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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乳相融/又名：曾经包养我的高中生金主回来了
　　匿名青花鱼/绝绝猫
　　文章
　　内容简介:	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不配
　　少年扬起头看向我的瞬间，天光乍现，我仿佛被坠落星辰的流焰焚烧了。
　　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不配
　　攻视角：也哥好难追，呜呜呜汪汪呜呜呜……
　　腹黑疯狗高中生金主攻 X 闷骚纯情爱吐槽受
　　受比攻大七岁，爱得很卑微。
　　其实双箭头很粗、很粗、很粗，像攻一样粗。
　　预警：强强，炮友转正，h的方式上有点小变态，各种粗俗脏话出没，偶尔沙雕？
　　微博：@绝绝猫


第1章 
　　今天是我31岁生日，阔别五年的金主居然回来了。当初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真是个惊喜又操/蛋的日子。
　　他直接闯进了包厢，把我从人堆里拽了出来，来为我庆生的好友们都傻了眼，大概是没想到我这样普通的人会认识这等天之骄子。
　　没错，陆麒星整个人由内到外地散发出‘天之骄子’四个字的味道，比五年前更甚。像我这种贫民都没资格嫉妒，只有仰慕的份儿，他撒下的汗水都闪着星屑，此刻正坠落在我的脊背上，我逃无可逃地再次成了他的禁脔。
　　“陈也，多久没见了？”与天子骄子相匹配的傲人性/器正捅开我的身体，见我一直在发抖，他放过我一边的屁股，大手从胯骨、腰侧一路摸上了胸前硬粒。
　　五年六个月零三天。
　　我忙着咬紧嘴唇，没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金主曾说我声音粗，自那之后我都忍着，闷哼和调子高的呻吟他倒是很喜欢，所以我得找回之前驾轻就熟的叫/床技巧。
　　可毕竟两千多个日夜太久了，我生涩得像被迫卖/逼的雏鸭似的，腰都不会扭了。
　　“想我吗？”
　　陆麒星还像以前一样，肏我的时候废话特别多，平常却惜字如金，高冷人设屹立不倒。崇拜他的那些小女生要是知道他在床上说出的下流腌臜话，估计……追得会更凶。


第2章 
　　我是个gay，大学时和家里出了柜，如我所料得被断了零花钱。不过我挺了过来，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游戏区UP主，近些时间与家里也有所缓和。
　　而在我最难过的那段日子，选择被一个高中生包养，就是陆麒星了。
　　包养的时间不长，也就两年，还不及我们分开时间的一半。可他今天再次出现时，我仍瞬间就认出了他。
　　那种从脚底生出的酥麻腿软的快感成几何速度蔓延，冲破了天灵盖，我瞪着眼睛离不开陆麒星，因为眨一下都要少几帧画面，像只被抛弃的野狗终于见到了主人。但野狗可以摇尾巴，我只能硬起鸡/巴来表达高兴。
　　我不但是个死基佬，还可能是个M。
　　“骚/货，提前灌肠是不是为了给别的男人肏？”
　　肉刃在我长久未开荤的穴里杀进杀出，我只感觉被劈裂一样的钝疼，就连乳/头都被他拧捏得要烂了，可鸡/巴还是梆硬，被力道撞得乱甩，流着腺液打在小腹上，拍红了。
　　我支撑不住，塌下肩膀用手肘撑着，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头。
　　本以为老死不相往来了，我也没必要守身如玉。可事实上，我这等姿色除了被眼瞎的天之骄子看上了，根本没人搭理我。
　　在基佬圈里，受欢迎追捧的总是凤毛麟角，颜值、身材、金钱、地位，现实的可怕，当然还有重中之重的屌和逼。
　　我的屌是本国男人的正常水平，不像陆麒星赶超欧美般为国争光。但他夸我的逼好看，嫰，粉，又耐肏，配他的屌正好。
　　我不知道一个高中生看过多少男人的逼得出来的这个结论，但从小甚少受人夸奖的我还是挺感动的。一度认为陆麒星是我的伯乐，透过表象，发现了本受的内在美。
　　但是陆麒星一走，留下我孤苦无依。之前没经验的时候顶多手冲或者肏枕头，几欲下单的飞机杯都没敢买。可开过了两年腥荤，还是珍馐美馔，现在来欲/望的时候，我的逼恨不得能把硅胶鸡/巴连底座都吃进去。
　　假的毕竟没有温度，比不上真人。但我总不能把我的逼照挂到约炮软件上去吧？国内的平台不会过审的。
　　唯一的优势被和谐了，而我除了录视频素材和打游戏的时候骚话多会聊天，平常就是个肤浅无趣的人，不爱出门胆子又小，脸皮薄功力差，学不了骚0到处求1。手机上的交友app就刚下的时候还能看几眼，之后便因为占内存被我给删了。
　　所以，我离了陆麒星之后，被迫守了五年六个月零三天的活寡。就在我决定在生日这天重出江湖，东山再起，已经翻了墙用骚逼照约好了大屌1，就等着蛟龙出水的时候，居然被半路截胡了。
　　行吧。
　　反正都是被大屌插。
　　“……小星。”年轻人火力就是猛，我这长年久坐的腰受不住摧残，不得已哑着声音开了口，“换个姿势吧，可以吗？……”


第3章 
　　我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姿势换出花来老腰还是经不起撞，我一疼就缩紧屁股，穴里的屌东西被伺候舒服了越发起劲儿，就是恶性循环。
　　好在陆麒星这些年没白长，见我难受了知道停，虽然是在我忍受了几十下锥痛之后。
　　“歇够了吗？”
　　我翻过身来，勉强点头，看着跪立在床上的前任金主，宽肩公狗腰，肌肉线条流畅性/感，应该没少去打球或者健身房，比之前更结实了。
　　还没等我再看看仔细，他就拽着我的脚腕将我拉到了他身下，“还在健身？”他拍了下我将将维持出浅线条的腹肌。
　　“嗯。”
　　久坐容易在腹部堆积脂肪，像我这样本就不是娇小可爱那一挂的，能掐出厚肉褶就是减分，虽然同样是没人理，我还能安慰自己是别人有眼无珠。即使陆麒星不包我了，我也没放弃锻炼，危机感总是有的，万一呢？今天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不错。”
　　我喜欢听他夸我，不论接下来的话多恶劣，我都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是合格的骚逼，知道自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淫/荡又放肆，生生刮过我的皮肉，我的身上立竿见影地泛红，因疼痛而疲软的鸡/巴抖了两下，又硬了。
　　“小星。”我干咽口水，想去吻他冷淡的嘴唇，可犹豫了一下，偏过头，亲了拄在我耳边的男人手腕，“别看了，进来。”
　　都说小别胜新欢，可以再加一句，久别要人命。数小时的鏖战，我连陆麒星射进来的精/液都来不及清理，直接解脱般晕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墙角的夜灯还亮着，将他的后背打出阴影，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抚摸他脑后的碎发。陆麒星的头发很软，微卷，稍稍留长的时候很像小王子，现在修得偏短，鬓角剃了，男人气质更显。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头发，对所有亲密动作都很抵触。我只能趁王子睡着的时候悄悄靠近，不敢一吻芳泽，只是触摸罢了。
　　我曾幻想自己是恶毒的皇后，制出毒苹果来骗他咬一口，这样我就可以对沉睡的王子为所欲为，只要不亲吻他的嘴唇就好。
　　可转念一想，我大概忍不住去亲他，M型的上唇搭配向下的唇角，不染自红，冷酷娇艳，用带刺的玫瑰这种比喻都配不上它，所以便放弃了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像患有恋雕像癖的变态，大着胆子亵渎男神的后颈和肌肉夹起的脊柱沟，手指顺着串珠似的骨节缓慢地划上划下，直到他微动了一下才收手。
　　身上裹着汗，后面也黏得难受，我放轻手脚勉强下了地，拉胯着腿一瘸一拐地挪到了浴室。
　　等我光着身子出来时，陆麒星换成了平躺的姿势，我有点高兴。
　　草草地用毛巾掸了头发，我就钻进了被窝，因为嫌脏特意离开自己睡过的那块位置。
　　好吧。其实是想与他靠得更近些。
　　我在被子里摸索到了他的手，装作不经意地和他握在一起，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第4章 
　　第一次见陆麒星是在马路边。
　　少年扬起头看向我的瞬间，天光乍现，我仿佛被坠落星辰的流焰焚烧了。
　　穿着蓝白校服的瘦高少年有着一张惊为天人的脸，一手插兜，一手指间夹着香烟。
　　“也哥？”他笑出两颗白亮的虎牙，朝气、明媚、闪着光，“是你吗？”
　　重新起跳的心脏仿佛被格式化后的磁盘，第一个刻进去的就是面前天星般的少年。
　　见我不说话，他疑惑地歪了下头，在树干上按灭了烟头，烟灰飘落。
　　“是。”虽然很丢脸，但这不能怪我，换谁来都不见得能在这样的笑容下存活，“刚才路上堵车。”
　　“没事，也没等多久。”他的声音低沉磁性，配这样年轻的样貌太过成熟，可几年后就另是一番绝色了，“我叫陆麒星。”
　　“陈也。”见他报了名字，我也不好再占人便宜，欺负小孩。
　　我到了有时会被叫成‘叔叔’的危险年纪，高中生不就是毛没长齐的小孩嘛。
　　我承认自己不是人，刚才有一晃儿对小孩动了心思。
　　“也哥你不上镜啊，真人比直播里帅。”
　　陆麒星笑得灿烂，身体靠了过来，我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那什么，你还没吃饭吧？”
　　我找回了场面，我是来解救被父母赶出家门的小粉丝的，虽然对方看起来比我还镇定自若。
　　“没。”陆麒星撤出了我的安全区，乖巧懂事，“也哥是要带我吃东西吗？”
　　“嗯，咱走吧，道边儿打个车。”
　　我刚刚大学毕业，选择留在这座魔幻的南方城市，然而找不到像样的工作，正职是个十几万粉丝的小up主，偶尔做做主播，接的广告养不活自己，经常要去打零工。
　　说白了，就是个没钱没能力没背景的三无城市贫民。
　　而此刻坐在我对面的陆麒星，是我打赏榜单上镶着最闪亮金边儿皇冠的第一名。
　　我们点完了菜，正处于没话也要找话说的尴尬时段。
　　“今天周五，你不用上课吗？”
　　一问出口我就后悔了，有哪个学生愿意聊学习上课？更别说像他这样抽烟染发玩乐队的小屁孩。
　　“用啊。”陆麒星拄着脑袋打量我，“可是我不想上。”
　　果然。
　　“我看到也哥发的动态了，想见你，所以逃课了。”耀眼的少年直白又自信，我愣了一下，不敢误判。
　　“呵呵，都在同一个城市，想见我很方便，错过的课再想补就麻烦了。”我以长辈的姿态挺直腰杆儿，其实就是吃人嘴短。
　　up主认识些榜上有名的粉丝很正常，我这样泯然众人的还要靠他们养活，有联系方式也可以理解。
　　最初得知他是学生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是个富二代没跑了。可今天一见，居然穿着市重点高中的校服，想不到是个还是个高材生。看我没营养的视频和直播真是委屈他了，我应该没有误人子弟吧？
　　“不麻烦。”陆麒星笑容愈深，“考试不难，怎么样能约到也哥才难。”
　　“也哥，你是gay吧？”
　　我愚笨眼拙，是以貌取人、见识短浅的凡夫俗子，压根儿想不到天之骄子睡着觉上课依然可以年级第一。
　　后来我明白了，除了按姓名首字母排列的名单，陆麒星做什么都注定是第一名，我的打赏榜单只是他的惯性操作。
　　我大概就相当于雄狮领地的树，被他宣誓性地浇了一泡尿，以证明是他的地盘罢了。
　　我连母狮都算不上，他往我的洞里灌多少精/液都生不出崽子，我们之间横着数亿年的生殖隔离。


第5章 
　　我确实不是人，和第一次见面的高中生一顿饭吃到了床上去。
　　但这件事责任不全在我，因为是陆麒星自己送上门的————结完账，两人解完手，就着哗哗水流正在洗手池边各怀鬼胎地盯着镜子。都像看着自己的仪容仪表，其实都在瞟向对方。
　　陆麒星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自己裤裆里半勃的屌硬塞到我还湿着的手里，问我“也哥满不满意？想不想要？”
　　我看着镜子里的少年我望尘莫及，跪舔都没我位置的样貌，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碰着个眼瞎的年轻巨帅1，谁不想要谁才不是人，可以直接坐地成佛去了。
　　绝对不是因为手里屌的尺寸。
　　清理还是要做的，可我是实打实的第一次，连自/慰都没用过后面，顶多在屁/眼周围打圈，戳进去半截手指。
　　但我好面子，不能被高中生瞧不起。
　　所以我一边用手机百度，一边把药店临时买的灌肠液往自己身体里倒弄。
　　幸好这酒店的厕所玻璃是单面磨砂的，不然以我现在的窘迫样子，我的人生首1不看软也笑软了。
　　就在我含着一肚子欲泄的肠液等时间的时候，厕所的门响了。
　　我一激灵，差点没收住菊花。
　　“也哥，我出去一趟。”
　　我顿了下，努力压着声音，不表现出失落。
　　“哦，好。”
　　看吧，这一去就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了。
　　大概仙子下凡被撞出的眼瞎debuff有时效，怪我经验不足，不是个时刻精致到内外香喷喷的合格骚0，所以错过了机会。
　　头半个小时我还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反省自己的错误，和担忧陆二代还会不会接着给我明天的直播打赏。后半个小时我就开始刷手机了，看推特上ooxx的短视频平复心情。
　　就在我打开摄像头，准备来一发的时候，房门被嘀嘀两声刷开了。
　　陆仙子带着外面的寒气走了进来，将手里的一盒东西抛到了床上，“你号买错了，我找了三家才找到。”
　　我撑起半个身子，从着急脱衣服的仙子身上转移到了脚边的安全套包装盒上————XL特大号。
　　菊花一紧。
　　我滴个乖乖。
　　我还以为他告诉我买大点儿的就是大‘点’的。归根结底还是我好面子的过错，仗着年长非要自己进药店承受来自店员阿姨的审视，白白耽误了高中生的宝贵时间。
　　没等我缓过神儿来，陆麒星已经赤裸着上身扑了过来，淫/笑着一下把我的背心推到了胸口。
　　“也哥，没等着急吧？”
　　淫/笑还能笑这么好看我是头一次见，愣得像个石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只手顺着我后腰滑进了股间。
　　“唔。”后庭突然侵进异物，我反射性地一抖。
　　“没扩张？”仙子在皱眉，“第一次还不扩张，是不是找死？”
　　嗡的一声，是血瞬间涌上了脑子。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我还以为你跑了’或者质问‘你怎么知道我第一次？’
　　可终究支支吾吾没吐出个屁来。
　　“你脸红了。”
　　我知道，我又管不住它。
　　“也哥，别紧张嘛，手指都被你夹疼了。”
　　穴里的东西翘了翘，我像个黄花闺女似的夹起了腿。
　　“你……”我扬起下巴，干咽口水，眼睛离不开陆麒星高挺的鼻梁和尖尖的眼角，太近了。
　　“你怎么知道的？”梆硬的巨大正抵在我的胯骨上，烫得我不敢动。
　　“反应真可爱。”陆麒星伸出的舌尖迅速润了下嘴唇，笑容色气勾人，“也哥指哪件事情？你是gay？还是指你是雏？”


第6章 
　　我的确长得不像是个gay，身高179.2，样貌不娘，声音偏沉，衣着正常，举止直接，走路不扭屁股，举杯不翘兰花指（ps：撸管也不翘），足以脱离大众眼里容易辨识的gay的范畴。
　　所以我真不信凭着一个小窗口的直播画面，陆麒星能猜出来我是gay。
　　就算是gay，怎么看不是1也得算个0.5，所以去gay吧总被扭成泥鳅精的骚0搭讪。刚开始还唠个三毛钱的再拒绝，怕伤了对方，受了不少白眼才知道我是在浪费彼此时间。之后我都直接告诉对方‘撞号了’，大部分还不信，以为是我看不上而找的推辞，好嘛，白眼照样没少受。
　　可老子还是坚持做个纯0，偶尔几次被1搭讪、但因怂而半路打退堂鼓的纯0，今天就要被小我七岁的高中生开苞的纯0。
　　“我……我没那么明显吧？直播里。”
　　我缩在陆麒星的阴影下，手不知道该摆在哪里，只好娘们儿唧唧地捂着胸口，我平时真不这样。
　　“没有，毕竟也哥夹着烟点鼠标的时候有不少女粉丝刷屏夸你man。我也觉着man，想操。”
　　陆麒星顶着一张年轻显嫰的脸，其实校服下面的身材比我壮上一圈，揉在我屁股蛋子上的手掌有点儿刺拉拉的，有茧子，我猜他经常打篮球。
　　“那怎么……啊！……抱歉。”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因为陆麒星戳到了肠道里的一处地方————传说中的前列腺，男人的快乐源泉。可我只觉得腿根一软，被按的那处又酸又胀，快感没多少，难受倒是真的。
　　“感觉怎么样？”陆麒星笑得无邪，“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做扩张，也哥，不舒服了告诉我。”
　　嘴上说得好听，可事实上我立马又被按得啊啊叫了两声，慌张间蜷起了腿，抓住他的肩膀。
　　“等等、啊！等等，难受。……”其实快感愈多，我的鸡/巴硬了，伞头通红，尿孔流出不少水。
　　陆麒星没管我的请求，伸进两根手指，在那一点上又戳又磨，弯着眼睛欣赏我的反应。
　　“很爽吧？”
　　手指啪的一下扇在我的奶头上，我抖出了颤音。
　　“也哥你好容易变红哦，脖子，胸口……待会儿会被我肏熟吧？”陆麒星垂着眼睛，顺着我的身体向下面看，“屌。哎？你没多少毛欸。”
　　我用力捏他肩膀，有些窘迫，“身上也没，天生的，别看了。”
　　陆麒星唇角勾笑，目光回到了我的脸上，“骗你的，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我跟着他手指揉弄的节奏一下下拱腰，根本控制不住，像是涌向鸡/巴的血滋养出了新的神经中枢，自发地磨蹭他的巨物，讨好又谄媚。
　　不过真的爽。
　　要流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近看才发现，也哥下巴上的痣很性/感，眼睛也好看。”陆麒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拨开了我的碎发，好像要亲我。
　　我的下巴偏右的确有颗棕色的小痣，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直播的画面加了滤镜，自然是给磨没了。
　　“这嗯……和gay有什么关系。”我喘得不行，锤着他肩头求饶，“可以了可以了……再弄就射了。”
　　陆麒星没有亲我，而是俯在我耳边吹热气，“别着急。含好三根再揉揉，不然吃苦的是你。”
　　低沉的声音扑在我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我立马扭过脑袋想躲，可终究无处可逃，他轻笑一声追了上来，过分地越贴越近。
　　“Jackson.Chen010，是你吧？”
　　我愣住了。
　　Jackson.Chen$_$010，是我的推特号。0关注，上万follow，只发自己的视频————自/慰视频。
　　不过只拍下半身从不露脸，他是怎么知道的！？
　　“半个月一条视频，你也真够节制的。”露出尖牙的陆麒星在我耳边低语，“我等不及了，所以直接来找你了。”
　　“你！”最深的隐私被窥破，我恼羞成怒，伸手要推开压在我身上的陆麒星。
　　可他像是料到了我的反应，眨眼间就抓住我的双手，交叉着狠压向床头，随着一声闷响，棱角正硌在手腕骨节，疼得我倒吸凉气。
　　“我/操！……”没等我破口大骂，穴里的三根手指就快速动了起来，我立马被插软了身子，“你别！我/操/你妈……别弄了！要射了！你他妈……操！啊！……”
　　陆麒星看着无害，压上来死沉，下/身失去战斗力的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掀不动他，力气也真他妈的大……我拼命挣扎，但被一个高中生制得死死的。
　　没多久，我眼前一白，像发情的猫似的弓着腰呻吟，鸡/巴尿出一股浓精来，紧接着断断续续吐了十多秒。
　　“别……”我眼前朦胧，大口喘气。
　　“也哥你眼睛红了，像兔子。”
　　“……你才兔子，小兔崽子……”
　　穴里的手指正玩弄般地夹捏那块软肉，而我脱了力，不再反抗，小腹和屁股在余韵未消的刺激下止不住地发抖。
　　“也哥，你的手腕侧面也有一颗小痣。”
　　恍惚中下巴一热。
　　“每条视频里都能看到。”
　　有一次做抽奖活动回馈粉丝，一等奖是个游戏手办，角色是我的本命英雄，我还出过cos。
　　中奖的是个后缀为-star的新粉。我当时拿着那手办拍了张照片发在动态里：
　　“恭喜这位粉丝，希望你能喜欢我。”


第7章 
　　陆麒星绝逼是属狗的。他捉过我的小腿搭在肩上，一边啃我的脚腕一边强硬地送腰。
　　一杆粗长性/器夺命似的捅进来，我抓着床单险些背过气去。
　　太他妈疼了，屁股裂了似的。
　　我怀疑我已经落红了，早知道应该拿张帕子垫在下面，然后光荣地裱在我家墙上，好证明给所有人看：仙子肏我屁/眼肏出来的。
　　“你他妈变态……”没错，我还在生仙子的气，因为推特号被他扒出来了，“偷窥哥的鸡/巴还啃哥的脚。”
　　陆麒星染汗的鬓角亮晶晶的，他偏着头正啃得香，见我骂他便斜着眼睛俯视我……漂亮这种形容词是用在凡人身上的，所以我只能在此处留白。
　　“哥的鸡/巴好看吗？……啊！！……你他妈驴屌吗！慢点儿操！……”
　　我被他看得心虚，越心虚嘴上骂得越凶，这大概是人类的通病，我也就显出一股理直气壮的气势来。
　　谁让他正肏得我龇牙咧嘴地喊，疼得我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屌东西还不如手指爽。
　　“好看。”陆麒星咧着嘴角。
　　脚背被狠咬了一口，我嘶了一声忍不住翘脚，碰到了柔软的头发和发烫的耳廓，痒痒的。
　　他的掌心撑在我小腹上，垫起我后腰的枕头被压得深凹。两根手指正圈住我的鸡/巴跟儿，时不时玩弄两下我疼萎的软鸟，“这一小撮怪可怜的，干脆剃光吧。也、哥？”
　　“操！”我被这两下狠撞顶得向上窜，全靠被压着才没掉下枕头，可同时小腹被压得生疼，屁/眼竟开始发麻了。
　　“别压、别压我肚子！……啊、我/操啊！停、停一下！疼死了！”我扑腾着，拳头够不到他的身体，只能抓住他的小臂一个劲儿地掐，“听不懂人话吗？！老子疼！！啊——”
　　陆麒星的腹肌撞在我的屁股上，啪啪啪的，一声比一声响，久不见光的白屁股蛋得被拍出红印子。
　　“第一次都疼。待会儿就舒服了。”
　　“骗谁呢？！你他妈就顾着自己爽！……”我哼哼着一边骂一边喊疼，都被陆麒星完全忽视，要不是这狗崽子挤了整整一管润滑液在我肚子里，估计此时就没有咕叽咕叽的水声，而是要呲出火星子了。
　　“没骗你。别叫了，越叫我越想肏死你。”
　　谎话连篇，我已经快死了。
　　“肏死我？！……你小子还早八百年！呃啊！！……”
　　陆麒星个狗崽子放下了我的腿，却抓住我的两瓣屁股猛地扯开！
　　“陆麒星我/操/你妈！”我一边锤床一边抹眼泪，上身弹了数下也没挣脱桎梏，“屁/眼裂了！你个畜生把我屁/眼扯裂了！！……”
　　穴里的孽障东西还在疯狂抽送，狠劲儿更甚。
　　“骚什么！闭嘴！”陆麒星钳住我的腰往自己胯上撞，是想让我死。
　　这和我关于初体验的幻想相差太远，疼得我想杀人，可对着这张脸我又下不去手。
　　“闭你妈！疼还不让叫了！技术差还不让喊疼？！”
　　我此刻肯定红得像熟虾米，但还有力气扑腾两下。
　　“技术差？”
　　穴里的超大号活塞停了，陆麒星俯下/身来逼近我，是要吃了我的凶恶表情。
　　“知道爽的时候别求我，也哥。”
　　没等我反驳，胸上突然传来疼痛，我刚要叫就被手指粗暴地撑开口腔。
　　陆麒星的门齿衔着我奶头向上扯，我含着手指疼得呜呜叫，夹紧屁股死命地扭，太他妈疼了，奶头要被咬掉似的。
　　难熬的疼在最后一下针刺般的剧痛后结束，我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气，也不管口水乱流了。
　　“屁/眼是粉的，奶头也是粉的。”陆麒星刮了下我充血的奶头，我反射性地一抖，被蛰了似的疼。
　　“好看。”
　　“骚。”
　　我真的要哭了，因为插在穴里的玩意儿又开始动了。
　　“应该肏开了吧。”
　　都肏开花了，要赏粉菊吗？我忍住没翻白眼。
　　“这里。”
　　我小腹一紧，腰眼肉里却蹿起一阵酥麻，我整个人都不敢动了，这感觉隐隐有些不妙。
　　“没错了。”
　　红肿的奶头又挨了个响亮的巴掌，陆麒星扯着我的舌头，强迫我颔首直视他。
　　“怕了？”
　　怕？小狗崽子还真能被你肏死不成？
　　“爽了别哭，我最烦哄人。”


第8章 
　　结果，我不但哭了，还流精了。
　　被陆仙子肏得稀里哗啦的，能出水的地方都在流水，眼泪、口水、腺液、穴汁……床单湿了一大片。要不是我是公的，他绝对能把我的胸掐出奶水来。
　　从天亮到天黑，我喊得嗓子都哑了，可陆麒星的力气还不见小，打桩似的直把我夯得头晕眼花，一次次陷进床垫里。
　　我合理怀疑高中男生顶起胯来就是永动机，下面一根金刚钻换了三个套了，捅两下还立马硬得磨逼。
　　幸好那盒避孕套是五枚装，我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也哥，醒醒，看着我。”
　　狗崽子不但扇我屁股，扇我奶/子，还他妈扇我的脸。可我现在没精力还手，不如省点力气给挨肏的屁股。
　　“我特么醒着呢……驴玩意儿……”
　　我想咬牙切齿，可咬合肌使不上力，全被呻吟一次次冲散……太爽，爽过头了，我有点儿害怕。
　　感觉自己早就射空了，现在的屌卵估计比我的钱包还瘪，马眼流出来的水清透得反光，百分百纯前列腺液。
　　“还能射吗？”陆麒星抠着我的鸡/巴孔，激得我抽搐了一下，“你水好多，比女的还会流。”
　　“滚你妈的，嫌水多别肏啊……”我隐隐中是有种感觉，陆麒星是上过女人的，而且男的女的都不少。
　　这样的1挺常见的，对着同性异性都硬得起来，但和男人做比较爽，因为压制同性所获得的成就感和多姿多彩的玩法。不论是不是同性恋，男人和男人做/爱又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只为了一个爽字，自然抛掉那些多余的包袱，怎么爽怎么来，百无禁忌。
　　就像现在，陆麒星弄得我一塌糊涂————狗崽子把射在套里的子子孙孙全倒在我肚子上，揉着我小腹搓出泡沫来摸了我一身，又咬得我胸上锁骨上没一块好肉，脚腕已经破皮了……可我还是爽得浑身战栗，双腿缠着他的腰把自己送上去，差点儿喊出‘爸爸肏我’。
　　做受的嘛，谁不想有个能把自己肏上天的爸爸呢？
　　“夸你水多好肏，怎么还他妈嘴臭？”陆麒星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被肏得向上耸，捅死我似的一下下狠插，“嘴巴硬，逼倒是软，看来还是下半身诚实。也哥，你的逼这么骚应该录下来，保证比你的鸡/巴还要受欢迎。”
　　仙子说着再污秽不堪的话都悦我耳目，所以我激动地踹了他一脚，踩过那张人神共愤的完美脸蛋。
　　“录个屁，操……也就你这小变态顺着网线找逼肏……啊哈……天天对着哥的撸屌视频打飞机吧？”
　　陆麒星被我踹得一愣，但立马就笑了，像个天使，握着我的鸡/巴缓缓地挊，“的确，看你的视频写出了不少旋律，也哥的鸡/巴就是我的灵感缪斯。”
　　这绝对是我听过最动听的情话，电视剧和电影里都算上。
　　我第一次被赞誉至此，一瞬间甚至都想把自己的鸡/巴摘下来，绑个蝴蝶结送给他。
　　“这回乖了？”狗崽子像是在哄姑娘似的揉我的脸，揩我的眼泪，我能嗅到他手上的我们精/液混合的膻腥味。
　　“别肏了，我射不出了。”我一害羞就想逃避，试图转移话题，“我用嘴帮你口出来吧。”
　　口/交我还是有经验的，高中的时候被按着头吞了不少精。
　　“射得出。”穴里突然空虚，陆麒星撤了出来。
　　我：？
　　我半软的鸡/巴感到异样，陆麒星把自己屌上摘下来的套，重新套在了我的上，湿湿黏黏的，褶子里藏着白沫。
　　我刚想发问，就被没穿保/险套的大屌肉贴着肉肏出了淫叫。
　　“啊——！”我不懂他要干嘛，既然不用套，之前不都是多此一举吗？“你、别……你不怕不安全吗？”
　　“安全？”陆麒星握着我的茎根，将明显过大的保/险套勒紧，清晰的八块腹肌在我眼底晃动，我的屁股又被啪啪得掷地有声。
　　“打/炮戴套是基本礼仪。也哥这么纯又这么骚，还是第一次……是你害得我破戒。”
　　“啊？我？”我真想再赏他一脚，可大腿正被他栓在臂弯里动不了。
　　“你在灌肠的时候，我就硬得不行了。”陆麒星个属狗的又开始咬我了，这回遭殃的是脖子和下巴，“我在这边看得清清楚楚，也哥翘着屁股插自己屁/眼。”
　　“什、什么？”
　　没了阻隔，抽/插更是滋滋出水，我再次蜷起了脚趾。
　　“呵呵，傻得可爱，我说单面磨砂你就信，也不知道自己试试。”
　　我懵了，既然有单面镜子，为啥不能有单面磨砂的玻璃？
　　“磨砂玻璃是有开关的。”说着陆麒星空出一只手来，按了床头的其中一个按钮。
　　我眼睁睁地看着旁边的浴室玻璃由朦变透，一清二楚。
　　脑袋立马烧得发晕，边查手机边灌肠的现场直播……被看光了……
　　“你他妈、唔！……”狗崽子欺负我没约过炮、没住过星级酒店！
　　“自己傻不能怪别人，也哥。”陆麒星勒紧我的软蛋和鸡/巴，开始疾风骤雨地动胯，“射不出精来还可以尿，尿满这个套子我就放过你。”
　　“陆、我/操！啊、啊——！”
　　快感铺天盖地，我被撞得意识飘摇，再次信了陆麒星的鬼话。


第9章 
　　等我再次睁眼时已经深夜了，King size的大床上只有我一人。
　　屋子里充斥着未散的精/液膻味，被暖气空调蒸得浓重淫靡。
　　我抱着被子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眼皮张了又翕，脑袋迷迷糊糊，真是被肏没了魂儿。
　　半晌我才发现陆麒星已经走了。
　　拔屌无情。
　　我感觉黏得难受，正面背面全是汗渍和我们的精斑，下/身已经没了知觉，憋着气勉强动一动都一阵腿软发虚。我还想清理呢，看来是不成了，估计下了地我就别想再爬上床了。
　　身上到处都是仙子留下的印子，我顺着一碰就疼的腰侧、腿根，摸到了后面，操……屁/眼合不上了，一圈软肉翻着。
　　本就是约炮，我也没期待太多，狗崽子临走之前知道把我挪到床单干着的一边，我已经很欣慰了。
　　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着急走，房间是他开的，押金是他付的，明天又是周六。白天还骗我说什么因为出柜和家里闹翻了，没地方去所以来投奔我。年纪挺小，撒谎倒是一套一套的，仗着长得好，眼皮都不带眨。
　　妈的，就是馋老子的身子。
　　不过我也没亏，好像还有点儿赚。
　　我觉着口渴，可又没力气动，只能咂着嘴干咽唾沫。喉结一动，嗓子眼儿里就着火似的疼，我叫得太惨烈了。
　　隔壁的人忍不了，甚至骂骂咧咧地锤墙，我当时想捂嘴，却被陆麒星掐住脖子制止，他说敢不叫就把我的下巴卸下来。
　　我信了，那副要肏死我的凶狠样子让我不得不信，脸已经被他扇肿了，我越哭他越兴奋，陆麒星绝对是个热衷于虐人的S。
　　这样的体验对我来说还不赖，疼归疼，但是特别刺激，混乱中我好像喊出了‘爸爸、好爽’之类的话，羞耻什么的在快感面前一无是处。
　　反正也没期待过会有第二次，我干脆放开了去浪咯。
　　我伸着胳膊摸到了床头的手机，微信里没有人找我，平台app却有32条评论留言。
　　此时脑子太糊，我懒得点开去看，明天就要开直播了，下了直播再统一回复。
　　也不知道这脸明天能不能消肿，开了滤镜还明显的话，我得编个理由……肤白腿长的美人赏的？
　　夜里，我睡到一半被渴醒了，求生的欲/望让我半个身子下了床，黑暗中够到大理石桌台上的瓶装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全干了。
　　恍惚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没管，死鱼一样跌回了床上，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脸果然肿得厉害，退房卡的时候被前台的帅哥服务员暧昧地盯了好几眼。
　　不过除却巫山不是云，睡了仙子眼光自然高了好几个档次，我现在看不上他这一款的。
　　扣掉房钱之后，还剩八十二块的现金。
　　我划开手机，想问问狗崽子怎么还给他。可转念一想，这不是上赶着炮后联络吗？
　　不行。
　　这么主动的行为不但给自己跌价，还困扰对方。
　　可是我还是自然地打开了微信，竟发现陆麒星的对话框上有个红点，不过点开之后显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嘴角立马翘了起来，我暗自高兴，好像暧昧关系中先等到对方表白似的，是胜者的沾沾自喜。
　　我哼着小曲儿关了手机，等哥直播完再统一回复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攻没有把受挪位置，肏完就走了，是受自己睡着时候翻身到床单干净的地方的。
　　攻也不是什么正经S，就是喜欢床上欺负受罢了。


第10章 
　　坐过十几站，换乘两次地铁，又走了十分钟，我到了自己的生活领地。
　　是个周边挺有人气儿的老小区，邻里街坊年纪四十往上的偏多，整个单元除了念小学的孙辈，估计数我最年轻。
　　现在已是十一月了，昼短夜长，逛完菜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手里拎着几袋子菜和水果，赶在李大姐收摊前买到了她家的煎饼果子和炸排条。
　　很稠的面糊煎过之后边缘脆生生的，冒着面儿香，两个鸡蛋打在上面抹匀了，撒上一把现切的葱花和榨菜，不要香菜和薄脆，抹上甜面酱和半小勺辣椒油，酱香气立马被烫了出来，包一根火腿肠和两片沾水的生菜，对半一切，这样的煎饼果子我一天能吃三顿。
　　炸排条是她家老招牌了，排队等了十几分钟才买到，拿到手时我都吃完一半果子了。
　　两样吃的花了我22块，算是丰盛的大餐。我现在走路还不敢并腿，布料磨上腿根就是一阵酸爽，只能像个混混似的拉胯着走路，可不得吃点儿好的给自己补补身子。
　　我正站在房门口掏钥匙的时候，隔壁王姐带着放学的儿子回来了。
　　王姐神色一变，热情的假笑立马堆上了满是细褶的脸，“回来啦，小陈。诶呦，去买菜了啊？”
　　“是啊，王姐，家里没菜了。”我也会假笑，演得比她好，“几周不见，明明好像长个了啊，裤子都显短了。”
　　红领巾总是歪着的明明同学见到我倒是眼睛一亮，就是害羞，搓着衣角小声说了一句‘哥哥好’，像个容易受惊的小仓鼠。
　　小孩儿知道我是游戏主播，一有机会就偷听我墙脚，挨了好几次毒打还是不改，我是有多招小屁孩喜欢？
　　老小区的房子隔音很差，干这一行的又不能闭着嘴等钱自己砸下来，有消费能力的粉丝又不是傻子，我还没帅到靠脸就能吃饭的地步。
　　所以王姐一直对我颇有意见，说我扰民，带坏小孩。
　　我尽量直播不过晚上11点，花重金换了一套收音设备，我之前会在直播里会唱歌，后来因为这事儿都不唱了，甚至机械键盘都换成黑轴的，可王姐还是揪着我不放。
　　最狠的一次是把垃圾倒在我家门口，可那次恰好我五天没出门。还是夏天最热的时候，王姐一家人进进出出都要面对那一堆腐烂的蝇虫围绕的厨余垃圾，实在受不了了，自己悄么的给收拾了。
　　她要是知道我是同性恋，十有八九能贴出个大字报来，利用她的社区人脉、姐妹情深，把我魔化成侵害她宝贝儿子的变态。
　　嘛，我的确心理不太健康，可这跟我是不是gay没有关系。生长于这样的家庭、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是不会正常到哪里去的，这就和我是gay有很大关系了。
　　可很多自诩正常的人类就是不懂自个安好的美丽，非要蹦出来以狭隘的‘正常’来抨击他们那长出来是用来压秤的脑子所理解不了的不同。
　　猴子群体里都有同性恋，他们还不如猴子。


第11章 
　　一阵能唤醒鸡皮疙瘩的寒暄之后，我终于进了门。
　　房间不大，四十多平，足够我一个人住。
　　我草草地吃掉了半冷的食物，瞅了一眼时间，离开直播还有半小时。
　　我打开卧室的电暖气，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盒药之后，衣裤全扔进了洗衣机。
　　红霉素软膏，我初经人事的菊花肿得发亮，需要消消炎。
　　直播界面还是黑屏，已经有不少粉丝在等着了。
　　我在准备东西，没出声，提前开了麦，弹幕瞬间热闹了起来。
　　【也爹爹你终于来了！！！】
　　【也爹爹今天开摄像头吗？今天能看到我也爹的神颜吗？】
　　【今天也是求嫁也爹的一天呢！你说话啊！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老公，我爱你！❤】
　　【？？？让我康康是哪只没进笼的sao鸡馋我也爹？】
　　……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哑得厉害，“开摄像头，上次答应你们的。可是我脸肿着，你们提前心理建设下，别被吓到。”
　　【？？？？？发生什么事情了？】
　　【也爹被打了？？！】
　　【也爹嗓子哑了，多喝胖大海。】
　　【谁欺负我家宝宝也！！看我不削死他！！】
　　【呜呜呜呜心疼，也爹爹好辛苦，要不今天就别直播了吧】
　　……
　　我打开了摄像头，调了下位置，灯光加上磨皮效果已经看不出红了，但明显左边脸颊比右边鼓。
　　“没事儿，摔的，不耽误直播。”
　　【也爹爹脸肿了也好帅5555……】
　　【摔的？谁信啊】
　　【主播被人打的吧？】
　　【有一说一，也爹真帅】
　　‘Rinlay 给 某也 打赏幻影世爵X1’
　　‘Rinlay 给 某也 打赏超级坦克X1’
　　……
　　“谢谢Rinlay的打赏。”我虽然不太喜欢露面，但这次一点儿都没想过躲开摄像头，反而还挺骄傲，一路上扬着脸给所有看向我的人瞧：仙子打的，你们没有。
　　“今天的目标是三连胜，达到了就关游戏，放个电影，陪你们聊天。”
　　【大家快来看啊，也爹又在立flag了！】
　　【上次也爹说这话的时候，五连败get，哈哈哈】
　　“你们真的是……今天状态好，说不定开局就三连胜。”我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炫赫门，叼在嘴里，登上游戏账号‘你野爹JC’。
　　【也爹爹又抽烟！阿伟乱葬岗了！！】
　　【野区一哥你也爹】
　　【野区一哥你也爹】
　　【脸肿了所以状态好吗？】
　　“这位朋友说的还真对。”我咧嘴笑笑，趁着等待排位匹配的时间点着了香烟，“脸肿了气血通畅，心情就好，心情好了，状态才能好。”
　　【也爹又在瞎鸡掰了（滑稽）】
　　【也爹爹笑了啊啊啊啊！】
　　‘也爹的小奶糖 给 某也 打赏幻影世爵X1’
　　……
　　我切出窗口，没看到一进直播间就会排在第一位的‘Pointless-star’，心里像堵了棉花似的憋，紧接着胃里翻起一阵不适。
　　我承认自己是有所期待的，但也习惯了失落。
　　本来简单的关系，没必要搞复杂。
　　我狠抽了一口烟，肺叶膨胀，将惺惺作态的胃压了下去。


第12章 
　　直到11点下直播，我也没等到陆麒星。
　　弹幕里甚至有粉丝问，一次不落直播的榜首star哥怎么没来。
　　我从最开始的失落到现在的危机反省：狗崽子不会上过我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吧？以后也不看我直播不打赏了？我是不是被粉丝给嫖了？嫖完之后人间蒸发的那种。
　　虽然我主职是up主，但主要靠直播的钱养活，一周直播四次，陆麒星每月给我刷的礼物能有小一万，没了他，我的收入要打个对折！
　　我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我不能没有钱。
　　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窝在家里，录游戏视频，剪素材，活得像个见不得光的霉菌。
　　直到周日晚上，秦鸥打电话叫我出门去夜店。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秦鸥是我在同城gay群里的网友，在一次线下见面时认识的。人挺好，一身行头抵我半年工资，长得也不错，就是骚，还特么是个1。
　　我估计他总是被甩，至今也没固定关系的原因就是，遇到的所有0都骚不过他。
　　你见过床上叫得比受还余音袅袅、绕梁三日的攻么？
　　我见过。
　　当时情况突然，我两只手捂着眼睛就捂不住耳朵，这道二选题太难了，我当夜做了一晚上噩梦，一个月戒撸目标达成。
　　Photinia是S市挺有人气的gay吧，开业没多久，不少年轻人涌进来混脸熟。
　　秦鸥跟经理熟悉，帮我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我举着相机进了Photinia的漆红大门，打算拍个vlog。
　　秦鸥说我不务正业，不赶紧趁着年轻找个靠谱对象，抱上大腿。
　　我说我正处在事业转型的关键时期，先管好自己的小朋友再来管我吧。
　　没错，这骚1带着刚认识三天的小男友来逛吧。
　　秦鸥的话虽然不中听，但贵在真诚。
　　受的黄金年龄段是18-25，年轻身体好，穴眼紧，之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逼越肏越松，身材走样，性能力下降，每一样都是致命伤。
　　攻的状况也同理，比受能宽容些，毕竟国内0多1少。
　　有人的地方就是歧视链和标签归类，这倒是很公平。
　　所以bl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哪有是个攻就爱到不行、非上不可的np总受？哪有四五十岁了还能一夜三四五六七次的金主爸爸？
　　生活虽然比故事还狗血，可也比故事还残酷。
　　这里很吵，音乐震得胸腔跟着颤动，我说话再大声也收不到音，所以只好把着自拍杆在大厅里逛了一圈，到时候后期配音。
　　Photinia是有提供特殊服务的，所以经理只允许拍摄这一块区域。我也就录了十几分钟，便关了相机，坐回吧台边，一边检查拍下来的录像一边咬吸管。
　　鸡尾酒调得一般，旁边的秦鸥又腻腻歪歪地膈应人，我萌生了走的念头。
　　屁/眼虽然养好了，但我的心还漏着风，需要钱才能堵得上。
　　“……下面登场的是Pointless乐队！”主持人话音未落，一阵电吉他的炫音接了上去，场子瞬间沸腾了起来，鼓掌声叫好声口哨声，就要掀开/房顶。
　　我猛地一震，直起了腰板竖起了耳朵。
　　Pointless，陆麒星的id。
　　“我们Pointless乐队呢，真的是超级厉害。”主持人说起话来像某宝直播的带货达人，“刚刚获得了XX比赛的最佳新人奖和第一名。Photinia能请到这几位帅哥……”
　　“卧槽，也子快看！”秦鸥的大手拍得我肩膀一塌，险些把我摇下脚踏椅，“那个蓝衣服的，帅得不是人啊！”
　　我缓缓转过身子，看到了聚光灯下绝尘绝世的陆麒星，周围涌动的灰尘都因他而晕着光，犹如飞舞的银屑。
　　仙子抱着吉他，笑了。
　　“大家好，我是Pointless的吉他手兼主唱，Star。”
　　下面的凡人却疯了。
　　这一瞬，我爱上了陆麒星，和众人眼中的疯狂。
　　——————————————
　　——攻为什么要赶作业？
　　——因为周末要参加比赛


第13章 
　　坐过十几站，换乘两次地铁，又走了十分钟，我到了自己的生活领地。
　　是个周边挺有人气儿的老小区，邻里街坊年纪四十往上的偏多，整个单元除了念小学的孙辈，估计数我最年轻。
　　现在已是十一月了，昼短夜长，逛完菜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手里拎着几袋子菜和水果，赶在李大姐收摊前买到了她家的煎饼果子和炸排条。
　　很稠的面糊煎过之后边缘脆生生的，冒着面儿香，两个鸡蛋打在上面抹匀了，撒上一把现切的葱花和榨菜，不要香菜和薄脆，抹上甜面酱和半小勺辣椒油，酱香气立马被烫了出来，包一根火腿肠和两片沾水的生菜，对半一切，这样的煎饼果子我一天能吃三顿。
　　炸排条是她家老招牌了，排队等了十几分钟才买到，拿到手时我都吃完一半果子了。
　　两样吃的花了我22块，算是丰盛的大餐。我现在走路还不敢并腿，布料磨上腿根就是一阵酸爽，只能像个混混似的拉胯着走路，可不得吃点儿好的给自己补补身子。
　　我正站在房门口掏钥匙的时候，隔壁王姐带着放学的儿子回来了。
　　王姐神色一变，热情的假笑立马堆上了满是细褶的脸，“回来啦，小陈。诶呦，去买菜了啊？”
　　“是啊，王姐，家里没菜了。”我也会假笑，演得比她好，“几周不见，明明好像长个了啊，裤子都显短了。”
　　红领巾总是歪着的明明同学见到我倒是眼睛一亮，就是害羞，搓着衣角小声说了一句‘哥哥好’，像个容易受惊的小仓鼠。
　　小孩儿知道我是游戏主播，一有机会就偷听我墙脚，挨了好几次毒打还是不改，我是有多招小屁孩喜欢？
　　老小区的房子隔音很差，干这一行的又不能闭着嘴等钱自己砸下来，有消费能力的粉丝又不是傻子，我还没帅到靠脸就能吃饭的地步。
　　所以王姐一直对我颇有意见，说我扰民，带坏小孩。
　　我尽量直播不过晚上11点，花重金换了一套收音设备，我之前会在直播里会唱歌，后来因为这事儿都不唱了，甚至机械键盘都换成黑轴的，可王姐还是揪着我不放。
　　最狠的一次是把垃圾倒在我家门口，可那次恰好我五天没出门。还是夏天最热的时候，王姐一家人进进出出都要面对那一堆腐烂的蝇虫围绕的厨余垃圾，实在受不了了，自己悄么的给收拾了。
　　她要是知道我是同性恋，十有八九能贴出个大字报来，利用她的社区人脉、姐妹情深，把我魔化成侵害她宝贝儿子的变态。
　　嘛，我的确心理不太健康，可这跟我是不是gay没有关系。生长于这样的家庭、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是不会正常到哪里去的，这就和我是gay有很大关系了。
　　可很多自诩正常的人类就是不懂自个安好的美丽，非要蹦出来以狭隘的‘正常’来抨击他们那长出来是用来压秤的脑子所理解不了的不同。
　　猴子群体里都有同性恋，他们还不如猴子。


第14章 
　　一阵能唤醒鸡皮疙瘩的寒暄之后，我终于进了门。
　　房间不大，四十多平，足够我一个人住。
　　我草草地吃掉了半冷的食物，瞅了一眼时间，离开直播还有半小时。
　　我打开卧室的电暖气，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盒药之后，衣裤全扔进了洗衣机。
　　红霉素软膏，我初经人事的菊花肿得发亮，需要消消炎。
　　直播界面还是黑屏，已经有不少粉丝在等着了。
　　我在准备东西，没出声，提前开了麦，弹幕瞬间热闹了起来。
　　【也爹爹你终于来了！！！】
　　【也爹爹今天开摄像头吗？今天能看到我也爹的神颜吗？】
　　【今天也是求嫁也爹的一天呢！你说话啊！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老公，我爱你！❤】
　　【？？？让我康康是哪只没进笼的sao鸡馋我也爹？】
　　……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哑得厉害，“开摄像头，上次答应你们的。可是我脸肿着，你们提前心理建设下，别被吓到。”
　　【？？？？？发生什么事情了？】
　　【也爹被打了？？！】
　　【也爹嗓子哑了，多喝胖大海。】
　　【谁欺负我家宝宝也！！看我不削死他！！】
　　【呜呜呜呜心疼，也爹爹好辛苦，要不今天就别直播了吧】
　　……
　　我打开了摄像头，调了下位置，灯光加上磨皮效果已经看不出红了，但明显左边脸颊比右边鼓。
　　“没事儿，摔的，不耽误直播。”
　　【也爹爹脸肿了也好帅5555……】
　　【摔的？谁信啊】
　　【主播被人打的吧？】
　　【有一说一，也爹真帅】
　　‘Rinlay 给 某也 打赏幻影世爵X1’
　　‘Rinlay 给 某也 打赏超级坦克X1’
　　……
　　“谢谢Rinlay的打赏。”我虽然不太喜欢露面，但这次一点儿都没想过躲开摄像头，反而还挺骄傲，一路上扬着脸给所有看向我的人瞧：仙子打的，你们没有。
　　“今天的目标是三连胜，达到了就关游戏，放个电影，陪你们聊天。”
　　【大家快来看啊，也爹又在立flag了！】
　　【上次也爹说这话的时候，五连败get，哈哈哈】
　　“你们真的是……今天状态好，说不定开局就三连胜。”我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炫赫门，叼在嘴里，登上游戏账号‘你野爹JC’。
　　【也爹爹又抽烟！阿伟乱葬岗了！！】
　　【野区一哥你也爹】
　　【野区一哥你也爹】
　　【脸肿了所以状态好吗？】
　　“这位朋友说的还真对。”我咧嘴笑笑，趁着等待排位匹配的时间点着了香烟，“脸肿了气血通畅，心情就好，心情好了，状态才能好。”
　　【也爹又在瞎鸡掰了（滑稽）】
　　【也爹爹笑了啊啊啊啊！】
　　‘也爹的小奶糖 给 某也 打赏幻影世爵X1’
　　……
　　我切出窗口，没看到一进直播间就会排在第一位的‘Pointless-star’，心里像堵了棉花似的憋，紧接着胃里翻起一阵不适。
　　我承认自己是有所期待的，但也习惯了失落。
　　本来简单的关系，没必要搞复杂。
　　我狠抽了一口烟，肺叶膨胀，将惺惺作态的胃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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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在干嘛？
　　——攻在赶作业。


第15章 
　　直到11点下直播，我也没等到陆麒星。
　　弹幕里甚至有粉丝问，一次不落直播的榜首star哥怎么没来。
　　我从最开始的失落到现在的危机反省：狗崽子不会上过我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吧？以后也不看我直播不打赏了？我是不是被粉丝给嫖了？嫖完之后人间蒸发的那种。
　　虽然我主职是up主，但主要靠直播的钱养活，一周直播四次，陆麒星每月给我刷的礼物能有小一万，没了他，我的收入要打个对折！
　　我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我不能没有钱。
　　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窝在家里，录游戏视频，剪素材，活得像个见不得光的霉菌。
　　直到周日晚上，秦鸥打电话叫我出门去夜店。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秦鸥是我在同城gay群里的网友，在一次线下见面时认识的。人挺好，一身行头抵我半年工资，长得也不错，就是骚，还特么是个1。
　　我估计他总是被甩，至今也没固定关系的原因就是，遇到的所有0都骚不过他。
　　你见过床上叫得比受还余音袅袅、绕梁三日的攻么？
　　我见过。
　　当时情况突然，我两只手捂着眼睛就捂不住耳朵，这道二选题太难了，我当夜做了一晚上噩梦，一个月戒撸目标达成。
　　Photinia是S市挺有人气的gay吧，开业没多久，不少年轻人涌进来混脸熟。
　　秦鸥跟经理熟悉，帮我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我举着相机进了Photinia的漆红大门，打算拍个vlog。
　　秦鸥说我不务正业，不赶紧趁着年轻找个靠谱对象，抱上大腿。
　　我说我正处在事业转型的关键时期，先管好自己的小朋友再来管我吧。
　　没错，这骚1带着刚认识三天的小男友来逛吧。
　　秦鸥的话虽然不中听，但贵在真诚。
　　受的黄金年龄段是18-25，年轻身体好，穴眼紧，之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逼越肏越松，身材走样，性能力下降，每一样都是致命伤。
　　攻的状况也同理，比受能宽容些，毕竟国内0多1少。
　　有人的地方就是歧视链和标签归类，这倒是很公平。
　　所以bl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哪有是个攻就爱到不行、非上不可的np总受？哪有四五十岁了还能一夜三四五六七次的金主爸爸？
　　生活虽然比故事还狗血，可也比故事还残酷。
　　这里很吵，音乐震得胸腔跟着颤动，我说话再大声也收不到音，所以只好把着自拍杆在大厅里逛了一圈，到时候后期配音。
　　Photinia是有提供特殊服务的，所以经理只允许拍摄这一块区域。我也就录了十几分钟，便关了相机，坐回吧台边，一边检查拍下来的录像一边咬吸管。
　　鸡尾酒调得一般，旁边的秦鸥又腻腻歪歪地膈应人，我萌生了走的念头。
　　屁/眼虽然养好了，但我的心还漏着风，需要钱才能堵得上。
　　“……下面登场的是Pointless乐队！”主持人话音未落，一阵电吉他的炫音接了上去，场子瞬间沸腾了起来，鼓掌声叫好声口哨声，就要掀开/房顶。
　　我猛地一震，直起了腰板竖起了耳朵。
　　Pointless，陆麒星的id。
　　“我们Pointless乐队呢，真的是超级厉害。”主持人说起话来像某宝直播的带货达人，“刚刚获得了XX比赛的最佳新人奖和第一名。Photinia能请到这几位帅哥……”
　　“卧槽，也子快看！”秦鸥的大手拍得我肩膀一塌，险些把我摇下脚踏椅，“那个蓝衣服的，帅得不是人啊！”
　　我缓缓转过身子，看到了聚光灯下绝尘绝世的陆麒星，周围涌动的灰尘都因他而晕着光，犹如飞舞的银屑。
　　仙子抱着吉他，笑了。
　　“大家好，我是Pointless的吉他手兼主唱，Star。”
　　下面的凡人却疯了。
　　这一瞬，我爱上了陆麒星，和众人眼中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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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为什么要赶作业？
　　——因为周末要参加比赛


第16章 
　　我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绚烂的彩灯照不到的地方，望着台上的陆麒星。
　　他不穿校服的样子更加自由耀眼，深蓝色短款外套搭配修身的牛仔裤，一双长腿格外显眼。一束光照下来，他放下吉他，垂着金色的睫毛低声吟唱，恍若沐浴圣光的神。搭在麦克风上的手指纤长莹白，骨节形状生得性/感，中指和小指上串着几枚戒指，两天前这只手还抚遍了我全身……
　　只要这么一想，我就身上发痒，掩饰着猛吸杯子里的朗姆可乐，搅得冰块咕噜噜地响，可下/身还是有了反应，说好听点儿是食髓知味，难听点儿就是发/骚了。
　　“喂。”秦鸥又怼我，“眼睛都看直了。”
　　我瞟了他一眼，“你家小朋友也是，你还有空挑我？”
　　“看就看呗，反正也只能看看。”秦鸥大开着腿，坐姿跟衬了上亿身家似的。
　　“你倒是大方。”我想说自己不止在台下看看，还在床上看了个爽，但秦鸥肯定说我吹牛，而我又没证据，只好作罢。
　　“我也在看啊，那个打鼓的就不错，白白嫩嫩娇娇小小的，是个底下的。”
　　我光顾着看陆麒星了，完全没注意乐队里其他人。
　　“啧啧啧，这眼神，绝对和主唱有一腿。”
　　心里咯噔一下，我眼珠颤动，捕捉到了鼓手的神情，齐刘海的乖巧短发，水汪汪的溜黑大眼睛总是滑向中间的位置。
　　“我还想去勾搭一下呢，看来是没戏了。”秦鸥的语气颇为可惜，也不顾另一边就是自己的小男友。反正周围声音嘈杂，要像我和秦鸥这样几乎脸贴着脸才能听见对方说什么。
　　“渣男。”我喷他，心里却在喷陆麒星。
　　“我怎么就渣了？”秦鸥来劲儿了，“我被渣了那么多次我说什么了？我就过过嘴瘾怎么了？天地良心……”
　　离得太近，秦鸥在耳边叽叽喳喳得烦人，我越推他，他就越贱得慌，抻着脖子靠过来，最后干脆变成抓着对方的胳膊相互推拉，闹着玩儿了起来。
　　突然啪嚓一声，玻璃杯被我俩弄掉了地上。
　　周围的人转头看了过来，我俩尬着姿势向酒保道歉。
　　旁边一个哀怨的眼神飘了过来，秦鸥先松了手，转身去哄嫰得像初中生似的小男友。
　　我这个多余的人也放下了僵在半空的手，叹了一声，可转眼回到台上的瞬间，却对上一道熟悉的视线。
　　陆麒星正死死地盯着我，嘴里唱着慵懒的抒情歌，眼神却是利得渗人。
　　我像被锁定的猎物，身体一紧，下意识想逃。
　　可我不至于表现得这么没出息，举起手边的酒杯冲他笑了笑，一副‘好巧啊’的恰当表情，演技纯熟。
　　既然被发现了，我也不好再一直死盯。后面的歌我是没了心思听，如坐针毡，旁边的秦鸥也没功夫理我，我的眼睛摆在哪里都不太对劲儿。
　　好在陆麒星没再看向我，两首歌之后下了舞台。我可算松了一口气，筋骨都舒展了开。
　　干坐着的期间有两个小受凑过来搭讪，我例行公事地当即拒绝。事后果然被秦鸥笑话，说我浑身散发着直愣愣的攻气，一点母味儿都没有。
　　我回他‘那也比你强’。
　　老天可能把我和秦鸥的型号安反了。
　　都一个小时了，还没寻到陆麒星的身影，我想他是已经回去了，毕竟明天是周一，学生要上课。
　　就在我起身想走的时候，余光瞄到了就在吧台另一端的陆麒星。
　　原来离得近，才没发现。
　　酒保把两杯的蓝色玛格丽特放在他面前，转身走了。
　　陆麒星手臂一捞，把藏在人群的男孩揽到了旁边，是那个鼓手。
　　男孩自然地拿过其中一杯，低着头小口抿了起来。
　　陆麒星的手仍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离得很近，说笑着，亲密无间。
　　我被喧闹中的年轻模样刺伤了，眼底烧不起火，只有一碰就散的余烬。
　　罢了，光速失恋也挺棒，节约时间成本。
　　我喝完手里的鸡尾酒，和秦鸥说了声先走了，便拿起相机走出了Photinia。
　　寒冷的夜风猛地灌进衣服，酒精泡过的脑子立马清醒了不少。
　　我掏出手机来想叫个车，顺手点开了挂着红点的微信图标。
　　【SLu：豪悦酒店8017号房。】
　　是陆麒星。
　　我眼皮一跳，狗崽子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
　　——攻渣吗？
　　——渣。
　　渣才有意思。


第17章 
　　我没有回复他，顶着冷风抽了三根烟才决定赴约。
　　做炮友也没什么不好，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期盼他在看上我鸡/巴的同时，还能喜欢上我的里子。
　　他什么都有，包括年轻。
　　这时段不好叫车，我只好走到大道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等到豪悦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了。
　　陆麒星给我开门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套深蓝色的短绒外套，一身行头与台上一样，看得我愣了一瞬。
　　他扫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的时候带起一阵香风，是定型摩丝的气味。
　　“你在写作业？”我瞧见桌子上摊开的书本和试卷，有点儿出戏，与祖国的花朵行苟且之事的罪恶感让我羞愧。
　　“已经写完了。”陆麒星合上课本，捡起尺笔，把那一堆东西草草塞进了书包里。
　　“你高几？”
　　“高二。”
　　“十……十八？”
　　“十七。”
　　？？！我和未成年滚了床单？
　　“十七就长这么高，现在小孩吃得真好啊，呵呵。”我讪笑，之前竟全然忽视了这点，因为陆麒星的行为举止成熟得不像学生。
　　“别废话了，快去洗澡，待会儿小孩要肏你。”陆麒星脱了外套，将一包东西甩在我身上，“后面也洗干净。”
　　我扒开袋子一看，是灌肠工具。
　　“你明天要上课吧？”我犹豫，色心全无，只想劝他学业为重。
　　“上课怎么了？”陆麒星正坐着脱鞋子，仰头蹙起眉头来看我，“你不洗就我先洗。”
　　“现在都十一点了，明天你能起得来吗？”
　　陆麒星嗤笑了一声，“也哥你也管太多了吧，我起不起得来关你什么事？”
　　的确不关我的事。我无言以对。
　　陆麒星脱掉了上衣，露出能诠释男性美感的好身材，“你怕我挨训？嗯？”他又笑了，带着显眼的戏谑。
　　“高中挺重要的。”我本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是说考大学么？”陆麒星靠近了我，即使隔着外衣也能感受到他的体温，“放心，也哥，就算不上大学我也能活得有声有色。”
　　“乖。”身影盖了上来，我被逼在了墙边，灼热的呼吸扑在我额头，“上你比上大学有意思。”
　　我心里窜起股暗火，“我看你是考不上吧。”胳膊一横，陆麒星被我推得向后退，险些摔倒。
　　推完我就后悔了，人家贴上来跟你调/情，我倒不识抬举地上纲上线。
　　可大学在我心里是个挺神圣的词儿，向往了半辈子，但最终与心仪的学校失之交臂。
　　“你吃错药了？”陆麒星声音里透着愠气，抽出腰带摔在床上，开始解裤子，“你是来约炮的还是来教育我的？不想挨肏现在就可以走。”
　　“……抱歉。”我不会撒娇哄人那一套，杵在那儿呆得像木头，“我就是……没状态。”
　　我又想起了那个齐刘海的乖巧鼓手。
　　“真会找借口。”陆麒星脱了个精光，坦然立在我面前，“要是我洗完澡你还在，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说罢，转身关上了浴室的门，声响不轻。
　　我当然是想和陆麒星做/爱的，但是心里总端着些多余的东西。
　　这是约炮中常见且低级的错误，我还是初犯，不好改啊。
　　……要不今天还是算了吧。
　　其实我瞄了两眼陆麒星的作业，最后的物理附加题都解出来了，又是市重点，刚才的话是气话，他绝对是个成绩挺好的学生。
　　所以，高中生还是不要沉迷哥的肉/体了，哥担不起亡国妲己的罪名。
　　还是回去剪视频好了，争取放在下周的三更里。
　　我拿起桌上的相机和自拍杆就要走。
　　突然嗡的一声，我扭头发现搭在旁边花盆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陆麒星的手机怎么放在这里？
　　是一条微信。
　　【GU轩：哥，我都扩张好了，给你看~羞涩.jpg】
　　手机连着震了两下。
　　【GU轩：[图片]】
　　【GU轩：上周就说好的，我等你。可怜兮兮.jpg】
　　等你妈。
　　亡国妲己不缺你这一只。


第18章 
　　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陆麒星正在玩我的相机。
　　“拍自己进gay吧，你是要向粉丝出柜？”陆麒星靠在床头赤裸裸地晾着鸟，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将相机放到了旁边的柜子上。
　　“谁说进gay吧的一定就是gay了？”我起码腰间还围个浴巾，一边顶着毛巾擦头发，一边不自然地坐到了床边，我不喜欢用吹风机。
　　“不怕掉粉么？女粉那么多。”
　　“女粉就喜欢这个。”我已经被安排好几个cp了，全是做攻……
　　床垫晃动，陆麒星从背后环了上来，我身体一僵，还是不太适应。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陆麒星的下巴垫在我肩膀上，后背皮肤传来的热度如同无形的牢笼。
　　我听出了其中的戏弄意味，立马回嘴，“我又不是你。”
　　“我？我怎么？”狗崽子力气不小，直接把我拖上了床，圈在怀里。
　　“手机看了吗？有人找你。”
　　“你偷看我手机。”
　　“手机就放在那儿，嗡嗡地响，我又不瞎。”想起这个我就恨铁不成钢，猛地甩手打开正在玩我奶头的狗爪子。
　　陆麒星噗嗤一声笑了，“也哥吃醋了？”
　　“滚。狗崽子自作多情。”
　　“别不承认嘛。”陆麒星把住我半勃的鸟，开始慢悠悠地挊，“也哥，一个人只能打手枪，不寂寞吗？”
　　一个人能玩的花样儿可多了，就比如炮机，既不会累也不会问‘宝贝爽不爽？老公厉不厉害？’，虽然关于这些知识，我仅限于纸上谈兵。
　　“我养你吧。”
　　什么玩意儿？
　　“我们的身体契合度很高。”
　　菊花被灼热的巨物抵着蹭了几个来回，害怕地瑟瑟发抖，借着穴里挤出的润滑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捅穿。
　　“你什么意思……”躲是不可能躲的，谁躲谁孙子。
　　“肏你，给你钱。”
　　我愣住了。
　　“我也不想约太多人，容易得病。可找固炮又总是被纠缠，烦得要死，事先的约定全都成了屁话。”
　　他在说什么啊？
　　“单纯的肉/体关系容易做出感情，所以也哥，反正你缺钱，不如我包养你。”
　　陆麒星的声音低沉蛊惑，下巴蹭着我后颈，在给我推荐这桩绝对不亏的买卖。
　　“……你的意思是……我干净？”
　　“是啊。”陆麒星压住我的胯，挺着粗硬的性/器挤进了我的屁股缝，“也哥只被我碰过吧，又纯又骚。”
　　所以这么着急第二次约我？
　　即使爽了那个骚0的约，就是为了保证我干净？
　　心火腾然直冲，我猛地挣开陆麒星的手臂，几乎床垫上弹起来，反骑在他身上，缓缓从后槽牙里挤出音节，“老子再缺钱，也不需要崽种来养……”
　　“……操。”陆麒星被我的肘击打中了胃，捂着那儿一时缓不过来。
　　“陆麒星，我他妈是来约炮的，不是来卖的。”我的手在抖，气得胸腔发疼，“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再有下次看我不揍你丫的。”
　　突然手腕被握住，小腹剧痛，我闷哼一声不得不松了力气，天旋地转，我瞬间就和陆麒星换了位置。
　　“也哥。”阴影笼罩，陆麒星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灯光打过来只能看清他的一只眼，漂亮，闪着寒光，“我也劝你想清楚再动手。”
　　“你给我下来……”狗崽子控住我两只手，正骑在我肋骨上，压得我喘不过气。
　　“同样是挨肏，给你钱还不好？”陆麒星捏着我的下巴，疼得我直蹬腿，可是根本掀不动他，“又不是拿钱侮辱你，就是想让彼此关系纯粹些，别扯什么喜欢我之类的，麻烦。”
　　“我/操/你妈……谁他么喜欢你。”
　　“最开始都是这么说的。”陆麒星的指腹滑过我的眉骨和鼻梁，像游行的蛇，“别这么凶，我没有恶意，不乐意就算了。”
　　对着这张脸，真的很难再生气。
　　“呵，你小子、拿什么养我？父母的钱？”
　　陆麒星顿了一下，随即笑了，“养我是他们的义务。放心，不用他们的钱，我也养得起你。”
　　“吹屁吧。”
　　“信不信由你。”
　　“那老子也不需要！你给我下来……沉死了！”
　　“不行，我怕你打我。”
　　“我打你个……鸡/巴别对着我！”妈的，都怼到我嘴边了。
　　“你别动就行。”
　　“……你干嘛？！你给我放开！”
　　我的手腕被狗崽子用腰带绑在一起，栓在了床柱上。
　　“这样我就安全了。”
　　举在头顶的手臂泛起异样的痒，不知道是不是陆麒星亲了我。
　　“……你有病吧。不安全的是我，好吗？”
　　陆麒星突然撑开我的大腿，掐着我的腰不由分说地挺了进来。
　　“操……”我毫无防备地被干出一声闷哼，特么驴玩意儿，即便是第二次了，还是疼得要命。
　　“真可爱，又红了。”
　　“少废话……快干，干完好睡觉。嘶……”
　　穴里的孽棍终于捅到了底，而我染了一身的薄汗。
　　“你旁边那人是谁？”陆麒星握着我的软鸟，像掐着人质威胁我似的。
　　“什么、谁？”我猛地转头看向两边，以为闹鬼了。
　　“在Photinia的时候。”


第19章 
　　陆麒星不但狗，他还双标。
　　明明自己身后炮友成群，还非要在我这儿刨根问底地追究我和秦鸥的关系。
　　我最开始还嘴硬不说，“你我只是约炮，你管我这么多干屁？”
　　完全在理吧？
　　可狗崽子不讲理啊。他把我翻了个面儿，一手压着我的后背一手扇我的屁股蛋子，手劲儿特重，一掌下去半边就麻了，我怀疑他想当我老子。
　　我骂他变态、虐待狂，他就咯咯地笑，掰开我红鲜鲜的屁股，一肉/棍猛地捅进来，我他妈第一次听见自己尖叫的声音。
　　他从后面捂着我的眼睛，像在捧住我流出的泪，不顾我的哀叫，用肉刃绞烂我的肠肚，手指却又温柔地抚摸我的脊背。
　　陆麒星就是个恶魔，顶着张天使的脸。
　　我没出息地认输了，交待了秦鸥是我的朋友，绝对不可能上床的那种。
　　陆麒星反问我，他不是下面的？
　　都怪我多嘴，神仙也猜不到挑染粉毛的骚家伙会是个耍棍的。
　　可我说谎的时候特别明显，连我妹都说我不上道儿，所以我根本不敢骗他，我怕被肏进医院去。
　　“不是……他啊操！带着、男友来……”床嘎吱嘎吱地狂响，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碰你。”陆仙子的屌一点儿也不仙子，我被干得嗷嗷叫，狼狈地求饶，求他轻点儿肏，甚至管他叫哥，叫爸爸。
　　“他抓你的手。”
　　抓我手的人海了去了，手又不是性/器官，碰一下又不会没了守宫砂。
　　“你当时还笑。”
　　唯一还算温柔的手不捋着我的脊柱了，突然握住我的脖子，和捂住我眼睛的手一起，将我从床上扳了起来。上身就像被拉满的弓，穴里的肉/棍一下下捅得更深，几乎要戳破我的肚皮。
　　我痛苦地呜呜，硬着的鸡/巴却不要脸地乱摇，甩出来的水洇湿了一块床单，没挨过几下，就射出一股白精。
　　完蛋了，我可能被小变态同化了。
　　“让你他妈的笑，我在台上演出，你在下面乱发/骚。”
　　仙子的发言像个纯种的渣男，自己放的火能烧了十座阿房宫，却不让我对着别的男人点根儿小蜡烛。
　　“你他妈有病！臭傻/逼！”我真想揍他，不看那张脸，闭着眼睛挥拳，可双手被绑得死死的，屁/眼开着花，“老子爱冲谁笑就冲谁笑……发/骚也轮不到你管！”
　　“你他妈也有病，这样都能射。嘴臭逼骚，操！”
　　“滚你妈的！崽种！……”
　　我和陆麒星像两个发作的病友，用最恶毒下贱的字眼射向对方，弄得彼此空洞满身，鲜血淋漓，却又纠缠不休，血乳交融。如果时间够久，久到伤口愈合，我和他会皮肉相连，再也无法分离。
　　我不知道他在别人的床上是什么样儿，但在我这儿，他像个疯子，红眼睛的狮，无度的神。
　　“也哥，别急着射，也哥？看着我，也哥……”
　　仙子仍握着我的脖子，几乎要捏碎我的喉结，另一只手却给了我光明，指尖沾着咸涩的泪水去抠挖我的奶头，疼，所以我又产出了新的眼泪。
　　“小变态……我要被你玩死了……别！哈啊——！”
　　仙子明明喜欢我哭，却在上一次威胁我说“爽了别哭”。
　　口是心非，阳奉阴违，死鸭子嘴硬……
　　仙子不知道我才是他的头号粉丝，我能记得他说出的每一句话，其中12次‘干/死/你’，20次‘骚逼’和37次‘操’。
　　骗你的，我被肏得脑子都恨不得能射浆，怎么可能会记得那么清楚？
　　我只记得他叫了无数次‘也哥’。


第20章 
　　我是个不爱运动的人，但天赋还不错。高中的时候为了暗恋的男生，从零开始苦练球技，进了校篮球队。打过整场比赛，控球后卫缺替补，两个多小时下来毛巾一握能滴出水。
　　但这都不及和陆麒星做/爱的运动量大，他还不让我休息，抓着我的脚腕一拽，就把企图逃走的我擒回了怀里，我又哭又骂，他嬉皮笑脸。
　　可他太好看了，致命的好看，想把他怀进肚子里再生下来的那种好看，所以我骂什么词儿都变成了夸赞。
　　皮带松开后，才发现我的手腕已经脱臼了。
　　“疼吗？”陆麒星假意关心，其实眼睛里闪着惊人的亮，插在我穴里的屌胀得一跳，更加疯狂地捅。
　　“……哈、哈啊……说疼嗯……会、会放过我吗？”
　　我知道答案，就是想看仙子咧嘴笑。
　　“你、做、梦。”
　　他果然笑了，舌尖舔过白亮的虎牙。
　　我被肏得舒服过头，手腕疼不疼我不知道，已经习惯了，但屁股是爽飞了，一边咿啊乱叫，一边挣扎着踩上仙子的脖颈。他喜欢我这样，被我踩得吐出一截舌头收不回，性/感地喘，像狗。
　　他的喉结下方横着一道细细长长的疤，近看挺明显，此刻被我用脚护住了，不会再滴出血了。
　　仙子边送腰边低下头舔我的脚踝，夸我骚时还流了口水。
　　小变态。
　　由于姿势，不论怎么顶胯剩下的大半截屌也插不进去，他发现这一点后，索性把龟/头抵在我前列腺上狠狠地碾，我害怕地叫出救命、救救我，可马上只剩哭叫，翻着眼白，鸡/巴呲出了尿。
　　突然，隔壁也叫起了床，是个嗓音尖细的男声。
　　陆麒星一顿，骂了句操，然后架起晕乎乎的我跪在床头，将我夹在墙面和他的身体之间。
　　“也哥，你叫啊……”他扯过我头发啃上我的喉结，狠抓被他揉软的奶/子，“别他妈装死，给我大声叫！”
　　不应该长在人身上的孽物一捅到底，我真情实感地叫了出来，嗓子哑得擦出了血，像乌鸦垂死的哀鸣。
　　对面可能被吓到了，立马没了声。
　　“真他妈难听。”
　　穴里的屌东西动了起来，我想捂嘴，可右手腕脱臼，左胳膊被他箍着。
　　“滚……嫌难听就拔出来，干你手机里的小骚0去……操！你他妈畜生、啊、啊！——”
　　肉/棒次次插到前所未有的深，恨不得把囊袋也肏进去，我的屁股再次啪啪作响。
　　“干/死/你得了，骚逼，还有心思想别人。”
　　陆麒星应是把自己的理智也射进了我的穴里，竟然吃醋吃到自己肏过的骚0身上去了。
　　仙子穿着衣服的时候挺正常，脱下衣服就成了性/欲高涨的疯子。
　　所以和他做/爱是项危险运动，随时可能爽死，或被掐死干死。
　　我知道正常的做/爱不是我们这样的，可我们只是凭着欲/望单纯打个炮而已，暴力了点儿罢了。我扒开他喜欢的粉/嫩屁/眼迎接，乐在其中。
　　如果我一不小心死了，仙子不该被扣上故意伤害的罪名，应该算意外事故。可一想到死了就赚不了钱了，我有点儿难过。
　　钢琴家给双手上保险，明星给大腿上保险，可我的屁/眼不值钱，上不了。
　　为什么没人卖‘上床保险’？我一定买。


第21章 
　　上次被狗崽子咬出来的齿印还没好全，这次又叠上了新的标记，青青红红的纹了一身。
　　真是谢谢他了，让我知道腋窝是除了胯下之外最怕疼的地方。
　　我们折腾到了凌晨两点。
　　陆麒星还有精力冲个澡，而我直接含着一肚子浊精昏睡了过去。
　　累极了的时候睡觉是不会做梦的，所以我被弄醒的时候知道自己不是在发春。
　　妈的，狗崽子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把着鸡/巴戳我菊花。
　　是特么谁说的没有耕坏的地？该让他尝尝男高中生比钻石还硬的鸡/巴。
　　“我/操……”我刚转醒，连抬胳膊都困难，腰部以下基本瘫痪，“你他妈还干……我服……”
　　我是真的服。
　　“醒了？我以为你睡得死。”被抓包的陆麒星臭不要脸，干脆提着枪就捅了进来，我屁股一抽，仿佛下/身肌肉的回光返照，之后便再无了动静。
　　“刚用手指抠不干净，只能用鸡/巴帮你把里面的肏出来。”他从后面抱着我，狗嘴又啃上了我的肩颈。
　　“你这算强/奸。”摊上这么个玩意儿，我想我的菊花要英年早逝了。
　　“那你要告我吗？”
　　“让我睡觉就不告你。”
　　“那你睡啊，不耽误。”
　　“……”我深吸一口气，想骂人。
　　“我轻点儿弄，你睡。”狗仙子自以为体贴地放缓了抽/插，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睡吧，乖。”
　　乖个吊毛。
　　“你特么屁/眼里插个振动棒能睡得着？”我猛地一耸，我也只能做到这个动作了，可穴里的肉/棒还插着半截。
　　“那我不动。”隔了好几秒他才吐出这话，好像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思想挣扎，跟做出了多大牺牲似的，可后半句话险些让我吐血，“等你睡着了我再动。”
　　“……陆麒星！”脖子还有的力气转，我特么想咬死他。
　　“叫我小星，或者Star也行。”陆麒星在我耳边轻笑，又要给我下蛊。
　　可我是真生气了，扭成了暴躁的泥鳅，“我不管你叫啥！再不睡觉老子踹死你！”
　　“好吧。”陆麒星勉为其难地让了步，抽出鸡/巴来，竟然又怼进了我的腿缝里，“夹好了别动。”
　　“我/操！就不能收收你的棒子吗？！就非要贴着我？”
　　一动不动是王八！我扭得更拼命了。
　　“说了别动！”环住我的双臂突然用力，一下就按住了我，“你越动我越忍不住。”
　　“我劝你他妈的赶紧去医院看看！”
　　“看什么？”陆麒星的声音骤然发冷，冻到了我的后勃颈，寒毛直竖。
　　“看鸡/巴啊！不然看什么？”觉察到气氛的我很纳闷，再开口不减戾气也难，“特么几个小时了还硬，绝对有病。”
　　半晌，陆麒星变回了平常，环着我的结实手臂也卸了力道，像放下戒备的大狗，开始撒娇蹭人了。
　　“也哥你别动就行。夹着让我冷静冷静，待会儿就软了。”
　　“我信你个鬼……”我嘟囔着。
　　“真的，不骗你。”他发着懒，将脸埋在我发间，“我不动你了，睡吧。”
　　我头一次这样被人抱着睡觉，本以为会不适应，可没多久就眼皮一沉，睡着了。
　　好像做了梦，好像又没做。
　　直到手机振动把我吵醒，将我从星星上拽回了泥潭里。
　　泥浆糊得我睁不开眼，只能眯着看清来电显示。
　　「妈妈」


第22章 
　　“喂，妈。”毕竟刚醒，出口的声音染着哑，“怎么了？”
　　我是让老陈家蒙羞的祸害，除了妹妹，家里人一般不会给我打电话。
　　“冬冬，妈、妈吵醒你了吧？”电话那头妇女的声音磕磕绊绊，带着若有似无的哭腔。
　　“没事，也该醒了。找我有啥事？钱上个月已经汇过去了，是没收到吗？”
　　“不是不是，那个……那个钱已经收到了。”
　　我不喜欢她的声音，总能使人联想到瑟缩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的垂死老猫，可她是我的母亲，我得忍，“那是什么事？”
　　“是小荌……小荌她住院了。”
　　“什么？”好像一桶冰水浇下来，我瞬间就清醒了，撑着胳膊肘想起身，“小荌怎么了？”
　　“医生说，是肾炎……现在住院观察。”说着说着，母亲就哽咽着哭了起来，“刚、唔刚做了透析下来。”
　　冷汗唰地冒了出来，我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脚，心气儿冲得喉咙发疼，像捅进了一把刀。
　　“不是、妈，你先别哭。”我已经慌了，也顾不得疼，拄着还脱臼着的手腕坐了起来，“医生具体怎么说的？肾炎、肾炎听起来好像没那么严重吧？怎么就做透析了？我爸呢？我哥呢？医院就你一个人吗？”
　　“你哥在陪床……你爸身体不好，我让他先回去了。”母亲也不藏着掖着了，涩着鼻音说道，“你爸不让我给你打电话，可小荌说想见你，我心疼……”
　　“我今天就回去。坐飞机回。”我的心脏揪揪着，每一跳都像要爆炸，“住院不少钱吧？钱够吗？有医保吗？”
　　“有，学校有医保。钱……钱有点儿紧。”
　　“没事，我卡里还有几万，先垫着。”
　　我挂了电话之后还发着懵，陆麒星从后面碰我肩膀的时候，我吓得一抖。
　　“也哥，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世界在我眼前转圈，我不知道身体在干嘛，像溺水上岸一般大口呼吸，“没事……你继续睡，我得走了。”
　　“也哥，你小心、也哥！”陆麒星一把捞住险些跌下床的我，摸到了我一身的冷汗，“你喘得太厉害了，别紧张，慢慢呼吸。”
　　我抱着脑袋坐在床边，颤成了筛子，使劲儿往胸腔里吸氧，压得五脏六腑碎了似的疼。
　　陆麒星从侧面抱过来，一下下捋着我的背，嘴里念着缓慢的咒，像有魔力。
　　难怪他唱歌也好听。
　　我的老家在北方一个省会城市，航班还算多，飞三个小时就能落地。
　　自从大学时和家里出了柜，就再也没回去了。
　　老陈家祖上都是八旗之一，满族血统，到了我父亲这一辈只剩个族谱能看看。父亲和母亲是指腹为婚，几十年下来也没能日久生情。我小的时候家里还富裕，父亲开着个印刷厂，算个大老板，母亲没工作，在家里照顾我们三兄妹。
　　我是老二，上有大哥，下有小妹，所以我最不受关注。我说这话不是在抱怨，相反的，我从没为此苦恼过。
　　我有很多更值得苦恼的事情，比如别的小男孩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知道追着女孩儿抓小辫儿，而我却喜欢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我们小太阳班的班长。一个眼睛大大皮肤有点儿黑的男孩，笑起来的时候，脸颊凹下两个深深的酒窝，真俊。
　　直到十四岁那年夏天，我梦到了隔壁班体育委员在顶楼男厕所里强吻我，把我按到冰冷的瓷砖上，扒我裤子，贴上来……第二天一醒，就摸到了内裤和薄毯间洇着的温热湿粘。
　　我确定了，我是个gay。


第23章 
　　当我急匆匆地踏进病房时，扫了一眼四个床位，一时间没认出来我的妹妹，陈荌。
　　她剪了短发，面如白纸，一双杏眼却还是那么的黝黑灵动，小鹿似的盯着我。我上前两步，第一个念头是想把窗户关起来，怕风把我憔悴怜人的小妹吹散了。
　　可下一眼瞧见了她腹侧插着管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坍塌了，我定在原地，喉头和胸口烧了一样难受。
　　“哥。”她小声叫我，马上把自己的身体遮了起来，双手压着被子，小心翼翼地看我。
　　床边的母亲起身迎了过来，接过我手里拎的水果，就在医院门口买的，死贵，但我不知道妹妹现在还能不能吃这些。
　　“小荌啊，你二哥回来看你了。高不高兴？”母亲弯腰把旁边的凳子拉了过来，示意我坐，“冬冬，没累着吧？”
　　“没。”我有点儿不敢看妹妹，是这几年没能常常陪她的心虚和愧疚，只好把眼睛落在母亲身上，生疏地道了句谢。
　　母亲老了不少，发根的银白被及时去遮染，衣服还是我有印象的样式，旧得褪色。只是几年而已，母亲就变得像个小老太太了，我似乎瞬间就不再恨她了。
　　“哥。”妹妹冲我咧出个没有血色的笑容，“瞧你吓的，我又没死。”
　　“瞎说什么呢。”母亲立马转头剐了她一眼，手正拨开袋子里挑出两个苹果，“我出去洗苹果，和你二哥好好近乎近乎，他回来一趟不容易。”
　　“哦。”妹妹缩了缩细瘦的肩膀，古灵精怪地朝我眨眼。
　　“小荌……”半年多没见了，上次见还是她假期来S市找同学玩，和同学逛了两天街，倒是缠我缠了四五天，现在想捡起话来，一时间真不知道说啥，“学校那边上课怎么说？”
　　“哥你可真不会聊天。”小荌笑着眼睛，故意瘪着小脸，“怪不得没男朋友。我是病人欸，说点儿让我开心的。”
　　我勉强笑了笑，说下次来S市带她去迪士尼游乐园，新建的，住旁边的主题酒店，可以连着玩两天。
　　家里也就妹妹理解我。
　　父亲认为我大逆不道，打得我半死，甚至还想把我送进戒网所。没错，就是那个用电疗戒网瘾的地方，他们什么人都收，同性恋也治。呵呵。
　　我哥和父亲很像，不论长相还是性格。虽然我和他年龄差不大，但并不亲近。他站在父亲的一边，但胜在受教育水平高，拦着父亲，没真把我绑到戒网所。不过自那之后，我们除了节日问候的短信，就没别的联络了。
　　母亲是个可怜又可恨的人，嫁给父亲之后辞了工作，也不跳舞了，专心在家里生养小孩。父亲还是大老板的时候，在外面包二/奶三奶，甚至带到家里，她也不吭声。等父亲第二天从酒局上醉醺醺的回来后，她只是睁着哭到红肿的眼睛问父亲，他还爱不爱她，他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连我一个小孩都知道，父亲想要的不过是由几坨肉块和一间房子拼起来的‘家’而已，没有家的成功人士不算成功人士，上了酒桌没谈资没话题没得调侃。‘成家立业’真是个颇为扭曲的字眼。
　　父亲这时会大声地吼她，骂她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这么多逼事儿。母亲马上低下头噤声了，因为如果回嘴，等着她的就是飞来的烟灰缸了。
　　父亲很擅长暴力，把一家人管得服服帖帖的。幸好妹妹年纪小，机灵嘴甜，还有我和我哥护着。
　　可不幸并没有放过她。


第24章 
　　“你来干什么？”
　　我转头，看到父亲瞪着眼睛杵在门口，两腮下垂的肉细微地颤抖着，像瞅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表情震惊又厌恶。
　　我没说话，对他也无话可说，也不会再叫他爸，只是静静地盯着他气势汹汹地向我走来。
　　“爸，您先别生气，是我叫我哥来的。”小荌为我开脱，还悄悄拉着我的袖子往后扯。
　　我心里一暖，想起以前每次父亲酗酒发疯，我都拉着她并拽到自己身后。我们就这样缩到墙角，等暴风雨过去，并祈祷不会被波及。
　　“你有什么脸回来？”即使不是大老板了，父亲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子还没改，声音震得整个病房瞬间安静，其他床的病人和家属统统看了过来。
　　我不想在这种地方跟他吵，不但丢脸，还满足了他病态的权威感。
　　“出去说吧，在这里会吵到小荌。”我站起了身，把小荌的手塞回了被子里。
　　“爸！！”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得我脸甩向一边，险些坐到床上压着小荌。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脖子上是什么东西？”父亲扒拉开我的领口，像在翻开烂菜堆，语气带着惯有的轻蔑和恶意，“你还要不要脸？恶不恶心？”
　　脖子上是陆麒星留下的印子，我来不及遮。不过正好，父亲他老人家不是爱面子么？
　　我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脸颊，咧嘴哼了一声，“男人昨天晚上弄出来的，还新鲜着，您老还上手弄？不怕我传给您艾滋啊？”
　　我能想象到自己背后围观群众吃了大瓜的表情，因为父亲脸上的已经很精彩了。
　　“你！”父亲扬起手，怒目圆瞪，又要扇我巴掌，不过这次在半空中被我牢牢握住了。
　　“我什么？”我盯进父亲的眼睛里，一字一句道：“我说了出去再说，您要教训我也可以在外面，不过我会还手。在这里影响不好，医生说了，小荌要休息。”
　　我比父亲高半个头，其实早就打得过他了，出柜被揍那次我没反击，算是我对他最后的容忍了。
　　就在这时，母亲回来了。她立马冲到了我和父亲之间，把我俩拆了开来，嘴里叨念着‘造孽啊’之类的苦话。
　　“你给我滚！变态东西！”父亲指着鼻子骂我。
　　“我凭什么滚啊，您吃着我买的药，住着我买的房，还得挨您巴掌，我就问，我凭什么滚？”我的脑袋被血冲得嗡嗡作响，没出手给这老家伙一拳，真的是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功劳。
　　“当初不是你个白眼狼！”又来了，又是这一幕，“要不是你！我那厂子！厂子它能倒闭吗！”
　　“陈立军。”我叫出父亲的大名，“都多少年了，还拿这事儿说呢？我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骗骗我就得了，事实是怎样您心里没数吗？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
　　“你……我怎么养出你这个畜生东西！”父亲脸红耳赤，唾沫横飞，好像我是与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
　　高中时候我惹出了事儿，父亲的工厂因此少了一笔的生意，没多久工厂就倒闭了，家境一落千丈。
　　父亲拿这件事压了我许多年，后来母亲说漏了嘴，我才知道错不在我。那一笔订单虽然大，但并不足以拖垮整个老厂，是父亲被外面养的二/奶骗了。
　　更好笑的是，二/奶给父亲生了个儿子，小学时还跟我妹同一个班。这几年我不是没回家么，小荌告诉我，父亲把那小子接回家过年了。
　　合着我给家里打的钱，还被二/奶的儿子花着了？
　　到底谁是亲儿子？
　　“你们别吵了！”小荌红着眼眶大喊，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砸得我心疼，“爸，您先出去，我要我哥陪我。”
　　“小荌。”母亲也不从中拦着了，转身抽了张床头纸巾去抹妹妹的眼泪。
　　父亲没得到台阶下，一张阴沉的脸气得通红，狠狠瞪了我一眼才转身踏出病房，摔得门震天响。
　　接下来的十多天我都住在医院陪床，晚上就支个躺椅，睡在小荌旁边。
　　期间陆麒星给我发了条消息，说他要出去一段时间，想把我忘记带走的相机寄给我，我就把地址发给他了。
　　小荌的病有先天原因，也有太过劳累等外在因素，我这才知道妹妹为了早点儿独立，自己作家教、打工，才大二就忙得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这病迟早会发展成尿毒症，但小荌年纪轻，医生说能多撑一段时间，家里人要做好准备，这次住院观察好了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即使有医保，大哥又拿出了几万块，可算能撑过这次一段时间的费用。
　　我从没像现在这样疯了似的想赚钱，枯着眼睛一宿一宿得睡不着觉，恨自己没用，连妹妹都救不了。
　　在回S市的路上，我联系了几个有点儿办法的人帮我介绍工作，光是靠直播，是攒不够将来给妹妹换肾的钱的，就先不说能不能排队等到肾源了。
　　我刚放下电话，秦鸥就打了进来。
　　“也子，我知道你最近回家忙，但那啥……我得跟你说个事儿。”
　　“有啥事快说，别磨磨唧唧的。”我揉着太阳穴，头疼让我有些不耐烦。
　　“你……你去看看游戏论坛，有啥想不开的就来找我。哎呀算了算了，我晚上去找你吧。回见。”
　　什么鬼？
　　我疑惑地打开手机网页，登录这些天都没空上的游戏论坛，看到了刷屏的信息。
　　‘某游戏主播的男男性/爱视频流出’
　　我僵了几秒，点了开，看到了两具男性肉/体缠绵交叠着，有的脸上打了码，有的没打。
　　是我和陆麒星。


第25章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一路到的家，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被抽离了。
　　相机就在我床上安静地躺着，我却不敢打开它，看一看那段性/爱视频是不是还在。陆麒星就在我们做/爱前碰过相机，摆放的位置也与网上散布的视频视角一样。
　　晚上秦鸥带了街边烧烤和卤味小吃来看我，闻到香味儿了我才惊觉这一天都没吃东西。我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快过期的啤酒和盐粒花生米，在狭小的客厅里摆了一小桌。
　　秦鸥见过陆麒星的长相，所以他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性/爱视频里双男主的人。哦，还有他那个小男友，现在已经是新晋前任了。
　　但他没问，我也就没说。我知道秦鸥在等着我主动提起，或许想说些什么开导安慰的话，可我怕我一开口就全盘崩溃。
　　并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说多了痛苦只会招人烦，我也不想倾倒自己那些负面垃圾，这个世界已经够糟了。
　　第三罐啤酒下肚的时候，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直播间禁封的通知，意料中的结果。我平静地把手机按灭放回桌上，然后抬手又启开了一罐。
　　听秦鸥天南海北地胡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最后因我俩喝光了冰箱里的库存而结束。
　　我本来想留他住一宿，卧室空余的大小够打一个地铺的。可这骚/货说我脸红红的有点儿可爱，怕自己酒后乱性。我只能赏他一胸锤和一句‘滚你丫的，看老子的片儿看上瘾了？’，他愣了一下，随即揽过我肩膀捏了捏，笑着叹了一口气。
　　送走秦鸥之后，我才发觉自己的住处有多安静，安静得像铺天盖地压来的无措。
　　我关了所有的灯，坐在黑暗中，并没有预想中的情感爆发到撕心裂肺，甚至挤不出一滴眼泪。
　　我又不是鲛人，哭一哭还能落珍珠，好拿去卖钱。
　　我只是个凡人，有空悲伤还不如想想怎么从陆麒星身上把我的损失捞回来。


第26章 
　　第二天朋友那边就来了消息，把我推荐给了几家工作室，再加上我网上投递的简历，所以我三天两头地往外跑，吸收的太阳光比我去年一整年照的都多。面谈的结果虽然不怎么理想，但是生活健康了不少。
　　直到半个月后，我在楼道里碰到了来堵门的陆麒星。
　　他手里握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红玫瑰，卫衣外面还披着校服外套，随便靠在我家门上都是一副充斥鲜亮美感和颓废破败的画。
　　“也哥。”他拦在狭窄的过道，直勾勾地盯着我，“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你让我回你什么？”我走到他面前，“借过一下，我要开门。”
　　“也哥，视频不是我放出去的。”陆麒星把手里的玫瑰塞到我胸前，柔腻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清甜的馨香扑了我满脸。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送花，但是我两手拎着菜和手提包，没法接。
　　“视频已经放出去了，我的工作也没了，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会信你吗？把花拿走，我不会伺候这么娇贵的东西。”
　　陆麒星绷着嘴角，脸色惨白，“你得听我解释，也哥。视频是我录的没错，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你跟我开玩笑？”我的声音徒然拔高，拳头握得指甲陷进肉里，“你跟我开玩笑就把我工作开没了？陆麒星你可真行。”
　　“也哥，你先听我说完。”陆麒星也不管那束花了，扔到地上空出手来按住就要爆发的我，沉着眉眼说道，“如果真的是我，我会把自己的脸也露出来吗？你想想，视频一出，你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我，这太明显了。”
　　“不是你是谁？只有你碰过相机。”我也不是没想过他所说的，但陆麒星的本质是个疯子，这种事他干得出来。
　　“其实说要给你寄相机的时候，我已经准备第二天飞美国了，所以把相机托给了朋友帮我寄。”陆麒星垂下星辰吻过的眼睛，纤长细密的睫毛闪了闪，撒下两片羽影。
　　“朋友？谁？”我挑眉问他。
　　“乐队里的，但他不会。”
　　“那个鼓手？”
　　陆麒星愣了一下，点了头。
　　我真是被气笑了，“为什么不会是他？”
　　“我认识了他四年，我知道他是什么人。”陆麒星明白这样的理由说服不了我，颜色偏浅的瞳孔细微地颤动着，暴露了他的急切。
　　“凭什么你就知道了？”我松了手里的东西，一把推开了他，嗤笑道，“是凭你们认识四年，还是凭你们打过炮？”
　　陆麒星眼神渐冷，埋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失望，“……也哥，你就这么看我的吗？”
　　我被这样的眼神惹怒了。
　　“是啊，我就是这么看你的，那小子眼睛恨不得粘在你身上，他喜欢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吊着的人骚到我头上来了，你他妈跟婊/子有什么区别？！”压抑许久的情绪冲垮理智，我揪住陆麒星的衣领把他掼到了门上，恨不得抽出自己的肋骨来狠狠地刺他。
　　“也哥！我他妈不是精虫上脑的傻/逼，谁都可以上！”
　　我成功地惹怒了陆麒星，我很高兴，他生气的样子更好看了。
　　“谁他妈知道你是不是，老子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嗯？”陆麒星一根一根地掰开我的手指，盯着我像盯着将死的猎物。
　　“呵，你不是看准了我缺钱想包养我么？不用这么大费周折，搞得自己还得在视频里露脸，好在这里跟我装好人。现在我是丢脸又丢工作，你满意了？准备用钱来买我了？”
　　“陈也！”陆麒星的喉咙里破出一声怒吼，猛地翻身把我反压在了门边，“我他妈第一次买花。”
　　“所以呢？”我抬脚够到了地上的玫瑰，踩上去碾，碾碎。
　　陆麒星睁大眼睛，眼角发红，比玫瑰还艳的嘴唇颤抖着，“很好，只要钱是吗？”
　　我没说话，我只要得起钱。
　　“很好，不错。责任在我，我来赔偿你的损失，用钱。说吧，要多少？”
　　“底薪八千，操一次五百。”
　　陆麒星突然咧嘴笑了，弯着眼睛，牙尖银亮，“你事先就想好了吧？起码打听一下行情啊也哥。”
　　没等我反应，大腿突然被他的膝盖分开，一根硬烫的物件贴上了我的小腹。
　　“先付你两万，婊/子的鸡/巴硬了，现在就要。”


第27章 
　　陆麒星弓着上身，一口咬在我的颈侧，我疼得发出了嘶声，“别在这里……进屋再弄。”
　　“那你开门。”他顶着胯磨我的下/身，在阴影中摸索我的拉链，戒指磕在皮带扣上叮铃作响。
　　我好不容易从裤兜里掏出了钥匙，险些被他搞得一手滑甩出去，“你这样我怎么开门！”
　　狗崽子的嘴巴虽然放开了我的颈肉，可手还握着我裤门中探出的勃/起，戒指真凉，我的鸡/巴被冰得一跳。
　　我喘着粗气转身去插钥匙孔，突然哐的一声，我被按在了门上，脸颊生疼，清晰的铁腥味钻进了鼻腔，“我/操，我看你是想打架！”
　　“不打架，快开门。”陆麒星隔着裤子蹭我的股缝，饥渴地像发了情，“我特么已经半个月没射了，医生让我禁欲，禁他妈禁，再不开门、也哥，我就要强上你了。”
　　“你还真有病！性上瘾？”我被顶得身体不稳，几次没对准钥匙孔，急得我往后踹了狗崽子一脚，“别特么弄老子！”
　　陆麒星吃痛哼了一声，倒也老实了，在后面紧紧得抱着我，却用的是杀人的力道。
　　“不是性瘾，我只是很需要做/爱……不做会死。”
　　“别他妈扯淡，你就是躁动期性饥渴，是个洞就想钻进去探索奥秘。”我捅准了钥匙孔，和陆麒星抱在一起滚进了大门，灯都没开，靠着玄关墙面就开始拉扯对方的衣服，撕咬着不可开交。
　　“那得看是谁的洞。”陆麒星力气大占优势，扯坏衬衫纽扣将我强行剥了出来，我骂了句操，让他赔。
　　“会赔给你的。”他的手拂过我的脊背，戒指冰冷的棱角刮起一片战栗，顺着腰线滑进了我的内裤里，指腹抵在我恢复紧涩的穴/口上，缓缓地揉，“如果你今天没被我肏死的话。”
　　“呵，我死也要拉你垫背。”我被戳进来的异物激得一颤，手里握着仙子的粗大性/器发狠地撸，“我这里没有套儿没有油，快射一泡儿子借我润润穴。”
　　陆麒星突然停了下来，抓着我的屁股，恶劣地笑了，“也哥，浴室在哪里？”
　　窗外的微光撒在他的侧脸上，朦胧地镀了一层欲/望的银白。
　　浴室的灯很亮，我这才注意到陆麒星的头发染回了深色，不再是显眼的灰褐。
　　他的小腿上贴着一块防水纱布，我问他，他说是不小心划的。
　　狗崽子戴了舌钉，之前都没见他戴过，不过我见他这才第三次。他耳朵上也有好几个小孔，身上却没有任何纹身，脖颈上一道细长的疤痕，像是温润美玉上的微瑕。
　　我这人有点儿畏光，高中时弄出来的矫情毛病，一个人时还好，突然多了个人就不适应了，总想往墙角钻。
　　陆麒星以为我害怕被拆了莲蓬头的水管直接灌肠，把我搂在怀里不怀好意地哄，“我慢慢的，也哥你别紧张。”
　　“你先出去，我自己弄。”越漂亮的人越危险，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仙子一肚子坏水。
　　“你会灌么？控制不好水流容易把肠子搞坏。”
　　我怂了，于是乖乖把屁股交给了他。
　　——————————
　　这种情况，炮友突然跑路也实属正常。
　　也哥没那个自信小星会看上他，能被包养已经很不错了。
　　也哥的想法很现实。


第28章 
　　我中计了。
　　美人计。
　　灌完第三次之后，还没等我排，陆麒星就以观察小粉菊为由，骗我转过身去翘给他看。
　　当面排泄这么羞耻的事情都硬着头皮做了，我的底线一下狗崽子拉低不少，犹豫了几秒，最终被艳绝无双的脸蛋晃晕了，还真傻了吧唧地听了话。
　　我刚转过身，胯骨就被狗爪子给钳住了，我惊觉上当，可为时已晚。陆麒星用身体压住我，挺着鸡/巴就捅进来一截，我的屁/眼被迫撑开，喷出一小股肚子里的水。
　　墙壁隔音不好，我不能放开了发挥，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他变态、畜生、生儿子没屁/眼。
　　他就在我耳边笑，说自己不要儿子的屁/眼，也哥的屁/眼就够了。
　　没剩多少的羞耻让我夹紧了菊花，最好夹断狗崽子的鸡/巴，边使劲儿边怼他，说儿子的屁/眼你也惦记。
　　他咬着我的后颈，含糊地说了一句，那就不要儿子了，省得我生气。
　　我是生气，那是因为他老是骗我。我也是傻，明明知道是陷阱，还心甘情愿地踩进去。
　　狗崽子按着我被灌到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边肏我的屁股，一边哄我放松，说他想听喷泉的声音。
　　真他妈骚。
　　肚子本就涨得很，穴里还捅进一根占地方的活塞，我被他按得受不了，痛苦地直哼哼，却搜刮不出更恶毒的词来骂他了。我急需一本脏话词典，用来砸晕这个口蜜腹剑的小变态。
　　狗崽子挊着我硬得流水的鸡/巴，指腹揉着我的尿孔，还咬我的耳垂，说我明明很有感觉，为什么一直在嘴硬，还说他就喜欢我这样的，嘴巴越硬越想干得我叫爽。
　　我嘴硬，不还是因为我抹不开老脸吗？我骂陆麒星口是心非，其实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实际上，我挺享受陆仙子给予的刺激和疼痛，菊花都舒服软了，肉/棒的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噗噗的水声。
　　我感觉自己像个水袋子，被仙子给捅漏了。
　　“别坐地上，地上凉。”陆麒星把腿软的我架了起来，让我坐到马桶上缓一缓。
　　他立在我面前，皮肤像羊脂玉般奶白细腻，肌肉线条修长明显，顶端上翘的粗长性/器挺立着，美得一塌糊涂。
　　“也哥，你的表情好色。”他低下头捧着我的脸，揉我的嘴唇、下巴上小痣和湿润的眼角，掌心很温暖，我有点儿轻飘飘的，“这就晕乎了？我还没射呢。”
　　可是脑子坏了，也可能是仙子太漂亮了，我抓着眼前的肉/棒，张口含了进去。
　　“也哥！”仙子被我吓到了，我有点儿高兴，“你怎么、 我没让你吃……”
　　这是我第一次自愿含鸡/巴，服务对象却皱起了眉。
　　“唔事……”我含着硕大的冠头，囫囵不清。
　　“你这样，我不敢动。”仙子想抓我的头发，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像在忍耐着什么，“也哥，吐出来，我不想伤到你。”
　　眼看嘴里的鸡儿就要飞走了，我手上用力，狠握仙子往后撤的命根儿，他沉沉地哼了一声，骂了句操。
　　“没事，不会伤到的。”我下巴抵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扬头仰视他的脸，“我会深喉，我有经验。”
　　仙子脸色一沉，别有一番韵味，“你有经验？”
　　我点了点头。
　　我这是在作死，我知道，但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从没觉着自己重欲嗜痛，可遇到陆麒星之后，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好，有经验。”陆麒星粗暴地用拇指碾开我的嘴唇，撑开我的牙关，扶着自己的性/器捅了进来，“也哥也给我展示展示，你的口/交技巧。牙齿敢磕到鸡/巴，我他妈肏烂你的嘴！”
　　仙子的鸡/巴太大了，没吃到一半就压到了喉管。我不想操之过急，退了出来，抓着肉/棒，从根部舔到了茎头，舌尖勾着顶端的沟壑画着圈舔，吻着流出腺液的孔，用牙齿轻轻地咬……
　　陆麒星嘶了一声，抓住了我的头发，“操，你他妈故意的。”
　　我抬眼看他，仙子吃痛皱眉的表情，真是怎么都看不厌。
　　“别发/骚，快吃。”他按着我的脑袋，猛地将自己的分身插进了大半，“收好你的牙！”
　　突然的侵入让我不适应，反射性地干呕了数下，仙子却发出了舒服的叹气。
　　再尝试了几次深吞之后，我终于找回了技巧，含到底的时候，掐着自己被挤出性/器形状的脖子，仙子会爽得发出性/感的低吟，摸着我的脸夸我骚，夸我欠干。
　　没多久仙子就忍不住了，按住我的脑袋不让我动，疯狂地挺腰干肏我的嘴。我被榨干了氧气，痛苦地拍打他的大腿和翘臀，可他施虐的性子上了来，还在一下下深捅，“别他妈催！你他妈自找的！……”
　　就在我要晕厥的瞬间，仙子退了出来，一边骂着操一边撸着鸡/巴射到了我的脸上。
　　浓热的白浊糊住了我一边的眼睛，我伸出舌头去够嘴边的精/液，却被仙子扇了一巴掌。
　　“……不准吃！”陆麒星眼里冒着火，居然还在生气，“我真是低估你了，也哥。”
　　他拽起我拎到了喷头下，刚出来的水还冷着，我打了一个哆嗦。
　　他掬过水来给我洗脸，手劲儿发狠，我的脸皮都被他搓疼了。
　　“骚/货，真他妈骚……”
　　他气得一直骂我骚/货，搞得我在被提溜着洗完之后一直不敢看他。
　　“小星。”我低头盯着他垂下的手，仙子的手还在抖、抽搐，像发作了，“上男人和上女人，有什么区别？”
　　仙子顿了半晌，嗤笑道，“没区别，有区别的是上谁。”
　　“怎么？贤者时间开始思考人生了？”陆麒星拨弄着我半软的鸡/巴，给他口的时候，我自己也撸射了，“这可不行，你还没收我的玫瑰花呢。”


第29章 
　　小床真的不合适做/爱，很限制发挥。
　　干着干着就变成了陆麒星站在床边，我撅着屁股被按着肏。
　　我不太喜欢这样的后入式，一是因为两人接触的地方只有交媾之处，像狗；二是这个姿势插得太深，我的小菊花挨不住。
　　不过有一种后入式我很喜欢，就是面朝下躺着，陆仙子压在我身上肏我。他会掰过我的脸来，舔我的眼泪，一边在我耳边羞辱我一边卖力打桩，喘得很色/情，干得我水声滋滋。
　　我们不能大声说话，因为邻居会听见。
　　可我的屁股被他拍地啪啪作响，小床也摇晃地吱呀不断，应该早就被听见了吧？希望不要被投诉，要是现在被查水表可以尴尬了。
　　悄咪咪地做/爱似乎让陆麒星不尽兴，便更加发狠地掐我屁股，拧我乳/头，若我从指缝中泄出一两声受不住的呻吟和叫骂，他就会停一会儿……之后还这么干。
　　他曾说我的叫/床声很man，我理解的潜台词就是太粗。可我的嗓子条件就那样，故意拔高调子会很做作。所以他老是突然捅进来让我疼，或者抵着我的敏感点疯狂地碾，我会情真意切地叫出几声钙片儿里小骚0的效果。
　　但“爸爸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老公好厉害，要操死我了。”之类的骚话，我是绝对讲不出的，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也哥，你又在走神。”陆麒星退了出来，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
　　“操……”我臀肉一紧，挤出来一小股浊液。狗崽子射在里面也不拔，没一会儿就硬了，便接着肏，交/合处打了一圈白沫。
　　“屁/眼又合不上了……”我伸手去抹穴眼口流出来的汁液，涂在自己红肿不堪的乳/头上，然后挑衅地笑。
　　我看狗崽子还下不下的去嘴！妈的，刚才差点儿被他给啃掉了。
　　“……”陆麒星俯视我得意的嘴脸，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也哥，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我笑不出来了，刚想抬手去抹掉，就被抓住了手腕。
　　“你他妈……放手！”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在内心呐喊。
　　陆麒星眼睛锁定着我，俯下/身，伸出舌头，去舔涂着秽物的乳尖。我被他盯得害臊，奶头又被他戳舔得舒服，电流似的劈向大脑，下/身又起反应了……
　　“舔舔/奶头就会变红。”陆麒星撑起身，弯着眼睛看我，“也哥，我该怎么表扬你好呢？”
　　“……不用。”我心虚地错开了视线，因为我这人最受不住夸，条件反射似的想缩回壳里。
　　陆麒星突然笑出了声儿，前仰后合的，“你也太单纯了吧……哈哈哈……”
　　“……闭嘴！死变态！……”我顿时急了，蹬了他一脚。单纯这样的词儿，安到我这种糙汉身上简直就是侮辱。
　　“也哥，你又踹我。”陆麒星被我踹到了地上，捡起我的领带之后起身看向我。
　　我立马噤了声，小心脏一颤一颤的，狗崽子不会又要绑我吧？
　　“你不要过来……上次都脱臼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可总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挪了没几寸就靠上墙了。
　　“也哥别紧张啊，我不绑手腕。”
　　“那要绑哪里？！……卧槽！别过来！”
　　恶魔欺了上来，菊部地区受损的我战力大减，一败涂地。
　　我以为陆麒星压了我这么久，气已经消了，没想到他一直在心里搓火儿，这会儿已经燎掉房顶，忍不了了！
　　我的手被绑在了身后，小臂贴着小臂捆得结结实实的。
　　“陆麒星！你他妈大变态！”我被迫面朝下曲起双腿，翘着屁股，合不上的菊花瑟瑟发抖，因为狗崽子把他的戒指卡在我穴眼，还对着小口往里吹气！
　　我羞耻极了，气得脑子嗡嗡响。
　　“也哥别喊这么大声，邻居会听见的。”后面突然传来异常的触感，狗崽子在舔……舔我屁股！
　　“我/操/你妈！你他妈属狗的吗！屁股你也舔！我/操、我/操……”我不管了，喘着粗气破口大骂。
　　之前咬我屁股肉也就算了，一下的事情，当打屁股针了，可舔这么亲密粘腻的事情……我想找个砖缝儿钻进去。
　　陆麒星轻声笑着，“这就受不了了？”
　　下一秒我就说不出话来了，褶皱被粗糙的舌肉刮了两下，紧接着穴/口侵入了一截温热柔软的异物……汗毛瞬间炸起，我身子一抖，险些尿出来。
　　陆仙子扒开我的屁股，舌头勾着戒指在我小/穴里肆意进出。我死命捂着嘴，腰眼阵阵发软，大腿已经颤抖着支撑不住了……太磨人了，下面硬得生疼，还不停地冒水。
　　“我要射……小星，摸我的鸡/巴……”我呼出一团热气，声音也冒着水打着颤，“不行了，别舔了别……”
　　陆麒星却不理我，也不碰我的鸡/巴，手掌滑向我的乳肉，虐待似的抓。
　　“小星，别弄了……”我从没像现在这么软过，我希望自己第二天失忆，“别、要射……求、求你了……”
　　我没想到自己会被舌头肏射，不但射了，末了还漏了几滴尿。
　　就在我晕晕乎乎，以为结束了的时候，穴/口突然一凉，什么东西被我吃了进去。
　　“也哥，我买了九支玫瑰，你踩烂了两支。”
　　“你、你塞什么进来了？”我奋力扭头，可根本看不到。
　　“剩下七支，要好好收着。”
　　陆麒星压着我的身体不让我乱动，我反应过来之后咒骂着畜生、禽兽，可是根本扑腾不动。
　　“一瓣一瓣喂给你吃，以花养花，以后也哥的小菊花可是我的东西了。”陆麒星咯咯地笑，扭曲又色气。
　　花瓣脱落的清脆声响敲打着我的耳膜，穴里被柔腻的花瓣填充的触感让我发狂，太病态，太不正常了！陆麒星是个疯子，他想拉着我一起疯！
　　“也哥，别叫了。”
　　牙关突然被撑开，什么硬物磕在牙齿上被塞了进来，是那枚戒指……在我穴眼里进出的戒指。
　　“戒指送你了，上面有你的骚味儿和我的口水，高兴吗？”
　　高兴个屁！
　　“本来想直接把花插进去，这样也哥就成花瓶了！”
　　真是疯了……
　　“可是肠道太娇嫩，我怕伤着也哥，就只好这样了。”
　　“你个变态……”
　　“也哥，挣扎也没有意义。难道不爽么？你明明又硬了。”
　　“真他妈病的不轻……”
　　“爽过就翻脸不认人吗？也哥。”
　　“把戒指塞进来算什么？”我想我终于明白了某件事情，“你的口水要靠一枚戒指递给我？”
　　陆麒星突然停下了动作。
　　细微的啪嗒一声，半残的玫瑰花滚落了。
　　“为什么舔了我全身，就连屁/眼都舔了，却一次没亲过我？”
　　每一次触碰间的不和谐，不经意的蹭过，以体位为幌子的推拒。
　　骤然天旋地转，压倒性的气息向我袭来。
　　“不要惹我。”
　　我的嘴被陆麒星的手死死捂着，对上一双淬着火星的狭长眼睛。
　　“乖乖听话。”
　　他阖上了眼，睫毛如羽。
　　一个吻落在了我的唇上，隔着手掌厚的距离。
　　下/身忽的钝疼，我忍不住皱着眉闷哼。
　　该死的狗崽子直接肏进了我的身体，花瓣还在里面……
　　“一疼就流眼泪，别哭啊。”
　　玫瑰花真的被我收下了，用肠肚，用欢愉。


第30章 
　　又是一个周五，上午打扫了屋子，下午没安排。闲来无事，正坐在星巴克里逛论坛的时候接到陆麒星的电话，让我去学校接他。
　　车当然不是我的，宝蓝色的玛莎拉蒂停进小区楼下的当天，隔壁王姐就给我送了份什么堂的糕点。结果开门的是陆麒星，把王姐惊得老脸通红，平常能剐掉人三层皮的铁齿铜牙这回不灵巧了，搬了几句客套话就讪讪地走了。
　　没人能抵抗得了陆仙子的脸蛋，就连小区里的猫老大都只吃他手里的火腿肠，之前我投了一周的猫罐头都喂不熟……淦！万物皆颜狗。
　　果然，隔天出门就感受到背后的灼热视线，回头一看，或立或挂在活动器材上大妈大婶们皆朝我露出和谐友善的笑容。
　　流言是这么说的：「那个小年轻发大财了，开跑车还领来个大美女，个高腿长，比明星都好看。」
　　当时陆仙子在试围巾，他买给我的，我不想收，下半张脸和喉结都被遮住了，头发又偏长没来得及剪，不仔细看那一身腱子肉，可不就是个绝色大美人。
　　我跟陆麒星讲这事儿的时候，手里正拿着剪刀，叼着根香烟给他剪头发。大学时为了省钱，我学会了不少没屁用的技能，给自己剪头发就是其中之一。可我从没给别人剪过，陆麒星倒是敢让我糟蹋他那一头怎么染烫都柔软浓密的发。
　　冬日正午的暖阳晒在身上，很舒服，阳台的窗全开也不觉得有多冷。陆麒星身上披着桌布，乖乖坐在木凳上任我修剪，我用手指夹起一缕，发梢闪着阳光的金色。
　　我说，你不是讨厌被人碰头发么？上次抓你头发还跟老子急眼，肩膀差点被你咬掉块肉。
　　他说我上次动作太突然，他没心理准备。
　　我嗤笑一声，把嘴里炫赫门递到他嘴边，他接住之后狠抽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要是换别人，我早就一拳揍过去了。”
　　“你就逗我吧。”陆仙子谎话连篇，骗得我把屁/眼都献出去了，我还真没自信能分清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真的。”他吐出缭绕烟气，随着我手里的剪刀咔嚓，一绺碎发落在他肩头，“下次你提前打个招呼，大美女的头让你摸个爽。”
　　“切，谁要摸啊。”
　　“下面的头也给你摸。”
　　“……再骚把你头发剪光。”
　　“我光头也挺帅。”
　　“自恋吧你就。卧槽，给我留一口啊！”我从狗嘴里夺下只剩一小截的烟屁股，嫌弃道：“噫，烟嘴都被你咬扁了。”
　　如果给狗崽子分个品种，大概是狼狗一类的，嘴劲儿大、破坏力强，把东西咬地烂兮兮的还冲着你笑，让你下不去手。
　　最后剪出来效果还不错，当然没有理发店里喷几下定型出来的好看。
　　晚上大美女为了报答我，按着我在沙发上做了两个多小时。
　　这样的报恩太伤屁股，所以我决定下次把他剪得丑一点，省得他到处撩完之后还向我嘚瑟，反正挨肏的都是我，我知道他多好看就行。


第31章 
　　我读小学的时候就会开车了，我哥教我的，两个半大小子捯弄一辆老式桑塔纳。父亲根本不管我们，对家事一问三不知，母亲那时候重点照顾着还小的妹妹。我们当时没折腾出事儿真是运气好，或者是天赋异禀？
　　我把这辆骚气的玛莎拉蒂停在学校门口的道边停车位上，看了一眼表盘屏幕，时间还早。
　　陆麒星其实挺忙的，高中的课业负担重，经常干完我还要掏出册子来写作业。
　　我劝他少肏几下能留出时间来多解几道数学题，可他就是不听，说解数学题哪有肏屁/眼来的爽。
　　祖国的花朵就这样被我惯成了一株淫花浪叶。
　　不过有一说一，陆麒星是个天才，起码在我眼里是。多难的题目，他看一眼就有了思路，还得到了特权：每周的作业交两次就行，英语作业可以不用写。
　　记得听他说自己是混血，有四分之一的日耳曼血统。当然这跟他英语好没什么关系，主要是他从小在美国长大，现在也会不定期地回去看望奶奶。
　　不仅学校，陆麒星还有乐队的事情要忙，他和另一个主唱负责大部分的作词作曲，偶尔还会接到商演的邀请。要是哪天他夜不归宿，通常是睡到朋友家去了。
　　至于是炮友还是真朋友，我从不过问。毕竟我只是拿钱‘被办事’，金主的生活我无权插手。
　　但是说实话，我还是挺在意的，尤其是那个鼓手。
　　不过我明白有些事情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喜欢就是喜欢，比起那一副美惨了的皮囊，我更喜欢陆麒星这个人，他像一颗将坏不坏、要烂不烂的珊瑚樱，鲜艳欲滴却又暗藏腐毒。
　　他就长在我G点上了，差多少岁也拦不住，就算我风烛残年、牙齿掉光，坐在轮椅上，经常失禁需要穿着纸尿裤。但只要看他一眼，我还是会沦陷，根本没处去讲理。
　　如果放视频的人真的是他，我会恨死他，会杀了他给我妹陪葬，但也不会因此减一分一毫的喜欢……所以我也会给他陪葬。
　　可喜欢这个词该不该说出口，却是另一码事。
　　陆麒星五点下课，这都超半个小时了，也没见他出来。
　　期间等得实在无聊，朋友圈和微博热搜都被我刷了个透，然后把带红点的app清了一遍，除了那个挂着999条未读的平台软件。
　　我鬼使神差地将指尖悬在了上面，手一抖，点了开。
　　虽然直播间封了，但账号没封，所以许多粉丝都私信我，或者给我留言。
　　【真他娘的倒胃口！亏我还给你打过赏，也女表把钱还回来！】
　　【这姿势比操作还6，学到了学到了。滑稽.jpg】
　　【视频合成的吧，也爹是不是被人整了？】
　　【我是也爹ncf！就算也爹被叉P眼我也不介意！狗头保命.jpg】
　　【你真是恶心坏我了。】
　　……
　　我飞快地扫，一条接着一条，像是把自己的伤疤一点点揭开来展示。大多数人往我的伤口上撒盐，少数人围观，极少有人关心我疼不疼。
　　我感谢关心我的人，每个都会点个人主页去看一看，还真看见几个眼熟的ID。对于其他人，我也不生气，毕竟他们又不能顺着信号找到我，打我一顿让我还钱。
　　陆麒星知道了我妹妹的事之后，转头又给我打了两万，说是赏菊费，要我以后多翘给他看看。
　　我骂他“谢谢，死变态。”
　　但是这笔钱我得记着，加上第一次约炮剩下的八十二块。


第32章 
　　天色将晚，刚还人流涌动的校门口，现在只剩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进出，应该是快要上晚自习了。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给陆麒星打电话的时候，车窗突然乓的一声，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掉。
　　“开门。”狗崽子终于来了。
　　我按开车锁，陆麒星把书包扔到了后座，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你怎么了？”借着车内顶灯，我看见狗崽子头发微乱，嘴角裂了个口子，“打架了？”
　　“嗯。”他沉着脸，眉间阴郁。
　　我上下打量他，发现不只是脸，手背骨节也蹭破了皮，看不见的地方估计也有伤。
　　“赢了？”我发动了车子。
　　“嗯。”陆麒星努力压着喘，明显还在气头上，“你不问问为什么吗？”
　　“我又不是你爸妈，男生打架嘛很正常。”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打，劲儿不对了因为什么傻/逼理由都能一点就着，抄起凳子就能干架，大概是因为荷尔蒙分泌旺盛又无处发泄。
　　“操！”陆麒星一拳轰在驾驶台上，像发了怒的狮子，“我、不想、听你、提他们。”
　　我第一次见陆麒星发火，瞪着眼眼看他手上的伤口裂得更大，“卧槽，你流血了，干嘛自己伤自己。”
　　我的心想抓来他的手看看伤得怎么样，可握在方向盘的手只是动了动手指，服从了大脑的命令。
　　“我认错，以后不提了还不行吗，看把你气的。”我够到了车门凹槽里的纸巾，递给他，“安全带系上，去医院检查检查。”
　　从没听他提起过自己的爸妈，让一个未成年独居在外，没有一通电话，于情于理都不会是称职的父母。
　　“不去医院，回家。”陆麒星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也行吧，你家在哪儿？我导航搜一下。”狗崽子有自己的住处，我还没去过，天天非要挤在我床上，我都能收他住宿费了。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陆麒星斜着眼睛睨我，眼神利的能射出把寒刃来，“回家，回你家！”
　　“哦。”我挂上档，车子动了起来，顶灯自动灭了，似乎车里的声音也跟着一下子熄了。碰过狗崽子的逆鳞之后，内心有点儿内疚犯怂，“那个……我那儿只有创可贴和酒精，没有纱布。”
　　“随便。”
　　“你饿吗？冰箱里还有卤牛肉，我再炒两个菜。”
　　“随便。”
　　“……还是路过药店，买点儿消炎药和纱布吧。”妈的，全当养个祖宗了。
　　“都行，上次灌肠液用完了吧？”
　　“……”操。
　　“小星，我明天要起早赶高铁。”我委婉地拒绝了晚上的赏菊活动。
　　“上周不是才回去吗？”
　　“下周我就正式上班了，趁有机会再回去一趟。”一家搞网红直播的工作室，我想尝试一下上班族的生活节奏。
　　“不行。”陆麒星语气霸道，是火儿又要冒上来了。
　　“我票都买好了。”
　　“退掉。陪我。”
　　“我哪天不陪你？不要任性。”陆麒星有时候挺黏人的，有时候却冷得能冻死人，不过无伤大雅，美人都有阴晴不定的权力。
　　“操。”陆麒星踹了下车底，“给你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也冷了下来。
　　“那是什么问题？”陆麒星嗤笑道，“让你陪我你不陪，钱也不行，是让我求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裤裆突然一紧，不用看也知道是狗爪子抓了过来。
　　“那是什么意思？”
　　“我/操！你别动！我特么在开车！”我总共就这么几条裤子，狗崽子熟悉每条裤子的拉链。
　　“也哥，我心情不好，你不让我肏，我就得去肏别人，你知道我有病，你想让我去肏别人吗？”
　　相处也有些时日了，陆麒星的病我也能看出些端倪。
　　他把性/爱当成最有效的、近乎唯一的发泄方式。高兴了，做/爱；生气了，做/爱；低落了，也要做/爱。
　　不是对性/爱上瘾，而是只有快感能让他平静，像个正常人，有理由存在的人。
　　“你他妈愿意肏谁就肏谁去！”我也有脾气，狗崽子仗着自己有病居然威胁我，“特么戴好套子，别把病传给我！”
　　说到套子，我在这车里发现不下六盒安全套，拆的、没拆的，想想就来气。
　　“不让我肏，也不让我肏别人，还生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包养的我。”陆麒星又在故意刺激我，恭喜他，每次都能精准踩雷。
　　“我特么屁/眼三天两头闭不上，我包养你？伺候你老子肾都快虚了，巴不得你去找野鸡！他妈的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狗崽子把我的鸟掏了出来，我不得不放慢车速，单只手根本挣不过他，车子打了两个晃儿之后，我不得不双手握着方向盘。
　　“只是握着就硬成这样，也哥你是有多骚？”陆麒星是个要爽不要命的狗逼，咔哒一声，解开了安全带。
　　没及时注意到红灯，我踩了个急刹，身体前倾，车头压到了半个斑马线，幸好这段路几乎没有行人。
　　“陆麒星你给我松手！你不要命我还要！”我气得扬手一甩，打到了他的脖子。
　　他也不躲，咧着嘴笑，“我怎么不要命呢？但是我死了一定得拉着你，到了下面接着干。”
　　“真他妈变态，除了肏屁/眼你脑子里就没别的吗！？”我深深怀疑狗崽子脑子里装的都是屁股和穴眼，“你一个学生，唉哟我/操，就不能想想数理化？”
　　我特么都在说啥？苦口婆心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陆麒星摩挲着我的鸡/巴头，轻车熟路地挊着，他太了解我的敏感点，搞得我立马软了腰。
　　“说到学生，也哥，因为打架斗殴，班主任让请家长。”
　　车后传来笛声，绿灯已经亮了，我只好咬牙嗤了一声，松开脚刹。
　　“请家长？跟我说这个干嘛？”
　　“我没家长，你当我家长，好不好？”
　　“好个屁！我特么、嘶！——我/操、别！”
　　陆麒星突然俯身埋头，含住了我的鸡/巴。我一个不稳，车子打了个摆，旁边的车长按喇叭滴我，骂骂咧咧地加速超了过去。
　　“你他妈别过分！”我不是没被他口过，只是偶尔被含过两下，为了让我硬起来。可这回不一样，狗崽子的舌钉正好刮在敏感的冠状沟上，又搔着铃口让我喘出了声。
　　我骂不出口了，咬着舌尖才不让自己软成一滩水，方向盘没打稳，车身猛地一震开上了路肩，一脚刹车，终于按下了熄火。
　　“我/操/你妈陆麒星……”我抓着陆麒星的头发，主动拱腰肏他的嘴、喉咙，想干死他。
　　陆麒星并不会深喉，挣扎着发出一声咕噜，我被夹得叹出一口气，真他妈爽。
　　“叫你他妈的觊觎老子鸡/巴，吃得香不香？”
　　这个姿势下我占绝对优势，陆麒星慌乱中掐住了我的脖颈、左脚腕，手下用力。
　　我一口衔住滑到我嘴边的手指，咸味混着血气，刺激着我，让我性/欲暴涨、血脉喷张。
　　“操！老子才不陪你下地狱，现在就干/死/你！”
　　————————————
　　——那攻为什么打架呢？
　　——因为也哥呗。
　　另：开车注意安全，不要学小星。


第33章 
　　我们没在车里做，倒是打了一架。
　　陆麒星捏青了我的手腕和下巴，咬破了我的脖子，我蹬了他一脚，踩到了他的裆。其实他让着我了，而我没留情面。我气他胡闹，不惜命，仗着我离不了他，想拉着我一起毁灭。
　　狗崽子曾经试图自杀过，没成功。
　　他说割腕太没新意，所以用一根鱼线绕脖子一圈，绕过三角钢琴的盖板，末端挂在支撑杆上，靠着上半身的重量可以完成自缢，死之后能保持坐在钢琴前的姿势，一定很漂亮。
　　当时只有他一人在别墅，最后没成功是因为手机app突然来了条@提示，可还是在脖子上留下了疤。
　　我问谁@他了，他又不说，狗爪子扒上我的屁股招来我一句骂，给混了过去。
　　打到最后我衣服乱了、眼眶红了，喘得像需要吸氧的病人。最后几拳揍向陆麒星胸口的时候，他没还击，定定地看着我，挂了彩的脸很是专注，眉头都没皱一下。
　　“陆麒星，我告诉你……”心脏剧烈地跳，大口的喘气迫使我说话断断续续，“我和你不一样，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妹等着我救命，我他妈不可能陪着你一起疯！”
　　“也哥。”他的声音有点儿哑，“你上有老下有小，那我有什么？”
　　“你有什么？”我有时候都想杀了这个毫无自知的仙子，“你有颜值、有才华、有头脑、有年轻，还他妈有闲钱来包养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你说你有什么？！你不要就给我啊！多少人羡慕你你知不知道！”
　　“也哥……”
　　“我他妈想杀了你……暴殄天物的狗崽子……”
　　“也哥，你别哭啊。”
　　他耷拉着眉眼，像只可怜兮兮的大狗，可伸过来的手被我一巴掌打掉了。
　　“别几把碰我。死多容易啊，我他妈也想死，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用想……”
　　“也哥，我错了我错了……”他张开手臂来抱我，我挣了两下，没挣开，“我以后不了，不这样了，我不想死了，你也别死，我只有你了……”
　　他的胸膛很热，烫得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受委屈了我没哭，妹妹病了我没哭，工作没了我也没哭。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哭了，泪水解决不了问题，是我从母亲身上学来的道理。可是我现在哭个什么劲儿呢？
　　“你他妈赖上我了是吧？……还只有我了。”我努力吸着鼻子，不让自己太难看。
　　“真的，是真的……”陆麒星吻着我的耳朵，低声说着引我弥足深陷的话，“你为什么总不信我？我只有你了，没有你，我已经死了，我知道我比你小太多，你又次次拒绝我，给你什么你都不要，除了钱，我要是个穷光蛋，你肯定不要我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收小孩给的东西，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花钱还大手大脚的……”我环着他的腰，哭得有些累了，靠在他肩头埋着眼睛，像拥住了星星。
　　突然耳朵一疼，狗崽子又在咬我。
　　“我不是小孩，明年就成年了，可以考驾照了……”
　　“考下来就不用我接你了呗？”
　　“我接你，我下课早，可以接你下班。”
　　“……小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也哥，别再拒绝我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咬住他脖颈上的疤痕作为回敬。
　　他是光，他是神，我爱他，我不配。
　　问题在我，凡人五阴炽盛苦，仙子太年轻了，我怕他尝过之后会后悔。


第34章 
　　因为车斜着开上了路肩就一直没动弹，一位路过的司机好心地敲了窗，怕车里人出事情。
　　我和陆麒星便松开了彼此，向那人道过谢之后继续往回家的方向开。
　　一路上气氛不同往常，陆麒星没有带上耳机听歌，或者用手机软件弹出调子来，问我好不好听，也没有跟我嘚瑟打球投中了几个三分，或者抱怨总是在他睡觉时叫他起来回答问题的地理老师。
　　他没发出任何声音，我偏头去看后视镜的时候，瞄到了他在发呆，像合了花瓣的睡莲般安静。
　　“那个。”我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班主任要叫家长，有说是周几吗？我得提前请假。”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周一。你下了班再过来就行，李老师要在学校待到晚自习结束。”
　　我就没见过陆麒星上晚自习，也照样能拿年级第一。他这种天之骄子的存在，就是为了凸显凡人能有多愚笨，老天能有多偏心。
　　开起话头之后，气氛缓和了许多，我们像吵了架还没多久，就忍不住相互试探的热恋情侣，捡着对方会喜欢的话题聊。
　　他说自己今天没打球，昨天晚上在朋友家没睡好，所以今天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上午，下午体育课跑一千米，跑完之后球场都被别班给占了。
　　他还告诉我打架是因为我。隔壁尖子2班有几个男生嘴巴欠，当着他面说我不好的话，被他1v4给揍趴下了。
　　那段视频在网上只挂了几个小时就被屏蔽了，肯定有被一些人存了下来，但其实镜头没对好焦，画面有些糊，大部分人并不知道两男主长什么样，也没兴趣认识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主播。
　　此时距离事情发酵已经过了数月，热度早被其他新闻盖过。
　　陆麒星说班主任不会认出我，但可能会提到视频的事情，让我有心理准备。
　　因为学生中私底下已经传开了，甚至有人分享那段视频，还他妈收费。
　　班主任也曾暗示过他：注意生活作风。
　　我笑了笑，说班主任说的对，你是该注意生活作风，都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
　　他却愤愤地说看了片儿还他妈屁话多，真后悔当时没再补上几脚。
　　到家之后，我把明早的高铁票给退了。
　　妹妹那边有母亲全程陪着，我每次一回去都好像往家里投了颗定时炸弹，和父亲的争吵必然会爆发。周末这一趟，未必对小荌来说是好事，还是视频聊天更安全些。
　　陆麒星知道之后很高兴，把我扑到了沙发上，揉着我的头发，用嘴唇碰我的额头，还邀请我明天去看他的演出。
　　我被狗崽子压得喘不过气来，憋着声音答应了他，抬起手报复性地打了他的屁股。
　　晚上我们破天荒地没有碰对方的鸡/巴，或者做/爱。
　　我们硬着下/身抱在一起，十指交叠。
　　我抵不住他深到发痴的眼神，埋头往他怀里拱，先闭上了眼。
　　——————————————————
　　小星中了一等奖，也哥手持手办拍了张照片，发在动态里并圈了他：
　　“恭喜这位粉丝，希望你能喜欢我。”
　　于此同时，小星认出了那颗痣。
　　（之前随手follow了推特而已，并没有看上也哥身体的意思，不过认出之后……就变质了，2333）


第35章 
　　我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项文赫。
　　当时陆麒星一手拎着吉他一手揽着我的肩膀，领着我进了场馆大门，打着招呼向他的乐队成员们走近。
　　我睁着眼睛不敢相信，项文赫居然和那个鼓手站在一起。他的神情由疑惑变得惊讶，然后咧出个灿烂的笑容来，温暖如春阳。
　　项文赫和以前一样高大帅气，褪去了青涩，更显成熟稳重。
　　“太巧了吧。”他迎了上来，伸出宽大的手掌，“好多年不见了，二也，你怎么也在？”
　　我愣愣地和他握手，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和我一起的。”陆麒星脸上挂笑，可我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不太好，“也哥来看我演出，请问你是？”
　　“项文赫。是陈也的高中同学，兼篮球队长。”项文赫刚松开我的手，立马就被陆麒星给握住了，“你就是陆麒星吧？我是小语的表哥，幸会幸会。”
　　“项大哥客气了。”陆麒星嘴里说着场面话，却在暗中使力，手背上的青筋都绷紧了，“之前听小语提过，没想到今天有幸碰上。”
　　“来看看小语的表演，我这个做表哥的还一次没看过呢。”项文赫也不示弱，腕侧的血管都突了起来，“国外漂了好几年了，最近全靠小语带着熟悉国内环境，小语经常跟我提起你，这回可算见到了，果然跟小语说的丝毫不差，不然我还以为他夸大其词呢，哪有那么英俊又有才的小伙子。”
　　“呵呵，过誉了，我就是会写写唱唱罢了。”陆麒星听过太多赞美和吹捧，早就免疫了。
　　这两个人的暗中较量让我觉着莫名其妙，明明我才是老同学见面的主角，狗崽子怎么抢我戏份？
　　最后他们总算松了手，而我一句话都没插上嘴。
　　这是我第一次在台下近距离看这几个年轻小孩，陆麒星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一直没松，像护着食似的把我介绍了一下。
　　这回我知道了，长相乖巧的鼓手叫叶语，冲我礼貌地欠身叫了声“也哥好”，近看这小脸蛋更精致了，一双黝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无辜的幼兽，瞧得人心软。
　　剩下另一个主唱叫何洛，贝斯手许年年。
　　现在时间还早，参加活动的表演者太多，还轮不到Pointless去后台，所以我被陆麒星拉到了表演厅外的小酒吧里。
　　“原来你还会打篮球啊。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灯光暧昧，音乐慵懒，陆麒星靠着吧台随便一坐就有不少人看过来，我早就习惯了。他好像冒着仙气似的，到哪儿都有狂蜂浪蝶觅着味儿扑上来。
　　“我要是告诉你了，你能不拉着我打球？”我不太想喝，就看着狗崽子拿牙签有一下没一下地戳杯里的橄榄果，“我都好久不碰球了，才不想输给小崽子。”
　　陆麒星歪着头看我，弯着眼睛笑，“也哥这么怕输啊，我让你一只手行不行？你打什么位置？”
　　让我一只手？狗崽子太看不起我了吧。
　　“那我真是谢谢你哦。”我挑着眉看他，瘪了瘪嘴，道，“后卫，三分球射得比你准。”
　　陆麒星话锋一转，“那个项文赫呢？”
　　好嘛，原来是醋坛子又翻了，在这儿等着我呢。
　　“你关心他干嘛？”对此，我已经验丰富、稳如老狗，“看上了？”
　　陆麒星立马脸色一变，“也哥，我眼睛不瞎。”
　　“哦，看上了也没关系，我们老同学，可以帮你牵个线。”
　　“……”
　　“不过他应该是直的，还是你队友的哥哥，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也哥……”仙子果然成功入了套，谁叫他前科累累呢。
　　他微蹙着眉，神情严肃，“你还是不信我么？说了多少次了，我眼里没有别人，只有……”
　　仙子突然停了下来，嘴唇张了又合，硬是没说下去，大概是被自己给肉麻到了。
　　我有点儿憋不住笑，抬手遮住上翘的嘴角，“只有什么？只有手机里的三百来号小骚/货？”
　　“不到三百，两百二十五。”
　　狗崽子倒是记得。
　　“不是两百二十四吗？”
　　狗崽子有时候行为很幼稚，把删前和删后的图片发给了我，像是在表忠心。我姑且配合他，赏了他一个竖起大拇指的中老年常用表情。他回了我一串‘……’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双手，痞气地笑，“也哥也是小骚/货。”
　　“我他妈……你给我松手！”我挣了两下没挣开，狗崽子知道我会动手削他，所以事前制住了我！
　　我急得跺脚，屁股在圆椅上颠了几下，“狗崽子有种再说一遍！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
　　陆麒星突然猛地一扯，把我拽到了他怀里。
　　“我当然有种，你一炸毛我就条件反射地硬。”狗崽子也不顾有多少人在看，蹭着我的脖子又亲又咬，“我只有也哥你这一个小骚/货了，别不自信啊。”


第36章 
　　陆麒星把我拖到了厕所隔间，说自己硬得不行，非要让我帮他打手枪。
　　他弓着背，额头抵在我肩膀上，急切地解开裤子。我被抵在墙上，只能颔着下巴往下看，我们之间留有暧昧的间隙，然后一根硬/挺的巨物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待会儿就上台演出了，就不能等晚上回去的？非要在这种地方？”我的手被狗崽子一把握住，紧接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肏进了手心里。
　　“三天没做了……”陆麒星手把手得让我撸他的鸡/巴。
　　我们说话的声音很低，只有彼此能听得见。
　　“才三天。”我想我高中那会儿也没像狗崽子这样，天天不射一发就难受似的，“医生还让你禁欲两周呢，你哪次成功了？”
　　“也哥，我要是两周不碰你，你能不怀疑我在外面吃饱了？”陆麒星把我的手当成了飞机杯，光撸还不够，还要一下一下地顶着胯肏。
　　“……你爱碰谁就碰谁去。”我有点儿顶不住陆麒星若有似无的勾/引，也硬了。
　　陆麒星手上动作愈快，轻喘着，“也哥，不开玩笑了，快点帮帮我，时间来不及了。”
　　“你他妈也知道来不及了？平时肏一个小时也不见你射，这会儿你能射的出来？手拿开，我会撸管，不用你教。”我拉开狗崽子碍事的手，用双手伺候他的硬鸡/巴。
　　他偏着脑袋，在我颚角上轻轻啄了一下，“要是在台上硬就更麻烦了，还不如现在弄出来。”
　　“表演的时候还能硬吗？”我的脖子被他呼吸吹得发痒，忍不住缩了缩。
　　“男人紧张的时候勃/起很正常。”陆麒星嘴里说的正经，手却扒上了我的屁股，隔着裤子又揉又抓，像能捏出形状似的。
　　“你会紧张？”我想象不出。
　　“适当的紧张感有利于临场发挥。”陆麒星捞着我的下/身，往自己的胯骨上撞，隔靴搔痒般地动作着，“主要还是你在台下，我要是现在不打出来，一走神儿想到也哥你在下面看着我，我肯定硬。”
　　“……”仙子今天有点骚。
　　“也哥想我的裤裆被全场观众盯着看吗？”
　　我怎么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威胁的意味？明明该不好意思的是他本人，怎么还得意起来了？
　　“陆麒星，你有露阴癖还是怎么？”我不爽地用力捏手里的肉/棒，狗崽子嘶了一声，撩开我的上衣，手不老实地探进了我的裤子里，我被金属冰得一抖，“卧槽，你戒指有尖儿，别刮坏我内裤。”
　　“坏了再买，买那种屁股后面空的，还没穿着内裤做过。”
　　“那不就是情趣内裤吗？”我其实挺老土的，上次狗崽子说我的腿白长直，又没有腿毛，穿上裙子，还有长筒袜或者丝袜一定很性/感，我当即黑着脸把他踹下了床。
　　“别皱眉啊，你高/潮的样子我都见过了，还羞这个？”陆麒星勾着嘴角笑，手指挤进了我的臀缝里，揉着好不容易休息了三天的小菊花。
　　“谁羞了？不就是个内裤么……”
　　“假装叫/床会吗？”
　　“啥？”
　　“叫给我听，说不定我就射了。”
　　“……假的你也能射？你是多不挑。”
　　“也哥，我看你是叫不出来吧？”陆麒星又在使坏，他知道我肯定羞耻到不行，还故意激我。
　　“那你真是小看我了。”糊弄人谁还不会吗？我保证能把狗崽子叫软了，于是棒读开始。
　　——“啊，爸爸，你好大啊。”
　　“……你笑什么？我还没叫完呢，等着。”
　　——“啊，要不行了，啊，爸爸，插得我好爽，啊。”
　　陆麒星突然亲了下我的眼睛，惊得我立马没了声儿。
　　“休想让我软下来好混过去。”
　　菊花突然被手指戳开了，凉凉的戒指卡在穴/口，我屁股一紧，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不为难你了，这样总该叫得出来了吧？”
　　指腹恰好抵在前列腺上，对着那一点又按又抠。我没有准备，短促地闷哼了一声，腰侧立马蹿起酸痒的电流，不可控制地软了身子，倒在了陆麒星身上。
　　狗崽子托住了我，笑着说：“戳一下就软，也哥可真会撒娇。”
　　我脸颊发烫，不甘示弱地快速揉着狗鸡/巴的铃口，狗崽子果然哼出了声。
　　“叫的比我好听……”我紧咬后槽牙才不至于发出难堪的声音，“再多叫几声给哥听听？”
　　陆麒星眯着一只眼，贱兮兮地把脸贴了过来，“好啊，我来做个示范，也哥可要学好了。”
　　“也哥……”仙子在我耳边暧昧地喘气，“摸我这里。”
　　他把我的手引到了肉/棒根部，硕大的囊袋兜在了我的手心，我自然地揉了起来。
　　“对……握着鸡/巴的手也不要停，哈……也哥，也哥你叫得真可爱。”
　　我刚刚被穴里的手指搅出了呻吟，“狗崽子闭嘴……”
　　“才不闭，是你让我叫的。”陆麒星舔了下我耳后的敏感处，我他妈又不小心叫了一声，“也哥耳朵好红，想射么？”
　　“不想！”我生气地踩了狗崽子一脚，“老子不想湿着裤子看现场！”
　　陆麒星突然抓着T恤的下摆送到嘴边，叼住了，露出形状完美的八块腹肌和收进性/感耻毛里的人鱼线。又把我的上衣推到了胸口，我被牢牢按在了墙上。
　　“也哥。”陆麒星挺着鸡/巴戳我的肚子，嘴里咬着衣角所以说话含含糊糊的，“我要射你身上。”
　　“滚……变态，旁边就是马桶，你眼瞎吗？……”我被一根手指弄得浑身发烫，菊/穴渴得流水，想更粗更大的东西捅进来解馋，“我/操……你他妈别玩了，把我屁/眼戳开了，然后自己特么上台表演去了，是让我在台下硬着鸡/巴流着水意淫你吗？”
　　陆麒星突然卡住了我的脖子，压得我喉结生疼，也不管衣服了，红着眼睛道，“……再说一遍。”
　　我的脸因缺氧而涨红了，手上还在狠撸仙子的鸡/巴，“你唯一的小骚/货，会、会夹着腿在台下一边意淫你，一、一边骚到流水……满意了吗？小变态。”
　　陆麒星终于放过了我的菊花，包住我的手开始冲刺。
　　“也哥。”他的嘴唇突然靠得很近，温湿的气息扑在我的鼻尖上，大概是想亲我。
　　“也哥你又害羞了吧？说句骚话都结巴。可爱。”
　　该死……明明被掐着脖子已经红了脸，应该看不出的！


第37章 
　　陆麒星最后还是射在了我身上，末了用挂着白浆的鸡/巴戳我肚脐，说真想在厕所隔间把我这个小骚/货就地正法，捅穿我的身体，让我屁/眼合不上，站都站不起来。
　　我的衣服上没被浓精溅射沾染，下巴倒是被第一下猛射给喷上了一抹。
　　陆麒星用拇指揩掉了，让我张嘴，说：“喂也哥吃解骚药。”
　　我对仙子言听计从，张嘴含住了，用舌头细细裹嗦着他的指腹，麝香味的精/液融化在我柔软的腔肉里。这感觉让我兴奋羞耻，头脑发热。
　　陆麒星说我垂着眼睛含他手指的时候，跟含鸡/巴一个样，又骚又催情，眼睛红得像被他强迫了似的，狡猾的成年人。
　　我模模糊糊地问他，为什么这次让我吃了？
　　陆麒星说：“想通了。”
　　他抚摸着我发烫的脸颊，深邃的眼睛里有水有光，“也哥有秘密，我也有秘密。也哥从来不问我，是怕我会反问你吧？毕竟也哥比我狠心，懂得等价交换的道理。可我常常会忍不住，你一冲我笑，我就想把自己刨开来给你看，你掉着眼泪喊疼，我就想把你捅出个窟窿，把我所有的秘密和喜欢你都装进去。”
　　“也哥。”陆麒星伸出舌头，舔净了我下巴上的精/液落点，“如果我某一天把自己的秘密说完了，你愿意告诉我你的秘密吗？”
　　我张了张嘴，见这个完美的小孩露出忧伤的表情，却笑得谁看了都会爱上。
　　“不许不答应。”覆在我腰侧的手在用力，完美的陆麒星总是在我面前坏得无可救药。
　　我点了点头。
　　他满意地舔了舔牙尖，“乖，以后想吃多少都喂给你。”
　　我回他，“滚，快帮老子把身上擦干净。”
　　其实我并不喜欢吞吃精/液，顺着尿道口喷出来的玩意儿，能好吃到哪里去？而且我又不是精奴、狗奴，不需要这样的刺激。
　　可陆麒星不一样，仙子骂我骚/货我都能战栗到小/穴喷水，其他人敢骂我骚/货，我保证打得他亲妈不认。
　　所以仙子射出来的是玉露琼浆，含在屁/眼里都能养嫰我的小菊花。
　　我养成不爱事后清理的习惯就是因为这，仙子洗香香了之后倒也不嫌弃，从我穴花里抠挖精/液成了他的睡前作业。
　　就是有一点不好，仙子有点儿强迫症，总怀疑没清干净，要用自己的鸡/巴捅进来刮一刮，再检测一下。
　　不过客观地说，仙子的精/液的确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可能与饮食习惯有关，仙子吃不了生的和油腻的东西，就算吃进胃里也会立马吐出来。
　　娇贵的大美人，安上什么奇怪的习惯都合情合理。
　　为什么我敢说‘客观’呢？因为样本容量足够大。
　　高中的第二年，我成了男生寝室的公用飞机杯。
　　——————————————————
　　也哥——狡猾的成年人
　　小星——完美的小变态


第38章 
　　高中的学校离家远，又是重点中学，管得很严格，所以学校鼓励学生住宿。
　　我是巴不得住到学校去，回家简直像上刑，踏进家门槛的空气就能压得人直不起腰，五脏六腑跟着翻。
　　妹妹刚上初中，住在外婆家，正好免了担惊受怕，夜里也不会被摔东西和男人的骂喊声惊出一身冷汗。就是不能常常见我，一想我就给我写信，花里胡哨的信纸上总是有泪滴干掉的痕迹。
　　我笑着读完了妹妹敏感又直接的心思之后，也会给她写。
　　事情大多琐琐碎碎，身为哥哥说不出“我也想你”之类的煽情话，字里行间却把想念交待得清清楚楚，落款是‘你最好的哥哥没有之一’。
　　我和我哥从小什么都要挣，妹妹也不例外。
　　但在父母眼里，我哥哪儿哪儿都比我强，跟我抢东抢西，什么都要分个高下，不过是陪我玩罢了。
　　可实际上，我哥是拼了全力在与我争，我却心眼特怀，摇着逗猫棒，撩骚着我哥的自尊和好胜。
　　赢了输了都有乐子，反正我又没正经和他玩。
　　我哥是个玻璃心，碎成玻璃渣之后还要撒到我脚下，让我也尝一尝疼。
　　但我依然乐此不疲地捉弄他，这就是我和我哥最后渐行渐远的原因吧。
　　真的不怪我哥，在我出柜时站在了父亲一边。
　　他睚眦必报，我玩火自焚，都是天性。
　　这样想想，大概我们全家就妹妹一个正常人。
　　高中的我真不算个老实学生，半夜翻墙上网吧的人里有我，课间去厕所抽烟的人里有我，拉帮结伙跟隔壁学校干架的人里也有我。
　　但好在我成绩还不赖，随随便便混个中游，认真几周能考进班级前十。
　　老班说我的脑袋瓜子长我身上就是浪费，不如拧下来给别人，天天跟那帮没前途的赖子混。
　　我乖巧地点头称是，认真敷衍。
　　谁年轻的时候没傻/逼过？年轻的时候想雨天都是浪漫的，想未来都是遥远的。
　　我把自己框在暂时安全的假象里作天作地，老子独大。
　　最后上天看不下去眼了，让我把自己给玩脱了。
　　由于每日要去学校收发室查信件， 我经常路过运动场地，因为一次突然被篮球砸到了肩膀，认识了项文赫。
　　人有时和昆虫很像，都具有趋光性，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光亮走，眼睛里除了球场上那个耀眼的男生，抓不住任何别的信息。
　　项文赫是四班的，正好在我们班级的楼下。他个子高，坐在最后一排，我个子也不矮，经常趁着周末大扫除班级换位的时候，悄悄和我后座调换位置，这样我就能正对着项文赫了。
　　把他踩在脚下，哈哈。
　　可我也不能天天这么干巴巴地意淫人家吧？
　　听说他是校篮球队的队长，进校队不就得了。
　　可我只会拍皮球。
　　于是整个暑假天天八九个小时泡在篮球场，我比上班族都敬业热忱。
　　我可能是最狂热的趋光者、慕强癖，见着耀眼如星的人就忍不住靠过去，引火上身也不顾。
　　我常常不切实际，只是太渴望有个英雄能救我。
　　从陈立军手里，从我自己手里。
　　————————————
　　——也哥为什么喜欢小星呢？是颜值吗？
　　——和也哥会一眼喜欢上项文赫是同一个原因。但后来就不是了。
　　有一首歌很符合也哥的心境 《Dark Side》Phoebe Ryan
　　大意就是“你不需要改变，我爱上了你的阴暗面，即使伤痕累累也无法阻止我爱你。”


第39章 
　　学生宿舍11点准时熄灯断电，之后的一刻钟是查房时间。
　　直到11点20分，我的地狱准时上线。
　　通常是被捆在水房龙头下，地摊上10块钱能买两条的劣质裤带束着我的手腕，粗糙的边缘像矬子似的磨割骨缝，潦草的结扣导致剩余的长度很短，而公共盥洗水池的边缘很宽，我瘫坐在冰凉刺骨的地砖上，后脑勺抵着水池边缘，只能极力向后拉伸胳膊才能使手腕好受些。
　　水房关着灯，小窗很高，月光冷冷地照进来，我盯着自己拖鞋底侧磨起的毛边儿，想不起任何事情……只有碍眼的边缘，合不上的呼吸，锋利又倾斜的水池阴影，关不紧的水龙头在滴滴倒数，捂不热的白砖之间划着陈年的黑垢，窗外的虫豸聒噪地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嘭！
　　我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水房的门被推开了 。
　　“卧槽，你他妈轻点儿行不行？”说话的是我的上铺，学习委员A。
　　“这么紧张干嘛，瞧你那样儿，怂。”混混B率先进了来，腿岔着走路，中间宽得能夹个他爹。
　　“A就是怂逼色胚，贼他妈会装。”叉着裤兜的是A的同桌，班长C，“昨天英语老师上课穿成那骚样儿，这怂逼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弯着腰，我他妈一看差点笑喷，屌卵硬了你敢信？科科科……”
　　“C你他妈欠抽吧！”学委A拿拳头狠怼同桌的腰子。
　　“英语老师是不是结婚了？”带眼镜的无名D。
　　“早结了吧。”数学课代表E。
　　“结婚了还穿那么骚，逼肯定早被好几个男人给操黑了。”很会逗女生笑的小组长F。
　　“那奶/子真特么大，每次人还没进门呢，奶/子先进来了，嘿嘿……”猥琐的矮胖子G。
　　水房虽然还算大，可装八个男生还是显得局促。
　　我的室友们在我这个gay面前肆无忌惮地讨论着老师的性/器官、班花的内衣带、公用婊的剃毛逼……
　　女生真的挺好骗的，她们不知道男生在背地里能有多龌龊下流，嘴脸丑恶。
　　正直热情的班长？冷淡少言的学霸？打球很帅的体委？
　　拜托，但凡有一天的读心能力，你都会对这些年轻的雄性动物产生深深的绝望。
　　他们会在上课的时候打手枪，所以后排墙根附近的纸团裹着的不是鼻涕。
　　他们的MP4里存的不仅有歌曲和听力，所以几个男生围在一起不是在分享英文歌。
　　他们脱口而出的挑/逗词语早在脑中模拟数遍，所以礼貌的忽略只会被当成分享的笑料。
　　我也是雄性动物，理解他们，却对女人没兴趣，所以他们视我为异端，将暴力称为惩罚。
　　猥琐的矮胖子G的鸡/巴还没我一半长，垫着脚才能够到我的嘴，哼起来像猪吃食。
　　很会逗女生笑的小组长F早泄，捅两下就丢精，嘴上却叫嚣得厉害，吃相有够难看。
　　数学课代表E不说话，会垫着我的脑袋中规中矩地插，他是被拖下水的围观者，以为这样我就会觉着他与别的渣滓不一样？呵呵。
　　带眼镜的无名D有异味，经常一周不洗澡，把我搞吐过，之后他一上来我就踹他。他倒在地上捂着裆，被旁边的共犯笑话。没人帮他，因为这群畜生里也有等级。所以现在他只能站在旁边，手插进裤衩里鼓弄。
　　班长C是个变态，力气大还喜欢掐我脖子，长得玉树临风，却是个恋母癖，射/精的时候会喊妈妈。
　　混混B本来是我兄弟，看得出他喜欢我，却对同性恋嗤之以鼻，所以积极参与这场暴行。
　　学习委员A是主谋，他发现了我抱着8号篮球衣在打飞机，加上本来借着父辈的关系就了解我家的信息。
　　他说：“不给钱的话，就把照片发给你爸。”
　　我无所谓：“发呗。”
　　几天后，他拿着一个信封站在我面前：“我改主意了，不听话的话，你妹妹，还有那个四班的项文赫，都会收到照片。”
　　我沉默半晌：“你要我做什么？”
　　他笑得像吃了酸枣的猴子：“你会知道的。”
　　周五晚上，我刚进寝室，就被ABC三人堵住了嘴按到在地。
　　门一关，我被拖到了水房，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拳脚。
　　我被打得神志不清，回过神的时候嘴里正堵着一根鸡/巴。
　　我瞠目欲裂，却发现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嘴巴戴着强制撑开口腔的空心环。
　　我浑身燃着怒火，不要命地挣扎，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可现在是周五的夜晚，学生走空了，宿管打牌去了。
　　没人听得见。
　　我的脑袋磕在地上响得昏天黑地，只有我自己听得耳膜鼓鼓，牙膛硌出了腥甜的血，胃开始钻心的拧，接着喉咙里呕出一股酸水。
　　好疼，像被生生拆解。
　　我的膝盖在疼、手臂在疼、肩膀、脸颊、口腔、眼眶……我的五脏六腑……
　　我挣脱不开，谁来救救我……
　　谁都好，我疼得受不了，快来救救我……
　　那天之后，我知道没人能救我。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成了加害者。
　　他们拍我更多不堪的照片，存在MP4里。
　　我成了合不上嘴的飞机杯，被他们胁迫、伤害、谋杀……
　　“嘘！”学习委员A掏出振动的手机，“老项啊，这么晚找我干嘛？”
　　他眯着三角眼，目光像偷油的老鼠一样瞄向我，故意把手机声音调大。
　　电话那头声音低沉磁性：“想借个充电器，你用着吗？”
　　————————————
　　被小星捆手腕导致也哥脱臼，其实是也哥右手腕习惯性脱臼，也已经习惯了疼，所以能若无其事地撑到第二天。


第40章 
　　我和学委A有过节。
　　有些人单看长相就觉得不对付，所以刚分配完宿舍床位的时候，学委A每次凑过来找我搭话，我都爱答不理。
　　他知道我是陈家二儿子，献媚罢了。
　　看我态度毫无软化的迹象，学委A恼羞成怒，来了个180度大转变。我的球鞋莫名其妙的湿了，晒在外面的被子不见了，热水瓶内胆碎了……我默默记着次数，在某一天全部兑换成拳脚悉数奉还。
　　当然，没有证据指向我。
　　哦，还听说他喜欢上一届的学姐，是校花同时也是他的邻居。
　　那个学姐我有印象，经常出现在篮球场，我以为是看项文赫的，因为很多女生都是为了看他才来的。后来我才知道，一直被我拒绝的qq好友申请原来是她发的。
　　因为拒绝校花这事儿，我还被迫火了一把。
　　林林总总吧，我自觉什么都没干，却被学委A当成了敌人。
　　8号球衣是项文赫落下的。那天打球忘了时间，他又刚好和外校的对象有约，匆忙间落下了湿透的球衣。
　　学校不让学生用智能手机，所以我们用的都是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老年机。
　　我怕打扰他约会，便发了条短信。
　　没想到他立马回了，说晚上不回寝室住了，让我帮他拿着球衣，明天再说。
　　不回寝室=和对象开/房
　　项文赫初中就和现在这个谈着，感情不错的样子，每周都要见一次。
　　我没想过插足，我的性别就注定没资格。他要是知道每天一起打球的兄弟，会在打飞机时意淫他拉起篮球衣擦汗，巧克力腹肌沁着汗水的样子……我不敢细思。
　　可我还是没忍住，用力嗅着浸满项文赫汗液和洗衣剂味道的球衣，像被催情的毒药侵染了组织内脏，连指尖都在烧，急不可耐地伸向充血的下/体……
　　我太过迷恋沉浸，门没锁都不记得，在幻想里尽是蓬勃的身体和闪着火花的触碰。
　　直到学委A把照片摆在我面前，我才知道自己被偷拍了。
　　之后便是夜夜炼狱，卑鄙丑恶的嘴脸，粗俗下贱的字眼，灌进鼻腔里怎么也洗不净的腥膻恶臭，连同寒冷刺骨的白色瓷砖、经常脱臼的手腕、血口凝了又掀所留下的暗痕组成了我新的噩梦。
　　它融进从小以我为食的恶之花，生出一张嘴来，轻易就将站在悬崖边的我吹了下去。
　　学委A胆小谨慎，亲自把充电器送了过去。
　　我不知道他居然和项文赫这么熟，肯定是为了牵制我故意去靠近。
　　项文赫性格好，总是抱着温度适宜的善意和热情，如黑夜里不灭的火种，让人不由自主去亲近。
　　他肯定不知道学委A在利用他！
　　惯例的手电筒强光直射过来，我偏过头睁不开眼，眼球刺痛灼烧的感觉历经多少次都不会适应。
　　咔嚓两声快门，宣告今日恶行的结束。
　　手腕被松开，我呆坐了许久才撑地起身。
　　龙头里流出的水比地砖还冷，瞬间带走了手心仅剩的温度，把我的脸冻麻了。残留的精/液腥臊味却怎么也放过我，我洗了一遍两遍三遍……十遍，指甲挠破了脸，血的味道盖住了一切！我才呼吸顺畅。
　　我取下挂在横杆上的毛巾擦干了脸，离开水房，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受宠人、混乱者、班干部、傀儡……
　　到处都是他们的分身，一举一动全在掌控之中，连空气都长着眼。
　　我像困在蛛网上的飞蛾，孤立无援，盲目地挣扎只会越陷越深，再无生还的可能。
　　项文赫看出了我异样的状态，问我最近怎么了。
　　可我的嘴被一张张照片组成的封条封死了，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尤其是对他。
　　我只能动动头上的触角，比划出没人能懂的求救讯号。
　　“没事。”我平静地说。
　　我的脑袋很乱，昨天的英语小测验都没能及格。
　　已经几周没看到妹妹的信了，都被畜生给藏了起来。
　　我的病越来越重，他们还抢走了我的药……小荌，哥哥看不到你的信，就不敢再给你写了……你那么聪明那么了解哥哥，肯定能看出来我过得不太好……哥哥的光被畜生给碰脏了，都是哥哥害的……做事做人一直都很任性，常常出言不逊又不够勇敢……说要保护你，可又只做了表面……不能见面，现在又害你担心……我真的……很没用吧……
　　我合上眼，很快便睡了过去。
　　做了梦，梦中有晃动的白光，好像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大街上人声鼎沸，可惜雾气很重，带着甜味的雾。真是神奇，我重重吸了一口，竟甜得发腥……突然天旋地转！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四周闹哄哄的，我躺在地上，顶灯的光芒被风扇切割，一闪一闪，有些刺眼。我转头不去看，却见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小刀，刀刃红了。
　　“啊啊啊啊！……”
　　“卧槽！血！有血！”
　　“陈也疯了！”
　　“他手里有刀！抢刀啊！！”
　　“滚你妈的！你怎么不去抢！”
　　……
　　我从地上爬起来，见几个人围在矮胖子G的床边。
　　突然手边一滑，猛地发现左手全是血，却不觉得疼。
　　我缓缓摊开手掌，是一根短粗的肉节。
　　我歪着头翻弄着，仔细分辨下来，是大拇指。
　　没了大拇指，一只手百分之七十的功能是废了。
　　小刀就压在我枕头下，藏在枕套里。
　　想了无数次的反击，没想到竟靠着梦游做到了。
　　没人敢碰我，他们惊恐地瞪着眼珠子，又骂又叫，却缩在那块儿谁都没动。
　　我抹了一把脸，血的味道让我安心，踉跄着站了起来，刚挪半步，他们就全体一抖，其中几个嚷嚷着作势要冲过来。
　　可他们不敢。
　　我噗嗤一笑，他们却像被掐了喉咙似的瞬间噤了声。
　　“怕什么？我又没杀人。”
　　转身，赤脚走向了水房。
　　宿管已经闯了进来，我立马被告发。
　　月光清晰，虫声依旧。
　　我犹豫了一瞬，没选择小窗，把断指扔进了水池下水口。
　　一声微小的碰撞闷响过后，便再没声音传出。
　　我打开最近的一个水龙头，洗手。
　　鲜血顺着水流扯成淡薄的红纱，一缕缕，被黑洞般的下水口吞咽。
　　咕噜噜……连同飞蛾的翅膀……


第41章 
　　演出很成功。从会场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几个小孩嚷嚷着要吃夜宵庆祝，附近却只能找到烧烤摊。
　　仙子身娇体贵，吃不了油腻的东西，我们便打了招呼先回了。
　　这会儿，我光着屁股坐在陆麒星的性/器上，动着腰自给自足。他却大爷似的仰躺在沙发上，举着作业本看题。
　　背上突然被戳了一下，是笔杆。
　　“也哥，腰别塌。”陆麒星动了动姿势，把下/身向前挺了几分，方便小/穴吃得更深。
　　在厕所里的时候，狗崽子是射了一发泄了火，我却硬撑了好几个小时。身上染着若有似无的麝香味，搞得我不得不借来香水遮一遮。
　　轮到Pointless上台时，我只看了一眼闪耀着的陆麒星，不中用的鸡/巴又他妈起了反应。肯定是在厕所里被下了暗语，一听到为他而响的欢呼就忍不住硬到流水，成了陆·巴浦洛夫的狗。
　　“小星……不是作业已经写完了么？”我头一次主动求欢，脸上的热度一直就没下来过。陆麒星倒是装得人模狗样，明明下/身硬胀得前所未有，还能放我背对着他，不得章法地乱动。
　　我扶着他鸡/巴坐下来的时候，狗崽子就没忍住，隔着衬衫一口咬住我的肩膀，双臂环了上来不让我动。我以为他会忍不了把我直接抱上床，没想到狗崽子松了我让我自己动，他要看题目！
　　我当即想发飙，可转念一想，肯定又是圈套。
　　哼，自己动就自己动，就当你提供个鸡/巴让我玩好了。
　　“嗯。不需要交，但还是要看看有没有值得一解的。”狗崽子指间夹着笔，揉着我的一边屁股，显得漫不经心。可他总是在我起身的时候推一把，坐下去的瞬间抓着臀肉往下拽。
　　想我动得快？我偏要慢慢来，不然晃得太厉害，狗崽子怎么能看清作业上的小字呢？
　　“那有么？”我撑在他的膝盖上，慢悠悠地动腰，蹭过敏感点的时候还要歇一歇，紧着屁股夹一会儿。
　　“目前有两道。”
　　“哦。”我握着自己的分身，快速地挊着以积攒快感，希望能尽快射出来。
　　解了火老子就不陪你玩了。
　　狗崽子耐不住地挺了两下，手掌短暂了离开我的身体，在本子上画了个勾，“也哥，你这样是射不出的。”
　　的确没有狗崽子肏我来的爽，快感像小火苗似的，刚燃起来就迅速冷得行将就木了。
　　已经小半年了，除了过年那段时间，和陆麒星一周中至少有五天都要做/爱，比他上课出勤率都高，我没一次是单纯靠着自己撸管射出来的。
　　身体有了记忆，现在鼓弄了许久也不见效果，只觉得越挊越渴，欠操的穴肉发着痒，腿根都烧出粉红了。
　　“那要怎样？我第一次这么做，你又不动。”我有了些怨念。
　　“你身上的香水，谁的？”
　　我忍住没翻白眼，怎么又来了？一个晚上醋坛子翻两次，怨妇都没狗崽子这么矫情能折腾。
　　“有么？不知道哪儿蹭的。”我懒得解释。
　　狗崽子轻笑了一声，唰啦，翻了一页纸。
　　“蹭都能蹭出这么重的味道。也哥，你不会勾到人脖子上去蹭了吧？”
　　“爱信不信……”我嘟囔着，立起上身，手指揉/捏着自己发硬的乳/头，可感觉终究不一样，“好好看你的题，别有事没事自己找醋吃，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荤素不忌啊……”
　　啪！
　　我身子一僵，险些叫出声。
　　狗崽子狠掐了两下我被拍红的屁股，捏出脂肉又松开来把玩，懒散地开腔道：“怎么又说到我身上来了？大人真狡猾。”
　　我尝到了些甜头，声音有些喘，“狗崽子，别装模作样了……到底操不操？”
　　“看也哥表现。”
　　“操……还跟我装。”
　　我反手打掉了狗崽子的作业本，抓着他的那只手引到了自己湿透了的淫柱上，“快帮哥弄弄。”
　　熟悉的掌纹和热度裹着我，快感立马活了起来。我一下下颠着屁股，小/穴吞吃得水声滋滋，“哈啊……爽……龟/头、龟/头那里……你快点儿啊！……”
　　“催个几把。”狗崽子嗓音发沉，另一只手突然掀开我衬衫的下摆，按着我的后腰猛压。
　　我被深肏出短促的闷哼，爽得绷直了脖颈、脚背，脚趾用力蜷缩。肠肉被粗烫的巨物虐得舒服了，痉挛着缠得更紧，更糟了……迅速攀升的酥痒如火电，我像被串着的棉花糖，身体开始升温发软，穴/口一热，好像出水了。
　　“也哥你又喷水了。真是个骚宝贝，操一操就变粉。”狗崽子气息不稳，惩罚性地狠握着我的分身，“就是欠调教，要吃巴掌才能乖。”
　　“滚……你才不喜欢乖的，呃！……”顺着脊背突然蹿起一片战栗，狗舌头又在舔……我拉紧了背，眼前雾蒙蒙的，睫间勉强包住了眼泪。
　　“我最近对也哥太温柔了，也哥吃不饱又不好意思说，是不是？嗯？”
　　“……哼。”
　　狗崽子扒开我被扯平褶皱的屁/眼，笔杆沿着溢水的缝隙往里戳，微微翻出红艳的软肉来，“小粉菊长大了，以前吃到这么深，你都疼得流眼泪。”
　　嫌我松？！
　　我瞬间爆发，扭身一手肘竟被狗崽子接住了。
　　穴里的肉/棒随着动作整根滑了出来，啪得弹了回去，没堵住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湿淋淋的一片。
　　“操！不做了！”


第42章 
　　陆麒星手臂一伸，揽住我的腰。可我是真的生气不想做了，力气没收，被他这么一拽立马整个人向前倒去。
　　他没松手，被我带下了沙发，噗通一声，我们抱在一起倒在了地毯上。
　　“起开。”我皱着眉很是不悦，狗崽子虽然护着我的脑袋，但正压在我身上，死沉，一身腱子肉真没白长，都用在床上压制我了。哦，还有地上。
　　“也哥生气了。”狗崽子腻歪歪地蹭我身体，大腿夹着我下半身不放，“我没说小粉菊坏话，别生气嘛。”
　　“我再说一遍，起开！”我使劲儿扭了两下，发现根本动不了，狗崽子是不是学过防身术？我体型不算小，就没一次从他手里逃得了，“衬衫都压皱了，我就这一件白衬衫！”
　　陆麒星脸上还带着登台的淡妆，离这么近我都能闻到胭脂香。
　　“我还以为也哥是勾/引我故意没脱，等着我弄脏呢，唉。”他也不管自己洗没洗脸，强行揽住我脑袋就往我脖子上凑。
　　“你他妈还用勾/引吗？狗鸡/巴一摸就硬……别过来！我的衣领，周一我还要穿它上班呢！”
　　我用力推他，可没什么效果。同样是男人，狗崽子的力气能抵两个我。
　　“我有好多件，明天回去一趟，带回来。”不老实的狗爪子又扒上了我的乳/头，耳廓被舔得湿热酥痒，低沉蛊惑的声音就在耳边，“也哥，现在要求你搬去我的地方，你会不会答应？”
　　我顿了半晌才回应，“这我有什么不答应的……”
　　就算我们再腻歪，再抵死缠绵，我终究是被他包养的小骚/货，我没道理不答应。
　　陆麒星每月会把钱打到我的账上，但从不跟我讲。我每次说钱收到了，他就眼神一暗，好像我是催债的。
　　做/爱的次数已经记不过来了，有时候一个周末能饭也不吃，就和他在吱呀作响的小床上赤裸着放纵，黑白颠倒，性/欲为天。
　　被单湿了好几条，床垫都遭殃，最后没得换了，干脆跪在瑜伽垫子上做。冰镇过的苏打水就立在旁边地上，渴了、小/穴要被榨干了，伸手就够到能救命的水源。
　　“算了，你一犹豫通常是不乐意的。”陆麒星动了动，尖下巴撂在我肩膀上，戳得我肉疼。
　　“我没不乐意，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可我想听也哥叫/床……”
　　“……”狗崽子总是在讨打。
　　“每次做都像偷鸡摸狗似的，我都快忘记也哥哭喊着说‘啊！不要、不行了~’的声音了。”
　　“陆麒星……”我捏住狗崽子腰侧的肉狠掐，他疼得直叫唤也不肯松开我，“是不是皮痒了？！给我下来！别他妈挺着鸡/巴蹭我，老子不做了！”
　　狗崽子狡猾地舔了舔我敏感的耳后，我身子发软，他就趁机挣掉了我的手，“也哥还生气呐？小粉菊长大有什么不好的，操操就出水，多乖。”
　　“爪子拿开！别碰我鸡/巴！”脆弱的命根子经不起拉扯，我只能抓着狗崽子的手腕。
　　脸蛋发着烫，不是被缠的，是受不了仙子讲的臊人话。
　　他总是能从不重样儿地逗弄我，羞得我发红，然后他就用自己那根驴屌似的玩意儿插入我的身体，说要给宝贝量体温。
　　我已经收回之前的话，仙子才是我见过最骚的1。
　　突然下/身异样。
　　“你在干嘛？”我抻直了脖子，想看他把小也也怎么了。
　　“也哥别动，这个硬度刚刚好。”狗崽子把我未全硬的性/器往下掰，软蛋都被柱身压到了两边，“小粉菊长大了才能多些玩法，这就教教他。”
　　“卧槽！你！……”
　　我瞪着眼睛连反抗都忘记了，僵成了死物。
　　陆麒星把我的鸡/巴往后面折，是想让他插入小粉菊！
　　“这他妈……这也行？……”我已经语无伦次了，头一次见这么羞耻羞耻羞耻的玩法！自己肏自己？！
　　仙子倒像摆弄玩具似的，勾着嘴角笑得很开心，“也哥别紧张啊，大腿都发抖了。”
　　“我不行……还是别了，不够长……”我何止大腿在抖，就连脑子都在颤，自己的龟/头正抵在自己的穴/口，褶皱的触感清晰又陌生，太诡异了……或许惊慌，或许兴奋，让我胸腔起伏得厉害。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陆麒星掰开我几欲合拢的大腿，手指抵着龟/头一按，我颤抖着轻叫出声，刚吞过大号性/器的小/穴很软，轻易就把小也也的伞头给吃进去了。
　　“哭什么啊？这又不疼。”仙子俯下/身来吻我的眼角，把一小滴泪水舔掉了，“怕了？”
　　“不、不是……”我也没想到自己能哭，但确实像受了莫大的欺负似的，甚至怕得直往陆麒星的怀里缩。
　　“觉着羞耻？”
　　我哽咽着，点了点头。
　　仙子送开了手，双臂紧紧地环着我，小也也立马弹了出来。
　　他轻拍着我的背，声音很是温柔，“怕就不弄了，是我疏忽了。”
　　熟悉的温暖包裹着，我很快就不抖了，红着眼睛解释：“不是怕，就、就是……太奇怪了，我心跳得太快，快到喘不过气来……头皮都麻了。”
　　“那是……能接受？”
　　我咬着嘴唇，往他怀里拱了拱，算是点头了。
　　仙子噗嗤一声笑了，说：“也哥怎么小兔子似的，总往我怀里躲。”
　　我头一次没了气势回怼他，只是搂在仙子腰上的手臂收紧了。
　　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陆麒星。
　　“也哥。”仙子又把小也也撸到半硬，“这回你自己来。”
　　“我？”我表情一僵，不知道自己的手该不该伸过去接。
　　“嗯。”仙子把我一条腿搭到了沙发上，使我下/身大敞，迷恋地揉着沾满淫液的发红腿根，时不时拨弄两下已经闭合了的穴/口。
　　“你进去之后，我也要进去。”
　　“两、两根？”我又结巴了。
　　这是仙子第一次跟我有商有量地做。之前他全凭自己发挥，我倒也乐得接受，次次新奇。
　　可能是刚才我的反应太大，吓着他了。
　　“两根吃得下。”仙子的眼睛冲着我笑，迷惑性十足，偏过头吻了吻我的足尖，“但容易滑出来，所以也哥，你要自己按着鸡/巴，让他听话。”
　　既然刚才都失了态，现在硬着头皮也要上了。
　　我磕磕绊绊地嗯了两声，尽量稳住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


第43章 
　　我爱陆麒星。
　　尤其在和他做/爱的时候。
　　赤裸着身体面对彼此的同时，毛孔随着燥热的情/欲舒张，心门也放松了警惕。
　　就这样，蠢蠢欲动的爱意偷偷溜了出来，让我比平时更爱他。
　　我被他抱到了沙发上，弯着后背半躺，荡夫一样大开着腿折在两边，毫不知耻地一下下按着自己的性/器，让胀大的龟/头在小/穴里磨蹭。肠肉被肏得舒服了便裹紧了肉/棒，肉/棒被嘬出了水，干得更起劲，简直是一加一却大于双倍的快乐。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映在仙子眼里，简直骚得突破天际。
　　以至于他都不着急插进来，跪立在我的大腿间，边撸着自己的鸡/巴边欣赏我的表演。
　　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眯着，危险狡黠，亮得出奇，隔空就把我全身上下侵犯了个遍。
　　我被他的眼神肏到了G点，身体发热，不自觉中咬着舌尖急促地喘，像狗一样散热，“呼、呼……”
　　“小星……”我一手按着性/器肏自己，一手捏着硬粒似的乳/头，已经触碰到了高/潮的边缘，努力压抑着喘息，声音却显得粘腻，像撒娇似的，“小星……”
　　“爽了才会闭上臭嘴，也哥你这是在找干。”仙子刚开口的声音垫着沙哑，性/感的要命。
　　我掀起眼皮，示弱般地向上看他，含不住的生理泪水便顺着发红的眼尾滑落，在无声讨好：那你怎么还不来干我？
　　仙子却还是那么放/荡地目奸我，不为所动。
　　我忍不住干咽了下，好想他能摸摸我，又羞于说，便伸出脚尖去碰他的腹肌、大腿、勾了勾吊着的硕大囊袋，最后点在狰狞性/器的铃口上，轻轻踩了踩，黏滑的津液沾满了趾缝，把淫靡的热度传染给了我。
　　仙子舒服地叹气，从鼻腔里带出闷音，突然抓住我的脚腕，下/身挺动，龟/头小幅地操着我的脚趾缝，没几下尿孔便张开小口，吐出一股清水。
　　我又别扭地骂他恋足，他却咧嘴色色地笑，说：“也哥身上长什么，我就恋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我别过脸，不去看他怎么肏我的脚趾缝，再看就要到了……
　　“什么第一次？”仙子把整根鸡/巴贴在我的脚心上，一边顶胯一边弯身吻着我的膝盖。
　　“我……”我有点儿不好意思说，“说了你别笑话我。”
　　“你说，我不笑。”
　　仙子的鸡/巴很烫，蹭在脚心有些痒，应是抵到了哪处穴位，我的腰肉竟随着挺弄暗爽。
　　“我没上过别人，这是我第一次用……”
　　用处男鸡/巴，肏的居然是自己的穴。
　　“都怪你……”我扯着头发又捂住脸，感觉自己快坏掉了，全都怪他……
　　仙子果然停了动作，他肯定以为我试过上0号，才发现自己只适合做0，其他人也都这么想的。
　　“也哥，破处的感想如何？”仙子喘着粗气扑了过来，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垂下的发尖在随着他的呼吸打颤，像狮子的鬃毛。
　　我喜欢这样威压，他的呼吸，他的桎梏让我觉着无比安全。我舒服地眯起眼睛，抬起屁股去蹭那根紫红巨物，希望它能把捅进来，将我空虚到发水的内腔填满，“还没射，不算破处。”
　　“也哥想射？”仙子早就看出我饥渴地不行了，都红着眼睛开始主动到蹭他了。他却还在使坏，明明自己馋得直咬嘴唇，随时能咬破了似的，克制下的手臂都在抖。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牵着他的手，去摸我插着自己鸡/巴的穴/口。
　　“帮我，鸡/巴不够长，够不到敏感点射不出。”
　　“也哥，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骚么？”仙子咬着牙骂我，两指猛地插进龟/头与肉壁间的缝隙，手掌包着我半硬的淫柱往里送，“会撅着屁股勾/引人了？真他妈找干。”
　　这回轮到我开心地笑了，“不喜欢吗？还是更喜欢看作业本？”
　　“闭嘴吧，留点儿力气，每次都晾着我没射自己先晕过去，成年人还这么不负责任。”
　　“啊！碰到了……”我小腹一紧，无措间自然抱上了他的手臂。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仙子语气恶劣，大概是下/身憋坏了，哼，反正都是他自找的，“对着这里，肏到第五十二下你准扒在我身上说不要，再肏就射了。”
　　“啊哈……有、有么……”我的眼睛离不开仙子的绝世脸蛋，他蹙眉忍耐的样子对我来说就是Rush，让我脸红心跳，晕眩上瘾。
　　“你他妈的骗人，就是想勾着我脖子借机咬我。”仙子屈起一根手指抵着我的铃口，另一根指腹按在敏感点上，开始泄愤地狠辗，瞬间冲击的快感让我差点咬破了舌尖，接着便开始咿咿啊啊的哼。
　　“也哥你不仅骚，还他妈记仇。”
　　我舒服地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在心里嘀咕：都是跟你学的……
　　仙子低头凑过来，呲出白牙，啃咬我的胸肌、奶头，咬出齿痕之后，还要停两秒欣赏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一舔，好像确认我的归属。
　　“也哥，叫得小声点儿，这回不怕邻居了？”仙子的头发搔在我皮肤上，挠得我心痒，我想抱住他，让他埋头去含住我的鸡/巴。相比自己的穴，还是仙子的嘴巴更舒服……我爽得神智飘离，想象仙子的舌头和鸡/巴正一起肏着我的小菊花……我/操，简直爽飞了……
　　“也哥，醒醒。也哥？”脸蛋挨了个巴掌，我仍沉浸在快感的迷雾中，叼住那只手的大拇指舔得滋滋作响，“……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嗑了呢，这么想吃鸡/巴？！”
　　我摇晃着脑袋，掰开自己的大腿，脚跟勾上仙子的腰，"进……快……"
　　鸡/巴还软在小/穴里，仙子抵住我的软鸟，借着精/液的润滑，猛地将自己送了进去。我蹬着腿疼得叫出了声，又找回了初/夜的钝痛和愉悦。
　　我揉着眼睛喊疼，眼泪擦了又落，仙子却生气得不想哄我，蛮力压着我，毫不留情地捅……我的肚子好痛，他都不心疼我……
　　“你自找的，这么喜欢吃鸡/巴我真应该给手上接一根，不然堵着也哥下面，上面又流着骚水，操！别他妈哭！不是要大鸡/巴么？大鸡/巴正忙着肏你呢。”
　　“别……”我嘴里含着他的手指，说话囫囵，分泌过多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呜呜……别、生气……”
　　“也哥，我说我想通了，那他妈就是自己骗自己！”深潭似的眼睛里有血丝，狮子的尖牙闪着寒光，“我根本不敢往深了想！多想一寸我都要发疯！”
　　“疼……小星……”我抱着施暴者的手臂，仿佛攀上了浮木，本能让我试图合拢膝盖，却被甩了一巴掌，猛地掰了开。
　　“再夹腿信不信我卸了你！”嘴里的拇指突然用力，我下巴一疼，眼泪立马涌了出来。
　　“也哥，接吻吗?”仙子的瞳仁突然紧缩，死死盯着我，神情癫狂，“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吻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
　　他野兽似的扑向我，舔过我嘴唇，侵入我口腔，牙齿磕上牙齿，不管不顾得一次又一次，震得头骨都在响，我被乱剑似的舌头搅着，唇肉硌在牙齿上尝出腥甜，我这才觉着害怕……这不是接吻，是撕咬！
　　我呜呜着，锤他打他，可马上就被按住了。
　　他更加发狠地咬我嘴唇，尖牙似乎能戳出洞来，我努力缩着舌头，我觉察出了他想要干什么……
　　突然嘴里的手指不见了，脖子却猛地一紧，我痛苦的“呃”了一声，舌头被迫吐了出来，立马就被捉住了，紧接着舌尖剧痛，我连哀叫都喊不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
　　我看不清仙子，被泪水糊住了眼。
　　我满嘴血腥，舌头破了个口，钻心地疼，比劈指甲还疼，却叫不出声。
　　“也哥，知道了么？我的秘密之一。接吻就会变成这样子，我会忍不住……咬烂你的舌头。”
　　他下/身一直没停，只顾着自己狠狠地捅，我的屁/眼随着次次抽离翻出一小圈红肉，可怜兮兮的。
　　“我太喜欢你了，也哥……越喜欢就越是忍不住，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他在我额头留下一个血腥味的吻。
　　“也哥，我只有你了，可你不是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的？你的心里为什么不能只有我？”
　　他皱着眉和鼻梁，眼角是红的，好像哭了，一边控诉我为什么不能像他喜欢我那样喜欢他，一边惩罚般地肏进我的身体。
　　“骚/货……干/死/你好了！干/死/你就是我的了……”
　　我折着腰，像要被凿断，无法说话，也来不及说话，滑出来的鸡/巴又硬了，流着水乱甩。
　　我不想它硬，我明明很不舒服，心都在疼……
　　仙子在某些地方偏执到变态，比如做重复的动作都要在心里数数，严重的时候连呼吸都要数，再比如听不得闹钟，有一次我的手机闹铃忘记关了，他捏坏了手里的遥控器，黑着脸一整天没跟我说话。
　　仙子的喜欢是甜毒。
　　他不承认家人，没谈过恋爱，把亲情和爱情揉成一团，取名叫‘喜欢’，只给了我。
　　我的喜欢却仅仅是喜欢，所以并不对等。
　　他甚至嫉妒我妹妹，觉得小荌分走了我。
　　他想剪了我羽毛，折了我手脚。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拥有我。
　　可他自己很清楚，我是独立的个体，并不是他的所有物。
　　这样的事实让他紧张、忧郁、发狂，所以他想咬我，啃出血来吃掉，让我疼，而我这么怕疼也没有逃走，以此来证明我属于他。
　　仙子真的很辛苦，在折磨自己和折磨我中常常选择了自己。
　　所以他现在失控成这样，要杀了我似的肏我，我也没生气。
　　我只是哭得很累，想抱抱他。


第44章 
　　这个周日的大半个白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昨天晚上我被陆麒星肏得狠了，现在屁/眼肿得厉害，腰酸腿疼下不了床，像肌肉里注了酸水似的，稍稍动一下都忍不住倒吸凉气。
　　刚做完的时候，我都诧异自己居然还清醒，还活着。
　　陆麒星射了三次，全都在我的身体里。当他把半软着还形状可观的屌抽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下面在漏风。
　　他俯下/身，扒弄开我的两瓣被拍出血印子臀肉，说我屁/眼被他肏裂了，还问我疼不疼。
　　当时的我如同烂泥，只有一双眼睛还能动，被咬破口子的嘴唇肿着，裂开一道缝只能用来呼吸，不能回答他。
　　他见我不做声，抓住我的脚腕往上提，像拎着死鸟的爪，手掌按下我的小腹，我身体反射性地一颤，合不上的屁/眼吐出稀水，肠液和着捣烂的精/液往下淌，顺着后腰、脊柱，填满我后背与垫子间的缝隙，汇成一滩。
　　其实陆麒星射完第二次的时候，我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第三次的过程跟奸尸差不多。
　　破了例之后，陆麒星便忍不住和我‘接吻’。
　　他捧着我的脸，直接掰开我的下颚，用利齿捉住我的舌头和嘴唇，舔舐，辗磨，撕咬。像在吃硬糖，裹嗦得差不多了便卡在齿间咬碎，甜味爆开的一瞬间，陆麒星发着抖射在我穴里，喘得像狮子。
　　他怕我逃，用捏碎的力道钳着我的胯骨，手指的骨节填满我的腰窝，性/器楔子般卡在我身体里，随着挺腰一涨一涨地射/精，打在快被他磨薄的肠壁上，滚烫。
　　我根本没想逃，早就栽在他手里了，摔得粉身碎骨，心甘情愿。双腿缠住他的公狗腰，缩着屁/眼夹他正在射/精的鸡/巴，他受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放过我的唇舌。
　　他抵着我的额头，炽热的气息如同媚药，全喷在我脸上。我被迷得神志不清，眼睛合了是没合都不知道，脑子里全是他情/欲高涨下，竟显出一丝脆弱无助的神情。
　　他细密分明的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水珠，在颤抖，在求救。
　　我吻了上去，尝到了咸涩，原来仙子的眼泪和我一样，都是抹布般的人生经过挤拧而滴下脏水的味道。
　　我觉着心疼，用满是血腥的舌腔呢喃他的名字，让他抱紧我，用力，再用力，求他再多射点给我，小/穴还没饱，好空，好渴，为什么人要有个填不满的洞，为什么要强行闯进我的生活，又擅自肏进我的洞，我的洞被他肏得欲求不满，得了甜头便要上天，都怪他，本来没尝过好，便也灭了希望，现在娇气又爱哭，都怪他……
　　他说对不起，说他又硬了，这就喂给我，说我是把鸡/巴录下来给全世界看的骚/货，说自己既然发现了，便有责任管一管，所以故意把我约出来肏我，说骚/货救了他的命，所以他要用上床来报恩，天经地义，还说我很心机，每一处都长得撩他性/欲，打一巴掌不是上面掉眼泪就是下面出水，勾/引他，反倒还怪他……
　　他又发狠地肏起来，我已经没力气攀住他的肩膀了，像被抽了筋骨般瘫成破布。舌头破满了小口，肿成两个大，像条冒着血气的肉块塞在嘴里。我闭不上牙关，也说不了话，被顶撞出咿咿嗯嗯的音节。
　　我这副残破不堪的样子却让他愈发兴奋，瞳孔缩成了黑点，眼白满是血丝，亮的像匕首，刀刃沾着病态的毒，随着下/身的抽/插一下下切割我的身体。
　　他明知道我动不了，却还压在我身上，紧攥我的手腕，一边肏干一边发着疯演讲。
　　说我哭的样子和高/潮的时候很像。
　　说他理想的死法是鸡/巴插着我，死在我床上。
　　说本来觉着世界挺无聊的，遇到我之后，我就成了他的全世界。
　　说肏我的时候就是在肏全世界，这感觉真爽。
　　说人身上会有洞，是因为每个人都有罪，惩罚便是究其一生都在寻找东西来补完自己。
　　但是我不用担心，他就是为了补我的洞才出生的。
　　他啃着我的血肉要命地表白，说喜欢我，爱我，说也哥哭得大声点，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才能活到第二天，抱着我醒来。


第45章 
　　不是正文，当写毁了的小段子看吧(＞人＜；)对不起
　　——————————————————
　　由于新公司突发状况，人事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周三再去报道。
　　我挂了电话之后庆幸老天有眼，能让我再休息两天。
　　这时陆麒星端着晾温的稀粥进来了，我连忙收起表情，把手缩回被窝，做出一副病恹恹的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
　　“也哥，你在和谁讲话？”他把碗放在床上用的折叠小桌上，然后撕了奶茶吸管的包装，插在粥里。
　　我的舌头和嘴唇还没好，咀嚼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困难异常，其实我能忍，可就是仗着狗崽子心怀愧疚，又信誓旦旦地说喜欢我，我要矫情一把，体验一下金主的照顾。
　　“公司人事，让我周三再去报道。”我说话大着舌头，嗓子也是哑的，组合起来难听得要死，像地精念咒。
　　说完我便张开嘴巴，眼睛睁到极限再配上蹙起的眉头，宛如刚死了丈夫的小寡妇似的哀怨地看他，等他把吸管递到我嘴里。
　　做作的感觉，真好。
　　“粥里拌了鸡蛋碎和青菜丝。”陆麒星坐在了床边，看着我慢悠悠地吸粥，眼神认真，像盯着主人手里玩具球，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大狗。
　　我吸了两口，吐出吸管，“没味……”
　　陆麒星好脾气地又把吸管送在我嘴边，“不碰舌头要什么味，咸的东西不利于伤口恢复。”
　　我哦了一声，没手似的又叼住了吸。
　　陆麒星帮我把碗挪近了些，半晌，道：“我去给班主任打个电话，等你屁/眼好了再去。”
　　我神情鄙夷，想提醒他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请注意用语，可他没接收到我的讯息，直接起身走了，手里攥着手机。
　　直到我碗里的粥见底他才回来，抱着吉他。
　　“想听什么？”他坐到了我破旧的电竞椅上，交叠着一双优越的长腿，拨着弦给吉他调音。
　　“随便吧。”其实我是怕点了之后他没听过，毕竟代沟横着，谁老谁尴尬。
　　然后狗崽子果然弹了首我没听过的，没够歌词，只是轻哼。旋律轻轻柔柔却又藏着几声辨识度很高的转音，像静静流淌的山泉忽遇突石，激荡出不同却和谐的泠泠声响。
　　我对音乐一窍不通，除了‘好听’再也想不出第二个形容词了。
　　在陆麒星眼里，我鼓掌的样子估计傻兮兮的，所以他歪着头笑，说等填好词了，把这首歌送我。
　　我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自己的专属bgm了，剪进视频的开头里正好。
　　没想到仙子脸色一黑，说不许剪，只能自己听。
　　好嘛，就宠着呗。
　　身子还是很乏，所以我吃完粥没多久就又困了。
　　屋子里只有台灯亮着，我缩在被窝里，陆麒星捧着本外文书坐在书桌前，一圈带着绒毛的橙黄光晕包着他，像隔绝世界的膜。
　　“你在看什么？”我小声嘟囔，眼皮打着架，随时要睡过去。
　　“医学有关的。”陆麒星眼睛离开了书本，看向五迷三道的我，“也哥，想睡就睡吧。”
　　大概是久病成医，仙子经常看一些心理有关的书籍，中文的、外文的。
　　“哦……你还没告诉我原因。”我缠了他一整天了，连我都觉得自己像讨人厌的狗皮膏药。
　　他啪的一下合了那本厚书，是在拒绝。
　　“老板，我可是工伤着呢。”我使出杀手锏，“都是你弄的，禽兽。”
　　“要赔偿？”他眼神灭了一瞬，立马恢复如常。
　　“是啊，就赔我这个吧，为什么接吻会这样。”
　　他顿了一下，弯腰凑过来，掖我的被角，吻我的额头。
　　“故事太长了，下次接吻时再告诉你，先睡吧。”
　　我来不及嗯一声答应，就被睡意席卷，跌入梦乡。


第46章 
　　新公司报道的时间推迟到了周三，我正好得了空闲躺在家里养身体。
　　其实我恢复挺快的，第三天已经基本没什么酸痛感了，就是身上的青紫一时消不下去。
　　陆麒星知道这次做得太过分，舌头上的伤口导致我基本只能喝粥，他便请了周一的假在家照顾我，恰好轮到他们班的国旗下讲话，他准备的稿子便成了别人的嫁衣。
　　我是听他讲电话的时候得知的，好奇他是什么班干部吗？ 我记着自己上学那会儿，只有班长、学委之类的才能轮得到代表班级，在周一早会上面对全校讲话。
　　结果陆麒星说他因为其他事情经常缺课，所以跟一官半职都不沾边，国旗下讲话是班级投票投出来的，他本来也不想去，但无法推脱。
　　“哦~”我叼着吸管喝金主爸爸特制的‘翡翠白玉粥’，就是白粥里混着白煮蛋碎和青菜丝，为了不刺激伤口，一颗盐粒也没放，“你们班多少人？”
　　“52。”
　　“多少人投了你？”
　　“45。”他对数字特别敏感，几乎问他多久之前有关计数的问题，他都能准确回答。
　　“挺受欢迎的嘛……”
　　“这有什么稀奇的么？”陆麒星歪着脑袋笑了笑。
　　屋子挺小的，他坐在椅子上，正在拨弄吉他，长腿折着，膝盖就在我床边。
　　“哼，我要是你同学，绝对嫉妒死你，才不给你投。”我低头嘟囔着，眼睛描着他的膝盖形状。
　　“也哥你太小心眼了吧。”
　　“男生都不放过。”
　　“嗯？男生投我很正常啊，都是兄弟。”
　　“切，兄弟还给你写情书？”
　　“也哥……”膝盖的主人站起来了，“你翻我书包？”
　　“你那不是书包，信箱还差不多……”人一受宠就容易得矫情病，我就正在发病中。
　　“吃醋了？”他在揉我脑袋。
　　“没。”我一偏头，拒绝了他的手。
　　“我总不好把信扔到学校垃圾桶吧。”陆麒星把放碗筷的小木桌搬下床，坐在我旁边，抬手刮了下我的脸蛋，哄小孩似的。
　　“信自己掉出来的，我可没翻。”
　　信纸没在信封里，掉出来的时候就散了，我捡起来扫了两眼才知道是情书，还特么是男生写给他的。我早就知道狗崽子情书收到手软，可这次让我不爽的点在于，他居然真的会拆开来看。
　　虽然这样不尊重写情书的人，可我是恋爱新手，本能告诉我，我就该生气。
　　陆麒星果然说我幼稚，说完还挤进我的被窝。
　　我蹬他推他，可没多少力气，遂哑着嗓子骂他畜生，不要过来，老子屁股工伤，你还是不是人。
　　他还是轻易就从背后抱住了我，手伸进宽松的睡衣里不要脸地揩油。
　　“别碰那里！”我疼得发出嘶声。
　　“乳/头还疼？”狗崽子挪了挪手，避开那处红肿不堪的小豆。
　　“废话！”我向后锤他的大腿，“都出血了能不疼？！打小没吃过奶似的……”
　　“我还真没吃过。”我颈间一热，是狗崽子贴了过来，声音闷闷的，“所以现在缺奶。”
　　他捏着旁边的乳肉，把小豆垫了起来，碰到了睡衣前襟，我忍不住一缩，“滚……男人又不产奶。”
　　“吃药就可以产奶，还会喷。”
　　“陆麒星！”我扭着身体挣扎，甚至用屁股拱他，“你在想屁吃！想喝奶自己产去！真他妈变态……”
　　“也哥你别拱我，再弄就掉下去了。”
　　“就是让你掉下去，好离我远点！”
　　“开玩笑的，居然又当真。”陆麒星突然捉住我射了不知多少次的下/身，一阵酸空感袭来，我立马不动了。
　　“你个变态……绝对想过……”我咬牙切齿，恨自己不能更变态一点好打败这个小变态。
　　“好吧，是想象过。”狗崽子隔着睡衣咬我的肩膀，“也哥一边被我插得尿床，一边挤着自己胸/脯喷奶。”
　　“呵呵。敢给我下药，我绝对杀了你。”
　　“激素类药物伤身体，我不舍得。”他用嘴唇碰我的后颈，痒痒的，“逗一逗就炸毛，也哥，你太好骗了。”
　　“滚……放开老子。”
　　“不滚，一起睡。”
　　“那就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我跟李老师说了，明天下午，和你一起去学校。”
　　“哦。”
　　“我说你是我小叔。”
　　“？为什么不是哥”
　　他顿了一下，“我有个亲哥，李老师见过。”
　　“从来没听你提起过。”我这才发现自己又被成功转移话题，快废了的屌还在狗爪子里缩着。
　　“没必要提他。”他弓起身子，和我贴得更紧了，“也哥关灯，我困了。”
　　“……放开我的鸟。”
　　“不放，反正你也硬不起来。”
　　“……”我刚想骂就被环过来的胳膊堵住了嘴。
　　“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快睡吧，明天我得早起去菜市场，你不是想吃那家的牛肉么。”
　　“唔……”我伸手去够墙上的开关，啪嗒。
　　黑暗中，被星星紧抱着，暖暖的困意立马卷住了我。
　　仙子看起来不近烟火，其实特别没安全感。
　　他曾说自己很讨厌别人碰他，之前也从不在炮友床上过夜。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约炮，的确，肏完就跑了，拔吊无情。
　　我问他，那为什么第二次会留下来。
　　他说，也哥太可爱了，就忍不住留宿了。
　　我知道他又在骗我，只哼了一声，没戳破。
　　不过现在这样就挺好，仙子睡觉的时候像狗皮膏药似的黏我，总要握着我哪个部位才睡得着。
　　胸、屁股、鸡/巴，或者手。
　　仙子只有在睡着之后才看起来像个正常小孩。
　　锐利的眼睛歇息了，被密羽似的睫毛藏起来。
　　卸下防备的脸庞柔和无害，漂亮，安静，不似真人。
　　他真的很依赖我，常让我怀疑自己配不配得到他的垂爱。
　　我像养了个光宗耀祖的儿子，又像得了个无不艳慕的情人。
　　这两样我从来不敢想，因为我只是个普通人，一个gay。
　　大概。都是我没钱的错。


第47章 
　　从小我就是问题学生，没少被老师叫过家长。
　　母亲每次去学校，手上都要拎点儿礼物。去的路上会骂我是赔钱货，为什么不学学我哥，兄弟俩都是她生的，怎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么不让她省心。
　　我就在一旁不做声，陈词滥调听得耳朵起茧，她前半句说出口，我都能顺着说出后半句来。
　　她不关心我脸上的口子怎么来的，校服三天两头就会破，也不关心我为什么成绩忽上忽下，恶习一样不落。
　　————“冬冬这孩子性格古怪，天天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这是母亲对我的评价。
　　她不知道，却既不问我，也不听我说。她抱怨自己照顾这个家太忙，只有班主任找她，她才能从老师那里得知一点有关我的事情。
　　小时候我还觉着是自己不够招人喜欢，渐渐长大我才明白，母亲把我们三兄妹当做讨好陈立军的棋子，陈立军不待见我，她便也不会上心罢了。
　　“也哥，开车还走神？”
　　我下意识踩了刹车，挂在后视镜上的招财猫叮铃地响。
　　“不是，这身衣服有点儿紧，坐着不舒服。”
　　为了不露馅，陆麒星把他哥留下的衣服给我穿，还抹了发蜡露出久不见光的额头，精心装扮一番之后，简直换了个人。毕竟狗崽子连书包都是上万的名牌，有个穿着优衣库套装的小叔就太诡异了。
　　“那是因为你平常只穿宽松的，这套正合身。”
　　陆麒星一直对我的穿衣打扮颇有微词，给我买了好几次衣服，我都没收。我不认识那些高端牌子，反正光看袋子包装就知道不是我能消受得起的。
　　“衬衫扣都要崩开了，你告诉我正合身？”我现在开车把着方向盘，都感觉肩膀被衬衫紧箍着。
　　“再大一号就没型了。”
　　我撇撇嘴，“我要有型干嘛，是见班主任，又是相亲。”
　　“也哥相过亲？”陆麒星突然转头看我，眼神不太对劲。
　　果然言多必失。
　　“放心，家里人给介绍的女孩，吃个饭就没下文了。”
　　陆麒星有些疑惑，追问道：“你不是向家里出柜了么？”
　　我扯起嘴角笑笑，“他们已经不奢求我能改邪归正了，但想在面子上好看，懂吗？小侄子。”
　　这是母亲的主意，还说什么“没试过怎么知道女人不好？”
　　她真的从没关心过我，还想把我往深渊里推。
　　车速减缓，马上就到了。
　　陆麒星把手里的心理学外文书塞进了书包，嘴里咬着棒棒糖冲我邪笑，“这么快就入戏了？那小叔今晚有空吗？我作业攒了三天没交了。”
　　我冷哼一声，停车挂挡，“自己的作业自己做。”
　　“小叔真无趣。”
　　“滚。”
　　现在是午休时间，校园里几乎没人。
　　我和陆麒星走在高大梧桐的树荫下，谁也没有说话。一路嗅着风信子的清香，爬满楼墙的枫藤在沙沙作响。
　　突然传来一声蝉鸣，回忆瞬间破茧而出，翻涌如丝滔，缠住我手脚。
　　我顿住了，仿佛时光重叠，我还留在十七岁的早夏……
　　“也哥？”陆麒星摇晃我，拍我脸颊，“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白了？”
　　我定定地看着面前蹙起眉头的仙子，半晌才回他，“没事，没事……走吧。”
　　“是不是又胃疼了？”他按住我肩膀，不让我动。
　　我点了点头，顺着他的猜测混过去。
　　“中午吃几口就不吃了，这么大人了还撒娇耍赖。”他卸下书包，扯开拉链摸索了几下，掏出一盒牛奶来，“给。”
　　平常都是我在做菜，一直以为狗崽子十指不沾阳春水，毕竟洗碗都能三天摔两个瓷盘。
　　谁知道他竟然炒菜煲汤什么都会，还做的比我好，这让我备受打击。
　　他说自己一个人生活，自然会做菜，我要是想吃，他还会做西方菜式。
　　今天中午，他穿着蓝格子的围裙，像个漂亮小保姆似的，端着一碗冒着浓浓香气的牛肉汤来到我面前。
　　碗底是煮烂的番茄红絮，热气腾腾的清汤上飘着油花和几点香菜，肉香浓郁，令人垂涎，唯独少了重点。
　　“肉呢？”我指着碗里问他。
　　小保姆笑眯眯地看我，“舌头没好，没肉。”
　　我攥着勺子敲桌面，“我都不用吸管了，可以嚼了！”
　　“舌头没好彻底，不灵活，吃肉可能会咬到。”
　　“你又不是我舌头，怎么知道我会咬到？你又整我，我要吃肉！”
　　我是肉食动物，嘴巴已经几天没进味儿了。
　　“也哥。”小保姆握着我的脖颈，俯下/身来直视我，柔声道，“现在吃肉，和晚上被吃，选一个。”
　　我的小心脏和小菊花同时一紧，根本没得选，“……喝汤就够了，嘿嘿。”
　　“乖。”漂亮小保姆坐了下来，刚碰过凉水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第48章 
　　因为这位班主任李老师下午第二节 有课，所以并没谈多久。
　　说是见家长，其实更像是提醒和活络关系。
　　毕竟我是冒牌的，一开始还有些紧张，连面前的大红袍都没敢碰。谁知这个李老师姿态比我还低，一个劲儿地把茶点往我这边推。
　　临进洽谈室前，陆麒星告诉我，这所学校新校区的一半建筑都是姓陆的捐赠的，他哥当初为了把他从本家支走，又要面上过得去，便给学校新机房配了全套苹果电脑，让他直接插进了尖子1班。
　　“所以，小叔，她巴结你还来不及，别紧张。”
　　陆麒星拍了拍呆若木鸡的我，转身的时候手指故意蹭过我脸颊，教室后门被打开，一墙之隔的教室里瞬间闹哄了起来。
　　不用想，仙子到哪里都必然万众瞩目。
　　李老师并没有直奔重点，客套的词句说得不卑不亢、滴水不漏，不愧是教语文的。
　　可我并没专心听讲，总是忍不住去想仙子的家庭背景到底有多深不可测。
　　平日里的端倪我都看在眼里，却故意忽略，好像不去深究就能永远回避似的。
　　他不仅有一个手机，有时会半夜偷偷起床，他的书包里放着防身电击器，吉他箱里有暗格，他手上的薄茧不仅是打球或者弹乐器磨出来的，起码虎口和食指指节上的绝对不是……
　　“陈先生？”
　　“啊？”我回过神，交叉着的双手不自觉绞紧，掩饰着微笑道，“李老师您接着说。”
　　“学校学生间都在暗传陆麒星的那段视频，这样的事情校方没法出面管，欲盖弥彰，所以您多提醒提醒他，注意个人隐私。”李老师的低马尾梳得像她人一样一丝不苟，表情很是中肯，“这孩子这么优秀，将来定能成大事，所以更要注意细枝末节上的东西，避免留下隐患。……”
　　不知怎的，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就是越俎代庖，太阳有黑斑，仙子身上有我这点小瑕疵又怎么了？
　　“李老师有看过吗？”我打断了她的话。
　　这回换她卡壳了，“看过什么？”
　　“视频。我侄子的性/爱视频。”
　　“啊，哦……看过。”她低下头，用手碰了下嘴唇，代表不自然的微动作。
　　“李老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笑着看她，“他本人都不在意的事情，李老师就别操心了。我这次来不是因为小星和同学间发生的小摩擦，而是想来看看视频曝光对他有没有影响。他要是待得不开心了，就给他换一所学校。反正贵校不缺人才，小星不缺去处。”
　　“陈先生，是我失言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再难掩慌张，要是把投资人的亲眷给得罪了，她就算教学履历再光辉也功不抵过。
　　“小星懂事早熟，遇到麻烦了也不和家里人说，要不是因为这次李老师要求见家长，我们还不知道视频曝光的事情。已经有几个月了吧？这件事，对小星造成了怎样的影响，我这个小叔只能从他嘴里知道。他不在意，并不代表其他学生没有想法。学校没及时阻止，反过头还要让受害者注意影响？李老师，您说这合理吗？”
　　我抿了一口茶，继续道：“我不知道李老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看了我侄子的性/爱视频的，可以说来听听吗？”
　　李老师缩着肩膀，紧张到开始搓手指，已经不敢直视我了，更别说答话了。
　　半晌，我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茶碗，“如今这件事发生在小星身上，不谦虚地讲，他的优秀足以盖过这个污点，就像用肉眼直视太阳无法看到黑斑。那要是发生在其他同学身上呢？性生活、和同性、暴露身体，哪一项不致命？学校又会怎么做呢？直接开除最省力吧。”
　　“所以，李老师，实用的劝告不一定是对的，选择不作为却是惯用手段。”我从沙发上起身，理了理不太舒服的衣襟，“我知道李老师您作为小星的班主任，影响力有限，但也请分清是非黑白。小星打了那几个学生，我认为打的对。毕竟学校教育不到位的地方，总得有人来纠正。”
　　“陈先生，我送你吧。”李老师跟着我起身，差点没站稳，刚才脸色被我说的一阵红一阵白，现在可算缓了口气。
　　“不用。不耽误李老师时间了，我还想在校园里转转。”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洽谈室。


第49章 
　　陆麒星的胆子未免太大了点，居然想在学校淋浴间里上我。
　　因为要等他下课一起回去，所以我从洽谈室里出来之后，闲得无聊只能到处乱晃。
　　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很安静，时不时有讲课声从墙边郁郁葱葱的高树叶隙间传出。
　　我慢悠悠地走，偶尔路过的学生会好奇地看我两眼。
　　也是，这身装扮着实与书卷气搭不上边，年龄上又不像是学生家长，显得很突兀了。
　　我想着要不要回车里等的时候，突然下课铃响了，紧接着哄闹声震出了还未成群的蝉鸣，整栋大楼活了似的，发出青春的喧嚣叫喊。
　　“陈也！”
　　我诧异地仰头搜寻，发现陆麒星正扒在三层的窗户上看我。他弯着眼睛笑，刘海半掩着光洁的额头，朱唇皓齿，胜过窗下烂漫的一树晚樱，连风都不舍得吹他。
　　我以为这么久了，总不至于再被仙子的一张脸所惊艳。可事实证明，就算天天见，离远了再瞧一眼，依然小鹿乱撞。
　　“到篮球场等我！”陆麒星挥手指向远处，蓝白校服下露出半截小臂，“帮我占位置！”
　　还没等我反应，被垫在胳膊下的篮球突然出现在他举托姿势的手上，下一秒划出抛物线砸向远处的草地。
　　等我再回眼去看，窗口已经没人了，倒是旁边有几个学生在隔着玻璃向下看我。
　　这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几乎整个班的男生都围在篮球场，当然女生也不少，站在线外，说笑间难掩的视线像被激光红点支配似的，都追着陆麒星。
　　格格不入的我选择站在稍远的角落，手里还抱着他的衣服校裤。
　　就在我傻愣愣地站在篮球框下练手投篮的时候，他找同学借来了球衣。狗崽子执意让我换上他的一身，因为想逃了最后一节课玩到尽兴，要我陪他。
　　我倒要看看狗崽子水平如何，够不够我翻出老本来陪他玩一玩的。
　　很快我就发现场上的男生里有一个眼熟的身影，别人都直呼陆麒星的名字，只有他管陆麒星叫Star。
　　是许年年，乐队里的贝斯手。
　　我碰了碰旁边看热闹的男生，问道：“同学，我想打听下那个黄头发的男生，是高二1班的吗？”
　　“他2班的。”男生被比赛吸引，没多想，甚至都没转头看我。
　　“所以都叫他老二吗？因为是2班的？”
　　“因为他老是第二，所以才叫他老二。”
　　许年年总排第二，第一是谁根本不用想。
　　大概是我戴有色眼镜，总觉着许年年盯防陆麒星时咬得过紧，进攻性强，数次动作可以判犯规。可这是同学之间打着玩，并没有裁判，陆麒星被抢断也没吱声，一点儿愠气都没，还能勾着嘴角笑，肆意挥洒的汗水也闪着光，简直不给人活路。
　　偌大的篮球场，只有这里人越聚越多，欢呼呐喊声此起披伏，都因耀眼夺目的陆麒星。
　　我的视线穿过人头和手臂的森林，粘在他飞扬的发丝上，紧绷的手臂上，落汗的鬓角上，仿佛在进行一场不容于世的暗恋。
　　可暗恋的男主角却不按剧本来，总是在起跳下落的时候，背叛所有信徒，偷偷瞄向我。
　　四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陆麒星所在的那队赢了，虽然得分最多的不是他。
　　上课铃响起，仍有人不肯离去。
　　我穿着明显大一号的衣裤出现在球场，已经换好了运动鞋——上次雨天出门给狗崽子买退烧药，换上雨鞋之后就忘了，落在车后备箱里的。
　　“也哥，要不要赌一把？”陆麒星原地运球，突然抬手把篮球抛向我。
　　我在胸前接住后，问道：“赌什么？”
　　“赌……赢了的人向另一个提出一个要求吧。”
　　“什么要求都可以？”
　　“什么要求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我舔了舔结痂的下唇，不善地笑。
　　“我说的。”狗崽子露出白牙，跟着笑。
　　各怀鬼胎。
　　其结果就是，陆麒星把我骗到了淋浴间，才告诉我一张学生卡一次只能刷一个喷头。
　　“我不洗了。”我恼羞成怒转身要走。
　　狗崽子突然拉住我的手腕，我像被绳索㩐住似的，身体一顿，没逃得了。
　　“也哥，愿赌服输。”
　　我回头瞪他，磨着牙说道：“小变态，这是学校公共场所……”
　　此时天已经黑了，谁能想到小变态为了赢我，生生把比赛时长拉到太阳下山。我这几天吃的清汤寡水，就算技术再好，体力跟不上只能是输。
　　现在腿脚都在发软，若是再挨狗崽子一顿肏，就真的只能被担架抬出去了。
　　“这个时间点又没人，怕什么？”陆麒星就是个臭流氓，不嫌脏地贴过来，刚流过汗的屁股也抓在手里，揉得起劲儿，“体育馆淋浴间可是学校的打/炮圣地。也哥，我做梦都想在这里和你来一发。”
　　“那你做梦去吧！”我猛地抬腿袭击，想出其不意，可事实残酷，本就不利索的腿立马就被狗崽子制住了……我就从没真正打赢过他！偶尔占便宜也是他故意放水。
　　“梦里你不乐意，我可是强上的。”
　　“真他妈下流龌龊！……卧槽，滚！别碰我！”
　　我挣扎，他镇压，我们撞在瓷砖墙面上，急喘着缠抱在一起。
　　“你兴奋了。”陆麒星的大腿紧隔一层内裤抵在我胯间，故意紧贴着磨蹭，发情的猫都不及他会骚。
　　“操，菜市场买块猪肉回来这么蹭我也会硬！”我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嘴上不饶他。
　　“别生气嘛，脸蛋都气红了。”他吻在我额头发尖，温柔地威逼道，“小叔，大人说话要算数，不然我以后都不听话了，再怎么求我，我也不会心软放过你了。”
　　“……你他妈耍赖。”
　　“你容我耍赖的，都不拦着我。”
　　“要干快干，废话真多……”
　　我对仙子的确太过纵容。
　　他一笑，我就神魂颠倒，毫无抵抗之力。
　　我迟早会因为贪财好色，把自己赔得滴血不剩。
　　——————————
　　也哥：叫爸爸！
　　小星：Dady，你的宝贝儿子饿了，想吃奶。
　　也哥：滚(ノ｀Д)ノ


第50章 
　　之前我看过一个钙片，两个赤条条的男人站在狭小的公共淋浴隔间里，用浴球给彼此的身体抹上泡沫，过程便是夸张做作地又亲又摸，
　　哼哼唧唧，滋滋啪啪，声音响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像两尾体表滑腻的雄鱼鳍尾交缠，看得我直辣眼睛。
　　没撑到两人正式开搞，我就忍不住打下一行“粗制滥造，这都能收费？”之类的评论，然后光标右上点叉了。
　　如今这样的情况降临到自己头上了，我想绝对是因为当初的行为遭报应了。
　　“差不多得了……”我压低声音，僵直地立着，全身上下被狗崽子借着抹浴液的名义摸了个遍。
　　不是我不想反抗，而是这里回音太明显了，随便一个动响都放大到异常清晰。我们所在的隔间离大门并不远，只要有人路过，就很可能被听见。
　　狗崽子最后裹着满手泡沫撸了一下我翘起来的鸡/巴，突然把剩下半包沐浴露全挤在我胸上，粘稠的精华顺着弧度往下淌，我连忙手托着胸去接，“喂，你干嘛？”
　　“也哥，轮到你帮我了。”狗崽子环着我的腰抱了上来，故意用比我块大的胸腹肌肉蹭我，发着烫的皮肤贴在一起滑溜溜的，尤其是下面那根不老实的驴屌，仗着个大非要挤压我的小也也，龟/头戗在一起，越磨越硬。
　　“真几把骚……放手！你这样抱着，我怎么给你抹？”我梗着脖子小声骂他，不想与他贴得太紧，脑子里总是浮现那段黏黏糊糊的钙片前戏，很怕狗崽子突然拍在我身上啪的一声，回音响彻浴房，太羞耻了。
　　“后背就行，正面沾你的。”狗崽子抱得很紧，我被他箍在怀里，不得不挺着胯与他严丝合缝，乳/头被他撩得起了反应，硬豆似的硌在彼此之间。
　　“也哥，你的小豆豆变大了。”狗崽子拉开一段距离，低头看我沾着泡沫的乳肉。
　　“废话！”我瞬间脸颊一热，真想就地掐死他，“成天被狗啃，能不变大吗？”
　　不光是变大了，连色泽都变深了。保持了二十几年的浅色系，才半年就被虐出了艳红，充血时像熟了的樱果，奶尖膨着，勾得齿舌去咬去嘬。
　　“好看。”狗崽子嬉笑着，“我养大的，等熟透了就把它们咬下来吃掉。”
　　“想得美。”我把手心里的浴液狠拍在狗崽子的翘臀上，啪声绝对能刺穿浴室大门的磨砂玻璃，“敢咬我摘了你的驴屌。”
　　“你摘呗。”他甩着胯下的软蛋，一曲膝，凶器借着润滑钻我的大腿夹缝，同时包住我两边屁股肉，不让我逃，“摘了正好能插进也哥的小水穴里，时刻堵着。”
　　“你他妈……我/操，疼！别掐我屁股！”我拧不过他，想抓他推他又双手太滑，挠在他身上毫无杀伤力，跟欲拒还迎似的。
　　“也哥你这是在撒娇吗？”狗崽子笑得像个小淫贼似的，舔了舔我敏感的耳后又咬住粉薄的耳垂。
　　酥麻顺着皮下血管瞬间燎烧全身，我像被电了似的瑟缩，跟片里被玩弄的小骚0反应一个样，腿脚一软，膝盖内扣……我也不想这样，可打了近四个小时的球，也就只有狗崽子还能满场跑。
　　我怀疑陆麒星本身就是永动机，让小菊花难以承受的性能力只是附带功能。
　　“别刺激我……”我用手背抵着耳后那块皮肤，责怪地掀起眼皮看他，“要不回去再做吧……腿酸，我怕做一半就跪到地上去了。”
　　“我抱着你。”狗崽子赖着我不放，手指又在戳弄我的穴眼。
　　“我后面没清理。”我之前竟然忘了这个好点子。
　　“最近吃的都是汤汤水水，不用清理。”
　　穴/口突然手指被撑开，我一个没站稳，下意识扒在狗崽子身上，心里大叫要完蛋。
　　“在紧张么？怎么一根手指就这么紧？”
　　“……能不能闭上你的狗嘴。”
　　热水关着有一会儿了，水汽都快散没了，可狗崽子蓬勃的身体暖得像火炉，我快被他捂化了，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怕别人进来所以紧张？”狗崽子极其恶劣，换着法子想看我羞，“也哥的没毛鸡/巴都亮给全世界看了，晒晒小菊花也没问题吧？要不我帮你掰开欠干的屁股，你来拍？”
　　“陆麒星！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
　　狗崽子老是拿我的自嗨视频说事儿，好像我背着他乱骚，满世界给他戴绿帽似的。
　　拜托，我第一次撸管的时候，估计他还不会说话呢。
　　我知道他想让我把自/慰的视频全删了，最好把账号也注销掉，但他拉不下面子来明说，幼稚又犯蠢。
　　我就偏不删，醋死他。
　　“嘘。”
　　刚要继续敲打狗崽子就突然被他捂住了嘴。
　　“有人进来了。”他压低声音，向我耳语。
　　果然，吱扭一声门响，大门自动关上了，紧接着是几声略显迟疑的脚步。
　　“Star？”
　　我瞪着眼睛看陆麒星：许年年？！
　　“老许？你没去上课？”狗崽子朗声回应，惑人的漂亮眼睛一直没离开我，嘴角缓缓牵起，竟然在笑！
　　“晚自习有什么好上的，作业都搞完就得了。”脚步声明显向着这边来了。
　　“找我有事？都追到浴室来了。”
　　“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以为你还在球场，问了人，说看你上二楼了，猜你就在这里了，正好我也洗个澡，省得回寝室和他们抢。”
　　脚步声停了，就在薄薄一层白帘子后面！
　　我憋着气，连呼吸都不敢，手脚仿佛没了似的，全身的骨节都卡住了。
　　而陆麒星呢？
　　他居然趁人之危，强行将第二根手指挤进我紧张到发抖的屁股！
　　我又羞又恼，眼睛喷火，恨不得在他白嫩的脸蛋上烧出两个窟窿！
　　“还想跟你说个事儿。”
　　许老二我求你快走吧！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的？你再不走，我真的要花落无声了！
　　“小语把野营的时间定了，下个月15号，他表哥也去。”
　　项文赫？
　　“好啊。”星辰似的眼眸骤然暗沉，吃在穴里的手指动了动，竟开始抠挖！
　　我几乎咬碎了牙，红着的眼角都在细微地抽，手指僵硬曲成鸟爪，勾在他结实的脊背上。
　　这关老子屁事啊？！狗逼崽子，我@￥%&！！！
　　————————————
　　天降飞醋
　　也哥：我不玩了！！！我要删号重来！！！！


第51章 
　　如果能重来，我就算十年没有性生活，也不会陪陆麒星玩校园浴室play。
　　他对‘项文赫’这个三个字反应过激，却全都报复在我身上。
　　埋在我穴里的手指动作粗鲁，探到熟悉的软肉便不放地抠碾。并不是为了扩张，狗崽子就是想看我不能反抗他又压抑不住快感的窘态。
　　身体太熟悉他的手指，还没几下，我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软化，像花瓣似的，夹在指间不用多少力气去揉搓，就能破掉看似有韧度的褶皱，挤出花汁来。
　　我咬得下唇失色，断了线似的挂在陆麒星怀里才不至于跌倒。保持这样的姿势并不容易，因为彼此之间尽是极滑的浴液泡沫，导致我身上的每一丝肌肉都不敢卸力，而他却淡定自若地与队友讲话————许年年就站在一帘之外，若是离远点再低头，绝对能看到浴帘下方的两双脚。
　　这个许老二一头浅金色的短茬，看起来凶巴巴的，没想到竟是个话痨。
　　“……小语新交了个男朋友，说是这次要一起去，何洛说也要带上女友，淦，一个个都有对象，就我一个单身狗……Star，你是不是也要叫上你的好哥哥？”
　　“我还没跟他说。”狗崽子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我从那水亮的瞳孔中能看到自己羞愤不堪的模样。
　　【我/操/你妈。】我恶狠狠地冲着他比口型。
　　天天被小变态连哄带骗地捉弄，花样百出地挨棍子捅，挨巴掌扇，现在还要含着手指、夹着驴屌玩浴室play……本‘好哥哥’现在一点儿也不好！
　　“完蛋，就我一个孤家寡人。”隔壁的帘子唰啦一声，许老二终于想起自己也是来洗澡的了，“我听说，今天你小叔来学校了？”
　　“是啊。因为我上次打架的事情。”
　　我知道自己完全劣势，干瞪眼只会换来一肚子火气和酸涩的眼角，索性埋头咬住仙子笔直如剑的锁骨，卡在齿间用舌尖刮，仿佛能尝到他独有的荷尔蒙。
　　仙子的荷尔蒙在别人眼里是仙气，在我这里就是骚味儿。
　　反正都是勾/引人的气味，浓到低贱放肆的才能称得上骚。
　　‘骚’是性冲动，是褒义词，比性/感还高级。在任何一个与性沾边儿的器官前面加上个‘骚’字，都立刻勾得人想伸手去摸一把，沾沾香。
　　隔壁哗哗的水声响起来，我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仙子却突然把我压到了墙上，脊骨被冰冷的墙面磕得刺痛，我暗吸一口凉气，肯定又青了。
　　“那几个孙子就该打，我跟你说，最早散播视频的，就是他们。”
　　当事人却没有多愤懑，倒是更在意眼前的乐趣，“所以我动手了，够他们躺几天喊冤卖惨的了。”
　　陆麒星玩性又上来了，我越咬牙切齿他越兴奋，不老实的非人玩意儿烙着腿根软肉，缓慢地小幅抽/插，没有发出声音，却比呻吟还要命。
　　我明明羞得恨不能折了腿间那根折磨我的凶器，自己的鸡/巴却硬得厉害，习惯了日夜淫乱的身体甚至主动绷出曲线去迎合。
　　仙子的腹肌真紧实，硌得我鸡/巴爽哭了，从小口里流出黏滑透明的泪水来。
　　“……Star，你真的在和那个大哥交往？都同居了？”
　　交往？同居？
　　仙子停了动作，我抬头，发现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带着针刺般的嘲弄，瞬间使我想起了初见时的陆麒星。
　　“没交往，只是一起睡罢了。”
　　“谁信啊，你哪次睡同一张床超过三次的？比换袜子都勤，这都多久了。”
　　“我倒是想和他交往，他却只跟我提钱。”
　　——————————
　　小星：钱和我，选一个。
　　也哥：我全都要！
　　小星：只能选一个。（凶巴巴）
　　也哥：那就选你吧，反正会赚钱。
　　小星：……（床上给我等着！）


第52章 
　　许老二语气诧异，“卧槽，知道他图你钱，你还和他住一起？”
　　仙子却反问他，“他要是不图我钱，我还怎么和他住一起呢？”
　　许老二叹了口气，“兄弟，恭喜你，完蛋了。”
　　“是啊。”仙子凑过来，用嘴唇碰我的额头、鬓角，轻得像花瓣飘落，“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把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捧给他，百转千回地表白了无数次，他却像看着毒虫似的，碰都不愿碰一下。”
　　“Star，我嘴欠一句，你这是报应。”
　　“大概吧，他们伤心、扭曲的表情，带着哭腔骂我、求我的声音，比床上的样子更让我兴奋。”
　　“你这不正常。”许老二说出了我的心声。
　　眼前伤人无数的仙子，在我耳边轻笑，终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并且毫无悔意。
　　仙子执着于自己的存在感，像曾被遗忘在蛛网与红尘下神像，善念换不来香火便开始作恶。在凡人心上刻下痛苦的烙印，痴也好，厌也罢，这些人都成了他忠诚的信徒，用记忆供奉他。
　　“Star，你有想过小语吗？”
　　“嗯？”仙子咬了咬我的耳朵尖儿，声音低沉磁性，裹挟着砂砾，耳语道，“也哥，转过去，我要肏你。”
　　我愣了一瞬，血液冲得大脑差点宕机。随即开始用力推他，想挣开他的手臂，沉默着扭打撕扯，眼神撞在一起迸出无声的闪光。
　　他没说笑，他是真的要当着朋友的面上我！
　　“小语喜欢你。”
　　许老二你够了！有眼睛的都知道他喜欢我家里的狗仙子！
　　“所以呢？”
　　“你就没考虑过他？”
　　仙子力气太大了，单只手臂揽着我的背，我竟完全推不开他，插穴里的手指顶着我的弱点打着圈按，没两下我便只能红着眼尾喘气了。
　　“每个喜欢我的人都要考虑的话，那我岂不是太累了。”
　　“操！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老许，难道你还希望我回应小语？舔狗也不必做得这么卑微。”
　　突然砰的一声，隔壁的墙在震。
　　我以为许老二会破口大骂，没想到沉静了数秒，墙那边才传来声音。
　　“他喜欢的是你，我只希望他能……算了，当我没说。”
　　“老许，再憋着你就是真傻/逼。比我还傻，我起码知道表白，再不济就死皮赖脸，用钱砸晕他，带回去绑起来强/奸。”
　　“你他妈就是疯子！我可不是……小语现在有男友。”
　　我已经侧脸贴着墙，被仙子束住的手腕按在后腰上，锁骨硌着瓷砖，生疼，还没恢复完全的奶头红肿挺立着，被冰凉的触感压得陷入乳肉……我不得不蹋腰撅着屁股，挣扎的摇晃倒像是在摇尾求欢。
　　我又输了，却兴奋到鸡/巴一抽一抽地打摆……好想仙子能碰碰这跟淫贱的肉/棒，用手紧握，用脚狠踩，替我教训教训它，它被宠坏了，要不了多久便会从水红的小孔流出乳汁般的浓稠眼泪，灼热的温度不会撒谎。
　　“呵呵，随你便吧。我这边都忙不过来呢，没空做情感顾问。”
　　仙子没有马上肏进来，即使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简陋的浴帘，我也能猜到他一定在笑，在欣赏我挣扎的丑态。
　　“谁他妈找你做情感顾问？绝对是脑子泡海里了。”隔壁的水声突然停了，“Star，给点儿洗发水，我没带。”
　　“又蹭我的。”仙子的鸡/巴头正抵着我穴/口，要进不进地被小嘴亲着，“过来拿。”
　　紧接着塑料折碰的声音传来，我瞬间头皮发麻，眼睛死盯着浴帘与墙面的缝隙，像蜷缩在密封袋里，仅有的空气被骤然抽干，濒死般得心脏狂奔，嗵嗵嗵嗵……
　　一只手伸了进来，离我的鼻尖很近，连指甲的肉缝都看得清晰！
　　咕叽。
　　背在身后的掌心突然一凉，仙子把洗发水挤到了我是手上。
　　什么意思？让我给他？！
　　那只手腕被松开了，我真他妈像反手一巴掌把洗发水呼到仙子脸上。
　　突然屁/眼发胀，他竟然开始缓缓往里送！
　　平常都是三根手指扩张，这次两根才搅了一会儿就要被炮筒粗的狗鸡/巴插！
　　“快啊。”四根细长的手指波浪似的摇摆。
　　“急什么。”没了水声，仙子的嗤笑带出来的气音都明晃晃。
　　硕大的龟/头破开紧涩的小口，撑得发亮透粉，我皱着鼻梁，牙齿都被咬疼了……终有一天，我绝对要肏进仙子的屁/眼，让他尝尝被干的滋味！
　　“磨蹭什么呢？”那只手不耐地耷拉了下来。
　　啪！
　　“卧槽！”
　　我把怒气撒在眼前的手上，扇巴掌似的把手心的洗发水拍在上面，狠狠地揉。
　　操！给你，都给你！
　　我缠着那只手，卡着指缝握在一起，把滑腻的精华尽可能地抹了上去。
　　“Star！哎？你干嘛？”
　　手腕突然被扼住，猛地被扯了开。
　　“……不干嘛。”身后是熟悉的低沉嗓音，强行克制着怒火，“给你洗发水还废话多。”
　　活该！让你玩我！


第53章 
　　陆麒星绝对是搞打击报复的一把好手。
　　我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隔壁的许老二还在絮絮叨叨，说乐队的事，说学校的事，说他这个年纪的男孩所感兴趣的所有事。
　　同样是青春萌动的十七岁，仙子却压着一个年长他半轮成年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讲话。
　　他没有帮我捂着嘴，而是从后用胳膊勒住我的脖颈。
　　我的喉结卡在他的肘弯里，身体软弓似的紧贴着墙，冰冷的瓷砖上满是热气留下来的水珠，掌跟撑在上面直打滑。
　　“别哭。”
　　他在完全进入我的身体之前，咬破我的耳垂，哑着嗓子低声警告我。
　　太恶劣了。
　　他知道我一定会哭，这么疼怎么能不哭？
　　尽管我翘着屁股迎合，泡沫也远远比不上润滑剂。
　　他揉了一把我的屁股，刮了上面的浴液泡泡抹到自己的鸡/巴上，甚至用指尖戳进被龟/头卡住穴/口，想把泡沫往那契合着的沟壑里送。
　　接着便是疼痛难耐的侵入。
　　我的穴一天不肏就紧得勒鸡/巴，这是仙子的原话，可他上次还嫌我的穴眼松，可见仙子的嘴着实不可信。
　　我一丝声音也不敢发，嗯声堵在鼻腔里，紧蹙着眉头疼得出汗。脑袋被迫后仰，靠在仙子的肩上，踮起脚尖，躲着后面的疼般地挺着腰，却把自己硬烫的下/身和卵蛋给压得麻了。
　　“真紧。”
　　仙子的呼吸很烫，冷热交织在一起让我头顶发麻，蹿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缓慢捅入我肚子的粗长肉/棍突然停住了，他从喉间压出一口啐着火星的低喘。
　　“说你紧，怎么还夹着逼骚上了？”
　　他就好这么辱我轻贱我，明知道我的身体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人碰过，要骚也只对他骚过。
　　刚才是他让我亲手递洗发水的。
　　我递了，还嫌我被别人碰了。
　　明摆着就是要找借口来惩罚我。
　　仙子就是喜欢弄疼我，却不承认看我痛苦地掉眼泪时，他会变态般得性/欲愈盛。
　　可平常时日里的做/爱，他又想表现出自己是个体贴的情人，润滑扩张做到位，三根手指能捅个半小时，我都快被他的虚伪弄烦了，一脚踹开他，骂他不想鸡/巴插进来就给我滚。
　　装给谁看啊？
　　明明驴屌硬地要戳破裤裆，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指直接换鸡/巴上。
　　“上次学校篮球赛，和校队那一场打得真特么爽！”许老二像个大喇叭。
　　我疼得受不住，感觉屁/眼要被撑裂了，干脆双手抓着两边屁股肉往外扯，主动扒开穴眼让肉/棍插。
　　“是啊，真爽。”仙子笑得意味不明。
　　“居然还赢了，要不是你替了胖子，估计最后赢不了。”许老二关了水龙头，洗的真快。
　　屁股被我抓出了道道红印，终于吃进了整根凶器，此时正抽着小腿，死了般钉在墙上。
　　“他体力不行。”仙子的一只手拇指按着腰窝，掐着我胯骨，见我没了力气便松了些力道，手指像拨琴弦似的抚着我小腹。
　　“Star你也太慢了，洗个澡这么久。”隔壁的浴帘唰啦一声，我紧张地跟着抖，“先走了，掰。”
　　“嗯，明天再一起打球。”
　　直到大门吱扭着阖上了，我才松了牙关，竟尝到一丝甜腥。
　　旧伤估计又破了。
　　“也哥。”混蛋蹭着我晕红的眼角，偏头亲了亲我的颈窝，“今天真乖，会自己掰开屁股吃鸡/巴了。”
　　“混蛋……”我小声骂他，身体到了极限，此时手脚像被抽了筋似的使不上力，全凭身后的仙子抱着才不至于瘫倒。
　　“也哥你放松。”他揉/捏我发抖的屁股，“你这样我动不了。”
　　“……你他妈还想动？”我已经被肉/棒捅残了，若是再被搅上几下，估计直接就废了，“老子屁/眼快被你的驴屌东西插坏了，再动杀了你……”
　　他的手指绕着我们的结合处摸了一圈，我的屁/眼是麻的，只感受到酥痒。
　　“没坏，血都没出。”
　　我怎么听出一丝遗憾的意味？
　　“唔！”我还没来得及骂他变态施虐狂，嘴里就被三根手指塞了个满。
　　“也哥尝尝，是不是没出血？”
　　手指搅着我口腔，像极了给我屁/眼扩张的手法。
　　“也哥你夹腿了，站不住吗？”
　　“呜呜！……唔！”我怎么说话？带上止咬器的狗都比我能出声。
　　“别撒娇，我抱着你呢。”
　　“畜呜！”谁特么撒娇了？你的驴屌捅得我肚子在着火，我这是疼！
　　“也哥的小奶头被墙面刮着，爽吗？”他松开了我的脖子，又蟒蛇似的勒紧了我的腰，猛地上提，然后一放。
　　穴里的性/器一下埋到最深，我呜咽着惨叫，双腿过电似的颤，脚尖将将触地。
　　无用的挣扎过程中，鸡/巴蹭在粗糙的砖缝上不小心刮到了敏感带，我被快感冲得失神，眼前冒起了星星，屁股谄媚着绞紧，紧接着穴心一热，肠液发水似的涌了出来。
　　“……操。”仙子没忍住，一口咬在我肩旁的旧痕上，卷着舌头模模糊糊地教训我，“又喷水，憋了二十多年的骚逼就是不一般。”
　　穴里高昂的性/器正一颤一颤，烫得要把暴起的血管形状烙在肉壁上。
　　“哼嗯……”我这是在骂他滚，夹着舌头的手指真碍事。
　　“又能见到项文赫了，也哥是不是很开心？”手指退出了口腔，卡住了我的下颚，“嗯？也哥被我肏着的时候会不会想那个人模人样的狗东西？”
　　能肏我的狗东西，能霸占我每一簇神经和每一寸血肉的狗东西，从来只有一只，却疯得不轻。
　　“知道人的微表情无法说谎么？”狗东西开始不顾我死活地送胯，“有些事情，我看一眼就能猜个大概。”
　　我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呻吟出声，呜呜呜的，上气不接下气。
　　“骚/货别他妈夹！”
　　啪的一声，屁股麻了，我更大声地哭。
　　“也哥被欺负过是不是？”狗东西发疯似的干我，腹肌撞上屁股响得放肆淫靡，“是他吗？是不是他！！”
　　膛肉硌在牙齿上，我疼得合不上嘴。
　　“那你还喜欢他？！！”
　　仙子又生气了，紧箍着我的手臂在抖，紧贴着我后背的胸膛在鼓，像发现了入侵者的雄狮，喘着粗气，低吼滚在喉间岩浆似的咕噜冒着，随时要爆发。
　　“啊！……唔啊！”
　　我拼尽了力气摇头，成绺的发尖在我眼前晃成了虚影，是被身后的蛮力肏的，啪啪啪啪啪……
　　“不是？”仙子不买我的账，把我顶得发抖，胃都隐隐作痛，“骚/货说话！到底是不是他！！”
　　仙子有一千种方法虐我，捏着我下巴让我合不上嘴，却又逼着我说话，做不到就要挨干，这是其一。
　　他总是不讲道理，四处扯谎，前言不搭后语。
　　既然都能看出我多年前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就看不出我喜欢他呢？
　　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我愿意学。
　　学着包容他的阴晴不定，学着理解他的骄纵敏感，学着怎样拥抱他才能尽量避开那些伤人的尖刺。
　　尖刺戳在心尖上，带着倒钩，拔出来就要扯下淋淋血肉。
　　很疼。
　　可每次他扑过来，我依旧张开双臂去迎。
　　我明明那么爱他。
　　他为什么不想承认呢？


第54章 
　　像是一场严刑逼供。
　　我的腿，我的胳膊，整个人挂在陆麒星身上。
　　背后是冰冷刺骨的白色瓷砖，身前是沸热煮血的宽阔胸膛。
　　他用狰狞的钝器干我，凶狠地捅进我的身体又残忍地抽离，刮出试图抚平他怒气的温热肠水，亦或是他假象中的，其他男人射在我身体里的灼灼浓精。
　　我无法挣扎，甚至不得不攀着他，刺入身体的粗长性/器是我的救命稻草，若是屁股咬不住它，我就要掉下去。
　　掉下去会摔疼，而我不想要除了仙子给予我之外的疼。
　　别的疼只会让我感觉冷，只有他的私携着怒气妒火，像恒星般穿越光年的距离，终于射入我的身体。
　　“也哥，我干得你爽不爽？”他撞向我额头，蛮兽一样发着疯逼问我，“是我干得你爽，还是你想着那狗东西发/骚撸管的时候爽？”
　　我又被他说中了。
　　“又几把哭，难看死了！只会叫不会说人话了吗？！”
　　我全身都在疼，却也爽得嘴角流涎。
　　他架着我一条腿，撞得我脚尖离地，我压着哭腔呻吟，从湿漉漉的眼睫间看他。
　　他扭曲的脸也足以致命，子弹一样穿过我心脏，冲击的力道劫持我的身体，射上了天。
　　我被取悦了，两股一紧，又吹出了水。
　　“操！真他妈骚！……”他喘得很重，支撑我身体的手臂在抖，像濒临勃发的火山，“骚逼里可以养鱼了，里面是不是长了个泉眼？也哥？问你话呢！骚逼里面是不是长了个泉眼！”
　　“是、是！呜呜呜……小星嗯嗯……我不行了、啊！——”
　　我的肠子快被绞烂了，那根驴屌居然射过一次之后还硬得像烙铁，虐得穴/口软肉外翻，水淋淋的红，箍着他的茎根吞吐，打出一圈浑浊的白沫。
　　“终于说话了？嗯？”
　　他要撕开我似的，抓着我的屁股猛干，手指紧得勒进白肉里，扯开。
　　“没被肏傻刚才为什么不回答？也哥，项狗知道你被大鸡/巴干会浪得四处甩尿么？”
　　他呲出尖牙威胁我，眼睛红得吓人。
　　“呜呜——他、他不知道……啊！嗯、嗯——小星呜呜呜我疼……”
　　我哭得凄惨，嘴里尝到了咸，被肏干得脏腑移位，胃壁灼烧着，呕不出东西。
　　“他知道什么？知道骚/货会想着被鸡/巴插嘴，哭叫着喷骚水吗？”
　　他抖着鬃毛，被假想敌激得咆哮怒吼，“也哥，你在想谁？被我肏烂屁/眼的时候，你在想谁？！”
　　我环住雄狮的脖子，用仅剩的力气去够他的体温，用嘴唇碰他的额角、眉峰。
　　“想嗯、你……小星……别生气、啊！小星，别啊！——”
　　我绷紧身体，眼前闪过白光，又射了。
　　已经第三次了，软趴趴的鸡/巴颜色艳红，尿道火燎似的疼，随着撞击边甩边吐着被榨出的淫/水。
　　“小星……我xi！”我刚射完，他又欺负我，一个深顶，我痉挛着咬到了舌尖，“呜呜……小星……”
　　“你想的是我，也哥，是我。”他终于开心了，咧嘴笑，吐着舌头舔我的眼泪，狗一样。
　　是啊。
　　我还想说我喜欢你来着。
　　“也哥，你一直想的是我，对不对？”他的声音在抖，跟着他的鸡/巴一起，埋在我的身体里，抵着我的缺口一颤一颤地射/精。
　　“是……只有你……”我缩紧麻木的屁/眼，缠着他，想多吃些……嘶，好烫……
　　“也哥……”他埋着头扑向我，体温胜过蒸腾的水汽，“我又没忍住，对……”
　　我用一个模糊的吻堵住了他的嘴，蹭过玫瑰般的唇角便缩了回去。
　　“不要说对不起。”声音很虚弱，轻得像蝴蝶，“你没有对不起，我没事，没事。”
　　他抱着我，鸡/巴还硬着，插在我的屁股里堵住彼此相融的体液，比我高大结实，却像个无助的小孩。
　　水声哗哗，我们沉默地交颈相拥，我轻拍他的背，给狮子顺着毛。
　　“也哥，我有病，我爱你。”
　　从射过之后便没敢看我，半天居然憋出来这么一句。
　　我偏头蹭了蹭他的耳朵。
　　“说得好像你有病才爱我一样。”
　　“我……”
　　仙子支支吾吾的样子，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见过。
　　“我爱你。”
　　“知道了。”
　　“……”
　　他发觉我在笑，恼羞成怒地又顶进来，我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蹙紧眉头笑不出了。
　　“狡猾的成年人。”他啃着我颈肉，骂我，“又夹我，也哥真骚，还想要？”
　　这怎么能认输？我还没被肏到求饶呢。
　　我环上他肩背，气息不稳地挑衅道：“来啊，肏我，还没吃饱呢。”
　　其实我站都站不起来了，却还有胆子扭着屁股发/骚。
　　“刚才有人进来，你吓得都要断气了。”
　　我噎住了，脸瞬间红得冒气，他这是在鞭尸！
　　“那一下也哥的屁/眼真紧，操，我直接被也哥夹射了。”
　　他吻着我耳后皮肤，我臊着脸想躲，最后还是徒劳。
　　“又羞了？耳朵都红透了。要是我不把人赶出去，也哥是不是要死了？嗯？身体被肏成粉色，含着我的鸡/巴爽死了？”
　　“你、你还有脸说！”穴里的肉/棒又硬得硌人，缓缓抽动，粘人地磨着腔肉，“嗯啊……慢点，我还、呃！不要戳那里……小星，不、再慢一点……”
　　“已经够慢了。”仙子亲我的脸颊，“也哥的小/穴这么能吃，只有我能满足你了。”
　　“哼！……狗、啊！狗崽子啊——”
　　仙子不想让我把话说完，堵着我下面的嘴，又用亲吻封住我上面的。
　　疼，我的舌头又要遭遇了。
　　不过被爱意包裹的感觉太爽，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我在极乐与地狱的交汇处，他掌控我的身体，在没有尽头的颠簸中，我终于想明白了。
　　仙子知道我喜欢他，喜欢得要死。
　　所以他从没逼问我是否喜欢他，答案如此确定，他又那么聪明。
　　可我们都纠结于此，他却狡猾地把决定权抛给了我。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有病。
　　发作时曾摔碎我们一起挑选的瓷盘，一把将我按倒在地，将碎片的边缘抵在我颈间，紧攥到手心都在滴血。
　　“呼……嘶，真头疼，突然想起也哥昨天哭着求我不要尿里面，害我忘记了……也哥，都怪你，我刚才数到了几？”
　　我惨白着脸，答不上来，兔子一样发抖。
　　“说话啊，也哥，数到几了？”
　　“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总得有一个人记着，不然我的这里……”他咧着嘴，拳侧蹭了下太阳穴，鬓角也沾了血，“它不会停。”
　　突然紧贴着头皮咚的一声响，碎片嵌入地板，我耳朵一热，被崩断的尖端划破了。
　　“也哥，我的头好痛。”他像困在笼中的野兽，焦躁地低吼呲牙，甩着尾巴打转，手上来回切割的动作愈发凶狠，地板响得渗人。
　　“到底是多少？也哥……”他语无伦次地向我求救，“怎么办！它停不下来！525……呃啊不对，不是这个数……”
　　我很紧张，紧张到喉咙胀痛，只要他偏一点，我就会头破血流。
　　可我仍环上他的背，试图去安抚他。
　　“别数了，小星。”
　　他愣了下，随即乖顺地压在我身上，贴着我胸口。
　　“我们换一个数。”
　　“数我的心跳，像临睡前那样，抱着我……数我的心跳。”
　　碎片倒在地上发出回响，他终于松了手，转而抱紧了我。
　　“也哥……你的心跳得好快。”
　　半晌，他终于从无果的躁怒中挣脱，缠着我，齉齉着撒娇认错。
　　“对不起，我忍不住。”
　　“也哥，你又救了我，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他放肆地表白，残忍地说爱。
　　刨开华丽皮囊，破肚而出的疯魔、病态、腐坏，如腥臭的触手纠缠着扭在一起。
　　他恶劣地恐吓我：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分不清爱你还是伤你，他有病，他坏透了。
　　什么？你也喜欢他？你确定吗？
　　对，他真的很爱你。
　　呵，我不信，你明明在犹豫。
　　他用美人计、苦肉计、百般算计，一步步驱我至崖边，威逼利诱我跳下去，和他一同下坠。
　　我今天差点上当。
　　可明天呢？
　　后天呢？
　　算了，不想了。
　　仙子肏得我脚趾蜷缩，又要高/潮，真他妈的爽……
　　————————————
　　小星：没想到吧！
　　某也的智商被美貌暴击HP-2333
　　骚乱情话造成真实伤害HP-55555
　　也哥：淦！又被摆了一道（屁股都被打红了）


第55章 
　　打个巴掌给颗糖，很常见的计俩，陆麒星用得炉火纯青。
　　水表的金额唰唰地跳，我上学那会儿看着是要肉疼死的，但这点儿钱对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做完出来之后，他搀着脚踩棉花的我来到更衣室。
　　已经没人了。
　　后来的几个人要么被陆麒星给骂走了，要么被我们激烈的做/爱声给赶走了。
　　仙子告诉我，夜晚的体育馆二楼男生浴室，是学生之间默认的打/炮场所，上一个告发的人不但没成功，还在压力下主动转了学。
　　可想而知，三人成虎。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会玩么。”我坐在长凳上，要胳膊撑着才能坐稳，“男男倒还方便，男女怎么办？”
　　“有些女生比男生胆子大，不过还是男男常见。”仙子正蹲着帮我擦身子，“有时候会变成群p，后来的人主动进门，就是在申请加入。刚才那几个就是被也哥的浪叫勾来的。”
　　“唔、我有在忍着……”我脑袋被肏得晕乎，想到刚才的情形，又被他说得脸红，想提却提不起来怒气倒像是在娇嗔，“你也不早告诉我，又整我。”
　　仙子嘿嘿笑了两声，傻狗。
　　“一切果然变了。”我感慨着，我那时候，男人肏男人就等于同性恋，而同性恋是要绑在耻辱柱上的……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掐住仙子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审问他，“你呢？有没有和别人在这里做过？”
　　吃饱了的狗崽子嘴角是掉不下来了，还在笑，“宾馆就有浴室，我抱着屁股能干多久也哥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呢？”
　　“呵。”我松了手，别过脸不去看他。
　　仙子的笑容我向来是敌不过的，看久了容易丢魂儿。
　　“也是因为收到太多邀约，来这里洗澡的时候又被跟踪，两次之后就再也没来了。”他握着我的手腕，给我擦手，仔细地照顾到每个指缝，像在对待贵重的藏品似的。
　　“你就跟我显摆吧。”我现在没力气踹他。
　　“好了，我扶你站起来，把也哥的红屁屁再擦擦。”他从后面单手环住我的背，要拉我起来。
　　我瞪他，抖着腿借力强撑，“你也知道红了啊，混蛋。”
　　他突然凑了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啵响的动静甜得腻人。
　　“随你怎么骂，下次还要。”
　　“哼，狗改不了吃……！！”
　　“你。狗改不了吃你，也哥。”
　　说好的‘下次’要等到下个月了，因为陆麒星隔天就飞去美国。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去一次，说是去看望奶奶。
　　我知道他又在瞒我，却选择不去多问。
　　像为什么半夜背着我打电话，像为什么家人从不来看他。
　　值得高兴的事情也有：终于可以给屁股放个假了！
　　我送他去的机场，送儿子出远门似的又是塞了好些吃的穿的，又是叮嘱他记得换防水药贴————他经常脚腕、小腿受伤，总是贴着创可贴或者缠着纱布，却像不愿示弱的野兽，舔伤口的时候死也不让我看。
　　陆麒星隔着车窗冲我挥手转身的时候，我感觉不太好受，本来满满填在胸腔里的东西突然没了，空落落的。
　　可这样的情绪持续没多久就被琐事抚平了，不但朝九晚五的生活节奏需要我适应，还要重操旧业，开了个新号做回up主。
　　最初的目标也不是游戏主播，性/爱视频事件也早被新闻的潮流淹没，我银行卡上的数字还远远不够，是该重振旗鼓了。
　　像往常一样，早起半个小时与陆麒星视频，他那边正是下午。
　　我一边做三明治一边碎嘴老妈子似的问东问西，狗崽子倒也有耐心回答，要知道他脾气不算好……好吧，其实他脾气很差。
　　平常就能看出端倪，加上后来我悄悄给他班主任打了电话。
　　“阴晴不定。”李老师这回如实相告，也省去了客套，“不爱说话，很安静，非常受学生追捧，但有一小部分同学抱团针对他，其实是怕他。我猜是发生过冲突。”
　　不用猜了，是肯定。
　　“也哥。”狗崽子在空旷的大房间里与我视频，我瞧见了他身后巨大的黑色三角钢琴，“吃饭的时候就别说话了，要不要听我弹一首？”
　　“唔嗯。”我坐在餐桌前，嘴里包着食物点头。
　　他把手机立在钢琴盖上，冲着我笑，露出两颗虎牙，温柔又邪气。
　　他调整了下坐姿，视频框中只剩下他半张脸，垂下的眼睫被透过落地窗的阳光吻着，轻轻扇了两下，像水鸟动了动羽翼。
　　我是个不懂艺术的粗人，只觉得仙子弹得真好听。
　　美好的少年与钢琴，当初为什么要用鱼线缠着，一同赴死。
　　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手机嗡嗡地震，切断了琴声和视频画面。
　　是陌生号码，我疑惑地按下接听，“喂，你好。”
　　“是我。”是陈立军的声音，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下周末你弟弟要去上海考试，他没地方住，你照顾一下。”
　　“我弟弟？”我哪里来的弟弟？
　　“陈衷。”
　　我差点握断了筷子，二/奶肚子里掉出来的东西也姓陈。
　　姜还是老的辣，陈立军膈应我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第56章 
　　我对陈衷的印象仅停留在一次学生家长会上，个子不高的沉静男孩和我妹前后座，老是回头看我妹。
　　我当时读初中，在坐在教室后排的一群家长里尤为显眼。
　　陈立军这个风光得意的大老板定然是没空参加家长会的，母亲又疲于应对暂住在家里的婆婆，也就是我那脾性几乎是陈立军翻版的奶奶。
　　加上我哥学习忙，最后只得我来充数。
　　最开心的是小荌，因为知道我这个哥哥最疼她，即使老师让我给家里传话，我也肯定会把不好的小报告给滤掉。
　　我其实也抱着想会会二/奶的心情，就是因为她，我家总是鸡犬不宁。
　　我想象过数次，她扭着专门勾/引男人目光的蜂腰肥臀，妓/女揽客似的抬起藕臂，搭上教室的门框，嘴上的口红比百元大钞的颜色还要艳。
　　没想到却落了空，家长会进行到一半了，二/奶也没有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得出现。
　　母亲不来，估计也是想避而不战吧，因为既抢不过男人，小孩的成绩也比不过对方。
　　手里单子上的成绩排名，第一第二都姓陈，还都是两个字，咋一眼好像双胞胎似的。
　　心智尚未成熟的我只觉得碍眼，好想点根儿烟把第一名的‘陈’字给烧掉。
　　我蹙着眉抬眼，瞧见不远处镜片后一只乌黑的眼睛。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男孩正被我妹的后脑勺遮住大半张脸，好像在和我妹说话。
　　家长会也敢搞小动作，小眼镜胆子挺大啊。
　　老师竟然也不制止，挺让我好奇的。
　　直到结束后，我妹告诉我那个小眼镜就是二/奶的孩子，平常问三句都不见憋出一个字来，哑巴都比他会哼哼，今天竟然主动回头找她搭话，吓了她一跳。
　　现在长大成人的陈衷立在我面前，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中一丝一毫的影子。
　　摘去了眼镜，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依旧沉静，却在眼尾勾起笑意，嘴唇的形状很讨巧，就算抿着也像在笑，使我莫名想到了狐狸。
　　这样组合起来并不突兀，反倒阳光帅气，像夏日里冒着气泡的甜橙饮料。
　　“哥。”他似乎很喜欢管我叫哥，从我睁眼叫到晚安，“尝尝这鱼汤怎么样，小心烫，多吹吹。”
　　陈衷穿着仙子的那条蓝格子围裙，田螺姑娘似的，给我盛好了汤，转身又进了厨房开始清理工作。
　　他上周末就考完了，却说想在上海多待一段时间，有好几个同学朋友在这里。
　　反正有人又洗衣做饭又打扫屋子，还免费，他睡沙发我睡床，完全不耽误，我就默认了。
　　接到陈立军的电话时，我根本不想答应的。
　　在外面住一晚上要不了多少钱，凭什么非要来我家里撒泡尿？
　　可我妹前后脚地打了过来，说陈立军是想修复关系，所以才让陈衷来找我。
　　不用想，又是母亲在借着小荌的嘴说话。
　　敢情老家伙是想把二/奶的孩子转正啊，还真以为我心胸宽广到赛他的原配？
　　本打算见一见就把他扔宾馆，没想到这小子提出了我无法拒绝的请求。
　　《真刃2》游戏的测试版，关系户才能接触到的东西。
　　前年游戏大赏的黑马，爆火，几乎每个游戏区的up主都用它做过素材或者直播，今年下半年又要上第二部 。 
　　这次新增了双人模式，他邀请我一起玩。
　　即使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无法说不。
　　若是我能先于别人出视频作品，肯定能吸一大波粉，粉丝量就是自媒体这一行的根基。
　　当晚就录好了素材，通宵剪辑。等我出了房间，看到餐桌上凉掉的早餐才知道，陈衷都出门考试去了。
　　本着拿人手短的廉耻心，我也没好意思赶他走，就是告诉陆麒星这事儿……我得好好酝酿一下。
　　毕竟这狗崽子连我被碰碰小手都醋海翻江，更别说和同性住一起了，以他出色的臆想能力，肯定描绘出我用了一百零八种做/爱姿势给他戴绿帽。
　　最后还是因为陈衷的一声“哥”，我漏了陷。
　　跨洋视频里的仙子瞬间由晴天转雷暴，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散出来的阴沉怒气，身边的空气温度骤降，我尴尬地缩了缩肩膀。
　　“那个……那是我弟弟。”
　　“也哥还有弟弟？”仙子语气讥讽，像是在说‘我怎么不知道？我看是趁我不在屁股又痒了吧？还真是小瞧你了，骚/货。’
　　“同父异母的，之前没什么联系。”我只能讪笑，“来上海考试，正好在我这里住几天。”
　　仙子黑着脸没说话。
　　“我正打算和你说来着……嘿嘿，反正你也不在，就让他先住着。”等等，这么说好像不太对，“我、我让他睡的沙发！”
　　仙子冷硬的脸蛋抽了下，完蛋，好像更不对了。
　　“哥！再不来粥就凉了！”
　　你特么再喊我就凉了！
　　我想眼睛就这么一直闭着，直接晕过去。
　　等我再鼓起勇气掀开一只眼去看时，陆麒星已经断了连接。
　　我的心情就像此刻的屏幕一样黑。
　　彻底玩脱。
　　我不由得扶了扶自己的后腰，掐了把屁股肉。
　　加上候机时间，我大概还有十来个小时能蹦跶了。


第57章 
　　我没问陈衷为什么在我视频时故意打扰我，明明事先说过不要出声的。
　　今日返程的车票已经买不到了，我劝他晚上去外面住，因为我的室友要回来了。
　　他知道我的“室友”是指什么意思，便也不再多问，但是想洗了澡再去宾馆，外面不干净。
　　我应了下来，可能是我倒霉，也可能是陈衷这小子故意磨蹭，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给陆麒星开门的正是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陈衷。
　　浴室就在玄关一侧，我从里屋连滚带爬地跑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仙子越过我那便宜弟弟的赤裸上半身看向我，熟悉的火药味，配上出浴的年轻男子，好像我通奸被捉了个现行似的。
　　我现在就算是火燎屁股了也得装淡定，冲他咧出个笑脸来，自己都觉得谄媚。
　　他根本不接，冷着脸把背包撂到地上，“陈弟弟，能让一下吗？”语气轻快，实则不善。
　　陈衷已经大三了，谁是弟弟还真不好说。
　　玄关的过道本来就窄，往那一站，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陈衷倒是笑了两声，让出一条路来，熟稔地好像这里是他家似的，说道：“你就是我哥的室友吧，你好，我叫陈衷。”
　　听到‘室友’两个字，仙子的脸又降了几度，还没正眼儿看我，我已经开始干咽唾沫了。
　　教科书般的开门见山式精准踩雷，这便宜弟弟就是想搞死我！
　　“你回来啦。”我僵着嘴角迎了上去，顶着仙子能杀人的眼神，接过他手里的拎着的小礼盒，“没想到这么快，那个……累不累？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仙子打断我，转身向陈衷伸出手掌，“陆麒星，不是室友，是男朋友。你哥不好意思说，就由我来说。”
　　我：？！！
　　我傻子似的张着嘴杵在那儿，大脑乱码似的闪过各种内心戏份，最后只莫名地滤出一条来————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把身上的校服脱下来！
　　“是吧？也哥。”仙子稍稍歪了下头，冲我笑。
　　……他在威胁我！
　　“真拿你没办法。”我把手里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小星，在我弟弟面前不用这么拘谨，叫老公就行。”
　　哼，虽然发育的比我好，不就是两个小屁孩，还想玩我？
　　仙子愣了一下，竟立马进入了角色。
　　“好吧。”他用能让人怀孕的嗓音喊我，“老公。我饿了。”
　　“锅里还有炖菜。”陈衷突然抢过话头，笑眯眯的，一身精瘦的肌肉还晾着，“我哥正忙着剪辑呢，我去给嫂子热热？”
　　？！都这么快就接受设定了吗？
　　“什么炖菜？”仙子看向他。
　　“酸菜肉丸。你要吃的话我下份儿龙口粉丝，就当主食了，因为煮米饭要等。鱼肉还有剩，要么？”
　　“要。可以再炒个鸡蛋吗？油少点，不要放盐。”
　　“没问题。”
　　陈衷扭头去了厨房，排油烟机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还杵在原地，这发展有些出乎意料。
　　“老公，呵……”仙子脱了校服外套，随手搭到了椅背上，轻笑着环上还没回过味儿来的我。
　　他的怀抱带着夜晚湿露的微凉，捂在彼此的胸膛间很快就化成了暖意。
　　“也哥玩得开心吗？”
　　我尴尬地笑了下，抬手圈住了他的腰，鼻子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令我安心的气味，闷声说：“我以为你会生气……你生气了吗？我瞒着你。”
　　我故意贴得很紧，不着痕迹地用胯蹭他。
　　认错这事儿，讲究先发制人，让对方不好意思继续问责。
　　“生气。”仙子像大狗似的动着脑袋蹭我脖颈，“但看到你就生不起气来了。”
　　“骗人。刚进门你还冲我冷脸来着。”我知道那句‘男朋友’是气话，也是给我找台阶下，毕竟我们的关系与钱密切相连。
　　“那是冲你弟，不是冲你。”仙子又在混淆是非了，“他还要住多久？”
　　“不知道，我让他明天回吧。”耳垂突然被含住了，湿热的气息扑在耳后皮肤，我腰侧一酥，声音也软了，“……别动我。”
　　他放过我向来敏感的耳朵，低声说：“让他下周再走吧，周末一起去野营。”
　　我很是诧异，“没关系吗？”
　　“两辆车，位置够。”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还有你的朋友，不介意吗？”
　　他的手指梳着我脑后的头发，叹气道：“也哥，你是真的看不出吗？”
　　“我又不像你。也不会读心。”我嘟囔着。
　　仙子一星期里看的书，比我一年都多，还大多是外文的。微表情心理这种技能，我以为只会在电影电视剧里出现。
　　“没事。”他说道，但我没听出这两个字是哪种含义，“我会和他们说的。”
　　“真的不介意？”我还是不放心，认为仙子的醋坛子没翻只是一种错觉。
　　“他都叫我嫂子了，挺爽的。”
　　“……”
　　我怎么觉得被吃豆腐的反而是自己？
　　“变态。”
　　“别骂我，再骂就硬了。”
　　“……死变态！”
　　————————————
　　小星：我看出来了！想抢人？没门！
　　陈弟弟：哦。
　　小星：野营的时候让你看看也哥有多宠我！
　　陈弟弟：哦。
　　小星：你趁早死心吧！
　　陈弟弟：哦。但我身上流着我哥一半的血。
　　小星：……
　　也哥（已疯）：狗逼崽子！我是男人！生不了孩子！！！


第58章 
　　我没想到不但再次见到了项文赫，竟然还见到了秦鸥，鼓手的男朋友就是他。
　　我说最近怎么不嚷嚷着找‘命中天0’了，原来真的和鼓手勾扯上了。
　　我悄悄怼他，“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搁这儿憋大招呢？”
　　依旧风骚的母1今天是小脏辫的发型，趁着自己新男友正和表哥聊得火热，凑过来贱兮兮地掐了我一把，“我这不是怕你介意嘛。”
　　我冷哼一声，余光瞥见陆麒星没注意到这边，他正和许老二忙着搭帐篷。
　　习惯简直太可怕了，我现在就像妻管严似的，生怕再被狗崽子揪住什么把柄来要挟我的小菊花。
　　来的路上，我照顾了一下跟其他人不熟的陈衷————他说自己难受，好像发烧了，我就用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还真有点儿烫。结果他只是晕车，下车吐过之后就好了。
　　就因为这个，我收到了陆麒星的处罚警告，差点儿当场摔了手机。
　　【SLu：想在星空下挨巴掌你就继续碰他，我保证打到你爽哭。】
　　这是一辆厢车，我愤愤地看向斜前方，猛地在车前后视镜里对上一双锐利的眼。
　　原来是这样看到我动作的。
　　我心一横，再次抬手碰上旁边人的额头，“嗯，好像真不烫了。以后记得要坐车就别喝牛奶了，你应该有些乳糖不耐。”
　　陈衷被我突然的动作惊到了，随即笑得灿烂，“哥，我已经没事了。”
　　他拿下我的手，手指无意间挠过我的掌心，痒痒的，触感很陌生。
　　手机又一震。
　　【SLu：懂了。挨操时自己捂好嘴巴，别说我又欺负你。】
　　因为昨天晚上他非要上我的事情，我们差点儿打起来，现在彼此还窝着火。
　　虽然我理解他刚回国，禁欲期之后的精囊满得要爆炸，抱着我说硬就硬，硌得我小腹疼。
　　可陈衷还在隔壁，还是他亲口让留他下来的。
　　小床一动就咯吱响，墙壁形同虚设。
　　学校淋浴间那次就足够给我留下阴影了，我怎么可能再次让他得逞？
　　陈衷又是二/奶生的，我的便宜弟弟。
　　武力交涉的结果就是，野营的晚上给他肏。
　　再让他多忍一天估计就直接翻脸强上我了。
　　我太了解他对做/爱的狂热，多隔一天不做，再做的时候就下手重上几分，要补偿回来似的。
　　上次过年期间我们分开了近满月，一进门他就压着我在桌子上做了两个钟头。
　　这还是我从门口挣扎着爬到客厅的结果。
　　我怀疑自己是开了门是放进来一只发情的野兽，他疯狂的眼神瞟向鞋柜上皮手套时候，我瞬间确定了他是想戴着它捅进我的穴眼！
　　那天我头一次被带着皮手套的手指拧肿了乳/头，侵犯了全身，又哭求着攀上高/潮。
　　导致我现在看到黑色手套都脸颊发烫……我已经被仙子教坏了。
　　“你哼什么。”秦鸥戳了一下发愣的我，因为今天项文赫开车的时候就戴着一双黑色手套，现在仍戴着它搬弄野炊烧烤架。
　　“见色忘友。”我往旁边撤了半步。
　　“你还好意思说我。”他果然粘了过来，手指绕着自己的小辫子，“你不也有了新欢之后忘了旧爱吗？都不找我出去high了。”
　　“high屁啊high，我还想要自己的鸡/巴好好长着呢。”
　　“噢哟，管这么严？”
　　“我警告你别再靠过来啊，请保持友谊的距离，对你我都好。”我这回撤了半米远。
　　他又笑嘻嘻地蹭过来，“怕什么啊，现在刺激他，晚上好刺激。”
　　我送给他一个白眼，“谢谢了，我已经够刺激了，再刺激你就等着明天给我收尸吧。”
　　“看不出啊，小孩能有多凶？”
　　“你要和他试试吗？你俩可以比一比，床上到底谁骚胜一筹。”
　　“不了不了，再帅我也当不了0。”
　　还有能比仙子更好看的？我瞥了瞥嘴，突然浑身恶寒，“……难道你还想上他？”
　　我已经想象出秦鸥的百种惨状了。
　　“嗯……虽然不是我的type，但可以试试~”
　　“兄弟，我劝你收起这样危险的想法。”我拍了下他的肩膀，“人命只有一条。”
　　“开玩笑的啦，你等了二十多年等来的男朋友，我怎么会有想法。”
　　我梗住了，几乎所有人都默认我和陆麒星是一对儿，可谁知道我会是卖屁股的那个呢？若扯上钱，怎么看都应该是我包养的仙子。
　　秦鸥见我的反应以为还有芥蒂，解释道：“其实我接近小语不是因为酒吧那次看上眼儿了，是因为网上视频，你不是说小语经手过么，我想着去帮你。”
　　“结果自己栽进去了？”我嗤他。
　　秦鸥就是颜控，白净小脸蛋配上无辜大眼睛，见着了就往上冲，然后次次被甩。
　　“栽进去归栽进去。”他个子比我高一截，习惯地揽上我的肩膀，“但说实话，接触下来，我不觉得是小语。哥看人还是准的。”
　　“看人准还次次被甩？然后哭爹喊娘地来找我？”
　　我的酒量就是陪秦鸥失恋给练出来的，他一失恋，我就得做好宿醉的准备。
　　“有些人，拥有过就可以了。”
　　“……跟我装屁。”
　　“好吧，我重来。有些人，上过就可以了。”
　　“……想不到你真的渣，我看错你了。”
　　秦鸥跳了脚，嚷嚷着：“不做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嘛！性生活很重要的！”
　　“你小点儿声！”我从牙缝里吐字，生怕把狗崽子引过来。
　　“唉哟卧槽……你又怼我。”他捂着腰子弯下/身子。
　　“你该！又想谋害老子！”
　　其实不用秦鸥告诉我，我已经选择了相信陆麒星。
　　他说自己第一时间就和叶语开了视频通话，询问性/爱视频的事。
　　根据叶语的反应，他认为叶语并没有撒谎，是刚从他嘴里知道这件事，所以不是他做的。
　　我相信仙子的判断，可这么一来，事情拐进了死胡同，似乎无解。
　　仙子安慰我说，会解决的，不要想太多。
　　我没说话，而是缩进他的怀里，加深拥抱。
　　其实我始终没想太多，因为想他都来不及……我和周幽王一个德行，但褒姒肯定不如仙子漂亮。
　　——————————————
　　所以陈弟弟早餐为什么要喝两罐牛奶呢？
　　所以项初恋有没有和也哥说上话呢？
　　所以秦骚1到底看人准不准呢?


第59章 
　　未及盛夏，夜晚的郊外还是有些凉的。
　　篝火已盛，但我还觉着冷，便返回车里想拿件外套披上。
　　谁知刚阖上行李箱，一个回身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卧槽，你吓死我了。”我在陆麒星怀里扑腾了一下，根本没察觉他跟了上来。
　　“也哥，觉得冷怎么不和我说？我抱着你，当你外套，不就好了。”
　　我们已经明争暗斗一整个白天了，他突然的亲密让我不适应，但温暖胜过篝火的怀抱又很紧，很快就抚平了我从昨晚积压下来的怒气，没出息地顺了毛。
　　“滚……说话就说话，别朝我耳朵吹气。”我偏过头拉开距离，臭着脸装作还在生气，“我才不要像他们那么腻歪。”
　　大家围着篝火聊天唱歌，吉他和口琴在伴奏。晚风带着寒意一吹，情侣们就抱在一起取暖。
　　秦鸥包围着娇小的叶语，叶语抱着吉他，手搭着手进行吉他教学，画面甜腻地我都不敢细看，因为怕触发什么记忆点，再想起那次‘耳朵和眼睛保哪个’的选题现场。
　　若是没有昨天的争执，估计我也会躲进陆麒星怀里，腻歪谁不会啊。
　　其他人也都看出了我们之间不太对，陈衷还悄悄把我拉到一旁道歉，说是不是因为他才让我们有隔阂，他应该今天就走的。
　　没想到这孩子还挺有自知之明。
　　不过陈衷没有错，有错的是狗崽子过于强烈的护食行为和控制欲，迟早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有错，享受他为我的疯狂却理性地批判，故作模样。
　　“也哥还生气？”他轻啄了下我的脸颊。
　　“嘁，你知道你有多混蛋么？”嘴上说着嫌弃，仙子身上的气味却让我着迷，忍不住要埋在他领口深吸上两口，比酒还醉人。
　　“我知道。”他的手又不老实了，顺着我的腰线摸到屁股，隔着裤子也揉得起劲儿，“也哥不就喜欢混蛋么？越欺负你，声音越浪小/穴越湿，比婊/子还会欲擒故纵。”
　　“又开始了是么？”我挣扎着扭了两下，可马上就被手臂勒得死死的，仿佛骨头磕上骨头，皮肉都被挤破了，“别说得好像我找虐似的……放手！别抓老子屁股……唔！又他妈硬了，你是狗吗？”我们总是这样擦枪走火，单纯的拥抱果然还是太难得。
　　说他狗，他还舔上了。大手掐住我后颈，一边挺胯蹭我一边拱进我领口里啃咬。
　　“别、别咬了，会留下痕迹。”我受不住他这样，也硬了，“狗崽子，放开我……”
　　“也哥小声点，这里离得不远。”他的气息很热，急不可耐。
　　“知道不远还来骚我？！”我急了，推他锤他，身体太过于熟悉仙子给出的信号，阵阵发热，若是现在不反抗，我马上就会腿软。
　　“也哥，别动，也哥……让我抱抱你，别生气了。也哥身上真好闻，是骚味吗？”他低喘着叫了我好几遍了‘也哥’了，麻醉针似的一支接一支注入我身体，我的力气却越来越小。
　　“你特么才骚！”我被他抵到了车门上，裤子连同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褪下一截，屁股垫着他的手掌，脂肉从手指间溢出，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冷得我屁股一抖。
　　“也哥的屁股又肥又翘，女人似的。”他嘻嘻笑着，像个变态，“还总穿那件短T，坐在椅子上后腰露出来一截，也不知道在勾/引谁来肏。也哥的屁股这么骚，说不定能怀孕呢。”
　　“怀你吗？！狗逼崽子，天天就想着肏！”突然揉在穴/口的手指戳了进来，我僵了一下，生气道，“发情了吗你！都说了别在这里，再等两个小时会死吗！”
　　“会死。”他突然收紧扼在我后颈上的手，我立马安静了，眼前阵阵发黑，应是压迫到了颈动脉。
　　“我忍你很久了，也哥。”他凶狠地盯着我，不再掩饰，“被我肏屁/眼不爽么？哪次不爽得你求饶。你想让我上你吧？装什么装。”
　　大脑开始缺氧，我发着呃呃的气音，双手攀上他铁钳般的手，指尖扣进缝隙里。
　　“也哥，我第一次干你的时候说你骚，真没冤枉你。”他衔住我的下唇，碾在齿间狠磨了一下，我疼得哼出声，嘴里立马尝到腥甜。
　　他咧出笑来，满意地离开了我的嘴唇，“第一次被干就被耳光扇得流水，我真是大开眼界。也哥，你喜欢被羞辱吧？”
　　我从他稍松的手下缓过一口气来，胀着脸大骂：“我/操/你妈！”狠踩了他一脚。
　　“骂我也没用，你就是骚。”他粗鲁地玩弄着我的后/穴，白冷的月光应在他眼里很亮，“被人肏过嘴，打过巴掌？”
　　我定住了，紧抿着嘴看他。
　　“除了屁股，能玩的都被玩过了？”他血淋淋地笑着，撕开我过去的伤疤，“也哥，不要这么看我。”
　　没有润滑，后/穴很干，被他戳弄得胀痛，可我发抖却不是因为疼。
　　他突然凑过来亲了下我的眼睛，我不得不眨了眼。
　　“我比你还难受，真的，一想到你的身体不是我教出来的，我就……我想杀人，你知道么？也哥，我杀过人。”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眼睛里的兴奋是我完全陌生的东西。
　　“你可能理解不了，我从怎样的深渊中爬出来，因为你，也哥。”他放过我的后颈，转而揉弄我的耳垂，动作如情人一样亲昵，我却寒毛直竖，像餍足狮子爪下的幼小羚羊。
　　“我知道你不想说。但是告诉我好么？我求你了。”
　　他没在求我。
　　他从不屑于掩饰，真实，锋利，伤人伤己。
　　包括他的高傲自大。
　　“也哥，我求求你。”他伸出舌头，舔过我流血的嘴唇，裹进齿间回味，“我想听你亲口说。”
　　“肏我吧。”我推开他，从彼此的缝隙间转过身，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主动送上穴眼。
　　他愣了几秒，抓上我的臀肉，似乎叹了口气，“呵，还是不愿意说吗。”
　　“我骚，还喜欢被羞辱。”我承认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肏得我爽了就告诉你。”
　　“真的？”他欺身压了上来，即使隔着裤裆，他的鸡/巴也烫得惊人。
　　“真的。”我被开始旋转抽/插的手指揉出了轻喘，胸不由得抵上了车窗，“在快点……唔呃——别弄了，直接进来……”
　　“不行，还没好。”仙子赏了我屁股一巴掌，然后狠狠地揉/捏。
　　“叫你进来就进来，废什么话！”我向后踹他。
　　我真的忍不了了，鸡/巴贴在冰冷的车门上硬得流水。
　　穴/口突然剧痛，我发出长长的闷哼，抓着自己屁股的手指都扭曲了。
　　“也哥……放松。”仙子残忍地缓缓推进他的凶器，“也哥，你知道的吧，你这是在找干。”
　　“老子还没被你肏傻呢，呃啊——！……操，慢点捅！”
　　“刚还叫我快，又变卦。”
　　“傻狗呃……没有润滑你想多快！”
　　“借点儿骚水。”他的手指不由分说得搅进了我的口腔，又握住了我的鸡/巴，夹着顶端挤捏，刮出小孔里漏出的津液。
　　“也哥，我离开的这些天，有自己玩过吗？”
　　“玩什么玩……我又不是你，天天欲求不满……操——”我又疼又爽，舒服地喘出了呻吟。
　　“三周没射？”他轻笑着，“你骗谁呢。”
　　鸡/巴猛地一疼，我差点哭出来。
　　“别！……”他好像又要捏我的下/身，“我射过……没玩，夹着被子射的，我也没想到能射……唔啊——疼！小星，呜呜我疼！！”
　　“真是天赋异禀啊也哥。”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他了，突然按住我的胯骨，不顾我挣扎地肏进来，我叫着他的名字，没含住眼泪。
　　“也哥，我喜欢你……”仙子又在我耳后低吟着咒语，“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第60章 
　　这场野外苟合与我想象的大相径庭。
　　主要还是因为阴天，看不到星星。
　　陆麒星又着实发了疯，放肆地粗喘叫骂，从后面紧勒着我的小腹猛干，根本不怕被人听见。
　　我被他逼得不行，腰胯像上了刑具似的，越挣扎就束得越紧，肚子里的粗长鸡/巴凶猛地次次碾过穴心，手臂又刚好压迫在那处，身体里接连炸开无数烟花，眼前不断闪过的白光让我分不清黑夜白昼。
　　“小星……呜呜……不要、不行了呃——”我被撞得声音打颤，反手向后想去碰他以寻找安慰。可我的手刚碰到他裤子就被啪得打开了，我呜咽了一声，他没收力气，我感觉手背骨头断了似的疼。
　　“撑住站好！身上肌肉都白长的？”他又探进我的上衣里蹂躏左侧已经红肿了的奶/子尖儿，右边他都不碰，可这一处欺负，手上还沾着我下/身流出的黏滑津液。
　　没能触碰仙子的体温，这让我有些崩溃。我呜呜着扒上车顶边缘，只能用听话来讨好他，车窗随着我急促的呼吸染上雾气，车身摇晃地更厉害了。
　　“小、小声点……”我把这三个字说了好多遍，可他根本不听我的，越肏越来劲，我骂他不知羞耻，他说羞耻是弱点，他从小就被教导要剔除弱点、掌控弱点，所以他不是不知羞耻，而是自己没有罢了，只觉得看我羞耻的样子他很爽，忍不住要让我更羞耻，再骂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奸我，让他们看清我的真面目。
　　但我仍旧骂他，他笑笑，猛地顶胯把我肏得眼泪和骚水一齐涌，根本说不了话。
　　可见仙子只是吓唬我罢了，还是疼我的，所以经常在我面前撒谎成灾。
　　“求你了，求……让、呜呜让我缓缓……”叫骂不管用，我只好软着声音求他，趁着我还没爽得开始说胡话，“或者、小星，我们唔呃！——不要、不要在这里……”
　　这里太近，牙龈都被我硬憋着呻吟给咬疼了。
　　“也哥不是还没爽么？爽了咱们就换地方。”他顽劣地用指尖狠辗乳肉，我瞬间变了调，右肩膀忍不住塌了下去，本能地想躲开他的手。
　　我的反应让他兴奋，能杀人的鸡/巴停了两秒，彼此粗喘的声音清晰到点燃空气，他骂了句“干/死/你”，紧接着更加疯狂地撞，我的屁股被他的腹肌拍麻了，红成熟桃，被抽/插捅出汁水，啪啪啪的响声盖过月光虫鸣，甚至穿透时间，冲散了我有关那扇盥洗室小窗的记忆。
　　我哭着承认自己好爽，要射，求他摸摸我的鸡/巴，车门好凉，龟/头碰在上面好难受。
　　他突然迈进半步，把我压了上去，我膝盖打弯，整个人都贴在了车门上。我哼哼着抗议，堵在精关的尿意都被冰凉的触感给憋回去一小段。
　　“自己有手，不会撸吗？”他仍没原谅我，语气恶狠狠的，“也哥，既然爽了就说吧，我等不及了。”
　　我被他肏得嗯嗯啊啊的小声叫唤，一时捋不直舌头。
　　“爽得说不了话？那我问你，鸡/巴被踩过吗？”他挫着牙问我，想咬死什么似的。
　　我迟疑了一会儿，诚实地点了下头。
　　“被别人碰过吗？”
　　我摇头。公用飞机杯，有用的只有上半身，谣言又把同性恋和艾滋病划等号，所以他们只用脚踩我的下/身。
　　“和项文赫有关吗？”
　　我迟疑了，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还护着他？！”仙子不给我时间思考，借着猛肏宣泄怒气，“他找你搭话了是不是？以为我不在就看不到吗？！ 骚/货说话！是不是贱？嗯？管不住下/身，总想往男人身上蹭骚逼里流出来的水！”
　　我不住地摇头，可仙子一口咬定我骗他。
　　我没想再与项文赫扯上关系。事发之后，他得知了我暗恋他，我是个变态同性恋，抱着他的球衣打飞机。
　　他主动向我承认这些，不用猜也知道学委A告诉的，为了给胖子G复仇。他说他会帮我，不让我因为伤人而退学，他的父亲同校长是旧识，可他始终没说是否还认我这个兄弟。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陌生，不管他有多照顾我的感受，在知晓我龌龊的秘密之后，我们之间都不可避免地筑起了一道透明的墙，回不去的。
　　我谢绝他的好意，虽然如此，学校竟真的只给我记了大过，可我还是主动转了学，用刀架在脖子上才逼着家里人同意。小荌当然不在现场，我发疯的样子不能被她看到，身为她最好的哥哥。
　　紧接着父亲的工厂损失了一笔大数额的订单，因为订购方是胖子G的大伯。此时陈立军已经被二/奶下了套，投资了她亲戚骗钱的项目，又赶上经济不景气，这一系列事情导致厂子没撑过市场严冬，倒闭了。
　　事后陈立军把责任都推给了我，那就是后话了。
　　其实我早就不喜欢项文赫了，比他陌生的眼神更早，我喜欢的只是怀着禁忌暗恋的感觉罢了。所以当他今天主动跟我搭话的时候，我的心脏依旧平稳地工作着，仙子平日里开玩笑打我屁股，我的心都要突突快上两拍。
　　我们也没说什么，老同学间的嘘寒问暖，挺无聊的。他也看出我和仙子之间不对劲，末了还劝我别跟小孩子计较。
　　我笑了笑，说小星不是小孩子，不计较我是要吃亏的。
　　他听不懂，刚想扯开话题就被叶语给叫走了。
　　所以我再次被冤枉了，我边呜叫边解释。口吃不清，又因为身后的撞击咬破了舌头。
　　我交代了所有事情，强迫口/交，精神压榨，毒打囚禁，甚至我曾暗恋项文赫，还抱着8号球衣打飞机，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也没多爽，不如被他捅屁/眼的十分之一。
　　为了让他相信，我细致地描述自己如何被玩弄，堵在喉咙里的腥臭精/液如何让我窒息，我的鸡/巴如何硬得撑起内裤，源自暴力的性冲动又是如何的不讲道理。
　　人人都是潜在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被驯养，被支配，却求着宽恕，有时向命运，有时向暴徒。仙子是我的命运，亦是囚禁我的暴徒，我向他坦诚，他却只想惩罚我。
　　我越说仙子越发疯，到最后掰过我的脸，用他的亲吻堵上我的嘴。他的利齿似乎要把我的唇舌嚼烂，我剧烈地挣扎，拍得车窗砰砰作响，可唯一能救我的人就是此时的施暴者。
　　身后高频的刺激让我连呻吟都叫不出，只能从嗓子眼儿里挤出长长的尖啸。快感和痛楚已经分不清了，身体过电似的抖……终于，跬积至崩裂的声音在脑中炸开，攀上快感顶峰的我眼前飘起雪花，活鱼似的弹了两下，在痉挛中高射，精/液弄脏了车窗。
　　浓浊的白色顺着玻璃下滑，一部分淌到了车门上，一部分渗到了车窗缝隙里，像被吃掉了一样。
　　“满意了？”他终于放过了我，勾起舌头舔舔嘴角，“这样接吻都能被肏射，也哥，你还真是变态……呵呵，我们果然很搭。”
　　我哭得稀里哗啦，上气不接下气，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儿来。
　　“也哥，哭什么？故意刺激我，不就是想我这样欺负你么？”他放缓了动作，埋在最深处小幅地抽/插，“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也哥，你想我用更粗暴的痕迹盖住伤疤，捅进喉咙里，用我的精/液洗净你的嘴巴、喉管、食道、和胃。”
　　“也哥，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受不住也得接着，不然我会不高兴。”他拍拍我的脸颊，不重，却恰到好处地羞辱了我。
　　刚射过我居然又想要了。果然如仙子所说的，我是个骚/货。
　　他舔了下我的眼角，我闻到了湿乎乎的血腥。
　　“想吃我的精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就差摇尾巴了。
　　天知道我想了多久，想到夹着被子，单靠揉/捏奶头都能射。
　　“别急着跪。”他捞住腿软到不行的我，“回去，我喂也哥吃到饱。”


第61章 
　　篝火旁已经没人了，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响，和着晚风虫鸣。
　　陆麒星单手拉开帐篷，把我扔了进去。
　　我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因为不想在野外灌肠，更是因为和仙子赌气，所以此时身子都轻飘飘的。
　　没等我扯回要飘离头脑的思绪，仙子就欺身压了上来，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本能地抬起胳膊阻挡，可立马就被按在了地上。
　　仙子跪在我胸口，用膝盖制住我的双臂，抬手就打了我一耳光，“老实点。”
　　我的头甩向一边，然后才反应过来脸颊火辣辣的，这让我一时发懵。
　　“虽然不老实会更有意思。”他掐着我的下巴把我掰了回来，让我正视他，“也哥，我尽量轻点儿，你最好别挣扎。知道吗？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我战战兢兢地点头，却仍贪恋黑暗中他的轮廓和衣料擦碰在一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三俩下解开了裤子，紧接着我嘴边一热，他扶着鸡/巴开始戳弄我的脸。
　　相似的场景我在多年前经历过无数次，又从梦里惊醒过无数次。可这回不一样，是我向仙子求来的。
　　“想吃吗？”
　　我能嗅到熟悉的荷尔蒙，只是浓郁得直冲鼻腔，似乎填补了我的所有的缺口。
　　我迷糊地嗯了一声，没等抓着我脑后头发的手用力，主动张嘴去够。
　　“真是骚。”
　　仙子轻哼着，性/器猛地肏进我喉管里。
　　我被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挤压，身体反射性地开始痉挛，手指蜷成了鸡爪，彻底向他妥协。
　　“也哥别抖啊，我还没开始动呢。”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啪啪的清脆响声点燃了我的皮肤，火焰烧断了我的身体，我兴奋地止不住闷喘 。
　　“总是骂我狗崽子，结果自己呢？”他动了起来，比干我屁/眼时耐心，知道选序渐进地肏开我的喉咙眼儿，“也哥，你喘得像条小母狗。”
　　我没法说话，黑暗又隔断了我们的视线，仅凭声音和触碰来确认彼此。
　　“还摇头？”脑后一疼，我被他扯得湿了眼睫，“也哥先别急着惹我，待会儿把精/液漏出来一滴我就卸了你下巴，让你合不上嘴。”
　　仙子老是用‘卸下巴’吓唬我，还真没见哪次下手的，我便全当他是放屁，更放肆地扭动挣扎。
　　他骂了句操，送腰的幅度渐快，插在我嘴里的滚烫肉/棒撑得我嘴酸脸胀，喉管被迫咯咯地响，艰难吞咽。


第62章 
　　我像漂浮在海里，被仙子的顶肏一次次按着头下沉，又被他要命的爱意一次次救起。我挣出一只手握起自己的下/体，竟硬得不可思议，急不可耐地开始打飞机，腰身上下扭摆着，也成了发情的兽。
　　“也哥。”他越肏越来劲儿， 声音扭曲着开始发狂，“也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想不想听？”
　　仙子讲了一个13岁小男孩的故事。
　　小男孩被绑架了。绑匪把他捆在椅子上，然后在他旁边放了一个闹钟，临走前还摸了下他的小脸。他打了个寒战，像被蛇类冰冷的鳞片划过。
　　他虽然害怕，但并没有表现出慌张，因为他受过训练。别看他坐在椅子上，脚都碰不到地，其实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准备父亲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表现出镇定坚强、临危不惧，是合格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水泥墙面围成的空旷房间潮湿又安静，是那个蛇一样男人所筑成的巢穴。窗户只有一扇，高高得悬在他身后，阳光被慢悠悠的排风扇切割，透过他，在面前的地面上洒下光影。
　　咔哒咔哒，闹钟的秒针很吵，每两小时响一次。
　　他天生有点儿小毛病，遇到重复的事情便忍不住数数。此时扇叶在旋转，秒针在吵闹，他便两个都要数。医生说他还小，有意克制加暗示能让他改过来。可他现在害怕，数数能让他转移注意。
　　当闹钟响了四次之后的不久，那个男人出现了，手里拿着卫星电话，里面刺刺拉拉的，正在通话中。
　　“你儿子在我手上。”男人对着电话讲，接着又把电话递到他面前。
　　他没有着急扑过去喊爸爸，而是干咽了一下，调整好喉舌才出声。可声音还是有些不稳，心里懊恼着，只能希望父亲那边听不太清。
　　“你要的东西我是不会给你的。”电话那头的父亲还是一如既往，别说声音了，就算看脸，谁也摸不透他的情绪。
　　“我还没说我要什么，这么快拒绝不好吧。”男人又在摸他的脸，粗粝的手几乎能包住他整个脑袋，刮得他脸皮疼，“你儿子的命难道抵不过一张纸吗？”
　　几乎没有迟疑的，那边的声音回答道：“被你抓到，是他本身的问题，与名单的价值无关。身为陆家人，他能理解的。”紧接着一声哔响，通话被切断了。
　　小男孩愣住了，甚至忘了数数，脑中只有父亲最后的几句话。他是陆家人，最不起眼的小儿子，连出生都是经过筛选的结果，继承人根本轮不到他。他想当继承人不过是想证明自己不是个工具，不是个用过一次就被抛弃的废物。
　　他无比渴望的不过是父亲的夸奖，为此他什么都做，也什么都敢做。
　　父亲惩罚背叛者的时候他会站在一旁，看着那人被剜掉一只眼睛，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蜷成凄叫的狗。哥哥们没表现出紧张，他也不能。可当父亲问谁要这颗眼球时，他迟疑了。就这一秒的工夫被哥哥抢了先，他只能握紧稚嫩的小手，懊悔不已。
　　他真的很努力，可换来不过是父亲的“他的问题”和“他能理解的”。
　　他当然能理解，身为备选他比谁都清楚，今天就算是哥哥被绑在椅子上，父亲也会用上同样的说辞，更何况是他。
　　“你爸爸不要你了。”男人蹲下/身，把电话立在了地上，“这么漂亮的男孩都不要，啧啧，真狠心。”
　　他脑子都麻了，说不出话来。
　　“皮肤这么白，眼睛又漂亮，小嘴……”男人的拇指碾着他的嘴唇，揉得他很疼，禁不住皱起眉，“小嘴真好看，颜色和玫瑰一样，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女孩子呢。”
　　能摸出他资料的人物不会是什么善茬，他知道自己会死，惨死。在他死之前男人会对他严刑拷打，逼问他有关父亲的任何信息。可他又能知道什么呢？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工具罢了。
　　“爸爸不要你，就跟着叔叔吧。”男人露出淫邪的笑。
　　绑着手腕的胶带突然破了个口子，他有些发懵。
　　“叔叔不绑着你了，带你去吃好吃的。原谅叔叔，好不好？”
　　他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若是以这种温和的手段获取信息，远不如直接拷问来的快。而且对方是成年人，即便体型相较瘦弱，他也无法反抗。
　　“叔叔会疼你，对你好。”
　　手脚都被松开了，可还不是时候，他现在就逃只会被立马抓回来。
　　他交换揉/捏酸胀的手臂，同时悄悄活动着脚腕，对绑匪说出第一句话：“你想干什么？”
　　“真是极品啊。”男人没有回答他，笑得嘴角要裂开，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会说外语？叫出来肯定很好听。会说几种外语？我想听宝贝用不同的语言求我，哈哈、哈哈……”
　　他不懂男人在说什么，这跟他会说几种语言又有什么关系？
　　没等他理出线索，男人突然扑了过来，嘴巴里突然闯入一块肥厚的肉蛇，撑开他的牙关粗鲁地搅，腥臭腐烂的气味塞满了口鼻，像酸一样腐蚀着他的感觉器官……
　　他终于知道男人要干什么了。
　　他恶心至极，愤怒地抠断了指甲，心脏嗵嗵狂跳，煮沸血液，疯狂叫喧着杀了他！
　　杀了他！恶心的人渣！
　　杀了他！
　　幼狮瞪着眼，把所有力气都注入这一咬，口中立马爆出腥咸的血。
　　男人痛叫了一声退了出来，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得他脖子差点儿扭断，耳朵里钻心地疼，脑子被震得嗡嗡响。
　　久违的水分让他的喉咙一动，血液混着一块异物被咽了下去，是从男人舌头上咬下来的肉。
　　他顾不得顶上食道的反胃，抓起旁边的闹钟砸向跪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尖锐的脚正对准男人的太阳穴。
　　……
　　男人死了，一侧的脑袋被砸得凹陷，睁着的眼睛暴突，死不瞑目。
　　地上炸开层层叠叠的红色血花，和零星的白色脑浆组成一幅意象画。
　　闹钟早就坏了，被甩到一旁。后半段用上了椅子，他想都没想就毫不费力地搬起椅子，对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脑袋猛砸，其实男人早就咽了气。
　　肾上腺素褪去后，怒火也随之烧尽，他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耳鸣眼花，溺水般地喘气。
　　他够向地上的电话，可抖得控制不住手指。
　　还没握住，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所以，小星的种种异常，在前文能找到对应_(:з」∠)_
　　不是车，是不是有点儿没想到！


第63章 
　　仙子骑在我胸口，以绝对强硬的姿势掌控我的头颅，施暴般的操开喉管，然而他缠着我头发的手却在发抖。
　　“也哥，你知道吗？”他疯癫地笑，如旋涡中狂乱的玫瑰，张牙舞爪地挥着刺，“我啊，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射了，哈哈——我，第一次，遗精，居然是在尸体旁睡的，这尸体几个小时前还是活人，血都还没冷，哈哈哈哈——可我的鸡/巴还再硬着，所以我蜷在地上又撸了一发，射在血里，和脑浆是一个颜色，根本分辨不出来，咯咯——真的很漂亮啊，像白枝红叶的树，腥臭的、扎根在尸体里的树……”
　　“也哥，你说我不正常，变态，有病……从没人这样说实话，我真的很高兴，高兴地鸡/巴忍不住跳。”仙子猛地深插，鼓鼓的囊袋拍在我下巴上，我喉间剧痛，身体如遭电击般颤了一下，早已哭得不成样子。
　　他用指腹轻刮我的眼角脸颊，怎么也抹不净被他肏出来的眼泪，只能越演越烈。
　　他说：“也哥，就算我活了下来，也至始至终无人吻过我……尸体夺走了我这辈子所有的吻，好不好玩儿？”
　　我够不到仙子脸，好确认他是否哭了，可他的声音又难掩哭腔。
　　他把做/爱当做唯一的宣泄，所以也只在肏我的时候会忍不住情绪，一会儿笑一会儿怒，变得比翻书都快。好在我胆子够大，仗着他对我的喜欢随时要满到溢出，便使劲儿地骂他气他。若是不定时消耗一些的话，那些喜欢会爆炸，伤到成日拥抱的我们。
　　“也哥，你说我什么都有，可我又有什么呢？我明明连一个吻都没有。”仙子终究没忍住哭，一颗，两颗……我的脸颊被他的眼泪砸疼了，“也哥，你会吻我吗？”
　　他又是这般纠结，堵着我的嘴发问，生怕听到不好的答案，掩耳盗铃般滑稽可怜。
　　我被他的这副样子打动了，没什么比高傲的美人独独在你面前哭泣更能激发情/欲。所以我卑鄙地踏在他的痛苦上，挊着下/体，将秽物射了满手。
　　他还在问我会不会吻他，真的很狡猾，短短几个字看似在哀求，其实比他此刻的鸡/巴都强硬。
　　他在命令我吻他，把我亏欠的都偿回来，把他失去的都填满。
　　所以当他低吼着在我喉咙里射/精的时候，我趁其不备推翻了他。
　　射/精被打断的仙子暴跳如雷，即使我用双手扼住他的脖子，体重全压在他胸口，也差点要被他掀飞。
　　“操……”我还喘得接不上气，口鼻间全是气味如浓厚麝香的精/液，“狗崽子，我也忍你很久了。做/爱就做/爱，老是问东问西的烦不烦？还堵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你他妈就是想玩我。”
　　我捏着他性/感的喉结，俯下/身想借着微光看清他的脸，恶狠狠地说：“想要吻就直说，哭个几把。”
　　他依旧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我，却忽然安静了。
　　“怕我不给吗？”我问他。
　　他又不作声，眼珠和睫毛一齐在颤。
　　我卡住他的下巴，像他曾对我那样，将拇指塞进嘴里，掰开狮子的吻。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说着便亲了上去。
　　先是触碰红艳的嘴唇，再是舔过白亮的利齿，终于含住他柔软的舌头。他突然发颤，下颚猛合了一下，却被我的手给按住了。
　　我拉开一小段距离，低声说：“放松，连接吻都要教……”又吃住了他的舌尖，一点点地含进嘴里。
　　他很紧张，下颚还要时不时地用力，双臂圈住我腰，捏在我腹侧的手会随着紧张捏得我发疼。
　　我们的口水融在一起，溢出嘴角，交缠着的舌头也被烫化了。舌钉磕在我牙上，震得我脑子发麻，小腹一阵热。
　　明明会呼吸，可头晕目眩，吻得缺氧。
　　我受不住地离开了仙子，发现他竟喘得比我厉害。
　　“哈……哈……”他又想阖上牙关，要说话，可我想让他安静一会儿，别再开口说喜欢我了。
　　任何东西都是致死量，包括喜欢。
　　可他没有节制，就算把喜欢说到致死也不会罢休。
　　“怕我受不了你有病抛弃你？”我又问他，想彻底堵上他的嘴。
　　“陆麒星你是狗吗？非要我给你套个项圈才安心？”
　　我的狮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我了。
　　这让我很有压力。
　　怕他觉出我没他想象的那么好，一转身就被别的小骚/货给迷走了。
　　怕他发现这世上有多少人愿意爱他，而我胆小到只能藏着掖着一次次拒绝。
　　有时候，我会卑劣地对他更坏一点，看他失落的样子来满足我病态的自卑……呵，原来我即使这样，他还是喜欢我呢。
　　他也高尚不到哪里去，总是比我精于算计。我给了他一个秘密，他才还给我一个秘密。我算了一算，他瞒我的事情那么多，而我已经把底牌甩了出去，还赔给他一个吻，这局我必输无疑。
　　“也哥，我喜欢你。”
　　看吧，一松开他就又开始给我灌毒了。
　　“喜欢你，爱你……”
　　他握着我硬/挺的分身撸挊，边说着喜欢边伸出舌尖去舔。
　　我在他的表白下羞愧，因为自己终究无法对他好到极致，好到忘乎所以，我还有别的挂念，而他却把所有的牵绊都缠到了我的树杈上，打了死结。即使缠着满身荆棘，自己都血流如注，可当他扑向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英雄来了。
　　他吻着我丑陋的伤疤和勃/起的性/器，说着爱我，逼着我同他一起疯魔。
　　我逃不掉，正被他焚烧着，一颗心里喷涌的都是炽热岩浆，噗通噗通，将情爱灼成白光。
　　我有点儿兴奋过头了，晕乎乎的，想把自己这点可怜的光都给他……
　　“我也是。”我给狮子套上了项圈，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爱你。”
　　他突然咧开嘴笑，又让他给得逞了，“也哥，你必须爱我。”
　　狮子抖抖鬃毛，炫耀着项圈，“我那么爱你，你必须爱我……”
　　阴天看不到星星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星星就在身边。


第64章 
　　这个夏天很快就过去了，可能因为我们在谈恋爱。
　　其实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只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身体就不由自主贴近。
　　与其说我给仙子套上了项圈，给他一个更近我一步的理由，不如说是他是耀眼的恒星，用引力捕获了我这颗流亡宇宙的石头。之后我的轨迹便是围着他转，睁眼是他，闭眼也是他。
　　生命中多了一个伴侣并没有我想象的复杂，反而挺享受这样充实的生活。
　　早上我开车送他去学校，然后去上班。他经常会逃课，在我工作的大厦一楼的咖啡店里等我下班，然后两人一起去买菜或者直接回家。晚上我要么打游戏录素材，要么配音剪视频。仙子也不嫌我吵，坐在我身后看书，或者抱着吉他普曲子。
　　不过安静地上床睡觉依旧艰难，总是要打上一架才能决定做不做/爱。
　　我老是输，偶尔几次赢也是仙子看我可怜让着我，所以决定权一直不在我这儿。仙子也不是赢了就要上我，也会单纯地抱着我蹭上好久，狗都没他粘人。
　　我们动静这么大，隔壁当然找上门来了。
　　仙子光着上半身开了门，把王姐吓得不轻，她可算得知自己传出去的八卦有多假——大美女其实是个男的。
　　流言又变成了“那小伙儿脾气不好，天天和寄住在他家的帅弟弟打架，一打就打到半夜。”
　　所以他们看不到我们雨天同撑一把伞，连掏钥匙开楼门都要牵着手吗？
　　我有些郁闷，感觉自己白白忧心了，也白白炫耀了。
　　果然人们只爱吸收现成的东西，懒得自己费力气观察思考。
　　马上又到了十一月，仙子要过十八岁生日了。
　　我不知道要送什么成人礼才能配得上仙子，他什么都不缺。终于憋不住问了他，他却来了一句要我。
　　“就这？”我知道必然要和他做/爱，可这又与平时有什么区别呢？
　　他抱着我，用手指卷着我头发玩，说道：“对，也哥的一切都要听我安排。”
　　“……你不会又想整我吧？”我怀疑他不安好心。
　　他竟理直气壮，“整你又怎样？第一次和你过生日，还是十八岁的生日。”
　　“……”忍一忍吧，又不是没忍过。
　　仙子曾问我，为什么这么欺负我，甚至将自己腐烂的疯狂摊在我面前，展露/无遗了，我却还要接受他。我在他的心里是一个理性远远大过感性的人，情绪埋得很深，只有在做/爱的时候像换了人格似的，有了生气，疯狂的程度与他不相上下。
　　还问我冷静下来之后，会不会后悔。
　　我说，你怎么这么矫情，连爱你都说了还要我怎么样？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我还说，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
　　我知道你怪毛病很多，又挑食、耍赖，洗个碗都洗不好，然而我就是爱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注定了。
　　我知道你善妒，自傲，脾气不好，总是骗得我不是屁/眼开花就是七窍生烟，然而我仍然爱你。
　　我知道你坏透了，然而我无法不爱你。
　　我以为我爱上了你星辰般闪耀的光芒，但是我错了。我更爱你无药可救的内在，充斥着疯狂、暴虐和悲凉，从没想着活下去，只一路奔向死亡。
　　你说我救了你，可我想得恰恰相反。是我无意间触碰了蝴蝶翅膀，借着那条动态发出求救信号。
　　让你不要死，让你来救我。
　　幸好你真的来了，幸好。
　　——————————————
　　小星是天蝎座11月7号
　　倒数第三段有借鉴改编，毛姆《面纱》


第65章 
　　用许老二的话讲：陆麒星就是偶像，就是主流。性/爱视频曝光对他造不成负面影响，多少人是冲着看他裸/体去到处搜的？曾经有一次他穿反了衣服，一天都没发觉，第二天学校里就有人模仿他故意反穿衣服。就算Star只穿一条粉色蕾丝内裤打篮球，也不会有人笑他，隔天你能在球场上看到好几个只穿粉色蕾丝内裤的。
　　说白了，他做什么事情都会被期待，人们甚至会自发地帮他找理由，认为他的一切行为都别有深意。他身上有一种气质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是天生的偶像。
　　之前我对许老二的话将信将疑，直到我去教室后门等仙子的时候发现，真的有好几个人留着和仙子一样的发型，模仿他剪了校服的一圈领子，甚至是价格高昂的同款背包。
　　要不是他要求我一定要来门口接，我才不乐意这一路都要承受放课高峰期几乎所有学生的目光。
　　我们像游梭在鱼群中的海豚，周围总是留出一段空间，被汹涌的人流避让。
　　借着仙子的光，我也体会了一把万众瞩目的感觉，却着实不适合我。直到坐上了驾驶位，还浑身发着被无数视线盯出来的痒，真难受。
　　“接下来去哪里？”我等着小寿星的下一个指示。
　　他扣好安全带，抬手将地址输入导航，“我家。”
　　地址在繁华的市中心，寸土寸金的高级住宅区，不少明星富商都在那儿有房。
　　“你家？”我一时迷惑。
　　“确切的说，是我之前住的地方，家里的财产，我只是有资格借住罢了。”
　　开车不用20分钟就到了，就是进小区花了些功夫，因为我不是住户，需要登记。
　　电梯门就是家门的豪宅我只在电视上看过，这次我见到真的了。
　　五六百平米的大平层简直是迷宫，我跟在仙子屁股后面听他介绍了一圈，看得我眼花缭乱，最后只记住有个欧式复古大浴缸，精美的像艺术品，至于在哪个浴室我也记不得了。
　　想到仙子天天和我挤在那张稍稍一动就嘎吱响的小床上，我有些鼻酸。
　　我知道他有钱、条件好，但从没对我寒酸简陋的小屋提出任何意见。就像对我，他也只是催促我多花点儿钱在自己身上，从未让我感受到源自差距上的轻视。
　　仙子不是和荀的阳光，他是看一眼，就刺在人心中拔不掉的锋芒。
　　他是敛了多少光，才让我安全地依偎在他身旁。
　　被这样小心翼翼地爱着，我又何德何能。
　　“怎么了？”他问我，敏锐地觉察到我的异样。
　　“没。”我吸了吸鼻子，把要泛上脸的红晕给憋了回去，“就是想给家里换个床了。”
　　他笑了，说：“我还以为也哥非做到床塌才肯换。”
　　“变态。”我嗤他，接过他递给我的礼盒，“这什么？”
　　“打开看看。”
　　“你生日居然送我……”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盒子里的东西给噎回嗓子眼儿了，“这什么东西？”我捏着蕾丝花边，把近乎透明的一条姑且算是内裤的东西拎了起来，“……让我穿这？！”
　　狗崽子不说话，就杵在那儿看着我笑。
　　小淫贼……老子特么刚才白自我感动了！
　　“这玩意儿女式的吧？还有丝袜？！！”我在那条精致的布料底下还发现了带铃铛的蕾丝项圈，和短到只能遮胸的上衣。
　　“老子不穿！”我想到自己穿上这些的画面，就一阵恶寒，差点儿把盒子甩飞。
　　“听话，之前都说好的。”他也不觉得这样的要求有多羞耻，贴过里要抱我。
　　“你没问题吧？”我迅速移开半步，才不要被他抱，“我要是穿上这些，也不想想有多滑稽，到时候还做屁啊，光笑场了。”
　　我倒也不是放不开，谁还没女装过？我和我哥小时候就经常偷穿大人的衣服玩，谁扮男谁扮女轮流来。
　　可这些就过分了，分明是玩我。
　　“谁说要做了？先出去吃饭，就在附近，我已经预约了。”
　　我还是没躲过狗崽子的扑击，被他栓在怀里动不了。
　　我蹙着眉说道：“那现在给我看干嘛？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有准备也不行！就是不行！”
　　“也哥。”他的狗鼻子在我颈窝处拱，闷声撒着娇，“穿上嘛，穿在里面，然后一起吃饭去，我饿了……”说完呲出白牙来轻啃我的皮肤，用舌尖舔。
　　我被他弄得酥痒，身子有些软，但嘴巴绝不会软，“你想得美！”
　　“我就想得美。”他突然扣住了我的脖子，压得我喉结疼，“也哥，这可是我要的成年礼，想和女朋友做一次不行吗？让让我嘛。”
　　他又在我耳旁吹风，狐狸精都没他能惑人。
　　“嗯？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狗崽子完美地做到了软硬兼施，此话一出，若是我再反抗，真的会被他扒光了硬上。
　　“……放开我！”我挣了两下，没多大效果，“谁要你帮忙，我自己穿！”
　　我有自知之明，自己那点儿打野架的三脚猫功夫，根本比不上受过专业训练的。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还不如给自己省点儿力气撑过这一晚上的肏。
　　“也哥真宠我。”说着在我脸颊上响亮的啵了一下，仙子这才松开手臂。
　　我臊着脸，手一抓，就把盒子里轻飘飘的几片遮不了羞的东西都握在了手里。
　　“下不为例。”我把盒子摔在桌上，恶狠狠地说，“一个晚上的‘女朋友’你就好好珍惜吧，成年之后要学会接受现实，你‘女朋友’不但长了根鸡/巴，还能射进你嘴里给你喂奶，嘁。”


第66章 
　　我看出来了，陆麒星其实对我里面穿的女式情趣装兴致一般。
　　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可令他兴奋的往往是我的纠结挣扎，亦或是压抑着的隐晦欲念，而非刺激眼球的表象。
　　所以他要求我穿成这样无非就是算准了我会羞恼，但我就算知道，也着实摆脱不了这种异样又羞耻的感觉。
　　外面看起来很正常，长风衣、短靴、休闲裤，和为了遮住项圈的高领毛衣，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夹在股沟里的蕾丝布料有多要命。我没穿过勒腚沟的丁字裤，这玩意又比不上棉料柔软，刚穿上就卡得我菊花痒。
　　我以为习惯了就能适应，没想到刚走到楼下就搔得我要爆炸，恨不得当街伸进裤裆里扯烂它。可一抬眼就对上陆麒星一脸玩味的笑意，我知道他又开心了，一见我反抗不能、恼羞成怒，他就这副贱兮兮的表情，极其讨打。
　　可今天他生日，我只能强忍着。
　　走路对我来说就是煎熬，每一步都再给自己上刑，我还要控制好脸上的肌肉，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
　　我忍了整整两个半小时，从走着过去、心不在焉地吃了顶我半个月工资的西餐、到现在走着回来，我都佩服我自己。
　　“也哥，你手心出汗了。”狗崽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咬着后槽牙回他：“那就别牵了。”可刚想甩开手却被他给一下握紧了。
　　狗崽子反应就是快，可洗碗摔盘子的是他，打游戏拖我后腿的人也是他。
　　“要牵。”他耍赖地把我扯了一个趔趄，靠得更近，“也哥在想什么？吃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又背着我做坏事了？”
　　“操。”我还是憋不住了，进了电梯之后一把将狗崽子推到了墙角，揪着他领子发火，“我心不在焉？我他妈忍了一路了，你买的这什么破布，磨得我蛋疼菊花痒的。老子告诉你，下次再想玩花样儿别找我！”
　　“不找你找谁啊。”狗崽子环上我的腰把我揽进怀里，我们下/身贴着下/身，姿势粘腻。
　　我的胳膊还撑在他胸口，挺着腰与他保持距离，“爱找谁找谁，愿意陪你玩的小骚/货不是海了去了？！都堵上门来了！”
　　就上个星期，狗崽子约过的一个小骚/货不知怎的，摸到了我家住址。也不知道蹲了多久，碰上一天晚上狗崽子去录音棚没和我回家，半路把我给截住了。
　　那人明显神情不太正常，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老大，说我把他的星抢走了。我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包东西。
　　鬼知道是刀还是硫酸，我转身就跑，最后在如家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才告诉狗崽子这件事，因为怕耽误他录音的状态，租一次棚子也不便宜。
　　我倒也没多怕，主要是那句“我的星”让我被恶心到了。
　　陆麒星是我的，包括他名字里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其他人碰一下，我都想扯了那人的喉咙。
　　我后悔当时没狠狠踹那人两脚再跑……操，越想越来气。
　　于是我迁怒了陆麒星，说他不守夫道，怎么还没断干净。
　　我承认自己被惯坏了，性子越来越恶劣，明知道不是他的错还要怪他，让他对不起我，最好一辈子都欠我的。
　　这么想的话，如果被捅刀，说不定还赚了。
　　操！我错失了什么！
　　狗崽子沉着眸子听完我无端的数落，然后一把抱住了我。
　　我还在气头上，挣了两下还打了他一巴掌。
　　他也不说话，正过脑袋之后盯着我。
　　他这样很可怕，我被他盯没了声儿。
　　一时间空气都是沉默的，我突然被扣住了后颈。
　　他压了上来，把我逼进墙角，强吻我。
　　我教了无数次，狗崽子还是学不会接吻，又把我咬出了血。
　　我疼得哭了出来，模糊不清地骂他混蛋变态，背着我乱骚还欺负我。
　　他少有的一个字没说，只按着我深吻、啃咬、尝我的肉，喝我的血，凶残地报复我。
　　我明知道从自己口说出来的谣诼诬谤会让他发疯，可还是忍不住刺激他。
　　陆麒星是我的，只有我见过他发疯，只有我陪着他发疯，我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他是我的宠物，他愿意！
　　我悲凉又兴奋，终于承认了仙子一语成谶————我就是又骚又变态，配他正好。我们天生一对。
　　————————————————
　　也哥：？？？我怎么黑了？！
　　小星：也哥不黑！也哥最白了！屁股更是白！！！拍两下就唔唔唔……！！！
　　也哥：……闭嘴吧你。


第67章 
　　电梯门一开，我和陆麒星差点倒到门口地毯上。
　　他气我旧事重提，几乎是拎着我拐进了卧室。
　　我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被他甩到了床上，还没从他刚才的话里回过神儿来。
　　他让我再也不用担心会碰到那个半路截我的小骚/货，那人已经被关进精神病院了。
　　我问是不是他干的，他笑了笑，说那人是真的有病。
　　可我不信他。
　　他压了上来，自己还没脱衣服却先把我剥了出来。动作间腰侧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拉链，尖锐的凉刺激皮肤，我不由得一缩。
　　“也哥，你又躲。”他的指尖也带着窗外的寒气，掌心却很热，扣在我的腰上握了一下，然后紧贴着我的身体向上游走，像在攻城略地，在我胸口短暂地停留了数秒，碾过我挺立的奶尖，最后卡在我脖子上，问我，“怎么不穿上衣？”
　　“切，你管那块纱布叫上衣？”我耻于脖子上一动就响的小铃铛，脸上又烫了，早知道就连着项圈都不戴了，“我试过了，穿不上。”
　　我又说了谎，其实我根本没试，只觉得着那意儿像是胸/罩，还是遮不住点的那种。
　　仙子突然眯起眼睛看我，十足的淫魔样儿，边说边脱了上衣：“不穿就不穿吧，这样也不错。”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转过去。
　　我熟悉他给出的信号，可有时懒得遵守，翻了个身就趴着不动了。
　　“翘起来。”身后的仙子还在性急地解裤子，得空扇了下我的屁股，不重，却很响。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是慢悠悠地撑起身子，狗似的跪在了床上。
　　“帮我看看菊花是不是红了。”我像熟练的妓/女，塌着腰对着他摇摇屁股，“下次麻烦买纯棉的，差点痒死我了。”
　　话音刚落，菊花就挨了一巴掌，刺辣辣的痒，我小声叫了出来，随即不满道：“干嘛啊？”
　　他不说话，勾开指宽的内裤底，又揉在我屁股白肉上。
　　仙子向来粗鲁的动作让我忍不住蹙眉，这回我的小菊花是被解放了，可没什么弹性的料子扯得我鸡歪蛋疼。
　　“是有点儿红。”他用拇指按在我紧闭的小/穴上，画着圈揉，“还被内裤磨出水了，也哥真骚。”
　　“滚。”我动了下屁股，不想让他碰了，“出门前用了润滑剂，谁知道你今天抽什么疯，这么能憋。”
　　他卡住我大腿根儿一扯，就把我捞了回去，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
　　“我以为也哥会喜欢约会，会高兴。”他温柔地说着，却用狰狞滚烫的肉/棒抽打我的屁股，啪啪啪，响得清晰。
　　我想起车座后的一大捧花束，没有陪衬点缀的绿叶，单单是红玫瑰和白色曼陀罗华，美得妖冶，像有毒的刺，我一时没敢接。
　　“约会的重点不还是做/爱。”我开始不自主收缩穴/口，期待那根大肉/棒捅开身体，让我和仙子连在一起，流泪又流汗地做各种荒唐事。
　　“约会不仅仅是做/爱前的仪式。太多人把约会当成遮羞布，好像有了这一步再上床就名正言顺。这样的行为是在浪费资源，是对自己的否定。”他刚才还火急火燎的，现在却有耐心甩着驴鞭抽我的屁股玩，龟/头打在我饥渴的小菊花上，真的啪出了水声。
　　我确实往屁/眼里挤了不少润滑剂，漏成这样倒也不至于。
　　“狗崽子，你有完没完？确定要跟我讨论约会学术吗？”我被撩得上火了，菊花比刚才还痒，“不肏我就去洗屁/眼了，咱坐下来可以好好聊。”
　　“也哥，你总是这样。”
　　穴/口被猛地撑开，我闷哼一声差点儿没撑住。这都多久了，我还是适应不了仙子胯下的那根孽物，每次的开始都要忍着疼。
　　他提着我的胯骨不让我躲，龟/头卡在穴/口浅肏了两下，然后缓慢地往里送，把我捅得抓紧床单，疼得轻抖。
　　“我想说爱你的时候，你却让我肏你；可我把你肏哭了，你又说我不疼你。”仙子按着我像对付仇敌，压着后颈不让我动，我想挣扎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咬着枕头呜呜的叫。
　　“越来越娇气，被操软了才乖。嗯？也哥，是不是？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总是故意气我，撩我，点了火还想跑，恶劣。”
　　直到整根没入，我才松开牙关长呼一声，脸都红透了，开口就想骂这个小畜生。
　　“谁他妈惯着谁你再说一遍！你个崽种真有脸说。天天挨操我说什么了？恶劣？我不想做你偏要做的时候还少吗？！哪次不依着你？”回想起小菊花的血泪史，我越说越气，“还让我穿成这样被你干，不都是哄你个狗玩意高兴吗！我矫情两句还不行了？！”
　　我边骂边反抗，摇着下/身将好不容易吃进来的大鸡/巴给挤出了一大截，腾成砧板上的鱼，铃铛响个不停，“出去！你特么给我出去！要是真惯着我就别肏！”
　　仙子轻哼了一声，不松手也不动作，任由我乱折腾。
　　“也哥，刺激我没用的，结果都一样。”
　　我奋力一蹬，成功低下腰摆脱了捅我的凶器，乳/头被床单磨疼了也不顾，反手将枕头砸向了他。
　　仙子没怎么样，一个软绵绵的枕头能怎么样？只是让他逮住理由惩罚我罢了。
　　“衣服被你藏在这里了啊。”他放开我不老实的屁股，挑起那件薄到透明的纱衣，“藏在枕头下面，也哥，你真可爱。”
　　仙子又在笑话我，我恼羞成怒，拧着脖子要扭头看他，却被压在床上，连仙子一根头发丝儿也没瞧到。
　　“不藏枕头下我藏哪里！藏你狗嘴里吗！”
　　刚说完我就感觉不对劲儿，因为只有我在气呼呼的喘，听不到别的声音。
　　身上猛地一沉，仙子压住我的双腿，掰着我的额头向后仰。我疼得啊了一声，脖子差点断，可突然口中一涩，被堵了东西。
　　“也哥真是聪明。”仙子将纱衣揉成一团塞进我嘴里，又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吐出来，“就应该藏嘴里。”他露出恶魔般的本性，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藏骚/货嘴里。”
　　粗糙的异物刺激着唾液疯狂分泌，我嘴里难受又挣不开桎梏，瞪着眼睛直唔唔。我知道仙子又要来强的了，会疼，很疼，紧张到浑身肌肉都在颤。
　　他品尝我的恐惧，欣赏我的徒力挣扎，语调甚至有些餍足过后的慵懒：“抖什么？也哥，你这么怕我吗？”
　　废话！跟强/奸似的谁不怕！被干到菊花出血又不是一两次了！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脊背、腰侧、大腿，又舔了下我的后颈。我像被带着倒钩的狮子舌头侵犯了，哆嗦着寒毛直竖。
　　“果然怕我啊。我对也哥还不够好吗？”他的叹息扑在我耳后皮肤上，电流般击穿了我的身体，我没忍住轻哼，鸡/巴一胀，硬得发疼。
　　“还真是敏感。也哥，我吹吹你耳朵你就软成这样，说不想要，骗谁呢？”他把玩着我的腿根儿，隔着蕾丝内裤蹭我流水的小/穴。
　　我痒得受不住，晃着屁股躲他的手指。他没了耐性，猛地扯开内裤底边，我被勒得屌卵一疼，高亢唔叫。
　　我真是服了这花里胡哨的蕾丝内裤，线头崩断的声音都出来了，它还是没坏。
　　穴/口突然一热，被抵了东西打着圈蹭，也不急着进来。我惊慌地缩紧了全身，包括屁股，因为我熟悉这样的事前，他要一下插进整根！
　　“也哥，我怎么就肏不腻你呢？”
　　我闷嚎着哭了出来，肚子仿佛都被捅穿了。
　　仙子不顾我挣扎，才插进我的身体便开始疯狂送腰，是要割烂我的肠子。
　　“也哥的骚穴真紧。”他粗重地喘气，兴奋地啃咬我的后颈，在齿痕上叠加新伤，又狠握我的鸡/巴，强迫我疼得软下来，“别着急，今天肏五百二十下再射好不好？”
　　真幼稚。
　　居然信这种愚蠢的说法，我都不信。
　　抵着我前列腺说句“我爱你”，三下我就能射，说不定还能哭。
　　狗崽子就是想折腾我，怎么不凑个1314呢？
　　干死我得了。
　　————————————
　　浴缸（期待）：什么时候轮到我？


第68章 
　　我到底还是低估了陆麒星的恶劣程度。
　　他用手指勾着我的项圈向后勒，强迫我像母狗一样跪起来挨肏，我被撞得嗯嗯啊啊，铃铛乱响。他还辱我，说我看起来像个正经的人，其实骚得令他开眼。
　　还说我在餐厅的时候一直不老实，扭着屁股蹭椅子坐垫，服务我们这桌的侍者暗搓搓地盯了我好几眼，看得他火大，所以现在要好好教训我乱骚的屁股。
　　早就过了五百二十下，他却还没松开绑在我鸡/巴上的腕带，是故意给了我的盼头然后再毁掉。
　　我被锁着精关不能射，不知道有多少次被肏上了顶峰又给扯了下来，折磨得我要发疯。
　　嘴巴里的纱衣完全被我的口水浸透了，趁他不再捂我的嘴，我终于用舌头把它顶了出来，然后剧烈地喘。
　　他现在的肏法太磨人了，扣着我的下/身缓慢地动，次次碾过敏感的穴心。抽出的时候倒还好，可插入的过程让我想哭。
　　我已经被肏软了，屁/眼也没了开始的紧致，只能任由巨大的肉/棒缓缓破开层层肉壁，刮过前列腺的那刻身体禁不住抽搐，像过电了似的眼前闪过白光。
　　我实在忍不了了，开始哭着求他，求他解开腕带让我射，我的鸡/巴都憋红了，好想射。
　　他见我抹眼泪也不领情，更深更缓慢地肏我，甚至扒开我松软的屁/眼再抠进去两根手指，说我的穴眼被他干松了，翻出来的肠肉像嘴唇、阴/唇、红玫瑰，说我该是女人，怀他的种，然后大着肚子被他肏，他要抓着我的胸/脯挤出乳汁，他要咬着我奶头肏到我流产，他杀了霸占我子宫的畜生，就像杀了自己。
　　他的发言让我不寒而栗，惊惧的心跳甚至盖过滑腻的水声。我紧张的样子让他更加过分，伸手卡着我下巴摇晃我的脑袋，像是摆弄玩具。
　　“又怕了？”他嗤嗤地笑，嘴角沾着晶亮的口水。
　　这个疯子。
　　见我不说话，又扇了我一耳光。
　　我的脸和屁股哪个比较红，还真不好说。
　　“也哥真的怕我吗？”他退了出来，蹲在我面前审问我。紫红的粗大性/器裹了一层水膜，耀武扬威地晃，从顶端坠下淋淋银丝，很快便洇湿了一小块床单。
　　我的下/身突然空虚了，于是上面的嘴巴也觉着渴，干咽着唾沫回他：“不知道……”
　　“你曾经说过死很容易，活着才难，那是因为你从没真的想过死，才会说出这种话。”他捏着我脸颊，逼近我，露出尖牙，“也哥，你总是在与我相左，却以自己阅历多为由，坚持自己是对的。真的很愚蠢。”
　　他舔过我的鼻梁，然后拉开一小段距离，说道：“我从来不屑理会愚者，可没人告诉我爱上愚者该怎么办，书上也没有。”
　　我卑劣的虚张声势早就被他看穿，我眼中的沉痛如巨山，在他看来却连鸡毛都算不上。
　　从一开始我便觉出了，我们身属两个世界。
　　他披着精心编织的伪装，下到凡间避难，捡到了尘垢秕糠般的我，却含在嘴里当做蒙尘的玉珠。
　　我该怎么告诉他，我粗劣的从里到外，实心的，没救了。
　　“也哥，我给过你机会，逼你走。你应该怕我。”
　　他的话让我迷惑，我一时想不出他何时逼过我走，不是他一直缠着我不放，说着喜欢我，爱我吗？
　　如果粗鲁野蛮的做/爱和阴晴不定的臭脾气，亦或是恐怖暴虐的发病，我都可以接受，他的一个笑容就抵了所有。
　　不过我倒是记得他一句最恶毒的话————他说我若是再乱勾人惹他生气，他就当着我的面肏别人，让我从第三视角观摩下合格的母狗是什么样子。被怎么对待都不反抗，不能说话只会呜呜啊啊的叫。
　　可我不想做母狗。他是狮子，我不能给他丢脸。
　　他应该知道我爱他的野心，怎么能熟视无睹呢？
　　“怕我，又喜欢惹恼我。也哥，我看一眼就明白你在想什么，又瞒了什么。别挣扎了，或许我该把你驯化，拷上铁链养在身边，不是最漂亮的母狗，但是我喜欢。”
　　他曾说过父亲有条漂亮的母狗，常年被蒙着眼睛不见光，一嗅到父亲的味道，穿着环的粉红奶头就立了起来。不会站着走路，也不会说话，吃的是狗粮，渴了就喝父亲的尿。发情的时候会蹭父亲的裤脚和鞋底，随时随地。
　　“你不会、不会喜欢的……”我还在喘，“听话的狗，容易腻。”
　　黑曜石般的瞳孔颤了颤，继而笑了，“也哥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嘛。”
　　他俯身叼住我的食指含在嘴里，然后亲吻我。
　　我已经没了力气掰开他的下颚，只能用手指的骨肉卡在他齿列，撑开一点距离，让自己不至于被咬掉舌头。
　　他凶残地吻我，手里抓过沾满我口水的纱衣，包住狰狞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
　　仙子还没原谅我，连精/液都不肯给我。
　　我伸手去够他的鸡/巴，想阻挠他撸射，可被他猛地扼住按在床上。我疼得扑腾了一下，手腕又脱臼了。
　　听见他爆发前的低吟，我哭得厉害。
　　他恶劣地逗我：“吃不到就哭，你是小孩吗？”然后把裹满浓精的纱团重新塞回我的嘴里，堵住我的唔噎。
　　“含着慢慢吃。”他把我翻了个身，用枕头垫高我的屁股，又猛地插了进来。我模糊地叫喊了一声，脚趾蜷缩。
　　“一会儿没插就开始紧了……也哥的小/穴真是厉害。”他猛烈地肏干着，顶得我穴眼又麻又爽，嘴里满是他的荷尔蒙，比什么助兴剂都有效，头脑开始发晕，被勒着茎根的鸡/巴硬得要爆炸。
　　头一次他比我先射，我真的快不行了。
　　“也哥别晕过去。”他揪着我头发，提起我的脑袋向后转，又含住我的嘴唇啃咬，尝出血了之后嘻嘻地笑，“还早呢，成人礼可不能马虎。”
　　成人礼是肏成人，的确是个庆祝的好方式。
　　恍惚中我想了想，书上应该有答案的，还很多。
　　神明爱上了冥顽不灵的凡人，结果大多是悲剧罢了。
　　可仙子从不看爱情，书中写的他都觉着假，不真实，这东西也配叫爱？
　　看吧，他其实也没有多聪明。


第69章 
　　像是一场祭祀仪式，我是主动献身于神明的祭品。
　　陆麒星把我当做难得的玩物，握在手心里耍了又耍，直到最后也没有松开绑在我性/器上的腕带。
　　可我还是射了。
　　穴里含着满是我口水和残留他精/液的纱衣，被他的鸡/巴捅到了深处，我爽过了头，几乎是要晕厥过去地高喷出两股， 剩余的精/液就被勒得回涌。这感觉像是撒尿被强行中止，虽然很爽却也难受数倍，我崩溃地大喊大叫，小腹和大腿抖得像过电，哭着求他不要了，我受不了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笑我意志不坚定，轻易就求他，然后让我吻他的手指，把我尿在上面的淫/水舔干净。
　　我啜泣着照做了，认真地含过每一根指头，卷着舌头照顾到指缝、关节、纹路。
　　完毕后，他拍了拍我红肿的脸蛋，夸我口活不错，可是不想让我含鸡/巴，因为他还没肏够。
　　“还想不想吃精？”他揪着我头发，把力竭的我从床里提了起来。
　　我仰望着神明的脸和近在咫尺的狰狞性/器，毫不犹豫，“想……”
　　出口的声音全哑了，像被抹了脖子的乌鸦，尾音在漏气。
　　“那就把我送你的上衣还回来，不还回来我怎么射在上面，然后堵住也哥贪吃的小嘴。”
　　他动了动腰，沾着晶亮肠液的硕大伞头蹭过我的嘴角、脸颊，我忍着没张嘴去够。
　　“太深了……”我戳进自己已经被肏开了的屁/眼，搅了数下，只摸到了滑腻的肉壁，“不行，够不到……”我急得身子一歪，坐到了他的脚背上，勒到深红的鼓鼓囊袋被硌发疼，敏感的会阴不小心蹭过他脚趾，我抓住他的腿几乎是在尖叫，又喷出来一股，激动地浑身都在抖，止不住哭。
　　“也哥，别撒娇了。”他拨开我被汗浸湿的刘海，刮我的鼻梁，又揉过我发烫的眼皮和下巴上的小痣，“哭得眼睛都肿了。可爱。够不到就缩缩你的屁股，把它排出来不就好了。”
　　也只能这样了，我抽抽搭搭地嗯了一声，继而开始暗自用力。
　　“趴着。我要看。”
　　我愣了一下，随即撅着屁股趴回了床上，听话地展露给他看。
　　为了得到奖赏，我对仙子言听计从。不但表演了他想看的节目，还吐出肠液来湿了一大片床单。
　　他终于满意了，肏进我的身体开始新一轮的仪式，啃着我的后颈又亲吻我脊背，钳着我的腰疯狂地抽/插。
　　难受的尿意竟然淡去，快感随之节节高升，高到冲破以往，仿佛能听见嗡鸣的圣歌。我徒然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口水被肏了出来也不知道闭上嘴巴，眼神涣散着近乎痴傻。
　　我不知自己最后有没有吃到仙子的精/液，只记得自己真是被肏失了智，攀着他的胳膊不停地痴笑，又因为他的一句话悲伤地大哭，他吻着我的眼睛哄我，柔软的触感烙在我心上，我便又忘了疼，不要命地回吻他。
　　他想拒绝，又禁不住诱惑，咬破了我的嘴唇和舌头，恶劣地骂我骚/货。
　　我流着血说爱他，骚/货爱他，陈也爱他，骚/货陈也好爱他。
　　他拿我没办法，红着眼睛说自己输了。说自己得到了报应，为了护我爱我，他会铲平一切。
　　我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把他当小孩。
　　他是我的神，我的狮子，我的完美爱人，我相信他说的每个字。
　　可当我第二天醒来，却发现自己被套上了真正的项圈，囚在了他的笼子里。


第70章 
　　脖子上的项圈是个高科技的玩意儿，需要陆麒星的指纹加声纹才能解的开。
　　我不明白他哪里搞来的这东西，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已经接连消失七天了，只留下一张纸条，警告我别妄图逃出这间豪宅，最后一行又说他爱我，让我等他回去。
　　我之前问仙子生日想要什么。
　　他说的那句“要我”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里没有电话，不能上网，又在二十几层，大门一锁，就绝了我所有去路。
　　刚醒来时，我被肏出来的伤还没痊愈，走路都要扶着墙，就这么颤着腿扫遍了所有房间，一丁点儿机会都没觅着。
　　无数想法从脑子里往出冒，仙子去哪里了？他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他要干什么？……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接受现实————我被囚禁了。
　　冷藏间里的食物足够我吃十几天的，又贴心地备了单机游戏和相机给我，让我消磨时间。
　　可我哪有心情玩？快被这状况逼疯了。
　　无故连续旷工会被直接开除，劳动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老子又要被狗崽子搞丢饭碗！
　　我没法联系到妹妹，我们几乎天天都要视频，她会不会觉察出我出事了？
　　他到底去做什么了？本就瞒我瞒得过分，现在又搞囚禁的把戏，我真是太过纵容他了！
　　起初我还有心思撒火，发疯大叫，可没人听得到。
　　我想到个法子，放水，把所有水龙头都打开，楼下若是被淹了肯定要找上门，可我等了两天门铃也没响，还把自己弄感冒了。
　　还不解气，我就把他的衣帽间掏了个空，衣服裤子领带鞋袜子扔的到处都是，甚至剪了他的校服。
　　我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打开他特意留给我的游戏，没玩两局就失了耐心，手柄一摔，烦躁地揪扯自己的头发。
　　折腾累了，我开始胃疼，这才能吃下点儿东西，然后躺回那张床上睡一觉。
　　就这么持续了数日，感冒过后的发烧终于让我哑了火。
　　我烧得脑子晕乎，找不到药，只能喝泡了姜片的热水。切生姜的时候还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幸好只是个小口子，嘴里含一含就没事了。
　　我窝在被子里，裹得再严实也觉得冷，却浑身冒汗，睡衣被浸得湿涝涝的。
　　本以为多睡觉会好些，没想到症状愈发严重。
　　我烧得全身疼痛，像是埋在身体里的炸弹一齐爆了，不动会难受，动了也难受。我打着滚哼哼，迷迷糊糊地睡了又疼醒，翻腾两下就因身子太乏，又睡了过去。
　　最难受的还是脑袋，清晰地感觉整个脑皮在阵痛，仿佛一根针刺在里面，不断向四周释放毒素，只有睡着才能躲避这痛楚。
　　我不断地梦到仙子，各种瑰丽荒诞的场景里都是他。
　　我们奔走、逃亡、坠崖、溺水，他拉着我的手从未松开。我任由他牵着，为了跟上他而不停地跑。身后的怪兽换了一拨又一拨，我们还活着。
　　我们又开始做/爱、接吻、缠着彼此不放，仿佛是熔铸在一起的雕像。
　　我撑开眼皮，常常分不清是否还在梦里。
　　我身体病得厉害，疯狂地想念仙子和他的怀抱，让我心安、救我又杀我的怀抱。
　　我想下床喝水，可是没坐稳，滚到了地上，摔进堆在地毯上的一大片衣物里。
　　是熟悉的气味，是仙子。
　　我呻吟着蜷起了身子，手脚紧绷又舒张，深深呼吸。
　　我像掉进宝藏里的小贼，把沾有仙子气味的衣裤胡乱地往自己身上捞，絮起一个小巢。
　　我勾着脚尖缩在巢里，把自己埋起来，只留出一小块缺口用来呼吸。呼出的热气蒸腾着，烫了口鼻，紧接着被吸入时掺着的凉气降了温。
　　我被仙子的气味紧紧包裹着，终于安心，身体却也起了反应。
　　我鼓弄着探进睡裤，握着梆硬的鸡/巴开始自/慰。
　　没两下后/穴就食髓知味地收缩起来，期待着什么。
　　烧得虚实不分的我已经没了心思去感到羞耻，另一只手自然地绕到后面去揉按穴/口，很快就弄软了褶皱，戳进一小截手指。肠壁热的发烫，比平时还要热情地嘬。
　　我圈着鸡/巴冠头快速地挊，快感被气味撩得涌动不息，浪似的扑向我。可我又全身疼的厉害，开始委屈地带着哭腔呻吟，难耐地夹着腿掉眼泪。
　　为什么还不回来？
　　我好难受，病得像在想他。抱着他的外套饮鸩止渴，腿夹着他被我剪烂的校服止不住地一下下挺腰，把淫/水蹭在上面，与他的气味化在一起，像在和他做/爱。
　　我头脑发胀，连眼珠都被颅内脑肉挤得胀痛，可还是能从泪腺里产出咸涩的水。
　　这回没人帮我抹去眼泪了，我只能蹭蹭仙子的裤脚，越蹭越委屈，就哭得更凶了。
　　为什么还不回来……
　　小星……呜呜呜……小星……


第71章 
　　不知过了多久，裹着我的壳被撬开了一块，光泄了进来。
　　我蹙紧眉头，勉强撑开眼皮，竟看见漆黑冰冷的枪管正挑开覆在我身上的衣服。
　　“也哥？”是仙子的声音，“怎么躺这里？”
　　病痛的身体突然生出力气，我本能地扑向他，缠上他的脖子不撒手，沙哑地喊着小星。
　　他愣了一下才抱住我，枪托硌在我脊骨上，很硬，抚着我后背的大手却让我安心。
　　“怎么这么烫？”他沿着脊柱线往下摸，纤长有力的手指勾住我的腰侧缩紧又松开，继续向下，拨弄后腰那片敏感的薄肉。
　　我抖了一下，自然地朝他怀里缩，小声地说自己发烧了。
　　他手未动，却随着我的动作手指插进我睡裤里，握到紧翘臀肉便熟稔地勾起爪子，揉/捏了起来。
　　我在把自己往狼嘴里送。
　　“烧成这样也不吃药，也哥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用枪口撑开我睡裤的松紧带，继而顺着股缝挤开两瓣圆肉，缓慢地滑向深处，“嗯？想让我心软、心疼你。”
　　我对金属冰冷沉硬的触碰感到害怕，憋了十几天的怒气怨气终究给压了下去，明了又暗地挣扎着，呲喇一声，被自己的委屈浇灭了。
　　“没有药，哪里有药……”我忍不住哽咽，紧紧地抱着仙子像攀着唯一的依靠，“我头疼胳膊疼腿疼，身上全部、全部都疼……你把我关着，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工作怎么办？我好不容易呜呜……你太恶劣了……”
　　和初见时相比，他长高了几分，已然比我高出一个头，身形愈发矫健结实，雄性十足的可靠样子常让我心安，就算受苦也忍不住贴紧他。
　　“也哥。”他沉沉地喊我，用枪口戳弄我未清理的还湿涝涝的穴/口，“我有我的原因，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我握紧拳头捶打他宽实的后背，绵软无力，“为了我就把我关起来？让我与世隔绝？我什么也做不了，你留给我的游戏我又打通关了三次……你根本不在意我，这游戏我早就玩过了，当时你还坐在我身后抱着我，你看书，我打游戏……”
　　回想起以前的时光，我越说越委屈，滚烫的眼泪落了下来，砸在他身上。
　　不知怎的，一种让我心慌的想法油然而生————我们再也回不到那样的日子了。
　　“我。”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时间匆忙，我没看仔细。抱歉……”
　　他总是能为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道歉，可对重要的东西置若罔闻。
　　“你去哪里了？”我磨蹭他的颈窝，嗅着他香热的体温犹如吸氧的病人。
　　他不说话。
　　我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尝到了他身上残留的汗味和血腥。在他颈侧留下两排牙印后，带着哭腔追问他：“你他妈到底去哪里了？！”
　　他手上用力，我闷哼一声蜷紧了身子，湿软的小/穴几乎要被枪管插透。
　　“我去解决一些事情，好能回来安心肏你。”他继续施力，枪口转着角度向上顶，我只能顺从去势，哆嗦着屁股使劲儿往他怀里躲，根本没想过要逃。
　　咔哒一声，手枪发出动响。
　　“干、干嘛？”我的声音在颤，头皮跟着发麻。
　　他淡淡地说：“上膛。”
　　我早就知道他有枪。一次趁他洗澡，我悄悄打开他的吉他箱，拉开了暗层口袋。
　　我承认自己被吓到了，之前的猜想全都太小儿科，但同时又有些兴奋，为他指节上的薄茧找到了合理的答案。
　　我一点儿也不怕他会危险，会受伤。
　　那可是一把能杀人的武器。
　　我想，我对陆麒星的崇拜相当盲目，或者需要一个比‘崇拜’更沉重狂热的词汇，才能贴切表达我对他的感情。
　　有时，我甚至想跪在他胯下，俯身亲吻他脚下的秽土；又有时，想掐着他脖子肏进他嘴里，质问他为何总是小看我，傲慢地自以为是。
　　“也哥，趁我不在，偷腥了？小/穴这么湿，枪都打滑。”他不回答我，还用上了膛的枪肏弄我的穴/口，“我想好了。我抹掉了你的进出记录，删掉了我们的影像，解决了那个盯着你屁股看的服务员，没人知道你在这里。也哥，万一我回不来，你会死在这里。”
　　惊惧感猛地蹿上了全身，心脏狂跳着要冲破胸腔，我死命勒紧了他的腰背，听他这样不急不缓地说话，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是认真的，要我陪他一起死！
　　“不是我在下面等不起。是我怕你独活太久，把我给忘了。”枪口斜着撬开穴/口，亵玩着拨弄，欲向湿热柔软的肉/穴里钻，“放心，我舍不得也哥受苦。”他轻笑了一声，“你的项圈，里面藏着毒针。我心跳停止超过半小时，毒针就会刺出来，让你睡着。”
　　他一只手松开我的一边屁股转而探进我上衣，顺着紧绷的腰线一路摸了上来，刮过胸前硬粒，从宽松的领口伸出，抚了下我的喉结，又卡住我的下颚朝外推，拉开一段距离，强迫我离开他的怀抱。
　　“不痛的。”他凑近了，亲了下我发白的嘴唇，“睡一觉，我们就又在一起了。”
　　“你，你想让我死？”我的牙齿在打架，却仍死扣着他的腰不松手。
　　“只是万一。”他咧嘴笑，露出森白的牙，“你男人没那么容易就被打败，还想肏你肏到七老八十呢。”
　　“你想让我死。”我鼻子酸得厉害，眼泪扑扑地掉。
　　“不想。”他怕我这样哭，开始哄我，用光明正大的谎言，“我不想你死，也哥，别哭了。我就是怕……”
　　“你怕什么！”我不想抱他了，胳膊撑在他胸口要推开他，“你都要我死了你还怕什么！滚！你他妈放开我！”
　　他看我生气，单只胳膊铁链似的圈住我。我本就虚弱，撼不了分毫，只能嘴上咬他：“你有病！凭什么要我跟你一起死？！你有问过我吗？你他妈只顾着自己！你要我听话，要我闭嘴，好，我忍着。可你要去做拿命拼的事情，凭什么不告诉我？！你当我是什么？陪上床给做饭的解闷玩具吗？你以为你是谁？！”
　　“别乱动。”他蹙紧好看的眉头，直直盯着我，“上膛的枪都管不住你吗？”
　　“管不住！”我的眼皮滚烫发红，声嘶力竭地朝他吼，“老子受够了！别想再管我！你不把我当人我凭什么拿你当菜！你守着你的秘密守到死吧！分手！老子不陪你了！”
　　下/身猛地一疼，我喉咙骤紧，说不出话来，脸色煞白，差点绷出一口血。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得结出冰碴，“分手？我这么做都是为你，你居然说分手？”
　　整根冰冷的硬物有棱有角，蛮横地斜戳进半个枪口，定然不比仙子粗硬的鸡/巴好受，我已经吓得不敢动了。
　　“我亲爱的哥哥们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不管不顾地要弄坏我，握着枪身强硬地往里送，“意味着你已经被卷进来了，逃不掉的。因为你是我的，就算我死了也是我的，懂吗？！折磨你会让他们开心。轻松地死，比被摧残得求死不能要好上数百倍。见过奴隶吗？见过真正的玩具吗？我父亲用来看门的那几条阉狗，被砍了双脚，拔光了牙，一辈子只能在地上爬。喝尿，吃狗食，不会说话。但那还不是最惨的。”
　　我痛苦极了，像要被钝器从中劈开，却又本能地去够他。
　　他心疼我，勒着我的腰抱紧我，用炽热的体温吞噬我。
　　“分手没用的，也哥。”
　　我被烫得熨帖了，屁/眼一松，噗嗤一声，手枪竟真的捅了进来。我像捅破的烂气球，软在他怀里，咬着嘴唇发出长长的呻吟。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意。”他死死盯进我的眼睛，扼住我的脖子按在黑色项圈上，按在我的命上，开口道，“我们的命绑在一起。呵，分手？你在说笑话吗？”


第72章 
　　都说发烧的时候身体很热，插入的人会很爽，可没说被插的人会变得更糟。
　　可能是我烧得太厉害了，吃了药一时半会也起不了丝毫作用。
　　当仙子从床边底层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药箱时，我觉得自己该是连智商都烧没了，搜遍了所有房间，独独忘记自己正住着的。
　　我的脑袋本就胀痛，再经身下的蛮横顶撞，就像脑子不停地咣当着，四处碰壁，把我疼得眼冒金星，紧抿着嘴唇也忍不住哼哼。
　　陆麒星不像往常温柔，把在外面激出的一身煞气带到了床上，抓住我脚腕不让我逃，又钳住我肩膀朝自己胯下按。
　　像被尺寸可怖的铁棍搅着肚子，我被次次深肏干得受不了，屁股都快裂了。
　　最开始还能扑腾两下，踹他却被捉住了脚腕，挥拳也被轻松隔档，然后立马落于下风，被刚抽出来的皮带捆了个结实。
　　我刚张嘴要骂他畜生，一个耳光就扇了过来，恶狠狠地让我老实点儿，他今天不想废话，只想肏烂我的骚逼。
　　紧接着我便没了机会再骂，穴里插着的手枪啵唧一声被拔了出来，我瞪着眼睛抽搐了一下，感觉肠肉都被枪管棱角给勾出来了。
　　还没等我喘口气，更粗更长的狰狞性/器就猛地捅了进来，把翻出来的一圈水红媚肉肏了回去。
　　我像死鸟般蜷起了脚趾绷直了腿，哭嚎着求他慢点，被束缚的双手摸向他结实的小腹，不敢推开，只是讨好地描摹着不断起伏的整齐腹肌，试图用手腕处的皮带遮掩住我们连接地方的淫靡景象————打出来的一圈水沫杂着几缕粉红，我又被他肏裂了屁/眼。
　　“小星……宝贝，呃！我肚子疼……你、你慢点，好不好？”我在呻吟的夹缝中软着语气求他，原本勾在他腰上的另一条腿已经使不出力了，只能绵绵地搭在他大腿根上。可被他朝着膝盖一按，翘高了屁股离开床垫，紧接着更深地撞进来。
　　“呜呜……你别这样，说句话啊……”我觉着委屈，他以前不是这样肏我的，会嬉皮笑脸地、得寸进尺地羞辱我，会炽热地、不要命地灼伤我。可现在，他沉着眼睛，嘴角笔直，只有完美的脸蛋随着一下下用力顶撞，微微有些发颤。
　　“宝贝，看看我……呜呜，别生气了……看看我吧。”我不要这样的做/爱，觉着被当做了泄欲的玩具，感受不到他的爱意。
　　他无视我的哀求，依然沉默地狠肏我。我看不见他的漂亮如宝石的眼睛了，只有垂下的两片细密睫毛和水墨挑出的狭长眼尾。
　　“我、啊啊——我刚才是气话，你知道的、我爱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他，伸手去够他的脸，可他脑袋一偏，躲开了。
　　举在空中的双手僵了两秒，然后崩塌了，我哭着大嚷：“到底要我怎样！你消失了这么久我还不能生气吗！呃！……回来了就肏我，肏一个病人，你怎么什么都有理！呜呜呜呜……哄你也不行，给你肏也不行，就这样对我！”
　　他突然双手按在我的肩膀，跪起来钉住我后/穴，开始凶狠地打桩。我弓起腰也躲不开，反而越躲他姿势越高，由上往下地狠肏，几乎要把我凿断。
　　我眼前阵阵发黑，龇牙咧嘴地骂他畜生：“就知道肏我！把我肏服不让我说话……你凭什么……呜呜呜……凭什么事事瞒着我，你不见了……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又找谁问！你凭什么这样……你是不是假的？我是不是一直在做梦？……”
　　我被巨大的恐慌淹没，身体里翻涌的痛楚和快感不能说服我，我摸到了硌在我后腰的手枪，握住举起，枪口直指我的英雄，我的终恋：“你要是走了，我的梦就醒了，是不是？……看着我！到底是不是！！！”
　　我现在的样子肯定扭曲到可怕，丑陋极了。
　　陆麒星终于抬眼看向我，或者面前黑洞洞的枪口。
　　我激动地发现，他的眼底再深也藏不住光，他爱我的光。
　　“为什么不看我？”我的手开始抖，抖得厉害，枪口跟着晃出虚影，“宝贝。老公。为什么不看我……你的眼睛，真漂亮。”
　　他直直地看着我，张嘴呲出白牙，伸出舌头凑近了，挑衅地舔了舔裹着我干涸肠液的枪口，砸了下嘴，终于开口道：“也哥，你要杀了我吗？”
　　“不。我想让你看着我。”我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兴奋使我肌肉不受控，紧绷着颤抖，一时缩不回来，“你看着我，我的鸡/巴就硬。好爽 ……快点，呃！——小星，再、再快！我呃！……”
　　我终于被肏到了肉心，小/穴爽得疯狂收缩，绞着穴里的肉/棒不放他走。
　　“摸我！”我尝到了甜头，用枪抵住仙子的眉心，命令他，“快摸我的奶头，好痒……”
　　他果然听话了，滑向我胸/脯，抓住乳肉狠揉，指尖捏着挺立的红果用力挤拧，我尖叫出声，爽得差点勾起手指。
　　“小星！呜呜啊！好爽！……小星！”我发着浪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他的顶撞，屁股拍红了，像熟烂的桃子被捅开又拔出，噗嗤噗嗤，汁水四溅。
　　突然枪管发出轻响，我吓得松了手，随着一声闷响，最后一根肋骨被砸得生疼。
　　“也哥。”他粗喘着冲刺，喉间滚着野兽般的咕噜声，“你刚才杀了我。”
　　我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一切有多荒唐。
　　我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是我……
　　这不是我！！！
　　我崩溃地嚎啕大哭，双手圈上他的后颈，用皮带和体重强迫他俯身，我急切地需要他的吻，来救救自己狂跳至死的心脏。
　　“对不起！对不起！”我疯狂地亲吻他的嘴唇、脸颊、鼻梁，不住地道歉，“小星……呜呜啊，老公，对不起！我没想、我爱你！呜呜……对不起！我再也不说分手了，我错了，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亲我吧，呜呜呜呜……”
　　他终于笑了，轻轻地碰了下我哭到红肿的嘴唇，“宝贝别哭了。”
　　“对、不起……我、我。”我哽咽地说不下去，缠着他，要他抱紧我，“亲、还要亲……”
　　“好。”他拥住我，心跳贴着心跳，下/身肏开我的血洞，又用粗鲁的亲吻催我愈合，“多少都给你。”
　　我已经射了，小腹上水淋淋的一片。
　　应该是在扣下扳机的一瞬间。
　　可我还是忍不住要，还要，癫狂地骑在仙子身上索取。
　　喊着他的名字，说自己爱他，说自己委屈，夹着他校服打飞机，说他离开的这些日子，自己没有一天不梦到他。
　　我爽得哭叫，又悲伤至极。
　　因为自己终还是太爱他，染了同他一样无药可救的疯。


第73章 
　　陆麒星不许我离开这里半步。
　　他命人把我家里常用的物件搬了过来，又给了我一部新手机，说只能用来联系家人。
　　他穿着平常的衣服，平常的裤子，人却像换了一样，眼睛里的阴沉让我心生畏惧，不太敢靠近。可他待我如往常，从外面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抱抱我。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最近有没有去学校上课？去搞乐队？
　　他说，过家家的游戏已经结束了，该面对现实了。
　　我没有说话，环上他的腰，埋头缩在他怀里，拥抱着真实的陆麒星。
　　他告诉我，他的父亲半年前病了，需要躺在床上时不时吸氧的程度，所以继承人必须尽快定下来。
　　本来他被二哥流放到这里，是准备好脱离家族的。势单力薄的小儿子轻松就被哥哥们拿捏，躲远点儿更好。再加上他一直无心发展势力，要么鼓弄乐器，玩物丧志，要么四处留宿，放/浪形骸。
　　可躲避终究解决不了问题，就算是再微小的隐患，也要扫平绝灭，这是父亲教导他们的。
　　他虽无意陆家的一切，但也不想成为这场斗争的祭品。
　　如今又有了我，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我不知他的话里有几分是真，因为他惯会胡编乱造，博我同情。
　　虽然我相信他说的每一句爱我，但为了我而选择争夺下一任家主之位？
　　我持怀疑态度。
　　羽毛都要经过数月才能长硬，跟在他身后的人是几天就能培养出来的吗？
　　他是年轻的天神，初长的雄狮，他的野心我不敢窥探。
　　“别这么说。”我选择吃下他给我的蜜糖来遮遮苦，抱着他轻轻地晃，“许年年他们拿你当真朋友，不一起玩了也联系联系，找个理由骗骗他们。我的旧手机都快被那几个小孩给震没电了。”
　　他不让我用旧手机通话，如果不想与我亲近的人陷入危险的话。发微信倒是可以。
　　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下，秦鸥和项文赫给我发的讯息都被他看过了，回话的人也是他。
　　我不知道他对我控制欲的极限在哪里，连一句普通的“在吗？最近在忙什么？”都能回复成“不在。忙着和老公做/爱。”
　　这完全不像我，所以秦鸥识趣地没再发消息。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他抱紧我，摸着摸着就变了味儿，开始抓我的屁股，勒住我的腰不让我躲，用鼓鼓囊囊的裤裆蹭我的小腹，“我骗他们……要回美国，带也哥见家长？”
　　趁他还没真的想要，我推开他，巧妙地挣脱了出来，“别人上门提亲是要钱，我上门提亲是要命，一点儿也不好笑。”说罢，亲了下他性/感的颈窝。
　　他没再强迫我，揉着我后颈，不顾几米开外正立着他的手下，说道：“也哥，是我要娶你。提亲也是我上门。”
　　“幼稚。”我拨开他的胳膊，却被他反手抓住了。
　　他握着我的手，绅士般地躬身行礼，吻在我手背上，然后抬起星辰般的眸子看向我，说道：“宝贝，我饿了。”
　　“刚切了葱你也亲。”我把手抽了出来，转身去向厨台。
　　他跟了过来，又从背后拥住了我。
　　“别乱摸。”我手里拿着切菜尖刀，有些不稳。
　　“我没乱摸。”他隔着围裙揉我的胸，不老实的手还插进我腿缝里抓弄，这副发/骚粘人的样子也不怕被手下看着。
　　“你就睁眼说瞎话吧。”我是没他脸皮厚，羞得不像样，抗拒地拿屁股拱他，让他离远点儿。
　　“也哥是我老婆，摸老婆怎么是乱摸呢？”他嬉笑着，嘴唇碰了下我的耳朵。
　　“信不信我插/你？”我晃了晃手里的刀。
　　“又害羞。”他没再得寸进尺，松了手，知道逼急了我就又要折腾一宿。
　　他最近很忙，更想要我乖乖地自己掰开大腿来迎他。
　　“滚。有手就过去洗蘑菇，不然你就饿着吧。”我开始切青椒丝，咔吱咔吱的声音与在家的狭小厨房里不一样。
　　那时他也会这样粘腻地抱我，不过马上就会被我踢出去。厨房太小了，油烟机也不太好使，我不想他身上死老贵的衣服沾上油烟味。
　　“哦。”他委屈地蹭到一旁水槽，挽起袖子，摘了戒指放到一旁，洗起了蘑菇。
　　“也哥今天都干什么了？”他愉悦地问我。
　　“没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打游戏，录素材，剪片子，传视频，锻炼，喝水，睡觉……他不在，我一个人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我像一只普通的雀鸟，一脚踏进极尽奢华的笼子。
　　我配不上这里，却也不满被剥夺自由。
　　“刚才抱你，感觉又瘦了。”他似乎在责备我。
　　“是吗？”我无所谓道，“瘦点儿挺好，人到中年有发胖趋势。”
　　“又拿年龄说事。”他轻哼了一下，不太喜欢我说这类话题，好像我注定要早几年比他先走一样，想得未免过于久远了。
　　半晌，他把洗好的蘑菇摆到我面前，用泡过凉水的手逗弄我，碰我的脖子，我被冰得缩起肩膀，骂他狗崽子。
　　他笑得开心，像个小孩似的，说：“本来想等你六月生日的时候送你的，怕你一个人闷，明天就能到。”
　　“到什么？”我问他。
　　“狗崽子。真正的狗崽子，狗牌都做好了，就叫Star。”他又抱了过来，真是腻歪，甩不掉，估计待会儿吃饭还要我喂到嘴里。
　　“你有病吧，给狗取自己的名字。”我想象不出自己管狗叫Star，又在床上叫他小星。
　　“还不是也哥总叫我狗崽子？”
　　他不知道什么是忌讳，也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所以这算最轻微的了。
　　“我就要叫你狗崽子，狗嘴老是咬我。”我没再挣扎了，任他抱着，“这个名字我不喜欢，换一个。”
　　他牙齿又痒了，隔着衣服轻啃了下我的肩膀，然后柔声说道，“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
　　我勾勾唇角，嘴里又泛起了苦。


第74章 
　　我几乎对过去的冬季没有任何感觉，天气就又转暖了，甚至过年的时候连家都没回去。
　　只有在陆麒星的陪同下，我才能出门透透气，而他又很忙，经常深夜回来。我们大部分的时间终还是消耗在床上，可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还在不在枕边都不一定。
　　我经常一个人躺在床上不愿起身，盯着他睡出来的床褥褶皱发呆，一不小心就过去了一个上午。
　　大概由于接触不到别人，我愈发地需要他，甚至神经都变得比之前敏感。
　　之前做完之后，都是他在我身后鼓弄，打扰我休息，现在我们调换了位置。
　　他似乎很满意我被圈养的状态，更放肆地蹂躏我日渐消瘦的身体，温柔的事后清理也省了，更喜欢抱着一塌糊涂的我不让我下床，揉着我的显出肋骨的腰侧和微鼓的小腹，说要我从里到外都是他的，肚子里的精/液给他含着，说不定能怀上宝宝。
　　我顺着他，侧过头去索吻，有气无力地骂他异想天开，射屁/眼里怀不上宝宝，只会让我肚子疼，明天又要腹泻。
　　他无所谓地笑笑，拨开我被汗打湿的刘海，露出我湿漉漉的发红眼睛，说我现在的样子真可怜又性/感，他又硬了。
　　我平静地亲了下环在我身前的手臂，劝他别做了，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
　　他用硬/挺的下/身顶了顶我的屁股，插进腿缝里肏了几下，模糊着答应了，又吻了我的头顶，说又要几天不见了，会很想我，到时候要我视频给他看，上次在跨洋视频里做/爱，我听到他声音就硬得流水的样子他记忆犹新，经常想起来就忍不住兴奋，甚至在回程的飞机厕所间里自/慰了一发，这次要看我被振动棒插————振动棒是按他的鸡/巴倒模出来的，形状纹路丝毫不差，收到时我还震惊了一下。
　　说着说着他就阖上了眼，平稳的呼吸扑在我脑后，像网一般缠着我的身体，使我动不了分毫。
　　我睡不着，就有了时间更仔细地观察他。
　　他如今不再染发了，露出相较浅淡的颜色，可戒指和舌钉依旧戴着，偶尔会在戒指金属造型的缝隙里嗅到血腥味。
　　他是脸确实比初见时成熟了些，依旧好看得不似凡人。尤其是两片嘴唇，薄厚适宜，不染自红，生得妖艳勾人，笑起来的时候更甚，好像一千一万个吻都不够。
　　我身上粘得难受，又要缩着被肏松了的屁/眼，不让肚子里的浊液漏出来弄脏床单，就这样靠目光描摹他的脸来自我催眠，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来了困意。
　　下周清明，我再次向陆麒星申请要回趟北方的家，扫墓。
　　他夹了口餐盘里的西蓝花，吃进嘴里笑了笑，竟然许了。
　　我难掩高兴，跟着他笑，被他一把揽进怀里，抱在腿上，怪我离了他居然这么开心，他要后悔答应我了。
　　我哄着说他想多了，说我爱他，因为自己太久没出门了，所以才喜形于色。
　　我计划好了逃离，这是难得的契机。
　　本就没自信能逃得了多久，但是一个月，不，只要几天就够了。
　　他临时有事，没来送我，真是天赐良机。
　　下了车之后，我立马把手机扔进了垃圾桶，又去厕所里换上上次购物时，自己偷偷买下的衣裤。
　　我怕他会在我的衣服上放定位胶囊。
　　第一次逃跑被抓回来就是因为这，之后我被锁在房间里一丝/不挂地关了十多天，求着他肏我罚我才换来了原谅。代价是几天没合上屁/眼，小腹被他纹上了一颗星星，就在鸡/巴左侧。
　　他说这是他亲手种下的心脏，我的每一次勃/起都是因为这里在跳动，充血。
　　之后他肏我的时候，手指经常按在星星上迷恋地摩挲，说自己住进了我的子宫。
　　我顺利地坐上了飞机，心情比天上的云都自由。
　　吃过几口飞机餐里的白粥榨菜，竟然还小憩了一会儿。
　　我戴好帽子口罩，出站之后直奔停车场。我哥比我先回了家，说好要来接我。
　　我没有手机，绕着B区找了几圈也没发现我哥的车牌号。
　　我开始心慌，不由得怀疑一路的顺利都是假象，都是陆麒星默许的，他正在不远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确实被隔绝太久，连开口与陌生人讲话都流露出不自然的怯意。空姐问我喝什么的时候，我晃了晃神儿才回答。此时四周没有人，昏暗空旷像是钢铁的坟墓，走一步都能发出回响。
　　我急得冒冷汗，摘了一侧口罩，靠在满是灰尘的墙柱上大口喘气，眼睛左右来回地扫，想不通哪里出了错。
　　就在我崩溃地蹲下/身抱头发抖的时候，一声车鸣响了。
　　我猛地抬头，看见一辆白色宝马朝我驶来。
　　是我哥！
　　车横在我面前，窗落了下来。
　　“在干嘛呢？蹲地上。”我哥没什么变化，婚后身材也没走形，他按下了解锁，难得冲我笑，“包这么严实，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
　　我站了起来，盯着他发愣。
　　“看我干嘛？快上车啊。”他的胳膊搭在车窗框上，拍了拍车门，说道，“带你们去吃那家新开的海鲜楼，在码头边儿上，都是当天下船的鲜货。我定了个船上包间，得劲儿。”
　　我嘴里哦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身上只有一个背包，就直接甩到了旁边后座上。
　　“手机都能忘飞机上，你也是够粗心的。”我哥从后视镜里看我，发动了车子。
　　手机？
　　不是丢了吗？
　　“哥，我手……”我瞬间僵住了，空气都凝固在鼻腔里，不能呼吸。
　　车里不仅有我和我哥两个人。
　　“朋友跟你一起来也不提前说一下，家里都没准备。照顾不周还请多……”
　　前座的人客气地应着，然后回头朝向我，露出干净纯洁的笑。
　　“也哥，下次别再忘记手机了，走丢的时候怪麻烦的。”


第75章 
　　我终还是没见到妹妹。
　　趁着我哥出包间接了个电话，我拽过陆麒星的手，低着头向他认错，解释说自己只是太久没出门了，又想念妹妹，所以做了傻事。
　　见我心急发抖的样子，他也只是像平常那般笑，说：“也哥，你哥马上就回来了，让他见着你这副要哭的样子，不太合适吧？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我抿着嘴不说话，哀求地看着他。
　　“别这样宝贝。”他伸手抹过我发红的眼角，将要落的眼泪揩掉了，“明知道在做错事，被抓住了又仗着我疼你来求我原谅。也就你敢这样对我了，嗯？是不是？所以别再让我分心了，说实话，好不好？为什么五次三番地要回北方的家？”
　　“我就是……”我支吾着，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只是看得自己心里发毛。他已经知道了吗？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我在给你机会，也哥。”他拿起可乐喝了一口，又斜着眼睛瞄我。
　　我紧张地攥起了拳头抵在膝盖上，目光故作坚定地看他，说道：“就是想回来看看，过年的时候都没机会。”
　　过年那段时间本来是要回来的，可陆麒星受了伤，胳膊被一枚子弹射穿了，幸好没打到骨头。大概是因为身乏体虚而抵抗力下降，伤口的感染一直不见好，又伴着低烧。我为了照顾他，就选择留下来陪他。
　　但这些回忆抵不过现在的‘过错’，我甚至开始怀疑当时是他朝着自己胳膊开了一枪，不然为什么如此巧合？就在我临走的前一天，他的手下又都毫发无损。
　　“还是不说吗？”他上翘的嘴角落了下来，绷成一道冷酷的直线，“看看这是什么。”
　　一张报告悬在我的面前————与患者肾脏匹配度合格。
　　我身体一震，好像别过眼睛就可以当什么都没看见。
　　随着那张纸被团进手心的挤压声，他哼笑了一声，说道：“要是报告没寄到你家里，估计也哥现在已经如愿以偿了。”
　　“我没想，这都是以防万一，我妹她还没那么严重，她……”我越说脑袋越低，身体本能地往后缩，随时准备逃走，可又能逃哪里去呢？我不自觉地抠着椅子座底未刷漆的木板，没了声音。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他突然捉住我的胳膊，我猛地一抖，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不动了。
　　“没准备好一百个，就不要轻易说谎，也哥。”
　　啪嗒一声，成了纸团的报告落进了我的汤碗里，浮在上面轻轻地晃着。
　　“陈荌现在躺在医院里吧？”
　　我浑身僵硬，颤成了筛子，根本不敢看他。
　　“等着你的一颗肾来活命？”
　　“不、不是……”我无力地否认，连自己都不信。
　　“她同意吗？她不是最喜欢你这个哥哥了吗？”
　　“她……”她根本不知道！她知道了会更伤心自责。她只要庆幸自己的好运就够了，居然能这么快就等到肾源。
　　“你高兴吗？可以用自己身上的零件来救她，终于不用再被我包养了。”
　　我机械般顿卡地抬起头，瞧见仙子扭曲的漂亮脸蛋。
　　“你高兴吗？也哥。”他再次发问，手掌几乎要握断我的小臂骨头，“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撒谎？一次又一次，想要离开我。你不是说你爱我吗？爱我还这样背叛我？……你把我当什么？拿钱买你的金主？还是对你上瘾的疯狗？”
　　“不是的！”我尖叫着，伸手去抓他的衣服，确认他真的没像沙雪般溃散，“别、别这样，小星，别这样，早就不是钱的问题了。”我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立马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掉，“小星，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
　　“我想告诉你，可你不会同意，我知道！”水分都被眼泪汲走了，我的嘴唇干到起皮皲裂。可我顾不上扯出来的血口子，慌乱地揪起仙子的衣领，要他放我一回，“可我要救小荌，只有我能救她，我必须要去……你放我去吧，好不好？求你了……我爱你呀，小星，放我去……”
　　“我若是不放呢？”他盯进我的眼睛里，目光冷如寒刃，要把我撕裂，“你还会爱我吗，也哥？”
　　“求求你了！让我去……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埋在他胸口，抽噎得不成样子。
　　“你会一直爱我吧，也哥。”他自顾自地回答着，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温柔抚摸，“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爱我。”
　　我爱他，停不下来地爱他。
　　可我也爱我的妹妹，我的小荌，她需要我。


第76章 
　　失去一颗肾脏的人还可以活，但是会面临身体虚弱、抵抗力下降、不能劳累熬夜等等问题，寿命自然是可能受到影响。
　　而得到肾脏的患者，能多活个十几二十几年，具体要看个体差异、保养程度和现下的医疗水平。
　　陆麒星说家族的部分产业涉及到人体器官买卖这一块，他很清楚脏器对人体的重要程度。
　　有些贫苦家庭的学生，会出卖自己的一颗肾来换得大学学费、生活费。或者是为了别的目的，急需钱的，愿意用身体换的，都会成为选择这条路。
　　买家的钱，卖家分一半，介绍人分一半，是陆家在业界维持的规矩。
　　他问我，清不清楚失去一颗肾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清楚，拿自己的命换妹妹的，很值。她才二十，还有大好的青春没活过。
　　可我没敢这么回他，我怕他会更加生气，又把我扒光了关起来，十多天不理我。
　　就像被突然停了用药，精神上的戒断反应让我凋零、发疯，比割我的肉都难受，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见我不说话，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问道：“为了陈荌，也哥愿意牺牲我吗？”
　　我不懂他什么意思，紧抿着嘴疑惑地看他。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我的项圈，说：“也哥要是比我先死，我定要随着去。”
　　这话从别人嘴里出来，只是撩人的情话罢了。
　　但陆麒星是认真的，他做得出来，这是凭着我爱他而在威胁我！为了缠住我，死了也不想放，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跪在地上，瞳孔颤动骤缩，几乎要抑不住干呕，死抓他的衣袖，哀求他：“小星，你不要说这种话，我害怕……我有什么好值得的，你不要做傻事啊。”
　　“做傻事？”他嗤笑着，踩上我的肩膀拉开距离，迫使我松开他的袖子，又扯了扯连接我项圈的锁链，说道，“要做傻事的是你吧？也哥。”
　　鞋底很硬，硌得肉疼，我不得不挺直了腰靠着墙。
　　这样就够不到他的手了。
　　我不安地磨咬着下唇。
　　一回到这间金丝笼，我就被再次锁了起来，脚腕扣上限制走动的分腿器，项圈接上了指粗的锁链。
　　本来手腕也是要被绑一起的，我因担心脱臼而蹙眉的样子被他读懂了，所以手铐扔到了一旁。
　　这次的我还算体面，他给我留了一件遮羞的上衣。
　　“小星。”我攥住他的裤脚，抱着他小腿，怕他又要走，“别生气，别不理我……我、我……”
　　“你错了？”他冷冷地俯视我，“你这次的确错了，瞒着我就想把自己割去一块肉。你是我的，也哥。”
　　哗啦。
　　铁链绷直了，我被扯得脖子前倾，不得不塌下没被踩的那侧肩膀。
　　“所以你身上的肉也是我的。”他俯下/身子，阴影瞬间吞噬了我，“我早就付了钱的，还记得吗？”
　　我眼看着他的手伸向我，暧昧地蹭过我的脸颊，又猛地揪住我头发。
　　啊！
　　我被逼出短促的叫喊。
　　“不要再装了。”他勾起嘴角，残忍地笑，“想救妹妹，所以先是扮可怜安抚我，然后再想办法逃脱？”
　　我被戳穿了，抓着他小腿的手不由地抽搐了一下，红着眼睛不再像可怜兮兮的小兽，逐渐剥出一丝狠劲儿，死盯着他。
　　可我也是真怕他晾着我，他应该明白，我的身体和精神有多么需要他。
　　“放心，我不走。”他鲜红的舌头舔过上排齿尖，准备大快朵颐似的眯了眯眼睛，“我要骚/货真的明白，到底谁才说了算。”


第77章 
　　我这次真的犯下大错，触怒了仙子。
　　他用绷带缠住了我的双眼，又带上眼罩，确保我见不着一丝光亮。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为了不刺激他而选择任他摆布。
　　我以为大概只是他突发奇想的情趣罢了，没想到刚成了瞎子就挨了一脚，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他踩在我胸口，压得我不得不抓着他的脚踝，就要喘不过气来。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骂他，老子又不是喜欢舔鞋底的贱0，凭什么这么过分！
　　可刚出口一个‘操’字，胸口就猛地一沉，后面的字都随着肺里的气体被压成了闷哼。
　　我疼得蹬腿，奋力地挣扎，可根本撼不动他。
　　“也哥，我思来想去，一切都是我的错。”仙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太过喜欢你，迷恋你，没有安全感，像是随时担心被抢走心爱猫咪的小孩。猫咪不像狗，是一种很自我的动物，不会把饲主当主人。也哥，你就是猫咪。没了我，你也照样能活得有声有色。这让我很不爽。”
　　“……操/你妈。”我终于憋着气把几个字挤出牙缝。
　　可仙子当没听见，继续自说自话着：“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不、不行……”
　　压在胸口的力道突然卸了，紧接着一阵风朝我扑来，身体一轻，我被仙子抱了起来，抛到了床上。
　　什么都看不见，我惊慌失措地一边抠摸着眼罩试图解开来，一边虚张声势地怒骂仙子，让他给我松绑。
　　啪！
　　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先是麻，然后火辣辣的，同时耳朵嗡响，里面针刺似的疼。
　　我被打愣了，仙子从没下过这样的狠手。
　　这不是情趣，他就是在揍我！
　　“安静听我说话。”他骑在我身上，卡着下巴正过我的脸，“我在说很重要的事情，别打断我，好不好？”
　　离得很近，我又嗅到了他身上的危险气味，立刻乖乖闭上了嘴。
　　“乖。”他抚摸我的脸颊，呼吸扑在我嘴唇上。被剥夺了视觉之后，其他感官敏感了起来，我甚至能根据触碰来填补他离我极近的画面，艳绝又致命的一张脸，“也哥，你总是在试探我的底线，连项圈也管不住你。”
　　“你也知道呵。”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清醒多久，在穴/口打圈抚弄的手指并没有让我感到放松，反而身体绷紧到打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每次在外面都睡不好觉，担心你。就像这次，要是我不答应你清明回去，你是不是要喂我吃安眠药？”
　　我的脊背阵阵发凉，寒毛都竖了起来。他是在我身上安了摄像头吗！
　　“也哥。”他拂过我的鬓角，把我一直没剪的头发别到耳后，柔声道，“你喂我什么我都会喝下去。可我怕你真的要离开我，所以就先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我点了点头，抖着声音说：“又不是第一次骗我了，哪次不原谅你？”
　　仙子不是要求我原谅，而是在给我机会。我若是不识抬举，就真的是自讨苦吃了。
　　他果然满意了，声音带着笑：“也哥你对我太纵容了。”他亲昵地蹭我，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落下模糊的吻，“我真的好爱你，即使你现在怕我怕到发抖。”我的手突然被扯了过去，握住一把硬烫的惊人凸起。
　　“也哥，这里因为你才变成这样。光是看着你就能硬，我大概是没救了。”仙子的情话向来有代价，肏我越凶，嘴巴越甜，我想我这次是要完蛋了。
　　“也哥，教教我吧，教我怎么能像你这样，爱我的同时又能爱着别人。”他隔着裤子磨蹭我的腿根，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动腰，色/情得要命。
　　“小星，你别蹭了……”没两下，柔嫩的皮肤就被粗糙的布料磨破了皮，我试图推开他，可又不敢用力，倒像是在半推半就的勾/引。
　　毫无征兆地，他突然发了疯，隔着单薄的上衣一口咬在我乳肉上。
　　我疼得嘶了一声，报复地抓扯他的头发，“狗崽子又发疯！……松口！”
　　都知道狗咬人轻易是不会松口的，而我又对仙子做不到心狠，忍着疼也没下死劲儿，脸都憋红了。
　　“我嫉妒。”狗嘴终于张开了，可我后背紧出的汗已经湿透了衣服，好不容易压下的脾气又被激了出来。
　　“你嫉妒个屁！那是我妹！”我梗着脖子骂他，豁出去了，“我从小看着她长大，比认识你要早二十年！你算什么东西！？”
　　恐惧的尽头是愤怒，知道逃不了这次的惩罚，我又有什么好怂的。可刚立起膝盖想顶开身上压着的仙子，就被压了下去。
　　“给我松开！”我左右甩着脑袋，像个疯子似的大吼大叫，“凭什么囚禁我！老子没打110报警是真他妈爱你！你还阻止我去救小荌！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个畜——唔唔！”
　　“我算什么东西？”仙子呵呵笑了两声，冷得渗人，“我在也哥眼里的确不算东西，连摘肾都不需要知道。要是没给你套项圈，如果我死了，也哥是不是会另寻新欢？毕竟被肏开过的屁/眼，知道爽了就会时不时发/骚。”
　　嘴巴连同鼻子突然被捂住了，我急促地喘气挣扎，可马上就因为缺氧而弱下力气。
　　“我知道交往的潜规则该是尊重对方，可我装得好累。也哥，我像是披了一张粉饰的皮来与你恋爱，每一步都要三思，为了不露出马脚。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天性如此槽糕，就算不是今天，也总有一天会让你失望。”
　　他吻在自己的手背上，像我们在家里的小床上，拥抱着第一次亲吻时那样。
　　“我又如此真实地爱着你，所以快要伪装不下去了……”他的声音掺杂着细微的哑，磨在我的心上跟着痛，“也哥，我要把你完全变成我的……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第78章 
　　陆麒星想把我训成他的母狗。
　　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眼睛被完全蒙住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一丝光亮，全凭其他感官在认知外界。
　　被剥夺视觉的恐惧如同劈不散的黑暗，时刻包围着我。
　　我本就依赖仙子，现在更是离了他就要崩溃，每分每秒都想要听到他的声音，嗅到他的气味，触碰他的身体。
　　可他却不能时刻陪着我，离开那扇门之后，往往要间隔许久才能回来。
　　我唯一的要事就是等他。
　　由于感受不到时间，我断断续续的睡觉，醒来若是碰不到旁边熟悉的体温就会很伤心。
　　可十次中有九次会如此，所以我常常蜷缩在被窝里发呆，或者发抖。
　　发呆是因为我在想他。
　　从我们的初遇想起，第一次做/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牵手，第一次表白……我们的确不是正常人，谈恋爱都要倒着来。
　　发抖也是因为我在想他。
　　他如同扩散的病症，飞速侵蚀我的精神和身体。我怕他，听到他喊我‘骚/货’就反射性地身体发热，像一株枯草被瞬间燃掉了全身力气，只能瘫在原地可怜地哆嗦着。渴求他能疼疼我，却常常连裤脚都碰不到。
　　他站在我触及不到的地方，欣赏我的丑态，让我翘起屁股，给他看因为他一句话而翕合不止疯狂流水的小/穴。
　　我的确被他养成了专属母狗，光是想他就浑身燥热。
　　他却在临走前把玩具都锁了起来，我只能用手指插插屁/眼来解馋。可无奈杯水车薪，屁/眼里面太痒了，急得我发疯，伸着胳膊到处摸寻能捅进我屁股里挠痒的形状。
　　上次被他撞见我跪趴在毛毯上用椅子腿肏自己，他很生气，已经命人把所有带‘腿’的东西收走了。
　　没等他骂我骚，我就先发制人，嘲讽他不如椅子好用。
　　他留我说话的权力，大概是喜欢我嘴上逞能，所以我肆无忌惮地骂他、哀嚎又可怜兮兮地求他。他还让我含着一肚子精水做卷腹，漏出来的要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我的屁/眼不负所托地吐了个干净，所以我舔干净地板之后求他奖励，与他热烈地接吻，吞咽他的口水来解渴。
　　他又抱着我屁股疯狂挺进，把我的卵蛋和膀胱都榨空了，硬着鸡/巴干着火，什么都射不出来。
　　他说我整个身子都粉红了，挣扎的样子像绽开的粉樱，随时要抖落花瓣，散成好几片。
　　我哭着咒他不得好死，连穿环没两天的乳/头都咬，为什么做/爱之前要多此一举，温柔地抱着我，用纱布贴好乳肉，还吻了我的嘴唇，夸我乖来着。
　　他笑了一声，说对不起，自己等不及了，我仅遮着胸上两点的样子像摆在玻璃橱窗里的贱/货，摇着屁股勾/引他肏。
　　我知道他没诚心道歉。果然没干我几下，狗嘴又凑过来试探，鼻尖碰碰纱布，我就疼得缩紧屁/眼。他更兴奋了，呲出牙来刮过那一小块地方，又伸出舌头来戳舔。
　　我哀叫着乱扑腾，挠花了他的后背。他却像没事人似的，连一声‘嘶’都没有，眼里闪着惊人的光，念咒似的说着我是他的母狗、骚逼、泄欲玩具，又说他爱我，想给我全世界。
　　这话说不通。
　　我是他的，他又想给我全世界，那到头来我和全世界都变成他的了。
　　真狡猾，什么便宜都被他占了。
　　我费了好些思绪才思考出来这些，还没开口指责他心机贪婪，就下/身一痛，险些背过气去。
　　他握着我的鸡/巴，插进一根软管。
　　紧接着温热的液体注了进来，顺着我的尿道，流入体内。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又有些舒服，我小声呻吟了起来。
　　突然，他开口让送工具进来的手下退出去。我这才得知有外人在，身体猛地一颤，立马缩进他的怀里，发着抖往里钻，最好在他胸口破出一个洞来，把自己藏进去。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我才稍稍放松了些。
　　“又被肏傻了？没听见有人进来吗？”他不轻不重地打了下我的屁股，然后一下下顺着我的背安抚我。
　　我摇了摇头，抓着他衣襟不放。
　　“看你也没骚到那份儿上，敢当着别人叫/床。”他难得没上纲上线地发火，阴晴不定得摸不透，这时又出奇地温柔，说道，“没事，他戴着眼罩看不见。只有我能看宝贝的骚样儿。”
　　“这、这是，水吗？”我牙齿打着颤发问。
　　他揉着我干瘪的小腹，说道：“牛奶。”
　　我有些发愣。
　　“不是说射不出了么？这就补补货。”他笑得很开心，又亲了下我的额头，“宝贝待会儿会被我肏得尿奶。”
　　我的确被他肏出了奶水，每一次撞击都被榨出一点。
　　他似乎不满意，干脆含着我半软的鸡/巴开始吸。
　　这是在逼我尿在他嘴里。可我还做不到像合格母狗一样，听到口哨就能开关放水。
　　我抗拒地推他脑袋，但被抱着屁股动不了。
　　没两下就被他含硬了，这下更尿不出来了。
　　我唔噎着求他，别吃我鸡/巴了，肏我吧，我会乖乖的被他肏尿。
　　他不听，上下动着脑袋给我口。
　　“不行……小星，老公唔……我这样不行……”我双腿夹着他脑袋，颤抖着几乎团成了一个球，“摸摸我屁股……用手指插插小/穴，好不好？你不插我我射不了……求啊、求你了……”
　　我把他的手牵到自己身后，引着他指奸我。
　　他喜欢我主动，三根手指猛地捅开了软嫰的穴/口，我瞬间亢奋，哭叫着尿出了一股。
　　我能听到他喉结滑动的咕噜声，他全部咽了下去。
　　“……不要停啊。”泪水已经湿透了绷带，我夹紧腿，抓着他手腕让他动，“继续肏我，快……你快动啊……”
　　他又不说话，含着我鸡/巴不停地吸。
　　“小星……求你了，小/穴里好痒，有虫、虫在咬我呜呜呜……”我又软着喊了好几声老公，不知所名地说着对不起，这才求来了肏。
　　我又射空了，把灌进鸡/巴的牛奶都喂给了仙子。
　　他真把我当成了能产奶的母狗，给我又灌了一袋，叼着我鸡/巴让我喂他，最后如愿以偿地全都喝进了胃里。
　　仙子真的很缺爱。
　　母爱、父爱、爱情……全想在我身上找回来。
　　所以加倍地爱我，淹没我，让我窒息。
　　可我只是普通人，怕痛、会受伤。
　　与其说他是我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不如说他像一刀刺在我心上的利刃，不能拔。
　　拔了我会死，瞬间血溅三尺暴毙而亡；不拔我又在流血，顺着放血的刀槽流失生命，在脚下汇成一摊血池，献祭着独爱我的神明。


第79章 
　　再见到阳光时，是在一家咖啡馆里。
　　绷带和眼罩被解下来之后，我睁不开眼。
　　阳光对我来说太浓烈了，即使戴上墨镜也要适应一会儿。
　　半晌过后，我看清了坐在我对面的男人。
　　他长得与陆麒星勉强有两分相似，全都来源于那股冰冷压迫的危险气息。
　　他搅着面前的咖啡，笑着说自己是我男人的哥哥。
　　这一笑，瞬间补足了与仙子相似的那两分，惊得我心底一凉。
　　“你冷吗？”他见我在发着抖不说话，明知我是在怕他，还故意这样故作关切地询问。
　　我缩在本应舒适的沙发椅里警惕地看他，半天才张口道：“现在，几月几号？”
　　他又上下扫了我一遍，朝我后方给了个手势，我身上就多了一件带着余温的羊毛外套————应是从他身上脱下来的。
　　“10月11。”
　　我微微一愣，马上就释然了。
　　窗外的梧桐已经开始落叶，不知不觉中，我竟被囚禁起来将近一年了。
　　“能把我亲爱的弟弟迷成这副德行，我还以为会是多特别的美人儿。”他放下了搅拌棒，交叉着手靠回了椅背上，大概不屑于喝这不足百块的咖啡。
　　“真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冷冷地回他。
　　他这样的男人肯定没少见过各种美色，我的长相在他眼里排不上号，很正常。
　　“我没别的意思。”他笑着说，“就是想多了解下自家幺弟，我还从没见过他对谁上过心。”
　　“直说吧。”我打断他，“为什么劫我来这儿？小星又在哪里？”
　　“小星？”顿了一下，他噗嗤笑了，“现在他叫小星吗？”
　　我皱着眉看他，不知他什么意思。
　　“抱歉。没想到他这么谨慎，我给的假身份的名字还真用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陆麒星……竟然连名字都是骗我的。
　　他似乎看穿了我，安慰道：“你不用难过，我们这样的人用各种化名很正常，被叫着叫着，经常连本名都忘记了，算不了什么。”
　　突然想起仙子说过他有英文名字，一长串，当时我连听都没听清，再问他就不愿意讲了，大概那就是他的真名了。
　　我垂下眼睛，为自己的猜想稍稍松了口气。
　　“那我也叫他小星吧。”男人的手背上贴着一大块纱布，我发现盯着这处比盯着他的脸强上不少，“小星把你保护得很好，像只小猫咪。”
　　我不喜欢这个男人，连同这个比喻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让我浑身不爽，遂又问道：“小星在哪里？”
　　“放心，他没危险，我和他是站在同一边。”
　　站同一边还闯进家门来劫人？
　　我当时正在睡觉，几声枪响直接把我从梦中震醒。再回神儿的时候，卧室的门已经被暴力撞开了。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吓得躲进被窝里发抖，太逊了。
　　“别不信呀。我们在合作，对抗我们的大哥。”他又露出笑来，“啊，我突然想起来个有趣的事情。之前他睡了大哥的人，不知给那小兔儿灌了什么迷魂药，当着大哥的面非说和他是真爱。他倒是不认，看着小兔儿被割了一只耳朵又拔了舌头也没变脸。大哥暴跳如雷却没证据拿他出气，太好玩儿了，哈哈。”
　　“告诉我这些干嘛？”我根本看不透面前的男人，毕竟是小星的哥哥。以前的事情我也根本不在乎，小星爱我到如何，我比谁都清楚。
　　他伸出手，指着我的项圈说道：“想不想摘下来？”
　　我没说话。
　　他又问我：“想做他的狗？”
　　我爱陆麒星，虽非本愿，但做他的狗也未尝不可。
　　“也是，你这样的人毫无价值，过不了家族的门槛。”他语气上没有丝毫不屑，在陈述着事实，“站着迈不过，就只能跪着过。做个乖狗，或许父亲能同意你留在他身边。”
　　“你们家都这么爱养狗吗？”我嘲讽道。
　　“这是传统。人心难测，狗就不一样了。”他悠闲道，“谁也不想回到家里还要担心被暗算，是吧？”
　　所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精神，使其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
　　“可是你呀。”他勾起唇角，说道，“离及格差得太远。我弟弟他太宠你了，是不是连食物都要喂到嘴边？天天抱着你肏不知节制？还经常用手碰你的鸡/巴？”
　　这么直接露骨的话说出来，他竟然像在谈论什么正事。
　　“看来我没猜错。”他揉了揉额角，接着说，“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到底是训狗还是被狗训。”
　　“及格。什么意思？”我没见过合格的狗，倒真的像想了解下。
　　可仙子从没说训我是为了让我及格，或者让我跟他回陆家。
　　因为，他会成为新的陆家。
　　“给你个参考。”他眼睛眯了一下，说道，“父亲现在最喜欢的一条狗，情况和你差不多，没有出身，白纸一张。为了证明自己，也算是一种认主仪式吧，自己剪了所有狗爪。”
　　“剪狗爪？”
　　“切掉手指的末端指节，拔了爪子就不能挠人了。”
　　我无法想象，自己切掉自己的十指……
　　胃部猛地绞痛，我差点干呕。
　　“这就受不了了？”他笑笑，“果然还是娇养惯了。”
　　“别说这些了。”我捂着嘴，脸色煞白，“小星呢？我要见小星。”
　　“总是小星小星的，会说话的狗就是吵人。”他不悦地微蹙起眉头，突然吹了一声特殊的口哨。
　　我立马夹紧了腿，下股一热，尿了。
　　尿意止不住，很快就湿了一大片，顺着裤管、大腿，流进了鞋里，紧绷的脚趾都被温热的液体烫到了。
　　“小便倒是训练的不错。反应也漂亮，我有点知道弟弟为什么看上你了。”他玩味地看着我，咧嘴笑了，“现在可以安静听我说话了吗？”


第80章 
　　我闭上了嘴巴，甚至不敢再有动作。
　　我怕他又吹出一声口哨来，让我当场发情。
　　“你还有个妹妹吧？”男人笑得和善，说道，“离开我弟弟，我帮你把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
　　我愣住了。
　　“你还没被训成，听到我吹的口哨也会有反应，呵呵，该录下来给他看看。”他上身前倾，盯着我拉近距离，冰冷的压迫感随之袭来，“当你在我弟弟身下发/骚的时候，你妹妹正躺在病床上呻吟。她快死了，做哥哥的不去救一下吗？”
　　妹妹、小荌……妹妹！
　　我极度不安，开始抠紧手指狠咬下唇，脑子里像在奏交响乐般轰鸣，紧张地开始冒冷汗。
　　我有多久没想起小荌了？
　　我沉沦性/爱欢愉，被陆麒星洗脑了吗？
　　我在干什么？
　　赤裸下/身，像瞎狗似的过了半年。一个口哨就能让我撒尿、发情、射/精，每一次触碰都是在给身体下毒，爽得忘乎所以，死了都成，甚至学着狗叫来讨他夸奖，换着花样儿向他求精来吃……
　　不该是这样的……
　　我们在谈恋爱。
　　谈恋爱不是绝对侵占，不是两只狗鸡/巴连着屁股交精，他得把我当人。
　　“如果不接受我的提议，你就再也没机会了。”他继续紧逼我，说道，“你以为我想坐在这里闻狗尿骚味儿吗？直接除掉你最省事了，可他会疯掉。”他歪了下头，指尖在太阳穴处悠悠画了个圈，“我弟弟这里有病。定期回美国调节，跟你扯上关系之后，医生说他状态越来越差，还不如看病之前。”
　　我整个头皮都在发紧，“不、不是……他说回美国是去看奶奶。”
　　“呵。”男人嗤笑着，“看奶奶？扫墓吗？老太婆早就死了。哦，还有，他妈妈也死了。当初生下他之后才知道被父亲骗了，但又爱父亲爱得没法，把自己折磨到精神崩溃，给儿子留下一笔钱然后自杀了。”
　　“所以我弟弟本身就有为爱毁灭的因子，从他妈妈那里继承来的，还真是浪漫又愚蠢。而你呢？你就纵容他。看他为你偏执、发疯，很爽吧？”
　　“他现在的样子像个疯狗。眼光狭隘到可笑，和我结盟居然是为了保你？陆家不需要这样的废物，他本来可以更优秀的……我都在考虑要不要废除结盟了。”
　　“你知道他小腿总包着纱布吗？或者总是受伤？割手腕自残太明显了，他就划在小腿上，不严重的话还能用袜子遮住。他发病厉害的时候你见过吗？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为了把脑子里存的数字、信息、情绪，全部清出去。”
　　“……他落得这副德行都是因为你。你爱他吗？还是更爱你自己？”
　　“我爱他！”我被戳中了痛处，暴跳而起，可立马就被他的手下给按回了座位，任我再怎么挣扎也溅不起水花，只能狰狞着脸咬牙切齿，“你又知道什么！？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不把人当人的畜生！小星才会像现在这样！他只想和我在一起，过正常人的生活！”
　　他突然大笑了起来，抖着肩膀止不住，眼睛都弯了，“正常人？畜生？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你把自己男人也骂进去了，简直太好笑了。还和你在一起？谈恋爱跟闹着玩儿似的，这就不得了了吗？他才多大？你又多大了？哈哈哈……”
　　我的喉咙在烧，却红着眼睛再也说不出话来，抓挠沙发布面的指尖都抠出血了也没知觉。
　　“你以为他是单纯的小绵羊吗？被我们染黑了？”他理了理领口，恢复成一丝不苟的样子，又抬眼轻蔑地看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之中，没人比他更像父亲。”
　　“他的天赋甚至超过父亲，简直是被神无限宠爱着，我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嫉妒他。”男人眼中暴露出来的戏谑褪去了，换上了迷惑他人亲近的和善面孔，可说出的话却如刀子般残忍地剜我血肉，“知道陆家是干什么的吗？法律只是管理和保护羔羊的围栏，狼才不需要遵守，他们遵循自然法则，有广阔的草原去奔跑、狩猎。小星就是狼，被我驱逐至羊圈待久了，误以为自己能藏起獠牙来活一辈子。”
　　他似乎很有耐心来击垮我，见我不说话便继续说道：“我弟弟五岁的时候收到了一个礼物，一只小猫咪。那时候他妈妈已经死了，没人爱他，家族的人也不会为一个小孩浪费资源。所以他对那只小猫咪特别好，连睡觉都要抱着。可有一天，猫咪跑了，他哭着来求我这个只给过他几颗糖的哥哥。我被他闹烦了，派下人帮他寻了回来。他抱着脏兮兮的小猫，低头向我道了谢，乖巧得不得了，我当时心都化了。后来，你猜怎么了？”
　　“他把那只小猫咪给杀了。”
　　“是他不爱那只小猫咪吗？并不是，他还很喜欢，但是杀它的时候一滴眼泪也没掉。”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担心小猫咪再次逃走，所以就杀了。”
　　“强烈的占有欲促使他做了这样的事，也可以称作‘拥有欲上瘾’，是一种宣誓绝对主权的行为。我弟弟他太缺爱了，所以走向极端，大脑判定自己不能拥有所喜爱事物的全部，便以各种手段掌控一切来宣泄情绪。而控制的终点就是死亡，杀了小猫咪，不就把小猫咪完全变成自己的了吗？”
　　“还记得我弟弟生日那天，哦对了，他的生日也是假的，不过和我给的身份差不了几天。你们那天去餐馆吃饭，有个侍者一直看你，然后就被他剜掉了双眼，最后还是我擦的屁股，把人给解决了。还有，那个跟踪你的人，被他送进了精神病院，他转头觉得轻了，又把人能弄死了。嗯……”他思索了片刻，说道，“更早还有，他的同学，大概是因为嘴贱吧，被他打断了鼻梁、胳膊和肋骨，要不是在学校的环境下，能无形中收住他的那股劲儿，估计就不是躺一个月这么简单的了。”
　　“害怕了？”他笑着看我，交叉起手指轻松地摆在腿上，说道，“你是该感到害怕，他可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我哆嗦着，几乎喘不上来气。
　　“我？”他露出整齐森白的牙，是和陆麒星一样的、肉食动物的牙，“他可是我弟弟啊，虽然注定要手足相残，谁也不会手下留情，但是他什么都和我讲，或者说他依赖我？呵呵，能养大他这个狼崽子，我也是被他迷得够呛。他太完美了。”
　　“而你呢？你做过什么？”他半垂着眼帘，从高处斜睨我，“你不过是拿捏他从小缺爱这点，强迫他违背本性罢了，真是恶劣呢。”


第81章 
　　面对这个男人，我一败涂地，败犬般夹着尾巴被送回了金丝笼。
　　可一开门就看见一片狼藉，椅子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其中一把被生生砸没了两条腿，桌布扫到了一边，玻璃碎片铺散一地像炸开的烟花，带枝的玫瑰还沾着水珠，却被掉落的烛台压散了。
　　陆麒星见我立在厅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用一双红得吓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你在干什么？”我这是明知故问，用来掩盖被胸口戳破一个大洞之后的心虚。
　　突然一声巨响，他手里喝空的方杯砸在磕出两道深凹的桌面上，碎了。
　　我吓得一抖，仿佛那杯子的下场就是自己。
　　他大步走向我，带起的风让我定在原地不敢呼吸。
　　他没用像训我时那样罚我，反而一把揽过我瑟缩的肩膀，紧紧抱住了，有力的手掌隔着单薄的上衣不停地碾过腰背皮肤，像在确认我是否会被他揉碎，散落如玫瑰。
　　“你去哪里了也哥？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他一身酒气，声音压得很低，绳索般再度捆住了我。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腰都快被他握出淤青了，“小星……我没逃，你先放开我。”
　　他像没听见似的，嘴里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反而手臂收紧，更用力了。
　　我闷哼一声，因豢养而瘦弱的身子抵不住蛮力，连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挤了出来，好疼。
　　“松手，我喘不过气……”我锤打他的后腰，可拳头绵软无力，“小星，你要勒死我吗……我不走，不走了，你松开我，乖……”
　　他渐渐松了力气，像个死沉的大型犬，挂在我身上不下来。我又说了几句保证自己不走的话，才把他给哄好了。
　　“我哥他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想让你离开我？”他哑着嗓子地问我。
　　我沉默地看了他半晌，点了点头，随即移开目光，轻声说道：“都这个点儿了，你饿了吧，吃饭的时候再说。”
　　像是接受命运似的，他沉沉地眨了下那双深邃漂亮的眼睛，闷嗯了一声，说：“好。我……我把地上收拾一下。”
　　手下都被他支走了，被他二哥伤到的人也送去了医院，偌大的房间了只剩我们两人，和我第一次踏进这里的时候一样。
　　我冲了个澡，顶着毛巾来到厨房，陆麒星已经挽着袖子备好了食材。
　　晚餐的主菜是他爱吃的清汤炖羊排，小白菜加了许多，以冲淡羊肉的膻味，又填了一匝老家寄过来的宽粉，煮软之后特别劲道，是为数不多能被仙子接受的淀粉类食物。
　　我们没怎么说话，看似有条不紊、相敬如宾，其实是不约而同地努力装出正常伴侣的样子来给自己遮羞，可终究表现得生疏大过亲昵。
　　我们总是放肆亲昵，肌肤底下似乎埋着磁极，靠近一定距离就势必会相拥。
　　可现在，是害怕让我们装模作样。
　　怕太近了，会啪得一声撞在一起，碎裂在彼此身上。
　　即使勉强拼凑出个人形，也一辈子剔不掉混进血肉里的对方的碎片，这是被情爱所伤的证明。


第82章 
　　我不喜清淡，所以又给自己煎了一片牛排，按照惯例地全部切成块，再一粒一粒送进嘴里。
　　不论是全熟的做法还是吃法，都白瞎了这块M5肋眼牛排。
　　“为什么要回来。”陆麒星率先开了口，就像往常一样，他总是我们中勇敢的那个。
　　“一走了之太难看了。”我咽下了嘴里过咸的碎肉，垂着眼睛不看他，“我还得带上Star。”
　　陆麒星送我的那只德系杜宾最后还是起了这个名字，不过它很怕仙子。每次仙子一回来，Star就会找个角落躲起来，悄悄探出头来观察我们。我怀疑是仙子身上的煞气太重，吓到了它。
　　他吃什么都带着进食西餐的优雅，淡淡地说：“你觉得我会放你走？”语气中没有一丝威胁。
　　我诚实地回道：“你若不想放我走，我逃到哪里都没用。”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哥和你长得不太像。”我用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打破这短暂的沉默，接着自嘲道，“我以前没问你为什么半夜总是偷偷起床，就当你有着自己的秘密，现在看来是我心眼太大了。”
　　他听出了我话中的酸味，解释道：“这是我的事情，也哥，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呵，我都被他绑走了，还跟我无关吗？”叉子磕在瓷盘上出奇地响，我微怒道，“这回怎么不乱咬人了？就因为他是把你养大的哥哥，所以怎么对我也无所谓吗？”
　　见他不吭声，我越说越来气：“我刚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尿骚味你闻不到？都是因为你哥的一声口哨，我当着他和他手下的面尿湿了裤子。这回没所谓了？不杀人了？！”
　　仙子抿着嘴唇，听到‘杀人’两个字，紧绷的漂亮脸蛋抽搐了一下。
　　“那人就看我一眼怎么了？就算他看光我又能怎么样？你凭什么……”我生气又害怕，声音打着颤，“凭什么伤害人？挖眼珠……你真残忍。”
　　“不想让我知道这些是吗？”我看到仙子握着汤匙的指尖都用力到攥白了，“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都怀疑是不是比我所了解的你还要多。我以为我可以帮助你，至少可以被你信任……是我太天真了。”
　　“你哥说的没错，你果然天性如此，最喜捉弄人。我被你耍得团团转，没了工作没了自由，做条狗也乐意。我承认我爱你到清醒地失去自我，沦落成现在这副样子。”
　　“可我爱上的是你吗？还是那个你精心编造出来的‘陆麒星’？”
　　“也哥，不是的……”
　　他终于哑着嗓子喊我，可被我立马打断。
　　“呵呵，连‘陆麒星’这个名字都是假的，我也是蠢得可以，还为你的成人礼物苦恼了一个星期，最后不但错了日期，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我怎么就这么贱呢？”
　　“也哥，别说了……”
　　“你到底有什么是真的？现在可以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吗？反正都要分手了，我想死得明白点儿。”
　　“陈也！”他腾地站了起来，沉重的实木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动响。
　　“不许说分手。”他红着眼睛，居高临下地死盯着我，一字一顿道，“我、们、不、分、手。”
　　“你在说笑吗？”我努力挺直腰板看着他，不想被看穿正在滴血的心脏，“你哥让我离开你，难道你想反抗你哥？”
　　“我从来就没把他当哥！”他生生拍断了手里的瓷勺，再也压制不住怒火，“他们，不是我哥……只有你是我哥，你为什么不信我？”
　　“还要我怎么相信你？！”我也站了起来，脖子都被涌上脑袋的血冲红了，手里还紧攥着餐刀，“我不是傻/逼，陆麒星，你背着我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接受不了！你敢和我说说你每次出门都去干什么了吗？你和你的家人，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些，所有，全部！我通通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信你！！”
　　他猛地钳住我的肩膀，似乎怕我被自己的怒吼震碎了。
　　“就是因为你接受不了，我才不说的，也哥。”他痛苦地蹙紧眉毛，好看得让人心碎，“正常人都接受不了……我们在相同的时间，却在不同的世界。我没法……也哥，不要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我猛地搡了他一下，却没能挣脱出桎梏。
　　“我恨你。恨你自以为是，恨你撒谎成灾……还恨你不让我去救我妹。”
　　“哈哈。哈哈……”他突然笑了，松开我，捂住半边凶恶的脸，“所以一切都是因为陈荌是吗？我哥许了你什么？一颗健康的肾？我早就猜到，却还在骗自己。”
　　“你在我的汤里下了东西，是不是？哈哈……动作太明显了。也哥。可说好了的，你给我什么我都会喝下去。”
　　“所以，药是我哥给你的？你以为我不想帮陈荌吗？我就算做不到爱屋及乌，也不想看你伤心。器官交易是他的主营，到处都有他的眼线。自打你的存在被曝光的那一刻，我就该猜到会有今天……”
　　他突然逼近我，怒声道：“你呢？！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去做配型？哪怕是早一天告诉我，你妹妹也不用透析了半年就等着你捐肾！”
　　“你倒是说的好听！”我咬牙切齿，再也不顾脸面，“你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吗！别人跟踪我就死在精神病医院，看我一眼就要丧命，我怕我妹还没撑到肾衰竭就先被你弄死了！”
　　“你说的没错！你哥是许诺我救小荌，还要给我一大笔钱，保我下半辈子不用工作都能活。”我浑身都是冷的，像泡在冰水里，手脚都冻没了知觉，“他还说能帮我摘下脖子上这该死的东西。我没让他摘，你戴上的，也该由你来。”
　　“一开始就是错误，你骗我说自己被赶出家门没住处，勾/引我和你上床，一步步诱我深陷，视频就是你放到网上的吧？害我不得不依赖你，又害我到如今。”
　　他哽咽了半晌，如坍塌的城桓，“也哥，不是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把餐刀抵在脖子上，哀声道：“算我求你了，放过我。”
　　“我不放！”他骤然大吼，一把夺下我手里的刀。
　　像我早就料到的那样，什么都威胁不了他。
　　他此刻的表情如狰狞的恶鬼，“你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就算是你也不行！”
　　“别闹了。成熟点，谁没了谁会活不下去啊。”
　　我快撑不下去了， 他的眼睛这般伤心，看我一眼，我的心就裂开一点，就要生生痛死了。
　　“我后悔当初发了那条动态，后悔爱上了你。”


第83章 
　　陆麒星走了。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再好好看看他。
　　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长长久久，一往无前。”用来解开我脖子上需要声纹加指纹才能解开的项圈。
　　我料到了前半句，也曾经悄悄录下他说爱我，企图解脱这枷锁，可没想到还有后半句。
　　如今听他说来，像是在讽刺我扔下他落荒而逃。
　　我羞愧难当，心痛得仿佛胸口被铁锤凿穿，可我无法不放他走……我才是那个枷锁，以爱情是名义束缚我的狮子，我的神明。
　　他没带走任何东西，包括我，直接踏进了电梯，直到门彻底合上也没有转身。
　　我明明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却忍不住卑劣地怨他，为什么最后一刻都不看看我……你不是会读心吗？为什么不回身看看我的心在怒吼什么？又碎成了几瓣？
　　我后悔了，听到那句“我爱你”就后悔了，可说出的话收不回，巨大的情绪几乎将我溺毙。
　　我徒然张着嘴巴，失声了。
　　周身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我雕像似的杵在原地，死盯着电梯门合上的那道缝，不敢动。
　　怕稍稍一动，就搅散了这最后将尽的星火。
　　可又有什么用呢？
　　我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了，却不得不活着。
　　就像他曾说的那样，我看起来温柔无害，实则狡猾自私，比他还懂如何诛心。
　　如果我们之中只有一人能活，那绝对是我。因为他把心脏都送给了我，让我要诛也只能诛他的心。
　　我又牵绊颇多，注定会选择苟活，而不是他。
　　若我能年轻个几岁，没经历过那么多家庭、学校、社会的肮脏事儿，或许也不会到如今的田地。
　　在遇到他的之前，我就已经成型了——粗糙下贱，朽木难琢。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都是我负了他。
　　我大病了一场。
　　这回知道了去哪里找药，却再也没人来照顾我。
　　一人一狗在空荡的房间里，与世隔绝地待了大半个月，直到耗光了粮食才拉开禁闭的窗帘，像终于见光的腐尸，差点灰飞烟灭。
　　我把Star送到秦欧那儿托他照顾，因为我看着它就止不住想到小星，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要崩溃……小荌还等着我去看她，接她出院。
　　手术很成功，几乎没什么排异反应，医生都啧啧称奇。
　　就如他哥哥承诺的那样——什么条件都好说，只要我离开小星。
　　我没能再开口说话，见了十几个医生都说是心理障碍，只有时间能治好。
　　项文赫说要带我去美国看专家，被我拒绝了。
　　这都是我活该，好不了我也认了。
　　“撒下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来圆。”
　　我还记得仙子曾经的话。
　　可我后悔爱他这个谎，明明用一千个一万个谎也圆不回来。
　　眼睛里装进什么都忍不住想起他，即使搬离了这里，又搬离了老小区也没用。
　　我常常失眠，要穿上他的外套才能入睡，假想他还拥抱着我。
　　自欺欺人到可笑。
　　乐队的那几个小孩来看望过我，出乎我意料的是，小鼓手居然还和秦欧谈着。
　　我告诉他们，小星回美国继承家业了，走得太急才没能好好告别。
　　其余两个小孩勉强接受了，只有许老二沉着脸，一句话没说。
　　现在不该叫他“老二”了，陆麒星一走，他成了第一。可看起来，他很不满这样拿到手的第一名。
　　许老二临走前问我，Star的吉他还在不在，他想借用。
　　我在手机上打下一排字，然后给他看：
　　‘在，明天我去学校给你吧，不用还了。’
　　陆麒星很少在我面前提到过谁，但许老二被他提及最多，能看出来他信任并欣赏他。
　　像是除了我之外，第二个可以连接短暂平和光景的桥梁。
　　第二天上午，我艰难地重返故地，来到曾经被幽禁近一年的豪宅。
　　听到电梯叮响的刹那，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我呆了半晌才踏出第一步，走进这埋葬我的棺冢。
　　“谁没了谁活不了啊。”
　　我自食恶果，已经腐烂在这里了，走出去的不过是亡魂罢了。
　　我浑浑噩噩地飘荡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蒙尘的吉他箱。
　　吉他光洁如新，恍若不曾被主人抛弃。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直接合上箱子，而是摸向那个藏枪的暗袋，却摸到了平硬的东西。
　　拉开一看，竟是一本日记。


第84章 
　　1.
　　头疼的感觉，像是无数电钻在脑壳里面振动，就要把我的脑袋钻出窟窿来。
　　这只是个形容罢了，头疼不会真的钻开我的脑袋，不过我倒是常常痛得想在脑袋上开个洞，好让这些烦人的电钻停下来。
　　2.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我空着手去看她。
　　她不值得我送花，亦或是任何东西。
　　我明白她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因为我是父亲和她结合的证明。
　　当她发现父亲的隐瞒和背叛之后，会时常抱着我哭诉，一会儿说着爱我、对不起我，一会儿又说后悔生下我、要带着我自杀。
　　她以为我还小，不会记得。可我记事很早，现在想起仍历历在目。
　　她爱的不是我，而是我身上一半的父亲。
　　3.
　　自杀没死成。
　　洗胃好难受。
　　4.
　　今天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游戏主播，操作不错，说话风趣，叼着烟却没怎么抽，模样颓废不堪，像流浪在巷子里的野猫，靠着向路过的人谄媚讨食来过活，熟练地做出卑微姿态，其实比谁都自由。
　　我手滑才点进去的，没想到这样无意义的游戏直播，我竟然被他逗笑了三次。
　　5.
　　又看了直播，这回打赏了，就像在投喂小猫。
　　6.
　　被发现了。
　　哥哥给我两个选择——他总是表现出余地（不像大哥），其实不论选A选B，都是一样的结果。
　　我不想再被他摆布了，我也没什么好执着的，或许母亲死的时候就该带上我。
　　7.
　　又没死成。
　　因为那个主播发的一条中奖动态，@了我。
　　但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主播是我推上关注的福利号。
　　从头至尾翻了一遍他的撸管视频，千篇一律，不似他直播里有趣的千分之一。
　　打飞机也能无聊到寂寞的程度，他是石头吗？
　　8.
　　哥哥要我远离斗争中心，我选择了上海。
　　大概因为昨天一口气看撸管视频看多了，那人的定位就在上海，哥哥问我的时候，我便脱口而出。
　　明天问问地址，好让那人把我中的奖给寄过去。
　　……
　　9.
　　见到真人了，比视频里好看，下巴上有颗小痣，生在这张脸上这个位置，很性/感。
　　所以我没忍住，约了他，没想到他立马就答应了。
　　他好像很喜欢我这张脸。
　　也是，没人不喜欢我这张脸，如果不知道皮囊之下为何的话。
　　10.
　　作业好烦。
　　只写答案算了。
　　11.
　　今天没约，打飞机解决的时候，又想起了和那个主播做/爱的场景……
　　他哭泣的样子真性/感。
　　我想抱他。
　　我想我中邪了。
　　12.
　　我又和他做了。
　　我们太契合了。
　　我忍不住捉弄他。
　　我都快爱上他了。
　　我的救命恩人。
　　13.
　　如果不让做某一件事情，人们往往偏要做。
　　我警告他不要喜欢我，所以他一定会喜欢我。
　　我能满足他一切的虚荣，他无法拒绝我。
　　14.
　　完蛋。也哥不理我了。
　　视频会是谁放的？
　　15.
　　他不相信我，还踩了我第一次买的花。
　　我都不曾给母亲送花。
　　我好气啊。
　　后面还有让我更生气的，主动吃我鸡/巴，然后说自己有经验。
　　那表情是我所熟悉的，在父亲的每一只狗身上都见过——痛苦却痴迷，放弃了挣扎。
　　我受不了他这样吸我，很快就射了。
　　我还没亲过他呢，却先用鸡/巴插了他的嘴。
　　我嫉妒我的鸡/巴。
　　……
　　15.
　　到底是我包养他，还是他包养我？
　　为什么摔个盘子都要挨训？
　　不开心。
　　16.
　　我真的有很多毛病，不光是头疼到发疯。
　　可似乎与他在一起久了，之前难以接受的亲密动作都成了家常便饭。
　　我还记得有一次应激反应过了，差点伤到他。
　　他没生气，以为是我闹着玩。
　　心真大。
　　可我还是不喜欢被人碰头发。
　　他碰我，我就忍着，或许忍忍也能习惯？
　　……
　　17.
　　我们牵手了。
　　是他主动的。
　　他爱我，我也爱他。
　　我们悄悄的，谁也不知道。
　　18.
　　项文赫不是好东西。
　　19.
　　陈衷也不是好东西。
　　20.
　　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仍是他主动的。
　　他教我接吻，可我学不会。
　　许多事情对我来说太容易，又有许多事情对我来说太难，比如接吻和音乐。
　　我沉迷无休止的性/爱，大概是因为在快感面前，人与人是相通的，哪怕只有高/潮的一瞬间。
　　就在这一瞬间，我清理掉了脑中所有的情绪，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还存在。
　　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我存在的证据，所以我终于可以停下来了。
　　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
　　我好爱他。
　　21.
　　患得患失？
　　恋爱都是这样的吗？
　　曾看过的狗屁不通的爱情小说道出了事实。
　　可我讨厌这样。
　　22.
　　我们吵架了。
　　他说我嘴里的话没一句是真的。
　　他在说气话，我只好哄他，别把身子气坏了，本来就不经肏，还非要逞能。
　　他其实很聪明，有时候却选择自我蒙蔽。
　　他知道我爱他，就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在测试我吗？
　　真是娇气又幼稚，愚蠢地让我心疼。
　　……
　　23.
　　大哥那边有了动静，哥哥要我帮忙。
　　游戏时间结束了，我必须把他藏起来。
　　24.
　　操……
　　操！
　　我的宝贝被他们发现了。
　　25.
　　谈判失败。
　　我真想直接嘣了那些混蛋。
　　26.
　　我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连一个人都保不住！！！
　　他会接受哥哥的条件……他绝对会！
　　哥哥有一百种方法逼他接受，他放不下妹妹、家人、朋友，哥哥会用这些来威胁他，还有用我！
　　他全身都是弱点，亦没有爱我到孤注一掷，他总是这样！
　　我该怎么办，我不想……


第85章 
　　我擅自带走了日记。
　　日记前半部分是用英文写的，我靠着搜索词典才磕磕绊绊读完了，随着他离开美国，渐渐换成了中文。
　　本子已经很旧了，他也只是偶尔记录生活，多么重大的事情到了他笔下都变成了寥寥几句，我的心跟着字不停地疼，以至于每翻一页便要缓一缓。
　　半年后，我能开口说话了，也接回了Star。
　　又一个半年，我上传的视频开始有了名气，更是因为一条讲述自己曾被校园暴力、网暴的纯聊天vlog，直接让我的粉丝量破了百万。
　　我在视频里第一次露脸，第二天就被扒出来那次性/爱视频事件。
　　网站对于up主没有这方面的约束条件，反而让我因此爆红，搞得我措手不及，一夜间多了不少事业粉、颜值粉，还有男妈妈……私信上万条都来不及翻，与当初的万人唾骂完全相反，简直现实魔幻。
　　时代变了。
　　或者说时代没变，是我的身份变了，观众的立场也变了。
　　伤口好了会留下知觉迟钝的疤痕，我被巨大的善意包围着，可我已经不需要这样的安慰了。通过vlog讲出来，不过是想表达自己，鼓励他人。
　　我还是希望粉丝能关注我的游戏解说，所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再露脸，也没再上传日常交流向的vlog。
　　直到被邀请参加平台的周年庆典，因为一组生图再次爆火。
　　照片里的我身着西装，从衬衫领口露出一截项圈皮扣，在人群中却有突兀。
　　就是陆麒星留给我的那条项圈，被我改了，做成普通的皮扣款式。
　　戴着它不过是因为怕自己上台领奖的时候会紧张——为了纠正行为，我在那之后成了疗养院的常客，医生让我从最简单的开始尝试剥离，摘除对项圈的依赖成了我最后的项目。
　　说来也好笑，当初是我非要逃，摆脱他的控制，把彼此伤的体无完肤，最后如愿以偿地卸下项圈。
　　如今项圈却成了我的安全感，在好长一段时间里，离了项圈就彻夜失眠，味觉失灵。就算后来医生宣布我已经完全好了，我还是会偶尔戴上它，以缓解自己的不安情绪。
　　典礼过后，漫天的赞誉砸到了我身上。
　　有说我是游戏区的颜值扛把子的，有说看了我的游戏视频之后‘始于颜值，陷于才华’的，有说挖到我几年前游戏直播的搞笑片段，真情实感地粉上了的。
　　这些全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我却没多少兴奋。
　　不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因为我曾经的头号粉丝已经不见了。
　　他的夸赞，比得过其余所有人的总和。
　　我大概会抱着他落泪，而不是机械地说着获奖感言。
　　转眼第六个半年过去了，我锁起了他的日记本，下了决心不再沉浸幻梦一般的过去。
　　接着第八个半年过去了，我再也不用项圈了，把它和日记本锁在了一起，并第一次接受了约会邀请——黄了。
　　之后数次全部无疾而终。
　　不是没有优秀的选项，是我总忍不住比较，可谁又能比得过仙子？
　　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陆麒星，也不会有第二次刻骨铭心。
　　到了第十个半年，我与家里有了缓和，又参加了小荌的婚礼。那小子是她的大学同班同学，她生病的时候我还见过数面。按理来说不论家世人品，还是能力样貌，都挑不出毛病，可我还是觉着配不上我妹。
　　在这点上我和我哥竟然达到了罕见的一致。
　　现在是第十一个半年，我在生日的这天再次见到了陆麒星。
　　我们重演了初遇，没说几句话便直接滚到了床上去。
　　但也有所不同。
　　我没有责骂他折腾地太用力，也没抱怨他肆意玩弄我的身体，胆怯又乖顺，像犯错过后翻出柔软腹部的猫，只求着他轻点儿，慢点儿，我的身体不似从前般好，经不住他这么蛮撞。
　　他也不似从前般放肆疯癫，非要把我弄疼弄哭才舒服，而是收着力气干我，忍不住了才一阵狠顶。即使两者对于我的老腰来说并没有多少差别。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难忍，手臂一伸，发现旁边已经空了。
　　我的心扑通狂跳了一下，掉落悬崖。
　　可刚坠下来就被打散了——陆麒星衣着齐整，从卧室隔断处走了过来。
　　“醒了？醒了就起来吧，早餐在桌子上。”
　　他声音平淡，像是这五年半的时光不曾缺失过，我们成了老夫老妻。
　　我看着青天白日里的他，一时有些晃神儿。
　　他变了。
　　褪去大部分少年感，看起来成熟稳重，绝色依然。
　　他垂眼看了下腕表，随后对我说道：“半小时后出门，接辰辰放学。”
　　“辰辰？”
　　“我儿子，陆霖辰。”


第86章 
　　幼儿园与酒店的位置在城市地图的对角线上，路程有些远。
　　陆麒星开车，我坐在副驾驶，除了问我“坐着还舒服吗？不舒服可以调节靠背。”就再也没说过话。
　　车标上带两个小翅膀的车能不舒服吗？
　　我这辈子屁股就没挨上过比上海内环一套房还贵的轿车，若说“不舒服”来强行扩开话题纯属没事找事，所以我只能点头说了个嗯。
　　我有好多话想和他说，可他下床之后就换了个人，客气地叫我‘陈也’，脸上挂着疏离的笑。
　　即使正对着我，冷淡的漂亮眸子没再看过我，像是穿透我的身体聚焦在我身后某处一样，完全不给我机会。
　　我自知有愧，就算他恨我也是应该。
　　如今又因为约炮被截胡，我还有胆子送热脸去贴，已经皮够厚的了。
　　“你那辆车我有定期送去保养，虽然几乎没开。”我干巴巴地起了个话头，没敢侧头看他。
　　“哪辆？”
　　“宝蓝色的，玛莎拉蒂。”
　　“哦，给你吧，家里车库没位置了。”
　　家？
　　他和谁的家？
　　我心口猛地一疼，脸上立马没了颜色。
　　“那个……要不到附近的地铁口就放我下去吧，你带着我去接……不太好。”
　　我算什么呢？
　　前任？炮友？
　　给小孩见了不太好，骗小孩更是糟糕。
　　大人觉着对小孩撒谎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我至今仍记着父亲带着二/奶来家里，撒谎骗我时的语调和扑面压来的违和感。
　　失望、恶心。
　　我不想增加自己的过错，也不想再伤害到谁。
　　陆麒星像是出现在我生命里的bug，总是把我的底线打破，原则砸烂，自己有儿子了还找我。
　　我早就被他骗惯了，不想责问他为什么把我变成‘坏人’，也不想追究为什么这才五年孩子就上幼儿园了，他总有他的想法和理由，我会习惯性地照单全收，就和五年前一样。
　　我亏欠太多，行尸走肉般过得这些年全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
　　如今我对着陆麒星再也发不起火来，我没那个脸。
　　我悲哀地后知后觉，奇迹之所以为奇迹，是因为只会发生一次。五年前的那颗星星焚烧了我，我应该感激才是，怎么能在亲手毁掉之后，贪心地要求第二次呢？
　　“没什么不好的。辰辰习惯了，副驾驶上不同的陌生人。”
　　我沉默着，已经沉到了海底。
　　“这么多年也没长进吗？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他似乎轻笑了一声，“到这边之后我确实换了好几个保姆，全都不满意，你有没有兴趣？”
　　我愣住了，傻兮兮地盯着他看。
　　“幼儿园只管半天上课，下午自由活动，辰辰不喜欢。我最近忙，在没找到满意的家教之前只能暂时这样。他五岁半了，安静懂事，你可以不用把他当小孩。”
　　等等，不对。
　　我为什么要当他儿子的保姆？
　　这关系还能再乱一点儿吗？
　　“不是。”我才反应过来拒绝，“为什么要找我啊？我们可是……”
　　可是刚上过床的混乱关系。
　　“我信任你。”他打断了我，严肃认真，有着我难再反驳的重量。
　　“辰辰是我大哥的遗腹子，是陆家继承人，是下一个我。”
　　“你会喜欢他的。”他顿了一下，“也别太喜欢……虽然长得和我小时候有点儿像。”
　　我：？
　　===========
　　也哥欢快带娃中。
　　小星：不行，得防着。
　　也哥：你刚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小星：放葱吗？晚上我下厨。


第87章 
　　如此漂亮的小孩我只在那种精修的照片图库里见过，完全就是个精致的瓷娃娃，好看到失真。
　　正像陆麒星所说的那样，辰辰有着远超同龄小孩的成熟，像个小大人。
　　我照顾起他来很省心，只要上下课接送，准备好三餐，几乎就可以了。他其余的时间完全不需要我，小小的胳膊里经常抱着本书，就和学生时代的陆麒星一个样。
　　我本来要拒绝做保姆，可陆麒星给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数字，就和以前一样，我没出息地再次被收买了。虽然这次我不差钱，但照顾小孩又不是什么难事，谁跟钱过不去呢？
　　陆麒星太了解我这个小市民了，该死。
　　这天辰辰下午上马术课，我开着陆麒星车库里的一辆迈凯伦去接，活像得势的狗腿子。
　　路上突然打进一个电话，是项文赫约我晚上去体育馆打球，被我婉拒了。
　　说来也奇怪，项文赫对我过于照顾了，即使我再怎么回绝或者表现出疏离。
　　不过就是老同学关系，我也没想拾起曾经的友谊。高中时期的遭遇是我好不容易才逃离的监牢，而他又与之有关，所以我本能地抗拒着他的再次接近。
　　可他好像完全没当回事，继续热情不减地约我，吃饭、运动、旅行。次数多了，我也不好意思老是推脱，这些年倒也没少和他一起出去，连带着和之前球队的朋友重建了联系。
　　我拒绝了这次邀约倒不是找借口，是因为晚上我还要去接陆麒星。说好只做保姆的，没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连司机的活儿也做了，不过天天开豪车，白干也乐意。
　　辰辰一身小骑手套装，头上带着可爱的马术帽，被教练扶着从小马上下来之后，还整了整手套，然后乖巧地向着我一路小跑，纯真透亮的黑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看着我，差点把我融化。
　　太可爱了。
　　保姆这活儿干得真值。
　　“小爸，我们晚上去吃什么？”辰辰坐在后排的儿童椅上，小手扒着前排的座椅靠背，抻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问我。
　　“辰辰想吃什么呀？”我太喜欢小孩了，还小的时候就带着我妹到处跑，现在更是美滋滋的。
　　如果副驾驶上的私人保镖能隐形的话就更好了，我几乎能美出鼻涕泡儿。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辰辰上的是双语幼儿园，虽然从小被陆麒星教着中文，可终究大环境不一样，刚到这边也用的不熟练，说起话来音调不准，不符合年龄的严肃沉静中带着稚气，怪可爱的，“小爸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吧。”
　　辰辰管陆麒星叫爸爸，管我叫小爸，我一度怀疑是陆麒星教他这么叫的，生生把我叫得像是辰辰的后妈。
　　可我没敢问陆麒星，看见他冷淡的样子我就忍不住低头。
　　他和以前不同了，看我的眼神也不见炽热，谈不上冰冷无情也谈不上温柔和煦，是一种对待常人的眼神——无所谓的眼神。
　　他是通过我更新的动态找到我的。
　　我现在有了名气，百度词条上就有我的信息，所以想知道我的微博、游戏id等等并不难。可仅仅通过照片背景里包间的布置，就能知道是上海哪家K房，消息也是够灵通的。
　　我猜自己新的推号是不是也暴露了，不然怎么卡在我就要约炮的节点？
　　可重逢那晚做/爱之后，他再没碰我，完全把我当成正经保姆使唤。
　　亏我还在临搬进他的新豪宅里的当天（为了方便照顾辰辰）把自己里里外外清理了一番，甚至喷了秦骚1送我的男士香水，也够自作多情的了。
　　我当然没想着那档子事儿，只是怕他又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忍不住，我又反抗不了，只能事前准备好，好让彼此能干净点儿。
　　可他像换了一个人，连一个放肆的火花都不给我，也几乎不怎么在这边住。他在别处还有不少居所，经常忙完之后就近睡一晚。
　　对辰辰倒是关心，主动联络我都是为了询问儿子的情况。
　　我得承认会有失落，以为从前的时光还有余温。
　　可渐渐学着接受这样的相处模式也不错——雇主和雇员，保持一个对彼此来说足够安全的距离。
　　挂在天上的才叫星星。
　　靠太近的话会就被火焰瞬间蒸发，连渣都不剩。
　　============
　　也哥：他把我当成正经保姆。
　　作者：你想当不正经保姆？
　　也哥：……那倒也不必。
　　小星：我听见了。
　　也哥：不，你什么也没听见。（光速溜走）


第88章 
　　想着上个月带辰辰去一家泰式餐厅，他挺喜欢里面的椰奶西米露，这次便又带他去了那家。
　　用餐过后，我又带他到一楼的游乐区逛逛，看见许多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在充气城堡中玩耍，我问他要不要进里面玩一玩。他说“不要，那是小孩才玩的东西。”，然而一双懵懂水亮的大眼睛却离不开那儿。
　　我被他逗笑了，小小年纪就会睁眼说瞎话，真是陆麒星一手养着的。
　　我说了句“想玩就去玩，时间还早”之类的话，没想到这小家伙儿执意要走，说要见爸爸，我只好顺着他了，也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别说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就算再大上几岁，都对玩具无法抗拒，可辰辰却很少碰这些，家里只摆着几个可怜的汽车模型。
　　我按着手机上的地址，来到一家百货大楼的顶层商务区，是陆麒星无数办公地点之一。
　　可刚出电梯门，就听见一声拳头到肉的闷响，稍有停顿之后，紧接着又是重重的数拳。
　　我抱着辰辰拐过一个弯角，这才看到了陆麒星。
　　他背对我们这个方向，正在朝着沙袋练拳。白衬衫袖口翻了两折，露出青筋虬结的结实小臂，宽阔的肩膀撑起完美的倒三角，随着他出拳的动作，甚至能看见隐约隆起的肌群，小丘般的，尽是可怕的爆发力。
　　这样离远了看起来，陆麒星比我印象中还要高一点儿，现在该有一米九了吧。
　　他没注意我们来了，旁边的一个戴墨镜的像是助理一样的人走过去提醒，这才侧过身来扫了一眼，边卸下手上的金属护指边说道：“来了啊。”
　　我嗯了一声，放下臂弯里的辰辰。
　　“爸爸！”辰辰像只毛绒绒的奶兽，高兴地扑了过去。
　　他低头笑着，没迎抱住他大腿撒娇的辰辰，眼里满是宠爱，“乖，别碰，爸爸出汗了，衣服脏。”
　　“一起回家吧！”辰辰渴望地仰头看他，一双眼睛和他有些像，尤其是细密如羽的长长睫毛，眨眼的时候仿佛水鸟动翅。
　　他的刘海有些散了，零星几缕坠在眉宇间，随着他运动过后的喘气而微颤：“事情还没处理完，辰辰等爸爸一会儿。”
　　我看着父子二人，也缓步走近，这才发现刚摘下来的护指上沾着血。
　　“这……”我看了看玻璃台面上的护指，又看向陆麒星，没想到正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戏谑的、残暴的、疯狂的眼睛。
　　雄狮的眼睛。
　　“眼睛挺尖啊。”他咧嘴笑笑，仿佛嘴角沾着血，随即一挥手，“把人放下来。”
　　咚得一声，沙袋被放了下来，从袋口露出半个人形，血淋淋地抽搐了两下。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惊讶地说不住话来，一时间僵在原地。
　　被辰辰松开的他得出空闲，转身坐进了沙发椅，骨节微红的手指点了点旁边的座位，对我说道：“坐啊，喝茶。”
　　我一直知道陆麒星是做什么的。
　　他的大哥死了，二哥被他扔到了欧洲某个小国，现在整个陆家都是他的。
　　高利贷、地下赌场、声色娱乐、器官贩卖、甚至军火……陆家所建立起的黑暗中的帝国。
　　新一任的王，正是陆麒星。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按着他的指示坐下了，头一次有些怨他，“早说我就不带辰辰过来了。”
　　他看着我，自从那晚之后，他第一次这样认真看我，却开口说道：“辰辰，你怕吗？”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辰辰已经蹲在那摊人形旁边了，正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戳那人的脑袋玩，“不怕呀，他已经动不了了。”他抬起头，用清澈的黑眼珠看我，发出单纯的疑问，“难道小爸在怕吗？”
　　我不知如何回答，只觉得嘴里发苦。
　　“拖过来。”
　　那个助手走了上去，把人从沙袋里完全拖了出来，抓着后衣领，像拎着麻袋似的将明显四肢尽断的男人拽到了陆麒星脚下。
　　这人浑身是血，面目全非，细腻缎面的衬衫一看就价值不菲，可早已被脏如烂布。
　　血腥味浓得冲鼻，我只瞧了两眼就不忍看了，蹙着眉头偏过视线。
　　“陈也。”他又叫我陈也，我讨厌他叫我陈也，“我雇你来照顾辰辰，不是让你养娃娃玩的。辰辰是我教的，不该是你教。你懂我意思吗？”
　　我懂，可我不忍心。
　　我不知道陆麒星是否真的爱他这个侄儿。
　　或许是我过于妇人之仁，或许是我不能感同身受，我看不得辰辰走向陆麒星的老路，就像重演自己当初亲手推开小星一样，我的心现在依然在阵痛。
　　我只希望辰辰能像个正常小孩……
　　见我咬着嘴唇不说话，陆麒星当我是默认，遂移开目光，点了根香烟叼在嘴里，抬脚随意踢了踢地上的男人，像玩弄一只虫子。
　　“这人做了什么？”我打破了沉默。
　　“欠债不还。”
　　“多少？”
　　“一百万。”
　　我有些惊讶，光这人的上衣少说得小几千，不像还不起一百万的样子。
　　“那也不用打成这样，他……他应该还的起吧？”
　　陆麒星慵懒地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本金还剩一百万，可利息一直欠着呢。卖了他全身的器官也还不起，所以我有点儿生气。”
　　旁边的助理突然插话道：“这样的小事本不应劳烦家主费心，是属下的失职，我会处理好相关人员的。”
　　“不用急着领罪。”陆麒星拜拜手，“我正和保姆说话呢，你先下去。”
　　那人退到了稍远处，笔直的立着。
　　我觉着奇怪，这助理的声音很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像谁。
　　“你觉得我不该打他呢？”陆麒星又踩了那人一脚，转头问我。
　　“既然他还不起，你这样打他也没用。”我说了心中想法。
　　“若我不惩罚他，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他出现，那我的生意还做不做了？”他似乎在借着我来给辰辰上课，颇有耐心地头一次和我说这么多话。
　　“那也不必下手这么重。”我一直没看他，但我知道他始终盯着我，是死咬着猎物不放的野兽习惯。
　　他夹着香烟的手悠闲地晃着，似乎吃饱了，“既然他都还不起钱了，起码得物尽其用，让我开心一下吧？”
　　“你这……不把人当人。”我咬着后槽牙，有些生气。
　　突然，他噗嗤一声笑了，裹在嘴里的厌恶全喷在了我脸上，我连忙挥着手拨开。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吗？他买这一身行头所用的钱可比我还脏。”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今天就算把他打死也不为过。”他猛地一脚把那人踹翻了个儿，鞋底狠辗在脸皮上，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皮肉分离的粘腻声音。
　　“这东西是个慈善家，搞拍卖捐赠和基金，资助孤儿院和山区儿童。可你知道吗？这人不光赌博吸毒，诈骗诈捐，欠钱不还，还经常光顾孤儿院，每月还会带着其他人来一起慰问，尤为喜欢带点儿缺陷的小孩，小男孩。”
　　我心里泛起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眼中的世界太干净了。所谓干净，往往经过层层修剪装扮的结果。”他轻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突然一脚踩爆了那人的脑袋，瞬间血肉四溅，牙齿崩飞，整张脸像烂西瓜似的粘在地上，眼珠都挤掉了出来。
　　我被这场景吓得惊呼出声，触电似的哆嗦着蜷成一团，恨不得埋进沙发里。
　　“其实五年前就该教你了，一直没狠下心。不过还是……欢迎来到世界的背面。”


第89章 
　　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看见死亡，即使人的脑袋碎了，他的身体在短时间能还会因为生物电流的存在而抽动，丑陋又恶心至极，这该是地狱里才会存在的景象。
　　我惊恐地只会抱头大叫，连粘在鞋子和裤脚上的肉屑都不敢拨掉，就算隔着纸、隔着布，我也不敢碰那些小小的、浆白色的组织，我无法不去想它们的触感，软软的、带着血腥味，是刚从活人脑子里崩出来的碎肉！
　　“小爸！小爸！”
　　辰辰的小手拍打着我，要抱我的脖子安慰我，焦急又稚嫩地一声声喊我，“小爸你怎么啦？没事的，不要怕，他不会再跳起来的，他已经死了，不要怕……”
　　一股恶心猛地涌上喉管，我连忙用胳膊把辰辰挡到一旁，弯下/身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血腥味混着油脂味，或者说生肉味，是我闻过的最恶的味道，侵占我的口腔和呼吸道，迫使我疯狂地分泌唾液，呕吐的动作即使在胃空了之后也停不下来。
　　“喝茶。”
　　一杯清茶出现在我泪水模糊的视野前，我想也不想地接过来，可手抖拿不稳，本就没多少的茶水被我抖掉了大半杯。
　　我刚仰头喝完这口来压压反胃，下一杯又出现在我面前，是那个在室内也要带墨镜的助理。
　　半晌之后，陆麒星的声音才从稍远的地方飘来：“适应了吗？”
　　原来当我还在被这血肉模糊的场景刺激地大呼小叫时，陆麒星已经脱下了鞋底沾满肉渣和污血的短靴，赤脚踩在旁边干净的地毯上。
　　我捂着胃，红着眼睛看他——剧烈的呕吐反应把我眼泪鼻涕一齐逼出来了，要不是助理又贴心地递了块手帕，我现在肯定模样狼狈不堪。
　　噗呲一声细响，烟头弹到了血池里，连最后一缕幽魂都来不及释放，就彻底熄灭了。
　　陆麒星坐了下来，白衬衫和雪白的羊毛毯融为一体，干净得仿佛刚才踩碎脑袋的人不是他。
　　“害怕？还是生气？”他在问我。
　　我说不出话来，一松开牙关就想干呕，只能死死咬着。
　　“爸爸，小爸需不需要看医生？”辰辰愁着小脸，看看我，又看看他，“小爸脸色好差啊，还吐了。”
　　“你小爸他没事，第一次都这样，正常。”他轻松的语气让我不寒而栗。
　　“是吗？可我没有过诶，除非吃坏肚子。”
　　“那是因为辰辰很厉害。”陆麒星露出我难得见着的灿烂笑脸。
　　“小爸这么容易就生病，怪不得爸爸要让我保护小爸。”辰辰还在安慰我，踮起脚尖，学着我常对他做的动作，用手背贴了贴我已然被汗浸透的额头，同时贴着自己的，小大人似的认真道，“也没发烧。”
　　“陆麒星……”我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缓过来，咬着牙根儿瞪他，“他还不到六岁……”
　　“六岁怎么了？”他勾着嘴角，“有心之人会因为他六岁而放过他吗？别太天真。”
　　“你……”我一时找不出理由来回击，也不想当着辰辰的面与他吵起来。
　　辰辰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按道理，陆麒星完全可以不管大哥的遗腹子，辰辰甚至活不过满月。因为他拦着，当时势力鼎盛的二哥才没把大哥留下的余根给除掉。
　　而现在，才二十多岁的陆家家主威望还不及父辈，手里的资源和财富自然惹人眼馋，虽然相较刚接手时好了很多，但群狼环伺已是常态。
　　走这条路的，谁也避免不了。已经染黑了的，再难白回来，更别说一出生就是黑色的了。
　　我不是不明白，我只是……心疼他。
　　陆麒星轻哼了一声不再看我，转而朝我身后说道：“老二，叫人过来清理一下。靴子别给我扔了，我还挺喜欢的，擦干净就行。”
　　我愣住了。老二？
　　“……”助理的嘴角抽了一下，明显有些不情愿，“现在不是私人时间，家主。”他僵着表情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
　　“许老二？”
　　他怎么跟着小星了？！


第90章 
　　许老二和我印象中的相差太多，原本干瘦的体型长壮了不少，一头金色发茬变回了黑色，又留长了，梳着中规中矩的三七分，戴上墨镜我根本没认出来。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又上来几个人，在许老二的指挥下，把地面上那块尼龙毯一掀，再一卷，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就从眼前消失了。
　　空调过滤器一直开着，要不了多久血腥味就能散去，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辰辰被许老二送回去了，偌大的办公平层只剩下我和陆麒星两人。
　　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鞋子，倚着柜子又点燃一根香烟，边抽边静静地看我，在等我开口。
　　“如果我今天不来，那人是不是不会死？”我问他。
　　事后我才反应过来，今天不是给辰辰上课，而是给我。
　　“嗯……那倒也不是。我就是单纯地想发泄，可没想到一个80公斤的人这么不禁打，本以为他能撑到第二天的。”他笑了两声，“我已经很久没发泄了，是不是有进步？”
　　笑得漂亮，又有点儿不正经，和记忆里的仙子一样。
　　再次触碰到心里那块伤痕累累的地方，我鼻子开始泛酸了，压着声音又问道：“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啊。”他语气真诚，“不还钱难道还想死得轻松吗？狂热的赌徒为了赌博连命都可以不要，这样的命对于债主来说又怎么能值钱呢？我可不是搞慈善的，不让他付出代价的话，以后什么烂/货都往陆家生意上扑。”
　　“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一个我一直想不明白也无法放下的问题，“我以为我们已经结束了。”
　　“的确结束了。”他扯了扯嘴角，“当初说爱我的人是你，后来抛下我的人也是你。陈也，你说你相信我，也不过如此。”
　　他毫不留情得朝我射出寒刃，把五年前那一个转身所代替的晦涩言语展露无疑。
　　“你以为离开我，我哥哥才放过你的家人，还救了你妹？他才不会这么好心，做赔本生意。真正的交易早就开始了，他让我帮他成为新一任家主，而我提出的条件是一颗匹配的肾脏，和你的安全。”
　　“你天真到愚蠢的地步，又自以為是到執迷不悟，我對你失望透了。”他的嘴一开一合，吐出的烟雾漫过他半张脸，像终将消散的面具，“但我又无法不去爱你，像诅咒，咒我的爱情有着我最厌恶的愚昧无知，自卑自大。”
　　“呵。我必须承认，你是我的弱点，所以我不可能放你在外面浪太久。这次你逃不掉的，也哥。”
　　我被那双眼睛盯得动不了，像被野兽咬住了后颈。
　　“我知道你还爱我。”他咧嘴笑，露出锋利雪亮的犬齿，“看见我这张脸你就移不开眼睛，这么久都不见长进，呵呵。”
　　“小星……”我又要说蠢话了，“别做这些了，我们像普通人那样生活，好不好？我不想看你受伤……还有辰辰。”
　　他深吸了一口气，额角微突，仿佛忍耐到了极限。
　　“最后一次，别给我理由欺负你。”
　　“小星，我只是……”
　　突然身体一轻，我被他从沙发里拽了起来。
　　“人类这种动物，从来都是踩在同类的尸体上站起来的。”他狰狞地盯着我，“睁开眼睛看看清楚，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不是，我没，我……”舌头打了结，我离他太近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害怕成了本能。
　　“害怕我？”
　　“你最好只怕我。”
　　他铺天盖地般吻住我的嘴唇，撬开我的牙齿，刺进我的软肉……他还是没学会接吻。
　　我几乎不能呼吸，挣扎着攀上他的肩膀，仿佛抱住漫天洪流中唯一的浮木。
　　我尝到了腥甜浓烈的吻和救赎。


第91章 
　　陆麒星说，人类如蛆虫，钱权如膏肉，只要有血腥气味的地方，就有我们。
　　贪婪是每个人的原罪。
　　陆家所经营的生意，与那些光天化日之下的慢性剥削并无差别，只不过没有披上文明的壳子，见不得光罢了。
　　他从来没想过要掌管陆家，成为家主。
　　可生而为狼，他没得选。他不害人，人就要害他。
　　所以尖齿和爪子必须时刻锋利，来保护自己的软肋和要害。
　　继承了母亲的天真浪漫，又渴望着血肉和掠夺，陆麒星从来都是矛盾的，脑中冲撞的数字和情绪更是要将他撕裂。
　　他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徘徊，哪边都属于他，哪边又都不要他。
　　直到遇见了我，他说。
　　是我让他感受到了名为安定的东西，好像只要抱着我，就靠了岸，可以不用再漫无目的地飘荡。
　　可我亲手推开了他，用自己都不信的蹩脚谎言。
　　他恨我撒谎，恨我不坚定， 也恨自己所做的春秋大梦，以为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能一往无前。
　　可是，怎么能寄希望于羔羊呢？
　　当他在前面冲锋陷阵的时候，没有獠牙的我只会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都说爱如疯魔，但我们手里都握着清醒的选项。
　　‘我是累赘。’
　　‘我是枷锁。’
　　‘我是软肋。’
　　我不能看着他陨落，不能成为他的牵绊，他是星星，该回到天上去。
　　所以我先动了手，按下了按钮。
　　“也哥，你对谁都很温柔。为什么独独对我，就这么狠呢？”他紧紧地抱着我，力道大得让我喘不过气来，似乎要被他压进胸腔。
　　事实证明我做了正确的选择，仙子不该怪我。
　　我受了五年六个月零三天的磨难，他该奖励我。
　　“打是情骂是爱……看我有多爱你。”我摸着他结实窄瘦的、略带着汗的腰腹肌肉，就快要溺死在他性/感蓬勃的身躯里。
　　“只是一个吻而已，又开始发/骚了。”他轻笑着，说道，“别蹭了，我现在不想上你。”
　　我愣了一下，欲/望的火苗暗了一暗，却仍不死心地紧贴着他，用小腹含住他形状可观的下/身。
　　明明都硬成这样了，还死撑什么？
　　“以前从没见你这么主动。”他打趣说道，依然对我笨拙的挑/逗无动于衷。
　　“以前也从没见你这么能忍。”我回他，干脆隔着裤子用手摸蹭他的巨物。
　　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直接的刺激，我就不信狗崽子他改吃素了。
　　“我刚杀了人，这会儿又不怕了？”他语气带着嘲讽，却没阻止我的动作。
　　“你杀的人还少吗？小变态。”他已经晾了我三个月了，我现在从脚趾尖到头发丝都渴得很，皮肤发烫，叫喧着要他碰碰我。
　　“他该死。”
　　只有我喘得像在发情，猫似的粘着他。
　　“呵，有点意思。”
　　他突然揪住我的后脖颈，一下把我从他身上撕了下来，直盯着我的眼睛，“是在讨好我吗？为了让我上你？”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我着急了，够到他的胸口和胳膊不愿放手，红着眼睛朝他吼，“我又能怎么办！你想要做什么我都拦不住！我倒是想让你把他交给法律来裁决，但你会听吗？肯定又要笑我天真。我改变不了你……我，我改变我自己还不行吗？！”
　　“不，也哥。”他的眉梢落了下来，像在叹息，“你还是没懂。我不要你的顺从，我身边不缺附和的声音。”
　　“那你要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眼泪不经同意就啪嗒啪嗒地掉，“我能给你什么？”
　　他已今非昔比，我却还留在原地。
　　还有什么是王座上的他所没有的？
　　我还能从自己这贫瘠的皮囊下掏出什么来送给他？向他求爱？
　　“我要……”
　　嗡——！
　　他的手机响了。
　　他没再说下去，松开手，然后把我揽进怀里，安慰似的顺着我脑后头发。
　　我轻轻地抽了下鼻子，勉强把眼泪憋了回去。
　　“说。”他对着电话讲。
　　“Star，我到楼下了。”
　　离得很近，我能听到电话那头许老二的声音。
　　“你先送保姆回去吧，我要去一趟夜市。”他直视前方，揉着我的后颈，漫不经心的手法像是在玩弄宠物。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滚动的性/感喉结和完美的下颚线，似乎……似乎他长得这般好看，就是为了被仰望。
　　“欸？一起过去不是一样吗？绕个路的事情，反正你也要回去。”
　　“不了，地库里有摩托车。也……保姆被我弄哭了，让他先回去休息。”
　　他垂着睫毛，瞄了我一眼。
　　“……”电话那头一时没了声音，半晌才难为地说道，“Star，你知道我不会哄人，别为难我。”
　　“……”这回换陆麒星没了动静。
　　“扣工资，两千。”
　　“嗯？！”许老二蒙了，“为什么啊？不会哄人也用不着扣我钱啊！再说了，你惹哭的人家，关我什么事儿啊，Star你这不是搞我吗？！”
　　“三千。闭嘴。”
　　“你！——”
　　“四千。”
　　“好好好，我闭嘴，闭嘴行了吧！”
　　========
　　小星：张嘴，吃狗粮。
　　许老二：粮？什么粮？你凉了？
　　小星：……五千。
　　许老二：哈？！我又咋了？！！


第92章 
　　车里很安静，宽敞舒适的空间是真金白银打造出来的，灿烂限定的星空车顶和爱马仕皮具包裹的座椅，无处不彰显着奢华浪漫。
　　这高级香氛的气味我倒是熟悉，陆麒星的每辆座驾里都是这个香味，仿佛这就是金钱该有的芬芳。
　　驾驶位上的许老二坐姿笔挺，终于摘下了掩盖样貌的墨镜，却换上了一副金丝眼镜，双颊微微凹陷，使得本就瘦削的脸更加棱角分明，显得难以接近。
　　可他嘴巴一开，就破了这标准的精英气质。
　　“陈也哥，你……你还好吗？”
　　“什么还好？”
　　太尴尬了。
　　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呃……”他也尬住了，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犯不着跟Star生气，他就那臭德行，我也经常被他气个半死，你别在意哈，呵呵、呵呵……”
　　“啊，没事，我不生气。”我揉了揉发肿的眼睛，幸好声音没怎么变，“倒是你，为什么跟着小星做事？”
　　在我把小星的吉他交给许老二之后没多久，他就突然退学了。我还是在一次聚餐时听叶语提起的————Pointless乐队正式解散了，因为继小星之后，许年年也退出了。一下子两个主力都消失了，乐队解散便是自然。
　　“听小语说你退学了，去你家里找却没见到人影，都以为你全家移民出国了。”
　　“不是。”他抿了抿嘴，说道，“我爸妈没了，Star帮了我。”
　　我震惊地看向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也哥，你是不是挺惊讶的，短短几年，我就变成今天这样。”他干笑了两声，可勉强的笑声并不好听，“我自己也没想到，就像当初没想到Star藏着的背景如此了得，怪不得我当时看他不顺眼，假。哈哈，扯远了，要不是他，估计我已经被卖到别处做奴隶了，等着被折磨、虐杀取乐，录下视频之后传上暗网供人欣赏，成为一次性的牟利工具？或者被掏空了器官，然后尸沉大海？”
　　我咽了下唾沫，劝他别这么想，或者不要讲出来，太恐怖了。
　　可他却越说越轻松，脸上的表情不再僵硬，“虽然骇人，但我说的都是事实。当时的我只是个学生，爸妈都被他们给逼死了，全部财产也抵不了债务，又能从一个学生身上榨出什么钱来？卖我去做苦力？来钱太慢了，还不如直接杀人卸货，现金才是最实在的。”
　　“你说债务？”我记得许老二家里虽不像陆家这般显赫，但也是小几千的球鞋背包随便换，玩的贝斯、电吉他，价格全从五位数起。
　　“高利贷。”他动了动肩膀，似乎双手紧握方向盘的姿势让他有些不舒服，“我亲生父亲不是个东西，欠了一屁股债之后跑了。我妈早就和他离了，嫁给继父的时候境况也没多好，是后来才发家的。可谁知那老东西把我妈的身份信息，还有老家的那套房子给抵押了，高利贷找上门来，我恰好不在家……”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星帮你解决了高利贷，你为了报答他，替他做事？”
　　藏在单薄镜片后面的深黑眼睛突然离开前方路面，刮向我。
　　只一下，便在幽暗的空间内留下一道锐利的光的残影。
　　“他没要任何回报。我是自愿的。”
　　父母被高利贷逼死，现在自己却成了高利贷债主、陆氏的二把手？
　　我张了张嘴，一时哑然。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他目不斜视，好像刚才那一眼的光芒不属于他，“没经历过真正的绝望自然不会懂。”
　　“刚才死的那个人，其实已经便宜他了。知道换做其他人会是什么做法吗？一个借高利贷的还不上债，死了或者失踪了，还有配偶、儿女、父母，总能找到地方下刀割肉。”
　　“那人有妻儿、母亲，不过为了还这赌徒欠下的无数债务，已经室无长物了。也是我手底下人的疏忽，没查清这人的财务状况，放了贷给他。”
　　“陆家是领导者、龙头。只要陆氏的人出手处理了，其他人便没权力再过问。所以Star直接处死他，而不是切他一根手指，或者挖他一只眼睛装进盒子里，再当着他家里人的面打开，以此来威胁索要未尝清的部分。”
　　“Star才坐稳家主的位置没多久，这么做是在破坏规则，损害同行利益，可以说是四处树敌的作死行为，已经出现了不少杂音在反对陆氏，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出现在你面前。”
　　“有光明就必有黑暗，有利益的地方就必有蛆虫。”
　　“没有陆氏，也会有王家、张家。”
　　“陈也哥，我不能说Star在做一件好事，但他的确是在做一件我所认可的事。被他一辈子叫老二，我也愿意。”
　　我看着这个与小星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人，他身上所迸发出的锐光虽不耀眼，却足以震感我。
　　气氛凝固了数秒，他突然咧嘴笑了，像几年前那个在我面前不掩青涩的少年，勾起手指挠了挠方向盘皮套，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是给Star说好话，就是……就是想让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坏，Star他还是很在意你的……”
　　话说到一半，他戛然而止，抬手按下耳朵上戴着的蓝牙。
　　“什么？！”
　　突然一脚刹车，我的身体随着惯性猛地前倾，被安全带勒得胸口一滞，然后又被摔回了座位。
　　车斜停在了路边，险些被后面的奥迪追尾。
　　“怎么了？”我看许老二脸色不太对劲。
　　“Star出事了，现在人在医院。”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又问了一遍：“小星他怎么了？！”
　　他不顾我的拉扯，挂挡、轰油门、打方向，动作行云流水。
　　这辆幻影不顾实心黄线，直接横跨四个车道掉了个方向。
　　“非要去夜市拿什么牛肉，操！”拳头猛地砸在方向盘上，他咬着牙，说，“刚才说了一起走还不听，这下好了。”
　　“你说什么？什么牛肉？”我懵了，“他出什么事了？”
　　“他知道你会吐，事先定好了牛肉。”
　　我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我爱吃肉，陆麒星当然知道。
　　我尤其喜欢吃他做的清汤牛肉。
　　“这绝对不是意外。”许老二也不管红灯，直接硬闯，油门就没松开，所过之处鸣笛四起，一路狂飙，“他被车撞了，肇事者逃逸。给我打电话的是救护人员，他现在身边没有帮手，有人要害他！”


第93章 
　　“患者右腿胫骨骨折，两根肋骨断裂，锁骨骨裂，全身多处挫伤，还有轻微脑震荡，需住院观察。”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把签字板递到我和许老二面前，用笔尖点了点空白处，“这里要家属签字，你们谁来？”
　　我刚犹豫一下的工夫，许老二就接过了签字板：“我来吧，我是他哥。”
　　签下的名字龙飞凤舞，然而绝不是‘许年年’。
　　又是假身份。
　　医生接过签好的板子，说道：“你弟弟真是福大命大啊，被货车撞了还只是摔断骨头。”
　　许老二打了个哈哈，冲医生说了几句感谢话。
　　我则站在一旁，终于松了一口气。被冷汗浸透的衣服贴在后背上，穿堂的冷气吹过来，我打了个寒战。
　　陆麒星昏迷了两日，偶尔睁眼也坚持不了多久。手术过后便转移到了私人医院，病房处于24小时戒备中，就连我进出都要像过安检似的被扫个两遍。
　　我把辰辰交给老管家，自己则几乎全天都守在仙子身边。
　　仙子偶尔睁眼的时候，会抓着我的手，用虚弱的声音叫我也哥。我怕碰到针头，会轻轻地抱他，揽着他过激的动作，哄小孩似的安慰他说我在。然后按照许老二的吩咐，追问他还记不记得车祸的具体情形。
　　事发地点的那段街道监控录像坏了，只能通过其他监控推断出肇事者开着一辆工地运土车，车牌被泥巴糊得辨不清数字。
　　目击者就看到那车直朝着骑着摩托的陆麒星撞去，摩托被卷进半人高的巨大车轮里，瞬间稀烂。
　　陆麒星被撞飞了数米，滚进了道边的水沟里。
　　从现场的车胎痕迹推测出，工程车在撞到陆麒星之前完全没有减速，压过摩托残骸之后才踩下刹车。按目击者的说法，工程车完全停下之后，并没有人从车里下来，反而倒车退了数米，然后扬长而去。
　　要不是陆麒星滚进了水沟，就算不被撞死，也被后退的车轮给压死了。
　　我心惊肉跳地听许老二说完这些，脸都吓没了颜色。
　　陆麒星因为买我喜欢吃的牛肉而去了夜市，然后差点死了……我一想到这就忍不住鼻子发酸，胃跟着心脏一起抽痛。
　　我再一次体会心痛到枯萎的感觉，像生命力被巨大的悲伤从身体挤走，沿着发冷的四肢到达末端，最后消散。
　　这感觉比死掉好不了多少。
　　我这几年很少哭，大概都是因为离了仙子，连泪腺都干涸了。
　　可这些天陪护中，我看着他那憔悴的模样就忍不住眼角发红。
　　仙子沉睡的时候很安静，不知为何，总使我想到蒙着面纱的闭眼圣女像，圣洁又脆弱。
　　直到第四天下午，陆麒星完全清醒了。
　　“感觉怎么样？”我有些手足无措，对上他直愣愣的眼神便开始心跳加快，慌乱中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了回来，“我去叫医生。”
　　突然，他一把拽住我，铁钳似的扣住我手腕。
　　我疼得蹙眉，抚上他的手背安慰他，“小星，你别激动。我……”
　　“不用。”他的声音沙哑到辨认不出原声，不知何时，眼神已锐利如寒刃，“你不许走。”
　　我愣了一下，“好，我不走。”坐回了床边，柔声劝他，“小星你先松手，我手腕疼。”
　　他定定地看着我，然后按下了床边的呼叫按钮。没出三秒，两个陆氏的成员便出现在病房门口。
　　突然，陆麒星抓着我手腕猛地一拽，我半个身子都扑到了病床上，差点压到他刀口。
　　“把他给我铐起来，开录音，我有事情要问他。”


第94章 
　　“有谁知道你与我有联系？”陆麒星坐在病床上，插着滞留针的手虚握着一把开了保险锁的手枪，修长的手指搭在板机外侧，漂亮的眼睛注视着我，看不出深浅。
　　我的左手被拷在了床头栏杆上，不得不离他很近。我紧张地干咽了下唾沫，说：“没人知道。”
　　为了照顾辰辰，一开始就签了保密协议的。我也不会把仙子回来找我的事情告诉给别人，毕竟见过我前几年怎么艰难撑过来的好友不会眼看着我再度深陷，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这不是你第一次直接开车来找我，你的屁股后面有‘尾巴’，他很谨慎，确认了你我的联系之后一直在等机会。被他等到了。”仙子面色苍白，说话比平时慢了一些，似乎要在间隙中多喘一会儿才能提起力气，只有一双眼睛还亮着，“我出现在你面前之后，你还见过谁？”
　　“我……”我的记忆拉回到三个月前，可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什么可疑人物，“我想不出来，我谁都没告诉，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质，交际圈子都互不相交……”
　　他叹了口气，微微晃了下脑袋，有些撑不住了，仿佛碰一下就要碎成满地星屑：“你再……”
　　“小心！”
　　我连忙起身扶住他就要倾斜倒下的身子，驾着他胳膊想把他靠着枕头扶正。
　　动作使我们贴的很近，他的嘴唇就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相信我。”
　　我迟疑了一瞬，手指收紧又松开，将他整理好之后拉开了距离，关心道：“你过于紧张了。医生说你最好躺着，不要压迫伤口。”
　　仙子仍把枪口对着我，神情严肃：“陈也，这次我运气好，没死。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你最好仔细想想。”
　　“我都说了，我没告诉任何人。”我看了看那黑洞洞的枪口，又看向他，心急了，“我那么……那么关心你，知道你身份敏感，怎么可能轻易告诉别人。”
　　“五年之内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我睁大眼睛看他：“你不相信我？”
　　他顿了一下，说：“信任是靠赢取得来的。”
　　“你不相信我……你凭什么认定害你的人是跟着我才找到你的？”怒气冲上心头，我猛地甩了下手臂，手铐撞在金属杆上发出哐啷声响，“拷我也是因为不相信我？还要录音，是怕我不认账吗？”
　　“录音是习惯，并不是针对你。”
　　的确，许老二的西装领口就别着一枚精致的钻石花，仔细看才会发现后面藏着猫腻。
　　“你给我松开！”我朝他大吼，“白白照顾你这么多天，睁眼闭眼都在你床边，你就这么怀疑我！”
　　“那你可以给出一个不让我怀疑的理由。”他淡淡地说着强人所难的话，“我在给你机会，要好好把握。”
　　“机会？你管这叫机会？我坦白了，你不信，我还能说什么！”要不是他躺在病床上，虚弱地动不了，我绝对能蹦起来往他那副欠揍的漂亮脸蛋上挥一拳。
　　即便是在演戏，他的话也直戳我心窝，太气人了，我以牙还牙道：“五年之内是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起码五年之前的陆麒星不会拿枪指着我！”
　　“那是以前，我还不成熟。”
　　“是啊！都是过去式了！所以我们现在算什么？”我忍着翻涌不安的血液，拳头在死按在自己大腿上，还是止不住颤抖，“上过一次床的主顾关系？还是吊着我不放的暧昧关系？很好玩是吗？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我想当作你已经死了，可后来发现死掉的人是我自己。”
　　“陈也，你……”
　　“不要打断我！”我猛地夺过他手里的枪，反客为主地质问他，“你敢说我当年所做的决定是错误吗？你比谁都清楚，就算没有我妹妹的病，我们也不可能长久。你可比我了解你的哥哥，能猜不到他对你的掌控欲会造成什么结果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来做坏人？让我在自己的胸口剜肉，说着逼你离开的违心话？……你一转身，走了。那我呢？我怎么办？就这么怀着愧疚和懊悔过一辈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我举起手枪直指他面门，画面是如此的相似，依旧是激动到不住颤抖的手，扯着难抑的哭腔大声嘶吼：“为什么当初不是你逼走我！为什么不是你来承担这一切！”
　　假戏似乎做成了真的。
　　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激动，甚至在他脸上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惊愕。
　　原来将埋在心里的那些黑暗的、自私的念头全盘托出的感觉会这么爽。
　　“陆麒星，我都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怀疑我。你没有心。”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滑到了嘴边，我嗅到了伤心的气味，是咸的。
　　“你要杀了我吗？”他重演了台词，可眼神却不再自信到不可一世。
　　我不敢确定，可那的确是害怕。
　　他怕我也抛弃他。
　　可是……
　　砰！
　　枪口冒出一缕白烟。
　　紧接着一声巨响，门被撞了开，数个手持武器的陆家人马冲了进来，枪支解锁的机械声围住了我。
　　“我没事！”陆麒星厉声制止了他们，手臂艰难地挥了一下，“都退出去。”
　　可没有人动。
　　“叫你们退出去没听见吗！”他怒吼着，抓着旁边的水杯就砸向了地面，瞬间稀碎，“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头一次见仙子对下属发这么大的火。
　　他……当真了？
　　可戏还得演下去。
　　“不用费事。”我站起身，把手枪扔回了床上，挂在手腕上的一只手铐还晃荡着，链条已经断了。
　　“这个月工钱结一下，我不干了。”
　　我拨开指向我的枪管，转身走出了病房，没有回头。


第95章 
　　已经一周了，我还没收到结款。
　　倒不是我真的想辞职，是刚还了房贷，父亲因为囊肿做了个小手术，又给家里补贴了小几万，手头有点儿拮据。
　　说好的演戏，怎么也得做全套吧？
　　我明白陆麒星的意思。
　　他死里逃生，所以跟在我身后的‘尾巴’还会再次谋害他，尤其在他虚弱住院的时候，方便下手。
　　他怀疑陆家内部出了异心之徒，所以才让我配合他演戏，好把我赶走，从中摘出去。
　　是为了我的安全。不然完全可以顺藤摸瓜，放任我不管，等着那人再次露出马脚。
　　可我当时太激动，假戏真做了，说出的话完全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太没担当。造成五年的分离其实我们都有责任……
　　但还是达到了目的，我顺理成章地离开陆麒星。
　　就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事情才能解决……我想辰辰了。
　　好吧，再顺带想想辰辰他爸。
　　突然恢复到一个人的生活还有些不适，经常觉得房间里太安静了，便把音响开到最大，游戏里的特效声音和人物惨叫在宽敞的空间里回荡。
　　反正是新楼盘，许多住户都没搬进来，我这么闹腾也不会有邻居来投诉。
　　这套新居定然比不上陆麒星的住处，不过三室两厅对一人一狗的生活来说绰绰有余。
　　朋友们来我这里聚会的时候，也不愁没有地方睡。
　　今天晚些时候我那便宜弟弟陈衷来上海办事，要在我这里借住两天。
　　正好，多一个人喘气就多一分温度，不至于冷清。
　　社区超市下午四点准时上新货，我趿拉着木屐挤在大妈大婶中间抢‘每日新鲜’，即便我手长脚长，独占优势，可还是挨不住她们气势凶猛，只能跟在后面捡漏。
　　好不容易拎着几袋子战利品回到家，开门就看到Star吐在客厅地毯上的一滩臭烘烘的污物。
　　又又又要清理了……
　　Star肠胃不太好，小时候就不好好吃东西，又害怕陆麒星，每次他一回来，它就躲起来不吃饭，导致现在体型比正常成年德系杜宾小了一圈。
　　如果不对比的话，外表看起来也挺壮，这可都是我费劲精力给养起来的。
　　因为它，我没少跑宠物医院，要是生个病，一个月开销比我都大。
　　叫Star的果然都是费钱的主。
　　清理地毯耽误了时间，陈衷到门口的时候我还在厨房里忙活。
　　他样子没怎么变，还是一副狐狸相的迷人笑脸，就是那股子青春朝气的劲儿被挫灭了不少，眉宇间有些暗沉。
　　我知道些缘由。
　　他的妈妈，就是我父亲陈立军曾包养的二/奶，牵扯进了什么项目的纠纷，被人联名给告了，集资诈骗。
　　钱是肯定还不上了，估计还要蹲局子。
　　我是抱着看戏心态，反正她也指望不上陈立军，陈立军还要靠着我和我哥来供，身上一滴油水也没。
　　穷也有穷的好，呵呵。
　　就是可怜了陈衷。听我妹说他在到处求人，一方面想尽可能补上窟窿，一方面想找个好点儿的律师，争取些时日。
　　不知道他这次来是不是为了求我帮助。
　　我向来心软得跟豆腐似的，不好意思拒绝人。他若是真开了口，我很可能就帮了……
　　“你先坐，菜还要一段时间。”我接过他手里的水果和礼盒，示意他坐沙发上，茶水和冰可乐都摆好了，“我游戏还挂着，你可以接着玩，先行版《武林3》。”
　　陈衷也喜欢玩游戏，我们经常一起开黑。他有空了，还会来上海找我玩，一开就玩通宵。
　　“厉害呀，还有先行版。”他一屁股坐进了沙发，丝毫不拘谨，也没喝口东西缓缓就拿起手柄，摸索了起来。
　　“第二部 口碑不如第一部，他们公司找到我让我试玩系列3。我当时也没想到，这么个游戏大厂会找我做宣传。” 
　　我简单地说明了下这游戏有什么新设计，就匆忙抛下他，去厨房看鱼有没有蒸好了。
　　两个人其实吃不了多少，可我还是做了一桌子菜。
　　清蒸鲈鱼，糖醋里脊，炸茄盒儿，可乐鸡翅，小葱拌豆腐……
　　都是辰辰爱吃的，辰辰他爸只吃鱼和豆腐就够了。
　　因为仙子身娇体贵，碰不得油腻和重口，我也不惯着他。
　　我是辰辰的保姆，又不是他的。
　　又开了几瓶冰镇啤酒，我喝得上脸，连着脖子、胸口一起泛红，好在没哪里不舒服，就是有点儿晕乎。
　　陈衷喝得比我多，可脸还白白净净的，就是耳朵有些红，说起话来舌头比我顺溜。
　　我在等他开口，他是我弟，看他强装着一切还好，我就觉得自己有年长者的责任。
　　我想帮帮他。
　　但就算喝开了，他也只字未提。
　　“哥，你有好久没找我一起玩了。”他又给我倒了一杯，酒瓶刚好见底。
　　“噢～我这几个月在找个了兼职，照顾小孩，没什么空。”我们碰了下杯，我喝了一大口，继续说道，“挺轻松的，比剪视频和录音轻松多了，呵呵……也是换个环境，再天天坐电脑前，我这肩周炎和腰痛就又要犯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哥你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气。”他笑了笑，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上翘的线。
　　“上次的事情？”醉意上头，我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上次什么事？”
　　“上次我说错话了。”他看着我，又好像在看别处，“哥，你还甩手打了我一下。”
　　原来是那事啊，连我不小心打了他一下都记着，这小子不会也是天蝎座的吧？
　　我摆摆手，无所谓道：“都多久了，我早就忘啦。”
　　他突然不说话了，脸色不太好，仍直直地看着我。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只有客厅的电视直播还在热闹。
　　“怎么了？”我关心道，“是、是哪里不舒服吗？”
　　“哥，可我还记着。”
　　“记着什么？”我已经喝多了，有点儿跟不上他。
　　“记着你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啊？”我拧着眉头努力回想……当时自己的确错愕、不适，“我没啊，我，我有吗？”
　　我的头好晕……想不起来了，某些更细节的东西……
　　“你有。”他笃定地说，像在给我定罪，“你接受得了男人，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接受你？
　　为什么要接受你？
　　你是我弟弟啊。
　　“你，你在说什么？”我撑不住眼皮了，铺天盖地的醉意将我淹没。
　　这才多少瓶……不至于啊。
　　“哥，你为什么看不见我。”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96章 
　　我撑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明明灭灭地旋转着……
　　我躺在床上。
　　“哥，你醒了？”
　　声音刺入耳朵，像一根银针，脑袋好痛……
　　“你…小衷，你怎么？”我想起身，却发现胳膊动不了。还以为是宿醉过后身体不听使唤，又试着活动双腿，可还是不行，好沉……
　　过了半晌，眩晕的大脑终于找回了知觉和平衡，我才发现自己被四肢大开地捆在了床上。
　　他想干什么？！
　　“放…放开我。”我奋力扭动身体，可手软脚软地使不上劲儿，像蜗牛似的软绵绵地蹭，没两下就累得喘气。
　　“哥，别挣扎了，手腕又会脱臼的。”陈衷这个小兔崽子正坐在床边，伸手要碰我的脸。
　　我本能地要逃，别过脸去，抻着脖子像在躲避蛇蝎。
　　“你想干什么？”我问他，暴脾气让我想问候他娘，可是理智让我憋住了。
　　我身处劣势。
　　他现在的行为又刷新了我对他的认知……我已经不能确定自己真的了解他了。
　　“不干什么。”他缩回了手，惨淡地勾起嘴角又落下，“就想这样多看看你。”
　　“用得着把我绑起来？”我挣了挣手腕上的皮质镣铐，“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脑又是一阵刺痛，我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不正常。
　　我虽然喝酒上脸，但酒量一直还可以，第二天的身体也不至于这般难受。
　　“你给我用了什么…操…”我想抱住阵痛的脑袋，可胳膊被牢牢束着，只扯得铁链哗啦响。
　　“一种迷药。8小时之内失效，放心，不会伤害到你的身体。”他又坐近了一点，笑眯眯地看着我。
　　8小时……迷药……
　　熟悉的字眼。
　　恐惧如无孔不入的寒气般，从尾骨一路窜到后颈，瞬间全身冰凉，头皮麻得要炸开！
　　“你、你跟着我？”
　　我努力拧动全身的肌肉往另一边蹭，躯干、腰侧弯成了弧形，想要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我？”他疑惑了一瞬，马上懂了我在说什么。
　　“是我。我一直在跟踪你，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哥，你挺聪明的嘛。”
　　“迷药”，HN89。
　　无色无味，口服比直接吸入起效慢，效果明显，进入人体8小时之内便毫无痕迹，即便期间人体死亡也不会被检测到。
　　陆麒星的二哥给过我一剂，让我下到小星的饭菜里，好方便他上门提人。
　　我当时犹豫了，最终还是把放了药的羊汤倒进了水槽，冲进下水道。
　　可仙子只看到了我下药，没看到我换汤。
　　“你认识陆家二哥？”我明知故问，非要他亲口承认。
　　他不说话，只俯视着我，笑容不见了。
　　“你是不是认识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激动地破口大骂，“跟他扯上关系，你是疯了吗陈衷！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盯上的我，或许从我生日那天就开始。
　　一路尾随我，跟踪我到每个地点，时常发短信来试探，约我上线打游戏……只为了捉住机会，谋杀陆麒星。
　　“哥，你别躲我。”他又靠了过来，爬上了床，要搂我的腰。
　　“你他妈别碰我！滚！”
　　我眼睛冒火，自己到底信了个什么畜生玩意！
　　他不听我咒骂，把反抗不能对我拽回床的正中，跪在床上，身影笼罩着我。
　　他帅气的脸离我很近，眼睛里闪烁的痴迷让我恶心。
　　“我喜欢你。哥。”
　　“我/操/你妈！”我恨不得张嘴咬死这个胆大妄为的兔崽子，“我是你哥！你喜欢个几把！”
　　“我就喜欢你是我哥。”
　　小腹突然一凉，衣服被撩开了。紧接着一只手摸了上来，微凉，仿佛裹着湿濡的粘液，缠上了我每一簇神经……害怕，厌恶，恶心，我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紧，似乎要挤出牙酸的嘎吱声。
　　“我/操……手、手给我拿开！”
　　那只手还在向上摸，顺着腹部肌肉摸向腰线，流连数下，又数着肋骨，摸上了胸口。
　　我战栗着，近乎窒息。
　　“小兔崽子！你要干什么！”我只能发疯地大吼，身体被他死死压进了床垫，“你他妈又不是同性恋！摸我做什么！我是你哥！”
　　“我已经说了啊，我喜欢你。”他又眯起了眼睛，“喜欢一个人，不该想要对他做些什么吗？”
　　“滚开！不要碰我！我他妈……啊——！”
　　胸前猛得剧痛，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这不知廉耻的便宜货掐着我带着乳钉对奶尖儿狠拧，一点也没留情面。
　　“我/操/你妈……”眼泪立马就涌了出来，脑门儿都跟着发胀，“小兔崽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不知羞耻！……”
　　他贴在我耳边，笑着说：“不知羞耻？不知羞耻的是你吧？哥。戴乳钉，还穿这么薄，在勾/引谁？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你……”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整个脑袋被血冲得嗡嗡作响。
　　“哥，你真好看。”
　　“滚……放开……不要！”
　　“你为一个比你小半轮的男人伤心又伤身，这几年，我看着心疼。”
　　“恶心东西！用不着你管！啊——！你别动……”
　　“我从小就喜欢你……我知道自己没戏，哥，可我还是想做梦，你就是我的梦，梦里梦外，重复了十八年。”
　　他在说什么？
　　我快被这恶心又头晕的感觉折磨疯了！
　　他俯下/身来要亲我。
　　我不想……可脸上还是留下了他的痕迹。
　　突然下/身一坠，裤子被拉下半截。
　　我惊恐地想着眼前的陈衷。
　　他眼里的欲/望让我不寒而栗……这不是我乖巧懂事的弟弟。
　　“你不想的，小衷。”仿佛掉入了冰窟，牙齿在打颤，“你不要这样……”
　　“哥，我想的。”他又亲了下我的脸颊，“我想要这样的场景，和你，无数遍。”


第97章 
　　陈衷握住了我软着的性/器，我又惊又恶地打了个颤，几乎要晕厥。
　　“陈衷！”我怒吼着，声音大到喉间撕裂似的疼。
　　被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做如此龌蹉不堪的事，我却只能无用地喊叫，威胁他警告他，说我不会放过他。
　　这样羞辱我，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
　　他并没有停止。
　　手掌开始套弄。
　　我扭动屁股试图躲开，可立马被他的膝盖抵住了胯下，骨头硌着软肉，我稍躲一点他就向上顶一点，很快就没了退路，只能夹着他的膝盖喊疼。
　　我浑身都在抗拒，根本硬不起来。
　　他也发现了。
　　他暂时放了手，彻底撩开了我的上衣，对我的辱骂或者劝阻无动于衷，居高临下地玩弄我的胸肌、乳/头，捏着乳钉刺激我让我大叫，又死死地按住我不让我挣扎。
　　“哥，你真白。”他咧嘴笑笑，帅气阳光的模样在我看来就是十足的变态。
　　“身材好棒。”腹部被另一只手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又原路返回，“比我想象的还要性/感……腰……”腰侧是被蛇游过一般的触感，“好细。好漂亮……”
　　他又摸了数次，才不舍地再次握住我的软鸟，更富技巧地撸动。
　　都是男人，他知道什么地方会让我舒服。
　　就算我不想，也很快就来了感觉。
　　我在自己弟弟的手里硬了。
　　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板上。
　　可我动不了，他还在继续羞辱我，说着迷恋我的话，说他对我一见钟情，就连第一次梦遗都想着和我做。
　　“你够了……”我咬着牙根，恨不得嚼碎他，“你他妈是缺少父爱吧？扭曲了？变态了？”
　　他哼笑了一声，说：“我从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是野种，所以，也哥，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是吗？陈立军是个人渣。我看你也是，不愧是父子。”
　　他顿了一下，随即笑道：“刺激我没用的，看，你已经流水了哥。”
　　仙子不碰我，我也跟着禁欲，这些天都没发泄，自然很快就被他弄得腰眼发痒，下/身梆硬。
　　男人是管不住鸡/巴的。
　　没有比这还真的真理了。
　　他见我被勾起了欲/望，离射还差一把火儿，突然从我身上滑了下去。
　　我猜到他要干什么，立马抖着软绵绵的四肢奋力挣扎，把我和他的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可他的脑袋还在向下。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眼看着他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我鸡/巴。
　　“我/操…我/操/你妈！你恶心不恶心！我是你哥！！”我用后脑勺一下下咋着床垫，愤怒地满脸通红。
　　他卡住了我的腿根，耐心地吞吃，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我快不行了。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说不要，不要是射在自己弟弟嘴巴里……光是想想就要疯掉。
　　我还记得他小时候的样子，瘦猴子似的小小一只。不爱说话，但是会认真地仰头看着我，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我一边骂他一边也在骂自己。
　　或许有些迟，但我确实想爱护他，流着和我相似血缘的弟弟。
　　我不能接受自己作出这样有违人伦的荒唐事情，不能原谅自己的身体在欲/望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
　　“操…我要杀了你。”
　　我的脑袋万分痛苦，就要炸开。
　　我最终还是射了，在陈衷的嘴里。
　　我没觉得爽，甚至没有丝毫感觉。
　　屈辱、愤怒、自责和痛苦已经淹没了我的身体，硫酸般侵蚀着我。
　　我被自己的亲弟弟给强迫了。
　　他还吃下了我的精/液。
　　“哥。”他洋洋得意地擦了下嘴角，“我喜欢你。不要再想着那个伤害你的人了，接受我，让我对你好。”
　　我听不清他又在疯言疯语着什么，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醒醒。”
　　“哥，醒醒。”
　　我再次睁开眼睛，就见陈衷离得很近的一张脸，依旧俯视着我。
　　原来我只晕厥了一小会儿，我多希望能再久一点。
　　“还没结束呢。”他眯起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我硬了。帮帮我，哥。”
　　我懵了。
　　“哥，你有给那人口/交过吧？”
　　他在说什么？
　　“那么也给我口吧。”
　　我剧烈地摇晃着脑袋，甚至忘了说拒绝。
　　他在我惊恐的注视下解开皮带，拉开了裤链，掏出内裤下喷张的男人性/器……
　　这一幕太熟悉。
　　本能的，我开始发抖，紧张到控制不住全身肌肉，身体硬成了石头，甚至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我不要……
　　这不是仙子，我不……我不要！
　　“哥，你紧张什么？”他歪着脑袋看我，“我刚才都吃了你的，做哥哥的不该礼尚往来一下吗？”
　　他摸着我的脸，用手指勾勒轮廓，然后啪的一声，鸡/巴甩在我下巴上。
　　陌生的雄性气味让我战栗，头皮像针刺一样发麻。
　　“来，张嘴。”他用哄女友的语气说话，却跪坐在我胸前，以侵略者的姿态压制我，小腿牢牢扣住我胳膊，手搭在我下颚上，“听话，我不想硬来。”
　　脑中开始不断闪回十七岁的那个夏天，殴打、辱骂、强/暴……塞满整个鼻腔喉管的恶臭精/液、酸臭汗味、刺眼的闪光灯……和冰冷的月亮。
　　我害怕。
　　所以张开了嘴巴。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很高兴，急不可耐地一挺腰，捅了进来。
　　“哥，我好高兴。“他凶狠地揉搓我的脸侧又揪住我头发，一边肏我的嘴巴、喉咙，一边疯子似的自言自语，“哥，你好会吃，好爽……”
　　我被捅进来的鸡/巴一次次干得气管变形，他又压在我胸上，我喘不过气来。
　　“哥，你喜欢我对吧？我是你弟弟。”
　　“操。哈——太舒服了……哥，你的屁股也一定很舒服。”
　　“哥，别哭啊。你也在爽吧？你又硬了。”
　　“我为什么没早点把你绑起来，我好后悔。明明该是我先的。”
　　“呼——好棒。哥，我可以肏你的屁股吗？我想肏你的屁股，进入你的身体……”
　　我在溺毙的边缘挣扎，意识游走，几乎听不见他在发什么疯。
　　我似乎又掉入了漩涡，把我好不容易拾起来的壳子给剥光了。
　　还不够，又抽筋拔骨。
　　陈衷射了。
　　我再次被精/液的腥膻味道浇铸，发不出声音，成了毫无知觉的工具。
　　他退了出来，擦掉我眼角的泪水，和嘴角余下的精/液。
　　“哥，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
　　我被自己的弟弟侵犯了。
　　我还硬着。
　　我淫/荡。
　　我下贱。
　　我喜欢吃男人的精/液。
　　我恨自己。
　　我要死了。
　　谁来救救我……


第98章 
　　胃里一阵抽搐，我吐了。
　　秽物顺着食道上涌，我剧烈地挣扎，触电般四肢抖动。
　　陈衷见状，连忙去解开我手腕的束缚，好让我的身体能换个姿势，不至于因为仰躺而被呕吐物阻塞呼吸道，窒息而亡。
　　“咳咳、咳咳咳——！”
　　像在被火烧，然后又掉进了冰水。
　　我出了一身大汗却寒毛直竖，手脚冰凉，全凭求生的本能在挣扎反抗。
　　噗通！
　　我不顾衣襟上的酸臭，拼劲全力把陈衷推下了床。如果不是脚还被固定着，我肯定会踹他下去。
　　裤子还卡在屁股下面顾不得提，我拔出卡在手铐钥匙孔里的细小钥匙，手抖着，对了几次才插进脚腕上的锁孔。
　　这时，陈衷已经从地上跪了起来，揉了揉被打到的嘴角。
　　拇指粗的铁链从床下绕了一圈，两端绑着我的双脚。我解开了一只，来不及解另一只就见陈衷已经站了起来。
　　我狼狈不堪地滚下床，粗喘着，挣了命地朝门口爬，房门开着！
　　“Star！”我大声呼救。
　　几声急切的吠叫立刻从深处传来。
　　Star也苏醒了，被锁在客厅的阳台！
　　还不到半秒，脚腕猛地一沉，我被反方向的蛮力扯得趴倒在地，同时铁链发出紧绷的脆响。
　　我惊惧回头，看到一张阴沉可怖的脸。
　　“哥，别费力了。”陈衷一点点收紧铁链，慢镜头般一步步靠近我。
　　药物的作用还在，我根本拉扯不过他，只能瞪着红眼睛撕心裂肺地求救，手指抠在地板细缝儿上，劈出了血。
　　Star在狂吠，这里才三楼，应该有人能听见。
　　拜托了！一定有人能听见！
　　离门口只差几公分，只要能够到门框……
　　我再也支撑不住，手上脱力，瞬间整个人被拖拽了回去，回到了恶魔的脚下。
　　“哥。”他蹲下/身来俯视地上的我，手臂上缠着的铁链晃了晃，像在嘲笑我的丑态，“Star不会来救你的。两个都不会。”
　　呸！
　　我啐在他脸上，仰头狠狠地瞪他。
　　他眼里闪过一丝差异，但很快暗了下去。
　　叹了口气，他说：“哥，你知道我也不想这样。”
　　突然，口鼻被什么液体喷了一下。
　　我来不及发出声音，眼前一暗，再次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还是一样的棚顶，天色暗了，窗外的微光撒进来，在墙上折出光影。
　　好安静。
　　一时思维出走，直到脑袋里窜起一道霹雳，我痛得抱头呻吟，彻底清醒了。
　　自己还在卧室，上衣被换了新的，下/身、下/身光着……却没感觉哪里不适。铁链没了，可手脚被绑在一起。
　　陈衷、陈衷在哪里？
　　床边？
　　门外？
　　还在我的房子里？
　　嗵！
　　精神极度紧张，我不小心翻身掉下了床。
　　立马咬着牙憋住了疼，身体僵住不敢动，害怕再发出什么动静把恶魔引过来。
　　可很快，妄想被打碎。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光亮从门缝里透出来，像一把利刃缓缓插进我身体。
　　“哥，你醒了？”
　　陈衷笑眯眯地站在光里，朝我走来。
　　“为什么不说话？”
　　这药有副作用，现在的我不仅四肢发软，口干舌燥，还感官失衡。只要动作稍大，眼前的东西便开始摇晃，像飘在大海的风浪里。
　　“跟你……”我虚弱地撑起半个身子，在晃动的视野里盯死他，“我没、没什么好说的。”
　　他笑了一声，没再说话，把毫无反抗能力的我从地板上拽了起来，扔回床上。
　　“饿了吗？”他回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然后深情地盯着我，从脚趾一路扫到我愤怒的眼睛。
　　我只觉得恶心。
　　“已经一天了，该吃点东西了。我给哥做了爱吃的，马上就好。”他拨开了我的碎发，又划过我的脸颊。
　　我懒得躲，只想咬死他。
　　“等我。”床垫一轻，他身离开了房间。
　　四周再次安静了下来，虫鸣响起。
　　我看向窗户。
　　不就是三楼，摔不死。
　　可还没等我蹭到窗边，门又开了。
　　陈衷有些生气，把崩溃到大哭大叫的我再次摔回床上，用被子压住了。
　　是的，单单一层被子就能制住没骨头似的我。
　　“哥，别哭了。”他把一碗热汤端到我面前，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递到我嘴边，“来，尝尝。”
　　我别过脸去。
　　他笑了笑，“不吃点儿东西怎么有力气逃跑呢？”
　　我看向他，企图找出些什么。
　　这的确是我的弟弟，眼角的上翘的弧度都丝毫不差。
　　或许我从未真正了解他。
　　“来吧，尝尝，我手艺还不错的。”
　　陈衷确实比我会做菜，好像从小缺爱的孩子都不得不照顾自己。
　　他说的也有道理，没力气的我根本拼不过他。
　　所以我张开了嘴，吃下第一口肉汤。
　　好香。
　　“这是什么？”药物还麻醉着我的味觉，我尝不出太多味道，只觉得好喝。
　　“炖肉。”
　　我抬眼看他。
　　这不是废话吗？汤底沉着的肉块方方正正，好像每一粒都被精心修整过。
　　“炖狗肉。”
　　我如遭雷劈，惊惧从尾骨直窜上脖颈，瞳孔骤缩。
　　“你！——”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手臂一挥，用像被提着线般的别扭姿势打翻了汤碗。
　　碗碎了，热汤撒了一地。
　　“你、对Star做了什么！Star！Star呢！！！我的Star！！”
　　我朝他大吼，拎着无力的胳膊，半身残废般的向他挥拳。
　　“如果那条狗不叫Star，我可能……”
　　胃痉挛着翻涌，却呕不出来，冷汗瞬间浸透了上衣，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个疯子！变态！”
　　陈衷收了笑脸，静静看着我。
　　“……畜生！我要杀了你！！”我疯了，十指抠抓自己的脖子，狠不得能撕开喉咙。
　　不觉着疼，只有恶心…我喝了…我喝下去了！……噁！
　　“他有什么好。”陈衷问，眼睛跟着眉心一起皱着，样子似乎比我还要痛苦。
　　“他什么都好！比你强万倍！你他妈算个屁！”如果眼神是刀剑，陈衷已经被我千刀万剐了无数遍，“你又懂什么？就算他什么都不好，我也喜欢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猛地把我按进了床垫，恶狠狠地盯着我的眼睛，“哥……别逼我再把你锁起来！”
　　“你锁啊！来啊！”我抓着他手臂乱扑腾，“你不就是想上我吗！狗逼玩意儿！你上啊！操/你亲哥！老子保证不咬死你！”
　　啪！
　　我愣住了，脸颊麻得没了知觉，耳朵里面好痛，仿佛被嗡鸣声炸出了血。
　　他突然抱住我，把我死死勒进怀里。
　　“哥，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这么说……我不是…我喜欢你，哥，我太喜欢你了。”他苍白地解释着，可我已经看透了他。
　　这个可悲的胆小鬼。


第99章 
　　陈衷在打了我一耳光之后，后悔了。
　　我想他本打算来硬的，可没想到事情如此发展。
　　他受不住我用怨恨至极的眼神看他，这不是他想要据为已有的‘哥哥’，
　　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他杀了Star，还做成汤喂我喝。
　　我无法原谅。
　　悲痛和愤怒折磨着我所剩不多的神经，我很快就没了力气去哭喊叫骂，精疲力竭地卷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还想凑过来抱我，可是被我徒然一抖的防备姿态给刺痛了。
　　他叹了一口气，手从半空中滑落，说道：“你睡吧，我明早……算了。”
　　陈衷想弥补。
　　他解开了我手脚上的绳结，盖好被子，又看了我一眼，才起身离开了床边，终还是没说什么。
　　“哥，你好好休息吧。”他背对着我，地上的影子很深。
　　“我不是你哥。”我重重地喘气，“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他装作没听见，手搭上了房门把手，“晚安，哥。”
　　咔哒一声，房门关上了，把黑暗释放了出来。
　　我好累，眼珠都不想动。
　　Star……小星……
　　我总是断断续续地陷入睡眠，或者说昏迷。
　　陈衷在给我的水里加了东西，他想让我乖乖的————我在意识迷糊、错乱的时候，会把他当成原来的弟弟，唤他小衷。
　　有时话刚出口，我会反应过来一切，然后避之如蛇蝎，躲不过就拼命反抗。
　　他想碰我，可对我的挣扎越来越没耐心了。
　　就算头脑再混沌，我也能清楚看到他对我的欲/望。藏的再好也无用，眼睛不会说谎。
　　他要吃了我。
　　他把我囚禁起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要忍不住了。
　　分不清睁开眼是白天黑夜，我艰难地动动头颈，发现陈衷正坐在床边。
　　“哥，张嘴。”他递过来一个药片，我以为是按时喂给我的维生素，便想也没想地含进了嘴，舌头尝了半天才发觉味道不对。
　　“……这是什么？”我问他，出口的沙哑声音连我自己都陌生。
　　“止痛药。”
　　“……为什么？”我的确因为‘迷药’的副作用而全身难受，肌肉无力又酸痒，可并不需要止痛。
　　“我怕弄疼你。”他看着我，手指撩过我的胳膊摸上了肩膀，动作轻佻，语气却很认真，“哥，我不想忍耐了，你早晚都是我的。”
　　“你做梦……”我艰难地朝后缩，可身体像喝醉了般不听使唤。
　　“还在等谁来找你吗？看清现实吧，哥，你没什么朋友，躲在屏幕后面，活得像一座孤岛。”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嘴唇勾起来像猫或者狐狸似的，“陆鸩是个精心伪装的疯子，他输得太惨，这次势必想拼个玉石俱焚。所以啊，你的小男友正自顾不暇，说不定已经死了。”
　　“呵。”我扯出一声冷笑，“亏你们还见过几次面。难道不是因为有小星在，我就不可能正眼看你，你才搞这些下作手段？你这不是喜欢，你就是嫉妒。”
　　他轻易就把我拖拽了回来，顶着我冒火的目光扒下我的睡裤。
　　我里面什么也没穿，衣裤都是他帮我套的。
　　“随你怎么说。”他摆弄着我的身体，手掌按在我小腹上，摩挲着上面的星星纹身，“这是他的标记吗？好碍眼。”
　　我紧咬着嘴唇没说话，像被掐住七寸的蛇一样扭着四肢挣扎。
　　“刮掉吧。”
　　一把小巧的折刀突然出现在他手里，刀身光如镜面，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脸！
　　“陈衷你疯了！”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去抓他逼近的手臂，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哥，听话。”锋利的刀刃抵在了我的皮肤上，冰冷的温度有着尖锐的形状，我似乎闻到了血腥味！
　　“你不需要谁的标记，你是完美的……这是污点，我帮你弄掉它。”
　　“不要！陈衷，你放开我！你……”我的身体已经被药物搞坏了，痛觉延迟了数秒才传送到大脑，可依然好疼。
　　什么狗屁止痛药！
　　“马上就好，忍忍。”陈衷压住我乱踢的腿，声音明显已经扭曲了，“哥，你是我的……刮干净了，我才好肏你，我想太久了……哥，别乱动，我想要你。”
　　我看见了血，自己像案板上的鱼，就要被生生刮去鳞片。
　　“陈衷！陈衷，你听我说。”我没了办法，只能试着稳住这个疯子，“不要这样，我好疼……只是个纹身而已，可以洗，你带我去洗纹身。嘶——！或者、或者你要是喜欢，用你的标记盖住……”
　　他终于停下了动作，半个刀尖已经没入了那颗黑色星星，渗出来的血汇成一条小河，从星星的伤口流淌进了腿缝。
　　我疼得眼冒金星，身体止不住颤，心里骂了八百回，嘴上还要哄着，“小衷，听哥的。哥受不住，太疼了……”
　　他终于回了些神儿，抬眼茫然地看着我，半晌才拔出刀尖。
　　“对不起。哥。”
　　我闭紧了眼又睁开，血涌出来更多，陈衷仍发愣。我扯过枕巾去捂，可一下被他打开了手。
　　“不要。”他着迷地看着那伤口，“这样好看。哥，你皮肤好白。”
　　这疯子还没醒？！
　　他单手卡住我膝窝，猛地把腿折上了胸口。伤口瞬间被拉扯，我闷哼一声，差点儿晕过去。
　　“哥，你的小/穴也好看。”他用手指刮了下伤口，我被刺激地全身紧绷，可紧接着屁/眼一疼，这畜生竟直接戳进了半截！
　　“我/操！”我要撕了他！
　　“血液真的可以润滑。”他痴迷地盯着我下/身，眼睛眨也不眨，喃喃道，“哥，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舒服你妈！你给我放开！”我抓过枕头、水杯砸向他，可毫无作用，他着魔了，额角被打破了也毫无反应。
　　“哥，虽然我对男人没兴趣，除了你。可我不是第一次操屁股，我找人试过……”
　　“你他妈有病！操/你妈！”
　　“相信我，我知道怎么操男人。”
　　“还听不听得懂人话？！我是你哥！”
　　单方面的欺压下，穴里已经侵入了两根手指，我快要绝望了。
　　这感觉让我恶寒、恶心、想死。
　　如果他是别人，我还能说服自己不过是因为蠢笨和无能而吃了亏，多大的羞辱我都挺了过来，再摔一跤也一样能爬起来。
　　可这次不一样，他是我弟弟。
　　被自己的弟弟侵犯、乱伦，我还怎么……
　　不。他早就侵犯了我。
　　这些天里，他用欲/望的眼神描绘我的身形，触碰我的下/体又强迫我口/交，亲我的嘴唇，舌吻……
　　我到底做了什么？
　　竟然让陈衷对自己产生这样龌龊可怕的想法。
　　我不过就是想当个称职的哥哥。
　　突然，大门外响起一阵骚乱，紧接着是电钻的刺耳尖啸。
　　有人在撬锁！
　　是陆麒星！
　　我被星星从泥潭里救起，全身回光返照似的充满了力气，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脚踹开趴在我身上的陈衷。
　　“小星！我在这里！小星！”我扯着要破掉的嗓子大喊，连滚带爬地翻下了床，朝着门口移动。
　　可没几秒就被捞住了腰，再次跌了回去。
　　“哥，老实点儿。”陈衷用手臂勒住我脖颈，颤抖着，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害怕，或者两者皆有。
　　“已经没用了，放开我吧。”我劝他，“若是被他看见，又要生气了。”
　　“切……你还是在想他。”陈衷掰过我的脑袋，沉重急促的呼吸就喷在我脸上，“我舍弃了一切，就不值得你看一眼？”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小衷，就算我不是你哥，也不可能。”
　　他竟然咧嘴笑了，“可你就是。哥，来亲一个。”
　　下巴被蛮力撬开，我牙关一松，立马被弟弟的舌头侵占。
　　他含住我的舌头不让我躲，舔我的牙床，口水交缠在一起，我抗拒到不能呼吸。
　　轰！
　　房门掉框了，砸在地板上又是一声巨响。
　　我转过眼珠，看到立在门口的高大身影，缠满绷带的手里正握着电钻。
　　咚咚两声。
　　紧接着耳边刮过气流，闷响炸开。
　　我从陈衷的怀里被扯了出来，然后坠入熟悉的臂弯里。
　　只隔半秒，砰的一声枪响震颤空气。
　　我就要掉回原处的心脏再次提了起来，打了个颤，连忙回头去看，“陈衷？！”
　　陈衷没死，一枪正射在他耳朵上。
　　他正痛苦地蜷缩在地，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还看？”冰冷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完蛋。
　　我不敢对上那双眼睛，干脆埋在他胸肌上拨浪鼓似的猛摇头。
　　操！
　　脑袋更晕了。
　　仙子身上满是药水的苦味、酒精味，可我还是觉着好闻，不顾他的伤口，用力地报复他，抱紧他。
　　唉，他肯定看见了……
　　又是一声枪响，陈衷哀嚎出了声。
　　我没回头。
　　知道仙子没气到乱杀人，我便也不担心了。
　　他真的变了，让我刮目相看。
　　“保姆想不想干了？”
　　“想！”我想也没想地回答。
　　“好。等我处理完这烂摊子，就来干保姆。”
　　=============
　　小星：再不吃，就要被别人吃了。
　　也哥：你怎么知道我没被吃？
　　小星：……（暴走）
　　许老二：陈也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也哥（悠闲抽烟）：哦？那我下次注意。
　　许老二：鬼才信你！！


第100章 
　　虽然没有表露在脸上，但陆麒星确实在生气。
　　很生气。
　　鞋底踩在陈衷的小腿弹孔上狠狠地碾，又一脚踢开因痛楚而蜷缩起来的身体。
　　“人哀嚎的声音和叫/床声一样丰富多彩。”脑海里猛得窜出仙子说过的话，顿生寒意。
　　场面太过血腥，我不忍去看，只能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抬眼向上能瞧见他绷成一道直线的嘴唇和阴沉的漂亮眼睛。
　　睫毛纤长浓密，像黑色的羽毛，危险地半阖着，遮住了光影。
　　直到许老二带着人冲了进来，惨叫也没停。
　　许老二欲阻拦，可犹豫了数秒，最后还是选择立在一旁没动。他大概没见过仙子这幅表情，甚至对上我的视线，向我求助。
　　相处久的都知道，陆麒星真正生气的时候反而会露出笑脸。
　　可这次，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无形的威压镇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除了躺在地上哀嚎的陈衷，没人敢发出一丝声音，仿佛置身百米的深海，压力渗入体表每一寸毛孔。
　　肉/体的闷响没持续多久，陈衷就彻底没了声音，只剩血液从弹孔里被暴力压出的噗噗声。
　　仙子揍人揍累了，停了下来，微微有些喘，拿枪的那只手抬起来，手背抹了下被血溅到的颈侧，然后垂下枪口指着地上的人形说道：“拖走，送医院。”
　　旁边的许老二立马点了两个人，把重伤昏迷的陈衷拖出了房间。
　　“Boss，人醒了的话，我问还是…”
　　“你来，我再来他还能有命吗？”仙子语气不太好，许老二识相地低下头回了句是。
　　这是我头一次见他乱撒火。
　　好吧，以前的不算。
　　突然，我越过仙子的肩膀，看见蹲着的影子。
　　“Star！”
　　我喜出望外，想冲过去抱一抱它。可脚下一软，差点没跪下去，幸好被仙子给捞住了。
　　“脏，洗干净了再抱。”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高兴，把我重新按回怀里。
　　我看着他，小声哦了一下，又满眼欢喜地去看Star。
　　它瘦了一圈，肋骨都能清晰可见，满身尘土把原本黑亮的皮毛变成了灰色，完全没了护卫犬的威风，却兴奋地猛摇短桩尾巴，黑豆似的眼睛看着我，亮晶晶的。
　　它朝着我呜嘤了两声。我发现它脖子上的项圈没了，临时牵着的绳子握在一个黑西装的人手里。
　　陈衷没杀Star，而是遗弃了它。
　　是Star找到的陆麒星来救我？
　　“Star。”我忍不住又唤它一声。
　　它想过来，可是又在害怕，哆嗦着压低耳朵，摇头晃脑地犹豫了半天才抬起屁股，试探性地向我迈出半步。
　　我这才发现，狗屁股下面的那块地板上是一滩黄液——Star被吓尿了。
　　我尴尬地看了眼抱着我，要把我放回床上去的仙子。
　　“怎么了？”仙子的眼睛仍然冷着，还没从愤怒的情绪里走出来。
　　“……没什么。”我小声说。
　　Star小时候就怕仙子怕得要死，只希望这回别被吓出什么毛病来，我还得找心理医生帮它疏导……
　　“Boss，要不要叫医生过来？”许老二问道，脸绷得有点儿紧，眼睛瞄了我一下，又扫了一眼狗子。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许老二第一次见我的狗。之前带Star去陆麒星住处的时候，他不在。
　　也难怪，都叫Star。
　　“不用，车里医药箱拿来就行。”仙子也坐到了床上，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的房间还从没装过这么多人。
　　还都是男的，个个神情凝重。
　　医药箱马上就送了上来，许老二在吩咐下带着人走了，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被仙子交代了事情，陆陆续续也走了，房间里很快就剩下我们两人。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一时散步去，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作为曾经的职业直播，我最受不了尬场，率先开了口，“那个伤，好点儿了吗？”
　　仙子很配合，说道：“好了，但是又受伤了。”
　　“又伤哪里了？！”我心急地伸手去扒他的衣服，可刚看到一角纱布就被抓住了手腕。
　　“先不管这个了，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先让我抱抱。”他顺势一扯，把我拽得撞进他怀里，我又闻到了仙子身上熟悉的温度，很安全，身上每一簇毛燥都瞬间被安抚。
　　他又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地抱着我呼吸。
　　“所以…现在要干嘛？”我明知故问，胳膊都碰到不该碰的硬物了。
　　“别着急。”他轻笑了一声，看穿了我的小动作，“让我再抱一会儿。”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小心翼翼的，没有弄疼我，大狗似的拱着脑袋缠在我脖子上，用低沉的声音向我耳语。
　　“也哥，我们结婚吧。”


第101章 
　　结婚？
　　“结婚？！”我从仙子的怀里抽出来。诧异地看着他的脸。
　　我从没想过结婚。
　　不知何时起，独自一人过完这平凡的一辈子已经成了根深蒂固的想法。
　　我并不觉着自己孤独或者悲凉，反而还常常庆幸自己不用经历太多离别的悲伤。
　　我爱陆麒星。
　　这是无疑的。
　　可就算是最动情迷乱的时候，我也从未向他讨要过誓言。
　　他也一样，只说从前爱我，现在爱我，从不说以后。好像游戏里固定的几条命，说一次少一次，直到他死于非命的那天game over。
　　不是我不相信誓言成真，只是不相信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可以说我没有担当，不负责任，但我真实地惧怕着不确定的、过于美好的事物。
　　我可以至死都爱陆麒星，但我不敢立誓。
　　嘴巴说出来的承诺终归不会完全变现，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浑身不舒服。
　　这种不确定像是硌在床垫下的一颗小小豌豆，无论多细微的起伏都会让我崩溃。
　　结婚……这两个字对于我来说过于恐怖了。
　　“你不愿意？”仙子好像笃定自己能赢的小孩子，却突然吃了瘪，身上的锋芒都暗了下来，却还是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输了。
　　我受不住他失望的眼睛，或许也是给自己留些余地，安慰着说道：“小星，我这些天被用了不少麻醉神经的药物，现在脑子还不清醒……我想我需要时间考虑，毕竟……毕竟结婚是件大事。”
　　仙子瞬间就看透了我，直逼我的眼神让我说话卡了壳，声音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没底气。
　　“好吧。”他竟没再坚持，没像以前那样仗着我喜欢就放任脾气，想要什么就必须马上抓在手里，耽误一刻都要爆炸，“的确是件大事，有好多东西还没准备。”
　　“是啊，求婚哪有你这样随口就说的。”我借坡下驴，跟着打哈哈。
　　“我很认真的。”他用手掌包住我的手，不经意地揉弄着我手腕侧突出的骨节——他以前也总是喜欢这样动我，好像挨着我如果不做些什么小动作就不舒服似的，“我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想和谁一起进行那样愚蠢的仪式。”
　　果然，仙子也觉得宣读‘永恒’的誓言是一件蠢事。
　　“可是也哥你知道吗？病急乱投医，如果能让你多依赖我一点，我会选择相信愚蠢。”他捧过我的脸侧，在额头上落了个吻，却没有马上离开。
　　呼出的热气让我有些紧张，我们太久没亲热了，一时不太适应，木头似的绷着身体僵在那儿。
　　“我们重新开始吧。”
　　鼻梁热热的，我闭上眼睛，又被亲了一下。
　　“也哥，第一次见面我们做了什么？”
　　又开始玩我了。
　　无聊的把戏，却很有效。
　　当他吻到我眼睛下方的时候，我已经缺氧了，脸烫得不像话。
　　“吃饭，就我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最贵的松鼠鱼你一下没碰。上床，好不容易买的套也不戴，最后你还跑了……”我有些赌气。
　　“记得倒是清楚。”他笑了，离得这么近，我只能模糊地看见他的嘴唇，看起来好软。
　　“也哥，来温习一下吧，我们当时怎么做的。”
　　欸？
　　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小腹上的伤口被扯了一下，我忍不住蹙眉。
　　“怎么了？”这时仙子才发现我黑色薄衫下的伤口，立马脸色就不对了，“他干的？”
　　我点了点头，伸出手捧住他脑袋，把他从我下方拉了上来，“别看了，过会儿就好了。”
　　“不疼吗？”他埋头又瞧了一眼，然后向上看我，认真问道，“我可以杀了他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被他这严肃样子逗笑了，“当然不行，他是我弟弟。”
　　“就算他再怎么对你？”
　　“嗯，就算他再怎么对我。”
　　他叹了一口气，明显嫉妒了，“你可真好心。”
　　我揉着他细软浓密的头发，想回吻他，可还是把持住了，耐心地说：“不是我好心，是我需要与别人产生联系，留下痕迹，才不至于走向自我放弃。家人是，朋友也是……你以前说的对，我自私，对于不需要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我需要你来救我，所以才这么……”
　　我说不下去了，怎么像是在表白？
　　“爱我？”他接上了我的话，笑得像天使，“没关系的，也哥，再多需要我一点吧，我喜欢你这样。”
　　“可是……”
　　“也哥。” 他打断了我，一只手探进了我上衣里，重新熟悉着我的每一处敏感，“我也考虑了很多，甚至想着要不要彻底消失，在远处默默看着你就好。可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受你对着别人笑，若想象你和别人……我会失控。”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像被他把玩在手里的玉把件。想躲，可立马被扯回来，压得更深。
　　“我也需要你，也哥。”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腰侧，一路攻进股缝，狠揉了好一阵儿，“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做到如今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你知道，我本来都要去死了。”
　　“轻点……”我被他的手劲儿抓疼了，抗拒地轻蹬了下腿，“现在说得好听……你都冷了我多久了？”
　　“我必须冷静，也哥。”他完全没管我的推拒，得寸进尺地揉着那处，用未干的血在我身上涂抹成片，“做/爱让你我丧失理智，会暂时盖过我们之间的裂痕。可我不想这样，我要你完完整整地，彻彻底底地，认同我，属于我。”
　　“别说了……”我被穴里熟悉的爱/抚刺激地受不了，身体敏感得出奇，好想要好想要属于他的什么捅进我身体，“一上床就废话多……快、呃……快进来，趁着止痛药还有效。”
　　“止痛药？他给你吃止痛药了？”仙子突然停下了动作。
　　我急了，小腿勾上他的腰缠他贴紧我，“别停啊，我好想要……你别晾着我……”说着说着，我头晕又难受，皮肤渴得不得了，他却……他却停下了！
　　“……呜呜……你他妈为什么不继续了？……快。”鬼使神差地，我主动拉着他的手来摸自己，“快摸我……好痒……”
　　“也哥，也哥！操……用药不看说明书。也哥醒醒，再这样……唔！”仙子挣开了我的回吻，嘴唇被牙齿咬得更红了。
　　我没骨头似的软在他身躯下，痴痴地笑他，“仙子可真漂亮~嘿嘿嘿……让我亲一下呗~”
　　“仙子？漂亮？”他挑起一边眉毛，“这可是你自找的。”


第102章 
　　要死了。
　　其实做了没多久药效就过劲儿了，可我好死不死地记得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的大脑被隔离来起来，完全控制不住我的身体，嘴皮子一动就暴露了本性。
　　我就是爱他那张脸，仙子仙子地叫，天花乱坠地夸他漂亮，说自己有多想吻他的嘴唇，还说他长这么好看，浪费在我屁股上真是可惜了。
　　他哄我，让我接着说不要停，看我出丑更是嘴角翘上了天，身下也在使坏，缓慢的肏弄让我越来越渴。
　　我求他快一点，往更深的地方干，他搬出“你有伤，动作不能太大。”这套借口，却换着法儿地骗失控的我说出难堪话。
　　“我是仙子，那你是什么？”他问我。
　　我一边拱起腰迎他撞进来，一边呵呵傻笑，“我？我是…我是小猫咪~哈哈哈，我是仙子的小猫咪，mimimi~”
　　他就要憋不住笑了，“宝贝，小猫咪可不是这么叫的。”
　　我很容易就着了道，缠着他挺动的腰问他，“那是怎么叫的？”
　　“叫老公。”
　　“你放屁。”我不耐烦地推他，顺带隔着衣服摸了两下比自己紧实多了的腹肌，“谁家猫会说人话，净骗人……大骗子。”
　　他突然跪起来，顶得我不得不抬起屁股，可是穴里的鸡/巴还是滑出来一截。
　　“不骗你。”他一边解着衬衫纽扣一边轻轻送了两下，害我漏出两声呻吟，“我家的就会说话，还叫得很好听。”
　　“哼。看你长得好看，姑且信你。”我动了下/身子，可腿脚没力气，怎么也没把屁股抬地更高。
　　不爽。
　　只能自己揉按被冷落的乳/头了。
　　“这里不见了。”我用手指戳自己的奶头，空空的，“你给的，不见了。”
　　“没事，再给宝贝更好的。收下乳环我就当你同意了，婚戒又不一定要戴手上。”他终于解完了所有纽扣，露出大片迷人的线条和弧度，可缠满了绷带，右侧胸膛一处渗出一片浅红。
　　“你的伤？”我伸出手去够他的伤口，他便俯下/身让我摸。
　　“疼不疼？”
　　他笑了笑，“说不疼你又要说我骗你。”
　　“唔，要不……不做了吧。”我有些难堪，盯着他的上身转移视线，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怎么？醒了？”他突然一下肏到最深，我大叫了一声，又疼又爽地蜷起了身体。
　　“打开。”他居高临下地扣住我的膝盖，稍一用力就掰开了我合拢的腿，“撩了一半就想跑么？也哥你太坏了。”
　　“不是……”我嗫嚅着，“你的伤还没好，该躺在病床上。”
　　“我是病人，我躺的床就是病床。”他强词夺理地吻过来，从眼角到下巴上的小痣，“勾/引病人还爽成这样。也哥，再学两声猫叫给我听听？”
　　“滚……”我不敢使劲儿动他，身上烧得泛红，被他牢牢锁在怀里，“我是怕你干一半会吐血，切。”
　　“是吗？”
　　捅在小/穴里的肉/棒猛地开始抽送，我一时承受不住刺激，呜咽着咬紧了嘴唇，攀上他的肩膀。
　　“别，啊——！别突然这样……”身体里的那根驴玩意在横冲乱撞，我感觉自己要被捅漏了，“轻点，操——！你是发情了吗！给我轻点！”
　　“你别乱动。”他钳着我的大腿根，用上身的重量压住我，在我耳边性/感地喘，“也哥，你别动……我不想伤到你。”
　　“你已经伤到我了！”我被他疯狂地送胯肏得受不了，还没几下肠子就被他的巨物给碾疼了，“刚不是还要慢慢来吗？……啊！疼！你别要我……”
　　“我克制不住了，也哥，你的小/穴好舒服……”
　　啪！
　　他打了我的屁股，很重。
　　我高亢地呻吟着，哆嗦着夹紧了屁/眼。
　　“操，真他妈紧……”他停住了，然后更加猛烈地撞我的屁股，啪啪啪啪，次次凿到最深，“也哥，放松，你又流血了。”
　　“你让我怎么放松！”我抓着床单，腰都要被折断了，“呃！……狗崽子你就不能轻点！”
　　“不能。”他理直气壮，“我已经很轻了。”
　　我快哭了，药物让我娇气又脆弱，“求你了小星……我、我不行，啊啊——！别肏那里，啊！……”
　　他根本不听，一边吻我、咬我、安抚我，一边毫不留情地贯穿我，“想射吗？宝贝你流了好多水，床都被你弄湿了……乖，听到被我插出的水声了吗？……也哥，你好诱人……我停不下来。”
　　“不、不要再说了……”我再度迷失在仙子的炽热中，恍惚间飘上了天，“给我，让我射，哈……再用力，嗯啊——！好爽……”
　　胸前突然刺痛，我爽得尖叫，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宝贝，你射了好多。”
　　“哈……哈……”我大口喘着粗气，按着那张漂亮的脸，让他不要停，“快吃，吃我的奶头……嗯哈！太棒了！呜呜……”
　　仙子用虎牙戳弄着我乳尖上的小孔，我绷紧了脚趾，爽得哭出声来。
　　“还要吗？”他试探地问我，根本没尽兴。
　　这种程度，他怎么可能尽兴？
　　“要。”我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朝着他脸颊轻轻扇了一下，“就这吗？老子根本没爽到。”
　　“没爽到？”
　　“还不如你十八岁的时候。”
　　“哦？”他咧嘴笑笑，漂亮的眼睛危险地合了一下，“那我可要嫉妒十八岁的自己了。”


第103章 
　　我们没有做到最后。
　　做/爱这项剧烈运动对于身体处于崩溃边缘的人来说太困难了。
　　我眼看着仙子身上的纱布被血水渗透，像一朵愈开愈盛的花。
　　颠簸中我偶尔清醒，求他别做了，怕他再受伤。
　　可他紧抿发白的嘴唇，一言不发地看着我，身下还在大开大合地肏着，好像为了补足这些年的欲/望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我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残留的药物放大着所有情绪，让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缠着仙子胡言乱语，恍然又回到了当初疯傻癫狂的时候。
　　不知是第几次了，我又爽得颤抖不已，身体轻飘飘地上了天，然后再也承受不住，哭着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两天之后，我躺在像是星级宾馆一样的特护病房里，一时间以为自己失了忆。
　　“你醒了？”不知何时许老二走了进来，见我想起身，一伸手给拦住了。
　　我被按回了床上，只能急切地看着许老二，“他怎么样了?”
　　“陈也哥你先别动，Star就在隔壁，已经醒过了，现在睡着。”
　　“那伤？”
　　他顿住了，一板一眼的冷漠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没大碍，就是，就是医生说不能再剧烈运动了，伤口要是再被扯开会留疤，很明显。”
　　我忽地明白过来……该不会做到一半的时候，我和仙子都晕了过去，然后被许老二看了个全？！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我要相信仙子的体力和耐力……
　　“呃，呵呵……”我尬笑了两声，“那个我应该没啥事了，让我去看看他吧。”我用眼睛指了指手背上的滞留针，“这个拔了吧，我也睡够了，吃饭比输液恢复得快。”
　　许老二应了声好，我以为他会去叫医生，没想到直接掏出一次性包装的橡胶手套，要帮我拔针。
　　他见我表情惊异，解释道：“做事的时候需要，常备着，不留痕迹。”
　　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是谨慎为好。
　　“你会拔针？”我看他手法娴熟，大手骨骼修长，却比护士小姑娘还灵巧利索。
　　“学了点儿。”他动作很快，我几乎没什么感觉，手背上的针就被拆了下来，“小伤小病就不用跑医院了，Star不喜欢医院。”
　　仙子的确对医院很是抵触，所有房子的装潢都墙不留白，通通贴上壁纸或者涂成别的颜色。
　　“上次中弹就是我帮他处理的，伤口浅，很容易，若要是去医院，还得花钱打点解释，麻烦。”
　　做/爱的时候我便发现了，仙子脖子上横着的那道疤虽然淡了些，可身上又添了不少疤痕，新的旧的，割出来一道的，弹孔形状的。
　　我的神他不完美了。
　　许老二看我垂着眼睛不说话，发觉自己刚才失言了，便开始转移话题，“你睡着的时候Star来看过你，医生、护士拦都拦不住，扯了针头就要下床。”
　　“是不敢拦吧。”我笑笑，又说，“谁能拦得住他。”
　　“可不嘛。”许老二嘴角瘪着，完全卸了平日里端起的架子，向我诉苦，“有时候下了班，我真想私报公仇，朝他屁股踹上两脚泄愤……”
　　现在就是许老二的私人时间，照顾我和陆麒星全是他自愿，没得加班费。所以他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完全忘记了我刚刚说要去看隔壁的他的Boss。
　　“……Star非要把婚礼安排在意大利老家，可那里本来是他大哥常去的地方，之后又被他二哥收拢，关系复杂，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难道结婚还非要搞点儿紧张刺激的？真的是……”
　　我差点都忘了被求婚这茬，连忙问道：“他怎么安排的？”
　　“啊？”这回换许老二诧异了，“你不知道吗？他一睁眼就吩咐我了，等你伤养好了就办，礼服都是现成的，你的签证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
　　我根本还没答应他啊！
　　“怎么了？”许老二疑惑道，“哪里出问题了吗？陈也哥你可别吓我，我这个月工资交了房贷车保之后没剩多少了。”
　　“没、没事。”
　　没事才有鬼！
　　狗崽子不长记性，又给我自作主张！
　　谁要跟他回老家结婚啊！
　　操！生气！
　　“那……要吃点儿什么吗？”许老二问道，“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我忍着火气，装作无事地说：“随便吧，吃不了太多。”
　　“哦！差点忘了！”他猛地站了起来，然后下意识地开始整理袖口衣襟，“你说要去隔壁看Star。”
　　“不急。”我摆了摆手，“我饿了，先吃饭再说。”
　　我得先吃口东西补充体力，不然待会儿没力气揍人！


第104章 
　　仙子还睡着，躺在病床上漂亮得像油画。
　　胸口处缠着绷带，随着他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大概是感应到有人进来，眉头不耐地蹙了又放松，哼了声什么，转而恢复了安静。
　　我败给了他这副惹人怜爱的憔悴模样，轻手轻脚地走到他床边，就这么从上方看着。
　　如果他没有自作主张安排婚礼的话，我会俯下/身吻醒他。
　　然而现在，我没一拳头怼上去已经是色令智昏了。
　　“走吧。”我小声对许老二说，“辰辰的绘画课应该快结束了，我去接他。”说罢转身就走。
　　“别，陈也哥别走啊。”许老二掐着嗓子追了上来，“你走了Star怎么办？他要是醒了见不着你会疯的！你知道他闹起来多吓人！要是发病了……”
　　“他活该。”我停住了脚步，站在走廊的白炽灯下，回身看向跟出来的许老二，“他已经是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应该明白世界不是围着他转的，我，不是围着他转的。你都看到了吧？他和我在床上。”
　　“陈也哥……”
　　“你觉得正常吗？”我问他。
　　他紧闭着嘴，没说话。
　　两具相互折磨、黏连、流血的肉/体，满床单的红色血迹、体液斑痕，比谋杀现场还富有想象力。
　　“当然，我也有问题……”脑袋突然又抽疼了一下，我忍不住揉按太阳穴，“嘶……婚礼的事情你先缓一缓吧，我明天会亲自和小星说。”
　　许老二没再劝，递给我一小瓶布洛芬和一串车钥匙，说道：“车在地下停车场，明天他醒着的时候我叫你。”
　　第二天，我送好辰辰就去了医院。
　　一开门，果然见陆麒星坐在病床上看书。
　　见我来了，手中的书本一合，连书签也不用，因为他从不会忘记自己看到了第几页。
　　“听老二说，你有事情要当面和我说。”
　　仙子神色正常，应该是吃过药了。
　　“是啊。”我把手里的鲜花，一束带着水珠的黄玫瑰，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走到他床边坐下，盯着他暗藏汹涌的眼睛，严肃道，“我当时虽然被喂了药，脑子不正常，可我清楚地记得，我没答应你的求婚。”
　　他像是预料到我现在说的话，徐徐地勾起嘴角，“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也哥，我以为你会喜欢惊喜，毕竟床上的时候一直缠着我不放，都被肏出眼泪来了还在说好爱我，捂着肚子说要给我生宝宝。”
　　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立竿见影地红出了血。
　　我真是低估了狗崽子的无赖程度。
　　“那、那是我受药物影响！……我可不记得你说的这些。”
　　好吧，其实我还是有一点印象的。
　　可当时正兴致高涨，爽起来屁股都要飞了还要什么脸啊，自然什么骚话都敢说。
　　“就当你是吧。”好像做了多大牺牲似的，仙子叹了口气，然后说，“所以呢？不想和我结婚？”
　　我沉默了片刻，把准备好的台词掏了出来，“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我们不是正在谈吗？”他歪着脑袋看我，又露出欺骗性的笑容。
　　“认真点儿。”我真想撕开他的面具，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说，我听着。”他像个乖学生，坐正了，然后亮晶晶地盯着我。
　　“我想我不需要婚姻，所以我拒绝。”
　　空气好像被冰住了，仙子脸色沉了下来，由天使变成了本来面目。
　　“如果我说我需要呢？”
　　“也哥，我需要结婚。”
　　“别骗人了。你根本不信婚姻这一套，可你知道我信。”我戳破了他的目的，“你不是需要结婚，你是需要绑住我。”
　　“被你发现了。”他咧出一个笑来，抬手揉上我的头发，我也没躲，任他乱弄。
　　“所以没必要。”我缱绻地握住他另一只手，劝道，“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不好。”
　　我身子一倾，整个人被蛮力拽到了床上。
　　“我说了我需要，我就是需要。”他钳住我的双手，轻易就将我压到了床上，“又送上门来。也哥，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还是故意的？”
　　“放开我……你放开！”我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劲儿这么大，狗崽子怕不是已经伤好了！
　　“现在是清醒的吧？”仙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再来一次，我会录下来，到时候也哥可别耍赖。”
　　“一次？”我挣扎着，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你他妈要是就一次我跟你姓！”
　　“也对，那就多几次，反正总归是要跟我姓的。”


第105章 
　　仙子的伤还没完全好，所以我不敢压着他，也不敢动得太厉害，全让他占了上风。
　　我裤子才褪了一半就被他急不可耐地抓住了。
　　他抱着我，让我面对着坐在他身上，然后饶有兴味地看我不得不并着大腿、从裤子里露出一截屁股的难堪样子。
　　"放我下来。"内裤随着裤腰被一起蹭上去了，我抱着膝盖蜷成一团，试图躲开挤进屁股缝里的滚烫巨物，“裤子太碍事了，我这样动不了，快放我下来！”
　　“又脸红。”他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甚至像抱小猫似的顺了下我的头发，将我搂得更紧，“也哥你不用动，让我蹭蹭。”
　　“你别。”我使劲儿扭了一下，可立马被他的鸡/巴钻了空子，居然戳得更深了，尾骨处被勾出一阵电流。
　　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色眯眯地看着我：“你在抖，是不是很舒服？”
　　“舒服个屁！”我有些恼羞成怒，“到底进不进来？跟我在这儿磨枪呐？”
　　他还在肏着两瓣臀肉中间的那道缝，次次刮过菊/穴就是不进去，衣服敞着，身上还贴着纱布，动起腰来是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色美景。
　　“别着急啊宝贝，我想先在你身上来一发。”
　　“当自己是大禹吗？就你花样儿多。”我嗤他，别扭得身子都羞红了。
　　他咧着嘴笑，不正经道：“是啊，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也哥发水了，我再治。”
　　“……真特么骚。”我低声骂着搡了他一下，可实际上早就受不住这种隔靴搔痒的勾/引了，下/身湿着，身体也被烧软了。
　　啵。
　　他按着我的脑袋，狗似的朝我的脸蛋狠嘬了一口，声音特别响，亲完还贱兮兮地笑。
　　“乖，连着做你吃不消，先让我射一次。”
　　“切，射过一次那第二次不是时间更久？你当我白痴啊。”我白了他一眼，然后就被推倒在床，“卧槽！你干嘛？”
　　他一把将我的裤子扯到了脚踝，手掌撑在我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腿，蜷好。”
　　没等我发出疑惑就被摆成了侧卧的姿势，腿上一热，他竟然扶着他那驴屌玩意想插进我折起来的膝窝！
　　“你！……”我脑袋顶都快冒烟了，这是什么羞耻的动作！
　　他却不以为然，借着鸡/巴流出来的水的润滑，连顶了几下也没捅进去，蹙着眉怪我腿绷得太紧，不让他进去。
　　“你滚！”我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硬憋着一口气也推不开这个大型犬，“鸡/巴那么大能插进来才见鬼！”
　　“别嘛。”他又笑着冲我撒娇，环着我不让我躲，湿热的嘴唇也追了上来，“也哥，帮我夹着吧，就让我肏一会儿……一会儿我就能射。”
　　“谁信啊！你的‘一会儿’是半个小时起步吧！”我根本拧不过他，折起来的腿被强硬得掰开，然后就被上了。
　　仙子强/奸了我的右腿，还满足地低吼了一声，夸我的腿摸起来比女人的还细皮嫩肉。
　　又是女人。
　　他老是把我跟女人比，还幻想我大着肚子被他肏，边忍着颠簸边喂奶给他喝。
　　他说人奶是腥的。
　　仙子这个变态。
　　可我是男人，满足不了贯穿他这一生的某种执念。
　　他想要找的地方温暖安全，充满无限的爱意，不用担心随时丢掉性命，也不用费心猜测一个表情，一个动作。
　　那里是每个人的开始，是母亲的子宫。
　　我并不讨厌他拿我同女人比较，我只是害怕岁月易老 ，激情褪去后，我们之间还能靠什么来维系？
　　婚姻吗？
　　陈立军真是给我立了个鲜活的榜样。
　　“我不想结婚。”我眼皮发烫，认真地看着仙子，“什么都好，我们不结婚。”


第106章 
　　空气凝滞了几秒。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我愣住了，没想过这样认真服软的话会从仙子的嘴里说出来。
　　“也哥。”他又深深地顶了两下，我有些羞耻，能感受到夹在自己腿间的滚烫巨物在勃动，“我没想强迫你……我只是太想要你了。”
　　我看着他无比炽热的漂亮眼睛，快被他点燃了，手早就握上自己的欲/望来寻求安慰。
　　“我没把结婚看得那么重，咱们结不结婚都一样……”我喘得有点儿急，发烫的胸/脯忍不住往床单上蹭，“我都喜欢你……操……别干我腿了，肏我吧，我喜欢你射我里面。”
　　下/身猛地被打开，我猝不及防地松开自己的下/身转而去够些什么来保持平衡，可立马就被扼住了手腕。
　　“不一样。”他被我刺激得红了眼，原形毕露，“我不光想要结婚，我还想你为我守寡，死后也和我一起葬在家族墓园里。”
　　“你在说什……啊！！”穴里捅进来的屌东西差点让我背过气去，我哀嚎着生生疼哭了，“……你他妈又……混蛋、畜生……”
　　“我在说什么？”仙子没等我缓口气，就要杀了我般地动了起来，我好痛，把什么难听的都骂了出来，可他并不理会，还在着魔似的自说自话。
　　“也哥没听清吗？要我再说一遍吗？”
　　“我说要是我先死了，你必须守寡……守寡，我喜欢这个词，很适合你，也哥，结了婚就能为我守寡了。”
　　“你他妈有病……”我被撞得止不住呻吟，说话也口齿不清，“我比你大七……不要、啊！……呜呃太深了，我疼……”我掩饰不住哭腔，又疼又爽地蜷着手脚抱紧他，“小星你轻点……别乱想，也别生气……呜呜，求你了，轻点……”
　　我的祈求有了一丝效果，仙子放缓了节奏，可是腹肌啪在屁股肉上的声音却一下比一下响亮。
　　我的老腰受不了这样的虐待，脚蹬上床单就扭着屁股向别处躲。
　　“也哥别躲了。”他抓住我的脚腕往回扯，狠狠地凿开殷红的穴/口，“不答应我的求婚，我是不会停的。”
　　“狗崽子！你还说没强迫我！”无数次床上经验证明，仙子认真起来，我根本就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只能被按在床上挨欺负。
　　“我给你选择了。”他狡黠地笑着，“这对你来说不难吧？你之前明明什么事都宠着我的。”
　　“选择个屁！”我的鸡/巴都疼萎了，被压在后腰上的双手指尖碰到了我们的结合处……又湿又肿，操。
　　“也哥的小粉菊又被我肏翻出来了。”他嘻嘻地笑，压在我背上，贴近我耳朵，“答应我吧，也哥，这个姿势你不好受吧？”
　　我特么腰快被他肏断了，疼得龇牙咧嘴喘粗气，根本没工夫骂他。
　　“但我很喜欢，可以看见也哥的屁股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真骚。”
　　“怎么样？说不出话，点头也行。我怕你待会儿想答应就只会浪叫了。”
　　狗崽子要反了天！
　　“说了不结就是不结。”我倔脾气上来了，红着脖子低吼，“有本事你把我肏死！”
　　仙子突然不说话了，动作却毫不含糊，一下接一下的要命。
　　“操！老子就是不结婚！”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吓得我不敢出声。
　　“也哥既然这么坚定，我再缠着就没意思了。”
　　“你、你知道就好……”我忍着屁股疼，心里发虚。
　　“啊，不想忍了。”他叹了口气，语调带着释放出情绪的轻松，“也哥，准备好了吗？”
　　“准备？准备什么？”我不明所以，突然被巴掌拍得屁股一紧。
　　“屁股抬起来手扒开，我要玩个尽兴。”


第107章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做着做着，仙子就红了眼圈，一副泫然欲泣的怜人模样。
　　“你呃……怎么了？”
　　次次被顶到穴心的快感让我承受不住，还得分心去关心这狗崽子又在抽什么疯。
　　我想我也没惹他啊？一直都是他在捉弄侵犯我，怎么搞得好像我强迫了他似的，都把人给惹哭了。
　　“没怎么。”他发狠地进入我身体，抽送间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病床跟着摇晃动响。
　　我听出他声音里沉闷的鼻音，又不是没见过他掉眼泪的样子，还跟我嘴硬，“没怎么你还……操，松手！腰都被你捏青了！”
　　“我不。”狗崽子仗着委屈开始得寸进尺了，骨节分明的手扣在我腰侧上又收紧了几分，撞得我直向上窜。
　　“啊！……你轻点！我疼！”我抓着他的小臂，想挣开束缚，可越使劲儿他握得越紧，我甚至能看见自己疏于锻炼的单薄小腹上被一下下顶出的形状。
　　我真的会被他这样捅死。
　　“疼也不长记性，疼死你得了。”他毫不心疼我，扒开我的屁股恨不得把精囊都肏进来。
　　爽归爽，没碰鸡/巴都能射两次，床单早就一塌糊涂，我却也疼得牙根都咬麻了，“我特么到底哪里惹你了！唔！——不行了，小星……腰，腰快断了……”
　　他还是不听，甚至转用双手钳住我的腰，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生生勒断成两截。十七八岁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不讲理！
　　“你放开！”我近乎尖叫，挣扎中，乱蹬的脚踹上了仙子的下颚、脸蛋。
　　他没生气，红着眼睛一口咬在了我脚腕上。
　　疼痛猝不及防，身体剧烈地一抖，我差点尿出来。
　　我粗喘着，两条腿都在打颤，“放开……你是狗吗？”
　　他的尖齿正卡在筋骨处，我要是硬扯只会更糟糕。
　　他渴望地看着我，湿红的眼睛沿着我的身体，从头到脚，然后盯住我的眼睛，终于松开了狗嘴。
　　“也哥，你要惩罚我到什么时候？”
　　仙子哭了，眼泪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砸成碎片，像坠毁的星星。
　　“为什么当初要抛下我？为什么总是表现得如此大度，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沉迷其中？”他露出痛苦的表情，是我未曾看过的，“还有，为什么不信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我记得我曾说过，陈衷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以为自己什么没见过啊，可还是怕得喘不上来气，砸门的时候，我都想好怎么……算了。”
　　“也哥，我求你，五年六个月零三天已经足够让我痛不欲生了。”他痛苦又可怜地看着我，然后俯身在我的胸口落下轻吻，带着哭腔说，“别再拒绝我了，好吗？……我要撑不下去了，也哥……”
　　我想象过分别之后他会经历的日子，明争暗斗，一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我清楚那时的仙子比起他二哥来，还差得很远，可最后还是选择放手。
　　我是真的爱他、信他。
　　但他却还不自信，认为我外热内冷，其实没那么喜欢他。
　　可心与心之间总有屏障，我说多少次爱他也没有用。如果爱有度量的话该多好，这样说不定还是我吃亏了。
　　“别哭了。”我捧起他哭得发烫的绝色脸蛋，用手指蹭掉上面的泪水，“还录着音呢，哭成这样。”
　　“对不起。”他轻轻地说出这三个字。
　　我愣了一下，“反正我又不听，用不着道歉。”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他倔强地注视着我，眉眼间还是那个焚烧了我的少年。
　　“是啊。”我凑上去，亲了下他哭红的眼睛，笑着说，“我知道。所以以后别再说了，这三个字不适合我们，听起来像要分手。”
　　“……”
　　“好啦好啦，我嘴欠。”
　　“不要动，还没结束。”仙子皱着眉，眼泪是不掉了，可有些不悦。
　　我这才发觉，这么久的‘真情流露’，插在穴里的鸡/巴竟没受一丁点儿影响，还他妈坚/挺着。
　　果然不是人该长的玩意儿。
　　“别吧……”我有些打怵，自己的鸟已经被仙子给哭软了，蔫了吧唧地瘫在小腹上。
　　“你还没答应我。”狗崽子又开始送腰了，哭过之后的怨气催他动作粗鲁，握上我的鸡/巴强迫我勃/起。
　　“？？！”我怀疑自己中计了，“不是，可着你掉眼泪是怪我不答应结婚？”
　　“一定程度上是。”仙不要脸地承认了。
　　“……”
　　“要是你答应，我也不会哭。”
　　“……不要脸。”
　　“讨老婆还要什么脸啊，你说是不？”
　　我特么是你爸爸！


第108章 
　　最后我还是没答应结婚。
　　我知道仙子会生气伤心，于是说了无数遍爱他来补偿。可他不领情，把我榨干之后还不停，没多久我便失去了意识。
　　要不是现在我被强迫着循环听我们的做/爱音频，我都不知道他在我昏迷之后，又肏了我半小时，直到低喘着射出来。
　　没错，狗逼崽子又把我关起来了。
　　美名其曰：调理静养。
　　不过这次有了很大的进步。他命人把我家里工作间的全套设备都搬了过来，还让辰辰没课时来陪我。
　　除了不能踏出豪宅半步这点，简直是本重度宅的天堂。
　　但是当仙子在的时候，我还是要收敛一下，不能表现得太开心。
　　“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我抱着胳膊质问他。
　　仙子刚从外面回来，卸下领带递给旁边的侍从，又解开袖扣，期间眼睛一直没离开我。
　　“不要明知故问。”他说着，长腿一迈，就把我裹进了怀里，温热的手抚过脊背，顺着腰线滑向宽松居家裤包着的圆臀，“嗯，长了点肉。”
　　“……一回来就耍流氓。”我嫌弃地挣了两下，没推开。
　　他轻声哼哼着撒娇，开始转移话题，“辰辰呢？”
　　“辰辰明早要去博物馆，幼儿园组织的活动。这儿离市区太远，吃过饭我就让人送他回去了。”我慢慢悠悠地交代着，索性环上他的腰，隔着衬衫大肆抚摸。
　　“饿不饿？”他埋在我肩上，闷声闷气地问道。
　　“饿你给我做吗？”我反问他，“你最近这么忙，大晚上一到家就把我拖上床，哼，还有心问我饿不饿？”
　　他昨天就没回来，今天早上才先斩后奏地发了条信息。
　　独守空房超过24小时的我有些情绪了，为什么不让我出门？
　　不答应结婚是深思熟虑过的，我承认，作为关系中弱者的一方，那点儿小自尊一直在作祟，即使现在的我完全不用担心‘面包’问题。
　　但是我得有选择权，不能再被仙子牵着鼻子走。
　　“生气了？”他亲昵地咬了下我的耳朵。
　　仙子是善于观察的情人，把用在工作上十分之一的敏锐用到我身上都足够了。
　　“没生气。”我嘟囔着。在他面前最不需要担心口是心非，他也热衷于这种我说他猜的小情趣。
　　他轻笑了一声，低着嗓音说道：“再让我抱一会儿，就去给你煮夜宵。”
　　“不吃不吃。你要把我喂成猪吗？”我烦躁地拒绝。
　　圈养不要太有效，我已经长了十斤了，此刻手里摸着他一身腱子肉我就嫉妒。
　　“才刚到标准体重。”他顿了一下，然后狎昵地加了半句话，“再胖点，操起来屁股会抖得更浪。”
　　“滚。”我锤了他一拳，“三句话离不开上床。”
　　“我需求大，也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嬉笑着，松开了我，“想吃什么？云吞还是汤面？”
　　“水饺，素馅鸡蛋的。”
　　我选了个没有现成食材的难题。他说了明天陪我，所以晚上折腾再晚也没关系，我有些怕，时间能拖一点儿是一点儿。
　　“好。”他一口答应，“还有别的吩咐吗宝贝？”
　　“有。”趁着他心情不错，我得寸进尺，“周末我要出门，秦鸥过生日。”
　　他居然没变脸，还在笑。
　　“去呗。”
　　“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想去就去吧。”他的手还搭在我肩上，手指弹琴似的摩挲着我的脖颈，“就当是给猫咪的野外时间。”
　　“……你怎么不说是狗呢。”
　　他意味深长地弯了弯眼睛，“不是白给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拜拜手，不满地说道，“让大爷玩尽兴。”
　　“宝贝真懂事~”
　　——————————
　　因为狗狗知道回家，但猫咪不一定。


第109章 
　　在秦鸥的28岁生日趴上，我又见到了项文赫。
　　他以一贯的热情走上前来迎我，揽住我的肩旁把我领到了他的座位旁边，开玩笑地埋怨我是难请的菩萨，平时十次叫我出来能有一次成功就不错了，天天窝家里也不嫌无聊，皮肤养得比妹子还白净。
　　我笑着怼了他一拳，让他滚，解释说自己很忙，懒得跟他们那群臭男人成天搅在一起。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可自己的确不太想与高中时期的事或人再有接触。
　　可项文赫好像看不出我内心的抵触似的，有什么活动非要拉上我。
　　一次两次倒还好，次数多了，我便开始找各种理由拒绝。有时候翻不出新花样来，还是要被他硬拉出家门来见见光。
　　我想他是怕我心病复发，才一次次地强迫我与外界交流。
　　可怎么解释也没用，他不信我已经完全走了出来，就像喝醉的人总是说自己没醉。
　　真是头疼。
　　秦鸥还是那副骚样子，穿着花衬衫，微卷的头发扎在脑后，要不是项链耳钉和腕上的手表价值不菲到晃眼，看上去真像是谁点来的‘白马王子’。
　　杯里盛着小一万的白香槟，我捏着细长的杯脚去祝福他。
　　秦鸥和那个小鼓手前几天刚订婚，下半年就飞去澳洲登记，顺便满世界玩个半年，度蜜月。
　　“恭喜。”杯子轻碰了下，我喝了小半口，“以后就是有老婆的人了，麻烦不要再半夜发语音咨询我感情问题了，但一条一百可以考虑考虑。”
　　秦鸥风骚地身子一歪，带起一阵浓郁的香奈儿之风，勾住我的脖子，“放心，有了老婆也不会忘兄弟。”
　　“嘁。”我真谢谢他了。
　　我谈过的对象数目和他鸡/巴的数目一样，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清奇的想法，非要向我请教怎么讨男人喜欢。
　　他说我挺招人的，不论样貌还是给人的感觉。
　　我说您可拉倒吧，就算把我夸到天上我也会在三分钟时结束这通电话——我是从床上偷偷起来的，躲在浴室里像做贼。仙子睡眠浅，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祖宗就醒了。
　　他笑了笑，说如果我不把自己封闭起来的话。
　　这话我没法接，只能说了个“滚。”
　　唱过生日歌、切完蛋糕之后，场子才正式热了起来。
　　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摇骰子的，聊天的，唱歌的，起哄的，还有我这种躲在角落里看起来在装逼独酌其实是认生胆小的。
　　“二也。”项文赫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垫子下陷，我不由得往他那边靠了一点儿，“你说巧不巧，校友聚会就在隔壁欸！”
　　“什么？什么校友？”旁边陌生的体温让我不适，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市一中啊，都是同学，老宋、老顾，你们一班的人到了一大半。”
　　我像被雷劈中了，整个人僵成了焦木。
　　“走，去看看，咱们这届的校花还记得不？她也在，现在更是大美女，我刚才去的时候还向我问起你呢……”
　　好吵，我听不清项文赫不停地在说什么。
　　后脑勺像被人敲了一闷棍，嗡嗡作响。双腿已经脱力了，完全被人架着走。
　　“不……”
　　不要，我不要去见他们，我不要！
　　我不要！！！
　　“二也你喝多了？”
　　“放开……”
　　我推不开项文赫，便用身体的重量向下坠。
　　“你在说什么？”项文赫拽着我整个身体不让我倒，凑到我嘴边，想听我在说什么。
　　“我……我、哈……放……”极度的紧张掐住了气管，我控制不住，痛苦地大口喘气，像被毒哑了嗓子，只能发出小声的尖啸。
　　“二也，二也？”
　　视野开始剧烈摇晃，项文赫急切地呼喊着我。
　　“我送你到旁边包厢休息，你撑住，一定要撑住。”
　　“哈……哈……”
　　不对……哪里不对……
　　这里好黑……我好像又听见了滴答的水声……和冰冷的月光。
　　喘不过气……我害怕……
　　“小……小星……”


第110章 
　　“操……”
　　谁开的灯？好刺眼……
　　“喂，他醒了。”
　　旁边有人在说话。
　　等等……不只一个，有好几个！
　　“陈也？你没事吧？陈也？”
　　“啧，你晃他干嘛？给人倒点儿水啊，傻/逼。”
　　“哦。”
　　“你看看，还是人家李狗懂事儿。”
　　……
　　冰凉的东西被塞到手里，我一激灵，这才矫正眼前摇晃虚化的画面，看清面前的人。
　　已经十多年了，就算是石像也该被风化了。可此刻朝向的一张张脸曾经夜夜出现在噩梦里，我怎么会认不出他们？
　　瘦下来的胖子G，头顶稀疏的小组长F，始终没说话的数学课代表E，满面油光的无名D，人模狗样的班长C，抓着我手腕的学委A。
　　“啊！”我惊恐地大叫，一把甩开了学委A，玻璃杯哐当一声磕在石料桌面上，然后滚到了地毯上，水撒得到处都是。
　　学委A尴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扶了扶眼镜，其余几人全都在用不解的眼神看我，好像在说：“这是怎么了？”
　　胃里一阵翻涌，紧接着呕出一口被胃酸发酵过的酒水，我顾不得擦，面对欲朝我涌来的数人挥臂大吼：“别过来！”
　　他们愣住了，定在原地不敢动，好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们别过来！”我紧张地浑身哆嗦，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卡座上，颤巍巍地撑着墙角，蹭了满手灰尘，“都、都别过来！……”
　　“陈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学委A勉强挤出些笑容，活像猴子，“我们什么也没干，你别紧张。”
　　“是啊。”其他人在帮腔，全都一副无辜受冤的嘴脸，“你也太敏感了吧，快点儿下来……”
　　我不明白。
　　他们为什么现在装出关心我的样子？
　　……
　　难道忘了高中时期对我所做那些事吗？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恶心我？
　　“陈也，你别这样。都是老同学……”学委A贯会做出低伏姿态，眉眼都垂成了八字，给足了台阶让我这个“老同学”下来，“这里没别人，我也不怕说。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时候年纪小，我们给你赔礼道歉。”
　　“对对对，赔礼道歉。”
　　立刻就有人附和，好几个。
　　“当时是我们做的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这都多少年了……”
　　“同学情谊还在嘛，以前的破事该翻篇了，你看胖子G都没跟你计较。”
　　“就是就是……”
　　咯咯咯咯，牙齿在打颤。
　　眼前被紧绷血管里翻涌的怒火冲得飘起雪花。
　　他们哪里来的脸？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
　　别往心里去？
　　翻篇？
　　他们明明记得，当时是怎么羞辱折磨我，怎么把我摧毁成一块一块。
　　居然还在说什么……赔礼道歉？
　　我跳下卡座，极度的愤怒使我如有神力，一脚踹翻了玻璃桌台，几个男人惊呼着后退到了墙边，其中一个向我大喊：“陈也你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
　　我直直地盯着他们，弯腰捡起一大块玻璃碎片，痛到流血也要握着，必须——死死握着。我要让你们也尝一尝嘴巴被塞满的滋味！
　　咔哒。
　　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阴影中破了出来。
　　“也哥！”仙子快步奔向我，仿佛漫天星光朝我涌来。
　　“小星……？”
　　我被巨大的安全感拥住了，好温暖，可以……不用再硬撑了。
　　腿一软，几乎扑到在他身上。
　　“小、小星，你、我……”我深深地看着他，语无伦次，然后看向自己的右手。
　　“也哥，松手。”他的手也在流血，接我的时候被玻璃划到了，“别紧张，听话，慢慢松手。”
　　我咬着嘴唇用力，像关节生锈的机械般一点一点打开手指。
　　终于，玻璃碎片掉到了地上。血渗入地毯，看不见痕迹。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我血流如注的手，漂亮锐利的眼睛明了又暗，像跳动的火焰。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拼命摇头，说不出话来，但我想他应该能懂。
　　不晚。
　　我的英雄。


第111章 
　　预警：血腥
　　我的手机被植入了流氓软件，窃听、定位、实时监控，我全都知道。因为新买没多久，内存就被挤爆了。
　　我纵容仙子对我的控制，明白这是必须。想要融入他的世界，我必须理解他的行为，顺从他的安排，割舍常人的自由。
　　经历了许多，我终于放弃抗争，理解了这一切都值得。
　　唯有如此，才允许我爱他，才允许我此刻完好无损地缩在他怀里，缺氧般不断从他身上索求着安全感。
　　“也哥我在呢，别怕。”他双臂环着我轻拍我的背，把我当成辰辰来哄。
　　我伏在他肩膀上瑟瑟地点头，感觉好了不少，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控制不住。
　　他在我耳畔低声笑，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说：“还挺可爱。”
　　又不正经……
　　温热的脖颈就在唇边，我想报复他，一张口咬了上去，让他这时候还有心情戏弄我。
　　可咬上去了我才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好喜欢他，以至于半天舍不得松口。
　　我才不管地上跪着的那几个畜生，和周围他的下属怎么看。我的害怕还没完全好掉，我就要霸占仙子，其他事都要往后稍。
　　仙子一声不吭，任我发泄，许久才低哑地问我，“宝贝消气了吗？”，好像被我咬得重了。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牙关，留下清晰的两弯齿印，凑到他耳边说：“消了，可是我下面硬了。”
　　他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深沉盯着我。
　　我回望他的眼睛，试图解释自己不是要勾/引他，这种场合下我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只是对他毫无保留地坦白，告诉他我硬了，我的身体想要他……我彻底完蛋了。
　　“忍一忍。”他亲了下我的脸颊，很轻的一个吻，却有着魔力般让我迅速平静了下来。
　　“嗯。”我小声回应他。
　　“今天好乖。”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我，然后向下扫视，朗声问道，“我记得有七个，这里怎么只有六个?”
　　跪在玻璃渣上几个人齐齐一抖，可谁也没有说话。
　　不用仙子示意，站在身后负责制住他们的西装男子一用力，立刻把其中一个按得嗷嗷惨叫，疼得要向前扑到，可立刻被拽了回来，一脚踩在跪折在地的大腿上，来回地碾，那人发出一声接一声痛到极点的尖叫，比杀猪还难听。
　　虽然和玻璃渣之间隔了层裤子，但起不了多少缓冲，膝盖怕是要废了。
　　“我说！我知道！”还没几秒，旁边的学委A绷不住了，脸都吓没了色，“小混混B他没来！他、他刚蹲局子出来，没脸来同学会。”
　　“没脸来？倒是有脸联系你。”仙子瞟了他一眼，然后受脏了似的斜睨着，“你就是学委吧？”
　　学委A打了个颤，点了点头。
　　仙子冷哼一声，玩味道：“重头戏。”
　　“把他裤子脱掉，阉了。”
　　接下来的声音太吵了，我不想看，扭过头埋在仙子肩上，矫情地捂住耳朵，可还是能听得见。
　　学委A的恶心声音和高中时一样，像在油渣里滚了一圈似的。先是苦苦哀求，叫我的名字向我卖惨求原谅，见毫无作用，便开始破口大骂，大声呼救，还说这是犯罪，要把我们告上法庭。
　　仙子见我捂耳朵，便叫人把学委A的嘴给堵上了，用的是刚才昏倒在玻璃碎片上的小组长F的臭袜子。
　　我能嗅到空气中的汗味和血腥气，过了好一会儿，仙子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转过头。
　　我看见学委A蒙着眼睛被按在地上，裤子褪到一半，丑陋的下/身全是血，整个人像触电的肥虫一样抽搐着。
　　突然，一瓶血肉模糊的东西被递到面前，仙子伸手接了过来，摇晃两下，撞在瓶壁发出粘腻肉感的声音——是从人身上切下来的东西。
　　“也哥，想亲自动手吗？”仙子把瓶底的按钮朝向我。
　　这是个便携搅拌杯，形状完整的肉块还热着，只要一按，学委A就真成了阉人了。
　　我没迟疑，滴的一声红灯亮起，肉块瞬间被刀片弹上了杯顶，落下，内壁瞬间一片血红。
　　“我还以为你会犹豫。”仙子朝我咧嘴笑，“感觉怎么样？”
　　我摇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只是长舒了一口气，并没有想象中复仇的快感，因为伤疤早已经不疼了。
　　倒是地上其余的几个，大声喘气又惊呼，好像见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没多久，搅拌完成了。
　　仙子把成品递给下属，随手点了刚才叫得最大声的一个，“给你个机会，喝完，放你走。”
　　班长C脖子哽得通红，刚想继续无能狂怒就被打断。
　　“想清楚，你不喝，其他人就有机会了。”仙子慢悠悠道，“不能浪费是不是？”
　　剩下三个的眼神立马看向班长C，他们已经深刻理解面前的陌生男子不会虚张声势，一切比此刻膝盖上的疼痛还真。
　　要是真可以喝下什么，来换取自己胯下的两颗雄性尊严，别说是活人生肉了，就算是再恶心的东西也可以！
　　同在一根绳子上，班长C又怎么不清楚其他人在想什么，所以只犹豫了几秒，便伸出颤抖的手去接那杯混着白色的血浆。
　　我觉得恶心，又别过头没看，只听见吞咽的咕噜声和剧烈的呕吐。
　　“让你喝完。”仙子啧嘴。
　　“我喝！马上喝！等、等我一下！”班长C双手不断搂抓着地上的呕吐物，试图送回嘴里，可刚抹到嘴边，哇的一声又吐了。
　　“求求你，再给我点时间……”他狼狈趴在一堆酸臭的呕吐物里，表情狰狞如恶鬼，样子连畜生都不如。
　　其他几个人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砰砰。
　　有人在敲门。
　　地上的几个立马来了精神，可刚想叫就从后面被捂住了嘴，只能唔唔着原地挣扎。
　　我诧异地看向仙子。一般这种时候，门外不都有人把守着吗？怎么还会有人来敲门？
　　仙子笑了笑，早就知晓似的，开口道：“请进。”
　　门开了。
　　“玩得怎……！”
　　还没等门后的人影露出来，那人被反手摔到了地上，一个脏字都没吐出来脸上就挨了一脚，牙齿崩飞了数米，弹在墙上。
　　又是惨叫、哀嚎。
　　我忍住惊呼，颤抖着问仙子：“项文赫，他，你是说他……？”
　　就算看着不爽，仙子也绝不会无缘无故地下手。
　　他揉了下我的脸颊，温柔地说道：“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一切细小的、令人不适的违和似乎都有了解释。
　　“二也！二也！”满嘴是血的项文赫趴在地上，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病态的疯狂眼神死咬着我，“二也你看着我！松开他！快下来！二也！……”
　　我想吐。
　　原来我从没真正看清过项文赫。


第112章 
　　学委A被一桶冰块砸醒了，刚被卸了嘴巴里塞的臭袜子就开始鬼哭狼嚎，哭爹喊娘地乱叫，精神临近崩溃。
　　仙子深吸了口气，不耐烦道：“别叫了。”
　　没等手下再次动手，学委A就识时务地憋住了嘴，可还是抽咽地整个身体都在颤，口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刚才只割了你一边的，急什么？”
　　学委A瞬间平静了下来，瞪大了那双眯缝眼，努力抻着脖子，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仙子冷笑着接续道：“另一边的，能不能留下来，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学委A交代了，一切的主谋都是项文赫。
　　时间拉回到高二，学委A在第一次威胁我未果之后，直接去找了四班的项文赫，全校都知道校篮球队的8号球衣是队长的。
　　项文赫并没有像他想象地那样惊讶，反而笑着把他拉到了角落里的储物间。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个比他高上两个头的校园人物暴打的时候，竟听到了一句“谢谢”。
　　“谢谢你把这么漂亮的照片分享给我。”项文赫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弯腰俯视着他。
　　“你、你不觉得……恶心？”他已经懵了，不明白项文赫是不是话里有话。
　　“你没打过飞机？哪里恶心？”项文赫依然笑得灿烂，“我知道二也喜欢我。”
　　“他可是同性恋！”学委A激动地放大声音。那个年代，同性恋还和艾滋病划着等号。
　　“不要太狭隘。”项文赫拍了拍他的脑袋，“男人和女人没什么不同，喜欢谁都是自由。同性恋也是人，只不过是少数罢了。再说了，二也喜欢的是我，又没碍着你什么事，你拿照片来找我，不是挑破离间，还能是什么？”
　　他无话可说，像被教训似的立在项文赫的高大阴影下。
　　项文赫友善地朝他笑，然后兄弟一样揽住他肩膀，问道：“照片还有吗？”
　　“就这一张。”他老实答道。
　　“再多拍几张。”
　　学委A惊讶地松了下巴，怀疑自己听错了。
　　“多拍几张这样的，我想看。”项文赫重复了一遍。
　　“不是吧兄弟，你想看同性恋打飞机？”学委A讪笑。
　　“不是看同性恋打飞机，我是想看二也。”项文赫不急不缓地解释，“他那张脸，皮肤，你不觉得比女生还过分吗？”
　　学委A不得不承认，那小子让他来气不单单是因为对自己爱答不理，还因为那张脸帅气得惹人喜欢、嫉妒，他最讨厌陈也这样装逼的人，还他妈是同性恋，恶心。
　　“他要是女生，你觉得会比校花差吗？甩几条街不止吧。”
　　“可他是男的。”学委A低声嘟囔着。
　　“男的又怎么？不好看吗？随便的抓拍都这么漂亮，不模糊的话肯定更诱人。”
　　“你不会也是同性恋吧？”学委A怪异地向上看项文赫。
　　“我？呵呵，我有女朋友。”项文赫笑着，“可我也喜欢男的。嗯……确切的说，我喜欢漂亮的人。如果是那种被欺负得破破烂烂的，就更好啦。”
　　“你，什么意思？”学委A感觉自己不太能理解面前这个人，似乎同他平时给人的热情仗义、迷人完美的形象大相径庭。
　　“你不是想报复他么？我教你个方法。”项文赫露出了牙齿，“保证你有的爽。”
　　·
　　不仅高中的事件，就连我和仙子的性/爱视频被曝光到网上，都是他干的。
　　项文赫才是那个最变态无耻，手段下流的罪魁祸首。
　　他被揍得稀烂，屎尿都失禁了，破布似的瘫在地上，嘴里还疯狂地喊着喜欢我，让我离开陆麒星，他想做我男朋友。
　　他喜欢我被别人搞，被别人上，被逼出眼泪、血水，还有哭喊和尖叫。
　　他把照片、视频分享开来，甚至传到网上，看别人骂我下贱、恶心、婊/子，踩我入泥潭，来换取变态的满足感。
　　如果不是仙子及时赶到，今天他又会得逞，再次推我跌向深渊。
　　我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不想听到他声音，还在一声声‘二也’地叫我。
　　仙子没再逼我忍受这场景，抱着崩溃到不能走路的我离开包厢，上了车。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终于缓了过来，整个人还软在他怀里，哽咽着断断续续。
　　“没多久。一周前吧。”车里没别人，仙子在后座陪着我。
　　我没说话，眼睛盯着他看，等他一个解释。
　　“我手里没证据，说了怕你不信。”他又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毕竟多少次了，你每次都不听劝，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无话反驳。
　　的确，我给仙子留下的印象就是这样顽固不化。
　　“放我出来，也是故意的？”我问面前数次设计我的主谋。
　　“倒没想到姓项的这么急不可耐。”他收紧了手臂又松开，“得到情况我就来了，还好赶上了。”
　　我摸了把眼泪，努力收住情绪，盯着他打算做个了结，认真道：“以后我信你，你也不要再测试我了。”
　　他笑着应了声好。
　　“跟你在一起我他妈老是哭，我都快受不了自己了。”我抱怨，然后右手软弱无力地搭上他的脸，巴掌变成了抚摸。
　　“宝贝是水做的，我知道。”他亲了我一下，啵唧的声响在车厢里色/情又清晰。
　　又开始乱摸了，诶。
　　“你会对他们怎么办？”我先在没力气，也不想在车里做，所以在故意煞风景。
　　“我会安排好的，不用操心。”他抱着我躺倒在宽敞的后座上，模模糊糊地边吻我锁骨、胸口，边说着，“难道也哥心软了？”
　　“没有。”我确实常常心软，可我也不是菩萨心肠，“按你的安排吧，我听你的。”
　　“别丧气。”他在我下方，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眸看我，“你现在像只淋了雨的可怜小猫。”
　　“我好歹是个男人，别用这么娇气的比喻……”我用手盖住眼睛，疲惫地不想动。
　　仙子笑了两声，窸窸窣窣地开始动作。
　　突然手被移开了，眼前出现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
　　“嫁给我。”一双满怀期待的眼睛里满是星光，瞳孔细微地跳动着，安耐不住似的盯着我，“这里空间不够大，单膝跪地可以不做吗？”
　　我被突如其来的求婚搞得不知所措，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他打断了。
　　“上次你说我不够正式，这次我带着婚戒来的。”
　　“我对国内的流程不是很了解，以为上门提亲什么的都是古时候的习俗，后来问了老二，他把我骂了一顿。”
　　“可以带我去见你家人吗？如果你为难的话，也可以不见……”
　　“婚礼不一定要在意大利，听你的。上次是我心急了……”
　　我勾上他的脖子，堵住他的嘴。
　　他直愣愣地没回应，竟也没咬伤我的舌头。
　　“平常也不见你讲这么多话，别紧张。”我揉着他脑后的头发，安慰道。
　　他干咽了一下，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也哥。我认真的。”
　　“我离不开你，也不想放你走。我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会失控。”他坦诚地像个天使，“周围太多的声音，我一个人的理性终究有限。我不需要你的妥协，我要你做我的明灯。”
　　“好不好？我怕自己会像父亲一样……”他哑了声音，像要哭出来，“我不想走丢……也哥，答应我吧，好不好？”
　　我还能说什么呢？
　　在他面前，所有的壁垒都会土崩瓦解。
　　“好，我答应你。”
　　陆麒星，
　　狗崽子，
　　小星，
　　仙子，他笑了。
　　眼角滑下一颗我不想去辨真假的泪珠来。
　　我倒在了神明脚下，终于献出最后一丝心血。
　　我贪恋他的年轻俊美，喜欢他的不堪丑恶，享受他的占有迷恋，无数为了测试‘喜欢’的手段，曾想死在他的欲/望下，也听到他一次次重复着救命和求爱。
　　我不再害怕，因为我爱陆麒星。
　　或许情/欲无尽头，但爱也一样。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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