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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
凌念是个跌落人类世界的外星姐姐，凭借自己的超高智商成为人类精英，只是她迟迟恢复不了自己的异能，无法回到自己星球。
直到遇见了一个女人，凌念发现，只要靠近她一定距离，自己便可以重获异能。

起初。
凌念借自己老板之名，千方百计接近叶泽，恢复异能。
只是，这小戏精怎么对自己还这么高冷？她可是老板啊！
凌念：罢了罢了，只要在她身边慢慢恢复异能就好。
后来。
小戏精打电话给她，声音委屈巴巴的说：“老板，你今天怎么没来找我？
再后来。
叶泽一步步靠近她，凌念无路可退，看着眼中充满野火的小戏精，咽了口口水：“其实不用靠那么近！”

叶泽视角：
在圈子混了那么久，对于主动靠近的老板她见多了，不过凌念是她见的最好看的一个罢了。
她本以为自己清心寡欲，不会动情。
直到面对一个傻子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然后爱意疯长，渐渐失去理智。

狗仔拍到新晋影后叶泽和某低调富商晚上共进酒店，爆出有图有真相的猛料：新晋影后潜规则上位。此消息一出，空降热搜第一。
第二天下午，睡醒后的凌念打开微博，叹了口气，看着身边熟睡的人，发了一条微博。
@凌念v：【@叶泽v 老婆，她们说你潜规则我！】
当知道凌念是全球娱乐公司CEO的时候，群众手里的瓜炸了，狗仔拿着相机的手瑟瑟发抖。
【重点】
因为有一个女主是非人类，有私设。
但放心啦，她俩最后会白头偕老的！
穿插科幻+玄幻，但是不多，半娱乐圈文。
秉承一贯原则：双向互攻，谁强谁上！
科学生子，绝不狗血。

正经文案：

某日，沈静初见到一个清冷禁欲的姐姐，上去就啃，啃完就跑。

后来，军训
沈静初：这个教官长的有点眼熟？？？？怎么是她？
喻明月： “看你挺能跑，先跑十圈我瞧瞧”
“去搬水”
“去站军姿”
“去扎马步”
……

再后来，喻明月看眼前人的眼神温柔如水，沈静初圈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一声声轻唤，“姐姐，姐姐……”

逗比年下小狼狗×傲娇腹黑冰山假诱受

小剧场1：
沈静初被罚太阳底下军姿。
看喻明月走来，沈静初内心os：心疼了是吗？要让我归队是吗？
喻明月：“换个面，接着晒”


【入坑指南】
1.同性可婚
2.HE
内容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静初，喻明月 ┃ 配角：喻言，沈青宁，韩云珺，宁小雅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我的教官，我的学姐。

立意：余生只愿得一人心

1、强吻
　昏暗的舞池，交替的红紫光闪烁着，一个长相火辣的女生在里面热舞，女孩穿着皮质小短裤，上身是白色小衬衫，配上女生特有的大波浪，妩媚迷人。
　　
　　张扬的妆配上她火辣的身材，
　　
　　可以看出，女生拒绝了许多人的共舞，她好似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只和旁边的女孩子有唱有和，但也没靠太近，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喻明月独身坐在靠边的位置，静静的看着舞池里的女生，脸看的不太清楚，但能感觉，长得应该不错。
　　
　　她带着欣赏的眼光，观察的身边每一个人，但眼神却永远高傲孤冷。
　　
　　她在找一个令她心动的人很多年了，她再也没看见过那个人，只能凭借一些隐约的印象，记得那人的眼睛清澈如水。
　　
　　她想，也许遇见那个人就不会这么孤傲了。
　　
　　沈静初也跳够了，劲舞这么久，她有点累，她甩了甩头发，贴在身边的女生耳旁，“我去那边坐一会儿，你跳够了去找我。”
　　
　　韩云珺听到，点了点头，依旧继续手上的动作，沈静初退出舞池，往一边走去。
　　
　　她们两个人是室友，都是海大的大一新生，刚开学到今天刚好一周，学校安排了一周的时间来熟悉新环境，今天过后就是军训。
　　
　　经过这一周相处，两人也算合拍，都性格直爽，还有点二傻，韩云珺是个富二代，吃喝玩乐样样皆通。
　　
　　更重要的是，两人都喜欢女孩子，这是更合拍的地方。
　　
　　今天周末，两人打算来酒吧玩一通，庆祝即将迎来的军训，一拍即合，定下了这家海大附近的les酒吧，毕竟还可以撩撩妹子，看看美女养养眼什么的。
　　
　　沈静初先去吧台点了几杯酒，然后东瞅西看看的找找空位置，正好路过喻明月的位置，距离喻明月越来越近，喻明月这才细细的看沈静初的模样。
　　
　　散着的长发随着她风尘仆仆的样子飘散在空中，许是刚跳完舞，眸子里散发着一股媚意，化着浓浓的烟熏妆，但不同于其他的俗艳，嘴角什么时候都咧着，笑起来特别好看，像一束阳光。
　　
　　喻明月指腹磨挲着酒杯，喝酒，跳舞，有这么开心吗？
　　
　　喻明月仅仅坐在那，就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清冷的的气场与这热烈的酒吧格格不入，但唯独吸引了沈静初的注意力。
　　
　　余光散去，那人眉宇间隐着一丝英气，一双丹凤眼最为迷人，鼻梁高挺，白皙的脸颊由于醉意微微泛红。
　　
　　面无表情的五官甚是清冷，但一旦盛开，就是一朵罂粟花，众人为之沉溺。
　　
　　仅仅一眼，便难以忘怀。
　　
　　一阵微风带过，留下淡淡的香气，郁金香的馥郁和柑橘的香气交织，活泼又热烈。
　　
　　沈静初敛去眼里的惊艳之情，找了个离喻明月不近，但刚好又能看清她的位置坐下了。
　　
　　如瀑似长发披在肩上，一字肩小裙露出了白皙的臂膀，白裙更显素净与清冷。
　　
　　端着酒杯的姿势优雅，气场强大，从她的余光中可以看出淡淡的凉意，眼里没有东西，仿佛，什么事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很高傲，高傲到蔑视一切。
　　
　　喻明月坐在那儿，仿佛是酒吧里的一束白月光，清冷又安静。
　　
　　沈静初看着喻明月迷人的侧颜，微微发楞，甚至有一瞬间想起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
　　
　　没曾想，那人竟也扭脸看向了自己，四目相对，那人好似对沈静初勾了勾唇角。
　　
　　霎那，沈静初砰然心动。这心动的感觉，一如很多年前，但现在，充满了渴望。
　　
　　沈静初微微红了脸，心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她急忙低下了头，抿了抿唇，脑海里浮现两个大字，好看，四个大字，特别好看。
　　
　　没办法，这就是沈静初的文学素养。
　　
　　随之，一些十八禁的画面自动浮现上来了。姐姐坐在自己身上，姐姐在自己身下......
　　
　　沈静初的脑海里全是那个月光似清冷地姐姐，想要姐姐。
　　
　　服务生正巧送上酒来，沈静初眼前一亮，有一个词叫，酒壮怂人胆。
　　
　　什么也不管了，沈静初端起酒来就喝，几杯下肚，酒至微醺，沈静初朦朦胧胧的觉得眼前的色彩更加鲜艳，舞池里的人摇摆地更加带劲。
　　
　　不远处的喻明月的五官也更加清晰，皮肤如同打下的灯光一样白，没有一丝瑕疵。
　　
　　看着她的侧颜，沈静初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连喻明月的清冷都扑不灭，这气场还愈发诱人。
　　
　　一股莫名的冲动充斥胸腔，鬼使神差地促使着沈静初走过去。
　　
　　终于，她站直身子，朝喻明月走去，坐在了喻明月的旁边。
　　
　　喻明月向来是反感前来搭讪的人，但当发现是刚才那个女孩儿的时候，怎么都反感不起来。
　　
　　淡淡的香气就先俘获了喻明月的鼻子，热烈又活泼的香气，温柔而又不浓烈。
　　
　　她抬着脑袋，红唇似火，对自己露出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的笑容，她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姐姐，你好美。”
　　
　　此时，略显醉意地眸子里，媚意早已散去，她的眼睛是如此清澈，虽然化了浓浓的妆，但挡不了那样如水的眸子。似乎，通过眼睛就能看出她的美玉无瑕。
　　
　　喻明月嘴角上挂上一抹浅笑，冰冷的眼神中竟显了一丝温情，“谢谢。”
　　
　　喻明月将一杯新酒用指尖推给沈静初，“请你喝。”
　　
　　沈静初摇了摇脑袋，手撑着桌子，贴身上来，炽热地呼吸愈发靠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盯着自己的唇瓣，喻明月没有闪躲。
　　
　　下一秒，沈静初扣着喻明月的后脑勺，居高临下，将自己的唇覆了上来，她的贝齿抵着喻明月，微凉的舌滑入口中，强势的攫取着她的气息，用力探索每一个角落。
　　
　　两人呼吸中带有些许酒气，一个火烈，一个醇香，气息交织，愈发浓烈。
　　
　　后来，她退出来，咬住了喻明月的下唇，仿佛不满足，又微微用力。
　　
　　喻明月微微蹙眉，唇上的一丝疼痛让喻明月清醒过来，大脑里一片空白，捏着酒杯的指节由于用力变得青白。
　　
　　许久，女孩儿离开了自己的唇，眉眼弯弯，贴着自己的鼻尖说，“姐姐，你好甜”，恋恋不舍地在嘴角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她做了什么？刚才竟然，吻了自己？愣神的喻明月缓过神来的时候，女孩儿已经走了。
　　
　　女孩儿拉着另一个女生快步走出酒吧，期间，另一个女生还在不停的往喻明月这边看。
　　
　　喻明月摸了摸自己的唇，守了二十一年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出了酒吧，微凉的风让沈静初稍微清醒了一点，要不是刚才韩云珺站在旁边，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些什么。
　　
　　难道下一步就该开始脱她衣服了吗？抑或是，自己把持不住，邀请她去某酒店了？
　　
　　韩云珺眼角含着笑意，“哟，这么快就把妹撩上了，眼光不错啊。”
　　
　　沈静初微红了脸，“没看出来喝多了吗？”
　　
　　韩云珺双手抱臂，斥责她说，“所以，你吻完就拉着我跑了？”，脸上还挂着猥琐的笑容，“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好事儿吗？”
　　
　　“不知道”，沈静初淡然。
　　
　　她的确不知道，她只知道，对一个人最原始的冲动就是想吻她，小时候是想抱她，现在就是想吻她。
　　
　　沈静初吻了想吻的人，心情有点好，她也不求那么多，做什么图自己不后悔就行，“不早了，别玩了，我们打车回去吧。”
　　
　　回到寝室，躺在床上，沈静初还在回味那个吻的滋味，姐姐的唇，好软，姐姐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的香气，除了想亲，还想更多……
　　
　　想着想着，沉沉入梦……
　　
　　梦中还是那个记忆里清晰的南一小巷，那个五官模糊的白衣小姐姐，踏着阳光走过来，蹲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柔声道，“别怕，有我在，我保护你”
　　
　　只是，漂亮小姐姐的出现犹如昙花一现，沈静初已经想不起来漂亮姐姐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那个时候她一身白衣，很高，很漂亮。
　　
　　后来，梦就渐渐变了画风，白衣小姐姐地五官愈发清晰，眉宇间一丝英气与清冷，眼神却全是温情，是沈静初吻的那个白裙姐姐，她压着白裙姐姐，一遍又一遍的索吻，手还愈发地不自觉…….
　　
　　风卷起白色的窗帘，一如舞动的白色裙摆，窗外树叶沙沙作响……
　　
　　周一清晨，沈静初的闹钟叫醒了二人，又梦见那个漂亮姐姐了，她叹了一口气，翻身下床。
　　
　　她从未做过后悔的事，唯一一次后悔，就是那时候没有勇气去抱她一下。
　　
　　毕竟，十八年，心脏只为人跳动过两次，第一次是白衣小姐姐，第二次是白裙姐姐。
　　
　　经过昨夜的嗨皮，105寝室全体好像有点精神萎靡。沈静初用了好大力气才把韩云珺从床上叫起来。
　　
　　两人匆匆换上军训服，洗漱后，搬着小马扎去餐厅吃了早餐。
　　
　　七点五十分，经管一班集合，全体军姿姿势等着教官来。
　　
　　两人身高都差不多，在队伍中也就站在了一起。


2、巧合
　　一个身着教官服的人走来，远远望去，身姿挺拔，干练的马尾扎在脑后，看不清脸，但远远就能感觉到教官的强大气场。
　　
　　还没走近，人群里就已经叽叽喳喳的讨论了，“是我们教官吗？我感觉是个大美女唉！”
　　
　　“教官也太A了吧，经管一班要重新封神了。”
　　
　　韩云珺也在小群里说悄悄话，“看这架势，静初经管一班的女神地位要不保了啊！”
　　
　　沈静初腹诽：怎么会有比我还好看的人？
　　
　　等走进了，沈静初两眼一黑，差点没昏过去，这踏马，是昨天那个姐姐？
　　
　　沈静初有点想哭，世界怎么能这么小？
　　
　　韩云珺却传出嗤笑声，她踢了踢一脚韩云珺，接着就老实了。
　　
　　沈静初低下头，心里默念着，别认出我来，别认出我来。别认出我来。
　　
　　喻明月停了一小会儿，扫了一眼班级，问前面的一个女同学，“你好，这是经管一班吗？”
　　
　　确定了之后，她才开始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喻明月，你们的教官，经济学院大四学生。”
　　
　　学生们纷纷投来崇拜的的目光，反观喻明月，风轻云淡，眼底勾不起一丝波澜，一如若日冷漠。
　　
　　白唰唰的面孔中，竟然有一顶绿帽子对着自己。起初她没多想，可能这学生害羞吧。
　　
　　后来，喻明月看见了绿帽子周围一张熟悉的面孔，这好像，是昨晚上那玩意儿拉的女生？
　　
　　喻明月带着玩味的目光看着那顶绿帽子，声线里带有淡淡的冷意，“那位同学，请你抬起头来看我。”
　　
　　旁边的韩云珺用胳膊肘捣了捣沈静初，歪着脑袋小声说，“静初，教官叫你抬起头来看她！”
　　
　　难受，想哭，怎么办？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早知道今天就浓妆艳抹，化的老妈都认不出来了。
　　
　　沈静初弱弱地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喻明月。
　　
　　喻明月一愣，果真是她，虽然今天没化妆，但她的模样早就印到了脑子里。
　　
　　喻明月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腹诽：吻了人就跑？跑得了吗你？
　　
　　心底一丝恶趣味浮上心头，“不认真听我讲话，操场，十圈，”喻明月扭头不再看沈静初，“其他同学，散开，半小时军姿”
　　
　　沈静初咬了咬牙，十圈就十圈，不就亲你一下吗？至于这么小气巴交的吗！迈步往训练场走去。
　　
　　对沈静初来说，十圈算是小意思了，之前武馆训练的时候，都是十公里起步的，这才四公里。
　　
　　可沈静初就是不服，这教官姐姐外貌如此好看，心却如此“毒辣”。
　　
　　沈静初在心里默默的忿了句：恶毒女人。
　　
　　身后的人已经开始讲话，“今天我们将一下军姿的要领……”
　　
　　跑了一会儿，沈静初估摸着半小时快到了，那些站军姿的人应该会休息一会儿吧，加速跑完了最后两圈，这样正好能回去赶上休息，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喻明月看这小鬼一开始磨磨蹭蹭，半小时快到了，又加起速来，就知道这小鬼体力不一般。
　　
　　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飘了上来，她喻明月在想什么！
　　
　　喻明月垂眼看了看腕表，八点半了，太阳也不够热烈，算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全体都有，集合，”喻明月拿出自己中气十足的教官架势。
　　
　　前面的学生们由一开始的散开队列集合成了一小窝，“休息十分钟。”
　　
　　经管一班一听到这句话，立马就散开了，坐到了后面的小马扎上，韩云珺看见沈静初跑回来了，刚想给她招手，谁知喻教官率先开口说话。
　　
　　喻明月站在一棵大树下，指着颠颠跑回来的沈静初说，“你，过来。”
　　
　　沈静初欢快的脚一哆嗦，她又想干什么？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好学生，沈静初还是选择听教官的话。
　　
　　她耷拉着脑袋走到喻明月面前，今天的喻明月没有穿高跟鞋，是教官专属的皮靴，只比沈静初略微高一点点。
　　
　　喻明月看着他垂着的脑袋，有点好笑的说，“叫什么？”
　　
　　“沈静初”沈静初心里紧锣密鼓，问问我的名字然后接着整死我吗？
　　
　　解释一下吧，沈静初不想死那么惨，“学姐。”
　　
　　喻明月纠正她，“叫教官”
　　
　　沈静初小声嘟囔，“哦，教官，昨天是个误会，我喝多了，都怪你长得太好看了。”暗地里的意思就是，教官对不起，我错了，别整我行吗！
　　
　　“抬起头来，你绿帽子这么好看吗？是有花还是怎么？”
　　
　　沈静初发誓，要是昨天知道吻的那个姐姐是今天的教官，她就算是心里的小鹿撞死也不会去做那种事！
　　
　　沈静初抬头，目光从下扫上去，细长的小腿被皮靴紧紧裹住，腰带缠上细细的腰肢，还有丰满的……
　　
　　眼前人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她没有离太近，但能看出，喻明月的皮肤是真的好，沈静初看的好羡慕。依旧是招人的丹凤眼，勾人心魄。
　　
　　但如往日，眼神冷漠，昨日的一丝温情也没有了。
　　
　　没有表情，眼底里也没有笑意，望着那细长的眉眼，沈静初心里的小鹿又开始乱撞了，她想起昨天那个吻的滋味，竟然吞了口口水。
　　
　　沈静初脸红和吞口水的样子被喻明月尽收眼底，她眯了眯眼，话音里带着深不可测的冷意，“去水房，抬两桶水。”
　　
　　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她吸了吸鼻子，狠狠的吐出了一个字，“好！”，她气冲冲的就走了，自己看她的样子不够可爱吗？美人计都不管用，教官真是直女！
　　
　　喻明月看着沈静初远去的背影，一丝笑意在脸上荡漾开来，自己看起来，有那么诱人吗？
　　
　　经管一班吃瓜群众围成小堆，一女生开口说话，“教官人真漂亮，就是狠了点，怎么对班花那么狠”
　　
　　“对，就没抬头看教官就这么狠，罚跑十圈，沈静初也太牛了吧，半小时多点就跑完了”
　　
　　吃瓜群众叽叽喳喳，韩云珺完全沉浸在里面。
　　
　　韩云珺突然想起了之前一个学姐给她说的关于经济学院的传奇人物，其中之一就是喻明月。
　　
　　喻明月大一就去当兵了，入伍两年，大三回来，由于极其优秀，没有留级，直接跟读的大三，按理说都是回来还接着上大一的。
　　
　　而且拿稳了经管系专业第一。最为惊心动魄的还是喻明月的感情史。哦不！被告白史。
　　
　　可以出一本史上最惨追求者的书了，一开始学姐还是温婉的拒绝，后来学弟学长们太疯狂了，后来学姐的脾气越来越爆了。
　　
　　追求者们的下场也越来越惨了，惨到什么程度呢。
　　
　　第一次，有学弟在举着一个蛋糕向学姐送礼物，之前学姐已经明确指明不喜欢收礼物，拒绝了很多礼物，这摆明就是撞枪口上，然后，学弟满脸奶油的走了。
　　
　　大家都觉得自己比较特殊，第二次，某学弟炫富，买了一车花，然后开着送学姐，学姐直接打电话让收破烂的大爷来捡走了。
　　
　　后来大家以为学姐可能喜欢女生，所以女生又轮番上阵，女生被拒绝的就没那么惨了，学姐对学妹向来温柔，拒绝的狠话也说不出，但每次学妹都是哭着鼻子走的。
　　
　　后来学姐当兵回来之后，就没有人再敢追她了，简直一朵只可远观的毒莲花！
　　
　　想到前几天自己八卦得来的这些消息，韩云珺心里默默替沈静初点了灯，都吻上了，学姐应该不会往死里整。
　　
　　听着旁边叽叽喳喳讨论沈静初怎么得罪教官的闲言碎语，知情人士韩某狠狠吸了口凉茶，“某些人管不住自己嘴，还管不住自己的腿”
　　
　　吻就吻了呗，结果当事人她跑了，她就跑了！
　　
　　韩某一个人心里乐呵着，完全忘记了一边急得抓耳挠腮的沈某。
　　
　　她溜得太快了，忘问水房在哪里了，手机也没带，不能问室友，这附近也没人，她要怎么办？
　　
　　一个学姐模样的女生抱着课本走过来，沈静初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她跑上前去，“学姐，水房在哪儿，我要去抬水”
　　
　　学姐先是一愣，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在海大可不多见，然后对沈静初说，“不远，我带你过去吧”
　　
　　沈静初嘴角上扬，咧成了花，“太好了学姐，谢谢你”
　　
　　学姐抱着课本，带她往水房走去，“你自己一个人抬水吗？”
　　
　　沈静初跟在后面，说，“是啊，我们摊上了一个恶毒女教官，可凶了，让我一介女流之辈来抬水。”
　　
　　学姐捂嘴轻笑，“怎么会有教官无缘无故整学生呢？肯定是你哪里得罪她了。”
　　
　　沈静初恍然大悟般，“可能，是我长的太好看了吧！”
　　
　　学姐忍不住笑看着她，“确实很好看。”
　　
　　沈静初今天不施粉黛，大眼睛忽闪着，嘴角高高挂起，不同昨日的妖媚，今天的她更显阳光可爱。
　　
　　她只抹了防晒，她怕出汗一擦会花了自己的妆，毁了自己一世英名。
　　
　　结果后来沈静初发现，她想多了，自己连擦汗的机会都没有……
　　
　　沈静初笑笑，露出自己灿烂的笑容，“学姐你也很好看呢？”
　　
　　她的声音温柔，听起来让人很舒服，学姐顿时就心满意足。


3、我恨！
　　学姐带着沈静初到了水房，沈静初和工作人员报了自己学院班级名字之后，领了两瓶桶装水。
　　
　　学校里为了方便搬运，桶装水都是有把手的。
　　
　　学姐看她取了两桶，怕她累着，想帮帮她，“我帮你拿一桶吧”
　　
　　沈静初咧着嘴，“不用，我拿的了，”于是，沈静初一手一个，拎着两桶水就走了。
　　
　　学姐看着沈静初，深吸了一口气。这孩子，力气有点大。
　　
　　回到刚才遇见的地方，也该分开了，沈静初左右一桶水，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学姐，有缘再见，谢谢你。”
　　
　　学姐看着沈静初面不改色的样子，“好，再见”。这孩子，体力还有点好。
　　
　　沈静初回到班级，喻明月已经开始训练了，沈静初在她背后，将水桶放在一边，蹲在地上，托着下巴，悄悄地看了一会儿喻明月。
　　
　　喻明月正在讲述学生军姿的标准，动作要领，沈静初腹诽：军资要什么要领，事儿事儿的，站好不动不就完了吗？
　　
　　喻明月的身姿撞入眼帘，高挑的身材，细细的腰肢，穿着教官服英气十足，A爆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沈静初的观察点变成了，前凸后翘，优雅的曲线…….
　　
　　一时思绪纷飞，飞到了天边。
　　
　　“全体都有，向后转，散开，军姿半小时。”
　　
　　喻明月已经走到她面前，沈静初还托着下巴胡思乱想着，喻明月轻轻踢了她屁股一脚。“想什么呢？去太阳底下军姿十五分钟。”
　　
　　沈静初一脸疑惑的表情？为什么别人在荫凉处，我就要在太阳底下？
　　
　　喻明月靠近她，低声说，“去吧，以后的时间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沈静初轻哼一声，憋不住自己苦逼的笑，“学姐，这是误会。我敢发誓，对你没有二心。”
　　
　　“三十分钟”，喻明月已经没有了表情，目光所及，遍是冷霜。
　　
　　沈静初没再说话，头也不回的跑去太阳底下。你就是嫉妒我白，觉得我比你白，想晒黑我。
　　
　　有喻明月在，沈静初今天一天搬了三次水，太阳底下累计呆了两小时，十五分钟就能晒黑一个度，沈静初能黑八个度。还好有防晒，沈静初看起来并没有黑那么多。
　　
　　喻教官美其名曰，“看你根正苗红，最适合做优秀学员了，还要军训汇演，现在我就好好培养你。”
　　
　　“还有想当优秀学员的吗？自愿报名，没有的话最后我看表现选。”
　　
　　经管一班全体沉默。
　　
　　晚上六点，一天的军训时间终于结束了，105二人搬着小马扎，叽叽喳喳的去餐厅。
　　
　　沈静初吐槽，“教官也太记仇了吧，我有点怀疑我这一个月是否能貌美如花的度过？”
　　
　　韩云珺一旁笑她，“还貌美如花，你看你今天都黑了，可能要重新封神，你就变成黑美人了”
　　
　　“我…….”沈静初不说话了，她的错，她要知道喻明月是这种恶毒的人，她死也不去亲她，喻明月的容颜又浮上来，“不过，她长得可真好看啊！”
　　
　　韩云珺都快笑趴下了，小马扎都要丢地上了，“你怕不是个抖m，让我给你说说表白学姐的人惨烈的下场。”
　　
　　当机关·韩云珺·枪说（突突）完之后，沈静初觉得自己血槽已空。
　　
　　还好自己不会向她告白，不，自己都不喜欢她，就是见色起意，馋她身子。
　　
　　沈静初给了自己一番心理安慰，拉着小姐妹的袖口，“走，二楼，吃肉。”
　　
　　没有什么是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外加一杯奶茶，当代大学生班花的腐朽日常。
　　
　　喻明月回到寝室，先洗了个澡，换下教官服，穿上睡衣，坐在桌子上温习功课，等饭来。
　　
　　十分钟后，宁小雅推门而入，“月月，给你带的饭，素菜，海鲜汤，还有米饭。”
　　
　　喻明月没抬头，看着书本，笔依旧嗒沙沙作响，“好，先放那儿。”
　　
　　可能别人以为她是高冷，宁小雅知道，喻明月人表面高冷，内里其实挺热心一个人，只是习惯了清冷。
　　
　　两人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关系极好。一起上了海大，但后来喻明月去当了两年兵，回来后破例直接上了大三，现在大四，两人又当起了室友。
　　
　　宁小雅把书放在桌子上，兴冲冲地和喻明月说，“我今天遇见了一个长得特别可爱的学妹，力气好大的，一手拎一桶水。”
　　
　　喻明月嗯声，感觉有点奇怪，“然后呢？”
　　
　　宁小雅哈哈大笑，拉了椅子坐在喻明月旁边，“她太有意思了，说自己摊上了一个恶毒女教官，嫉妒她的美貌，让她去抬水，你没见她那样，绝对是你喜欢的样子。”
　　
　　喻明月停下了笔，抬头看着宁小雅“是不是，和你差不多高？黄色卷发？”
　　
　　宁小雅惊讶的看着喻明月，“你怎么知道？不会是…….”
　　
　　喻明月眨了眨眼，周遭温度瞬间下降了三分，“对，我就是那个恶毒女教官。”
　　
　　喻明月内心os：我恨。
　　
　　宁小雅：…… 我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
　　
　　浴室里搓着泡沫，哼着歌的沈静初打了一个喷嚏，右眼皮跳动了一下。
　　
　　宁小雅打着哈哈，“其实吧，那孩子挺好的，力气挺大的，体力也挺好的。”
　　
　　一副不必我多说，你什么都懂的样子看向喻明月，“估计一整夜不是问题。”
　　
　　喻明月眯了眯眼，托着下巴，带着笑意看着宁小雅猥琐的目光，“你看上了？”
　　
　　“没没没，”宁小雅要是敢说自己看上了，估计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反观喻明月，她可从来不会关心自己的感情问题。
　　
　　宁小雅学着喻明月，托着下巴，眨巴眨巴眼睛，反问喻明月，“你看上了？”
　　
　　喻明月转了转手中的笔，细长的指节玩笔真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没看上，不过先预约着，万一呢？”喻明月此时心底已经想着恶毒女教官应该做的事情了。
　　
　　周二，八点钟集合，半小时的军姿已经升级成了一小时，沈静初的半小时光合作用也升级成了一小时。
　　
　　沈静初腹诽，有什么好站的，恶毒教官，嫉妒我的美色，就是想把我晒黑。
　　
　　美人计不能丢，还是要表现出楚楚动人的样子来，万一恶毒教官慈性大发了呢？把自己带回荫凉处晒太阳也行啊。
　　
　　结果证明，教官兽性大发了。
　　
　　喻明月看着晒着太阳的沈静初，于心不忍，还是走了过来。
　　
　　沈静初看着喻明月走过来，心里暗笑，难道自己的美人计要奏效了吗？内心忐忑的等着喻明月过来。
　　
　　喻明月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换个面，这面晒得差不多了。”
　　
　　沈静初腿一软，两眼发黑，什么？你以为这是晒柿饼吗？还换个面接着晒！
　　
　　老娘这白嫩的小脸，水分都给晒没了！
　　
　　在军训时期，教官的命令就是铁令。优秀·沈静初·学员软软地回答，“是”，然后拖着身子转了转，换了个面，还真特么晒得挺均匀的。
　　
　　喻明月轻呵一声，“大点声，你就这么回答教官的？”
　　
　　沈静初耐着性子，吼了一声，“是！”
　　
　　经管一班已经投来了不少悄么么的目光，老脸啊，丢没了啊！
　　
　　沈静初心里恨透了这个恶毒女教官，太小气了，太恶毒了！
　　
　　韩云珺心里默默为沈静初点上了小白蜡烛。
　　
　　沈静初因为自己的丢脸已经欲哭无泪了，不开心的表情已经挂满了全脸。
　　
　　喻明月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就想笑，她好像发现了自己的恶趣味，只要看见这个小鬼吃瘪自己就开心。
　　
　　自己开心就想整她，然后小鬼吃瘪，然后自己就更开心了，然后……
　　
　　这么一想，百利而无一害！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好玩的事情呢。
　　
　　休息时间到，沈静初难得可以休息一下，韩云珺靠着她，终于可以军训的时候在一起了！
　　
　　韩云珺心疼她道，“瞧这可怜的孩儿，过不了多久，班花就要真的变成黑美人了，你看，都晒黑多少了，防晒又不真防晒，延长变黑时间罢了”
　　
　　沈静初一记冷光射过去，“你确定你这是在安慰我？”
　　
　　韩云珺一哆嗦，“确定”，双手奉上自己的凉茶，“臣今天特地为皇上采购的，皇上请用茶。”
　　
　　沈静初气冲冲的接过了凉茶，深吸了一口，总得想个办法，不能这么一直被欺负吧！
　　
　　不远处的喻明月完全听到了姐妹俩在讨论什么，班花？黑美人？她心底的笑憋不住了，直接爬上脸来。
　　
　　不过，确实对得起班花这个称呼，忽闪的大眼睛，可妖媚可清纯，可甜可咸。
　　
　　休息时间结束，之后，喻明月倒是没再针对沈静初，直接让她回了队伍，没有进行特殊培养，姐妹花二人终于完整了！
　　
　　相比之前非人折磨，沈静初只觉得，军训怎么那么好，怎么那么轻松。
　　
　　但幸福总是短暂的，周三又均匀的黑了八个度，而且这天搬了六次水，给隔壁班搬了三次。
　　
　　沈静初突然觉得这是一种练臂力的好方法，要推广到自家武馆去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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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沈啊，你懂什么啊，你媳妇儿这是训练你臂力呢！没看见小雅说你力气大，体力好时有多羡慕吗？
体力好，力气大的孩子谁摊上谁有福分。



4、班花
　　周四中午十一点半，训练时间刚结束，喻明月就接到了宁小雅打来的电话，
　　
　　“我去，你知道吗？老师竟然让我给他干活，让我给他搬花？！你快来帮忙，挺沉的，我自己一个人搬不动。”
　　
　　喻明月回她，“你不是有很多学弟学妹吗？让他们去不就完了。”
　　
　　宁小雅哪里有闲工夫给她争辩，一时气壮怂人胆，张口就来。
　　
　　“你这种蠢脑袋能想到的我想不到吗？我现在能联系上的学弟学妹们都没有时间，让他们再喊人就太造作了，快来吧，别浪费时间。”
　　
　　喻明月挂断电话，看着搬着小马扎跟着小伙伴们颠颠往餐厅走去的沈静初。
　　
　　搬花？班花？有点意思。
　　
　　喻明月快步走上前，横身拦住搬着小马扎的□□，拿出教官的架势，“你们班班花有吗？现在选一个。”
　　
　　沈静初当之无愧被三人推了出来，喻明月假装扫了一眼沈静初，“嗯，不错，学生会主席找班花，安排一份挺符合你气质的工作，跟我来吧。”
　　
　　沈静初腹诽，这次应该不是整自己了吧，喻明月应该不会联合学生会主席来整自己吧？想到这，她有点放心了。
　　
　　沈静初将小马扎转交给室友，怀着小鬼心思跟着喻明月走了。
　　
　　沈静初跟在喻明月身后，喻明月在前面低着头笑，帽子被压得很低，什么都看不出，沈静初只觉得，怎么，感觉，又上套了？
　　
　　远远的搬着花的宁小雅就看见喻明月的身影认出来了，见喻明月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月月真给力，还带一个帮手。
　　
　　帮手走近后，宁小雅发现，这不就是那只可爱的小白兔吗？
　　
　　沈静初看见了宁小雅，喜出望外，“哎？学姐，是你？”
　　
　　宁小雅一阵尬笑，“是啊，是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宁小雅”，是我，是我把你推进修罗场的。
　　
　　沈静初还没说话，喻明月插进两人的对话，指着宁小雅身后的几盆花，“是这个吗？”
　　
　　宁小雅点头，“是，放进办公室就行了。”
　　
　　“嗯，好”，喻明月示意身后的人，“班花，搬花去吧。”
　　
　　这些看起来都不沉，也不大，看起来都挺好搬的，就是宁小雅力气太小了才搬不动，也不算多欺负她吧。
　　
　　沈静初一口血卡在嗓子上， “不是学生会主席找班花吗？”
　　
　　喻明月颔首，“对啊，找搬花。”
　　
　　沈静初第一次知道，班花还能这么用……
　　
　　还是宁小雅说，“这样不好吧，月月，人家毕竟是学妹。”
　　
　　喻明月抿了抿唇，看着宁小雅，“嗯，确实不太好，要不？你去帮她？”
　　
　　沈静初朝宁小雅投来一个楚楚可怜的目光。
　　
　　宁小雅沉默，半晌，“学妹，你们教官这是锻炼你，你要感谢她，做一个踏实的行动派吧，开干吧！”
　　
　　她见识过学妹的力气，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她。
　　
　　沈静初：想说句mmp。
　　
　　沈静初就这么在一个教官，一个学生会主席的双目睽睽下，搬完了剩下的几盆花。
　　
　　喻明月看她搬完了，还有点不服气样子，压下笑意，“走吧，一起去吃饭，我请你。”
　　
　　机会来了！沈静初今天一定要吃超大份红烧肉，吃到腻，这次非得狠狠搓她一顿不可。
　　
　　“好，学姐太好了！”要赶快把她忽悠走，不然一会儿就后悔了，沈静初已经完全忘记了搬花的“耻辱”。
　　
　　毕竟，腐朽大学生没有什么是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再加一杯奶茶。
　　
　　喻明月垂下眸子，冷冷纠正她，“叫教官。”
　　
　　“哦~教官，学姐，我们去吃饭吧！”
　　
　　沈静初想多了，本以为能狠狠搓一顿喻明月，结果去的太晚了，很多窗口都没有饭了，沈静初趴在红烧肉的窗口，眼巴巴地看着餐厅大爷们收盘子。
　　
　　欲哭无泪！
　　
　　一位大爷看着沈静初可怜巴巴的样子，于心不忍，“娃啊，下次想吃肉早点来，军训期间大家都吃得多，红烧卖断货了”
　　
　　宁小雅和喻明月两人跟在身后，喻明月双手抱臂，看着沈静初那没出息的样，腹诽：肉有什么好吃的。
　　
　　沈静初耷拉着脑袋退而求其次，选了两个还有的肉菜，找到宁喻两人的座位，埋头扒着米饭，一点都不满足。
　　
　　喻明月看出了她的不满，“等下次，我再请你吃？吃肉？”
　　
　　沈静初正在喝汤，差点没喷出来，还想有下次？坑我一次还不够吗？
　　
　　沈静初露出自己最灿烂的笑容，“不，怎么好意思麻烦教官呢？”求你了教官，做个人吧，下次就让我安静的做个美女子吧！
　　
　　喻明月看了一眼腕表，一点整了，两点半开始军训还有一个半小时，还来得及，她心里想，她拿出手机操作一通。
　　
　　喻明月看着眼前人，说了句，“恶毒女教官这样做的你还满意吗？”
　　
　　宁小雅在一边腿打哆嗦，对，对，对不起，学妹，我真不知道你教官是月月。
　　
　　沈静初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宁小雅，突然就明白了。原来，被针对还真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第一次吻了沈静初，第二次就说她是恶毒女教官。
　　
　　沈静初心里掌嘴，继续拿出招牌式笑容，“教官，瞧你这话说的，你这么美丽知性迷人怎么能恶毒呢？我那天说的是爱动女教官，看你太活泼了！小雅学姐肯定听错了”
　　
　　喻明月饶有兴趣地看着身边人，“小雅？你确定吗？”
　　
　　她当然不相信这个小鬼，和小雅只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宁小雅咬了咬唇，“应该是吧，那天我还挺累的，可能头晕耳花了”
　　
　　喻明月眯了眯眼睛，“哪人啊，说话飘成这个样，方言都带出来了”
　　
　　“青宁，对对对，我到现在说话还带方言调呢~”沈静初又把腔调拐了一拐。
　　
　　“青宁？”喻明月皱了皱眉，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去过？
　　
　　但喻明月没多想，毕竟自己去过太多的地方了，多到她都已经想不起名字来了。
　　
　　喻宁二人吃完了，喻明月打算就在餐厅分开，带着宁小雅走了，临走前，飘下一句话，“下午可以晚点过来。”
　　
　　沈静初还云里雾里，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餐厅分开后，喻明月和宁小雅回了北寝室楼，沈静初回了南寝，还没到寝室，就有人给沈静初打电话，是自己亲爱的室友吗？
　　
　　难道她们点击自己没吃饭给自己拿红烧肉了吗？哦，并不是。
　　
　　沈静初掏出手机，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喂？”
　　
　　电话那边跳出一个欢快的声音，“是沈小姐吗？你的外卖，我在南寝楼下等您”
　　
　　本来沈静初是拒绝的，后来核对了姓名和号码，发现确实是自己的，然后到楼下一看，沈静初深吸了一口气，这么大份红烧肉。
　　
　　外卖小哥双手奉上是，“祝您用餐愉快~”，然后就笑眯眯地走了。
　　
　　这么多肉 ，我怎么愉快的用餐？沈静初迷之微笑，想起了喻明月说的话，是喻明月买的？
　　
　　沈静初想打电话问问她，结果发现自己连她手机号都没有。那她怎么会有自己的呢？好像身为教官有□□也不过分。
　　
　　算了，不想了，先上楼吃肉。
　　
　　韩云珺已经躺在床上刷手机了，沈静初上来时，还带了一股浓郁的红烧肉味儿。
　　
　　躺尸的韩云珺挺身起来，“你买到红烧肉了？我们今天去餐厅的时候红烧肉那儿排了很长的队，根本就排不上！”
　　
　　沈静初变戏法似的拿出身后的大份肉，“别人请的，来，一起吃。”
　　
　　拆开之后，还挺齐全的，好像知道是两个人要吃，有四套餐具。
　　
　　韩云珺一看有两套餐具，“哇，谁啊，还带了两份餐具，现在就知道讨好你的室友了啊~”
　　
　　还自带起哄音效，“oh~”
　　
　　“这应该是喻教官买的，”
　　
　　韩云珺突然沉默，沈静初哈哈大笑，对着韩云珺挑眉，“接着说啊，你不挺能的吗？”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韩云珺没说话，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心满意足的咀嚼起来，咽下去之后，“哦！对，喻教官喊班花干什么？”
　　
　　自从沈静初走了韩云珺就一直在猜测，到底是去做什么了，现在当事人回来了，终于能解答疑惑了。
　　
　　沈静初一脸无奈，叹了口气，“班花去搬花了。”
　　
　　韩云珺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沈静初看她不懂，做了一个搬花的姿势，手往上一抬，屁股一撅，“搬花！去搬花了，体力劳动，懂了吗？”
　　
　　沈静初从来没在韩云珺面前做出这种动作来，直接把韩云珺笑到了。
　　
　　韩云珺心里感叹：沈静初你也有今天！
　　
　　韩云珺笑得含蓄一点，还直着腰，虽然站着笑的花枝乱颤，不像自己平常笑韩云珺一样，都能笑弯腰，然后趴地上
　　
　　沈静初突然觉得韩云珺好可爱，这是对自己尊重的体现吗？靠在她身上，小鸟依人状，“珺珺，你真好，”
　　
　　韩云珺憋不住了，往后退一步躺在床上，“我要是能弯腰早就弯了，主要是这几天军训我腰疼，弯不下去。”
　　
　　沈静初：……. 我这是摊上了什么室友。
　　
　　有道是：物以类聚，逗比以群分。


5、亲吻
　　有了喻明月的话，沈静初两点钟吃完了肉，二点十分韩云珺都要出门时她却悠哉悠哉上了床。
　　
　　韩云珺看见她躺在床上，一把把她拉起来，“还睡什么睡？这都要集合了”
　　
　　沈静初拍开她的手，蒙上了被子，“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韩云珺见拗不过她，就没再管她，匆匆忙忙跑去集合了。
　　
　　经过这几天军训，大家也都了解了喻明月，喻明月绝对是个为人强势，如果迟到，一定会被罚的，至于沈静初，可能抖m体质，人家不怕。
　　
　　不过巧的是，喻教官今天竟然没点名。
　　
　　沈静初睡到了四点，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小马扎都没搬，直接就去训练场了。
　　
　　喻明月见他来了，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自己说的让她下午可以晚一点，没想到沈静初竟然睡到了四点。
　　
　　只不过，喻明月已经打算把周五的俩个小时光合作用调成三个半小时了，补上今天沈静初睡觉的时间。
　　
　　于是，周五。阳光大好。
　　
　　“沈静初，”
　　
　　“到！”
　　
　　“出列！”
　　
　　“太阳底下军姿两个小时！”
　　
　　沈静初是发现了，自从喻明月这个人知道自己名字之后，说的最多的话就是，
　　
　　“沈静初太阳底下×小时”，
　　
　　“沈静初去水房抬×桶水”
　　
　　“沈静初操场×圈“
　　
　　这就是优秀学员的日常。
　　
　　沈静初就在太阳底下进行光合作用，眼巴巴地看着别人都在走正步，只有自己还在站军姿。
　　就好比，别人家的孩子都会跑了，而沈静初家的孩子还在沈静初怀里咿咿呀呀。
　　
　　喻明月连个怜悯的目光都不施舍给自己，还在那儿抬抬这个学员胳膊，正正那个学员腿的。
　　
　　沈静初不服，彻底不服了，要上大招了。
　　
　　九点半，大家已经都在休息了，沈静初还在太阳底下站着，九点多钟的阳光已经很是热烈了。
　　
　　韩云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沈静初额头上不停的沁出细汗，也不敢抬手去擦，倏尔，眼前一阵昏黑，有点晕，身体晃晃悠悠的要倒下来。
　　
　　韩云珺发现了异常，想要上前扶住她，但有人比她更快地过去了。
　　
　　喻明月一直在大树后面看着沈静初，见她情况有点不对，快步走上前来，刚想开口问沈静初，结果沈静初身体一个趔趄，就往前倒去。
　　
　　还好喻明月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整个人往怀里一揽，喻明月倏尔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暧昧，松开了揽着她的手，继续拉着她的手臂。
　　
　　“难受吗？”
　　
　　沈静初没说话，但一直皱着眉头，额头上还在不停的沁汗。
　　
　　韩云珺也过来了，喻明月蹙了蹙眉，“你先扶着她，”
　　
　　然后喻明月走进经管一班的休息区，“所有人，集合，”
　　
　　“散开，按列继续进行正步训练”
　　
　　然后喻明月又回来，“你归队吧，我带她去医务室”
　　
　　既然教官都这么说了，韩云珺也不好再说什么，直接归队。
　　
　　喻明月二话不说，扶着沈静初走出训练场，往医务室去，刚拐过一栋教学楼，喻明月直接松开了扶着沈静初的双手，沈静初又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
　　
　　沈静初心疼死自己了，自己装的这么像，容易吗？要是刚才自己没控制好自己的身体，这脸估计都不能貌美如花了。
　　
　　喻明月双手抱臂，挺直了身板，偷偷敛去一丝笑意，“别装了”
　　
　　沈静初没在装傻充楞，要是这种情况下还装那就是真傻了。
　　
　　沈静初笑眯眯地站起来，露出一丝尬笑，极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啊，教官，我现在好多了，刚才是真的晕了。”
　　
　　喻明月都没看她，对着前方空气，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行了，走吧”
　　
　　“哦”能偷一下懒就不错了，沈静初没指望喻明月让自己休息一会儿，跟着喻明月走了一段路后发现，“这不是回去的路？”
　　
　　喻明月轻嗯，仿佛多说一个字能死似的。喻明月带沈静初来了校医院二楼的一间私人诊所。
　　
　　锁着门的，喻明月知道密码，直接开了进去。
　　
　　一进门就是一股淡淡的香气，与往常诊所里的消毒水的味道都不同，有空调有冰箱，沈静初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哪是诊所啊，这明明就是个温馨的小窝。
　　
　　喻明月坐在沙发上，完全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地盘，“想吃什么随便拿，给你十分钟，在这儿吃完，一会儿回去”
　　
　　此时沈静初已经趴在冰箱门上，直勾勾地盯着里面的冰淇淋了，一听喻明月发话，开门取出自己盯了好久的那款。
　　
　　这么大热天，穿着军训服吃冰淇淋真是满足。她拿着冰淇淋坐在了喻明月的旁边，一口一口地吃着。
　　
　　整个医务室静悄悄的，能听到的只有窗外树叶随风响起的沙沙声，还有细碎的小勺摩擦冰淇淋的声音。
　　
　　喻明月看着沈静初像个小猪一样，但一勺一勺的又极其认真，可爱极了。那晚的吻又浮现在自己脑海，吻的感觉，还不错？
　　
　　“你，就不分我一口？”
　　
　　沈静初看着只有一个勺子的冰淇淋，她有些洁癖，不习惯与别人用一个勺子，“这？怎么分？我再去给你拿一个？”
　　
　　说完，她起身要去冰箱里再拿一个，但还没起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了回来，又坐回了沙发上。
　　
　　喻明月盯着她红唇，红唇发亮，还有一丝光泽，嘴角总是上扬的，极其诱人，像熟透了的樱桃。
　　
　　她身子微微向沈静初倾斜 ，沈静初身子也慢慢往后靠，不一会，一个软软的东西抵着沈静初的背，到头了，往后不了了。
　　
　　眼前的人还在往自己靠来，放大却不失真的五官，高挺的鼻梁，眉宇间透露着的英气，但不同往日清冷，此时眼里挂了一丝温情。
　　
　　沈静初心里想，教官长得可真好看啊。现在喻明月自己快趴在自己身上了，苍天明鉴，自己一会儿要是做了什么事情，那一定是这个女人先勾引的自己。
　　
　　沈静初的心砰砰乱跳，脸也不自觉的红了，她贴在自己的身上，肯定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眼前一片模糊，一副温热的唇凑了上来，舌尖探入自己的嘴巴，卷走了全部的滋味。
　　
　　沈静初的身子微僵，手不自觉的用力，攥紧了手里的冰淇淋，连气都不敢喘。她还是个孩子啊。
　　
　　很快，那人的小舌便退了出去，还不满足的在自己唇角上轻轻啄了一下。
　　
　　喻明月看着沈静初脸上的一丝羞赧，眼角里满是笑意，接着便起身，扭过脸去不再看沈静初，嘴角挂上一抹浅笑。嗯，尝过了，很甜。
　　
　　当事人沈某还保留着被压的样子，面色羞红。自己之前对她做这些面不红气不喘，现在对自己做的时候却脸红了。
　　
　　这算，强吻吗？但好像还蛮享受。
　　
　　喻明月已经正襟危坐在一旁，像个没事人一样，手放在另一边扶手上，扭脸看着另一边，“那晚的事现在就算还清了。”
　　
　　沈静初能够感受出她声线里低沉的温度。
　　
　　沈某回过神来，坐起身子，手里的冰淇淋的纸盒已经让自己捏的皱皱巴巴的了，
　　
　　等等，你说什么，还清了？你是教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这个意思就是以后我就可以向其他人一样训练了是吗？”
　　
　　“算是吧”喻明月看了一眼腕表，“吃完了吗？出来二十分钟了，回去吧。”
　　
　　沈静初冷哼一声，算是吧？看来沈某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背后嘴碎说喻教官恶毒女的时候了。
　　
　　沈静初点头，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跟着喻明月走出门。
　　
　　喻明月关上门，动作熟练，一气呵成，仿佛自己就是这儿的主人。
　　
　　喻明月走在前面，真的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不禁有点失落。真的只是还回来吗？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失落的，不止被美丽教官吻了一下，还吃了一个冰淇淋，怎么想心情也应该是美美的，但是，还是好失落….
　　
　　喻明月今天果真没再整她，不过沈静初不开心，无精打采，一开始韩云珺还以为是她晕倒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后来发现沈静初这种乐天性格竟然不高兴持续了一天，这就得拿出来好好好好掰扯掰扯了。
　　
　　没谈过恋爱的沈静初其实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怎么就，失落了呢？难道自己喜欢上那个恶毒女人了？不是吧……
　　
　　傍晚结束训练，两人搬着小马扎去餐厅，韩云珺见她一整天情绪都低落，“你怎么了？好像今天一天情绪都不高？”
　　
　　“好像是去了医务室回来就这样了吧”
　　
　　沈静初，“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说明你在意她呗，” 韩云珺感情问题上还是个理智的人，说的话可信度比较大，“一般你要是有这种想法，那那个人不是你的亲人就是你的情人”
　　
　　沈静初当场一懵，情人？
　　
　　韩云珺觉得自己说的话好像有什么误解，“我的意思是，你可能喜欢她”
　　
　　韩云珺也这么想吗？完了，完了，自己是不是要当炮灰了，心疼自己三秒种……
　　
　　韩云珺听到这个炸毛了，“我的天，你有喜欢的人了？？？是谁？？”
　　
　　沈静初一脸羞涩，“不，不一定，我还不确定，等确定之后告诉你们
　　
　　韩云珺一针见血，“不会是喻教官吧~”
　　
　　韩云珺发出一声欢呼，眉飞色舞，“oh~”
　　
　　但瞬间，韩云珺又沉默了，因为喻教官本官正在后面。
　　
　　“不可能，那个恶毒的女人，除非我眼瞎了”不行，总得做点什么掩饰一下，万一自己只是想多了，或者没追到喻明月，得多丢人。
　　
　　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下一秒，喻教官从沈静初眼前飘过，沈静初又一次尝到了嘴碎的滋味儿。
　　
　　好像，有点苦，怎么还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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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沈静初：“媳妇儿，快回来，”
喻明月：“我看看你眼神挺好的啊”
沈静处紧闭双眼，嘟着粉唇，“媳妇儿，我瞎了，快，吻我”


6、拉练
　　一连好几天，喻明月都没有开整沈静初，沈静初和大家一起训练，没有了特殊对待。
　　
　　说轻松，确实比以前轻松了很多。
　　
　　但沈静初一点都不开心，好像所有的一切在那个吻之后就结束了，抖·沈静初·m还有点怀念被喻明月整的时候。
　　
　　但沈静初还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该怎样就怎样。
　　
　　那时候她会多看自己两眼，但现在，她对自己如同对所有普通学员一样，一样冷清，连隐藏的笑意都没有。
　　
　　喻明月看着沈静初和别人有说有笑，脸色愈发阴沉，所以，自己就是个恶毒女人？
　　
　　训练项目依次进行，正步，齐步，射击训练，军体拳……
　　
　　沈静初梦中的白衣小姐姐渐渐变成喻明月的脸，但沈静初知道，这不是一个人，只不过，有一些东西变了。
　　
　　第二周周四凌晨四点，一声哨声在女生南寝楼下响起，随即，就是紧锣密鼓的哨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学校的寝室安排的比较特殊，新生都在南寝，南寝是寝室楼群，除此之外，还有被东西北三寝，各个年级都是分开的，研究生和大四同在北寝。
　　
　　每栋楼群都按从北向南，从东到西命名为南-1，南-2等等。沈静初就在南-1。
　　
　　睡梦中的沈静初还在迷糊，就听见楼下响起的阵阵哨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嘈杂声，好像还有人在大吼，“紧急集合”
　　
　　沈静初往日的灵敏驱使她麻溜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快，紧急集合，下床集合”
　　
　　韩云珺睡得死，怎么喊都不行，沈静初无奈下床，掀开韩云珺的被子，拍了拍她的脸，“紧急集合了！快起床”
　　
　　沈静初都快穿好衣服了，韩云珺才匆忙的从床上起来。
　　
　　沈静初扣着腰带说：“怎么还有紧急集合？”
　　
　　韩云珺迷迷糊糊的套着衣服，“好像是远程拉练吧，我听咱们学姐说，临走之前都喝点水，咱们历年指挥长都会出这种阴招”
　　
　　两人已经草草收拾好了，韩云珺见沈静初还搬着个小马扎，韩云珺一把把马扎夺过来，放到地上，“还带个屁马扎，丢回去，跑那么远路你还扛着马扎”
　　
　　别的寝室都是匆匆忙忙地下楼，面色焦急，还带着些许睡意，只有105两个人是眉飞色舞的跑下楼的。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但东方已经隐隐约约有些许光亮，整个天空像是蒙上一层蓝色幕布，还蔓着些许星辰。
　　
　　喻明月站在花坛沿上，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英姿飒爽，两束龙须垂下，随风舞动，俊俏的下巴，洁白的月光与煞白的灯光相映交织在脸上，更显清冷之气。
　　
　　也有少许人的关注点在喻明月身上，沈静初就不一样了，自从沈静初下来，目光就全被喻明月吸引过去了。
　　
　　周围嘈杂的声音她听不到，哨子的声音也听不到，教官的呵斥声更听不到，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目光所及，只有喻明月一人。
　　
　　她好好看，是从广寒宫飘来的仙子吗？那我愿意当沈八戒。
　　
　　韩云珺看见了愣在原地，面色羞红，眼神勾火的沈静初。
　　
　　这么明显的表现，嘴还逞强。
　　
　　喻明月走下花坛，“都齐了吗？各寝室长检查人数。”
　　
　　很快，各寝室长就反馈了人数，然后教官整队，排成了两人一排。
　　
　　人已经全部集合完毕，此时四点十分，喻明月带着经管一班走进大部队，排好。
　　
　　同时，喻明月就在一旁走着齐步跟着，还不停的观察着学生，是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说是远程拉练，其实就是一个长途不用跑的马拉松，徒步二十公里走。走停停的，又累又不累，中途还设了许多休息点。
　　
　　指挥长为了学生安全，专门选了一些僻静的路，海城这种繁茂的大城市向来车流量大，所以很多都是山路，所选的这段山路，相比其他的山路，这是最为宽敞，安全的一段。
　　
　　但其中也有一些稍微偏陡的路，况且山路本身就不好走，现在也没有白天看的那么清晰。
　　
　　所以，总有几个小马虎走路会出意外，其中一个小马虎还就在经管一班，比较靠后排的位置，就在沈静初前方。
　　
　　当时正是一段比较陡的山路，凌晨山上还带有些许雾气，阶梯湿滑，光线也比较暗，小马虎脚一滑，直接重重地摔下来。
　　
　　在山路上，要是脚滑摔滚下去，肯定伤不轻，况且后面就是经管二班，要是滚下去，很容易伤到其他班级同学，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沈静初似乎预感到了女生会摔倒，在女生摔倒的时候就做出了反应。
　　
　　她直接往前一步，伸手拽住了女生的袖口，但自己也没踩准石阶，往下滑了一阶，反应之快，惯性之大，脚踝一阵疼痛袭来，沈静初眉头一皱。
　　
　　心里暗骂，这人，看着挺轻的，怎么这么沉。
　　
　　不过还好，女生被她抓住了，没有往下滑，趴在了石阶上。虽然姿势极其不雅，好在没受什么大伤吧。
　　
　　先是女生的一声尖叫声，随后就是一群女生的惊呼声，当大家都看过去的时候，沈静初已经拉着女生袖子，女生趴在石阶上了。
　　
　　沈静初反应之敏捷，事情发生到结束不过转脸的功夫。
　　
　　喻明月在整个队伍最后面，自然目睹了这一切，她拨开人向前去，女生已经准备站起来了，但沈静初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
　　
　　她先是问了问女生有没有什么事情，女生摇头，就是脑子有点懵，可能太胖了，摔一下震得。
　　
　　沈静初脸色微变，后知后觉的她意识到脚腕扭了，以前经常扭脚踝，肌肉拉伤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她从来没在意过，都是大大咧咧马马虎虎就过去了。
　　
　　但这次脚上的疼痛一阵一阵传来，她竟然有点想扑到喻明月怀里，娇羞的说两句好疼啊。
　　
　　喻明月看见她僵着不动的腿，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眉，“扭到了？”
　　
　　沈静初点头，要向一边走去，韩云珺忙搀住她，她挡在这儿只能延误大部队的行程，她不想因为自己耽误大家。
　　
　　喻明月蹲下，摸了摸，把自己的后背对着她，“上来”
　　
　　韩云珺一直撺掇着沈静初，“上啊，上啊”。更有吃瓜群众愣在原地，常规的处理办法不应该是找个同学过去吗？
　　
　　沈静初微怔，本来是可以欣喜万分的事情，但想到喻明月这几天对她的态度，摇头拒绝了。
　　
　　既然都还清了，就不要再欠了吧。
　　
　　大家更傻眼了，没想到沈静初竟然会拒绝。
　　
　　韩云珺躲在沈静初背后的手掐了掐沈静初，这么好的机会，快上啊。
　　
　　喻明月蹲了一会儿，迟迟不见后面的人上来，什么都没说，起身，拦腰抱起来沈静初，沈静初愣了，她就被喻明月公主抱抱起来了。
　　
　　被抱起来的瞬间，沈静初觉得自己起飞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见，除了喻明月什么也看不见，下意识地揽上喻明月的的脖颈。
　　
　　这一刻，喻明月一米八。
　　
　　韩云珺心里暗暗鄙夷，口嫌体正直的沈静初。
　　
　　沈静初很轻，喻明月抱起来丝毫不费力，她抱着沈静初，拜托了后面的教官照料自己的班级，下山去了。
　　
　　清晨六七点钟的阳光，温柔不刺眼，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射进来，稀稀疏疏的，偶尔有几束射在喻明月身上，微微浸湿的教官服，不带表情的五官随阳光映入沈静初眼中。
　　
　　无一处不勾动着沈静初的心，沈静初在她怀里，呼吸着她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柔软。
　　
　　沈静初勾着喻明月脖颈的的胳膊渐渐圈紧，头也愈发地往喻明月怀里凑。
　　
　　喻明月走的特别慢，步子也迈的小，抱着沈静初的她格外小心，仿佛踏错一步就像坠入无底深渊。
　　
　　喻明月看着恨不得钻自己身体内的人，眉头微蹙，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你老蹭我干什么？”
　　
　　沈静初还沉浸在自己的粉红泡泡世界中，突然被一句话喊醒。
　　
　　深埋在喻明月怀里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望着紧紧揽着喻明月的胳膊，但就是没松手，只是头往一边移了移。
　　
　　“学姐，你好香，好软。”一个柔柔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喻明月腿一僵，愣了片刻，又接着往前走。
　　
　　“学姐，我为我说的话道歉。”怀里的人委屈的说。
　　
　　喻明月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些不明的意味，“嗯？”
　　
　　“你一点也不恶毒，我说话也没有故意针对你”，话是真的，沈静初一个二傻子开玩笑开大了，“我就是……”
　　
　　现在要表白吗？还是算了，沈静初咽下了喜欢你三个字。
　　
　　看起来清冷的不可一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喻明月竟然也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了。
　　
　　沈大嘴委屈了。
　　
　　“我说过的，我们两清了，如果你是因为我抱你才会改变你对我的看法，我只想说，我对任何人都会这么做，不只是你。”
　　
　　沈静初沉默了，原来喜欢，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亏她原来还以为喻明月对自己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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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口四心非的喻明月



7、受伤
　　临时治疗站点在山下，救护车原地待命，沈静初看着忽闪忽闪的救护车，“没必要吧，我觉得就普通扭伤，过几天就好了。”
　　
　　喻明月沉了沉眸子，肯定地说，“我觉得是韧带断了，没几个月的应该好不了”
　　
　　沈静初暗暗鄙夷，你知道的多还是我知道的多，我跟人打架受伤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娃娃呢。
　　
　　两人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结果是韧带断裂，沈静初瞠目结石，医生直接给她打上石膏。打脸简直不要太快。
　　
　　沈静初心里一群小人怨声载道，好几个月，军训泡汤了！还得当好几个月的废人，恢复不好可能真成废人了。
　　
　　医生给了她两个选项：轮椅和拐杖。
　　
　　沈静初心里窃喜，要是有轮椅不得喻明月推着吗？那自己岂不是天天和她在一起了。就算没人推也得是个电动的吧，起码不累。
　　
　　她果断选择了轮椅，医生摇头，“电动的没有了，只有手推的了”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喻明月要推着自己走了！
　　
　　喻明月：“看你以后也是一个人，提前适应一下吧”
　　
　　后来，和想象中似乎有那么点差距，沈静初一个人扒着轱辘往前走，喻明月在前面领路……
　　
　　下午拉练结束后，韩云珺回到寝室，寝室里的人正坐在轮椅上，脚踝处打了厚厚的石膏，好不凄惨。
　　
　　韩云珺知道这样不好，但实在忍不住，憋着笑，趴到沈静初的轮椅上，“静静啊，怎么搞成这样啊，以后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沈静初拍开她手，都不忍直视她虚情假意的眼睛，“行了，想笑就笑吧，虚伪！”
　　
　　韩云珺趴在她腿上的身子颤抖起来，发出闷笑。沈静初推开她，“我要去卫生间”
　　
　　然后手转着轮椅往卫生间驶去，韩云珺在后面发话：“我抱着你吧？”
　　
　　沈静初扭头，对韩云珺眨了眨眼，“然后呢？？”
　　
　　然后你抱着我上吗？真是一幅好光景！
　　
　　韩云珺语塞，任由她去了。
　　
　　好在喻明月还给她配了副折叠的拐杖，她起来用了用力，发现好像也没之前那么疼了，一丝疑惑闪过，快的她抓不住。
　　
　　受伤可真是麻烦啊，早知道就让那个小胖球滚下去了，当然她也只是过过嘴瘾，她是断不会这么做的。
　　
　　韩云珺代她去给辅导员请假，由于身体原因，中止军训训练，辅导员准假了，但是有一个要求，必须要在班级后看着训练，美其名曰“跟操”。
　　
　　韩云珺当场就炸了，要跟导员好好掰扯掰扯，“导员，这么严重的情况是不是可以考虑直接在寝室休养了”
　　
　　女辅导员长叹一口气，“云珺啊，这是学校昨天刚下的新通知，我说了不算啊”
　　
　　韩云珺的二傻脑袋完全没抓住刚下的通知这个要点气冲冲的就走了。
　　
　　给沈静初说了之后，沈静初仿佛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讶与愤怒，反而，还有点高兴？
　　
　　沈静初高兴终于能光明正大看喻明月军训了！完全把自己的老脸抛在脑后。
　　
　　韩云珺晃了晃她，“醒醒啊姐们，你不要老脸了吗？蹬着石膏坐着轮椅，在后面不丢人吗？你怎么过去啊，不都是苦了我这个命苦的娃吗？”
　　
　　沈静初咧开嘴，嘿嘿一笑。
　　
　　韩云珺：行，您说啥就是啥。
　　
　　后来，连着好几天，从南寝-1到训练场的路上，大家总是会看到两个好看的妹子。
　　
　　坐在轮椅上的那个更加好看一点，嘴角总是咧着，推着轮椅的那个漂亮妹子则有点可怜，看起来匆匆忙忙的，累得气喘。
　　
　　总所周知，经管一班有一道靓丽的风景，就是她们的美女教官，站在那儿就自带三分气场，从不大声呵斥人，但也从未温柔过，从始至终，只有一副表情，就是没表情。
　　
　　只可远观，不可近言。
　　
　　现在，又多了一道风景，就是经管一班的一堆小马扎里杵着的一个大轮椅，上面还坐了一个妹子，虽然妹子的脚踝部被厚厚的石膏裹着，但完全不能减少她的好看半分。
　　
　　这几天她单独坐在后面，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仿佛挖到了什么宝贝。每当休息的时候，有不少跨班来经管一班转悠只为和妹子说上一句话的人。
　　
　　喻明月在一旁看着 ，手里握的拳更紧了些，我让你坐后边丢丢人，你在这儿给我招蜂引蝶？
　　
　　坐后面跟操的事是喻明月一手推成的，是她找到了校长，说了这件事情，冠冕堂皇的说为了更加锻炼学生们的身心素质。
　　
　　校长和喻明月的喻言母亲向来交好，也算是看着喻明月长大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但明月不会做无理取闹的事情，当晚学校就下了一则新通知。
　　
　　后来，学校又下了一条通知：为保证训练有序进行，各班级之间不相互打扰，不允许休息时间各班级之间乱窜。
　　
　　只是，沈静初才没有心情理他们，她的眼里全都是喻明月。
　　
　　训练学员的喻明月好帅啊，哇，为什么她的马尾扎的那么飒，那么帅。
　　
　　第二天，韩云珺，“你头发扎那么高干什么？要进京赶考吗？”
　　
　　喻明月在教军体拳，哇，同样是马步喻明月怎么蹲起来那么好看，不像那个韩云珺，像个水桶挂竹竿子上。
　　
　　莫名躺枪的韩云珺眼皮跳了一下。
　　
　　喻明月在演示匍匐前进，哇，她的身体好柔软，动作好迅速，反观韩云珺，像条大肉虫一样扭来扭去……
　　
　　韩云珺又打了个喷嚏。
　　
　　喻明月却从来不往沈静初这边看一眼，完全无视沈静初。
　　
　　做旁观者的时候就能意识到，喻明月的话是真的少，除了一些必要的叮嘱，其他一言不发，休息时间教官可能会和学生打成一片，喻明月却站在角落，也不玩手机。
　　
　　很多次沈静初摇着轮椅过去，小脸往上凑，开始各种话题，“教官，你累不累？”
　　
　　“教官，你看大家训练的好不好？”
　　
　　……
　　
　　有时，喻明月默不作声，偶尔也会轻嗯几声，从来没给沈静初说下一句话的理由。
　　
　　沈静初能看得出来，她的眼底，勾不起一丝波澜，识趣的走了。
　　
　　第三周周四，中午两点多钟，韩云珺推着轮椅，轮椅上的人还在悠哉游哉地吃零食，还转身的递给韩云珺一片薯片吃。
　　
　　韩云珺没有好气地说，“吃个屁，你看给老娘有功夫吃吗”
　　
　　两人都是嘴骚，过过嘴瘾的货。
　　
　　沈脚残又委屈了，韩云珺无奈，语气软了几分，“晚上给你买肉补补？”
　　
　　一听到肉，沈静初两眼放光，“好！”
　　
　　韩云珺叹气，为什么受伤的人是沈静初，受罪的人是自己？
　　
　　沈静初又开口说话了，咂么着嘴，“珺珺，其实我感觉我的脚快好了，这两天都要不疼了”
　　
　　韩云珺深吸一口气，“你有本事站起来啊！”
　　
　　对于后来的事，韩云珺只想说自己的嘴是不是开过光。
　　
　　韩云珺正准备推着沈静初过一个路口，这是个丁字路口，由于道路非常小，也勉强算是条小路，所以没有红绿灯。
　　
　　一辆电车突然在对沈静初的轮椅左边驶过来，直直的要撞上沈静初的轮椅，韩云珺尖叫一声，赶紧拉着轮椅往后退。
　　
　　电车也发现了前面路口突然出来了人，急忙减速。
　　
　　沈静初一个激灵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加速往前跑去。果然，面对未知的危险，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沈轮椅上的重量突然轻了很多，韩云珺也退的越来越快，一个踉跄，差点坐在后面的地上，我去，还真起来了。
　　
　　车子也没刹住，直接从韩云珺和沈静初两人中间过去了，车上是一个男生，没穿军训服，应该是个学长。
　　
　　车上的人急忙下车，想要扶着沈静初，“对不起学妹，你没事吧？”
　　
　　沈静初闪开了想要扶她的手，脚上已经全然没有什么疼痛感了，只是打着石膏还不是很方便，她一瘸一拐的走回到轮椅上。
　　
　　韩云珺赶紧过去扶着她，沈静初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扶。
　　
　　学长自己一个人站那儿尴尬，再三确认没有事情，两人也不怪她之后，又骑上小电车走了，只是这次骑得慢悠悠的，估计被吓到了。
　　
　　韩云珺瞠目结石，望着轮椅上的人，“还真站起来了？韧带断裂不是没有几个月好不了吗？疼吗？”
　　
　　沈静初摇了摇头，坐到轮椅上，自己感觉越来越不对了，“不疼，没什么感觉。珺珺，晚上陪我去检查一下吧，我总感觉不对”
　　
　　又是美美地观察喻明月的一下午。
　　
　　晚上，一个秃头的医生给他检查了之后，指着磁共振的仪器显示屏说：“你看这哪儿有韧带断裂的迹象啊，你说的之前受伤应该就是普通的扭脚了”
　　
　　说完，秃头医生看着两人，笑得脸上褶子更深了，说，“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脚扭了还要打石膏，坐轮椅的”
　　
　　沈静初的练小脸已经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所以，这就是普通的扭脚，自己天天蹬着石膏坐着轮椅就是在搞笑？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喻明月干的，竟然没想到，喻明月连医院的人都能买通！
　　
　　不过，她现在一点都生不起喻明月的气来，怎么还有点想笑？笑自己的傻？喻明月的好玩？
　　
　　完了，自己真的要当炮灰了，自己已经那么喜欢她了，沈静初想。
　　
　　韩云珺的脸色就不一样了，感情，这一周，自己都推了一个健全人？怎么有点想哭，还有点生气，好像自己有点惨，心疼自己三秒钟。
　　
　　当晚沈静初就风风火火拆了石膏，由于打了石膏，沈静初的脚恢复得更好，走了几步就又找回之前的感觉了。
　　
　　沈静初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小武霸她又回来了！
　　
　　两人走后，医生还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呐，什么花样都能玩的出来。
　　
　　出了医院，沈静初笑嘻嘻的安慰韩云珺，“珺珺啊，别伤心，以后我也照顾你”
　　
　　韩云珺给了她一巴掌，“滚，自己瘸去吧！要不是这几天军训腰酸背痛的，还得再给你一脚！”
　　
　　沈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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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初：媳妇儿你好坏，我好喜欢。



8、真香
　　周五，沈静初又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了经管一班的队列里，喻明月对于她的出现似乎没有很惊讶，也对，喻教官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
　　
　　倒是经管一班吃瓜群众，“静初你怎么恢复那么快？”
　　
　　沈静初漫不经心的回答：“可能是，我的身体机能太强大了吧，没办法，自己太优秀了~”
　　
　　韩云珺也是没办法，某些人就是管不住自己，满嘴跑火车。
　　
　　喻明月站在队伍前方，不经意间看了沈静初，四目相对，愣了一会，随即喊道，“沈静初！”
　　
　　沈静初一个哆嗦，又要挨整了？之前是给自己放假么？她深吸一口气，“到！”
　　
　　“出列！”
　　
　　“是”
　　
　　喻明月愣了一会儿，才说话，“今天我和沈静初同学给大家演示一下格斗实战”
　　
　　喻明月本来是没打算喊沈静初的，可是张嘴说的就是沈静初的名字。
　　
　　总所周知，一般教官找学生演示各种肢体动作的时候，都是极其尴尬的时刻，被摔倒在地不说，还被那么多人看着自己摔倒在地，尴尬至极。
　　
　　喻明月摆出军体拳的预备式，“我打你，我给大家演示，你防御”
　　
　　沈静初摆出最基本的格斗式，“好”
　　
　　喻明月给大家说，“这一招，弓步冲拳”，摆出一个弓步，用自己的优势拳，刚一出拳，就被沈静初挡了回去。
　　
　　喻明月有点懵，她这是，挡了？
　　
　　大家也有点懵，她竟然没挨打？虽然能看出来教官没用力，但是确确实实沈静初挡了回去。
　　
　　韩云珺这发现端倪了，沈静初她练过？
　　
　　喻明月微微点头，“嗯，”但完全没有欣赏，眸子里都是冷意，“沈静初同学的防御意识特别好”
　　
　　然后继续开始自己的教学，“这一招，交错侧踹”
　　
　　喻明月刚想伸腿，沈静初似乎预感到了喻明月要出哪条腿，还没出腿，直接躲开，喻明月换了另一条腿，沈静初又直接躲开。
　　
　　她舍不得朝喻明月出手，只能灵活的防御。
　　
　　喻明月出下一招的时候，刚出拳，沈静初就抓住了她的手，绕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喻明月就躺在自己怀里。
　　
　　丹凤眼对上了清澈如水的眸子，沈静初看喻明月的眼神一如那晚，充满着渴望与幻想。
　　
　　喻明月微怔，脑海里飞速闪现和沈静初接吻的画面，一丝不自然的爬上五官。
　　
　　经管一班吃瓜群众一声欢呼，“oh~”
　　
　　但没人当真，都以为沈静初只是想调戏教官。
　　
　　韩云珺旁边有人说，“我没看错吧，教官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竟然？？有一丝娇羞？”
　　
　　“我的天！什么！”
　　
　　经过这一声沸腾，大家又都知道，喻明月这个老冰块害羞了！
　　
　　喻明月回过神来，双腿支撑着身子，从沈静初身上起来。
　　
　　看着学员们脸上带的笑意，眸子愈发地沉了下去，周遭气温也降了下去。
　　
　　“全体都有”
　　
　　吃瓜群众看出来了，喻明月好像生气了，众人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笑意也倾间消失，“太阳底下，军姿一小时”
　　
　　沈静初杵在原地，看着那张双眼睛的寒光向自己射来，耷拉着脑袋，“我去跑圈，跑到你说好，可以吗”
　　
　　喻明月没说话，沈静初拔腿往操场上跑去。
　　
　　背后的喻明月嘴角微扬。
　　
　　军训还有一周就要结束了，需要有人参加军训汇报表演，这些人才都需要在各学院选出来。
　　
　　连长来要人，喻明月选了沈静初，韩云珺几个还不错的学生，“你们几个，跟连长去训练吧”
　　
　　沈静初几人跟连长走了，站进新的队列，表演一组。
　　
　　连长开始讲话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新的训练集体了，不用再去原来的班级了，以后就在这里训练balabala……”
　　
　　沈静初大眼滴溜溜的转，脑海里飞速思考，不回去了？以后不就见不着喻明月了吗，那不行。
　　
　　连长刚讲完话，她往前走一步，“报告教官！”
　　
　　这一嗓子吓韩云珺一哆嗦，和其他人一样，韩云珺好奇的看着她。
　　
　　“讲！”连长疑惑的望向她。
　　
　　“我要回原来的班级，”中气十足的沈静初，见不着媳妇儿的事她可不干。
　　
　　“为什么？”
　　
　　沈静初挺直了身板，大声说，“我觉得我不适合，有人比我更优秀，我不行”
　　
　　韩云珺：这是什么鬼理由，韩云珺拉了拉她的衣袖，她实在没想明白沈静初这是玩哪出。
　　
　　教官有点生气，一脸不耐烦，心想你早不说，现在才说，但还是同意了，“可以，”
　　
　　沈静初假装没看到教官的微怒，“谢教官！”，说完拿出一个训练了三周的样子，起步小跑了出去。
　　
　　刚跑出去不远，她便见到喻明月走了过来，颠颠贴上去，“学…..教官，你怎么来了？”
　　
　　喻明月停下脚步了，好奇地看着跑回来的沈静初，“我去那边训练汇报表演的班级，你怎么回来了？”
　　
　　沈静初心里有点打鼓，“训练汇报表演？你不带经管一班了？”
　　
　　喻明月微微蹙眉，“不带了，指挥长让我去带汇报表演”
　　
　　沈静初想昏过去，心里直呼造化弄人啊！快！有没有豆腐，让她撞死自己。
　　
　　“你怎么回来了？”
　　
　　沈静初一个激灵，“那什么，我上厕所，现在要回去了。”
　　
　　说完拔腿就跑，跑回了训练班，气喘吁吁地立正站好，调整了呼吸，“报告教官，沈静初申请入队”
　　
　　众人又都盯着沈静初看，这下大家都知道这个傻孩子叫沈静初了，沈静初报完之后也有点后悔，她为什么要带名字呢？
　　
　　韩云珺已经在心里默默点灯了，这个连长看着就不好惹，有些人啊，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还管不住自己的腿。
　　
　　连长连脸都没扭一下，没往沈静初那边看，“好”
　　
　　沈静初正在庆幸连长没认出自己来。
　　
　　连长总觉得这声音有点眼熟，他转过头来，这不是刚才那小姑娘吗？“等下，你怎么又回来了？”
　　
　　沈静初余光瞥了一眼喻明月的方向，坏了！她要过来了，丢人丢大了，连长求你别难为我。
　　
　　沈静初停下猫着的步，挺直身子，“报告教官！我刚才跑了一圈，觉得自己又行了！”
　　
　　连长眉头已经拧成了川字，感觉自己被耍了，这次非要好好教训这个学员不可，“我凭什么要你？”
　　
　　沈静初中气十足，“报告教官，因为我足够优秀，正步踢得好，马步扎得好，军体拳打得好。”
　　
　　“行，一边扎马步去吧，三十分钟”
　　
　　沈静初：？？？？？教官们这罚人是有什么模板吗？怎么和喻明月说话一模一样。
　　
　　她突然觉得自己跳进了自己挖的坑，等喻明月过来的时候，沈静初正呆着脑袋在一旁扎马步。
　　
　　虽然不是什么难事儿，但也好丢人的…….
　　
　　那叫一个标准，双拳紧握放在腰间，一个深蹲，一串串羡慕的目光投来。
　　
　　喻明月都忍不住感叹，好标准的马步，扎得好稳，果然根正苗红，自己没看走眼。
　　
　　喻明月突然对沈静初得到功底起了好奇心，有空一定要约个架。
　　
　　训练班是按学院分开的，喻明月只负责训练经济学院的优秀学院，还算轻松。
　　
　　连长讲完话之后就将队伍交给喻明月了，去另一边视察。
　　
　　喻明月走到沈静初面前，淡淡道 ，“先回去吧”
　　
　　沈静初一阵狂喜，有点不敢相信，大眼飞速的眨巴，她这是心疼我了吗？
　　
　　喻明月沉了沉脸，“蹲的太丑了，别当反面教材了”
　　
　　沈静初脸色微变，一丝尬笑冻在脸上，悻悻地回到队伍，到队伍最后一列找了个位置随便站，等着喻明月开始训练。
　　
　　换班训练的结果就是，喻明月在汇报表演班又收获了一大批真爱粉。
　　
　　傍晚，训练结束，韩云珺拉着沈静初，“你今天抽哪门子风？没看见连长那样，三十分钟马步都便宜你了，我都生气”
　　
　　沈静初望着喻明月远去的背影，已经模糊到快要看不清，“你说呢？”
　　
　　韩云珺顺着目光看去，长叹了一口气，“爱情啊，这还没恋就傻成这样了”。
　　
　　沈静初轻哼一声，冷笑道，“有本事别谈恋爱”
　　
　　韩云珺笑笑，“今晚陪我出去买点东西吧~我们去逛逛对面商厦？学校里憋了这么久，我有点闷~”
　　
　　沈静初撇过头去，默不作声。
　　
　　韩云珺拿出饭卡在她面前晃了晃，“吃肉，走吧？”
　　
　　沈静初不为所动，一点肉就让我屈服？
　　
　　“加奶茶？”
　　
　　“走”
　　
　　两人先去餐厅吃了饭，又回寝室洗了澡，换了衣服，随后才出门。
　　
　　不是泡吧也不训练的，沈静初直接换了天蓝色碎花小裙，化了个素颜妆就出门了。
　　
　　沈静初还是第一次来海大南门这边，之前开学都忙着熟悉校园了，海大是真的大，沈静初花了两天才逛完整个校园，后来一准备军训，军训起来，就更出不来了。
　　
　　韩云珺一看见商场，激发了自己的天性，两眼放光，这才是真正的乐园啊！
　　
　　沈静初在一旁无奈，逛街什么的，她一向不喜欢。衣服有什么好挑的，自己穿什么不都好看吗？也就韩云珺，穿什么衣服还得挑。
　　
　　想到这里，无聊的心总找到了一丝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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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明月：要一起约个架吗？时间地点你选。
沈静初：可以。
沈静初：晚上床上
喻明月起身一脚沈静初被KO在地。
Kill


9、踢馆
　　两人走到十一层，这一层是娱乐场所，两人随处逛了逛。
　　
　　刚进去就被盯上了，一个肌肉发达的小哥过来了，穿着黑色短袖，拿了一摞宣传单，“小姐姐小姐姐，学散打吗？，学自由搏击吗？现在报名减免一半哦”
　　
　　“填了这张报名表就是我们俱乐部的人了”，小哥转过身来，将背后的俱乐部标识给她们看。
　　
　　上面是个舞动的火苗，还有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青言俱乐部。
　　
　　沈静初腹诽，好熟悉的名字，但又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了。
　　
　　韩云珺本来就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感觉，但看小哥哥姿色还不错，中途也就没打断他。
　　
　　他讲完之后，韩云珺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哥哥，我们不学了呢，你看我们，多弱小，不抗摔的。”
　　
　　沈静初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哥哥，你看我们这小身板”
　　
　　小哥哥无奈，挠了挠头，“女生也有练散打的，我们俱乐部有个教练就是，才二十二，从国队退下来的，今天厉害的师兄师姐都随教练去进修了，不然我能让你们看看学散打的师姐了”
　　
　　韩云珺实在提不起兴趣来，要不是因为小哥哥的姿色，估计她早就跑了，她戳了戳沈静初，“哎！你看那衣服怎么样”
　　
　　沈静初疯狂点头，“嗯，不错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然后留小哥一阵原地尴尬，十一层，好像没有衣服……
　　
　　十一层不止俱乐部，还有电玩城，网吧，各种好玩的，两人去电玩城耍了一圈，出来后，神清气爽，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但有阵阵嘈杂声传来，一个店家门口前聚了一群人，还嚷嚷着什么，沈静初往店家招牌上一看：青言俱乐部。
　　
　　本着好奇心，沈静初拉着韩云珺过去看了看，几个彪头大汉站在门口，身肌发达，不是专门健身的就是练过功的。
　　
　　看这架势，她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估计是来踢馆的，遭人惦记了。
　　
　　韩云珺戳了戳一个围观群众，“哥哥，这是干什么的啊？”
　　
　　围观群众没理她，他以为人家没听到，又问了一遍，提高了响度，“请问哥哥，这些人们来干什么的啊！”
　　
　　围观群众看了她一眼，“我们是来踢馆的”
　　
　　吓得韩云珺缩回了手指，原来是一伙的…..
　　
　　果然和沈静初猜得没错，在青州，踢馆就是砸场子的意思，一般有武德的人是不会这么做的，只有一些毛头小子才会干这种事，而且一般被人教训的还很惨，砸了场子就相当于断人家财路，打人家饭碗。
　　
　　几人被拦在了门口，其中的一人向里面喊话，“没人吗？怎么那么怂啊，这招牌还要不要了啊？”几个彪汉自娱自乐，哈哈大笑。
　　
　　这几人的态度非常恶劣，其中还有人拍视频，说好听点，这就是扰乱正常营业，说难听了，这就是砸场子。
　　
　　沈静初有点生气，这些人是没有武德的，怎么能这么做，这俱乐部肯定是招惹到什么人了，才会有人来这么砸场子，那看来这砸场子的人应该也有点本事。
　　
　　韩云珺对这种事情向来无感，“不走吗？”
　　
　　沈静初来了兴致，她可要看看到底怎么样，“等等，我看看，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
　　
　　韩云珺怎么可能会把沈静初一个人留在这里，况且刚才沈静初也陪自己逛了这么长时间，还有点不好意思呢，“一起吧，”
　　
　　沈静初点点头，那几个人已经进去了，沈静初刚想进去，被门口俱乐部的人拦住了，“对不起，俱乐部成员才能进”
　　
　　围观群众因为看不到好戏，也都散了不少。
　　
　　沈静初深吸了一口气，“算了，不管了，走吧。”
　　
　　韩云珺却安慰她，“别啊，你想看，我给咱俩办张卡不就完了。”
　　
　　沈静初摇摇头，“没必要，咱走吧”
　　
　　里面传来一记熟悉而又冷漠的声音，“我和你们打”
　　
　　沈静初一个激灵，拉着门口小哥，“刚刚那说话的谁？”
　　
　　俱乐部守门的小哥哥露出洁白的牙齿，“往里看了一看，那是我们散打教练，喻明月，今天除了她所有的教练机都去进修了，今天她迎战”
　　
　　沈静初和韩云珺两个人一激灵，韩云珺惊讶，“想不到喻教官这么厉害，竟然还是教练，怪不得平常教我们有模有样的”
　　
　　沈静初飞快地扫了门口招生海报上的二维码，填上了自己和韩云珺的名字，转钱过去，给门口小哥看，“报名了，钱也转了，现在可以进了吗？”
　　
　　韩云珺被她这一波操作秀的不行，果真是，听到喻明月什么都不一样了。
　　
　　小哥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沈静初拉着韩云珺顺着声音寻去。
　　
　　彪汉们一直在嘲讽喻明月，“女的？哥哥我不打女的”
　　
　　喻明月也在一句一句如针尖似的回应着，“怎么？怕了？”
　　
　　目光所及，遍是冷霜。
　　
　　“没有规则，奉陪到底”
　　
　　喻明月选了一个靠里的擂台，为了不让外面的人看到，她也认为这是有毁武德的行为，但是别人来砸场子她肯定不愿意。
　　
　　喻明月站在了擂台上，一身都是黑色俱乐部的衣服，还带了一双黑色的搏击拳套。
　　
　　“最后一个条件，我赢了，你们的手机，全砸了，你赢了，视频随便发。”眼神凌厉，似乎要穿透人心。
　　
　　彪汉起初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然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可以”
　　
　　踢馆是个大事情，俱乐部的成员都来围观，沈静初和韩云珺就站在一群人里，喻明月根本不会想到两人站在台下。
　　
　　对方摆出格斗式，喻明月双手背在身后，连动都没动，对彪汉来说，这是极大的侮辱。
　　
　　彪汉冲上前去，一记直拳上来，喻明月轻哼一声，灵活的避开了直拳，闪到彪悍身后，扣住他的一只胳膊，让他反不过身来，抬腿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脚，速度之快，身法灵活，但这一脚只到了约莫后脑勺两厘米处就停下了，带过一阵风。
　　
　　喻明月带有一丝轻蔑的笑，“就会这点东西吗？如果我这一脚下去，你就死了，你输了”
　　
　　彪悍后脑勺一阵凉，愣在原地，她怎么做到的。
　　
　　沈静初：好漂亮的一记腿法。为什么她连打架都能这么优雅。
　　
　　韩云珺一声尖叫，“啊！”拉着沈静初，“你快看教官！怎么那么厉害！”
　　
　　众人齐刷刷地都向她看来，连喻明月也不例外，看到是发声的是韩云珺，旁边还站着沈静初。
　　
　　沈静初一脸黑线，忙看喻明月，但她预感到了，那个男人要反击，忙喊一句，“小心”
　　
　　喻明月回过神还，恰好被扣住的彪汉挣脱了束缚，一记勾拳袭来。喻明月抬手挡住了，但还是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韩云珺后悔了，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双眼，她再也不会这么叫了。沈静初现在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喻明月的脸色沉了沉，眸子里的杀气挡不住。
　　
　　喻明月的腿法练得出神入化，一个转身横扫腿回过去，彪汉行动缓慢，这么快的速度他根本躲不掉，下意识的就防御，保护住脑袋重要部位。
　　
　　喻明月的腿直接扫在彪汉的胳膊上，只听卡啪一声，彪汉一声惨叫，整个人重重地被踢倒在地，捂着小臂，趴在地上。
　　
　　人群里传来一阵欢呼声，外带掌声，还有一个人大喊：“喻教练最棒！”
　　
　　整的那群彪汉特别下不来台。
　　
　　韩云珺拉着沈静初的手，欢快的舞动着，“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太厉害了，我要拜师，我要学艺！”
　　
　　沈静初也惊讶了，她还第一次见到能直接把人小臂踢骨折的人，不愧是她沈静初看上的人。
　　
　　喻明月居高临下，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说，“你刚才就可以死的”
　　
　　“小五，把他们手机全砸了，送客，别忘了赔这位先生医药费”
　　
　　有两个大汉上来抬着断臂男人就下去了。
　　
　　小五就是刚才在门口拦着的人，他刚要去收手机，却被另一个彪汉推倒在地，“我不服，你们教练直接上场算什么，我们都是学员，有本事让你学员来给我们比啊”
　　
　　沈静初本来以为没什么大问题的，她突然想到了之前传单小哥说的话，厉害的师兄师姐都去进修了，所以，不厉害的都留下了吗？
　　
　　这群人们好狠毒啊，肯定是提前知道了风声，才挑的今天。
　　
　　台上的一记寒光射去，“输了就是输了，没有规则”
　　
　　众人噤声，但憋了一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
　　
　　喻明月知道，现在俱乐部的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一个个的都是专业自由搏击选手，硬着头皮上只能被打，自己能保护他们的方法就是不应战了。
　　
　　喻明月的说法有更让她确定自己的想法，她想去帮喻明月，但老妈教给她的武德就是，不只能行侠仗义，不能攀图名利，争强好胜。
　　
　　“教练好徒弟不行又有什么用啊，废物，一群垃圾”一众人又哈哈大笑，嘴脸让人厌恶。
　　
　　韩云珺气的都心里咬牙切齿，这群人怎么那么恶心，“你们有完没完，自己不行哔哔赖赖什么玩意儿”
　　
　　一个男人说，“小妹妹，你行你来啊”
　　
　　沈静初实在忍不了了，把韩云珺挡在身后，“不就是打架吗？我来”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看向两人，喻明月低下头，声线又凉了三分，“这不是俱乐部的人，不算”
　　
　　“我报名了，现在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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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沈静初的老妈是个传奇人物，别急，后面听我娓娓道来。
作者拍案：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10、霸气
　　即便她想护沈静初周全，既然沈静初都说了，那就是要比的了，喻明月也没办法。
　　
　　韩云珺拉着她，“你疯了，看他们多壮！”韩云珺现在极其后悔没有接受她爸爸给自己安排的保镖。
　　
　　沈静初拍了拍她的胳膊，用眼神示意，“相信我”
　　
　　俱乐部有人就是看沈静初不顺眼，一个男生说：“你刚来和他们较什么真，装什么装，一会儿被他们打趴下就不说话了”
　　
　　韩云珺恼了，这是自己姐们儿拿自己生命给你们换的脸面，你们就这么乱说，“你说谁呢？有种再给老娘说一遍，你嘴炮吗？你牛你怎么不上？”
　　
　　男生身边的另一个高个男生推了他一下，“尊重师妹”
　　
　　男生被师兄训了了，没敢再说话，嘴炮儿下线了，韩云珺还是不服，凭什么她那么说沈静初，不过还好沈静初不在意。
　　
　　沈静初抱着双臂，对着挑事儿的人露出一个不太灿烂的笑容，“那我也有个条件，能不能把你们真实姓名告诉我呢，我被打残了也知道找谁讨医药费啊，”
　　
　　沈静初数了数，一共六个人，“六个人名字都要说哦”
　　
　　心里暗暗佩服自己，以前从来没发现自己说话能这么恶心。
　　
　　擂台上的喻明月握着拳头，指甲泛的青白。
　　
　　大汉们差点被她的笑容迷倒，开开心心的就抱上了自己的名字，某热心人士帮刚才被打残的人报了。
　　
　　她撩了撩裙摆，“很好，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喻明月走下擂台，都不看她一眼，“我带你去”
　　
　　沈静初点头，对韩云珺说：“在这儿等我。”
　　
　　到了更衣室，喻明月挑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她，一直阴着脸。
　　
　　沈静初看出了她不开心，“担心我输吗？”
　　
　　喻明月默不作声，沈静初调戏她道：“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能赢的概率会更大，”
　　
　　喻明月终于看自己了！“什么条件？”
　　
　　沈静初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这个要等比赛完之后我才能告诉你，不然就没有期待了，没有期待就没有动力了”
　　
　　喻明月微微蹙眉，“好，”
　　
　　喻明月换衣服的时候，沈静初自觉退了出去，沈静初拿出手机，给老妈发了短信，“老妈，他们没有武德，欺负我”
　　
　　附上了自己刚刚偷拍的照片，还有要来的六人名字。是时候展现出真正的实力了。
　　
　　沈静初从里面打开门来，喻明月回头，黑色的衣服穿上特别英气，头发也被她绑了起来，更显飒爽，喻明月微楞，半晌，蹦出两个字，“好看”
　　
　　喻明月手上一道力将她拉进更衣室中，沈静初关上门，将她抵在门上，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揽在她腰间，“是不是担心我？”
　　
　　喻明月就被压在门上，平日里练的反擒拿今日派不上一丝用场，她没练过这样的反擒拿。
　　
　　沈静初笑笑，眼前的人没有反应，只是别过脸去不再看自己，她在喻明月嘴角上留下一吻，“就当鼓励了，想还的话，可以随时还”
　　
　　喻明月的心跳漏了半拍，正过头来，眼里有一丝分明的笑意，“哦？”
　　
　　喻明月拉住她的扶在自己腰上的手腕，往一边一拉，沈静初就从喻明月身上分开了，将沈静初往后轻推，沈静初往后退，直到退到柜子前。
　　
　　喻明月两指按住她的胸口，“就现在还”
　　
　　喻明月很喜欢和沈静初接吻的感觉，沈静初的滋味是香甜的，唇瓣是柔软的，尝过一次后就深陷其中，忍不住想要再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和沈静初接吻游戏。
　　
　　半晌，喻明月手拿拳套，带着沈静初回到了擂台，那边的人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只有韩云珺敏锐地发现两个人的唇红红的。
　　
　　喻明月看了一眼要出战的彪汉，靠近男人，摆弄着手中的拳套。
　　
　　“打可以，点到即止，分出输赢即可”
　　
　　彪汉猥琐一笑，“我的手，可不知道轻重，不过对这么好看的女孩子，我会轻点的”
　　
　　手里的拳套发出被攥紧的声音，喻明月的眼神里似乎要射出一记尖刀，“伤了她，我弄死你”
　　
　　沈静初吸了一口凉气，刚才的事情应该三思的，万一喻明月反感，估计自己这会儿就被韩云珺拖走了。
　　
　　喻明月给她戴上拳套，她知道沈静初不会输，就是不知道那些人出什么阴招，刚才可以偷袭，现在就也能。
　　
　　沈静初上了台，韩云珺的心都快拧巴成了一团，心里默念，一定要赢啊！本来毫无悬念的比赛硬是被韩云珺一个人的紧张气氛被带的紧张起来。
　　
　　本来俱乐部里的人是认定沈静初必输无疑的，毕竟沈静初那个小身板一看就承受不了几巴掌，和他们那些职业选手打总是有差距的，但后来也对这场比赛有些许期待。
　　
　　那个男人也上了台，不知道是对沈静初美色的眷恋还是趴喻明月报复自己，自己没敢先出手。
　　
　　沈静初就没喻明月霸气了，摆出自己标准的格斗式，等着对方出手。
　　
　　韩云珺在下面看的自己桃花眼都圆了，静初这个姿势还挺是那个样。
　　
　　男人看沈静初没动作，就自己先动了手，沈静初眼睛微眯，勾唇一笑，直接一拳甩给了男人刚要出的惯用手。
　　
　　台下俱乐部的人传来一声感叹，“哇！”
　　
　　刚才出言不逊的男生低下了头，被一些人推搡着。
　　
　　被打了一拳的男人有点眼急，防护着自己不再被挨打，准备出腿，结果又被沈静初看了出来，一个鞭腿把自己的优势腿又踢了一脚。
　　
　　虽然沈静初的力度没有喻明月那么大，但也算是大得多，男人被打的有点疼，但是还得硬撑着不能趴下，让一个小丫头给欺负了，就太难看了。
　　
　　沈静初带有玩味的眼神看着他，“还不认输吗？我必杀技上来了的话非死即惨哦”，然后又露出一个不太灿烂的笑容。
　　
　　不过是吓唬吓唬他，对于沈静初来说，招招都是必杀技。
　　
　　男人还是不服输，沈静初已经没有兴趣陪她玩了，三招之内，必定ko。
　　
　　“我猜，你想冲过来，和我比谁力气大”，沈静初猜男人会用自己身体力量上的优势，冲过来和沈静初玩个心跳，可惜，他想多了。她的心，只为喻明月而跳。
　　
　　自己的意图又一次被猜中，男人是真的恼了，直接就冲上去，结果沈静初一脚踹到胸前，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让男人撞到围栏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
　　
　　俱乐部的人沸腾了，绝杀的这么漂亮，怎么能不沸腾。
　　
　　没想到刚来的妹子竟然会这么厉害，那还来什么俱乐部学习啊，都可以直接当教练了。
　　
　　韩云珺又高兴的大呼静初你太棒了！！说完又后悔的捂着了自己的嘴，后来看见没什么情况发生后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喻明月那一拳她是真的怕了，要是喻明月挨上了，估计就破相了。
　　
　　沈静初今天被沈静初实力要圈粉了，她又情不自禁地感叹，今天怎么那么棒，看了这么两场精彩的比赛！武术怎么可以那么精彩！
　　
　　喻明月眉头紧锁，为什么她总是能够看穿别人的意图，还能在对方行动之前作出反应？
　　
　　这种训练，之前小姑也训练过自己，喻明月最后都没学会，其实小姑喻言也不会，但她见过有人会，喻明月一直都想见见这个人，结果喻言说她死了。
　　
　　喻明月对沈静初的功底又加深了一丝好奇。
　　
　　小五一干人又把四脚八岔趴下的大汉抬了下去，沈静初摘下圈套，走下擂台，站到喻明月面前，歪了歪脑袋，嘴角咧开上扬，眉梢里都是悦色，“你看，没受伤吧？”
　　
　　喻明月表情已经恢复了冷漠，她轻轻点头，将自己手里拿的沈静初的手机还给她。从喻明月手里拿回手机来，沈静初解锁，老妈给自己回了短信：搞定。
　　
　　转脸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对着那几个来找事儿的大汉说，“诸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先说坏消息吧，我刚才在武术界下了通告，说你们几个没有武德，估计你们的正式工作已经丢了”沈静初耸了耸肩。
　　
　　“就凭你？你凭什么？”大汉冷笑一声，但很快，就被脸就被打肿了。其中一个男人打开了手机，结果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开除声明。其他人也相继打开手机，发现自己都是相同的情况。
　　
　　众人噤声，连喻明月都没想到沈静初也有这么大能耐。俱乐部的人更是不敢说话了，这人，不光动动手指就能打死自己，连身份也能分分钟碾压自己。
　　
　　几个男人虎躯一震，差点跪下，没了工作，丢了饭碗。然后又有一个人问，“那好消息呢？”
　　
　　沈静初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好消息就是，通告的反响很好。连地下黑拳都表示不用你们。”
　　
　　几个人最后还是没拉下脸来求沈静初，为了做这笔生意，违了自己的武德，顶着风险，还没成功，还丢了工作，几人现在的心情都是百感交加，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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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喻明月：小姑，有什么能招式能治这种擒拿吗？
喻言：哪种？
喻明月扣住喻言的腰，扶住她的肩膀，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喻言发觉不对，一巴掌上去，“滚”



11、还情
　　沈静初将他们的手机拿过来，没有摔，“没有武德，就不配吃这碗饭，这次我不整你们，照样会有人整你们”
　　
　　“手机我留下了，你们走吧”
　　
　　几个人也不敢反抗，这确实是他们惹不起的大佬，跌跌撞撞的就走了。
　　
　　韩云珺战战兢兢走上前来，伸出大拇指，故作很害怕的样子，“静…..静…..静初，牛牛….牛….比”
　　
　　沈静初拍了她一巴掌，“装什么装，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
　　
　　韩云珺哈哈大笑，一把抱住沈静初，“哇哇哇哇哇哇，静初你太太太牛批了，早说我就不这么为你心惊胆战了”
　　
　　沈静初笑着摇头，“低调低调”
　　
　　这次踢馆闹剧以两局胜利完美结束。
　　
　　小五看沈静初把手机收起来了，上前问喻明月，“手机要拿过来摔掉吗？”
　　
　　喻明月摇头，“交给她吧，让她负责。”
　　
　　“刚才那个乱说话的男生，以后不用来了，学费全退给他”
　　
　　沈静初拿了一个小袋子，把刚才收起来的手机全装了起来。然后去更衣室又换回了衣服，回来的时候喻明月也已经把衣服换好了。
　　
　　素净的白衬衫，笔直的休闲九分裤。看样子是要打算走了。
　　
　　韩云珺：“我们要不也回去吧？”
　　
　　沈静初点头，现在已经十点多了，确实有点晚了，喻明月正在她前面，她拉着韩云珺跟上喻明月，“我们一起走吧？”
　　
　　喻明月看了看沈静初旁边的韩云珺，“不了，”
　　
　　韩云珺一个激灵，装模作样拿起手机，“喂？你说啥？在楼下？好，马上到”
　　
　　“静初啊，不行了，我这有事，我要先走了，你不还没吃饭呢吗，自己去吧，我没法陪你了。”韩云珺说完，揽着沈静初胳膊的手微微用力。
　　
　　沈静初会意，“好，那你先走吧。注意安全。”
　　
　　韩云珺刚走，喻明月：“你见过听筒在下面的手机吗？”
　　
　　沈静初一阵尬笑，“那什么，要一起回去吗？”
　　
　　喻明月点头，转身往一边走去，她没有下楼，反而是去了十二楼。
　　
　　沈静初不解，跟着她走，看见了一圈的餐厅沈静初就明白了，这丫原来是要带自己吃饭，心里窃喜，嘴角忍不住咧开。
　　
　　喻明月轻车熟路进了一家餐馆，现在人算少的了，很多都是空位置，喻明月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沈静初坐在她对面。
　　
　　服务生过来，她都没看菜单，直接说，照烧三文鱼，红烧牛肉，香煎牛肉……
　　
　　她还没说完，沈静初小声说，“够了，我吃不了”
　　
　　“我也吃”
　　
　　沈静初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这人，就不能给自己留点面子吗？
　　
　　点到最后，喻明月又加了两份牛腩粥，就没再点。
　　
　　服务生走了之后，又是一通沉默，沈静初觉得气氛异常尴尬，“学姐，听说你当过兵？”
　　
　　喻明月看着窗外的灯光，“嗯。”
　　
　　看来她已经不执著于非要叫教官了。
　　
　　“为什么要去当兵呢？听说很苦”沈静初听说，在北国，去普通队伍当一个新兵是一个特别艰苦的事情，要承受各种高难度训练，还要承受班长的各种斥责。
　　
　　为什么？喻明月沉默了，她看着窗外，刺眼的灯光耀的看不清楚天空，数不到星星。
　　
　　她十六岁的时候，她曾亲眼见到喻言因为喜欢一个人痛得死去活来，受那么大的罪，流那么多泪，她想试试那种苦到底能苦到什么地步。
　　
　　所以她选择穷游，绝境求生，打群架，单人群架，也喝过酒，流过泪，后来听说当兵苦，选择去当了最底层的新兵，小姑一直都觉得她是在磨练自己，其实她一直都想感同身受。
　　
　　但她从来都没觉得那有多难，能难到活不下去。
　　
　　一道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来，“学姐？”
　　
　　喻明月回神，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没有为什么”
　　
　　“学姐为什么要来海大学经管呢？”
　　
　　“海大是国内最好的大学”
　　
　　好像没什么毛病，但完全避开了重要话题。沈静初有点怀疑自己，喻明月和自己就没有话说吗？她之前还吻自己。就仅仅只是喜欢吻的感觉吗？
　　
　　沈静初意识到了，自己可能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话题，忙转移话题，“学姐是喜欢吃鱼和牛肉吗？”
　　
　　“不是，高蛋白而已”
　　
　　沈静初依旧“不依不饶”：“那有什么喜欢吃的吗？笼统一点也可以”
　　
　　“都可以”
　　
　　沈静初突然对自己产生了质疑，是不是自己太话痨了，引她烦了，先闭嘴吧。
　　
　　对面的人垂下眸子，喻明月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冷了点，但她还是第一次和除了小姑和宁小雅之外的人出来吃饭。
　　
　　她试着挑开话题，“习武多久？”
　　
　　沈静初来了兴致，“从出生我老妈就教我，但我一直不肯学，后来才开始好好学的。”
　　
　　“嗯”
　　
　　“参加过什么比赛？”
　　
　　“没有，我老妈说习武是为了行侠仗义，不是为了争强好胜。”说起老妈来的沈静初特别自豪，仿佛自己老妈是全天底下最优秀的人。当然，沈静初不会这么想，因为她自己才是最优秀的。
　　
　　喻明月沉默，良久，“你是怎么会预测别人动作的？”
　　
　　沈静初笑成了向日葵，这个绝技一直都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地方，终于有机会炫技了！“不知道，但我总能感觉出”
　　
　　像审犯人一样，一问一答。一会儿沈静初审喻明月，一会儿反过来，不过喻明月这个犯人有点个性。
　　
　　点的餐很快就上来了，不大的的桌子被摆的满满当当，全都是沈静初爱吃的肉。
　　
　　沈静初心里叹气，看这架势，两个人也吃不完。她真的不饿，但还是勉强吃了不少，最后还把汤全喝尽了，“嗯，好吃。”好吃到以后真的啥肉也不想吃了。
　　
　　反观喻明月，喝了几口粥外，就没动过一点东西。
　　
　　“我去卫生间，”喻明月没去卫生间，直接去前台把账结了。她还记着要请沈静初吃肉的事儿，这次也算请了。
　　
　　回来后沈静初要去结账，“我已经结过了，我们走吧”
　　
　　好像也没什么不妥，沈静初跟着喻明月，准备出门，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小跟班一样，于是她快步走上前，想要和喻明月并排走，根本没注意到前面是玻璃。
　　
　　砰一声，沈静初的脑袋碰到了玻璃门上，往后一个趔趄，左边那扇是开的，右边那扇没开，沈静初走得太急，完全没注意到。
　　
　　喻明月托住她的腰，眼里分明带了一丝笑意。
　　
　　一旁的服务生连忙走上前来，“小姐没事吧？”
　　
　　沈静初揉着脑袋，挥了挥手，“没事没事，你去忙吧”
　　
　　然后小声嘟囔着，“还好自己没练铁头功，不然今天疼的就是玻璃门了”
　　
　　下了楼，马路对面就是海大的大门，直接穿过红绿灯就可以了，两人走在海大的小路上，现在十一点多，人已经非常少了，偶尔才可见稀稀疏疏两三人影。
　　
　　海大比较特殊，没有门禁时间，但校园里一直都很干净，治安也很好。
　　
　　沈静初贴着喻明月的肩膀，两人并肩往前走。偶时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吹起女孩儿的裙摆。
　　
　　“之前不是说请你吃肉吗？这次请回来”
　　
　　沈静初微微皱眉，“学姐总喜欢说还还的吗？”
　　
　　“欠了不该还吗？”
　　
　　沈静初眼里带着笑意，微微调侃的语气说，“那你欠我的情什么时候还？”
　　
　　喻明月愣了一会儿，声音有丝不同寻常，“什么情”
　　
　　现在就要告白吗？太冲动了，喻明月万一觉得自己是个浮躁的人怎么办。
　　
　　她笑道：“人情啊，刚才帅气的我出现的恰到好处，解决了危机”
　　
　　喻明月轻嗯，良久，“你说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喻明月刚好扭脸对上沈静初痞痞的笑，又加了一句，“只要不过分，都可以。”
　　
　　沈静初歪歪脑袋，对喻明月甜美一笑，“现在还没想好，这么好的机会，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喻明月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两人说着已经到南寝楼下了，临上楼之前，沈静初要了喻明月的微信，然后心满意足上楼了。
　　
　　喻明月一个人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去想。
　　
　　从初时沈静初，沈静初吸引自己的注意，还有她主动索吻，军训前一天有个教官大病，临时替补找上了自己，自己成了沈静初的教练，后来慢慢的被这个小鬼吸引注意力。
　　
　　自己刚好今天在俱乐部，沈静初刚好就来了，喻言也告诫过自己，武术是用来行侠仗义，不是争强好胜的。
　　
　　好巧，这一切，都好巧。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她今天为什么在沈静初说欠情的时候犹豫了，是怕她说什么，还是怕她不说什么。
　　
　　她在怕自己拒绝吗？还是怕自己接受？
　　
　　自己是喜欢和沈静初接吻的感觉，还是喜欢接吻的感觉？
　　
　　到北寝的时候，恰有一对情侣正在楼下，由于周围没人，他们胆子异常大，直接就在寝室楼下楼抱起来，还接吻。
　　
　　喻明月自知看别人不礼貌，往常对这种事情也从来没有感觉，但这次就是忍忍不住偷瞄了两眼。
　　
　　隐约可见两人在sw，交缠在一起。
　　
　　喻明月蹙了蹙眉，有点不适……
　　
　　可转念一想，为什么，对沈静初，就喜欢的很？
　　
　　所有的问题，没人回答，只有风在说话。

12、合照
　　沈静初回寝室已经快十二点了，韩云珺还没睡，看见沈静初回来，“怎么样，到哪一步了？”
　　
　　沈静初：…….
　　
　　“想什么呢？就一起吃了个饭就回来了。”
　　
　　韩云珺疑惑，“啥都没有？那我这风风火火跑回来啥都没创造啊”
　　
　　沈静初笑道：“没有，能单独一起回来我就很开心了，先去洗漱了”
　　
　　沈静初进卫生间之前，喊了一声韩云珺，歪着脑袋，眨巴着眼，“你今天演戏的时候手机拿反了，她告诉我的”
　　
　　韩云珺：！！！！！
　　
　　韩云珺已经无地自容了，这么好的把戏就这么被喻明月无情拆穿了！
　　
　　韩云珺大脑飞速转动，不行，这个女人太聪明了，绝对不能让沈静初吃亏，而且看沈静初一脸纯洁的样子，和喻明月在一起之后不知道会被摧残成什么样子。
　　
　　她怀着重重的使命感，将自己珍藏的多年提高技术的视频发给了沈静初。
　　
　　沈静初洗完澡，吹干了头发，熄了灯，躺在床上，拿出了手机，看着韩云珺发来的一连串的消息，是几个命名为技术1234的视频，还有韩云珺发来的文字消息：
　　
　　“姐们儿就帮你到这儿了”
　　
　　“连上耳机看，好好学习”
　　
　　她没先看，而是先点开了喻明月的微信，逛了一圈她的朋友圈，结果是一条白线。
　　
　　她是对自己设屏蔽了吗？
　　
　　犹豫了好大一会儿，给喻明月发了一个消息，“晚安”
　　
　　她没急着退出去，而是观察上方的输入状态，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变化，确认喻明月现在没看到，她连上耳机，点开了韩云珺的视频。
　　
　　这只能说，是沈静初的启蒙视频。
　　
　　是两个女孩子，长得还挺漂亮，一开始，两个人还好好的，说的是英文，沈静初能听明白对方在唠日常。
　　
　　后来，怎么就…..
　　
　　她看的羞耻，但又不想去关掉，最后耳机里传来阵阵喘息。
　　
　　沈静初看的面红耳赤，她不是老司机，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视频，以前只知道一些理论性知识，从来没见过实战，今日一见，原来还可以这么做。
　　
　　她关掉视频，看了一眼喻明月的对话框，没有消息。
　　
　　按死手机，但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还有别的花样吗？
　　
　　她又忍不住好奇心，把剩下的几个视频全看了，沈静初突然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还能这么做！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沈静初抗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梦境和视频渐渐重合，不过是喻明月的样子，沈静初沉醉其中，喻明月的身体，好迷人，还想，再来…….
　　
　　对于从不熬夜的沈静初来说，熬夜的结果就是，顶了两个大眼袋。
　　
　　韩云珺早上起来看到，笑眯眯的说，“呦，苦学技术到深夜啊，没有以身试法吧”
　　
　　沈静初一个巴掌过去，“滚”
　　
　　韩云珺作委屈状，“那可是人家珍藏，精选的视频，就这么白给你了，你就这么对我？”
　　
　　沈静初无奈，“行，我谢谢你好吧？”旋即一个邪恶笑容露出，“还有别的吗？我看看”
　　
　　韩云珺：……. 体力好就是了不起。
　　
　　在喻明月的悉心带领下，经管学院的方阵训练有条不紊的进行，最后一周的军训显得过的异常快，转眼间就来到了军训汇演。
　　
　　沈静初在拉练中的英勇表现，加之其军训期间的优秀表现，当之无愧的成为了优秀学员代表，军训汇演完要去上台发言的。
　　
　　当天，军训汇演完之后，沈静初就来了主席台后台早做准备。当报幕人喊道：“有请优秀学员代表上台发言”的时候，沈静初从台后上了主席台。
　　
　　演讲稿是沈静初自己写的，无非是体现了军训带给自己的各种磨砺，以后要怎么等等一些官方话语。
　　
　　沈静初本来是挺抗拒这种抛头露脸的事情的，但是当时是喻明月亲口说的，当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喻明月嘴中喊出的时候，沈静初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
　　
　　演讲结束后，按照彩排，她需在台上等一会儿，然后校长会来给优秀学员代表颁发荣誉证书。
　　
　　她站在中央，等着报幕人说，它说的是：“有请优秀教官来为优秀学员颁发证书。”
　　
　　沈静初没什么感觉，这种情况突然换人也是很正常的。
　　
　　但看到走到自己身边的人是喻明月时，心都要炸了，有什么能比和自己媳妇（早晚会是的）一起站在主席台上更激动的事情吗？
　　
　　怀着激动的心情，沈静初接过了喻明月手中的证书，喻明月在她接过证书后，主动伸手抱了抱她，还轻声说，“走个流程而已”
　　
　　走流程也行啊！意外之喜，沈静初已经很满足了。只是这流程喻明月只打算走这一次。
　　
　　主席台下有校媒记者，两人一起合了影。一个记者拿着手里的相机，感叹了一番，不得不说，今年优秀教官和优秀学员的颜值太高的，估计还没开学就能圈一波粉。
　　
　　后面说的什么，沈静初已经完全不走心了，只记得喻明月拥抱了她，温柔的怀抱，熟悉的香气，她都忘了怎么分开，后来还是喻明月把她推开的。
　　
　　轮到校长给优秀教官发证书的时候，校长发现喻明月完全没有给自己拥抱的意思，颁证书的时候，她轻声说：“区别对待啊？信不信我告诉你小姑”
　　
　　喻明月二话不说，接过证书拥抱了她一下，还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都这么老了，还搞这些。
　　
　　校长内心：其实我就是个工具人。
　　
　　校媒的速度不是盖的，晚上就将今天军训汇演的文章给写出来了。
　　
　　韩云珺坐在椅子上，翻到了这篇文章，拍了拍沈静初的床，“今天军训汇演的文章发了，我发给你，你俩A爆了我天啊”
　　
　　沈静初点开了文章，说的什么官方话她都没仔细看，找到了自己和喻明月的合照，喻明月站在自己身边，两人合捧着荣誉证书，沈静初笑得像个二傻子一样，喻明月却没含任何笑意。
　　
　　反观喻明月和校长的合影，喻明月的嘴角却扬了起来，沈静初不开心了，校长长得有我漂亮吗？
　　
　　心里醋意大发，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照片发给了喻明月，以她对喻明月的了解，喻明月绝对不会关心这种事情的。
　　
　　相反的是，喻明月也找到了这张照片，保存。
　　
　　沈静初将自己和喻明月的合影发给了老妈。
　　
　　老妈立刻给自己回了过来：左边那姑娘谁！
　　沈静初：我教官，好看吗？
　　老妈：好看，你发张你的啊！我也看看。
　　沈静初看着一共两个人的照片：？？？？？我也在里面！
　　老妈：你变话筒了？
　　
　　沈静初一通视频电话打过去，她要搞明白老妈到底在干什么，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来了吗？
　　
　　电话一接通，手机里出现了一个漂亮女性的脸，女人穿着青宁武馆的道服，正在从校场往办公室的路上。
　　
　　沈青宁故作惶恐，对着手机里的黑不溜秋的黑蛋，“你谁？我女儿呢？”
　　
　　沈静初：“妈！别闹了，”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看手机里的自己的照片，“有这么黑吗？”
　　
　　沈青宁大笑：“也没多黑，再待几天就跟上咱家小白了，到时候妈就给你办个非洲国籍，你过去当土著”
　　
　　沈静初没插耳机，还是外放，下面的韩云珺听到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往上一看，一个黑黑的头探出床帘，眼神幽幽的盯着自己。
　　
　　沈静初把自己的手机照着韩云珺，“妈，这是我室友，韩云珺，”
　　
　　韩云珺立刻正坐，“阿姨好”
　　
　　对面的沈青宁立刻换了一副温柔慈祥的脸，“小珺珺啊！”沈静初已经觉得自己要吐了。“你长得可真漂亮啊。”
　　
　　韩云珺硬着头皮接下，“阿姨，你也很漂亮啊”
　　
　　沈静初将手机拿回来，将摄像头对准自己，“行了妈，别恶心人了”
　　
　　沈青宁一看面前又是自己闺女，露出了一连多天委屈的表情，“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天都不打一通电话，唯一一次和我发消息还是让我给你办事情？你心里还有没有你老妈了？”
　　
　　沈静初嘿嘿一笑，“我这不是为了更好适应大学生活吗？说真的，妈，你太厉害了，”
　　
　　“那是，你老妈这么绝代风华，风姿绰约…….”
　　
　　最后沈静初实在受不了沈青宁的话痨，随便找个理由挂了电话。
　　
　　沈静初和沈青宁的日常相处模式就是这样，沈静初没有父亲，沈青宁也没和她说过自己父亲是谁。家族关系很简单，就只有两个人，其他的都是这么多年沈青宁积累的人脉。
　　
　　挂了电话，沈静初对韩云珺说，“我妈平常就疯疯癫癫的，别介意”
　　
　　韩云珺却有点羡慕她们的相处模式，“没有啊，我觉得阿姨很好笑”
　　
　　沈静初笑笑，“有时间去青州找我们玩，尽地主之谊！”韩云珺笑着应下。
　　
　　电话那端的沈青宁，将手机上的照片放大，看着喻明月，眉宇间透露着的英气，闪动的丹凤眼，俊冷的五官，陷入了沉思。
　　
　　会有这么像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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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就是甜甜的校园生活了，喻明月和沈静初的相处时间会大大增多哦~
一如既往的沙雕风……



13、作死
　　军训正式结束之后，沈静初和韩云珺就迎来了慢节奏的大学生活，第一学期还好，课程也不多，安排的课也主要是为了尽快适应大学生活的。
　　
　　经管一班先进行了班委组织的选举，沈静初当之无愧被选成了班长，毕竟她的“坚毅”和“努力”都被大家看在眼里。还有极度强大的控场能力。经管史上唯一一个不情不愿当上班长的人。
　　
　　韩云珺凭借着入学学院最高分的成绩，成为了经管一班的学习委员，105两人霸占经管一班班委大头。
　　
　　新官上任三把火，沈静初已经感觉出来了，三天两头往办公室跑，不是开会就是下任务，忙不迭的，老师班级两边跑的，刚开学事情又多，不是安排这就是安排那，一有什么活动就得是班长先到场，苦了沈娃。
　　
　　这之后，就是学校各种组织的纳新活动，院学生会，校学生会都纷纷从从小萌新中抢人。
　　
　　某周一中午，去餐厅的路上，纷纷摆满了红色帐篷，热情得不要不要的学长学姐们就站在餐厅门口拉人，就瞄准了吃饭的同学，然后上去疯狂解说一顿，那个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贩子。
　　
　　韩云珺和沈静初并肩齐走，“你有什么想参加的组织吗？”
　　
　　沈静初抬眼望了望，什么校学生会，什么滑冰俱乐部，什么跆拳道协会，摇了摇头，“太麻烦了，当一个班长已经够累了”
　　
　　“你呢？”
　　
　　“学校里的组织这些组织我也没啥想法，不过院学生会我可以去试试，毕竟是自己院的。”
　　
　　这一路上，沈静初和韩云珺已经被拦了至少三四次了，都是韩云珺婉拒人家。因为两人长得格外赏心悦目，学长学姐们都希望自己部门里有几个漂亮的小萌新，两个人显得特别受欢迎。
　　
　　沈静初可能已经知道自己的美貌吸引人了，现在都已经低调地低着头走了，美女感叹：唉，人美是非多，像我这样的，白瞎了一个明星的料子啊。
　　
　　临近餐厅前，一个小女生模样的学姐拦住了两人，拿着手里的传单，“学妹？要不要来校学生会啊？”
　　
　　沈静初根本没兴趣，谁知道旁边的韩云珺一口答应，“要！要！”
　　
　　沈美女眼底迷茫，抬脸看了看面前的学姐，露出一个尬笑，真是冤家路窄，“学姐好啊！”
　　
　　宁小雅一怔，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该跟韩云珺说话，“啊，小初啊，好…好啊”
　　
　　韩云珺一个犀利的眼神射向沈静初，在她耳边悄悄说，“这么好看学姐，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都不告诉我，行啊！”说完还爱抚了一下沈静初的胳膊。
　　
　　沈静初嘶一声，“以后告诉你”
　　
　　宁小雅接过话：“那什么，小初要来校学生会吗？”
　　
　　沈静初摇摇头，“不了学姐，我不喜欢‘干活’”
　　
　　宁小雅扑哧一声笑出来，“学生会这算干什么活，隔壁青协才算干活呢！那是你们喻教官一手创建的，专为了援藏援疆的，每次一去都是风吹日晒的，又苦又累。”
　　
　　沈静初一个激灵，喻明月？！
　　
　　然后叹了口气，“还想帮她们也拉几个人，结果你们都不愿意干活，现在的年轻人啊太没觉悟了”
　　
　　沈静初一时语塞，自己为什么总说一些没有挽回余地的话。
　　
　　她望着海大青年志愿者协会的纳新海报，上边几个红闪闪的大字：“海大青年志愿者协会”。下面还带着大草原和戈壁滩的图片。然后又写了简写：海青协。
　　
　　韩助攻上线，“每年喻教官也会去吗？”
　　
　　“去啊！她是会长，之前她去当兵的那两年都是我替她去的”宁小雅一脸委屈，“可苦了我啊”
　　
　　“那你呢？”韩云珺微微挑眉，戏谑地看着宁小雅。
　　
　　宁小雅不自觉地偏了偏头，“说不好，不一定”
　　
　　“学妹你要是来校学生会就跟我过来填一下报名表吧，”宁小雅指了指学生会的地方。
　　
　　韩云珺点头，“嗯，好”
　　
　　沈静初木讷地同她一起过去，然后趁韩助攻写报名表的份，溜到了隔壁青协，接待她的学长是一个黑黑的，说着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不像是本民族的人，“学妹，要来青协吗？”
　　
　　沈静初点了点头，黑黑的学长递给了她一张报名表，“我们寒暑假还有一些长假都会去西藏或者新疆一些地方，去调研，或者支教，到时候可以自愿报名去。”
　　
　　沈静初没说话，低着头，端端正正地填着报名表，“看你那么羞涩，来了我们青协一定可以变得开朗爱说话。”
　　
　　羞涩？学长你眼力见可真好。
　　
　　沈静初填完报名表，递到学长手上，说了声，“学长再见”，就溜走了。
　　
　　学长挠了挠脑袋，这么好看的学妹，青协有福了！
　　
　　韩云珺填报的那一栏里有个意向部门，她抬头问学姐，“学姐，你哪个部门的？”
　　
　　宁小雅看了一眼可选部门上，也没有主席团这个选项啊，眨了眨眼睛，“我啊，秘书处”
　　
　　然后看着弯着腰的人一笔一划写上了秘书处三个字。
　　
　　韩助攻写完报名表，回头看不见沈静初，也没急着找，反而和一旁的宁小雅聊起来，宁小雅长得实在是太合韩云珺的胃口了，甜美清纯。
　　
　　韩云珺露出自己人畜无害的表情，“学姐，你在什么学院啊？”
　　
　　宁小雅偷笑，“经管”
　　
　　“好巧，我也是”
　　
　　“嗯”
　　
　　韩云珺就是这么一个直白的人，“有没有对象啊？”
　　
　　宁小雅一怔，眼里还带着笑意，心想现在的学妹都这么虎狼了吗？还是回了一句，“没有”
　　
　　韩云珺瞥见了要回来的沈静初，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学姐找对象可以考虑考虑我，一夜七次我可以。”
　　
　　骚话连篇！你看学姐这清纯的样子能受得了这么虎狼的词吗？
　　
　　宁小雅脸上泛出羞赧之色，没再说话。沈静初已经过来了，韩云珺拉着沈静初要往餐厅里走，贱兮兮的留下一句，“学姐再见~”
　　
　　沈静初还想说一句学姐再见，韩云珺都没给她机会，直接拉着她就跑了。
　　
　　宁小雅眯了眯眼睛，真是物以类聚，逗比以群分。
　　
　　两人打了饭，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韩云珺调侃，“不是不愿意干活吗？屁颠屁颠儿的就跑到青协报名去了？”
　　
　　沈静初不甘示弱，细眉轻挑，“咋？看上了？助攻一下啊~”
　　
　　韩云珺白了她一眼，插着自己的白米饭，“你牛你一个月还没追下喻教官来！”
　　
　　沈静初语塞，竟没话反驳，悻悻地说，“行了，快吃吧，下午还有宣讲会要开，抓紧时间，回去休息一会儿。”
　　
　　下午是院学生会的纳新宣讲，其实各个组织在各个学院按理说都应该有，只是大多数组织都觉得特别麻烦，所以只设置了纳新宣传点，没有挨个学院拉人，基本可以证明，各学院拉人的组织都是每年都人数凑不够的。
　　
　　经管学院院会就是这样的组织，年年招不够人，今年听说由新换的会长来亲自宣讲，不知道效果会不会更好点。
　　
　　宣讲是在学校的报告厅举行的，沈静初作为班长，早早的到场组织秩序，她给同学们按照提前安排的找好了座位，自己坐在最后面，和韩云珺靠在一起。
　　
　　一个熟悉又冷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们班班长是谁？”
　　
　　沈机灵猛然回头，“我，是我”
　　
　　喻明月转身往后走，“跟我过来”
　　
　　沈静初向身边的韩云珺叮嘱了一些事情，连忙起身跟上，沈静初今天穿的是标准的正装，修长的双腿被笔直的西裤包笼着，从后面可以看出喻明月细细的腰肢。
　　
　　沈静初想：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旋即她又晃了晃脑袋，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沈机灵突然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那个院会会长不会就是喻明月吧！这个想法在喻明月上台的时候被证实了。
　　
　　她跟着喻明月走去了演讲台的前台，前面有几个穿正装的学长学姐们，但是不多各司其职。
　　
　　红桌上放着一摞摞的纳新传单，喻明月抱起一摞，“去帮忙把这个发一下，人不够，谢谢”
　　
　　沈静初准备伸手接过那一摞，心里还夸着喻明月今天的妆好看，起码整个人显得温和了一点。好吧，一开口还是那个喻教官。
　　
　　看起来有些多，为了方便，她从传单下边伸出一只手，结果伸的太靠前，直接撞在了喻明月的小腹上。
　　
　　喻明月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衫，套了一件正装外套，被碰的那里正好是没有被外套笼罩的地方，腹间一丝温热，随后一丝酥麻的电从腹间流出。
　　
　　喻明月身子一颤，只是一碰，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之前和别人打架肢体接触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为什么，沈静初，就不一样。但这种感觉，似乎，又挺好…….
　　
　　再发传单的沈静初已经神游到了天际，一边发传单一边神游，“你好，看一下”
　　
　　触碰她的时候，一丝冰凉透过衬衫传到自己的指尖上，她的身体怎么那么凉？然后又想到了这几天一直看的视频，她在那种时候也是这么凉吗？
　　
　　对面的同学没有结果传单，“同学，你已经给过我了。”
　　
　　“嗯，看一下，谢谢，欢迎报名”沈静初又将传单塞到那个同学手里，不知不觉脸却愈发地红了起来。
　　
　　同学无奈，拍了拍她的肩膀，“沈同学，这已经是你发给我的第三遍了，”
　　
　　沈静初豁然回神，“啊！不好意思，”然后将他手里的传单抽了两页回去，转去了另一边接着发，自己这脑子总是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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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说韩云珺是全文最大的助攻？
NoNoNo，最大的助攻是旁白！是作者！
沈静初喻明月你俩要是没点爱情的结晶，都对不起我！


14、偷吻
　　沈静初发完之后，看了一眼前台，此时身着正装的学长学姐们已经围在一起了，喻明月被围在中间，嘴里念念有词，指着发言台比划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张稿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回了自己座位，安静的等待着宣讲开始，果不其然，喻明月在阵阵欢呼中，走上了发言台，拿下了话筒架上的话筒，从容地站在发言台中央。
　　
　　韩云珺还在一旁捅她，那意思就像是，瞧你家女人，多帅，多飒！
　　
　　由于没有什么大领导，整个现场就几个辅导员，学生们情绪高涨，有个男生大喊，“喻教官最帅”
　　
　　喻明月还没讲话，整场就因为这句话又炸场了，下面附和的人很多，一时整个报告厅都沸腾了起来。
　　
　　喻明月微微蹙眉，老干部气息不懂一点幽默，正常人可能会借力打力，来调侃一下大家，让大家安静下来，结果老干部直接就是：“安静一下”
　　
　　但老干部说话是极其顶用的，全场瞬间安静。
　　
　　喻明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自我介绍一番，然后开始了今天的宣讲，宣讲也不算中规中矩，还是添加了很多风趣十足的东西。
　　
　　可惜，从喻明月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好笑。稿子是宁小雅帮忙写的，喻明月实在写不来，后面大屏幕幻灯片的画风也亦邪亦正。
　　
　　幻灯片是很好笑的，但喻明月只解释了重点部分。
　　
　　幻灯片的最后还放了一系列图片，展现各部门风采的，还有各部部长的的生活照，出现喻明月的时候，是一个背影照，飒爽的身姿，映着阳光。
　　
　　一阵欢呼，经管学院新生谁还不知道喻明月啊，经管一班的那个漂亮女教官，还拥有军训汇演的时候那个优秀教官。
　　
　　坐在下面的沈静初都快把韩云珺的衣服扯烂了，心里咬牙切齿，她怎么可以把照片给别人看！
　　
　　不得不说，院会里不是美女就是帅哥，还特别是会长还这么好看。
　　
　　韩云珺笑着问她，“还要去院学生会吗？”
　　
　　沈静初咬了咬牙，“去！”她要去保护她的媳妇，你看那群学弟学妹们痴情的目光。他往了，喻明月根本不需要她的保护。
　　
　　韩云珺调侃，“你不行，有颜值门槛，你太低”
　　
　　沈静初：“也不知道是谁，别人都迈出门槛了，韩某人还在颜值门槛附近徘徊”
　　
　　宣讲结束后，可以撤离之后，沈静初安排了班级里的人有序撤离报告厅，然后主动去学生会那边帮忙，韩云珺也跟着她过去了。
　　
　　喻明月正在安排人收拾东西，一个男生走过来，后面还跟了一小群看热闹的男生。
　　
　　男生怯生生走上前，“学姐，也能加一下微信吗？”
　　
　　喻明月没说拒绝，只是指了指宣传单上的二维码，“进了群，里面有我”
　　
　　喻明月扭过身去继续忙自己的，男生在原地楞了一会儿，和自己的朋友们走了。
　　
　　沈静初心里一阵窃喜，韩云珺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是不是忘了学姐是怎么拒绝别人的，这还算温柔的！”
　　
　　沈静初又想起了鲜花和洗脚水…….她会不会也这么拒绝自己。别，喻明月，别拒绝我。
　　
　　沈静初走到喻明月面前，露出自己的笑容，“学姐？我们来帮忙，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吗？”
　　
　　喻明月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一会儿，手里继续收拾着桌上的材料，“去捡会场垃圾？”
　　
　　沈静初看了一眼偌大空旷的会场，她后悔来帮忙了，委屈的看了一眼韩云珺，吸了吸鼻子，说：“你去这边，我去那边”
　　
　　喻明月看着沈静初往一边走去，勾了勾唇角，继续手上的工作。
　　
　　学生会这边都忙完了之后，只差会场没有收拾完，大家又纷纷投入捡会场垃圾的工作中。
　　
　　喻明月在沈静初那一区，沈静初看着喻明月一点点靠近，心里的浪潮又开始涌动，蠢蠢欲动，加之这几天情商的突然提高，沈静初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喻明月蹲下看了看椅子前后没有垃圾之后，刚准备站起来，一个人影在自己面前蹲下，一个放大的五官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相邻两排之间的座位之间的距离很大，椅子也很高，两个人蹲在下面完全看不见。
　　
　　沈静初翘起了嘴角，红唇微启，“学姐，你今天的妆，好好看”
　　
　　看着沈静初的五官，清澈的眸子，喻明月怦然心动。刚想说“谢谢”，就被沈静初轻推了一把，坐在地上，下意识双手在背后撑着地面，还没反应过来，沈静初就欺上身来。
　　
　　沈静初轻轻按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撑在地上，这样的姿势让喻明月极其不爽，微微蹙眉。
　　
　　沈静初看见了她眉间的凸起，覆唇上来，轻咬喻明月皱起的峨眉，喻明月吃痛，轻推了一下沈静初，沈静初却更加用力。
　　
　　随后，唇滑下眉间，滑到喻明月的耳畔，轻声说，“学姐，我们有多久没接过吻了，不想念这种感觉吗？”
　　
　　喻明月的心脏似乎要跳了出来，想，她特别想。这段时间她似乎魔怔了，一直都在回想和沈静初接吻的滋味，那种甘甜，让她欲罢不能。
　　
　　她内心渴望沈静初能吻上自己的唇，但是，沈静初却没有想象中的下一步动作，轻笑一声，“不说话就是不想。”
　　
　　说完她直起身来，准备起身。
　　
　　喻明月一把抓住她的领口，没有说话，直接将她又拉了回来，撞在自己的唇上，唇齿的触碰，舌尖的交缠…….
　　
　　许久，两人从间隙中起来，喻明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着前排一个糖纸说，“垃圾”
　　
　　沈静初会意，去捡了前面的垃圾，余光瞥见喻明月转身走了。
　　
　　韩云珺笑眼微眯，看着举止怪异的两人，轻啧了一声，然后顿下继续找垃圾。
　　
　　捡完之后，一个学长礼貌性的说了声“大家辛苦了”。然后大家就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了。
　　
　　两人出了报告厅，韩云珺贴过来，笑嘻嘻的问，“刚才在做什么？举止奇怪，神态怪异，干什么好事儿了？”
　　
　　沈静初嫣然一笑，“都猜到了，还问我做什么？”
　　
　　韩云珺惊讶，“天，你俩不会！已经在一起了吧？”
　　
　　“没有，我还没告白，我现在在，”沈静初顿了一下，随即笑靥如花，“钓鱼。”
　　
　　这一个月沈静初已经快要把喻明月摸得清清楚楚的了。结语就是：假闷骚，坏诱受。
　　
　　对于这个，在一起了之后沈静初才知道，其实喻明月是真闷骚，假诱受。
　　
　　但沈静初有一点是没有判断失误的，喻明月的确一直对她有好感。
　　
　　喻明月已经提前走了，她把收尾工作交给了另一个人。她匆匆的走出了报告厅，走在往北寝的路上。
　　
　　自从上次俱乐部事件之后，她就发现自己对沈静初有种莫名的情愫，喜欢和她接吻的感觉，甚至，和她想有身体上的触碰。
　　
　　难道，她喜欢上沈静初了？她做好受那份苦的准备了吗？
　　
　　喻明月努力使自己忘掉和沈静初在一起的场景，和沈静初接吻的画面，但都像之前一样，无功而返，只是越努力忘掉还会越想让自己再去尝试。
　　
　　她承认，今天看到沈静初的时候，她也很想吻上去，但努力克制了自己，当沈静初贴在自己身上，要离开的时候，那种失落，欲求不满的感觉，心里有头野火要冲出来，将沈静初吞噬。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怕，她想要更多，要更多的沈静初。
　　
　　相同，另一边的沈静初也是这么想的，心里暗暗发誓，终有一天，她会将喻明月按在自己的床上，共度春宵，行妻妻之事。
　　
　　喻明月出马的结果就是，这次纳新结果非常理想，报名表收上来了好几百份，大部分都是男生，冲着谁来的就不必多说了。
　　
　　人数居多的纳新群里也经常有人轰炸，但一旦有人求爆照或者连续瞎起哄的话，就会受到管理员的警告，
　　“请勿刷屏”
　　“请勿起哄”
　　“保持安静”
　　………..
　　
　　喻明月唯一一次在群里发言只说了一句话：“希望大家能真心加入学生会，而不是因为某些人”
　　
　　黑暗处窥屏的沈静初：还真是有点自知之明。
　　
　　而喻明月的微信一直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列表里，一直置顶，朋友圈也一直都是一条白线。
　　
　　沈静初从来不敢主动打扰她，她怕自己太多的热情败了喻明月对自己的好感。
　　
　　扬言说要保护媳妇的沈静初，在目睹了喻明月一次又一次拒绝花样告白之后，已经彻底放宽了心。
　　
　　第一次，学弟直接在经管教学楼告白，由于喻明月的手机号码微信等各种联系方式都是绝密。所以学弟直接采用了递情书的方法，沈静初看到也是服了！这年头还有人递情书？！
　　
　　正好那天沈静初和韩云珺下课回来，在教学楼碰见了喻明月，喻明月是自己一个人，一个男的塞了情书，然后说了句我喜欢你，还塞了一支玫瑰花，转身就想跑。
　　
　　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男生的衣服被抓住，想跑没跑动，脚一滑直接坐在了地上，然后喻明月将东西原样塞回，“抱歉”
　　
　　头也不会的就走了。猛男落泪。
　　
　　第二次，这已经是这一周的第二次了，是晚上操场，另一男生摆个架势非要把喻明月唬住s，学什么不好，非要学社会哥哥，喊了几个兄弟，在夜跑路上拦住了喻明月，仗着自己有几把刷子，叼着个烟头，“嘿，做我女朋友”
　　
　　喻明月冷冷的回答，“让开”。没有一丝表情，甚至看不出一点反感。
　　
　　沈静初刚好下晚自习回来，看见操场围了一群人，女人的好奇心驱使着两人过去，结果一看，喻明月把几人撂倒在地，围观人士纷纷证明，这不是斗殴，也不是互殴，是单方面殴打。
　　
　　然后，学校给喻明月下了公开的通报批评，另几人则是处分，记入档案。
　　
　　当然，喻明月的人气丝毫未减，优秀不会因为打一次正义的架而减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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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千万千万不要学喻明月打架，虽然我也很想打坏蛋！但是实力不允许~
实力只给我了怎么用吃干掉对方。
不要问我为什么喻明月打了人还只是通报批评。
如果问，那就主角光环吧！（是不是忘了校长和喻明月一伙的...）


15、面试
　　沈静初听说学生会秘书处是要经常在学生会办公室值班的，并且喻明月也会经常在办公室，果断地选择了秘书处。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秘书处的竞争非常激烈，报名的人数特别多。
　　
　　但最终只选了五六个，沈静初凭着自身魅力（漂亮外貌），杀出重围，进入秘书处。
　　
　　一周之后，沈静初和韩云珺分别受到了来自青协和校会的面试通知，在同一天，不过不是同一个地方，两人这次没法相伴而去了。
　　
　　面试没规定要穿什么衣服，沈静初觉得既然喻明月是会长，应该会参与面试吧，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化上自己阳光美少女的妆，拿出人畜无害的表情来，毕竟支援，,要有点爱心。
　　
　　韩云珺也穿得稍微正式一点，她还想这次偶遇一下宁小雅，毕竟自己去的是她的部门。
　　
　　两人的面试时间都是周六下午两点半，沈静初早早地就到了自己面试的那里，侯试区是一个大教室，青协借了一间200人的大教室，隔壁的教室是用来面试的。
　　
　　两点的时候，沈静初就到了，那时候还没多少人。她挑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了，这样出去方便。
　　
　　沈静初扫了一眼，来面试的人也不算少，二百人的大教室基本坐满了，而且这只是其中一场，还有其他几场。
　　
　　“一会儿要面试的人就是喻明月，她是青协会长，超级漂亮！就是之前打了八个男的的那个。”沈静初的后排，两个女生正在小声议论，她竖耳细听。
　　
　　“哇塞，这么A，一会儿可要好好看看”
　　
　　听着别人的小声议论，沈静初还有点洋洋得意，好像就在夸自己一样。还好不是说什么p话，不然沈静初当场就能给表演一个母老虎发威。
　　
　　两点三十分，面试正式开始，是按号来叫的，号是按签到顺序排列的。沈静初是第七个，喊到七号的时候，沈静初悠然的走进了隔壁教室。
　　
　　喻明月坐在里面，拿着文件夹里的文档翻着，还是穿着正装，不过里面的衬衫好像与之前不同。
　　
　　她看见了进来的沈静初，眼底没有任何起伏。沈静初还有点失落，不惊讶吗？不开心吗？
　　
　　她是不知道面试官会提前看看报名者的报名表的，喻明月其实前一天就发现她了。
　　
　　除了喻明月之外，还有两个面试官，都是学长，不过看样子他俩的意见只提供参考，“生杀大权”还是掌握在喻明月的手里。两人是协会的副会长，整个协会一共就这三个管事的，下设其他小组，到时候进了协会之后可以内调。
　　
　　什么小组的，这都不重要，大家到时候是都要一起去做志愿服务的。
　　
　　她刚打算进门，看见门附近有个凳子，这是她第一次面试，电视里好像演的都是坐着面试的。
　　
　　于是，她拉着凳子坐到了喻明月面前，还专门往后坐了坐，不离喻明月太近。
　　
　　沈机灵就是不一样！脑回路还和别人不一样。
　　
　　喻明月内心os：亏我还觉得你双商高了，现在发现我还真的是想多了。
　　
　　其他两位面试官微怔，然后偷偷笑出声来，在两位学长的眼里，沈静初就是一个提着小板凳走过来的二傻子。
　　
　　左边的学长开口“这位同学，你不觉得你坐这儿很违和吗？”
　　
　　沈静初摇了摇头，内心凌乱，怎么了，有什么错误吗？
　　
　　喻明月淡淡开口：“没事，自我介绍吧”
　　
　　旁边两位面试官已经恢复了正常，会长都没说什么，他们就更不能说什么了，连笑都不能笑。
　　
　　“学长学姐好，我是沈静初，经管一班，来自经济学院……”
　　
　　说完之后，两边面试官开始发文，喻明月一直没说话，左边学长发问：“请问你为什么要来青协呢？”
　　
　　为什么？为了追随喻明月的脚步，想要离她更近一些。
　　
　　沈静初一本正经的的回答，“之前，我遇见了一个人，她很孤独，我想用我的爱心来感化她。”
　　
　　随即开始热泪盈眶，“后来，我才发现，她是偏远山区来的姑娘，家境贫寒，心灵孤独，导致性格缺失，我想加入青协，能更好的帮助这样的小朋友，我不想再见到这样的孩子…….”
　　
　　听的两边学长都有点润湿了眼眶，都纷纷觉得这个小姑娘行，可以，长得漂亮，又有爱心。
　　
　　沈静初觉得自己不去演戏真的是可惜了。前半句是真的，沈静初说的那个人就是喻明月，后半句完全就是完全瞎扯。
　　
　　喻明月盯着沈静初看了好久，后来微微颔首，“好，沈同学，你要知道，我们协会不要丑的”
　　
　　两旁的学长傻眼了？？？？会长这是要pass掉这个学妹？可是这个学妹一点也不丑啊！
　　
　　沈静初也傻眼了，开始灵魂发问，我丑吗？
　　
　　“不过，你，破例了，勉强可以要”
　　
　　沈静初疑惑，手心出了汗，一遍一遍的搓着，“破例？破什么例？”
　　
　　“丑的史无前例。”
　　
　　貌美羞花，出水芙蓉的沈静初深吸了一口气，没必要一这种理由拒绝自己吧！“会长，我觉得你是在睁眼说瞎话。”
　　
　　“哦？”难道你不是吗？
　　
　　两边学长两脸懵逼，对视一番，这两人是在说什么。蒙蔽树上蒙蔽果，蒙蔽树下你和我。
　　
　　喻明月没再说话，眉间隐了一丝愠怒，将沈静初报名表拿出来，写了几个字，“行了，下一个吧。”
　　
　　沈静初愣了一会儿，搬着凳子又放回了门前，出了门。自己，这是不是要扑了。
　　
　　一个面试官学长偷笑，在三人之间小声说，“今年咱们不知道又有多少学弟为这个学妹争得头破血流啊。”
　　
　　以前喻明月对于这种事情是向来不插嘴的，但今天却是个例外，她的声音在两人上方响起，“这个学妹，不行”
　　
　　说话的学长和对面学长相视一愣，然后灵魂三连问：会长这是在说什么？会长今天怎么了？那个女孩是谁？
　　
　　两人沉默，随后接着翻档案夹里的报名表，两人和喻明月相处了这么久，唯喻明月马首是瞻，会长说啥就是啥。
　　
　　喻明月看着手中的报名表，表上，‘沈静初’三个字写的俊逸潇洒，喻明月将三字揽在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沈静初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十分了，面试其实还挺快的。
　　
　　她慢悠悠的回到寝室，欣赏了沿途的风景，都挺好，就是快到秋天了，叶子已经开始要落了。
　　
　　韩云珺这边就有点惨烈了，韩云珺推门进去后发现坐了七八个面试官，最中间的是学生会主席，宁小雅，抬眼一看，心里好像千万草泥马奔腾而过，学姐是学生会主席？
　　
　　宁小雅见到韩云珺进来，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对这旁边秘书处的部长不知道悄悄说了什么。
　　
　　韩云珺突然有点迷，不是秘书处的吗？这么清纯的样子都已经大四了？！她想起了她的骚话，突然觉得自己比沈静初也没好哪儿去。
　　
　　她先做了自我介绍，自己的优势特长等等。说完之后安静的等待着面试官进行提问。
　　
　　宁小雅率先发问，“你身体好吗？”
　　
　　韩云珺怔了一会儿，微微点头，手紧紧地攥着裙子的一角，还有什么特殊服务吗？
　　
　　其他面试官对宁小雅的问题并没有什么疑惑，也问了不同的问题，韩云珺都能对答如流，唯独宁小雅问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就很紧张。
　　
　　宁小雅盯着她，轻飘飘的问，“多锻炼身体，一夜改七次文件你可以吗？”
　　
　　韩云珺怔在原地，她的邻牙利齿呢？她的诡辩呢？最后回了一句，“我可以”
　　
　　五点多钟的时候，韩云珺回来了，轻轻地推门，又轻轻地关上门，沈静初能感觉到，韩云珺的心情有点低沉，因为往日韩云珺开门都是，砰的一声。
　　
　　沈静初放下手中的笔，转身亲切的关心道：“怎么了？”
　　
　　韩云珺跑过来，一把揽住沈静初的脖子，故作大哭状，“那天我们那个学姐，喊我进学生会的那个，她是学生会主席！”
　　
　　沈静初点头，“对啊？我就说你很有眼光吧！”
　　
　　韩云珺还是闭嘴了，要怎么和沈静初说，自己面试官是宁小雅，宁小雅还是学生会会长，临走之前，她还笑嘻嘻的叮嘱自己，进了秘书处，一夜改七次文件不是事儿。
　　
　　自己的颜面荡然无存，撩妹这么多年惨遭滑铁卢。
　　
　　沈静初叹了口气，“小雅学姐和喻教官是一个寝室的。”
　　
　　韩云珺推开沈静初，惊讶地望着她，“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早问啊”
　　
　　韩云珺：……. 怪不得宁学姐和喻教官都这么狠。
　　
　　“还是不是朋友，快，将宁学姐的喜好全部道来！”
　　
　　沈静初蹙了蹙眉，“喜好？还真不知道，我也没怎么接触过，就上次抬水是她给我指的路，后来搬花的时候她也在，那时候我就知道那是会长了。”
　　
　　“喜好？你们以后离这么近，自己去了解不就行了？”
　　
　　韩云珺点了点头，本还想调侃她几句，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先算了。
　　
　　沈静初看了看手机，“走吗？一起去吃饭？晚上我还有会”
　　


16、委屈
　　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学院里召开了班长的会议，要安排一下中秋联欢晚会的事情。
　　
　　由于学院没有借到报告厅，所以今年学院就不打算统一举行了，只是召开班长说了一些具体注意事项。
　　
　　沈静初走到学工处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清凛的女声“进”。
　　
　　推门而入，坐在椅子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喻明月。老师应该是出去了，办公室里只有喻明月一个人。
　　
　　喻明月抬头看了她一眼，继而又低下头接着写着什么东西。力气非常大，按的纸上沙沙作响。
　　
　　要说点什么吗？沈静初还在纠结，喻明月先开口说话，眸子里带了一股说不清的怒意 ，“是真喜欢做志愿者吗？”
　　
　　她的语气稍有责备之意，意在批评她面试时候的不正经。
　　
　　“还，还好吧”沈静初手心不自觉地紧攥。
　　
　　喻明月反问道：“那你进青协为了什么？如果你一直都像个小孩子，进青协只是为了玩玩的话，我想你可以不用那么费劲心思了”
　　
　　青协是喻明月的心血，她不希望有偷奸耍滑的人在里面。更何况，那可能是，她喜欢的人。
　　
　　沈静初的手心出满了汗，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咬着下唇，嘴里似乎尝到了一丝血腥的涩味。
　　
　　沈静初心里默念，“是为了你啊”，屋里很安静，安静的能听到沈静初的心跳。
　　
　　沈静初还没说话，又有另一个人敲门，喻明月又是一声“进”
　　
　　是经管二班的班长，是个男生，进去看见只有喻明月坐在那里，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学姐好”
　　
　　喻明月微微点头，什么都没说，继续手上的工作，刚才的话题也就嘎然而止。
　　
　　男班长有点尴尬，然后和沈静初打了一个招呼，沈静初尽量露出一个不太难看的笑容，“你好。”
　　
　　随后又来了几个班长，不大的办公室站了不少人，沈静初被挤到前面。
　　
　　老师回来了之后，班长群中又响起一阵阵“老师好。”还有老师和蔼的应声，和喻明月的冷漠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位老师是学工处主任，姓刘，是个男老师，大家都喊他刘老师。
　　
　　刘老师的办公桌就坐在喻明月对面，喻明月看见他回来也没说什么，甚至连头都没抬起来，刘老师和喻明月在一起工作那么久了，对她也很了解了，他也很欣赏喻明月的能力和品行。
　　
　　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只是在别人看来就是高傲，就是目中无人，关于喻明月的风言风语很多。
　　
　　刘老师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面向诸位班长，威严自来，“都来齐了吧？今天喊大家来主要是想给大家说一下关于中秋节放假的事情。”
　　
　　沈静初站在靠前的位置，听讲话听的最清楚，可她心里全都是喻明月，喻明月怎么会那么想她？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不干正经事的人吗？
　　
　　就像一个喜欢玩的小孩被家长说整天吊儿郎当，不学无术一样。
　　
　　刘主任主要讲了一些关于统计中秋节人数，以及组织班级晚会的事情，重点还是注意安全等等。
　　
　　喻明月仍在低头写字，厚厚的A4纸夹在文件夹里，看样子都是手写的。
　　
　　讲完事情之后，刘主任就让大家散了，沈静初看了一眼喻明月，垂着脑袋走了。自己，是不是让她太失望了？
　　
　　喻明月的余光追随着沈静初的背影，渐渐远去。
　　
　　喻明月丢掉了笔，怔怔看着窗外的星空，天色漆黑，如她的眸底没有光亮，还沾染上一分寒意。
　　
　　她越来越不懂自己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无名之火哪来的，只是看见沈静初胡说八道她就来气，但看着沈静初委屈的样子自己又有些难受。许是，自己太在意了？
　　
　　关于中秋节晚会的事情，沈静初在群里征求了一下班委的意见，先统计了一下留校人数，不回家的居多，又确定了联欢晚会的具体形式，为活跃气氛，每寝室出一个节目，聚餐的地点定在了海大对面的轰趴馆。
　　
　　沈静初家离的远，是一定不会回家的，韩云珺怕沈静初中秋节一个人在寝室孤独，非要留下来。
　　
　　“这怎么行，行了吧，你快回家吧。”沈静初当然不好意思让韩云珺陪她。
　　
　　“没事，我什么时候回家都行。”
　　
　　“得了吧你，我中秋也不回寝室，我约了朋友，”沈静初说的一本正经，韩云珺在她的“坑蒙拐骗”之下回了家，她也没有那么傻，只是沈静初执意的拒绝让她有点怀疑自己做法的正确性。
　　
　　中秋节，105是一个人，班委中除了韩云珺都没回家。所以组织起来还是挺不费力气的。沈静初也没忙很多，就只是定了地方，点了餐，安排了一些其他琐事。
　　
　　中秋节当天，天气阴沉沉的，就像有时候的心情，一直高涨不起来。沈静初提醒大家带了雨具，不过这完全影响不了大家的好心情。
　　
　　下午三四点钟，沈静初带着经管一班的同学来到了定的这家轰趴馆，来这家的人很多，沈静初还是提前预定了好久才抢到的。
　　今天好像在这层过中秋的还有另外一个班级，应该也是海大的，沈静初不知道具体是哪个班级。
　　
　　沈静初他们定了一个大包间，设施齐全，有烧烤台，啤酒，还能唱歌跳舞，刚一进去，大家就都放开了，玩的超级High。
　　
　　做为班长，沈静初挑大梁，坐在烧烤台前，煎着牛肉和五花肉，其他一些班委也帮忙串肉，烤肉，沈静初一边烤肉，一边看着其他寝室表演的节目，玩得不亦乐乎。
　　
　　烧烤只是少数，其他的餐都是订好了的，啤酒管够，作为班级聚餐，啤酒是最适合的了。
　　
　　沈静初还在烤着肉，就被其他同学拉了过去，被围在人群中间，“班长！你要表演什么节目啊？”
　　
　　沈静初一脸苦相，弱弱的说，“不是吧！我给你们烤肉你们还这么逼我！是我烤的肉不香吗？”
　　
　　香，可是，大家怎么能放弃这么个好机会？又有人起哄，“不表演就喝酒！”
　　
　　说完这个男生还指了指那一箱一箱的啤酒，一群人跟着附和。一个敢指，一群敢说。
　　
　　沈静初看了看周围的场地，无可奈何的轻叹了一口气，她妥协了，“行吧，不许录像”
　　
　　“只要班长你表演，说啥就是啥”，这些人中也不乏想看着沈静初出丑的，沈静初再不拿点本领出来就被捏坏了。
　　
　　沈静初摘下刚才起哄的男生的帽子，微调一下，往后撩了撩头发，扣在自己头上，穿上了自己的黑色外套，长发散在脑后，多了几分狂野之气。
　　
　　男生先是被一惊，后来又接着起哄，鼓掌。
　　
　　沈静初将电脑上的伴奏换了一首歌，刚才温柔安静的音乐被切换成了DJ，气氛瞬间火热了起来。
　　
　　在大家的欢呼与注视之下，沈静初站在台上，双手一挥，当场给大家来了段嘻哈舞。
　　
　　她的动作熟练，一看就是个老手，韩云珺如果在这儿估计又知道了沈静初的隐藏技能。
　　
　　她的每个动作，每个脚步都随着鼓点舞动，尽现张扬与帅气，配上她今天化的略微冷艳的妆，和往日那个清纯的小白兔判若两人。
　　
　　经管一班学生群里传来阵阵尖叫，还有一个女生说，“我不是喜欢男的，我是喜欢帅的。”被淹没在声海与欢呼浪潮里。
　　
　　被大家遗忘在黑暗处的门缓缓打开，一个高挑的背影走了出去。
　　
　　喻明月给宁小雅发了个消息：在哪个房间，625房不对。
　　
　　屋里，刚好音乐结束，沈静初的舞步也随之嘎然而止，她深吸一口气，“好了，我就到这里吧！”
　　
　　大家却意犹未尽，“不够！班长还要看！”台下传来阵阵欢呼声。
　　
　　不过不管同学们怎么再欢呼，沈静初都不再跳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管多黑，沈静初都能一眼认出喻明月来。
　　
　　喻明月走到十三层天台上，这是她专属的特权，她靠在栏杆上，欣赏着海边市的美景。
　　
　　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细长的女士香烟，熟稔的打火，夹在指尖上。
　　
　　这个习惯是在去西藏的路上学会的，那时有个载她的西藏老烟民，看她不开心，递了一支烟给她，告诉她，无论多烦恼，在这一支烟的功夫，你都可以设想自己是快乐的，但之后就要拿出全部的勇气来对抗生活。
　　
　　好久没抽过了，还有点呛，她深吸了一口气，吸到肺里，又从鼻尖缓缓吐出来。海边市，夜景还是那么美。
　　
　　她回想起跳舞的沈静初，像个狂野的浪人，踩着鼓点一步步舞动，长发飘在空中，来不及散开，狂野中又夹杂着红唇与身体的诱惑。那肢体动作仿佛将自己拉近又推远，勾起了她心中的无名之火。
　　
　　她很想将沈静初按在台上，甚至当着全班的面吻她，告诉她们这是喻明月专属。
　　
　　她从小就不想争抢什么，包括家族产业，她都没有太多想要占有的想法，唯独沈静初，她想要更多，没有满足的时候。
　　
　　初见沈静初，想多看她两眼，后来，是她的唇，现在，是她的身体。
　　
　　宁小雅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623，我的错。
　　
　　喻明月吸完最后一口，掐灭烟头，下了天台。


17、喜欢
　　班级里的同学太热情了，来敬沈静初酒的人成群结队的来，毕竟大家都是学生，沈静初示意性喝了几杯之后，感觉到有点晕，友好地拒绝了同学们的邀请。
　　
　　毕竟韩云珺不在，自己喝多了也没人将自己拖走，沈静初只喝了个开心，然后就坐在角落看着别人玩。
　　
　　沈静初坐在沙发上小憩，一个男生靠过来，沈静初敏锐的察觉到了，睁开了双眼，是体委，长得人高马大的，整天没事就找沈静初聊天，这半个月相处可以知道，这是个富二代。
　　
　　他在沈静初旁边空下的沙发坐下了，往沈静初那边微微靠拢，“班长？你有男朋友吗？”
　　
　　沈静初往旁边挪了挪，她不太喜欢和不熟的人靠得太近，尽量使自己的笑容不是很难看，但随即笑容绽放开来，“我有喜欢的人了。”不过想起喻明月，沈静初脸上总是泛着灿烂的笑容。
　　
　　男生张了张嘴，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沈静初僵硬打断，“抱歉，出去一下”，起身出了包厢。
　　
　　还没告白的感情就这么被扼杀在摇篮里。
　　
　　屋里太闷了，沈静初想出来透透气，结果在这一楼层转了一圈才发现，窗户全都是封死的。过一个拐角，刚拐过弯去，就和来人撞在一起。
　　
　　这一撞让沈静初的脑袋嗡嗡的，还没看清来人，她扶着墙，稳住自己脑海中旋转的世界。
　　
　　喻明月扶住她的腰，沈静初刚想推开，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好点了吗？”沈静初收回双手，这个声音她是不会听错的。
　　
　　喻明月微微蹙眉，看着微醺的面前人，“喝了多少酒？”
　　
　　沈静初已经缓过来了，看着喻明月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嘴角挂上一抹微笑，“没多少”
　　
　　“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结果这里的窗户全部都是封死的。”
　　
　　喻明月松开了手，改为抓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喻明月带沈静初来到了十三层，去天台的门是锁着的，沈静初本想提醒她这里是锁着的，结果喻明月直接开了锁。
　　
　　不同于包厢里动感的节拍，这里安静，没有一丝嘈杂，微风拂过，令人神清气爽，吹的沈静初顿时头脑清醒。
　　
　　沈静初喜欢极了这个地方，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天地，张开怀抱拥抱黑夜，“学姐，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来这里！”
　　
　　喻明月抱着双臂，她要怎么说，说这栋楼都是她家的吗？
　　
　　沈静初对这个天台满意极了，这里还有个棚子，棚子下面有桌椅，是个晚上乘凉的好地方，这么高蚊子也飞不上来。她自言自语着，喻明月在，一旁看着她，怎么能有女孩子或可爱就可爱，说性感就性感呢。
　　
　　喻明月深吸一口气，小声说，“对不起，为我之前对你发的火道歉。”
　　
　　沈静初微愣，看着抱着双臂的人，微微收敛脸上的笑容，慢慢走过去，一字一顿的说，“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没什么，我只是…”突如其来的双手打断了喻明月的话。
　　
　　沈静初将喻明月的身子摆正，正对自己，扶着她的肩膀，对视她的双眸，还是那样深不见底，“我进青协确实有私心，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说着她开始了喃喃自语，“你在哪儿我都想去跟着你，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每天在你身边，可以拥抱你，可以吻你”
　　
　　她揽上喻明月的脖颈，“喻明月，我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对你的吻，不是游戏。是内心对你的感觉。”声音轻柔如风，仿佛要融进这夜色里，弥散在空中。
　　
　　喻明月大脑一片空白，心里隐约有丝悸动，但还有丝犹豫，突然有种惦记了很久又释怀的感觉。
　　
　　喻明月在挣扎，她做好准备了吗，她也会像小姑一样去承受比自己经历的任何痛苦都要痛苦的事情了吗？她不质疑沈静初，她质疑的是自己。
　　
　　沈静初心里忐忑的等待着，她不知道喻明月会怎么回答她，会说，我没准备好，还是说，我们在一起试试吧。
　　
　　这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委婉的拒绝，一个是答应，都会让沈静初抓狂。
　　
　　喻明月轻叹一声，仿佛早就预料到了沈静初会这么做，轻轻推开了她，转身背对着她，双肘压在栏杆上，怔怔地看着夜色，没有回答。
　　
　　出乎沈静初的意料，喻明月沉默了她还是那么高高在上，原来她连句拒绝的话都不愿说出口。吻自己，不过就是觉得好玩而已。她又生气，不喜欢，为什么要招惹自己。
　　
　　也没有想象中的抓狂，就是有点呼吸困难，似乎这里的风也不让人陶醉了。
　　
　　沈静初微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自认很灿烂的笑容，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自己也被拒绝的很惨。
　　
　　“学姐，我先下去了，这里有点冷。”
　　
　　喻明月依旧没有回话，也没有拉她，任由她跌跌撞撞的走回了包厢。
　　
　　微风吹起喻明月的头发，映着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她摸出口袋里的烟，点燃，一支又一支。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可以了，但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怕了。
　　
　　沈静初回到包厢里的时候，眼眶是红红的，但是包厢里的灯光昏暗，没人看出来。
　　
　　只是回来的沈静初变得异常，先是自己一个劲儿的在喝酒，后来别人看见她喝的很开心，就过来一起喝，沈静初这次也不婉拒了，来者不拒。
　　
　　十点多，此时沈静初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了，甚至有点兴奋，一边跳舞一边喝酒，生活委员是个女孩子，心思比较细腻，看着班长有些不对劲儿，还喝醉了，准备找两个女生把她带回去。
　　
　　体委过来了，“我搀她回去吧”。生活委员还没说话，体委就已经走到了沈静初跟前，准备搀住她的胳膊。
　　
　　谁知道沈静初直接一甩，“别碰我。”体委直接被往后甩了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地上。
　　
　　稀里哗啦一阵声响吸引了不少目光，体委坐在地上，一脸怒意，心里恨透了沈静初让他丢脸，这下也没人敢去碰沈静初了，大家都怕沈静初误伤自己。
　　
　　这一碰扫了沈静初的兴，失了玩的兴致，她甩了甩头发，将酒瓶子扔在一边，打算回寝室。
　　
　　沈静初的世界是眩晕的，她的脚步十分不稳，几乎走几步就要摔地上，生活委员怕她出什么意外，和大家说了再见，在沈静初后面跟着。
　　
　　外面下起了微微小雨，天台上的喻明月掐灭烟下了天台，这次她直接走的楼梯，楼梯人少，她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走到三楼的时候，安静的楼道里传来两声争吵，其中一个声音很是熟悉。
　　
　　沈静初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了，别跟着我”
　　
　　生活委员递给她一把伞，“好好，我不跟着你，外边下雨了，你拿着伞可以吧？”外面下雨了，如果让她一个人出去更危险。
　　
　　喻明月走下来，生活委员看到了喻明月，朝喻明月打了声招呼，“学姐”
　　
　　喻明月微点头，看着一脸醉意，面色通红的沈静初，看向生活委员，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要回去？”
　　
　　生活委员无奈的点了点头，做了唇语说，“沈静初喝醉了！”
　　
　　“韩云珺呢？”一般这个时候韩云珺不都会在她身边吗？
　　
　　“中秋节回家了。”
　　
　　现在喻明月已经大体知道了事情的状况，沈某人喝多了，发酒疯了。
　　
　　沈静初听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声音，下意识的想跑，喝醉了总是反应慢半拍，还没做出动作，被喻明月一把抓住。
　　
　　喻明月抓着她，对生活委员说，“你先去忙你自己的吧，把她交给我。”
　　
　　生活委员刚才还正愁怎么把沈静初带回去，喻明月的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加之被喻明月抓住的沈静初极其安静，虽然有点疑惑，但也算放心了。
　　
　　“好，学姐，你们拿着这伞，那我先走了。”生活委员二话不说，马上就开溜了。
　　
　　喻明月拉着她的手腕，眼底带了一丝心疼，“跟我走”
　　
　　沈静初想要甩开喻明月的手，非要往反方向走，喻明月拉着她，硬是不能动弹半分。
　　
　　沈静初开始哽咽，“不喜欢我，能不能不要来招惹我，我现在这样很好笑是吗？”
　　
　　喻明月将她拉进身前，扣住她的脑袋，深埋在自己怀里，沈静初的小脑袋一抽一抽的，“为什么一开始不拒绝我，现在又不答应我”
　　
　　喻明月轻抚她的后背，听着她的抱怨，“我有说拒绝吗？”
　　
　　沈静初的抽泣声越来越小，揽上喻明月的腰，抬眼望着喻明月，眼中带着泪水，闪着光亮，由于醉意睁不开眼还努力的睁着，“你说，你说，什么意思？”
　　
　　怀里的人已经听话了，也不反抗了，“先跟我走，再告诉你”
　　
　　沈静初听了喻明月的话，暴躁的身心变得格外安静，任由喻明月拉着自己走。
　　
　　喝了太多的酒，她的世界依旧是眩晕的，脚步也不稳，但牵着喻明月的手，感觉却特别安稳。
　　
　　喻明月看她脚步不稳，将她拉动自己怀里，靠着自己的肩膀。
　　
　　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喻明月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和打火机，丢了进去。
　　
　　她等的那个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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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十七章了，终于能更进一步了，我太开心了！


18、心花怒放
　　下了楼，雨下得更大了，还有风吹过，夹杂着雨水，刮在人脸上，微风刺骨。
　　
　　喻明月将她揽的更紧了一些，打开了雨伞，将雨伞全都倾在沈静初一边。
　　
　　喻明月怕送回寝室没有人照顾她，带她直接进了学校不远处的小区，那是喻明月买的一套房子，这样晚上照顾她也方便。
　　
　　沈静初跟着她走了一会儿，学校的校门却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抬头，声音软绵绵的，“这不是去学校的路，”眼神还有些迷茫，“你要带我去哪儿？”
　　
　　喻明月手臂微微用力，圈紧她，看着沈静初可爱的模样，轻声说，“去开房，可以吗？”
　　
　　沈静初一怔，狠狠地点了点头。
　　
　　喻明月：……..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窗帘，一束束射到床上。
　　
　　素净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姑娘，一如童话里的公主般美丽，一束头发被塞到耳后，睡得格外香甜。
　　
　　沈静初从睡梦中醒来，头部传来阵阵疼痛。视线模糊，入目的是一个白色的房间，还有天花板上的灯，都好白。
　　
　　这里是，酒店？隐约好像记得是喻明月带自己来的
　　
　　她勉强坐起来，头部的疼痛使她皱起了眉。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是自己的，看起来像个睡衣。
　　
　　难道是自己，真被喻明月那个了？完事儿她还给自己换了衣服？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些隐隐的期待谁在上面，不过只要是喻明月，谁在上面都不重要。
　　
　　她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却发现不争气的脑袋只能想起来来酒店之前的事情了。所以，来了酒店，喻明月是怎么和自己说的，是答应自己了吗？
　　
　　这酒店的床好软，装潢好温馨，像个家一样，只是，应该在她身边的喻明月呢。
　　
　　想到这里，她有点慌张，急忙下床开了门，这时候她才看出来自己是在一间卧室里，这不是酒店，更像是一个人的家。
　　
　　喻明月听到了卧室门的响动，从厨房走了过来，所以，沈静初看见的是穿着围裙拿着铲子走过来的喻明月。
　　
　　第一反应就是：等等，搞错了，再来。
　　
　　她关上门，又开了一遍，拿着铲子穿着围裙的女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沈静初还在发愣，这是喻明月？，喻明月看她这样，率先开口，“头疼吗？”
　　
　　沈静初点了点头，带有疑惑的语气，“这里是？”
　　
　　“我家，”喻明月看沈静初还有点疑惑，继续解释道：“离海大不远，就在海大附近。”
　　
　　沈静初又点点头，带有试探的语气问，“昨晚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了”
　　
　　想起昨晚的事，喻明月都不好意思替沈静初说，沈静初来了自己家就当这里是酒店，还真以为喻明月要睡她，开始脱衣服，各种诱惑，恨不得让喻明月将她吃了。
　　
　　这样喻明月又见识到了沈静初的新一面，但凡喻明月有一点把持不住，今天沈静初疼的地方就不只是脑袋了。
　　
　　后来沈静初见喻明月不从，开始又唱又跳，正是酒劲儿最大的时候，一直发酒疯，喻明月哄着她洗了澡，帮她换了衣服，到了后半夜才安静下来，沉沉入睡。
　　
　　喻明月笑笑，“以后，就当这里是自己家？”然后丢下一句话就回厨房了，“卫生间有一次性洗漱用品，自己看着用”
　　
　　喻明月的笑容，太令人沉醉了，有时沈静初都想专门搬个小板凳看喻明月笑。
　　
　　什么意思，她答应自己了是吗？沈静初的脸笑成了向日葵，心里的烟花都炸了。有个词叫什么，心花怒放，对！
　　
　　喻明月！成她女朋友了。
　　
　　头也不痛了，也不迷糊了，整个人都精神了。她哼着小曲儿走到了卫生间，洗漱台上的柜子里放着很多一次性的牙刷，连喻明月也是用的一次性的。
　　
　　以后这里要放个情侣的洗漱杯才可以，她一边刷牙一边想，不过是不是太快了，慢慢来，不急。
　　
　　沈静初洗漱完后，喻明月还在厨房做饭，看起来要做完了。沈静初悄悄地走到喻明月身后，双手揽上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上，“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没看见有这么美丽的天使吗？”沈静初被喻明月的温柔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喻教官吗？然后又被她逗笑。
　　
　　沈静初轻笑几声，在她脖颈上轻轻啄了一下，“没见过，学姐怎么那么好看”
　　
　　“那我昨天喝那么多，发酒疯了吗？其实我酒品很好。”言外之意是，我们做了吗？
　　
　　喻明月铲着锅里的鸡蛋，嘴角上扬，“嗯，体力也很好。”
　　
　　沈静初微怔，这是做了的意思吗！脸色愈发红润，圈着喻明月的手微微用力，一个坏笑，“谁在上面？”
　　
　　喻明月轻笑，这轻笑让沈静初沉醉，忍不住又“想什么呢？你昨晚又唱又跳的，到了三点钟才停下来。”
　　
　　沈静初一时有点尴尬，原来什么都没做。
　　
　　喻明月将煎蛋铲到盘子里，“先去自己找点水喝，马上就好了”
　　
　　沈静初点头，松开双手，脚底生风，溜回了卧室。先是找到了手机，给韩云珺发了一个消息：我和喻教官在一起了！
　　
　　她等了一会儿，韩云珺没回，她便出了卧室，一杯温水被摆在餐桌上，还有丰盛的早餐，煎蛋还有粥，还有“秀色可餐”的喻明月。
　　
　　她今天没有化妆，更显真实的皮肤状况，美玉无瑕，修眉俊眼。今天的眉眼格外温情，眸子也不如往日深不见底。
　　
　　“给你的水，快喝了，然后吃饭”
　　
　　沈静初坐在喻明月对面，喝完水之后，看着桌上的饭，迟迟不下手。
　　
　　喻明月疑惑，“怎么了？不想吃吗？”
　　
　　“没有，不是，”沈静初垂下头埋下头偷笑，“学姐突然这么温柔，我还有点不适应。”
　　
　　喻明月捧着下巴，看着她，“其实我也不适应。”
　　
　　沈静初一愣，什么意思？
　　
　　“昨天，之所以没说话，是觉得我不会是个好恋人，”喻明月看着沈静初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接着说，“但因为那个人是你，所以，我想试试”
　　
　　扔掉烟的时候，喻明月已经想好了，她愿意，为沈静初，无论多苦，都甘之如饴。很多年以后，喻明月感叹，爱情不止是一个人的付出，对方也会带给你很多，这场感情里，开心和流泪的都不仅仅是自己。
　　
　　喻明月看沈静初有点不知所措，以为自己吓到她了，“先吃饭？一会儿就凉了。”
　　
　　下一秒沈静初走过来，坐到自己腿上，“学姐，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居上临下，揽住喻明月的脖颈，一个来迟的，漫长又缠绵的早安吻。
　　
　　吃完早餐，喻明月收了盘子，沈静初非要抢着洗盘子，喻明月无奈，只好让给她了。
　　
　　喻明月在一旁陪她，沈静初一边刷碗一边说，“学姐，你为什么要买这套房子啊？”
　　
　　“来做饭？”喻明月又盯着沈静初看了一会儿，或者，来做你？
　　
　　喻明月歪着脑袋，看着刷碗的沈静初，干活的时候还是挺认真的嘛，“你以后别叫我学姐了吧”
　　
　　“为什么？”
　　
　　“因为你比较特殊？”
　　
　　沈静初的笑意全都爬上眼角与眉梢，从来没发现喻明月这么会说话，“那叫宝贝？”
　　
　　喻明月没说话，微微挑眉，对这个称呼也没说不满意，沈静初就默认满意了。
　　
　　“那你叫我什么？”
　　
　　喻明月怒了努嘴，“也叫宝贝”
　　
　　沈静初摘下手套，扑到喻明月身上，喻明月顺势揽住她，“宝贝？”
　　“嗯？”
　　“宝贝？”
　　“嗯”
　　
　　两人正你侬我侬时，一道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是沈静初的微信电话，沈静初跑去卧室拿了手机，是韩云珺的。
　　
　　沈静初指着手机，朝着喻明月眨眼，“我？能说嘛？”
　　
　　喻明月笑着点了点头，“你想和谁说就和谁说，你们先聊，我去写东西。”
　　
　　沈静初坐在沙发上，点开了视频通话，韩云珺的大脸露了出来，“你在哪儿！酒店吗？！”
　　
　　沈静初找了一个好看点的角度，悄悄地对韩云珺说，“不是，在喻学姐家。”
　　
　　韩云珺还在床上躺着，一个翻身坐起来，“你真的和喻教官！喻学姐！喻明月！在一起了？！”
　　
　　“你不信？”
　　
　　沈静初找到在书房里写东西的喻明月，然后将摄像头转到了喻明月那边，轻唤一声，“宝贝！”
　　
　　韩云珺看见坐在书桌前的喻明月抬起头，“嗯？”，语气里尽是宠溺。
　　
　　喻明月笑笑：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这么配合你？
　　
　　喻明月应了之后，沈静初又飞快地把摄像头转了回去。
　　
　　“你转这么快是生怕我看不清楚！”
　　
　　沈静初嘿嘿一笑，“这么好看，不能让你多看。”
　　
　　一旁的喻明月摇了摇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沈静初又回了沙发，和韩云珺接着聊着，韩云珺只觉得自己血槽已空，这么美好的早上，吃什么早餐不行，非要吃狗粮。
　　
　　韩云珺：小初你变了，变得会撒狗粮了。
　　
　　挂了沈静初的电话后，韩云珺给宁小雅发了一句：早安。
　　
　　怔怔地等了一会儿，宁小雅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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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也有点不适应，喻明月突然开口说好多话好难！
作者君猥琐一笑：来来来，站第一次攻受了哈。下一章揭晓。


19、妻妻之事
　沈静初看见了置顶的喻明月，给她改了备注—宝贝。
　　
　　再次点开她朋友圈的时候，沈静初发现里面已经有东西了，不再是一条白线了。
　　
　　最近的一条是半年前，喻明月去西藏的时候发的，是西藏的蓝天白云。
　　
　　沈静初大体浏览了一下，除了去当兵的那两年是关于军旅生涯的，其他的都是在穷游的路上。
　　
　　还有一些就是关于青协的，在西藏调研，支教，没有照片，都是一些日志，还有风景照。
　　
　　沈静初给她发了一条微信，喜欢旅游，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去做。
　　
　　书房的喻明月手机叮咚一声，她拿起来，点开后，会心一笑。
　　
　　喻明月看沈静初也不能总是穿自己睡衣，就让她自己去衣柜找衣服穿，沈静初找了一身小裙子，两人身材也差不多，沈静初穿上还算正好。
　　
　　沈静初倚在门框上，看着专心写东西的喻明月，竟有一瞬间恍惚，那个当初的白衣小姐姐如今也应该和喻明月差不多大了吧。
　　
　　脑海里的画面逐渐变得有颜色，她想起了之前做的关于喻明月的春梦，还有韩云珺贡献给自己的视频，一些美好的画面从脑海蹦了出来，一时思绪纷飞，她很好奇喻明月在床上会是什么样。
　　
　　喻明月看沈静初倚在门框都快半个小时了，什么话也不说，就是在发愣，忍不住问道，“你站着不累吗？”
　　
　　“啊！”沈静初一个激灵，将纷飞的思绪塞了回去，“不累，那什么，我去买点零食，你要吃什么吗？”
　　
　　喻明月笑着摇摇头，准备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吧，我顺便买点菜，中午在家吃吧，我给你做。”
　　
　　沈静初连忙拒绝，“不用，你接着写，等我回来，我不能耽误你学习。”
　　
　　沈静初脚底生风，换了鞋子，套上了喻明月的外套跑出了门。
　　
　　一路上还在感叹自己的机智，让你跟着去，我要怎么买那个东西。
　　
　　小区对面有家还不算小的超市，她进去挑了一些零食，又去生鲜区买了一些肉和虾，又买了一些蔬菜。
　　
　　此时人正是多的时候，排队结账的人也很多，沈静初站着无聊地等着，突然发现一旁的小架子上放着一些各种香味的花花绿绿的小盒子。
　　
　　沈静初带着好奇心站了过去，果然，在最后一排看见了指套，她本来是想去药店买的，结果在这里就看到了，果真是天助我也。
　　
　　沈静初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认识自己后，大摇大摆的拿起了一盒，放进了自己的购物篮里。
　　
　　就是要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才能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越害怕就越是有事情。
　　
　　结账的时候也没有收到收银员怪异的目光，这更加壮了沈静初的怂人胆。
　　
　　出来超市后，她将小盒子从购物袋里拿出来，放在自己口袋里，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上了楼。
　　
　　她先把买的蔬菜放进了冰箱里，又偷偷溜回卧室，将买的那一盒东西放在了枕头下面。
　　
　　中午的时候，喻明月的厨艺让沈静初大开眼界，香煎牛肉，油闷大虾，还有她最爱的红烧肉，用仅有的蔬菜炒了个素三鲜。喻明月也没做很多，够两个人吃就行。
　　
　　沈静初从来没发现，喻明月竟然还有一手好厨艺，果然，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现在已经被喻明月抓得死死的了。
　　
　　沈静初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垂涎三尺，“不打算考个一级厨师证吗？”
　　
　　喻明月却很是不在意，“考那个干什么？”随即笑容荡漾开来，“想让我给别人做菜吗？”
　　
　　静初知错了，连忙应声，“不，不！”
　　
　　喻明月摇头轻叹一口气，眼神里尽是宠溺，“快吃吧。”
　　
　　沈静初只觉得自己好幸福，有个这么貌美如花的女朋友，还会做饭，抓住了自己的心还抓住了自己的胃。于是不好意思白蹭饭的沈静初又包揽了刷碗的“重任”。
　　
　　吃过午饭后，阳光正好。
　　
　　喻明月泡了杯茶，拉开窗帘，懒洋洋的躺在阳台上的老爷椅上。
　　
　　沈静初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撇了撇嘴，“你就只有一个椅子吗？”沈静初也想和喻明月一起坐着，喻明月都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
　　
　　喻明月歪歪脑袋，轻声说，“你过来，”
　　
　　喻明月坐起来，拉着沈静初轻飘飘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揽着她的腰，将头深埋在她胸前，“这样可以吗？”
　　
　　熟悉的香气，柑橘和与郁金香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活泼又热烈，初遇时就是被这香气吸引了。
　　
　　沈静初将她按在椅背上，压在她身上，心脏怦怦跳，“这样更可以。”
　　
　　她埋下头，轻噬着那人的锁骨，玲珑精致，在喻明月锁骨上留下了一排排细密的红痕。
　　
　　锁骨处就传来一阵电流，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弥漫着全身，喻明月不知不觉间揽上沈静初的腰。
　　
　　沈静初顺着喻明月的脖颈往上，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火热的唇落在喻明月唇上，动作轻柔似水，怕一点粗暴就引起喻明月不适。
　　
　　身下人抓住她的手，传来一声闷哼，“别”
　　
　　沈静初一怔，停了手中的动作，轻咬喻明月下唇，喻明月被她咬的有点微痛，皱了皱眉，沈静初却没有松口，又探进她的口中一点一点的索取，想要尝尽她的滋味。
　　
　　最后在她脖颈上重重留下一个吻，失落的趴在她胸前，给她系上扣子，“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其实喻明月的意思是，别在阳台上，容易被看到，谁知道这个傻子想错了。
　　
　　喻明月勾唇，眼底一丝丝□□还未燃尽，“你确实太着急了。”
　　
　　说完，她便起身，将怀里失落的沈静初抱了起来，径直进了卧室，带上了卧室门，拉上白色的窗帘。
　　
　　沈静初被丢在床上，看着欺上身来的喻明月，这，难道说？她的主攻地位就不保了？
　　
　　谁知身上人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随着自己的心脏怦怦跳动，身上人扣着自己的手放进去，“感觉怎么样？”
　　
　　沈静初喉头滑动，“很好，但是还不够。” 一个翻身，身上的人到了身下，沈静初心里一股不知名的野火彻底燃了起来。
　　
　　喻明月的体温上升，沈静初手上渐觉滑腻。她从枕头下拿出了指套，喻明月意味不明的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似笑非笑地说：“这就是你买来的东西？”
　　
　　沈静初将指套戴在手上，没给她回话的机会，随着喻明月轻哼一声，喻明月守了二十二年的第一次，给了沈静初…….
　　
　　风吹起窗帘，和梦境中一模一样。
　　
　　由于没有什么经验，血被弄到了床单上，喻明月后来，看到床单上的血时羞赧的蒙住了头，沈静初钻进来，贴在她的耳边，“要不保存好，裱起来？”
　　
　　喻明月把头扭向一边，沈静初又欺身上来，“生气了？是觉得我太生疏吗？还是还不够？”
　　
　　喻明月身下又一阵刺痛，“不，不生疏，不要了……”
　　
　　沈静初无赖贴到她身上，“要，静初要姐姐。”
　　
　　沈静初经过刚才，技术又是更进一步，加之其体力又好，喻明月飘飘欲仙，一开始喻明月还是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沈静初贴在她耳旁，“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喻明月被沈静初压在身下，一声声喘息弥漫在卧室里，令人愈发沉迷。
　　
　　事后，沈静初给喻明月清理干净，将她揽入怀中。喻某人在沈静初的怀里疲倦的睡去。
　　
　　等喻明月醒来的时候，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自己躺在沈静初香柔的怀里。
　　
　　喻明月轻吻沈静初的额头，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往日那种浮躁和不安如今全都消失了，这个房子可以称为家了。
　　
　　她的动作幅度太大，况且沈静初本来睡得就不太沉，沈静初醒来，又贴到喻明月身上来，喻明月揽着她的肩膀，柔声道：“起来，我们去吃点东西？”
　　
　　沈静初歪着脑袋，“然后接着有力气做吗？”沈静初特地加重了“做”这个字的读音。
　　
　　喻明月没说话，小腹部还有阵阵疼痛袭来，看着这床上的一片凌乱，还有垃圾篓里的纸巾，都在一遍一遍提醒她发生了什么，脸上挂上一丝羞赧。
　　
　　喻明月摇摇头，捏着她的下巴，“总不能光我吃亏吧？”
　　
　　沈静初咧开了嘴角，“刚才你那么开心，也不像吃亏的样子啊。”
　　
　　喻明月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沈静初最终还是被喻明月从床上拉起来了。
　　
　　喻明月将床单换下来，上边不止有丝血迹，还有已经要干的水渍，喻明月已经不好意思看下去了，这床单她连洗都不想洗了，想直接丢了。
　　
　　喻明月刚想找个袋子装起被单时，沈静初看出了她的意图，把被单夺走了，还不知羞耻的说，“不能丢，我要洗干净留起来。”
　　
　　喻明月拗不过她，任由沈静初把被单丢进洗衣机了，喻明月突然觉得自己看见这个被单一次就能脸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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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把第一次改成初夜的，后来想想，是白天，应该叫初日，初日初日，啧啧，果断抛弃。


20、宣示主权
　　喻明月带着沈静初下楼，一边锁门一边问，“想吃什么？”
　　
　　沈静初抱着喻明月的胳膊，满脸洋溢着幸福，“都可以”
　　
　　喻明月扣着她的手，想了一会儿，“学校对面有家海底捞，之前小雅带我去吃过，还不错？”
　　
　　她牵着沈静初走进了电梯，只有两人，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喻明月发现一边的沈静初嘟起了小嘴，喻明月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好像自己也没说错什么。
　　
　　身边的人开口了，“你和小雅学姐关系很好吗？”
　　
　　哦，原来沈小姐是吃醋了。
　　
　　喻明月把身边的人揽到怀里，让她动弹不得，嘴角挑起，似笑非笑，盯着面前人的唇，“让我尝尝有多酸”
　　
　　沈静初猝不及防，就被喻明月夺取了气息，还不知廉耻，一直向下滑，沿着脖颈，吻到了自己锁骨的位置。
　　
　　电梯快开的时候，喻明月抬起头来，看着脸上一丝绯红的沈静初，“是挺酸的。”喻明月给她整好了衣襟。
　　
　　沈静初要在原地爆炸，这人，占了便宜还要调侃自己。
　　
　　叮咚~电梯门开了。
　　
　　喻明月牵起她的手，走了下去。
　　
　　“宁小雅家和我家是世交，我们一起长大的，我都看过她最丑的时候，要有想法早就有了，”说完还不忘调侃一句沈静初，“小气鬼。”
　　
　　沈静初的小心思被抖得一干二净，看着远处一幢新建起来的楼盘，顿时机灵起来，“宝贝”
　　
　　“嗯？”
　　
　　沈静初指着那栋楼，“你看那楼高不高？”
　　
　　喻明月放眼望去，是挺高的，这周围就那一栋是最高的，“嗯”
　　
　　沈机灵的笑容愈发灿烂，“我买套最高层的房子怎么样？”
　　
　　“为什么？我们已经有一套了。”
　　
　　“因为，那样，在阳台上就不会被看到了。”
　　
　　原来沈静初是在想这个，但喻明月给的回答却是：“嗯，可以。估计等这楼盘建好得等两年，还得住进去，得两三年，那时候是谁在下面还不一定。”
　　
　　沈静初被double kil。（二杀）.
　　
　　沈静初皱起了眉头，“嗯？所以，现在，你是在嫌我小吗？”
　　
　　喻明月不是不想要沈静初，只是现在的沈静初太小了，每次看沈静初总会有种看小孩子的感觉。
　　
　　“喻明月，”沈正经看着喻明月，“我十八了，我会对自己负责的。”
　　
　　还有一句话沈静初没有说，如果可以，我想把一切都给你。
　　
　　喻明月点头，死死的扣住她的手，“嗯，好，听你的。”
　　
　　小区离那家店很近，两人很快就到了。
　　
　　还没进去，沈静初就在门口看见了自己班的那个体委汪华，后面还跟着一群同学，不光经管一班的，还有一些沈静初不认识的。
　　
　　正好在门口处相遇，几个经管学院的看见喻明月，先是怔了一怔，然后和喻明月与沈静初打了招呼。
　　
　　喻明月今天是散着头发的，平常喻明月都是把头发扎起来，这几个男生看到喻明月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喻明月微微点头，这些人她都没有很多印象，既然给自己打招呼就不能显得没礼貌，但依旧牵着身边的沈静初。
　　
　　汪华也向喻明月打了招呼，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并没有多想，反而向沈静初说，“原来静初和学姐关系这么好啊，昨天生活委员说你被学姐带走了，我还挺担心的。”
　　
　　喻明月有丝不悦，我的人，用你担心吗？“我会把她吃了还是卖了？”
　　
　　汪华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没有，我之前不知道你们关系这么好。”
　　
　　喻明月微微点点头，“现在知道了就好”
　　
　　沈静初还没说话，就被喻明月拉着进了海底捞的门，沈静初感觉到了喻明月的不悦，一直悄悄磨挲着她的手背，喻明月因为沈静初这个小动作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喻明月找到一个空位置坐下了，为了方便，两人坐在了同一边。
　　
　　刚坐过来，服务态度超级好的小姐姐就过来了，服务生小姐姐看见两位各有特色的漂亮客人也是格外赏心悦目，欢快的向两人介绍本店特色菜。
　　
　　喻明月将菜单递给沈静初，“你点，我随便。”
　　
　　沈静初果真就接过菜单去点了，啥也没问喻明月。
　　
　　看到沈静初点的四个锅底后喻明月就后悔了，但也没说什么。
　　
　　点完餐后，沈静初将电子菜单交给服务生，还笑着说了句，“姐姐，你真好看。”
　　
　　小姐姐受宠若惊，带着一脸羞涩磕磕巴巴的说了句“祝您们用餐愉快”之后就跑了。
　　
　　一旁的喻明月看着沈静初，带有玩味的目光，“谁好看？”
　　
　　沈机灵这次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没办法啊，沈静初的嘴一直都是这么甜，所以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你过来，我告诉你。”
　　
　　喻明月靠过去，沈静初将双手做成喇叭状，偷偷在喻明月耳垂上亲了一口，“你最好看。”
　　
　　喻明月被她撩拨的身子一颤，经过今天的探索，沈静初已经找到了喻明月的敏感点。
　　
　　沈静初捂嘴偷笑，喻明月突然觉得有些事情不破不立，“我突然不嫌弃你小了。”
　　
　　沈静初的笑嘎然而止，好吧，她怕了！
　　
　　菜很快就上来了，沈静初真是点得一手好菜，四个锅底都是辣的，点的不是菜，全是肉，就连油碟里都全是辣椒油。
　　
　　服务生小姐姐要过来帮忙下菜，沈静初委婉的拒绝了，摆出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她将肉下锅，兴冲冲地等待着，一旁的喻明月看了沈静初红彤彤的油碟，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胃。
　　
　　期间，沈静初看着喻明月吃的特别少，不停的给喻明月夹菜，“吃啊，这个好吃，”
　　
　　喻明月吃着，额头冒了一层细细的汗，自己再把肉在清水里涮涮会显的很丢人吗？好像是有点，埋头默默地吃着。
　　
　　沈静初看到了喻明月的异常，以为是太热了，但又不好意思喊服务生过来调温度，毕竟不是包间，她用手在喻明月小脸处扇着，给喻明月手动降温。
　　
　　喻明月抓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没事，我不热，你吃你的。”喻明月给她夹了很多肉，放在了她的碟子里。
　　
　　沈静初将信将疑，给她要了一杯冰水降温，喻明月火急火燎的喝了，沈静初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是热，看来下次还是得订包间啊，又给她点了几杯冰水。
　　
　　喻明月正在给沈静初夹着肉，身边过来一个男生，站在自己桌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喻明月抬眼一看，是刚才门口那个男生，沈静初的体委汪华。
　　
　　沈静初也看到了，“啊，怎么了啊？”
　　
　　汪华挠了挠头，指了指离他们不远处的那几个同学，很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我和我朋友真心话大冒险，我选的大冒险，他们让我来抱你一下”
　　
　　很明显，这句话是对沈静初说的，喻明月看着沈静初，沈静初坐的那边就是汪华那边，如果沈静初要是愿意喻明月当然不会拦，只是会再慎重考虑一下自己和沈静初的关系，那自己的第一次就当意外了。
　　
　　想到这里，喻明月的心都凉了，她会怎么做。
　　
　　沈静初笑了笑，笑容直接迷倒了汪华，汪华的脸更红了，放下手里的筷子，扣着喻明月的手，“抱歉啊，我刚才忘给你介绍了，这是我女朋友，所以……”
　　
　　汪华明白了沈静初的意思，脸色微变，留下一个尴尬的笑，“不好意思。”
　　
　　汪华回了自己桌，那边那一桌很快就传来了一阵哄笑声，汪华的眸光黯下去，这已经不是沈静初第一次给自己难看了。
　　
　　喻明月挑眉，给她剥了个虾，“表现不错，奖励。”
　　
　　沈静初托着下巴，不知羞耻的张开嘴，喻明月笑着喂了她，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擦掉了嘴角的油渍。
　　
　　沈静初看着自己刚才下的羊肉熟了，捞起来，放在自己油碟里蘸了蘸，“你尝尝，这样，特别好吃。”
　　
　　喻明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一抽，又来？
　　
　　沈机灵终于反应过来了，放下了手中的羊肉，抓着喻明月的手，“宝贝，你不会不能吃辣吧？”
　　
　　身为一个正宗的各种麻辣香辣火锅原产地出来的沈静初，竟然没有意识到喻明月不能吃辣。
　　
　　喻明月小声嘀咕，“很？很丢人吗？”
　　
　　沈静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是啊，你看你，嘴唇都辣红了，不能吃怎么早说呢”
　　
　　喻明月说，“你点，我随便的意思就是你吃什么，我都喜欢，结果…….”
　　
　　结果力不从心啊！
　　
　　沈静初对自己宝贝哭笑不得，抚着她的脸，“我不想你这样，你不能总依着我吧，这样也不方便我了解你啊。”
　　
　　“而且，你这样我会质疑我自己，是我哪里不行，为什么会让你受委屈。”
　　
　　喻明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沈静初喊来服务生小姐姐换了锅底，换了两个辣的两个不辣的，又重新点了一些菜，“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喻明月摇了摇头，“这个就真的都可以了，”后来又加了一句，“嗯，能不能加点菜。”
　　
　　沈静初已经完全无奈了，又加了一些菜。服务生小姐姐知道二人要换锅底之后有点惊讶，但还是照做了。
　　
　　“宝贝，你以前和别人吃饭是怎么吃的啊？”
　　
　　喻明月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之前一般都是和小姑或者宁小雅一起出来，三人口味都差不多，谁点都一样，沈静初和她们口味相差太大了。
　　
　　“我之和小姑还有宁小雅一起出来吃饭，所以口味差不多。”
　　
　　沈静初怒了努嘴，揉了揉喻明月的头发，仿佛喻明月才是那个年龄小的，“你要习惯，以后你的生活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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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喻明月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能换清汤的吗？”
沈静初：…….
老娘刚才给你说那么多，你就这样告诉我，能不能给老娘硬气点，说：换！要清汤！


21、鱼水之欢
　　吃完饭后，喻明月没有直接带沈静初回家，而是先带着她去了海大，两人牵着手，走在校园里。
　　
　　中秋节放假，走在校园里的人还挺多的，两人收到了很多同学的注目礼，其中不乏有认识喻明月的，揣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沈静初趴在喻明月耳边，悄悄地说，“你不会带我来是宣示主权的吧？”
　　
　　喻明月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胃，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不过在夜里，沈静初看的没那么清楚，“要宣示也是应该你宣示好吧？”
　　
　　沈小姐，你是不知道喻学姐在学校有多少人追求吗？
　　
　　喻明月脚步微微加快，路过一个路灯，沈静初察觉到了喻明月的不对，拉着她的手，正对她的脸，借着灯光，看见了额头冒出的细密的汗珠，心里一慌，“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喻明月安慰她道：“没什么事，先去医务室拿点药。”
　　
　　“不，我带你去医院。”说着，沈静初就要拿起手机来打电话。
　　
　　喻明月按住她的手，“不用，我就是医生，对我自己的身体很清楚，走吧，跟我去医务室。”
　　
　　沈静初心里都快急死了，又舍不得凶喻明月，为什么你难受都不告诉我呢？
　　
　　只好扶着喻明月去医务室，说是扶着，是喻明月拉着沈静初才对，喻明月完全没有个病人的样子，反而健步如飞。
　　
　　喻明月带她来的医务室，就是上次军训的时候带她来的那个诊所，喻明月输入密码锁直接进去，这里还是像上次一样整洁，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喻明月精准的找到了灯的位置，开了灯，打开了饮水机，从药架上找了几瓶药，坐在办公桌前，拆封，接了杯水，拿出药就着水服了下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这熟练的动作，绝对不是一次能有的，包括那些药的位置，喻明月都记得很清楚，沈静初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喻明月吃那些白色小瓶子里面的胶囊和药片，看着它们每个应该吃多少，默默的记在心里。
　　
　　这就是从这时开始，之后沈静初每次出门，都会带一个小小的分类药盒，将这些药带着，以防万一。
　　
　　沈静初抱着喻明月，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轻抚着她的头发，轻喃道：“对不起。”这才第一天我就把你整成这副样子。
　　
　　喻明月终于体会到为什么沈静初会和自己说不要和她说对不起，身临其境的时候，她才深深的感觉到了沈静初的自责，还有自己心里的心疼。
　　
　　喻明月又将自己的头往里埋了埋，“没事的，现在好多了。”
　　
　　沈静初就站着，圈紧了喻明月，生怕喻明月从她怀里溜走，并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想着喻明月，对她好，对她好。
　　
　　好大一会儿，怀里的人发出了声音，“宝贝，我要被勒死了。”
　　
　　沈静初慕然松开手，微微发怔，看着喻明月，这还是那个高冷的学姐吗？不禁有点疑惑，捧着喻明月的脸，好好端详了一会儿。
　　
　　喻明月被她的深情注视看的头皮发麻，“你怎么了？”
　　
　　沈静初笑出声，“我就是觉得你变化好大，一开始臭着张脸，现在……”
　　
　　喻明月想了想，“之前，是因为没有遇到你，我之前想，也许遇到那个人就不会那么孤独了。”话说，自己真的有臭着张脸吗？
　　
　　咦！她家喻教官还会说情话！
　　
　　沈静初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喻明月勾了勾唇角，有点不满这轻轻一下，“就这？”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袭来，喻明月突然有点享受被沈静初居高临下的感觉，但最后还是沈静初抽身，看着喻明月欲求不满的眼神，“乖，想在这儿过夜吗？”
　　
　　喻明月看着诊所那张小床，默默的垂下了脑袋，脸上染上一丝绯红。
　　
　　“舒服多了吗？”
　　
　　喻明月点点头，离开了沈静初的怀抱，站起身来，“我们回去吧。”
　　
　　喻明月熟练的检查了这里的物品和门窗，切断了电源，关上门。
　　
　　沈静初看她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你和诊所主人的关系很好吗？”
　　
　　喻明月轻笑一声，这小鬼怕不是又在吃醋，起了逗弄的心思，“不是一般的好，是特别特别好！”
　　
　　“哦~”好像又有股浓浓的酸味儿~
　　
　　“这是我的诊所，诊所主人就是我。”喻明月忍不住笑起来，又轻嗔了一声，“小气鬼。”
　　
　　沈静初突然觉得自己和喻明月是绝配，一个挨打受伤，一个救死扶伤！“你学过医？有主修方向吗？”
　　
　　喻明月看了身边的人一眼，“以前的话就什么都知道一点，要给你治的话以后可能就主修儿科了”
　　
　　儿科？后来沈静初才明白喻明月是在嫌弃自己小。
　　
　　沈静初突然又想起了喻明月让自己打石膏的事情，“那之前，为什么你说把我的检查单改了就改了？”
　　
　　喻明月想起了某个傻子，就一点小伤还打着石膏坐着轮椅，在班级后面偷偷看自己的事情，笑着回她，“之前我就在骨科学习，那儿的人都认识我。”
　　
　　咋解释呢，关系户不敢多说话，要说院长是宁小雅爸爸吗？不过喻明月也没骗她，之前她确实是在骨科学习的。
　　
　　沈静初想了想，好像都还说的过去，勉强相信吧，“是不是觉得搞我很好玩？”
　　
　　“是的，”喻明月凑近她，在她耳边悄悄说，“再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学校会不允许在寝室休息吗？”
　　
　　沈静初看了看身边洋洋得意的人，“不会……..”
　　
　　咬牙切齿，亏我当初还死心塌地的想要跟着你，完全都没想到这个事情。然后又不由得感叹，喻明月的爪牙也太发达了吧？那有一天和喻明月吵架了是不是都要退学了…….不敢想象。
　　
　　沈静初没再理喻明月，喻明月以为她生气了，她好像突然明白了恋爱中的人总会作死这句话的意思。
　　
　　“宝贝？”沈静初不理她。
　　
　　“宝贝初初？”喻明月把头靠过去，沈静初将头扭向一边。
　　
　　一路上，喻明月可是煞费苦心，饶是喻明月喊什么，沈静初都不说话，也没表现生气的样子来，不过沈静初牵着喻明月的手就是没松开。
　　
　　回了家，沈静初也依旧一言不发，进了浴室。
　　
　　喻明月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心烦意乱，怎么就烦躁了呢，印象里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要怎么做呢，她点开手机通讯录里小姑的电话，刚想拨过去，浴室里水声停了，浴室里传来一声，“能不能帮我把毛巾拿过来？”
　　
　　喻明月一抖，手机差点摔地上，她把手机丢在沙发上，从阳台上拿了沈静初的毛巾，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
　　
　　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只光滑的手臂把自己拉了进去，浴室里水汽朦胧，沈静初正□□的站在自己面前。
　　
　　十八岁的沈静初已经出落得窈窕有致，虽然相比喻明月好像还差点，但同龄人也算是不错的了，胸不大，但胸型却极其好看。
　　
　　喻明月看着沈静初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愣，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见她的身体，满是活力，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沈静初将喻明月手里的毛巾拿过来放在一边，贴上她的身体，揽着她的脖颈，喻明月只觉一片柔软贴上了自己，“这路上就当给你整我的惩罚了。”
　　
　　沈静初一颗一颗开始解喻明月的扣子，轻噬着喻明月的锁骨，喻明月的锁骨是那么迷人，撩起她的衬衫，“要来场鱼水之欢吗？一起洗怎么样？”
　　
　　花洒被沈静初打开，淋湿了喻明月还没脱下的衣服，白衬衫浸了水之后显得更加性感……
　　
　　喻明月抓住她正在解自己衣服的手，直勾勾地盯着沈静初的眼睛，似乎一团火要将沈静初吞噬，“你说十八岁可以对你自己负责了是吗？”
　　
　　沈静初微微点头，喻明月似乎是得到了什么许可，轻挑一笑，“那好，乖宝贝，别喊疼啊”
　　
　　沈静初还不明所以，喻明月就将她推到了洗漱台上……..
　　
　　沈静初的第一次，一点都没觉得疼，仿佛，犹如爬上云梢，轻飘飘的，抑或在翻滚的浪潮里翻涌，随着潮起潮落跌跌涨涨。
　　
　　喻明月将她身上冲干净，抱回了房间。
　　
　　沈静初本以为碰到柔软的床就可以安心睡一觉了，谁知喻明月压在自己身上，“这就是你的体力？”
　　
　　又是一番风雨，沈静初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吃干抹净了，还有就是，好累……
　　
　　喻明月完完全全把沈静初消耗的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一次结束后，沈静初体力不支睡了过去。
　　
　　她揽着怀里睡得酣甜的沈静初，看来军训的时候锻炼的还少，体力这么不行，也是时候该把换阳台上的玻璃提上日程了。
　　
　　起来的沈静初只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天知道喻明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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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看了篇文，本以为整篇文都是在诉苦，到后来看到“我想用一万种方式去睡同一个人”的时候，作者君手里的键盘突然不香了。
我太难了，我错了，我不该挑战网审姐姐们


22、四人晚餐
　　沈静初是被韩云珺的电话喊醒的，沈静初转身子的时候只觉得身子要散架了，
　　
　　她摸到床头柜上的电话，点了接听，“喂？”
　　
　　韩云珺的声音从那边洋溢开来，“我回学校了，你在哪儿？怎么不在寝室？”
　　
　　“啊，我在宝…..学姐家啊。”沈静初刚睡醒，声音还有点沙哑，加之昨晚兴奋过度，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你嗓子怎么了？刚醒？天，现在都十一点了！”突然韩云珺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们同居啦！”
　　
　　沈静初一个激灵，十一点了？她睡了这么久吗？她退出来通话界面，手机上显示11：25了。
　　
　　韩云珺嘿嘿一笑，笑声极其猥琐，“你们好好玩！我先挂了，拜拜”
　　
　　“等下，今晚有空吗？”还好沈静初说的快，不然这多年单身的手速，韩云珺早就挂了。
　　
　　“没安排，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出去玩，你今晚不回来吧？”
　　
　　“晚上想请你吃饭，不知道学姐有没有时间，一会儿我问问她告诉你。”
　　
　　“好”
　　
　　沈静初挂断了电弧，准备下床。
　　
　　从床上起身的时候，腰一阵酸痛，身子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掀开被子的时候才发现，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喻明月！你怎么忍心，我才十八！
　　
　　沈静初下床，接触到地的时候感觉整个腿都软绵绵的，稍不留神就要摔地上。
　　
　　罪魁祸首喻明月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沈静初先去洗漱了，打算回来再找某人算账，不过回来的时候罪魁祸首已经在做饭了，喻某人还是有点觉悟的。
　　
　　她艰难的从浴室走出来，扶着腰，走向客厅，瘫在沙发上，闻着餐厅里飘出的四溢的香气，突然觉得幸福极了。
　　
　　喻明月左手端了一杯温蜂蜜水过来，右手端了一份糕点，做成了小奶牛的形状，小巧玲珑，看起来很有食欲。
　　
　　沈静初从沙发上挺尸起来，盯着放在桌子上的糕点，“你做的？”
　　
　　喻明月挑眉，点头默认，“补偿？”
　　
　　沈静初突然觉得自己这是摊上了一个什么媳妇儿！快，要快娶回家。
　　
　　喻明月又去厨房端来了一份蛋卷还有一小份红烧排骨，是喻明月用砂锅煲了两个小时的，已经炖的软糯可口，飘香四溢。
　　
　　沈某人的口水要流出来了，也顾不上老腰的酸痛了，抓着喻明月的手腕将她带过来，两人一起躺沙发上，“宝贝，你怎么那么厉害。”
　　
　　喻明月本以为自己能获得香吻一枚时，沈静初已经把她踢开吃东西去了。
　　
　　沈静初夹了一块糕点送到喻明月嘴边，后来才发现只有一份餐具，“怎么只有一份餐具，你不吃吗？”
　　
　　喻明月咽下嘴里的糕点，“我吃过了，现在看你吃。”
　　
　　喻明月坐在沈静初旁边又被沈静初喂饱了，沈静初吃什么都得给自己夹一块。
　　
　　吃完之后，喻明月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沈静初的嘴角，又在她嘴角吻了一下。
　　
　　沈静初下意识想要收拾盘子，被喻明月拦住，“我来吧，你好好休息身体。”
　　
　　沈静初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飞速地收回手，脸颊变得滚烫。她靠在沙发上，“那什么，韩云珺回来了，小雅学姐回来了吗？”
　　
　　“嗯？我不知道，怎么了，我现在问问她。”喻明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宁小雅发了个微信。
　　
　　“小雅学姐如果回来了，我想今晚请她们两个吃饭！毕竟一个是你好朋友一个是我好朋友。”
　　
　　“是该请顿饭，我来吧，要不来家里吃？”宁小雅不是外人，韩云珺和沈静初关系这么好，自然也不能算外人。
　　
　　沈静初义正言辞拒绝：“不行！”
　　
　　喻明月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家伙八成把自己当成她私人大厨了，“小气鬼”
　　
　　宁小雅秒回：在寝室。
　　喻明月：今晚有空吗？
　　宁小雅：有空。
　　喻明月：晚上请你吃饭。
　　宁小雅：！！！
　　宁小雅：在哪？
　　喻明月：你挑，晚上七点，现在，把名字给我。
　　
　　完成任务的喻明月给沈静初看聊天记录，沈静初小心翼翼地接她手机，“我可以看吗？”
　　
　　“当然，你想看什么都可以。”
　　
　　沈静初看了喻明月和宁小雅的聊天记录，把宁小雅发的餐厅告诉了韩云珺，晚上七点。
　　
　　沈静初非要拉喻明月去商场挑衣服，美其名曰：见小雅学姐要给学姐留下一个好印象。
　　
　　喻明月内心：你前两次留下的印象挺根深蒂固的。
　　
　　但还是拗不过她，陪她去了，前一秒还在家腰疼腿酸的沈静初，到了商场之后健步如飞，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沈静初之前一向是不喜欢逛街之类的，但和喻明月一起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分人，和喻明月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开心的。
　　
　　沈静初看见好看的衣服就想往喻明月身上套，自己已经被自己抛在脑后了，喻明月在她的要求下试了几套后，沈静初把她试的全都买了。
　　
　　自己女人就是个行走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风都驾驭的了，沈静初突然觉得现在让喻明月去试试中老年区的衣服，喻明月都能穿出复古文艺风。
　　
　　沈静初一手牵着与喻明月的手，一手提着袋子，喻明月也是如此，后来喻明月怕把沈静初累到了，就将她手里的袋子全要过来了，换到了自己的一个手上。
　　
　　沈静初突然觉得当下面那个也挺好的，好像，有理由不干活。
　　
　　喻明月看着一手的袋子，说好的是给沈静初买衣服的，结果全是给自己买的。
　　
　　沈静初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颠颠的往前跑去，喻明月跟着她过去。
　　
　　沈静初是看到了两套天蓝色衣服，款式都是差不多的，只是一个是长裙，一个是短裙，长裙领口处有几颗金属纽扣装饰，短裙领口是长长的蝴蝶丝带，这应该是姐妹装，不过穿到她俩身上应该叫—情侣装。
　　
　　导购员看见沈静初站在这套衣服前，就知道好事将近，都没费太多口舌，沈静初直接找了某码数的衣服，刚才试衣也让他4她对喻明月的码数有了了解。
　　
　　沈静初拿了衣服拉着喻明月进了试衣间，喻明月穿长裙，沈静初穿的短裙。
　　
　　两人出来后，导购员真心实意的彩虹屁就来了。
　　
　　小短裙显得沈静初小女人味十足，甜美可爱，而长裙的女孩儿五官有一丝英气，不笑的时候有私情冷，孤傲，但对短裙女孩儿笑起来的时候又显得温柔至极。领口装饰的金属小纽扣显的长裙女孩儿多了几分斯文之气。
　　
　　这套衣服导购员见很多牵手来的好闺蜜一起穿过，但很少卖出去，所以这件衣服销量不好，看着好看穿着不好看。
　　
　　但二人穿上毫无违和感，反而衣服衬得人更加好看。
　　
　　沈静初只看了一眼喻明月，果断拍板，“就这了，”她对自己有信心，穿上绝对好看！她牵着喻明月走到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嗯，宝贝，你说晚上我们穿这身可以吗？”
　　
　　“可以。”
　　
　　导购员突然发现了两人身上的潜质，给了两人两张名片，“这是我们店长的名片，我们正在招模特，如果二位有想法的话，可以随时给我们店长联系。”
　　
　　沈静初笑着收下，虽然自己用不到，但也没有直接拒绝，还甜甜的说了声，“谢谢姐姐。”这就是沈静初的个人魅力。
　　
　　买完衣服之后，已经下午三点多钟了，两人回家，将新衣服放进洗衣过了遍水。
　　
　　沈静初和喻明月提前到了宁小雅约的餐厅，定了包间等她们，第二个来的是韩云珺，韩云珺看见两人穿的“情侣装”。十名羡慕了一番。
　　
　　韩云珺以为沈静初说的学姐是喻明月，看见了姗姗来迟的宁小雅坐在自己旁边之后才发现，原来还有宁小雅。
　　
　　韩云珺尴尬的打了声，“学姐好。”
　　
　　宁小雅笑着点头坐下，看见沈静初和喻明月坐在一边的时候，宁小雅就对两人的关系有了新的猜测，加之两人穿的那么高调的衣服让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宁小雅以为只是喻明月一个人，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后来才发现是三个人，早知道就找学弟学妹去老师那儿了，“抱歉，之前学生会突然有点事情，老师喊人喊的比较急。”
　　
　　喻明月当然没事，沈静初忍俊不禁，“学姐别太见外了，我们都不是外人。”
　　
　　宁小雅笑着点头，看着身边的韩云珺，“韩小干事也在？”
　　
　　喻明月微愣，本还想介绍介绍，结果发现用不着自己，“你们认识？那我就不介绍了”
　　
　　喻明月对宁小雅说，“我今天请你吃饭主要是想告诉你，我和沈静初在一起了！”
　　
　　宁小雅翻着菜单，佯装叹了口气，“没想到你最后竟然会比我脱单的早，像你这种人竟然会有人要。”
　　
　　沈静初内心：其实你也有人要，现在，可以，马上，分分钟让你脱单。
　　
　　喻明月一愣，“你好好说明白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宁小雅失笑，看着神沈静初，“小初学妹啊，这个人毛病特别多，以后你不要惯着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和小姑一起打她！”
　　
　　沈静初还没说话，喻明月先开口，“我怎么可能欺负她？”
　　
　　你丢不丢人，昨晚是你吗？是不是你！
　　
　　沈静初肯定忙不迭地答应宁小雅的话，毕竟得到了喻明月娘家人的支持，“小雅学姐，想吃什么！随便点！”
　　
　　有了宁小雅的话，就算宁小雅要吃太阳沈静初也得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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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吃月亮不行，因为明月是静初的。


23、何其幸运
　　沈静初还暗中使眼色给韩云珺，那意思就是，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韩云珺内心：开你妹。
　　
　　现在二人正是处于尴尬的时候，韩云珺撩妹百发百中的技能在宁小雅这儿一点用都没有，起初还以为宁小雅对自己那么温柔，以为有戏，后来发现宁小雅对谁都那么温柔，笑那么灿烂。
　　
　　点菜的时候沈静初特地要了一些不辣的菜，有荤有素，合喻明月胃口，喻明月似乎吃的也很满意。
　　
　　一顿饭大家吃得还算开心，宁小雅沈静初两人聊得最为欢快，只是向来话痨的韩云珺有些话少，还时不时地偷瞄宁小雅。
　　
　　沈静初也很好奇韩云珺今天怎么那么安静，自己竟有点不习惯，又想了想，估计这货想给宁小雅留个好印象。
　　
　　吃完晚餐后，四人道别，喻明月和沈静初回了家，韩云珺和宁小雅是一起走的。
　　
　　在路上，喻明月问沈静初，“韩云珺她，喜欢女孩子吗？”
　　
　　沈静初微愣，“这你都看得出来？”
　　
　　喻明月失笑，这个小呆瓜，“我没看出来啊，我只是问问。”
　　
　　沈静初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白痴，猪队友。
　　
　　喻明月结合刚才韩云珺地种种表现，“她不会喜欢小雅？”
　　
　　沈静初点了点头，喻明月长叹一声，“那你朋友真爱难求了。”
　　
　　“有多难？”是不是要告诉韩云珺，让她有点心理准备。
　　
　　喻明月怒了努嘴，“比我还难”
　　
　　沈静初想了想，好像，追喻明月也没有太难，起码喻明月只是似拒非拒了一次。这也算以后能给自己闺女吹好久的事了，想当年我追你妈的时候……
　　
　　喻明月敲了敲沈静初的小脑袋，说出了她心中所想，“你是不是觉得追我不难！”
　　
　　沈静初眉眼里介是笑意，靠在了喻明月的肩膀上，喻明月比沈静初稍高一点，喻明月微微偏头就能碰到她的肩膀。
　　
　　“小雅和我不一样，小雅有喜欢的人，很久了，藏心里很多年了，她对谁都很好，也和谁都能开玩笑，在哪儿都吃得开，但谁都动摇不了她心里那个人的地位。”
　　
　　“那，她们怎么不在一起呢？”
　　
　　“那个人，去世了。”
　　
　　沈静初微愣，突然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她沉默了一会儿，下次真该少数说话少问为什么。
　　
　　喻明月见她沉默，又将话题扯回了自己身上，“我就不一样了，”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沈静初蓦然心里流过一阵暖流，对呀！自己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自己，她是何其幸运啊。
　　
　　又起了调侃之心，“那，宝贝，你那么喜欢我今晚能不能让我在上面？”沈静初冲着喜欢的人眨了眨眼，可爱极了。
　　
　　喻明月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大家就凭本事喽，谁强谁上”
　　
　　结果表明，沈静初的本事没有喻明月大，沈静初又是被欺凌的一天晚上，亏沈静初之前还以为喻明月是个诱受，原来是假的……
　　
　　韩云珺和宁小雅出来餐厅之后，宁小雅突然要喊自己去泡吧，韩云珺觉得宁小雅自己一个人，大晚上地，也不安全。跟着她去了，结果宁小雅喝的醉醺醺的，还把自己抵在墙上，她说：“别撩我，你撩不动。”
　　
　　韩云珺确实没撩动宁小雅，但韩云珺自己快被撩的找不到东西南北了，仿佛一步一步走进了宁小雅给她的温柔陷阱。
　　
　　还好第二天上课第一二节没有课，不然沈静初又要起不来了。
　　
　　第三四节课，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沈静初捂着老腰，一扭一扭的进了教室。
　　
　　沈静初环顾一周教室，找到了韩云珺的位置，坐到了她旁边，韩云珺从寝室带来了自己的书，还给自己占了座位。
　　
　　韩云珺看见沈静初奇怪的走路姿势，忍不住调侃她，“这小日子过得真xing福啊！”
　　
　　只有沈静初这种秒懂女孩儿才能懂韩云珺说的xing福是什么意思。
　　
　　沈静初挺起身子来，掩饰住自己的尴尬，“羡慕吧？！”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韩云珺想到宁小雅又叹了口气，“我酸了。” 都一个寝室的，凭什么宁小雅是这样的！
　　
　　沈静初想了想昨晚喻明月给她说的话，斟酌了一番，“珺珺，我给你说个事情，宁学姐心里有喜欢的人，她还看的蛮重要的，我觉得你…….”
　　
　　韩云珺猛地抬起头，“是谁？现在在一起了吗？”上次她问宁小雅的时候宁小雅还说自己没有对象。
　　
　　沈静初摇了摇头，“那个人去世了。所以…….”
　　
　　韩云珺陷入了深思，自己身边的女孩儿也这么多，谈过的恋爱也不少，宁小雅也没那么好看，好像自己也没那么喜欢她，为什么听到她有喜欢的人还是挺难受呢？
　　
　　沈静初心想：所以……自己还是别劝了。
　　
　　上课铃响了，老师踏着上课铃进来了。
　　
　　这堂课是经管学院的专业课经济学概论，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比较严肃古板，不允许学生上课交头接耳。
　　
　　老师常年研究经济学头发都快研究没了，头顶秃了一大块儿。大家都给他叫井盖老师。（经概老师）
　　
　　可这里还有某些人顶风作案，沈静初看见身边的韩云珺在走神，用胳膊肘戳了戳她，“想什么呢？听课啊！”
　　
　　韩云珺从神游中回来，翻开了课本，看了看沈静初的页码，自己翻到了那页。
　　
　　老师看到了交头接耳的两人，目光指向韩云珺说，“那位黑衣服同学，给大家讲一下什么叫边际变化。”
　　
　　沈静初心里警钟大响，抓紧翻着课本，从课本上找着答案，韩云珺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假定所有其他因素都保持不变，只让某一因素发生微小的变化，这一变化就叫做该因素的边际变化”
　　
　　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以为韩云珺会从课本上找到答案读出来，谁知道她直接解释出来了，经概老师微微点头，“嗯，好，请坐。”
　　
　　老师一看拿韩云珺开刀不行，推了推眼镜，看向沈静初，沈静初对上老师目光的时候就觉得大事不好，“旁边同学，起来说一下什么叫边际利益。”
　　
　　沈静初没翻着答案，颤颤巍巍站起来，一首凉凉送给自己，这节课也没听见啥叫边际利益啊。
　　
　　旁边的韩云珺捂着嘴，悄悄地说，“边际变化产生的收益！”
　　
　　听了韩云珺的话，突然底气十足，她按着韩云珺的话大声回答了出来，老师无奈，清了清嗓子，“行，坐下吧！好好听课，不要乱交头接耳。”
　　
　　沈静初红着脸坐下了。韩云珺翻到了课本另一页，戳了戳沈静初，向她指了指自己的页码，“是谁该好好听课？连课本都没翻对。”
　　
　　沈静初忙翻到韩云珺的那页，心里一阵尴尬，下次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下了课，沈静初打开手机，自家宝贝没有给自己发消息，心里微微有些许失落，然后发了消息给喻明月：下课了，马上去餐厅了。
　　
　　沈静初还在想喻明月会不会来找自己吃饭，应该不会吧，开了学她就要忙了。
　　
　　果然，喻明月秒回：你先和韩云珺一起吃，我这里有点事情。
　　
　　沈静初揣起手机，看着窗外的天空，心底滑过一丝失落。沈静初想让喻明月陪她，但又不敢要求太多，两个人总要有自己的空间。经过一番自我安慰，沈静初心里好受点了。
　　
　　韩云珺收拾书本，也将沈静初的书本装进了自己书包，“你是回学姐家还是去寝室？一起吃饭吗？”
　　
　　“回寝室，周六周末回家，和她说好了的。”
　　
　　韩云珺佯装摇头叹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自找不快的话题。
　　
　　沈静初的手机响了，班级群里发了一条通知：为促进新生交流，学校打算下个月月末进行新生杯篮球赛，分男子组和女子组，请各班级积极准备，踊跃参加。
　　
　　这一条是汪华转发的，随后就是汪华自己发的通知：班级选拔篮球赛成员，男生女生各五人，两名替补，自愿参加。
　　
　　沈静初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失落，激动的把手机放在韩云珺面前，指着那条消息说：“珺珺！篮球赛！会打篮球吗？”
　　
　　韩云珺撩了撩头发，自吹自擂道：“不要问，问就是会，那当年海边一中校队队长可不是盖的啊！”
　　
　　沈静初激动的抱起了韩云珺的胳膊，“你快和汪华说一声，我们俩去。”
　　
　　韩云珺疑惑：“你现在拿着手机直接说不就完了，还用得着我？”
　　
　　“这是个一言难尽的事情，我一会儿和你说。”
　　
　　沈静初撺掇着韩云珺给汪华说了之后，就给韩云珺说了之前在餐厅里遇见汪华他们的事情。
　　
　　韩云珺：只觉得是一波猝不及防的狗粮。
　　
　　“我从上次吃饭就觉得喻学姐有点奇怪，之前多高冷一人啊，话都不带多说的，你看谈恋爱之后，话都多了不说，话里还有语气词，还有声调。”
　　
　　沈静初两眼放空，双手放在胸前，“可能，是遇见了我吧。”
　　
　　韩云珺：只觉得由又一波猝不及防的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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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地方解释一下，海大上课是两小节一起上，两小节是一大节，两个小时，所以第一大节就简称为一二节……



24、今晚回家
　　两人吃了饭，回寝室的路上，在寝室楼下看见围了一小群人，一个穿着比较时尚的女孩儿在训斥另一个女孩儿，另一女孩儿和她一比就相形见绌了，穿的都比较朴素，表情冷漠，似乎像个旁观者。
　　
　　沈静初和韩云珺的八卦心又上来了，直接就插进了人群，听了一会儿大体知道，是那个漂亮女孩儿在说那个稍微不漂亮的抢她男朋友。
　　
　　围观群众沈静初也是笑了，这年头了竟然还有人用这个理由挑事儿。
　　
　　漂亮女孩儿虽然没有骂人，但“字字珠玑”，比骂人还难听。
　　
　　弱势女孩儿从头到尾每说一句话，漂亮女孩儿没话说了之后，弱势女孩儿：“说完了吗？我没抢你男朋友。”
　　
　　声音不大，但却有股让人钦佩的倔强与淡定。
　　
　　弱势女孩儿不想和她继续争辩，转身往后走去，漂亮女孩儿看她要走，对着她的后背就是一脚，嘴里还狠狠的喊：“还想跑？”
　　
　　结果这一脚被旁边看热闹的的沈静初拦下，沈静初直接把漂亮女孩儿的腿踹开，漂亮女孩儿踹别人不成，反倒被摔在地上。
　　
　　弱势女孩儿回过头来，看见了摔地上的漂亮却气冲冲的女孩儿，也差不多知道了事件的经过，看着替自己拦下一脚地沈静初，眼底流露出些许感恩之意，“谢谢你。”
　　
　　沈静初摆了摆手，“不客气。”毕竟自己是在“行侠仗义”。
　　
　　女孩儿说完后就走了，这里她一秒钟也不想多待。
　　
　　谁都没再理那个漂亮女孩儿，她自知失了脸面，说了几句狠话，气冲冲的走了，沈静初看着弱势女孩儿走了之后，和韩云珺一起上了楼。
　　
　　这就被两人当成了一出闹剧，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沈静初回到寝室，坐在自己的桌子前，打开了手机，喻明月给她发了消息：课表发我一份。
　　
　　沈静初从教务处找了一份课表给喻明月发了过去，并且也向喻明月要了她的课表.
　　
　　喻明月没法给她课表，发了一个表情：大笑.jpg
　　接着又发了一条：大四学姨没有课。
　　沈静初：酸了.jpg
　　沈静初：那你平常这么忙都忙什么？
　　喻明月：毕业设计，学习，学生工作，还有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喻明月：下午你还有课，睡觉吧。
　　沈静初：好吧。
　　沈静初又发了一连串表情：亲亲.jpg 抱抱.jpg
　　以为喻明月不会回，结果喻明月回了句：晚上补你。
　　
　　沈静初的笑容荡漾开来，韩云珺看沈静初盯着手机微微失神的样子，看了一眼自己毫无动静的手机，蒙上了被子，翻身对着墙。
　　
　　喻明月可能一直在忙，一直到晚上吃晚餐，喻明月都没有给沈静初消息。
　　
　　沈静初本还满怀期待，这人会不会来找自己吃晚餐，自己和韩云珺吃完晚餐后，去自习室的时候，这个猜测彻底破灭了。
　　
　　学校为了增强大一新生自控能力，特地安排了晚自习，还有学生会的负责查人数，这是历届大一独特的待遇。
　　
　　晚上，沈静初在自习室，坐在自习室最后排，掏出手机看了又看，点开了喻明月的对话框，又关掉，一遍一遍重复着。
　　
　　心里正在犹豫，想着要不要去打扰喻明月呢。最后还是没去点开消息，她摊开自己的书本，想要好好学习，但书本上浮现的全都是喻明月的脸，她有点心烦意乱。
　　
　　一旁的韩云珺本来还在奋笔疾书，后来看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小声问她“怎么了？”
　　
　　沈静初一脸纠结，“我，不知道要不要去打扰她？”
　　
　　韩云珺看沈静初一脸嫌弃，仿佛从未见过情商如此之低的人，“这？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百忙之中收到女朋友的消息那得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沈静初顿悟一般，拿出手机来，脑海里编辑文字想要给喻明月发消息。
　　
　　要发什么呢？他在脑海里蹦出了几个句子，“在做什么？”“我想你啦？”“吃饭了吗？”
　　
　　后来又被自己pass掉，就这？就这还用发？
　　
　　韩云珺还在旁边开导她，“她要敢嫌弃你打扰她，你就把她踹了！”仿佛一个阅人无数的老手，和沈静初传授恋爱中的“经验”。
　　
　　韩云珺正一本正经的说着，本来有丝嘈杂的自习室陡然安静起来，前面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沈静初抬头，心头一颤，竟是喻明月提着电脑进来了。
　　
　　大家都以为喻明月作为学生会会长，是来亲自检查纪律的，结果令人大跌眼镜，喻明月进来什么都没说，扫了一眼，直接就走向了自习室后排，大家的目光都追随着喻明月走向自习室后排，看着她在沈静初旁边坐下。
　　
　　沈静初看着进来的喻明月，手上的动作僵在空中，随之就是荡漾开来的笑容，难以掩饰的欣喜之情，她现在好想抱着喻明月！
　　
　　喻明月弯了弯唇，眉眼里尽是温柔，她看沈静初左边是韩云珺，右边是个空位置，直接坐在了沈静初右边。
　　
　　刚才还教唆沈静初踹开喻明月的韩某石化在原地，看着旁边二位，默默的拿着自己的书本，去了前排坐下。
　　
　　前排某同学：“我刚才，好像看见喻学姐笑了？”
　　前排某同学同桌：“是的，我也看到了。”
　　
　　同学都在这儿，有些目光还在盯着两人，沈静初不敢有什么过分亲密的动作，但脸上喜悦之情半分未减，也不见她收敛。
　　
　　喻明月坐在沈静初旁边，打开电脑，另一只手伸到书桌底下勾住了沈静初的手，放在了自己腿上，沈静初蓦然红了脸，她她她是在暗示一些什么吗？
　　
　　因为喻明月的到来，自习室一度很安静，谁也不敢大声说话，这下倒不方便沈静初和小情人说悄悄话了，她只好掏出手机，在手机上打字：你怎么过来了？
　　
　　她将手机递给喻明月，喻明月看了一眼，又打字回了过去：你不是说自习无聊吗？我来陪你上。会不会好点？
　　
　　沈静初接过手机，看着手机上的字乐开了花，但又不满的瘪了瘪嘴，这什么啊！和恋人这么美好的时光竟然要学习？
　　
　　喻明月看身边的人嘴都能挂小油瓶了，不用动脑子都知道身边的人在想些什么，她指了指门口，又指了指自己和沈静初，示意沈静初跟自己出去。
　　
　　喻明月率先起身出去，沈静初跟着她也走了出去。喻明月带她来了楼梯口，现在是晚自习时间，走廊里没有几个人，楼梯口就更少人了。
　　
　　喻明月将沈静初抵在墙上，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就攫开了她的贝齿，夺走了她的气息。沈静初回应着她，渐渐攀上她的脖颈，。
　　
　　许久，喻明月在她耳边轻磨，湿热的呼吸全都吐在她的耳垂上，“今天下午怎么不给我发消息，这是惩罚。”
　　
　　沈静初心尖一颤，愈发动情。喻明月你好坏。
　　
　　喻明月将沈静初的脑袋带进自己怀里，轻轻说，“今天下午开了电脑之后就忘了时间，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七点钟了，就来自习室找你了。”
　　
　　“然后意识到的时候打开手机，你竟然一个消息都没给我发？”喻明月的语气有些许不满，难道今天就被打进冷宫了吗？
　　
　　怀里的人传来一道小心的声音，“我怕你在忙，然后我会打扰到你。那你忙的时候我粘你你会烦吗？”
　　
　　“当然不会，”喻明月轻咬沈静初的脸颊，“瞎想什么。”
　　
　　沈静初失笑，还真让韩云珺猜中了。当然自己在她忙的时候不会刻意去打扰她，只是喻明月不要在忙的时候收到沈静初的消息更加烦躁就可以。
　　
　　许久，喻明月柔柔发话，“可以了吗？回去学习？”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两人回了自习室。
　　
　　今天沈静初化妆了，可能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唇妆花了，反而给喻明月添砖加瓦了，连喻明月也没有发现，还好进去的时候没多少人注意到她们。
　　
　　沈静初一进来，韩云珺猛地抬头，就发现了沈静初的嘴唇红红的，还有点肿，一看就是用力过度。
　　
　　韩某人又发现，沈静初的唇周围也有点微红，忍不住偷笑起来，等两人坐下，韩云珺笑着把自己的小化妆镜递过去，示意沈静初让她看看。
　　
　　沈静初看着镜子里嘴唇周围微粉的自己，OMG，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喻明月，喻明月的红唇却愈发娇艳了，然后喻某人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已经开始看文件了。
　　
　　还好不明显，沈静初拿出口红给自己补了唇妆，如果被人看出来她沈静初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沈静初瞄了一眼喻明月的电脑，没细看，是全英文的文件，估计又是一些什么工作，什么自己不配看懂的文献。
　　
　　沈静初看着自己的专业书，看着看着将头靠在了喻明月的左胳膊上，本来喻明月还在打字的手慕然停了，就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沈静初枕着，喻明月改用一只手打字。
　　
　　皮一下很开心的沈静初从喻明月胳膊上起来，眉梢上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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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其实其实小沈她就是皮，故意捣乱，但是很有分寸的。


25、喜公恋情
　　沈静初时不时就偷瞄喻明月，后来觉得自己太不专心了，怎么能在看喻明月的时候分心想学习呢？
　　
　　于是沈静初干脆趴在摊开的课本上，盯着喻明月看。
　　
　　喻明月只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化妆，其他时候都是素颜，但并不影响喻明月的美貌，喻明月还有个海大美称“素颜女神”。
　　
　　她的侧颜很美，侧脸微微隆起的颌骨，小巧玲珑，鼻梁高挺，睫毛微卷，侧脸又是十分清秀，简直美翻了。
　　
　　长发被扎在脑后，露出小巧白皙的耳垂，沈静初看着，微微动情，好想含住它。
　　
　　可能是在沈静初身边的缘故，喻明月的反侦察能力没有那么快发挥出来，许久，她才从知识海洋中回神过来，察觉到了某人带有侵略性且炽热的目光。
　　
　　喻明月扭头，沈静初下意识转回去，僵硬的看着书本。不过，自己躲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又抬起头来，对上喻明月的视线。
　　
　　喻明月嘴角微微上扬，敲了敲她脑袋，用唇语说，“好好看书，别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读出来的沈静初，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脸慢慢的红了，从双颊绯红到耳垂都染上粉色。
　　
　　喻明月是看着沈静初的耳朵慢慢变红的，喻明月曲指，轻轻的磨挲着她的耳垂，沈静初的脸更红了。
　　
　　就好像一个开关，一碰沈静初的脸就会更红几分，喻明月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喻明月玩火之后就将沈静初晾在了一边，学习去了，沈静初是又热又渴，灌了好几口凉水才稍微缓解了心头的燥热。
　　
　　身边的喻明月还在一丝不苟学习，不过现在的她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对什么很满意。
　　
　　自习时间到了，学生会的成员来查人数了，看见喻明月坐在后面也是愣了一愣，等了一小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就开始查人了。
　　
　　查完人数后，韩云珺为了不打扰二人世界，撂下一句话就跑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沈静初喊都喊不住。
　　
　　喻明月：“今晚回家，跟我走。”
　　
　　沈静初一怔，“不是周六周末回家吗？”
　　
　　喻明月：“以后只要早上一二节没课，都回家。”
　　
　　沈静初：！！！！
　　
　　原来要看课表是这个意思吗！
　　
　　喻明月勾唇：“怎么？不想？”
　　
　　沈静初扣着她的手，“走！”
　　
　　回了家的喻明月又多试了几遍那道神奇的开关……
　　
　　喻明月也自知不占用过多沈静初的时间，一般两人都是一起吃晚餐，然后喻明月陪她去上晚自习，早上没课的时候晚上就回家，偶尔课少的一天就会直接回家或者去图书馆。
　　
　　喻明月突然发现沈静初这孩子鬼精得很，就是不怎么好好学习，没人管束，一上大学开始放飞自我，出于好恋人的责任，喻明月成了沈静初的良师。
　　
　　当然，也是床上的良师，两人夜夜笙歌，好不快活，沈静初除了从喻明月这里学，还不知道从哪儿整的，技术飞速进步，喻明月也不管那么多，毕竟xing福的都是自己。
　　
　　后来经管学院小朋友们在目睹喻明月和沈静初手牵手在自习室出来，以及红着唇的喻明月从学生会办公室出来后面还跟了个沈静初的时候，小朋友们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就是：喻明月和沈静初不会谈恋爱了吧！
　　
　　而一些小朋友耐不住好奇忍不住问当事人的时候，沈某给的答案是：是的。
　　
　　喻明月则是更加不加遮掩，刘主任发现了喻明月身边多了一个秘书处的小干事，走到哪儿之后都带着之后，有次调侃喻明月道：“明月，认识这么久都不见你和谁走这么近过，这小干事不一般啊。”
　　
　　喻明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低着头脸红了大半，还要装在认真学习的沈静初，对老师轻笑，“她是我心上人。”
　　
　　刘主任尴尬了好久都么反应过来，最后呆呆地送上了一句，“祝你们幸福！”
　　
　　一些致力于将喻明月当自己心头白月光的小朋友们听说了这个事情后，当场去世。
　　
　　但后来看多了之后，惊讶的发现：系花和班花还挺配？女才女貌的。一个才貌双全，一个傻貌双全。
　　
　　很快就到了十月月末的篮球赛，这时候正好很多社团也招新，学校里热热闹闹的，每天人流量都很大，搞得像过年一样。
　　
　　韩云珺和沈静初的球技都很好，不过硬要分个高下，还是韩云珺略胜一筹，韩云珺投篮百发百中，而沈静初比较适合冲锋运球，强壮的身体总是能阻挡各种进攻和防御。
　　
　　两人后来一起打球发现了彼此的优势之后，差点相拥而泣，这就是自己在球场上的另一半啊！
　　
　　此前，沈静初就和喻明月旁敲侧击的说过，明里暗里的敲打她，那意思就是想让喻明月去看。
　　
　　喻明月表面上含糊不清，假装不清楚，暗地里清楚的很，小鬼打什么主意自己还不知道。
　　
　　篮球赛是分了一周进行的，从周一开始，每天下午男女各一场，先是进行院赛，每个学院派一支队伍。
　　
　　第一场比赛的时候，沈静初以为喻明月不会来，后来环顾一周后，直接就看见拿着水还拿着湿巾等候的喻明月，嘴都咧到后脑勺去了，看见喻明月之后，她也就安心了，比赛的时候和韩云珺配合机极其默契，各种骚操作看呆路人。
　　
　　沈静初打完上半场后，另一个班的分数已经追不上来了，沈静初带着满头大汗跑去了喻明月那里，第一次希望自己出那么多汗。
　　
　　喻明月给她递了水，没有沈静初想象中的凉爽，竟然是温的，后来才看见喻明月身后的保温杯，这人，竟然还拿两个杯子，和电视剧中的不不太一样。
　　
　　不过，自家女人更细心不是吗！
　　
　　喻明月拿湿巾给沈静初擦掉了额头和鼻尖上的汗，又拿洁面巾给她擦了一遍，沈静初感受她的温柔，一旁的学弟学妹酸的牙都快掉了。
　　
　　喻明月挑眉，“打得不错！”
　　
　　沈静初：“有什么奖励吗？”
　　
　　喻明月想了想，“今晚让你在上面？”
　　
　　被压迫了许久的沈静初今晚要体验翻身农民做地主的感觉了！
　　
　　下半场的沈静初小宇宙爆发，自己这边计分器上的数都快要三位数了，而对方那边寥寥的还是刚过两位数，还是沈静初放水过的。
　　
　　院赛一共打了三场比赛，经管一班女子篮球队有沈静初和韩云珺在，轻易的成为了“天选之子”代表经济学院参加校赛，男子篮球队就有点惨烈，连院赛选拔都没过。
　　
　　沈静初就是经管一班篮球队的半壁江山，另半壁，自然就是韩云珺了。
　　
　　第五天的时候所有的院赛都进行完了，开始校赛，在周五下午。第一场她们抽到的是音乐学院，可把众人高兴坏了。
　　
　　学校里的篮球赛采用的是单淘汰制，这张赛制就怕第一场抽到体育学院那种强对手，失败了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
　　
　　由于代表的不止是经管一班，已经是经济学院代表队了，学院里又将其他几个班里较好的球员塞进了经管一班球队，现在她们队的实力比之前要高很多。
　　
　　虽然得分主要还是在沈静初和韩云珺身上，不过对方得分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经济学院轻轻松松挺进了前四强。
　　
　　四进二的时候，前一天抽签，果真，经济学院对上了体育学院，这可真是一场硬战。
　　
　　第二天，中午喻明月出门的时候，看见宁小雅也打扮了一番，准备出门，随口问了句，“去干什么？”
　　
　　宁小雅不屑道：“就许你看篮球赛我不许看了？”
　　
　　喻明月似懂，看来应该是要去看韩云珺的，韩云珺行啊！有两把刷子！拿着自己的保温杯外加玻璃杯就出门了。
　　
　　宁小雅思忖了片刻，楼下买了两瓶矿泉水也去了。
　　
　　球场上，还未开始，两方都在做热身运动，
　　
　　经济学院的球服是红色的，衬得沈静初特别现显白，沈静初里面穿了个黑色紧身短袖，宽大的球服套在她身上，长发被扎在脑后，终于不被韩云珺吐槽进京赶考了，此时的沈静初意气风发，英气十足。
　　
　　沈静初看见喻明月来了，飞奔过去，要求一个大大的拥抱。
　　
　　喻明月如她所愿，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沈静初上一秒还在赛场上迷倒万千少女，下一秒依偎在喻明月怀里，“你要好好看，没准就是最后一场了，这次对手还蛮难打。”
　　
　　喻明月点头，在她手背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给你力量？”
　　
　　沈静初：“给我力量其实应该昨晚给的，”
　　
　　喻明月宠溺的看着眼前人，指了指她的脑袋，“能不能正经一点？”随后接着说，“如果今天赢了，作为奖励，今晚给你力量。”
　　
　　沈静初的笑意荡漾开来，喻明月补充，“尽力就好，不要受伤。”
　　
　　沈静初点头，回了赛场准备。
　　
　　不知什么时候宁小雅站在了喻明月身边，韩云珺看到了宁小雅，向她挥了挥手，宁小雅挥手回过去。
　　
　　喻明月不解二人，“方便八卦一下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宁小雅：“不方便。”
　　
　　喻明月：……
　　
　　人生第一次八卦就被这么扼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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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宁小雅这个人设呢，如果后期有番外，我再给大家细讲，反正不渣！作者君不写渣渣，只写坏蛋。



26、阴险对手
　　韩云珺是六号，沈静初是九号。很有默契的两人。
　　
　　当韩云珺和沈静初看到对方阵容里一张熟悉的人脸时候，就知道了，还真是一场硬仗。
　　
　　就是那个上次被沈静初踹到地上的漂亮女孩儿，对方是黄色球服，也是九号，但对方看见这边时完全没有惊讶，仿佛已经做足了准备，让沈静初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静初长了个心眼，和韩云珺叮嘱了一番，黄色九号看沈静初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不得不说，体育学院的妹子打的就是好，体力也好，力气也大，攻势也猛。
　　
　　开球后，沈静初抢到了球，占据了主动权，但运球遭到了对方九号为首的阻拦，沈静初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就九号好看一点，其他的都五大三粗的，可惜九号还是个坏蛋。
　　
　　不过，我就运个球，至于你们三个人防我一个吗，沈静初心想。三个人防的死死的，沈静初左也不行右也不行，只能控着球在自己手里。
　　
　　韩云珺已经在对方篮板三分线外了，沈静初看见韩云珺，起身一跃，这高度，直接看傻了三人，直接将球传给了韩云珺。
　　
　　场外围观人员：裁判！那个红色九号她违规，她用轻功！
　　
　　韩云珺那里正是防御少的地方，只要球到了韩云珺手里，她的三分球绝对能近，进不了三分也能三步上篮。
　　
　　韩云珺果真，一个三分球过去，对方拦都来不及拦。谁也没想到沈静初能把球运出去，给了那么远的韩云珺，韩云珺直接三分球稳进。
　　
　　场外一阵欢呼，经济学院率先拿下三分。
　　
　　黄方意识到需要防守的时候三分球已经进了，都在抢篮板了。
　　
　　后来球权到了黄方手里，不过黄方的人有几个水的，沈静初还没过去，球权就被抢到了红方手里，这次球到韩云珺手里的时候，防她的人就多了，沈静初一个眼神，球被韩云珺故意给了黄方九号。
　　
　　黄方九号和沈静初差不多，都是控球后卫，黄九控着球去对方篮板，中途碰上了沈静初，黄九也是有几把刷子的，沈静初抢了好几次都没抢到手，都被黄九灵活的转身挡了。
　　
　　迫不得已，要使杀手锏了，黄九只觉得一阵风飘过，球就没了，在看的时候球已经到了沈静初手里。
　　
　　沈静初躲过了好几个人的防守，直接奔上黄方篮筐，三步上篮，红方得分，近距离偷懒是沈静初的强项。
　　
　　场外又是一阵欢呼，经济学院再得一分！
　　
　　场外围观人员：裁判，那个红色九号她又犯规，她还玩闪现！
　　
　　黄九心里已经恨透了沈静初，到手的求你也给我抢？沈静初莫名中枪，我不抢我不就输了吗？
　　
　　经过第一节，体院愣是一分没拿，体院已经对经济学院篮球队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其他人都很一般，最重要的就是韩云珺和沈静初两人，第一节结束，休息三分钟。
　　
　　沈静初看着远处的喻明月，向她抛了个媚眼，喻明月只觉得这样的媳妇，不要也不行了。
　　
　　沈静初对韩云珺说，“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就这？就这？”
　　
　　韩云珺望着对方球员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下一节多注意吧，她们可能有战术。”
　　
　　沈静初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抿了抿嘴，“她们只要不玩阴的都可以。”说完正对上黄九的目光，为什么总觉得，她笑得有点，阴森？
　　
　　沈静初再度上场后就被对方的战术惊呆了，哪儿是什么战术，完全就是看着自己，两个人逮着沈静初看，两个人逮着喻明月看。
　　
　　还有各种违规操作，拍手，第一次拍手的时候裁判也没吹哨，后来黄方犯规次数越来越多，裁判还是当没看见，沈静初突然明白了，这些人都是一伙儿的。
　　
　　喻明月在一旁看着，眉间有三条浅浅的竖线，她怎么能看不出来，不过，要先等等，看看再说。
　　
　　宁小雅也看出了不对，“体院是不是犯规了？”
　　
　　喻明月：……
　　
　　一副原来你看不懂的样子看着宁小雅，“是的，但裁判好像在装看不见。”
　　
　　宁小雅有点急，“那还干啥，找他啊！”
　　
　　喻明月拦住宁小雅，“先等等，我先看看。”喻明月喊了一个学弟，全程视频记录这次比赛。
　　
　　场上，沈静初叫了暂停，喊来了裁判，“老师，他们违规了，你怎么一直不吹哨呢？”
　　
　　裁判给的理由是，“我没看见，不作数”
　　
　　沈静初笑了，还能这么狂？她咬了咬牙，又接着比赛，要不是这比赛不止是为自己一个人，沈静初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又继续了比赛，现在比赛进入了僵持阶段，双方都没有得分，沈静初和韩云珺被撞了好几次，但裁判都没吹哨，这袒护的太明显了。
　　
　　沈静初知道这是对方的激将法，不就想让我撞你们吗？我就不撞？
　　
　　更厉害的来了，韩云珺控着球，刚要往前走，黄九就跑到她身前，贴到她的身体又摔了回去，这波操作看呆了韩云珺？篮球场上也有碰瓷？
　　
　　裁判看见了！他老人家眼睛好使了！哨子响了，韩云珺被判技术犯规。
　　
　　如法炮制，韩云珺再次被判技术犯规，第二次直接被罚下场，此刻的沈静初已经想口吐芬芳了，问候裁判祖宗十八代了。
　　
　　下场的时候，韩云珺走到她面前，“注意安全。”
　　
　　黄九走到沈静初面前，冲着她一笑，压低声音说，“踹我一脚，我会还的。”
　　
　　沈静初冷笑：“哦？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经济学院换了一个替补球员，但少了韩云珺就相当于失去了一小半的力量沈静初成了唯一骨干力量。
　　
　　重新开球，沈静初一跃掌握了球权，起初，她试图将球权传给队友，但无奈，队友默契不够或者能力不行，不是让对方抢了球权就是拿到球之后又被对方抢去，不知道传。
　　
　　沈静初深吸一口气，看来还得靠自己啊。
　　
　　这次沈静初也没遇见对方的花样违规操作，反而是很顺利的将球运了过去，她也没多想，刚要起跳扣篮，韩云珺大喊一声，“别扣！”
　　
　　但此时沈静初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一个起跳，要准备扣篮，结果对方黄九也是一个起跳。
　　
　　很明显，她的高度没有沈静初高，但是她的目标很明确，不是要进去的球，而是在空中的沈静初，她的肩膀直接顶在沈静初胸前。
　　
　　沈静初一阵吃痛，整个人往后摔去，虽然以前练武经常受伤，摔一下的，但这么怀有恶意的袭击还是头一次没有防备的受伤。
　　
　　一旁的喻明月冲进赛场，这就不能等了，你他妈做了什么。
　　
　　韩云珺也冲上去，在沈静初准备扣篮时，她看到了黄九那捕捉时机的眼神，她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但还是晚了一步。
　　
　　裁判也吹了哨子，判了黄九技术犯规，如果这么明显还不判，恐怕他的饭碗不想要了。
　　
　　黄九就是这么打算的，经过这次，沈静初的水平肯定大有下降，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喻明月看着怀里的人，英气的眉都快拧成了川字，心疼的问，“腰疼？屁股疼？胸疼？哪儿疼？”
　　
　　韩云珺在旁边看着，就等着沈静初发话。
　　
　　沈静初扶着腰，眼里闪着泪花，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喻明月总是忍不住的想撒娇，想委屈，“腰，好像，扭了。有点，疼。”
　　
　　喻明月捏了捏沈静初的腰，根据自己在骨科多年经验，应该只是扭了，但她还是不放心，打电话叫了辆救护车。
　　
　　沈静初突然发现，自己女人怎么总是喜欢动不动就叫救护车……
　　
　　那这次，应该不会是腰断了吧？那喻明月不会嫌弃她吧？
　　
　　当着赛场这么多人的面，喻明月小心的将怀里的人抱起来，平放在了一旁的石头长椅上。
　　
　　喻明月自己则蹲在长椅前，听着沈静初一遍遍喊疼，她心疼不已，又自责不已，如果她不说再等等是不是就不是这样了？有什么，能比自己心爱的人亲眼在自己面前受罪更难受呢？
　　
　　听着沈静初哼哼唧唧，最后，她用自己的唇封上了沈静初的嘴。
　　
　　总人，惊呆！这，这种操作还是第一次见，两个大美女就公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
　　
　　还好喻明月只是唇贴着唇，没有半分逾矩动作。
　　
　　身下的人疼的哼出声，喻明月抽开双唇，脸色沉了沉，沈静初再看面前人，五官冷峻，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三分。
　　
　　沈静初想要起身，被喻明月按下，她的声音里没有一点起伏，“要做什么？”
　　
　　沈静初：“去打球！还没打完呢，”
　　
　　韩云珺也不赞同她回去，“我上吧，大不了罚几个球，我再赢回来。”
　　
　　喻明月微微开口，“没必要了。”
　　
　　两人都没再多说什么，既然喻明月说没必要了，那就是没必要了！
　　
　　球场上的人面面相觑，黄九还有点洋洋得意。
　　
　　救护车来了，沈静初突然觉得自己好矫情，但喻明月不这么想，沈静初就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沈静初被抬上车，喻明月跟着医护人员坐在后面，一直拉着沈静初的手。
　　
　　韩云珺留了下来，负责收拾烂摊子，后来待了一会儿发现也没什么烂摊子好收拾，因为比赛被中止了，裁判也被喊走了，体育学院那几个人都被学院喊回去了。
　　
　　去医院一检查，结果就是腰扭了，也没什么大碍，在喻明月意料之中，但也着实松了一口气，只是医生叮嘱，这几天都不能剧烈运动。
　　
　　听到这里，沈静初心里一阵失落。
　　
　　喻明月看着沈静初，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笑出声来，沈静初看着她，又看了看扶着腰的自己，“怎，怎么了？”
　　
　　喻明月：“我想看看腰上打石膏什么样。”
　　
　　沈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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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你以为失落是因为不能打篮球吗？不，是不能夜夜笙歌了！


27、玩火自焚
　　当晚，学校里下了通知，负责承办篮球赛的体育学院被下令彻查，抓除了包庇体院篮球队的好几个裁判，都记了处分。
　　
　　还有体育学院那几个心术不正的球员，但因为情节不是很恶劣，所以都是给了口头警告，通报批评。
　　
　　沈静初也是这时候知道了黄九的名字，李瑶。
　　
　　这场雷厉风行的“反腐”行动中，喻明月的视频无疑成为了沈静初那场比赛的裁判吹黑哨的铁证，向大家展示了部分教练的黑心。
　　
　　本来，学校给那位教练的处分是停职察看，但他后来自动引咎辞职了。
　　
　　李瑶家是海边市有名的富商，半只手遮天的那种，裁判就是受了李瑶的贿赂。
　　
　　当他迫于压力，去找李瑶，请求李瑶的帮助时，李瑶却说：“是你引咎辞职，和我有什么关系？”
　　
　　裁判大发脾气，指着李瑶破口大骂，李瑶回他的只有一个冷笑，她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了，家里的关系她也动用不上了。
　　
　　一夜之间，家里产业资金链就断了，树倒猢狲散，李瑶再也不是那个有钱有权富二代了。
　　
　　篮球赛最后一场，经济学院对上的是机械学院，没有了沈静初的半壁江山，经济学院稳稳拿下了亚军。
　　
　　喻某会长对此的评价是：还不错。
　　
　　毕竟经济学院这么多年来，这是最好的名次了。
　　
　　可怜了某初，这几天只能扶着老腰走了，不明所以的还以为昨晚过的是有多激烈。
　　
　　某天中午，沈静初看到喻明月低调的车时，扶着的老腰差点又扭了。
　　
　　喻明月为了方便照顾沈静初，干脆也不让她住寝室了，借了一台车，打算车接车送沈静初。
　　
　　除了电动车自行车，海大是不允许学生有自己的私家车的，所以对车牌号都有登记在案，不登记的是没法进校园的，学生根本不可能登记上。
　　
　　“学校不是不让学生开车吗？”
　　
　　喻明月打开车门，像拎小鸡一样把沈静初拎进去，扣上安全带，“借的。”
　　
　　“那人家不用吗？”
　　
　　“不用，她家近。”
　　
　　家近的某校长现在正坐在她小姑喻言的车上，打了个喷嚏，拿了张纸巾擦了擦。
　　
　　喻言今天刚从国外回来，一早就打电话让曹凌准备接风宴，曹凌好一顿抱怨，你们娘俩合伙欺负我是吗？
　　
　　曹凌和喻言以及曹凌爱人肖骁是大学同学，三人在大学时就极其要好，后来毕业之后三人都留在了海边市，没事就经常串个门吃个饭什么的。
　　
　　自从喻明月上了大学之后，喻言来骚扰曹凌肖骁两口子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喻明月开着车，“感冒了？”
　　
　　“不是，就突然……”
　　
　　曹凌突然苦着一张脸，向喻言抱怨，“小言呐，你知道吗，你闺女这两天可把我折腾坏了，要不是你今天来，我又得打车回家。”
　　
　　喻言失笑，“嗯？怎么了，你说，”
　　
　　曹凌将纸巾塞到一旁纸袋里，又抽了一张新的放在脸上，“这个小兔崽子把我车都借走了，搞得我一堂堂校长从学校出来都得骑共享单车。”
　　
　　喻言轻笑一声，这很喻明月，“她有说为什么借吗？”
　　
　　“没有！是不是养小白脸了？！”
　　
　　喻言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这就不喻明月了，从小到大除了宁小雅就没见她和同龄人亲近过，自己一度怀疑她无性恋。
　　
　　“不能吧，你见过明月对谁不一样过吗？总是那张臭脸。”
　　
　　曹凌突然想到什么，激动的喊起来，“我见她抱了一个女学生！”
　　
　　喻言：！！！！！
　　
　　喻言差点把刹车踩到底，自己的那块榆木疙瘩开窍了？！那可得好好看看未来侄女媳妇了。
　　
　　曹凌感叹道：“没想到啊，竟然还是让一个大一女学生捷足先登，看来不只性子是随你，连取向都跟你。”
　　
　　喻言不满：“我有那么冷吗？我整天摆那张臭脸吗？”
　　
　　曹凌不想接这句话，为什么有些人总是那么自恋？“你，真不打算再找了？你还年轻，趁着大好时光赶紧霍霍啊！”
　　
　　喻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曹凌自知不该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忍不住说，“因为一个人，这么多年，值吗？况且她和别人有了孩子！”
　　
　　喻言嘴唇翕动，“我不介意，只要她愿意回头。”
　　
　　喻言又在反问自己，自己真的不介意吗？不介意深爱的人和别人同床共枕，拥有了爱情的结晶。无数次，喻言都在问自己，如果她愿意，自己真的能接受吗？能放下隔阂和她在一起吗？
　　
　　喻言微微失神，最后还是被曹凌叫回来的，“我就知道你要走神，开车呢？不危险吗？”
　　
　　喻言苦笑，这不是第一次了，身上车祸留的疤现在还没消掉。
　　
　　曹凌：“行了，不说这个了，我这是最后一次说了，以后你看着来吧，对自己好点。”
　　
　　到曹凌家时，曹太太已经做好午餐等着曹凌回来了，喻言笑着看着甜蜜的两人，参杂着说不出的苦涩。
　　
　　晚上。
　　
　　喻明月将车停在楼下，打算扶着沈静初上楼，沈静初推开她的手，“不用扶。”
　　
　　喻明月轻嗔沈静初，“听我的。”
　　
　　沈静初收回了推喻明月的手，还在嘴里嘀咕，“总感觉扭个腰像怀孕了一样。”
　　
　　喻明月听到了她的话，挑眉道：“你要想怀其实也可以。”
　　
　　沈静初轻锤了她一下，“人家才十八。”
　　
　　喻明月想了想，“嗯，这样你三十六的时候就能抱孙女了，开不开心？”
　　
　　沈静初：…….
　　
　　天，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在喻明月的身体里，快把喻明月还给沈静初。
　　
　　坐在车里的喻言已经目睹了一切，看喻明月对那人这么关心的样子，估计应该就是侄女媳妇无疑了！
　　
　　只是，她俩这动作，怎么像那女孩子怀了一样。
　　
　　喻言估摸着喻明月已经进家门了，给她拨了个电话过去，喻明月墨迹了好大一会儿才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微哑的声音，“喂？”
　　
　　喻言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眉，同时又莫名的嘴角上扬起来，“在哪儿？”
　　
　　喻明月看了眼沈静初，心里敲起了鼓点，“你回来了？我在家。”
　　
　　喻言笑笑，还好，没骗自己，“没事，和你说一声我回来了，最近怎么样？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点犹豫，“有点……”
　　
　　喻言喜笑颜开，是要给自己介绍介绍吗？“什么事。”
　　
　　“我把李文清搞垮了。”李文清就是李瑶她爸，两家很久之前是合作关系，后来李家剑走偏锋，想要一家独大，给喻家下了很多套，后来喻言来了之后，喻家没垮，李家反倒元气大伤，后来李家再也不敢招惹喻家。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家实力相比喻家还是差点，但要搞垮也不是一件简单事。
　　
　　喻言：？？？？？？？？你她姑再说一遍？
　　
　　“本来他们的生意就有点不干净，之前我们和他们抢生意就已经树敌了，况且我打算收购他们的合法企业，这样算来我们稳赚不赔啊姑姑！”
　　
　　土（tu）别三日，自当刮目相看呐。
　　
　　喻明月一向稳重，没做过让喻言失望的事情，这个套是喻言和喻明月策划了很久的，结果喻明月现在提前收网，虽然结果一样，但利益还是要损失的，肯定是有什么刺激了她。
　　
　　“说重点，为什么？”
　　
　　喻明月愣了一会儿，“小姑，我，我有女朋友了。”
　　
　　喻言的阴霾一扫而空，欣喜若狂，自己终于不用担心喻明月的大事儿了，压抑着内心的喜悦，“要和我介绍介绍吗？”
　　
　　喻明月又沉默了一会儿，“先等等吧，我不知道她的想法。”
　　
　　喻言怕自己单纯无邪的小明月受人欺负，欲言又止，那边喻明月却开了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有数。”
　　
　　喻言微笑，不错，是自己的好侄女，“好，那你们忙吧，我也忙了。”
　　
　　喻明月嗯声，等待喻言挂掉了电话。喻明月突然发觉不对，跑到阳台，往楼下看了看。
　　
　　果然，不远处，一辆银白色汽车发动，缓缓向小区外驶去。
　　
　　喻明月望着躺在沙发上的沈静初，走近她，坐在她身边，“宝贝？”
　　
　　“嗯？”
　　
　　“你要见见我小姑吗？”
　　
　　沈静初刷手机的手指悬在空中，这是什么意思，这就见家长了？！说明自己在喻明月心里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位了是吗？！
　　
　　下一秒沈静初脱口而出，“要！”
　　
　　这个反应让喻明月很是意外，后知后觉发现原来自己想太多了。
　　
　　睡觉前，依旧如前两日，喻明月给沈静初敷了腰，不得不说，学过医的就是不一样。
　　
　　不过今日喻明月要给沈静初按摩，给她揉揉腰，还说好得快。
　　
　　沈静初没有多想，毕竟喻明月也是半个医生，手法肯定不错，趴在床上，静等喻明月“临幸”。
　　
　　喻明月也确实没负沈静初的厚望，手法娴熟，她的手掌很凉，贴在沈静初的腰上，冰冰凉凉的，还有点舒服，力道也很适中。
　　
　　不过后来，这按摩似乎变了味道，褪去了自己的睡袍，身体越发滚烫，冰凉的指尖的触感更加真实……
　　
　　已经被饿了三天的沈静初身体燥热起来，喻明月你是不是疯了，老娘腰不好！
　　
　　沈静初翻了个身，将喻明月揽到自己面前，由于怕伤到她腰，喻明月很乖的就俯身下去，配合她的行动。
　　
　　喻明月双手撑在床上，不压着沈静初，接着沈静初如蚁噬般密密麻麻的吻就上来了，先是勾去了自己的气息，随后又点在耳垂上，脖颈上……
　　
　　本来是想勾引沈静初，结果玩火自焚。
　　
　　看着身上的人语愈发沉迷，沈静初伸出手指，轻笑道：“上来，自己动。”
　　

28、见家长喽
　　自从沈静初腰受伤了之后，喻明月就开始了照顾沈静初的小保姆生涯，车接车送，接回家，送到寝室，还能提供特殊私人服务，偶尔还能和沈静初蹭两堂课。
　　
　　看的韩云珺牙都快酸掉了，这是什么神仙女朋友，不能想，一想就难受。
　　
　　又是一节经概老师的课，韩云珺看着踩着上课铃缓缓进来的沈静初，轻啧一声，等沈静初坐到自己身边后，韩云珺道：“腰都成这样了？还能行？”
　　
　　沈静初脸一红：“什么？”
　　
　　韩云珺轻哧一声，刚想说什么，经概老师清了清嗓子，“上课了，请某同学不要交头接耳。”
　　
　　韩某人闭嘴，翻开课本。
　　
　　海边的天气渐渐变冷，树叶变黄，然后随着秋风渐渐飘零，转眼已经到了十二月份，都已经换上厚厚的衣服了，海边市靠海，相比青州算暖和很多，一件毛衣外加一件外套就够了。
　　
　　沈静初的腰已经扭了一个多月了，都快好得差不多了。
　　
　　是一天阴沉的中午，喻明月照例，在教室门口等她。自从有了沈静初这个小妖精，喻明月的生物钟那是格外准确，之前有时忙一天都不知道吃饭，现在一日三餐稳稳的。
　　
　　喻明月照旧站在教室门口右边，左边是下楼的方向，起初自己站这儿的时候还会引起好多学生围观，后来大家都知道了，是等沈静初的，经管一班的孩子们对于整天能见到喻明月已经见怪不怪了。
　　
　　下课铃响，沈静初和韩云珺说了再见，第一个冲了出来，抓起喻明月的手，就要冲出教学楼，“快走，不然人一会儿超级多。”
　　
　　喻明月饶有兴致的看着拉着自己的沈静初，“我看你腰好的差不多了？”
　　
　　沈静初点头，“嗯，差不多了，以后可以不用开车来接了。”
　　
　　“那我以后就不来接了。”
　　
　　沈静初放慢了脚步，喻明月不解，“怎么了？”
　　
　　沈静初佯装扶腰，“腰，腰她它疼了。”
　　
　　喻明月叹了口气，轻笑一声，“逗你玩，以后来接你”
　　
　　“不过，这样对韩云珺是不是有点不好？”
　　
　　听到韩云珺这三个字，沈静初微怔，仔细想了一想。好像自从自己腰扭了之后，和韩云珺的接触仅限于上课，或者平常在家的时候偶尔发个微信。
　　
　　热恋期间，有时会以为彼此就是天，忽略了身边的朋友。她们两人寝室，朋友基本都是按寝室来的，自己一走，韩云珺就是一个人了。或许此时的韩云珺更需要陪伴。
　　
　　沈静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老样子吧。周六周末回家，我们一起吃晚餐，上晚自习，从明天开始吧。”
　　
　　喻明月嗯声。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教会小朋友怎么正确处理好女朋友和朋友之间的时间分配关系。
　　
　　沈静初反问她，“那你和小雅学姐呢？”
　　
　　“我们啊，和你们不一样，我们有这么多年感情基础，况且我们都很忙，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之前也就是偶尔一起吃个饭。”
　　
　　出了教学楼，一阵寒风吹来，吹的喻明月一哆嗦，失算了，今天天这么阴，中午竟然比早上都冷。
　　
　　沈静初一向耐冻，握着喻明月的手感觉到了轻颤。
　　
　　她将喻明月拉近自己，解开了风衣的扣子，拉起外套，盖在喻明月身上，刚好把喻明月揽进来。
　　
　　喻明月感受到了来自小朋友的温暖，内心一阵暖流涌过。
　　
　　“发什么呆，快走啊。”喻明月在沈静初的催促下迈开了腿。
　　
　　到了车前，沈静初松开揽着喻明月的手，让她进车。
　　
　　远处，一个女生拉着她的小伙伴，“我怎么看这样子，沈静初像上边那个呢？”
　　“不是吧，喻学姐那么女友力爆棚。”
　　“可刚才爆棚的明明是沈静初啊。”
　　
　　两人一个眼神交换，得到了一致的答案，这两人，没有受。
　　“妈哎，这也太幸福了吧！”
　　……
　　
　　回到家，喻明月穿上围裙就去做饭了。
　　
　　沈静初躺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喻明月忙碌的背影，听着窗外呼啸的风，油然而生一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
　　自己这么年轻就已经达到人生巅峰了吗？好吧，没有孩子。
　　
　　门铃响了，沈静初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前开门。
　　
　　门外站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女人，还提了一些东西。
　　
　　沈静初拉开门，看见门外站的女人，眉眼和喻明月格外像，她已经有了一些想法，轻声道：“是小姑吗？”
　　
　　喻言看见开门人的脸，心头微颤，有一瞬间失神，这张脸，似曾相识。
　　
　　但很快被沈静初叫回神来，挂上一抹笑容，“是我。”
　　
　　她在想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眼前的女孩儿笑得格外灿烂，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小姑快进来。”
　　
　　喻言微微点头，进了门，在鞋柜里找出了专属自己的鞋，换上。
　　
　　沈静初将她请到沙发上，喻言笑着说，“我家月月眼光还真不错。”
　　
　　沈静初歪了歪脑袋，“谢谢小姑，小姑和月月长得真像，看来是完全遗传爷爷奶奶了。”
　　
　　喻言调侃，“是不是觉得我家月月长得很好看？”言外之意就是，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
　　
　　沈静初有些不好意思，眨着大眼睛，“月月很好看，小姑也很好看，不过小姑又有月月不一样的风韵，更美。”
　　
　　喻言轻啧，这姑娘真会说话，而且那双眼睛不会像是会说谎的模样。
　　
　　喻明月关了厨房的火走过来，她早就猜到了来的人是喻言，谁会这么大半夜来串门，除了喻言喻明月想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喻明月向喻言介绍：“小姑，这就是我女朋友，沈静初。”
　　
　　喻言微愣，姓沈，好巧，目光停留在沈静初的脸上，比刚才更细的打量了一番。
　　
　　嗯，眼睛有点像，嘴巴也很像，眉毛，和她不像，和他也不像，虽然知道不会那么巧，但她竟有丝心安。
　　
　　“静初，”喻明月顿了顿，接着说，“这是我小姑，喻言。”喻明月喊沈静初喊宝贝喊多了，一时叫名字竟有点奇怪的感觉。
　　
　　喻言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嗯，很好，很配。”
　　
　　就像当时喻言的妈妈说喻言和沈青宁般配时一样的话。想到这里，她心口竟有点痛。
　　
　　喻明月发觉了出了不对，“小姑，怎么了，不舒服吗？”
　　
　　喻言很快就缓回来了，这么多年，她已经练就了如何将自己的痛苦不露声色，埋在心底，笑着说，“没有，可能外面有点冷，现在还没缓回来。”
　　
　　沈静初拿起遥控，将屋里的空调开的更大了点。
　　
　　喻明月问沈静初，“会泡茶吗？”沈静初点点头。
　　
　　“柜子里有茶具和茶叶，你给小姑泡点，她最喜欢那个，我去做饭，马上就好了，我再加几个菜。”
　　
　　沈静初一听乐了，这简单，之前没少受沈青宁熏陶。
　　
　　喻言听了，淡笑不语，她本想说不必麻烦了，但又想看看沈静初这小鬼的茶艺，“那可真是麻烦了，今晚我又能一饱口福了。”
　　
　　喻明月一个白眼送给她，“别这么客气，把你以前那强买强卖的气势拿出来。”
　　
　　喻言轻啧一声，“小朋友在，乖宝贝，别拆姑姑台”
　　
　　被喻言喊乖宝贝，喻明月只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再说话，兀自回了厨房做饭去。
　　
　　沈静初看着两人互怼，有些好笑，又有点想自己老妈了，血浓于水啊！看来还是要和那女人多联系。
　　
　　还是做正事吧，沈静初在茶几上摆上茶盘，茶具。
　　
　　咋一看还真有了见家长的味道。
　　
　　她从柜子里拿出茶叶，看了一眼，悄声嘀咕了一句，“好巧。”
　　
　　喻言听见了，“什么好巧？”
　　
　　沈静初用镊子捏了茶放进茶杯，热水冲洗，“我妈她也挺喜欢喝这个茶，看这个包装，好像还是一家的茶叶，但我之前从网上找过，都找不到这家店。”
　　
　　喻言笑道，茶友还挺多，“他们没有店，是在南省那边一个山上，比较隐蔽，不过这家店有很多回头客，我都喝了很多年了。”
　　
　　“怪不得，我妈还整的像什么秘密基地一样。”
　　
　　她又用沸水浇了一遍茶具，将茶叶捏进茶壶中，滚烫的热水倒进去，茶叶翻滚，飘香四溢。
　　
　　沈静初看着表，这茶叶看起来挺新的，一分半左右就足够了，这时候口感最好。
　　
　　一分半的时候，她将茶水注入茶杯，倒了半杯左右，端到喻言面前，看着喻言，等着她发话。
　　
　　喻言端起来，闻了闻，很香，抿了一口，还有点烫，很浓郁，但又刚刚好，不得不说，这时候果真是最好的时候，但她总喜欢再等久一点。
　　
　　喝到香茶的喻言很是开心，“嗯，不错！”然后睨了一眼喻明月，好有福气的小姑娘。
　　
　　连不错的语气都是微微上扬的，足以证明她的开心。
　　
　　沈静初松了一口气，轻笑，“我妈也总喜欢掐二分二十三秒，说这个时候泡的最香，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喻言拿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笑容僵在脸上，“哦，是吗？”
　　
　　如果说刚才她不能确定什么，但现在，她几乎能肯定，沈静初，是那个人的女儿，是她和那个男人生的。


29、没有结婚（倒v开始）
　　 沈静初竟然还以为喻言是因为沈青宁的二分二十三秒感到生气, 毕竟某些茶友对于这些都是很严肃的。

　　 “啊！其实我也很不喜欢！我给她说，她不听, 还说这时候的茶喝到心里都是香的。”

　　 喻言红了眼眶, 手心不自觉收紧, 一阵酸楚感涌上心头，甚至还有点心慌。

　　 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她的消息竟然是在她女儿嘴里。

　　 沈静初发觉喻言有丝异常，再严肃也不能因为这事儿想哭吧, 她正在纠结要怎么做, 喻明月的声音救了她。

　　 喻明月走过来, “去吃饭吗？”

　　 喻明月恍惚从喻言脸上看到了心痛和无奈,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如很多年前抱着自己放声大哭一样, 那副模样很是让喻明月心疼。

　　 她轻声道，“小姑？”

　　 喻言回神, 仿佛知道了什么, “吃饭？”

　　 随即又挂上了自己万年的笑容，让喻明月也分不清楚是真是假，“好久没吃过月月做的饭了。”

　　 喻言坐到餐桌前, 两人都跟了过去, 做了一些沈静初爱吃的菜，又做了一些喻言爱吃的。

　　 喻言看着满桌的菜，“乖月月，还记得姑姑喜欢吃什么。”

　　 喻明月不解风情, “小姑觉得我记性很差？”

　　 “说多少遍了，叫姑姑，为什么总要加个小字？”

　　 “啊！好，姑姑。”

　　 话题被喻言有一搭没一搭的挑起，但都是对喻明月而言的，沈静初始终被晾在一边。

　　 喻言不是不喜欢这个小姑娘，她长得也很好，做事也很讨人喜欢，只是，她是沈青宁的孩子。

　　 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在她心口上划了一刀的人的孩子，抑或是，情敌的孩子？

　　 吃完饭后，喻明月和喻言两人坐在沙发上，讨论关于最近公司的事情。

　　 既然喻言当着沈静初的面讨论，那也就是不把沈静初当外人了，沈静初也不好插嘴，依旧坐在一边默默的的听。

　　 她并没有因为喻言晾她就不开心，但也在反思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好。

　　 喻言道：“李氏的企业并了之后确实业务范围也广了，公司规模也大了很多，但那些烂摊子你打算怎么收拾？”

　　 喻言一直在有意的培养喻明月管理公司的事情，喻明月也没负她的重望，有教就有学，之前出国这段时间公司教给她了，只有非常大的事情才用自己亲自决策。
　　 “产业该抛的抛，负面影响很多的，不要也罢。我看重的是那些地皮还有那些机器，还有李家积累的一些人脉。”

　　 喻言点点头，喻明月很聪明，也很上道。

　　 虽然谈恋爱了，但公司的事情是一件也没落下。

　　 两人又说了一些关于公司的事情。沈静初这才知道，原来，自家女人，一直还管着一家公司。怪不得她整天这么忙碌。

　　 喻言看了看腕表，时间不早了，小两口估计都等急了，“不早了，我先走了。”

　　 喻明月有些奇怪，以前都是非要留在自己家的，宁愿睡沙发也不走，现在怎么……

　　 不过喻明月也没挽留，今晚，还有更美好的事情要做。

　　 沈静初和喻明月送喻言到门口，喻明月对沈静初说，“你先在家呆着，我下去送送小姑。”

　　 沈静初点头，喻明月揉了揉她的脸。两人刚要出门，沈静初把自己外套递到喻明月手上，“外面冷。”

　　 喻明月看了一眼喻言，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外套。

　　 沈静初会意，“我再去拿件。”急忙要往卧室去，还在心里暗骂自己小蠢蛋。

　　 喻言却说，“不用，我很快就上车了。”

　　 “那好吧，我们下去吧。”

　　 进了电梯，喻明月问她，“小姑，你是不是不喜欢她？”

　　 喻明月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如果我说不喜欢呢？”

　　 喻明月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我觉得，你会喜欢。”

　　 喻言轻笑，自己的侄女怎么那么有自信，“为什么。”

　　 喻明月胸有成竹道：“第一，我找不出她身上有你不喜欢的地方。第二，因为她是我喜欢的人，小姑对我的事情一向都是最支持。”

　　 说到最后，喻明月竟有些不自信了，这件事情小姑也会支持吗？她从未挑战过喻言的底线，她不知道喻言的底线是什么。

　　 电梯门开，喻言先出去，喻明月跟着她。

　　 外面风确实很大，也很冷。

　　 喻言双手插在兜里，“就到这儿吧，赶快上楼，别感冒了。”

　　 “姑姑？”喻明月欸到语气似乎有丝恳求，她很希望能得到喻言的认可。

　　 喻言露出一个微笑，“逗你呢，她很好，我也很喜欢。”
　　 下句话被她藏在心里：我只是，怕你走我的老路。

　　 喻明月相信喻言不会骗她，顿时笑容灿烂，喻言还没见过喻明月笑成这样的时候。

　　 可能吧，谈了恋爱总会改变，这也算是好处，她家月月现在更可爱了。

　　 “所以，我的乖月月，你可以回去了吗？”

　　 “可以可以，小姑慢走不送。”喻明月刚想走，忍不住说，“小姑，能不能别总喊乖宝贝乖月月的，怪肉麻的，我不小了。”

　　 喻言：！！！！！！我出国前这么喊你你也没说什么啊！还没娶媳妇儿呢就这样了。

　　 喻言宠溺的看着喻明月，“好，都听你的。”

　　 “但公司的事情你要给我打理好，别让我失望。”

　　 喻明月猛点头，“你可以准备养老了！一切都有我在。”

　　 喻言对自己侄女感到无奈，“好，等你养老。”

　　 最后还是喻明月看着喻言上了车，缓缓驶出小区，自己又上了楼。

　　 车上，喻言打电话给自己私人秘书，“帮我找一下海大学生沈静初的资料，最好是家庭资料，关于她妈的，一定要全。”

　　 电话那头的秘书一头雾水：董，董事长喜欢孩子妈？

　　 但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说：“好的，知道了。”

　　 喻明月上了楼，打开门，沈静初就站在门口等她。

　　 喻明月换了鞋，将她揽进怀里，“小姑说她很喜欢你，今晚她因为别的事情有些情绪。”

　　 言外之意：没有针对你。

　　 后面那句是她自己加的，也是她心中所想。

　　 第二天中午，喻言办公室内，一份名为沈静初的压缩文件就躺在了喻言的邮箱里。

　　 喻言的手有些颤抖，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还是最后点开了那份文件。

　　 一些沈静初在大学的资料，母亲那一栏，列着一个名字：沈青宁。

　　 一阵心绞痛，是她认识的那个沈青宁，生日家庭住址都对的上。

　　 她刻意不去寻找她，刻意不去关注她。

　　 结果到头来，兜兜转转，或许又可能成为一家人，不过，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喻言不禁自嘲，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

　　 手微微滑动鼠标，接着看下去，上面显示只有一个亲人，就是沈青宁，没有父亲的信息。
　　 她又点开了更为细致的秘书自己搜集的沈静初的家庭资料。

　　 沈青宁并没有结过婚，但后来在国外怀了孕，产下沈静初。

　　 她的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将腿放在椅子上，紧紧的抱着自己，这种姿势她在无助的时候已经做过很多遍了。

　　 所以，她没结婚，为什么要骗自己。“为什么？”她轻喃道。

　　 想起昨日沈静初，慢慢回想起那个被她刻在骨子里，却又模糊朦胧的面容，一些片段闪现在自己脑海里。

　　 年轻时候的喻言和沈青宁，充满了朝气，无时无刻不显着青春的活力，沈青宁被喻言吸引，两人渐渐坠入爱河。

　　 那时候喻言很喜欢喝茶，沈青宁就托着下巴在她旁边守着，看她如何泡茶，仿佛要将一举一动都刻入眼中。

　　 喻言握起沈青宁的手，教沈青宁如何洗茶，冲茶，怎么判断具体的时间。

　　 “你看，像这种比较新的茶叶，一分半左右就好了，要是茶叶再老点，那就得再等几十秒，你自己试试？”

　　 年轻的沈青宁满眼都是喻言，她盯着手腕上的表，直到二分二十三秒的时候，沈青宁才将茶倒出来。

　　 喻言尝了一口口感大有所降的茶叶，笑着说，“为什么非要掐在这时候啊。”

　　 沈青宁望着喻言，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的全是喻言，“二月二十三，你生日啊。我想哪里都有你。”

　　 喻言望着沈青宁清澈的双眼，那一刻，她觉得什么都值得。

　　 结果最后，沈青宁在一个没有喻言的地方，过没有喻言的生活。

　　 起码，那孩子不是情敌的女儿了，她想，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情敌。

　　 海大校园，一声下课铃声解放了诸位学在苦海中的小朋友。

　　 韩云珺看着一旁慢慢收拾东西的沈静初，诧异道：“今天怎么不急着往外冲了？”

　　 沈静初揽上韩云珺的胳膊，喜笑颜开，“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啊，我回寝室。”

　　 韩云珺：“怎么了？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

　　 “没怎么啊，就算我们在一起了我也不能总去黏着学姐啊，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比如？”

　　 沈静初歪着脑袋望着韩云珺，“比如陪你啊！”

　　 听到这句话，韩云珺鼻底一酸，但忍了回去。
　　 自从沈静初谈了恋爱，很多时间都和学姐黏在一起，她都是一个人，做什么都是一个人，晚上在寝室也是一个人。

　　 况且，追宁小雅的路上也有很多波折。

　　 韩云珺从来不缺朋友，但她也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有这种孤独感。

　　 韩云珺露出自己齐刷刷八颗小白牙，“走，今天开心，请你吃饭。”

　　 “走，包下食堂，买断红烧肉！”

　　 两人互相挽着，有说有笑的出了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小可爱们，这两天有点事情，没办法一天更两章了，大家可以养肥再看感谢在2020-05-15 22:26:29~2020-05-16 22:00: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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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0、元旦快乐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元旦将至。

　　 学院怎么过元旦节是没有什么要求的, 历年也没有什么传统。

　　 但学生会还有个优良传统, 学生会版元旦联欢晚会, 这就比班级里要高级多了，组织人员也更为专业，毕竟经管学院人数众多, 人才济济。

　　 沈静初作为秘书处的成员, 自然少不了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做关于元旦节的策划案, 秘书处部长直接将这个交给了沈静初小姐。

　　 这天很巧, 沈静初恰好在学生会办公室值班，值班的时候一般还会有别的学长学姐在这里学习或者工作。

　　 快到元旦了, 该放假的也都放假了, 学长学姐们一般都约着晚上出去玩，所以今天只剩了沈静初一个人在办公室。

　　 沈静初正对着电脑, “奋笔疾书”中, 门嘎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沈静初抬起脑袋，接着就笑成了太阳花, 她站起来扑到开门的人怀里, “宝贝，你怎么来了？”

　　 喻明月摸着他的她的脑袋，“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能不过来吗？”

　　 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站在门口。身后有几个人走过, 喻明月揽着怀里的沈静初往前走了一步，把门关上了。

　　 喻明月拉开外套拉链，将沈静初的手塞了进去。沈静初触碰到了那团柔软，脸一红，“你要…..”

　　 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吻夺取了呼吸。

　　 “听说，办公室里很有感觉？”喻明月勾唇，手往下拂去。

　　 沈静初在将乱之际按住她的手，“别。”

　　 这地方也太羞耻了吧。她是绝对不会允许喻明月再这么正经的地方做这种事情的。

　　 有种感觉叫，你越说别，我越想要。口嫌体正直的沈静初红着脸被吃干抹净了。

　　 喻明月替沈静初整好衣服，打开了窗户通风。

　　 看见喻明月这么做的沈静初红了脸，狭小的办公室中弥漫的都是她的气息。

　　 很快，这股温热被一股清凉的风吹散，取之而来的是冬天的寒风。

　　 喻明月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沈静初的电脑，“部长让你写的？”

　　 说完捂着嘴笑，“你以为这是写什么，口语化太严重了。”

　　 沈静初皱了皱眉，贴了过去，看着电脑上自己写的策划案，“有吗？”
　　 喻明月摸上键盘，“创意还不错，就是措辞有待修改。”

　　 沈静初拉了一张椅子过来，看着喻明月给她改策划案，喻明月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在纵容沈静初，因为他知道，沈静初是一个很聪明，很认真的人。

　　 喻明月操作鼠标，移动到第一页，从头开始看起，边笑边说，“这个‘我们将会举办’要改成‘拟于××日举办’，你是只有小学文凭吗？”

　　 沈静初被喻明月笑得像个瘪了气的皮球，但依旧黏在喻明月肩膀上，“这样累吗？”

　　 喻明月扭过脸来，在沈静初唇上印下一吻，“这相比我做过最累的事情好多了。”

　　 “你做过最累的事情是什么？”

　　 喻明月温婉一笑，“做你。”

　　 沈静初：！！！！！！

　　 在一起快三个月了，对喻明月这闷骚的属性也是有不少了解了，沈静初第一次发现，喻明月这不是闷骚，这是明骚！

　　 喻明月划到活动的最后一项，上面赫然写着：会长上台闭幕，并致歌一首。

　　 喻明月的表情有一丝玩味，“想让我唱歌？”

　　 沈静初看见了策划案的最后一条，伸手覆到喻明月拿着鼠标的手上，移了过去，手摸上键盘，把致歌改成了致词。

　　 话可以讲，歌怎么能乱唱呢？

　　 “这是之前策划案的流程，我拿来借鉴的，还没看。”

　　 喻明月挑眉，示意她接着说。

　　 沈静初如愿说出了她想要听的话，“人是我的，嗓子也是我的，不许唱歌给别人听。”

　　 “好好好。”喻明月虽然回答得很随意，但被占有的喜悦感充斥在心里挥之不去。

　　 被喜欢的人占有，永远是一种快乐。

　　 最后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之下，这份策划案终于完成了。

　　 喻明月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保存了这份文件。喻明月平日看文件的速度都高效准确的，今天是为了给沈静初留一个好印象，好榜样。

　　 喻明月看了一眼桌上，拿出了沈静初的书本，看了一眼，上面光溜溜的，“快考试了，你就这样不怕挂科？”

　　 沈静初露出自己的小白牙，把脑袋贴了上去，“你快灌输，我就贴一小会儿。”

　　 喻明月敲了敲她脑袋，翻到了第一页，带着她从头捋到了第三章。
　　 沈静初恍然大悟般，“哦！井盖老师早这么讲不就好了吗！你看他！多啰嗦。”

　　 喻明月好气又好笑的说：“井盖老师？”

　　 沈静初眨着眼睛，转移话题道：“宝贝可不可以一直这么教我。”

　　 她不知道喻明月会不会因为她叫老师外号生气。

　　 喻明月可怕的看着她，“你不怕失去自主学习能力吗？”

　　 “出门在外我就保护你，然后你养我，在家呼噜呼噜睡，我做饭我刷碗我洗衣，你就负责把我养的白白胖胖。”

　　 “白白胖胖？你确定吗？”其实喻明月心里想的是，在家能一直呼噜呼噜睡吗。

　　 沈静初：你的猥琐我能从你的眼睛中看得出。

　　 有道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沈静初提前拉好了窗帘，插上了门，调好了空调的温度。堪称完美。

　　 喻明月没注意到空调被调高了，只觉得越来越热，脸上染上绯色，她将外套脱了放在桌上，露出里面白色的V领毛衣。

　　 快要下晚自习的时候，还贴在喻明月身上的沈静初绕到了喻明月身后，含住她的耳垂，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传过去全身。

　　 沈静初还在向下游走，不禁轻笑，喻明月今天的衣领极大的方便了她的手，“宝贝，叫姐姐。”

　　 喻明月蹙了蹙眉，但身前的微痛感让她兴奋起来，压低声音好喊了句，“姐姐。”

　　 女孩儿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上，让她一点点失去理智。

　　 九点下晚自习的时候，走廊里尽是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还有一些同学们的怯怯私语，小声交谈，隐约的笑声。

　　 这声音又将她拉回现实。

　　 耳畔传来一声，“那么多人，别让他们听见你的声音。”

　　 这一丝羞赧将喻明月推向无尽的高潮。

　　 经济学院教学楼上的最后一束灯光，是在学生会办公室发出来的。

　　 最后沈静初整理好自己一点没动的衣服，看着摊在桌子上的喻明月，“宝贝，还满意吗。”

　　 她见喻明月已经无力说话了，又贴了上去，“这桌子质量真好啊，还能再来几次，办公室感觉真不错呢。”

　　 喻明月将脸别过去，沈静初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她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还在锁骨处留了一个重重的吻痕。
　　 沈静初看着自己修长的指节，勾了勾唇角。

　　 窗外还有一两颗星星挂在夜空，俏皮的眨着眼睛，一如现在沈静初的心情。

　　 元旦节当天，学生会提前借了学校礼堂，要办一场隆重的元旦联欢晚会。

　　 韩云珺作为沈静初的好朋友，也被一块儿拉着来了。

　　 同样，出节目也是每个部门都要出的。

　　 秘书处有经管一班的人，她知道沈静初会跳街舞，于是一个两个三个，大家都知道了沈静初会跳舞。

　　 盛情难却的情况下，沈静初只能承担下了秘书处代表节目的重任。

　　 韩云珺听到报幕喊沈静初的时候还特别好奇，这个人是要上台表演散打吗？

　　 她实在想不出来在寝室里一嚎能吓跑树上两三只鸟的沈静初有啥艺术技能。直到蓝紫色灯光聚焦在沈静初身上，嘻哈音乐响起的时候，韩云珺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韩云珺终于知道沈静初为什么专门去买了一套都是金属环的衣服，还要今晚穿上，还戴个帽子。韩云珺差点就要以为沈静初又要改路线了，走城市杀马特的路。

　　 金属环在交替的灯光下一闪一闪，沈静初的嘻哈舞简直带动了全场的氛围，台上的沈静初与韩云珺往日认识的软萌截然不同。

　　 和沈静初选的舞有关，充满满的诱惑，而且一看就能看出来沈静初的目光聚焦在哪里，正对前排中间喻明月的位置。

　　 礼堂里时不时传来一声尖叫，沈静初每个性感的动作都是一波尖叫浪潮，最后舞蹈进入尾声的时候，沈静初将帽子摘了下来，往后撩了撩头发，部分小朋友当场去世。

　　 会撩头发的女人，最为致命。

　　 沈静初最后将帽子扔到了喻明月的方向，两人都是习武之人，稳准狠。

　　 帽子上的金属环叮当作响，大家只看到帽子划过一条凌厉的直线，最后停在喻明月身前的手上。

　　 又是一阵高呼，不得不说，这波恩爱秀的太高调了。

　　 沈静初扔出去帽子就后悔了，喻明月向来是个低调的人，沈静初怕自己触到雷区。不过，一个深爱着她的人可以为她撤掉所有雷。

　　 喻明月看着台上的沈静初，眼里尽是宠溺。

　　 回想起上次她跳舞的时候，那时候她们两个还没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小可爱们，我来了。



31、这是插播
　　 元旦晚会早早就结束了, 喻明月带沈静初回家做饭，等候喻言“莅临”。

　　 按照喻家惯例, 喻明月和喻言在节日都是要在一起过的, 上次中秋节喻言出差, 是特例。

　　 但是这次喻言竟然在海边都不主动过来上门讨饭。

　　 喻明月以为喻言在忙，就给她打了电话催她，“小姑, 怎么还没来, 都做好饭等你了。”

　　 喻言一拍脑门, 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带着些许的歉意说，“今晚我就不过去了, 明天我要出差, 今天早睡觉，你和小初好好吃。”

　　 喻明月无奈, “好, 那你注意安全。”

　　 喻明月坐在餐桌前，“我们吃，小姑明天出差, 不来了。”

　　 旋即又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喻明月有些失落, 以前见着喻言就烦，现在见不着还有点想，果然，谈了恋爱整个心都脆弱了。

　　 “这是小姑第二次没陪我过节了, 第一次是中秋，小姑从来不这样的。”

　　 沈静初靠近她，抚着爱人有些失落的脑袋，“没关系，这两次不都我陪你过的吗？”

　　 “春节把小姑捉好，不要让她乱跑就好了。”

　　 喻明月觉得沈静初言之有理，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后，点了点头。

　　 现在想想，好像还应该感谢小姑中秋没会来，不然她中秋那天就不会去聚餐，也就不会遇见沈静初，更不会有现在。

　　 “那，亲爱的，我们可以开吃了吗？”沈静初看着满桌的菜已经都要流口水了。

　　 翌日，青宁武馆，一个穿着馆服的长发女人正在教着学员，学员由于长时间训练脸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扶正学员的肩膀，“你看你这个肩膀，要发力，冲出去。”

　　 然后又给学员做了一遍示范，一拳出去，拳风作响。

　　 “来，你再做一遍。”

　　 学员又做了一遍，沈青宁对这个动作极其不满意，双手背在身后，用一个微微上扬的语气说：“你是来弹棉花的吗？”

　　 沈青宁现在极其的后悔又收了徒弟，还自己亲自带，就不该耳根子软，听她闺蜜胡扯。

　　 她看了看面前这个瘦的像个杆子一样的男孩子，还没沈静初壮实，又想起了闺蜜的话，心里不知滋味。

　　 可去他的天赋异禀，骨骼精奇吧，这绝对是最后一个徒弟了，她想。
　　 沈青宁突然想起了沈静初小时候那会儿，小时候不肯学功夫，还喜欢打架，每次都脸上挂彩回家，后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求着让自己教她。

　　 沈青宁不禁感叹，沈静初学功夫是真机灵，教她比教别的孩子都快，后来连师兄都打不过沈静初，还把自己的老底儿都给学走了，不愧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这聪明劲儿，一看就随自己。

　　 学员被她说的有点红脸，沈青宁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孩子还真是脸皮薄，小男孩这么一说就脸红了，老了啊，老了。

　　 沈青宁搬了个小椅子过来，坐在他不远的位置，“没事，你再练几遍我看看，一会儿交战试试。”

　　 “交……交战？”学员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这，他这才第一天来学习啊。他又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子，一会儿，不会散架吧。

　　 沈青宁风轻云淡的说，“是啊，不然练给谁看，散打和自由搏击都讲究实战，又不是为了好看。”

　　 她坐在小椅子上，沈静初那小家伙在干什么？上了大学就开始放飞自我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和她老娘来个电话。过年回来一定减压岁钱，一定减。

　　 前台一个女孩子过来了，走向沈青宁，“馆长，刚才来了位女士要找你，她说在旁边咖啡厅里等你。”

　　 沈青宁点点头，“嗯，好，”然后又对着骨骼精奇的杆子说，“你先多练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学员猛地点点头，又接着打起了弹棉花的拳，内心配上嗖嗖的拳风。

　　 沈青宁直接就穿着馆服去了咖啡厅，也没有太远，除了武馆门拐角就是。

　　 她猜想应该是熟人，不然不会凑这么大白天就光明正大把她约出来。

　　 刚出门，闺蜜的车子就停在了馆前，一个性感的女人走下来，手里提着爱马仕最新的小宝宝，看见沈青宁就来了一个超级无敌大拥抱，激动地说：“你是来专门接我的吗？”

　　 要不是沈青宁练功多年，下盘够稳，不然这下两人绝对都得坐地上。沈青宁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接个球，你先回去等我，有人找我。”

　　 “是美女吗？能一起去吗？”
　　 沈青宁真想现在立刻马上，把她塞上车，让她走人，“不是，你的帐待会儿再算，先进去等我。”

　　 就算是沈青宁也得说不是，只要是个美女，上刀山下火海这人都能跟自己一起去。

　　 一听不是美女，闺蜜老实了，“好吧。”

　　 不是美女的喻某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将沈青宁与另一个女人的“打情骂俏”尽收眼底。

　　 喻言的指节不自觉地攥紧了咖啡杯，似乎要将杯把捏得粉碎。仿佛有种万斤的重量压在心口，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穿着馆服的沈青宁正往咖啡厅这边走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那女人的笑永远是那么迷人，明明都快要四十的人了，还笑得如二十多岁一样的小姑娘。

　　 整个心猛然陡起来，又沉沉的放下。

　　 她还是看起来那么有活力，她，肯定过的很好吧，和那个女人看起来也很恩爱的样子。

　　 喻言始怀疑自己来这儿找沈青宁这件事的正确性。

　　 她质问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出发点来的呢，给她幸福，还是打扰她幸福？

　　 喻言苦笑，她笑得那么灿烂，没有自己，她过的很好。她应该早就不需要自己了吧，是她自作多情了。

　　 喻言思考的时间很短，从满心欢喜忐忑与不安到满心失望，心渐渐凉下去，只用了很短的时间，短到沈青宁从武馆的门走进咖啡馆的门。

　　 喻言现在只是很感激自己戴了口罩和帽子，保留她最后的尊严。没让自己成为一个笑话。

　　 沈青宁进门的时候，恰巧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从门口出去，沈青宁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过这裹得严实的女人完全没看自己一眼。

　　 沈青宁只是觉得，这身形，极其熟悉。

　　 喻言已经上了车，迟迟没有发动车子，心存一丝幻想，如果沈青宁发现了自己，如果沈青宁跑过来找自己，如果……

　　 可惜没如果。

　　 正值中午，咖啡厅里的人很少，沈青宁只一眼就将人全扫了一遍。

　　 没有她认识的，也没有人是找她的，如果是，刚才进门的时候她就应该向自己挥手了。

　　 沈青宁问前台小姑娘，“你好，问一下近十分钟内有来的顾客吗？是哪位？”

　　 小姑娘自然是认识沈青宁的，也没什么疑问，温柔地回答：“有一位，在那儿。”
　　 小姑娘指了过去，刚才喻言点的那杯咖啡就是她做的，自然很有印象。

　　 但那桌上已经没有人了，她没注意到喻言已经走了，“她走了。”

　　 “是一个穿白色风衣的女士，长得特别漂亮。”

　　 沈青宁轻笑，笑容仿佛要融化人心，“有我好看吗？”

　　 小姑娘一愣，脸红道：“没……没有。”

　　 沈青宁不敢撩小姑娘，这娃看着也就和自己姑娘一般大，“好的，谢谢你了。”

　　 临走之前又飘下一句话，“你也很漂亮。”

　　 喻言从反光镜里看着又笑着回到武馆的沈青宁，发动了车子，终究是自己多想了。

　　 她发动了车子，直接回了海边，四五个小时的车程，回去的时候，从未如此漫长。

　　 天涯海角，各自安好，你若不殇，岁月无恙。

　　 作者有话要说：520过得开不开心？不开心那我明天再来问一遍。




32、一起学习
　　 过了元旦, 离海大放寒假的时间也就不远了，各科都已经结课了, 大家都在准备期末考试。

　　 大一新生最晚的考试科目是高数, 在一月十二号, 过了一月十二号就可以回家了，算是正式放寒假了。

　　 喻明月为了不耽误沈静初复习，让她在寝室睡, 起码白天还会有韩云珺喊她起床学习, 和自己在一起她怕……

　　 一月三号清晨, 还在睡梦中的沈静初被韩云珺的河东狮吼惊醒, “起床，早去图书馆占座。”

　　 沈静初将被子蒙在头上, 迷迷糊糊的嘟囔, “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估计她这个随后, 应该是随中午以后了。

　　 韩云珺洗漱完出来后见沈静初还在床上躺着, 又拍了拍她的被子，“得了吧你，抓紧起, 人家复习, 你是预习。”

　　 沈静初没理她，依旧蒙在被子里。

　　 突然，一个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沈静初。

　　 她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来，看了眼备注, 睁大了双眼，从床上坐起来，清了清嗓子，“喂？”

　　 那边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起床了吗？”

　　 沈静初掀开被子，晾在床上，然后翻身下了床，“起了起了，韩云珺还在化妆，我在等她。”

　　 正在化妆的韩云珺莫名躺枪，看了眼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沈静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干笑两声。

　　 “好了，不说了，我要准备准备下楼了去学习了！。”

　　 沈静初没给喻明月回话的机会，挂断了电话，内心一句凌乱的：漂亮。

　　 “等我，马上，很快。”沈静初换了衣服，飘下一句话风风火火进了浴室。

　　 韩云珺化好妆后，盘起了二郎腿，坐在桌前，打开手机，接着看在最近这两天追的电视剧。

　　 确实很快，五分钟解决完了洗漱，一分钟整了整头发，半个小时收拾课本。

　　 翻箱倒柜找课本的时候，沈静初才懊悔，为什么平常要这里放一本那里放一本。

　　 “我们先考什么啊？”

　　 “经概。”

　　 “经概有几本书啊？”

　　 “一本。”

　　 “我还用再拿别的吗？”

　　 韩云珺扶了扶眼镜，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下经概书的厚度，“你要是觉得你上午能看完，就拿。”

　　 沈静初看着四百多页厚的经济学概论，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统计学，拉上了书包拉链，子，“我收拾好了，走吧！”
　　 下楼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估计这时候图书馆已经占不到位置了，两人只好打算去经管学院的教室。

　　 现在基本都结课了，教室可能有很多空位置，要实在找不到位置，就只能回寝室学习了。

　　 只能说，新生就是新生，她们不知道，考试期间，图书馆八点钟开门，七点的时候就已经排起长队了。

　　 开门的时候，整个人群蜂拥而入。

　　 至于教室，没占到图书馆的都去教室了。

　　 沈静初出楼门之前，还一直暗暗自喜以为瞒天过海了，直到看见站在楼下的喻明月。

　　 喻明月提着两份早餐，站在楼下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看样子来了很久了。

　　 韩云珺条件反射，道：“那什么，你们一起，我先走了。”

　　 韩云珺刚想溜走，就被沈静初一把抓住，拉扯着韩云珺走到了喻明月面前。

　　 沈静初看着喻明月红红的手，还有冻红的鼻尖，心里竟有丝不是滋味。

　　 “你怎么来了，万一我走了怎么办？下次来能不能先告诉我。”

　　 说完，沈静初一把抱住喻明月。你个傻子，为什么要出来挨冻。

　　 喻明月：“你以为早上刚睡醒的声音我听不出来吗？”毕竟同床共枕眠这么久了。

　　 她接过早餐，拉着喻明月的手，从衣扣之间伸进去，放进自己怀里，“暖和吗？”

　　 喻明月浅笑，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你们现在太晚了，没有位置了，走吧，我知道哪里有位置。”

　　 “学姐……”韩云珺有点慌，这样耽误两口的时间真的好吗？

　　 这位传言不苟言笑的喻学姐对着韩云珺露出了沈静初般的八颗小白牙，“我买了你们两人的早餐，走吧，我们一起去。”

　　 韩云珺凌乱中，这憨憨的笑容，是学姐能拥有的吗？

　　 不过既然学姐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两人都不嫌弃自己几千瓦大灯泡，那就勉强一起去吧。

　　 路上，沈静初左边牵着喻明月，右边揽着韩云珺的胳膊，好不惬意。

　　 喻明月带两人来到了她的诊所，一张办公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两旁放着两张椅子。
　　 看样子已经喻明月是早有准备了。

　　 喻明月打开空调，指着两张椅子说：“你们就在这儿学习，早餐都凉了，我放微波炉给你们热一下。”

　　 韩云珺刚一进来的时候还感慨了一番：在学校待了有半年了竟然没发现这里还有间诊所。看这样子应该是间诊所，不过更像是两人的秘密基地。

　　 韩云珺还有点放不开，背着书包不知道该坐哪儿，沈静初便直接拿了她书包放在桌子上，“就这样，你这边，我在那边。”

　　 安排完之后，沈静初一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从书包里拿出课本，摊在桌子上，一页一页地往后翻。

　　 前面的还能看懂，喻明月也给她讲过，只是这后面的，看起来有点一言难尽。

　　 她不好意思问韩云珺，韩云珺看起来学的很是认真，也不敢问一旁专心工作的喻明月。

　　 咬了咬牙，只好自己一句一句的看，暗暗告诫自己：这就是上课不好好听讲的后果。

　　 早餐好了，喻明月给两人送过来，韩云珺特别感激地说了一声：“谢谢学姐！”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你以为这只是一份早餐吗？这可是喻明月亲自买的又热的早餐啊！

　　 沈静初就不一样了，就只是咧开嘴冲喻明月笑了笑，喻明月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发。

　　 “慢慢吃，小猪？”

　　 喻明月仔细打量沈静初吃东西的样子，看现在这样子，距离白白胖胖已经完成一半了。

　　 已经白白了，就是这胖胖，怎么一直胖不了呢。

　　 喻明月曾反思过自己是不是太过度消耗沈静初体力以至于她胖不起来，后来仔细想了想，不胖就不胖吧，该消耗的还是要消耗的。

　　 另一边的韩云珺听到喻明月喊沈静初小猪，差点没一口牛奶喷出去，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沈静初：“韩云珺你要上不来气了吗？”说完就想要过来帮忙。

　　 韩云珺：……

　　 学姐你是怎么看上这个人的，她是怎么考上海大的，海大的门槛是什么时候变低的。

　　 喻明月按下自家躁动的小傻子，“没事，她只是噎着了，喝口牛奶就好了。”

　　 韩云珺连忙点头，沈静初将信将疑。

　　 喻明月拍了拍小傻子的脑袋，像个长辈一样，“快吃吧，吃完好好复习，我就在这儿，你们不会的都可以问我。”
　　 前边的话是说给沈静初的，后面的话是给两人说的。

　　 于是，上午的光景就变成了，两少女坐在诊所办公桌上，复习着经济学概论。

　　 真·喻半医生靠在沙发上，将电脑平放在自己膝上，打理着自己公司的业务。

　　 半天的相处，没有韩云珺想象中的那么煎熬，有自己打扰一对情侣的罪恶感，反而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在心里默叹了一口气，如果小雅喜欢自己有多好。

　　 阳光一束一束射进诊所里，女孩儿慵懒的趴在桌上，一页一页翻着课本，本该蓬勃的阳光簇拥着她也显得懒懒散散的。

　　 喻明月本该在办公，无意间看到这一幕却移不开眼，女孩儿趴桌上已经快要睡着了。

　　 一阵手机震动声响起，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沈静初猛地一惊，睡意全无。

　　 喻明月看了眼手机，是公司打来的，“抱歉。”

　　 然后她推门出去，站在走廊上接了电话。

　　 那边是喻言的秘书，也算是喻明月的秘书，特别能干的一个女人。

　　 “小喻总，过几天海外的公司成立，有一些事情还需要你亲自去。”

　　 “海外公司？那不是喻总负责的吗？我的能力还轮不到插手这些事情。”

　　 “喻总说了，这两天她闭关，有什么事情都找你。”

　　 喻明月锁紧了眉头，闭关，喻言很少这样，除非心病又犯了，“好，我知道了，你给我准备一下。”

　　 “好。”

　　 喻明月单手撑着栏杆，拨了电话给喻言，电话里传来是一个公式化地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喻明月心头一颤，隐约觉得喻言出了什么事情。

　　 无论多大的事情，喻言从来没做过甩手掌柜。况且喻言和喻明月承诺过，这个号码无论怎样都不会关机的。

　　 她直接下了楼，出了医院，编辑了一条给沈静初发了过去：我有事，先走了。桌上的电脑和资料帮我收拾好带着。

　　 沈静初秒回：好。

　　 沈静初知道，喻明月这时候走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喻明月看到沈静初秒回的短信，就知道她没好好学习，但现在也顾不上了，开了一辆共享单车飞驰而去。

　　


33、患得患失
　　 出了校门, 她直接拦了一辆出租，报上了喻家的地址。

　　 一路上她都在祈祷, 喻言一定要在家, 一定要在家。

　　 她从未觉得回家的路如此漫长, 只觉得很久之后，司机缓缓将车停在了喻家别墅门口。

　　 喻明月提前给司机转了钱过去，车还没停稳, 她便开车下了门。

　　 两步并作一步, 疾奔到门前, 急匆匆地按下密码, 开门进去，仿佛慢了一步就要发生什么后悔莫及的事情。

　　 屋子里是昏暗的, 缭绕着烟雾, 喻明月一个老烟嗓刚进去都被呛得咳嗽，不知道喻言到底抽了多少。

　　 一个女人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一条腿屈膝, 手臂搭在膝盖上，指尖夹了一根香烟，指尖升出缕缕青烟。

　　 左手拿了瓶红酒, 茶几上, 地上，都是喝光的酒瓶。

　　 映着厚厚透不过光的窗帘，女人的身轮廓美的就像一幅画。

　　 喻明月走进，满地碎玻璃, 扔的到处都是的烟盒，被砸坏的花瓶还有家具，她身上干涸的血迹，凌乱的长发。

　　 她心里传来一阵刺痛，这画面似曾相识。

　　 很多年了，喻言都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那么颓废。

　　 喻明月将喻言手里的烟夺过来，丢进垃圾桶，蹲在女人面前。

　　 面前的这个女人没有了精致的妆容，美丽都已经被沧桑和憔悴掩盖，长发零落的散在肩上，眼皮浮肿，脸上全是泪痕，目光涣散，手里紧紧的抓着瓶颈处。

　　 腿上有几处干涸的血迹，应该是摔地上碰到玻璃渣导致的。

　　 喻明月眼眶一红，伸手覆上她的背，将她拥入怀中。

　　 小时候，喻明月被体罚的时候，喻言也是这么揽她的。

　　 “小姑，我在这里。”

　　 喻言声音沙哑，言语里却满是痛苦，愤怒的砸着地毯，“她有了别人，她不需要我了。”

　　 是要放声大哭多久，才能这般沙哑，喻明月不知道。

　　 这痛苦，一如多年前，喻言抱着喻明月瘦弱的身体说，“她不要姑姑了。”

　　 又是她，喻明月不知道有多少次想把喻言嘴中的她揪出来暴打，给不了的东西，为什么要承诺。

　　 为什么要做一个不负责任的偷心贼。

　　 喻言没有继续撕心裂肺的喊，苦笑起来，这时候了，再多的尊严在一个人身上都被磨得消失殆尽。
　　 “喻言，”喻明月扶正喻言的脑袋，使她正视自己，“值得吗？”

　　 喻明月的发问犹如洪钟震耳，喻言苦笑，“值不值得，可我喜欢啊。”

　　 喻言在见沈青宁之前，心里的不安，忐忑与激动都在告诉她，喜欢，从未改变。

　　 “小姑，我能不能求你不要太自私，为了我，好好对自己。”喻明月的声音有些颤抖，“求求你，好不好？”

　　 喻明月甚至觉得自己的理由有点可笑，如果当时，不是爸爸妈妈去世，只留喻明月一个人，估计喻言可能早就离开了吧。

　　 现在她竟然还在用这个作为理由，束缚着喻言。

　　 喻明月一时分不清是谁自私。可是，她也离不开喻言啊。

　　 很久，女人点了点头。

　　 说已经哭的干涸的眼泪，最后还是流下来了。

　　 喻明月从家里找来了医疗箱，拿出酒精，倒在棉球上，用镊子轻轻夹住，一点一点将干涸的血迹擦掉，将碎玻璃渣从伤口处挑出，消了毒，缠上了纱布。

　　 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整个房子，不再昏暗，就连刚才阴郁的房子也有点像狂欢之后的模样。

　　 喻明月走回喻言身边，轻轻说：“我扶你去洗洗脸？”

　　 喻言摇了摇头，勉强起身，自己颤颤巍巍的走向了浴室。

　　 喻明月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很久没吃过饭了，一直在喝酒。

　　 她从冰箱里找了一些食材，简单做了点吃的，下了碗面条，又煎了两个煎蛋。

　　 这些就已经完成了，喻明月将它们摆在餐桌上的时候，喻言还没出来。

　　 许久，不见喻言从浴室出来，喻明月从浴室外轻喊一声，“小姑？”

　　 里面没人回话，她才慌忙打开浴室门，喻言不知道昏在那里多久了。

　　 “小姑？小姑？”喻明月捧着她的身体。

　　 她太慌乱了，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该做什么，要怎么做。

　　 很快，她就清楚了自己要干什么，她急忙打了电话给医院，让他们派来最快的专车。

　　 又观察了一下喻言，脸色苍白，眼部红肿，要不是长时间没吃饭，要不就是酒精中毒。

　　 她将喻言抱回沙发上，从医疗箱里找到葡萄糖口服液，往喻言嘴里送了点进去。

　 喻明月死死的捏着喻言的手：喻言，你不能有事。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喻言还在昏迷，她抱着喻言上了救护车，看着医护人员给她扎上点滴。

　　 检查结果是酒精中毒，医院先给喻言洗胃，后又给她输上了液。

　　 检查各项之后，一切生命体征都很正常，只是一时摄入了大量酒精，具体什么时候醒来不好说，可能很快，也可能昏睡一两天。

　　 喻明月坐在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均匀呼吸的喻言，她甚至觉得这可能是喻言睡得最好的时候。

　　 昏迷，昏迷就是没有意识了，谁也不会想，没有快乐，更没有痛苦。

　　 以前的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喻言会心甘情愿承受这种痛苦，直到她有了沈静初，那个粘人的小妖精。

　　 喻明月开始慢慢改变，变得爱笑，变得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放在心上疼爱着。

　　 她一想到沈静初如喻言的那个人一样，狠心抛弃自己，转身把给过自己的全部温柔送给别人，她的心尖就像横插进一根刺。

　　 她不知道到那时，自己和喻言，谁更疯狂。

　　 喻明月打开了手机，上面有沈静初发来的消息，是提醒自己吃午餐的。

　　 看了眼躺在病床上了喻言，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便轻轻起身，走出了病房。

　　 喻明月拨开了沈静初的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沈静初接了。

　　 电话那边一个欢快的声音传来，“喂？宝贝？你吃午餐了吗？”

　　 喻明月嗯声，沈静初从这一声中感受到了她心情的低沉，沉默了一小会儿，还是开口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喻明月顿了顿，“想听你说话，可以吗？”

　　 电话那边的沈静初挂上一抹浅笑，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沈静初：话痨，我是专业的。

　　 说着说着，喻明月突然出声，“过几天，我要出差，不能陪你复习了。”

　　 “要多久？”

　　 “不太清楚，少则两三天，多了就没上限了。”

　　 沈静初轻笑一声，调侃道：“没上限？那你还会回来吗？”

　　 “会。”喻明月还想说，还要回来等着娶你呢。

　　 但她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回来就行，不要让我等到人老珠黄就行。”

　　 沈静初在心里碎碎念：出差出差！貌美如花的老婆丢在家！
　　 一道淡淡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人老珠黄我也只为你心跳。”

　　 沈静初心里的碎碎念全都消散，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唇，眉梢里都洋溢着幸福。

　　 喻明月叮嘱她：“诊所密码你知道，那是个学习的好地方，我这两天应该不会回学校了，这边比较忙，你好好学习，第一次大学考试别太难看。”

　　 “有什么奖励吗？”

　　 喻明月想了半晌，“要是绩点能超过我，让你在上面？”

　　 沈静初：“就一次？”

　　 “一周。”

　　 沈静初咬了咬牙，狠狠地说，“成交！”

　　 喻明月都能想象出那小傻子兴高采烈的模样，“不说了，我有事。”

　　 “好，那你先挂吧。”

　　 喻明月将手机拿在掌心中，盯了一会儿打了十分钟的电话，按下了红色挂断按钮。

　　 挂断电话之后，喻明月心里还有微微悸动。

　　 她从来不是患得患失的人，但这一刻，她却极其害怕沈没有沈静初。

　　


34、你回来了
　　 喻明月蹑手蹑脚回到病房里, 在病床旁边的椅子坐下，坐在喻言身旁, 喻言依旧静悄悄的躺在床上。

　　 打了点滴洗了胃之后, 喻言的脸色也已经好多了, 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血色。

　　 喻明月看着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喻言，心里隐隐作痛，这次还好她去的早, 要是她没去呢, 她都不敢想象。

　　 喻言醒来时, 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她撑着脑袋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喻明月就趴在她的手旁, 睡的很香。

　　 她挣扎着抬起胳膊来, 将手搭在喻明月的脑袋上，轻抚着她的头发。

　　 喻明月向来睡得浅, 被这一下惊醒, 就知道小姑已经醒了。

　　 她抬起脑袋来，小姑的手正放在自己脑袋上，又揉了揉惺松的睡眼, 按了床头的呼叫机。

　　 喻言盯着喻明月的眼睛, 里面布满红血丝，一看她就没怎么好好睡觉。

　　 “小姑。”喻明月软软的喊了一声，轻轻埋头在喻言的怀里，张开整个怀抱, 揽住虚弱的喻言。

　　 喻言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倏尔又红了眼眶，喃喃道：“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

　　 门口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应该是医生过来了，喻明月在一侧偷偷抹掉眼泪，又坐回了旁边的椅子上。

　　 喻明月握着她的手，“想吃点东西吗？”

　　 喻言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并不好看的笑容。

　　 “想吃也得先等一会儿，给你做完检查再吃。”

　　 医生进来了，领头的是一个长相温和的女医生，后面跟了几个小护士。

　　 女医生轻柔的问：“还没吃东西呢？”

　　 喻明月替她回答：“没有”

　　 “家属可以去买点吃的了，她都好几天没进食了，一直输液也不行，少吃点东西垫垫。”

　　 喻明月应声：“好。”

　　 女医生看她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做了一些常规检查，没有什么大问题。

　　 “现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等一会儿吃点东西，稍微好点之后我带她去做别的检查。”

　　 “好的，谢谢。”

　　 “不客气。”临走之前，女医生又按下了床头的升降按钮，将床头升到一定高度。

　　 “不休息的话就升起来，这样也舒服。”
　　 女医生走了之后，喻明月先接了一杯温水，送到喻言面前，喻言手臂也想用力，就是使不上，只能勉强举起手顺着喻明月托着杯子。

　　 喻明月轻叹一声，“你看，现在的女人多好，要不你也找个女人？我看着女医生就不错。”

　　 在喻言的一记眼刀落下之前，喻明月已经跑出了门，飘下一句话，“我去给你买吃的。”

　　 再上来时，喻明月已经提了两手的东西，左手是楼下菜馆打包的喻言爱吃的菜，右手是买的水果和粥。

　　 喻明月的把桌上收拾干净，将饭菜平铺在桌上，看了看喻言虚弱的身体。

　　 “小时候你喂我，现在我喂你。”

　　 喻明月掀开粥的盖子，拿起汤勺，在嘴边吹了吹，送到喻言嘴边。

　　 喻言嘴也不贫了，默默的噙住了汤匙，细细咀嚼了之后咽了下去。

　　 “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干活，把烂摊子都丢给我？想自己逍遥快活，然后出的苦肉计？”

　　 喻明月故意让自己笑的很灿烂，说的话很轻松，但无奈，她的演技很差，笑容很勉强。

　　 “你要不想干活就拿着钱玩去呗，这出苦肉计是干什么？”

　　 喻明月重重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波动。

　　 喻言翕动着嘴唇，小声嘟囔，像个委屈的孩子，“不会了，不会了。”

　　 喻明月没再说话，继续喂她粥喝，只是眼眶一圈都是红红的。

　　 吃完没多久，女医生推着个轮椅过来了，“吃完饭了吗？我带你去做个全身检查吧？”

　　 她见喻言不想去，又补了一句，“酒精中毒之后可能脾胃还有脑部都会出现损伤，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喻明月二话不说，将喻言从床上抱起来放在轮椅上，和女医生一起推她去检查了。

　　 喻言连个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喻明月第三天就出差了，这时候喻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出差之前，她不放心喻言自己一个人在医院，给喻言的好朋友曹凌打了电话。

　　 曹凌知道后很是生气，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她？！

　　 之后火速赶往了医院“兴师问罪”。

　　 相比之下的沈静初，也没轻松到哪里去，和喻明月赌完的第二天一早六点，这人就起来了。

　　 韩云珺听到房间里细碎的脚步声，以为进贼了。
　　 猛地坐起来大喊了一句，“沈静初，进贼了！”之后才发现，是沈静初在收拾课本。

　　 沈静初：……

　　 韩云珺一个悬着的心重重落下，又躺回床上，带有抱怨的说道：“你打鸡血了啊，怎么起这么早？”

　　 沈静初嘿嘿一笑，隐约露出白洁的牙齿，“我去学习了！要是找不到位置你就去诊所找我！”

　　 韩云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干笑了两声，又睡起了觉。

　　 沈静初照例在八点多钟和喻明月发了早安，不过喻明月没回，一直拖到中午，才给沈静初回了过去。

　　 收到喻明月的回信，沈静初才发现已经到午餐时间了，收起了书，准备要去餐厅。

　　 在路上，她给喻明月发消息：

　　 还是很忙吗？

　　 记得按时吃午餐哦！

　　 抱抱.jpg

　　 等了好久一会儿，喻明月给自己回了消息：

　　 抱抱.jpg

　　 你也是。

　　 等有空给你电话。

　　 这可把沈静初激动了好久，一直等着电话的到来，直到第三天晚上，终于接到了喻明月的视频电话。

　　 第三天中午，喻明月刚到酒店，洗了个澡出来，还穿着浴袍，就给沈静初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两边有时差，沈静初那边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但她仍在小书桌前苦研课本，进行预习。

　　 韩云珺还没休息，沈静初为了不打扰她还是连上了蓝牙耳机。

　　 喻明月趴在床上，将手机用枕头垫起来，锁骨若隐若现，仿佛在引诱着沈静初。

　　 沈静初脸色渐渐泛红，极小幅度吞了一口口水。

　　 喻明月：“在做什么？”

　　 沈静初：“我在学习！”

　　 喻明月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沈静初的手指。

　　 她的手指正夹着一支笔，转来转去，灯光打在上面显得皮肤更显白皙修长。

　　 沈静初竖着她的目光瞧去，嘴角慢慢泛起更大的弧度，“我的手在等你回来。”

　　 喻明月轻笑一声，淡淡地说：“我只是觉得你的手指没有我的长。”

　　 沈静初有画面了！她说不过了！她老实了！

　　 “你不这么觉得吗？”喻明月故意咬重了觉得这个词。

　　 是哪个，哪里觉得呢，沈静初疑惑了。

　　 好吧，她承认了，现在连车速都比不过喻明月了。
　　 喻明月那边传来一个敲门声，沈静初隐约听到和喻明月交谈的是个女生。

　　 喻明月刚一回来，就看见沈静初闷闷不乐的蔫在手机前。

　　 喻明月：……

　　 随后解释道：“我秘书，来给我送东西的。”

　　 沈静初哦了一声，“谁问你了？”

　　 “是我先报备，可以吗？”

　　 沈静初抠着手指，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啦，你睡觉吧，我不在，照顾好自己啊。”

　　 喻明月挂断了电话，沈静初呆愣的看着手机里显示的通话结束。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啊，她习惯了喻明月在她身边，习惯了每天都能看到她，看不到的时候就特别想念，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奔到喻明月身边，将她揽入怀里。

　　 谁不是呢，海洋那边的喻明月挂断电话之后也叹了口气，。

　　 沈静初依然延续自己三点一线的生活，寝室餐厅和诊所，白天奋笔疾书，苦苦研学。

　　 晚上九点左右准时坐在书桌前等待喻明月“临幸”。

　　 由于喻家在海外的公司不止一家，后续要处理的事情也比较多，喻明月这一待就是两周，苦了热恋中的两小口。

　　 一月十二号下午四点钟，伴随着一声铃声，沈静初信誓旦旦的走出了高数考场。

　　 沈某发言：这波稳了，绝对比喻明月要高！

　　 她从来没对自己这么自信过。

　　 喻明月原本是定了一月十五号一早的飞机，回了海边市也是十六号凌晨了。

　　 但知道了沈静初放了假在家等她后，她直接将机票改到了十四号与老东家见完面之后。

　　 秘书：“你真的不休息一晚？这几天你为了早点回去已经够赶的了。”

　　 喻明月一刻也不能多等了，“就现在，走。”

　　 十五号凌晨，喻明月家门从外面被打开，一个人影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

　　 喻明月掀开被子，沈静初正穿着一身粉红睡衣死死的睡着。

　　 本以为能给沈静初一个惊喜，结果沈静初雷打不动。

　　 喻明月：......

　　 她直接爬上了床，扣着沈静初的手，噙住她的唇，启开了她的贝齿。

　　 沈静初在窒息感中醒来，喻明月放开她的唇，语气有点不满道：“才醒？”

　　 刚睡醒的沈静初还带着微微的鼻音。

　　 她还以为自己做梦了，又阖上了眼，说：“你回来了啊？”

　　 喻明月挑起她的睡衣，“是啊，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后来的阵阵浪潮告诉沈静初，这不是梦，她宝贝真的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把女医生和喻言凑成一对怎么办？？？



35、做猛1难
　　 一早, 沈静初就看见某人半个身子搭在自己身上，不挂一丝。

　　 许是几天劳累, 加上昨晚又没有好好睡觉的原因, 喻明月的眼圈有点微微泛黑, 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

　　 但沈静初是谁，一眼就看出来了，抚了抚她的眼圈。

　　 轻轻推开身上的人, 吐出两个字, “傻子。”

　　 她在喻明月眼圈上留下轻轻一吻, 喻明月睡得格外香甜, 并没有察觉到沈静初做了什么。

　　 沈静初轻轻下床，将地上的睡衣捡起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又从衣柜里又找出了另一身睡衣换上。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婆, 当然要白天会做饭，晚上会暖床。

　　 喻明月醒的时候, 沈静初正躺在床上看着她。

　　 喻明月揽上沈静初的脖颈, 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好看吗？”

　　 沈静初轻笑两声，柔柔的说：“好看。”

　　 “乖, 洗漱, 我去给你做早餐。”

　　 沈静初说的做早餐，就是把已经煮好的面条再热热，放上煎好的鸡蛋和午餐肉，倒上熬好的汤汁就完了。

　　 所以喻明月出卧室的时候, 早餐就已经好好的摆在餐桌上了。

　　 被摆在餐桌上的，还有她可爱美丽大方迷人生动的女朋友。

　　 喻明月来到沈静初面前，两人交换了一个深吻，才开始用餐。

　　 “这是什么肉？”

　　 沈静初看了一眼，“午餐肉啊。”

　　 “可这是早餐啊。”

　　 沈静初：……

　　 这算是无理取闹吗？可这样的喻明月也太可爱了吧。

　　 沈静初沉思了一会儿，用筷子将自己的午餐肉插了两个孔，夹给喻明月。

　　 “好了，它现在是早餐肉了。”

　　 在一起时间久了，喻明月学会了将嘴角咧到耳后的沈氏憨憨笑。

　　 喻明月心满意足的吃起了面条，要说喻明月不知道吧，她还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呢，她也不清楚，有人宠着的感觉还挺好的。

　　 “吃完早餐我们回家一趟吧。”

　　 “家？”

　　 “我和小姑的喻家，她前几天生病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去看看。”

　　 喻明月将住院等事一笔带过，沈静初也没多想，“我还什么没准备呢。”

　　 “不用。”

　　 “不行。”

　　 两人现在说话都有总种小夫小妻的感觉了。
　　 喻明月换了个话题，“哦，考的怎么样？”

　　 沈静初眨了眨眼睛，胸有成足的看着喻明月，“等着被压榨的一星期吧。”

　　 不过转移话题没有成功，沈静初去喻家之前还是先去了商场，问喻明月小姑哪儿不舒服，喻明月搪塞说气血不好。

　　 沈某人便买了一大堆补气血，滋阴补阴的保健品，喻明月拦都拦不住。

　　 到了喻家，一切都挺好的，但喻明月总觉得喻言看沈静初的感觉怪怪的，她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海大向来是个高效的学校，仅仅三天左右，学生们的成绩就公布出来了。

　　 沈静初登上教务处系统，查询了自己成绩，颤颤巍巍的点开自己的成绩，滑到最后，看看自己的绩点：3.8。

　　 她又问了问韩云珺，给自己找找底气，韩云珺考的那么好也只不过是3.95。

　　 她突然对自己的绩点有了自信，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沈静初在吃饭的时候旁敲侧击，“亲爱的，听说你学习可好了！你绩点最低的时候多少啊？”

　　 喻明月收下沈静初狡诈的小目光，“记不清了，等下我看看。”

　　 吃完饭，沈静初缠着喻明月在沙发上登教务处，看绩点。

　　 她揽着喻明月的腰，躺在喻明月的怀里，直勾勾的盯着喻明月的手机屏幕。

　　 点开一看，沈静初炸了。

　　 心里一首凉凉送给自己。

　　 大二大三有两年去当兵了，四次是没有记录的。

　　 剩下的两次数字高的令人发指。大一上学期：4.85。大三上学期：4.9。

　　 细细一看，很多课程不是满分就是差点满分，就连一些选修都是满分。

　　 圈着的喻明月突然就不香了，她幽怨的问：“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沈静初想：这哪是分数上差了个1，这完全是生活（床）上的1 啊。

　　 口里念叨着，“多考1难，做1 更难。”

　　 喻明月挑眉，将手机丢在沙发上，“让我开心了我就告诉你，嗯？”

　　 说罢，就要往沈静初唇上贴去。

　　 沈静初推开她，别开脸，“阳台，窗帘没拉。”

　　 “不怕，没人看的。”

　　 喻明月早就将阳台上的玻璃换了，是双层的，从屋里能看见外面，从外面看不见屋里。

　　 沈静初是对面楼上会有人出现，万一呢，就白天有人没事拿着望远镜乱看。
　　 说什么也不让喻明月碰，喻明月发力按住她，无奈沈静初没有喻明月力气大，被按的死死的。

　　 “乖，我换玻璃了，她们看不到的。”，然后又勾唇一笑，“你看得到她们。”

　　 喻明月觉得沙发上不够，又拉着沈静初去了阳台上。

　　 就在六楼，并不高，楼下走动的人影还清晰可见，虽然知道别人看不到，但沈静初还是会放不开，觉的愈发羞耻。

　　 愈羞耻的结果只会愈兴奋。

　　 特别是这时候，沈静初的手机还响了。

　　 喻明月把她抱到沙发上，看了眼手机，是丈母娘，命令道：“接，免提。”

　　 沈静初残存最后的一丝理智抚平了声音，看了眼备注，按开免提，“喂，妈。”

　　 喻明月的手微微发力，还带着抹坏坏的笑容。

　　 沈静初扶住喻明月的手腕，向喻明月求饶似的摇了摇头。

　　 天知道会以这样的方式和老妈通话。

　　 可惜，喻明月并不听她的，这让她更兴奋。

　　 “我看你们学校都放假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过几天。”

　　 “你声音怎么那么虚弱？生病了吗？”

　　 “没……没有。”

　　 “先不说了，下次，等下次。”

　　 沈静初慌忙挂断了电话，再多说几句估计沈青宁都能猜出自己现在什么姿势了。

　　 她那个不正经的老妈！

　　 喻明月伏在她身上，“声音虚弱？”

　　 “叫几声我听听？”

　　 “叫姐姐？”

　　 “不叫就是不乖。”不乖手里的力道就会加重。

　　 许久，身下的人声音颤抖，“姐姐……”

　　 自从喻明月出差回来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的宠爱强势了几分不说，说话还有几番命令的语气。

　　 特别是在那个的时候，沈静初还蛮喜欢这个感觉。

　　 可能真让韩云珺说对了，某沈就是个抖m体质。

　　 在沈青宁每天一个糖衣炮弹般电话的轮番轰炸之下，沈静初1.22号回了老家青州，腊月初六。

　　 在机场，沈静初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喻明月的怀抱。

　　 临走前，沈静初做贼般的，四下看了看，没有人注意她们，轻轻在喻明月嘴唇上留下一个吻。

　　 吻完又想跑的沈静初被一道力拉回去，整个人撞在喻明月怀里。

　　 “又想跑？”

　　 喻明月将沈静初厚厚羽绒服的帽子戴上，帽子一圈蓬松雪白的毛很好的遮住了两人的脸蛋。

　　 喻明月的吻横冲直撞的进来了。

　　 她咬着沈静初的下唇，“下次，用力点。”

　　 沈静初点了点头，但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谁上谁下都无所谓啦，开心就行。我就是想写（xswl），感觉争上面好好玩。

　　 懒作者这几天有点别的事情要做，（表介意表介意）一开始日六，后来日三，现在都日二了......




36、值不值得
　　 沈青宁早就等在机场接机了, 沈静初拉着行李箱下来的时候，老远, 就看见一个女人坐在长椅上, 戴着一副墨镜, 翘着二郎腿，打扮的像个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沈静初确定这是沈青宁无疑了，多年母女相处, 沈静初对沈青宁的穿衣风格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那就是, 永远二十七八。

　　 现在的重点是, 在自己的双目睽睽之下, 有一个长发女人，面带笑容, 坐到了沈青宁旁边, 意味分明的搭讪。

　　 沈静初快步走上去，见沈青宁和那女人聊的正开心, 丝毫没看见自己过来了, 本来是要气鼓鼓的走上去兴师问罪，但转念一想，好像有更好的法子。

　　 沈静初换上一副小鸟依人状, 张开自己的怀抱, 扑了上去。

　　 这年头，谁还不会演个戏了？

　　 “亲爱的~我回来了！”

　　 沈青宁正坐着，她就蹲着贴在沈青宁怀里，有点幽怨之意的看着沈青宁旁边的女人。嗯, 还挺好看。

　　 “这女人是谁啊！你又背着我偷偷找姑娘！”

　　 女人左手捂住自己的嘴，眉眼弯弯，笑着说道：“刚才你妈妈就说，你看见她和我聊天又不知道要想什么鬼点子过来作妖。”

　　 沈青宁抱着自家姑娘，“行了，别闹了，这是你李叔叔家的姐姐，她来坐飞机的，刚才看到我，我们就聊了两句。”

　　 被拆穿的沈静初脸上有点挂不住，慌忙推开沈青宁的怀抱，揉了揉头发，不好意思地说了声，“姐姐好啊。”

　　 女人笑得和蔼，看沈静初傻里傻气的还有点想笑，“没事，过几天我就回来了，到时候和你妈妈一起去我家喝茶。”

　　 “嗯嗯！”

　　 沈静初点头的力度特别大，生怕姐姐看不到。

　　 “好了，你们回家吧，我也快准备登机了。”

　　 “好，姐姐再见！”

　　 一番告别之后，女人去了登机口。

　　 沈青宁接过了沈静初手里的行李箱，“来，给我吧。”

　　 又看了看孤零零一个人的沈静初，瘪了瘪嘴说，“就你一个啊下次能不能拐个漂亮姑娘回来？”

　　 沈静初：…….

　　 “妈，用我提醒一下你的真实年龄吗？”

　　 “滚。”

　　 “好嘞妈妈~”

　　 沈静初突然想起来还没有给喻明月发个消息，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连串的爱心发射，然后又加了句：我到机场了。我妈来接我了，一会儿就到家了。
　　 喻明月秒回：收到。

　　 沈静初哑然失笑：你这作风也太格式化了吧？就这？

　　 一旁的沈青宁抹下墨镜来，从上面看了一眼沈静初，确实是在对着手机笑。

　　 沈青宁把墨镜又推上去，一副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吧，哪家的啊，男的女的，帅不漂亮吗？”

　　 沉浸在幸福中的沈静初被这句话叫醒，把手机塞回去，也没见喻明月发的什么。

　　 沈静初歪了歪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确定要知道？”

　　 “我……要是个漂亮姑娘我可能要好好考虑考虑，帅哥的话妈妈就不忙你参谋了。”

　　 沈静初：……

　　 “她很漂亮。”

　　 沈青宁一听到漂亮二字就够了，沈氏憨憨笑露出来，“妈同意，妈同意！”

　　 沈静初当然知道沈青宁这是闹着玩的，只不过，沈青宁这也……

　　 “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沈静初飞快地掏出了手机，按亮了屏幕，想给老妈看看屏幕上两人的合影。

　　 结果点亮之后，一条喻明月发来的“我好想你啊。”赫然出列。

　　 沈青宁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现在的年轻人啊！”

　　 沈静初抽回来，看到了喻明月给自己发的消息，打字道：“我也想你。”

　　 随后又删掉了，她想了想，还是先别发了，现在先给老妈看照片吧。

　　 她翻到了相册，从第一张点开给沈青宁看。

　　 沈静初从她手里又接回来行李箱，另一只手挽住她的胳膊，“妈，你好好看！”

　　 她拿过手机来，看着手机里喻明月的照片，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这是不是你上次给我发的那个教官？”

　　 “是啊！你还记得？！”

　　 沈青宁点了点头，指尖滑动，一张一张的往后翻。

　　 这上面的每张照片都比上次两人的合照清楚，也每张更让她看出了喻言的影子。

　　 她攥紧了手机，声音有些发颤，“这孩子叫什么？”

　　 “喻明月。”

　　 喻明月，喻言的孩子吗？

　　 “多大？”

　　 “二十二，”沈静初有点不好意思，带着憨憨的笑容，“比我大四岁，过了年就比我大三岁了。”
　　 还好，不是喻言的孩子。喻明月不可能在十八的时候生孩子。

　　 沈青宁把手机还给沈静初，面露忧色的说了句，“挺好的。”

　　 不太好的地方就是怕和喻言有关系，不过希望自己是虚惊一场吧。

　　 “你对未来女儿媳妇不满意吗？”

　　 沈青宁摇了摇头，轻轻地说，“我当初看见一个人也觉得她就是往后余生。”

　　 沈静初很惊讶自己老妈这么风流的嘴里能说出这种话，还用那么伤感的语气。

　　 “那之后呢？”

　　 沈青宁沉默，没再说话，别过脸去，往沈静初的反方向看去。

　　 这个年纪的喜欢，大多数都是飘忽不定的，遇见一个心动的人就觉得她是往后余生。

　　 然而，有些人就是在外界的压力之下，放弃了往后余生。

　　 沈青宁就是这些人的其中之一。

　　 她也是真的放弃了往后余生，她经常想，既然不是你，那是谁都无所谓。

　　 “妈，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和她分开的。我很确定。”

　　 “哦？”沈青宁起了玩味之心，故意问，“那我要不同意呢？”

　　 沈静初一副小狗委屈巴巴的模样，扯着沈青宁的胳膊摇过来摇过去，眨着大眼睛，问：“亲爱的妈妈！你舍得吗？”

　　 “亲爱的女儿，当然不舍得！”沈青宁揉了揉沈静初的头发。

　　 她父母失败的教育告诉她，有些地方，就应该给女儿坚强的后盾和支持，不管别人怎么说，起码她的妈妈，应该始终在她身边。

　　 生离是多么大的痛苦，她不想让自己的宝贝感受这种痛苦。

　　 沈青宁语重心长道：“不过，那我得看看她值不值得你托福终身。”

　　 沈静初极其自信，就差拍胸脯保证了，“那肯定可以！”

　　 两人出了机场，上了沈青宁的车，准备回家。

　　 沈青宁直接将车开回了家，她的家是在武馆附近不远的二层小别墅内，算是在市中心，之前这片地还不算市中心，后来这边商业发展起来转移成了市中心，地皮贵了不少。

　　 沈青宁之前也从老爷子手中接过了不少沈家的产业，但后来都交给别人打理，每年光顾着发工资拿分红就行了。

　　 自己则专心管武校，这也是沈静初选经管的原因。

　　 不过沈青宁不算是压迫小孩儿，这都是和沈静初商量过的，沈静初也同意了。

　　 她说做霸总的感觉一定很好……

　　


37、故意引诱
　　 晚饭异常丰盛, 沈青宁为了欢庆沈静初回家，特地给她做了最爱吃的红烧肉, 大虾, 还有其他的一些沈静初爱吃的菜。

　　 光菜就摆了满满一桌, 色香味俱全，沈静初看着阵阵口水，但还是倔强的不拿起筷子, 要等着沈青宁一起吃。

　　 沈青宁的做菜功夫了得, 就连沈静初这三脚猫的做菜的功夫也是沈青宁教的。

　　 沈静初就坐在餐桌上, 等着沈青宁把一道道菜端上来。

　　 本来她是想去帮忙的, 结果某老沈以功臣回家为名把她撵了回来。

　　 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拍了一张照片, 点开微信, 给喻明月发了过去。

　　 沈青宁做完最后一道菜，把围裙挂在吧台上, 端着菜一起过来了。

　　 看沈静初还没开动, 她好奇地问：“怎么还不吃？”

　　 沈静初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沈青宁，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 “在等你啊。”

　　 沈青宁的大眼滴溜一转, 突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行吧，那一起吃吧。”

　　 之前沈静初一直都是吃喻明月做的，现在吃沈青宁做的，两人做的都好吃, 不过还是沈青宁做的更合她胃口一点，毕竟一直都是吃着长大的。

　　 沈青宁拿起筷子，给沈青宁夹了块肉，突然开口：“你女朋友对你挺好吧？”

　　 沈静初往嘴里填肉的动作一滞，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话题来？

　　 “当然很好啊。”

　　 沈青宁装作漫不经心的一问得到了回答，“哦！”

　　 随后补充道：“妈妈就是想继续了解你们一下，过年带回家来看看啊。”

　　 沈静初喝了口粥，听到这句话，喝的粥呛了一下，她捂着嘴咳嗽起来。

　　 终于知道为什么要说食不言了，因为听别人说话可能会被呛死。

　　 沈青宁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沈静初接过来。

　　 先是擦了擦嘴，然后微微抬起头看着老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说见家长吗？”

　　 沈青宁默认，然后接着给沈静初夹了筷子肉，“快吃吧，一会儿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静初点点头，右手又拿起筷子来。

　　 沈青宁又发问：“你们一起吃饭她是不是也经常给你夹菜啊？”

　　 沈静初狠狠的点了点头，又觉得自己表现得不够明显，又补了句，“对！”
　　 沈青宁又问，“她做饭好吃吗？会做红烧肉还有虾吗？”

　　 沈静初又点了点头，说起媳妇儿的厨艺来，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水平。

　　 “好吃是好吃，不过没你做的好吃。”沈静初还不忘拍把彩虹屁。

　　 “那做完饭谁洗碗啊？”

　　 不知不觉间，沈静初已经完全被沈青宁绕进去了。

　　 “有洗碗机。”

　　 沈静初没注意到，自家老妈的脸已经沉了下去，周围的气氛也变得一丝怪异起来。

　　 沈青宁收回给沈静初夹肉的筷子，放在桌上，咬着牙说，“沈！静！初！”

　　 “到！”她立马放下筷子，板正的坐好。

　　 这是沈静初的条件反射。

　　 她能够看出来，沈青宁现在不爽，极其不爽，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了。

　　 “你说！你们什么时候同居的？！多久了？！”

　　 沈静初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原来刚才是在套自己的话。

　　 “呃……从中秋节开始的。”

　　 沈青宁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自己孩子这么实诚，都不带骗骗自己的！

　　 从中秋节到现在都有四个月了！

　　 她将脸埋在双手里，轻叹了一口气，“你还小。”

　　 “也没谈过恋爱，做那种事情要……”

　　 她顿了顿，“我是说万一，万一，以后的那个人不是她，你就会特别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把最美好的东西留给她。”

　　 沈静初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将下巴抵在餐桌上，像只小狗，拨开沈青宁的双手，想要看着她。

　　 “妈，就算我以后会后悔，但起码现在不后悔。如果现在保留自己，不一定以后不后悔。”

　　 令她惊讶的是，她说完之后，沈青宁的眼圈有点泛红。

　　 沈静初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心疼自己，连忙安慰道：“妈，我不小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然后接连给自己女朋友刷存在感，“喻明月她人真的特别好，对我特别温柔，而且作为学姐对我特别照顾。”

　　 心里默默地说：她床上也很照顾我……

　　 沈青宁揉了揉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消极情绪揉回眼中去，故作轻松道：“嗯，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沈静初憨憨一笑，以下犯上的摸了摸沈青宁的脑袋，“嘿嘿，是吧，那我们接着吃饭？”
　　 “嗯，好。”

　　 最后晚餐是以沈青宁的沉默告终的。

　　 沈静初也搞不太明白，但她能感觉到，让她沉默的事情应该不是自己，是沈青宁她想到了什么东西。

　　 加上今天她说的那句深沉的话，“曾经我遇见一个人也以为她是余生。”就显得更加诡异了。

　　 在之前，沈青宁从来没这样过，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是从自己谈了恋爱开始的？

　　 为什么呢，她也不清楚。

　　 心大的沈静初也没再多想，将刷碗的重任托付给沈青宁之后，就开开心心地去洗了澡。

　　 她的卧室里有自己的卫生间，所以洗完后她直接裸着出来了。

　　 打开衣柜，有很多都是她没见过的，看来自己不在家沈青宁又给她买衣服了。

　　 她随便挑了件睡衣穿上，是粉红色的，比较符合她这个年龄。

　　 擦干头发后，她躺在床上，打开了手机，看喻明月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好吧，从自己发了照片之后喻明月就没再回自己。

　　 沈静初看了眼时间，才八点钟，还早。

　　 刚想发消息问问她，结果看见上方的状态是正在输入中。

　　 她又将自己打好的在干什么删掉了，等着喻明月发过消息来。

　　 另一边，喻明月坐在电脑前，一只手拿着手机。

　　 看见沈静初的状态也是正在输入中，她勾唇一笑，也删掉了自己的编辑好的话。

　　 结果输入状态又不显示了，她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消息发来。

　　 又编辑了一条信息：在做什么？

　　 点击发送。

　　 刚发过去，一条消息就发过来，是沈静初的，内容和她一样：在做什么。

　　 喻明月估摸着这小傻子应该上床了，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沈静初秒接。

　　 沈静初是在自己床上，穿着一个粉色的睡衣，毛茸茸的，可爱极了。

　　 看见沈静初，喻明月心里就像被挠了一下一样，呼吸瞬间加重，但很快，就恢复了均匀的呼吸。

　　 沈静初侧了侧身，宽松的睡衣从领口出隐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若隐若现。

　　 喻明月：你是故意的吗？你是故意的吧！

　　 沈静初翻来覆去，终于调整到了一个合适又舒服的角度。
　　 就是趴着，将手机倚在枕头上，自己趴在床上，双腿弯曲舞动着，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个角度来看，只要沈静初一抬头，胸前白花花的一片尽显无疑。

　　 喻明月：你就是故意的。

　　 沈静初的声音嗲嗲传来，“宝贝，你在干什么？”

　　 喻明月看了一眼电脑上的小视频，正经说道：“看一下分公司的发展方向，在拓展业务。”

　　 “哦~”

　　 同样是经管，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沈静初到现在连自家公司都没进过。

　　 沈静初故意抬了抬脑袋，装作拿东西，领口处的肌肤展现在屏幕上。

　　 对面的喻明月脸愈发通红，慢慢变成一个熟透的虾子。

　　 “不说了，我忙，先挂了。”

　　 喻明月挂按了一下红色按钮，没挂断，又按了好多次。

　　 听到咚一声时，她仿佛得到了解脱。

　　 在这么看下去，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可能会因为碰不到而抓狂。

　　 沈静初一走，她的整个心就变得空落落的，恨不得整个人都跟着她过去。

　　 想见她，拥抱她，想吻她，还想……

　　 喻明月走到阳台上，打开窗户，冷风骤然吹进来，她腾热的脸颊才变得舒服一点。

　　 躁动的心也变得安静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喻明月抱着电脑走进了喻言办公室。

　　 喻言正悠哉游哉的喝着咖啡。

　　 说是喻言是总裁，但自从她生了病以来，现在干活的都是喻明月。

　　 二话不说，喻明月将自己电脑摆在喻言面前，打开自己的电脑，放了一个ppt。

　　 喻明月义正言辞道：“小姑，依我看来，我们的发展地区是不是太有限制了，我做了一个详细的方案，给你展示一下。”

　　 还没开始放，喻言就叫停。

　　 她揉了揉太阳穴，这孩子一说话她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青州附近的子公司，可以发展，你去考察吧。”

　　 喻明月：？？？！！！

　　 知我者，喻言也。

　　 “好！”

　　 喻明月没想到，出师这么顺利，还什么都没说，喻言就已经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言罢这件事情，喻明月又和她商讨了一些关于公司进来拓展业务的事情。

　　 她选了几个方面，打算和喻言商量着来。
　　 其他的喻言都没有太大意见，只是有一点，喻言不是很看好。

　　 “你想进军娱乐圈？”

　　 喻言锁了眉头，抿了一口咖啡，“我们没有基础，而且你又是圈外人，贸然开始会不会太……”

　　 喻明月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只需要一个机遇。”

　　 “什么机遇？”

　　 “我在等。”

　　 喻言：……

　　 “纵观国内娱乐圈三大龙头，论企业实力，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比得过我们，”喻明月顿了顿，接着说，“小姑，我只需要一笔钱，就够了，今年应该能赚够。”

　　 喻言点了点头，“好，只要你花的钱能赚够就行。”

　　 心里感叹：女大不中留，女大很中用啊。

　　 说去就去，喻明月第二天就去了青州考察，带着喻明月的秘书顾灵，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去往青州的飞机。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明后天我觉得月月就要知道沈青宁是who了

　　 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作者要去补作业了！



38、意外之喜
　　 今天青州市的天一直阴沉沉的, 好似一直憋着一场许久不见的大雪。

　　 沈静初起床，拉开窗帘后, 就见天气阴沉沉的。

　　 摸过手机来, 给喻明月发了一张天空的照片。

　　 沈静初：早安

　　 沈静初：[图片.jpg]

　　 沈静初：你看看不见你天气都不好了, 心情也不好了。

　　 喻明月：早安。

　　 喻明月：你从哪儿学的土味情话？

　　 沈静初：入乡随俗！

　　 喻明月没有再回她，沈静初猜测这人应该是忙去了，便撂下手机去洗漱了。

　　 手机那边的喻明月, 在飞机广播的提醒下, 开了飞行模式。

　　 顾灵见小喻总关手机的时候嘴角还噙着笑, 顿时有点惊讶。

　　 小喻总之前和她合作也不少, 但也不多，说不上板着一张脸, 但也很少见她笑过。

　　 还别说, 笑起来和喻总还真像。

　　 “我们研究一下青州市的状况吧。”

　　 喻明月一句话将她从遐想中喊出来，她连忙应声, “啊, 是。”

　　 说是来考察，要是青州实在不适合，那就算了, 反正来还有另一个重要目的。

　　 因为去青州的路程比较长, 要散三四个小时，喻明月特地包下了头等舱和顾灵讨论事情。

　　 沈青宁一早就要去武馆，沈静初怕在家闲着无聊，换了一身休闲羽绒服服, 一起上了沈青宁的车。

　　 在车上，沈静初还在自爆行程：我今天要和我妈去武馆了。

　　 等了好久，喻明月都没有回复，沈静初也没多想，毕竟喻明月有的时候忙起来连饭都忘记吃。

　　 快到武馆了，沈静初都能隐约感觉到一群青少年的热血沸腾了！

　　 沈青宁是全国武术协会的副主席，之前的时候收了不少德艺双馨的弟子，都和沈静初差不多大。

　　 沈青宁领着沈静初刚一进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静静回来了！”

　　 一群师哥师姐师弟师妹就围了上来，之前和沈静初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关系非常要好。

　　 沈青宁看着和自己闺女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小姑娘们叽叽喳喳的，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你们先玩吧，我去训练了！”

　　 这些孩子们也都是上着大学或者快要上大学的那种，沈静初和她们共同话题还不少。

　　 她们坐在落地窗前的大方桌前，围成一圈，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大学生活。
　　 很快，话题被师姐们掌控，重心渐渐转移到女孩子们喜欢八卦的口红彩妆什么的。

　　 沈静初对这向来没啥感觉，化妆也是高考完那个假期沈青宁教的，所以她就在一边耐心听着。

　　 一个师姐说了一句，“静静，你这口红色号好好看！是什么色号？”

　　 沈静初下意识摸了摸唇，这是她和喻明月偶尔额逛商场的时候，喻明月买的。

　　 那时候，喻明月直接拉着她到了专柜前，转了一圈，挑了一款，指了指，“你觉得怎么样？”

　　 沈静初看了看，“还好吧。”

　　 这种色号沈静初没尝试过，她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店员小姐热心提示，“小姐您好，那边有试用装，可以先试试。”

　　 喻明月大手一挥，“直接装起来吧，不用试了。”

　　 喻明月盯着她的嘴唇，微微一笑，“一定很好看。”

　　 因为是喻明月买的，所以印象深刻。

　　 “纪梵希n10。”

　　 又有一个师姐起哄说：“你们有没有看到静静脸红了？！”

　　 “咦~”

　　 于是大家的关注点很自然的过渡到了八卦沈静初的感情问题。

　　 “快说快说，小静静，有没有对象啦？”

　　 沈静初脸一红，不自然的瞥向了窗外，天上已经开始飘下银白的雪花了。

　　 她抿了抿嘴，但众人的炮轰不断，非要求真相。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有女朋友！”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啊！这孩子这么实在，还真说了。

　　 大家对于这个也没什么意见，何况他们敬重的师父就是个女人缘极好的一代宗师！

　　 只是沈静初这向来是一个没有过疑似对象的人，从来没说过感情方面的事，从小到大追求的她的人不少，出色的也不少，沈静初都没正眼瞧过。

　　 这刚上大学半年，就有对象了？

　　 又有个师哥问：“多久？”

　　 沈静初脸廓微红，“中秋节往后。”

　　 “行啊你！做什么都这么当机立断的，连谈恋爱都是！”

　　 沈静初想了想，确实是，从遇见喻明月到确定自己喜欢她，还有正式确定关系，都很快。

　　 但就像沈青宁说的，遇见了，心动了，只望一眼，就觉得那个人是往后余生。
　　 他们中有很多人都不看好这种来的快也去得快的感情，但谁都没想到，沈静初就是能和喻明月就这么一直幸福下去。

　　 小孩子们一聊起来就忘记了时间，连午餐时间都忘记了，还是沈青宁过来提醒她们，该吃午餐了。

　　 “走吧，我们一起，我刚订的餐，去隔壁餐馆吃吧！”

　　 沈青宁就像个孩子王一样，领着一堆半大不小，二十左右的孩子们，走出了武馆。

　　 现在雪已经下了薄薄一层了，车上还有路上都像披上了银装，雪花还在飘落，天色变得更暗了，正午十二点左右就像傍晚一样。

　　 走在路上，沈静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没有喻明月的消息，她发了一个消息给她。

　　 沈静初：午餐时间到了！

　　 沈静初：乖乖吃午餐！

　　 沈静初：我要吃饭了！

　　 连发三个叹号一代表对于喻明月一早上不回自己的不满。

　　 海边往青州的飞机已经着陆了，还在缓缓滑向停机口。

　　 喻明月和顾灵两人商量了一下青州市的发展状况还有一些企业入驻，一番分析下来，喻明月觉得这简直是个风水宝地。

　　 她觉得有丝奇怪是，从七八年前开始，这里就已经发展的很适合开展子公司了，以喻言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到这里，除非……

　　 但为什么现在又可以了呢？

　　 算了，不想了，伤脑，小姑怎么样那个人没有关系了。

　　 迫不及待打开手机，只是点开看了看沈静初给自己发的消息，并没有回复。

　　 她来没有告诉沈静初，她要给沈静初一个惊喜。

　　 在飞机上，喻明月叮嘱顾灵，“你去取行李，去酒店就行了，在那里等我，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联系一下合作公司的负责人，我谈一下。”

　　 顾灵一愣，这什么情况？

　　 之前在国外那次就火急火燎的，她还以为喻明月是惜时如金，怎么这次还慢悠悠的？

　　 老了，真是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时间观念啊！

　　 喻明月刚下飞机，就看到了白茫茫一片，随之即来的就是像刀子一样刮脸的冷风。

　　 她立了立风衣领子，尽量使它护着脸，小跑出了机场，直接将去取行李的顾灵甩在后面。

　　 顾灵回头的时候，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喻明月拦了一辆车，“师傅，青宁武馆知道吗？就去那里。”

　　 师傅一看这小姑娘不是本地人，长得又颇为干练，走路带风，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小姑娘啊，你是去踢馆的吗？”

　　 喻明月一愣，“不是。”

　　 她长得有那么像挑事的吗？

　　 “哦，我还以为你去踢馆的，想要奉劝你几句，这青宁武馆，从成立到现在，收走了大批好苗子，有人看红眼的就去踢馆，结果都被当家的揍回来了，无一例外。”

　　 喻明月淡淡嗯声。

　　 师傅又说了一些事情，后来意识到这姑娘不爱说话，也就放弃了和喻明月唠嗑的想法。

　　 喻明月按了按眉心，这师傅的话方言味儿这么重他不知道吗？他不知道她一个外地人她听不懂吗？

　　 到了青宁武馆之后，喻明月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她拍了张青宁武馆门口招牌的照片，发给沈静初。

　　 喻明月：你家武馆长这样吗？

　　 喻明月：[图片.jpg]

　　 沈静初现在一身道服，正在武馆里打的酣畅淋漓，手机放在一旁。

　　 喻明月的消息是强提醒，对方刚一脚过来，沈静初已经预判了那一脚的位置，本来可以打回去，结果听到喻明月的消息，直接就避开了。

　　 “哈哈，好久不见师兄又厉害了不少，”她笑着打哈哈，“先到这里吧，我去休息一会儿啦。”

　　 师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都能看得出来，沈静初让了师兄好几招。

　　 沈静初跑到手机面前，拿起手机解锁，看到喻明月给自己发的消息。

　　 沈静初：你从哪里找的图片？这么清楚！

　　 喻明月在外面等了一小会儿，手机响了，她喜笑颜开的打开消息，然后突然觉得给沈静初一个惊喜是一个不明智的事情。

　　 好比上次，半夜爬上床，多么温馨的事情，被沈静初说出来就搞得像恐怖故事一样。

　　 好比现在，那猪头竟然问自己从哪里找的图片？

　　 喻明月：……

　　 系统提示：宝贝发起了位置共享

　　 沈静初点击加了进去，结果标着宝贝的那个点和自己重合了，她又放大了放大，发现喻明月就在门口。

　　 本来还在擦汗的她停了手上的动作，将毛巾一扔，也没换衣服，就奔向了门外。
　　 还没出门，就透过玻璃门看到了站在花坛附近的喻明月，雪花飘零的更大了，与喻明月长白的风衣融为一体。

　　 那人就这么站着，高挑的身姿，还围了条白色围巾，这后面的茫茫白雪都是她的背景，都在映衬她的美。

　　 她心头一颤，眼眶一红，夺门而出。

　　 刚出门，她一个哆嗦，这寒风差点没把她冻回去，外面真冷，又想到喻明月就那么站着，心里难过的滋味更大了。

　　 喻明月张开双臂，迎接沈静初的怀抱，沈静初直接拥上去，还带着一股惯性，喻明月往后退了几步。

　　 两人拥在一起，喻明月才突然在这寒冷的青州市里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连肩膀上飘落的雪花都融化了。

　　 沈静初一环，就能感觉出喻明月穿的有多薄，瞬间怒从心来，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拉着喻明月就往武馆里走去。

　　 武馆内的温度和外面简直是天上地下，一进武馆就暖了起来。

　　 喻明月看着埋头向前走的沈静初费解：这惊喜又出bug了？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沈静初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一丝喜悦之情，

　　 她将喻明月拉进了沈青宁的办公室，将屋里的空调开到了最大，又将喻明月按在沙发上，将她外套脱下来，把毯子裹在她身上。

　　 □□作的喻明月任由她摆布，最后成功变成一只肥大的粽子，不过真的好暖和啊。

　　 喻明月从毯子里伸出一只小手，拽了拽在气头上了，背对着她站着的沈静初的衣袖。

　　 沈静初转头，想气冲冲的训一遍喻明月：感冒怎么办？！冻坏怎么办？！是不是蠢？！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喻明月伸出的小手，还有她露在毯子外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我的妈，她家宝贝怎么那么可爱！

　　 刚才还怒气满腔的沈静初顿时没了消了火，她坐在喻明月旁边，抱着裹得厚厚的喻明月，“你下次来和我提前说一声，在外面冻那么久，我心疼。”

　　 喻明月点头，把毯子打开，将沈静初裹进来。

　　 她盯着沈静初的唇，目的不言而喻，“我好想你啊。”

　　 轻轻一推，沈静初就躺了沙发上，喻明月轻轻压上去，看着沈静初的红唇，情动不已。

　　 毯子从两人身上滑落，沈静初环住了她的脖子，咬住了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喃喃道：“你能感受到我的心疼吗？”
　　 喻明月吻住她的唇，将这个吻加深，后来这个吻愈发延绵湿热，憋了好几天的身子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空调开到最大温度似乎就是为了将物理的空气变得更热。

　　 趁还残存一丝理智之际，沈静初说：“门，门没锁。”

　　 喻明月从她身上恋恋不舍的起来，往门前走去，刚锁上门，一道力将自己的手按在门上。

　　 细密的吻从脖颈间一路问吻上来，最终停在耳边。

　　 喻明月只觉身体一直在烫，浪潮翻涌，紧贴在身后的躯体也变得滚烫起来。

　　 一道声音从耳畔轻轻响起，“宝贝，今天我来。”

　　


39、见家长
　　 一个小时后, 沈青宁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两个女生从里面出来，其中一个双颊泛红, 另一个啧和没事人一样, 风衣的两颗扣子系的好好的。

　　 喻明月看了眼沈静初, 眼神有丝不屑，心想到：你红什么脸，又不是你……

　　 办公室在三层, 一层二层都是训练区, 三层是办公区。

　　 出了门, 沈静初牵起喻明月的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扣进去，“我带你去逛逛？”

　　 喻明月点头, 跟着沈静初的步伐。

　　 沈某人所说的逛逛, 就是先去二楼知会一下沈青宁，她贤婿来了, 然后再去一楼和师哥师姐们说：“瞧, 这是我女朋友！”

　　 两人走了楼梯下的楼，沈青宁以及换上了自己的一副，训练室都很大, 是教练训练专区, 有几个教练在训练自己的学员，她们走过来的这几间都是空的。

　　 沈青宁现在在二楼某训练区指导某位杆子徒弟，嗯，现在应该叫棍子了。

　　 细杆小徒弟经过沈青宁快一个月的训练, 身上肌肉已经开始若隐若现了，端起架势来也自信了几分。

　　 小徒弟是正对门口的方向，正在阵阵拳风的练着，看见两个女孩子牵着手走过来。

　　 其中一个眉眼盈盈的向旁边女孩说着什么，长的清秀可爱，另一个嘴角浅浅勾起，则有几分生人勿近的气场，马尾有丝凌乱，和散着卷卷头发的女孩子的可爱中和一下竟然的如此和谐。

　　 “哦对了，我和妈说过你了。”

　　 喻明月脚步一滞，接着问：“阿姨怎么说？”

　　 沈静初抿了抿嘴，故意卖关子，把“嗯”声拉得很长。

　　 喻明月扯了一下她的手，拽到怀里来，扣住她的腰，“不用说了，那看来是同意了。”

　　 沈静初顺着她的力道往她怀里一偎，“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

　　 沈青宁看小徒弟训练的节奏慢了下来，还往一边瞅去，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一个女孩子正被另一个女孩子缠在怀里，怀里那个笑得合不拢嘴的可不就是自家女儿吗？

　　 这下家庭地位一展无遗。

　　 喻明月很快就觉到了来自一旁射来的目光，麻溜地把怀里的沈静初放了出去。

　　 循着目光源处看去，一个沈静初的翻版穿着馆服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和沈静初。
　　 一旁的沈静初还委屈的看着喻明月，就像是在说：你为什么把我放开了？

　　 喻明月揪了揪她衣袖，低声说，“阿姨在那边！”

　　 声音还有丝不自然。

　　 沈静初知道这个人是紧张了，心里有点想笑，明明比自己大，还和个小孩子一样。

　　 她扣上喻明月的手，喻明月的手心上已经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液。

　　 她安抚喻明月，“我们一起去打个招呼吗？”

　　 喻明月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就是一阵心慌，她怎么能直接来呢，她还什么都没买点见面礼，这就第一次见家长？

　　 蠢喻明月！

　　 沈静初过去的时候不经意间瞥见沈青宁旁边的小徒弟，瘪了瘪嘴。

　　 小徒弟的目光正流连在喻明月身上，不移半点。

　　 刚一过去，小徒弟冲喻明月一笑，笑起来特别阳光。

　　 喻明月察觉到了小徒弟是对自己笑得，礼貌性回了一笑。

　　 沈静初心里翻了个白眼，原来现在小弟弟都喜欢这种类型的，你可省省吧，这是我的。

　　 她向沈青宁介绍：“妈，这是喻明月。”

　　 小徒弟心里默念喻明月三个字，爱不释口，她的名字好好听。

　　 喻明月乖乖的喊了声：“阿姨好。”

　　 就像在等待拿棒棒糖的小孩子一样。

　　 沈静初接着说：“我女朋友，喻明月。”

　　 她能看出，小徒弟现在的失望之情已经挂满脸了。不过她开心，怎么能有人觊觎自己女朋友呢？

　　 沈青宁的目光在喻明月身上停留了片刻，比起照片，面前这个人更像喻言。

　　 她们分开的时候，喻言也是这么大的年纪，喻言和面前这个人的身材差不多。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扯出一个微笑，“明月来了啊。”

　　 喻明月见她反应很不自然，以为自己耽误她事情了，抓紧接上，“我就过来打个招呼，阿姨你先忙，不打扰了。”

　　 沈静初也发觉了，“嗯行，妈我们先去别的地方了啊。”

　　 这妈怎么能这么不听话呢，她以前不这样的啊，怎么这回看到喻明月这么不自然呢？

　　 沈青宁浅笑，“你们玩一会儿等我，我一会儿就好了，晚上我给你们做饭。”

　　 听到这里沈静初才有意思安慰，糯糯的说了声：“好的，妈妈最好了。”
　　 喻明月心里像打小鼓一样，直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才小声地说：“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阿姨了？”

　　 沈静初牵着喻明月的手抬起来，轻吻了一下她手背，“我猜，她应该是被你的美貌惊艳到了？”

　　 喻明月：……

　　 沈静初道：“放心吧，她要不喜欢你就不会让你去家里吃饭了，那样子估计都想让你住下来。”

　　 喻明月挑眉：“真的吗？”

　　 沈静初故作叹息状，喻明月的头发是扎着的，没办法揉，象征性的捋了捋她的马尾。

　　 “怎么平常看起来很机灵啊，一到这时候像个小傻子一样？”

　　 喻明月眯了眯眼，“嗯？”

　　 一副今晚你一定过不好的样子。

　　 沈静初打了个哈哈，“走，去一楼见见我的师兄师弟们，可以吗？”

　　 就算说不可以沈静初这小傻子也能给糊弄下去。

　　 一楼是大训练校场，没有隔板，不少穿着馆服的人正在双人对打。

　　 这里基本上都是找个搭档自行练习的，基本功都好多了，就是练实战，刚才沈静初就是在这里和师兄练的对打。

　　 地上铺着软软的胶质地板，如果光着脚踩着一定特别舒服，白色的日光灯将屋里照的通亮。

　　 靠路的一面是玻璃落地窗，角落里还有几张大方桌，是休息使时用的。

　　 外面银装素裹，雪花依旧飘落，只是下的小了许多，车上，屋檐上都是厚厚的一层雪。

　　 透明的玻璃窗户是个分界线，往外是寒冷的，往里是热火四射的，温暖的。

　　 小伙伴们看见沈静初又将刚才领上去的姑娘领下来了，都等着沈静初给大家介绍介绍。

　　 某沈不负众望，带着喻明月围着训练场转了一圈，师兄师弟只要一开口说话。

　　 某沈的下一句绝对是：“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

　　 喻明月站在她旁边，见师兄师弟的时候嘴角都带着淡淡的笑。

　　 当一有小伙伴夸喻明月漂亮的时候，喻明月就觉得身边的人头仰高了一分。

　　 明月她不想再见沈静初的师兄师姐们了，因为她怕沈静初的脖子因为仰的太高断了……

　　 沈静初都只是草草地说了几句，不想过多耽误大家训练的时间。
　　 走完一圈到门口的时候，喻明月正对沈静初，双手环上她的脖子。

　　 沈静初脸一红，小声说道：“这儿这么多人呢，别闹。”

　　 喻明月轻哼一声，手覆在沈静初的颈椎部位，揉了揉。

　　 带着笑意说：“我觉得你脖子可能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沈静初小声嘟囔：“有那么明显吗？”

　　 喻明月笑笑不语，手上的动作渐渐轻了起来。

　　 沈青宁正好从楼梯口下来，她已经将馆服换了下来，穿上了早上穿的那件藏蓝色大衣。

　　 看到相视而笑的女孩，她竟有一阵恍惚。

　　 就像看到了二十岁的喻言和沈青宁。

　　 喻明月余光察觉到了沈青宁下楼，立马把手蜷了回来，一副乖乖孩子的样子。

　　 沈青宁开车，沈静初和喻明月坐在后排

　　 车内静谧，暖气开着，封闭的小空间内显得格外温暖。

　　 喻明月坐在靠窗的一边，他总是坐的那么板正，直起腰来，无论工作还是不工作，沈静初略显疲倦，侧侧身子，将脑袋靠在她肩膀上。

　　 沈静初拿过喻明月的手指来把玩，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她扣着喻明月的手，放在窗前细细打量。

　　 月光皎洁，透过玻璃窗，打在两只交握的手上，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好像缺个闪闪发亮的东西，作为一生的承诺。

　　 沈青宁突然说话，“明月喜欢吃什么？”

　　 从后视镜里瞥见腻歪的两个人，又收回了目光。

　　 喻明月忙说：“我都可以。”

　　 “她不挑食，不过不要做太辣的。”

　　 “嗯，好。”

　　 沈青宁还附带调笑了两句，“你们不会有饮食隔离吗？”

　　 总所周知，青州市特产就是辣子，著名辣椒酱小干妈的发源地，这里的人个个无辣不欢。

　　 喻明月：……

　　 沈静初：“不会。”

　　 毕竟沈静初和喻明月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吃不辣的，偶尔出去点餐的时候会点一些辣的她自己吃。

　　 沈静初的家离武馆还是挺近的，仅仅十分钟的车程没让这静谧的尴尬扩大。

　　 独栋小别墅都是有自己的小院子的，不如喻家大，但只看外表要比喻家精致的很多，是典型的中欧式建筑风格。

　　 沈青宁直接将车驶进院子里熄火，三人下车，此时院子里堆满了白莹莹的雪。

　　 走到门口的时候，平坦的雪层上已经铺满了三排形状不一的脚印。

　　 作者有话要说：“小干妈”那是我编的升级版辣椒酱......

　　


40、留宿了
　　 沈青宁负责做饭, 喻明月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像个客人一样。

　　 沈静初给她找了一双新的棉拖换上, 也陪喻明月坐在沙发上, 不过沈静初是蜷在沙发上, 偎在喻明月身上。

　　 喻明月本想推开她，做了个轻推的姿势，眼神有些揶揄, “阿姨在那边, 不好, 快起来。”

　　 她要给阿姨留个好印象, 这沈静初怎么老拖她后腿？

　　 沈静初小声说：“她知道我们同居了。”

　　 喻明月脸色微变，推沈静初的动作停下来, 默默收回了手, 揽住沈静初。

　　 自家女人怎么这种事情都和妈妈说？有时间一定好好研究研究这人脑袋构造。

　　 喻明月突然想起来明天还有正事要做，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划开屏幕, 都是顾灵的未接电话还有短信, 短信内容主要是约好了明早和合作公司执行总裁见面，具体时间和地点什么的。

　　 “你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嗯，小姑想拓展在青州的子公司, 让我先来看看, 我看了看，挺适合的，而且明天约了合作方公司老总见面。”

　　 喻言表示：这锅我不背。

　　 “哪家公司？”

　　 喻明月塞回手机去，“高辰。”

　　 沈静初咯咯笑起来了, “你说那家公司啊。”

　　 “你知道？”

　　 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沈静初，好像得知了什么惊天不得了的事情。

　　 “那是我们青州市最有名的一家钢材公司好吧，”

　　 沈静初得意洋洋的躺在喻明月腿上，“而且啊，你腿上这位，就是未来的接班人了。”

　　 喻明月一怔，她知道沈静初没有父亲，那这个意思就是，明天约见面的对方公司老总就是自己丈母娘了？

　　 “我明天见的人好像是位男士。”

　　 “我妈她把公司交给别人打理了，太懒了，指望以后我去做霸总呢，话说回来，好像和黎川的合约期也快到期了，估计还得续约。”

　　 黎川就是沈青宁从猎头公司找来的很有眼光的执行总裁。

　　 “快，巴结巴结我，我明天给你说点好话。”

　　 喻明月轻笑一声，小声说：“我是甲方，出钱的那方，你得叫我爸爸。”

　　 沈静初双手捂住脸，不好意思地说：“现在吗？晚上叫可以吗？”
　　 喻明月：……

　　 转眼间，沈青宁已经把饭准备好了，“来吃饭吧。”

　　 今天的晚餐很是丰盛，比昨天沈静初回家还要丰盛，不过都没有放辣椒，除了沈静初爱吃的那些菜之外，还有一些别的菜。

　　 沈静初和喻明月坐在一边，沈青宁坐在另一边。

　　 青州这边很少吃米饭，都是面食加汤，面食是沈青宁自己烙的油酥小饼，汤是海鲜鸡蛋汤。

　　 喻明月只吃了一口，就忍不住感叹：“好吃！”

　　 刚才还紧张的样子也快缓解的差不多了。

　　 沈青宁笑着说：“好吃就多吃点。”

　　 看喻明月吃得那么开心她也开心。

　　 喻明月把菜都夹了一遍尝了之后，她就深深的被沈青宁的厨艺征服了，作为一个业余美食爱好者，喻明月感觉就像遇见了师父一样。

　　 “阿姨你是怎么做的？能教教我吗？”

　　 沈青宁笑得眉眼弯弯：“可以，我在家没事就研究菜谱，这都是我研究了很多年的，传女不传男。”

　　 沈静初瘪了瘪嘴，这些菜她也做过啊，怎么不夸奖夸奖她？

　　 “唉，”沈静初轻叹一口气，“你整天在家闲着，差不多的年纪，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自己老妈就在家吃吃吃，出门打打打，人家喻言那企业都快全球连锁了。

　　 高兴头上的沈青宁被泼了一杯凉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人家，哦对，明天明月要和咱家去谈合作！你要不要和黎叔叔说说？”

　　 喻明月连忙制止：“不用，不用，小意思，我搞得定。”

　　 沈青宁有点惊讶，“明月你要去谈？”

　　 “嗯嗯，我小姑把这件事交给我了。”

　　 “小姑？”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隐隐浮上沈青宁的心头。

　　 “她是代表喻氏来了，妈，你应该听说过喻氏吧？”

　　 沈青宁心里冷笑，何止是听说过？

　　 “听说过。”

　　 沈静初喝了碗汤，淡淡地说：“明月小姑就是喻氏总裁喻言，所以说啊，你看同样的年纪，你……”

　　 “原来是喻言！”

　　 本来是感叹的一句话，这句话说到话尾的时候还有点惋惜之情。

　　 果然，根据墨菲定律，果然喻明月还是和喻言有关系。
　　 喻明月有点惊讶，但并未从沈青宁地表情上读出任何变化。

　　 “阿姨认识我小姑？”

　　 沈青宁淡淡地说：“不认识。”

　　 随后沈青宁解释道：“她不是上过五年前的财经周刊吗，我看到过，挺厉害的。”

　　 “五年前你现在都记得，我怎么没发现你记性这么好？”

　　 “行了，吃你的吧，你妈我记性一直好。”

　　 沈静初没再说话，继续往喻明月的碗里夹着肉。

　　 喻明月觉得有些奇怪，她总觉得沈青宁认识喻言，但是不想说。

　　 也没多想，接着吃沈静初给自己夹的肉，有什么过节问问喻言不就知道了。

　　 吃完晚餐后，已经快九点了，喻明月想要告别，先回酒店，不打扰沈青宁的晚上时间了。

　　 “阿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酒店了。”

　　 沈青宁：“别，太晚了，今天别回去了吧？这里房间多的很，一会儿让她给你收拾一间就可以了。”

　　 意思就是：要在这儿睡，还不能睡一间。

　　 “妈……”不睡一间房留宿意义何在？！

　　 沈静初还没说完，喻明月打断她道：“不会太麻烦吧？”

　　 沈静初是傻吗？

　　 “不麻烦不麻烦，小初你去给明月收拾一下吧，收拾收拾准备睡觉就可以了。”

　　 “哦，好。”

　　 沈静初闷闷不乐的领着喻明月去了自己隔壁的一间房。

　　 这是一间没人住过的房间，沈静初给她换上了新的床单被罩还有枕皮。

　　 喻明月看着沈静初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她关上门，从后面抱住沈静初，将脸埋进她的头发。

　　 轻声说：“能住这儿很不错了，别想太多。嗯？”

　　 沈静初脱离她的怀抱，还是有点不高兴。

　　 “我给你找一身我的睡衣，房间里有浴室。”

　　 “好。”

　　 喻明月默念：小傻子。

　　 沈青宁收拾好碗筷，该倒的倒掉，留下空盘子摞在一起，在刷碗区刷碗。

　　 一边刷，一边想：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为什么沈静初就偏偏喜欢上了喻言的侄女。

　　 她一直都在关注喻言，即使知道已经不可能，是自己伤害了喻言，她不求能够重新和她在一起，只要她好就行。

　　 她的一切，沈青宁都知道。

　　 她确实过的很“好”，回家安心接手喻氏之后，凭借着自身的能力，成功将喻氏的企业做的更大，现在已经要拓展到国外了。
　　 只是从未找过伴侣，可能是在等沈青宁吧，但沈青宁又怎么好意思回去。

　　 到晚上睡觉前，沈青宁都无法解释这一切，怎么会那么巧？

　　 喻言那个名字，成了她心口的一粒朱砂痣，深深放在她的心里。

　　 她见过很多女人，却从未在她们身上寻找到半丝喻言的踪迹，也尝试过很多感情，但她总说：“不应该是这样，你应该这样做。”

　　 后来她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想把恋爱对象身上变得有一些喻言的习惯罢了，她在找一个喻言的替代品。

　　 沈静初大了之后，感情什么的她也不往心里去了，谁都走不进她的心里了，但她女人缘很好，练就了一身撩人的本领。

　　 撩完就走成为了她的乐趣，不过她还是挺有数的，只是嘴上说说，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的性格开朗，为人大气仗义，在青州这么多年也有了不少人脉。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重重叹了一口气。

　　 要怎么和沈静初解释，以后和喻言见面要怎么说？

　　 算了，不想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喻言和沈青宁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太放在心上，一个太不放在心上。

　　 在彼此相爱，没有对方的日子里，一个囿于过去，另一个将心深埋起来，做一个新的自己。

　　 沈静初估摸着时间到了，沈青宁已经睡下后，偷偷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向喻明月的房间。

　　 先转了转门把手，结果里面没锁，她直接推门进去了。

　　 屋里没开灯，漆黑一片。

　　 她反锁上门，想要摸黑过去，偷偷爬上喻明月的床。

　　 都见面了还不一起睡觉？谁不来谁傻子。

　　 喻明月早就预料到了她会过来，还在看手机的时候，就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她忙熄灭手机屏幕，等着沈静初过来。

　　 沈静初摸黑到了床边，摸了摸喻明月的大体位置，她以为喻明月睡着了，怕把她吵醒。

　　 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只要明早喻明月起来看见旁边是她就行！

　　 结果刚一进被窝，就被一条有力的胳膊揽住腰，整个人压到了喻明月身上。

　　 喻明月轻声说：“你家隔音效果好吗？”

　　 沈静初能感觉到喻明月温热的呼吸吐在自己鼻尖上。

　　 她咽了咽口水，往喻明月的鼻尖上凑去。

　　 “非常好。”

　　 “好，准备好叫爸爸吧。”

　　 作者有话要说：沈青宁：作者你怎么那么多巧合？！

　　 沐青杨：哪里有什么巧合，都是命中注定。





41、小插曲
　　 清晨, 五点多钟，喻明月的闹钟欢快的响了起来。

　　 她迅速伸出一只手, 摸住手机, 把闹钟按死, 下意识地怕吵醒沈静初。

　　 沈静初还缠在喻明月身上，睡得酣甜，侧脸格外柔美, 这种还没来得及发声就被扼杀的小声音一般都是叫不醒她的。

　　 喻明月差点忘了, 定闹钟就是为了喊她的, 现在看她睡得这么香, 竟然有点不忍心叫她了，还不如让她被闹钟叫醒。

　　 又盯着沈静初看了一会儿, 喻明月最后还是决定把她喊醒, 不然一会儿出门就被沈阿姨看到今晚两人是一起睡的了。

　　 喻明月摇了摇沈静初的肩膀，轻喊道：“宝贝？”

　　 沈静初的身子跟着晃了晃, 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又往喻明月身上蹭了蹭，惺松的说：“嗯？”

　　 “你该回去了，一会儿阿姨就起来了。”

　　 话是这么说, 喻明月又将怀里的人揽紧了几分, 想要和自己过分的贴在一起，但想到沈静初的小身板受不了自己这么大的力，她又松了一些。

　　 “没事，发现不了我, 抱紧我，睡觉。”

　　 听完沈静初的话，喻明月还有点小窃喜，窃喜什么呢，是因为能抱着她多睡一会儿了。

　　 她从没觉得自己是个这么就容易满足的人，直到遇见了沈静初，谈了恋爱，才觉得，和她多待一秒心里的欢喜就多几分，关于她的事情多知道一点就很满足。

　　 喻明月抱紧沈静初，手覆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下颌顶着她的头发，感受着这人的香气和体温，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七点多钟的时候，沈青宁起床，见两人的房门都紧闭着，就没再敲门喊她们。只做了自己的早餐，吃完之后，两人还是没有下来的迹象。

　　 她叹了口气，沈静初贪睡她理解，可是这……果然，什么样的还是找什么样的。

　　 时间不早了，她该去武馆了，给沈静初发了消息留言，示意好好招待喻明月，她先去上班了。

　　 屋里的人也刚刚醒，十一点钟的时候喻明月还约了高辰公司的黎总见面，再不起来准备就要晚点了。

　　 这次沈静初倒是也没再睡懒觉，二话不说，起来就给喻明月做早餐去了。

　　 喻明月打开手机，全是顾灵发来的消息，电话也有好多个，问自己在哪儿，十一点钟的会议不要迟到，用不用自己去接她。
　　 她只捡重要的回了一句：十点半在高辰公司楼下等我。

　　 沈静初家离高辰也不算远，不堵车的情况下，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喻明月本来是想要沈静初自己在家呆着，一会儿自己谈完之后再回来的，结果沈静初这人非要和自己一起过去，拗不过她，喻明月只好让她一起跟着去了。

　　 两人到高辰楼下的时候，顾灵早就在高辰门口等着了。

　　 一辆出租车停在顾灵不远的前方，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顾灵定睛一看，是喻明月。

　　 顾灵刚想过去，就看见喻明月后面，车上又下来一个人，穿着白白的长款羽绒服，像个小孩子一样，和这还没化完的雪融成一片，和喻明月的风衣有些般配。

　　 更重要的是，喻明月还扣着那个小孩子的手！

　　 顾灵托了托眼镜，仔细看了看，是的，不是普通的牵着，是十指相扣着，她好像突然明白喻明月之前的反常行为了。

　　 喻明月看见了顾灵，朝她的方向走来。

　　 沈静初侧侧脑袋，和喻明月咬耳朵：“这就是上次敲你房间门那个是吗？”

　　 喻明月大脑空白了一会儿，才慢慢的从缝隙中找出那些记忆片段，好像是上次在国外和她视频的时候，顾灵敲她房间门的那次。

　　 这脑袋，记书上的知识的时候不怎么好用，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挺好使的。

　　 “是。”

　　 沈静初仔细看了一番，颇有一丝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秘书看着挺好看，不过没自己好看，沈静初这么想着，安了心。

　　 顾灵没打算问喻明月她旁边的人是谁，老板们的私人事情她是不好意思过问的，结果喻明月牵着旁边的人，嘴角勾起，主动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沈静初。”

　　 顾灵突然觉得，自己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喻明月都是假的，喻明月还能笑得这么温柔？

　　 沈静初对顾灵笑得格外灿烂，但只要顾灵再漂亮一点，这笑容就会多僵硬一分。

　　 “顾姐姐好。”

　　 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叫自己顾姐姐，顾灵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三十多岁的老脸一红，摸了摸鼻尖，“沈小姐好。”
　　 喻明月说：“她只比小姑小三四岁。”

　　 她想提醒沈静初，你这么喊是不是有点不好，怎么着也得喊个小姑辈分差不多的吧。

　　 言罢，沈静初和顾灵同时扭头，看向喻明月，喻明月突然觉得周边温度骤降，全身发冷，收到两记眼刀。

　　 沈静初的眼神里带着玩味的意思，顾灵眼中的她就看不懂了，有酒逢甘霖的喜悦要退去的感觉，还有不解疑惑，还结了一层冰霜？

　　 喻明月连忙改口道：“啊，但是比小姑长得漂亮多了。”

　　 不得不说，这句话虽然不实在，但是很受用，虽然顾灵自知比不上喻言的长相，但是能听到这句话就已经很满足了。

　　 “合同都准备好了吗？”

　　 喻明月要是再不换个话题，自己今天能被两人的目光冻死。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工作开玩笑。

　　 顾灵一脸严肃道：“准备好了。”

　　 “那好，我们进去吧。”

　　 进会议室的之前，喻明月叮嘱沈静初，“这是工作，你就不要进去了，在外面等我，估计半个小时我就出来了。”

　　 沈静初乖乖应了句：“好。”

　　 虽然她现在很想进去，看看自己女人谈合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但毕竟这是正事儿，自己不好意思耽误。

　　 当事人现在的心情就是：无比地想当霸总，无比地想。

　　 喻明月进去之后，沈静初在门外等待，她们进去的时候也就只有十点四十分，看样子黎总应该还没过来。

　　 她在走廊里来回走动，边走还还边想着：老板还没来，进去那么早干什么，不在外面陪我。

　　 她印象里很少来公司，上次来还是上高一的时候，那时候公司刚搬过来，沈青宁来出席搬迁仪式，她就跟着沈青宁一起过来转了一圈。

　　 看起来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差别，都很干净利落，来往的每个人走起来都带着风，精神抖擞，这难道就是企业精神？

　　 看来这公司面貌果然和领导人有和大关系啊，之前沈青宁带的时候一个个和没吃饱饭一样。

　　 这时，对面走过来一个男人，留着小寸头，发梢还是染了黄色，脸看起来痞痞的，但有西装加身的原因，整个人也显得正经不少。

　　 沈静初仅瞥了一眼就过了，男人从她旁边走过，打量了她一番，又转身折了回来。
　　 他走到沈静初面前，挡住沈静初的路，痞痞一笑，问：“小美女？你是新来的？”

　　 高辰是不允许无关人员进入的，她没挂工牌，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沈静初直接点头承认。

　　 男人又一笑，“怎么不去工作？”

　　 这种自认为很帅的笑容，在沈静初眼中，像个二流子抽了羊癫疯一样。

　　 沈静初看见了他胸前挂的工牌，上面写着三个字：黎亦江。

　　 猜测道：“你是黎川的亲戚？”

　　 这么狂，还带个工牌，估计是新来的，挂个工牌只是为了显摆自己是谁。

　　 “刚入职就知道黎总了？打听的不错嘛。”

　　 黎亦江的身子前倾，一只手搭在沈静初肩膀上，背微微弓下来，慢慢靠近沈静初 ，“他是我叔叔，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沈静初往后退了一步，将黎亦江的手甩开，将他的脑袋加身子隔在安全距离铜墙铁壁之外，有些戏谑的说：“想让我跟你？”

　　 黎亦江很惊讶沈静初这句话，又伸出手来，想要触碰沈静初。

　　 “你很聪明，怎么样？考虑考虑？”

　　 伸出去的手被沈静初很自然地抓住，下一秒，黎亦江的身体就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半圆，托马斯半旋，黎亦江大脑飞速划过几个问号，我怎么飞起来了？

　　 这是沈静初的过肩摔，根本就不用着肩，碰着这种人自己都恶心。

　　 黎亦江的身体划过空中的时候，她心里想：可去你的吧。

　　 “砰”一声，黎亦江被重重地摔在地，疼的他叫出了声，脑瓜子还嗡嗡地。

　　 “你，你敢打我？”

　　 沈静初看着地上龇牙咧嘴的人，顿时觉得这羊癫疯抽的又厉害了。

　　 她轻蔑地说：“就打你了，怎么着，先站起来再说吧。”

　　 她不是那种居高自傲的人，只是看到黎亦江这种狗仗人势的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黎亦江捂着一边的胳膊肘，慢悠悠的站起来，他没想到这人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刚才是这边的胳膊先着的地，现在只要扯到就很痛。

　　 他愤愤地说：“你完了，也不用去工作了，现在就可以直接滚蛋走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黎亦江：妈妈我会飞了！

　　 哇，说小初是喻言和青宁闺女的人，都是姐姐！

　　 笔给你们，请脑补一出母女相认的戏码。

　　 请写，快来打击我的小学生文笔。

　　 亲爱的们，快快来~





42、好巧啊
　　 不远处, 黎川也带着秘书风尘仆仆地来会议室开会了，刚到这一楼层, 就听到黎亦江的声音。

　　 这个侄子刚来没多久, 麻烦倒是给他惹了不少, 不过还好招惹的人都是公司下属，有什么事情好解决，也没造成什么钱财损失的大麻烦。

　　 不过他现在可不想管这个事情, 今天有个大客户在等他, 他不能晚点。

　　 他本想直接绕过两人, 一会儿再处理这件事情。

　　 被无视的黎亦江直接拉住了黎川, 向他诉苦，“叔叔, 这里有个新来的, 竟然敢打我。”

　　 黎川面无表情，甩开了他的手, 内心暗骂黎亦江草包, 平时也就算了，今天还敢在这里犯事，不知道客户在这一层吗？

　　 他的声音有丝不悦, 还在四处张望, 怕今天的客户看到这一幕，会对自己公司的形象产生影响。

　　 “等下再说，我现在要去见客户。”

　　 言罢，他便准备要走, 沈静初看着连看都没看自己的黎川，不禁讽笑道：“黎叔叔，很久不见啊。”

　　 黎川和黎亦江两人都惊讶于沈静初的称呼。

　　 黎亦江一惊，“你们认识？”

　　 黎川转过头来，仔细看了看沈静初的脸，和沈青宁有丝相似，顿时心中一惊，混蛋侄子，惹谁不好，非要惹她。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小沈总？”

　　 祖宗，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祖宗也要过来插一脚。

　　 沈静初抬头看了一眼黎亦江，说：“我跟不上公司的进步了？现在想要好好工作还得先陪小黎先生？”

　　 黎川若有所思的说：“陪他？我也跟不上公司的进步了？”

　　 这责任，推的好。

　　 黎亦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家公司只是由黎川代为管理，真正的实权还是掌握在沈青宁手中的，那这个小沈总，估计就是沈青宁的女儿了。

　　 他刚来就惹到了大老总的闺女，黎亦江登时身子有点发抖。

　　 现在有两个选择，跪着生和站着死。

　　 他刚想开口狡辩，直接被沈静初打断，“行了，别说话了，也不用去工作了，现在就可以直接滚蛋走人了。”

　　 这是刚才他的原话，现在如数还给黎亦江。

　　 黎亦江试探性喊道：“叔？”不会真要他滚吧。

　　 黎川不想听他说话，大声呵斥道：“闭嘴，走人。”
　　 还想说话，说是想要火上浇油吗？活着不好是吗？还嫌自己惹的麻烦不够吗？

　　 看着黎川发怒的样子，黎亦江没敢再多说什么，他能看出来，他叔叔这次是真生气了。

　　 与其讨不着好，不如赶紧跑。

　　 黎亦江走之后，沈静初收起了刚才一副蛮傲的样子，对黎川她还是尊敬的。

　　 “黎总，快去见客户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但她不想再喊黎叔叔了，既然黎亦江敢这么做就说明有给他擦屁股的人，这个人不是黎川还能是谁？沈静初接受不了自己尊敬的黎叔叔包庇这种事情。

　　 黎川看了眼腕表，还差两分钟就到时间了，一副赔笑的表情，“行，沈小姐，我先过去了，等一会儿我出来请你吃个饭。”

　　 “这个不用，你快去吧。”

　　 黎川笑了笑，“行，那我就过去了啊。”

　　 说完，他带着秘书走向了会议室。

　　 沈静初觉得这个之前和蔼的黎叔叔像是变了个人，虽然依旧笑容满面，但她总觉得他的眼中多了一丝隐藏的戾气。

　　 十一点，喻明月从会议桌一边站起来，露出自己非常商业化的笑容，伸出自己的右手，黎总，合作愉快！”

　　 黎川也跟着站起来，笑着说，“小喻总果真爽快，合作愉快！”

　　 她俩倒是挺开心的，就是顾灵不太开心了，按道理来说，对方提出的价格还能往下压不少，向来“抠搜”的小喻总这次竟然如此大方，直接成交。

　　 出门的时候，喻明月故意谦让黎川，让他先出了门。

　　 黎川和喻明月一前一后出了门，沈静初就在门口不远处等着。

　　 看见沈静初，黎川脚步一滞，这人怎么还在这里

　　 他快步走上前去，“小沈总，到午餐时间了，我请你吃个饭吧？”

　　 沈静初瞥见后面的喻明月，正站在一旁，等着两人说完话。

　　 随便说了两句打发走了黎川，沈静初欢快的扑了上去。

　　 顾灵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黎川叫沈静初“小沈总”。

　　 她可算明白喻明月为什么大手一挥掏腰包掏的那么爽快了，她现在也开始怀疑喻明月来这里的目的了。

　　 三人一起下楼，顾灵和个跟班似的在两人后面跟着，还拿着所有的合同文件，不是跟班，是干活的，她想。
　　 喻明月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顾灵说：“你先回去吧，我今天应该还是不回去，你挑一下新公司的选址，有时间发给我。”

　　 顾灵心碎了，这就嫌弃自己亮了吗？原来自己只是个干活的工具人。

　　 “我们回家吗？”

　　 “你除了武馆，还经常去哪里？我想和你一起去走走可以吗？”

　　 喻明月想和沈静初一起，走走她经常走的街道或地方，感受一下她的从。

　　 沈静初经常去的地方，除了武馆就是那条小巷子了。

　　 她曾无数次走过那里，希望能再次遇见那个白衣服的小姐姐，但从那次出现之后再也没见到过。

　　 后来沈静初也想开了，可能她根本就不是本地人吧，但有空的时候走一走就成了她的习惯。

　　 这条巷子是在沈静初小学附近，仅仅二百多米的小巷子，却承载着沈静初小时候的所有回忆。

　　 上小学的时候，沈青宁为了方便直接在学校附近买了房子。由于学校离家也不远，所以沈静初都是一个人走着回家，她觉得这条小巷子幽静，经常喜欢走这条巷子。

　　 但这巷子唯一的缺点就是，调皮捣蛋的孩子太多，偶尔就会遇见几个不讲理蛮横的小孩子，小沈静初也不是好欺负的，三言两语对方还不讲理就直接上手，虽然小时候不好好学功夫，但对方人少的时候她还挺占优势的。

　　 后来有天翻车了，前一天被她欺负到哭的那个女孩子把她哥哥叫来了，这体型，小沈静初都怀疑是不是吃坏身体了。

　　 除此之外，那女孩儿还叫来了还几个帮手，想要给沈静初点颜色瞧瞧，直接把沈静初逼到了墙角。

　　 这时候，一个穿白色休闲服目测十三四的小姐姐从众人身后出现，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们在干什么？”

　　 打倒了最壮的女孩儿哥哥后，众小孩儿也就一哄而散，根本没多费口舌。

　　 小姐姐走到沈静初面前，她的年纪略大，个头已经比沈静初要高出好多。

　　 十岁的沈静初眼里，全是这个刚才救了自己的小姐姐，她怎么那么厉害，她怎么那么好看？

　　 她伸出手，轻声说：“别怕，我保护你。”

　　 声音轻柔，直接飘到沈静初心坎里，就生怕一个不小心吓到小沈静初。
　　 小沈静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她记得，那天是小姐姐牵着沈静初的手到的小区门口，看着自己上的小区楼，进了房间之后，小沈静初还从窗户里向她挥手。

　　 从那之后沈静初就缠着沈青宁教给她功夫，她也想像那个姐姐一样厉害，她还想再见到她，能理直气壮地告诉她：“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喻明月刚迈入这条小巷的时候，就觉得一些东西似曾相识。

　　 虽然下了雪，和印象里的模样大相径庭，但那盆花，那棵树，看见它们，喻明月的的第一反应就是它们在这里好多年了的样子。

　　 沈静初兴冲冲地给她讲：“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来这里吗？”

　　 喻明月摇了摇头，准备听沈静初说。

　　 沈静初给她讲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讲得神乎其神，自己愣是打到了最后一秒的时候，小姐姐才出现，并且完全略过了自己对白衣小姐姐的小鹿乱撞这件事，只表达了自己对她的赞美和钦佩之情。

　　 喻明月听她说完后，停下了脚步，看了看整条小巷，又看着不远处的一幢红色的居民楼，眼里全是笑意。

　　 她把沈静初拉到自己怀里来，沈静初背对着自己，喻明月环着她的脖子，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指着那幢楼说：“然后，你后来上了那幢楼？”

　　 沈静初狂点头，惊喜道：“对，我家之前就在那里！”

　　 旋即又觉得疑惑，“你怎么知道？”

　　 喻明月轻笑一声，“我不只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那天被人堵在小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

　　 沈静初：……这你都知道？

　　 一个念头飞速闪过她的的大脑，沈静初转过身来，一脸诧异的看着喻明月：完全掩饰不住脸上的欢喜，她惊呼：“不是吧？！”

　　 喻明月将她抱紧在怀里，不禁感叹：“好巧啊。”

　　 好巧能那么早遇见你，好巧还能再遇见你。

　　 当初是跟着喻言一起来的青州，也就是从青州回去之后，喻言就又陷入了自我压抑中。

　　 她当初就在这条小巷子里，看见个一个蹦蹦跶跶的小孩子，不到十岁的年纪，扎着一个短短的小马尾，长得可爱至极，连书包上都挂着一个粉色的毛茸茸吊坠。
　　 后来，她看见了这个小孩子被人欺负，想要上去帮助她，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后面的那些事情。

　　 沈静初鼻头酸涩，谁能想到，她惦记了那么多年的救美英雄早就来到了她身边了呢。

　　 她的两次心动，竟都是献给了一个人。

　　 沈静初盯着喻明月的眼睛，双手托着她的下巴，认真地说：“不是巧合，是命中注定。”

　　 言罢，她将唇覆上喻明月的唇，这个绵长的吻，没有惊天雷动地火的热烈，却有说不完的我爱你。

　　 喻明月紧紧揽住她的腰际，还好，命中注定的人是你。

　　

43、搞清楚
　　 晚上, 吃过晚餐，喻明月洗完澡, 从浴室里出来, 她穿的是沈静初的睡衣, 一双长腿被睡衣掩盖的恰到好处，欲漏不漏。

　　 窗外寒风呼啸，路上湿淋淋的, 今天天热, 刚融过雪, 积水还尚未散干净, 隐隐约约的水渍映着月光微微发亮。

　　 吹了头发之后，她坐在床上, 拿出手机, 划动着手机屏幕，一边和喻言发消息说一下她在这边的事情, 另一边又等着沈静初洗完澡过来。

　　 喻明月：【供应商公司就是沈家的, 合作谈的很顺利。】

　　 喻言：【好。】

　　 喻明月有些诧异，她小姑以前这时候逮着她有空的时候会来个电话风暴什么的，这次竟然只回了短短一个, 有点不一样。

　　 喻明月突然又想起来什么, 手指飞快地打字，问喻言：【小姑，你认识沈青宁吗。】

　　 她可以看到，对方的输入状态一直是正在输入, 她在等，等喻言给她解疑，但最后等了好久对方也没发过什么来。

　　 那边的喻言，犹豫在认识和不认识之间，她如果告诉喻明月沈青宁和自己的关系，那是不是喻明月会因此和沈静初有隔阂，她不想再去影响两人的感情。

　　 最后，她敲定主意，发了个“不认识”过去，然后按灭了手机。

　　 喻明月见喻言发过消息来，虽说是不认识，但喻明月似乎能感受到喻言的犹豫与纠结。

　　 喻言从来都是那种行事果断，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的人，可是，她现在在犹豫什么呢，只能是在衡量利弊。

　　 此时喻明月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两人认识，而且关系还不简单，有点不太友好，但她没有第一时间想到两人是恋人关系，毕竟喻家家大业大，在商业上树敌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喻言不肯告诉他，那她就只能自己来了。

　　 她想了想，又给顾灵发了消息：【联系一个私家侦探给我。】

　　 顾灵手上肯定是有资源的，但她不能直接让顾灵去查，这样万一顾灵打小报告给喻言，那自己就翻车了。

　　 果然，顾灵很快就给自己了一个联系方式，她按照顾灵的提示加上了私家侦探的微信。

　　 对方应该不是一个人，是个团队在运营，微信很快就通过了。
　　 她只让对方查了两人的关系，关于沈青宁的过去她都不想去了解，也觉得自己不太尊重沈青宁，但事出无奈，只能先这样了。

　　 在青州的这两天的时间足够她把事情都做好，盘下新的公司楼，办好公司营业执照，和别家合作公司谈好，处理好一切事情。

　　 她本想留出更多的时间来陪沈静初，结果收到的文件却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在第四天，私家侦探给她的账号上发了一份文件，是关于她调查的事情。

　　 吃过晚餐后，她兀自回房，点开了这份文件。

　　 看到里面的时候，她多后悔自己的好奇心，为什么自己要没事去查这个。

　　 这里面，从头到尾的每一个字，都让她发颤。

　　 上面写着两人同样毕业于海大，大一的时候是情侣关系，感情很好，一直维持到大四。刚毕业，要见家长的时候，沈青宁怀孕了，两人和平分手，后来就再也没联系过。

　　 由于时间过去太远了，都快二十年了，这些资料也不是很全，这还是私家侦探对比了两人的资料后找到了交叉处，又找到了当时的和她们时候知情的老同学问的。

　　 但就这点资料，就已经够她消化的了。

　　 喻明月到最后都没说出话，手机发烫，里面的东西不断的灼烧她的手心，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是丢掉还是继续握在手里。

　　 这么多年伤害小姑的人，就是自己见了好几天面的人，她笑得始终温婉，不像是个坏人，还是自己女朋友的妈妈。

　　 深情本就是不对等的，她也并不能就这么判断沈青宁有错在先。

　　 但让她怎么接受这个事情，如果喻言的反应她从来没见过，她就可以很公平客观的将沈青宁当做喻言的前女友，可是，喻言受的种种伤害，她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喻言她用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消化掉自己是一个人的事实，她告诉喻明月，什么痛苦，都没有这种痛苦煎熬。

　　 无数次见喻言坐在阳台上望着月亮抽烟的时候，她始终想和喻言感同身受，可她从未做到过。

　　 喻明月习武练功，朝九晚五，自己曾穷游走遍北国，也曾饿昏在途中，被人救起，然后继续奔向那些朝圣的地方，抑或去挑战最受折磨的底层新兵。
　　 每每喻言问起，喻明月只有一句：“还是不够痛苦。”喻言就会以一种含着泪的表情，还带着些许的无奈轻轻骂她，“傻孩子。”

　　 根据喻明月推断，喻言从见到沈静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一切了，所以她那时候表现得才会那么奇怪，元旦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并没有怎么和沈静初说话。

　　 她明白了为什么喻言不来这里开分公司，喻言也很明白自己为什么过来，她并没有阻拦，却很大方的让喻明月来了，原因很简单，喻言想让喻明月开心，包括和沈静初谈恋爱，喻言有的也只是一贯的支持，她愿意把喻明月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

　　 这么算来，她也在间接的伤害着喻言，带着沈静初在她面前，一遍一遍的提醒她，这是你心爱的人的孩子，人家孩子都这么大了，而你却还独身一人。你唯一的亲人还和她在一起了，以后你们还是会成为亲人，而孩子却是联系你们的纽带，可笑吗？

　　 如果说喻明月有底线，那么喻言就是她的底线，谁都不能伤害，喻言自己也不行。而她，却还一点一点的揭开喻言已经快要愈合好的伤疤，告诉她那伤疤多么狰狞可恶，让她一辈子也愈合不了，无法抚平。

　　 她也是罪人，是伤害喻言的坏人。她内疚的站在房间里，巨大的冲击让她有点站不稳脚，她扶住了墙。

　　 喻明月推门而出，有些事情她是一定要搞明白的，比如，为什么当初不在一起，比如，为什么小姑元旦的时候会发生那些事情，或许在沈青宁那里会有一个最好的答案。

　　 刚开门，就看见沈静初带着自己的温暖的笑容站在门口，喻明月看见沈静初有一丝错愕，她顿住脚步，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自己和沈静初之间的关系。

　　 沈静初本来是满心欢喜的站在门口，刚想拧开把手，结果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她以为会看到喻明月的笑脸，结果喻明月的鼻尖上已经沁出了薄薄的细汗，神色有些慌张。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没见过喻明月这副样子过。她的笑容一点点散下去，最后只有嘴角还在上扬着，有些不安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你先回房等我，我有事找阿姨。”
　　 喻明月看见沈静初的笑容渐渐消失，心头一颤，一种不知名的痛楚蔓延开来，她放轻了语气，“乖。”

　　 言罢，她没在看沈静初，而是绕过沈静初，直接去了沈青宁的房间。

　　 沈静初看着她的背影，一股陌生感油然而出。

　　 喻明月走到了沈青宁的房门口，她回头瞥了一眼沈静初，她已经回房间了。

　　 她不由自主地攥紧手机，深吸一口气，敲了敲房门。

　　 沈青宁从里面把门打开，看见外面的是喻明月，神色微微惊讶，“明月，怎么了？”

　　 “阿姨，能出来吗？有点事情想请教您。

　　 喻明月觉得，如果沈青宁是渣小姑的人，这就是她给沈青宁最后的尊敬了。

　　 “好。”沈青宁以为喻明月找她是有关于沈静初的事情。她关上房门，准备往楼下去。

　　 还没到楼下，喻明月已经迫不及待了，直接张嘴问道：“阿姨，能告诉我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沈青宁脚步一滞，似笑非笑了弯了弯唇角，她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而是慢慢的走到楼下，看着沙发说：“坐下慢慢说？”

　　 喻明月攥了攥拳头，坐到了沙发上，“谁的错。”

　　 沈青宁对上她的目光，似笑非笑，还有一丝喻明月看不懂的深意，“重要吗？爱情这种事情本就没有对错。”

　　 “你这么快就知道了啊，她告诉你的？”

　　 “不，不是，是我自己查的。”

　　 喻明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怕喻言的形象在沈青宁面前崩塌。

　　 沈青宁从茶几抽屉里找出了一包烟，夹了一只在手上，很久，都没有打火，只是不断地放在鼻尖上，轻嗅着。

　　 她很久不抽烟了，喻言抽烟就是跟着她学的。抽屉里向来放着烟，只是没有打火机。

　　 “很久了，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喻明月冷笑一声，有些嘲讽的说：“你知道吗，她过的，很不好。”

　　 喻明月加重了她不好这三个字。

　　 提到她过的不好的时候，沈青宁的身子明显一僵，嘴唇颤抖，手指上的烟也差点丢地上，她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知道。”

　　



44、过往事
　　 喻明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能告诉我你们当时为什么分开吗？”

　　 沈青宁并不好受，喻明月能从她的眼睛中看出来。

　　 沈青宁深吸一口气, 似乎对烟有点不满意, 将指尖上的烟丢进了垃圾桶。

　　 “从你爷爷那辈起, 喻家就已经很有名气了，权势地位都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能比的上的，况且, 那么多年前, 也没现在开放, 同性在一起本就很不容易。”

　　 喻明月微微皱眉, 她好像已经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只有喜欢就够了吗？你爷爷用我家的产业来逼迫我和她分手。”

　　 沈家的产业可是沈青宁的父亲一生的心血，她不无辜, 可她也没有错, 她的父亲更没有错，她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就去剥夺别人的权利。

　　 喻家谁不知道, 根正苗红, 正经生意，家大业大，她们家只是一个小本生意起家的, 喻家想要把他们搞垮, 和玩一样，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她不忍心。

　　 沈青宁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哽咽, “我能怎么办？我拿小初骗她，说我和别的男人怀孕了。”

　　 她还略过了很多东西，喻老爷子的嘲讽，比如只用言语就能一句一句戳在她心窝子里的话，让那时候的她甚至觉得喻言高不可攀。

　　 喻明月看沈青宁这副样子竟然有些于心不忍，更心疼沈静初，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理由来到这个世界的？

　　 有一点，喻明月很疑惑，爷爷在她心目中，明明是一个永远支持喻言的明白人，不应该会这么薄情寡义。

　　 “可是后来，明明你还是有机会的，后来喻氏都是小姑掌权，你明明可以解释清楚一切的。”

　　 沈青宁泪眼婆娑的看着喻言，她的话里似乎有一丝嘲讽，“如果你有个尊敬的父亲，你一直把他作为榜样，后来如果你发现他其实是个为了家族利益可以随时抛弃你幸福的人，你会怎么想？”

　　 至始至终，喻老爷子在喻言面前扮演的就是和蔼慈祥善解人意的父亲，一个无条件支持自己自己闺女的人，在喻言伤心的时候奉上自己厚实的肩膀和潺潺的疏导，但其实，他才是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仅仅是为了维护虚无缥缈的家族声誉。
　　 女儿娶个女人，多丢人啊。

　　 喻明月心口犹如压了一块重石，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止出在沈青宁身上了。大家都有错，大家又都没有错，两方利益相冲的时候，总有一个人要承担一切，沈青宁做了这个人。

　　 她替喻言恨了那么久的人，现在也只是个受害者的身份，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去恨谁了。

　　 是这个让她小姑牵肠挂肚了这么久的人，还是那个毁灭了一切的现在已经在土里的人？

　　 喻明月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竟然有点想安慰这个泣不成声的女人。

　　 沈静初坐在二楼的楼梯上，以一种抱着自己的姿势，看着楼下的二人。刚才她们说的她已经全部听到了，她透过沈青宁单薄的身影，仿佛窥见了她守这么多年的秘密。

　　 她和别人不一样，她是没有爸爸的，可她从来不知道为什么，但沈青宁给了她足够的关爱，足够到把缺失的另一份爱也补上，她便也没问这个事情。

　　 现如今，原来自己的出生只是用来搪塞别人的一个理由？可不管自己为什么出生，她都很爱自己啊，给了自己很多爱。

　　 她站起来，悄悄地进了屋，关上门，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向来是个感性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竟然一点都哭不出来，还有点笑，笑什么呢，她也不知道。

　　 “元旦呢？元旦她为什是那样的？她是不是来找你了？”

　　 喻明月可以肯定，这件事情和沈青宁脱不了干系。

　　 “元旦？”沈青宁埋在双手里的脸抬起来，“元旦我并没有见她。”

　　 喻明月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元旦的时候她又失控了，向我说你有别人了，把自己伤害的很严重，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我以为是见你了。”

　　 “我没有别人，谁都不像她。”

　　 沈青宁努力地回想元旦那几天的事情，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现象。

　　 后来，她突然想起来，元旦那天有个人来找过她，但她并没有见着，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喻明月了，那她为什么会那么说？难道？是因为她看到了自己和闺蜜暧昧的举动。

　　 “沈静初知道了，估计也会伤心吧。”说到沈静初的时候，喻明月的话语多了一丝柔软和无奈。
　　 她不能说沈青宁对不起喻言，她没资格，但她也不能替喻言原谅她，她更没资格。
　　 “不管她为什么出生，我很爱她，视她为生命。”

　　 喻明月走了，直接定了回海边市的飞机，最近的一班是凌晨四点的。

　　 顾灵被喻明月从被窝里喊起来，莫名其妙的匆忙收拾了东西，陪着冷着脸的喻明月去机场。

　　 喻明月坐在窗户旁，恍惚看着窗外星光交错的夜空，微微失神。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手足无措，起码对沈静初，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沈静初，有沈青宁在，她能和沈静初还和原来一样吗？她需要一段空窗期来好好想想。

　　 她不知道沈静初为什么会那么做，当她敲开沈静初的门，沈静初便问她：“有急事？要走了？”

　　 喻明月心尖上弥漫着一阵刺痛，一种从未有过的痛感，她强忍住想要拥沈静初入怀里的冲动，点了点头。

　　 沈静初弯唇笑了笑，这笑容喻明月从未见过，陌生而又令人心疼。

　　 “别不要我。”

　　 不是我不要你，你给我点时间，让我重新整理好心情再来见你。

　　 听到沈静初这句话的时候，喻明月甚至怀疑刚才说的任何事情，沈静初她都听到了，可她表现得那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听到了？”

　　 沈静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直接关上了门，就像把自己和喻明月的心也关在了两个空间一样。

　　 喻明月抬了抬手，又放下，最终还是没再敲开门，而是去隔壁换了衣服草草收拾了东西就走了。

　　 沈静初在房间里，一夜未眠，打开手机，订了一张去西藏的机票，她也该去散散心，家里好像有点闷。

　　 喻明月编辑了一条短信，捋清了事情的顺序，写了篇不算长的小短文，打算下飞机后发给喻言，她有权也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喻言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手是颤抖的，手机被她拍在桌上，强大的力道直接震得手机屏幕粉碎。

　　 她的父亲大人，她尊敬的父亲大人，甚至可以称之为她的信仰，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她久久不能释怀，差点就想去墓园把他父亲骂一顿。

　　 她从未想过原来她的父亲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商人一样，会是一个耍阴招的小人。
　　 是她错怪了沈青宁，爱恨交织的错过了和沈青宁的整整十八年，但有些东西，错过了还能回来吗？

　　 喻言出了院之后，对沈青宁的事情看的越来越开了，许是大悲大痛之后的大彻大悟。现在她的眼里就只有喻家和喻明月。

　　 但她承认，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悸动的。

　　 下了飞机后，喻明月和顾灵分道，她让顾灵带着材料先回了公司，自己则回了学校附近的那套房子。

　　 推开门，喻明月就后悔了，处处都是沈静初在这里的气息，鞋柜里是一双情侣拖鞋，还有其他的情侣鞋子，茶几上放着情侣的水杯，卫生间洗漱台上还放着情侣的洗漱杯。

　　 都是成双成对的，都是沈静初买的，买的时候，她眉眼中笑意盈盈，看着喻明月，“透过这些我就能看到一生的幸福！”

　　 那时候的喻明月还嘲笑她：“土味情话一箩筐。”却还帮她挑了最好看的一对水杯放在购物车里。

　　 沙发上摆着毛茸茸的一米六的布艺泰迪熊，喻明月仿佛看到了沈静初将它塞到她怀里的时候，细心的叮嘱她：“我回家之后，你呢，就把这个当成我，这样就不会太空虚了吧。”

　　 喻明月当着她的面，撩起了泰迪熊的衣服，勾起一抹浅笑，“你是说这个意思？”

　　 沈静初脸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喻明月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的，看着她那副样子兀自发笑。

　　 这小房间的片片刻刻仿佛都在无声的斥责喻明月，房间的主人是两个，你为什么一个人回来了？

　　 心脏上蔓延着一股酸楚，喻明月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喃喃喊了句，“沈静初，给我点时间。”

　　 回想起临走时沈静初看她的眼神，掺杂着伤心，不舍，挽留，甚至还有股决绝。

　　 现在她可以肯定，沈静初一定是知道了，她听到了她和沈青宁的谈话，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她唏嘘沈青宁和喻言的爱情故事，但自始自终，她心疼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小姑，她太乱了，她需要理理，她恨了那么久的人是沈青宁，结果沈青宁现在也是受害者的身份，从中作梗的人是她的爷爷，让小姑平白无故受了那么多苦。

　　 但是，这一切又和沈静初有什么关系呢？




45、一个人（倒v结束）
　　 她坐在沙发上, 怔怔着望着泰迪熊，一只拳攥的泛白, 她失神了很久。

　　 是啊, 这一切和沈静初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沈青宁她不是受害者, 就是渣，那和沈静初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爱喻言，也替喻言恨着伤害她的人, 但她也同样爱沈静初, 将她视为心头肉, 认定她就是那个可以陪伴一生的人。

　　 这两者并不冲突。况且沈青宁当时也是情有可原, 正是沈青宁为了喻言着想，她深刻的体验过在家人和爱人之间的抉择的痛苦, 她不想将这份痛苦加在喻言身上, 怪的话，只能怪命运太不公平了吧。

　　 对喻明月来说, 与其说受伤, 不如说是意难平，但对于沈静初呢，在沈静初看来, 她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甚至她觉得，她连出生都可能是个意外。

　　 她现在肯定很难受吧，特别需要人陪她吧，喻明月想。

　　 做了两个揣测之后, 喻明月第一次觉得后悔，后悔她昨天的离开是多么不理智，她不应该离开的，沈静初现在应该更需要她的陪伴，而不是她的离开。

　　 她本想留给自己时间好好想想，但从昨晚到现在，除了捋清了沈青宁和喻言的事情之外，她的时间就都给了沈静初，想的最多的就是沈静初，想她离开时候的眼神掺杂着怎样的情感，想她会是怎么不安的过了一晚。

　　 喻明月的心阵阵绞痛，她从未觉得如此痛苦过，觉得自己那么糊涂，连这点简单的事情都没想明白。

　　 对不起，是我，是我让你难受了，如果我不问，你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她盯着手机上通讯录里的“宝贝”二字，她想打个电话问问，问问沈静初还好吗，却迟迟下不去手。她从来都是一个果断的人，想通了就去做，但她这时候竟然犹豫了，她怕沈静初会责备她，抱怨她，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微微失神之后，手机在喻明月的手里，自己震动了起来，是个电话，喻明月本想挂掉，她这时候并没有任何心情接电话，目光聚集到手机屏幕上之后才发现，是沈青宁的。

　　 这震动如此漫长，喻明月滑到了接听。

　　 沈青宁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听起来有丝疲倦。

　 “本是不应该给你打电话的，”那边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但是是关于小初的事情。”
　　 听到关于小初的时候，喻明月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不会要做什么傻事吧。

　　 “她去西藏了，自己一个人，我从没让她自己一个人出过远门，第一次去海大都是我送的。”

　　 “她应该不会是去旅游的，我想，昨天说的话，她可能已经听到了。”

　　 沈青宁等了一会儿，那边还是没有出声，她肯定自己打的号码是对的，这是之前喻明月和她交换的，但她不确定那边是否听到了。她细微的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沈青宁怎么不担心，只是经过漫长的岁月沉淀之后，她那些浮于表面的急躁都沉到了心底，她比谁都担心，但有什么用呢。

　　 喻明月走后，她便关掉了灯，就在客厅里一直坐着，浓茶喝了一杯又一杯，看着窗外天色渐亮，她就这么坐了一夜。

　　 六点多钟的时候，有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沈静初在收拾东西，沈静初第一次在家里起这么早，她悄么么的下来，看到沈青宁在这儿她也吓了一跳。

　　 沈静初顿住脚步，不自觉摸了摸鼓鼓的口袋，她望着沈青宁，看着沙发上衣着单薄的沈青宁，还有那没有焦点的目光，她流露出心疼的眼神，上前抱了抱沈青宁。

　　 她说：“一切都过去了。”

　　 “我出去散散步。”

　　 沈青宁没说话，怔怔的看着窗外。但直到沈青宁要去上班了的时候，沈静初都没回来。她给沈静初打电话，电话里传来的却是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沈静初是全都知道了，不然她就不会说：“一切都过去了。”

　　 沈静初也听到了沈青宁亲口说的那句“我拿小初骗她，说是我和别的男人怀的孩子。”

　　 沈青宁心头一紧，以她对沈静初的了解，她一定是离家出走了。

　　 她给自己老同学打了电话，那人是青州市公安局局长，查了一下沈静初的通行记录，果然，买了今早七点四十分去西藏的机票。

　　 沈青宁苦笑一声，离家出走的招数见多了，这次竟然敢跑那么远，你怕吗？小初。

　　 难道沈静初没听到后面她说什么吗？她说：“无论她为什么出生，我都爱她，视她为生命。”
　　 她也买了去西藏的票，不过已经是要在下午登机了，她继续拜托老同学查沈静初用身份证的通行记录。

　　 机场广播里传来播报，提示沈青宁该登机了。她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朝登机口走去。

　　 “西藏？胡闹！”

　　 喻明月怎么能不知道，沈静初从未出过远门，沈静初告诉她，说自己路痴，分不清东西南北，记不准路，自己这么貌美如花，出去不安全。那时候喻明月还把她揽在怀里，温柔地说：“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

　　 西藏的治安很好，但是，沈静初自己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安全吗？万一路上遇到坏人，以沈静初的身手，喻明月一时有点没底儿，万一对方人多沈静初打不过呢？

　　 发生的这件事使她刚才还犹豫不决的心果断起来，她拨通沈静初的电话，但声音显示对方是关机状态。

　　 她看了看今天青州飞西藏的飞机，只有两班，早上一班下午一班，最长的也只有七个小时，沈静初肯定是坐的早上一班，七个小时的话现在早应该下飞机了，不应该还关着机。

　　 喻明月眼底蒙上了一层雾霾，她的心揪起来，想要隔着千万里飞到沈静初身上去，问问她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她不敢多想沈静初会发生什么，她要去找沈静初，去拥抱她，安慰她，质问她，质问她为什么要让自己担心。

　　 由海边市去西藏的航班最早的也已经是在晚上九点了，她想都没多想，直接就定了晚上九点的。

　　 她又想到了那家私人侦探，发了个消息过去：【出行记录，查得到吗？具体到几点去了哪里。】

　　 私人侦探：【可以，只要钱管够。】

　　 喻明月把沈静初的身份证号发了过去，又转了一笔钱。

　　 现在距离晚上的航班还有七个小时，她披上外套，出了门，打车去了机场。

　　 她坐在机场里，像个傻子一样提前半天来候机，她的手指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刷新着消息，生怕错过新闻给她推送一条某某飞机失事的消息。

　　 她不禁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可现实就是这样啊，永远揣测不到谁是下一个幸运儿。她害怕沈静初出一点事情，哪怕这种平常她看来最不可能的事情，她现在都害怕。
　　 她害怕失去沈静初，她听过了太多的意外事故，让她把任何一件的主角代成沈静初的时候，她便心如刀绞，沈静初她不能有事情，一点事情都不能有。

　　 沈静初猜到了沈青宁会找她，但喻明月呢，她不确定。

　　 她下了飞机之后便把自己的SIM卡禁用了，找了家小店，办了张不用身份证的SIM卡。

　　 她是来散心的，来玩的，来给自己做思想工作的，不是换个地方听她们唠叨的。

　　 西藏的天确实很蓝，空气也清新。

　　 沈静初张开怀抱，拥抱这美景，不由得发出一声苦笑，到最后，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玩谁也没带。

　　 那些说要陪她去各种地方的人，一个，不知道把她当成什么，可爱的女儿，还是一时搪塞别人而犯下的错误？另一个，还犹豫不决，不知道要怎么对自己。

　　 这里的民风很淳朴，治安也很好，时不时就能看到有哨兵在巡逻，之前她还担心这里治安不好，看来是白担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番美景，远处若隐若现的雪山，白云和蓝天，她有点高兴不起来，许是一个人太孤独了吧，不过这也正是她想要的。

　　 之前喻明月说过，她去过西藏的很多地方，沈静初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叫塔图旺治的小村，那里就在著名的朗峰雪山下，她说：“雪山下的圣地，就是天堂。”

　　 沈静初看了看手机上的定位，搜索了那个小村庄的位置，是她多想了，虽说都在西藏，但那个地方离她还有一百多公里的地方。

　　 她搭的是大巴车，需要上车补票的那种，她怕自己在车站买票被沈青宁找出来，她现在还不是太想见沈青宁。

　　 她坐在车上，头靠在车窗上，路途颠颠簸簸，头一遍一遍的磕碰在车窗上，她仿佛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

　　 车上的人都穿着藏袍，很多都是本地人，黝黑的皮肤，一笑就能露出白白的糯米牙，尽显淳朴本色，神经出却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别人说的她听不懂，她也不想听。

　　 她似乎现在能明白喻明月为什么之前那么高冷了，就像她现在这样，闷不做声，因为觉得自己和别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总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小初的身世是啥明天就知道啦。

　　 又没赶上昨天，码完了之后还是在今天......

　　 我昨天考完了一门专业课，枯了。我想问问谁，哪位，能带我走向一条学霸的不归路。无以为报，以文相许。

　　



46、四十六章
　　 塔图旺治是西藏南部的一个小村庄, 这里由于靠近雪山脚下，地形复杂, 经济教育等很多方面也比较落后。

　　 大巴车行驶了四五个小时, 才到达目的地, 天色渐暗，皎皎明月挂在天空中，偏偏高原这里看的月亮又大又圆, 没有星星作伴, 显得格外孤单。

　　 -前面是一处大高坡, 比过来经历过的坡都要陡, 大巴车没有开上去，直接停在了这儿, 沈静初下了车。

　　 开车师傅人很憨厚, 揣着一嘴拗口的普通话叮嘱沈静初：“卓玛，翻过这个坡再走一公里就是塔图旺治了。”

　　 卓玛是本地人对姑娘的称呼。

　　 塔图旺治在雪山脚下, 虽有雪山, 但下车的瞬间并没有沈静初想象中的寒风刺骨，反而偶尔有阵微凉的风吹在脸上，有股清爽之意, 平复她被这几个小时颠簸的车程折磨的内心。

　　 月亮在她身后, 为她照亮没有路灯的乡间小路。站到高坡上的时候，她就隐约看到了前方亮着地几盏微弱昏黄的灯光，好像随时融入这片黑暗中。

　　 走进了之后才看出来，这有个开放式的院子, 只有一排房子，院子中间有个旗杆，如果她没搞错，这应该就是喻明月口中的塔图旺治希望小学了，高高的钨丝灯挂在红砖房旁，周围零零散散的散着几户人家。

　　 四五个年轻人围在昏黄的灯光下，搬着小板凳，有说有笑。

　　 她继续往那群人走近，才发现他们很多穿的都不是藏袍，而是和沈静初一样，穿着非本地人民穿的羽绒服和毛绒大衣。

　　 看见沈静初过来，众人的欢笑声减小了不少，一个姑娘率先走了过来，露着微笑，看沈静初不是本地人，问道：“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沈静初犹豫了一会儿，说：“请问这里哪里有住宿的地方吗？”

　　 姑娘望了望后面的房子，“有倒是有，你要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们这里先住一晚。”

　　 “能冒昧的问下姑娘是来干什么的吗？”

　　 沈静初沉思了一会儿，“我听朋友说这里的生活条件不太好，小孩子们教育也跟不上，我想过来帮帮忙。”

　　 之所以选这里，一是除了这里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二也算她给了让喻明月来找她的机会
　　 姑娘向后面一个人询问了一下，对方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她露出会心一笑。“我们是南大的学生，也是来这边帮忙的，如果不嫌弃的话这几天就先和我们一起吧。”

　　 沈静初点了点头。

　　 “我叫关悦，是这支队伍的负责人，有什么问题找我就行啦。”

　　 沈静初又点了点头，往常她这时候都是很能说的，但她说不出那些长篇大论来了。

　　 “沈静初。”她礼貌性的简单介绍了下她自己。

　　 关悦突然想起什么，有点不可思议，“你没有行李吗？”

　　 沈静初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随便诌了个理由，“太麻烦，没拿。”

　　 关悦喊了一下后面的一个小姑娘，“小枫，今晚让她和我们一起睡吧，你先带沈同学去宿舍歇着，也累了一天了。”

　　 叫小枫的女孩子很是高兴，欣然的接受了队长的安排，美滋滋的领着沈静初去了自己的宿舍。

　　 经过小枫同学一晚耐心解释（喋喋不休），沈静初大致也了解了一下这群人，一共五个人，二女三男，他们都是南大的大学生，连续三四年了，每个寒假都会来这边支教，或者帮助邻里修修电器什么的，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带头的关悦是个很善良负责任温柔的大四学姐，其他的基本都是大一大二的，而塔图旺治希望小学的学生也不多，就二十多个，附近十几公里就这么一个学校。

　　 学生们的年龄由小到大不等，这里还有个校长，是个很负责任德高望重的老师。

　　 校长叫王兴，是个土生土长的内地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之前来这边的时候就被震撼到了，这里甚至都没有上学这个概念，那时候半大不小的小伙子就在地里干活，从那之后他就没再走过，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政府里也发不少补贴，但他也都很多都资助了孩子们上学，或者给了当地的贫困居民。但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这里曾来了很多人，但吃不了苦又走了，所以王兴对于来支教的大学生们总是热烈欢迎。

　　 这疲倦的一觉睡的不怎么舒服，但她却睡了很久，早上没人叫醒她，沈静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钟了，学校里的小孩子们都来上起课来了，这里条件很简陋，只够她简单洗漱一番，小枫有给她留的早餐，她吃了一点。
　　 她在院子里无主地转了一会儿，虽然是清晨第一节课，但是队员们没有一个闲着的，有的在上课，也有的在打扫院子。

　　 一个穿着藏袍的中年大叔掐着点，敲了一下外面的钟，伴随着一声声钟响，小孩子们从教室里一涌而出。

　　 根据昨天小枫说的，他应该就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了。平常这十几个孩子都是他一个人教的，□□乏术，但他仍不愿意离开，这里的孩子们都把他当亲人一样看待。

　　 有的小孩子直接冲到校长大叔的怀里，大叔也笑眯眯的揽住他们，嘴里念叨着什么。

　　 沈静初看着校长揽住他们的样子，好像看到了沈青宁举起自己的时候，一声一声喊着“小初。”

　　 校长余光瞥了一眼沈静初，眼神充满着不解，就像是知道什么一样。

　　 关悦刚下课，手里还拿着课本，她悄悄走到沈静初身后，沈静初在走神以至于一直都没有发现。

　　 “想什么呢？”

　　 关悦一句话将沈静初从沉思中拉回来，她摇了摇头，“没什么，放空而已。”

　　 关悦笑了笑，说：“你要和我们一起教孩子们吗？”

　　 “可以，需要我教什么？”

　　 “我们想开门体育课，不知道你有什么擅长的运动吗？当体育老师可以吗？”

　　 “我擅长，散……”

　　 “打”字被沈静初咽了回去。散打是沈青宁教给她的，但她心里就是堵着一口气。以前，若是别人问她，那你很厉害啊，她肯定会骄傲的说：“是老妈教给我的。”

　　 只是现在，再想起来的时候略显可笑。

　　 “足球篮球，乒乓球，我都可以，不过好像没有器材。”

　　 关悦似乎猜中了她会说什么，“没关系，我们这里倒是有个篮球，之前他们带来自己打着玩的，一会儿你跟着姜明去镇上买点体育器械。其实不教一些很正规的也行，带着他们玩玩老鹰捉小鸡就很不错。”

　　 买体育器械只是个幌子，实际就是想让沈静初去买点贴身用品，只不过这样说的比较委婉。

　　 关悦能隐约觉得沈静初心里藏了心事，来这不仅是想要来帮忙。

　　 “那一会儿我排一下课，把课表发给你。”
　　 “好。”

　　 沈静初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善言谈的人。

　　 手机叮咚作响，沈静初拿出手机，是个电话，号码地区显示是西藏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不过打电话的人是那天办手机号码的那个店主，说要调查一下手机用户满意度，公司要反馈结果。

　　 本着礼貌的态度，沈静初回答了他莫名其妙的几个询问满意度的问题，直到对方询问完，她才挂电话。

　　 接电话之前她隐约有些许期待，挂了电话才知道自己的可笑。

　　 关悦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了两个小板凳，随手递给了一个给沈静初，两人相并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这些孩子有很多都是留守儿童，平时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像个江湖剑客一样。”

　　 说完她还笑了笑，“可我们看来这样一点都不利于孩子们的成长，会导致他们性格孤僻，所以才想开体育课，找个理由，让他们一起玩耍，互相找个小伙伴，可以敞开心扉，学会表达。”

　　 留守会导致儿童性格孤僻？这新鲜的说法沈静初还是第一次听说。

　　 虽说是镇上，但离这里很远，有三十多公里的路程，而且去镇上的班车是固定的，上午十点发车，下午五点回来。

　　 这里的衣服款式都和内地不太一样，沈静初随便挑了几件，又买了一些私人用品，姜明也去逛了逛，不过是空着手回来的，倒是沈静初，手里提了一个网兜，里面装了两个瘪着的篮球和足球。

　　 她当然能猜出来，出来购置体育器材只是个好听点的理由，关悦就是想让她出来配置私人物品，来镇上是件麻烦事，这样无非就是让沈静初觉得不那么为难。

　　 晚上，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沈静初被小枫拉出来和他们坐在一起讲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昨天一样，大家有说有笑，只是沈静初一个人坐在那儿沉默不语，听着他们说。

　　 她没注意到，那边的高坡上来了一个身材长挑的女人，在将要走进昏黄的灯光范围内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款款望了一眼沉默的沈静初，蜷了蜷手指，然后绕过学校，走向了另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对于喻言这个事。我是写这篇文的时候真不知道有喻言这个人的存在。阿沐是个很少看综艺，与世隔绝的人，而且小姑的戏份之前也挺多的，现在改就算大改了，木有办法改了。
　　 我又忘说了，这个小村还有这个雪山都是我虚构（编）的，本来这个西藏应该用别的地名（再编一个）代替的，我看这两个字之前说的还挺多的，懒得我不想挨个章节去改了。

　　 PS:朗峰不是个峰，这是个雪山名。（猛女害羞.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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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四十七章
　　 喻明月下飞机的时候, 是凌晨三点钟，然而私家侦探那边发来的消息是：只能查到沈静初从机场下了飞机之后, 监控显示, 是往南边走的。但其他的就查不到了。

　　 这里不比大城市, 处处都有监控，能一直找到沈静初的身影，而沈静初的身份证记录也并没有显示有什么登记买票的记录, 酒店也没有入住登机, 沈静初的行踪就此在西藏消失。

　　 看到消息的时候, 喻明月心头一颤, 一股酸楚感涌上鼻腔，那么多年的眼泪差点在这秒流出来,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找到你吗？

　　 攥着手机的手指皮肤变得青白, 喻明月知道，造成沈静初这样她也脱不了干系。

　　 比起失踪, 喻明月更倾向于沈静初躲起来了。可是, 西藏这么大，她要怎么去找，来之前还将希望寄托在私人侦探身上, 现在看来, 就是大海捞针。

　　 机场的大屏幕上不停的滚动着西藏的特色景区，偶尔也会滚出西藏地图，喻明月看到地图，直勾勾地盯着地图角落的一个地方, 在朗峰脚下，有一个地方，叫塔图旺治，是她唯一和沈静初说过的地方，但只提了一句，她会在那儿吗？

　　 忐忑，不安，她的精神一直像一根紧绷的弦，沈静初的消息就是抚着琴弦的手，可以用力扯断这根紧绷的弦，也可以轻轻地抚摸，让她放松下来。

　　 她差点忘了，手机里还有王兴的号码，她之前暑假来这边支边的时候专门记下的，为了给孩子们邮东西方便。

　　 号码拨出去之后，右上角的时间提醒了她，现在才不到四点，王兴还在休息，她咬了咬牙，想要挂断电话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感性和理性僵持着，直到最后王兴接通了电话。

　　 喻明月听到电话接通了，将手机贴在耳朵旁，“抱歉，王老师，打扰了，我想问塔图旺治最近昨天有没有去一个内地小姑娘？，叫沈静初。”

　　 王兴摸着脑袋，被吵醒的脑袋有点迷糊，他仔细回忆了昨晚来的女孩儿的名字，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有！”

　　 这声“有”直接将喻明月的心从火海里拉回水中，她心里的巨石缓缓落下，她让王兴保密，她今天就会到塔图旺治了，王兴的任务就是看好沈静初，如果她要走不要拦她，问好她去哪儿。
　　 她问了问，机场有去塔图旺治的班车，不过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才会发车，而且每天只有一班，喻明月最后又坐回原位置，

　　 从前晚到现在，她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也没怎么吃过东西，既然确定了沈静初的安全，她也就放心了一些。喻明月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她不能还没看到沈静初就先身体垮了。

　　 第二天的时候，沈静初按关悦给她安排的课表上课，沈静初高估自己和小孩子们了，十几个孩子中，适合打篮球的孩子并不多。果然，还是关悦说的老鹰捉小鸡比较适合这群孩子。

　　 有点别的事情干的时候，另一件一直占据在自己脑海里的事情就会被放在第二位，带小孩子们玩的时候，沈静初觉得自己才觉得心情不那么压抑，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在教数学的姜明透过窗户看到了笑着的沈静初，微微有些愣神。

　　 这种群体游戏，对于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孩子来说，是排斥的，但沈静初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一起玩。

　　 只是，有一个小女孩儿，看起来约莫□□岁的年纪，瘦瘦小小，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也是补了又补，冬天还穿着一副单的破布鞋，任沈静初怎么哄，都不肯过来和他们一起玩，只是蹲在一边的角落看着他们，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未知和恐惧，这应该就是关悦嘴中所说的性格孤僻吧。

　　 无奈，沈静初只能让小女孩儿在一旁坐着，看着她们玩，她没选择老鹰捉小鸡，而是玩的丢手绢，但沈静初要求他们丢手绢的同时还要大声喊出坐着的那个人的名字。

　　 喻明月在了隔壁婆婆家歇脚，婆婆认识她，以前受过喻明月的帮助，所以当喻明月提出想要在她家借住一段时间的时候她还很是高兴。

　　 从婆婆家的二楼上远远的望着学校里玩丢手绢的沈静初，喻明月皱了皱眉：“她空着手来的？”

　　 就不知道带点生活必需品吗？

　　 她身后的王兴点了点头，那天沈静初和关悦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不用担心，昨天他们已经带她去镇上买好了东西。”

　　 “有什么异常吗？”

　　 “看起来没有，就是不太爱说话。”
　　 沈静初是个话痨，喻明月知道。所以她要多难受才会把那么多话都咽回肚子里。喻明月扭头不再看沈静初，她怕她现在就忍不住，冲上去抱住沈静初。

　　 她在这里而不过去的目的是想给沈静初一点独立思考的时间，沈青宁到底爱不爱她。

　　 给她时间，让她自己知道，真爱自会沉淀。

　　 “是你朋友吗？”也算见过很多次面，以喻明月这种对什么事情都置身事外的人，王兴还第一次见喻明月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不是，是我女朋友。”

　　 王兴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昨天他就猜到了这个女孩儿对喻明月的意义不一般，只不过没想到是这层关系。

　　 “王老师去忙吧，今天叫你过来耽误你时间了，还是按我说的，别告诉她我来了。”

　　 喻明月送王兴到门口，自己要往反方向走去，王兴问：“你这就要走了吗？”

　　 她顿了顿脚步，“我去买点东西。”

　　 如你所见，我也空着手来的。

　　 不过喻明月买的东西就有点多了，除了给自己买了生活用品之外，还骑了辆摩托车直接回来，车后面载了不少东西，不过她远远的就把车停下了，让王兴又开过来的。

　　 如果她要自己开过去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围观，难保不会被发现。

　　 “有了这辆车你们去买东西，出行就方便多了。”喻明月拿下其中的一小包，那是给自己还有婆婆的，剩下的车上后面载的都是给他们买的，有粮食和肉，还有一些藏袍。

　　 王兴看着满车的东西，竟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

　　 “不会，你就说是资助这里的人给你定好的，退不了，再说了，你也该买辆车了。”

　　 王兴骑着摩托轰隆隆的回去了，喻明月绕开了学校回到了婆婆家。

　　 晚上，又是相聚畅谈一天发生事情的时刻，沈静初依旧是来凑人数的，听着他们说，哪个孩子今天表现好了，哪个又不好了。

　　 哪个孩子心理有问题，哪个孩子需要怎么着……

　　 姜明向沈静初挑眉示意，“沈同学今天有什么发现吗？”

　　 大家都觉得沈静初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本来他还想让她自我介绍，最后想着不为难她了，只让她谈一下今天的情况。
　　 “挺好，不过有个小女孩儿不太合群，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关悦轻微地叹了口气，将自己的二郎腿放下来，“这个小女孩儿我了解过，叫卡玛，家里情况不太好，才造就了她这样，性格有缺陷，太孤僻，这是个重点疏导对象。”

　　 昏黄的灯光，与月光融合交织，均匀的洒在院子里。谈到卡玛这个话题的时候，众人都沉默了，静静的听着关悦说。

　　 王兴给大家解释说：“卡玛父母二人关系不和，对卡玛的生活也不怎么上心，虽说不是留守儿童，但是和留守没什么区别。她都十二岁了，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平时寡言少语，回家面对的也只是非打即骂，这种情况我之前介入调解过很多次，但都没有用，他们一家还是老样子，该打的打该骂的骂。”

　　 小枫握紧拳头，愤愤地说：“生了不好好养那生她干什么？这样的父母真气人！”

　　 沈静初喃喃自语，“是啊，为什么要生呢？有的出生不就是错误吗？”

　　 关悦说：“出生是没有对错的，不管为什么出生，爱的结晶也好，意外也好，都没有错，错只错在了生而不养的父母身上。”

　　 “也包括用自己怀孕的理由去作为搪塞别人的借口吗？用一个小孩子来当挡箭牌？”

　　 不是因为爱才怀孕，只是为了甩人。

　　 王兴作为一个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中年人，通过沈静初说的这些话，他大致猜到了沈静初的心事。

　　 王兴问：“那这个父母对小孩子好吗？”

　　 “好。”沈静初想了想，应该说，是特别好。

　　 “这个小孩子可能觉得自己的出生是个错误，但是这并不会成为父母不爱她的理由。”

　　 沈静初所纠结的问题，在王兴逻辑里，根本没有什么必要，但他不是当事人，无法感同身受。

　　 大家都以为是在说卡玛的话题，关悦：“对，校长说得对，之前我们家对面那户的小孩子是领养的，但他的养父养母对他就很好。”

　　 又有一个男孩说：“对啊，出生什么的，哪有对错啊。”

　　 大家的话题从关于养不教，父之过和如何疏导心理不健全的儿童变成了出生没有错这件事身上。

　　 沈静初听了一会儿，在一群坐着的人中突兀起身，低声说：“我先去休息了。”
　　 剩下的一群人只觉得不对劲，也没说什么，目送了沈静初。倒是关悦和王兴，两人都垂着脑袋，若有所思。

　　 夜很静，一群人说话的声音在零星的建筑物之间传播的很远。喻明月站在婆婆家二楼的窗户边上，听着他们隐隐约约的讲话声。只是沈静初走的时候她也从窗户边走开了。

　　 沈静初躺在床上，双手垂在身侧，两眼放空，陷入了漫无目的的沉思。

　　 沈青宁对她好吗？好，特别好。沈青宁给了自己足够的关爱，足够到可以忽略自己没有父亲。

　　 他们说缺少父母的家庭儿童会有心理问题，但自己却没有，而且还比别人开朗很多，从小到大沈青宁没打过她，没骂过她，虽然平时少不了调侃，但从来伤过她自尊心，都是把她当手心上的宝贝。

　　 沈青宁对她的温柔，对她的好，往事都一桩桩的涌出来，教她独立，教她成长，但对她的的不好，她半丝也找不出来。

　　 妈妈，沈静初心里默念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因为再不闭眼睛眼泪就要流下来了。这女人多好笑，拿自己当挡箭牌，还对自己那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让我想起来南康白起的一句话，虽然语境不太一样，南康白起是对他男朋友说的。

　　 南康白起说：你看这个人，嘴里说喜欢我，又让我这么难过。

　　



48、四十八章
　　 另一边的沈青宁, 刚回到镇上的派出所的招待所，她来这里两天了, 沈静初那天中午收到的电话就是她让店主打的, 为的就是确定沈静初的安全。

　　 她来到西藏机场之后, 青州市公安局那边也是没查到沈静初的行踪，于是沈青宁的老同学就和西藏机场这边的派出所联系了一下，安排了警力排查, 终于在一家店里找到了沈静初踪迹。

　　 根据手机号码定位也找到了沈静初的位置, 她就住进了镇上的招待所。

　　 她和喻明月都不约而同选择了不去打扰沈静初, 而是在远处看着。连沈青宁也没想到, 有天看自己的女儿需要拿着望远镜看。

　　 沈静初现在一定不想见她吧。

　　 白天沈静初上课的时候，卡玛依旧坐在角落, 雷打不动, 脸上多了一丝忧伤之色，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

　　 沈静初让别的小孩子们先玩着, 她走进卡玛, 在她身旁蹲下。

　　 她伸出手，用手指理了理卡玛乱糟糟的头发，短短的头发像个小野兽一样, 卡玛畏惧的向后缩了缩脑袋。

　　 沈静初怕她听不懂, 放慢语速，吐出两个清晰的字：“别怕。”

　　 沈静初瞥见卡玛到不到手腕的衣袖露出一块青色，她心里一颤，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块皮肤, “这是他们打的？”

　　 卡玛没有说话，任由沈静初拉着她的胳膊，把她袖子往上撸了撸，整个胳膊全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要刻意去使多大的力才能把皮肤变紫。她撸起另一只胳膊的袖子，也是同样的光景。

　　 沈静初不愿相信这真是卡玛的父母打的，她不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狠心的父母。她轻声问：“饿吗？”

　　 卡玛听懂了，终于抬起了脑袋，两个大眼睛里朦胧着雾气，点了点头。

　　 沈静初跑回房间，拿了干奶酪还有牛奶，递到了卡玛手上。她看着卡玛小心翼翼地接过食物，又谨慎的吃东西的样子，莫名的心疼。

　　 “他们打你，你就跑，或者来找我，我帮你解决。”沈静初又摸了摸她脑袋，“明白吗？”

　　 卡玛睁着大眼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只是晚上开座谈会的时候，沈静初这次没再沉默，“有什么办法能帮一下卡玛？”
　　 其他的孩子苦是苦了点，但起码家人也没打骂孩子，卡玛现在的情况已经上升为家暴了。

　　 王兴摇了摇头，“没办法，只有到她上大学的时候才能解脱，如果考不出去，还会是这样的情况。”

　　 和公安局也说过，但是没用，她父亲被关进去几天又放出来了，调解不听，训诫不改。除了她父母，也没有合适的监护人选。

　　 正当讨论着的时候，卡玛跑过来了，喘着粗气，趴在了坐着的沈静初身上，畏惧的想要钻进她怀里。

　　 沈静初摊开手揽住她，峨嵋一皱。跟着卡玛进来的是个拿着棍子的男人，沈静初第一眼便看到了那根棍子，也明白了卡玛身上的青紫怎么来的。

　　 男人黑黢黢的皮肤，像是喝了酒，手里拿着棍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沈静初将卡玛护在身后，王兴上前和卡玛爸爸进行交流，最后两人演变成了吵得趋势，越吵越激烈。

　　 关悦大体听懂了两句，卡玛爸爸是在怪学校，学校教卡玛挨打的时候要反抗，要跑，沈静初关悦解释的时候都想笑，不跑，等着被打死吗？

　　 卡玛爸爸想要直接抢人，被男生们和王兴拦下，最后把棍子砸过来气冲冲的走了，还送上了自己的各种“祝福”。

　　 沈静初把卡玛安排在了自己床上，小枫和关悦都让沈静初和她们睡，她拒绝了。

　　 她坐在院子里，月亮和她对视了一整夜。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父母，能将自己的孩子置于水火之中，是不是沈青宁把她保护得太好了，从来不让她见过世间险恶的一面。

　　 她看月亮，喻明月看她。

　　 隔天下午沈静初上课的时候，卡玛爸爸带着四五个壮汉气势汹汹的来了，沈静初第一反应就是，这偏远的地方大家都不用干活吗？还有空来挑事？

　　 关悦和小枫将孩子们都带进了教室，以免万一真出什么事情伤害到了她们。

　　 卡玛爸爸的意思是，要将卡玛带走，不然就硬抢，沈静初站到最前面，“除非你们能把她带走。”

　　 此言一出，众人震惊，王兴看了看己方四男一女，又看看了看对面五个壮汉，打起来的话好像真不一定能赢。

　　 “听不懂吗？今天带走她，不可能！”沈静初一字一顿的说道。
　　 对方想要抢人的时候，还没轮到沈静初和后面的男生动手，两个熟悉的身影不约而同挡在了她面前。

　　 左面是沈青宁，右边是喻明月。

　　 刚才对峙的时候太过专注了，没注意到两人从两个方向跑过来了。

　　 沈静初僵在原地，“你们……”

　　 出现的那么及时，一定是待在这儿好久了。

　　 突然出现的两人确实也把对方吓了一跳，迟迟没有动作。

　　 喻明月没有说话，倒是沈青宁，转过身来，紧紧的抱住沈静初，深情款款的说：“小初，妈妈不能没有你。”

　　 沈静初憋了那么多天的眼泪，在今天只看见了沈青宁就已经控制不住了，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对不起，妈妈。”

　　 “不是你的错，我的错。”

　　 一番深情对话，就像在从容赴死之前的告别一样。

　　 另一边，喻明月一口流利的藏语和卡玛爸爸一行人沟通着，最后喻明月和他谈好条件，他带着另外四个人走了。

　　 沈青宁还在和沈静初哭诉着是谁的错，两人抱成一团，痛哭流涕，丝毫没注意到危机已经解除了。

　　 其实沈青宁本想在打架之前先和沈静初说清楚，结果抱着沈静初等了好久对方都没有动静。

　　 喻明月耸了耸肩，看着后面茫然无所适从的四个男人，对王兴说：“王老师，让大家都去忙吧。”

　　 其实在前几天王兴问沈静初沈青宁对她好不好的时候，沈静初就后悔了，她为什么要囿于自己为什么会存在，沈青宁从没亏待过她。

　　 沈青宁知道自己对不起沈静初，所以她选择了用一生来补偿。

　　 想到还有人在看，最后还是沈青宁率先抽身，捧着沈静初的脸，给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又丑了。”

　　 沈静初：……

　　 “你刚来就这么说我，我……”沈静初又忍不住要哭了。

　　 沈青宁拽着衣袖为她擦着眼泪，“好好好，别哭，你是最美的，别哭了，你家明月还站在旁边呢。”

　　 沈静初差点忘了，喻明月还站在旁边，看了眼喻明月，喻明月张开怀抱，示意沈静初抱她。

　　 沈静初松开抱着沈青宁的手，转身到喻明月面前，没有喻明月想象中的拥抱，反而迎来了不轻不重的两拳。
　 喻明月笑了笑，眼中糅杂了说不出的苦涩，握住她捶自己肩膀的手，揽到自己怀里紧紧的箍着，没给一丝反抗的余地，她将下巴顶在沈静初的肩膀上，身上熟悉的香气窜入鼻息中。她期待这个拥抱好久了。
　　 “你怎么不来找我，你怎么才来找我，你为什么要跑。”

　　 说到最后，沈静初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她委屈，为什么喻明月要在自己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自己。

　　 “再也不会了。”

　　 喻明月的一句话便可以征服所有。沈静初这么多天的酸楚和委屈在听到了这句话全都被一并击溃。

　　 喻明月捧着她的脸颊，像捧住了全世界的珍宝，一颗一颗吻去她的眼泪。

　　 沈青宁本还看着二人，这一幕直接让她走进了孩子堆，硬生生地把另一个鸡妈妈挤下去，“那什么，老鹰捉小鸡是吗？我当鸡妈妈吧。”

　　 “我们去一边吧，别在这里了。”

　　 “不行，我体育课还没有上完。”

　　 “你看，阿姨在帮你。”喻明月揽着沈静初的肩膀，示意沈静初往那边看。

　　 沈静初破涕为笑，又哭又笑的抹着眼泪，“我把她拉回来，你们先去一边等我。”

　　 她想到了什么，眨着眼睛看着喻明月：“你们一起，可以吗？”

　　 喻明月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吻了吻她唇角：“没问题的。”

　　 “那我先去上课，晚上再说你的问题！”

　　 喻明月眼中含笑，“晚上？”

　　 沈静初又捶了捶她肩膀，说了声：“哎呀讨厌！”说完她就娇羞地奔向了沈青宁。

　　 一旁的王兴不小心扫到了这一幕，连忙垂下眼睛：“罪过罪过。”

　　 沈静初把沈青宁从狂跑的“小鸡”中拉出来，“你和明月坐一边去等我。”

　　 沈青宁看了看一旁的喻明月，“好吧。我还没玩够。”

　　 “老胳膊老腿的，省省吧。”就算报答刚才沈青宁夸她丑了。

　　 沈青宁：“沈静初！！！”

　　 沈静初为了不听她唠叨，连忙投入到了捉小鸡事业中去。

　　 沈青宁走向喻明月，喻明月已经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那里，旁边还有一个空的板凳。沈青宁坐在她旁边，笑着说：“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这就出来了？不在多看几天了？”

　　 喻明月的目光一直流连在沈静初身上，从未移开过，“彼此，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喻明月：你以为我骑摩托的时候没见你拿着望远镜坐在坡子上吗？

　　 好了，比较正剧风的文结束了，我的沙雕风又要回来了。

　　 我之前想了很多遍沈静初和沈青宁两人关系缓和应该在什么情况下，最后还是敲定了让她们在这种逗比的情况下。

　　 哦对了，隔壁的新文！求收藏啊啊啊啊啊！作者卑微（嘤嘤嘤给你们看）



49、四十九章
　　 沈青宁喻明月二人坐在院子靠后的位置, 一个坐的笔直端正，另一个悠闲地盘起二郎腿。

　　 小朋友们哪见过长得又高又白的这么漂亮的姐姐, 两人出色的长相吸引了很多小朋友的目光, 连上体育课都有点心不在焉, 小脑袋一直往后转。

　　 塔图旺治的冬天，向来天黑的比较早，考虑到有些孩子家又比较远, 所以学校里定的下午放学时间要早一些, 在四点钟, 一过四天天就要开始转黑了, 大约六点左右的时候天就已经完全黑了。

　　 四点的下课钟声一响，游戏戛然而止, 沈静初一声令下, 将小朋友们集合起来，合掌拍了拍手, 用慢速的普通话说道：“同学们, 下课啦~”

　　 同学们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流程，往日都是直接挥手下课, 但也没人说什么, 像在教室上课一样，尊尊敬敬地鞠了躬才下课。

　　 孩子们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看看后面坐的两个漂亮姐姐。

　　 沈青宁对小朋友们频频投来的目光很是满意，这不正证明自己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吗！

　　 关悦拿着课本走向了两人, 停在喻明月面前，眼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忧伤，但还是面带笑容，“嗨，明月，好久不见啊。”

　　 喻明月点了点头，“嗯，好久不见，”喻明月本来没打算再说话，后来想到这两天她对沈静初很照顾，又说，“你对她很好，改日请你吃饭。”

　　 关悦有丝震惊，但还是掩饰住了，“没什么的，应该的。”

　　 喻明月没再说话，她说了改日要请就是要请，就看关悦有没有时间去了。

　　 一旁的沈青宁倒是咂么出那么了点味道，垂着脑袋，大眼滴溜溜地转。

　　 关悦很勉强地笑了笑，她之前可以对沈静初那么温柔，以为是她变了，结果她对自己还是那么冷，不是她变了，是她有了钟爱的人了。

　　 她偏头看向坐着的沈青宁，“这位是静初妈妈吧，长得好年轻漂亮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位姐姐。”

　　 没办法，关悦夸得太真挚了，真挚到沈青宁心坎里，沈青宁站起来，笑着说：“哎呀，没办法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比了，阿姨老了。你就是小关吧，小初在这里没少给你们惹麻烦吧？这几天麻烦你了啊。”
　　 “没有，静初她教孩子们教得很是认真，一点都不麻烦。”

　　 沈静初走了过来，正好听到了沈青宁在和关悦说话，她站在一边等候，喻明月站起来绕过关悦走到了沈静初旁边，扣着她的手。

　　 关悦和沈青宁谈了一番后，临走前，关悦看了一眼喻明月，目光意味深长，这一切全都被沈青宁悄悄收入眼中。

　　 待关悦走远，沈静初一脸诧异地问沈青宁：“你怎么知道人家姓关。”

　　 沈青宁思酌了三秒钟，一本正经回道：“大概，是我太漂亮了吧！”

　　 喻明月：“大概，阿姨的望远镜有顺风耳的功能。”

　　 “望远镜？”

　　 沈静初这才注意到，沈青宁的大衣口袋里露出半个望远镜镜头。

　　 “你不知道吧，那来的路上那个高坡上有个坑。”

　　 沈静初迷茫，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喻明月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说：“你知道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

　　 沈青宁好像已经知道了喻明月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喻明月便说出来了，“是阿姨坐出来的。”

　　 “所以你知道阿姨为什么刚才能挡在你前面吗？是因为她在那里看你很久了，生怕你出意外，刚看见那几个人过来的时候她就急匆匆地跑过来了。”

　　 沈青宁和她的想法一样，都是怕，即使知道沈静初有单挑多的实力，但依旧害怕，害怕沈静初出一点意外。

　　 “所以现在你知道了吧？以后不要乱想了。”

　　 沈静初猜到沈青宁来了很久了，但是没想到她离自己那么远，每天都坐在远处的高坡上看自己，不冷吗？不晒吗？她鼻头一酸，眼中蒙满雾气。

　　 沈青宁连忙说：“别，别哭了，太丑了。”

　　 沈静初扑到她怀里来：“妈妈，对不起。”

　　 喻明月：……

　　 是又要来一遍吗？

　　 沈青宁拍打着她的后背，心疼地说：“好啦好啦，别哭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呜呜呜呜，好，”沈静初从沈青宁怀里抽身出来，抹了把眼泪，揽着喻明月的胳膊，“我们一起。”

　　 “等等，你先和你小伙伴们说一下吧，明天早上我把你送回来，今天我们去镇子上。”

　　 喻明月：“正好我去开车，一会儿见。”
　　 “好。”

　　 两声“好”重叠在一起。

　　 沈静初和小伙伴们说完回来之后，沈青宁挽着她的胳膊，要带她去高坡那边等喻明月。

　　 路上。

　　 “妈，你怎么来的？”

　　 沈青宁不解：“开车来的啊。”

　　 沈静初皱眉：“那她为什么要去开车？”

　　 “可能是她不想坐我的车吧，怕被我的美貌压下去。”

　　 沈静初：……

　　 “哦对了！妈妈告诉你，那个关悦同学啊，和喻明月是就旧相识。”沈青宁看了眼沈静初，瘪了瘪嘴。

　　 沈静初想了想，说：“可能吧，都在这里支边，没准以前遇到过。”

　　 “妈妈觉得，她对你老婆有意思。”

　　 沈静初眯了眯眼睛，“是吗？”

　　 “妈妈这双睿智的双眼，绝对不会看错，但是，你老婆，对她没意思。”

　　 沈静初笑了笑，危机解除。

　　 后来突然意识到“老婆”这个称呼，说：“你怎么现在都说她是我老婆了？”

　　 沈青宁叹了口气，“唉，人家比我来的都早，直接就猜到你在这里了，这样的老婆不多了哦！”

　　 “我估计你们之前是说过什么吧，你是不是故意给她留线索的，都不给妈妈留。”

　　 沈静初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僵硬，喻明月果然守在她身边很久了，那天她在上课的时候，无意间瞥了一眼隔壁的砖房，她就觉得，那个迅速躲在窗户后面的身影，特别像喻明月，只是当时以为是太想她了，出现幻觉了。

　　 她抬眼看了眼月亮，这几天，每天她抬头看月亮的时候，月亮一直都在，她想：真幸运，你们都在我身边，包容我的小缺点和小自私。

　　 她挽着沈青宁的胳膊缩的更紧，“给你留了啊，电话号码。”

　　 她猜出来了电话是沈青宁让打的了。

　　 “咦，不愧是妈妈的女儿，真聪明。”

　　 “你看你，这几天晒得又黑又丑，等回去我给你做个水果美白面膜，让你重返青春靓丽……”

　　 沈静初豁然开朗：为什么出生有什么关系呢，身边这个人把十八年来所有的好都给了自己。

　　 过了高坡之后，沈静初发现喻明月正带着头盔，坐在摩托上，细长的腿撑着地面，阵阵微风撩起长发，要多飒有多飒，摩托车把上挂了一个头盔。
　　 由于这里地形原因，所以就算是镇上比较有钱点的小户也会选择摩托车出行，比较快捷方便。

　　 旁边还有辆摩托，应该是是沈青宁的，原来她们说的开车，是开摩托车。原来摩托车都用开的啊。

　　 她好像突然发现了沈青宁的一个新技能，战战兢兢的问沈青宁：“别告诉我那辆是你骑来的。”

　　 沈青宁迈着大长腿坐在了机车上，动作干练利落，戴上头盔，拍了拍后座，“上来！”

　　 沈静初看了看喻明月的车，又看了看沈青宁的车，笑嘻嘻的说了句：“妈妈，我爱你！”

　　 然后转身上了喻明月的车。

　　 沈青宁：地狱空荡荡，而你在人间。

　　 喻明月莞尔，将另一个头盔拿下来，递给沈静初。

　　 沈静初戴好头盔，环住喻明月的腰，喻明月脑袋向后靠了靠，轻声说了句，“一会儿抱紧我。”

　　 “好。”沈静初环着喻明月的腰收紧。这人好像又瘦了，穿着棉服也显得这么瘦。

　　 太阳渐渐溜下山去，这时候车少，骑快点的话，四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达镇上，那时候天还没完全黑下来。

　　 两辆车子发动，寂静的山脚下传来两阵轰隆隆的响声。

　　 在灰色的天幕下，一蓝一绿，两道灯光，两道亮丽的风景线，不算嘈杂的发动机的声音，一直奔向远方。

　　 “冷吗？冷就抱紧我，躲在我背后。”

　　 机车的声音很大，喻明月要用很大的声音说话，才能确保沈静初听得到。

　　 沈静初抱紧她，大声说：“不冷。”

　　 冷的话，紧紧抱住你，就暖了。

　　 “喻明月，我爱你。”

　　 头盔下的喻明月勾唇一笑，“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静初咬了咬牙，气沉丹田，大声吼出：“我说，喻明月，老娘爱你！”

　　 头盔下的喻明月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有了沈氏憨憨笑的影子，“太吵了，还是听不清！”

　　 沈青宁加速跟上来，车子和她们并肩，憋着笑意，更加浑厚的声音从她的嘴里蹦出：“她说：她爱你！”然后一拧油门，上了前去。

　　 她感叹道：年轻人啊，就是好。

　　 脑海里划过一个熟悉的脸庞，这次她的心没有一阵抽痛，反而心里泛起了欣慰之情。

　　 沈静初:？？？？？？
　　 喻明月：……

　　 “我也爱你。”

　　 “我听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赶夜路中喻明月沈静初二人不幸掉下山坡。

　　 -正文完-

　　 啦啦啦，完结撒花花，撒花花~~~

　　 旁白：请作者发表一下完结感言。

　　 阿沐：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爸爸妈妈，感谢读者，感谢一路走来支持我的人们……

　　 小剧场：

　　 沈静初：“你们怎么是开的嘟嘟嘟，不是呜呜呜？”感谢在2020-06-12 22:05:46~2020-06-13 23:53: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写互攻的都是人间瑰宝 2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0、第五十章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之前, 三人赶到了镇上，喻明月找了一家当地比较有特色的餐馆, 沈青宁开车跟在她后面。

　　 于是, 铺面不太大的小餐馆门前停了两辆轰隆隆的摩托车, 这儿骑摩托车的女人倒也不少，不过很少见能把车骑得这么有牌面的女人，也从没见过有兼具飘飘长发, 挺拔身姿和修长长腿的女人。

　　 三人停车的时候, 小餐馆门口围了一群人, 都是想要一睹头盔下真面目的人。

　　 喻明月将车架撑下, 坐在车上摘头盔，沈静初率先跳下车, 一把握住了她摘头盔的手, 小声说：“进去摘。”

　　 这么多人瞧，她怕媳妇的美色都被人瞧了去。

　　 喻明月不屑, “幼稚, ”然后抬手按住沈静初的头盔，“你要陪我。”

　　 她当然瞧不到头盔下的完整的沈氏憨憨笑，只能看到沈静初的眉眼弯弯。

　　 看这两个没戏, 大家把目光集中在了沈青宁身上, 沈青宁摘头盔的时候，果然围观群众发出了一声声赞叹，让老沈某人的小小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她撩了撩头发，将头盔挂在车把上, 抬腿下了车，那叫一个帅气。

　　 沈静初扶额，现在她只庆幸还好没摘头盔，她跑到沈青宁身边，小鸟依宁状贴着沈青宁，刚才她义无反顾的上了喻明月的车，可伤了沈青宁的心，现在要安慰回来，不能顾此失彼，谁让两边都是她最爱。

　　 沈青宁故作高冷，冷笑一声：“算你有良心！”

　　 三人晚餐很愉快，至少沈静初是这么觉得的，她们吃的牦牛肉火锅，她只用吃就对了，甚至连肉都不用自己夹。左边有妈妈，右边有老婆，一个涮肉，一个夹肉，多幸福！

　　 晚上沈青宁把她们带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这应该算是镇上住宿条件比较好的了，是派出所的招待所，地方不算大，但好在干净。

　　 在前台老哥询问几间房的时候，沈静初没说话，只是眨着大眼睛看着沈青宁，沈青宁伸出一只手，阻断她颤抖的目光，“好了，我知道，你爱我。”

　　 然后转身和前台说：“一间房吧。”

　　 她们的房间就在沈青宁的隔壁，沈青宁开门前，意味深长地叮嘱两人：“经过我这几天的观察，这里隔音不怎么好。”
　　 给两人使了一个眼神，让她们自行体会，然后开门进房。

　　 沈静初害羞的垂下脑袋，抠着手指，喻明月揽着她的腰，一本正经地询问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她小声飞快地说，“我轻点，你小声点就是了。”

　　 任她说的再快喻明月都听清楚了，喻明月似笑非笑，拉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刷卡进门，把她拉进了房间。

　　 没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喻明月就把沈静初按在了房间门上，将这些天所有的思念都发泄到沈静初的红唇上。

　　 本来是很清醒的惩罚的吻，最后却越陷越深，越吻越激烈。

　　 渐渐地，沈静初的喘息开始不均匀，在最后清醒时刻，她说：“还没洗澡。”

　　 喻明月褪下二人的衣物丢在床上，“一起洗。”

　　 后半夜，喻明月身下的人颤抖不止，她在身下人的耳垂上留下轻轻一吻。

　　 “看来阿姨说的还是没记住啊。”

　　 另一边，躺在床上的沈青宁，听着隔壁似有若无的声音，她在反思，反思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含蓄，所以导致隔壁那对没听明白。

　　 为什么她一个单身狗晚上还要承担这些，沈青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上次和喻言做，好像都过去十几年了吧，她想。

　　 第二天早上，沈静初和喻明月从房里走出来，喻明月容光焕发，沈静初苦不堪言，走路姿势极其不自然。

　　 沈青宁也同样疲惫，昨晚，也不知道隔壁折腾了多久，身为一个习武之人，明目达聪，有一点小动静她都能睡不着，所以家里的房子隔音效果是极好的。

　　 自己疲惫倒还能忍，不过，就是，这有点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怎么沈静初看起来……

　　 经过沈青宁一天的旁敲侧击，她终于知道了两人秉承的一贯准则：谁强谁上。

　　 听到这个的时候，沈青宁摸了摸下巴，“你娘风光一世，哪里做过受，你看你。”

　　 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其实沈青宁心里已经开始暗中计划如何迅速帮助沈静初恢复体力，增强臂力，攻到上方。

　　 沈青宁跟二人一起回了塔图旺治希望小学，喻明月询问了一下婆婆的意见，想要让沈青宁也住过来，毕竟整天跑都太麻烦了。

　 婆婆也是笑呵呵，这么大的房子她自己一个人住也住不了，况且喻明月在这里还给自己做家务，什么都不用自己做，还买这么多东西给她，不多住几个人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最后沈青宁也住在了婆婆家，没事就帮帮沈静初的忙，或者和婆婆一起坐在大门口转经筒，体育老师由一个变成三个，再来一个就能凑成一桌麻将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还有不到十天就要过年了。

　　 关悦她们是除夕夜前两天回家和家人团聚一下，过了年初八就回来，毕竟这里的孩子功课落的也多，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时间。

　　 沈静初看着在自己旁边的老妈和老婆两人，无比幸福，又无比纠结，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她和沈青宁打算在这里过年，就是喻明月，她肯定要回海边和小姑一起过。

　　 想到要和喻明月分开，沈静初叹了一口气，无比惆怅。

　　 喻明月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和她咬耳朵说：“幸福吧，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母爱，过几天兴许就要转移了。”

　　 沈静初眼前一亮，声音都跟着欢快了起来，“什么？！是我想的那样吗？”

　　 喻明月挑眉，点了点头。

　　 这就劲爆了，喻言要来了！！！

　　 喻明月也是昨晚刚告诉喻言，刚拨通喻言电话的时候，她都能想象到喻言是怎么样的姿势拿着手机咆哮的。

　　 “你个兔崽子，还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一溜烟就没影了，你以为现在还和你之前上学一样说走就走，老娘想出去旅个游，公司这还走不开！”

　　 看来也没因为沈青宁的事情想不开。

　　 喻明月是连哄带哄，“这边小学出了点事情，事出紧急，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就过来了。我这不想你了，所以给你打电话了。”

　　 先是一堆甜言蜜语，糖衣炮弹，最后放上大招，“小姑，今年你都没怎么陪陪我，你来我这里吧，我们过一个朴素的新年！”

　　 当然，她没说沈青宁和沈静初在这。

　　 一天后，喻明月早早的做起了晚饭，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饭格外丰盛，喻明月做起来没完没了，比往日做饭做的又慢又细。

　　 她接了个电话，应了几声好，扭头对沈青宁说：“阿姨，我有个快递，现在不方便，一会儿车来的时候会帮我放下来，能帮我去拿一下吗，很重要的东西吗，一定要安全拿回来。”
　　 沈青宁大手一挥：“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只不过就是在路上的时候，沈青宁还想：这地方还能收到快递？那可真是难为她前几天没买点东西了。

　　 正好，还能置办点年货。

　　 她坐在山坡上，托着下巴，远远的就看见车来了，看着车越来越近，沈青宁还有点激动，喻明月说的很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还要她安全拿回去，想想就激动。

　　 看到车快要到的时候，沈青宁飞快地跑到车门口迎接，准备接住这非常重要的快递。

　　 结果下来的是，一个脚踩高跟鞋，身穿花色风衣，拉着行李箱的女人，关键是这女人，是喻言？！

　　 喻言在车上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着藏袍，头戴大大毡帽的阿姨对着车门口咧着嘴笑，她也没多想，虽然车上就她一个乘客了，但肯定不是接自己的，应该是憨厚司机的老婆吧。

　　 下车的时候她多看了几眼老阿姨，叹了口气，现在看谁都像沈青宁吗？

　　 沈青宁率先开口，眼中有藏不住的惊喜，还有一丝隐约的担忧，“喻言？真的是你？”

　　 喻言心头一颤，这声音让她确定，这个人就是沈青宁。

　　 她瞬间明白了喻明月的小把戏，喻明月都知道了，所以想让两人重修旧好？

　　 趁车门还没关上，行李还没拿下来，喻言转身，一只脚迈上车，“师傅，我要回去！”

　　 沈青宁一把拉住她的手，“你不能走，明月说你是很重要的东西，让我一定要带回去。”

　　 片刻，喻言的大脑是空白的，她的手还是那么软，那么热。随即一股湿润涌上眼底。

　　 开车师傅说：“卓玛，今天回不去了，我要去隔壁村，明早七点发车回机场。”

　　 喻言咬了咬牙，往后仰了仰脑袋，这样眼泪不会掉出来。

　　 她提着行李下了车，喻明月是不是没见过自己发脾气，好了，她马上就要见到了。

　　 喻言摆了摆沈青宁还拉着她的手，“可以松开了吧。”

　　 沈青宁蓦然松开，两只手并在一起，搓了搓手心，含笑道：“你的手还是那么凉啊。”

　　 尾音竟然有点鼻音。
　　 作者有话要说：简直是要气死我（叉腰），不更新更新都以为我完结了。

　　 气得我夸她们好看都想说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小剧场：

　　 沈青宁：“喻言？真的是你？！”

　　 喻言：“你怎么这么丑了？”

　　 沈青宁气哄哄：“阿沐，你不用撮合了，到此为止！”

　　 阿沐：其实我刚看你咧嘴笑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感谢在2020-06-13 23:53:56~2020-06-14 23:57: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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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五十一章
　　 沈青宁想要接过她的行李箱, 一手放在拉杆上，试图从喻言手里拿过来, “来, 行李给我吧。”

　　 喻言抓住行李箱, 并没有想要给沈青宁的样子。

　　 沈青宁识趣，讪讪松手，“好吧。”

　　 天幕上挂上几颗星星, 明月当空, 照得大地通明, 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时不时交缠在一起。

　　 沈青宁垂着脑袋，看着地上坑坑洼洼的小路, 踢着一两颗石子。既然喻明月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那她应该告诉喻言了吧，那喻言现在怎么想？还想和自己在一起吗？

　　 “你……”

　　 沈青宁的话还没说完, 喻言先开口说话, “想不到这么久不见，你黑了不少啊。”

　　 沈青宁一脸黑线，有必要一上来就讨论自己的美貌吗, 好歹自己也是塔图旺治希望小学一枝花。

　　 不过她黑了吗？她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不过在这里太阳每天那么好，变黑也是很正常的事，入乡随俗，黑点怎么了。

　　 “这叫入乡随俗。好久不见？没有吧, 元旦好像喻总应该见我了吧，不过可惜，没见到喻总。”

　　 喻总？现在都已经生疏到这种程度了吗？元旦？喻言回想起元旦的事情，心里上来一阵火，除了愤怒暂时没有别的想法。

　　 “呵，沈教练哪有心情和时间看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沈青宁往前迈一步，站在喻言前面，拦住她的去路，想要和她说清楚这件事，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了。

　　 “不是，那个是我……”

　　 “是谁都和我没有关系。”

　　 喻言粗暴的打断她，并不理会她的解释，绕过她，一扭一扭的往前走去。

　　 沈青宁抓住她手腕，“别走，听我说完。”

　　 喻言甩开胳膊，“没必要吧，沈教练。”

　　 所谓杀人诛心，就是没必要后面补上一句沈教练来戳沈青宁的心。

　　 “有必要。”

　　 沈青宁从后面环住她，胳膊紧紧箍在喻言腰上，生怕她溜走。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弄丢了你，是我没去找你。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

　　 将所有的心事告诉喻明月的时候，沈青宁就想见她，她后悔了，后悔这么多年没去找喻言，让她等自己这么多年。
　　 喻言冷笑：“重新开始？”

　　 以前，她曾无数次幻想沈青宁对她说这句话时候的样子，但从元旦回来之后，她开始对自己对沈青宁的爱有了质疑，分不清楚是爱还是执念，慢慢开始不再执着。

　　 多可笑，在你快要放下的时候那个人却说要和你重新开始。

　　 “你说结束就结束，你说开始就开始，你玩开心了，我呢？抱歉，我没时间奉陪。”

　　 她用了很大的力，一根一根掰开沈青宁的手指，然后将沈青宁的整个胳膊从自己腰上推下去。她没有说话，拉着行李继续向前走去。

　　 沈青宁苦笑，在喻言身后传来一句话：“言，活得太清醒，只能更痛苦。”

　　 所以她选择不断的换女友，希望能来缓解一下没有喻言的痛苦，但除了牵手以外没做过其他的。她试图忘掉那个不可能，但总会希冀在某个人身上找到喻言的影子。但后来她放弃了，因为她发现，除了喻言，谁都不是喻言。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喻言。

　　 听到这句话的喻言脚步一滞，握紧了拳头，又往前走去。这么多年来，她很清醒，所以更明白自己有多喜欢沈青宁，有多里离不开她，所以挣扎着，痛苦着，想要占有，却又得不到。

　　 后来，她觉得自己放下了，可现实告诉她：她见到沈青宁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像一根针慢慢□□的抽痛感。还有现在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慢慢在蔓延倒整个身体。

　　 元旦她鼓起勇气去找沈青宁的时候，却看见那一幕，落花流水的逃跑。刚才她看见沈青宁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想逃跑。

　　 她在害怕什么呢？害怕自己又一次经受不住这女人的诱惑，重新迈入一场即将幻为泡影的美梦？

　　 她看着一瘸一拐的喻言，想扶着她，但喻言一定还会把她甩开。她在后面快步跟上，走到喻言前面带路。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静谧的小路上伴随着轻吹而过的风声。两颗破碎的心，距离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中间隔开她们的是十八年的岁月。

　　 沈静初和喻明月二人早已经站在婆婆家门口等候了，隔壁小学还在依旧开着每日的座谈会，笑声嘻嘻哈哈，只是很少再听见关悦的声音了。
　　 两人离大门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喻明月和沈静初二人跑上来迎接。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诡异，并没有沈静初想的天雷动地火的激烈，倒是喻明月，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喻明月看见喻言的走路姿势，上前扶住她。

　　 沈静初接过喻言的行李箱，甜甜的喊了句：“小姑。”

　　 “嗯。”喻言冷冷作答。

　　 看了看喻明月的藏袍，又看了看沈静初和沈青宁的藏袍，还有这两张黑黑的脸，和沈青宁如出一辙。

　　 是流行？是她跟不上潮流了？

　　 喻明月给她使了个眼色，没看出来气氛不对吗？去你妈那边探探口风。

　　 沈静初表示收到，提着行李箱跑到了自己妈妈身边。

　　 喻明月扶着喻言，边走边说：“这里食材不太够，也没有做什么你爱吃的，都是捡的当地的食材做的。”

　　 “没关系，入乡随俗。”

　　 一边的沈青宁眼底一亮。

　　 婆婆早早吃完了晚餐，所以没有和四人一起吃。

　　 这顿团圆晚餐吃的极为怪异，静谧无声。

　　 一张小方桌上正襟危坐着四人，喻明月和喻言的坐姿向来都这样，不过沈青宁今日也坐的格外板正，看到三人这样，沈静初默默挺起了自己弓着的背。

　　 沈青宁想要用公筷给喻言夹菜，察觉到这一点的喻明月和沈静初两人埋头苦吃，省得一会儿沈青宁被拒绝了发现还被她两人盯着，沈青宁会尴尬。

　　 事实证明，确实很尴尬。喻言吃的时候，唯独闪了沈青宁给她夹的菜，后来发觉剩下好像不太好，有点浪费，然后全部拨到了喻明月的碗里。

　　 喻明月心里含泪吃下了沈青宁夹得饱含深情的菜。

　　 晚餐过后，喻明月给喻言安排了睡觉的位置，给她说了一下房间内的大体布局。

　　 床褥都是新的，这床还是自己现整的，婆婆这里地方大的是，就是没有几个床。

　　 就是条件很艰苦，洗澡的地方要四人共用。

　　 澡堂的门也是年久失修。

　　 所以，当喻言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正用自己光滑的背背对着自己。

　　 沈青宁也意识到了门被人推开了，下意识转身，一大片雪白映入喻言眼睛，顿时思绪纷飞。

　　 上次见这幅光景，好像已经很久了，已经快四十的人了，身体却充满了青春的气息，身形窈窕有致，在朦胧的水汽里显得更加迷人。
　　 沈青宁看着门口巍然不动的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咬了咬唇，这沐浴露的泡沫搓的恰到好处，重点部位都已经打码了，她还愣着看什么呢？

　　 沈青宁开口：“好看吗？”

　　 喻言迅速回神，连句抱歉都没来得及说，“砰”一下关上门。

　　 沈青宁有些好笑，摇了摇头，开了水龙头冲掉自己身上的泡沫。

　　 起码，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感觉的。心里不动情，身体是没法动情的。

　　 门外的喻言穿着粗气，双颊泛红。差一点，如果刚才沈青宁不喊她，她就……

　　 恢复理智的喻言懊恼的捶了两下无辜的墙，自己这是在想什么？为什么她不关门？

　　 墙害怕极了，它怕这个心里和身体都是火的女人捶坏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不够三千，我加更，今天，哦不，应该是明天了。

　　 以后应该能日六千了，我们不考试了啊啊啊！今天看热学看的我都想哭，然后晚上学校通知，下学期开学线下考试。

　　 那啥，昨天小宝说Ta想看互攻，有木有推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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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五十二章
　　 沈青宁裹得严严实实的出来了, 此时喻言已经回了自己房间，沈青宁路过她房间, 看见没有关门, 门是虚掩着的, 沈青宁轻轻敲了敲门，“我洗完了，你去吧。”

　　 沈青宁并没有走, 而是堵在门口等着喻言出来。

　　 喻言抱着衣服, 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剥了皮的粽子站在自己面前。

　　 衣服挺白的, 就是脸黑了点。

　　 沈青宁开口问：“你觉得, 还可以吗？”

　　 喻言不解，疑惑地看向沈青宁, “可以什么？”

　　 沈青宁脸不红, 气不喘，“你觉得我腰还可以吗？”

　　 嗯, 一语双关。

　　 想起刚才看到的身体, 喻言脸颊浮上一丝热意，回答说：“好不好你自己知道。”

　　 语言的魅力这就体现出来了，自己知道？怎么知道？通过何种方式？自己？嗯？……

　　 沈青宁本想撩拨一下喻言, 结果, 是她不配，完败。

　　 她伸出胳膊拦住喻言，小声说，“那什么, 我，我不自己那什么……”

　　 说完的时候，沈青宁脸都已经红透了。

　　 喻言冷冷道：“不必告知，并不想知道。”

　　 喻言撞开沈青宁的胳膊走了，留给了沈青宁一个落寞的背影。

　　 被无情拒绝的沈青宁原地伤心，殊不知某人嘴角上正浮起今晚罕见的一丝浅笑。

　　 回到房间的沈青宁，照了一番镜子之后，默默的拿起了手机，点开某外卖软件。

　　 今天喻言竟然说她黑？她刚照了镜子，这几天整天晒太阳，确实黑了不少。来得匆忙，也没有带化妆品和护肤品，全素颜，连防晒也没有，看来是时候要准备一些了。

　　 另一边，出来浴室的喻言，敲开喻明月的房间门：“有多余的干净的新的藏袍吗？”

　　 事实证明，钱是万能的。

　　 在沈青宁的天价诱惑下，第二天一早，某外卖小哥精准定位到了沈青宁门口，为她送上了变美大礼包，外加一套套专柜衣服。

　　 哦不，现在的外卖小哥是代跑小哥。昨晚上时，他看见天价地跑腿费时，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单，后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结果真是那么多，想也没想，按客户说了买了之后直接从市区开摩托过来。

　　 沈青宁知道喻言有晨跑的习惯，起来一看，喻言的房间果然是空的，她本想自己也去，然后来个偶遇什么的，不过一看就太刻意了，还是拉着沈静初一起比较好。
　　 于是她昧着良心敲开了沈静初的房门，“小初啊，去晨练了！”

　　 被扰了清梦的沈静初极其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身边人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拉开门，眼睛还朦朦胧胧，神智迷糊，用着抱怨地口吻说道：“不是晚上练吗？现在怎么早上也要练。”

　　 “行了，少废话，收拾去晨练，力气见长了吗？”

　　 完全睁开双眼的沈静初看见眼前人妆容精致，面色姣好，还穿着崭新的御寒服，着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这下全醒了。

　　 “你怎么了？”

　　 怎么今天这么好看，你哪来的化妆品？哪来的新衣服？空气中这味道，你还有香水？？

　　 一些片段在沈静初脑海里飞快组合，组合出了一场追妻火葬场的戏码。

　　 “两张面膜，换一天陪跑。”

　　 不能自己有，老婆也得有。

　　 这趁火打劫的兔崽子，沈青宁咬了咬牙，“成交！”

　　 今天的沈青宁似乎与这朴素的村庄格格不入，打扮得花枝招展，吸引了不少村民的目光。

　　 如她所愿，确实偶遇了，不过偶遇的喻言身穿雪白的藏袍，格外朴素，不施粉黛，长发盘在脑后，全部藏在大大的毡帽下。寻常人家都穿的藏袍也让她穿出了别具一格的特色。

　　 好像昨天的沈青宁和喻言角色互换了一样。

　　 喻言看见两人，从狭窄的小道与她们擦肩而过，“早。”

　　 很明显，擦的是沈静初的肩，是给沈静初说的，连个眼神都没给沈青宁。

　　 “早啊，小姑。”

　　 然后沈静初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老娘错失良机，目送喻言从自己身边溜走，刚想扭头和沈青宁说句话，结果沈青宁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她往后瞧了瞧，沈青宁跟喻言后边去了。

　　 沈静初摇了摇头，停下跑的步子，无奈慢悠悠的走回了家。

　　 一边走一边抱怨，要不是沈青宁，早上没准还能来一发，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拿到的主动权，结果沈青宁现在看见人家就把自己丢在这里了。

　　 唉，世事难料啊！沈静初感叹。

　　 喻言听着身后矫健均匀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加快了步伐，脚步追的越紧，她也就越快。
　　 一个没注意，小路上突然多出来块半大不小的石头，跑慢了还好，跑快了一着急直接迈上去，脚底受力不均匀，脚踝一软，整个人跌了下去。

　　 “嘶~”

　　 沈青宁跑过来，蹲在她身边，想要摸下她脚踝，喻言往后一缩脚，沈青宁察觉到了，收回了手，找到了罪魁祸首，将它扔到了田野里。

　　 “疼吗？”

　　 喻言摇摇头，试图站起来，沈青宁扶住她，帮她起来，喻言道谢：“谢谢。”

　　 声音平淡，听不到一丝起伏，眼底也不见有波澜。

　　 “谢谢就不用了，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没时间。”

　　 喻言已经松开了扶住她的手，往前走去。

　　 沈青宁也没再询问，而是直接将喻言拦腰抱起，“失礼了。”

　　 其实喻言自己也感觉伤的不是很严重，就普通的扭脚，自己走走就回去了，用不着扶，更用不着抱。

　　 不过被抱起来的时候，喻言还是心动了，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这熟悉的怀抱，她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过了，一丝温暖从沈青宁的怀中流出，渐渐流入喻言心底。

　　 “不揽着我？不怕摔下去吗？”

　　 喻言没说话，很别扭的摊下双手，任由沈青宁像抱一只小猫一样抱着。

　　 沈青宁故意往前伸了伸胳膊，好像下一秒喻言就要从自己双臂上掉下来，喻言花容失色，怕摔下来，连忙勾住沈青宁脖子。

　　 揽上沈青宁脖颈的时候，沈青宁满意的弯弯唇角，声音欢快地说：“嗯，这才对。”

　　 喻言深深鄙夷这种套路，触碰到沈青宁温热脖颈的无处安放的手，却迟迟不肯拿下来，最后双手滑落到沈青宁的肩膀，由揽着脖颈转为扶住肩膀。

　　 她化了妆？今天白了不少，是因为自己昨天说她黑了？喻言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小小满足感。

　　 “手那么凉，要不要放我脖子上暖暖，放胸前也行。”

　　 “闭嘴。”

　　 “哦。”

　　 沈青宁碰了一鼻子灰，不过她开心！虽然让她闭嘴，但喻言没拒绝不是吗？

　　 人呐，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喻言：“把我放下来。”

　　 沈青宁乖乖的将喻言放下来，扶着喻言走回家。
　　 喻明月已经做好了饭，坐在餐桌前等着沈青宁和喻言回来，沈静初靠在她身边，两人你侬我侬。

　　 婆婆很主动的自觉吃完早餐，迅速离场，搬个小板凳去门口晒太阳。

　　 坐在门口的婆婆看着昨天一扭一扭的喻言今天又一瘸一拐的走来了。

　　 “脚怎么了？”

　　 她的普通话不怎么标准，这些能说的普通话还是喻明月没事儿的时候教的，但两人都听懂了。

　　 沈青宁说：“刚才跑步不小心把脚扭了。”

　　 婆婆听了，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沈青宁见老人也没再想说话，就扶着喻言进去了。

　　 沈静初从喻明月身上跳下来，站到一边，还不忘拉着喻明月的手，喻明月看见又被扶着进来的喻言，看了看她鞋，也没傻到穿高跟鞋去跑步啊。

　　 “怎么了？”

　　 喻言见还不过来服扶自己，没好气的说：“扭脚了。”

　　 喻明月眯了眯眼睛，“来，我看看，怎么扭的？”

　　 喻言坐在了餐桌旁的小板凳上，喻明月过去，蹲下摸了摸，没什么大碍，若有所思，“是不是不太疼？”

　　 “嗯，不疼，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事啊，养几天就好了。”

　　 喻言：……

　　 “怎么扭得？”

　　 喻言深吸一口气，“被狗追了，跑太快，踩石头上了。”

　　 沈青宁：？？？？？？

　　 只有深知内情的沈静初一人，站在一旁憋笑，想笑又不敢笑。

　　 尊敬的母上大人有朝一日也有这吃瘪的时候，她现在有点好奇老妈和小姑两人的上下问题了。

　　 吃过早餐后，沈静初去上课，喻明月和她一起过去了，家里只留了喻言和沈青宁两人。

　　 “言，”

　　 “嗯。”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喻言沉默，这个问题不在她的能回答的范围之内。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然后陷入了尴尬的氛围。

　　 还好最后婆婆进来打破了尴尬，她端了一盆淡黄色的水走过来，这是她刚煎好的草药，有治跌打损伤的作用。

　　 她将盆子放在地上，戳了戳沈青宁，指了指盆，“药水，给你老婆泡脚，搓搓，好得快！”

　　 好了，更尴尬了。她理所应当的将沈青宁和喻言自动匹配。
　　 两人沉默一会儿，同时发声：

　　 “婆婆，您误会了……”

　　 “好的，这就搓！”

　　 作者有话要说：喻言坐在了餐桌旁的小板凳上，喻明月过去，蹲下摸了摸，没什么大碍，若有所思，“是不是不太疼？”

　　 “嗯，不疼，然后呢？”

　　 “我估计骨折了。”感谢在2020-06-15 23:55:39~2020-06-16 05:18: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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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五十三章
　　 婆婆点点头, 满意地回到太阳底下晒太阳去了。

　　 沈青宁把盆移到喻言脚下，想要帮她解开鞋带。一道身影弯下来, 一双纤长白嫩的手挡在自己前面, 指甲修的圆润整齐, 晶莹红润，利落解开鞋带，喻言开口：“我自己来。”

　　 “谢谢你的好意, 但, 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

　　 沈青宁权当没听见这句话。往后退了一步, 搬了个板凳坐在她对面, 看着她将自己脚放进去。

　　 喻言的脚踝已经开始发肿了，红起来一片, 在玉白的足腕上显得格外明显。

　　 “我没有费心思, 我喜欢这样。”

　　 喻言一只手撩起盆里的水，发出声声水声, 洒在脚踝上, 然后慢慢揉搓红肿的地方。

　　 “嗯，”喻言抬起眸子，瞥了她一眼, “妆很好看。”

　　 这妆就是沈青宁费的心思之一。

　　 沈青宁瞄了眼她的手指, 慢悠悠的回了句：“你手也很好看。”

　　 悬在空中的手一僵，喻言默默的收回了手，眼底黯淡无光。“谢谢。”

　　 沈青宁盯着她的眼睛，“我们必须要以这样的方式相处吗？”

　　 “哪样？”

　　 沈青宁沉默了一会儿, “很生疏，像陌生人一样。”

　　 喻言终于抬起眸子，和她对视，像是一个灵魂的审问者：“难道我们很熟吗？”

　　 沈青宁嘴唇翕动，到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们熟吗？熟，熟到沈青宁知道她的所有爱好和习惯，她们又不熟，不熟到十八年见不了一次面。

　　 沈青宁怅然若失，久久没有回神。

　　 晚上，沈青宁敲开喻言的门，手里拿着两个瓶瓶罐罐，“这里气候干燥，你用这个补水！”

　　 喻言并没有想要接过的想法，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沈青宁，“谢谢，用不着。”

　　 “我们可以重新变熟。我来，我来重新了解你。”

　　 “砰！”

　　 门关上了，沈青宁被关在门外。

　　 喻言要下楼的时候，沈青宁就会跑过去，伸出双手，想要托住喻言的胳膊，“我扶你下来。”

　　 喻言一个不太灵活的闪躲，礼貌的回句：“不用，谢谢。”

　　 无论沈青宁想要帮她做什么，怎么献殷勤，喻言都会拒绝，无视，或者冷冷的说：“谢谢，不用了。”
　　 但这都打击不了沈青宁的热情，她依旧会每天一副精致的面容，嘴角上扬到一个优雅的弧度，面对喻言，永远是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自从沈青宁发现了跑腿小哥这个新大陆，餐桌上出现了久违的猪蹄子和凤爪，还有牛蹄筋。许久不见下厨的沈大厨亲自下厨做饭。

　　 “来，你尝这个，我最近新研制的秘方。”

　　 沈青宁夹了一块卤的飘香四溢的猪蹄送到喻言碗里。

　　 沈静初眼巴巴地望着一块块肉被送到喻言的碗里，然而自己的碗里却空荡荡。

　　 喻明月也想夹一块给沈静初，谁知被沈青宁一筷子打掉，沈青宁理直气壮说：“我这是给你小姑专门补身体的，你不准吃。”

　　 “我……”喻明月和沈静初面面相觑，最后眼神达成一致：好的，是我们不配。

　　 沈静初：果然，是我没有好好享受那最后的母爱，现在老妈的爱已经不属于我了。

　　 “别夹了。”

　　 喻言一发话，沈青宁立马坐回原位，“好，我不夹了，你自己夹。”

　　 喻言在沈青宁的注视之下，夹起一块猪蹄，沈青宁嘴角慢慢上扬，然后直勾勾地看着这块肉被放到了沈静初碗里，喻言轻声叮咛：“多吃点。”

　　 沈青宁的笑容戛然而止，托着下巴，瞥了一眼沈静初，僵硬的说：“对，多吃点。”

　　 沈静初战战兢兢的夹起肉，“谢谢小姑。”

　　 好吃是好吃，就是不知道吃下这块肉之后会迎来母上大人的几级狂风。

　　 喻言仍旧是剩下了沈青宁给她夹的肉，离开餐桌前将所有的剩菜拨到了喻明月的碗里。

　　 喻明月：其实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剩饭机器。

　　 喻言离开后，沈静初小声问：“老妈？伤心吗？”

　　 沈青宁笑了笑，盯着空荡荡的楼梯，“不伤心。”

　　 这才算什么，她伤的喻言的心，要比这多的多。

　　 她也没吃多少，喻言走后她呆了一小会儿就走了。

　　 作为旁观者的沈静初，看着迟迟没有进展的两人干着急。

　　 沈静初：“小姑好难追啊！”

　　 喻明月：“嗯？比我都难追？”

　　 沈静初还不忘冲喻明月咧嘴一笑，“我们那叫两情相悦。”

　　 喻明月放下碗筷，长吁一口气，终于解决尽了剩菜，在西藏这段时间绝对是她吃饭最多的时候，除了喻言和沈静初，也就没人敢给她吃剩菜了。
　　 “她们也是两情相悦，不过掺杂了太多的痛苦和挣扎，所以小姑不确定自己还要不要迈进阿姨的温柔乡，所以啊，阿姨的路，还长着呢。”

　　 “不过，不用担心，迟早都是一家人，”

　　 她把沈静初拉到怀里来，捧起她的下巴，舔了舔她唇角，挑眉一笑，问：“这样是不是就不用擦嘴了？”

　　 沈静初缠上喻明月的腰际，右手从她的下面伸进去，温热的掌心覆到更为滚烫的柔软上面，沈静初咬住她下唇：“要不，回房间？”

　　 沈教练也不是徒有其名的，在沈教练专业指导下，沈静初的力气肉眼可见的增长，喻明月有好几次都被沈静初压在身下。

　　 小人得志的沈某人日夜索取，无休无止，喻小姐筋疲力尽，很多次都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了天亮……

　　 一转眼之间，就到了腊月二十七，明天关悦一行人就要回家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大家也都相处得比较融洽，喻明月对大家又很照顾，而且他们从关悦那里知道，喻明月就是那个和南大达成支边协议的海大学姐。

　　 当时两个实践团在暑假碰在一起了，后来发现也用不了那么多人，海大和南大就商量轮着来，海大团队暑假去，南大团队寒假去。但偶尔喻明月也会在寒假过来帮帮忙，同样关悦也是。

　　 喻明月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明天大家就要回家了，今天我们来个篮球赛怎么样？”

　　 主意不错，只是，这里人不够啊，就算不分男女，不分会不会，加上校长也一共才八个人啊。

　　 喻明月：“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大家不用担心！”

　　 然后转身喊来了沈青宁和喻言。

　　 沈青宁喻言两人也算是打篮球的老手了，沈青宁爽快同意。就是喻言，除了晨练去跑跑步，其他时候就都是在工作中的，很少接触球类运动，她一开始是有点拒绝的，不过在喻明月的好说歹说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小枫弱弱举手，开口道：“我不会打篮球。”

　　 沈静初拍了拍她肩膀，安慰她说：“没事儿，看见那个框了吗？你只要把球丢到对方框里去就行，不用管规则！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关悦也说：“对，不会的话就不用太管规则，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就图个开心热闹。”

　　 说完看向喻明月，喻明月点点头。

　　 如果沈静初提前知道小枫的各种骚操作，就是咬断舌头她也不会说出这些话。

　　 众多小朋友搬好小马扎，坐在靠边的地方围观这场篮球赛，他们很多人都没见过篮球赛，这场不正规的篮球赛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个大福利。

　　 四男六女，每队两男三女，抽签分队。

　　 有言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沈青宁喻言被分到了一组，沈静初和喻明月一组，老年组当之无愧，拿下沈青宁喻言校长三员老“猛”将，小枫还有另外一个壮壮的男生也是老年组的。

　　 开球的时候，找了一个年纪稍长点的孩子开球，球一被丢出，沈青宁大喝一声：“闺女！闺女媳妇！”

　　 众人吓一跳，喻明月和沈静初两人也是莫名其妙，下一秒沈青宁跳起，拿到了球权，“哎呀，对不住了啊！友谊第一，规则第二！”

　　 沈静初汗颜，大家则又气又笑，仿佛觉得这么相处这么多天，早该知道沈青宁会这样子的，然后相继投入比赛去抢球权。

　　 只有一个人，仿佛穿过悠远的岁月，看到了第一次见沈青宁的时候。

　　 当初在海大，经管学院和体育学院有一场联谊赛，当时也是打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

　　 但当时发生了一件比较奇葩的事情：体育学院某球员在开球的时候大喝一声，吓得众人大吃一惊，因此投机取巧拿到了球权，然后一个三分球完美进框。

　　 最后某球员被风风光光罚下场，换了替补球员上场。也就是那一次，她对沈青宁这个人有了深刻印象。

　　 喻言当时想：这人的大脑构造是怎样的？

　　 后来，大脑构造是怎样的语言并不知道，只是身体构造被她描绘了无数次。

　　 喻言现在还能想到当初那个红衣六号坐在一边气愤的喝水的样，把矿泉水瓶都恨不得捏碎，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东西，她猜想那人应该是说：说什么比赛第二都是假的吧。

　　 后来问起这个事的时候，她才知道，沈青宁嘴里念叨的是什么，她说：这样应该会吸引到对面领队的注意了吧。
　　 喻言就是她嘴里念叨着的对面领队。

　　 小枫见一群人抢球，喻言站在一边纹丝不动，小枫戳了戳她：“阿姨，不来打球？”

　　 失神的喻言被小枫叫回来，看着激烈的战场，心中突然有点激动，想要同他们一起加入投入抢球大战中。

　　 沈静初还正运着球往对面球筐跑去，小枫突然蹦出来，双手抱住球，捂得严严实实，转身就跑，沈静初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做，这么嚣张的带……带球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小枫灵活躲过重重阻拦，将球送到了喻言面前，向喻言狠狠的点了点头，意思是说：我相信你！

　　 喻言也点了点头，表示：收到！

　　 一个完美的三分球投进，老年组欢呼，众小孩欢呼！

　　 沈青宁抿了抿嘴，看着欢欣鼓舞地小枫，双手交叉叠在胸前，拍了拍手，“好球，好球！”

　　 老年组的骚操作太多了，实在让人眼花缭乱。

　　 在大家活跃气氛的带动下，喻言也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激烈的比赛中。

　　 球权落到喻言手里，喻言被沈静初和喻明月围住，根本躲不过去，眼看球权就要被夺走，此时沈青宁却出现在她面前不远处，喻言头脑一热，喊了一声：“小宁，接球！”然后找了个空隙用力把球传给了沈青宁。

　　 沈静初并没有拦下这个球，而是让它直接飞了过去，当然，飞的毫无被故意漏掉的痕迹，大家都觉得是沈静初没拦住这个球。

　　 沈青宁听到喻言的喊声，大脑一片空白，先是一愣，随之是兴奋，她喊我了，她终于喊我了！

　　 这是沈青宁第一次听见喻言喊她名字。

　　 “砰！”

　　 大脑不发白了，开始发黑了，还有点晕。

　　 沈青宁只听到了“小宁”，并没有注意别的，更没注意到“接球”两个字，所以没有准备接球的姿势，球直直的飞到了沈青宁到脑门上。

　　 过后想起来的时候，沈青宁连连感叹，还好是脑门，脑子砸坏了没事儿，别砸花脸了。

　　 沈青宁眼前一黑，晃晃悠悠坐到了地上，脑袋昏沉沉的，渐渐失去意识……

　　 喻言心里一惊，急忙跑过来，无比心疼的同时又是无比的自责，她将沈青宁揽在怀里，晃了晃，小声喊：“沈青宁？”
　　 沈青宁闭着眼睛不应。

　　 喻明月扶起沈青宁，“走，去医院吧，这里叫救护车也来不了。”

　　 据喻明月判断，这下最多是会有轻微脑震荡，但没有仪器，她也不敢轻易论断。

　　 喻明月将她扶到摩托车上，“我带她吧，小姑你带静初，我们去镇上医院检查一下。”

　　 “我带她，你带小初。”

　　 喻言怕沈青宁会从车上掉下来，找了一根带子将沈青宁绑在自己身上，确定牢固之后，喻言就迫不及待地开车了。

　　 喻明月在前面带路，喻言在后面跟着，她骑车骑得很快，但很稳，生怕一个颠簸会让沈青宁更严重。

　　 到了医院后，沈青宁还是没有清醒，喻言将她抱下车，焦急的神情溢于言表。

　　 她是自责地，懊悔地，她为什么要用那么大力，为什么要同意参加篮球赛，如果不是她是不是所有的意外都没有。此刻她无比怀念那个活蹦乱跳的沈青宁。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医生诊断只有轻微脑震荡，喻言询问了好几遍，确认大脑没有损伤后才放医生走，只是沈青宁还是没有醒，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喻明月和沈静初二人悄悄退出房间，把房间留给喻言，走出了医院。

　　 沈静初还有点担心，问喻明月：“妈她不会真的是昏迷了吧？我看着也太像了！”

　　 喻明月安慰：“不会，哪有人这么脆弱，你看刚才她们离的也不近，抛个球能有多大的力，而且还要飞那么远。小姑就是急火攻心了，好好想想都能看出来。”

　　 “不过，小姑今天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啊！”

　　 喻言会喊沈青宁“小宁”是在喻明月计划之外的，本来打算的就是让沈青宁随便找个球砸倒，最好是被喻言的球，结果喻言为她们这出戏添了神来之笔。

　　 喻明月笑了两声，“阿姨真是个演员鬼才。”

　　 沈静初：“那什么，上次那火锅还挺好吃？”

　　 喻明月会意：“走，上车！”

　　 病房里，喻言一脸落寞的坐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心疼的将沈青宁的碎发笼到耳后，她今天还是那么精致的妆。

　　 自从喻言来了之后，沈青宁每天都是这么精致，为的就是给她留一个好印象。
　　 有那么一瞬间，喻言开始怀疑自己对沈青宁的爱答不理是不是正确，她太害怕了，她害怕沈青宁像之前一样再离开她，这么多年了，她最明白得而复失是什么感受。

　　 沈青宁缓缓睁开双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红了眼眶，她的心像被狠狠的撕裂了一样，变得生疼。她知道喻言在害怕什么，所以她不急于喻言能这么快回到自己身边，她想用陪伴告诉喻言，这次她再也不会离开了。

　　 至于这场戏，他本来是拒绝的，但在沈静初巧舌如簧的劝说下，她动摇了，她不满足，她想渴求喻言对自己的关爱。

　　 “言？”

　　 喻言松开她的手，整个手无处安放，最后垂到身旁，“头还痛吗？”

　　 沈青宁摇了摇头，“不痛了。”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双臂环上喻言的脖颈，将脸深埋在她的颈窝里。

　　 喻言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爬上沈青宁的腰，最后在她背上停住，轻轻覆在她背上。

　　 不知过了多久，沈青宁开口：“这次我不会在离开了，你赶我我也不会走。”

　　 喻言推开她，扶着她肩膀，盯着她的眼睛：“如果我说，我还是不能接受呢？”

　　 “我说过了，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如就这样吧。”

　　 沈青宁的心剧烈收缩，疼的厉害，她听到过喻言无数拒绝的话了，但都没这句让她难受。

　　 仿佛是喻言在经过挣扎后做出最后的结果，像是在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以后了。

　　 沈青宁眼底热气朦胧，握住喻言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前，喻言能感受到，沈青宁的心正在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

　　 “这颗心，只为你跳动，心都给你了，你随便伤。”

　　 作者有话要说：沈青宁：每天早上第一句，媳妇追到我手里！

　　 宝宝们给的评论多的话俺睡醒再来个大章(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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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五十四章
　　 病房里安静的出奇, 沈青宁背对着门，躺在床上, 侧着身子, 托着脑袋看着喻言, 喻言坐在角落里的桌前，双手打字，像是在和谁发消息。

　　 在门外, 两人透过玻璃看到屋内的光景, 喻明月与沈静初对视了一眼, 沈静初耸肩, 她也不知道屋里两人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喻明月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沈静初坐到病床旁, 沈青宁仍是背对着她，丝毫没理进来的两人。

　　 沈静初拍了拍沈青宁, 问：“妈,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到沈静初说话的沈青宁慢悠悠转过身子来，躺平, 叹了口气, 盯着天花板，委屈地说：“有。”

　　 喻言打字的手指滞了半秒钟，随后接着打字，但速度却比之前慢了很多。

　　 她醒了那么久, 喻言却忘了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要不叫医生来再去检查检查？疼吗？”

　　 喻明月将手中提的打包好的小吃放到桌上，听到沈青宁的话后，说：“我再叫医生来做个全面检查吧。”

　　 沈青宁连忙说：“肚子不舒服，饿了而已。”

　　 一旁的喻言删掉了刚才输入地乱码，又恢复了飞快地打字速度，狠狠的点下了发送键，按灭手机，丢进口袋。

　　 喻明月将买来的小吃打开，平摊到靠床位置的小桌上，又搬了一个小板凳给喻言备着。

　　 “我买了点吃的，小姑你坐过来和阿姨一起吃吧。”

　　 沈青宁余光一瞥喻言，然后坐起来，扫了一眼喻明月买的吃的，瘪了瘪嘴，“其实吧，我觉得上次吃的那火锅挺好吃的。”

　　 这母女俩……

　　 沈静初：“好，等你好了我们就去吃，现在先吃这些行吗？”

　　 沈青宁拆开了其中一杯酥油茶，插上吸管，“勉强吧。”

　　 其实也不是很勉强，牛肉干，酥油茶，还有奶酪片，蒸牛舌……

　　 桌子很小，要想在桌子上吃饭就意味着喻言几乎和沈青宁是紧贴着的，喻言并没有坐到桌前吃饭，而是拿了一块糌粑，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

　　 好好的一顿饭两人非要分在两个地方。

　　 沈青宁拆开了另一杯酥油茶，将吸管插进去，趿拉着鞋子小步走到喻言的桌前，将茶递到喻言面前，“噎不噎？喝点东西吧。”
　　 喻言轻微的皱了下眉，接过了沈青宁送的茶：“嗯。”

　　 沈青宁捕捉到了喻言双眉之间凸起的一小块，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难道说她不喜欢喝这个茶？

　　 “你要不喜欢喝，我给你倒点水。”

　　 说完沈青宁就要走，目光游走在房间理，意图寻找一两个一次性纸杯。

　　 “不用，”喻言喝了口茶，“别乱动了。”

　　 沈青宁心里一喜，原来她是在担心自己，还有就是，她刚才没说谢谢！这简直是沈青宁历史上的一大步！她像听到了圣命一样，立刻又趿拉着鞋子回去了。

　　 坐在另一个病床上的沈静初拽了拽喻明月的袖子，眉毛舞动，示意：有戏！

　　 自从做了沈青宁和喻言的助攻之后，沈静初和喻明月突然练成了微表情解读大法，两人之间的悄悄话都通过眉毛和眼神交流。

　　 喻言没想到的是，沈青宁收拾了下桌子上的吃的，半抱着，拖茶带饭转移阵地来到了自己桌上。

　　 沈静初：想不到老妈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是如此……

　　 喻明月：果然，和沈静初有的一拼……

　　 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沈青宁搬了椅子过来，紧贴着喻言坐下，将小吃一样一样摆在桌上，带上手套。

　　 “你瞧这个好吃，”捏了一个牛肉干放在了喻言被咬了一半的糌粑上。

　　 “你看这个也不错，”又捏了一块干奶棒叠在了牛肉干上面。

　　 这次喻言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回应。

　　 原来夹菜这种习惯是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有没有筷子都会做的。

　　 两人背对着沈静初和喻明月，从后面看像是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看的沈静初不由得羡慕的抱紧了喻明月的胳膊。

　　 两人吃的差不多之后，沈青宁想要收拾一下桌子，丢一下垃圾，喻言从她手里拿过塑料袋，“我来吧，你上床躺着。”

　　 沈青宁谨遵圣命，面带笑容地躺回了床上，这老态龙钟的笑容让沈静初有种万事已好，可以安心一了百了的错觉。

　　 喻明月说：“过两天就是除夕夜了，阿姨现在身体也不太好，我想先在镇上住两天，等阿姨身体好点之后再回去，顺便在镇上置办点年货？”

　　 喻明月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人：“你们觉得的呢？”
　　 沈静初第一个点头表示赞同：“嗯，我觉得行！”

　　 喻言将垃圾丢尽垃圾桶：“听你的。”

　　 “那晚上小初留在医院陪阿姨，我和小姑找个地方住下，”喻明月温柔地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人，“可以吗？”

　　 这就意味着她今晚不能和这个喻明月一起睡觉了。但转念一想，除了她来照顾老妈谁还来呢，小姑是肯定不会来的，所以这个重担只能由自己承担了！

　　 “嗯，可以。”沈静初不舍得抱紧了喻明月。

　　 沈青宁见到沈静初这么不情愿的一幕，捂住了胸口，故作心疼状：“原来我养了这么大养了个小白眼狼，有了媳妇忘了娘！”

　　 沈静初一脸嫌弃：“妈，好歹也是校友，能不能说话注意点？”

　　 不是你前两天把肉都给小姑吃，一点都不留给自己亲生闺女的时候了？

　　 沈青宁：“生养一个孩子不易啊，你就这么伤妈的心。”

　　 一副好像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喻明月突然觉得，自己丈母娘还真是个演员鬼才，要不以后做第一个签约艺人？好好包装包装说成十八都有人信。

　　 “阿姨你放心，生孩子既然那么不易，以后我不会让小初生的。”

　　 沈青宁一时语塞，竟然两个人一起合起火来欺负自己？还莫名吃了满嘴狗粮。她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看戏的喻言，喻言却迅速将目光撤走，转头看向一边。

　　 过了一会儿，喻言起身出了门。

　　 沈青宁生孩子这件事一直是她难以释怀的地方，当时沈青宁拉了一个男人，说这是她的未婚夫，还有自己的孕检报告，让喻言切实以为她有了别人的孩子，她甚至卑微的想让她离开他，孩子可以由她们来养，喻言会将她视为己出。

　　 以至于在后来的后来，这都成为喻言嘲讽自己的理由。

　　 在刚见到沈静初的时候，她甚至对沈静初充满了敌意，后来她也知道，沈静初的爸爸只是某精子库的爱心人士，才开始慢慢释怀。

　　 ……

　　 晚上还真只留了沈静初和沈青宁二人在医院里，喻言跟着喻明月找了一家医院附近的小旅馆住下了。

　　 九点多钟，喻言本是早早就躺床上了，可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辗转了一次之后，她穿上衣服，从旅馆出来，在外面走走停停，进了一家小超市转了一圈，又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
　　 在医院大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她想：沈青宁自己的闺女应该会照顾好她吧？用不着自己担心吧？她为什么在意沈青宁那人？

　　 最后她的脚步还是止在了沈青宁的病房门口。

　　 结果透过玻璃窗看到的是沈青宁和沈静初两人在房间里哈哈大笑，门是不隔音的，她听见沈静初说：“妈，你觉得这个好笑不？我在给你讲个笑话？”

　　 喻言脸一沉：就这么照顾病人？笑容幅度这么大不会震坏脑袋？本来脑子就不好使……

　　 她敲了敲门，推开门进去。

　　 房间里的笑声随着看到推门进来的人脸停止，喻言没有往里走，只是喊了沈静初：“小初，出来一下。”

　　 沈青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原来她不是来找自己的。

　　 等了一小会儿，进来的是喻言，并没有沈静初，沈青宁心里一喜，“小初呢？”

　　 喻言冷冷做答：“明月想她，想让她回去。”

　　 沈青宁暗笑：这拙劣的理由，喻明月要是不想让她来就不会安排她来，怎么会现在才说？

　　 “你是不是太想我了？”

　　 喻言沉默，过了一会儿，蹦出一句：“其实我可以现在就走。”

　　 沈青宁连忙闭嘴，“我错了。”

　　 “是我想你，行吗？”

　　 沈青宁委屈巴巴的握着被子角，眼神楚楚的望着喻言。

　　 即使知道沈青宁是装的，但喻言还是架不住沈青宁撒娇装可怜。

　　 唉，人老了之后戏真多啊！

　　 喻言走到她跟前，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副耳塞，递给她，“这里房间隔音不怎么好。”

　　 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进了小超市，问问有没有耳塞，结果这里还真让她买到了。

　　 沈青宁接过耳塞，触碰到她冰凉的双手，感动和酸涩在心头交织，“原来你还记得啊。”

　　 记得她敏感，有一点动静就会睡不好觉。

　　 当然记得，她的什么习惯是能被喻言忘掉的呢？

　　 “戴上好好休息。”

　　 将东西送到沈青宁的掌心后，她飞快抽回手，她怕再不缩回来，自己就会想在沈青宁身上要更多的温暖。

　　 沈青宁：“我……”
　　 喻言：“闭嘴。”

　　 喻言觉得现在沈青宁的脑袋除了睡觉休息就不能多说话。

　　 她在另一张病床上和衣躺下，沈青宁侧身面对她，她便背过身去，留给沈青宁一个后脑勺。

　　 另一边，沈静初敲开喻明月的门，喻明月见到门口站的是沈静初，着实吓了一跳，“不是让你在医院吗？”

　　 沈静初一脸恶相，扮了个鬼脸：“其实我是一只游荡的女鬼！”

　　 喻明月将她拉入房内，扣在怀里，“这女鬼还挺漂亮的，别游荡了，跟我吧。”

　　 半小时后，沈静初压在喻明月身上，“你说以后你生孩子是真的吗？”

　　 “嗯。”

　　 沈静初手指缠着她的头发，认真地说：“突然有点想当妈妈了，你说孩子像你还是像我？她会不会很乖？”

　　 喻言一只手探下去，指尖所触皆是濡湿。

　　 “虽然暂时享受不到当妈妈的结果，不过我们可以好好享受当妈妈的过程。”

　　 ……

　　 喻言好久没做过这个噩梦了，梦里只有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们分开吧。”她的双腿被固定在原地，无论怎么用力都不能移动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青宁的背影渐渐消失。

　　 曾经很多次，她都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现实，只有后来自己的抽噎声把她惊醒，打湿的枕头告诉她：刚才一切都是梦。

　　 但身边空荡荡的床又提醒她：这都不是梦。

　　 这耳塞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好，沈青宁被一阵哭声唤醒，她意识到是喻言在哭。

　　 “别走，求你，别走。”

　　 “沈青宁，别丢下我。”

　　 是喻言的声音。

　　 沈青宁的心就像被人扯出来一样，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丫走到喻言的床边，握住她的手，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喻言，喻言，我在。”

　　 喻言又一次从梦中醒来，不过这次是被自己的哭声和沈青宁唤醒。

　　 心口就像压了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喻言坐起来，哽咽声依旧持续，在渐渐变小。

　　 沈青宁抱住她，“对不起，是我不好。”

　　 所有的情绪被一并提起来，被抛弃的痛苦，多年一人的孤独，再遇见沈青宁时候的无所适从，痛苦和酸楚杂糅在心头。

　　 喻言第一次在沈青宁面前流泪，她捶着沈青宁的后背，放声大哭：“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沈青宁由她捶着，她的力气很大，捶在身上很疼，但不及沈青宁心疼的万分之一。

　　 “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我讨厌你。”

　　 喻言一把推开她，沈青宁却很有点欣慰，她对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怨气，终于肯发泄出来了，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了。

　　 喻言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猛推，沈青宁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个趔趄身子撞在另一个病床上，正好磕到腰，巨大的疼痛差点让她直不起腰来，她仍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喻言走过来。

　　 她的喻言正抱紧自己，小声抽泣着。

　　 她抱住喻言，将她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怀抱，这次揽的更紧，就算喻言现在身披布满尖刺盔甲，她也会义无反顾地拥抱上去，让自己的心靠着喻言的心。

　　 不止你讨厌我，我也讨厌我自己。自私又狂妄，弄丢了你那么久却还幻想着要找回来。

　　 沈青宁的怀抱温暖香软，许久，喻言的抽泣声越来越小，身体抽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剧烈的反应和长时间哭泣让她头变得越来越痛。

　　 随着哭声越来越小，理智大于情感，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缓缓抬起脸，沈青宁能映着月光隐约看到泛着她水光的红肿眼睛。

　　 喻言的手在沈青宁后背上胡乱摸索，“对不起，刚才让你受伤了。”

　　 沈青宁现在还有伤啊，她怎么能那么推她。

　　 “对不起，疼吗？撞到哪里了？”她摸索的手越来越没有规律，越来越着急，“撞到哪里了你快说啊。”

　　 “快说啊……”说到最后，喻言又忍不住要哭，但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了，嗓子里只有干哑的嘶吼声传出。不好听，但却声声戳到沈青宁的心底。

　　 沈青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攫住喻言的下巴，轻柔地吻了上去，先是在唇边慢慢摸索，而后一点一点深入。

　　 她期盼这个迟来的吻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阿姨你放心，生养既然那么不易，以后我不会让小初生的。”

　　 沈静初：？？？

　　 沈青宁？？？

　　 喻言（后知后觉）：？？？

　　 嘤，我今天卡文了，抱歉抱歉，睡醒之后电脑前坐了半天重写了好几遍。原来果真黑夜才有灵感。感谢在2020-06-17 02:02:43~2020-06-17 23:58: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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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五十五章
　　 天亮，喻明月和沈静初二人买了早点, 来到了医院, 喻明月先透过玻璃窗看看二人有没有起床, 结果透过玻璃窗就看到沈青宁的床上是空的，另一张病床上鼓鼓的，明显是躺着两个人。

　　 沈静初见喻明月看了那么久, 将她挤到一边, 凑到玻璃窗前，“有什么好看的，我也看看。”

　　 喻明月被挤到一边，她提着早餐坐到门口的长椅上, 嘴角不自禁的上扬。看完的沈静初踮着脚尖走过来, 靠着喻明月, 笑嘻嘻地说：“行啊这两人, 白天还水火不容, 晚上就悄咪咪滚一个床上去了。”

　　 喻明月饶有深意的问她：“所以，知道怎么解决矛盾了吗？”

　　 “嗯, 明白了！没有什么是一pao解决不了的。”

　　 喻明月满意的点了点头, 沈静初看了一会儿早餐，发问道：“宝贝, 你说这早餐会不会一会儿就凉了？”

　　 “不是吧, 你不刚吃了吗？”

　　 沈某理直气壮：“一会儿你再去买，这两份等一会儿就凉了，不能浪费, 大冬天的，妈妈和小姑吃了肚子疼！”

　　 “好吧。”喻明月慢吞吞地拆开了袋子，插上吸管，打开包装纸，最后送到沈静初嘴边。

　　 沈某吃的正香 ，还感叹：这粥真好喝啊，怎么之前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嘎吱~”一声，门被从里面打开，喻言出来了，看到坐在门口等候的两人，问道：“你们……来这么早？”

　　 沈静初喝完最后一口粥，捏着手里空荡荡地纸袋，迷茫的看着喻言。

　　 小姑看起来还有点累的样子，眼睛更是红红的，像是哭过，沈静初飞速脑补：这，就出来了？怎么看着那么累，不会吧，这是被……？

　　 她站起来，“小姑早。”

　　 喻言点头，“嗯，”过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小初早。”

　　 沈静初心里乐开了花，一时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喻明月开口：“刚才看你们睡得挺香，就没打扰你们。”

　　 “嗯，你们再等一会儿吧，她还在睡，我去洗漱。”

　　 喻言没再说话，转身去了卫生间。

　　 两人没有直接进屋，先去买了早餐。

　　 路上，沈静初牵着喻明月的小手手，兴奋地说：“有没有听到，小姑她说小初早！”
　　 喻明月：……

　　 “你说，小姑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昨晚太激烈了，都弄哭了……老妈她也太厉害了吧！”

　　 喻明月：？差了四岁而已，我觉得我们之间不是有代沟，是有鸿沟。

　　 她轻轻敲了敲沈静初小脑瓜，“想什么呢？昨晚她们肯定互吐心事了，所以小姑才哭。”

　　 “哦。”沈静初揉了揉脑袋。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你妈不是下面那个？”喻明月摸着下巴，轻叹一口气，“唉，喻家人就是强！”

　　 “你……”

　　 房间里，沈青宁刚醒，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心里一空，她还是没办法接受自己吗？

　　 她失落地躺在床上，期盼着下一秒喻言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门吱呦一声响了，沈青宁猛地回头看向门那边，脸上笑容就绽放出来了，她没走！

　　 喻言被她这猛回头吓了一跳，“我，弄醒你了？”

　　 “没有！”

　　 沈青宁掀开被子，穿着单薄的衣服光着脚丫跑到喻言面前，双手环住她的腰，抱住她，有些委屈地说：“我还以为你走了。”

　　 喻言能透过单薄的秋衣感受到沈青宁传到自己身上来的体温，瞬间眉间鼓起一座座小山，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愠色地说了句：“滚回去！”

　　 沈青宁不为所动，依旧死死抱着喻言，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喻言特有地气息。有些人就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

　　 喻言感受着沈青宁浅浅地轻嗅，声线冷淡道：“是狗吗？三秒钟，上不了床就再也闻不到了。”

　　 沈青宁迈着老胳膊老腿滚回了床上，两秒钟上床，一秒钟盖好了被子，最后还不忘来个露齿笑。

　　 喻言掀开她脚尖盖的被子，露出洁白的双脚，这是冬天，地板又那么凉，沈青宁的脚底由于刚才接触地板已经开始泛红，喻言搓了搓手，将双手捂上了沈青宁的脚。

　　 一阵暖流从足尖往上蔓延，沈青宁心里像炸了烟花一样开心。“我们是不是可以像之前一样了？”

　　 喻言又搓了搓手，回答她：“我说了吗？”

　　 沈青宁语塞：“没有，可是……”

　　 喻言觉得捂得差不多了，又给她盖上了被子，掖掖被角，坐在病床的另一头，“沈教练这么着急的话，不如找别人吧！”
　　 听到最后，沈青宁竟然从中听出了傲娇的口吻，最后一个字的语气还是微微上扬的。

　　 “不不不，我不急。”

　　 正说着，沈青宁便蠢蠢欲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移到了喻言旁边，被子往上一挑，将喻言盖在被子中，在喻言的无声默许下，沈青宁不安分的双腿盘上喻言的腰，捏紧小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四周一片寂静，大腿上只觉得一阵阵温热传来，沈青宁将胳膊环在喻言胸前，能感受到她昂起的柔软，看着喻言白皙的小耳垂，红润的唇，沈青宁吞了口口水，她现在有点后悔，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下，吻完之后她应该趁热打铁，上了这个女人。

　　 喻言不自然地别开脑袋，任由沈青宁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脖颈间。沈青宁紧紧地贴在她的胳膊上，她能感受到沈青宁透过血传来的急促心跳。

　　 门外传来沈静初的压低地笑声，下一秒，沈静初想要敲门的时候，透过玻璃看到喻言老实地坐在另一张床上，沈青宁披着被子坐在床尾盯着喻言。

　　 这…这是什么造型？不管了，先进去再说。

　　 沈静初欢快地声音跳脱出来：“小姑，妈妈，我给你们带饭了！”

　　 “昂，我去洗漱，给我摆好吧。”

　　 她的语气明显有点不悦。

　　 她还能有多开心？！本来刚才还能亲上的，结果喻言一听到外面有声音，迅速推开自己，像个没事人儿一样坐到了对面床上。

　　 沈静初瘪了瘪嘴，“那小姑你先吃，不用等她！”

　　 喻言坐在另一边，垂着脑袋，耳垂上挂上一丝粉色，语气略显不自然：“好。”

　　 到底喻言还是等沈青宁回来一起吃的。

　　 两人背着沈静初和喻明月，喻言突然想起来昨晚上自己推沈青宁一下，右手摸上沈青宁的背，偷偷问她：“昨晚我撞你那里还疼吗？”

　　 “唔，不疼了，”沈青宁借势靠在她肩膀上，“不过要是以后腰不好使了，你得负责！”

　　 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的沈静初小声说：“宝宝，我酸。”

　　 喻明月沉思了一会儿，本来揽住沈静初的手抽了回来，说：“嗯，要不咱们也吵个架，你把我追回来？”

　　 沈静初又把她手拉回来，揽在自己腰上，撅着嘴说：“大可不必！”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加更，大家早睡！

　　


56、五十六章
　　 除夕夜前一天，沈青宁办了出院手续, 明天除夕, 她可不想除夕夜才出院, 临走前还不忘吃顿她觊觎已久的牦牛火锅。

　　 沈青宁坐在车上，帅气地戴上头盔，一手扶着摩托车油箱, 拍了拍后座, “小言，上来，我载你！”

　　 喻言摇摇头，叹了口气, 扣好头盔后, 拽住沈青宁棉服, 往后一拉, 沈青宁屁股往后挪了挪, “靠后，我带你。”

　　 “就你骑那车, 我怕你脑袋被颠坏了。”

　　 沈青宁死死握住把, “不会，这车减震效果很好！”

　　 开车带老婆, 骑个坑坑洼洼的地方喻言还会紧紧的抱住自己, 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能轻易让出去！

　　 “听话，我来开。”喻言说着就要抢她手里的车把。

　　 见沈青宁还不松手，喻言脸色一沉, 低声吼道：“滚后面去！”

　　 “得嘞。”沈青宁双手离把，屁股又往后挪了挪。喻言一上来，她便往前贴了上去，和喻言的背紧紧贴合在一起，嗯，其实这样感觉也还不错！

　　 沈静初：难道只有我不会骑摩托车？老妈她竟然没教我！

　　 喻明月：难道只有我不会被人载？我好可怜！

　　 两辆摩托车后面还载了两大堆年货，够她们过年吃好一阵子的了。

　　 喻言骑车骑得是相当稳，要比沈青宁骑得好多了，沈青宁骑机车那两把刷子还是当初追喻言的时候学来撩妹的。

　　 当时沈青宁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喻某酷爱机车，所以沈某也自己买了一辆学着玩，为的就是引起喻言的注意，但由于当时不懂机车，挑车的时候，看着哪辆最拉风，哪辆最好看就买的哪辆。

　　 练了几天，挨了不少摔，见到喻言后，沈青宁开始迫不及待地炫车技，确实引起喻言注意了，喻言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盔，笑着说：“我从没见过这么矮的人骑这台车。”

　　 沈青宁当时都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后来一气之下把那台机车打入冷宫。

　　 后来两人在一起之后，这辆车再被拉出来遛弯的时候，沈青宁发现，喻言很轻易地就能脚碰着地，再想想自己，还得专门歪歪车身，才能够到地。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呐！

　　 除夕当天，四人一大早就起来了，沈静初和喻明月去隔壁小学帮着校长贴春联，打扫各个教室和院子，沈青宁和喻明月二人则留在家里帮着婆婆打扫准备丰盛的晚餐。
　　 婆婆则准备一些西藏本地的特色小吃，沈青宁剁了肉馅，包饺子，还熬好了火锅底，她打算今晚要和大家一起吃牛肉火锅，上次在镇上吃的着实令她念念不忘，离开前她还向老板讨了一半的配方。

　　 沈青宁负责和面调馅擀皮儿，还有包饺子，一旁的喻言看不下去了，洗了手，扭捏走过来，戳了戳在沈青宁手下一个个变得精致玲珑的饺子。

　　 光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喻言说：“要不我帮帮你？”

　　 “你？”沈青宁抬起头来瞥了她一眼，“行吧，来试试。”

　　 喻言身子一僵，不失刚才的笑容，在她旁边坐下，硬着头皮拿了饺子皮儿，放上肉馅儿，将摊上肉馅儿的饺子放在两手心中间，双手用力一合，觉得差不多之后，喻言慢慢打开手，一点一点的瞧进去。

　　 应该成型了吧？她想。

　　 沈青宁看她这小心翼翼地样儿，不禁笑出了声，“你是逮了个蛐蛐儿吗？还怕跑出来？”

　　 这么多年还是不会做饭，笑的同时又有些心疼，她在家都吃什么呢，吃的好吗？

　　 “不怕！”喻言摊开手，“又不是不会包！”

　　 双手完全摊开后，喻言脸一黑，沈青宁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一半馅儿在外面，一半在里面，本该圆润的饺子被按成了一张肉饼。

　　 沈青宁侧过脸去，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又立刻对准喻言的脸亲了一口，“宝贝啊，脸不疼哈！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靓的饼！”

　　 喻言待不下去了，将“饺子”往桌上一丢，转身要走，沈青宁两手还摸着饺子，用胳膊环了一个圈揽住了喻言，“乖，我教你！”

　　 “你看，先这样，在这样……”

　　 喻言看着放上肉馅的皮儿在沈青宁手里慢慢变成了一个月牙，沈青宁的手指上下一捏，又变出了花边，纤长的手指裹着面粉显得格外灵动。

　　 喻言表面好好看着怎么包饺子，实则心里暗暗嫌弃自己，为什么自己什么都行就是不会做饭，只要和厨房一沾边自己就开始大脑一片空白。

　　 沈青宁见她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的手，调侃说：“怎么样？手指是不是特别灵活？”
　　 喻言哂道：“没看出来。”

　　 “哦，”沈青宁失落了一秒钟，又开始绽放出笑容，“看不出来，那就试试吧！”

　　 喻言：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不会的，我的小宁是干净单纯的……

　　 喻言拿了饺子皮儿跟着她学，沈青宁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上，冰凉和温热交缠，温度慢慢融成一片。

　　 不管饺子皮儿在沈青宁手上多么听话，到喻言手上绝对又变成一滩烂饼，见喻言有点泄气，沈青宁又拿起两张皮儿，“我想起了另一种方法，你看着我。”

　　 沈青宁将肉馅抹在中间，两张皮儿往中间一合，变成一张肉饼，“你看，简单吧！”

　　 喻言：我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饺子明明就不是这样！

　　 见她迟迟不肯下手，沈青宁说：“你放心，这就是饺子，你看我晚上把她给你弄的多秀色可餐！”

　　 在沈青宁的言语激励下，喻言慢吞吞的开始“包饺子”，结果越包越上瘾，动作也越来越欢快，开始了自己双手一张一合的欢快包“饺子”时刻。

　　 沈青宁面带桃花笑容，一边大脑里飞速想象如何将这些“饺子”优雅又不失风度地做出来。

　　 “包”了满满一案板后，喻言不禁感叹：原来包饺子是如此简单！

　　 沈青宁确实没让喻言失望，晚上这些小肉饼华丽蜕变，被沈青宁擀出了小花边，放在油锅里煎了一遍，又撒上葱花和白芝麻，一个个被摆在盘子里，精致的不得了，像一个个小花蝴蝶一样。

　　 她最后把这道菜端上来的时候，沈静初眼前一亮，惊呼：“妈，这是什么，我怎么没见过？！”说完就要上筷子夹。

　　 沈青宁把她筷子打掉，一本正色道：“我先说完，你再吃。”

　　 喻言在一旁抿嘴，头偷瞄着盘子里的花蝴蝶，这是自己搞得那些小肉饼？完全认不出来啊，就像一个化了妆的丑蛋儿摇身一变变成了漂亮娃娃一样。

　　 “这个啊，是你们小姑喻小姐做的，由我亲手煎制而成，独家秘制，所以我给它取名叫‘小宁的心’。”

　　 三人面面相觑，喻明月问：“我想知道小姑做了什么？是把两张饼捏在一起吗？”

　　 喻言：！！！知我者，明月也！
　　 沈青宁咳了两声，想努力挽回喻言的面子，“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沈静初夹了一块儿，吃了一口，两边的皮儿是脆的，肉又酱香味儿十足，“啊！小宁的心真好吃！”

　　 喻明月笑着说：“确实，心真好吃！”

　　 沈青宁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像被狗啃了一样难受，她怎么就，没想到这里呢？

　　 本来是喊了校长和婆婆一起吃的，校长说什么也不肯过来，后来还是喻明月给送了一大份饺子过去，婆婆也不想打扰这一家人，吃饱了之后早早退出了餐桌。

　　 这是一场四人的年夜饭，十二点收音机里上直播的联欢晚会开始倒计时的时候，沈青宁端起一碗青稞酒，举到饭桌中央，“来，敬我们第一个团圆年夜饭。”

　　 喻言眼中闪着泪花，饮下了这碗略显浑浊的酒。在没有沈青宁的日子里，她日日夜夜都想着能有这么一顿饭。

　　 由于晚饭吃的太晚了，怕影响到别人休息，烟花也放不了了，沈静初只能拿仙女棒过了过瘾。

　　 过了高坡之后，沈静初带领三人停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她往前迈了一步，说：“你们往后推退一下！”

　　 月光皎皎，她摸索着找到了一根线，拿打火机点燃，一串串仙女棒随之引燃，她站在中间，一半的仙女棒被引燃后，大家已经能猜到这是什么了，是沈静初将一根根插在地上画出来的心。

　　 沈静初正站在烟火的中央，“喻明月，我喜欢你！我爱你！”

　　 奔腾而出的烟火将她的身影照得朦朦胧胧，声音却透过烟火的声音传过来，有力的敲打在喻明月心上。

　　 原来偷偷溜出来是为了这件事。

　　 在沈静初的惊呼中，她跳过烟火，来到沈静初面前，将她往自己身子一拉，贴在她的额头，“小傻子，我也爱你。”

　　 沈静初慌忙推开她，确认她没有受伤之后，才重新依偎到她怀里，嗔道：“多危险呐！我自己在里面还不够吗？有什么事情出去说不行吗？”

　　 “唔……”想说的话被喻明月柔软的唇堵住，全身心投入这场慢热的吻中。

　　 有些事情必须现在做，多一刻都等不了。

　　 有你在的地方，多危险我都会去追随。

　　 沈青宁咋舌，“都这么大人了，俗不俗呐！俗不可耐呐！”
　　 本来这是她想给喻言的，结果被沈静初来早一步，那她就只能锦上添花了！

　　 沈青宁往后退了七八步，也摸索到了一根线，拿打火机点燃。

　　 一根根仙女棒又接二连三被点燃，这次绽放的是一个更大的圆，将四人包裹在其中，有一处是有缺口的，刚才沈静初就是从那里把她们带过来的。

　　 沈青宁牵起喻言的手，慢慢地说：“小言，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为你画地为的牢。”

　　 喻言指了指后面，毫不领情道：“那怎么还有个缺口？”

　　 沈青宁一时语塞，没有那缺口你们怎么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啊！

　　 “那是我给你留的入口，让你走进我的牢里！你愿意吗？”

　　 “愿意吗？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我不早就进来了吗？进来很久了，再也没出去去过，我以为你走了之后我会一人孤独终老，还好你最后还是回来了。

　　 喻言垂下脑袋，在沈青宁面前她总是如此羞涩。

　　 沈青宁老眼一湿，一紧张，手有些显得无处安放，喻言主动抱住她，在她耳边一声轻咛：“笨蛋。”

　　 喻言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动，沈青宁，就算又是一场泡影，下面还是深渊，我依然甘愿为你而跳。

　　 放纵一晚的后果就是：一大早要起来收拾仙女棒的竹签。

　　 沈青宁和沈静初早早起来捡地上的竹签，沈青宁一边捡一边说：“你看你，插这么多！”

　　 沈青宁：妈你摸着你良心说，你看外边那个大圆是谁整的？！

　　 在塔图旺治的时间过得很快，只有喻明月陪沈静初待到了最后，喻言由于公司的事情，不能耽搁得太久，初五就回去了，沈青宁也当天和她一起回去了，不过是回了青州。

　　 沈静初待到了元宵节，元宵节前一天她也回了青州。在机场，她依依不舍地和喻明月告别。

　　 喻明月揉了揉她头发，说：“别担心，很快就开学了，开学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开了学沈静初才知道，都是假的，说什么开学能天天在一起都是假的！

　　 喻明月回了海边就又投入了家族事业中，过去她接手的那些项目如今一回来又全都交到她手里。

　　 大四下学期已经全部结课了，大家在学校里完成毕业设计，其他的时间就提前找找工作。
　　 工作起来的喻明月一个人忙成两个，动不动就加班，出差，但在海边市的时候，每天下班都还是回去海大附近的那套房子，因为她的沈静初在那里等着她。

　　 那个温暖的小窝不止能缓解她疲惫的身体，还能安抚她急躁的心，她总是能靠在沈静初身边睡得雷打不动，然后等着沈静初做好早餐喊她。

　　 沈青宁没事儿就会来海边市探喻言的班，也会顺便来看看沈静初，沈静初有种自己上大学上出了家里蹲大学的感觉。

　　 本以为一切会相安无事，直到二月中旬，沈青宁正在武馆教徒弟，一个电话打到了沈青宁手机上，这时一心不在商业上的沈青宁才知道，自己之前信任的那个黎总，早就不是之前认识的那个老实憨厚的黎总了，他已经胆子大到可以卷钱走了。

　　 她没有经商的天赋，找了一个自以为可信的人之后，完全放任公司不管，甚至连一个人都没安排在公司，到最后公司都出事儿半天了，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才联系上她。

　　 她哪里要知道怎么做，她从来都不会经营公司，一心只扑在武术上。她只知道，现在自己破产了，还欠了合作公司一堆债务，连这个月员工们的工资她都发不起了。她的那些私房钱，相对于这些巨大的漏洞来说，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另一边，喻明月风风火火走进喻言办公室，“小姑，出事儿了。”

　　 喻言抿了口咖啡，“怎么了，那么急？”

　　 “阿姨那边出事儿了。”

　　 手一抖，咖啡撒了一些在裙子上，她激动地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怎么了？”

　　 能让喻明月这么重视的阿姨，除了申请宁，没有别人。

　　 喻明月早就看出来了黎总这个人有端倪，所以早就安排了下属过去埋在黎川身边，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轨的意图，找找蛛丝马迹，现在也搜集够了一些资料能够脱沈青宁的罪。没想到黎川他会干这一步。

　　 在喻明月看来，他有千万种方式可以吃掉高辰，但没想到，他却用了最蠢的一种方式，卷钱走人。

　　 倒不是什么难解决的事儿，喻氏最不缺的就是钱，就是对于沈青宁来说，这会是个巨大的打击，被相信的人背叛，瞬间背负举债，抑或是忍受身边人的嘲讽。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钱的事儿我们可以帮忙补上，我再派人通知警方将黎川追回来就好了，就是阿姨那边……”

　　 喻明月主要是过来想告诉一下喻言，自己想要挪钱，得经过她批准，还有就是，赶紧去找沈青宁，在她身边陪着她。

　　 “等等，”喻言坐下，捏了捏眉心，还好，不是什么大事儿，“她知道我们知道吗？”

　　 “阿姨她不知道。”

　　 “那就等等吧，先不动。”

　　 “为什么？”

　　 喻言有些嘲讽的笑着问：“你说，这次她会不会又独自承担？”

　　 平时沈青宁从来不管公司的事情，这次事发突然，她一定会手无足措。像她那么在乎自尊的人，慌乱之际就是陷入深深的自卑，可能还会再度自我怀疑，她到底配不配得上喻言，有没有拥有喻言的资格。

　　 “可是……”

　　 可是万一真如你所预料的一样怎么办？

　　 喻言猜出了她心中所想，“两天，两天她如果还没告诉我，你就帮她解决了吧。”

　　 顺便她也要解决了自己的事。

　　 下午就有公司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了小道消息，撤资的撤资，违约的违约，可笑的是，高辰一点钱都拿不出来，甚至有的公司已经将他们告上了法院。

　　 这一天交上的辞呈迅速增多，沈青宁只能一遍遍地安抚员工的心，别着急工资，欠大家的都会还的。另一边让经理们帮忙联系人，将公司卖了，最后不行的话，武馆也卖了吧。

　　 深夜，沈青宁坐在公司大楼的天台上，怔怔的望着月亮，呆呆地看着月亮发神。

　　 她有两个选择：自己承担一切，还是告诉喻言，她相信喻言出手什么都能摆平。

　　 之前被喻言父亲嘲笑，现在她还是配不上喻言，曾经她以为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现在看来，在没有这些钱财的衬托之下，她沈青宁和废人也没什么区别，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和喻言的差距这么大。

　　 喻言生来就是那种高高在上，注定要俯视一切的人，而她，是个只会打拳的废物，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看了看楼下的风景，她嘴角扯出一点嘲讽的笑意，哦对，还有一个选择，从这里跳下去，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明月会护小初周全。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手机叮咚响了，是喻言发来的图片消息。

　　 喻言：【睡不着.jpg】

　　 沈青宁心头一酸，她让喻言失望一次了，还要让她再一次失望吗？一只大手再用力地捏着她的心，慢慢捏紧，直到自己喘不上气来。

　　 她按灭手机，没有回话。

　　 她不知道，喻言正在她的楼下，看着坐在天台边上，一脚迈进死门的她，心揪了一晚。

　　 喻言没有上去拦她，就算今天沈青宁真的选择跳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和她一起，她会哭，哭的撕心裂肺，但她不后悔没去拦她，因为这是沈青宁自己选的。

　　 一个笔直的人影，在温度零下的黑夜，站了整整一夜，心也越来越凉。

　　 最终，还是喻言放心不下，最终还是拨了个电话过去，沈青宁接了，两端都是疲惫的声音，但沈青宁伪装得很好，伪装成刚起床懒洋洋的声音。

　　 喻言有些开玩笑的口吻说：“你是不是昨晚找什么小姑娘了啊？沈青宁你要再辜负我一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能听到，那边的声音已经不规律起来，“小言，如果我一无所有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喻言勉强笑着说：“沈青宁？你觉得我是图你的东西吗？”

　　 “我……我公司破产了……别不要我……别……嫌弃我……”电话那边的声音已经连不起来了，断断续续。

　　 “笨蛋，”喻言低声骂道，“等我。”

　　 喻言保持着通话状态，一路飞奔上楼，从来没发现等电梯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沈青宁听到背后有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撞入眼帘的是那张自己心心念念了已久的脸，身子僵在原地，心尖地酸涩全都翻涌上来。

　　 她早就来了么，她早就知道自己在这里？

　　 喻言过来，一个用力抱住她，“死笨蛋，除了你？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看你还想跑还想跑还想跑。”说着，她用力咬住了沈青宁的肩膀。

　　 沈青宁不见一点难堪的神情，肩膀上的痛像是一块块蜜糖一样提醒她，她并不是一无所有，她还有喻言，那个能为她解决一切事情的喻言，怎么都会站在她身后的喻言。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要是我这章把青宁写死了怎么办，你们还爱我吗？


57、五十七章
　　 沈青宁眼眶通红，低声问：“什么时候来的？”

　　 “不重要, ”喻言松开了嘴, “笨蛋。”

　　 脖颈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划过, 是喻言的眼泪，沈青宁抬起双手，捧着喻言的下颌, 拇指抹去她双颊上的泪。

　　 她要比喻言稍矮一点, 抬起脸就能正对上喻言的目光，“是我笨，你嫌弃我了吗？”

　　 喻言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 双手还揽着沈青宁的腰, 佯怒说：“嫌弃, 无敌嫌弃, 我要罚你, 罚你以后只能在下面。”

　　 沈青宁破涕为笑，但并没有接着句话, “怎么这么大人了, 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像个小孩子一样那么可爱，让我内心那么欢喜。

　　 “谁像小孩子, 你才小孩子, 你是不是还想跳楼？！”想起这个来喻言就来气，手上摸到一块软肉就要使劲，“你说, 你是不是想跳楼。”

　　 一条腿就那么在外面搭着，就算不是想跳楼万一失足了呢！想想喻言就害怕，虽然沈青宁不在自己身边，但起码她知道沈青宁好好的活着。

　　 沈青宁深吸一口气，她不疼，说什么也不疼。不过她倒是没有这个想法，昨晚坐这里是因为这里的月亮又圆又大，顺便吹吹风，想想怎么还债，最主要的是想想怎么面对喻言，到底应不应该……

　　 “我没想，我在想我这个拖油瓶怎么才能不被嫌弃。”沈青宁捧着喻言脑袋的手变得轻飘飘的，慢慢垂下。

　　 “闭嘴，”喻言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双眼正对自己，用一种从未有过地深邃眼神看着沈青宁，告诉她，“我爱你。”

　　 我爱你，我也是。

　　 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个缱绻绵长的吻足可以代表一切。

　　 回沈家的时候，喻言怕沈青宁情绪不稳定，所以她来开车，她侧脸瞥了一眼沈青宁，见沈青宁还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喻言问：“在担心什么？”

　　 沈青宁像突然回神似的，略显委屈小声的问，“那么多债，你能搞定吗？”

　　 她在担心，担心自己是个麻烦，给喻言带来更大的麻烦。

　　 喻言沉默了一会儿，她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沈青宁她早就知道了这个事，而且有办法解决，况且妻妻之间本就不该有什么隐瞒。

　 喻言有些心虚的说：“其实。”
　　 沈青宁胳膊肘撑在车窗上，托着下巴，一脸全都知道的样子说：“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不然也不会那么及时的过来。

　　 “嗯，是，”喻言心里有点慌，但还是仔细地盯着前面的路况，“你……”

　　 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试探你而生气？

　　 沈青宁撇了撇嘴，“你早知道你早帮我解决啊，难道还要我拉着我的老脸用我的美色来诱惑你吗？”

　　 这是她特有的能力，能在无形之中化解矛盾。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不对，喻言就算试探她，她也能理解，喻言这颗敏感的心又怎能确定沈青宁不会再次离开她，而选择自己独自承受这些。

　　 喻言一脸黑线：好，当我什么都没说，我真是活见鬼了才会为她担心，大老远跑这儿来担心这尊活佛。

　　 “给咱侄女发个消息，就说我说的，让她抓紧把这件事收收尾。”

　　 沈青宁听完后，略显迷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斟酌了一会儿，给喻明月发过去，看着手机提示，发送成功，她问：“老婆，我有个小疑惑。”

　　 “别乱喊，老什么，娶我之前别乱喊。”嘴上说叨着，嘴角却不听话的扬起来了。

　　 沈青宁：不是你先说的吗？你先说咱侄女！

　　 “小言，你说这小初和明月结婚后，这辈分怎么论。”

　　 这明显挑战到了喻言的知识盲区，良久，她慢吞吞地却又理直气壮地说：“不变。”

　　 就算理不直，气也得壮。对啊，她以前怎么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呢？

　　 喻明月的善后工作做得很好，先是挪动资金直接将高辰公司的漏洞补齐，根据喻言的指示，能解约的全都解约了，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公司。

　　 喻明月将搜集来的证据匿名送到了青州市警方那里，并且协助警方将黎川抓捕归案，赃款除让黎川花掉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追回来了。

　　 在海边有喻明月，青州有喻言的情况下，仅仅半周，高辰就从负债累累还清了债务，黎川也被抓捕归案。

　　 只是高辰现在不比以前，以前还能说是青州第一钢材公司，由于沈青宁不常坐镇公司，自己手上又没有什么人脉，手底下的有点能力的能走的都走得差不多了，现在高辰就是个空壳子，还是个董事长什么都不会的空壳子！
　　 喻言坐在沈青宁的办公室，转着转椅，手指规律地敲击着扶手，微微叹了口气，说：“我先调来点我的人给你用用，你也得开始培养自己的人了。”

　　 沈青宁哪里懂什么管公司，培养人，大学的时候她父亲宠着她，觉得自己还能再管管，不让她先接手也行，后来被喻家一打击，身体又不是很好，沈青宁当时匆匆接手，好说歹说的没让公司倒了，后来又找了黎川，自己每年都拿分红就够了。

　　 她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沈静初身上了，不管转念一想，沈静初早晚也是喻家的人。

　　 “嗯，要不这样吧，”沈青宁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喻言身边，坐在她腿上，揽着她脖颈，悄悄说：“我把公司给你怎么样。”

　　 因为是一人制责任有限公司，沈青宁的话有绝对的决定权。

　　 “不要，我喻氏还缺你这家小公司？”喻言的笔尖贴到她鼻尖上，声音温软如玉，湿热的呼吸洒在沈青宁薄薄的嘴唇上，“不过，我可以帮你管管？”

　　 正值中午，公司员工本来就很少，窗帘一拉，谁也不知道两位老板在里面干什么。

　　 一番风雨过后，沈青宁一颗一颗地系着喻言的扣子，小言儿脸色绯红，被沈青宁一只胳膊揽着，半躺在办公桌上，有丝怨气地说道：“你又说话不算数，我都说了要罚你在下面。”

　　 沈青宁俏皮的眨眨眼，笑着说：“但当时我没答应不是吗？”

　　 喻言帮她解决了财务，人员危机后，又以喻氏的名义投了一大笔资金，让很多公司都以为高辰有了喻氏做靠山，之前想要趁机收购高辰的公司也不敢下手了。

　　 不过沈青宁霸总的小娇媳没做几天，喻言就回了海边市，她现在还是董事长，很多事情没了她还不行，她从上任喻氏第一天开始就慢慢的挤兑其他股东，将其他股东手上的股份拿了回来，因为她当初是力排众议拿下了大权，她不想等喻明月的时候还要受这些股东们的质疑和冷嘲热讽。

　　 回了海边市之后，喻言便开始着手将手上的工作转交给喻明月，也该将大任降于明月也了。

　　 约莫一个月，沈青宁都没去找喻言，一直都窝在自己公司苦学经营管理，某天晚餐时间，沈青宁给喻言开视频电话，喻言刚开，就看见沈青宁做了个极其刺眼的美甲，红色，她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将她吃了一样，不过脸确实好看了许多。
　　 沈青宁正坐在自己办公椅上，鼓捣着自己手上的美甲，放在灯光下照了照，“言啊，你看我这美甲做的怎么样？”

　　 喻言对于这个确实没感，就好比摆出一排摩托车问沈青宁你哪个能够着地一样，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话那沈青宁应该不能在上面了吧！

　　 她昧着良心说了句：“嗯，挺好。”

　　 沈青宁撅着嘴，有点哀怨地说：“哎呀，太忙了，人家要准备招个秘书了。”说着，她将摄像头调到了前面，桌上放的是一摞摞带照片的简历，“你看这些小姑娘哪个好看啊，给我也长长眼。”

　　 喻言没说话，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臭了下来，周遭散发着一股要冻死人的气场。

　　 一旁一个小人说：“明月，你是不是开空调了，怎么那么冷？！”有两个小人儿笑出了声，沈青宁这才惊呼：“言，你这是在哪儿！沈静初的声音？”

　　 喻言也将摄像头转过去，本来还想逗弄喻言的坏心思全都变成了心酸，那边是喻明月和沈静初，照上的还有满桌子的菜。

　　 沈青宁：！我一个人在这儿加班，你们三口团聚？！

　　 电话里传来沈青宁的一声惨叫：“不！”

　　 喻言皱起了眉头，饶有兴致的看着沈青宁的表演，“不？不找秘书了？”

　　 “不找了不找了！”沈青宁两眼泪汪汪，“只要我也能阖家欢乐，我自己撑起整个公司！”

　　 那边又是一阵轻笑声，沈静初跑到视频前，眨了眨大眼睛，说：“妈，要不要用你特殊的方式哄哄小姑？”

　　 沈青宁起初疑惑的看着沈静初，沈静初向她会心地挑眉，沉思了一会儿，沈青宁一个wink，表示收到，沈静初满意地点头走了。

　　 沈静初的意思是□□，具体怎么诱，就是看沈青宁的了。

　　 她拉着喻明月回了房间，将外面留给了两人。

　　 沈静初笑呵呵地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老妈如何搞定小姑，喻明月看她笑的开心，好奇地趴在她旁边，戳了戳沈静初额头，问：“你刚才和阿姨说的，什么特殊的方式？”
　　 沈静初笑了笑，揽上喻明月的脖颈，“我也不知道，我瞎扯的。”

　　 “哦。”

　　 喻明月推开沈静初，自己一个人气哄哄的坐在另一边，沈静初连忙爬起来，她还没见过这祖宗生气。她轻轻晃了晃喻明月肩膀，“宝贝，你怎么了？”

　　 喻明月昂着脑袋，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我也生气了，快用特殊的方式哄我！”

　　 作者有话要说：欲知特殊方式为何，请听下回分解！

　　 写到这里，我对自己感到深深的绝望，为什么！（阿沐跪下大呼）为什么！我会对一对副cp写的这么孜孜不倦！

　　 也快要完结了，下面大部分应该是月月和小初的戏份了。（如果我没做到，明天我就再说一遍，因为宁言我还有点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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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五十八章
　　 沈静初拉开薄外套的拉链，从后面缠上喻明月, 自己的身子紧贴在她后背上, 双手按在喻明月抱在胸前的手上, 轻轻啄了一下喻明月的脖子，不自禁地坏笑着，说：“你确定？那在我哄你结束之前不许动。”

　　 喻明月只觉得一阵香气扑来, 背上的温热和香气交织围绕在自己身边。

　　 下一秒, 被簇拥着的身体和心倏然放空，沈静初离开了喻言的后背，紧贴的温暖也随之远去。

　　 难道，这不是她地特殊方式吗？她竟还有点抓住沈静初, 说她好像不太气了。

　　 “乖, 不许动。”沈静初回头安慰她。

　　 沈静初将房间里的亮度调到最暗, 在昏暗的灯光下, 她挑了一首不太劲爆的歌, 连上了屋里的蓝牙，让喻明月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沈静初还是那个充满活力在舞池中间舞动着的刚踏入社会的小学生。

　　 伴随着音乐的节拍, 沈静初的身体也随着音乐舞动起来，一上来就是性感火辣的热舞, 喻明月耳根一红,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跳舞。但不管远近，都很迷人。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沈静初的时候，那时候展现着青春活力的腰肢在舞池里舞动, 而现在，她竟然有种想要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她想要这副腰肢只为自己而舞动，特别是在自己身下舞动……

　　 沈静初学的是嘻哈舞，本该帅气的舞蹈在沈静初的肢体表达下，显得格外性感诱人，沈静初迈着舞步，半蹲到喻明月面前，将外套丢在床上，拉着喻明月的手让她站起来，围着喻明月起舞，双手搭在喻明月肩膀上，时不时用自己的身体蹭到她身上，眼神对视上喻明月逐渐充满欲.火的眼神，极具诱惑力，每一个动作都在吸引着喻明月。

　　 沈静初里面穿的是件薄薄的黑色毛衣，勾勒得她的身材曲线曼妙多姿。喻明月情不自禁地将手放在她腰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想要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却被沈静初一个灵活的转身躲过，她转到喻明月身后，附在她耳畔，不太均匀地喘息着说：“别急，不要动。”

　　 体力这么好的沈静初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呼吸不稳，当然是为了勾引喻明月装出来的！喻明月慢慢垂下胳膊，拳心收紧，感受着沈静初某些部位的摩擦和若有若无喷涂在自己耳垂和脖颈上的湿热。
　　 扣子一颗颗被沈静初解开，最后整个人都被推倒在床上，连那句“我不生气了，现在能动了吗？”都没说出口，便被无尽的喘息声取代……

　　 外面，喻言盯着手机里把衣服扯得略显凌乱还在卖弄风骚的沈青宁，眉头紧锁，但泛红的耳根和攥着衣角的手出卖了她，。

　　 “小言啊，你看我今天洗的白不白啊？你看……”沈青宁又把衣服往下拉了拉，喻言沉默良久，最后按下了挂断。

　　 再看，再看就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就像一株鲜艳的罂粟，很美，也很毒，试过一次就忍不住想要更多……

　　 电话那边的沈青宁缓缓穿好衣服，看着喻言发来的消息：【不生气了，早点休息。】忍不住勾起唇角。这样应该就快要来了吧？

　　 高辰有了喻氏做靠山，还有喻言作为掌门夫人暗中扶持，发展迅速，除了掌门人有点不给力外其他都挺好，喻氏来的人也带来了不少资源，合作的公司比以前甚至要好很多。

　　 偶尔有应酬沈青宁也是能不去就不去，是在不行就去走个过场，后来大家就都知道了，原来高辰的老板是个大美女，甚至有些年轻多金小伙还想跃跃欲试，沈青宁望着和自己女儿女婿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干笑两声，抛下一句，“你和我女儿差不多大。”剩下小伙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三月下旬，沈青宁让人事部给她新招的秘书也找到了。

　　 某天下午，沈青宁办公室门被人敲开，沈青宁正看文件看的昏昏欲睡。

　　 很多人都是喻氏来的，喻言派来的人都是自己信得过的，再者有喻氏做靠山，也没有公司敢来欺负高辰，遇到合同文件，沈青宁顶多看看价格，有拿捏不准的在向喻言请教。

　　 听到门响，沈青宁一个激灵，板正坐好，拿起一根笔，一本正经的拿着笔梢对着新来的策划指指点点，在下属面前，装也要装出一份兢兢业业、孜孜不倦的样子来。

　　 她轻咳两声，高喊一句：“进。”

　　 来人先是悄悄反锁上了门，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声缓缓向沈青宁走来。

　　 不过并没有沈青宁想像中的走到办公桌前停下，向她汇报各种事情，而是停在了她身边。沈青宁余光能瞥见，来人有双细长的双腿，包裹在小西裤下面，还穿着大约黑色高跟鞋。
　　 她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来，一双警戒的目光射去，大概意思是说：我有老婆，你若想勾引我请滚。

　　 抬头瞥见的就是带着银丝框眼镜的喻言，沈青宁大脑里有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一个激动差点跳到喻言身上，一个惊呼：“你？你怎么来了？”

　　 喻言一手扶了扶眼镜，另一只手托住恨不得连双腿都想缠在自己身上的沈青宁，开玩笑说：“我来看看你洗白了吗？”

　　 沈青宁半挂在自己身上，像个考拉一样。

　　 沈青宁跑去拉上窗帘，边走边说，“洗白了，你要检查检查吗？”

　　 走到门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原来这人……

　　 “不，我刚才在看玩笑，现在是上班时间，”喻言整了整衣服，“我是来给你当秘书了，沈总，你看我这样还行吧？”

　　 沈青宁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盘着二郎腿，托着下巴，一本正经的打量着自家媳妇。

　　 喻言今天戴了一个银丝框的眼镜，她是不近视的，这应该是个平面镜，平常根本不穿职业装的人，这次竟然穿了黑色正装，胸口露出衬衫的小花边格外吸引人，忍不住想让人拆开看看里面包裹了什么东西。越是这么正经，就越想看她放.荡时候的样子……

　　 沈青宁喉头滑动，嗯，这衣服很显腰细。

　　 喻言接收到了沈青宁火辣辣的危险目光。

　　 沈青宁随意拿了茶几上一份旧文件，假装正经的翻着，“行吧。喻秘书，过来，安排你一件事。”

　　 喻言半信半疑地走过去了，沈青宁将手里的文件往前一伸，喻言伸手来接，沈青宁将她手握住，一用力，喻言整个身子都跌在自己怀里，喻言没她力气大是真的，毕竟她一直在做教练，喻言却整天上班缺乏锻炼。

　　 沈青宁按住想起来的喻言，亲吻了一下她握住的那只手，“喻秘书，沈老板安排给你的第一件事，取悦老板。”

　　 ……

　　 刚才在沙发上有多威风的沈青宁现在就有多卑微，沈青宁站在一边，喻言坐在老板椅上，脸上潮红早已散去，乏力地靠在椅背上。
　　 沈青宁站在一边，捏着一份文件，递到喻言面前，“小言，你看这个方案行吗？”

　　 喻言拿来翻了翻，点了点头，又还了回去。

　　 沈青宁又拿了一份，指着一行说：“小言，你看这里是不是有错误？”

　　 喻言仔细看了一遍，没发觉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哪里？”

　　 “语病错误！”沈青宁大抵是没发现喻言慢悠悠翻来的一个白眼，然后又兴冲冲地指着下面几行，欢快地说，“这里这里，还有个错别字。”

　　 喻言好笑的摇了摇头，“嗯，确实，你看这个人多不细心，罚他钱怎么样？”

　　 沈青宁摇了摇头，“别动不动就罚钱，多令人伤心，口头教训就好了！”

　　 喻言转了转椅子，正对沈青宁，抱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去。要好好珍惜这个善良的傻子还清醒的时候，喻言总觉得这个人以后会老年痴呆。

　　 “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累，”沈青宁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一下一下地轻抚喻言的后背，有点懊悔地说，“是不是人老了，不适合那么激烈了，那我以后……”

　　 “不是，”喻言巴不得她激烈点，“我只是觉得我们之前浪费了好多时间。”

　　 她是个贪婪的人，现在习惯了沈青宁的温暖之后，便开始愈发的不满足。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沈青宁又何尝不后悔，“没事，我们还有这么多以后，对吗？”

　　 她弯腰贴上喻言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我给你冲杯茶。”

　　 看着沈青宁娴熟地手法，不过看她掐表在二分二十三秒的时候，喻言撅了撅嘴。沈青宁把茶端过来的时候，喻言先是闻了闻，叹了口气，握住沈青宁的手，“你一直都掐这个时间？”

　　 沈青宁老脸一红，“嗯。”

　　 内心小人激动大喊：！！！！她注意到了！她知道这个！！！

　　 “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也不会天天见不找我，所以，”喻言尝了一口，继续说，“所以，一分半就好了，因为这样泡出来茶，着实不怎么香。”

　　 这么久，沈青宁已经完全忘记了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时候，喝了这么多年的茶，都只记得二分二十三秒的时候是最好的。

　　 有人说，时间是抚平伤痛的良药，但她觉得，时间并没有抚平伤痛，而是让它这颗暴躁的心，慢慢习惯伤痛，知道难熬的时候怎样才好受点。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好想要个喻言一样的大姐姐！！！！今天没做到，那我再说一遍，我明天要写小初和明月！

　　 我今天干了件特别蠢的事，我朋友说：【我今天去钻狗洞了，见到了我女朋友，她还亲我了，她好香！】

　　 我：【宝宝哭，宝宝心里不说.jpg】

　　 她：【你可以说哈哈哈】

　　 我：【我就不说哈哈哈，我就说嘿嘿嘿】

　　 她：【我说：你可以说，哈哈哈】

　　 是我不配了，是我看不懂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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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五十九章
　　 海边市的五月天气已经开始转热，不时有阵阵海风卷着海上的热气吹来, 令人惬意舒适。

　　 每年五月都有一个重大事情, 海大运动会, 这可是一年一度的重大校园纪事了。

　　 消息港发到班级群里的时候，韩珺君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晃着手机来到沈静初面前, “看到了吗？！要开运动会了, 要不要去参加个比赛什么的，顺便迷倒万千少女？”

　　 沈静初正埋头苦学，她还记得和喻明月的约定，只要她考过了喻明月, 就能……

　　 冷冷回道：“没兴趣。”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韩云珺瞄了一眼她的习题, 小声的说。

　　 沈静初抬起头来, 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你讲。”

　　 “你这道题选错了, 选A，B这句话就有理论性错误, 它不是……”韩云珺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突兀, 小心翼翼地给她讲着。

　　 “哦！”沈静初拍了拍脑袋，“怪不得, 我刚才就看着这有点不对劲！”

　　 韩云珺挑眉, 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倒坐着，笑着问：“那现在你有兴趣参加运动会了吗？”

　　 “好像, ”沈静初一种幡然醒悟的表情，让韩云珺有一种她要去参加的错觉，沈静初又转回了脑袋，拿起橡皮修改错题，说，“还是没兴趣！”

　　 韩云珺泄了气，双手搭在椅背上，撑着下巴，“静静，你有没有发现你和和学姐在一起久了都有种学姐的感觉了。”

　　 “有吗？！”这人说什么都不来电，就说喻明月的时候激动得起来，“学姐给你什么感觉？”

　　 学姐？给我什么感觉？这……

　　 “学姐吧，就是一种感觉，什么感觉呢，嗯……高冷，你懂吧？”

　　 “是那么啊，一点都不高冷啊，”等了半天韩云珺就憋出来这句废话，“我怎么没觉出来？”

　　 韩云珺一个白眼，“学姐就算高冷，能对你吗？你们在一起久了就都习惯了，互相感染对方的气质，我看上次我见学姐都有点你的气质了。”

　　 沈静初捧起小脸蛋儿，眨着大眼睛，“是美丽大方善良迷人得气质吗？”

　　 “别逼我非要把首字母是SD的那两个字说出来！”

　　 韩云珺突然觉得现在沈静初脸上贴着四个大字：恬不知耻！
　　 “话说，我也没从你身上见到小雅学姐的气质啊。”沈静初笑眯眯地看着韩云珺，她都好久没问关于韩云珺和小雅学姐地问题了，也不知道两人进展怎么样。

　　 听到小雅二字，韩云珺的脸一沉，“别提她。”

　　 沈静初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真是踩雷准准的，这两人，最近又怎么了……

　　 韩云珺没再搭话，搬着椅子回到了自己桌前，颇有怨气的坐着，滑动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沈静初心里给了自己两巴掌，怎么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悄悄跟过去，戳了戳韩云珺地小肩膀，“珺啊珺，你看这个运动会，我觉得标枪不错，铁饼也行，这个链球吧，也还行。”

　　 比力气大的，她都行！

　　 韩云珺幽怨的抬起眸子来，深邃的大眼睛，瞳仁漆黑发亮，沈静初突然感觉全身一冷，打了一个哆嗦。

　　 她慢悠悠地说，“你看有这三个项目吗？”

　　 因为之前学校出现过标枪伤人事件，所以海大将运动会里的危险项目都取消了，只留了一些安全性比较高的项目，体院也没再招收过这类学生。

　　 沈静初为了来哄韩云珺，连看都没看手机，直接就过来说话了，结果……

　　 她默默的回去拿了手机，下载了群里地项目文件，仔细的看了一遍，才小心的说，“你想报什么，我都陪你！别生气不开心了，珺啊珺。”

　　 韩云珺转过身子来，眼睛一闪一闪的，“你说真的？”

　　 “嗯，真的！”看样子只要答应了就应该不会生气了！

　　 “我想报这个五千！”

　　 “啊，五千啊，”沈静初颤颤巍巍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五千这个选项，“要跑十二圈半啊，我没问题，你受得了吗？”

　　 “受不了我会去跑？”韩云珺又恢复了刚才生气地样子，“就知道你，爱去不去！”

　　 “去，去！”

　　 跑步对沈静初来说倒是没有什么挑战，如果不太在意名次她慢悠悠跑下来也是没问题的，不过如果想冲冲名次就有点费体力了。

　　 不过也没什么问题，谁让她是全才呢，就是韩云珺，这人怕不是疯了才会这样，军训的时候整天累的像条狗，平常能坐车绝不走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地人，现在竟然要去跑五千，啧啧，绝对有猫腻。
　　 晚上，回到沈静初和喻明月的小家，她做好饭等着喻明月回来。现在喻明月自己买了台车，每天都从喻氏总部开车过来，沈静初看她这么累，现在背着喻明月偷偷学驾照，以后打算天天接老婆下班，也算让喻明月少累点。

　　 自从喻明月接手了喻氏，她本以为喻言也会暗中帮助一下什么的，结果喻言直接做了甩手掌柜，二话不说就丢下自己，跑去高辰了，看来当初告诫小初好好享受母爱的时候，她也应该享受一下的，这下连姑爱也没有了。

　　 本来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应该是坐对桌，沈静初非要靠着喻明月坐，于是喻明月坐的板正的吃饭的姿势在沈静初的带领下一点点变歪。

　　 吃晚餐的时候，沈静初胳膊肘捅了捅喻明月，说：“宝贝，你最近和小雅学姐联系过吗？韩云珺和学姐好像……”

　　 “没有，好久没联系了，小雅这种情况，追不到也很正常。”

　　 她一直都不是个会主动联系别人的人，以前都是宁小雅找她，怕她一个人孤单，所以经常喊她出来玩，或者吃饭，不过最近宁小雅现在也不怎么联系她了。

　　 “你今天是不是说什么错话了？然后把韩云珺给惹了？”喻明月托腮，带有一丝趣味的目光看着沈静初。

　　 沈静初心想：你怕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蛔虫有什么好的？做人不好吗？”

　　 沈静初一惊，这下可不敢乱想了，“哦，那什么，快到运动会了！”

　　 要是被喻明月知道自己乱说话触了韩云珺的雷，喻明月又得教训自己。

　　 喻明月收回目光，准备继续吃饭，说：“你报项目了吗？没有的话来公司陪我吧，运动会的时候全校都会停课，快考试了吧，我还可以给你辅导学习。”

　　 沈静初眼神揶揄，缩着脑袋，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答应韩云珺参加运动会的，说好的两天，少一分一秒，少一个跑五千米的时间都不是两天。

　　 “我，报了个五千米，陪韩云珺，她要死要活拉着我报，不知道安排在什么时候，我没事儿就去找你。”

　　 寝室里的韩云珺打了个喷嚏。

　　 喻明月沉默，喝着粥。

　　 在一起住这么久，沈静初都已经熟悉了喻明月的各种习惯，她从来不会明显生气，她只要沉默，那就代表她不爽了。怎么办，那就得让她爽回来。
　　 “很快，跑步，你放心，”沈静初喝完最后一口粥，将空碗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就是韩云珺有点奇怪，好好一个体废，竟然想跑五千。”

　　 喻明月也吃完了，刚放下碗，身边的人就毕恭毕敬的双手将纸巾送上来。

　　 “很多裁判都是校会的，学生会虽然已经换届了，小雅不是学生会的了，但现在她也没什么事情做，估计会去做裁判吧。”

　　 “哦！”沈静初恍然大悟，韩云珺的脑回路和别人就是不一样，要是她，死也不会去跑，到时候跑不下去多丢人！

　　 喻明月想要收拾碗筷，沈静初按下她摞碗的手，“你别动，我来收拾！”

　　 沈静初边收拾着东西，边说：“你呢，去洗澡，然后准备休息。”

　　 一边收拾她还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哄这个小孩子，韩云珺还说她高冷，明明就是个小孩子，自从上次有了特殊方式之后她的老腰都快舞断了，也不知道喻明月为什么这么喜欢看她跳舞。

　　 沈静初将外面都收拾好后，进了卧室，屋里竟然响着古筝曲，她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开始感觉很舒缓，很慢。喻明月还在洗澡，浴室里朦朦胧胧，隐约能够看到喻明月折射到毛玻璃上的身影。

　　 “进来。”

　　 一声干净清脆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听到声音后，沈静初乖乖地推开浴室门，走进去，倒是如她想象，里面雾气缭绕。配上声声悦耳的古筝声，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好奇心生出：为什么自己之前洗澡的时候没见有那么多雾气。

　　 喻明月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双手挟着沈静初的腰，挟裹着湿气和香气向她扑来，“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吗？”

　　 “不知道。”

　　 喻明月身上的水已经通过衣物一点点打湿沈静初的肌肤。

　　 “原来是叫渔舟唱晚，现在叫渔舟唱晚的加强版。”

　　 在到达浪潮顶端的时候，喻明月随着高亢急促的旋律而加快的频率向她解释了加强版这三个字的深刻含义。



60、六十章
　　 一个阳光不太明媚的日子，海大运动会如期而至了, 说不上气势盛大, 但也算是海大一年一度的大事儿了。

　　 几十面彩旗迎风飞舞, 各学院代表团都奇妆异彩，设计学院全体晚礼服，文学院全体民国学生装, 经管学院……沈静初觉得, 一定是老师脑袋抽了，才会要求经管学院全体穿银行职业装！

　　 开幕式表演的节目要比军训汇演的时候还要精彩绝伦，特别是舞蹈学院小姐姐的舞，沈静初感觉韩云珺的眼睛都快直了。那有什么, 她想, 摸过了喻明月的这些都是些胭脂俗粉, 俗粉呐！

　　 有（韩云珺）言是：衡量一个好大学的标准, 不能只看科研教育水平, 还得看这运动会举办的像不像样。

　　 “迎面走来的是经管学院，他们以昂扬的斗志……”伴随着女主持人的致词, 经管学院代表团在模特小姐的带领下, 向主席台前面缓缓走来。

　　 曹凌作为校长，坐在主席台中央位置, 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头发泄出一根根银丝，但整个人却显得斯文气质，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

　　 听到经管学院走过来, 曹凌原本走神的双眼重新聚起焦来，目光流连在在经管学院代表团众人间，听明月说，这小家伙是参加了运动会的。现在又是代表团露面的时间，代表团都是运动员，所以她会在代表团里出现的。

　　 喻明月怕小家伙再像上次一样被人家欺负，特地给曹凌打了个电话，本来这种只出席开幕闭幕式的活动，现在搞得她还得专门盯着沈静初的项目。

　　 一个风度翩翩（沙雕外露）的少女引起了她的注意，经管学院女生全体都是穿着职业装的，高跟鞋是免不了的，唯独沈静初，就像没穿过高跟鞋一样，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她偷偷录了个视频，校党委书记就坐在她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看着曹凌猥琐的举起手机录像，双眼放光，就像饿狼看见生肉一样。

　　 校党委书记此时内心是困惑的，早就听闻校长有个温柔知性的贤内助夫人，没想到竟然纵容到了如此地步，想不到校长喜欢年轻的小姑娘！

　　 她笑着把视频发过去，忽而察觉到一旁肃冷的目光，又装作镇静地将手机拿了下去，还感叹道：“这一届届学生啊，真的是太精神了，走起路来阵阵带风，录个视频回去给夫人看一下青春的风采！”
　　 校党委书记此时内心更困惑了，他又明白了，原来校长是好这口！

　　 另一边正在办公室的喻明月，还看着电脑上的资料，右下角微信图标闪动，是曹凌，本没想看，但转念一想，可能和沈静初有关，于是看着资料本严肃至极的冰山脸却渐渐融化，嘴角慢慢上扬起好看的弧度。

　　 沈静初一边走着一边和韩云珺说着悄悄话，头不歪身子不斜，只有嘴皮子动，看起来还像认真地走路一样，但脚步迈的又极其怪异。

　　 “你说穿平底的不行吗，非要穿高跟鞋！”

　　 韩云珺亦是如此，声音又大了许多，不过在阵阵鼓声和号声中是传不了多远的。

　　 “你有病吧，你上班穿高跟鞋，好好学学，以后穿的时候多的去了。”

　　 沈静初内心无数屁草泥马轰轰奔腾而过，今天她就是和高跟鞋过不去，她刚来的时候，穿的小白鞋就被被前面一个穿高跟鞋的女孩子踩脏了，那都是自己都舍不得踩脏的！疼不疼啊，这么细的跟，关键那女孩子连声对不起都没说。

　　 后来刚换上学院里的服装，自己的高跟鞋就断了，拿起来一看，之前还是用胶水沾上的，沈静初抿嘴微笑，盯着断的跟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没有多余的鞋，就只能……再粘粘接着穿了……所以她现在走一步要格外小心，生怕这跟又断了。

　　 她一边走还一边念叨：学院这啥条件啊，忍心让她这个娇小的身体饱受摧残吗？忍心吗？！

　　 唯一让沈静初心情美丽点的就是她的比赛在第一天上午，径赛就只有五千米还有一二百，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一般不会有人同时报长跑和短跑，这样就能比完之后就能直接去找喻明月了，况且今天天也不太热，没有太阳，不会把她的白嫩嫩的小脸晒黑。

　　 开幕式之后，韩云珺拉着沈静初换了衣服，回到了看台上看一二百米的预赛。

　　 韩云珺一副老妈子状，将沈静初标着鲜明红色数字“250”的号码牌给她挂上，“一会儿吧，你跑的时候，不要管我，摔倒了也不要管我，跑快点就完事儿了。”
　　 沈静初一脸嫌弃状瞪着她，脸上分明的写着几个大字：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就韩云珺这样肩不能提手不能抗，唯一有力气的时候还是在聊骚时的人，她根本想不出韩云珺怎么跑完。

　　 “不会的，我们一起，我来就是照顾你的！”

　　 韩云珺叹了一口气，一脸忧愁状，“你会的。”

　　 沈静初赌气不再理她，韩云珺偷偷下了看台，去旁边奶茶店点了一本加冰奶茶，心里念着：这样应该一会儿会难受许多吧。一口气喝完了一整杯奶茶。

　　 果不其然，还真让喻明月说准了，因为五千米要记圈数，所以两三个号码都会分配给一位工作人员，宁小雅就是工作人员中的负责人。

　　 沈静初走过去，打招呼道：“小雅学姐，好巧啊”

　　 宁小雅手里端着一份表格，一副大姐姐模样，眉眼温柔至极，声音也如往日甜美，“你也跑五千？”

　　 她现在虽已不是学生会会长，似乎没有什么能让这个学姐丢下她会长的气质。

　　 她余光看向了韩云珺，但韩云珺就像故意看不见人似的，故意扭头不想搭理宁小雅。

　　 沈静初大眼溜溜一转，“是啊，既然没什么事儿，那我们先去一边热身了啊！”

　　 你也跑？就说明她已经知道韩云珺会跑了，这两个人，真有意思！

　　 虽然沈静初眼瞎，看不出两人有什么矛盾来，但她能看出来，韩云珺是故意扭开了脑袋避免了宁小雅的对视，宁小雅的眼中透漏出了些许无奈，还有一丝心疼？

　　 宁小雅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并没有想和韩云珺说话的意思，沈静初扯着韩云珺去了一边。她现在不说走，这两人不尴尬吗！

　　 韩云珺装作不经意捂着腹部，鼻尖隐约有丝薄汗渗出，她不想让沈静初看出来她胃疼，不然沈静初肯定不会让她跑了，如她所愿，沈静初果然什么都没看出来，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另一边。

　　 沈静初胳膊肘捅了捅韩云珺，眼神指了一个方向。“你看我们旁边那俩同学，有没有有点眼熟？”

　　 韩云珺顺着目光看去，一个稍矮点女孩子正在贴心的给另一个女孩子叮嘱什么，另一个女孩子虽然满脸不耐烦，但是眼中的隐约藏了些许笑意和喜爱，而且，更关键的是，看起来都还挺好看。
　　 是有点眼熟，她又仔细看了看，等等！那个高点的女生不就是那个“黄九”吗？！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李瑶，另外一个，好像是在寝室楼前被沈静初美女救美的女孩子。好了，现在不怎么好看了。

　　 不是吧，她俩怎么会在一起？不是吧，那个看起来总被欺负的女孩子怎么还给那个李瑶撩头发，不是吧！

　　 “不是我想的那样吧？”韩云珺瞬间觉得自己更凉了，这样的两人都能走一起，她是造了什么孽才喜欢上了宁小雅这个怎么都融不化的假冰块！

　　 “我觉得，是。”沈静初已经化身福尔摩斯·静初，一双洞察一切的双眼已经洞悉了所有，“不过应该还没到我们想的那种程度。”

　　 沈静初：世界好乱，我想明月了。

　　 站在裁判台附近的宁小雅不知道想什么想的出神，一个学弟叫醒她，“学姐，人来的差不多了，该分一下号码了。”

　　 她有私心，将韩云珺的号码分给了自己，所有的运动员，都被她指了一遍分配给了工作人员，唯独落下了韩云珺，就像不小心没看到一样，最后，她站在所有运动员前，问了一句，“有谁被落下吗？”

　　 韩云珺弱弱地举起了手，“我。”

　　 宁小雅点头，若无其事的记下了号码，“251，好，我来记你。”

　　 沈静初心里暗暗赞叹：一种明眼人都看不出来的暗箱操作。偷偷瞄一眼韩云珺，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看着表情还有点不舒服的感觉。不是吧，这时候不应该高兴的要死吗？是怕自己跑不下来丢人，没事，还有小沈在呢！大不了一起丢人。

　　 枪声响之前，韩云珺再一次叮嘱宁小雅，“是姐妹就记住，我倒了别扶我。”

　　 沈静初微微偏头，说：“现在断绝姐妹关系还可以吗？”

　　 韩云珺似无力气地白了她一眼，枪声一响，身边人全都唰唰跑出去，韩云珺慢悠悠地在后面跟着，沈静初在韩云珺身边跟着，往常沈静初只是觉得韩云珺不想跑，现在才知道她是真的跑不快。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想不想我？快，说你们想我！（对，我就是这么不要fish！）

　　 还有一更，明早就看到了！感谢在2020-06-22 22:26:51~2020-06-25 23:51: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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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六十一章
　　 韩云珺刚跑了两圈不到，越发觉得步子软绵绵的, 胃部的疼痛袭来, 身子一虚, 韩云珺跌在地上，还好是像个病弱的美人一般倒地，不是跑太快摔倒的, 摔得又难看还疼, 这样好在摔得不疼也不难看。

　　 沈静初先是一愣，她没想到韩云珺这么弱，然后立刻想要扶起韩云珺来，还想调侃一句, “你真弱鸡。”

　　 结果一蹲下就看到韩云珺惨白的小脸和覆满薄汗地鼻尖和额头, 吓了一跳, 看着韩云珺捂着肚子, 她才发现事情不对, “胃不舒服？”

　　 “胃不舒服还来跑？”沈静初气的吼了一句，二话不说, 扶起韩云珺就想去校医院, 这应该已经超出附近医疗点的治疗能力了。

　　 她看见韩云珺这样也很是心疼，为什么不知道对自己好点呢？

　　 韩云珺甩开她的手, 往一旁草坪走去, 眼睛略显红润，“别过来，我自己知道, 你走你的。”

　　 “屁！”

　　 沈静初哪肯听她的，看她虚弱的连个人样都没有了，不舒服还跑，还不去医务室，有病吧这人。

　　 但沈静初想扶，韩云珺不让，韩云珺和她体型差不多，她抱起来也不是不可能，但就怕韩云珺在她身上乱折腾，还是不肯去。直到宁小雅过来，沈静初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傻，所以，她是在等宁小雅。

　　 沈静初一脸无可奈何，“学姐，你看……”

　　 宁小雅极浅地皱了一下眉，温声对沈静初说：“交给我，你去比赛吧。”

　　 “这…..好吧。”

　　 自己好朋友都这样了，她还有心思比赛？不过，她在这里也是电灯泡，还不如留时间给两人，沈静初又重回了跑道，半带担忧地继续跑步。

　　 时不时的回头望望，看看韩云珺怎么样了，宁小雅蹲在韩云珺身旁，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每次一经过她们身边，都能感觉到韩云珺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大些，等到第七圈的时候，宁小雅扶着韩云珺走了，果然，还是女朋友好使。

　　 沈静初也没有什么心情跑了，速战速决，后几圈速度飞起，内心冷哼，这才算什么，之前在西藏的时候 随随便便就是好几公里，这才五千米，对她来说完全小意思。

　　 跑到终点的时候，她好像也突然明白韩云珺为什么一定会要坚持跑五千米了，她现在有点希望喻明月能出现在自己面前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
　　 刚跑完步，沈静初的面色还有点泛红，她也没多做休息就直接去校医院了，她还是要去看看韩云珺现在怎么样了。

　　 正好在校医院门口，她和宁小雅打了个照面，宁小雅依旧平静，似乎什么都泛不起她眼底的一丝波澜。

　　 沈静初开口：“学姐？珺珺她还好吧？”

　　 “有点严重，你去陪一下她吧。”

　　 有点严重？她还能这么平静地说出来？

　　 在沈静初眼中，宁小雅只有两种表情，一是笑，二是不笑，就像现在这样，始终是一个温暖安静的姐姐，眼底中蕴藏的情绪谁也猜不懂。

　　 “好的，那我去了。”

　　 宁小雅点了点头，将韩云珺的房间号告诉了她，沈静初跨过她进了医院大门，找到了韩云珺的房间，拧开把手进去了。

　　 韩云珺正躺在床上，脸是侧向一边去的，输着点滴，从沈静初这个角度看应该是睡着了，她蹑手蹑脚走过去，却发现韩云珺并没有谁，侧着的脸上满是泪水。

　　 沈静初心里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怎么去劝。面对这样一段感情，要是能让韩云珺自己从心里割除出去是最好的，但这就像让她停止喜欢喻明月一样，根本不可能。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凑到韩云珺面前，给她轻轻擦去泪水，一字未提。

　　 搬了张椅子走坐在了一边，看着韩云珺的点滴，就等着一会儿叫医生换药水。

　　 韩云珺略微沙哑的声音潺潺传来：“静静，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沈静初轻轻说:“那你能一个人看好点滴吗？”

　　 韩云珺没说话，沈静初又趁热打铁说：“等我给你看完，你输完液，我就走，你现在很累吧？先睡一会儿吧。”

　　 她确实很累，沈静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根据她以往的经验，哭完之后都是会很累的。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了韩云珺均匀的呼吸声，估摸着应该是睡着了。

　　 睡吧，睡一觉就会好很多。

　　 她呆呆地望着一滴一滴漏下来的液体，每一滴都是时间的流逝，她突然很庆幸，遇见了喻明月，她们之间从没有吵过架，即使是上次离家出走也是喻明月选择的让步，她选择不去追究那些事情。
　　 她会不会和喻明月也会吵架呢，应该会吧？但她不能想，一想想心便是绞痛，她没有去安慰韩云珺，因为如果把主角带入成她和喻明月，她的状态只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点滴快输完了，沈静初悄悄出了门，喊来了护士姐姐，给韩云珺换了药水，她顺便问了问韩云珺的状况，护士姐姐告诉她，是因为韩云珺跑步之前喝了一大杯冰饮，就导致胃痛，加上一剧烈运动，所以胃痛加剧。

　　 沈静初这才明白，韩云珺都是故意为之的，至于目的，应该就是为了引起宁小雅的注意，让她心疼自己，或者看她，到底心不心疼自己，而刚才宁小雅就这么走了，韩云珺应该会更难过吧。

　　 她怕自己在屋里影响到韩云珺的睡眠，于是就坐在外面等着了。顺便掏出手机给喻明月发了个消息，告诉她今天没办法去找她了，喻明月那么明事理一个人，她会原谅自己的。

　　 韩云珺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二点多钟了，手背上输液的针头已经没有了，只留下一条白色胶布。房间里空落落的，有点不知何处安放的心情沉了下去，看样子沈静初应该也走了。

　　 沈静初就在门外，看到韩云珺醒了，她也进来了，韩云珺看她进来很是诧异：“你怎么没走？”

　　 听起来语气轻快了一些。

　　 “我应该走吗？”沈静初拿了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温水给她，“想吃点什么呢？我点外卖吧，食堂现在应该没有饭了。”

　　 “随便吧，清淡点就行。”

　　 这点比沈静初想的要乐观很多，没有绝食，这才对嘛。

　　 韩云珺发出一声叹息，“为什么你追学姐的时候就这么容易呢？”

　　 其实这个问题，沈静初也很疑惑，追喻明月的时候，从来没考虑这么多过，只不过是荷尔蒙分泌，喜欢一个人，就想和她在一起，就追了，做了，但从当时的头脑发热到现在和喻明月有风雨同舟的勇气和共度一生的决心，没有谁在改变，是爱一点点地在逐步加深。

　　 她思酌了一会儿，“你也会有的，会有更好。”如果不是宁小雅，她就是个更好的人，如果是她，那她就是更好的宁小雅。
　　 她最终还是在韩云珺的狂轰滥炸下回了家，起初是打算要留在医院照看韩云珺的，都和喻明月说了晚上不回家，但面对心里对喻明月的一点小愧疚，在韩云珺的无限放大之下，韩云珺的巧舌如簧，让她觉得自己把喻明月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简直不是人，在病房里接受韩云珺的风雨洗礼，一直拖到七点多才回家。

　　 往常这个时候，喻明月都已经下班回家了，但当沈静初开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一丝灯光，黑乎乎一片，很明显，喻明月并没有回家。

　　 沈静初给喻明月打了个电话，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无人接听。

　　 “无人接听？”沈静初随着念叨了一遍，有意思！

　　 她又翻开通讯录，给顾灵打了一个电话，这个号码是喻明月给她的，怕自己有急事的时候沈静初找不到自己，就让沈静初打给顾灵。

　　 顾灵接到喻夫人电话的时候也很是震惊，夫人不打老板电话打她的干什么，后来才知道，哦！是老板出去赴约竟然忘了报备了，她起初有种想笑还不敢笑不出口的感觉，后来一想，都下班了，现在都回自己家了，为什么不敢笑，这才大声笑出来。

　　 沈静初从顾灵那里要了地址之后就风风火火赶过去了。

　　 喻明月不会被人家灌醉了起不来了吧，那么好看的一姑娘，商场上肥头大耳的男男女女又那么多，沈静初都不敢多想，她知道喻明月谈生意不容易，她内心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喻明月。

　　 进门之前，她还在犹豫，直接推门进去是不是不太好，正好有个送餐的服务生过来，沈静初拆了一个损招，嗯，就是电视剧里经常演的那种，小说里经常写的那种，她端着盘子假扮成服务生进去了。

　　 不过她连衣服都没有换，她还想：电视剧里都是假的，要个盘子已经够尴尬的了，还要和人家服务生要衣服吗？

　　 推门进去之后，沈静初有些僵硬，没有她想象中乌烟瘴气，也没有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男人，房间里安静的可怜，有一群漂亮女人，还有一些年轻小伙，各个骨骼精奇，每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那个气场最为强大的，就是自家女人了，不过她正低着头，摆弄着手机。

　　 这……好像和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美女救美好像办不到了……

　　 沈静初现在脑子里就一句话，“孙子曰：三十六计走为上。”

　　

62、六十二章
　　 沈静初咬唇，略显心虚地将盘子放在了餐桌上, 为了自己和喻明月的老脸, 最好的解决措施就是趁喻明月还没有抬头的时候赶紧溜出去, 假装自己从来没有来过。

　　 沈静初手指脱离盘子的一刻，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突兀又清脆的手机铃声，那是她给喻明月的设置的微信强提醒, 除喻明月之外, 大家的脑袋纷纷转向沈静初，毕竟她们在这里的时候都是会将手机静音的。

　　 最尴尬的是，沈静初露出服务生式的微笑，向大家表示歉意的时候, 喻明月的脑袋缓缓抬起来了, 正好与沈静初对视上, 沈静初的笑容僵在脸上。

　　 喻明月是给沈静初发完消息了, 等了一会儿, 见没有人回，才关掉手机,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女朋友的脸悬浮在餐桌中央, 笑容极其诡异。

　　 她不应该在校医院吗？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看见她笑容僵硬的样子，喻明月弯唇, 事情好像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喻明月将手肘抵在桌上, 双手撑着下巴，看向沈静初的眼底尽是宠溺，“是来接我的吗？”

　　 此言一出, 在坐诸位无不惊愕，这服务生小姑娘是谁？喻总这宠溺的小眼神是怎么回事？

　　 大家又把目光移回了喻明月身上，颇有好奇地看着这副眼神，这种眼神得多看看，毕竟看一次少一次。

　　 沈静初也愣了，不过很快直起身来，将托盘放在身后，有些尴尬地说：“是啊……”

　　 难道还没事来端端盘子找找成就感吗？她既想喻明月向大家介绍她，又不想，她怕自己神奇的出场方式吓到在座诸位。但喻明月说话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惊喜的。

　　 “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喻明月起身，绕过一众人，走到沈静初身边，拉起沈静初的手，向大家介绍，“这位我女朋友，沈静初。”

　　 众人先是哑然，很明显，大家都没想到喻明月会找对象，而且还是个年轻小姑娘，不过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好像还有那么点妻妻相的意味。

　　 大家突然明白了之前喻明月很多次缺席聚会是什么原因了，家里有这样的美人等着，要谁谁都不会来。

　　 喻明月的领导地位这就凸显出来了，有不少人都站起来，笑着喊了声，“喻嫂好。”
　　 喻姐这个称呼是大家给她起的“爱称”，喻明月是他们中间年龄比较小的人，但她的能力却是极其出众，大家有目共睹。

　　 沈静初笑着应下，红着脸望了一眼喻明月，喻明月挑眉，她猜沈静初对这个称呼一定特别满意。

　　 喻明月问：“吃过晚餐了吗？”

　　 沈静初摇了摇头。她被韩云珺轰炸完了之后就回了家，看见喻明月不在家，就匆忙的来这里了，哪里有时间吃晚餐。

　　 起初坐在喻明月身边的人很自觉地往一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来，又喊服务生加了一把椅子，加了一套餐具。

　　 他说：“喻嫂不嫌弃的话就坐下一起吃吧，我们也是刚开始吃，菜都没上完。”

　　 沈静初看了一眼喻明月，征求她的意见，喻明月点头，“一起吃吧。”

　　 喻明月小声说：“等下，我去还个托盘，服务生姐姐还在外面等着。”

　　 她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不过欣慰的是，大家并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坐下后，喻明月将椅子和她的靠在一起，歪过脑袋来，在沈静初耳边轻声安慰说：“不用紧张，都是朋友。”

　　 那她可真是小看沈静初了，就沈静初这性子，别的不说，就人际交往这方面，向来是她的强项，几句话就能和大家打成一片，她那朋友，遍布四海八荒，别人无论说什么尴尬的话题她都能很流利接上，这就是她沈静初的人格魅力！

　　 喻明月给她用公筷夹了一些刚上来的菜，送到了她的餐盘里。

　　 沈静初扫了一眼饭桌上的一圈人，在寻找一个突破口，不料众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闪闪发光，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当然，大家都很好奇她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喻姐肯定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那就只能从喻嫂身上撬了。

　　 对面的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的年轻女人眉眼盈盈，开口问道：“喻嫂啊，你和喻姐在一起多久了啊？”

　　 沈静初汗颜，明显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说：“半年多了。”

　　 女人感叹：“哟，都半年多了，喻姐愣是一句话都没说，想不到喻姐隐藏的还挺深！”

　　 喻明月好似看出了沈静初的一丝尴尬，替她说：“你们继续说你们的，不要把重点放在这里。”
　　 沈静初内心小人疯狂点头：对对对，咱们唠点别的。

　　 既然喻姐敲不想让大家多问，那就不多问，众人又恢复了日常话题，聊点生意上的事情，毕竟他们日常聚会主要也是为了沟通一些经济金融上的问题。

　　 还是对面女人开口，这回她倒是说了一些正事，“最近这几年海边市的经济走势对我们的产业结构影响还是挺大的……”

　　 沈静初听到“经济走势”、“股市”……几个词的时候，上下眼皮不自觉一沉，还连带着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她想念自家的大床了。

　　 没办法，这完全是上课时的条件反射。

　　 她很想拦住说话的各位，大声说：我错了，你们要不还是继续问我关于我和喻明月的事情吧！

　　 脸打的生疼，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觉得自己是个交际花，别人说什么都能对答如流，只是关于经济这方面，她真的无能为力，万恶的经济啊！

　　 沈静初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讲什么，只能埋头苦吃，嗯，这个不错，然后送一点进喻明月的小碗里。只要专心吃，经济与她无关。

　　 喻明月扭头看着身边嘴巴鼓鼓的人，弯了弯眉眼，她就知道，这人会是这样的反应，要是沈静初能插一句，那可真是见鬼了。小傻子学什么经管啊，和阿姨一样，去学体育不好吗？体力还好！

　　 体力还好这个念头一上来的时候，喻明月不不自觉地耳尖泛起红色，无论沈静初体力再好，她总是能被喻明月最后折磨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吃饱了吗？”一道轻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轻的像在心尖上飘过，忍不住想要抓住让她不要走。

　　 沈静初正吃的春风得意嘴巴疾，没注意到喻明月贴到了她的耳旁，她咽下嘴中的食物，缩了缩脖子，闪闪发光的大眼睛看着喻明月，摇了摇脑袋。

　　 喻明月心头一颤，被她这个楚楚可怜的小眼神挠的不行不行的，现在就想狠狠地把小可怜按在床上，直到她哭着求停。

　　 “那再吃点吧。”多吃点一会儿才会有力气。

　　 喻明月还是依旧在和大家交谈，可是心已经飘到家里的床上了，连带着身边人的身体一起。

　　 剩下的一段漫长的时间里，沈静初在吃的路上越走越远，良久，沈静初终于停下筷子了，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喻明月第一时间捕捉到，那看来是吃完了。
　　 喻明月趁大家地一段沉默期，找了个契机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下次再聚。”

　　 沈静初看了看手表，嗯，确实不怎么早了，都已经快九点了，还好自己吃的快。

　　 众人则是不解，以往都是聊得深入，一般都会到十一二点，这次竟然这么早，但看到喻明月飘忽在沈静初身上的眼神的时候，大家明白了！于是欢送：“喻姐注意安全啊。”

　　 还有人说，“是啊，以后经常带喻嫂来啊，今天聊的很开心！”

　　 沈静初点头微笑，内心小人疯狂吐槽：真是见鬼了，以后还来？聊得开心？我吃得很开心！

　　 喻明月拉着沈静初往地下停车场走去，脚底生风，她心里被这个小可怜抓的厉害。

　　 趁着一段没人的路，沈静初抱着喻明月的胳膊，轻轻挠了一下她的胳膊内侧的软肉，问：“走这么快干什么。”

　　 这一下直接让喻明月身子一颤，一阵酥痒蔓延开来，她攥紧了拳心，没有说话，但却走得更快了，没有得到回答的沈静初继续轻轻的挠着。

　　 她如果要是知道这每一次都会以别的方式还回来的时候，她一定会现在剁了自己的手。

　　 走到车子旁边后，喻明月给她开了后排的车门，命令道：“坐后面。”

　　 沈静初疑惑泛上心头，今天的喻明月好奇怪，算了，后面就后面。

　　 她刚一进去坐好，喻明月便也跟着进来了，顺理成章地压在了自己身上，眼睛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吃掉，红唇微启，本该清冷的御姐音带了丝丝欲.望的味道，格外撩人心弦，“我还没吃饱。”

　　 沈静初大脑一懵，她这是要和自己，在这里……

　　 视线和思想都渐渐模糊的时候，她听到喻明月在她耳边说：“没办法，这是你勾.引我的。”

　　 如喻明月所愿，小可怜最后哭了，可怜兮兮地坐在她的腿上，一声声低泣……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会是个自行车的，但其实是个车轱辘。感谢在2020-06-26 03:29:23~2020-06-27 23:50: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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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六十三章
　　 在喻明月光荣模范先驱的带领下，沈静初在大二的时候, 成绩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成为继韩云珺之外的经管学院新晋学霸, 当时她还打着这个旗号从喻明月身子上讨了不少好处。

　　 在寒暑假喻明月没有时间的时候，沈静初就会自己去塔图旺治看看亲爱的孩子们，感受一下西藏美好的风景和空气。现在青协已经开始扶贫扶智了, 带动着村民们一起搞经济。当然, 这是喻明月的主意。

　　 大三那年，沈静初从上一届会长手里接过青协，接手了这个喻明月在海大最大的心血，并笃志要好生照料。

　　 彼时喻明月国外的产业形势一片大好, 未来可期, 天天国内国外的跑, 两人一个月都见不上几次面。小别胜新婚, 分别并没有让她们感情减淡, 反而愈发浓烈。

　　 不少大大小小的金融杂志都在报导喻明月这颗商业界冉冉升起的年轻新星。沈静初在书架里专门清了一个格子，搜集这些杂志。

　　 在沈总办公室里给喻总端茶倒水的沈青宁累的不轻, 旁敲侧击问沈静初打算什么时候和喻明月结婚, 沈静初一本正经的想了想，说：“最早也得大学毕业吧！”

　　 大四, 沈静初光荣卸任会长一职, 当天协会里几个关系好的还专门为她举办了“离职宴”，沈静初边喝酒边想，当初喻明月是不是也是这么过来的。

　　 这年是喻明月工作的第三年, 距离她第一次见到塔图旺治的孩子们已经过去了七年，这年她七年前带的第一批小孩子已经开始迈入大学门槛了。

　　 苦心人，天不负，有个勤奋的孩子靠自己的努力来了海大，来了青协，成了青协的一份子。他告诉沈静初，他谨记喻明月的教诲，无论是做人还是学习，他还说，自己以后也要带更多的人回塔图旺治。

　　 那瞬间，沈静初第一次明白了一种叫做“薪火相传，砥砺前行”的感觉。

　　 毕业当天，大家都觉得都是大学生了，哭就太矫情了，但还是哭的稀里哗啦，过了今天，大家都要各奔前途。

　　 韩云珺家里有事，自从毕业设计答辩完回了家之后，就一直没回来，毕业典礼也没参加，她不说，沈静初便不问，但总会潜移默化的教导韩云珺：世界很美好，一切都会好！
　　 穿上学士服的时候，沈静初开始回想自己的大学四年：

　　 学业不算有成，但没虚度，她做了很多。

　　 和亲爱的喻小姐在一起三年多了，没有过伤身伤心的大吵架，她现在依旧能感受到和喻小姐热恋中的激情。

　　 也算做了一次学生干部，体验了一把做领导的感觉。

　　 也从塔图旺治的小朋友们身上知道了什么叫不枉此行。

　　 唯一的遗憾就是，她最高一次的绩点也没超过喻明月的最低绩点，光明正大做猛1的梦想是破灭了。不过，她曲了曲胳膊，望着自己强壮的小臂，以自己现在强壮的臂力，完全可以凭实力！

　　 毕业当天，是6月22日，农历五月初五，宜订婚，祈福，开业。

　　 “会长，都准备好了！”操场上，一个白白瘦瘦的小男生拿着遥控器，兴奋地朝沈静初招着手。

　　 沈静初跑过去，有分寸的重重拍了拍下他的肩膀，“说多久了，我都卸任了，不要叫我会长了！”

　　 小男生嘿嘿一笑，在他心中，沈静初永远都是会长，就和沈静初严眼中的喻会长一样。

　　 他是沈静初青协的成员刘一鸣，当初“贪恋”沈静初的美色，头脑发热，进了青协，后来发现人家沈会长有女朋友，于是打消了自己的念头，改为专心做学姐的小弟。

　　 他是计算机学院的人，编程什么的最拿手了，沈静初买了无人机之后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让他帮自己搞定。

　　 “程序我们都编好了，您就等好吧，今晚会有一场绝美的盛大的无人机灯光秀，”说完，他又悄咪咪从后背变出来一个红色的遥控器，“这个是你的，到时候你就这样……”

　　 她接过遥控器，按照他说的，按了几个按钮，地上的一架无人机开始起飞，这架相比其他要更炫酷一点，红色的火焰张扬炽热。

　　 沈静初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不错，之后除了这架红色的你和学弟学妹们都拿走吧，我留着也没用。”

　　 刘一鸣惊讶的问：“真的吗？！”

　　 眼睛中透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他以为这些都是学姐租的，结果是她买的，是他见识浅薄了，学姐出手太大方了。

　　 沈静初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我骗过你吗？”
　　 这次可是她攒了四年的零花钱，不这样怎么能让这群小朋友们给她万无一失地完成这出show呢？

　　 “会长！臣等必定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

　　 八点多钟，天空黑的通彻，些许星光闪耀，操场上人数稀少。

　　 喻明月跟从沈静初的指示来了操场，今天是学校举行毕业典礼的日子，沈静初说学校里晚上有大型无人机灯光秀，她说想和喻明月一起看。

　　 今天算是一个特殊的重大日子，沈静初开始失业的日子（大学毕业就是一种失业），喻明月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小要求”。

　　 不远处提前躺在这里的沈青宁环抱着喻言，两人穿着青春洋溢的年轻人的一副，完全看不出来是两位“阿姨”级别的人。沈青宁老不正经的念叨着：“哎呀，灯光秀，有什么好看的？”

　　 喻言给她一记眼刀，“好歹也是女儿工作，支持一下行吗？”

　　 沈静初早早地站在在操场门口等候，喻明月一来，她就迫不及待地牵着喻明月走到了操场某位置。

　　 没有什么能逃的了喻明月的法眼：如果是灯光秀，那一定在操场中央才是最好的观看位置，但很明显，这里不是。

　　 沈静初兴奋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巍然不动的喻明月，她拽了拽喻明月的衣袖，“等什么，快坐下！”

　　 喻明月犹豫了一会儿，刚要屈膝坐下，沈静初就从侧兜里掏出一块薄薄的布料，沈静初傻笑两声，将布料摊在地上，她一个激动差点忘了喻明月有洁癖了。

　　 “这样，快躺下。”沈静初美滋滋的想：快来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吧！

　　 喻明月借着灯光能看到沈静初傻笑露出的洁白的牙齿。就是这个小姑娘，总是让她感动，能记得自己的习惯，以前出门会记得要带着胃疼的药，现在也会在脏兮兮的草坪上给她整理一方干净的地方。

　　 喻明月躺下，侧身看着身边的人，说：“其实，刚才我都要坐下去了。因为是你，所以做什么都没关系。”

　　 微风吹过，在海边这盛夏的日子里，显得格外舒爽，撩起喻明月额前的碎发，搭在她的脸颊上。

　　 听到喻明月的话的时候，沈静初现在就想直愣愣地站起来说：“腥了，啥也别说了，明月你嫁给我吧！”
　　 不行，不能冲动，沈静初如是想。

　　 她强忍住内心的冲动，将喻明月的一缕碎发又塞回她耳后，轻轻说：“灯光秀要开始了。”

　　 操场上的灯光戛然熄灭，身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喻明月能够分辨出，这是有人在她们附近停下来了。

　　 刘一鸣带的成员坐在地上，背对着躺在地上的沈静初和喻明月二人，肩并肩围成了一个半径为三米的小圆，虽然只用刘一鸣一个人操作，但是沈静初并还是有私心，她不想让别人扰了她和喻明月的一方净土。

　　 伴随着刘一鸣的操作，一架架无人机发出嗡嗡地声音从地上飞起，先是在空中摆出了一个菱形方针，然后开始变幻。

　　 沈静初也是第一次看效果，他不得不佩服，会设计编程建模的人就是牛掰，无人机的灯光色彩搭配的恰到好处，起初的空间形状变换竟然有一种科幻大片既视感。

　　 这场秀果然吸引了不少同学来围观，沈静初她们这个位置是绝佳的好位置，果真如她料想的一样，她们周围围了不少人，毕竟这里是观赏的绝佳位置。

　　 但由于刘一鸣和他的成员都在外面挡着，外面的人进不来，所以这个半径三米的小圆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不少人都如她们一样，躺在地上，仰望天空，静静地观看这场灯光秀。

　　 一通变化后，表演进入高潮，大家都观看地兴致正高的时候，所有的灯光骤然熄灭，周围传来一阵唏嘘，纷纷讨论怎么全都灭了。

　　 这是给沈静初给自己留的三十秒的时间。

　　 沈静初偏头问：“喜欢吗？”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虽然很吵，但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差点就要跳出来。

　　 十秒过后，沈静初等来了喻明月的答案，“很好看。”

　　 难道自己精心策划的视觉盛宴，她不喜欢吗？

　　 十七秒，十八秒……第二十六秒的时候，喻明月轻声说：“如果是你送的，我会非常喜欢。”

　　 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正好是三十秒。

　　 灯光在空中又逐渐亮了起来，这次的节奏没有刚才那么快，色调也不如刚才那么炫酷，而是梦幻的淡紫色。

　　 无人机在天空中组成了一串字：
　　 【请欣赏真正的表演】

　　 无人机灯光一开始先组合出了一个白白胖胖、还有着漂亮的白色小翅膀的小娃娃，小娃娃拉开丘比特的弓，箭就被射了出去，穿过人群和山海，穿过本来相隔很远的两人的心脏上。

　　 后来两人拨开人流，淌过小溪，跨过高山，越靠越近，最后拥抱在一起。

　　 所有的一切，不是因缘巧合，而是命中注定。

　　 是一个超短，但却又极有爱的动画。

　　 文字又逐渐变换，变幻出一行字：

　　 【你还记得这里是where吗？】

　　 喻明月轻笑一声，眼角却没由来地越发湿润，心里默念，“操场二区。”

　　 这是军训的时候经管一班的分区。

　　 果然，无人机组合出字幕，可可爱爱，形式极其俏皮：

　　 【操场2区】

　　 【是我对你二见钟情的地方】

　　 果然，这句话一出来，沈静初听到了旁边人不少的笑声，但喻明月却沉默不语。

　　 沈静初瘪了瘪嘴，他们懂个屁！

　　 【Today，我们就在这里做一个了结吧！】

　　 语气奶凶奶凶的，这很沈静初。

　　 字幕开始往后飞，距离地面越来越远，然后慢慢变换，暂时还看不出来组合的是什么。

　　 沈静初偷偷掏出藏着的遥控器，坐起来，看着一架稍大点的红色无人机缓慢飞起，张扬炽烈的红色，就像她对喻明月永不熄灭的热情。

　　 飞机缓缓升起，拉起一串五颜六色闪闪发光的气球，气球里都被沈静初一个一个塞进了白色小灯泡，气球下面是用细线拉着的一个精致的深红色小盒子。

　　 无人机从远处越过人群，直奔沈静初而来。

　　 无人机终于又出现了字幕。

　　 【我们结婚吧】

　　 一颗闪闪发光的戒指也越过无数头顶飞来，最后停在沈静初的头顶上方。众人的目光也都追随着无人机而来，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喻明月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也不是个容易感动的人，只是，这个小姑娘给了她这么多感动，让她尝了一次又一次自己泪水的滋味，从始至现在，一直都是。

　　 “你抢了我先的求婚。”喻明月坐起来，抱着一条腿，话是抱怨的话，语气确实甜的。

　　 沈静初笑着，起身站起来，从盒子中拿下了戒指，蹲在坐着的喻明月面前，小声问：“明月，我们结婚吧，可以吗？”
　　 喻明月别过脑袋去，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不够正式。”

　　 人家不都是单膝下跪吗？你为什么要蹲着？！

　　 沈静初是没看到，但有人看到了，这坐着的死傲娇她眼中闪着泪花，哦不对，现在已经流下来了！

　　 沈静初有些害羞，换了姿势，改为单膝跪地，将戒指双手奉上，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地说：“喻明月，嫁给我！”

　　 喊完这句的时候，沈静初觉得自己的脸现在要比花儿还要红。

　　 没人起哄，大家都期待着喻明月的回答，希望令人满意，不要辜负了这场无与伦比的灯光秀。

　　 喻明月咬了咬唇，被求婚的她害羞了，在沈静初及众人的注视下，她轻轻地点头，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她点头的时候，沈静初的内心颤抖了，虽然是她想要的回复，但她还是鼻头一酸，视线开始模糊。

　　 她激动到手开始颤抖，但还是在朦朦胧胧的视线中，颤颤巍巍地将戒指套在了喻明月的中指上。

　　 戴好之后，沈静初抹了一把眼泪，先是紧紧地拥住喻明月，一向略显强势的喻明月今日害羞极了。

　　 沈静初将喻明月拦腰抱起来，欢快地转了几圈，边转边叫，“啊啊啊啊，喻明月做我老婆了！”

　　 “喻明月，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对你的爱，这样，即使哪一天我们分开了，全世界都会骂我这个主动的负心汉，而不会伤害你。你要记得，那也是我给你的温柔。

　　 灯光秀继续开始表演，还带了欢快动感的声音，整个操场成了巨大的蹦迪场所，沈静初的声音渐渐被淹没在人海里。

　　 答案是沈静初自己的，但欢呼和快乐是大家的，也有很多人借此机会对歆慕已久的人表达爱意。

　　 不远处，两个一直淡定的人影终于坐了起来，沈青宁屈膝，抱住小腿，脸趴在腿上，抽着鼻子，刚才那幕她都看到了，能看到自己的女儿找到幸福，她太感动了，太兴奋了。

　　 真心羡慕她们，能够在一见钟情的时候，就能认定往后余生，然后不为所动。

　　 喻言戳了戳她肩膀，“又不是你，你怎么了？”

　　 沈青宁抱着她的肩膀，小声说：“呜呜呜，灯光秀好好看，我好喜欢，她们好让我感动……”
　　 喻言汗颜：请问刚才是谁说的有什么好看的？？？？

　　 又不能说，还得照顾沈青宁小朋友的心情，那能怎么办，只能让喻（幼儿园）老师抱紧喽！

　　 喻言环上沈青宁的腰，将她的脸埋在自己怀里，宠溺地说：“傻蛋，好看下次我也找人给你秀。”

　　 沈青宁的呜咽声在喻言怀里变得越来越小，喻言能依稀听到她说，“不要……不要秀，要…你脱衣舞……”

　　 ……

　　 激情也许会退却，但爱不会，爱只会随着时间增长，愈发浓烈。爱会交织在一起，融进彼此的血肉，变成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重点：【这次是正文真完了。】

　　 要不要番外呢？（笑嘻嘻的狗头）




64、番外
　　 “喂，妈？”

　　 沈静初刚训练完自己的徒弟们, 软趴趴的坐在一边的垫子上, 顺手还拿一块儿毛巾擦汗。

　　 她身穿自家武馆的馆服, 上面依旧是青宁武馆的logo，与之前的并无什么差别，如果仔细看的话, 就会发现后面还多了几行小字——海边分馆。

　　 “小初啊, 妈没事儿，就是问问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啦？”

　　 沈静初过得怎么样听不出来，沈青宁欢脱的语气里红果果的表明了自己很！快！活！

　　 沈青宁正漫步在威尼斯某条小道上，左手拿着电话, 右手牵着喻言, 喻言的右手边还牵着一条阿拉斯加 , 还不到一岁, 毛茸茸的, 憨态可掬，由于它体型庞大, 喻言给它起了个名字, 叫“胖墩儿”。

　　 想起来这个沈静初就气，当初催着她结婚原来就是为了自己去快活！

　　 沈静初和喻明月结婚第二天, 沈青宁就把嫁妆送到了, 高辰地所有股份都转让给了喻氏，以后高辰就归喻明月管了，自己则带着喻言天南海北的飞, 去这里住半年，那里在住几个月，生活好不惬意。就是苦了喻明月。

　　 沈静初冷哼一声，半年不打一次电话，打一次电话能撑半年。

　　 “没事儿，威尼斯好玩吗？”

　　 “呀？你咋知道我们来这里了？”沈青宁一副惊讶的样子，实则明知故问。

　　 沈静初觉得：如果哪天自己猝死的话，一定是被自己亲妈气死的。她眼瞎吗？看不到朋友圈的定位，看不到两人秀的恩爱？老沈某人自己没点数？

　　 “嗯，我猜的，所以好玩吗？”

　　 沈青宁对面走来的是一对年轻情侣，意大利本地人，也经常来这里遛狗，久而久之，四个人也算有过几面之交的情分了，每次路过都会点头微笑示意。

　　 也不知道今天胖墩儿发哪门子疯了，看见了对面来的一直被打扮的粉粉嫩嫩的小母阿拉，兴奋的摇起尾巴，直冲冲就上去了，拉着喻言往小阿拉那边跑去，喻言拉着沈青宁，两人一狗一路小跑过去，冲到人家面前。

　　 沈青宁被拉着跑过去，还没顾得上回沈静初的话，就看到了那只小母阿拉，还有牵着绳子的小情侣，“呦，朱利欧，你家宝贝又好看了不少啊！”
　　 她弯下腰去，摸了摸小阿拉的脑袋，“哎呀，让我看看，这小鼻子小嘴的，多可爱，多像罗密叶啊！”

　　 那对年轻情侣并不怎么懂英文，但是从沈青宁这欢乐的声音和真诚的笑容来看，他们猜测：应该是夸他们的！

　　 她起身又像年轻情侣点了点头，然后接着和沈静初说话，她英文又不好，剩下的就留给喻言了！

　　 “不是妈说，你看你们结婚都快五年了，这连个小baby都没有，你不是嫌我和小姑整天在外面跑吗？你们倒是生个小baby回去让我们看孩子啊！你看人家刚才那个小baby，长得多水灵啊！“

　　 沈青宁心虚的看了一眼小阿拉，胖墩儿正恬不知耻坐在小阿拉面前摇尾巴。

　　 “我也想啊！“

　　 沈静初摸了摸自己肚子，她和喻明月早就想要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胚胎在自己体内后总是存活不了，她就是怀不上！

　　 前天刚检查完，还没没有怀孕的迹象，一气之下她就又跑来武馆教学了，喻明月安慰她说，下次她来试试。

　　 喻明月现在事业已经稳定，喻氏也成为国内屈指可数的品牌企业，但沈静初还是本着不能耽误她工作就不耽误，但现在看来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喻明月来了。

　　 “腥了，不说了，你和小姑好好玩吧，注意安全！“

　　 沈静初先是被遗忘，又被迫吃狗粮，最后沈青宁还给她插一刀，是亲妈。绝对亲生。她挂了电话，气鼓鼓地坐在垫子上，一手摸着肚子，望着地板发呆。“宝宝啊宝宝，你什么时候才来呢！“

　　 另一边沈青宁打完电话，看着和喻言告别的两人，笑得极其心虚，“要走啦？西柚他妈肉！“

　　 喻言愣了几秒，那对情侣疑惑的看向喻言，她憋住笑，解释道：“She said see you tomorrow！“

　　 那对情侣恍然大悟，笑着又说了几句，沈青宁虽然听不懂，但也要装作一副听得懂的样子，“we明天一起遛dog啊！”

　　 喻言心里白了她一眼，她已经不好意思和人家翻译了，她说了几句客套话，和人家正正式道别。

　　 他们走了之后，喻言拉住想要尾随小阿拉的胖墩儿，说，“我们出来那么久了，英语说得也不少，你怎么……”喻言学沈青宁的语气说“多丢人呐！”

　　 “嘿嘿，这不彰显一下老婆的威武嘛！”
　　 “只有这个时候？”

　　 你看我出门替你解决every有约关语言问题的时候不都很威武吗？

　　 沈青宁害羞了一会儿，伸出小手指戳着喻言的肩膀，小姑娘一样羞涩地说：“嗯，还有那个时候……”

　　 出来一趟什么长进都没有，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还有某时候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

　　 沈静初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和喻明月一起去了医院，要去做个小手术。

　　 一路上，沈静初一直在碎碎念叨着什么，她只求喻明月能一发就中，小手术真的太折磨人了。

　　 “你在念叨什么？”喻明月边开车边问。

　　 “沈氏独创‘生子咒’。”回答完，沈静初又接着念叨。

　　 “要真怀不上，我们不要了行吗？”

　　 生孩子一直都是沈静初提倡的，喻明月真怕生下来一个情敌和她抢沈静初。

　　 沈静初差点都想捂住她嘴，但是喻明月在开车，她只能用自己的语言表达愤怒，生个孩子玩玩不好吗？！“呸呸呸，说什么屁话！”

　　 “哦。”

　　 孩子有什么好的！有喻她喻明月可爱吗？！

　　 “快呸呸呸！”

　　 “呸~呸~呸~”

　　 做完手术之后，喻明月便回了公司，不过会格外的注意自己的身体，沈静初依旧在武馆里，时不时的溜去楼上送送温暖。

　　 不得不说，沈静初的“生子咒”还是很有用的，两周后，喻明月在去了卫生间一趟之后发现了两条红杠！她的内心百感交集，她的小情敌夫人的小棉袄这就来了？

　　 她还没打电话向沈静初报喜，一个电话先打进来，是武馆的，沈静初在做示范的时候摔在地上，不知名大出血，现在已经被送往医院了。

　　 消息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在喻明月脑海中炸开，验孕棒被丢在地上，她也不管肚子里的孩子了，疯了一样飞奔下楼，开飞车去了医院。

　　 说不担心肚里孩子是假的，但她更担心的是沈静初，她呵护了这么久的人，就这么脆弱？她从来还没见过她受伤，她可不能有事儿，她们现在都已经有孩子了，马上就要一家三口幸福美满了，现在可千万不能有差错。

　　 到了医院，医生却告诉了她一个哭笑不得的消息。

　　 沈静初有流产先兆，但好在发现的及时，胎儿保住了，现在只需要好生调养。
　　 “流产？可她之前都没检查出来啊！”

　　 “要知道，有的时候也是会有假阴性的。”

　　 她突然感到脑袋里又炸了一个雷，但比刚才要小很多。两个小情敌要一起来了吗？！

　　 到底还是心疼沈静初的，她怕沈静初太过激动，在沈静初身边守了好几天，一直都没提这个事儿，毕竟沈小姐这么好糊弄。

　　 直到第三天晚上才把这个事儿告诉她，顺便也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她。

　　 沈静初听到后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喻明月眼疾手快，愣是把她按住，有点愠色地说：“别伤到孩子。”

　　 就喻明月这样，恨不得把自己抱起来转几个圈，况且身体还没好，她可不能惯着沈静初这么胡闹。

　　 激动地沈静初疯狂点头，喻明月又按住她的脑袋，“别伤到脑袋。”

　　 全身不能动弹地沈静初只能用眨眼来表示自己的激动，还兴奋地说：“我要有两个小棉袄了！”

　　 喻明月冷笑一声，是，你有小棉袄了，我有小情敌了。

　　 沈静初乱摸一通，找出手机，拨开了沈青宁的电话，不过拨了好几个，那边才接，沈青宁略显沙哑地声音从那边传来。

　　 喻明月眼睛一亮，沈静初也听出来了，不过顾不了那么多了，“妈，有两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有屁快放。”沈青宁看了眼床上衣衫不整地喻言，有点生气地说。

　　 “我怀孕了！明月也怀孕了！啊啊啊啊啊！是不是很开心？！”

　　 生气完全被喜悦取代，沈青宁跟着一起啊啊啊，最后补了句，“妈这就回家！！”

　　 哪儿还有好事儿被打断的生气，沈青宁地笑声都要把房顶掀起来了，她扑到喻言身上，咧着嘴笑，还比划了一个二的手势，“我们要有two个孙女了！！”

　　 喻言也是惊喜，不过当务之急，好像并不是分享喜悦，她是不是忘了还有事情没做完？

　　 另一边的沈静初拿掉电话，说了一句，“她们大中午的做这个合适吗？”然后又陷入了要有两个孩子的喜悦中。

　　 “你站起来，过来。”

　　 喻明月听话，站起来，走到沈静初脑袋边，沈静初将脑袋贴了上去，傻乎乎的说：“我听听。”
　　 喻明月震惊，一孕傻三年现在就开始了吗？那现在是不是要考虑公司的事儿怎么办了，她可不能像沈静初这样。

　　 她有些无奈地说：“胎儿都还没成型呢，你现在能听到什么？”

　　 “哦，也是，那不行，也得让我抱抱。”

　　 那既然抱住了，就说什么也不能撒手了！

　　 她仰起脑袋，问：“要不这样，你这个我们叫小幸运如何？”

　　 “那你肚子里的呢？”

　　 “小意外。”

　　 多年之后，懂事儿的小意外突然发现自己曾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沈青宁二人在第三天赶了回来。沈静初身子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也该出院了，在沈青宁喻言喻明月三人的阵仗之下，第一大功臣被接回了家。

　　 喻明月担心她再出意外，所以连武馆都不让她去了，现在只能在家里，没事儿出门溜达几圈。

　　 这次沈静初可终于感到久违的母爱了，沈青宁对她格外上心，日里夜里地照料着，生怕小孙女有什么闪失，饭不用做，地不用扫，碗不用收拾，自己则整天高蛋白高营养地补充着。

　　 喻明月就没这么命好了，还是会去上班，但喻言回来了，所以喻明月的工作量就会少很多，也算轻松了不少。

　　 喻明月怀的晚，差不多要在沈静初的后一个月，所以预产期也比沈静初晚一个月。

　　 二人怀孕的消息只告诉了比较亲近的好友，除此之外全都保密。

　　 韩云珺会偶尔来探望，宁小雅也是，两人到现在也没在一起，也都没有找对象，都是孤零零地来。有一次不小心碰面，谁也没说一句话，都和没事儿人一样。

　　 四个月的时候，喻明月已经开始显肚了，为了自己的英明形象，她也开始变成了在家混吃混喝等生孩子的一员。

　　 趁闲暇的时候，沈青宁拉着喻言去了婴儿用品店，将两个小孙女的衣服鞋子都买好了，什么婴儿用品都买得齐全，喻言看沈青宁那架势，都已经准备好要将整个店连人带店买下来了。

　　 六个月的时候，喻明月的肚子开始大的明显，沈静初此时已经七个月了，喻明月总觉得她走路需要人扶，所以在家里经常会看见一个大肚子扶着另一个大肚子相依为命的场景。

　　 八个月的时候，此时沈静初已经九个月了，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沈静初慌了，她开始害怕了，经常坐在沙发上捏着喻明月的手，幻想着自己上产房的恐怖时刻，喻明月抱不住她，又不敢靠太近，只能摸摸她脑袋，温柔安慰她：“这是正常现象。”
　　 喻言也开始慌了，经常往家跑，有一次买了只老母鸡，难得下一次厨炖碗鸡汤，端了两碗放在桌上，结果沈青宁闻着味儿来 ，一口干完了一碗，气的喻言不轻。

　　 后来喻明月端着自己的碗，用汤匙一勺一勺的喂沈静初，送到沈静初嘴边还不忘吹吹，那样子，要多细致，就有多温柔！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先是小意外露出了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当时一出来连哭都不哭，气的护士姐姐打了两巴掌屁股，才开始哇哇大叫。紧接着一月之后，小幸运也呱呱坠地。

　　 你分娩的时候，我挺着大肚子在外面等，你分娩的时候，我坐月子在外面等，就为一句话：母女平安。

　　 小幸运来到这个世界稍微晚了一些，但迄今为止，一切都刚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夜里一点多睡得好好的，轰隆隆的雷声把我震醒了。是不是因为我没码字所以在提醒我？（好吧，其实我是被吓的睡不着了。）

　　 有一点说一下，大家默认xx染色体来自小初和明月。（俺的意思大家知道吗？）

　　 怀孕这个事情吧，我也没经验......可能时间线有点瑕疵，我也查了查资料，我按我查的资料来的，也不一定全对。

　　 还有一点，护士姐姐没那么凶啦，我纯属搞笑。

　　 哦还有......我再写个珺雅番外应该就木有了，木有的时候我会告诉大家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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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番外（珺雅）
　　 “学妹，要加入学生会吗”一道温柔的声音挡住了韩云珺的去路。

　　 韩云珺本想下意识拒绝, 毕竟艳羡她容貌昳丽的人数不其数, 但对上宁小雅脸的那刻，她却愣了一下, 然后不争气地脱口而出, “要!”

　　 没办法，她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

　　 宁小雅长得不是妖艳能摄人心魄的那种, 相反，白皙的脸皮儿透出一种有点不太正常的白色, 五官立体, 小嘴透着樱桃红色，有些肉嘟嘟的婴儿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学院的萌妹子。

　　 虽然带着笑意, 但深邃的瞳仁里却折射着一股莫名让人心疼的寒意。

　　 和别人不一样，韩云珺虽然玩夜店，逛酒吧, 疯起来比谁都疯, 但她就喜欢那种清纯无害的小白兔，看到宁小雅第一眼, 韩云珺直接略过了相识相知，直接想道：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叫起床来会是什么声音？

　　 在宁小雅的诱惑之下, 韩云珺毅然决然走到了校学生会的纳新棚子里，弯腰开始填报名表。

　　 在看到报名表上的意愿部门的时候，韩云珺顿笔, 抬起脸来，满是笑意的问，“学姐？你在什么部门？”

　　 宁小雅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说：“秘书处。”

　　 然后宁小雅就看见秘书处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出现在了空格上。韩云珺的字很漂亮，特别是她自己的名字，写起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宁小雅觉得这样的字都可以去出字帖了。

　　 韩云珺放下笔，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学姐有对象吗？”

　　 宁小雅被这个问题问的猝不及防，“啊，没有。”

　　 韩云珺偷笑，完全不担心自己是不是过于主动，“学姐想找的话可以考虑考虑我，一夜七次我可以！”

　　 宁小雅薄薄的脸皮儿已经开始泛红了，明显就是听明白了韩云珺的话。

　　 韩云珺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儿，偷偷的笑着她。

　　 沈静初已经在找韩云珺了，韩云珺也没继续“欺负”她，她笑嘻嘻的说：“学姐下次再见啦！”

　　 等韩云珺走远之后，宁小雅摸了摸自己的脸，红色很快褪去，露出原来苍白的脸色，但只要自己笑得足够灿烂，苍白也会被人认为是皮肤好。

　　 她眼底浮上笑意：韩云珺想要的，是不是这个反应？
　　 进了秘书处韩云珺才发现，什么害羞脸红的学姐，都是骗人的！！！

　　 面试的时候，那个人畜无害，笑眼盈盈的学姐宁小雅问她：“一夜七次受得了吗？”

　　 韩云珺木讷：受？

　　 虽是有一瞬间的惊讶，有种入了狼窝的感觉，但惊讶之余韩云珺还是说：“受得了，受得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韩云珺完全没替自己的未来想想。

　　 后来某天，学姐交给了她一个小萌新一份校级活动的策划案，她压着截止当天二十四点给学姐发过去，学姐萌萌哒的头像跳动，却只回了句：【改】

　　 她没想到这么晚宁小雅还没睡，她也就改了改又发了过去，结果宁小雅还没睡，又给自己回复了，还是【改】，不过后面又加了一句：【明天给我也行】

　　 韩云珺要炸了，但她是一个“负责任”的人，寻思着有问题就赶紧解决，不成想连着解决了六次。

　　 第六次被打回来，宁小雅终于指出了一部分问题。

　　 韩云珺都快睁不开眼了，又强打起精神过了一遍策划书，改了宁小雅说的问题，给她发了过去。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都已经凌晨四点了，她不会还没睡吧。

　　 宁小雅头像跳动，她真的还没睡!!

　　 【累了？】

　　 韩云珺立马精神了，但说不累是假的，要不先说自己困了，让她有点内疚，然后找机会补偿补偿自己？

　　 韩云珺回复：【有点困。】

　　 宁小雅：【一夜改个七次文件都累？那……】

　　 韩云珺盯着一夜七次这几个大字，装着怒火，像是要把电脑烧出个窟窿来。

　　 不是说不不提这事儿吗？！怎么还说！这能一样吗？！

　　 她咬了咬牙，回：【不一样。】

　　 宁小雅：【不都是动动手的事儿？】

　　 韩云珺无言以对，她信错了，后来的事实告诉她，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温婉可人儿的学姐！这是个随时随地都能把她撩的满脸通红的流氓!

　　 本以为能撩得美人归，结果撩到血本无归......

　　 她的占有欲愈发强烈，她想占有宁小雅，让宁小雅的心只为自己的一个人而跳动。

　　 韩云珺的第一次告白，是在寒假回来的第一次部门聚餐上，她以为水到渠成了。

　　
她故意喝了很多酒，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就算被拒绝了，也可以装作酒后吐真言，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趁宁小雅去卫生间的时候，韩云珺在隔间门口堵住了她，将她推了进去，对于韩云珺的吻，宁小雅并没有反抗。

　　 韩云珺以为势在必得的时候，宁小雅的手抚上韩云珺的脸，眼底微湿，有些抱怨的问：“告诉我？为什么想要这么多？”

　　 韩云珺能很明显的看到，宁小雅眼底压抑的忧伤。

　　 “抱歉，我给不了。”

　　 宁小雅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在门上，剧烈的疼痛感甚至让韩云珺觉得自己的喜欢对于她来说是个沉重的负担。

　　 所以，那她为什么一开始，不扼杀自己？为什么还要任由自己让爱意疯涨？为什么还要和自己说那么挑逗的话？

　　 从某些时刻开始，宁小雅就发现韩云珺看自己的眼神变了，总是充满着渴求，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在告诉她，她想要更多。

　　 为什么，为什么韩云珺想要这么多她根本给不了的东西

　　 “姐姐，你不喜欢我了吗？”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十六七岁模样的小姑娘站在宁小雅面前，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头发因为化疗全部掉光了。

　　 这是宁妍，宁小雅小两岁的妹妹，不同父不同母，是宁爸爸单亲战友的女儿，后来战友身患重症，将七岁的孩子交给宁爸爸抚养。

　　 宁小雅对这个妹妹疼爱有加，越长越大，宁小雅发现了妹妹对自己的不一样，十四五岁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总会探讨着哪个男生好看，或者会羞涩地暗恋着谁，但宁妍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姐姐。

　　 宁小雅大她两岁，怎么能不知道宁妍对自己的感情，但她知道，不可能。

　　 十七岁宁妍病危的时候，她在宁妍病床前哭的直不起腰来，那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小人，笑着红了眼眶，牵着宁小雅的手：“姐姐，别哭，我遇见了你，我很开心。”

　　 “你知道，我唯一的遗憾是什么，所以，可以吗？”她相信宁小雅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坚信自己的姐姐是喜欢她的。

　　 “可以……对不起……”对不起那么晚才告诉你。

　　 宁妍的去世对宁小雅一个沉重的打击，自闭，抑郁，都在她身上一一展现……
　　 宁爸爸说，这是命，宁妍注定要活不久的，可宁小雅她不信命。

　　 当时喻明月不在宁小雅身边，后来喻明月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这位好友变得比之前更强大了，性格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对谁都很温柔，耐心，这是以前她不曾有的，但她也能感觉到，宁小雅将什么都藏在心底最深处。

　　 年少不懂事，误以为把喜欢一个人可以当成一生的甜蜜，但世界这么大，遇见下一个人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姐姐，你说的，要喜欢我的。”穿病号服的小女孩儿的笑容变得狰狞，不甘心地要向宁小雅扑来。

　　 最后关头，宁小雅的噩梦终于醒了，这噩梦缠绕她已经很久了，按宁小雅的方式计算的话，就是从察觉到自己对宁妍开始有二心的时候。

　　 从那之后，宁妍就会每天从噩梦中问候她一遍，可她不愿意，不愿意远离韩云珺，一直钻在两人没有正式在一起的漏子里，但今天，她看到了韩云珺火热的目光，她就知道，这个自我安慰的理由再也没有了。

　　 她伤了另一个女孩儿的心，也背叛了宁妍。

　　 从这之后，韩云珺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宁小雅对自己的疏远，消息不回，招呼不打，甚至每天都在办公室轮值都看不到宁小雅这个常驻嘉宾。

　　 她明白，宁小雅这是在躲，在躲她。

　　 她赌上了自己的胃还有自己的身体，看宁小雅会不会心疼她，她知道这是个很傻的做法，但她没办法。

　　 如她想的一样，宁小雅果真来她身边了，她捂着肚子，赖在地上，“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宁小雅半笑着，眼中又有说不出的苦涩，“如果我说喜欢，我们能去校医院吗？”

　　 在韩云珺半信半疑的目光下，宁小雅将她带到了校医院。

　　 检查完身体之后，宁小雅再也笑不出来了，质问她：“故意的？”

　　 她从来没有像这么暴躁过，甚至让韩云珺觉得她往日的可爱和温柔都是装的，她扯着韩云珺的手，放在自己裙摆下，“不就想要我吗？给你，别再纠缠我了行吗？”

　　 她知道韩云珺自尊心极强，或许这样她就会知难而退了。

　　 “你觉得我就是这样的人？”韩云珺将脑袋别过去，不让她看见自己哭的样子，“你走吧。”
　　 喜欢是真的，不能在一起也是真的，与其这样继续，不如两相忘。

　　 韩云珺确实再也没去打扰过宁小雅的生活，两人的生活归于正常。

　　 宁小雅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忘记这些事情，但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大量片段，就会想起那个笑容灿烂的漂亮女孩儿，想起她送了自己一盆刺很软的仙人球，就像是一副珍贵的药方，缺少了最重要的药引，无论多么富足充实的生活，都救不了她的病入膏肓。

　　 韩云珺会不会忘记她，她并不知道，但她确实忘记不了韩云珺。

　　 离了大学之后，宁小雅进了自己家公司，她没喻明月那么厉害，只能进了自己家公司从一个小主管先做起。

　　 她总是不经意的从喻明月那里听到关于韩云珺的消息，她当然知道，这是喻明月故意透露给她的。

　　 韩云珺当上院会会长了，她替她开心，韩云珺又当上又考第一了，她也很自豪，韩云珺还没有找女朋友……

　　 毕设答辩之后，韩云珺就消失了，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知道，韩云珺的妈妈去世了。

　　 她站在韩云珺家楼下，天不冷，韩云珺没有关窗户，她能听见韩云珺的哭声，接连着很多个晚上。

　　 可她还是没有敲开门，上去抱一抱韩云珺，谁都可以这么做，但她不行。

　　 感谢这些不眠的夜晚，她没有受到噩梦里宁妍的追问与责备。宁小雅多么希望能早一点遇见韩云珺，她就不会答应宁妍荒唐的承诺了。

　　 她怔怔的站在楼下，如果她信命，她一定要问问决定命运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韩云珺，她多无辜。

　　 可韩云珺的一小部分也掌握在她的手里不是吗？

　　 不，但她不可以，她答应了宁妍的，不可以背叛宁妍……

　　 宁小雅痛苦，煎熬，但她不是能被这些打倒的人，相反，困难只会让她更加强大。

　　 她不再是那个温柔可爱的学姐，商场的磨炼让她变得干练精明和强势，她也学会了怎么冷漠无情的拒绝，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和喻明月一起吞下对家公司。

　　 笑容变少了，酒量却见长了，关心人的话语少了，手段多了，眼中多了几分戾气，但她总有一份温柔，为一个人而留。
　　 小意外和小幸运的百日酒的在一起举行的，折中了一下，小意外的一百一十五天，小幸运的第八十五天。

　　 宁小雅在宴会上见到了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不过，她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姑娘姑娘，她对姑娘笑得格外灿烂，两个人牵着手。

　　 宁小雅离她不远，能听到韩云珺对姑娘的轻声呵护，也能听见姑娘对她说的各种情话。

　　 她变了，变得那么温柔，说话声音也轻了许多，和之前的韩云珺有很大的区别，可能只是对那个姑娘吧。

　　 她开始羡慕那个姑娘了，她开始后悔了。站在两人身后，她却始终没有往前迈一步。

　　 送完礼物宁小雅就走了，韩云珺好像很幸福的样子，看见她好，自己也就满足了，起码还好好地活着。

　　 惦记了八年的人，终于有了一个对她好的人，她开心，但又有种说不清的酸楚，心口重重的压抑感让她喘不上气。

　　 “姐姐，你又为她心疼了？”

　　 这次梦中的宁妍不是一个病人，而是一个如花的少女，穿着绚烂的素色小裙子，笑容和她没有生病时一样灿烂。

　　 “去找她吧，姐姐，她是你的，而我，也该走了。”

　　 宁小雅不相信命运，但冥冥之中，韩云珺注定就会是那个让她不会孤独的人。

　　 宁小雅看不见自己，只能穿着裙子起舞的宁妍，然后看她慢慢消失。

　　 出乎意料，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没有大汗淋漓，也没有惊心动魄，连清晨醒来的阳光都让她感觉到了温度，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到了释怀。

　　 今天她还有一个合作要谈，她和秘书早早地就到了对方公司的办公室，对方却告诉她突然要见的总经理换人了，本来她对之前那个经理了解的还算可以，所以临时换人让她有点摸不清对方的底。

　　 对方进来的时候，像是蓄谋已久，温婉含笑。

　　 韩云珺看着愣在自己面前的人，笑着说：“学姐，好久不见啊。”

　　 可爱的学姐变得强势了，她更喜欢了。

　　 想你的次数太多了，所以到最后，连我也变成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的结尾还满意吗？

　　 这次算是正式完结了，整本都完啦，这个小番外憋了好几天，好吧，其实能写更深入，是我不行。
　　 这不是我写的第一本，第一本之前没签过（捂脸），但是我也写完了，那本实在是不堪入目了，可能以后我看这本的时候也会有同样的想法吧。这本其实也有很多不足，emmm，但是我会一直为爱发电的！

　　 谢谢一直看过来的小读者们啦~想象一下每天早晨起来看看读者评论然后开心到躲在被窝里不出来的小作者。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吧，最后了，我的读者小宝贝还不给我留个好玩的评论？？！（最好有理由让我笑到在被窝躺一天的那种。）

　　 最后嗷一嗓子：“隔壁新文都收藏了吗！”

　　 卑微.jpg 等开了不喜欢取收也可以呐~感谢在2020-06-30 05:30:21~2020-07-04 01:07: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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