魂树,这可是天级异种，爹.....”想说感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玄晞只好重新扑回清远的怀里，把眼角的泪狠狠的蹭到清远的衣服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低低的咕哝一边说：“谢谢你，爹，要得到这个一定很不容易，辛苦爹爹了崛起美洲1620。”这样的天地异种，孕育环境本就要求苛刻，要找到就不容易了，而且往往伴生了极厉害的妖兽，风险也是极大的。

    “这关系到你以后修炼的根本，爹自然要帮你找到好的。”玄晞修炼的说起来虽然是高深的功法，但却并不是很稀有的功法，它的简化版只要花点灵石，去到修仙坊市就能买到一本，但凡要自己种点灵植的人，都会去学一学，当然在很多的眼中只是一本转化自身灵力为植物所用，是一部辅助灵植培育的功法。

    而不同，它要求极高，必须要有木系地级资质才能修炼，在筑基之后，就可以择一灵植，用秘法种入丹田，就像剑修的剑一样，用自身灵力养着它，直到它生根发芽茁壮成长。所以这门功法不但修炼者本身资质重要，被选用种入丹田的种子也极为重要。比如都是灵参，都有益补气血的功效，但是难道能说普通的黄级灵参和天级的异种玄烛参一样。

    随随便便种入一般的植物，你是要干嘛呢，修炼有成后砍来烧火还是摘来吃果子啊！而就像前面说的，不一般的植物们，要么自身带毒，带邪或是攻击力强悍，这些植物属性暴虐，虽然强大，但种入时却风险极大。就像曾有人拿了血缠藤种入丹田，结果压不住植物的嗜血本性，被吸光灵气不说，连血肉都没剩下。而另一些功效合适，品级也够的植物，性子也温和的，虽然它们自身也没有很强的攻击力，却基本都被强悍的妖兽守护着，要得到也不是容易的事。

    清远有些得意的摸了摸他黑亮的长胡子，缓缓道来：“说来也是幸运，爹原本还真没敢打这返魂树的注意，它的守护妖兽是一条和树生活在一个灵潭里的肥遗，也不知修炼多少年了，这样的妖兽，别说爹我只是元婴后期修为，就是炼虚期的老祖怕都不会轻易招惹他。我当时的目标是离灵潭几百里外的清心木。”所谓的肥遗其实是一种长了六脚四翼剧毒的蛇，能游能爬能飞，水陆空三栖，因为它的长相，也被怀疑含有龙的血脉，毕竟龙性淫，能和它们扯上关系的妖兽真是不少。看这段介绍就能知道，肥遗绝对不是什么好打发的角色。

    “爹爹这目标真是选的极好。”玄晞赞道。

    “哦，为何如此说。”听女儿这么，清远习惯性的考教。

    “清心木也极难得的灵物，诸邪不侵，也能清心正气克制心魔，而且它长在离肥遗几百里外的地方，应该正处于它地盘的边界，肥遗并不是什么心性凶恶的妖兽，而且有了返魂树当看不上清心木，所以不怕会招惹上它，又因为毕竟是肥遗的势力范围，清心木旁也不会有什么太高阶的其他妖兽守护，要取也相对容易很多。那其中又有如何的一段渊源，爹才能拿到这返魂树树种？”玄晞一脸好奇的看着清远。

    “我当时取了清心木正要返回，却见肥遗正肥在不远处，当时真是吓了一大跳。然后那肥遗就口吐人言，却原来它早些年就修出了灵识，已经不是妖兽而是修炼成妖了。”清远带着笑，兴致极高的开始描述当时情景。

    扇动着翅膀的肥遗看起并无恶意：“你是人类？你会用火把食物弄的很好吃吗？”其实是它几百年前一个遇见了一个自称是人的生物，那个人给他烤过一只赤熊，然后他吃过一次之后那味道让他记了几百年。可是自那以后，都没有人再来到他的地盘。可若让肥遗他自己出去，也是不愿的，返魂树可是他自出生起就日日年年一直看着的宝贝。要是他不在让返魂树受伤了或是被偷走了怎么办，而这次好不容易在地盘的边界又感应到了这种叫人得生物，他就急忙赶了过来。

    “我虽辟谷多年，但烧烤的手艺倒是还剩一些的。”清远看着眼前这明晃晃因回忆起了什么美味一脸馋像的蛇，觉得果然世界是很大的。

    “你会还是不会？”很遗憾，肥遗听不懂。

    “会。”

    “哦，那给我做吃的，让我吃饱了就让你走。”一条筋的肥遗完全没想到放走了人，他下次饿了就又没的吃了。

    结果吃了清远烤的一头熊，一头鹿，两头野猪后，肥遗觉得自己的蛇生真是太圆满了，所以当他知道清远是来寻找优秀的树种时，非常大方的给了一颗返魂树的种子，反正每过一千年，他都能收获九个果实，得到九颗种子，他也没费心收集，最初一千年时，还让几颗种子不小心落到了灵潭里，结果长出的小树还得让他辛苦的给拔掉晚婚——吾妻銷魂。灵潭只有一个，当然是属于他的返魂树的，这些占地方的小树自然不能让它们长大。所以以后再有种子，他都是随随便便扔去灵潭不远处岩壁的石头窟窿里，那些种子没有足够的灵气，也就渐渐失去生机变成了死种，也是清远运气好，返魂树最近的一次结果是在八百多年前，肥遗习惯百年左右吃下一颗果子，如今枝头还挂着最后一颗，一颗孕育的最久最健康强大的种子。肥遗也够意思，摘了那被养在树上的果子现吃了，把种子给扔了清远。

    “后来我去坊市收罗了一芥子袋的各种食物给了肥遗，够他吃百来年了，算是感谢他送这种子的情谊，把肥遗感动的直说让我下次结果后再去，他还把种子给我。”其实在清远心里觉得肥遗够意思，在吃货肥遗的心里，清远也实在是一个大好人，因为一颗没用的种子就大方的给他准备了够吃百来年的各色美食。

    “噗，这可真有意思。”听着清远的描述，想象着肥遗吃货的样子，玄晞捂嘴笑。

    “返魂树对灵力需求巨大，所以要收服这棵种子也不容易，我已经和你清凌师伯说过了，植种的地方就选在正阳峰的灵泉处，你去哪里闭关，那里是我们正阳门最大的一条灵脉凝成了泉眼，到时候我给你再准备上品聚灵丹，应该能应付的过去了。”清远说完又正了正脸色，严肃道：

    “这树蕴育时需要的灵气多，但生根发芽后它也就能自行吸收灵气，待到长成，吸收的灵气就远远超过它本身所需，除了凝成果实，就是用来返还给它的蕴育之地。所以小晞你前期应该会花费掉大量的灵力来维持它的生长，本身修炼的速度势必会减慢，但相对的，以后也会受用无穷。再说返魂树本就是生机蓬勃到能活死人得神木，虽然对我们修士可能效用没那么大，但只要你成功种下了，爹娘对你的安危也能放心的多。”

    “嗯，爹爹一片慈心，女儿又怎能不懂，爹你放心，我知道修炼之路要一步步走。”

    “小晞，等你出关，就去加人内门吧，正好今年又有一批新弟子要被选入内门，你隐瞒身份进去和他们一起修炼，咱们修真之人，不只修身也要修心，你也大了，该去接触不同的人，看不同的风景，去琢磨世情，猜度人心。若你以峰主得女儿身份接触弟子们，很多事情你便看不到，很多体会也不会有。所以把自己当一个普通的弟子，去好好修行。

    爹这次出去也有一些感悟，过些日子就要闭关一次。你娘那边，她卡在金丹后期也很久了，前几年你太小，她不方便出门，这次也要出去几年历练。玄昀也被我打发出去了，他那么宠你，在门里保不住就要明里暗里的帮你。你其他长辈师兄爹也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特意助你的。爹给你十年时间，十年后让爹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说着说着，玄晞还没来得及伤感，清远自己倒是又舍不得了：“这个你拿着，我用清心木上一节木料雕的。”清远把手里一个碧色浓艳，上面雕成肥遗盘绕样子的平安扣用红绳系到女儿脖子上，又交代：“不许拿下来。”他没说其实平安扣上里面还放了他的一丝灵识，女儿若遇到威胁性命的危险，他自然就会知道。

    “爹你放心吧，女儿才不会那么没出息，离了长辈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其实玄晞前些日子还在长辈太过溺爱，把她护的牢牢的，这么些年，她别说是整个正阳门，就是千药峰都只在峰顶这一块活动，虽说这块区域也不小，还有灵兽有灵植，可到底人太少了。

    作者有话要说：肥遗："嘤嘤嘤！这人真是好人，一颗破种子就换了够吃一百年的肉啊！那可是堆起来比山还高啊！”

    清远：“呵呵呵！这蛇真是好蛇，才那么点肉，几十块中品灵石的价钱，竟然换了一颗天级植物的种子，那可是天级啊！”

    所以这是一笔双方都很满意的交易，嘿嘿嘿！

    和小黑屋的斗争，是一场长久的，艰难的斗争。



第10章

    正阳门的灵泉处本就灵气浓郁，清远还在给布了个聚灵阵。玄晞坐在泉边，盘腿坐下堪堪没到腰际。她口里含着老爹给准备的上品聚灵丹。拿出装在灵石盒子里的树种，玄晞隔破了手指把血小心的涂满整个种子，然后用神识操控着种子浮在面前修真就听收音机全文阅读。闭上双眼，五心朝天，开运转功法，把灵气不断的输入种子里，自身的神识也不断探进树种内部。

    随着灵气的催动，种子肉眼可见的宝光闪耀，然后在虚空中浮出一颗种子的虚影，慢慢的开始生根，发芽，渐渐的抽条长高，虚空中的返魂树长出了一条主干，然后又长出了分枝，一条，两条，越来越多，直到第九枝也长出来了，玄晞知道最关键的时候就要到了，她虽有筑基二层的修为，但催生了这种子长到成熟，也就只剩下不到三层的灵力了，这还只是一个虚影而已。

    等到空中的虚影稳定下来，这次就不是玄晞往种子里输入灵力了，而是她的灵力，以极快的速度被吸收。玄晞脸上一片惨白，体内功法被她运转的越来越快，灵泉里的灵气呈鲸吞之势的被她吸入体内，可是还是都没用，她从外面吸收的再多也没有返魂树吸收的快，而且灵气如此快速的在经脉里流动，使得经脉慢慢都有了细小的龟裂。

    天地异种果然不是那么好收服的，忍受着身体极度的痛苦，玄晞加快了神识探入的速度，它毕竟还只是颗种子，还是那种性情温和的种子，玄晞一旦加大了神识的压制，它便只好退却。此时玄晞体内灵气几乎快要耗尽。如今也能尽力一搏，咬碎了嘴里的聚灵丹，也不管身体被瞬间补充进去的灵气冲级的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她只飞快的用神识刺进了树种里那嫩绿的一点核心。

    此时的玄晞，几乎要觉得自己就是一棵树，落在了灵气凝成的水潭里，被慢慢蕴育，带了点微凉的水，泡的她懒洋洋的，什么都不用想，心里一派轻松安宁，生活就是等待着发芽，就在玄晞快要沉浸入这样慵懒的幸福感里是，忽然胸口传来一阵凉意，才倏然回神——自己这会儿还在凝种呢，意识回归后，就想看极致加快的电影，那种子生根发芽长大开花结果又变成一颗种子，一段轮回就在呼吸间走完。

    玄晞知道，这是种子最远古也是最原始的记忆，她已经收服这种子了，果然，虚空中巨大的返魂树不再吸收玄晞的灵力，而是回到了那颗返魂树的种子里，而那种子虚闪一下，已近出现在了玄晞的丹田中，而刚才被吸收的庞大灵气，也有一多半由种子处返还给了玄晞的丹田。此时的种子也不再是一颗种子，虽然种壳未褪，但已经探出了一根嫩生生的，纤细的小芽，而那小芽此时正努力的释放浓郁的生机来修复玄晞体内受损的经脉。

    不到十天，玄晞受损颇重的经脉已将完全的回复，而且经了这一番折腾，还比原本的更为宽阔。而她的修为也突破了筑基三层，不过在此以后，她修炼的灵气，都会被她丹田里嫩忽忽的小芽吃掉一大半，她有预感，要和坐火箭般的速度说再见了，这吃货以后绝对会越来越贪吃的。难怪返魂树会和肥遗相伴而生万年，原来是因为他们都是吃货的缘故啊！如此吐槽的玄晞忘了，如今她和返魂树可是一体的。

    内伤好后，甚至都没给告别的时间，玄晞就被扔到了外门去准备参加过几天的外门考核，用的身份是穆家分支一位小姐，名叫穆晞。她带了清岩师叔给炼制的敛息镯，非元婴以上修为能探查到的都是她外放的练气八层的修为，上报的资质也是木灵根玄级六层。对大部分人来说，这就已经是很好的资质了，所以中途插入参加外门的考核也没人多言，至少表面上目前还没有。

    “哎，穆晞你准备的怎么样啊？明天就考核了。”玄晞从书里抬头，看着临时安排的宿舍，住在她隔壁间的杨玲露推门进来，带着些探究和高傲的问。

    “是玲露啊，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明日便要考核了，不多看会儿书？”

    杨玲露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道：“这些东西，我都看了五六年了，就不信连一百题都做不对，上次是我刚进门，还不了解情况，误了考核的时间，不然这会儿早是内门弟子了。”杨玲露走了桌边拿起玄晞刚给倒的茶抿了一口，皱着眉放下茶杯继续说：“你说正阳门怎么规矩这么多，从来没有听说哪个门派考核还要考笔试的，若以我们都是单灵根的资质，在别的地方，别说内门弟子，没准都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了。”

    杨玲露这话说的不差，她是水系地级灵根，在别的稍次一些的门派，做个掌门亲传弟子真不是难事，就说正阳门，出了清霄，其他的各位峰主也就是单灵根地级这样的资质，除此外杨玲露还是一个中等修真家族的嫡系大小姐，资质好，出生好，长的好，修炼也勤快如今才十三岁就是练气十一层了，离练气大圆满也就一层之隔，所以也难免为人高傲点第一女皇商最新章节。

    而就是这种高傲就很明显的体现在她为人处世上，不是天资好的人，她一贯是看不起的，什么三灵根四灵根的，那更是连讲话都不愿意和他们讲，而就是单灵根的，也往往资质没她好，所以交往时也经常带了些高高在上。可有时她似乎又会觉得自己太高傲了的确也不太好，就又会热情过头的示好，所以越发显得有些违和，当然这些对那一大帮追求杨玲露的师兄们来说是不成问题的。不管是任性还是高傲，在他们眼里都是可爱的。

    而对杨玲露来说，难得有玄晞这么个让她觉得有资格和自己做朋友，又看上去方方面面都比自己要差一些的朋友，近几日她还是非常乐意多和玄晞相处的。

    “就算口里说正阳门不好，玲露你不是还是要进来这里。”玄晞笑道。

    “哎呀，因为正阳门最好又最合适嘛！”空泽寺就不说了都是和尚，太元宫也是阳盛阴衰，而且都是剑修，难免戾气较重，争斗也多。

    “所以啊，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准备，争取明日通过考核进入内门。”

    “都说放心啦，凭我们一定能通过的。”

    杨玲露果然是没白自信，到了考核过后，玄晞和她果然都是通过名单上的一员。

    而正阳门的弟子们活动的区域则是从半山腰开始的，正阳峰半山腰是巍峨的正阳门山门。山门进去千阶梯往上就到了演武台，是弟子们平时的修炼之处，这处是主台，围绕着整个山脉划分的九个区域里，也设置了稍小一些的演武台以供弟子们使用，这些区域是外门弟子们的食宿学习之地。再往上是九座传道的德博文殿，分派门派任务和领取奖励的炼心殿，殿外有交易处，有灵鹤出租处和灵船停泊处，炼心殿往上百多阶的九层建筑为藏，这整个区域聚集了十来万的外门弟子。

    外门往上就是内门，是论道殿，五峰每峰都有自己的论道殿，有专门的传功长老，也有不固定的各位金丹以上的长老每十天一次讲道，听不听就是弟子们的自由了。因为进入内门的弟子们按照修炼自己的灵根不同，修炼的方向也不同。所以会分散了各峰，在拜各峰里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为师，以后弟子的修行，大部分都是由师傅们负责了，而论道殿则是对那些没有师傅的弟子起到传道解惑的作用。内门弟子们已经有了自己选择住处的权利，所以他们分布在整个正阳门的各个灵气充裕处。而那些被各个峰主收为弟子的就被称为嫡传弟子，有专门的排辈。当然其他弟子若是能修行到金丹期，也都是写入门派谱系的。

    除修炼之外，整个正阳门还有负责外务，负责门里管理，负责奖惩，等等各方面各级的管事，这些就不一一赘述了。

    而玄晞和此时正和一众通过考核的两百多弟子一起站在正阳峰的论道殿前。一个四十来岁，长得白白胖胖，管事模样的人正按照名册，给他么一人一个的发芥子袋：“一人一个，内门弟子这个月的月例，门派嘉奖的贺仪，内门的规矩手册，还有你们可以选的住处，都在里边了，有什么不懂的就待会儿来问我，我叫陈嘉，这正阳峰内门上下事务呢，就都是我在打理，你们以后叫我一声老陈就行。”

    “陈主管，这可选的住处，大家都不一样？”等陈嘉发完芥子袋，就有一个高瘦的青年靠去过问。当然，他很有眼色的没有直接叫什么老陈，而是规规矩矩的叫了声陈主管。

    陈嘉拿眼扫了一眼这个高瘦青年的住所指示图：“上品的灵穴都是有数的，等你们修为高了，或是门派贡献高了，到我这儿，没主的可随意挑，现在这些，是按照你们外门考核的成绩定的地方，在你们手中的这张地图里，那红色圈出来的就是你们每个人可选的区域，有人住的或被选走了的都会变成黑色，今天也没别的事情，你们都去可选的地方看看，先安顿下来再说。三天之后就是正式进入内门的仪式，我想你们都考虑好要进哪峰了？你们要知道，这次不选下次就是在六年后了。“



第11章

    等着陈主管走后，杨玲露扯了扯玄晞的衣袖：“小晞我们快过去选地方吧。”虽然给他们这些刚进内门的弟子安排的地方应该都是差不多的，但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就是灵气差不多，也还有风景好不好的呢，刚才陈主管也说了，选走的的地方就黑掉了，这可是手快有手慢就只剩别人挑剩下的。

    “我是一定去千药峰那片住的，玲露你呢？”杨玲露是水属性的灵根，无论是去炼丹为长得千药峰还是制符为长的归真峰都合适，玄晞一边问一边和杨玲露往飞鹤停泊处走去。

    “你不知道，现在归真峰可不是好去处，哼，那些去撞机缘的，别是机缘没撞到，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掌御星辰。”杨玲露一脸告诉你个大秘密的表情凑到玄晞耳边低声说。

    “哦？”

    “我们安定下来了再告诉你，我说你也上点心，别指望这我一直提点你啊！”杨玲露撇开头略高声的道。

    “等一下杨玲露，我也是去千药峰，咱们一起吧。”玄晞她们刚进了一个中型飞鹤的肚子里，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被人叫住了。来人是个挺漂亮的少女，此时她正快步的跑了过来。

    “刘仙儿，你的好姐妹不是早进内门了，听说她还被一个元婴道尊收入门下了，怎么，她没来接你？”杨玲露倒是等刘仙儿进来了才关上门，不过口里这话就让人听着刺耳了。

    “杨玲露，你就不会好好说话是不是，也难怪就只有新开的好脾气和你一起."刘仙儿也不是包子，立马反击。

    ”哼！”杨玲露冷哼一身，白了刘仙儿一眼，自顾自拿了个蒲团坐了。不过到底没忍住住，又问了一句：“就是那个刘三丫，你们不是同乡吗，以前在外门的时候可好的很的。”

    “她现在也好的很，偶尔还让内门出去外门讲课的师兄给我带东西，哼！当别人都是傻瓜呢？谁耐烦和她虚情假意的啊，元婴道尊是了不起，可她一个记名弟子，好稀罕啊！还有，人家现在不叫刘三丫了，道尊亲赐的名字，改叫刘雅了。”刘仙儿看来是对刘三丫，哦，现在改叫刘雅了，对她是满脸不屑。

    按照修真界的规矩，筑基以上称为真人，金丹以上为道君，元婴以上是道尊，再往上就一律称为老祖了，毕竟人数实在不多，出世的更少。

    “呵呵，小晞，给你介绍一下，她叫刘仙儿，也是和我一年进的师门，嘴巴坏的很。我们处不到一炷香就要吵架的。刘仙儿，她是穆晞，可是穆家的大小姐，快来好好巴结。”

    “杨玲露你以为你嘴巴好呢，你好我怎么和别人都吵不起来就和你吵呢！”

    “不是什么大小姐啦，我们家只是旁支的，这次让我临时□来也都花了大力气。”待到刘仙儿和玄晞一起出声，才发现说撞在一起了，不由相视一笑，倒是觉得彼此关系亲近了一些。

    玄晞看着眼前这两人，就像她们互相揭短的那样，都不是脾气很好的那类人，也难怪两人凑在一起很容易吵起来。别的不说，虽骄纵些性子看起来却也直爽，或可相交。

    飞鹤的速度不慢，她们再聊了几句，也就到了。目的地选的是千药峰里一个叫留溪的山谷，离千药峰主峰不远，山谷里除了错落分布的给弟子住的院落，也是一块中型的灵植种植处。这块地方灵气很不错，在内门手册上提供的住所里灵气能排的上第二位，第一的是百炼峰提供的一处在赤铁矿外缘的山地，但是住在那里就必须每年上交一定量的赤铁，就像住在这里的要每年上交一定量的灵植，而居住地相对差些的那些地方则没有这样的要求。

    “哇，没想到这里这么大，这只是中等大小的种植地啊！不知道最大的那处有时什么光景。”刘仙儿看着远处一大片的绿色感慨。其实这地方景色也很好，一处三面环山的谷底，周围山峰错落，其中一座被叫做望仙山的，据说有曾经正阳门的前辈在那座山上飞升成仙的，那山高耸如云，若说千药峰主峰处是这一片绵延山脉最大的一处山峰，那么最高的当属望仙了。留溪水的源头就是那座山上融化的雪水而来。

    “其实这里虽说不是最大的种植地，但是种的都是灵植，主要都是由弟子们来打理的。不像最大的那处，种的是灵禾，只要有人管着，琐事交给木偶傀儡就行了。”虽然出门少，但是对于千药峰的事务，玄晞还是多少去了解过的。

    “别多话了，去看院子去，我看那边溪水边的几处就都不错。我们挑几处近些的，到时候往来也方便。”杨玲露一贯的脾气，扯了玄晞就要往那里走强宠—夫君都太坏。

    “哎！杨玲露你这人，你就不能好好听人讲话是不是，小晞你别理她，我们虽说在外门待了六七年，不过对内门里的事也知道的不多，要没有什么要注意的？”穆家的旁支那也是穆家人，人家的大本营就是在千药峰。“

    玄晞看着连杨玲露也停了下来了，就拉了拉两人往偏僻些的山坡那边走：“留溪边的住所，看着是好，但是住的人也多，经常有师兄妹们经过，反倒不清净，院落也要小一些，而且要挑到三处近些的怕是不容易。山坡上的那些地方是略偏，但是也有小溪流经过的，环境也很不错，院落旁边地方也大，空院子也多，我们挑三处做邻居不是很好！”

    “小晞你知道的真多，有你在，可比什么内门手册好用多了。”刘仙儿半开玩笑的拿出了内门手册晃了晃。

    她们三人一路往上走，前方迎面而来一男一女，那女的忽然惊喜的喊了声刘仙儿就快步的走了过来：“仙儿，真的是你，你也进内门了，你怎么不和我说一下，我好去接你。”

    走上前来这少女，看着像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脸还没有完全张开，身材倒是开始玲珑有致了，而且五官清灵秀美，再长大一些，怕是有天人之姿。

    “童颜□”脑海里忽然冒出这四个字，玄晞内心小人满头黑线，她什么时候怎么猥琐了。

    到这少女走到面前，两人视线对上，玄晞脑海中忽然炸裂般的疼痛。一些陌生的信息不管不顾的开始冲进来，以她筑基期的修为，完全无法抵挡。

    而其他几人则是完全没有发现玄晞有些僵住的脸色。

    “我可不敢高攀。刘三丫。”刘仙儿冷笑。

    “仙儿，你怎么这么说，我们到底是同乡。”刘雅脸上带了些委屈的样子，眼底却是一抹不耐飞快划过，没想到今天和师兄出门竟然这么巧会遇上刘仙儿，真是烦人，就是烦人还要打起精神来应付，她可不希望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破坏形象：“仙儿，师尊给我赐名雅字，以后你要叫我刘雅才是。”

    她一贯不喜欢刘三丫那么俗气的名字，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既然已经改名，就不希望再听到，这个刘仙儿也是不识抬举，养不熟的白眼狼，她进了内门这么些年，还时不时的关照她，送些东西出去给她，没想到再见面却被她认作仇人一般。

    “这位师妹就是雅师妹经常让人稍东西出去的刘仙儿？你们虽是同乡，交往也要注意些分寸才好。”和刘雅同行的这位师兄，看到刘仙儿一脸不善的样子，又见刘雅眼里隐含的委屈，说出的话就极不客气，简直是直指刘仙儿不但依着同乡的名义打秋风，还不知感恩贪得无厌。

    刘仙儿被气的脸色发红，直接从芥子袋里掏出个小瓷瓶和两块下品灵石扔到刘雅怀里：“看看，你分次给我捎来的十颗下品聚气丹，全在瓶子里了，还有那百十斤的灵谷，我嫌那些实在累赘，也不耐烦带着浪费我的芥子袋。就给你这两块灵石当时买的了，多余的也不用你找回了。”说是什么同乡好姐妹，真是打发乞丐一样，自从进了内门，一次都不曾不去看过她不说，还老让一些来讲道的师兄师姐带东西过来，好像她真是占了她什么大便宜一样，一点的灵禾和聚气丹，就让她刘三丫做了六七年的好人。若真有心，不说东西好不好，来见几面，或稍些信件都可，况且内外门也不是没有专门传递物品飞邮，哪像她，总共去了十来次的东西，倒有五六次是让别人带的。

    “小晞，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怎么了，不舒服吗？小晞！”杨玲露本来正打算帮着说几句，却忽然发现玄晞脸色极为难看。

    “不，没什么，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些灵力不稳，可能是这些天太冒进的关系，我们先去找好地方住下吧。我需要调息一下。”玄晞压低了眼帘，掩去眼底的震惊，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安顿下来好好想想，好好消化一下刚才冲进她脑海的讯息。

    你妹！这到底都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世界啊！



第12章

    随意的选了个院落，向卧室内的防御法阵输入灵力，以示这院子有主了。应付走了还有些担心的杨玲露和刘仙儿，玄晞按着还有些疼痛的额角，脸色略带苍白的坐在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越长越漂亮的脸一等家丁最新章节。看着看着就直接拿头咚咚咚去撞妆台。

    “破天道，你要不就什么都不告诉我，既然要告诉了，你敢不敢再给点仔细的啊！”玄晞把自己装作一条抹布般的整个人摊在妆台上。

    整理一下，刚才和那个什么刘雅还是刘三丫的对视一眼后,她的脑海里就莫名其妙出现了据说是天道留下的讯息。简单来说，无论怎么样的世界，都有其天道，掌控的世界的走向建立世界的规则。而天道也是世界一样，都是由空白慢慢发展来的，就像一个空白的有学习能力的机器，必须输入各种程序它才会越加的完善。而就像是世界的等级有高有低，天道是如此。就像原本生活的那个地球，若说它是主世界级别的，那那许多地球人创造的故事，传说如果有一定的信仰力量，也能形成次一等的世界。

    而这个云鼎大陆的天道，作为也是主世界级别的天道，它自新生以来，花了大量的规则来丰富世界，使得这个世界物种繁多，灵力充沛，但是当它觉得这个世界发展的差多了的时候，却发现他忘记赋予这个世界一些特别的生物，某些富有创造力的有智慧的生物。搞得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身体异常强大但却弱智的人一样，这样势必会影响世界后续的发展。但是很遗憾，二货天道手里头的规则已经不够用了。所以他自能借用别的主世界的规则。这也就是这个世界发展到目前和地球的某些传说相似度很高的原因，因为云鼎的天道吞噬了一些来自地球的次世界。

    而在云鼎天道给予这个世界的智慧生物大势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很合适的来自地球的次世界撞上门来，天道觉得这个世界很有趣，所以它就很不客气的吃下了，并作为这个世界某一段转折期的大势。而这个次世界，以玄晞来看它就是一个坑爹货写的一部坑爹小说，也就这个二货天道会觉得它有趣。

    关于这段大势，也是就这部小说的剧情，出现的信息比较模糊，也就关于原本的穆玄晞的命运稍清晰些，大概是一个女性角色，到底在种马修仙文里占不了很大比重的关系。但是其实以玄晞对那些种马文的了解，就那些模糊的脉络也够她推出主线。无非是一个原本被认为五灵根的废物男主，一直被打压轻视，但是，某天，伟大的地球男人穿越而来了，所以废灵根经过一番奇遇后变成了极品五行混沌灵根。

    接着是当然是非常传统的被看不起—完美逆袭___惹上仇家___奇遇___干掉仇家___干掉了了小的来了大的___逃亡___继续奇遇就这样重复n次后，男主一路打怪一路变强，不断发展。

    当然作为霸气侧漏的男主，他怎么能没几个红颜知己的和跑腿小弟，好吧，一般都不止是几个，所以一路变强的同时还要收小弟，收后宫，直到这个世界有数的顶级美女们，不管是什么种族，要么是这个人生淫家的后宫，要么正在来后宫的路上。而男主最后估计就是势力遍布人，妖，魔各界。成为整个修仙界最强势，最神秘的地下掌控者，在这个世界搅合够了或许还能飞升后继续努力。

    提到飞升不是没有道理，虽然云鼎大陆很多年没人飞升了，但是玄晞看到的关于穆玄晞的部分，她最后是飞升的的，那男主又怎么可能不飞呢？你问为什么啊？当然因为穆玄晞是男主很重要的后宫一员啊。

    说到这里，据说每个种马文的男主后宫里，都有那么一位大小姐，她出生高贵，她能力卓绝，她美貌动人，她还是朵带刺的玫瑰。就是玄晞觉得最坑爹，很明显，原本的穆玄晞她就是作者设定的这位大小姐。

    而要比面对成为种马文后宫中的一员更残酷的是，她同时还是女主暧昧向np文里的那个出生高贵，能力卓绝，美貌动人的女配，哦！作者还很好心的给加上了骄纵任性这样的属性，这简直是坑爹的n次方。

    这就又要提到二货天道，他吃了种马文的世界后，又碰见了一个和这个世界很类似的。所以二货天道以为这是种马文世界的残片，也毫不犹豫的吞了。可它单单知道相似，它不知道还有一种文，它叫做同人。没错，新被她吞下的是种马文的同人文。不得不说种马文去掉种马属性，其实还是没那么坑爹的，所以他里面塑造的很多男性角色很受女性读者喜爱，这么成片的的各类帅哥，不是反派就是小弟炮灰，这是多么让女读者们心碎的事啊暴君诱妃入宫！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作为整个文中各类人气男配的聚集地的正阳门，迎来了穿越女主。所有女主文里的大小姐女配，那是都没有好结局的。而所有女主文里的种马，那绝逼是需要狠狠虐的。穆玄晞在女主文里的分量更重一些，所以玄晞对这段大势的剧情知道的也更多，过程不说，不过是干掉女配，吸引男配，顺便有空修炼一下，奇遇一下，金手指打开一下。

    反正不管女主种马杨，穆玄晞她的结局还是成为了种马的后宫之一，是特意被女主给送过去的，因为女主很看重的一位男配师兄貌似对这位大小姐很有好感，当然，女主文里的那些女人们可没有在种马文里那样你好我好大被同眠，那是斗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折腾的种马心力交瘁，最后还是穆玄晞更狠，她自爆元婴拉着种马一起灰飞烟灭，也算实现了当年种马许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同生共死的诺言了。

    看这个结局就知道，其实能知道作者对这个大小姐角色还是有所好感的，因为比起骄纵大小姐。还有柔弱黑莲花吸引了大部分的仇恨，而女主文的结局是女主把一干男配都精神上嫖了一遍后，却坑爹的大彻大悟发现他们都不是她心头的那颗朱砂痣，她最爱的那个其实是最初那一眼就让她心动的，已经飞升了的大师兄，所以女主抛下所有爱她爱的要死的男人们，飞升去仙界和大师兄双宿双飞了。

    除去这些个人的命运不说，这两个文的世界大势也是不一样的，种马文里，修真界虚伪无情，他的师门最后是被彻底毁掉了，别的门派也没落下好，他走的顺从吾心的修魔路线，所以世界的大势自然是仙道没落，魔道大盛。

    而女主文里，虽然女主也有暧昧对象是魔修，但是毕竟她最中意的那些都是正道或者偏正道的修士，所以，天下大势还是修以仙为尊的。

    而二货天道不小心融合这么两个看着相似但是未来却截然不同次世界后，就像被输入决定性方面相互矛盾的程序的机器人，它开始混乱的都快要精分了。偏偏它所剩的规则之力也不足以把这两个大势融合或是剔除其中的哪一个。所以它用剩下的所有规则力量来设定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规则，那就是变数。

    这个变数推演的结果就是地球上的某魂，成了在两个大势里都比较重要的穆玄晞。而有了变数，那么无论今后大势是往哪个方向发展，那都是一种发展，而不是在某个诡异的地方冲突奔溃。自觉已经给了这个世界完美未来的天道，在留下这很少的一点信息之后，也就遁去隐匿在整个世界的规则之中。

    苦逼之后，玄晞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毕竟有这个云鼎大陆的主规则在，那两个男女主角他们的福缘气运或许还在，但是自带的王八气场，对手都是弱智气场，人见人爱苏气场，应该是没有的或是大大削弱的。

    不过这些还都是猜测，她必须去观察那个刘雅来验证一下自己的一些猜想。说起来，这个女主，她们目前倒是没什么大冲突，刘雅她嫖她的男人，反正她家玄昀师兄好像没在np名单里，其他人的和她玄晞可是没一灵石关系。最麻烦的还是种马男，剧情里，种马可是下大力气的追求过穆玄晞才把她追到手的，而且手段并不光明正大。虽然想自我安慰一下现在穆玄晞不是书里的那个人了，种马不一定对她有兴趣。但是现实是她却明白的很，大势所在，要避开怕不是那么容易。

    “所以，果然还是要加强实力嘛！”有了压力，她不紧不慢的修炼心态倒是积极了很多。

    “不过......”玄晞把摊在妆台上的身体拉起，手无意思的揉着自己的耳垂：“刘雅不是看过那本小说的吗，怎么现在的表现却不像是知道自己在一本书里的感觉呢？我是和她碰面才触发信息的，难道她需要和种马碰面才能触发？”。

    “啊~烦死了，不想了，爱咋咋地！泡澡睡觉，烦心事明天说。”在疯魔的把头发甩成稻草窝后，玄晞总算恢复了一些平和的心态。决定明日愁来明日忧。

    作者有话要说：初初展开，玄晞某些和自己有关的事情知道一些，很多却都不知道的



第13章

    虽然一开始有些难以接受，但是毕竟穿越这样的事都有了，现在只是多了个穿越的理由，虽然这理由听起来有些扯淡，但是似乎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若这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玄晞都想说：“哦，这听起来还蛮带感的。”这样。

    所以三日后，当刘仙儿和杨玲露再次见到玄晞后，她已经是完全恢复正常的状态了，而且看上去还眼神坚定明亮，倒是比原先看上去有冲劲的多。

    她们在千药峰的飞鹤停泊处再次遇见了刘雅，一打照面，玄晞就发现，她有哪里不一样了。若说之前看着刘雅，那眼里带着的是莫名的自信的话，那此时的她还不能很好的掩饰的就是我是先知，我把你们全都看穿了这种气势首席要复婚：擒拿威武小妻最新章节。而且看杨玲露的眼神也变了，怎么说呢，一种强势围观的感觉。

    没错，她的关注点在杨玲露身上，刘雅她的确是在和玄晞见面后的那天晚上觉醒了关于那部曾经看过的种马文的记忆。而文里杨玲露就是种马的后宫之一，目前种马还不知道混在那里呢，所以她一时好奇就来围观一下那个在文里被描述的清纯中带着诱惑的美人，不过这个美人最后的命运实在不太好，她和种马有一腿后，被嫉妒的千药峰大小姐穆玄晞在一个秘境里送去喂妖兽了。

    “可惜，离剧情发展到正阳门还有七八年，不知道那位在种马的后宫里基本等于贵妃角色的穆玄晞大小姐是怎么样子。”刘雅有些遗憾的想。

    而其实他完全不必遗憾的，因为那位穆玄晞大小姐此时正在她面前。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玄晞忽然觉得这句看起来很美妙的诗其实用在这里很合适，也很毛骨悚然。他们三个由不同平行空间的地球因为不同原因来到这个世界的灵魂，种马是运势最强的，还是那种天下大势。刘雅主导天下走向的运势比种马略逊一筹，但她是对这个世界的各种福缘知道的最多的。而她自己，她只是个明白鬼而已，因为灵魂的契合被扔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穆玄晞。玄晞很明白，天道既然让她作为变数来到这个世界，那也就一定会给予她一定的福缘，但也一定比不上种马和刘雅。不过还好对于天道来说，她这个变数只要存在就好，倒是不用特意去做什么，说实话，她实在不愿去招惹那样的两个人。

    “刘雅师姐，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杨玲露见刘雅一直用一种诡异的眼神偷偷打量自己，再又一次感受到她的视线时就不客气的瞪了过去。

    “哦，我是看师妹你今天带着这支簪子特别好看，想问你是哪里买的。”刘雅肃然一惊，就马上笑着把她不妥行为的掩饰过去了，忽然知道了那么多时，她的确有些太轻狂了。

    “对了，这位师妹那天看着不舒服的样子，现在可否无碍了。哦，那天匆匆一面，我都还不知道师妹你叫什么呢？”刘雅笑着转头满脸温柔的对玄晞笑，不过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人叫什么，还知道她是穆家分家的大小姐，本身资质也好，连她师傅竹墨道尊昨日都特意问起过这个小女孩，看来穆家在千药峰还是很有影响力嘛。

    “多谢师姐，刘雅师姐叫我穆晞就行。”然后看向旁边开始翻第三个白眼的刘仙儿看了一眼：“刘雅师姐，我们还要去正阳峰参加入门仪式。”所以你可以让开了。

    “穆晞，师妹可认识穆玄晞？”刘雅本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但是忽然听到那么相似的名字，还都是穆家人，实在是忍不住问。

    “哦，是峰主家的大小姐啊，刘雅师姐和她认识？不知可否介绍我们认识？我在家听其他姐妹说大小姐一直住在主峰从来没有出来过，我们都很好奇呢。”玄晞一脸全靠你了的表情看向刘雅。

    “啊，没，只是觉得你们名字很像，所以问一问。”被玄晞灼热的眼神看着，刘雅不由的觉得有些心里发毛。

    “刘雅，你有完没完啊，一大早在这里堵着我们说些有的没的，我们的入门仪式都要耽误了。”刘仙儿怒气冲冲的拉了身边两人就往飞鹤上走。什么人嘛，那天有那什么师兄在，就装好人，这会儿没人，就装完全看不见人了。

    其实这个刘仙儿到真是误会刘雅了，她今日只是先只顾着看杨玲露，后来又被玄晞吸引走了注意力，才连招呼都忘了和刘仙儿打。

    不过看着刘仙儿的背影，刘雅也明白她们应该不会再和好了，原本想着毕竟是同乡，能帮的就尽量帮她有些，如今看来是不用了。

    正阳门大殿修建极为高阔，九根够三人合抱的雕刻了正阳门历史的柱子撑起整个大殿，脚下的一块白玉地砖上站上七八个人那是绰绰有余的，九层阶梯上一主四次分列着四个座位，凌云峰峰主的位置一贯是缺席的，只是今年这这千药峰峰主位上也没人至尊冥神。倒是几年闭关的归真峰峰主清岚已经出关了，此时正言笑晏晏的和掌门说着些什么。稍次一层的地方，放了十六把椅子，那就是门里除了峰主外元婴道尊的位置，不过此时只坐了四人。玄晞也只见过其中的一位，归真峰的清淼师叔，看上去只四十来岁，胖乎乎的看上去很和气，脸上总是带笑。

    玄晞又看了一眼这位自她出生后就一直没见过的清岚师叔，她看上去是个极漂亮的美人，更难得的是那种气质，温柔沉静中还带着些悲悯，只看她的样子，就让人觉得这一定是位能让人信任的好人。归真峰的这两位师叔，真是让人有一种观音和弥勒的既视感。

    清凌看着青岩和和清岚：“弟子们大概的资质师弟师妹都看过了吧，可有中意的弟子。”

    听得掌门这话，下面的选择进归真峰和百炼峰弟子们都眼睛一亮，热切的盯着上位的两个峰主，若是能被峰主收为嫡传弟子，那可是一步登天啊。这也是为什么每次进归真峰的弟子特别多原因。因为归真峰内部争斗不休，所以无论是峰主也好，长老也好，或是其他够收徒资格的，他们都需要自己的势力，所以收的徒弟也就比别的峰要多得多，所以进入归真峰可以说是机遇和风险并存，有很多自势资质的弟子还是很愿意去试试机缘的。

    这次也不例外，清岚收了一个地级火灵根的青年为记名弟子，看那青年毫不惊讶的样子，应该是在此之前就知道了的。清淼也很高兴的呵呵笑了几声，还大方的当众就送了一把玄六品级的扇子作为礼物，算是厚礼了。

    之后的其他人都没有再收徒，毕竟资质可以粗粗看出来，其他方面却是要相处后才知道，收徒是大事，自然要慢慢看，细细考核才能决断。

    “哎，我们运气真不好，峰主闭关了，虽然没被收为徒弟的福气，但是见一面也好啊！”仪式后回千药峰的路上刘仙儿还在不停感叹。

    “听说咱们千药峰，最优秀的师兄就要算陈浩陈师兄，穆城穆师兄，还有曹阳曹师兄。”话题不知怎么的就歪到了千药峰的师兄们身上，不但刘仙儿说的人眉飞色舞，就是一贯高傲的杨玲露看上去都挺感兴趣的，就是玄晞自己，也觉得非常有趣。

    “他们被并称为三公子，陈师兄剑术无双，听说就是主修剑的正阳峰和凌云峰的同辈都不是他的对手呢，还有穆师兄他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筑基了，虽然咱们在外门也有见过筑基的长辈，但他们哪个不是一两百岁的啊！况且不止是修为，穆师兄在炼丹上也极有天赋，听说他都已经能练出玄级的丹药了。”一说到这位穆师兄，刘仙儿兴奋的脸都红了，剩下那位曹阳师兄基本已经被遗忘。

    “仙儿，看来你这两天真是听说了很多东西嘛。”玄晞似笑非笑的看着刘仙儿。

    “特别是关于那位穆师兄的。”杨玲露马上接口。

    “就打听怎么了，你们不知道有他们真的好厉害。”

    “而且也一定长得很好看，对不对！”虽是问句，玄晞用是万分肯定的语气，看着眼前这一长少女怀春的脸，那什么三公子绝对长得不差。不过：“仙儿，不是说我们千药峰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大师兄，你有没有听说过他啊。

    “怎么没有，据说咱们这位大师兄修为十分高深，就是那些传功的长老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为人非常严厉，从来就没有人见他笑过，并且非常非常寡言，以前还有他是个哑巴的传说呢，因为很少有人听见过他说话，反正是个很可怕的人物。”刘仙儿压低声音，还特意把三人头都靠在一起，神秘兮兮说道。

    “噗！”玄晞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玄昀师兄，原来你在师弟妹眼里里这样的形象啊，还据传是个哑巴。哈哈哈，真是笑的肚子都痛了。

    而边上两人就看着她疯笑的几乎要在地上打滚了，互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

    笑闹了一场，玄晞心里压的事倒是放下了很多，回到院中打开了房门，却猛然发现房间的禁制被触动过了。



第14章

    袖中的短匕滑入手心，小心的环视了一圈，除了桌上被放了一封信，一个芥子袋，其他的一切如常。快步走了过去，信上果然是玄昀师兄熟悉的笔迹。

    “为兄出门数日，惊觉师妹行李单薄，故略添置数起，鲁莽闯入师妹见谅。房内阵法为兄以略作修改，师妹可重新启用。保重。”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可玄晞仿佛能看见师兄出门后，又怎么也放心不下，然后东想西想觉得她这个也缺那个也缺，然后化身购物狂在坊市疯狂扫货的样子。然后又想到一贯行事正气的师兄还要因为爹那十年内不得特意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得特意帮忙的命令，所以只要偷偷摸摸的进来的郁闷样子。没准还是一边破了防御阵法还一边要抱怨这阵法太过没用，怎么轻易就被人破了，所以才又把她房里的阵法重新修改了，特意留下了新的阵盘留待她启用。

    看着芥子袋里连她平时爱吃的零食小点都准备的好好的，玄晞觉得鼻头发酸，她原本以为自己会适应的很好，毕竟她都是成年人的灵魂了，而且对修真者来说，十年真的不算多久。

    可是，可是，她忽然还是好想哭，想到这些年，再也不能缩在父亲怀里撒娇，再也没有母亲的温柔细语，也没有师兄装作一本正经样子的逗她开心，眼泪就再也忍不住。

    或许人都是这样，没人在乎的时候，再苦再累，受了再多的伤都能笑着咽下，可若被人捧在掌心，那便是一点点地委屈，也是要大哭一场的。玄晞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个没出息的受不得委屈的孩子，也难怪父亲要把她扔出来独立，她的确是太过依赖家人了，要知道修真乃是逆天而行，没有大毅力的人，走不了这条路。

    玄晞仔细的把新的阵盘启动，玄昀送来的芥子袋里还有个木傀儡，应该是为了不使玄晞太招眼，这个傀儡只是坊市也都有出售的一般品质，不过看看家，打理打理房间，准备准备饭菜都是能做到得。只是比起那些高级的完全仿真的傀儡，这具虽然雕刻了极美丽的五官，但是脸上是完全的木然，眼睛更是一动都不会动，身体表面也呈现的是木头的质感，一眼就能看出是傀儡。

    给这个被起名叫穆暮的傀儡交代了明早要吃的早餐，就一如既往的坐上床开始打坐。玄晞虽然已经筑基，其实是可以辟谷了的，但是一是她如今显现出来的修为显然还没到辟谷的时候，二也是她还没有放下口腹之欲，所以三餐一贯都是吃的。其实修真界的许多辟谷了的修士，在不闭关的时候，也是正常吃饭的，需要食物毕竟是生物的本能，餐风饮露的苦修者毕竟是少数，他们少则几百，多则上千上万的寿元，也不可能都用来闭关修炼，不给自己找些乐趣，没准没等飞升就要无聊的自杀了。

    “耶！小晞，你什么时候买的傀儡？”天一亮，刘仙儿就早早的到了玄晞这里，她们已经约好了今日一起去领种植的任务和未来一个月里论道殿的课程安排。

    “昨天才由家里寄过来的。她叫穆暮。”

    “就这么个低级木傀儡还起什么名字啊，在外门混了这么几年，我都快忘了进了内门就可以用傀儡了，以后总算不用自己做饭，也不用整天维持着避尘咒了。”刚从门口踏进来的杨玲露一看见穆暮就两眼发亮。“反正下午也没事，我们去坊市转转了。”

    “我就不去了。”刘仙儿先出声：“我约了人了。”

    “真扫信，小晞你呢，不会也没空吧！”杨玲露有些不满的看了刘仙儿一眼，到底没多说什么，直接就问向玄晞。

    “我倒是没什么事，那就一起去吧。”说起坊市，玄晞比可比她们都要兴奋一点，因为以前住在千药峰的峰顶区域，她年纪又小，所以这么多年了，才去过两次坊市而已，而且还都是被人带着的，一点都不痛快。以前是没想到，现在被提起来了，她马上觉得她的购物之魂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嫡女凶猛全文阅读。

    “还是小晞够意思，走走，我们赶快正是做完，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去好好逛逛了。”杨玲露兴奋的拉了两人就走，一路急行的向留溪边的种植区管理处走去。

    而两个都满心逛坊市的人，此时显然都没有发现刘仙儿那一瞬间的脸色不自然。

    领取种植任务只需要去管事哪里登记一块灵田，然后只要在满一年后交上足够五块下品灵石价值的灵植就可以，至于种不种，还是具体种什么，那就都是个人的自由了。这其实是一种很宽松的任务，正阳门所在的山脉广阔无边，灵气也充沛，所以虽然不是灵植遍地，但是往密林深谷里去，要找到些灵植也不是难事，运气好的话，还有一些珍稀的植物，要凑够五块下品灵石并不难，而富裕些的弟子，去坊市买一些去交任务，也是无妨的。最中规中矩的，种些灵禾，打理方便，产量也不错，一年的收获卖个五十块下品灵石还是不困难的。

    而玄晞她们选了这块灵气较为充沛的地方安家，所以还需要要在补贴上一年五块下品灵石的住宿费，不过这对大部分的弟子也不算是什么大负担。

    玄晞自己的芥子袋里上品灵石都还堆着近百块呢，这个世界的灵石兑换，最低等的是灵珠，然后依次是下品，中品，上品灵石，都是百进制。不过真正兑换起来，上品的灵石往往要一百零五或一百一十快的中品灵石才能兑换的到。而再往上还有极品灵石，那就不算在货币的范畴里了，而是作为一种珍稀材料和突破时或遇险时的灵力快速补充物。

    话说回来，虽然内门弟子们完全没必要自己去种植以交任务，但是真正想要再丹道上有所成就的，那在种植方面也就绝不能放松。

    三人都领到了离房子不远的合适的灵田后，就分开走了。

    整个正阳门只有两个坊市，一个外坊，一个内坊，而一般来说，外门弟子是不太到内坊来的，而内门弟子们倒是会偶尔去外坊看看。

    “啊，真热闹！”看着眼前或看或逛，或讨价或还价的一派繁华场景，玄晞不由感叹。正阳门虽然弟子多，但是地方也大，而且还有很多人是闭门修炼的，所以除了在坊市之外，要看到这么一副繁忙景象还真是不太容易。

    “快走，快走，你看织绣坊打出的牌子，它们推出新品披纱了，还还有，那边百花颜的新胭脂，还有还有要去傀儡店看看......”玄晞还没感慨完就被狂热的杨玲露拉着到处跑。此时的她哪有一点平时高傲大小姐的样子，脸颊红彤彤吗，眼神亮晶晶，倒是显得比平时活泼漂亮很多。

    “玲露，我们都逛了两个时辰了，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玄晞觉得要不是有芥子袋，她们这两个时辰买的东西都足够把她们埋了，可看眼前杨玲露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小腿肚有些发颤，虽然按照她们修真之人的体质，这种可能完全没有。

    “我们去杂货区看看，看了就休息，好不好。”杨玲露也不管自己年纪比玄晞大，竟然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开始撒娇卖萌。

    “你刚才逛珊瑚楼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珊瑚楼是一间珠宝首饰铺子，除了修真之人炼制的灵器外，也有很多凡俗界来的普通首饰，那些首饰虽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架不住它们实在精致华美，而且价格便宜，所以倒是非常受女修们欢迎，而刚才玄晞提起休息时，就是被杨玲露果断的拉进珊瑚楼去了。

    ”啊呀，保证，我保证看过杂货区就休息，哪里还有一家赤果烧猪蹄做得很好的，待会带你去吃。”一起逛了一下午，杨玲露已经抓着玄晞的弱点了。

    “好吧，好吧！”玄晞果然妥协，不过若她知道这小小的妥协会遇见那么个极品白莲花，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自己此时的被美食诱惑。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养碗莲，结果处理种子的时候，把自己的手给划了。泪目，所以决定下章把白莲花放出来给我的手指报仇。



第15章

    坊市里除了林立的店铺外，还有专门的一块区域，提供临时的售卖,被叫做杂货区,顾名思义，在这里，你什么都可能碰的到。自持眼光的人，在这里可以充分享受捡漏的乐趣。够运气的话，以普通七星草的价钱买到地级星辰草也不是不可能。当然，这句话反过来也是可以的。杂货区的店铺分为两类，由傀儡自动售卖的和由卖家售卖的，相对的，匿名自动售卖的价格偏低，但买到假货和次品的几率更高，也可能会买回去有隐藏麻烦的东西。不过按坊市的规矩，只要不是强买强卖，其他的坊市一概不管，只要银货两讫就是交易成功。

    “这批敛息花的种子看上去很不错呢，还买一送一，虽然这颗送的种子看上去奇怪了点，决定了，我的灵田里就种敛息花好了。”轻轻拿起陈列在不大的木桌子上的一包种子还有它旁边一棵黑乎乎的种子，玄晞转身对着杨玲露说，但无奈她全副心身都在手上的那株忘忧百合上，连一个眼神也没给玄晞。

    不过忘忧百合的确是一种很漂亮的花，花形似凡俗百合花，但是却非常娇小，花朵只有成人拇指大小，有红白两色，红若艳阳，白如霜雪，还会散发着一种能宁神静气的清香，所以花开后用个小法术固形后就是非常好的制作饰品的材料，不然养在房间当装饰也很受女修们的欢迎。

    不过忘忧百合虽然只是没品级的灵植，但却尤为挑剔娇贵，种植不易，特别是像这棵长得这么好的，所以杨玲露爱不释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凭什么，这明明是我先看好的，凭什么就要让给她。”在两人分别向售卖的傀儡付好钱打算再往前看看的时候，五步开外的摊在上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低吼。

    玄晞往那铺子看去，就发现刚才发声正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刘雅，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两男一女，着蓝衣的那个眉飞入鬓，目若寒星，极英俊的长相，虽显得略微冷淡。而着白衣的那个男子也毫不比他逊色，两条浓眉下一双深邃眼睛，唇边有隐约的笑纹，他平时应该是极开朗的个性，只是此时那眉却是皱着，脸上满是为难神色，让他为难的应该就是旁边那个紧紧抓着他衣袖的女孩，此时那女孩正咬着下唇强忍着眼泪的模样，看来好不可怜。

    “师妹误会了，我并没有要和你抢的意思，只是我最近快要突破了，可是一直心绪不宁，所以......所以......”女孩低着头说。

    “雅师妹，你看，能不能......"白衣男子脸上的为难更深，他试图在劝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我把忘忧百合让给你。”刘雅此时已经是满脸不耐，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看上去很有一种马上给眼前女孩当脸来上一拳的感觉，不过转瞬那不耐又变成了深切的委屈：“蕊儿师姐，我马上快要突破，你也不是不知道，而且我都和百炼峰的师兄付了定金了，只要东西给他就能打造了，你......毕竟还能等一段时间的。”刘雅这么一番话下来，有理有据，而且也明确点出东西是她先买下的，并且她更加急需，倒让身边原本原本想开口要她向让的白衣男子下半句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听到她们争执的是忘忧百合时，玄晞和杨玲露都看了一眼还被杨玲露抱在怀里的那棵，两人对视一眼，俱都在对方眼里看到“糟糕了”这样的眼神。杨玲露刚想把花收起来，但果然还是慢了一步，那白衣男子四人都已经看到她们。

    “玲露，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希望能闪的掉吧。

    “好啊！”杨玲露飞快的把花放进了芥子袋，拉着玄晞转身就要往向那几人的反方向走。

    “这位师妹茅山宗师。”随着话音刚落，白衣男子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稳稳的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只见他展开了个大大的笑容，原就好看的脸变得更加帅气逼人：“我叫陈闵，我们几人都是竹墨道尊门下，穆城，赵蕊，刘雅。”一一指了一下。

    “师兄师姐好。”杨玲露一贯高傲，眼前几人又是明晃晃打她的忘忧百合的名字，要不是因为他们都是师兄师姐，她怕是连这句问好都不愿说的。

    “师兄师姐好，刘雅师姐，真巧，又遇到了。”玄晞的招呼也打的敷衍的很：“没什么事，我们有些饿了，想先去吃点东西。”两人都是连名字都没说。

    “等一下，这位师妹。”杨玲露刚迈出一步，陈闵右手一伸，又把她拦住了：“师妹，你手里的忘忧百合，可否割爱，价钱好说。蕊儿师妹马上就要突破筑基了，这忘忧百合对我们很重要。”

    “这对我也很重要，忘忧百合虽然少，但也没到一物难求的地步，师兄没准过两天再来坊市就有了。”女人最了解女人，看那蕊儿的眼神，明显不是那个东西有多么紧要，而只是没得到不甘心而已。

    “就我所知，忘忧百合虽说有宁神的效果，但是效果并没有多好，也就和宁神丹差不了多少，师姐到时候多准备些宁神丹也是一样。”玄晞说完这句自认为很正常的话，可忽然发现眼前这位蕊儿师姐却像深受打击一般苍白了脸色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总觉得有了忘忧百合筑基的时候才比较安心，修真之人往往有些特别的感应，所以我已经找了好久，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可是......”说到这里，半含泪的双眸往刘雅那边看了一眼，不知情的人看见的话，完全就是一副她找了很久的东西，被刘雅抢买了模样，可她又没明说，倒是让人连辩解都不能。“师妹，那东西也就筑基时有些用，你这个我花双倍的灵石买下，等到师妹你要筑基那时自然也寻到另外一棵了。”这位绝口不提其实忘忧百合主要的作用真不是什么宁神静气，而是女修们用来装饰，还拿出什么修真的特别感应来说事，要是不让给她，倒是显得不近人情了。

    她话才说完，旁边陈闵连灵石都已经取出来了，说来陈闵此时也开始心里不爽了，他向来在师姐妹里很吃得开，笑一笑，说说好话，什么都能解决，而且他修为高长得也好，还拜了个好师尊，向来只有别人巴结他的份，今日这两个一看就是新进内门的师妹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是玩欲迎还拒那套，真是让人厌烦。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脸上就难免带了些出来。杨玲露和玄晞也都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包子性格，自然不会他拿了灵石出来就乖乖交易。

    “师姐看清楚，我也是十二层练气大圆满，也筑基在即，所以，抱歉了，师姐！”杨玲露故作无奈的摊了摊手，这声师姐叫的极没诚心，这位蕊儿看起来明显比她们都要大几岁，如今却是一样的练气十二层的修为，这声师姐叫出来就讽刺意味浓重了，他们不是拿什么筑基说事吗，那真正她也要筑基了，东西自然不能让了。

    “你......"赵蕊实在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才十二三的丫头也是快要筑基了的，她如今看上去只要十□岁模样，但其实真实的年龄已经是三十多了，但是其实她和大部分人比已经算是资质好了的，只是同门里，穆城作为大师兄，才二十八岁，已近是筑基四层的修为了，陈闵三十二岁，筑基二层，她们两个都是师兄，虽然都比她年少，但是他们毕竟拜师早，所以赵蕊还能自我安慰一下，但是自从来了个师妹，灵根资质也不算多好，修为却涨的飞快，才十四岁，竟然也追上了她到了练气十二层，衬的她仿佛修炼都修到狗身上去了似的，所以她一贯是非常讨厌这样师妹的，当然，刘雅也对她没好感。刚才她就因为修为的事先前已经被刘雅刺了一下，如今又被刺了一下，脸色虽没变，心里却已经是恨极。

    “师兄师姐，你们不是还有一棵忘忧百合嘛，一棵忘忧百合加点别的材料打造两件东西也可以的啊，天色不早了，我们要先回去了，天黑了话，总觉得有点可怕呢！”玄晞实在是没心情再和眼前这群人纠缠，况且刘雅看祸水引到了她们这里，就一句话不说的在一边看戏的样子，她们师姐妹的矛盾，凭什么让她们两个路人买单。所以玄晞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我是乖小孩，天黑了我要回家的样子韩国之飓风偶像。她比她们都要小好几岁，如今也才是□岁小女孩模样，就是柔弱委屈样子的赵蕊都比她高不止一个头呢，他们还是四个人站在一起，虽然其中两人完全没有说话，但也还是存在的，一对比，顿时显得大人欺负小孩了。

    六人站在这里又有一回了，来来往往的的人时不时的都飘过了一两个眼神。

    “抱歉，小晞，刚才竟然都没想到还可以打造两件东西，这样吧，我请你们吃饭，就当道歉。”刘雅笑的一脸温柔大方，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还不肯拿出来，就显得太过小气了，就是师兄们也会有看法的，所以这次就不得不让赵蕊一次。

    “谢谢刘雅师姐，不用了，对了，刘雅师姐还是叫我穆晞吧！”我们可不熟。

    刘雅被这么直白的拒绝弄的一噎，刚想说点什么时，一直在旁边作因隐形装的穆城倒是跨了一步到玄晞面前：“穆晞？穆家今年新进内门的？”家里传讯来说多照顾一下的分家小姐就是这位吧。

    “对，你是？”

    “堂哥，有问题找我。”穆城直接往玄晞手里塞了一只传讯鹤，然后给那边的三个留下一句：“一天了。”就直接召出剑踩上飞走了。师傅非要说他太过孤僻，一定要他和师弟妹好好相处，还定下时限，一定要一整天都在一起，说什么增加了解，所以现在天色晚了，应该是算一整天了吧。飞在半空的穆城看了看离下山貌似还有一大段路要走的太阳，掉了个头，拿背对着它，嗯！一整天了，该回去吃晚饭了。陪这三个师弟妹真是比炼一整天剑或是炼一炉定颜丹都要累。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号称修真界最受欢迎的丹药的定颜丹，它的炼制时间是三天三夜。

    这位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飞走了，剩下五人，玄晞和杨玲露也飞快的撤退，刘雅和赵蕊对视一眼，不管眼神里淬了怎么样的剧毒，脸上俱都露出甜腻的微笑，在加上一个貌似爽朗阳光的陈闵，远看倒是一派和谐。

    “小晞，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位堂哥啊！”杨玲露夹了块赤果猪蹄到吃的正香的玄晞碗里，笑着说。

    “我也不知道呢，应该是家里长辈打过招呼。”没想到老爹安排的身份这么完美，竟然还特意去外面穆家那边打过招呼了，认真的像埋伏细作似的。

    “对了，玲露，你既然已经练气大圆满了，那是不是要准备筑基了。”

    “灵石已经准备好了，筑基丹也有一颗了，不过我还是打算去参加筑基试炼。”

    “可是我听说，若是筑基的时候能不用丹药，会对以后的修行比较有利，你的资质好，再凝练一下灵力，应该不用筑基丹也能成功的，再这么样也用不了两颗吧。”筑基试炼是门里为了达到练气大圆满的弟子准备的试炼，成功的奖励就是一枚筑基丹。

    “我又不是为了丹药，就是想在筑基前在磨练一下，你也说了我的灵力还需要再凝练一些，门里试炼的秘境是最合适和地方。”杨玲露看来也是早有打算。

    “我前几天突破了一下，不过也才练气九层，离十二层大圆满还远呢，筑基试炼就不陪你去了，不过听说秘境里的烈岗猪的肉尤为好吃，你要记得给我带礼物哦。”玄晞露出一副吃货的表情，逗得杨玲露哈哈大笑。

    “原来我的试炼感情是给你当猎人去了啊。”

    “谁叫我现在修为不够，我这样的也进不去试炼秘境啊！所以不是我自己不愿意去狩猎哦！”玄晞露出一副就是要你当苦力的狡猾狡猾的笑脸，不过现在这么说，但是她想不到，她很快会体会到什么叫说嘴就被打嘴了。



第16章

    擦去快要流进眼睛里的汗水，玄晞看着眼前田地里规规矩矩排列着冒出怯生生新绿的小苗，大大的呼了一口气，敛息花总算全部种下了。再在灵田的四脚放入灵石，启动阵法，这块田地自然会自动变为最适宜生长的温度。

    不像集灵花或是聚气草这样的植物，虽然也需要人看管，毕竟大部分播种，收获和照顾的活都可以让傀儡来完成。敛息花是一种较为娇惯的植物，就说播种，种子不能直接种，必须在先在水中浸泡，泡的时候，还需要每隔两个时辰输入一次灵气，待它发出来小苗才可以种到地里去，而且也必须手工完成种植，因为每棵花苗在播种下去后要马上输入灵力固根，它才能长得好，定根之后的照顾倒是可以由傀儡来做，但是采摘花朵时也是需要在手上覆上灵力一朵一朵摘而不可以使用法术，所以即使敛息花的价值在无品的灵植里算是比较高的，但愿意种的人也不多，而玄晞之所以选在在门派下派的灵田里种这种花，却正是因为它这么麻烦的种植。

    自从在丹田种下返魂树后，现在丹田里的树已经是很健壮的树苗了，只是却也一直就这样维持着小树苗的状态，不断修炼也不见它成长，玄晞知道，她是进入瓶颈期。想到当时凝种的时候，虽然看尽了它的植物生命的轨迹轮回，但是这种短暂的体会毕竟粗糙，所以原本就喜欢和植物接触的她最近更是连门派分下来的灵田都是选用了这种需要亲力亲为的敛息花。她需要在这样一点点付出汗水和灵力的种植中更了解植物，不像是以前辅助母亲的种植或只是自己培育一两棵花，这种看着一大片的灵田都生机勃勃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不止如此，玄晞还非常喜欢去后山广袤的山脉里去寻找那些活了悠长岁月的大树，每天一些，把自己的灵力输给它们，并试图沟通它们，只是很遗憾，从来也没有一株树能像她原本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一样，能多少可以感应到有树灵的存在。目前为止她也没能在山林里找到一棵能给她回应的树。或许是因为它们都还太年轻了吧，而且本身并不是什么资质很高的植物，要蕴育出树灵，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或许我该在深入山林一些。”这样的念头时不时的从心底冒出，不过玄晞也知道，自己还需忍耐，她目前虽然真正的是有筑基三层的实力，但是也只是灵力到了那个地步而已，她毕竟修炼的年岁太短，经验不足，攻击的手段也匮乏，凭她那三流的剑法，玄晞实在是怀疑，就算出来个只相当于修士筑基水平的锯齿猪，她应付起来就够呛。所以最近除了去听课，去照顾灵田，去沟通树木之外，她也在磨练自己的对敌技巧。不过目前的水平嘛，只能说碰见比她高个一两个等级的，逃跑还是可以的。

    从灵田忙完，换了身更贴身也更容易隐藏的衣服，像前几天一样，玄晞拿着她的那柄短剑又往山林里去了。今天选的狩猎地是落霞谷绿耳兔和月印貂，都是攻击力不高的低等妖兽，但是却绝对灵敏和快速,很适合训练技巧，而且绿耳兔和月印貂都有一身丰厚美丽的皮毛。天气慢慢转冷了，虽然身体外溢的灵气其实已经可以基本保持恒温，但是冬天能窝在软绵绵毛茸茸的垫子上，那是一种多么舒适的幸福感啊！

    手握短剑，玄晞安静的趴伏在半人高的草丛中，她的前面是个不大的湖，深深的浓绿的颜色，在阳光下荡起潋滟的波光，湖边几棵果树都是果实累累了，松鼠在其上跳跃，搬运着过冬的食物，鸟雀叽叽喳喳的唱响一首妙曼的合奏。玄晞趴的草丛就在湖的不远处，那是落霞谷里唯一的水源，所以埋伏在这里，只要运气不是太差都是能遇见她的猎物的。

    果然，埋伏下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见两只绿耳兔一前一后蹦跳着向湖边接近。绿耳兔长得和普通的兔子基本一样，只是体型要大很多，立起的话差不多有半人高，而且兔如其名，它的耳朵内廓是绿色的，天生能驱使草木。来的这两只緑耳兔明显是一雌一雄，两只兔子卿卿我我挨挨擦擦的到了小湖边，然后稍小些的雌兔开始俯下喝水，而雄兔则是瞪着一双宝石般红艳的双眼转动着它长长的耳朵在旁边警戒，一有风吹草动它们就会快速逃逸。不过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雄兔腿上有一块地方呈现红褐色，这是血干涸后的颜色，这只雄兔却原来不知怎么的是受过伤的。

    原本两只的话，看上去并不是很好捕捉的猎物，玄晞相信真要追逐起来，她无论是对山林的了解还是速度可能都略逊一筹，不过......现在却是大大降低难度了，所以她的目标是，把两只都拿下侍寝吧，太后全文阅读。

    玄晞沉下心，把功法运到极致，温和的木系灵力开始慢慢外溢，直到完全敛去人类的气息，此时的她，就像是这树林里普通的一棵树，一根草。等到把自己的威胁性降到最低，玄晞才有了动作，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不过在她还不够接近的时候，那对兔子显然已经喝足水了，再不快点它们就要开始准备返回了。

    轻轻的一跃，同时手里的短剑朝雄兔咽喉划去，玄晞现在的身高，攻击这半人个成人高的兔子，咽喉显然是最合适也是最致命的地方。只是她到底还是经验不足，出剑太早而力度又不够，緑耳兔脚上虽然有伤，但它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快，它往后一跳，短剑只是在兔子的咽喉部位划出了一道血痕，但显然这深度并没有重伤它。

    虽然是兔子，但是显然緑耳兔比书本上描写的要大胆一些，也或许是眼前玄晞小小一只的身高使得它们觉得这小不点并不是什么很大的威胁。雄兔避开时，雌兔已经狠狠的撞了上来，并且操控着玄晞身边的一株尖刺藤飞快的生长并向她捆绑而且。

    脚步一错，玄晞上前一步避开后方已经卷上来的尖刺藤，轻轻一跃，高度正好倒緑耳兔头顶，然后狠狠的一踏，兔子因为冲撞的惯性避之不及的往藤蔓尖锐的似乎能发出寒光的刺上跌过去，“吱”的一声尖锐惨叫，看来笨兔子是自食恶果了，而玄晞在空中一个转腾挪移就到了已经反应过来正打算逃跑的雄兔边上，雄兔脚上正被比平常长很多也坚韧很多的野草绊住行动不便，没错，它们能催生草木用来战斗，玄晞自然也能。

    准确说的话，玄晞这招原本是种植时用来促进植物生长的，而里真正用来催生植物攻击的方法她目前还无法很好的驾驭，不过毕竟还是投机取巧，那草在玄晞的短剑再次吻上兔子咽喉的时候就被挣开了，不过即使这厮是以速度和灵巧见长的，这时候也还是太迟了，它虽然已经往旁边躲避，不过玄晞的剑也在空中一个利落的转折，以兔子的灵巧也到底没有躲过这致命的一剑，在血喷出之前，玄晞已经稳稳落到了五步开外出。不过很遗憾，就在这瞬息的战斗间，那只受伤的雌兔已经逃的连影也不见了。

    在湖边仔细的清洗了染血的剑，擦干后在收入剑鞘，这并不是什么名剑，按品质十到五十块下品灵石一把，百炼峰的师兄们的练习之作，在坊市随处可见。在拥有本命飞剑之前，她都不想用太好的剑，一则是不想太过借助于武器加持的力量，二则修真界里好的武器，多多少少都是有其灵性的，长久使用习惯了生出了感情，以后换了本命飞剑反倒更加不适应。

    说起来修真者选择武器还真是和恋爱有些像，所以明知道以后会有个本命飞剑这样的明媒正娶的大老婆，就不要在和别的剑搞暧昧了，不然处出了感情，又要半途换剑，心里总会有点旧情人的影子，和本命飞剑的融合性就总会差那么一点，所以玄晞决定她还是一生一世一人一剑好了，至于这些没什么灵气只有锋利的剑，那就只是工具而已，而且是经常损坏了就需要换一把的工具，那就没所谓什么默契感情了。

    而按理说，筑基之后，就可以寻一把剑作为本命飞剑收入丹田慢慢温养，但是玄晞的状况又有点不一样，她修炼的速度太快而练剑的时间太短，并没有形成自己的风格，本命飞剑应该是一把和使用者无论是剑法还是性情和极为契合的剑，所以她也只能等到剑法有所小成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飞剑，正好如果那时候她丹田的返魂树若是长势良好的话，就可以折下一段作为主材料来使用，返魂树原本就是木料坚硬水火不侵，也是极为合适的材料。

    玄晞心里在盘算着有的没的，手下动作也不停，緑耳兔早已经被放到了她特意买来装这些猎物的小型芥子袋中，这些血淋淋的东西，她实在是不想往平时常用的芥子袋中放。看着脚下那被兔子挣断变得青灰的草藤，又对比不远处那还染了血迹的尖刺藤，这緑耳兔的木系催生之法明显要比她自己高明。被玄晞自己催生了的草藤，强度和长度都有所不足，所以才会被雄兔一使力就挣断了，而现在那尖刺藤，抓住没刺的地方用力掰折拉扯，不用灵力的话，完全无法扯断它，用上灵力也需要费点小力气，手中剑一挥动，入木无声，两指粗细的藤蔓，一下还不能砍断。 



第17章

    “为什么呢，笨兔子似乎促进这尖刺藤生长同时也把它强化了？”有些不满的有扯了几下尖刺藤，里于这兔子相似的一招被叫做附骨，顾名思义，就是对敌时把植物的种子在敌人的身体里种下，然后瞬间催生，种子就会以敌人的灵力血肉为养分生长，一旦生根就如附骨之疽，除非施术者死亡或是主动解除不然就只能彻底断掉被寄生部位才能避免被植物吸食一空。听起来是不是很强大的样子，但事实并非如此。

    因为往往施术者的催生植物需要庞大的灵力，灵力不足，植物只在敌人小块皮肉出生长的话，也只是让人破点皮或是狠狠心割下快肉的伤而已，这也就是本命灵植尤为重要的原因，若是使用于本命灵植发动攻击，所需要的灵力就会大大减少，只是很可惜，玄晞的返魂树并不是什么攻击性的灵植，它最大的好处是生命力，本身能对敌的手段也就是幻阵了，因为它的香气，能活死人肉白骨，所以所有的生物都不会对这种香味有很强的防备，靠着这种香气为基础编织的幻觉，也都美好的仿若是梦一样，但就是因为它太过美好，所以才让人沉溺其中，而一旦沉溺，守护返魂树的妖兽自然能轻松的干掉入侵者，就是没有妖兽守护，沉溺美梦中的生物也会在梦中慢慢衰老死亡。所以这看上去无害的幻境，倒是比血腥诡异杀机四伏的幻境更能杀人于无形。自是玄晞目前种下的那棵，还太小，编织幻境什么的，自然还没有能力做到。

    清远当时选了这种看上去并没有多少攻击性植物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思量，玄晞作为他这个元婴道尊的女儿，本身资质又好，她需要的是长远的发展和自身的安全，而不是一时的攻击力，而返魂树作为异种，就算和她一起成长到飞升都没什么问题，若是选了别的资质不够的灵植，前期可能提供些方便，但等玄晞修炼到一定程度，那灵植就可能等于是要完全寄生在她身上靠她喂养，而不是互利互惠共同成长了。二另一方面，作为一个父亲，清远最大的心愿还是希望女儿平平安安的。返魂树的旺盛生命力，等到它真正成长起来，那可是相当于随身带了复活道具般的逆天作用。

    说了这么多，在回到玄晞这里，她这边还没研究出个一二三来，就开始觉得这小湖边，气氛变得不太对了，虫鸣声，鸟叫声，各种小动物窸窸窣窣活动的声音都没有了，整块区域变得寂静。

    玄晞迅速的运起灵力，往谷口方向退去，只是却已经太迟了。艳丽的巨大的蜘蛛，迅速的接近，不是一只两只，而是十几二十只，血玉蜘蛛，成年能长到狼般大小，浑身红艳通透如最极品的玉石雕刻而成。而自然界的规则，越美丽的就越毒越危险，血玉蜘蛛显然也很好的遵循了这个规则。它全身上下，不论是流出的血，喷出的毒液，还是用来捕猎的蛛丝，都是剧毒之物。如今看着这些阳光下红的耀目的蜘蛛飞快向自己接近，玄晞紧了紧握着剑的手，只觉得手心一阵粘腻，那是她的冷汗，不单是手心，额头后背也是如此如是最新章节。

    玄晞此时手里早就不是拿十几块灵石一把的短剑了，她虽然平时不用，但是芥子袋里一两把好剑还是有的，而她很庆幸这些东西她一直有随身携带的习惯。近二十只的血玉蜘蛛，此时已经向她逼近，而糟糕的是，她就是想拿法器风雷鹰由空中飞走都不能，风雷鹰需要灵气激活，而她上鹰升空也需要一点点时间，可玄晞相信，就是那一点点的时间，就足够这些蜘蛛吐出蛛丝把她紧紧的坚韧和剧毒，可不是说着玩的。

    没有时间再细想，只能趁着这会儿血玉蜘蛛的包围圈还没有彻底的合拢，向最薄弱的地方突围了。

    档在前面的血玉蜘蛛有两只，长长的腿张牙舞爪，见玄晞往它们的在的方向冲过去，两只蜘蛛一只吐丝捆绑，一只吐出毒液，这两下就彻底的封锁住了玄晞的去路，避无可避，后面的蜘蛛也已经爬了过来，发出的嘶嘶声仿佛就在耳边，现在只能往前，后边已经没有退路，两害取其轻，如果被困在，她今日真的就要变成蜘蛛的食物了，所以只能迎着毒液上了。

    被毒液喷溅到的是在左肩位置，“呲”的一声，这件为了狩猎特意穿得防御不错的衣服瞬间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连带着衣服下的大片血肉。玄晞的脸瞬间退去了血色，因为巨大的疼痛，精致的笑脸都被扭曲成了狰狞的模样，被咬破的下唇流出鲜血，蜿蜒在白皙如玉的下巴，触目惊心。

    不过玄晞此时自然是顾不上这么点小伤口，忍受着肩膀处血肉被腐蚀焦灼的痛楚，狠狠的一剑划出，砍到了蜘蛛最脆弱的腰部，也不管它是重伤了还是死了，玄晞脚下灵力运转到极致，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奔逃，只是那些血玉蜘蛛不知为什么，就是一副非要置她于死地的样子，一只只的在后面狂追不休。带着伤还要不断的跳跃，翻滚，挪腾，避开蜘蛛们一次次的攻击，玄晞开始觉得自己的灵力渐渐的快要耗尽，而且肩膀上的毒也已经开始侵入身体，疼痛已经消失，别说那块伤处，就是整条左手都渐渐的变得麻木起来。而若不是她体内返魂树强大的生命力，可能她完全摊在地上被蜘蛛们拖回洞穴了。

    不过，还不过，还远远不够，玄晞开始疯狂额运转起功法，鲸吞般的吸收着空气中的灵力，而体内属于返魂树的生机则被她不断的填往肩膀处，神识已经扫到又一只蜘蛛追了上来，大张的口器里有两排尖锐的利齿，此时正向玄晞咬过来，一路追杀，它的蛛丝和毒液已经耗尽了。

    看着这狰狞的蜘蛛就近在眼前，而自己的生命仿佛虽是会被收割，脑海像是“嗙”的一身炸开的演化，生死一瞬间，恐惧和逃避都被遗忘，只有求生，那汹涌的求生**压倒了一切，生个生命系统都被这股**点燃，眼前的蜘蛛的行动在玄晞的眼中忽然变得缓慢，凝神仿佛能看见它们身上浮现流动的线条，那是蜘蛛的生命力运行的轨迹，手中的剑如水般流动，划过的举重若轻，不多一分力也不少一分，轻轻的几剑，那蜘蛛就变成了一块块，完美的杀戮！完美的分尸！

    转瞬间局面就转换，玄晞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一台绝对精准的电脑，用灵识控制着整个战场，最佳的攻击角度，最佳的躲避路线，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没一次跳跃，都收割着生命。一切都那么明晰，先前还是让人恐惧的怪兽，如今只是待宰杀的羔羊。

    只是她的体力和灵力毕竟消耗的太多了，而且如此高强度的战斗，左肩的伤自然没有足够的灵力去压制，此时已经开始蔓延全身，一群近二十只的血玉蜘蛛，如今死了一大半了，没有所谓的重伤，不是一击必杀就是几剑分尸，可毕竟它们还有一，二，三......六只。因为同伴的死亡，更加的疯狂。而玄晞却几乎要失去行动力了。

    终于在又一剑砍断一只血玉蜘蛛后，旁边的那只挥舞着尖锐闪着红色寒芒的长腿像玄晞的当头而来，而此时，她跌倒在地上，完全无力反抗，平日黑亮的眼睛满是无能为力的不甘，她的人生难道就此走到终点，死在一群蜘蛛的脚上，而她甚至都还不知道这群蜘蛛为什么这么死都不放弃的追杀她。

    蜘蛛的利腿已经落下，不过想象中的疼痛和死亡并没有到来，她身上贴身亮起了一圈波纹般的光芒，把这攻击完美的抵抗。



第18章

    “这是......”低头，发出这守护光芒正是父亲送的雕刻成肥遗状的清心木佩，这东西她一直戴在身上，却原来这里面还有护身的阵法，“阵法......阵法！”玄晞忽然勾起了一个大大的带着绝处逢生的，带着恶意的笑，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这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多年，可也许她的思维方式还一直停留在原来的那个地球世界。

    用力的抬起右手，像芥子袋摸去，期间又有好几次被蜘蛛们攻击到，却都被抵挡在护身圈之外，终于，玄晞在芥子袋里摸出了一叠符篆，先毫不犹豫给自己拍了一个金刚符，然后就是一张烈焰符，只需要少少的灵力，符篆上面灵动先朱砂线条就亮了起来，然后轻轻向蜘蛛们扔出，“轰”的一声炸开，烟火般的绚丽，那吞吐的火焰那么迷人，也那么致命，那些蜘蛛几乎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就那么再灼烧中蒸腾为了白气，连灰烬都没有留下，而那些火焰也没有继续蔓延，在烧光方圆五米左右后就就像它燃起时那样飞快的熄灭了，而作为燃烧范围之内的玄晞，却毫发无损，金刚符很好的保护了她。

    看着周围全部烧成黑灰模样，而那些追杀的自己差点小命不保的蜘蛛们，却原来只要这么一下，那么轻易的就全部死的连渣都不剩回到古代当将军最新章节。此时的玄晞真是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感受，脸上表情有似哭似笑变成了五官全部皱成一团，然后紧紧的抱着自己，嚎啕大哭。哭着还小心的摸出颈上的肥遗木佩小心的看了一下，那木佩自然还是那么浓绿艳丽，一点损坏都无。

    毕竟是一个元婴后期大能做出的护身佩，这些蜘蛛的攻击力，就连它的第一层的防护阵法都打破不了，而先前也不知该说玄晞是战斗意识好还是太没有战斗意识了，她全身受的伤其实就是先前被毒液喷到的那一下，而那强度就相当于被泼了一碗水一样，当然无法触发木佩的自动防御。而那些毒液虽然在不断侵入她的身体，但是筑基期修士的身体强度还有体内返魂树的生命力，使得她的生命迹象基本没多少减弱，所以也就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自然也没有触动木佩中清远留下的那抹神识。而她又一直闪躲的很好，直到最后实在脱力了才被蜘蛛真正攻击到触发了木佩对攻击的防御，然后没什么战斗经验，很多时候还保持者原先世界思维的笨蛋才发现，她随身带着的各类物品，其实分分钟就能灭了那些蜘蛛。

    在此之前，玄晞其实一直觉得她融入的非常好，而且也真心的有了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觉悟，但是也许那些只是她自以为的而已，她的某些时候的格格不入早就被清远这个做父亲的洞悉，所以才会让年幼的孩子离开他们独自生活十年，毕竟只要目之所以，为人父母的，总是不忍心孩子受苦受伤，那索性就不看不听。

    解毒的药剂已经喝下，但还没有那么快的起效，脑中越来越晕眩，不过玄晞通过这次的生死考验，总算有了修真者的觉悟，防护的阵盘已经启动，确认安全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她才放任自己陷入昏迷。

    “呵呵呵，真是傻孩子呢！放着满身的宝贝，你就只想到用剑砍，用腿跑，竟然连这些小蜘蛛都对付不了。不过剑耍的还算不错，最后总算没白费我的心血，不然真把你玩死了我可是要伤心了。以后都没有美味的点心了呢！看在还不算笨到死的份上，就给你点小奖励吧！”

    昏迷中浑身像是泡在灵泉水中一样的舒适，像是每个毛孔都打开，接受着源源不竭进来的温和灵气，只是似乎总有人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冰玉相击般冷冽却又带着妖娆的声音，挥之不去。

    再醒来时，这好能看到第二天的旭日东升，玄晞忽然想到那句：“让你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然后被自己囧的满脸黑线，检查了一下身体，果然什么伤病都没了，返魂树什么的，真是自带的回血技能。而且.....怎么丹田里的返魂树长了一大截，已经由小树苗长成小树模样了，连修为都由筑基三层跳到了筑基五层，想到昨天时候她忽然就能到那些蜘蛛身上浮现的那些线条还有直觉灵敏感受到的弱点，所以修为这样三级跳是因为她爆种了？解开基因锁了？好吧，按这个世界的说法，或许是顿悟了！可是她实际修为跳了两层，那敛息镯就示人的修为也就需要相应调高了，试验了一下，练气大圆满是能显示的最低修为了。

    玄晞苦笑，看来回去后她会被当做神奇生物围观一段时间了。

    自觉找到合理解释的玄晞自然就把这事放下了，她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那些蜘蛛为什么昨天像追杀杀父仇人一样的追杀她。环视一周，周围全部被烧成灰了，似乎想要早原因也没什么线索。撑着身体想要起来，手下却按到了硬硬的圆滚滚的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白胖胖圆乎乎的躺在她的手掌上，显得特别圆润可爱的一只蛋？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一只蛋？难道它本来就在这里，但是昨天她只顾着对付蜘蛛所以没看见，而这边上都烧掉了，但是这蛋在她的护身范围之内，所以逃过一劫没有变成煎蛋,运转灵力探知，发现这颗蛋还是活的，那么：“看在你也算和我一样绝处逢生，我就勉强收养你了，你可别给我孵出什么蜘蛛之类的啊！不然就把你吃掉。”摸了摸这颗滑溜溜还带着点温度的蛋，手感真好，玄晞决定回去就查查这是什么蛋，然后想办法把它孵化出来，就当这次生死经历的纪念了。

    而被血玉蜘蛛追杀的这个谜题，直到玄晞回去处理緑耳兔的尸体时才被解开，这兔子肚中有一块拳头大小的宝石，其实这个准确的来说是一种琥珀，由一种生长在血玉蜘蛛巢穴里的叫做赤萝植物分泌出来的树脂凝结而成，赤萝树脂分泌极慢，看这块的大小，起码需要超过千年才能凝结成，而这种琥珀就被叫做赤萝琥珀，血玉蜘蛛无论是繁殖还是进化，都需要吸收它逸散游之天谴修罗最新章节。这种能量不但对血玉蜘蛛有用，对其他的妖兽也是大有好处，但是这种琥珀都被保护在蜘蛛巢穴的深处，太弱的妖兽觉没有去硬闯蜘蛛巢穴的胆量和能力，而强的，这琥珀对它们的效用就减弱了，也没必要去招惹一大群的蜘蛛。

    看这赤萝琥珀的大小，那是起码超过百只的族群了。只是比较奇怪的是，胆小又攻击力不强的緑耳兔连一只血玉蜘蛛都搞不定，为什么肚子里会有这样的宝物。而那一群蜘蛛原本应该也是去追杀这笨兔子的，可兔子都已经成为妥妥的装在玄晞的猎物袋里了，所以它们通过追踪赤萝琥珀的气息，才不依不饶的追杀玄晞。玄晞真是深深的体会了什么叫躺着也中枪。只是，总觉得事情很不对劲，一股浓浓的不和谐，阴谋的味道，可如今线索太少，完全无从下手。

    而如今最该考虑的却不是这虚无缥缈不知有无的阴谋，而是即将到来的筑基试炼，原本玄晞还能开玩笑的让杨玲露在筑基试炼里带点猎物食材什么的，如今她那么一顿悟，自己外示的修为也不得不调整到练气大圆满，虽然她不需要什么筑基丹，但是别人不知道啊，不去参加虽然没人会说什么，但多少有些不合常理。而且不但杨玲露参加，刘雅和她那个师姐也要参加，筑基试炼虽然不是很危险，但也不是什么春游秋游般的活动，总觉这次不会那么安稳的度过。玄晞她现在毕竟死筑基五层修为，杨玲露又是她朋友，万一遇到危险，多少能帮上忙。一场生死历练，无疑让玄晞更能体会到世事无常和生命的珍贵。

    想到杨玲露她就正好来了：“小晞，你出去狩猎怎么两天都没回来，遇到什么事了吗，有没有受伤。”杨玲露拉着玄晞上下打量，见没什么伤口才放下心来，可马上又觉得有些不对：“你周身的灵力，怎么好像忽然浑厚了很多？”

    “嗯，因为我也练气大圆满了。”玄晞笑眯眯的看着杨玲露说。

    “什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杨玲露不可置信的放开神识去探看玄晞的修为，竟然真是练气大圆满境界：：“你这修为跳的，这可是连跨三层啊！快说说，快说说，你这两天一定有什么奇遇，我最喜欢听故事了。“连忙扯了玄晞到一边椅子坐下，还特意拿出茶具泡了壶好茶，杨玲露手托着腮，一副等着听故事的模样。

    玄晞见她脸上毫无嫉妒，不甘等负面情绪，原本的有些担心终于放下，有些事，或许过些日子就能全说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说说她的故事吧！

    “哇！真的！天哪，好危险！”看着眼前杨玲露表情丰富惊叹连连的，玄晞都开始觉得或许自己去当个说书人没准很合适了。好不容易讲完弱女子大战蜘蛛怪兽的故事，当然，近二十只蜘蛛被锐减到了两只，而其中的一些疑点也没有再提起。

    “事情就是这样，我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境界往上跳了好几层，我这大概是因为在生死战斗中激发了潜能，然后顿悟了。”玄晞以这句话作为了整个事件的总结性发言，说了这么多，口都要说干了。

    “所以你现在修为和我一样，那我们就可以一起参加筑基试炼了！”杨玲露惊喜道。

    “没错。”

    “你这小丫头，你就是不想和我一起参加我也要拉你一起的，不过这几个月你要好好修炼，你真这样跳上来的修为，最不稳当，你自己要多加注意，知道吗？”

    “知道了，你再唠叨下去就要变成老嬷嬷了。”玄晞故意的还眨了几下眼睛，刮了刮脸。

    “你这家伙，人家为你担心，你还没心没的，看我怎么收拾你。“杨玲露果然炸毛。两人你追我挠在房里完成一团。



第19章

    “哎，小七怎么不见了？”看着眼前一丛茂密的留香兰，玄晞有些疑惑的又在周边转了一圈，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小水潭，大猫般的怪石旁边，的确是小七的地盘没错了，可是她几个月没来，怎么那棵巨大的竹子就变成了这丛留香兰了，而且周围一点翻动的痕迹都没有，就像这里原本就是长着这从兰花，而竹子什么的才是她幻像。

    可是明明自她进入内门，跑到这山林里和植物们试图沟通以来，那棵竹子就一直在那里了，而且那批自己经常沟通，每次来还给输点灵力的看上去特别年长的七株植物们还特意给编了号的，竹子就一直被她叫做小七的，可如今，竟然莫名其妙失踪了，就像它从来没存在过。

    “小晞，你怎么还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今日就是主机试炼的日子你不会是忘了吧。”杨玲露乘着一只蜻蜓状的飞行法器快速的飞近，不过显然这法器不太适合密林，而且她也没有使用熟练，所以一路飞的跌跌撞撞的。

    “呼!这东西真不好飞，我被撞的头都昏了。”利落的跳了下来落在玄晞前面，杨玲露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物抱怨道。”我说你，这都什么日子了，你能不能靠谱点，还非要出来看什么树，今天可是筑基试炼，你树什么时候不能看，误了进入秘境的时间，你就等着明年你自己一个人吧！”杨玲露纤白的手指戳向玄晞的额头，直到戳的她躲来躲去直喊着：“呜呜，我错了还不行吗，大小姐，就是这几个月都在稳定境界没有来看过，今天忽然想到了就过来了嘛！这是修真者的感应，绝对是感应来着！”

    “呵呵，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那穆大仙你感应到什么天机了。”看着玄晞可怜兮兮躲来躲去的样子，杨玲露顿时有一种欺负了人的心满意足，看你小丫头老让人担心。听到那乱七八糟的说辞，顿时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这里原本是棵很大的竹子的，可现在，呶，你看，老母鸡变鸭！”玄晞整了整脸上的表情，指着眼前那丛留香兰。

    “这有什么的，这里虽偏，但也不是什么难到的地方，许是有哪个师兄师姐的看中的那竹子收去用了呢，你以前也不是说过那竹子长得特别好，颜色也漂亮吗！”

    “可是就算是竹子被收去了，怎么又会多了丛兰花，周围的土地也没翻过的样子，这说不通了。”

    “天道之下，有取有于才是正道，人家讲究平衡之道取了竹子，再补上一丛兰花有什么奇怪的，不然你觉得是怎么样，你的竹子长脚跑了，跑之前还搞了丛兰花放着给你留作纪念？”杨玲露把玄晞往飞行法器的方向轻推了下：“钻牛角尖的笨丫头，快走，不然咱们都要等到明年了，你管它是竹子还是兰花呢，走，走，走！”

    “嗯哼！”玄晞取下发带上的风雷鹰坠子，输入灵力后一个漂亮的翻身跳了上去，伸出一只手递给杨玲露：“走吧走吧，等你的蜻蜓从这里撞出去，咱们不用试炼直接晕倒在秘境外了。”

    “谁说百炼峰的师兄都忠厚老实的，那个奸商，下次再让我碰到有他好看的。”被戳到痛处，杨玲露气呼呼的收了她的蜻蜓跳到了风雷鹰上。她是前些日子像门里的师姐打听到秘境里空间极大，每次发布的试炼任务又千奇百怪，有时候任务物品和进入地点太远，没有飞行法器光凭自身灵力飞纵过去的话，没准还没到了地点试炼时间就要结束了，所以才去坊市买了这只飞行蜻蜓官路驰骋最新章节。卖时看起来哪样都好，被那位师兄示范使用时看起来功能也不错，哪知道买回来才发现稳定性差不说，还极难控制，导致她不是飞得跌跌撞撞就是飞的上下回旋跳舞一样。

    “好啦，坐稳了，我们回去了。”风雷鹰仰首飞纵而上，一息就到了空中，几个振翅后飞快的往集合点而去。

    等玄晞她们两人到时，叫做月揽亭的集合点处，已经有二十几个参加试炼的弟子到了，不管年龄如何，修为都是统一的练气大圆满境界。

    再等了差不多一盏茶多点的时间，玄晞环顾了一圈，这次试炼公布出来的人数是三十六个人，看样子都已经到齐了。这时一位女修飞快御剑飞行而来，甚至连天空中的云都被带出了一道直线飞来的轨迹，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却又稳稳的停在了揽月亭前，只单单这漂亮的急飞骤停就能看出这位女修的一两分修为。来人姿容艳丽，红唇似火，挑着一抹动人笑靥，长发只用顶小金冠高高束起，绑腿，窄袖，束腰，一身英姿飒爽的打扮倒是更像是武修，也更显出她丰胸纤腰长腿既英气逼人又妖娆动人。

    “我叫宿岁，百炼峰门下，今次就由我负责你们的筑基试炼，试炼任务是一月之期猎取黄级妖兽啸月狼三头，时间到了不管有没有通过全部给我回到传送结界里，传送结界开放十二个时辰，逾时不候，敢晚的话，就给我做好自己飞回来的准备。还有，都给我记住了，门规第一条，同门相残者......呵呵，你们知道后果的。”宿岁艳丽的脸上勾起一抹完全恶意的笑：“听说上次那个敢违反门规的蠢货还要在百炼峰下十八层开矿，三百年！”同门相残就正阳门的重罪之一，视情节轻重罚一定年限的苦役，再严重的话就是流放或直接处死。

    “哎？我打听的时候，师姐说的飞回来，不会是还有这个意思吧，自己飞回来！”杨玲露瞪着手中的小蜻蜓看一眼，再一眼，然后索性直接塞芥子袋里去眼不见心不烦，要真是要靠着蜻蜓飞回来，她估摸着走都走回来了。

    正阳门各种试炼任务所说的秘境，其实只是门内的一种说法，它并不是真正的那种打开次空间的秘境，那些真正的秘境，一般都是有固定名称的，就像正阳山脉有五十年开一次的梧生境，玲珑府的溪花境等等。

    而这个试炼秘境只是使用传送结界把弟子们传送到某个任务点，就像这次啸月狼的任务，就是正阳门势力范围内罗城发来求救，罗城平原里狼群近年数量扩大，已经开始威胁到周边城镇，正阳门平日受到这些城池的供奉，所以也会相应的派出门下弟子们帮他们解决一些麻烦。

    这次共有三十六个人参加试炼，那么理论上来说，会猎杀掉一百多只黄级啸月狼，这已经是狼群里大部分的精英力量了，杀掉了它们，其他的无品狼，自然罗城自己也有能力处理。至于为什么不完全帮罗城处理掉狼群？不可族灭也是修真者需要遵循的天道伦常。

    “啸月狼的话，我记得青州城，罗城，米来城都有它们的栖息地。”玄晞踮起脚拍了拍杨玲露的肩膀：“要是这次是去米来城的话，你还是可能飞回来的。”米来城离正阳门才不到四天的路程，其实已近基本排除，如果是米来城，根本就用不上什么传送结界。

    “好了，准备好了的话就进来，准备出发了，记得，一个月，等你们的好消息。”宿岁那边已经布置好结界了。



第20章

    站在传送结界里只感觉到周身光芒大亮，被这强光刺的闭上的眼再睁开时，就不是原来的正阳门内了。

    玄晞打量了一下周围，古藤老树草木枯黄，连昏鸦都不见一只，一片荒凉景象。目能所及的就只有她一人，传送结界果然把她们都传送分散了，而她很不幸的现在不知道是在罗城周边的那个荒郊野地。看太阳的位置，应该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就要天黑了，露宿野地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玄晞自芥子袋里摸出个个罗盘，其实这种前世鬼片之类里的装神弄鬼的必备道具她真的操作不熟练啊，不过人气充沛的地方往往气机要比别的地方混乱一些，所以用寻找有人烟处应该还是有用的，不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她还真不知道往哪里去，至于任务？总要先找人打听一下消息，不然连狼群在哪里都知道那还谈什么猎狼啊！

    向罗盘输入一点灵力，那指针就仿若活了般晃动了起来，然后转了几圈后渐渐的变得稳定起来，最后定在东南方位微微颤动，这次玄晞也没有用风雷鹰飞行，她毕竟自出生起就完全没有离开正阳门，这次初到这么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心里总是不安稳，所以还是决定先低调一些比较安全。

    随着罗盘指针的方向，脚下小幅度的使用缩地成寸，一路行了大半个时辰都没有遇见人，站在一个山岗上，拨开挡在眼前的树枝，终于发现了山下有一个小村。玄晞俯瞰而下，那村子看来有近三十户人家，大多数房子都是黑瓦白墙模样，沿着村中心一个小广场和一幢应该是祠堂的宅子呈圆形修建，看这些房子这应该是个富裕的村子。

    “看来晚上借宿地有着落了。”终于看见人烟，玄晞的心情格外的好起来，要知道在深秋萧瑟的荒野山林赶路可不是什么好体验，她如今虽不畏寒，可看着这刮的冷冽的风和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还是渴望能有个温暖的床铺的。

    走到通下向村子的小路，村口半人高的石碑上写着大大的甜水村三字，走进村子才发现这个村子应该正如猜测的那样，挺富裕的，村子里的道路全被铺上了一种暗褐色的碎石，显得很是整洁，而且整个村子里飘荡着一种很特别的香味，那香味应该是户户人家的门上都挂着的簇新的朱红色香包里散发出来的。玄晞猜她可能正好赶上了这个村子在过本地的什么特殊节日。因为她已经进村走了一大段路了，可还是一个人都没看见，村人们应该是因为节日或是祭祀什么的都被召集到祠堂去了。

    “女娃子，你是外乡人，家里大人呢，怎么会独自一人到我们村子来。”耳边忽然响起了有些沙哑的声音，来人是个驼背的厉害的老婆婆，她因为年老而眼神浑浊，皮肤干枯的像长年缺水的树皮，穿着一身仿若融入夜色的黑衣，若不是玄晞的神识早察觉出她的走近，普通人忽然被这样形象的老婆婆在耳边说话，估计能吓掉半条命。

    “这位婆婆，我，我在前面荒野处和家人失散了。婆婆，今天有没有别的外乡人到你们村子里来，没准我家人也到了这里也说不定。”玄晞满脸期望的眼巴巴的看着这位老婆婆，期望着她的答案。

    “外乡人？我老婆子眼瞎耳聋的，哪里能够知道呢！走，走，女娃子，我带你去祠堂，问问村长，有陌生人来，村长总能知道的。”老婆婆干瘦的手一下子就抓在了玄晞的手腕上，带着她往村中间走去。

    “谢谢你，婆婆，你真是好人，若他们没走这条路，不知我是不是能在这里借宿一宿，明日婆婆可让人随我去罗城，到了那里我家管事会付钱的。”说道这里玄晞开始满脸通红，仿佛真是个因为付不起住宿费而害羞胆怯的小少女。

    “别担心，别担心，我们甜水村人最为好客，你这样可爱的女娃儿，金婆婆我倒是巴不得你长久的住下呢！”金婆婆的声音越发慈祥温和起来，只是带着的那几分沙哑却总是让人听着有些不适。

    作者有话要说：只有半章，这段剧情被卡了好久。接下来还是容我白天再写吧！虽然你们看着可能没感觉，但是俺脑补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21章

    “别担心，别担心，我们甜水村人最为好客，你这样可爱的女娃儿，金婆婆我倒是巴不得你长久的住下呢！”金婆婆的声音越发慈祥温和起来，只是带着的那几分沙哑却总是让人听着有些不适。

    “金婆婆，你们村的这些桃符雕刻的真好看。”玄晞指着刚走过的一户人家的门前说，那里雕刻着精美辟邪图案的神荼、郁垒两块新桃符正正挂在有些陈旧的门板上。

    “嗯，甜水村人就是靠手艺吃饭的，快快随我走吧，再前面一些就是祠堂了，村长就在那里。”金婆婆扯了扯握着玄晞手腕的手。

    村子不大，再过了一个拐角，果然就到了村中心的祠堂处，此时天色已经不早，祠堂前点着两排共六柱火炬，一路走来除了金婆婆一个村人都不见，却原来他们全都聚集在此处，祠堂前小广场的一口井前，近百的村人围成了层层圆圈，全都伏跪在地，口中念念有词。

    “走，随我来。”金婆婆直接把玄晞带到了祠堂边上的一间屋子里。

    “滚开，外乡人，你们滚出我们村。”刚推开门就碰见了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一看见玄晞，他脸上原本压抑的怒火就像被风吹到般的瞬间燎原，狠狠的瞪着玄晞，低声的咆哮，前倾的身体蓄势待发，看着像是随时能冲上来冲着玄晞的脸就是一拳。

    “石头，你不去参加祭祀还敢在这里出言不逊，去，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随后出来的一个留着长长胡须的老汉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就把那个呲牙咧嘴的孩子拉到了门外，因为他的存在，那叫石头的孩子低下头，不再说话，不会全身还都是一种沉默的反抗的意味。

    “村长，这还是说是在前边的荒原和家人失散了，看石头说的，今日的确是还有其他人来咱们村子吗？也不知是不是这孩子的亲人。”金婆婆浑浊的眼盯着村长说道。

    村长脸上瞬间的似乎有恐惧划过，不过仔细看却又是威严长者的模样：“的确是有，半个时辰前有三个女孩子到咱们村投宿，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女娃的亲人，金婆婆带她去看看吧，就在屋子西侧间。”

    “真的吗，没准是我姐姐们。”玄晞一脸开心的笑容，脚步也上前了两步，要不是还被金婆婆拉着，可能就已经跑进去了。

    “心急的娃娃，呵呵。别急，该见到的，总会见到的！”温柔的话语被金婆婆沙哑的声音说来似乎总带了些意味不明。“娃娃，去吧，西侧间在那边，晚些会有人给你们送些食物被褥，一晚，很快就过去了。”金婆婆给玄晞指了指方向，就转头对村长说：“村长，走吧！祭祀也要开始准备了，今年年成好，祭品多，娘娘一定会高兴的。”

    说完金婆婆村长和石头三人就往祠堂方向去了，而故意急匆匆往西侧间走的玄晞，听到了身后沉重的关门声和落锁声。

    拿出芥子袋里的罗盘，果然，那上面的指针，跳的像发疯一般，看来她真是来到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了。

    一推开西侧间的门，里面果然是熟人。

    “小晞！你怎么也到这个村子了！”出声的人正是杨玲露，而屋子里还有另外两人，刘雅和赵蕊一代贤后。

    “所以看来我们都不太好运，这个村子很不对劲。”刘雅上前两步关上了门，有拍碎了一张隔音符，才开始说话。

    “师妹，他们都是凡人，就算有些不对，又能对我们如何呢，师妹也别想得太多了，明日还是先去罗城问问啸月狼在什么位置，完成任务要紧。”赵蕊说话的声音还是一贯的闻言细语，不过或许是因为在场都是女人，倒是少了几分欲说还羞。她显然也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一个练气大圆满的修士，对凡人来说差不对就是类似仙人的存在了，所以对自身安全赵蕊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们进来的比较早，所以可能看见的东西没我多，今晚，咱们怕是不那么容易过得去。”玄晞看着眼前都是毫无紧张感，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去探秘一番的三人，无奈一叹。

    “小晞，不过是些普通人，蝼蚁罢了。”杨玲露也是觉得玄晞太过小题大做了。

    “穆晞师妹是发现了什么吗？”刘雅到底是做过多年凡人的人，心智也要成熟的多。

    “没错，我们的麻烦自然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玄晞又一次的拿出了罗盘：“这东西其实我并不怎么会用，但是你们看，抖成这样怎么可能是正常情况。”

    “只有阴邪之气极重才会引起罗盘这么激烈的反应，我曾随着穆师兄和陈师兄下山收服一个有五百多年修为的厉鬼，当时罗盘显示的也是这样的情况，不，这次的要更为激烈。”赵蕊抿了抿唇，只觉喉咙发干。当时她是跟着师兄们去长见识的，可本以为只是普通辟邪追鬼的任务，哪知道那些作恶的小鬼后头还有一个鬼兵后期快修炼到鬼将级别的厉鬼，虽然正派修士的灵气对他们又天然的克制作用，但级别的差异不是那么容易能抹去的，当时若不是有师傅给的诛邪法器，他们三人怕都要交代在那里了。

    身死入轮回本是自然规则，而鬼修则是这规则之外的一线生机，也或许—是无尽的折磨。鬼修不同于人修，妖修和灵修，他们无法以鬼的形态真正得道成仙。普通小鬼游魂不算，有级别的鬼仆，鬼兵，鬼将，鬼帅，鬼王，鬼皇，分别对应了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这几个境界，而鬼皇之后若是能顺利重塑**，那么就还有希望继续修行后面的两个境界，合体，大乘然后就是渡劫成仙。而若是没有**，那么鬼皇就是终结了，以鬼的形态，是永远不可能走到顶点的。

    而鬼修的形成分又有不同的几类，一种是原本就是那些修真之人，身体死后真灵遁逃，可又没有在一定的时限之内夺得合适的**重生，只好走鬼修之道，指望着能修炼到鬼皇境界重塑**，以后一样可以渡劫成仙。这类实力最强，但他们一般都宅在灵气充沛的地方修行，并不常见，也并不怎么出来作恶，当然，一旦作恶，那几乎就是能振动整个修真界的大恶。

    第二种就是某些人死去时对人世眷恋太深，心有执念，若死去的环境正好灵气充沛，那么他们也可能成为鬼修，这种一旦执念消失他们也就自然去轮回了。

    而第三种则是最危险的一种，因为怨气太深而徘徊不去，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恶鬼，厉鬼。他们的修炼不靠灵气，而是依靠阴气，邪气，怨气，活人的精气，在世间为恶的，也基本都是这类鬼修。

    “你们当时是怎么杀了那厉鬼的。”听着赵蕊说到曾遇见这样的情况，其他三人都觉眼前一亮。

    “当然没能杀了他，我们当时是两个刚筑基期不久，一个才炼气期修士，而那鬼兵却是突破在即，实力堪比金丹期了，旁边又还有一些小鬼帮忙，当时师傅传下的诛邪法器也只拖得了些时间，让我们能顺利逃脱。后来还是师傅亲自出手才让那些为祸人间的东西魂飞魄散了。”因为紧张，赵蕊一贯如何的声音显得有些干涩：“穆晞，你真确定这村里有厉鬼，不是你疑神疑鬼！”

    “若不是厉鬼，就是什么极厉害的邪物，看这个。”玄晞翻手摸出了一块暗褐色的小石块：“我遇到那金婆婆前捡的，村子里用来铺路的石头，你们看看，它不是普通石头，而是特别炼制的。”



22修了一点设定

    “这石块里面含了朱砂，泥土，有些腥气，似乎是参杂了什么动物的血？”刘雅一向努力，这些年她基本都看完了，而她对炼丹一道一向上心，所以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是用泥土，朱砂，黑狗血，桃木烧出来的，全都是辟邪驱鬼之物。”

    “还有，这村子里每户人家都摆了巨石镇宅，宅子周围都撒上了一圈灰，而且明明离新年还有一段时间，可家家户户门上的桃符都是新的，那门上挂着的香袋里有艾叶，茱萸，柏树的香味。”玄晞接着说。

    “穆晞你明明比我们都小，倒是比我们都要懂得多的多。”修真家族自小教养出来的果然还是不同的，不过刘雅这会儿倒是很庆幸这种不同了：“那我们是不是也没有机会乘着那邪物现在还没动手，先闯出去？若是可行，你应该也不会在这儿了。”

    “没错，当踏进村口刻着甜水镇三个字的界石后，就已经出不去了，我连神识都探不出去了，这村子里的人也奇怪的很，一方面到处都是镇压辟邪之物，先前在山岗上看来觉得这村庄是沿着祠堂建成圆形，现在想想，那更像是八卦的形状。可另一方面，他们应该是打算把我们当祭品。”玄晞苦笑，也怪她太过漫不经心，直到进来了才发现不对劲。

    随着她们说话间，时间不断过去，外面夜色深浓，而明明是修真者的身体，却感觉到了不断加深的寒气入侵，房间的门窗全部都打不开了，外面那些村人念诵的神秘的咒语隐隐约约传来，更是平添了鬼魅气氛。就算先前四人还有点希望是自己猜测错误，看如今这架势也知道出来的不可能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小晞。”杨玲露伸出手来紧紧握住玄晞的，然后坚定说：“既然如此，那就拼死一搏，现在连对手都没看到呢，你们难道就要先胆怯了。”杨玲露一贯是带了些高傲表情的明丽脸孔，但她的确是有自傲的资本，因为自信，因为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没错，邪不胜正，咱们修炼的法门本就克制这些阴邪，再说这次是为试炼而来，那就当着是一次难度要些的试炼吧，拼死一搏总好过等死。”玄晞把系在腰上的芥子袋拿了出来，摸出一瓶丹药和几块上品灵石：“这是辟邪丹，含一丸在嘴里，不要吞下去，还有你们谁会摆诛邪阵。”毫无疑问，她们几人中应该是她的身家最为丰厚的，现在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了。

    辟邪丹是地级丹药，就算玄晞是穆家分家的小姐，可她毕竟年纪还小，竟然轻易就能拿出这种层次的丹药，什么时候修真界地级丹药都是能给小孩子的大路货了，而且她手中的都是上品灵石，这多少就有些不合常理了剑仙传奇最新章节。

    杨玲露和刘雅一齐看着玄晞，而赵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玲露，我本名穆玄晞。抱歉，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等过了今晚，我再具体和你解释好吗？”玄晞说的有些小心翼翼，毕竟杨玲露一直都对她很好，而她却一直瞒着自己的身份。不过她也只是用传音和杨玲露坦白了，其他两人怎么想，那就不是她的事了。

    “啪！”玄晞额头被重重弹了一下，出手的正是杨玲露：“算了，暂时就原谅你了，回去就请我去坊市大吃一顿道歉好了。”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峰主的女儿，若是在平时，她必是得好好折腾她一番的，可如今情势危急，就先放过算了，帐放着以后再算，死丫头，真以为我能这么容易原谅你？不得不说，杨玲露她傲娇了。

    “玲露。”感动的泪汪汪，嗯，或许还有痛的。

    “别婆婆妈妈。”说着杨玲露又转身对着刘雅和赵蕊：“布阵什么的，我也是一点都不会，你们到底入内门早些，难道也一点没学？”

    “我主修丹道，师姐应该会一些吧。”刘雅可不止聪明，她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弱，看穆晞和杨玲露的互动，她自然能看出来她们应该私下说了什么，在看看手里的丹药，回想起上次她曾经问过穆晞是不是认识穆玄晞，当时没觉得什么，但现在回想起来却发现穆晞那瞬间的表情很奇怪。

    刘雅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若是穆晞就是穆玄晞，那么一切就都说的通了。原本还在惊讶原来眼前这女孩极有可能就是穆玄晞，种马男的重要后宫之一，只是飘飞的思绪很快被杨玲露的询问给拉回来了。不过若真的是穆玄晞的话，这位大小姐在原著里可是活到飞升的人物，哪里这么容易死在这里，就是杨玲露，也是能修炼到金丹期还有一段和种马勾搭的剧情的。只没想到以后会被穆玄晞在某个秘境里害死的杨玲露，她们小时候竟然关系这么好，先前也就是因为这点，她才一直没有把穆晞和穆玄晞联系起来。

    就不知道这次的危机，是原本就有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被蝴蝶出来的，毕竟那原著里这些角色出现的时候，都是已经成年了的，谁知道她们小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刘雅还是倾向于剧情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可信，那么穆玄晞和杨玲露应该都不会在这次陨落的，而自己，实在不行，至少还是能躲进去空间里。所以......隐秘的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赵蕊，若是有人会出事的话，还是她的可能性最高。看她目前这幅受惊过度的样子，就很像是炮灰。

    “我摆不了诛邪阵。”正阳门的弟子本身就不擅长阵道，她也是因为兴趣才多少会一些，诛邪阵那样的阵法，岂是说摆就能摆的：“我们有四人，就摆四象阵吧，多少会有些用的。”或许是因为其他三人都没有什么很恐惧的反应，赵蕊收了避邪丹紧紧的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救命的稻草，情绪上倒是好了一些。不过也不能怪她反应比较激烈，其他人都是不知者无畏，而她是真正体会过遭遇鬼修的恐惧的，多少会有些心理阴影。

    外边原先若说是闹腾的慌，那此时念咒的声音已经一点都没有了，应该说除了呼呼的风声其他一切声音似乎都没有了，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毛。阵法已经摆下，只要四人站好方位输入灵气就能激活，玄晞身上带着的能用的上的雷符和金刚符也都拿出来分了分，而此时杨玲露和玄晞靠在一起，赵蕊和刘雅一人一边，四人分作三处，都在运功养神。

    而在靠在一起的隐秘处，玄晞摸出了一块玉佩悄悄的塞到了杨玲露的手里。玄昀师兄给准备的护身玉佩，不过她已经有了父亲给的那块，这块就一直放在芥子袋里，如今，希望能派上些用处吧！而刘雅和赵蕊，人都有亲疏之别，她只有那么一块，自然就顾不上她们两人了。况且玄晞很清楚，不管她们其他三人命运如何，刘雅应该是肯定能活下去的，就算她玄晞是天道扔到这个世界的变数，也不可能在剧情都开没开始的时候就把主角给变没了啊！

    “沙，沙，沙......”外面传来了一步一步缓缓的，轻轻的脚步声，一点点的向门的方向接近。



第23章

    轻轻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外，“四位姑娘，村里有祭祀，怠慢了，奴家给你们送了些吃食来。”这本应该是很好听的声音，真是不知是隔着门板变了音还是说话的人中气不足，听到玄晞她们耳朵里，音色飘忽，若远若近。而且明明是没见开门，屋内随着话音落下，就出现了一个女子，她肤白若雪，发乌似墨，五官精致美好，一身红色纱衣，若那纱衣不是上半身清爽飘逸，下半身却是湿透的，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往下滴，那这位女子绝对可算得上是难得的绝代佳人，只是看她半飘着的走路方式，她大概可能只能算是个绝代佳鬼了。只是很奇怪的是随着她进来，房间了还开始弥漫着一股香味，不是一般阴邪会有的用以掩盖血腥味的浓郁呛鼻香到发臭的味道，而是清新舒适仿若吹过山岚空谷的风，带来的那阵有点冷，有点淡，有点甜的迷人香味。

    “来，尝尝看，这不是在我们村，不是碰见祭祀可是吃不到的呢！”红衣女子向前递了递手上的雕花红木托盘，托盘上放着四只描画了一种不知名花朵的瓷碗，这是烧制的极好的青花瓷，雨过天青云破处，也只有这样美好的词汇才能相容出它们的几分美丽。只是看着红衣女子递上的瓷碗，玄晞四人的反应是脸色青白，然后极为一致的捂嘴把那欲呕的恶心给压了回去。

    那看来无限美好的青花瓷碗，装的是一碗九个汤圆，只是那汤圆并不是圆形的，而且每个都不尽相同，若把它们组合起开的话，应该就是一个完整的婴儿掌御星辰全文阅读。这是一碗做得逼真，或许就是真的的被肢解了的婴儿汤圆。

    看着那随着红衣女子手上再次递出托盘，放到桌子上的动作而上下轻微浮动的婴儿头颅，四人齐齐捂嘴后退一步。也亏得她们都是修真之人，若是普通女子，不用拿女鬼再有什么行动，只这一碗汤圆，就能生生把人吓死了。

    唰的一下，一抹耀眼白虹闪过，玄晞手中的剑直直没入红衣女鬼的胸口。经历了蜘蛛事件后，她的实战能力和战斗意识都有了很大的提升，所以最先做出了攻击的反应。只是还没等出第二招，那女鬼就像一阵烟雾般晃动了一下，消散了。

    “啊！”刘雅本是放出一把灵火要烧掉桌子上那四碗让她们看着就犯恶心的东西，只是灵火一接触上去，尖锐凄厉的哭叫刺入耳朵，仿佛那灵火烧掉的真是四个婴儿一般。

    一时间四人脸色俱是青白一片，杨玲露咬牙切齿的在刘雅的灵火上再甩了一张雷符，无论是火还是雷，都是极克阴邪之物，那四口碗总算是灰飞烟灭了。“装神弄鬼的妖孽，我们难道就这样让她耍弄，什么厉鬼邪物，我倒是想去好好会会她。”杨玲露唰的抽出自己的灵剑就往房门砍过去。

    “玲露，等......”玄晞阻止的话还没说完，杨玲露往门的那全力就被一股力量反震了回去，狠狠的撞回了她自己身上。

    杨玲露被撞退几步后重重的跌到了上前接住她的玄晞身上，两人一齐闷哼一声，玄晞倒是只是被撞的有些痛而已，而杨玲露明显已经受了伤了。

    “没用的，没用的，她这是想把我们困死了这里，我们都会死在这里，都会死在这里！”情绪原就不是很稳定的赵蕊此刻双目圆睁，脸色惨白，额上还冒着冷汗，看着像是随时都在失控边缘。

    “师姐！”刘雅高声打断了赵蕊的神经兮兮：“她是邪鬼，我们也不是什么弱女子，正主都还没出现，你就要把自己先给吓死吗？”刘雅这话说的极不客气，不过现在大家都情绪紧绷，可让这个蠢货再煽动的另外两人也心慌失措。

    被这样一番喝骂的赵蕊狠狠瞪了一眼刘雅，就像她才是那个让人恐惧的女鬼般，然后就不再说话。很明显她这是迁怒和转移心理压力。

    “我想，可能这女鬼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厉害也不一定，毕竟有时候气机混乱也是能误导罗盘的显示的，她若有真有随意拿捏我们的实力，有何必这样对我们有是吓又是困的，没准正是在等着我们心慌意乱自我消耗呢，现在一动不如一静，若她真要对付我们，到了午夜时分阴气最重时必然回来，咱们等着就是。”玄晞嘴里说的自信，但是其实心里也明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女鬼修为高深，但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是这话她却不是在这样的时候说出口。

    “是啊，她有什么招，咱们等着就是，实在没必要自己吓自己。”杨玲露勉强一笑，走到了一边盘腿坐下，往嘴里塞了一丸丹药开始调理刚才的伤势。

    房间里再一次的沉闷下来，屋外依旧是呼呼的风声，一种压抑的气场弥漫，仿佛连空气都要渐渐凝结。

    时间一点一点走过，越来越接近午夜。

    “锵。”打破屋子里沉默气氛的是一阵金属交击的声音，原本也是坐在地上调息的玄晞一睁开眼就见赵蕊神色狂乱和刘雅对峙，俩人都已经利剑出鞘：“她说只要一个，只要留下一个就够了，杀了她，我们都能走。”赵蕊原本柔和甜美的嗓音此时发出的却是干涩的嘶吼。

    话音未落，她们又极快的过了几招。

    “赵蕊，你疯了，敌人都还没出现，你这就同门相残。”杨玲露也抽出剑，想要上去阻止兵戎相见拼死相搏的两人，只是却发现玄晞挡在前面。

    “玲露，就快到午夜了，你这会儿消耗了灵气，待会儿我们拿什么和那女鬼斗强宠—夫君都太坏。”

    “小晞，你在说什么，难道就这么看她们两败俱伤。”

    眼见四人，两个在捉对厮杀，两个在拉拉扯扯的为阻不阻止争执不下，屋子里一团混乱，而在谁都没发现的时候，那阵香味，又开始飘渺的浮动。而在赵蕊和刘雅又一次两剑相击，两人都被冲撞的灵力震的退后一步，同时嘴角流出了一道血迹，看来都伤的颇重。

    “动手，布阵。”玄晞和杨玲露几乎是同时出声，而原本在看起来捂着胸口重伤模样的赵蕊和刘雅也脚下飞退一步，瞬间原本一团混乱的四人就在四方阵脚站定，四象阵瞬间布起。而房间里一阵光芒闪耀后，四人中间又有一道身影显出了身形，正是原先那化作青烟的红衣女鬼。

    “你们骗我，你们骗我！”四人的灵力，再加上阵法的加持作用，那女鬼凄厉尖叫极力挣扎，却还是被束缚在了四象阵的中心。而到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这互斗争执竟然都是做戏。亏得她先前再三诱惑并且以为自己离间之计成功了。

    没错，就像玄晞推测的，这女鬼虽在罗盘上显示激烈，但是真论起实力，也就在鬼兵高阶而已，就相当于筑基十层左右的修为，筑基期修为不像炼气分为十二层，而是共十层，也就是说这女鬼再进一步，就是达到相当于金丹期的鬼将级别，可别看只是这一步之遥，那是完全不同的境界，鬼将能凝成魂丹，就可以勉强在白日出没，也不必被束缚在尸体一定范围内不能离开。这样女鬼就可以找个阴煞之地继续修炼或是直接去大量吸收精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着一年一次的村里的祭祀得到的微薄怨气和精气修炼。

    这样一年一点，她就是再修炼个一百年都不能突破，可若一次性把村里人吸干了，这个才百来人的村庄，吃光了也不够，而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给她吸收了，所以出现的四个炼气大圆满修为的小姑娘对她来说真是大补之物，最多吸收掉两个就能让她顺利凝出魂丹，而凝丹之后再吸收掉两个巩固修为，多么美好的前景。

    只是以修真者功法对鬼物的天然克制，她自觉全力出手不是不能干掉这四个小丫头，但是却绝不轻松，而且修真者往往有些保命手段，没准她自己也要收重创。可让她就这么放弃这样到嘴的肥肉，她又不愿意，这可是百年难得的绝好机会，所以她挑了她们中情绪最不稳定的赵蕊进行诱惑，言道只要她们留下一个，就放其他三人走，而赵蕊也的确动手了，眼看着她们两败俱伤，四去其二，剩下两个还有一个也因为先前冲级她的结界而受了点轻伤，女鬼正要潜上去给她轻伤弄成重伤，却发现她一向自负的隐匿之术被人看穿，而且还被困到的阵中。

    这事女鬼才发现自己上当了，自己竟然被骗了！

    却原来赵蕊虽然一开始情绪不稳，但她怎么说也是修真之人，若真这么简单就心理奔溃，那就白瞎她修炼这么多年了，自女鬼被玄晞一剑刺成青烟消失之后，女鬼在观察这四人的弱点，她们四人同样在合计造出个弱点引得她上钩。鬼修一向手段阴毒，若让她隐匿暗处各个击破，反倒更加危险。

    “啊！”有是一声尖叫，玄晞手中透出蓬勃的带着生机的木系灵力，看来带给女鬼很大伤害，“你竟然不是炼气修为。”带着怨毒的充血眼睛直直的看向玄晞，然后再四人把手中的雷符甩出之前，女鬼凝聚了自身所有修为，往赵蕊处冲去。

    看着眼前这来势汹汹，拼死遁逃的厉鬼，赵蕊下意识的抽回布阵的灵气回护己身，并往旁边避了一避，束缚的四象阵光芒逸散失去作用，而其他三人手中雷符也不好再扔出去，要是误伤到赵蕊就不好了，只能无奈的看着女鬼又一次化作青烟。

    只是前一次她只是一抹虚影来试探，这次却是重伤而去，也算是没白忙活一场吧。

    “姐姐，你一定要给我报仇，我要吸干她们，让她们不得好死！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声音里带了无限森冷怨毒。

    “哎！”回应的只是一声轻轻叹息。



第24章

    女鬼受伤逃走后，她在房子里设下的结界虽然没有完全破除，但也脆弱了很多，不过这次她们也得了教训，没再用自己的灵力攻击，就怕又会有反震，耗费了两张雷符，整个结界连带着装门的大半面强都被轰碎成渣。

    结界一破，此时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嘈杂的声音不断传来。四人一走出房子，就见外面村民跪了一地。

    “仙子救命。”

    “求仙子帮我们斩妖除魔，除掉那个女鬼。”

    “神仙保佑，我们甜水村终于有救了。”

    那一地的人，各个神情激动，口里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只总结起来都是一个意思，让她们四人赶快干掉妖孽救他们这帮无辜村民于水深火热之中洪荒之无极圣帝最新章节。

    “哼。”杨玲露一声冷哼，那些乱哄哄的声音就都停下了：“无辜，你们现在来扮什么无辜，若不是我们是修真之人，今晚我们不就是你们送给妖孽祭品。”

    “仙子，都是小老儿的罪，都是我的罪啊，今晚冒犯了仙子们，我是村长，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实在不敢祈求原谅，我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只是村人无辜，那些孩子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却要年年被当做祭品献上，求仙子们大发慈悲，除了那妖孽，也是天道功德。”那先前啊见过的村长俯趴在地上，把所有罪名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满脸悲切哭的涕泪纵横，看着实在是可怜。

    “哼。”听得这一番话，四人心中更没好感。他虽说的可怜，但是四人也心知肚明，十有□只是装可怜而已，她们一看都是正道修士，而且都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真要了他性命的可能性其实真不高。所以他这一番话死不足惜什么的，也就是说说而已，这老头唯一让人看的上的，也就是那一点担当和村长的责任感了。

    “我们走，这会儿一定能走出去了，和他们啰嗦什么，难道还真帮他们去和那女鬼拼命不成。”赵蕊看都不看那些人，抬脚就要往村外走。

    “这位仙子，出不去的，井婆婆不放人，谁都走不出这甜水村的。”老头哭着说的信誓旦旦：“若能随意出去，我们有怎会还呆在这村子里。”

    赵蕊虽听他这样说但刚才已经重伤了那女鬼，而且房间的结界也破开了，所以这老头的话显得尤为不可信。

    “我先去试试。”赵蕊拿出一只莲台甩到空中，然后踩着它飞快往村口而去，可她去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都还没回，而以赵蕊的莲台速度来说，到村外再回来应该只半盏茶时间就绰绰有余了。

    剩下三人互视一眼，都知道恐怕事情还没有结束。正在她们也准备去村口处看看是，赵蕊倒是正好回来了，不过看她黑的锅底一样的脸色也知道，正像村长说的一样，的确出不去。

    “你们就这么磕几个头就想让我们把当祭品这事一笔勾销还帮你们出去那女鬼，你看我们像是这样的冤大头吗？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那女鬼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我们需要知道她的弱点。”刘雅看着村长冷冷的开口，而看见站在村长身后几个男子听到她们不得不留下处理女鬼时脸上闪过的隐蔽的庆幸和狡猾，又补了一句：“天道轮回因果报应这话，也别以为只是说说而已，我们也管不了以前你们拿了多少活人献祭，不过做下多少罪，你们自己心理清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村长苦涩一笑，他到底还是良心未泯，这些年一年一个也不知背负了多少人命，再多愧疚又怎么还得清这些，他早做好不得好死，死后入十八层地狱的准备了，只是他是村长，现在难得有了彻底解决妖孽的机会，怎么都要在临死前解决了村子里这多年的祸患；“几位姑娘请跟我来，哎，此事说来话长。”

    村长把四人带了家里，倒是很巧的又遇见了那个叫石头的少年，原来他正是村长的孙子，想到先前这孩子恶劣的态度应该是想把她赶出这个危险的村子，玄晞倒是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恭敬的给四人倒上了茶水，村长才在下首坐下，未语就先一阵长叹，万般滋味皆在其中：“那女鬼名叫香儿，四十六年前因为□之罪被填井了，她当年十七岁。香儿本是我们村里富户陈家的儿媳，十五岁成亲，嫁给了陈家二儿子陈贵，当时也是村里算的上的和睦夫妻，可惜她嫁过去一年不到陈贵就因病去世了，香儿守了寡，原先村人也都是以为她是本分女子，只是哪知道在她十七岁那年，被发现竟有了身孕，因她一个寡妇和人来往也少，直到六个多月才被人发现，陈家哪受的了这样的羞辱，后又查出陈贵也是香儿害死的，所以当时陈家，村长还有村里族老共同下定把她填井。

    而自香儿死后第二年开始，陈家人人陆陆续续出了意外，不出三年一家二十几口人就死绝了，然后是当时的村长，参与了定罪的族老，填石的村人，和香儿之死有关的人五年内全部都死绝了。那时村里人心惶惶，不过后来专门请了一位高人修士来作法，村里一些房屋按高人指点改建，地上铺了特制的石块，家家户户都放了些辟邪之物，那口井周围也种上了成片的桃林，后来到底平息了下来邪魔媚姬女儿国全文阅读。只是太平日子只过了十年。十年后香儿的祭辰，她再次出现，要求村人在她每年祭日献上一名女子，而她保村人平日的安全和五谷丰登，若不答应，就全村给她陪葬。当时很多人都逃出了甜水村，而剩下的那些......此后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

    “村长你这虽不算一派胡言，也隐下很多事没说吧！”玄晞听得止不住的冷笑：“先不说香儿那杀夫□的罪名背后隐藏了些什么，就是你们发现她再次作乱时，为什么宁愿献上祭品也不愿意移居，你说她要一年一个，今年我们可是被困进来四个人，还有那先前说的井婆婆，她是谁，和香儿又有什么关联，香儿一个百年都不到的厉鬼，可没办法把我们四个给困住出不去，还有今日白天出现的金婆婆，为什么我再也没见到她了，她口中的娘娘又是谁？”

    “这......”村长显然还是不愿说出这个村庄的秘密。

    “你不说就永远不用说了，反正我们是来历练的，大不了就是今年历练失败，只要我们一月不回，师门自然会派人来寻，倒时候不管是香儿还是什么井婆婆，自然有师门长辈来处理，只是你们村里藏的秘密肯定是瞒不住的，而且这么多年，一年最少一个，少说也有三十来个少女死在了你们村，真是令人发指。我师门长辈可没心情去管你们这样的破事，到时候自然全部带回去罗城，让城主处理。”若不是过了一月之期有人来寻这个说法完全是在说瞎话，玄晞倒真觉得把这件事交给长辈处理比较好，能设下覆盖整个村庄让她们都走不出去的东西，看着就不简单。

    “我们也不知道井婆婆具体是什么，是香儿先提出的，前几年我们又请过修士来捉鬼，那时香儿也是不敌，但是后来斗法，那修士却受了重伤，再他要逃出村子的时候却发现怎么都出不去了，最后被香儿拖回井里去了，应该是死了吧，那也是香儿第一次提起井婆婆，说是那困人之法就是井婆婆的神通之一，而金婆婆也是几年前那次之后出现的，每年的那些女子都是她带回去的。至于我们不离开这里，那是因为村子后面有一个废弃的灵石矿，对于你们修真之人那些灵石已经没什么用了，但是对我们凡人来说，那可是比金子更宝贵的矿藏。哎！事情就是如此，几位姑娘休息一下吧，天快亮了。”村长深深的叹了口气，没在说什么就佝偻着走了出去，至于为何今年要把她们四个一起作为祭品，还有往年到底有多少妙龄少女为了他们的贪心安稳被活活填入井中，他倒底是没吐一词。

    “你说的井不是祠堂前的那口？”对着村长的背影玄晞问道。

    “不是，是村子西侧桃林里的那口，祠堂前的只是做那么个意思。”听见问话，村长惊喜的转回身。

    “知道了，你走吧！”到底没有村长期待的承诺。

    “我们出不去应该是这村子周围被布下了什么阵法，他们村子里的人也不可能长年不外出，我猜着阵法应该不能布下很长时间，可我们也不知道这具体时间是多久，若是呆在这里长时间出不去，这次的试炼十有□是通不过的。可若是去解决那女鬼，也不知道她背后那井婆婆实力如何，师姐们怎么看。”香儿一介凡人而来的鬼魂，短短几十年就有如此修为，怕是也有什么难得的机缘，而如今这机缘可能也就在她们面前，只是村长所说暧昧不明，却也不是那么好取，是进是退，端看个人缘法了。

    “我还是心中有些好奇，想往那桃林处一探究竟。不过若是你们都不去，我怕我没命回来呢，自然也就随大流不去了。”刘雅笑着说，她这倒是说了大实话。

    “我也想去看看，小晞你怎么说。”杨玲露也有些跃跃欲试。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那赵蕊师姐，你去吗？”玄晞转头问赵蕊。

    “我多少对阵法有点门道，想去研究一下怎么才能出这个村子，要不我们分两路行事！”赵蕊分明是不敢去，不过话却说的很是漂亮。

    玄晞几人也不再多言，毕竟看眼前形势，留下等着阵法退去要安全的多，四人已经各自有了打算，就都安静的坐着调息，静等天明。



第25章

    等到第二天午时，阳气最足时候，三人一齐往桃花林深处走，说是林，其实也并不大，她们走了不长的一段路就到了那传说中的水井边，只是此时是正午时分，却越是靠近这个水井越是阴寒入骨，终于到了井前，意料之中的一派荒芜，只是那井沿的一边浓绿一片，生长了厚厚的青苔，另一边却有宽宽的一道，只有浅浅一层。三人稍疑惑了一下，俱都反应了过来，那青苔浅薄处，定是年年要把那献祭的女子推入井中，而磨掉的。一想到此处，倒是觉得那全村之人，就是全被女鬼吸干也是活该。

    “看着这村人如此行事，我倒是觉得四十几年前那被填井的香儿十有□是被冤枉的，也难怪她怨念深重一心报复。”刘雅抚了抚自己的手臂，按下自己那不知是寒冷还是心里发毛而起的鸡皮疙瘩。

    “就算曾经她是被冤枉的，就算最先几年死了那些都是活该的，可在那之后，一年一次的祭祀，那些女孩子们的死难道也都是活该不成。”杨玲露把眉冷冷一挑反驳道，她明显听不惯刘雅这样的说辞。

    “那女鬼昨晚那么凶狠的模样，这么这会儿我们到了她家门口，反倒一点反应也没有了。”玄晞小心的靠近井边往里面看了连，黑黝黝的不知道有多深，井壁上满是蘅芜，只是这会儿除了冰凉一点，竟然并无一点异状，拿出罗盘来输入灵力，指针完全正常，一点都没有昨晚那样疯狂跳跃晃动的样子。若不是村长特意指出这口井，若不是井沿边那明晃晃的痕迹，她都要怀疑这真是一口的水井了。

    “我们都知道要在白天来找她了，她自然也知道白天不该出来。”杨玲露话音未落，因为是冬天显得格外荒芜败坏的桃林，忽然像是一瞬间苏醒了一般，一抹抹的新绿冒出，一簇簇的淡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只瞬间就是满目繁华槐杀最新章节。冬日的风都似乎变得温暖，轻轻暖暖的吹过，带起了浅红的花瓣空中纷飞。偶尔还有几片花瓣落到人的发上，脸上，柔柔的带着一点淡淡的香仿若羞涩的情人落在脸颊边的吻，一触记走余香缭绕，美得像是在梦中。

    “香儿，爹爹已经答应我们的亲事，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新娘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辈子。”眼前这男子笑的那么好看，那么幸福。

    是啊，我是香儿，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因为有他。

    喧闹的锣鼓，摇晃的花轿，村人的祝福。大红盖头被掀开后那人一如往日带着笑的脸，新妇的生活在期待与忐忑中开始，不过因为有他所以一切并不算艰难。

    “香儿，我回来了。”男人急匆匆的步伐里是迫不及待：“我回来的路上帮了一位道长一点小忙，他给了我这个。”男人拿出一个折叠的整整齐齐符篆，脸上带着狡猾的笑，在香儿耳边低低说：“那位道长说，妇人随身带着有求子功效。”

    原本香儿一直以为他们就像曾经誓言的一样，会一起白头到老，会儿孙满堂。可是幸福却让人那么措手不及的开始褪色，随着男人越来越病重的身体一样越来越苍白。满堂艳目的红到满堂绝望的白只需一年，承诺里的天长地久竟只有短短一年。

    笑着答应了他会好好活着，会过几年找个好男人改嫁，会长命百岁。可到底心死如灰......

    可是怀孕，怎么会怀孕？自他去后，一直一个人守寡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怀孕！

    “你这贱妇，嘴里说要为我儿守寡，竟这么短短时间就有了三个多月身孕，是你，一定是你这贱妇在外面有了奸夫，害死了我儿，不然他年纪轻轻怎么就一病不起，怎么就去了。”婆婆扑了上来拼命厮打，眼里是满满的怨狠，嘴里都是恶毒诅咒。

    可身上的痛远不及香儿心里的滔天巨浪，她是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了身孕。

    “无量天尊，老道寻这妖孽多时，没想到它在这儿。”留着山羊胡子，一身道骨仙风的道士凭空出现就直直指着香儿的肚子:“这妇人肚子里怀的是千年狐妖的残魂，十年前老道打死了这妖孽的原型，却哪知道被它一抹残魂逃掉了，这些年我一直追踪，几月前狐妖神魂大动，老道才推算出来方位，这就急忙赶了过来。你刚才说你家前不久死了儿子，那就说的通了，应该是那妖孽先是附生在你儿媳身上，吸干了你儿子的精气，然后直接凝成魂珠借腹重生。”

    看着一屋子的人都被惊住了，老道想说什么，却又显出了为难的神色，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接着说：“只是那妖孽只是残魂，若没有直接接触，应该没那么容易附身，没有魂种在腹内也不能凝珠成胎。”这竟就是明晃晃的说香儿红杏出墙才引得妖孽附身并吸干了丈夫，这会儿又怀了狐妖。

    “你说谎，说谎！你这妖道，如此冤我你就不怕不得好死下拔舌地狱。”听得这道人的话，原本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香儿此时更是双眼赤红神色狂乱，那怒火在五脏六腑内闷烧，着罪名污水一样样的往她身上泼，却是没有一个人肯听她说话，冤屈到极处胸口一痛一口血就这样喷出。

    只是原本压制着她的婆婆早满脸惊惧的退到了一边，可香儿还是一动不能动，因为那老道一张符纸贴在了她身上，于她就像压了一座大山。

    “老神仙救救我等，快快收了这妖孽，您的大恩我陈家永世不忘。”陈老爷拜倒。

    “我既然追踪狐妖多年，自然不会让它在继续作恶，不过你这媳妇.....”那道人故意停了一下。

    果然陈老爷就急忙说：“如此不守妇道的贱人，本就是死不足惜，何况还勾结了妖孽。”

    “如此，那老道还需准备一番，而且现在时机未到，等那妖狐长到六月之后，才是真正把真魂落在了胎上，倒是才能祭炼了它，如今却是不行暴君诱妃入宫全文阅读。”

    “把这贱妇压下，先锁在柴房，就让她在多活三个月，三月后定当为我儿报仇。”陈婆子恶狠狠的吩咐。

    变故来得那么突然，先是被爆出怀了三个多月的身孕，然后是婆婆的一番暴打，紧随着的就是那道人凭空出现，指着她说她怀了妖孽，这连番事情，香儿在疑惑，惊吓，委屈，愤怒，怨恨等情绪中来去，直到被扔进柴房甚至都没想清楚这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道长来这里，怕不是就斩妖除魔这么简单吧！”蜷缩在角落的香儿耳边忽然想起陈老爷的声音，可柴房空荡荡的，又哪里有人。

    “陈老爷多想了，老道自然只是为除妖而来，你免得家被再妖孽祸患。”这是老道满含悲悯的声音，就像真是除魔卫道的真仙。

    “道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那儿媳，老头子还是多少了解几分的，不说她以后是不是守的住，这会儿我儿才去这么些时日，她还不会做出丑事的。”听得这话，香儿心里大惊，公公竟然是相信自己的吗？

    “被妖孽所迷的女子，又岂是能用常理推断的。”老道冷冷道。

    “既然道长如此说，那妖孽看来是极为厉害了，牵扯到身家性命，我也不得小心再小心，看来赶明儿需要去罗城一趟，哪里有不少修仙的道长，让他们一起来除去妖孽老汉心里安稳啊！”陈老爷不紧不慢的声音。

    “你到底要什么？”老道有些气急败坏。

    “老汉也不管那孩子是怎么来的，你要那孩子还有我那儿媳又有什么用，就是我那二郎怎么死的，我都可以不追究，但是我陈家的名声就这样败坏了，我自己这一番折腾，也是耗费精力巨大，眼看着没几年好活了，道长总要补偿一二。”陈老爷装模作样声音仿佛闷雷一样在香儿耳边炸开，她实在是想不到，竟然有人能无耻到如此境地。

    “这也是应有之义，你家被妖孽所扰，我这里有一瓶丹药，有延年益寿之功效，不说长生不老，康健百年还是没问题的，还有这几块灵石，你拿去换了，足够你搬到别的地方当个大地主了。”老道慢悠悠说道。

    “多谢仙长赐下，这三月，老汉保证我那儿媳会活的妥妥的，至于三月之后怎么处置，仙长是行家，自然都听仙长吩咐。”陈老爷满含愉悦谄媚的就这样把人卖了，听得香儿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

    而剩下的三个月，她受制于人，就连自杀都不能，一日日看着那些人或鄙夷，或伪善的嘴脸，真是恨不能把他们挫骨扬灰，可现实就是她动动手的力气都没有。

    而终于，三月之期到了，听送饭的丫鬟说，已经放出去了风声，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以为自己不但偷人，还害死了丈夫。哈！多么可笑，可如此冤屈，竟没一人出来说一句话。当香儿被绑着推到祠堂前，无论是以前交好她的，夸奖她的，受过她恩惠的，所有人都是一张脸，视她如毒药，恨不得她马上去死的脸，

    所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填井这样的惩罚如此轻易的就被判下，那些砸在身上的石块，秽物香儿仿若毫无察觉，被陈家人推着进了那个熟悉的桃花林，是了，这里是村里荒井，别的井那些人哪容得她“玷污”水源。

    “道长，她就交给您了，您可千万要帮我们家除去这个妖孽。”陈老爷一把把香儿推倒在地，然后利索的带着所有人都走了，香儿面前就只剩那马上要夺取她性命却还是显得那么道骨仙风的道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临到要死了，她竟然还不知道缘由。

    “呵呵，别急，别急，我自然是会让你知道的。”那道长得意的一笑，多番算计，总算到了收获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快结束这个剧情了。



第26章

    要说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反派都会在最后化身话唠，把他所坐下的恶事巴拉巴拉一点不落的说出来。这大概是因为表述自己的得意之处，获得夸奖是人类的本能，而反派们做得事往往不能付诸于口，再得意，再有成就感，那也只能憋着，自己暗爽而已。那么到最后收获成就的时候，胜利已经注定，那么受害者临死前的怨恨无奈和绝望难道不是最好的奖励。

    “要说这一切，还要感谢你那死鬼丈夫的好心，若不是他路遇我帮了个小忙，老道又怎么能发现他身边有你这样一个尤物呢！”道人摸了摸他那山羊胡子，继续说：“你那丈夫不过一介普通凡人，体内却隐隐有灵气流动，他一个男子体内却阴气充足源源不绝的补充阳气，使得他筋骨强健远超旁人，如此异像，我自然要探看一番。”

    “是你害了他！”香儿死死瞪着眼前那张得意的脸，恶狠狠的问。

    “你这无知夫人，怎么能说是我害了他呢，应是你害了他才对。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纯阴之体，多好的极品鼎炉，他区区凡人，哪有福气受得如此机缘，老道出手也不顺天行事，免得无德之人窃取机缘。”这道人也当真是无耻之极，杀人害命的事被他这说出来，竟还仿若行了多大善举一般。香儿一个才十来岁的妇人，实在是没遇到过如此颠倒黑白之人，当场被气的一口血喷出，只颤抖着手指着道人：“你......你......”这是连话都说不出了。

    “不过他到底帮了我点小忙，我自然不能让他要死了都绝了后嗣，所以好心给了一张极珍贵的符篆，连你们以后孩儿的魂魄都给选好了，人家可是一生征战杀敌无数的大将军，多少人求都不不到这福气。”

    “那张符篆？你竟然就是那路遇的道人！”香儿大惊。

    “没错，我那符篆把你丈夫满身精魄生机全转到了你身上，就这样，以你纯阴之体的体质，竟然还过了好几个月才把那魂魄孕育成，果然杀神就是不一样，哈哈哈，可到底还是成功了，哈哈哈。”道人张狂大笑。

    香儿此时已经是怨恨到极处，可她哪知道她越是怨气冲天那道人便越高兴，无论是他今日原本的告知真相还是三个月前故意让香儿听到他于陈老爷的谈话或是让香儿被全村人折辱都不过是为了一步步加深她的怨气。而如今，时候到了。

    他就那么轻描淡写的一挥手，香儿觉得腹痛如搅，身体本能在地上翻滚，等最尖锐的那阵疼痛过去后，她发现她的肚子，竟然平了！一抬头就看见那道人手里托着浑身洁白通透如美玉，只眼睛艳红滴血的婴儿，看上去诡异之极。而那婴儿被托这一动都动不了，只浑身煞气杀气凛冽的要化作实质一般，只看向香儿的方向，似乎那魔性的眼里似乎还有一丝眷恋。

    只是很快的，那道人拿出了一个炼器炉，然后香儿就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孩儿被分成一块块，合着各种她都不认识的材料，被扔进了融融烈火中。虽然在过去六个多月，她一直都想除掉自己腹中莫名出现的妖孽，但是此时此刻，她到底是个母亲，那才刚刚成型的孩子，那血红眼里的一丝眷恋，那淋漓的血色，那炙热的火焰。

    苍天不仁，苍天不仁！他们夫妻俱是良善，命运却被如此玩弄。

    可不论她心里多恨，不论她多么想把那妖道扒皮拆骨吃肉，她到底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此时她甚至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而那道人只是在炼器之余分了个眼神给她：“鬼婴既成，你也没用了，既然你村子里的人判了你填井，那便去吧！”如此的高高在上，人命于这些修真之人，真是连草芥都不如，他又是轻轻了挥了挥衣袖，香儿就被投入了那口深井，带着无尽的怨恨，不断坠落，坠落无尽深井，坠落生命的终结。

    只是，为什么这一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临.兵.斗.者.皆.正.列.在.前.”一字一顿的高喝。仿佛就在脑海炸开一片清明，混沌的意识回归。

    “不，我不是什么香儿，我是玄晞，我是玄晞回到古代当将军最新章节！”玄晞猛的睁开眼，就见杨玲露站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她拿着聚灵丹往嘴里塞，以她如今的修为，施展言咒还是太过勉强，如今已是灵力消耗一空。而另一边刘雅也在转醒，只是她一醒来就吐了一大口精血，看来伤的要比玄晞重的多。还有不远处原先并没有进来桃林的赵蕊竟然也躺在那里，不过看样子只是昏迷了，性命倒还在的。

    看来这自那些桃花纷纷绽放时，她们就被香儿给拉入了幻境，若是最后直到坠入井里还醒悟不过来，那便和当时的香儿一样，都是死了。而香儿就是在迷住她们时去对付独自一人的赵蕊。也幸好最后杨玲露清醒了过来，看到玄晞和刘雅还被幻境所迷就催动所有灵力大喝出咒言帮她们醒过来。不然她们四人就全军覆没了。

    说来三人于情字上来说却是杨玲露心性最为坚定，一来是她自小修行，除了修行，也就和家人同门接触的比较多，如今也才是豆蔻年华，还是不懂情为何物的年纪呢，香儿这幻境是以情入心，迷人心智，对于一个还不懂情的小姑娘，效用自然弱些。

    而玄晞和刘雅却都是伪萝莉，成人本就心性较为杂驳，而她们又都是从情缘淡薄的现代穿越而来，真挚感情的杀伤力，倒是显得更为强大，果然是物以稀为贵。特别是刘雅，若她不是个情感丰沛又易动心之人，在那小说里也就不会和多人纠缠不清暧昧不明了，所她在幻境里所受到的伤也是最重的。

    “呵呵呵！没想到几个小丫头倒是厉害，竟然还能脱身出来，只是如今你们受伤的受伤，脱力的脱力，可都没什么手段了，就都乖乖成全了我吧！”脱出了幻境，桃树林又变成了冬季里荒寂的样子，一身红衣的香儿在那飘飘荡荡的，倒是极有存在感。

    “你既然是受冤枉死，应该更能体会生命被肆意掠夺的痛苦，又何必多造杀戮。我相信你还是有人性的，不然你设的幻境和你丈夫有关的部分不会那么生硬模糊，因为那些是属于你的幸福时光，所以你即使知道若这部分更真实一些幻境会**的作用会更强，你也不愿和别人分享这段记忆。”刘雅撑起身体一脸认真的承诺：“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只要你愿意回头，我们门派也是顶尖的修真大派，要帮你寻到鬼修之法也不是难事，到时候你自然可以继续修炼得道成仙。”

    “没错，没错，小姑娘口才不错。”香儿丝毫没有被说中心中隐秘的恼羞成怒，也当然也没有被感化的意思，而是幽幽轻叹一声：“一念成魔一念成佛这话真是极好。”然后忽然提高了音量原本还平静的脸变得面目狰狞：“那你可知道，在我死的那一刻我便成魔了，弱者低贱如尘埃，这还是你们这些修真之人告诉我的道理呢！若不是你们这些披着神仙皮的虚伪小人，我如何会到如此境地，这人世欠了我的，一点一滴都要给我还回来。人性，你竟和我谈人性，我可是鬼，呵呵，我的人性许是早随着我那夫君一起转世了。多说无益，都来做我的补品吧。”

    “等等，就是死也要让我们做个明白鬼，以你的能力，可布不下这桃林的幻阵也布不下笼罩着这个村子的困阵，你总要让我们知道我们最终是输在了谁的手里，是不是那个村人说的井婆婆？”玄晞在努力的拖着时间。

    “死到临头还觉得我斗不过你们？呵呵，若不是你们看轻了我，哪有如今，哪有什么井婆婆，不过是我随意拿了个老婆子的身体白日出来少耗费些力气，随意起了金婆婆这个名字，倒是让那些心虚之人杜撰出了什么井婆婆。”香儿解释的越详尽倒是越像隐藏了什么。

    “可我们在村长那里听到是这桃林是被镇压你而种的，只是这么在你还是人世的记忆里，这桃林就存在了，若是村长是说的几分真几分假，那这里势必为了镇压别的什么只是张冠李戴到你身上，我们都是将死之人，现在只求真相，你何不成全了我们。”若是都在全盛时候，她们并不是没有一搏之力，但如今，就是要保住性命都困难了。玄晞觉得灵气已经恢复了五六分了，就只继续和香儿纠缠不休。而且她也真挺好奇村长还有香儿极力掩盖的到底是什么。

    “你们不用做明白鬼，因为你们连鬼魂都不会留下的，都给我受死吧。”一时间鬼影重重化身万千的朝她们扑杀而来。明明该是驱邪的桃林，可香儿在此不像是被压制住，反正实力大增的样子。



第27章

    三人把手中的威力最强的雷符都催动了扔出去，但却也只略阻了阻香儿而已，杨玲露已经把压箱底的保命法宝八十一骨油纸伞都拿出来了，三人一齐缩在油纸伞后一齐用灵力催动它的防护，而玄晞又在伞外拍了好几张金刚符，受伤也抓住了胸口处的木雕佩，希望这次，它还能救自己一命吧，刘雅也已经做好随时遁入空间。至于躺在一边的赵蕊倒不是香儿的攻击目标，大概是打算先解决了她们还有点反抗能的三个吧。

    “啪啪啪”瞬间的三人构架起来的这个小保护圈就受到了不下百次的攻击，金刚符的防护一层层的散开，而她们在里面都被那强悍的撞击震的内府翻江倒海一般，三人一齐喷出一口血，顿时都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那忽然出现的浩然剑气，那划破长空的凌厉剑光，只一招，原本凶狠的厉鬼不但被重重击退，而且听着她那尖利的哀嚎，并且连身形都维持不住不断飘忽晃动的样子，明显是受了重创。

    终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来娶我。好吧虽然这么说有点串台词，但对那两个御剑而来在危急万分的时刻救了她们三人性命的人，那心里印象还真是和身披金甲脚踏祥云的大英雄一样一样的。

    “小晞，还好吗？”玄鲲看着嘴角还带着血迹的小丫头担心道。原本只是调查魔修巧合发现这个村子气机不对，进来看看，哪知道被困里面的不但正是门派里的师妹，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玄晞那丫头，想起刚才厉鬼疯狂攻击的画面，若是他再晚了那么一步，真是后果难料。

    “大师兄，我没没事洪荒之无极圣帝最新章节。”玄晞连忙回答。玄晞实在是没想到，竟然在这么危极的时刻能人品大爆发发被大师兄给救了，然后又看了看站在玄鲲身边的男子，衣着富贵华丽，在加上英俊的长相和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倒不似是修真之人而更像风流富贵的公子哥儿。

    “这位是玲珑阁的林笙夏道君。”既然称呼道君，那便表示他也是金丹期修为“笙夏，这几位是我门内师妹，晚些让她们自己给你介绍吧。”正阳门里弟子众多，他不可能一个个的都认识。

    玄晞三人连忙口称道君恭恭敬敬的见了礼，林笙夏倒是不摆架子，一直都是笑意盈盈的：“说来我们两派也颇有渊源，不必拘理，你们也叫我一身师兄便是。”

    玄晞总觉得林笙夏这名字有些耳熟，可一时间有想不起来，而且目前还有更要紧的：“大师兄，我去看看她。”玄晞指着不远处的赵蕊道。

    “嗯，去吧。”玄鲲点了点头，然后才转向一直被他气势压制着的厉鬼：“好了，现在该解决你了。”

    想到看着长大的小丫头刚才差点陨落在这厉鬼手里，玄鲲更是心火上涌，刚才一招只为救人，现在的剑势，那就是强烈的杀意了。小小鬼物竟也敢不自量力的招惹正道修士，还是他们正阳门的修士，简直找死。

    玄鲲杀意凛冽，只凭气息那香儿完全被压制的动弹不得，金丹期的剑修，那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位道长，我这妹妹太不懂事，可她如今也受到了教训，你否请道长看我面上饶了她这次。”空气中一阵波动，一个雪白的身影出现挡在了香儿面前，帮她抵挡了玄鲲的杀气。

    “你又是什么东西。”玄鲲无论是表情还是语调都平静之极，只是于平静中完全不把这忽然出现的女子看在眼里的态度也是表达的淋漓尽致，一句你又是什么东西，表示别说是什么看在她的面子上了，她就完全连个玩意都比不上。

    “姐姐，你怎么出来了，都是我不好，连累了姐姐，不过姐姐也不必为我向人求情，不过魂飞魄散而已，我如今还有什么可怕的。”压制力量被挡住了，香儿终于能开口。

    “就算我在仙长眼里算不得什么，可若是仙长今日打杀了我，怕是日后就要因果缠身孽障难消了。”那白衣女子被玄鲲一噎到底是修养不错，还能和和缓缓说话。

    听得这女子如此说，怕还真是有些依仗，玄鲲运气于眼倒是很快看出来几分，这女子是个花妖，本体是极为罕见的玉骨生香。“玉骨生香，倒是好机缘。”

    玉骨生香又被叫做千骨香，花如其名，这是一种生长在深井中的植物，花开九瓣冰肌玉骨隐隐生香，相传是那些不小心跌入深井的人，意外枉死怨气不消凝为花种，以骨血为土孕育而成。这种说法比较玄乎，但是其实喝真相也差不离。正阳经奇花异卉篇就有过记载：这花原本是一种生长在荒井里叫罗织的普通植物，而要从罗织变成玉骨生香必须满足以下几个条件，有大怨气凝种，有足够血肉生长而最重要的是有足够机缘。修□，机缘就是一种最说不清道不明却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而一旦虽然听起来玄乎又邪气，但是事实却是这其实是一种带着大功德的植物，因为它是用自身吸收了那些死者的怨气，使得他们能顺利入轮回而不是留在人间作恶。

    这也就是白衣女子有恃无恐的原因，她是玉骨生香修炼成的妖，不说若是玄鲲杀了她要背的因果，就是她死后那几千人凝聚的怨气就都要玄鲲去背了，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去揽这样的蠢事。

    “你既是玉骨生香花妖，却为什么和一个厉鬼生活在一起？以你的能力，吸收了她的怨气，让她入轮回应该毫不费力的。我不管你以前为什么没做，现在就送她轮回去吧！”玄鲲原本是要直接处理了那厉鬼的，但实在没必要招惹上这么麻烦的植物，可让那厉鬼在滞留人世也是绝无可能的。

    “道长可原听听我的故事。”玉骨生香把香儿往怀里揽了揽，明显是没有送她去轮回的意思，这会儿到有心情要说什么故事了。



第28章

    “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村子叫甜水村们,就是因为这口井，百多年前,它流出的井水清澈甘甜,在整个罗城都是十分有名的,当时的甜水村也不是如今才百来户人家的萧条样子,那时候村子后的灵石矿才是刚被修真之人废弃不久。

    村人祖祖辈辈都是矿工，这一片据说原是属于修真大派正阳门的。正阳门不是什么小气的门派，灵石矿开采多年后，那些富矿几乎都挖空了,他们看不上那些量少质劣的残余贫矿，就顺手的送给了那些几辈子都在这里干活的矿工们受傲江湖。对凡人来说,这些可是宝山，村子愈发的繁荣富裕起来，只是手握宝山到底引人觊觎。”玉骨生香脸上现出了愤恨和痛苦。

    “那是刚刚新年后的几天，就是有出门在外的村人，新年了自然也都回家了，最是欢乐的时节。可有一窝盗匪先是使人混进村子，在井里下了药，然后当天晚上就带了几百人马闯进村，全村的人都被杀了，那时候村子的人口是三千六百八十七人，一个不留，他们的尸骨就在这片土地之下。而近百个美貌的姑娘们倒是晚死了几天，被折磨了三天三夜后，全都填在了这口井里，当时，这井连流出的水都是红的，再后来不到三个月时间，就彻底干涸了。

    此后，那些强盗就安安稳稳的在这个村子住了下来，就像他们原本就是这村子的主人一般，房屋，土地，财富，矿脉，什么都是现成的，多好！再后来这片埋满了冤魂的地上就被陆陆续续的种下了这片桃林，后来不知怎么的，他们倒是年年要来祭祀这口井。再后来，吸收了那些怨气血肉的我便很快的修炼成了妖，只是原型根植在这里我也没法离开，这么多年一直是一个人，香儿掉下来的时候，我就留下她来陪我，这么些年，扔下来的人也不少，不过只有她不是当年那些强盗的后代。多少年了，我只是想有人能陪陪我。况且香儿也是因邪修所害，这些年才做下些事。”叙述的语气由痛苦到平静。

    “说完了？可那些枉死的人和你们又有什么相干，说起来，就算你吸收了他们的怨气，可也是因为有他们你才能化形，至于这厉鬼，你不必多说我也只每个厉鬼身后，都有一段惨事，所以也不用她灰飞烟灭，轮回而已，对她来说未必不是新的开始。”玄鲲的表情淡淡的说。

    “杀夫杀子之恨，此仇不报，我永不轮回！”香儿留着血泪坚定的说。

    “师兄，若是这花妖能约束香儿的话，就是饶她们一次，也”实在不是刘雅圣母，而是一场幻境，她入戏最深。

    “是，我会约束香儿在不为恶。”玉骨生香急忙忙承诺。香儿也在一边点头，如今的两人倒是刚才半分狠厉都没有，俱是柔弱惹人怜爱的姿态，若是别人，怕就允了。

    “才五十年都不到的新鬼，就有如此实力，除了玉骨生香助你修炼外，你手上的人命也不下百条了吧。”

    “都是那些盗匪的后代，他们该死！”说起这个玉骨生香倒是理直气壮。

    “我这几位师妹难道也是盗匪后代不成，不必多言。”玄鲲眼神冷厉显然已经没耐心再和她们纠缠。

    “该死，他们都该死，该死。”玉骨生香不断的咕哝这这些话，神情狂乱，就连一直和她依靠在一起的香儿都被吓到了，连声唤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你们所有人，都去死吧！”玉骨生香身上忽然爆发出了强烈的光芒，然后就是一阵浓郁的香气，飞快的弥漫笼罩了整个村子，众人实在是没想到原本看着正常的花妖竟然比厉鬼还要疯狂，还有有两个金丹期的修士在，反应迅速的护住了几人，而不远处的村子聚居出，一阵阵凄厉哀嚎隐约的传来告诉这众人那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短短的一刻钟，那些哀嚎早没了，浓香也像它爆发的时候那样迅速的退去。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你要这么做？”香儿跪在地上的更为飘渺了，她身前一朵如玉剔透长着九瓣叶子外形似莲的花正在微微泛着光。

    “呵呵呵，我想这么做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我到底还是做了。”玉骨生香上传来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虚弱了：“香儿，没什么好伤心的，我帮你这么些年可不是因为善心，不过是我修炼需要骨血，我想要那些人的后代日日活在恐惧里，才借了你的手罢了。”

    说完那花摇摇晃晃的飞到了刘雅面前：“我这本体，对你们修行之人应该是有大好处的，如今我把它送给你，不过你必须和香儿签订使役契约，在她完成心愿自愿入轮回前保护她，她若有需要，你也要帮她报仇清贵名媛。”

    “师妹，答应她。”看刘雅有些犹豫的看过来，玄鲲开口道。

    “姐姐，我去入轮回，我这就轮回去，我不报仇了，也不眷恋人世了，姐姐你不要死，你好好修炼，以后得道成仙了再来找我，好不好！呜！”香儿连忙跑过来抱着花不放。

    “我都散了妖丹了，哪里还能活呢,不要想太多，这对我也是解脱。”玉骨生香的声音最终还是越来越淡，直到看着香儿和刘雅签下了契约，花上的那一阵光芒才慢慢消散了。

    一场借宿惊魂，牵扯了上下两段历时百多年的人命纠葛，最后结果却是全都化为尘埃。没错，短短不到一刻钟，整个村子的人全都死的干干净净，那是真的干净，所有活物连尸骨都没有留下，俱都化作了尘埃飞灰，厚厚的铺盖在了这个前一天还如斯鲜活的村庄之上。

    玄鲲看着到处灰蒙蒙的景象轻轻叹了一声，以他金丹期修士的法力诵了九遍引魂咒，送那些迷惘扭曲的灵魂入轮回。

    “走吧，我带你们先去罗城安顿。”玄鲲也不再御剑，而是抛出一个酒杯，迎风即长直到能容得十来人共坐才停了下来，一挥衣袖除了林笙夏外的所有人就都到了杯子里去。而林笙夏就坐在他一架古琴上稳稳的飞在他们后边不远处。这一番历险，人家同门师兄妹许是要有话交代，他自然不会连这点眼色都没有。

    “林笙夏，玲珑府的林笙夏！难怪一直觉得这个名字这么这么的耳熟，看着那架琴总算想起来了，玄晞知道的那断断续续的剧情难得的靠谱了一回，因为林笙夏可说是刘雅后宫最主要的男主之一，也是仅有的几位不但和她搞搞暧昧而是有实质关系的男人之一。

    按小说里的描述，林笙夏出身玲珑府这个乐修之地，不但是玲珑府府主筝云的大弟子，还是正阳门掌门夫人林薇的本家侄儿，自小天赋极高，修为也好，只是奈何他为人太过风流浪荡倒是让许多正派男修不喜，当然，那些都是遇见刘雅之前的事了，正所谓一遇女主误终身，在浪荡的男人，遇见了女主，那也就只能乖乖的化身痴情忠犬。

    此刻看他倒没觉得他对刘雅又有什么特别的样子，只在那玉骨生香落在刘雅怀里是多看了她几眼。想起这个就算玄晞一贯心态比较平也不由有些郁闷。她们这次遇险，真正是陪太子读书，那花是以后刘雅重要的法器之一，那厉鬼也是比较好用的使役，这甜水村，完全可以说是专为刘雅得到极品装备开的副本嘛！而她们几个就是不小心闯进来的炮灰。玄晞的记忆没有这段剧情，但是按目前的情况推测的话，原作里应该是刘雅和赵蕊进了这村子，而赵蕊应该是死掉或是废掉了，而刘雅则被玄鲲师兄和林笙夏救了，这也就有了后面她和林笙夏的交集。

    玄晞又转头往后面看了一眼林笙夏，难道女主的忠犬被蝴蝶掉了，还是原本的这时候他就是没爱上刘雅，他们是以后相处出来的感情？

    她这里在胡思乱想，那边自醒来就一眼不发瞪的刘雅的赵蕊总算引起了玄鲲的注意。

    “师妹你是否随我回门里。”玄鲲对着赵蕊温和的说，要说这次谁受创最重，那绝对就是赵蕊了，她一个人留在村子里的时候被香儿袭击，心神受了重创，修为直接下跌两层到炼气十层，若不是香儿打算让她们四人一起死，她这会儿就连命都没有了。以她如今的状况必然无法参加试炼，所以玄鲲才有此一问。

    “师兄，那厉鬼作孽多端，何以还留着她为祸人间。”赵蕊没有回答玄鲲的问题而是瞪了一眼刘雅手中一枚红色的指环满是不甘，那是香儿被收为刘雅使役的咒法契约所化。一番历险，就她心神受创，不但需要花好些年养伤，还可能对以后的修行有妨碍。其他三人就一点事没有，特别是刘雅，不但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得到了玉骨生香这样珍贵的材料还收了一个强力的使役，赵蕊怎么能不把对香儿的怨恨都转移到刘雅身上去。

    “师姐放心，我自会约束她不再为恶的。”刘雅连忙开始护犊子，人家现在都已经是她的使役了，难道真灭了她给赵蕊出气不成。



第29章

    赵蕊和刘雅不说话的隐隐对峙,玄鲲见如此也心情去管女孩间的小心思，他看着玄晞一路皱着眉头的苦思冥想的样子,不由抻出手戳了戳她圆乎乎的发髻：“怎么这幅样子？”

    “大师兄,那花妖选择如此玉石俱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玄晞原本还在脑部狗血剧情纠结刘雅和林笙夏的感情问题,听玄鲲问起就连忙问了一个原先一直没想通的问题,想来想去都觉得她没理由自毁嘛。

    “因为这花只要凝种之后，那些吸收的怨气与她来说，就不是好处而是折磨，那些残存的痛苦和复仇的意识会一直纠缠不去,而且玉骨生香必须依靠吸收血肉才能修炼，可每多一具尸骨的能量就多一份怨气无上巅峰。”

    “所以她才留下香儿？鬼修以怨气为食，而她就吃掉那些填井之人的血肉？”对她们来说,倒真是皆大欢喜了。

    “没错,而且先前听你们说，香儿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生辰，那么就不止新死的那些人，那些近百年一直折磨着她的怨气也能渐渐被香儿吸收，一方面能有新鲜血肉，一方面怨气的问题还能解决，最妙的是所有杀孽都沾染不到她身上，因为人都是香儿杀的，倒真是好打算，不过到底她心性不够，被那些怨气同化了百多年，其实早已疯狂了。”

    是啊，近百年复仇和生存的不断拉扯，如何不疯，香儿的枉死给了她希望，当这个希望眼看着要破灭的时候，她到底选择了复仇解脱。

    “刘师妹，能得到这花妖本体和厉鬼使役都是你的机缘，但是记得祸福相依，因果之间自有天数，这两样东西，用时当慎。”其实以她的修为目前得到这些并不是什么好事，她们可能只知道玉骨生香是极品炼器材料，这没错，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它最能发挥性能的地方却是在炼制收取怨灵魂魄的邪器上。

    “是，师兄，师兄放心，我刘雅在此发誓：绝不会用它们来作恶，如若不然就让我修为再无寸进。”刘雅一脸正气的指天为誓，修真之人用自身修为发的誓，可算是最有诚心的誓言的一种了。刘雅看着玄鲲微笑的对她点头，不由的有些羞涩别扭，自她在外门遇见这位大师兄之后，虽然人了内门多年，却一次都无缘再见，哪知道这次如此险境，竟然又被他所救了，如此又是如此好言提点，就是刘雅心态再平，也止不住有些双颊绯红。

    “装模作样。”赵蕊看着目光柔和下来的玄鲲师兄，又见刘雅一番唱作俱佳，不由在心里冷笑，她这重伤的仇，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又看着一边窝在一起再说话的杨玲露和穆晞两人，赵蕊虽然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却总感觉她们一定是在说她的坏话，如今她修为下降，就觉得这些比她弱的师妹们一定都在幸灾乐祸的看她的笑话。

    不管赵蕊心里怎么想，几人在罗城休整了一天后她还是是和玄鲲还有林笙夏一起先回门派里去了，玄晞三人毕竟一番生死与共，便说定一起去狩猎啸月狼。

    这本就不算是什么太过艰难的任务，何况又是三人一起，就算是寻找狼群花了些时间，她们也不到半个月就完成试炼任务，无事一声轻。

    还有半个多月时间，杨玲露和刘雅都提出要回家去看看，入得门派后几年不见家人是常事，其实筑基试炼时间一贯都定的比需要的长本也就这个意思再里面，筑基之后要修炼有成就更为艰难，很多人可能一闭关就几年十几年过去了。对于访仙缘而来的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如今还能见见家人，到以后，可能就只能回乡见见后人了。虽然杨玲露也邀请了玄晞一起，不过离别几年难得重聚，玄晞总觉的不好去打扰人家共聚天伦的时光，就推辞了。

    “糖葫芦，三文一支，又大又甜的糖葫芦哟。”在罗城繁华的街道步履悠闲的走过，玄晞第一次一个人真切的感受着这个世界的凡世生活。倒是和那些影视作品里看到中国古代很相似，而且糖葫芦果然无视时间和空间的神器，在哪里都能看见啊。

    “给你。”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支糖葫芦，娃娃脸的少年笑的一脸灿烂，见玄晞望向他，又把糖葫芦往前递了递：“给你，很好吃的。”似乎有在暗暗吞口水。

    “难道我看起来像是会被糖果拐走的笨萝莉吗？”玄晞虽在心里吐槽，却是极大方的接了那少年递过来的糖葫芦，高高兴兴的道了谢，这少年眼神纯澈，怎么都不是坏心的样子，大概是见她一个刚才看着糖葫芦的发呆的样子，一时好心买了来逗她。

    “很好吃吧，我当年刚到罗城，也是一眼就看中了这糖葫芦，当时也正好有个大姐请我吃呢。”少年一脸炫耀的样子，就像这糖葫芦是他做的一般：“好啦，我走了，下次要再能遇见，可要轮到娃娃你请我吃了。”

    “好，一定请你吃天字号小白脸。”得了玄晞的承诺，那少年笑的眯了眼，一蹦一跳离去的背影都带着欢快。

    原本玄晞以为这只是一次萍水相逢的缘分和善意，但是在几天后罗城的修真坊市里看见那只皮毛脏灰凌乱，黑黑的眼睛半含着泪可惜兮兮的的样子，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抚额长叹的的冲动：“这只笨狐狸。”

    “这位道长，请问这只狐狸怎么卖？”摆摊的是个健壮的修士，看体型应该是以武入道的，用神识去扫描人家修为太过失礼，玄晞也就粗粗的感应了一下，应该是炼气后期的样子，具体在第几层就不知道了。这实力应该是和狐狸不相上下的，也不知道狐狸怎么会混这么惨被他抓来卖。

    “姑娘你别看它现在乱蓬蓬的样子，其实洗洗毛色鲜亮的很，而且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就是留着当宠物也是很有面子的。我也不收你贵，五十颗灵珠连笼子你都拿走。”这价钱，那就是那些会本能的修炼但是连灵智都未开的灵兽的价钱。显然他是不知道自己手里的这只狐狸能化作人形，起码已经有了炼出了妖丹的家伙。

    付了五十个灵珠，提着狐狸笼子玄晞也没再接着逛，直接就回了暂住的客栈，虽然正阳门在罗城也有据点，不过那家客栈的东西烧的极为好吃，玄晞自吃了一次之后就索性搬到这里住了。

    “好了，出来吧。”打开了笼子，那狐狸就急忙的跑了出来。

    “多谢你救了我，那些人类修士，果然都是心机深重狡诈奸猾，要不是正好碰上我的时候，那轮得到她们动我一根毫毛，下次再让我碰见他们，哼，哼，哼。”听着一只灰扑扑的狐狸说出以上一段这么傲娇的话，玄晞唯一的感受就是—好想欺负它。心动不如行动，纤细的指头停在狐狸头上，见他迷惑的看过来时用力的一戳。

    “啪嗒”一声，小狐狸挣扎着歪倒在桌面上，顿时瞪向玄晞，只是黑亮亮的眼睛瞪大了也看不出什么威胁力。不过她怎么刚才好像听到奇怪的东西了：“小狐狸，你话里的意思，难道我不是人类修士？”

    “哈哈哈，小丫头你真笨，难道在人间混久了连自己是妖都忘了。”狐狸一番嘲笑之后又故作深沉的说：“记得自己是谁，你若在人间随波逐流，别时日久了就以为你们自己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心性不定时绝没有得道可能的。”这话听着就不像是狐狸能说出来的，倒更像是它家长辈对它的教诲这会儿被照搬了。

    说完狐狸也没多作停留的意思：“我叫狐九，谢谢你救了我，有事就来妖都外八十里地的明霞山找我，决不推辞。”狐狸说完，就从窗口跳出去走了，临走前还叼去了桌上的那半只烧鸡。

    自说自话的的功力，真是让人黑线，话说谁直到你们妖都在哪里啊！

    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就一直以为自己也是妖族，还是那种刚修炼成人形跑来大城市见世面的妖，所以就好心的给买了支糖葫芦。没错，这狐狸就是那天好心给玄晞买了串糖葫芦的娃娃脸少年，玄晞的确当时就知道他是妖，不过妖族虽然在人类这里出现的不多，但喜欢混迹人群的也不少，当时就没太在意。然后他不知道为什么被修为不高的修真者抓了，看在糖葫芦的份上，就帮他一把算了，只是刚才见他也一直没化作人形，看来是受了什么伤暂时没法化。

    “可是他为什么就那么执着的认为我也是妖族呢？”玄晞抓起另外半只烧鸡狠狠咬了一口深思。这笨狐狸说都不说清楚，跑的倒是快。

    仔细想想，自己是绝对属于人族的，这毋庸置疑。那么难道是自己身上有什么混乱气息让狐狸以为自己是妖的东西？

    玄晞看了一下自己全身，玉发簪，一对灵石镶嵌而成了雕花耳环，还有肥遗木佩，就这三样是法器，身上的就是普通的锦缎丝绸衣服鞋袜，普通的压裙玉佩，完全不可能有什么引起误会的东西。把视线转向手上她的芥子戒，这个是能隔绝气息和非主人神识的，所以不可能是这里面有什么引起误会的东西，那么就只剩腰间挂着的荷包模样的芥子袋了。

    这里面的什么引起了笨狐狸的误会



第30章

    本来就不是多好的芥子袋,好东西都在戒指里呢，玄晞把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倒了一地,一些散碎灵珠铜钱,挖了没处理的草药,几张兽皮,路上买的酱蹄髈，绣花手绢，这几天买下衣服首饰，甚至还有以前在路边捡的花纹不错的小石头，看上去都是没什么问题的东西,而最最可疑的那个就是当日杀了血玉蜘蛛后被她在身边发现的那只圆乎乎的蛋。

    当时玄晞本来是想先查一查这是什么动物的蛋，若不是蜘蛛的话就把它给孵化出来，而如今,这竟是颗隔着芥子袋都妖气重到能被狐狸闻出来的蛋？

    戳着它滚来滚去，当时一耽误，就没去查这是个什么东西，那现在到底要不要把它孵化出来呢？

    玄晞眨巴眨巴眼睛，犹豫三秒，直接抽出一把匕首割破指头滴了几滴在蛋上，然后输入灵气开始装老母鸡。反正没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看着它散发的气息也不是噬主凶兽，那就孵吧，真的很好奇会是个什么东西。没准人品大爆发能孵出个凤凰朱雀啥的呢。

    直到一炷香后传来蛋壳裂开的咔嚓声玄晞才停下灵力的输送，看着不起眼的蛋，真是孵化起来也几乎要把玄晞的灵力清空了。先是一条小小峰缝隙，然后是轻轻的摇摆晃动，随着动作变大，裂缝也越来越大。无论对什么物种来说，出生都是艰难的，这是生存最初的考验。直到过了整整大半个时辰，里面的小动物才挣扎着顶开了蛋壳。

    可是，这红彤彤的只有半个手掌般大小生物到底是什么物种，看着有几分像老鼠，可是鼠类的幼崽不可能这么大啊。身体结构，完全是哺乳动物的样子，可一个蛋里面孵化出了哺乳动物，这不科学啊！好吧，这是修真的世界，本来就不讲科学。

    看着那丑丑的奇怪生物连眼都没睁开就知道一大口一大口的把蛋壳全都吃下去去，然后就整个身子蜷缩起来看样子是睡着了。

    这负心的世界，说好的凤凰朱雀呢！玄晞拿出一块兔皮小心的把疑似老鼠的生物放了上去，然后又用了几块下品灵石摆了个小型的聚灵阵。传说鼠类族群里还有寻宝鼠这种开了外挂的生物，也许这红红的一团就是呢，怀着美好的梦想，玄晞连晚饭都多吃了一碗，当晚梦到自己带着一只寻宝鼠挖遍珍稀灵植个各种天材地宝，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第二天醒来玄晞就急急去看昨天孵化的那个神秘动物，可是，这才一晚吧，这进化的也太彻底了吧，昨天疑似老鼠的生物今天已经长到了两手拢起来般大，而且那圆滚滚的身子，那黑眼圈，那般圆耳朵，那黑白分明的体毛，那短短的尾巴。

    买看错，这货绝逼是熊猫啊！如果此时要有什么词来形容玄晞的状态，那就只有：萌杀。

    也许是玄晞的眼神实在太炙热，原本睡的乖乖的熊猫动了动身子，然后第一次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玄晞脑海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主人。”

    不得不说此时玄晞非常庆幸自己孵化前滴血认主了，不然要是冒出娘啊，妈妈啊之类的称呼，她真能直接给囧死。

    被取名玄白的熊猫最初几天长得很快，简直是一天一个样，不到五天原本还没有巴掌大的小东西就有一只成年猫咪的大小了，不过很快的由幼崽期长到幼兽期后他就不再长大了，据竹子从传承记忆里得到的信息，他的幼兽期大概会维持超过五年的时间，成年后在继续修炼，依照天赋血脉的不同化形的时间也不同，不过像竹子这样有有自身传承的妖，一般都化形比较艰难坑爹的一妻多夫最新章节。妖不同于人类，他们是血脉种族越是高级，就化形越是艰难，比如都是狐狸，普通妖狐化为人形可能只需要修炼几十年，而若是九尾狐要化形，就至少需要几百年的累积。

    “主人，我们去哪里。”竹子趴在玄晞的肩膀上问，他目前还不回说话，所以一直用的是主宠见的意识交流，而且竹子毕竟才出生十来天，即使有记忆传承，他目前行为智力才类似四五岁小孩子的模样。

    “我们回家去。”玄晞伸手摸了摸他圆乎乎额脑袋温柔的说。

    “家在哪里？家里有好吃的竹子吗？”虽然玄白还从来没吃过竹子，但据主人说，竹子翠绿爽口非常美味，熊猫一族都喜欢吃这个，他向往已久了。

    “我们家在正阳山脉，哪里很大，也很漂亮，还有吃不完的竹子，玄白一定会喜欢哪里的。”玄晞把他从肩膀抱到怀里，胎毛柔软，脂肪层又厚软乎乎暖乎乎的真是手感非常好。

    “主人。”玄白被抱这走路，微微的晃动感极为舒适，蹭了蹭这个带了些香味的温暖怀抱，他渐渐的咪上眼睡着了。

    一月的试炼之期已经到了，玄晞此时正是往正阳门在罗城据点去，那里有回去的传送结界。这个据点是个三层高的茶楼，占地颇大，第一层招待一些普通的达官显贵，第二层只做修真者的生意，而第三层就是正阳门人专用了，有空闲时候，也作为高档包间用。

    玄晞到的时间还颇早，就没有直接上三楼，而是在二楼找了个靠闯位置坐下，点了一壶云雾茶和一些小点，开始听八卦。

    别以为修真者就是个个不食人间烟火，他们瞬息万里，见过更多的人，经过更多的事，所以也知道更多的八卦。在酒馆茶楼里往往就能听到很多有趣的东西，比如说现在在玄晞侧后面那一桌的话题。

    “听说了吗，太元宫的杨洛登仙楼当着满堂人的面拒绝了花千花的求爱，甚至还直言消受不起，哈哈，好一句消受不起，要真娶了她，那真就不是千花，而是千顶绿帽子了，不过能那样的尤物都能拒绝，你们说那杨洛是不是，嘿嘿。”两声猥琐的嘿嘿，代表了一些是男人都懂得隐语。

    “他一个太元宫掌门首徒，自然看不上花千花那样人尽可夫的女人，而且美人恩可不是那么容易受的，小心被吸干。”圆胖些的这位，显然就不想那青衣书生打扮的修士，眼光尽在男女之事上。

    “要说这段时间关于太元宫的消息还真不少，不是还有传言说太元宫李震长老收那个岩城李家的遗孤。对外是说那时他家的旁支，如今人家遭难要帮扶一二，其实谁不知道就是为了李家的三千琉璃。”

    听到此处，玄晞心里一怔，离家，遗孤，三千琉璃这几个关键词能组合成什么，答案是李昊天，这个世界的绝对主要，霸气侧漏小弟后宫满天下的李昊天，原来这时候，他已经拜了太元宫门下，这也就意味着李昊天传奇一生的第一部分全家灭门已经过去，现在满怀仇恨和强烈复仇意念的李昊天正在太元宫一边受苦受难一边积蓄力量。以玄晞知道零星剧情，原本的穆玄晞和李昊天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大概李昊天入太元宫五六年后，玲珑府的溪花秘境开放，各派精英齐聚，他们的情缘也就是那时开始。

    情缘什么的，玄晞自觉能够避开，但是李昊天对正派修士的厌恶就是在太元宫时一步一步不断加深，最后称霸天下时太元宫几乎被灭门了，而其他门派都多少受创，正阳算是比较好的，一是正阳门弟子一贯不是跋扈的作风，二也是因为穆玄晞是李昊天很看重的一个女人。

    玄晞一方面觉得自家门派如此强盛，难道还会怕区区一个李昊天，另一方面，李昊天的确是开了绝对闪亮的主角光环的，指望刘雅的女主光环是否靠谱？对玄晞原本还很遥远的未来，第一次变成了现实的压迫。



第31章

    “小晞,怎么在这里坐着呢。”一场历劫刘雅和玄晞的关系倒是亲密了不少：“哎！他们这是在说李昊天,小晞你对他怎么看？”刘雅已经猜到眼前这女孩就是穆玄晞,正巧旁边那桌还正好说到李昊天，这可是官配。

    “嗯？什么怎么看,哦，这人挺可怜的,听说全家灭门了，不过能拜入太元宫也算资质运气都不错。”作为对待一个只听了一耳朵陌生人的态度,玄晞这反应再正常不过,但对于在刘雅印象里爱李昊天爱的要死要活的穆玄晞竟然这么平淡的讨论他，这就太违和了。

    “呵呵，我都忘了时间还没到我的富二代女友最新章节。”刘雅楞了一下,低声咕哝。不过也正是时间没到,或许能把这对cp给蝴蝶掉，刘雅转了转眼珠想着：“怎么说都是同门师妹，而且相处的也还不错，这样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种马那坨狗屎上实在是太浪费了，或许以后有可以的话，真可以拉她一把。”

    “走啦走啦，我们上去吧，再过会儿就要回去了，这些没什么好听的，想这种骤然遭逢巨变的人，最危险了，不小心就变态了。”使劲给种马抹黑。

    “好，我们上去吧！”玄晞抱起睡在腿上的玄白站起，然后所有动作就被一声惊呼打断。

    “国宝！哦，我是说这宝贝，真是太可爱了，小晞你哪里搞来的熊猫？”刘雅小心伸出手摸了摸玄白软乎乎的毛毛，然后一脸的飘忽，要内心成熟的刘雅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可不是容易的事。

    “前些日子孵化了一颗蛋，就把这家伙给孵出来了，只是它才出生没多久，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玄晞捏了捏玄白软软绒绒的半圆耳朵笑着说。而玄白这家伙被两人这里摸摸那里揉揉的竟然还睡的直流口水。

    “蛋里孵出来的！”刘雅又一次感悟到了修□里蛋的神奇，她自己前些天也因为机缘巧合孵化出了一只自称白虎但是怎么看都是猫的家伙，今天竟然这只熊猫也是蛋生的。

    “两位仙子，楼上的仙长让小的下来说一身，快启程了。”茶楼的一个小伙计从三楼下来，走到了还在叙话的两人身边恭敬的传了话。两人才发现这又是一耽误，离出发时间已经不多了。

    “玲露怎么还没来。”玄晞看了看天色，她不要遇上什么事耽误时间才好，虽然传送的结界是开放十二个时辰的，但是基本上大家都是赶在开放之前来等着的。

    “我们上去再等吧。路上略耽搁些时间也是有的。”刘雅携了玄晞往上走，口里安慰着。

    玄晞和刘雅直到结界开放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才等到杨玲露。

    “可算赶回来了，我老娘拉着我哭的眼泪流了一缸，我说我这是回门派有不是去送死，真是怕了她了。算你们够义气，还知道等我。”杨玲露一到看见玄晞还在等她，脸上就显出了欢快的神色，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刘雅也还在。

    “你要再不回来，我可回去了。”三人说笑着一起踏入了结界，瞬间就已经回到了正阳门。只是脚都还没踏稳呢，就觉东南方向凌云峰剑势冲天而起，那庞大的压力压的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五体投地跪倒在地。

    三人在运转灵力之后，才勉强该跪为坐，玄晞看着方圆百里的灵气，都似被鲸吞一般的往凌云峰涌去，远远看去，凌云峰的上空那些狂涌而至的灵气甚至形成了类似龙卷风的气旋，连接天地声势极为浩大。能闹出这么大动静的，玄晞猜应该是那位闭关了好些年的清霄师叔终于要突破了。

    她听得父亲和掌门师伯曾经说过，这位清霄师叔本就是天纵奇才，而且是个修炼狂人，若他这次成功突破的话，应该就是化神期的修为了。化神期修为的老祖，正阳门也不是没有，一直在门内某处隐秘洞府闭关修行的和睿老祖是化神后期还有和肃老祖是化神中期，可他们两人一个是一千六百多岁，一个是一千多岁。而门里修为最高的，则是一位传说中已经差不多四千岁的大乘期老祖，这位神秘的老祖闭死关都有五百多年了，想来他出关之日，要么是渡劫成仙，要么就是正阳门有灭门之祸。

    而如今的清霄也在突破化神，可他却才百多岁年纪。玄晞凝神感悟那蓬勃的天地灵气还有清霄突破时那一点点外泄的天地之道的轨迹，杨玲露和刘雅的修为已经支撑不住她们再去凝神感悟，两人也只好闭目修炼缓解压力。

    随着时间推移，玄晞也觉得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吃力，而那凌云峰的灵气龙卷风已经变成了海啸一般，一**凶猛扑了下去。玄晞深切的感受到了那句修真乃逆天而行，却又是在天道中寻一线生机这话的意义。只是遗憾不能感悟完这场进阶化神的突破，以她的修为实在撑不下去了，正当玄晞也要闭上眼睛切断感应这凌云峰神识时，体内一贯安静的返魂树却自行运转起来，源源不绝的带着生气的绿色灵力流转全身，使得她快要干涸的灵力和神识都得到了补充，暗赞一声这返魂树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玄晞就急忙把全部心神都重新投注了凌云峰去倾世狂妃：废材三小姐。

    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一阵凌厉无匹一去无回的绝强剑势爆发出来，这应该也就是清霄的剑意，不是连绵不绝的缠斗，不是出招更留三分力的圆滑，他的道单纯直接，不必犹豫不必彷徨，直接出剑一剑必杀。然后，瞬间便是仿若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的平静，什么灵气龙卷风，什么剑意都像是幻觉一般。如此收发自如举重若轻，清霄这次的突破，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成功了。

    而且不但是清霄，正阳门的很多弟子都发现，参与了这一场突破的盛典，他们都获益良多，有好些也是直接修为精进的，比如玄晞，等她感悟完在一番入定醒来后，修为涨了一层直接到筑基六层。而外显的修为就是经过这次从炼气大圆满直接筑基成功。

    而其实一时的修为增进还是次要的，能感受到的那种只可意会的体悟才是最重要的，修道艰难，有人在前面带路遥遥指引，总比独自摸索要好的多。很多感悟不是一时间就能消化的，所以自清霄进阶化神后，正阳门就迎来了一次闭关的狂潮，玄晞也是其中之一。

    修真无岁月，等玄晞出关已经是快一年后了，等她出来才知道，刘雅和杨玲露都已经顺利筑基了，杨玲露还被门里琦然道尊收为徒弟，琦然道尊已经年岁很大了，她年轻的时候一心研究灵药的种植就没什么心思养徒弟，可如今她年长了甚至以她元婴期的修为也连容貌都维持不住的开始衰老，这就表示她可能只有近百年不到的寿数了，而以她元婴初期的修为，也基本不可能在百年不到的时间里有机会突破。所以近些年琦然道尊才想到她是该收个徒弟了，她研究了一辈子的灵植，这一生的传承不能就这样没了啊。

    杨玲露本就是水系单灵根，论种植，水系和木系都是合适的，难得的是骄傲果决的性格也颇合琦然道尊的胃口，所以索性收了做徒弟。等玄晞出关的时候，就根本没能遇上杨玲露，她被师傅带进正阳山脉实践教导已经好几个月了，她们之间也只能用传讯纸鹤联系几回。

    而刘雅也似乎是很忙碌的样子，玄晞和她见过两次面，其中有一次也见到了因为求清岩打造法器而滞留正阳门的林笙夏，此时的林笙夏就不像一年前一样对刘雅那么淡定了，看他的是不是会转到刘雅身上的眼神，还有温柔体贴的举止，这位明显开始陷下去了，不过刘雅对他倒还没什么特殊情谊的感觉，不会不讨厌是肯定的。

    两个关系不错的似乎都有事要忙，而原先交好额刘仙儿，在玄晞杨玲露和刘雅改善关系之后就开始特意的疏远她们两人，所以这次出关玄晞也只是去见了她一次。

    抱着被在灵兽袋了关了快一年而这几天都在发脾气不理人的玄白在床上滚来滚去，这么长时间都是紧绷着修炼的玄晞忽然有种什么事都不想做的懈怠感。

    不过随着一只传讯纸鹤的到来，她这懒洋洋的状态也马上维持不下去了。

    “玄晞，到凌云峰来见我。”冷冽的声音带来的是一段没头没脑的讯息，但是那传讯纸鹤上标记却是峰主专用的，那就表示，这只纸鹤是那个从来没见过的清霄师叔传来的？

    这未免也太奇怪的，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从零星了解的关于这位师叔的为人看，这可不是那种会把师兄的女儿叫去特意见个面，顺便补上满月礼见面礼的那种类型的人。

    不过不管是什么事，人家既然特意的传唤了，作为晚辈自然就要速度的赶过去，而且说实话，玄晞其实一直对这位传说中的天才师叔挺好奇的，在目前正阳门里能见到的各位前辈们，他可是修为最高的一个了，百多岁的化神期，就是整个大陆上也找不出超过十个人，而且玄晞上次还托他突破的福获益良多，这次去见他到时就很有一种见偶像的紧张和期待感。

    架起风雷鹰往凌云峰飞的路上，玄晞还在暗暗的猜测，这位师叔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找我又有什么事呢？ 



第32章

    玄晞一飞到凌云峰范围就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直接来峰顶无回殿。”

    只在这样的细微处,就能觉出这位清霄师叔的能力，整座凌云峰有什么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神识一扫，不，应该不只是凌云峰,或许整个正阳门里发生了什么事，只有这些大能不想知道的,没有他们不能知道的。只是作为对别的师兄妹的尊重,他们不会轻易的让自己的神识去侵入别人的地盘罢了。

    不过，无回殿！这到底谁起的名字？玄晞听着就觉得自己有一种强烈的有去无回去送死的感觉。

    凌云峰看名字就能知道它的特色就是高，和别的各峰有些不同，凌云峰整座山脉都显得有些冷肃,在山脉的中段看能看见持剑对练的弟子们,而再往上就基本不见人烟,不过这并不表示这一片没人，反而门派里大多数喜欢潜修的剑修都聚集这里。他们的剑道往往已经脱离练而进入悟的境界，远看不觉得什么，而踏入一定范围就感到这里各种剑势剑气交汇碰撞，给人一种强烈的一触即发的压抑和危险的感觉。主峰处玄晞不断的往上飞，越往上温度就越低也越发寂静，到了峰顶索性更是长年积雪不化，风吹起扬起大片雪花，玄晞在那唯一一座的巍峨大殿前落下，风雪再大也自动的避开了它，这是这一片雪白里唯一的一笔墨色。

    它就静静的坐落在那里凝望着这座山峰千万年不化的霜雪，而此时的玄晞一步步拾阶而上，走一步数一步，台阶并不多，数到八十一时已经到了殿门口。无回殿三个大字高悬在上，字里行间剑意笔意完美融合，不过那剑意却是流风回雪般飘逸风流，看来应该是以前无回殿的主人留下的匾额。

    踏入大殿并没有看到人，倒是出来一个冰雕的人偶把玄晞引入了后殿花园，不同于整个凌云峰给人冰凉的感觉，这里流水叮咚，繁花盛开，整个花园被温泉蒸腾的水雾低低弥漫，上空还有纷飞飘雪，好一派仙境景象宁为你倾世。

    “来了，你就是玄晞。”园中竹亭里盘坐饮茶的男子白衣若雪黑发如墨，不同于玄晞想象中或凌厉或冰冷的样子，也不同于他声音的冷冽，眼前的玄霄清淡飘渺优雅或许还有几分高处不胜寒的寂寞，若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玄霄，那也许便只有谪仙二字。

    “是，玄晞拜见师叔。”玄晞躬身行礼。

    “学过剑吗？”清霄问。

    “是，虽不甚精通，玄晞厚颜请师叔指点一二。”既然清霄师叔提起了剑，玄晞自然顺杆爬直接请求指点，这样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的。在清霄点头后，玄晞直接抽出了平日芥子袋里的剑，清霄看着她抽出的是一把最普通的剑，倒是满意的笑了笑。

    其实他今日召见玄晞的理由很巧就是被玄晞一早就排除的那个。清婉在外游历，听到了清霄突破的消息，就捎回了贺礼和一封信，顺便提到希望他能稍微照看一下自己那个被独自留在门里的小女儿玄晞。

    要说清婉可是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丈夫定下的什么十年之约，把宝贝女儿扔着不管不顾十年，笑话，怎么可能，只是她凑巧要出门历练才没有出声反对罢了。不过临出门前清远前脚去各位师兄妹那里打招呼说这几年大家不用管我家女儿了，这是我给她的历练呢，清婉后脚就去交代，你们都给我多看着点，别让我家宝贝被人欺负了。这回也是，她和清霄关系也好，这家伙即使是修炼狂那也是有软萌的小时候的，那时候的清婉已经几百岁了，看见这可爱漂亮的孩子就很是喜欢，平日也多有照顾，倒很几分似姐似母的味道。

    清霄原本只是打算见见人，再补上一份厚厚的见面礼也就罢了，只是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想着他自己进阶的有些快，最近有些心境不稳，近些年应该都不会再闭关修炼，不知怎么都动了收个徒弟或许也不错的念头，所以才叫玄晞练剑。看起来资质挺好，又是师姐的女儿，若是有练剑的潜力的话，收下这孩子做徒弟也不错，特别是，师兄一定会非常郁闷的。

    看完玄晞演练了一遍的剑法，清霄淡淡指出：“剑路僵硬，剑势不足，剑意就根本没有，去把剑法基本动作都练一千遍，对了，先拜师吧。”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灵性了，不过也只这点，恰恰是最主要的，所以好徒弟难得，还是趁早收入门墙。

    “哎？”这是什么状况，怎么忽然就跳了拜师了，她和这位师叔的思维真在一个频道上吗？玄晞呆了一下，虽然拜一个化神期老祖为师这个诱惑是很大，可是：“师叔，我是木系灵根，而且父亲"

    “十年之约嘛，我知道，没关系师兄有时候是会脑子闭关，你不用在意，师姐已经来信把你托付与我了。”脑子闭关什么的，师叔你这形容真是又毒又萌。

    “要修心，你以后出去受几次伤，被人多骗几次，自然什么都懂了，不必多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师叔这理论简直犀利的像他的剑一样。“哎！”清霄轻叹：“原本以你的天灵根资质，收服个噬灵花，幽冥黑莲或是雪缠绵这样灵植以后与人斗法也不用太担心了。可这返魂树，轻易倒是死不了，可你若想让谁死也是没可奈何的，剑术又如此差。”

    看着清霄摇头叹息的样子，玄晞几乎都要脑补出她就是个自动回血的苦逼牧师，挠怪怪不死，怪挠她她也死不了痛苦场景了。可是听听师叔提的那几个，那都是凶残指数天级的灵植啊，无论哪种遇见了都是非死即伤。而且师叔大人啊，谁和你比不是剑术不行，战斗力只有五的渣呢！

    “徒儿拜见师傅。”吐槽归吐槽，玄晞利索的乖乖跪下磕了三个头，既然父亲那边不用在意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自然是赶快叼走。只是可怜的清远，等他出关宝贝女儿就已经是别人的徒弟了，真是欲哭无泪悔不当初。

    九百六七，九百六十八，玄晞不顾满头的大汗，一下又一下的刺出，每次出招都速度极快，甚至伴随着破空之声。终于今日的一千下全部完成，玄晞看向依旧坐在亭中的师傅大唐凤凰女最新章节。不过清霄虽还是初见时飘渺优雅的样子，可那只在他腿上打滚的熊猫就完全破坏气质。

    没错，自从清霄发现小徒弟的这只妖宠后，就时不时的要把玄白抓到怀里当抱枕或是跟玄白玩一会儿，而且玄晞还知道她这位万年宅的师傅大人为了给玄白弄到美味食物，特意去后山挖了好些灵气充沛的竹子给移植到了这个花园里，强烈怀疑他这谪仙外表下其实是个隐藏的绒毛控可爱控。

    因为他不但对玄白感兴趣，似乎对自己的包包头也很感兴趣，又一次感受到头顶摸摸的力道，玄晞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偶像破灭什么的，真是太残酷了。师傅大人自从见了她梳过一次包包头后就强烈建议她不要再梳别的发型，用的理由是这个发型比较行动方便适合练剑，可明明马尾才更方便好吧！

    “已近有几分气势了，不过练剑可不是耍把式，动静越大越好。”清霄站起拿过玄晞手上的剑，直直的一剑刺出，没有带任何的灵力只是剑招，看起来简单至极，无声无息，可站在他面前的玄晞却觉得自己避无可避下一瞬便会死在这招之下。“记住，于无声处听惊雷，好好感受。”微凉的怀抱贴近，清霄握着玄晞的手，又一剑刺出，玄晞呆愣在那里，她似乎领会了什么，却又隔着一层无法看清。

    清霄看着眼神空茫不自觉陷入顿悟境界的徒儿，总是清淡的脸上带起了一抹笑，直如雪山晴阳。安静的抱起坐在一边歪着脑袋看着主人的玄白，无声的转回房间。

    每天不断的练剑练剑，除了地点由温暖的花园转到这风雪凌冽的室外，别的似乎毫无区别，身边总有师傅关注的眼神，也总有那只黑白球到处滚动的身影，六年多的时间就这样以让人毫无察觉的姿态流逝了，飘渺若仙的身影依旧，风雪依旧，只那女孩已经是长成了明媚少女的姿态，这些时间，玄晞一直只练习基础剑法，不过清霄也说，她的剑法已经算是小成了，剩下的就不是做师傅能交的了，只有不断的体悟。

    “玄晞，来战！”响亮而充满朝气的声音，随着声音来的自然就是那个熟悉的身影。明明已经二十岁了的家伙，个性还是小孩子一样。

    “小鲤鱼，你上次输给我了，说好的赌注呢？”自从三年前玄鲤外出修行回来被清凌带到凌云峰让清霄指点，他们两有了第一场比斗之后，这三年，两人陆陆续续也打了不下千场了。

    “你，你都跟玄通师兄学坏了，师兄，叫我师兄。”玄鲤气的跳脚，不过还是把一把白玉梳子扔到了玄晞怀里，“本来就是给你的东西，你还非要做什么赌注，玄晞你无不无聊啊！”

    “你一天来找我比个三五场的就不无聊啦，这几年愈发分不出上下了，而且咱们互相之间招式路数也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除非生死相搏，不然对练再多也是白搭。”玄晞撇嘴不再理会这个二货战斗狂；“我决定了，今天开始就不和你动手了。”

    “喂，你不和我练我去哪找对手啊！”玄鲤的俊脸垮了下来，像一只可怜兮兮被抛弃的狗狗。

    “去找玄鲲玄通师兄呗！”

    “大师兄都结成元婴了，找他我只有被他虐的份儿，二师兄他又不精研剑法。”其实玄通就算剑法不精，但是不表示他没有别的手段，所以玄鲤还是只有被虐的份儿。而最好的对手自然是和他一样都是金丹初期，而又都是练剑的玄晞。

    “那就出去历练呗，太元宫不是都是剑修吗？”玄晞本是随口一说，可看玄鲤发亮的眼神，他倒真很意动的模样。

    “我去和师傅说说。”刚说完话就御剑飞走了，这没眼色又粗神经的个性，也难怪两位师兄总喜欢逗他。

    玄晞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不再去管玄鲤，转身进了花园，清霄正倚在高大的月桂树下看书，长长的黑发自然垂下旖旎了一地。

    玄晞看着那身影，眼神不自觉的变得温柔：“师傅，我帮你梳发吧，这个还是我从玄鲤师兄那里赢来的梳子呢。”



第33章

    玄晞在清霄侧面坐下，顺滑微凉的发入水般在手见指缝滑过,千丝万缕纠缠着手里心里都缠绵不去着微微的痒。

    “玄晞,你的剑已入门了,也到了该出去历练的时候。”放下了手边的书,清霄淡淡开口，一派云淡风轻，就像不知道他这番话对玄晞来说仿若惊雷一般。

    玄晞一愣，稳了稳握着梳子的手，只没察觉那密密的梳齿因为过度用力在掌心留下一排整齐的印记。看了看清霄一贯表情寡淡的脸，玄晞放下了手中的白玉梳和黑亮长发,还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抱住清霄的右手，整个人都依偎过去,把头放到了那人肩窝，轻轻的蹭了蹭：“师傅，我喜欢你。”声音软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于这世间的其他人不同，会关注你脸上细微的表情，会细细珍藏你的微笑，会因为和你相处而觉得幸福。

    “嗯，我知道。”清霄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是看着她完成女孩向少女蜕变的孩子，抽出被抱着的手，一如既往的摸了摸徒儿的发：“去外面看看吧，会对你的修行有好处的。”这孩子长年累月的和他一起住在这人迹罕至的峰顶，以前只记得她天赋好，却忽略了女孩子总有要长大的时候。

    “师傅，陪我去看落日吧！”只淡淡的我知道三个词，就表明了你的情感之于我，最多也就止于知道，姿态温柔却拒绝的绝对。

    “好。”

    两道白色的身影，坐在无回殿高高的屋脊之上，看夕阳慢慢隐没在群山峰峦之后，残阳如血，整个凌云峰的白雪都被染上瑰丽的红色。连一贯都是清冷的黑白两色的清霄也都在夕阳下显出了温暖的色调钢铁躯壳全文阅读。

    当你感到悲伤的时候，就会喜欢看落日了，玄晞已经忘了这句话是谁说的，但大概说这话的人心情应该和现在自己差不多吧。师傅对她一直就是对待一个宠爱的弟子和晚辈的态度，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么些年，一直是两人相处，这人虽然一贯飘渺清淡的样子，可是还是被她发现了很多可爱的小习惯，喜欢吃甜食，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对长相可爱的小动物特别温柔，偶尔也毒舌，偶尔也摆高深莫测的样子发呆，原本只是无聊时发掘这些当做生活乐趣，可哪知道不知不觉却投入了太多心思。可怎么都是这两辈子第一次喜欢上的人，就算没有结果也总想着要让他知道才好。

    “想不通的事就不必去想，一切顺其自然便好。”在清霄看来，这孩子说的喜欢，也不过是相处的时日久了，她又正好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说是喜欢，可有时让人喜欢的可能不是那个喜欢的人而只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少年人情感最真挚热烈也最易消散，就像曾经的他自己那样，出去走走，多见见人就好了。

    “师傅，若一百年后我还是喜欢师傅，师傅会喜欢我吗？”

    “玄晞，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子，不要太耽于情爱，记住修道也是修心，一切随缘起随缘灭，不可强求。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百年后千年后的事如何说的准，你问我的这句话，于你我都是画地为牢。你就是现在要了我的曾诺可有否想过这曾诺到时候是否会兑现，而你到时候是否还是一样的心情。

    修道之人不是不可以沾染人间情爱，只怕执念不消，妄念不解，那便离心魔不远了。”清霄一脸严肃，他很少用这样严厉的态度和玄晞说话，可是他可以包容徒儿有些婉转的小心思，但却绝不能看着她走了歪路无缘大道。

    “是师傅，徒儿明白了，是我想偏了，未来的事如何说的准呢，没准这次历练回来徒儿就带回一个道侣来一起拜见师傅了。”玄晞像往常撒娇般晃着清霄的衣袖笑着说，倒是冲淡了暧昧伤感的氛围，她是聪明人，虽然心里还放不下，但理智上已经重新把自己定位到了徒弟的身份上。

    “小丫头，师傅倒是更希望你回来时晋了几层修为。两情相悦结成道侣也是好事，可难就难在这两情相悦，普通人不过活百年，为了情爱要死要活的也不少，你想过我们修真之人活个千年几千年的也不在少数吗？你以后漫长的时光难道就要和一个人要死要活的度过吗？”

    停了停，清霄转开了这个话题：”出门在外也不许偷懒，我会交代玄白看着你的。也不要被人欺负了，若碰见什么棘手的解决不了就报师傅的名号。”每个合格剑修都有那么一段剑挑天下的霸气时光，而清霄似乎又比别人做得更为成功一点，虽然已经过了五六十年了，但对修真者来说这么点时间也只是昨日一般，相信修真界的各位对他还是能记忆深刻的。

    “对了，把你体内种的返魂树拣好的折一支给我，如今你也可以用自己的本命灵剑了，先急着别出门，总要等我帮你先把剑炼好。”虽然门里清岩才是炼器最好的，但清霄却是对玄晞剑法最了解的，而且他虽然炼别的不擅长，但是剑却是特意专研过的，所以还是决定自己动手。

    玄晞看着清冷的师傅这样唠唠叨叨的为自己打算的样子，又想到他一番几千年和一个人要死要活的度过的话，才发现她这位师傅没准是个低情商的笨蛋，罢了罢了放开吧，师傅就该这样像初见时那样清淡飘渺优雅才是师傅啊！谁没段失败的初恋呢，过了也就算了，多年后或许还能拿来怀念一二，到时候想起，喜欢过师傅这样的男人总比爱过什么渣要强多了。

    清霄闭关炼剑了，整个无回殿就只有玄晞和玄白，总觉得有些空荡荡的，所以玄晞就抓了那只一没有清霄督促就整日窝在竹林里吃了睡，睡了吃的懒熊猫回去千药峰的小院子住，前些日子接到杨玲露传信说会在近日回门里，她这些年也是跟着琦然道尊在外面跑的时候多，距离上回见面也快三年了。

    只是玄晞没想到自己刚回到千药峰就看了一场热闹。

    “我就是看上了你这只小猫，别的不必说开个价吧！”一身火红精致华丽的女子昂着头正站在刘雅面前，指着她怀里那只小猫神圣传说之重生无量。

    “那我也不说别的了，就只两个字，不卖。”刘雅可不是什么让人随便欺负的软包子。

    “你找死。”红衣女子竟然是一言不合祭起飞剑直接动手。玄晞刚才就感应了一下，这女子和刘雅应该都是筑基后期，只是那把飞剑灵气十足，潋滟入一泓秋水，以玄晞看至少是把地级的法器，若刘雅让她一剑刺中，非吃大亏不可。

    这边玄晞已经运气灵力准备随时出手，她和刘雅毕竟关系不差，没有这样眼睁睁看她被人欺负的道理，不过显然有人比她快的多。

    一道琴音响起，催动着灵气撞骗了女子刺向刘雅的剑：“曲昕，你还没闹够吗？”

    “没错，曲昕别忘了这里不是你们太元宫而是我正阳门，随随便便就要拔尖杀人，你真当我正阳门无人吗。”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也是巧，两个都和玄晞又过几面之缘，一个是玲珑府的林笙夏一个是穆城，只是几年前的那次见面，穆城还对几个师弟妹表现的挺不耐烦的，现在倒是对刘雅颇多维护的样子。

    而那叫曲昕的女子竟然是太元宫的弟子，看这几人间的眉眼官司，看来是林笙夏的风流债了。

    果然一招不成的曲昕的含怨带恨的瞪着林笙夏：“你以前怎么说的，我就是要炎域的雪缠绵你也给我摘来，如今不过就要一个宠物都不行了，再说我也不是白要。”

    听着曲昕在那边撒泼，刘雅听得差点都能笑出来，男人的誓言若能信，猪都能在天上飞了，还炎域的雪缠绵呢，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炎域位于整个大陆的极南处，就是外围也需要金丹期的修为才撑的住，而雪缠绵生长的核心地区，没有元婴期修为想都不要想。而就算是进去了，雪缠绵是什么灵植，别看人家名字好听，雪缠绵剧毒，别说碰触它的本体了，就是生长的地方方圆几十里都是一片焦土，没有别的生物可以生存。不过这种灵植全都是两株双生，由根系开始就互相缠绕生长，待到长成后两株就会合二为一，花开玲珑剔透千层千瓣华丽非常。看起是很美好，难得寓意也好，倒是许多人愿意拿它来说些甜言蜜语。

    林笙夏叹了口气：“猫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你怎么就非要看上有主的，我过些日子给你抓只灵虎，又能当宠物又能当坐骑好不好。”

    “不是我非要看上有主的，而是别人非要看上有主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人别眼巴巴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曲昕这一番话，连讽带刺说的实在是难听，刘雅恨的直接拔剑，连穆城都脸色难看的把他的法器一把白翎扇招了出来。

    可这会儿曲昕自觉自己在林笙夏心中还是很重要的，倒是心情好起来：“我也不要你送什么灵虎了，这会儿我可是看见什么猫啊，像猫的啊，全都讨厌的很，你就”曲昕环视一周，想着提个什么条件让林笙夏在刘雅这个贱/人面前向自己现现殷勤，冷不防的就看见了趴在玄晞肩上圆乎乎的一团，马上就眼睛一亮：“你就给我弄只熊猫来吧。”

    “躺着也中枪。”玄晞此时脑海里除了这个在没有别的话了。熊猫这东西，在这个大陆也和在地球上一样，认识的人多，可却实在是稀罕货，可不是随便去山林里去逛逛就能逛到一只的生物。曲昕这样讲不就是明显看上了自己肩膀上的那只了吗？

    “主人，我可以拍死她吗？”玄白端着一张可爱又天真的脸，就是呲牙也只会让人想揉揉他，可是要真当这家伙天真可爱，那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如今的玄白，若是放开身形，高度差不多要有两米多，皮厚防高，五爪尖锐如匕，看师傅也只是每每不是把他当抱枕就是揉着玩，可在不知不觉中怎么就调/教的如此凶残，时不时就想把谁谁谁一掌拍死。

    “不可以，乖乖趴着，我来处理。”坚决的拒绝了玄白凶残的提议后，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林笙夏，实在是觉得头痛。而在刘雅喊了一声：“小晞。”后那曲昕更加发亮的眼神看，玄晞十分遗憾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那上面一定写着忌出行。



第34章

    曲昕一看这个带着熊猫的家伙竟然是和刘雅认识的,原本七分想要的心也增加到十分了,若要让一个人失面子，那在她面前好好的为难一下她的朋友无疑是极有趣的,很多时候比对付她本人还能憋屈人超级保镖最新章节。“笙夏,你刚说出口的话，不会就不算数了吧。”看着原本要走过去的林笙夏，因为刘雅笑着跑过去看来和那个叫小晞的颇熟悉样子就停住了脚步，曲昕冷冷道。

    “小晞你都好几年没出门了,怎么,清霄老祖总算把你放出来了。”刘雅特意放高了点声音提起了清霄老祖,其实她还真是没有借玄晞给自己解围的意思,一个曲昕而已,她又不是对付不了,说句实话，若是刘雅有心算计，要取她性命都不是难事，只是有些顾忌她有个太元宫长老的师傅才不轻易对付她而已，再说这女人反正以后会死的很惨，和她太过计较都是浪费感情。

    要说刘雅这几年，虽有些波折，但是总的来说可算是奇遇连连，先是随着筑基成功后，原本只有一口小小灵泉的空间开始升级，不但泉水灵力更为充沛，灵田扩大还多出来一幢小木屋，虽然里面没有什么现成的天材地宝，法器丹药，但是却有一块灵简，里面所述炼丹之道精妙无比又有许多刘雅闻所未闻的奇妙丹方，比如就有能让五行俱全的废灵根转化为混沌五行灵根这样极品的焕灵丹，不过很遗憾刘雅用不上。

    不过其中还有一张叫涤灵丹的方子，竟然是能够洗去多灵根的修士本身最不占优势的灵根，提升灵根品质的极品丹方，比如刘雅，她火木金三灵根，她火系灵根最强，木生火所以木灵根作为辅助的存在也不错，但是金灵根就比较碍事了，不但克制木灵根，还使得整个灵根变得杂驳影响修行。而若服用涤灵丹成功，不但能洗去金灵根还能提升剩下的火木灵根的属性，这样的丹方，可以说一旦传出去，那简直能让整个修真界疯狂。

    只是有两味材料难得，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者金手指加持的作用，那些看上去很难得的材料，一味被刘雅在坊市以极低的价格捡漏买到，另外一味丹方里提到要本身具有功德的材料，才能让这破坏天道平衡的丹药能顺利出世，想想前些年得到的玉骨生香不就正好合适。

    经过淬炼的刘雅如今已经是火八木二的地级灵根了，说是地灵根，却是几乎可以媲美天灵根，就是地级的单灵根或许都要比她还差一线。所以短短几年，她修行的速度直线上升，连原本的师兄穆城都被她甩在了后面，目前已经在结丹边缘了，而前些年收下的香儿已经突破到了鬼将级别，再加上一只还在成长中的白虎，刘雅如今的实力和她后续发展的能力真的可以傲视修真界的巨大多数人了。

    只是，刘雅看着一反以前的装束一身素白出场的玄晞，这位不愧是书中的天之骄女，短短几年她竟然已经是结成金丹了，不过原文中穆玄晞可没有拜清霄为师，她是一直在自己父亲清远教导下修行的，虽然出场时也是金丹期修为，但是时间却是在几年后。而且书中也有再三提起，这位大小姐最爱红衣，用以对比也同样爱红衣也同样是大小姐的曲昕。

    种马李昊天拜入太元宫时正是他刚穿越过来最落魄的时候，身怀至宝的秘密引人觊觎，又全家被灭没有依仗，还是个五灵根的废物，而曲昕对他可是各种为难各种看不起，所以最后她死的很惨，而穆玄晞却是在外出修行的时候顺手帮了当时虽然已经金手指大开但是表面还是落魄废物的李昊天一把，当时就让李昊天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这朵明艳火辣的玫瑰，当然结果是男主总会得到他想要的女人的，而穆玄晞后期也借着李昊天的东风顺利渡劫成仙，要知道种马虽然深情可以是不算数的，才华可以是剽窃的，人品可以是伪装的，只一点，对自己的女人极为大方基本有求必应，就是不求也好东西一点不吝啬基本是肯定的。

    可如今作为对照组的两人曲昕倒是没怎么变，可穆玄晞却哪里还有火辣红玫瑰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凌云峰那长年积雪的地方住的久了，看着个性也比小时候要冷淡一两分。玄晞改变如此大，刘雅也不是没怀疑过玄晞是不是也被穿了，但在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的前提下，她当然不可能用什么“宝塔镇河妖之类”的去试探，几次接触也没看出不对。

    最主要的是，她这几年实力增长后，特意去过两个地方。明玉山的深谷里有能增长法力的万年朱果，而离明玉山不远的一个村子里，是灵力耗尽的玄级法器，这两样当然都是书里写到过的李昊天的奇遇，不算很好的东西，但在他前期的时候也算的上极为实用。而刘雅虽然略经波折却还是顺利把这两样顺利收入囊中，她不相信若有其他的穿越者会对李昊天的各种机缘不心动，但事实就是那些东西都还好好的在它们该在的地方，所以刘雅相信这个世界应该就只有她握着未来，而其他的一些人的一些改变，或许只是真实世界和小说之前的偏差还有她自己所带来的蝴蝶效应吧倚天应龙记。

    “原来道友是清霄老祖座下，我也是看你的小宠物实在机灵可爱，这样吧我这个是莲澈大师亲自雕刻的千界珠。”曲昕拿出一颗雕刻着繁复莲花的佛珠，脸上掩饰不住的自得：“道友别看这珠子小，里面空间确是极大，说是自成一界也不算夸大，最难得的是能储活物，这千界珠就是莲澈大师也只雕了十八颗呢，流出空泽寺的更是仅仅只有六颗而已，我手里这颗还是师傅拿了人情像人换来的，现在我拿这个和道友换了这小宠如何？。”曲昕把玩着这颗玲珑精致的千界珠笑盈盈的对着玄晞说道。

    要说这世界虽然芥子袋什么的属于修真之人的基本配备，但是其中自然也是有高低之分的，而最珍贵最难得的有两种，一种是相对的时间静止，一种是能储活物。而曲昕手里的这颗千界珠既然是如此珍贵的东西，而且曲昕提起时又是什么莲澈大师，什么师傅的人情，什么只有六颗的，再三的强调它的珍贵，而说到玄白时用的是轻飘飘的小宠，这般鲜明的对比，哪里是真心要交换的意思，不过听说玄晞是清霄的弟子，那这么个东西出来转圜一下原先有的那么几分强买强卖的意味，也是拿出这么一个稀罕物找回面子罢了。

    “曲昕师妹说笑了，玄白这家伙虽然没什么用，到底陪了我好些年，若我这会儿把他论斤卖了，他撒泼打滚任性起来我可吃不消。”按说要是玄晞要给曲昕点面子，就该说你那千界珠太珍贵我这宠物实在不好相提并论云云，可她偏偏就说我舍不得我家玄白。

    而且玄晞一看就是十六七的年纪，还没完全长成的模样，那外表应该就是真实的年龄，曲昕可比她大好些年，这回却直接叫曲昕师妹而不是道友，算是给曲昕难看了。随叫她一个外人在正阳门这么张扬的，不过这点隐晦的难看曲昕倒是完全没感觉，因为若按规矩来，玄晞作为金丹期修士，叫她师侄都是正常的。不像正阳门氛围较松散也较为重视伦理，太元宫是完全强者为尊的地方，你修为高你辈分就高，今天的师弟妹明天突破了就成师叔了。

    “莲澈大师！”一边一直若有所思的刘雅忽然低低惊呼，也那怪她这样的人也忽然失态，她终于想起这非常耳熟的莲澈大师是谁了，妖僧莲澈可是文中极少数扛住种马的金手指没有被收小弟，没有被炮灰，没有被带绿帽的真逍遥人物，不过文中提起他真名的时候不多，一般都用妖僧代替，刘雅才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想起来，只是没想到这会儿他还是空泽寺的大师，要知道剧情提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判出了空泽寺套上妖僧之名了。

    “怎么了，难道刘雅师妹你见过莲澈大师？”刘雅脸上恍然大悟的样子的确有些让人误会，也引起穆城发问，不过一向装隐形的穆城这会儿竟然眼睛发亮的样子，玄晞很奇怪的看着，忽然很好奇这个看起来炼器不错的莲澈大师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没呢，就是前些日子去坊市看到有人在卖一把据说是莲澈大师炼制的古琴，竟然要价一万上品灵石，还很快就出售了，这会儿忽然想起来这个而已。”刘雅赶紧拿话掩饰刚才的失态，而且她也的确是碰见了那么一个卖古琴的人，只不过当时没想起这莲澈大师就是妖僧莲澈而已。

    “古琴！我竟然没有如此机缘，哎，也不知是落到了谁的手里。”听到这个这会连林笙夏都扼腕不已。

    “我说，你们说的莲澈大师到底是谁，怎么一个个提起他都这幅样子？”玄晞是目前唯一各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人，在此前她可是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竟然不知道？”曲昕穆城惊呼。

    “我曾有幸进过莲澈大师一面，走，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几人移步离这里不远的风难亭，然后就是疑似莲澈大师狂粉的穆城科普时间。

    莲澈是空泽寺主持莲止的小师弟，也是静水大师的关门弟子。师门里的弟子们，若说继承衣钵的一般是大弟子的话，那最受宠爱基本都是师傅收的关门弟子，何为关门弟子，那是师傅觉得有了他我以后就再也看不上其他人了，所以在他之后不再收徒了，所以其中宠爱和看重自不用言语极品风流教师最新章节。

    静水大师就曾经说过：“他是天生的佛子，心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莲澈的名字也就是由此而来。静水大师人生沉浮几千年，自然不会口出妄语，而莲澈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不过短短两百年不到，已经是化神期的大能，玄晞猜测他大概清霄师傅一样都是修炼狂人，但穆城又给他刷新了天才的上限，莲澈他不止修为逆天，而且烦举炼器，阵法，符篆无一不通无一不精。

    “你若看到他的眼睛，就会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就像静水大师说的，这是个天生的佛子，他看多了众生的苦难，行事便总带着悲悯，可即使有再多的苦难，只要看到他，你便会觉得那些只是人生的历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是曾见过这位大师一面的狂粉穆城的原话，虽然玄晞实在看不出穆城能有什么需要被解脱的苦难，但这不妨碍她毫不犹豫的把传说中的莲澈大师四个字加上粗粗的下划线，然后直接备注上邪教头子。

    很巧合的是，同作为现代人的刘雅和玄晞同调了：“难怪以后会得个金光闪闪的妖僧称号，听描述这位完全像是邪教头子嘛！”不过依这刘雅的记忆，这人虽然被称为妖僧但却不是什么作恶多端之辈，因为除了据说个性有些古怪并没有一件能被实质提起的恶事，他最为人诟病的大概就是作为一个和尚，却和一群花妖纠缠不清，不过似乎就是被逐出门墙之后，文里也有一些细节说明莲澈和空泽寺的关系还是颇好。

    而对玄晞来说除了得到了一个疑似邪教头子和尚的一些基本信息外，她觉得看现场四人的互动才是更趣的事，穆城的注意力大部分在刘雅身上，而且他眼里的情感虽然埋藏的深但是到底还是在言谈举止中会漏出一点来，看来经过了这些年，穆城对刘雅增长的可不止是师兄妹的感情这么简单，不过他似乎又在极力压抑并没有要让刘雅知道的样子，至于刘雅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而刘雅和林笙夏之间，林笙夏看来是对刘雅情根深种了，虽然多有忍耐，但是还是一副想要尽快甩开前情人曲昕就像要甩掉恶心的鼻涕虫般的样子，而刘雅看来也不是对林笙夏完全无意，只是因为曲昕的存在看来是让她对林笙夏的好感直线下降，就差在脸上直接写：“姐看不上你这样的花心渣。”了，而曲昕对林笙夏则是又爱又恨的感觉，并且各种给刘雅找麻烦。

    隐忍深情的忠犬师兄，准备改邪归正的花心浪荡男，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还有人见人爱女主一名，这随便脑补一样都是年度狗血大戏的节奏啊！

    后来的几个月，除了偶尔遇见刘雅几人，玄晞基本上都是在坊市准备着一些外出的物品。特别是衣物，一日收拾芥子袋时玄晞才恍然发觉自己这一两年的衣物竟然基本都是白色的，明明她以前并不是多么钟爱这种颜色的，暗暗的伤感了一回，她就努力去坊市扫货，只是这略显疯狂的购物活动被御剑而来的玄鲲大师兄阻止了。可是直到了出了门里，玄晞也没搞明白，为什么玄鲲师兄急匆匆把她拎到凌云峰而师傅自芥子袋里拿出通体翠绿仿若玉石打造的一柄剑，直接扔下：“拿去祭炼一番。”这句话并嘱咐她往东边走在顺手给了个芥子袋就把她扔出正阳门了。

    而且一定不是她的错觉，大师兄和师傅的眼中似乎压着什么事，特别是大师兄，连周身的气息都显得极为焦躁，只是既然他们都不愿说，那凭她的本事也不可能从他们口中套出话来，那么最好的做法自然是遵从师傅的吩咐往东边走，无论如何她相信师傅是不会害她的。“玄白，咱们好像就这么被扔出来了啊，往哪里去好呢？”把玄白抱到怀里玄晞问道。

    “不是说往东吗，那就往东随便飞呗，我们去东边找片大竹林！”玄白短短前爪豪气的往前一指，若不是他指的是明晃晃的北方，或许还真有几分霸气侧漏的样子。

    正阳门里，在玄晞走后，无回殿里的清霄和玄鲲直接架起飞剑飞到了溯回楼。每个有点底蕴的门派都会有那么一座楼，把门里弟子的一丝真魂烙印在灯里供奉在那座楼里，若是灯熄灭了，那也就表示那弟子已经陨落了，那唯一的一丝真魂就会接受到弟子死前最后的记忆，方便收尸或是报仇。而溯回楼就是正阳门里放置所有进入了内门的弟子们的魂灯的那座楼，而据说要闭关十年的清远和掌门清凌正等在那里极品美女公寓最新章节。

    “小晞已经出门了吗？”清远此时的脸色实在是说不上好看，眉目间压着重重的担忧：“昀儿的魂灯倒是没有在弱下去，但是状况也还是很不好。”

    四人的视线全部注视着清远手里的那盏灯，此时那灯芯中的烛火微弱摇曳似乎随时会熄灭一般，和那些漂浮着的一盏盏有着明亮火焰的灯形成鲜明的对比，而这盏微弱的灯却恰恰是玄昀的魂灯。

    就在两天前，在闭关中的清远忽然有了很不好的感应，修真之人对于天道命运总是会有他们独特的感应，何况清远还是在最容易沟通天道的闭关时期，略一卜算这不好的预感竟然是落在了出门在外的大徒弟玄昀身上，而就同时他受到了掌门清凌的特殊传讯，一种即使是收讯人闭关也能收到的传讯，若非情况非常特殊，这种传讯是使用的极少的，而这次清远收到的讯息是溯回楼的管事发现玄昀的魂灯异常，开始不断的变得虚弱。

    如此情况，清远如何还能静的下心闭关，那可是他最倚重当儿子一样养的弟子，而就在当天晚上，正阳门里最精通卜术的清霄起势卜算，结果却是明晃晃算出玄昀有一道生死劫，而破解之人有些含糊不清，似乎是印在了玄晞身上，方位为东，除此之外再不能堪出什么天机。

    大弟子不知因为什么魂灯微弱，而唯一的解法似乎是心爱的小女儿，清远还能怎么办呢，只有忍痛让女儿去撞撞运气，或许有一线生机，可其实这有未尝不是把女儿推入险境。

    “师傅，师叔，卜文里暗指的可能是关系亲近的兄妹，所以不止是玄晞师妹，那个能帮玄昀的人是弟子也未可知，小师妹已经出发，我选一条不同的路，也往东方而去探查，上次玄昀传讯回来说要进入一个深谷的密林里去，我去找找那个地方，或许会有什么发现。”玄鲲自接到消息后就一直状态很不好，担忧，心急，焦躁，还有恐惧，若不让他做点什么，每时每刻盯着这盏微弱的魂灯，他怕他真会疯掉。若那人真陨落了，以后漫长的岁月，他又要和谁去相坐对饮，去和谁酒逢知己千杯少，那个在外人面前总是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并且总因为声音太过撩人而不太开口说话的人，那是其实笑的很好看，还有些话唠的人。

    “也好，只是这一路不要与小晞有所接触，她越是什么也不知道越是能顺应天意，哎，可惜我们不能随意出手。”天机这事最是难说，他们既然不在其中，随意插手很可能就帮了倒忙，就是玄鲲，让他去也只是希望他出去分分心而已，他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在门里静心等消息的样子。

    可是玄晞才刚结成金丹不久的修为，玄昀的生死劫，她真有本事能破的了吗，清凌拍了拍忧心忡忡的清远的肩膀：“看玄昀魂灯的情况，他虽还在险境可能也收了伤但是估摸着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近期应该不会在有事，你也别太担心了。”

    “玄晞福缘深厚，他们会没事的。”倒是清霄一直都很有信心的样子。

    玄晞对于这一番变故可是完全不清楚，也不知道她玄昀师兄的性命可能还挂在她身上，如今的玄晞就是那个第一次离开师门远行历练满怀兴奋的江湖小菜鸟，她上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出师门还是在六七年前呢。

    出门往东，在师傅给的芥子袋里拿出一朵白莲，实在想不到师傅给的飞行法器竟然是这么装逼的白莲，不过飞起来真是很舒服，速度极快又飞行平稳而且莲台处空间也挺大的，躺着都能滚好几圈。飞飞停停近一个月，此时的玄晞离开正阳门已经很遥远了。坐在白莲上俯视下面这座不知名的繁华的城市，玄晞放开神识在这个城里粗粗的感应了一遍，她这样做本也是想本地的修士打声招呼的意义，类似于初来咋到想停留一段时间，给主人们投投拜帖，这算是比较友好而客气的做法，只是这座城市一个修士也无，竟然是一座纯粹凡人的城市，这倒是让玄晞觉得有些奇怪了。

    虽然灵气不旺，但绝算不上稀薄，城市看来也很繁华，这样的地方，虽然可能没有明面上的修真门派和家族，但是一两个据点总是有的，派几个修为粗浅有没什么潜力的机灵弟子出来主持事务，无论是收集消息，做买卖还是收徒都是极有用。只是此时玄晞还在感叹这城市竟然没有一个修真之人落脚，过些日子却要嫌弃这里太过热 



第35章

    空泽寺坐落的位置正是印证了深山藏古寺这句话,空泽寺的核心位于云鼎大陆偏东的方位泽池山脉最人迹罕至的中心位置,非核心弟子不得入。不过有别于别的门派，他还有一个外院，也叫做空泽寺,就在泽池山靠近都城那面的半山腰，是一座香火非常鼎盛的寺院，如此近万年，如今很多小辈倒是认为这就是真正的空泽寺了，就是空泽寺里和尚，不到一定层次也未必知道他们还有一个内院。

    “听说了吗,莲澈师祖五十年的闭口禅终于到期了,我们真是幸运，没准能听到师祖讲道呢！你看这几天来寺里参佛的人也特别多,我敢说，大部分都是冲着莲澈师祖来的。”看守寺门的小沙弥竟日无事倒是兴致勃勃的聊开了。

    “那那些看着年岁极大的施主们都是六十几年前听过莲澈师祖宏法的人，我昨日看到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带了满堂儿孙来，说是这辈子临老了老了，死前竟然还能有幸再见莲澈大师一面，怕是去到阴曹地府都是难得的福缘。你说莲澈师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小沙弥满怀憧憬和向往的说道。

    不过就像某个人说过的，憧憬是离了解最遥远的距离，此时的空泽寺内院，静水大师轻轻的推开了莲澈禅房的门，斜照进来的日光柔柔的洒在那趴在蒲团上熟睡的人，一身素白僧袍逶迤在地，他眉目宁静祥和，即使是看他如此趴着没有形象的熟睡，大部分人或许先想到也是梦中参禅而不是偷懒。

    不过静水大师显然不是大多数人之一：“莲澈，莲澈醒醒。”

    熟睡的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睁开了眼，他眼神纯澈瞳色又较常人清浅，阳光下看过去，倒真是明净若琉璃，看着眼前的师傅，莲澈一点没有睡懒觉被师傅抓住的窘迫，他稳稳站起，抚顺了略有些褶皱的僧袍，然后对着静水微微一笑，向他指了指一块刻着禁字的玉牌，那一笑，如果不是脸颊上还有压着蒲团熟睡印下的卍字法文，佛祖拈花迦叶一笑的风采也莫若如是。

    “莲澈，”静水深深叹息：“说话，你的五十年闭口禅时间已经到了公子，搅基不？全文阅读。”

    “是，师傅。”莲澈笑着点头，然后紧接着：“要不，我再修五十年。”

    看着眼前这天赋最高但也是最让他操心的弟子，静水大师又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莲澈，你还尘缘未断，去外门历练一番吧，你都近百年没出门了。”

    “师傅，徒儿不明白，徒儿早已不悲不喜，心不惹尘埃，师傅为何还说徒儿尘缘未断。若说还有介怀，也只是遗憾修行多年却还未得师傅承认给徒儿梯度，不过，其实这也没什么要紧的，我自修我的，和师傅到也关系不大。”莲澈光光的头上并没有戒疤，他的头发是自己剃的，若正经说起来，他是静水大师的关门弟子，但与空泽寺来说却还是俗家弟子而不是正经的和尚。

    “莲澈，去吧，这次出去历练一番，若回来你还是坚持剃度，师傅便帮你主持仪式。”静水大师温和的看着眼前的爱徒承诺道。

    “是，师傅。”莲澈也不多问理由，只向师傅行了礼后转生离开。

    “我这个傻徒弟哟！”静水大师看着莲澈的背影轻轻一叹。他这位徒弟，自小就悟性极高，刚才他自己说的不悲不喜，心不惹尘埃并不是虚话。他仿佛生来就是佛子，不用修就有一颗佛心，悲悯万物又心在红尘之外。可问题也就在于此，他的心并不是大彻大悟后的超脱而是世间万物都从未入心的纯澈，没有心境的历练又如何能真正修成正果。

    虽然莲澈自己没有察觉，但静水却已经发现他越发的沉寂，或许是因为太过聪明的缘故，很多会耗费别人花去漫长时间和巨大精力的事情，到了莲澈手里便是轻而易举，而且他本身又是无欲无求，所以人生对莲澈来说变得越发模糊了生死的界限，近些年静水大师都会时常担心，他这个小弟子会不会哪天就一时想不开，或者按佛法来说是一时顿悟彻底看开，然后散功自毁。

    而就在莲澈被师傅“赶”出门后，一处深山合抱的深谷外，李昊天一身狼狈的滚了出来，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狂喜：“哈哈哈，老子总算出来了。”大笑了一阵发泄了情绪后，李昊天自芥子戒里摸出了一座巴掌大小的九层玲珑宝塔，英俊至极的脸上勾起了一抹邪笑，在心底冷哼：“你们不是修为高吗，不是满口仁义道德吗，哼，东西爷我就笑纳了，你们就在那好好的陪着那些美貌女妖仁义个够吧，也省的那群小妖精太过寂寞啊。”

    李昊天显然对能坑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伙们一把很是得意，他眼里的狠厉一闪而逝，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好好换了件衣裳，又拿出一罐凝胶状的东西，仔细的在脸上涂了一遍，也不知那是什么东西，涂了上去李昊天的五官就开始微微的调整，还是那鼻子那眼，但是微调之后却让他俊帅指数直线下降，原本逆天级的外貌就直接转变到了还算挺好看这个档次去了。整理了一番，然后他就又是那个有些英俊有些沉默但又因为自身五行废灵根而自卑到自傲的太元宫弟子李昊天了。

    架起飞剑，李昊天向来时看到的最近的那座城飞去，这次收获很是不错，不过毕竟在那破地方困了好些天，他决定好好的找个地方吃一顿再休息几天，回了太元宫还有一场硬仗在等着他呢。

    用小药锄小心的挖出又一棵一线草小心的放进了背后的药篓里，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棉布衣衫，玄晞吸了一口山林里草木清爽中带了些厚重的味道，然后继续寻找下一株草药。原本她到了这个全无修真者的白川城应该是略停留一两天就离开的，却偶遇了一位神医，说起来作为一个木属性对植物有着天然亲近的修士，玄晞这些年只专注于练剑未免有些不务正业了，只是木属性的攻击力不够，不辅助修炼一些攻击法门在外行走又不够安全，总不能每次去寻找灵植药草都带着保镖护卫吧，所以玄晞这些年也就暂把草药丹道的修行放下了些，反正能教她的她家老爹也还在闭关。

    而这次出来她本就是打算一边寻找灵植一边找那些妖兽继续磨练剑术，而白川城本算是中途落脚点，她选中的地方是在更东方的盘兽深林，只是没想到却一停留就耽搁在这里了。

    实在是药老医术太好，虽然凡人的医术和修真者的丹修略有不同，但是也算是殊途同归，而且主要是她老觉得的药老教的东西不只是凡人的医术那么简单，也就在这里停留了下来女配修仙血泪史全文阅读。

    “嗯？血腥味。”再往前走了一段却传来一阵血腥味，难道是哪个猎人或是药农遇险了？玄晞快步往前就见一个青年男子倒在血泊里，看他穿着的衣服，无论是料子还是上面刻印的一些防护纹线都是修士的手法，感应了一下这人修为比自己要弱些，玄晞放心了一些，索性放开神识探看，筑基九层的实力，也算不错的修为，只是不知为什么会受了伤倒在这里。

    而此时躺在地上挺尸的李昊天真是恨不能立刻回太元宫把杨明那兔崽子给活剐了，仗着金丹期修为和一身法宝还加上偷袭，杨明这次可真是才一点就能把李昊天给干掉了，事实上他原本也一位自己已经把李昊天给干掉了的，只是实在没想到一剑刺入胸口他还能不死，而且正巧李昊天会点假死之术，杨明也没仔细探查竟然让他留下了一条命。

    只是虽然立时死了，但目前李昊天的状态也算不上好，全身的灵力全调动起来去修复伤口，就是这样还是不够，他躺着完全不能动弹，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力随着血液都在慢慢的流走。难道他就这么死了，难道他穿越一回就是为了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这么个荒无人烟的密林然后被野兽吞食入腹的吗？

    怎么甘心，他还大仇未报，那些刁难他看不起他利用他甚至想杀了他的人渣都还活的好好的，他体质才刚刚改善不久，那可是传说中能毫无瓶颈修到渡劫的混沌五行灵根，还有那娇俏可人的忠心侍女他都还没能吃到嘴，想想都憋屈，当时他装什么正人君子，现在悔之晚矣。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修复伤口时，李昊天却听到了轻轻的脚步身，还有那随风飘来的淡淡香味：“哈，我果然是命不该绝。”而且就闻着这香味，就可以猜出来的就绝对是个美人。只是美人似乎有些不够温柔，李昊天感觉自己被翻了过来，刺啦一声，这是胸口布料被割开的声音，然后一阵尖锐的刺痛，闻着味道应该是凝血散，这药药效倒是好的，只是敷上去急速愈合的伤口会给人带来很大的痛苦，然后嘴里被塞进来什么，入口即化，瞬间变成了一股灵气运转全身，这是上品聚灵丹看来救了他的这位美人不但是个修士，还是个身家很不错的修士，李昊天现在倒是有些迫不及待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长相了。

    但是在给他服了丹药，那轻轻的脚步就走开了，而且竟然就不再回来。

    玄晞给这个躺尸的男子做了基本的救护，确定他不会就这么挂了后，在他身上拍了一张金刚符后就直接走人了，她虽然做不到见死不救，但也不像随便扯上麻烦，不走难道还留着等人请吃饭啊。

    原本这只能算是她生活中小小的插曲，一次随手而为的善举，而过了几天当玄晞再次到了那地方时，那个受伤的男子果然已经不再了，只是当她要转身离开时却感觉像是踩到了什么，移开左脚，露出的是一块脏兮兮的玉石，只是

    玄晞把它捡了起来，拿出手帕来搽拭干净，露出真容的玉石实在是太过熟悉。这是块雕刻的并不精美的玉佩，不过不同于普遍被雕成各种神兽或是瑞纹式样的玉佩，这个玉佩整个呈圆乎乎的肥猫形态，那半咪着眼睛抱着尾巴露出傻傻表情的猫咪没有人会比玄晞更熟悉。这是她小时候亲手雕刻了送给玄昀师兄的生辰礼物，这猫咪的原型还是参考了喝的微醺的玄鲲师兄的表情呢，玄昀自收到这块玉佩后就一直很珍爱，多年来也一直放在身边，而如今它却莫名出现在这里。

    只是不知道这个是被昨天那个受伤的家伙掉落在这里还是在此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玄晞用手指感受着猫咪雕刻腹部浅浅的昀字纹理深思，她前些日子出正阳门时其实有给玄昀师兄发过传讯鹤，当时没有接到回信也没有太过在意，但是这玉佩的出现却让那份不太在意变成了深深的担忧。

    若是偶尔遗落，这玉佩玄昀师兄佩戴多年，他应该很容易循着自己的气息找回。可若是玄昀师兄遇到了什么危险或意外，这只是一块材质还算不错的普通玉佩罢了，无法刻印信息也不会自动向师门报讯不可能被玄昀师兄作为求救讯号特意留下。另一方面来说这么一块普通玉石，或许它对主人来说是个重要物件，但是对别人来说这么个又不精美又不珍贵的东西可完全是连战利品的资格都够不上的天眼最新章节。

    其实不得不说这东西虽然对本土人士也就是有几分可爱的小饰物，但是它那几分偏动漫的形象对于穿越者来说还是很有亲切感的，比如说李昊天，要说他又不是什么爱好萌物的妹子但是偶尔见到了，他当时还就那么顺手的把这小东西揣在了怀里了。

    往师门传回问询的纸鹤后，玄晞又开始仔细的探查周围：“玄白，你说师兄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可这里的一些打斗痕迹应该是那天那个受伤的人留下的，那师兄的东西为什么会遗落在这里！”玄晞本是无心的询问。

    没想到玄白还真有所发现：“主人，虽然我没见过主人的师兄，但是这玉佩上面有那个受伤的人的气息，不是临时染上去的样子，这佩玉起码在他身边放了十天半个月了。”

    “玄白，你能感应到这玉佩的气息？”在此前玄晞还真不知道玄白还有这技能：“那能不能寻着气息找到师兄？”她自己刚才用神识感应了所能覆盖的最大区域，没有发现任何的修真之人，但或许师兄曾经在这里经过？或许玄白能感应或者准确的说是能闻的出来。

    “主人，这玉佩是被那人带到这里的周边根本就没有主人师兄的气息。”玄白跳下肩膀跑入山林，差不多一刻钟后才回来，不过却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

    “看来还是要找到那人才行了，玄白，可以追踪到昨天那人吗？”

    “嗯，这个倒是可以。主人，跟上。”玄白感应了一下周围，然后快速的往一个方向跑。若是平时玄晞或许还会调笑下他一个熊猫竟然还会有犬妖般的感应，不过此时却是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情了。

    一路循着气息，渐渐的玄晞就发现这是回百川城的路，只是等到进了城玄白却在一间成衣铺子外面停了下来：“主人，气息消失了。”半耷拉着耳朵的熊猫看上去很沮丧的样子，追踪什么的毕竟不是他的强项。

    “那个人那天受伤颇重，可能是被什么仇家追杀，所以他可能是特意来买了凡俗的衣物，然后用什么方法消匿或是改变了气息，把自己混入了普通人中。”想到这里，玄晞虽然觉得成衣铺的老板娘不可能再提供什么信息，不过还是进去打听了一番，果然毫无所获。又用了一次神识感应，就像她刚来这个城时做得那样，像是新来的惯例打招呼。这次却不想上次一样整个白川城都是凡人了，玄晞发现了三个修士，两个在一处的和她一样的金丹期，还有一个凭着那样招呼似的平和探看，却是完全感应不出深浅，应该修为要比她自己高深许多，只是那三个人却全都不是那个受伤之人。

    不过修真界隐匿的手法也有不少，按推测来说，这个人很可能还是躲在白川城里：“玄白，我们先回去。”玄晞抱起玄白就要往暂居的药老家走去。

    “我们不打听那个人的消息了？”玄白仰着头，藏在“黑眼圈”里的黑亮的眼睛疑惑的看着玄晞。

    “先回去，他受的伤不轻，这座城市没有修真坊市，也买不到什么丹药，城里多出来的三个修士，他的仇家应该是那两个金丹期修为的，若他本人不是丹修又没有携带足够丹药的话，很可能会找上药老。”

    这边玄晞已经察觉自家师兄可能出了什么状况，那边玄昀的确是情况越发的艰难。他本是在外游历，结果在这个深谷采药时发觉密林深处灵气混乱，很有灵宝出世的征兆，所以就决定深入探看一番，结果却发现这不是什么灵宝出世而是有从没有在修真界的记录里出现过得秘境正在开启。

    这样的灵气混乱自然也不是只有玄昀一人发现，白家作为白川城的幕后城主，在自家门口发生的灵气混乱自然没有瞒过他们的耳目，所以在秘境开启的时候召集了家族好些精英进去，又有一些人偶尔落脚在白川城的散修，有实力又有些胆量的也都进去了。毕竟第一次被人进去的秘境，就像那第一次被打开从没有被盗过的千年古墓一般，说是宝物遍地也是不夸张的。

    只是进去的容易想要出来却是千难万难了。



第36章

    茂林修竹繁花似锦,再加上一汪凝碧般的湖水，几条白练似的溪流，鸟雀啾啾合鸣,蜂蝶花丛翩飞。玄昀进入的这个秘境，初看起来,真是就如仙境般美好。而细看，在外面无比珍贵稀有的灵草随处可见，甚至上千上万年的都不在少数，若说没被诱惑，那绝对是骗人的,玄昀可是千药峰的弟子，看见那些灵植，以前很多因为缺了那么一两味珍稀药材而无法炼制的丹方在他脑里一张张翻过，这次回去后他绝对能幸福呆在炼药房至少五十年。

    “这位道友，金丝芙入药只需花瓣，没必要整株挖出，况且它已经生了九条金丝，这近万年的寿数许是已经生了灵智了，若论实用其实它边上那株千年左右的更合适。”金丝芙虽然珍贵但其实炼丹需要用的地方不是很多，而且这棵如此年长，灵气充沛药效强烈，要和达到平衡那丹方的其他材料也都要至少几千年，材料难寻不说而且对炼制之人要求也高。

    况且按丹修的规矩，超过一定年岁的灵植采摘上要特别谨慎，留根是惯例，一般要求丹修们在不影响灵植生存情况下只取合用部分，若是感应到灵植是已经生了灵智的，那就不是采摘而是求摘了，条件交换，满足灵植的某些需要求得到合用的药材，当然完全严格遵守的这些规矩的修士不多，而且外面大多珍稀的或年长但没有自保能力的灵植都是有妖兽守护，修士们想掠夺性采摘也不容易，就这个秘境不知怎么灵植遍地，但里面却都是一些基本没什么攻击力的温驯妖兽，所以一起进来的十来个人都被这样的福缘冲的有些昏了头，但像那人一般如此斩草除根玄昀还是有些看不下去。

    “道君说的有理，不过我黑波道人向来是见钱眼开，求财不要命，这株金丝芙拿出去卖了可是能让我躺在灵石上修炼个三年五载了，所以也就顾不上什么天道因果了，有什么报应我黑波道人接着就是。”黑波道人眯着眼，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他可看不上这么所谓的名门丹修的做派，他们这些从不缺灵石的人自然能高高在上说什么天道平衡万物有灵。和同来三人交换了几个眼神，黑波道人一众很有你若阻了我财路我便要你命的架势，他们四人三个金丹初期，一个金丹中期，真交起手来也不会怕了这个金丹后期的小子，而且他也相信这小子不会如此没眼色。

    不过显然他们全都不会再有继续争执的机会了，菟丝花转眼变成霸王花：“呵呵呵，好个求财不要命，那我就满足你们，不要太感谢我哟。”妖娆的仿佛能滴出水的声音。黑波道人的表情还凝固在惊讶上来不及转变，身体就已经像被风化的沙般被一阵正好吹过的风吹散了。而那原本正要被他挖掘出来的金丝芙却施施然收回了那条撘在黑波道人身上的纤细花根，然后众人就眼见着这金丝芙把自己连根拔起，化成了个绝世姿容的女子，对着他们笑靥如花。众人一下就感到后背唰的出来一层冷汗，这金丝芙竟然已经修炼成妖还能化形为人了，更骇人的是那还不是什么刚化形的小妖，按人家放出的气息，分明是有元婴期修为了。

    要说修真界里，植物类是修炼最为艰难的，要是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万年的妖兽，那不用想，第一反应绝对是有多远跑多远，但是出来的是万年的灵植，大家的反应都是迅速计算它的价值和采摘的方法，这就是区别，灵植能修出灵智本就少，更别说还有化形的雷劫，即使植物们的雷劫相对要弱的多，但因为雷系对草木的克制比对动物更加强大，植物在化形之前又是无法移动的，有幸修到化形能扛过雷劫的也不多。

    而在这里，继元婴期的金丝芙花妖后，竟然又走出好些人，不论男女，俱都有天人之貌而且最低的修为都是金丹期的，而有两人竟然是化神期红楼之林家长公子。而他们这些进来的修士，低的不过筑基后期，修为最高的是白家一个长老元婴初期，根本没抗衡的可能。

    “小芙，你还是那么嘴馋。”领头的雍容华贵的美妇似笑非笑，斜飞的眼儿媚意盈盈，就是女人怕都要挡不住□。

    “乔乔姐姐你这可不能怪我，是人家自己说的不要命的，再说了，咱们这里可几千年没人来过了，我看见他们一时高兴没控制住嘛！”金丝芙笑着望向那些被地下深处探出的藤蔓缠的完全不能动弹的人类修士们，眼里发出的是极度饥饿的光，那艳红的小舌舔过绯色的双唇，像是在回味刚才黑波的味道，虽然这画面很美很诱惑，但是作为一帮即将成为盘中餐的修士，他们的感受可想而知。

    感受这四肢被绑缚过久导致的僵硬和麻木，还有那逐渐流失的灵力，玄昀苦笑，想来若不是当时他说的那几句话，这会儿就也向那些修士一样变成花肥了。原本刚被抓住时那群花妖本没有要他们命的意思，人家话说的很明白，留在这个秘境一百年，固定时间给她们提供灵力吸收，百年后自然放他们出去，不但放了他们还允许他们带些灵植出去，就当是报酬了。在马上当花肥和有偿的耗费百年时光养花的选择上，有脑袋的人都知道怎么选了。

    而在前几个月，清醒也比较稳定，玄昀毕竟是丹修，照顾灵植本就是本行，而且在门里是养一些珍稀娇贵的灵植耗费自身灵力的情况也不少，这秘境里灵气也极为充沛，就当闭关百年也未尝不可。可就在大概一个多月前，他们内部发生了一点争执，原因是那个叫天昊的筑基后期修士似乎特别被那些美貌的花妖看重，而且短短时间似乎就和那些花妖的首领叫乔乔有点不清不楚。要玄昀来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人家愿意仗着俊美长相去讨点好处，于别人来说也没大影响。不过显然大部分人都不是这么想的，他们正被花妖们压制的一肚子火没处发呢，偏偏这个修为最低的小子，美色好处一个人占了，这还有天理吗？勾结妖邪，卖身求荣之类的难听话自然是完全没顾忌的泼了那小子一头一脸，不过后果好像就是那小子和花妖们更亲昵了。

    然后再差不多一月前前形势急速变坏，天昊似乎是偷了花妖们某一样宝物逃出了秘境，而那些怒极的花妖们就拿了他们这些剩下的人出气，几乎所有人都被吸干风化成沙，玄昀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弱小，生命捏在别人手里完全不能反抗。直到灵气全空，直到生命力也被吸取了大半，才被金丝芙一句话救下：“这人那日也算是好心帮我说了句话，若我只是普通金丝芙，没准就是救命之恩了，可否看在我的面上饶他一命。”

    结果命保住了，就变成这样被藤蔓吊着每日每日吸取灵气，这是个深深的洞穴，除了一些植物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完全看不到日升月落，玄昀也不知自己被这样吊着有多久了，还会被吊多久，或许是直到他生命耗尽？深深呼气吐气，把那些负面情绪压下，玄昀重新闭上眼睛修炼，虽然不多，但是被他修炼的灵气还是比那藤蔓吸取的灵气要多一些，慢慢积攒，总有突破的一天，他现在不能想太多，反正想了也没用，反而可能让自己心魔入侵，修炼，只要修炼就够了玄昀又一次把自己的意识放空陷入修炼之中。

    比起玄昀那边糟糕的状况，玄晞的情况也不太好，她后来又每天一只传讯鹤发给玄昀师兄，没有一只有回应的，所以已经可以基本确认玄昀师兄是出了什么意外，但是传回门里的讯息也久久没有回应。而且她在药老这里守株待兔了好几天，那个唯一可能知道玄昀师兄消息的人也没有出现，可是那两个金丹期的修士这几天也没有走开，并且的确是像在找什么人的样子，并且玄晞出过一趟城，她能清晰感应到这座白川城被那两个修士下了某种结界，所以那个受伤的家伙应该是还没有逃出去的，可为什么就是谁也找不到。玄晞觉得她现在完全陷入僵局，就像陷入流沙般，越是挣扎越是下陷。

    守株待兔不行，也许她该主动出击了，若玄昀师兄真的遇险，时间拖的越久越不利。下定了决心，玄晞缓步的往城东方向走去，那里住着就是这座城里修为最高的那修士，没错，她并不打算去找那两个金丹期修士合作，而是把目标放在了目前看来和这件事完全无关的另一个人身上。

    或许之前这事于他无关，但玄晞相信若有足够的利益，无关也会变得有关的。 



第37章

    靠近城墙根的一间小庙，黄土石块堆成的小庙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了,门口刻着土地庙三个大字的匾额早已经退去原有的光鲜色泽,就连字迹也有些不清了，土黄色的外墙近年风化,出现了一个个细细的孔洞，也幸而还有人在打理,倒没有杂草丛生的样子，整个小庙虽是破败却还有几分整洁。

    只是，那感应中的高人前辈竟然就住在这样的地方，倒是让玄晞十二分的讶异也让她对此行说服这位前辈出手相助更觉艰难。看着做派,十有□或个性怪异特立独行或无欲无求心性寡淡,这样的人最是不好求。况且原本感应的时候,她只是以为这位应该也是只是一位元婴中期或后期的前辈,但是此时到了地头却惊觉这气息浩大不在师傅之下，那么表示这小小土地庙里的竟然是一位化神期的大能。

    若是元婴修士，以正阳门的面子还有她爹清远这样一位天级丹修的人情，十有□都是能说服他出手的，毕竟很多珍贵的丹药都是极难炼制的冷情首长宠妻无度最新章节。但是化神期修士别说能不能说服他，就是说服了这人情也不是那么好欠下的。

    “哎。”玄晞在心里轻叹了一声，然后略放大音量：“正阳门下穆玄晞求见前辈。”希望不会提出什么太苛刻的条件吧。

    玄晞没有听到到被允许进去的传讯，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一步一步不轻不重，沉稳有序，然后那朱红斑驳的大门被打开，看着那人走来，仿佛整个人都被打上了柔光效果，这灰扑扑的地面，这土黄色的墙壁瞬间都模糊成了背景，面若冠玉，嘴角含笑目光温柔纯澈，白色僧袍随着走动，衣摆翻飞如莲绽放：“贫僧莲澈，道友可是有什么难处？”以他的修为，对着玄晞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称道友，当真是非常给人脸面了。

    即使是玄晞这样见过门里各色极优秀男子的人都不由的有一瞬间的晃神，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人竟然就是早前被她打上邪教头子之类称号的空泽寺莲澈大师，如今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这样一个人，不论他是真慈悲还只是套了一层假面，只这卖相，就会有万千信众跪倒在他脚下了。

    “原来是莲澈大师，是，晚辈的确是遇上了解决不了的难事，才冒昧来打扰大师清修，望大师恕罪。”虽然人家看起来态度很好，但是玄晞可明明白白自己是来求人的，所以姿态放的极低。

    “不必如此，道友随贫僧进来，慢慢说，能帮上忙的，我必不会推辞！”莲澈见眼前这小姑娘因为紧张和担忧而微红的眼眶，更是放柔了声音。

    听到这话，玄晞倒是一呆，这就答应了？连什么事都没问就答应了？谈判呢？条件呢？这和尚未免太好说话了吧！

    一口饮尽粗陶碗内的茶水，玄晞的叙述也到了结尾：“本是出来历练的进山采药时发现了师兄随身的玉佩事情就是这样，只是我修为不够，无法追踪到师兄的所在才冒昧来请大师帮忙。”然后就拿出了那块雕刻成眯眼肥猫样子的玉佩，恭敬的双手递到了莲澈面前，随着一起递上的还有一支小时候师兄亲手炼制的蝶形发簪。

    莲澈一接过玉佩和发簪，就感觉到了四股气息杂糅，其中一道是眼前这个叫穆玄晞的小姑娘的，一道夹杂了血腥气，一道温和浩然正是和发簪上的气息相同，还有一道很是淡薄就是以他的修为也是几不可察，那似乎是妖气？可让莲澈吃惊的是，就是那几不可察的那道气息，却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莲澈心里吃惊，脸上就不自觉的带出来了，看着眼前这人毫无掩饰的表情，玄晞忙问道：“大师，可有什么不妥？”

    “不，并无不妥，令师兄并无在此处出现过，但我应是可以追踪到那捡到令师兄玉佩人的下落，只是其中还有一道极淡的妖气却让我觉得有些熟悉，可我并未认识什么妖族，所以觉得有些讶异罢了。”莲澈摸着手中的玉佩，眼里的疑惑清晰可见：“算了，万事皆有缘法，去看看便知道了，道友随我来，我们先去问问那位拣到令兄玉佩的人当时是个什么状况。”

    看着那走出几步又因为自己没有及时跟上而回头等待的和尚，玄晞倒真有些吃惊了，她原本是打算付出些代价来请这位高人前辈指条明路，并没指望还能再得到别的帮助，毕竟能让一个金丹后期修士莫名失踪并一点讯息都无法专递的原因，或许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可这莲澈和尚不但丝毫不提什么条件，而且还一副帮人帮到底的样子，甚至连自己对莫名妖气感到熟悉这样一听就不太正常的事都坦白说出。这看着那逆光站着就仿佛就连空气都被他的微笑染上佛性的人，这位看来看去都是一副高人样子，不像是挂着圣父光环和小白属性的人啊，可行事怎么如此奇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反朴归真大智若愚？

    “如此真是太过麻烦大师了，待救出了师兄，一定要随我父登门道谢才好。”大师不让你白帮忙，话说你到底有啥要求呢？

    “不必如此，此事或许还有我几分因果。”送上门的好处，这位似乎是完全没听懂。

    莲澈大师，你真的不会诚实太过了吗，玄晞觉得自己都无力吐槽了，难道这世界的和尚们都是这样的好人，好的让人都有些心慌慌的，总感觉是不是有什么没被察觉的阴谋什么的可不可以不性福最新章节。

    化神期的缩地成寸真不是吹牛的，玄晞只感觉自己手腕刚被握住，然后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又被放开了，而周围的环境却完全变了，他们已经是在白川城的城门口。

    莲澈迅速的收回握着人家小姑娘的手，缩在了宽大的僧袍里：“那受伤的人气息向南边去了，他应该已经离开了白川城。那股妖气却是在那密林深处传来，你欲往哪边？”

    “大师，那我师兄的气息呢？可能寻到他。”其他都是次要的，找到师兄才最主要。

    “无法。”莲澈摇头。

    “那我们循着妖气方向去。”二选一，玄晞也只有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好，那便走吧。”其实莲澈也比较倾向往妖气的方向去，不知道为何，他总有一种非去那里不可的感觉。仿佛一种冥冥之中的注定，他离开空泽寺后便像是有一种预感，让他一路到了白川城，并在这个毫无特色的城市停留下来，待在一间破败的土地庙不想离开，然后就遇见了来求助的这个正阳门弟子，又感应到了这股奇怪的很有熟悉感的妖气。一步一步向前，就像踏入他的宿命。

    “找到了，就是这里，妖气最为浓郁，而且也有你师兄的气息。”密林深处幽谷前的大树下，莲澈停下了脚步。

    “我师兄就在里面！”玄晞惊喜道，自遇上这莲澈，寻人的事情就变得异常顺利，现在师兄的去向也有有了明确的消息，她不由展开了个大大的笑容：“大师你真是好人。”好人卡发的毫不犹豫。

    莲澈下意识的避开了些那闪亮的眼神：“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一踏入幽谷，玄晞就发现眼前是一片浓雾密布，不说周围的环境，就是自己的手，不伸到眼前都看不见。

    “道友怎么不走了？”莲澈看着玄晞在奇怪的茫然四顾。

    “大师我眼前俱是浓雾，不但眼不能视物，连神识都失去了作用，体内的灵力也无法运转，如今倒是像一个瞎了普通人一般。”如今忽然失去这些特别的能力，玄晞才发现自己已经是那么习惯修真者的生活了，习惯身体里灵力的运转，习惯很多时候神识比五感更为敏锐，如今骤然失去，再加上眼不能视，心里是压抑不住的恐慌。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张，玄晞努力笑着说：“大师无恙否？”

    “嗯，你随我来。”话音刚落下，玄晞便感觉到手边多了一片衣袖晃动，她马上紧紧抓住了，就像在深渊抓住了那救命的稻草，她现在的感觉非常糟糕，似乎不止是五感神识灵力俱失的原因。

    莲澈看着眼前清晰呈现的树木花草和各种昆虫动物对他来说，一切都是正常的景象，可那紧紧抓着他衣袖的少女脸上虽极力镇静但还是有掩不知的无措，虽然他修为高，但一般来说也不该差别如此明显。

    莲澈用衣袖牵着玄晞继续往前，并事实提醒她避开脚下的石块藤蔓或是伸手替她拨开树枝，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却像走过千百遍一样，不用辨识只凭直觉就知道该往哪里走。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行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在转过一块巨石后，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片开阔美丽。

    玄晞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了，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否能走出这个地方，可在踏出那一步后，身体仿佛经过了一层水幕，然后眼前豁然开朗，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地方，最合适的也许莫过于仙境二字。

    “主人，你的师兄就在这里。”自去见莲澈前就进去灵宠袋里的玄白忽然跳了出来。玄晞给他住的灵宠袋并没有设定什么限制，玄白可以依着自己的喜好随意进出，也能感受到外面的情况，所以一感应到了玄昀的气息他就立马跑了出来。 



第38章

    听到玄白说师兄就在这里,玄晞马上就要向他所指的方向走去，但是却在跨出了一步后就不再动，不是她不想，而是相信无论是谁，感受到脚边纤弱的小草变得比利剑更加尖锐,那垂挂在树上柔软而优雅的藤蔓如蛇般蜿蜒,蠢蠢欲动,而那些原本胖乎乎色彩明艳的蘑菇释放着粉红色的气体，都不会再轻易踏出下一步。

    而随着一声娇美的轻笑,繁花相继盛开,旖旎出了一条五彩缤纷的小径：“呵呵，这两天可真是是热闹,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两位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

    玄晞看了旁边的莲澈一眼：“大师？”这么诡异的地方，果断求助这位大神啊。

    “既然主人相邀，我们便去看看，也可向她打听一下令师兄的下落。”看了周围一眼，那些植物毒物对他来说并不算难解决，但是既然人家主人并没有一开始就攻击，莲澈也没有造杀孽的意思。况且在鲜花铺就的路尽头，总觉的有什么在等他，原先在外面时并不清晰的模糊感应，此时已经是一种强烈的召唤了非男天使最新章节。

    跟在莲澈身后的玄晞，玄晞觉得这位未免也太淡定了一些，有些烦躁的揉着玄白软乎乎的皮毛：“玄白，师兄可还好？”玄晞觉得自己真是很没用，说是金丹期的修为，但是一点忙帮不上不说，她在这个地方感觉自己神识被克制的厉害，虽然不像在迷雾里那样一点都调动不起来，但现在能感受得到的范围也就比眼见的略广一些些而已。

    “主人放心，虽气息并不强健，但还算稳定。”玄白黑溜溜的眼看着玄晞，又尽力伸出短短的前爪轻轻的拍了拍玄晞的肩膀：“主人是否是神识伸展不开，我也是如此，至于能知道主人师兄的状况，说是感应，其实是依靠嗅觉闻到的。所以主人你也不用自卑啦，作为五感都没什么用的人类，你靠着我也是应该的，主人别担心，要是有人要欺负你，玄白就咬死他。”玄白黑眼圈仰天呲牙做我很可靠状。

    “......”竟然被笨熊猫给安慰了。

    待走到鲜花指引的路的尽头，眼前就是的景象完全变换，碧玉般的湖泊，湖边嬉戏的美人都且不提，只那高耸入云的大树实在是让人惊叹。体积已近不是几人合抱那样的形容词可以说明的，它矗立在那里，树干上又生长了很多植物，也生存着各类动物，看起来倒不是一棵树，而像是一座山。

    不过奇异的是莲澈的关注点竟然不是在那棵巨大的树上，他此时正盯着那朵在湖心静静绽放的黑莲看的目不转睛，甚至就像被控制了一般，慢慢的涉入湖水中。

    “大师，莲澈大师！”刚从巨树上收回注意力玄晞就看见了莲澈如此反常的举动，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高声叫他名字。

    “呵呵，你来了，那便跟我来吧。”姿容艳丽举止优雅的美人莲步轻移踏水而来，她仿佛早已知道莲澈满肚子的疑惑，笑呵呵的开口打断了他欲问出的问题：“随我来吧，和尚你的疑惑，也自会有解答的。”说罢便转身重新踏水而去，而从她出现到回去，期间完全连一个眼风都没有瞟向玄晞，无视的非常彻底。

    莲澈看着已经是个背影的那女子，又转头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玄晞：“道友意下如何，可同往？”他近两百年来一直心绪无波，此时看见那朵湖心的黑莲却心潮涌动，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极熟悉，极亲昵，说实话他却是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希望有人能解开心中疑惑。

    但是那湖对面嬉戏的明显都不是人，而且各个修为不俗，冒冒然过去若是她们出手他恐怕无法保证玄晞姑娘的安全，但留她一人在这里，也是十分不妥当，莲澈只考虑一瞬，就觉得自己问出的这个问题实在不太合适，他这样问了，人家小姑娘除了是这个答案似乎就没别的选择，所以又马上接着说：“我已经感应到你师兄的气息在西北边的一个洞窟里，我先送你们出去，此间主人想来也不会过分为难。”莲澈原本是担心强行救人和花妖们动起手来有所伤亡有违天和，能用说服的就最好不过，但看现在这情况，这处地方竟是和自己莫大渊源的样子，看那花妖的表现也不像在乎这一两个闯入的人的样子，他倒是又不担心他们会强扣着人不放了，那先送这师兄妹出去再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岂不是更为妥当。

    看着眼前微微笑着的莲澈，玄晞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她太有狗屎运了，随便找人帮忙竟然遇上个真.圣父属性的和尚，出去以后一定要去空泽寺多上几柱香。别说她没义气，师兄什么状况还不知道呢，既然人家愿意先帮忙救人，义气算什么，自然是师兄重要，而且看那花妖们还有莲澈大师的样子，随便想想也能猜到其中有什么隐秘，别人的秘密，她当然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不过没等玄晞答应下来，就有响了一道苍老而厚重的声音：“你们说的可是前些天闯进来的那人？牡丹，小惩一番就算了，把他放出来也带过了吧！”

    在一道女声应了是后，那苍老厚重的声音继续说：“过来吧，过来吧，你如今是叫莲澈？这名字倒是起的不坏，只怎么剃了个光头，难道还真要去当和尚不成，哎！我就说当年不该把你送去什么和尚庙，偏他们非要说你送你过去，他自己都不当和尚了的，难不成......"这声音也不管听到这一鳞半爪辛密的两人如何震惊，兀自唠唠叨叨扯个没完的架势，还是有一道略带无奈的声音打断了他：“月桂老祖，你这么忽然提起会没头没脑的会吓到人家的，而且，话题偏了荷香田园全文阅读。”

    “呃，偏了吗？”十分无辜疑惑的声音。

    “偏了。”绝对肯定的语气。

    “哦，哦，对，偏了。莲儿你先过了吧，还有旁边那小娃娃也一起来，我都好些年没见过人了呢！”话说，人家好好的名字莲澈给你叫成莲儿，月桂老祖你觉得真的妥当吗。

    当然显然月桂老祖是完全没觉得不妥当的，当莲澈和玄晞到了湖对岸，又行了好大一段路才走到了那棵巨树之下，听花妖叫的月桂老祖来看，这棵巨树应该是一棵月桂树。

    当他们两人到了树下时，月桂树上自动探下来几条枝桠，麻利的转转绕绕就编织成了一张桌子两把凳子，又有枝桠送来了用竹节装的清澈泉水。

    先前已经听这个月桂老祖说要放人了，玄晞这会儿也就有心情听八卦了，无论是莲澈还是月桂老祖都没有要她避开的意思，那听听，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听月桂老祖的意思，你原先就认识我，可莲澈记忆中，却很确定并不认识老祖。”要说人莲澈这心理素质，真不是白说的，听了月桂老祖一番虽然颠三倒四但信息量绝对大，也绝对够爆点的话竟然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这就要重头说起了，不要急，我慢慢说于你听，月桂老祖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听上去心情非常好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愿意听他讲古的缘故。

    “这都是差不多五万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世界可没如今这样平稳，人修妖修争斗不休，又有好些修士选择入魔道，杀人夺宝，猎妖取丹这样的事都是常见的很，实力稍弱些的都不敢在外行走，一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再后来，仇怨越积越深，终于爆发了历时千年的人修和妖修大战，后来妖修们败退极北之地，集合众妖之力，设立了庞大的隔绝阵法，并在阵法中心区域建立起妖都，大部分妖修都重新在那里繁衍生息，不过也有好些自恃实力的大妖，并不愿意去往北方，就会选择一些远离人群的偏僻之地设立洞府，这莲生境就是由此而来。

    你们该知道，大部分植物系的妖修都不喜严寒，所以当年境主选了这个深谷，带着我们这些小妖在此处安家落户，只是当年妖修和人修之间宿怨难解，那时候的空泽寺也并不是现在这样的半隐的境况，虽然是佛修的道统，但我记得那时那些和尚们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虽然我佛慈悲，却也有金刚怒目降魔手段。他们虽口里念着阿弥陀佛，手上却是毫不留情的，哪里还顾忌性命，杀妖于他们来说并不是罪孽反倒是修行是积德了。”月桂老祖语气淡淡，完全没有了先前唠叨迷糊的样子：“那时候，空泽寺发现了这处地方，便派下了当时合体期的空藏和尚来诛杀妖邪。而当时这莲生境里修为最高的境主也不过是炼虚期，虽只隔了一道境界，但你们也当知道，这修为越高，一线之隔说是天渊之别也不为过。”当说到妖邪两字，月桂老祖说来带了浓浓的讽刺意味，看来即使年代久远了，还是存了些不忿。

    “那后来呢，后来莲生境又是如何逃过一劫的呢？”看着月桂老祖久久不再说法，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玄晞不禁发问,莲生境到现在都存在的好好的，自然当时是逃过一劫了，只是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故事呢？

    回过神来，月桂老祖继续开口：“后来啊......”。



第39章

    月桂老祖用一种半带纠结的语气继续讲述：“你们当知道,修真之人,都是子嗣艰难的。而妖族却不同,妖族的母体要受孕并不是难事,但是孩子要要出生却是千难万千。每一个新生命的孕育都需要巨大的灵力,原本一只妖兽或是一棵灵植从出生到产生灵智，再到历劫化形成为真正的妖族需要经过很漫长的时间积累灵气。而那些通过母体孕育的却是一出生就是天生的妖族，所以那些原本需要经年积累的灵力就相当于都需要母体来提供，很多时候这会消耗掉母体超过八成的力量,甚至有些耗尽了母体全部的力量也不能出生。所以你们能看到的大部分妖族都是自己由妖兽灵植慢慢修炼而来。而境主当年想到的办法就是空藏生一个孩子。”“哎？”这是什么神展开,耗尽大部分灵力给对手生个孩子，然后求怜悯吗？大打悲情牌也不是这么打的吧！月桂老祖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点没说，比如，这一人一妖其实早已经一眼万年什么的。作为一个看过很多狗血剧和狗血小说的人，其实玄晞在月桂老祖提到什么五万年前的境主和空藏大师还有他对莲澈的诡异态度中，就脑补出了一部站在对立双方的两人爱恨纠缠相爱相杀，最后或是双双陨落殉情而死，或是看着你倒在我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以后就只剩我一人天涯流离，用所有岁月怀念曾经的时光这样的年度狗血大戏，当然莲澈就是这人妖的爱情结晶。可是，求完整了，老祖你这么跳跃的讲述，节奏不对啊！“老祖这会说的真让人不明白，境主本身就稍弱一筹，这又去帮敌人生孩子，不是更虚弱。”所以月桂老祖你还是把吞了的那一部分真相也说出来吧。“呵呵，到底还是小姑娘呢，我以前也曾听小花儿们念过你们人类的话本之类的，俱都十分有趣，不过当时的境主可没打算和空藏和尚演上那么一出缠绵悱恻。”月桂老祖多少年的老妖了，又怎么会听不出玄晞话里有话，一时呵呵笑着，倒像是被逗的十分开心的样子。玄晞能想到莲澈和那境主还有空藏和尚可能有莫大渊源，莲澈自己自然也能想到：“境主耗费绝大灵力为空藏前辈孕育孩子，且不说她本意为何缘由，空藏前辈都欠下了这份因果。就算不提这个，空藏前辈若要为难这莲生境，境主只要在他面前端坐，他便也无法动手了，这弑子的罪若他真的背下，以他合体期的修为怕也是心魔丛生再无寸进的可能，就是有什么大机缘能修到大乘渡劫，九天玄雷下也是绝死无生,境主真是好算计。那是否境主孕育的那个孩子就是我,那么那朵黑莲就是境主原形，所以我才会对她有强烈的感应,只是为何那黑莲却似乎只平常灵植模样，莫不是当年孕育我时消耗过大，到如今竟也没能恢复悠然见田园。如今可有什么是我能做的？”莲澈大师，你是圣父大好人啊，对黑真相竟然这么秒懂，而且这么淡定的说出自己的身世，真的没问题吗，难道不应该纠结一下我爹娘竟然是人/妖，他们生下我竟然是利用这样的问题吗？而且对于可能是母亲本体的黑莲，这态度也未免太平淡了。看着眼前这连嘴角的弧度都还维持在温柔悲悯笑意角度没有改变丝毫的莲澈，玄晞忽然觉得自己原先对他的印象或许该全部推翻重建了，这人的确是个好人没错，但是却又是个十分冷酷的好人。简单来说，若是若是有人向莲澈求救，他自然会出手，但是无论结果如何，与他来说都是没有区别的，他不会因为救了一条性命而欣喜满足，也不会因为没有救到而愧疚懊恼。就像他刚才问，有什么是他能做的，玄晞相信此时就算是月桂老祖提出要他所有灵力修为来帮助黑莲修行，因为母子的关系，他也不会拒绝，但这不拒绝却不是因为心中有什么孺慕之情而只是因为他的道德和多年形成的观念需要他这么做。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一时间玄晞能想到的竟然就只有这个，站在这样思想层次的人，远远看着是值得崇拜的高人，但真正要接触其实有点可怕，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不，并不完全是！”原本以为该知道都知道了，哪想莲澈的猜想竟然还不是全对，月桂老祖继续说：“你母亲已经飞升成仙了，湖里的那朵黑莲，我实不知该如何说，它或许是你兄弟也或许就是你自己，其中关系，我非你本人，可琢磨不透。当年境主耗尽灵力诞下你后，你是人，不是妖化作的人形而是人，可是十二个时辰之后，好好的婴儿却又变成了一颗莲子，不是人也不是妖，而只是一颗内蕴庞大灵力的莲子，一颗灵植的种子。”月桂老祖似乎是故意的停了下来，打算卖个关子。莲澈歪了歪头，看向湖里那株静静绽放的黑莲，脸上的笑总算不是那种温柔中带些悲悯的高人笑法，而是纯粹开心的笑容：“原来如此，难怪会如此。”如此的亲昵和密不可分的感觉；“我想它便是我。”“嗯，我也是觉得这种可能更多些。”月桂老祖伸出一条枝桠温柔的拂过莲澈的光头，就像一个慈爱的长者那般：“你母亲当时生下你后就化为本体陷入沉睡，便没有看到你又化为了莲子，倒是空藏和尚把你随身带着近两千多年，他一直在寻找让你重新化为莲人形的办法，不过折腾了两千年你也还是颗莲子，直到你母亲重新醒来。你知道你母亲当年是想了什么办法吗？”说道这里月桂老祖的声音非常愉悦，有一种小孩子恶作剧成功了总算可以说出来和人分享一下的喜悦。“若想让一颗莲子化作人形，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把它种下，然后等待。”莲澈还是看着那黑莲，听到月桂老祖的问话后悠然的回答。“哈哈哈，果然是境主的孩子，你果然要比空藏那个笨和尚要聪明的多。”月桂老祖哈哈大笑：“那笨和尚竟然想了两千多年都没想到要把你种下，哈哈哈，他给一颗莲子念经，给一颗莲子输灵力会有什么用啊，他就一直没想到，把你放在水中，你自然能发芽，发芽后埋入个灵气还过得去的塘里，你自然会生长，时候到了该化形就化形了呗。”想起那笨和尚各种折腾两千多年，最后听到境主那句：“你把孩儿埋入这湖里就是了。”时那差点崩溃的脸，月桂老祖还是觉得那估计是他活了五六万年来最让树愉悦的时候了，当时他们莲生境里的众妖都很是遗憾境没再晚几年恢复呢，笨和尚真是太有趣了。“可是不是说妖孕育的孩子是一出生就化形的吗？”先前不是还刚说不用再积累灵力而是从母体吸收吗？而且莲澈如今好好站在这里，那那边那朵黑莲又是怎么回事？玄晞觉得自己越听越糊涂牛男全文阅读。“嗯，可能是因为父母是一人一妖的关系。”月桂老祖的回答透出那么点漫不经心。“所以在此之前并没有人妖结合的先例？”不会这么不靠谱吧？“或许有吧，我一颗几万年都在这里没动弹的树这么能知道，反正就是后来境主飞升了，和尚陨落了，陨落之前说是若那莲花化形之后还是像刚出生一样没有妖气，那便让他入空泽寺，替他照拂师门，算是还那两千年在空泽寺听经的因果。再后来，差不多两百年前，这莲花终于开了，却是花开并蒂一支双生，白的那朵一开花便化作了婴儿，我就让小妖给放到了空泽寺门前，黑的那朵就一直在那里。”“我父陨落之时，空泽寺里是否形势不好？”莲澈微皱眉头询问。“没错，当时，应该说整个人类修士们的形势都不好，哼，他们真以为夺下妖族内丹助自己修行这样的事不用付出代价？他们真以为妖族的命就不是命，杀再多也是积福行善？真是笑话，天道之下，又有谁贵于谁的！我倒是很喜欢和尚们的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们那会儿，做得孽够多了，手上也沾满血腥了，修为也足够了，一个个或突破进阶或飞升渡劫倒是热闹的很，只是他们此前或许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些一直站在最前沿杀妖的‘有道真修’们，有一个算一个，不是心魔之下修为全废的，自爆身亡的，堕落成魔的就是被渡劫时被劫雷劈成飞灰的。那段时间不论是人是妖，或许是这五万多年来渡劫的修士最多的时候，也是高阶老祖们或死或入魔最多的时候，后来又遇上一场魔修入侵，因为魔修大部分都是原先的人族修士，我们妖族倒是没受很大影响。但是人类修士们就境况更加艰难，很多修真门派一蹶不振或是索性消失的，空泽寺自然也不能独善其身，和尚也就是那时候陨落的。因为魔修的关系，后来人族和妖族倒是又关系好了些，一直持续到了近一万多年前，魔修势力才被彻底压制，后来人族修士们也慢慢开始复兴，所以现在修真界中的那些门派，大部分都是一万多年前创立的。空泽寺竟然也能维持下来，倒也不容易，你父亲大概没想到你真正出生会如此之晚，用了四万多年才开花的莲花真是不知道让人该说什么好了，虽然和尚们似乎也没什么需要你照拂的，不过我毕竟答应他了，也就只好让你去做个小和尚了。而那黑莲，若说是你兄弟，他却一直都没产生灵识，所以我想着，人妖毕竟殊途，无法一开始就融合，所以就变成了一支双生，一半是纯粹的人，就是你现在的身体，而一半是纯粹的灵植，就是那朵黑莲。”“所以说现在的莲澈大师是不完整的？”虽然听上去奇异，但也算合理，这样的话或许连莲澈这么奇怪的性情也能找到根源，玄晞看一眼莲澈再看一眼黑莲又看一眼莲澈，仿佛努力要看出这两者之间的确实联系。“小晞！”玄晞还在感叹着并蒂莲什么的设定真带感，忽然听到熟悉的大提琴般性感的撩人嗓音，那几乎陪伴了她整个幼年时光的声音，此时却是那么虚弱黯哑，只听声音就要让人心疼的眼泪就要流下来了，一个转身，果然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就站在远处。 



第40章

    远处慢慢走来的玄昀师兄依然身姿挺拔脚步坚定,但是却瘦的厉害,熟悉的玄色衣袍,此时穿在他身上却像挂在他身上般，空荡荡的，眼窝深深凹陷，脸上显出的是病态的青白，嘴唇干裂而毫无血色。

    “玄昀师兄！”玄晞飞奔过去扑入他的怀里，熟悉的气息，但却不再是熟悉的触感了，硬生生的骨头硌的她有些生疼。

    “你该死。”脸上还带着泪，因为流泪和愤怒而赤红的双目里杀气腾腾,退出玄昀怀里就一剑刺向旁边那叫牡丹的花妖,艳绿的剑锋掠过,即使牡丹飞快的往旁边避了避，但手臂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多少年都没感受过这样的疼痛，牡丹美艳的脸庞瞬间扭曲，挥手间无数花瓣朝玄晞而去，看着只是落英缤纷般的景象，那些花瓣似乎来得很慢，纷纷扬扬的飘来，柔弱而唯美，可仔细看的话，那些柔美的花瓣却是片片闪着寒光，比刀锋都要锐利。只有作为被攻击目标的玄晞能感觉到它们到底有多危险，强大的气势压迫下，她几乎不能动，所有的退路都被封锁，即使能动也是避无可避。

    死亡的威胁那么直接，可忽然就被挡在了一个玄色的身影之后，虽然消瘦了很多，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非常可靠的身影，似乎只要有他在，那便所有危险都无法伤到她分毫。

    “唔！”花瓣入体，玄晞觉得她大概能体会刑法中千刀万剐的滋味了黑客最新章节。没错在攻击落下的最后一刻玄晞还是用灵力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玄昀，此时她万分庆幸这花妖的攻击虽然避不开但速度却并不很快，不然要因为她的任性和情绪失控让师兄再受伤她都想把自己切了。不过若没有莲澈及时出手挡住了花瓣的大部分攻击她可能就不是体会千刀万剐的滋味而是被真切的分成千万块了。

    强烈的疼痛之下玄晞一时被愤怒冲昏的头脑倒是清醒过来了，仔细想来其实她刚才的出手真是毫无意义，师兄虽然看起来状态不好，但毕竟没收什么无法逆转的伤害，他们原本只要再和这些妖们敷衍几句，就能顺利离开了，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么苍白消瘦的玄昀师兄，玄晞觉的自己那一瞬间理智全无，只有愤怒的情绪澎湃汹涌，完全不去考虑后果的就直接出手了。

    “抱歉，牡丹道尊，师妹她刚才一时心魔入侵，有得罪之处还望道尊见谅。”玄昀踏步又一次把受伤的玄晞挡在了身后，语气真诚的向着还是余怒未消的牡丹道歉。

    要说玄晞能在此时被心魔入侵其实一点都奇怪，原本在正阳门里她就因为资质好而一路进阶，才十来岁的年龄就修到了金丹期，即使有上一辈子的二十几年的历练在，可心性这东西不是说你累计活了近四十年就有中年人的成熟稳重的。她两辈子都没受什么大挫折，就算今生两次遇险但更也只更多的是磨练了战斗能力，而后入得清霄门下，虽然修炼辛苦，日子过得却是简单。玄晞出正阳门时正好是被清霄拒绝之后，心境本就不稳，却又恰巧碰上玄昀失踪，一路寻找她看着行事也算沉稳有章法，还好运的遇到了莲澈。

    但当时她又哪敢真的相信莲澈真是这样一个好人，面上虽然不显，但内里的小心翼翼步步揣摩又有谁知道，直到进得这莲生境，虽然知道玄昀就在这里，却要压下心里的担心和迫不及待，装的兴致盎然的听月桂老祖讲古，这些负面情绪一再累积，直到见到了玄昀，他那看起来极为糟糕的状态变成了引爆这些负面情绪的导火索，让她一瞬间彻底失控，不管不顾就做出如此不明智攻击行为。

    “我要不原谅又当如何，本就是看字老祖的份上放你们一条生路，竟还如此不知死活。”牡丹冷笑。

    “我已答应玄晞道友会帮忙把她师兄带回去。”莲澈平淡开口。

    “你......”若是莲澈出手，她的确留不下人，而且别的花妖也不会出手帮她，但是：“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明明他们才应该是一边的。

    “不论是什么身份，这些和我许下的承诺又有何关系，说过的话我便会做到。”由莲澈轻柔的话语中实在听不出他说表达的是如此强硬的态度，不过他真不是要为难牡丹的意思，就像他说的，他只是说到做到而已。

    所以当牡丹说出：“你的承诺是帮她带回师兄是吧，好！看在境主的面上，我也不要你破了誓言，不过我的伤也不能白受，把这丫头给我留下。”时，莲澈并没有马上反驳，因为在莲澈看来刚才的贸然出手玄晞的确是不占理。

    “不可能。”

    “可以。”玄昀和玄晞同时出声。

    冲动一回后，玄晞的智商总算回来了：“我留下，想必你是看上了我的木系灵力和灵力中蕴含的生命力吧，我留下十年，每天给你输灵力助你修行，你放我师兄走。”玄晞又看向要开口阻止的玄昀：“师兄，我绝不会让你留在这里的。”玄晞抬头认真的看着玄昀，让他能清晰看见她眼里不容阻止的坚定。

    玄晞很明白自己的灵力对植物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她可以答应留下，但不可能不设定一个期限，而且刚才她已经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此时她只是坐地起价，若是牡丹提出更过分些的要求，她也是会接受的，只是绝不能让师兄留在这里。

    “呵呵！十年，你是在开玩笑吗？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一个金丹期的小修士，嗯！”牡丹呵呵大笑，仿佛听见了一个最为精彩的笑话。

    “好啦！牡丹，都多大了，还和个小丫头斗嘴打架呢！若你喜欢这丫头，就让她留下陪你几年，莲澈既然说了要让人家师兄走，便送他出去吧斗破苍穹之无上之境！这闹闹腾腾的，听得我都头疼了。”月桂老祖像是个被小辈闹得没办法的长辈无奈发话。

    “十年便十年，不过......”牡丹转向玄昀：“你不会忘了自己如何会这般处境吧，我也不为难你，帮我查出当日偷走我莲生境九层玲珑塔的那人的行踪，十年后来接你这师妹时告诉我，不过我警告你，别擅自出手，到时候我要亲自好好招待他。”想到那前一天还和她温存第二天却偷了至宝消失无踪的人，牡丹真恨不得抓到他片成一片片的给境门口的小妖们做花肥，若不是九层玲珑塔有极强的隐匿镇压效果，若不是她境界不稳突破在即，她定会马上找到那叫天昊的家伙让他知道敢欺骗她牡丹会有什么下场，不过，十年时间，应该够了。

    玄昀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应该说直到莲澈送他出莲生境他都一言不发，甚至都没有和玄晞道别，看着眼前逐渐消失在浓雾中的莲澈的背影，玄昀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看着那空茫茫的一片，谁都不知道他隐在袖中的手握成拳，青筋毕露，掌心被这些天一直没机会修剪的指甲刺的血肉模糊，他显得有些过分瘦的身影就这样直直的站着，仿佛能站到天荒地老。但那毕竟只是仿佛而已，玄昀重重的闭上了眼睛，掩去眼里的晦暗不明，再睁开时，利落的转身往森林外走去。

    “玄昀，你终于出来了，你怎么弄成这样？小晞呢？”一直在这个森林里徘徊的玄鲲一感受到玄昀的气息就直接飞了过来，看着苍白虚弱的玄昀他的反应倒是没有玄晞那么大，毕竟他是知道玄昀此次的凶险的，生死劫可不是那么容易过的，如今这样看上去只是灵力透支消耗过大而已，已经是万幸。

    “你看着小晞进去的！”听到玄鲲的话，玄昀沉静的眼眸利剑般凌厉看向玄鲲，仿佛他一给出肯定的答案他就能把玄鲲砍成十八段。

    “没错。”玄鲲话音刚落就被玄昀一拳狠狠的击倒在地。

    “解释。”

    玄鲲抹了抹刺痛的唇角，苦笑着说：“不只是我，师傅，清远师叔，清霄师叔，我们都只能看着而已，却都无能为力。你以为这只是什么小波折吗？”一贯温润的玄鲲一时失控般的握住玄昀的肩膀：“这是你的生死劫！师傅占出的结果，只有小晞是可能解劫之人，我们能做什么，我们敢做什么吗？若有差错，你便是陨落的下场，你知不知道。”

    看着玄鲲狂乱神情还有握在自己肩膀上了不断颤抖的手，玄昀自玄晞说出留下后就冰封住的表情总算松动了些：“师妹会呆在里面十年，终究是太弱了，我们，终究是太弱了。”

    两人相顾无言，是啊，因为太弱了，所以才会让一心守护的人受伤，因为太弱，所以面对命运那么无能为力。

    玄鲲伸手握住玄昀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手腕：“先回门里修养，半年后，南海里的南渊秘境开启，同去？”

    南渊秘境可说是整个修真界最危险的秘境之一，每九十五年开启一次，开启时间是五年，这五年内，只要寻到秘境里的传送结界，便随时可以出来。这个秘境里环境恶劣凶兽密布但灵气却极为充沛，而和它的危险度齐名的是它里面一比十的时间流速，也就是说在它里面修行五十年，外边才过五年。当然，若是在秘境关闭时还无法出来的，那便需要待满九十五年，按里面的时间算是九百五十年，才能在下次出来。

    不过无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的，能在里面待满九百五十年后出来的人，几乎没有。毕竟这可是在开启时期找到传送结界就能出来的时候，都存活率只有三层的极险秘境。

    而此时玄鲲的邀请却仿佛他是在邀请玄昀一起去喝一杯般的云淡风轻。

    “好，同去。”而玄昀的回答也同样云淡风轻的就像他答的是：好啊，那就去喝一杯吧。



第41章

    莲生境的夜晚看上去比白天更加的美丽迷人,闪烁的星子挂在天上也落下湖里,又有低低飞舞着的明明灭灭的萤火虫，给这样美丽的夜晚都染上了梦幻的色彩。在一块巨石上，玄晞正环抱着双腿呆呆着望着湖边,就像那些萤火虫飞行的轨迹能揭示这世界所有奥秘般的认真看着它们。

    但其实她现在想的东西可是和萤火虫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

    那些在脑海里存在的剧情细节被一点点的挖了出来，先是最主要的一点,无论是关于刘雅方面的剧情还是关于种马李昊天方面的剧情，里面关于玄昀师兄存在的痕迹就只有两处，第一处是在介绍穆玄晞时提到她曾经还有一个天赋颇高的师兄，也就是说，按照原本剧情来说,玄昀师兄在故事开始之前就陨落了。

    第二处就是在一段关于李昊天对穆玄晞是真情是深情的剧情里,提到了有一个美艳至极的花妖来对李昊天寻仇,按照种马文一贯的尿性，这样的寻仇一般都会寻到床上去，寻仇过程里李昊天和花妖也的确暧昧不清，但是后来因为穆玄晞的吃醋李昊天把这样一个极品美人放过了。这本没什么不正常，但是文里却不断暗示李昊天其实内心深处的想法是不愿意这两个女人有什么接触的机会，因为他早年坐下的一件事牵累了穆玄晞的师兄，而这件事情他并不愿意让穆玄晞知道希灵帝国全文阅读。

    不过作者当时似乎只是为了埋下这个伏笔为了以后用，而当时的剧情花妖出来是为了引出一个她后面的boss，所以李昊天和穆玄晞师兄早年的事只写了一笔就带过了。但是结合今日牡丹说的连生境九层玲珑塔被偷，这条线就基本能串联起来了，因为原著里李昊天恰巧就有一件法宝是九层塔。

    那么原著里当年的真相应该就是李昊天和玄昀还有其他一些人一起进了连生境，但是李昊天诱惑了牡丹并偷走了九层玲珑塔逃走，连累了那些一起进去的人全部被牡丹杀死。而后来牡丹找上门去既是寻仇也是寻宝，可李昊天当时已经喝穆玄晞感情稳定，他自然不希望当年的事被穆玄晞知道，所以虽然控制不住种马属性的跟牡丹小小暧昧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把她重伤了，这就又牵出了牡丹身后的人。

    但是这之后剧情穆玄晞没有参与，所以玄晞脑海也也就没有关于这段的情况，不过距她推测，可能那个她所不知道的boss应该是莲生境的月桂老祖吧？

    然后再是刘雅这方面的情况，那个让刘雅念念不忘但是却很早就渡劫成仙了的一定就是玄鲲大师兄，但是按照玄鲲大师兄如今的修为，他根本不可能在刘雅的剧情里早早就渡劫成为传说中的存在，那么这之中就一定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和玄鲲一直感情很好的玄昀意外陨落，他却连尸体都找不到，所以在这样的打击之下拼命修行，而正常情况下他的时间也是不够的，但是玄晞恰恰知道，南渊秘境半年后开启，那么时间上也合的起来了，玄鲲大师兄若是在里面修行一千年，在外面的时间也就一百年而已，在出来后他就渡劫成仙了。而关于李昊天方面的伏笔就很可能是在李昊天成仙之后，让玄鲲发现了当年的真相，自然不会放过他，然后李昊天就能开始新一轮的仙界推boss行动，其中在夹杂和穆玄晞的感情冲突的话，也算一段比较有看点的剧情了，不过这段就真的纯属玄晞推测了，原著中的李昊天为了云鼎大陆的势力，一直压制修为，穆玄晞都渡劫了他还没渡劫呢。

    既然已经知道莲生境就是玄昀师兄原本的陨落之处，玄晞怎么的都是要让他离开这里的，修真界的阎王可不是里的死神，一次没杀成还紧追不舍的，这里讲究的是一线生机，俗话说：”阎王要你三更死，焉能留你到五更。”这话要是换个角度听，其实也是说若是能度过三更，那么这死劫也就过了，就像很多神话故事一样，将死之人蒙蔽了来勾魂的小鬼，那便又有了多少年的寿数。修真界的死劫，时间.地点.人物缺一不可，玄晞既然不知道玄昀师兄具体会在什么时候殒命，那么最直接的做法自然就是让他远离殒命之处，不惜代价。

    只是到底还是她不慎不然这会儿他们可能已经一起出去了。

    “你当知道，我既然带你进来了就一定会带你出去。”纯白的袍脚出现在眼前，玄晞抬眼就看见莲澈那颗星光之下特别显眼的光头。

    “嗯，你是个好人。”玄晞看着莲澈点头道：“可是好人遇见的未必都是好人。也有很多人，可能就因为你的好心而有恃无恐。我知道你既然带了我进来就会带我出去，就像我知道你不会把我一人留在这里十年。”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虽然一开始连玄晞自己也不相信这人竟然就那么无条件的帮自己的忙，但是现在她却确认这家伙的确是开了圣父光环。

    莲澈静静在玄晞旁边坐下：“没错，你看上去和牡丹相处的并不怎么好，我总不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即使你知道我是别有用心！”玄晞转头认真的看着莲澈。

    “不过十年时间而已，在哪里修行对我并没什么影响。”莲澈笑了起来，半眯的眼睛似乎有星光落进般。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做，把自己留在这里给人当灵力提供器，又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让我留在这里，我猜你是和月桂老祖交换了什么条件吧？”莲澈虽然用的是问句，但神情却是肯定的：“其实你若和我直说，我也并不会拒绝，这点你也当知道越不是那么好穿的。”莲澈似乎是有些疑惑，然思考了一瞬后他脸上疑惑的表情又都舒展开了，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显得有些兴致勃勃：“你觉得算计了我，对不起我，若我真是笨蛋什么都不知道，你必然要心里更难受觉得亏欠，可若我真找你质问，你心里也未必好受。小丫头第一次做了坏事，心有歉疚，撑都要撑出副坏人的模样，所以这会儿就迫不及待的要自己揭开真相了，也因为此你就把自己也留下十年当做赎罪。”

    玄晞略带惊疑的看着莲澈，这人聪明的都让人觉得有些害怕，她的想法连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却被莲澈一眼看穿。

    没错，就是在玄昀出现的时候，月桂老祖忽然传音过来，说只要她能让莲澈留在莲生境十年就放他们平安离开，当时她看见玄昀师兄的状态是怒火中烧，但却还没到不能控制的地步，但却还是决定顺心而为，直接向牡丹攻击，而当时她也已经得到月桂老祖的承诺会确保玄昀师兄的安全，所以那些花瓣才堪堪在她又推开了玄昀师兄时才落在她身上。

    玄晞很明白，这同时也是月桂老祖的警告，他是承诺了确保玄昀的安全，但却没说保证她玄晞的安全，既然玄晞能对牡丹出手，月桂老祖也不会让她毫发无损。

    其实玄晞很明白，这一切说到底就是她自己在作死，这事情最简单的解决办法本是她求莲澈在这里十年，按莲澈的个性，他基本不会拒绝，然后她和玄昀师兄就能顺利离开了。可是或许就像莲澈说的，她撑也要撑出坏人的模样，不然人家好心和你一起进来，你倒是和师兄顺林离开了，让人家留在这里十年，好处你们得，代价人家付，玄晞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所以索性用另一种方法，她留下，而莲澈因为自己的责任心也一起留下，看起来像是给了莲澈选择的机会，这样她心里多少好受点。

    “我不过是仗着你好心罢了，换了别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用这样的办法，又蠢风险又大，一个错漏百出的所谓阴谋，真是难看的让人不忍直视。”看着旁边的莲澈玄晞直言。

    “摇摆不定是最过危险的，你太过软弱了。”莲澈这句话后就直接走开了，不过他还是觉得这小姑娘挺有趣的，如此纠缠白结的心思，如此行事，和他曾遇见的所有人都不同，她的道德标准似乎是比世人要高很多？莲澈自己其实可以说是按着最高标准的道德行事的人，但那些对他来说只是习惯那么做而已，而他自己很明白，其实那些对他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他同情苦难，他行善积德，他给那些信徒希望和救赎，可他也能冷眼旁观这其中并不会有什么情绪冲突。

    是啊，如此软弱，玄晞看着自己在月光下洁白的双手，她一直被保护的很好，若是对着恶意和攻击，她自信能做出反击，可对于善意，让她去利用甚至是背叛，她做不到。

    啪啪啪没用什么缩地成寸的法术直接用跑的，玄晞快步的追上前面那个白色的身影，然后还带了些呼吸不稳的挡在莲澈前面：“修真修的是什么，不过是修身，修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我不过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又何来软弱一说。今日我自然可以请求你而不用自己付出任何代价，可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让别人付出代价而自己既得好处又置身事外的，那以后为了得到好处，是不是就能毫不犹豫的算计，陷害，这不是我的道。”

    “那你难道不是算计了我的心情让我留在这里？”莲澈看着满脸倔强的玄晞笑眯眯的说。

    “原本是，但我现在和你言明一切了，你自然可以离去，有什么后果自然我自己承担。”

    “所以这是阴谋变成阳谋吗？因为你也很清楚以我的行事不可能留下你承受月桂老祖的怒火。”

    玄晞认真的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哈哈哈，走吧，走吧，我们去问问月桂老祖为什么非要留下我。”这是莲澈第一次放声大笑，生动的表情倒是冲淡了很多他身上那种超然物外的佛性。

    跟在莲澈身后的玄晞暗暗在心里吐了一口气，纠缠了那么久，重算把可能的后患都抹掉了。



第42章

    “莲澈大师,你说月桂老祖为什么非要你留下,又为什么不对你明说呢？”似乎一场单方面的争执后，两人的关系亲近了很多，此时走莲澈旁边的玄晞明显比前些天和他相处的时候放的开很多。

    “要我留下大概和那朵黑莲有关吧,至于为什么不明说，应该是他觉得说了我不会答应吧。”看了一眼显得轻松欢快很多的玄晞,莲澈微微一笑：“我并不很在乎辈分，不必总叫大师。”尊称听得多了，有时候也觉得腻。

    “哦，那莲澈你会答应吗？若是月桂老祖直接问妈咪快逃，父皇杀来了全文阅读。”大概会答应的吧，玄晞就没见他拒绝过人。

    “不会！”哪知道答案却是否定的。

    “诶？为什么？你先前不是说修行在哪里都没有关系吗？”而且明明不在乎的样子,为什么要拒绝。

    “现在虽然人族妖族并不很大矛盾,但空泽寺毕竟是从人妖大战时就存在的,寺规里就有不得结交妖魔这一条。”

    “所以还是我连累你啊！”玄晞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

    “现在这样倒是无妨。”为了责任留下和为了妖族留下虽然结果一样，但是性质上是完全不同的，师傅也不会和他计较这些。其实应该说以莲澈的境界和作用，空泽寺里没人会和他计较这些，只是寺规既然在那里了，他便会遵守。

    “那么，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玄晞总觉的莲澈的行事有些像被设定好的那样，遵循着一定的准则，但却看不出他自己的想法。

    “嗯？”似乎是有些奇怪玄晞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为什么需要怎么想？你自己不是也说，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自然是只需要做该做的事。”

    “可是不会好奇吗？这里原先的境主毕竟是你的母亲，而且月桂老祖和境主看起来很有交情的样子。”

    “没什么好好奇的，而且他们的交情和我有什么关系？”这并不是什么抱怨的话，而是完全真诚的叙述。

    “所以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到了月桂树下，听到莲澈这样说，月桂老祖就直接插话道：“莲澈，若明日便是你的死劫，你会如何？”

    莲澈沉默了下来，他看上去是在很严肃的考虑这个问题，然后又似乎是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考虑的问题：“为我自己念一遍往生咒吧。”他好像是终于想到可以做什么了。

    “那若明日是你师父的死劫呢？”月桂老祖又问。

    “念遍往生咒吧。”既然前面已经想到了标准答案，这次回答的就利索多了。

    玄晞在旁边听得都要扶额长叹了，面对自己还有至亲之人的死劫，他能想到的就是淡定的念一遍往生咒吗？哪怕你说念一千遍呢，那听上去多少有诚意点。

    “所以生死在你眼里是什么呢？”

    “该生时生，该死时死。”莲澈语气里有微不可查的郁闷，这问题实在太无聊了。

    “你这说法倒是和他的很像。”月桂老祖地叹。

    他本就是自言自语不指望回应，但莲澈却直言；“你说的他是指这棵月桂树吗？”

    “你竟知道！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月桂老祖大惊。

    “你说你的本体是这棵缠绕着月桂树的藤蔓而不是月桂树的事吗？一开始。”抬头仰望这月桂树高高的树冠，莲澈回答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此时的玄晞倒是有些心慌，她先前的一番做派真的瞒过了他了，而是他觉得这些完全没必要计较才当没发现。面对这个人，真是时时都会让人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而且在他的对比下，总觉会得自己行事卑琐妄做小人。

    “不愧是境主的孩子，你是这么些年第一个看出来的人，其实就是境主也不知道的。”月桂老祖长叹：“时间久了，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月桂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在不在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只在当年产生灵识的时候感觉到他的存在。一直都是无声无息的。”说道最后都带了些埋怨。

    “一棵树，自然是无声无息，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我是木匠皇帝全文阅读。”莲澈把手贴上月桂粗粝的树干：“有的灵植不断的修行，化为人形，求仙问道。自然也有的一辈子自愿意做一棵树，吸收土地的养分，沐浴着日月的光辉，一年一年的生长，然后消亡。生死轮回本是平常，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们何以如此在意。”

    看着眼前的莲澈，玄晞总算是知道他的确是缺了些什么了，这家伙缺心眼。这并蒂双生的莲花也真是坑人，那朵黑莲的状况谁都不知道，而莲澈这朵完全人类状态的白莲，他却和一棵活了几万年，法力庞大但却宁愿彻底做一棵树的月桂如此有共鸣，在这其中不难看出，他说是拥有人心不如说是拥有一棵植物的心，就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吸收土地的养分，沐浴着日月的光辉，一年一年的生长，然后消亡。这对他来说也许才是最完美的生活状态。

    “你应该对黑莲有很强烈的感应，它是你缺少的一部分，留在这里十年吸收它补全自己对你并没有坏处，我们活的太久太久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以后这莲生境就交给你了。”月桂原本似乎还是想循循善诱的，但此时明显却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直接把所有打算都说了出来。

    “寿数将近的是月桂树，你或许以前是靠吸收它的养分生存，但以你如今的修为，自然能独自活下去。”

    “作为一棵缠树的藤蔓，树都要死了，藤蔓何以能存活。”藤蔓的情绪越发的低落：“这莲生境境主本就你的母亲，你母亲飞升后，它本该是你的责任，我替你照看了这么多年，如今自然交回给你接手，若你不愿意，反正我是要死了的，那莲生境里的小妖们是散是死，是行善是作恶也和我没关系了。至于黑莲，反正我也把它交代给你了，这么处置，你自己决定吧！”说完这话，月桂老祖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所以说好人不好当，这又是一个就看你是好人，我是欺负你的家伙。这会儿连玄晞都觉得这真是个可怜的家伙，人家把身上的事情扔的一干二净，而且理由是反正我要死了，这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可站在莲澈的立场。先前才说过空泽寺的寺规是要和妖魔划清界限呢，这会儿他就悲剧的担起一帮妖族的责任，而且吸收了黑莲之后，他自己还是不是人这点也很难说。

    看着坐在黑莲前面那白色的背影，玄晞忽然觉得此时要刮起一阵风，卷起几片落叶什么的，真是很衬托这萧条心情。

    “莲澈，你会吸收黑莲吗？”玄晞过去戳了戳他的手臂问道。

    “所以我竟然是莲妖吗？完全感受不到妖气，你说这是怎么做到的？”莲澈大师你关注的重点真的对吗？

    “据月桂老祖说，你应该是人吧？大概？"系统不融合一变二什么的，修真界的生物真让人搞不明白。

    “哦”安静了很久，莲澈又忽然问：“我真的缺了些什么吗？”

    “嗯。”这次玄晞回答的很利索：“缺心眼。”

    “哦”又不说话了。

    看着他望着黑莲又一次的发呆，玄晞忽然觉得这个似乎从来不会犹豫，从来明确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家伙忽然这么呆这么纠结的样子意外很可爱。特别是当她已经知道答案的时候，既然月桂老祖都说他快要死了，那么十有□原著里牡丹的背后的boss就是莲澈了，所以他最后还是选择融合黑莲并接下莲生境的责任吧！只是不知道空泽寺方面要如何交代。

    玄晞忽然就觉得似乎就是自己把莲澈给带到了坑里，虽然没有她莲澈可能也会因为自己的感应而进入这莲生境，而后被月桂用别的解开留下，但这次毕竟是她促成了这一切。

    “你不是挺好奇人心的吗？融合了黑莲，大概你就能自己感受到了。”莲澈先前明显的好奇情绪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哦是吗？”属于和尚的莲澈随着这轻轻的疑问消散于这个夜晚。



第43章

    “看招。”随着一声冷喝,藤蔓如金蛇狂舞，角度犀利的朝一个蓝色的身影缠绕而去。而那蓝色身影不但速度极快的全部避开,而且一挥手间,那些犀利的藤蔓却是迟钝了下来,还有好些竟然反水的掉过头去。近了看,这对招的两人赫然就是玄晞和牡丹,不过此时的玄晞看起来却是十□岁的模样,已经是完全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丽女子父王,母妃去种田了最新章节。

    战斗还在继续，因为两边的力量相持,藤蔓们无所适从的左右摇摆，不过到底还是牡丹的灵力更强,僵持了不到一会儿就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对玄晞发起了第二次的攻击。玄晞运转灵力到四肢，一阵轻盈的跳跃，看上去仿若舞蹈般妙曼，但那些毒蛇般一条条快速扑上来的藤蔓却都被她避开了，而且还有好些是自相残杀的撞到或绕到了一起，而随着她灵力的运转和闪避的动作加快，“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富有韵律的悦耳铃声响起。仔细看却原来是玄晞系在腰间的一对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碰响。

    “卑鄙，又用这招。”悦耳的铃声在牡丹听到却是危险之极，随着叮铃铃的声响连神识都有些不稳，她刚进阶失败不久，对这惑神铃这类迷惑心智的法器的攻击特别敏感，偏偏玄晞最近却总是喜欢用上这些，使得她每次都要吃亏，当时就不该被玄晞言语所击，答应用和她相当的法力对招，不然以她元婴期的修为对上一个金丹中期，要教训教训她是稳稳的的，看着对面的玄晞笑着挑衅，牡丹气的咬牙，瞬间调动起所有灵力：“千花舞！千叶囚！”

    粉色的如利刃的花瓣和绿色树叶囚笼旋风般像玄晞袭去，一攻击一控制铺天盖地呼啸而去，单看此时的千花舞的速度比牡丹用当初第一次用这招攻击玄晞是快了十倍不止，就知道她当时的确是留手了的，不过此时她这招虽然厉害，玄晞却也不再是十年前的自己了。

    “千花刃，千叶盾。”一声娇喝，地上的杂草藤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瞬间疯长，各个方位无死角的挡住了千花舞那些凌厉花瓣的攻击，而玄晞口中的千花刃是一片片比牡丹发起攻击的花瓣更轻更薄表面泛着幽蓝光泽的花瓣形薄刃，锋利程度更胜牡丹的花瓣一层，此时那些薄刃插入那团想要组成囚笼的绿色叶之中，一时间碧绿幽蓝交错而过，到底还是薄刃胜了一筹，绿叶被片片搅碎成末，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一种清新带点微涩的草木香味。而在植物的盾牌挡住牡丹花瓣的攻击之后，乘着一时间的花叶纷飞滋扰了视线，玄晞终于出剑，剑光如惊鸿掠影破空而去。

    “你输了！”绿莹莹如碧玉的美丽长剑稳稳的抵在牡丹咽喉前。

    “哼！你学的倒快。”牡丹这话倒也不是信口雌黄，玄晞和她交手多次，好些攻击手段的确是从她那里模仿而来，而且还故意连名字也起的差不多，每次交手后牡丹倒是都要被她气一番，让玄晞更是乐此不疲，她们这次年相处，仇恨非但没消解反而怨气倒却是升了不少。一句话怎么说的，你什么事不开心，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就是活生生她们相处的状况的写真。

    就像是这千花刃，基本就是模仿了牡丹的千花舞，不过玄晞虽然是木属性的天灵根，但是她的灵气到底在亲和催生植物方面更有用，而驱使植物攻击之法用起来不如牡丹这花妖如臂使指，莲澈本身就是度锻造大师，便为她特意打造了这由九百九十九片薄刃组成了法器千花刃，平时是一条精致华美的手链，一发动攻击就是极厉害的攻击法器。

    “哟！又开打了，这次赌的是什么？”来人长发如瀑披散在肩，明明一身僧袍，却是穿得松松垮垮的一派肆意姿态，仔细看来人却是莲澈，只是他神态气质差别巨大，又蓄了长发，这时候就是熟人怕都没法一眼就认出人来。

    不过玄晞明显对他这样的状态并不觉得讶异，说起来如今已经算是很稳定了，想当初莲澈刚融合了黑莲时，简直就像是系统混乱的机器人，一时一个性格，玄晞当时就直观感受了什么叫看我七十二变，他可能前一刻还温良微笑，下一刻就狂霸酷帅拽，然后没过多久又切换成了睁着无辜大眼的小白兔模式，简直能折腾死人。

    也是为此，当年清霄清远一确定了玄昀的生死劫已经度过，就带了好些极品灵石飞来这莲生境求见，他们怎么可能真扔徒弟/女儿真当人灵力提供器十年。不就是提供灵力嘛，反正灵石这东西，所有修行的生物都是能从其中获取灵力的，先礼后兵，莲生境能答应用灵石赎人最好不过，要动起手来，他们一个化神期一个元婴期的实力也是很大的威慑。不是说莲生境没有实力强大的妖族，但是大妖能扛的住，小妖们呢？动手对谁都没好处，也没必要。最后还是莲澈状况实在糟糕，玄晞到底把师傅和老爹劝了回去，自己还是留了下来。

    不过到底灵石还是留在了连生境，代替玄晞需要提供给牡丹的灵力，其实说起来的确是玄晞变相破坏了部分承诺，因为牡丹缺的也不是灵力，而是玄晞这样经过炼化的纯正木系灵力，不过谁管她呢，反正老爹给她的说法就是他们已经喝牡丹谈妥了，到底怎么谈的，她才不去在意呢？难道她还真是犯/贱要上赶着把灵力给人啊时光剑神全文阅读！

    不过也正是如此，十年相处下来玄晞和这莲生境其他花妖树妖都维持了还不错的关系，但是和牡丹是见一次打一次，前面几年牡丹就扛着指教晚辈的旗号每次都把她揍的很惨，剩半条命的情况也不是没有。特别是牡丹进阶失败之后，似乎把失败理由大半归到玄晞没给她提供灵力上了，出手更是毫不留情，只维持在给她留一条命在这个底线上，直到玄晞用打赌的名号挤兑的牡丹发下心誓，以后只能用和她相当的修为对打，情况才好转起来。而且这么些年，玄晞也不是白给人虐的，修为精进了一层不说，主要是实战能力的飞速成长和对木系灵力的理解和控制上都有很大的体悟，前些年在清霄座下修炼时，主要是练剑，自身木系灵力法门修炼和发掘倒是很少，就连体内种下的返魂树成长都有限。

    而这近十年来，一直和花妖们相处，对植物的感悟是不断加深，并不断实战累积，虽然辛苦艰难，倒也是获益良多，至少她的返魂树就已经长成枝繁叶茂的大树了，也发掘了除生命力这个被动能力外的一项重要法门，那就是惑神。那种含着勃勃生机的奇妙气息对生物很有诱惑力，可若是特意施为的话，那香味却能在不知不觉中动摇修士神识。就像是包裹了甜美糖浆的毒药，看上去很美好，尝起来也很美好，可内里的却是剧毒，一不小心就是能要了人命了，不过这个能力玄晞一直都用惑神铃这个法器作为掩盖。

    “拿去。”牡丹狠狠的把一株紫阳花扔到正在把玩这腰间惑神铃的玄晞面前，这就是莲澈所说的她们打赌的内容了，玄晞出丹药，牡丹出灵植进行赌斗，谁赢了东西归谁。要说这十年来除了自身战斗力之外玄晞最大的收获就是炼丹方面的突破，生在这样各种灵植满坑满谷的宝山，不炼些丹药简直是对不起自己啊。别以为采摘了那些灵植会得罪那些花妖们，妖族可不当那些没开神智的植物是自己的同类，那些对他们来说只是自己的财产而已，只要玄晞能拿出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交换完全不是问题。而那些低等级的灵植，适度的采摘一些拿去炼丹也不会有妖会说什么。

    玄晞慢悠悠的把紫阳花收入囊中，也不看牡丹瞪过了利剑般的视线，只向着莲澈道：“今天是你出来了？”这家伙系统混乱了好几个月后就闭关了六年，在出来就只剩下五个不同的个性，而如今是只有三个，大部分时间都是原本那个淡然平和或许还有点呆的和尚莲澈，很偶尔会出来这个懒散肆意的莲澈，而更少的时候会出现一个腹黑坏心眼的莲澈，不过那个坏心眼的家伙也有差不多一年没出现了，可能已经也消散了看来莲澈对黑莲的融合可能快要彻底成功了。

    “我原本就一直是那个我，奈何你偏偏要认为我不是一个人。”莲澈一撩袍子找了块草甸丰美的地方躺下，对着暖暖洒下的阳光眯了眯眼：“困了，我先睡会儿。”两个闹腾腾的总算打完了把他睡觉的草地给腾出来了。

    看着闭目躺着的身影，玄晞叹了口气，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家伙各个性格转换间会毫无违和，而且一点都不觉的自己这种转换有什么奇怪的，在玄晞看来他是精分，而在莲澈自己看来，这只是他心情不同而表现的不同而已。

    “主人，我可以吃了它吗？”远处翻滚而来的黑白团子爪子里还扯着个四五岁白嫩那个胖乎乎的的小娃娃，只是那娃娃略微有些特别，头上长的不是头发而是鲜嫩的竹叶，此时听到玄白的话，竹娃娃吓得睁大了眼，眼泪在眼眶滚来滚去：“你，你不要吃我，我不好吃。”

    “你骗熊猫呐，你都从来没给我尝尝你就说自己不好吃，我跟你说，天下就没有不好吃的竹子。”玄白伸出他肥嘟嘟的前爪拨弄着小竹妖头上的叶子，一副正在打算从哪里下口的样子。玄晞也不去理他们，实在是这玄白这样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吓的人眼泪汪汪就没一次真动嘴的，要说论修为，小竹要还在玄白之上呢，也不知是种族天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却老是被玄白欺负。

    “主人，主人......"见玄晞不理人，只看着那睡着的家伙不知道想什么，玄白不干了，直接扑到莲澈身上，爬来爬去，踩来踩去，还特意蹦跳几下的找存在感，要说这样的事，玄白眼前是绝对不敢做的，人家那修为，只放出气势就能把它压成熊猫饼了，但是小动物感觉最灵敏，相处了这几年，莲澈也完全被他列入可欺负人群了，嗯......虽然在某些时候也不是那么好欺负我的贴身校花最新章节。

    ”玄白，玄白，你下来。”小竹妖这会倒又不怕熊猫了，在一边不断扯着玄白的毛让他别再把莲澈当垫子踩，不过在小竹妖成功之前，就有一只如玉般白皙的手伸出两指捏上那毛茸茸的半圆耳朵，然后轻轻一甩，作死的熊猫就化为了天边的流星。

    “哦，对了。”若无其事的把手放下，躺好的莲澈又重新睁开眼睛：“你若一直觉得我是另一个人的话，那......再见。”留下这么一句是似而非的话，莲澈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然后任玄晞怎么推他要他解释一下，都直接装死，一副我睡得很熟你就是挖个坑把我埋了或者那熊猫再来踩个千八百下我都不会反抗的样子。

    放弃追问那句有些莫名的话后，看着他阳光下闭目沉静的面容，玄晞想着或许等他这觉醒来，他们该考虑一下离开莲生境了，毕竟十年之期在两个月前就到了，而那株月桂树，也在半年之前慢慢的枯败了，连着那株和它伴生的藤蔓。莲澈并没有明着接下莲生境的境主之位，但是玄晞也明白，这责任，他是一定扛下了。

    莲生境外的森林里，因春光正好，就连着密林深处也是草木嫩绿清新，不过此时的气氛却不太好。

    “穆玄晞，这次就放过你，你别有下次再落在我手上。”想着眼前这人就是间接害自己进阶不能成功，牡丹就恨不得把她吸空给自己做花肥。

    “我在这里留满十年可和你一点关系没有，我们之间的约定可是早被我爹他们用灵石和你了结了，牡丹你也别自我感觉太好。还有，你若一直把自己没法进阶怪到别人身上，那你一辈子也别想在进阶了。”原本初见时牡丹还是个心绪平稳的优雅花妖，可自进阶失败之后就种下心魔，这会儿越发的偏执了，玄晞这话是说的不好听，但却有提醒的意思了。

    “哼，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也敢来教训我了，穆玄晞，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现在没空和你玩，等我解决了九层玲珑塔的事后在来找你算账。”说完牡丹就甩袖离开了。要说这九层玲珑塔也是牡丹不能顺利进阶的重要原因，虽然她十年前的设想是待突破后再去找那被盗的宝物，毕竟这东西不仅是自己的，也有维持着莲生境隐匿阵法的作用。虽是计划好好的了，但东西毕竟是在自己手上遗失，而且遗失的理由也不好听，牡丹这样心高气傲的，到底憋着气，更重要的是时时会想起自己竟然会被人骗色骗财，心境上就不是那么圆满。

    特别是她突破失败后过了几年月桂树枯萎了，原本有月桂树在，九层玲珑塔的作用还不明显，甚至连那些花妖们自己都没察觉这东西这么重要，但自月桂树枯萎之后，他们才发现仅靠阵法而没有镇压之物，莲生境外的结界开始变得脆弱。这就使得她原本失宝的罪责变成了关系莲生境生死存亡的罪责，虽然其他花妖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但牡丹心理的压力确实是又加了一层。就是莲生境，目前还是靠莲澈用枯萎月桂树为阵眼，辅以九百上品灵石设下的阵中阵来维持日益稀薄的结界，但也只能维持三五年，所以在这时限内他们必须寻回九层玲珑塔。

    而这次是玄昀师兄按照当时的约定传来消息，说那个天昊在南面罗浮山一带出现过但又神秘消失了，其实这也样的消息前几年玄昀也穿过了两次，每次次都是刚发现天昊行踪他有莫名其妙不见了，不过当时月桂树还在，也没人觉得寻回九层玲珑塔是什么迫切的事，失踪了就算了，不像这次，不但是牡丹，莲生境留下足够守卫的力量后，其他好些大妖也都出动了。就是莲澈也是预定回一趟师门告罪之后也是要往罗浮山去的。

    而玄晞则是打算先回正阳门，毕竟亲人长辈朋友们都还久没见了，而且大师兄和玄昀师兄自南渊秘境出来后就双双晋级元婴，她自然也要回去恭贺一番。况且玄晞知道的更多，天昊不就是李昊天嘛，若不是实在不好解释自己的消息来源，她早说出来让花妖们去找他寻仇了，顺便还能给师兄报仇。不过只要她离开单独行动一段时间，当时候在说出这个消息，就不怎么会引人怀疑了，若真能让种马男在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就□掉，那真是无量天尊，三清保佑强婚,绑来的娇妻。

    “怎么还在这里，牡丹先往走了吗？玄白呢？”这次的莲澈僧袍又是穿的整整齐齐了，脸上也还是那淡淡的却温和慈悲的笑意，看上去和他进莲生境是唯一的不同只是那一头已经留的很长的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待在一起是没超过半个时辰就能打一架的，她自然是先走了。至于玄白，因为我不同意他把小竹要带出来，这会在灵兽袋里闹脾气呢！”

    灵兽袋里的玄白：“混蛋主人，别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咬你哦！我哪里是闹脾气啊，竟然出门不让带储备粮，太悲痛欲绝了。决定了，晚饭要多吃十根嫩竹来安慰受创的心。”

    玄晞自然是没法看见玄白在灵兽袋自觉心灵受创打滚大模样，她此时看了一眼莲澈的长发：“你是怎么打算的，回去向师傅请罪后就离开空泽寺吗？毕竟是我牵累了你，要不我和你回去向你师傅解释一下？”

    看着玄晞眼里的担忧，莲澈淡定的伸出手，在玄晞讶异的眼神中“咚”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想的太多了！”

    “哎？”这表情明明是和尚的表情啊，但这动作，怎么那么像那个懒散肆意的家伙做出来的？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眼眸纯净如琉璃，表情无辜的像白莲，的确是那个原本的莲澈没错。

    玄晞顿了一下，由仔细的在莲澈脸上扫了一遍，才答：“哦，没事，走吧，我们还能同行一段呢，到了凤来城在分开走。”

    安静一会儿，玄晞跟着莲澈走了一段路，才又有些犹豫的开口:“莲生境内的花妖们都说你的身上一点妖气也无，这身体其实还是完全人的身体，其实你若是喜欢空泽寺，不是不离开也无妨吗？”

    “缘起缘灭又何必强求，师傅虽收我为徒，却一直未让我出家，未必不是算到有今日，留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回去后，一切但凭师傅做主就是了。”莲澈凝视这前方，仿佛那里有什么宇宙至妙的法理，

    “可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吧，你自小在空泽寺长大。”

    “嗯，有的。”莲澈轻声回答：“以前倒是从没觉得，也许是我的心境出现了破绽。”

    “也或许是你的心境更趋于圆满呢！”看着这一贯淡定的人此时眼里闪着迷惑，玄晞不由安慰道。

    虽然是安慰的话，但莲澈想起师父也曾经说过，拿起之后再放下才是真的悟了，觉得玄晞这安慰也许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如今一些陌生的情感，陌生的感受，有时会让他无所适从而已。

    “救命，救命啊！”因不赶时间，也是不想在普通人面前露出修真者的行迹，而且春天的景色实在是很不错，所以出了密林深处到了外围，玄晞和莲澈就不用缩地成寸的法术而是慢慢的一步步走着，只是还没等出森林就听见远处传来的女子呼救声，也是他们修士五感灵敏的缘故，用神识往声音方向一扫，竟是在离他们所在位置千丈开外正有五个壮汉在围攻两个女子。

    这七个人都是修士，五个男人看他们的体型和招式，应该是以武入道的修士，修为也都很一般，三个炼气十层，一个炼气十二层，一个筑基三层，而那两个女子倒是都有筑基期两层的修为，要说双方看来倒也是实力相当，但是此时不知为何，那两个女子却是被逼的狼狈不堪，一个已经重伤靠在树上，呼救的人也就是她，而另一个正挡着那三人的围攻，看来左右支应已经是胡乱出招做最后挣扎了，而那五个男子两人看来受了不轻的伤，正在一边守着可能的退路，而另外三个正在围攻的身上虽然有伤却是没有大碍的模样，此时眼见着前面这抵挡的女子已经完全失了章法，重创也只在眼下，脸色都不禁带出了些得意甚至是淫邪的笑意。

    这些情况说起来长，但无论是玄晞还是莲澈，只神识一扫一切便都尽收眼底，两人俱都不是见死不救的人，马上都掐起法诀飞速赶了过去 



第44章

    对着最高只是筑基期的修士，他们甚至都不用出手,只要放出自身的气势就足够了,自他们出现,现场游之乱世英雄传全文阅读。见到忽然出现的两个高阶修士,到底还是那原本靠在树下喊救命的白衣女子机灵，连忙高呼：“前辈救命,我们是玲珑府门下,本是途径此地,却被他们五人下药暗算,不知为何欲夺我们性命。万幸遇上前辈们。”

    要说只这一番求救的话，就极显出这女子的聪明,一开口是先报了师门,玲珑府虽不是顶级门派也算的上是修真大派,而且这个以女修为主的门派在修真界人缘和口碑都是很不错的，一般修士都是愿意卖他们个面子，而且也打消了别人救人反救出什么大麻烦的顾虑，因为不论对面那五个男修是什么后台，玲珑府都是能接下这个岔子的，自然不会牵累到救命恩人。又说明这争执本身是那五名男修不知为何起意杀人，还是先用药暗算，如此卑劣行径，极易引起人的同仇敌忾。

    玄晞和莲澈一起出现，按理来说，莲澈修为更高，又是一男一女，按常理一般都是向那男子求救较多，更何况是在本身就是个美人的情况下，柔弱而美丽的女子楚楚可怜的求救，大部分男子都是不会置之不理的，不过这样却也很容易引起同行女修的不满，增加变数。而这重伤的白衣女子的聪明之处恰恰在于，她是看着玄晞求救的。不管来人心性如何，一般女修都是比较感性而同情弱小的，而且也愿意在人前展露善良的姿态，而看着来的这两位前辈的表情，白灵也知道自己这命应该是保住了。

    “前辈，晚辈陈虎，实不是我们无理杀人，而是这两个女人盗了我家密宝，我们一路追踪月余，才在此地截住她们。不过到底是我们在这里打打杀杀扰了前辈们清净，晚辈这便告退，这便告退。”那打头的男子谄笑着连连作揖，生的一双牛眼，此时却老鼠一样小心翼翼的看着玄晞和莲澈，就怕人家一动手，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灵石再好也没有命重要啊，反正只要是女修就行，也不是非要那两名女修，现在主要是要能全身而退。

    看不过玄晞和莲澈也的确没有要这么样他们的意思，虽然他们关于盗了家族秘宝什么的一看就是假的，不过于他们来说把人救下也就是了，既然是玲珑府的弟子，报仇之类的后续事情她们自己自然会处理。

    见后面来的那两个高阶修士没有出头的意思，陈虎连忙招了其余四人匆匆退走。一路急赶，直到确认离开的足够远了陈虎才停了下来：“废物，让你去踩点子，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啊！只是散修，两姐妹出来历练的。”陈虎狠狠一巴掌把一个瘦高个扇倒在地：“玲珑府的女修，在你嘴里怎么就变成散修了，还有你找的好地方，偏僻没人，任她们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这话当初是谁说的，现在又如何，没人？啊！没人？”陈虎问一声就狠踢一脚，直踢的那瘦高个抱头鼠窜口中直嚷着：“大哥，大哥饶命，大哥我下次一定小心探查。”

    直到陈虎终于停下，才另有一高壮男子小心上前：“大哥，如今让那两个贱人跑了，咱们今年的份额就不足了，大哥您看着"

    “蠢货，如今还想着什么份额，你真当玲珑府的女人那么大度，如今干净找个地方躲上几年等这事过去才是上策。”

    在四个小弟一大通的大哥英明，果然是大哥有主意的恭维之下，陈虎瞬时有些飘飘然比吸收了一块上品灵石更舒适，但一想到他们以为的两个散修竟然是玲珑府的人，顿时心里又像一盆冷水倒下，哇凉哇凉的，如今赶紧躲起来才是上策啊，只可惜了逍遥仙那里这一个筑基女修换一千上品灵石的好买卖。要知道很多时候，那些女修本身也带了些好东西，而且其中美人也不少，陈虎舔了舔唇，压下心里的躁动，开始仔细想着能躲藏的地方。

    且不说陈虎他们，这边白灵围攻她们的人都走了，急忙想撑着树干起身道谢。

    “哎，怎么就放他们走了，什么偷了秘宝，简直一派胡言，他们先前还说过这样是事常干，又说我们能换灵石，都是一群黑心混蛋。”那原本站着应敌的女子看着那五人用这么听着就假的理由竟然就被放过了，嘟着嘴有些不满的说道。

    “白敏，住口。”白灵马上喝止了她这个不懂事的妹妹的抱怨，忍着体内有些不稳的灵力恭敬的拱手为礼：“我叫白灵，这是我妹妹白敏，今日幸得两位前辈出手相助，我们都是玲珑府门下，不知两位前辈如何称呼破苍血战。”因为玄晞和莲澈的态度看上都很是温和的样子，白灵生怕妹妹得罪前辈的心才放下一些。而白敏也不是真的那么没眼色，这会儿也急忙学着姐姐向两人行礼道谢。

    “空泽寺莲澈。”莲澈顿了一下才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还做空泽寺的弟子，但毕竟如今不是还没定论嘛，所以出口的介绍还是空泽寺莲澈。

    “我是正阳门下穆玄晞，说来和你们玲珑府还有几分渊源，你伤的不轻，这丸丹药拿去服了吧。”玄晞给了白灵一个小瓷瓶，然后和莲澈对视一眼便一同使出法术离开。

    “啊，姐姐，莲澈，那是莲澈大师。”白敏直到人走了才反应过来，然后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真是太笨了，刚才怎么没有想起来，有如此气质的，不是莲澈大师又能是谁呢？只是大师怎么蓄上发了，就是这样我刚才才一时没想起。”白敏脸上又是见到传说中人物的欣喜，又是懊恼刚才竟然竟然没想起，一时间表情变来变去倒是显得娇憨可爱。”啊，对了，姐姐你的伤如何了，都是我的错，刚才若不是为了救我姐姐你也不会伤的那么重。”

    “需要调息一段时间，看来我们的历练要暂停了。”白灵略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贯不稳重，顾得头顾不了尾的妹妹，轻叹了一口气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打开了玄晞留下的那个瓷瓶，到处丹药一看却是吃了一大惊：“竟是百脉丹，前辈出手好大方。”百脉丹虽是黄级丹药，但在其实炼制的难度和功效都已经接近玄级，是极好的疗伤丹药。

    “姐姐你当人家也是我们这样的筑基期初期的小修士啊，而且正阳门的丹药在哪个坊市里都是有名的，他们自己的门内供给自然也不会差的。”白敏整理了一番因为刚才的打斗而凌乱的衣发：“姐姐我们反正我们历练要暂停了，那赶快回门里，真当我们好欺负，那几个黑心肝的，也让他们尝尝惹了我们玲珑府会有什么下场。”

    “嗯，听先前他们说，似乎是有什么人在捕猎女修，我们尽快回去禀告府主，咱们玲珑府姐妹们最多，需要多做防备才是。”白灵可比白敏想的多深一层。

    “你说你这就先走？”玄晞看着眼前的莲澈讶异道。

    “没错，刚才那个小白敏的姑娘说那帮人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并不像是信口雌黄，况且那五人血煞之气颇重，甚至有淡淡的魔修气息，可他们的修为却又不像手头有很多修士人命的样子。”莲澈皱了皱眉：“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若真是魔修作乱，怕又是一番腥风血雨。”他们都是在莲生境听月桂老祖讲起当年之事的，魔修也在这个修真界隐匿多年了之鱼，所以先前虽然把他们放走了，但是莲澈却已经在那个领头的身上种下了追踪的灵力法决。

    “那我和你一起去。”看着莲澈严肃的样子，玄晞也有些放心不下。

    “不必了，你离家多年，还是先回去看看要紧，而且不是已经和峰主联系过说好了大致归家的时间了吗？”莲澈看着眼前显得有些担忧的玄晞，微眯着眼笑了一笑：“况且以我的修为就算是魔修要讨到什么好处也不容易。”

    “话是这么说，但这么听着就那么不得劲呢？”忽然玄晞反应了过来：“喂，莲澈，你这是在嫌我修为太低！“狠狠的瞪着人，大有一副你要说是就扑上去咬死你的架势。

    “怎么会呢!”莲澈微微睁大了眼，好像在说，太奇怪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反正不管你怎么想，我是绝对没那么想的无辜模样！不过其实他看着玄晞一副和玄白平时威胁人一模一样的表情，总觉得她头上也长了两个半月黑耳朵似的，让人想揉一揉。

    “哦，抱歉，是我误会你了，那便在此分手，我先回门里去，你再联系吧，若查出什么来，记得告诉我一声。”似乎是想再说点什么，但又觉得有些太婆婆妈妈，最后还是只有：“那我先回了，你自己小心。”

    “好，一路小心。”微笑着道别，直到玄晞骑着风雷鹰已经飞远，看不见了，莲澈在转身想着追踪法决显示的方位追去。



第45章

    云翳城的是整个修真界最繁华也最美丽的城市之一。因为它修建于一处地势极高的平原处，晚间抬头仰望,天空显得极低,能见度极高，头上繁星点点似乎触手可及,而白天却又截然相反，云雾仿若轻霞般缭绕不去,人生活在其中，就像处于云端，好一派飘渺仙境的景象，云翳城之名也就是由此而来。

    它也几乎是一座完全修士的城市,这并不是说云翳城里面没有凡人，但是生活在云翳城的人却没有一个是不与修真相关的。在很多别的城市里,虽然也都有修士生活,但除了各门派家族访仙缘的时候，其他世间一般百姓还是接触不到的，而修仙坊市也大都为隐市，设有结界，非修士不得入。

    而云翳城却不同，那些虽然有幸修真，但资质不够不得不放弃的人，那些以各类旁门入道踏入先天的人，还有那些修真家族里没有天赋却又不想离开修真圈子的普通人很多都聚集生活于此。渐渐的很多门派和家族也把云翳城作为重要的据点来经营，使得云翳坊市的规模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吸引修士的眼光，如此良性发展了几千年，云翳坊市已经是整个大陆都有数的大市集了带着农场混异界全文阅读。特别是每年春五月的交易季更是热闹的很，只要灵石足够，云翳坊市里就没有你找不到的东西，这句话说的虽是夸张了些，但也以此可见云翳坊市的盛况。

    而此时的玄晞正坐在离云翳坊市不远处的酒楼里。靠着雕花窗子的雅座，上好的百果酒再加上色香味俱全的两荤两素一汤，碗里上等灵米蒸出来的饭，生活美好不过如此。云翳城有一种很特别的慵懒的氛围，对那些放弃了继续追寻却又自视不是普通人那些人来说，是很好的居所，环境优美，生活方便享受，但对求道的修士并不是什么适合长期居住的地方，太消磨意志。

    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百果酒，酒味淡淡的却很香，说是酒到不如说是酒味果汁，这酒是云翳城的特产，一向很得女修们的青睐，玄晞也不例外，如今她就正在打算着离开云翳城市多买些存着呢，别的地方虽然也能买到，但是特级的那些却只有云翳城有。

    要说这次也是凑巧，原本玄晞是赶路会正阳门的，却在半途接到父亲的传讯，玲珑府的溪花境大概在一个半月后开启，遇上这样的秘境的开始，正阳门里好些资质不错的弟子都会被带去历练一番，而这次清远主动揽下了带队的责任，其中自然也是有他妻子就是出生玲珑府的关系，既然如此就不需要玄晞两相赶路了，互相约好直接在离玲珑府最近的七弦城碰面即可，这也是使得玄晞转道经过了云翳城，因时间较为宽裕，就在此地停留休整。

    说来她到这里已经四天了，原本定下的行程是停留三天的，但是正巧赶上了云翳城最大的一场拍卖会____进宝斋的拍卖会，就又多逗留了几日。要说进宝斋也算是一段传奇了，它是陆氏家族创立于一千多年前，也勉强算是历史悠久，根据地就在离云翳城不远的落星城，但是随着而陆氏三位元婴道尊或意外或天年尽的陆续陨落，这个家族也渐渐没落，但近十年来一番改革后，又不知走了什么好运，竟请到了好两位元婴期散修作为客座长老，此后便又显出了勃勃的生机。

    特别是在每年的五月陆氏进宝斋的拍卖，这几年竟然三番两次出现天级珍品法器，就说去年的那一件霓霞羽衣，这是一件防御力极高的法器，据说只要有足够的灵石，就是化神修士的全力一击都能挡住，且不说这是否是夸大之词，但是拍卖时它的防御力能挡住元婴后期道尊的一击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这件衣服华美异常，由层层薄入蝉翼的轻纱堆叠而成，又装饰幻音鸟的羽毛和星辰砂，成品如云霞缭绕星光点缀，可说是只要是女修就没有能逃脱它的魅力的，当时就引得一番争抢，最后被欧阳家的少爷以五万上品灵石的价钱拍下，虽然是天级，但这衣服就功能来说就只有防御这一项，若没有它极致华美的外表一万上品灵石就顶天了，毕竟也不是谁都整天和人逞凶斗狠需要放着人暗算了。

    而玄晞特意留下，一是难得遇到这样的盛会，时间也合适，正好去凑个热闹，二也是因为那陆家进宝斋近十年来陆续的改革和经营方式，都有一股浓浓的现代气息，在这其中不难看出是有李昊天的影子，玄晞自然是要留下来探查一番，

    端着酒杯，透过窗子看着街景整理着思绪，，玄晞这么一副看风景的姿态却不知她自然也成为了他人眼中极美丽的风景。她今日一身对襟襦裙，湖蓝抹胸，宽袖白底饰深蓝妆花，下裙是一条蓝白间色裙，玄晞五官明丽动人，着重色艳色则华丽大气，穿素色再把表情冷那么一两分，也极有冰山美人的架势，倒是那些粉嫩娇俏的颜色极少上身。玄晞她小时候生活平顺无忧所有气质更多偏向温和甜美，而后来随着师傅清霄过来多年雪山之巅的沉寂生活，后来又是莲生境内的十年，几乎是日日磨砺，到如今，除了面对关系亲近之人还是一如往日，在人前倒真就冷然了，原本温和的气质也变得四分温和六分凌厉了。而她今日这么一身，虽简单，但那清冷的气质也极为动人，映着这满城的□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昊天兄可是看上那女子了，这都看得目不转睛了！”白衣男子摇着折扇笑着调侃，你道他是何人，正是这进宝斋的少东家，落星城陆家的大少爷陆楼，而那个被他调侃的昊天兄，仔细看赫然就是那个十年前被玄晞偶尔救了一命的男子。

    若他去了脸上了伪装，玄昀应该也能马上认出这就是偷了九层铃铃塔使得他们一行人深陷仙境的天昊异世食仙。只是此时他的脸却又比十年要好看了很多，更接近了他原本的长相，这一切也是以前刚入的太元宫就被家族至宝一番洗髓伐骨，又融合了灵魂，样貌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那时候的李天昊还没有实力可以承受这样巨大改变带来的麻烦，就用家族另一项宝贝给遮掩了过于英俊的长相，而随着随着时间流逝，他奇遇不断，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元婴中期的修为，虽然他显示出来的修为才是金丹后期但也已经不太必要伪装了，近些年才慢慢的显出了原本的容貌。

    要说也是凑巧，他前些年是极少了用原本面貌示人的，而既用了真容又把人往死里得罪的就只有在莲生境的那么一次，要说原本李昊天还有些顾忌会被那些一起进去的修士或者那些花妖寻仇，但是近十年了都一点反应没有，他也便慢慢放下了，况且如今他的修为既高，修炼的又是杀伤力极大的功法，又身怀至宝，若拼死一搏，就是化神期修士都不一定能在他手下讨到好处，便也不太在意那些仇家了而且就是莲生境不来找他，等在过些年他修为更上一层后也是会去找他们的，毕竟遍地极品灵植的地方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说李昊天先前的那些思量，如今的他却是所有心神都被对面酒楼的那个女子夺去了，他这些年经历的女人不算少了，不说个个都是极品美人，却也是环肥燕瘦各有风姿，可对面酒楼那女子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他却觉得她那里都好看，眉眼精致明丽，气质冷然入仙，从来没有的感觉，那隐约的心动和强烈的征服欲，李昊天看着那女子完美的侧脸勾起一抹笑，他向来不信天不信命，此时却有一种注定般的感觉，这女子，必然是属于他的。

    “陆兄，咱们的事，改天再聊可否？"l李昊天对着对面酒楼露出了个是男人都懂的笑容。

    “我倒是不急，不过琳妹可是让我帮她好好看着昊天兄的，不过可惜我今日忽然有急事，只好先行一步，至于之后昊天兄遇着了谁，我就不得而知了。”陆楼笑着摇着折扇晃出门去：“那么，昊天兄我就先告辞了？”陆琳又不是他亲妹妹，再说李昊天也不是那种能看的住的男人，他何必做白工还讨人嫌，反正族长也没指望陆琳真能成为李昊天正式的道侣，比起情谊，他们陆家还是更相信利益结合，陆琳和李昊天的关系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如今看着李昊天势在必得的眼神，他当然也不是是识趣的人。

    “陆兄好走。”看着陆楼推门出去，李昊天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又补了一句：“对了，前些天我无意间买到了一瓶凝魂丹，听说陆兄正在找这个。”李昊天自芥子袋里摸出一瓶丹药抛给了陆楼。

    陆楼马上小心的接住抛过来的药瓶，一直带着轻笑的脸上此时有显而易见的激动和感谢之意，不过很快就平复了下来，然后正色向李昊天施了一礼：“昊天兄，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有用的上我的，我陆楼绝不推辞。”

    要是陆楼为什么如此姿态，那还要说到他的父亲陆战，前些年为邪物所伤，神魂受了重创，非凝魂丹不可治愈，可凝魂丹是炼制难度极高的天级丹药，而且这样的丹药针对性太强，一般只有请人炼制没有出售的，就是以他们陆家多年经商的家族，也只找到两颗凝魂丹勉强维持住陆战的命而已，想恢复实力却是不能，而亲人炼制，那些前辈老祖又岂是那么好请的，隐居的，游历的，闭关的，托不到关系的，这些年陆家各种努力，却也没再得到哪怕一颗丹药。

    而如今李昊天给了这一瓶十颗丹药，虽还不能使陆战完全恢复，却也可以好上大半继续修行了，能自行修炼，那总有一天是能全好的，而且没准李昊天还能在得到凝魂丹呢，这人虽然面上看着只是太元宫一个还算得看重的内门弟子，但陆楼也隐约感觉到他远不是如此简单，特别是这些年陆家和他合作越发密切之后。

    而如今，看来又是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毕竟陆战金丹后期的修为，原本是陆家最有希望晋级元婴的人，这些年虽大着李昊天的关系找了两个元婴期散修坐镇，但到底自家人的实力才是最有保障的。

    不说陆楼此时快速的飞奔回家禀告这个好消息，李昊天也施施然的踱进了玄晞所在的酒楼，如斯英俊男子，姿态又潇洒肆意，端的是引得许多女修频频侧目。若是平时，李昊天也乐得享受这些眼神，若有美丽动人的，还可深交一番，不过如今却是一点停留都没有的直往二楼而去。



第46章

    李昊天踌躇满志而来,但在要踏上二楼最后一阶楼梯时，而此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此时转头就走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不过很快这种念头就消失无踪了。李昊天勾起一抹极具魅力的笑容,如今的他可不是那个对着女神却步不前的小小业务员了,毫不夸大的说,这些年对他自荐枕席求双修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而李昊天也觉得比起那些只把凡女或低阶女修当做泄欲工具或是鼎炉的修士,他也算是很有节操的，风流却不下流,对他有所求的只要不过分他都尽力满足，不过他也清楚那些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真心爱他的，他也都是对她们付出感情宠爱有加的。

    要认真算起来，李昊天觉得他身边确认了关系的女人真的不多，一个从刚在这个世界醒来就陪伴在他身边的侍女温岚，一个陆家小姐陆琳，还有一个原本的同门师姐苏颜，不过按照太元宫的规矩现在筑基期的苏颜该叫他师叔了，不过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没必要这样讲规矩的。

    想到了成熟火辣的苏颜，李昊天不由心里一动，他这次出来也挺久了，云翳城这几天好东西不少，倒是可以带点回去讨苏颜开心，苏颜倒是一贯好伺候的，只是不知眼前这冰山美人是否容易讨好。

    李昊天踏上二楼习惯性的环视一周，这也是这些年历经生死留下的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就先观察局势并寻好最佳退路，然后他发现自己真是运气极佳，因为交易季的关系，这些天云翳城的人流量一直很大，而此时正是饭时，修士们辟谷的不少，但是喜欢口腹享受的也有很多，就像是李昊天自己就一直放不下这一块，不过他的功法也不要求清修，吃不吃什么的倒是无所谓的。而特别是云翳城的酒和茶都是全大陆有名的，就是有些辟谷的修士也喜欢喝一杯，所以这会儿二楼已经没有空位置了。

    到了二楼，李昊天才察觉了那女子竟是有金丹期修为，虽然介于礼貌他不可能用神识去探看她的具体修为，但看外放的气势也不像是刚结丹的样子。金丹期的修士，虽然在一些大门派并不算少，但拿出来放在整个大陆上却是实打实的高阶修士了，也难怪那样一个美人坐在那里也没人敢接机上去搭讪或要求拼桌的。

    “这位道友，可否拼个桌？”李昊天口里问的客气，不过却已经自动坐下了，因为他以前提这样的要求就从没被拒绝过，然后又对旁边的小二吩咐：“小二，给这位姑娘上一盏霜梦饮。”然后转头对玄晞半开玩笑的说：“就当是我感谢姑娘让出了一半的桌子，我是太元宫门下李昊天，敢问道友名讳？”

    霜梦饮可说是修真界最昂贵的饮料之一，倒在白玉碗中浅浅的碧色上弥漫着霜雪般的轻雾，有一种如梦似幻的美好，而且它微凉酸甜的口味很受女修们的亲睐，更别说它蕴含着非常丰沛的灵力，一口饮下就有一种仿佛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浸润在灵力中的舒适感，除开它一盏一颗中品灵石的高昂价格其他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玄晞看着眼前一脸自信笑容的英俊男人，这场景还真是有种高富帅搭讪的既视感，不过原来风靡万千少女让无数美人求双修的种马男就长的这样啊！看着眼前的人，虽然是很轻易的发现他对自己应该不只是什么求拼桌这么简单，说的现代一点，他分明就是来泡自己的，不过眼神里并没有淫邪，而且整个人的气质虽带了三分邪气，但却不惹人讨厌。老实说，这是个很容易让女人们升起好感的男人。

    看到本人玄晞倒是对先前玄昀师兄发现的天昊的行踪有了疑惑，被玄昀师兄探查到的天昊出现的次数共有三次，除开每次都很快又神秘失踪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每次都伴随着血腥，第一次在天昊出现处不远的一个森林里低阶妖兽不知原因的大量死亡，第二次是普通人的世界两国交战，雷国大败，三十万士兵被就地坑杀，而第三次也就是最近的那次，罗浮山隐居的修真家族袁氏被灭族大解放的小人物最新章节。

    虽然没有证据这些都和天昊有关系，但毕竟他都出现在了离这些现场极近的地方。而先前他们也都怀疑这些事就是不是李昊天做的也多少和他有关，但如今近距离接触，玄晞看他的气息，根本不是那样满手血腥的模样，修真界里你修习什么功法，在本人的灵力和气质上多少都会体现出来一些，当然也有法器灵药可以遮掩伪装，但是那样的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原著中的李昊天的形象，肆意邪气，睚眦必报还有些风流贪心，但却的确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甚至比起大部分的修士，有着上一辈在经历的李昊天很多时候都表现出了对弱者和普通人的善意和同情，若说妖兽和袁家事都可能是他做的，但设计坑杀三十万士兵这样的事，他还真做不出来。原本玄晞是以为这本就是真实的世界，就算那些所谓的主角不是书里的那个样子也是正常的，而如今见到李昊天无疑证明玄晞心里的疑惑，如今的他虽然可能并不干净，但手上的血腥还是有数的。可若那三件事不是李昊天做得，那他出现在现场不远处难道真是巧合？还是那出现的天昊，其实并不是李昊天？

    先前因那三件事确认他心性残暴而且走的修道之路似乎也不是正道，况且还有陷害玄昀师兄的事，所以他们想的都是武力压服，若有机会就直接打杀。而如今看来，那些事情十有□有些内情，那么他们的恩怨就只剩下他偷宝而害的玄昀师兄陷入险境的事情了，当时是真恨不得把他片成片儿，而如今玄晞也不打算让他好过，但却不希望这让玄昀师兄对上他，这人毕竟是身带大气运的绝对主角，玄昀师兄好不容易躲过了死劫，要真又栽在他身上，那玄晞真是哭都没地方哭，若是九层玲珑塔的事情能顺利和平解决的话，先把玄昀师兄从这些事情里摘出去，后续怎么对付他就可在做打算了，按着时间刘雅那边的剧情也渐渐发展起来了，到时候这个修真界就真的要乱了。

    心念电转间，很多疑惑涌上心头，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虽然按心里的意愿来说她是很乐意拒绝一下李昊天这雄孔雀一样的行为的，李昊天既然摆出了太元宫名号正式的打招呼，那玄晞就是不乐意也必须给他回礼。所以她也给李昊天施了个道礼：“幸会，正阳门穆玄晞。”态度实在是有些冷淡。

    “道友竟是正阳门玄字辈弟子，不知是哪位老祖门下，说来我一好友也是正阳门弟子，他叫玄末，是归真峰门下弟子，玄晞道友应该知道。”李昊天一脸欣喜的道，没想到美人不但修为高竟然还是正阳门嫡传弟子，而更巧的是都是嫡传弟子她一定让是认识玄末的，有了共同认识的人，这关系就容易拉近了。

    说起玄末，玄晞还真没多少交情，关系仅仅限于是认识的人那一层而已，要说他们正阳门，归真峰一向是个比较奇葩的存在，一个峰主，一个隐形的副峰主，两派争斗不休，都是自家师弟妹，他们没闹得太过就是掌门也不太好干涉，但是这也是使得别的峰在和他们交往时多了份谨慎，毕竟那样的情况一不小心就会介入到归真峰的内斗之中，所以索性就和他们全都远着些。而且玄晞也曾阴暗的猜测过掌门师伯是不是有特意纵容归真峰的两位师叔内斗的意思，因为正阳门五峰中，她父亲清远和百炼峰的清岩师叔一样都是属于甩手掌柜型的峰主，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修炼还有炼丹炼器上，而师傅清霄更绝，他是连甩手掌柜都不愿意当，直接就就挂个名号而已，而归真峰的两位却显然对权利有更大的野心，而李昊天所说的玄末就是清岚师叔的大弟子。

    看着兴致勃勃的李昊天，玄晞只平淡道：“倒是认识的。”别的却不在多说，而是直接道别：“道友慢用，我便先行告辞了。”看着他就想到十年前那个瘦的不成样子的玄昀师兄，果然还是想给他几剑，压抑下有些暴躁的情绪，玄晞抬步就走。

    此时一阵风吹来，拂过玄晞的发，一股在李昊天心中萦绕了多年的香味随着风掠过他的鼻尖。李昊天一时心里大振：“这香味，这么熟悉的香味，那个人竟然是她吗？”

    回过神来正想试探一下，却发现佳人已经是芳踪难觅了。



第47章

    随着天色渐暗,云翳城越发的热闹起来,不过这种热闹却不是像凡人市集那样比肩接踵人来人往叫卖不断的热闹,毕竟都是修士或者以修士的架势为标准生活的人,云翳城的热闹是含蓄的,那是一种情绪的张力，从人们的眼神表情里流露出。这个五月最大的一场拍卖就在今晚举行,这也是玄晞特意逗留的理由。

    虽然是进宝斋的拍卖,但是今晚的拍卖会却不在进宝斋举行，而是定在了离进宝斋不远处的如意馆。而如意馆也并不是进宝斋的产业,他是属于九归岛的,和正阳门空泽寺太元宫这样严谨的有自己的传承,依靠一代一代的师徒关系联系的门派不同,九归岛的构成要松散的多,除开核心弟子外，它的组成大部分都是散修，运转更多的依靠利益来连接各方势力，各个修士，玄晞个人的感觉这很像是一个交易的平台，只是这个交易范围更广而已，拿出一定的代价，就可以委托九归岛发布任务，寻物，寻人，求助，报仇，暗杀，消息买卖，九归岛的任务几乎无所不包，只要你能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能得到满意的回报。不过九归岛做事也有底线，涉及到别的门派或家族的内务他们是不会插手的，而且据玄晞所知，九归岛每年给各大修真门派送上的红利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没错，就是红利，九归岛的核心成员不多，外围人员又归属感不强，他们需要再全大陆吃的开，自然要和各方都大好关系，特别是几个大门派。

    穆业作为正下门下负责云翳城事务的主管事，虽然自身修为不高但是在云翳城里还是很有地位的，不管他本身实力如何，单单一块正阳门的牌子就够大部分人仰望了，更何况他修为不高这也是相对正阳门里来说的，筑基五层的实力，在外面还是不错的。而今天他却是恭恭敬敬的当亲自当车夫赶着马车到如意馆门口，一时间认识他的人看着那马车眼神就马上不一样了，能让穆业这么恭敬了，没准就是正阳门的哪位仙长，不说和仙长搭上关系，伺候的好了，就是穆业哪里也不会没有表示，更别说要是真有运道讨得仙长的欢心，从他们指缝里漏出一点半点都够一般人受用一生了。

    马车一停下来，守在如意馆门口专门引客跑腿的小厮立马跑上来一个，正是穆业以前惯用的吴用：“穆老您今天竟有空过来，还是小的给您老引路伺候茶水？”穆业其实看上去只是四十左右模样，但他实际年龄不小而且在云翳城营业多年，辈分也是不底，倒是得了穆老这个尊称。

    “去，把天字号雅间布置起来。”穆业从怀里拿出一块雕刻着玄武的碧玉牌子，这是正事如意馆里最高规格的身份牌，如意馆里的身份铭牌按大陆的惯例分天地玄黄四类，分别为碧玉，白玉，黑玉，黄玉，持着这四类玉牌的人都可享受不同规格的雅间，而其他人要进去参加拍卖则要付一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用。

    看着这碧玉牌子吴用不禁呆了一下，他是知道像穆业这样的长驻主管事，他们馆里天地玄黄四块牌子他必是都有的，至于什么时候用哪块那也是有讲究的，因为这不只是给他的也是给正阳门的，像他自己来，从来只用黄级的牌子，而以前吴用也见他用过玄级和地级，可这天级的碧玉牌，还真是第一次见他拿出来，吴用心里不禁一惊，这马车里的，倒底是什么人物！不过眼前却没时间给他想这些有的没的，天字号雅间虽长年是备着的，但灵果茶水伺候的总是要准备。

    “放心，穆老，我必定给您准备的妥妥当当的。”笑着留下这句话，吴用匆匆转身进去准备了，离去前还能听见穆业的说话声。

    “大小姐，如意馆到了，离拍卖开始还有半个时辰，大小姐是现在就进去还是看看旁边的这些铺子？”在车厢一个阵法的几个节点上点了几下，解除了声音的隔绝，穆业在车外恭敬的问。只从称呼就能看出穆业是个颇有手段的，他本是正阳门的外门弟子，因为修炼无望所以谋了个云翳城这个肥缺，若按身份他对玄晞应该称呼道君，但是他行姓穆，虽然是穆家的偏远旁支，但这大小姐一叫就显现的关系要不知道亲近多少篮球逐风梦最新章节。

    玄晞听到外面声音，就应了一声：“直接进去吧。”她原本是没想惊动门里在云翳城的管事的，只是听说如意馆的拍卖除了明拍外还有暗拍，而暗拍没有足够的身份却是不能参加的，才不得已去找了穆业，只是和穆业说了这件事之后才知道所谓的足够的身份，不是一定要身份铭牌，本身修为也是作为“入场券”的，但是既然被穆业知道了穆家峰主的宝贝女儿到了他这里，哪里敢不好好招待吗，这才有了今晚的这一出。

    等到被引人雅间里面已经准备的妥妥的了，雕花红木桌上一个灵石雕刻的果盘，里面的灵果水灵的饱满，又有几样各色点心糕点排成花型，靠墙的机子上一支碧桃鲜妍娇嫩，房间里熏的也是淡淡的桃花香，倒是很应时节。如意馆的拍卖场在三楼，说是三楼其实应该是三四两层楼，只是四楼位置是中空的，设计的有些像那些双层剧场，三楼靠北墙位置有宽大的拍卖台，而玄晞所在的房间正是四楼正对拍卖台的位置，不过虽然以修真者的目力这样距离是足够买家把东西看的清清楚楚的，但是如意馆还是给每个雅间准备了水镜，宽宽大大的一面立在那里，而这雅间不但准备了正经的座椅，连软榻也有。

    “小的吴用，伺候这雅间茶水，仙子可有什么爱的，咱们如意馆虽不是酒楼茶馆，可这里的茶水点心却是整个云翳城都算的上的。”这个叫吴用的青年脸上带着讨喜的笑，态度恭敬却又不会讨好太过而让人生厌。此时已经快要拍卖开始了，穆业已经先一步回避了，毕竟这样的拍卖很多人并不希望自己买的什么被人知道，他不会连这样的眼色都没有，而吴用和房间里的侍女在拍卖正式开始后也会避到外间去，只有内室的客人有需要点开结界传唤他们才会进来。

    “吴用？”这名字起得......

    “仙子也觉得小的的名字有趣？”吴用做出一副无奈样子：“哎，都怪小的不争气，出生时用了两天多都没能出来，这一难产便小时候一直身体不好，老人都说贱名好养活，相信长年累月无用无用的叫着，阎王爷也会觉得抓这么个人实在是无用，就会懒得找我了，这才起的这个名字。”他表情生动，倒是把这由来说的十分有趣。

    “看你现在这样子，看来这名字是起得极好的。”这么活蹦乱跳的模样，可不就是骗过阎王了吗！

    “被仙子这么一说，还真是如此，看来以后可不能再和老爹抱怨给我起了这么个无用名字了。”吴用似乎非常苦恼的五官皱成一团，看上去非常喜感。“不过以后老爹也不能骂我没用了，能给仙子这样的仙长伺候茶水，我看着大半个云翳城的人都不如我有用呢！”

    “既然你夸口了如意馆的茶水点心好，就挑好的给我上些吧。”

    “是，如今正是桃花开得好的时节，小的给仙子上些蜜桃露和桃花饼？”吴用笑着问，得到玄晞点头后马上示意站在边上的侍女去准备，然后又捧上了一道玉简，在玉简背面放入一颗下品灵石，那玉简在一阵光芒后就在上方投射出了影像，各种各样的正是今晚要拍卖的物品。“仙子若有中意的，待到拍时在玉简上用灵力写上价格，确认拍下后放入灵石后拍下的物品便会传输过来，等拍卖结束后，这玉简也由仙子处理。”

    这倒是很贴心的设计，玄晞探查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双项传输的阵法，交易后毁掉玉简就不会让人知道谁拍下了什么，安全性和私密性都很不错。

    玄晞点头示意知道了后，吴用和那些放好了蜜桃露和桃花饼的侍女就都退了出去了，而从单面可视的大窗口往下看，果然拍卖快开始了，那面水镜也忠实的播放着楼下的景象。

    舒服的靠在软榻上，玄晞又打开看那玉简，刚才没有仔细看，可这会儿却真发现了点好东西，而那些这会儿看不见，只在东西拿上去拍了才会显现出来的暗拍的东西，也越发让人期待起来。

    “真的，你真的看到她了？”而此时另一个雅间里的李昊天一脸正惊喜的看着陆楼问道。



第48章

    李昊天听到玄晞的消息马上站起来想去找人,但这个念头一起很快就被他压下了。拍卖快要开始了，这时候去时间上真不合适。要说这会儿的李昊天对玄晞比起当时一见有些动心的状态可认真多了,十年前生死一瞬的香味一直刻在他的记忆里,没想到竟然还能在当时连面都没见到的那人如今却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是的李昊天更加的势在必得。

    可能这世界真有一种冥冥之中的缘分，或者说是命运的运行的大势。十年前的那段时间,按照原著也是李昊天和穆玄晞第一次见面的时间,不过却不是在一座山林里而是各派都去溪花秘境时遇上的，而初遇时也是穆玄晞救下了在秘境中被人暗算的李元昊。

    而在这个世界玄晞并没有在十年前进入溪花秘境,却还是巧合的救下了李昊天。而十年后的如今，原著中明明并没有出现溪花秘境如此反常的只隔了十年就又一次开放，可现实是它的确是反常的重开了。

    要说如今玄晞明确的大幅度改变的只有玄昀师兄的命运,别人没觉得，但玄晞自己知道，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而且代价还是巨大的，只是不是由玄晞来支付而已，原著中玄昀陨落，悲痛欲绝深感命运无常而人总是无能为力的玄鲲受困自困南渊秘境，最重勘破渡劫成仙，而如今的的玄鲲虽然也去过南渊秘境，却在它关闭前出来了，虽有突破如今也不过是元婴修为，如此说来，未尝不是因为玄昀没死他也就错过了这次的仙缘腹黑老公笨笨妻。不过此中得失，明白的只有玄晞一人而已。

    再说如今，作为世界两条大势构成的两本书中，玄晞和李昊天可以说都是官配，此间缘分却是想避开都不容易。这不，随着拍卖的进行，渐渐的好东西也出来了，还是那种没有一定的眼光就发现不了，专门给主角准备的好东西，

    原本李昊天对着拍卖是没多大兴趣的，里面最好的一件拍品还是他自己打造的呢，而且陆家拿来前还请他去看过，并没有什么能让他上心的好东西，虽然按规矩，如意馆本身也会拿出些东西加进去一起拍卖，但这毕竟是陆家的主拍，如意馆那边不可能拿出珍品来，只是陆楼既然开口邀请了他便过来看看，而且看到自己作品被万千追捧，价格不断攀升的成就感也的确让人很愉快。可是当拍卖台上又一件东西拿出来时，他手上戒指不为人知的收紧。

    李昊天一开始就漫不经心的眼神开始认真起来，这个戒指是他自己亲手打造的，里面祭炼一直搜宝鼠的精魄，在一定范围内感应到宝物的气息就会收紧，而刚才那隔绝气息的盒子被打开后，李昊天甚至都感觉到了自己带着指环的小指有些痛了，要知道他这具身体经过不断的锻体，要让他都觉得疼痛，那可定不是一般的好东西。

    “主人，拍下那个。”而玄晞这边，本来一直窝在灵兽袋里睡觉的玄白忽然跳了出来，没头没脑的就要玄晞拍下台上的东西。

    仔细的看过去，那放在盒子里的东西拳头般大小黑乎乎一团，呈不规则的圆形，暗淡无光毫不起眼，若是扔在路边就是一块谁都懒得去捡的破石头。

    “一块破石头？有什么特别的吗？”捞起玄白圆乎乎的身子抱在怀里，揉着他手感极好的半圆耳朵，玄晞疑惑的问。

    “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得到它，应该是好东西。”玄白也有些疑惑，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就是有一种强烈的必须得到的**。聚气两个前爪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玄白有仔细的感应了一下那块黑乎乎的石头，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而此时台上的拍卖师也开始介绍起来：“好，下面的拍品是神秘矿石一块，为什么说是神秘矿石呢，咱们如意馆里鉴定师的眼光，相信大家还是知道一些的，不怕告诉大家伙儿，”那拍卖师一拍桌子，一脸懊恼的说：“全栽在这块东西上来，至今为止，没有一人知道这是什么。不过若只是一块不能辨认的东西，它也不可能放到这个台子上。”说道这里拍卖师听了下来，明显是要小小的卖个关子。

    而等气氛炒热了，下边客人们好奇心也都被提了上来，他才接着说：“这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有什么用，但是，无论何种方法，都不能伤了它分毫，水浸，火炼，雷击，刀剑法器攻击，全都试过，连一点粉末都不能刮下，所以我们的鉴定师猜想着应该是一种从没有出现过的极品矿石，想想，若这样的东西能炼成法器，一定是件防御至宝。如今，一百中品灵石起拍。”拍卖师口若悬河，可买账的人并不多，人家也说了，什么办法都用了，全没用，那又如何炼制呢，不能用那就算是再好的东西也歇菜，不过到底还是有零星几个人抱着捡便宜的心态在竞价，毕竟相对这样规格的拍卖会来说，一百中品灵石实在不是什么高价。

    既然玄白开口了，玄晞是肯定要拍下这东西的，但她也只是随大流的一点点，仿佛很不在意般的竞价，这样的东西，若有人表现的亟不可待，反倒会激起别人兴趣，只是渐渐的大部分人都放弃了却还有一个在不断的和她竞价，而当别人都放弃了，这两边的竞价就变的特别显眼。

    “伍佰伍拾，伍佰伍拾还有人加价吗？”

    “哦，加价五十，那就是六百，六百中品灵石，有加价的吗？”如今拍卖师脸上的那笑容才叫做一个真切，原本说的再好听，可就是他自己也觉得这么一块不知道用处的破石头，能卖出什么好价钱来，可如今也不知道是这东西真好还是叫价的那两位杠上了，虽然加价幅度不大，但却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一时间，不同雅间的两人都有些惊疑不定，然后不由想到，难道他知道这是什么，要这么用？



第49章

    一块破石头,竟然莫名其妙的被竞拍到了一百上品灵石，修真界的货币虽然是一百下品灵石换一块中品灵石，一千中品灵石换一块上品灵石，理论上还有一万上品灵石换一块极品灵石,但这交易是延续上古时期的准则，而那时无论是灵石的储量还是灵石的质量都比现在要好的多，极品灵石现在基本已经不再当货币进行交易而只是用作为修炼或是炼丹炼器材料了,而上品灵石实际的市场兑换价值也是远超过一千中品灵石，按地区不同,如今的大致价格是一比一千五左右。而天阶的法器的价格一般也只在一两万上品灵石之间,所以去年那以五万拍出的霓霞羽衣才会引起轰动。

    “难道今年的传说竟然会是这么一块黑乎乎的东西。”看着还在攀升的价钱一时间整个拍卖场都有些惊疑不定,而看着两人如此执着的样子，其中又有一些修士重新参与了竞价,没准真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都是抱着可能这真是什么神秘宝物念头来的，但是价钱上了一百上品灵石后，似乎原先那两个很执着的人也开始迟疑起来，每次竞价的时间开始拖长，似乎这东西的价值快要到上限了，他们也在迟疑要不要买下，这样的作态，倒是让那些带着捡便宜心态的人都有消停了，毕竟他们是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能有什么用不是，这么价格也实在是太高了。

    “该死的，到底是谁在和我作对，这么个东西就死抓着不放。”李昊天看着尾指上的戒指眼神深沉，他不是没灵石。可他实在不知道这么个东西值不值得，而且虽然他这些年靠炼器还有卖给陆家的经营方案大赚了一笔，但一些人脉的经营和渐渐开始的人手培养都需要大量的灵石，赚得多用的也多，手头还真没积攒下很多灵石。

    想到这里又不禁想到了他原本的家族，当年李家虽然是被灭门，但那些人目的是万千琉璃，后来东西没找到又撞上太元宫的人就急急遁逃了，李家的家财倒是都在那里的，当时自己跟着回了太元宫，那些东西自然是被太元宫接收了的，只是这些年完全没人提起这事，其中的意思不傻的都能知道了。也就是如此，虽然他还知道李家暗地一处宝库的位置但这些年也一直没有去启出它，因为自己的好师傅李震可是确信李家还藏有另外一笔财富，这些年为了这个还有万千琉璃的消息没少打压试探。

    想到那存在识海里却一直不能完全收服的万千琉璃，李昊天心情更加阴郁，再加了最后一次价，他已经能决定放弃了。这次他可没乔装，以李昊天的身份，出这样的价买个作用不明的东西已经是极限了，在多就会引起人疑心了。

    你说买家资料不会泄露？哈，要不要这么天真，九归岛另有一套秘密手段可以探查得到，只是他们一般不用而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又很少而已，而李昊天正巧是那很少知道的人其中之一消息来源正是李震，而如今的他不能给自己留下一丝破绽，这些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万千琉璃还是在他身上，放在他身上的探查也越来越多。

    “若是能进一层，如果能突破化神期......"李昊天眼里燃起深沉的火焰，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总有一天，总有一天那些人不但不会再威胁到他，还会跪倒在他脚下忏悔当年。”

    “三百五十上品灵石，还有更高价的吗？”拍卖师兴奋的脸色潮红，他实在没想到这么个东西竟然能上到如此价格，不过这次显然其中的一方到底决定放弃了，叫价三次之后都没有人再加：“好，神秘矿石一块，一三百五十上品灵石成交，在下也在此预祝买家用这矿石能炼制出极品天级法器。”拍卖师说了一大通好话才总算结束了这桩买卖。

    “去查查买到的人到底是谁？”拍卖场后边的密室里，一个高瘦干瘪的老者一直关注的场内情况，他人称饕餮老人，正是东南诸城所有如意馆生意的主管事，也是九归岛的核心长老之一，这次其实会来云翳城也是巧合运送一批重要物件过来。

    而刚拍出的这东西原本并不是今晚的拍卖品，他们九归岛又不差这么点灵石，这样怎么都鉴定不出的物件，自然还是放着以防真把宝物当白菜卖了，但这次属下错放进去，连拍卖玉简都弄好发到顾客手里了，他们也不好反悔，当时想的也是反正一件不知道什么东西，卖了就卖了，可竟然还闹了这么一出争抢的戏码，当时饕餮老人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会儿终于有结果了，自然要探查一二星战文明。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一个中年男子躬身进来：“师傅，徒儿查过了，拍了那块东西的是个金丹期女修，是，是正阳门清远道尊的宝贝女儿，拜入清霄老祖名下，也是他唯一的弟子。”中年男子看见师傅脸上肌肉隐隐一跳，看来也是没想到随便一查竟查出个如此身份的，想他自己刚得到消息倒抽的那一口凉气，又想不愧是师傅，这养气功夫就是比他要深厚的多。

    “嗯，就这样吧！”不论这是不是什么宝物，都不是他们的实力能觊觎的了，刚想挥手让徒弟下去，转念一想又多问了一句：“一直和她竞价的人呢，查过没？”李昊天大概想不到他明明放弃了却还是被探查了。

    “是，也查过了，是太元宫门下，李昊天李道君。”

    听到这里倒是打消了这这东西是什么什么宝物的想法：“看来真是一种我们没有见过的矿石，李昊天的炼器术也是颇有名的，去年拍下天价的那件衣服不是也是他的吗？”饕餮老人笑了笑，虽然他那干瘦的脸实在是笑起来更显可怕，不过他那徒弟却是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因为放错物件这事就是他干的，要真卖出什么宝物，岛里还不知会怎么处置他呢。

    “是，估摸着李道君原本也想要拣点便宜，只是运气实在不好碰上那位大小姐也对这东西好奇了，他既然能最后放弃，拿这笔咱们应该也没有赔。”那样出身的女孩子，娇惯任性些实在是太正常了，若说她本来只是因为好奇想买了东西去，就算这东西与她没什么用处，可有那么个人一直和她争着，人家大小姐脾气发作非要抢到手也是正常，反正人家不差灵石嘛！

    “你做事也给我经心些，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什么都不用说，自己会岛里闭关去,退下吧。。”饕餮老人扫了徒弟一眼，冷冷的说道。

    看着半缩这身子退下的徒弟，饕餮老人失望的叹了口气，他自己资质不好，如今的金丹期的修为可说是一点一点一年一年的熬出来的，就像他在九归岛的地位也是如此，从一个普通的散修，一个一个的接任务累计贡献，长年累月，然后开始和那些核心弟子慢慢接触，开始交好，被推荐考察，成为核心弟子，成为主管，成为长老，有如今的修为和地位他整整努力了近一千年，可他这个徒弟，资质比他高，条件也比他好，却在三次冲击金丹失败之后似乎就放弃了修行一般，把大量时间放在了旁的事情上。

    转念又想到那李昊天和穆玄晞，五十岁都不到的年龄，却都已经是金丹期的修为，和他们比，他的近千年时光简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饕餮老人的表情越加难看：“哎，人比人啊......不过，这世道眼看着也要乱了。”近年来类似这样惊才绝艳的修士可真是不少，以前几百年甚至千年一出的天才，近百年来却是扎堆一样的出现，而且他们九归岛别的不说，消息是最为灵通的，魔修蠢蠢欲动的事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修真界本身平静的水面下隐藏的暗礁他多少也看到了几分，未来实在堪忧。

    先不说这老头的忧虑，回到玄晞这里，她如今也很有几分忧虑。

    “玄白，你都抱着它好一会儿，到底看出什么了没有啊，别说我几百上品灵石就给你买了个抱枕哦！”戳了戳抱着那块奇怪的石头又是挠又是咬的玄白，玄晞问道。

    “嗯，其实......"玄白故意狡猾的停住。

    “怎么样？”

    “完全没看出什么来，不过这东西实在是硬，用来磨爪子或是磨牙应该不错。”玄白眯着眼贱贱的说。

    “玄白，你说我要是把你买了能不能抵得上我那几百的上品灵石呢？”捏着那两个半圆耳朵威胁道，这家伙分明是看出了点什么来，竟然还敢不说。

    “痛，放手，放手，别以为你是主人我就不敢叫你哦重生之官场鬼才。”胖乎乎的身子，五短的四肢开始张牙舞爪的挣扎。

    结果白嫩嫩的手就伸到了他的嘴边，一副你咬吧，有本事你真咬啊的架势。玄白他，还真没那本事，只有前爪捧着玄晞的手作势要咬的威胁了一下，就撩开了。

    “就是气息有些奇怪，别的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块普通石头，也许破开外层会有所发现，可是这东西真是属乌龟的，我爪子都挠疼了它一点屑也没掉。”终于不在玩笑，玄白抱着石头滚回玄晞怀里说道。

    玄晞一手接过这石头仔细研究，一手捏着玄白如呼呼的熊猫掌给他按摩，安慰那挠疼了的爪子，舒服的他直哼哼：”算了，先放着，反正过几天就和爹他们碰头了，到时候再问问，实在不行就请师父或是莲澈帮忙看能不能破开它。”若是这两个化神期的都拿这么块石头没办法，那就冲这硬度她的灵石也花的不亏。

    “和尚也不知道查出什么没有，主人，不是说这次溪花秘境很多门派弟子都会去，那和尚会不会也去。”相处了十年，骤然分开，就是玄白都觉得有些想念了。

    “不知道啊，去了不就知道了，算算世界爹和师兄应该不久也要到了，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了，要不咱们连夜赶路过去？”多年不见实在是有些想念，不过如今热闹也凑了，要买的纪念品品也买齐了，而且自上次见了李昊天，在待在这云翳城总有些不安心，反正按照计划也是明天出发的，那不如就提前一点点时间，今晚就走。

    “真漂亮，云翳城的星空，没想到这样看更美啊！”躺在大莲台里，玄晞仰躺着，莲台此时的速度控制的较慢，她特意没有开启屏蔽，微凉的夜风轻轻吹着，这样静静的在深蓝璀璨的星空下躺着，一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空寂了下来，有些孤独，却很舒适。

    人有时候真是渺小的像尘埃一样，看着这样的星空，难免的就会升起如此的感叹。此时此刻，把所有思绪全部沉入这片星空之中，仿佛自己深蓝夜空的一朵云，一颗星，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渐渐的物我两忘。

    而此时玄晞的体内，原本那枝叶繁茂的返魂树和那浮动着浓郁灵气的金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金丹是一直不断旋转，带动着这个身体的灵力运行，而返魂树的生命力却是一直在树周吞吐凝而不散，只有玄晞受到伤害那些生命力才会被调动出一些去弥补受创处。

    可是此时随着灵气的运转，那浓郁的生命力却也在丝丝缕缕的参加进去周身灵脉的周天循环中去，深绿的生命力渐渐汇合进浅绿的灵气里，奔腾不息的往前。此时的玄晞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舒适感受，简单来说，那就是完全不想停下，这样的舒适，想要一直一直的持续下去，很快一个周天的运行就要走完，可是最后那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生生的改变了走向，向着一处完全陌生的灵脉而去，或者说是灵气它自己想要开辟出一条全新的路径，完全陌生的道路，狭小而有崎岖。刚才的舒适感完全没有了，疼痛，从无法言喻的舒适到无法言喻的痛苦，就仿佛从天堂急速额堕入了地狱。可是却无法停下也不能停下，必须往前，走通这条灵脉，若是让灵气积蓄在这里无法通过，爆体而亡也不是不可能的。

    此时躺在莲台里的玄晞，哪还有半分刚才额舒适，因为疼痛而不停冒出的冷汗使得她整个人在水里经过一般，体内艰难的开拓还在继续，玄晞的意识咬着牙让自己坚持，她绝不能让自己在此陨落，强烈的求生**使得她保持清醒，越清醒越是疼痛，可即使是疼痛，也要坚持。

    渐渐的，这新开拓的道路仿佛快要完成，那被灵气强行撑开的经脉一片鲜血淋漓，不过还好有那股强大的生命力在，受创处渐渐被修复，而玄晞终于迎来了胜利，这条新的灵脉已经开拓，虽然它还不够强韧宽大，可是，总会好的。而此时玄晞才发现这新的灵脉竟然是在返魂树下通过的，这样一来，一直独立与整个灵气循环的返魂树也被加入了这个周天运转之中，以后不只是用灵力去培育树，而是树自身就能通过灵脉吸收灵力，并且还会把生命力通过灵脉运转全身，返魂树和金丹两者两者相辅相成同在一循环共同壮大。

    玄晞养了这么多年的返魂树，终于成了。 



第50章

    “先走了？有听到她说去哪里吗？”李昊天看着眼前这个陪着笑的如意馆侍从,脸上喜怒莫辨。但其实他今晚的心情实在是称不上好，先前想要的东西没拍下不说，这会结束了敢过来穆玄晞的雅间，竟然被告知她在中途就走了。

    “是仙长,那位仙子中途就离去了，许是有什么急事，至于仙子的行踪,哪是小的敢过问的。”吴用回答的愈发恭敬，但是实际上,他还真是知道那位仙子去往哪里了,仙子离去前曾和穆老随意聊了几句,就提过要去和七弦城和她父亲汇合的事，当时他也是在场的,但是......此时仿佛还能闻到那瓶放在胸口的筑基丹的药香味呢，那位仙子虽看着有些冷淡，但实在是漂亮，为人又好还大方，此时的吴用很有些英雄情结的想着：“这些狂蜂浪蝶，怎么能随意告知他们行踪，打扰了仙子清净。”

    “罢了。”想着这么一个小伺候茶水的侍从，也的确不可能知道客人的行踪，问他还不如去试探穆业，李昊天想着自己和穆业也是有几分交情的，稍稍探听一下消息也容易，况且他此此来云翳城还有重要的事没办，道也真不能把太多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即使这个女人让他很心动，那也不行，想到这里，李昊天倒是随意摸出一把灵珠打发吴用走了。

    而很多时候，命运就是以这样一个一个机会也节点，最终连成了一条线，每个节点的小小变动都可是使得命线的走向偏离，而偏离的多了，最后的走向就是截然不同的方向。

    迷迷蒙蒙中，耳边似乎有鸟雀悦耳的鸣叫，鼻尖弥漫的是草木的清香，身上懒懒的暖暖的，眼前一片陆离的光亮。

    ”醒了吗？”熟悉的带着温和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睁开眼才发现那片陆离的光亮原来是是明媚的阳光透过眼帘，转过头，逆光中的人看不清五官，只一身熟悉的白色僧袍仿佛被打上了柔光般，有一种虚幻的美感。

    “莲澈？”

    “莲澈！”玄晞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不正是昨晚还被玄白念叨的毫无音讯的莲澈，而看了一下自己周身，还是躺在飞行法器那只大连台里，只是莲台因为没人操控而降落到了这一出不知位于哪里的小山丘上，只是不知为何莲澈会在这里。

    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般，莲澈随手递给玄晞一只灵果然后开口道：“我原本去追踪那几人，这其中果然有些蹊跷，竟是有人抓了那些女修行采补之术，只是最后还是被他逃了，我便又一路追踪过来，可惜再这附近失去了线索，昨晚静坐时忽遇一处灵气暴动，没想到竟是你在突破。”想到那些或被吸干，或根基尽毁一个个要么呆木的毫无反应要么状若癫狂的女修们，如此狠毒的采补之术，抓她们修行的必是魔修无疑了。要说若不是那魔修一察觉莲澈的修为就把那些状况凄惨的女修尽数赶出阻了莲澈一阻，他却对逃不了。

    虽然这些莲澈没有具体说，但只知道采补和魔修就够玄晞想象的出那些被抓的女修们的境况了：“那些女修，你是如何安置。”以莲澈额性情，绝不是救下她们就一扔了事的人。

    “死去的那些，俱都超渡安葬了，其他共一十六人先送去了空泽寺在外的一处寺庙修养，只是.......”莲澈的脸上染上了薄雾般的悲伤：“后来接到传讯，那七个还能动的，全都自绝经脉自杀身亡了，另外九个除了彻底疯掉的，其他全都......但求一死护士凶猛。”一滴泪从他眼中静静滑落，这是第一次，莲澈感到对于生命自己如此的无能为力。原本在他的眼中，生死轮回俱是天道，生与死并没什么不同，可是直面如此残酷惨烈的陨落，他却无法再平静以对。那被吸干的百多具尸骸，那或自杀或求死的女子们，总是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修真世表面平和，但其实是个很残酷的世界，那些女修们既然会被抓取采补，那原先的修为应该都还不错，此时先不说根基被毁了以后再无修行的可能，从修士又变成普通人这样的落差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且没有实力以后她们很大的可能也是沦为同门男修的玩物。无论悲伤还是欢喜的情绪都是会传染的，若这些女子中但凡一人情绪崩溃自杀，其他的人全都受影响也是正常。

    慢慢跪坐在莲澈身边，玄晞抓起他安放在盘起腿上的手，那一贯温暖的手此时却是一片冰凉：“莲澈，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对。”

    “嗯，刚看到那些人的惨状，我心底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那些魔修撕成碎片，让他们神魂俱灭。”这根本不是原本的他会有的想法，若按照他以前一贯的处事可能会视情况或度化或斩杀那魔修，但却决不会想到如此激烈的手段，也不会有如此激烈的情感。

    “不是说失去线索了吗，你在这附近搜寻多久了？”听到莲澈的话，玄晞狠狠的皱起来眉头，用什么手段都是次要的，让她感到忧心的是莲澈话理透出的那种情绪，修真之人越是修为高深就越加心性圆满通达，而莲澈如今的状态竟隐隐有心魔的征兆。

    “九天。”

    “以你的能力既然九天都没找出他，那便说明花更多的时间也是很难有突破，不如暂时放下这条线，这次溪花秘境开放，玲珑府附近一定会聚集很多各方修士，玲珑府又是以女修为主的门派，不如随我去那边看看？或许能有收获。”既然这里没查到什么，在继续让他徘徊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以本心来说玄晞也觉得莲澈目前的状态还是先把这件事先放一放比较好，而且玲珑府的确女修众多，或许真有线索也说不定。

    “也好。”莲澈轻轻点头。他闭了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笑着说：“你倒是好缘法，昨晚竟是顿悟了吗，我看你如今已经是金丹后期修为了。”短短十年就从就从金丹初期修到了金丹后期，玄晞这样修炼速度，简直都有些快的可怕了。不过这样想的莲澈此时自然是没想到还会有人是短短十年从筑基大圆满飞跃到结成元婴的，比如李昊天这个逆天的家伙。

    “嗯，原本只是躺着看星空，不知怎么的就合了缘法心性空明顿悟了。”玄晞又抬头仰望着此时碧蓝的天空叹道：“宇宙如斯浩大，我们这些人，花上千万年的时光，只为追寻天道得道成仙，期间争夺，杀戮无数，俱都是为了各自所谓的道执着不悔，可其中又有几人能超脱。不如这天空，这大地，这日升月落，按着亘古的轨迹慢慢前行便是永恒，若遵循天道自然我们是不是也就成为了道的一部分。”

    “古老的纪事里也不是没有星辰陨落，没什么是永恒的。”或许是又想起了前些天经历的那桩惨案，莲澈说这话时就带了些说不明的颓唐意味。

    “莲澈你是否记得你曾经说过生死就是该生时生，该死时死。还有十年前你对我说，摇摆不定最为危险的，我太过软弱了。可如今的你呢，既无法看淡那些女修的生死，又摇摆不定，你若觉得那修魔作恶之人该碎尸万段，该神魂俱灭那去做就是，又为何犹豫。”看着这样的莲澈，原本想好好开解一下他的玄晞却压不下心里那一把火，不由高声斥道。

    这话听得莲澈耳中，却真如惊雷乍响，他深深看了玄晞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竟是入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聚会回家实在晚在文案挂了请假条，结果人累的要死上床却怎么都睡不着，果断还是爬起来把今天的更新给码出来，但是目前快到五点了，喝太多咖啡睡不着了，可是好累啊！郁闷死了。以后果然还是要调整更新时间，老是在半夜什么的真是太虐了。



第51章

    还是坐在那个大莲台上,不过操纵的人换成了莲澈，玄晞则很悠闲的坐在一边逗着玄白玩。不过明显她并不太专心，在又一次看向莲澈后，玄晞撇了撇嘴,还是决定问出口，坐过去拉了拉莲澈宽大的袖摆：“昨天你是在过心魔吧，静坐后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到底过了没有？”过心魔什么的不是都应该挣扎一番的吗,再不济也要灵气暴动一下了，结果人家入定之后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然后一定也才定了十来个时辰然后看上去就像一觉睡醒般。

    莲澈调整了一下盘成莲花正坐的姿势,手肘支着腿,掌心撑着歪下去的头抬眼看着玄晞,眼神一如既往明净：“你说呢？”

    “哎，你又出来了，好久不见。”还以为莲澈已经和他那些多重人格整合完成了，没想到还在啊。

    可话刚说完，人家又维持成了正坐，连表情都变得有些高深莫测，然后在玄晞半撑起身体靠过去研究的时候一指抵着人家额心微微用力，结果被戳的失去平衡的玄晞自然滚倒。看着玄晞惊讶的瞪大了的眼，唇边勾起的那一抹笑，却依然如此悲悯包容如佛陀。

    “你......你竟然也还在。”这个是莲澈所有人格中最难对付的，腹黑的要死，还专门喜欢欺负她。

    结果莲澈却又露出孩子般纯净无辜的明媚笑容把她又给扶了起来：“玄晞，你着相了，不过是表象万千幻化。”

    “这，这个。”这表情又是曾经出现过的另一个人格，但是这话却不像是那个人格能说出来的：“莲澈你又错乱了恐慌沸腾！”玄晞表情惊恐。

    莲澈收敛了那太过孩子气的表情：“我早说那些都是我，并不是你说的什么其他的人格，只是心情变化而已，现在相信了。”看着玄晞还故作惊恐的样子呵呵轻笑。

    你那样一时一面跨度大的能从东极跑到南渊的的变化还说只是心情变化，你那分明就是系统错乱，玄晞不停的在心里暗暗吐槽，实在是这个家伙太过分了，他现在这样子分明是度过心魔也和黑莲完全融合了，却故意耍这她玩。

    耍着她玩？猛的一个转头死死盯着莲澈，很的能连他的一次眨眼也分析出内涵来，原本的莲澈和尚可不会有什么耍人玩的行为，那这个主人格，好吧按莲澈的话来说是主要情绪，到底是哪个？

    “在陌生人面前的你是否和如今的你一样？如今的你又是否和于你父亲相处时和同门相处时一样？你是如此我亦如此。”只是曾经的莲澈是被人称为佛子的莲澈，而如今的莲澈才是真正的莲澈。

    被这么一说，玄晞才明白她的确是太过着相了，因为先前经历了莲澈比较错乱的那一时期，所以就把他各个面独立了出来，也许当时的确是莲澈初识黑莲里的七情六欲还不能很好的掌控自己的各种情绪，可如今已经是元转如意，那些不过是他人格里的各个面而已，而莲澈自然还是莲澈。

    理清完这些，又正逢两个都有所突破心情正好，一路往七弦城而去正是春光明媚的时节，一路行来倒是不像赶路而是旅行了，况且还有个好旅伴，不只是修炼之事可以请教，莲澈这样化神期的大能指点玄晞绰绰有余，还有大到山川河流地脉灵穴的摆布格局运势，小到妖兽灵植的分布喜好作用莲澈俱都能娓娓道来，以前在莲生境玄晞一心修炼变强，莲澈本身需要融合黑莲压力也不小，共处时间虽然不少，但一般都是玄晞去请教修炼，如此轻松的相处倒也很少。

    慢行十来天也就快到七弦城了，飞在天上遇到偶尔经过的飞行器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这晚莲澈正给玄晞讲上古传说，原本是玄晞听他说还会一点占星，那可是占星啊，一听就高端大气上档次，就问能不能传授两招，结果如此高端的技能果然不适合她，结果传授占星变成了讲解星象，讲解星象又变成了八卦上古传说，空泽寺毕竟建立的比正阳门要久远的多，保存的古籍也更多更全更古老。以前莲澈除了历练大部分时间都是宅在寺里不出门的，还修了几十年的闭口禅，藏经阁的玉简书籍就是没看完也看了大半了，此时不过讲讲故事，自然毫无压力。

    “所以五行混沌灵体真的如此神奇？”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个，想到那绝对主角李昊天不正是这个体质，玄晞不免多问了两句。

    “没错，有这种体质的人不仅仅五行法术俱都能发挥百分百的威力，修行速度甚至比单系的天灵根更快，而且修出的是混沌灵气，无论是杀伤力还是锻体的作用都比普通灵气要强。

    “如此体质，就没有什么限制吗？”果然主角就是要逆天吗？

    “并没有什么限制，倒是有一个隐患，必须保持体内五行灵力的平衡，不过有这种体质的人原本吸收进去的灵力就是平衡的，只要不做什么多余的事，这隐患也不算隐患。”

    “你说的多余是事，指的是什么？”听到有弱点玄晞马上来了兴趣。

    “去吸收火灵水灵这种五行灵物，导致其中一系灵力暴涨打破五行平衡。”

    所以说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吗！但是但凡是主角，往往作死后还能得到大机缘：“那若真的打破了平衡呢，可有解决办法，还是当场就爆体而亡？”

    “从来没有这样的实例，就是五行混沌灵体也几万年没有出现过了，不过若真有这样的情况，修为高深应该还是能压制一段时间的，期间若有福缘把五行灵物集齐一同吸收，就是白日飞升也不再话下......"说到这里莲澈摇了摇头：“若有人生带五行混沌灵力已经是天道眷顾，应该不太可能有人的福缘能强盛如斯，再集齐五行灵物三国之傲世龙腾。”

    别人是不太可能，但是对于主角来说，就没什么不可能的，反正玄晞知道的剧情里，李昊天吸收过一只土灵，看他最后活的好好的样子，那绝对是集齐五行了的。可是记忆里，好像刘雅也得到吸收了火灵把她的提纯过的灵根再一次的提升了品质，那这火灵到底是被谁得到，还是其实火灵还不止一只。此时的玄晞简直好奇的抓心挠肝，可偏偏她知道的就是这么半吊子的剧情，幸而她从来都是把知道的那些剧情当八卦看，要真当指导攻略来，迟早被坑死。

    不过，虽然原著的溪花秘境应该是十年前的那个，但是据她打听来的消息，十年前的溪花秘境不止她缺席了，原本该去的其他主要剧情参与这也都缺席了，而在十年后的现在原本不是该开放的时间，却再一次开放了，也许那些迟了十年的剧情也将上演，不过到时候演的是出什么剧目，那就难说了，毕竟原本玄晞自己除了在那里和李昊天感情突飞猛进外，还陷害了杨玲露一把，把她坑死在溪花秘境，而以上这两件事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做啊。

    那么整理记忆脉络，在这个秘境会发生的主要剧情，按李昊天那边为标准的话，主要是他得到了一个什么机缘，然后泡上了正阳门千药峰的大小姐穆玄晞，还顺手解决了一个宿敌。

    而按照刘雅方面的剧情，她新认识了一帮各派来秘境历练的各色精英美男，并和其中的一些刷了不低的好感度，顺便提前抢了李昊天的那个机缘，而最重要的一点，她的宿敌也出现了。

    “唔！”额头忽然一痛，回过神就发现莲澈很淡定的收回了弹她额头的手。

    “莲儿，你越发放肆了是不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玄晞特意用了这个称呼，那是月桂老祖初见时对他的称呼，后来偶尔也会那么叫，而那时即使淡定到基本没有情绪的莲澈听到这个称呼都会微微的皱眉，所以以后玄晞每次被惹到就会这么叫他，不过以前基本都是用在玄晞以为的其他一些人格身上。

    果然，听到这个称呼这家伙又皱眉了：“晞儿，你走神了。”叫出口后发现人家玄晞根本不受影响，莲澈有点隐秘的郁闷爬上心头。

    此时的玄晞恨不能大笑三声，晞儿什么的，反正她被爹娘师兄叫了这么多年小晞，晞儿虽然用的很少也不是没听人叫过，完全没感觉嘛：“幼稚鬼。”真没想到这家伙还能这么幼稚。

    似乎也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失措的莲澈垂下眼，又是一副刚才有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啊的表情，认真的说：“怎么走神了，七弦城快到了。”

    “莲澈，我有预感，这次溪花秘境之行一定会有很多麻烦。”玄晞有些头痛的揉着太阳穴。

    “别担心。”顿了顿，莲澈看着自己的指尖接着说：“秘境开放前我去探查一下魔修的消息，若无所获，到时候和你们一起进去。那魔修既然能逃过我的追踪，必然有隐藏气息的办法，这次溪花秘境也是个好机会，能进去里面的女修都颇有天资，而且秘境里出了什么意外也不会引人怀疑。”

    “嗯，”玄晞微垂着头：“这么说的话，真的很可能，啊，对了，这次空泽寺有弟子来吗？既然要探查你是不是掩饰一□份比较，毕竟那魔修当时可是连和你交手都不敢就直接逃掉了。”

    “哦，师傅传讯十年前的那次，有师侄得了机缘，这次便不来凑这个热闹了。”摇了摇自己的衣袖，莲澈接着说：“你的意思是我明白，我自行收敛修为，不碰上境界比我高的，应该不会被看出来，只是我的衣服可就只有这赠袍。”

    “堂堂莲澈大师，竟然要说自己没衣服穿吗？罢了罢了，看在你帮我炼了不少防身法衣的份上，你这段时间的衣物就由我帮你准备吧。”玄晞脸上带了些小小的得意。

    “如此，便有劳了。”看着眼前人明媚的笑脸，莲澈也不禁露出轻松的笑容。



第52章

    莲澈把自己的修为调到了金丹后期,因他一直是一身白色僧袍，而起这次故意换装也是不为了引人注目玄晞给他选的是衣服也是素色为主，白色，月白,灰蓝，想起了那朵黑莲，又给他加了两件黑色的进去，并不是多么精致的款式,就是料子也是一般散修常用的那几款，可说是毫无特色。一袭简简单单毫无存在感的灰蓝袍服，他已经留长的头发也只用一条蓝色发带束住,全身上下除了腰间修士们都会挂的芥子袋外毫无坠饰,可就是如此比路人还路人的装扮,一穿到莲澈身上，却更显的他温柔纯澈气质独到。

    “算了，就这样吧。”对这类气质压倒一切的人，玄晞还是很有经验的，不管你怎么折腾都是没用的，因为小时候她就一度对师兄大人那虽然严谨的要死的穿着却看上去还是很诱人这点，得出了就是严谨才有禁欲系的诱惑这样愚蠢的结论，结果撒娇耍赖的让玄昀穿了一身衣料略薄，领口略低据说很受男修们喜爱的素白内里外罩朱红纱衣的锦袍，结果那两弯锁骨简直要让人流鼻狂涌。此次事件让玄晞深刻的认识到，有那么一类人，你就是给他件破布条他也能穿出男神范儿。嗯......或许师兄是属于妖孽范儿，当然这话她是这辈子都不会说的。

    “那我先走一步。”莲澈还有去周边探查，而玄晞要去和父亲同门汇合，一切打点好后自然分路而行。

    “嗯，保重。”坐在大莲台上对着莲澈摆了摆手，玄晞直接催动莲台升空往正阳门在七弦城的临时据点飞去。

    笑着看玄晞飞远，莲澈也随意感应了一个方向离去。

    马上就要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亲人朋友，玄晞的心情可说是极好的，只是这极好又有那么一两分的忐忑，这大概就是近乡情怯。七弦城离玲珑府极近，完全属于玲珑府的势力范围，所以别的门派在这里都是没有据点的，至少明面上没有。所以正阳门这次过来就被玲珑府安排在了七弦城东边的临仙楼，这是只有正阳门，太元宫和空泽寺才有的待遇，其他门派或散修过来，一应事务自然都是自行解决的。这次空泽寺没有人过来，而太元宫的人全都住在城南的望仙楼。

    玄晞在七弦城门口就已经下了飞行法器，也没用缩地成寸的法术，只步行往临仙楼而去，行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到，握了握手，在偏僻处幻化了水镜又把自己从头到脚整理了一遍，玄晞深吸一口气转过最后一个拐角，临仙楼就在眼前了。

    只是，怎么如此的热闹！

    “笙夏哥，你就是为了她，才会这些年一直避着我。”一身浅粉的绝色女子，她气质纤柔，仿佛一朵开在晨光里花儿，娇媚又惹人怜爱，而此时这朵娇花泪眼盈盈，轻轻的责问里有无限委屈和思念，怕就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

    看看这架势，在场一共五人，林笙夏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风流倜傥魅力十足的样子，而在她身侧的看轮廓应该是刘雅，但是比起十年前还有些青涩的模样，如今的她已经长成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大美人了，小时候就精致的五官如今更胜一筹，特别是那双眼睛，极致的黑亮，简直是灿若星辰，让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而且她身姿纤雅玲珑有致，肌肤比最珍贵的玉石更白皙通透，这样的长相就是在美人如云的修真也算的上是极品美人了。

    而站在刘雅和林笙夏对面的是两女一男，一个是那哭诉的粉衣女子，站在她旁边女子一袭白衣，不同于刘雅的精致和粉衣女子的娇美，若要拿一个字来形容她的话，那就只有仙，修真界的女子往往被人称为仙子，但她的确是玄晞这么多年所见的最符合仙子这个形象的人。而站在她们身后的男人此时一脸愤怒的瞪着林笙夏和刘雅，可看向粉衣女子的眼神里却又饱含无限柔情，显然是她的爱慕者。

    看着这一副多角恋架势的现场，玄晞简直要给跪了，她这么就每次都那么巧的撞上呢！

    “无暇，我想我十年前就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对我来说只是师妹全能戒指。”林笙夏看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声来的花无暇柔声说，若可以他也不希望伤害她，奈何如今他的心里只有刘雅一人。

    “林笙夏，只是师妹，这话说的你自己相信吗？若我没记错十多年前，在你遇到这个正阳门的贱人之前你和无暇可是已经打算结成道侣的。”白衣女子虽然一身仙气的样子，但说出的话实在是难听的很，但她就是说了这话却还是像个仙子一样。

    “白琴璧，贱人你骂谁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当我真不会扒了你那层仙皮。”很意外的，比起看起来像是情敌的花无暇，刘雅对白琴璧明显的更有攻击性。

    不过若是人家吵架那是不关玄晞的事，但就这么提到正阳门，还要加个贱人的后缀，玄晞自然不会当没听到：“没错，祸从口出，你说要我就在这里杀了你，玲珑府是给你收尸道歉呢，还是来找咱们正阳门的麻烦。”玄晞在说话前就探查了一下在场诸人，林笙夏金丹后期，刘雅和白琴璧金丹中期，刘雅应该比白琴璧还要高一线，而花无暇和那男子都是金丹初期，所以玄晞金丹后期的修为说这话还是底气很足的。

    五人先是感到来人毫不客气的神识扫来，然后又是狠话放的毫不犹豫，齐齐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来人容貌明丽却神情冷淡，此时持剑而立，就是同为金丹后期修为的林笙夏都感到一股压力。

    “小晞？”刘雅也是顿了一顿才认出来人，多年不见没想到玄晞不止修为突飞猛进，就连气质也改变了好些。

    “小晞！”熟悉万分的勾人嗓音，只比刘雅那声迟了一瞬响起。

    看着自临仙楼跨出的那人，身体先于意识，一个飞扑就到了来人怀里：“师兄......"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来，至于什么白琴璧之类的，现在谁有闲情理她们啊。

    “十年前我都没能好好看看你。”抱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曾经只能抱着他小腿的幼儿，曾经只能抱着他腰腹的女孩，如今却已经是低着头正好埋在他胸膛，揉着怀里女孩顺滑的发，就是一贯自持的玄昀也激动的微红了眼眶：“师傅在里面等着，回来了还要在外面赶热闹。”玄昀也是在玄晞用神识扫过的时候发现他家小师妹竟然不声不响已经到门口。

    “爹可好？上次他说娘闭关了？师傅是不是又出门历练了，听说和大师兄一起去的？”玄昀在前面领着，玄晞习惯性的去摇他衣袖顺便问题轰炸。

    “进去我和你细说。”玄昀也是习惯性的牵起小丫头的手，直接往里走。

    在场五人此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先前还刚放了狠话呢，这会儿却是看都不看一眼了。白琴璧更是硬撑着使自己脸色不那么难看，要说她和玄昀原先也是有几分交情的，当年还托过他帮忙给玄鲲带过话，可自从十几年前那事之后，他们的关系就急剧变坏了，如今他晋级元婴后更是不可一世的很，她们这些老朋友是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了。想起那冷冷的威胁自己的女人竟然就是他的宝贝师妹，白琴璧眼神刀锋一样的向两人的背影扫去，不过是有个炼丹大师的爹，丹药堆出来的修为也敢这样的口无遮拦，进了秘境到时候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笙夏你的麻烦你自己解决，我们什么关系？算我拜托你，和你那些女人们说一声，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吃醋的挑衅的别找错人了。”刘雅原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结果刚回来就又被林笙夏的女人堵住，她到七弦城还没十天，这就是第三回了，再好脾气的人都要被磨出火来，更何况她自认为还不属于那种好脾气的软包子。

    虽然看起来林笙夏的那些烂桃花都是和她认识之前的，但是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也实在是让人不耐，不就是一个男人嘛，还是一个只是有些好感的男人，若和她心里的那人比，这么一点点好感又算的上什么。况且刘雅自己也是打算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修炼上，她希望自己终有追上那人的一天。



第53章

    “爹！”院子里的男人背对着门面塘而立,似乎那不大的荷塘有什么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盛景般,但其实在这个春末时节满塘的荷花都还只长了些稀疏的娇怯怯的叶子。听到这有别于儿时的软糯,少女时的娇软的嗓音，清远故作淡定的转过身,一别经年，女儿已经长成愈发美丽的大姑娘了，连扑到怀里的力道都比以前重了些。

    “小晞。”作为一个炼丹大师永远稳如磐石的手此时却抖的厉害，轻轻抚摸着女儿如水长发,感到她在怀里颤抖的呜咽：“小晞可怪我？让你这十年都困于一地不得出，是该怪我的。”十年前他为了徒弟让女儿涉险,无力和愧疚这些年一直重重压在他心里不得解脱。

    玄晞猛地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爹，你在说什么啊,师兄难道就只是你徒弟不是我师兄，再说别说只是十年百年的时间，若我真有危险，难道爹和师兄不是也会连命都不要来救我，咱们是一家人啊，我的心自然也是一样的。”玄晞真的是从没想过父亲竟然会在心里一直在意这件事情，而且觉的愧对自己。

    清远似乎是被这番话说的一愣，然后就是展开眉目哈哈大笑：“没错，没错，是我小看女儿了，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哈哈哈。”笑着笑着却开始灵气暴动。一直站在旁边的玄昀连忙揽了玄晞急退，直到离开灵气中心又取出金木水火土五杆旗子双手一抖分别在五行方向插下。

    “爹这是要进阶了！”这气势和曾经感受到的师傅进阶的气势非常相像。

    “给我护法，好好感受。”中心位置的清远扔给他们这么一句话后放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圆转如意炉就专心进阶了，虽然已经累积多年，但清远因为心里压着的这件事放不下一直没有突破，而今天女儿这番话使得他放开了负担，压制的修为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竟然连准备的时间都没给就灵气汇聚进阶在即。还好玄昀元婴期的修为也算强横，这临仙楼聚集的虽然都是正阳门年轻一辈的，但都是金丹以上的精英，再加上玄昀那防护卓绝的五方旗，应该也没有宵小能闯进来打扰。

    “小晞，在我旁边坐下，我们一起给师傅护法。”虽说是一起护法，其实还是靠玄昀控制五方旗展开防护，也隔绝一部分进阶的气势，虽然只是避开了中心位置，但被玄昀护着，主要也是清远暴动的灵气也下意识的避开些这个方向，玄晞的压力并不是很大，得以在这么近的距离感受高阶修士进阶，这对他们来说都是莫大的机缘。

    可能因为修行功法的不同，比起清霄进阶时的凌厉锋锐，围绕清远的灵气却是显的浓烈狂暴，火系的灵气开始翻涌，周围似乎连空气都要蒸腾起来了。看着清远平时的样子，倒是很难想象他的灵气竟然是如此暴烈。

    作为被火系所克的木系灵力，玄晞的轻松倒是连玄昀都有些意外了，她在最初灵力最狂暴时期过后就拒绝了自己的护持，如今看来虽然额上汗出的多了些，脸色略有些白，可她盘腿端坐着背脊挺直如松，灵力运转圆融，明显还有余力的样子。

    玄昀微笑着收回了视线，把心神全部融入到眼前师傅的进阶里去。

    而此时的七弦城，修为差点的全部被压趴在地，也还好有圆转如意炉和五方旗阻止了进阶的气势过度外泄，不然那些实力低下的可能就不止是被压趴下那么简单了。而此时整片区域的灵力全都涌入临仙楼、

    而这里如此大的动静，别的门派自然也不会毫无想法，不说其他，就是玲珑府里，府主哈哈哈的别院里，来回报的一位女修低着头立在下方：“禀告府主，灵力暴动的地方是正阳门暂居的临仙楼宫女上位手册最新章节。"

    “你当我瞎了吗，如此明显就是肉眼都可见了，还用你来回报。”的心情明显的不好，不说清远在玲珑府突破给他们造成的巨大压力，单单就说她自己，已经滞留元婴后期多年了，如今看着有人在自己眼前进阶，而自己的晋级化神的日子似乎还遥遥无期，心情都不会好。而且正阳门里那三个多年不出的老祖不算如今也有三个化神期修士了，虽然玲珑府原本就比不上人家，但是又这样被拉开了一大步到底还是心里不悦。

    而心里更不好受的却还是太元宫的人，比如李震，此时的他稳稳的盘腿坐在静室内，仿佛自虐般的，他也在修炼，但是不管怎么运转体内周天循环，周围的灵气都往临仙楼狂涌，他能吸收到的寥寥无几。

    进阶，突破，这些年这两个词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就是做梦都梦着。太元宫里竞争残酷，李震早些年突破化神时被人暗算，当时就是用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当时虽然留下了性命，但到底突破没有成功了，而且还留下了暗伤，百多年了也没调养回来，那伤也直接影响了他的天年，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若这个百年里再不能往前一步，等着他的就只有死亡。也正因为如此他这些年才对各种天材地宝还有李家那传说中仙人留下的刻印了仙家修炼法决的万千琉璃那么执着。

    而此时感觉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晋级化神，他是多么的希望能扑上去给那人一掌，就像当年别人对他做的那样，此时的李震真的是需要极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自己心里翻腾的恶意：“不会成功的，他一定不会成功的，在别人的地盘如此匆忙的进阶，应该是什么准备都没有，连压制自己的修为一段时间都做不到的人，怎么可能就能修到化神，等他失败了，若没死老祖我倒是可以去安慰安慰他的。”李震虽然是元婴修为，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有化神境界的修士，就是自称也往往用的是老祖。

    李震都一直在修炼，一直到了第二日的深夜临仙楼方向的灵力才渐渐平复，那弥漫开的气场明确的表面，这次晋级的人已经成功由元婴跨入了化神。

    一直稳稳坐着打坐的李震看着不动声色，但他面前的红木桌子却诡异的破开两半，切面剑气纵横。看着眼前景象，李震轻轻一甩衣袖，那被劈成了两半的木桌瞬间化为粉末顺着他卷起的气劲吹散到院子中不见了踪迹。

    李震盯着眼前空荡荡的地面看了一会儿，指尖灵力幻化成了一把传讯用的小剑。

    “师叔，您找我。”杨洛收到李震的传讯，即使他还有些沉溺在正阳门的前辈突破化神期带来的体悟中也还是赶到李震的静室。李震这位师叔一贯的脾气不好，一个随时都可能发疯的疯子，虽自己不惧他但若真被惦记上也实在恶心，如没必要他也不想因如此小事惹到他。

    看着眼前器宇轩昂的师侄，李震一贯黑着的那张脸似乎更阴郁了些：“杨洛，听说你一直在寻人为你炼制九转冰魄。怎么，方圆之内就有个化神期的炼丹大师，你就不去求一求”李震冷笑着说道。

    “九转冰魄炼制太过耗神，我还没准备好足够的酬劳。”修真界一般要请求炼丹师出手，若丹师对所炼制的炉丹药感兴趣，那便简单了，谈好成丹之后如何分成就是了，若丹药最炼丹师没用则需要另外提供酬劳，而清远这样的化神期天级丹师，杨洛并不认为他目前准备的灵植能被看上眼，不过这九转冰魄对他来说实在重要，而清远道尊，哦，现在该称呼老祖了，传闻他一贯温和又愿意提携晚辈，所以若诚心去求，还是可能让他出手的。不过最底线的酬劳还是要准备的。

    “听说清远对他唯一的女儿极为宠爱。”李震仿佛漫不经心的说了这么一句。

    “师叔若没其他事吩咐，容我先行告退。”杨洛施了个礼转身就走，背对着李震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不屑。师叔？若不是他多修炼了这么些年，如此资质如此人品，这么配当得他杨洛叫一声师叔，有这么个师傅，难怪一门都是只把眼睛放在女人身上的废物。

    而巧合的是，屋内李震脸上的表情也是惊人的相似。



第54章

    “爹爹，要不你先回门里,有师兄和玄通师兄在,出不了岔子的。”清远刚刚晋级成功，难免境界有些不稳，玄晞还是比较倾向于劝他回门里闭关一段时间,而且玄通师兄处事圆滑周到,玄昀师兄元婴的修为也算也镇得住场子。

    “不差这么点时间。”清远摸着长须欣慰一笑，知道女儿是关心自己,不过他这毕竟是积累了足够时间才进阶的，境界什么的倒是问题不大：“不过到时候我就陪你们进去溪花秘境了，自己多加小心。”秘境的每次开启，说是历练,其实多数还是冲着灵宝，灵植妖兽这些机缘去的，本来正阳门这次来的就都是实力很不错的弟子，还有玄昀这个元婴期的在，他再一起进去就显得正阳门吃相太过难看了，没看到人家空泽寺上次得了大机缘这次就做出谦让的样子索性不来了吗。

    “师傅放心，我会照看着师弟妹们的。”除开清远这次正阳门来的弟子中就属玄昀修为最高。

    “说来到时候也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情形，若有余力都是同门倒是可以看顾一二，不过还是以自己安全为要。“说着清远严肃了神色：“玄昀，溪花秘境是修真界最让人摸不透的秘境之一，虽然大多时候都是金丹期就足够应付，也有门派带了筑基期弟子进去历练的。但有记录以来也有一两回进去的几乎全军覆没的例子，即使你如今元婴修为也要多加小心。”清远有些不放心的嘱咐，他这弟子在外也早就能独当一面，但在他心里总是一手养大的孩子，免不了多担一些心。

    见玄昀恭恭敬敬的站起来应了声是。清远有继续唠叨：“小晞你到时候进去时离你师兄近些，”

    “爹，好像秘境的传送是随机的，和怎么进去没关系的！”玄晞向着师兄眨了眨眼暗示老爹好些有些紧张过度。

    “咳咳。”玄昀也咳了两声，也飘过来一个眼神：“知道师父是紧张你还故意说穿，调皮。”

    清远瞪了一眼正在打眉眼官司的女儿和徒弟一眼：“记得，进去就传讯给你师兄，别一个人胡闹，也不要和别人靠的太近，秘境里好东西多，人心难测。每次死在同伴手上的人可比死在妖兽身上的人多。”端起手边的灵茶喝了一口，清远才接着说：“溪花秘境的介绍和记录你们应该都看过了，出现的较多的是一处深谷，一处古战场，一处机关楼，七百年前只出来三人的那次是进去了一处赤壁沙漠，两千五百年前的那次无一幸存也就没人知道是传到了哪里，这次开启的时间如此不同寻常，空泽寺又竟然直接放弃不来，我总有些放心不下。”

    “师傅的意思是空泽寺是预知了什么，所以刻意放弃了。”玄昀食指磨蹭着捏在手上的一块玉佩雕刻圆润的表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听说十年前那次慧空在机关楼里得了一个佛钵，是一件伪仙器。这个消息听说当时也热闹过一阵，但的确是在玲珑府发布溪花秘境将要再次开放后才越发沸沸扬扬的。”在天地玄黄的排序之上，别称为仙器仙丹的那些，都是那些上古遗留下来威力效用巨大，但是以如今的修士水准再也炼制不出的丹药和法器。而戴上伪这个词，一般是指那些在天阶之上，威力也可媲美仙器仙丹，但是却又有很大副作用的那些。

    “其实，这次莲澈也过来了。”玄晞把这些日子的经历大致说了一下：“......当时我看他心境实在有些不对，一个人钻牛角尖般的查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就索性找了个理由拉他一起过来。”

    见玄晞这样自然就直呼莲澈的名字，清远和玄昀对视了一眼，倒是也没多说什么。

    “莲澈大师毕竟已经十年没有回去，而且以他的修为即使是是有什么变故也足够应付。不过按小晞你说的，莲澈大师看来也是品性高洁有道修士，这件事许是我们想的多了。”清远没说的是，恰恰是因为莲澈过来了空泽寺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才显得更为可疑诱宠娇妻全文阅读。若他们真的知道了些什么，明面上不参加，既显得大气又能避免修为不够的弟子在没有成长之前白白折损，而暗地里又让莲澈这样就是在整个修真界都可以说是修为顶端的人过来，完全的进可攻退可守。不过这些毫无证据的猜测和门派间的纠葛他还不太想让徒弟和女儿知道太深，略点了点就罢了，放太多心机在这些事上对修行并无益处。

    既然提到这些，玄晞又转头向玄昀：“师兄，你一直在查的天昊其实就是太元宫的李昊天，就是因为十几年前因为万千琉璃被全家灭门了的那个，李昊天和你给我看的天昊的影像有八成相像，我在云翳城碰见他了。”玄晞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两人本就是一人，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可以说出来，这次正巧在云翳碰见倒是没有这个顾虑了。

    “你碰见他了，去试探过了？”玄昀有些紧张，天昊这个人在他心里可是直接和奸猾诡诈两面三刀直接划上等号的，偏偏初见的话，长相风度那也是真的好，不然当初他们也不会带着他一起进去。师妹这么单纯的个性，可别被骗了。

    “没有，只是一面之缘，他说认识玄末师兄，打了个招呼而已。莲生境也派出来和几个妖来处理这件事，师兄你是这么想的。”犹豫了一会儿玄晞还是接着说：“我看着他似乎不是杀戮无度的人，师兄查出他行踪的那三次其中是不是有些误会。”说实话玄晞真不想替李昊天说好话，但是她也更不愿意师兄和李昊天杠上。

    “小晞觉得师兄是那种被人捅了一刀还能轻轻放过的人？”略略低沉的嗓音比最美妙琴声更优雅，一贯略显沉静的脸上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不过他心里可没面上这么愉快：“该死的混蛋，竟然敢勾引我家小晞替你说话，新仇加旧恨，李昊天是吗？你死定了！”

    看着眼前这个笑盈盈的师兄玄晞都快要泪奔了，一贯好脾气的师兄大人好像误会了什么，骤然黑化了：“师兄，我......”

    “小晞，这件事就交给玄昀处理，你不必再插手了。”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清远打断，并一举敲定结论，看他那和玄昀连勾起的角度都极为相似的唇角，这会儿难道该说不愧是师徒吗？

    “爹，师兄，我并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只是这人气运有些好的诡异，修为进阶也极快，当年才是筑基期修为，如今已经是金丹后期，而且他可能还隐瞒了修为，我只是觉得如没必要不必对上如此敌人而已。”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

    “如此说的话，你师兄查到那三次血案的就更和他脱不了关系，李家的事我当年也听到了些，若没记错的话，李昊天可是五灵根，这样相当于废灵根的资质修炼速度却比小晞你天灵根更快，而且听说他在炼器方面还颇有造诣，就算他是天才，可只短短十来年，他哪来的时间既要修炼又要锻炼技艺，若说不是走的旁门左道怕也没人信。你不是说莲澈大师追踪那魔修到了云翳城不远处才失去了那人的踪迹吗，而你正巧在云翳城碰见了李昊天。”清远越想越觉得这人极可能就是个魔修，若先前还是属于私人恩怨，那现在就可能是整个修真界的大事了：“看来这事还要知会掌门师兄一声，玄昀这件事你可以继续查，但不要打草惊蛇，小晞，你决不许和他再接触了，想想那些被抓的女修。”

    “是，师傅。”玄昀看了一眼一脸无奈的玄晞又接了一句：“我会看着小晞的。”

    “知道了，爹，我知道轻重的。”被老爹这么一分析，还真是觉得李昊天的嫌疑最大，可是明明原著里对那些没有惹到他的普通人和那些实力比他低的修士，李昊天还是以怀柔为主的，这种霸气侧漏的男主一般能喜欢的是越级挑战。难道剧情改变后这个李昊天连底线都没了？开始毫不顾惜的那人命填自己的修为了？不过其实现如今的确大部分她知道的剧情人物经历也好性格也好，都多多少少有些改变，那么难道李昊天真是由亦正亦邪直接变成了魔修？玄晞此时真是无限纠结。

    “小晞，你也去见见朋友们吧，毕竟多年未见了，过两天玄通和玄鲤带着另外一批弟子也到了之后我们休整一番就该出发往溪花秘境外围走了。虽然我们正阳门不用去争那些进入的名额，但是你们多看看其他修士的手段也是有莫大好处的。”清远直接把玄晞打发了出去，但是却把玄昀留下了，明显是接下来的谈话不想她参加。



第55章

    相比于别的城市,坐落在玲珑府附近的七弦城,整个城市无论是建筑还是城市气氛都显得更为精致华美，更加贴近女性的审美。就连好些店铺的名字都起得诗意而柔美，芳菲尽是临仙楼外不远处的一处茶楼,以各种花茶和精致的鲜花茶点而出名,久别重逢的玄晞，杨玲露和刘雅就约在这里小聚。

    不过多年不见，骤然聚在一起,一时间似乎叙旧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倒显得气氛有些尴尬。

    “对了，小晞,还没恭喜你呢，峰主的进阶大喜，我们也都跟着沾光了，不但增加了经验，峰主还有大礼包送啊艳气凛然全文阅读！”刘雅说的大礼包指的是清远进阶后对弟子们祝贺的回礼，放了好些实用的丹药，这会儿刘雅故意露出一副哎呀，占了大便宜的样子，倒是一下子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

    “刘雅你这些年炼丹术可是突飞猛进，坊市里掌柜们看见你就像看见极品炼丹炉似的，这会儿还做出这样子。”杨玲露揭穿道，她这些年其实也是在深山的时候比价多，但毕竟还是会定期回门里调整状态。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炼丹师还是要看着你们培育出的灵植吃饭啊，若是以后缺材料玲露你可不能小气哦。”杨玲露虽然是年前堪堪突破金丹，但是她在灵植培育方面的确很有天赋，也够努力，很多珍稀灵植对生长环境要求苛刻，就是刘雅的空间里也养不出了，只能去自然环境里采摘或是指望高阶培育师种植出来。

    “好可怜，你们就这样互相夸奖的把我忘掉了。”玄晞鼓着脸说。

    “还不是你变了那么多，看着就冷淡的样子，还以为你真冷艳高贵了呢，没想到也是装的。”杨玲露看着玄晞脸上熟悉的表情，那生疏感就消掉了大半，还像小时候那样伸手去戳她脸：“这些年怎么一直没回门里，修为倒是涨的快，是金丹后期了吗？”

    “被困在一处深谷里，整天和一个讨厌的花妖斗法，打的多了修为也上去了。”玄晞那了块鲜花饼重重的咬了一口。

    “我也碰见过几次草木成精的妖族，倒都单纯可爱的很......"

    虽然再见时杨玲露和玄晞似乎更不知道怎么相处，但是三人聊了一下午后，她们的关系就迅速的回复了，毕竟比起和刘雅的朋友关系来，她们两个原本是至交好友的关系。而且虽然也算相交多年，一起经历的事业不少，但是或许是知道的太多的关系，玄晞总是没办法真正和刘雅交心，并且她也能感觉到，刘雅也没有和她或者是杨玲露交心，反正也就维持着一般好友的关系。

    就比如玄晞和杨玲露一个下午之后到了晚上已经又能窝在一个被窝说闺蜜间的私房话了，但是她们两似乎都无法和刘雅这么做。

    “你这些年看着修行倒是落下了些。”窝在被窝里靠着杨玲露身上，怀里抱着玄白，用下巴磨蹭着他毛茸茸的头顶，玄晞此时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

    “我师父这几年身体越发的衰败下去了，修炼以后总是有时间的，她一辈子的心血我就是不能全学透也总要都先学过记下。”琦然道尊一心专研灵植培育，到觉察到自己天年将尽才收了杨玲露这么个弟子，她如今最大的希望就是徒儿能好好继承她一生的研究，杨玲露也不忍让师傅失望。

    “哎.......”玄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别的原因都好说，修真界手段多的很，要延命总有机会的，可琦然道尊是天年尽，除非境界突破，否则毫无办法。

    “不说这些了，你刚才说你这十年都是莲澈大师在一处，怎么样，真像传言里说的那样？见他如见佛陀？”杨玲露用手肘轻撞了撞了玄晞，一脸的好奇。

    “虽有些夸张，不过莲澈他真的是个好人，刚见面是我还觉得这和尚真那么烂好人？不是有什么阴谋吧。”想起当时玄晞也不由眯着眼笑起来。

    “那关于莲澈大师纯澈俊美，笑如莲绽也是真的喽！”女孩子们，即使是修真界的女孩子们，私房话里关于男性的话题也是不会少的。

    “你出门去看一眼，修真之人真要找难看的也不容易啊。”修行之人洗髓伐骨后一般相貌都会提升一大截，然后又是多年修行，基本气质也都不错，就算原本一般的长相一番进化后也是很能见人的，

    “就算是鹤群里也会有一些是仙鹤啊。这些年年轻一辈的像咱们正阳门的玄通师兄，玄鲲师兄，太元宫的杨洛道君，李昊天道君，玲珑府的林笙夏道君还有九归岛的少主谢明璟道尊都是出了名的美男子。”这么一介绍，倒是顺便把他们的修为也说了个大致流氓保镖最新章节。

    “哎？为什么没有玄昀师兄。”玄晞举起玄白的爪子抗议，明明师兄才是真绝色。

    “玄昀师兄老是这样。”杨玲露把自己的唇线下拉做出板着脸的样子：“然后，基本都不说话，还不太爱在人前出现，自然就知道的人比较少呗。”看着旁边被圆滚滚的玄白当肉垫踩的玄晞，杨玲露不由笑出声来：“别闹了，我还没说完呢，除了男修，有好些女修也是出了名的美人，这次大概都能看到。”

    抓住玄白用力揉肚子，顺便在意识威胁一番再踩就没收明天嫩嫩的竹子大餐，玄白巴拉巴拉耳朵暗暗念叨着用食物威胁灵宠的主人不是好主人，决定要生气一会儿不理她们，索性滚到了床角睡觉去了，闭着眼还能听到主人和杨玲露的聊天声，真是神烦。

    “我猜猜，刘雅应该算一个，还有白琴璧应该也是，再加上早就艳名远播的花千花？”

    “还有玲珑府的林秀，听说是府主精心培养的小弟子，近年来无论是修为还是名声都直逼白琴璧这个大师姐，不过你竟能猜到刘雅？”杨玲露显得有些讶异。

    “我刚到时候正好撞上刘雅林笙夏和苏无暇在门口闹，当时白琴璧也陪着。”林笙夏为了刘雅弃尽百花，就是冲着他也够成就刘雅的美名了，更别说刘雅的确容貌精致，修为人缘也都很不错。

    “又闹了？林笙夏这种男人，刘雅也有心情和他牵扯，虽然据说他如今是痴心一片了，不过真是麻烦太多了，我以前好几次回门里都听说又有哪个哪个找来了，一个个真是眼瘸了才看上这样的浪荡子。”完全不屑的语气。

    “不过玲露你不是大部分时间都在深山潜修的，竟然对这些还知道的这么清楚。”玄晞明晃晃的你真是太八卦的这样的眼神看过去。

    “就是因为潜修太辛苦才需要听听这些放松心情啊。你看你这些年没我和你一起多聊聊这些有趣的话题，就变得这么冷淡又呆板了。啊，对了，刚刚我们明明在说莲澈大师的，不下心就被你带歪话题了。”杨玲露忽然的就反应了过来。

    “怎么是我带歪的，明明是你自己兴致勃勃的一说就停不下，莲澈的长相的话，基本和你刚才形容的差不多吧。不说这些了，玲露这次溪花秘境可能会不太安稳，你丹药符篆法器都准备了吧。”玄晞忽然想起了原著中杨玲露可是死在溪花秘境的，虽然她自己是不可能去做原著里的陷害之举，但是还是有些担心。

    “哪次秘境会是安全无忧的啊，这些自然都是准备了的。”她是她师傅唯一的弟子，而琦然道尊本身实力不错，又是优秀的灵植培植师，而且活得也足够长久，手里头怎么可能会没有好东西。

    “这次或许会更凶险些，到时候进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遇上，反正你自己多加小心。”秘境难测，有些可以互相传讯感知，而有些则是完全隔绝的，谁都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情况。

    “放心吧，穆玄晞你比我还小上好几岁呢，别当自己是老婆婆了啊。”拉了拉被子盖盖好：“睡吧睡吧。”

    三日之后，正阳门另外一批晚些的弟子也终于到了，玄晞和已经接手了很多外务的玄通师兄只是简单了叙了叙旧，到底是生疏了。不过玄鲤这家伙还是一贯活跃过头的样子，也是巧合，玄鲤竟然也是正好在不久前的一次遇险后堪堪突破了金丹后期，两人的修为又是一样的。结果这家伙一碰面就直接拉了玄晞去切磋去了。

    一路也并不急赶，等正阳门一干人到了溪花秘境外是，竞争名额的斗法已经差不过进入最后的淘汰了，时间倒是正巧，能撑到最后的那些还是很有些看头的。

    “小晞，我没看错吧？”刚观战不久，杨玲露就面带愕然的指着台上一美貌女修。

    “好像......是没错。”虽然多年没见了，但到底相处过一段时间，轮廓上基本还是能看出来的，只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56章

    此时台上的人正是刘仙儿,其实单看五官她和小时候相似度很高，只是气质差别太大，当年的那个清丽女孩此时已经是个尤物,眼角眉梢俱是魅惑,一举一动满是风情，才使得杨玲露和玄晞第一眼都有些不敢确认重生之军界千金。

    玄晞神识一扫：“金丹中期修为，她这样的修为在门内的选拔时没选上？”就是没选上作为正阳门的弟子应该也不被允许再来参加这个名额争夺，毕竟他们几个大门派已经占了大头，这剩下的近百名额是为所有小门派和散修备下的。虽然没有明令禁制,但是有固定名额的门派基本不会再让弟子们来参加秘境外的擂台和散修们再次竞争那些剩下的名额，他们吃肉总要给别人也留点汤。

    “刘仙儿并没有参加门内的选拔，事实上她已经八年多没有在门内出现了，那时候我不在门内,后来回去后听说刘仙儿和另外两个师兄领了任务出去就再也没回来，也联系不上，不过因为魂灯没有灭，大家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这样的事也不少，小晞你不也是十年未归吗！当时仙儿应该是筑基五层的修为，短短八年就到了金丹中期，看来她也经历了不少事。”杨玲露对玄晞说完，两人又看着在台上媚笑的刘仙儿，都直觉她遇上的可是不是什么好事。

    “这位师兄怎么称呼，人家修为浅薄又怕疼的紧，师兄可要手下留情啊。”刘仙儿声音娇软的，看着站在她几步开外的那个男修，眼波流转间满含了温柔情意。

    刘仙儿的对手是个身形彪悍的大汉，名叫孟雄，金丹后期的修为，他本身应该是一个以武入道的修士，所使的法器是一对拳套，一套拳法霸道狠厉火系灵力外放杀伤力巨大，孟雄作为武修本身身体素质也极为强悍，无论是防御，力量，速度和战斗经验都可算一流，而且出手狠辣，前面他所有的对手，就没有一个完好的，全都非死即重伤。老实说，就是不算修为的差距刘仙儿对上他也全无胜算。

    对手是个娇媚的美人，又一上台就是这样近乎讨饶的话，孟雄不禁哈哈大笑：“仙子这样的美人儿，我孟雄自然是要怜香惜玉的。仙子若肯认输，我老孟保证不伤你半根汗毛。”

    刘仙儿轻踏出一步，只这一步，无论是那微微垂着头露出的白皙颈项，那轻摇的腰肢甚至是踏出的脚步和裙摆的晃动都透极致的诱惑，娉娉袅袅身姿无限妙曼仿佛踏在人心上。

    站在台下的玄晞和杨玲露作为旁观者，而且是女性旁观者这一刻都有一种移不开视线的感觉，而直面刘仙儿魅力的孟雄此时只有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呆滞。

    “孟师兄如此实力，就让让人家又何妨呢！”刘仙儿眼里有流光一闪而逝，于孟雄对视的眼神更添缱绻，声音低而飘渺却又仿佛就在人耳边响起，入得耳中就像印到了心里。此时不但是孟雄，就是台下很多观战之人都觉得她这话真是极有道理，孟雄如此实力，就是输了这场也是能赢得进入秘境资格的，就是让一让又何妨。

    “没错，没错，如此美人，我老孟不让一让倒是显得不解风情了。”果然那孟雄竟就直接认输了，而且认输后是笑盈盈的两人相约去喝上一杯，这气氛真是要多和谐有多和谐。只是临走之前，刘仙儿一个回眸，投了刘雅一个含笑带媚的如水眼波。

    “好厉害的魅惑术。”轻推了一下有些失神的杨玲露，看着她惊疑不定的眼神，玄晞在她耳边低声感叹。一踏步，两句话，这就是刘仙儿解决一个金丹后期修士的全部动作。而且更可怕的是，那人还毫无察觉以为这就是自己的自主意识或者是已经察觉却仍然对刘仙儿充满好感，因为玄晞远远的听到孟雄拍着胸脯保证若是在秘境里能碰上就保证刘仙儿的安全。

    因林笙夏似乎有话要与刘雅单独说的样子，她们并没有站在一处，不过也相距不远，刘仙儿的那个眼神或许别人会以为她是投给出了名的风流公子林笙夏的，但是玄晞她们清楚，刘仙儿看的人是刘雅。

    “看来我要有麻烦了！”刘雅看来是要彻底和林笙夏断了的意思了，他的解释讨饶一点不听，直接无视到底，这会儿一个眼神把他定在原地后就微笑着走了过来。

    “你们毕竟是同乡，小时候的一点事儿，过了也就过了。”这些年和灵植妖兽们相处的都了，杨玲露倒是越发的洒脱了，在她看来，刘仙儿和刘雅之间只不过是幼年时的几句口角，难道还值得记到如今，况且她们又是有同乡之义。

    “我是想过，只怕人家不愿意特工重生在校园最新章节。”刚才那个眼神里的寒意只有刘雅自己最清楚。要真说起来她和刘仙儿还真是没有哪件论的上深仇大恨的事，就是大矛盾都没有，但是就是不对盘，相看两相厌。小时候她也不是没有着意交好过，可她们的关系就是好一阵坏一阵，最后还是向着坏的方向不断滑落了，刘仙儿失踪多年又以这样的姿态回归，而且似乎还对自己积怨颇深的样子，刘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她那么深的。“小晞，她这样争来的名额也算？门里不会说什么？”刘雅这话看着是问玄晞，但实际上旁敲侧击清远的意思。

    “门里的事自然是回去再说，不过我爹大概是不会说什么的。“玄晞看着还在斗法的擂台，想了想又调整了一下说法：”只要仙儿不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打出咱们正阳门的招牌，门里认识她的人又不说，那对外自然就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回去后也只会略微警告一番吧。”

    此后几天，刘仙儿果然没有打出正阳门弟子的旗号，也并没有来接触正阳门弟子，就好像她真就是一个普通散修一般。此后几天玄晞也看到了维持金丹期修为，化名连策的莲澈，隐秘交换了几个眼神之后，玄晞就明白他果然在七弦城附近还是探查到了点什么，但是深入的东西肯定是没有了。

    想到这次进入溪花秘境除了要面对秘境本身的危险之外，很可能在这些一同进去的修士中还隐藏着一个专门祸害女子的魔修，玄晞就不禁把她本就快填满了的芥子袋，芥子镯里狠狠的又塞了好些保命的东西。

    终于擂台斗法在再进行了五天之后，又整备了三天，全部近五百的修士全部准备妥当，就等着溪花秘境的开放了。

    溪花秘境位于玲珑府外三十里外，若是平时那地方是一处长年不败的花海，春天粉白嫩黄的梦萝花，夏天随着一天温度的变化幻化成粉红，朱红，艳红，深红等各种红色的朱颜花，秋天时一团团簇拥着绽放的紫色百秀花还有冬天时和冰雕落雪一般剔透晶莹的凌霜花，又有一条清澈的溪流在花海见流过，那水都仿佛被落英染上了花香，溪花秘境之名也就是由此而来。

    而没次在秘境开启时那花海中央和溪流的交接处就会出现大概方圆三里的“门”，那“门”并不能被人看见，但是那汇聚于此远超周边的灵气浓度却能被人所感觉的到，穿过了那道“门”，就能到达真正的秘境里，只是会被传向何处，却是只能看是否的天道眷顾了，或许有些人被扔在了妖兽群里，也或许有些人直接出现在天材地宝的边上。

    此时正是春夏相交的世界，花海里梦萝未谢，朱颜已开正是姹紫嫣红美不胜收，不过这会儿来到这里的修士们却是没心情来赏这美景了，虽然都还是道骨仙风的模样，但是毕竟大部分都还是筑基高阶或是金丹期的修士，对于修真界来着可以说都还是年轻人，不像那些已经修了千年万年的老怪，这些人中很多都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进入秘境，虽表面看不出，但那些热烈的眼神和较平时更活跃亢奋的灵力波动还是出卖了他们的心情。

    “小晞，这次进去的修士中修为最高就是太元宫的李震，他虽还是元婴后期修为，但是就是和化神修士怕也是有一搏之力，况且为人最是喜怒不定反复无常，要是遇上他，什么都不必说，避开就是。”玄昀向玄晞暗示了一下那个站在太元宫门人最前面看上去面色有些阴沉，外显年龄大概是五十左右的中年人。然后又轻轻接着指点玄晞：“李震三步开外那个就是号称太元宫最天才的剑修杨洛，他是掌门的大弟子，金丹后期的修为，为人还算磊落，不过遇人遇事手段激烈狠辣，也是需要多加小心的人物。还有那边，”玄昀又换了一个方向：“九归岛的谢明璟，前几天我带你去见过的，我和他还算有几分交情，若在秘境里遇上什么麻烦又恰巧碰上他，倒是可以求助一二，当然前提是你没有身怀至宝。”

    “师兄，你这几天越发的唠叨了，我这几天也不是白费时间的啊，该注意的人我可是都好好的观察过了的，”玄晞晃着玄昀的衣袖道。

    前面玲珑府府主苏筝云一番秘境之内生死自理，机缘天定的套话过后，玲珑府作为东道由以元婴期的殿主吴岚带队首先进去了秘境。

    而此时却从太元宫方向传来一阵不明显的骚动：“请师父恕罪，徒儿路上耽搁来迟了。”



第57章

    玄昀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把玄晞挡在了身后,看着来人和十年前自称天昊的人□成相似的脸，微微眯起了眼,目光深沉。

    来人正是李昊天，此时他正对这李震躬身行礼，两人虽是师徒，但一开始也不过好是互相利用,李震觊觎李家的万千琉璃,虽然当时李昊天看着并不知情,但他到底是李家唯一的后嗣,养着他没准还有得到宝物的机会，杀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这笔买卖李震自然会算的。

    可原本一个完全可以捏在手心的五灵根峰废物,多年以来一点存在感都没有,连李震都以为他骗过相信李昊天应该是真的完全不知道宝物的下落的。可转折来的如此快，几年前太元宫内比的时候，当李昊天撕下废物的假面时，那强悍的剑意就是李震自己都已经没有把握能既向他逼问出万千琉璃的下落又顺利击杀他还全身而退。李震要万千琉璃是寻求保命的机会，可对他来说如今的形势，第一他不确定真能在万千琉璃里找到续命或突破之道，再来，他一旦和李昊天动手势必无法全身而退，若是受伤后没有得到万千琉璃，或是得到了万千琉璃却无法突破那他原本就所剩不多的日子将会更加短暂。

    现在的李昊天的存在对李震来说就是时时证明自己是怎么愚蠢的被小辈摆了一道，还拿他无可奈何。那心里的膈应，真是恨得的给他个刮骨搜魂。

    看着眼前故作恭敬的李昊天，李震理了理袖摆不咸不淡的应看声：“嗯，赶上就好。”

    而看着李震的这个动作，李昊天低垂着的眼里狠厉一闪而逝，他这些年为了骗过李震可是把他研究的透透的，这整理衣摆的动作，李震每次做来那就表示他已经完全没有耐心，所以这老匹夫犹豫了这么久终于是决定在溪花秘境动手了，只是，到时候死的是谁就难说了，李昊天在心里冷冷一笑，真是巧，他其实也对这个师傅耐心用尽了。特别是这次还查出了当初李家灭门的确是和他还有太元宫内某些人有关，如今虽不能拿其他人如何，但是，秘境之中殒命可在正常不过了。

    李昊天正心里暗做算计，却感到有几道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抬头看去，正阳门弟子的方向，那站在打头第二个的，竟然无比眼熟。李昊天和玄昀对视一眼，脸上勾起了一个假笑，微微点了点头，不过他内心自然就没外表这么风度翩翩了：“操，装什么深沉，小子十年前命大没死，看来是不打算善了了，算了，解决一个是解决，解决两个也不过是多费点心，多动次手，这次爷就让你们这群牛鬼蛇神都有来无回。”

    不同于玄昀，来自正阳门的另外一道视线却是让李昊天阴郁的心情晴朗很多，虽然那视线收回的快，但是他还是看清楚了，打量他的是个美人，一个容貌精致童颜巨/乳极品美人。对于今生的容貌气质乃至实力，李昊天都极为自信，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就把那打量的视线当做人家对他有意思，如此绝色，待正事完结了，倒是可以好好了解了解。

    不过某种层面来说，人家的确是对他有意思，不过有意思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逆天的机缘。原本越临近进入秘境的时间，刘雅就越有些浮躁，因为一直没有疑似李昊天的人出现，这让她一度怀疑其实剧情是在十年前的那次秘境开启时进行的，虽然十年前的那次正阳门的一干原本该走剧情的主配角都没有参加，但是既然已经蝴蝶了很多东西，那配角或是重要女配也被蝴蝶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而直到那男子出现像那个太元宫的长老请罪，极致的俊美，优雅中带了点邪气的独特气质，只看见他刘雅就能确认——这绝对就是李昊天！剧情虽然细节和时间上有所调整，但是主纲还是没有改变，这无疑让刘雅对此次的秘境之行更有信心。刘雅摸了摸自己的芥子戒甜蜜一笑：“世间宝物有缘者得之，李昊天，那就来看看我们谁和宝物更有缘分吧。”



第58章

    在一片广袤无边的冰寒之境,一小团圆乎乎的,毛茸茸的红色像一只充了太多气的球，缓缓的摇晃着颠簸着前行。

    从发现在这里吸收来的灵力都带着强烈的寒冰之气，越是试图加强灵力的运行抵御严寒越是吸收更多的寒气后，玄晞已经封闭穴窍完全停止了和外界的灵力吸收交换深度宠溺：毒舌儿子萝莉妈最新章节。从修真至今也有几十年了，灵气循环与她已经仿佛呼吸般的自然，这是第一次，完全断开于外界的联系。

    灵力的防寒不管用了，那就只能使用物理方法来保持体温，也幸好和师傅住的的地方长年积雪不化，那时候虽然不会觉得冷,但一片风雪中身体不冷心理上也会自然而然就会选择比较厚实的衣物，况且各种毛茸茸的毛皮衣裳也很有爱，作为一个隐形绒毛绒控师尊的唯一弟子，各种整皮的，带绒边的，装饰毛球的衣物玄晞还真是不少。其实修真界有些衣物都自带了恒温属性，但是很明显，这些衣物的恒温阵法在这里也全部失效了。而玄晞现在身上的这件火红的大氅用的是火系妖兽炎狐的毛皮制作而成，炎狐皮本身其实并不适合制作衣物，衣物它的温度太高，属于那种必须刻印上恒温阵法的料子，而且使用时需要维持阵法的灵石消耗也较大，不过因为炎狐的皮毛艳丽华贵，不差钱的家伙们还是很愿意做这么一两身的。而清霄老祖绝对是属于不差钱的那种类别。

    玄晞此时就很庆幸还好师傅大人送了这么件衣服给自己：“嘤嘤嘤，师傅我要是没被冻死在这里那全是你的功劳啊，下次再也不吐槽你败家了。”其实即使是去掉恒温阵法后炙热的炎狐皮也不能抵御这里的寒冷，但是至少身体不会完全僵住，虽然笨拙了点，可还是有点行动能力。

    拖着冻到麻木的腿又往前挪出一小步，原本还有精力胡思乱想吐槽的脑袋如今只剩下麻木，用冻到僵硬，呈现一种怪异红肿的手勉强掏出怀里的沙漏看了一眼，又快要见底了。三个时辰一次翻转，玄晞手里这个小小的沙漏马上就要被翻动地四次了，也就是说她在这冰雪的之地差不多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但是这里却一直都是白天，看不到太阳在哪里，但是由脚下的影子的长度判断，时间最多才过去一个多时辰。

    一路走来，冲突的时间，持续的严寒，寂静无声，沿途时不时的出现的那些凝固在冰雪里的生物，除此之外完全没有生命的痕迹，脆弱点的人可能就要在直接崩溃了。玄晞也曾怀疑这里时不时幻境，可是每一样事物每一种感受都那么真实，并且毫无违和感。玄晞在遭遇女鬼香儿后曾用心的修习了幻术，以最低限的自信来说，就算不能破解，但至少还能能发现。而这冰雪之境，没有一点幻境的痕迹。

    “彭！”剧烈的撞击碎裂之声打破了这冰原持续的寂静，玄晞下意识的调动她期略显僵硬的身体，闪到了一棵巨大的冰树后头。然后环顾四周寻找安全远离声源处，她如今这样连基本的行动都有些艰难的状态，碰见能弄出这样动静的，不论那是什么东西，都应付不来。

    “彭"一只巨大的蟾蜍重重的砸落在玄晞藏身处三百米开外，一时间大大小小的冰块碎裂如珠玉，折射着光线泛出一片华丽迷离。

    而那只不知被谁扔下的蟾蜍不同于一般褐色的蟾蜍，它的湿润粘腻的背上层层叠叠大大小小的疙瘩色彩艳丽繁杂，在一片冰雪冷色中更显五彩斑斓，只是那过多过杂的各色疙瘩凹凸不平，好像被打翻的颜料盘随意堆积，强烈密集的色彩冲击，让人看着有一种强烈的不协调感，若是长久看着那杂乱而晃眼的疙瘩上，却觉得那些色彩渐渐扭曲成一张张狠厉悲怨的面孔，让人不寒而栗不敢直视。剧毒，触之即死的剧毒，玄晞毫不怀疑自己的这个猜想。

    刚刚那重重一砸显然对这蟾蜍的伤害不大，“呱呱”两声那蟾蜍便跳出了被砸出的深坑，这只蟾蜍大概有七八米高，此时微微仰着头的它暴突着双眼，左前肢那巨大的脚蹼一下又一下按着一种特定的频率拍打着地面，朝着某一方向摆出极为警戒的姿态。

    此时的玄晞已经没有遁逃的念头了，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这蟾蜍周身灵力澎湃，她甚至感觉到了不下于自己父亲突破化神时的那种强大威势，那么这只蟾蜍很可能是有化神中后期的甚至更高的修为，可以毫不夸大的说，这是她有生以来见到的最强大的生物，或许也就只有师傅清霄能有一敌之力。

    而就是这样的一只只用无意外放的气势就压的她不敢动弹的巨蟾蜍，刚才却是被狠狠扔下的，而它此时的警戒也表示那即将出现的生物绝对是危险的家伙。

    或许是一条剧毒大蛇，或许是一只凌厉的鹰，玄晞也紧张的望着蟾蜍警戒着的那个方向，脑补着各种可能出现的蟾蜍的天敌并盘算着自己在两败俱伤之际逃脱的可能性有多少越战的血最新章节。若说什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想法，相信任何一只蚂蚁对着活着的猛兽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当然，死了就另说了。

    可无论玄晞是脑补了多少种即将出现的生物的形象，她也完全没没想到，那缓缓走来的竟然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单薄的广袖竹青长衫，身形虽略显消瘦却修长挺拔，手持一管青碧洞箫的男子，而玄晞却万分的肯定，一起进得秘境的所有人中，觉没有这个男子。

    那人看着闲庭信步般，可第一眼看见还是远远的，却在下一瞬就已经站在那蟾蜍三十步开外。

    “哎呀，刚才一时没留手竟把你甩开这么远了，好啦，这次就不和你玩了，这鬼面蟾蜍也找到了，看来只差迷蛇了。”这男子轻笑着对着说，而那打量着鬼面蟾蜍的满意神色，看来已经是完全把它当成囊中之物了。说完话，那男子似是无意的往玄晞所在的方向飘了一眼，只这一眼，玄晞就知道，她被发现了。但此时除了一人一蟾蜍正在对峙，她也不敢有丝毫动作，不然一个不好就可能被哪方认为是敌人而灭掉。

    “呱呱呱。”那鬼面蟾蜍鼓动着它肥硕的肚皮，随着声音一起急射而出的还有几道粘腻的液体，结着厚厚冰层的地面像是被滴入墨汁的水面般迅速的腐蚀染黑。同时那鬼面蟾蜍的背上那些密集的疙瘩里也漫出浓厚的彩雾。

    原本以为是拼死一搏，却原来是拼命逃跑，那鬼面蟾蜍放出全身剧毒后，麻利的高高跃起就要逃跑，不过此时的鬼面蟾蜍浑身的气势却似急剧的下跌，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若说它一出现时给人的感觉是化神修为，此时却只有元婴了，也不知是放出了体内剧毒的关系还是原本的那种气势只是一种伪装。

    “呵！在毒沼泽里你都没逃过，到了这冰原你以为你还逃得了？”那男子一挥手中洞箫，刚跃到半空的鬼面蟾蜍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丑陋的脸被撞的扁平，不过那蟾蜍到底还是反应了过来，后腿就在那隐形的墙面上一蹬，庞大的身躯就往那男子方向压去。

    那边战的激烈，玄晞这里也不好受，她可以算是躺着也中枪，原本就离那对峙的战场不远，哪知道鬼面蟾蜍还一上来就用了这么凶残的群攻技能，毒液虽然染黑了一大片地方，但并没有蔓延的这里，但是那彩色毒雾的扩散力却是要强的多，虽然她已经第一时间吃下了解毒药，但是还是能感觉那毒通过呼吸极快的侵入心肺和经脉，并且是一路带着强烈的腐蚀之力，可以说若是让那毒气到了心脉或是金丹处，那玄晞或许有返魂树的关系可以留得命在，但那修为是妥妥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此时已经无法再顾忌灵气中的寒气了，玄晞重新运转周天循环，利用自身的灵力和返魂树强大的生命力来对抗猛毒，并且慢慢的把已经入体的毒气推挤出体外，可是如此却也只是饮鸩止渴而已，毒气虽被遏制，但寒气的入侵却又抵挡不住，而若是停下灵力运转，那毒又如附骨之疽般纠缠不去。

    九个周天运转下来，毒气已经完全排出了体外，但原本流畅而灵力奔腾的经脉，不但灵力的运行速度降了下来，还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幽蓝寒气。

    “呜......呜。”随着一阵略带苍凉的洞箫声响起，那边的战斗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男子原本皎若明月的脸庞此时已经浮上了一层黑气，看来那鬼面蟾蜍的毒对他也并不是没有影响，不过作为对手的鬼面蟾蜍此时状态就更要惨的多，原本五彩斑斓的身上已经布满伤痕，疙瘩里浓臭的脓液和血液滴答落下，不断的腐蚀着地面。而它暴突的双眼也被戳瞎了一只，肥腻白嫩的肚皮有一道巨大狰狞的伤口，透过伤口似乎都能看见血淋淋的脏器。

    而随着那洞箫的声音想起后，那鬼面蟾蜍就像一只无头苍蝇般混乱，舌头不断的弹射而出攻击，却没有一次命中目标的，只击打的冰屑四散，轰鸣声不止。

    “好了，该结束了。”



第59章

    那蟾蜍许是因为先前的箫声的攻击还处于半晕眩的状态,即使现在那神秘男子已经不再吹奏。那清淡的一句仿若死亡预告,男子手中的洞箫骤然悬浮而起，光芒大炽。而就在这时，或许是死亡的威胁实在太大,鬼面蟾蜍还是在最后清醒过来，可惜已经太晚。

    必死的一击就在眼前,而自己却已经千般手段用尽，先前无论是拼着内伤强制拔高修至化神期还是耗费精血催动放出全身猛毒没能杀死眼前的敌人,甚至连逃都没能逃掉，也要说鬼面蟾蜍也不愧是修到了元婴期的妖兽,它虽天资所限不能化形为人，却自有高阶妖兽的骄傲,哪容得自己被人宰杀还留的身体给人利用，既然没有活路，那便索性拖着敌人去死。

    男子手中必杀的一击还在蓄力，而鬼面蟾蜍本就巨大的身体此时更是像吹气球般的膨胀起来，看着架势竟是要自爆妖丹和敌人同归于尽。

    看的如此情景，真正千钧一发，可对玄晞来说却也是最好的逃匿的时机，而且也是得不得不逃，要那蟾蜍真的自爆了，她所处的位置虽没那男子那么近，却也绝对在波及范围之内。先前双方相斗，可那男子始终有一道气机锁定在她身上，让她不敢动弹，就怕妄动反惹的人家顺手就把她干掉了，如今却是没心思理会自己的。

    身上连拍数道极品金刚符，玄晞运全身灵力与双腿，头也不回的往外急速狂奔。短短不到五息她就已经掠出百里开外，可是按那形势来说，鬼面蟾蜍本该在不到三息的时间内就自爆，可是这会儿却没有听见任何的响动，那男子竟然连这样的拼死自爆都能化解吗？想到此处时，又一次被气机锁定的危险感觉告诉玄晞，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那人顺利解决了鬼面蟾蜍，现在打算来捏死自己这只旁观的蝼蚁了傻女魔妃全文阅读。而更糟糕的是此时经脉内因为急速运行的灵力竟然已经隐隐有冻结的迹象。

    “呵呵！乖孩子不该乱跑哦！”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甚至听起来还带着满满的温柔，就像是家中父兄无奈宠溺的责备，却听得玄晞不寒而栗，因为无论声音再温柔，他身上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却是比冰雪更加严寒，猛然转头，那男子竟就在她身旁，她甚至能看到他握着的洞箫上因为灵力大量的凝聚而有些扭曲的空气。

    此时的玄晞已经不再做无谓的遁逃，在那男子出手前，她手中的剑已裂空而去，带着磅礴的木系灵力直扑心脏，孤注一掷的攻击。

    男子轻轻向右一晃，玄晞全力出手的这招到底也只在他手臂上破开一道不深的伤痕，而对方的攻击却是直往她眉心而来，而此时的玄晞已经空门打开，灵力都凝聚于剑，无论是回防还是躲避都已经来不及，眼见下一瞬就会洞穿她的头颅。“咦？”男子脸上疑惑一闪而逝，原本已经举起刺向玄晞眉心的洞箫不知怎么就略偏了偏，脚步一错上前一步，却是消了洞穿眉心的杀招，而是太起左手一掌印上玄晞右肩，或许他的本意是改杀为擒。不过玄晞到底也实战能力也不弱，对方若是目的在取性命，她或许躲不开，但若是想要生擒却不容易。

    只见那一掌似慢实快的攻了过来，但其实这只是虚招，男子右手的洞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起，正在掌心凝聚了灵力，。暗暗做好了擒拿的准备，只要玄晞避开了那一掌，自然乖乖的落入他手中。但见玄晞却不闪不逼，生生受了这掌，并顺着掌力急纵后退，身上金刚符的防护符力闪耀一下后竟数碎裂，就是有了这一层缓冲，她还是一阵气血翻涌，整个右肩已经毫无知觉，看来是废掉了，吐出的一口血在冷白的冰原上染上一道旖旎的艳色，不过即使重伤也没减弱她一分速度，本就寒霜覆盖的经脉又一次被强行吸入更多的阴寒灵力，只生死一瞬，这些实在是已经管不上了。

    只一路奔逃的玄晞却不知道那男子只是追了一段距离，却又停了下来，扯开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在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连人影都不见的前方转身飞掠而去。

    “呼！”感觉到全身的灵力又快消耗一空，玄晞终于停了下来，一停下脚步，就又是一口血不受控制的吐出，此时她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而是一种透着隐隐的蓝，隐隐的黑的死白色，和乱葬岗的尸体没什么区别。这一路她已经服用了三次聚灵丹，其实在第一次灵力快耗尽时就已经感觉不到那人的气息了，但有后车之鉴，她还是丝毫不敢停留，直到现在，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的药力，而且积压的伤势也已经快要压不下去了，忍着胸口被碾碎般的疼痛，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生死一瞬的恐怖让她已经汗湿重衫，全身肌肉有一种紧绷爆发后的酸痛，而且此时经脉里空荡荡一片，原本只是经脉外壁有覆上冰霜的迹象，如今内视却是有些支脉已经开始被冻结，而主脉虽还有返魂树的生命力和寒气相抗衡，却也霜色渐重，而右肩膀部分还有一股诡异的灵力在肆虐，不但使得整个右肩的经脉被隔绝，就是用返魂树的生命力去疗伤都做不到。

    不过唯一的好事大概就是她一路不辨方向的逃亡反倒使她走出了那个冰原，此地虽然还是一片霜雪，但是吸收进体内的灵力已经不含那阴寒之气了，可留存在经脉里的寒气却也排不出去，也或许等她灵力全部恢复了会有办法，而如今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疗伤，如今她的体内有寒气，有那人留下异种灵力，还有鬼面蟾蜍的毒，若不是有返魂树的生命力扛着，真是不知道死过几次了。

    此处寒冷又荒凉实在不适合疗伤，玄晞用着余下的稀薄灵力解开了灵兽袋的禁制，在她遇上鬼面蜘蛛时玄白就要出来保护她，只是被她先一步禁锢在了灵兽袋中。

    “主人，你竟然伤的那么重，我要咬死他们，呜，都是玄白太没用了，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不修炼了。”一贯喜欢保持幼兽状态的玄白这次一出来就变成了两米多高的成兽样子，用他的大脑袋小心的蹭着玄晞，黑亮的眼里满是泪水，他整个身体摊平趴下，用不怎么灵活的前肢小心翼翼的辅助，把玄晞弄到了他毛茸茸的肥厚背上。

    安慰的摸着玄白颈见柔软的毛皮：“好，别哭了，你乖乖修炼，下次再遇见咱们就咬死他们武侠世界男儿行。”吃力的喘了一口气，玄晞接着说：“往灵力充沛的地方走，路上小心些，我要关闭五感调息。”

    “主人，玄白会保护你，死也会保护你的。”玄白略有哽咽的声音在玄晞心里响起：“下次不要再把我关起来。”让主人一个人去面对危险，而作为灵宠的自己却只能用神识感受着，什么忙都帮不上，甚至连出去都做不到，这对玄白来说比死了还要难受。

    “好......”虚弱的一声应答后，玄晞就彻底的关闭了五感，把自己安全完全交给玄白了。

    玄白感受着周围的灵力波动驮着目前“尸体”状态的玄晞继续往前，走出冰原后周围的生物就多了起来，他小心的选择路线避开它们的地盘，最终选定了一个小山洞作为临时的落脚点，而由此往前，已经能依稀看见一座巍峨浩大的宫殿那飞翘檐角，当然玄白时完全不会考虑在这个秘境怎么会出现这么一座宫殿装建筑的，而会考虑的玄晞还是“尸体”。

    对然她的状态看起来已经听惨了的，但很多时候所谓的祸不单行，所谓的屋漏偏逢连夜雨真不是说说而已。玄白以为他选的是个只是灵力稍充沛点的普通洞穴，但却心急的他去没看见洞穴最里边一块巨石后视线的死角处其实有一道隐秘的入口，通往更深处，一个小小水潭中突起的剔透玉石上，一朵花一片花瓣怯生生的展开，正是正含苞待放。他也不知道在他驮着玄晞进入这个洞穴之后，水潭里蛰伏的妖兽睁开了冰冷的血色双眸。

    “好像就在这附近了，郑仁道君，我们真要过去？以刚才溢散过来的灵气波动，我们这样过去会不会.....太冒险了？”陈明他进入秘境后就是在这片山林里，后来又遇到了略有交情的郑仁道君和李刚道君，作为筑基后期修为的他是三人中实力最低的，难免有些行事谨慎，他们先前感到东面有一阵强烈的灵气波动，修为最高的郑仁道君推测是有灵宝出世，三人便往灵气波动方向赶来，不过快到地头了，陈明却有些顾忌不敢往前。

    “你怕了，怕了就滚回去，世上可没有天上掉灵宝的好事。”粗哑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屑，一路走来李刚道君对陈明这个累赘越发不耐，而且可没听说过什么宝贝一出还出三份的。

    ”阿刚，你少说两句。陈明的说的也没错，秘境本就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而且若有宝也往往是有妖兽守护的，我们谨慎些总没错。不过，陈明你要实在担心，就在这里等我们也可以。”这次是个中年人的声音，正是先前李刚口中的郑仁道君，不过他口中虽是这么说，却是在陈明看不到的地方向李刚隐秘的使了个眼色，若是陈明选择留在这里，他们是一定不会留下他性命，他们豁出命去寻机缘难道还要留着渔翁得利的人。

    “两位道君，我既和你们一同走，自然是同进退的，我修为不行也不敢奢望什么宝物，这次进来也只是看能不能有运气得一株归元草。”归元草是凝丹丸里最重要最珍贵的一味药，散修不像有门派供养的修士，到了一定境界自然有门派提供相应的丹药，他筑基在筑基后期很久了，靠自己无法突破，就不得不收集材料炼制凝丹丸辅助突破金丹，而此时提出这点，即使实话也是把自己摘出可能的灵宝竞争之外，若按照他自己的意思，自然是不去的，但是目前的形势，陈明也不会那么蠢的真明说出来。

    “哈哈，既是如此，若是我们能遇到归元草，就归老弟你了。”郑仁看似豪爽的大笑道。

    三人一步步往那个看似普通的小洞穴逼近，而那玉石上含苞的花轻轻的缓缓的舒展了第二片花瓣，随着这片花的展开，又是一阵灵力波动向周边辐射开，玄白这才感到不对，可他却已经没有时间在带着目前毫无行动力的玄晞离开了，因为他的神识已经感受到在洞口不远处的三道气息，现在出去就会正好撞上。而以他如今的修为，实无法在两个金丹期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手中保得主人安全，而且他既然发现了对方，对方肯定也是发现了他的。

    一个驮着昏迷的主人的兽宠从一个散发着宝物气息的山洞出来，那不用看都知道是冲着宝物来的三人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他们离开。

    进退维谷。



第60章

    熊猫短短的前肢小心的避开尖锐的爪子,扒拉这躺在地上的玄晞,把她抱起放到肩上，然后往这个不大的洞穴的深处爬去,玄白在洞穴底部扫视了一圈，那块巨大突出的石块自然成了藏匿玄晞最好的掩护物,而当他驮着人爬过去时才发现了那道不大的入口缝隙，而就在此时，第三次的灵力波动又辐射而过了，站在缝隙外,能明显的感觉的这次的波动比上次更加强烈,此时玄白又哪会不知道他们这是好运的撞上了什么灵宝出世了，只是这好运实在不是时候，这会儿倒变成很可能催命的厄运了。

    不过外边那三道逼近的气息不是他目前的修为可以对付的，目前唯一选择也就是往前了，两米多高的身形自然是进不去那不大的缝隙的，玄白放下玄晞后就又变成了幼崽的模样，自己先进去，然后小心的拖动主人往缝隙的深处而去。

    在往里不到一百米，前方有了微弱的光亮，勉强挪出凹凸不平，宽窄不定的缝隙，外面却是一条高约三米可并排行五六人，墨玉铺地白玉砌墙的通道，墙上装饰着发亮的明珠，可能是年代久远的关系这些明珠灵力消耗过大，即使还能照明，亮度却是不够了。而玄白拉着玄晞出来的通道就是一道裂开在白玉墙上的缝隙，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被何人所破坏。

    玄白蹲在玄晞身边，圆乎乎的脑袋左右看了看，都是一样的通道，正在他犹豫往哪边走的时候，第三次的灵力辐射水波般漫开，这次玄白不再多想，直接变回成年体型，驮着往远离波动的哪边奔跑去。

    而就在他们离去后不久，郑仁李刚陈明三人也接连走出了那个不大的裂缝。

    “素和玉！玄凝玉！”陈明一出来这通道就不由倒抽了口气，这两种都是有很好蓄灵能力的玉石，上等的炼器材料，虽不是有价无市之物，可也是价值不菲，现如今却是被人拿来当石料铺地砌墙，此间豪奢实在令人惊叹。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眼里俱都是闪过惊喜，单单一条通道就是如此，那他们感应到的不断散发灵气的东西，必是难得的至宝，而且既然有如此奢豪的通道，又想到他们进来前看到远处那巍峨的宫殿，这里怕也是那宫殿的一部分。

    “我的天道啊，老子这次怕是撞上大机缘了。”类似的念头一同闪过三人心底。

    “进来这里后，先前感应到的两人就探查不到了，道君，这地方似乎能隔绝神识，我们往哪边？”陈明问道。

    要说也还是玄晞经验不足，关闭五感疗伤之前竟然没有给玄白些敛息符敛息丹，在别人的神识扫过之时，完全是加红加粗的重点目标，不过误打误撞让玄白拖进了这个通道，倒是能不被人发现了。

    “别管他们了，若真撞上，鹿死谁手还难说呢，咱们往左走，那边的灵力波动更强些。”郑仁说完，侧了侧身，一副让陈明李刚先行的谦虚架势。

    李刚瞪了一眼陈明，这个修为最低的家伙无奈的当先而行。

    而在以那宫殿为中心的方圆百里之内，陆续又有不少进来秘境的修士发现了隐藏在各处的通道，满怀激越兴奋的去遇见他们的机缘。

    先不管别人如何，玄白驮着人走了长长的一段路，那通道仿佛无穷无尽般，不过他虽然聪明，但到底年纪不大又是灵兽，心思单纯，这会儿又担心主人伤势，倒是没有多想，只一门心思往前，因为越往前走就能越明显的感受到灵气的浓郁，而在感到在他背上的玄晞因为浓郁的灵气连先前死白的脸上也略有好转了，这孤单又无聊的通道竟然也让玄白走的兴高采烈地，甚至都有心情自灵兽袋里掏出珍藏的灵竹嫩芽当零嘴吃。

    盘算着这次主人醒来后一定会对他的英勇大加赞赏，玄白的脚步都不由的轻了几分，脑补着主人揉着他耳朵，满脸崇拜的说：“玄白，太厉害了，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灵兽，玄白你真是个大英雄，我特意去坊市收集了一芥子袋的灵竹全部都是嫩芽，都是你的了。”咬了一大口灵竹，玄白咧开一个有些傻乎乎的笑容，托了托玄晞有些滑下的身子，感受着越加浓郁的灵气，欢快的往前走。



第61章

    通道的尽头是三个呈品字型排列的房间，玄黑的房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铸造,别有一种大气古朴,其上阴刻着华丽复杂的图形，像是文字也像是一种特别的神纹或是图腾,三扇门上的这里图形看着极为相似,但是仔细研究又有很多细节的区别,而最大的不同就是在门的正中闭合处,三扇门分别刻的是天地人，对着这些一看就不简单的图形，不过这些对于玄白来说都区别不大，他虽然聪明，但却不是博学型的,所以看到有三扇门玄白几乎没什么犹豫的就直线向前的进去了中间那扇,进去却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到了这处周围的灵气已经非常浓郁了，甚至可以说是比得上很多门派的主灵脉，反正周围看着没什么危险，玄白也就把人放了下来，然后自己趴在边上眼巴巴的看着一直毫无反应的玄晞身上，安静的等待。

    若说这边一主一宠平静的像是在门派闭关静修，那在外门通过各个通道进入这座巨大的宫殿群的修士们就是一路踏这尸骨而行，走的鲜血淋漓。

    原本一同往玄晞他们反方向走的三人组现在只剩下郑仁了，他脸上带了扭曲的笑意，完全不见失去像个同伴的伤心，原本得道修真的架势已经完全没有了，眼里是野兽般冰冷嗜血的光芒。他一步一步小心而沉稳的往前走，有些阴郁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转角处。

    “师兄，这是第三个了。”玄鲤看着瘫倒在角落尸体，那尸体干瘪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覆盖在骨架上，那皮肤苍白而透明，透过皮肤，里面的骨骼清晰可见，骨骼呈现了一种诡异的玉色，也是半透明的，只视觉上看倒像是一具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身鲜亮的袍服，用的是上好的冰蝉丝和蓝翎鸟羽混织而成的布料，上面精心炼入了防护符文，此时松垮垮的塔拉在这具玉色的带皮骨架上，头上歪斜的白玉冠要掉不掉的荡在哪里，原本应该牢牢束好的发此时凌乱的散开，却是黑亮的仿若活物，在玉色骨架上蜿蜒。

    “小晞曾言可能会有魔修一起混入这次秘境之行，看来确实如此了。这人已经被吸干，看不出修为，但若以这衣物配饰推断，修为不会太低，也不知其他弟子们如今状况如何！”玄昀脸上不免带上了一层忧虑，他进来着溪花秘境落点是在一处湖泊边，就想先前预料的那样，果然无法互相传讯，不过他自己是行了不长的一段路就遇上了玄鲤师弟，以他两人的实力，也算是一路顺利，只是这接二连三的遇上被吸成带皮骨架的尸体让他对其他的人的安全担心不已，特别是师妹，也不知现今如何？

    “师兄，我记得你说过，师妹遇到的那些被吸干的女子只是被吸干灵力的，可如今这个分明是男子，而且不止灵力，血肉都没了，那魔修是更进一层了吧！还是不是同一个人？”玄鲤握紧了腰上的剑。

    “应该就是同一个。”沉吟片刻，玄昀到底还是没把魔修可能是李昊天的猜测告诉玄鲤，玄鲤年纪小，个性也比较活泼冲动，还是先不要知道比较好。

    此时若有人能看到这个错综复杂的通道的平面图，就会发现那些通道虽然纠缠曲折，但却是殊途同归，各个入口弯弯绕绕却是汇聚在同一个终点，也就是正中处分开天地人三扇门的那个岔路口。而那缓缓绽放的神秘灵植就在整个通道的上层洞穴里，所以当那灵植展开又一片花瓣当强横的灵力再次散开时，玄白才知道他原本往远处绕的那条通道却反而是捷径，如今的他们比谁都要接近那路标般浩大的灵力。其实玄白不知道，他们原本进来的那个入口本就不是正常的入口，而是被人以**力破开通道形成的“偏门”，从这“偏门”进本就比从正常途径进来省下来一大半的路程，何况他选的那侧还是似远实近的通道。

    不过虽比大部分人都要快，对于一人一兽来说也没用，他们本是是求个能安静疗伤的地方，哪知道误打误撞来到了风暴中心，虽现在还是平静，可却是比哪里都要来的凶险虚空万界。

    兜兜转转，终于还是走到了疑似终点的地方，看着眼前立在眼前的三扇门门，眼前的景象，地字门明显被人开过了，郑仁捂了捂怀里并不在往前走，而是开始研究门上的雕刻，却原来这交错的密道原本是一个几万年前修魔门派的弟子试炼迷宫，而前面的三扇门则是那门派对通过试炼弟子的奖励，三扇门连接着三个房间，不过奖励只在其中之一。因为试炼迷宫的建造者们认为前面的迷宫的足够试炼出弟子的实力，而这天地人三道门这是试炼弟子的运气和机缘。

    看到这里就连郑仁自己都要对自己这运气喝彩，他有不是那些几万年前被限制只能打开一扇门的弟子们，那一阵阵辐射着庞大灵力的宝物马上就要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克制着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的双手，郑仁看了看那扇刻着地字的门，却是先推开了眼前刻着天字的门。

    而在地字门后的玄白和玄晞此时也有了不同的情况。此地的灵力充沛对于玄晞来说也还是大有补益的，封闭五感的她此时正一门心思要拔除经脉内的阴寒之气，四肢的经络，五脏六腑，既然排不出去那就一点点收拢凝聚，最后在玄晞把那些阴寒之气聚集到一定量时，那些还散碎的附着在经脉的寒气竟然都像被什么牵引了一样开始凝聚，而这样的牵引还不止是在玄晞的体内进行。

    在外边的玄白就眼睁睁的看着从主人的芥子袋里飞出一个发亮的东西，一时之间强大的气场把他推开几步远，然后那东西慢慢浮起，竟然就是上次在拍卖会买下的破石头。只是随着越发耀眼的光芒从裂开的石缝里溢出，那斑驳粗粝的外壳也就像是被融化般的渐渐消失，最后只剩一抹淡淡的剔透的幽蓝，此时的玄白已经整个趴下，带了些畏惧也带着些崇敬亲切的看着，也难怪他初初见到那块破石头就觉得是那是重要而亲切的宝物，谁又能想到这毫不起眼的外表包裹下竟是三光神水。

    属于远古的记忆传承展开一幅瑰丽的画卷，灵力充沛到近乎翻腾暴动的洪荒之时，极东之地浩淼湖海全由灵气凝聚而成，海里有青龙守护盘旋，海岛之上，灵脉汇聚之地，水有灵引日光月光星光历经千万年而成精为三光神水，神水福泽全岛，灵物遍地，而凝成三光神水的泉边却是一片竹林，挺拔俊秀青翠浓绿，竹林里有兽黑白相间，饮灵泉，食灵竹，生时守护泉眼竹林，死后也回归尘土肥沃竹林。

    当然，如今悬在在玄晞额前的三光神水比起远古那极具灵性神水，只是一点点微若尘埃的水滴在后世重新吸收水精凝聚而成，而玄晞体内的阴寒之气也是由此而来，那冰原本也是洪荒后一点三光神水异化而来，那些被结冻的生物都是在不知多少年前被冰封，若没有本身就有一点三光神水作为引子，玄晞本不可能收到如此大的影响，就像那蟾蜍和那神秘人都还能在冰原自由斗法，别进入秘境冰原区域的修士也都顺利走出，原本来说，这块区域除了冷一些外，倒是相对来说最安全。

    不过福祸向来相依，玄晞进来这个秘境就一路波折如今却也是大机缘，或许是契约的关系，也或许是远古血脉的牵引，那浮在她额心的水滴分出了极小的一部分飘到了趴在地上的玄白额头，然后一大一小两滴水滴就那么渗透进去。

    玄白自吸收了那一点三光神水就那圆乎乎的憨态可掬的脸上就露出了舒适的懒洋洋的表情，黑亮的眼闭上，一息之后，之间他身后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熊猫虚影，正是那洪荒之时竹林里嬉戏的黑白兽模样，只是此时出现的应该是战斗时形态，虽还是胖乎乎的可爱形态，但尖锐的爪牙，嗜血的眼神和本身散发的巨大威势可是充分体现了他不止是形态可爱而已。

    而在巨大的兽形收敛入体之后，玄白本该入定巩固修为，不过目前时机太不合适，主人还在疗伤，而他总有种危险的预感，所以也顾不上修为了，只专注的看着同是吸收了三光神水，但情况却没有他好的主人。

    你说为何玄白如此肯定玄晞的状况不太妙？感受着那不断溢出的寒气，还有那皮肤上凝结覆盖的冰霜，但凡看见的应该都不会以为她目前是处于什么美妙的状态。



第62章

    事实上玄晞她现在是已经痛的想骂娘了，玄晞觉得自己简直和这个秘境五行相克,一进来就没遇上好事,一路受伤奔逃，若不是体内有棵生命力超强的返魂树帮组她一直修复身体,她估摸着都不知道死了几次了,好悬险死还生了,这会儿寒气刚压制下去些忽然从眉心进入一股能量然后迅速循环一周后进去丹田,好吧，又开始暴动了。

    她能感受到眉心进入的这股神秘能力量里带着极为庞大的水灵之气和生机，水生木，这原本应该是对她大有补益，在这水系能量刚进去丹田之后,那原本因为消耗了大量生机的返魂树就马上苍翠浓绿生机勃j□j来人皇经。可问题是那些原本就在自己身体里的阴寒之气,这阴寒之气一见到了那新进入丹田的能量就像是离家多年的孩子们见到了母亲一样就狠狠的往人家怀里扑，但这位母亲却似乎觉得这些孩子多年后改变太大了，变的她都不认识了，所以她决定接受熟悉的那部分，两股能量一股全力的想要融合，另外一股却只愿意融合属性相同的那部分，不断的拉扯抗衡，不幸的身体又一次的沦为战场，阴寒之气不断的挤压，在丹田到处肆虐。

    这个对所有修士来说都最关键而危险的区域，此时简直就是在进行一场海啸，一大团融入不进去三光神水便把自己分成百分千分万分的支流，从各个方位不断冲击，对玄晞来说整个丹田就像是千万把冰刃在不停的劈砍，极致的疼痛之后是寒冷带来的麻木，麻木之后又被更加强烈的疼痛来唤醒痛觉，如此反复。而三光神水若是全盘拒绝自然要容易的多，可是它却是要剔除变异的吸收同源的部分所以就只能一味的防守，虽然那阴寒的能量在减少，速度却不快，看不到尽头的千刀万剐的酷刑在体内进行，不断在疼痛和寒冷里折磨，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循环......

    玄晞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身无寸缕的躺寂静而荒冷的千年玄冰之上，而上方有尖利闪着深冷寒光的冰针不断落下，不断不断的落下，刺穿自己的身体，却连血液都不会流出，因为血液也被冻结了。

    “父亲，母亲，师傅，师兄救我，好痛苦，我是不是要死了，还是永远都不会死，就这样受万千冰针穿体之苦，永远都不会死。”

    丹田里的抗衡似乎已经结束，此时丹田里的格局也和先前有了很大的变化，吸收了所有同源灵力的三光神水安静的沉在了返魂树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返魂树有了如此精纯的水灵滋润越发枝繁叶茂有擎天之势，上方的金丹也大了不止一圈越发额浑圆璀璨并隐隐有结婴之相。但于此同时那分离出了三光神水精华的阴寒之气也露出了它本相，浓黑的一团里冰冷怨气翻腾，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扭曲咆哮。

    那气息也似乎是明白了丹田里已无施展之力，没有了三光神水的压制，这团冰冷的乌黑的气息就像是彻底失去控制恶魔，在玄晞的经脉里奔腾破坏，甚至若让它在继续下去，内爆也不是不可能的。要说人真是一种越是压制越是反抗的生物，先前玄晞还能矫情的在想：痛苦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这会儿倒是能全力调动灵力，一边全力修复被破坏的身体，一边还能对那乌黑的气息发起狙击，这东西似乎是一种冰寒之气，死气怨气和狂暴灵力的结合物，进入身体了就没法排除，不过里面的三光神水被吸收后，倒是比先前好对付了，因为玄晞发现这东西可以用自己含有强大生命力的灵气消融，虽然速度慢，而且痛苦，但是毕竟是能去除掉的。

    身体虽然破败，但是玄晞此时灵力却很充沛，在真正发动清扫之后，那气息便扛不住了，竟又开始化整为零分散开来，不过到底也是强弩之末了，玄晞调动灵力一条一条彻底清扫，终于形势越来越好。重新的运转了一个周天，经脉因为短时间内好几次的破坏又修复而显得有些脆弱，但是也正是这一场场的对抗战斗，经脉也扩大了几倍不止，果然破而后立，古人诚不欺我。而且不但是经脉，破坏和修复其实也是一种锻体法门，返魂树的灵力运转脉络完全和经脉运转脉络相交融合元转自如，又有三光神水的滋润，玄晞如今的身体不但修复力惊人，就是防御也可比法宝了。

    内视了一周，看一些都往好的方向发展，这次总算也是因祸得福，只是先前被那神秘男子打伤的地方看着也是全好了，却还是有一小块地方，留着一个暗绿的印记，感觉上却似不再体内而只是排除异种灵力时损伤了皮肤，只不知为何无法修复。

    不过就算是隐患，此时却再拿它没办法，而且也如今看来对自身毫无影响，这次再三遇险，能恢复到如此，又得到了三光神水并增长了修为，其实已经算是福运连绵了，想到此处一直紧绷着情绪的玄晞也不由心里一松，正打算抽神而出，却竟是感觉到识海里一阵翻涌恍惚。

    却原来那在经脉被全部消灭的竟然只是个幌子，而真正危险的却是在玄晞心神放松的间隙侵入了识海，黑气薄雾般弥漫开来，作用于身体的痛苦已经结束，作用于灵魂的攻击却刚刚开始。

    恍惚后似乎又来到了梦中，又躺倒了刺骨的寒冰智商，无边的恐惧阴冷黑暗，那些落下的冰针变成了一个个凶狠的厉鬼，发现猎物的狼群般不断的扑上来，一张张模糊不清的面孔里都有一双充满怨毒恶意的血色眼睛，大张的嘴里交错的锋利牙齿不断咬合，这些鬼脸速度极快，一沾即走，每次被沾上就是一口淋漓的血肉玄真剑侠录全文阅读。

    “啊，滚开，滚开。”灵魂痛苦的嘶吼，能听到的却只有自己，痛苦中一时间连意识都有些反应不过：“我不是刚恢复了还修为大涨的吗？为什么灵力不能用，为什么手脚完全动不了，我还活着吗？我死了吗？”

    “对啊，死了吧，死了一切都会结束了。”是谁在耳边温柔低语。

    “死了，真会结束了吗？”

    “是的，死去吧，不要在痛苦挣扎了，死去吧，死了就平静了，死了就没有痛苦了，死吧，死吧，死吧......”黑暗里蛊惑的细语似远似近。

    “那你就去死吧！”带着冰冷浓烈的杀气意念在识海旋风般呼啸而过，玄晞的确是失神了一会儿会儿，但她这么多多年修炼也不是白给的，生死一瞬的事也遇上好几件了，哪能真就这么被蛊惑。先前只一时不查这会儿才知道这气息竟是有意识的，竟然还想着乘机夺舍。她这一路也被憋屈的够狠了，运转神识就狠狠的把那些扑上来撕咬的鬼脸给吞了进去，小小一抹连残魂都算不上的东西，还敢在她的识海妄想夺舍，简直嫌死得不够快，咱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吞了谁？

    “唵！阿！弥！爹！哇！舍！”六字的心咒像晨钟暮鼓般悠远浩大，带着的金色磅礴佛力漫过，原本就越来越无力反抗的鬼影承受不住这最后一根稻草，不甘的尖啸一声后，彻底的被融合抹灭，而一时间一股杂乱而庞大的记忆也冲入了玄晞的脑海。

    “玄晞，玄晞。”耳边有谁在呼唤，带着焦急与担忧。

    玄晞睁开眼，眼前的人看着陌生又熟悉，等到他在一次问：“感觉怎么样，还好吗？”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竟然是莲澈，只是此时的他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是五官都有点微妙的调整，也没有如玉般皓洁的皮肤，连修为也不知用什么手法掩饰了，无论是气质还是气势也全部收敛了起来，再微微眯上眼掩去眼神，竟然就和原本的他截然不同，若说原本的莲澈是明珠，那现在的他就是到哪里都不会引起过多注意的鱼目。

    “你这易容的手段可真有趣，我都要不认识了。”撑着莲澈伸过来扶的手慢慢坐起才发现玄白竟然是趴在一边一动不动，一贯丰满油量的皮毛此时却东一块西一块的焦黑，锋利的爪子断了好几根，身上还有好几处皮开肉绽的伤口正不断在流血。

    玄晞的脸上一下子就血色尽失，也顾不上莲澈，踉跄几步就扑到了玄白边上，

    “别担心，玄白只是外伤，很快就会好的，他现在是稳定修为，没事的。”莲澈连忙解释。

    探入灵力仔细探查了一番，发现玄白不但没什么内伤，反而修为大增，那些伤口也随着输入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结痂，玄晞还要继续给玄白疗伤却被莲澈带些强制的握住手移开。

    “收玄白回去吧，等他入定醒来一运转灵力就又会是皮光水滑了，倒是你，你先前险些被夺舍，现在虽无大碍到底心神有损。”莲澈脸上的表情实在称不上好看，一想起刚进这个房间就看见玄白和一个道人在斗法，而一边的昏迷的玄晞满脸黑气，竟是被入侵了心神，饶是他一贯心境平和也不由的有些后怕。

    “本就没什么大碍的，你的心咒又帮了我一把，不必担心的，”收回玄白，玄晞笑着说：“我不但无事，倒还在那要夺舍的东西上得了些有趣的秘密呢！”说着却卖了个关子不再继续反而指了指那躺在一旁的修士：“这是死了？”

    “死了，我进来是他正与玄白斗的相斗，就顺手了结了。”莲澈说的云淡风轻，倒是引得玄晞带了之二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外门就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63章

    在外面的进来之前。莲澈就干脆退到五步开外，并隐隐做出一种对峙的气氛,看他这个样子,玄晞心里一惊，难道魔修的事真在这里查出了些什么来,不过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他们相识已久自然不会连这点默契都没有,所以当几人进来看到的就是一番打斗过的现场,当然这些来源于玄白和那个已经死去的金丹修士，似乎被什么妖兽攻击过死在角落的修士，还活着的两个相对而立似乎正要动手。

    “玄晞师妹，可是遇到了麻烦。”刚一进入，看到房间里的人李昊天不由眼睛一亮,状若熟悉的招呼,并跨前一步，挡在了玄晞面前，完全是英雄救美的姿态飞越唐朝。

    “不，并没什么麻烦，多谢李道君挂怀。”要说一般情况下，几大门派至少表面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人家开口先叫了师妹，玄晞也是称呼师兄比较合适，但是一想到这人是李昊天，心里下意识的就想要拉开距离，所以玄晞还是选了李道君这个显得比较不领情的叫法。

    李昊天虽然些失望，但却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冷淡系的美人嘛，总是比较难接近的。而且自上次一别就没再有机会相处，在外门时也想过秘境里或许能遇上，没想到真心想事成了，果然还是有缘分的，想到此处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要说李昊天的颜那真是开了超级外挂那种级别的，他这么一笑，更显姿态潇洒，就是玄晞对他这样有心里偏见的都不得不承认他真是个人容易吸引女人的那种男人，更别说另外两位女修了。

    刚才进来的进来的总共五人，除李昊天外，太元宫的杨洛并玲珑府的白琴璧，花无暇师姐妹，还有一个竟是九归岛的谢明璟，要说这几人在年轻一代里也都算佼佼者，也不知他们是怎么会凑到一起进来的。

    在场的除了疑似散修的莲澈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交集，因为先前被玄昀师兄带去见过谢明璟，他们两人难免就显得熟稔些，杨洛身上气场略锋利，不过态度也是不坏，倒是三个女修间，玄晞别说，先前就与白琴璧有些口角，和作为同门师姐妹的两人却也不知什么原因看来略有不谐。

    各种想法在心里一转而过，自然不会付诸表面。互相招呼过后，莲澈也报了个散修商河的假身份，听得玄晞差点笑出来，商河反过来不就是和尚嘛！不过转念一想却又不由的有些伤感，莲澈本是要去空泽寺坦白身份，按书中的结果来看，其后很可能被逐出师门，如今他听到他下意识编造的假名就能看出也许对于从小生长修炼的空泽寺，对于空泽寺弟子这个身份的眷恋，怕是比他自己认为的都还要多些。

    也是，若说先前追踪魔修还有明确理由，但他竟然在已经救了受害者，并失去魔修踪迹后还在云翳城附近徘徊，又因为自己提出的一点可能性并不高的建议同来溪花秘境，怎么都不太合理。

    他，或许只是下意识还不想回去，回去面对将要离开空泽寺的事实，作为参与过人族和妖族大战的门派，空泽寺知道他身份后还会承认他是弟子的可能实在是太渺茫了，即使莲澈目前没有一点不是人的迹象。

    “两位也是被那灵气吸引过来的吧，可以什么发现？”谢明璟笑着问，目前在场七人，以表现出来的修为算，他这个元婴期的是最高的，不过谢明璟的态度却没有一点修为压他们一层的高傲，反倒极为温和，笑的让人如沐春风。

    “我刚到不久，只觉那面墙有些玄机，但不擅阵法，却是看不出具体什么了。”玄晞抬手指着东面的墙壁道，要说那墙也真是太明显，繁复的阵文密密麻麻的刻满了整片墙面，对比其他三面光秃秃的，只要长眼睛就能看出来它比较有问题，所以玄晞这话和没答也基本没区别了。

    “看那位道友的伤口，是被妖兽所杀？是这里的守护妖兽吗？不知现在却在哪里？”白琴璧美目一扫，指着墙角尸体明知故问道。玄晞身上衣裳略有些破损，十有**是和人动手过了的，而她有随身伴着只灵兽也是许多人都看到的，这修士身上又有好些齿爪抓咬的伤口，不需多想就能推断出他应该就是死在玄晞和她那灵宠的手上，可是同行这些人却连提都不提，好似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白琴璧却偏偏要点出这事来。

    “是我杀的。”玄晞看了白琴璧一眼，直接认下。

    “道君真是好气魄，杀人之事也如此轻描淡写，我若没记错，正阳门可是正派修仙门派吧。”修真界杀人不算大事，但正派修真一般也不公然草菅人命，白琴璧连讽带刺却是因为先前玄晞下过她面子，而一路都对她十分殷勤的李昊天如今似乎对这女人很有几分特别，连一向不理人的杨洛也先开口向她招呼，一向被捧为第一美人的白琴璧实在是有些意难平。

    “他要对我下杀手，难道我要洗干净脖子等着，白道友若还有什么疑问，待出去后来我正阳门问询也不是不可以的。”完全是一副懒得和你废话，你再有意见我就以势压人的姿态，这话说完却是连玄晞自己都有些讶异，她本不是如此有攻击性的人，可这会儿就是觉得心里邪火一阵阵的腹黑首席，吃定你。

    “你......”白琴璧被噎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师姐，各位道友，你们看这里，是不是需要用什么插入这个凹槽这门才能打开，毕竟这是人家试炼后领取奖励的地方，要进去总需要什么证明试炼成功的信物的吧。”花无暇柔柔的声音响起，倒是解了这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只见她指着那面刻满阵纹的墙面靠近地砖那一处，那有一个很不起眼的一处薄片状小凹槽。

    “这迷宫早就废弃了，这会就算需要在哪道机关得到什么信物也是不能了啊，”谢明璟蹲下看着那凹槽皱眉头。

    “这个。”玄晞拿出了自己在正阳门的身份铭牌，也是薄薄的一片玉简：“是不是很像。”

    “没错，倒真的很像弟子们的铭牌。该死，整个门派都废弃了，我们还去哪找什么身份铭牌了。”杨洛看了玄晞手中的玉简一眼不由有些气愤，没想到都走到地头了，却被一睹墙挡了，捏了捏手指，却是直接握拳狠狠的一拳打像了墙壁。

    而令人惊掉下巴的是，那墙竟然还真被轰塌成渣了，露出了后面的通道。

    “......”集体默。

    “哈哈，到底是师兄，一力降十会啊！”李昊天爽朗大笑的拍着杨洛的肩膀。

    “这......”杨洛自己都有些惊奇的微微睁大了眼。

    “看来我们这次运气很真不错，这迷宫废弃了，没想到连这里的防御也没灵气支持停止运转了。倒是托了杨师兄的福。咱们这就进去瞧瞧？”白琴璧看着杨洛婉转一笑，轻踏一步走了进去。

    “师姐，等等我嘛，哎呀里面好黑，还好带了明珠。”花无暇看着自己师姐已经进去了，也笑着小跑着赶上，黑黑的通道里传出她朝着白琴璧撒娇的娇俏嗓音。

    玄晞是最后进去的，先前提到身份铭牌的事是因为她得到的零散记忆里，这墙的确是靠身份铭牌来开启，然后就能得到门派的奖励了，可如今却又多出这么一个漆黑的通道来，她总觉得这墙面这么轻易会被砸开实在有些说不通。

    “怎么了？”看还有几人没进去，谢明璟进去一半又探出来问。

    “总觉得有些奇怪，外面的迷宫都是用的素和玉，玄凝玉这样上品的材料铺就，这么这最重要的地方反倒轻易就会被人砸开。”用手摸了一下破损的墙面，看上去只是普通的石料。

    李昊天也在一旁点头，在杨洛砸开墙面时他的确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很是惊喜，但是紧跟着他体内的万千琉璃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感应，而且看着这黑洞洞的入口，他自身也有一种微妙的危机感，别小看这一点点感应，他的这种危机感可是救了自己不下三条小命了。

    “那两位道友是不进去了，不进去就让个道吧。”化名商河的莲澈从刚才就极没存在感，这会儿却施施然的跨入了洞口内，在经过玄晞时，隐晦的交换了个眼神。

    玄晞低下头，埋在阴影里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然后也走了进去。都到了这里了，不管前路如何，的确没有后退的道理。

    李昊天只是有些危险的预感，但他却从来不是惧怕危险的人，没有生死一线多次搏命他有哪有如今，这会儿在玄晞面前一犹豫，倒显得他没胆，向来不由有些懊恼。

    一进去里面，的确像是花无暇说的一样，特别的黑，就是有明珠也只够照亮身前三五步的距离。而且这通道并不像人工挖掘的，倒是挺宽敞，大约有两人高，蜿蜒坑洼，通道边上的泥壁粘腻而潮湿，长着厚厚的苔藓。向前望去，黑暗一片仿若没有尽头。



第64章

    一行人开始在微光中往里探索，但他们却都不知道,在他们砸毁墙壁进去以后,那刻着地字的门就彻底的封死了。而空荡荡的天字门后的房间里，终于到达的刘雅虽看上去略有些疲惫,但眼神晶亮心情却是极好的,她从腰间小荷包里捏出个薄薄的玉片,半蹲在那面和先前玄晞他们地字房里一模一样的雕刻繁复阵纹的墙面前,凝目细查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凹槽，刘雅一面提起十二分的防备一面快速的把那玉片j□j凹槽里，没错，这正是这个几万年前神秘败落的门派的一位弟子身份铭牌。

    虽然很多事情出了变数,但刘雅毕竟是手里有“攻略”的人,无论是撞机缘还是秘境寻宝，对比别人一无所知她自然多了很多优势。果然身份铭牌一插入，整面墙上的阵纹泛起了一阵微光，然后仿佛活了一般扭动起来，很快的排成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图案，退开几步就能看清这是一个粗犷的金乌图腾，站在散发着耀眼光辉的太阳上，三足金乌昂首张翅，而它的每只脚上都踩着一具扭曲挣扎的人形，而此时金乌胸口的位置跳出一个巴掌大的格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芥子袋。

    “得手了！”有些紧张的握了几下拳，拿起格子里的芥子袋，在里面东西被拿走之后，那格子就飞快的缩了回去，然后连墙上的金乌图腾也回复成了原先的阵纹，那身份铭牌又从凹槽处弹了出来。刘雅小心收好后才打开了芥子袋，一阵灼热扑面而来，里面果然是一块赤炎髓。翻手把它扔进了自己的空间里，刘雅不由的笑的有些得意。一切都和她所知道的一样，这么一块极品赤炎髓足够她炼制一件上品法器，只是这么块矿石她还是看不上眼，她的目标可是这个这个门派遗留下的藏宝库。至于原本该得到这些的李昊天？呵呵！无主之宝，自然是有缘人得了。

    心里飞快的转过这些念头，她的脚下就出现了一个仿若墙上的投影一般的阵纹，既然再三证实了自己的记忆，刘雅此时自然是胸有成竹，她很是淡定的站在这个阵纹里，等着被传送出这个迷宫到那门派大殿里去。

    而就在那阵纹开始运转之前，忽然一道身影飞快的闯进来了，最后和刘雅一起被传送出去了。在她们被送走之后，天字大门也封闭住不能再被打开了。

    而在不久后，陆续又有十来个修士到达了这里，玄昀和玄鲤也是其中之二，只是不知为何人字房的墙面却是坚硬无比，所有针对墙面的攻击都被反弹了回去，他们又没有身份牌，倒是被困了好些时候，连那指引着他们来的灵力在又一次大爆发后也安静了下来。秘宝不知道还在不在，竞争者却堆满了一屋子，而他们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就在有些人已经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人字房的传送阵纹也毫无预警的启动了，一闪之后，这个房间的全部人都被传送离开了迷宫，时间正正好时刘雅所在的地字房传送阵启动一个时辰后。

    且不论他们被传去了哪里，这边玄晞一行人在黑暗里摸索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看到了前方有微弱的光线。都是心性坚定的修士，不过在黑暗里走个把时辰，对他们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况且在行走途中他们还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磅礴的灵力扫过，似乎就在前方不远处，有这么个诱惑吊着自然更不缺动力。

    “哇，好漂亮！”虽然只有花无暇感叹出声，但是站在出口处的几人其实在心里也都有一样的感叹。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大而错综复杂的溶洞，当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很是高阔的广场，九棵巨大的石笋矗立，中间那棵最大的在靠近洞顶处隐约可见狮头鹿角鳄嘴，极类龙形，倒垂的石钟乳或蜿蜒成片，或连接若珠帘，也有些独立倒挂，也有些上细下粗在光线的作用下状若浮空，特别显眼的是在他们不远处的洞壁上，大半片岩壁褶皱垂丝竟若松林云海，而洞底则是一条不宽的河流蜿蜒而行。

    而最为精妙的却是这溶洞不像一般的溶洞般漆黑一片，所有石钟乳上都生长的一种奇特的发光植物，虽不亮，但却是这种微弱的晕黄在见与不见之间的光辉使得这溶洞更呈现了一种如梦似幻的美感，而且植物上弥漫着一层由灵力凝结而成的淡淡的薄雾，一呼一吸起伏吞吐飘飘渺渺幻化万千，不知哪里的岩隙有风吹过时，吹过那植物，或许是花粉或许是孢子的东西就从植株上散落开，一点点亮光在半空优雅的浮动____手可摘星辰，在这里真是仿若群星就在眼前指尖重生超级帝国最新章节。

    很多时候天地的浩大和那种鬼斧神工的创造力真是连拥有漫长生命和翻山倒海之能的修真之人也不得不觉得自己的无力与渺小。不过美丽并不意味这安全，很多时候倒是看着越美好的其下涌动的就越危险，所以一行人并没轻易踏入那个溶洞。谢明璟随手弹了一块上品灵石到溶洞里，若是有灵性之物在，这样一块上品灵石的力量都是不小的诱惑，灵石落地后，接触到的那小块植物一下子提高了亮度，三五息后就恢复了常态，又等了一会儿，再没有其他异常。

    “我试试这个，这还是先前打来加餐的。”李昊天自芥子袋里拎出只肥壮的长耳兔子，看着不大，比普通兔子只是耳朵更长点且耳尖有三道青色横纹，但这小东西却是玄级妖兽踏云兔，以灵巧疾速和美味闻名。李昊天把兔子抛了出去，还笑意盈盈的说：“我的烧烤手段很是很不错的，有时间请道友们尝尝我的手艺。”

    说完就见杨洛在一边笑着点头，便知他的手艺真是不错，花无暇就十分捧场的说一定要尝尝李师兄的手艺，到时候可不能赖掉云云，一阵说笑倒是气氛好了很多。

    而那只落地的踏云兔，也只是引得那发光植物更亮的三五息，此后再没动静。

    一行人便轻轻踏入了溶洞，果然没事，而且每一步踏出，那植物就有感应的一踏一亮一踏一亮，确认了安全后竟是觉得十分有趣，最后他们中最为纯稚可爱的花无暇还心情极好的呵呵笑着踏出了一小段舞步，如斯梦幻美景中又有美人翩跹起舞，在场诸人倒是都不自觉温柔了神色。

    走过了这个广场式的大洞，地形就更显复杂，有盘绕堆叠崎岖往上的通道，有交错分和不只通往哪里的长廊状通道，也有迂回曲折如蛇形蜿蜒的，更甚者靠璧不远处还有几处瀑布，都不大，一处是四五米高的上层落下形成的小瀑布，瀑布下还有潭水，一处是高高低低堆叠的石花形成的多层瀑布，流水汇聚到那条不宽的小河，到又过十来米的一悬崖状地形处落下，就有是一个通往下层的瀑布，这个要更高些，估摸着有六七米的高度，下面影影绰绰的也是一个挺大的溶洞。

    其实到了这里，那吸引着他们来的辐射出的灵力就不能感受不具体的方向了，可能是因为太过接近有受溶洞干扰的原因，如今倒好，洞内不知有几层，且道路万千变化，更是不知道哪条才是通往宝物之处，几人互相一笑，十分默契的分路而行了。

    他们谁都知道这洞里怕是有至宝，有机会有实力的话，谁不想独得，况且很多宝物是即使有心分也不好分的，先前一同进来只是大家到底有些面上交情，且也没谁有把握就能把其他人都利落解决掉，况东西也没看到，也没必要就先打死打活的。而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这次怕是要作过一场的。

    到了这处，情况竟比预料的要更好些了，各自选路走，能不能找到东西那就真是看缘分看运气了。而且诸人心里也难免会想到：“只我一个的话，就算得了那宝贝，到时候说没得，只在这溶洞中乱绕一通找不到东西就出来了，进来的共有七人，就算互相疑心也怎么的都好遮掩很多。”至于宝物有灵或是守护妖兽难对付什么的，天下难道会有白吃的午餐，自然是有实力就的至宝，没实力就去死给别人留份机缘，修真之人难道会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话说七人看着是随意的选了通道就分开而行，当然选的那可能也不是他们真正想走的，玄晞就选了离她最近的一处石笋林立的道路，但其实她心里属意的是去下层看看。

    玄晞盘腿坐在在一处高大的石笋后，等不太久果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她拍了拍裙摆，收起垫在下面的一个蒲团，笑着转了出去：“你来了。”

    迎面走来的正是先前走了另一条路的莲澈，他轻应了一身：“嗯。”两人相视一笑。



第65章

    溶洞道路万千，很多又互相连通,玄晞莲澈两人走得这条转过一个弯就有一个往下的缺口,连十米都未到的高度，对他们这样的修士自然是完全不放在眼里,轻轻一跃,就站在了下层那河流的边上,落地无声官道无疆。

    此时距一行人分开走已经有差不多一刻钟,其他人都已经消失了踪迹，两人也没有在说话，只是默默的走着，安静却气氛圆融，两人脚下都特意放轻,所以虽然在行走,整个溶洞却只有水声风声还有那植物随着脚步的明明灭灭。

    “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亮，可能是鱼。”走了一段路，玄晞指着水面道：“很小也很快，先前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听到玄晞这么说，莲澈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拉离开水面远一些：“小心些，这洞穴灵气充沛按理说不应该就这一点会发光的植物，也许危险就藏在水里。”莲澈此时倒是有些后悔自己以前一向不爱出门，除了很久前的师门历练，和后来有限的几次突破，平时基本都在寺里修行，这会儿也不能有更多的经验，自进来这个溶洞后他就一直感觉不好，却又找不到源头，只能多注意些，不过到底修为还看的过去，只盼着至少能保护身边人安然吧。

    “莲澈你这也太紧张了。”一条柔软纤细的藤蔓忽然的从玄晞指尖探出，飞快的在水里卷起了什么又缩了回来：“看，抓住了。”玄晞仰着脸把手放在两人之间，指尖那缩回的藤蔓卷着一条看着只有一个小指指节长短的鱼顽皮的扭动。那鱼倒是长的漂亮，流线型的身材，半透明的身体，能隐约骨架，红线般的贯穿全身，而它头部有一块略大些的鳞片，也是红色的，像是点在额头的一点殷红的朱砂，此时正在藤蔓的刺激下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这是什么鱼，你见过吗？”玄晞仔细看着这鱼，然后开始联系自己亲眼看到过的或是在书里读过的，发现竟然全然没有记载，这看着普通的溶洞，倒像是专门来打击人的，亏她自以为通背下了，平时看的杂集风物志也不少，也算是见识广博了，可这洞里就出现了两样东西，一植物一动物，她竟一样都认不得，。

    “灵气不弱，似乎在哪里见过。”莲澈仔细的看着那被捆在藤蔓里正在挣扎的鱼，看着眼熟却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这就有些奇怪了。”玄晞自言自语道，莲澈说眼熟，她仔细看看也觉得有几分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要说他们修行之人记忆力都是极好的，随着修行越发精进越发会过目不忘。怎么就记不清这么个小鱼苗。

    看着那鱼，莲澈伸出右手，灵气在手掌凝结，很快就幻化出一条活灵活现的鱼。

    “白玉鲈！”当那灵力构成的鱼成型时玄晞立马就认了出来。因为莲澈手中的那条是手掌般大小，而且身体里没有红色骨架的，这个形态一出来就马上让她认出这竟然是一种平常很受欢迎的食用鱼类，正常形态是成鱼半臂左右长，微含灵气，肉质鲜嫩细腻，但是既不半透明也没有红色骨架，事实上它是以一条白玉般鱼骨而得名的，当然也不会发光。

    “果然是白玉鲈。只是不知为何变异了。”散去掌中的灵力，莲澈仔细看向水面，不久果然又看到了一条，也是只有指节大小，一闪就不见了。转身接过捆在藤蔓上这么久却还是很有活力的小鱼，打上一点灵力印记，又把它放回了水中：“它们游动的方向像是有规律的，我们随着它走？”

    “事有异必有妖，反正也没什么方向，那就走吧。”分享了莲澈的灵力印记，两人运转起灵力，虽然这鱼速度快，也快不过他们。

    随着这小鱼绕来绕去，沿路这河流有分出好些错综复杂的直流，走了一段不短的距离，若不是修真有强悍的记忆里，他们不再沿路留下标记怕是别想能出去。虽然不知道具体已经走到了哪里，但是还是能感觉到，他们越发是往下走了。沿途有千姿百态的岩石景致大饱眼福可除此之外竟无半点异常，搞的两人都怀疑是自己想多了，其实那鱼只是很普通的鱼，它游也只是随便游而已。

    “这段河道遇到的鱼似乎变多！水中的灵力也更充沛了。”那条被用来带路的鱼竟然到了这个河段就不再往前游了，徘徊了几圈后慢慢的沉了下去，也许它是到家？

    “这里果然有些异常，你看这条超级工业强国。”莲澈伸手一指，水里就分出一颗半掌大小的水球，那里面也有一条小鱼在游动，却比她们先前看到的那条更小，更透明，骨架也更加殷红。

    两人继续往前，到了这里河流已经更浅，往前又行了差不多一刻钟，发现这河流竟然呈现出一种淡淡粉色，继续走了段路，小心的侧身穿过一个狭窄的石缝后河流又出现了分叉，但他们却很明确该往哪里走。

    分叉的两个河道，哦，到了这里这水量也许只能说是溪流了，一边水流清澈，而另一边已经不是粉色而是红色，那充沛的灵力和隐隐的腥气都在诉说这它并不是水，而是血。

    没错，这蜿蜒成溪流的竟然是血液，满含灵力的血液。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莲澈捏碎了刚才就一直凝结着的水球，微施灵力那指甲盖般大小的游鱼便只剩下一身完美的骨架，殷红剔透若女子额心娇艳的花钿。感受了一下这鱼骨残留的灵力，又仔细的闻了闻逸散出的味道。莲澈微皱起了眉头，眼里透着深思：“味道和灵力和很类似。看来我们可能遇上了很糟糕的情况。”

    这鱼基本能确认是由玉骨鲈变异而来，而一种普通的食用鱼类为何会变异成如此，不说别的，它的速度可比玉骨鲈快了百倍不止，若不是他们而换了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看见它，不但速度，体型也有了很大的不同，按照他们一路的观察，越接近血溪的鱼骨色越红，灵力越充沛，体型也越小，而这些鱼也有自己的地盘，那些没到级别的鱼不会再往前游。

    一种生物的变异当然不可能是一时半刻就成了，而是一代一代不断的发展，也就是说这血溪不止存在了多少年才能促使生活在这里玉骨鲈成了如今这个形态，一条流淌了不只多少年的血溪，需要多少的血液，这样的问题想来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金刚符，对你不一定有用，不过还是收着吧。”玄晞自芥子戒里摸出一叠金刚符递给莲澈，然后在自己身上也拍了一张，这次进来秘境，她就属这样防护罩一样的符篆带的最多。而就她所知，莲澈并没有带这些东西的习惯。

    对莲澈的修为来说，本身身体就极为强悍在运转灵力附于表面，防御力是绝不比这金刚符差的，但是他还是很愉快的收下了，也像玄晞一样拍了一张在身上，被人担心和关心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让人愉悦的。此时的他似乎忘了，自己心境已经百多年如深潭般平静无波了，而此时却觉得有些高兴。

    继续往前，这条血溪并不长，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尽头，一口小小的潭靠在石壁边上，猩红一片，不知累计了多少年的血在它潭壁厚厚的凝结红到发黑，而这血的来源就是那石壁的一个裂口。

    只消一眼，玄晞就被上边纵横的剑意逼的急退三步，还是被莲澈拦腰揽住才停了下来，极致的汹涌的杀意，铺面而来浓烈的血腥气，完全鲜血淬炼出来的剑意。

    “小心。”带上抚慰的灵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让她的心神从这强大的剑势里抽出。见玄晞站稳了莲澈才收回了揽着她的手：“很厉害！至少是大乘期的大能。”他不是剑修，对剑意的感受力反倒不如玄晞，当然也因为他本身的修为就高了玄晞两个境界，所以受到的威胁也小很多，但是他在空泽寺看到过几件万年前的渡劫期前辈留下的遗物，一面用神识刻下的经文，一尊弥勒佛像，看眼前这剑势，也只是弱一线而已。

    “就是我师父，如果没有要杀掉我的决心，那他的当面全力一击也不能给我这样强烈的威胁。”而眼前的却只是一道不知多少年前留下剑意；“劈下这一剑的前辈或许已经修炼出了他的剑道了，就是为了这一眼对我来说进来秘境也值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什么情况下让这位前辈出了这一剑，和这血又有什么关系，看着血是从石壁的那边渗过来，我们找找有没路到石壁那边去吧。”

    “......”沉默了一会儿，莲澈到底还是答应了，但其实看见这道剑痕他就不想带着玄晞在探究下去，因为此时的他完全没把握能保证她的安全。



第66章

    莲澈自己并没察觉，但其实他这迟疑的心情是很说不通的,毕竟这血流成河的样子只要有眼睛的都知道并不是什么正派修真所为,而他迟迟不返回空泽寺不就是为了追踪魔修踪迹吗，即使这里和他先前追踪的肯定不是同一人,但只在这石壁处粗看也知道先前那人和这边这个绝对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如此境况难道不是更该探查一番真相。

    “走吧,我们绕过去看看有没有门可以进去。”扯了扯定定看着那血溪的莲澈的衣袖，玄晞再一次说道。虽然可能遇到危险，但是都走到了这步，又如何甘心回转，而且她也不是全无把握就横冲直撞。看莲澈视线投过来,就直接开口道：“你还记得先前我与你说的,在那夺舍的东西知道了些有趣的秘密吗？”

    “和这处地方有关？”若有线索倒是更安全些。

    “原本以为是没什么关系的，并没有明确提到，但这个地方的存在到底在他记忆里有蛛丝马迹的存在。”玄晞款款道来，却原来那要夺舍的其实并不能算只有一人，而是一股杂糅的神识，主要的记忆是来自拜日教一位长老，这拜日教的总部据点就是那座宫殿，在当年也算是较为鼎盛的魔修门派，只是修仙者和妖族暂休干戈后联合剿灭魔修后，魔修毕竟根基人数少，渐渐就节节败退，而那片冰原就是当时剿灭拜日教的主战场，当时拜日教可说是倾巢而出，那片冰原原该是阳火大盛之地，对拜日教徒修炼的魔功有增幅作用，又有教主用九九八十一个童男心头血绘制出了夺天炎阳大阵，这阵不只会聚集方圆千里的炎阳之力，更重要的是所有死在阵中的修仙者，**修为全都化作阵法的养分，且在灵魂要承受炎阳焚烧之苦直到灰飞烟灭期间那些痛苦怨恨又会转为煞气，使得大阵更为凶险。

    当时拜日教可算是占尽地利。只一切都毁在了一个人手中，上善宫的圣女以她的水灵之体，融合至宝三光神水自爆于夺天炎阳大阵，一个大乘期的大能加上三光神水自爆的威力是怎么样？

    这是这位长老作为一个人最后也最璀璨的记忆，浮在半空被称为修真界第一美人的那人俯视下面激烈斗法的诸人，就像看着一群蝼蚁，然后勾起了一抹笑，似乎还带着神性的悲悯，然后所有人的时间都停在了那一瞬，在那一抹笑后，深蓝的光尘弥漫。甚至很多人都来不及反应过来就眼看着自己和那光尘同化，瞬息之间，整个战场就都是闪耀的深蓝光尘，弥漫在夺天炎阳阵破碎的红光中，就像一场极致绚烂的烟火，拜日教绝大部分的教徒和那些被作为诱饵的修仙者，一场用近千修士性命作为燃料烟火。

    除了修士，整个区域其他动植物都毫发无伤但随着那些修士们的灵魂被困在这个身死之地，也直到此时那拜日教的长老才知道原来死后灵魂会被困住受无尽之苦的不只是修仙，他们自己也不例外。一年一年的饱受煎熬，时间越长阴煞之气越浓重，连当初的三光神水也发生了变异，终于在又一次的质变爆发后，所有生物被冰封，此后的一万多年，进入这个冰原生物的都成了最栩栩如生的冰雕。

    而随着时间过去，越来越多的灵魂都消散了，直到玄晞他们这些人进入这个秘境时，其实冰原已经无法对修士再照成什么很大的伤害了。而玄晞对这阴寒之气感受特别强烈也完全是因为她身上那一点点三光神水的关系。

    而玄晞在这个长老的记忆里得到的关于这处血溪的蛛丝马迹就是这位长老刚死那几年，一直很坚定的相信教主会来解救他们，虽然他权限不足，但还是隐约知道教中在准备一个极厉害的手段，一旦成功别说解门派之劫，就是反攻也不再话下。而他就曾经领到过大量抓捕青壮的任务，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修士。

    “目前看来，那长老记忆里隐约提到的极厉害的手段也许就落在了这里，只是看了被劈开的岩石，当年这手段十有**是没有成功。”两人边说边沿着岩壁慢慢探寻，走了又有大半个时辰，果然有所发现。

    一个极为简单的石洞入口，大概有三米多宽，五米左右的高度，没有装饰也没有任何的防御措施，洞口斜着往上，地上是一排陡峭而粗糙的台阶，虽然粗糙，但若不算那道被剑劈开的裂口，这是他们自进入这个庞大的溶洞群以来第一次看见人为的痕迹奋斗在武侠世界。站在洞口能看到十来阶，因为视线全被台阶占满了，里面是如何情形也只有上去才知道了。

    修炼多年，玄晞对自己的承受力和应对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可当她看见那立在高台上的柱子第一反应就是撇开脸，然后捂住嘴巴压住胃里不断的翻涌，使得自己不会失态的当场吐出来。

    就连一贯淡定到快入定的莲澈都有一瞬怒气汹涌，移步挡在玄晞面前，听着她在低声念一段清心咒。莲澈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入目一片森森白骨血肉狰狞。略平复了心情的玄晞也上前一步，站在了莲澈的旁边，

    站在台阶的对上层看去，这也是一个非常高阔的溶洞大厅，不同于他们进来是看到那个毫无雕饰的溶洞，这个洞穴大厅明显是经过整理的，整个大厅是圆形，地面，洞壁和半弧形的洞顶都很平整。大厅靠九根巨大的盘蛇柱子支撑，而让玄晞一看就转脸欲吐的就是这九根柱子，柱子的其中八根都是白色，一具具人骨堆叠，虽然是大小高矮不一的骨骼，却紧密的没有一丝空隙，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这些骨骼何以会如此密契。

    而这让人难以想象的却是在第九根柱子上有了血淋淋的解答，不同其他八根柱子里的人形都是骨架，第九根柱子上下两层分割，上层约三分二的部分也都是白骨，而下层三分一左右全是尸体，扭曲的肢体，痛苦的神情栩栩如生，而外面缠绕的巨蛇也不像其他柱子上只有一条而是两条，一条头朝洞顶，一条头朝地面。却原来这竟然是用秘法吸干人体血肉，用法力束缚堆叠然后再放巨蛇把他们缠绕紧实成为白骨柱，而看那些人痛苦怨毒的表情，在被吸干成骨之前他们分明是活着的。而白骨柱完成之后头朝洞顶的那条蛇继续缠绕，而头朝地面的那条蛇则爬下柱子。

    九根柱子中间的地方有一个全部用头骨砌成，高宽都在九步的台子，台子上围绕着八条巨蛇，蛇头搭在台子边沿，蛇口大张，就算此时它们都成为了白骨，还是不减凶戾，这几条巨蛇，毫无疑问都是具有极强实力的妖族原型。

    “我现在总算明白当年人族妖族生死大仇却能因为魔修共谈合作。”如此手段，果然就该斩尽杀绝。

    要说什么是魔修？其实他并不限制于种族，但凡走上修魔之路的，似乎各个种族也自然的就把他们划出本族之外，但其实要定义魔修，最重要的一个字那就是“夺”，有别于正道的修仙之路走的“修”的道路，魔修夺天地灵气，夺他人修为造化，不管损人专门利己，而与之对应的就是“快”，理论上来讲，一个筑基期的魔修，若能有本事夺得元婴修士的修为，那只要花个十几二十年消化吸收，那至少就能进阶金丹中期，虽然走修魔之路会作孽太多欠下大量因果，到真正渡劫之时大部分会被天雷轰成渣渣，但渡劫这样的事，毕竟太过遥远，而不劳而获的夺取又太过轻易，所以即使修魔者即使一再被打压清剿却还是不能绝迹。就像建造了这个洞穴的门派，生命在他们眼中，比尘埃还轻贱。

    玄晞本以为自己看到的就已经是极限了，却万万没想到当两人再往前步，抬脚踏入这个洞穴时，浓重的血腥味铺面而来，整个气场都改变了，就像一脚踏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噗......通......噗......通.......”整个石洞就像是有生命般的深沉而缓慢的搏动，空气中灵气粘稠甚至形成了阻力，走动的感觉就像在水中一样，仔细一感受，这个石洞下竟然有九条灵脉被截断围困于此。而原本在外面看着只略有些粗糙的石壁上布满血管般粗粗细细的脉络，也或许它们的确是血管，因为有鲜血通过这些脉络缓慢的运送到白骨台上的一个血色晶体中，而在外面看只是大张的蛇口此时看上去却有血线连接那个血晶。

    “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那些白骨的血肉都是被用来喂养那颗红色晶石吗？”

    “炼龙阵，这很像上古传说中的炼龙阵。”看着那八条巨蛇莲澈低声说道。



第67章

    经莲澈这么一提醒，玄晞也想起曾经看过的传说杂谈里,的确有提到,上古洪荒时期龙凤大战，随着双方仇怨日深,手段也越发刻毒,而炼龙阵就是凤族特意研究出来对付龙族的阵法,总所周知巨龙防御力惊人,就是重伤只要能回到水里好好修养，待到回来有是健龙一条。

    而炼龙阵的最初就是用不死火山的南炎之火作为祭恋之基，使巨龙受焚身之苦后慢慢死去，以达到杀死龙族有生力量的目的。但是当炼龙阵真正摆出来后凤族才发现效果却比预想的更加神奇。

    那些死于炼龙阵中的龙族都会遗留下由一块龙晶，原本龙族的龙珠一般都是该呈现是水属性或风属性,但被炼制后遗留的龙晶却全部都是带着极为充沛的火炎之力,而这充沛的火炎之力对凤族来说简直是大补之物。

    此后炼龙阵进过不断改进，九为数之极，阳力最盛，而且流动鲜活的血肉也比直接烤焦效果更好，所以炼龙阵最终的形态就是集九龙之血肉炼制龙晶。当然在此之后龙凤大战更是不死不休在此就不再赘述。

    蛇也被称为小龙，而观此阵的确有几分炼龙阵的架势，只是：“如果是炼龙阵，在不可能用龙炼制的情况下使用修为高深的蛇来摆阵，再困住灵脉补蛇的缺陷也是说的通，可如此多的人类血肉又是为何，看他们的狰狞姿态，死的如此痛苦一定是怨气冲天，怨气属阴，根本对炼制这‘龙晶’毫无好处。况且这里虽然是九根白骨柱，但加起来就有十八条蛇了。”虽然一开始被这场景冲击的够呛，但玄晞毕竟也是心性坚定之人，此时已不再多受这场景影响，判断分析能力也都全部回来了。

    “你说的没错，但如果这不单只是炼龙阵，而是两个阵法组成的套阵呢？”缓步走到白骨高台边，莲澈指着血色晶体偏下的一处：“看这里。”他手指着的地方一片深红，因为角度的关系，只有靠白骨台足够近才能发现，而且因为血晶并不是纯净通透的一块，而是里面像被砸碎过般裂纹交错，隔着晶体视觉又总有些错位，这块深红不仔细看只会以为这是晶体里有杂质瑕疵，但是有心观察就会发现这块杂质很像蜷缩的婴儿形态。

    这让玄晞不由的想起前世看到过的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拇指婴儿图，不由的寒毛直竖。连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虽然转移的这个也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话题：“看着像个婴儿的样子，你的意思那些人类的血肉和这个有关？”对于这些邪门阵法她知道的真不多，正阳门立派本就在魔修大败之后，很多邪魔法门也被当年那些修仙的修士们处理掉断了传承，炼龙阵是因为作为上古洪荒时的一则奇闻流传，而这白骨柱她真是听都没听过，不过莲澈既然提到套阵，那肯定是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了，要说空泽寺不愧是从人妖大战时就实力强悍，目前传承最为久远的大派，光是底蕴就不是其他仙魔之战后崛起的门派可比拟。

    “你应该有听过鬼婴吧？”莲澈问道。

    “我曾遇到过，不过不是鬼婴，是他的母亲。”想起当年在甜水村遇到的厉鬼香儿，还有她那被炼制成鬼婴的儿子，玄晞轻叹了一声，她后来也曾仔细了解过，所谓鬼婴就是在母体中就被害死的孩子，婴儿本是心灵最为纯净的，甚至可以说现在的修真之人追求的心性大成其中之一就是返璞归真纯若稚子，而这些纯净的灵魂往往带有更为强大而纯粹的能量，在凡人来说往往就表现在幼儿很多时候有成年人没有的能力，并能看见成年人不能看见的东西。而当这些灵魂被剥夺出生的机会而转为怨气，成为鬼婴，那实力也远超一般厉鬼。当人并不是所有枉死的婴儿都会成为鬼婴，因为那些枉死的胎儿虽然有怨气却没执念，好好安葬后往往时间到了也就轮回去了。所以自然巧合形成的鬼婴极少，大部分都是被可以炼制而成，就像曾经在香儿的胎儿，母体受极大冤屈而死，死前被取胎，死后也不得安宁，怨气冲体那取出胎儿又被分尸炼制，在有那本就是杀性极重的灵魂，才成为了鬼婴。

    想到这里，玄晞忽然盯着那块婴儿形态的深红色；“你的意思是这里的这么多人，他们被虐杀慢慢死去的怨气，全部被用来培养鬼婴”她几乎不能保持的声音的平静,看这无法计算的累累白骨，实在无法想象着到底是多浓烈的怨气，更无法想象被这些怨气养出来的东西到底会有多可怕，更别说还有那刺目的血红色晶石飞越唐朝全文阅读。虽然不知道原理，但玄晞基本已经猜到了这个套阵的效果。先用怨气养出鬼婴，当然这鬼婴的灵魂一定不是什么普通货色，结合炼龙阵的效果和记忆里这个门派三足金乌的图腾，那很可能是带有凤族或金乌血脉这种带有极阳属性的灵魂。

    正常来讲怨灵厉鬼这类阴性生物总是被阳光，雷电，或纯阳灵力这些阳性能量所克制，但按照这个阵法用怨气炼极阴之体，再用伪龙晶补极阳之魂，若真成功的话那很可能诞生一个不万法不侵的魔物。

    想起那道岩壁上被劈开的裂口，玄晞不由感慨：“幸好当年不知哪位前辈破了这阵法，不然让如此魔物孕育而出，仙魔之战怕是胜负难料了。”说道此才发现在这洞穴里根本没有看到裂口，不由运转灵力再仔细搜寻了一番，果然在一个角落有被施了障眼法的痕迹。

    “在这里。”莲澈抬起手，灵力凝于食指，虚空中轻轻一点，顿时一声碎裂声响起，那角落一阵波纹般的晃动，然后两人就看见一道手持长剑的人影，还有洞壁上那直插入地不知几何的深长裂口。

    直直挺立的脊骨，双眼凝视前方，双脚微错，手中的长剑剑尖点地，这虽只是一具尸骨，却是一具在这个血腥阴郁的洞穴里保持着最后一击后挺立的姿态的尸骨。

    主人已成白骨，长剑也裂痕密布，只有石壁上那森然的剑意凌冽过时光的长河，让人遥想当年那用生命破阵的决绝，那用一生修为劈出的惊绝一剑。

    “莲澈，真想见见这位前辈当年的风姿啊！”端看这剑意这位前辈可能离渡劫成仙也只是一线之隔了，可这样的大能竟然也陨落了，当年仙魔之战的残酷，由此可见一斑。

    “我们也终有一天会达到这样的境界，然后再超越它。”莲澈一贯温润的眼眸此时却亮的惊人，然后又慢慢的恢复平静，看着还沉迷其中的玄晞提醒道：“这位前辈的剑意杀气太重，而且境界高过你太多，目前你虽可参考一二，却不合你的剑意，太过沉迷有害无益。”说道这里，莲澈取出了一块极品灵石，闭目运转神识刻印，只是虽然只是刻印而不是理解，却还是在刻印时感到被那强悍的剑意的狠狠一击，即使以他化神期的修为还是识海一阵晃动。莲澈忙收敛心神，也幸好他不是剑修，受到的影响较底，才顺利刻印完成，忍下口中的腥甜，笑着把晶石递给玄晞：“这剑意刻印你好好收着，记得不到境界别轻易参悟。”说的无比云淡风轻，似乎为了刻印剑意神识被伤的不是他般。

    并没有矫情的推辞，她的确需要这个，甚至连道谢都没有说出口，这东西的价值可不是一句谢谢就能带过的，而且总觉得他们怎么也能算至交好友，道谢太过见外了，玄晞也只把感激收在心里，以图后报：“我们把这位前辈带出去好好安葬吧。”说完忽然想到什么般手持长剑运转灵力狠狠的劈在不远处的洞壁上，以她金丹期的修为，若只是普通石壁，怕是就要碎成粉了。

    但在在这个洞穴里，灵力撞上石壁后那些密布于石壁之上的脉络就像有意识般的汇聚，一时就像人体血脉被切开，猩红血液飞溅，而且再被砍中的一瞬间，反噬的能力狠狠的撞到了攻击者玄晞的身上，她身上原先的拍的金刚符一阵闪耀，而且不止如此，那些破开的脉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果然如此，就算经过几万年的削弱，以我的修为还是连给石壁照成伤害都做不到，莲澈我们就任那东西活着？”玄晞指着那块伪龙晶里的婴儿斑影不甘心的说道。虽然阵法被那位前辈砍出了裂口，算是破掉了，所以当年那东西没被孕育出来，但是那一阵一阵的噗通噗通，还有那石壁上的脉络里隐隐流动的血液，只要有耳朵有眼睛的也知道它也没有就此死去，虽然看样子它也不会真正“活过来”，但是留着它总有一种会后患无穷的感觉。

    不，或许准确的说，在处见到这东西就有一种这是个绝对的祸害，需要马上处理掉的感觉，只是当时被那些恶心而血腥的白骨柱子影响了这种对于危机感的判断力。



第68章

    虽然这样的祸患的确是能除去是最好的，但目前却并无能一举消灭它的把握,看着这洞穴,莲澈也只好摇头：“不是我们不想做，而是我们现在做不到,它现在应该是被压制到了最弱的程度,我猜除了破开这个阵法的裂口,还有哪里应该有东西在镇压着它,让它不会真正被孕育出来，等那些储存的血慢慢不断的流失去，只有怨气却没有血肉滋养，伪龙晶也因为少了一条巨蛇无法彻底炼制成功，总有一天它会因为能量枯竭彻底失去醒来的机会。

    它如今的能量和数万年前比应该也差异巨大，当时它的反噬能让一个如此大能都承受不住，而如今却连你身上的金刚符都破不开[hp]铂金se诱惑最新章节。若你不放心，那就努力提升实力。现在贸然要除去它若是让它为了保命强制而出而我们又没能成功，怕是会祸患天下，不如就这样先放着，”看着那些白骨，莲澈轻叹一身：“那些人灵魂，那些怨气，也总有人要来超渡他们的。”与莲澈来说要是只有他一人，怕是这时已经开始琢磨破解之法了，但是如今旁边还带着玄晞，这让他还是决定从长计议。

    “嗯，以后我们一起来超渡他们。”眼神复杂的再看了一眼那些狰狞的尸骨，然后自芥子戒里取出一个玉盒放到地上，运转灵力，那玉盒飞速扩大，直到有棺木般大小才停了下来，玄晞恭敬在那位剑修前辈面前拜了三拜，然后用灵力小心的把他托起，打算暂时先放进这个玉盒子棺木里。

    “当！”人刚被托起，却当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地上。低头一看却是一块残缺的玉，这是一块扇形的玉块,呈现乳白的色泽，整块玉上面全都一片平整，毫无雕饰，扇形直线的两边有很明显切割的痕迹，但断口极为光滑平整，应该是被特意分割的，按它的样子推断，整块玉应该是个圆环。这玉虽然玉质看上去很好，但却并没有很充沛的灵力，不像是法宝或是什么极品材料而更像是信物或是什么比较有纪念价值的东西。

    玄晞看了它一眼，也小心的用灵力托起一起放到了装殓那位前辈尸骨的盒子里，等一切处理好，小心的把盒子放回芥子戒然后扯了扯莲澈的衣袖：“走吧。出去后我们就暂时先封印这里吧。”

    他们因为目前还没有把握所以决定暂时先不惊动那魔物，等有了准备再来处理，但世事难道真就这样万事随心如意。这鬼婴自孕育起除了当初除了被那位前辈这一击破坏了套阵的阴阳交汇的节点后，又被某物镇压，无限延迟了出世的时间。而此后几万年这洞穴就再也没人来过，玄晞莲澈他们走到了这个说是巧合，但这巧合难道就不是天道注定。

    所以两人都要走出洞口了，但就在此时一声巨响，类似先前莲澈破掉那障眼法的声音，但却要响的多，若先前那声只是碎裂之声那这声就是惊雷之音了，然后就是洞内灵气大乱原本浓稠若水的灵气向洞顶倒灌，竟然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整个洞穴也剧烈的晃动起来，那块血红的晶体更是红光大盛，映照的整个洞穴都是一片红影。

    “不好，有人取了镇压之物。”马上反应过来的莲澈一挥衣袖就想把玄晞推出洞口，可说时迟那时快，被腾空丢出的玄晞眼看着就要出去了，却经过洞口是一阵红光闪过，那些原本只附着着石壁的脉络忽然交错伸出，竟是密密的覆盖住了整个洞口，原本来去自如的洞穴此时已经完全被封闭。

    一时没有防备被一股灵力推出的玄晞忽然感觉自己腾空而起，然后眼看着就要撞上洞口那些血淋又粘腻的脉络，连忙在半空中一个折腰转身，掌控了身体的平衡，然后足尖一点稳稳落地。

    “莲澈！”声音难掩恼怒，她知道莲澈这样是为自己好，但难免还是有怒气，两人一起进入这地方，现在一遇到危险莲澈就先把她甩出去，把她当什么了，放弃同伴逃跑的小人吗？就算她不比莲澈修为，但金丹期的实力至少还是能帮上一些忙的，更别说她的灵里其实对恢复疗伤都很有效果，特别是莲澈那样的身体，而且剑修的攻击力也不弱。

    莲澈苦笑一声：“抱歉，我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不过两人也没时间在多说什么，这洞穴里原本平缓的噗通噗通声此时已经一声急似一声，本来就浓郁的血腥气更是浓稠的让人欲呕，整个洞穴脉络里的血液以极快的速度流动起来，原本红的有些透明的晶石此时已经是红的有些发黑发稠，仿若随时能滴下血来。

    “夺夺夺......"一声连着一声的十八声接连的爆响，莲澈一直套在手腕上的佛珠被一颗颗弹出分别定在九根白骨柱和那八条巨蛇还有一处本应该也爬这巨蛇的地方。

    那急促的仿佛心跳般的噗通声稍稍慢了一慢，玄晞也没有闲着，以她为中心，碧绿的藤蔓覆盖着洞壁上的脉络不断的蔓延生长，藤蔓的尖刺深深的扎入血色脉络，贪婪的抢夺这那些血液。

    但被镇压了几万年的魔物好不容易有孕育而出的机会，又怎么会不拼命，莲澈的佛珠是他的本命法器，随着他修行多年佛力充沛，但却还远远比不上那原本的镇压之物，而且镇压当时一定是谨慎推算好了时辰和方位，而他如今完全没有这样的时机迷失在地球的外星综合舰最新章节。

    埋下佛珠后，又摆下了“万”字法阵，但一切都还是无法遏制的朝更坏的方向变化，红色晶石上的裂纹越发的密集，随着一声尖啸，然后完全的碎裂，既然无法吸到足够的血液，那鬼婴竟是直接就不吸了，就这样强制而出。

    而就在他出来的瞬间，莲澈用灵力埋下佛珠全部都被弹出，本命法器被魔气冲击，就是莲澈也忍不住一阵血气翻涌。

    而那魔物当时在晶石里看到的还是类似蜷缩着的婴儿形态，但此时再看，就完全是个恶心的魔物，他看上只比普通婴儿略大一点，看上去却像是被整个剥去了皮肤般，血淋淋的，而且那血肉上生长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肉瘤，里面隐隐有黑影窜动，但除此之外整个身体完全的比例失衡。

    这鬼婴有着一颗巨大的脑袋和萎缩干瘪的躯体，那脑袋看来足足有两三个身体那么大，脸上没有鼻子，只露出两个黑黑小小的孔洞，眼睛细长上挑，里面凶光闪烁让人不寒而栗，相对细小的眼睛和鼻子的是他大的过分的嘴巴，没有嘴唇，看上去只是个裂口一般，张开里面却有三排牙齿，交错蠕动。而在他出来之后那些碎片仿佛被牵引般的全都附着在了他整个身体，看上倒是没有肉瘤满身时那么恶心了。

    等“衣服”穿好后，那东西仿佛也知道玄晞夺了能让她进化的血液，也或者是知道两人中玄晞较弱，又是一声尖啸就速度极快的往玄晞的方向扑来。转眼间那三层尖牙就到了眼前，直冲玄晞颈项而去。在他马上要扑到是，却是撞上了一圈闪耀这金光的符纹上，却是莲澈催动灵力结了个印挡在了玄晞前面。

    可没想到莲澈化神期的修为结下的防护咒纹，竟然也只挡住了他一息而已，然后就薄纸般被撕裂开来，那冲击的力量使得那魔物接着又一头撞碎了玄晞身上一直维持着的金刚符的防护之力，直到玄晞灌注了全部灵力一剑劈出，才止住了他的攻势，并顺势把他击退几步。

    可那全力一击的一剑，竟然只在他头上划下一道浅浅的伤痕，而覆盖的晶体的身体部分，竟然是完好无损。

    那魔物似乎是第一次受伤，也可能是没想到自己会受伤，倒是楞了一下，就这一下的迟疑，莲澈就操控着佛珠浮在了他周围，然后快速的吟场结印，十八颗佛珠间金色的光线连接，十八个节点每个上面都浮现了小小的卍字住。

    看已经困住了魔物，莲澈更放出全部灵力狠狠拍出两掌，巨大的金色掌印带着澎湃的佛力分别从前后方位朝魔物压去，然后那汇聚撞击，佛力接触魔气，那魔物整个身体沸腾般的发出溶蚀的嗤嗤声，这声音在夹杂着魔物的痛苦的尖叫，竟然能让人挺的心神恍惚。

    而魔物他受创最重的竟然是头部，而那魔物似乎也知道了自己身上的晶体的防护作用，竟然扭曲着把躯干和四肢全都慢慢的缩了进去，就剩下一个巨大的脑袋，而那些晶体也全部覆盖在了脑袋上，只留出黑沉沉的邪气眼睛和大大裂开的嘴巴。

    而此时莲澈已经催动法力，试图不希望能把用着本命法器把它暂时的封印，但“进化”过的魔物靠着那层晶石，对佛力的抵抗却是大大增强了，不但如此，他全身红光弥漫，竟是开始一下br>终于，在又一次的冲击之后，那魔物细长的眼忽然瞪的极大，在红光之中又冒出一层黑气，黑红两色螺旋交织这，像是钻头的一个点，而那点上的佛珠面临着巨大的魔气冲击，终于抵抗不住的碎裂开来。

    “噗”莲澈一口精血喷涌而出，本命法器被破他受创不轻。



第69章

    那鬼婴不愧是被魔修们当做秘密武器的东西，虽然他目前的实力比之当年的预设应该不知削弱了多少层,但一个过手他虽有受创,但作为主要战力的莲澈却比他伤的要更重些超级工业强国最新章节。

    此时也不知是小胜一招信心大增还是对敌中激发了他的潜力，那鬼之后那颗硕大的脑袋更是暴涨一圈,黑沉的眼睛里一线血红浮上来,那遍布头部的晶石盔甲忽然散开,那脑袋上的一个个肉瘤爆裂,流出一股股脓黄夹杂着血红的浓稠液体。在这些液体流出之后，那晶体又全部覆盖会原位，一阵强烈的恶臭的迅速的弥漫开来，而那些液体团成一个个只有葡萄大小的圆球，那圆球一个个却是像有意识般不断变幻出各种扭曲恶毒的神情，这些东西一部分密密麻麻的飞到了墙面上，似乎是在吸收那些残余的血液能量，一部分利箭般飞出，直插莲澈所在。

    那东西速度极快，而且携带着极为强盛的魔气，莲澈也顾不上受伤，一拳击出略挡了挡就跃身急退，玄晞见因为惯性好些圆球撞击在了莲澈原本站立之地，被撞上的地面瞬间被腐蚀的乌黑一片，而且上面还泛出一层粘腻的油脂状的东西，只看着就知道沾上怕是会有大麻烦，而那些东西更是有生命般的正向周边蔓延，试图让更多的地方成为它们的地盘，而这些黑色和墙面上的那些一样，都在不断蔓延，看来鬼婴还是不甘心孕育时的不完全，此时正试图后天补足，也许不止是这些血液，就是自己和莲澈也是他的备用能量？这些不断蔓延的东西不好对付，而其他没有落地的圆球也同样难缠，竟然像是甩不脱的膏药般不断的黏着莲澈攻击，每次被避开后就会撞上一些在地面。

    玄晞不由感到了一丝绝望，即使莲澈这样的修为，面对这东西，如也是只能避开，他们的攻击甚至连重伤鬼婴都做不到。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负面情绪，探手在芥子戒里抓出几样东西。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妙曼的铃声响起，鬼婴的攻击顿了一顿，就是这一顿，一道红霞掠过，他圆溜溜的大脑袋就被帮了个结结实实，远远看去倒像是个红绣球的样子了。

    却原来除了第一次的攻击外，也不知是不是他也知道了，莲澈才是那个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此后的所有攻击也都是落在莲澈身上，倒是把玄晞忘在一边了。这倒是使得她有了暗使手段的机会，那铃声就是她手中的惑魂铃响起的，这法宝能迷惑心神，鬼婴目前看来明显无论是物防还是法防都很强悍，原本莲澈的佛力还是能对他饱含阴邪魔气的身体有极大的伤害，奈何还有那颗伪龙晶异变而来的盔甲在，这东西可不怕什么佛力，虽然不完全，但在在鬼婴把躯干四肢缩进去后也能提供很不错的保护，一时之间竟然拿他没办法了。不过既然身体防御的好，那就从灵魂下手，惑魂铃一摇动，鬼婴果然受了影响。

    要说玄晞虽然实力不比莲澈和鬼婴，无法正面对敌，但她身上带的各种杂七杂八的保命法宝和各种符篆灵药倒真是不少，谁叫人家是二代真土豪呢。这不，眼看着鬼婴的动作一顿，一根捆仙绡立马缠上。这东西只看名字就知道功能了，没什么攻击属性，主要就是用来捆人妨碍对手行动力的。而在鬼婴在被暂时的捆住后，玄晞一手继续摇动惑魂铃，一手极品雷系符篆一张接着一张不要钱般的扔了过去。

    虽然说的轻松，但此时玄晞也实在是不好受，极品灵符不是那么好催动的，况且她又不是雷系灵根，而且还要一心两用，体内的灵力以极快的速度流失，而那一直被雷劈的鬼婴虽然暂时停止了行动，但是这些雷电也没能给他造成大伤害，最多只能说是骚扰性攻击。但此时玄晞却不得不那么做，她需要给莲澈争取时间。就在先前鬼婴被捆住时莲澈递给了她一个眼神，然后就不管战场了，他明显是在蓄力准备最强力的一击，而在此之前，必须给他争取时间。

    那些飞舞着攻击的圆球果然是受控制而不是自主追踪的，鬼婴被捆它们一时也就浮在空中不动了，而那莲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双手交错连接快若流光，一轮巨大佛轮散发着日光般炽烈的光华，并且随着积蓄的灵力越来越多而越来越亮，莲澈宽大的衣袖无风自动，他原本脸上的伪装在动手后被周身灵气一涤自然就去掉了，此时眉目淡淡，只嘴角那一道血线更是显得一贯淡然皓洁的脸上有一种莫名的艳丽，而那一双眼里满是坚定，甚至是一种献祭般的炙热，这或许是玄晞认识莲澈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他如此鲜活而有生命力的时候，但是映着佛轮的金光，不知为何竟有一种神佛即将陨落的悲怆。

    忍住被金芒刺目激出的泪水，眼看着包裹着鬼婴的捆仙绡越绷越紧，就快要困不住鬼婴了，玄晞狠了很心，用力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那捆仙绡虽然不是她本命法宝，但也是祭炼完全的，得了这一口精血，立马又强韧了几分雍正小老婆。而玄晞此时也完全顾不上失了精血伤本源损寿元那码子事了，索性又对着手中的雷系符篆也喷了一口，就这两口，她原本金丹后期的修为，此战之后怕是就要直接落回金丹初期了，或是直接跌回筑基也不是不可能的。可修为没有总有炼回来的一天，命没有就真什么都没有了，况且还不止她一人的命，是她拉着莲澈进来的，不管怎么说，就是她自己不能出去，也要让莲澈能平安出去，若能重伤那鬼婴，以莲澈的或许能破开那洞口？

    玄晞也看出来了，莲澈原本的佛力应该是就是鬼婴的克星，但是却被他表面那晶石盔甲抵抗了大半杀伤力。看那边莲澈的佛轮快要蓄力完成了，玄晞还是决定拼一把，拼着经脉碎断，体内的灵力涨潮的潮水般奔腾而出，惑魂铃已经不再摇动，捆仙绡也无力在驱使，她两手个夹着三张沾染了精血的符篆，一气催动六张，这已经是极限了。

    “碰......”六声雷响几乎是一起响起，鬼婴分裂在外的较大面积的圆球全都被轰碎成渣，只有零星几个位置偏僻的被逃过了。

    “啊！”又是一声尖啸，声音就像利剑刮过水晶般的尖锐刺耳，那些分裂出来的圆球果然对鬼婴很重要，玄晞此举算是彻底的惹怒他了，失去主人灵力的捆仙绡被寸寸挣断，残存的几个圆球以极快的速度飞来，虽然玄晞极力躲开，但还是有一个直直穿左肩，这个的原本的目标是她的心脏，因为闪避的缘故如今是左肩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没死，算是运气不错吗，该死的这腐蚀性，泼硫酸什么的和它比估计都是弱爆了。”听着自己的身体瞬间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透光的那种，极致痛苦中玄晞不由脑洞打开。

    当然她能在这里开脑洞也是因为暂时没她什么事了，说来似乎时间很长，但是从她攻击圆球到被破洞也只是眨眼间，而就在她被击中的同时，那鬼婴的头颅像是气球般的鼓起，表面的晶石盔甲又一次浮起，应该是想再一次的放出圆球，而莲澈自然也没有错过这个时机，巨大的佛轮携这灭天之势朝鬼婴扑过去，金光和红光相撞，熟悉的嗤嗤腐蚀声再一次响起。

    “让你刚才放黑球嗤嗤我，现在你自己也被嗤嗤了吧！活该！”探查了一下全身的状态，灵力全空，经脉又被重创了，玄晞都不想吐槽她的经脉了，自进了这个秘境它就没有好好的时候，而身体还破了个大口子，此时已经是毫无行动力。身边不远处还有一个失去了控制摊住不动的圆球，玄晞简直都要为自己还能胡思乱想的心理素质点个赞了，话说其实她的思绪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仿佛脱肛的野马般奔腾了，果然生死一瞬的时候出来的才是本性吗？

    这边被自己直接玩废掉的玄晞躺着挺尸，也算是她运气好，到底是蒙对了，也是那鬼婴实在智商低到基本没智商，不然那晶石盔甲不去，就是莲澈已经积蓄了全身力量，怕是也难重创他。

    而此时莲澈的佛轮把失去晶石的鬼婴紧紧的圈住，看着他在里面不断的挣扎，但是还是抵抗不住那澎湃的佛力，只能被不断的腐蚀，越变越小，最后直到变成一颗只有眼珠大小的黑红交错的珠子，这应该就是那鬼婴力量本源的魔核了，但就是这颗珠子，还是左突右撞不断的冲击佛轮，而那几乎聚集了莲澈所有灵力的佛轮已经有溃散的危险了。若是真让他冲击而出，不说祸乱天下什么的，就是基本都是灵力尽失的两人有什么后果，那是完全不用想象的。

    看了眼不远处玄晞肩膀上的伤口正在不断的被腐蚀扩大，而眼前佛轮的威力已经越来越弱，莲澈垂下眼眸轻叹一声，一边继续维持佛轮，一边坐下，双腿盘坐，然后他的额心付出一朵纯黑的莲花，黑莲飞出，到了佛轮下方时已经有磨盘大小，那佛轮不断收缩颤动，竟是把那颗鬼婴的魔核不断的逼近黑莲，知道魔核处于黑莲莲台处，那一瓣瓣的莲花瓣不断的合拢，最后绽放的黑莲竟就变成了含苞的姿态，在魔核整个被包裹住后，黑莲就又自动飞入莲澈的额心，隐没不见。

    那魔核却是已经被封印进了黑莲里，同时也是封印在了莲澈的体内。



第70章

    魔核一被封印洞内的一切异状就全部停止了，枯槁,破碎,碎片化为粉末，粉末转瞬虚无。真正的转瞬万年,那些尸骨停止住的时间忽然开始流动,那原本该经历的几万年的慢慢腐朽的时光如今却在甚至不到一息的时间里全部呈现。那本来不断扩大地盘的粘腻黑色物质全都凝结住不再流动,随着洞壁上运输血液的脉络一起在眨眼间就乌黑风化成一片片,噗簌簌的掉落后露出了斑驳的灰扑扑的熔岩洞壁。整个空间里粘稠而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也都灵气也都消散了，剩下一种腐朽而霉坏的味道，若一定要形容的话，大概像是在阴雨天放了几个月的臭袜子味，而且还不是一只而是一屋子。

    原始，灰败，残破，不知是骨粉还是灰尘的东西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此时的溶洞才像是一处几万年前的古迹。

    “咳咳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忍受着浑浊的空气玄晞慢慢的坐了起来，再躺下去她都怀疑自己会被那层灰给淹没了，再联想到那些风化的骨头，简直是让人如坐针毡。倒出颗上品回灵丹吞掉，疼痛的经脉内也没好受多少。不远处莲澈还盘坐在地，脸上青黑交错，身上的灵气极为不稳，一下充沛的似要满溢出来，一下子又空荡荡的比凡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显还在和那被封印了的魔核做斗争。

    玄晞此时真是要万分的后悔自己这次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就会倒霉成这样？莲澈那边现在也帮不上忙，她也就慢慢盘腿坐好，点上三支犀楠灵木制成的香，低低的念起了往生咒。

    要说他们这次若不是有人取了镇压之物，也不至于如此险死还生，那有如此功德如此法力能镇压的下这鬼婴的宝物又是便宜了谁呢？暂且把时光回溯......

    就在玄晞他们这个溶洞厚厚岩层的正上方，也有一个小小的洞穴，一口不大的水潭，潭水浅浅却不是透明的而是乳白色如炼乳一般，若有人来到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一潭，竟都是玉髓灵乳。修真世界，山石草木皆有灵性，这玉髓灵乳却并不单指玉，而是一种泛称，这东西是所有有灵性的石头修出的精华，往往百年前年都不得一滴，而这里却竟然有一潭！

    而在潭水的中央位置，那些玉髓灵乳竟然因为浓度太高而重新凝结成石，这块看来只有成人两掌合拢大小的石块，石块微微凸起，被浅浅的没在玉髓灵乳之下，而石块上，一株只有碗口大小的莲花亭亭玉立，碧绿的七朵莲叶浮在乳白色水面上，尤先娇俏可爱。而此时的莲花已经半开，只中心位置还羞怯怯的合拢着。

    而就在下面洞穴里玄晞莲澈两人走进去时，这个小小的洞穴也迎来陌生来客。

    “师姐你看，果然有宝物。天哪！竟然是玉髓灵乳！还有那莲花，竟是长在玉髓灵乳之上，也不知是怎么样的好东西。啊，对了，这是不是就是步步莲！”花无暇眼神闪亮的扯着白琴璧的衣袖，兴奋的说道。

    白琴璧打量了一下整个洞穴，不过一个几步大小的小洞穴，除了中间的潭水莲花就剩下上面倒挂这的几株还在慢慢渗下玉髓灵乳的石钟乳。看上去似乎毫无危险之处。面对如此简单的环境，白琴璧放略微放心了一些，与此同时涌动上来的就是天大的喜悦，真是天道眷顾，花无暇没见识不知道，她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那纯白的花瓣中透出的丝丝金线，还有花瓣上若隐若现的金边，在结合它的生长之地，这莲花十有**就是传说中的佛台圣莲。

    想到花无暇并没认出这东西，白琴璧略松了松一进洞就捏在手中的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无暇，我看着步步莲实在喜欢的很，不如这样，这洞中的玉髓灵乳我只要两层，免得得了这莲花也养不活，其他的包括中间那块灵乳结成的精华都归你，这些足够你受用到元婴甚至化神，你看如何？”步步莲也是一种珍贵灵物，或者准确的来说佛台圣莲就是步步莲异化而来，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若说步步莲是难得的珍宝，若炼丹服用功效足够把一个筑基提升为金丹甚至元婴，那佛台圣莲就是天下难寻的至宝，已经没有人会那么蠢的拿它去炼丹，用神识炼化后，以后一坐在莲台上，就是万法不伤诸邪不侵。

    白琴璧思量着既然花无暇既然没这个眼力，那她也乐意误导免了一场冲突，这么多玉髓灵乳还是能勉强能和步步莲等值的。虽然她也不是不想一人独占这些宝物，可花无暇虽然修为比她低些，但真正生死相斗起来，她也非得重伤不可，倒不如让出些利来。反正有了佛台圣莲，她以后想在花无暇手中拿回玉髓灵乳也不是难事。

    “这......也好。”花无暇似乎有些不甘心，但看来是想到了自己和白琴璧的实力差距，还是放弃了和相争的想法：“那我先收了这些灵乳。”说着就拿出了一个小小白瓷瓶，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对于一个初次见到这样的宝物的小女孩她这样的表现倒也不算过。

    “唉，师妹，等等。”原本白琴璧也是想让她先收取灵乳的，但看她这么急迫的样子却又改了主意，说是说两层，谁知道花无暇会给她剩下多少啊，到时候这多点少点的她也不好计较：“你就这样收了灵乳也不知道会不会对步步莲有没影响，你看它还没完全盛开呢，等它开后，我把它连着一点灵乳直接存好，也能少些损耗玄真剑侠录全文阅读。”

    这下子花无暇看来更不乐意了，直到白琴璧又许诺了把她先时看上的一套法衣送给她才嘟囔着罢休。

    不够她们也没有等多久，不一会儿后那莲花最后包裹着莲心的几片花瓣就随着庞大灵力的涌动巍颤颤的打开了，而一直盯着莲花的白琴璧也在那个瞬间就探出手去收取，只是一道身影却是比她更快，即使有灵力防护又缩回的快，她的手掌还是被咬出了一个大大的伤口，而攻击她的东西也在此时落在的水潭边上，呲牙咧嘴一副被激怒的样子。

    仔细一看，这似鱼非鱼似蜥非蜥的东西竟然是一只大鲵，它本就善潜伏，改变了身体的颜色躲在潭底竟就一直没有被两人发现，而白琴璧更没发现的是，就在她被大鲵攻击的时候，花无暇手中的薄刃飞快的收回了袖中。

    白琴璧此人，虽资质还算不错，但若论起心机来，就是十个她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一个花无暇，平日里花无暇一直以一种乖师妹，小跟班的姿态跟在她左右，却是一贯出头挡枪得罪人都是白琴璧来的，她就一直是个乖乖的小妹子，当然这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白琴璧也是经常借花无暇给玲珑府里的其他同门树立一个榜样——跟个她有好处，不受欺负。

    而到了如今，大利当前，花无暇自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什么，你说她没认出佛台圣莲，哈！怎么可能！要说花无暇，她不但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至宝，还几乎不用过脑子的就直觉反应故意装作自己没扔出来，故意把她说错成步步莲。

    后来转念一下，这下意识的反应对她绝对是有大好处的。一来，若是白琴璧也没扔出来，那么就像白琴璧现在所做的，她也可以那别的好处想办法交换。二来，若是白琴璧认出来了，那她就更不能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要知道步步莲是可以交换，可以妥协的，但是要是面对的是佛台圣莲，就算她真的妥协，白琴璧能相信吗，敢相信吗？一个修士竟然会放着这样的至宝不争？那到时候失了先手不说，白琴璧也定然是一心想要除掉她的，她实力不及，怕是会凶多吉少。

    而原本花无暇的打算是乘着白琴璧采摘莲花，注意全部在那头，对她最为放松的时候出手，那杨她至少有六层以上的把握凭着自己受点伤能至白琴璧于死地，但竟然这会儿还冒出一头大鲵来，顿时吓得她缩了回去，守护佛台圣莲这样的宝物的妖兽，那得有多恐怖的实力啊！

    两人一时都有些惊住，但一出手才发现，这大鲵竟然并不很厉害，比之花无暇都要略逊一筹。她们两人是不知道，这大鲵哪里是佛台圣莲的守护妖兽，莲台真正镇压着的东西此时还在下面的洞穴里未出世呢。

    而这大鲵它本是生活在这溶洞外的一条普通大鲵，在百多年前因为机缘巧合不知怎么的就爬到了这个洞穴里，虽然是一条毫无根骨可言的凡物，奈何它实在是运气好，既然入得了这个洞中，日日在莲台下吸收灵乳修炼，百多年时光倒也是生生把凡骨练出了几分仙缘来，这大鲵虽还没完全开启灵智，也有生物的本能，这莲台这灵乳在它眼中就是它的地盘，它的所有物，如今好不容易莲台盛开了，它能吸收能多的灵力，竟然就有人来夺，甚至要摘下莲台，它如何能忍，就是它自己还不舍得摘下吃掉呢。

    所以这会儿可是一心的想要咬死这两个闯入它家偷它宝贝的人，只是大鲵毕竟实力不济，在白琴璧主攻花无暇掠阵，两人夹击之下，很快就命丧黄泉了。这也是天道因果，它一介凡兽本就没有那福缘可享莲台至宝，享了又不能护持莲台，就只能用命来还这段因果了。

    而就在白琴璧的七弦琴琴弦分别插入大鲵的四肢尾巴心脏和头颅享受胜利时，她的胸口，一点寒光闪耀，一把薄薄的柳叶刀从后方直插她心脏，透胸而出一抹锋芒。



第71章

    白琴璧看着胸口的刀尖然后带着满脸的惊愕转过头去，入目就是花无暇一如既往的娇俏笑脸。甚至她的声音也还是一贯的甜美：“师姐,其实那步步莲我也很想要呢！哦,不对，它其实应该叫佛台圣莲是不是？”

    “你竟然......”白琴璧感到了随着血液流走的,还有她的生命力,如今若不是花无暇在后面撑着,她已经无法自己站立了,作为一个修真之人，若只是被利刃插入心脏也不会那容易就死去，但能被花无暇用来作为暗招的当然也不会是普通的兵器，若没有一击必杀的自信，花无暇也不会退下自己一贯可怜可爱的乖巧面具。

    “我竟然什么？竟然会杀了你吗？你先前不是也想杀了我吗！”看着从白琴璧手中掉落在地的散花琉璃珠，花无暇手中使力，不是把柳叶刀抽出，而是像推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把白琴璧的身体慢慢推开，看着离开**后依然光洁如一泓秋水的轻薄刀锋，然后最后一用力，避开喷涌的鲜血，狠狠的把白琴璧推落地上，花无暇脸上的表情满足而享受：“师姐，白琴璧！白仙子!你知道我想这样多久了吗？”说完她就般蹲下去，扬起手毫不犹豫的又是一刀下去，再一次准确的贯穿心脏，然后老练的搅动了一下再抽出。看着白琴璧眼里瞪大的眼里的光亮渐渐消失里，看着这个一贯被叫仙子，被捧成第一美人，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女人脸上带着怨毒和不甘死去，模样就像想象中的一样，难看的很。

    三两下取了白琴璧身上芥子袋和一些合用的东西，不得不说她的好东西还是很多的，拿出个小瓶子，温柔的粉红色液体缓缓滴下，只要三滴，一具鲜活的身体就化作了青烟，鼓起腮帮，花无暇甚至是带着些孩子气的可爱，用力的一吹，青烟散开一丝痕迹都不留。

    眨了眨眼，花无暇依然是纯真可爱乖巧的花无暇，随意的捡起地上的散花琉璃珠，这可是个好东西，用法力催动后瞬间能弹出万千细若毫毛的毒针，就是金丹期的道君没防备之下都不一定能躲过，最妙的是她和白琴璧关系如此“好”就算她失踪后有一两件法宝在自己手里也不会引人怀疑，当然，大部分的东西还是需要远远的卖掉，而且，有了这样的宝物，其他的所谓法宝就简直是破铜烂铁了。看着那圣洁无暇的佛台圣莲，花无暇觉得这简直是她命中注定的法宝，只可惜，显然她高兴的太早了。

    她已经感觉到已经有人到了洞口，而一起进来的几人哪个都实力比她强，此时花无暇简直是深恨自己一时失态在白琴璧身上多花了时间，若是再快上那么一点，拿了佛台圣莲早早走了，即使有人发现白琴璧的尸体在这里又能如何呢？更别说那么从白琴璧处得来的财物，这么东西，如何能与佛台圣莲比。

    虽然此时花无暇恨不能扇上几个几个耳光，其实说来着也是花无暇平时事实妥帖的习惯根深蒂固，或者说是杀人夺宝的经验太足，都已经习惯性杀人，搜索财物，毁尸灭迹一条龙服务了，这次又是如此轻易的处理掉了平时一直压在她头上，原本就恨的不行的白琴璧，还有那么巨大的收获，心神太过亢奋之下难免行事有些错漏。但此时也无法，花无暇不得不取出一片轻纱状法器，把自己拢在其中，小心的贴着洞壁隐藏起来，也幸好她本就练舞身姿轻盈，而且一直都很注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拍在身上的敛息符效果也一直维持着，进得洞来的人应该不会轻易发现她，不然白琴璧的下场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就在花无暇披着轻纱彻底融入岩壁后就有一道身影迅速的进入，来人显然对秘境夺宝之类的事特别有经验，全身罩在一个宽大的连帽斗篷里，那斗篷上暗光流转，看的人恍恍惚惚的竟然辨别不出里面人的身形，这显然是件上品法器，而来人出手也是干脆利落，套在一双乌金手套里的手直接探向佛台圣莲，灵力把它整个罩住直接连根启出。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哪知道原本一直乖巧的很，就像是一棵普通莲花的佛台圣莲在被拔出之后由根部冲出一道金光，带着庞大灵力直往那斗篷人而去，只这一下都冲击的斗篷人灵力混乱不得不脱手，而他手上的乌金手套已经变成了碎片，就是那双原本光洁的手也是裂开一层密密的血口。若不是有手套带着，没准他这双手就已经废掉了。没错，花无暇已经看清了，这是一双男人的手执掌光明顶。

    而说时迟那时快，佛台圣莲的灵力本就不为克敌而是为了遁逃，在斗篷男松手的一瞬间就要化光钻入灵乳潭中遁去。

    “哪里走？”斗篷男虽然手上有伤，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化章成爪直直往佛台圣莲遁逃的方向抓去，但此时佛台圣莲又哪会轻易再被抓，最后斗篷男虽然捏住了它的一节莲藕，佛台圣莲却是直接断藕遁逃而去。

    “该死的。”握紧手中莲藕，斗篷男低咒一声，佛台圣莲这样的至宝灵物，但凡给它逃脱了，就基本没有能追回的机会，虽然还是得到了一节莲藕，到底意难平。

    而此时，虽然这斗篷男一直隐藏身份，但因为洞中没人，他到底说了两句话，一声是佛台圣莲遁逃时的低喝，一声是佛台圣莲遁逃后的低咒，虽然声音都不响，但也足够花无暇辨认出此人就是太元宫的李昊天，花无暇也不太往李昊天处看，虽然她这隐纱效用很好，但在这个大溶洞里不像那迷宫里不能使用神识，虽然也是受到了限制，不过还是多少会有些感应，视线注目时间过长，万一被发现了，她这条小命就危险了。不过一想到李昊天手中内蕴宝光的黑色莲藕，花无暇还是盘算开了。

    花无暇在盘算莲藕，李昊天也是在盘算着他的莲藕，他刚才看的很清楚，佛台圣莲的莲藕有两节，一黑一白，他手里的这个是黑的，而白色的那节却是随着莲花一起跑掉了，所说不遗憾那是假的，但到底也不是一无所获，快速的收起潭中的所有玉髓灵乳，再小心的把莲藕放入灵乳中。

    李昊天这次目前看算是毫无风险的得到了一潭的灵乳和一节佛台圣莲的莲藕，和他曾经几次的得宝相比算是收益大大超过付出的了：“没准我这莲藕还能再长出棵莲花来。”他甚至心情很不错的和自己开起了玩笑。天下宝物繁多，有机缘遇到就尽力得到它，若没得到也不会念念不忘执意难消，在这之上无疑是李昊天无疑是心性坚定豁达的。

    而那遁逃的佛台圣莲真就消失无踪了？

    还是下面的洞穴，玄晞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莲澈，他的灵力在忽上忽下的不稳地就开始疯涨，而随着疯涨的灵力还有他脸上越来越浓重的黑气，此时莲澈的皮肤全部被过于狂暴的灵力给撑裂开来，平日皓洁入明月的脸上已经黑气纵横鲜血淋漓，而身上连衣袍都给染成了一种黑红色。再这么下去，他很可能会因为镇不住那魔核而爆体而亡。

    玄晞用力的咬了咬唇，其实此时她的下唇已近被她自己咬了放放了咬的折腾基本已经血肉模糊，她犹豫再三，还是下定了决心，她体内种下的返魂树充沛的生命力还有她本身木系灵力对灵植的特殊效用她自然很清楚，而莲澈虽然是人身，但他毕竟据说原本是白莲，如今封印魔核的也是前些日子融合的黑莲，按理她的灵力是会对他有帮助的，但是另一方面玄晞也怕贸然行动会打破他如今和魔核斗争的平衡，若是她的灵力和返魂树的生命力不是补到莲澈身上反而补到了魔核身上呢？

    不过如今的形势已经是非靠外力不可了，所以，听天由命吧！

    玄晞慢慢走到莲澈身后跪下，然后整个人抱了上去，双手绕过莲澈身体，贴在他丹田处：“莲澈，听得到吗？我会把灵力尽力输入你体内，别抵抗......还有，你要是输了，我们就都死定了。”

    前面莲澈的脸上似乎显出了一丝挣扎又似乎还是那血肉模糊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玄晞说完就深吸一口，直接放开了全身的灵力，巨大的返魂树的虚影在玄晞身后浮现而出，碧绿的枝条血管般蔓延，连接两人，灵力源源不绝的往莲澈身体里而去。而莲澈的身体果然没有抵抗这股灵力，修复身体的是交给返魂树去做，而玄晞的神识也带着另一股属于她自己本源的木系灵力侵入莲澈的丹田。

    丹田里若说要形容的话，那只有一个词，惨不忍睹。



第72章

    原本莲澈是化神期修为，这本该是气与神合炼,以气归神,丹田元婴和泥丸宫元神交互凝练阶段。可如今泥丸宫的元神且先不说，丹田中有别于一般人的类似人形的元婴形态,他的元婴在吸收了黑莲之后就变成了黑莲白莲并蒂双生,如今黑莲已经花叶残败,原本花型完满的莲花此时只剩下一半,外层的大片花瓣已经尽数凋零，在黑莲明显封印不住魔核时白莲也合抱而上，而此时玄晞看到的白莲虽然静静合拢裹住，但外层花瓣已经焦黑翻卷，丝丝魔气由里透出顺着经脉往泥丸宫元神处蔓延而去。

    当然化神期修炼出的元神不比一般的神识，此时它还能抵抗魔气入侵并支援黑白双莲的封印，可到底还是魔高一丈，随着时间的推移，丹田处越发的魔气纵横。

    精神的对抗，这是场玄晞无法参与的战争，她能做的就是不断把自己的木系灵力输入，温养莲澈的丹田并治愈他被魔气冲击不断破坏的**乱世芳华。而所有三光神水的力量更是被她全部的浇灌到了那并蒂黑白莲上，而返魂树的治愈能力不愧是传说中只闻香气就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级别的，经脉的不断修复使得元婴和元神的联系更加顺畅。

    或许是玄晞本身的木系灵力的确是大有补助，也或许是多担负了一条人命使得莲澈在压力中战意高涨，只见泥丸宫中金色元神以从没有过的凶猛姿态直冲而下，和试图上延的魔气一次次的相撞冲击，拼着经脉和**在一次次的冲击中碎裂又重生，到底打压的原本侵占了大片地盘的魔气不断的收缩，直到全部被赶回丹田，然后就是双方对峙，可到这样的对峙却是对莲澈极为不利的，魔核不在乎破坏，而且随时试图夺取他的灵力为己用，而莲澈本就消耗巨大，越是时间拖得久越是危险。况且此时的玄晞虽还断断续续的给他输送灵力，但到底她原本就受了重创，刚才凭着一股冲进几乎已经压榨了本身的所有潜力，到如今也就越发的后力不济，此时的这点补助简直是杯水车薪。

    似乎，已经走到了绝路。

    莲澈元神回光返照般的金光大盛，他已经决定按照他最初的计划，无法封印就自爆元神同归于尽，只是有些遗憾，按他最初的设想，至少玄晞怎么的都是能活下来的，哪知她却......如今身体相贴灵力相连，又要于魔核缠斗，却是连分开都不能了，就像她说的：自己若是输了，他们就都死定了。

    莲澈很清楚，他一个化神期修士自爆元神的威力，玄晞她甚至连灵魂都不可能留下，和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一起灰飞烟灭，是他的罪孽却也是莫大的福缘，如此想来到底却又是在深深的遗憾里品出了几分甘甜。

    玄晞的神识本就侵入莲澈的丹田调动着灵力，莲澈元神的异状她又如何不知，只是不知怎么能想到的只是：“竟然要抱在一起死，和尚我们的清誉！。”然后又反应过来：“好像不会有尸体，内牛满面，莲澈我们竟然连尸体都没有！”

    最后的一次佛力澎湃，元神的力量在丹田不断冲击，而就在莲澈运转了所有力量准备自爆的时候，却飞来一物直直的撞入他怀里倏然的没入他身体。

    准备自爆的元神金光被打断，丹田里的对峙被忽然出现的异物打破了僵局。小小的莲花，带着一节莹白的莲藕和七片嫩嫩的莲叶，直直的融入了黑白莲中，庞大的佛力和莲澈的力量极为相似，却比他高出一筹不止，魔核本也就是强弩之末，况又是再次遇到了镇压它几万年的克星，先就输了不知几手。没错，这冲入莲澈体内的正是先前遁逃的佛台圣连，而它这次对已经变成了魔核的鬼婴竟就不是镇压了，如今魔核实力大减已经奈何不了刚刚盛开，几乎处于全盛时期的佛台圣连的对手，直接尖啸着被莲台庞大的力量渐渐消融。

    而这些莲澈和玄晞却都是不知道的，在佛台圣莲冲体而入时，庞大的力量使得本就虚弱的他们直接失去了意识。

    “耳听仙乐之音，又有钟鼓之韵，五气朝元，三花聚顶，默悟前生根本，预知未来休咎。大地山河，如在掌中，目视万里，已得六通之妙。”这是一段前人关于进入炼虚期境界的描述，而此时玄晞正是被那仙乐之音钟鼓之韵惊醒。

    不同于进阶化神的赫赫威势，炼虚无疑要内敛很多，若说化神时强化元神感悟天地，因此引得天地感应灵力暴动，那炼虚就是使得先天的元精、元婴、元神凝聚以达到通明之境，是对自身身体和灵魂的更深层次的淬炼，是真正成就仙体的开始。

    而所谓的仙乐之音钟鼓之韵其实就是小范围内，灵力大量凝而不散，翻涌碰撞形成的一种特殊的声音。

    莲澈此次算是彻底的破而后立，竟然直接进阶炼虚期了。

    而更令玄晞惊讶的是，她自己也进阶了元婴，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在昏迷中丹裂成婴，而按原先的预算，精血大失的她应该是修为大跌的，可如今内视情况却是不能更好了，原本巨大的在丹田里顶天立地的返魂树此时却缩的小小的位于元婴之下，就像是一个圆乎乎的大垫子，而元婴双腿交叠盘坐其上，腿上浮着碧绿的本命佩剑，五官和玄晞一模一样，但元婴的头发却是比本体要长很多，而且是墨绿色的，厚厚的拖到了返魂树垫子上，仔细看来那长长的头发却是和返魂树丝丝相连重生之天尊吾邪全文阅读。

    而在元婴的额心处有流光溢彩的一点晶莹，正是三光神水已经彻底融入后的外显形态，这些都很正常，但问题是为什么三光神水它的外显形态形状会是半边莲花啊，虽然小小的像是花钿还蛮好看的，可这莲形虽然它只有一半，但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像在莲澈丹田里看到的那朵白莲！就算那三光神水用来浇灌莲花过，就算她神识曾被莲澈的元神冲击过，就算两人灵力相通过，但这样想来还是过于奇怪了吧？

    这边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就开始感悟莲澈的进阶，直到灵力平息后才发现炼虚进阶不止动静没有化神大，能给别人的体悟也没有化神多，因为这个进阶基本都是本身的身体和精神的强化融合，是最为讲究修心的一个阶段，但凡能修炼到如此境界，其实别人的经验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很少了，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修”和“悟”。

    “竟然是如此！”进阶成功的莲澈第一时间就往玄晞放向看过来，发现她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然后第一句话就是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感叹。

    “我们这样是不是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玄晞一脸轻松的笑着对莲澈说：“原本我是真觉得自己肯定会死在这里了，这样的机缘可真是让人消受不起，不过你那竟然是如此又是什么意思？”

    看着玄晞的笑脸，莲澈轻轻垂下眼帘转开视线开始娓娓道来。

    要是真是再巧合不过，当年讨伐拜日教的就有空泽寺的弟子普明，而是他还不是普通弟子，而是主持的师弟，空泽寺最年轻也最有资质灵气的长老，当年他才堪堪不到五百岁就已经是合体修为，就是离大乘也只是一线之隔，而在正面战场之外，勘破拜日教阴谋的正道修士就出动了普明和当时一个剑修大派千炼门的天才剑修，也是合体后期的大能凌宇一起来破阵。

    而后果就是凌宇破掉套阵的节点，使得阵法能量不断流失暂停了鬼婴的出世，然后被魔气冲体直接身死当场，而佛台圣连的生长溶洞原本是正阳之位，在此动手对普明的佛力有加持作用，可惜在最后试图解决鬼婴时却被当时的拜日教教主阻止，而击杀了教主的普明已经没有实力在杀一个鬼婴了，可被教主激活的鬼婴也容不得普明徐徐图之。

    无奈之下普明只有直接以自己的佛力和生命催生步步莲成为佛台圣莲，然后扎根此处永镇鬼婴。这也就是为什么佛台圣莲被李昊天挖出后直接遁逃，却又主动钻入莲澈体内，一方面是普明和莲澈同为空泽寺弟子，修出的佛力相似，被佛力喂养催生的佛台圣莲对他有天然的亲切感，更重要的却是那颗魔核在莲澈体内。佛台圣莲本就是因镇压魔核而生，可以说消灭魔核就是它的天道宿命，魔核在哪里它就会在哪里，不死不休。

    听到这里玄晞也不禁感慨，几万年那场大战，到底有多残酷，才会让这些半只脚都踏入了仙途的前辈们如此舍生忘死，宁愿同归于尽都要诛杀魔修殆尽，在现在的修真界，几乎没能听到合体期修士活动的消息，可就在这个拜日教的战场一个大乘期，两个合体后期，法修，剑修，佛修他们全都义无反顾的用最决绝的手段牺牲在了这里。

    玄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莲澈却是想到了他的进阶。

    要说莲澈他本就不缺赤子心性，可相反他太过平静无波，少的却是那种炙热的激烈的感情体悟，融合了黑莲后，他仿佛从佛子变回了凡人，可却还远远不够，而这次而生死间的冲击竟使得他忽然顿悟，而莲澈本身就与莲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修的又是佛法，可以说其实他体内并蒂黑白双莲其实和佛台圣莲很有些类似，这种相似使得佛台圣莲直接融入他体内，到此才算水到渠成直接进阶了炼虚进阶。

    而他之所以能知道那么多却是因为那节莹白的莲藕本是在普明前辈的佛骨舍利上异化而来，里面残留了普明的最后一缕神识，而如今让他担心的是，和白莲藕共生的那节黑莲藕却是由那拜日教教主残骨而生，既然普明前辈能在白莲藕上留下一缕神识，那拜日教教主也不知有没留下什么手段？而此时黑莲藕也不知是落入了谁手中？



第73章

    要说在考虑莲藕问题的可不止是莲澈，还有一位对这个世界的某些辛秘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的刘雅。虽然很多事情和她原先知道的略有出入,但同样也是有迹可循,在刘雅的记忆里，这个秘境可以说是李昊天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之一,也是作者给他大力加持金手指的时刻韩娱之掌控星光。

    略去其他的次一级的机缘不谈,在这里李昊天得到了使得他以后混沌灵体大圆满的五行灵物之一的火灵金乌烈焰,还有包含了一部极品功法的佛台圣莲,虽然这功法按描述来看略有些邪门，并不是正统的修行之法，但架不住还有那至宝佛台圣连，能提供前人感悟，能淬炼**能促进进阶，能成为防御至宝，甚至还能明心见性诸邪不侵。可以说正是有了那部魔修的功法和克制魔修的佛修遗留下来的佛台圣莲，李昊天才能够在修仙和修魔之间找到专属于自己的道，配合他的混沌灵体走了一条最接近上古修士的修真之路，也使得后期他的成就远远超过了和他同时期的所有修士。

    要说佛台圣莲这样的宝物，刘雅也不是不眼馋的，但是不像金乌烈焰，是存放在拜日教的藏宝库中，有了书中描述的李昊天得宝的经历当攻略，刘雅还有有些信心可以拿下它的，而且这东西对于火灵根的刘雅也非常有用，

    可佛台圣莲不同，要得到这东西就必须要能干掉被它镇压的鬼婴，想起书中描写，鬼婴这东西就是李昊天这样金手指大开的家伙在有佛台圣连的帮助下，最后能勉强除掉它还是靠了各种巧合和运气的加持，就是如此也是战的九死一生身受重伤，后来隐居起来闭死关养了十来年才痊愈。这样凶残的东西，刘雅觉得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不要去作死为好，一不小心就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能得到金乌烈焰她就不虚此行了，况且还不仅仅是金乌烈焰，虽然储藏金乌烈焰的应该是属于当时拜日教的珍稀宝库，里面的东西本就不多，当年一场生死大站，很多宝物能用的也都拿出去用了。但除了金乌烈焰刘雅还是另有收获，一个储藏了万年灵犀花的灵木盒子，灵犀花物如其名，取其心有灵犀，一开始是被用于双修，灵犀花散发的一种带着些迷幻而催情的香气，被水催生功效后能更好的激发修炼双方的感情和灵力，使其心神合一灵肉交融，有助大大提高双修时的效率。不过后来这东西被魔修肆意用于采补之道，随着魔修势力的覆灭，灵犀花也被作为妖花尽数焚烧，现在的修j□j已经极少能找到这花，当然刘雅看上的不是这灵犀花，而是那个储藏的盒子，看着只是普通的木头盒子，但是要知道这可是已经过了几万年了，就是一般的灵木也都腐朽了，但这个盒子不但完好无损，就连里面灵犀花都灵力充沛花香迷人仿佛刚摘下来一般。

    “没想到这么也破地方，好东西竟然不少。”刘雅身后一身似讽似笑的声音传来，说话的人斜斜慵懒的靠着墙壁，虽是斜着却还是能看出他身型极高，比之修真界普便男修都要高出差不多一个头，五官立体霸气俊美，不同于一般修士的宽袍大袖装扮，略贴身的收袖袍服完美的体现了他倒三角的宽肩窄腰，流线型的肌肉隐约而显别有一种性感魅力。这会儿虽只是慵懒的靠着，却是完美的防御了刘雅的后方。

    “临兵，你认得这东西？ ”刘雅捧着木盒子问。

    “梧桐木，凤栖梧桐的那个梧桐木。嗤！”临兵冷笑一声：“没想堂堂凤凰一族的传承，竟也沦落到如此地步，功法传承乱七八糟不说，最后竟连这些也被人灭的一干二净。”嘲笑完别人却又不由想到作为走兽一族最主要战将的白虎一族如今不也只剩自己一人，还和一个人类签订了血契，看着这所谓的拜日教，想着也许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传承的到底是谁的功法，谁的血脉，临兵第一次这样深切的感受到属于妖族最光辉的时代真的是早已随着岁月逝去了，当年飞禽走兽水族为争夺天下打的不死不休的时候谁又看的上人类的，但如今却是几乎所有妖族都窝在极北之地苟延残喘。

    刘雅并没去管临兵忽然变的难看的脸色，明明小时候很可爱的啊，小小软软的一只傲娇小白虎，但随着实力的增长，传承记忆觉醒的越多临兵却是越来越别扭了，特别是在化形了之后又一心的要去一趟极北之地妖族聚居地。可问题是刘雅可是很清楚那地方的危险性的，她一个金丹期的小修士，去闯那些大妖的地盘，不是去送菜吗!

    “把金乌烈焰融入灵根，再配合梧桐木修炼，对你应该会大有好处的，喂！别忘了你说的，进阶元婴之后就陪我去极北之地。”

    “临兵，我当时说的是至少元婴才勉强可以自保，最好是元婴后期或是化神之后再去。”无奈一叹：“我知道你心急回去看看，但你在蛋中孕育就不知几万甚至几十万年了，那么长的时间都等过去了，多个十年百年的又何妨，我们若实力不够硬闯进去，人家可不会和你讲什么白虎一族的情分，你这样的资质，对许多大妖也算大补吧重生超级帝国全文阅读。”养了这只白虎之后，刘雅觉得自己顺毛摸和苦口婆心的技能一定全都点满了。

    “哼！”临兵倒也不是真不懂，很多时候他只是习惯性的别扭而已。

    重新扫荡一遍藏宝库，很多当时可能是珍贵的灵药法宝都随着岁月的流逝灵气大减，倒是炼器的矿石因为本是稳定的属性基本都是完好无损，要说原本藏宝库这样的地方，原本都会有聚灵阵维持灵气的，但拜日教为了养鬼婴，大点灵脉都被转移到溶洞区域了，才使得主殿区域别说什么防御阵法，简直连建筑本是都无法维持鲜亮了，这倒是使得这些闯入者的生存几率大大的提升了，但是同时得宝的可能却也同时大大的降低了。

    “我们该走了，你那个同门又摸过来了，干嘛不让我干脆杀了她！”临兵口中的同门指的自然是刘仙儿，在刘雅激活传送阵法时她骤然扑了进去，就也一齐被传送了过来，而且一到地方就冲刘雅发难，要按临兵的意思自然是杀掉干脆利落。

    “到底是相识一场，这次放她一马就算了结情分吧。走吧，我们去大殿。”记忆中在那里会有一场激烈的冲突，李昊天被陷害为魔修，受到了几乎所有当时在场的修士的讨伐，刘雅可以因为昔日的情分放刘仙儿一马，那是因为刘仙儿对她的威胁其实很小，但是李昊天不同，即使如今她和李昊天连认识都不算，但若有机会她却是十分愿意至他于死地的，有这么个人在总是让她寝食难安。

    特别是随着修为的增长，刘雅越发有种李昊天就是她命中宿敌的感觉，她也知道这可能是和自己这些年一直挖属于李昊天的机缘有关，虽然在天道之下这些都还是无主之物，但是她因为读过原著，总隐隐有种是自己夺了属于李昊天的东西，欠了他因果的感觉，想着想着就成了执念，直至发展到如今，却是只有让他消失才能让人安心。

    抱起又化为非常类似小白猫的临兵幼崽的形态，刘雅慢慢的往正殿而去，并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他们进来溪花秘境的时限是七天，时间一到进来时随身带过了一道传送玉简就会发光，在半个时辰里折断玉简就能这届被传送回去了，若是超过了时间，那就要做好永远回不去的准备。不过据刘雅所知这个秘境却是在世界某地存在的，玲珑府只是恰好随机连接了这个传送通道而已，这里不是什么次空间，所以若是找对了地方其实是可以随意出入的，也正是如此重伤的李昊天才即使错过了时限后来也能顺利的出去。

    据书里剧情，冲突是发生在第七天，也正是因为时限已到，并不知情的诸人怕被困在秘境里，急着出去，才被重伤的李昊天逃过一命，而如今已经是进来秘境的第六天了，一切在明日午时之前自然见分晓，而刘雅的目的就是拼着就是需要自己找出路，也要在李昊天重伤的时候杀了他，错过这次，也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莲澈，你现在状态如何？”怎么好像进阶完成后就话很少，难道即使有了佛台圣连也还是留了什么暗伤？

    “哦，没，没什么，我现在很好。”其实一点都不好，这次他们都算是因祸得福了，休整过来后自然也想明白那先前一阵阵辐射灵力的应该就是佛台圣连，既然东西已经得了，自然也没有在这地方逗留的必要，此时他们正一起顺着河流往溶洞外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但是莲澈却感到忽然的进阶使得他还没调整好自己身体的状态，灵觉和五感都太敏锐了，不然为何身边玄晞的存在感史无前例的强烈起来，她身上隐约的香味，她轻轻的呼吸，全都被无限的放大，这种陌生的感受使得他走起路来都觉得手脚有些僵硬，虽然除了他自己谁都看不出来。

    “哦，那我们快点，你不是说进阶后对气息的感应更加敏锐，应该能感应出那隐藏的魔修吗，进来秘境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寻宝，这会儿主殿那边聚集的修士应该是最多的。”说完习惯性的扯了扯莲澈的衣袖。

    微微一顿，调整好自己因为衣袖处的拉力差点的同手同脚，莲澈微笑着点头。 



第74章

    莲澈玄晞他们走的速度不快，出了溶洞后才发现已经是深夜了,虽然修真之人几天天不睡是完全没问题的,事实上大部分修士在晚上也都是用打坐来代替睡眠，不过到底还是有日夜差别的,所以两个也找了个空地,玄晞拿出个前些日子在坊市买的临时住房略略休息了几个时辰,等他们到了主殿前正好是卯时初（凌晨五点）。

    拜日教的主体建筑建造在一个巨大的高台之上,九百九十九层的台阶渐次向上，台阶旁的扶手柱柱头是雕刻精美的各种鸟类形象，全都朝着主殿方向敛羽朝拜，主殿高翘的屋檐若展翅的凤凰，高高的殿顶昂首站立着三足金乌的图腾，这巍峨的建筑在晨光中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倒真有几分烈日昭昭的威势。

    不过踏入殿中后，就有那种尘封了几万年的破败颓势铺面而来，主体建筑群因为建筑是用的材料极好，又有微薄的灵力维持，才依然有几分光鲜亮丽，但是里面的家具装饰很多都腐朽褪色，而已因为当时大战的关系，可能是面对灭门之灾的恐慌，翻到的桌椅，被扯下的帘幕，折断的武器......完全一副兵荒马乱的景象。不过这凌乱里却又被灵力清扫出了一条路，很多东西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果然是有很多修士已经来到了这座秘境里最显眼的主体建筑。

    循着那条被清扫出来的路往里走去，巨大的演武场，被焚烧殆尽疑似藏经阁的地方，杂草丛生的花园，干涸的观景池，两人不断接近正殿。

    此时倒是一片安静，而就在在玄晞莲澈两人到来差不多一个时辰前，本是该熟睡休息的丑时末（三点），这个正殿里面却是热闹的很，一大帮人正在争执不休。

    “从前日到现在，来到这主殿的就是在场这四十几人，这一夜间都还没过完呢，就又有两人被吸干了，单单在这主殿范围就死了五人了，没什么好说的，这魔修肯定就在我们之中。”说话的是孤鹜庄的大弟子陆嘉，他们孤鹜庄这次抢到了五个进入溪花秘境的名额，由他这个大师兄带队，可偏偏好处没怎么捞到，人却折损了两个，若不说话，别说孤鹜庄面子里子全无，他回去了也无法交代。

    “这意思是把咱都当成魔修怀疑了？既说魔修在咱们中间，你指出是谁啊！自家实力不够还晚上乱走路，能怪的了谁？”角落一老者冷冷的讽刺，他本就和孤鹜庄有些私仇，刚才陆嘉说到魔修时还特意往他方向看了几眼，他如何能忍。

    “李长老，咱们中属您实力最强，辈分最高，请您说句公道话，这次的秘境之行死的可不止我们孤鹜庄的门人，这一路走来，大家伙看到的干尸也不少了吧，难道就让这混入咱们中间的魔修这么安安稳稳的进来，又安安稳稳的出去，说出去咱们这些人的脸面全都不用要了。”陆嘉想着站在上首的李震恭敬施礼道。

    这次一路行来多出明晃晃的尸体，几乎就能确认他们之中的确混入了魔修，能到达这处主殿的，谁没几分本事，先前一天可以说是没有防备，大家也都是分开寻各自机缘的，被下手的三人也都是独自行走的散修，但在昨日下午陆续发现尸体，一行人聚在一起讨论了一番之后，已经心有防备，那些独自一人的好些都没有再在拜日教的主殿范围探险，而是一起呆在了正殿。继续探索拜日教主殿区域的其他人也都是同门结伴的多。而孤鹜庄也被陆嘉这个领头的交代了需两人同行，可就是这样当夜却又有两人丧命，一时间就算不是人心惶惶，大家心里要说安定，那也是不可能的。

    陆嘉这话一说，不止是头上的李震还有在场诸人都脸色都些难看，但最为不悦的其实还是一干以林笙夏为首玲珑府的门人。这溪花秘境怎么说都是他们玲珑府的主场，先前一应招待筛选也是由玲珑府出面打理，若最后什么也查不出，一点交代也无，玲珑府这脸面那可真是被人打的啪啪响，当然就像陆嘉说的，出了这样的事，找不出魔修，这些一起进来的其他修士也全都脸上无光的很，且不止如此，这时辰离正午算来还有大半天，除非他们全都一起呆在正殿不动弹，不然谁知道下个被吸干的是谁呢？

    这一时间倒是好些人都有些后悔当时自己往主殿区域走了，也就个壳子看着光鲜，其实里面破败的很，建材里倒有好些珍稀材料的可用来炼器，可却又有个防护阵法在那苟延残喘，这阵法主阵应该在当年就被人破了，已经无法防御生人进出，但是刻印在建筑本身上的防御却还在，就像现在很多门派都在用的阵法一样，建筑本身上的阵法是无法破掉的，只有存在或毁掉两个选择，想挖了那白玉地砖？想拆了那凤乔木的窗户？对不起，再等个千年万年等整个建筑群的灵气耗空再来吧王牌全文阅读！想强行破阵，那就等着和这主殿最后额灵气一起炸成飞灰吧！

    想来还不如在外面丛林湖泊区域，珍稀妖兽和千年万年的灵草都能寻到。可要真让他们退回去，却又都是不愿的，这么个古门派的道场，备不住哪里就有遗留的功法秘籍或是天级地级法器丹药呢，这样的因为一次大机缘，一步登天的，修真界也时有耳闻。“没准我就是下个幸运儿。”有这样的想法盘旋实在不在少数，况且这样大的道场，总有藏宝库什么的，如今这地方防御已经几乎到底线了，真能找到地方，不定有多少好东西呢。况且也没人会认为自己就是魔修的下个目标，大部分人也自信自己的修为。

    这些人如此想的且不论，这陆嘉明晃晃的把问题摆在了李震面前，为了脸面他也不能不接着，沉吟片刻，李震扫视了一下在场诸人：“谢道友玄昀道友还有林师侄，你们怎么说？”谢明璟代表了散修势力，玄昀代表了正阳门，而且都是元婴期的修为，林笙夏虽然实力略差，但毕竟是玲珑府的人，李震也不得不问一下他们的看法。

    “这两位孤鹜庄的弟子遇害就在入夜到丑时之间，先前我们曾建议大家一起行动，那么就各自看看，这几个时辰里单独在外的人再说吧，诸位以为如何？”玄昀最先开口，他心中早有隐隐怀疑，此时虽不动声色，但神识却对某些人特别关注。

    谢明璟微笑点头：“我到的晚些，先前情况也并不了解，不过自来了就一直在这正殿，期间同在正殿的道友都可作证。”他倒是利落，什么都不多说，立马直接配合排查了。

    有了谢明璟开头，其他人倒也没谁摆谱的，毕竟魔修这个帽子可不是好套的，各自一番排查后，到也快，半个时辰不到就有了结果。这段时间单独行动的人并不多，他们这些人其实是分毫几批到达这次主殿建筑群的。

    刘雅是得到身份玉简从天字号密室直接传送过来，她和刘仙儿是第一批到的，当然这没人知道，按这个试炼迷宫的规矩，一旦有密室的传送被启动，就预示的试炼进入结束倒计时，天字密室传送打开后一个时辰人字房密室里的传送自行启动，玄鲲他们十来个在人字密室的被传送到主殿，又一个时辰后，整个迷宫区域的所有修士被传送到主殿，而最晚到达的则是当时进去地字密室，从砸破的墙壁进去溶洞的一行人，谢明璟，李昊天，花无暇，杨洛都是单个人陆续在第六日到达的，时间大概要比前几批人晚了一天左右。

    也就是因为他们到的晚，除了谢明璟不知为何留在正殿，其他几人都各自单独出去主殿建筑群探查过，但入夜后花无暇就回到正殿和玲珑府的弟子在一起，所以最后排查下来，李昊天，杨洛，还有那和孤鹜庄有仇的老人红砂子，另四个散修都无不在场证明，可那散修却只是三个筑基大圆满，一个金丹初期实力，而被杀的两个孤鹜庄门人也是筑基大圆满修为，除了金丹初期的道明还有些嫌疑，其他三人似乎并没有那样的实力。一时间怀疑的眼神最多的倒是都放在了修为都是金丹后期的李昊天，杨洛和红砂子身上。

    “在杨洛和李昊天在之前，就有三人被吸干了。”毕竟都是太元宫门人，李震却是不得不开口的。可照他这么一说，这魔修的身份几乎就要套到红啥子身上了。

    “我们当时是七人一起进入溶洞的，可我白师姐，正阳门的玄晞道君，还有一位散修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一直安静的待在一旁的花无暇忽然开口。

    这话一出口，玄昀和玄鲤都是心里一个咯噔，立马脸色变得难看，他们自进入秘境就一直没看见玄晞和玄通，先前也一直以为他们应该是没往这个主殿区域走，可没想到玄晞竟是进去了溶洞但却没有出来。

    玄昀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李昊天，他早就怀疑他可能是魔修或是和魔修有所勾结，而且听上次小晞所言，他就怀疑这人似乎早就对师妹有所企图，如今小晞疑似失踪，这人又在场，实在太过可疑。



第75章

    事情发展到此时，玄昀对李昊天的怀疑已经到达顶点,若不是如今大庭广众,而且作为李昊天师傅的李震也在，他并没有把握对付的了李震这个接近化神修为的太元宫长老,早就出手直接对李昊天逼供了。

    但即使没有直接动手,他周身陡然加速运转的灵力和眼里透出的那种杀意气势都在明明白白的说明了,若是玄晞真的出了什么事,一同进入溶洞几个人他一个都会不放过：“敢问几位道友，最后看到我师妹是什么很时候？”玄昀直接问向谢明璟，杨洛，李昊天还有花无暇；“还有可否有人作证四位的确是在昨日中午到下午时段才出得溶洞进入这个主殿区域的。”

    几人都直面玄昀的气势压迫，作为元婴期的谢明璟还有隐藏修为是元婴的李昊天倒是还好，平日里不断挑战强敌修习剑道的杨洛也影响不大，花无暇却是被压的心口直发闷。说来她完全是举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原本按花无暇的算计，她故意引导玄昀让他觉得穆玄晞在溶洞出事了，自己修为最低，而且师姐白琴璧也没有出来，再加上到了主殿也一直和同门在一起，怎么说都没有嫌疑。

    而最有嫌疑的就是杨洛和李昊天，那天她可是眼看着自己的佛台圣连被李昊天抢走的，虽然最后他福泽不够只得了个莲藕，但是玉髓灵乳可也是被李昊天收的点滴不剩，也就是说她费劲心机杀了自己的师姐，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这种走了九十九步，差一步就大圆满却在最后一步被人踢掉的感受，几乎让她憋闷的要吐血。现在恰好有这个机会，若是引得人怀疑李昊天是魔修或者最好穆玄晞真死在了溶洞，看玄昀的反应，似乎原本就对李昊天有成见，那他和正阳门这生死大仇就结定了，这才能略解她的心头大恨，况且只有李昊天倒霉了，她才能浑水摸鱼想办法自他手中得回那灵乳那节莲藕。

    还有杨洛，虽然他只能算是个添头，但能顺便给他找些麻烦花无暇还是很乐意的，她可一直没忘记十年杨洛前公然拒绝了她姐姐花千花的示爱，这一巴掌虽然是甩在了她花千花脸上，但也连带着让她被同门师姐妹嘲笑了好些年。

    可计算的再好花无暇却没想到玄昀对于师妹可能出事这件事的处理办法不是什么推理判断排除，而是一竿子全部打翻，他的态度让花无暇很明确体会到，要是穆玄晞真出事了，除非找到真凶，否则他们四个都会直接被列上玄昀的追杀名单，即使其中谢明璟和他似乎有些交情，即使自己的实力能杀了穆玄晞的可能性很小。

    “玄昀，那溶洞非常宽广复杂，玄晞师妹还有其他几个没出来的人，可能只是另有机缘耽误了时间，你也是关心则乱，想想玄晞师妹的修为就是遇到什么事，总不会连逃跑的实力都没有的。”无视玄昀明晃晃的杀意，谢明璟笑着说道：“你若怀疑，说来倒是我的修为最为可疑了，可我却实在没自信能在短短时间里放倒令师妹还能毫发无损的蹓跶到主殿凑热闹。”

    谢明璟话音未落就被玄昀冷冷瞪了一眼，敢在他宝贝师妹身上用“放倒”这样的词，简直活得不耐烦了。被谢明璟这么一打岔，玄昀倒是也觉得自己有些紧张过度，在他心里小晞一直都还是那个可以抱在怀里小小软软，需要放全副心神好好照顾的娃娃，都快忘了其实她已经是一个金丹后期的道君了。理智回笼，虽然想去溶洞区域看看，但眼前事情没解决不说，就像谢明璟说的，那里范围极大又地形复杂，他去了找到小晞的可能也不大，不如还是等在这里看她晚些会不会过来。暂且把对小晞的担心压下，但心里还是记下了四人一笔。扫了花无暇一眼，现在想来她那句话似乎就隐含挑拨。

    这节虽然掀过，但也并不是就消去了他们是魔修的怀疑，毕竟的确没有人证明他们具体是在什么时候来到主殿区域，显然这么想的也不是玄昀一人，先前一直沉默的红砂子也开口了：“若说谢道尊和花无暇能证明孤鹜庄的两位死的时候他们都是在正殿，那么杨洛和李昊天那段时间都是单独行动的，而且并不能证明自己到主殿的时间，那就是说按你们自己说的，在溶洞就都岔口各自分开走了，那么若直接出溶洞的话，你们完全有时间来到主殿吸干那三人，然后隐藏起来，知道昨日下午再出现，装作刚刚从溶洞出来的样子，是也不是？”其实本心来说红砂子实在不愿意对太元宫的这两位发难，但是若排除了他们，他自己就是最可疑的那个人了，为了自保，说不得也就要得罪太元宫这一回了王牌全文阅读。

    “三位虽然是看着是筑基大圆满，还有道明道君是金丹初期修为，嫌疑都不大，但大家也都知道魔修一贯是有些奇诡手段的，隐藏修为也不是什么难事。”似乎是要为两个弟子解围，李震自芥子袋里拿出一物，和测试灵根的罗盘极为相像，不过这个是测试修为的：“昨夜所有单独行动的几位道友，可否来测试一下各自修为。”

    李昊天心里一惊，这老匹夫，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自家事自家清楚，他强制隐藏了元婴修为，外显的只是金丹期，平日瞒着也不难，可一旦拿了这种专门的法器来测，那是一定能测的出来的。而一旦被测出他隐藏了修为，借着这个疑似魔修的借口，他相信李震一定会马上动手，先前被李震知道自己修到了金丹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他日渐浓烈的杀意，先前还没动手不过是觉得金丹期他还能控制，他还想借着这最后的机会在自己手中得到万千琉璃，李昊天自己也很清楚，一旦被李震知道自己已经进阶元婴了，他是绝对不会在容自己活着的，原本以为还能装几年，但前些日子李昊天却已经感觉到，李震似乎已经对他的真正修为起来疑心，而现在，就是他最后的试探。但这个试探已经不再是杀还是不杀，而是怎么杀了。

    对李震来说，若测出李昊天隐藏了修为就最好好！理由都不用再找了，而且还有这么一多帮手，若真是金丹修为，他自然还有后手，要知道这测试罗盘可是由他自己操控的，李昊天这魔修的帽子也逃不掉，反正这替死鬼他小子是当定了。

    而原本李昊天的计划也就是最好能在这个秘境和李震来个了结，他自信伏击偷袭的话，李震未必能逃得开自己的杀手，但先前却一直没碰上人，而在这主殿碰上了却又没有机会，直到如今，形势不断向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现在不但是李震，还有一个玄昀，他们本就有旧仇，这些套着正派的伪君子，要的也就是这么个借口而已。心念电转间，李昊天脸上却是一丝不露，镇定的等着测试罗盘一个接着一个，慢慢的就要传到他手中。

    虽然被测的这些人未必都是心甘情愿，但形势如此也不得不忍下，筑基大圆满三人，金丹初期一人，还有杨洛，全都没错，最后李震脸上带着些隐秘的笑意把罗盘交到了李昊天手中。

    因李昊天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镇定，就连对他有所怀疑的李震都觉得他应该就是金丹期修为，所以交递的时候就直接在罗盘上下了暗手。也就是这特别为李昊天准备的手段，使得李震一时间心神大部分关注在了罗盘之上。

    “碰。”就在李震分心的瞬间，李昊天骤然暴起，一掌重重拍在了李震身上，而他就顺着这股反弹之力，一个矮身打滚避开玄昀打向他一个圆珠形法宝，滚入离他最近的正殿通往左侧的那长长的通道。当然，李昊天并不是全身而退。

    李昊天这动作不能说不快，但却架不住有两人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的行动，他虽对玄昀有所防备，避开了那记砸向他的圆珠重击，但却没有防备另一个人，那就是刘雅。

    这次事件从一开始，刘雅就只站在正阳门弟子范围里一言不发，泯然于众人毫无存在感，对李昊天来说，刘雅是就是一个只见过一面，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的路人，也没见她修为特别高深，若是平时或许因为美貌会对她多看几眼，但生死关头哪怕再关注美女的人，他也是不可能有这个心情的，所以对这么一个和其他一干全部修为一般的修士一起作为背景的人，李昊天哪里会特别防备。

    有心算无心，甚至在李昊天出手之前，刘雅就已经出手了，她的攻击自然就没有落空，两根根细如牛毛泛着黑沉光泽的针，无声无息的破开了李昊天的周身的防御，在他转身遁逃的时在他后背一隐而没



第76章

    在莲澈和玄晞到达了主殿的时候,也正是一群人追杀李昊天，接连几次遭遇战却都被他遁逃，大家都精疲力尽又找他不着只好回正殿暂且休息的时候。

    当然说是一行人共同追杀魔修,但李昊天元婴修为，那些实力不够的也就只是好几人一组在主殿建筑群到处逛逛,挂个巡查的名号而已，真正动过手的只有李震，玄昀,和以林笙夏为首的几个玲珑府弟子还有下暗手的刘雅而已一代天骄。

    其他人就算是同为元婴的谢明璟也只是摆个意思而已,去追杀拼死一搏的同修位修士,付出和得到完全不成比列,作为出色商人的谢明璟可不会做这样的赔本生意，他暗暗琢磨着玄昀出手似乎是因为私仇,李震是为了清理门户，玲珑府是为了挽回面子，魔修不魔修的和他谢明璟又没多大关系。其实这样的想法同时也代表了很多修士的想法，修行不易，谁也不愿意枉送性命，几万年前的仙魔之战毕竟已经太过遥远了，那时的不共戴天的恩怨也随着时光渐渐淡去，再说修真界已经有好些年没有魔修的动静了，几具被吸干的尸体还无法完全激起这些修士们同仇敌忾的情绪。

    这些折腾到都快天亮了，主殿区域也被再仔细巡查了一边，但自李昊天又一次的遁逃后不知怎么撞开了一道门，他们追了进去就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他踪迹了。

    不过倒是在巡查李昊天时被他们找到了一个疑似炼丹房的地方，丹药自然是全部失效了，但是却发现了好几张丹方，因是共同发现的，丹方自然也是共享了，对于修炼丹道的修士，这几万年前失传的古方倒是可说是这次秘境之行的最大收获了，而像玄昀这样本身修为就高，又是地级丹师，师傅还是整个修真界都不算的上的名号的丹师，自然还把那些已经失去效用的废丹一样拿了一些，剩下的也是其他宗门或是有品级的丹师分了，有了这些废丹，再推算出原本的丹方也不是不可能的。

    由此玄昀阴郁的心情才算好些。毕竟这些对于任何一个炼丹师来说都是巨大的宝藏。

    正阳门占据了正殿里靠近东面的一块地方，弟子们都在休息，看着玄昀调息完毕，坐在他旁边护法的玄鲤挥手布下一个隔音的结界，向玄昀问道。“玄昀师兄你的伤不要紧吧！”。

    “还好，魔气暂且压下了，回去还要好好闭关一段时间才能拔除，也是我太托大了，只是还是被李昊天逃掉了。”玄昀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淡定平稳，一点不带他话语中遗憾的意味，或许是深夜的缘故，声音放的有些低，却是仿若月夜下的潮水，更显撩人，

    玄鲤不自觉的伸出手揉了几下自己的耳朵，师兄弟多年，听着这样的嗓音他就知道玄昀师兄心里对李昊天遁逃这件事还是没有释怀：“师兄你似乎格外看重那个李昊天。”其实他一开始就对玄昀明显有些针对李昊天的态度感到以后了，那时候他可没被爆出是魔修，说来正阳门和太元宫还是有些交情的，但玄昀师兄似乎是一见到李昊天开始就对他有些敌意。后来确认了那家伙是魔修师兄更是死命追杀他。

    “的确。”玄昀大方承认，但却没有再解释理由。其实是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理由，要说被当年被李昊天陷害利用的私仇，在他进阶以后其实也不太放在心上了，要说就是李昊天对师妹觊觎的态度让他不悦，但是家有淑女，君子好逑，单说这次来玲珑府后他就见到了好些男修对师妹或明显或隐秘的关注，这也不足以让他对李昊天过分敌意。要说是李昊天当时最为有魔修嫌疑，但魔修不魔修的，不过还是立场不同而已，完全不能解释他这种见到人就想把他置之死地的强烈厌恶。

    没错，就是这个，想着想着玄昀忽然顿悟，就是这种本能一般的厌恶，当年就是被他陷害面临绝境时也没有这种感觉，这种天敌一般有他没我的感觉，但自此后再次见到李昊天却有一种浓重的厌恶，或者正确来说是一种强烈的威胁感带来的厌恶。可因为当时李昊天显示出来的修为远低于他，这种威胁感的出现是很不合理的，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只把这种感受当做了这是自己比较强烈的想报当年的一箭之仇，自己作为正道修士就该有责任和义务剪除魔修。

    而此时李昊天爆出了真正的修为，并三番两次的躲过了他们这么多人的追杀，虽然其中有好些修士是在出工不出力，但是他和李震绝对是抱着必杀李昊天的决心的，再加上其他人掠阵，正常来说李昊天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但是他们一共遭遇了三次，虽然他一次伤的比一次中，但却都在以为马上就能击杀他时又三次都被他逃脱，简直是有如神助一般的运气。静静的沉思反思，玄昀觉得自己似乎朦胧的摸到了一种神秘轨迹的脉络，但是却又像身处迷雾不知方向。

    “咳咳......”玄昀轻轻的咳了几声，手覆上闷疼的胸口，这是在他第三次遇到李昊天时伤的，当时似乎是的强如之末的李昊天却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忽然灵力大涨竟然一举跃到元婴后期，他一时不查胸口被重重击了一掌，而就是那一掌让他确认，李昊天的确是魔修，那随着一掌重击夹带着一种极为暴虐和有强大破坏力的力量，不是魔气又是什么非常秘书最新章节。不过再过几个时辰这秘境就要关闭了，李昊天要么躲着，然后一直被被关在这秘境里，要么也折断玉简出去，而只要他出去，玄昀实在想不出他能有什么活路。本身重伤不说，太元宫出了这么个魔修，不快点把他抹杀难道还留着打脸加败坏名声。重新闭上眼睛，李昊天的选择到底如何，到正午时分就能分晓了。

    此时的正殿非常安静，有好些修士都在默默打坐，也有的被找到的那个炼丹房激励了，在心里盘算着乘着还有几个时辰，或许可以在仔细搜寻一下，没准还能发现什么，可又想到那魔修还不知藏在什么地方，虽然他重伤了，但是魔修最擅长的就是采补，夺人为己所用，正是因为受伤才更加危险。

    虽然几乎所有人看上去都在休息，但听到殿外传来的脚步声几步每个人都迅速的睁开了眼睛拿起自己的法器。

    “谁在外面！”莲澈玄晞两人刚走入正殿区域就听见门里一声利喝，然后就噼里啪啦的涌出了一帮人，全都手持法器全情戒备。

    “师兄！这是......怎么了？”看着骤然出来的一群人，正巧玄昀还是打头出来的，玄晞连忙问道。

    “小晞你果然平安无事。”没等玄昀回答旁边的玄鲤就跳出来接口：“这么大人了，还老让人担心。”修行之人本就看不出年龄，玄鲤又是一贯的个性跳脱，这教训的话是他几个师兄常常对他说的，好不容易有玄晞这个师妹呢，倒是端起了师兄的架子，用一张少年脸说出这样老气横秋的话，引的玄晞爽快的给他翻了一对漂亮的白眼。

    “我遇上了一点意外，幸好有商河道友。师兄你们这是遇到什么厉害妖兽了？”莲澈的身份不好再大庭广众下说，就还是介绍了他的化名商河，其他人见没什么异状就都回去殿里休息去了，玄鲤本还有话要说，但玄昀交代了一句：“玄鲤你先带师弟妹们进去。”

    又看到师妹特意使了眼色要玄昀师兄留下似乎是有什么内情要说，作为玄昀和玄晞外此次正阳门来的弟子里修为最高的，他自然看着些其他弟子，也就略有不满的嘟囔几句进去了：“师妹总是觉得师兄比他可靠，有事也更愿意和师兄说，明明我也很强很可靠的啊。”

    还有刘雅进去前还特意的笑着和玄晞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这次进来秘境的比较熟悉的人里，在这里玄晞也没看见杨玲露和玄通师兄，看来是在外围没有进来。

    其他人都回正殿了，正阳门的弟子也都抬脚进去了，但玲珑府的倒是走了过来，即使他们师兄妹看着就有话要私下说的样子，来的两人正是林笙夏和花无暇。

    “玄晞......道尊。”称呼出口的时候林笙夏略顿了顿，他第一次见玄晞时，人家还是刚修炼不久的炼气期小修士，然后基本是见一次她的修为就涨一大截，在进来这个秘境之前还是金丹后期，如今几日不见竟然就已经进阶元婴了，要说修真界可是是人比人气死人，他也从小被人说资质好，修炼快长大的，到如今按规矩却该叫人家一身前辈了。

    不只是玄晞，正阳门这一辈的亲传弟子里，大师兄玄鲲，还有玄昀玄鲤都可说是惊采绝艳般的人物，各大派曾经的他们排的上同辈的，如今却都已经被他们甩开了一大截了，想到这里又不由想到了刘雅，这个他深爱的女人，虽然一开始资质一般，但却悟性绝佳，又运势极强也是修炼起来飞快的人物，但是随着修为越来越来越高，爱慕她的人原来越多，他们之间却不知不觉的渐行渐远，就是这会儿刘雅看着他和花无暇单独留下也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就直接进去了，看着玄晞抬眼询问的看着他，林笙夏压下了心里的五味陈杂。

    “你们可有在溶洞区域见到过白师妹。”花无暇也在一旁一脸担忧的点头道：“我们一起进去的几人，就只有师姐到现在也没出来。”



第77章

    花无暇一副急切的想在玄晞身上的大片白琴璧消息的样子,但是：“白琴璧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吗？”在分路走的时候其他人都分开了，但她们两人实力略差，她记得她们是一起行动的。

    “嗯,我们原先在一起走,但是后来略作休息时师姐说要去探探路，就一直没回来，也没听到什么打斗求救的声音，我原本是以为......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去找找看......”不得不说花无暇这样脸带忧伤眼含泪花的姿态很美丽灌篮之我是大楠雄二。说话也很有技巧，这样半隐半露的说来,再对比她和白琴璧的情况，初听的人很容易会想到是白琴璧嫌弃花无暇实力不够,结果借口探路单独离开,或是白琴璧遇到了强力的让她毫无反抗能力的危险，死的无声无息。反正不管是哪种猜想，都会尽可能的降低花无暇的嫌疑。

    “我在和你们分路不久正好遇到了点意外，后来由商河道友相助，然后就一起行动了，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见别人了。”花无暇有什么心思都不管她的事，玄晞也直接一句没见过打发他们。

    站在旁边的莲澈也点头表示自分开走后并无在遇到其他人。

    “玄晞道尊你们是出来的最后两人了，连你们也没见过师姐......希望她别真出什么事才好。”花无暇似乎是担心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花师妹也别那么担心，你们出来的几人不是都说那里只是个溶洞，并无其他的危险吗，白师妹可能只是耽搁了。”相对于花无暇林笙夏倒是显得放松很多，其实若不是受花无暇的影响，他其实并不觉得白琴璧有什么危险，一起进来的还有好些弟子也都没有来到这个主殿群，难道他们就都出事了？

    “可是玄晞道尊不是也遇上意外了。”花无暇一边反驳一边看向玄晞。其实试探莫名进阶的玄晞才是她的主要目的，那朵差点就到手的佛台圣莲，莲藕的其中一节被李昊天抓住了，但遁逃的主体呢？玄晞这女人恰巧又在这时候进阶了元婴了，也未免太过巧合了，是不是那朵莲花主体就是被她得到了，才促进了她的进阶。但是若是如此商河这个散修又如何能与她和平相处，她还记得刚见面是，这两人似乎是隐隐对峙的。还是说他们两人达成协议分享了佛台圣莲，所以才关系转好。可如此宝物她实在难以想象有人会愿意和别人分享。越是分析花无暇越是觉得这就是一团乱麻，完全找不到头绪。

    “并不是严重情况，只是偶尔发现了机关密室，只是我并不擅长那个，倒是被困住了，幸好有商河道友破了机关毁了密室。”玄晞一派坦然的笑眯眯道。

    “道尊太过奖了，就是没有我经过，等时间到了道尊折断玉简自然就回到外面去了，倒是我一时鲁莽毁了那机关密室，断了后人再参阅体会那些精良机关的机缘。”莲澈说着一脸遗憾。

    两人这样一唱那凶险万分的套阵鬼婴就变成了只困人的机关密室，而且还是被毁掉了的。至于你信不信？那关我什么事！

    见试探不出什么，花无暇也只好把疑惑放在了心里，不然能怎么样呢，实力差人家一大截呢，而且她也看出林笙夏的那点不自在，此时怕是急切的想要离开。

    果然听完玄晞的回答林笙夏就直接说：“既然两位都没有见过白师妹，我们也只有等出去再找她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向旁边的花无暇点了下头，招呼她一起离去。此时看来两人都已经是很正常的师兄妹的相处，但就曾经疑似旧情人的关系，还有不到一个月之前他们几人还因为这三角的关系和刘雅有一场冲突，花无暇态度转变的似乎也太快了一些。

    那是的花无暇对林笙夏还是脉脉含情，深情被辜负的样子，而刘雅对他也还有些情分在，没想到短短时间，两个女人却都已经放开了，倒是林笙夏看向刘雅的眼中还是很有感情的样子。

    总算没人打扰了，找了个无人的偏殿，设下隔音的结界，三人才开始正经说话。

    “师兄，他是我说的空泽寺莲澈。”对于玄昀玄晞自然不会隐藏莲澈的身份。

    “莲澈，这是我玄昀师兄。”互相介绍完成后，也不管那还在打招呼并互相隐秘打量的两人，玄晞直接说：“花无暇是不是态度有些奇怪，我们一起进去的几人其他人都出来了，而且都说里面并不危险，她自己也没遇到危险，但却一副对白琴璧的安危担心的不行的样子，这种无意中流露出的姿态，就像它确认了白琴璧一定深陷险境甚至已经已经死去了一样。”明明林笙夏那种态度才是正常的好吧，花无暇的姐妹情深粗看没什么，但总有种演的太过用力的样子地神骨戒最新章节。

    “我以为你会先问我们为什么会那么戒备的事。你也说了她们两人是一起走，现在只有花无暇一人出来，她自然也怕白琴璧真出了什么事她就是第一个嫌疑人，不管着其中她有没有做过什么，这样的姿态做出来了，加上她平日风评一向不错，门派里自然好交代很多。不过未雨绸缪而已。”玄昀笑着抬手去揉了揉玄晞的发顶，他毕竟人情世故历练的多了，玄晞还是怀疑，但玄昀却几乎确认白琴璧已经出事了，而且就是花无暇下的手，而且相信不久之后花无暇就会离开玲珑府一段时间，也许是找地方闭关，也许是出门历练，也许是别的什么理由。

    也就是这一抬手，却让玄晞发现了不对，他的动作虽然尽量流畅，但还是别她看出了微微的凝滞，而且脸色似乎也过分苍白了：“师兄，你受伤了。”直接探手过去握住玄昀的手腕，灵力探入，果然发现了不对。

    这举动这他们师兄妹看来正常的很，但旁边的莲澈却下意识的微皱眉头，这样贸然的把探进灵力，玄晞师兄修为又高于她，若是他有所抵抗玄晞却是很容易受伤的。这样想的莲澈似乎完全没想到，放开经脉让人灵力探索的那个人才是更加危险的一方才对。

    “师兄，那魔修是谁？”灵力探入就发现那被师兄暂时压制住的破坏性灵力熟悉无比，正是魔气和佛台圣连的力量。想起莲澈说的那被人先那走了的黑色莲藕，连忙向他告知：“我感受到了和那鬼婴一样的魔气还有佛台圣莲的力量。”

    “是李昊天。”看着眼前两人都不是很好的表情，还有小晞脱口而出的什么鬼婴，玄昀觉得自己回去很有必要要和师妹好好聊聊了。

    “竟然真是李昊天。”先前有点原著影响的玄晞还总有点李昊天不是魔修的感觉，也不觉得他会是屠戮那么多弱小的人，没想到却真是他。

    “看来得到那节黑色莲藕的就是他了。”玄晞被师兄确认了李昊天就是魔修自然就把先前那些魔修事件也套到了李昊天头上，自然也没有在问莲澈关于魔修的感应结果，所以莲澈也顺势不再提这件事，但是其实他却是另有发现。又向玄昀询问了他们到主殿这段时间的一些细节，莲澈直接提出要再去探查一番。

    “要不，我也一起？”这家伙怎么见了师兄后就有点怪怪的。

    “这座宫殿的阵法虽然失效了，但是很精妙，我主要还是去研究一下这些。”莲澈笑着说：“会比较花时间。”玄晞对这些本就兴趣不大，而且很多事也需要和师兄交代一下，果然就不再一起去了。

    “空泽寺的莲澈大师果然是风姿卓绝。”看着莲澈离去的背影，竟圣洁优雅的有若步步踏莲而行，玄昀不由感慨。

    倒是玄晞心里有些奇怪，莲澈不是装普通修士，修为和气质都收敛了吗，难道是进阶后一时压不住？

    好吧，我们暂且不论这是进阶后的压不住还是某人下意识的雄性本能作祟，离开之后的莲澈直接走到了那几个被吸干的修士停尸的地方。

    一共五具尸体，被上好的白色罗缎覆盖住放在一处偏殿里，所有人都聚集的正殿，这里并无人看守，空旷的大殿，颓败的家具，还有五具只有皮骨的尸体，看着倒是极有恐怖氛围，即使知道他们灵魂早已经不再了，莲澈还是习惯性的念了往生咒，然后再把手掌覆上头颅分别探查。

    果然，虽然都是魔气，但这些人身上的魔气比他在玄昀身上感受到的李昊天留下的魔气要驳杂些许，他们修行的并不是魔道，修魔之人也多年未见，这么点区别在别的修士看来怕是很难会被察觉，但莲澈毕竟修为这那里，又是在和鬼婴一番生死战斗才进阶的，对它的魔气很是熟悉，这两者的区别在他看来却是非常明显的，若是魔气也有等级的话，那鬼婴的就是是经过万千淬炼的非常精粹的天级魔气，而留在这几人身上的充其量也只能是黄级不入流的。

    “就看这个上午了，看你是不是忍得住。”重新给五人覆盖上白布，莲澈眼里一片深沉，他身形微动，竟然就这样直接的消失在了空气中。



第78章

    拜日教正殿巨大的三足金乌的雕像里面,李昊天靠在微凉的墙面上，通过金乌的双眼密切监察着这下方大殿，此时的他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表面看已经丝毫看不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是受了重伤的样子。不但表面干净整洁，脸上也是神光奕奕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样子,但其实他的真实状态并不像他看起来的这般好。

    在被玄昀攻击生死一瞬的时候,他先前得到的那节黑色的莲藕忽然化作液体融入了他的身体，那时候的他几乎是失去了大半的意识,只记得自己被那液体融入身体后就灵力飙升,然后再极短的时间里就冲击了元婴后期,后来似乎是一拳打伤了在他面前的玄昀,然后不知道按到了那房间的哪个机关，醒来时就是处于这三足金乌雕像的内部。

    而先前一直作为防御法宝用的这座九层玲珑塔随着他修为的提升,随着点亮了第四层，不同于前三层都是防御的能力，第四层有多了个屏蔽的功能，也就是有了这个功能，使得他就这么端坐那帮人的上方，却没有一个人能发现他武临天下。

    要说这个九层玲珑塔，这东西还是他和玄昀仇怨的来源之一，当时因为看着那花妖对这东西重视万分的样子，就顺手拿了出来，哪知道这东西那么难驯服，前些年也不知道祭炼了多少次，也才开放了三层而已，防御力虽然一次比一次高，但却也不是极为出色，这塔本身级别非常高，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对它照成哪怕一丝一毫的破坏，但是可能是没有彻底祭炼完成让它认主的关系，这塔它在使用时只能抵消一部分的攻击，在开启一层时就是抵消一层攻击，而三层是是抵消三层攻击。

    以此类推的话，李昊天也还是抱着若是等九层都打开，祭炼完成后它就能抵挡住九层甚至全部的攻击，当然他也想过这东西真正认主后应该还有其他的功能，不然那些花妖不会如此重视它，就是有这样的想法李昊天才一直没有放弃它，不然除却防御根本没有其他功能的东西，他本身作为优秀的炼器师，根本不缺防御攻击这类普通类型的法宝。

    而这次的事件也就充分说明的他当时决定是多么英明，他是不缺防御法宝，但是那些看上去很出色的法宝在这次的追杀中一个一个的被轰碎成渣，只有这个看似鸡肋的塔，一直帮他挡住三层的攻击而没有丝毫损伤，此时更是有激发了一个最能在此刻保命的屏蔽功能。

    看着这个在他的身前一个悠悠的转动着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塔，此刻它正散发出一种特别的气场屏蔽了自己的的存在。离正午只有差不多两个时辰，靠着墙壁坐着，微凉的墙面让思绪更加清晰。他此时的貌似身体已经全被那莲藕治愈了，但是体内的灵力却也被随之而来的能量不断吞噬，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莲藕里充斥着的能量就是魔气，而且是很精纯的魔气，不然那么一点点怎么就让他进阶了。

    可是那些能量却不是那么好用的，李昊天本是走的修仙一途，由仙道到魔道，不是那么好走的，君不见前人修士走火入魔的，十有j□j那都是个死，灵力到魔气的转化，只有很少的人才能撑得下来，李昊天比他们又优势，他本身的体质使得他的仙魔转变并不那么困难，但是在在这个转变期，他能使用的原本的灵力越来越少，而转变而成的魔气又还无法使用，也就是说目前他空有元婴后期修为，但大部分的魔气不能动，能动的灵气又不断的被转化，如今能用的修为，可能也就和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差不多，甚至这个估算还要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降低。等着转化完成并祭炼收服所有的魔气，他自然能稳稳的回到元婴后期，可问题是这不知道还需要多少时间，可他目前最缺的恰恰也是时间。

    此时的李昊天必须要做个决定，在即将到来的秘境关闭之时，他赌一把九层玲珑塔的屏蔽能力和自己遁逃的速度，相信自己能在出去时躲过各方追杀直到找到一个个慢慢恢复实力，还是留在这个可能永远都出不去的秘境里。

    “结构这么完整庞大的建筑群，还有那些隐约流露出来的历史感，这里都不像是个次空间的临时据点。但万一是次空间呢，溪花秘境是随机开放的，可能下次开启就不知道是在几千年后了。”把进入秘境的一切状况都捋了一遍，李昊天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的感觉告诉他，留在这里更安全。那九层玲珑塔毕竟他还没有完全掌控，若是碰见修为高的并不能完全屏蔽的话，他这条小命却不是玩完。

    随着决定一下，他的心也更加的定了下来，可是这平静随着大殿中走人的人又不由的起了波澜，一个是逼得他到如此境地的玄昀，还有一个却是看着只有几面之缘，但是每次见面却都有更强烈感觉的女人。

    弃用万年的大殿难免显得有些阴沉颓败，外面却阳光正好，一身月白的她逆光走入，全身都弥漫的着温暖的光芒，每一步都极为玄妙，隐显道痕，优雅飘渺的仿若踏碎光阴直直走入了他的心中。

    美人如花隔云端，玄晞给李昊天的就是这样的感觉，从初见的救命之恩后的那一缕芳香，到云翳城里偶尔转眸的惊艳还有寥寥几句的平淡交谈，在溪花秘境外远远的一道倩影，直到如今的只能藏于暗处的遥望。

    美丽的容颜，高贵的身份，卓绝的天赋，美人救英雄那样的相遇，虽然像是三流言情剧一样的剧情，但是正是老套也说明了他的经典，谁说男人没有浪漫情怀，这个女人的出现几乎满足了李昊天对于一个美好女人的所有幻想辣文小寡妇。转不开的眼神，失序的心跳，这一刻他想他或许真是爱上她了。

    爱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的东西，有时它需要经过漫长时光的酝酿才会芳香，有时却有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回眸的微笑，甚至只是一个遥望的背影。其实细想来李昊天的感情却是一点都不奇怪的，重生在这个世界，他就重来不怀疑自己就是主角，他的资质，他一路的经历给了他这样的自信，不管过程是否艰辛，但是总的来说只要他想要的他总是能得到，几十年前他还被人叫做五灵根的废物，但如今只要跨过这道坎他就能顺顺利利的成为元婴后期的道尊，他总是能化险为夷，他总是能得遇机缘，他的身边总有美人相伴。

    那些或娇俏或妖娆或清纯的女人们，李昊天当然也是喜爱她们的，但是同时他却又觉得他该有更好的，自荐枕席的女人，调笑两句就能得到的女人，被他救过就满心满眼都是爱意的女人，对他来说虽然也够可爱，但却总觉得差点什么。而玄晞的出现就是正好填满了那差的点什么，每次相遇都仿佛得到世界加持般魅力百分百狂刷好感点，一刷满就正巧消失，印象一次比一次好却每次都意犹未尽，每次见面都比上次更为美好却又更遥不可及，而越遥不可及就显的越美好，来自原剧情的惯性让她总是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出现被爱上那多么正常啊！

    就比如现在在李昊天眼里她是女神由光影迷离中姿态妙曼的走来，但是在玄晞自己来说不过是先前见了莲澈离去时那气场，觉得自己怎么也是元婴期的修士，而且也不能落了正阳门的面子，该装逼还是要装一下的，这会儿正殿里聚集好些门派的精英弟子还有实力不低的散修们，所以特意外放了一些属于元婴修士的气势，有因修仙的人本就气质好，她长的也好，看着自然就没有差的。

    那边李昊天因美色心神不定，这边修士也因那些飘渺的机缘心神不定，到底还是有好些人觉得该抓住这最后半日的机会，况且那魔修不是被重伤了吗，自然危险性大大降低了，所以好些人好事继续探索。人群都分散开来，正好也就给了某些人机会。

    说来李昊天此时真是该好好感谢一下他的好运气，九层玲珑塔可是他偷盗而来的花妖的镇谷宝物，别人是没法突破这塔的屏蔽，但莲澈显然不算在别人的范围，只是此时他有更重要的人的需要“招待”，玲珑塔的波动又的确微弱，寻找起来怕是不容易，他才把李昊天之事先放在了一边。

    大殿建筑群偏僻的东南角，红砂子看着墙角隐蔽处的一个特别的鸟形图纹眯了眯眼，拜日教以金乌为图腾，整个地盘内自然有很多的三足金乌的图纹刻印，但是今日红砂子却在不经意中看到其中有某些图纹上有灵力隐现，他这次进入溪花秘境的收获除了一些黄级灵兽灵植外就只有几棵玄级的名落花，都不是什么珍稀的东西，这番算是白来了，不知如此还闹出了个魔修嫌疑人的事，心里更是憋闷，特别是昨晚见了那些人在炼丹房里得到的好处，他不是丹修，又是没门没派的散修，结果一点好处没沾上。

    这心里，简直火烧一样。哪知道今天早上就看到了这些图纹，红砂子喳了喳嘴估摸着：“老头儿我的机缘怕是来了！”这不就一路往偏僻走，避开了众修士寻到了这个角落，那些带着特别灵气的图纹到了这里就断了。

    红砂子蹲下有些干瘦的身子，仔细的探查墙面转角处，到处都看了也没什么疑似密道的地方，墙面还是那个墙面，图纹也只是看着比别的略多了些灵气。想了想，到底放不下，从芥子袋里拿了张金刚符，作为散修他手头也不宽裕，这样的上品金刚符还是为了这次秘境之行特意准备的十张，结果到如今收获还只能勉强持平这些买符篆的灵石，想到此处，原本有些犹豫的红砂子果断的把金刚符往身上拍下，然后运转灵力与指尖，小心往那特别的鸟形图纹上探去。

    可手指一触碰上那图纹，红砂子就脸色大变，无他，那看上去灵力隐约的图纹竟然瞬间像是活了般不断吸收他的灵力。而他的手指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你算是最小心的一个，可惜......”身后略显耳熟的声音响起。



第79章

    红砂子惊愕的转身,就见一双白皙却略带皱纹的手在他背对着的那面墙上探出，然后轻轻的按向了他的天灵处，周身的金刚符闪耀了几下就像是脆弱的琉璃般的被按碎了。眼看着那手就要贴上自己的天灵盖了，而他自己却因为手指处的吸力动弹不得，在这千钧一发之即,红砂到底不比那些年轻修士,他修行多年,散修生存环境又比那些门派弟子残酷很多，生死相搏命悬一线的时候也遇上了不少次,经验是绝对足够的。

    噗的一声微响，温热的液体在墙面上画下一道艳红的血色,却原来红砂子是果断了斩下了自己黏在图纹上的那跟手指，然后再被那手贴上天灵前倒地一个懒驴打滚躲来了这第一波的攻击,别看他年岁不小了，但这动作却是极为敏捷。而且红砂子顺势一滚之后别说是恋战，他连回头都没有就要往正殿方向遁逃，可惜修为的差距却不是身手敏捷就能弥补的。

    墙面上伸出的那只手五指微长，做了个抓的手势，虽然没有马上就把红啥子抓到手，但是由后方而来的灵力牵引却使得红砂子寸步难移，红砂子一面极力运转灵力，一面自芥子袋里抓出一个通体碧绿只有手指般长短大小的响笛，这是昨晚太元宫发给每个修士传讯笛，只要灌入一点灵力抛出就会尖锐鸣叫示警，可用来报讯求救，昨晚追杀李昊天时就有好几人用过，这传讯笛的声响足够让在附近的人听到。

    可是在昨晚极为好用的传讯笛此时被抛出就像是抛出了个死物一般，除了啪嗒一身落到地上的声响，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是你！”红砂子一声惊呼后眼里的光芒就瞬间从希望转向明悟再转向绝望，先前就觉得那声音略微耳熟，明显此时看着这失效的传讯笛他已经知道敌人是谁了。

    也许是因为被猜出了身份，也许是一种炫耀，那只露出一只手的人不在躲藏，那墙面一阵波动，随即就像是融化成了液体般，变得可以轻易穿过，熟悉的身影整个人慢慢的露了出来，在他在墙边站定时那墙又恢复了原状。而这个站在墙边一脸志得意满微笑的人不是太元宫的长老又是哪个！

    感受到不断抵抗的力量，李震眼里的轻视就像是看着一只挣扎的蝼蚁：“这一块都被我布下了结界，就是放你跑，你也是出不去的战神魔经。”说着李震放开了气势，红砂子当场被压得喷出了一口鲜血。那气势比元婴后期更为强悍，离化神怕是也只有一线之隔。而且其中生气磅礴，根本不是李震这种因为进阶化神失败而一直滞留元婴的人该有的气势。最重要的是，那灵气极为怪异，说是灵气未免是太过驳杂了，说是魔气，却也不够精纯。

    “他们都是你杀的！”到了此时，红砂子哪还有不明白的，李震才是那个真正的凶手，也许他是耍了什么手段让李昊天也入了魔道，作为一个师傅，要对徒弟做到这些并不是难事，然后出来事把李昊天推出来，自己完美的隐藏了，现在想想对于李震这个层次的修士来说，弄个化身也并不是难事，没准他现在在这里狙杀自己，正殿里还有一个李震在打坐修行呢。他们闹腾了这么久，却原来真正的凶手一直藏字他们之中看笑话。

    “别说的这么杀气腾腾的，正确的说，你们都是在给我的冲击化神期做贡献，再吸收了你之后，应该是够了。”李震一贯略显阴郁的脸上此时显现出一种迷醉。多么轻易，近千年的努力终于在这一刻变的那么触手可及，想想几百年前，他曾也有一次那么的接近这个境界，可是却失败了，他也由太元宫最出色的弟子，太元宫最有可能的下个掌舵者，成为一个伤到本源，可能永远无法再进阶只能等生命慢慢耗尽的“长老”。这些年机关算尽万般努力，却还是觉得生命渐渐走向终结，这样的滋味没有体会过的人永远也不会动，不过最终命运还是没有抛弃他，一本偶尔得到的功法，此后先是由灵兽凡人开始，然后是低阶修士，再补足了进阶时留下的暗伤后又采补女修提纯灵气温养**，在他以为自己只能靠着不断采补才能进阶的时候，这个溪花秘境给了他新的希望。

    李震觉得自己一定是得天道眷顾，刚进秘境不久就发现了遗漏在一处洞府的标着噬日**的玉简，才知道自己原先修炼的竟是和这玉简同源的低阶功法，有了那些打底，他基本没花什么时间就参悟了噬日**，然后就是试探性的狩猎，可没想到效果会那么好，血肉，生命力，灵气这些最美妙最精纯的力量源源不绝的涌到自己的身体，修为不断提升，这种美妙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在那场完美的嫁祸后，李震想自己该暂时收手了，可是，只要一个，他整个灵魂都在叫嚣着只要在有一个，他向往多年的化神期就唾手可得，而且他也感受到了李昊天的魔气，没有能杀了他让李震有了巨大的威胁感，他必须更强，所以红砂子成了他在这个秘境的最后一个猎物。

    乘着李震这一个闪神的功夫，红砂子一个酒杯状的法器，这是一个地级的困人法宝，也是他目前拥有的最高阶的法宝，可惜一切只是徒劳，李震只是一挥手，那法宝就狠狠的撞回到了红砂子的身上，还好这酒杯和他心神相连，并没有给他照成什么伤害，不过随着急飞而来就是李震那只虽然白皙但有些皱纹的手，两个阶层的修为压制，李震一认真起来，红砂根本避无可避。

    那手已经贴上了他的天灵，不像先前墙面那可依靠斩断手指断开的吸收，此时红砂子身上的灵力简直是海水倒灌，不可断绝，不可逆转的被李震疯狂的吸收，而能想象的，继灵力之后，还有他的血肉和生命，直到他最终成为和偏殿里那些人一模一样的透明的骷髅。

    “彭。”其实并没有声音发出，但是周围炸开一般的灵力让人忍不住给要给配上那么个声音。

    黏在李震掌下的红砂子被灵力炸开的冲击力狠狠的撞开了，在吐血昏迷前红砂子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的道祖哟！难道老头儿我这次真是命不该绝。”

    没错，红砂子他这次还真是命不该绝。打断李震的是一个看似普通的修士，外显的修为也只有金丹期，但若真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是绝不可能能破开李震设下的隔绝结界而且一招断开他和红砂子之间的连接的。

    就因为被这么强硬的断开了吸收的连接，魔气运转被反噬，李震此时嘴里一片腥甜，狠狠的咽下这口血，阴狠的眼神死死的钉在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修士身上。

    “你果然忍不住。”莲澈一掌轻飘飘的把红砂子远远的送开，才对上李震。 



第80章

    若说之前被打断的时候李震还没认出人来,那莲澈一开口他便知道今日坏了他好事的人是谁了。在多年前,莲澈还只是元婴期还会外出历练的时候，李震和他有过几面之缘,对他的实力也是知道几分的，所以上次因为采补女修的事被莲澈追踪到行迹时他避开了。甚至为了不被继续追查果断的放弃掉了刚起步不久的的势力,原本以为已经处理的很干净了,哪知道莲澈这秃驴竟然这么阴魂不散。

    “若我没记错,莲澈你是化神期修为吧,倒是比我要高一线，所以你觉得对付我游刃有余，”虽然受了反震之力，不过其实李震受伤不重，体内魔攻一运转就无大碍了,且又他自觉自己如今的状态可是比什么时候都要好，显然在溪花秘境里得到了新功法还有那新功法的得手使他对极为自信，就算进阶差了一层也并不觉得自己在莲澈手下无应对之力，只遗憾的是李震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的莲澈不是化神期而是进阶成了合体期，所以这可以说是一场毫无意外的战斗。

    对修真者来说，境界越高就修炼越难，差距也愈加的明显，而双方斗法结果如何，只看秘境开启后出来的人中并不见李震就知道了，而作为知情人，还是一个差点没命了的倒霉蛋，红砂子并没有隐瞒下这件事，其一是他可却不会那么好心的为李震隐瞒，其二，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可是活不长的，红砂子作为一个需要时时小心的散修，这样的道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他就越安全，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太元宫给灭口了，毕竟这可是接连教出了两个魔修的门派，而有这样想法的有何止是红砂子一人，在这件事爆出之后，机会所有人都在猜测，太元宫是否是个埋藏很深的魔修门派。

    一对师徒，特别是李震还是太元宫的长老，从小在太元宫长大的弟子。一时间整个修真界为之震动，太元宫位列修真界顶尖门派也有好些年了，不说被世人捧上神坛吧，地位超然却是一定有的，可就是这样的一个门派，却出了这样天大的丑闻，这事发生在太元宫比发生在什么小门派还远不能让人容忍的多。而整个修真界的气氛也开始变的紧张。

    而造成这种情形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莲澈，具红砂子说，莲澈只是镇压了李震而并没有杀死他，而出了溪花秘境之外，莲澈也并没有露面，说好不派人参加这么秘境之行的空泽寺却食言派了人来，还是空泽寺里实力位于顶端的莲澈大师，而这位竟然是易容而来，他为何行事如此隐秘？空泽寺到底是在做什么打算？溪花秘境里是否有什么秘密？莲澈又为何只是镇压了李震并疑似把他带回了空泽寺？为何来去皆行踪成迷？各种各样的疑问充满了各位修士的脑海一时间，修真界竟有几分风声鹤唳妖孽难缠，悍妃也妖娆！。从秘境出来后各位修士也都匆匆返回。

    不过正阳门一行人倒是要比其他人轻松的多，毕竟他们有一位化神期的峰主在，其他弟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路途的安全还是能保证的、正阳门一行出了溪花秘境，此后应酬加上赶路的时间，因是乘坐的门里的大型飞行法器，回到门派里也才是短短十日后，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太元宫的名声却是坏到真个修真界都有所耳闻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而随之而来的天元宫渐渐没落也是由此埋下的祸端。

    此事且先不表。这次的秘境之行，正阳门大部分弟子都可说是不虚此行的，当然也有弟子折损，但这与玄晞来说并没什么感觉，不是她冷漠，而是修道之路本就是如此，历劫千万，不定什么时候就身死道消。这次至少她所关心的人都安然无恙。只是莲澈也不知为何竟然不告而别，多少还是影响了她的心绪，而上了正阳门飞艇没多久后玄晞便接到了父亲的传讯，也是为了这件事。

    “小晞你这次进阶的匆忙，且似乎是被强行拉升了修为才这样短短的时间就冲击到了元婴，回去好好闭关几年吧，免得根基不稳。”见女儿坐定，清远并没有先询问心中疑惑，而是探查了一下玄晞的修为，细细交代了一番。

    ”爹，我明白的，进阶后就打算这次回去要好好闭关一段时间了。”玄晞笑着点头，随着她的动作，额头的半边莲花也似乎有流光闪过。

    清远看了一眼女儿额上多出的这个印记，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问出口，修行之路，每人都有自己的机缘，他就是作为父亲也不能且无法干涉太多，看女儿的灵力还是纯正浩然，只要不踏上魔道就行。

    但是清远能忍得住不代表玄昀也忍得住：“师妹，你额上的这莲花，没什么妨碍吧？”他其实在秘境初见玄晞就想问了，只是那时候人多嘴杂，就算不下结界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就忍到了现在。

    “我正要说这件事呢！”想清远确认了安全后，玄晞缓缓诉说，除去关于莲澈身世的那部分，无论是鬼婴溪花秘境的由来还是佛台圣连她都毫无隐瞒，父亲和师兄都是她最重要也最信任的人，虽然关于佛台圣莲的吸收，还有两人的双双进阶都可算是级隐秘的事，甚至如此秘密直接告知他人可能有些对不起莲澈，她也没有要隐瞒的打算，在溶洞里她也就曾直言这事并不会向父亲和师兄隐瞒，不过想起当时莲澈眼带疑惑的看着她，一副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为什么还要特意给他打招呼的疑惑样子，玄晞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那家伙观念里估计就是就是那种无论做何事都是事无不可对人言的。

    玄昀看着师妹说着危险万分的恶斗，却是一脸轻松笑意和眼里的温柔神色，不由带了些担忧的看了师傅一眼，果然师傅眼里也是和他一模一样的担心眼神。但两人又同时飞快的把这担心掩了下去，一直安静的听玄晞说完了全部经历。

    “事情就是这样，其中好些事情都还没弄清楚，还有那个在冰原袭击我的人，无论是进去前还是出来后也都一直没有看见他，虽然好些疑问都还没有答案，不过一切我还是打算等稳定了进阶后再去解决，爹和师兄回去也要闭关了吧。”父亲也是刚刚进阶，师兄则是得了好几份稀有丹方，都正是需要时间消化的时候。

    玄昀点头，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笑，看来这次的那些古丹方让他很是高兴。

    “你娘前些天传来消息说发现了一种奇怪的灵植，我送你们回去后就过去看看，闭关的事等回来再说吧。”清远微微笑着说，故作高深的无视了女儿投过来略带戏谑的眼神。“去吧，我和你师兄交代些事。”清远摆摆手开始赶人。

    “稀罕！”抛下个白眼，不再理那神秘兮兮的两人，玄晞直接出去找杨玲露去了。在秘境里玄晞一直没有遇见杨玲露，因知道的太多的关系，她倒是一直暗暗的担心，哪知道出来后那家伙还抱怨她为了等一株梦魂花开，在秘境里的这些天基本就没离开那花的方圆一里，不说什么遭遇魔修这样的惊现刺激，她压根就没遇见别的修士纵横三国的铁血骑兵。

    而结界隔绝的房间里，一见玄晞离开，玄昀脸上的笑意就收敛的一干二净，他收回了一直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先前因为一直有宽大的黑色衣袖的遮盖，此时他的手一挪开，椅子扶手处赫然是五个深深地的指痕。

    “师傅，小晞这分明是在不自觉间和莲澈双修了，他一个佛门弟子，竟然......."一贯淡定的玄昀这次简直是怒气勃发，完全是气的想杀人了。

    “这件事不要在提。”清远的脸色也不好看，为了让女儿不察觉到异样，先前还必须忍着装着。既然小晞自己并不知道，只以为这是特殊的疗伤，他们自然不会去戳破这件事。这时候清远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悔以前没有和女儿交代过这方面的知识。

    说到双修，修真界的人大都会马上想起交合或采补这样的词，其实这也是几万年前魔修大盛后留下的后遗症，那时候采补之道极为鼎盛，无数天资过人的修士被养成了鼎炉，邪路走的久了，甚至就连正途都忘了，即使后来魔修被清洗，也没有反转修士们对双修就是印象。而如今的修真界，更是大部分人连什么是真正的双修都弄不清楚了。

    而其实在魔道大盛之前，双修也是一种正统的修真手段，双修之道讲究的灵肉交融心神合一，那时候的双修，**的交合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还是心神合一，两人功法相合体质相合又心神相契，彼此神识交缠灵力融合才是必须条件，而**交合不过是因为在那样的状态更容易使人心神合一而已。这也就是为什么双修之法虽然境界极快却少有人修炼的原因，毕竟对于普遍淡漠的修士来说，对另外一个人敞开丹田识海几乎是一种不可能的事，而直到有魔修创造了采补之法，人们对双休的理解才渐渐变成了身体交合，原本使得双方都得利的正道法门变成了单方面掠夺的魔道功法。

    “这件事不要在小晞面前提起，就让她觉得这只是疗伤。”清远又对着玄昀重复了一遍，然后明显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玄昀重重的握了下拳，眼底暗涌翻腾，但到底还是瞬间就恢复平静，他自然也是觉得师妹永远不知道比较好，换了个话题，只是还是有关莲澈的：“师傅，我们是否需要派人往空泽寺一趟？莲澈没有现身人前，也没有杀了李震，而是不声不响的带李震回了空泽寺，这事总该有声交代。”其实玄昀对莲澈还是略有不满的，空泽寺嘴上说不参加这次溪花秘境之行，去又暗中来了个莲澈，他们在秘境里和魔修折腾了那么久，结果被莲澈抓了人，别说交代了，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走了，这简直就是啪啪打脸，他们这些小辈还无所谓，玲珑府和他师傅清远可真是脸面尽失了。

    “李震的身份是人家发现的，事情是他调查的，人是他抓的，我们这些从头到尾被李震瞒的团团转的人特意去空泽寺求交代难道就比现在更有脸面。”清远是知道徒弟的情绪，不过：“你此前和空泽寺的人并无过多接触，其实这些和尚们虽然有些事做起来让人气的要死，但他们自己往往还真是无心的。”清远的脸上带了些无奈和怀念，虽然对莲澈的观感不是很好，但清远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所以徒儿你就这样直接带着李震回来了？”静水主持看着莲澈的脸上是带着的是比清远更深重的无奈，光洁的脸上硬是被他皱出了好几个褶子。可更让他憋闷的是底下坐着的几位师弟基本是和徒儿一模一样的“本来就该这样，难道是做错了什么？”这样无辜的眼神。

    真是能被他们给气死，修真界近百年来都说空泽寺越来越神秘低调，可谁能知道主持静水大师的辛酸，就这么一群空有修为，天真单蠢的要死的师弟和弟子们，不低调那就是袈裟都被骗掉或是拉一车仇恨的节奏啊！就像这次的事，主场在玲珑府，魔修是太元宫的师徒，正阳门还有一个化神期的峰主在压着场子，把李震无论是交给玲珑府还是太元宫都比带回来强的多，现在这样完全是既揽了麻烦又得罪人。

    “静因，吩咐下去，给各派掌门传讯，就说关于李震之事，我空泽寺一家无以擅断，请大家共决。时间就定十月二十吧。”今日是八月初三，近两个半月时间，足够想来的人全部赶到了，看着在场唯一一个和他一样脸露无奈的师弟静因，静水吩咐道。



第81章

    空泽寺的传讯鹤一时间往来匆忙,不到三天，几乎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月二十商议关于魔修李震的处理方法，这几乎可以说是修真界近百年来最盛大参加人数最多规格也最高的的一次聚会,大大小小的门派和修真家族基就是主事人带着弟前往，当然他们中的大部分可能只是为了去看热闹,魔修耶，多少年没出现过了，多稀罕啊！当然还有一些比较有实力的门派,那是冲着太元宫去的，作为剑修第一大派,太元宫往日就不是什么温和的作风,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篓,再在有心人的煽动,如今的名声可是臭大街了，好些属城池都有些蠢蠢欲动，自然就也有别的门派试图接收这些势力。(放放影fangfdy)

    修真界千多年的平静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几乎所有人心里都有这个念头闪现，但是在二十日之前，却谁都没想到，原只是以为搅浑了水能浑水摸鱼，可哪知道铺面而来的是惊天巨浪。

    而当玄晞感受到这惊天巨浪时却是一甲后了，都说修真无岁月，一次入定就耗几十上百年的一点都不奇怪，一般修为越高花的时间就越漫长，而玄晞在溪花秘境之后虽然也听到了空泽寺对李震类似公审的小心，但是她那时为了稳定进阶到元婴期而有些不稳的修为，回到门派就闭关了，一入定，出来就是六十年匆匆而过，父亲和师兄都不在门派，找了玄鲤打听这些年的消息，就被炸了一个劲爆的。

    “什么？莲澈被逐出空泽寺？”玄晞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玄鲤，就好像他在开一个大玩笑，虽然在原著里是有这么一件事，但是玄晞却还是想不到这事真有发生的可能，以莲澈的心性和修为，就算他的母亲是妖，可他毕竟是人，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他是半妖，空泽寺也没有放弃这么一个顶级修士的理由。

    “小晞，我说的重点是李震被人救走了啊。”一个魔修被当着几乎整个修真界的顶尖实力的修士面前救走，这才是他消息的重点啊，为什么师妹的关注点却是在一个和尚身上呢。

    “别打岔，玄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具体和我说说。”

    “当时各派掌门正在商议怎么处理李震，杀掉是一定的，分歧就在于是只是毁掉肉身和元婴给他的神魂留一线生机让他还有转世的机会还是让李震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太元宫为了和李震划清界限，自然是选择让他魂飞魄散的，空泽寺的和尚们则是觉得还是慈悲为怀最好能留他一线生机，而其他各派也是各有算计，特别是散修们，说是李震连着他的徒弟都走上魔道，可没准他还有别的徒弟呢，都主张先用搜魂之术挖出他的魔修同党，当谁不知道他们打得什么主意呢！魔修速成是谁都知道的，他们想挖的哪是魔修同党。”玄鲤不屑的撇了撇嘴继续说道：“最后和尚们就不说话了，许是也想到了留李震神魂怕是会后患无穷，就说这是太元宫的弟，还是又太元宫决定吧，可偏偏玲珑府又不同意了，拿着白琴璧的死做文章，先是要李震交出白琴璧的神魂，后来说着说着就扯上了你们一起进去溶洞的一行人。"

    “哦！最可疑的不是同为魔修的李昊天还有和白琴璧同行的花无暇吗，怎么最后是莲澈被逐出师门？”冷静来的玄晞已经把这事揣摩出了几分，莲澈原是易容化名进去溪花秘境的，但是既然要公审李震，这事就瞒不了，这就难使得他形迹可疑，在加上她和莲澈从溶洞出来后就实力大涨，玲珑府一定是拿这事做文章，可只要莲澈一句有缘得到了天材地宝就可撇清，最后为何为闹到被逐出师门那么严重？

    “当时玲珑府暗指莲澈行迹可疑，莲澈自辩是为追踪魔修痕迹才隐瞒身份，可偏偏在这时出来个妖修”玄鲤忽然停了来，小心的往玄晞脸上看了一眼。

    “接来的事和我有关？”看着玄鲤欲言又止的样，玄晞猜道。他口中的妖修应该就是当时一起出来寻找李昊天手中九层玲珑塔的牡丹花妖乔乔，她自己和莲澈在秘境中没能遇见李昊天，而玄昀师兄也没能抓住他，玲珑塔自然还是在李昊天手上，时限将近，又爆出了李昊天是魔修，乔乔无法闯进正阳门，所以就去空泽寺找莲澈讨说法了吗？

    “是，那花妖当场斥责莲澈作为莲生境境主，却因为私情无视妖境宝物外流而不夺回，并包庇恩，你和玄昀师兄。”其实那花妖的原话是以莲澈的实力，在溪花秘境找到李昊天并夺回宝物简直易如反掌，但他却是只顾着和情人恩爱缠绵丝毫不理会盗宝之人就在眼前，并且正阳门师兄妹都承诺过会寻回九层玲珑塔，但如今李昊天生死不知落不明，莲澈原该带他们回莲生境接受惩罚，却又因私情包庇。

    要说乔乔这一番话实在是太有爆点，空泽寺里地位崇高，一向有佛之称的莲澈大师竟然是妖族秘境的境主且先不说，还和正阳门峰主的宝贝女儿有私情。而先前提到的去溪花秘境调查魔修之事竟然是为了妖族寻回密保兼会情人，最后还因为某些事的耽搁，连妖族密保都没能寻回，这简直是修真界千年来最惊天的大八卦了。这还不止，又有九归岛的谢明璟无意间说出，莲澈和正阳门穆玄晞似乎是灵力相合气机相容。

    “就算这样，也不至于”玄晞话还没说，就被玄鲤打断。

    “没错，就算这样，空泽寺也不至于将莲澈逐出师门，只要莲澈否认或是随便拿个能说的过去的理由，但问题就是，莲澈没有否认。”玄鲤深深的看了师妹还带着惊讶的表情一眼，他原并不像细讲这件事，但想想要由别人来说的话，到时候小晞听到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倒不如自己先说了。

    压心里的异样，玄晞收起惊讶恢复一脸平静的样：“那李震被人救走又是是怎么回事？”



第82章 疑团

    玄鲤看着玄晞一派平静的表情,开始继续讲诉当时的情景。那会儿就在众人被这个劲爆消息震呆的时候,就那么一点的分心，被法器铁寒锁囚禁的李震脚下忽然出现了一个传送法阵，这其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当时的李震灵力被锁,身上穿还是凡物,加上在场都是修真界顶级修士，可即使静水大师等人反应并不慢,却没人能留得下李震。

    铁寒锁本是空泽寺戒律堂的上品法器，由戒律堂首席大弟子莲空掌管,虽不是本命法器,也是祭炼了多年的,可是这回却不但是没有留住人,就是莲空自身，都因为被强制切断了和法器的连接而受伤不轻。说来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可却就那么发生了。

    而就是李震被劫走后的那一瞬间，众人看向空泽寺诸人的眼神里，就差是明晃晃的写着监守自盗，而这件事里就只有莲澈牵扯最深，抓住李震甚至封住李震修为的人都是莲澈，这嫌疑人的名头自然就落到了他的身上，若是以前，作为空泽寺里地位最为特别的弟子，就算是莲澈和此事牵扯最深空泽寺也定能保下他，可在被乔乔爆出这惊天秘闻后的莲澈身份成迷不说还疑似私德有亏，空泽寺实在不好太过偏袒。

    “所以虽然此事疑点重重，但是有这样一个现成的把柄，以莲澈的修为和进阶速度，以后就是空泽寺的又一大能，这样好的机会，各大派还是很愿意逼一逼的，为难一下空泽寺的，最好是隔断莲澈和空泽寺的关系，再不然在莲澈心里留下点嫌隙也是不错的，是不是？”玄晞用力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道。

    “后来空泽寺商量了一天，就直接说明莲澈虽然是空泽寺弟子，但是以前也是没有剃度的，算是带发修行的弟子，而这件事既然各大派存有疑问，就让莲澈还俗入世调查，给大家一个交代。而静水大师也说了，莲澈以后不再是空泽寺的弟子，但还是他徒儿。”玄鲤带了些狡黠的笑把此事的最后结果说了出来。

    “你......”玄晞狠狠的白了玄鲤一眼，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一开始故意说的事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如今看来这个逐出空泽寺最莲澈来说根本是不痛不痒，师傅还当他是弟子，逐不逐的有什么影响啊！这纯粹是静水大师扯起来的面大旗，表示空泽寺还是有对此事有个交代的而已。

    “我这不都是照实说嘛，小晞你......”玄鲤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飞掠而来的剑讯打断。

    “玄晞，速来溯回楼。”剑讯很简单，却让玄晞和玄鲤一起变了脸色。不但是因为传讯的人是掌门清凌，更是因为传讯要去的地方是溯回楼，那可是点了正阳门弟子们魂灯的地方，如今找玄晞去那里，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某个和她关系亲近的人，魂灯灭了。

    玄晞脸色苍白的架光而去，玄鲤也急急的跟在她后面赶往溯回楼，但还是比玄晞慢了一步，当他到时，溯回楼的大门已经关闭，禁制也打开了，很明显里面的人目前不希望他进去。

    而此时在溯回楼里的玄晞正颤抖着手捧起一盏熄灭的灯，灯盏下方阴刻的清婉两字刺的她双目生疼，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来，而旁边分左右坐着的只有掌门清凌和百炼峰峰主清岩，两人都是脸色极为难看的沉默不语，甚至清岩的眼里还有掩不去的红意，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放进去吧。”清凌眼底一片晦暗，抬手凝聚灵力画了个特别的符篆，等这些灵力的脉络完全连接，三人的面前就凭空浮现出了一面青铜镜子，铜镜上只有简单的线条装饰，但只这些简单的线仔细看却极为古朴神秘，仔细看似乎连灵魂都会被吸入其中。

    这面就是正阳门的回溯镜，每盏魂灯灭后，通过留于魂灯的最后一丝真灵，配合秘法，就能在回溯镜里看到逝去弟子临死前六个时辰的所看到的景象。

    玄晞死死的咬着下唇，握着魂灯的手因为太用力而指尖泛白，深吸了口气后，才慢慢的，慢慢的把手移到了回溯镜的上方，然后放开。死死的盯着那魂灯仿佛融化了般的融入回溯镜，玄晞的手垂在身侧，仿佛就这一个小小的放下的动作就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放入了这盏灯，就意味着她母亲死后残存的这最后的一丝真灵也不存在与世了。

    在魂灯完全融入回溯镜后，青铜镜微微泛黄的镜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当这灵力泛起的雾气渐渐褪去，回溯镜子里开始有画面清晰显现。

    最先入目的就是一片浓绿的枝叶繁茂，然后画面自然的转了一圈，这应该是清婉在环视四周，有别于一开始的绿意盎然，这次出现在回溯镜里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色调，绿色之外是层叠的远山，全都堆积着厚厚的白雪，清婉作为金丹修士，目力也不是一般凡俗之人可比，回溯镜里出现的画面就是她当时看见的，所以一众在镜子前面的人甚至能看见那些山峦上大片大片肆虐的风雪。

    而清婉所在的山谷虽然有被群山环绕的优越地势，那些风雪也不是没有入侵到这里，可是这处山谷的半空有穿流循环的风，就像是一处天然的结界，所有的风雪到了那里就被风势遮挡在外，而山谷里又有地热温泉，冷热交融，阴阳相交使得此处不仅温暖如春，且灵力极为充沛，实是一处难得的洞天福地。如此奇特的地方往往也生长着外界不可见的珍惜灵植，清婉出现在这里也就毫无奇怪了。

    回溯镜里的画面还在继续，画面平缓而稳定，岩壁树梢草丛无一遗漏，应该是清婉在继续小心的深入探索这处山谷。看着是很正常的画面，但却总是让人觉的有一种违和感。看着回溯镜的几人都发现了这处违和，太安静了，一路走来，虽然植物生长的极好，但除了一些昆虫，和地鼠兔子这样的普通动物，竟然连连一只灵兽都没有，这样植物茂盛灵力充足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妖兽生存，而随着清婉的视角，他们已经看见了不下五种极易吸引伴生灵兽的珍惜灵植，但它们就那样安静而无害的生长在那里，毫无防备的被采摘。

    就像目镜里呈现的景象，清婉正在小心的移植一株鬼蟒兰，这种兰花的名字由来本就是它们的伴生妖兽鬼蟒，鬼蟒极为迷恋此种兰花的香味，且每次吞食盛开的兰花都能提纯鬼蟒的灵力，别说是野外的鬼蟒兰，就是很多人工培育的兰花都会吸引鬼蟒来袭，可这株品相极佳，一看就至少生长了五百年以上的鬼蟒兰竟然是没有“护花使者”。若说就这么一株还能说是个例，可随着清婉的深入，九花芙蓉，落霞草，猴荆棘，这些在别处基本不可能见到单独生长的植株却全都无害的像是毫无防备的少女般。

    如此明显的不对劲，沈璇这些在回溯镜外看的人自然是旁观者清，但是镜中的清婉却一直在往山谷的更深处走去，从她略显迟疑的步伐可看出她也并不是没有发现此处并不像表面看来这般无害，但是作为一个痴迷培育灵植的修士，面对满目在别处可遇而不可求的灵植这样的诱惑，清婉到底还是没有停下脚步。

    随着清婉一步步往前，沈璇的脸色也一层层的惨白，这回溯镜里显现的是清薇死前六个时辰所遭遇的景象，也就是说，她正在目睹这母亲在一步步的走向死亡，而她只能看着，等待着，无能为力。这样的感受，比一刀刀的凌迟更残酷。

    时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流逝，原本猜想的是清婉深入了山谷就是一步步走向陷阱，可是眼看六个时辰已经快要走到了终点，回溯镜的画面已经快要结束，预想中的陷阱却还是一点迹象也没有，画面还是和谐而平稳，别说是什么致命的危险，清婉这一路走来简直是顺利的就像在逛自家的药园，除了收集灵植，她甚至中途还坐下休息了一会儿，装了点泥土和水，在被果实压坠下的枝头摘了颗天香果，美美的吃了一颗。

    而随着清婉的一路往里，沈璇她们也看出了几分，这个山谷应该曾经是一处被特意打理过的灵植园，虽然看来是废弃了很多年了，但是还是被清婉在一处山壁上发现了阵法的刻文，那这里有这么多的珍惜灵植却没有危险妖兽也就能解释的通，可若这山谷没有危险，那清婉到底有是死于谁手？

    计时的沙漏里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砂砾，六个时辰甚至只剩下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清婉虽然进阶不是很快，但这么些年在外历练，也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而且护身的法宝也不少，能在短短不到半刻钟就致她于死，就是对元婴后期修士来说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那么难道是化神甚至更高阶的修士杀了她，但是如此大能，有如何要对付清婉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

    时间越来越少，而此时的清婉正在翻看一株九花芙蓉的幼株，周围还是一片安静平和，安静的甚至让沈璇她们都要怀疑那盏熄灭的魂灯，那丝残留的真灵都只是一场恶劣的玩笑。可是到底，在这接近最后的时候，一直蹲着查看九华芙蓉的清婉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忽然的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去。

    回溯镜能回溯死者死前六个时辰里看到的景象，却无法看到死者本身，也无法听到声音，所以在场诸人都无法想象清婉当时是听到了什么，脸上又是怎么样的表情，他们通过回溯镜看到只是一张含笑的脸，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再然后就是倏然的倾倒，镜子中的画面定格在了一片飞雪茫茫的天空，最后彻底的黑了下来。

    死亡就在一瞬间，而清婉别说是对敌战斗，她甚至是一直都没有调动起哪怕一丝的灵力。



第83章 北行

    而回溯镜最后显示出来的那张脸,或许这该是一个使得他们极为震惊的人,但是事实上对于在坐三人，却并没有觉得太过意外，因为只有最熟悉最信任的人才能使得清婉死的那么轻易,那么无声无息的甚至完全没有运起抵抗的灵力。

    “那人绝不会是父亲,我娘身上的那件衣服,是当年爹亲自炼制的，里面还带着他的一滴心血,刚才虽然很快，但是那衣服还是亮起了防御的白光,若出手的真是爹,那衣服根本就不会对他的灵力产生防御。到底是谁,竟然用了父亲的脸,我要让他不得好死。”没错，那张子啊回溯镜里最后呈现的凶手的连竟然是清远，或许也就是因为看见的是和自己相伴数百年的丈夫，清婉才会那么的没有防备。

    “小晞，我们都知道那不可能是清远师弟，但问题就在于此，这凶手能破开清婉师妹身上的所有防御物品，只用一击就......那就意味着他的实力远高于师妹，那他有何必费劲的易容。”

    “所以凶手的的目标根本不是师妹，而是清远师兄吗？”清岩脸上还带着震惊悲伤的神色，下意识的应了一句。然后像是才在自己的情绪里回过神来，猛地抬起头：“没错，他们是双修伴侣，师妹出事了，师兄自然会感应到，而且他感应到的一定会比我们看到的更多，我们先前不是也联系不上清远师兄们，会不会他已经去了师妹出事的地方。而敌人用师兄的脸，没准就是故布疑云拖住我们这边，然后好对清远师兄下手。我们当速去救援才是。”

    “清岩，冷静些，若只是如此，那这个局设的未免也太拙劣了。”而此时的清凌则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睿智冷静：“此事实在是疑云重重，敌人是谁？目的为何？甚至在哪里动的手？我们都全然不知，就算救援也不知要往何处。”

    “师伯，这地方，似乎是极北之地的妖族所在。”玄晞自刚才就一直强压心痛，逼着反复回想洄溯镜里的画面，总觉得那地方有隐约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而此时忽然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是在哪里了，她不是见过，而是正是当年被困于莲生境时，听那株老树妖讲古时提起过。“没错，一定是哪里，师伯师叔，我这就出发，父亲还请你们继续联系他，若联系上了，就说我在北氓城等他。”

    “小晞，敌人实力莫测，你不要贸然行事，就算你知道这是极北之地，可那里是妖族盘踞之地，我人修和妖修虽大体上井水不犯河水，但毕竟曾经是死敌，你贸贸然闯入，怕是都没命走到地方，我传讯召回你师父，让他陪你走一趟。”清凌挡住玄晞欲往外的身形。

    “师伯，我等不起。”虽不能确定，但这极有可能就是针对父亲的陷阱，她已经失去母亲，决不能眼见着父亲再出事，必须要在他赶到那山谷前拦下他。看着清凌脸上的不赞同，玄晞不得不接着说：“师伯我先出发，师父的速度远在我之上，要赶上不是难事，师伯你告诉师父我一路往北氓城走。”



第84章 缘由

    玄晞的飞梭虽然速度也很不错,到底及不上莲澈的莲台,两人就直接上了莲台赶路,也一边叙旧。

    “我前些日子感应到你出关了,可没过几日你却一路往这北方星夜奔驰，想来是有十万火急之事去妖界了,我前些日子感应到乔乔的气息也在妖界出现过，正好也要去看看的。就循着气息敢过来了。”

    因为这些年来莲生境的生九层玲珑塔一直没有寻回，也幸好有莲澈的修为在维持着那残存的结节力量,原本乔乔这些年也是毫无消息，却在前些日子有和她同源的牡丹花妖感应到乔乔的气息在极北之处一闪而逝,莲澈原本也是要往妖界一趟的，前些日子忽然感应到玄晞心神巨震，后来有是一路疾行,实在有些放心不下，索性提前了去妖界的行程直接跑来一趟。

    “说来寻回九层玲珑塔本是我与师兄的责任，现在倒是连累你了。”她闭关这么多年，本进阶应该更快些的，只是修真之人的诺言可不是说说而已的，而是应证本心，轻则影响修为，重则走火入魔，九层玲珑塔的事情不解决，无论是对玄晞还是玄昀以后的修行都是大妨碍。

    “也是这些年毫无动静的关系，如今乔乔既然现身了，怎么说都是一条线索，只是你之前又是为何一路往妖界而去”莲澈问道。

    “我娘过世了。”玄晞顿了下，才接着说：“是被幻化成我爹的人暗害的，她最后去的地方，看起来很像是妖界。且我爹娘作为双休伴侣，彼此间自然是有感应，我要尽快找到我爹，背后之人的目标恐怕不只是我娘，还有我爹，甚至是整个正阳门。”经过几天的沉淀，此时的玄晞已经能理智的叙述和分析，但到底难掩心里悲伤。

    “清远到底是化神期的修为，实力足以自保，倒是你如此匆匆赶来，若敌人真有什么算计，你怕是就正正踏入圈套。”看着玄晞还带着些悲伤地脸，一贯看淡生死的莲澈到底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本是担心，这话出口本听来是几分像是训斥，却又因他语气太温柔，反被安慰了。

    玄晞认识这莲澈也不是一两天了，自然是知道有时候这人是情商不高，却总是好心的，也总是能让人放心的：“原本是预计在到达北氓城之前和我师父回合的，只是按师父的速度，竟然到这会儿也没有赶来，门派里也没有传讯，可能是有事耽误了，现在也无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出来这些天门派里一点消息都没传来，师父清霄也没有出现，不用猜玄晞也知道正阳门里怕是出了什么大事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些日子的种种都让她嗅到了浓浓的阴谋的味道，偏偏却是如一团纠结的线团般，找不到那个线头，只能如身陷泥潭，越是挣扎越是致命。只既然行到了这里，她也不可能再回头，前面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龙潭虎穴，总要去闯一闯的。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也只有莲澈的到来了：“你说若原本真有人布下陷阱在等着，他们会不会想到竟然还有你这样一个合体期的大能与我同行？”玄晞本就不是软弱的人，悲伤和担忧埋在心底这会儿倒有心情说笑了。

    这问题的答案莲澈自然没法回答，但却有人能。

    “啪！”的一声响，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男人的脸上，把那张脸瞬间扇塌了下去，那英挺的脸上印着一个小巧的玲珑的手印，就像是被模子压下去的面团。那样美丽的手印，自然也只有一双美丽的手才能印得出来，纤纤玉指，骨肉滑腻，指尖染着的淡淡粉红色泽，越发显得那手白皙的仿若羊脂玉雕般。而就是这样一双手的主人，自然也是个倾城的美人。而且有别于一般妖族女子过于魅惑邪气的长相，这女子眉目柔婉纯净，又一身纯白衣裙，出现在凡人地界怕就有人直接跪下叩拜喊仙子的。

    只是这仙子般的美人此时心情却是不大好，说出的话也不太好听：“废物，主上吩咐引出那小贱人，你就是这样引的，杀了她娘？你这分明是让主上和她结下死仇。”

    “主上只吩咐引出人来，这会儿人不是就来了吗！”男人用着塌下去一小半的脸扭出个恶意的笑容。

    “是，人是来了，还带着个合体期的大能来的，倒全是殷隼你的功劳！”美人狠狠的瞪着殷隼，只是美人即使是怒目而视的时候，也是丝毫不损姿色的。

    “十一，你不会不知道李昊天引人出来的用意吧，你说要是他那牵牵念念这么多年的心头爱来了，还有你胡十一什么事儿呢？可现在就不一样了，杀母之仇横在其中，他们再无可能，最后得益的难道不是你胡十一？”殷隼低低的慢慢的说道。

    “说到最后你到都是为了我了。”胡十一讽刺一笑：“那你殷隼又有何好处，没好处的事你能办？”胡十一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殷隼了。

    “你胡十一高兴快活了，难道就不是我殷隼的好处吗，十一，我总是为了你的。”殷隼轻轻甩了甩头，塌下去的脸就恢复了原样，此时他的温柔语调配合着那张俊脸，倒是很有些柔情款款的味道。

    “哼，说的倒像是真的一般。”胡十一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你误杀那小贱人母亲的事，我是不会替你在主上面前周全的。”说是不会周全，却偏偏用了误杀两字。

    看着胡十一离去的背影，殷隼咧出个夸张的笑，神经质的抖了抖肩膀，眼里溢出满满的意：“蠢货。”

    再说玄晞与莲澈一路向北，就是莲台飞的极快也能感觉到气候越来越冷，环境也越发的贫瘠，就连灵力也越发的稀薄，但是这些情况在经过了一段广阔的无人区之后却又有了好转，零星的能见到在荒原生存的一些落魄修士和小妖。

    直到他们到达了北邙城，这里是妖界的入口，有别于大陆其他所有地方妖族或在偏僻之地隐居或假装成人类隐藏于人群，这是一个人族和妖族光明正大混居的城池，走在街上长的兔耳的少年，虎头人身化形不完全的壮汉或是在街边摆摊能讲人话的松树都不是什么稀罕的。

    真正到了北邙城才发现那谷地竟然几乎是个人竟皆知的地方，它被叫做遗谷，是初代在北地开辟妖界的大妖们的遗泽，只是这地方出现时机不定，出现地点不定，甚至历代有谁进去过也是众说纷纭，小道消息很多，实质有用的却很少。

    直到三天后，忽然有个小妖找上门来 



第85章 故人

    来人是个清秀的少年，看起来也是挺不错的长相，但却极没有存在感，这可能就是那种若是站在一边，只要不是他自己走出来，别人就会把他直接忽略的那种人，倒是绝佳的情报人员。但单看修为的话，这只是个刚筑基不久的小修士，以气息来感应，并非人族，倒是和曾经见过的那些花妖很有些相似，但却要更为平和无感，这位的本体，估计是什么极没有存在感的植物，这种类型的妖修按常理即使是修成了人形也往往会遵循本性，在生长的地方默默修炼，感应阳光和雨露，一辈子都不会接触人群，植物类的妖修，基本就都是死宅，还是一宅万年不挪窝的那种，而能出来晃荡，基本都是修为极为高深入世修行的那些，一个筑基期的倒是极为少见。

    可惜这少年虽看着很少单纯的样子，但可能也真是因为这种单纯，他非常的一根筋，无论怎么问，都只是伸手递过来传讯符，“有人托我带来这枚传讯符。”除了这句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

    等玄晞接过传讯符这少年就利落的转身离开，虽然留下这个少年用一些秘法逼供可能会知道更多的消息，但无论是玄晞还是莲澈都毫无这方面的想法。

    “你修为不足，如今世道不稳，实不是入世良机。”莲澈看着那少年，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我不认识让我送信的人，她救我一命，我帮她送这道符。”那听到莲澈的提醒，转过头多说了这一句。不像先前面无表情的样子，这次脸上倒是洋溢着欢乐：“原本还以为回不去呢，多谢你提醒，我以后不会再出来了。”看来这少年倒不是不知道世道艰险，只是为报救命之恩，不得不冒险，甚至都准备好了又丢掉性命的准备。

    看着那少年离去，玄晞正反看了一下手中的传讯符，上面任何的标记尝试着探入神识竟然很轻易的就探知里面的消息，这是一道无论是谁都可以读取的传讯符：“玄晞，小心，李昊天没有死，他杀了清婉师叔，如今正在大肆追杀我们正阳门弟子。”这竟然是出门游历，多年没有消息的刘雅留下的讯息。



第87章

    寂灭道，又称涅槃，是指清凉寂静，恼烦不现，众苦永寂，这虽然一向被认为是佛修的最高的境界，能真正成佛的境界，但是要修寂灭道就要有超脱生死的境界，无所得，无执着，随缘而不变，其中的核心就是轮回，这世间的修士绝大部分都是追求超脱，渡劫飞升，其中的修炼的核心就是永生，连大部分佛修也不例外，在玄晞看来，这个世界的佛修其实修炼的核心思想和其他修士是很像的，只不过灵力转化略有些不同而已，虽是殊途但都同归到飞升这个目标，但寂灭道不一样，这完全像是另外一个体系的思想，他们认为轮回是一个必然的过程，涅槃后再重生，才是一个圆满的过程。

    简单来说就是想要修得大圆满就先去死一死。没关系，生死不过一线之隔，只是个过程，境界够的话自然能涅槃重生的。而可惜的是自来参悟寂灭道的，只有涅槃不见重生，这是一条没人走到过终点的道路，所以也渐渐被认为是一条佛修走火入魔后自我毁灭的修炼之路。

    “那现在呢，你修的还是寂灭道？”虽然以莲澈的天才，他说悟出了一丝寂灭道，继续走下去可能真的会走到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人达成的成就，创造一个新的流派，但玄晞却还是不希望他走那条路，从没人走到终点的道路，谁知道他是否也会半途折戟沉沙呢。

    会想到另一个流派什么的，这还是玄晞对莲澈有种莫名信任的缘故，像是他的师父静水大师就算同为佛修，一旦知道莲澈有修行寂灭道的迹象第一反应就算这徒弟有了自毁倾向，然后马上把他赶出去接触人群历练。

    “现在？”莲澈目光似乎躲避般的游离，一贯波澜不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很明显的迷惘表情：“不，现在的我已经没法继续走寂灭道了，心有挂碍又如何四大皆空。可是......”他似乎也不知该怎么表述自己现在的情况，就直接坐下，半抬起头点了点自己露出的光洁额头。

    “我自己看？”虽然他们算是生死至交，而且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但上次是万不得已两人为了保命才由玄晞的灵力进入帮忙修复莲澈和魔核斗争而残破的经脉，和现在可是完全两种情况。但莲澈这样能对她随意敞开身体一副我说不清楚，你自己感受吧这样的姿态，还是让她心跳不由快了半分，让另一个人的灵力侵入自己的身体，况且是一个修为比自己低两个大境界的人，莲澈就必须让自己呈现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状态，这样的情况下，若是玄晞不怀好意，即使是修为相差巨大，要重伤莲澈也不是没有办法的。这样的信任如何能让人不动容。

    缓缓的抬起手，手心贴上莲澈的额头，神识随着灵力一同探入，一进入玄晞就明白莲澈为什么让他自己看了，玄晞的见过莲澈以前经脉内息情况的，那时候虽然是经脉破损破破烂烂的，但那时候他一身澎湃的佛力是毋庸置疑的，丹田处的黑白莲虽并蒂相生但泾渭分明，就是他后来进阶了炼虚境界，元精，元婴，元神三元凝聚，那应该也是本源汇聚泥丸宫。

    可如今他的泥丸宫里不见佛性，不见元婴，也不见黑白并蒂莲，只有混沌一片，而经脉里也不是原本澎湃的佛力一家独强，在金色里有掺杂了黑白两色的灵力，金色最强，白色次之，黑色最弱，三色交杂不断吞噬融合，时时刻刻都在以经脉为战场进行一场拉锯战。而玄晞的灵力一从泥丸宫探入经脉，新的纯粹木系的灵力进入倒是那原本斗得不可开交的三道灵力像被浇了冷水般稍微安分了一些。

    收回神识和灵力，玄晞惊疑不定的盯着莲澈依然云淡风轻的脸，若是依他体内灵力纠缠混战的样子来看的话，如今的莲澈应该是时时刻刻受到钻心刺骨之痛，可他的样子，却又让人看不出有丝毫的不适，而最严重的情况还不适灵力的问题，而是他的泥丸宫如何会混沌一片。



第88章

    道基尽毁不但还活着，竟然还能维持原本的修为，甚至是看起来修为还比以前更高了，这话说出去谁都不会信，但眼前就是有这么个明晃晃的例子。但莲澈目前这情况倒是能解释前些天他们重逢时自己看到他时感到他身上的佛性消退，原本是以为他是修炼到了四大皆空，万物皆佛的境界，如今才知道这哪里只是四大皆空，那是空的连修行道基都毁了：

    “你......你。”玄晞瞪着莲澈简直都快不会说话了，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觉得自己怒气翻腾，简直不能忍：“莲澈，你不把自己作死不甘心是吧！”想想自相识以来，莲澈看似心性极为稳定，可看看他做下的这些事，一开始就是悟寂灭道，玩死宅闭口禅，然后是融合了黑莲玩精分，最后终于融合回来了吧，又被迫用自身镇压魔核，终于靠着自身强横的佛力佛台圣莲的加持还有自己木系灵力的修复扛过去了，这会儿几十年不见又说发现原本的成道之基是心魔作祟，现在好了，自己把道基毁了，这简直每时每刻在作大死。

    眨了眨眼，莲澈其实有些不懂玄晞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既然心性已改，修行之路自然也不同，他如今的心性已经不可能再修行更偏向无情道的寂灭道，因为他已经做不到视众生如一，那原本的寂灭道对他来说自然也就成了心魔，既然是心魔，与其左右为难的抗争，直接剔除出去不是更简单嘛。

    看着眼前眨着琉璃色眼眸，一脸无辜的人，玄晞无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认真想来，无论是黑莲还是魔核，似乎都有自己的责任，算来还是她拖累了莲澈：“我的木系灵力似乎能稍微压制梳理你体内混乱的灵力，这段时间就由我帮你梳理灵力，直到你重塑道基。你的身体还有没别的问题，趁早说吧。”想到重塑道基这点玄晞又不禁想要叹气，这时修行的根本，多少修士卡在某个境界都能卡到寿元耗尽，更别说是道基，这哪是说重塑就能重塑的。可像莲澈这样高阶的修士，没有道基就像是一个没有地基的房屋，即使能一时保持住平衡也随时都有崩坍的危险，可也就像建造房子一样，都是由地基开始一层层往上，但基石毁掉了，上面的建造即使勉强撑着可想再把新的基石塞回去，谈何容易。

    “不动用超过化神期的力量都没问题。”看着玄晞眼里的担忧，莲澈不禁又解释了一句：“不用担心，我的道基已经在慢慢修复了，现在又有你灵力相助，三五年内应该就能修复完成。”

    “......”三五年？修复道基？忽然好想去狠狠踢几脚眼前这个家伙怎么办！感觉自己刚才的担心完全都喂狗了怎么办！所谓的天才果然就是那些完全不给普通人活路的人。

    眼睁睁看着玄晞好像全身气息都瞬间变的黑暗，然后给他留了个阴沉沉的笑就转身出去，莲澈忽然就想起了师父曾经说过的话：“你还年轻，不入世终究是参不透人心。”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了呢？他果然是见识太少了。



第89章

    这个美丽似天人的女人叫做白箬，在五年前神秘出现在了已经收服飞羽族的李昊天身边，此后就深得他的信任，虽然站在外人的立场完全看不出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就像现在，李昊天设计诱捕了临兵本就是机密，却丝毫不避讳白箬。

    “刘雅那女人不除实在是我心腹大患，临兵着枚棋子我本不打算这么早用。”李昊天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一颗黑色宝石：“偏偏刘雅如此不识相，到底是跟在她身边这么久的一条狗，我们就来看看她对这条狗到底有几分情分。她在我这里偷了多少，迟早让她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自穆玄晞出现后，你的命运线愈发晦暗不清，这命中死劫也极有可能应在她身上。”白箬无焦距的美丽眼睛转到李昊天身上，虽然知道她什么也看不见，但对着这双眼眸还是会给人被看穿一切的感觉。

    “玄晞那边我自有决断，白箬，不要做多余的事。”李昊天眼神微冷，“青丘狐族那边的事，你暂时不用管了，你乐意和十一逗逗趣我不反对，但是，适可而止，明白吗？”

    殷隼表面是胡十一的人，但其实一直是白箬手中棋子，这事李昊天不是不知道，身边恋慕他的女人们偶尔玩些手段斗斗心机他并不介意，还能当作事一种情趣，但前提是不要越了界限。

    “是，主上。”感受到李昊天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白箬却不管是表面还是心里都是一派平静，只带了些恭顺的应了一声。

    “恩，下去吧。”看着白箬离开后空荡荡的大厅，李昊天看着那份关于穆玄晞近况的报告，鼻尖似乎又有一股暗香飘渺浮动不去。

    “莲澈......”一个名字被叫的杀气四溢，看到穆玄晞和莲澈一路同行同吃同住,李昊天周身翻腾着冰冷的杀意，背后升腾的魔气挣扎咆哮的仿佛随时会出来欲择人而噬，而他原本深邃黑眸更是瞬间连眼白都染上了漆黑，此时的他身上的气息比起人倒更像是一头凶兽魔物。

    不过这种失控只转瞬间就被李昊天压制下去了。而此时的他或许连自己都没发觉，只是男人间的嫉妒醋意，他对莲澈的这种深沉恨意是否太过反应过度了。 



第91章

    而就在此时，玄晞一直挂在胸口的由清心木雕刻而成的肥遗木佩上一道绿意闪过，推动着她本源的木系力量涌入识海，迷思中的玄晞不由觉得自己脑中一清，刚才把心里那划过的的一丝怅然若失也就被抛之脑后。。しw0。

    伸手握住胸口的木佩，想着毫无头绪的探查结果还有一直没有消息的父亲，情绪多少还是受到了影响，显得有些焦躁：“我以前在正阳门的典籍里看到过，在帝流浆之夜被月辉照耀，月华之力荡涤身体，对妖类来说是极为舒适的享受，大概类似于人类懒洋洋的泡着温泉的感受，所以他们一般也不会错过这个六十年一次的日子，而渐渐发展而来，就变成了六十年一次的妖族庆典。若在此时深入妖族内部，或许能查到更多东西！”

    莲澈听完却有些为难：“帝流浆以十为数，三衰三平三盛，而到第十次就会迎来一次大爆发，而这次正好是六百年。若是普通的帝流浆，大妖们不一定看得上眼，但这次对妖族来说不只是那时能吸收的灵力暴涨，更大好处还是处于这种极为盛大的月华力之下，无论是突破还是顿悟，都比平日要容易的多，大妖们或许可以不在乎那些灵力，但却绝对无法错过突破的机缘。

    那些遗留下来的大妖，甚至有些是经过人妖两族大战，他们不像那些战后出生的妖族那么平和，平时虽大都待在老巢不动弹，但若是有人族修士走到了他们面前，怕是也很难全身而退，此时深入妖族内部，太危险了。”

    听莲澈这么说，玄晞却没有放弃的打算，她直视莲澈，眼里带着坚定：“若是怕危险，我也不会一人来这里了，再说我是寻仇的，本也没准备能全身而退。”她娘虽然修为不是很高，但身上带的法宝却不少，而且一贯行走四方，心性和经验都没得说，却那么轻易的就被人击杀，她拿对着危险低估一分，只是有些是，却是明知危险也必须去做得，她还无法那么豁达，什么都能放下。

    轻叹一声，知道劝不了玄晞，莲澈却还是想努力一把：“就算如此，庆典是在妖族中心举行，过了这几座混居的城池，再进去就是妖族的结界，没有妖族带路引荐，你怕是进不去，就是勉强混去来了，也没有参加庆典的资格。”

    听到此，玄晞却是轻笑出声，随着她的笑容，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也松了下来，含着笑睨了莲澈一眼：“大师这话倒不算打诳语，可也算的上拐弯抹角的隐瞒了吧？倒是为难你说出这么一套了，但你真觉得这样的借口能瞒下我？”

    人族和妖族虽然来往不多，但也还是互相混居的城池，也有修士过来历练。妖族的结界在非战时候也就相当于一个登记本，来往进出的人留一道痕迹而已。而且妖族大部分还是分族而居，那些大族也都有自己的护族结界，那些才是闲人莫入的地方，而守护整个北方妖族的大结界，平时还真没啥大用。

    这不是说这个大结界可有可无，可就像是修真界的九州结界，贫日里你甚至都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一旦开启了，就是生死存亡的时刻了。

    妖族也是如此，那大结界在庆典是或许会加强，想来也不是很难进去，更别说她功法修的返魂树本就是更偏向自然的气息，还契约了妖兽玄白。以前带着还是蛋的玄白的时候就曾被认为是妖族，更别说是现在了。

    说来虽然不论是修为，学识，经验这些她对着莲澈或许都是望尘莫及，但是论耍心机隐瞒这样的事情，莲澈这样的就是十个捆在一起也被她一眼看穿。话说，这微妙的骄傲感到底是怎么来的。

    被戳穿的莲澈也只好无奈一笑：“罢了，罢了。”虽然此时体内力量不能完全动用，但必要的时候总能护她周全的。听到玄晞提到妖族气息，他才想起那只滚圆的黑白兽来：“说来玄白也沉眠许久了，还没进阶吗？”

    “前些年就已经进阶完成了，那时候我还在闭关呢，他嫌无聊，又不愿一个人出去玩儿，就打着参悟种族秘技的名头，有睡过去了，如今还睡着呢！。”想起玄白进阶完成后那卖萌的样子，他哪是不愿意一个兽出去玩，分明是不好意思出去玩才是。

    想想她把这只熊猫从一只蛋慢慢养大，倒真是很有些养成的乐趣，想到玄白还是一颗蛋时候的样子，玄晞就不由得又想起了另外一只小兽：“说来，我忽然想到有一桩久远没用的人情，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拿来用用，走吧，我们下个目的地就定在妖都外的明霞山。”

    既然知道莲澈目前的身体，他们的代步法器自然又换成了玄晞的飞梭，刚出城不久，她却又忽然想到：就像莲澈说的，此行并不安全，莲澈目前又道基不稳，若是别人，她怕是早就想到要分路而行，何必连累别人冒险。因为是莲澈，她刚刚却是完全把这个选项给忽略了，这未免也太不见外了。

    而碰面的这些日子先是因为重逢的欣喜，后又是连日赶路，刚到地方不久就碰上莲澈道基不稳需要平复，事情一件连着一件，倒是让她把玄鲤曾经提到过的，莲澈被逐出孔泽寺的理由给甩过脑了。

    略一迟疑，玄晞还是站起来转过身看着盘坐在离她一步远的莲澈身上，此时莲澈应该是疑惑她的忽然转身，正眼带疑问的看着她。

    他无疑是极英俊温柔的，可细细看来，那温柔里却似乎无丝毫关乎男女的感情。

    “莲澈，你是否对我心动？”玄晞从来不是自己纠结的性子，再说此行危险，万一没命回来呢，难道还把疑问带入黄泉吗？

    忽然被玄晞这一把直拳击中，一贯心绪从容平静无波的莲澈难得的呆了，然后就有一抹笑，把唇角带起波纹，在眼角泛起涟漪，还是那样的温柔样子，内里却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玄晞问的坦荡，他也答的干脆：“是，我心悦你。”

    眼神流转间，两人相视一笑，却并未有更多言语，玄晞坐了回去，飞梭瞬间加速，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往更北方的妖都而去。

    “咳咳咳……”刘雅浸泡在空间的灵泉水，但即使是浓到液化的灵力，也无法减轻她体内焦灼的痛苦，一丝黑色的魔气在她身体里不断游荡，就像一条阴冷狡猾的毒蛇，稍不注意就在她的窍穴经脉狠狠地咬上一口，并留下致命的剧毒。

    她已经在这灵泉中疗伤好些日子，手头存下的各种珍稀丹药也用了不少，但是內视身体，还是有近五分之一经脉被魔气污染，而那丝虽然已经被她逼到左手，无法再在全身游转，但却怎么走驱逐不出去，只能用灵力一点点的磨，慢慢的消耗它。若要完全净化被污染的经脉并祛除魔气，没个三五年怕是不行。

    虽说三五年对于一个修士来说并不是什么很长的时间，但是在彻底祛除魔气之前，她却是日日都要承受魔气和灵气冲撞消耗的痛苦。并且这段时间修为还会持续的下跌。若说痛苦终有结束的一天，修为也能修回来，但时间却是不等人的，前些天她出空间打探时就已经听到风声，李昊天会在帝流浆之夜斩杀临兵，以她如今这大大折损的实力，要如何救人。

    狠狠地一拍水面：“怎么就到了如此地步，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命数。”不怪刘雅这么想，要说原本她这些年里，靠着曾经的记忆，抢下了不少李昊天的机缘，原本手上的奇珍异宝都不算少，实力也突破了元婴后期，更有临兵记忆觉醒，回到妖族收拢了白虎族旧部势力，原本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虽然她知道李昊天也在妖族，不过他是避难的，又因为各种机缘不比原著，境况并不算好，刘雅相信凭着她的先知先觉，总有一天她能把属于李昊天的主角光环蚕食殆净。

    可偏偏上次，也是为了拿到书里提到的能炼出天丹一株灵药，她和临兵去了那个灵药生长的山谷，而如今的一切，就是她上一次失手的代价，不止是她被重伤，体内留了一丝李昊天的魔气，连临兵都为了保护她而落在了李昊天的手上。

    她就实在想不明白，原本丧家之犬般的李昊天，都快沦落成靠着那几个蠢女人保命的小白脸了，怎么就在短时间里修为大涨进阶化神，不但如此，还稳稳的控制住了飞羽族。就连一向狡猾的狐族似乎也有投靠他的意思，如今他的地位已经隐隐在一些大妖之上了。

    “我们已经是不死不休，必须要除了李昊天。”刘雅满脸寒冰的喃喃自语：“可是，要怎么能杀了他，杀了李昊天，那魔头怎么办，谁来对付？可是要等李昊天封印魔头之后，这修真界还有谁能杀了他，我总不能躲空间里一辈子。”



第92章

    这边刘雅还在思量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空间救回临兵，最好还能坑李昊天一把，虽然她更想要李昊天死。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　。。　首发但是且不论她目前根本没那个实力，就是有，也还不到时机，天命主角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要知道有主角就有反派，作为对这个世界未来发展最了解的刘雅，她自然也知道，没有李昊天这个天命主角对付渐渐露出獠牙的反派*oss，谁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能压制他的人存在。那可是连天命主角都因为他不得飞升的存在。

    翻检了一下记忆里那本书，其实原文里是说李昊天成为了这个世界的无冕之王，魔修妖族在他的控制之下，在修真又有着无上地位，看似得到了一切，但就一本修仙文来说，他毕竟还没有飞升，到底让人觉得差了点什么，所有结局后，也有很多读者说作者是埋下伏笔为续集准备。而支持这种想法的另外一个重要依据就是不知主角李昊天没有飞升，还有反派*oss也没有死，死的只是他一部分神识的身外化身而已，这这么看也不像是彻底完结的节奏。

    而关于这个最终**的身份，原文也有提到一些，他原本是上古时期的北海巨龟，后来因为巫妖之战，天柱倾塌，女娲为了补天，杀了它用它四肢作为支撑的天柱。但是巨龟何其无辜，它安安静静的修炼千万年，却因为这件可以说和他毫无干系的事情被杀，而且就是死了还是尸骨无全分离各方，其中怨气可想而知。

    可恰恰这巨龟虽然被杀，但他的躯体可是被用以支柱四方的，只五彩石补天的功德都能福荫孙猴子浪遍三界最后还能成佛，这支撑天地的功德又是何其巨大，保住巨龟让死后真灵不灭也是绰绰有余德的。

    但巨龟也因为枉死怨气冲天直接入魔，又有功德灌入，眼看又一个魔尊诞生，圣人同时出手封印了巨龟真灵，天地才重新平静。后在又几次天地浩劫后，如今的地仙界和天界分离，高层次的修士和大能全都飞升现在不在此界出现，而是统一居于被如今的修士称为仙界的地方，而此间修士若是修为够了也会飞升上界。

    但是当年的两界分离却是触动圣人下的封印，巨龟真灵开始有觉醒迹象，直到五万年前，巨龟真灵意识开始从封印泄露，魔道大涨，那巨龟的根本目的就是颠倒世界，取回作为天柱的四肢重新复活，而五万年前大量流失的高阶大能其实大部分不是死于和魔修的战斗而是以身修补封印而死，而原著里李昊天最终击杀了巨龟逃脱出的那一丝真灵，原文并没有明说，但是也有很多人猜测他没有飞升的另一个理由是要镇压封印。

    且不说原文里李昊天到底是为什么没有飞升，但是作为天道宠儿自然有他的使命所在，也就是传说中的救世主的使命。刘雅前些年顺风顺水，就是那巨龟真灵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今的她摔了这么个狠狠地跟头之后，正是出于低谷的时候，信心也是随之流失了许多，如今的她真不觉得自己能干掉那巨龟真灵，也没自信能在巨龟颠覆世界之前飞升上界，那她目前的处境就极为难办了。

    若是和李昊天争夺机缘，那很可能李昊天以后根本没有和巨龟一战的实力，但是她也不想这个救世之人变成自己，但若是不抢夺李昊天的机缘，随着李昊天的实力越来越强，终有天他会走上成为这个世界无冕之王的路，那到了那个时候，刘雅也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或许是刘雅真是天命有大福泽，连天命都在隐隐帮她。随着帝流浆之夜越来越近，各方势力似乎都被牵引般的渐渐往妖都靠近，眼看着妖族风波将起。而此时的修真界腹地却已经是卷起了惊天巨浪。

    谁都没想到，前些年不过是零星的会在修真界发现魔修的痕迹，若说这些年闹腾的最大的事也不过是李震事件而已。虽然各大修仙门派都提高了警惕防备，但实在是想不到，似乎就是在一夜间，大半个个修真界都是一片腥风血雨。

    平日里大家都是觉得即使是有魔修潜伏，应该也只是少数，毕竟当年那轰轰烈烈的灭魔行动后，不止是魔修几乎绝迹，就是所有魔修门派，典籍也几乎都是连根拔起。可如今不止忽然出现了许多修魔之人神秘出现，在外清洗各派弟子，更严重的是就是许多门派内部隐藏着修魔之人，不说很多小门派在里应外合下惨遭灭门，就是玲珑府，太元宫和正阳门也都损失惨重。

    玲珑府府主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花无暇□□，不止是自己死于她手，就是亲传弟子都是死伤惨重，具体内情无人得知，只是当人们听到消息是，玲珑府里那些不甘屈服的弟子不是死了就是出逃了，玲珑府一个怎么说也是立于修真界万年的门派，说散就散了。现在的玲珑府，可以说已经是魔修的地盘了。

    太元宫要好些，毕竟李震事件刚过不久，太元宫内部已经在此前清理过一次，且他们毕竟是剑修门派，虽然贫日里修行残酷，但剑修基本都是心性极为坚定之人，且不论为人如何，但极为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手手中之剑，这点是肯定，既然走了剑道，就比别的修士更不容易被魔道诱惑，所以并没有像玲珑府一般在发生什么大规模反派事件，但是却有一位闭关多年的老祖忽然入魔发狂大肆杀戮，太元宫精锐尽出才击杀了他，但也就是因为此，也是元气大伤。

    而正阳门也没有幸免于难，正阳门内归真峰内部不合已久，这次就是清淼带着她那一系的人还有正阳门部分赵系弟子破门叛出。而同为顶层门派的九归岛悬于海外，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出，但是这个门派本就是人员混杂，看来也是凶多吉少。

    要说这次，几乎除了空泽寺外，其他门派都可说是损失惨重，要说这和空泽寺都是佛修，和魔修天然敌对，魔修很难再隐藏有关，也和它特有的收徒模式也是有关系的。

    别的门派弟子，基本都是每几年一次，由门下弟子去往他们各自的势力范围挑拣有灵根的弟子入门，或是由门派的下属家族推荐弟子进入门派，虽然有入门考验，但弟子却也难免良莠不齐，甚至有心人想要混入也不是很难，而入门后的大部分弟子也是统一教导，只有少数天赋极高或是有特殊的缘分的才会被收为亲传弟子，而大部分还是散养为主。

    而空泽寺却是没有这样每几年一次的收徒大典的，他们的弟子基本都是做师父的在外云游时遇见有缘人带回，而做师傅的往往是亦师亦父把弟子带在身边养大，而且佛修重修心，很多时候师傅带徒弟一带就是上百年，时时诵经论佛，就这样带出来，要真是魔修估计也会被洗脑了，况且空泽寺可是经过当年和魔修大战的，还是其中主力之一，在对魔修防备这方面自然也比别的新兴门派更甚。

    但无论他们当年对魔修多么了解，这次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忽然之间魔修就有了如此实力，就仿佛是蘑菇般，原本还是平静的树木，一场雨后，就疯长得让人看了都害怕。而这在几乎覆灭了大半个修真界的魔修入侵事件，对原本一筹莫展的刘雅来说，却是一场极好的破局机会。

    这次的事件在她看过的那本书里也发生了，但是却不该在这个时候发生，影响也没有那么严重，因为原文里那是李昊天的势力已经很大了，魔修和修真的很多事情其实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所有原本刘雅也根本没想到自己可以在此时就利用上这件事。

    “看来天都帮我。”得到传讯的刘雅得意一笑，隐回了空间里，她已经这样小心翼翼的赶路好些日子了，眼看帝流浆之夜越来越近，原本还在谋划怎么救出临兵，这个节骨眼，竟然收到了修真界大乱的消息，摊开了一张灵纸，她决定写一封信。一封约穆玄晞见面的信。

    天还未明，远远的能看见微晞的晨光，但眼前还在阴郁的夜色里，空气带着深重的潮气，能见度很低，雾气把世界缥缈成了一片深蓝的色调，穿行间皮肤上都慢慢浸染上了冰凉粘腻的湿气，泥土的腥气，枯枝烂叶的腐味和植物天然的清新而苦涩的香味混合成了一种奇怪的味道，随着呼吸贯通胸膛。不难闻却带着一种古老而压抑的味道。脚步越发沉重，每一步都微微下陷，脚下的泥土粘性很重，每一次抬腿都极为吃力，仿佛脚下有无形的幽灵在拉拔着，撕扯着，要把每一个进入这禁地的生物都永远的留在这里。玄晞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感受到一个纯粹的普通人的生活了。现在才发现人真是由奢入俭难真是太难了，失去灵力之后，竟然连走路都显得那么艰难。不过她此时也没有更多的心思给这艰难的路途，因为她要去赴约，一个很重要的约。



第93章

    越往前走植被也越茂密，但在越过一片巨大的古树之后，地势忽然向下，地上的环境也忽然的发生了转变，原本还是繁茂的森林，骤然间却是一片荒凉，肥沃的土地变成一片焦土，焦土上寸草不生，就像是截然不同的两块土地被强行拼凑在了一起，繁茂于荒芜的间的界限分明。而这红褐色的焦土地遥遥展开，一眼都看不到尽头，目之所及都是平坦一片，唯有一处白色的丘陵矗立在那里，极为显眼的样子。

    这个丘陵就是逢魔岭，也就是刘雅约定玄晞见面的地点。逢魔岭是妖界也或是这个世界唯一一块不能使用灵力的地方，前段时间，玄晞收到了刘雅的第二封信，信中内容只有寥寥几字：“也许我们能见面聊一聊地球。”这明显是刘雅的一次试探，但也她既然能做出这样的试探，那也可以说刘雅对玄晞的怀疑不止是一两分而已，而且也说明刘雅她目前的形势已经极为糟糕了。

    若是放在前段时间，无论刘雅心里有什么怀疑，玄晞都没有和她见面深谈的打算，就算刘雅知道的东西可能比她多的多，但她穆玄晞可不是靠剧情活着的，这些东西也只有最初的一段时间对她有些还有点作用，因就是一开始，她知道的东西本也就模糊不清，东一块西一块的而且是两本书混合的剧情，一本原著一本同人这两本后期走向完全不同的书，自然越到后边冲突的地方就越多，况且现在的现实情况还是三人之间各种改变拉扯，变数就更大了。但她有信心自己不是白活的，她也能有勇气面对将会到来的命运。

    但是，人总是有贪欲的，在顺境时自然觉得自己能面对一切，可当有些无可挽回的事情发生，那时多希望世上有后悔药，能时光回溯，能重来一次，能先知剧情。就比如她娘清微，以前她能从容面对，只不过是没有遇到真正过不去的坎，没有真正的不可挽回，而这次看到刘雅得来信她已经没法放下心里的蠢蠢欲动。

    有很多次她都会想，如果刘雅知道的剧情里有关于她娘的结局呢，若她知道的更多呢，是否能向曾经改变了师兄的死劫那样改变她母亲清微的命数呢，即使命运会让她在别的地方付出代价，那或许结果会没有那么严重呢？

    而这次能去赴刘雅得约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原先可以淡然面对，如今却希望能知道更多了，而这样的想法在几天前收到正阳门的飞剑传讯后达到了顶峰，谁能想到能，她只离开寥寥数月，修真界就如此形势巨变，简直可说是卷起惊涛骇浪卷过了几乎所有门派，若她知道更多，是不是有很多事情可以避免呢？

    传讯里不止说了门里背叛之事，也提到如今情况危急，正阳门受此大损人心不定，她父亲作为难得管事的峰主，必须需要留在正阳门稳定大局，而妖界这边局势诡秘，则由她师傅清霄过来助她。也正是来的人是清霄，玄晞才更为担心，毕竟除去那几个几乎算是闭了生死关的老祖宗，她师傅清霄是目前正阳门里武力值最高的人了，在门里如今已经乱成了一团的现在，掌门还是派了清霄过来，虽没有明说，但玄晞已经感觉到了师傅到来可能会有什么更重要的目的。

    而她也开始能感觉到，妖界的气氛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不简单，说来这妖界的局势变化，也基本就是在修真界发生大变故的差不多的时候开始变化的。

    回想那日，玄晞和莲澈正赶路到了妖都，虽然她的首要目的地是妖都外的外明霞山，但是到了地方才发现，妖都外面根本没有什么明霞山。不过想想这明霞既然是狐族的族地，狐狸的精明是人尽皆知的，想来族地也不会大咧咧的放在那里让人随意进出，地点应该是对的，就是入口不知在哪里而已。索性他们就先进妖都了，若狐族族地真在这附近，想来许是有狐族在妖都出没的。

    这妖都也是城墙巍峨，看来房舍道路和平常见到的城池也没有很大的区别，不过风格更粗犷些，而最特别的地方是，在妖都正中心的地方有一根巨柱，仰头遥望直插云端而不见顶，听路边酒肆的老板说，这就是支撑天地的四根天柱之一，也不知真假。

    “这里和咱们那边的城池看来也没有多大不同，”玄晞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就是要大的多，也有些冷。”要说以她的修为，本是早该该寒暑不侵了的，但这妖界又有些不同，越是接近妖都就越冷，这冷意就是运转了灵力也抵挡不住，倒是穿的多一些倒还能暖和些，也是奇怪。

    “那巨柱，应真是天柱不假，有这般威压又饱含煞气的血肉气息，我实想不出除了那巨龟四肢所化的天柱还会有什么东西能如此。”莲澈也抬头仰望着这巨柱，不过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并后退了一步。

    “怎么？”这动作实在是有些奇怪，玄晞不由脸上带了些疑惑的看向莲澈。

    “非常强的威压。”只看那天柱一眼而已，却仿佛是在和那能支撑天地的洪荒凶兽直接对视般：“这威压简直使人包骨悚然，我刚才若不是转开了视线又退了那一步，这会儿应该已经被这威压压得跪下了。”莲澈如此说着，却又真的跪了下来，向着天柱的方向虔诚叩首。

    天柱支撑天地，世上万物可说都受了它的恩泽，既然有所感应，这一跪一叩就是应有之义。

    “怎么我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样。”能让莲澈看上一眼就后退的威压，她应该是承受不住的，但玄晞觉得自己并没有感受到很大的压力，看看周围的妖族，也都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看周围的妖族，大部分都是筑基，金丹这样的修为，元婴的也有一些，不过挺少的，和人类修真界基本是一样的情况。这样倒是看不出莲澈感受到的威压是他自身的缘故还是因为那天柱是会对到达某种境界的修士产生很大的威压。

    “我猜是天柱只对达到一定修为的人才会有威压，金丹元婴这样的修为，对它来说怕是连蝼蚁都不如，对待蝼蚁，又会有谁会去特意威压呢！”又看了一眼在她眼中除了更高大宏伟，就和普通的一根柱子，一座山峰没什么不用的天柱，玄晞猜测道。

    “小丫头，你猜的不错，不过却也不全对。”正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玄晞却忽然听到近处传来这么一句，猛地一回头，就见一道人影已经站在离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如此近的距离，但在来人说话之前，他们竟然毫无所觉。

    而此人如果要对玄晞不利，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他出手一击必杀了，想到此，玄晞背上几乎出了一层冷汗，而仔细看清来人后，才发现那人竟然就是当时在秘境冰原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青衣男子，而她当时更是差点就折在他的手上。

    而如今的他依然是一身青衣，但当时的杀气却是收敛的一干二净，更兼眉目舒朗笑容俊雅，此时看来，却是更像一个饱读诗书的书生。当然，她是怎么也不敢把他当做一个无害的书生的，就凭这收敛气息到连莲澈都没发觉的功力，就足以让人把他的危险程度列为最高级别了。

    “我们认识道友？”莲澈上前两步挡在玄晞身前。

    “你？不认识，不过这小丫头嘛，我们倒是有几面之缘，是吧？”仿佛一点都没看出眼前人对自己的防备，青衣男子依然笑着回答。

    “几面之缘？”再三回想，玄晞也想不起来除了秘境冰原那一次，还在哪里见过他。我和前辈是有一面之缘，只是不知此前还在哪里和前辈见过。”看到眼前的男子，玄晞不由的就回想起来当时拼命逃跑生死一瞬间的感觉，说实话，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体验。

    “别紧张，我并无恶意，若我真想要你性命，你上次也走不掉，是不？”男子一张温和清雅的笑脸，此时看来倒是毫无当时的危险杀气。“说来上次其实只是有点误会，我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自顾着说完，看着玄晞一点都没有放下防备的样子，男子状若无奈的摊了摊手：“这样吧，你是来找小狐狸的吧，明霞山的位置可不好走，我带你去，你总能相信我了吧！”

    “那就，拜托前辈了。”玄晞表面客客气气的笑着答应，其实心里已经惊的翻江倒海，小狐狸的事情，连她自己都是临时起意，也只有在来的路上和莲澈提过一次，可却被之人一语道破，而如今，他虽然一副我是来帮忙的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无论是实力，身份，还是目的，都让人完全琢磨不透。

    “啊呀，差点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竹陨，来吧，这边走。”竹陨在前面引路，态度极为亲切的样子。动作姿态却带着几分强势。

    “走吧。”相反玄晞的戒备，莲澈反倒像是下了防备一般，回头看了天柱一眼，携着玄晞跟了上去。



第94章

    竹陨带着他们出了城门, 停在了南门近郊的一处低矮丘陵处：“到了，就是这里。”说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动作，就是直接往前, 不到一会儿三人就到了这处低矮丘陵的顶部, 再行几步，玄晞明显感觉自己通过了一层由灵力构成的膜状体, 瞬间这普普通通的低矮丘陵就消失不见了，眼前的世界已经截然不同。原本还明显可见的高大妖都失去了踪影, 入目的是连绵起伏的丘陵, 遥望不到边的草原和一大片的森林, 此时正是落日十分, 大片火红的晚霞似乎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红色, 这红色充满了生机，希望，温暖, 看着这晚霞，不用人说也让人明白这里就是明霞山。若是玄晞仔细看, 应该会发现各种鼠类，兔类, 鸟雀，山鸡等禽类的生存痕迹, 当然，还有各种狐狸。可惜目前她没心思关注这些, 因为随着竹陨进来这片地方的人只有她，而莲澈明显被隔绝在外。
　　
　　虽然心里已经极为戒备, 但并无特别的动作，玄晞只是冷静的看着这个自称竹陨的男子。
　　
　　“哎呀, 我忘了只有被狐狸们标记为客人的人才能进入这里，你的那位小情人儿，只好让他在外面等一等了。”竹陨弯着眉眼笑的一脸无辜，眼里还有满满的歉意，好像他真的是不小心忘记了般。
　　
　　“老狐狸，还不出来？要我来请你吗？”上一秒还笑眯眯的竹陨一收起笑容，身上那隐隐的危险感觉就又弥漫出来，轻轻的，淡淡的，却无处不在。
　　
　　“竹尊来了，老朽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竹尊还请恕罪。”就像竹陨出现的无声无息般，玄晞相信她若是闭上眼睛，那一定会察觉不到这个倏然出现，站在她眼前的老者。
　　
　　“竹尊要的东西。”老头笑呵呵的递给竹陨一个小瓶子。看着竹陨收下瓶子后竟然还留在原地，不由得又呵呵一笑。
　　
　　“你身上有我家九儿留的标记，想来就他口中的救命恩人了，只是我家那糊涂孩子，竟然是连人和妖都分不清楚，叫你见笑了。”老者依旧是一脸笑意，虽然是一副老人样子，只一笑起来一双眼里竟带了些潋滟诱惑的意味，显得又亲和又有魅力。
　　
　　“老祖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说起来不怕老祖见笑，我也是因为实在毫无头绪，才来妖都撞撞运气。”此时的玄晞似乎就是一个遇到了麻烦求助长辈的孩子，脸上带着羞涩而略有些窘迫的表情。
　　
　　“叫我胡老就好，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而来，倒是正好，我也能解你心中疑惑。”胡老此时周身的气质又变得持重而沉稳：“说来此事和我狐族也有点关系，我不知道你和李昊天有什么渊源，但他近年在妖族声势大涨，飞羽族已经在他掌控之下，走兽族也有部分投到他麾下，你娘清微的死，据我所知，是飞羽族殷隼所为，而鹰隼如此作为明面上是为了叛狐胡十一，但其实他如此作为却是因为白箬的煽动，而白箬，应该是李昊天的女人。至于白箬为什么会知道你，为什么想要对付你，我就不得而知了，就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昊天似乎一直特别关注你的消息。
　　
　　“所以胡老是想说我娘是因我而死吗？”听了胡老一番绕来绕去的话，玄晞脸上却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而且单刀直入的指出了胡老一番话的核心意思，她娘是因她而死的。
　　
　　“怎么会呢？你怎么会这么想？”胡老似乎真的很惊讶，随即却又淡然平静的开始赶人：“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天色不早了，两位，请恕老朽无法招待了。”说完，又朝着玄晞轻点了一下：“你身上的胡记，我已经取消了。”说罢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的站在旁边的竹陨：“竹陨，我们的交易也已经完成，我青丘狐族不会再卷入你们的纠葛，明霞山的通道会在你们出去后关闭。”
　　
　　“胡元，从青丘到明霞，有五万年了吧！”竹陨轻笑着留下这句，转过身，带着玄晞走出了狐族的结界，在他们背后，夕阳已经落下，明艳若火烧般的晚霞也渐渐失了颜色，天，快黑了。
　　
　　穿越结界回到妖都郊外，已经是夜幕降临，在落日最后的一丝光亮下，是莲澈安静等待的面容，玄晞慢慢的吐出一口气，到了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练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若说她对竹陨的感觉是因为实力落差带来的戒备。那么那个叫做胡元的老者，就是因为变化莫测而生出的极度危险，经历过莲澈以前人格冲突的状态，玄晞隐隐觉得那胡元可能也不止有一个人格，从竹陨对他的称呼和他对竹陨还要自己的态度上都能感觉到一点，而若是他真不止是一个人格的话，这些人格至少有一个是对她含着恶意的。虽只短短时间的交流，但那个胡元却一直在试图突破她的心里间隙，她只有提起十二分的戒备才能维持心境，直到最后叫破他的目的，那胡元才停下了对她的心灵攻击，狐狸精果然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果然实力才是一切，和妖族这些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比起来，即使他们没有恶意，即使他们压制了修为，但漏出来的威压也足够对他造成很大影响。若有恶意，可以说是防不胜防，也许只是寥寥几句话，就够他在你心中种下心魔。
　　
　　又想到胡元所说的李昊天已经能控制了飞羽族和一部分的走兽族，玄晞也实在忍不住要感慨，他果然是这个世界起运最盛的人，几十年前还只是一个普通修士，现在就已经有实力在妖族经营出了一方势力，甚至都已经能和这些老祖级别妖族的抗衡。和这样的人为敌，无疑是极为可怕的，可惜，命运真是半点不由人。
　　
　　虽然玄晞自己不觉得，但她本身的洞悉绝断能力都是很不错的，目前的得到的消息已经足够她大致拼出了整个事件。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惯性，早在初见面时，玄晞就发现李昊天对她特别关注，而显然这种关注在他避入妖族后还在持续，而还被他身边的女人知道了，表面就像胡元所说的那样，两个女人的交锋和嫉妒，让她娘清微成为了牺牲品。而深处来说，玄晞更是怀疑，串联起这一切阴谋的那条线，正是刘雅，这个知道的比谁都多人。所以他们三个这个世界的异类，或许真是无法共存的。”
　　
　　收敛起这些思绪，虽然她心中的疑惑解开了一部分，也知道了仇人是谁，但关于莲澈先前对于天柱奇怪的感应还要求问竹陨：“多谢您刚才帮忙解围。”看着旁边的竹陨，玄晞欠身道谢，若不是有竹陨在，相信那个老狐狸不会只是言语试探攻击，虽然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得罪他了。
　　
　　竹陨有些惊讶的挑眉一笑，接了玄晞的道谢：“既然是我带你进去，自然要好好的带你出来，不然你的小情人还不要找我麻烦啊。”说着往后退开一步看向莲澈说：“你看，这不是把人给你带回来了，放心了？”语气竟然是老友般熟稔，可他们在几个时辰前明明还只是陌生人。
　　
　　“是，多谢。”莲澈依然是一贯平静安宁的面容：“只还有件事，前辈可是知道牡丹花妖乔乔和莲生境九层玲珑塔的消息？你身上有乔乔的气息。”
　　
　　“乔乔在我那里，只是因为一些原因，现在暂时用原型养伤，放心，没什么大碍，修养个百八十年左右就会恢复了，至于九层玲珑塔。”竹陨看了玄晞一眼：“在李昊天手上。”
　　
　　“我早该想到的。”苦笑一声，玄晞摊了摊手：“倒是方便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反正是要做过一场的，正好两件事一起办了。”所有事情似乎都是快速的把她推到和李昊天对立的立场，玄晞开始怀疑天道大势要把他们三人中运势最弱的自己先清理了，毕竟按照刘雅的那条命运线里，穆玄晞已经开始走向自爆倒计时。
　　
　　“的确是要做过一场的，毕竟莲澈和李昊天注定不能共存于世，你们两的确是和他各种意义上的不共戴天。”竹陨看着玄晞和莲澈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们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一贯的由玄晞开口：“我们的确是不知道莲澈和李昊天为何不能共存于世，还望竹陨前辈为我们解惑，还有先前前辈所说的关于天柱的事情，不知能否......一并告知。”
　　
　　竹陨无奈的一笑一叹：“你不知道我不奇怪，但莲澈你是莲生境之主，竟然也是不知道？你这些年竟然是没有离开过莲生境吗？就算没离开过，那五万年前压制魔道的时候，应该也出来过得啊！”
　　
　　“竹陨前辈怕是误会了，我不足千岁，又如何会知道五万年前的事情。”莲澈笑答。
　　
　　“不足千岁？你说你不足千岁？”这次竹陨脸上的惊讶倒是真真切切的了。



第 95 章

    有仔细的感应了一番，竹陨才叹息一声：“果然还是人族最得天道眷顾，不过这这样的情况,也算是万年难遇了,你的修为虽然被压制了，但心境的修为却是我和仿佛,我还当你是当年参与了仙魔打战修为大损的莲妖，也是机缘，你们随我来,很多事情，说来话长。”竹陨这次却是直接拿出一座玲珑洞府,随手一抛那洞府就见风就长,片刻见眼前就是一座秀丽别院。

    竹陨推开略有些斑驳的木门进去,莲澈执起玄晞的手,自己当先一步也走入了门内,然后才把玄晞让进门，进门之后,牵着的手也没有放开。

    竹陨回头看了一眼，把玩了一下手中洞箫：“怎么,担心？”

    “若生死相搏，前辈并无胜算。”眼前的竹陨也是合体期的修为，他如今只能用元婴后期实力，自然是不敌竹陨，可若是要拼命，他也可释放本身的合体期修为，又体质特殊，若不惜一死竹陨也绝难逃活命。

    看着淡然威胁人的莲澈，玄晞脸上忍不住浮现了一丝笑意，这家伙刚才被落在外面，虽然面上一丝不漏，但其实心里还是很不高兴的吧。即使这个竹陨似乎和莲生境有什么特别的渊源，而使得莲澈对他有几分特别的信任。

    “好，好，好，怕了你了！”轻笑着摊手，竹陨带着他们转过回廊入了一个院子，院子里茂林修竹，小池游鱼，极为安宁清雅。

    “坐吧。”指了指池塘边的石凳，竹陨当先坐下，一挥手，凳边的石桌上摆上了一壶清茶并几个竹节雕成的杯子，茶里蒸腾出竹香袅袅。

    “我本以为你是莲生境境主重修，毕竟我们是灵植修成的妖只要源种还在，是有可能换体重修却保持心境和记忆的。既然你不是此种情况，那就是境主的后代子嗣？”竹陨问道，然后没等莲澈回答，又接着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也许是对有些妖修来说涉及本体本就是敏感话题，他便先提了自己的：“我的本体是竹子，当年也在莲生境受境主庇护，只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才长住这北境妖都。”

    “是，莲生境的前代境主是我娘，在人妖大战时为了保全莲生境和我爹也就是当时的空藏大师有了我，后来机缘巧合在魔道入侵前飞升了，而我爹陨落在魔道入侵的大战里。而我一直作为一朵莲花生长在莲生境里四万多年，直到几百年前人身在白莲重新孕育而出被送往空泽寺，而差不多百年前，又融合了妖身黑莲。“莲澈说的很仔细，对自己的生世毫无隐瞒对竹陨娓娓道来。”在我所知我与李昊天应该时毫无干系的，若说有什么牵连，我曾在溪花密境得到一株佛台圣莲，那时圣莲的花是完整的，藕却有断裂的痕迹，后来就闹出了魔修事件。“

    莲澈闭目沉吟片刻：”佛台圣莲是为镇压魔核而生，它虽是圣物，但几万年和魔物相伴而生时时缠斗，也就难免会收到魔气侵扰，我得到它时却是一片圣洁清正，当时我们便已经怀疑佛台圣莲受到魔气侵袭的那部分是在李昊天手里。若李昊天真是因为那一半莲藕而入魔，那除掉他或镇压他的确是我该还的天道因果。“

    “也是为难你，你该还的天道因果怕是不止李昊天一个人这么简单。事情还要从当年李家被灭门说起，传言李家有秘宝三千琉璃，三千琉璃据说是远古时期混沌凝成的碎片，超脱世外自成一界，也有传言这三千琉璃就是一个缩小的混沌世界，若是有人能模拟当年的盘古大神在琉璃世界里开天辟地就能得到无量功德。想想，当年的盘古大神可是直接成圣了的，如此诱惑，自然让人对这件秘宝趋之若鹜。”

    “能成圣的功德？他们还真是敢想。”玄晞冷笑一声，她虽不知道这三千琉璃到底有何玄机，但若是能让人开天辟地功德成圣，她是怎么都不信的，每个世界有每个世界的底线，就像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最高就是飞升上界，如今的这个世界本身，就已经不可能孕育出圣人那个级别的存在，更别说这个世界里的一件秘宝。

    “即使不能成圣，若是能白日飞升呢？就算不相信也总有修士会想试一试的。”竹陨摇了摇头：“我们且先不说这传言的真假，但是五万年前的高阶魔修就不断在寻找着三千琉璃，谁也不知道这件秘宝第一次出现时什么时候，只知道每一次听到它出现的消息都是带着腥风血雨，岩城李家被灭门是三千琉璃最近一次出现，当年下手的人就是前飞禽族族长朱鹮和李震并一些修真家族，李震已经确认是魔修，而巧合的是，据我调查的消息来看，朱鹮有极大的可能也是隐藏的魔修，而在我追查这件事情时，当年那些修真家族就都已经陆陆续续灭门了，只不知道是李昊天的复仇还是被人灭的口。”

    “若我没记错，三千琉璃每一次的出现似乎都与魔修有关。”莲澈询问的望向竹陨

    “没错，可能这件东西对魔修有极大意义吧，说回李昊天，当年的李震，前些日子在空泽寺莫名被救，这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救了他就是朱鹮。”

    “朱鹮不是飞禽族的族长吗，可是我们来到妖界听到的消息都是李昊天如今掌控了飞禽族？”玄晞疑惑道。

    “没错，李昊天的确已经控制了飞禽族，朱鹮本就暴戾而不得人心，后来更是大肆杀戮同族，后来李昊天煽动飞禽族叛乱，朱鹮和李震都死于李昊天，飞禽也落入李昊天之手。朱鹮是修炼了几万年的大妖，李昊天却能夺了他性命，这其中是否是三千琉璃起了什么作用我们不得而知，但不管关于关于这件秘宝的开天功德是真是假，但它一定对于魔修有极大的好处，不然何以几万年了，魔修一直对这件东西念念不忘。而最有可能拥有它的李昊天修为上涨的堪称奇迹。原本我们还在怀疑这东西是否是在他手中，但看如今情形，已经基本能确认了。”

    “你们？”所以你今日来是为谁而来？”玄晞觉得这位神秘的竹陨总算要说到重点了。

    “往大了说，为了妖族，为了人族，为了天下苍生，往小了说，为了我们自己的性命。现在修真界什么情况你们应该知道，而在妖族，李昊天也已经不满足一个飞禽族了，走兽族的兽王白虎的转世重修在前些日子也落在了他手上，并且李昊天已经放出消息，若走兽族不在帝流浆之夜前臣服于他，就杀了白虎祭旗，”竹陨似乎毫不在意玄晞对他的怀疑戒备：“你若一定要一个理由，那就当我是来联合敌人的敌人。”

    竹陨轻叹一声，伤感的道：“有些事你们年纪小并不知道，或许你觉得我说什么天下苍生空泛又虚伪，可我们修行者得天道眷顾，修得比普通人更悠久的生命，更强大的力量，享受这天地更多的供养，自然在需要的时候，也需要匡扶天下，为了这方天地舍命。”

    见莲澈点头认同他继续道：“先前莲澈你说莲生境境主飞升了，现在我告诉你们，这五万多年来，没有一个修士飞升过，现在各方典籍都是记载着因为人妖大战和魔道入侵这两场浩劫导致大部分的妖族和人族高阶修士陨落，可那合体甚至是渡劫期的老祖，数万年的时光磨炼，道心何其坚韧，他们又怎会如此不知天数。

    夺妖族内丹增进修为，但凡有理智的也知道并非正道，的确有修士会被贪欲所惑，可那些大能老祖，难道他们竟也受不住这诱惑。况且到了一定境界，修为也是小道，重要的是自身心境和对天地大道的参悟，他们又为何为了那对他们本没有大用的内丹而去造杀孽。若没这些杀孽，那又为何有如此多的高阶修士入魔。

    现在我告诉你们，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是因为取了妖族内丹修炼入魔，而是入魔后才去取妖族内丹，陷入无尽杀戮最后难逃灰飞烟灭的下场。

    真正的魔道入侵，比你们想的要早的多，而有更多的修士不是因为入魔而死而是为了封魔而死。这些事，我不便多说，也不管你们是否相信。可魔修虽然修行极快，但是修炼到高处，修为远高出心境，也极容易彻底入魔迷失自我，成为一个杀戮机器，那就不是魔修而是彻底的魔了，这事你们该都知道吧。

    你们也该直到魔修之所以能晋级那么快，是因为他们的修炼功法是直接吞噬别人的修为为己所用，若李昊天最初的魔气是从佛台圣莲的那半截莲藕而来，他如今至少应该吞噬了朱鹮和李震的修为，那他的修为应该已经比他的心境高出很多，心境不稳，就势必要得到莲澈那半截白莲藕和莲花用以镇压魔气保持理智。而若我没看错，莲澈你已经把佛台圣莲彻底融合了吧。你因为天道因果需要镇压他，他也需要得到已经被你融合的佛台圣莲维持自身理智，你说，你们是不是不死不休。”

    “竹陨，我总觉得你还是瞒了我们很多事情，但还是谢谢你告诉我们关于李昊天的消息，至于怎么做，我们也自有打算。”玄晞和莲澈对视一眼，莲澈对她微微点了下头。

    其实不用看莲澈她也知道他就是那种会为了天下舍身的人，竹陨说的那些话，她还抱有怀疑，但莲澈却已经听进去了，这就是个这么死脑筋的人，有什么办法。


96、第 96 章

    很巧合的, 和竹陨告别之后, 玄就先后收到了两份传书，一份来自正阳门，一份却是失踪很久的刘雅的约见信, 出于种种考虑，玄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见刘雅一面, 就像竹陨说的，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逢魔岭上, 刘雅已经等在那里很久了, 看着穆玄走近的身影，她暗中松了一口气：“赌赢了。”但随即心又不禁提了起来，穆玄竟然真的也是穿越的。虽然她早有怀疑, 因为虽然穆玄并没有出手抢夺原本书中写到的一些机缘, 但是她本身还有一些和她相关的人人生轨迹未免也偏移的太多了，刘雅原本就在怀疑她是否是重生的或者和自己一样也是穿书者, 所以才在信中特意提起地球。

    若穆玄不知道地球, 那她那封信提到“也许我们可以聊聊地球。”在穆玄眼里就很莫名其妙，在如今风雨飘摇的形势下，穆玄来和她见面的机会并不大，但这会儿她竟然真的来了，也就基本能确认她真是穿越的了。

    此时的刘雅心中也是百味掺杂, 一方面，如若和穆玄还有她背后的势力合作，她如今的困局想来能寻机突破, 另一方面刘雅本身作为穿书者那种高人一等的自我认知却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原来她并不是独一无二的，那么，谁才是真正得天道眷顾的。再来，虽然没有明面上出手，但她的确在清薇的死里是担了干系的，就难免有几分心虚。

    “我们有六十多年没见了吧，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玄你都进阶到元婴了，恭喜。”看着玄走到近前，刘雅脸上带着些亲昵的笑意，仿佛她们还是那时候的同门师姐妹，虽然就是当年时候，她们之间的交情也就只那么几分。

    “听说你这些年也是进阶神速，而且不比我一闭关就虚晃了这么些年，你这些年看来过得很是精彩呢，我出关不久就听好些人提起过你。”玄也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直入正题：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没错，我和你来自于同一个地方。但是我原本就对这种类型的小说不太感兴趣，只是因为有角色和我同名同姓才大致翻了些前面的剧情，后来忙起来也就没有心情追更新了，现在想想要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把正本书都背下来啊。”玄一脸恨不能时光倒流的样子。

    “哈哈，是吧，我也啊，常常想早知如此，当年就该背下来啊。不过我比你幸运有点，虽然也忘记了很多，但到底算是看完了全本的。不过说来你可是第一女主，正宫娘娘呢，所以还是你比较幸运吧。”随着刘雅也一脸无奈的样子说着这互相摊底的玩笑，两人之间刚才的尴尬气氛倒是去了不小了。

    “种马的第一女主！给你你要吗？”玄一脸嫌弃的样子都快把刘雅逗笑了。

    “要啊，怎么不要，看看你这身份和天分，我超羡慕的啊。再说你不是也没和李昊天在一起吗！”说着说着，刘雅倒真有几分羡慕了。

    “我倒是羡慕你呢，在我看到的剧情里，并没有你的存在，我猜你这具肉身的身份应该并没在原著里出现过或者是个后期出场或者出场不多的人吧，但你如今，却几乎变成了李昊天的最大敌人，所以你知道的一定比我多的多，也许本身还带了些特别的机缘。看你这些年的行事，属于李昊天的许多机缘怕是都落到了你的手上了？这些倒和我没啥关系，这也是你的机缘，我来是想知道的是和我相关的事情？”随意聊了几句之后，玄就开始单刀直入，她今天来可不是叙旧和他乡遇故知。

    没错，她对刘雅说的关于自己的事情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但却是很容易被接受的谎言，难道要告诉她你是同人文里的女主不成！不过刘雅这些年的日子也不是白过的，不论她心里在想什么，脸上却是滴水不漏的。

    “果然是爽快人，我既然给你传了那条信息，也就没打算你瞒着你，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是不是觉得目前与李昊天水火不容的是我，但他与你却是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可有些事情，真的能让你置身事外？”刘雅自然是知道穆玄和李昊天是没什么仇怨的，甚至她还是李昊天的正宫，可她穆玄今日能过来那就证明她的确知道的不多，那么这话怎么说就很有弹性了。

    而且以刘雅自己得到的消息，不知道为何穆玄自几十年前就一直和空泽寺的那和尚纠缠不休，甚至这次到妖族都是一起来的，那明显原著里李昊天和穆玄的cp算是拆了，可李昊天方面却又似乎对穆玄有些特别，这也是她一开始算计清薇试图引导穆玄和李昊天敌对的原因。

    一旦李昊天或者他的女人和穆玄还有正阳门撕上，那势必就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她自己在和临兵一起发展在走兽族的势力，时机一到，妖族的半壁江山就到手了。那时候的她是完全相信自己才是天命所归之人，甚至都已经畅想过在夺取完李昊天的机缘后，再处理掉玄龟，这天上地下又有哪里是她去不得的。

    可哪知道现实却给了她一记狠狠的耳光，如今也只要说服穆玄站在她一边，她才有翻身的可能。此时刘雅倒是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对清薇的算计，这件事若是被穆玄知道了，她完全有可能倒戈到李昊天那边来对付自己。

    “没错，正确来说，我与他不但没什么仇怨，而且勉强还算帮过他一次，我此次来见你，还想问问你，谁害死了我娘，若你还记得自己是正阳门弟子，也希望你能告知我们正阳门诸人在你看到的书里都是个什么结局，有没有谁......也陨落了。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祛除体内的魔气，若你有需要，在救临兵这件事情上，能力范围内我也能助你一臂之力。但是我没法承诺什么，毕竟正面和李昊天为敌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她和李昊天看来的确没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怨，可惜却还是要不共戴天，但这种事情自然没必要向刘雅透露，看刘雅的样子，虽然目前形势已经偏离了很多，但她似乎还没有脱出脑子里原著的怪圈。

    不过她怎么想对玄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她此次来只是为了刺探到更多的消息，并且验证一下母亲清薇之死，是不是和她猜测的一样刘雅真的插手了，在其中又牵涉的多深。所以她对刘雅提出的只是消息交换和有限的帮助，但刘雅却是希望她们联手共抗李昊天。

    “你也知道的，小说嘛，有主角自然也有反派，你就不好奇我们这个世界，反派是谁？而且李昊天虽然和你没有什么大矛盾，但是却不不表示和你亲近之人也没有打矛盾”刘雅笑胸有成竹。

    “前些日子我倒是听到妖族的前辈说了些秘闻，我想李昊天最终要对付的是那北海玄龟吧，主角嘛，总是背负着拯救世界的重任的。不过我现在倒是比较担心，你夺了太多李昊天的机缘，他最后要是敌不过玄龟，那怎么办？”这话说的，就含着些威胁了。

    你会担心这个问题，我当然也不是没有考虑过，难道我会给自己挖一个跳不出的坑，关键性的东西当然是没有动的，我也怕出来个灭世魔王，大家一起玩完啊，但最关键的恰恰是和你相关的，李昊天现在的实力可不足与和玄龟相抗衡，所以你也知道的——前辈传功，那些作者写书的套路嘛！如果我记得没错，你的师父咱们正阳门的清霄老祖就是给李昊天传功的前辈之一。”固然嘴里这么说，但其实刘雅觉得心里被懊恼堵的慌，她可不就是给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当时想的是夺了李昊天的机缘自己处理玄龟，也能像原著里一样，成为小世界的无冕之王。或者飞升上界，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她也是想过或许玄龟会不太好对付，那或者再狠一点，直接飞升，至于之后的事情，飞升之后哪管得它洪水滔天。可如今，现实给她狠狠一巴掌，机缘夺了一部分，一方面和李昊天结了死仇，一方面担心玄龟没人处理，并且眼看着离能飞升也遥遥无期，

    “撒谎！”玄在心里直接反驳，刘雅说到这里可就是彻底的谎言了。

    不过她本来也就没指望刘雅会告诉她所有实话，她们这会儿可以说是两个都很会说谎的女人的博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把自己的底牌藏好，而对方的牌，能套出越多越好，但是总体还是玄胜了一筹，也不是刘雅不聪明，可惜她天然就输了，因为互相掌握的信息太不对等，况且她目前的形势也比玄艰难很多。

    “我前些日子收到传讯，说我师父在赶来妖族的路上，空口白牙的也该知道我不会凭着几句话就信你，但若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倒是无法置身事外，你和我说说以后的事吧，或许我们可以先合计合计。”玄瞬间乱了气息，然后又飞快的平静下来，把心乱又故作冷静的样子演的入木三分。

    “既然要合作，我当然不会瞒着你。”掩饰了心里隐秘的欣喜，刘雅一脸真诚的说：“玄龟出来的是一丝真灵，目前正复生在九归岛的岛主身上，而九归岛的核心势力就是魔修的大本营，你也该感觉到如今妖族的气氛不对了吧，而一切的爆发就在帝流浆之夜......”



98、前夕

    两人既然说要合作, 虽然内里有多少真心只有自己知道, 但是表面上都是摆出了诚意了的，刘雅把绝大部分能说的后续剧情都说了，当然还是八分真两分加, 又夹杂了一些对自己有利的说法，而玄也利索的帮刘雅祛除了她体内的魔气, 虽然祛除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她修得返魂术本就是活死人肉白骨的异种, 又有先天水精的加持, 于净化和治疗方面的实力可说已经达到惊人的地步，况且她和刘雅本就是同门，虽然各有机缘不过最本质的都是修行的正阳门的功法, 所以也算是举手之劳。此后又商量了一系列可能的应对之法, 接下来就是各自为势必有一场大战的帝流浆之夜做准备了。

    妖族的气氛虽然一触即发，但却一直保持这种紧张的都没有发生, 甚至因为这短时间紧张的气氛, 很多原本经常会出来搞点事情的邪修魔修之类的也都缩了，反正显得这段时间治安特别的好，完全是风平浪静的样子，不过有点眼色的也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和刘雅会面之后玄和莲澈离开妖都潜入了飞羽族的地盘, 也就是李昊天的大本营，他们佩戴着一件莲澈打造能混乱气息的法器，暂时被一只不知道原型是什么的飞羽族人收留在一处旧屋, 是竹陨给安排的路子。

    “清霄老祖还没到？”莲澈看着有些焦躁的玄问了一句。

    “没有，师父原本前些天就该过来和我们汇合了，不过后来他说发现了九归岛修士的踪迹，就跟了过去，不过师父说无论如何会提前一天过来和我们汇合的。”眼看着离帝流浆之夜越来越近，虽然心里相信师父的实力，但玄到底还是有些担心。

    “以清霄老祖的实力，这世上能伤到他的人都不多，况且他当年剑挑天下的时候，在妖族逗留过好些年，对这里怕是比我们都熟悉的多，你不要太过担心。”莲澈安慰道。

    “我师父当年真的剑挑天下未尝一败啊！”听到莲澈提起，玄总算是把担心暂且放下，对于师父的当年非常感兴趣。

    “没错，我当年虽然未出空泽寺，但也听到过清霄老祖的大名。”

    “我师父果然是很厉害啊！”玄一脸幸于荣焉。

    “师父！”说曹操曹操到，他们正说到清霄，玄就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剑意，连忙赶出门去：师父，真的时你啊，你来了。”玄看着不远处白衣黑发的熟悉身影，一时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直直的飞奔过去，就像还在无回殿时那样，实在没想到和刘雅一番谈判回到妖都还有这样的惊喜，虽然早得到传讯说师父会过来，但是却一直没见人，这会儿总算是实实在在的看见本人了，玄自然难掩激动。

    看着挨着自己右肩小动物一样磨蹭的徒弟，清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把人扶正，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看来这些年没有荒废了。晚些让我看看你的剑，虽然你到底没走剑修的路子，但我清霄的徒儿，剑法可不能太弱。”

    “哪有人一见面就要考较修为的啊。”玄连忙转移了话题：“师父这一路过来可顺利？”

    “处理了一波魔修，大都是九归岛的修士，路上的事进去我慢慢和你说。你在妖族这些日子，可有探到魔修的消息，还有师姐的死，是否有了眉目。”

    “我娘的事，师父你不要插手，不手刃仇人我枉为人子。”引着清霄和迎出来的莲澈见了面，两人都不是能寒暄的性子，进屋玄就说起了近来的形势和从刘雅处探听到的消息。

    “刘雅知道一些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而我也知道一些，但我们知道的也或许都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和刘雅定下协作的意向并交换了一些信息之后，玄就直接回到了妖都，并且她自己知道的和在刘雅那里得到的信息都和盘托出，她没有对隐瞒这些信息的打算，但是也并不想透露自己灵魂真实来历，毕竟有些秘密，即使面对再信任的人也不想说。

    而对于这个修仙的世界，修士的感应能力本就强，很多大能对于自身劫数福源或是天地大变都多少有点感应，能预测未来的能力虽然稀少，但也不是没有，就像闻名整个妖族的白泽后人，她能参悟因果线的能力基本有些层次的大妖都是知道的。

    而就像玄想的，她提起自己和刘雅知道一些未来无论是莲澈还是坐在一旁的清霄都没觉得的有什么奇怪的。只以为她们另有福源有了什么特殊的感应。

    “这次会面，很多事刘雅说的真真假假的，迷迷糊糊的，知道了也没多大作用，但是有一点我相信她不会撒谎，李昊天的那个叫做三千琉璃的法器，原本是上古混沌凝成碎片的碎片，这东西其实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没有多大作用，但只有一种人例外，身具混沌体质的人。

    因为属性相合，只有这种体质的人才能融合三千琉璃，让宝物认主，而只要炼化了三千琉璃，那无论原本是修仙，修佛还是修魔，无论是灵力，佛力还是魔气都能被混沌之力炼化返本归元变为最初的本源混沌之力，而它能化为混沌的传言也不是假的，只要集齐金木水火土五行精华融入三千琉璃，三千琉璃的确能模拟出混沌初始的状态，并生出混沌之气以供修炼。这东西对于混沌体质的人来说的确是无上宝物。”

    “我在历练时进去过一个上古秘境，那里面提起过有种混沌遗宝，可开辟小世界，当时佛修圣人的三千世界就由这种开辟而来，而正巧这件东西又被叫做三千琉璃，只听这名字就知道它和佛修极有渊源。”清霄沉吟道：“秘境里的灵玉更记载了因为当时几大圣人为争夺信仰互相混战，因为这种程度的斗争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圣人之战差点毁了普通人的世界，所以他们索性融合了当时世界的一部分，造出一个小世界，也就是我们如今的世界，而带着那个大世界飞升到了更高层的空间，造我们这个小世界的就是一块最大的混沌遗宝。而差点造成灭世浩劫的圣人们也因为这创世的功德而得以跳脱天道的惩罚。”

    “师父的意思是三千琉璃就是被遗漏在咱们这个世界的混沌，而只要有能力，三千琉璃的主人也能创造出一个世界？”虽然已经猜到有这种可能，但总觉得这是非要遥远而可能性极低的事情。

    “是。”但清霄却是给出了肯定。

    “老祖虽说三千琉璃可开混沌而创世，但此世界非彼世界。是也不是？”玄脸上带着不解，莲澈却是看着清霄微笑的询问。

    “莲澈道友说的是。道友直呼我名便是。”都是合体期修为，虽然现在莲澈没有合体期的实力，但清霄可不占这个便宜，虽然他能看出大约莲澈是随着徒弟才这么叫的。

    “师父！”玄难得的带了些小女儿的情态，拖长了语调不满的叫着师父：“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呢？”明明该是自己知道的更多，但总有智商被碾压的感觉，而且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师父和前......男神，一个是该说是现男友吧，她在他们面前总有点怪怪的感觉，但这两人倒是挺有默契的样子......

    莲澈看了玄一眼，眉目不动，却默默的给她倒了一杯茶。

    清霄看着徒儿自然的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脸上还是疑惑的样子，莲澈却并不是一贯的神色不动，不由的眼里带了些笑意。心里却也略有些惆怅，当年的话一语成箴，自家的小徒弟，怕是给人拐跑了。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可以彻底封印玄龟的东西，那就非三千琉璃莫属了。”清霄接着说。

    “师父这是何意？”感觉一遇上师父总是被智商碾压。

    “你可能把你的储物戒放入你的芥子袋中？”清霄继续问道。

    “自然是不能。”这种常识哪还用问。但玄很快就反应过来，

    “啊，我明白了，师父你的意思是，三千琉璃的确能创造出小世界，但这却有个前提，不能在这个世界。是不是？”

    清霄难得的露出了个微笑：“要知道世界也是分等级的。”

    玄一脸雀跃的接着说：“就像现在咱们修行者要飞升的上界，就比如今的这个世界高一级，而如今这个世界，又比那些秘境高级，而秘境世界的等级又在那些空间洞府之上，而空间洞府又高于储物法器。

    就像我们的储物戒指不能装入芥子袋一样，因为它们是同级别的物品。这三千琉璃的原始构成和我们这个世界是同源的，虽然它要小的多，但是理论上来说它们还是同级别的，级别相同，所以它就不可能在这个世界被开辟出来。

    我大概知道师父你的意思，师父你先前说三千琉璃里是个混沌空间，而若是有生物被封印在三千琉璃里，只要三千琉璃还在这个世界，那它就只能是个混沌空间而永远不能被开辟成一个小世界，那被封印在里面的生物就永远别想出来。所以对北海玄龟来说，这东西是至宝也是克星。若他能得到三千琉璃，以他的混沌体质，就能完全炼化这件宝物，甚至在飞升上界后没准还有机缘得到这开天功德，但是若有人把他封印在三千琉璃里，那除非有人把三千琉璃带入上界，不然他永远也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没错。虽然这一切都是推论，但多方信息佐证，我对这推论至少有七成把握。”这已经是如今处理玄龟问题最好的办法了。

    “三千琉璃应该一直在李昊天手上，他的体质又和这件宝物相合，他可不像是能为了封印玄龟废去自身宝物的人。”

    “所以我们大概要杀人夺宝了。”这本是杀气腾腾的话，却被清霄说的毫无烟火气。



99、混乱之局

    剩下的时日, 除了收集消息, 他们一行人并没有其他的行动。直到十五那天。

    妖族中心的祭典大台，和往年不一样，虽然帝流浆对草木之妖是最有裨益的, 但今年来的草木化形的妖却很少，而往年成群结队前来的小妖们更是一个都不见踪影。今年, 对于自己实力没几分自信的，根本就不敢出现在这个祭典大台, 而和往年热闹欢快的气氛更是截然不同, 整个祭典大台凝结着一触即发的危险感觉。这不像是全妖族接收月华馈赠的欢快典礼，反而是两军对阵的厮杀前奏。

    祭典大台南边固定是飞禽族的地盘，而今年除了飞禽外也加入其他更多的种族, 而毫无例外的, 他们都是魔修。而在最前方，高高立起的木桩上, 巨大的白虎被洞穿四肢吊挂于上, 那白虎正是临兵，说来也是神兽血脉，虽然没有彻底觉醒，但实力是不可小觑的，但此时的他却被折磨的连维持人形都已经办不到。

    对于化形完全完全的妖族来说, 被强制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制打回妖身无疑是巨大的羞辱。而此时的白虎却这么被挂着，全身伤痕累累，就像一张残破而廉价的皮毛。而他的四肢被刺穿的地方, 还在不断的流出鲜血，神兽强悍的治愈力量让他的伤口在不断的修复，但那些伤口周边弥漫的黑气就像贪食的野兽，又一次次不断的撕裂它们，明显无论是他身上的伤口还是钉着他四肢的钉子都是魔器。

    挂着临兵的木桩后面，李昊天悠闲的坐在，他甚至还很有心情的一边饮用灵酒一边欣赏着对面一群妖或愤怒，或胆怯，或深沉，或鄙视的表情，就像他们是一群即将登台的小丑。

    而祭典大台正东的方向，立于首位那妖，对于大部分妖族来说，这也是张陌生的面容，但如提起他的名字却是无妖不知的。

    他叫石余，非常普通的名字，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没人知道他修为多深，他们只知道当年带着妖族退避逃生时有他，在这荒凉之地重建妖族的有他，守护妖族不被人修和魔修侵扰也有他，可以说，当年，在妖族最困难的时刻，石余是就妖族的支柱之一，是撑下如今妖族的中流砥柱。而随着当年的那些大妖渐渐或死去，或闭关，或隐匿。石余也不见踪迹，渐渐的那代妖成了传说，很多人都说他们都已经死去了。但没想到，石余如今却又出现了。



第 100 章

    而此时站在石余身旁的, 赫然就是那个神秘出现的竹陨。说来玄和竹陨几次偶遇, 也是和石余有关，当年石余和一行同伴虽然带领着一些妖族退避到了这北地，但这其中的危险也是无法想象的, 后来他失去消息避世不出也是因为在一次大战中受了重伤，若不是本体特殊, 可能他早就已经死了，而这些年竹陨到处奔波, 也就是为了寻觅能给他疗伤的各种材料。哪知道倒是有缘, 三番两次和玄遇上。

    说回到如今的形势，石余和竹陨虽然有当年的名望在，但毕竟已经是几万年前的事了, 如今号召力也好不如前, 老朋友很多都不在了，新妖认识的又不多, 此时和李昊天那边的声势比起来, 就很显得惨淡了，只有寥寥十来个妖。但倒每一个在妖族都是赫赫有名的，而他们的修为，最低的也有元婴后期，这些, 就是妖族如今愿意出手又有能力出手对付魔修的最高端战力了。

    说来也是讽刺，他们这些妖，大部分都是因为当年魔修肆虐, 为了避祸也是为了遏制魔修病毒般的蔓延和种族的生存才不得已迁居在这荒凉的北地，说来他们应该是和魔修不共戴天的，但时光匆匆，到如今，当年逃过的那场祸事，没想到终究还是没有避开。甚至如今站在李昊天身后的好些妖，他们的祖先就有曾经在当年千辛万苦，一路且战且退一路留下了友人，族人，亲人的干瘪的尸骨才抵达的这极北之地，可如今他们却几乎要把整个妖族弄成了魔修的大本营。

    但凭着这样蛊惑人心的能力，即使李昊天才是区区几百岁的修士，在场比他大成千上万岁的也没人敢小瞧他，更被说他魔攻进阶神速，且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如今到了什么修为，已经无法被探出了，一个看不出深浅的敌人，无疑是更加可拍的敌人。

    “李昊天，我不管你和临兵是有什么私人仇怨，但他毕竟是白虎遗脉，身份特殊，你可以杀了他，但不能羞辱他。”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为上古四大神兽，他们不止是镇压四方天地，也庇护一方。后来随着上古神话里的大神飞升消失，四方神兽也开始毫无音讯，但不像青龙和玄武的毫无踪迹，白虎和朱雀都有血脉传承下来，虽然血脉不纯 ，但毕竟是神兽血脉，本身就比寻常妖族要强大很多，他们在妖族内部也有特殊的地位，就像白泽血脉会被默认为祭司，而白虎和朱雀的血脉则会被默认为皇族。

    但随着时间的变迁，别说是稳定的传承，就是靠着后期机缘觉醒的也越来越少，让石余痛心的也就是这点，妖族又经受了几次重创，近万年来新生的妖们，没有经过，没有见过，那些在他们看来，那些倒更像是传说里故事，也就越发不在意这些了，也只有那些经历了当年的妖族在强横大妖带领下的辉煌年代的大妖们，才能明白，神兽的血脉和普通妖类有多么不同，也才有那种近乎信仰般的忠心和骄傲。

    所以即使如今这样的形式，和临兵本该毫无私人关系的石余，最先关注的竟然是看似和他毫无关系的临兵。

    “白虎血脉，很厉害吗？既然这么能，怎么还被我挂着这里当挡风的虎皮毯子！”李昊天脸上是极轻慢的神色：“石余前辈，我叫你一声前辈，是敬你活的久，看在你活了这么多年也不容易的份上，我给你个面子，只要你愿意退，我保证以后不去找你的麻烦。至于这白虎嘛！这涉及到我和别人的另一桩恩怨，就不劳石余前辈你来操心了” 李昊天此时其实已经极不耐烦，他摆出如此架势，虽然也又一部分是为了石余在这段时间拉拢起来的势力，但最主要还是为了引出刘雅还有她靠着临兵在妖族暗中埋下的力量，可没想到她那么能忍，情人都被他强逼着化为原型挂起来受刑了，她还毫无要出手的迹象。不止是刘雅，还有另一个人，也是毫无动静。

    所以说其实石余还是隐居太久弄不清如今的形势了，其实妖族也没有像他想的那样不在意拥有白虎血脉的临兵，只是那些人如今在在刘雅的控制下，他们也有自己的计划，自然不会上赶着跑到石余面前。反而是石余等人，才是被最先推出来的盾牌，来探探李昊天的底，看他的实力和势力到底到了如何地步 。

    “现在的小辈可真是了不得的很。既然互不投机那就不必多说，况且你不找我我还要找你。”石余只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就不再开口，他并不是个善于言辞的妖。

    “我还真没想到他一个人族修士来妖族拉起大旗走魔修的路子，竟然还有你们这么多蠢货愿意跳这个坑。”竹陨看着李昊天身后诸多妖族，毒舌起来可说是非常犀利了：“你们走修魔的路子的确是一时进阶快的很，但一旦反噬起来死的也快的很，修行之路真能这么轻易？想要一步飞升，去睡一觉岂不更快。”

    “前辈说的没错，魔修的路子的确不是那么好走，今日你吸人修为，明日就要担心人吸你修为，我为什么进阶如此之快，就是因为有李震，有鹰煞，有那些连名字我都懒得记得修士成就了我。他们的修为变成了我的，才让我一个才几百岁的小辈能站在你们这样几万岁的老妖面前说话，说什么反噬，你修道吸收一颗高阶丹药没有反噬？说什么心魔，你修道进阶时不经历心魔劫？

    都是一样的，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不然何来三灾九劫，既然如此那何不选择更轻易些的修魔之路。”不得不说，李昊天的确是个很有魅力也很能有蛊惑里的人，他身后的追随者们，毕竟改修魔时日尚短，而此前的几百上千年，魔修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容于世的邪道，原本虽然经不起诱惑走上了修魔之路，但多少是存着心理压力的，这会儿被李昊天这么一说，反倒心安理得了许多，并不以为意了。

    这边双方虽然嘴上都不是很客气，但竟然都没有出手，毕竟都担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他们最大的敌对点在于立场不同而不是私人恩怨，虽然都知道会做过一场，但却又都不着急。而这边还在不太着急不太优雅的开嘴炮。

    另一边，可谁都没想到，九归岛的岛主已经动手了，玄龟逃出的那丝真灵就附身在他身上，但这些年岛主都极其没有存在感，人们只知道这代岛主被称为子书道人，而得到的关于他的消息就一直在闭关，永远在闭关。

    可就是这么神秘的，基本没在人前出现过的人却忽然出现在了妖族帝流浆之夜举行祭典的大广场不远的地方，属于妖族的核心位置，在黄昏到来之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就像是是忽然凭空冒出来的，并且毫不惊动妖族的结界。不过此时惊不惊动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因为，杀人，大量的杀人，总是会弄出动静的。况且九归岛岛主只是最先到了，而九归岛，自然不止就只有岛主一个人。



第 101 章

    正在李昊天和石余两边还在对峙, 气氛却越来越凝滞的时候。

    “ 尊上, 不好了。”一只翅膀被扯断大半似鸟似人满身带血的雀妖跌跌撞撞的飞来：“尊上，我们被袭击了，都死了, 大家都死了，我们飞禽族的族殿毁了。”雀妖血泪模糊, 眼里满是惊惶恐惧。

    “什么......”李昊天身后飞禽化身的诸妖一时间都变了脸色，族殿里放着的是妖族的传承, 毁了族殿, 毁的就不止是脸面信仰还有传承。

    “什么？”李昊天心里也是一惊，随即眼神利剑一般射向石余。原本他就对石余竟然敢带这么些人来和对峙心有疑惑，而且最该最该出现的刘雅也没有出现, 难道是他竟然是和刘雅联合了, 两人各在明面上吸引注意力，一个暗中去偷袭飞禽族族殿, 断他后路。

    “动手的是谁？竟然攻击族殿！”但是对面的石余似乎比李昊天他还要惊怒的样子。

    “全是是魔修, 他们自称九归岛魔修。”雀妖吐出一口血，强撑着传达完了这个重要信息后，连半人半妖的状态都维持不住，整个妖缩成了一团，变成了一只只有拳头般大小的麻雀死去。

    “你们飞禽族跟着个人类来找自家妖的麻烦, 精英尽出却让飞禽族殿防守空虚，如今被外人抄了老底，动手还和你们这啥尊上一样都是人族魔修,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 竹陨见对面好些飞禽妖修心神已乱，不禁再添了一把火。

    “哼，拙劣的挑拨伎俩，鹰隼，你带人回去救援，本尊解决了这些跳梁小丑后随后就到，不管是九归岛还是八归岛，既然他们敢做这趁火打劫之事，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到时候我自然会找他们，就拿他们的修为在补咱们的损失。” 虽然面前的石余和竹陨实力都很强，但自到妖族修习魔功以来几乎能算是一路顺风，而且他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干掉看似比他实力更强的人，并且那些对手最终都是成全了他的功成名就，最后被他吸取的渣也不剩，况且白箬也推算出他是有大气运之人，所以此时的李昊天对自己有种莫名的自信。

    “哈哈哈，我自己寻来了，就不用你来找我了。”就在鹰隼应了一声是，打算带人去往飞禽族殿时，不远处的空气一阵扭曲晃动，然后那处的空间就像一张纸般被撕裂，一个干瘦的老头施施然的走了出来。

    “你就是九归岛的岛主子书？”李昊天看着眼前这个状若平平无奇的老头子，但在正是因为这种平平无奇，才更让人无法小看：“原本我们都是走的修魔之路，并不是不能共存，可惜如今我却是要你为我那些死去的属下们赔命了。”话虽如此说，却又是另一种的试探，说到底古话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些底层小妖们的性命，李昊天并没有多放在心上，如今这形势，天下大势具是修仙于修魔的对抗，他们既然同路，那在消灭修仙者之前也未尝不可以合作一把。

    不得不说若是原本的李昊天怕是不会做出这样的试探，因为他到底最原始的设定是男主，虽然在某些方面上渣了一点，但还是遵循着地球大部分男主小说的一贯设定，他们虽然可能会在某些方面被人诟病，但还是维持这一种英雄式的人设，对于自己该担起的责任和该保护的人都不会逃避。

    而如今走上魔道，无疑李昊天的道德底线已经下降了不知几个层次，当然，即使如此，他还是有底线的，而不像某些所谓的猥琐流的小说里的人物，只要为了自身的利益，什么都可以放弃牺牲，什么卑劣的手段都能使出来，并且还能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子书却是完全没有和李昊天合作的意思，若他真是子书，那么联合先消灭占了如今大势修仙之人，然后在魔道大盛之后双方在做打算无疑是个很好的方案，可惜的是，如今子书的皮囊之下却是完全被玄龟逃逸的那丝真灵所侵占，对于玄龟来说，他不是魔修，他就是魔，而李昊天虽然选择了修魔之路，可比起那些修仙之人，或许李昊天对于他的威胁还要更大。

    “今夜月色真好，我都多少年没有闻到过帝流浆的气息了。”所以只见老头完全无视了现场众人凝在他身上一触即发的气机，也无视了李昊天的问话，悠闲的抬头赏月，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帝流浆下降的时机，那轮明月也越来月亮，今晚的月光，的确很美：“如此月色，最适合饱餐一顿后再晒晒月亮，你们说是不是？”话音未落，离李昊天不远处的一个金丹期妖修忽然一声惨叫，谁都没发现此人是何时动的手，但那妖已经被这老头抓到了手中，他枯瘦而干瘪仿佛就是一具骨架的手此时正搭在那妖的后脑，不到一息时间，那妖已经化成了白骨，正巧一阵风吹过，结果那白骨瞬时散成了骨粉不知被吹往何方，真正的灰飞烟灭，这对于李昊天来说，就是完完全全的挑衅了。

    老头轻松的拍了拍手，然后仰天狂笑：“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看见了没有，多有趣，天命之子竟然走了修魔之路，虽然我很欣赏你的眼光，可惜，咱们是有你没我，不死不休。”

    “鹰隼，白箬，你们带人走，去族殿救人。”看到子书这举重若轻的一出手，李昊天就知道他手下带的这次些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就没有必要白白送命了。

    “走？都在这里了你们还想走？你们对老夫来说可是大补的养料，今晚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子书扯出一个扭曲的笑，然后拍了拍他干瘪的肚子：“也别去什么族殿了，他们都在这里等着你们呢。”

    “还有躲在一边的，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难道还要老夫来请你们不成。” 子书一个挥手，一道力场波纹一般的蔓延开来，无论的靠法器隐藏气息的玄莲澈和清霄三人还是藏身在空间里的刘雅都无所遁形的显露了出来。而同时，刚才死去的那个雀妖的尸体上也骤然被他的力量引动，整个碎裂开来，弥散的血肉却是形成了一道门，却原来那雀妖肯本就不是逃脱了追杀来报信，而是作为一个打开空间道路的标记被故意放走。

    不得不说，到底是活了不止多少年的洪荒生物，即使如今的他只是一丝真灵，于法力上并不能凌驾于诸人之上，但他对于力量的运用，特别是这些年一直被封印也一直试图突破封印，玄龟对于空间法则的理解，哪怕是上仙界的圣人们，可能也不过如此了。

    那雀妖死在李昊天的脚下，那道门自然也就在他面前，面对如此变故，李昊天已经顾不上面前冒出来的这几个老熟人，他果然出手，一阵黑气漫上了血色的门。

    “啊！”首个从门跨出的人，一阵凄厉的惨叫后就别李昊天的魔气腐蚀殆尽，不过到底通道已经打开，第一个人也是没有防备，这年头谁还没有几件呼声的法宝不是，再说玄龟也不是就子旁边干看着的，只见他抛出一个圆形的法器阻在李昊天的面前，然后提身飞闪，干枯似利爪的手就已经直击李昊天面门。

    而此时，现场也有三人同时出手了，虽然都是敌对的立场，但他们此时出手却都是为了救援李昊天而去。



第 102 章

    此时出手的, 正是在场修为最高的清霄, 石余和竹陨。虽然他们都是站在李昊天敌对的立场，但是再糟糕的敌人也没有眼前这位附身在子书岛主身上的玄龟真灵更糟糕，玄龟被封印这么多年, 这次好不容易遁逃而出，这可是等待了不知多少年才等来的机会, 他既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也就表示他已经做好的万全准备, 并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

    虽然他们也可以等到李昊天消耗了玄龟一部分力量, 并初步试探出他的深浅才出手，但在这么多修仙的敌手面前玄龟竟然最开始就选修魔的李昊天下手，岂不是奇怪, 再加上他竟然口中的称呼李昊天为天命之人, 能修到如此修为，三人都有最卓绝的决断力, 所以竟不约而同的选择出手救援李昊天。并且一出手就是绝杀招数。

    李昊天的虽然凭着战斗的本能在玄龟攻击的时候就在身上附着了一层防御的魔气, 而且他身上还有好几样极品防御法器，不说莲生境的九层玲珑塔还在他身上，又有三千琉璃稳稳的护住他最重要的灵魂魔核。

    但即使如此在玄龟的利爪的探到他胸口的时候，那些防御法器无有一合之力，就这么被利爪撕碎, 并不比撕开一张纸更艰难。而在玄龟直取李昊天心脏的时候后，李昊天周生的魔气外溢，变的浓郁而粘稠, 也总算阻得他一息，而此时，速度最快的清霄已经提剑直击玄龟右手。空间一阵强大的震颤，玄龟的利爪被击退。

    分毫不差的，哐哐哐哐哐哐六声连响，正是石余出手了，六面冷灰色的不知识由何种材质构成的“墙面”分别从上下和四方联结，形成了一座囚笼，把被清霄击退的玄龟困在其中，而紧接着，竹陨手贴墙面，一道道灵气纵横交错，青绿的纹路在灰白的墙面上不断蔓延，在石余和竹陨共同作用之下，那囚笼越缩越小，按着这个趋势下去，眼看着被囚困其中的人就会被碾压的粉碎。但随着囚笼缩到一人大小，却不在往里分毫，甚至那囚笼开始一呼一吸般的挣扎鼓动起来，无论是石余还是竹陨具是调动起了全部灵力来维持着个囚笼，但也愈发力不从心。

    而就在那囚笼鼓动的越来越厉害之时，一把透明的光剑携带着极为强悍的雷霆之力直插而下，堪堪只露出剑柄还露在囚笼外面。

    “清霄小儿，我要吸干你，把你挫骨扬灰。”囚笼里的玄龟第一次开始没那么淡定了，清霄最强剑修的名号不是叫叫而已，他本命心剑的雷霆一击，若不是把力量全部收缩，而且还有石余和竹陨的灵力囚笼，外面这些打的不可开交的人中，起码超过八成都会被劈成飞灰。而玄龟的身体到底还是子书的，受此一击难免被重创。但另一方面，这身体里到底寄居的是玄龟真灵，除非那真灵自己放弃，不然这身体就不可能被杀死，如今合他们三人之力才勉强控制住玄龟，可如此巨大的灵力消耗，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况且就在这边陷入暂时的僵持是，那边被玄龟打开的空间之门里，李昊天先前用来阻挡的魔气已经毫无作用，一阵闪动后，十数道黑影由里扑出。

    “啊......”一时间惨叫声时期，作为离得最近人数也最多的一方，李昊天身后的十几个妖修已经被吸干化作白骨。

    不过一开始是防备不及且那些黑影选择的都是修为相对较低的，等到反应过来后他们也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一时间，整片区域魔气纵横，兽吼声，惨叫声，法器对撞声在魔气和焦土上混成了一片修罗地狱。

    而还没被牵扯如战场的修仙者也总算明白过来都是魔修为什么九归岛的魔修一被传送过来就直扑同为魔修的李昊天手下，而放着他们这些宿敌不对付。正因为他们都是走的修魔之法，同源的力量吸收起来才更加容易，而随着魔气的侵染，里面很多自制力不够或境界低一些的，此时已经不管敌我，只一味厮杀吸收，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魔修人数已经被他们自己人消耗了一大半。

    堪堪压下玄龟侵入自己心脉的魔气，李昊天一张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混乱的局面。

    “昊天，怎么办？我们带人先撤吧，他们都等在外面想要坐收渔人之利：”刚才赶到他身边为他护法的白箬着急的问道，她是李昊天身边极少数没有选择修魔的人，所以也是此时在这混乱之地里少数神志清醒的人。

    “我绝不能在此时退。”此时的李昊天才有一种深刻的四面楚歌的感受，但在艰险的境遇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所以他知道自己不能退，以前他能退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退了后能翻盘重来，但是此次，情人，敌人，友人还有钦慕之人，仿佛宿命般的齐聚于此时此地，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就在今晚了，他有一种一起就在今晚会画下句点的预感。

    就在此时，天空整个被点亮一般，有金丝万条坠下，竟然是第一波帝流浆开始了。这天地间灵气汇聚的馈赠比流星雨更盛大华美，而就在这灵气的冲刷之下，魔气被洒落的金丝消融而去竟有好些陷入疯狂的魔修恢复了理智。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些灵气化作的金丝洒落之后竟然开始疯狂的白箬还有悬挂着的临兵的身边聚集，而原本在白箬旁边的李昊天甚至都被灵气推出三步开外。

    临兵身上李昊天留下的魔气被不断冲刷，眼看着就能清洗干净，并且周身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就算先前被叫玄龟破了存在，但之后却还是一直隐藏在旁边伺机而动的刘雅已经紧紧盯着临兵随时准备出手了。

    但在帝流浆之下变化最大的还是白箬，此时的白箬已经和平常的她截然不同，她一直呈现空茫状态的眼眸荡漾着无机制的银光，脸上刚刚急躁担心的表情全部收敛，但也不是她平时一贯的冷然圣洁，或许要形容的话，也还是一种圣洁感，一种看透诸生，凌驾于万物的高高在上的圣洁和慈悲，或许这才是属于神兽白泽的表情，但就像正品和仿品，没有见到时觉得可能相差无几，但亲眼看到才发现实天壤之别。

    越来越密集的灵气盘旋着，在白箬身边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气旋，甚至因为气旋的相互交融冲撞而把她轻轻的托举了起来。白箬泛着银色的双眼开始有了神光。

    “异星汇聚，五行齐集，开琉璃混沌，避倾世之祸。” 虽然白箬就在眼前，但声音却仿佛从遥远旷野传来的风声，苍茫而浩瀚，响彻天地。

    紧接着白箬便口吐鲜血坠落于地，那些知道白箬身份的人猛然反应过来，刚才那异像，莫不是预言？

    别人或许不能完全解答出这预言的含义，但作为预言里的主角之一，作为异星的三人里，玄和刘雅基本能推导出这个预言要表达的真意，而李昊天的信息里缺少了关于玄也是异界灵魂的这一环，但这也不妨碍他解读出这个预言，毕竟作为避倾世之祸的琉璃可是在他手上，而且他也一直能吸收三千琉璃里的混沌之力。

    作为一个地球人，作为一个看过不少洪荒小说的地球人，其实在听到白箬这个预言之前，在他被三千琉璃里的混沌灵力转化五灵根为混沌之体后，他在偶尔的机会让三千琉璃吸收了庚金之精后，看着三千琉璃里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就开始有心的在收集五行之精，甚至在没有得到任何信息的情况下，他的脑洞已经让他想到，他能不能集齐五行行完善三千琉璃，然后行盘古开天旧事成就无上圣位。

    不要觉得他太妄想，野心太大，毕竟他一路虽然走的艰难，但不得不承认，那些艰难在不断的成就了他，所以即使是他自己也有所感应，他拥有非同一般的气运，主角的气运。只可惜这气运或许并不只落在他一人身上，因为这个世界多了个刘雅，在不断的夺取属于他的东西，也因此即使这些年不断探寻，他也只得到了庚金之精和离火之精。  而如今这个预言，也不是过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想罢了。所以听到预言的第一时间，他的关注点就落在了刘雅身上。

    “这些年你也拿了我不少机缘了，这五行之精也在你身上吧，只要你交出来，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这你们自然就是指刘雅还有如今还在他手上做人质的临兵。

    “可笑，这种话你以为我会相信，李昊天你当我是你身后的那蠢女人吗？你不看一下她还活着吗？”刘雅讽刺着李昊天一听到能破琉璃为混沌的预言，就把心神完全放在五行上，完全不管倒在地上因为做出这个预言而生死不知的白箬。

    “哦！既然你如此讲情义，那自然是愿意拿五行来换你的老情人的！ 还被束缚着的临兵不像白箬那样显眼的一出手就是一个关于倾倒天地的预言，但他自己的变化也无疑是巨大的。在帝流浆的金光中，临兵本来委顿的兽体此时已经完全恢复，而他虽然是白虎，但原本身上还是有很明显的黑灰色虎斑，可此时那些斑纹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并且在他的背脊上，有双翼渐渐生长，而正是因为这些巨大的蜕变，此时的临兵已经完全的陷入昏迷状态。谁都能看得出他正在觉醒转变，但不论成功后会变成怎么样，此时无疑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即使我给你我的，你也集不齐五行，你以为异星只有你我吗？”刘雅忽然灿然一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昊天已经用魔气凝集成了一柄漆黑的匕首，此时那匕首正抵在临兵的额头。修行者最重要的识海所在，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的意思是，你不妨问一问你的老情人！哦，抱歉，弄错了，不是老情人，而是梦中情人。”刘雅口中梦中情人这四字，简直是恶意慢慢，谁都没想到，她竟然会选择在此时翻脸，出卖玄出卖的毫不犹豫，就为了扰乱李昊天的心神和拖延时间。



第 103 章

    “梦中情人, 谁？我竟然还不知道我竟然有个梦中情人, 刘雅你是在说梦话吗？”李昊天扯开了个冰冷而讽刺的笑容，就像他听到的是个很荒谬的笑话，但和一切正常截然不同的表面, 李昊天的识海里，原本围绕在黑莲藕周围安静蛰伏的魔气像飓风扫过的海面一般汹涌。他远远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甚至有种最**的秘密被看破的难堪和愤怒。如果说他原本只想解决掉刘雅，那么此时他要刘雅受尽折磨而死。

    “李昊天, 你见到她时难道没有特别的感觉吗？高高在上光华璀璨的像公主一样, 又如女神般温暖。特别的人，特别的感受，甚至是特别的香味气息。不是吗？”刘雅几乎是照背了原文中李昊天遇见穆玄的心理感受。

    要说原文作者对穆玄的确是很偏爱的。凭着一个直男的文笔, 在李昊天遇见其他后宫时的描述总是饱满的胸口呼之欲出, 蜂腰妖娆仿佛能一折就断，或是纤腰翘臀和大长腿组成了致命的弧度之类的, 但给穆玄的就完全没有关于身体的描述, 甚至连脸也没细写，反而是写男主偏意识流的心理感受，当时就被读者戏称为动欲和动心的区别，第一眼能不把眼光落在身材上也是为难男主了，也就是这第一面的描述坚定了穆玄在众多后宫里无可动摇的正宫地位。

    “你有没有想过, 她原本就是你的宿命姻缘，但很可惜中间出了点小小的变故，她不再是她, 她知道了太多本不该知道的事情，所以才使得她选择了另外一个男人，而和你却成陌路。”刘雅在不断的挑动李昊天去想，就是那个异星夺取了原本穆玄的人生，也使得那个穆玄和李昊天的命定缘分成为泡影。

    说来刘雅真的是一个很能为自己打算的人，她似乎总是本能一般的能选择往自己有利的方向行动。就像此时，她在做出反应的时候时完全没有深入思考的时间的，她只只是下意识的就做出了决定，所以即使在几天前她还特意去寻求合作，但此时背叛的也是毫不犹豫。

    此时向李昊天叫破穆玄也是异星之一，对刘雅来说当然是更有利的选择。虽然事情早就失控，但刘雅却一直坚信即使脱轨了，在某些方面还是有迹可循的，比如她就一直很执着的认为李昊天对穆玄抱有特别的好感，如今预言一出，他们谁都不可能选择和这个世界一起完蛋，她自己手上有甲木之精，而她也曾经在玄身上感受到过葵水之精的气息，而按照原著剧情，庚金之精很早就被李昊天得到了，那么无论剩下的离火和坎土在谁身上，他们三人每人至少占有一样，而最重要的那样法器是李昊天的家族传承之物。

    虽然她之前去找玄合作，并且用杀母之仇来挑动玄和李昊天的关系，但动手的毕竟不是李昊天，他们之间的仇恨不是没有何解的可能的。玄的仇人是鹰隼，她和李昊天只是仙魔之修的立场不同。但若是要避免玄龟灭世，刘雅敢肯定，玄一定会拿出她拥有的那份葵水之精，因为就是她自己，也会选择拿出自己的甲木之精来避免和这个世界一起完蛋。可一旦李昊天和玄有了这番合作，在加上李昊天对玄的那宿命般的好感，刘雅都不用预言都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昊天利用封印玄龟的事洗白，封印了玄龟这个最原始的魔，现世的魔修也不会那么容易失去理智，并且有救世的名头和功德，即使他还是走魔修之路，那些修仙之人自持名声也不会立马翻脸和他动手，那么玄到时候也不会再和她刘雅维持盟友的关系，到时候李昊天他完全可以作为新的魔主建立秩序和如今的修真界抗衡，天地依然是仙魔平衡。

    可是李昊天得势后谁都可能有好结局，就是她刘雅，一定会不得好死，因为李昊天一定不会留下一个可能也是天命之人的人和他抢夺气运。所以现在刘雅要做的就是分散李昊天的注意，若是天命之人有三人呢？

    所以说有时候三角真是一种又危险又平衡的关系，无论哪两方联合都可能对第三方造成致命威胁，而作为目前最危险也最弱势的刘雅，她是宁愿他们三人之间不共戴天也绝对不能让另外两人和谐共处的。

    玄这边埋下的隐患眼看着在灭世的威胁之下已经越发不能影响大局，那就只好在李昊天心里再埋根刺。

    “刘雅你说的人难道是我？所以刘雅你这是拿几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人来污蔑我勾结魔修？并且还和我有仇，刘雅你这走火入魔的方式可以说是很新颖了。”虽然先前玄一直在忙着帮忙掩护转移现场那些石余带过来的妖修，毕竟如今的形势他们再留于此地已经无济于事，其实她师父清霄在出手前就已经示意她和莲澈也离开，但她又如何能一走了之。特别是之后再听到了白箬的预言，她就更不能走了，但她帮忙转移妖不表示她没听见刘雅一厢情愿把她拉进修罗场这个事情啊！

    不止她听着，莲澈也在旁边听着呢，又是女神又是宿命姻缘的，而且谈话间刘雅都不知道往她这边明示的看过多少眼了，这两人撕逼还要破坏别人感情，简直不要太讨厌，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出声了。

    “穆玄，你还在装什么？你敢说你不是地球穿来的？你敢说葵水之精不在你手上？” 刘雅听到玄推的一干二净的无耻态度不由怒道。

    “我的确机缘巧合得到了葵水之精，如今此物已经和我本命灵树一体共生，至于你说的地球，抱歉，这是哪个小世界？”玄维持一贯对不喜之人的冷淡态度指了指已经被鹰隼扶起护在一边的白箬：“刘雅你不会觉得凭着这位莫名其妙的几句话，弄个什么预言，什么异星，我就会自废修为把于我本命灵树共生的葵水之精给你或者他吧？“这次手指转向了李昊天：“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的阴谋，竟然还演的真真的，不过不用妄想了，我今日是来报仇的，李昊天，刘雅告诉我是你手下的鹰隼杀了我母亲，是也不是？对了，我们的恩怨也没有了结，你偷取的九重玲珑塔，该归还了吧！”

    玄的反应就完全是来寻仇的架势，至于什么地球，什么预言，什么异星，反正玄已经决定无论如何，关于这些事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反正她又不像刘雅那样到处去专营李昊天的机缘，留下的破绽极少。只要她自己不承认，她唯一的异常就是和师父还有莲澈透露了玄龟之事，但这件事已经用从刘雅出探到的消息和自己莫名的感应打过补丁了。

    当然最神操作最能脱掉她是异星嫌疑的就是她把葵水之精融入了自己的本命灵树，刘雅说她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那假设一个人知道自己得到的某件至宝在未来的某一天注定会失去，会因为拯救世界这种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而失去，那她还会把这至宝和自己本命心法相融合吗？这完全解释不通。玄相信刘雅的那个五行之精就一定是好好的收藏着。

    “你竟然.......”听到玄说自己融合了葵水之精，连刘雅都是一副你是不是有病的震惊模样，也就是这表情已经充分说明她自己的确是好好的把窃取李昊天机缘得来的五行之精好好的收藏起来并没有用。

    不得不说刘雅平时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但或许是李昊天和玄带给她的压力太大，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她总是表现的更为急躁，而李昊天是什么都不知道，玄是并不指望从先知的剧情里得到多少好处，无欲则刚反倒能保持平日的理智状态。

    事实上玄那零星的信息也往往指望不上，所以此时虽然她表面装得几乎无懈可击，但内心其实已经懊恼的恨不得挠墙了，若她当时就知道自己得到的是需要融合进三千琉璃的水精，她是怎么都不能把那东西吸收并且和本命灵树相融合的啊。

    虽然装出来的是一副并不相信白箬预言的样子，但这只是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以洗清自己是异星的嫌疑而已，她有门派有亲人有爱人的牵拉，承认谁能保证他们心里不会留有疙瘩。最重要的是就像刘雅一直觉得李昊天必然会对付她的，玄心里也不是没有这个担心。况且毕竟追根究底，李昊天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而她们两人的存在到底及不上他正统，不然何以最后她们还是要成全李昊天来当救世主。

    她心里很明白，白箬的预言是真的，这水精她也是不可避免的需要拿出来的，但这不妨碍她故作姿态。

    “刘雅，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拿出五行之精的话，我在你尸体上找也并不多费多少力气。你也一样，穆玄，无论预言是真是假，既然五行之精能完善我的三千琉璃，葵水之精我势在必得，今天你们两人既然都送上门来了，那就都死在这里吧。”玄是极力否认自己也是异星这个可能，而李昊天则是为了掩饰他的确对玄有特别的情感，所以也没兴趣再说废话，原本放在临兵的额心的匕首是威胁刘雅交出她得到的五行之精，但既然刚才刘雅承认了五行之精在她身上并且没有被使用，那这威胁也不用了，直接杀了夺取过来不是更方便。

    只见李昊天握紧匕首手上用力，狠狠的往临兵的额心刺下。但魔刃的黑色却被一阵强光挡在外边，以李昊天如今的实力，即使他这一击没有用全力但也有七八成的力道，却直接被挡无法伤害临兵分毫。

    “吼！”一声虎啸声震四野，刘雅先前的挑拨不知道效果，但拖延时间却是成功了，虽然也只是几句的话的功夫，但恰恰多了这么些时间，让临兵在帝流浆的充沛灵力下完成了转化。

    此时的他已经和先前的样子截然不同，最明显的就是体型暴涨，若说先前他委顿的样子，也只比普通的老虎大个两三倍的身形，如今周身却是先前的十倍不止，在他抖动身体是，洁白和漆黑的毛发间还有未退去的帝流浆的金色光芒，而原本只露出一点端倪的背脊上，巨大的翅膀已经张开，颇有遮天蔽月的效果。和周身白底黑纹不同，他额头的王字显露出灿金的颜色，大部分帝流浆的能力都在此凝结。

    因为觉醒力量暴涨压抑不住而巨大化的身形很快就被收敛回来，缩回正常大小的临兵也没有选择重新化为人形，而是就维持着兽态直扑李昊天，毕竟论身体的战斗力，自然还是原型更加强大一些，此时临兵虎目里神光灿灿，却又带着极致的仇恨，李昊天给他的屈辱，必须要用血清洗。

    刘雅自然也不会在一边干看着，她本身实力和李昊天还是有所差距，但架不住她手段多而且和临兵配合默契啊。

    就在临兵和李昊天缠斗之时，刘雅的四方阵旗已经立下，临兵的以前还没有完全觉得白虎血脉时就已经能借天地四方神力，如今更是非凡，况且此时已经是第六波帝流浆落下，其中能量已经先前可比，如今这块最受帝流浆泽披的妖族祭典之地里，灵气已经浓郁的化为雾气弥漫，若有人在外面看去，就能见到这方圆十里的空间都笼罩在金色的雾气里，而这一的环境自然是大大有利于临兵战斗的。

    “砰！”一声重重的撞击声后，李昊天整个人都被撞翻到地，并且因为临兵强劲的力道在坚实的土地上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而临兵却是越战越用，只见他扇动翅膀腾空而起，然后飞快的加速俯冲，前肢狠狠的踏在了还没有来得及起来的李昊天的胸口，一阵法器碎裂的光芒之后，不止是被攻击的胸口落下了虎爪撕裂的深可见骨的伤痕，还直接口吐鲜血，怕是内府也受伤颇重。只短短三招的功夫，似乎李昊天就败局已定，并且临兵的下一击已经紧接而至，作为真身战斗，除了利爪自然还有尖牙，只见完全不给反应的时间，白虎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李昊天的喉咙。同时刘雅的第二重阵也已经完成，和聚齐灵气增幅临兵压制李昊天的第一重阵法不同，第二重阵法明显复杂的多，雷击木和落日绢编织而成的十八面阵旗分内外两层交互连接在阵法中间形成一道纯粹灵气构成的巨锤，那锤每一下的击落都能产生一道纯阳雷火之力，死死的劈到李昊天身上，阳气和雷火之力本就对魔气阴气之类有天然的克制，此时不过两道雷火，李昊天就已经浑身焦黑。

    但李昊天自然不是能被这样压着打的弱者，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对付，他也就不会是天命之子......

    且不管这边临兵刘雅和李昊天的恩怨，说来李昊天此次带来的人不少，可惜好些都在和九归岛魔修消耗，并不能来帮忙，而白箬已经因为预言昏迷不醒，说来原本还有鹰隼可以帮忙，但他此时却也是自身难保了。

    只论个人的战斗力，玄还是差了鹰隼一些的，但她可不是什么战斗时候就要一对一的正人君子，况且她已经很清楚就在今晚，自己那葵水之精十有**是保不住了的，一旦在本命灵树里剥离出来葵水之精，她的返魂树受损修为必然大降，也许没个几百年都不一定能恢复过来，那自然乘着如今实力还在巅峰的时候把仇干净报了，难道还要留着仇人过年吗？

    所以他们很没江湖道义的两人一起出手，加上莲澈，鹰隼根本不是他们两人合力的对手。

    前面说过阳气雷火压制魔气，而莲澈的佛力自然也是压制魔气的利器。莲澈一挥手，漆黑的地上洁白的莲花瞬间绽放铺开，玄虽然比鹰隼弱了一线，但毕竟是母仇，他可以帮忙但没必要的时候却最好不要直接出手，这是莲澈对玄实力的信任也是对独属于他的体贴，所以他的第一招就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压场招式。

    不说鹰隼没有李昊天那样的实力，虽然仗着鹰族天然的速度还是在玄身上添了不少伤口，但别忘了玄的本命灵树是什么，是活死人肉白骨的返魂树，并且还有水精的加持，要说在场众人谁最不怕受伤，怕就是她了。

    仗着自己特殊的功法，在鹰隼又一次袭来之时，玄直直而上并不完全躲避，在鹰隼的鹰爪掏向她心脏的时候，她特意挪到了几分，那利爪就直直的卡在了她的肩胛骨，而就是这么一息间，玄的右手冒出一柄碧绿的剑直插鹰隼心脏。到底鹰隼的战斗意识也是不弱，到底在被穿心而过前向后急退，虽然没有完全躲开这一剑，但也避免了立时毙命，而就在玄揉身而上时，眼前出现的竟然是父亲温柔的笑脸：“小。”

    “你......为什么.....”眼前的人被毫不犹豫的玄洞穿了心脏，那张脸也随即变成了鹰隼的。

    而鹰隼想要遁逃的元神却被一直控制这战场的莲澈挡下，重重一击后被直追而上的玄一剑砍碎，直至此时鹰隼才算是彻底的死亡，玄也算是大仇得报，对得起死去的母亲了。

    “你想要问为什么？”对着地上鹰隼的尸体，玄冷冷一笑：“没错，你的伪装的确无懈可击，甚至是气息都完全一模一样，一般人在对敌时骤然见到亲人，难免会有犹豫和分神，而就是那么一点点时间的分神，就足够被你算计，但你难道忘了我娘是怎么死的，同样的招数用两次，是你蠢还是你觉得我会那么蠢。”

    玄自然是不蠢的，就像她也一直记得，对手没死前随时都可能翻盘，所以有什么话，对着尸体讲才是最合适的。

    “轰！”不远处传来一声炸裂的巨响，杀鹰隼报仇虽然已经达成，但这个晚上注定漫长，鹰隼也只不过是小角色而已。



第 104 章

    此时李昊天和刘雅临兵出的战斗已经完全不是刚才一边倒的样子了, 如今的李昊天也和刚才的他截然不同, 先前虽然一直说他是魔修，但除了气息阴郁暴躁一些，还有那些吸取修士灵力和生命为己用的修炼方式, 在外表上看，修魔和修仙区别并不大, 就拿李昊天来说，修魔也无损他自身的魅力, 反倒那种危险感可能还更吸引人。

    但此时的他, 却比套着子书真人皮的玄龟都更像一个魔，原本的李昊天是高大修长的身形，如今身体骤然抽高了近二十厘米, 而与之相对的是无论是脸型躯干还是四肢都变的极为干瘦, 一种和子书真人很类似的感受，而除了干瘦外, 他的皮肤变的极为苍白, 可在苍白之下，又能很清晰的见到血液流过的脉络，不像一般人青色的只在身体极少部位可见的血管，他的皮肤之下，黑色的脉络仿佛由自己的生命般纵横着, 交织成了一张笼罩着他整个身体的黑□□络。

    在这张黑色的网络之下，甚至能看到似=血液又似魔气的东西在翻腾。而在那张已经干瘦脱形的脸上，李昊天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漆黑替代, 完全填满眼眶的漆黑瞳孔让他有种地狱恶鬼般的恐怖，同样的瘦到脱形的手呈现半手半爪的样子，而那尖锐而泛着黑色冷光的爪尖，相信没有想要感受一下它的威力。

    这样的李昊天，已经是半分像人半分像怪物的状态了，看见他这样的形态，玄和莲澈对视一眼，都有强烈的熟悉感，没错，他如今的状态语气说是接近子书真人，不如说更加接近他们曾经在秘境里见到的那个魔婴。

    而和李昊天恐怖外表相对的是，他疯狂飙涨的实力。原本一对一对抗似乎也能占到些优势的临兵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而那不断落下雷火的巨锤也被李昊天的魔气侵蚀殆尽。而刚才他们听见的巨响，就是李昊天破开刘雅的阵法所引动的炸鸣声。

    “这才是他入魔的真实状态。”看着状若毫无理智的李昊天，玄内心深处无比震惊，她一向是不怀疑李昊天的天赋和坚定的心性的，但就是这样一个人，真正入魔后竟然也是这样毫无自我。

    “他自己应该也有所感应，所以他先前才会被压着打，因为他不但不能调用全部实力用来应敌，反倒需要用一部来压制他自己的魔气。”莲澈盯着李昊天仔细看了一下：“原本并无感觉，但现在我体内的佛台圣莲能感应到他，你还记得那断了一截的莲藕吗？”

    “自然记得，所以魔气黑莲藕在他身上，难怪他如今的样和气息和魔婴那么像。原本我想着把葵水之精剥离出来给李昊天，让他来封印玄龟，如今看来是必须要从他身上夺得三千琉璃了。”玄重新抽出了灵剑。

    莲澈诧异的看了玄一眼，似乎是在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这样的想法，的确，先前和清霄商议的时候也是说夺取李昊天的三千琉璃用于封印，玄有这样把自己的水精交由李昊天的想法在他们看来的确是是非常怪异。”

    其实他们说的没错，李昊天先前的出手时的确是保存了一部分实力，按照他的体质天赋，魔功的速成还有三千琉璃的加持，若他愿意，他的修为本应该比如今高的多，但为何李昊天克制了自己功力增长的速度，就是因为他两次面对强敌时一旦搏命对敌，就会失控，而每次失控的后果就是把敌人完全的吸干，当然作为修炼魔功的人，他是不在乎什么吸干不习惯的，但是在吸收了越多的魔气之后他体内的魔气就越不受控制，甚至某一段时间就是不动用功法他也会短暂的被魔气控制，这就很要命了，也就是在这些发现后，他才放缓了修炼并且试图找寻平衡之法。

    所以一开始说的什么修魔也是修行的一种，无论什么修炼都是要面对心魔的，其实都只是稳定手下的屁话，李昊天比谁都知道吸收别人功法铺垫自己修为的魔修之法到底有多危险。可惜，再危险，在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也顾不上了。

    神兽血脉不止是说说而已的，化身双翼白虎的临兵强的可怕，正常状态下的李昊天完全不是他和刘雅联合的对手，所以他只能把功法运转到极限，原本就魔气翻腾的黑莲藕不再被压制后就彻底的发挥了自己的威力。

    若说原本的魔气是涓涓的小溪，那在黑莲藕的调动之下，魔气就是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刷着李昊天的体内，改变着他的身体变成更适合魔气流动的环境。这也就有了李昊天似人似魔的状态。

    不只是**，他的泥丸宫内，原本的元神也附上了一层魔气的外衣，而自黑莲藕处溢出的魔气还一直在侵蚀和转化李昊天本身修炼和吸收而来的魔气。

    虽然都是魔气，但明显被改造过又掺杂了血气怨气等各种负面气息的黑莲藕要比本源的魔气更加强势和危险。

    当然这些在李昊天体内发生的对抗和转变没人知道，但看战场，明显他的行动越发凶悍和敏捷。

    “我们上吧，他们要撑不住了。”看到这样的状况玄当然不会说因为原著里**oss就是李昊天这个主角打掉的，她和刘雅都下意识的把这个任务放在了他身上。正好如今临兵的情况更加危险，如果不想李昊天解决了刘雅两人转头对付他们，那合作在所难免。

    在大家都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压制着玄龟的三人却越发的吃力，虽然占着天时，有一波又一波的帝流浆补充灵力，但要知道玄龟可是龟，而无论是什么品种的龟类，他们共同的种族特点就是巨大结实的龟壳，虽然一开始清霄的一剑对玄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当玄龟转入防御模式后，即使如清霄这样的剑修，他的剑也无法在给玄龟更大的压力。

    而同时，玄龟的反抗却给了禁锢这他的石余和竹陨越来越大的消耗，而眼看着第九波的帝流浆就要落下，九为数之极，即使这是几百年一次的大型帝流浆，也只有九波，而在帝流浆结束之后，此消彼长，天地灵气这么大数量的泼洒一回，紧接着的自然就是灵气最虚弱的时刻，而这也是玄龟和李昊天都选择在灵气大盛的帝流浆之夜动手的原因，因为他们既有对自己的自信，相信即使敌人即使有了灵气补充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又给自己上了一个底线，在帝流浆之后和日出之前这段时间，就是灵消魔涨之时，也是他们实力最强的时候。而且除此之外，玄龟还有自己另外一重的的考虑。

    等过了第九波的帝流浆，天地间金色的光芒消失，变的一片黑暗，而一直被不断压制的玄龟终于使出了他的杀手锏，位于妖族的中心处传来一阵比一阵更加强烈的震动，脚下的土地在震动中裂出了一道道的纹路，那些纹路还在不断的加大增加。

    “是玄龟，他在倾倒天柱。”被一语叫破之后知道内情之人才恍然大悟，那四根天柱本就是玄龟四肢所化，他如今一丝真灵外逃，虽然不能真的控制天柱倒塌，但若只是摇动它还是能做到的。那可是撑天之柱，就算只是摇动它也会带来无尽的浩劫，而当玄龟的力量越来越大的时候他能造成的灾难也越来越大，而那些在灾难中产生的绝望恐惧一定程度上又能使得他更加强大，就像预言说的那样，倾世之祸就在眼前，因为总有一天，玄龟的力量能大到推倒那四根天柱，到那时他就会彻底的解脱，而这个世界也会彻底的完蛋。

    而如今眼看着三千琉璃的主人李昊天也处于入魔状态，如今唯一的解法，或许只有杀了他夺得三千琉璃给世界争取一线生机了。

    可眼前的状况，玄龟不止在动摇天柱，他还随时要从禁锢中脱出的样子，而李昊天那边刘雅和临兵已经重伤倒在一般，只剩玄和莲澈在和他周旋。而随着最后一波帝流浆的灵力散去，此间魔气大涨，他们眼看这也受伤越来越重。

    “清霄道友，我拖住他一刻，你先去帮忙对付李昊天。”石余憨厚刚硬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然后就开口示意清霄收回镇压的本命剑，先去解决李昊天。

    听得这话，清霄自然知道石余做了什么决定，原本他们三人禁锢镇压也勉强，如今自己退出石余他们两人根本压不住玄龟，除非他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而即使是拼上性命，也只能再压住玄龟一刻了。

    清霄点点头什么都没说果断收手，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们修真之人，平日得天地馈赠，如今用自己的方式回馈天地自然也是平常。不必多说，只是做该做之事，今夜若不能阻玄龟于此，那唯有一死祭奠天地。

    石余朝着对面的竹陨微微一笑，眼里是掩饰不去的温柔缱绻，但他依然什么都没说，他本就是不擅言辞的妖，况且他们几万年的情谊，也不必多做言语。

    随着笑容的敛去，石余往前两步彻底的融入了禁锢玄龟的石料之中，而那灰白的石头也整个变成了翡翠一样，巨大，坚硬而通透，却原来石余竟然是极为稀少的石头修炼成的妖，或者准确的来说是一座山修炼成的妖，而那碧绿通透的翡翠就是这座山的核，也是石余的心。此时的他就是把玄龟囚禁在自己的心核之中。

    因为翡翠透明的质感，在外面甚至能看见里面玄龟的状态，此时的他正一阵又一阵的冲击这翡翠的墙面，里面的翡翠一块块一层层的剥落，但却还是坚定的固守。可惜玄龟比他预想的更强，翡翠牢笼很快就被撞破开一道裂缝，而就是这道裂缝，玄龟的一丝魔气通过裂缝渗透而出，对这种事他干的熟的很，就像他从封印中逃脱的这丝真灵一样，而就是那丝魔气，飞快的扑向了九归岛的那些魔修们，几乎是毫无反抗的，那些人就极快的被吸收殆尽，而下一瞬，那些妖族里的魔修也圈被吸干，或许先前还在互相厮杀的他们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却原来玄龟传送他们过来根本不是为了助拳，而只是给自己放一些备用的血袋，而他先前如此轻易被禁锢或许也就是为了等这最后翻盘的时刻，如此心机如此狠辣。

    就在玄龟的魔气回转的时候，石余的的陨落已经无可回转了。但他还是在自己彻底碎裂前用最后的灵力护住竹陨把他推开：“竹陨，走，活下去。”。他自己可以毫不犹豫的去死，却还是舍不得心爱之人也陪着送死，这或许就是他最后的自私了吧。

    可惜竹陨却不是那种能乖乖听话的妖：“竹陨，你在干嘛？”

    石余的神识看着竹陨去而复返，就像他化作了石头原型一般，竹陨也化为了原型，那是同样翠绿，却优雅的竹子。

    身后那修长笔直的绿竹像是要用尽全部力量般的生长，然后在那些枝头，大片大片的开出了白色穗状的花，那些花里吐着白色的花丝轻轻软软的白色丝絮，并没有多美丽繁华，却极其温柔 ，在他周身，所有被竹影影响到的地方，都充斥这强大的灵力和生机，这些生机勉强的修补着石余，也勉强的禁锢着玄龟，哪怕多一秒也好。

    石余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为什么？”此时的石余甚至完全顾不上自己随着玉心破碎而不断流失的生机，任凭着神识里自己胸口那一汪碧绿在月光下风化般的渐渐裂开，流光溢彩的几乎炫目，这是一块世间最为珍贵也最为美丽的玉石，可惜，已经碎了，这是他的玉心，但看着竹陨开花的感受，却比心碎更痛。

    “我是长在你身上的竹子啊，你要是不在了，我又要如何存在呢！”竹陨微微眯着眼，笑的一脸温柔怀念：“石头，你还记得吗？你刚开灵识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你说：“这世界，好美。我一直没和你说过，我刚开灵识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这世界，好美。所以，我们都无法做到眼看着别人毁了它。”竹陨伸出双手，环着石余，以拥抱的姿势：“可是我也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千年，万年，千万年，直到我们飞升或是时光耗尽。所以，就让我自私一回，石余，我开花给你看，好不好？我.......”

    语未尽，但玄龟已经积蓄了力量狠狠的冲击而上，在粉碎的绿色光华和飘散的白色丝絮中，挣脱而出的玄龟直直冲往正和李昊天交手的清霄而去，而在他身后，是失去光泽的碎石翡翠里扎根着枯死的青竹，互相交融着死去，这是他们最后的姿态。

    六万年前，一棵青竹在山石间冒出了嫩嫩的笋尖尖，六万年后，他们依旧在一起，在时光里定格。



第 105 章

    李昊天已经被清霄重创, 可惜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玄龟已经脱困而出，而此时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一晚上的生死战斗，如今还能在这个战场上站这的就只剩他们五人, 穆玄修为最弱，先前对抗李昊天的主力也一直是莲澈, 她在旁用灵力修复莲澈伤势，因为返魂树的关系看上去倒是没什么伤口, 但此时她离灵力枯竭也不远了, 莲澈除开肩部一个巨大的伤口，其他倒是还好，清霄表面也没什么伤。

    看着最惨的就是李昊天, 今夜若换成其他人, 怕是早就死在当场了，可他到底是李昊天, 所以即使对手一波一波的来, 一个比一个更厉害，可他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却还活着，事实上若玄龟只要再晚哪怕一瞬间出来，他也死在清霄的剑下，可偏偏玄龟出来了, 还挡住了清霄击向李昊天的绝命一剑。

    有时候真是会让人不得不感叹，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特别的命运，无论经历什么似乎都是为了让他更强。主角光环有时候让人不得不信。

    而如今状态最好的自然就是玄龟了, 刚刚吸收了在场所有魔修的魔气和生命力，玄龟那被清霄伤到的地方已经痊愈，而他那干枯的的外表似乎都因为有充足的生命力而变的丰满了几分。

    看着在场诸人，他甚至都有心情多留他们活个一时半刻了，毕竟眼见着胜利就在眼前，没人分享多寂寞，况且他还是被封印了不止多少年，他自己都要记不得有多少年用玄龟的身份说话了，而已让敌人在绝望中死去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报答不是？

    所以此时的玄龟并没有急着动手，他开始有心情聊天了：“知道五万年前为了封印我耗尽了多少修士的性命吗？十个，听上去不多是不是？”玄龟好心情的大笑：“三个渡劫期，七个大乘期，至于其他的，那些小鱼小虾的命，连命都算不上，我又哪会去关注。就像你们一样。”

    玄龟扫视一周，也并不在意面前几人在回复灵力，在胜局已定的时候看着面前这些蝼蚁做最后的挣扎也是一件乐事，所以他继续说：“你们可以说是很幸运了。除了剑修，都是杂鱼般的修为，竟然也能在我面前露脸了，说来你们修真界真是越发不行了，五万年前还有几个能看见老夫眼里的人物，如今竟然连个渡劫期的修士都找不出了，凭你们竟然也想和老夫作对。”玄龟想想又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不对：“不对不对，你们不是来和老夫作对的，你们是来对付这小子的。”玄龟指着凄惨的躺在地上的李昊天哈哈大笑。

    一阵癫狂大笑之后，玄龟似乎谈兴愈发好了：“你们来找这小子麻烦，还自以为自己是屠魔英雄是吧，可惜却不想还有黄雀在后，被我一网打尽了，这些年你们一点都没想打九归岛是老夫的地盘吧，说来也是蠢，我都把那岛起名九归岛了，你们这些修士竟然一个都没想到，还傻傻的以为九归岛是散修势力。”

    “九归岛已经存在快两万年了，所以你竟然是筹划已久，我们都落入了你的圈套。”玄一脸惊讶的看着玄龟问道。

    这老乌龟明显被封印就了话痨属性大爆发，那她就要让他尽量的多说些话，一来拖延时间，而来探听信息，而一个人若一直自说自话再有表达**也会腻的，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做个捧哏，让他有谈兴。

    玄猜的果然没错，她的惊讶和隐约的追捧显然让玄龟很受用：“没错，那时候我的真灵虽然还没有出来，但已经影响一些在封印之地海洋里经过的人，我就是利用他们建立了九归岛，而在我出来后，九归就彻底在我的控制之下。”玄龟略显骄傲的抚了抚他那本就没几根的胡子：“也不久，就几百年吧，他们没有发现也是正常。”

    “你竟然已经附身子书真人几百年了，还一直没有被发现，玄龟你太狡诈了。”玄瞪大双眼一脸的傻白甜，似乎完全没想到作为名门之一的九归岛在几百年前就被人控制还一直没被发现。

    此时的狡诈明显对玄龟来说是一种夸奖，他甚至都有点觉得眼前这傻傻的女娃娃似乎有几分可爱，若不是需要拿回四肢彻底脱出封印，他都有点愿意养着她在身边做个侍女了。但他已经决定今晚不杀她了，先留着，反正拿回四肢解开封印也还需要一段时间，到时候天地颠倒她自然就死了，完全不用多费心。

    也不知道此时使劲忽悠的玄知道玄龟这个想法会不会哭笑不得。眼看着玄龟又一次的扫视四周，他或许是想要出手了，玄连忙另外扯了个话题：“你就是今晚杀了我们，我们还有师门，还有整个修真界，你九归岛的魔修在今晚也都被你自己杀了，我就不信整个修真界联合起来还不是你的对手，总有人会我们报仇的。”

    “修真界，你真的觉得还会有所谓的修真界吗，你以为今晚行动的只有我一人，我告诉你，此时的修真界，能活着的还不知道有几人呢，你们人类的**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你只活了几百年的小姑娘怕是不懂，如今的修真界，应该差不多完全是魔修的地盘了。” 很巧合的，在玄龟话音刚落下时，在中部地区，人类修士最密集的区域，有一道炫目白光冲天而起，在这个帝流浆后黑暗的夜晚特别的显眼。

    “哈哈，没准老夫也能预言呢，看到没有，那到光就是老夫座下魔修们传来的信号，你口中的门派还有修真界，已经全部溃败毁灭，现在具在老夫鼓掌之间了。”见玄脸色惨白的还想开口，玄龟的脸上扯出一个恐怖的笑容：“小娃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给他们拖延时间？不过看你有趣，让你拖延一些时间又何妨，不过如今也到了处理你们的时候了。早知道这么不堪一击，都用不上我出手，今夜我又何必来此，在九归岛观月岂不更好。”玄龟鄙视的看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李昊天说道，说来他今夜会来此就和玄他们一样，也是为了李昊天，作为随时准备着毁天灭地的妖，他自然对得天道大气运的天命之人也有自己特别的感应。

    毕竟是和天道对抗了这么多年，玄龟对天命之人还是有所忌讳的，所以一开始他的目标也就是李昊天，今夜让手下去修真界里各门派搞事情，自己却是亲自跑到妖界来处理李昊天，还带来了九归岛的精英，哪知道这个天命之人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反倒是那两妖一人反而给他弄了些麻烦。

    而且也是在照面之后他才发现，李昊天虽然是天命之人，但他的福源和运势却并没有他以前遇到的人那么强悍，玄龟猜测或许是天命也开始往自己的方向倾斜了，所以就更加看不起李昊天。

    看看遥远的修真界明亮的夜空：“我都忘记自己被囚禁多少万年了，总算快要结束了，天命也不是总往你们身上倾斜的。”

    玄龟一挥手，就把玄吸入掌中，看着在场几人变得难看的脸色，他狠狠的掐着玄的脖子，像猫玩弄老鼠般的戏弄：“看来你们都很紧张这小娃娃啊。清霄，我先前怎么说的，我要吸干你，把你挫骨扬灰，对不对？我听这小娃娃叫你师父，你这小徒弟的灵力闻上去可比你要美味的多了，那在吸干你之前，先吸干你徒弟怎么样？”

    在玄龟话音未落时，没想到最先是躺在地上昏迷着的李昊天出手了，他先前虽然入魔迷失了心智，但被打得破破烂烂又消耗了大量魔气之后，在昏迷里清醒的他反倒恢复了神智，只不是状况对他太不利，所以他才一直装昏迷不醒。但却一直在静静等待，等待出手或者逃脱的时机。

    所以此时在玄龟出手的同时，他一个闪动，整个人都趴在了玄龟的背上，体内魔功又一次的被催动，就像他曾经吸干别的魔头一样，试图也吸干玄龟。但玄龟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吸收的猎物，一时间两人竟然就这样僵持住了，双方都想吸收对方，但却又都办不到。

    此时的玄龟可以说是心里大惊，他就是魔，所有修魔的本源就是他，所有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吸收别人的魔气来补充自身，而那些魔修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可如今死死趴在他身上的李昊天，却不但能和他想抗衡，那体内的魔气，隐约的还比他更霸道强势，而且先前短暂的交手还没感觉，可此时他却能明显感觉到李昊天身体里属于洪荒混沌的气息，虽然有些不纯粹，但他本就是自混沌中诞生，对于这种气息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玄龟感受到的混沌气息，也是就李昊天为什么能这么快清醒恢复的原因，在魔气消耗之后，他整个身体进入枯竭的状态，同时又受了重伤，可谓生死一线，主人状态如此危机，作为法器的三千琉璃虽然还是未完全体，但也抽取了自身大量的混沌之气用来补充和恢复李昊天的身体。

    而原本刚才在所有人心神都放在即将被杀的玄身上是，对李昊天来说本是一个极佳的逃脱时机，但连李昊天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选择先逃跑等待机会重头再来，而是直接杠上了玄龟，或许是因为他从不愿意欠别人，但却曾经不小心欠了穆玄一条命吧。

    里有已经不重要，反正如今的形势已经是后悔都没机会了，他唯一能指望的也就是自己福大命大了。

    “我的金莲白莲或许能助李昊天一臂之力，但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要补全三千琉璃，然后按我们原先的预想行事。”看着纠缠在一起相持不下的两人，莲澈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得到的佛台圣莲多年来一直在抵抗魔气，但到底和李昊天得到的黑莲藕是一体双生，也可以说是相生相克。如今佛台圣莲已经和他本体金莲相互融合，若是他这个主人愿意相助李昊天对抗玄龟，那莲台不止能助他在魔气的对抗中保持理智，也能提供更多的灵力。

    不过无论是什么方法都是一时的，就像石余和竹陨即使耗尽生命也只能禁锢那么些时间，就像清霄虽然能伤了他却杀不死他，而玄龟只要不死，只要有魔气补充就能复原，可偏偏，在这个世界，玄龟就是不死的。这是他支撑天地的功德，这功德即使是天道有心抹杀他都无法做到，更别说他们这些天道之下苦苦修行的蝼蚁了。

    所以归根结底，唯一的办法还是把他彻底的封印。说完莲澈就走到了李昊天的身后，然后催动功法，也不管他那还没有修复完全的道基，几乎是用耗尽自身的方式来给李昊天提供力量。

    “刘雅，我知道你醒着，我会剥离出我的葵水之精，你身上有甲木和坎土之精吧，我们大家的恩怨可以以后再算，你也听到了，让玄龟毁了这世界，就啥以后都没有了，大家一起完蛋。”玄拿出一块灵石直接扔向还躺在一边的刘雅。

    “什么坎土之精，坎土不在你手上，不在李昊天手上，我只有甲木！”听到玄的话，刘雅也急了。

    仔细感受一下，因为刚才李昊天动用了三千琉璃的混沌之气的缘故，此时又是穷尽力量在和玄龟抗衡，所以在身上还是能感觉到一些庚金和离火的气息，但的确没有坎土的，她刚才还以为坎土也是在玄身上，可如今看来，在这样的关头，玄根本没必要撒谎隐瞒，毕竟她连水精都要剥离出来了，哪里还会故意隐瞒坎土之精，那如今的问题是，在这个生死关头，难道因为某些蝴蝶效应，导致坎土之精并没有被他们任何一人得道吗？那么现在坎土之精在哪里？除非就在这个现场，不然在哪里他们也都来不及寻啊。

    难道他们真的对付不了玄龟了？刘雅忽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绝望涌上心头。 



第 106 章

    难道真是她们两只蝴蝶扇动的翅膀, 使的五行无法聚齐, 而导致这个世界被玄龟毁灭？

    刘雅取出被她珍藏了很久，却又一直没敢用的甲木之精，咬咬牙抛向了李昊天方向, 因为有了莲澈和灵力支撑还有金白双莲的镇压，此时的李昊天还能勉力和玄龟对峙僵持着, 而那甲木之精一靠近就被吸收进了李昊天的体内，在他身上有金红绿三色一闪而逝。

    然后一块只有鸽蛋大小的晶体在他额心浮现, 那晶体通体透明, 被金红绿三色完美的分割成了三部分，却原来被这么多人抢夺了几万年，不知浸过多少人鲜血的三千琉璃就是这么一块不起眼的宝石的样子, 这还是吸收了金火木之后的样子, 原本的形态估计就是一颗玻璃珠子，和其他修真界的各色法宝比起来寒酸的很, 这也许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找它的人很多, 但真正找到过的人却几乎没有。

    说到底三千琉璃之所以珍贵，还是因为它的原型是一块混沌石，使用方法正确的话，可以给人提供远超如今灵气质量的混沌之气，并且对于境界到达一定程度的修士来说, 还有一钟能利用它模拟开天的可能，但对于战斗来说，这只是一块石头而已。所以还不是完整形态的三千琉璃对于如今局势几乎没有什么帮助。

    反而, 玄龟这样的生存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洪荒大妖，他自然知道三千琉璃对他的威胁，一见到在李昊天额心浮现的三千琉璃简直就是疯了。他已经被镇压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如今毫不容易有了逃脱的希望，但忽然出现这么一个东西，一个可能再次永远的封印他的东西，他怎么能不疯。

    对于这块小小的不起眼的宝石，玄龟可以说感觉复杂，一方面对于这个类似天敌般存在的东西，内心深处总有点惧怕，另一方面，此时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时机，他找了这个小东西那么多年都不曾真的得到它，而就在这样形式一片大好的时候，这东西就宿命一般的出现了，除了它，他玄龟在此间就再无真正的威胁，而若是得到它，再取回自己的身体，就是是飞升上界找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报仇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可以说是能完美形容玄龟如今的形势，而他的敌人就是几个蝼蚁而已，对于他来说，他已经稳操胜券了。

    玄龟那张干枯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心的笑容：“看在你们这么主动把三千琉璃送到我手上的份上，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说着玄龟身上就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强大的力量，若说先前他是在用七成力战斗，如今他就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要把如今的局面结束，在最好的未来就在眼前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等待的耐心。

    轰隆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李昊天和莲澈一起被玄龟汹涌的力量撞开，强大的力量瞬间就在坚硬的地上撞出了一个深深的坑，坑底的两人被玄龟的魔气压制的完全不能动弹。

    “你先前说，葵水之精在你身上是吧？”一边压制着李昊天和莲澈，一边一道魔气迅速的席卷向玄：“你们几个人，说来我还要感谢你们呢，三千琉璃，五行之精，哈哈哈哈哈，你们知道我找这些东西多少年了吗？结果，全部都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哈哈......”玄龟癫狂大笑：“圣人，你们看见了吗？这天下大势到底是我的，你们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夺我性命，断我四肢，封我真灵，如今，等我颠倒世界拿回身体，再有这三千琉璃里的开天功德，你们等着，你们在上界的安逸日子过不久了，很快我玄龟就会在找你们了。”

    玄龟话音刚落天空中就有道道惊雷闪动，却不知为何没有劈下，看到如此天相，玄龟眼神更为炙热，多年郁气怨气全都化作魔气瞬间释放冲天而起：“天道你压制我这么久，到底还是不能耐我何，我就要倾覆这天下，让这些蝼蚁死绝，大道之下，你能拿我这么办，哈哈哈哈到时候天道你自身难保你在能奈我何！”

    狂笑之后似乎是笑够了，玄龟阴凉的眼神重新放在了玄身上：“葵水之精，我就不客气的取了。” 原本束缚着玄的魔气由她四肢没入身体，一寸一寸的把身体里的葵水能量逼出。

    已经融入本命功法的东西，又岂是那么容易说剥离就能剥离，虽然玄原本也还是要分离出葵水之精的，但自己分离和被魔气入侵强制取出如何能一样。玄此时的承受的痛苦尤胜抽筋拔骨，由外而内，从最表层的肌肤开始这还是最简单的，年轻的润泽的肌肤就像开败的花一般，抽取所有水分变得褶皱干枯，然后又在几短的时间恢复，然后肌肉，筋骨，一层层的往里，直到整个身体的葵水精华被抽取而出。

    但这还是最表层的，对于修行到一定程度的修士来讲，身体是根基，灵魂才是核心。

    玄内府的返魂树依然茂密，树下的水潭波澜不兴，而端坐的元婴也还没有因为身体的变化受影响。但很快魔气就已经侵入内府，原本宁静的内府黑雾弥漫，那些黑雾不断的腐蚀，然后剥出一点点一点点的幽蓝水汽，玄曾经听说过一种邪门的法术叫做炼魂，据说那种法术能让灵魂体会炼狱火焚的痛苦煎熬，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能感受到了。

    而最痛苦的是，她甚至要克制住自己反抗魔气侵蚀的本能，因为她本来就是要取出葵水的，也因为她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和玄龟抗衡，此时只有把全部力量都收缩用来保存元婴和灵魂。而在魔气如入室强盗在她内府横行一圈收刮一空后，返魂树轰然倾倒，树下泉水凝结成了一颗幽蓝灵珠，被魔气席卷而去。

    同时，李昊天的三千琉璃也被强逼出了体内，葵水之精一感应到三千琉璃的气息，飞快的就没入其中，此时的琉璃，已经是金红绿蓝四色，唯一缺少的，只有坎土之精了。

    而此时被强抽出水精的玄软软的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李昊天的三千琉璃虽然被逼出体外，但这到底是被认主了至宝，一时间玄龟也无法切断它和主人间的联系，但先前还在勉力和玄龟抗衡的李昊天已经没有力量和他对抗，他身后原本一直在为他提供灵力压制魔气的莲澈不知何时也委顿在地失去意识。

    此时看来，在场诸人竟然都已经失去战斗力，而玄龟却是越发强大。

    “虽然我也希望让你们看到我倾倒天地的样子，不过，果然还是先处理掉你们我才能安心。”此时的玄龟笑的像个慈祥的老人：“所以，不用等了，你们都去死吧。”

    “看着徒儿受伤，这可不是做师父的道义。” 这次挡在他面前的还是一柄剑，还是属于清霄的剑。

    大部分时候，清霄一贯使用的是一柄普通的铁剑，而面对强大敌人的时候，他也会用灵力凝结的光剑，但此时出现的这把剑，却和他以前所使用过的所有剑都截然不同，银白的半透明剑身如霜如雪，透明的银白的剑，看上去如此冰冷，但却由雷电之力凝结而成，有着世间最炽热的温度，这是他最强大一把剑，他的本命心剑。动用本命心剑，对于一个剑修来说，就表示，这已经是最后的战斗。

    而在这把剑出现之后，原本在天空在徘徊游动的雷电，竟然尽数落下。

    “轰轰轰......”一道接着一道，九道雷霆全部劈在在那剑身之上，这雷是落在剑上，也是落在清霄的身上，这剑本就是他，他本就是剑。他本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恰恰清霄是雷灵根，还是满灵根，天上那些游动的劫雷不止为何一直没有落下，对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雷劫都是极其危险的，但对他来说这不止代表危险，也代表力量。引动九道天雷冲体之后，清霄已经浑身血肉淋漓。

    但他的剑上却出现了九道雷电之力，游龙般缠绕闪动，无疑这是一柄非常美丽的剑，甚至那半透明的银白还使得这把美丽的剑透出几分脆弱的感觉，但那只是表象而已，随着那九条雷电之龙游动的轨迹而逸散出的澎湃而危险的力量，使得任何一个能感受到这把剑的人都不敢小觑它的威力。但在雷电的游龙缠绕下，心剑本身，却隐隐现出裂纹。

    但心剑上的裂纹却毫不影响清霄的战意，或者该说，比他手中剑更让人心惊胆颤的，是他身上的剑气，一往无前锋锐无比，充满杀意的剑气。

    即使强如玄龟，也在这凌厉的剑气前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第 107 章

    不同于清霄平时的带着冰冷气息的剑气, 此时他的剑意里是沸腾火焰般的温度, 澎湃，凶猛，狂暴而不受控制, 这才是雷电的姿态。

    “这种感觉，这种炽热的心跳的感觉, 多少年了，你知道我有多少年没有感受到了吗, 玄龟, 或许我该感谢你。”清霄眼神晶亮，满身期待的光，脸上的笑容愉快的甚至不像他平日的画风, 他慢慢的伸出手, 握住了那把剑：“我自悟了这招，就从来没有用过, 因为我不确定它会造成什么后果, 也因为，我不知道用后我能不能活着，所以，它是我最强的一剑，也是我最软弱的一剑, 我叫它——心剑溯回。”

    随着清霄话音而落的，是那把剑上收敛的干干净净的能量，此时原本站在玄龟面前的清霄已经失去踪影, 只剩下那把回复最原始姿态的剑，然后那柄剑急速的刺向玄龟，但是在刚接触到玄龟的瞬间，连那柄剑也消失了。

    天地间瞬间变得一片寂静，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嚎，这嚎叫由地心深处传来，仿佛在每一个人脑中响起，而随着这声响彻世界的尖嚎一起被人们感受到的是包含整个世界的剑气纵横，虽然是包含杀意的剑气，却意外的并没有对任何一个人造成伤害，就像它们是存在另一个世界的投影，但就是这投影，就能让所有看见它的人心里发寒。

    “好强，这才是这个世界最顶端修士的力量吗？”刘雅看着眼前的剑招，只有真正见到才能感受到这种力量，此时她也明白为什么清霄说他自从悟出这招之后就不敢用，她并不是剑修，也参透不了这种等级剑招的真正奥义，但还是能稍微理解一部分，这应该是极快极快的一剑，而就像在地球上穿越时空的理论一样，速度快到一定程度，这一剑就穿越了时间，也就是说清霄的心剑是去往另一个超越于如今世界的时间攻击玄龟被封印的真灵，而他们如今见到的就是那个时间的投影，若不是在不一样的时间线，这样的一招如果不是只见其形而感受不到其力，那今晚所有见到这招剑法的人，怕是都会死在剑下。

    而清霄说他自悟出之后就不敢用这招，怕是因为这招威力太大，他自己也不能完全掌控回溯的时间。

    “啊！”原本存在于虚幻的剑划过手臂，竟然留下了一道真实的伤口，伤口并不严重，对于修士来说这可以说只是擦破皮的毛毛雨，但是......刘雅转身避开落在她身上的另一道剑气，然后飞快的转头看向昏迷的几人，落在他们身上的第二道剑气同样没有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第二道伤口明显比第一道伤口严重。

    “时间开始重合了！”

    “清霄，你要杀了我的同时杀了全世界吗，哈哈哈，这本就是我的愿望，解不开封印就让这个世界给我陪葬，没想到是你帮我达成。”玄龟癫狂恶意满满却充满愉悦的声音从地心深处传来：“我对这世界的功德，除非毁灭世界，不然你们是杀不死我的，哈哈哈，清霄，你这一招，停不下来了吧，一起死吧！全都一起死吧！”

    清霄冷淡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不，可以停下来。他还剩一半真灵。” 在第三道更强大的剑气后，浮现在这真实与虚幻时间里的剑，忽然就这么断了，银白的剑折断后瞬间碎裂，变成了一个个光点，就像是散落在整个世界的星光，明亮然后寂灭。

    “能折断清霄心剑的，只能是他本人。”而一个剑修折断了他的心剑，有什么结局也不言而喻了。临兵强撑着站起，看着刚才消失于虚空的清霄和他的心剑都重新出现，只是那柄剑已经只剩下剑柄被他的在手中，而他本人被一件云朵状的低阶法器包裹其中，生死不知。

    “那件法器？”刘雅看着那件制作粗糙却软萌可爱的法器：“那件法器是玄做的。”看着躺倒一地不是重伤就是不知生死的人，还有那个立在原地僵住一样的子书真人的身体：“清霄说他还有一半真灵？那这个子书真人身体里的玄龟会不会手影响。”

    “不管会不会，先杀了他。”临兵握拳道。

    “一半，一半，我的真灵......只有一半了。”失去了一半真灵的玄龟感觉随着真灵流逝的，还有一些非常非常久远的回忆被重新翻开，这让玄龟想起了不知多久多久以前，他自洪荒中诞生。

    那可不是什么温柔的世界，荒芜的世界酝酿着随时会席卷而起的混沌风暴，四面八方无规律凶猛游荡的混沌石，还有那些同样在那个世界诞生却比他强大的多各种生物，他们互相争斗，互相吞噬，而那时候的他，如此的幼小而软弱，每时每刻都是躲避和逃亡，藏匿在最不起眼的雾气中苟延残喘，洪荒碎裂，新的世界诞生，而那些强大的洪荒巨兽都死在开天中，可偏偏他这样弱小的生物却活了下来。

    新的世界如此美妙，温润的灵气，温柔的海洋，他可以在海底柔软的波动中沉睡，张开嘴就有大量美味的食物，海洋里的妖精们给他吟唱美妙的歌，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的喜欢这个新世界，可圣人的斗争毁了这一切，他的海干涸了，他的家毁了，他的海妖精们全死了，就连他自己，也因为庞大而坚硬的身体而被捕。

    明明是圣人的暗斗，明明是巫妖的罪孽，付出代价的却是他，就像还在混沌洪荒时一样，即使如今的他有了庞大的身躯，有了坚硬的甲壳，可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来说，一需要挥挥手，他的所有反抗就能全部被瓦解，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来说，他的性命不值一提，他自洪荒开始，一日一日小心翼翼为了活下去做的所有努力，他所有坎坷的修行，在那些天道宠儿面前就像个笑话，或者连笑话都不是，他只是材料。

    他就像那些用来补天的石头一样被使用，四肢被轻易斩断分裂四方，化作天柱，无用的身躯像垃圾一样被抛弃，他知道圣人们想要彻底的抹去他的真灵，这样就这样断掉因果。

    天道不公但到底大道之下还给他留了一线生机，他的救世功德让那些圣人们也无法杀死他，但最终却又用他怨气冲天已经化魔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把他彻底的封印。

    在把这个世界毁掉大半之后，竟然又能毫无愧疚的提取了精华一起飞升上界，而他，还有这个世界，不过是被抛弃的残渣。既然是残渣，为什么还要存在。

    我讨厌这个世界，我恨这个世界，既然不能逃脱，至少也要让这个讨厌的世界，为我陪葬。

    在刘雅他们正要先出手灭掉玄龟这逃出的一丝真灵的时候，他忽然又从僵直反应力醒了过来，但此时的玄龟眼里已经完全看不见他们了，他已经为了自己失去的一般真灵彻底疯狂：“就算只有一半，我也要把你们全部杀死，清霄你杀了半个我，可到底让我找到出来的机会了。”

    清霄是用心剑在不同于这个世界的时间里去杀玄龟的真灵，但到底一个人不可能颠倒整个世界的时间，因为时间不够，在清霄杀死一般的真灵时，两个时间就在不停的融合回来，这也就导致清霄的攻击一次比一次明显的落在了这个世界之上，而他自然不可能为了杀死玄龟而让整个世界的人陪葬，最后也只有无奈断剑。

    但走过的路总会留下痕迹，清霄能回溯时间闯入封印杀死一半的玄龟真灵，玄龟剩下的一半真灵自然就能顺着这痕迹逃出封印，所以此时在子书真人身体里的玄龟完全忽视了在一边的刘雅他们，他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帮助主真灵脱离，这些蝼蚁的生死，哪里有他的真灵重要。

    这一次，玄龟坐了下来，他所有散出去的魔气全都被他收回，然后这些魔气在他身体里运转一周之后重新伸出，化作四条长长的黑色锁链飞向天地四方。

    那正是四方天柱的位置。



第 108 章

    要逃脱圣人的封印毕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所以玄龟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 而天柱，本就是他的身体，虽然已经被分离很久, 而且里面也不单单只有他的血肉，但是到底最初这是由他的四肢所化, 在一定程度上，玄龟自然能控制它, 也能利用它其中一部分的力量, 而此时的他就是需要以这丝遁逃的真灵作为锚点，用血肉做为指引，给封印中的半个真灵指引构建道路。

    黑色的魔气锁链缠上了四方天柱, 然后由四方不断的向玄龟所在的位置不断倾斜, 随着天柱的不稳，原本就震动开裂的大地更加剧烈的摇晃起来。其中离玄龟最近的妖都天柱已经在这剧烈的摇晃中开始慢慢有了倾倒的趋势, 而其他天地三方天柱的形势也并没有好多少。

    地动山摇, 海水倒灌，这这个夜晚，天地间所有的生物都感受到了末日即将来临的那种绝望，在帝流浆的星光之后，似乎这个世界已经陷入永夜, 在也等不到黎明的到来。

    大地的剧烈的一次比一次强的摇动，而就是在这强烈而绝望的的摇动中，妖都天柱上方首先出现了九根巨大的白色绳索, 仔细看去，这却是九根巨大的狐尾，这九根狐尾绳索紧紧的缠绕束缚着天柱，不让它继续倒塌，然后紧接着，第一只浑身朱红的雀鸟冲天而起，一声嘹亮的鸣叫之后，赤红的心血由口中吐出，艳丽的红色浸雪白的狐尾，让狐尾变的更加粗壮坚韧，第二只，第三只，不止是天空，地上奔跑的狼群，羚羊，老虎，豹子，兔子，各个各样的妖全都往妖都天柱汇聚，把自己修炼多年的心头血浇筑在九尾绳索之上。

    “我也要过去了。”临兵轻轻摸着刘雅的头，看向不远处被九尾牢牢拉住的天柱，但因为离玄龟实在太近，玄龟的大半力量其实都在妖都的这个天柱上，而此时被魔气包裹的玄龟，任他们在外部怎么攻击也无法对他造成什么伤害，或许就像玄龟自己说的，他有撑天功德，如今他用魔气链接了天柱，那此四方天柱就成了保护他的力量，此时别说他的这具身体根本不可能被杀死，也不知在和玄龟这丝真灵战斗的穆玄怎么样了，如果她能在玄龟那半个灵魂从封印里出来之前从内部杀死玄龟这遁逃的真灵，那至少倾天之祸可以避免，那半个灵魂也失去指引，或许暂时还出不来。

    但是，无论未来怎么样，他作为白虎血脉，作为本职就是镇压天地的神兽，是绝对不能看着天柱倾塌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刘雅，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白虎血脉觉醒的意义，这天，绝不会在我死前塌下。”临兵笑着底下头，在心爱女人的额头留下一吻：“要是我没有回来，好好照顾自己，要是下次再遇见，我又变成了一颗蛋，记得好好把我养大啊，雅雅。”笑着喊了一声他还是小小白虎崽时候的昵称，粗糙的手轻轻抹去刘雅脸上不断落下的眼泪，临兵坚定的拉开刘雅握住他的手，飞身往妖都天柱方向而去。

    而在另外的天地三方，一道道力量冲天而起于天柱处汇聚，一件件至宝法器融入天柱之内。

    没错天柱原本是玄龟的四肢，他还残留了对天柱的控制，那就让天柱不止是玄龟的四肢，既然这是撑天支柱，自然应该融入天地生灵的血肉和力量，只要无限的降低玄龟血肉的比例，自然也就能无限降低玄龟对天柱的影响里。这是极致的力量意志间的抗衡，这是生存和毁灭之间的抗衡，这是天地万物为了生存做出的努力。

    在玄龟放出魔气摇动四方天柱的时候，他的身体却忽然停住了，然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完全不是他气息的表情：“刘雅，空间，你的空间就是坎土。”

    “穆玄？你是穆玄！你疯了吗？你这是真灵侵入子书的身体？”穆玄知道她有一个空间？她的空间竟然就是坎土之精？穆玄竟然把自己的真灵侵入了子书真人的身体和玄龟争夺身体的控制权？竟然还赢了！这一个个重磅炸弹，她实在不知道哪个才更需要她震惊。这下她也总算知道为什么玄一直倒在那昏迷不醒了，她原本以为是因为玄龟取出了水精让她受创严重才一直昏迷，哪知道她竟然是把自己的灵魂倒着入侵了子书真人的身体。这也是玄龟这具身体本就不是他的，而且他应该也不会在自己的内心承认这是他的身体。而他本身占据这身体的也只有一丝真灵，原本对身体的感受力就低，又一直被外部形势干扰的关系，竟然就被玄入侵成功了。

    “该死的蝼蚁，该死的蝼蚁，你竟然敢，你怎么敢。”子书的身体一阵扭曲，脸上出现的就又是属于玄龟的表情，他此时可以说还是完全狂怒的状态：“难怪刚才在你的内府里没有找到真灵，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我要杀了你，让你成为我的养.....”玄龟的话还没说完，竟然就又一次的被玄压制，外面世界魔气锁链对天柱的拉扯并没有停止，但力量却削减了很多，而和外面不同的是灵魂战场，若是在身体里，玄自然不是积累了大量魔气的玄龟的对手，而原本玄龟这样老怪物的真灵能源源不断的从他本体补充能量，也不是玄能够对付的。但经过一轮轮的战斗，玄龟的实力看似强大，但真灵的力量却是不断在被削弱，而在他链接上天柱，试图帮助主灵魂逃脱封印的时候开始，他在外面的这丝真灵就不但不能从主灵魂那里吸取力量，还因为要作为主灵魂逃脱的锚点不断的提供力量，也由此，局势才有了反转的可能。此时的灵魂的战场上，玄已经和玄龟斗的不可来交。

    “我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吗？玄龟，你凭着这不断削弱的一丝真灵，就想压下我完整的灵魂吗？”完整的磅礴的绿色灵魂带着强烈的生气，不断的削弱着属于玄龟的黑气 。

    “区区一个人类，你疯了吗？我要让你死的连渣都不剩。”玄龟作为洪荒异种也不是省油的灯，甚至魔气本就是最具有腐蚀性也最危险的力量，玄的灵魂之力在消融玄龟灵魂的同时，她自己的灵魂也在被玄龟的力量不断的腐蚀。

    “没有必死之心，我便不会来这里。人类，人类怎么了，洪荒至今，多少种族，但如今这世界，人类才是真正的主人。这身体不是我的，可也不是你的，这是一具人类的身体，和我更加契合，况且你还只是一丝真灵，我师父能削掉你一半真灵，我就不信我对付不了你这一丝真灵，玄龟，你输定了。” 玄的真灵眼里有明亮的自信和生机，她傲然一笑，不像一直生活在这个神魔世界的土著，她最初的灵魂来自于地球，那个人类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地球，人类这个身份是她本能的骄傲。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人，这么可能输给你一只乌龟！”玄再一次的调集起灵魂之力涌向玄龟。

    “清霄，又是清霄。”玄龟如今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两个字，他原本多么完美的计划，但是就是这么一步步的被破坏了，而其中对他造成最大伤害的就是清霄，听玄又一次提起这名字，玄龟原本就又的十分杀意，此时更是变成了十二分。

    说来灵魂的战斗似乎很玄妙的样子，但是其实这战斗比任何的战斗都要简单粗暴，就是凭着各自的魂力和意志力，这是一场本源和信念的战斗。

    在两个灵魂又一次的无脑对冲互相侵蚀之后，玄的脚下忽然绽放了巨大的纯白莲花牢牢的护住了她：“终于找到你了。”莲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莲澈？你怎么会在这里？”玄此时真是完全被惊住了，意识海无边无涯，她是因为玄龟先侵入了她的内府才顺藤摸瓜的定位了玄龟的真灵位置，并且也是因为这个识海说到底原主人是子书真人，虽然被玄龟占据，但玄龟对它的掌控力远远不如原装的，所以才让她隐藏了这么久也没有发现，可莲澈作为一个佛修，已没有修炼搜魂邪法，二没有和玄龟有真灵间的交锋，他又如何能够摸进这个识海还找到了他们战斗的位置？

    “你忘记在秘境里你融合过我的白莲了？”莲澈无奈叹息：“你总是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能怎么办呢，也只能尽自己最大力量护着她啊。

    “你不也是如此，先前还竟然跑去帮李昊天压制魔核，你忘了我们是敌人了。”这看穿万物又理智又圣父的脾气，有时候恋人心境太高也很让人生气呢。

    “该死的，你们当我不存在吗？”玄龟发现对面的人竟然在脚下冒出一朵莲花后竟然还自顾自对话起来了，他堂堂玄龟，竟然敢这么小看他，不可原谅：“既然都来了，你们这对小情人就都死在这里吧。”

    “你今晚说要杀死的人，一个都没死呢！”玄立于莲花之上，冷冷的挑衅。

    气疯吧，越疯狂就越失控，越失控就越容易露出心灵破绽。

    识海里灵魂的战斗还在继续，而外面的刘雅因为玄留下的那句话，也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



第 109 章

    坎土之精, 她的空间竟然就是坎土之精, 怎么可能呢？虽然她承认她处心积虑抢了李昊天很多机缘，可是只有这个空间，这是她最初存在于这是世界时就跟着她的。

    可是仔细分析, 为什么不可能呢，坎土是生机之土, 据说和女娲补天之土同出一源，而在原著里, 极少的对坎土的描述里也说过这是生机之缘, 独立于世界之外这样的话，虽然因为说的很模糊，但若是把她的空间套进去这个设定, 不也是很吻合吗？

    所以坎土之精一直都在, 独立于世界之外，作为生机之缘的坎土, 现在最符合这个设定的难道不就是她的空间吗？

    可是, 她的空间，她真的要剥离出它吗，这个一直陪伴这自己的类似于半身的存在。

    刘雅进入了空间，这个对她来说最私人也最安全的地方。经过她多年的发展，这里找已经不是最初的破茅屋, 小泉眼并一亩三分地萧条样子。

    此时的空间已经有山有水，茅屋被改建成了三层精致小竹楼，空间里原本只有碗口大小的泉眼此时已经是个灵气水潭, 虽然灵气的浓郁程度并没有增加，但这口水潭养育了她整个空间的灵植，那大片大片的灵稻，那年份不同习性不同等级不同当都是同样郁郁葱葱水灵鲜活的植物们，泥地，沙地，山地，红土，褐土，黑土，那一块块规划完整错落有致的土地都是她这些年慢慢收集满满蕴养起来的。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仓鼠，只有这样不断不断的囤积物资，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只有不断不断抢夺李昊天的资源，才能说服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这地方陪伴了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最初，后来也一直陪着她，虽然她前世是个职场厮杀似乎从来不会软弱，从不认输的白骨精，但说到底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来的一个只在小说里存在的世界，若不是这个空间，让她一直抱有希望，又给她实质帮助，她别说是修炼到如今的程度，就是在最初能不能熬下来也不知道。若没有这个空间，她或许就一直是那个偏远山村里农户家的女儿刘二丫。

    所以，这么重要的空间，就要因为穆玄一句不知真假的话，把它从自己的灵魂里剥离出去吗？

    “不管是什么，还是要活着最重要吧，死了的话，哪还有什么空间不空间的呢，我又没那么幸运会再穿越一次。”刘雅自我说服着出了空间，最终他还是决定把空间剥离出来，毕竟这已经是目前最可能的坎土之精了，她必须试一试。

    “雅雅，我们赢了。”但是一出空间，刘雅面前就是临兵的笑脸，虽然还带着的血迹，但的确是阳光下明亮的笑脸，笑着告诉她：“李昊天后来醒了，那时候穆玄眼看着要被玄龟的真灵吞噬，他为了救穆玄，到底还是决定彻底入魔获取强大力量，但是没想到李昊天彻底入魔之后竟然比玄龟这个最初的魔都还要厉害，或许他真的是天命之子吧，连玄龟都被他吞噬了。”临兵感叹道。

    “那李昊天呢，他入魔后怎么样了？”刘雅抓住临兵急急的问。

    “你还记得昨晚战斗时，莲澈帮李昊天镇压魔气吗？”临兵见刘雅点头就接着说：“李昊天身上的魔核是变异的，所以才比玄龟更强，但冥冥之中或许是注定了的，一物降一物，他的变异魔核是一段黑莲藕，而和那段黑莲藕一体双生的白莲藕在莲澈身上，甚至连那孕育而出的莲花都在莲澈身上，所以最后李昊天到底还是被莲澈镇压了，你被玄龟的魔气所伤，这一昏迷，错过了很多呢。”临兵揉揉刘雅的头，指着不远处道：“天柱也撑住了，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是呢，太好了，都结束了，就像做梦一样。”刘雅看着面前的临兵微笑的感叹道。

    然后下一刻，临兵的笑脸就被刘雅一拳击碎，随着粉碎的，还有这阳光明媚的天空，重新浮现的眼前的还是一片黑暗，这个夜晚，还没结束......

    刚才所见只不过是她被魔气影响而构筑的幻象而已，而在她陷入幻象的时候，形势却在极剧恶化。

    玄龟的那丝真灵的确是被穆玄和莲澈联手毁了，但他们到底还是晚了一步，那背封印的主灵，已经寻着轨迹遁逃而出。

    一半真灵和一丝真灵可不是同一个级别的，而那真灵甚至完全没有别的想法，他一出来就释放了本身最大力量，目的就是四方天柱，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天柱。

    刘雅终于还是剥离出了她的空间，而和预想的一样，她的空间一离开她的身体就化作了一颗黄色的珠子，先前因为清霄的大断，玄龟没能彻底夺走李昊天的三千琉璃，此时三千琉璃还是浮现在他额头，而那黄色的坎土之精飞入之后，原本的四方割据变成了五行平分。

    但也只是多了个颜色罢了，五行已经汇聚，但在带着不同的三个人的力量的五行却无法融合，三千琉璃的混沌还是无法开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还是做不到吗，难道这就是结束了吗，难道因为他们三个人的自私，最终导致了这个世界的终结吗？刚刚剥离了最重要的空间，但是期待的结局并没有到来，强烈的心理落差使得刘雅脸上渐渐漫上黑色，竟然有再次被挑动心魔的迹象。急的她连忙坐吓打坐保持心境，刚刚她能突破心魔也算是阴差阳错，若是再一次进去，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个意志和运气。

    因为玄龟坚定的而灭世之心，四方那些强撑的力量，已经越来越难和玄龟抗衡。而此时的李昊天还躺在地上，看着他脸上狰狞的表情，明显他陷入的心魔幻象可没刘雅刚才的这么温柔。而另外一边穆玄也是满脸黑气，不过比起李昊天的狰狞脸色，她的表情就要平静很多。

    “你不是选择入魔吗？我们才是一边的，不是吗？这肮脏罪恶的世界有什么存在的必要？李昊天，你经历的还不够多吗？这样扭曲的世界，值得存在吗？那些双手染满血腥的人类，有什么资格生存下去，毁了这个世界，去上界，吸取这个世界的力量，去上界。征服那里，你就是王，你是绝对的主角！”

    随着那蛊惑的声音，一个个亦真亦幻的场景出现又消失，漆黑的雨夜里血气冲天的家，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下人家仆，满地的尸体，满地的鲜血。

    门派里一日一日的嘲笑羞辱，欺辱虐待......

    “放弃吧，这样的世界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嗯？”耳边有声音轻叹。

    得到千载难逢的机缘，但下一刻就被人抢夺，力量飞速的增长，但一个又一个更强大的敌人出现在面前。

    耳边的低语不断继续：“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呢，权势？你忠心的手下已经死光了。爱人？”

    幻象里那些李昊天得到过的，心动过的女人们一个个出现又一个个消散，最后出现的穆玄依偎在莲澈怀里。

    “在这个世界你已经一无所有，他们轻视你，怨恨你，不顾一切的想要抹杀你的一切努力，想要抹杀你的存在，这样的世界，你还让他存在吗？”

    “毁了吧，这样的世界有什么存在的理由呢！”

    ......

    最后一句话在李昊天脑海里一边又一边不断重复回荡 。

    “不，不需要任何理由，我只是无法忍受我不是主角，这个世界我才是主角，只要我承认它，它就有存在的必要。”玄龟都没想到，能让李昊天战胜心魔的恰恰却是他的执念。

    从一个地球上的普通人变成一个五灵根的孩子在仙魔世界挣扎求生，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其中有多么艰难。而作为一个升级流小说主角的李昊天人生中又有多少次的死中求生，忠诚，背叛，美色，爱恋，落魄，权势，绝望，希望他实在经历的太多太多了，一路走来若不是“我是不同的，我是主角。”这样的信念支撑着他，他未必能走到今天，而每一次磨难后的柳暗花明，每一次跌入谷底后的重攀巅峰，每一次诋毁后的爽快打脸无疑都证明了这一点。

    “玄龟，你这样被世界意识抛弃的杂碎是不会懂我这样的主角的待遇的，我对于这个世界是不同的，矫情点说，所以的艰难之后，这个世界都给我准备了更好的礼物。”不知是坚信这一点才让李昊天熬过了每一次的艰难，还是每一次熬过的艰难坚定了他的这个想法，但的确，他又一次成功了，心魔的幻象在他面前粉碎成渣。



110、完结

    此时的玄还陷在她和莲澈一起在识海里对战玄龟的幻象里。

    “自从莲澈也进入了识海, 就一直牢牢的把她护在自己的大莲花里面, 渐渐的在一次次的对撞中，洁白的莲花花瓣染上了一丝丝的黑气，而最外面的那层早已经消耗殆尽, 虽然对面的玄龟更惨，他弥漫着黑气的真灵已经连形体都无法维持了, 就是一团黑气，不是人形, 也不是玄龟。

    但莲澈道基崩溃重塑的后遗症却在此时显现出来, 莲花最外层被染上黑边的那些花瓣，白色的那部分莫名的变成了灰色。

    魔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最强大的不是他们的力量, 而是他们洞悉人心能力, 莲澈露出如此大的破绽，怎么可能不被玄龟抓住。

    “你为什么战斗, 缘起缘灭, 生生死死不都是自然吗？这个世界最初从混沌破碎里诞生，但他的终点本该在天柱倾塌，天上破了一个洞的时候就到来了，是圣人们为了逃避灭世的罪孽才强用我的身体修补，我现在只不过是拿回自己的身体, 又有什么错？”

    “......”莲澈并没有说话，但是灰色染上白色的速度却变快了。

    “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佛说众生平等, 那为何要让我堕入地狱来给众生生机，我的性命就不是性命吗？”玄龟继续质问。

    其实他说的没错，站在他的立场他完全是无妄之灾，若是一定要讲道理，的确没有可以说服他的道理，若是要讲实力，那他如今也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在灭世。

    而像莲澈这样人，他的弱点却恰恰是别人和他讲道理，他内心有自己的法则，而破坏了他心里的秩序和平衡也就等于是毁了他。但如今却是他的法则最混乱的时候，因为旧的已经破坏，而新的还没完全建立。所以此时的他也是最容易被绕进去的时候。

    “莲澈，别听他的。”玄整个人在莲台山趴下，额头抵着莲心：“过去的已经过去，你要现在整个世界为了过去的他陪葬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过去整个世界要我支撑，现在整个世界给我陪葬，为什么不可以呢？”玄龟的声音在识海里到处飘散。

    不能让整个世界给一个人陪葬，这样的理由明显不足以拉回莲澈的纠结，反倒是他强压下来的心灵漏洞在进一步的扩大。而先是出来的是大莲台不在是一丝一丝的灰掉，而是一片一片的灰掉，以这样的速度，很快就会整个莲台都变成灰色，玄不知道到时候莲澈会变成什么样，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她想看到的样子。

    “莲澈，听着，就算是扭曲的因果也是因果，你不是说你要修有情道吗？你是为的谁改了道基，是我！所以作为补偿，我成为你的道基，我们是为了彼此才存在的。你要我死自这边意识海吗，想要我随着这个世界毁掉吗？你的眼中生和死没有区别，那我的性命，我的生死在你眼里也是没有区别的吗？”在没法讲道理的时候，那就不讲道理。彻底的抛弃理性只用情感说话了。

    “在这个世界遇见你，我很幸福，你呢？我难道不是最特别的吗？在你的世界里？”虽然说起来很玛丽苏，但不止是在莲澈的世界里，就是在这个修真的世界，玄虽然经常不承认，但她内心深处的确是认为自己是特别的存在。

    “是，你是不一样的。和这世上所有的别人都不一样。”大莲花变为人形莲澈，把玄拥入怀里。而他身上漫出金色的光芒，识海里的黑暗被一扫而空。

    “哈哈哈，你们还是晚了一步，链接的通道已经打开。”已经虚弱成幻影模样的玄龟留下这句话就在光芒里蒸发。

    然后真正占据身体的变成了真正的玄龟。在他的力量下，四方天柱受到的拉扯之力越来越大。

    几乎是同时，玄和李昊天都从心魔幻境中醒来。

    天之将倾，但唯一能彻底封印玄龟的三千琉璃却在集齐五行后没有转化成混沌。

    所有人的绝望和哀嚎似乎都能听见，所有人的努力和付出似乎都能被看见。

    “或许需要的不止是五行，还有异星吧。”玄有些歉疚的看了莲澈一眼，然后就放开了全身的所有的力量冲向三千琉璃，在这个世界，她有太多无法放下的东西，她成长的门派，她的情人，朋友，她为了斩杀玄龟而心剑破裂生死不止的师父，还有莲澈。一直在受着他们的照顾，这种时候，也让尽力的护着他们一回吧。只是，刚刚还说要成为莲澈的道基呢，这个看上去很聪明很强大，其实那么傻乎乎的和尚，有些舍不得他呢！

    “以前我总是在想，这个世界的主角到底是你还是我呢？”刘雅看着李昊天说道：“我总是很担心会死在你的手下，不过现在的我，已经能确定自己的确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了呢!”刘雅出来空间盘腿坐下，闭上眼睛，也调动起了全部力量，汇聚到三千琉璃之上：“ 因为救世主是主角才有的使命吧！”只是临兵，抱歉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看了一眼已经倾倒大半妖都天柱，原本缠绕在天柱之上勉强支撑的九尾已经断了四根，仅存的三根也是岌岌可危。

    三千琉璃也是他已经认主了的法器，他自然能感受到自那两人把力量不断灌入三千琉璃后那里面的变化。这也就说明，穆玄的想法是对的，五行已经汇聚，但还是需要他们三人的力量来启动这件混沌至宝，果然白箬的预言没有错。

    他们作为异星，谁都别想置身事外。此时的李昊天当然也可以选择袖手旁观，若说谁能在这灭世之劫里活下去，三千琉璃的拥有者，他无疑是最可能的那个人。

    但是......

    “这个世界为我而生，所以绝不允许任何人颠覆它，即使是死。”不论因为何种理由，但此时此刻，不同经历，不同立场，甚至来自不同原世界的三人此时却诡异的同调了，无论承认不承认，正是这种信念让他们走了如今。

    而此时，徘徊在三千琉璃里一直泾渭分明的五行之精在他们三人的力量全都灌入之后也开始融合，一旦开始就结束的飞快。玄龟作为从混沌中诞生的生物，本质上就无法抗拒这种力量，他本身的气息越浓厚三千琉璃对他的吸引力就越强大，而恰恰在刚才他的真灵已经全部跑出了封印，此时的他完全无法抵抗洪荒混沌气息的吸引。在发出最后一声不甘而绝望的哀嚎，玄龟就被包裹进了三千琉璃里，原本通透的五色璀璨的三千琉璃也返璞归真变成了一颗不仔细看就很不起眼的灰蒙蒙珠子。

    随着玄龟的彻底被封印，天空中四条魔气组成的锁链也消失在天地间，在浓厚的魔气散开之后，地上的众人才发现，原来早已经天亮了，灿烂的阳光洒下来，很暖。

    倾天之劫后，时光又匆匆过了六百年。这世界似乎变了很多，又什么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在那晚之后，四方天柱就消失不见了，当然，天没塌下来，而天地四方多了四座巨大的山脉，分别叫做擎天，支天，撑天，托天。

    坐落在北氓这座擎天山上，鸟雀绝迹之处，浮云聚散之处，

    莲澈独坐山巅，看眼前的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头上的天空明了又暗，暗了又明。六百年额时光就这么在眼底划过，而他不念不动，只静静坐着。

    也并不如何漫长，也并不如何寂寞。

    朝朝暮暮朝夕相对是相守，思念等待也是相守。

    他的身后是一株巨大的莲，长在山巅的云海里，而在这天，那莲花终于开了。

    “你怎么把我养在你的莲花里？”花开后，里面有熟悉的明媚笑脸，那人笑盈盈的问，就像那些痛苦和别离都像尘埃般，早已经在她心里拂去，而在她的笑容里仿佛群山都更加明丽。

    “因为我想把你放在我的心里。”莲澈笑着走过去，依旧是琉璃般澄澈明净的眼。

    “莲花开了，满世界都是你的微笑 。”玄笑着扑向莲澈张开的怀里，念了一句他不一定懂得情诗。

    “后来呢？”两人依偎着徐徐道着这六百年的时光。

    “后来啊，后来这天地就平定下来了，后来天地四方的天柱就都变成了山，而我把护着你真灵的返魂树的种子重新种下，就种在我的莲花里。”

    见玄脸色染上几分忧愁，莲澈接着说：“后来，你师父清霄飞升上界了，就在玄龟被封印天地平静下来的那天，我想他原本离飞升也只有一线之隔。他说心剑回溯是他最强也最软弱的一招，他在那晚突破了心剑回溯，自然也就突破了自己最后的障碍。”

    听到师父不但没事，还飞升了，玄脸色闪动欢喜：“我父亲呢？正阳门呢？空泽寺呢？”玄迟疑了一下，接着问：“刘雅和李昊天呢？”

    “你父亲和师伯，在当晚殉道了。”莲澈握住玄的手，慢慢的说起了这些年的事：“那晚，八成的元婴以上的修士，不是赴身天柱就是深受重创，还有一部分在倾天之前就死在了魔修手下，正阳门如今是玄鲲做掌门，你师兄和大师兄都在两百年前飞升了。这六百年，有好些修士飞升。空泽寺还是深隐山林。刘雅和李昊天都各自留了保命的手段。”

    “是吗？父亲和师伯也走了......”玄靠在莲澈怀里，看着眼前飘散的云：“以你的修为，若不是压制着，应该也飞升了吧。”

    “你不是我的道基吗？没有道基，我如何飞升。”耳边莲澈的声音略带戏谑。

    “那你再等等我，我会很努力的。”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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