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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比穿越，乱我性向》作者：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文案：
　　对外性冷淡毒舌明星攻x神经大条沙雕总裁受
　　娱乐圈

　　大学刚毕业在家混吃等死的靳年因为一个大胡子神仙的疏忽，成为了一个跟自己同名同姓男人的替死鬼。
　　啪！这当然不能忍！既然自己身体回不去了，那就穿到那人的身体里再活一次。
　　这一穿不要紧，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刚醒来就屁股胀痛，还莫名其妙的跟一个臭屁男人有了奇怪交易。
　　狗比神仙害我不浅！狗比穿越乱我性向！
　　某大胡子神仙:能伸 zhi能屈wan，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食用指南：
　　1.结局he放心入坑。
　　2.全本无虐多甜。
　　3.有副cp，年下竹马，受追攻，后期攻略微追妻火葬场。
　　微博：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第1章 死了？穿越？重生？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你有病啊起的这么早。
　　阳光普照的一个清晨，绿瓦红砖的旧房子传来了一声嘶吼。
　　“啊！！！！！！妈！妈！哥哥没有反应了！呜呜呜……”
　　紧接着一个中年妇女寄着围裙，穿着拖鞋哒哒哒的进来，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锅铲。
　　此刻躺在床上的靳年闭目无声，紧闭着嘴巴看起来那么的安详。
　　没错，他死了。
　　莫名其妙，悄无声息的，没有任何伤口疾病，就这样死了。仅仅是因为一个老顽童大胡子神仙急着拉屎搞错了人。
　　靳年眨巴眼睛搁天上飘着，等那不负责任的神仙擦干净了屁股拖拖拉拉出来见他的时候，火气就上来了，他一把揪住了神仙的长白胡子。
　　“说！怎么办！我要回去！”
　　白胡子拍了拍靳年的手:“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回去还是有法子滴。你只需要收集到泰山，华山，长白山，衡山上的露珠交给我，你就能回到你的身体里，记住要你自己亲自收集哟。”
　　看着白胡子掰着手指头数那几个听起来就很远的山，靳年心如死灰。
　　“呵呵。那我怕是会被当做丧尸登上国际头条。等我收集到了，我他妈都烂了！”
　　“说得有理！”
　　“狗比神仙快点想办法，不然你这胡子我给你染成绿的！”
　　“哎哎哎，别啊。”白胡子赶紧护住自己的宝贝胡子:“你自己身体是回不去了，要不你就去那个让你当替死鬼的身体里，他可是个富二代，又帅又有钱，美死你。”
　　“真的假的。”靳年一边给神仙梳着胡子一边狐疑。
　　“我还能骗你，我可是神仙。”
　　“不靠谱的神仙……算了，至少还能活，来吧。”
　　“走你～”
　　还来不及反应，所有的一切就化为了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靳年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豪华的小别野里，他挣扎的爬起来还是有点不适应新的身体，而且菊/花莫名痛的厉害，一边揉着屁股一边龇牙咧嘴来到镜子面前。
　　嗬，浓眉大眼皮肤白，靳年不自觉的傻笑了笑。
　　“满意吧，你稳赚不赔。”
　　白胡子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传出来。
　　“还行吧，勉强接受。”靳年摸了摸脸:“狗神仙，这家伙是怎么死。”
　　“哦，我看看。”一会儿后:“查到了！他是被哔——（消音）死的。”？？？？？？？我日你奶奶个腿儿，我说怎么菊花这么痛！
　　靳年正准备发飙，白胡子带着求生欲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不对不对，准确的说是高潮的时候心脏病发死了的。嗯。”
　　“那还好。”
　　“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被艹。”
　　靳年被这话给噎住了，好像是没有什么区别，他也是脑子抽风了才会觉得还好。
　　白胡子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嘴巴多，赶紧安慰小孩儿。
　　“没关系，至少死的还算舒坦。”
　　“去你丫的！”
　　靳年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
　　“哎呀！有人来了！我先闪了。”
　　话音刚落，这房间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长相干净帅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后面还跟了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是个医生没跑了。
　　男人大步进来看见杵在那的靳年明显一愣，然后不屑的笑了笑。
　　“你没死啊？”
　　“啊是啊。”靳年有点紧张结巴:“生命力顽强，一口气喘上来了。”
　　男人闷哼一声还是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
　　“你昨天晚上也是很能喘。”
　　靳年大脑瞬间当机，他可是个五好青年！这人在说什么污言秽语？听不懂听不懂。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男人的衣衫不屡，衬衣有几粒扣子没扣，领子也没有翻好，一看就是匆忙随便套的。
　　靳年边胡思乱想还不忘揉着屁股，想他一个优质处男女人手都没牵过，现在莫名其妙重生到了别人身上，而且那个人还刚刚被另外一个男人上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他甚至都怀疑他妈生他没看黄历。
　　男人走到吧台前双肘撑在上面，眯起一双漂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打量这他小动作。
　　“怎么，还想再来一炮？”
　　“来你mlgb……”
　　从心的靳年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
　　也是因为男人玩味视线，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的chun光乍泄，白白嫩嫩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等等，胸口怎么这么多红点点。靳年摸索着脖子及锁骨，跑到了镜子前。还未经人事的靳年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这他妈哪里是打pao，简直就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男人做那啥这么激烈的吗？怎么看怎么色情。
　　男人似乎挺感兴趣的走过去，抱着手臂靠在镜子旁边的墙上，挑眉嗤笑了一声。
　　“你怎么不娘了？做个爱还能变性啊？”
　　“娘？我以前很娘吗？”
　　靳年傻乎乎的反问，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白胡子这会儿是看不下去了，操着老父亲的心。
　　“傻小子，你重点不对吧！他这是在调戏你！”
　　“……”
　　男人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
　　靳年赶紧接茬:“我不娘。”
　　“也对，你那不叫娘，你那叫骚。”
　　他这副轻藐样子让靳年感到有点不快。
　　“骚不骚你管不着吧？还是说你就喜欢这样的？”
　　男人瞬间收起了笑，脸色转为冰冷，整理着衣服仿佛有在隐忍。
　　“我还有个采访先走了。别忘了你的承诺。”
　　靳年怼了那句话后，内心也是怂了，一言不发的看着男人走出了门。
　　砰的一声，吓得他一个激灵。
　　“用得着火气这么大嘛，老子一大直男被上还没说什么呢。”
　　靳年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委屈，他拉拉衣服遮住了那一片暧昧。
　　“白胡子，这身体叫什么名字啊。”
　　“跟你名字一样。”老神仙有点忿忿道:“你真当我老糊涂啊，要不是你两名字一模一样，我能搞错了去？”
　　“……”靳年无语:“那，刚那帅哥是谁啊？”
　　“你说刚刚那个？你连他都不认识？！”
　　“我应该认识吗？”靳年一脸懵逼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脑子:“诶！你是不是还要给我点记忆什么的？”
　　这回换白胡子傻眼了:“什么记忆，记忆什么？”
　　“不是吗？那些穿越小说不都是这样，会把被穿人的记忆直接咕噜到脑子里。
　　白胡子恍然大悟:“嗨，我当什么呢，这东西看脸的，指不定你脑子啥时候就蹦出点什么。”
　　“这么随便的吗？”不可置信。
　　“不随便不随便。”白胡子打着马虎眼:“你能记起的也就是这身体临死前的事儿。”
　　“哦～”
　　靳年答应了声又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正死命琢磨的时候，别墅外面传来了女生激动的尖叫声。
　　“骆清！骆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骆清？靳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噢噢噢！就是那个小鲜肉，一线流量那个，我说怎么看着眼熟。”
　　“感情你才想起来啊，反射弧没救了。”
　　白胡子的吐槽令靳年更加不爽。
　　“骆清不是个暖男吗？刚那人又欠扁又色情，认不出能怪我？”
　　“那叫人设，你们人的娱乐圈不都是这样吗？”
　　“哼，欺骗广大少女！可恨！”
　　靳年皱着眉气鼓鼓，脑子突然一阵疼，出现了一个及其少儿不宜的画面。
　　慢慢的由模糊转为了高清，喘息声撞击声交织在了一起，欢愉的两个人不正是骆清和自己。
　　靳年的脸瞬间红到了脑后根，就差原地冒烟儿了。他傻站着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羞得仿佛快要哭出来。
　　“嘿嘿，傻小子，告诉神仙爷爷你都想起些什么来啦？”
　　白胡子恰到及时的声音叫醒了那个不知所措的傻孩子，他颤抖着身体往旁边一倒，脑门钻进了沙发窝里。
　　没！脸！见！人！了！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因为有些肉沫所以被锁了，删除了的部分放在了评论区！评论区找不到欢迎进群领取！欢迎加入催更唠嗑群:857784322


第2章 新的姿势已解锁！
　　骆清离开后的一整个下午靳年都身入其境般处在跟他不可描述的画面里，可以说把各种姿势都解锁了一遍，作为一个只跟大学室友一起看过几部av的纯良少男来说，这些画面简直能给他起到洗脑作用。
　　“救命啊，别再来了……”
　　靳年脸上的潮红久久不退，头发已经被他蹂躏的一团糟像个鸟窝一样顶着，光脚瘫坐在地上，沙发也被他弄移了位。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刚刚被人那什么过一样。”
　　白胡子幸灾乐祸的声音飘在空中，靳年用手给快煮熟了自己扇风边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区别吗？”
　　白胡子嘿嘿笑:“别急，差不多该停了。”
　　天也黑了，靳年从沙发边爬起来打开了电视，屋子里才有了不少光亮，他找不到这房子灯在哪，也懒得找。电视画面正是骆清参加的一个综艺脱口秀，这节目他生前也追，现在再看怎么都觉着别扭，节目里的骆清对其他嘉宾温柔体贴，无时无刻不带着微笑。
　　靳年盯着电视里的那个男人发着楞，这一下午的记忆回放，他深刻感觉到了身体原主人对骆清的喜欢，是对恋人的那种喜欢，至少在死之前他的精神肉体都是得到满足的，同时也感受了到骆清的冷漠。
　　“表里不一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就因为他长得好看？还不如喜欢我呢。”
　　靳年不自觉的吐槽把白胡子都听懵了。
　　“傻小子，你嘀咕什么呢？”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听见，靳年气愤的给电视换了台，结果播出的又是骆清主演的电视剧。
　　“烦人。”
　　这时候大门的电子锁传出了滴滴声，靳年转过头看着门发蒙。
　　白胡子看了都着急:“来人了，还不去开门。”
　　靳年应了声赶紧站起来拍拍屁股跑到门口，刚把上门把手，这门就从外往里啪的一下打开，重重的的撞到了靳年脸上，他觉得自己的脸要成饼了，鼻血流下来晕头转向。
　　骆清从门外探进半个身体张望，电视机开着又没人，那光一闪一闪怪吓人，进来摩挲着门边的开关打开灯，正准备把门关上余光就瞥见一旁仰着脑袋默默擦鼻血的靳年，吓得他一声大叫直接退到了后面的墙上。
　　“你有病啊！”
　　“你把我撞成这样还说我有病？”靳年抱怨了句继续擦鼻血。
　　“我怎么知道你在门后面。”
　　骆清镇静下来呼了口气，这时候才注意到靳年光脚鸡窝头和脸上经久不退的潮红，衣衫不整露出的锁骨也怪诱惑人。
　　“你刚在我家自我安慰？”
　　靳年被这话问的无地自容，脸上挂着一条用手擦出来的血迹，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眶看起来怪可怜兮兮。
　　不过一向大条的他好像又抓错了重点。
　　“这不是我家？”
　　这个傻乎乎的问题像是引起了骆清的厌烦，他一步一步紧逼靳年，两人靠的很近呼吸的喷洒都能感觉到，靳年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只能仰着脑袋。
　　“靳大少爷，我没空陪你装疯卖傻。”一字一句都透露出了他的冷漠与不耐烦:“你爱呆不呆，反正我也不住这。”
　　靳年望着骆清放大的帅脸看懵了，根本没去听他在说什么，两人的迷之对视被一个娇弱的女声打破。
　　“清，你在干嘛？”
　　靳年和骆清同时转头，见到来人的表情却天差地别。
　　靳年口舌微张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粉的墙头某知名女团的忙内唐菲娅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这里不是清的家吗？靳少，你怎么会在这？”
　　唐菲娅看起来很是意外。
　　“这是我家，他在也不关你事吧。”
　　面对骆清的冷淡对待唐菲娅好像是习以为常，依旧挂着微笑。
　　“清，陈哥说要我跟你一起出这个门，外面蹲了狗仔。”
　　狗仔？靳年越听越糊涂，他们两要是一起出去不就被拍了吗？被拍了不就上八卦头版了吗？现在明星都这么随便的？
　　骆清瞥了眼在他与唐菲娅之间来回扫视的靳年，抬手在他后脑勺重拍了一巴掌，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一顿乱揉。
　　“我今天住这，你想怎么被拍就怎么被拍。”骆清的脾气已经有所隐忍:“转告陈哥，给你另找个炒作对象。”
　　“不行。”唐菲娅急得像下一秒就得哭出来:“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拒绝我，你要是不走那我也不走，跟你一块住这儿！”
　　靳年的表情随着小心思千变万化，这会儿变成了目瞪口呆，唐菲娅要是真住这那不就是三个人，万一骆清跟她晚上一个把持不住，那自己得多尴尬，再说这身体原主人要是知道了得多伤心，不行！自己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霸着身体不做事！恶心一下骆清这个恶劣的人就当为人民服务了。
　　于是大脑一抽，靳年的双手已经从侧面环住了骆清的身体，一只脚还挂在了他的腰上，满脸宣示主权的样子，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骆清显然是没反应过来，没来得及躲避，他看着挂在身上人儿，机智的对着唐菲娅挑了挑眉。
　　唐菲娅收起了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整个傻眼。
　　“开心吗？”
　　骆清假笑，下一秒就当着唐菲娅的面把靳年拦腰抱起，轻轻松松的用脚把门砰的一声关上，随后满意勾嘴。
　　“喂，可以放我下来了吧，我觉得这样怪怪的。”
　　靳年绷着身体环着骆清的脖子不撒手，生怕这个恶劣的人直接把他扔地上。
　　这个弱弱小小的声音勾得骆清下意识的低头，怀里的人皮肤白嫩锁骨上带着自己种的草莓，粉色的嘴唇还因为紧张舔了几下，再往上对上靳年那双纯净的眼睛，内心的跳动令他感到一阵恐慌，双手一松，靳年几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摔在疼了的人一声哎哟揉着屁股自己爬起来:“你存心的吧！又撞我又打我还摔我！”
　　骆清没有说话显然不准备搭理，把脖子上的领带随意拉松走到吧台前面倒杯酒喝了两口。
　　“你不会真是弯的吧，那么大一个美女送上门你都不要？”靳年屁股痛还不忘八卦。
　　骆清看他这副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从裤口袋里拿出恨烟点上叼在嘴里，吐出一团烟雾，双眼微眯盯着靳年的一举一动。
　　“我性冷淡行了吧。”
　　靳年被烟熏得咳嗽，用手扫了扫空气好像很不认同骆清说的话。
　　“你在床上可不像性冷淡。”
　　骆清把手里还未吸完的香烟掐灭，手插裤袋走到靳年面前弯下腰与他平视，勾嘴笑的玩味。
　　“靳大少，我跟你不过是一夜情，你管的有点太宽了。”
　　靳年这次不用大胡子告诉都知道这是赤裸裸的调戏，可知道又能怎样呢，他遇到这种事情永远只会呆站着自己冒烟儿。
　　一直到骆清换了衣服带上口罩鸭舌帽往门口走他反射弧才被拉回来。
　　“你去哪？”
　　靳年拦住了骆清的去路。
　　“你七秒鱼的记忆吗？我说了我不住这。”
　　这会儿靳年着了急，自己刚醒来一不认识人二又没记忆打扮还一团糟，要是独自呆在这没人的地方那不是得玩完儿？！
　　“我不管，你得把我送回家。一夜夫夫百日恩，你不能不管我！”说着死命拽住骆清的胳膊不撒手。
　　“那我多跟你睡几次是不是还得跟你结婚啊？！”
　　“是！”
　　“你找死啊！”
　　面对靳年的理直气壮，骆清几乎是用吼的，他也郁闷的很，这个家伙‘死而复活’后就像是变了个人，总能激起自己的怒气。
　　“我死了，你说的那什么承诺也得泡汤！”
　　“你他妈吃错药了还是换了个人啊！”
　　骆清无意识的一句吼瞬间让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的？”
　　靳年睁着双无辜的眼睛跟骆清对视，双眸中看不出一点杂质没有一点骗人的样子，这令骆清也语塞了。
　　“你松开我，我送你回去行了吧。”
　　面对骆清的妥协，靳年总算是松了口气，可手还不忘拽着骆清的衣角生怕他再要丢下自己。


第3章 你吃人肉吗？
　　两人经过了好一番斗智斗勇才从别墅里出来。仅管骆清口罩帽子墨镜三连套，但他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由内而外散发的清冷气质，还是收不住的气宇轩昂，他步子迈得很大走得也很快，双手插在裤口袋非常熟练的在巷子里左拐右拐。而落在后头的靳年抱着个硕大的行李包，一边小跑一边盯着骆清高大挺拔的背影，默默吐槽他活像个变态杀人犯。
　　出了巷子，骆清直径走到一辆黑色越野旁边停下，从裤袋抽出一只手，用白净的指骨敲了敲车门，见里面没点动静，所以干脆就把门拉开。
　　副驾驶上正坐着个带耳机打游戏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身恶趣味风休闲西装，衣领还纹了个小猪佩奇。见到骆清，就把耳机取了下来，露出个好朋友间才有嗤笑。
　　“你可来了，你要是再晚点，我还以为你被你那群粉丝给生吞活剥了。”
　　骆清没有搭腔，伸手把墨镜口罩摘下来直接扔到了那人身上，从车的抽屉里取出根香烟点燃，刚吸上一口就被那人抢了去。
　　“大哥，你不要命啦，我还想多混几年呢，你这要是被狗仔拍了你还咋混?”
　　“只是抽根烟，还不至于。”
　　骆清拧着眉毛莫名烦闷，他转过身倚靠着车，用残留着烟味的指尖摩挲了下嘴唇，双眼盯着靳年终于靠近的身影带着一副研究的意味。
　　“怎么了？”
　　车里的男人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后面那个穿着松垮T恤及脚长裤，看起来身材有点五五分的男孩，内心一阵疑惑。
　　“诶，后面那谁啊？衣服看着好眼熟啊。”
　　“靳年。”
　　骆清的回答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对他来说那并不是个人，而只是个不相干的物件。
　　“靳年？！”男人音量突然提高：“哪个靳年？”
　　“你还认识哪个靳年？”
　　男人满脸的不可思议，蹭的一下就从车上下来，看看靳年又看看骆清。
　　“卧槽！老哥，你别玩我啊。”
　　骆清没有接茬，往上翻了翻眼白。没过几秒靳年终于踹着轻气来到了两人跟前。
　　“靳少爷，靳总，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男人对着靳年恭敬的笑笑，伸出右手：“我叫秦耀，是骆清的经纪人。”
　　靳年盯着秦耀的手先是一阵懵，而后反应过来准备回握，却发现自己提的的东西太重，小脑瓜思考了两秒，双手拽着行李包的提手用力往肩上一甩，终于腾出个手。
　　“你好!”
　　靳年的声音又亮又脆，表情诚挚。秦耀竟然有那么点受宠若惊，觉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没外边传言的那么可怕不近人情。
　　骆清扬起的嘴脸微乎其微，他撇了眼靳年那被勒得有点泛红的手心，嗤鼻一笑。
　　“傻子。”
　　“小骆，你也真是，怎么能让靳总给你提东西呢。”
　　秦耀单纯的想讨好讨好自己boss，刚准备伸手接过那袋死沉的行李，东西却被靳年啪的一声给扔在了地上，他吓得浑身一个战栗，尴尬的杵在那。
　　靳年挺直腰板，浑身上下都是忿忿不平。
　　“就是！我跟你说，都不知道他这里面装的什么，重的跟个秤砣一样。”
　　“他很乐意帮我。”
　　还没诉完的苦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骆清目不斜视盯着靳年，回答的却是秦耀的问题。
　　靳年愣了一秒，随后对上了那道仿佛要把自己戳穿的视线，骆清的眼睛是细长漂亮的，现在微微眯起，加上俊冷没有表情的脸蛋，有种无形的压迫感。靳年咽了口口水，又把地上的行李包默默提起来。
　　“对，其实，也不是很重，我助他为乐。”
　　秦耀瞠目结舌，用手肘轻碰了一下骆清，嘴不动舌动。
　　“你是怎么把他‘驯服’的？”
　　骆清把上身往旁边挪了挪，表情不冷不淡，就连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上床算驯吗？”
　　“上？！”
　　这短短的几分钟，秦耀大脑一直都在被迫刷新。主要靳年在场，他也不好意思就直接问问题，一时皱眉语塞，用手摸了摸后脖好让自己的小心脏镇定下来。
　　“那，那现在去干嘛？”
　　“把他送回自己窝里。”
　　秦耀点头应了声，心思可完全不在这上面，大脑正快速消化刚才听到的劲爆消息。不过等了半晌也没见有其他动静，懵逼抬头，发现骆清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事？”
　　“等你送啊。”满脸理所当然。
　　“嘿嘿，你跟我开玩笑呢吧。”秦耀挂着假笑默默后退:“我家宝宝还等我回家吃饭呢，先走啦。”
　　骆清皱眉想了想，睥睨道:“宝宝？你养的那只斗牛梗？”
　　秦耀僵硬的笑简直尬入骨髓，他硬着头皮摊摊手，掩面转身逃离现场。
　　少了个话痨，空气骤然安静。
　　靳年因为人生地不熟，又害怕骆清突然出尔反尔，所以小脑瓜子一转，把眼睛睁得老大一眨不眨，还伸出只手对着扇凉风，终于红了眼眶还挤出了点眼泪，盯着骆清一副幼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
　　骆清回过头怔住了，表面毫无波澜，内心抓狂鼻翼煽动。他掏出车钥匙掂了掂，在黑色越野闪灯滴滴后收回视线，大步走到车的另一边坐上了主驾驶。
　　靳年双手抱着行李袋，屁颠屁颠的也跟着上了车。他像个乖宝宝一样端坐着，摸摸肚皮，小心翼翼的瞥了眼骆清。
　　“那个，我好像有点饿了。”
　　骆清系安全带的动作一滞，恶趣味的心思涌上心头，他按亮了手机屏幕，微弱的灯光刚好打在他的脸上，再加上车内没有开灯，所以诡异的气氛愈加浓厚。随后把脑袋慢慢靠近靳年的耳朵，他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了对方脸上。见靳年紧张的直愣愣往后缩，勾唇浅笑露出尖尖的虎牙，一字一顿的开口。
　　“你吃人肉吗？”
　　靳年震惊抬脸，却发现男人好看的嘴唇近在咫尺，软薄淡粉，竟然有想嘬上一口的冲动，意识到自己思想不对后，瞬间变成副见了鬼的样子，哆哆嗦嗦的找车把手，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住了。
　　“胆小鬼。”
　　骆清吐槽的尾音上扬，听起来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感。车里的灯也随之打开，还没等靳年反应过来，就手握方向盘油门一踩。
　　【作者有话说】：小攻不是个随便的人！他跟受上床是有原因的！相信我！(⊙ω⊙`)


第4章 ‘我’是狂热粉？
　　车开了一路，空气也安静了一路。骆清的视线一直不偏不倚，最多偶尔瞥一眼后视镜，修长的手指时不时轻敲几下方向盘，仿佛把身边的人当了空气。
　　靳年被这气氛搞得有些紧张，睁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窗户外的行人车辆，又忍不住的总是转头看看开车的的骆清。也不是因为别的，纯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认真的样子的确很帅，棱角分明，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有神。难怪那些女孩们一个个疯狂追捧，就连他这个雄性生物都忍不住盯着人家看。
　　就在靳年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停在了个红绿灯路口。骆清用手捏了捏鼻梁，浑身散发着慵懒的味道。
　　“看够了吗？”
　　“啊？”
　　靳年回过神来，老脸一红。多的是尴尬和不好意思，他谄笑着拍拍骆清的肩:“没事儿兄弟，别害羞，哥们儿懂你。”
　　“把你爪子拿开。”
　　骆清语气平淡无味，似乎也什么心思再耍嘴皮子，车子很快发动，经过商业区开到了别墅区，在一个精致的大铁门面前停下。
　　靳年愣了愣，才意识到已经到了目的地。他打开车门探出个脑袋四处观望。
　　夜晚很黑，只能看见一些建筑的轮廓，面前是个很豪华的别墅，花园守门什么的都有。不过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全部都是陌生的。
　　靳年迟迟不下车，骆清等得也有点不耐烦。于是伸出只脚微微抿嘴，对着他那个圆溜溜的屁股就是一下。靳年重心不稳，被踹后踉跄了好几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辆黑色越野已经大门关闭，迅速掉头扬长而去。
　　这下连个认识的人都没了，不免打心底里涌上一阵孤独。他拍拍屁股慢吞吞的走到大门前，风呼呼的吹，莫名有种在拍鬼片的感觉。咽了下口水，伸手按向那个应该是门铃的东西。
　　接下来就是紧张等待，没过多久大铁门里面就传出一个沙哑的女声。
　　“谁呀？大半夜的。”
　　铁门是自动划开的，另一边站了个中年女人，披头散发白衣白裤，眼睛无神眯成条缝。
　　靳年瞬间有点欲哭无泪，那个欠打的家伙不会把自己送到了个鬼屋吧。好在他也不怎么怕这种东西，于是苦着张脸抬手:“嗨。”
　　那人就像猛的回魂，双眼放光，用手随便就把头发扒开，欣喜若狂。
　　“少爷？！唉呀妈呀！少爷你这可大半个月不着家了。”
　　靳年乖乖的由着阿姨把他往里面领，一边听着唠叨一边频频点头。
　　……
　　一个大城市，就算是到了深夜，还是照常的灯红酒绿。骆清送完靳年沿着马路一直狂飙，中途打了好几个哈欠。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车子猛的回转漂移，轮胎摩擦着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很快，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市医院的住院部楼下。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上下来，进到电梯直奔了顶楼的VIP病房。
　　骆清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停下，他取下了鸭舌帽，黑色的头发已经有些贴脸，但还是不乏的好看。他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往后撩拨，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没过多久，身穿白大褂的主治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见到骆清的时候显然感到意外，两人同时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的妇女，然后关上房门并肩来到了走廊上。
　　医生很年轻，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怎么这么晚来？”
　　骆清轻嗯了一声，显得有些疲乏:“临时有点事，我妈今天还好吗？”
　　“病情相对稳定，不过主要还是需要家人的陪伴，你还是尽量多来看看。”
　　“知道了。”骆清点了点头:“谢谢你了，陆医生。”
　　陆丰勾嘴笑了笑，眼神中带着欣赏的意味:“今晚留下来还是？”
　　骆清张嘴正准备回答，却被一个电话给打断，是秦耀打来的。
　　“喂。”
　　“喂小骆，你现在在哪呢？”
　　秦耀声音急促，骆清不免皱起了眉头:“在医院陪我妈，有什么事？”
　　“今晚你估计陪不成了，公司刚下了通知，明天你的假期取消，早上七点得跟唐菲娅一起录个综艺，关于节目流程和剧本我一会儿发给你，你最好回家准备准备。”
　　骆清浅叹了口气，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看样子已经是见怪不怪，秦耀在那头安慰开导了几句，也是无可奈何。
　　旁边的陆丰听完了全程的对话，脸上挂着的笑不免又多了分失落感。
　　骆清也没时间再多做停留，为母亲掖好了被子就开车离开了。
　　……
　　靳年打从进门起就一直在听保姆阿姨的叨逼叨，并且还从中获得了身体主人不少消息，虽然都是些有的没的。
　　“好了少爷，你早点睡吧，我也不打扰你了。”
　　靳年木讷点头，直到阿姨走远才犹犹豫豫的打开了卧室门。当他看到房间的那一刹那，内心是有点复杂的，惊吓？有点儿，想笑？也有点儿。
　　总之，整个空间只要是平面的地方，全部都贴满了骆清的海报，凑近一看，居然还他妈写了日期，从他出道起，一直到成名后。就连地毯，都印了骆清的应援口号，书柜上摆满了他的各种时尚杂志，最可怕的是还有一张骆清只穿了内裤的照片，虽然他的身材完美有型，能让人有喷鼻血的冲动，可靳年作为一个男人，还是难免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一边打量，一边内心戏十足。嘴上啧啧两声，真没想到，这身体主人还是骆清的狂热粉，这仗势，看来自己有得清理了。想着想着，突然一阵想吐，又因为一天没有进食，冲到厕所也只呕了点胃酸出来，估计是饿太久了反胃，肯定不是因为看多了骆清的脸，嗯。
　　公路上正行驶的黑色越野车里，某位大明星开始喷嚏连连。


第5章 想谁谁到。
　　冬季早上五点的天是灰蒙蒙的，就算没有雨水的渲染，还是遮不住的阴郁。单身公寓一室一厅，用的是黑白灰简约风装潢，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细微的光亮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透明磨砂玻璃组建成的浴室里，一个高挑的身影若隐若现。很快淋浴声戛然而止，玻璃门也随之打开，升腾的雾气自里往外涌。骆清赤着脚就走了出来，下身仅围了块白色浴巾，令人血脉喷张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发丝的水滴划过他的脸颊，汇聚到下巴滴落，经过性感的喉结顺着肌肉纹理，流到了下身的浴巾上浸湿一片。
　　骆清随意晃晃脑袋，水珠四处挥洒，那模样像极了大型宠物犬。他拿起茶几上的黑色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了娱乐频道，主持人正绘声绘色讲解着他和唐菲娅的恋情绯闻。
　　‘某新生代小鲜肉与顶级女团小花一前一后出入豪华别墅，疑似恋情曝光？！’
　　标题的配图就是那天他从自家快步走出照片，边上还有靳年的半个身体。
　　骆清顿时心情烦闷，一声哂笑后关了电视眉头紧蹙。他起身走进卧室，快速利落的换了身便装，拨通了秦耀的电话。
　　没过多久，电话接通。那头的人声音沙哑鼻音浓厚，显然是刚被吵醒。
　　“你还有二十分钟时间起床洗漱，出门的时候记得把我之前交给你的合同带上。”
　　原本理应不冷不淡的语调多了一分恼火，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直接挂了电话，留秦耀独自满脸懵逼。
　　……
　　靳年呆在房间经过这么些天的闭关研究，至少获取了以下几条信息。
　　第一，这身体主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并且是对骆清垂涎已久。不过就以上次的情况来看，显然是已经得手。第二，他有一对好父母，而且已经好到溺爱的程度，所以造就了身体主人的目中无人和脾气易怒。第三嘛，就是这人还有护肤化妆的小习惯，而且他准备了一个专门的柜子，里面放的是各式各样的面膜。
　　讲道理，面膜这种东西会是他这种大直男感兴趣的吗？铁定瞧都不会瞧上一眼。不过俗话说的好，好奇害死猫，悄咪咪的撕了一块敷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舒服得很，真香……
　　现在这房里一切有关与骆清的东西，都已经被清理干净，靳年出于对主人的尊敬，一边喃喃自语对不起，却又一边撕得爽快，弄完后用一个白色蛇皮袋装着，放在了床边的某个小角落里。
　　对于一个穿越重生的人来说，要想轻松活下去，首要任务肯定是得掌握原主人各方面信息，比如银行密码啦，支付宝密码啦……
　　不过好在这人的电脑都没有设锁，随随便便就能打开。靳年握着鼠标一顿瞎点，浏览在电脑的各个网盘里。直到他打开了一个神奇的文件夹，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小视频。
　　出于好奇，他迷茫的点开了其中一个。出现在画面里的是两个外国男人，叽里呱啦的用小语种交谈着。这有啥好看的？靳年内心嘀咕，正准备关掉，视频画风突然转变，其中一个男人竟然开始脱裤子了？！
　　靳年呆愣的看着那人露出了屁股蛋子，另外一个也没闲着，伸手重重的打在那光溜溜白花花的臀上，打一下喊一声打一下喊一声，声声销魂，直到那地儿又红又肿才换了个不可描述的‘阵地’开始新的骚操作。
　　看得靳年冷嘶了口凉气，菊花一紧，脑子里全是之前跟骆清那不可描述的记忆，内心也蹦出了个大胆想法，也不知道骆清被肛会是个什么画面，像他那种养眼的人，肯定得这比gv好看，而且还刺激。
　　由于意yin的太过投入，靳年丝毫没有注意到桌子上震动的手机，更加没有看到自己窗户外面慢慢靠近的人影。
　　“砰”的一声，高大的人影利索的翻过围栏，落到阳台上，随后那人慢慢靠近，打开窗户用力一跃，进了房间。
　　靳年怔怔转头，表情呆愣口舌微张，脑子也还没反应过来，内心一阵感叹，真是想谁谁到啊。
　　骆清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打量这个傻不拉叽，总爱盯着自己入神的男人，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没能逃过自己的眼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觉得后背凉的慌，随后将视线停留在了电脑屏幕上，不过还没等他看个一清二楚，就被反应过来的靳年猛的盖上。
　　靳年暗自吞了口口水，内心尴尬的不行，他没看见吧？应该没看见，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骆清将视线瞥开，向上翻了翻眼白，假装没有注意到屏幕上赤身luo体交织在一起的两个男人。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哈本章gv画面是被修改过得，原版太露骨了点，所以被锁了，嘤嘤嘤


第6章 你这个猪儿虫！
　　“那个。”靳年紧张开口:“你怎么不走正门？”
　　“麻烦。”
　　骆清眉眼低垂精神不佳，声音却不缺乏磁性好听。他把上衣帽子往头上一套，从里面掉出来一份装订好的纸页。
　　靳年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神情疲惫，眼睛下边还多了点淡淡的黑眼圈，不禁内心直犯嘀咕，当个明星原来也这么累人。
　　“那你翻墙不是更麻烦了。”
　　面对靳年的疑问，骆清没做任何反应，只是捡起地上的合同扔进了对方的怀里，随后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房间的各处，良久才开口说话。
　　“如果你希望家门口被粉丝围堵的话，我也不介意走正门。”
　　靳年眨巴眨巴眼以示明白，也没再多唠叨拿出怀里的纸页正过来看，发现上边写着几个大字‘解约协议’。解约？什么解约？解约什么？
　　他一脸茫然的看向骆清:“给我这个干嘛？”
　　“签字盖章，”
　　为了提神醒脑，骆清所以从上衣袋子里取出了一块薄荷味口香糖，放入嘴里咀嚼。他捏了捏鼻梁，眉眼有种说不上的认真:“你这几天没去公司，靳语说你一直都把公章带在身边。”
　　靳年内心一阵困惑，完全不知道骆清在说些什么，却又不好直接表露，装模作样的答应了声，在合同的几页纸间来回扫荡，大致看懂这是骆清想要跟自己的经纪公司和平解约。
　　“那个……”靳年抬了抬眼欲言又止。
　　还没等人把话说完，骆清慵懒的模样瞬间有了份精神，盯着角落某处格格不入的蛇皮袋，站起了身。
　　“那是什么。”
　　靳年暗叫一声不好，那玩意儿要是被正主看见，自己形象得往哪儿兜，而且面子丢了不要紧，以后的日子自己要是一直跟个男人暧昧不清，想想都觉得可怕。于是纵身横冲，呼声嘹亮。
　　“等等！”
　　骆清被吓得虎躯一震，然后只觉得胸口被个硬邦邦的球状物体重重撞击，嘴里的口香糖顺着食管划进了胃里，他卡着喉咙五官聚拢，一口老血直往上涌。
　　“哎哟。”靳年哀怨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好痛哦。”
　　缓了好一会儿的骆清，一边揉着胸口嘶着冷气，一边低头往下看，发现靳年正捂着个脑袋蹲在地上哭哭啼啼，自己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偏偏遇上这么个傻叉。
　　“你头他妈是铁做的吗？”
　　骆清隐忍着愤怒的吼声从头顶传来靳年抱着脑壳抬起头，眉眼拧巴在了一起，嘴角下垂委屈巴巴，明亮的双眸微红，被泪水浸的湿漉漉的，就是不肯落下。
　　可能是玻璃的原因，这整个空间都泛着点绿。又因为骆清背对着窗户，靳年的体型要比他小上一号，所以外面的光被他遮了个严实。从靳年这个角度来看骆清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辉，再加上亚麻色清澈的瞳孔，简直就像书里写的那些，靠美色引诱害人的精怪。
　　靳年舔舐了一下嘴唇，已经没了之前的痛苦:“你头上在冒绿光诶。”
　　骆清隐忍脾气咬着牙后槽，只觉得跟着人再呆久点，迟早会被气死。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
　　骆清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接通了电话。
　　“喂。”
　　“喂小骆。”秦耀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好了没啊，导演刚刚打电话来催了。”
　　“马上。”
　　“你怎么啦？语气这么冲？”
　　还没等秦耀唠叨完，骆清就把电话一挂，双眼微瞪看向旁边的靳年。
　　“那什么。”靳年怯怯开口:“那个公章吧，我忘了放哪了，要不你先去忙？合同放我这，我找着了盖了章就给你送去？”
　　“你这个猪儿虫。”
　　骆清深吸了口气，看着对方谄媚的模样竟然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很快，秦耀的夺命连环扣再次响起，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后挂断，满是无奈的深看了一眼靳年，转过身双手撑住窗坎用力一跃，利落的翻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原路返回。
　　靳年探出个小脑袋盯着骆清离开的背影，吁了口气，这祖宗可算是走了……


第7章 孩子懒癌老不好，多半是...
　　人至懒，则身心舒爽。此话就是靳年这个胸无大志没心没肺的懒癌患者，想出来的人生格言。
　　骆清从这屋离开之后，他开始瘫着，完全把找公章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会儿你要是问他合同在哪，估计也得在这房间找上半天。
　　白胡子每回来探望探望，他都是跟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沉迷消灭星星等各种不用动脑子的小游戏。
　　要是让他出去走走，给出的理由就是，外面太冷，鸡儿都得冻得梆硬。
　　白胡子恨铁不成钢的总结:这娃，多半是废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么些天也算是做了一件正事，那就是把电脑里的gv种子全都给删了，估摸着也是怕自己再一个好奇忍不住点开，从此打开新世界大门。
　　靳年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好几天，在他流着哈喇子梦里吃满汉全席的某个早晨，一通电话打破了他树懒般的生活。
　　是个喊他哥年轻男人打来的，大概意思就是他这美滋滋的假期该结束了，得回公司了，再不去嚯嚯两下，他这个老总大概也要被别人搞下台了。
　　从他穿到这身体起，无时无刻不是在迷茫懵逼，也不差一会儿，翻箱倒柜找了件看起来正儿八经的职业西装套上，就出了门。
　　公司的在外建筑和内在装潢都不出他所料的气派。靳娱传媒，靳年内心默念，就连他这个对娱乐圈并不怎么关注的佛系小透明都觉得在哪听过，不由紧张得内心怦怦跳。
　　打他进到室内起，经过他身边的每个员工都特别恭敬的给他问好，而且一个个行色匆匆动作局促，这令他不得不自我反省，自己看起来这么吓人吗？
　　“哥！”靳语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了这个正四处乱望的熟悉身影。
　　直到人家一步步走近，靳年才反应过来这人喊的是自己。他微笑点头，打量了一番这个跟自己长得有五六分相似，却看起来更加沉稳的男人。
　　“哥……”靳语看见靳年这身着装，有点难以置信的开口:“你不是说，这衣服要不伯母给你买的，你早扔了吗？你怎么给穿出来了？”
　　靳年第一次明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个啥滋味，他结结巴巴打了个马虎眼也算是糊弄过去。
　　“昨天例会上面，陈哥把话说的可难听了，你可得悠着点。”
　　靳语一边说着公司近况，一边领着靳年往电梯走，他也算是个开光嘴，说什么来什么，两人刚拐了个弯就碰到大步过来的陈岩。
　　靳年明显感到这身上，带着股子杀气，别人都是转角遇到爱，到他这就转角遇衰神。
　　“真是冤家路窄，哥，你自求多福。”
　　靳年皱了皱眉，一脸纳闷。
　　“哟，靳小少爷日理万机，终于想起要来看看我们这些苦员工了。”陈岩昂首垂眸，笑出褶子的眼角满是轻蔑和不屑:“不过你只管放心，靳娱只要有我陈岩在，就只会蒸蒸日上。”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明耳人都能听出来，他这就是想说靳年这个老总在不在都没所谓，公司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陈岩又接着道:“骆清绯闻照片上的你那半个身体，可真是秒啊，我们靳少爷不愧是出了名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呐，佩服佩服。”
　　靳年默默磨着后槽牙，忍受了好一阵的冷嘲热讽。虽然这人看起来年纪比自己大了不少，可到底自己才是这地儿的老板，不给他点颜色，真当我大清亡了？
　　“你……”
　　靳语瞧着苗头不对，扯了把靳年的衣角，硬生生让他把呼之欲出的话给憋了回去。
　　“陈哥，靳娱能有今天您的功劳可不小，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不过咱们靳总今天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说完就赶紧使了个颜色，拽着不情不愿的靳年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作者有话说】：下回剧情预告，臭情侣狂虐单身狗！道德沦丧！
　　围观群众:死给！


第8章 划船不用桨。
　　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不高，靳年也没多注意，只觉得刚上电梯就得下来了。
　　娱乐公司就是与众不同，装饰壁画墙纸等等都是用的撞色，跟时尚杂志上的风格一样。办公桌上的东西寥寥无几，抽屉里也只仅存的一点点文件，看的出来这里通常是没人的。
　　“哥。”靳语从外面进来拿着一坨纸页进来:“这是你上回管我要的资料，你看看。”
　　靳年接过东西一屁股坐到老板椅上，边转动边翻阅。
　　“行程表？”
　　他取出了其中一张A4纸，上面写着的骆清两个字让他感了兴趣。
　　靳年随便扫视了两眼，内心惊讶，这行程也排的太满了吧，从早上六点半一直到深夜两三点，中间连个休息时间都没有。他眉头一阵跳动，又翻看了后面几页，全部都是排的满满当当不留空隙，难怪上次见他看起来那么累，这人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真的不会猝死？
　　内心揣着一堆问题开口:“他每天这么大的工作量，能吃得消吗？”
　　靳语舔舐了下嘴唇，表情为难，怯怯的看着靳年担心他生气发火。
　　“你也知道，公司一哥一姐级别的艺人行程，全都是由陈哥自己负责的，我们也没权利掺和啊。”
　　靳年挑了下眉，没再接茬，只是有意无意的瞥上靳语一眼。
　　他的这些小动作人家也都看在眼里，靳语终于忍不住苦着脸开口:“哥，你看我也没用，你要是担心骆清，就自己出面去跟陈哥说。”
　　“别紧张嘛，我没怪你。”靳年清澈的双眸眨巴眨巴，露出个自认为无辜和善的表情:“陈哥排面可真不小哦，面子够大。”
　　“那当然了，大伯花大价钱好不容易给你请来的王牌，谁敢不给面子，你平时都……”
　　靳语说着说着突然禁了声，抬眼仔细观察靳年的表情，确定他的脸上没有怒意之后，是吁了口气。
　　这反而让靳年郁闷不已，自己好不容易想套回话，这弟弟怎么说话只说一半。真让人心痒痒。
　　“没事儿，你说嘛，我爱听。”
　　靳语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靳年也只能暗自叹气无可奈何，注意力又集中到手里的文件上。翻着翻着赫然出现了个电视剧剧本，看封面的名字这还是个言情剧。
　　“剧本？”靳年话不多说，直接看向靳语。
　　“对啊，你上次不是说要陪着骆清去剧组演戏吗？我给你弄了个男三来，跟男主对手戏可不少。”
　　“啊？”靳年愣了一下，内心不禁感叹，这有钱人谈恋爱的方式都这么与众不同，追人都能追到剧组去了。不过拍戏听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诱惑满满啊。
　　“不是吧哥，我之前不是打电话跟你说了吗，今天下午就得去剧组了，有几条要拍的。”
　　“行，我知道了。”
　　靳年答应的爽快，想着能去长长见识也挺好。他内心反正是拒绝承认，这么些天没见到那个毒舌怪，居然怪想他的，自己肯定是被他漂亮的外表给迷惑了，再说了人对好看的东西感点兴趣这也不奇怪。
　　总而言之靳年是从心的给自己找了各种借口，各种理由，就连两人上车奔着剧组出发了，他的内心还在那瞎琢磨。
　　“诶。”靳年用手肘撞了下一旁的靳语，满脸八卦贱嗖嗖:“骆清是弯的吗？”
　　靳语拧着眉头疑惑的不行:“不是哥，你今天是怎么了？他的性向不还是你跟我说的吗，说他是个双，还说什么你要想尽办法把他给掰得直不起来。”
　　“卧槽！我还是个浪里小白龙啊！”
　　面对他的突然激动，靳语是持无语状态。
　　“……才多久没见啊，你上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
　　靳年贼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乖乖坐着不再开腔，免得自己再管不住这张嘴胡说八道。
　　【作者有话说】：小天使们莫慌！这章剧情过渡，下一章臭情侣就要见面了！Σ(Д」)」


第9章 暗生情愫。
　　拍摄现场离得不是很远，但也不是很近。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才到目的地。工作人员的数量可以说是庞大的，所有人都在各忙各的。
　　靳语带着他去跟导演副导招呼了声，就打道回府了。
　　靳年独自呆在片场有点不知所措，这么多人没一个认识的，要做点什么自己也不懂，杵在那东看西看跟个二傻子一样。才几分钟不到，手心就冒出了点汗。也就是这个时候，他脑子就突然浮现出了骆清那张好看的脸，四处观望，只想着快点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内心莫名其妙对他有了几分依赖感。
　　最后还是询问了工作人员，才得知了骆清的去向。
　　他轻手轻脚的打开休息车车门，探进去个脑袋。
　　发现骆清正半躺在座位上休息，大概是因为身高太高，所以他看起来蜷缩的厉害，膝盖整个抬起抵到了前面的椅背上。
　　靳年悄声走近，瞬间被骆清那精致的容颜给吸引了过去，他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浓密的睫毛洋洒在下眼处，薄唇微抿，整个人看起来都特别的恬静润雅，就是那轻皱的眉头，徒添了几分沉郁。
　　骆清突然的几声闷咳打破了靳年的思绪，他也是才注意到这人穿的异常单薄，而且车里都没有开空调，就这样睡着不得感冒才怪。
　　他瘪了瘪嘴，脱下自己厚重的棉外套盖在了骆清身上，有点心疼他太过疲惫劳累，同时也在为这莫名涌出奇怪情愫纠结疑惑。
　　没过几秒，骆清忽的睁开双眼，在看清来人之后，眸子间的凌厉防备瞬间转为了意外和兴致。
　　他的瞳孔幽静而深邃，靳年盯着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醒啦。”
　　骆清瞥了眼身上的外套，坐直了身子，抬手捏了捏鼻梁看起来很是疲惫，随后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靳年身上，见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玩。
　　“你怎么会在这？”
　　“我……我。”
　　靳年脑海突然空白，以前遇上这种情况自己还能瞎扯几句，这会儿怎么就结结巴巴放不出个屁。
　　骆清嘴角微扬，眼里掺着笑意，同时脑子里也冒出点坏心思。随后掀开身上的外套，上身慢慢朝着靳年靠近，一直到两人的鼻尖快要对上才停止了动作，他垂下眼睑视线落在了靳年的唇上，整个都氛围暧昧得不行。
　　靳年紧张到喉结蠕动，心跳砰砰。他的每一个小表情小反应都被骆清捕捉到了眼里。骆清的嘴角笑的更开了，表情戏谑玩味。
　　“怎么？是想我了？”
　　要死要死要死，靳年画外呐喊心乱如麻，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被人这么撩过，更别说是被一个男人，还是这么好看的男人言语挑逗，关键是这一调戏咋还上头了，自己这张老脸就跟被火烧了一样。
　　他呼吸急促睫毛微颤，干净的眸子从骆清这个角度来看，神似小鹿斑比。
　　靳年抬起双手抵住骆清的胸膛，身体往后一仰，踉跄了两下眼看就要摔倒，多亏骆清眼疾手快拦腰接住。
　　骆清轻笑:“你在害羞什么？之前那么激烈也没见你这样。”
　　靳年听了这话心头一沉，稍微用力就挣脱了怀抱，直觉着浑身不痛快，亏了自己微微一羞以示尊敬，这人倒好摆明了在拿自己寻开心。
　　“关你屁事。”
　　他这语气明显是在怄气，骆清眉头轻颤内心困惑，见人要走也没多想，下意识的伸手拉出。
　　靳年只觉得掌心一暖，一只大手附上了他的手背，诧异转头，骆清的表情反而是从容淡定。
　　“清。”
　　突如其来的女声撞破了两人结界，站在车外嘟嘴攥拳的人正是唐菲娅。
　　骆清听见这声音就觉着脑仁儿疼，本来只是肢体劳累，现在是身心俱疲，自己也不知道拒绝了多少次了，这女人怎么就是这么的不厌其烦。
　　“你来干什么？”
　　唐菲娅看了眼两人还拽在一起的手，咬牙道:“陈哥要我来探班，一会儿有记者采访，你得跟我一起。”
　　靳年算是被她这一眼拉回了理智，顿时也是心绪紊乱，自己今天真是莫名其妙，有什么立场和资格不高兴，本来就是只开开玩笑，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你们聊。”
　　靳年抽离了被牵着的手，立刻逃离现场。
　　骆清见他眼神闪躲，脸色也不太好，想着要追上去问问却又被唐菲娅给伸手拦住。


第10章 为了生活，为了生活。
　　到底是怪自己道行太浅，才会被骆清那个毒舌怪撩的七荤八素，靳年前脚刚离开休息车，后脚就越琢磨越觉得不爽，鼓着腮帮子被工作人员拉去了化妆间。
　　不过这屁股还没坐热，骆清和唐菲娅就前后脚的进来了。两人都没个好脸色，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怎么个情况，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靳年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觉着骆清放着这么个大美女不要，拿自个儿寻开心，也忒不厚道了。
　　“打扰一下，速度请稍微快点，导演催了。”
　　场助点到即止的音量敲醒了靳年脑内的小剧场。骆清的造型是事先准备好的，只需要补补妆就行，所以很快就准备妥当出了化妆间，得去候场的靳年一路跟在他后头挤眉弄眼。
　　在空调房里呆上那么会儿浑身暖和，等走出室外，那温差冻得人直哆嗦。骆清身上就套了件薄外套，靳年看他那样都觉得冷。
　　当事人反而面不改色，静静站在摄影机前等着打板。没过多久，骆清的助理就端着碗冰块递到他面前，他把手从口袋拿出来，随便捏起一块就塞进嘴里，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很明显的习以为常。
　　靳年被这画面给惊到了，这人再怎么想不开也不至于大冷天的吞冰块吧，看着都牙疼。带着满心疑问戳了戳旁边站着的人。
　　“嗨，请问一下他干嘛要磕冰块啊？这大冷天的。”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眼现场，了然开口:“就是因为天太冷，说话冒气儿，所以开拍前吃点冰的给口腔降降温。”
　　破了迷题，靳年恍然点头，觉着这当明星也挺不容易，谁都是为了生活奔波，他们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镜头后面也是有无限的付出努力。
　　这场戏相对简单，所以拍了两次就过了，导演一声吆喝，工作人员又开始忙活准备，从他们说的话里拼拼凑凑，靳年也多少得到了点信息，下一场戏是要淋雨，没过多久水管道具就全部就位，热水毛巾也都已经准备好，这大制作就是有效率。
　　骆清披着个大棉袄鼻子冻得通红，面容看着略显疲惫，连眼神都黯淡了不少，却又在导演一声Action后立马投入状态。
　　冷水顺着管道喷洒到空中，再从空中落到了地上，骆清的头发和衣服很快就被打湿，淋上去的那一瞬间，他打了个用肉眼可看见的寒颤。水滴顺着他脸上的皮肤往下流淌，嘴唇润红，现场的女同志看的两眼直冒光。
　　靳年拧着眉头望着淋成落汤鸡的某人，内心直揪揪，冷，是真的冷。
　　“靳少？”
　　这声音怪熟悉的，靳年疑惑扭头，发现秦耀左手拿着快大浴巾，右手端着杯热水正一脸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经纪人！”
　　难得见到个自己认识还瞅着顺眼的人，靳年内心刹那间的激动。
　　秦耀嘿嘿笑了笑:“靳少你怎么会在这？”
　　“呃……我也来串个角色。”
　　“你来客串？”
　　秦耀满脸惊讶，显然是不相信像靳年这种有身份地位的人，会跑到这种小剧组给人当个陪衬，他想了又想，将视线投到不远处的骆清身上后，表情瞬间变成你懂我懂大家懂。
　　“哦～”
　　秦耀尾音上扬，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靳年。
　　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靳年，下意识就伸手接住。
　　“靳少，待会儿我们小骆就拜托你啦，就用你爱的毛巾和热水来温暖他这冻僵的躯体吧。”
　　说着还不忘对着靳年可劲儿眨眼，还没等靳年说话，就带着满脸了然于胸的样子溜之大吉。
　　“诶……”
　　靳年弱小反抗的气音从喉咙眼里发出来，当然除了他自己也没第二个人听得到。他生无可恋的看了眼手里的东西，望着秦耀离开的方向怔怔眨眼，完了完了，这哥们儿铁定想歪了。
　　导演一声cut，骆清瞬间收戏，披上工作人员递来的棉袄，道了声谢后抬手把额前的湿发捋到脑后，拳头紧攥，鼻翼通红收缩，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就连牙齿都打着战栗。
　　靳年也来不及再内心讲小话，揣着两样东西就赶忙小跑过去。把冒着热气的水杯塞到骆清手里，下一秒就用浴巾裹住了骆清的头，细心迅速的为他擦拭着发丝。
　　之前离得远还看不出来，现在凑近了才发现骆清的嘴唇已经有些发紫，鼻子冻得呼吸都不透气。惹得靳年莫名其妙一阵心疼，也不知道是他这身体出于本能，还是自己真情实意。这些明星不是都爱用替身吗，后期p个头不就行了，干嘛这么爱岗敬业，把自己冻成这样。靳年内心嗔怪，不知不觉眉头紧拧。
　　骆清愣了愣神，眼睑低垂，看着这个满脸认真给自己擦头发的男人出神，一时也忘了寒冷带来的不适，靳年每个表情变化和情绪变化都被他收入眼底，从急切递水到心疼皱眉，再到埋怨抿嘴，任何小心思都流露在了脸上，真实可爱的不行。
　　“你这是什么表情？”骆清面带浅笑目光柔和。
　　“啊？”
　　靳年被问的直懵，刚抬头与骆清对视，就觉得鼻子一阵瘙痒，随后五官聚拢嘴巴微张，冲着面前那张俊脸就是和大喷嚏，打完还不忘吸吸鼻子以防鼻涕偷跑。
　　原本还有点暖意的气氛瞬间破灭，这人要是能根据情绪带点气场，那骆清身上此时肯定是跟超级赛亚人一样冒着火光。
　　他咬着牙闭了闭眼，好让自己怒气稳定，看着依旧满脸纯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靳年内心叹气，果然碰见这呆瓜就没好事，成天就会整幺蛾子气人。
　　秦耀的电话总是那么爱撞枪口，骆清皱这眉头把手机放到耳边也没吱声。
　　“喂，小骆。喂，听得到吗？！”
　　“有事说事，老子没聋。”
　　“没聋就好，没聋就好。”秦耀也不知是成心还是敷衍跟着附和了两句“你收拾好了赶紧到车这边来，有记者片场访问。”
　　一如既往，没等秦耀再多唠叨骆清就掐断了电话。他收起手机，看着满脸状况外的靳年，捉弄人的小心思又冒了出来。
　　骆清舔舐了下嘴唇似笑非笑的挑起眉头，下一秒拽住靳年的手腕，还没等他反应，就直接把人给带走。


第11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靳年带着满脸黑人问号被拽了一路，又因为骆清步子比较大导致他中途踉跄了好几下。
　　等差不多到了目的地靳年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之前的那个休息车嘛，只不过围了五六七八个人又是话筒又是摄影机的，唐菲亚笑嘻嘻的在中间接受采访。
　　边上的秦耀一瞅见两人就赶紧招呼他们过去，唐菲亚也顺着他那动作朝着这边望，在看见骆清的那瞬间眼里是直冒爱心泡泡，但随后又被她那职业素养给掩盖。
　　靳年的手腕儿总算得救，他挑了挑眉一副吃瓜看戏的模样走到骆清身侧，还没等那群记者反应过来，一双熟悉的大手就把他推到了前边。
　　随后那些麦克风摄影机也齐刷刷的转向了靳年，娱乐记者们就宛如一个个嗷嗷待哺麻雀崽子，叽叽喳喳叽叽喳喳，问题就跟加特林一样往外喷。
　　乌黑的话筒恨不得直接怼进靳年嘴里，真他娘的想一口一个吞了得了。
　　直到看见边上骆清幸灾乐祸的表情，靳年这才明白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拿自己当挡箭牌一肚子骚操作。
　　“安静一下！安静一下！”
　　秦耀这个经纪人也终于体现了价值，扯着嗓子两声吼终于把那堆嘴巴给关了闸。
　　“有问题一个一个来，片场采访嘛，大家都有秩序一点儿，来你先说。”
　　其中一个叫沙雕娱乐的记者被点了名，小伙子瞬间笑出牙龈。
　　“靳少，前段时间有人爆出骆清和菲亚正在交往，网友们都吐槽说他们这是在炒作，你作为他们老板你怎么看呢？”
　　靳年礼貌性的笑了笑，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聚集在他身上，说实在没经历过这种事儿确实不习惯，但一向脸皮厚的他竟然觉得有点，爽？
　　“我觉得吧。”靳年的内心露出反派专属奸笑:“你直接问问当事人不就行了，他们不是都在这里吗？”
　　这么一说大家的矛头又都转到了骆清那边，骆清面带浅笑人畜无害的看向身旁作死的某人，靳年也随之对视暗自较劲，大概只有他们二位能够看到萦绕在那眼与眼之间的电火交加，一滋一滋的。
　　“不是炒作。”骆清回过头笑道:“但也不是真的，我们就是朋友，那天靳少也在，好朋友一起聚个会而已。”
　　真能瞎说，还他妈是个连环屁，靳年面不改色内心戏十足，没等他吐槽完一个问题又朝他丢来。
　　“靳少，你这次友情出演骆清的新剧，是为了支持自家艺人吗？一些腐女网友把你们两组成了cp，而且还专门弄了个微博话题，你怎么看呢？”
　　靳年瞬间又问号冒满头:“我怎么看？我拿眼睛拿app看啊。”
　　“没有啦，开个玩笑，大家只要高兴就好。”
　　这问题刚完，其中一个年轻女记者不愿意放过任何打造好话题的机会。
　　“那骆清，靳少和菲亚之间你必须选一个一起生活，你选哪个呢？”
　　说完右手一伸，麦直接到了骆清面前，但因为骆清个子很高所以对他并没有太多影响。
　　边上的靳年觉得一阵恶寒，不管是唐菲亚还是他，不被这家伙嘴炮轰死就算了还一起生活，这群八卦记者可真是群活在梦里的‘小可爱’。
　　骆清吸了吸鼻子两眼弯弯抿嘴淡笑，五官精致气质干净，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又平易近人，典型的心里mmp脸上笑嘻嘻。
　　“我选你好不好？我就选你了。”
　　说完还不忘用那双清亮的双眼注视着提问的女记者，因为身高差他眼睑低垂睫毛密长，再加上声音带着点鼻音，简直撩得人往天上飘。
　　小记者瞬间害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耳朵通红的掩面憋笑，现场的大家也跟着哈哈了两声，一直默默围观的秦耀在不起眼的疙瘩角打了个寒战。
　　靳年实在忍不住别过头白眼翻上了天，为了避免这操蛋的问题没完没了，他决定当回雷锋，助人为乐。
　　“我觉得大家还是应该多关注他们的作品，而不是私生活，再说，就算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那也是他们私事儿对吧？”
　　靳年自我感觉良好，对自己刚刚的表现是相当满意，就差笑嘻嘻求表扬了。可他这话在这些个娱乐记者耳朵里就硬是变了味，重点总是抓关键字，于是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加特林们是又装上了弹药。
　　“靳少的意思是他们确实有在交往吗？”
　　“二位是怕打扰到私生活所以有意隐瞒吗？”
　　什么鬼？？是我说话的方式不对吗？靳年顿时有些慌张了，赶紧摇头不是不是，解释一通也抵不过这人多嘴杂。
　　骆清挑了挑眉，脸上的笑也瞬间变得真实，看着旁边这位手忙脚乱傻里傻气的样子莫名觉得可爱。
　　“这段话可不该这么曲解。”骆清放大音量，似笑非笑道:“造谣是要受律师函警告的哦。”
　　人群顿时消停，毕竟没哪家媒体会这么不看人脸色，在一旁吃了许久瓜了的秦耀掏掏耳朵走过来，与骆清对视了一眼，随后挡在他们面前。
　　“好了好了，马上就要下一场拍摄了，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
　　总算是把这场混战给应付了过去，靳年吁了口气，解开自己西装纽扣露出了里面的深色毛衣。落在后面几步的骆清从他身边经过，紧接着一声轻笑传入了他的耳朵。
　　“傻子。”
　　靳年当然知道这毒舌怪是在说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只能对着人背影做做鬼脸泄泄气了。
　　于是这挤眉弄眼一番，五官扭曲颜艺太过，抵着嗓子眼儿一下干呕，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智障，瞬间恢复满脸正经，大家就当无事发生。
　　“哥。”
　　也就是这时候，靳语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作者有话说】：本文开更，断更许久，等我找找感觉么么哒！


第12章 厉害了我的小老弟。
　　靳年下意识回头，就见人正站在不远处满脸疑惑的望着自己。
　　其实这两兄弟长得还是有几分像的，差别主要是在身高和气质上。
　　靳语身材很高挑，胖瘦均匀，男人该有的肌肉线条他是一项都不缺，而且因为职业关系，他总是穿着定制的西服套装，看起来又斯文靠谱。
　　而靳年呢，虽说也是个一米七八的优质小伙儿，但是无奈周围人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高个，所以显得他格外瘦小，看起来稚嫩很多，比靳语更像是个弟弟。
　　拍摄现场的天气确实挺冷，靳年呆滞了两秒又是一个喷嚏，靳语拿着个文件袋，边整了整领带边胯部走近。
　　“哥你在这干嘛呢？”
　　“我没干嘛，你干嘛呢？”
　　靳语轻挑了下眉毛，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了靳年面前。
　　“诺，给你送剧本，这可是我亲自向导演要求让他给你加的戏。”说着还神神秘秘的笑笑:“明天拍摄，你收工了就好好看看，保准你喜欢。”
　　靳年接过文件袋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边，也不知道是这身体虚不禁冻还是咋滴，原本还热血沸腾的他竟在这寒风中瑟瑟发抖，要是再呆下去可能下一秒他就要冒黄鼻涕泡了。
　　“可以的小老弟。”
　　敷衍一句正打算溜走，却又被靳语出声叫住，在这同时靳语口袋里的电话也开始响铃。
　　“这是房卡，酒店名字和号码上面都有。”
　　等哥哥把东西接过，靳语这才掏出那不愿停歇的手机，看清楚来电备注之后，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有些许不满的皱起了眉间，纤长的手指滑动屏幕，直接挂了断电话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随后暗叹口气心不在焉的思考了两秒，才再次若无其事的冲着靳年笑了笑。
　　“公司还一堆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玩。”
　　盯着靳语离开的背影，靳年啧啧了两声，看来这臭小子有情况啊。刮过的一阵寒风，吹醒了他的八卦心潮，赶紧缩缩脖子往棚内溜。
　　刚进休息室就看见骆清也在里面，两人对视了一秒，视线都被双方手里的物件儿给吸引。
　　靳年盯着骆清手里捧着的透明水壶有些呆滞，那里边居然泡了枸杞菊花和几种不知道叫啥的药材，在他心里骆清一直是个‘摇晃着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的’大明星，没想到这小伙子挺会养生啊。
　　而骆清则在瞥了眼文件袋后，一直注视着靳年捏着的那张房卡，他沉默片刻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走到靳年跟前才停下脚步，随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张看起来跟靳年的差不多的酒店房卡。
　　骆清看了一眼两张卡片上的数字后，似笑非笑极其奇怪的朝着靳年点了点头，随后将视线撇开，转身一言不发的走出了休息室。
　　靳年站在原地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两不仅是一个酒店，连房间号都是挨在一块儿的，等等，这家伙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这下休息室就剩他一个人，本以为可以安安静静待会儿，谁曾想手机又在时候响起。
　　显示的备注是叫小白，在靳年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印象，不过之前给靳语打电话的那个人名字里好像也有个白字，莫非是同一个人，靳年满心疑惑接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个很好听的男声。
　　“小年，你现在是在休息室吗？”
　　“啊？啊，是啊。”
　　“OK，我马上就到哦。”
　　说完拜拜一句就挂了电话，果不其然一分钟不到，这休息室的们就被人从外推开。
　　走进一个跟靳语身高差不多的男孩，穿着高领毛衣加深色呢子外套，他的头发是栗色的，左耳上戴着个朋克风耳钉，脖颈细长鼻梁高挺有点混血的味道，褐色的眼睛含着笑意，猫咪唇形微微上扬，看起来特别讨喜。
　　靳年认识这个人，他叫边以白是的一直都挺有名气的流行歌手，出道没多久就俘获了一堆女友粉妈妈粉。
　　“想我了吗？”
　　边以白冲着靳年比了个wink，咧嘴笑了笑露出了他那白尖的虎牙，随后快速扫视了一眼休息室，才又再次看向靳年。
　　“你那亲爱的弟弟呢？”
　　“啊？你说靳语啊？”靳年还没从刚才那个wink彻底回神，慌忙开口:“你找他干嘛？”
　　“找他，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边以白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柜台上拿起个苹果啃了两口，剔透的果汁在他粉薄的嘴唇上滞留。
　　“所以，他去哪了？”
　　“他已经走了，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了。”
　　靳年很淡定的回答了问题，看起来面不改色，实则内心唏嘘不已，真看不出来，自己那正正经经的小老弟居然也好这口？
　　“又躲我呀。”
　　听到了回答的边以白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停滞，同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不过又马上恢复了那个笑眯眯的模样。
　　“你……”靳年迟疑开口:“跟我弟弟怎么啦？”
　　边以白转过头，笑中带着疑问，盯着靳年看了看。
　　“你磕着头啦？”
　　靳年悻悻闭嘴，但还是抵不住内心的好奇，旁敲侧击了一通，总算是把想知道的都给套了出来。
　　其实他们三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靳语比他们两年纪都小，却是最稳重成熟的一个。
　　边以白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总是宠着两位哥哥的弟弟，为了能跟他多接触所以才进了娱乐圈当了歌手。
　　本来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默默暗恋，谁知道就在前不久的公司聚会上，边以白喝多了点酒，居然当众就把靳语给强吻了。
　　靳语这个三人当中唯一的直男（大概吧？）哪里能接受的了这个，而且还是自己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所以从那会儿起就一直选择性躲避，边以白呢也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明目张胆的猛烈追求，把工作都推了一大半。
　　“我觉得吧，你要是现在去公司堵他，还来得及。”


第13章 你好吗？我很好。
　　靳年的话似乎戳中边以白心里的某个点，他啃苹果的动作缓缓停下瞳孔扩散，嘴角特有的弧度愈发上扬，粉嫩的颜色滞留着果汁，真是有让人想要嘬上一口的冲动。
　　“小年，以后请继续跟我统一战线哦。”
　　说完边以白那露出小虎牙的笑容突然多了分狡谑，他三步做两步的窜到靳年面前，把手中已经啃了一半的苹果直接塞进了靳年嘴里，随后就从外边把门砰的给关上了。
　　愣在原地的靳年望着门的位置傻看了两秒，因为苹果塞的太重，涎液从嘴角流出了一点，靳年这时候才把嘴里塞的果子拿出来，擦去口水，像个小老头似的摇头啧啧。
　　“年轻人，总是这么毛躁。”
　　……
　　刚跟公司高层开完紧急会议的靳语手提着公文包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边走路还一边看了眼手表，坐着总经理的位置操着董事长的心，谁叫他有个不管事的哥呢，不过对于最近心烦意乱的他来说，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靳语身姿挺拔，外貌气质稳重，每个动作都存在着职场男性的特有魅力，他扭了扭酸疲的脖颈伸手解开西装纽扣任其敞开，走到下一个拐角的时候余光瞥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识的转身掉头咬了咬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站住。”
　　边以白的声音依旧充满热情，他单手插在裤口袋朝着靳语的方向走去，直到两人面对面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又再次绽放开来，两眼弯弯，唇红齿白。
　　“上周靳叔叔让你找我去你家吃饭陪他下棋，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就直接推掉了呢？”
　　语气温和轻棉，边以白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可以把质问的话语说的那么柔和令人喜欢的人了。
　　他总是这样，靳语皱了皱眉内心沉闷，以前的他很喜欢边以白说话的调调，自那次强吻以后，两人再相处起来，他只会觉得思绪紊乱浑身不适应。
　　靳语轻叹口气瞥开了两人相交的视线。
　　“你行程满了。”
　　“OK，我今天没有工作，就去你家陪老爷子吧？”
　　边以白似乎有意无视了靳语话语间的冷淡，依旧清澈烂漫言笑晏晏，环抱着手臂凝视着靳语的脸庞。
　　靳语被这炽热的目光盯得有些恼了，他皱起眉头侧过脑袋。
　　“我不会喜欢……”
　　“快走吧！”边以白出声打断了靳语的话:“不然我们就要赶不上晚饭了。”
　　冷冽的寒风夹杂着细雨划过边以白白皙的脸颊，似刀舔般的隐隐刺痛，栗色细碎的刘海在额前显得有点凌乱。
　　其实靳语心里在想些什么，想要说些什么，边以白心里都一清二楚，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内心暗藏了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么快就到不可挽留的地步，或许本来就没有过能供他挽留的机会。
　　靳语沉默了小会儿，一言不发的朝着车库走去，因为腿长步子迈的也大，好在两人身高差不多，所以跟在他身后的边以白并没有很吃力。
　　偌大的车库停了不少车辆，辆辆都价格不菲，整个空间都是静谧的，只有两个一米八六的男人一前一后步伐一致的脚步声。
　　望着靳语高大的背影，边以白有一瞬间的晃神，不由自主放慢了跟随的脚步。
　　然而靳语已经走到了车前打开了车门，丝毫没有要等待后边人的意思，边以白一下反应过来，小跑冲了过去，呢子大衣因为惯性被掀起了两边，露出了修长弯曲的腿。
　　刚把公文包扔进车里的靳语，就感觉到自己背上突然一阵沉重，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体香充斥到了他的鼻腔。
　　正趴在靳语背上的边以白再次笑出虎牙，富有骨感的手臂环绕着靳年的脖颈，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耍着赖皮。
　　靳语微微勾着背，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垂在胸前，似是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别闹了行吗。”
　　边以白大概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宠溺的味道，他将自己栗色柔软的发丝在靳语的颈窝里蹭了蹭才从背上下来。
　　“这是你企图丢下我的惩罚。”
　　边上一辆大红色小跑车的车窗突然被摇了下来，里面坐了两个外国人，穿着打扮包括面貌都收拾的一丝不苟，靠窗边的那个骚兮兮的冲靳语眨了眨眼。
　　“偶买噶～你们可真是一对可爱的小情侣。”
　　这说话的语调，独特的装扮，得嘞，两个小基佬，边以白笑的更开了，没等靳语说话就自觉帮难堪的他解释。
　　“我们不是情侣哦。”边以白突然顿了顿，转头眯眼甜嘻嘻的看向靳语:“或者也可以现在成为情侣。”
　　说完撅起嘴就往靳语脸蛋凑，靳语满脸黑线本能伸手捂住了边以白的口鼻。
　　就感到印在手心的唇Q软冰凉，突然从里面伸伸出了一个温热湿润的舌尖舔舐了下掌上纹理。
　　靳语几乎是直接弹开的，惊慌失措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使劲甩了甩手眉头紧蹙。
　　“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些事情，你自己先回去吧。”
　　他没有跟边以白对视的勇气，借口说完就侧身坐进了驾驶位，关好车门稍迟疑了两秒，脚踩油门扬长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边以白笑容只增不减，却怎么也掩藏不了神色中的落寞，他微抬想要挽留的双手无力放下，瘪嘴笑叹了口气。
　　坐在车里的两个外国小基佬表示看戏看的很懵逼，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开口寻问:
　　“How　are　you？”
　　边以白转过身用十分标准的英文，一本正经回答:
　　“I'm　fine,thank　you　.And　you？”
　　“……”


第14章 出现了！蛇皮怪！
　　边以白走后，靳年在剧组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在百无聊赖自娱自乐中度过的。他拿着张卫生纸玩了半天，实在憋不住就开始四处瞎晃悠，跑到道具组假扮巴啦啦小魔仙，以为里面没人就安全，殊不知他那张老脸早就在监控里边丢尽了。
　　但是并没有人理他，也没人敢管他什么，直到他玩累了困了就自己拿着房卡回了酒店。
　　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靳年慢吞吞的从里面走出来，这酒店装修的很简约，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每间房都有一个小阳台，但是无论里外条件都不像是骆清这样的大明星会选择的地方。
　　靳年拿着靳语给他送的剧本，在走路的同时打了个哈欠，眼角也随之泛起了点泪花。
　　好不容易在困顿中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刷房卡的动作又突然滞住，他探出脑袋盯着隔壁的门看了看这才拉动把手进了屋子。
　　靳年脱掉鞋子换了件宽松的薄衣服，哈欠连连的他早就失去了之前的亢奋，把带回来的剧本随手一扔，管他什么鬼，睡觉才是王道。
　　早起，真的是他的超级大软肋了。
　　眼睛一闭一睁时间过得飞快，靳年是在沉沉静谧中被一阵分尸般的声音给吵醒的，讲真深更半夜不知道哪里传来奇怪的响动，谁都会往那阴暗面去想。
　　因为窗帘被拉上了，所以屋子里非常暗，就连家具的轮廓都只能恍恍惚惚看见一点儿，靳年躺在舒适被窝里发了一会儿呆，这小脑瓜才慢慢彻底清醒。
　　他伸出胳膊沿着床边儿摸索了一番，找到手机一看，得～居然才六点不到，内心顿时不爽的紧，盯着天花板咬着牙，隔壁那位可真是勤奋呐。
　　对于骆清来说，剧组的每天不间歇的拍摄，晚上只休息几个小时已经是常态了。
　　偌大的房间只有洗手间开了灯，他穿着一套经典运动服，身材修长挺拔，因为刚洗了脸的缘故，几滴水珠顺着茂密的睫毛滴下，精致的双眸流露出的尽是疲惫。
　　一位敬业的演员通常是会提前去现场做好准备的，骆清看了眼手腕上的机械表，随手拿起边上干燥的毛巾擦了擦脸，就准备出发。
　　他走到门前刚准备开门，却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骆清眉尖轻拧喉结蠕动，原本微张的薄唇悄悄合上，他勾下身子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看。
　　果然，外头走廊上站着几个女孩儿，并且每个手上都拿着一台单反。
　　这些妹子对于骆清而言都是是熟面孔了，是他粉丝圈里出了名的私生饭，骆清走哪她们跟哪，经常参加活动拍摄什么的，酒店就不能住第二晚，那些人就好像没有自己的生活一样，骆清都曾一度怀疑他们的收入从哪来，是怎么活下去的。
　　每次遇到这种事情骆清就有点束手无策，都是女孩又不能骂又不能正面杠，真是让人脑袋疼，他吁了口气四处看了看，最终盯着阳台的位置挑了挑眉。
　　住在隔壁的靳年好不容易再次模糊入睡，就听到落地窗帘外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植物花盆被打碎的声音，吓得他是直接从床上坐起。
　　阳台上那个人影在他即将发出杀猪般嚎叫的时候，率先冲进来阻止了惨剧。
　　房间的灯被啪的一下打开了，骆清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盯着靳年扭曲的五官表现出了微妙的嫌弃之意。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互相欣赏着彼此的表情变化，靳年缓过劲来满脸生无可恋，声音都有些颤巍。
　　“你特么的就这么不爱走寻常路吗？”
　　“有私生饭。”骆清稍有歉意抿了抿嘴:“就……阳台之间相隔挺窄。”
　　“所以你就直接爬过来？”
　　靳年满脸不可置信的从被窝爬了出来，衣物穿的淡薄，两腿互相磕绊，啪叽又摔到了被子上，继续忙手忙脚的从床上站起来，俯视着骆清，相比之下他的身板显得格外纤瘦。
　　“你有毒吧？这可是十楼啊大哥？？？”
　　“哦。”骆清朝着已经基本失去理智的靳年挑了挑眉:“我忘了。”
　　说完瞥开视线不忘干点正事，靳年这没带什么东西，只有地板上他四处乱扔的套装西服，还是从公司穿过来的。
　　靳年持无语状尽量平复了一下心态，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骆清。
　　“别想了，没别的了，要不你穿我衣服？或许人就认不出来了，电视剧不老这么演呢嘛。”
　　骆清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腿间敲了敲，随后弯腰用食指挑起了靳年脱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散漫随意的看了看。
　　“短了，而且是真的丑。”
　　骆清话语间是掩盖不住的嫌弃，这让本就心里不爽的靳年是彻底炸毛了，他打着赤脚龇牙咧嘴的从床上蹦下来，一把抢过自己的外套。
　　“你他妈！半夜爬到我房间打扰我睡觉就算了，还嫌弃老子衣服丑？！！”
　　这酒店隔音很不好，骆清自然是知道，说真的他其实很恶趣味，从靳年‘死而复生’起就特爱看这家伙生气又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样子，但是一想到会把外面那群‘魔鬼’给招惹来，就瞬间没了心思，于是一个箭步就抬手捂住了靳年的嘴。
　　“嘘。”骆清将指侧停在唇边:“小点声。”
　　靳年根本就不服他，还想着拉开嗓子吼，骆清干脆一个用力，就把人给按到了身后的墙上，捂在靳年嘴上的手是又重了几分。
　　世界总算又清净下来，两人此刻贴的很近，在这静谧的环境里彼此的心跳都能听见。
　　骆清的气息喷洒在靳年的头顶和耳侧，弄得他又痒又不好意思，粉色的嘴唇离额头只有厘米不到，靳年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乌黑的双眸被灯映出了亮闪闪的光芒，流露出一丝慌乱。
　　然而从骆清的角度来看并不能瞧见什么，两人以这个姿势僵持了好一会儿，靳年也回过了神，嘴贫的毛病又忍不住再犯。
　　“想出去还有个办法，从阳台直接跳下去咯。”
　　骆清似乎把这句话给听进去了，他松开钳制住靳年的双手，冲着靳年微微一笑带着点赞赏的意味，随后几大步走到了阳台上，还没等靳年反应过来就动作利落朝外一跃，不见了人影。
　　靳年内心是咯噔一下，情绪翻涌，一股气提上来急得眼眶发红。
　　这可是十楼啊！我去！
　　【作者有话说】：感谢竹笙0408，我就是书虫啊，旌旗几位小天使和冰澜大大的推荐票，爱你们，么么哒！


第15章 老公？
　　室外的天虽说灰蒙蒙但还是能够看清楚东西，靳年双手死死握住栏杆，趴在阳台边上睁着双乌溜圆润的大眼珠子快速往下扫视了一圈。
　　这底下是酒店的大招牌，都是横竖不一的铁支架，没有任何的破损更没有骆清的‘尸体’。
　　惨案貌似没有发生，靳年悬着的小心脏终于有了分慰藉，将视线收回后，发现这酒店各层的阳台都是阶梯式的，并且都有那么一条甘蔗粗的晾衣杆子，他愣在原地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也就是这会儿，在床上默默呆着的手机开始疯狂的震动了十几下。
　　靳年收回了思绪，飞快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随后微微一怔，盯着那个叫‘老公’的备注有点茫然自失，这什么鬼东西？是这人的名字叫老公吗？
　　傻兮兮纠结了十几秒靳年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微信消息上，这人是发了连续十几条一模一样的信息。
　　——我在楼下房间，阳台锁了，叫服务员开门。
　　——……
　　靳年这回是秒懂了，也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想，骆清不是真跳下去了，是翻到了九楼阳台上，而这个‘老公’就是骆清，这会儿正等着自己去英雄救美！
　　……呕，好像哪里不对。
　　手机又是几下震动，微信收到消息一条。
　　来自老公:你要死啊？！快点！
　　靳年盯着这个备注身心恶寒，朝天使劲翻了个白眼，看来自己还是得好好研究研究这部手机，看看这身体主人到底还有啥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一边想着一边赶紧汲拉着棉拖匆匆往楼下跑，衣服都来不及套上，毕竟这骆大爷要是不高兴了，指定又要好好折腾自己一番，作为一名95后老年人他表示吃不消吃不消。
　　靳年跟着酒店前台的服务员飞快到了九楼，然后手忙脚乱的打开了骆清所在阳台的房间门，里面黑漆漆的，阳台上那个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现，他双手插在裤口袋，隔着玻璃门和薄纱帘面对着屋内。
　　服务员把灯打开后，直接走到了阳台的位置，解开门锁拉开了推门。
　　靳年盯着骆清的身影心虚的不行，一是这垃圾主意确实是自己这张破嘴乱放出来的，二是他隔着几层都能感受到这毒舌怪眼里放出来的刀子，但是讲道理嘛，是骆清自己要跳的，关人家什么事嘛。
　　“嘿，小哥哥，他人没事儿嘿。”
　　服务员笑嘻嘻的转过身，对着那个还躲在门口的身影说到。
　　靳年挤出了个自认为还不错的笑脸，慢吞吞的走过去，骆清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鸭舌帽和黑色口罩，把脸是遮了个严实，帽沿下那双精致的双眸微微眯起，一动不动的盯着靳年，令他身边的空气温度骤降。
　　“小哥哥，这位先生真的是个脑瘫？”
　　脑瘫？骆清的眉头是用肉眼可见的皱起，盯着靳年的双眸里仿佛正在说着一句话: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真特么的猪队友，虽然说也算不上是队友，靳年别过脸一阵挤眉弄眼，内心五味混杂，咬着下唇是深吸了口气。
　　然而他这一顿操作，让毫不知情的服务生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打着哈哈尴尬开口。
　　“也是哈，如果不是脑子有毛病，怎么会在阳台上荡秋千呢。”
　　靳年扶额望天，内心狂哮，你快闭嘴吧你！！
　　“……”
　　骆清虽说带着口罩和帽子，但也不用说肯定是满脸阴霾，看着人的瞳孔可以说是正在发射着冰刀，靳年似乎都能从他裤口袋里听到指关节响动的声音。
　　完了完了完了，难不成要挨顿揍。
　　因为怕被人认出来从而又弄来麻烦，骆清一直没有开口，靳年那各种各样的小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情绪几乎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给牵着走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后，骆清紧闭双唇长腿一跨，越过服务生直径走到靳年面前，握住他的手腕就把人往外拉。
　　等出了房间门靳年才反应过来，有了反抗意识。
　　“你要干嘛？喂，不至于吧，你不是没事儿呢嘛？”
　　骆清的力气很大，靳年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力气也不小，两人都开始较着劲儿拉拉扯扯，但到底是个子高肌肉结实，靳年最终还是被甩进了电梯里边。
　　门自动关闭，这个狭窄的小空间里只有两个高大的男人在进行‘友好’的纠纷。
　　靳年望着愠气冲冲的骆清莫名紧张，于是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
　　“大，大家都是男人，有种我们出去了再打。”
　　骆清看着靳年这副又怂又要挑衅的样子，莫名觉得想笑，说实在的逗他玩确实很有趣，而且这人有时候是真的欠调教，一天不整顿就上房揭瓦的体质无疑了。
　　骆清摘掉口罩挑挑眉颔首而立，随后嗤笑一声长腿一跨，两臂一伸，直接把靳年双手壁咚在了监控正下方的死角处。
　　他懒懒散散的歪了歪头，密长的睫毛下是散发着无限魅力的眼眸，不停地在靳年的脸庞来回穿梭。
　　“谁说我要跟你打架了？”
　　骆清的声音慵懒充满磁性，他身上沐浴露清香充斥着靳年的鼻腔，让原本还振振有词的靳年此刻变成了一个乖巧的小白兔，此刻满脸通红身体僵硬。
　　【作者有话说】：感谢荧幕下的眼泪，我就是书虫，书本，糜菲尔，无叶，竹笙0408，天生郭病号，babydoll，白扆，偷吃小鱼干的猫和旌旗等小天使的推荐票！爱你们！么么么，另外也还要感谢冰澜大大的月票！ (*≧▽≦) 小可爱们求推荐呀呀呀~


第16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
　　“我，我跟你讲啊，有事太近，别凑说事啊。”
　　怎么都换了个身体了，这一紧张就口误的毛病还是没改，靳年后背紧贴着电梯，别过脑袋十分尴尬的呲了呲牙，一双眼睛也极其不自然的四处乱瞟。
　　见他这副又难堪又害臊的样子，骆清反倒是抑制不住的扬起嘴角，藏着半肚子坏水，之前的不快甚至疲惫都似乎烟消云散了。
　　“怎么？你那天晚上不是还说爱我吗？现在这点就接受不了了？”
　　骆清轻声细语嗓音低哑，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慢慢逼近，他微微低垂着眼睑，目光不停的靳年白皙的脖颈上扫荡，藏着似真似假的留恋与渴望。
　　靳年咬着上唇心跳加速，眸子里涟漪不断满脑子的困惑，他使劲的往后躲往角落靠，看都不敢看骆清一眼。
　　“啊！”
　　突然的一声低呼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靳年迅速抬手捂着嘴巴堵住了尾音。
　　骆清眉间微蹙似乎有些不悦，他收回视线看向靳年只露出了半边的脸蛋。
　　“你叫什么？”
　　“我踩到自己后脚跟了……”
　　靳年捂嘴发出的声音有些软闷，因为疼痛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泛着点水渍，骆清无奈低头看了眼靳年那踩着双棉拖的脚，右脚跟那已经发红，上面还留着淡淡的鞋底印子。
　　“二愣子。”
　　骆清暗暗丢了个白眼收回双臂，黑色口罩再次戴到了脸上，与此同时电梯也在一楼停下，滴的一声自动开门。
　　“我先去片场，你换了衣服记得过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迈出了电梯门，靳年愣在原地望着骆清走远的背影总算是舒了口气，随后默默按了10层暗自唏嘘，可真行啊，才跟这毒舌怪认识多久，就特么多了一堆绰号了。
　　……
　　等靳年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好，并且带着从来就没翻开过的剧本赶到片场的时候，骆清早就已经弄好造型开始拍摄了。
　　所有人都在忙里忙外，偶尔有几个认识他的点头打个招呼，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化妆间。
　　“靳少，你可来了。”
　　等待已久的化妆老师赶紧上前拉过一脸呆滞的靳年，把他带到了镜子前坐下，然后开始自己负责的工作。
　　靳年昨天本来该有的戏份因为档期冲突，所以商量着推迟了，化妆弄造型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个新鲜玩意，于是东看西看，最后盯着旁边那个跟刷墙一样涂粉底液的女演员看出了神，因为脸跟脖子色差太大，那个女演员又开始往脖子上涂。
　　“咳咳。”
　　直到女演员尬咳两声，靳年才不好意思的点头笑笑收回了视线，可还是会忍不住的透过镜子往那边瞟。
　　“靳少，镜头都很吃妆，所以一般都会化的厚点。”
　　正在倒腾头发的造型师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憋着笑解释道。
　　靳年乖巧应了声，本以为自己也要刷上好几层，化妆师却说他天生丽质随便弄弄就好，这一波夸的他心里是美滋滋，估计是要上天什么都抛到脑后了。
　　等到了现场候场的时候，靳年才想起来自己剧本动都没动，那这拍个蛇皮，也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于是找了把小折叠椅开始研读，还好纸页不多，需要记的台词也就那么十几句，可翻来覆去这剧本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靳年五官聚拢苦着张脸，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也正是这时候靳语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样了哥，剧本看了吗？”
　　“emmmmm”靳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看了。”
　　“看了就好，我就猜你一定会满意。”
　　面对靳语拍胸脯般的迷之自信，靳年是斟酌好一会儿才提出自己的问题。
　　“道理我都懂，但是请问什么叫做:他把他当成了她深情的吻了下去？”
　　“就是字面意思，到时候是骆清亲你。”靳语理所当然道:“虽然很可能是借位，但也算是你们的荧幕初吻了。”
　　“啊？！”
　　靳年一声惊问，电话那头的靳语有些不解。
　　“有什么问题吗？”
　　“没……”靳语挤眉弄眼一番，憋着劲儿咬牙道:“剧本很不错，嗯。”
　　“嗯，那行，你好好玩，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我先挂了。”
　　靳年有气无力的垂下手臂，瘪嘴皱眉，因为心里头发虚下意识的朝着骆清的方向望了过去，正巧骆清这会儿也在看着他，淡漠的带着副让人猜不透的表情，他的旁边是在说话的导演，而手上是一个新加给他的只有几页纸的剧本……
　　【作者有话说】：因为蠢作者上班有点累，所以今天有点短小，果咩(:3_ヽ)_
　　感谢糜菲尔，无叶，星辰之下，慧楉，竹笙0408，言绿，偷吃小鱼干的猫，旌旗等小可爱和冰澜大大的推荐票！！！mua！(づ￣ 3￣)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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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忘我的自由发挥。
　　骆清是个业务娴熟的演员，靳年则是个没见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的纯小白，估计一会儿连镜头都找不到，就他那虚张声势，芝麻豆大的小胆儿能有勇气站在这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这场戏其实很简单，就是骆清饰演的男主闭上眼睛，即将要在操场上亲吻女主的时候，女主却被一边嬉闹的靳年男N号给无意撞开了，然后两个男生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乌龙接吻。
　　“来来来，演员，工作人员都就位了啊。”
　　导演拿着个喇叭喊声贯彻全场，靳年迟疑再三咬咬牙还是走到了镜头前，开玩笑，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什么场面没见过，丝毫不慌，不就是借个位假装亲一下嘛，就骆清那长相，指不定还是自己占便宜了呢。
　　就在靳年自我安慰的时候，骆清也准备好一切走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他表情认真看都没看靳年一眼，只跟自己面前的对手女演员简单交流了两句。
　　被选择性忽视了的靳年，内心莫名其妙涌现出一股不自知的不满，于是朝着那边竖起了耳朵。
　　“这场戏啊……”
　　导演拿着剧本走过来，看着他们几位竟然一时语塞，于是思考了一番，吐出几个大字:“你们自由发挥吧。”
　　靳年扶额暗叹了口气，看吧，就连这大导演都拿着无厘头的戏份没办法了。
　　“喂。”靳年用手肘撞了下骆清的胳膊，低声道:“一会儿你带着我借位就好。”
　　骆清瞥了眼旁边的人没有说话。
　　很快场记板打响，几个主演和群演都进到了各自的角色中，前期的拍摄还是很顺利，首先是远镜头，然后到骆清闭上眼睛慢慢靠近的近景，之后切换到了女主的脸上，紧接着就是靳年把女主撞开，然后他的入境。
　　可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靳年竟然自己左脚拌右脚，在他瞪着眼快要摔倒的时候，骆清利落伸手拦腰稳住了他的身体，这个时候的镜头是从骆清背后切入的，所以他睁开眼睛也没有关系。
　　靳年一脸虚惊后的呆滞，双眸湿润清澈与骆清对视着，薄厚度恰到好处的嘴唇微微张开，骆清微垂下眼睑，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那小嘴里的淡粉翘舌，他能够强烈感受到靳年加快的呼吸，致使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朝着那张诱惑满盈的双唇进攻。
　　靳年感受到一个温热湿软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嘘嘘呼气，怔了两秒才清醒过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顿时两眼瞪圆，说好的借位呢？！！！！
　　骆清似乎还在沉浸其中，在镜头转向他的瞬间闭上双眼，嘴巴也开始轻柔细碎的啃噬着靳年的下唇，透亮的津液将两人的唇又润上几分。
　　靳年看着骆清近在咫尺的睫毛，密长又自然上翘，正对着冬日里微弱的阳光，宛如天使般净洁，他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呼吸也开始逐渐急促，身体紧绷酥麻，眼皮不由自主的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席卷他的全身，恍惚觉得男人的嘴巴亲起来竟然还不错，虽然他并不知道跟女人接吻的感受，总之他堕落了，最终内心的恶魔战胜了理智，他也合上双眸用心感受这份温存。
　　现场所有的人包括工作人员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大家都屏主呼吸看着热闹，边上的女主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满脸的不可置信。
　　骆清缓缓睁开了闭上的双眼，黑白分明的眸子间闪过一丝狡黠，他的吻开始变得更加激烈，就差两人舌头的碰撞了，同时他用双手握住了靳年的手腕，把他的两只胳膊反到了背后，随后悄无声息的把靳年的皮带给解了下来，将这个单纯到毫无防备的男人的双手给紧紧绑在了一起。
　　把这所有都做完之后，骆清嘴角抑不住的上扬，一只手探进了靳年的衣服里，纤长的手指在那白细光滑的腰际轻抚，随后戏谑眨眼，亲吻的动作一滞，手指用力一掐，在靳年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红印，疼的他是闷声惊呼。
　　“卡！”
　　导演终于从吃瓜中回过神来，这一声恰到及时的卡也惊醒了蚊香人靳年，他刚想伸手把面前的骆清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这个恶劣的男人绑在背后动弹不得。
　　“嗯，这段发挥……”导演坐在监视器后拿着喇叭喊到:“就很不错，也很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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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男人心，海底针。
　　原本一声不吭的众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了，几个腐女妹子包括女主演在内，开始掩面偷笑，嘴巴想合都合不上，估摸是在心里头呐喊自己怕是搞到真的了。
　　靳年还在挣扎着胳膊，可是把手腕处弄红了还是没有弄开，真是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弄的，这么紧。
　　“艹！”
　　他累的暗自谩骂一声，低头看了眼自己松垮的裤子很是泄气，莫名其妙觉得又是委屈又是气恼，越想是越爆炸，都怪自己没出息才着了道。
　　骆清站在不远处环抱着手臂盯着靳年的一举一动，看上去心情大好，眉眼难得的舒展惬意，他理了理袖口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要帮忙吗？”
　　靳年一听见这声音就来气，被人这么戏耍换谁都不舒服，他咬着牙抬起头，清水般的瞳孔冒着怒火，红着眼冲着骆清就是一顿吓唬人似呲牙，不过看起来充其量就是个正在发狠的小猫咪。
　　“小崽子。”
　　骆清轻笑一声，被他这副模样给逗乐了，也实在也找不出什么好的形容词。
　　然而这对于自己快失去理智的靳年来说简直就是羞辱，有点生气又有点急。
　　终于一边的工作人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想要上来帮他把皮带解开，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获救，能够把骆清这个恶劣的人上勾拳下勾拳的时候。
　　边上的骆清却一个箭步及时阻止，并且还把那个工作人员给支开了，回过头来似笑非笑朝着他挑了挑眉。
　　“你！”靳年一口气提到胸口，瞪着双乌溜的大眼:“老子跟你拼啦！”
　　话音一落，就勾背用自己梆硬的脑袋，像头牛一样朝着骆清的胸口撞去，之前承受过着致命一击的骆清这下反应贼快，利落侧身躲开，然后伸出长胳膊用手掌抵住靳年的脑袋，把人往后一推，任由靳年怎么冲撞也只是在原地使劲踏步。
　　“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
　　靳年一边不甘心的继续奔着双腿，一边闷声抗议，工作人员看着他两默默吐槽:两个活宝。
　　骆清全程抿嘴浅笑，抵着靳年脑袋的手往上送了送，免得他一个蛮力直接栽地上。
　　“行了，你别扭到脖子了。”
　　大衣口袋的手机随着刚落下的话语开始响起，骆清用另外一只手接起电话。
　　“喂，骆清。”是一个很温柔好听的男声。
　　“陆医生？”
　　骆清下意识的拧了拧眉心。
　　“嗯，你现在忙吗？”
　　陆丰的语调似乎是带着点期待的，骆清丝毫没有察觉，偏头看了眼精力旺盛的靳年，发出了一声轻笑。
　　“还好，怎么了？”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医院这边有个手续需要办理。”陆丰似有心虚的迟疑了半下:“因为比较急，你那个发小这几天有考试来不了，所以得你亲自跑一趟了。”
　　骆清听了这话，若有心事般朝着导演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收回视线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散。
　　“行，我这两天尽量抽空过来，麻烦你了陆医生。”
　　几声客套后就挂了电话，骆清此刻也没了玩闹的心思，整个人又变回了平常那副淡漠的模样。
　　他的思绪不知道转到什么东西上，一个没留神手臂的力道松懈下来，靳年因为惯性没有站稳，踉跄几下后直接把骆清扑倒在了地上。
　　等他哎呀一声抬起头来，发现骆清此刻正半躺在地上，两个手肘撑着地面抬起上半身看着自己，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面部表情确是淡漠的不行。
　　而靳年呢则双膝跪在骆清的腰侧，扎扎实实的骑在人家胯部的位置，身体的整个重量都依附在了他身上，又因为靳年的双手还是被绑在身后，裤子都很是松垮，所以他们目前的姿势看起来，格外的情色满满。
　　靳年明显感觉到自己是骑在什么东西上面了，害羞的直冒烟，因为脸上擦了粉底的缘故，所以只有两耳通红欲滴。
　　“怎么？满足了吗？”
　　骆清低沉富有的磁性的声音传来，靳年满脑子困惑。
　　“什么？”
　　“哦，看起来还不够，需要再亲一次吗？”
　　骆清面不改色直视着靳年，比起之前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眸子里的眼神瞬间冰冷，好像对眼前的人有那么点仇意。
　　靳年被这个问题问的十分不爽，这人的脾气怎么阴晴不定的，接了个电话而已就跟自己欠了他钱一样。
　　“你这人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你以为我愿意啊？”
　　“不喜欢你可以取消啊。”
　　靳年顿时哑然，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一向逆来顺受习惯了的他，好像从来就不会往这方面去思考，只会第一时间考虑到，他的退缩和临时更改意愿会给别人造成麻烦。
　　骆清蹙着眉头把呆愣在那的靳年从自己身上推开，站起身拍拍灰尘，随后叫来了助理给靳年解开束缚。
　　“你最好快点履行你的承诺。”
　　说完就离开了现场，去了休息室。
　　被留在原地的靳年扭了扭被绑红的手腕，望着骆清的背影恍然觉得有个什么东西哽在喉咙眼，是又茫然又不知所云。


第19章 脑子去哪儿。
　　作为一个硬加上去的男n号，靳年的戏份本来就是又少又突兀，一向窘迫就容易退缩的他，是直接给自己那个还算靠谱的弟弟打了个电话，然后就被靳语送到了这身体原主人的一套高级公寓里。
　　房子很干净整洁，家电设备一应俱全，就是少了点人味儿，靳年买了一堆速食在里边宅了两天，经过之前在剧组的‘特殊’体验和丢人‘遭遇’，他真是觉着自己重生生活的发展走向跟迷一样，完全没有按照剧本来好嘛！
　　正常的不是应该自己开着法拉利，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吗，怎么沦落到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操蛋的吻。
　　靳年顿时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他作为一个被苍老师教育过的男人，现在怎么就会动不动为个雄性生物脸红，心里还有点美滋滋？莫不是中了邪哦。
　　此刻顶着个鸡窝头，穿着身宽松睡衣，满脑子都是浆糊的靳年，正站在厨房机械般的搅动着一锅绿色的还冒着大泡泡的奇怪物体，他那飘忽思绪中有好几个声音在bb个不停，随后想起啥似的内心惊诈两眼一瞪。
　　妈耶，我不会是个深柜吧？！难怪大学那群沙雕室友总是喜欢对我动手动脚。
　　紧着又转念一想，这也不对啊，反了吧。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
　　霎时，一个有点空灵又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靳年猛的回过神来，怔了下才笑开脸来看向四周。
　　“白胡砸！”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白胡子神仙忍不住教育，随后话锋一转:“你这锅里是什么啊？怎么跟西边那老巫婆弄的毒药一样。”
　　“啊？”靳年转头看了看锅:“哦，我泡面吃完了，懒得出门，在冰箱搜到根这。”
　　“哇偶。”白胡子啧啧两声:“煮这看起来比我还老的丝瓜，你居然也不削皮？”
　　“啥……丝瓜要削皮啊？”
　　“老头我胃都给你笑骨折咯！你以为你煮猪食呢？”
　　猪？猪儿虫？凉凉了，靳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脑子，这下又因为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一句话，出现了骆清的那张脸，说起来那份合同看起来好像对他很重要的样子，唉，还是抽个空回去取一下吧。
　　“小年轻叹什么气呀？”
　　“没什么，好久没见你了，我还以为你把我扔这就不管了呢？”
　　“嗐。”白胡子咂咂嘴:“这冬天到啦，死的人也多了，我可是百忙中抽空来看你。”
　　听到这死字靳年又是一声叹息，白胡子呆的时间不长，闲聊了几句就咋咋呼呼的走了。
　　屋子里又是一阵静谧，靳年望着那锅看起来能让人升天的东西肚子咕咕叫，实在没办法只得拖拖沓沓的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再次回到这个富丽堂皇的大别墅的时候，靳年早就没了之前的生疏感，好歹他也是住过一段时间，跟家里的佣人啥的也都打过了交到。
　　他从大门进来就直接奔了房间的方向，可好巧不巧刚到楼梯口就碰到一个中年男人从楼上下来。
　　男人穿着件衬衣外面套了件浅色的毛线马夹，他身材保持的很好，五官硬朗气场很强，眉眼间英气十足，抿着双唇俯瞰着靳年，举手投足间令人忍不住产生敬畏感。
　　靳年之前在照片上见过这个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靳式集团董事长靳世东，而自己则应该称呼他为父亲。
　　“小年呀。”
　　靳世东的声音很低沉洪亮，愣在原地的靳年感到一阵莫名的慌张，憋了半天才支吾开口。
　　“爸。”
　　“来，过来。”
　　靳世东没多说什么，招呼了一声就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见自己儿子也顺利落座后，他才不紧不慢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根雪茄点燃，抿了两口弹弹烟灰，面向靳年。
　　“我的宝贝儿子呀。”
　　靳世东画风突然转变，说话的调调是又温柔又轻快，呆在边上的靳年有那么瞬间以为自己太紧张而幻听了。
　　“不是爸爸要说你呀，你不愿意接管集团，爸爸就给你来了个小娱乐公司玩，但你也不能总是不回家呀。”
　　靳世东一边说话一边还要带着点肢体动作，拿着雪茄的手在靳年面前晃来晃去。
　　“你晓得不啦，我跟你妈妈老想你了，而且呀。”靳世东顿了顿开口:“你喜欢同性爸爸没有意见，但不管同性还是异性，都不能随便的呀，感情都是要负责任的呀。”
　　靳年表情呆滞摸不着头脑，这一切貌似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直到靳世东把话说完安静两秒，靳年才反应过来尬笑了笑。
　　“哈哈，是的，我明白了爸。”
　　靳世东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凑近了上身满脸期许。
　　“所以，什么时候把我儿媳妇带回来见见呀？”
　　“啊？”靳年终于管理不住表情，目瞪口呆。
　　靳世东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抿了抿嘴，随后皱眉把心一横。
　　“算了，儿婿我也接受。”
　　“不是爸。”靳年内心真的是哭笑不得:“我，还没呢！”
　　“那我不信，靳语都跟我说了，你不是和那个那个，姓骆的那个小明星打的火热呢嘛？”
　　“我真没！”
　　靳年狠狠给自己那倒霉弟弟靳语记了一仇，没等靳世东再开口说话，赶紧起身往楼上跑。
　　“爸，我有急事，先回房间啦。”
　　靳世东吧唧了一口雪茄，望着靳年冒冒失失的背影，感叹了一句:啧啧，儿大不中留呀。
　　……
　　骆清高大挺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市医院的VIP病房里，他脸上此刻还带着妆，衣服也是直接从剧组穿过来的，精致英气的面庞难得没有了那份紧绷感。
　　房门这时候被从里打开了，陆丰身穿白大褂，拿着记录本面带浅笑，朝着骆清点了点头就自觉站在门外等待。
　　骆清帮床上的母亲掖了掖被子就走了出去，病床上的老妇人目光一直伴随着自己的儿子移动，生怕儿子又悄声离开。
　　“陆医生。”
　　“嗯。”陆丰用手扶了扶无框眼镜，脸上的笑又如沐春风了几分:“这周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像觉得有些不妥，陆丰又赶紧补充道:“呃，顺便聊一下你母亲的事情。”
　　骆清有点为难的蹙了蹙眉，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口袋的手机又开始夺命连环震动，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又来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竹笙小可爱，猫猫，小恶魔，言绿小可爱，咸鱼妹纸，糜菲尔，无畏之年，木木一号和书本小可爱的推荐票！表白大家！还要感谢音音的瓜和月票～么么哒！(づ￣ 3￣)づ


第20章 坑我血汗钱！
　　与陆丰示意了一下，骆清才慢条斯理的接起电话，不用看来电显示他也能知道是谁打来的。
　　“好了小骆，这边我都帮你处理好了，我可是用我的人格给你做担保，你一定会补上缺了的戏份，你今天晚上可得准时到剧组啊。”
　　电话那头的秦耀收敛了往日的大嗓门，仿佛是在什么不太方便的场合，故而还刻意压低了声音。骆清薄唇微抿，神色烦闷，不自主皱起的眉尖尽是无可奈何。
　　“谢谢，辛苦你了。”
　　“哎呀，说什么谢啊，咱们谁跟谁啊。”秦耀说完收起一概的散漫，把话锋一转:“不过陈哥说了，你这回的个人片酬公司至少要收回一半以弥补声誉损失。”
　　果然，骆清暗叹一口气，清亮的双眸又淡了淡，他对这些早就已经是见惯不怪了。
　　陈岩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占便宜不留情面，就算如此巴结他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就凭他在圈子里的地位和手段，他想捧红一个人是分分钟的事，想毁掉一个也是轻而易举，哪个艺人不是得敬他几分。
　　然而这些都不是骆清所关心的，他唯一念着的就是那本就不多的片酬，这下怕是要少的可怜了。
　　“好的我知道了。”
　　秦耀收到了回复又道:“下次呀，要是再有这种情况，你可得跟我提前商量一下，可别再先斩后奏了，我这小心脏是真受不起，而且我们家宝宝还等着我回去给他喂狗粮呢。”
　　骆清应了几声便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主页面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打开支付app，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给一个卡号汇了款。
　　等他反应过来，陆医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了一个崭新的保温杯和个小袋子，脸上挂着浅笑，站在一边不急不躁等候了许久。
　　“给你的。”
　　陆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到骆清面前，骆清黑亮的眸子里充满疑惑，见他迟迟不伸手，陆丰又继续开口。
　　“这是花旗参和我给你泡的花旗参茶，喝了对熬夜的人有好处。”
　　骆清抬起眼睑与陆丰对视了两秒，目光如墨染般简明但却很深，好像要将人看个透彻，以他敏锐的直觉来看，陆丰似乎是别有所求，他内心犹豫了几下最终还是抬手接过。
　　“谢谢。”
　　“不客气。”陆丰眉眼舒的更开了:“你要是身体上有什么需要咨询的也可以随时找我，我的电话24小时都开机的。”
　　骆清轻嗯了一声，也懒得多虑，与陆丰简单交代了几句就不得不离开赶往剧组参加拍摄，他的步子大而轻快，没多久就到了医院楼下。
　　与此同时，裹着棉袄带着口罩的边以白正从车上下来，他的右手至手腕处缠着一块已经被血液染得通红的毛巾，仿佛随便拧一拧就能挤出好几滴来，看了直叫人触目惊心。
　　两人就在医院大门口擦肩而过的时候，边以白认出了骆清，下意识回过头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看了眼，他露出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栗色的发尖有几撮被浸湿贴在眉眼旁，原本暖澈的褐色眼眸也没之前那么有神。
　　许是强烈的疼痛感，让他那好看的眉眼突然紧蹙在了一起，顾不得其他转身继续快步走进了医院。
　　【作者有话说】：因为头疼的厉害，所以短小了，么么小可爱们，晚安大家＾3＾


第21章 单恋啊。
　　纯黑色的SUV在一幢简单大气的小别墅门前刹了车，冬日的天黑的很早，才六七点钟，这整条道上就只能看清车前灯所及之处的物体。
　　靳语熄了火关了车灯，四周骤然静谧下来，他将沉重的脑袋往座椅上靠了靠，眼睫微微下垂，黝黑瞳孔盯着车内那个陶瓷制的装饰小人一动不动。
　　那是边以白在他刚买这辆车的时候亲手给他手工制作的，就连神态和穿着都是照着他当时的模样一点点捏出来的，虽然上色不是边以白亲自参与，但他作为新手是耗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晚上十点才彻底完成。
　　靳语颦了颦眉，他不知道边以白对自己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变了质的，现在回忆起两人相处的任何一个细节都会令他觉得怪异别扭。
　　这段时间不断的工作成功垄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可每当像现在这样静下心的时候，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出那张永远冲着自己笑出虎牙的脸，他很困惑，明明笃定了内心不愿意跟一个男人纠结情爱，可是做不到坦荡荡的与他对视相处，或许自己还是做的不够决绝。
　　靳语猛的闭上眼，极其烦闷的松了松领带，在双眸再睁开的同时，他一把抓过那个陶瓷小人打开车门迈出腿下了车。
　　在几个大跨步后，靳语抬起手臂高级西装也被连带起衣角，那个他本来捏的很紧的小人就这样以一个抛物线的弧度落到了道路边的草坪里。
　　整套动作干脆利落，很快就到家门口按了指纹进到了屋里。
　　他换了拖鞋习惯性的没有开灯，随意扫了眼漆黑的屋子，定睛在了沙发的一坨黑影上，从轮廓来看很明显是个人蜷缩在那里。
　　靳语抬手按了墙壁上的开关，屋子瞬间明亮了起来，沙发上正在睡觉的边以白哼唧了两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翻过身来。
　　“回来啦。”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边以白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又有点软糯，靳语心底好不容易燃起的决绝又被瞬间浇灭。
　　“你怎么在这里？”
　　边以白微微眯起漂亮的桃花眼，趴在沙发上用两只手肘支撑着上身，精致白皙的锁骨和脖颈从v领毛衣里露在了空气中，看上去分外魅惑。
　　他舔舐一下干燥的嘴唇，慵懒的对着靳语笑了笑。
　　“你忘啦？我录过指纹的。”
　　经过提醒靳语才想起这回事，这么看来边以白在他的生活里还真的是无处不在。
　　似乎是知道靳语心里在想些什么，边以白费力扯了扯嘴角，用手掌撑着下巴，手指在脸颊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又道:“我家被水淹了，只能来投靠你了。”
　　这个时候靳语才注意到边以白被裹了好几层的右手，他眉头不经意的紧锁起来，目光随之落到了边以白那白得有点不健康的脸蛋上，就连嘴唇都异常的干涸无血色。
　　“去过医院了？伤口大吗？”
　　人一旦习惯了失望，抓到点希望就能满足的不行，边以白笑得很甜，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靳语的眼神中似乎有那么点无奈，他从小就知道边以白有凝血障碍，磕着碰着了就都得去医院，所以不光是边以白自己家，就连他们家和靳年家里都得备着点药，以备不时之需。
　　“家里的药呢？”
　　“被水淹了。”边以白不管说什么话都很轻快，导致真假都能让人猜上许久。
　　靳语这会儿才发现自己还站在门口，故而尴尬的嗯了声，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提着公文包就准备上楼去。
　　边以白的视线一直追随这他，就着他的移动从沙发上坐起爬到了靠背上。
　　“你饿了吗？要不我给你……”
　　“不用了！”
　　靳语断言拒绝，其实也不是什么别的原因，只是边以白这人什么都厉害，就是做饭死难吃。
　　小的时候有一回他心血来潮弄了一桌子奇奇怪怪的菜，非逼得靳家两兄弟吃下去，最过分的是他从小就是个笑面虎，温暖的笑脸背后可是阴森森的威胁，那味道吃的靳语是永生难忘从此留下了心理阴影，打那起靳语就立誓当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免得以后害人。
　　最最可怕的是，荼毒了他两兄弟还不够，边以白还从路边拉了个脏兮兮没饭吃的小孩来当小白鼠，唉，那倒霉孩子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靳语带着怨念回忆的同时，殊不知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身份不容小觑的人猛的打了个喷嚏。
　　边以白那双淡褐色亮晶晶的眸子瞬间暗了几分，趴在沙发靠背上瘪了瘪嘴，看着靳语哀怨的不行，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正在向自己心仪之人撒娇。
　　靳语从小就怕他这幅样子，所以一般什么条件都能由着他去，这会儿也自然而然于心不忍起来。
　　直至现在靠近了细看，靳语才真切的感受边以白脸色的苍白，他额上有细密的一层汗珠。
　　“你哪里不舒服？”
　　靳语再次皱了眉，跨步过去把公文包扔到了沙发上，急切的用手背贴了贴边以白的额头，确实比正常温度要高了不少。
　　边以白的心跳因为靠近的靳语开始加剧，眸子里闪过一丝涟漪，就连呼吸都沉重了不少，他其实头很晕也没什么力气，在这种时候也不愿意逞什么能了，所以干脆伸出双臂勾住靳语的脖子，懒洋洋的往他身上一倒，脑袋埋在他的肩上含含糊糊的哼唧。
　　“小语……带我上去睡觉好不好。”
　　感受到靳语的身体明显一僵，准备抬手的时候边以白闭眼又轻声道:“别推开我。”
　　靳语的动作骤然停止，肩头已经传来了较均匀的呼吸声。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了个身双臂微微用力，把边以白转移到了背上，迈着轻细的步子往楼上走去，生怕惊动了背上的人。
　　在此间，边以白口袋里的手机整动两下，收到了一条短信息，他颤动了动眼睫，漂亮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不知情绪的滞停几秒后，再次闭拢。


第22章 变态啊啊啊？
　　拖鞋踩踏木质台阶的声音很轻小，靳语的臂膀还是健硕有力的，边以白的身高虽然与他旗鼓相当，但是更加精瘦骨感。
　　到了楼上靳语没有多做踟蹰，直接奔向了靠右的一间客房，那之前本就是边以白的房间，在两人关系还没这么尴尬的时候，他总是跑来蹭吃蹭喝顺便蹭个睡，来的次数多了靳语干脆特意给了他一个专属地盘。
　　走廊的感触灯自动亮了，顺着推开的房门在黑暗中留下了一道光线，里面的东西尘封不变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靳语的步子并不沉重，轻手轻脚的就把边以白放到了床上，掖好了被子。
　　房间没有开灯此刻是一片灰暗，他站在原地滞留了一会儿，刚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带着凉意却泛着汗渍的手给握住了小拇指。
　　靳语微微一怔侧头道:“我去给你找退烧药。”
　　边以白半睁着眼，盯着这个男人的背嘴角轻微挑起，他此刻没有什么想说的话，拉住将要离开的靳语完全也是出于本能，脑子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胡乱驱使。
　　靳语见床上的人迟迟没有反应，还是拉着自己不撒手，莫名的心生焦虑。
　　“有些事情不管你做到什么地步，也都是徒劳。”
　　“啊？”
　　边以白一声疑惑，因为发烧所以他也是没什么劲，已经有点不耐的靳语悄悄用力就把手指抽了出来，头也不回的跨步走出了房门。
　　边以白的手垂到了床边，那双平时总是泛着笑意的双眸瞬间黯淡了下来，他其实非常清楚靳语话里的意思，只是总是会心有不甘的故意装傻。
　　他收回视线深叹了口气，这次，好像还被误会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边以白刚睡醒就打着赤脚溜去了靳语的房间，却发现早就已经人去楼空，就连被子都不留余温。
　　他许是碰多了凉水没有及时保暖，所以患了感冒，昨晚上吃了药，现在烧已经退的都差不多了，就是依旧有点乏力。
　　边以白站在靳语的床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像月牙儿般眯起，他勾唇仰天一趟就掉到了软绵的被子里，上面还带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清香，他从小就很喜欢的味道。
　　就这样静静呆了一会儿，好像有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忽的睁开眼睛收敛笑容，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条未读短信，是一段不堪入目的污词秽语。
　　发送人没有备注，却是个边以白很熟悉的号码，熟悉到这种污秽不堪的言语从那个人的嘴里说出来，他没有丝毫的吃惊，只不过眸子里原本的温暖瞬间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利刃般的冰冷。
　　……
　　靳年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东西吃的有点多，时不时便秘时不时拉稀，苦逼兮兮的在厕所里安了家。
　　他作为一个亚洲蹲的满分选手，从小是蹲坑长大的优质青年，简直不能理解这马桶存在意义。
　　在那上头真特么能拉的出来，简直就跟坐着拉身上的感觉一模一样，稍有不慎还得菊花一紧，好好的一条完整又漂亮的便便就得这么被夹成了两半。
　　靳年此刻啊是两脚踩在马桶两边，蹲在上面莫名有种大号也得不染尘土的高级感，并且手里还拿着骆清那份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合同，仔细端详。
　　我滴个乖乖——看不懂。
　　那上面都是些非常官方的用语，并没有什么实际内容，至多就一句甲乙双方不再有任何劳动关系。
　　这个惬意的午后突然响起了门铃，靳年愣了愣赶紧收拾收拾提起裤子去开门。
　　由于蹲的时间太久，他的两条腿现在都麻的，走路软不溜秋，就跟条泥鳅成精了一样。
　　等好不容易挪到了门口，打开门一看。
　　嘿，站了个比自己要高一点的男人，长得倒是挺清秀的，就是穿的花里胡哨，妆画得挺浓。
　　环着手臂翘着兰花指儿，嘴巴嘟起，眼睛睁的跟个桂圆似的，满脸哀怨的看着自己。
　　“那个……”靳年搓了搓手手礼貌笑道:“您哪位呀？”


第23章 情人找上门来了？？
　　林乔本是想来明着算账实则刷存在感，却被靳年问题反应给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你！”
　　他身体猛的抖动两下，伸出手指与手腕程近九十度角的状态着靳年的鼻尖儿，然后一边大喘气一边呲溜就挤进了屋。
　　这什么情况？？？
　　靳年挂着满屏的问号，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看着林乔，仿佛下一秒就会冒出一句请开始你的表演。
　　“啊！！！！”
　　忍无可忍的林乔捏着拳拳立于胸前，张着他那刚涂了润唇膏的大厚嘴唇就是一声粗狂的尖叫，并且还一边原地跺脚。
　　站在一边的靳年吓得是虎躯一震。
　　我滴个妈耶，这个比自己高比自己壮就是五官稍微清秀了一点的人，现在搁这装成一朵虚弱的娇花是怎么回事？
　　停止了尖叫的林乔一边娇柔做作的用手拍着胸脯，一边假装委屈的喘气，硬是想挤出几滴眼泪，可这眼睛都瞪干了还是没得。
　　靳年默默往后挪了挪步子，满脸的一言难尽，你说这好好的大老爷们咋就这么娘么儿唧唧呢，就那声线！那体型！emmmmmm，这是什么新型骗术吗？
　　想着迅速抬眼瞥了眼林乔又赶紧收回了视线，大东西还挺别致的……
　　“那个……”
　　靳年正要开口又被打断。
　　“你这个负心汉！”
　　什么？？？什么汉？？负心什么？？我没戴眼镜听不清楚，你再说一次？？？
　　林乔见靳年没说话抓着机会就开始撒泼，一副掩面就要哭唧唧的架势。
　　“我说你怎么一直都不上我，还要跟我分手，原来是跑去给那个姓骆小白脸当0！”
　　上你？！怎么上？？你这么大体型还比我高，小伙子想让我垫着脚日你吗？那画面特么的不是傻子冒鼻涕泡，傻冒嘛！
　　再说了就骆清那样还算小白脸？大哥，你清醒一点！老子更白好吗？靳年内心怒吼恨不得摊手示意，可转念一想好像哪里不对。
　　林乔见靳年一声不吭，还跟看一傻逼一样看着自己，顿时又开始波动了。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好歹我们还在一起过一个月！555555你居然对我这么冷漠！”
　　“我没有……”
　　靳年弱弱的出声，表面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真是搞不懂这人，难道必须得上去，噢～宝贝，亲爱的，然后开始朝着他狂甩大嘴唇子就叫不冷漠了吗？
　　嘶……说不定以前他两还真就是这样呢，现在的富二代口味都这么神奇的吗？？？
　　“我真是瞎了眼了！你说！你是不是因为那姓骆所以才跟我分手的？！”
　　靳年简直感到心累，怎么随便来一个人都觉得自己跟骆清有一腿，难道以前就表现的那么明目张胆了吗？明明也就只是个崇拜偶像的头号大粉丝，最多有过一夜情而已嘛。
　　“纯粹是我们不合适，跟他真没关系。”
　　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靳年也是该配合出演不能视而不见，装腔作势的解释了一句。
　　“你还说跟他没关系？！你们秀恩爱都秀出圈儿了！”
　　林乔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点点点了几下，然后往靳年面前一伸:“你自己看！”
　　近在眼前的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微博视频界面，正是骆清之前主演的那部校园言情偶像剧，叫《遇见你的青春》的官博发出来的。
　　视频的内容不是别的，就是他们两之前在拍完吻戏之后靳年出的糗，至少在他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靳年瞬间目瞪结舌，这些人真的是为了热度和噱头啥都敢往上传，五十多万的播放量，标题居然还叫什么:
　　片场花絮:‘清年cp现场骑乘play，工作人员表示:没眼看～’
　　乖乖，他总算是知道什么叫躲都躲不及，靳年啃着下嘴唇，滑动屏幕又往下翻了翻评论。
　　一楼，某激动cp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我搞到真的了！！！！(Ｔ▽Ｔ)！
　　二楼，某淡定cp粉:呵，我早就说了吧，他两锁了没跑了～╮(￣⊿￣)╭
　　三楼，某路转cp粉:天呐！好有爱呀！粉了粉了！
　　四楼，某二次元路人:那个……这两个人是谁啊？没听说过啊。（下面是一堆脑残粉的骂声。）
　　五楼，某毒唯:呵呵！明显是那位硬扑到我们清清身上的好吗？没看到我们家清清那么尴尬啊，真他–妈不要脸，当老板就好好当老板，死妈啦？还想出道怎么的？
　　（撕逼！撕逼！撕逼！）
　　六楼，某理智粉:cp粉请圈地自萌哦～
　　七楼，某眼瞎cp粉:呜呜呜骆清好宠啊！
　　宠尼玛个溜溜球上天顶盖！坑爹啊！靳年满脸黑线，还想继续往下翻的时候林乔自己咻的一下吧手机收回去了。
　　“现在没话说了吧？”
　　林乔扬起下巴，用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看着靳年。
　　靳年顿时觉得头都大了，他很有自知之明，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烦人了，没想到这人比自己还要聒噪。
　　“兄弟，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
　　靳年挑起眉头微微一笑。
　　“什么歌？”
　　“体面。”
　　靳年一边说一边露出讨好的笑，实则是步步把人往外挤兑。林乔看起来并没有听过这首歌，正思考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靳年给挤到了门外去了。
　　“可以听一听，我有点困了，就先送客了哈。”
　　说完还没等林乔吱声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靳年鼓着腮帮子使劲吁了口气，世界总算是清净了。
　　林乔是气的吹胡子瞪眼，很不死心的在门口喊了两声，跺了两下脚才无可奈何怄气冲冲的离开。
　　公寓楼下停着一辆灰色的凯迪拉克，坐在驾驶位上的人用他那无框眼镜后的双眸一路注视着林乔从公寓里出来。
　　随后静心等待了几分钟，直到看见一抹高挑挺拔的身影出现进了公寓上了楼，他那本斯文镇定的眼神瞬间变得狠锐，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愈发紧实，接着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靳年在沙发上瘫了还不到两秒钟，家里的门铃又开始响了，他哀怨的站起身生无可恋，难不成那人就这么痴情，又回来了？
　　“大哥，你到底要干嘛？”
　　靳年不耐的打开门，抬眼看清楚来人后明显是感到意外的，内心更是五味杂陈。
　　这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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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大爷终究是你大爷！
　　骆清看着满脸吃惊望着自己的靳年莫名有点嫌弃，他张张薄唇刚想开口说话，面前的门却被砰的一声关上了，吓得他往后一怔，差点就直接撞到了脸上。
　　完了完了，这人突然找来，要么是算视频的账，要么就是来要合同的，可问题这两件事自己一个没辙一个办成的，怎么交代。
　　靳年为难的愣在原地，手还没从门把手上下来，骆清不满的声音就从外面穿了进来，同时还顺便敲了敲门。
　　“你搞什么？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快点，没工夫跟你耗。”
　　靳年咬了咬，豁出去了！难道还会怕你这个鬼来敲门不成？想着门把手一转，骆清那张俊脸就又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嗨。”靳年露出了个尬笑:“好久不见啊，你怎么来了？”
　　骆清眉尖轻皱，墨黑的双眸打量了一番自己面前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脸上的嫌弃之意毫不掩饰。他无奈的移开目光，这才跨步进了门。
　　“我先说明啊，那个视频真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受害者你应该去找那剧组。”
　　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思想，靳年率先开了口。
　　骆清戴着他平时的鸭舌帽，双手插在裤兜，根本没有仔细听人讲话，他随意扫视了一眼四周以后才转过头来对上靳年的视线。
　　“……你在说什么啊？”
　　见骆清跟看猪一样看着自己，靳年似乎明白人不是奔着这事儿来的，难不成是为了合同？
　　“那个……你那份合同我都看了，就差盖章了。”靳年有点纠结的顿了顿:“只是那章我忘记放哪了，暂时还没找到……”
　　骆清瞬间眉头蹙得更紧了，他微微眯起双眼死盯着靳年，瞳孔里的眼神光仿佛要把他看里外都透一般沉肃。
　　“我要是骗你！”靳年被他盯的有点紧张:“我就一辈子单着找不着女朋友！”
　　这话一出，骆清的脸色反而又凝重了几分，靳年仿佛都能读出他内心的想法:你这个死给，还找女朋友？你tm在逗我？
　　“额……”靳年抿抿嘴试探性的小声道:“男朋友？”
　　“哎呀，反正到时候我问问靳语，肯定能找着。”
　　靳年终于忍无可忍，毫无求生欲两手一摊。
　　“可以。”
　　这么痛快？？？剧本不对吧，靳年感到非常意外，但也是个好事纠结那么多干嘛，自己又不是的抖M。
　　骆清收回了之前的气压，睨了一眼靳年又不自然的把视线移开，面部表情的脸上有点佯装淡定。
　　“反正我来也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难不成主动上门找肛？靳年满脑壳疑问，窃喜的同时，内心还不忘恶俗小九九的皮一皮。
　　“给。”
　　骆清从口袋里伸出一只手，把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机械手表递给了靳年。
　　“你上次留在我那的表，和……”
　　他侧着身子看也没看靳年一眼，又将裤兜里的另外一只戴了个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拿了出来。
　　而递到靳年面前的是一个被报纸包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就为了这你亲自跑一趟啊？”
　　靳年接过东西乐的声音都带了口音。
　　“你直接扔公司或者让靳语带给我不就行了？”
　　骆清闪避着目光，很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莫不是拿来了个什么奇怪的东西取我狗命？？
　　“我先走了。”
　　靳年两只手拿着东西，一直等到骆清实打实的没影儿之后才小跑两步用脚把门带上了。
　　随后走到沙发边，带着万分的好奇和千分的困惑开始扒那一坨报纸。
　　一层，一层，一层，一层。
　　拆了四层之后，一坨明晃晃的大红色出现差点闪瞎了他的眼，等等！这个东西是！
　　靳年顿时惊的鼻孔一瞪脸上有点发烧，接着用手指捏起那一坨红色，然后摊开在了眼前。
　　很好，一条鲜艳而又骚气的大红色四角内裤。
　　他这会儿才恍惚明白，为什么骆清那沙雕要戴个手套了，明摆着是赤裸裸的嫌弃。
　　拔吊无情的男人，呵。
　　这时候阳台处没关好的窗户吹进了一阵风，洗衣粉的香味扑鼻而来，靳年抽动了下嘴角，闷骚，还帮老子洗了。
　　……
　　靳年就在骆清突然拜访的那天晚上接到了靳语的电话，说是公司买了个小说大IP，叫什么《堕神苍穹》。
　　明天就要进行电视剧拍摄选角，制作方肯定也是需要有代表去现场的，靳语因为下午工作临时有事走不开，所以让靳年过去坐一下。
　　本来就闲的的滴油的靳年当然是乐此不疲一口答应，电视剧选角什么的他还真没见过，心里头琢磨着上午就去看看肯定好玩。
　　而同样要到现场去的骆清可就没这么欢乐了，他是被陈岩要求过去试镜的，并且还必须一大清早就得到，所以刚录完综艺到深夜的他睡了才几个小时不到，就得马上吭哧吭哧的往那赶。
　　好巧不巧的早晨又碰上了上班高峰期，路上是堵的要死，最最气人的是特么的就堵这一边，另外一边逆向的道车子是寥寥无几。
　　骆清手握着方向盘透过车前的玻璃，看着那望不着边寸步难行的车辆满脸烦闷，而就坐在副驾驶的秦耀却是毫不担心悠哉悠哉的吃着薯片以及各种零食。
　　“小骆，莫着急，这堵车啊就像便秘，就在急它也挪不动。”秦耀把一颗麦丽素塞进嘴里继续道:“再说了咱时间还有呢。”
　　骆清睥睨了一眼旁边这个花里胡哨的男人，暗自幽幽叹了口气，把头转到另外一边。
　　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突突突突突突’的声音，骆清奇怪的抿了抿嘴。
　　紧接着一辆绿色的老式拖拉机一步三抖的，迎面从旁边的那条车辆稀少的道上行驶而来，不紧不慢，晃晃悠悠，这会儿要是来个小伙子跑步都能超过他。
　　这拖拉机的司机是个看起来有了年纪的大爷，他嘴里叼了根旱烟，坐在那高座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车里的骆清，浑身上下散发的气质着一股老子就是这条道上最拽的仔！
　　骆清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眉头，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坐在边上的秦耀也停止了啃零食的动作，对着大爷行着注目礼。
　　就在那辆拖拉机即将驶过去的时候，大爷突然抬手把烟拿在了手里，冲着骆清挑挑眉露出了一口缺牙，标志性的贱笑一路，然后深藏功与名的潇洒离开。
　　骆清霎时满脸的不可置信，我他妈？？本就因为堵车非常不爽了他现在真的是脾气爆炸，于是扭过头看向秦耀，用手指了指自己鼻尖。
　　“他刚刚是在挑衅我吗？！”
　　“啊……是啊。”
　　秦耀望着拖拉机离开的方向一脸呆滞的回过神来，盯着骆清憋笑憋的眼泪差点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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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变态又来了？！
　　骆清和秦耀到达试镜地点的时候时间还算早，现场来了不少艺人，基本都是冲着各个配角来的，像这种大IP商业剧一般都是内定了主角，所以只有少数的几个大腕过来意思一下。
　　工作人员都在忙碌准备安排，唐菲雅坐在其中一个评委席上，而桌子前的座牌却是写的陈岩的名字。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吊带长裙，裙子的侧面岔开到了大腿根处将白皙的长腿暴露出来，同时也勾勒出了她性感完美的身材曲线。
　　那头柔顺微卷的发丝自然的落在肩头，双眸含着诱人的笑意，那双杏眼盈盈朝着不远处某个中等体型的中年男人，有意而为之的荡漾着秋波。
　　而此刻接收到美人传来的信号的人正是陈岩，他盯着唐菲雅眯了眯眼笑的轻浮，随后跟一个工作人员交谈了几句后，便对着座位的方向招了招手。
　　唐菲雅站起身迈着大方优雅的步子走了过去，举手投足之间是媚骨横生，她应该就是属于那种装得了乖也发得了骚的女人了。
　　“陈哥。”
　　唐菲雅的声音嗲脆悦耳，陈岩吸了口气盯着她那露出的长腿，带着褶子的笑容是又下流了几分。
　　不过这些都在一个，看起来德高望重的人到来之时消散不见了。
　　来的人叫文森，是一个在国内外都非常知名的的导演，很多大制作的经典电影都是由他参与甚至主导的，就连他拍摄的几只mv都获得了不少的奖项。
　　陈岩带着唐菲雅跟他简单聊了聊，顺便相互介绍了一下，最主要的就是让唐菲雅在文森面前混个眼熟，以后要想有更好的机会，想要打入国外的市场，最佳捷径就是出演文森作品的主角甚至于配角都行。
　　等文森走远后，陈岩那卑劣的气质又迅速出现。
　　他伸手揽过唐菲雅纤细腰身，手掌在上面缓缓游走最终落到了臀部，脸上的笑带着几分猥琐几分粗鄙，将脑袋凑到唐菲雅的耳边。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想要什么好资源我都能给你弄到手。”
　　唐菲雅十分配合的羞怯笑笑，然而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令她僵了身子。
　　“陈哥。”
　　骆清的声音富有磁性不冷不热，好听且非常有辨识度，他双手插在裤兜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睑，礼貌性的看了看转过身来的陈岩。
　　唐菲雅这时候几乎是从陈岩怀里弹开的，她怯怯抬眼看了眼不动声色的骆清，表情存在着用肉眼的可见的慌乱。
　　骆清可以说是她心里的白月光，打第一次见到他就芳心暗许，虽然人对她没有丝毫的兴趣，可她就是得不到又不甘心放手。
　　“哟，骆清啊。”
　　因为个子的原因，陈岩看骆清不得不微微抬头，尽管如此，他骨子的那股傲慢劲依旧还是只增不减。
　　“嘶，不知道怎么的。你的这声陈哥听得我真的是怪别扭的。”
　　面对陈岩的阴阳怪气，骆清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心，他淡然自若的扫了眼旁边的唐菲雅，随后又将目光移了回来，心里自然是不太清楚些人是又哪里不对吃饱了撑的。
　　陈岩轻哼一声，睨了一眼唐菲雅，便让她自觉离开了。
　　“赶通告很累吧？那也没办法，毕竟我要你几点到你就必须得几点到。”
　　陈岩表面和善的笑里藏着万分不屑。
　　“你的所有行程都脱离不了我的控制，你也是别废其他的心思的好。”
　　骆清紧闭双唇，墨黑色的双眸毫无波澜的与陈岩对视着，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畏惧，更是没有想要反抗和躁动的情绪。
　　他其实心里很清楚陈岩的话里有话，因为自己跟靳年那层淡薄的关系，让这个野心勃勃自负到不行的人有了极强的嫉恨感，更加不爽一个在他眼里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手里永远捏着他费尽心血打下来娱乐帝国。
　　骆清毫无反应觉得并没有那个必要去跟陈岩起什么冲突，源头不关己，免得反击不成还惹了一身骚。
　　陈岩见骆清没有做什么反应，内心那高高在上的欲望是得到了满足，他嗤鼻笑笑。
　　“待会儿你会是第一个试镜，完了以后就要去下个组参加拍摄，别忘了，你可就是那红彤彤的人民币。”
　　“嗯。”
　　骆清很烦这个比喻，抿抿嘴轻应了一声也懒得多滞留，眼神示意了下就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我有说让你走吗？”
　　这还没跨两步，陈岩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不远处的边以白刚从电梯里出来，栗色的发丝散发着洋洋暖意，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令人舒适笑，笔挺的身姿加上俊美的脸蛋，使不少人自然而然的向他投去了目光。
　　他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桶，那是他大清早起床，在家捣鼓了好几个小时的海鲜汤，查了好多攻略终于做成，特意为没有吃早餐的习惯的靳语送过来的。
　　在来的路上他就期待着靳语对他厨艺赞不绝口的模样，想想都是很美滋滋的呢！
　　边以白快速扫视了一眼现场，然而并没有看见靳语的身影，他顿了顿正准备往内场去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几下。
　　掏出一看，是那个令他厌恶的号码发过来的短信:
　　[prprprprprprprpr！亲亲宝贝～是信号不好你没收到我给你发的信息吗？QAQ你为什么不回人家，人家要玻璃心了！]
　　一般人都会被这轻松撒娇的语调迷惑，只有边以白心里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滞住慢慢转淡，最终变成了皮笑肉不笑，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还是按下了那个拨通键，对方几乎是秒接的电话。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还没等那边发出声音，边以白便带着点怒意率先开了口。
　　电话里传来一声十分好听轻笑，其中还能听出点温和的宠溺。
　　“怎么了宝贝，我只是很诚实的表达了我对你的想法和爱意而已。”
　　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且富有磁性，字字句句都特别沉稳自信，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下次就不发了。”
　　边以白皱着眉头咬着牙隐忍着脾气，最终倒吸了口气切齿道:“无赖。”
　　听到这两个字，电话那边的男人猛吸了口烟，笑的是愈发轻佻浪荡，被骂了反而看起来很是高兴。
　　“我这叫做为爱痴狂～亲亲宝贝你都去追别人了，我要是再不加紧出手，不就要输给那毛头小子了？”
　　边以白此刻的眉头虽只是轻拧，但捏着电话的手却是越来越紧，随后没等男人再继续油腔滑调，就沉着脸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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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以牙还牙。
　　“现在这个社会，不管做什么都得识时务，站好队，交对友，才能扎稳脚。”
　　陈岩吐字清晰刻意为后半句加了重音，骆清神色自若背对他而立，不耐的抿嘴后转身沉默凝视。
　　这个人的实力和影响力骆清心里是最清楚的，自己能够在娱乐圈走到今天，他也是费过不少心，但不过是双方牟利，各取所需罢了。
　　陈岩是个非常贪婪且控制欲很强的人，他觉得人生来注定就是有三六九等的。
　　社会地位低等的人在他眼里是可以随意踩之的草芥，那种人生来就应该当他这种人的舔狗，包括他旗下的艺人甚至于朋友。
　　骆清一语不发，不温不火的态度有点激起了陈岩的一丝怒火，他的优越感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以为，你爬上了靳年的床，就能跟我对着干了？”
　　陈岩口气轻蔑不屑，他看着骆清黑沉了不少的表情冷哼一声。
　　“我告诉你，他就是个假把式，废物一个。靳娱能有今天还不是靠的我，靳世东那么大个集团碰都没让他碰，你认为他能多厉害。”
　　陈岩此刻根本就没把谁放在眼里。
　　自靳娱传媒在娱乐圈有了一定地位开始，他就日夜感到心里不平衡。
　　觉着自己这些年辛苦操持了这么久的半壁江山凭什么就得由那百无一用，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掌控。
　　当初自己要不是因为遇到点麻烦，再加上他爹靳世东的面子，鬼才会来接手一个刚起步的娱乐公司。
　　现在再好的名誉待遇又怎样，还不是得在一人之下，给一个毛头小子当‘小弟’。
　　陈岩脸色紧绷神色贪婪，微微眯了眯眼，靳娱传媒老大的位置只能是自己，迟早有一天他会拿回本该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站在原地全程无话可说，也放不出彩虹屁的骆清是感到深深的无力，陈岩说的话令他有一瞬间的不快，但转念一想也不是没有对的地方。
　　那个逗一下就炸毛，至今还乐天耍无赖的家伙，确实是蠢到有人要‘谋朝篡位’了都不知道。
　　“呵，说起来，虽然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陈岩见骆清毫无波动，于是话锋一转改变策略，死盯着对方那清冷的双眸，说着一些羞辱恶心人的话。
　　“但是长得好看的我还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你还不如想办法上我的床实在，指不定你把我伺候高兴了，你想要也就得到了不是吗？”
　　骆清皱紧了眉头，看着陈岩得意忘形的丑恶嘴脸直觉得反胃，他攥着拳头克制着自己的脾气。
　　这时候恰巧过来的秦耀按住了他的肩膀，随后讨好献媚的跟陈岩打了声招呼想要缓和气氛，可陈岩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与骆清对视的眼神里是笃定了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陈哥。”
　　边以白带着浓厚笑意的声音传来，骆清和秦耀几乎是同时投去了视线。
　　也不知道怎么的，两人直觉着那双月亮般透彻的笑眼底下，藏着的是冰冷的利刃，嗯，不宜招惹。
　　陈岩闻声转头，看清楚来人之后立马变了脸，那不要脸的程度和速度，尼玛的翻书还快。
　　“边大歌手，好久不见啊。”
　　陈岩笑了笑，抬起胳膊想要握手。
　　边以白却示意了一下自己左手的保温桶和右手的手机，眯眼一笑留陈岩滞住动作独自尴尬。
　　“陈哥，您的能力在圈内真是无人能比，晚辈还得让您多提拔。”
　　边以白说话客客气气，笑颜愈演愈真，谁都爱听好听的，把陈岩夸的之前的尴尬劲儿都没了。
　　“不过小年再无用也是靳伯伯的亲儿子，靳娱传媒终究是姓靳。”边以白收敛了笑眼，只留唇角弯弯:“你这么费尽心血，还不如直接拜靳伯伯为干爹，叫他一声爸，他高兴了说不定你就能梦想成真了呢？”
　　梦想两个字格外加重。
　　明耳人都能听出来，边以白这是以牙还牙，把陈岩之前羞辱骆清的那些话一成不变的还给了他，这也只能怪陈岩运气不好，刚好碰上一个被自己讨厌的人影响了好心情还没处发泄的。
　　边以白这一波先扬后抑，打的陈岩是措手不及，秦耀看着这修罗场表面慌得一批，其实内心稳如老狗的在看戏，反正也不关他事，难得看见大佬吃瘪，何乐不为？
　　陈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内心只怕已经是把边以白千刀万剐了个遍了。
　　不过他心里头也清楚，边以白跟骆清不同，这个人有后台有背景，根本不缺娱乐圈这条路，自己也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
　　说到底就是欺软怕硬。
　　气氛僵持了几秒，陈岩突然挽尊自己大笑了一声。
　　“以白啊，你可是越来越会说笑了。”
　　边以白内心冷哼，用平时的笑靥给了个台阶:“对，晚辈也只是开个玩笑，跟陈哥瞎学的而已。”
　　“好了。”陈岩也没脸多留，刻意摆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道:“你们年轻人聊，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令其厌恶的人终于走了，骆清见陈岩那副像是吃了屎的样子内心也很痛快，他跟边以白双方点头友好示意了一下，刚想出声道谢，边以白却突然眼冒金光，朝着自家那位奔去。
　　“小语～～”
　　此时的靳语正在跟秘书交接工作任务，听到背后这个熟悉明媚的声音明显的僵住了身子。
　　他顺着秘书的视线一转身，就看到了边以白近在咫尺的明眸笑靥和提着东西张开的即将要熊抱他的双手。
　　【作者有话说】：感谢！无畏之年小阔爱，竹笙0408小阔爱，西北风大大，咸鱼妹纸大宝贝，言绿，思间，糜菲尔，桃桃宝贝和我家小恶魔的推荐票～啾啾啾 (*≧▽≦)


第27章 我烦我自己！
　　靳语是直接被边以白从正面环肩圈住的，他的两只胳膊紧贴着腿侧，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令他绷着的神经松懈了几分，然而耳边拂过的温热气息又使他的沉肃加剧。
　　边以白勾着嘴角，微垂的眸子间闪过一丝狡黠，他是故意在秘书看不到的那边对着靳语的耳朵吹气的，纯粹是为了逗趣靳语，想看看他的反应。
　　果然如他所料，靳语不会在外人面前说他什么，更加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起过激反应。
　　两人的姿势持续了五秒之久，站在一旁等待的尴尬的眼神四处乱瞟，路过的工作人员什么的也忍不住边走边投来目光。
　　靳语看了眼抱着自己不撒手的边以白，尴尬的冲秘书笑了笑。
　　“你先去把我刚刚交代的事情处理一下，一会儿我去找你拿投资商资料。”
　　秘书像是解脱般赶紧点点头，迈着小碎步就跑开了。
　　靳语侧了侧脸，边以白柔软的头发在他耳际剐蹭了两下，酥酥麻麻的，他无奈的嗤了下鼻息，用点力抽出双手，从边以白的怀里撤了出来。
　　“你跟我过来。”
　　说完便握住边以白的手腕径直往旁边的休息室去。
　　边以白不紧不慢跟在靳语身后，看着那个西装革履高大挺拔的背影内心泛起一点儿甜意。
　　其实他很多时候的举动，都是有意为之的，靳语打小吃软不吃硬，虽然年纪最小却把两个哥哥都宠的没一点哥哥的样子。
　　边以白之所以肆无忌惮的撩拨，时不时的亲近相处，就是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撒撒娇软下性子装可怜，靳语根本就狠不下心来拒绝。
　　所以在这份感情里面他们注定是牵扯不清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
　　靳语一把人带到休息室关上门就是句质问。
　　边以白嘴角勾起一边，带着点坏笑，淡褐色的瞳孔深深的直视着靳语，宛如一潭春水之上又燃起了火簇，炙热而又温凉。
　　他用那骨节分明而纤长的食指和中指勾住保温桶，拿在了自己和靳语之间。
　　“给你送汤。”
　　边以白动了动薄唇，目光还是不偏不倚的与靳语四目相对，火花直蹦着的往那边去。
　　靳语面不改色心却跳得挺快，面前的男人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密长的眼睫形成了天然的眼线，眸子清润黑白分明，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像个会摄魂的使者，令人移不开眼。
　　也许是看出来靳语望得傻了，边以白狡谑一笑，伸手抓住靳语的领带就把人往前一拉，使两人的脸贴的异常的近。
　　“顺便，会会小情人～”
　　这话就像是个警钟，硬生生的把靳语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不自主的皱了眉头，内心对自己的反应产生了点厌烦。
　　随后盯着边以白近在眉睫的脸仔细看了看，最终握住自己的领带抽了出来，退避三步。
　　“你放着吧，忙完再说。”
　　说完躲开目光理了理领带，离开了休息室。
　　边以白站在原地眯起双眼，心情有一瞬间的愉悦，只要功夫深，靳语也能磨成真。
　　等把东西放到桌上，边以白才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火机，点燃一根香烟，用润红的嘴唇裹住浸湿烟嘴，猛吸了两口后吐出朦胧的烟雾。
　　他单手插在裤兜走到窗边，闲散倚靠在墙上向外眺望，脸上没了平日的笑容，沉了沉眸子掏出手机取出了里面的电话卡掰成了两半。
　　又TM要换新的了……
　　【作者有话说】：呜呜呜感谢宝贝们每天给的票票，超开心超爱你们！！今天的更新比较短小，明天休假不上班！尽量会多更新一些，么么哒！(づ￣ 3￣)づ


第28章 毒汤害人！
　　骆清坐在化妆室的镜子面前闭目养神，身后的造型师依旧自顾自的坚守在自己的岗位。
　　邻座的唐菲雅切急的目光时不时的偷瞟过来，常常嗫嚅了两下红唇又不好开口。
　　等一切都准备就绪，骆清这才缓缓睁开那黑沉的眸子，对着镜子调整了状态才起身跨步向门口走去，长腿刚迈出去两米，身后那个跟出来的人就及时把他叫住。
　　“清！”
　　骆清停下步伐脸上尽显烦态，一个人脾气再怎么好，被不喜欢的人无休止的纠缠也会失去耐心，他伸手拧拧眉心眼白朝上翻了翻才转身而立。
　　唐菲雅娇俏的脸蛋上愁云满布，有些难堪又有些羞怯，她抬眸看了眼骆清深沉的瞳仁才扣着指节开口。
　　“清，其实，我跟陈哥的关系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我可以解释的！”
　　骆清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冷漠，他抬起眼睑移开视线，有点无语的嗤了下鼻息淡烦不已。
　　“不用了。”
　　唐菲雅的内心本来就带着羞愧，自己纠结了这么久才好意思敢开口解释，却换来心爱之人毫不留情的这么几个字。
　　她到底也是万千男人捧在手心的偶像，长的漂亮风情这么多有钱人上赶着追求，哪里受得了这份气！当时就红了眼眶，泪水儿在眼眶里打转。
　　“呵。”唐菲雅赌气咬牙，胸脯伴随着情绪起伏:“你以为你就有多高尚啦？你敢说你跟靳少做那种事，就是因为真心喜欢他？！你跟我有什么区别！我又有什么错？”
　　骆清的脸色霎时就阴翳下来，他实在搞不懂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就有这么多人爱自以为是，吃自己的饭做自己的事不好吗，非得什么都要插上一脚浪费各自的时间。
　　见骆清变了脸色唐菲雅瞬间慌了，收敛了泼妇脾气赶紧抓住男人的手臂，抬起小脸刻意落下一滴泪水以博怜爱。
　　“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生气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骆清不耐的抽出手，深邃的眼眸死盯着唐菲雅，俨然开口。
　　“首先，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因为这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其次，我和靳年之间怎么样，轮不到你来管。”他顿了顿转了话锋:“别再缠着我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骆清一边走路一边抿抿嘴暗自叹了口气，其实他没觉得唐菲雅说错了什么，不过一个是为了摆脱束缚，一个是为了扎根永驻罢了。
　　靳年这时候恰巧从电梯里出来，他特怕冷所以七里八里的套了好几层，裹得跟个粽子一样，最后还套上了一件加厚的白色棉外套，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米其林轮胎人。
　　因为穿的多，导致他出电梯的时候还尼玛卡了一下，那陷在围巾里的俊脸装满了尴尬，乌黑的眼珠子贼兮兮的看了看周围。
　　还好还好，没人看见。
　　他抬手抚开额前的发丝，满脸乐呵好奇的到处瞧瞧。
　　这大公司的场地就是就是不一样，又大又气派，而且就连员工都是些俊男靓女。
　　靳年在原地站了还没多久，顿时觉得有点哪里不对劲。
　　就说这背后传来的杀气是怎么个回事？？？
　　他皱了皱鼻头僵硬转身，一眼就看见浑身低气压，又快又冲的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骆清。
　　乖乖，哪个不长眼的又惹这大爷了？溜了溜了！
　　不过这才刚转身，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直愣愣的站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头也不低的凝视着这个米其林轮胎人。
　　玛德，长得高点了不起啊？
　　靳年内心吐槽后抬起眼睑，呲牙笑了笑。
　　“哈哈，好巧啊。”
　　骆清看着这异常醒目的一坨白勾起嘴角轻笑了声，这有个人要来绑架这个蠢货，他怕是跑都跑不动只能缩头缩脚用滚的。
　　他抬起眼睑，刚好瞥到了唐菲雅还站在那个位置直勾勾的往这边望，于是干脆将计就计，伸出手臂牵住靳年那温热的手心，把人给拉走了。
　　靳年几乎是被半拖着走的，他盯着两人牵着的手，掌心传来的是骆清的体温和触感。
　　他的内心此时是排山倒海，真是的，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嘛，这大庭广众的多不好意思啊。
　　等等，自己惊慌中还特么带着点羞涩是什么意思？？
　　靳年幡然醒悟般挣扎了两下，谁知这样骆清反而抓的更紧，生生把他的手捏的生疼，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别的只想赶紧抽出来。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骆清就跟没听到似的直接把人带到了休息室，然后有点艰难的搂住那坨白色的物体，把门一关，百叶窗一拉，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靳年满脸哀怨的揉了揉手，从骆清的魔爪里逃了出来。
　　这地儿都开了空调，呆了这么久他也是浑身悟出了汗，于是也没多想就傻兮兮的开始脱外套取围巾。
　　转过脸来的骆清先是一愣，随后眼神中多了几分调笑，他带着股赏玩的意味勾了勾唇角。
　　“你还真想在这做？”
　　靳年脱衣服的动作突然滞住，他抬眼困惑了两秒才读懂骆清话里的意思，对方流氓般轻佻的目光引起了他严重的不适。
　　做个锤子做！劳资恨不得找十几个彪形大汉在你身上表演什么叫做满汉春宫图！
　　这时候倚在窗边毫无存在感，吃了整个过程瓜的边以白终于沉不住气了，赶紧掐灭手里的烟，恨不得笑成了个滑稽脸。
　　“别！别！两位，先让我出去，我可不想看现场gv。”
　　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过头看向了边以白。
　　骆清顿时面露尴尬之色，他也清楚靳年和边以白的关系，于是洋装镇定的清了清嗓子。
　　“你们聊，我先去做准备了。”
　　看着再次被关上的门，靳年生无可恋的朝着边以白眨巴了下眼睛，这下子估计用福尔马林都洗不清了，大概所有人都认定他是个翘屁嫩男了。
　　“那个，他……”靳年指指门又指指自己:“我……就emmmmm”
　　边以白一副了然的样子走过去把百叶窗拉了起来，透过玻璃看了看外面，随后朝着靳年默默竖起了大拇哥。
　　“小年，真爱啊？”
　　边以白偏头看了眼外面正在准备拍摄，还时不时朝着这边看的骆清，不禁感叹了一句。
　　靳年内心复杂也没把这话听进去，脱了厚棉衣，目光恰巧落到了不远处的陈岩身上。
　　陈岩此刻端着杯红酒带着点别有深意的笑，看向玻璃后的靳年与其对视，随后眯了眯眼抬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样子，但靳年总觉得这个人的眼神里还有点别的东西，令他很不舒服的东西，他不禁皱了皱眉头，隐约觉得自己跟陈岩的关系绝不像表面不和那么简单。
　　真麻烦！靳年翻了翻眼白，管他个55667788的，随便了。
　　“说起来。”
　　室内的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边以白漫不经心道:“骆清身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上次在医院碰到他了。”
　　“嗯？”
　　靳年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内心深处冒出了点担心，视线自然而然的投到了那抹挺拔高大的身影上。
　　这人每天工作这么多不疲劳过度就见鬼了，而且又都是些耗精神又费体力的事儿，难不成真生病了？
　　靳年咬着唇角叹了口气，看了眼身边的边以白，发现他那双淡褐色的眼眸此刻正落在外面的靳语身上，带着满满的爱恋和痴迷。
　　啧啧啧，恋爱的男人不得了。
　　“话说回来。”靳年用手肘戳了下边以白，满脸的八卦样:“靳语可是个钢铁直男，他要是永远不跟你在一起，你还会坚持吗？”
　　边以白神色有一瞬的黯淡，他眯眼笑笑凝视着靳语的身影，露出的小虎牙自信又有些撩人。
　　“就算他是个绣花针，老子也要把他掰成个回形针。”
　　狠狠说完转过头，就看见靳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他海鲜汤，吹了两口正准备喝。
　　边以白顿时瞳孔扩张，鼻翼煽动倒吸一口冷气。
　　“小年！等等！”
　　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热汤顺着靳年的喉结一路往下，咕噜一声吞进了肚里。
　　靳年懵着张脸缓缓抬头。
　　我的嘴巴，怎么没知觉了？？？等等，头好晕啊……
　　紧接着白眼一翻，直接昏厥了过去。
　　在休克前的那刹那，他仿佛看见了一个高大的人影朝着自己飞奔过来，是，梦吗？
　　身体轻飘飘的，脑子一片混沌，整个人就像躺在棉花上一样往下深陷，没有终点，没有边际……
　　好熟悉的感觉啊。
　　我又死了吗？
　　死了也好，说不定再次醒来就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家里，母亲，父亲，弟弟都在，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点不舍呢？舍不得……谁呢？


第29章 我弱不禁风易推倒。
　　等靳年大脑苏醒睁开朦胧睡眼时，一股子消毒水混杂着药物的气味充斥了他的鼻腔，直叫人恶心干呕。
　　他颤动了下眼睫，头痛的炸裂，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晃了晃神才反应过来。
　　哦，医院啊。
　　得，也就是说他没死成。
　　“哥，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靳年满脸呆滞的偏头，宛如一个弱智残障儿。
　　靳语此刻正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见靳年有了反应便赶紧放下东西站起身，想要走近查看。
　　“好点了吗？”
　　在靳年眼里自家弟弟是面色凝重透露着无微不至的担忧与关心，感动的他是涕泪横流，虽然没有流出来，但在心里流也是流嘛。
　　于是靳年瘪着嘴戏精般的抽抽了两下，抬起手以为即将要上演一出兄弟情深的俗套戏码时。
　　靳语突然站住了脚，抿着嘴，随之而来的时噗嗤噗嗤的憋笑声。
　　看着那颤抖的肩膀，强忍不住的俊美五官，靳年生无可恋的想到了一个熊猫头表情包。
　　——没错，这就是在嘲笑啦。
　　“哈哈哈哈哈哈”靳语再憋不住笑出了声:“哥，好胆识，以白做的东西你居然也敢吃！你忘了以前被支配的恐惧了吗？”
　　靳年的内心可以说是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
　　胆个球球！劳资tm怎么知道还有人能在厨房制造生化毒药？？？
　　然而还没等他出声反驳，门口就飞进来一束刀子眼，插得两兄弟是不自主的不寒而栗。
　　边以白双手插兜笑里藏刀的走进来，半眯着淡褐色的眼眸嗔看靳语一眼，才转向靳年。
　　“小年别听他诽谤，医生说了你是对海鲜过敏性休克。”
　　过敏性休克？啧啧啧，这身体还真是弱不禁风易推倒，这儿那儿的咋那么多毛病，果然娇生惯养生弱鸡。
　　想当年自己在乡下被猪拱，掉粪缸，被狗咬屁股蛋子都没事儿，照样皮糙肉厚泥地里打滚。
　　想到这里，靳年居然还有那么些得意，就着自己大学选修的丢丢医学知识发出了疑问。
　　“过敏性休克不是会大小便失禁吗？我……有吗？？”
　　说完满脸期待的看着边以白和靳语，两人恰到及时的摇头让靳年松了口气。
　　要是真当着那么多人面大小便失禁了，那不是丢人丢到跟外太空去吃大便一样一样了吗？
　　“你要是大小便失禁，那骆清估计会直接把你掐死在路上的。”
　　边以白嘻嘻说着还顺势抬起胳膊往靳语肩膀上一搭，靳语偏头瞥了一眼迟疑了几下，最终还是不动声色的默默往边上挪了挪。
　　“骆清？”
　　靳年疑惑，关他劳什子事？？？？
　　“是啊，他把你背到医院的，你是没看见他那速度，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就直接冲进来了。”
　　边以白倚靠在墙侧声线慵懒惑人，说完话还不忘冲着靳年一副大家都懂的样子挑挑眉。
　　听到这里靳年竟然老脸一红有点臊的慌，其中还夹杂着那么点感动？
　　真没想到，这人平常看起来冷冰冰，又爱找事儿，关键时候居然还挺靠谱的，不错不错，就快要与我平分秋色了。
　　那也就是说自己昏过去前，模糊看到一个人朝着自己冲过来，也不是做梦咯，而正是骆清这家伙？
　　靳年乱七八糟想着，浑然不觉自己脸上已经敞开了笑，没啥血色的嘴唇的勾起了弧度。
　　“那他人呢？”
　　“赶通告去了。”
　　一直沉默围观的靳语终于开口，同时还选择性的躲避着边以白那拨人心弦暧昧的目光，却又偏偏忍不住偶尔对上一眼，人真的是生来矛盾。
　　这时候靳年才察觉到两人的蜜汁氛围，也意识到自己仿佛就是个千万瓦的大电灯泡。
　　甚至心里还想唱: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好不容易把这对‘狗男男’给打发走，不用再被掰着嘴塞狗粮了的靳年，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又出现了骆清的那张脸，人对很多事物都是有心理暗示的，他恍惚能够想象到自己被背往医院，骆清面露担心喘着粗气的样子。
　　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就把头埋进了被子里，直到有点闷了靳年才恍然醒悟。
　　靠！老子一大男人，怎么跟发春了一样？！
　　俗话说想什么来什么，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两下，是一条微信消息，靳年伸手拿起划开屏幕。
　　[老公:死了没？]
　　用了0.5秒的时间意识到这人是谁以后，靳年脸蛋瞬间有了神采，面露不屑的同时还露出点窃喜。
　　呵，关心人就直说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随后勾勾嘴角，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把备注‘老公’改成了‘骆大傲娇’，紧接着再输入了一段文字。
　　发送！
　　[借你吉言，我又一口气喘上来了，没死成～]
　　那边似乎是思考了许久，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终于叮咚一声。
　　[骆大傲娇:那就好，你要是死了，我岂不是解不了约了。]
　　靳年抽抽下嘴角，看他打了这么久的字，还以为有什么事要说呢，结果是跑来毒舌斗嘴来了。
　　不过想想自己确实也该上点心了，毕竟人家这回还救了自己，于是想着想着心里头又冒出了个疑问。
　　[我的……裤子……是你……给我……洗干净……的吗？]
　　然而，这个问题在抛出去了之后，就石沉大海再无音讯，靳年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家伙，拉黑举报一条龙。
　　……
　　靳年需要在医院留院观察几天，也不知道是老天跟他存心过不去还是咋滴，竟然查出他有点高血脂，不宜吃油腻腥辣的东西。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他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么得一滴油～
　　【作者有话说】：感冒了昨天吃药就睡了，所以断更了，谢谢宝宝们的推荐票！啾咪啾咪！＾3＾


第30章 惨啊惨。
　　虽然日子过得是苦巴巴了点，但靳年可是一点没有偷懒，充分利用时间旁敲侧击的打听，各种关于靳娱传媒和骆清之间的事情，并且还把之前签约的合同给从头至尾看了一遍。
　　再经过跟靳语的证实，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骆清这么上赶着要解约单飞了。
　　就拿合同上的霸王条款来说，公司与艺人之间的利润分成就不公到令人发指，并且签约期间还必须无条件遵从公司安排的拍摄以及活动安排，就连违约金的额度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这种种条约不是摆明了剥削人家劳动力，仗着钱势欺压艺人嘛，而且还碰上陈岩这么个把艺人当成赚钱器械的总经纪。
　　靳年此刻正躺在医院病床上内心唏嘘不已，明亮的眸子盯着某处不聚焦的思索。
　　虽然他也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但刷刷微博不关注多少也总能知道点。
　　原本还以为只有韩国偶像艺人才会被这样压迫，国内市场还算好混，可现在看来其实都差不多，到底还是得有后台。
　　不过最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骆清，在这种处境下居然还能坚持了整整三年。
　　想到这，靳年毫不自知的勾起唇角，眉宇间透着股微妙兴致。
　　真看不出来，就他这暴脾气，居然还挺能忍。
　　……
　　“不行。”
　　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两个字，骆清西装笔挺，双手自然的垂在腿侧，曜石般的瞳孔沉肃的盯着对面办公椅上坐着的陈岩。
　　对方满不在意的嘴脸又令他的眉心又皱了几分，他很少会主动找陈岩，如果不是因为要紧事只怕多看上这人一眼都会觉得心累。
　　陆医生一早给他打了电话，说是母亲的病情恶化需要紧急手术控制，而自己的行程排得满当，所以才会有现在这一幕。
　　两人大眼小眼的互望，整个办公室的氛围是又凝重又僵持。
　　陈岩翘着个二郎腿，不停的转动着手里的笔，嘴角带着股似有似无的讥讽。
　　骆清薄唇微抿，深邃的眼眸透着几分冷意，就这样对视了良久才又开口:“只要给我半天时间。”
　　“半天？”陈岩紧着嗤笑一声:“你知道就这半天时间，对于公司来说会损失多少钱？”
　　“可以从我的分成里扣。”
　　骆清不加思索的说完，眯了眯双眼盯着陈岩等着他下一步的反驳。
　　陈岩转笔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突然咧嘴笑的恶劣，眼角皱到一块儿的褶子带着几分轻蔑几分得意。
　　“那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
　　骆清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着陈岩的那双眸子里夹杂着一簇怒火噼里啪啦的正在灼烧，不过因为局势和一些不得已的理由，又致使他隐忍不动。
　　“怎么？想违约啊？”
　　陈岩皮笑肉不笑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步走到骆清面前:“可以，五千万的违约金一到账，你马上就能走。”
　　骆清一语不发，狭长的双眸微垂凝视，陈岩的伎俩他哪个都不是第一次见，也懒得跟一个毫无在乎的人逞口舌之快。
　　陈岩洋洋自得的拍了拍骆清的肩侧，阴阳怪气道:“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没后台没地位还想要往上爬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跳？”
　　“再说了，你那个母亲充其量也就是个累赘，她又不能帮到你什么，何必天天守着她那病床呢？你说是吧。”
　　陈岩自认为说的在理，就算察觉也丝毫不顾及骆清阴翳的脸色，满脸嗤笑的抬手刚准备拍拍骆清的肩膀，却被人一把擒住手腕从里朝外翻转，痛的他是五官拢紧一阵惊呼。
　　“啊！”
　　骆清冷笑一声松弛有度的保持着动作，清俊的脸上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感觉他随时能把面前这人的手腕给直接扭骨折了去。
　　他一向不喜欢跟人计较，别人说什么也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也就不会往心里去，陈岩偏偏就踩了个雷。
　　“那我觉得你这只手，也是个累赘呢？”
　　陈岩忍着痛眯起眼，显然是气急也要装镇定。
　　“你敢得罪我？”
　　“有什么不敢？”骆清冷笑歪头道:“雪藏我？。”
　　骆清说这话明显是带着万分自信的，他清楚自己的利用价值，如果这时候把他雪藏再推个新人上位，可没那么容易，陈岩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费力又费财的事。
　　“放，手。”
　　陈岩气急败坏一字一顿开口，隐忍的镇定下还是能看到一丝惊慌。
　　骆清眼底含着不屑，在口袋的电话震动了几下后，把陈岩的手给扔开了，他也不愿再在这里浪费时间，颦着眉头就准备离开。
　　“我劝你不要去找靳年。”
　　陈岩揉着手腕恢复了原来那副自视倨傲的模样，只不过语气间却多了分别的意味。
　　见人没有反应，陈岩又继续道:“你根本就不了解他这个人。”
　　因为这句，刚出门的骆清顿时长腿站立，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陈岩，等他把话说完。
　　“你觉得他真的是在帮你吗？”
　　骆清薄唇微张，有些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呵，字面意思。”
　　陈岩笑了笑也没再继续说话，骆清满心挂着疑问也没时间多想，心情急躁眉头紧皱的往电梯的方向大步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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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不是我没有！
　　靳娱传媒作为娱乐圈领头公司之一并不算大，但是设备装潢却是特别精进，靳年每次一到这来就要感叹这里职场氛围的浓郁。
　　他大学刚毕业那会儿也面试过不少公司，不过都是些中小型的，没有关系的话像靳娱这种待遇从优福利充裕的单位真的很难谋到职位。
　　经过头一会的教训，靳年这次特意穿了身休闲西服不再那么正儿八经，他今天到这来的目的也很简单，主要就是为了帮骆清把事儿办好，从医院出来的这些日子他方方面面都打听过了，也是做足了准备好救人于水火，指不定人到时候就感动得跟你好声好气，抱着大腿痛哭流涕了呢～
　　一路上员工们是个个毕恭毕敬，靳总靳总的喊得靳年真心是受宠若惊，致使他面带喜色连步子都膨胀的轻快了不少。
　　而这会儿骆清刚好是跟陈岩斗完气出来，带着点怒气步子又大又冲，两人刚好在二楼的廊道上撞见。
　　靳年自从海鲜过敏被救，又得知了骆清的难处以后，对他的看法也变了不少，认为两人的距离似乎也没那么远，所以再一次看见这个人时，他是想好好打声招呼的。
　　可这‘嗨’字刚冒到喉咙眼儿，骆清却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擦肩过去，硬生生的把这声招呼给别回到肚子里。
　　“等等！”
　　靳年也不知怎的下意识的拉住了骆清的手，那双大手温热的触感霎时仿佛传出了一股细微的电流，直激在他心头某颗即将蹦芽的‘种子’，驱使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赶紧松开。
　　骆清拧着眉头缓缓转身脸色阴郁，他天生属于那种清淡的面相，没有表情就会让人觉得生人勿近，现在狭长的眸子是冷冷的看着靳年一声没吭。
　　靳年被他盯得竟然有点心慌，再蠢也能感觉到人这是情绪不对，就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于是磕磕巴巴发问。
　　“你，你这人怎么见到熟人也不打声招呼？”
　　“我好像没有义务一定要跟你打招呼。”骆清冷声道，眼睛一眨不眨:“况且，我们是熟人吗？”
　　这个回答简直是把靳年的脸打的啪啪响，对于靳年来说骆清是他重生后见到的第一个人，而且两人的关系一直也是理不清理还乱，他甚至觉得有些瞬间他们还到了友达以上的味道，怎么这下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他妈吃错药了？”
　　靳年没好气的加大了点音量。
　　骆清紧了紧牙关，周遭的气压明显又低了几分，他从小家境一般，寡言少语又缺少父爱，所以特别不善于跟人打交道，身边也没什么朋友，好在母亲性子要强，所以把他教的也身正无畏，在学校很少跟人发生矛盾，能避开就尽量不招惹，所以对于那些资本主义的恃强凌弱本是没什么概念。
　　可自从出了社会，偶然被陈岩拉进了娱乐圈之后，才确切的感受到位高之人的压迫和底层的无奈，之前的他都是懒得计较太多能忍则忍，这世界本就是这样，可母亲大病后，别说让他尽孝陪伴，陈岩反而变本加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也致使他内心对这些有钱有势就可以肆意妄为的人，有了厚重的厌恶感，而这个感觉今天恰巧溢到了靳年这个枪口身上。
　　骆清此刻的神色可以说有点骇人了，他看着靳年脸上的茫然和双眸间的清澈觉得格外讽刺，堂堂一个娱乐公司的总裁负责人，怎么可能真这么心思恪纯胸无城府？
　　“怎么，靳大少爷觉得我以下犯上？”骆清冷笑道:“想怎么样处置呢？”
　　靳年从来不是个会跟人冷嘲热讽的主，只能嗫嚅了两下嘴唇不知道怎么回击，不过就觉得奇怪，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得跟有仇一样了。
　　他沉默了几秒，看了看周遭恍然明白，骆清大多赶通告少来公司，除非陈岩有事找，这会儿十有八九是受了什么气，说到底自己确实有这个义务擦屁眼，毕竟人家是受害者，自己也算是半个加害者。
　　“没事……”靳年顿时泄了气，拍了拍骆清肩侧:“我懂你的难处。”
　　“你能懂？”骆清的语气没了之前嘲讽般的笑意只剩下冰冷:“一个含着金汤匙受着溺爱，天生起点在别人终点的富家公子哥能懂什么叫身不由己？”
　　靳年抿了抿嘴着实委屈也只能忍着，他知道自己理亏，所以也只能在内心默默咆哮无声回击。
　　“你少假仁义装无辜了，多少人的命运在你们这些人手里捏着，就像个蝼蚁一样，只要你稍有不如意动动嘴皮子就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任你摆布！”
　　靳年知道骆清话里的意思，他被喷的脑子直犯懵，头也是越来越低，喉咙就跟哽着块什么东西似得堵的难受，本来高高兴兴过来硬是受了顿骂。
　　骆清本是情绪激动，但又见他这副闷不做声又可怜兮兮的样子，连气都敛了不少，他收回视线深呼了口气，眉头却还是挤着不松懈。
　　“我不是个赚钱的机器，更不是你们游戏的筹码。”
　　“不是我，我……”
　　靳年实在忍不住咬着牙开口，但是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能怎么办，说出来也得有人信呐！
　　然而这些也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在骆清眼里却是狡辩的心虚和理亏。
　　“怎么不继续说了？”
　　骆清冷着个脸扬起下巴有点居高临下的意味，随后紧着看了眼手表，有点不耐的理了理袖口转身就走。
　　靳年站在原地就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焉焉儿的，原来在骆清心里，‘自己’一直是个毫无道德，趁火打劫潜规则的二世子。
　　他叹了口气心里拧巴得紧，心里是又苦又涩的委屈，连鼻头都酸的一阵儿一阵儿的，其实他早就明白骆清挺照顾人的，就是嘴巴毒了点，这下好了，自己跑这一趟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要挨一通骂。
　　靳年瘪着嘴受了半肚子气，看看进来时候的路又瞧瞧办公室的方向，最终把心一横白眼一翻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去办公室找公章。
　　因为之前来过，所以已经轻车熟路了，翻翻寻寻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底层柜子的最里边的一个精致的铁盒子里边找到了。
　　他勾唇笑的有点小得意，打开红印泥摁了几下，随后重重的盖到了骆清的解约合同上，可这墨渍的还没干透，身后就传来了个熟悉又讨人厌的声音。
　　“靳大少爷，是来为骆清解约盖章的吧。”
　　陈岩的语气不紧不慢却十分笃定，懒懒散散的调子听不出半点不快和情绪。
　　靳年抬起眸子脸色一沉，持有公章的葱白指节相互摩挲了两下，对于陈岩的话内心带着份疑惑转过了身。
　　陈岩一脸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靳年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叫余田，是自己在公司的办公室秘书。
　　余田对上了靳年的视线，仿佛心虚般的躲开随后仓皇离开。
　　靳年内心冷笑，陈岩还真是厉害啊，什么人都能收买，但是解约这个事情除了自己公司基本没人知道，骆清也不会蠢到到处乱说，怎么陈岩就听到了风声。
　　“呵。”靳年淡然笑笑:“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贝们推荐票！上横幅了～开心开心 (*≧▽≦)
　　小剧场——
　　靳年: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潜规则你！！【捂嘴瑟瑟发抖委屈巴巴】
　　骆清:哦？【挑眉】那你倒说说看是谁？！
　　靳年:是他！就是他！【愤愤对着自己鼻尖一指！】
　　骆清:………………口可口可口达。


第32章 自我反省。
　　陈岩似乎没有料到靳年会这么问，他在眼底闪过一丝不解后思考了两秒，随后收敛笑意神情肃然。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情我不可能同意。”
　　他特意把不可能三个字加了着重号，靳年第一反应竟然是有点想笑，再怎么说现在公司还是自己家的，陈岩再怎么厉害也不是他说了算，所以同意与不同意重要吗？
　　“只要我想不就行了，而且章都盖了你还能怎么样？”
　　靳年语气中透露着不屑，可能是因为两人第一次见面就不友好，所以他特别讨厌这个自以为是的老狐狸。
　　“靳少，你这么做就过河拆桥了吧？”陈岩的声音放的低沉了些，咬字也狠了不少:“你别忘了，你父亲当初请我来除了要钱我可还提了个要求，公司的所有艺人签约解约必须由你我两个人签字盖章才能生效，怎么？靳少爷年纪轻轻记性就这么不好了？”
　　玛德，靳年眉尖轻颤暗自咬牙，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那自己这几天的努力不都白费了，难怪这老狐狸能这么嚣张只手遮天，权利还真不小。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有办法，解约不行那就换别的了咯。
　　“OK”靳年漫不经心挑了挑眉:“不解约就不解约，我把合同内容改了不就行了，这个我自己一个人总可以做主了吧！”
　　“年少无知。”陈岩冷哼一声:“你以为这样一个公司能在三年内走在娱乐圈的顶尖靠的是什么？如果都像你这个样子那公司还靠什么运营？！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耗这么几年陪你这个小孩子玩过家家？！”
　　说的真特么冠冕堂皇，照他这个说法怕是杨永信都能成好人了！靳年忍不住翻了个眼白，撩开衣角单手插进了裤兜。
　　“你说到底就是自私自利，少在这里找借口，我就不信了，靳娱这么大一个公司不靠压榨艺人劳动力还就混不下去了。”
　　陈岩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似的，眼神里满是嘲讽和讥笑，目光不偏不倚的紧盯着靳年迈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靳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装给谁看？”陈岩顿了顿:“我吗？你我本质都一样本来就是同类人，你说这样的话你自己又脱得了干系？”
　　靳年黑亮的瞳仁转动两下，拧起眉头与陈岩对视的同时略过点困惑，他搞不懂陈岩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这糟老头子坏的很。
　　“谁跟你是一类人，厚颜无耻。”
　　靳年厌烦的瞥开目光，握紧手里的合同就绕过陈岩径直往门口走。
　　“哼。”陈岩转身站在原地:“你可真高尚呀，我倒是要看看靠手段得来的关系，最终会是个什么下场。”
　　“那也用不着你管。”
　　靳年根本没把话听进去，离开的步子毫不滞留。
　　陈岩咬着牙脸色阴狠毒辣，望着人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目光凌厉。
　　“不知天高地厚，嫌命长”
　　……
　　医院的住院区通常是禁止喧哗的，尤其是到了深夜是更加的幽静，站在走廊外面只要稍微集中点注意力就能听到那些医疗器械发出的声响。
　　对于病人和家属来说那就好像是死神冰冷的低鸣，控制着人的生命，只要一个不留神就会夺走灵魂带来死亡。
　　骆清的着装一如既往的低调，尽管他的身材和气质根本掩藏不住，他是收了工紧赶慢赶过来的，现在已经是到了凌晨，所有人都是倦怠不堪了，他也一样。
　　病房的门虚掩着，骆清用手捏了捏眉心，曜石般的眸子波澜不惊带着点疲惫。
　　等他整理好了状态才推门进去，病床上的妇人安静的躺着，脸上戴着氧气罩，因为呼吸里面已经泛起了一点薄雾。
　　离床几步远的沙袋蜷缩着一个女孩，穿着件简单素净针织外套，头发扎成了个小马尾，面容姣好清秀。
　　骆清双唇紧抿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却还是惊醒了浅睡的女孩，她哼唧两声睁开双眼，模糊了下视线看清骆清后瞬间清醒坐了起来。
　　“清哥哥。”她揉了揉眼:“你来啦。”
　　骆清对着自己的这个发小，礼貌性的挤出了个笑，他垂了下眼睑才开口:“嗯，我妈她怎么样？”
　　“阿姨的病暂时控制了，不过情况不太理想。”
　　骆清哽了哽喉，内心泛起一丝苦楚。
　　“辛苦你了素素。”
　　“没关系的。”江素素怯怯看了眼骆清:“你今天呆多久呢？”
　　“就走，明天一早还有通告。”
　　江素素眼底掠过一阵失落，收回视线怔怔点了点头。
　　骆清忧伤的视线集中到了病床上，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他现在还能想起小时候精明能干的母亲，把欺负自己的小混混收拾的爹妈都不认识，为了不被人欺负永远带着个泼辣的保护罩，可现在再回不到以前了。
　　骆清在医院没滞留多久很快离开了，他迈着长腿走到车前，利落的坐进了车里，取下帽子随手往后座一扔，然后点燃了一根香烟猛吸了两口，想压抑住跳动的脑神经。
　　他沉静如水的瞳孔盯着某处散焦了片刻，而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把烟叼在嘴里取出手机，打开了靳年的微信界面。
　　想起这家伙今天委屈巴巴的样子莫名怀疑自己是不是话说的太重了，不过当时确实也在气头上，谁让他傻比兮兮的自己往枪口上撞。
　　骆清弹了弹烟灰，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两下，最终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过去。


第33章 搞事情～
　　事情出了变故靳年却没有打算放弃的心，虽然他觉得自己有点好心没好报，但还是自我安慰了一通不跟骆清一般见识，就当闲得无聊打发时间。
　　他这个患有懒癌的人这些天是忙活来忙过去，靳语告诉他骆清是公司一哥又是当红艺人，所以合约更改是需要跟董事会开个会商议一下，得到董事会的同意才行。
　　可靳年哪懂得这些，开会的话指不定就漏洞百出惹人怀疑，但又没有别的办法所以也只能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去了。
　　开会前他是提心吊胆担心这又担心那，电视剧里的这种场面不都是明里暗里你争我斗搞得跟宫心计一样嘛。
　　本以为董事会那些人一定会出声刁难不会同意，跟陈岩一条裤子一颗心，可靳年怎么也没想到那些秃顶肚圆的‘叔叔’们个个都好说话的很，一概的好好好，行行行，导致这个会才开了十几分钟所有人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这关过了，靳语很快就安排了公司的代表律师，协商合同更改的细节点。
　　涨了不少见识的靳年呢貌似智商也增进了，把这事儿前前后后理了一遍思考了一番，才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既然‘自己’暗恋骆清这么久，这件事应该早就要帮忙解决了的，难不成就是为了要潜规则他所以就一直默许陈岩胡作非为的压榨？那也没必要忍了三年才下手啊，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就骆清的脾性，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能拿得下，啧啧啧，这要是被他知道人一早就对他有所企图，那还得了。
　　还有一点靳年始终想不通，靳家有钱又有那么大个集团，陈岩再怎么也不应该一点都不怕他这么肆无忌惮，难不成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唉～有钱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
　　相比起靳年来说，推了大半工作一心追求小情人的边以白日子过得却是惬意了不少。
　　因为手受伤的缘故所以很多事情干的也不方便，只能在家当个温润老实的小管家，没事看看报纸叠叠衣服，顺便做个家常饭，等靳语下班回来就撒撒娇卖卖萌，乖乖重新点外卖。
　　靳语家这边的地段非常好，尤其又是别墅区绿化比较多，所以清晨的空气特别清爽宜人，本来天气预报还说要下雨，这大冬天的硬是出了两天太阳。
　　边以白坐在后院的小秋千上洋洋散散的沐浴阳光，他穿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栗色的发丝零零碎碎的散在额前，精致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温和。
　　随后他舔舐了下淡红的嘴唇，用没受伤的左手端起面前小茶桌上的一盘生鱼片刚准备开吃，一个清晰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放下。”
　　边以白动作一滞，面带浅笑的抬头望去。
　　靳语正端着杯温水不紧不慢的走近，最终在边以白的面前停下了步伐，他黑亮的眸子中透着点无奈，看了看边以白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然后放下水杯夺走了那盘生鱼片。
　　“你还有伤，吃这个影响愈合。”
　　边以白瞬间垮了脸，毕竟他对海鲜这种东西存有深深的执念，于是表情一变瘪着嘴浅褐色的瞳仁如水般的注视着靳语。
　　谁知道靳语就当没看到，该配合演出的他视而不见，把身一转就又进了客厅，留边以白独自石化。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靳语又再次来到了后院，只不过手里多了杯牛奶和一个食盘，里面装着各种蔬菜还卧了个荷包蛋。
　　“吃吧。”
　　边以白看着眼前的东西先是一愣，随后眉眼弯弯支着下巴朝着靳语笑出了小虎牙。
　　“你这样做会让我认为你已经被我的真情打动，然后给我送来爱的暗示～”
　　靳语眉尖轻颤后撇开了视线，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实质的情绪。
　　“作为兄弟，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好的～”
　　边以白盯着靳语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没有消逝，对于他来说就算是以朋友的身份关心，也还是会非常非常的高兴，他也清楚靳语不过是跟以前一样，做着他自认为分内的事罢了。
　　先爱上的那一方，开始都是一败涂地的。
　　等边以白慢慢吞吞的把那份他平时最讨厌的蔬菜干掉之后，靳语已经出门好一会儿了。
　　他把餐具什么的放到了洗澡池后才恍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件正事要办，随后三下五下的赶紧换了衣服，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这个点路上还算畅通，所以不用七绕八绕的就到了目的地。
　　边以白敲门的时候，靳年刚好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经过上回的教训，他疑惑了迟疑了好一阵才把门打开，看清楚来人之后还是有点小意外的。
　　“你不去好好黏着我们小老弟，跑我这来干嘛？”
　　靳年痞里痞气的扶着门框露出一脸贱笑。
　　“看你这么闲，找你搞点事～”
　　“哟呵，说来听听。”
　　见靳年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边以白眨吧下眼进了屋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就直接开啃。
　　“下星期不是我生日嘛，我们家老爷老太太旅游去了，所以我打算就随便包个大点的包厢，请圈子里一些认识的朋友聚一聚。”
　　“嗯哼？”靳年满脸不解:“然后呢？这就是搞事？”
　　边以白继续啃了小口苹果，微微一笑:“我帮你把骆清也一块约了，厚道吧。”
　　靳年一听这名就憋着股气，可偏偏这段时间骆清那张大脸还时不时的在他脑子里蹦，现在居然还有点期待见面，莫不是脑子瓦特咯，自己一定是想让他低头认错道歉没有别的，嗯，一定是。
　　边以白笑靥依旧的看着靳年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后敛了敛神。
　　“到时候你帮我叫一下靳语吧。”
　　靳年这会儿才拉回思绪，抿抿嘴带着点疑惑。
　　“你自己说不就好了？他应该记得你生日的啊。”
　　“他可能不会来。”
　　边以白脱口而出的话里掩盖着不少落寞，靳年悠悠吐出一口气，舒了舒眉头。
　　“我答应你。”
　　“嗯，还有。”
　　边以白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后坐直了身子，凑到靳年面前跟他耳语了一番。靳年露出了个极其富有内涵的表情，笑的神秘兮兮郑重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贝们的推荐票月票以及打赏，抱起来啾咪一个～ (*≧▽≦)
　　下章预告:神秘hentai男子终于现身！
　　边以白:滚啊！
　　ps:想知道大家心中边以白和靳语的攻受问题(:3_ヽ)_


第34章 龙恕危＝阿米巴原虫！
　　边以白的生日聚会最终是定在了一个叫做‘金糜’的高级娱乐会所里，这地方经常会有很多大牌名人光顾，算是本市中上层社会的聚集地，一般人进不来所以干什么都可以随意些，不用紧着绷着害怕被跟拍。
　　最顶层的豪华包间非常大足以容纳下几十号人，这天在场的人不少，除了边以白靳年他们几个的富二代好友之外，还有好些或多或少都有点小名气的艺人。
　　他们这些人有的是真心来祝贺，有的纯粹是为了闹腾为了玩，还有的呢则是带走目的性的过来刷个脸找存在感，比如唐菲雅，陈岩特意让她腾出时间来这个有钱人多的圈子里混个脸熟。
　　整个场地的氛围异常奢靡，花红柳绿的酒,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昏暗闪耀的灯光下个个面红耳赤的拿着麦克风嘶吼，猜的猜拳灌的灌酒。
　　靳年因为半路被路过的洒水车溅了一身水，所以又回去换了身衣裳才紧赶慢赶的过来，这一推开门包厢里浓郁的酒味和烟味令他掩了口鼻。
　　“小年！这里！”
　　边以白坐在沙发中间，手里握着个玻璃酒杯对靳年招了招手，五颜六色斑驳的灯光为他精致的身躯镶了一道柔和的边线，让人不由觉得他与周围的场景有点格格不入。
　　“哟，靳少，一起玩游戏呀～”
　　“靳少爷，赏脸喝一杯？”
　　稍微还有些神智的见了这个大少爷条件反射似的热情勾搭，靳年一边点头抬手推迟一边‘艰难’的朝着沙发的方向移动，好不容易突出重围一屁股瘫在了边以白边上。
　　“累死我了，路上堵车今天破事贼多，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水逆！”
　　靳年喘了两口粗气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那腥辣的味道充斥鼻腔惹得他不自主的呲了呲牙。
　　“那你多转点锦鲤吧。”
　　边以白勾了勾唇有意无意的瞥了眼敞开的大门，话说的心不在焉，酒喝的也索然无味。
　　“靳少，好久不见。”
　　这女声熟悉又悦耳，靳年刚往嘴里塞了瓣橘子，因为酸的紧所以是眯着眼睛抬起头。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玲珑美人唐菲雅，她今天的打扮还是一如既往的性感又俏皮，脖子上还戴了个项圈样的东西，估摸不少男人看了都想拿个锁链牵回去好好调教。
　　“哈哈，你好。”
　　靳年吞了嘴里的东西礼貌笑了笑，他心里清楚这妞脑子里想的是哪个人，就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股敌意，尽管他并不想这样。
　　唐菲雅莞尔一笑，随手端了杯香槟对着一旁的边以白示意了一下。
　　“生日快乐，以白。”
　　边以白显然是对这个称呼感到有丝不适应，只是眯眼笑笑碰了个杯后没再吭声。
　　“靳少。”唐菲雅放下杯子，理了理裙子然后紧着靳年坐下:“你跟清现在是在谈恋爱吗？”
　　她的语调随意轻快，像是不经意间的闲聊，靳年自然没察觉端倪，只有边以白听出这姑娘是在套话，但也没做什么反应，自顾自的感受美酒的醇香。
　　“啊？没，没有啊。”
　　靳年这一结巴，白的都要被他整成黑的了，又因为心里头发虚所以不受控的目光四处乱瞟，最终找到了骆清所在的位置，只是没想到对方刚好也正在看着自己。
　　骆清此刻正倚靠在极不显眼的落地窗边，身上穿着件浅灰色的毛衣加米白色的休闲裤，一口口的喝着杯子里的酒，有些闷醉的意味。
　　他的视线其实是从靳年进门开始就一直紧紧跟随，像这种喧闹人多的场合他其实很不喜欢，大概也就靳年那个方向能够给烦闷的他提起点兴致。
　　酒精的味道刺激了大脑，骆清的眸子是越发深邃，靳年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伸手握紧了口袋里的那份A4纸页。
　　“靳少？”
　　唐菲雅声调一如既往，脸上气狠的表情却隐藏在了这昏暗的灯光下，因为靳年和骆清刚才的对视对于她来说就是明目张胆的传情，惹得她醋意横生。
　　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边以白心思也飘得挺远，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被酒精熏染得有些浊魅勾魂，目光直愣愣的停留在门口的位置，脸上的笑意显得分外神伤，毕竟他一直在等着那个人的出现。
　　然而心里盼着的爱人未曾见到，门外的廊道上却出现了一个他很久未见也最不想见到的身影。
　　那里站着的是个看起来浑身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男人，他很高，一眼望过去至少一米九往上走，肩膀宽厚穿着身修身的西服，但是扣子是敞开的没有系领带，衬衣很随意的解开了一半，看起来特别的洒脱不羁。
　　男人留着一个寸头，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显得更加的轮廓分明，他的面部线条特别的硬朗强干，鼻梁高挺眼眸黑沉，左额从美人尖到眉尖的位置骇然留有一道长长的疤。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透过耸动的人群将视线紧紧贴在了边以白身上，那里面带着的的欲望和迷恋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边以白吞噬进腹中。
　　龙恕危……
　　边以白动了动薄唇有点恶狠的默读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原本温和的瞳仁也变得愈加冰冷，捏着酒杯的手也愈发用力，腮帮紧咬，
　　龙恕危似乎是对边以白的态度见惯不怪，目光暧昧至极的在他身上游走，恨不得用眼神就把他脱个精光好好蹂躏。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周遭的人却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样。
　　门外的人极慢的眨了下眼，刚准备进门，一个正儿八经穿着黑色西装的男性小跑过来，对他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说了几句话，他再次站定脚跟脸色明显变得阴沉，随后挥挥手让那人退下了。
　　龙恕危极大弧度的舔舐了下嘴唇，随后取了根香烟叼在嘴里，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极其突兀的火柴，摩擦出火花点燃烟尾后将火柴晃灭。
　　他吐出口烟雾，盯着边以白勾起一边嘴角，十分病痞的挑了挑眉，然后抬手用两根手指印在唇上对着边以白飞了个吻后跨着长腿离开。
　　边以白的神色变得更加凌厉了，一口银牙仿佛都要咬碎，几杯烈酒下肚后深深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
　　靳年茫然不解的疑问打破了这片阴霾，边以白咧着嘴挤出个笑。
　　“没事儿，看见个阿米巴原虫。”
　　边以白的语调有点切齿，靳年挂着满脸的问号后恍然顿悟。
　　“哦，我知道了，我给小语打过电话了，估计是工作耽搁了，再等等昂。”
　　“你先别操心我。”边以白红润的嘴唇贴在杯边，目光盯着前方正准备出去的骆清:“你家那位看起来是有点醉了。”
　　“啊？我家？”
　　靳年顺着一眼望过去明白是指的骆清后，顿时也不知道怎么的有点不好意思的耳根发烫，捏着口袋里的东西犹豫了刚下还是跟了出去。


第35章 没有朋友。
　　整个娱乐场子都开了空调，外面的冷空气进不来，适宜的温度加上灼呛酒精使得每个人胸腔里都聚着一簇火，容易心浮气躁的很。
　　骆清从包厢一撤场是直接到了走廊尽头的窗户边透气，冰冷的寒风透过窗户迎面吹来，他神色寡淡，嘴唇抿成了一条弧线，曜石般的瞳仁黯淡无光，仿佛要与这漆黑的夜融为一体。
　　他的衣袖此刻捋到了手肘处，左手夹着一根香烟，右手把玩着火机盖，弹开合上周而复始。
　　靳年手持合同轻手轻脚的靠近，正在思前想后怎么开第一句口时，骆清突然转个身背靠在床沿边，目光不偏不倚落到了他的身上。
　　两人在沉默中呆了几秒，靳年的眼神飘渺不定，似有似无的在骆清的脸上扫荡。
　　这人真是，明明年纪轻轻的怎么看起来就像是久经沧桑，历尽世事，还真怕他下一秒就要皈依佛门了。
　　“我……咳咳”
　　靳年刚准备开腔，骆清却吸了口烟，浓厚的烟雾直愣愣的飘到了他的脸上，呛得他一阵狂咳。
　　等他缓过神来再次与这个罪魁祸首的对视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脸上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骆清用指尖掐灭了烟:“找我有事？”
　　“给。”靳年语气中带着点埋怨:“合同盖了章了，但是……”
　　等骆清不紧不慢的接过了东西靳年才继续说话:“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得陈岩和我两个人盖章才能生成法律效益。”
　　“所以。”骆清瞥了眼手中的纸页:“你一开始就是在耍我咯？”
　　他的语调极其漫不经心，根本听不出里面夹杂的情绪，然而越是这样，靳年就越觉得怪异，这心里头就像是有几只小虫子在爬，特别的难受不舒坦。
　　特么的！老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这事我会帮你搞定的，既然不能解约我就给你改合同，至少这个权利我还是有的。”
　　靳年说完抬起眸子小心打量着骆清的面部表情，本以为他会生气像上次一样吼自己一顿，可曾想非但没有发脾气就连面部表情都出奇的平静。
　　“你能养猫吗？”
　　“啊？……能，能吧，怎么啦？”
　　靳年为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诧异，内心分分钟觉得自己面前这人脑子瓦特了，谈正事呢啊喂！能不能着调点！
　　“我在车轮胎下面捡到一只小猫，没时间照顾，秦耀家的牛头梗太凶了，就交给你吧。”
　　骆清语调起伏不大，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种:就这么定了，你没有回旋的余地，其实我早就打算好了，只是通知你一下而已。
　　“行叭。”靳年挠了挠脑勺，犹豫两下:“可以问一下为什么是我吗？你除了秦耀难道就别的可以托付的朋友？”
　　这个问题靳年其实憋了有段时间了，据他的观察骆清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自己好歹有些狐朋狗友太子/党，他却总是独来独往。
　　骆清有点意外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盯着靳年的脸凝视了一会儿:“没有。”
　　话音才落，骆清口袋的手机伴随着靳年泛滥的同情心骤然震动，他迟疑了一下点开了那条还热乎着的短信:
　　[大明星，马上就月初了，十万记得也要准时到账啊。]
　　霎时传来一声金属断裂的咯噔，靳年讶异的朝着声音的方向投去了目光，骆清原本把玩着的打火机不知怎的被他硬生生的折掉了盖，白皙的拇指还在用力尖端泛起了红。
　　“你……”
　　靳年紧张茫然的抬起眼睑，只见骆清的神色比之前阴沉了不少，尽管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但还是能感觉他周遭气压的降低。
　　这家伙总是这么阴晴不定……
　　靳年内心默默吐槽，骆清却突然眯起眼眸直盯着前面的方向，带着好奇心的总裁大人也顺着投去了视线。
　　就在这走廊的另一端有几个异常醒目，穿着西装带着墨镜，颇有黑社会风范的男人正朝着两人的方向行走，领头的是位穿着花衬衫，身材精瘦修长的男人，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大束花。
　　靳年眨了眨眼，是花吧……
　　正当他想要看仔细时，那行人却突然停在了半路，准确的说是停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了包厢的边以白的面前。
　　靳年疑惑的抿了抿嘴，小白怎么会有这种道上的朋友？还亲自送花祝生日快乐的……
　　可这个想法还没落实就被直接推翻了，因为边以白看起来脸色并不好，好像十分不待见那群人似的。
　　靳年皱了皱眉头，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跑了过去。
　　“边先生，我大哥因为要事缠身，不能亲自送礼祝贺，所以派了我过来，这是他给您亲手挑选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陈梓皓两眼不动，只是唇角勾起露出了个职业假笑，说完话就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了边以白的面前。
　　边以白原本就不好的脸色因为这个礼物顿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习惯性含笑的桃花眼里蕴藏着冰冷的刀刃。
　　靳年还真没见过边以白发脾气或者生气的样子，所以他的八卦之魂再次燃烧。
　　等带着满心的困惑和好奇来到边以白跟前，看清楚那束‘花’的时候，他顿时瞳孔鼻孔齐放大，张着嘴吧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滴个天？！！真是to　yuang　too　stupid，太傻太年轻，这哪是什么花呀，里面安静躺着的全部都是各种样式各种牌子的润滑套，而且还有几个包装上还明确的标写着‘同志专用’的字样。
　　乖乖，就这个数量，这大哥估计是把整个超市的都买来了吧，果真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谁特么这么会玩！牛比啊！
　　边以白咬着后槽牙隐忍着怒气，脸上带着礼貌却不真实的笑意，靳年很无语的咧了咧嘴，发现那群东西上面还夹了一张小卡片，他带着好奇心歪着头看了看。
　　卡片上的字很大，但是也很潦草。
　　[我亲爱的宝贝生日快乐～礼物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哟，希望我们可以一起把他们全部用完～爱你哟。]
　　靳年内心感到一阵恶寒，抽抽了一下嘴角，这怕是要一发入魂穿肠肚，直接成尼玛烤串串吧？？
　　想着默默窥探了一下边以白的脸色，琢磨着怎么帮着解围就好。
　　陈梓皓瞥了眼旁边的靳年并没有搭理，只是一直保持着递东西的动作。
　　“边先生，我大哥的一片心意，收下吧。”
　　边以白长吸一口气，要不是为了保持气度他估计早就开喷了。
　　“陈部长，麻烦你重新带回去，让你们那个低能儿大哥用来吹气球玩吧。”
　　边以白皮笑肉不笑，旁人看来依旧是那么的风度翩翩，殊不知他已经咬牙切齿的想要揍人了。
　　陈梓皓神色间本就没有多少敬意，反而透着点似有似无得敌意，再经过边以白这番话变得更加明显。


第36章 开始搞事～
　　“边先生话说的有点过了吧。”
　　“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罢了。”边以白歪了歪头:“陈部长，如果我是你就会把这包东西直接扔到外面的垃圾桶，回去就说吃了个闭门羹，省得我们在这里相互尴尬。”
　　陈梓皓冷哼了声，脸上虽然依旧挂着浅笑眼底却有藏不住憎厌感。
　　“我大哥给我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东西亲手交给你，他一向雷厉风行，你这要我很难办啊。”
　　边以白没有接茬，只是一动不动的与其对视着，他是不可能妥协就算是碰一下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不过如果他要拂袖而去也肯定是会被那几个黑衣人一样的‘小弟’给拦下，所以注定是要僵持一会儿的。
　　围观了全程的靳年此刻拧巴着脸，觉得这就跟个修罗场一样气压骤低，而且听他们说话都跟要摩拳擦掌似的。
　　不就是一个要送一个不接吗？那还不好办！
　　于是靳少爷小脑瓜一动，跟个某联委员会公关似的冲着一个路过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你好。”
　　具有高强度职业操守的服务员条件反射般的面向了这一堆人。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靳年微笑示意:“把这位先生手里的东西收了，然后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吧。”
　　说完靳少爷内心得意的不行，这种同时可以满足两个人的完美方案，大概也就只有自己这种聪明机智与一体的人可以想的出来了。
　　“好的。”
　　服务员露出职业微笑，看清那堆东西也丝毫不慌，只是淡定机械的伸出了手，在这种有钱人专门出没地方工作什么场面多少都见过，而且都要学的聪明很多事情也得过目就忘。
　　边以白有点意外的看了眼靳年，被他那副泛着小机灵劲儿的表情逗得心情都舒缓了些。
　　陈梓皓有点不满的咧了咧嘴，没有阻止也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他裤兜里的电话恰巧在这个时候响起，手机铃声是最原始的那种，跟他这身花衬衫的风骚打扮完全挨不着边。
　　他迅速接起了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问了个什么问题。
　　陈梓皓瞥了眼边以白，皱了下眉:“没有。”
　　接着大概是一顿训斥，嘈杂的杂音混着那边人的话染臭了陈梓皓的脸，隐约中还带着点憋屈。
　　“是。”
　　话音才落电话就已经被无情的挂断了，陈梓皓看了看面前的几个人，随后把手里的那束东西狠狠丢给了旁边等候多时了的服务生，领着弟兄们急冲冲的走了。
　　还留在原地的靳年与边以白对视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一同回到了包厢里。
　　其实经过刚刚一闹腾靳年心里也多少猜出了个十有八九，既然边以白这么讨厌那自己也不便多问，默默支持兄弟就行。
　　按照之前计划好了的，十一点左右他们就安排着散场了，大多人都是冲着人脉关系逢场作戏来的，所以不过客套几句就各回各家了，有几个喝的烂醉的都找了服务生帮着开了几间房挨个安排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不少，骆清因为后半夜还有工作所以也没有多留，目前就只剩下靳年和边以白两人。
　　包厢内充斥着烟酒欲望等糜烂的气味，靳年其实不太受得了烟味，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更是闻着味儿就想吐，到了这里换了个壳倒是没那么重的反应了。
　　边以白岔开腿有点疲惫的坐在沙发中央，面色沉闷没了惯有的暖意，因为夜深人静容易思绪万千，他低垂着的双眸满是忧乏。
　　“他果然没来……”
　　“嗯，那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
　　靳年抱着手臂站在一个发着彩虹光的大球底下，斑驳炫丽的光影在他清秀白皙的脸蛋上来回晃动，莫名给他渡上了点深沉。
　　边以白应了声，目光瞥了下手腕上的表，十一点一刻，今天马上就要过了呢。
　　想着他伸手给桌上的玻璃杯倒满了白地兰，一气呵成送到嘴巴却突然迟疑了一下，轻挑眉头看了眼酒瓶，干脆直接对瓶吹。
　　酒精腥辣刺激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全身，他精美的喉结顺着吞咽的动作蠕动，几滴遗留下来的酒液从纹理间滑下，终于酒身见底，边以白的嘴唇也变得湿润殷红，波光靥靥的桃花眼也染上了醉意。
　　靳年不禁拧了眉，带着副心疼又两肋插刀的复杂表情抿了抿嘴。
　　“那万一他还是不来呢？”
　　“不会。”边以白抬眼浅笑，那股自信感由内涌出:“他一定会到。”
　　“那行，我就先去了。”
　　靳年轻呼了口气，在边以白的视下离开了包厢，随后快步出了娱乐会所大门，冷空气突袭拢了拢外套径直走向他来时开的车，一边走路还一边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第37章 霸道总裁上线。
　　晚间的电影院通常还是有不少人的，情侣居多，一散场就陆陆续续有人从里面出来，成群结伴的讨论和回味刚才的剧情，短暂的说话声打破了孤寂的黑夜添了分人气。
　　靳语和顾岚并肩行走在人群中，两人出众的相貌和体态惹得大家频频侧目，一出这电影院大门就受到了冷风毫不留情的侵袭。
　　马路上此刻已经亮起了路灯，夜生活颇为丰富的城市就算到了深夜也依旧灯红酒绿夜景阑珊，只不过道路没了白天的拥挤。
　　“你觉得这部电影怎么样？”
　　顾岚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细跟高跟鞋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很婉转动听，处于粗犷和娇柔之间，穿着打扮大方优雅很符合她女强人的身份。
　　“挺好的，剧情引人入胜，容易引起共鸣。”
　　靳语一袭西装双手插在裤袋，回答问题时飘散的目光应证了他的心不在焉。
　　“那当然，这可是我亲自监制的。”
　　因为身高差距两人不知不觉中拉开了几步的距离，顾岚瞥了眼前方那个全然不觉的挺拔背影，勾勾红唇小跑跟了上去。
　　“靳总平时跟别的女孩出来约会也是这么心不在焉吗？”
　　“……”
　　靳语愣了愣，随后收回思绪停下步子对上了顾岚笑盈盈的眼眸，他勾勾唇角露出个绅士特有的微笑。
　　“只是电影看的有点累了，如果扫了顾监制的兴，我可以说声抱歉。”
　　“嗯～”顾岚挑挑眉笑意不减:“光道歉可不行，你得有补偿呀。”
　　靳语轻颤了下眉尖面露不解，顾岚见他这副严肃困惑模样觉着莫名可爱，下一秒就噗嗤笑出了声。
　　“算啦不逗你了。”顾岚敛了敛表情:“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靳语看了眼腕表，像是有心事般思索了两秒后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模样。
　　“时候也不早了，回家吧。”
　　顾岚闻言闪烁了下眸子，伸出葱白的指尖极具诱惑的扯过靳语脖颈间那条宝石蓝的领带，稍微用力两人的距离就近了几分。
　　“那……靳总要不要上我家一起小酌一杯？”
　　靳语不着痕迹的向后倾了倾身子，任何人的亲密接触通常都会让他感觉到不自在，在加上女人那稍显刺鼻的香水味甚至令他有点反感。
　　他也不是个初出社会的毛头小子，应酬的多了什么样的情况都见过，自己那倒霉堂哥靳年早就公开出柜，所以这种‘桃花运’通常只会找到他的头上，说是小酌一杯，目的还不是那张床。
　　本来这种邀约靳语通常是委婉拒绝，却刚好撞上了个特殊的日子，这段时间他一直处在一个心乱如麻进退两难的窘境中，或许逃避会是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却料不到一整天他都摆脱不了胡思乱想，处事一向沉稳淡定的他都濒临抓狂，人可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靳语勾唇轻吐了口气息，慢条斯理把领带从顾岚的手中抽了出来迅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而领带却在中途划过了顾岚的红唇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红印。
　　面对顾岚赤裸裸的眼神，靳语刚想出声回拒，他那位没心没肺的哥哥恰到及时的一通电话破了尴尬。
　　“喂，哥。”
　　手机那边的靳年似乎是说了个什么事儿又交代了些什么，靳语眉梢逐渐挂上了愁容和轻微的怒意。
　　“好的我知道了，地址你一会儿发给我。”
　　说完迅速挂了电话，打开手机的拍照界面急切的拦住了路过的一辆出租车，拍了车牌号打开车门一气呵成。
　　“顾监制，我临时有急事送不了你了，你先坐的士回家，车费我来付。”
　　靳语一边陈述一边抬手护住车顶以防人进车的时候撞到头。
　　顾岚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但还是没其他法子乖乖上了车，靳语为她关好了车门又从钱包里取出了几张红票子递给司机顺便嘱咐了两句。
　　看了眼绝尘而去的的士靳语没做任何停留，扫视了眼周围急切小跑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
　　……
　　娱乐会所依旧的纸醉金迷，不少午夜场的聚会活动也都已经开始嗨了，唯独这个最豪华的空间沉静不已，灯光昏暗氛围孤寂的场地里烟酒味久不散。
　　突然包厢的大门被一条穿着西裤修长有力的腿给一脚踹开了，门口同时也出现了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边以白头靠在沙发上，抬了抬微醺的眼睑看着背光而站的靳语勾起了嘴角，两眼一动不动的定格在了对方身上。
　　靳语几个大跨步就走了过去，拧着眉头抿着唇对上了边以白如水般涟漪不断的桃花眼，他的脸上已经渲染了一层绯红，纤长的脖颈处还有不少未干透的酒渍，在红绿交杂的彩灯下极具情/欲感。
　　靳语不自主的吞咽动作清扫了他一半的怒气，他迅速回过神从裤兜里取出了护胃解酒的药，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杯清水一起递到了边以白唇边。
　　边以白没有给予反应，而是带着醉态万分慵懒的扫了眼墙上的欧式挂钟，零点将至。
　　“小语是来祝我生日快乐的吗？”
　　靳语面色一滞，在他的印象中边以白是个对生日不太在乎的人，为此他自己还笑眯眯的调侃出了一句边氏春秋:
　　有人能记住你的祭日比有人能记住你的生日更加值得高兴，因为死人没有利用价值，那些在你死后还愿意去浪费时间怀念的人，才是真情实意。
　　靳语嗫嚅一下，最终还是转了话锋:“先把药吃了。”
　　边以白眨下眼收回视线落到了面前的这双手上，他愣了会儿才张开唇瓣吞了那两颗药。
　　“我哥怎么会准你喝这么多酒？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吗？还是想又胃出血进医院躺个把月？”
　　“因为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边以白顿了顿又道:“或许是忘记了吧。”
　　靳语总觉得这话里还有别的他没能解读的东西，但也懒得再细想，皱着眉头生着气十分霸道的拉过边以白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然后把人带了起来。
　　边以白身上那股特有的馨香随着酒精的刺激变得更大，和着流动的空气充斥了靳语的鼻腔，令滴酒未沾的他都不由得加粗了呼吸。
　　两人因为身高相当，所以靳语既不用太勾着背也不用费太大的力，一只手握住手腕一只手揽着腰际就迈着步子出了会所进了车里。


第38章 为什么追我～
　　靳语关好车门后，便脱了西装外套快步绕到另一边在坐上了驾驶位。
　　边以白把头靠在座位上，慵懒且恬静的目光透过车窗望着会所外装饰用霓虹灯，就仿佛能够刺穿厚壁看到里面是如何的酒池肉林，白天夜晚交替永不会偃旗息鼓，挥洒着健康换来短暂的享乐。
　　人只要有了自己喜爱的人物事，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努力争取，明知有可能只是飞蛾扑火无功而返也义无反顾。
　　靳语吐了口长息，将白衬衫的衣袖挽起后打开了车内的灯，他偏头看了眼正在若有所思的边以白，然后将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了那个已经微醉身躯上。
　　边以白猛的拉回思绪，原本微阖的桃花眼又睁开了几分，同时视线也拉回了车里。
　　靳语脚踩油门发动了车子，皱着眉头眼睛直视着前方，他能够感受到身边那道炽热的目光，只是没有对上去的勇气，担心着自己这已经乱成浆糊脑子再被搅上一搅。
　　边以白抿了抿自然上扬的唇，视线顺着靳语的耳畔脖颈往下最终定格在他胸前领带的口红印上，转瞬即逝的苦涩后嘴角僵起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笑。
　　“约会还顺利吗？”
　　冷不丁的疑问，靳语的心仿佛漏了一拍下意识的脚踩刹车，错过了黄灯需要等待。
　　“不算约会。”靳语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才自我回答式的开口:“一起吃了顿饭看了个电影而已。”
　　“她喜欢你。”
　　身边人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温暖，靳语为自己不自主的解释感到一阵焦虑和茫然，他嗫嚅了两下最终还是把头偏向一边没有反驳。
　　“嗯……或许吧。”
　　边以白浅笑，原本淡褐色的瞳仁在这黑夜里也显得格外黯沉，他收回视线无意识间落到了车前的摆件位上，理应呆在那里的陶瓷小人已经没了踪影。
　　他原本慵懒的目光好像瞬间注入了精神，怔了片刻后还是一言不发，失望多次后的疲惫和内心尚存的期冀一点点的融合又互斥。
　　两人谁都没有在开口说话，车子平稳均速的在马路上行驶，没过多久便进了别墅区在那栋熟悉的房子面前熄了火。
　　靳语眼也没抬的下了车，随后帮边以白打开车门半扶半搂的把人带进了屋里，打开总灯开关房子瞬间亮堂了起来。
　　他看了眼闷声不语的边以白总觉得他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没多想其他，毕竟在自己的认知中，边以白一直就是个喝醉后不耍酒疯也不闹，只是会异常沉静的人。
　　靳语紧握住边以白在自己肩膀上即将滑下的手臂，带着他直接去了卧房走到床边，正准备把人放下，边以白却突然攥住了他的胸口的衣物，稍微一拉两人的鼻息都快没了距离。
　　白色的棉质衬衫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弄得褶皱四溢，整个房间非常静谧针落都能入耳。
　　靳语僵在了原地，两眼一动不动的盯着边以白那双不知为何有点泛红了的桃花眼，那淡褐色的瞳仁就像是一潭热气腾腾的温泉，在这寒冬腊月里格外的容易令人沉入其中。
　　窗外的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透过坚实的墙壁敲打着靳语的内心，他竟然很想看看面前这个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会是什么。
　　边以白对靳语的反应感到一丝诧异，用力紧攥的手指顿时松懈了几分，也不知道是出于心理原因还是什么，他仿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的味道。
　　边以白眉宇难得的露出不快，他很不喜欢这个味道。
　　正是这时候，整动别墅的灯都骤然熄灭，房间里只有一道微弱的月光，和两人眼眸中的明亮。
　　昏暗的空间里他们相互的喘息声格外撩人，随之而来的是四周的桌子上了几个小球突然亮起了红色紫色粉色的细小灯光。
　　边以白这时候才感到有些意外，靳语也随着这些奇怪的东西收回了点思绪，却还没来得及彻底清醒，便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用力一带，因为没有提前预防着力不稳直接平躺到了床上，边以白也转了面向附身上去。
　　房间里斑驳的灯光恰到及时的烘托了氛围，舞骚弄痒似的在两人身上钻进钻出，夹杂着丝丝呼吸声显得格外的暧昧不清。
　　边以白一只手压着靳语的左手腕一只手支撑着上身，几乎是半骑在靳语的身上，他盯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颊眸间闪过涟漪一片，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的腰身有点瘫软。
　　靳语通过暧昧的灯光，怔怔的看着边以白脸上每个表情变化，他们的胸膛离得如此之近，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脏仿佛就要从嗓子眼直接冒出来。
　　“以白……”
　　鬼使神差的一声轻唤，边以白流转的目光不再飘动，他注视着靳语微阖的薄唇慢慢凑近……
　　而此时，漆黑一片的一楼窗口一抹高而瘦的身影从里面利落矫健的翻了出去，站在外面的绿化草地贼兮兮的看了看周围，随后沾沾自喜的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屑。
　　这个三更半夜不睡觉，宁愿爬窗户也不走门的清奇男子正是靳年本人。
　　他跑这儿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冲着自家小老弟和好兄弟的终生大事来的，本来他是跟边以白约好搞一搞‘苦肉计’然后把灯一熄，孤男寡男黑灯瞎火乌漆嘛黑，啥事儿都好办了不是～只不过吧，他又给人多加了点佐料，就是那些奇奇怪怪的会发光的小学生玩具。
　　靳年穿着身夜行服一样的东西，脸上还蒙了块黑布，这是他心血来潮小地摊买来的道路，美其名曰:找感觉～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这是哪里三更半夜拍戏脑子不太好使的群演给走丢了。
　　靳年帅气的把头发往后一捋，插着腰盯着二楼的窗户笑的一脸欣慰。
　　老子真特么是个天才啊我去！不当月老都可惜了！
　　就在他沾沾自喜之际，一双低而凶狠的视线直愣愣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靳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转过头，脸上的笑僵了僵。
　　就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只小而结实的法斗犬，正呲着牙发着狠，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盯着他的屁股蛋子。
　　靳年欲哭无泪，不是吧？？？老子从小就对狗子有阴影，难不成这换了具身体还要被咬一回屁股蛋子？？？？
　　于是半分钟后，一声犬吠伴随着一声男人的吼叫响彻长空，静谧而空旷别墅区街道响起了交响乐似的声音。
　　靳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别！！！！
　　狗子:汪汪汪汪汪汪汪！！！
　　靳年: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狗子: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靳年一路狂奔，沿路的房子屋子树都被飞快的抛到脑后，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吹的他鼻涕都差点横流，憋屈着张脸一边逃命还一边时不时往后看一眼。
　　别追了！！！老子没有急支糖浆！！！


第39章 雷锋精神发扬光大。
　　屋外冷风嗖嗖，屋内星火燎原，两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尽可能得压抑内心的躁动，在昏暗充满情趣的屋子里感受彼此的心跳。
　　养眼的对象，正确的时间，合适的氛围，好像不干点什么都对不起外头那个费心费力的好兄弟似的。
　　靳语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人禁锢，他盯着边以白那双怎么看怎么勾火的桃花眼仿佛被迷了心窍一般。
　　两人鼻息相互缭绕，靳语的唇瓣被一个他之前‘有幸’感受过的温软触碰，静谧的屋外陡然响起的一阵狗吠猛的拉回了他心中尚存的理智，紧着他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猛的翻了个身把边以白反压身下。
　　边以白毫无防备发出一声闷哼，他抬眸在灰暗中对上了靳语的视线，尽管对方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但还是能感受到那没来得及烟消云散的‘欲望’。
　　靳语深吸了两口气，几乎是直接弹开从边以白的身上起来，他看着床上那个醉意未消的人，瞬间为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感到懊恼和反感。
　　他握了下拳头又很不自在的张开，活像一个被戳穿了谎言的人站立难安。
　　边以白恢复了笑意的双眼漫长的眨了两下，半撑着身体歪着头饶有兴致的‘欣赏’着靳语的反应。
　　“你好好休息。”
　　靳语深吁了口气，脚底抹油似的跨着大步逃离了现场，连自己外套都忘了取走。
　　边以白望着门口的位置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然而外面的狗叫声像是个背景音乐似的贯穿全场，他偏头看向窗外瘪瘪嘴有点疑惑。
　　……
　　天降霉运的靳年在这大道上疯狂飞奔，他都觉得自己神特么都可以去当人力发电机了，呼呼的冷风像个吹风机一样对着他嘴里灌，顿时牙龈外露鼻尖通红面目全非。
　　独栋别墅里的居民都被这不同凡响的动静给惊动了，一个个房子都此起彼伏的开起了灯，仿佛下一个步骤就该有人开门破口大骂。
　　靳年长腿一迈突然感觉自己踩到了坨滑溜溜的东西，紧接着仰天一栽‘砰’的一声巨响屁股落地，又硬又冰的地面带着雨水瞬间浸透了靳年的裤子以及……内裤，他真真切切的胯下一凉，屁股处甚至能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那酸爽……啧啧，靳年顿时觉得自己要半身不遂了。
　　“我的妈呀！”
　　靳年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自己肾脏以下的位置传来阵阵剧痛，那种痛比起老二被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他要死要活之际，正前方射过来了一道苍白晃人眼的光，就连身后凶猛的狗子都恹恹的低下了头，哼唧了两声退到了一遍。
　　靳年用手挡了挡眼睛，发现不远处站着几个身穿制服手持电棍的人正用手电筒往这边照。
　　有救了有救了！！福大命大不用打狂犬疫苗了！
　　靳年恨不得痛哭流涕，忙不迭想要起来奔向‘救命恩人们’，却发现自己动一下后盆骨就撕裂般的痛，他噙住生理上自己往外蹦的眼泪，夹紧腿悬空捂着屁股艰难的挪步。
　　那几个保安三步化作两步就跑到了他跟前，个个神色肃然，领头的是一个身材健壮敦实的男人，他嗤鼻一声满脸嫌恶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的贼里贼气还蒙了块黑方巾的小青年。
　　“大，大哥，多谢多谢。”靳年疼得龇牙咧嘴扶着腰:“能不能……”
　　“把他抓起来，送警察局。”领头的保安没等靳年絮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也不打听打听这儿的安保队长是谁就敢来做贼。”
　　靳年目瞪结舌，惊的连屁股上的痛都忽略了不少。
　　神特么？！这什么奇怪的发展？
　　“不是，大哥你听我说，你误会了我不是小偷！”
　　“你不是小偷难道我是啊？我们这监控录像清清楚楚拍到你从业主家里翻窗户出来！”
　　“不是！那是我弟弟家！”
　　保安队长不容置疑的睥睨了靳年一眼。
　　“你弟弟？那行那我们把业主叫出来对峙！”
　　这可不行！靳年内心惊呼，自己废了好大劲才把那两人搞在一起，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要是因为这儿破坏了那自己岂不是要‘抱憾终身’？
　　见靳年迟迟不说话，跟个哑巴似的张着嘴挤眉弄眼，保安队长冷哼一声。
　　“年纪轻轻的不学好让你吃几年牢饭才知道啥叫痛改前非！带走！先送到派出所，时间晚了等明天早上业主起来了再交接处理。”
　　靳年嘴唇下巴大幅度颤抖这要是六月都得下飞雪，他就这样软趴趴的被几个壮汉拖着带走，颇有一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滋味。
　　警察局里值夜班的没几个，倒是有些深夜犯事儿的小混混在局子里边蹲着挨骂，靳年强忍着屁股痛，又是做笔录又是被警察叔叔批论，可谓是命运多舛。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处理调查审讯终于把流程都给整完了，也算是还了个真相大白，但警察大叔还是痛心疾首的进行了一顿带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教育，年轻人好好为国家多做贡献，别尽整些幺蛾子。
　　所以最终，靳年还是得找个担保人过来把他领回去，这么一折腾都三更半夜了，而且他也不认识什么人，弟弟和兄弟这会儿‘夜里万机’怎么的也不能惊扰他们。
　　靳年的屁股此时已经痛的已经麻木了，他白皙的脸蛋上鼻头通红眼皮直打架，带着万般惆怅幽怨的叹了口气。
　　这特么的……也只有打电话给那人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贝们的推荐～最近有点丧所以更新进度有点慢，抱歉小天使们(:3_ヽ)_


第40章 你是猪吗？
　　半个钟头后，一辆黑色越野在冬夜凌冽冷风的呼啸中极速拐进了大道，在传出阵刺耳的刹车声后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警局门口。
　　骆清迈着长腿从车上下来，仍旧是全副武装帽子口罩一样不落，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光从那清冷的眉宇间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愠色。
　　他本来还需要再补两个镜头才能收工，可那狗屁导演一听说是靳年的事，为了奉承巴结所以二话不说就放了行。
　　万恶的资本主义……
　　警局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骆清跨着大步径自朝里走，过往的犯人警察都被他那不同寻常的装扮和出众的气质给吸引住了目光。
　　他在中央的咨询台旁陡然停步，随后镇定自若的扫视了一眼四周，在一个虚掩着的玻璃门看见了靳年的身影。
　　那家伙半跪在长椅上垂头丧气的发愣，脸苦的比那黄连都更胜一筹。
　　骆清气定神闲盯着看了会儿，然后跟着民警去办了手续，把一切都处理完了才去见那个闯祸精。
　　靳年乖乖的呆在那步都没挪，满眼血丝饥寒交迫的同时又担心骆清不来，整个人看起来是弱小，无助，又可怜。这要是给他眼睛打个马赛克，旁边p个当事人，那字幕就是，现在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
　　黑色的皮鞋引入眼帘，高大的男人挡住了刺眼的白织灯，靳年内心惊喜交加倏地仰起头，就看见了那张自己熟悉又期盼马上见到的俊脸，尽管他面无表情中还透着点嫌弃……
　　靳年这回可真切感受到了啥叫孤苦无依人生地不熟，出了事儿他首先能想到的居然也就只有面前这个人了。
　　骆清的目光戳在靳年那张白皙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蛋上纹丝不动，要说起来两人年龄相当，怎么这货就这么幼稚，连长相都稚气未消。
　　他幽幽叹了口气，把耳朵上挂着的口罩重新戴好。
　　“走吧。”
　　骆清说完就转身出了门，靳年愣了愣回过神，然后抬手把跪麻了的一只腿从椅子上掰下来，可这歪歪扭扭的刚走到公安局门口，屁股那的隐隐作痛便急剧加重，顺着脊背直冲脑门儿上了头，疼得他眼泪不自主的就湿了眼眶，勾着背动都不好动。
　　走在前面的骆清已经到了车门口，他打开车门见身后的人还没点动静，于是回过头就瞅见靳年挂着泪一脸哭腔，夹着腿像个乌龟似的往前挪步。
　　骆清轻拧了下眉，不慌不忙的靠在车上双手环抱，等靳年历尽千辛万苦走到他面前才悠悠开口。
　　“大少爷，进了趟公安局不至于要哭爹喊妈吧。”
　　靳年虚扶着屁股抬起脸，看着骆清瞬间两行清泪，骨头那传来的痛楚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他抽了下因为室内外温差过大而蹦出来的鼻涕，牙齿打颤。
　　“我疼……好疼，我觉得我要死了。”
　　骆清面色陡然一怔，随后皱着眉头大跨步到了靳年跟前，望着他因疼痛五官聚拢煞白的脸一时有些慌神。
　　“你哪里受伤了？”
　　靳年像是抓住根救命稻草似的搭住了骆清的胳膊，咬着牙艰难的挤出了两个字。
　　“屁股……”
　　“靠！去医院。”
　　骆清啐了声，看着靳年也不知道打哪下手顿时有点急躁，在就着身边这个伤号咧咧几句后，干脆直接揽着靳年的腰手臂一用力把人半带着前行。
　　随后打开车门让靳年趴在了后座，再上了驾驶位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我是不是要半身不遂了？呜呜呜……”
　　靳年在后座哼唧个没完，骆清夹紧眉头有点暴躁，握着方向盘还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往后看看，车辆几乎全程以超速行驶。
　　“你受伤了你不跟警察说？！你是猪吗？要不要事后再给你颁个舍己为公的锦旗啊？”
　　被训了的某位同志委屈巴巴的闭了嘴，一边冒着冷汗一边紧咬牙关忍着痛。
　　好在警局离市医院并不算远，以骆清开车的速度十几分钟左右就到了医院楼下。
　　医院里面灯火通明，值班的医生护士并不算太少，骆清脚踩刹车利落停稳了车，随后赶紧打开车门把后座的靳年给拉了出来。
　　“啊啊啊慢点慢点！疼！”
　　靳年的手臂被骆清抓在了肩头，因为身高差靳年几乎是被半吊在骆清身上的，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进了医院大门。
　　接待大厅里面只有两个值夜班的护士和几个深夜闹了毛病的病人。
　　靳年捂着屁股被骆清强行带着走毫无反抗之力，他已经疼的神经麻木，把周围的一切都至于脑外了，根本就不管什么雅观不雅观，丢脸不丢脸了。
　　“呜呜呜好痛好痛，你慢点！啊啊啊轻点！”
　　医院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全都聚集到了这两个帅气出众的男人身上，在医院嘛这本来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但这两小伙子瘦瘦的那个捂着屁股被高点儿的那个搂着进来，嘴里还嚷嚷着令人不得不想歪的话，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骆清口罩后面的脸色变幻莫测，路人的眼神和表情都被他看在眼里，靳年还是痛得厉害，被自己这么带着走也不是个办法，于是他干脆把心一横，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既然他们要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去。
　　“你最近暴饮暴食了吗？怎么重了这么多？”
　　骆清轻声抱怨了声，狭长的双眸直愣愣的落到了边上一个木讷了的护士小姐姐身上。
　　“可能是骨裂，医生在哪？”
　　小姐姐被他看的内心一跳，倏地红了红脸，赶紧朝着走廊的另一头抬手。
　　“这，这边。”
　　“谢谢。”
　　骆清收回目光抱紧了怀里的人大步流星。
　　靳年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乖乖的呆在骆清怀里，他咬着牙双臂环着骆清的脖颈，手攥紧了他的衣领皱缩成一团，因为这人有把自己直接扔下的前科所以为了自己已经受伤了的屁屁，还是保险点好。


第41章 神助攻啊！
　　“嗯，尾骨骨裂，运气不错至少没有骨折。”
　　老医生语调轻快颇有调侃的意味，他移步到办公桌坐下，随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戴好开始在病历本上‘鬼画符’。
　　“给你开点消炎止痛的，卧床个个把月就差不多能下地了，你们年轻人啊就是爱寻刺激，吃点苦头也好，小伙子血气方刚的这下日子怕是度日如年咯。”
　　靳年此刻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处，光着个屁股趴在病床上听着医生的涓涓教诲，不移动也就牵扯不到伤处所以疼痛是缓解了不少，他将下巴抵在手臂上满目哀怨。
　　诊室里面只有骆清，靳年和医生三个人，但是门口却还站了两个面带桃花护士小姐姐，其中一位眼睛放光似的朝里面张望。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骆清诶！趴着那个是靳娱传媒的总裁！我最近可萌他们两了，现实版我的总裁小夫婿！我他|妈的要炸成烟花！！磕爆好吗？！”
　　“可是人病人又不是肛裂是骨裂，你瞎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那我不管，反正我的cp就应该原地结婚！”
　　“唉～现在的帅哥都有男朋友了，我们这些女的就只能找女朋友了吗。”
　　病号靳年生无可恋忍不住扶额，神特么肛裂男朋友！小姐姐我是尾骨出事！不是耳朵！你们两那么大声肆无忌惮的当着当事人聊八卦真的好吗？？？要不要干脆直接弄个喇叭循环播放啊！
　　然而最令他感到局促的还不是这，而是站在他床尾的骆清。
　　靳年感觉自己光着的屁股上正在燃烧着一团火，而后面这个男人就是这团火的导火线，罪魁祸首。大概是因为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某个部位暴露在他面前简直令人羞chi难耐。
　　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这货抱自己进来的时候还一副要兴师动众的样子，这会儿倒好整以暇了起来。
　　“心疼就别傻站着了，把这个给他贴上，晚上能睡的舒服点。”
　　一旁的大夫不知啥时候从自个儿屉子里取出了一片膏药，闲散随意的递到骆清面前。
　　骆清先是一愣然后伸手赶紧接过，撕开包装的同时抬起双眸，要笑不笑的看了眼表情丰富的靳年，接着又将目光移动到了那两瓣嫩白上面，动作优雅慢条斯理。
　　在惊诧中等候多时了的靳年紧张焦灼的偏头往后扫了扫，臀部陡然传来的触感令他打了个寒颤，骆清温凉的指尖有意无意的略过他的肌肤，软硬适中的指腹透过膏药轻轻按压，惹得靳年莫名的一阵酥麻，还没回过味儿身后的人便见好即收。
　　趴在那儿的小总裁此刻耳朵已经红了个透顶，忍着加速的心跳羞燥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医生说的度日如年，肯定就是现在！
　　不过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而且总觉得下半身哪里怪怪的。
　　坐在办公桌前默默围观，一直都没吱声的大夫许是也想在这冷风嗖嗖的值班冬夜找点乐子。
　　“嘶，小伙子，你是不是觉得下面那小兄弟不对劲啊？”
　　靳年内心一咯噔猛的将头从枕头里探了出来，满脸惆怅，一副知我者大夫也的模样。
　　“对啊……医生，我觉得有点麻……”
　　“唉。”
　　见医生叹气摇头，靳年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听到‘我们已经尽力了’这句话，难道自己真的那儿又出了毛病？！！
　　“医生！难道我要萎了吗？！”
　　靳年激动的病床都晃了两下，他自己都到了危险的边缘，在床尾的骆清还以为他要掉下来，条件反射的伸手意外并没有发生，在意识到到自己反应过重以后，又装作无事发生把手插进了裤兜里。
　　“没事，我就吓吓你，你那是趴久了而已。”
　　“……”
　　靳年满脸黑线的重新趴好，站在他身边的骆清突然发出声好听的轻笑，为了自己高冷帅气的人设抿嘴憋笑憋的肩膀直抖动。
　　笑吧笑吧，怎么不笑死你！
　　靳年默默朝上翻了个白眼，怄着气偏头咬牙。
　　“行啦，叫门口那两小姑娘给他转移到病房里，都这么晚了你们修仙修的也差不多了，去休息吧。”
　　骆清应了声刚准备去执行，这不正经的老大夫又意味深长的推了推眼镜把他叫住，给出忠告。
　　“对了，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有性生活，避免压迫和过度劳累。”
　　骆清懵了半秒才反应过来，看着床上趴着的某人挑了挑眉笑的一脸玩味。
　　“好的医生，我会注意的。”
　　靳年被这段对话气的满脸涨红，瞬间瞪着明亮的双眸支起了上半身。
　　尼玛？？？为什么这话不跟我说要跟他说？？？不是医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还有那位骆姓兄弟！！什么叫你会注意！搞得咱两真有不正当关系似的！再说了，医生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被压迫的那个？！！我就不能是上面的吗？？！
　　“我……”
　　靳年好不容易哽出了一个字，医生已经似笑非笑的扬长而去，那背影深藏功与名。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宝贝们～事事顺心，2019走花路暴富哦～ (*≧▽≦)


第42章 想家了。
　　医院的小护士都清楚靳年的身份，别的不说就是有钱，随便一点花销就能抵了他们这些劳苦上班族好几个月的工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给他推荐了最好的VIP病房。
　　靳年摔这一屁股墩儿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出了一四字真理——有钱真好。
　　病房虽然不算大但是五脏俱全，独立卫生间，电视机，沙发茶几茶具等日常配置一应到位，就连小型冰箱都给准备了一个。
　　护士小姐姐尽责职守，把自己分内的工作都做完安排得妥妥帖帖了之后才放心离去。
　　靳年此时已经换上了病号服，因为屋子里开足了热空调所以他只将被子覆到了腰部的位置，整个人瘫成烂泥趴在病床上。
　　楼层颇高，窗外的疾风呼啸震震，城市中不计其数的霓虹灯给黝黑的冬夜挥洒了微光。
　　夜深人又静，最容易胡思乱想滋生情愁，靳年脸贴着枕头苦逼兮兮的望着窗外，如果可以他也想当一回林妹妹梨花带雨，哀叹今朝。
　　其实也没啥，重生这么长时间他就是思乡情切，也不知道家里的爸妈弟弟怎么样了，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挂了他们肯定得伤心死，也不会再有个哥哥带着弟弟打游戏了。
　　靳年瘪瘪嘴幽幽叹了口气，想家又能怎么样呢，难不成冒冒失失跑回去大喊，妈啊！我是您儿子啊！我没死啊，我穿越了啊，噫呜呜呜噫。
　　要真这样怕是下一秒就会出现一辆救护车，滴呜滴呜就被当成神经病去跟精神病人共舞了。
　　也正值这会儿，窗外纯色单调的夜空突然出现了许多‘白絮’飘扬而至，靳年瞬间双目回神抬头欢喜。
　　“下雪了！哇，都好多年没见过雪了。”
　　“……不是去年才闹了雪灾吗？”
　　骆清冷不丁冒出了声音，他闲散淡漠的靠在门边目睹了靳年从唉声叹气到欢呼雀跃的整个过程，明亮深邃的眸子此刻装着点不解。
　　靳年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屋子还有个人，打从医生那闹了乌龙回来两个人就尬得一句话都没说，本来还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人还在。
　　其实要说靳年没有一点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人家无义务劳动都做到这份上了，大半夜的可以说是体贴备至了。
　　靳年莫名有点拘谨的把头转向门口，正好对上了骆清黑沉淡然的目光，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刹那间他那内心深处似乎早就埋着的一颗种子正跃跃欲试的要破土而出，并且滋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情节……
　　“哈哈哈。”靳年干巴巴的笑打破了沉静:“是吗？我记性不太好，你不也说我是鱼的记忆嘛。”
　　“傻子……”
　　骆清暗自勾了勾嘴角顺手把刘海捋到了脑后戴上了鸭舌帽，整套动作利落娴熟下一秒就打开了病房的门。
　　“诶！等等。”
　　靳年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人叫住，估计是大半夜的累昏了头，嘴巴比脑子要灵活。
　　骆清佯装不耐烦的回过头，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双眼，也看不出他的喜怒。
　　“还有事？”
　　“我……我有点饿了。”
　　骆清稍微一愣，舒展眉宇露出了一个顽劣至极的嗤笑。
　　“哦，关我屁事。”
　　说完一步跨出去砰的带上了门。
　　靳年被骆清的话以及表情给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儿，仅存的感动这下都被他给败光了。
　　……
　　医院是离死亡最近的地方，充斥鼻腔的消毒水味儿或许就是地狱的味道。
　　骆清从靳年那出来是直接去了对面住院楼最高层，他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那个他最熟悉的病房，在静谧的黑暗中站了会儿后，拿起一张苍白的抽纸折了个软趴趴的纸鹤放在了母亲的枕头边，随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我会帮你告诉伯母，你来过。”
　　骆清刚带好病房的门，便在廊道处碰见了拿着记录册的陆丰，他穿着圣洁的白大褂面带浅笑，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谢谢。”
　　骆清礼貌性的笑了笑，陆丰似是对他这份客套有些不满，有点失了神。
　　“听说这次你是带了个伤员就医？”
　　“嗯，一个闯祸精。”
　　骆清语气轻快在说话的同时不自主的勾唇，眉眼也没了方才得肃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令他愉快的人或事似的。
　　陆丰依旧浅笑温和，但无框眼镜后的双眸却徒增了几分妒意，他是医院出了名的青年才俊脾气好又温良无害，许多小护士都把他奉为男神时不时就过来‘偶遇’，所以对面楼的事儿都能迅速传入到他的耳朵里。
　　见两人也没什么事情好谈的，骆清便示意了一下抽身离开了。
　　陆丰面不改色的走到了廊道的窗边，透过玻璃伴着漫天的雪花看着一楼的出口。
　　没多久，骆清高大的挺拔的身影从楼道里出来，迎着寒气投身于大雪之中，陆丰带着点痴意的目光紧随片刻后，缓缓移动到了对面的住院楼，神色也逐渐转变成了阴冷凌厉。
　　……
　　等骆清再一次出现在住院楼的时候已经是半个钟头以后了，且手里多了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两盒蒸饺，他抖净了身上的雪花才迈步进到里边上了电梯。
　　还有不到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值班的护士都在时不时的打起了盹。
　　骆清悄声静气的打开了靳年病房的门，里面灯光通明，这家伙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没点儿反应。
　　窗外的风声掩盖了均匀的呼吸声，骆清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上，步态轻盈的走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趴在那儿的闯祸精已经不堪疲惫的睡着了，润红的嘴唇紧闭着，白皙的脸上有些愁眉不展，看起来像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密长的睫毛跟蝶翼似的轻颤。
　　骆清呆愣了片刻目光转移到了靳年受伤的臀部，他别有意味抿嘴笑笑帮靳年把踢开的被子重新掖好，随后关了病房里的灯，在黑暗中提起原先带来的食物出门轻轻敲响了值班护士的桌子。
　　“请问有空的保温饭盒吗？”
　　小护士瞬间清醒了瞌睡，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红了脸。
　　“有，有的。”
　　“可以借给我一下吗？顺便要麻烦你等1102号房的病人醒了给他送过去。”
　　骆清清俊的脸庞挂着勾人的笑意，狭长的双眸刻意定睛撩人，惹得小护士羞怯的不行什么都说好好好了。
　　“可以的，交给我吧。”
　　“谢谢你。”
　　等把该弄得都弄好了之后，骆清才真正的离开了医院，下楼的功夫顺便叫了个代驾，在去剧组的路上至少还能在车里眯那么一小会儿。


第43章 ‘真’被狗x了。
　　靳年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得到了护士姐姐送过来的一份蒸饺，可谓是雪中送炭江湖救急。
　　于是一边囫囵吞咽一边内心感慨万千，真没想到医院vip病房还有这么好的服务，要不是小姐姐送了东西就溜，他甚至都要臭屁的认为人家是被自己浓厚的魅力给征服了。
　　吃饱喝足也无事消遣，靳年打进医院起就一直维持着抱床的姿势一动不动，想翻个身运动一下麻木的神经都是奢望，要说度日如年那可都是保守了。
　　就在他专心致志捧着手机，玩了整整三个小时消灭星星马上就要心理性呕吐的时候，他这尘封已久的病房大门被咔嚓一声打开了。
　　靳年两眉一挑怀揣着好奇心看向了门口，只见一个挺拔又熟悉的身影抱着个纸箱子不紧不慢的进了屋。
　　“你怎么又回来了？今天没通告？”
　　靳年脱口而出的疑问里带着些不及掩盖的期冀，在他意识到这点后便瞬间为自己的反应感到莫名心慌。
　　“陈岩一通电话，美其名曰慰问上司。”骆清语调缓和平淡，抱着箱子站住了脚:“身不由己顺便把猫送给你。”
　　靳年听到陈岩这两字就头大，在他还没来得及脑补这老家伙的叵测居心时，秦耀那带着不羁喜感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进来，紧接着就闻其声见其人了。
　　“靳总，咱们小骆就是口是心非，什么身不由己啊，他可是一直挂心着你这屁股的！”
　　秦耀笑的一脸献媚，牵着个牛头梗走了进来，也不知是真是假貌似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话中带有歧义。
　　“你有这无中生有的本事当经纪人可惜了，应该改行八卦小编。”
　　骆清冷漠的眼神飞快的从秦耀的脸上刮过，在箱子里的小奶猫发出声喵后又迅速切换收回，他稳着步子走到床边把手上的箱子放到了平矮床头柜上。
　　靳年有点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伸长了脖子往箱子里探，里面是一只消瘦的橘猫，估摸一个多月大睁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害怕又好奇的四处望。
　　“好可爱啊。”靳年感叹了声后又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骆清:“你现在把这小家伙送过来，我自己都下不来床怎么照顾它？”
　　“我已经知会过你的护工，他会帮忙，不过加了点钱等下会把猫粮什么的都送上来。”
　　靳年点了点头心情顿时低落，他真心觉得自己背时，现在就宛如一个残障人士干啥事儿都不得行。
　　站在一边的秦耀察觉到了老板的不高兴，那么他作为一个得力的下属，当然得抓准时机拍彩虹屁啦。
　　“靳总别难过！古人有云，屁股开花必有桃花！这是好兆头！”秦耀笑嘻嘻的露出了八颗门牙:“而且我怕你无聊心神忧虑，所以特意把我们家宝宝带过来给您解闷，你看他多乖多可爱。”
　　长脸豆豆眼的牛头梗收到了主人对他的召唤，猛的仰头与秦耀对视了一眼后不慌不忙的抬起了后腿，一倒黄色的柱状液体就这样流到了地面。
　　秦耀笑脸凝固瞬间石化，靳年有点无言以对，再加上他对狗有那点心理阴影，所以干笑两声看向骆清转了话题。
　　“古人有说过这句话吗？”
　　骆清似乎被靳年的反应戳到了乐点，不自主的勾了勾唇角。
　　“如果他也算古人的话。”
　　“靳总我跟你讲他这人焉儿坏，就会拆我台，为了你忠实部下的心灵健康，你可得好好调教调教他。”
　　秦耀一边打小报告一边帮他们家宝宝松开了绳子，牛头梗没了束缚便开始在病房里这儿闻闻那儿闻闻，那欢脱逗比劲儿跟它那主人有的一拼。
　　就在秦耀处理宠物排泄物到厕所洗拖把的这么一会儿功夫，那狗子突然有点崩坏，在骆清周围飞快摇着尾巴兜转了几圈后，抬起前脚搭上了骆清修长健壮的小腿。
　　靳年瞳孔一紧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本着他在农村长大的见多识广这难道不是……
　　果不其然，下一秒狗子就开始前后抖动身体，拿着那条鞭对着骆清的裤脚就是一顿骚操作。
　　刚好从厕所走出来撞见这一幕的秦耀瞠目结舌，倒吸了一口凉气，病房里顿时一阵寂静，围观的两人纷纷视线上移。
　　骆清僵在原地紧咬着腮帮子脸色铁青，狗子被荷尔蒙支配，正在兴头上也不懂得察言观色，他纵然再生气也不好一脚踹开伤到这个无知的小动物。
　　“秦，耀。”骆清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今天的晚饭，狗肉火锅。”
　　给吓愣了的秦耀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去把那不知死活的牛头梗给拽开。
　　骆清深吸口气，黑沉的双眸对上了靳年呆滞而又傻兮兮的目光，在他脑门上狠狠敲了下后快步走进了浴室，紧接着里面就传出了洗澡的流水声。
　　靳年趴在床上揉着脑门想笑也笑不出来了，只是龇牙咧嘴内心感叹，这尼玛应该就叫做——‘真’被狗日了。
　　“那，那啥，靳总，为了保命我就先撤了，等小骆出来你就说我带着狗子畏罪自杀去了，告辞！”
　　秦耀装模作样的抱拳，随后迅速拴好自家宝宝潜逃‘出境’，剩下靳年一个人‘自抱自泣’。


第44章 你在医院买房啊？
　　“靳年小朋友，我来例行探病啦～”
　　秦耀前脚刚走边以白后脚就来了，他一如既往的两眼弯弯虎牙醒目，头上戴了个运动发带把栗色的刘海向上撑起，整个人看起来青春又阳光。
　　“我没病！我就是摔了一屁股墩！”
　　靳年把脑袋从枕头上分离开来，面带愁容的瞥了边以白一眼后哀怨抗议。
　　边以白勾唇一笑，把身上的外套利索脱掉随手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露出了里面洁白的棉质衬衫。随后笑而不语的坐到了靳年床沿，憋着股子坏劲儿似的眨了下眼。
　　“你看看你三天两头的进医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医院买了房呢，还有你们两昨天晚上到底干嘛了？玩这么大？。”
　　“什么什么玩什么？”
　　靳年整个人是从头懵到脚，满脸不知所云的撇过头去跟边以白对视。
　　“你居然不知道？你跟骆清昨天晚上在医院门口被拍了。”边以白说着拿出手机滑倒了界面:“就是这几张照片，今天上午直接冲到了热搜第一，热度也都到了沸点，”
　　靳年满是讶异的瞪大了眼睛，迅速支起了上身抢了边以白的手机，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还牵扯到了受伤的地方，疼的他又是一顿龇牙咧嘴，等缓过了劲儿才定睛看清楚手机里的内容。
　　照片的画面是骆清把他从车子里拉出来，然后半搂着进医院的过程，连着拍了好几张，虽然那像素看起来都能当传家宝了，但还是能够识别出人来。
　　这些倒是不算什么，重点是那些营销号发的文字简直令人难以启齿！
　　标题叫什么:
　　‘骆清疑是卷入同性潜门，与靳娱总裁夜半太猛搞进医院？’
　　大致内容就是对标题的延展，各种猜想简直都是天马行空，而且营销号们一个个还挺聪明，故意把重点打了问号缺字错字，到时候发律师函都不好发到他们那边去。
　　下面的评论两边倒，不过也都是全民吃瓜，键盘侠的谩骂侮辱，粉丝们的维护争论什么都有，明明很普通的一件事弄得这么沸沸扬扬。
　　靳年心里都特么忍不住想要骂娘，造谣成本真的太低了，就靠那一张嘴一段文字就能让全网传播甚至凭一己之见就对人进行人身攻击，这还只是拍了个这，要是在警察局被拍到那还得了，说不定直接就传他们两杀人蹲监狱了。
　　人血馒头可真‘好’吃啊……
　　“你我就不说了，骆清作为一个当红艺人居然也愿意这么陪着你，啧啧羡煞旁人呐～”
　　边以白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表面上看起来随意洒脱，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是表露了心生，自己情路坎坷兄弟的看起来好歹还蛮不错。
　　靳年满脸凶狠，奶凶奶凶的盯着手机上面的文字气的牙根痒痒。
　　“好啦别生气了小年，娱乐新闻来的快去的也快，等这波过去就行，只是你还得再忍几个月。”边以白歪头抿了抿嘴:“陈岩已经联系了之前你客串过的那部戏剧组和主办方，准备提前办理定档发布会，他想趁着你们两这次的噱头炒一炒。”
　　“我就说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靳年抱怨了声，滑动手机又有了疑问:“可陈岩不是在微博发了辟谣文书了吗？”
　　边以白笑道:“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一边发声明一边推波助澜，这种谋财又谋利的机会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就是你们两的热度肯定还要维持个个把月，等你伤好了估计还得亲自到发布会上露个脸，因为这个事情，小语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开会。”
　　靳年幽幽叹了口气，清澈的双眸瞬间变得灰暗，真没想到自己倒霉一回还给最讨厌的人谋利作嫁妆。
　　他心有不甘的瘪了瘪嘴后，还是认命的收敛了不少怒气伸手把电话还给了边以白，然而目光却没有随着手臂收回。
　　靳年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番边以白，尤其视线还在人家白皙的脖颈和喉结上逗留了片刻。
　　“干嘛？”边以白眯起淡褐色的双眸调笑道:“我不吃窝边草的。”
　　“去你的，那我弟算什么？”
　　“他那叫童养媳～打小就被我盯上了。”
　　边以白语调轻快笑容加深。
　　“可怕的男人，说起来你昨天晚上到底得逞没有，我可是为了帮你都受了公工伤了！”
　　靳年刻意摆出一副劳苦功高的模样，冲着边以白使了个眼神儿。
　　边以白桃花眼尾轻轻上挑，笑出了几颗洁白的门牙，他摇了摇头:“没有，本来挺顺利的，不知道哪来的狗突然狂叫。”
　　“额……”
　　靳年莫名感到阵心虚，他挠了挠自己的鸡窝头眼神飘忽，一时也不知道接什么话好。
　　而浴室的门也是在这时候被从里打开了，边以白和靳年二人几乎是同时朝着那个方向投去了目光。
　　【作者有话说】：谢谢小阔爱们的月票！以及订阅！么么哒～爱你们！ (*≧▽≦)
　　最近事情有点多，所以更新可能慢了点233333


第45章 至家门而不入？！
　　热腾腾的水蒸气从浴室里面往外溢出，一股沐浴露的芳香若有若无的扑鼻而来，因为病房里暖气开的足，所以骆清只在下身围了块白色的浴巾就走了出来。
　　他原本柔顺茂密的黑发已经被水打湿捋到了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鬓角时不时有水珠流下，顺着雕刻般俊朗的下颚线汇聚在下巴处滴落到那强健精壮的胸肌上，再沿着令人血脉喷张的腹肌纹理消失在了下身，也不知道是被吸进了浴巾里，还是到了更加隐秘的地带。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是该死的性感！靳年看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就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鼻头然后酸疼酸疼，他怔愣的咽了口口水，赶紧抬手搓了搓‘诚实’的鼻子。
　　骆清很显然是没有料到还会有第三个人在场，他曜石般的双眸不由分说的渐沉，神色也是用肉眼可见的冷淡了几分。
　　“WOW！美男出浴呀嘿～”
　　边以白两眼微眯，佯装轻浮的冲着骆清吹了下口哨，笑容戏谑逗趣。
　　“以白刚刚才到的，他不知道你在洗澡。”
　　靳年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解释，极速说完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用意何在，飘忽的小眼神时不时跟骆清对上一眼，又被那黑沉的眸子给压迫四处乱瞟。
　　“床头柜第二层，拿给我吧。”
　　骆清的语气平淡毫无起伏，只是稍稍给双颊泛红的靳年递了个眼神。
　　靳年想了一秒钟才反应过，立刻支起脑袋伸手把近在咫尺的床头柜给拉开，里面躺了一件纯白酒店里很常见的基本款浴袍。
　　自己在医院躺了快一天一夜了都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东西，他怎么搞得跟在自己家似的这么熟稔。
　　靳年一边内心疑惑嘀咕，一边取出东西反手朝着骆清扔了过去。
　　骆清动作利落，抬起结实的臂膀一把抓住浴袍紧接着转了个身迅速套好，然后将浴巾随手扔回了浴室里。
　　边以白面带浅笑特意从两人的视野里抽身，默默站起来手插裤兜倚靠在了旁边的墙壁上，露出一副围观吃瓜者的姿态来。
　　靳年清澈的目光无意识的就顺着骆清的动作移动，直愣愣的盯着对方整理好袍子漫不经心的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喝茶看报纸。
　　“OK，我例行看望的任务也完成了，就不在这当电灯泡打扰你们两二人世界了～”
　　边以白的语气中莫名带了点欣慰感，他露出虎牙笑靥依旧，随手正了下脑袋上的运动发带，迈着轻巧的步子离开了病房。
　　空气骤然安静，靳年恍然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却还是兀自瞥了眼骆清，发现他的锁骨跟胸肌从敞开的浴袍里露了出来，修长有力的小腿相互交叠在一起，这两处无论往上还是往下都是……
　　“喜欢吗？”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安静，靳年猛的醒过神来，讶异与自己居然在偷偷窥觑一个男人身体，并且还抱有这么浓的好奇心？
　　完了完了完了……
　　靳年耳根通红内心扑通扑通的收回视线，抿了抿嘴怯怯的与骆清目光相连。发现对方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冷漠，反而笑的分外戏谑眉眼上扬的盯着自己，颇有一番调戏的意味。
　　“想要吗？”
　　骆清挑了挑眉，双目柔和嘴角上扬。
　　要什么？怎么要？
　　“有病！”
　　靳年因为这句内涵的话而羞愧难当的咬了咬下唇，将头摆正直接埋进了枕头里，留着两只红透了的耳根见人。
　　骆清事后才有点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随后看着靳年乱糟糟的后脑勺勾唇收敛了神色。
　　嗯，有点可爱。
　　……
　　靳语从公司开完会加完班到家门口时，已经快到了凌晨了。
　　黑色的SUV在熟悉的别墅区熄了火，晃亮苍白的前车灯径直的照亮了前方的小道。四周空旷无人，车内空调暖和音乐声轻缓柔和，盖住了窗门外的寒风呼啸。
　　靳语脱掉了修身的西服外套，解开安全带后点燃了一根香烟，在这个密闭的环境里自顾自的烟雾缭绕。
　　他加班很多时候都是习惯在家里的书房，只不过这回出现了意外情况，他的私人问题。
　　昨天晚上跟边以白的‘成人游戏’仍旧历历在目，身体的馨香，灯光，气息，暧昧，这些因素萦绕在靳语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挺清楚自己并不想投身于一段同性之间的爱情，也不想这么不够果断的拖泥带水，可习惯和内心的驱使又令他不得不去投入关心，不由自主的做着自己曾经早已习惯了的事情。
　　靳语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矛盾体，带着令他自己都有点厌恶的紊乱，没有理清事情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边以白，就比如现在……
　　点燃的香烟仅仅抽了一口，就夹在指尖任其燃烧即将殆尽。
　　靳语那尽显疲态黑亮的双眸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自家二楼的落地窗，纱制的窗帘被拉了个严实，房间内微弱的灯光恰好将一个纤瘦俊朗的侧影放大到了窗帘上。
　　边以白穿了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坐在房间靠窗的小木桌边，面无表情寡淡无味的盯着桌上的方形便利贴愣神，骨节分明的指尖还夹着一根刚削好的铅笔不停转动。
　　片刻后，他转笔的动作随着楼下那辆SUV的熄灯沉静戛然而止，边以白偏了偏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骤然落寞失去神采，他伸手关上了桌上的台灯，在黑暗中久坐不动。


第46章 痛风套餐来一份吗？
　　冬日的天亮的相对较晚，靳语睁开迷蒙惺忪的睡眼，从放倒的驾驶位上坐起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他清清干涩的嗓子眼非常困顿的看了看周围，车子里的空调开了一晚上，封闭的空间里虽谈不上烟雾弥漫，却每一处都萦绕着浓郁的烟草味儿，就连自己身上这件敞开着衣领已经被压的褶皱满布的职业衬衫也未能幸免。
　　本来昨晚只是想着等人休息了再进屋，没想到他自己却在深思冥想中与周公谈心去了。
　　靳语拧了拧眉心深吸口气打开车门，终于为他那长手长脚解脱了束缚从车子里伸展出来，随后他又勾下腰背取出外套搭在手臂上，拎着公文包带上了车门。
　　外面清新的空气简直就像是一管肾上腺素，令人瞬间提神醒脑，靳年舒展了眉心拖着腰酸背痛的身子正准备离开车子时，后视镜上挂着的一个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盒水晶包子，用透明的塑料袋装着的，上面还贴了张淡米色的便利贴。
　　靳语疑惑了两秒最终把东西取了下来，并且手指捏着便利贴看了上面的内容:
　　[再讨厌也是要吃早餐的哦～
　　Ps:这是买来的不是我做的，没毒！]
　　字迹娟秀有力，旁边还画了个笑眯眯的小表情，嘴角还特意勾出了个小虎牙，根本看不出书写的人当时具有任何的不良情绪。
　　靳语的内心莫名隐隐约约有了点负疚感，便利贴上的那句话一语双关，句首几个字看起来刺眼的不行。
　　讨厌吗？好像也没有……喜欢吗？或许也没有……
　　他无力的垂下手臂，带着千万分的疲累深叹了口气后把纸条塞进了裤兜里，随后又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赶忙大步进了家门。
　　靳语一路小跑上了二楼直奔了边以白的房间，被子枕头叠的整整齐齐，屋子里还带着股清淡的芳香，窗帘拉来的光线透亮的照进来，只不过，所有的生活用品都不见了踪影，包括边以白自己带过来几件乐器。
　　得，果然人去楼空……
　　靳语很了解边以白的脾性，虽然平时爱软磨硬泡耍些小伎俩，但也不是不依不饶的人。
　　真要是知道给人造成了大的困扰，那么他就会悄无声息的后退个一百步，现在看来这家伙肯定是因为他昨天晚上在车上睡觉的事情，觉得自己鸠占鹊巢了。
　　靳语心里莫名有了点失落感，他浑身像卸了劲儿似的慢慢悠悠的回到自己房间，准备好要换的衣物，打开淋浴喷头，仔仔细细把从头到脚的烟味和劳累给请了个透彻。
　　等他捯饬好自己再次出门的时候，又是一个清爽焕发，精神帅气的上好青年。
　　由于那辆黑色的suv里面尼古丁的味道太浓，所以靳语最终把靳年曾经寄放在他车库里的那辆基佬紫色的敞篷跑车给来了出来，尽管他是带着万分不情愿的。
　　靳语稳重职业的气质坐在这辆车里显得格外突兀，这么神奇的审美，大概也只有自己那个脑回路清奇的堂哥拥有了。
　　他在车里盯着导航仪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输入了边以白家小区的地址，发动了这辆拉风的车子。
　　嗯，只是有点过意不去，本应该给个解释的。
　　不过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顺利，靳语刚出了别墅区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陈岩召集各大管理要开一个紧急会议，并且特意强调，需要靳语到场主事。
　　无奈之中只好更改目的地了。
　　会议很乏味冗长，内容是关于需要靳年露脸的那个发布会的一些细节问题，然而最主要的还是陈岩提出要求，公司需要重新签约引进一批新鲜血液作为主要培养对象。
　　他全程话中有话，总结意思就是靳年胡闹，骆清不可充分利用之后，为了避免公司的股票发生动荡或者跌停，好资源分配的重心，要另寻其人了。
　　靳语作出了合适的建议和意见，但显然很多高层和股东都或多或少有被陈岩收买，或者屈服于他的势力，所以他也只能尽力打压这种风气，让这些人不能够太肆意妄为。
　　忙活了老半天，等靳语开着那辆基佬紫色的敞篷跑车到达边以白家楼下的时候，已是黄昏将至下午五点多了。
　　他找好停车位关好车门，十分熟稔的在这个高级小区中穿梭，很快便进了电梯按了楼层。
　　等他块到达的目的地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步子，边以白家的门居然是敞开着的，门上的密码锁已经不亮灯了。
　　靳语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一看，本还带着点的紧张和窘迫瞬间被震惊覆盖，他拧了拧眉心表情管理的还算不错，只是看着这地面竟然有点不知从何下脚。
　　整个屋子是一片狼藉，什么东西都像是被水浸泡过的，膨胀的膨胀起霉菌的起霉菌，地板上面的水渍都没有干涸，木质的表层都被泡的蓬松软黏，墙上的墙纸脱落里边的墙灰也染上了奇特的‘花纹’。
　　所有的物件家具无一幸免，要说逃过一劫的大概也就只有边以白当初带到自己家那几件宝贝乐器了。
　　想到这里靳语才猛然意识到，边以白那天晚上开玩笑似的说他家被水淹了原来是真的，自己一直都在误会这只不过是他为了搬过来而找的借口。
　　靳语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支着胯部的皮带咬了咬下唇，寻思着怎么收拾的好，关于这么长时间边以白都没有找人解决这件事情他是一点都觉得奇怪的，因为这家伙说白了除了做饭难吃，其实还是半个生活白痴。
　　踟蹰了片刻，最终还是打了助手电话，叫他联系装修公司物业等帮忙处理一下。
　　靳语平息了情绪，又转拨了边以白的号码，却在屋子的洗手间里传出了铃声，他疑惑的跨脚走进去。
　　手机正躺在洗手台上不断震动，显然人是回来过的。
　　这洗手间的水管应该就是案发源头，已经破裂了，但是装水表和总闸的匣子是被打开了的，边上还有一摊已经凝固了的血迹，看来边以白当初的伤就是急急忙忙关水闸的时候，不小心被铁丝划的。
　　靳语有瞬间的心疼和窒息感，仿佛能透过这已经成为过去了的现场，看到边以白当时狼狈和痛楚。
　　他咬了咬牙关，抓起洗手台上的电话了焦急的出了门，靳语开着车子在附近兜转了两圈，最终根据自己对边以白的剖析，在一个大型超市门口停了车。
　　果然，靳语没找个几分钟就在超市的海鲜生物区找到了边以白的身影。
　　“边以白！！”一个娇嫩的女童声响起:“哥哥你好帅啊！！我好喜欢你，我天天拿着妈妈的手机听你的歌，我还会唱呢！”
　　为了闻一闻生蚝新不新鲜而摘下了口罩的边以白瞬间僵住了身子，他笑靥莞尔的转过身，发现这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旁边站着的应该就是他的妈妈。
　　“谢谢～你也非常漂亮哦，跟你的妈妈一样～”
　　边以白对女孩妈妈礼貌笑了一下，弯下腰揉了揉女孩的头，整个人就如和煦的阳光般温暖。
　　小女孩连同他的妈妈都微微的脸红了一下，被面前的这个白巧克力般甜蜜的帅哥弄得不好意思了。
　　“哥哥，你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边以白对上女孩期冀的目光蹲下了身子，他歪了歪头露出小虎牙。
　　“当然可以，不过作为交换，你需要唱一首我的歌给我听，好不好？”
　　女孩的神色瞬间由兴奋转为了失落和犹豫。
　　“可是，我觉得我唱的不太好，要不还是算了吧……”
　　边以白再次揉了揉女孩的头，微笑给予安慰和鼓励。
　　“小朋友，自己喜欢的东西如果不去努力争取而轻易放弃，怎么能对得起他的存在呢？”
　　一直站在不远处偷听对话的靳语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或许，大概知道边以白说这句话时想的是什么……但是没有自信的笃定，还是会有些好奇。
　　靳语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迈着长腿朝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走近。
　　边以白在女孩稚嫩而又生涩的表演之后，为她签了名并且还写了一小段的寄语，收到自己偶像的馈赠小女孩欣喜若狂，忙不迭的向着妈妈炫耀。
　　站起身后，感觉到有人靠近的边以白笑着回过头，正好与靳语面对面对视了。
　　“……”
　　“小语？！”
　　边以白眉眼弯弯笑脸放大，要不是因为公众场合容易惹麻烦，他估计早就扑上去了，见靳语一脸语塞的样子，他又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你怎么会在这？难道是偷偷在我身上安了跟踪器？原来，小语你喜欢玩这种啊。”
　　“我路过而已……”
　　靳语窘迫的同时还控制不住的嘴角带着点笑意，他眼神飘忽了两下又再次集中到了边以白身上，男人浅褐色的瞳仁神采奕奕，白皙的脸蛋上还带着点浅红，也不知道是被自己的话臊的还是高兴的。
　　“你吃晚饭了吗？”
　　边以白笑眯眯的摇摇头。
　　“午饭呢？”
　　又是摇头，靳语的表情瞬间没了笑意反而增添了几分责备，他取出插在裤兜里的双手把边以白的口罩抢过去，十分熟稔的给他戴好，毕竟狗仔队无处不在……
　　“走吧。”
　　说着，靳语就走到旁边的购物车前，推动车子慢慢前行。
　　边以白栗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毛，就快到眼睛的位置了，他眨了眨眼睛用手撩开后赶紧笑嘻嘻的追上了靳语。
　　“我们去干嘛？”
　　“买点菜，回家做饭。”
　　“让我做吗！”
　　边以白兴奋的语气被靳语的一个冷漠的眼神给浇灭了。
　　“好吧，是你做。那我要吃海鲜。”
　　“不行。”
　　靳语斩钉截铁的拒绝，一个眼神都不给就离开了海鲜区朝着蔬菜区进发。
　　“为什么不行？！”
　　“年纪大了的人吃海鲜容易痛风。”
　　靳语回过头冲边以白难得的微微一笑，边以白被这个久违笑容给甜愣住了，明明只是一点点的态度转变，都让他热不住热泪盈眶。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糖罐子里，一个人独自齁得慌，童养媳看起来终于有着落了。
　　直到边以白回过味儿来才想起靳语说了句什么话，他反射弧奇长的歪了歪唇角。
　　“你嫌弃我年纪大？宝贝我明明只比你大三岁诶，我还年轻！”
　　靳语有点无奈的瘪了瘪嘴，他突然有点后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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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下章有点不可描述的场景，万一被锁了，大家加群或者微博私信我吧……嘤嘤嘤


第47章 大家都是好兄弟。
　　为了赶紧能吃上口热饭，边以白和靳语在超市随便兜转了两圈就买好了需要的食材，然后排队付了钱一前一后的提着袋子往停车场走，在这整个过程中边以白口罩后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因为那辆基佬紫太过惹眼和羞耻，所以靳语直言要求开边以白的车子回家，随后在边大歌手戏谑的目光中打电话把助理的任务给安排上了。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儿，两人也是心照不宣的你不问我也不提，就当啥也没有。
　　靳语解开外套的纽扣，打开车后坐的门随手把提着的东西放了进去，然后自觉上了驾驶位。
　　边以白的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非常好闻，但是并没有看到什么用来净化空气或者熏香的东西。整个车子的内部干净整洁，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除了车前置物台上坐落着一个边以白粉丝送的周边小人。
　　靳语盯着那个摆件有点愣怔，时隔这么些天他才恍然想起自己也曾拥有一个类似的，只是……
　　等车子的主人上了副驾驶后，靳语才拉回神绪带着几分心虚的撇过头，看着窗外的后视镜脚踩油门转动方向盘启动了车子。
　　边以白自然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只是乖乖坐在边上目光炽热笑而不语。
　　外面的天已经昏昏暗暗好像下一秒就要投入黑夜，建筑霓虹灯，车辆过路人纷纷透过车窗匀速划过。
　　“小语。”
　　“嗯？”
　　靳语条件反射硬了声，脑袋不偏不倚双眼直视前方，保持着与前车的间距。
　　“我送你的瓷人……”边以白迟疑间转了话锋:“还记得吗？”
　　靳语为这个毫无征兆的问题愣了下，随后余光朝着旁边的人闪动了片刻，从有些干渴的喉眼里冒出来的声音磁性沙哑。
　　“记得，怎么了？”
　　“没什么，随口问问。”边以白停顿了一下:“上次好像没有在你车里看到。”
　　靳语握紧方向盘的指节突然多了几分力度，他面不改色的轻‘嗯’了声也没说话解释。
　　边以白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反面情绪，只是用手背支着下巴，眉眼舒缓嘴角勾笑的盯着旁边开车的男人，看着路过的各色灯光在他俊逸的侧脸上流窜绽放。
　　不懂风情的小兔崽子。
　　你哪怕骗一骗我也好呀……
　　“还给你。”
　　边以白不知什么时候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轻轻放到了车前的置物台上。
　　“下次不要再弄丢了哦……不然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人也一样。
　　边以白的声音本就明朗好听，如今又轻声细语带着几分慵懒，听起来就宛如和煦的暖阳令人舒适。
　　靳语有点疑惑的瞥了眼右前方的物件，带着几分惊诧猛踩了刹车，轮胎与油柏路激烈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两人都因为惯性与座位分离，幸亏都系了安全带。
　　是红灯。
　　边以白看清路况才收敛了惊慌，内心默默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些自责，他确实不该在一个人开车的时候做些可能会刺激到他的事。
　　“我……”靳语异常窘迫的结巴了:“我不是故意弄丢的，这次一定好好收好。”
　　说着侧过头带着几分担心对方生气般的眼神，飞快的与边以白对视了一眼，随后又赶紧坐正神情淡然的佯装镇定。
　　边以白被他这个反应给弄得乐不可支，虽没有明确表现，却默默在心里直叫嚣着可爱二字。
　　就冲这，他这个小强也当定了！
　　……
　　与此同时，在这座文明繁华的大城市的最阴暗的地带，各式各样的小建筑绵亘起伏紧紧相连，是所有不文明者的聚集地。
　　破烂的出租屋里住着些瘾君子，娼妓，偷渡的难民甚至被警察通缉的罪犯。
　　外面的人仿佛自然而然的与这里形成了一道结界，也是大人教育小孩时所说的红灯区，去了那就叫做混，这儿也就称之为乱。
　　而形成和巩固这地界的幕后大黑帮——垄昌社，就是分布在那幢最高耸，看起来最正常普通的大楼里面。
　　高楼顶层的某个宽阔卧室，刚刚结束完一场激烈的情事。
　　陈梓皓趴在舒软的床中央，小麦色俊秀的脸蛋上已经布满了红晕和汗珠。
　　发泄完的龙恕危一个翻身下了床，不带任何情感上的留恋。
　　陈梓皓瘫在床上，脸上的绯红久久不退，他黑亮的双眸紧盯着龙恕危那个宽厚且布满了各种刀疤和烟蒂烫伤的的背部，每次看到都会钻心的疼。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龙恕危已经洗了澡收拾好了一切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寸头上的水珠瞬间被清了个干净，他与扔在床上趴着的陈梓皓对视了一眼，神色一如既往的阴郁。
　　“我先过去，你弄好了休息一下再过来也可以。”
　　说完头也不回的甩门出去。
　　陈梓皓苦逼兮兮的自嘲笑笑，幸亏这大哥没有要小弟守门的习惯，不然自己这个二把手部长还怎么混。
　　【作者有话说】：本章删减比较多，完整版请移步微博或者群，么么哒！


第48章 心狠手辣。
　　阴冷潮湿的毛坯房，冰凉坑洼的水泥地面，血水混着尘土的腥味扑鼻而来，自口舌入人心肺直教人头皮发麻。
　　整个空间非常宽敞，正中的地面有很明显的一道石灰痕迹，有眼的都能知道这是两个房间打通成了一个。
　　这么大的地方总共只有两个能通风的地方，鞋盒那么大的天窗和坚不可摧的铁门，靠近最里面的一面墙放满了各种刑具以及武器，那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血腥。
　　被绑了手脚捂住眼嘴头顶红毛的男人被迫跪在地上，在这寒冬腊月阴气森森的地方恐惧哆嗦的同时也是控制不住的冷汗直流。
　　他被一破布堵住的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咽，虽然知道自己背后的势力足以让他留下这条命，但也清楚派人把他绑来这的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传闻饮血剔骨都是常态。
　　铁门被从外打开了，走进来十几二十个黑衣人，一同到了红毛周身围成了个半圈，紧接着就是一个身材敦厚大背油头，脖子上还挂着串大金链子的男人大摇大摆的来到红毛面前，伸着脖子满脸不屑的瞧上一瞧。
　　“哼，大哥，要我说您还没来呢这小子就得自个儿把自个儿吓死。”
　　话音刚落，龙恕危高大的身影便从门口出现，因为身高的缘故每次进门他都得勾下腰。
　　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红毛本来激烈的呜咽声瞬间变得弱小，活像一只被人恐吓了的丧家犬。
　　龙恕危面不改色眼也没抬，不紧不慢的走到离人群足有几米远的小木桌前，打开了坐落在那上面的老式留声机，随后听着悠扬轻缓的音乐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小型沙发上。
　　全程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静静地站着，直至半晌龙恕危才在这突兀的音乐中开口。
　　“把他的嘴松开。”
　　脏布被从红毛的嘴里撤了出来，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怔愣着大喘粗气。
　　“我给你一次机会。”龙恕危语速不紧不慢，但还是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你承认了，并且告诉我那些货的去向……”
　　“你不能对我动私刑！！我是老社长的人！你没有权利动我！你带我去见老社长！带我去见老社长！！”
　　红毛带着惊恐歇斯底里的的打断了龙恕危的话，他不想死也更加不想缺胳膊少腿过得生不如死，对于他来说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只有垄昌社上一任的社长——曾宏邦。
　　龙恕危听到这个自幼给他留下了无数阴影的人，脸色陡然阴鸷凶狠。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人，眼角抽动宛如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原本随意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也用力握成了拳头。
　　“大哥！”
　　陈梓皓的突然出现缓解了龙恕危的怒意，他松了手上的力道抬头望向了门口。
　　陈梓皓暗戳戳松了口气扫了眼屋内的所有人，忍着菊部的胀痛迈着尽量平稳的步子，手插裤兜一声不吭的站到了龙恕危的身边。
　　同样是明白个中要害的大金链子赶紧在这阴沉而静谧的气氛中开了口。
　　“好！打死不承认是吧？！嘴梆硬是吧！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来人，把她带上来！”
　　一个赤着脚衣不蔽体，妆容被泪水弄花了的女人被压着送了进来，就算是被蹂躏的一塌糊涂，但还是能够看得出她身材火辣，面容姣好，她不停地抽泣上气不接下气求饶。
　　站在边上的陈梓皓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从容淡定的开了口。
　　“阿武，冤有头债有主，你把她女人弄来干嘛？”
　　“嘿嘿，怎么的梓皓，你还怜香惜玉呀？”
　　面对阿武的嬉皮笑脸，陈梓皓也懒得跟他斗嘴，索性瞪了下眼把视线转到了一边。
　　阿武收回笑意转向了红毛把他眼睛上蒙着的黑布一把扯掉，随后捏着女人的下巴将脸掰正。
　　“看好啦，这是你的女人吧？我看你是要救她还是要保你那只手啊？”
　　“救我！红哥！救我！”
　　那红毛适应了光亮后怯怯的抬头与女人对视了一眼，眸子里的怯懦和闪避的目光像是给了一个答案。
　　女人哭花了的小脸瞬间布满了不可置信，她哭喊着求着昔日里说要跟他共度一生的那个男人，可人家却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了。
　　“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
　　红毛垂着头惊恐的喃喃自语，关键时刻他的脑子里哪里还会有这个女人的存在，他只是怎么也想不通到底错在了哪一步，明明精打细算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会被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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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靳年？
　　“可以，够狠！”阿武咧了咧嘴:“把这女人衣服给我扒了！兄弟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静候已久的小弟们一拥而上，女人在声声绝望的哭喊中被拖了个精光，赤身luo体暴露在这群男人的眼睛里，一些个格外好色之徒已经开始对她shang下其手，淫笑声声。
　　看不下去的陈梓皓干脆面向一边，心情烦闷至始至终都坐在沙发上没怎么吭声的龙恕危被这混乱的一幕给扰了心神。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嬉笑。
　　龙恕危的脑子突然炸裂般的痛，就像是有个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扒开皮肉出来似的。
　　他咬紧腮帮两眼狠厉看着那个yin乱的人群，一个曾经出现过且难以言说的画面涌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肥膘肚圆牙黄丑陋的几个老男人与两个纤瘦貌美的女人以各种姿势各种污秽不堪的方式jiao欢zuo爱，用各种道具进行萨德马索克。
　　房间灯光昏暗暧昧，酒臭体臭萦绕鼻腔，阵阵申吟和恶心的淫笑徘徊回荡。
　　在门的另一边最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十岁左右，没穿衣服的小男孩，他拼命的捂住自己的两个耳朵忍着呕吐，眼神里的坚毅却不是他这么大应该具备的。
　　没多久，那几个男人中的一个朝着男孩的方向走了过去，满脸横肉笑得直令人恶心反胃，他那黑瘪的器官在男孩的头顶轻浮动的晃荡，随后将还还未吸完的香烟直接戳到了男孩的背部，一下两下三下，烟头在那娇嫩的背上烙下了深深的疤痕。
　　男孩一声不吭忍着疼，眼神凌厉的瞪向男人活像一只内心恐惧还在发着狠的小狼……]
　　龙恕危眼里布满血丝，一眨不眨。
　　站在他身旁的陈梓皓亦是察觉到了什么，紧皱眉头赶紧抬手捂住了龙恕危的双眼，轻抱住他的脑袋往怀里揽，心中也随之油然而生一股无能为力的心疼。
　　“把这个女人扔出去。”
　　龙恕危闭上了眼抓着陈梓皓的手腕，轻声沙哑的开口。
　　陈梓皓对一边早就偷来目光了的阿武使了个眼色，阿武立刻出声把这一窝蜂的人群给赶了出去。
　　场地终于安静，音乐声再次响起。
　　龙恕危站起身推开了陈梓皓，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红毛跟前，居高临下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
　　“既然你女人都不要了，那留着那物什也碍事，我叫人帮你处理了吧。”
　　浑厚冰冷的声音在静谧毛坯房里形成了点点回音，红毛惊的抬起了头，汗水沿着他的鬓角留下，一个男人要是连象征自己性别的东西都没了，那还不如去死！
　　“不要！不要！”
　　红毛满脸惊恐的看了看陈梓皓又看了看龙恕危，最终颤抖着声线开了口。
　　“货，货是我拿的。”
　　“艹你妈！就知道是你！”
　　阿武气急败坏的狠狠的踹了一脚红毛，人直接被踢到在地。
　　龙恕危面不改色道:“几次？”
　　“就！就一次！只有一次！”
　　红毛语速极快，龙恕危却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目光变得更加凌厉。
　　“我既然能把你绑来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字一顿道:“我要实话。”
　　红毛看着龙恕危怔愣了片刻，关于社里的规矩私吞货物私线贩卖的后果他心里一清二楚，可如今事情败露或许只有坦白还能有一线生机，他终是心灰意冷认了命了。
　　“记，记不清了，从两年前开始的。”
　　“‘订菜’的是哪家‘饭店’？”
　　“城西康泰路交叉口的酒吧……”
　　“城西？”陈梓皓皱起了眉头看向龙恕危:“大哥，那可是鼎鑫堂的地盘。”
　　龙恕危冷哼了声看起来并没有感到意外，他挪动了下步子继续问问题。
　　“他们老板是谁？”
　　“靳，靳娱传媒的老板，靳式集团靳世东的独子……靳年。”
　　“靳年？”陈梓皓面带疑问，思考了两秒才继续开口:“大哥，这个人我见过，他好像是边先生的朋友。只不过那人看起来充其量就是个傻里傻气的草包，也不像是有胆子敢做这事的人啊。”
　　龙恕危一听到人提起边以白神色顿时柔和了不少，他勾唇笑了笑，对于他来说边以白就是他晦暗生命里的一道光明，比他们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要干净温暖。
　　“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些有钱的果然都是群阴沟里害虫，还是我家宝贝好。”
　　一旁默默听了许久的阿武终于沉不住气，怒冲冲的开口。
　　“鼎鑫堂地盘你也去？就不怕他们发现弄死你？还有那个姓靳！他是不知道道上的规矩还是怎么的？！他跟你合作就不怕鼎鑫堂的知道了整死他？”
　　“我，我给他回扣多，而且他，他有后台有背景，也没鼎鑫堂合作，所以，所以……”


第50章 背锅选手请准备！
　　阿武朝天使劲儿翻了个白眼，手插着圆柱腰一副太监比皇帝都急的模样无言以对了。
　　龙恕危沉吟了会儿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搭上他的？”
　　“是他马子牵的线。”
　　“马子？”
　　“对，叫，叫林乔……也是个男的。”
　　红毛吞咽了口唾沫冷汗直流，做贼心虚两眼乱瞟，见几个大佬都不说话了立马扑棱两下作势磕头求饶。
　　“社长！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龙恕危轻蔑笑笑转身坐回了沙发上，长腿交叠右手摩挲着下巴，动作闲散目光锐利。
　　一旁对他再了解不过了的陈梓皓向红毛投去了个同情的眼神，然后乖乖的站回到了龙恕危身侧。
　　“老规矩？”
　　“嗯。”
　　龙恕危眯眼勾勾唇角，随后仰起头用那个带着火刃般的双眸盯住了陈梓皓的侧脸，用意微妙。
　　陈梓皓对着阿武示意了下，随后顺着余光低下头，与沙发上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对视上了。
　　一秒，两秒。
　　哦，自家大哥床事做到一半被搅和了，欲求不满，看来下半夜有的折腾了。
　　陈梓皓收回视线幽幽的叹了口气，菊部抗议……
　　被无视了的红毛已经被拖到了那沾满血痂的台桌上，双手被禁锢紧实，随后套上闸刀在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中被废了双手。
　　整个是连皮带肉从骨头上剥离，猩红的残肉废经还贴合在白森森的手骨上不肯离去，看得直叫人触目惊心。
　　红毛已经痛得昏厥，脸和嘴都像个死人一样白，不过再不止血，估计也就是个死人了。
　　“畜生！”
　　肃厉的呵斥声从门口传来，紧接着一个衣着华丽体面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他的身后还跟了个看起来十分嚣张纨绔的公子哥。
　　“老社长。”
　　陈梓皓和阿武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低头示礼。
　　曾宏邦没有理会，锋锐沉稳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龙恕危陡然沉下了脸，对于来人并没有感到意外，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区区手下他当然大可不必跑这一趟，但要是涉及甚至动摇到了他的面子地位那概念就不一样了。
　　“不管他犯了什么错，他也都是我的人。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狠了吗？”
　　曾宏邦眯起双眼，句里行间透露都着威严。
　　龙恕危轻笑了两声，不紧不慢的站起身走到了曾宏邦的面前。
　　“这就狠了？”笑眼里流转的是满满的讽刺讥嘲:“只有让他们都怕我才能压的住不是吗？这些可都是你教我的啊。大哥。”
　　“你这个恶心的死畜生！亏了我爸栽培你！他妈的就是个白眼狼！”
　　跟着进来的太子爷因为被篡了位积怨已久，忿忿不满指着龙恕危的鼻子骂。
　　收到自家老爹的眼神刚要收敛，却又看这‘白眼狼’面不改色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气急败坏满嘴脏话转向了其他人。
　　“这个被人卖万人骑的脏东西你还他妈的让他当部长？凭什么？！垄昌社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莫名其妙被殃及的陈梓皓瞬间如鲠在喉，尘封了这么久伤疤被强行撕开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龙恕危身边的气压骤降，他满目阴鸷把视线投到了那个只会叫嚣中庸无能的人身上，瞳仁里发出气焰凌厉的可怕。
　　“道歉。”
　　简短毋庸置疑的两个字，已经把公子哥的嚣张打压了一大半，但还是为了面子死撑着嘴硬。
　　“要我跟他道歉？开什么玩笑！”
　　讥嘲的话音刚落，龙恕危眼也不眨的就从裤腰里掏出了一把手枪，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扳机就已经扣动。
　　“啊！”
　　震耳的一声枪响后，公子哥的右小腿就多了个眼儿，鲜血咕噜噜的直往外冒，随后直接跪倒在地就差磕个响头了。
　　站在一旁的曾宏邦也被惊的失去了表情管理，他下意识的扶住儿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龙恕危气的直抖。
　　“你这个混账！”
　　“你早该知道，一个经过百般锤炼不受控制了的傀儡，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创造他的主人反噬掉。”
　　龙恕危语调冰冷，目光如刀刃般刮了曾宏邦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毛坯房。
　　惊愣在原地的陈梓皓和阿武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上。
　　龙恕危从那离开后直接坐电梯上了顶层，把两个小弟支开后进了其中一间接待室。
　　高级红木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简陋头发胡子过早斑白，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怯怯懦懦的端正上身捧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尽管整个人看起来干瘦又邋遢，但从眉宇间还是能看出年轻时候的帅气。
　　“你说的的确属实。”
　　听到龙恕危的话，男人悬着的心瞬间落定，他刚想站起来却又因为龙恕危的手势坐回到了沙发上。
　　“龙社长，那……”
　　龙恕危礼貌性的笑笑跨步坐到男人对面。
　　“你放心，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
　　男人勉强笑了下勾着背喃喃自语，讨好般的点了点头。
　　“只是我有个疑问。”龙恕危目光如炬盯着对方:“当初把你扔进海里的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也是靳年吧？你担心除了红毛之外我们内部还有其他人跟他是一伙的，所以你才指明要求只能让我一个人知道他们串通走私货的事。”
　　男人顿时有了种被看穿的拘谨，其中还夹杂着对这种黑暗权势的不信任感，他眼神缥缈抠着杯壁一咬牙站起了身。
　　“龙社长，你的救命之恩，我，我也报了。我可以走了吗？”
　　龙恕危坦然舒展了下眉毛，随意挥手示意了一下。
　　“请便。”
　　“谢谢谢谢。”
　　男人慌忙鞠躬后，便一刻也不愿意多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大门口。
　　“骆大叔。”
　　龙恕危沉厚的声音再次响起，男人背对着站愣在了原地。
　　“虽然我救了你，你也有你的人身自由，但为了我们双方的利益，您暂时还是少在外面露面的好。”
　　不容反驳的陈述，男人快速答应了一声逃命似的出了接待室。
　　龙恕危锐利的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黑亮，他坐在沙发上喝茶沉思了良久，突然咧嘴笑了笑掏出手机兴致勃勃的敲出了一串话，点击发送。
　　【作者有话说】：二号锅安排上了～
　　靳年表示这锅有点重，还有多少都一块儿上吧！( ￣▽￣)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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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1章 睹物思人了。
　　简约精致的小别墅里灯火通明，吃饱喝足了的边以白穿着套粉丝送给他的恐龙睡衣窝在沙发里，端着份果盘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
　　暖色调的灯光打在他俊美的侧颜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这整个画面美好的可以直接去投递家居广告了。
　　而天生劳碌命的靳语小朋友这会儿正在厨房里，哐当哐当的埋头苦干的刷着碗。
　　修长强健的身段，洁白衬衫刚到脚踝的西裤，腰间还系着个黑白拼接的围裙，典型的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叮咚’一声，边以白拿水果时忘在厨房的手机亮起了屏幕，靳语下意识的瞥了眼，却因为提示框上开头的‘亲亲宝贝’几个字而愣住了。
　　他眉尖轻微颤抖，随后朝着客厅喊道:“以白，信息。”
　　“好的宝贝，我来了～”
　　边以白语调轻快，没多久边趿拉拖鞋风风火火的进了厨房，朝着靳语露出个端正的笑容后才拿起手机开锁查看。
　　陌生的号码，看到短信前几个字就能知道是谁。
　　[亲亲宝贝，有兴趣来一场浪漫的约会吗？顺便告诉你一些关于你的好兄弟靳年的小秘密，我相信你会感兴趣的。]
　　边以白即刻收敛了笑意，微皱着眉头盯着短信上的这段话有些疑惑，他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击了删除键。
　　既然都说是秘密了，那还去强行知道，关系再好也不该这样。
　　不过他还是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突然有所关联，难不成真有什么事情，看来得找时间好好问问某个姓靳当事人了。
　　靳语很少能够看见边以白不笑且严肃皱眉的样子，这让他不免好奇短信的由来，尤其是那个过于亲密的称呼令他心里莫名有点不太愉快。
　　“宝贝这种称呼不要随便乱用。”
　　靳语不那么友好的语气传来，他不知何时收拾好了一切，取下围裙泡了杯牛奶递到了边以白的面前。
　　“喝了就早点睡吧。”
　　边以白这才拉回思绪，赶紧手忙脚乱的接过杯子，怔愣在原地看着靳语冷漠的走出厨房上了楼。
　　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行吧，那就不叫宝贝，叫亲爱的吧。
　　边以白眯眼笑笑，把香醇的牛奶喝了个精光，上唇沿还留下了一圈奶白。
　　……
　　靳年在医院躺的这么些天除了手机就是逗猫崽子玩儿，小奶猫每回过来蹭蹭撒娇，他那脑子里就总能浮现出骆清那张时而冷漠时而欠揍的脸。
　　靳年自己也纳了闷了，明明是个嘴欠又讨人厌的货，却频频想起时嘴角会不自觉的上扬，而且这番睹物思人的诡异劲儿又是个什么鬼？？
　　护工也是个喜八卦爱邀功的主，经过几天的观察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是那位‘骆先生’打来的问候电话，再添油加醋的汇报给老板，那老板准能高兴还指不定的乐呵一阵儿。
　　医院日子就是这样反复但并不算乏味，转眼也到了靳年出院的时候。
　　因为爹娘不知，弟弟和好兄弟又‘日理万机’忙得很，所以收拾东西办理出院手续这种事情只能靳年自己学着操持。
　　好在靳语还算细心特意叫了自个儿助理过去充当了代驾司机，顺便让把之前靳年之前要求的已经更改好了的合同给一并捎了过去。
　　等助理历经堵车，带着合同风风火火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十二点了。
　　护工几天前就到了岗期，靳年本来性子就磨蹭，动动歇歇一上午才勉强把行李收拾完，但小猫咪的东西还仍然散乱在各处。
　　靳年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乖巧温顺的小助理，最终决定还是先吃了午饭再来收拾也不迟，反正也没啥事饿也不能饿着人家不是。
　　于是两人的身影就自然而然出现在了‘五星级饭店’——医院食堂。
　　靳年十点多才吃了早饭，现在可谓是食髓无味，一边咬着筷子一边不停的刷手机。
　　小助理与之恰恰相反，大快朵颐的处理着食盆里的饭菜。
　　‘叮咚’一条微博推送。
　　靳年动了动骨节分明的食指拉下了消息栏，入眼的名字让他眼前一亮，手像不听使唤似的自己点进了微博。
　　‘骆清今日上午参与某剧拍摄，威亚绳突然出现断裂事故，受伤扔敬业坚持继续工作。’
　　配图是几张带着媒体水印俯视偷拍的照片，看着并不清晰，但还是能够辨别出情况来，绳子断开骆清高大的身体直接下坠，紧急之下他自己护住了脑袋，连着拍了三张，然后就是工作人员慌忙簇拥而上的场景。
　　看的靳年眉头瞬间拧紧，不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心里揪得慌，这得多疼啊，本来就累还受了伤。
　　好在威亚吊的还不算高，看着最后那句受伤扔坚持工作，靳年一时竟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既然还能坚持那也就说明没出什么大事。
　　再看评论，全是粉丝的怒骂和心疼，还有一部分直接开始喷靳娱传媒，说是之前骆清有回疲劳过度晕倒，醒来后还没休息就让继续参与拍摄。
　　靳年咬紧腮帮子，在心里翻着面痛骂陈岩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净干些损人利己的事儿。
　　“小助理。”靳年放下手里戳了许久的筷子:“你知道骆清现在在哪吗？”


第52章 见上面了。
　　助理抬起头，嘴里吧唧吧唧的怔了两秒。
　　“我听经理他们开会提了一下，骆老师今天应该是在云谷影视基地那边。”
　　靳年颔首以示明白，表面笑嘻嘻内心懵逼逼。
　　这个叫什么云谷影视基地的地方他根本就不知道在哪，于是默默掏出手机打开了某地图软件，嗯还不算太远。
　　心里头便已经开始盘算着过去的路线了，至于过去干嘛……靳年小朋友避重就轻借口充沛，呐，作为上司去关心看望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再说人还帮过自己这么大的忙。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啊～
　　靳年这个对自己是个直男还尚存一丝执念的小傲娇，打死都不会承认他就是担心骆清，记挂与惦念并存，唯有见上一面方得始终。
　　“唔，对了。”
　　小助理吃得饭盆见底才突然想起正事儿来，从自己公文包的文件夹取出了一份用塑料壳包好的文件。
　　“靳总，经理说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靳年接过东西才恍然想起合同这回事，他扯了扯嘴角顿时有点羞愧，果然还是自家老弟靠谱的多。
　　看吧，老天助人，又送来一个去探班的完美的理由。
　　见午饭也解决的差不多了，靳年就赶紧催促着回去收拾东西，看起来一刻也不想多耽搁的样子，小助理任劳任怨的跟在后头忙活，内心困惑的紧，明明之前总裁还不慌不忙慢条斯理来着。
　　等靳年把医院的事情都处理完，行李猫崽子送到家，再转头到云谷影视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钟了。
　　基地的剧组不算多，地方也不太大，靳年一边给靳语打电话问集体位置一边自己摸索着就找对了地方，幸好他不是个路痴。
　　因为事先跟导演打过招呼，好些个在圈子里混的久了的工作人员也认识靳年，所以一路上不用他开口问，直接就有人把他领到了骆清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总共就三个人。
　　秦耀靠在墙边打手游。
　　骆清则坐在一个放着软垫的椅子上，把上衣拉到了背部，露出了那健硕白皙没留一丝余肉的腰身。
　　他右腰肌肉的位置显然是伤着了，有一块足有拳头大的红肿，旁边蹲着个小女生拿具有消肿活血作用药水正帮他上药，可能是时而用的力气大了点，疼的骆清拧着眉心吸了口凉气。
　　靳年静静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心里头浑然不是滋味儿，
　　也不是他看多了肥皂剧爱多心或者阴谋论，刚改完合同就出现这种不该有的意外，是个人都会奇怪心存疑虑，关键他还帮不上什么忙真觉得自己还挺没用的。
　　“诶，靳总？”
　　秦耀一局游戏结束，还想继续再来，抬眼就看见了杵在门口的靳年，于是赶忙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
　　骆清闻声转头，看见来人瞬间眉眼舒展开了，刚准备揶揄两句，却又瞧着这家伙挤着个脸，整个一副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痛苦的样子，当下就心头一软勾唇笑了笑，朝着靳年招了下手。
　　“过来。”
　　靳年木讷抬眼，把目光从骆清的腰部转移到了脸上，那两字就跟附上了魔法似的，鬼使神差的就乖乖的走过去站到了骆清面前。
　　骆清盯着靳年发出了声好听的轻笑，腰肌的伤痛都给忘了似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
　　“啊？”
　　靳年猛的晃过神来，对上了骆清充满戏谑的笑，耳根用肉眼可见的涨红了。
　　干什么呢！人家也没啥大事你担心个什么劲儿啊你，这下尴尬了吧！
　　在靳年表情变幻莫测内心作斗争的时候，骆清已经上完了药，从椅子上利落起身跟靳年打了个照面，两人的鼻息有刹那的相交，惊得靳年下意识就后腿了半步。
　　骆清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刻意似的紧盯着靳年的脸，黑曜色的双眸里满满的忍俊不禁。
　　“不用心疼，擦几次药就好了，没你骨裂严重。”
　　屁啊，腰伤都是会累积的，一个不小心就得落下旧疾。
　　靳年内心致力于反驳，转念一想才发现自己貌似又抓错了重点，于是面红耳赤忿忿开口。
　　“我没有！”
　　无力的辩解，有没有显然一开始就写在了脸上了。
　　已经走到门口准备去开工了骆清站住脚，转身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嗯，我信你。”敷衍满满后转了话锋:“空调开着的，要是还觉得冷遥控器就在桌子上，饿了的话，茶几上面有吃的喝的，你自己先玩会儿。”
　　说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出了休息室。


第53章 啪啪打脸。
　　靳年因为骆清突如其来的‘周到’，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也没回过神来。
　　这算什么？良心发现后的改邪归正弃恶从良？这招对自己还挺受用的是怎么回事？
　　靳年抑制住上扬的唇角，尽管休息室里目前只剩下他一个人，但还是佯装镇定的咳嗽了两声，随后一屁股倒到了靠墙的沙发上。
　　因为动作太过猛烈，刚刚康复的尾骨发出点隐隐约约的疼痛，吓得他赶紧喃喃自语。
　　“不要痛不要痛！”
　　等该喝喝该吃吃得都差不多之后，靳年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于是像当初骆清那样把外套连帽往脑袋上一套，里面的合同就自然而然的掉了出来。
　　靳年把合同工整的放到了桌子上，想着等骆清什么时候闲下来再找也不迟，毕竟人家这么忙。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个彻底，靳年一个人百无聊赖呆着，没等多久他就开始犯困打盹，就这么顺其自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在靳年睡觉期间骆清回来过一次，本来还担心这家伙会无聊，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想太多了，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人也不忍心打扰，于是悄无声息的给盖上了自己的私人外套继续开工。
　　靳年醒醒睡睡昏昏沉沉，迷糊间闻到身上外套的熟悉的清香又安下心沉沉进入了梦乡。
　　他这一觉睡得够久，等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柔软的沙发上坐起来时，骆清刚好收工回来。
　　“睡醒了？”
　　骆清手插裤兜，要笑不笑的走到沙发边饶有兴致的偏头看着还在犯迷糊的靳年。
　　“你今天是特意跑到我这来睡一觉？”
　　“没有……”
　　靳年因为刚睡醒还没缓过劲儿，所以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又有点软糯，乍一听还以为是谁撒娇。
　　骆清闻言一怔，大概是有被萌到，心脏突然就扑通扑通乱跳，于是佯装淡定的抽出手抵着鼻子清了清嗓子。
　　“起来吧，我今天收工早送你回家。”
　　“嗯……”
　　靳年答应了声，等他磨磨蹭蹭穿好自己蹬掉的鞋，走了几步又折回拿起茶几上的合同时，骆清已经不急不躁的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
　　两人走出休息室时依旧是一前一后。
　　打开门还没几步路，迎面而来的冷空气算是彻底给靳年提神醒脑了。他看着漆黑的天空和炽亮的霓虹灯，本能的亮起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
　　乖乖，都晚上十一点半了，自己这觉睡得都不知天昏地暗了。
　　靳年混沌的脑子终于恢复了机能，他缩了缩脖子淡红色的嘴唇微张，从里冒出了阵阵白雾。
　　走在前面的骆清特意放慢了步伐等着身后跟着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什么，靳年反而也本能的慢下来与前面的人保持了距离。
　　盯着这个熟悉且高大挺拔的背影，靳年有一瞬间的晃神。
　　他们两现在的状况莫名有点似曾相识，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这人的时候从别墅出来，也是这么一前一后，只不过那会儿自己还跟在后面吐槽他像个变态杀人犯，现在就觉得帅的一批啪啪打脸。
　　真是恍如隔世，今非昔比啊……
　　很快两人就到了停车场，一个上了驾驶位另一个也很自觉的坐到了副驾驶，并且还乖乖的系上了安全带。
　　“去哪？回公寓还是你家？”
　　骆清眉宇舒缓，侧过头淡然自若的看了眼靳年。
　　“哪个比较近？”
　　“……”骆清染上笑意的瞳仁闪过一丝狡黠:“你家比较近。”
　　靳年抿了抿嘴也没多想，既然近些，也这么长时间了回去一趟也好，占着这具身体帮着尽尽孝也是应当的。
　　“那就回家吧。”
　　“行。”
　　骆清点头欣然答应，脚踩油门，有力的大手紧握方向盘发动了车子。
　　两人一路上也都没再说话，车门气流安逸缓慢只有悠扬的电台音乐声相伴。
　　靳年透过窗户看着过路的行人车辆，眼神时不时的往旁边的人身上瞟，这个人认真开车的样子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魅力，侧脸尤其吸睛。
　　偷看的同时还忍不住埋怨自己没出息，遥想以前盯着人家坦荡荡，现在就只敢偷偷瞄。
　　靳年这番小心思可谓是被骆清尽收眼底。
　　车子平稳而匀速的在大道上行驶，熟悉的建筑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底。
　　等等，这不是他住的公寓小区的侧门吗？
　　靳年顿时满脸不可置信，眼睁睁看着车子从小区门口路过继续超前开走。
　　说好的公寓比较远呢？！骗子！
　　骆清不着痕迹的弯了下唇角，靳年瞥了他一眼带着困惑和无奈心照不宣的懒得戳穿。
　　说来也奇怪，明明应该是挺长的一段距离，今天却感觉一下子就到了。


第54章 暧昧。
　　车子很快就驶入无人的长道，在熟悉的别墅铁门前熄了火。
　　“到了。”
　　“嗯。”
　　靳年点了点，看着外头被冷风吹得沙沙响的树叶也不着急动身，随后把怀里揣着的东西扔给了骆清。
　　“都搞定了，你只要签个字送给小语合约就立即生效。”
　　骆清把头靠在座位上，视线不偏不倚的盯着靳年的侧脸，黑亮的眼眸异常深邃，他垂了垂眼帘表情变得真挚非常。
　　“谢谢你。”
　　“啊？不用谢。”
　　靳年被这声道谢弄得有点局促和不好意思，他不自主的咽了口口水，飞快与骆清对视一眼后又慌忙躲开视线。
　　“帮你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们好歹也那什么过。”
　　后半句说的含糊其辞，靳年这会儿真是恨急了自己一紧张就胡说八道的毛病，真是想给自己当头一棒直接晕过去的了。
　　骆清被他反应逗得心情大好，就算是听清楚了后面半句，看他这幅样子还是忍不住故意调戏。
　　“你说什么？”
　　靳年羞愤难当，咬牙开口:“没什么！你就当我放了个屁。”
　　“可以可以。”
　　骆清轻笑点头，心里清楚自己要是刨根问底再这么逗下去，这家伙估计非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不可。
　　于是转了话题，伸手摸了下靳年的下巴，渣渣痒痒的。
　　“你这胡渣子是怎么回事？想蓄起来装硬汉啊？”
　　骆清声音缓淡磁性，靳年听得愣愣的，赶紧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
　　噫，扎手……
　　今天出院忙着见他，都忘记刮胡子了。
　　靳年傻笑了一下以作回应，看着骆清难得笑意流转的眼眸竟然有不舍。
　　合同算是他们之间的羁绊，这下处理完了能让双方见面能够互相牵扯的东西没有了，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再去找他，况且人家指不定根本不想见到你。
　　“夜深了，还不想回去吗？”
　　骆清充满戏谑的声音响起，头抵着座椅露出白皙而修长的脖颈，眼睑微微垂下看着靳年满目玩味。
　　靳年拉回飘远的思绪，迎上那双好看的瞳仁，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欠对方一句谢谢。
　　“那个……”
　　话还没说完，骆清却直起身子含着笑缓缓靠近，很快两人的鼻息就萦绕在了一起，鼻尖只差毫厘的触碰，颤动的双眼彼此缠绕交织。
　　靳年保证他这辈子心跳都没现在快过，仿佛要到了嗓子眼儿里，一种隐约埋葬在心底的感觉突然变得强烈，懵懂的憧憬的，又非常的复杂，他要是现在开口说话指定音颤的不行。
　　这算是喜欢吗？
　　见靳年呼吸急促面红耳赤，骆清像是很满意这个效果坏坏一笑，伸手环过男人的腰身，嘴唇的目的地也缓缓移动到了耳朵的位置。
　　“我的靳少，医生说了暂时还不宜运动过量哦。”
　　骆清语调轻快，下一秒靳年身上的安全带就被他咔嚓一下解开，他快速坐正身体面不改色的看着靳年。
　　“回去吧，早点休息。”
　　“啊？好，好。”
　　靳年红着脸怔愣点头，一时都有点忘了呼吸，骆清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还在他的鼻尖流窜。
　　他打开车门跟逃命似的往家门跑，什么都不想，只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清理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骆清双手交叠，抵着下巴趴在方向盘上，黑沉的双眸微阖，紧随着那抹修长好看的身影，眼底藏着从未有过的柔情蜜意。


第55章 完了完了弯了弯了。
　　跟某位撩完就收的大明星分开之后，靳大少一进家门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胸口那颗乱撞的小心脏扑通扑通没点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揣着这躁动的心进浴室飞快的冲了个澡，一双乌黑的大眼氤氲缭绕，满脑子都是那烫得灼人的鼻息和磁性哑沉的音色。
　　靳年忍着发紧下腹羞赧不堪，白斩鸡般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擦干水渍，就一股脑埋进了被子里，一直闷到窒息才探出涨红的脑袋来悻悻喘气。
　　完了，心理生理感觉都不对头了。
　　时间流逝日子过得平淡无奇，靳年也算是未卜先知，合同的事情搞定之后，他跟骆清能够牵扯到的机会是少之又少。
　　人家忙着工作，自己公司年底报表总结一堆，很多事情的整理和会议也是需要他亲自出面露个脸，就算是个甩手掌柜那也得时刻警醒警醒那些个存有异心的人。
　　虽然早就打了预防针，靳年这心里还是苦闷的慌，相思之苦缠绕于心，工作自然也就心不在焉。
　　乃至于靳语带着他跟一个外国友人谈合作的时候，聊到兴头之际，人家一句‘wonderful’（谐音:弯的否）把他本就浆糊般的脑子搅和的更加紊乱，当即大惊失色头手并用，挥着双臂‘不弯！不弯！’。
　　坐在斜对面的靳语短暂的惊诧过后，便是双肩颤抖忍笑隐泪。
　　也是这时候靳年才终于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用边以白的说法那就是，他这个还没来得及出工扎洞的‘绣花针’，算是彻底被掰成了一个回形针了。
　　在此期间，许久未现身白胡子在探望完他之后，临行还摇头叹息留下了一句:完了完了，弯了弯了。
　　从那起心有良人的靳年就开始没头没尾的揪着靳语打听骆清的情况，非得确定他安然无恙工作量也减少才放得下心来，不过一在网上瞅见个风吹草动就马上找弟弟证实真伪，导致靳语无数次抗议，你这么关心未来‘哥嫂’，干嘛不直接去找人家当面送温暖，拿出点浪里小白龙的气概来！
　　靳年没回都是不好意思苦逼噤声，他这个连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小处男，哪里懂得什么叫做划船不用桨。
　　而且他心里顾忌太多，也不知道什么叫套路，说白了就是不自信，他再傻也看得出来骆清跟他的关系貌似一直都是利益往来，简单明面儿没参杂过什么私人感情，自己愣头青一头热，人家指不定就想就此打住，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但他到底还是动了心，存有侥幸心理，对着在自己悉心照料下体积愈发庞大的橘猪（猫），灵光一闪。
　　腆着脸给骆大傲娇发了张猫咪的照片过去。
　　附字:吃好喝好，又肥了一圈。
　　过了会儿，对话框依旧毫无动静。
　　靳年咬着下唇敲击屏幕又道:这么久了小家伙还没有名字，它是你捡的，要不你出个主意？
　　手机又是良久的沉默，靳年心中燃起的星星之火被逐渐吹灭，只留下一股不甘的轻烟。
　　唉……爱情这小妖精真不是个好东西，磨人！
　　……
　　转眼时间又过去了大半个月，这半个月里陈岩一直在背地里操持靳年和骆清的cp噱头，那部靳年参与过的言情偶像剧的定档发布会也终于如期而至。
　　现场来了不少人，多是自媒体和电视台网络平台的记者。
　　靳年西服加身难得的严肃端正，因为他没什么事又心系某人，所以早早就来到了化妆间做准备。
　　靳少爷天生丽质，没捯饬多久就被化妆老师抛弃了，他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怀揣着小心思目光时不时的就往门口瞟，这么久没见心里头还真有些小激动。
　　终于在靳年望眼欲穿之际，骆清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在了门口，与他同行的还有这部剧的女主角，笑容甜美落落大方，偏着头跟骆清侃侃而谈身边趣事。
　　骆清表情柔和面带浅笑，安静的聆听时不时礼貌点点头，身边却环绕着一种与身俱来说不上的距离感。
　　靳年瘪瘪嘴歪着脑袋视线始终跟着骆清转悠，这个男人的身边应该从来不缺追求者，他对人不自知的疏远淡漠反而容易激起别人的征服欲。
　　骆清走到自己御用造型师的位置坐下，眼睑一抬正好在镜子里与角落的靳年对上了视线。
　　靳年虚忙把目光移开，骆清却看着镜子里那抹俊秀的身影嘴角噙着笑。
　　他坐端正身体任由发型师吹弄，随后从外套内口袋掏出手机敲击了几下屏幕。
　　‘叮咚’，靳年那边传来消息提示。
　　[骆大傲娇:想好了，叫小青龙吧。]
　　靳年下意识抬眼瞥了眼几步远处的骆清，心里头泛起了一丝甜，原本的疙瘩瞬间化解，喜色控制不住的爬上了眉梢。
　　只是吧，这个名字……
　　靳年翘起和二郎腿正经回复:
　　[嗯？为什么叫这个？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骆大傲娇:它是一条小青龙，你是一条猪儿虫，很搭。
　　“……”]
　　靳年瞬间黑线爬满脸，这人真是本性难移！
　　还没等他回话，骆清就已经收好了手机坐着闭目养神。
　　靳年无奈吐了口气，也没准备再去叨扰，只是盯着这个自己想了大半个月的身影安静的呆着。
　　发布会开始的时间缓缓而来，骆清等人也刚好准备完毕，主要参与的几位演员已经动身到后台等待主持人的传唤。
　　骆清和女主穿着宣传用的同色情侣礼服并肩走在最前面，靳年则是在中间的位置，他看了眼那对郎才女貌绝配般的背影，心里莫名泛酸。
　　然而还没等他低头酸过味儿来，身边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好听的男声。
　　“等下会有个提问环节，不会回答就给我个眼色。”
　　靳年诧异抬头，对上了骆清温和的目光，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放慢了步子特意等着自己。


第56章 晚间八点挡？
　　“嗯。”
　　靳年乖顺的点了点头，心里是暖烘烘的砰动。
　　没参与过发布会的靳年也懂得有样学样，跟着走完了一些七七八八流程，很快就到了记者提问的时候。
　　到底男女主才是主要，大部分问题都是围绕着他两去的，骆清回答的滴水不漏，把一些容易滋生绯闻性质的问题给扼杀了个干净。
　　因为荧幕前是暖男人设，所以始终维持着润玉般的浅笑，把周身本有的漠淡给覆盖得严丝合缝，气质犹如末阳黄昏暖而不烈。
　　靳年清澈的目光不自主的就在骆清的身上缠绕停留，看着他对八卦记者的刨坑问底虚与委蛇，熟稔自如毫无违和的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的处决了那些可以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的问题。
　　靳年至纯的双眸中蓦然闪过一丝晦涩和不忍，只有经历的多了才能如此麻木，就像是彩排了数百次甚至上千次的节目一样应对自如。
　　因说了不该说的而被网络暴力骤加压力的艺人数不胜数，靳年不知道骆清有没有过那种时候，也不是他自我否定，要是他也带着虚假的人设活在屏幕前，时间久了铁定会迷失其中，更别说背负着理想前进了。
　　就在靳年表面安静如鸡，内心汹涌澎湃的表达对骆清突如其来的敬佩之情时，又是上回那个片场给他难题的记者兀然将矛头转向了他。
　　“靳少，很多观众看了预告，都表示骆清跟你比跟女主更有cp感，说你们是社会主义兄弟情，你有什么想对大家说吗？”
　　这个看似不经意还带有玩笑性质的问题，指不定就会因为回答上了娱乐头条。
　　靳年担心自己又会像之前那样被人曲解意思，他也不会模棱两可，举起话筒礼貌一笑下意识的就往骆清那边瞟。
　　果然中间隔着几个人，还接收到他信号的骆清当即就率先逗趣开口。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咔嚓’‘咔嚓’，摄像机照相机瞬间换了个边转向了说话的某人。
　　“什么？”提问的记者问。
　　“他想说……”
　　骆清勾唇微微一笑看了眼呆愣的靳年，把视线又扭转了回来。
　　“感天谢地，荣幸之至。”
　　台下大概也是被他一本正经的自恋给刺激到了，传出一阵哄笑，气氛顿时缓和松懈。
　　只有台上的几个圈内人士稍作讶异纷纷称奇，艺人跟艺人间大多知根晓底，谁也想不到一向厌烦炒作的骆大流量会主动攀上话题，不谈官话。
　　靳年忍着胡思乱想，假模假样的做出了个正常反应。
　　提问环节结束后就是主演们的流程，游戏加上主题曲的献唱，靳年没什么其他存在感，看清自己的小心思后，再见骆清跟女主被起哄亲密互动，顿时觉得格外扎眼。
　　除了问题解围时给过一个目光，其他时候骆清的视线就没在他身上停留过，本来还有些侥幸认为自己对他来说可能是有点特别的，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自作多情下的产物。
　　况且人家又不是天生弯的，要换做是自己肯定也会选择美人香玉入怀，谁会愿意跟一个同性纠缠不休。
　　或许一开始的关心，也不过是为了让发布会顺利进行少生风雨罢了。
　　靳年憋着气早早退场到了台后，正了正笔挺的西装，心里头是空落落的。
　　真是情不知所起，就开始一往而深了。
　　……
　　等发布会结束就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然而靳年一天的工作并没有结束，因为公司还有个员工活动晚会需要出席。
　　***小心灵就受了打击的靳年，最终选择逃避扼杀掉自己的单恋，于是垂头丧气一溜烟的就冲出了举行发布会的会展中心，长腿一迈车门一关便扬长而去。
　　从而也就错过了大步追出来了的某位大明星。
　　自己公司的晚会没有八卦记者摄像机，主要是年底为了犒劳员工，顺便提升团队凝聚力而举办的，故而没了发布会的紧张感。
　　靳语和陈岩等几位管理层级别的人物分别大气发言后就是各自娱乐活动的时间了。
　　会场里的空调温度开的很高，空气干燥暖烘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点点高原红。
　　靳年没有化妆尤其更胜，他端着高脚杯抿着嘴倚靠在一座石膏雕塑旁边，几杯敬酒下肚脑子都点晕乎乎的，他本就心情不好，要不是因为场合限制估计都打算喝个烂醉了。
　　骆清因为通告延迟，所以来的比较晚，他盛装不苟手插裤兜在众人欣赏的注视下大步走进了会场，顺手在路过的服务生那拿起了一杯威士忌，饮了一口含在唇舌间开始在人群中来回扫荡。
　　最终将视线定格在了，角落石膏雕塑旁的一抹修长闷郁的身影上。
　　之前从医院分开后他就总是会忍不住去给护工打电话询问这家伙的近况，半个多月没见在发布会前夕难得会对这场工作产生些许期待。
　　从到后台起自己就能很明确的感受到对方赤裸直怯又闪躲的目光，内心竟然是带点欣喜和不知由来的猜想。
　　可还没等自己再多做剖析，对方却唯恐避之不及的收回了所有的‘线索’。
　　骆清有些不解的蹙了蹙眉，随后盯着靳年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大步走了过去。
　　昏昏沉沉的靳年陡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杀气’，他一扭头就瞧见自己心里想着面里躲着的人正朝着自己过来。
　　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给憋屈的，把酒杯往雕塑边上重重一放，瘪嘴转身就涌入人潮，避开了这个撩完就跑的毒舌怪。
　　靳年一边气冲冲的走一边又觉着有点闷的慌，扯松了领带径直走到了个不起眼的小阳台边上。
　　还没等他透两口气就听见了一男一女两个声音的对话。
　　“清进会场了，我要你准备的东西呢？”
　　这声音清脆娇嗲，令靳年感到一阵熟悉，是唐菲雅！
　　“我办事你放一百个心，给，这玩意儿用了就算是如来佛祖也都***！”
　　靳年扯了扯嘴角满脸黑线。
　　这熟悉的台词！熟悉的调调！
　　尼玛晚间八点挡啊？？？？
　　还没等他吐槽过味儿来，男人又说话了。
　　“菲雅姐，你看我办事儿这么给力，你要不再赏我一炮，我保证比上回还让你舒服！”
　　这人的言语间透露出浓郁的下流猥琐，靳年忍着反胃探出个头，只见唐菲雅身穿一袭性感露骨的礼服，手里拿着一瓶不知名的药物，站在她对面的正是自己的办公室秘书余田。
　　“哼。”唐菲雅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去找清，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来，我就不信了我还得不到手！”
　　余田不服气的点头还是照办去了，唐菲雅撅着红唇两目通红委屈，忿忿往会场楼上包房的方向去了。
　　靳年正回身子，茫然抓了抓松开的领带，思索了一番才明白过来那两人话里的意思。
　　唐菲雅一直都对骆清明恋，这下怕是被逼急了！得不到心也要先得到人呐，卧槽！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靳年内心‘咯噔’，猛的往会场内跑去，自己中意的人被别人不轨惦记上了，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撒丫子的在人潮中穿动找寻骆清的身影。
　　最终在另一边的电梯旁看到了人，骆清刚跟余田交流完转身便上了电梯，靳年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合上数字往上升。
　　这下完了，他也不知道唐菲雅的房间在几楼，而且又只有这么一架电梯。
　　靳年喘着气焦急的盯着电梯的数字变化，手指被他捏的泛白，润红的下唇被他咬出了些许血色，因为空调的温度和内心急切他饱满的额头上铺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终于电梯在六楼停止，靳年揪着的心并没有松懈，一秒都未停留果断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三步并作两步的跨。
　　说他小题大做也好私心也罢，他只清楚一点，就是自己的内心死都不愿意让这件狗血的事情发生。
　　【作者有话说】：有丢丢卡文嘤嘤嘤(:3_ヽ)_下章假车预警！表脸求一波票票～


第57章 被下药了？
　　……
　　骆清深表无奈的叹了口，抿了抿薄唇最终还是打开了虚掩的房间门。
　　这是个酒店套房，一室一厅，大厅内没有人。
　　骆清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将敞开的西装扣好便迈步走了进去。
　　他不知道陈岩又在搞什么鬼，刚刚找他的那个秘书跟他说‘陈哥’有事详谈，明明已经把重心转向培育新人，这时候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谈的。
　　“清？”
　　唐菲雅光脚端着两杯酒，步伐轻盈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肤白如瓷杏眼楚楚动人，深v的礼服将那对傲人的***若现若隐的展露。
　　见骆清眉间紧锁面露不解和厌烦，唐菲雅赶紧娇滴滴的开口
　　“陈哥说有事要找我们谈呢，说是让我们现在这等他一下。”她顿了顿，眸间掠过一丝诈猾:“一起喝一杯吗？反正在这等也挺无聊的。”
　　骆清看了眼面前的红酒杯，又瞟了眼满目期冀盯着自己的唐菲雅，迟疑了两秒后还是抬手接过了酒杯，自顾自的跨步到沙发前坐下。
　　而此时的靳年正咬着牙拼死拼活的爬楼梯，这身体本来就是个缺少运动只懂得吃喝玩乐的大少爷，再加上之前又在病床上瘫了个把月，这下子可把他累的够呛。
　　靳年半秒不歇一口气便爬到了六楼，因为室内温度略高和剧烈运动他的胸背已经布上了一层薄汗，他扶着墙壁气喘吁吁的扫视了走廊。
　　如他所想，底下会场面积很大上面的房间自然也不会少，程方形排开。
　　他呲着牙焦灼的吐了口长息，由于心烦又有点热，所以胡乱拽开了白衬衫的几颗纽扣，露出白皙骨感的脖颈，敞开着玄蓝色的西服外套就快速略过了几个房间。
　　一排下来都没有入住客人，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靳年着急又无措，正准备豁出去吼两嗓子的时候，走廊前方拐角刚好走出一个人影。
　　是刚经历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的骆清，他皱着眉头用力拽开领带，步伐大而快，耳朵因为气恼和闷热而染上了红色。
　　“骆清？！”
　　靳年也顾不得之前的小情绪，慌忙跑到骆清跟前，被气流掀起的西服衣角也随着他的停步落下。
　　“哈！”他大喘了口气支着跨:“你没事吧？你刚刚是去……你有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嗯？”
　　靳年的声音健气自然有朝气，非常好听，刚刚叫那一声竟让骆清有点耳根生软，连不久前的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
　　骆清满心困惑的看着面前这个上气不接下气说话语无伦次的男人，很是好奇他这回自己送上门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喂，你傻啦？说话啊？”
　　靳年此刻两颊泛红，在光线的直射下还能看见一层细细柔和的绒毛，唇红齿白，双眸黑白分明神色关切，露出的喉结锁骨看起来格外诱人。
　　骆清眯了眯眼视线流连，最终目光停留在那片至纯的脖颈间，他生出种咬一口的顽劣想法，留上专属自己的印记。
　　“完蛋了！”
　　靳年见骆清盯着自己的神情变得奇怪，大脑直接就被先入为主的想法覆盖。
　　“你不会真被下药了吧？”
　　尽管靳年是喃喃自语，到两人凑的挺近，这话还是灌进了骆清的耳朵里。
　　下药？骆清眉宇跳动了下，见靳年这呆呆傻傻的反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后勾起一边唇角邪气十足。
　　“那这……唔。”
　　靳年话还未完就被一双大手按住后脑堵住了双唇，骆清熟悉的味道猛的入侵他的口鼻。
　　他大脑当机，瞪圆了双眼跟个木头似的站在原地，任由面前的男掠夺。
　　骆清的吻直接霸道不容拒绝，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用力，将两人的脑袋贴的更近。
　　靳年逐渐回过神来，只觉得身体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迷离了双眸染上了一层水雾，双手下意识挣扎撑在骆清的胸膛想要将两人分开。
　　可他本就因为缺氧乏力，这挣扎对于骆清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顺势就把他压在了身后的房间门上。
　　“不……唔”
　　【作者有话说】：那个……下一章又被锁了，锁了，锁了……生无可恋，有兴趣的宝贝们加群吧(:3_ヽ)_


第58章 这谁遭受的住啊！
　　在感受到怀里的人即将窒息身子发软之后，骆清才拖着靳年的臀部帮他撑着下落的身体，恋恋不舍的结束了漫长的吻。
　　终于得到了释放的靳年揪着骆清的衣角大口大口的喘气。
　　真是送上门的鱼肉，任人刀俎呐。
　　靳年内心跳动羞赧的同时又有点欲哭无泪。
　　“呃……等等……”
　　靳年两眼迷离恍惚，阻止了骆清的动作。
　　这样不行，这家伙是被人下了药了，神志不清，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可不能乘人之危！
　　“怎么了……嗯？”
　　骆清贴在靳年的耳侧，声线沙哑惑人，炙热的气息在靳年耳边流窜，弄得他脖子发痒。
　　“骆清。”靳年吞了口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颤:“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干你……”
　　我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靳年咬牙暗骂，面红如潮呼吸急促。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骆清的轻笑在靳年的耳边响起，熟悉的气息又在耳侧晕开。
　　“靳年……”
　　话音一落，骆清伸在靳年背后的手微微拧动，紧贴着的房门被打开了，靳年当下一惊便被骆清半搂着推了进去，一个翻身又被用力的摁在了墙上。
　　房门关闭，室内昏暗一片，只有微弱的灯光照射在对视的两人身上。
　　骆清背着光深色的瞳仁跟往日完全不一样，也许是因为环境太暗又或许是药物的趋势，靳年竟从中他眼中看出了无限温柔和隐忍的爱意。
　　靳年拽着骆清衣角的手愈发用力，他期盼着这个男人接下来的动作，两人的肌肤之亲他一点都不反感，他愿意诚服，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源自于他曾经不懂的喜欢两个字。
　　靳年认命了，他闭上了双眼享受这充满感情的亲吻，睫翼轻颤青涩的回应。
　　骆清还在靳年懵逼之际，就直接将人横抱而起大步往床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在六楼的某间套房里，唐菲雅瘪着樱唇看着茶几上一杯未曾动过的红酒，两眼眼泪汪汪。
　　【作者有话说】：删减很多，完整版请移步微博么么哒


第59章 双向暗恋！
　　垂在床边的瘦白手腕上，精致的男士机械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了数字11。
　　地板上原本凌乱的西服已经少了一套，剩下的一套也被收拾到了椅子上，窗外已是青天白日，室内的窗帘虽然拉得严丝合缝，也能流窜进不少光亮。
　　靳年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伸手从心所欲的摸了摸身侧，已是凉意阵阵空无一人，他静默中怔愣了两秒后陡然坐起了身。
　　不动没知觉，一动吓一跳。
　　浑身上下传来的酸疼，让他恍觉自己骨头都是散了架的了。
　　“嘶……”
　　靳年呲牙吸了口凉气，下身某个娇嫩的地方火辣辣的别扭，估摸已经有点红肿，他忍着奇怪的感觉伸长脖子看向厕所，在确定里面没有人之后泄了气。
　　从他的脖子，锁骨一直到那白皙的大腿根处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用惨不忍睹四字形容可谓是格外贴切。
　　靳年一想到昨天晚上两人的激情四射就觉得臊得慌，尤其是骆清伏在自己身上如猛兽般酣畅淋漓的模样，格外的印象深刻，他不得不好奇这家伙到底是憋了多久没发泄了，忒能折腾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还真挺爽的……
　　靳年深吸了口气，抬手捂住眼鼻冷静了好一会儿才静下乱撞的心，和胡思的大脑。
　　好不容易正经回来，他又开始思考关于伦理道德问题了，从小他爸就给他教育，男人要有责任心管好自己下半身，如今这样，自己成了下面被干那个，那他还需要负责吗？
　　靳年动了动酸疼的胳膊，烦躁抓了两把自己头上的柔软的鸡窝头，把顶出来的呆毛抹平后，哀怨的叹了口气。
　　他想负责又怎样，人家都拔吊走人了……也许对于那人来说昨晚上也不过是一、夜情。
　　靳年收起了满腔苦涩和为情所困，忍着身体的不适套好衣裤，捡起角落他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的手机，竖起衣领遮住吻痕走出了酒店。
　　……
　　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儿萦绕鼻腔，冰冷的医疗器械仍不辞辛劳的亮灯运作。
　　骆清陪伴母亲睡着后便轻手轻脚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紧跟他身后的还有那个看起来十分娴静温柔的发小——江素素。
　　“对不起。”
　　江素素皱着细眉红着眼圈，伸手拉住了骆清的衣摆，低眉顺目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清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睡得太死没看好袁姨，袁姨也不会在厕所摔跤，都是我的错。”
　　骆清面色温和的看了眼被攫紧的衣角，才顺理好声安慰。
　　“这不能怪你，别自责了。”
　　“不是的。”江素素摇了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怪我，我昨天晚上给袁姨炖了汤，还让她都喝完，所以她才……”
　　“你是好心，为了我妈好，别哭了。”
　　骆清柔声安抚，江素素却哭得更加厉害了，女生止不住的眼泪和抽泣声让骆清有点头大，他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取出面巾纸递了过去。
　　“别难过了素素，擦擦眼泪。”
　　江素素恍若未闻，自顾自的哭，骆清无奈之下只好抬手轻轻为他揩去了两条泪痕。
　　“素素，其实你不用辛苦来照顾我妈，你也要毕业了，学习重要些。”
　　江素素抽嗝摇头，断续小声道:“没关系的清哥哥，袁姨从小拿我当亲女儿看，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也愿意帮你照顾她。”
　　骆清无言以对，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是徒劳，所以也闭了嘴。
　　江素素本来就纤瘦如柳，这下哭得猛的小脸更是有些煞白，陡然有点摇摇欲坠的趋势。
　　她扶了扶太阳穴，身娇体弱杏眼微垂就往骆清怀里倒去，骆清内心惊诧面色依旧，条件反射的接住了江素素的身躯。
　　“素素，素素？”
　　“清哥哥，我没事……我只是有点低血糖，吃点糖就好了。”江素素虚弱道。
　　骆清抿了抿唇，扶着她的胳膊想让她进病房休息，可人却丝毫没有要移步的架势，赖在自己怀里岿然不动。
　　他眉头轻皱，内心居然有一闪而过的要为某人守身如玉的想法，但最终还是仗义援助，把江素素背进了病房，随后又在对方充满谢意的热切注视下，走了出去。
　　清早因为一通电话焦急赶过来的骆清，此刻可以说是如释重负舒了口气，也是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脊背上传来的刺痛。
　　骆清走到同层的公共卫生间，脱下了外套，随后解开衬衣露出了结实肌肉纹理。
　　一照镜子，背上赫然存在着好几处鲜红的挠痕，不用思考也能知道罪魁祸首是哪个家伙。
　　看着这惨不忍睹的背，骆清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就出现了靳年在自己身下噙着眼泪痛苦又喜欢的模样。
　　他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角，整理好衣服后洗了把手，径直走到了陆丰的办公室让他帮忙上点药。
　　“你这是怎么造成的？”
　　陆丰那要溢出来的妒火被他掩盖的严实，含着浅笑依然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外表。
　　“家里那只不听话的猫崽子挠的。”
　　那猫崽子估计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骆清笑意渐浓眉眼舒缓，言外的那层意思也就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那你光消毒可不行，需要打疫苗。”
　　“不用，打过了。”
　　骆清出声应付一句后，恍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了手机。
　　几条关于他们昨天发布会的微博推送瞬间挂到了提示栏，靳年和他的名字又成了话题主要。
　　他面不改色的拨打了靳年的号码，得到了一阵机械性的忙音回复。
　　电话关机了。
　　骆清抿唇有些疑惑，刚燃起的热情有些被击退，进而被理智思维代替。
　　他想了想，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拨打了一串座机号码，片刻后电话那边便有人回应。
　　“你好，我是611房的客人，今天早上交钱的那位——我想请问一下房间目前还有人吗？”
　　“嗯嗯，我这边帮您查询了一下，611房的客人已经离开了，房间正在进行清洁。”
　　“好的，谢谢你。”
　　骆清挂断电话垂下了手臂，莫名有种被浇凉水感觉，是他有点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了吗，只谈肉yu不谈感情？
　　【作者有话说】：快点开诚布公啊！！！


第60章 约个会吗？亲（清）～
　　靳年从酒店出来是直接打车回了常住的那间公寓，折腾了一宿劳神又累身，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他内心深处对骆清吃完就跑这点还是有些介怀，但也无处发泄只能自己藏着闷着。
　　进屋就把手机随便一扔，趿拉着拖鞋胡乱吃了点填肚子的东西就钻进被窝，继续睡回笼觉。
　　这觉是越睡越困，直接从中午半梦半醒躺倒了夜幕降临，靳年脑子混沌晕眩。
　　他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主角是原本的他自己和家人，从幼时的怯懦胆小，到少年时期的开朗伪装，画面走马观灯按着顺序一幕幕的呈现。
　　正值热闹喧嚣的时间段，靳年坐在床上房间昏暗，他突然有点孤独顿挫，屋内与外面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就像是个被世界遗弃的人，在这个小角落里独自形成了结界。
　　从穿越起他就一直处在陌生的环境里，还要学着装模作样的适应，身边没有亲人也就没有心灵上的寄托，一个人的滋味确实挺不好受。
　　骆清是第一个对他施以援手的人——虽然是被他强行要求的，导致后面一有难题就会想到这个人，从而就有了依赖思想，慢慢的感情也在他不自觉的情况下产生了质变。
　　看到骆清拒绝身边的‘桃花’，靳年的内心也自一开始的怜香惜玉心疼妹子，到了现在的窃喜暗爽。
　　在爱情里面，他就是个半吊子小白，也许连半吊子都算不上，他只知道他想呆在骆清身侧，喜欢被他拥抱亲吻，也喜欢他忍俊不禁的轻笑和调戏戏谑但却温柔的目光。
　　靳年内心迫切的想要破纱坦白，但同时又在担心很多很多问题，这些问题综合到一起，那就是害怕拒绝。
　　到现在为止他只能确定一点，那就是——自己沦陷了……
　　在家宅了几天后的靳年，又被靳语叫回了公司操持那些只能让他这个总裁亲自出马的事宜。
　　忙的差不多之后又接收到靳语的‘有心’泄露的小消息——骆清在公司。
　　靳娱传媒的三楼整层都是供艺人健身的地方，器材五花八门，场地应有尽有。
　　少有人光临的拳击室里，传出一阵激烈厚重的打击声和男人好听喘息。
　　靳年站在门口几步处有些紧张，估计是因为这会是上床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他理了理衣服跨步靠近停在了门口。
　　骆清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他穿着贴身的运动服，身材修长肌肉健壮，典型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他的手上带着一副黑色的拳击手套，正入神认真的对着沙包练习，晶莹的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纹理滑落，随着他的动作从黑亮的发尾挥洒而出。
　　骆清嘴唇微张，目光如炬，周身都被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笼罩得严丝合缝，被重拳打击的沙包也在这气息中来回动旋。
　　靳年看的正入神，身后突然有个手拍了拍他的左肩，吓得他一个激灵陡然拉回思绪，转过了身。
　　“靳总。”
　　秦耀朝着靳年谄媚一笑，望了眼室内毫无察觉的骆清后才又看向靳年。
　　“我就是路过。”靳年不好意思解释道。
　　“嗯嗯嗯！我明白的靳总。”
　　秦耀明显笑起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暧昧模样，惹得靳年一阵心虚，更是局促尴尬。
　　“小骆他这是在为电影做准备呢，文森导演呕心大作《致胜搏击》的男主角初定了咱们小骆！年后就要开拍！”
　　秦耀搓着手掌心满脸兴致勃勃，就好像得到这个难得的机会的人是他一样，笑的眼角纹都多了几条。
　　靳年对这个导演有过耳闻，国内外都非常知名，作为演员能获得这个认可确实是个值得骄傲的事。
　　“他这几天一直都在练习吗？”
　　靳年嘴角含笑，瞥了眼秦耀后又把目光聚集到了骆清身上。
　　“可不是嘛，不光这几天，从上个月开始小骆就每天有接受体能训练，之前不是出了威亚事故嘛，因为腰伤歇停半周，发布会之后他突然把零碎的工作都推了，光闷头练习，从早搞到晚，除了吃饭喝水。”
　　秦耀口若悬河，恨不得把骆清这段时间吃了几顿饭睡了几顿觉都告诉给靳年。
　　靳年看着那个矫健挥拳的身影有种说不上的滋味，运动会让人的大脑产生多巴胺，从而能够调理不好的情绪，但骆清轻皱的眉尖好像并没有放松的样子。
　　是因为工作压力吗？还是因为别的……
　　“这么高强度，不会对他身体有别的影响吗？”靳年担心道。
　　“这个我也有劝过小骆，他说他自己有分寸，靳总你也别太担心，小骆他这是在朝着自己的梦想努力，想要得到更多观众对他演员身份的认可，难得有一次机会，咱们默默支持他就好了。”
　　靳年点了点头没再搭腔，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守候了片刻，秦耀也一直陪他站着，谁也没有要进去打扰的骆清的意思。
　　“那个，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靳年礼貌笑笑，最后看了眼骆清道:“你别告诉他我今天有来过。”
　　秦耀愣了愣点点头，望着靳年离开的背影收敛了笑意若有所思。
　　……
　　大街小巷都喜气洋洋，各种店面都打扮上了圣诞装饰，播放着圣诞快乐歌曲，样式繁多的小头饰小玩具也卖得热火朝天，流连苹果也因为平安夜的即将到来硬生生涨了价。
　　就在平安夜的前一天，靳年因为这几天拳击室的望‘清’止相思，最终打算就着这个浪漫的小节日，做一件对他来说是有史以来意义最重大的事情。
　　练了一身汗后，冲完澡从雾气腾腾的浴室走出来骆清霎时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他边用毛巾擦拭头发，边面无表情的点开了手机。
　　[猪儿虫:忙吗？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啊？]
　　骆清神色瞬间提亮，原本面瘫般的俊脸也染上了喜色和期冀，于是赶紧敲击键盘回复:
　　[有，怎么？]
　　刚发出去就是一声叮咚秒回，有种这条消息是对方拟好了草稿，特地准备之后直接复制粘贴的一样。
　　[猪儿虫: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西餐厅，看起来很不错，离公司也不远，你有没有兴趣明天晚上一起去尝尝看？顺便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点击发送后，靳年的整颗心都是吊起来的，他在沙发上正襟危坐，黑亮的大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机屏幕，等待骆清回复的时间简直就是煎熬，尤其是对方一直处于正在输入中的状态。
　　难道他是在想怎么婉转的拒绝吗？不要吧……
　　靳年瞬间连呼吸都变得谨慎，没错他挺紧张的。
　　静候片刻后，终于一条信息蹦出。
　　[骆大傲娇:好，几点？]
　　靳年看清楚后倏地笑开了八颗白牙，赶紧深吸了几口气，回复了约会时间，随后摸了摸他那刮得挺干净的下巴，从沙发上一蹦而起哼着小调，屁颠屁颠的溜进厕所再次拿起了刮胡刀。
　　【作者有话说】：骆清os:媳妇终于沉不住气了要约我怎么办？！
　　这种时候当然要装淡定，欲情故纵，我要装高冷！我要惜字如金！
　　ps:关于导演文森，可参考第二十五章 的描写。


第61章 嗯？？？？？？
　　天公不作美，在平安夜这个充满罗曼蒂克的节日，稠密的黑云密布天际，带着番压城城欲摧意味，给繁华绚丽的都市增添了几分死气沉沉。
　　晚七点，骆清结束一天的训练后，便在靳娱三楼的健身房浴室里将自己收拾了个干净不苟，随后在身着的休闲西装上套了件暗黑色的长款风衣，迈着轻稳愉快的步子走出了大门。
　　他在靳娱一楼的接待处随手拿了把黑色的公共雨伞，边走边戴上鸭舌帽压低帽檐遮住了眼帘。
　　霎时一道闪电划过，把天这块‘黑巧克力’给劈成了两半，随着声惊雷响彻云霄，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将街上没有先见之明的行人逼得东躲西蹿。
　　骆清撑开了黑色的雨伞，游刃有余的躲过公司门口蹲点的粉丝，麻利拐进了一条他常用来脱身人少烟稀的小巷。
　　他摘下鸭舌帽把手伸进了风衣口袋，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礼盒，双眸深看了眼后嘴角扬起了和煦的弧度。
　　从雨伞到鞋子，骆清从上至下全都是黑色调，仿佛随时便会与这阴郁的天呼应融合，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愉逸温情又让他变得异常突兀。
　　他用拇指轻柔的摩挲了下礼盒，在巷尾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时停下了脚步。
　　那人打扮得油头粉面长得尖嘴猴腮，还没站定脚他的身后就又涌出十个左右混混打扮的人，全都一副挑衅自傲的模样，各色各样撑开的雨伞把巷子堵了个严实。
　　“哟，大明星，别来无恙啊。”带头的混混率先阴阳怪气开了口。
　　骆清看清楚人后，面带的笑意便瞬间湮灭，他抿抿唇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对面的人，眼神冷冽。
　　“钱打过了。”
　　他的语调不冷不淡，让人捉摸不透任何情绪。
　　为首的混混突然捧腹大笑，做张做势的样子和声音活像一只生了蛋的母鸡。
　　“大明星，老子他娘的可不是来讨债的，就是看你不爽。”他后面四字字字顿顿:“他妈的凭啥你们这种人啥都不干也能有钱又光鲜？戏子当道！呸！”
　　骆清看了眼地上被雨水冲刷掉的唾沫，嫌恶的拧起了眉头，他懒得吭声把手上的鸭舌帽和小礼盒一块塞进了衣兜里插着兜淡定自若的同时还心生困惑，这群人是怎么知道他今天一定会走这条道特意蹲在这里的。
　　“我还有事，没工夫陪你们玩。”
　　“老子去你妈的！叫你一句大明星还真把当回事了？！”
　　混混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蔑，作为这类毫无情绪把控能力的人，顿时恼羞成怒破口脏话。
　　“他妈的你牛什么牛，你不过就是个赌鬼的儿子，还真以为你那窝囊废老爸自杀死了，你就能撇清完事儿啦？”
　　满嘴喷粪实属聒噪，骆清再懒得搭理也滋生了怒意，尤其是提到了那个人更惹他厌烦。
　　他沉郁的目光如冰刃剐了那人一眼后便收了回来，随后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超过约定的点，靳年还在等他得尽快解决。
　　“呵，怎么的。”混混见他拿手机误认道:“还想报警抓我啊，有种你就打呀，曝光了看是你身败名裂还是我自讨苦吃！”
　　混混头话音刚落还准备嘴炮两句，他身边一个打花伞的人跟他低语了两句，他当即就收敛了兴致，看着骆清的目光就宛若一条恶狗。
　　“你们两个！”他随意指了两人:“给我上！”
　　上前的人来势汹汹，扔了伞扯着嗓子就挥动了拳头迎着骆清的俊脸一左一右。
　　骆清皱起眉头两个闪避就躲了过去，黑伞上积累的雨水四处挥洒，伴着天空落下的雨滴凝结成群。
　　两名混混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失手一次便又再次攻击，骆清弯腰躲过一拳便利落转身到那人身后，伸出长腿用力一踹那人便失去了重心，哎哟一声扑到了雨水里，水花四溅。
　　他动作敏捷，也不再给另外一人偷袭的机会，当即飞起个托马斯回旋踢，身后的人就被重重摔到巷子右边的墙上，噗通倒地。
　　骆清应声收回脚，看了眼被打湿的裤腿，万分龟毛的抿了抿唇面露不快。
　　混混头子大概也是没料到养尊处优的大明星也能打架，轻轻松松就放倒了两个，顿时大惊失色气恼瞠目。
　　“全部都给我上！！”
　　接收到老大命令的混混们纷纷扔了手里的雨伞，扭曲着面容仗着以多欺少群起而攻，七八个人一窝蜂就朝着骆清舞拳动脚。
　　骆清很不满的啧了声，现局势也顾不得形象好坏，一边迅速拉好风衣口袋的拉链以防礼盒淋湿，一边朝前大幅度挥动雨伞借着伞骨打击迎面而来的人。
　　密集的雨水瞬间淋湿了骆清的头发和衣物，剔透的水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流进微张嘴里，他吐了口雨水，湿漉漉的眼睫轻微颤动。
　　伞骨逐渐支撑不住，那些人也学聪明了，绕开前端朝着后方和侧面攻击，骆清利落闪躲用脚回击，他咬着牙关两眼被水淋得泛红，就着那冷漠微韫的眼神就宛若一个被惹毛了的地煞修罗，正在发怒的边缘踟蹰。
　　僵持了好会儿，到底对方人多势众，骆清陡然遭受了一拳偷袭，梆硬的拳头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嘴角，殷红的血渍从里流出当即被雨水冲淡。
　　作为艺人最重要的就是脸，他这下算是彻底被激怒，闷吼了声发起狠扬腿一挥扫倒了侧面三人，又随即一跃而起捏紧右拳高高扬起，瞪着双眸就迎着面前人的脸重击落下，直接摁着那人的头锤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巧合，这人恰好是让他吃了一拳的人。
　　骆清单膝跪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随着他方才打斗的动作飞动此刻又贴到了脸上，他嘴唇红润随着喘气张合，双眸染上了血丝布满了怒气。
　　被撂倒的那几个混混还在地上喊疼，剩下的被他这一气势给吓愣了唯唯诺诺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骆清站起身来，比周身的人高出了将近一个头，更加给予了那些人压迫感，他松开紧握的拳头粗暴的扯下领带，吐了口血水，慢条斯理的一圈圈缠上了掌心，随后迅速又进入了战备状态。
　　“他妈的都愣着干什么！！”混混头率先反应过来气急攻心:“都给我继续上啊！！上啊！！”
　　在老大的嘶吼下，所有人再次冲了上去。
　　骆清的手裹了领带揍人的力道足足加了一倍，奋激格斗打得他们那群人仰马翻，好些个呼声喊痛。
　　所以人都因为他的拳脚挂了彩，有些个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得老高，混混头子在旁边围观只能干着急。
　　面对这么多人，骆清也不免受到了几下攻击，持续打架他的体力也耗损了不少，一个疏忽没注意身后一人似乎是瞄准了他的弱点，朝着他还带伤的腰窝处就是重重一脚。
　　惊人削骨的刺痛由后腰蔓延开，自脊椎一直冲到了大脑，骆清的脸霎时就白了一度，死咬着腮帮没有勾下腰锤开了前面一人。
　　又是声惊雷，水珠顺着骆清精致的下巴跌入地面，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因为锥心的疼痛流出的汗水。
　　围观许久的混混头顿时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操起墙边杂物堆里的一块几厘米的木板，偷偷潜到骆清身后，对准他的后脑勺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砰！’的一声。
　　骆清两眼陡然失神，头重脚轻双膝跪地，身体顺势前倾直愣愣的摔进了堆积的雨水里。
　　他口袋的手机飞出去几十厘米，恰好亮起了屏幕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在水里嗡嗡作响。
　　骆清尽全力微阖着双眼，指尖朝着手机的方向勉强动了动。
　　“靳年……”虚弱如无声，下一秒便晕死了过去。
　　混混头喘着气扔下了木板，盯着昏过去的骆清气恼的啐了口。
　　“妈的，早知道这小子这么能打，就管那人多要点钱了！”
　　“大，大哥，他不会死了吧？”其中一个胆小的瑟瑟询问。
　　“闭上你的狗嘴！死了也不关咱们的事。”混混头厉声道:“给那人打电话，就说事情办妥了，走。”
　　一声令下，所有人各自捡起了自己的伞，揉着伤处哎呀咧嘴的逃离了现场。
　　从骆清头顶处滑落的雨水都染上了丝丝猩红，昏暗阴冷的巷子里平时极少有人经过，阴雨天更甚。
　　约莫五分钟之后，一个身穿果色休闲西装的人举着跟骆清同款的雨伞，踏着水滩走到了骆清身边。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任务完成了。”
　　【作者有话说】：关于骆清为什么这么能打，后面会提到么么哒！


第62章 委屈……
　　风闪雷鸣，暴雨持续不断的下着。
　　过路的行人车辆来去匆匆，脏乱的路边垃圾被水流带的四出乱窜，萧条的模样与浪漫高雅的西餐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穿着清洁工作服面容慈蔼的老奶奶，用手里的铁夹夹起了一片塑料袋后，终于憋不住与那个抱着束花站在餐厅门口很久了的男人搭了腔。
　　“小伙子，在等女朋友呀？”
　　“啊？是呀。”
　　靳年下意识应了声后，才察觉不对，红着脸赶紧解释。
　　“不，不，现在还不是……”而且也不是女朋友。
　　“没关系，你长得这么帅，肯定能追到的。”
　　老人笑着说完，还多看了几眼靳年，大眼睛黑黑亮亮的，脸蛋白皙五官俊美，言行可爱又不女气，长辈们都会喜欢的类型。
　　“谢谢奶奶。”
　　靳年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怦怦的心脏一整个晚上都带着期待和紧张。
　　他没有恋爱经验也不懂什么浪漫，更不了解什么追人的手段，百度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精心挑选了一束鲜花来。
　　冷风呼啸拂过花香直通过鼻腔灌进了靳年的嘴里，还没回过味而来就被冻得有点发颤。
　　都一个多小时了，他怎么还没来，电话也不接微信也没回。
　　靳年不自主的撅了噘嘴，大眼睛直勾勾的在路人群里搜寻骆清的身影，他捧着花站这么久就是想等骆清来了第一时间送到他手里，为此他还勤勤恳恳删删写写，特意准备了一段开场白和措辞。
　　又一小时过去，靳年握花的手指被捏的有点发白，感觉鼻子都堵了一边，脸蛋也没了之前的红润。
　　失望随着时间的流逝剧增，他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被冻的有些麻木，原本睁大的眼帘已经垂下，只是时不时抬起看看。
　　不知等了多久，靳年是被下班的餐厅服务拉回的思绪。
　　路上的车辆已经数廖行人更少，护在怀里的花束也已经七零八落，靳年愣愣看了眼不远处的垃圾桶，耷拉着头步伐沉重的走进把花扔了进去。
　　因为出门急没有带伞，大雨瞬间将他的身体包裹在了其中，但身体的寒冷不及心里的半分难受。
　　自己被放鸽子了吗，也对，他那么多追求者那么多人都想约他，还有那么多工作，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约定，就冒着寒风暴雨过来仅是为了吃一顿饭。
　　靳年怔愣抬手捂住了胸口，他明明已经做好失败的准备了，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受，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委屈过。
　　“王八蛋，不喜欢干嘛要招惹我……”
　　靳年吸了吸鼻子，刺骨的水流从他头顶不断流下，糊了满脸也说不清到底是雨还是眼泪。
　　……
　　深夜十二点，正肃的工作书房内，靳语穿着身浅色的居家服，顶着头刚洗完湿漉漉的头发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他认真工作时嘴唇会习惯性的抿紧，眉头轻皱——现在如是。
　　躺在桌子旁的手机‘叮咚’一声打破了沉静，靳语掠过一眼手机，是来自备注以白的短信息，他愣了下便停下工作拿起查看。
　　[别睡太晚哦～梦会变短～我明天就回来了，不要太想我hahahahahahaha]
　　靳语皱着的眉头无意识的舒展开来，嘴角也在他毫无自觉的情况下扬起了轻微的弧度。
　　边以白前几天有一个旅游景点的宣传拍摄的行程，所以要去外地几天，临走的时候缠了靳语好一会儿才乖乖出门，弄得靳语内心是五味杂陈。
　　正在靳语沉思之际，手机陡然打入了一个电话。
　　他看了眼备注想也没想就赶紧接通。
　　“喂，哥？这么晚……你在哪里？好我现在马上过来！”
　　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也顾不得翻找随便套了件外套拿起边以白的大棉袄便焦急的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本章短小啊啊啊，奶奶生日家里来了很多人，很晚才能安心码字，对不住宝贝们！！
　　ps:下章or下下章清年同居警告！（顶锅逃走）
　　小小小剧场:
　　小靳年:（挥舞着大拳头哭唧唧）“你王八蛋！你混蛋！你不是人！你无理取闹！你放我鸽子！你让我吹了一晚上冷风！”
　　骆清清:（默默被锤到嘴角流血）“别哭宝贝你别哭，虽然你男人我被堵在小巷爆头放血，但我的心还是跟你在一起的啊！！！”
　　小靳年:（再次抓错重点ing将信将疑ing抬起小脸）“真的？”
　　骆清清:（严肃真挚）“真的，我用我后脑勺儿的大包起誓，比真知棒还真。”


第63章 来了就别想走！
　　好熟悉的气味，是巴氏消毒水的味道……
　　骆清被化学药物的刺鼻‘熏醒’，他睁开双眸目光有些涣散，盯着病房的冷色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周身环境的气味令他的胃翻江倒海。
　　“小骆，你可算醒了！”坐在床边凳子上的秦耀陡然激动:“我在家接到电话的时候吓得差点luo奔来医院！不过幸好你没大碍，你放心，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回去调养……”
　　秦耀的聒噪拉回了骆清的意识，他涣散的瞳仁瞬间回神，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似的，一把拽住秦耀的衣摆，拉得人差点重心不稳。
　　“靳年呢？”
　　“靳，靳总？”秦耀吓得期期艾艾道:“不，不知道啊，没看到啊，不过好像听说是请病假了”
　　请病假？
　　是因为昨天晚上吗？
　　“嘶——”
　　骆清吸气松手，隔着头上的纱布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他眉间微锁脸色略显苍白，垂下的双眸里带着点歉疚。
　　见人冷静了，秦耀才松了口气面正言肃的谈要紧事:“你一出事公司公关部门就连夜封锁了消息做了善后工作，除了几个高层和特殊部门外，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事……只不过……”
　　他欲言迟疑:“只不过你的腰伤旧疾新患，医生说这两个月必须静心调养，避免劳累和压力，不然很可能会造成不可修复的重创……《致胜搏击》又调整开机时间，提前了一个多月，所以……”
　　秦耀的声音越说越低，最终把话压进了喉咙眼里，本就紧张的氛围变得更加压抑。
　　骆清拧眉心的动作一滞，表面波澜不惊实际却是有点心力交瘁:“换成谁了？”
　　“公司捧了个新人上去……打算让他一炮而红。”
　　“贝萧？”骆清语气笃定。
　　“嗯……你怎么知道的？”秦耀问道。
　　怎么知道？用脚指头推测都能料到，除了陈岩正在力捧用来顶替骆清的贝萧，靳娱传媒还有哪个新人能获得这个殊荣和机会。
　　窗外的白天灰蒙阴沉，骆清不再接话两人相继沉默，也不知道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秦耀眼拙，明明内心是愤怒不甘，却没有在脸上流露出分毫。
　　“我清楚了。”骆清率先打破安静，舔舐了下干燥的嘴唇:“帮我倒杯水吧，谢谢。”
　　……
　　靳年暴雨里痛‘诉情肠’被靳语接回去后，当天晚上就感冒发烧，再加上心情郁闷昏昏沉沉了两天两夜，小脑袋才彻底清醒过来。
　　一睁眼就找手机看某人有没有回消息回电话，导致悉心照顾了他两天的边以白嘴巴噘得老高痛骂他重色轻友。
　　《致胜搏击》突换主角一事顶在了整个娱乐话潮的风口浪尖上，什么样的争论都有，粉丝撕比维护骆清，黑子们就落井下石。
　　电影官博给出的说法是初定主角并不能算最终决定，而靳娱传媒又是陈岩代表发出声明，骆清因个人原因无法参演，也十分愿意将出演机会让给师弟，并且用了骆清的公开个人账号发了条认证声明的微博。
　　靳年知道这事后哪里还有什么气生，满脑子就只剩下心疼，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就只能这么拱手让人，之前做出的准备也在一夕之间全部作废，换谁谁心里都会不好受，而且那家伙连个可以帮忙养猫的朋友都没有，想诉苦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想到这靳年都觉得心里是揪着疼，拧巴拧巴恨不得自己去帮他承受。
　　尤其在秦耀悄悄咪咪告诉他，骆清是在去赴约的路上出的事故的时候，靳年是又惊又喜，又难受又忍不住兴奋，只想立刻就冲上门去给骆清一个爱的拥抱和自己结实的胸膛。
　　既然想了，他脑门一热也确实行动了。
　　但当他领着行李箱揣着小青龙，吭哧吭哧跑到骆清家门外，跟人面对面的时候——他怂了。
　　“晚上好……”靳年露齿尬笑。
　　骆清看着眼前这个抱着个大纸箱子的男人怔愣了两秒，略显苍白的脸上瞬间有了些神采，还闪过一丝惊喜。
　　他要笑不笑的抵着门侧，刻意抬起腕表:“你这个点单独来找我，我会想歪的。”
　　连夜行动的靳年反射弧转了两圈才回过味儿来，本就被风吹红了的脸蛋用肉眼可见又渡上了层绯色。
　　“你，你瞎胡说什么呢，我是琢磨着你受伤也有我一半的责任，为了弥补愧疚来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不是一个人，这不还有小青龙呢。”靳年红着耳朵示意了下手里的纸盒。
　　骆清挑起半边眉，饶有兴致的看了眼靳年脚边的行李箱，语速极快道:“我家没客房，你要跟我睡吗？”
　　“我没意……”
　　“可以进来吧。”
　　靳年的‘见’字还没说出口，骆清就无情打断直接侧身给人让出了条道。
　　房子家电齐全但是色调单一，包括装潢全都是银白灰这些冷色调，靳年抱着箱子拖着行李在骆清的注目礼下走进了门。
　　他就跟缺心眼儿似的丝毫不觉得别扭，风风火火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和物品，还特意把小青龙拎了出来让他熟悉环境。
　　骆清身穿宽松家居服，头手各顶着一圈纱布站在边上，面容柔和一声不吭的盯着靳年折腾，他恍然觉得这个房子好像终于多了点曾经没有的东西——人气。
　　“我先回去一下！”
　　靳年突然起身就走，然而在经过骆清身边的时候又被人一把拽住。
　　他诧异转头看了眼被拉住的手臂，随后对上了骆清充满疑问的视线。
　　这是被挽留了吗？他是不希望我走？
　　靳年顿时放柔了性子:“我发现我忘记带睡衣了，马上就会回来。”
　　“不行。”骆清眯起眼眸:“现在太晚了，明天再去。”
　　“没关系我开车过来的，再说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靳年乐滋滋的安抚。
　　骆清抿唇不满，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不准去，我可不想卧病在家，大半夜还要去警察局领人。”
　　这不摆明了说的摔屁股蹲儿那次吗，靳年笑脸瞬间僵化，有一股气沉入丹田，但本着好男不跟病人斗的优良原则，他忍住了小脾气。
　　“我保证不会，而且就算又进去了还有小语和以白呢，不会麻烦你的，别担心。”
　　靳年自认为他已经很柔声静气了，面前这人的脸怎么还越来越黑，还没等他想明白为什么，就感觉腰身一紧身体一轻，直接被骆清扛在了肩上。
　　“卧槽！你干嘛！”
　　靳年大惊失色，挣扎也不敢太用力伤着人，骆清的臂弯却箍得更紧，恍若未觉跨步直接往楼上卧室走。
　　“我家宵禁时间到了，去睡觉。”
　　“那我睡衣怎么办？！”
　　“穿我的。”满满的理所当然。
　　靳年抽了抽嘴角，这人又露出霸道的狐狸尾巴了，最终被颠的满头黑线妥协了。
　　“行吧，那你先把我放下来。”
　　骆清勾起唇角，另一只手带着三分惩罚七分调戏，在靳年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你不走了？”
　　靳年捏着骆清后背的衣物，耳根通红咬牙羞恼道:“不走了！！”
　　【作者有话说】：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第64章 晚安我的爱人。
　　为了保障自身痊愈加上靳年嗔怒要求，骆清上了二楼就把人从肩上放了下来，随后自顾自的进了卧室，在衣柜里取出一套浴袍扔到了靳年怀里。
　　跟着进来的靳年抱着宽大的白色浴袍心情复杂，这玩意穿着睡觉肯定很不舒服，自己也会很不习惯，再说明眼一看就知道大了，他这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就他那身板穿都不用穿脑补一下都会觉得怪异。
　　“我要的是睡衣，就是用来穿着睡觉的那种。”靳年出声提醒。
　　骆清手插裤袋面色从容的眨了下眼:“我没有。”
　　“那你平时穿什么睡？”靳年表示不信。
　　骆清眼底略过一抹不经意的笑，薄唇轻启:“不穿。”
　　这两字堵的靳年无言以对，男人裸睡很常见，他自己也是，大学那会儿的男生宿舍，晃着大雕在自己寝室走动的多了去了，都是糙老爷们谁也不在乎谁的。
　　可那是一回事，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骆清见靳年一声不吭脸又憋的泛红，就知道他这脑袋瓜又在胡乱脑补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于是伸出手在他脑门上亦重亦轻的敲了一下。
　　“洗过澡了吗？”
　　“唔，没有。”靳年愣愣的揉了揉脑门。
　　骆清有点被他这副反应给可爱到，忍着上手蹂躏的冲动脱了上衣，直接罩到了靳年头上。
　　“我先洗。”丢下几个字就轻飘飘走进了浴室。
　　骆清的衣服上带着股特有的淡香，靳年闻过很多回，也越来越喜欢，他睁着双黑亮清澈的眸子，盯着磨砂浴室门后那个若隐若现的高大身形心率有些加快。
　　目不转睛的同时，手臂不由自主的抓紧衣服送到鼻尖嗅了嗅那上面附带的体香。
　　等靳年陡然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是有多么的痴汉，咬了咬唇羞赧得不行，赶紧把骆清的上衣搁床上放好，迈着长腿就往楼下溜了。
　　他在一楼自己带的箱子里拿出了件长袖里衣，准备用来充当睡衣应付一晚，顺便给围着猫粮盆转圈圈的小青龙加了顿餐，随后也没急着上去，蹲在楼下专心致志的撸猫。
　　没等靳年玩过瘾，一个挺拔的身影就从他的后背遮住了灯光，撒下抹熟悉的阴影。
　　靳年怔愣转头，站在他身后的正是以为他又要偷溜了的骆清。
　　因为是蹲着的，所以靳年的头差不多刚好对在了骆清的裆部，感觉他随便动一动脑袋就能埋进去。
　　骆清此时***，只有下身围了个浴巾，估摸着里面还没有穿内裤，靳年红着耳朵，用他那清澈明净的眼睛把骆清的身体从上到下视奸了个遍。
　　这么好的身材，要是能给我就好了……
　　靳年咽了口唾沫站起身，骆清似笑非笑的垂着眼睑，十分淡定的把他的一系列反应和表情都尽收眼底。
　　“你洗这么快？”靳年问。
　　“伤口不能沾水，随便擦了擦。”
　　骆清也没等靳年再回话，直接就牵起他的手不紧不慢的拉着人往楼上走。
　　留下正与猫粮奋战的小青龙，冲着两位铲屎官发出了一声：喵？？
　　靳年全程也不挣扎十分乖巧，脑子早就往歪了想，骆清把他拉进房间顺便带上了门，面不改色的冲着床的位置抬抬下颚。
　　“上去。”
　　靳年眨巴下眼，乖乖脱了鞋坐到了被子上。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他跟骆清上次在酒店的翻云覆雨再次钻到了他的脑子里，连带着又怒添了几分紧张。
　　不会吧，刚来就要做？
　　“我还没洗澡。”靳年小声提醒道。
　　骆清愣了下，随后发出声忍俊不禁的轻笑，在靳年的注视下慢条斯理的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袋子，走到床边坐下。
　　“擦药不用洗澡。”他一只手撑在靳年身侧，暧昧不明的慢慢凑近:“还是说你想干点别的？”
　　靳年这下是又尴尬又羞恼，一把扯过骆清手里的塑料袋把里面的药拿出来，在对方满脸愉悦转过身坐好的时候，忍不住呲牙腹诽。
　　就知道瞎撩，老子不把你收得服服帖帖，你怕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骆清身上没什么伤，主要是腰部的红肿，还有就是后脑勺的创口，靳年用棉花万分小心的帮他抹上药水，生怕不小心留给弄疼，之前被调戏的仇一时都烟消云散，仅剩难受了。
　　伤上加伤，痊愈难不说，受着的那一下痛的估计想死的心都会有，靳年拧着眉心，心疼的用指腹在骆清背部红肿的部分轻轻摩挲了翻，希望能以此够减轻他的疼痛。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人的不对劲，骆清偏了偏头安抚道:“已经不疼了。”
　　靳年轻“嗯”了声，他还没傻到安慰的话都听不出来的地步。
　　见少爷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骆清又转身逗他，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靳少放心，腰虽然伤了，能力却只增不减。”
　　靳年显然没听懂里面内涵，睁着明亮的眼似懂非懂的对骆清点了点头，让骆清一刹那觉得自己正在荼毒一个纯良青年的身心。
　　他笑叹了口气，分外温柔的轻拍了下靳年的后颈。
　　“先去洗澡。”
　　靳年抿唇点了点头，抱着自己衣服乖乖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骆清正靠在床头翻看一本杂志，时间已经很晚了，室内橙色温和灯光撒在他的身上，安静温馨，生出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靳年有些紧张，顶着那张被水蒸气蒸红了脸蛋，慢吞吞的走近。
　　骆清带着淡笑看了他一眼，随后放下手中的杂志，拉开身侧的被角顺便还拍上一拍，示意靳年过去。
　　等靳年钻进被窝之后，他又动作轻缓的敞开了手臂。
　　靳年怔愣了一下才弄明白他的意思，顿时有些害羞还明知故问。
　　“干什么？”
　　骆清看出来他在装傻，淡然笑笑便直接伸手搂住他的腰身，将人揽进了怀里。
　　“抱着睡暖和。”
　　说完便熄了灯，一同钻进了被窝里。
　　房间里昏昏暗暗的，但还是能够看得很清楚。
　　靳年乖巧的呆在骆清的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男人结实而有力的心跳，跟自己的一样快一样砰动，他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肯定又红了个透顶。
　　骆清紧搂着怀里的人，下巴抵在那头柔软的黑发上，虽然靳年身形偏瘦削，抱起来骨头有些硌人，但还是令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满足和治愈。
　　“那天等了很久吗？”骆清突然开口。
　　“啊？”
　　靳年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之前在餐厅门口的饥寒交迫，委屈和伤心一股脑全部又回想了起来，弄得他又是一阵难受。
　　但他不想让骆清觉得愧疚，因为本就不是他的错，这不能怨他。
　　靳年吸了下鼻子，把脸埋的更深，闷着声音撒谎道:“没有，那天下雨刚好我没去。”
　　“那怎么会生病？”
　　骆清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却比平时温柔了好几个度。
　　听得靳年心尖一颤，委屈劲儿更足了。
　　“好吧……确实等了一小会儿，你没来我马上就走了。”
　　恐怕不只一会儿，骆清心道，他收紧了手臂的力度，两人贴的更近，在静谧的黑暗中对着靳年的头顶轻轻烙下了一吻。
　　靳年觉得自己有点迷恋这个怀抱了，穿越以来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温暖全都在这里，令他不得不沉醉其中，心底原本长出的嫩苗已经变得茁壮，根基也扎得很深，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拔了。
　　人都是贪心的，你给予我不拒绝我，那我想要的只会越来越多。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逐渐平静，心跳也恢复了正常，骆清松了松力度，给了彼此一个舒适的空间。
　　“睡吧，晚安。”


第65章 有酸味。
　　落地窗外已是白昼，房间早就被光线攻略了每个角落。
　　没了对放鸽子的纠结，加上温暖结实的怀抱，靳年昨天晚上睡得出奇的好，一大早脑子就开始自然醒。
　　他砸吧了下嘴，揉揉惺忪睡眼，密长的睫毛都生生被他搓掉了两根，等他的身体随着意识苏醒，想要动动胫骨，就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鼓包顶着他的屁股，生生卡在他的臀缝间。
　　靳年眯眼一怔，才发现自己跟压了个人形抱枕似的整个趴在骆清的身上，那下面这个硬玩意儿岂不是。
　　他咽了口口水垂下脑袋往下半身看过去，果然骆清的老二就是罪魁祸首。
　　这家伙晨（哈）勃了……
　　而且跟自己的一比对，还特么大到令人嫉妒……简直就是一凶器！
　　靳年没好气的扯了扯嘴角，男人对那方面爱争强好胜的本能被激发，就连适时的害羞都被生生抛在了脑后。
　　因为骆清全身就只穿了个内裤，强健的胸肌紧贴着靳年瘦白的胸膛，再加上下面那个顶人的鼓包，靳年觉得这姿势实属不雅，于是自己从骆清身上挪了下来。
　　他坐起身刚准备下床，抬头就对上了一个隐忍阴沉的视线。
　　骆清挂着困顿的眼袋，双眸布上了血丝，看着靳年这副撩了火浑然不觉，并且还人畜无害的样子简直觉得生无可恋。
　　“你……什么时候醒的？”
　　什么时候醒的？他被睡姿豪放的某人折腾了一宿，根本就没怎么睡，果然还是得把某人体力榨干了动都动不得才会老实。
　　靳年见人不说话，只是眯着双眼睛看着自己，而且这眼神好像在什么场合还见到过。
　　脑袋瓜转了两圈，恍然意识到哪里不对，歘的一下顶着个快要冒烟的头，跟个兔子似的扑棱两下腿就窜出了房间。
　　“我去做早饭！！！”
　　骆清抽抽了两下嘴角，垂眸扫了眼都快要撑破裤子的欲望。
　　“艹！”
　　利落翻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等骆清解决完生理需求走下楼，靳年准备的早餐也上桌多时了，他本来是一人两蛋一火腿，但又觉得怪怪的，所以成了现在的两蛋两火腿，不知道怎么感觉更容易令人遐想了……
　　骆清依旧挂着两个卧蚕似的眼袋，一声不吭直接坐下就开始动筷。
　　靳年鼓着腮帮咀嚼食物，眼珠子转动像是斟酌了许久似的，带着几分歉意开口:“我这人睡觉爱滚，你没睡好肯定也是我害的，要不然我还是睡沙发吧……”
　　骆清无奈抬眸，淡淡扫了眼对面一副等着挨训模样的靳年。
　　“不用，你再乱动，我就把你铐在床上。”说完塞了口鸡蛋进嘴。
　　靳年睁着双大眼，一时都忘了咀嚼，鼓着腮帮子愣住了。
　　铐？手铐？！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要玩什么羞耻的play！没想到啊，看起来这么正经又冷漠一个人，还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靳年脑补着就来了画面感，甚至都想到骆清穿着身制服，拿着小皮鞭抽打的样子。
　　他飘远的想象力，被骆清一记爆头给拉了回来。
　　“嘶……”靳年激灵一下捂住了后脑勺。
　　“别乱想。”
　　骆清露出一脸鄙夷，端着盘子送进了厨房。
　　靳年瘪瘪嘴，收拾下桌子就开始去刷碗，刚做完这些门铃就被人摁响。
　　“我去开门！”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骆清刚准备起身，就看到抹高瘦的身影一溜烟窜到了门口。
　　只见靳年笑嘻嘻的打开门，外面站了个男人，个子不高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相普通但有点可爱，看起来也没什么心机的那种。
　　靳年接过他手里的几个袋子，边道谢边像个大哥哥似的笑着揉了下对方的脑袋，随后便关了门拎着东西回到了客厅。
　　骆清立刻收回紧盯的视线，看着电视屏幕别扭开腔:“专程来送温暖，你这新欢挺好啊。”
　　“新欢？”
　　靳年一脸懵逼停下步伐，看了看门口恍然大悟。
　　“你是说小秘书？他是小语派来给我送东西的，你这什么都没有我还顺便让他给我买了点菜，上回我出院也是他来接的，挺可爱一小孩儿。”
　　自顾自叨叨的靳年，丝毫没有注意到因为他后两句话脸色陡然黑了几分的骆清。
　　“可爱又听话，靳少不打算收入麾下？”
　　“不了不了。”靳年完全没听出话里的意思，忙笑道:“挖弟弟墙角多不厚道，再说了我要秘书也没什么用。”
　　这神奇的脑回路把骆清的不快给冲的烟消云散，他也不知道自己别扭个什么劲，就这家伙的智商就算别人真对他有意思，除非讲明了说摊开了做，不然恐怕什么回应都得不到。
　　骆清唇角扬起了个微妙的弧度:“白痴。”
　　靳年对于自己没缘由再次多了个新绰号这件事，感到十分愤懑，他冲着骆清的后脑勺丢了个白眼。
　　“莫名其妙。”
　　扔下四个字拎着袋子就往楼上走。
　　“靳年。”
　　“嗯？”
　　再次被叫住的靳年疑惑转头，骆清并没有看他依旧是对着的电视屏幕。
　　他沉默了几秒，等到一段广告末才再次开口。
　　“下次遇到事情。”他佯装清清嗓子:“你找我就好。”
　　磁性有力而不容反驳的语调，透过空气击打在靳年心脏最深某处化成甜意散开，他怔愣了下，很难得的接受到了骆清话语里蕴藏着的那股对自己的占有欲。
　　“好！”
　　坚定回应后，靳年带着合不拢嘴的笑，贱兮兮的跨着大步走上楼。
　　有戏有戏，马上就能迎娶大明星，走上人生巅峰了！
　　【作者有话说】：求治疗懒癌的正确方式……（口吐白沫的鸭鸭）
　　ps:下一章估计也是有点尺度太大了，所以被锁了，江湖规矩，加群或者微博吧！么么！


第66章 州官点火，也得灭！
　　原创网锁章


第67章 拉灯。
　　原创网锁章


第68章 恃宠而骄。
　　经过欲仙欲死好一番折腾，靳年红着双颊赤身果体睡熟在了沙发上，两人的身上还留着与对方欢爱后的淫靡体液。
　　再无外人的房子里，仿佛上一秒还响彻着交织交缠的喘息申吟
　　骆清擦了擦下身提上裤子，他除了出了身汗衣服半件没脱，靳年却是一si不挂被累得只剩下喘气。
　　他摸了摸靳年润红的脸蛋，浅啄了下紧闭的眼睑，随后伸手轻手轻脚的将人从沙发上抱起，迈着如捧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步子往楼上走。
　　埋在猫粮里围观了整个过程的小青龙，餍足的舔舔爪爪，睁着双大眼睛看着骆清消失的方向，歪了歪圆脑袋:
　　——喵？？铲屎官们又在做看不懂的事了～
　　浴室里沐浴露的芬香舒鼻，为了防止怀里的宝贝凉着，骆清特意打开了空调和风暖浴霸，浴缸里的热水雾气腾腾，靳年被他从后背整个圈在怀里，后脑勺靠在他的胸膛睡得安稳。
　　骆清伸出大手抬了抬怀中人的屁股，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探进那自己曾驰骋过的娇嫩，将自己种在里面的浊液给引了出来，细致温柔的清理。
　　他难得的心无琐事，看着靳年脖子锁骨以及胸膛那深浅不一的吻痕，作为罪魁祸首的他毫无罪恶感甚至还有强烈的满足。
　　骆清不知不觉就沉浸在这初尝的小幸福里，这感觉像花儿似的从他心口绽放。
　　直到怀里的人发出声闷哼，他才回神，发现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把住了靳年腿间的那块软肉，正轻缓的揉搓。
　　骆清不忍直视的倏地收回手，自恼的抽抽下嘴角，赶紧给彼此洗完，用浴巾给靳年擦干了才把人轻放到床上，给那红肿着的地儿擦完药膏，掖好了被子。
　　处理完欢爱后的残局，骆清又点了个外卖，顺便打电话叫来了一个熟悉的外诊医生，挨了顿训重新料理了下伤处。
　　靳年睡得头脑发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身体倒是没第一次疼，那地儿也透着股子清凉劲，很舒服，就是又被干睡了一次，而且好像还说了些奇怪的话，小脸臊得慌。
　　他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眨巴下眼摸了把边上，又跟上次一样，没人。
　　顿时失落劲儿跟蒸汽似的往脑门上涌，他觉得第一次被吃完就跑这事在他心里落下了块疙瘩，主要是对方还没得一个解释，不过想想同样都是男人，也不知道自己矫情个什么劲。
　　“醒来了？”
　　骆清那熟悉带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而且比平时温柔了不知多少倍，靳年霎时是又惊又喜，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骆清放下手里的杂志，从椅子上起身，两三步就走到了床边，蹲下身子跟靳年对视，细声关心。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靳年被他看的老脸一红，想也没想就把脑袋别过去，没吭声。
　　骆清见他不说话还以为闹脾气了，忙自我检讨:“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节制。”
　　靳年一怔，下次？这说明他有把自己考虑进他以后的生活里，就算没有多远也值得自己乐不思蜀了。
　　靳年嘴角含着笑，想到脑子里就不自主的涌出了两人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而且骆清本人还正在旁边盯着一次，他一时也忘了答复生生的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骆清知道他这是害羞了，勾着唇坐到床边，伸手揉了揉那颗胡思乱想的小脑袋，俯身安抚。
　　“乖，先起来吃点东西，午饭还没吃。”
　　靳年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甜的浑身su软，他忍不住闷声撒娇:“屁股痛，不想动。”
　　骆清满目无奈宠溺，略微使劲又揉了下靳年的头:“好，那你等我一下。”
　　说完站起身出了房间，把自己那套不许再卧室吃东西的规矩抛在了脑后，再次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托盘，上面放了碗米饭和两菜一汤，正冒着热气。
　　骆清在床上支了个小桌子，把托盘放了上去。
　　靳年顿时对自己恃宠而骄这事儿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没让骆清动手，自己主动坐了起来低着头乖乖拿起筷子闷头吃饭。
　　估计也是饿了，靳年也没受身边这人两道炽热视线的影响，在这暧昧的气氛里丝毫不觉局促的大快朵颐。
　　骆清浅笑着，伸手把靳年唇角的一粒米饭捏下，放进了自己嘴里，意料之中的看见对方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他觉得这世界上很多事都令人匪夷所思，比如面前这个被传风流成性，情人万千的公子哥，居然会是个这么容易脸红害羞，心性简单的人。
　　又比如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开始喜欢上了这个人了，目光会不由自主的随着他走，开始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他受伤出事会为他焦躁担心，甚至乱了方寸，看他傻兮兮乐呵或者吃瘪的时候，又忍不住逗弄。
　　情难自禁，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再强的理智也唤不回送出去的心。
　　只是对方会把这段感情当回事吗？自己会不会也不过是他那万木丛中一片叶而已？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某日，夜晚。
　　小靳年趁着骆清清洗澡之际，蹑手蹑脚跑到了阳台，掏出手机，打开度娘，输入内容:
　　‘如何反攻？’
　　他乐滋滋满怀期待的打开第一条链接。
　　一楼回答:当你提出这个问题，你就注定永远是个受了，认命吧～
　　二楼回答:不想反攻的小受不是好小受！加油！
　　三楼回答:反攻？反复被攻？
　　小靳年气得七窍生烟，手机突然被一只大手抢走，身体也被裹进了一个结实熟悉的怀抱里。
　　头顶磁性的声音传来:“宝贝，门禁时间到了哦。”


第69章 感动了。
　　经过了两回醉生梦死的腰酸腿软，靳年算是彻底领会了骆清底下那位分身的厉害，也算是怕了那打桩机的持久力，为了明哲保身，不让自己青年早衰，所以时刻注意着不去做会撩火的事。
　　靳年臊脸纳闷，偷亲一下尼玛都能硬，初见说好的性冷淡，结果特么是一点就燃。
　　不过话又说回来，保肾其实是次要，这一炮打的骆清伤瞬间回到解放前，靳年本来还想着来照顾人，结果搞得弄巧成拙。
　　于是，为了避免某位大明星温饱思淫yu，承诺的懂节制不是口舌敷衍，靳年还亲自去买了两套符合骆清尺寸的睡衣回来，拒绝裸睡，穿衣服才准上床！
　　见骆清脸黑的跟锅底似的，靳年嬉皮笑脸的哄:“真丝的，舒服的很！”
　　两人的小日子相处分外融洽，无事一身轻，二人世界天天照着面看着就跟含了口糖水似的，心口发甜，要说唯一的不足吧，那大概就是缺了点‘营养液’的滋润。
　　骆清成天得忍受着靳年这坨只能看拒绝被吃的小‘肥肉’在自己面前转悠，琢磨着自己那口水里大概是块苦瓜糖。
　　不过好在饿着了老二倒没饿着他的胃，靳年这人缺心眼儿直脑子，除了长相还算凑合外没啥特殊的，之前就是在普通的大学里普通的混，普通的成绩普通的命，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手好厨艺了。
　　就这块他天赋异禀，照着菜谱随便琢磨就能做出上饭店的味儿来，导致每到逢年过节亲戚朋友都让他做主厨。
　　骆清几次看着在厨房忙活的乐此不疲的靳年，深感不可思议，实在忍不住暴露嘴损的本性出声揶揄，本来还以为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娇生惯养，吃喝拉撒都得有人伺候的娇少爷，没想到却是个上得厅堂也下得厨房的小厨神，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不过为了避免小总裁膨胀，后两句也只是在心里头默默说。
　　靳年有苦难言，瞪着双稍不留神被洋葱祸害了的水润大眼，挥着脚就把这个该死的男人往外赶。
　　骆清被他萌得爽朗大笑，为了避免小厨神真恼羞成怒，一面犯欠一面配合的回到了客厅看电视。
　　算着日子差不多也该看到新闻了。
　　电视频道播放着广告，骆清靠在沙发上嘴角敛了笑意，狭长的黑眸深若死水，盯着那一闪一闪的屏幕看不出任何情绪。
　　广告一轮闭，紧接着出现的是个娱乐新闻节目。
　　开场的第一条就是介绍电影《致胜搏击》主要参与演员的名单，主持人简单叙述后画面转到了电影开拍前的宣传画面，出现在画面c位的便是陈岩手底下的那个不劳而获的新人贝萧，年轻人意气风发，伪装谦虚的眼底还是有显而易见的洋洋得意。
　　然而他一个问题还没答完，电视就被从厨房冲出来的俊瘦身影给‘啪’的一下给关了。
　　“不要看！”
　　靳年寄着个黑色围裙，展开双手档在了电视机前，白净的小脸上被惊怕和担心布满，那不久前被洋葱逼出水来的明眸急切的想要捕捉骆清脸上的任何情绪。
　　骆清这下是直接愣住了，甚至有点傻眼，一股酸酸涩涩的暖流渗进了他的每个毛孔里。
　　靳年此刻的表情用力刻在了他的脑海里，直至两鬓斑白任然刻骨铭心，那上面有在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的脸上都不曾看到的美好。
　　毫无保留的不缠任何杂质的奉献关心，原来还有人可以跟自己感同身受，在乎自己心中想法的悲欢，懂得自己的倾诉。
　　不过骆清其实并没有感到多难过多悲愤，反而有种对常态事物的麻木。
　　长期呆在阴暗里的人，早就已经习惯了压制和不公，从小他就不会再为这种而事情情绪失控，只要不是关乎性命那都不算问题。
　　骆清目光放柔，勾唇安抚自家小总裁:“没关系，我就是关注一下圈内的事，之后好安排工作重向。”
　　靳年死脑筋转不过来，硬是嗑在了这事儿上，觉着骆清费心费力准备了这么长时间，还特意推了那么多工作做准备就是为了这部作品，结果平白无故的被人顺手牵羊给顺走了，心里说不上的窝火和心疼，而且心知肚明这是陈岩主的事儿，说不定莫名其妙被围殴找事也是这家伙搞的鬼。
　　靳年气不打一处来，脱口而出忿忿道:“凭什么惯着他们胡作非为！你准备了这么久！为了这个角色你付出了这么多精力！就因为他们全都前功尽弃！付诸东流！这不公平！我就不信这娱乐圈还真就他陈岩只手遮天了！我保证帮你除了这口恶气！他们休想欺负你！”
　　靳年一口气吼完，吼得脸红脖子粗，咬牙切齿的大口喘息，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抢了角色的是他似的。
　　骆清怔怔看着他吼完，心里最软最深的地方被狠狠击中，他深眸一颤站起身长腿一迈，一把将这个为自己忿忿鸣不平的青年蹂进了怀里，捏住他那白净的小脸深而用力吻住了那张还在喘息的嘴。
　　柔软的舌头缠住靳年的舌尖狠狠允吸，不给他任何出声的机会，那架势恨不得把他直接吞进肚子里，骆清熟悉撩人的气息灌满舌腔，靳年被亲的发蒙嘬的腿软，没几下就软在了骆清怀里。
　　骆清大手拖着他的臀，将他身体固定，嘴唇松开时还含住那柔软的舌尖发出了生‘脆响’的‘啾’，剔透的银线连接着两人的唇齿。
　　靳年双手抵在骆清胸前，迷离着双目断断续续道:“呼……喘不过气了……围裙脏……”
　　骆清毫不在乎这些，搂着怀中人的腰身，额头抵着额头，幽深的眸子柔的跟云似的一瞬不瞬的盯着靳年看。


第70章 耍流氓的“巨婴”！
　　经过这餐前‘开胃菜’般的一吻，两人面对面坐在饭桌上气氛尤其暧昧，靳年用筷子戳着米粒儿，嘴唇湿润，扔遗留着男人方才霸道的触感。
　　骆清手肘支着餐桌也不动筷，似笑非笑别有深意的盯着靳年看，目光灼灼惹得对面小总裁不自在的紧。
　　靳年两耳通红目光闪躲，实在忍无可忍男人赤果果的视线，咬着下唇别过脸，用手挡住了侧脸。
　　“你你你，你吃你的饭，你别看我了……”
　　他这副带点羞赧的模样，在骆清眼里无疑是难捱的诱惑，尤其那白皙的脖颈锁骨对着他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骆清目光深邃了几分，小腹有点紧，他喉结蠕动沉声道:“我不舒服。”
　　“啊？”靳年内心一惊立马正过头来:“哪不舒服？！头疼还是腰疼？”
　　“饿。”
　　靳年一愣，觉得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道:“饿了就吃嘛。”
　　骆清有点不好意思的再次强调:“可是我不舒服。”
　　靳年眨眨眼，看着面前这位大明星反常的状态，心想这人莫不是闲得蛋疼，拿自己寻开心。
　　“那你说你想干嘛？”
　　骆清不动声色的抿了下唇，不满小总裁的不解风情，他对着自己身侧示意了一下。
　　“你坐过来。”
　　靳年一头雾水，屁股连着椅子一起吭哧吭哧挪到了骆清身边。
　　骆清露出了个似乎满意的浅笑，动动上身伸手搭在了靳年椅背上，更加缩短了两人的距离，直到将人半圈在怀里闻到了身边小总裁身上的清香，才指了指摆在面前的一碗糖醋排骨。
　　“我要吃这个。”然后张嘴露出一楼白牙:“啊–––”
　　靳年:“……”
　　感情这家伙整这么一出幺蛾子，就是让自己喂饭？怕不是脑震荡后遗症脑壳被打傻了吧。
　　靳年睨了对方一眼，看他满脸期待也不忍心拒绝，拿起筷子夹了一坨塞进了骆清嘴里。
　　某脑震荡患者瞬间满足，靳年顿时觉得心里痒痒的，照顾这么个‘巨婴’竟然还有开心，他笑了笑干脆两人就着一副碗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饭。
　　骆清全程胃口特好，好像之前的新闻和身上的不适都跟不存在似的，起不到丝毫影响。
　　靳年把最后一块排骨塞进了对方嘴里，若无其事的看着骆清察言观色，总觉得这人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心大。
　　“你甘心吗？”
　　骆清咀嚼的东西一顿，眼底的情绪稍瞬即逝，他给予了靳年一个安抚的笑，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把玩了下小总裁柔软的耳垂。
　　“别操心，好久没能这么清闲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骆清轻快磁性的声音窜进了靳年的耳朵里，令他觉得酥酥麻麻的，就算如此他还是觉得这人口是心非。
　　靳年抿了抿唇若有所思。
　　饭后收拾好了餐桌，他独自走到楼梯口特意给靳语打了个电话，问了公司艺人固定的资源渠道的资料，以及比较熟悉且合作的比较多的导演资料以及他们近期的创作安排。
　　刚挂完电话还没转身，后背就贴上了一个炙热的胸膛，靳年身体一僵来人熟悉的体香又令他放松了姿态。
　　“偷偷给谁打电话？嗯？”
　　骆清声音低哑，将头搁在怀中人的肩头，气息喷洒在靳年的颈侧，痒痒的，突如其来的亲昵惹得他有点儿不适应和心跳加速。
　　“没，没谁，你干嘛？”
　　“没干嘛，头晕。”
　　男人语速慢条斯理，煞有介事纯良而又无害
　　靳年抽了抽嘴角，无语道:“道理我都懂，可是你头晕跟把手伸进我衣服里又有什么关系？”
　　骆清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给逗到了，发出一阵闷笑，手臂环得更紧，把靳年整个圈进了怀里。
　　亲吻他的颈侧耳垂嘴角，掀起小总裁的衣角，抚摸那一节细白的腰身，另一只大手肆无忌惮的一路向上，捏住两颗浅粉的其中一粒揉捏撮按。
　　靳年脸红上头，身体对这双熟悉的大手格外敏感，胸膛一阵酥麻半倚在了骆清怀里，哼哼唧唧，赶紧抓住了那双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胳膊。
　　“你别……”
　　【作者有话说】：突然更文……emmmm太久没码字了，需要进入一下状态……


第71章 到底谁是白菜？
　　卧室里充斥着令人旖旎遐想的膻腥味儿，纯色的床单一片凌乱。
　　本着养伤为上，两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是互撸一把，大半个月没有释放的东西格外浓稠，靳年被骆清压了个严实，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膝盖处，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也沾满了彼此的小蝌蚪。
　　因为刚刚爽完，块感的余韵未消，靳年脸颊带点潮红眼底湿漉漉的发怔。
　　骆清挂着股坏笑，目不转睛的盯着身下人戏谑道:“舒服吗靳少？”
　　靳年回过神来，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某人的俊脸，红润还泛着水光的唇瓣翕动了两下，最后深深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出了人间沧桑，叹出了生命疾苦……
　　骆清被他这不按套路来的反应给弄懵了，挑了挑眉，搂住小总裁的细腰，翻了个身两人换了个位置，靳年就这么半趴在了骆清的胸膛。
　　焉了吧唧的把头埋进骆清的颈窝，又是一口叹气闷声:“我完了……”
　　沦陷了，沉迷男色无法自拔了……
　　骆清听不见他的内心小九九，掐了把腰肉关切问:“怎么？”
　　“没怎么。”
　　靳年噘了下嘴，突然一个劲儿的把脑袋往骆清颈间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骆清的钢铁般的心被小总裁突如其来的撒娇给萌化了，柔软的头发蹭得他的脸颊又痒又酥，忍不住轻笑出声，大手覆上这颗不老实的小脑袋使劲揉了两把。
　　“你是猪吗？拱来拱去。”
　　靳年跟着笑，把脸埋得严实，抬头温软的唇瓣贴在骆清的下颚:“嘿嘿嘿，那你是白菜吗？”
　　话音才落，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就被狠狠揉捏了一把，带点凉意的指腹在臀缝间的粉菊一扫而过。
　　靳年一声惊呼顿时老实了，耳边传来熟悉磁性的声音。
　　“真想现在就干翻你，把‘白菜’汁都喂到下面这张小嘴里！”
　　靠！靳年脸噌的一下红得冒烟，论骚话真他娘的自愧不如！
　　“我他妈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人就是一老流氓！”
　　骆清哈哈笑心情大好，这阵发生的膈应事都被他彻底抛却到了脑后，随后流氓到底的顶了顶跨。
　　“你一个人的老流氓。”
　　这句不知道算不算情话的情话，确实取悦了靳年的心，嘴上控诉无声挂着笑。
　　……
　　晚十点寒风刺骨，靳语把车开到车库熄了火，下车就着静谧的路灯光，一边给靳年发送资料一边迈着大步往家门口走。
　　一抹颀长模糊的身影靠在门边的墙上，墙边约莫可以看到一个行李箱的轮廓，藏身在黑暗中的指尖夹着跟香烟，冒着零星烟火。
　　靳语一愣，步调放缓，面色从容不迫走到了那人面前。
　　边以白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视线像是钉在了男人身上似的。
　　两人在昏暗中静默良久，靳语率先沉不住气，总觉得面前这家伙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他也确实有点累了，没去多想。
　　看着边以白手里依旧燃烧的香烟皱了皱眉:“少抽点。”
　　说完收回视线，打开家门跟人擦肩而过直径走了进去。
　　边以白放在身侧的手心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直到靳语已经到了玄关换鞋，他才动身进门，微垂着头眼角泛红，面无表情深吸了口烟，一把揪住靳语的衣领重重吻了上去。
　　毫无防备的吻，靳语一愣，对方的唇被风吹的有点冰凉，在他还来不及反应唇齿就被撬开，柔软的舌头钻了进来，尼古丁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弥漫开。
　　因为动作太过激烈，这个吻持续不到两秒，边以白便被烟给呛到了。
　　他不得不撇开头咳嗽，眼角泛起了泪花略微弯腰，手却死死抓着靳语的领口不撒手。
　　靳语来不及反应那个吻，无奈叹了口气，扶着这个总爱孩子气的家伙给他抚背顺气。
　　没一会儿边以白停止了咳嗽，抬头对上了靳语的视线，露出了一个跟平时一样阳光的笑脸，只不过有些勉强，尖锐的虎牙也不像往日般夺目。
　　靳语不自知的拧起了眉头。
　　“今天是国际接吻日～”
　　靳语嗯了声，没有揭穿他这个蹩脚的谎话。
　　“为什么把门锁换了？”
　　边以白依旧保持着笑容，不过眼睛霎时变得更加水润，突然就转了话题。
　　他刚结束外地的拍摄就马不停蹄往家赶，不为别的实在是太想这个男人了，想到无论做什么都能看到对方的影子。
　　因为倒时差想着回来睡上一觉，醒来就能看到这张令他朝思暮想的脸，没曾想他已经进不了家门了。
　　热情熄灭，心就像嵌进了这冬日里的冰锥，寒到他直颤。
　　“没什么，锁坏了。”
　　靳语语调不温不火，情绪不起不伏，殊不知面前这人的内心已经经历了千变万化。
　　仅仅这六个字，仿佛把边以白所有的苦涩都给抹平了，他感觉一下从地狱又到了人间，心石落地，这回是真的有点委屈了。
　　“我还以为你嫌弃我到特意把门锁都换了呢。”
　　靳语看着男人的强颜欢笑，心头感到一丝不适，刚准备开口说话，余光便撇到边以白指尖的烟已经快要燃尽，而他的主人像是毫无知觉似的。
　　他猛的抓住边以白夹烟的手，对方被他吓了一跳，烟蒂掉落到地板上。
　　边以白这会儿才感觉到灼热的刺痛，一时没晃过神来，靳语压抑着怒气沉声道:“你是要自虐吗？！”


第72章 不吵不亲！
　　两人一猫，二人世界。
　　小别墅暖和宽敞，还有美男作陪，靳年觉得自个儿这小日子过得是真他娘的潇洒。
　　简直可以说是他‘鸠占鹊巢’以来最快活的一个多月，对于骆清来讲这当然也是从艺以来的这几年心态最放松的一段时光。
　　当然这其中也免不了一些扫兴的人和膈应的事儿，靳语把陈岩在公司耀武扬威做的那些越俎代庖的事儿全汇报到了靳年耳朵里，新力捧上位的那位的消息热搜头条轮到来。
　　但这些也影响不到两人，跟痒痒似的，挠一挠也就过了。
　　小总裁依旧活力四射向太阳，大明星开始放飞自我想‘太阳’……
　　‘小青龙’脸圆成了球，很对得起他的颜色，除了吃第二大爱好就是拿前爪爪在骆清结实的胸膛上踩奶。
　　“我待会儿要出门，午饭你自己解决。”靳年喝了口水对躺在沙发上的某人说道。
　　随后放下水杯，拿起了旁边的一盒蜂蜜薄荷糖。
　　骆清懒洋洋的眯起眼，张了张嘴似乎不太乐意，猛的从沙发上坐起身，一把抱住险些点到地上的小青龙，慢条斯理的往靳年走去。
　　靳年刚好取出一粒糖，见他过来随口一问。
　　“要不要糖？很甜的。”
　　骆清条件反射抿唇，他不太爱吃甜的，靳年见他这样也没等他开口要还是不要，直接就自个儿塞进了嘴里。
　　“不要算了。”
　　骆清饶有兴致的挑了下眉，用一只手拖住怀里的猫儿，另一只手捏住靳年的下巴来了个深吻，舌头在人嘴里搅动几下，将那颗本该给到他的糖果给卷进了自己口里。
　　松嘴舔唇，回味无穷。
　　“嗯，确实很甜。”
　　语罢亲完就走，靳年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心脏怦怦跳，望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内心再一次骂娘。
　　王八蛋，不嫁何撩？！！
　　靳年这次出趟门，也不是为了别的事儿，就是回公司开个年底一大堆工作总结汇报会议当中的一个，当然这回他也是有备而来，在高层会谈上跟陈岩这个老瘪三你来我往相互冷嘲热讽了一番，取到了反讽技能max的重大成就。
　　并且强调了从明年起，公司线级艺人的资源调配必须由他亲自过目，任何人不得擅自更改，说完留下愤怒的陈某人，冷漠离开深藏功与名。
　　而小别墅这边好巧不巧就在靳年不在这会儿，来了位不速之客。
　　骆清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神态丰富的唐菲雅，眼底露出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这女人先是叽叽喳喳说了些关心的话，然后又自顾自的哭唧唧纠缠不休。
　　后来干脆直接扑进了骆清怀里，骆清跟个弹簧似的跳开。
　　怼完人回家等夸的靳年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傻兮兮的笑脸瞬间就僵了，骆清也愣了。
　　唐菲雅顺着视线也看到了来人，顿时尴尬万千空气静置，靳年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
　　“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完越过二人，侧身进了门还顺带狠狠撞了骆清肩膀一下。
　　背对着门口的两个人，挤出来的笑瞬间收敛，噘嘴冷哼，其实他清楚得很，这两人没啥事儿，也看明白了骆清抗拒退开了。
　　但这就是心里头不舒坦，玛德老子的男人，哪来的那么多莺莺燕燕瞎惦记，最重要的是那货居然也不解释连个反应都不给，在他心里他们两到底算个啥，炮友吗？
　　门砰的一声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闲杂人等已经被清走，靳年白眼一翻赌气就要往楼上去，骆清赶紧上前拉住了手腕。
　　靳年硬是被定在了原地，力气没有人家大，挣扎也挣扎不开，惹得骆清也有点急了。
　　“你吃醋了？”
　　“没有！”靳年恶狠狠一瞪，奶凶奶凶。
　　骆清哭笑不得继续解释:“我跟她没一点关系，以为是你回来才开的门，别瞎闹脾气。”
　　“关我什么事？我有什么立场生气？”
　　骆清脸色一沉，靳年一句气话硬是击中了他在两人这段关系中一直敏感在意的点。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段时间虽然甜蜜但维系着的感情也很脆弱，他们之间还一直隔着层纱。从肉体交易开始，跨越到精神恋爱，那就必须有个人来挑明掀开这层纱。
　　在骆清眼里，靳年之前绯闻小情儿满天飞，他没有把握自己算不算是特殊的那一个。
　　靳年一会儿委屈的眼底泛了红，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以前那钢铁一样的心，到这就跟个老娘们儿似的。
　　骆清瞬间没了怒意，沉默了良久，无奈叹了口气放软了调子:“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靳年也觉得自己有点自讨没趣。
　　闷嗯了声，抿嘴把胳膊从骆清的手里抽了出来，一边解领带一边往楼上走，进了房间把自个儿锁进了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洗了把脸，水珠从发梢滴落，镜子里映出来的脸蛋上写满了郁闷。


第73章 啊～想你想你想你。
　　小事也能轻易成为矛盾的激发点，靳年自知他不是个自信的人，他把跟骆清的事情通通都梳理了一边，从刚开始的互看不顺眼，到现在的不清不楚。
　　曾经男人厌恶凌厉的眼神仍历历在目，当晚他可以说是彻夜未眠，两人相继沉默谁都没有开口提出问题，站在各自的角度谁心里都纠结。
　　在爱情里面，只要真正动了心，再强大坚不可摧的人，都会变成一颗渺小的尘埃，所有的骄傲和自信全都变得一文不值，患得患失是每个身陷情爱的人都会经历的事情。
　　靳年第二天起的很早，轻手轻脚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马上就是新年了，公司年底收尾工作和大大小小的晚会会议，不管有的没的他都需要出席，一边学着管理公司，学着如何独当一面，一边学习左右逢源，学习如何跟人虚与委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骆清面前有了深深的无力感，两人这段时间的同居让他更加笃定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他想要能够成为骆清的坚实后盾，即所谓靠山。
　　骆清除了腰部需要多注意一段时间，其他基本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靳年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两人同床无话，相互较劲，跟小孩似的都咬着牙不愿意当率先低头的那个。
　　转眼就快到了春节，秦耀亲自上门拜访提醒骆清工作安排–春晚献唱，之前就定好的节目，需要提前彩排。
　　靳年在除夕前夜收拾了行李回了靳家老宅过年，骆清收工回家家里没有熟悉的暖灯，只留下带着一张草草几句话的便利贴。
　　这些天的冷战谁心里都不好过，骆清躺在空荡的床上孤枕难眠，他很想念那份怀里的温暖，呼吸会喷洒在自己胸膛，暖烘烘的，头发也软软的会在自己颈间磨蹭。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相思，很想很想那个跟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存在感极强的身影。
　　终于到了除夕夜，靳年陪着靳爸靳妈一起其乐融融包饺子做年夜饭，尽管他极力融入但心底还是感觉空落落的，他想骆清，想家人，真正的家人，这是第一个没有在他们身边一起度过的新年。
　　靳年坐在餐桌浅尝了几口菜就没了胃口，眼睛盯着手机发愣，他之所以没有打电话给骆清，不为别的更多就是不好意思。
　　春节联欢晚会终于开始，在靳年极力想要在电视机里捕捉坐在观众席上候场的某人时，万年不更新的骆清，发了一条只限一人可见朋友圈，内容是新年快乐，我很想你，配图圆头圆脑的‘小青龙’。
　　靳年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勇气，打包了一份饺子连外套都不记得穿，就直接出门开车奔向了节目录制地点。
　　四周的人寥寥无几，大部分人此时都窝在家里享受团圆之喜，路灯两边大红灯笼高挂，绿化树上也挂上了霓虹灯，一片喜气洋洋，红红火火。
　　靳年拎着饺子打开车门，突然脱离空调面对冬日寒气，使他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先给秦耀发了个微信，可还没等到消息回复，一个穿着西服打扮的精致，身上披了件大棉袄的人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靳年怔愣的望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直到大长腿停在了自己身前，他才回过神来。
　　骆清看着靳年冻得有点发红的脸颊，眼神渴望又温柔，嘴角压制不住的噙着笑意。
　　他轻声问:“怎么过来了？”
　　“就……刚好路过。”靳年有点不好意思的眨了下眼，抬起手里的袋子:“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饺子……我自己做的。”
　　骆清傻笑了一下，全身上下仿佛都被喜悦包裹着，他赶紧接过袋子，在触碰到靳年冰凉的手指时才发现人儿现在就穿了衬衣加针织衫。
　　他皱了皱眉忍不住埋怨:“怎么穿得这么少？”
　　说着赶紧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大棉袄裹到了今年身上，细致的整理拉好拉链，还朝着那双冰凉的手上哈了几口气，用自己的手紧紧包住搓了几下取取暖。
　　靳年觉得自己这些天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了，他勾起唇角没有阻止骆清的动作，只是傻愣愣的问:“你把衣服给我了，那你呢？”
　　“我没事，里面还有。”
　　骆清头也不抬，专心给靳年传递温暖。
　　“好了。”靳年抽回手，吸了吸鼻子:“先吃饺子，不然一会儿凉了。”
　　“嗯，到车里去吧。”
　　两人一时也没什么好聊的，只静静呆在一起，骆清端着饭盒一口一个津津有味，其实他跟助理他们已经吃过饭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么一碗简单普通的饺子，食欲大增。
　　他莫名尝到了一股家的味道，一边咀嚼一边觉着有人记挂着感觉真好，在圈子里奋斗了这么些年，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馨的感觉了。
　　靳年偏头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张令万千少女都为之癫狂的俊脸，瞬间油生一种酸酸涩涩的滋味，真想把这个男人藏起来，谁也别想看见，谁也别想觊觎，让他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靳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到了，他清了清嗓子，有点心虚的打破沉默的气氛。
　　“你，收工了的话要回去陪父母吗？”
　　骆清动作一顿，随后抬头将最后一个饺子夹起来塞进了靳年嘴里，用指腹为他擦了擦唇瓣上沾上的汤汁，放到自己嘴边用舌尖舔了一下。
　　笑盈盈道:“嗯，甜的。”
　　靳年被他说来就来的撩给弄得不好意思起来。
　　见小总裁闪躲的眼神和害羞的模样，骆清很满意的勾起了笑。
　　良久他才回答靳年的问题，也收敛不少笑意，只是目光依旧的柔和。
　　“我母亲在医院，这两天进了ICU。”
　　他的语调不温不火，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还是能察觉到疲惫，靳年心里有点难受，之前他有听说骆清母亲的事情，但从男人嘴里亲口听到，感受还是不一样的，他能够感同身受，母亲对于一个人来说是非凡意义的存在。
　　靳年抿了抿唇，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道:“那你父亲呢？”
　　“不知道。”这回是真的波澜不惊，他偏头看向靳年:“有人说他跳海自杀了，尸体没有找到。”
　　靳年听了这话，看着那双深邃乌黑的双眸，没由的感到一阵恐慌，说不上来的滋味，仿佛是从内心深处来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这么不正常过，那阵恐慌不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靳年也没多想，情绪还来不及捕捉透彻也就过去了，他垂下眼睑抱歉道:“对不起，这个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跟他没感情。从我记事起他就只会打牌赌博，借高利贷。”
　　靳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知道骆清绝不像他所说的那么无所谓。
　　也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抚慰，秦耀一个电话就打过来催进场了。
　　骆清挂了电话下了车，靳年也赶紧跟着站到了他身边。
　　两人面面相觑，突然异口同声。
　　“那个……”
　　骆清轻笑道:“你先说。”
　　靳年咽了口口水，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我可以在这等你吗？我想……我想跟你一起跨年，会不会打扰你？”
　　骆清眼睛瞬间亮了，笑意挡都挡不住:“可以！不会！”
　　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与激动，赶紧收了收咧开的嘴:“你在车里呆着，外面冷，我收了工很快就回来。”
　　靳年笑着点了点头，骆清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犹豫的片刻，捧住靳年白净的脸颊，在那红润柔软的唇上重重‘吧唧’了一口，没等人反应转身快速往大门进去了。
　　靳年怔愣在原地，望着那个颀长挺拔的背影，嘴唇上的触感依旧格外清晰。


第74章 新年……
　　万家团圆的除夕街道格外安静，孤零零的街道就剩下了靳年一个人，受着凉风冷气围绕，后颈一瞬突如其来的冰意拉回了他心猿意马的脑回路。
　　靳年浑身一颤摸了摸脖子，再抬头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空已经洋洋洒洒飘起了雪花，在他乌黑的头发上留下了斑白。
　　靳年很喜欢雪，因为很少能够见到觉得新奇，又因为当到处都变成白茫茫一片的时候能让他看到与平时不一样的世界。
　　他伸出手掌心落下一片雪花，想到了之前他做月老翻车把自己送进警局，然后又被骆清领回去的那天晚上，那晚也是这么大的一场雪，昔日两人还是剑拔弩张，谁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么个走向。
　　靳年收紧手，雪在他手心融成了水珠，想到刚刚那个亲嘴儿它就忍不住想发笑，心里被暖意幸福感填的满满当当，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一个人。
　　录制大厦外的露天大电视正在现场直播春晚内容，主持人报幕念出了一个名字传进了靳年的耳朵里，他下意识抬头，男人穿着之前的那身靛蓝色的西装，踩着升降台在舞台现身。
　　唱的是首慢歌，音乐悠扬空灵，舞台效果昏暗光影斑驳，骆清的声音很好听，唱歌技巧说不上有多好，但就是把靳年给听愣了，一首歌结束才回过神来，脖子都仰酸了。
　　靳年挂着笑，朝着手心哈口气搓了搓坐回了车里，骆清节目结束后需要坐在观众席，镜头时不时会在他脸上停留，依旧温柔明朗，大概只有熟悉他的人才会看出他有那么点心不在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临近十二点，靳年无聊的坐在车里胡思乱想，脑袋瓜天马行空连以后代孕孩子，婴儿房的装修特么都想好了。
　　靳年自己给自己想脸红了，羞耻的觉得自己真是有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体质，不过内心又一个声音告诉他，去他妈的矜持，矜持能当饭吃吗，矜持能泡到大明星吗？！
　　秦耀恰时发了条短信过来，说是马上就要结束了，靳年揉揉被空调吹得有点发热的脸蛋下了车，大电视里正播着主持人站在舞台大屏幕前数着零点倒计时。
　　“5、4、3、2、1——新年好！”
　　霎时，城市某处特定的地方烟花燃放，在空中炸开了，靳年双手插在身上的羽绒服的口袋里，眸子亮晶晶的观望礼花。
　　骆清上台照了大合照就匆匆赶了出来，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靳年鼻头冻得通红，衬的脸蛋看起来更加白净，柔软的黑发随意的贴在额头，微微仰着脖子，露出精致的喉结，脸上挂着笑。
　　骆清舔了下唇，放慢步调走到了靳年身侧，低头贴近小总裁的耳朵。
　　“新年快乐，猪儿虫。”
　　温柔的嗓音，熟悉的气息，靳年像只受惊的鹿似的捂着耳朵弹开了半米远。
　　等反应过来，望着男人忍俊不禁的帅脸，暗骂自己没出息。
　　见小总裁一副懊恼的模样，骆清还以为把人逗生气了，赶紧靠近自我狡辩。
　　“烟花声太大，我怕你听不见。”
　　靳年愣愣点头，心跳扑通扑通的别过脸，继续看绚丽的礼花来掩饰内心的躁动。
　　骆清唇角一直下不来，望着身边人的目光是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温柔，盯着看了良久才正过脸转移视线，一起感受新年的热闹。
　　靳年感觉到自己小指突然被一个温凉东西触碰，他还没来得及抗拒收手就被轻轻勾住了。
　　靳年诧异低头，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呼吸短促，随后望向骆清带着明显笑意的侧脸，男人的小动作突然给了他万分充足的勇气。
　　“骆清？”
　　可能是因为烟花声太大，也不知道人听没听到。
　　靳年吸了口气，垂下双眸，密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撒下一片阴影，他嘴唇无声翕动几下，才终于开了口。
　　“我想，我们该做的也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我不确定你的想法，但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个炮友来相处，我……我喜欢你，是发自内心对恋人的那种喜欢，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你能明白我想表达的吗？”
　　靳年声音越说越小，全程头也不敢抬，跟自言自语似得一股脑全盘托出，紧张的连眼睛都给闭上了，另外一只手不自主的就攥成了拳头。
　　等了良久，身边人也没给点反应，靳年觉得估计是自己声音太小了，人根本就没听到。
　　气馁难过的同时又感到点点庆幸，他暗自叹息睁眼抬头，才发现男人正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自己，深邃的眸子里是溢出来的喜悦。
　　“你……”
　　靳年内心咯噔一下，刚想问他听到了多少，就被骆清温软的唇堵住了嘴巴。
　　骆清的大手紧捧住靳年的脸颊，含着他的下唇用力啃噬口允吸几下，那美味的一瓣瞬间变得水光红肿。
　　靳年睁大双眼愣了一下，猛的将人给推开，赶紧看了看四下，确定没人后才松了口，随即又脸红得冒烟，用手背盖住嘴巴，满脸惊脑。
　　“你！”
　　骆清笑出了几颗白牙，一副得意的不行的模样:“我怎么了？我亲自己男朋友不可以吗？”
　　靳年被男人这幅戏谑调戏的样子给弄得羞赧不堪，因为告白成功是又喜又气，心里头乱如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靳年跳起来一把揪住骆清身上大羽绒服的帽子，把人脑袋直接罩了进去，然后夹在腋下。
　　“你这个傻逼！这是大街上！就算没人你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啊你！！！”
　　骆清的闷笑声从衣服里不断传出……


第75章 拆礼物！
　　“诶诶欸！！”
　　禁闭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打开，靳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骆清连拉带拽，直接抵在了门上，粗重的wen铺天盖地袭来。
　　柔软的舌头在口腔中极快的掠夺，靳年怎么也跟不上节奏，很快便乱了呼吸，双眸蒙上了水雾，根本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也从嘴角溢出。
　　“唔……”
　　骆清把人亲到差不多要窒息才松开嘴，昏暗的房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各自喘息，靳年紧攥着男人胸前的衣服，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抬眸冲着骆清朗声一笑，骆清也无声勾起了唇角，都知道此刻彼此都是愉悦的不行。
　　“新年快乐～”
　　靳年低声说完，下一秒就把骆清猛的推开，在人还在懵逼之际就把上衣一脱，随便往旁边一甩，露出了精瘦的胸膛。
　　“新年礼物！！”
　　随后笑着扑过去，修长的双腿勾住骆清结实的窄腰，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
　　骆清被吓了一跳，无奈而又宠溺的拖住小总裁的翘臀，仰头亲wen。
　　两人一路从玄关亲到了客厅的沙发，又从沙发缠绵到了楼上的房间，抵死缠绵，耳鬓厮磨……
　　有段时间没有被开垦了的小总裁紧致美味得令骆清发疯，恨不得把人全身上下都尝个遍，当然他确实也那么做了，把人狠狠折腾了一整晚才堪堪餍足。
　　……
　　另一边靳语和边以白两家关系最好，四老聚在一块儿过新年，电视声音很大，两位爸爸侃侃而谈当年勇，好不其乐融融。
　　边以白一边打趣逗老爷子开心，一边吃着餐后甜点。
　　恰巧这时候门铃响了几声，还以为被派去给家里老人买消食片的靳语回来了，边以白乐滋滋路过播着春晚的电视机跑去开了门。
　　然而门外连人影都没有，只有地上孤零零的一束妖艳盛开着的白玫瑰。
　　边以白顿时变了脸色，捡起花束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刚准备去扔掉，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两声短信提示音。
　　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了两张偷拍的照片。一男一女站在一起，从照片的角度是从男方的后背拍摄的，两人这样看好像是正在亲吻。
　　边以白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男人，就是去买东西靳语。
　　他深吸了口气，眼神瞬间暗淡，捏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泛白，然而在他还没从中难过中回过神来，号码又发来了一条短信:
　　[亲亲宝贝～你对他情深义重，他可是在跟别人花前月下呢，我可是真的心疼呢！]
　　这时候离门不远处传过来几句说话声，靳年爸妈有说有笑走在前头，靳语拎着东西走在后头。
　　他面无表情缓慢的迈动着大长腿，尽量不超过两位长辈。
　　刚才在店里恰巧碰见了合作的影视监制顾岚，被无理取闹纠缠了一通，瞎撩的他头都要大了，幸亏碰见了靳年爸妈才得救一块儿回来。
　　“老边！老弟！我们来啦！”
　　靳年爸妈笑呵呵的摸了摸边以白的头，欢天喜地的进了屋子。
　　靳语这时候抬眼，才看见站在门口正盯着自己愣神的边以白，不自主的轻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拎着东西走近，刚想开口说话就看见了眼前人手里捧着的那束玫瑰花，上面的卡片还隐隐约约写着‘亲亲宝贝’几个大字。
　　靳语抿唇，眼神微不可查的冷了下来，这几个字他曾几何时有在边以白的手机提示上见到过。
　　边以白惯性的感受到了男人眼中漠然，看了眼手里的花顿时反应过来，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人就已经侧身越过自己进了屋子。
　　他仿佛一下便泄了气，独自垂目苦笑一声，把花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调整好情绪这才回了家。
　　几位长辈已经凑了一桌麻将，两个靳姓老爷子也凑在一旁的小圆木桌上喝起了珍藏的美酒，准备来个不醉不归。
　　靳语坐在沙发上端着本笔记本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诶，今天小年怎么没跟着一块儿来呀？”边妈妈一边摸牌一边问道。
　　靳年妈妈乐呵呵的回答:“嗨，那臭小子估摸是找媳妇儿去了，谈恋爱咯，年轻人哪还管咱们这些老东西呀。”
　　“真的呀，那是好事儿呀！这年纪也差不多了！”
　　靳年妈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靳语，故意放了放音量，对着自家弟妹一通挤眉弄眼。
　　“那可不，孩子们都这么大了，刚我跟老靳还在那药店门口瞧见小语被一姑娘拉着不让走呢。‘’
　　边以白和靳语两人听了这话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对方。
　　在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靳语立刻收回了视线，他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读出了哀怨和难以察觉的委屈，更加不明白的是自己刚才下意识就看过去的这一反应。
　　边以白的内心被所爱之人躲避狠狠扎了一针，只有他自己才能感觉到那股生疼。
　　他顶着泛粉红色的眼眶，抿了抿唇，换上一如既往像面具般的笑脸，走到了正在享受美酒的靳家二位老爷子旁边。
　　拿起个干净的杯子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随后一饮而尽。
　　“叔叔们新年快乐！我陪你们一起喝～”
　　边以白边说边倒上了酒，又是一口腥辣下肚，灼烧的胃火辣辣的隐隐作痛，他觉得这样应该就能缓解心里的难过。
　　靳语皱着眉头始终有意无意的朝着酒桌投去目光，心思完全放不到电脑上。
　　边以白所有身体问题他都了如指掌，胃不好不能喝太多，万一胃出血又有凝血障碍，为了怕家里人太担心，胃病的事也没让父母知道。
　　靳语眼瞅着边以白一杯接一杯的灌，这家伙看来根本没打算停下来的意思，没由得心里一阵恼火。
　　笔记本电脑被‘砰’的一声关上，靳语两步便走到了边以白身后，把人刚端起的酒杯一把抢走，灌进了自己嘴里。
　　“爸，大伯，你们喝，我找小白有点事。”
　　说完拉起正在懵逼状态还有点微醉的边以白就往楼上走。
　　边以白乖乖跟了一路，走到二楼卧室的楼道才清醒反应过来，他咬着下唇委屈的开始挣扎。
　　抽了几下手腕，反而被拽得更紧，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令他此刻格外的想要无理取闹撒个泼。
　　“你干什么？！你管我干什么！我要下去喝酒！你放手！”
　　靳语神色一凛，咬紧腮帮，被他这不顾自己的样子弄得有点愤怒，转身搂着腰把人往墙上一压，刚想发脾气，便对上一双红了眼眶湿漉漉的桃花眼，眼神倔强，憋屈的鼻尖都泛了红。
　　靳语顿时怔住了，两人都相继安静对视着。
　　边以白瘪了瘪嘴，露出了小孩子脾气，显然是有些喝醉了。
　　“……你跟她在一起了吗？”
　　靳语沉默不语，只是微微低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怀中人哀怨的模样，心里有点软。
　　边以白这会儿又是头晕迷糊又是胃辣，见男人不说话，还以为是默认了，顿时难过委屈的不行，本就湿漉漉的眸子极速汇拢了水光。
　　眼看着人就要哭，靳语心中一咯噔赶紧回答:“没有！没在一起。”
　　边以白吸了下鼻子又问:“那你喜欢她吗？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她了？”
　　这话刚问完他就捂住了肚子，腿软要往下坐了，靳语赶紧搂紧边以白的腰把人往上带，让对方的头支在自己肩膀上。
　　带着浓郁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一阵酥麻从脖子传到头顶。
　　然而怀里的人还在委屈巴巴的问着刚才的问题，好像非要得到个答案不可。
　　靳语无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不是脑子抽了，竟然想要跟一个醉酒了的人置气。
　　“不喜欢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乖，不闹，回房间睡觉。”
　　他弯腰穿过边以白的膝窝和腋下，一把两人横抱起，一边低声安慰怀里的人一边往房间走。
　　【作者有话说】：我……终于更新了……嘤嘤嘤


第76章 腻歪！
　　新年第一天，有人欢喜有人忧。
　　边以白宿醉完从自己床上坐起，脑子还晕晕乎乎的，顶着一头乱发，宽大的白色t裇领口垂到了右手的手臂上，露出了个圆润白净的香肩。
　　等昨晚上的记忆一股脑涌进了脑子里，他这会儿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啊啊啊！！”
　　边以白双手抓头皱起了羞红的脸，觉得自己昨天实在是丢死人了，像个二傻子似的，而且还是在追求的对象面前，顿时恼羞不堪。
　　而另一边某对终于确定关系了的小情侣，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没羞没躁，这会儿还躺在床上依偎着抱在一起。
　　骆清侧着身支着脑袋露出健硕的胸膛，勾起嘴角欣赏身旁这个还在梦里的人的睡颜。
　　因为昨晚上把人欺负的狠了，这会儿眼眶和脸蛋还泛着红，浅色的嘴唇还微微红肿着。
　　骆清笑意更浓了，抬起手指轻轻掠过那柔软的唇瓣，倾身上去烙下了一个深情不带任何yu望的吻。
　　靳年眼睫轻颤，躲开了某人的骚扰，不满的哼唧两声继续睡觉。
　　骆清宠溺且无奈的笑叹了口气，这会儿可已经到中午了，再不醒来就真成猪儿虫了。
　　他继续‘坏心眼儿’的去骚扰靳年，可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被小总裁一连串的可爱反应给萌的心肝儿乱颤。
　　干脆又把人捞进怀里使劲儿搓扁揉圆了一番，想到昨晚上这家伙生涩又主动的迎合心情就愉悦的不行。
　　从而又想到了之前秦耀提的一句话，这靳家大少跟传闻中完全就跟两个人似的，不知道还以为撞见了个假的呢。
　　想到这骆清下意识的就在怀中人耳边呢喃了一句:“其实你不是靳少吧。”
　　半醒半睡的靳年听到这句猛的一惊，连瞌睡都醒了大半，睁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还把脸埋在自己脖子里的男人。
　　刚想开口掩饰就又听到一句:“不然怎么跟别人说的不一样，这么招人喜欢？”
　　靳年这下才松了口气，但又反应过来这是句情话的时候，又双叒叕害羞了，恨不得继续装睡。
　　“醒了？”
　　骆清突然抬起上身，看着身下躺着的人儿。
　　靳年哼唧应了声，红着耳朵环住了男人的脖子，深深看了男人一眼，自己心里憋着小九九。
　　“我当然是靳年，只不过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靳年。”
　　骆清面露疑问的笑了笑，似乎等着人继续往下说。
　　靳年沉默了会儿后，逗趣的挑挑眉眨巴下眼，打破了这不太寻常的氛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个超级赛亚人！特地穿越过来拯救地球的，让你栽在我手里，免得去祸害万千少女，伤了少女们的心！”
　　骆清露齿一笑，拖住靳年的后脑勺压下身就是一个深吻。
　　“那你完全成功了，我的小超人。”
　　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半天，才起床去洗漱吃早饭，哦不午饭。
　　骆清年后一上来就有一部十分重要电影要拍摄，是个拿了双影帝并且沉淀几年的老艺术家，转行的处女座。
　　剧本讲的是一群人飞机失事，流落到了一座荒岛上面，如何生存下去的故事，期间道出了在没有社会秩序和道德规范下会露出的险恶且自私的人心。
　　虽说这个角色不是领衔主演，但能参演这样一个德艺双馨的导演的作品已经是个很好的机会和磨砺了。
　　电影就算不大火，也会有很高的关注度，骆清本身的演技在新生代同龄艺人里算前茅的了，这是个从流量转实力的好机会。
　　靳年对于这一切其实十分清楚，因为这个机会就是他跟靳语谋划奔走了许久，从陈岩手里夺来的。
　　好就好在老艺术求实在，再加上骆清本身还比较符合他需要的特质，这才得到了本次机会。
　　“年后就要走，那不是没几天了？”
　　靳年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抱着站在身前的骆清的腰，蹭了几下，黏人的不行。
　　他就是故意撒个娇，在他看来两人这才刚确立关系，感情都还没稳定，马上就又要异地恋几个月，而且自己情敌铁定不少，他也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觉得自己铁定比不过那些又香又软的女孩子。
　　靳年暗自叹了口气，男朋友太优秀了怎么办？愁啊！
　　骆清笑着捧起靳年的脸，可劲儿揉了揉:“这几天好好陪陪你，乖。”


第77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春节假期上来，就是靳娱传媒每年一度的开年晚宴，基本国内娱乐圈的大半个江山都会请来，当然还包括一些上层社会的老总名媛等等。
　　骆清即将要拍摄的那部新电影名字叫做《无人响应》，为了保有神秘感和给观众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制作方和导演都要求拍摄完定档后再公开演员阵容。
　　因为电影打算定做暑期档，制作较大所以时间比较紧张，骆清参加完晚宴隔天早上就得进组，跟着影视组前往一座孤岛，进山拍摄。
　　靳年跟着靳语一块儿进场，晚宴的大部分人他其实都不认识，不过样子还得装装的，为了给这些大佬们留个好印象，以后也好为骆清在圈子里铺路，帮着他往上爬。
　　在这之前靳年也做了不少功课，跟着靳语结识不少人学了很多事，他还特意梳了个大背头，西装革履，为了看起来更有气场还在自个儿鞋子里垫上了增高鞋垫。
　　整个一霸道总裁的模样，卯足了劲儿用尽洪荒之力与人交际。
　　靳年跟圈内其中一位声望极高的制作人客气调侃了几番后，便到了内场脱稿演讲了他这些天背得死去活来的稿子。
　　随后老神在在的下台走到靳语面前，带着一股邀功的小表情。
　　“怎么样！我今天表现不错吧？牛不牛！”
　　靳语露齿一笑，点头:“嗯，很棒，像是那么回事了。”
　　靳年嘿嘿直乐，一眼就瞅见了结伴才到的骆清，秦耀和边以白三人。
　　他顿时眼睛一亮，心里甜滋滋的，这才多久没见心里头就想人想得紧了，要不是不行，他还真想时时刻刻腻在一块儿。
　　而另一头的骆清也是一进门就感受到了自家小男朋友灼热的视线，随手拿了杯香槟穿过人群就走了过来。
　　“骆演员新年好啊！”
　　靳年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灿烂朝着骆清伸出了手。
　　骆清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笑得无奈握住了那只修长白净的手。
　　“靳总新年好。”
　　炙热熟悉的温度自两人手心散开，看着小总裁这幅难得的精英干练的模样，骆清免不得有点心猿意马，特别是某个不老实的家伙，在两只手分开的时候还偷偷用手指挠了下他的手心。
　　骆清眯起狭长的眸子，盯着靳年的目光里有那么点危险。
　　靳年得意的咧嘴直笑，没错，他就是故意惹火，得让这家伙进组了脑子里也忘不掉他。
　　两个人之间的蜜汁气氛透露着暧昧，其他人不知道，但边上的靳语三人还是有所察觉，毕竟都不是傻得嘛。
　　一口狗粮吃的边以白有点心累，靳语看了眼边以白，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不自在的抹了把鼻头。
　　“亲亲宝贝～”
　　突然冒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氛围，几人纷纷转头。
　　龙恕危和陈梓皓一前一后走了过来，前者赤裸裸的盯着身着白色西服的边以白，脸上是会令别人不适的笑意。
　　已经是几次三番听到这个称呼的靳语眉头皱得更紧了，虽然这个男人他并不认识，但他那刻意带着病态的眼神让他莫名很不爽。
　　靳语下意识了瞥了眼一旁的边以白，人这会儿正满目阴鸷，一脸敌意，这又令他满意了不少。
　　“宝贝儿，新年快乐啊～”
　　龙恕危走到边以白面前，过人的身高和久经黑暗的气质，无形中就给了人一种压迫感。
　　边以白退后两步，冷漠道:“你怎么进来的？”
　　“哈哈哈哈哈。”龙恕危放声笑了笑:“我要想进出哪里，有谁能拦得住？”
　　边以白咬了咬牙朝着靳语靠近了几分，直接忽视了这个变态。
　　静静站在一旁的秦耀微垂着头，显得有点紧张他抬头看了眼龙恕危，眼神很快闪躲开。
　　他用只够跟骆清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那个，小骆，你们聊着，我先去个厕所。”
　　说完便快步走开了，骆清抿了下唇莫名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他也没在意。
　　龙恕危意味不明的笑了下，盯着边以白丝毫没有要理其他人的意思，莫名奇妙道:“宝贝儿，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也该有点防人之心，不然我怎么能放心呢你说是不是？”
　　靳年在一旁听的一脸懵逼，表示自己脑袋瓜儿有点不够用了，现在大佬都是这么说话的吗？想一句是一句？？
　　他看了眼难得脸色很臭的边以白，奇怪耳语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特别恨这人似的？”
　　边以白对着靳年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你要是被一个变态断断续续骚扰，换卡换号报警都没用，你也会这么恨他。”
　　“啊………………”
　　这信息量有点大，靳年还在愣神消化之际，边以白已经眼不见为净独自走开了。
　　骆清看着小总裁这可爱模样，笑着摇摇头，抬手捏了一把他的鼻子，才把人儿的脑子给拉回来。
　　【作者有话说】：后面应该会开始尽快走剧情了


第78章 虐妻一时爽～
　　边以白对着镜子正了正领结，随后在洗手池里洗了把手，水龙头都还没来得及关镜子里就出现了另一个高大的身影，笑眯眯的透过镜子与其对视。
　　他关上水的开关，不紧不慢的用一旁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渍，眼也不抬的就往洗手间外走。
　　龙恕危被漠视了也不气恼，反正也遭受了无数次了，他抬起大长腿踩在门框上，挡住了边以白的去路。
　　“宝贝儿，何苦单恋呢，要我说，你就该让那毛头小子滚蛋，然后找一个对你一心一意的人～”
　　边以白站住脚，面无表情得看了眼横拦在自己面前的长腿，刚准备抬脚跨过去，却又被龙恕危的突然凑近惊的朝后一躲停止了动作。
　　龙恕危对着边以白深吸了口气，笑道:“比如我……”
　　边以白看了眼守在门外心不在焉，时不时还偷偷往里瞟的陈梓皓，勾起唇角微不可查的冷哼了声。
　　“滚。”
　　“不要这么凶嘛～”
　　龙恕危说着还懒洋洋的抬手，轻抚了一把边以白白净的脸颊。
　　边以白只觉得这变态让他恶心的头皮发麻，条件反射的打开了龙恕危的手臂，随后对着他横着的腿就是一脚，紧接着用膝盖在他的肚子上狠狠来了一下。
　　龙恕危捂住肚子痛的同时反而看起来心情甚好，拧着眉头笑，再次作死把准备离开的边以白又给拽了回来，抵在墙上倾身附上。
　　他低着头看着眼前这张已经动怒了的漂亮脸蛋，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厌恶，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番就被人猛的推开。
　　边以白气得不行，刚准备给这人一拳余光便瞥到了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的靳语。
　　望着靳语冰冷的眼神，他顿时有点心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靳语头也没回转身就走。
　　边以白想也没想急忙追上去。
　　“小语，你听我说！小语！”
　　靳语跟没听见似的，丝毫没有要等人的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还夹杂着不爽，边以白找一个跟他一样性向的好好的幸福的在一起，这难道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看到的吗？
　　边以白大步跟上，焦急的咬了咬牙道:“小语！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是他突然凑上来，我都揍他了！他还……”
　　靳语突然站住了脚，边以白愣了差点撞上，说到一半的话也卡在了喉咙眼儿里。
　　“小语……”
　　“这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知道。”
　　靳语慢条斯理的开了口，也浇灭了边以白认为他可能吃醋了的最后一丝希望。
　　“嗯。”
　　边以白怔了下，微垂下头掩饰眼里的难过，压抑住眼睛的酸涩感，抬脸又扬起了惯有的笑。
　　“那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一眼就能看出眼前人的情绪和状态的靳语握了握插在裤口袋的手。
　　“不用了，公司还有事情处理，我就先回去了，你跟我哥在这玩吧。”
　　说完转身离开了，边以白愣在原地望着那个离自己仿佛永远都那么遥远的背影，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擅长伪装情绪的他也难掩心里那股陈旧的痛和难过。
　　靳语回到场内，没有他想象的轻松，脑子里满是边以白刚才的表情和模样，胸口莫名有点刺痛。
　　他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找到了靳年他们。
　　在场的还有陈岩和圈内的几个还算知名的制作人。
　　靳语隐约听到有个人似乎是夸了一句骆清的演技和工作态度。
　　陈岩立马嗤之以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不屑道:“演技好又有什么用，这圈子演技好的演员多了去了，能出头的有几个，只要有噱头有炒作有粉丝，演技再差观众还不是无脑捧。”
　　骆清没有吱声，向来把这人当做跳梁小丑，也懒得在意，在他看来做好自己的本分也就够了，毕竟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攻击性言语。
　　可他不当回事儿，站在一旁的靳语就真看不下去了，而且他很清楚，陈岩这是因为骆清抢了他手底下捧的那个新人的电影资源，所以搁这拿着撒气呢。
　　奶奶个球儿的！老子还在这呢，竟然敢当然老子面嘲讽我男人！能忍的特么就不是爷们儿！
　　靳年磨了磨牙鼓了几下掌，先扬后抑反唇相讥道:“陈哥说得太对了！可这好的导演和制片人也不是傻子，观众就更不是傻子了，这什么是超群出众，什么是完全上不了台面，不是早就一目了然了吗？”
　　陈岩一时气的怔愣了，他本以为骆清对于靳年来说，只是个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陪睡的小白脸罢了，没想到靳年这么护着他，说都说不得？还狠狠打了一把自己的脸。
　　在场的其他几个制作人纷纷一副看戏的姿态，也不差话，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显然看陈岩吃瘪他们也挺乐呵。
　　站在一旁的靳语也没想到他哥居然还会嘲讽人了。
　　骆清望着小总裁得意的模样，勾起唇角无奈摇了摇头，喝完酒杯里的最后一口酒，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在靳年腰上楷了一把油。
　　他低声道:“我得先回趟公司取点东西，一会儿晚上的飞机，就跟靳语先走了。”
　　“嗯。”靳年望着骆清俊郎的脸，压抑住自己扑上去的心点了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你好好玩，别为了我瞎折腾。”
　　靳年面露不舍乖巧点了点头，心里偷偷藏着小九九:我就不……
　　两人道别后，骆清就跟着靳语往停车场去，刚走到电梯前，秦耀突然道:“那什么，小骆你跟小靳总先去，我还有点别的事儿，晚点咱们直接机场回合哈！”
　　说完一边打着哈哈快步离开了。
　　骆清和靳语对视了一眼，表示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两人都喝了酒，所以得叫个酒店代驾，停车场车子很多，一片安静，靳语一边走一边拨弄着手机准备打电话。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骆清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不明抬头刚准备问怎么了，就发现两人前方十几米远处出现了七八个手拿棍棒的人，后方紧接着也围上了。
　　【作者有话说】：有宝贝想看追妻火葬场的吗？（滑稽）


第79章 怎么这个亚子！
　　呆在会场的靳年佯装娴熟的跟一个个给他敬酒的人交谈闲聊，边以白陪在他身边，在他偶尔词穷的时候帮忙救个场，防止他又突然脱缰干出什么沙雕事情来。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容易神游，边以白脑子东想西想最终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酒一干而尽。
　　他无聊的扫了扫四周，发现了龙恕危正倚靠在床边的石像处，逛着红酒杯看着这边的方向笑得玩味，并且还时不时的对着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低语。
　　边以白皱了皱眉，往会场各处看了看都没找到陈梓皓的影子，按道理这两人通常都形影不离，除非……
　　边以白心头一跳，猛的睁大了眼拍了拍靳年的肩膀。
　　“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下。”
　　说完拨开人群，快步朝着骆清和靳语先前离开的方向跑去。
　　空留靳年一个人站在原地微笑脸，并且对自我产生了怀疑:是我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吗？！为什么你们这些大佬今天一个个都这么‘高深莫测’？
　　而此时身在停车场的骆清和靳语两人已经早就开始了乱斗。
　　骆清身手很好，见招拆招，基本少有人能够碰到他，就是打出了一身汗。
　　靳语就差点儿了，手臂和脸上都挂了彩，他猛的弯腰躲过了一个壮汉拳头，在地上翻滚一圈又躲过去个横踢。
　　斯斯文文的靳语表示很心塞，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得罪什么人，想要把他往死了弄的地步。
　　此刻不远处的骆清留了个心眼，边打边退，还从一个打手的手上抢了个铁棍用来充当武器，一路到了自己的车边上。
　　混乱中打开车门进了驾驶位，然而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又被人一脚踢掉了钥匙，他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娘，表情都凶狠了不少。
　　曲起大长腿就将一个想要把他往外拖的打手给踹出老远，可无奈人太多，踹飞了一个又补了一个，副驾驶的车门还被打开了。
　　前后夹击，他咬着夹住前面的人的脑袋，随后翻身用安全带绕住了身后人的脖子，一拳把人的鼻子揍出了血，再吃力伸手使劲按响了车喇叭。
　　此时来不及等电梯的边以白刚从楼道出来就听到了声音，他轻喘着气快步往声音的方向走。
　　很快便看见了乱斗的一群人，靳语被几人围着，手臂竖着挡在脑袋前左右防御，看起来有些狼狈。
　　边以白瞬间气红了眼，磨着牙根，边走边松了脖子上的领带，抄起角落的灭火器，冲过去直接一下一个把毫无防备的几个打手抡倒在地。
　　杀出一条路，狠狠踢开了跟靳语对峙的一人。
　　靳语在看清来人的刹那愣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边以白，浑身戾气，一副恨不得要杀人的表情。
　　然而也来不及让他细细‘观赏’，被打开的人再次聚拢，一个木棍快速朝着两人挥来。
　　靳语拽住边以白的后领把人拉进怀里，两人躲过一击，他又毫不迟疑的抓住怀中人手里的灭火器，拉开拴对着攻击过来的打手就是一顿乱喷。
　　个个粉头白面，咳嗽不止。
　　此时站在暗处的陈梓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着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开了口。
　　“大哥……”
　　耳机另一边的龙恕危发出一声轻笑:“停手吧。”
　　说完就没了声音，陈梓皓取掉耳机走了出去，还能站起来的打手们也都随之停了手。
　　“果然是你们！”
　　边以白咬牙切齿的看着陈梓皓，原本被困在车里的骆清也出来走到了靳语他们身边。
　　陈梓皓漫不经心的看了三人一眼，最终目光定格在边以白身上。
　　“边先生，你也别怪，我大哥也只是收钱办事。”他顿了顿瞥向站在一旁围观的骆清:“有人出高价，要买他一条腿。”
　　“呵。”边以白嗤笑道:“能有多高的天价，让你们堂堂垄昌社也不惜去得罪人。”
　　这摆明了就是找借口报私怨，刚才那群人明显更多的是冲着靳语去的。
　　边以白此时就像是只被激怒了的猫儿似的炸了毛。
　　靳语看着怀里气的不行的人忍不住想要给顺顺，却又在发现两人还维持着格外暧昧的姿势的时候，下意识赶紧松来了手。
　　站在一旁的骆清从开始起就一直沉默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此时另一边晚会现场，龙恕危正盯着靳年的方向，带着一副研究的兴致，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这个人。
　　而靳年还在傻乎乎的跟人称兄道弟，顺便悄咪咪的从背后把杯子里的酒换成了葡萄汁。
　　龙恕危顿时有点疑惑，这个靳家大少爷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端着酒杯朝着靳年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哈喽～有人在看吗……（卖个萌～打个滚(˙▽˙)）


第80章 腻腻歪歪。
　　作为一个良好市民，突然被一群人拦在地下停车场打了场群架，骆清也很无奈，最终结果也只是不欢而散，毕竟对方的人看起来好像更惨……
　　就算出了这档子事，也阻挡不了他‘搬砖’的步伐，恰饭还是要恰滴。
　　骆清来不及细想陈梓皓所说的有人要买自己一条腿这件事，驱车赶到公司拿了东西就按照原来的计划去了机场候机。
　　说有事半路潜逃的秦耀几乎是和他同时到达，看到骆清的刹那，不知为何神情还有些惊讶。
　　骆清也没多废话，整理好东西看了眼时间，直接走了vip通道，快速往停机场去。
　　而一直到晚宴结束，才知道事情原委的靳年霎时觉得自己智商欠费了。
　　居然没有看出那个姓龙的好坏，难怪那家伙还跟他说了一堆莫名其妙听都听不懂的话。
　　靳年担心骆清一宿没睡，直到骆清飞机落地手机开机接了电话报了平安，他这才舒了口气。
　　之后的日子两人各自都很忙，骆清忙着拍摄，靳年忙着上班，可谓是997式，天天到公司签到打卡就算了，双休日还不忘跟着靳语去谈各种商业合作。
　　成天在公司高管和陈岩面前刷脸，靳娱传媒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学着经手，勤勤恳恳，连靳语都吃了一惊。
　　一些资源渠道经他手拦截，等于直接削弱了陈岩一大部分的势力，陈岩自然是气不过，最终忍无可忍来找靳年争论。
　　靳年一身正装，收起了惯有的嬉笑模样，推了推脸上那副专门用来开会的两百多度的近视眼镜。
　　“你问我什么意思？”他盯着陈岩看了两秒，最终露出一个假笑:“意思当然就是要让你知道，他们是在跟靳娱传媒合作，而不是你陈岩个人。靳娱还没改朝换代呢。”
　　陈岩怒极反笑，底气仍旧十足，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靳年:“可以啊，靳年。你知道我手里握着什么的，你别逼急了我，到时候和你鱼死网破！”
　　靳年皱了皱眉头，发现此事并不简单……
　　毕竟陈岩这股气势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装出来了，难道他背后真有靠山？还是说以前这身体的人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陈岩见靳年沉默了，还以为他怕了自己，冷笑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
　　靳年思考了一番也没多理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真不信这人能搞出什么劳什子事儿来。
　　工作了一整天身心俱疲，托着沉重的步伐慢悠悠的回到了骆清的小别墅里。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一打开门就听见小青龙在发出饿而抗议的喵喵叫。
　　靳年放下东西脱了外套，挽起衬衫袖子把最近又瘦了不少的小青龙抱进怀里。
　　等帮猫主子铲完屎喂了食，再洗白白钻进被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左右了，整个屋子空荡荡的。
　　靳年从床头取出一件骆清常穿的贴身睡衣抱在怀里，有熟悉的体香味，莫名能给他一股安心的感觉。
　　这才多少天没见，他就想人想的恨不得就着着衣服自（我安）慰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靳年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骆清的衣服里，贪婪着男人那股好闻的味道，果不其然他底下的小兄弟就有点微微抬头的意思了。
　　靳年哼哼唧唧着，眯起双眼刚想把手伸进去，突然响起的一个视频电话，把他给吓颓了。
　　他赶紧朝着床边一模，摸到了手机，是骆清打来的。
　　靳年想也没想就按了接通，然而在看到男人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脸时，除了兴奋还有浓浓的羞耻，毕竟自己刚刚拿着人家的衣服准备干那事儿……
　　视频另一边的骆清似乎是刚刚收工，头发湿漉漉的穿着身睡袍，慵懒的靠在床头。
　　见靳年迟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呆呆傻傻的看着自己，骆清勾唇笑了笑，目光温柔缱绻:“年年？”
　　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进了耳朵里，靳年脑子里出了现了不少少儿不宜的画面，刷的一下脸更红了。
　　他顿时觉得有点懊恼，明明自己也算是个老司机了，怎么还是这么害臊。
　　“嗯……”
　　靳年黏糊糊的答应一声，随后看着骆清嘿嘿直笑。
　　骆清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屏幕，当是在抚摸小总裁的脸蛋儿似的。
　　“想我了没有？嗯？”
　　“有想的。”靳年趴在枕头上软软的说道:“你呢，拍戏的时候想我了吗？”
　　骆清低声笑了笑，这小家伙还真贪心，连拍戏的时候都不放过，不过自己确实也是想人想的紧的，忙的不可开交，今天好不容易早点收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家男朋友的脸。
　　“当然，想到恨不得把你从屏幕里揪出来，再狠狠欺负一顿！”
　　“老流氓！”
　　靳年嗔怪一声，却止不住的嘴角疯狂他么上扬，他觉得手机备注应该改一下了，该把那个骆大傲娇变成骆大流氓。
　　虽然嘴上说着，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没有人会讨厌自己喜欢的人跟自己开黄腔的。
　　骆清腻味儿笑笑，莫名觉得靳年胸腹下压着的东西有点眼熟。
　　“年年，那是我的衣服吗？”
　　“啊？”靳年愣了一下，红着脸慌慌张张把衣服往被子里塞:“不是不是！你看错了！”
　　骆清只觉着自家小男朋友反应极其可爱，他隐忍着高兴，戏谑道:“就这么想我吗？嗯？拿着我的衣服，是不是打算做什么坏事。”
　　靳年瞪着双大眼睛看着男人一脸控诉，浅色的嘴唇有点撅起，这人摆明了就是想逗弄自己拿自己寻开心嘛，恶劣！可恶！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外面渐渐习惯了伪装慢慢学会如何独当一面，到了这会儿到更想撒撒娇来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把骆清的衣服拿了出来抱在怀里，对着视频那边的男人糯声道:“骆清……我想要你了……”
　　骆清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幕，他心尖一颤有点酥麻，看着手机屏幕上小总裁那双湿漉漉正望着自己的眼睛，他很争气的，起立了……
　　骆清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曜石般的双眸看着另一头的靳年，是溢出来的欲望。
　　“来，年年……我教你。”
　　靳年跟着骆清有样学样，乖乖听话的很，豁出去了似的让说啥说啥，让干啥干啥。
　　两人隔着电话温存了好一会儿共同释放。
　　骆清擦干净手上的东西，望着那边还沉浸在余韵中的靳年，顿时有种自己教坏了小孩儿的错觉。
　　“很晚了，年年，你差不多该睡了。”
　　靳年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屋子里一股特有的膻腥味，使得他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羞耻的事情。
　　尽管如此也还是舍不得挂电话，最终还是对骆清撒了个娇:“你亲亲我，亲我一口我就睡觉。”
　　骆清扬着嘴角，有求必应凑近屏幕浅浅一吻。
　　“晚安，宝贝。”
　　靳年这下满意了，却也没挂电话，时不时冒出一两句话，迷迷糊糊就这么睡过去了。
　　知道视频那头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骆清才将视频切断……


第81章 沙雕夫夫的日常～
　　这一觉，可以说是靳年跟骆清分隔两地近半个月以来，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觉。
　　大清早的，靳年慢悠悠的从床上起来，今天他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也没什么要紧事，而且心里头已经开始谋划什么时候去给自家男人探探班了。
　　等他收拾好一切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手机上屏幕上挂着条未读微信。
　　是骆清给发的。
　　靳年看都没看是啥就忍不住傻呵呵的乐，没什么比一大早就看见恋人给留了言更值得开心的事情了。
　　果然恋爱降智，说的一点没错，不过其中的甜，也不乏有那么多人甘之如饴。
　　靳年迫不及待的开了手机锁。
　　[年年，在咱们家书房桌子的右边抽屉里，藏着一份我的小心意，原本是打算告白的送给你的，结果当初半路被人打进了医院，哈哈，突然想到了现在补给你也不迟，希望你可以喜欢。
　　——你无比帅气的老公留。]
　　靳年看完消息，首先捕捉到的是被人打进了医院这几个字，他左思右想估计是圣诞节两人不欢而散得约饭那次。
　　原来那时候这家伙就想着要告白了，自始至终自己都不是独角戏，也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在纠结，这家伙早就喜欢上了自己！
　　呸！闷骚，而且好好一闷骚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儿的明骚了呢？！
　　靳年啃着大拇哥的指甲收不住的笑，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消息读了一遍又一遍，‘咱们家’那几个字仿佛笼罩了无限温暖和满满的爱。
　　家，是他们两个的家？
　　靳年咬了咬下唇，敲击键盘哒哒哒哒回了消息。
　　[好的媳妇儿，老公我收到了～]
　　于是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迈着轻快乐呵的脚步跑去了书房。
　　抽屉里边放了个小盒子，宝石蓝的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靳年拿起来端详，内心期待不已，会是个啥呢？看起来很牛逼的样子，手表？还是说，是枚戒指！
　　然而在他打开的那一刹那，他愣住了，里面是个鸡蛋大小的，树脂材料做的小人儿。
　　小人儿怎么看怎么眼熟，这不就是Q版骆清嘛，靳年此刻脑子上堆满了问号，难道这家伙意思是把自己送给我？
　　再仔细看看，这Q版骆清手里还抱着条又肥又绿的虫子亲，边上还在冒爱心泡泡。
　　靳年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很危险的想法，于是他掏出手机拍了个照发了过去，并配字:这绿的虫是个啥？？
　　骆清似乎知道他要问似的，几乎是秒回信息。
　　[这猪儿虫就是你，我抱着你亲，周围还全是爱心，代表着我爱你。怎么样，感动吗？]
　　靳年已经在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玛德傻子！特么好不容易浪漫一次！结果蠢的令人想哭……
　　好巧不巧，骆清又不怕死的发来了一条信息:
　　[年年你人呢？要是太感动了，给老公来个隔空飞吻就行。]
　　靳年抽抽嘴角恶狠狠的打字回复:
　　[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远在外地的骆清表示很无辜，毕竟在他眼里猪儿虫已经是个又傻又可爱的昆虫了。
　　而且靳年让他吃屁，他很委屈，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制造小浪漫。
　　在确定媳妇儿真的有点生气了之后，还是乖乖打电话发视频哄了半天。
　　……
　　休息了许久，即将要开始准备个人演唱会的边以白最近参加的活动也变多了，这次还顺便陪着靳年参加了一个大型慈善拍卖会。
　　来的都是些名门世家暴发户，还有就是些在各圈子有一定地位的人。
　　靳年也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连着跑了好几趟厕所，边以白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看。
　　“听说了吗？晏式他们家小公子是个同性恋啊，而且还跟自己一老师搞在一块儿，啧啧啧真他妈恶心，可真给晏老爷子丢人呐。”
　　“是啊，还好他们晏式还有位大公子是正常人，能揽下接班人这么个位置。”
　　“真是不知道男人后边那玩意儿有什么好捅的，也不嫌脏。”
　　两个中年男人，说出的话难听至极，就坐在他们邻座的边以白脸色霎时白了几分，这个社会对同性恋的歧视一定比任何人看到的都要多，在一些小的城市，比作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都不为过。
　　就算你地位再高，家族再厉害，还是会有人在背地里用极其难听的话语议论，当做笑料和交际的谈资。
　　这个圈子没有一个人是容易的，就算他们低调再低调，还是免不了恶意中伤，难听的话有时候就会像一把无形的利剑，杀了人而不自知。
　　边以白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开始反思，面对了一个自己曾经没有正经去思考的问题，并且对自我产生了厌恶。
　　靳语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正常人’，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纠缠是不是正在拉着他往火坑里跳，这个群体甚至只是想要生活在阳光下都做不到。
　　他不想自己爱了这么久的男孩，最后也成了别人口中嘲讽讥笑的对象。
　　想到这，边以白的胸口直堵得慌，他站起身去了洗手间，用冰冷的水狠狠洗了把脸。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滴落，他撑着洗手台望着镜子里两眼通红嘴唇发白的自己。
　　略微急促的呼吸了几下，双手用力握紧了拳头。
　　这么久了，自己是不是自始至终做的都是错的，或许，真的是时候放弃了……
　　【作者有话说】：沙雕真的是会传染的！！！！！
　　副cp的追妻火葬场马上就要来了。。。。嘤嘤嘤


第82章 大猪蹄子！
　　靳娱传媒自从有了靳年亲自经手之后，靳语就没以前那么忙了，反倒是边以白开始早出晚归，基本上见不到人影，说是在准备演唱会的事情。
　　刚开始靳语还没太在意，或者说没有注意到，等他有所察觉的时候，认为自己应该是松了一口气才对。
　　可他逐步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或许并不是这么回事，这个总是喜欢黏在自己身边的人，突然不再跟自己折腾耍赖了，他竟然隐约油然而生一股失落感，尤其对方连电话都不打一个，更加令他有点不快。
　　相比起现在事业爱情双丰收，干劲十足的靳年来说，靳语就显得有点儿不在状态了。
　　不过自家这弟弟工作中从来都是一丝不苟，所以靳年也没察觉出哪儿不对。
　　靳语尽量压抑，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魂不守舍，可他的内心就是不听思想的教诲，满脑子都是边以白白净的脸，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就连曾经他毫不在意的生日都开始有些期待。
　　因为以往边以白总是掐准了点，第一个给他发生日快乐，不在身边也会录个视频，准备点小惊喜什么的。
　　靳语觉得他有点看不懂自己了。
　　一直到生日当天，他也仍旧处在这种自我矛盾的情绪中。
　　跟在他身边的小秘书感到很是奇怪，经理今天怎么看手机的频率变得比以往高了这么多倍。
　　一阵手机铃响，唤醒了正在微微走神的靳语。
　　他飞快看了眼来电显示，好不容易亮起来的眼神又随之黯淡。
　　“喂，哥？”
　　“小语！生日快乐！！”
　　电话那头的靳年跟这边形成了明显对比，他兴致勃勃，激动且话痨的说了一堆祝福的话才将电话挂断。
　　靳语盯着息屏的手机发了会儿楞，是的，他等了一天的短信和电话并没有如期而至。
　　到了夜晚的别墅区比白天更加安静，靳语带着一身疲惫和满心的失望感回家。
　　一直走到门口，才从侧面的窗户发现自己家里亮了灯。
　　他眼睛一亮，凉了整天的心瞬间就热了。
　　靳语也没多顾虑什么，用极快的速度输入密码打开门。
　　过了玄关走进客厅，才在餐桌那儿找见这个令他这近半个月以来，心中念了许久的身影。
　　边以白此刻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身上还围了个粉色的围裙。
　　靳语轻生走近，餐桌上放了很多烘焙工具，还有一个看起来并不太漂亮专业的蛋糕，上面歪歪扭扭写了生日快乐几个字。
　　除了这个成品之外，周围还堆了些失败品。
　　边以白几乎可以说是做了整整一个下午，第一次面糊太稀了，第二次把蛋糕做成了个蛋饼，失败了好几次才终于弄出个样儿来。
　　靳语的内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他走到边以白身边蹲下身子，细看着这个男人，精致白净的脸上沾了少于面粉，看起来可爱的紧。
　　睫毛翘而弯曲，唇色浅淡，唇形带着略微上扬的弧度，靳语不由得想到了美如谪仙这几个字。
　　他不由自主的轻轻抚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最终停留在了那张柔软的嘴唇上。
　　还在熟睡中的边以白有些不满的动了动脑袋，哼唧了一声。
　　靳语猛的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干什么，下意识的收回了手。
　　沉默了良久，在一声无奈的浅叹后，靳语有点认命的感觉了。
　　他弯腰将人从椅子上横抱起，把人的脑袋结实靠在自己的肩上，收紧了怀抱的力度，扎扎稳稳的往楼上走。
　　许是这些天工作确实累着了，边以白一直到被靳语扒了衣服，轻放到了床上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靳语此刻的眼神中，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他为床上的人儿掖好了被子，最终还是有些从心的在边以白光洁的额头上，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才离开了房间。
　　客厅里的蛋糕靳语还是吃了一块，剩下的好好收进了冰箱里。
　　也许是边以白知道他不爱吃甜腻的，所以味道做的比较淡。
　　第二天早晨靳语起的很早，空荡荡的屋子落实了他心中的想法。
　　边以白最近真的在躲着他。
　　靳语有点气愤，也不知道是在气什么，他紧皱着眉头刚想给对方打个电话，拿着手机的手却又突然停止了动作。
　　打过去又应该说什么，质问吗？可是自己又是以什么立场？
　　靳语知道，边以白已经在他未有察觉的情况下，慢慢渗透进了他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不习惯还是真的是因为别的情愫。
　　或许双方都可以借这次机会冷静一下，他也该好好弄清楚自己的这颗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作者有话说】：下节预告～清年夫夫终相见233333


第83章 千里寻夫。
　　靳年把手头的工作都交接好，特意调休了几天假打算悄咪飞过去给骆清一个惊喜。
　　谁知道是红光满面，嘴角疯狂他妈上扬的出发，然后惨白着脸，这儿疼那儿痛苦逼兮兮的到达。
　　这一路他可没少遭罪，先是坐了飞机转了一趟到了个海边小城，接着又坐当地的三轮车儿似的交通工具，晃得跟在车震似的震到了码头。
　　然后跨上了放荡不羁有自己想法的小船，晕吐了一句到了岛上，结果还得徒步一个多小时进林子，因为刚下了会儿雨，走的还特么是泥泞路。
　　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了，靳年觉得他也差不多该升天了，魂儿都差点给他弄回去。
　　然而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当然不。
　　本以为接下来就是两人一日不见如隔好几秋，来段感人肺腑的，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的环节。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骆清因为这两天拍摄的任务少，这会儿已经回了码头边的小旅馆休息。
　　所以，小可怜靳年只得又吭哧吭哧的往回赶，并且惊喜估计是没了，因为影视组的工作人员还特意给骆清打了个电话，说他有朋友探班，而且还是个姓靳的……
　　靳年刚出了泥巴路，还没到码头的时候，就看到一抹高大熟悉的身影。
　　因为这里不像国内，所以骆清根本不用挡脸，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在路上。
　　他接到工作人员电话的时候正在睡觉，结果听到的消息兴奋得他脑子都清醒了，这几天连续拍摄带来的疲劳也都跟着一块儿溜了。
　　急急忙忙梳理了一番就赶着出来接人。
　　谁知还没有多远就看见小总裁提着个小行李袋，挽着裤腿一脚的泥，狼狈的往他这边来。
　　骆清赶紧跑过去接过了行李袋，紧接着就把人紧紧抱进怀里。
　　“辛苦了宝贝。”
　　靳年这会儿可谓是苦尽甘来，终于特么的见到人了，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着这想了一个多月的温暖，身体虽然难受，但这心里头甜滋滋的。
　　“不辛苦。”靳年吻了吻骆清的肩膀闷声道:“我就是想你了。”
　　靳年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会儿见到自己男人了就是忍不住想要撒撒娇，以前他可能从来不知道自个儿谈起恋爱来还能成这样。
　　抱也抱够了，骆清把人从自己怀里退出了点，看着小总裁煞白的小脸有点心疼。
　　靳年看他满目怜溺的拧着眉，还以为怎么了，笑了笑道:“还想给你个惊喜来着，结果跟想象好像不一样。”
　　“不，我很惊喜。”骆清用拇指摸了摸怀中人泛白的嘴唇:“就是下次记得提前跟我说，我好帮你安排，别这么折腾自己。”
　　靳年摸了摸男人的脑袋，笑眯眯美滋滋的答应了。
　　这岛天黑的早，等两人一块儿回到酒店，夜幕已经逐渐降临了。
　　靳年在见到骆清起就自己卸了劲儿，小旅馆没有电梯，上楼他都是偷懒耍赖的让骆清背着他上去了。
　　骆清满脸无奈且又甜蜜，能怎么滴，小男朋友特意来给自己一个惊喜，这么可爱当然只能宠着了呗。
　　进了酒店房间关好门，就把人从背上吧拉下来，劈头盖脸的一顿猛吻，把人的舌尖都啾麻了才离开那两片略微红肿了的柔软。
　　靳年一脸懵神的喘着气，我是谁我在哪？
　　他缓了两秒，耷拉着眼皮，双手勾住骆清的脖子，十分依赖且迷糊的用红肿的唇蹭了蹭他的下巴。
　　“我好困，我想睡觉了……”
　　骆清内心一软，突然就被萌到了，以前没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这人又傻又蠢，现在成自己媳妇儿了干什么都觉着可爱。
　　情人眼里出西施，一点没错。
　　知道人儿确实累着了，所以给特意准备了衣服，就让靳年去洗澡了。
　　骆清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看着剧本，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搞得忙着工作，禁欲得打手枪都没时间的他有点心猿意马。
　　开玩笑，这可不是他色，对着自家小受换谁都得这样。
　　想着想着就觉得哪里不对了，靳年进去起码有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
　　骆清皱了皱眉，这旅馆小通风不太好，不会缺氧晕倒了吧。
　　于是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冲进浴室，就看见靳年瘫坐在地上，靠着墙两眼紧闭。
　　骆清心中一紧，赶紧上前把人横抱了出来，逛了逛肩膀。
　　“年年！年年！醒醒！”
　　这下可把骆清急坏了，眼底泛红，紧张的手都发抖，刚想赶紧去叫人，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脑袋，吧唧了下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觉。
　　原来只是累的睡着了，骆清总算是舒了口气，满脸宠溺把人放到床上，一边帮着擦干身体，一边想着明天该怎么好好惩罚这个把自己吓得够呛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想知道小可爱们现在来说，更想看主副哪对cp的剧情呀，清年一直发糖的话会腻嘛？( ω)？


第84章 ‘生猛’的老攻！
　　靳年是被活生生给吻醒的，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在他颈间不停地蹭啊蹭。
　　靳年迷迷瞪瞪的睁开了一条缝，痒得他嘿嘿笑了声，条件反射的抱住了胸前的这颗脑袋。
　　骆清发现人醒了后，停止了动作，抬起头从下仰视着身下的人。
　　靳年微微垂下眼帘与其对视，男人黑沉明亮的眸子里写满了对自己的渴求。
　　“你一会儿还得去拍摄，别了吧。”靳年身不从心阻止了。
　　“不急。”骆清动作继续，嘴唇舍不得离开小总裁身体分毫，一边细碎啃噬一边哑声道:“还有几个小时，够我解馋了。”
　　“可……唔！”
　　还没等人把接下来的话说完，骆清就直接堵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嘴，开始品尝这个他想了又想的美味‘甜点’……
　　所谓小别胜新婚，靳年觉得这句话说的一点没错，幸好骆清的时间不多，不过他非得被这个过于‘生猛’的男人给折腾掉半天老命。
　　外面的天已经亮个通透，靳年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某个禁闭了老久突然被打开了的部位，现在还感觉在隐隐灌风。
　　而把他折腾成这样某人正一脸餍足，心情大好的穿衣捯饬。
　　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就是，骆清还算是个体贴的人，至少时候无论多晚多累也会帮你清理干净，弄得清清爽爽的再把人裹进被窝里。
　　靳年脸上还带着点潮红，一双眸子含水，懒洋洋的欣赏自家男人穿上衣服依旧好看的流油的身材。
　　骆清抑制不住的挂着笑，收拾好了之后，蹲到床边，然后牵起靳年的手送到唇边，吻了吻他的掌心，虔诚而又充满爱意。
　　“就算要去工作我也高兴，年年，你可真是我的特效药。”
　　尽管靳年已经对男人突然的情话突然的撩已经差不多免疫了，但还是有点害臊，毕竟两人才刚刚滚完床单。
　　靳年抽回了手，红着脸催促道:“你快出发吧，别迟到了，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骆清知道人儿这是害羞了，揉了把自家小男朋友得脑袋:“好，你先不急，多休息，我已经打了电话订了餐，一会儿吃了饭再说。”
　　靳年乖巧应了声，其实他也就是随便一说，毕竟他现在腿肚子都发软呢，要去拍摄现在估计也得等到下午了。
　　等靳年休整好到达拍摄现场的时候，骆清刚好在拍摄，戏份正是难度系数比较大的部分。
　　众人在经历了与社会脱节，并且资源匮乏，气候恶劣，相互之间猜忌不断的情况下，终于有人精神崩溃了。
　　开始有人提出要抛弃一些所谓的‘无用之人’，众人的魔爪伸向了老人和弱小。
　　这里没有一个人是能称之为好人的，都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大家本就心生嫌隙，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而骆清饰演的主角是其中一个领头者，年轻且心狠。
　　在岛上呆久了，胡子拉碴打扮颓唐，但还是把作为一个年轻气盛的领头人，在跟其他人争论时的强势和不可一世毫无保留的呈现。
　　在处置违抗命令之人时的狰狞冷血，被处境压迫而逼出来的人类暴虐阴暗的本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段剧情是一镜过的，众人都看呆了，导演也表现出满意的喜色。
　　靳年第一次见他拍戏时候的样子，也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看的时候忍不住入戏，竟然对这个人有点恐惧和害怕的意思。
　　导演一声‘卡’和过，把所有演员的魂都拉了回来。
　　骆清还稍微有点没有出来，揉了揉脸吐了口气，开始自我调整，准备下一场。
　　靳年一瞬间为自家男人感到自豪不已，眸子里满是崇拜和爱慕，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抱住，宣告世人，看呐！这个人，这么优秀的人，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可惜他不能这么做，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加以赞赏。
　　见靳年过来了，骆清赶紧在自己的自己上铺上了厚厚一层衣服，让人坐着。
　　“我刚刚看了你演戏。”靳年眼睛一眨不眨道:“超级超级无敌棒！”
　　骆清拉长音嗯了声，眉毛上挑，嘴巴一翘，一副得意的不行的模样。
　　“靳总，你们做大老板的，也来探自己家艺人的班啊？”路过的副导有意无意打趣道。
　　靳年无比熟练，且职业假笑回道:“那是自然要的，多关心了解手底下的人，才好做管理嘛。”
　　直到工作人员和副导走后靳年才偷偷把骆清拉到一个没人的地儿，垫了垫脚吧唧一口紧接着交换了一个深吻。
　　结束后紧紧圈住人撒娇道:“我刚刚就想这么干了，可惜人太多了……”
　　靳年内心暗叹，他也向往能够像普通情侣一样在人前正常互动，可是放开职业不说，两人的性别就是与光明之间的一条鸿沟，不免的心中特别不舒服。
　　似乎是感受到了小总裁的情绪不对，骆清小心翼翼的回抱住:“委屈你了。”
　　靳年摇了摇头，笑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跟你一起去的地方是哪里吗？”
　　“哪里？”
　　“荷兰！”
　　骆清疑惑道:“为什么是荷兰？”
　　“嘻嘻，你猜啊～”
　　靳年说完就笑嘻嘻松了手，往拍摄地去了，骆清一脸懵的赶紧追在屁股后头走。
　　【作者有话说】：求评论啊求评论1551
　　那个……被锁了，完整版稍微有点不一样，可以进群或者微博，么么


第85章 顺手助攻。
　　假期总是过得飞快，两人还没腻歪够，靳年就得面临返程了。
　　依依不舍的道别，这回经过骆清的精心安排，减少了不必要的车程，优化了‘硬件’，还特意给准备了晕船药，所以靳年少受了不少罪。
　　回了国，靳年也就开始忙着本职工作了，继续接手打理公司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物，不会的也跟着一块儿学。
　　靳语则跟在他身边指导，必要时打打下手。
　　“合作愉快。”
　　商谈完毕，靳年像模像样的站起身与合作人握了个手，便送人离开了。
　　门一关他就瞬间泄了气，浑身一副累的不行的样子，瘫坐在自己办公椅上。
　　“嘿嘿，小语，我刚刚表现还可以吧～”
　　面对邀功讨表扬的哥哥，靳语无奈点了点头，前者顿时心情更好了。
　　“哥。”靳语顿了顿道:“你每天这么累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骆清吧？”
　　靳年早就看出来自己这个，有些闷葫芦的弟弟最近有心事，只是被这么突然一问，也没明白个所以然来。
　　“是呀。”靳年笑了笑，眸子里瞬间染上了暖意:“为了他，就算累我也高兴，心里满足，我以前还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人去努力上进，哈哈。”
　　靳语跟着勾了勾嘴角，随后解开西装扣，惬意放松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靳年的手机叮咚收到一条信息，他拿起一看，是骆清发来的，他那边的戏份差不多杀青了，下周就能够回来了。
　　靳年喜出望外咧着嘴笑，离两人上次见面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虽然时不时聊微信，晚上还会视频通话，但是摸不着实人，对于两个年轻气盛的男人来说真的实属煎熬。
　　“什么事这么高兴？”坐在一边的靳语问道。
　　“嘿嘿，我男人下个星期就要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靳语一副骄傲又得意的模样，小表情一个接一个，恨不得幸福的眯起眼来，连靳语都忍不住受他感染。
　　“哥。”靳语犹豫了下，表情似乎带着点迷茫道:“喜欢男人，是什么感觉啊？”
　　靳年瞬间收起了嬉笑的模样，一脸‘慈爱’的看了眼自家老弟，果不其然，这家伙正在为感情的事儿苦恼呢，该来的总会来，自己还是个过来人。
　　“怎么说呢。”靳年想了下道:“其实男的女的都一样，你真心喜欢了一个人，别说性别年龄了，甚至连物种都是无关紧要了，就算你喜欢上一坨屎！那也一样是爱情啊！”
　　“……”看猪的眼神。
　　“哈哈，打个比方嘛！”靳年逗趣了下，又略微严肃道:“其实你顺着自己内心走就好了，随心之所向，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的。”
　　靳语认真的点了点头，原本茫然若失的眼神像是正式有了某种决定似的，变得坚定。
　　“要我说，你要是真的对小白没意思，你就别对人家那么好，你明知道人家喜欢你，这么吊着人不厚道。”靳年陡然一泼冷水:“要是做不到，就趁早看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什么，别到时候真伤了人家的心，你后悔都来不及。”
　　靳年说完，恨不得给自己点个赞，我可真是个明白人，小机灵鬼儿～
　　靳语皱了皱眉头，沉默了下道:“我知道。”
　　“你真知道？要我是小白，早就把你甩了，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
　　靳年越说越得劲，瞧了眼自家老弟突然变了的脸，和周围骤降的气压。
　　添油加醋刺激他道:“不过我看你这样儿，估计离我说的也不远了。”
　　靳语脸色又沉了几分，闲散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拳头。
　　最终笃定且自信道:“他不会的。”
　　靳年一脸得逞的笑，就等着啥时候给自家那兄弟两助攻一把了。
　　出了办公室的靳语就忍不住拨通了边以白的号码，但结果让他怒了，第一通没人接，后面直接给他挂了。
　　靳语握着手机的手指捏的发白，一想到刚才靳年说的那些话脸色臭的不能再臭，恨不得现在就去把人给逮回来。
　　……
　　骆清回国那天特意没有提前跟靳年说，就是想给小总裁一个惊喜。
　　靳年当然刚好加班到比较玩，一身疲惫回到家，刚一开门就被人抱了个满怀，那瞬间还以为家里遭贼了，但是闻到熟悉的气味，令他马上迅速了过来。
　　“你……唔！”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堵住了嘴唇，一吻毕，chuan着气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ya在沙发上了。
　　骆清支起上半身看着身xia的人，柔声道:“年宝，我回来了。”
　　靳年回以眯眼暧昧的微笑，勾住男人的脖颈，凑上去气息喷洒:“欢迎主人回家。”
　　于是他家小攻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神经，嘣的一声断裂……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86章 情哥哥～
　　第二天一早靳年就被骆清又是捏鼻子又是人压床的给弄了起来，尽管后者温柔的不行，但他还是有不可或缺的起床气。
　　昨天晚上本来就被搓扁揉圆的好一番，要不是自己已经适应了某人的尺寸，今天非得在床上瘫一天不可。
　　“干嘛呀？去哪儿呀？”
　　靳年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见骆清已经穿戴整齐，有些好奇嘟囔了句。
　　然而下一秒就被推进了洗手间，水杯已经装好了水，牙膏也被挤到了牙刷上，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他临幸。
　　“今天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好好收拾一下。”
　　骆清站在靳年身后，比人高出了大半个头，用手摸了摸小总裁刚冒出的胡茬，环住了人的腰身，动作间尽数的温柔。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个比较重要的人，靳年刷完牙，洗了把冷水脸给自个儿醒了醒瞌睡。
　　等捯饬的人模人样被带到目的地的时候，他愣了。
　　看着眼前矗立的几个大字，医院？难道是……
　　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了上来，他之前有听说骆清双亲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带来见家长了，自己还一点准备都没有，什么东西都没买。
　　而且，骆清对他们两个的恋爱已经这么认真了吗。
　　见自己的小男朋友突然一脸严肃的走神了，骆清还以为是紧张了，于是握住了靳年的手。
　　柔声道:“不用怕，有我在。”
　　靳年下意识把手抽了回来，赶紧看了看周围，好在骆清回国的事知道的人不多，这边vip住院楼的人也很少，加上帽子口罩的伪装，没有人认出他们来。
　　“没，没事，我不紧张，走吧。”
　　靳年说完也不等人，兀自的就进了住院部的大门。
　　骆清看着自家那位，紧张到结巴走路都有点同手同脚了的媳妇儿，觉得可爱的不行。
　　他用拳头掩住口鼻，无奈笑出了声。
　　两人刚到目标楼层，骆清就被人叫住了，来的是他母亲的主治医生，陆丰。
　　“好久不见了。”
　　或许是对方的眼神太过直接，令之前早就有所察觉的骆清感到了些许不适。
　　他摘下口罩，礼貌笑笑点了点头:“这段时间麻烦陆医生了。”
　　陆丰闻言露齿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照顾病患，这是作为医生该尽的本分，而且你我直接，不必这么客气。”
　　骆清带些疏离微笑了下，刚准备带着自己家这位先告辞，可还没开口，陆丰却像是刚刚注意到在场还有第三个人似的。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靳年:“这位先生是？”
　　骆清见此皱了下眉头，有些不快的抢在了靳年的前面客套道:“他是我的朋友。”
　　“有点眼熟，不过”陆丰轻笑了一声，视线依旧不偏不倚的钉在了靳年身上似的:“你长得可真漂亮。”
　　“我们先去看望老人，陆医生回见。”
　　骆清说完抓紧身边小总裁的手，就把人拉走了。
　　靳年奇怪回头看了眼，陆丰此刻仍旧站在原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等到了骆清妈妈病房门口的时候，靳年又开始紧张了，立马化身乖宝宝眯眼儿笑。
　　开了门，里面除了自家未来丈母娘之外，还有一个漂亮小姐姐。
　　杨秀梅见自家儿子来了苍白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脸，又见儿子还带了朋友来是更加高兴。
　　神色间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拘谨，赶紧笑着对靳年点了点头，真诚又客套的坐起身，让骆清拿凳子给人坐。
　　“这是……”杨秀梅保持着笑看了看自己而已，意思是让其介绍。
　　“妈，你不用起身，这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老板，人非常好的那个。”
　　骆清笑得温溺，走上前给母亲把枕头靠上，一旁的江素素也赶紧凑上去帮忙，动作间表现出跟骆清十分亲近的模样。
　　杨秀梅笑着朝着靳年点点头:“靳老板，我们家骆清之前老跟我夸你来着，还真要谢谢您对他的栽培，他很少带同事和朋友来见我，你还是第一个呢。”
　　靳年看着这个跟自己母亲特质有些相像的老人，被病魔折磨的不成样子，头发也因为长时间的化疗而掉光了，他心里不免泛起了酸楚，也不知道自己母亲怎么样了。
　　靳年吸了口气笑着端坐下:“您不用谢我，是他自己努力也有天赋，他真的很优秀。”
　　杨秀梅欣慰不已的点头，跟儿子带来的这个年轻人聊的格外投缘，你一句我一句，越发觉得这孩子乖巧，一点都没有有钱人的架子，而且模样长得又俊，真是喜欢的不行。
　　站在一旁的江素素将视线有意无意的在几人之间流转，没有刻意停留，也没有插花。
　　沉默一番，最后冲着靳年甜美笑道:“靳总渴了吧？我去洗些水果来吧。”
　　说着拿出一个盆子装了些水果进去。
　　靳年一看这次得了！有这种表现的机会，他当然不能放过！自家未来婆婆，啊呸！丈母娘还在这看着呢。
　　于是他赶紧站起身:“我自己来吧，多洗点，大家一起吃。”
　　说着又在盆里加了些青提，也不等江素素推脱，就跑出门外了。
　　骆清其实很想提醒一句，这屋里就有盥洗池，但人一溜烟就跑没影，只得无奈勾了勾唇。
　　不愧是vip住院楼，连洗手池都比一般的干净不少，靳年乖乖的洗些盆里的各种水果。
　　江素素不知何时也端着个盆走了出来，望着靳年的背影看了会儿，慢悠悠软绵绵的走了过去。
　　“靳总，你这儿多，我先帮你一块洗吧。”
　　娇柔甜美的女声突然在耳边响起，靳年稍微有点吓一跳，偏头愣愣问了声‘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人柔软的身躯就凑了上来，白葱般的玉手就滑进了他的盆里，时不时的两人的手就触碰触碰到了一起，并且少女刚刚长成双锋有意无意的往他胳膊上蹭。
　　靳年再蠢也明白这是个什么意思了，尼玛，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还能被女人勾引。
　　不知道怎么的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满脸恶寒往后躲了躲:“别，小姐姐，男女授受不亲。”
　　“靳总这是什么意思？”
　　江素素娇嗲着步步紧贴，靳年退得差点一个趔趄，吓的放高了音量:“你给我站住！”
　　这一吼，还确实有效，人确实没黏上来了。
　　江素素见他这样，估计笃定了靳年是个天生弯的，知道自己也没戏了，所以也没像之前那般装模作样。
　　她看着靳年笑得略微讥讽:“呵呵，真恶心。”
　　听到这两个字，靳年的脸色霎时就黑了，还真从来没人用这两个字形容过他，他也是头回真切感受到这种充满恶意的歧视。
　　“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恶心。”江素素依旧笑盈盈道:“我从小跟清哥哥一起长大，他是什么样儿的我最清楚，而且他是个正常男人，他以前是喜欢女人的，追他的女孩儿可多了，就我能一直呆在他身边。”
　　最后一句充满了洋洋得意，江素素面容早没了之前的温婉，宛如一个用笑容保持着自己胜利姿态的跳梁小丑。
　　“清哥哥不过是因为没有后台，而你又刚好可以帮他，他就是利用你逃离你们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狗屁公司，他才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呢！才不会像你这种人一样恶心，龌龊！不知羞耻！”
　　靳年气得头顶冒烟，嘴巴抿成条线，连呼吸都加快了不少，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的红红的。
　　“我劝你快点闭嘴！我可不是什么好男人，也不是什么绅士，你再惹我我揍你你信不信！”
　　靳年气鼓鼓的望着这个女人，亏了自己之前还觉得她是个漂亮小姐姐，现在看来兼职就是个又势力又恶毒的蛇蝎妇人。
　　江素素嚣张得不行，还主动凑了上去:“你打我呀，你打我呀，你打了我看清哥哥怪你还是怪我！”
　　靳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丑恶嘴角，伸手一把把人给推开了。
　　而这时两人刚好看见了转角走进来的骆清。
　　江素素立马收敛了气焰，看了眼靳年又看了眼骆清，瘪嘴低下头，一副我受了欺负但我不说的样子走了出去。
　　靳年感到难以置信，指着人离开的方向，憋屈的不行。
　　“他他他他！！！”
　　骆清暗暗叹了口气，握住小总裁气得发抖的小的手，一面心疼一面拦腰把人捞进了怀里。
　　“我知道我知道，别气了，乖，气坏了不值当。”
　　骆清细心安抚着怀里的人，其实他不用猜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人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心思，都做了些什么样的事，其实他都心知肚明，只是不必要不坏人面子说出口而已。
　　可是这次确实触及到他的底线了，瞧把他媳妇儿给气的。
　　看来得好好讲开，做个了断了。
　　关于江素素，因为从小一块儿长大，所以骆清一直当邻家妹妹看待。
　　也一开始就拒绝了她要照顾母亲的请求，但是对方硬是要来，而且母亲也喜欢，所以没有办法，只能默许，不过他每个月都会给出相应的费用，也算是仁至义尽。
　　靳年越想这事儿越气，但是一想到骆清是自己男人倒是欣慰了不少，说到底还是他赢。
　　临走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江素素一眼，拍了拍被对方胸蹭过的手臂，故意嫌弃道:“恶心！”
　　骆清被他这小动作给可爱到了，揽着人儿的肩膀就走了出去。
　　两人到家得时候已经挺晚了，刚进家门还没来得及开灯，骆清就被自家媳妇儿抵到了墙上。
　　靳年奶凶奶凶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她是不是喜欢你？”
　　骆清在黑暗中笑的愉悦，用手拖住小总裁的屁股，握住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装傻道:“谁呀？”
　　“你还装！”靳年顿时声音都染上了委屈。
　　骆清赶紧双手抱住人，连声哄道:“我错了我错了，她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反正我只喜欢你一个。”
　　听了这话，靳年才满意的露出了笑脸，勾住男人的脖子，原地一跳，双腿盘住了男人结实的腰。
　　再轻到底还是个成年男性的重量，骆清给吓了一大跳，赶紧拖住自家宝贝的屁股稳住了身体。
　　“哼，她还叫你什么清哥哥，我还情哥哥呢。”
　　靳年瘪瘪嘴，酸溜溜道。
　　见人吃醋，骆清愉悦轻笑出声，哑声道:“你要是这么叫，我能兴奋一辈子……”
　　“真的？”靳年诱声低唤:“情哥哥～”
　　“诶。”
　　骆清应了，小兄弟也石更应了。
　　靳年不怕死的又叫了声，骆清再应，最后一声声情哥哥把他撩的浑身燥re，而且还不得灭，毕竟怀里这家伙后头还肿着呢……


第87章 被抓了。
　　第六感强，那是老天的馈赠，但是都馈赠了你还不当会事儿迎着枪口往上撞，那就真是你人蠢了。
　　靳年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自己唾弃自己蠢，而且是蠢得像猪儿虫的那种。
　　那是一个本该宁静的傍晚。
　　就在他看望完自家丈母娘往后没几天，他就接到了那个叫做陆医生的电话，说是老太太想见自己一面，但又联系不上骆清，所以找了他帮忙。
　　那可把靳年给高兴坏了，毕竟未来丈母娘喜欢自己还单独约见，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就应该趁热打铁，乘胜追击，把老太太心给一举拿下！
　　所以春虫虫靳年得意忘形，根本也没怀疑人家是怎么会有他号码的，当场打鸡血就往医院去了。
　　不过在去的路上还算机智的给骆清打了个电话，想着招呼一声，只不过——人忙，没接。
　　于是等靳年风风火火到医院的时候，他仿佛觉着幸福的未来正在向他招手。
　　谁曾想这还没见着病房的大门，就被人闷头一棍，两眼一黑，哐当倒地……
　　等迷迷糊糊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入耳的是各种仪器的滴滴声，和金属工具相互撞击的清脆。
　　靳年缓缓睁眼，看到了头顶硕大的白色灯光，等适应且稍微清醒些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这是躺在医院手术台上。
　　他内心阵阵惊呼，我滴个神，这什么情况？！难道又重生了不成？
　　靳年动了动胳膊和腿，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了四个角。
　　霎时一脸惊恐的看了看周围，就瞧见几步远的地方，有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背对着他摆弄着手术刀等各项工具。
　　这个人……有点眼熟。
　　靳年眨巴眼想了想，内心恍然大悟，不就是那个陆医生吗？
　　我靠，这什么架势，绑票还是谋杀？
　　他憋着声儿，悄没无息扭动着手腕，想着挣脱束缚，好在这人貌似有点自负，又或者过于信任那一棒子了，所以绑的并不算紧。
　　等靳年松了两只脚和一只手的时候，他口袋里的电话突然跟尖叫鸡似的轰鸣。
　　啊偶，惨了……
　　就在陆丰转过身来的千钧一发之际，靳年迅速划开了接听键，是骆清回的来电。
　　不管三七二十一，靳年发出声惊恐且震耳的惨叫:“救命！是陆医生！救……”
　　第二句救命还没说完，失去了平日的风度，一脸阴狠凶恶的陆丰已经到了他跟前，拿着放手术工具用的铁盘，奋力一甩，就将靳年的手机打到了地上。
　　随后面部狰狞的使劲踩踏，直到把好好的手机屏踩得粉碎，连侧面的按键都被挤压了出来。
　　靳年看的一脸震惊，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这人怎么跟精神失常了一样，完全跟变了个魂儿似的。
　　那股狠而恨的劲儿，真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主要还剩一只手腕没能解脱，并且还成了死结。
　　靳年惊慌的一边解着绳儿一面讨饶:“陆医生是吧，我，我们两无冤无仇的，你是劫财还是劫色呀，你要多少钱你说，我别的没有就是有点钱，你你你你你别乱来啊，我都已经死过一回了，要再死可就死两回了，阎王爷都要骂我了！”
　　停下了动作的陆丰仿佛根本没听进去似的，像个正盯准猎物的毒舌，死死看着靳年。
　　字字重音阴冷道:“漂亮的生物都应该被掏光内脏，制成标本才能永远保存他最完美的样子。”
　　望着那张病态扭曲的脸，靳年猛的领悟似的，那天这人好像是说过自己漂亮来着。
　　黑亮的瞳仁因为惊恐而逐渐变大，眼底倒影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握着手术刀，缓缓靠近。
　　禁闭的手入室大门外立着一个三角牌，写着清洁中几个大字，里面传出了声声撞击的声响。
　　……
　　当骆清从电话里听到靳年的那声惊呼的时候，他刚拍摄完一条广告准备换服装。
　　只听电话那头突然传出一阵摔落的声响，紧接着就是一段刺耳的杂音，之后便自己挂断了。
　　那两个救命几乎让骆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再次拨通时的手都是有点抖的。
　　可那边只有关机的忙音，他也顾不得了工作了，一边死命打电话一边冲了出去。
　　电话里传来遍遍机械的女声，就如夜叉修罗的低语，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害怕和不安。
　　他敲了敲脑袋让惊慌的自己赶紧冷静下来，回忆了所有细节，靳年似乎除了呼救还说了别的。
　　骆清猛的顿悟，直接重进停车场开车往医院去，路上顺便给靳语和边以白各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们帮忙寻找，兵分三路。
　　接到电话的靳语，正在跟顾岚商谈合作细节，也借着这次机会，跟对方讲明了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并且正打算在一起，所以无需再在他身上做无用功了。
　　顾岚倒是颇有气度，欣然答应也不再纠缠什么。
　　靳语听完电话里骆清叙述的情况后，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你怀疑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陆丰。”
　　靳语咬着牙跟着念了一遍，只希望自己那傻哥哥只是开了个玩笑，千万不要真出状况。
　　刚准备起身告辞，在一旁听在耳里的顾岚却率先开口了:“你们要找的人是叫陆丰吗？”
　　靳语带着问号点了点头。
　　顾岚想了一下道:“我倒是认识一个叫做陆丰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他现在应该是个医生。”
　　“你认识他？！那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太久没联系了。”顾岚想了想道:“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是个挺奇怪的人，所以映像挺深刻的，经常独来独往，我记得他很喜欢看法医方面的书，每次生物课用动物做实验都异常亢奋。不过听说还是听了家里人的要求，学了临床。”
　　顾岚顿了顿，见靳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不禁问道:“怎么了吗？你们找他是有什么急事。”
　　“我哥哥好像被他绑架了。”靳语急忙起身拿好自己的东西:“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诶等等！”顾岚赶紧跟了上去:“你既然不认识他肯定也不知道长什么样，我跟你一起吧，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靳语长腿步伐不停，把刚才听到的信息全部发到了骆清手机上面。
　　面对顾岚的想法，他也没再多说，算是认同。
　　【作者有话说】：走走剧情……


第88章 好惨一男的。
　　骆清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医院，就连口罩帽子都没来得及戴上，从电话里听到靳年的那声呼救起，他就一直胆战心惊。
　　心跳的速度甚至比刚出道那天都要快，一边告诉自己理智一边又在情绪崩发的边缘徘徊。
　　“不好意思，陆医生今天休息。”
　　骆清慌忙寻找了几个点后，在护士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眉头紧蹙，咬着牙焦急万分的在原地转了半圈，想到自己此刻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可能正身处险境等着自己去救，就恨不得现在就到对方面前，挡刀挡枪什么都好。
　　匆忙想要转到下一个地点的时候，靳语那边刚好发来了消息，骆清快速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离开的脚步陡然停住。
　　这让他联想到了一个可疑的细节，于是刻不容缓猛的掉头，往楼上的手入室跑去。
　　此刻的靳年内心已经把老天骂了个遍，他跟这个神经病医生缠斗了好一番，为了保命徒手把对方的手术刀甩了出去。
　　乃至他的掌心此刻是一片血肉模糊，忍着刺痛还得跟对方搏斗。
　　靳年觉得他真的是倒霉到翻皮水，活了二十来岁就没去过啥医院，一重生过来，少说也在医院安了好几回家了。
　　难道是这些有钱的大佬，每天都是活着这么刺激的吗？
　　靳年靠在手术台边，咬紧牙关，脑袋涨红青筋凸起，用力握住陆丰砸下的拳头，因为他还有一只手腕被绑在台子上，所以这个姿势格外的吃力。
　　再加上对方貌似是真的不要命的想弄死自己，他完全不是对手，全程都处于下风。
　　陆丰面部狰狞可怖，一双眼睛因为过于激动而布满血丝，挥舞的拳头结结实实的击中了靳年的太阳穴。
　　靳年脑袋翁的一声响，两眼发黑，心里突然有点绝望，无形苦笑，难道自己今天真就要这么交代了吗。特么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想要的人，好不甘心啊。
　　想着，猛的爆发，屈起膝盖用力一蹬把陆丰踢了出去。
　　靳年晕着头，努力不让自己两眼翻白，摸索着想要拿个至少能够自保一下的东西。
　　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碰到，陆丰早就再次缠了上来，薅住靳年的后领就把人直接翻了个面。
　　吸取之前教训死死压住靳年的双脚，两只手掐准了脖子不留余地的越来越用力。
　　靳年抓住眼前的这两只手，怎么也拽不下来，脖颈间的力道毫不松懈，他的脸蛋被憋的通红，眼睛瞪大，喉咙不断发出难受的咯吱和窒息的气音。
　　陆丰扭曲而狞恶的瞪着靳年红到有点发紫，血管爆出的脸，神经质般的喃喃自语。
　　“我不会让你骗到他的，你不是好人，我一定会让他知道你的真面目，你就是个骗子。”
　　这个人说了什么，靳年并不知道，他好像走马观灯看到了自己重生前后的很多事，甚至还有这个身体曾经经历的画面。
　　要死了吗……
　　就在靳年将要彻底窒息过去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手术室的大门被条的腿砰的一声踹开。
　　骆清看到自己宝贝的不行的人，此刻一身血污狼狈不堪，被人掐住脖子，暴怒得恨不得要杀人，心就像在被狠狠揉捏践踏般的钝痛。
　　他跑过去怒喝的同时飞起一脚，把陆丰直接提出老远，找准肚子上的痛点，发泄般用尽了气力直接把人踩得没法起来。
　　骆清也顾不上再补脚了，赶紧回头小心翼翼的把奄奄一息的靳年抱进怀里。
　　“年年，年年……”
　　他不停地叫着靳年的名字，抚摸对方脸颊的手都是颤抖的，惧怕失去的心思完全写在了脸上。
　　靳年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和声音，窒息感终于慢慢减少，喉咙痛的跟火烧似的，根本说不出任何声音，脑袋晕晕乎乎就感觉到脸上突然湿了一片。
　　他缓了好一会儿，扩散的视线逐步聚焦了些，才看清了骆清的面容，首先是感到高兴和幸亏，紧接着便是愣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哭了。
　　他居然就这样哭了，那些掉到自己脸上的水是，他的眼泪……
　　“年年，年年你没事吧，年年，医生马上就到了，马上就不痛了，马上就不痛了。”
　　骆清知道怀里的这个人是最怕痛的，那时候因为摔到骨裂，痛得连觉都睡不好，尝尝眼睛都是红的，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无用的安慰。
　　靳年看着男人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圈一下就红了，可是自己没法说话，只能虚弱的用脸蹭了蹭对方温热的掌心，安抚他崩裂的情绪。
　　医生果然来的很快，毕竟地点就是在医院里，骆清再往这边走的路上，告知了过路的护士。
　　靳年被带离了骆清的怀抱，骆清眼睛紧跟着被医生护士簇拥的靳年。
　　没多久，靳语顾岚带着警察一起赶到，同时接到消息从另一个地方过来的还有边以白。
　　陆丰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仍然跟个神经质似的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得话，说靳年欺骗了大家，他是个恶魔。
　　声音大到已经离开了十几米远的靳年，都能听到一些。
　　他朦朦胧胧的睁眼，内心走了疑虑和怪异，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巧合和偶然，这次发生的事也让他想到了上次晚会，龙恕危找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可还来不及细想，就已经昏睡了过去。
　　留下善后的几人看着陆丰被警察带上了警车，无疑会以谋杀未遂等罪名判以刑事责任。
　　骆清根本顾不上其他，追着靳年的方向去了。
　　留下靳语顾岚，和边以白三人略显尴尬。
　　边以白在看见顾岚的刹那脸色就刹的白了，原来自己这段时间的纠结和痛苦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连这种事情靳语都把这个女人带来了，看来早就被他划分进了自己的领域。
　　然而靳语并不知道边以白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在确定哥哥没事了以后，心情松懈的同时还有终于见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欢喜。
　　本来对自己的感情还有些许困惑，但这下荡然无存，自己想要他，而且特别特别的想。
　　靳语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四溢，他的白哥最近好像很忙，瘦的不少，脸色也有点憔悴。
　　“以白……”
　　靳语勾了下唇角，走过去伸手刚想牵住对方。
　　边以白却微不可查的避开了，并且往后退了两步。
　　他如以前般暖暖一笑，抑制着紊乱的故意:“小年没事了就好，我还有工作要忙，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看了眼靳语身后的顾岚，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现场。
　　靳语楞在了原地，边以白刚才那肉眼可见的疏离刺痛了他的心，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现在的这种感受。
　　被自己喜欢上的人，回以冷淡疏远。
　　靳语望着边以白离开的方向，逐渐撰紧了拳头，内心自信坚定。
　　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第89章 追妻火葬场①。
　　靳年那边事情告一段落，靳语也没再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
　　正值晨昏，初夏那不温不火的太阳也点燃了半边天，橘橙色的光加深了靳语的轮廓，帅气冷淡。
　　从边以白离开起他整个人都是郁闷的，心底又是困惑又是憋屈还有懊悔。
　　托着疲乏的身心打开了家门，玄关突然出现的一双熟悉的鞋子，令他眼神一亮，整个人突然有了神采。
　　那是边以白的鞋子。
　　靳语赶紧放下大步朝着屋内走去，走到一半却陡然停住脚步，脸色瞬间阴沉。
　　拖着行李箱刚从楼上下来的边以白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靳语今天会回来得这么早。
　　习惯性的眼神闪躲心虚后，又不由为自己这么久以来，低声下气的死缠烂打所留下的习惯而自嘲。
　　边以白扯起嘴角笑点了下头，握着行李箱的手不自主加深了力度，吸了口气不紧不慢的继续往门口走去。
　　却在与靳语擦肩而过的时候被拉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
　　隐忍着怒意的声音传来，靳语说完才偏头看向身边的这个人，脸色愈加黑沉。
　　“为什么要搬走？躲着我吗？因为什么？”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内心却怎么也理智不起来，气愤，委屈，伤心难过的情绪一时间全部笼上心头。
　　明明是由你先开始的，凭什么现在你想结束就结束，就因为他之前的拒绝吗？连改变心意的机会都不能给吗？
　　我想对你好，我会补偿你，我要你。
　　靳语锁起眉头，死死盯住边以白的侧脸，这句最近在他心里反复表白了很久的话，却在此刻如鲠在喉。
　　“因为我腻了。”
　　边以白音调随意，如云淡风轻，但也就他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勇气。
　　他做不到有一天回到这个家里，却发现多了那个女人的存在。
　　也明白结婚生子对于靳语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但是他真的无法亲眼见证。
　　“多正常的事。”边以白偏头跟靳语对视着，依旧笑意不减:“我还算了不错了吧，居然能坚持这么久才腻，而且你等这一天很久了吧，恭喜你，你解脱了……我也一样。”
　　靳语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最喜欢的笑容，刺痛双眼，挖空了心脏。
　　边以白逐渐收敛了勉强的笑意，把被靳语握得越来越紧的手给抽了出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门关上的瞬间泪蓄上了眼眶，苦笑一声，这下连兄弟都不好做了吧。
　　屋内的靳语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手也停留在原地，确是握着一团空气。
　　手空了，他的心也空了。
　　他的世界时间仿佛在边以白离开的那一刻静止了。
　　靳语眼神颤了颤，收紧了手掌握成拳，眼眶逐渐染红红，像是气极又像是委屈。
　　腻了？那个人说他腻了，说什么解脱？他倒是解脱了，可自己呢，掉进深渊再难爬上来了。
　　所以，要么两个人一起解脱，要么永远绑在一起……
　　从那天起，靳语没再联系过边以白，也没有打过电话，打算给对方几天冷静的时间。
　　靳年在医院一边瘫着当条咸鱼，一边享受着自己帅气明星男友的有求必应，当然除了吃一切影响他恢复的东西，其他都是顺着他意。
　　要亲亲给亲亲，要抱抱给抱抱，必要时还得两个一起给。
　　然而有男朋友宠，自家老弟就懒得搭理他了。
　　这不才刚出院，手上的伤都没好全乎呢，靳语就给他递了长假申请，连工作交接都给他准备好了。
　　理由还特么居然是:老婆生气离家出走，家庭矛盾影响工作效益，特请领导批假处理家务事。
　　神特么家务事，神特么请领导批准。
　　都先斩后奏了还批准个屁，不批准难道就不溜了吗？
　　靳年看了眼面前，冷漠无表情的小老弟，勾起一抹作为过来人，老哥专属不屑笑意。
　　手笔一挥，批准！愿你早日抱得弟夫归！
　　……
　　边以白为准备演唱会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为了不去想自己感情上那点破事，每天把自己累的倒头就睡，睡醒接着干活工作。
　　可就算是这样一闲下来，还是忍不住去想，一想心里就难受，难受就不在状态。
　　要在演唱会上表演的一首创新变调变风格的歌曲始终没有找到改编的灵感。
　　一个人闷在家冥思苦想颓了好些天，连饭都总是忘了吃，心里装着事儿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本以为跟靳语真的就这么完了，也抱着再也不会互相交集的心了。
　　却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家的门会突然被敲响，打开门便是这段时间纠结着想要抛却，却怎么也做不到的人。
　　靳语提了个行李手提包，一脸理所应当的在边以白还愣神之际，硬挤进了门。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外卖盒和有些凌乱的客厅，转头深深凝视了一眼面容憔悴又瘦了不少的边以白。
　　内心暗暗叹了口气，心疼得恨不得把这人直接绑回家藏着养。
　　于是收回眼，把东西放到椅子上，脱了西装外套，挽起白衬衫的袖子，直径走进了厨房。
　　边以白这才回过神来，对于这个自作主张就自己进来了的家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瞪圆了双眼就跟了进去。
　　“你想干什么？”
　　靳语头也不抬眼神都不给，毫不在意边以白气恼的语气和神情，有条不紊的淘好米，翻开空无一物的冰箱。
　　冷声道:“你从我家离开，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作者有话说】：想知道大家想看副cp稍微多点点戏份吗？还是说随便带过就好？给个意见嘛宝贝们(˙▽˙)


第90章 追妻火葬场②。
　　边以白愣了下，微微拧着眉头跟靳语对视了几秒，他有点不明白这个人此刻的所作所为。
　　习惯了对自己的照顾吗？明知道自己对他有特殊的情感，为什么还不懂得避讳，让人误会抱有不存在希望，难道很有意思吗。
　　边以白收起情绪，皮笑肉不笑一下:“最近比较忙，所以没太注意，一会儿就出去买东西做饭，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就不留你了。”
　　话里摆出台面的逐客令，和冷漠生疏的语气，靳语死盯着边以白不带情绪的脸蛋不放，只想从这张脸上找到任何违心的破绽。
　　空气沉默得令人尴尬，冰箱运作时的声音都能听的清楚。
　　边以白始终没有再看一眼靳语，察觉到人始终没有动作后，便自己走过去作势要关冰箱门。
　　靳语却死死握住门缘不让他动。
　　“你松手。”
　　“不松。”靳语淡然拒绝。
　　两人僵持了几下，边以白见这人摆明了一副油盐不进要跟他耗在这里的模样，心里头有点生气。
　　“随便你。”
　　语罢，把手一松，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就转身走出了厨房。
　　被撇在原地的靳语望着边以白离开的背影，神色黯了黯，随后吐了口气，把衬衫的纽扣解开了几颗，拿出手机点了生鲜外卖。
　　超市离得不远，食材来的挺快，靳语取了东西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边以白坐在客厅的懒人沙发旁捣鼓自己的乐器，却被某个做菜弄出阵阵烟火声的人，搞得心不在焉。
　　之前两个人住在靳语家小别墅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又好像都什么发生了改变。
　　等靳语做完饭端上桌时，边以白已经发呆了好一阵，他摘下围裙朝着人走了过去。
　　柔声轻唤:“以白，吃饭吧。”
　　边以白没有做声，甚至神色都没有改变。
　　靳语又叫了声，他才撇开头别扭道:“我还不饿，不想吃。”
　　话是这么说，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声。
　　边以白瞬间尴尬得脸都憋红了。
　　靳语无声扯了扯嘴角，难过人儿对自己的冷淡又喜爱放下反应的可爱。
　　“你的肚子在跟你唱反调吗？”
　　边以白不说话，靳语黝黑的双眸眯了眯，弯腰拽住人一边的手臂，猛的用力就将其直接拽了起来。
　　边以白毫无防备，两眼惊瞪，被动起身后没有站稳，又饿着肚子，踉跄了下整个人往后载。
　　却又被他身后的靳语给结结实实圈在了怀里。
　　怀中人熟悉的馨香灌入耳鼻，靳语头回知道自己竟然会思念某个气味某个温度到这种地步。
　　边以白身子僵了僵，想要挣脱却被圈的更紧了，靳语的将头抵在他的肩上，闭了闭眼似乎有些留念。
　　在察觉到被自己紧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后，才不甘哑声开口:“先吃饭好不好？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等我看着你乖乖吃完饭，我就走。”
　　边以白怔了下，然后更用力挣脱了束缚，头也不回的往餐桌去。
　　靳语看着空了的怀抱，露出一抹苦笑，已经到连见都不想见到他的地步了吗，要从你的世界离开，你才会好好生活吗？
　　两个人没有过多的话，餐桌上也十分安静，边以白饿过头了，没吃多少就犯饱。
　　饭后靳语轻车熟路的收拾洗碗，等搞定出来后，边以白已经站在几步处盯着他了。
　　“不早了，你可以走了吧？”边以白漠然道。
　　靳语动作一滞，看了眼外面黑了的天，又盯向边以白，眼底抹过一瞬狡黠。
　　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站住脚。
　　“是挺晚了，那我们早点睡。”
　　边以白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有点绷不住了，他皱了皱眉头一副你开什么玩笑的模样看着靳语。
　　靳语指了指自己带过来的行李手提袋，露出抹浅笑:“我没打算走，你赶我我也不走。”
　　随后话锋一转又道:“我家也被水淹了。”
　　这话自然是假的，他本想调侃一句，舒缓下两人僵硬的气愤，结果听到有心人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种意思。
　　边以白脸色瞬间难看，他觉得靳语是在故意嘲弄，当初自己就是以这个为借口赖进了他家，只不过自己家也确实是被淹了罢。
　　靳语见人儿的脸色又不对了，恍然明白自己似乎又做错了什么。
　　慌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习惯性伸手想要拉住边以白，却又被快一步的躲开了。
　　边以白也不想再多纠缠什么，反正这人也是铁了心要就在这了。
　　“我知道，你要留就留吧，好朋友要在我家借宿几天而已，我没意见，只不过房间只有一个，你想睡沙发的话，就呆这吧。”
　　靳语被客套的好朋友三个字给伤到了，满腔心累和难受，反正说多少错多少，还不做的实在。
　　纠结都懒得纠结直接上前一步就把人摁进怀里，死抱着不放。
　　边以白挣了几下没挣开，干脆心累不动了:“你要干什么？”
　　“我不是朋友。”闷闷的声音显得有些哀怨。
　　靳语憋了良久也就这么一句话，不是朋友又能是什么？两人现在这种状态，他能以什么身份自居。
　　只是他真的受不了这个人的冷漠和疏离，不管什么都好，就算仅仅是触碰也能让他稍微好受点。
　　边以白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也根本听不进靳语莫名其妙的话，他闭了闭眼，从这个曾经百般贪恋紧追不舍的怀抱里挣脱了。
　　“晚安。”
　　说完不再多有动作，径直走进房间关上了门，留靳语一个人望着紧闭的房门神色黯淡无措。


第91章 追妻火葬场③。
　　就算房门不出，尽量不去想不去听，不去在意。可边以白还是不出所料的失眠了。
　　深夜静谧，他翻来覆去许久睁眼，用手拧了拧眉心，怎么也不明白靳语究竟想要干什么。
　　摸索了几下床头柜，才发现自己为了躲人走得急，水杯忘了带进来。
　　边以白起身下床，客厅里昏暗无声，他浅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人走了没有。
　　路过沙发的同时有意无意的往那边瞟了一眼，一个颀长的人影正屈膝缩着身横躺在上面，黑色的西装外套随意盖着。
　　沙发挺小的，看起来很是可怜。
　　边以白停住脚步犹豫了几秒，终究把头一扭当没看见似的该喝水的喝水，喝完水该回房的回房。
　　等关门声响起，呼吸均匀的靳语睁开了眼，将枕着脑袋的胳膊收起，扭头看了看边以白房间的位置，随后一仍旧贯的泡了杯牛奶走过去转动了门把手。
　　门锁了，靳语握住的手用力了几分，以前这个人从来都不会锁门的，甚至常常敞开着等着自己的叫醒服务。
　　靳语敲了敲门，依旧没有反应，他突然感到很茫然无力，转身靠在门上深叹了口气，站着神伤了许久，独自走到阳台点燃了烟。
　　呆在黑暗中的边以白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被子，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坚持自己的意念不去理会。
　　第二天一大早，边以白无疑是顶着黑眼圈起床的，刚打开条门缝，门外的某人就硬挤了进来，还顺便又把门给带上了。
　　边以白吓了一大跳，瞪着双还未彻底清醒的桃花眼，呆愣愣的看着朝着自己越来越近的靳语。
　　他连连后退，眼前这人眸子深邃，令他有些看不透，直到无法再退时，边以白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有多蠢笨。
　　他瞬间板起了脸，伸手抵住靳语的胸膛，防止他再继续进一步接近。
　　“你要干什么？”
　　靳语的视线不偏不倚盯着眼前的人，目光深痴且有些温厉，他倾身又凑近了几分，偏头做出一副准备亲吻的架势。
　　“我想进来洗个澡，你希望我做什么？或者害怕我做什么？”
　　靳语的嗓音拜昨晚抽了的整包烟所赐，低哑又有点性感，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边以白的面颊上，带着胡烟草味。
　　边以白不自主的皱了眉，这个人很少吸烟，除非遇到了忧心的事。
　　他吸了口气不再去多胡思乱想，有些置气似的回复:“你说反了，该害怕被做些什么的应该是你，一直以来你不是最恶心我碰你缠着你吗。”
　　边以白定定的看着靳语，越说越觉得心里苦楚，神色却淡然道:“你现在躲开还来得及。”
　　靳语不言也没有躲，依旧严实的挡住了边以白的去路，反而只要一有空隙就凑得更近。
　　边以白略微气愤的抿了抿唇，作势要亲上去，可没料到这人还真不按套路出牌，在双唇即将触碰的时候停住了。
　　可还没等他收回脑袋，就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紧接着就被狠狠堵住了嘴。
　　边以白瞪大了眼，唇上真实的触感令他心慌，还在愣神之际就被进行了下一轮攻势。
　　靳语动作狠重急切，怎么汲取都觉得不够，带着这些天的委屈隐忍，惆怅若失，仿佛要将人直接吞入腹中。
　　边以白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脑海里只有两个字，疯了！
　　这个人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他怎么会吻自己，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在靳语还沉浸其中时，边以白猛的用力咬了口嘴里的温软，尝到血腥味后把人一把推开，边抹嘴边逃似的跑了出去，直接离开了家。
　　靳语站在原地微微喘息，双眼如鹰隼般盯住人儿离开的方向，有种势在必得的信心，带点痞味儿抬手擦了擦嘴角血迹，舔舔还残留着边以白口水的唇，有些回味。


第92章 追妻火葬场④。
　　因为靳语一个吻，从家里落荒而逃的边以白这整天的拍摄都不大在状态。
　　等到傍晚下班的时候，人还是有点心不在焉，心情也从早上起开始起伏不定，总而言之就是弄得他有些烦躁。
　　跟助理经纪人告别，带好帽子口罩就从活动大楼里走了出来。
　　边以白微微低头，脑子里想着事儿，也没注意到靠近的人。
　　直到靳语从正面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才以为是被哪个粉丝认出来了，于是职业微笑抬起头，却在看清楚来人时凝固了。
　　“我来接你回家。”靳语带着点小心翼翼柔声道。
　　边以白当下心情更闷烦了，早上的事儿还没整理好心绪，现在还来。
　　于是偏过头冷声道:“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就绕开眼前的人就准备离开。
　　靳语内心一急，赶紧再次把人给拦住，拽住边以白的手腕，语气依旧温柔问:“你要去哪里？我开车送你。”
　　边以白略微心虚的眼神闪了一下，其实他没有所谓的事，只是不想跟这个人再呆在一起而已，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坚定的心再次动摇。
　　“不用你送了，我搭车一样的。”
　　对于眼前这个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靳语就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对于边以白的拙劣的谎言他也自然看了出来。
　　所以等边以白挣脱出手仍旧明显要躲着他的时候，靳语有些躁怒，他咬紧牙根隐忍了一会儿。
　　最终握紧对方的手腕，闷声不坑的直接把人往车子的方向带。
　　他车停的不远，也就几步的距离，边以白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几个踉跄被拽到了车前。
　　靳语利落打开车门，他才开始挣扎，毕竟两人身高差不多，力量上边以白也没比靳语差的太多。
　　就这样相互僵持确实有些不大好看，而且靳语也舍不得太用力，怕把人弄疼。
　　所以边以白被逼急了奋力一甩，直接将靳语的手给甩了出去，砰的一下打在车顶上，紧随而来的便是男人因为疼痛的一声闷哼。
　　边以白内心一紧，漂亮的桃花眼瞬间流露出心疼，下意识的拉住靳语受伤的手想要查看一番。
　　也就是这个空隙，靳语连疼痛都无所谓了，受伤的手用力一拉再一推，边以白就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里。
　　他刚想挣扎着起来，靳语就用手挡住车门，倾身压上，定定的看着边以白，眼里透露着坚定和戏谑道:“你要是再跟我闹，我就直接在这里吻你，你不怕明天上头条你就继续，反正我求之不得。”
　　边以白被这地痞无赖似的的威胁给怔住了，这下哪里还有心疼，只觉得活该这人被自己伤了手。
　　而且越来越觉得这人令他看不透了，哪里还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乖巧稳重的弟弟。
　　简直是又气又窝火，难道就是知道自己喜欢他，所以才这么逗着玩儿吗。
　　边以白坐进车里，气的两眼发红，别开脸不理人了。
　　靳语因为自己说出的话耳根都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为了追求一个人，而这么流氓无赖耍手段。
　　“以白。”
　　靳语唤了声人儿的名字，边以白理都没理他，眼睛都给闭上了，干脆眼不见为净。
　　看把人儿气成这样，靳语也有些心酸，赶紧收敛了气焰，暗自叹了口气，轻声安抚道:“别生气，就当坐好朋友的车回家，这不算过分吧。”
　　边以白没有回答，双方沉默良久，他才动了动手给自己系好安全带，算是妥协了。
　　靳语眉眼瞬间展开了，见人儿这一副闹脾气的样子，不知道怎么有些满足感，心里痒痒的觉得煞是可爱。
　　一路上靳语边开车边试着跟边以白搭话，虽然对方并没怎么搭理他，可他还是孜孜不倦刷存在感。
　　因为边以白的脸是别开对着窗户的，所以一直到了家门口，靳语才发现人原来是睡着了。
　　他有些宠溺的摇了摇头，下了车转到了另一边打开车门，弯腰帮边以白把安全带解开。
　　因为凑得劲，人儿身上熟悉的体香可以闻得清清楚楚，望着近在咫尺的浅色薄唇，靳语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他喉结蠕动了一下，缓缓凑近，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这时候边以白浓密的眼睫突然轻颤了下，靳语内心心虚一紧，却还没来得及躲开，人已经睁开了眼。
　　边以白愣了下，瞬间又是吃惊又是害羞，捂住嘴巴一把把人推开下了车。
　　红着耳朵快步走进家门，感到难以置信，为什么靳语会偷亲自己，如果只是为了逗他，为什么要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亲吻。
　　边以白心里有股甜味和期冀，却又努力将自己的心思往下压，高兴的同时又难过和酸楚。
　　为什么要这样，他明明都打算放弃了，而且靳语不是已经有了那个女人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还是说只是寻求一时刺激。
　　两人回到家，边以白尴尬而又羞恼的被靳语逼着吃了饭，随后洗完澡又被霸王硬上弓的吹干了头发。
　　靳语对这一切都十分熟稔，干燥温润的指尖在边以白的发间就连，有些不愿意撒手的意思，还是边以白把他推开，没好气说了声可以了，才逃离了魔爪。
　　之后靳语便开始收拾厨具碗筷，没有做说废话，一来是他也因为偷亲的事有点不好意思，二来是想给人儿一点空间，不想逼得太紧。
　　边以白呆在自己的乐器区摆弄着吉他，全程有些心神不宁，尤其被靳语这黏人的架势弄得有些心绪紊乱。
　　一个分神，吉他弦嘣的一声断了，在他的指尖划出了一道伤口，因为凝血功能不好的问题，手指不断地往外冒血。
　　因为边以白天生痛阈值比较低，这种伤口又格外的疼，顿时白净的脸蛋就皱成了一块。
　　在厨房听到声响的靳语赶紧走了出来。
　　“怎么了？”
　　边以白抬着流血的手指，下意识的抬头望向了靳语，脸色苍白，俊秀的眉毛紧紧皱起，靳语竟然从那双黑亮的眸子里读出了点委屈。
　　心底瞬间软的一塌糊涂，赶紧走上前去跪着一天膝盖蹲下，查看起人儿的伤势。
　　随后也没多滞留，起身就走到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医药箱，取出了备用的凝血障碍备用药。
　　等看着人服下有缓解之后才松了口气。
　　边以白很是不解的看着靳语，他怎么不记得家里还有备用药，而且还是放在电视机下的柜子里。
　　靳语见人这么盯着自己，也猜出了个十有八九，一边帮着包扎一边道:“你上次手受伤到我家之后我特意准备的，不然以你的脾性肯定不会记得，免得受了伤还要自己忍着去医院，不过后来你一直在我家了，我也比较忙，所以忘记跟你说了。”
　　靳语说话的语气温柔沉稳，不紧不慢的语调听得人非常舒服，边以白怔楞的看着这个眉眼温和专心帮自己包扎伤口的男人。
　　顿时觉得也难怪自己喜欢就这么多年，这样的人叫谁能不心动，他这个男人都爱，更别说女人了。
　　靳语弄好以后抬起头才注意到人儿的目光，两人对视，边以白心里想着事儿视线没有避开。
　　瞬间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靳语心下有些跳动，又有些酥麻和喜悦。
　　他轻轻握住边以白的手，盯着人儿那张令自己看着就想要品尝的唇瓣，慢慢凑近。
　　“以白……白哥……”
　　靳语低低呢喃了两声，最终浅柔的碰上了上去。
　　见人没有拒绝，刚准备加深这个吻，边以白却突然清醒了，偏头避开了，导致靳语的亲到了他的脸颊上。
　　他顿时心跳快得不行，有些慌张的想要站起来。
　　“我，我想去睡了，你早点休息。”
　　话音才落就被靳语一把拽进了怀里，被从后背紧紧抱住。
　　靳语的心也隔着两人的衣料急速跳动，他闭上眼把脸埋在怀中人的脖颈间，深深呼吸。
　　“不要拒绝我。”
　　边以白没有说话仍旧挣扎，人儿用行动的答复，令靳语内心发苦，他吸了口气，退让道:“至少不要再躲我了，求你了。”
　　求你了三个让边以白瞬间呆住了，他双眸闪烁，其中泛起水光隐隐，压抑着心疼且想要回抱住男人的情绪，慢慢合上了眼浅叹了口气。
　　“不躲了。”


第93章 浮出水面。
　　打那该死的事情过去之后，靳年也还算是过了段消停日子。
　　跟骆清两个一块儿住在小别墅里，虽然两人工作都不清闲，但都会尽量收工后就回家，所以小日子是过得滋滋润润。
　　在事业上靳年也算是顺风顺水，尽管他家老弟罢工了，基本所有事都得由他亲力亲为，但好歹也是为了给他追弟夫去了不是。
　　不过这人生呐，总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的。
　　隔三差五的还是去拜拜神佛比较保险，不然指不定见你快活了些，这老天又来给你找不痛快。
　　本来之前发生的种种在靳年心里头就烙下了疙瘩，只不过他还是持保留状态，以静化动，没去过于在意。
　　可这接下来突然发生的事，还真让他一个头百八十个大了。
　　刚开完一上午的季度会议的靳年，潇洒大气的走出了会议室，因为懒得动，屁股都给坐麻了，他偷偷把夹在屁股缝里裤子布料扯了出来，走进了办公室。
　　刚准备关门，行政部一个小姐姐就找他了，递给了他一个小包裹，说是有人放在前台上面收件人是他的名字。
　　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最近有网购啥，靳年挂着半个脑袋的问号，瞥了眼上面的寄件地址。
　　城西酒吧？
　　他一屁股坐到老板椅上，三下两下打开了包裹，里面没别的什么，只有几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上是一个老大叔在杂乱的市井买东西，连着拍了好几张，看这角度和架势应该是偷拍的。
　　纸条上面也就留了一句话:晚七点，康泰路交叉口地下停车场见。
　　靳年抿了抿唇，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是他说，像这种情节要是放在电影小说里头，准没好事儿。
　　自从收到照片之后，靳年用有些心神不宁，照片上的人他也莫名觉得眼熟，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就这样磨磨耗耗到了晚上七点，他几乎一分不迟的到了纸条上约定的地点。
　　这个停车场非常空旷，只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废弃了的车子停在这里，平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
　　大概是因为地势的原因，里面常年积水，散发着一股霉味儿。
　　靳年掀起西装衣角，双手插着裤腰看了看周围，让他等的人还没有来。
　　刚准备离开转两圈的时候，斜对面的一辆面包车上陆续下来了两个戴帽子的男人。
　　那两人鬼鬼祟祟微微低着个头，还时不时看看周围，朝着靳年走了过来。
　　“靳少。”
　　带头的一个看起来稍微有些精明的人率先开了口。
　　靳年打量了对方两秒，看这态度有些恭恭敬敬的意思，于是他随机应变，自动开启了装逼模式。
　　冷漠嗯了声，表示你接着说。
　　“靳少爷，我们不是故意要来找你的，照片您收到了吧，你当初让我们弄的那个姓骆的老头子没死！还有人看见他在垄昌社的地盘活动！”
　　那人看起来有些急切，说话时仿佛都在隐忍这害怕，应该也只是个小混混的角色。
　　现在他身后的一个小黄毛年纪还小，就更加稳不住了，瑟瑟道:“哥，咋会这样啊？”
　　“我他妈怎么知道！”
　　混混沉不住气的一声怒吼，随后还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唯恐有人似的。
　　靳年双手插兜，脑子有些乱，看这架势在他重生过来之前，这身体原主人还干了不少坏事儿？而且还翻车了，隔了这么久才东窗事发，让他来当这个擦屁股的？
　　靳年薅了下造型师一大早给他弄的大背头，捋了捋思路，皱眉问:“你刚才说，那人姓什么？”
　　混混明显一愣，被靳年这个有些模棱两可的问题给弄得更加紧张了。
　　“姓骆！”他瞠目道:“靳少爷，你了不能翻脸不认人！人是你指示我们处理的，事情也是你教我们干的，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靳年脑袋一声轰鸣，瞬间跟炸开了似的，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觉得照片上的人眼熟了，至于面前这人后面说的话，他几乎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靳年心不在焉的挥了挥手，已经不想再牵扯下去了，他心里的想法必须马上得到证实，如果事情真是他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他想他可能会疯。
　　几乎是以最极致的速度开车到了家里，屋里没开灯，骆清还没回来，靳年冲进家门，有些跌撞的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进了书房。
　　随后快速打开了之前骆清给他放礼物盒子的抽屉，当初盒子的下面还压了一张照片，他也只是扫了一眼并未在意。
　　可现在看，这张照片上的人跟那混混寄给自己的照片上的人，明显是同一个。
　　只不过前者看起来更加年轻。
　　靳年眼睛一眨不眨的睁着，拿着照片的手无力的垂下，心里仿佛什么东西崩塌了。
　　这时候，客厅传出一些声响，靳年瞬间回过神，把东西回归原位，赶紧走出了书房。
　　骆清看到人从楼上下来明显一愣，然后绽开了笑容摊开手，做出一副来抱抱的姿势。
　　靳年扯了扯嘴角，压抑着心中的顾虑走了过去，环住了男人的肩壁，一个简单温存的拥抱。
　　骆清揉了把怀中人的头，笑道:“怎么在家也不开灯，嗯？”
　　靳年双眼直视前方，愣了下才想起来回答:“噢，忘记了。”
　　骆清把人从怀里掏出来，盯着小总裁的脸，总觉得今天这家伙状态有点不对静，摸了摸脑袋，也没发烧生病啊，怎么焉儿焉儿的。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靳年否决，偏开头靠在男人肩上:“骆清，我问你一个问题。”
　　骆清看了下自己颈侧的黑脑袋，勾了下唇:“嗯，你说。”
　　靳年纠结犹豫了会儿，最后攥着骆清衣角咬着牙开口:“你爸爸是真的死了吗？”
　　“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嘛？”
　　骆清再次将人从怀里弄出来，靳年视线有些闪躲，不去对视男人关心的目光。
　　“你回答就是了。”
　　“警察说是跳海自杀，而且还留了遗书，确实是他自己的字迹，只不过……”骆清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只不过尸体一直没有找到。”
　　靳年瞬间收回闪避的目光，与骆清对视着。
　　他仿佛即将要确定一个事实，一个他不愿意面对的事实，胸口像是堆积了一块重重的石头，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那书房抽屉里的照片，是你父亲的吗？”
　　骆清点了下头:“嗯。”
　　靳年浑身在这瞬间像是卸了肢般无力，鼻头泛酸，无比希望这一天只不过是自己经历过的一场梦，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骆清见人情绪突然有点不对，也格外反常，关心道:“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些问题？”
　　“没事啊。”靳年憋出个笑，背过去往厨房走故作轻松道:“我好饿啊，赶紧做饭吧。”


第94章 龙陈小糖。
　　“靳少爷找我过来，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请我喝杯茶吧。”
　　龙恕危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眯起眼笑，一副悠然自得的德行。
　　靳年没有立即接话，只是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腹部，面无表情盯着对面这个实在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看了又看。
　　其实两人已经坐了有一小会儿了，只是都没有率先开口进入正题。
　　良久，靳年噗嗤假笑了一下，在内心纠结挣扎了很久的情况下终于开口。
　　“龙社长，我不拐弯抹角，你上次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靳年收起笑意，等着他想要知道的答案，上次在晚会上这个人特意给了自己一张名片，还说什么都清楚他做过些什么，当时他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没有想太多，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龙恕危准备放下茶杯的手稍稍一顿，随即有恢复原样，动作依旧行如流水，与这中国风装潢的茶室，竟然还有些匹配。
　　“怎么？靳少是不相信吗？”
　　龙恕危砸吧了下嘴，见靳年没有搭腔一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架势，棱角硬朗的脸上笑意更加肆意。
　　“你跟我手底下的喽啰都失联这么久了，都没有起过疑心？这都要令我怀疑我们垄昌社的情报来源够不够可靠了，怎么样，靳少想好要不要继续跟我们合作了吗？毕竟你我都清楚，这买卖一旦粘上，谁都别想轻易脱身。”
　　“况且我们垄昌社跟鼎鑫堂现在已经是势不两立，道上难容二虎，这次也必将是个你死我活，既然当初你不惜得罪他们，选择了我们，那么……”龙恕危顿了下，一双猎眼直射靳年:“靳少这次也知道该怎么做，更合适吧。”
　　靳年暗自握了握拳，对面这个男人的气场，确实不管做什么都会给人很大的压迫感，他这回也隐约获得了一些别的情报，曾经的‘自己’应该是有做一些不法的勾当，而且跟这些人扯上了关系。
　　“为什么一定是我？”
　　“因为你将会是我垄昌社吞并他鼎鑫堂的突破口。”龙恕危眯眼笑笑:“道上虽然是我们两家势头最高，但有很多贪生怕死的老东西，什么元老不元老，说什么情义和睦，要是我先动手肯定落不下个好的。”
　　“鼎鑫堂地盘的‘倒手’也就你敢不把他们当回事，要是你继续跟我们合作，他鼎鑫堂还无动于衷咽得下这口气，那他们的脸还往哪搁，还怎么有脸混，所以只要他们一动手，我灭了鼎鑫堂，也不过成了顺理成章。”
　　靳年定了定神，看这龙恕危这幅自信且志在必得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且感叹，好马也有失足的时候，再厉害的人遇到玄学也不过如此，这人肯定想不到面前的他自己已经换了个芯。
　　“我还有一个问题。”
　　靳年没有正面回答合作的事，因为他这次最主要的还不是因为这个事情。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之前那两个混混寄给他的照片，放到桌上，用手指移往龙恕危的面前。
　　“这个人你认识吗？”
　　龙恕危看了眼照片笑意不减，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像是早就有所预料似的。
　　“认识。”
　　“他是谁？”
　　龙恕危愣了一下，盯着靳年的脸打量一番，却丝毫没有看出破绽，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靳少不知道他是谁？”
　　靳年沉默了一下道:“不知道，他是谁，跟我有什么联系？”
　　龙恕危像是思量了翻才开口:“他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不过，他对于你来说是属于哪个位置我就不清楚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你要杀了他。”
　　龙恕危说话的同时一直观察着靳年的表情变化，竟然从中读出了忐忑到慌乱。
　　“不过我把他救了。”
　　靳年闭了闭眼，已经确定了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这身体曾经的主人做了很多对不起骆清的事情，甚至可能还有更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尽管这些都与现在的他无关，可是在所有人眼里，他们只是一个人而已。
　　“抱歉，你的提议我不会考虑，你们两家我都不想再接触，谢谢你跟我说的这些，告辞。”
　　靳年说完边推开椅子有些浑噩的走了出去。
　　龙恕危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也只是收敛不少笑意，但是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一会儿等候多时了的陈梓皓走了进来，看了眼龙恕危对面空荡荡的椅子。
　　“大哥，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呢，我的目的也达到了不是吗？”龙恕危好整以暇的喝光了杯里的茶，站起身看着一脸不明的陈梓皓笑道:“鼎鑫堂那边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这么明目张胆约我，那边肯定早就已经知道了，现在又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那他的立场还需要证明吗？”
　　陈梓皓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龙恕危竟然觉得他这一举动有些可爱，一惯带着冰冷笑意的眼底竟然染上了暖意。
　　他突的弯下腰在陈梓皓的颈侧嗅了嗅，跟一只狼犬嗅食似的，粗重的鼻息喷洒在陈梓皓的脖子上，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侧了侧脸，红了耳根。
　　龙恕危眯起眼悠然道:“今天好香啊，抹了什么？”
　　说着还往味道更浓地方闻去，一路慢慢往下，勾起嘴角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
　　等他闻到胸膛的时候，陈梓皓终于忍不住了，臊了个大红脸，赶紧捧住龙恕危的大脑袋，阻止了他的动作，因为不能再往下了，他自己也是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自家大哥一高兴，做得狠了，今天早上起来还难受的紧，出门急自己随便在那处抹了点东西，也没管什么味道不味道的。
　　龙恕危没有动，将脑袋安静呆在陈梓皓的手上，挑起眼从下往上看人，随后用嘴唇在那有些脸红和局促的脸上碰了碰。
　　说不上来的暧昧温存，陈梓皓在心里叹了口气，明知道对方喜欢的不是自己，可在这种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心生希望。
　　“大，大哥。”陈梓皓有意打破氛围:“边先生那边？”
　　龙恕危突然停止了动作，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看起来有些不乐意陈梓皓在这种时候说这个事情。
　　“那毛头小子还在吗？”
　　“嗯。”陈梓皓闷闷嗯了声。
　　“接着送花。”
　　龙恕危直起身子离开了陈梓皓的身边，理了理衣服走了出去。
　　陈梓皓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暗了暗，兀自得令:“是。”
　　【作者有话说】：这些天工作有点忙，烦事多，所以更新慢了些。
　　最近的话会走剧情多一点，如果只是想吃糖，对剧情不太感兴趣，觉得无聊的宝贝可以根据标题选择性订阅哦，爱你们！么么哒！


第95章 把爱人当宝宝宠。
　　靳年跟龙恕危碰面离开后，心里头乱的很，杂七杂八什么都想了，就是管不住自己脑子，还给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
　　整个人丧的连班都不上了，公司也没管直接回了家。
　　在家呆了一个下午，坐着胡思乱想躺着也胡思乱想，把跟骆清这一路过来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回忆了个遍，现在又出了这档幺蛾子，说有的怨气最终化为一声重重的叹息。
　　骆清之前拍摄的那部电影正式定档了，他今天参加了好几个活动，包括发布会，一收工满脑子就只想着回家了。
　　回到这个有爱人有幸福的温暖乡。
　　刚按了密码开了门，一个瘦长的身影就窜到了他的面前，不由分说的搂住他的脖子就往他身上爬。
　　不用思考骆清也知道是谁，第一反应是绽开了个大大的笑，下意识的就赶紧托住人儿的小屁股蛋，生怕他摔着。
　　“怎么了？嗯？今天这么热情？”
　　骆清掂了掂怀里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嗯，轻了些了，而且这段时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黏人了，是让他又兴奋又琢磨不透。
　　“我热情不好吗？”靳年将头埋在男人怀里，闷声心虚反咬一口:“难道才这么久你已经就对我腻了？”
　　骆清爽朗笑出两声，自家小受这顿撒娇依赖的劲儿，仿佛把他一天的疲惫都给卸下了，摸着怀里人儿的后脑壳，珍惜的不行，帅气的脸上尽是满足。
　　“我哪敢呀，爱你都还嫌不够，怎么可能会腻。”
　　不知道怎么的，骆清就是觉得他家宝贝今天有些不对劲，肯定是有什么心事，而且感觉媳妇儿特需要自己摸摸头安慰安慰一番。
　　他搂着怀里哼哼唧唧的人儿，把他放到桌子上坐好，自己挤身在他***。
　　“怎么了年年，出什么事了吗？”
　　骆清这一波温柔体贴反而让靳年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他从男人怀里抽身出来，定定的看着眼前怀着自己的人。
　　骆清也没有再追问的意思，只是带着双眸溢出的温柔，与其对视，等着靳年的下一步动作，撒娇撒泼怎么都行，只要宝贝儿能高兴。
　　“骆清。”靳年十分认真的开口:“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灵魂的吗，而且人也是可以重生的。”
　　骆清听了这话微不可查的拧了下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题跳跃的也太快了，刚还准备聊聊心，怎么就整到鬼神论了。
　　见骆清不说话，靳年一下急了，赶紧又道:“你不信吗？其实，其实我跟你说过的，我不是以前的那个靳年。”
　　“虽然听起来是很扯，但是你要相信我。”靳年豁出去了，干脆一股脑交代:“其实我是另一个人，以前的那个靳年靳少爷，他早就已经死了，就是跟你在你家别墅里那次，你那次还特意叫了医生来，你还记得吗？”
　　靳年说完急切又满怀期冀的看着骆清，就等着男人的反应，要相信啊，你一定要信我，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骆清听了这一番完全超乎他理解范围的话，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怔愣了几秒，看着靳年这一副认真的不行，没有丝毫是在开玩笑的模样，仿佛自己要是说不信，他就得跟你急眼。
　　“你要信我！你一定要信我！”
　　靳年急得说出了心声，激动得恨不得把自个儿心都给掏出来。
　　骆清赶紧安抚先应了下来:“我信，我相信你，你别急。”
　　靳年这下才稍稍安了点心，不管怎么样，好歹他能感受到骆清已经努力在试着接收这个信息，而没有第一反应把他当成疯子。
　　骆清搂住小总裁的腰背，安静哄着，脑子里一下也有些凌乱，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作何反应，靳年说的这些事对于一个相信科学的现代人来说，实在是超出了接受范围。
　　不由得又顺理成章的想到了靳年所说那次在别墅里的时候，确实人儿那时候没了气息，自己也以为出了事了，可是等叫了医生回来，又变得好好的还更加生龙活虎。
　　难道世界上真有这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
　　此刻为了追妻而暂时搁置了事业的工作狂魔靳语，丝毫不知道自家老哥那边发生的风起云涌般的事情。
　　在边以白答应不躲着他后，心花怒放更加卖力的放乖讨巧，把人的衣食住行都照顾的妥妥帖帖。
　　什么爱心早餐，午餐晚餐还送营养便当，人回到家什么都不用干不说，还吹头发睡前泡牛奶，倒水按摩各项全揽。
　　连边以白都觉得这人劲用过了头，整天就像看着一天大型犬，吐着舌头24小时围着你转。
　　不过这并没有让边以白的态度有什么大的转变，依旧是不冷不热，不亲近但也没过分疏远。
　　靳语常常暗自苦逼自我安慰，好歹不躲着了不是吗，谁让自己迟钝二愣子呢，让媳妇伤心难过追了自己这么多年，他这才哪到哪啊。
　　然而边以白并不知道靳语的那些小心思，因为演唱会的事情准备了很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落实，所以他几乎忙的有些不可开交。
　　因为怕自己分心，所以特意强调了靳语，不要在他工作的时候出现，更加不能像之前有一回那样死缠着还不愿意走。
　　这些天天气不太好，下了大雨，但是根据工作流程的安排，必须彩排好，后续还有其他的工作安排。
　　彩排用的舞台跟演唱会时的是一样的，露天，因为天气原因到处都是水，而且就算下着雨也要接着继续，只要雨下得不大，对于一个敬业的艺人来说，这都不是事。
　　边以白戴着顶棒球帽，在舞台上随着音乐舞动，舞步动作帅气利落，干练的同时又不乏柔软，整个舞蹈下来力度刚好不多不少，动作行如流水，一个回眸一个顶胯不知道散发了多少荷尔蒙。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他外露的发丝和脸蛋，雨珠从发尖挥洒，沿着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流至更深处。
　　紧接着一个抚唇撩起上衣的动作，让他结实紧致的腹肌暴露在了空中，整个看起来该死的扰人心神。
　　边以白微微冰凉的手指离开自己唇瓣的那一刻，让他压抑着思绪的脑袋，一瞬间想到了早晨离开家时的那个吻。
　　粗重又温柔不舍，本来他只是有些起床气，所以对人有些爱答不理，谁想到那家伙在自己要出门的时候，把他压在玄关就是一顿索取，一吻过后，还表现出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边以白的就在这一分神之际，几个连贯动作受了湿滑舞台的影响，一下没做好鞋底打滑，脚踝狠扭了下，整个人砰的侧身栽倒在了舞台上。
　　好在用手肘支撑了一下，才没磕到其他地方，雨依旧还在下着，边以白抱着麻疼胳膊看了下受伤的脚踝。
　　因为格外害怕疼痛的他，几乎是生理性的红了眼眶，坐在舞台中央的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狼狈。
　　工作人员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助理和几个负责人刚准备围上来，一抹黑色高大的身影一溜烟的就冲了上去。
　　一直默默呆在暗处的靳语几乎在人摔倒的那一刻，呼吸都窒停了，也不管人儿会不会生气自己不守约定，本能反应就是去看看人儿有没有事。
　　“伤到哪了？哪里疼？以白？给我看看。”
　　靳语焦急的半跪在边以白身边，慌忙的查看伤势，办搂住人的肩膀，跟自己疼似的，眉头拧做了一团。
　　边以白怔愣的看着跟天神降临似的，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时连疼痛都给忘记了。
　　不知道怎么的，胳膊和脚上穿来的阵阵刺痛，再加上男人心疼着急的模样，反而加剧啊他的脆弱感，心里愈来愈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略微瘪起了嘴。
　　靳语没收到回答，慌忙抬头，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自己心爱的人正红着眼眶，顶着凌乱湿意的头，委屈的不行的看着自己寻求安慰。
　　要不是因为场合原因，他肯定早就上去给人亲亲抱抱好好哄着了。
　　“以白，来，咱们去医院，马上就不疼了。”
　　靳语说着低腰伸手，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离开，为了怕碰着怀中人的伤，所以动作格外小心翼翼。
　　边以白这时候总算反应了过来，看了眼用一言难尽的表情，朝着自己投来目光的工作人员和助理，顿时觉得自己脸都丢光了，挣扎不是，不挣扎也不是。
　　他一个大男人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成个孩子似的对待，他恨不得找个地儿把自己埋了，而且抱着自己的这人还丝毫没有察觉哪里不对。
　　边以白觉得自己有点风中凌乱，心思也因为自己的动摇，更加纠结难安了。


第96章 我喜欢你。
　　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但让人莫名的觉得干净。
　　边以白踝关节扭伤，没有伤及骨头，医生给开了点外用药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人一边凉快去了。
　　靳语拧着个眉头，围着边以白转悠，看人儿疼的这股劲儿，真真觉得医生这是大事化小了。
　　还亏了边以白臊着脸拉着，才把他安抚下来，不然这人可得再跟医生唠上半天，这后头还排着不少病人呢。
　　边以白坐在软椅上，微微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半蹲着身子给自己擦药按揉的男人，满目的认真和疼惜，手法都透露着小心翼翼。
　　看起来真像是对待爱人才有的样子，想到这边以白不由得垂下眼睫，内心发苦，怀揣着私心期冀，要真是这样该多好。
　　“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靳语闻言动作一顿，而后又继续揉按只是低低嗯了声:“有意思。”
　　边以白喉结动了动，压抑着略略起伏的情绪，两眼只觉得干涩。
　　“你要是觉得对我有愧，想补偿我，这真必要，本来你就没有义务必须喜欢我。”他佯装冷笑:“而且我说过我腻了，做普通朋友至少我们两都能快活。”
　　靳语不动声色的抿了下唇，手的力度没有变化，只是牙关紧咬跟自己较劲，又因为他低着头，边以白没有看到那灼人的双眸。
　　见人没有吱声也没有搭理反驳自己的意思，边以白瘪了下嘴，眼角因为情绪有些发红。
　　“你现在这样又算什么？脚踏两条船吗？你这么久不去陪那个女孩儿，就不怕人家生气吗？”
　　靳语这下是彻底愣了，他停下按揉的动作，就着姿势一把握住了边以白的脚掌，抬头微微眯起狭长漆黑的双眸，直愣愣极具侵略性的盯着人，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把边以白吞入腹中。
　　“什么女孩？你难道从头到尾都觉得我除了你还有别人？”
　　边以白被靳语突然起来的气场给震到了，神色闪了闪，因为对方的视线实在是过于嚣张，弄得他有点恼火，干脆把头撇开眼不见为净。
　　“不然呢？她喜欢你，而且你……”
　　“我又不喜欢她。”
　　靳语直接打断了边以白的话，当真是被气到了，又生气又委屈，是，他确实没有明面上明面上表白，但是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一颗心吗？
　　想着手一用力，抬起人儿的腿，边以白还在愣神猝不及防下倒在了软椅上。
　　靳语欺身上去，眼睛里的怒气化为了情深似海，认真且坚毅的看着面前这个，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略微慌乱的男人。
　　“我喜欢的是你，我只要你一个，我也只喜欢过你一个。”
　　靳语字字清晰，恨不得把这句话刻进边以白的脑子里。
　　边以白瞬间哑然了，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耳朵染上了红霞，眼眶湿润了泪水，他此刻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忧，喜的是这句做梦都想听的话，如今成了现实，忧的是这一切让他感到不真实。
　　自己努力了那么多年，到如今好不容易要放弃了，却又跟一场梦似的毫无征兆的被表白。
　　靳语看着臂弯间的人一副将哭不哭，呆傻的模样，内心隐隐心疼，他弯曲臂弯缓缓凑近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互绕。
　　“以白，我喜欢你，我爱你。”
　　靳语低声呢喃，一句句表明自己的心意，想给怀里的人带来点点安全感，他蜻蜓点水般吻了下人儿的脸颊，步步浅啄吻到嘴角，再到柔软浅色嘴唇。
　　刚尝到味儿，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攻略，一滴咸涩的眼水顺着脸颊掉进了两人嘴里。
　　靳语愣了，边以白把脸撇开，躲避了轻吻，他闭了闭眼，忍着崩发的情绪。
　　“对不起，我……”
　　靳语的内心泛着疼，没再强行继续，只是把人拥进怀里，紧紧搂住抚摸着脊背给予安抚。
　　“没关系，没关系以白，你不用急着回应我，我会给你时间，多久都行，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在你身边。”
　　边以白深吸了口气，终于忍不住将头埋进了男人的肩颈，这人患得患失久了，似乎连胆子都变得小了，他不敢确定靳语是因为习惯还是真心喜欢，他真的怕了，缩进了壳里，无法再做到当初那样的义无反顾。
　　……
　　靳年自从跟龙恕危见过面后，就开始找人调查自己曾经的破事儿，连着骆清的爸爸一块儿查了。
　　这不查不一个，一查他特么恨不得换个壳儿，这身体老子特么不要了！
　　骆清父亲是个赌徒，欠了不少赌债，而且最可怕的是，靳年他自己还是其中的一个债主，而且曾经的身体主人还利用骆清父亲的赌徒心理，故意引诱他一借再借。
　　靳年这下只觉得心力交瘁，如今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刚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骆清因为之前拍摄的那部电影人气再次高涨，获得了一致好评，并且刚好碰上了时间段，进了最佳男主角的提选。
　　陈岩继骆清之后捧的那个新人因为情商低，业务能力不行，再加上脑残粉拉低路人好感度，这下算是有些凉凉了。
　　靳年忙着处理东窗事发的事儿有些分身乏术，所以为了骆清的影帝之位，防止有奸人作祟，特意毫不留情面的把自己的弟弟给招了回来。
　　靳语有苦难言，一边忙着照顾边以白，一边处理工作的事，两边频繁的跑，常常给爱人做了饭，安排了这些那些后，就争分夺秒的回公司忙。
　　弄得边以白都觉得自己遇到了个田螺‘姑娘’似的。
　　“一会儿你就按照这份文件上面的名单去办……”
　　靳语一边跟助理交代工作一边从会议室出来，他略微泛青的眼底看起来有些疲惫。
　　但整个人对工作的投入却丝毫没有减弱，气场强大得手底下的人一秒都不敢分神。
　　当他看到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时，突然停止了说话，直愣愣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边以白因为脚的缘故要注意一小段时间，所以演唱会彩排需要延迟，当着这个空接了一集音乐类的小节目。
　　今天刚好要到公司来跟合作的搭档做准备，谁知道对象是圈内自己的一个迷弟，而且是个新人，小孩儿特热情，拉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基本都是夸他，自己表达对偶像的崇拜。
　　靳语张了张嘴，还没出声，边以白和那人就刚好进了电梯。
　　靳语皱了下眉，他明确的看到那男孩儿对着他家媳妇儿一副献殷勤的样子，而且还搂了下自家媳妇儿的肩。
　　虽然很快就被避开了，但靳语表示，他现在就像是吃了一颗柠檬树，酸！


第97章 东窗事发。
　　骆清今天回来的比平时要晚些，心里装着事儿的靳年坐在客厅里发呆，直到开门声响起他才回过神。
　　屋内只有玄关处开了灯，故而显得有点昏暗沉寂，骆清暗自长吸一口气，才不紧不慢的朝着坐在沙发上的人走去。
　　靳年站起身莫名有些心虚，毕竟这段时间收集到的信息足够令他心烦意乱，他也在纠结到底是坦白从宽好，还是能瞒则瞒。
　　骆清没察觉到人儿的愣神，只是心累的一把把人拥进了怀里，抱得紧紧的，生怕人会跑了似的，把头埋进怀中人的颈间，感受那股熟悉的气息和温暖。
　　靳年被勒得稍微有点喘不过气，偏头疑惑的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
　　“你怎么了？”
　　骆清沉默了会儿才轻声回答:“没事。”
　　他松了些许力道，抱着靳年视线定格在了某处，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母亲竭嘶底里怒斥和失望的神色在骆清的脑海里不断浮现。
　　他今天难得的被母亲打电话要求去了医院，刚进病房就感受到了气压不对。
　　江素素表现出一副怯弱害怕的模样，心存疑惑的他因为母亲迎面而来的一巴掌，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了，知道了自己儿子是同姓恋的事实。
　　思想老旧封建的妇人的本能反应就是劈头盖脸的痛骂，训斥，认为这是个不光彩的事情，这是一种病。
　　连着之前讨好喜欢的靳老板都被喷成了狗屁不是，带自己儿子入歧途的黑心人。
　　骆清为了避免再次激化更多矛盾，体谅母亲的病情，选择保持沉默，任由其在自己身上发泄。
　　至于是谁把事情捅出来的他自己心里也有了个数。
　　等处理完东窗事发，身心俱疲的回到家，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爱人，这才安下心除去了浮躁。
　　靳年察觉到了男人今天有些不对劲，拍了拍人的肩背安抚了一会儿，才主动退出怀抱。
　　“到底怎么了？嗯？”
　　骆清与其对视，没有回答，靳年这才借着灯光看清人脸上泛红的掌印。
　　他顿时眉头紧皱:“你……唔……”
　　问题还没问出，就被一个吻堵住了嘴，骆清把人里里外外吃了个透才将人送开，靳年喘着气不满的嗔了男人一眼，不管两人亲了多少次，他还是比不过这人的肺活量。
　　骆清勾了下唇，低下脑袋抵住小总裁得额头，蹭了蹭人的鼻尖。
　　“我妈知道我们事了。”
　　靳年愣了，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第一反应就是心想完了，这要是丈母娘棒打鸳鸯，主要再加上之前犯的破事儿，那这段感情，就真是摇摇欲坠了。
　　“那……那……”靳年喃喃自语，心虚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骆清则以为他因为这事就不坚定了，或者认为人儿这是怕自己不坚定，所以赶紧坦白解释。
　　“别担心。”大手捧着小总裁有些惨白的脸蛋，力表决心字字有力:“不管发生什么经历什么，我都不会放手，除非天人永隔，你也不准听到没有？”
　　靳年眼角泛红，瘪了瘪嘴重重点头，环住骆清的腰背，把脸埋进那宽热的胸膛，闷闷出声。
　　“这是你说的，你可不能食言。”
　　骆清回抱住怀里的人，闭上眼吻了吻胸口的脑袋。
　　靳年收紧手臂，深吸口气咬紧牙关，他现在只想力尽所能帮骆清在娱乐圈风生水起，就算有一天他知道了一切，也能念及两人的感情，相信他那正常人一听就觉得是胡言乱语的解释……
　　而此刻另一边的江素素脸色冷若冰霜，早没了之前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骆清会这么直接给了自己一比所谓幸苦费，跟自己撇清了关系，仅仅是为了那个死同性恋，自己样貌学历哪一点不如那个硬邦邦的男人，他就这么喜欢走后门吗？！真特么恶心。
　　要不是看骆清明星身份，有钱长得还帅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怎么会死皮赖脸的也要跑来医院帮那个死老太婆端屎端尿的照顾。
　　现在给这么点钱就想把我踢开？做梦！
　　江素素咬牙切齿眯了眯眼，气的胸脯起伏不断，脸上尽显阴险毒辣，她拿起手机盯着一个号码良久，还是选择了拨打。
　　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舒服！
　　【作者有话说】：洒狗血剧情了，差不多完结倒计时……正文大概还有几万字的样子。。。。


第98章 争吵。
　　骆清因为提选了最佳男演员再加上电影大火，代言和各种拍摄活动都蜂拥而至，工作量甚至都赶上之前被陈岩压榨时候一样多，但他毫无多言投入其中，有股逃避现实的意味。
　　而靳年也忙着调查处理前任‘靳年’留下来的烂摊子，再加上公司的合作也变多，所以两人这段时间几乎是早出晚归，沟通和交流更是少之又少。
　　也就在影帝名单公布活动的前夕，一张照片被推上了热搜，照片里是除夕夜那天，骆清和靳年在电视台外面相拥的画面，关键字也是‘同性’‘潜规则’等字眼。
　　时间线都过去了这么久，照片偏偏在骆清事业正值上升期的时候才曝光，背后推动者其目的可想而知。
　　一时间网上掀起了一阵热潮，对这件事情网友们也是各持己见，有落井下石谩骂侮辱的，也有维护的。
　　大家对这件事情的关注度一直持续到了影帝名单公布那天仍未停歇。
　　这次活动算是圈内人事的集结日，靳年既是主办方之一同时也以嘉宾的形式参加了。
　　他跟骆清两人一前一后分开走了红地毯，在来之前他也特意叮嘱了骆清要注意避嫌，然而后者却表现出不太乐意的样子。
　　好在活动参加的还算顺利，骆清虽然与影帝失之交臂，但也拿了个最佳新人奖。
　　活动结束后便是一个庆贺宴，骆清因为拿了奖所以不得不去，而靳年也真心为自家男人高兴，不想错过为他庆祝的时刻，所以也跟着一块儿去。
　　然而两人刚走出会场就被一堆娱乐记者给围住了，各艺人几乎都接受了采访，他们也不好推脱。
　　在被问了几个没啥爆点的问题后，终于有个憋不住了开了腔，还是当初那个叫沙雕娱乐的节目组。
　　“最近网上爆出两位一张暧昧拥抱的照片，所以想替广大网友问一句，两位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你指的又是那种关系？恋人？还是包养？”
　　骆清当下就冷了脸反问，声音低沉漠寒，问出问题的记者也有些被吓到了。
　　靳年脸色一僵，立刻又恢复假笑，玩笑道:“关于最近网络上大家议论的事情，我们也并没有太去关注和在意，因为这种一看就是谣言的东西也不值得放在心上，清者自清，我跟骆清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在新年那天给自己好兄弟一个拥抱，我相信这是大家都会做的举动，而将这张照片爆光人，可谓居心叵测。”
　　这么一回答无疑是否认了两人的关系，随后也不管记者的其他追问，跟骆清示意了下就离开了，两人一起往后台走，谁也没有说话一路沉默，骆清的脸色依旧很臭。
　　等到了休息室门口，靳年才刚打开门就被推了个踉跄，紧接着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亲吻和气息铺天盖地而来，骆清吻的急切粗暴，不由分说的占有汲取，他霸道的掐住靳年的下巴，紧搂住他的腰身，让人动弹不得。
　　“唔……”
　　吻了一阵靳年才开始挣扎，来不及咽下的涎液通过四唇间空隙，顺着嘴角流入了脖颈。
　　靳年锤了两下男人的肩背，奋力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将人猛的推开。
　　因为被亲吻到了腿软，他靠着墙喘息数秒才回了神，双目蒙上了水洇，嘴唇被啃到微微红肿，白净的脸颊被掐出了手指印。
　　靳年站直身子，忿忿抬头跟死盯着他的骆清对视。
　　“你做什么！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要是又被拍到了你还混不混了！”
　　“我不在乎！”骆清冷声道。
　　“可我在乎！我爱你！我不能让自己毁了你！”
　　空气骤然沉默。
　　靳年瞪着双眼眉头紧皱，仿佛恼极了般，撩起西装一角一手插在腰胯部，另一只手狠狠抹了把脸。
　　骆清也气压骤低，两人心里都憋着事儿，他心里不舒服，靳年心里也不好受，这时候矛盾简直就是一点就燃一触即发。
　　自从上次骆清从医院回来，他妈就总是打电话又哭又闹逼他分手，母亲的不理解和舆论的压力，弄得他十分压抑，他不想谈个恋爱还得藏着掖着，同样是爱情，为什么同性之间就这么见不得光。
　　两人默然冷静了会儿，良久一声轻声叹息传来，骆清像是累极了:“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还要提心吊胆顾虑这么多，也不认为曝光就是毁了我。”
　　靳年垂下眼睑，气焰全消，也知道自己刚才确实过于激动了。
　　骆清目光也柔和了不少，他走过去面前轻轻把人揽进怀里，大手盖上怀中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那细韧的腰。
　　安抚似的吻了吻小总裁的脑袋:“我也爱你，我希望我们爱情能够光明正大，就算那时候我在娱乐圈呆不下去了，也毫无怨言。”
　　靳年本来心里闷的发慌，蒙上的阴雨却因为男人这句真诚坚定的话而拨云见日。
　　他瘪了瘪嘴红了眼尾，把头深埋进男人的胸膛，抬手紧紧回抱，他觉得自己仿佛变了，再做不到刚来那会儿的没心没肺。


第99章 哦豁，完蛋！
　　小两口为了调节这段时间，彼此略微失控的情绪和状态，心照不宣的推了一些工作，给自己释当放了点假。
　　骆清在休息的这些天里联合娱乐圈一位德望还挺高的前辈，一起筹划了场针对孤儿院的慈善活动，在为这些小朋友尽绵薄之力的同时，也优化了自己的公众形象。
　　顺便带着靳年来感受一下孩子们的活力和阳光，扫一扫近段时间的阴霾。
　　他们到访的这个孤儿院不算大的，里面的孩子年龄不一，也就十多个，拿着募捐来并送给他们的画笔玩具玩的不亦乐乎。
　　尽管在承受着没有父母，世间的不公，脸上却都洋溢着满足，对生活热爱且天真烂漫的笑容。
　　骆清和靳年两个坐在不远处的铁秋千上，好整以暇的微微荡着，看着孩子们欢快的嬉闹。
　　靳年目视前方轻勾起唇角，手里随意捏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兔子玩偶摩挲着。
　　“他们是一群小太阳吗？”仿佛从不存在黑暗。
　　没头没脑的一个问题，骆清愣了一下，然后握住小总裁的手。
　　“是呀，就跟你一样。”我的小太阳。
　　靳年脸上的微笑转瞬即逝的僵硬了下，捏着玩偶的手紧了紧，没有再接话。
　　尽管他掩盖了情绪，骆清还是捕捉到了这一丝的不对劲，偏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去多想。
　　这时候一个白净软糯，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跑了过来。
　　“哥哥，请问你们是明星吗？”
　　靳年笑着回答男孩:“他是大明星，但是我不是。”
　　男孩似懂的哦了声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们两个是情侣吗？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你们的新闻。”
　　两人顿时有些尴尬了，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孩儿这个问题。
　　男孩是个聪明的小孩儿，看出了两人的局促，马上灿烂一笑。
　　“要是哥哥们不想回答也没有关系，虽然网络上有很多骂你们的话，但我还是觉得喜欢就是喜欢，选择喜欢谁也是每个人的权利。”
　　听了这话骆清和靳年都有些惊讶，这么大的小孩儿能说出这样子的言论让他们有点意想不到，之前的尬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你说的很对，也猜的没错，我们确实是情侣。”骆清站起来笑着摸了摸男孩儿的脑袋:“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辰景！”
　　获得了肯定的小孩，很是兴奋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开朗活泼笑得格外的甜。
　　不过还没等他们再继续交谈下去，院长就喊孩子们集合吃饭了。
　　辰景小朋友给两人送了句祝福就匆匆离去。
　　直到小孩儿的身影不见，骆清才坐回原处，搂住靳年的肩。
　　笑着柔声道:“听到没，爱情不关性别，连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我们的总裁大人不会不明白吧。”
　　靳年侧头深深看了眼男人，回以微笑没有说话，只是顺着男人用力的手，将头靠在了对方肩上。
　　骆清以为他纠结的是两人恋爱，不被自己母亲和大众祝福的也问题。
　　于是揉了把人儿的脑袋:“好啦，别想了，嗯？”
　　……
　　人这辈子最普遍的现象就是怕什么来什么，经过靳年两兄弟和骆清的联手，在娱乐圈他们的脚跟越站越稳。
　　陈岩本身的势力在靳年认真着手公司事物后就被逐步减弱了不少，再加上他之前用来顶替骆清培养的艺人十分的不争气。
　　被爆出口及毒，睡粉等一系列丑闻，王炸好牌也被打的稀烂。
　　陈岩也因为带出了污点艺人而名声大打折扣，一向睚眦必报的他已经暗潮汹涌的想着报复了，既然让他不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安逸。
　　当靳年收到陈岩发过来的一小段视频，约他到公司办公室见面时，他就恍若大梦初醒，明白自己隐瞒了这么久‘罪行’，裁决的时刻到了。
　　但人总是这样，尽管死到临头了，还是会存在一定的侥幸和期冀。
　　靳年心跳忐忑慌乱，油门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公司，窒住呼吸推开了那扇仿佛代表着审判的大门。
　　当他看到门内场景的那一刻，他的侥幸荡然无存，仿佛感受到自己心跳窒挺了一瞬。
　　陈岩办公室有一个很大的电视屏幕，是他平时用来听各种娱乐新闻用的，这能够让他无时无刻掌握娱乐圈的动向。
　　而现在屏幕上面是一段录像的最后一帧。
　　漂浮的小艇上，两个打手样的人正将一个被紧绑住手脚的中年男人扔进海里，其中为首的男主之一，就是靳年。
　　骆清站在电视前，一动不动，包括陈岩在内没人说话，甚至只能听到呼吸的声音，当然后者正是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戏的神情。
　　靳年忍不住的鼻头发酸，他抑住了自己加快急促的呼吸，睁大双眼看着男人宽厚的背影。
　　正准备开口时，骆清却先问了。
　　“这是真的吗？”
　　语气不高不低，仿佛不带任何情绪，但仔细听还是能感受到其中的压抑。
　　男人背对着他，靳年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从未有像此刻一样无措过。
　　“……你听我解释。”
　　“我就问这是不是真的！”
　　毫无底气弱弱的声音反而彻底激起了男人的怒火，骆清直愣愣吼了出来。
　　已经很久很久没被男人这么对待过的靳年，被吓的一个激灵，他吐了口胸口沉闷的气，哽着喉咙承认。
　　“是。”


第100章 凉了呀。
　　骆清咬紧牙关，垂在大腿两侧的手握成拳，强忍住汹涌而来的怒火。
　　当陈岩阴阳怪气的告诉他，是靳年当初刻意引诱他那有心要从良了的父亲再次借贷酗堵，为的就是让他走投无路好睡了他，还因为自己父亲发现了他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从而杀人灭口的时候，他甚至就站在着确凿的证据面前，内心深处条件反射性的为他开脱狡辩，告诉自己这都是陈岩这个老贼编的瞎话离间计！
　　但他的爱人他的枕边人，却又实实在在的给了他当头一棒。
　　原来所有的真心和所谓了解都他妈是个笑话！从始至终自己都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
　　到底是自己识人不稳，还是他演技高深？
　　两人沉默了良久，一个不希望自己被不理智的情绪牵动，做出什么后果严重的事情在压抑着自己。
　　另一个则万千的苦楚和委屈根本无从诉说。
　　反而是一直在场，且还被忽略的彻底的罪魁祸首陈岩觉得有点不耐烦了。
　　靳年吸了口气颤着声音开口:“这不是我……是，他是靳年但他不是我，我跟你说过的……”
　　“到现在你还要说你那些疯言疯语吗？”
　　骆清冷声打断，语气像是已经失望到了透顶。
　　说完他就意识到了自己情绪的失控，人在这时候的行为是最不受限制的，往往也最容易伤害到身边的人。
　　靳年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哽了块东西，怕自己的声音会带上哭腔，他已经很久没这么难受过了。
　　“你不信我。”他硬是吐了口浊气，把伤心咽回了肚子里，抖声道:“你说过你会信我的。”
　　“你要我怎么信你？！”
　　骆清终于再次吼了出来，他转过身面对着靳年与其对视:“你说的那些话有谁会信你？我又拿什么信你？！”
　　靳年拧着眉心闭了闭眼，难过道:“我也不指望谁会相信，我只在乎你的想法，我真的，真的没有做过。”
　　当所有指向都对着一个方面，内心一到笃定正在气头之上，很难会再去理智思考。
　　骆清只知道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所以当靳年试图拉住他的手时，他用力甩开了，不留余地。
　　“滚。”
　　靳年噙住眼泪，甚至略微哀求:“你别这样，我求你。”
　　骆清也红了鼻眼，狠心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好，你不走我走。”
　　说完也没等靳年在多说一个，直径走了出去。
　　靳年站在原地无声落了两滴泪，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该怪谁，骆清没有错，自己更没有错，这时候也不是该伤心埋怨的时候。
　　刚想着再腆着脸追上去，胸口心脏的位置却突然传出一阵尖锐的剧痛，痛到连呼吸都支离破碎，喘口气都是罪过。
　　靳年还来不及去细想反应，就面容一僵，直愣愣倒了下去……
　　……
　　秋风萧瑟飒爽，天已经完全黯下，月明星稀，独栋小别墅里充斥着浓郁的酒精味。
　　骆清一个人坐在沙发边的地上连灯都没有开，只是一个劲的灌酒，完全没了以往的精神得体，只剩下颓然。
　　所有事情像一团乱麻横亘交错在他的脑子里，他想要去相信靳年，很想很想，可是在在他的世界观和所知所感里，没有任何能够让他说服自己内心去相信的理由。
　　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骆清皱着眉吁了口气，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乐此不疲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响起。
　　他忍无可忍砰的一声把酒瓶扔地上，接了电话。
　　“骆清！小年要不行了！我们现在在市医院！喂？！”
　　边以白冲着电话焦急的吼了几声，那头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当他刚以为是信号不好时，一连串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从手机传出，紧接着就是人惊惶无措跑步的声音，渐渐变远消失。
　　当骆清抖着手握着方向盘，油门踩到底闯了无数个红灯赶到医院的时候。
　　迎面而来的便是靳语愤怒毫不客气的重重一拳，这一拳几乎把他给打懵了。
　　“王八蛋！你知道他有心脏病对不对！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气他！我***！”
　　靳语赤红着眼，目眦欲裂拽着骆清的衣领，紧接着又是一拳。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只听说两人下午狠狠吵了一架。
　　骆清任由他打，靳年妈妈的哭泣声，靳语的怒骂声和边以白的拉劝声一股脑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明明很近，对于他来说却又是遥远的，他现在只想看到自己此刻心里念着的那个人。
　　这时候，急救室的门突然开了。
　　医生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凝重。
　　“病人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心跳，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这句话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靳年妈妈直接晕了过去，靳语和其余人赶紧过去接住。
　　骆清流血鼻血肿着脸呆愣在原地，没有人再去理会他，他把医生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去重新理解，整个世界仿佛都已离他远去。
　　【作者有话说】：这几章依旧走剧情，副cp的感情线可能要等个两三章，，，不会有纠结了，之后只有甜甜甜～么么哒


第101章 解决。
　　因为靳妈妈的晕倒，边以白和靳语赶紧一个扶着一个去叫医生，在外地正赶回来的靳爸爸大概下了飞机，电话一通通的不断打入，抢救室门口此刻一片混乱。
　　骆清只觉得他的整个感官好像都失灵了，周身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愣愣的穿过人群走进了抢救室。
　　靳年还带着温度的身体躺在手术台上，双目紧闭无声无息，嘴唇的血色尽褪。
　　骆清两眼一眨不眨直直的盯着躺在那里的人，仿佛这个人只是睡着了，等睡够了就会活力四射的醒来，傻乎乎的跟自己撒娇犯蠢。
　　他半跪下身，身体几乎是带着轻微的抖动，小心翼翼的拉住靳年的手，眼底带着点茫然，早没了半点以往的淡漠自信。
　　“年年。”
　　骆清因为嗓子长时间如鲠在喉般的压抑，变得低沉沙哑，他将靳年的手掌轻覆在自己的脸颊上。
　　“该起来了年年，小青龙还等着你给他喂猫粮，我……”
　　哑然却又温柔不已的声音突然止住，骆清的瞳孔也随之骤然变大，恐惧与害怕感占据了他的内心。
　　自己紧握着的这只手，没有了脉搏。
　　他仿佛此时此刻才真正从懵神中彻底清醒，最终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心碎。
　　从最开始的试探，到方才的惶恐，再到现在绝望，一切的防御都被瓦解。
　　他跌坐在地上，双手突然死死捂住了脸，没有丝毫的声音。
　　处理好了其他突发事宜，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边以白匆匆走了进来，却又在门口处站住了叫，安静的看着男人，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几秒后，泛滥的水渍从男人的指缝里流出，一点一滴的掉落在了地上。
　　边以白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那是眼泪。
　　马上随之而来的，便是男人悲痛的隐忍不住的呜咽。
　　……
　　好熟悉的感觉……
　　靳年在一片白茫中睁开了眼，不，应该说是恢复了意识。
　　他怔愣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艹！这熟悉的轻盈，熟悉的地儿，还在面前放大的熟悉的白胡子。
　　这不是自己第一回 儿枉死那地儿嘛！
　　靳年心头一紧暗骂了句脏话，扑腾飘了起来，跟阿飘似的飘在空中。
　　再转头，果然某个白胡子神仙正笑得一脸亲切眯眼看着自己。
　　你别说，好久没见了，还怪想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叙旧的时候，靳年两眼一瞪。
　　“白胡子！我这是怎么回事！？”
　　白胡子突然没了嬉皮的笑意，一副愤懑不平的模样，吹胡子瞪眼。
　　“你这一说我就来气！我就忙着去上头应酬了个把天，再回来你这臭小子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好歹你是我罩的呢，咱不要那个臭猪蹄子了！老朽我给你换个更好的身体，让他后悔去吧！”
　　靳年内心暗叫卧槽，这尼玛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还特么是真的？！
　　等等，重点好像不对。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别瞎掺和！再说了这事儿归根结底是谁的责任？啊？”
　　白胡子被靳年盯得有点心虚，确实是因为他的工作疏忽，才出了靳年重生的事，也正因为这个重生，才牵扯了这么多弯弯绕绕。
　　“那他也不该把你气成心脏病吧？”白胡子嘀咕道:“那就不给你换了，让他伤心伤心就算了。”
　　说着两眼珠子直溜了一圈，挥了挥手臂，空中就出现了个画面。
　　正是医院急救室里，骆清赤红着双眼，眼神空洞不已，狼狈不堪的将靳年的身体圈进怀里，不愿离开。
　　靳年原本还略微畅快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他第一次见骆清流眼泪，真的是第一次。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男人看什么都淡漠，任何事情任何坎坷他都能轻松迎对。
　　而现在这幅仿佛被抛弃了的模样，深深从眼睛扎进了靳年的心里，他心疼到窒息。
　　“你让我回去。”靳年目不斜视，语气坚定:“现在，立刻，让我回去！”
　　白胡子浅笑了笑，完全不想方才那般玩笑，气氛也变得正经了。
　　“真要回去？万一你醒了，他把你当怪物呢？你可想好咯，一个岔路口没有选对，后悔也来不及。”
　　他不会。
　　靳年内心笃定，转头果断不怂反驳道:“我要回去。”
　　白胡子笑得高深颔首:“行。”
　　于是大手一挥，一如当年般，一道金光后，靳年消失不见。
　　白胡子一脸欣慰摇了摇头:“傻小子，要不让你这么来一回让他看看，他何时才能信你。”
　　……
　　当怀中闷声陡然传来一下不属于他自己的心跳时，骆清直直顿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心底熄灭的火苗再次跃跃欲试，期冀也随之而来。
　　他迅速将胸膛与怀中人两两相抵。
　　真的……有心跳了。
　　真的……
　　骆清酸着鼻头，把手贴着靳年的脖颈，明确的好受些那里的细微跳动，生怕这一切都是自己臆想似的，直到跳动变得逐渐强劲，这才敢抽出手大声去喊医生。
　　而看在眼里的其他人，都怀疑他这是疯魔了一般。
　　“他活了！他真的活了！他有心跳了！医生！医生！”
　　边以白看他这副认真不像胡言的样子，带着对消息真实的渴望，赶紧去摸了把靳年的脉搏。
　　手头一跳，内心狂喜。
　　不久，医生护士迅速涌进。
　　因为没有经历过这种死而复生的玄幻时间，医生在确定病人恢复生命迹象以后，刚准备推出去进行下一步急救和检查。
　　骆清却突然出声:“等等！”
　　他盯着床上人儿的脸蛋，只见他睫毛微微颤动，眼珠动了几下，随后便睁开了双眸。
　　靳年大脑清醒后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去找骆清的身影。
　　两人四目相对，隔着空气视线死死黏在了对方身上。
　　靳年在看到男人眼底那无尽的庆幸和爱意时，就什么都明白了，经历了这回，他们之间什么隔阂都不复存在了。
　　靳年憋嘴，委屈巴巴道:“你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
　　骆清抑制不住的皱了眉间，眼眶湿润，点了点头，捂住脸无声落泪。
　　在医生检查完靳年的身体，确定没其他事情之后，骆清就拽着媳妇的手不撒开了。
　　他吻了吻靳年的手心，嘶哑着喉咙柔声道:“我求你别再有下次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
　　靳年心疼乖巧点头:“嗯！”
　　两人腻歪了一阵，骆清突然起身准备出去。
　　靳年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就要走了，急道:“你要去哪！”
　　男人回头深看了他一眼，又走了回来将人揽进怀里:“本来想去给你弄点吃的，你该饿了。”
　　骆清轻抚着怀中人的脊背:“我不走，就在这陪着你，等下点个外送好了。”
　　靳年狠狠点了点头，用力回抱住男人。
　　他就是娇气了，现在真舍不得分开一秒。
　　骆清吻了吻人儿的发顶，在往下从眉眼到嘴唇，一路浅啄，感受着怀里小总裁温热的真实感。
　　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劫后余生。
　　【作者有话说】：hhhhhh时隔久远，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白胡子。
　　文中关于医生医疗什么的，作者纯属瞎扯淡，如果有不实的点，请不要纠结这些细节！嘤嘤嘤，爱你们！


第102章 不听话的老婆。
　　靳年这回死而复生，让大家在称奇道绝的同时，又深深松了口气。
　　靳爸爸也在第一时间想办法封了知情人的口，因为事发时间也不长，所以并没有掀起任何波浪。
　　靳年两夫夫经过这次的事情，变得越发黏腻珍惜彼此，医生让小总裁住院观察几天，骆清特意推了工作贴身陪护，喂饭哄觉，让其他人几乎不忍直视。
　　靳语边以白他们也懒的在这吃这碗绝世狗粮，纷纷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因为靳年不在，所以靳娱传媒的担子又再一次落到了靳语肩上，再加上最近公司合作比较多，所以他变得格外忙碌。
　　不过就算是这样，媳妇儿还是得追，老婆还是得哄。
　　靳语工作不管怎么忙，不管在哪里，早晨和晚上还是都会跑到边以白家里，送早餐做晚饭，必要的时候吃吃豆腐，刷刷存在感。
　　因为边以白今天的行程有广告夜场拍摄，所以靳语特意看准了点，买了自家媳妇儿爱吃的宵夜送过来。
　　外面雨下的挺大，靳语的车子出了点毛病送去检修了，所以随便打了个的过来，加上没有带伞，还是淋了点雨，头发湿漉漉的支棱着。
　　他提着宵夜吃食打开门进屋的时候，边以白刚洗完澡从卧室出来，两人直接打个照面愣了一下。
　　看男人身上都是雨渍，边以白下意识的就想那块毛巾过去帮他擦擦，然后赶紧把人推进浴室换衣服洗澡。
　　不过脑子也迅速回神，控制住了动作，略微僵站在原地。
　　靳语温柔笑了笑，提起手里的吃食示意:“饿了吗？这……”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出现的陌生声音给打断。
　　“白哥，衣服呢？”
　　靳语从边以白身上转移视线到了他的身后，一个长相俊嫩的男人光着膀子，边擦头边从卧室里走出来。
　　这个人靳语见过，就是之前在公司要跟边以白合作录节目，进电梯还搂了边以白的肩。
　　而现在直接是登堂入室，都凌晨了还留在这里，还是洗了个澡连上衣都没穿。
　　那人显然对靳语的到来也感到意外，带着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边以白。
　　靳语得脸霎时就黑了，边以白见男人这副表情，知道他这是误会了，内心一急，刚准备解释，男人却淡漠不已的将换了的一只鞋又穿了回去。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放这吧，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把东西往鞋柜上随便一扔，转身出去，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边以白站在原地拧着眉心，心里发堵，什么叫不打扰？不等解释就算了，难道自己真跟人有什么了，他就是祝福的态度吗？
　　不过这确实也只是两人存在的误会，边以白也没纠结太久，只想找个机会有意无意解释一下。
　　可是！
　　靳语就跟躲着他似的，从那以后连人都没有出现了，晚上边以白收工回家，桌上热腾腾的饭菜，早上起床也有丰盛的早餐。
　　但就是见不着人，只是把东西准备好就离开。
　　一连几天下来，边以白心里的委屈劲儿越积越厚，连他身边的助理经纪人都能感受他这几天状态不对，气压极低。
　　工作的时候也没了平时的严谨认真，偶尔还会走神，边以白就是控制不住回去想，一想就心里发酸。
　　然而几十里开外的靳语根本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他确实有在怄气，再加上工作忙的不可开交，又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觉得先冷静冷静也好。
　　边以白的行程他一直都有关注，比如今天就没有什么活动安排。
　　以他对自家媳妇的了解，休息日肯定是宅家里过。
　　所以靳语特意提前下班，去买了菜和材料，准备好好做一顿大餐两人一起吃，缓解一下两人最近的气氛。
　　可事不如意，边以白根本就不在家。
　　他做好饭后又等了很久也没见人回来，终于安耐不住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边以白不恭玩味的声音响起。
　　那边有些嘈杂嗨歌不断，听背景音就能知道是什么场所。
　　“你在哪？”靳语尽量柔声道。
　　“呵呵～”
　　电话那头的人发出一声戏谑嘲讽的笑。
　　“怎么？小语要过来跟我一起玩吗？”
　　人儿的声音明显是带着醉意，边以白皱起眉头轻叹了口气:“你喝酒了？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我喝不喝酒跟你有什么关系？”边以白语调漫不经心，带着讽刺的笑意:“我现在在快活呢，这回不怕打扰我了？嗯？”
　　明知道对方这话就是拿来气自己的，靳语还是闷头栽了进去，不管真的假的，他现在只想快点把人给逮回来，然后好好打一顿屁股。
　　靳语黑沉着脸，语气不嘈杂任何表面情绪，咬字重道:“地址，给我。”
　　边以白也听出来他这是真生气了，愣了一下，却马上又似不以为然的调笑。
　　“行，你要一起玩的话就来呗。”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没多久靳语就收到了一条定位，一刻也没迟疑，外套都没穿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哈哈，不知道大家对这个路人甲还有没有映像，前面就提了一嘴。


第103章 靳语撒娇。
　　边以白发的定位是个gay圈有名的一个高级会所，大多是有点地位有点小钱的人才能进，娱乐圈到这来玩的也不在少数，这里的mb也都是能管住嘴的人。
　　靳语一进大厅就看见几对拥吻，顿时脸黑的不行，在他的记忆里边以白之前绝对没来过这种地方，才几天没看着就跑出来乱来。
　　靳语一路冷脸拒绝凑上来想要勾搭的男人，一路大步朝着边以白的包间走。
　　终于到了门口，紧闭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开，周身带着狠戾的气焰，连在场的几个纨绔子弟公子哥儿明显都愣了，更别说那些mb了。
　　“你，你找哪位？”
　　靠近门边的服务生怯怯出声询问，仿佛在害怕靳语下一秒就要揍他似的。
　　靳语没有搭理，眼睛正死死盯着沙发上的边以白。对方微微眯起一双桃花眼，好整以暇的回以对视。
　　在场的几个来玩的基本都认识靳语，但不知道现在是在搞什么名堂，家里也比不上靳式有钱有势，所以没敢吱声。
　　气氛尴尬了一会儿，边以白‘噗嗤’笑出了声，意味讽刺。
　　他轻佻的扬起眉毛和嘴角，伸手搂住了坐在他旁边的一个mb，那少年睁大眼有点受宠若惊。身娇体弱顺势就倒进边以白的怀里。
　　“靳总还真来了呀，看看在场的你喜欢哪个，随便挑。”
　　靳语沉了沉眸子，很好，这下连小语都不叫了，直接喊他靳总。
　　虽然心知肚明他的白哥怀里搂的那个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他还是忍不住吃醋了，不管有意无意，边以白去碰别人，他死也不会接受。
　　靳语冷着脸径直上前，拽住那个mb用力一扯直接把人就甩到了一边去。
　　边以白看了眼空了的怀抱也不恼，只是把另一只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满眼玩味的仰头看着靳语。
　　“要求这么高啊，那再给你叫几个进来？”
　　话里话间都透着醺然，显然是喝了不少，靳语无奈伸手托着边以白的腰直接就把人从沙发上带了起来。
　　“跟我回家。”
　　话音刚落边以白就开始挣扎，狠狠推开了靳语，因为头有点晕踉跄一下，靳语赶紧把人扶住。
　　“回什么呀？这儿多好玩，一起啊？”
　　边以白看着他，双眸含水，因为正是喝了酒微醺的状态，那本就漂亮的不行的桃花眼此刻简直是媚眼风情，看起来格外风流。
　　靳语扶着人，恨不得把人直接拆吃入腹，想到他这幅样子让别人也看了去，心里恼怒酸涩的不行，于是冷冰冰横扫了周围其他人一眼。
　　随后敞开怀抱把人裹紧怀里，低语道:“现在跟我回家，以后不许再来这种地方！”
　　回去了再收拾你！
　　说完就把边以白直接往门口带，边以白本来就有点晕，靳语比他结实力气也比他大，根本只能被动的被带着走。
　　其他人也不管，跟没看见似的。
　　一直到出了包厢的门，边以白挣扎不过，两只手都被靳语夹在腋下给束缚住了。
　　他终于装不了淡定，隐忍不住炸毛了。
　　“靳语！你放手！你凭什么管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躲我吗？你接着躲啊！老子还清净！你放手！”
　　到底是个成年男人，这么大幅度挣扎靳语也有点拉不住，干脆直接把人压在墙上。
　　两人脸对脸相视，边以白气的眼尾有点发红，小虎牙漏出来，跟随时要咬人似的瞪着靳语。
　　靳语见人终于稍微老实点了才开口说话。
　　“我没躲你。”
　　“你骗鬼呢？”
　　边以白声音有点醉态，但明显还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他说完撇过头冷了脸。
　　“随你怎么说，躲着更好，省的我烦，你滚吧。”
　　说完就把手抽了出来，靳语一把捞回，咬着牙因为这句烦和滚憋屈得不行，拧着眉头眼神有些冲。
　　终隐忍不住崩发的情绪和脾气，退开身拉住边以白的胳膊，就把人带进了隔壁一间包厢里，把门落锁，压制住人，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在边以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捏住人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带着掠夺和发泄还有浓郁的独占欲啃噬那两瓣柔软和里面的温热。
　　直到把人亲软反抗不了才稍稍送开，依旧嘴唇相贴，额头相抵。
　　“你把老子撩弯了就想跑，不想负责是吧，我告诉你想得美！”
　　边以白没有接话，只是在为刚才那个激烈的吻喘气，满脑子都是这家伙怎么吻技这么好等类似想法。
　　直到靳语再次出声他才回过神。
　　“我喜欢你，我他妈嫉妒那个人嫉妒的要命！凭什么你对我那么冷漠，我都只能睡客厅他却可以进你的卧室！”
　　靳语不管表情还是语气都有些凶凶的，不过更多的还是委屈，而且委屈炸了。
　　“三更半夜，还在里面洗了个澡！”这句他说的更加气愤了。
　　边以白直愣愣看着他，男人从小就是一副可靠的模样，从没想现在这样近乎撒娇的控诉过，他这才能意识到，这个男人其实比他们都小来着。
　　反应几秒后，边以白才哽着喉咙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走？你既然这么生气不是应该揍他一顿然后把他赶出去吗？”
　　靳语沉默了，倔强的呼吸倔强的看着人儿。
　　没多久，在边以白的注视下他终于妥协。
　　“我不敢。”他哑声道:“我怕你再讨厌我。”


第104章 被白菜拱了。
　　边以白心瞬间软了，软的一塌糊涂。
　　也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他竟然觉得此刻跟自己示弱又矫情的靳语居然可爱爆炸。
　　“我不会讨厌你。”
　　边以白跟男人对视着，目光柔和了不少，他吸了下鼻子又道:“那人只不过是收工后淋了雨，刚好我家就在附近，就来洗个澡换身衣服。”
　　“谁知道你来的那么凑巧，再说了，他是个直的。”
　　“直的也不行！对着你还直得起来吗？”
　　我以前还觉得自己是直的呢，还不是被你掰弯了！
　　当然这句话靳语没有说出来，他前面那句也没别的意思，一激动就口无遮拦，他就是不乐意边以白还帮那人说话，不爱听！
　　因为两人靠的很近，靳语说话间的气息都撒在了边以白的唇周，再加上这颇有意味的一句话，让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脸红上了一红。
　　“你别说了……”
　　这下靳语有点怔愣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边以白露出这种娇羞害臊的模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流转不定，就是不敢看自己，连之前炸毛的气焰都没了，竟然有些软萌。
　　靳语只觉得自己有点心神荡漾，小腹火热，真不知道究竟是边以白喝醉了还是他喝醉了。
　　反正鬼使神差之下，他往前啄了一口怀中人的唇，见边以白没有拒绝于是又是一下。
　　两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
　　由浅至深的靳语加重了这个吻，跟之前的侵略行为完全不同，这个吻更加柔情蜜意，令人不得不沉溺其中。
　　边以白双眸闪烁，眼底掠过一丝涟漪，终究是闭上双眼，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他认命了，他知道自己从始至终根本就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要是真有那么容易，又何必执着了这么多年。
　　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回应，靳语兴奋的连呼吸都甚至有些颤抖，恨不得喜极而泣。
　　他收紧了怀抱，放开边以白被他吮红的嘴唇，一路浅啄轻啃，从眼睑到下巴，再从喉结锁骨到颈脉，虔诚而亲昵。
　　“以白，我爱你。”靳语呢喃道:“我爱你……我爱你……”
　　听着男人声声表白，边以白心里的不安一点点被冲散，他湿红着眼眶应了声。
　　“你以后要对我好。”
　　“好。”靳语应。
　　“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你不可以再拒绝我，让我一个人追着你跑。”
　　边以白说着说着有点委屈了:“我就信你这一次，你以后不许再去见那个女人。”
　　靳语第一反应是全都答应，第二反应就是什么女人？
　　等他明白过来，首先还是心疼自家媳妇，没想到人儿居然还没放下这个事情。
　　有什么办法，自己媳妇自己哄。
　　靳语啾了一口边以白的嘴唇，埋在他的脖颈间磨蹭亲吻。
　　“嗯不见，你不说我都不记得还有这个人，她叫什么我都忘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追着你跑，我甘之如饴。”
　　“你也不准再跟那小子单独相处，我会吃醋。”
　　靳语甜言蜜语的同时，也放出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他知道边以白喜欢他直白，所以干脆也不藏着掖着。
　　果然，边以白点了头。
　　两人血气方刚亲亲抱抱，难免有点擦枪走火，边以白酒劲儿更上一层楼，人也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夹着靳语放在他月退间的一条腿就开始磨蹭。
　　靳语同时也感受到自己大腿正被一个热乎发硬的东西顶着。
　　他睁开眼看了下怀里的人，就对上了一双迷离水雾的眼。
　　靳语黑沉的双眼一滞，随后微微眯起，就像是一只盯住了猎物隼，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的东西也逐渐硬的发胀，眼下是个吃干抹净的好时机，他也不打算在隐忍，自己想了念了这么久的人儿现在就在自己嘴边，不吃就特么不是男人。
　　边以白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形下被开了苞。
　　他甚至都没想过靳语对着男人能硬的起来。
　　更加没想过的是，自己居然会是下面那个……
　　所以当他被狠狠贯穿的时候，心里的那股子落差感，让他禁不住哭出了声，他被白菜拱了！
　　白菜温柔体贴，一边安慰一边进入更深，擦擦眼泪干得更狠。


第105章 没完了是吗？
　　因为担心边以白的身体，靳语其实也没有要很多次，但人儿还是被他翻来覆去给烙迷糊昏睡了过去。
　　等当他把人带回家，第二天再怀拥他白哥醒来的时候，他依旧精力充沛满血复活，而且一脸餍足。
　　盯着怀里人看了好一会儿，慢慢就忍不住亲亲，摸摸，蹭蹭了，直到边以白睡梦中不耐烦甩了他不重不轻的一手掌，他这才老实下床准备早饭。
　　不久，床上的人也转醒，边以白睁开眼回了下神，微眯的桃花眼慵懒惬意，早在昨晚上他就想明白了，谁上谁都一样，爽就完事儿了。
　　他回了回神，才发现自己这是已经被带回了家。
　　听着厨房锅碗的声响，边以白挣扎两下决定起床，刚支起半个身体，他脸瞬间就垮了。
　　不动没感觉，一动屁股后头那股子肿胀感，和腰间的酸痛就瞬间清晰放大十倍。
　　好在某个吃饱还知道善后家伙帮他清理了身体，所以没有其他不舒适的黏腻感。
　　边以白清了清干哑的嗓子，身残志坚的站了起来，光溜溜的下床，看了眼靳语还没来得及洗，且还沾了两人不知道谁的白浊的白衬衣。
　　眼底闪过狡黠，伸手拿起直接套在身上，露出两条笔直的大腿，挂个空挡就出了房间。
　　看着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靳语，边以白心底被一股暖流充斥，满足感几乎都要溢出来。
　　他勾了勾唇，走上去从后面环住了靳语的腰，把脑袋靠在他的背上。
　　靳语微微吓了一跳，握住腰间的手偏头看向身后的人:“醒来了？饿不饿？”
　　“嗯～”
　　边以白音调上扬，开始在靳语的腹肌的上摸动，靳语一把逮住那双不老实的手。
　　“我煮了海鲜粥，马上就好。”
　　“好～”
　　边以白哑着嗓子应，昨晚上叫的太过火。
　　他舔了舔嘴角，满眼玩味，把手从靳语那里抽出来，直接摸到了男人下面鼓囊的一团。
　　揉捏了两下，还用手指在上面画圈戳弄，感受那东西在自己手里慢慢变硬。
　　然后暧昧欲裂的吻了吻靳语的后背:“你昨天～你怎么那么厉害啊？”
　　因为早就做好了要上你的准备，所以提前做了功课。
　　当然，这句靳语也就敢在心里说说，现实则是一声不吭，红着耳朵为这句厉害偷着乐。
　　因为靳语的纵容，边以白的动作更加放肆，光摸不够，还得撸撸。
　　靳语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下腹燥热，初尝滋味的他很快就回忆起了昨天的酣畅，他白哥那地又湿又热，紧紧包裹住他的东西。
　　想着想着一个转身就拥住了边以白，用手掌摸着那光滑衤果露的大腿狠狠捏了把屁股上弹软的肉。
　　刚准备将手指探进沟壑，一个撩而玩味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我那肿了，屁股好痛。”
　　靳语的动作顿时停滞，以自己对这家伙的了解，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边以白送开了那坨从软变硬了的家伙，把正在兴头上的靳语一把推开，笑的得意。
　　“我饿了，吃饭吧～”
　　说完转身打了个哈欠，迈着长腿往餐桌去了。
　　靳语无奈且宠溺的看了眼走远人儿，又看了眼自己被撩起来的火，唉，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不过难得看到他的白哥笑得这么开心，也值了。
　　……
　　靳语边以白两人自从确定关系之后，那也是粘的不亦乐乎。
　　前者工作出个差，后者当晚就发了半裸照片过来，还附上撒娇磁性的语音说想你。
　　勾得靳语直接一通视频电话过去，就把人好好‘教育’了一顿，顺便撸了一发爽的。
　　而靳语那边就没这么快活了，好不容易平息了之前的糟心事，陈岩那边见两人重归于好，而且关系还跟密切恩爱，他又不甘心不痛快见不得人好了。
　　联合了之前被骆清拒绝摊牌了几次，终于消停了一阵的江素素，狠狠摆了两人一道。
　　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怎么苟且到一起的，陈岩居然直接雪藏了国民妹妹唐菲雅，直接推江素素上位，各种热搜各种曝光。
　　靳年估摸着，这两人也是做了某种见不得人的交易潜规则。
　　等他还没来得及做应战准备，事情就主动找上了门，江素素先是爆出她跟骆清远本是情侣关系，但是骆清男女通吃，还跟靳年勾搭在了一起，出卖身体就是为了上位，当然她也知道空口无凭，还放出了他跟骆清以前的合照，虽然骆清都是冷漠脸，但其中有一张骆清妈妈也在上面。
　　一时间全网沸腾，掀起了一顿讨论狂潮，黑粉说什么求锤得锤，正常粉解释反驳，路人吃瓜战队。
　　骆清也成了众矢之的，几乎被全网骂，说他渣男的有，人渣的有，连带着靳年骂死同性恋的也有。
　　公司的公关部门也在紧急处理，陈岩也不停歇的控评买水军控制舆论导向。
　　江素素开始装弱哭诉，玩起了苦情戏，说自己对骆清深深的爱，就算被抛弃被这样对待，也希望能够有一天成为能配得上他，站在他身边的人。
　　这件事对骆清的影响可大可小，谩骂微博轰炸，恶言相向，不堪入目的语言数不胜数。
　　就连最近接的一个题材特殊的电影，也因为这件事情，形象问题，临时被替换。
　　靳年当机立断让几个相关人员部门发了声明，控诉诽谤。
　　恼火的同时，也在收集证据和漏洞做澄清，也在这同时，一个他有想到且正犹豫要不要联系的人，主动找上了他。
　　【作者有话说】：撒娇打滚求票票，卖萌装傻要互动～嘤嘤嘤


第106章 铲除。
　　“这是我收集的陈岩对众多女艺人性骚扰的聊天截图，以及威胁潜规则的录音。”
　　唐菲雅将桌上的一个u盘推到了靳年面前，收回手后垂下眼睑有些许局促，虽然穿着妆容依旧靓丽精致，但还是能从神色中看出她的疲态。
　　“其中包含了他对一名未成年女模特的迷女干证据，如果需要的话，那女孩愿意出来作证，这些东西对你们肯定有帮助。”
　　靳年喝了口咖啡，目光缓和的看了眼对面的唐菲雅，不禁有些感慨，很多事情居然会慢慢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昔日的偶像小花，才多久没露脸，就已经被人替代遗忘。
　　“陈岩把你雪藏……”靳年看了看女孩的脸色，确定没有变化后才继续说道:“这不符合他的做法，所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陈岩有利必榨的做事风格，不可能把唐菲雅这么好的赚钱工具给主动放弃。
　　不过靳年心里也隐约猜出了七七八八，只是她对唐菲雅并不了解，所以也不好确认。
　　据他剖析，陈岩肯定早就做好了离开靳娱的打算，也找好了下家，十有八九就是江素素背地签的公司。
　　“可能是因为我不听话，不能让他随便操纵了吧。”
　　靳年动了动眉毛猜道:“江素素这场戏原本的女一应该是你？但是你不同意，他才临时改主意，然后又找到了更好利用工具？”
　　“嗯……”唐菲雅看了眼靳年，眼神有些闪躲:“不过靳少你放心，我这么做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骆清，但是主要还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再这样跟个傀儡似的活了。”
　　靳年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还没小心眼到这种地步，况且人家这也算是雪中送炭来的。
　　“这个谢谢你，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也可以过来找我。”
　　靳年说这话其实并不是客套，但是他主要也帮不了什么大忙。
　　因为早在几个月前，唐菲雅的合同就已经到期，跟靳娱解除合约签了别的公司，除非唐菲雅违约解除，不然他手也伸不过去。
　　唐菲雅浅笑点了点头，靳年看也没其他什么事情，所以知会了声就离座准备走了。
　　“等等靳少。”
　　唐菲雅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图突然把他叫住，靳年疑惑转身。
　　“还有一件事，你们可能现在还不知道。”她犹豫下继续道:“其实……秦耀是陈岩的人，去年圣诞节骆清被人围堵就是陈岩让他去办的，骆清的行踪也是他暴露的，不过，他可能也是被威胁着干的……”
　　靳年微微有些怔愣，这个他确实怎么都没想到，因为秦耀跟骆清的关系绝对不是普通经纪人和艺人那么简单，他们是朋友，甚至算得上是多年的好友。
　　他收了收神，叹了口气对唐菲雅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
　　接下来的时间里，靳年就开始铺垫实施陈岩的打击报复和摧毁计划，把一些聊天记录截图和语音录音分批次的慢慢放到了网上。
　　像陈岩这种大经纪人来说，早就是那种跟明星一样的公众人物，一时间大家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到了这件事情上面。
　　陈岩金牌经纪人的形象一落千丈，他也没有什么粉丝帮忙说话洗白，而且对女性这方面的骚扰在近几年来可以说是敏感话题，顿时他也遭受了千万人的唾骂，甚至还有找上他家的网友小斗士。
　　随着各种新卖点的发酵，网友逐步往里头挖，什么料都出来了，包括早年他对骆清等一系列艺人的压榨，甚至到后来八卦狗仔顺藤摸瓜，追寻热度把相机伸到了江素素那边。
　　拍到了两人相约吃饭，甚至车震的照片和模糊的短视频。
　　也就是在这个节点，靳年让公关部门开始解释骆清跟江素素的真实关系，陈岩和江素素两人结合起来恶意抹黑骆清的消息，同时何乐不为的卖骆清不屈服恶势力的正义人设。
　　并且请了律师，开始追究几个最先对骆清造谣，形象恶意抹黑的营销号的刑事责任。
　　这个反转可以说来的太快，惹来网友阵阵吹嘘，越扒越深，关注度也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再次爆出陈岩在妻子有孕的情况下，多次嫖女昌，并且迷女干未成年少女的事件。
　　靳年为了这事特意去找了靳爸爸，让他请了最好的律师团，帮助那名女孩去打这场官司。
　　女孩家境并不好，所以之前报案备受打压，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斗不过权势地位。
　　现在有了后盾和武器，就没有任何阻挠和害怕了，尽管如此，有些地方公务员徇私舞弊的做法还是令人心寒，女孩的遭遇也终究改变不了。
　　舆论导向越来越大，就连江素素也深陷其中，最终被彻底封杀。
　　而陈岩被告后直接刑事拘留，各项罪名加身，娱乐圈他的那些昔日好友也明哲保身，没有露面帮他的忙。
　　靳年也直接召集董事会和人事部将他以违反道德规范，抹黑公司形象等项予以革职。
　　尘埃基本也已落定，这次不管如何，陈岩也终究是翻不了身掀不起浪了。


第107章 我爱种田。
　　陈岩的案件将在两个月后会正式开庭，这回他可算是插翅难逃，等待着他的只有刑法和监狱，只不过在于时间罢了。
　　公司和娱乐圈没了这么个膈应人还爱搞事情的‘玩意儿’，靳年踏马做梦都能笑出声！
　　刚好最近公司投资的一个小电影票房还算不错，靳年就这这个借口特意开了个庆功宴，当然到底是庆祝什么事情，大概只有聪明人明白了。
　　因为这次庆功宴是属于公司内部的事，所以租的场地不算大，来的人基本都是靳娱传媒的员工，靳年一个高兴，还批准了大伙儿带家属的要求。
　　所以这次宴会满打满算，人还真不少。
　　在台上随便说了几句官话发了两句言，靳年就下来了，因为骆清比较忙估计要晚点到，所以他也就能跟边以白呆一块儿。
　　而且靳语出差也不在，就剩下他两0，无1无靠……
　　边以白凑热闹似的跟着大家鼓了鼓掌，弯着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看着靳年走近，酒红色的西服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白皙透亮，在加上爱情的滋润，简直气色绝佳美如谪仙。
　　靳年暗自啧啧，感叹自家老弟真是好福气。
　　“尝尝。”
　　边以白递给靳年一杯美国金麦酒，这是他前段时间心情不好偶然种草的一款酒。
　　喝是好喝，可就是度数太高，国内难弄，看着靳年这幅绵羊尥蹶子的可爱样儿，就忍不住灌灌他。
　　靳年一乐，欣然接过，握都还没握紧，就被一双大手给捎了过去。
　　“他喝不了。”
　　熟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侧响起，靳年高兴抬头，就见骆清拿着他那杯酒一饮而尽，完了还把酒杯放回他手里。
　　看着他那副眼巴巴的样子，还以为人儿想喝，于是递给一个不行的眼色，安抚性的在靳年腰侧捏了捏。
　　边以白咧嘴笑了，调侃道:“啧啧～你们两好歹收敛点，秀的我眼睛发辣。”
　　靳年美滋滋的用舌尖舔了口骆清还给他的杯边，那酒的味道确实挺冲，他砸吧砸吧嘴，略略略不好喝。
　　“我们这叫情深意切，靳语要是在，你估计能往天上浪。”
　　骆清冷漠回怼，在路过的服务员那里拿了杯起泡酒递给靳年，语气瞬间柔和:“喝这个。”
　　靳年迷恋且傻呵呵笑看了眼骆清，这句情真意切他表示很满意。
　　边以白看着自家好友这幅被吃死的样儿，伸出红艳的舌尖舔掉上唇的酒渍，然后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唉，他有点想自己老攻了。
　　经历了这么些事儿，靳年也算是想通了，什么也都看佛了，这世上能找到个相爱的不容易，既然骆清都不介意，他也懒得克意藏着掖着让自己不快活，只要不太嚣张秀恩爱就得了。
　　因为高兴，再加上近段时间心里的事儿和担子都放下了，畅快的不行，所以靳年直接就放开了喝，怎么高兴怎么来。
　　起泡酒虽然度数比较低，但对于他这么个酒量小的人来说，喝的多了还是有些醺人。
　　这不就有点头晕了。
　　“我去趟洗手间。”
　　靳年起身的时候微微有些晃悠，骆清立马拉住他的胳膊。
　　“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没事儿，你们接着聊。”
　　靳年摆摆手就离了坐往洗手间去，骆清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确定他没怎么太醉后才收回视线。
　　余光却扫在一个快步穿梭在人群的人身上，莫名觉得熟悉，等正睛看人已经不见了。
　　边以白疑惑:“怎么了？”
　　“没事，可能看错了。”
　　而另一边的靳年正晕着脑袋走到洗手间，等他刚进去，原本立在门口，前十几秒又突然不见了的‘清洁中’立牌，又被人放回了原位。
　　靳年站在小便池面前，裤腰带刚解开，自己小老二还没掏出来呢，就被一个拿着白毛巾的手给捂住了口鼻。
　　因为喝了酒反应变得迟缓，没来得及闭气毛巾上的***瞬间吸入。
　　靳年在挣扎着晕过去之前，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尼玛的还来！有钱人太难了，呜呜呜我要回老家种田！
　　……
　　骆清心不在焉的喝着酒，有意无意的看着洗手间的方向，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尤其是之身余光瞥到的那股熟悉感，让他不安更甚。
　　他等了等，终忍不住一口喝完手里的酒往洗手间去。
　　看到门口立的牌子他皱了皱眉，快步走了进去，只跟一名推着工作车的清洁工擦肩而过。
　　骆清把厕所的蹲坑都找了一遍一个人都没有，随后掏出手机靳年的电话又打不通。
　　他抿了抿薄唇，眉头紧拧，粗暴的松了松脖子的领带，而后想起什么似的，立马冲了出去。
　　着急的四处扫视，没有没有都没有。
　　“看到刚刚从厕所出来的清洁工了吗？！”
　　骆清猛的抓住像是一直呆在这一块的人问道。
　　那人明显是吓了一跳，呐呐道:“清，清洁工？好像是有一个，往那边去了。”
　　“谢谢。”
　　骆清一刻也没多停留，立马三步并作两步的往那个方向狂奔。
　　没走多久他就意识到这是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厕所清洁工人根本不可能往那边去，而且那人的背影体型让他再次确认之前余光瞥到的人并不是看走眼，同时脑子里也有了人选。
　　骆清一边迈着大长腿往停车场狂奔，一边给边以白打电话，偌大且空旷的地方就只有他鞋子直击地面的声音。
　　手机嘟的一声接通。
　　“喂以白，年年被人绑了，你去联系警察，等我电话！”
　　说完便把电话挂了，这一块的停车场很大，骆清一边找寻一边头顶冒汗，喘着气心里急得不行，担心得连手指都在轻颤，只祈祷他的年年不要受伤。
　　沿着这个区快步焦灼的找了一溜，终于在斜对的角落看到一个人刚把一辆银色面包车的后备箱关上。
　　而那个人正是之前看到的清洁工，骆清赶紧跑过去，那人也恍然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迅速坐上驾驶位立刻开火，油门一踩转个弯就往外面冲。
　　骆清咬着牙追，人终究跑不过车，他气喘吁吁的离车越来越远。
　　“艹！”
　　心余力拙的痛苦让他忍不住爆出了脏话，咬牙切齿的痛恨自己的无能。
　　骆清刚停下步伐准备想其他办法时，恰好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叛逆高中生的小伙子骑着一辆机动摩托车从外面进来。
　　他想也没想直接冲过去拦住，把人直接从车上一把拎下来，自己瞬间骑上开火转弯一气呵成。
　　“对不起借用！”
　　话音没落，连人带车光速追出去，空留下一声马达的轰鸣和愣在原地的红毛小帅哥。
　　而与此同时，停车场入口外的一个咖啡馆里正坐着两个眼神毒辣气质暗戾的人。
　　这其中一个富态一些的正是鼎鑫堂的老大张振堂。
　　两人在看到那辆银色面包车出来之后，想也没想直接走出咖啡馆，上了边上停的一辆SUV，随后追了上去。
　　不过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刚准备去靳年庆功宴凑热闹的龙恕危恰好看见了这一幕，因为只是休闲出行，所以就他和陈梓皓还有个保镖小弟三个人。
　　还是陈梓皓提醒他张振堂在的那边，他黑沉的眼眸轻眯厉眉微皱，神色有些阴鸷。
　　他嗤笑了下后往回走，语气慵懒不屑:“跟上，看看这老东西又搞什么鬼。”
　　死到临头了还敢出来露面。


第108章 争斗。
　　一丝不苟的西装加叛逆不羁的机车，突兀的搭配，两种元素的碰撞回头率百分百。
　　就算这会儿天已经黑了，还是不少隔得近的路人认出了骆清，摩托机车飞驰而过，飒爽的气质帅得人一脸血。
　　有些粉丝或者爱热闹的都拿出手机拍，没多久微博话题就上去了，只不过照片都是糊的跟帕金森病人拍的似的，骆清直接成了一道闪电。
　　当然这些他本人是不知道的，现在的他一门心思都在前面那辆面包车的追踪上。
　　空气极速流动的声音从他耳边呼啸而过，风把他原本精致的发型吹的凌乱扫向脑后，炯神的双眸死盯着那辆车，终于双方的距离越看越近，骆清拧紧把手踩紧油门一个冲刺，直接与面包车同行。
　　从出发开始他就一直在思考对策，现在内心已经坚定不移，有了自己的决定。
　　骆清保持着与车辆并排的形式，拿起车头的头盔狠狠往面包车的车窗砸过去。
　　车窗的玻璃被这惊人的力道直接砸碎，头盔伴随着玻璃残渣飞进了车内。
　　绑匪吓得一个闪躲，方向盘扭了几下，车子摇晃速度变慢，用了几秒才回复平衡。
　　骆清一边躲避前面的车流量，一边盯住车里的人。
　　那绑匪这会儿才彻底将视线转向他看了一眼，随后像是被他那厉刺似的的眼神给弄得心虚躲避，带着满头虚汗和半边脸的细小伤口，继续加快油门，拉开距离。
　　骆清穷追不舍，机车几乎要贴上面包车，弯曲的手肘都从侧门擦过，他送开把手稳住车子的平衡，在摩擦之际直接把面包车的副驾驶给打开，车门不重不轻的砸了骆清一下，弄得他有些摇晃。
　　绑匪看出了他的企图同时吓得一惊，口罩和鸭舌帽下的双眼瞪得老大，像是怕把他伤到似的，赶紧把车移开。
　　随后猛擦了把汗，直接在下个红绿灯的直行道上猛的转弯冲刺开进了一个桥下隧道。
　　而骆清没反应过来猛的一个慢刹拐弯，那隧道很黑，车子已经没了影。
　　他脑筋一转，直接抄了近路，也没打算再这么明目张胆的追敢，这样穷追不舍他们只会一直僵持，倒不如看他到底要开去什么地方。
　　面包车从隧道出来后，骆清隔了一段距离这才跟上，不快不慢，一直保持着绑匪看不到他，同时他又不会跟丢的间隔。
　　大概跟了半个钟头的样子，面包车下了大路走了小路，然后开进了一座废弃未竣工的大楼里。
　　骆清把车挺好然后轻声走近，车里已经没有人了，他顺着水泥灰尘上面的脚印和痕迹一路跟了进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之后陆续到达的两辆豪车，和豪车里的两位帮会大佬。
　　骆清一直跟到差不多最里面才停下脚步，那地方放了一张破烂的沙发，一张老旧木桌子和瘸了条腿的椅子。生活垃圾堆得到处都是，这估计就是窝点。
　　绑匪瘫坐在沙发上，衣服因为坐姿撩上了一些，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腰间别了把手枪。
　　被一路拖拽进来的靳年此刻脸正贴在水泥板上，衣服上到处是灰，脸蛋也被蒙了不少。
　　他颤了颤眼睫终于有了醒来的架势，眼珠子缓慢的动了动，睁开了双眼。
　　靳年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痛！真他妈的痛！晕！真他妈的晕，而且还有点恶熏熏，想吐。
　　第二反应就是，这是什么蟑螂视角，他脸贴着地，脸面前桌子桌面都看不到，就能盯着一腿儿，额头边上还有一块狗屎似的坏香蕉。
　　他皱起眉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处于什么境地，动了动手脚，啧，被绑得死紧。
　　躲在不远处柱子后面的发现了靳年轻微的挣扎，绑匪自然也不例外，所以还没等他着急做点什么时，那绑匪到抢先了一步。
　　“靳大少爷，好久不见啊。”
　　那人说着一边摘下帽子，一边摘下口罩，蹲到靳年面前，语气神情憎恨厌恶。
　　靳年一个头两个大，心脏扑通扑通抬起眼看见那人面容时，直接愣住了，神色顿时变得讶异，心跳都仿佛变慢了一般。
　　蹲在它面前对着他一脸仇视的人他没有真正见过，但他认识，准确说看过不少照片。
　　那人像是很满意靳年这幅吃惊惨了的模样，冷笑一声直接拽住靳年的后颈把他往桌子上砸。
　　本就不结实的木桌子被靳年愣是砸成了两半，靳年只觉得肩膀一下钝痛，痛的他龇牙咧嘴，额角破了条口，原本无暇的脸蛋上被木刺扎伤。
　　就这样那人还是不解气，很快抄起边上的椅子高举头顶，刚准备往下砸，却被一声喝令阻止。
　　“住手！”
　　骆清从柱子后面出来，绑匪抄起椅子那下，让他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他看着那张令他熟悉的不行到同时有很陌生的面孔慢慢走近。
　　骆国勇不修边幅一脸老态，看着走过来的青年愣愣放下了椅子，他喃喃喊了声:“儿子。”
　　骆清皱了皱眉，停在几米远的地方，看了眼骆国勇腰间别的手枪，这才正视自己这位所谓的父亲的目光。
　　“放了他。”
　　骆国勇这时才回过神来，他被这个从小就没管过，而且还要帮自己收拾烂摊子的儿子感到有些愧疚，毕竟在他刚出生的时候，自己还算是个很好的父亲。
　　可是赌瘾这种东西一旦沾上了就跟毒没什么两样。
　　他有些畏缩局促，但见骆清有意图要救人，那些愧疚之情瞬间烟消云散，像是生怕怎么地似的，飞快把地上看着骆清委屈巴巴又不敢出声激怒人的靳年拽了起来。
　　掐住他的脖子挡在自己面前，靳年踉跄几下这才站稳，还没等他喊痛，冰冷的枪口就抵住了他的大动脉。
　　吓得他瞬间哑巴了，而骆清也同时滞住了呼吸，压低手势咽了口唾沫安抚骆国勇的情绪。
　　“你先把枪放下，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现在是在犯罪，你有任何条件你可以提，你要是伤了人那可是很重的刑事责任，不能一时冲动毁了下半生对不对？”
　　靳年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那冰冷的抢械正掐着他的命脉，同时又惊讶骆清会沉稳的说出这么一溜话，明明看着已经要爆发的不行了。
　　骆国勇额头滴汗，抖着手语无伦次的叫唤:“我没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啊！只要给我钱，我只要钱就行了。我欠了很多高利贷，没钱他们会杀了我的！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我不想死！儿子啊，这个人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当初都不赌了我要收手了的，就是他诱惑我坐庄的！他是个恶人啊，儿子！”
　　高利贷又是高利贷，骆清握紧拳头青筋直跳，冷冷道:“就算他不引诱，你照样会赌。”
　　更何况他的年年本就是无辜的，那个人的错误不该由他来承担。
　　而此刻躲在暗处鼎鑫堂的人有些安奈不住了。
　　张振堂垂下嘴角眼神阴郁低骂:“死za种，磨磨唧唧还不下手！”
　　到头还是让他亲自来，现在道上就因为那姓靳的不把鼎鑫堂放在眼里，破规矩跟他垄昌社站一边，弄得所有人都在看他笑话。
　　垄昌社势力大扩张，两方争斗不断，鼎鑫堂已经苟延残喘，没有人愿意站在他这边，他龙恕危动不了，那就让你姓靳的死！
　　跟来看热闹的龙恕危见他这样就都明白了，内心讪笑果然又是这老鬼在搞事情。
　　龙恕危靠近几步，没注意踩到了一块生脆的木板，咔哒一声响，他停下脚步瘪瘪嘴。
　　啊偶……
　　张振堂猛的回头，看到龙恕危一双眼睛跟要吃人似的喷火。
　　来得正好，现在道上早就不容二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就连着一块儿做了。
　　于是随便这空旷大楼里的一声枪响，所有人都提起了警惕。
　　骆国勇被吓得发抖，四处乱看手机的抢下意识的就对准了声音的方向。
　　骆清看准时机，把兜里的手机对准他的手扔过去。
　　抢被打掉，骆清长腿冲刺接住手枪，搂住靳年的腰翻了个身，一气呵成连人一块带走，躲坐到了沙发后面。
　　然而屁股还没落地，紧接着枪声四起，他知道那边已经有人交火，只不过具体是什么人他就不得而知了，就是觉得事情并没有像他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骆国勇慌慌张张沿着墙壁逃跑，连滚带爬。
　　靳年整个人都是蒙的，紧紧抓住骆清放在他腰间的手，这种情形他真的从来没有经历过。
　　没等骆清思考出对策，几颗子弹就朝着他们的方向打到了沙发上，这绝对是有人在朝他们开抢，骆清皱了皱眉，看来他们也是被作为目标了的。
　　感觉到枪声越来越近，他咔咔拆开手里的枪子弹夹看了一眼，直到数量后又咔咔两下装回去，拉动保险栓，探出半个身子两枪直接击毙了两个朝着他们过来的打手。
　　整套动作行如流水干净利落，直接把边上靳年给看懵了。
　　他目瞪口呆道:“你怎么会……你怎么，怎么这么熟练？”
　　骆清探头看了眼外面，喘了口气握紧手枪，警惕之余回答:“我大学念的警校，当过两年兵。”
　　要不是因为星探找上他，他估计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骆清零碎的刘海撒在额角，西服敞开被蹂躏的有些脏破，在这只有月光的昏暗里，有种桀骜不驯的帅气。
　　靳年觉得骆清在他心里的形象更加光辉伟大了，不过现在不是他犯花痴的时候。
　　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骆清感到有些吃力，他没有浪费任何一颗子弹，但是终究只是一把手枪，迟早弹尽粮绝。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他拿着仅剩一颗子弹的手枪有些焦灼紧张。
　　看了眼一脸着急想要帮忙又无能为力的靳年，把人拉到身边贴着沙发的背，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嘘’，然后保持着握抢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大柱子，静候猎物靠近。
　　一名打手见放了几枪没有动静之后，慢慢走过来，因为视角和光线原因，他没看到人，还没等细找，骆清猛的起身抬起手肘直击他的太阳穴，一招把人打到头痛欲裂直接瘫倒。
　　随后他快速抢过对手的抢，一只手拿着掩护射击，一只手将靳年护在身后，两人快步跑到了柱子后面。
　　途中一颗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脸划过，留下一条血痕，他抬起手背蹭了把脸上的血迹，瞥了眼，眼神冷如鹰隼。
　　“我掩护你，你沿着这边出去，然后叫人。”
　　骆清声音沉着冷静，靳年下意识就想反驳，但是他在这里确实没用不说，还会成为拖累，这种时候也不该矫情，他点了点头深看了骆清一眼，抱头外窜。
　　然而在拐角处差点撞上一个打手，两人突然面对面，那人明显吓得不轻，抢都没拿稳，在空中噼里啪啦抛了几下，稳稳妥妥的掉进了靳年手机。
　　两人愣了，靳年更是无语哽咽，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憨憨了，没想到还能遇到个铁憨憨。
　　想着把枪头一转，那人抱头求饶趁机躲了。
　　出口方向汇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靳年也根本跑不出去了，干脆返回跟骆清汇合。
　　而在另一边的龙恕危他们也在激烈交火，他带的人就那么几个，增援也还没到，但是好在枪弹足够。
　　终于有了口喘息的机会，他朝着靳年那边看去，他们明显势单力薄。
　　龙恕危想了下就朝着那个方向移动，边上的陈梓皓自然明白他的想法，想要劝住毕竟他们自身都难保，但又想到自家大哥估计是怕靳年他们出事，边先生会难过，所以才去帮忙。
　　于是便没有多话，暗淡了眼眸，想也没想就跟了过去，一边掩护一边警惕四周。
　　然而刚走了一半，陈梓皓一声惊呼:“大哥！”
　　龙恕危怔了下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抱住了自己，两人一块被推到了水泥墙后。
　　他紧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儿，不好的预感铺天盖地袭来。
　　陈梓皓死捏住自家大哥的衣袖，眼睛不受控制飞快颤眨了几下。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声音越说越小，身体一软直接朝着地面到去。
　　龙恕危眼睛瞬间睁大，双手下意识的把人接住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这辈子都没有甚至都不可能会出现的害怕和恐惧，此刻都一一在他眼底呈现。
　　汹涌的鲜血从陈梓皓的嘴里涌出，他的嘴唇下巴和脖颈都被这份妖艳的赤红淹没。
　　他蠕动这嘴唇，心说着大哥我好爱你，他怕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了。
　　可就是什么声音都打不出来，只有腥味呛进气管里的声音。
　　不久，一阵警笛声响彻这黑夜之中，紧接着便是救护车轰鸣的声音。
　　犯罪分子惊恐的逃跑撤离，边以白带着警察医生涌进。
　　一切终将拉下帷幕。
　　【作者有话说】：大概还有两章完结啦～


第109章 求婚。
　　那场有惊无险的绑架跑了不少人，当然也落网不少，鼎鑫堂的老大不幸就在其中。
　　警方经过调查得知骆国勇之所以会绑架靳年，也是受的张振堂唆使，成了犯罪工具。
　　骆国勇因为害怕，还没怎么审讯呢，就一股脑全给招供了，连着一些有的没的，所有他知道的都说了，只想着能够坦白从宽，这下子张振堂这牢底可得坐个够。
　　这事儿结束后，也没引起什么轰动，靳年骆清他们的消息都被压了下来，警方也没有公开具体内容，网友也只当哪里的小混混聚众斗殴。
　　至于其他更多的消息两人也没去多做打听，只不过靳年听说那垄昌社的社长龙恕危自那次事件之后，就从道上消失了一样，连带着他的二把手陈梓皓一起，生死不知，垄昌社社长的位置直接由他们另一位部长阿武上任。
　　生活就这样仿佛恢复了平静，两人在家休整恩爱了几天也开始回到了工作岗位。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里什么状况都没有发生，但靳年知道，有些事情该面对还是得面对。
　　在他略微有意等待了这么久之后，这一刻终于来了，骆清的妈妈杨秀梅要单独见他。
　　他没想过逃避，相反早在知道骆清告诉他两人的关系被发现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病床上的女人已经是苟延残喘的状态，靳年就见过她一面，那时候她的精神还算不错，至少能坐着讲话。
　　“伯母。”靳年垂眸道。
　　杨秀梅浑浊的双眼移动到了靳年身上，脸上的氧气罩因为他的一呼一吸附着着白雾。
　　她缓慢抬手把氧气罩摘了下来，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吧？”
　　靳年没有吱声只是安静的听着，手指不自主的收紧。
　　“我的孩子我最了解了，他才不是天生得的那种病，是你这个变态把他弄成的这个样子，只要你离开，他还是能够变回正常人，娶妻生子。”杨秀梅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所以，我要你永远从我儿子的世界里消失。”
　　面对着这咄咄逼人的语气，甚至辱骂般的措辞，靳年要说不难受是假的，杨秀梅如今的态度，跟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和蔼可亲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靳年不由得暗暗自嘲，也是，是自己把他儿子‘弄’成了同性恋，人家恨不得杀了他才对。
　　“伯母，我们只是相爱了，骆清他爱我，您作为骆清的母亲，或许应该听听他的想法。”
　　“那只是一时的！”杨秀梅激动道:“你们那样病！肮脏龌龊！根本不会长久！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从小就是三分钟热度。”
　　“你放过他吧，算我老太婆求求你了，他跟你们不一样，你有钱你有地位什么都不怕，但我儿子不一样啊，我们家香火不能断啊，你这是要我老太婆的命啊！”
　　恼羞成怒后又苦苦哀求，靳年只觉得自己之前一遍遍在心里彩排的措辞，现在变得如鲠在喉，那些话仿佛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握紧拳头鼻翼煽动，一想到让他离开骆清心就跟被活剐了般的痛，如果是别人说这样的话，他大可不必理会，可这个人是骆清的母亲，是骆清最重要的亲人。
　　靳年两眼发红，鼻头发酸艰难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做不到，对不起。”
　　他抬起头，直面杨秀梅死瞪着他的双眼，声音因为难过发颤:“伯母，从小到大我对什么都不争不抢，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无论是工作，梦想，机会，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努力去抓住过就这么得过且过，但是骆清的出现让我对人生有了新的向往，他是我的目标和前进的动力，所以这一次，我想要跟您争取，我想倾尽全力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靳年说完再次垂下眼睑。
　　“你……你！”杨秀梅被气的呼吸急喘。
　　这时候，在外面不知道听了多久了的骆清快步走了进来，赶紧帮母亲戴好氧气罩。
　　靳年看见男人有些惊讶，他嗫嚅了几下嘴唇，到底没说话，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有没有被听到。
　　骆清神色没有什么浮动，但内心却早就荡漾，靳年刚才说的那一大段话令他兴奋的得想把人搂进怀里狠狠亲吻蹂躏疼爱。
　　但碍于场地不便，只能假装稳如老狗，一直以来靳年对面对母亲这件事情，都表现的纠结胆怯，骆清甚至害怕他会因为母亲的这些话而退缩，以所谓的为我好而放弃自己。
　　可小总裁真实的表现，无一不令他惊喜。
　　骆清拍了拍靳年的肩膀，低声道:“你先回家，这里我来处理。”
　　靳年与骆清对视了几秒，想从那双眸子里读出点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走出了病房。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他听到杨秀梅说话了:“小清，妈知道妈快不行了，妈妈唯一的遗愿就是你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
　　“我会的。”骆清平静回答:“我会结婚，也会有孩子。”
　　靳年脑子一片空白，门关好后他什么也听不到，脑子里一遍遍重复骆清刚刚的那句话，脚步虚浮的离开了医院。
　　殊不知骆清而后又说，他的结婚对象只会是他靳年，他们会跟其他同性恋人一样，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然后代孕或者领养一个可爱的孩子。
　　杨秀梅的病本身就已经恶化严重，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急着跟靳年说这些话。
　　所以而后的时间骆清暂停了工作，一步不离的陪在母亲身边，陪着她过完这最后的一段时光。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之后，靳年也想开了，他爱骆清，他明白骆清的两难，骆清母亲病危，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分心更加为难。
　　所以靳年决定给两人一个喘息的机会，他订了机票，从他与骆清的公寓直接出发，没有知会和过多的言语，去了一个他很早之前就想去的地方。
　　他丝毫不会担心自己的爱情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影响，因为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靳年走后骆清也没有急着联系他，他们心照不宣，时间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
　　骆清的母亲在儿子无微不至的陪伴，和病痛的折磨下去世了。
　　而骆清再处理完一切后事，好好休整了几天身心后，也开始考虑自己该去把自家媳妇给逮回来了。
　　他能够猜到靳年去的是哪座城市，在跟靳语要了具体定位后，二话不说打飞的就出发了。
　　……
　　荷兰。
　　阿姆斯特丹水坝广场。
　　靳年从隔壁的蜡像馆走了出来，他在荷兰呆了近两个月，用他那蹩脚的英文跟人沟通。
　　一句走走停停，拍了不少照片，留下了不少回忆，全部都是想要带回去跟骆清分享的美好。
　　想到骆清他哀怨的叹了口气，臭人！还不来找他，不想跟他好了哼。
　　随后靳年又被自己的矫情恶心到，傻兮兮假装呕了一下才开始打量四周。
　　他之所以想要来这里，主要是因为这是第一个同性恋合法的国家。
　　广场上的同性恋人一对一对的，在这里他们是自由的，不用遮遮掩掩，也没有人会对他们评头论足，因为这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爱情。
　　靳年弯唇笑了笑，打算去逛逛夜市，这会儿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他把手插进口袋，突然发现了不对劲，他的钱呢？！
　　靳年两眼瞪大，赶紧开始在包包和身上翻找，没有，没有，都没有！！
　　完了……
　　钱没了，他有点欲哭无泪，毕竟这里手机支付并不是特别方便。
　　他垂下头有些丧气，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大坨绿色的家伙正在靠近。
　　等靳年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那个绿色的大虫子人偶给扛在肩头开始狂奔。
　　靳年被吓得哇哇直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这下是真吓到了，国外太危险看，怎么丢钱还抓人啊，这又不是非洲！
　　再说了他一男的色也劫不了啊，难道要去挖他的器官？！
　　想到这靳年脸色顿时煞白，拼命开始挣扎，叽里呱啦乱吼。
　　“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我老公马上就要来了，他是警察！他会把你抓起来的！”
　　绿色猪儿虫人偶不为所动，把他抗到广场中央就放下来了，然后紧紧抱住靳年，箍得他动弹不得。
　　靳年刚想换个战术，就听到人偶里的人说话了，一个熟悉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怎么不记得我是个警察，嗯？”
　　靳年瞬间呆住了，滞楞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顿时没了那拼死拼活得劲儿，只剩下委屈，委屈大了。
　　“你他妈吓死我了！王八蛋！”
　　说着愤怒的从骆清怀里退出来，一把薅掉了他的虫子脑壳。
　　骆清此刻有些出汗，头发凌乱的贴在脑袋上，满脸笑意宠溺的看着眼前自己思念的不行的人儿。
　　靳年嘴巴一瘪，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终于来了。”
　　骆清抬手抚了抚小总裁发红的眼尾，因为穿着玩偶套装，动作显得格外笨拙。
　　靳年破涕为笑:“你怎么穿的跟个猪儿虫一样。”
　　“打扮成猪儿虫，来接我的猪儿虫。”
　　骆清说着低头吻住了靳年的双唇，温柔口允吸，细细品味，人儿味道让他足足想了两个月有余
　　骆小二都要抗议了。
　　因为两人正在广场中央，再加上骆清的打扮和亲吻，惹来了不少人的围观，有的甚至开始起哄吹起了口哨。
　　骆清缓缓结束了这个吻，靳年也睁开双眼轻声喘息，嘴唇上沾着两人的津液，看起来粉嫩诱人。
　　骆清盯着靳年看了会儿，又望了望周围，随后像是下了什么喜悦的决定，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握在手里，然后单膝下跪。
　　这下围观群众传出阵阵欢呼，靳年怔愣而又炙热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告白被你抢先了，求婚就由我来。”
　　说着打开了手里的戒指盒，里面是一对简约大方的男士对戒。
　　“年宝。”骆清两眼熠亮，真挚柔声道:“还记得我们刚刚相遇那天吗？”
　　“我问你，如果我多跟你睡几次，是不是就得跟你结婚。”
　　“你当时说是的。”
　　“所以我来兑现我的责任，你也要说话算话。”
　　“嫁给我，好吗？”骆清的笑脸中带着紧张，和溢出来的幸福:“或者，你娶我也行。”
　　靳年喜极而泣，之前憋了那么久的眼泪，在这一瞬间夺眶而出，他用衣袖抹了把眼睛，狠狠点头抽噎道:“我，我答应，我愿意娶你。”
　　骆清咧嘴笑开，眼睛里也染上了泪光，他微微颤抖着手帮靳年戴上了戒指，用力套住了眼前这个人，永远都不会放手。
　　四周一片欢呼，七嘴八舌的送上祝福的话语。
　　只有靳年和骆清两人听到了一个老人空灵的声音。
　　白胡子:“嘿！没想到我还当了回月老！”
　　完。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啦！！！这是鸭鸭的第一本原创小说，有很多不足和缺点，非常非常感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你们就是我下笔的动力呀哈哈。
　　然后要特别特别感谢我的小恶魔！要是没有他估计这个坑也会成为有生之年23333，么么哒！小恶魔～
　　关于番外的话，看大家想看什么，如果没有的话就不写了，毕竟我是个懒癌患者嘻嘻，当然或者有想看的，或者想看哪一对的小可爱可以留言哦！
　　最后！关于新坑！
　　是一本ABO，先婚后爱蒸包子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哈哈，爱你们～


第110章 番外— 龙陈后续。
　　绑架枪战事件连带拉扯出了各种犯罪违法乱纪的真相，包括黑白两道的裙带关系。
　　垄昌社好在稳坐江山人脉较广，再加上今年开始洗白，所以得幸没有受到牵连，并且在鼎鑫堂倒下后它一人独大。
　　只是在那次事件过后，垄昌社社长突然换人，前任社长连着二把手部长都不知去向，也没人敢去打听。
　　同年年末，鼎鑫堂老大罪名成立在被押往特定监狱途中，被意外劫持，等找到的时候已确定身亡，且死相极其可怖。
　　据说被人开膛破肚，在活着的情况下器官外露数小时，最终被人用刀凌割心肺窒息而死，连面部都因为疼痛和折磨而变得极其扭曲。
　　这次事件对社会影响颇大，凶手查出只是个被du品害的家破人亡的亡命徒，至于他的仇恨够不够让他做出这种非人所能及的残虐，那就不得而知了......
　　......
　　浪花有节奏的击打着岩石，潮水层层涨上漾开退下，湿咸的海风吹拂靠岸熙攘的集市。
　　沿海的小城市民风淳朴，画风清新，节奏缓慢却无处不是幸福的笑脸。
　　小码头有不少渔民将刚出海打上来的成果叫卖，过来光顾的也都是这小镇上的住户。
　　“啪叽”一条几斤重的被一名皮肤晒成小麦色的渔民大爷扔进了装满水的大缸里，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看见一个穿着夏日运动服，身高起码190往上的小伙子一边晨练一边朝着这边过来。
　　大爷笑了笑站起了身，等人靠近熟稔的拿出身后特意为其留着的好东西。
　　“大爷早啊！”
　　龙恕危面目亲切露齿一笑，眼神依旧坚毅的给大爷打招呼。
　　不知道他过去的人估计怎么也不会把如今的他，跟当年的那个阴鸷狠厉不择手段的垄昌社老大联系在一起。
　　“小伙子来啦，这回打算做些什么给你的老婆吃啊？”大爷笑着调侃这个小辈。
　　龙恕危笑了笑没点不好意思，反而透露出一股得意劲儿，曲着大长腿蹲下挑选海产。
　　靠海而立的一座温馨精致的中式小屋，与湛蓝色的大海相连撞色，却显得格外安逸。
　　陈梓皓站在一楼的阳台边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哗啦的水声和海鸥的叫声入耳，海浪时不时溅起水珠落到阳台上。
　　因为想事情看的出神，连自家大哥什么时候开门进来了都不知道。
　　龙恕危盯着人的背影换了鞋，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后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直接走到人儿的面前。
　　身高体健跟一堵肉墙似的，把陈梓皓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
　　因为一年多以前的抢伤很严重，子弹伤到了肺部，所以陈梓皓整整昏迷了好几个月才醒来。
　　那几个月里龙恕危的精神肉体都在深受煎熬，也让他想明白了很多很多的事，知道自己内心究竟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也让他清醒，什么叫做珍惜，什么叫做失去的后悔莫及。
　　陈梓皓当初转醒的时候也被自家大哥吓了一跳，胡子拉碴看起来颓废又显老，两人对视后，龙恕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流眼泪，然后捂着脸小小声的哭，把人吓得眼睛都不敢眨了。
　　而后陈梓皓在龙恕危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搁床上躺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才能正常下地走路复健。
　　好在龙恕危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经常会帮他按摩肌肉，所以肌肉萎缩并不算严重，没过多久就恢复了。
　　只是令陈梓皓懊恼的事他太久没有运动，完全没了当年八块腹肌的好身材，现在的整个看起来又瘦又弱，跟自家大哥比起来就跟手无缚鸡之力似的。
　　他看着面前熟悉的古铜色的身体，很是羡慕加有点害羞，缓缓低头移开视线。
　　“大哥......”
　　龙恕危笑的戏谑走近几步，低头凑到人儿的耳边，对着那红通通的耳朵故意吹了口气。
　　“又忘了？嗯？该叫我什么？”
　　陈梓皓内心复杂，自从那次枪击事件后他大哥真是越来越喜欢逗他了，乐此不疲非得如意才肯放过他。
　　陈梓皓咬了咬牙小声唤：“...老公。”
　　龙恕危满意的笑得像个憨憨，见牙不见眼，把陈梓皓整个圈进自己的怀里。
　　“这才乖，但叫老公也没用，我怎么跟你说的，嗯？你不知道自己身体吹不得冷风贪不得凉？到时候咳嗽了难受了又得跟我撒娇，乖，进屋去。”
　　陈梓皓被这种话哄得已经免疫了，就觉得他家大哥大题小做，现在天气这么炎热，风又不大吹一吹也不会怎么样。
　　他叹口气无奈道：“没关系，我就站一下。”
　　龙恕危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是真的怕了，容不得眼前这人再有任何的差池，就连隐患都不能容忍。
　　他当年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垄昌社也是同理，有些事情不小心翼翼操持着他整颗心都得不安。
　　“不行，你要知道你再有个好歹我就真活不下去了。”龙恕危否决后温柔的牵起陈梓皓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的位置：“只有你没事它才会跳，就当为了我的命，好不好？”
　　被人这么肉麻的哄着威逼利诱，陈梓皓是真的有点害臊，又觉得他家大哥自从不做老大后就变得婆婆妈妈的，以前根本就不是这样。
　　想着陈梓皓略微拉下脸，嘴巴瘪了些明显有点不高兴了。
　　龙恕危反而喜闻乐见他这点下脾气，吧唧在人脸蛋上亲了一口，乐呵呵收紧手臂，他就是爱看陈梓皓这副小模样。
　　人儿刚醒过来那会儿还客客气气小心翼翼的，纠结的以为自己是因为愧疚和救命之恩才对他这么好的。
　　开什么玩笑？！他龙恕危堂堂垄昌社社长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拿感情来报恩，况且人儿受的那一枪实实在在的让他觉得自己也跟着死了一回。
　　所以把人捧在心尖上爱着宠着，好不容易娇出点小脾气了，他当然得享受着。
　　龙恕危极其温柔的蹭了蹭陈梓皓的脸蛋，细细轻吻至嘴角，笑眯眯的讨好。
　　“对不起，惹我们小皓不高兴了，老公错了，老公也是为你身体好，不生气了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陈梓皓回答，大手捧住人的屁股轻轻一用力就将人整个托起，抱孩子似的抱在怀里，跟手获珍宝一样带进了屋子。
　　经过这么一哄陈梓皓也软了，环住自家大哥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低声道：“我饿了。”
　　龙恕危听了爽朗一笑：“得令！小的马上就去给我家宝贝做饭！”
　　陈梓皓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心软的一塌糊涂，这个男人的狠戾他见过脆弱也见过，也只会在他的面前毫无气焰插科打诨只为逗他高兴。
　　两人隐居在这做小城里，日子过得美满。
　　是夜，一如往常的龙恕危在陈梓皓洗完澡后，把人抱到床上亲亲摸摸的温存。
　　但联想到人儿的身体，他也只敢做到这一步，等身体反应到了极限实在隐忍不住后，熟练的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陈梓皓看着大哥的背影心里有点酸酸涩涩的滋味，要是在以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忍着，自己曾经半夜被他从梦中直接做醒的经历都有过。
　　作为一名同样那方面没有障碍的男性，陈梓皓深知憋着的滋味儿，同样的他的大家伙也抬了头，这么久没做了他也想的紧。
　　于是思考了几秒，穿鞋下床跟着进了浴室，看着龙恕危宽厚的背，陈梓皓从他身后环抱住，脸蛋紧贴在上面。
　　双手慢慢往下，主动握住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什。
　　“我帮你吧。”
　　龙恕危愣了一下，偏过头犹豫几秒转身将人抱住，迅速利落在陈梓皓还在天旋地转之际就把人岔开腿抱在身上。
　　他仰头看着怀里的人，温柔缱绻粗喘道:“用腿好不好？”
　　陈梓皓与其对视，闪着眸子低头与其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管他用什么，舒服就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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