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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毒玫瑰》作者：狄醉山

文案：
被抛弃的养子们抓住后，他假装失忆了。
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完结
现代 - 强制爱 - 父子 - NP
【一受四攻】
乔春养了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这狗想反咬他，但被他踢开了。
乔春收养了三个孩子，
利用完了就抛弃，但被养子们抓住了。
于是，乔春假装失忆了。
——
无脑搞凰短篇，黑道纯属瞎编。
结局OE
（我文的OE指的是：攻受在一起，受不爱他们，但离不开逃不掉。）
【微博：@狄醉山在哪儿】

原梗
    偌大的宴会厅里坐着很多人，这是上层人士的天堂，在外面光鲜亮丽彬彬有礼的他们会在这个固定的场所脱下外壳，成为寻欢作乐的丑陋野兽。
    在深处的环形沙发上坐满了一圈英俊但气质各异的男人们，神情里带着与生俱来的慠慢或贵气，最中间的一个却是截然不同。
    他的头发垂到肩上，姣好的眉眼有些阴柔，但并不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女性。
    神色温顺，天真的懵懂之色在他的脸上并不显得违和，反而会让人生出怜惜又暴虐的心思。
    他被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抱在怀里，乖乖的低头坐着，脸上有点红，衣服的扣子从下面被解开了，男人的手在他胸前鼓着。
    从外面大步走进来了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看到沙发上坐的人后神色一变，停在他们面前后扯了扯领带，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问。
    “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抱着他的西装男人没说话，旁边正歪头喝着酒的年轻人闻言，嗤笑一声道。
    “医生说他车祸失忆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骗我们。”
    “不管真的还是假的，总之他现在很乖，听话的不得了。”
    西装男人也说了一句，揉捏的力道似乎加重了，怀里的人猛地颤了颤，弓着身子想要躲开，但手捏着衣角不敢反抗，紧贴着他的胸膛小声抽噎道。
    “疼，别、别揉了...”
    被大力挤出来的乳白色浸湿了几近透明的上衣，淡淡的奶香味弥漫开来，他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紧紧并拢着腿，难堪的小声哭了出来。
    西装男人的膝盖顶开了他的腿，抬眼看向依旧立着的人，冷漠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丝寒意。
    “不过就算是装的，现在他也离不开我们了。”
    湿漉漉的指腹从衣服下面钻了上来，然后捏着他的脸，温热的吻落在了他的后颈和侧脸。
    “你说是吧，爸爸？”
    他被迫抬起头，茫然的望着神色莫测的冷峻男人，怯生生的想要往后躲，但很快他就被西装男人突然推开了，扑向了冷峻男人的怀里。
    冷峻男人单手抱着他，盯着他，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看似温柔的触碰却强硬的锢住了他想要躲开动作。
    低低的声音满怀依恋，却又难掩痛恨的喃喃说。
    “爸爸，这样也好。”
    ————
    大概就是狠毒受收养了一堆养子，利用并且抛弃过他们，最后被长大的养子们抓回来后试图用失忆蒙骗过去，所以不得不委曲求全的装乖。
    其实养子们早就知道他是假失忆，但都装作不知情（更方便玩弄）。
    由于没有章节更新的话，总是会被隐藏，所以先放个微博原梗。
    正文是原梗扩写，剧情大致一样。
    老规矩，废贵人会晚点更新（大概再过一周左右）。

1
    暴雨，暗巷。
    不堪忍受从家里逃出来的常屿打跑了几个想抢劫的小混混后，倚着湿漉漉的巷墙，狼狈的喘着气。
    额角的伤口进了雨，稀释的血水爬过稚嫩阴沉的面颊，逐渐消淡，火辣辣的面颊却还肿痛，于是他不得不用外套披在头上。
    他闭着眼，像是巷角深处阴暗孤独的老鼠在苟延残喘，而黑沉沉的天透不进来一丝光亮。
    脚步声被雨水飞溅的沙沙声响挡住了，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柔柔切切的，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好听极了。
    “喂。”
    常屿猛地张开眼，警惕的瞪着立在小巷口的人。
    黑伞下是一个穿着靛蓝色西装的年轻人，相貌标致，甚至近乎阴柔的秀美，微卷的长发及肩，看起来一时雌雄莫辩。
    他站的笔直而挺拔，腰细腿长，脚上踩着锃亮的黑皮鞋。
    常屿看着他，有几秒钟的空白与无措，很快他又露出了凶狠的神情，仿佛浑身的毛发全部竖起的野蛮小兽，毫不掩饰自己生野而拙劣的戾气。
    “你是谁？”
    小巷深处有积水，对方似乎很不愿意踩进来，只站在巷口，声音却很清晰。
    “我刚才看见你打架了，身手很不错。”
    这句夸奖没让常屿动容半分，他有些不耐烦了。
    “你他妈到底想干吗，没事就滚。”
    粗俗的驱赶令对方止住了言语，似乎有些不快，而常屿紧接着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严压了过来，年幼的他根本就无法抵挡，心里居然生了出一丝怯意。
    可他鼓起勇气抬起头，才发现这威严的来源并不是那个美貌的年轻人，而是身后为他撑着伞，一言不发的黑西装。
    那个人看起来温和斯文，戴着半框的眼镜，可投过来的视线却让一身反骨的常屿感到畏惧，像是因为常屿的出言不逊，在替年轻人教训他似的。
    常屿咬紧牙关，没说话。
    而年轻人很快又荡出了笑意，温温柔柔的说。
    “今晚的雨会下很久，小朋友，我送你回家吧。”
    冰冷雨水的寒意早就穿透了常屿的骨头，他的身体由于受冷太久而产生了麻意，连心脏似乎都冻结了，血液流通不畅，无法从任何一处汲取到渴望的暖意。
    听了年轻人的话，常屿绷着小脸，过了几秒才满怀敌意的吐出几个字。
    “别叫我小朋友。”
    稚嫩的话语听起来就像是个叛逆期的少年，容不得成年人一丝一毫的轻慢。
    年轻人好脾气的一笑，宠溺似的改口说。
    “好吧，这位勇猛的先生，我可以送你回家吗？”
    铺天盖地的雨声中，常屿看着他伞下瓷白的面容，犹如被明亮的光源吸引住了，鬼使神差的站了起来。
    坐了太久而僵硬的身躯犹如年久坏掉的破损零件，咯吱咯吱的逐渐恢复知觉，那冷意冻的骨头又脆了几分，再来一阵寒风就能将常屿吹碎。
    他扯下湿透的外套穿上，雨水沿着脸上的伤痕往下滴落。
    迎着那年轻人走近了，他才看清楚，年轻人的眼角下有一颗泪痣。
    轻微的颠簸将常屿从睡梦中骤然惊醒，他向来觉浅少梦，可刚才居然在从机场回家的路上睡着了。
    警觉的视线掠过车前方的后视镜，他看到了自己棱角分明的年轻面容，这才能从梦中逐渐剥离。
    可这梦实在太真实了，雨水砸在身上的坠痛，心脏被寒冷刺激的痉挛，甚至连刚打完架拳头上的隐痛都是如此真实，而他第一次遇见乔春时的心跳，也是这般不受控制。
    常屿拧紧眉头，难掩的烦躁与戾气从眉眼间溢出。
    他瞥了一眼车窗，熟悉的景物在不断变换，大概还有五分钟就能到家了。
    五分钟，就能见到乔春了。
    常屿的心跳愈加野蛮，他沉着脸没说话，等车驶进熟悉的院落里，他不等停稳就开门下去，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了一楼的客厅。
    轻快的笑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尾音带着点甜腻，调子是一如既往的懒洋洋。
    “晓宁好笨，怎么又输给云影了？”
    程晓宁不甘心的嚷嚷着。
    “我就是手生了而已，等我再练一会儿一定能赢了陆云影！爸爸你信我嘛！”
    最后一句话由清朗的少年音喊出来，跟撒娇似的。
    常屿知道乔春向来都很宠程晓宁，等他走进了，果真看到乔春轻轻弹了一下程晓宁的额头，宠溺的鼓励道。
    “信你信你，晓宁加油。”
    令常屿诧异的是程晓宁和陆云影居然都在，他们分坐在茶几两侧盘腿坐着，桌子上是刚刚拼装好的两把黑色手枪，看来刚才他们又在比赛拼装。
    小时候也是这样，乔春经常会让他们比赛谁拼装的最快，而他们为了得到乔春的夸奖，都在暗中拼了命的努力。
    两人都直接坐在了地毯上，而乔春跟只午后的猫儿，倦怠的倚在了沙发上。
    他穿着居家的黛蓝色丝绸睡袍，双腿交叠，雪白的皮肤被映的剔透莹润，纯真近乎圣洁，漫不经心的神色迟缓又惬意，颇有种美人初醒的旖旎。
    他侧倚着看他们比赛，一只手还捏着金黄的薯片往嘴里送，像个贪吃的孩子津津有味的咬出脆响。
    余光捕捉到常屿的身影后，乔春微微侧了侧头，眼角下的泪痣也漫出了亲昵的笑意。
    他用沾了甜味的葱白手指，唤小狗似的勾了勾，叫常屿。
    “常屿回来了呀，快过来。”

    开坑喽~
    不定时更新，取决于大家的留言嘻嘻嘻

2
    当初乔春在决定收养常屿的时候，问他要不要改名字，常屿没同意，心想着这本来就是他的名字，他凭什么要改。
    之后乔春又从孤儿院里带回来了陆云影，再加上后来的程晓宁，他们三个人，就这样成为了乔春的养子。
    程晓宁没改名字，陆云影却是乔春起的，而每次听乔春笑眯眯的叫着“晓宁”，叫着“云影”，却只叫常屿全名的时候，常屿心里都会横生一股憋闷的郁气，让他觉得仿佛自己离乔春最远。
    后来他才明白，这是嫉妒。
    连不带姓氏的亲昵称呼，他都嫉妒。
    常屿走过去，注视着乔春。
    “爸爸，我回来了。”
    他脱了鞋，穿着袜子踩在地毯上，习惯性的半蹲在乔春面前，微微仰着头。
    乔春欣慰的揉了揉他硬茬的头，兴致勃勃的催促着。
    “你也和云影比一比，这段时间你出去了，让我看看你懈怠了没有。”
    “怎么可能。”
    常屿不高兴的冷哼了一声，一双眼依然直勾勾的看着他。
    乔春离他很近，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如同勾人的瘾钻进了常屿的鼻子里。
    他半撑着头，微卷的黑发间露出了与常屿梦中一模一样的面孔，这么多年过去了，乔春依然鲜嫩漂亮，完全不像是亲自照料了他们多年的养父，而像他们的弟弟。
    再过分一点，更像他们养在金笼里藏起来的香美人。
    可常屿很清楚，乔春不是柔弱无骨的美人，他是带着毒刺的玫瑰，任何人稍微泄出一丝觊觎与垂涎，就会立刻毙命。
    于是常屿很好的遮住了蠢蠢欲动的膨胀心思，听话的起身，代替了程晓宁的位置和陆云影重新比赛。
    程晓宁迫不及待的依偎在了乔春身旁，清纯无辜的脸蛋盈着依赖的笑容，浅浅的酒窝甜甜的。
    “爸爸，我也想吃薯片。”
    他撒着娇，顺利从乔春手里拿到薯片袋后，自己却没吃，捏了一片递到乔春嘴边。
    “爸爸，我喂你。”
    乔春张嘴吃下了，没看一脸开心的程晓宁，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两人动作飞快的比完赛，笑道。
    “果然云影还是这么厉害呢。”
    他们三个人的擅长之处都不一样，常屿喜欢近身格斗，用拳头和血腥打赢对方，而陆云影对冷兵器有着天赋般的掌握能力，这也难怪他们和陆云影比拼装一直都比不过。
    程晓宁去年才大学毕业，现在正用计算机的专业能力往黑客方向发展，在背后帮乔春解决了不少麻烦事。
    听到了乔春直言不讳的夸奖，常屿的脸色难看了许多。
    陆云影将枪递到乔春手里检查，而乔春轻巧的欣赏了一番，毫不吝啬的问他。
    “云影想要什么奖励？”
    陆云影静静的凝视着他，偏黑的眼眸如同无生命的顽石纹丝不动，片刻后，他一如既往的低声说。
    “攒着吧。”
    自从被乔春带离孤儿院后，陆云影就仿佛成了乔春身边毫无自主意识的一把枪，乔春叫他指向谁，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朝谁开火。
    他原本就沉默寡言，漠然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好似无欲无求。
    因此尽管从小到大这个比赛的获胜者都是他，他却从来都没有索要过什么奖励，每次的回答都是重复的。
    “攒着吧。”
    乔春也早猜到了他的回答，笑了笑，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他一边伸懒腰一边往楼上走，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好了，我去午睡了。”
    黛蓝色的睡袍从手臂上滑落，缠在手腕上的一截猩红软绳露了出来。
    那是乔春亲自定做的，平常绕几圈扣在手腕上，而取下来就成了可以取人性命的杀器，拨动机关还可以钻出一排淬毒的刀尖。
    乔春疑心极重，贴身藏着致命的武器，可他不知道这猩红与雪白交衬，如同手上爬了一条猩红的蛇，却也更像是一圈灼灼的镣铐困住了那一截精致的雪白手腕。
    常屿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移动，等乔春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里，他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来，如同意犹未尽的陷入在高潮的美妙余韵，激烈的心跳还难以平复。
    半晌后，他才抬眼看向另外两个同样恍惚的人。
    程晓宁脸上的酒窝消失了，微微抿着嘴唇，浮出了兴奋近乎古怪的笑意，眼眸发亮的跟饿兽见了肉似的。
    他几不可闻的轻声说。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动手？我快忍不住了。”
    心照不宣的隐秘交流使常屿想起了他们暗中布置的计划，心如擂鼓，也有些难以抑制了。
    陆云影突然漠然出声。
    “再等等。”
    程晓宁咬了咬嘴唇，犹如渴死般舔了舔嘴唇，不甘心的嘟囔着什么。
    但他同样知道这个计划需要万分谨慎才不会引起乔春的怀疑，于是也只能失望的继续忍着。
    常屿也感受到了喉咙处错觉般的灼痛，那是一种渴望太久求而不得，喉管爆裂的血液只能暂时抚慰他狂躁的心的狂热悸动。
    由于原生家庭的因素，他厌恶血腥与暴力，却宿命般的同样痴迷于血腥与暴力。
    用力吞咽了一下血腥味，喉处的灼意才稍微缓解一些，常屿正要回房，余光瞥见了陆云影毫无波动的面容。
    这个人总是这样冷漠，没有心似的，跟在乔春身边反而比谢臣更像一个属下，常屿甚至怀疑他究竟有没有怀着对乔春的这种心思。
    如果没有的话，那常屿就能分到更多....
    他的心里一动，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飞快的问陆云影。
    “陆云影，你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不要乔春的话，我们可以给你别的。”
    陆云影抬眼看着他，漆黑的眼瞳如同孩童黑白分明的目光，这样一声不吭的定定望过来，执拗近乎偏执的视线竟让人不寒而栗。
    他漠然的声音很清楚。
    “我要爸爸。”
    常屿沉下脸，盯着他。
    他的眉尾有一处疤，当年受伤差点伤了眼睛，虽然最后治愈了，但留下了一道显眼的刀疤，因而凶悍的像个十足的煞神，稍微露点凶相就逼得人不敢接近。
    陆云影却一动不动，神色都未变。
    确定了眼前这人势必要和他们平分，常屿不情不愿的拧起了眉，到底没再说什么。
    害，不为难大嘎啦
    废贵人是微博妃同宫的，所以微博妃更了的话，废贵人也会尽量同时更的
    大嘎想留言就留，不留也没事儿

3
    今天的午觉睡得并不安稳，窗外的鸟鸣声吵得乔春醒来了好几次。
    他习惯侧卧，领口的带子松了，半片白皙胸膛都露了出来，一侧的红嫩奶头蹭到了柔软的被子，足够丝滑的触感却带来了搔刮般的刺痒。
    乔春嘶了一声，蹙起眉，低头看着自己敏感的奶头。
    他伸手托了托乳肉，迟钝的发觉好似掌心里的一团又软了许多。
    尽管他近年来疏于锻炼，可也算是身材紧致匀称，如今居然都这般松软了。
    更令他困惑的是最近胸口总像是堵塞似的，酸痛难忍，非得用手揉一揉才能稍微缓解一些。
    他让家庭医生给自己检查过，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又找了别的医生，才确定自己的确没生病，于是也只能当做是天气热了，自己心浮气躁而已。
    白皙的指节将平坦的胸膛硬生生揉出一小团，只是纯粹纾解的动作却也带了无端的情色，指腹擦过奶头时更是引起了乔春的轻微战栗。
    他微微喘着气，半闭着眼，另一只手摸进了睡袍里，半梦半醒的给自己纾解。
    内裤被剥到大腿处，黛蓝色的睡袍上染了浊白的液体，乔春的额上居然都沁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也红了许多。
    他情动的依然难耐抚摸着自己的那根，宛如一只不知餍足的猫儿。
    车辆驶进院落的引擎声穿透窗子，片刻后，有人敲了敲门，声音温和而恭敬。
    “乔爷。”
    乔春这才懒懒的掀开眼皮，尾音还带着点惺忪的鼻音。
    “进来。”
    谢臣推门而入，看到他侧卧在床上，被子半遮着他的腰臀，大片的雪白皮肤如同月光般耀眼，唯独胸口处泛着一片薄红，还夹杂着几处深浅的指痕。
    他的眼眸暗了下去，扶了扶镜框，而后停在了床前不远处。
    奉命办事回来的他将乔春想要的结果说给了他听，果然乔春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汇报完后，乔春好似又困倦的轻哼了一声，皮肤摩擦着被子，稍微换了个姿势，而后看着他。
    “过来，跪下。”
    谢臣的背脊猛地绷紧了，又缓慢的舒展放松，垂在身侧的指节无声而愉悦的蜷了蜷。
    他走到床前，默然跪了下来，半框眼镜后的一双眼灼灼的凝视着乔春，毫不掩饰对他的狂热情欲。
    乔春视若无睹，指尖勾着大腿处的内裤脱下来，然后踢开被子，懒懒的坐了起来。
    微卷的长发垂在肩头，松散的睡袍滑落了许多，无意间将刚才被自己揉到嫣红的乳头完全展露了出来，但乔春没在意。
    他渴极般的舔舔嘴唇，抬起一只脚踩在了谢臣的肩头。
    羞辱般的动作却令谢臣看清了睡袍下敞开的部位，垂着的东西还沾着湿液，再往下，干净粉嫩的小穴无声收缩着。
    乔春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瞳孔骤缩陷入亢奋状态的样子，他从床头柜里夹出烟盒和打火机，点了一根咬在嘴里，而后慢悠悠的命令说。
    “舔。”
    一声令下，谢臣像条垂涎三尺的哈巴狗，探身前倾，埋进了黛蓝色的睡袍里。
    乔春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夹着烟，微微蹙起眉，烟白色的雾气模糊了他秀美动人的一张脸，偶尔从红润的嘴里溢出几声闷哼，雪白的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片刻后，他微微施力踩了谢臣一下，裹着烟草的嗓子带点哑哑的喘。
    “行了。”
    谢臣犹如荒漠旱死的植物拼命汲取着甘甜的液体，又被他警告的踹了一脚，才恋恋不舍的重新跪直了。
    微微歪斜的镜框上沾着呼吸喷吐的雾气，令乔春一时有些看不清楚他的眼眸。
    几秒后，谢臣从安静中得到了某种准许，他拉开床头柜最下层，取出安全套，给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茎套上了。
    他着迷的看着乔春搭着自己的肩，如同在王位上落座，屈膝跪坐在了自己身上。
    黛蓝色的睡袍遮住了谢臣的视线，晃动的暧昧光影中窥见了肉欲的白。
    谢臣本能的亲近，伸着滚烫的舌头去舔这丝滑的布料，隔着一层狠狠吮吸着细软的皮肉。
    可下一秒，乔春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镜框被打掉在了地上，谢臣听见乔春用厌恶的，颐指气使的声音，嗤道。
    “狗东西，不准碰我。”
    因为身体的逐渐嵌入，乔春的声音藏着不易觉察的颤抖，却依然难掩高高在上的傲慢。
    黛蓝色的光影逐渐下沉，莹润的皮肤进了谢臣的视线里，乔春的胸膛几乎贴在他的鼻尖，淡淡的烟草味如同远空的春色笼罩。
    他能闻到硬红的奶头快要溢出香喷喷的味道了，他能闻到乔春咬着嘴唇也能泄出来的轻喘，他能闻到从乔春屁股里涌出来的腥臊，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气。
    因为不被允许而只能僵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手背暴起的狰狞青筋沿着小臂往上爬，沸腾的血液都几乎要撞出来了。
    谢臣喘的很厉害，拼命吞咽着口水，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
    乔春只勉强塞进去了一大半他的阴茎，撑在他肩上费力抽插着，噗嗤噗嗤的声响逐渐变得顺畅。
    得了趣的爽意让乔春逐渐发出了舒服的喘，粗长的侵入仿佛杀了他深处的痒，爽的他四肢百骸都一下子软了下去，颤抖指尖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原先他从来不在意这种事，至多只自己纾解，也没找过女人。
    直到一次阴差阳错他尝到了这种滋味，最深处的柔软之地被撬开研磨，乔春起初感到酸胀钝痛，难以忍耐，后来却吃的无限舒爽，猛烈的快感与贯穿的刺激令他久久都难以平复。
    因此从那之后，乔春偶尔也会和谢臣做这种事。
    只是他不愿被压在下面，即便在这时也高傲的不准谢臣碰自己，不准他动，完全像个工具供乔春使用。
    至于为什么是谢臣，不过是因为，他第一次也是同谢臣做的。

4
    早年时，乔春还会亲自出去与别人谈生意交际。
    但相比起他是一荷堂的唯一继承人这件事，别人更关注的反而是他这张雌雄莫辩的脸，被当做娈宠而非乔爷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乔春表面和和气气，实则心里记着仇，后来都把对方明里暗里狠狠整治了一番才肯消气。
    而这些人里既然有嘲笑他轻视他的，自然也会有被美色蛊惑的，献殷勤或是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过乔春，但他从没中过招。
    唯独一次，一个老谋深算的常年合作伙伴竟给他下了药，用的是国外的一种淫药，男人服下了也得成了婊子。
    乔春察觉不对劲时已经晚了，脸色铁青的逼问对方解药在哪儿。
    尽管被枪顶着太阳穴，命悬一线之际，对方却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贪婪的目光如同湿黏的蛇信子舔过乔春的每一寸皮肤，咳着血狞笑道。
    “解药？没有解药，你想活下去就得拿男人的鸡巴捅一捅，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子弹没入了对方的胸口，却没有射杀心脏，使得痛苦哀嚎的人仍然留着一口气。
    乔春神色阴冷，眼神狠毒，一字一顿道。
    “别让他死了。”
    手下将涌出鲜血半死不活的人拖了出去，静寂间没有人敢说话，却都不由得因为刚才的话而用余光偷看着乔春。
    谢臣站在乔春的身后，看见他握枪的手微微颤抖，等人都出去后才脱力的丢了枪，往后踉跄的跌坐在了椅子上，后背紧紧靠着坚硬的椅背。
    刚才的话自然也令谢臣心潮澎湃，砰砰的撞出美妙的绮念。
    但他仍然持有理智，于是犹豫了一下，打算抬脚出去再逼问对方或是寻找其他的解决办法。
    刚走了两步，却听见乔春冷冷开口。
    “给我滚过来。”
    盛气凌人的侮辱性话语早就让谢臣听惯了，他习以为常的转身回去，在乔春的命令下跪在了他面前。
    他垂着眼，却能感受到乔春在盯着他，审视般的目光还透着几分犹疑，似乎是在考虑他是否具有某种资格，而很快，那目光掠过他笔挺的上半身，落在了他的胯间。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上来，谢臣一下子大脑充血，心如擂鼓。
    乔春身边最亲近的，最信任的人就是他，同样的，乔春早就清楚他当初是为什么甘愿跟在自己身边的。
    因为谢臣对他一见钟情。
    他甘愿放弃接近一荷堂堂主元铠的不易机会，被摄了心魂儿般，痴痴的成为了乔春身边最忠心耿耿的一条狗。
    而乔春拿捏着他的痴恋，当做了要命的把柄操控着他，却也无形中将他安置在了身旁最近处。
    因而在这时，疑心重重的乔春也只能依靠他。
    谢臣的眼皮猛地一颤，抬起眼。
    方才还冷静自持的乔春此刻已经有些狼狈了，他的脸上渗出了亮晶晶的薄汗，眼角下的一颗泪痣也如星星般亮着光，鬓角湿润，眼里蒙着雾气，脸颊浮着绯红，紧咬的嘴唇似乎在承受着某种无法抵挡的凶潮。
    他蹙眉，难掩厌恶的依然盯着谢臣的胯间。
    在谢臣刚看向他的瞬间，乔春的脸色就变了，羞怒的一巴掌扇了过去，寒声道。
    “狗东西！谁准你抬头的！”
    柔美漂亮的一只手却用了十足十的力道，谢臣的镜框被打歪了，侧脸很快浮出了红通通的巴掌印。
    他扶正了镜框，重新恭顺的低下了头。
    乔春又看了他几秒，才忍无可忍的伸脚踢了他一下，谢臣顺着力道倒在了地上。
    眼前是华美屋子的天花板，璀璨的吊灯晃得他目眩神迷，一切都如同镜花水月。
    很快，视线被扔过来的外套盖住了，是乔春的，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随即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了谢臣的胸口，根据形状，他反应过来那是一把枪，微烫的枪口朝着他的心脏。
    乔春的声音被打碎了似的，气急败坏的，虚张声势的警告声发着抖。
    “不准乱动，不准碰我，不准看，否则我就杀了你。”
    谢臣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他要做什么，浑身都被冻住了似的，清醒的意识一瞬就烧成了灰，唯有鲜红的血液疯狂跳动着，拼命往小腹下方涌，他几乎立刻就硬了。
    果然，乔春的手很快就摸到了他的皮带，粗鲁的解开了，拉下拉链，突突跳动的粗长阴茎就立刻弹了出来。
    身上一沉，他跨坐在了谢臣身上，然后握住了他形状可观的阴茎。
    乔春的指节有几处茧，但手很滑很软，似乎很厌恶这根东西，那手松开了，又一次拉链的响声后，乔春才重新握住了。
    温热的皮肉贴住了谢臣最敏感的部位，湿漉漉的，又紧又热的地方开始费力的吞吃。
    谢臣猝然绷紧身体，本能的挺着胯去撞他，在乔春的闷哼落下的同时，坚硬的枪管又狠狠打了他一下。
    “再敢乱动，我就把你这根东西剁了喂狗！”
    即便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乔春也绝不允许他以下犯下，自己辛苦的提着腰，忍着被开拓的疼痛往下慢慢的坐。
    尽管药物使得他的屁股已经湿漉漉了，天然做好了润滑，可窄软的小穴含住一手圈不住的硕大阴茎还是太困难，难堪的痛楚令乔春的眼圈都红了。
    他好几次都生出了退却之心，一会儿绝望的想着不然就算了吧，一会儿又不甘心的觉得都已经这样了，他进退两难，总得做成什么才不算浪费。
    于是他硬着头皮，忍着时而暴怒时而羞窘的杀气，总算颤颤悠悠的坐了下来。

5
    过分粗硕的阴茎撑开肠肉的痛楚几乎有些麻木，乔春的面颊泛着滚烫的热度，热汗漫过眼睫与泪痣，面若桃花，神色却厌弃又苦楚。
    他仍旧用枪抵着谢臣的胸口，稍不留神就会错手按下扳机，可即便如此，谢臣也好似完全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胯下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微翘的顶部捅到了很深的位置。
    乔春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支撑着大半的身体力量，笨拙而缓慢的动着。
    艰涩的研磨令他叫苦不迭，异物入侵的酸胀感都将小腹鼓起了明显的弧度。
    乔春实在没有脸面去看，他迫切的等着药效过去，便狠心晃着腰，将那根火热的东西吞的更深。
    起初是难以言喻的钝痛，而小穴里涌出来的潮湿液体充当润滑，将不可能的长度与粗壮都费力吃下了，在浅浅的抽插间做着活塞运动。
    乔春的眼睛都被逼红了，他微微喘着气，脑子里闪着怎么报复下药者的狠毒想法，身体却越来越软。
    不知何时，深处的某处被顶到了，触电般的酥麻让乔春猝然叫出声来，他一下子就软了，埋在手肘间，困惑而恍惚的回不过神来。
    与此同时谢臣也粗喘了几声，微微抬起的手臂似乎难以抑制的要扶住他的腰，可还是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乔春手里的枪都歪了，手腕发麻。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蹙着眉又坐了起来。
    进的更深了一些的顶端再度碾到了奇怪的地方，他痉挛着低低轻喘，一股战栗的快感从尾椎骨猛地往上窜，简直令他欲仙欲死。
    他失了神，手指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一边情不自禁的抚慰着，一边浑然不觉的抬着腰往下坠，还想再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只是他初次被通了小穴，什么都不懂，勉强动几十下才能莽莽撞撞的磨到一下，却也因为若有若无的摩擦而愈加敏感，一被顶到了就会猝然失声，隐忍的闷哼声里难掩难耐的欢愉。
    乔春从不知道，男人之间做这种事竟真的会有快感。
    像他这种清心寡欲鲜少抚慰的人，初次尝到滋味便跟碰了瘾似的，渐渐觉得舒畅又快活，噗嗤噗嗤的水渍声越来越响，浑然不觉自己真成了个浪荡的婊子似的不停喘叫。
    小腹酸麻，屁股里的水也越来越多，分不清是黏液还是阴茎上渗出的精液。
    不知想到了什么，乔春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脸色冷了下来。
    他一把扯下盖着谢臣的外套，俯身逼近，攥着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因为情动而愈加绯红美艳的一张脸毫不掩饰阴冷的杀意，森寒的警告声中甚至还残留着被顶舒服的黏糊鼻音。
    “管好你的狗东西，敢弄进去的话，我就一枪崩了它！”
    黑色的枪管沿着谢臣的太阳穴往下移，威胁的一直停在了阴茎的根部。
    谢臣早就没了往日镇定斯文的模样，温和无害的面容满是潮红，不知是被闷窒息的还是兴奋的。
    镜框歪的快掉了，平时总是隐在镜框后面的一双眼因此完全露了出来。
    再体面的男人在情欲癫狂时都是面目狰狞的野兽，更何况谢臣原本就爱慕乔春，眼下既痛苦又甜蜜，太阳穴的青筋毕露，眼里都迸出了骇人的红血丝。
    他剧烈的粗喘着，犹如虎视眈眈的野兽死死盯着乔春，仿佛随时都会翻身暴起，将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但乔春很清楚，他不敢。
    看到谢臣丑态毕出的痛苦模样，乔春却觉得无比得意。
    尽管他不得不做了承受者，可他依然是掌控的一方，没人能违抗他的命令。
    他居高临下，极具羞辱的拍了拍谢臣的脸，嗤笑道。
    “谢臣，你不过就是我的一条狗，狗就要有狗的样子，知道吗？”
    瘦削雪白的一只手触碰到谢臣面颊时，他侧过头，几乎垂涎般的凑上去，用力吮了一下乔春的的掌侧。
    热乎乎的舌头沾着津液，失控的力道马上就将白生生的皮肤就嘬出了红痕。
    如同被低贱动物咬了一口，乔春立刻就怒了，反手又是狠厉的一巴掌。
    “谁准你乱咬的！”
    毫不留神的扇掴腾升起的刺痛只让谢臣停留了一瞬，紧接着他就因为乔春在情绪激动时小穴骤然缩紧的动作闷哼了一声，快活至极的阴茎如同即将泄洪般再度胀大。
    乔春脸色一变，尽管已经急急的吐出来，但喷发出来的精液还是溅到了小穴里，连股缝臀肉都沾了一些。
    他气坏了，用枪管几乎将谢臣的脸打肿了。
    半晌后他才消气，本就并不重欲的身体也在方才的安抚下恢复如常。
    他厌恶的拧着眉头，草草擦过股缝后穿上衣服，衣冠整洁的立在谢臣面前，只肯傲慢的施舍一眼，随即轻蔑的冷声道。
    “狗东西，还不赶紧跟上来。”
    他就这样施施然离开，全然不顾仍然处于情欲泥潭的谢臣，甚至也不屑于去留意，谢臣几乎渗出血的狂热目光从身后死死盯穿了他。

6
    “滚吧。”
    这次也是一样，乔春自己舒服了，就如同扔垃圾般推开了他，懒洋洋的披着黛蓝色睡袍走向了浴室。
    谢臣跪坐在地上，如狼似虎的目光恨不得要望穿水雾氤氲的浴室，胯下的阴茎还高高翘着，射出来的精液将套子灌得沉甸甸的。
    他脱下套子，手掌揉捏了几下，涣散的目光终于不甘心的从浴室的方向移开，舔过屋子里的每一寸，仿佛乔春的气息还萦绕在这里。
    目光掠过凌乱被子时凝住了，谢臣没有犹豫，膝行几步，逾越的伸手将露出一角的内裤一把抓住，然后凑到鼻尖前贪婪的嗅着。
    乔春的温度似乎还覆在上面，刚才自慰时沾的一点液体已经干了，但无疑是他的痕迹。
    谢臣将内裤裹在阴茎上，望着浴室的方向，没一会儿就射了满手。
    在乔春洗好澡之前他离开了卧室，心情颇好的舒展着眉眼。
    穿过走廊要下楼时，程晓宁的卧室门倏忽开了。
    那个笑起来有着甜甜酒窝的，模样天真清纯的少年立在门口，满脸妒忌的瞪着他，阴郁的眉眼看起来竟有些可怖。
    谢臣温和的笑容如沐春风，轻声问。
    “偷看你爸爸被肏，看的爽吗？”
    相比起后来才被元铠收养并教着接触一荷堂的乔春，谢臣由于家庭和经历的缘故，有着非同寻常的警觉与敏锐，因此他早就发现了乔春的卧室里被安了摄像头。
    他找不到在哪里，而毫无疑问，这是精通计算机的程晓宁捣的鬼。
    谢臣不慌不忙的扶了扶镜框，单手插着兜，噙着可亲的微笑。
    “浴室里应该也装了摄像头吧，看到你爸爸的屁股被肏红了吗？那么可怜又可爱的一个小穴，滋味真的很棒。”
    炫耀般的挑衅激的程晓宁瞳孔骤缩，他的脸色几近扭曲，阴沉出声。
    “那又如何？你只是爸爸的一条狗，而他是我的爸爸，我的！”
    “你说的对，我只是是一条狗，一条肏了主人屁股的狗而已。”
    谢臣耸耸肩，带着款款的笑容离开了程晓宁的视线，程晓宁满腔妒火，神经质的重复声还夹杂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
    “爸爸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他恨恨的用力捶了几下门框，砰的关上了门。
    背着乔春暗中联手的计谋维持了长达三年的时间，他们异常谨慎，为了能一举成功，任何一个小步骤都不允许出现差错。
    谢臣尽管知道他们隐瞒着什么，却并不十分清楚。
    实际上他也早就和国外的元铠取得了联系，将乔春试图越过元铠霸占一荷堂的事出卖的彻彻底底。
    他们彼此心怀鬼胎，只有乔春被蒙在了鼓里。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逐渐出现的纰漏令乔春很生气。
    他痛斥了谢臣后亲自出去谈生意，但对方早已被乔春的养子们收买了，因此结果也不尽人意。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三次后，乔春明白是有人故意和自己作对，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神秘的敌人居然是自己的养子，因此他依然全心全意的对付着明面上的那些对手们。
    再一次在深夜才等到乔春回家，客厅里等着的程晓宁雀跃的迎了上去。
    “爸爸！你回来了！”
    乔春正冷着脸吩咐着什么，没有理睬程晓宁，甚至在他扑过来时不耐烦的推开了，压根不做停留的径直上了楼。
    程晓宁一滞，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失落的呢喃着。
    “爸爸...”
    刚从厨房走出来的陆云影端着一杯热水，越过他上了楼，程晓宁的目光晃了晃，振奋起来，跟着他去了书房。
    轻轻的敲过门，得到了乔春的允许后，两人走了进去。
    陆云影将水杯放在桌上，一声不吭的看着一脸倦容的乔春。
    乔春见到他们两人进来了，停止和手下说话的动作，挥手示意对方下去后，他随手拿起水杯喝了两口水。
    嘴唇润泽了许多，他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笑着问。
    “你们怎么还没睡？”
    程晓宁一眼不眨的凝视着他，闻言走到他身边半蹲着，撒娇似的挽着他的手臂。
    “我们在等爸爸回来呀，爸爸看起来好辛苦，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吗？”
    虽然乔春亲自将他们三个人抚养长大，但即便是对养子，他也始终抱着难消的疑心，平常让他们负责的都不会涉及到最重要的部分，连谢臣他也不信任，所有权力只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因而他只是含糊其辞，揉着程晓宁的头。
    “没什么事。好了，你们也快去休息吧。”
    说着，他自己先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眼里都冒出了泪花，水盈盈，湿软软，跟哭了似的。
    他们一同走出书房，陆云影望着乔春回卧室的清瘦背影，而后回头看向书房桌上的水杯，透明的温水已经喝下了一大半。
    身旁的程晓宁竭力压抑着激动的鼻息，他直勾勾的望着乔春的背影，甜甜蜜蜜的小声宣布。
    “爸爸困了，爸爸要睡着了，嘻嘻嘻。”


7
    这几天乔春忙得焦头烂额，日日奔波，因而回到卧室草草洗漱完，他几乎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他呼吸平缓，神态安然，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意识逐渐松懈了下来，竟然也没有察觉到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与逼近的人影。
    门半开着，走廊一盏暖黄的光线斜漏进来。
    人影踏过，朝着深处走近。
    程晓宁迫不及待的轻声叫着。
    “爸爸？”
    静寂的回答令他们放下了心。
    陆云影越过程晓宁走到床边，半蹲下来，手掌轻轻抚上了乔春的面颊。
    乔春已经失去了意识，连这样亲昵的接触都没有拒绝，侧卧的柔顺姿势如同是掌心里的一只宠猫，只可惜不会黏人的蹭着撒娇。
    程晓宁眼巴巴的看着陆云影低头摩挲着乔春的面颊，又无声扯开睡袍的带子，手掌覆上了胸前微微鼓起的软肉。
    相比起半年前，已经有了明显起伏的胸口如同女孩的鸽乳，陆云影缓慢而用力的揉捏着，雪白的皮肉便从指节间溢了出来。
    这一幕看的程晓宁羡慕又嫉妒，可他们当初说好了的，一人一次，这次轮到陆云影了。
    乔春谨慎多疑，他们花了一年的时间给他下药，微小的剂量根本就查不出来，所以乔春面对自己难以启齿的微妙变化，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在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又不动声色的给乔春的水里掺了点昏睡的药，依然是不会引起注意的小分量，而在乔春精神疲倦的时候会发挥成倍的效用。
    正是因此，他们才敢半夜溜进乔春的卧室里，不过不敢太过分，只是偷偷帮乔春舒缓胸口的胀痛，如此才能更快的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
    不疾不徐的抚摸将乳肉都揉红了，而乔春无疑是舒服的，在昏睡间迷迷糊糊的哼唧了两声，还无意识的将另一边往陆云影的手掌里送。
    微卷的长发散落在枕间，他秀美的白皙面容如同是夜间的美人精怪，纤长的睫毛温顺的垂着，眼角下的泪痣小巧又精致，不必睁开眼便已经是令人神魂颠倒的场景了。
    今晚他换了一身纯黑色的睡袍，光滑的质地使得睡袍在侧卧间滑落了一些，白莹莹的肩头在昏暗的卧室里亮着光，带子被解开后裸露的大片胸膛与婴儿般蜷缩的长腿泛着肉欲的光泽。
    陆云影感到喉间一件火烧的痛渴，他止不住的动着喉结，轻微的吞咽声在鸦雀无声的卧室里尤为响亮。
    没有迟疑太久，他一边继续揉着乔春的胸脯，一边低下头，轻柔的吻着他的肩头，然后沿着纤薄的手臂线条，犹如守誓的骑士般虔诚的在他的手背落下全心全意的一吻。
    摧毁欲与怜惜感充溢在陆云影的心口，他被交织的复杂情愫折磨的胸口发烫，烧灼的熊熊烈火快要将束缚本能的囚笼烧断了。
    但他的面上依然是一片漠然，唯有专注的眼眸深处藏着经年的恋慕。
    程晓宁自然不肯白白看着他亲近乔春，他轻手轻脚的掀开了睡袍下摆，而后难掩热切的低头去亲乔春的腰臀。
    饱满的屁股被沾着口水的舌头急不可耐的舔过，程晓宁很想一口咬下去，想咬出鲜嫩淋漓的汁液，想留下自己的痕迹，可是他不敢。
    至少现在不敢。
    痴迷的亲了一会儿乔春的屁股，程晓宁舔湿了一根手指，一边紧张的盯着乔春的神色，一边慢慢钻进了他的股缝里。
    在容纳过男人的阴茎后，细长的手指刺进小穴并没能引起乔春的剧烈反应，睡梦中的他甚至更在意自己的胸前，稍被冷落就会颐指气使般的不满哼着，被揉舒服了则舒展了眉眼。
    程晓宁不甘他的注意力都被陆云影吸引，手指伸进去后故意搔刮着紧热的肠壁，同时往更深的地方捅。
    果然乔春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屁股，无意识的动了两下。
    他蜷缩的更紧，却也将腰臀的弧度凹陷的愈加诱人。
    看着乔春露出这样任人亵玩的温顺情态，程晓宁渴的眼睛都红了。
    他压着紊乱的鼻息，发狠的快速抽动着手指，将敏感的肠肉玩弄的瑟瑟绞缠，而乔春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睡衣沉沉的咕哝声里夹杂着一丝欢愉的不满足。
    看到他本能的挺了挺屁股，程晓宁用力咬了咬嘴唇，抽回湿润的手指后，再度低头亲了亲他的臀肉。
    因为强忍着汹涌情愫的清澈声微微沙哑，透着少年几乎要膨胀爆裂的蓬勃情欲。
    “爸爸别急，很快我就能满足你了，一定会把爸爸的屁股喂的饱饱的。”
    程晓宁到底是年轻，自制力没有他们那么强，急促的喘息声犹如刚跑完步似的，连鼻息都烫的惊人。
    陆云影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低声说。
    “你会吵醒他的。”
    “我知道，我会小心点的。”
    程晓宁恼怒的嘀咕着，看见他抓揉的乳肉间颤颤立着的奶头挤出了稀薄的乳白色液体，不由得一喜，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惊喜的声音。
    “真的流奶了吗！”
    陆云影没说话，聚精会神的盯着红奶头的小孔里渗出来的乳汁。
    那么一点点白顺着细腻的乳肉流到了凹陷的虎口处，带着嫩嫩的奶香味，吸引着他低下头嘬进了嘴里。
    小樱桃般的奶头也被含在口腔里融化了似的，陆云影只轻轻一吸，没怎么用力，乔春就浑身颤了颤。
    他无意识的吐出难受的闷哼，似要挣扎着推开陆云影，但由于睡的太沉没什么力气，才被他得逞。
    一旁的程晓宁嫉妒的直咽口水，他凑在陆云影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乔春慢慢红透的胸脯，巴巴的小声求着。
    “我也想喝爸爸的奶水，陆云影你让我尝一尝，就尝一小口。”
    陆云影却心硬如铁，含了一会儿后，将黑色的睡袍遮住了乔春的胸膛，面无表情的说。
    “不行，这次是我的。”
    颇具独占欲的拒绝都快把程晓宁气哭了，他的眼圈红红的，像个霍霍磨牙的小动物，恨恨的小声嘟囔着。
    “那下次谁也不准跟我抢，爸爸的奶水，爸爸的奶头，都是我的。”
    他们没敢逗留太久，又完全不敢在乔春身上留下痕迹，因而很快就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走廊的灯影被关在门外，重新恢复漆黑的卧室里静谧无声。
    乔春在昏睡间翻了个身，难耐的用发痒发热的胸膛蹭着柔滑的睡袍和蓬软的被子，片刻后，才安静下来。

8
    第二天醒来，乔春发现自己胸口的红，只以为是睡梦里自己无意间挠的。
    因为最近他感到胸口越来越不舒服，酸胀感日益明显，但现在他没时间管这种难言的异样，匆忙收拾好又早早离开了家。
    傍晚回来的路上，他在车上接到了来自国外的电话。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后，乔春的脸色大变。
    驾驶座上的谢臣无声的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而乔春脸色难看，没有察觉。
    电话铃声如同催命符响了几秒后，乔春才下定决心接通了，脸上一瞬又绽出了好看的笑容，软下来的声音亲昵乖顺。
    “爸。”
    两年前元铠去国外拓展业务，期间只回来过几次，因此一荷堂完全交给了乔春。
    按道理乔春身为元铠唯一的养子，将来肯定是要继承一荷堂的，可即便如此他也并不相信元铠，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暗中洗遍了一荷堂的手下，把元铠的心腹全都换成了自己的。
    尽管他该杀的杀，该威胁的威胁，可也不敢保证元铠不会听到一点风声。
    平常元铠基本一个月才会打一次电话问候，这次离上次才过了十几天，又处在一荷堂的关键时候，贸然打电话怎能不让乔春起疑？
    但元铠在电话里表现如常，依然是一副笑呵呵的慈父样子，乔春的掌心里出了汗，表现的也还是一个懂事的好儿子。
    挂断电话后，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爸要回来了。”
    谢臣抬起眼，从后视镜里注视着他难得露出的惊慌，静默了片刻后，等到了他焦灼的吩咐。
    “我要先离开这里，一会儿就走。”
    元铠肯定知道了什么，否则不会这么突然的就说要回国，乔春实在无法隐瞒，只能先用别的借口避开元铠，等元铠消消气了他再主动回来认错。
    谢臣听后，又看了他一眼。
    “是。”
    下车回到家，乔春仓促的上楼收拾重要的东西，很快他披着外套拎着小箱子下了楼。
    等在客厅里的程晓宁见到他准备离开的样子，惊愕的追了上来。
    “爸爸，你要去哪儿？”
    乔春没看他，眉敷衍说。
    “我有事，出去几天。”
    程晓宁却不肯放开他的手，殷殷的望着他恳求。
    “那爸爸带我一起去吧，我想跟着爸爸。”
    相比起经常出去做事的常屿和陆云影，程晓宁由于年纪小，并且待在家里也能在网上帮乔春处理事情，因此他几乎一直待在家里，很少会出门。
    乔春不耐的甩开了他，没说话就要往外走。
    在程晓宁急急忙忙追到院子里时，常屿和陆云影刚巧同时回来了，他们看到乔春提着箱子，怔了怔。
    陆云影罕见的主动出声。
    “爸爸，你要出门吗？”
    “我有事出去几天，很快就回来了。”
    陆云影定定的看着他，低声提醒说。
    “明天是晓宁的生日，爸爸会回来吗？”
    乔春一怔，下意识看向了拉着自己衣角的程晓宁，这才发觉他的脸上满是期盼，怪不得刚才他非要黏着自己一块走。
    但如今乔春自身难保，哪有心思管什么生日。
    他拧了拧眉头，扯回衣角，厌弃道。
    “你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闹着过什么生日？”
    话音刚落，程晓宁的脸就白了，茫然的望着他，受伤似的红了眼圈。
    陆云影和常屿也都是一顿。
    他们知道平时乔春最宠嘴甜爱撒娇的程晓宁，把他当做孩子似的哄着，也时常会因此暗暗嫉妒，可乔春喜怒无常，如今竟对程晓宁这样刻薄，态度的转变实在令人寒心。
    连陆云影都同病相怜般，看着乔春的目光有些黯淡。
    “爸爸...”
    乔春着急要走，没再搭理，目光掠过他停在了始终一言不发的常屿身上时，神色变了一瞬，而后镇定道。
    “常屿，你跟我一起走。”
    常屿嗜血善战，是最适合黑道的性子，因此他经常被乔春安排事情去做，这些天也很少回来。
    闻言，常屿凝视着，带着点凶相的面容被雕花铁门处的阴影覆住了，一双眼跟淬着寒光的刀尖似的，只一闪就隐没了。
    他恩了一声，连门都没进就转身上了车。
    见到常屿上了车，乔春几不可闻的扯出了一抹微妙的冷笑，随即就要钻进去。
    这时陆云影居然又拉住了他，仿佛预感到他短期内不会再回来，手掌牢牢抓着他的手腕，像个蛮横黏人的孩子执着的拦着。
    “爸爸，我也想跟你走...”
    话未说完，劈空而来的短鞭打偏了他的脸，将他的下巴打出了一道红印子。
    陆云影如同被抽碎了骨头，泄出一丝依恋的话语戛然而至，僵立在原地。
    乔春没看他，挣脱开他令人厌烦的纠缠后，将猩红色的软鞭子又环在手腕上，而后头也没回的坐进了车里，徐徐进入远处无穷无尽的夜色。
    留在原地的陆云影依然失去声息般立在原地。
    而程晓宁早就委屈的哭了出来，如同被狠心遗弃了，他遥望着乔春离开的方向，红着眼圈抽抽噎噎着。
    “爸爸....爸爸不要我了...”

9
    深夜的车辆如同无声的尖刀刺入腹地，乔春翘着二郎腿，舒适的靠着后背，脸上紧绷的神色逐渐消淡。
    似乎想起了什么愉快的事情，他白皙的指节还无意识的敲打着膝头，犹如在黑白琴键上欢快的跳舞。
    他随口问起常屿关于一荷堂的事，常屿如实回答着，目光盯着他蝴蝶般的手指，然后缓缓移到他的侧脸。
    那一颗乌黑的泪痣小小的，在雪白的面容上格外醒目，微卷的长发依偎在肩头，这样望过去简直像惊鸿一瞥间窥到了绝世的美人。
    乔春并不在意自己的相貌，他在意的是别人望过来的视线，过分痴迷或是明目张胆的垂涎都会引起他的厌恶，而他也会让那些视线永远消失。
    久而久之，没有人敢觊觎他。
    就算觊觎，也只会藏在心里。
    那些细密的虫噬般的喜爱在经年累月中堆积成了不可忽视的顽石，沉甸甸的压在不知所措的心尖上，让人移不开，也消不掉，只能任由着庞然大物不断膨胀，将血肉之躯都逐渐充溢。
    常屿失了神，被乔春侧头投过来不快的一瞥才回神。
    他脾气不好，易怒冲动，可这个晚上他却格外平静，而乔春竟也没瞧出他的异常，或许是因为早就沉溺在了不为人知的沾沾自喜里。
    乔春没再问他话，片刻后似乎被窗外的什么吸引住了，叫司机停了车。
    这里已经到了市郊，道路很宽，四周静谧，光线昏暗。
    乔春打开车门，偏头看向常屿，笑着说。
    “我下车买点东西，你在车上等我。”
    他这样笑盈盈的弯着眼，好似盛着细碎的光，声音也是罕见的温柔。
    常屿被他迷惑般，怔怔的点了点头。
    于是乔春下了车，驾驶座的谢臣也同他一起去。
    他们穿过马路到了路边唯一一间营业的便利店，乔春慢悠悠的在货架前转着，最后拎了一袋番茄味的薯片。
    在谢臣向店员结账的同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猝然在外面响了起来。
    店员惊慌失措的跑出去看，一边急忙打着120。
    乔春接过谢臣撕开口的薯片袋，捏出来一片脆脆的薯片塞进嘴里，咬下的细碎声咯吱咯吱的。
    他泰然自若的走出门口，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熊熊的火光，车辆在烈焰中被烧毁，漆黑的夜空成了一片融融的红。
    店员呆若木鸡，结结巴巴的问。
    “那、那是你们的车吗？车里还有人吗？...”
    浓重的番茄味沾在唇瓣，乔春舔了舔嘴唇，漫不经心的回答说。
    “不是我们的车哦。真可惜，怎么会爆炸了呢。”
    说完后，他心情颇好的朝店员笑了一下，然后在后者脸红的怔忪目光中脚步轻快的走向了另一个方向，早就准备好的另一辆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那里。
    坐上车，乔春望着车窗外烈烈的火光，唇角浮出了一丝快意的冷笑，满意的吩咐说。
    “走吧。”
    谢臣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了眼。
    “是。”
    连亲自抚养多年的养子都能毫不犹豫的设计杀害，谢臣早就清楚乔春的狠心，这一刻却再度感到心口一钝，犹如被按进了冰冷的海水里忍受着刺骨的寒意。
    乔春当初收养常屿，和今晚他杀了常屿，无非就是一个原因。
    因为常屿是元铠的亲儿子。
    当年在偶然查到这件事后，乔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悄无声息的处理掉常屿。
    毕竟元铠没有结婚，现在身边也没有女人，如果他知道自己早年多情留下了一个亲生儿子的话，那么乔春的处境就会变的很艰难。
    那晚谢臣也的确跟着他找到了元铠流落在外的儿子，隔着车窗，乔春看到少年的常屿如同困兽打跑了几个小混混，然后遍体鳞伤的钻进了小巷子里。
    雨下的很大，车里却温暖又安静，悦耳的轻音乐缓慢流淌。
    谢臣一直在暗暗留意着乔春的神情，在长久的寂静中甚至以为他看到小常屿后就心软了。
    而乔春忽然一笑，果真改变了主意。
    “果然遗传了爸的基因，是个好苗子，杀了太可惜了。”
    他口中对还未长大的常屿表现出不忍，其实心里在盘算着别的。
    尽管乔春是元铠悉心抚养长大的，可由于血缘上毫无关系，乔春并不相信这个一荷堂的堂主会真的一直对自己好。
    如果他将元铠的亲儿子藏在了身边，那么等之后元铠翻脸的话，常屿就是乔春的挡箭牌，是他的杀手锏。
    所以啊，就这么杀了，多可惜。
    于是乔春将常屿从雨夜里带走，安排好了他的身份与身世，并处理掉了一切关于这个秘密的知情者。
    但现在，他已经犯下了大错。
    倘若元铠知道了常屿的真实身份，那他一定会狠狠处置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乔春，将所有给与他的一切都收过来，甚至因为他勃勃的野心而置他于死地。
    但如果乔春依然是元铠的唯一继承人，那么就算他再生气，也终究会原谅乔春的。
    这样的话，为了确保元铠绝对不会知道这个秘密，乔春就只能杀了常屿。
    如此，他才能安心。
    这次车辆行驶的方向是机场，乔春打算暂时飞去另一个繁华都市待一段时间，顺便也打探一下当地的黑道情况。
    万一元铠真的要将他驱逐出一荷堂，那他也得找好后路。
    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到了机场的贵宾休息室。
    乔春懒洋洋的陷在舒服的椅子里，浑身都逐渐放松了下来。
    余光瞥见了手腕上的软绳，格外殷红的一处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他伸出手，指尖一抹，便沾上了残余的干涸血痕。
    乔春这才想起应该是离开家的时候，自己被陆云影缠烦了后随手打了他一鞭，竟打出了血。
    他扯过纸巾，嫌恶的用力擦去了血痕，而后端起一旁鲜榨的果汁喝了一口。
    清爽的甜意弥漫在口腔里，他惬意的品尝着余味，望了一会儿窗外仍然没有半点动静的私人飞机，随即不耐烦的皱起眉，扬声叫道。
    “谢臣！”
    原本该守在门口的谢臣却迟迟没有应声，乔春愈加不虞，立起身，怒气冲冲的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只几个阔步，眼前便天旋地转起来。
    不正常的浓烈睡意席卷而来，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了，意识也不再清醒。
    乔春立刻就反应过来有人暗算他，可药效太强，他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咬牙走了两步就疲软的跪到在地，眼前的景象变得模模糊糊。
    恍惚间，似乎有人推门进来了，脚步停在了他面前。
    乔春无从分辨，软倒在地。

10
    犹如从溺水的河里被人猛地捞起，乔春猝然清醒。
    薄薄的熹微光线从窗外钻了进来，将卧室里都笼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他缓了缓神，立刻察觉到近在咫尺的窥伺，条件反射的用警觉的余光扫视一圈。
    视线触到床边静坐的常屿时，乔春陡然一惊。
    如同是死而复生的奇幻噩梦，他瞳孔骤缩，心头巨震，几乎以为自己还没醒过来。
    常屿明明已经死了，死在了爆炸的车厢与滔天的火光中，为什么现在却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如果不是幻觉的话，那他还活着，就说明...
    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乔春安排的一切。
    温顺听话的养子突然成了留有后招的敌人，乔春下意识就要翻身跃起，可从手腕传来的捆缚感让他无法动弹。
    轻微的闷哼声飘落在空气中，软绳勒进皮肉里的疼痛也使他彻底清醒了。
    他盯着常屿，恼怒道。
    “常屿，给我解开！”
    常屿沉默的看着他，一动不动，几秒后才慢慢的问。
    “爸爸，你为什么想要杀我？”
    乔春一顿，并不回答，尽量让语气温和下来，重复说。
    “你先解开，然后我再和你解释。”
    “现在就解释。”
    常屿一反常态的不肯听话，高大身形的轮廓在愈盛的日光中逐渐变得清晰。
    他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乔春面前，犹如昨晚跟着乔春一起离开，并死在意外中的是另一个人。
    可怎么可能呢？
    乔春分明记得自己和他说过话。
    如今常屿不知如何逃出生天，又直面逼问，但乔春又能怎么解释呢，解释说自己的确想杀了他？
    见他并不回答，常屿静默了片刻，语气悲凉的低声问。
    “你养了我这么多年，真的没有一点点感情，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吗？你明知道我不会背叛你的，为什么，你还是不肯相信我？”
    乔春极少有过这样受制于人的情况，更别说是全身被缚在床上，连望向常屿的视线也只能是自下而上的仰视，这比常屿还活着的事实令乔春愈加不虞。
    在最初的惊异过后，他已经镇定了下来，飞快的在脑海里思索着当下的情形，并试图竭力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乔春并不知道，在他昏迷的短短几个小时内，外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甚至连忠心耿耿寸步不离的谢臣，也没有在他落难的时刻出现。
    乔春很多年都没有感受过这种不安了，这是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是他沦为待宰羔羊，只能提心吊胆等待着处置的不安。
    可常屿，常屿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难道他早就密谋着给自己下套了？
    种种顺其自然的猜想让乔春越来越焦躁，他用力挣了挣，愤恨的声音中都透出一股气势汹汹的杀意。
    “常屿！你这个小兔崽子...”
    话音未落，常屿霍然起身，膝盖压在床边，俯身朝他逼近，粗糙的手掌紧紧扣住了乔春挣扎的手腕。
    从高处坠下的深深目光是一如既往的凶烈，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哀伤。
    升温的日光被挡在了常屿身后，乔春愕然的看着他的神色，很快又因为他咄咄逼人的强硬姿势感到莫大的羞怒，雪白的脸颊都气出了薄薄的红。
    他要厉声呵斥，常屿却早就猜到了似的，手掌扼住了他的嘴。
    虎口将乔春的嘴唇严严实实的堵住了，宽大的指节深深陷在细腻的面颊，粗粝的刺痛实在难忍。
    他的逾越之举让乔春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怒火中烧，几乎咬牙切齿的吐出气到发抖的骂声。
    可那声音含糊不清，听起来像是受制于人的，属于弱者的呜咽。
    当年是他亲自教的常屿，而现在常屿用所学，将他钉在了清晨的床上。
    昨夜的常屿似乎刚从血战中归来，眼下离得近了，乔春还能隐隐闻到他衣服上干涸的血腥味，甚至还夹杂着烈火沾染的烟熏味。
    在常屿阴沉沉的注视下，在刹那间，乔春荒唐的以为常屿果真是从爆炸的烈火里重生，来向他复仇了。
    这么多年来，乔春手上早就沾了洗不干净的血，心肠比石头还硬。
    这时，他却罕见的生出了一丝惊慌。
    他又急又惧，发狠的瞪着常屿，却不知窒息逼出的水雾盈在自己眼里，水莹莹的，亮晶晶的，看起来无辜又荏弱。
    常屿一言不发的盯着他，深重目光里的失望以及悲伤逐渐被日光蒸发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翻腾涌来的深色，鼻息都破裂般溢出了烫人的热意。
    他难以抑制的低下头，舌尖狠狠舔上了乔春眼角下的那颗小泪痣。
    乔春的脸上涌出了震惊的厌恶，犹如受辱般拼命躲避着，只是常屿的手掌牢牢锢着他的脸，脸颊很快就因为过度挣扎而浮出了显眼的红痕。
    他的脑海嗡嗡作响，犹如有人在撞着闷钟，撞的他大脑发胀，几乎无法思考。
    这样近的距离，他怎么可能看错？
    常屿眼里流露出来的，分别是和谢臣一模一样的情欲。
    他竟然对自己...
    亲自养大的孩子对自己抱着这种下流不堪的心思，乔春感到恶心的想吐，目光自然也毫不掩饰。
    常屿似是被伤到了，神色晦暗了一瞬。
    紧接着他又弯起唇角，犹如隐兽撕去恭顺的面具，獠牙与爪子对着主人亮出凛冽的寒光，嘴唇都几乎贴住了乔春的鼻尖。
    他凝视着乔春惊慌又排斥的痛恨神色，那神情像是恨不得亲自杀了自己。
    不，他会嫌那脏了自己的手，他只会冷冷的吩咐别人去施行，而自己只高傲的坐在远处观赏。
    现在，常屿却能将觊觎多年的高高在上的养父按在身下，看他厌恶却又无法逃脱的只能任由亵玩，剥了他的衣服，把美丽又带刺的人逼的只能发出发抖的哭腔。
    常屿感到从未有过的亢奋，在过去因为暴行而躁动的血液从未像现在这一刻那么疯狂，器官都痉挛着绞在了一起，指节由于即将满足的美好夙愿而颤抖着。
    心跳声砰砰的，一下一下震破常屿的耳膜。
    他意乱神迷的，狼吞虎咽般的吮着乔春的泪痣，急促的粗喘声里带着快意的痴狂的笑。
    “既然你想杀我，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儿子，那如你所愿。”
    “你不再是我的爸爸了。”
    “我抓住了要杀我的敌人，现在，轮到我报复了。”

11
    猩红软绳牢牢绑住了手腕，深陷进雪白的皮肤，仿佛这艳丽的红本来就是长在乔春身上的。
    衣服的扣子尽数崩裂，敞开着露出剧烈起伏的白皙胸膛，微微鼓起的乳肉藏在凌乱的衣领下。
    因为不常裸露，这里的皮肤是金尊玉贵般的瓷白色，红润的奶头却又增添了一股子活色生香的暧昧。
    乔春仍在激烈的挣扎着，细瘦的腰身如同鱼尾拍打跳动，白生生的一截在亮起来的日光中格外清楚，紧致匀称，又窄又滑，让人已经可以想象到触手可及的温热触感。
    他没留意到自己无意间泄出来的这点春光，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常屿剥他裤子的那只手吸引了。
    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抽去了，裤链也被莫名其妙的拉开，仿佛常屿早就可以扒了他的所有衣服，却偏偏要等到他醒过来了，逼他亲眼看着这侮辱性的一幕。
    宽大粗糙的，如同铁钳般的手掌利落的扯下了裤子，乔春的膝窝被他压住，无法动弹，只能惊骇的感到下身一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内裤也被拽下，另外半截卡在屁股上迟迟脱不下来，常屿便急切的两手一撕。
    清脆的声响让乔春的心里猛地一跳，他总算也能呼吸到空气，顾不得吞咽口水就奋力收回手，一边试图推搡挣脱，一边怒不可遏道。
    “常屿！！！”
    所有的惊悸与愤怒全都涌在了这一声名字里，常屿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明明是自下而上的，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竟让乔春后背一凉，不寒而栗。
    怔神间，他竭力的反抗又被常屿的手按下了。
    常屿俯身覆在他身上，似乎想要亲他的嘴唇，但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忍了忍，于是去吻他的面颊，亲他的泪痣。
    温暖的手掌沿着乔春的后腰往下摸，颇为喜爱的用力揉了几下臀肉，才恋恋不舍的往下钻。
    乔春毫无缝隙的嵌在了他和床被之间，膝窝被抵开了，裤子松松垮垮的垂在了一边的腿上。
    狎昵的肢体接触如同热锅飞溅而出的油，他猛地弓起身子要躲，气急败坏的神色中也逐渐浮出了大难临头的惊惧与屈辱，气的颤抖的声音几乎说不成一个句子。
    “你他妈的...滚！...滚开！...”
    粗糙的手指摸索到了穴口，不太熟练的摸了两下，然后撑开了股缝深处的臀肉。
    随即，滚烫的东西抵住了臀缝，强势的挤进不断收缩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呜！...”
    之前乔春和谢臣做过很多次，但第一次是由于药效，后来每次谢臣也都会为他舔湿，所以乔春几乎没有感到过特别明显而难忍的痛苦，更多的是肉体交合的快感。
    而现在，初尝情事的常屿压根不做润滑和扩张，乔春又不可能会主动提醒他，于是仿佛之前所有侥幸逃过的痛楚全都翻倍讨了回来，甚至这才像是乔春屁股挨肏的第一次。
    他不知所措，疼的一下子就涌出了眼泪。
    浑身都在止不住的痉挛，本能的想蜷缩，却只能被迫打开身体接受常屿的阴茎。
    常屿的动作很青涩，但进入的很坚决。
    他忍着过于紧致的痛感，咬着牙往乔春的深处凿，像把挡路的石头全碾碎了似的，一个劲儿的往肠壁的深处捅。
    比普通人更优越的尺寸让乔春在这时吃尽了苦头，那东西又完全塞了进来，像在强行塞进一个不合适的容器，乔春被撑的发出痛苦的哭喘。
    他受不了的仰起头，眼里涌出的泪水沿着太阳穴浸湿了微卷的长发。
    犹如盔甲被敌人捣碎了，他在难以忍受的剧痛面前崩溃的服了软，哽咽出声。
    “好疼，慢一点...疼...”
    原本充溢着厌恶、反感、排斥、憎恨的刻薄语气全都消失了，乔春的哭泣是隐忍之下泄露出来的，无力又柔弱，可怜的哀求着。
    这样截然不同的模样是常屿没有想到的。
    他想到了乔春会被迫求饶，会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一面。
    可他没想到乔春果真依偎在自己怀里发抖啜泣的时候，是这样惹人怜爱。
    让人既想舔干净他的泪水，满心呵护的把血红的心献出来哄着他，也想用暴力的侵犯逼他屈服，然后把他狠狠揉碎了，大口吃掉。
    常屿眼眸赤红的盯着他，呼吸急促的宛如一头失去理智的发情野兽。
    他把乔春弄出血了，可那反而令他更加亢奋，那是暴烈性爱的证据，是乔春终于属于他的证据。
    高热粗长的阴茎不知分寸的撬开了深处，高频率的抽插撞击着，次次都顶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处。
    渗出来的黏液与冲淡的血液、被挤出来的肠液掺杂在了一起，沿着肉茎与肠壁摩擦的狭窄缝隙往外流，沾的乔春一屁股都是，双腿之间浸在了失禁般的泥泞里。
    太满了，太胀了，太粗了，太深了。
    在响亮频繁的拍打声与噗嗤噗嗤的水渍声中，熟悉的快感姗姗来迟。
    乔春的脊椎骨发麻，前面垂着的那根也硬了起来，可他还是无法忍受头皮发麻的侵犯。
    在终于认清楚无法反抗的局面下，他习惯性的要占据主导地位，要把这场强迫的交媾变成像之前和谢臣那样的服侍。
    他要让常屿服侍自己。
    可现在，他已经失去了主导权。
    支配着他侵犯着他的是常屿，那根几乎完全塞进乔春屁股里的阴茎根本不受他的控制，顶的乔春发慌生惧。
    他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卑贱的男娼，被肏的媚态横生狼狈失态，只能发出变了调子的呻吟。
    脸上泛着的羞耻让乔春紧紧咬着嘴唇，过分难堪的神经也麻木了，他浑浑噩噩的无法思考，压根想不出来怎么样才能扭转当下的局面。
    他被常屿的舌头熏着面颊，睁不开眼，只能紧紧闭着眼，心头滴着血，恨不得要大哭出来。
    常屿听不见他无声的谴责和怒骂，他只能看到乔春满脸泪水的含辱模样，眼角红的厉害，小巧的泪痣也被染成了艳艳的朱砂似的，点在了常屿的心尖上。
    他难以抑制的，动情又怜爱的亲着乔春的脸，在肌肤相贴间，他耳尖的将乔春发出的所有声响都一点不漏的兜住了。
    乔春哭的太可怜了，尽管难以启齿的竭力忍着哭声，可这溢出来的断续闷哼反而更让人血脉喷张。
    将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按在了身下，把他敬爱的养父肏哭了。
    常屿单是这么一想，脑子里的血液就如同狂风暴雨般拍打肆虐着，太阳穴突突直跳，连舌头上的神经都产生了幻觉般的战栗，喉咙的痛渴被乔春的眼泪与哭腔极其缓慢的填满。
    他猛然撞了一下，将乔春撞的往上耸动，猝然发出了欢愉而痛苦的尖叫。
    常屿捏住他的脸，凑得极近，好像在疯癫的痴笑着，又像得意洋洋的炫耀。
    心满意足的口吻如同是虎视眈眈的小孩子终于熬到长大了，一口囫囵吞下喜欢到骨子里的香味。
    情到深处的呢喃近乎虔诚的吐露着灼灼的爱意，痴迷而期待。
    “爸爸，我爱你，我好爱你。”
    肿大的阴茎顶着穴心射了出来，喷溢的精液几乎将乔春的小腹撑了起来。
    他又胀又爽，小腹与胯骨都酸的发颤。
    第一次被内射的愤怒已经无力再宣泄，脆弱肠壁含着的东西与液体在持续的交媾中似乎已经与身体融为了一体，难以忍受的侵入感逐渐减弱。
    乔春下意识的轻微挣动了几下，随即再度确认了自己被束缚的彻彻底底。
    他睁开眼，红着眼圈瞪着常屿，绯红的面容满是春色，咬牙切齿的冷笑声却充满了憎恨。
    “你爱我？真恶心。”
    常屿凝视着他的目光僵了一秒，暗了下去，脸上浮出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不笑的时候，常屿的面部轮廓显得棱角分明，凶相毕露，眉眼间的阴戾跟刀子似的。
    乔春从未这么近的看过他的相貌，一时间竟被他盯怕了，咬着牙躲开了那沉暗的视线。
    而短暂的静默后，常屿不再看他，俯下身，专心致志的吻着他的眼睫，然后搂紧他的腰，愈加用力的往深处撞着。
    乔春在他颠簸的怀里挣扎着抽泣，像一只被捉到掌心的漂亮蝴蝶，振翅欲飞，薄如蝉翼的翅膀却被拔下来了，便只能吐出瑟瑟的潮湿哀鸣。
    不知何时，卧室的门无声的开了，人影逼近。

12
    常屿的余光警觉的往后一扫，骤然紧绷的神经又松懈了下来。
    他没理睬来人，继续贪恋的吻着乔春泛着红潮的面颊。
    陆云影悄无声息的走近，目光落在神思恍惚的乔春身上，静了静，似是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的淡淡血气，斥责般的出声。
    “不是都查了怎么做吗，为什么爸爸还是受伤了。”
    低而缓的声音徐徐钻进乔春的耳中，他不敢置信的望着站在几米外旁观的陆云影，濒死般呜咽了几声，向他求救。
    但他不知道，他们早就成了一丘之貉。
    常屿狠狠撞了他一下，把乔春的注意力又吸引了回来，然后抚摸着他温热的皮肉，低下头，亲昵的摩挲着淌着热汗的鼻尖，呢喃声软了下来。
    “就疼这一次，以后不会再让他疼了。”
    明明乔春就在他的面前，被他的目光笼罩着，他却和陆云影旁若无人的说着话，全当乔春不存在。
    被忽视的愠怒令乔春又恢复了些气力，脸上浮出怒色。
    下一秒，他整个人却僵住了。
    “毕竟都被谢臣肏了那么多次，不出点血，不弄疼他的话，爸爸是记不住我的。”
    慢条斯理说出的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残忍，还带着点顽劣孩子的调皮笑意。
    立在远处的陆云影若有所思的望着常屿的侧脸，他神态猖狂，笑意却没抵达眼底，甚至在望向乔春的时候流露出了掩饰不住的落寞。
    从小到大，常屿一直都是乔春最不喜欢的那个孩子。
    陆云影听话，程晓宁可爱，他们不会忤逆乔春的任何一句话，而常屿却是截然不同的性子。
    当年常屿的生母生下他就死了，他是在领养家庭里长大的，养父暴力成性，养母嗜赌，逼得常屿长成了满身带刺的乖戾模样，谁都不敢接近。
    被乔春带回家面对他的善意与示好时，少年的硬气开始变得别别扭扭的，常屿表面上依然凶巴巴的，其实心里满是不知所措的害羞。
    但乔春没有足够的耐心来融化他的硬壳，也懒得去琢磨他凶悍外表下渴望被关护的脆弱，他只能看到常屿的桀骜与叛逆，这让习惯居于上位的乔春很快就感到了厌烦。
    两人经常吵的不欢而散，乔春被气的很多天都不理他。
    而常屿牙尖嘴利的跟他吵完后，就躲起来暗自懊恼，他笨拙的想要去花园里摘花送给乔春，却被他厉声呵斥。
    乔春没见过常屿红了眼圈的样子，陆云影倒是无意间窥见过几次。
    被发现之后，常屿恶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后慌张的将花儿藏在身后，飞快而狼狈的跑走了。
    因为无法进行有效的沟通，常屿和乔春的关系一直都不算很好，乔春生气的时候也会抽鞭子，只有常屿受过惩罚。
    他眉尾处的那道疤，就是一次好心想帮忙却搞砸了生意，乔春怒气冲冲的下了重手。
    猩红软鞭的刀尖显了出来，抽一下就会让人皮开肉绽。
    常屿竟也没躲闪，挺直背脊一声不吭的受着，最后半边脸都是血。
    他进了医院，躺了一周多，乔春才终于心软了似的，去他床边温声细语的安慰道歉。
    陆云影当时就跟在乔春身后，他看着常屿差点因为乔春瞎了一只眼，却还是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欣喜若狂的样子，就明白了常屿对乔春的感情同样是深厚且复杂的。
    而这样的感情在成年后就变了质，注入了火热的心脏，成了令人心如擂鼓的秘密。
    正因如此，这份经年的赤诚爱意在遭遇背叛时，一瞬冷却的冰渣子简直要将毫无防备的一颗心扎的鲜血淋漓，千疮百孔。
    在乔春带着常屿离开的当晚，陆云影一路跟着他们，救下了常屿。
    他们早就猜到了乔春会对常屿下手，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狠心，选择用最惨烈的方式让常屿永远消失。
    即便是冷漠的陆云影，也罕见的对常屿生出了一丝怜悯。
    漫天的火光焰影与聒噪的破裂烧灼声中，他们隐在暗处，看着明亮便利店门口的乔春扬着轻快的笑意。
    如同在度假旅游般，他惬意的咬着薯片，像个得意的孩子开心的笑着，然后昂首挺胸的阔步离开，再也没有对刺目的红光与焦黑的残骸投过来一眼。
    陆云影默然立在常屿的身后，看着他石化般，静寂无声的凝视着乔春的背影。
    良久，常屿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里浮着的光也被烧成了灰。
    陆云影原本以为他只是寒心，只是心灰意冷，对乔春彻底失望了。
    现在看到他故意将乔春弄出了血，才意识到他其实也是怨恨着乔春的。
    爱之深，恨之切。
    他恨透了这个无情无义，虚情假意，蛇蝎般的美人。

13-15
    13
    乔春没想到他们居然会知道自己和谢臣的事，而且听起来，他们甚至清楚的知道每一次。
    可是，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一想到自己那时张开双腿主动求欢的模样竟然被不止一个人窥伺过，乔春如坠冰窖，既羞又怒，脸皮都涌出了火辣辣的烫意。
    更令他悚然的是他们能多次偷窥，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仿佛背后藏着神秘的视线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乔春浑身发冷，目露寒光，盛怒的神情已经写着“你们怎么会知道”，常屿偏偏还要故意问。
    “爸爸在想我们怎么知道谢臣肏你的事？”
    嘲弄般的轻笑声激的乔春几乎要用惊骇的眼刀杀了他，而常屿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知道的事情多了，知道爸爸想要杀我，知道你这次要去哪儿，知道你为什么收养我。”
    常屿低下头，做铺垫似的停顿了下来。
    注视着的视线让乔春忽然间生出了不好的强烈预感，不由得也慌忙低下头，迷惑的看着衣衫里半隐半露的胸膛。
    雪白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呼吸正不断起伏着，似乎比前些时日又鼓了一些，奶头依然红红的。
    乔春怔住，脑子里乱糟糟的，强行伪装的镇定在持续揭开的真相面前崩塌了。
    现在无论常屿说出多么荒唐的事情，他都不会感到吃惊，他们在背后干的这些事已经让乔春无法招架了。
    似乎担心乔春会崩溃，始终静立的陆云影终于走了过来。
    常屿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颇为不情不愿的让出了分享的位置。
    他将乔春搂着坐起来，手臂托着他的腰翻过身，从背后将人抱住了，结实的胸膛隔着几层布料贴住了乔春瘦削的背脊。
    乔春下意识挣了挣，没能推开身后烫人的温度，就本能的往前躲。
    陆云影却走近了，堵住他的前路，一只手托住他的面颊，低下头便吻了过来。
    骤然袭来的气息使得乔春立刻偏过头，眉头狠狠拧起来。
    从来没有人敢离他这么近，也没人敢亲他。
    可他忘了自己如今虎狼环伺，身后的常屿断了他的后路，炙热的嘴唇贴在了他的颈侧，喷吐间的鼻息熏得皮肤都有些承受不住。
    乔春寒毛乍立，克制不住的要从这前后夹击的呼吸里逃离，慌忙的余光瞥到了下方。
    被捆住的双手落在了胸前，绑着的竟是那根猩红的软绳。
    自己的武器却成了囚禁自己的绳索，饶是乔春再浑噩也被激的心头一怒，陡然清醒了几分。
    没人比他更了解这根由他亲自设计的软绳，他飞快的抬起手凑到嘴边，用牙齿咬下软绳精密的开关，原本如藤蔓缠缚的软绳便松开了。
    被绑了太久已经麻木的手一时使不上力，软软的垂在身侧，乔春便只能继续用舌尖摸索。
    只要那排刀尖钻出来了，他就能马上将这群胆大包天的养子们勒死。
    可唇齿间含着的软绳毫无动静，被剔了骨，成了废物。
    乔春愕然的怔住了。
    他皮肤雪白，脸上泛着氤氲的湿红色，眼眸漆黑，泪痣精巧。
    咬在唇里的猩红色艳丽的灼目，有几缕汗湿的黑发垂落着勾住了绳身，缠缠绕绕的，也把陆云影的心勾走了。
    再波澜不惊的海面都要掀起滔天的风浪了，他微微施力，锢住了乔春的面颊，同时将乔春唯一能依仗的武器扯开丢到了一边。
    这次覆下来的吻是铁了心不准乔春拒绝的，笨拙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全凭满腔的热切与爱恋往柔软的口腔里钻着。
    舌尖如同侵袭而来的龙卷风横扫入境，将每寸嫩肉都吮得染上了陆云影的气息。
    乔春当然是不肯被他吻的，只是稍一动作，扼着两边颊骨的指节就会加重力道，逼迫他只能张着嘴，合也合不拢，如同被撬开蚌壳般任由侵占。
    他一直都以为陆云影是个情感淡漠的人。
    在孤儿院里等待着被领养的时候，其他的孩子们都极力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欢快天真，热情单纯，只有最后一排的陆云影沉默的像棵老树，事不关己的低头玩着自己做的魔方。
    乔春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准备疼爱的儿子，他要听话的服从者。
    于是他将陆云影带回了家。
    这么多年来，陆云影的确成了他最满意的作品。
    他把陆云影训练成了一把锋利的刀，自己稳操胜券的握着刀柄，用这把最好用的刀去杀人沾血，干尽了见不得光的肮脏事。
    即便偶尔磕磕碰碰，也好似真是道具受了损，很快又会恢复如初。
    于是陆云影绝对的顺从，令人满意的能力与寡言少语的性格让乔春渐渐忘了他是一个人，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
    现在他的吻迫近，乔春才意识到他同样是温热的。
    14
    短暂的恍惚被身后再次撞进来的阴茎打断了，乔春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他条件反射的往前扑去，要躲，却是将自己送进了陆云影的怀里。
    陆云影顺势搂住他的腰。
    他常年跟冷兵器打交道，指节上固定的地方长着厚厚的茧子，按下乔春后腰细腻的皮肉时带给他一股刀割的疼痛。
    乔春就在这痛楚与快感夹杂的激烈中，被迫承受着他的吻。
    这个吻漫长而热烈，呼吸交缠，唇齿相抵，如同热恋中的情侣难舍难分。
    吻了一会儿后陆云影慢了下来，柔软的嘴唇含着他发麻的舌尖吮舔嘬弄，遍布的敏感神经都在为此而战栗。
    因为无法合拢而从纠缠的软舌中淌下来的津液将这个吻变得湿漉漉的，甚至因为缠绵的氛围多了一股脉脉温情。
    乔春的眼里盈出了生理性的眼泪，眼前陆云影的眉眼都晕开了，看不真切。
    他逐渐感到了窒息，却躲不开陆云影如影随形的热情唇齿。
    偏偏常屿还在一声不吭的使着力，阴茎把后穴捅的湿湿软软的，顶部的龟头抵着穴心研磨，碾着敏感的凸起蹂躏，乔春都快被逼疯了。
    泪水不停的往下掉，他宛如成了一汪甘甜的泉，浑身上下都在流着令人疯魔的水。
    半晌，陆云影才恋恋不舍的撤回舌尖，仍旧贪恋的吮着他红肿的唇瓣。
    仿佛终于如愿以偿，他很难得的笑了一下，语气温柔又认真。
    “爸爸的第一个吻是我的。”
    他正捧着乔春的手腕，小心的舔着被猩红软绳勒出来的红痕，微弱的刺痛逐渐驱散酸胀的麻意。
    乔春狼狈的大口喘着气，眼瞳涣散，半天才勉强回过神。
    他动了动恢复力气的手指，然后啪的一声，狠狠掴了陆云影一巴掌。
    他已经有些疲倦了，因此手上也没能用多大力气，更像是嗔怪的撒娇。
    可气的发抖的声音却是嫌恶的，痛恨的骂着。
    “畜生...你们，你们这群小畜生...”
    未尽的话被常屿猛烈的顶撞截住了，乔春哀哀的叫了一声，无声的软在了常屿的怀里。
    陆云影抬起眼看着他，将他颤抖的手握住，贴着自己的侧脸，而后平静的说。
    “爸爸要打我，就打吧，用手或是鞭子都可以。”
    他轻轻蹭了蹭乔春细嫩的掌心，如同温顺的猫儿在无声表达着永世的臣服，黑漆漆的目光望着乔春。
    昨天被鞭子打在下巴上的一道已经结了血痂，淡红色的一小块，又薄又脆。
    陆云影静了两秒，又弯身凑近，去吻乔春的嘴唇，如同耳语般只肯将满腹心事说给他一人听。
    “只是有些疼，爸爸亲亲我好不好？”
    “亲亲我，我就不怕疼了。”
    说到亲吻，乔春又想起来刚才被他强行钻进唇齿间搅弄的事情，眉间厌色更甚，恨不得干呕几下将渗进肺腑的气息全吐出来。
    他用力擦了擦嘴唇，力道大的都将嘴唇磨破了皮，冒出来的血珠浸的殷红欲滴。
    冷笑的时候唇角微弯，竟似带着甜美的笑意，令人又爱又惧。
    可话语却淬着毒，折磨似的煎着柔软的心。
    “陆云影，你是没断奶的幼儿吗？我真是看走了眼，当初竟捡了你这么个混账回来，早知如此我就不该...”
    陆云影的大拇指用力堵住了他的嘴唇，干燥的皮肤热烘烘的，如海底潜藏的火山蓄势待发。
    他不肯听下去，固执的看着乔春，说。
    “我想亲爸爸，这是我的奖励。”
    他在理所当然的索要着姗姗来迟的承诺，并竭力使接下来的要求变得合情合理，听起来反倒是乔春背信弃义，伤了他的心。
    看到乔春微微睁大眼的惑然神色，陆云影抿了抿唇，声音清晰的缓慢说。
    “爸爸忘了吗？爸爸欠了我好多好多奖励，我都攒下了，现在，爸爸要一个一个的满足我。”
    说完后，陆云影不禁弯了弯唇角，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漠然面容在这时完全融化了。
    他今天笑了太多次，因为太开心了，太欣喜了。
    “你！...”
    陆云影实在忍不住亲近的欲望，也不愿再从乔春口中听到更狠毒的锥心刺骨的话，于是催促的瞥了常屿一眼。
    后者明白他的意思，沉着脸，狠肏了乔春数十下后再次将他的深处灌满，意犹未尽的退了出来。
    阴茎抽离的空虚感竟让后穴觉得万般留恋，被肏软的肠肉收缩紧缠着，深处的精液也都顺畅的流了出来。
    乔春的大腿内侧湿的不成样子，浓重的腥膻味弥漫开来。
    他微微弓着背脊，有些失神的喘着气。
    不等他酝酿好气势狠狠教训这两个人，陆云影已经伸手将他嵌进了怀里，一边低头吻着，一边迫切的拉下了裤链，扶着早已硬挺的阴茎捅了进去。
    湿软的后穴被肏的一时难以合拢，又勉强吞下了情欲旺盛极其可观的新的一根。
    乔春一瞬间又被逼红了眼圈。
    他的脸色几近扭曲，狰狞的憎恨如同沙滩上尖锐的砂砾，很快就被陆云影袭来的狂热浪潮彻底覆盖，浸润着，化成了一滩湿热的软泥。
    15
    炽热的日光照耀着忙忙碌碌的人群，时间从白天移到傍晚，卧室内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媾声从未停歇，夹杂着被逼出来的微弱呻吟与野兽进食般的粗喘。
    暮色如同流泻的橙黄色铺满广袤无垠的天空，降下来的柔和光彩如同是静谧的西方油画，驶进院落的车辆却打破了这股安宁。
    从车上下来的程晓宁兴冲冲的跑进别墅里，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时，他怔了怔，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慌忙闯进了楼上的卧室。
    门被大力推开，程晓宁像个炸弹冲了进来。
    看到床上的景象后，他气的眼圈都红了。
    持续而漫长的性爱将乔春榨干了，他从未承受过这么汹涌暴烈的侵占，再加上之前情绪过分激动，他很快就感到了无力的倦怠，中途还昏了过去。
    但是他们似乎早有预料，非要让乔春清醒的感受这一切，于是给他喂了令精神清醒和身体敏感的药。
    乔春想昏都昏不了，下午时他想趁机拿出从床头柜里藏着的枪，结果里面竟是空空如也。
    两个小畜生恐怕早就把他卧室里的武器全搜走了，还看戏似的欣赏着他被到绝路上无处逃窜的狼狈模样。
    怕他还会不安分，他们又把乔春的手绑上了，用的是轻巧又结实的绑法，乔春根本就挣不开。
    他伏在常屿的怀里，被扣着后脑抬头接吻，牙根酸软至极，舌尖也被吮肿了，面对频繁的亲近也只能吃痛的发着抖。
    常屿的一只手慢慢捏着他的乳肉，发红的肉团间的红奶头渗出了一点乳白色。
    乔春目光涣散，脸上浮着茫然的哀戚，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却迟迟无法接受。
    手被束在身后，一只腿蜷缩着，另一只被陆云影驾到了肩上。
    陆云影侧着，将阴茎深深插入，完全契合的姿势使得阴茎进的很深，每次抽插都会撞的乔春身体一颤，吐出含糊不清的抽泣，后穴里的热液溢了出来。
    他们这样日夜颠倒的在床上交合，看的程晓宁妒火中烧。
    他愤怒的冲过去，暴跳如雷的尖叫。
    “你们怎么能趁我不在就偷吃爸爸！！！”
    常屿被他推的身形一晃，不快的瞪了他一眼，但没说话，任由他将怀里的乔春夺走了。
    程晓宁跪坐在床边，双手捧着乔春染着绯红沾着泪水的一张脸，气愤过后，突然间又局促了起来。
    鼓起勇气亲了亲乔春的嘴唇，发现他只是低喘着，没力气挣扎，程晓宁才大胆起来，又用力亲了他好几下，笑容甜美又欢快。
    “爸爸，爸爸！”
    乔春像是被肏的恍惚了，没有及时理他，只在被陆云影弄深了的时候蹙起眉，发出舒服又难耐的闷哼声。
    程晓宁不满他的冷落，立刻也加入了这场混乱。
    他动作青涩的亲着乔春的脸，然后往下舔着，一只手攥住了他胸前的乳肉，用力揉捏了起来。
    雪白莹润的一团泛着薄薄的红，指痕明显，却并不多。
    看来刚才他们只顾着享受占有乔春的快感，并没有怎么关注这两块小小的软肉。
    但程晓宁对此很感兴趣，毕竟当初是他提出来要偷偷给乔春下药，改造他这里的。
    像刚得到玩具兴高采烈玩弄的天真孩子，他的力道很大，抓扯间乳肉从指节涌了出来，跟富有弹性的白嫩果冻似的，瞬间吸引了另外两人的视线。
    不过程晓宁没给他们钻空子的机会，他一手揉着一个，低头含住了另一个，用力嘬的乔春发出了疼痛的声音，拼命的往后躲，断断续续的喘着气。
    “嘶——别、别咬！”
    程晓宁不听话，都将红奶头都吮破了皮，逼着乔春啜泣不止，才终于看到奶水又从红红的顶端冒了出来。
    他欢呼雀跃，凑过去，舌尖一卷吞了进去，兴奋道。
    “爸爸流奶了！”
    乔春受不了被当做女人亵玩的屈辱，但常屿的手托着他的背脊，推着他鼓起胸膛往程晓宁的嘴里送。
    以前乔春也曾受过伤，可那两颗敏感至极的奶头传来的刺痛却让他最难以忍受。
    他羞怒难当，几近崩溃，哭着泪水涟涟。
    程晓宁将他的双乳玩到肿胀才松开，他舔了舔嘴唇上沾着乳汁，露出了天真傻气的笑容，酒窝甜甜的。
    “爸爸的奶水甜甜的，好香啊。”
    旁边的常屿见他喝的津津有味，也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拨弄了几下硬挺的奶头。
    乔春立刻簌簌抖了起来，喘息里带了令人怜惜的哭腔。
    程晓宁却立刻挥开了他的手，气鼓鼓的炫耀说。
    “今天是我生日，说好了，爸爸是我的生日礼物，你们都不准碰。”
    说完后，他突然又把另一边的陆云影推开了，阴茎抽离出乔春的身体，发出了啵的淫糜声响。
    程晓宁趁他们不备，飞快的将乔春抱在了怀里，然后脚步轻快的跑进了浴室，把他身上的污秽冲干净后草草擦干，裹着浴袍又将他抱下了楼。
    乔春竟不知常年待在家里看起瘦弱的程晓宁竟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像怀抱着宠猫，笑容满面的抱着他跑下了楼。
    而另外两个人似乎早就和程晓宁达成了某个约定，默不作声的，跟着来到了客厅。

16-20
    16
    佣人全都退下了，门关的紧紧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从一角缝隙可以窥到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衬得这客厅里愈加明亮。
    偌大的餐桌上被铺了一块暗色的红丝绒，垂落的边角还镶着亮晶晶的宝石。
    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方形盒子，红丝带绑成了蝴蝶结的样子，看起来包装的精致又用心。
    程晓宁抽走乔春身上的浴袍，将赤身裸体的他放在了昂贵柔软的红丝绒上。
    布满红痕的雪白皮肤被暗红色衬得洁白又干净，皮肤莹润而温热，没有完全擦干的地方还沾着亮晶晶的水珠。
    乔春被放下来，一下子就软倒了，侧身的腰臀线条蜿蜒起伏。
    他的腰瘦的盈盈可握，屁股却丰腴肥美，股缝里还不断淌着黏稠的浊白液体。
    乔春没发觉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惑人，他吃力的屈起双腿跪在绒布上，面颊贴着，试图跪坐起来。
    抬高的臀肉被撞成了媚红色，股缝的穴口如同烂软的水蜜桃，流着汁，漫着香味。
    常屿和陆云影不由得停住了脚步，直勾勾的盯着，心跳加速的吞咽着口水，沸腾的欲望将急匆匆穿起来的凌乱衣服撕裂了。
    程晓宁把方形盒子上的红丝带拆了下来，绕到乔春面前，蒙住了他的眼，而后满含期待的撒着娇。
    “爸爸，他们趁我不在就把你偷吃了，这太不公平了，你也该给我点什么嘛。”
    薄透的红丝带将眼前的一切都笼罩上了暧昧的红，乔春低低喘着，似乎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看不太清楚，只凭着人影知道程晓宁还站在他面前。
    强烈的倦意让乔春变的懒懒的，连指尖也不愿意动，神经却被吊着，无法如愿的昏睡过去。
    这是以前他对敌人用的药，现在倒用在了自己身上，还是作了这样的用途。
    乔春唇角的冷笑还没浮出来，脸颊忽然被捏住了，指节用力捏着下颚骨，颊肉陷了下去，迫使他张着嘴无法合拢。
    这个姿势很熟悉，他们怕乔春会狠狠咬下他们的舌头，所以会这样逼他接吻。
    但程晓宁低头亲了他一下，然后气息远离了。
    混沌间，乔春陡然生出了一丝警惕，紧接着，散发着淡淡腥膻味的热物小心翼翼的蹭着他唇瓣。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东西迫不及待的往他的嘴唇里捅，他才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瞳孔骤缩，眼里渗着泪水，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手脚都被钳住了，不知谁的手按住了他乱蹬的腿，谁的嘴唇啃咬着他的臀肉，谁的手指钻进了后穴里，凶而深的搅着潮湿的后穴咕叽作响，捅的乔春腰眼酸软，腿侧战栗。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与受辱的愤怒将乔春快折磨疯了，粗壮的阴茎捅的很深。
    他呜咽着要干呕，但被紧紧扣着后脑吞的更深，舌尖紧贴着阴茎上勃发的青筋，震的他脑海嗡嗡作响。
    程晓宁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幸福又害羞的不停喃喃着。
    “爸爸别咬我，我轻一点，不会让爸爸疼的。”
    “爸爸可以不可以舔舔我？你的嘴巴好湿还软，好舒服。”
    在嘴里用力抽插的阴茎俨然将他当作了泄欲工具似的，乔春的喉咙肿痛，嘴唇发麻，这股腥膻味都流进了他的身体里似的。
    他痛苦的挣扎着，眼角湿润，呜咽声听起来可怜极了。
    一旁默然不语的两个人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高不可攀盛气凌人的养父成了吞咽他们精液的败将娈宠，他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把玩疼爱，再也不需要竭尽全力的克制。
    方形盒子被打开了，程晓宁亲手做的奶油蛋糕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雪白的奶油沾在手指上，抹在了乔春的身上。
    锁骨，奶头，腰腹，屁股，双腿，甚至是脚趾都被涂满了香喷喷的新鲜奶油，乔春仍然被蒙着眼，嘴唇大张，被迫含着程晓宁同样不输给另外两人的阳物，津液直流，将身下红丝绒也沾了淫糜的光。
    良久，程晓宁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
    他一把扯开乔春眼上的红丝带，痴迷的看着他含泪吞下自己的液体。
    拔出阴茎时余下的都溅在了乔春的脸上，他被弄的乱七八糟，泪光盈盈，嘴唇殷红，眼角下的泪痣可怜又可爱。
    程晓宁蹲下来，痴迷的平视着他，掩不住满心的喜爱。
    “爸爸果然很适合这样，这样什么都不穿，被人肏熟的样子好漂亮。”
    乔春神色厌恶的不停咳嗽着，试图将咽下的东西都吐出来。
    脸颊被托起，红丝带绑在了他修长的脖子上，绑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程晓宁亲了亲他，一脸幸福。
    “爸爸是我的生日蛋糕，也是我的生日礼物，我要把爸爸全部吃掉。”
    乔春发红的眼眸里漫出针似的怨毒，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都会被撞散。
    而围过来的另外两人将璀璨的灯光一寸寸遮住了，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处于阴影中的乔春。
    腾升的火焰缠上了乔春颤抖的指尖。
    17
    转凉的天气开始频繁的下着秋雨，连空气也是萧瑟的，孤冷的寒意直往人的心里钻。
    常屿披着一身雨水走进来，脱了外套，客厅里的温暖顷刻间将他周身裹挟的冰凉驱散。
    他换了鞋，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
    程晓宁靠着沙发背，如同抱着宝贝似的，爱不释手的紧紧搂着乔春，埋在他的颈侧亲来亲去。
    而乔春跨坐在他身上，披了件常穿的黛蓝色睡袍，没系带子，敞开的领口露出了被嘬出红痕的雪白皮肤，漂亮的如同氤氲在一起的水彩画。
    他的一只手兴许是被程晓宁缠着，只露了一只，攀着程晓宁瘦弱的背脊。
    白皙匀称的指节间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烟，冒着火星的烟头闪着忽明忽暗的红光，散开的烟雾将乔春漫不经心的面容笼罩在了其中，眉眼间自带的倨傲与嘲弄也被软化了几分。
    虽然他们的身体被挡住了，但从乔春偶尔咬着唇泄出的闷哼声与微微颠簸的动作中，常屿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自从乔春被囚禁在这栋别墅后，他们开始轮流寸步不离的监视着乔春的一举一动，自然也不会忍耐欲望。
    而乔春在彻底认清现状后也自暴自弃似的不再抵抗，他甚至是悠然自得的在别墅里度假般，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慵懒与高傲。
    常屿朝他们走过来，夹走了乔春手上的烟，然后隔着烟雾和他接吻。
    乔春的嘴唇很湿很软，带着点烟草气息，对他们来说却像是蜜糖般的毒药，越吻越渴，越渴就越想吻。
    面对常屿的索取，乔春也没有作无谓的反抗，渐觉窒息了才蹙起眉，毫不客气的咬了常屿一下。
    等对方眷恋的松开一些，他又含了一口烟，而后嗤骂道。
    “发情的狗崽子。”
    常屿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他抬起指节，挑开乔春肩上的睡袍。
    黛蓝色的丝绸顺滑的掉了下来，露出白玉般的一截身子。
    目光往下瞥到乔春胸前半挂着的女人穿的红色蕾丝带子时，常屿瞳孔骤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着迷的伸手钻进镂空形状里的鸽乳。
    这里已经格外敏感了，稍微用力揉一揉乳肉，红彤彤的奶头就会溢出满满的奶水。
    香甜的奶味吸引了程晓宁的注意力，他凑过去吮了吮，心满意足的又在乳肉上咬出了一个齿印。
    乔春吃痛的嘶了一声，白莹莹的乳肉颤了颤，一截烟灰颤抖着掉了下来，灼在程晓宁的肩上，带来短暂的烫意。
    他却毫不在意，依然托着乔春的腰往深处顶，意乱情迷的听着耳边受不住的轻喘。
    常屿目不转睛的看着乔春浮着红潮的冷笑神情，忽而说。
    “我已经继承了一荷堂。”
    听到他的这句话，乔春仅有目光动了动，并没有其他激烈的反应，似乎早就猜到了。
    常屿静了静，笑了起来，眉尾的疤痕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可怕了，神情温柔的凝视着他说。
    “爸爸不是一直想要一荷堂吗。一荷堂是我的，也就是你的，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好啊。”
    乔春弯着唇角，总算笑了出来，眼角下的泪痣格外生动。
    声音的调子依旧是懒洋洋的，不知是抽了烟，还是因为这些天叫了太久，他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带着笑意说话的时候格外撩人心弦。
    “真是个乖儿子。”
    常屿不自觉舔了舔嘴唇，探身前倾，浅尝辄止的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低语道。
    “堂主和堂主夫人的地位是相当的，爸爸，你做我的堂主夫人好不好？”
    一荷堂是当年元铠用妻子的名字命名的，只要他愿意将同等的权力分享给妻子，那么所有人对待他的妻子就如同对待他，恭敬温顺，言听计从。
    乔春在一荷堂待了这么久，自然也很清楚。
    他微微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咬着烟没说话。
    于是常屿就知道了他的回答。
    他垂下眼，不再追问，绕过去将堆在乔春腿侧的睡袍扯开了。
    两瓣白嫩臀肉被程晓宁揉的红红的，中间的小穴被进进出出的阴茎撑的满满的，翻着媚红的肠肉。
    跪在沙发上的腿上缠着同样鲜红的丝袜，看起来比女人的腿更令人血脉喷张。
    常屿和陆云影经常要外出，只有程晓宁几乎整天待在家里。
    在乔春沦落成他们共享的情人后，程晓宁将从前偷偷动过的念头全都在他上实现了，灌肠、腿交、打屁股，或是给他穿上各种各样的情趣衣服。
    乔春当然不肯配合，但他们给他下了疲软的药。
    于是程晓宁可以轻轻松松的，一边撒着娇，一边把受不了要爬走的乔春拖回来，强势的往他的屁股里塞跳蛋。
    乔春被磨得越来越软，骨头也越来越骚，很少会再反抗。
    尽管他们依然对乔春怀着警惕，清楚他不会如表面这样安分，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乔春会消失的这么突然。
    仅仅是陆云影去隔壁给他拿了件衣服的时间，原本在露台晒太阳的乔春就失去了踪影。
    他们将整栋别墅都搜遍了，连监控也仔细检查过，却依然找不到乔春。
    意识到乔春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隐忍，更有心机，于是他们在毫无头绪的焦灼下，去见了谢臣。
    18
    自从当初将乔春从机场的休息室带回来后，谢臣也被他们关了起来。
    谢臣跟在乔春身边多年，既掌握着一荷堂许多重大的权力，又和乔春保持着令人嫉妒的暧昧关系，因此他们对这个人非常谨慎，派了人严加看管。
    而乔春失踪，似乎在谢臣的意料之中。
    他坐在简陋森严的房间内，明明是个阶下囚，却气定神闲的像在平等的谈判。
    “他失踪了？比我想象中的要晚很多，真是能忍呢。”
    谢臣扶了扶镜框，带着微笑，不疾不徐的说。
    “你们住的别墅是当年他亲自设计的，哪个暗格里藏着装满子弹的手枪，哪里有密道，哪里有机关，只有他自己知道。只要他想跑，他随时都可以离开。”
    这个回答令他们都没有想到，当即怔在原地。
    现在想来，他们多少次都与危险擦肩而过，只不过他们看乔春看的很紧，24小时都有人寸步不离的紧盯着他，直到最近几天才稍有松懈。
    也就是这短暂的几秒钟，终于让乔春寻到了逃跑的机会。
    现在，他不知道已经藏到哪里了。
    陆云影的脸色最差，一言不发的攥紧了拳头。
    毕竟乔春是在和他待着的时候消失不见的，因此他心上的愧疚与自责最重。
    他没有想到乔春居然真的能悄无声息的跑掉，那时他们刚在露台上做过，乔春贪恋午后的阳光，于是满身狼藉的只披了件他的外套，懒洋洋的躺着。
    他的身上乱七八糟，被弄的也没了力气，所以趾高气扬的让陆云影去隔壁屋子里拿衣服的时候，陆云影没有想太多。
    他只迟疑了一秒，就快步走了出去。
    回来后，乔春就不见了。
    陆云影垂下眼，眉眼间覆上了一层阴影，冷冰冰的质问声藏着难言的焦灼与懊悔。
    “你知道他在哪里？”
    另外两人也目光灼灼的盯着谢臣，从对方稳操胜券的神色来看，他肯定知道乔春在哪里，但谢臣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告诉他们回答。
    他想要什么，昭然若揭。
    “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乔春，但我要分一份儿。”
    在机场被猝不及防包围着抓起来时，谢臣就猜到了是他们捣的鬼，只怪自己当初轻视了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能将乔春困住。
    这么多天过去了，乔春才成功逃跑。
    而他们是如何度过这些天的，显而易见。
    谢臣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乔春吃掉，毕竟那么美味可口的人，他是第一个发现的，理所应当要分一杯羹。
    三人无声的对视了一瞬。
    常屿沉声答应。
    “好。”
    当天晚上，他们出现在了乔春管理的其中一处产业，那是建在郊外的制作工厂，等他们走进去后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大门从背后忽然关上，随即乔春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咬牙切齿的得意。
    “哟，小畜生们都齐了。”
    他们抬头望去，看到乔春站在二楼。
    仿佛之前偶然跌落神坛的暴乱从未发生过，他依旧衣冠整齐，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们。
    微卷的长发扎在了脑后，眼角泪痣精致，唇角勾着刀子似的冷笑。
    而原本和他们待在一起的谢臣，竟不知何时悄然离开，神态温顺的站在了乔春身后。
    刹那间，他们就明白了。
    这是个圈套，乔春是故意让谢臣引他们过来的。
    程晓宁只顾着沉浸在找到乔春的欢喜中，仰着头，兴高采烈的喊着。
    “爸爸！”
    乔春却没理他。
    陆云影抿了抿唇，直勾勾的盯着他，执拗的目光又深又重。
    明明白天他们还缠绵厮磨过，现在乔春却又离他这么远了，远到他那点淬毒的刀尖又露了出来，之前迷惑性的慵懒与随意也都被抹杀掉了。
    乔春果真是恨他们的。
    养了多年的儿子们对他做出了这种忤逆的事，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
    周围逐渐涌出了执枪的手下，将他们三个人，以及带过来的几名手下围的严严实实。
    只要乔春一声令下，他们就能成为枪筛子。
    乔春没立刻下令，他抬起手，身后的谢臣无声的递给他一把枪。
    黑漆漆的枪口指向了他们，白皙的手指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枪分别打入了三人的手臂、胸口及小腿。
    乔春看着他们神色痛苦的样子，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正要吩咐手下们将他们全部射杀掉时，他却突然发现他们身上中弹的地方并没有涌出鲜血，只是被麻痹似的，踉跄跪在了地上。
    乔春神色一变，陡然生出了一股脱离掌控的不安。
    一瞬间，身后的谢臣无声的将麻醉剂抵住了他的后背。
    强效药水注入了乔春的身体里，他很快觉得四肢脱力，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谢臣将顷刻疲软下来的他抱住，垂下眼，坦然的迎着他被背叛的惊怒目光。
    他笑了起来，温和的轻声说。
    “抱歉，要想得到你，我就只能毁了你。”
    真等乔春解决掉这三个养子再重振旗鼓的话，谢臣依然只能是他的心腹，他的一条狗，他永远也无法靠近乔春半分。
    所以谢臣宁愿将乔春的羽翼折断，只有这样，他才能如愿以偿。
    猝然转变的局势令所有人都怔住了，三人紧绷的神色几不可察的松了下来，而乔春的手下见状，立刻反击，忠心耿耿的要救下乔春。
    与此同时，三人带来的其他手下也冲了进来，而乔春的手下里也被安插进了谢臣的人，一时间整个废弃工厂都成了混乱的枪林弹雨。
    谢臣将乔春抱起来，迅速的往外走，却在躲避子弹时因为护着乔春，手臂中了弹，鲜血涌了出来。
    昏迷过去的乔春在他脱手的刹那间滚落了下来，无知无觉的，头重重磕在了突起的石阶上。
    谢臣脸色大变，疾步过去，单手将他扶起来。
    恢复行动力的常屿也已经找了过来，见状，立刻从他手上接过乔春，径直朝着出口走去。
    谢臣这才捂住流血的手臂，紧紧跟了上去。
    19
    由于在混战中乔春磕到了头，谢臣又中了弹，他们就直接将人带去保密性良好的医院做检查。
    乔春的检查结果并不严重，可他醒来后的反应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爸爸...你不记得我们了？”
    程晓宁呆呆的看着缩在病床上，神色茫然的乔春，比他还要不知所措。
    乔春还穿着那身笔挺的西服，外套被脱下了，满是褶皱白衬衫与西裤依然难掩他的清俊身形，但懵懵懂懂的神色却如同稚童般，充满了违和感。
    似乎被程晓宁脱口而出的话吓到了，乔春怯怯的往后缩了缩，不安的小声问。
    “爸爸...谁是爸爸？你们是谁呀？”
    怯弱的声音软绵绵的，上扬的疑惑语气听起来纯真又无辜，却令所有人心里一紧。
    他们对视一瞬后，谢臣和常屿出去找医生了。
    程晓宁缓慢的反应了过来，他疾步走到床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探身凝视着乔春，慌张的再次确认。
    “爸爸，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晓宁啊。”
    步步逼近的动作使乔春受惊般的拼命往后退，差点从床上摔下去，插在手背上输液的针脱离出皮肤，洇出了一点鲜红的血迹。
    他吃痛的捂着手背，眼里盈出了泪水，无助的带着哭腔。
    “我、我不认识你...”
    程晓宁从来没有这么无措过，他的生命里只有乔春，可现在乔春居然把他忘了，像是把程晓宁的心都剜出来了一样。
    他慌的六神无主，就要去抓乔春的手。
    陆云影挡住了他的动作，面无表情的说。
    “你吓到他了。”
    程晓宁失魂落魄的看着一脸畏惧的乔春。
    那双总是盈着浅薄笑意或藏着阴谋诡计的眼眸此刻是一片纯然，泪盈于睫，咬着嘴唇的模样楚楚可怜，又有着动人的韵致。
    乔春抚养了他们，塑造了他们，他就是他们的生命。
    而现在，永远都是清醒理智的人却突然失忆了，变得天真而稚嫩。
    这副样子是他们从未看到过的，带给他们的冲击莫过于将整个世界的认知都颠倒，因此不止是程晓宁突然失去了主心骨，连陆云影也心头大骇。
    他定定的凝视着乔春，心里的惶茫如同飘升的云雾逐渐失去方向。
    几秒后，他从病床旁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递给乔春，低声问。
    “手背流血了，痛吗？”
    乔春犹疑的望着他，似乎是小心打量着他的神色来判断他的好坏，然后他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按压的指腹浸在了漫出来的血珠里，红的夺目。
    他被吓哭了，委委屈屈的抽噎着。
    “痛，好痛。”
    那纸又往前递了递，乔春谨慎的又看了陆云影一眼，才飞快的抓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擦了擦手背上的血痕。
    病房的门开了，刚才出去的谢臣和常屿神色平静的走了进来，似乎已经接受了乔春失忆的事实。
    “医生说他头部遭受撞击，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影响，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他们很快就分配好了看护乔春的时间，而乔春一直迷茫的缩在病床的角落。
    过了一会儿，他困倦的打了个小哈欠，等他们商量好了齐齐看过来的时候，乔春已经歪头靠着墙壁，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只是蜷缩的动作依然充满了不安。
    寂静的空气宛如凝滞般，片刻后，常屿走上前，轻手轻脚的将他抱回到床上，盖好被子。
    乔春没有醒过来，白皙的手指无意识的抓着被角，如同回到母亲子宫般缩起来侧躺着，呼吸声平缓又绵长。
    常屿从未见到他这样毫无防备的乖顺样子，忍不住伸手，轻柔的碰了碰他眼角的泪痣。
    乔春毫无反应。
    常屿的目光暗了下去，克制的收回手指，然后转过身，以目光示意他们出去说。
    几个人无声的走了出去，关上门。
    乔春在医院里住了一周左右的时间，四个人轮流陪在病床前，对于他真正的身份绝口不提，只说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亲人。
    尽管乔春对此感到困惑不已，但暂时没有人对他流露出不合时宜的侵略性，态度温和又耐心，因而乔春的戒心逐渐放了下来，对于他们的亲昵也适应了。
    出院的前一晚，亲眼看着乔春睡下后，常屿接到谢臣的电话走出病房，却看到原本应该忙着其它事的三个人都在走廊里等着他。
    他皱起眉头，潜意识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不由得绷紧声音问。
    “怎么了？”
    程晓宁低着头，正用手机监视着病房内的景象，乔春正乖乖睡着。
    自从他上次逃跑后，他们时时刻刻都要盯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他身旁的陆云影神色很重，似乎怀着满腹心事，沉默不语。
    于是谢臣出了声。
    “这几天我查了接触过他的医生，托程晓宁窥探了内部资料，发现他拍的脑部片子是替换过的。”
    常屿脸色一变，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又见他扶了扶镜框，继续说。
    “虽然当时遭受了撞击，但他的脑部没有事，呈现给我们的是严重的假象。”
    “怎么会这样？你确定？”
    面对常屿神色凝重的质问，谢臣笑了一下。
    “我大学学过医，还算专业。”
    简短的一句话只提及了足以让他们相信的部分，另一部分没说完的是，他大学原本学的是医学，警察世家的父母被杀死后他重新考了警校，因为成绩优异，被派到一荷堂当卧底。
    但是遇到乔春后，谢臣叛变了。
    这并不是需要公之于众的经历，谢臣轻描淡写的说完，将刚才说给另外两人的结论又重复了一遍。
    “所以他的脑部没有受伤，不可能会失忆。”
    这下，常屿总算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
    愕然片刻后，他难以置信的低声问。
    “你的意思是——他的失忆是装的？”
    谢臣耸了耸肩，手臂上中弹的地方已经好了很多，不过还是缠着绷带。
    他的神色却很轻松，甚至带着愉悦的笑意。
    “我们都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他们当然知道。
    乔春是要装作失忆来降低他们的警惕心，然后趁他们不备，再次逃跑。
    20
    出院的当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晴天，他们回到了家里。
    回的是另一栋全新的别墅，里面的每一处墙壁都被仔细检查过，杜绝了乔春再次逃跑的可能，并且任何角落都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没有盲区。
    乔春茫然的打量着别墅的内部，局促不安的抓着衣角，乖乖的被程晓宁牵着到了新的卧室。
    “爸爸，刚从外面回来，洗个澡吧。”
    程晓宁把浴缸里接满热水，又亲手脱了他的衣服。
    乔春抱膝坐在水里，懵懵懂懂的看着他，好像有些害羞，小声说。
    “晓宁，我自己洗就好了。”
    “不行，我想跟爸爸一起洗。”
    程晓宁也坐进了浴缸里，水溢了出来，将洁白干净的地面铺上了一层闪闪的水光。
    他连衣服都没脱，迫不及待的凑近了，捧着乔春的脸颊摩挲，嘴唇都快要贴到他的脖颈了，黏黏糊糊的撒着娇。
    “爸爸，你好久都没亲我了，亲亲我嘛。”
    乔春怔住，脸上浮出了一丝愕然。
    几秒后，他迟疑的慢慢说。
    “亲你？”
    “是啊，亲我。”
    程晓宁久久等不到他的吻，就自己主动去找。
    在乔春试图躲避前，他就扣住了乔春的后脑，飞快而热情的贴住了他的嘴唇，舌尖搅弄了进去。
    反应过来后，乔春下意识的咬住牙齿不让他进来，面颊却又被扼住了，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迎接。
    “呜！...”
    在强势与挣扎下进行的一个热吻逐渐令乔春感到窒息，脸上透出红，眼里也湿了。
    他伸出双手拼命推搡着程晓宁的胸膛，后者却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开。
    一吻后，乔春大口喘息着，有些无力的靠着墙，眼里盈盈的水光快要淹没泪痣了。
    他似乎有些生气了，用力推开程晓宁后就要站起来往外走，却被猛地拉住手臂，身后的重量使他又猝不及防的跌坐到了水里。
    程晓宁立刻贴了上来，自身后环着，委委屈屈的说。
    “爸爸，你把我们的亲亲都忘了，怎么还生气了？”
    不等乔春回答，他又扬起了笑容，酒窝和声音都甜甜的。
    “爸爸，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嘛。我们以前就是这么亲密的，不止是亲亲，我们还做过更亲密的事情呢。”
    乔春微微颤抖着，低着头，微卷的长发尾部漂浮在了水面上。
    他还在余喘，听到了程晓宁的话后，咬着嘴唇，委屈的声音弱了下来。
    “可是我不喜欢亲亲，不要亲亲。”
    “不可以，爸爸不能拒绝。”
    程晓宁蛮横的近乎粗鲁，环着腰身的手掌无声的探到了胸前，抓住了他胸前的软肉大力揉捏着，一边高兴的继续说。
    “其实爸爸不止是我们的爸爸，也是我们的妻子哦。在医院让爸爸养了那么多天，现在回家了，我们当然要帮爸爸努力回想起来，不然我们会很伤心的。”
    “妻、妻子？”
    犹疑的重复声听起来很茫然，乔春低垂着眼，咬着嘴唇，似乎是在消化他的话。
    被揉的喘了两下后，他忍不住羞赧的扒开程晓宁的手，依然不管不顾的要往外跑。
    潮湿的手刚碰到地面，浴室的门开了。
    常屿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陆云影同样面无表情。
    乔春仰着头，惊讶的看着他们，似乎呆呆的忘记了动作。
    很快，他露出了委屈的神色，着急的告状说。
    “晓宁不乖了，不听话，我不要和他说话了。”
    手被常屿握住，抬了起来。
    乔春原本半撑到浴缸边缘的腰又坠了下去，随即一沉，被程晓宁的手牢牢圈住了。
    常屿半蹲着，凝视着乔春微红的眼眸和稚气的神色，眸色暗了下去，低下头。
    乔春本能的躲开了，于是那吻顺势落在了他的侧颈。
    沾了水珠的温热皮肤泛着亮晶晶的光，如同深海里绝伦的宝石。
    常屿贪恋的用嘴唇碾了碾，才伸出舌尖舔着，很用力的嘬了几下，雪白的皮肤顿时就刻下了鲜艳的红印子。
    乔春吃痛的叫了一声，带了点不知所措的哭腔。
    他不停挣扎着，像个闹脾气的小孩直想往外钻，怯生生的脸上又显出了刚失忆时戒备的惧色，柔弱的抽泣声也被浴室的水雾熏化了。
    “我不要洗澡了，我要出去，松开我。”
    努力伸出的手被温暖的手掌锢住了，常屿微微施力，将他往浴缸里一推，乔春便往后栽到了程晓宁的怀里。
    赤裸的雪白皮肤在水里有股朦朦胧胧的圣洁美感，露出水面的一边乳肉上是乱七八糟的深浅指痕，殷红的奶头跟红透的果子似的，沾着透明的水珠，垂在晃颤的枝头。
    乔春仍旧用天真而畏惧的目光看着他，似乎不明白这一周里温顺的孩子们怎么会突然变得霸道起来
    他依然伪装的非常好，还在抽抽搭搭的说着抗拒的话。
    常屿立起身，一边盯着他，一边脱掉了衣服，钻进了宽敞的浴缸里。
    指腹捏住了乔春的脸颊，常屿逼迫他用水润的眼眸看着自己，温柔的说。
    “爸爸，你不是失忆了吗，那我们就帮你回忆起来我们究竟有多亲密，也许你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乔春的抽噎声被堵住般变得含糊不清，挣扎的手臂与双腿拍打着水面的声音逐渐静寂了下来，被另一种藏在水下的流动所取代。
    白皙的手抓着浴缸边缘，在不断滑落的动作里求救般的死死扣着，黛青色的青筋显现，犹如游动的蛇躁动难安的乱窜，指节止不住的发着抖。
    始终沉默着的陆云影弯下身，覆在那只手上，一根一根的将指节扒离了莹白色的圆滑边缘，然后沉进了温热的水里。

21-25
    21
    被三个人玩了一夜的乔春昏昏沉沉的睡了好几天，期间又不知被谁偷了香，腿合也合不拢，酸软的连一根指节都抬不起来。
    他们哄着，骗着，坦然的说乔春是他们的小妻子。
    乔春反抗不过只能哭泣着承受，连日下来精神萎靡许多，似乎也逐渐相信了他们的说辞，变得越来越乖顺。
    只是他们绝不会再掉以轻心，毕竟上次乔春就是在他们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消失了，所以这次越沉溺，他们反而越警惕，一分一秒都不肯松懈。
    又过了几天，乔春在床上待腻了，好不容易能下床去吃饭。
    吃了午饭，他蜷缩在客厅的地毯上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机里的动画片，神色盎然的果真如同稚嫩的孩童般，不时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他的身上只穿了件白衬衫，并且由于他们的晦暗心思，这衬衫特意做的宽宽大大，又透又薄。
    站起来的时候能遮到膝盖，偏偏从后腰的部分是剪开的，将浑圆白软的屁股完全露了出来。
    这样色情的设计只看一眼便令人血液沸腾，偏偏乔春一脸纯良的看着动画片，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有多诱人，被陆云影抱到了怀里才惊慌起来。
    “云、云影...”
    他含着泪望着陆云影，怯生生的哽咽声满是哀求。
    陆云影低头，唇齿间的呼吸逼近，痴迷的吮着他的嘴唇。
    乔春的手软软的抵在他的胸前，委屈的抽噎着，似乎知道他们不会停下来，就没再说出求饶的话。
    但陆云影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揉了一会儿他的臀肉后，低喘道。
    “不插屁股了，插爸爸的奶头，好不好？”
    乔春犹豫了一下，似乎斟酌了一下哪个更不痛，很快就自己解开衬衫，捏着胸膛上越来越鼓的两天乳肉往中间挤，挤出了一道弧度诱人的沟。
    他他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最情色的话，微微的抱怨着，嘟嘟囔囔。
    “那你轻点，上次都磨破皮了，奶头好痛。”
    陆云影立刻就完全硬了起来，他把阴茎掏出来，抵着他的乳肉，如同交媾般重重的抽插着。
    激烈的动作让乔春很快就握不住了，被玩弄的乳肉泛着火辣辣的疼，他不自觉松开了些，乳肉颤颤的躲开了。
    陆云影覆住他的手，又捏住了红透的乳肉，温声威胁着。
    “爸爸再握紧一点，松开的话，我就要插爸爸的屁股了。”
    乔春一听，又被吓出了泪花，一边涨红着脸努力按着乳肉，一边害怕的摇着头，抽噎着。
    “不要，不要插屁股，会坏掉的。”
    “那爸爸就乖乖的。”
    向来都是最寡言冷漠的陆云影也变的和他们一样了，炙热的七情六欲撕开了沉默的面具，他也能如常的说着这些下流的话，对乔春极尽亵玩，甚至产生了更恶劣更冲动的念头。
    粗壮的柱身将两团乳肉都肏的红红的，刻意碾过奶头时，乔春总忍不住吃痛的往后躲。
    但是陆云影的手掌扣住了他的后颈，粗糙的指腹有力的钳制着，将他钉的无处可逃，开始掉着眼泪可怜巴巴的求饶，哭的一抽一抽的。
    陆云影没心软，将精液都射在了他的奶头上，与被揉出来的奶水融成了一样的浊白色。
    他眼里的情欲稍退，将乔春抱在怀里温柔的亲吻，笑了起来。
    “爸爸好乖，好可爱。”
    乔春埋在他的怀里，耸着肩小声啜泣，单薄的背脊被陆云影完全嵌在了怀里，成了他掌心里柔顺的宠儿。
    这一刻，陆云影忽然产生了一秒的记忆错乱。
    也许乔春是真的失忆了，才会被他们这样玩弄都还乖乖的。
    也许乔春一直都是这副可怜可爱的怯软模样，记忆里那个飞扬跋扈无情无义的乔春仿佛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虚假记忆。
    也许他们始终都是这样生活的，糜烂又痴狂，亲昵又放纵，与乔春密不可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垂着眼，失神的看着乔春颤抖的后背。
    后腰下露出来的屁股如同饱满的果肉，股缝泛着被肏熟的烂红。
    不必钻进去抚摸，陆云影就知道那里一定是湿湿热热的，捅几下就会出水。
    乔春已经被他们肏熟肏烂了，他真的是装作失忆的吗？
    就算以后逃走了，乔春真的还能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姿态吗？
    陆云影的心里一阵抽痛，上次被乔春逃走的恐慌骤然袭来，仿佛怀里的人下一秒就会化成灰尘，烟消云散。
    他根本就抓不住。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几乎要将乔春勒到骨子里。
    乔春不舒服的喊着疼，想要挣脱，却被他抱的更紧。
    “爸爸！我回来了！”
    跑进来的雀跃声打断了陆云影疯魔般的臆想，他怔怔的回过神，慢慢松开手。
    乔春果真委屈的瞪着他，眼角还挂着泪，覆在泪痣上。
    “你抱疼我了。”
    软绵绵的抱怨声融化了陆云影脸上短暂凝出的冷肃，他吻了吻乔春的眼角，轻声道歉。
    “对不起。”
    耳鬓厮磨的温存时刻被程晓宁摧毁了，他夺走了乔春，自己也坐在了地毯上，兴高采烈的展示着从外面买回来的好东西。
    “爸爸你看！这些都是给你的礼物哦！”
    乔春看着写着情趣用品店的熟悉logo，惊悸的往后退了退，惶惶的摇着头。
    “不...”
    退后的脚踝又被程晓宁拖了回来。
    22
    身上被泼了水，薄衬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莹润皮肤清晰可见。
    后腰下仍旧空荡荡的，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满是揉捏的指痕，股缝里被塞了东西，一截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跟从尾骨里长出来似的，耷拉着垂了下来。
    乔春跪伏在地上，发红的面颊贴着手臂。
    他的目光迷蒙，眼睫上沾着泪，舌尖含着浊白的液体，无力再吞咽。
    嗡嗡的震动声从小腹的皮肉传来，被顶到深处的跳蛋开到了最大，湿热肠肉被频繁刺激的折磨快感把乔春逼出了一身热汗，偏偏前面又被绑住了无法宣泄。
    程晓宁低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喜爱的猫儿，亲昵的抚摸着他垂落的长发，欢喜的呢喃着。
    “爸爸好乖，真希望爸爸能一直这样陪着我。”
    乔春带常屿回家是因为他是元铠的亲生儿子，带陆云影回家是因为想培养一个忠诚的工具，而程晓宁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只是因为突然多了两个养子后，乔春忽然发觉了养成的乐趣，常屿和陆云影的性子又太不像小孩，因此他才兴致盎然的又带回了程晓宁。
    那时程晓宁刚因为父母意外去世成为了孤儿，最无助的时候，乔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于是他抽抽噎噎的，攥着乔春的手，怀里抱着自己喜欢的玩偶来到了新的家。
    起初乔春的确是拿他当儿子养的，检查他的功课，送给他想要的礼物，还给他讲睡前故事。
    那时候的程晓宁懵懵懂懂的感受到了其他人对乔春的畏惧，可在他心里，乔春是最温柔的爸爸。
    养了几年后，乔春的兴趣淡了下去，虽然对程晓宁还是很宠爱，却越来越敷衍。
    程晓宁总是眼巴巴的等着他回家，兴高采烈的把功课举给他看。
    “爸爸！我这次又考了满分！”
    乔春只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就径直走上了楼。
    程晓宁失落的站在楼梯口，看着他走进书房后，才沮丧的低下了头。
    “爸爸，今晚下雨了，我怕雷声，你能陪我一起睡吗？”
    “爸爸，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会回来吗？”
    “爸爸，这是我给你做的点心，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尝一下？”
    满怀期待的，稚嫩又童真的一颗心慢慢习惯了孤独与低落。
    程晓宁平时都待在家里，很少出门，他想等到乔春回家陪他，可后来长大了，乔春就再也没有耐心的陪过他了。
    现在却不一样了，乔春乖乖的，听话的留在了家里，程晓宁终于等到了他姗姗来迟的陪伴。
    濡慕的吻落在了乔春的额头上，程晓宁小心翼翼的，跃跃欲试的又亲了亲他半闭的眼眸，期盼的说。
    “爸爸，晚上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这些天乔春是轮流住在他们卧室的，听后，陆云影抿了抿唇，看了程晓宁一眼，又移回到了乔春身上，像是宝贝被抢走了。
    而乔春恍惚的似乎也没有听见，没回答。
    程晓宁就当他是默认了，欢天喜地的也趴在地毯上，和他摩挲着鼻尖，说秘密似的甜甜道。
    “待在家里也很好玩的，我会买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陪爸爸玩，所以爸爸以后不要出门了，就陪着我，好吗好吗？”
    他自言自语的挪到乔春身旁，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桃花般的红润面颊，如同是并肩的情人在说着枕畔爱语，神色是掩不住的欢悦。
    陆云影沉默的看着他们。
    车辆的引擎声逼近，有脚步声走了进来，却并不是一个人的。
    这里是他们私藏乔春的秘密住所，绝不会有任何外人知晓和拜访，除非是....
    程晓宁惊异的起身看过去，陆云影也不由得抬起眼。
    常屿插着兜走了进来，神色淡淡的，望到地毯上姿态淫糜的乔春后，停在了门口。
    越过他走进来的谢臣同样看到了乔春如今的模样，眼里掠过了一丝微妙的光芒。
    随即，他扶了扶镜框，似笑非笑道。
    “现在，轮到我来取报酬了。”
    23
    客厅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程晓宁的笑容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仍然陷在情欲里的乔春，颇为恋恋不舍的摸了摸他的脸，才不情不愿的立起了身。
    之前他们说好了的，要分一份儿给谢臣。
    这几天谢臣忙着处理别的事，他们就把这个人忘了，现在无疑是眼睁睁的把掌心里的宝贝送出去，简直心如刀割。
    可是没有办法，为了维持平衡，他们暂且不能对谢臣下手。
    这个肯在乔春身边蛰伏多年的属下，根本就没有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无害。
    谢臣看到乔春被遗落在地毯上，正要抬脚走过去，忽而想起来什么，环顾了一圈客厅。
    拿玻璃杯接了杯水后，他才走到乔春面前，俯视着在他脚边呜咽的人。
    曾经那个傲慢无礼的乔爷成了被玩烂的娈宠，屁股里塞着情趣用品，身上穿着诱人的残缺衣服，以最柔弱的姿态跪伏着喘息，早就没了一点硬骨。
    三个养子总是会被他的服从蛊惑，时而恍惚起来他是否真的失忆了，谢臣却始终很清醒。
    他跟乔春跟的最久，早就把这个人里里外外摸透了。
    乔春是个做事不择手段的人，他对别人狠心，对自己也是一样。
    所以看到他现在这么乖软，谢臣并不意外，甚至还因为可以肆无忌惮而感到愉悦。
    既然乔春想玩失忆这一套，那他就奉陪到底。
    谢臣半蹲下来，将水杯倾斜，溢出来的水淋在了乔春的脸上，温凉的水浇灭了一丝燥热。
    乔春不由得抬起头来，渴极的舔了舔嘴唇，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里的水杯。
    他想要伸出手拿，但手腕被红绳绑住了，只能神色渴盼的仰着头。
    谢臣看了他一会儿，将杯子里的水倒在了掌心，递到他面前。
    跟猫儿饮水似的，乔春迫不及待的埋在他的掌心里，小口小口舔着喝，仿佛真的成了懵懵懂懂的，毫无自主意识的小猫。
    柔软的舌尖舔过掌心，勾引般的又痒又柔。
    谢臣凝视着他，忽然出声说。
    “被下药的那次，你也是这样毫无防备的喝下了那杯酒。”
    沾着水珠的嫩红舌尖几不可察的陡然一滞，随即又像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懂，继续舔着谢臣掌心里的水。
    浅浅的一捧被舔完，乔春仰起头，目光催促的看着他手里的玻璃杯，委屈的小声说。
    “渴，渴。”
    谢臣瞥了眼自己的掌心，连指节都被舔的湿漉漉的。
    他歪了歪玻璃杯，水倾斜流下。
    乔春眼眸亮亮的努力直起身子，凑到瓶口接着水，吞咽的喉结一动一动的，咕嘟咕嘟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格外引人注目。
    没有及时吞咽的水浸着唇边，沿着下颌淌了下来。
    谢臣伸出手，将他下巴上的水沾在了指腹上，又塞进了他的嘴里，笑着说。
    “一模一样的药很不好找，别浪费了。”
    乔春依旧茫然的看着他，乖乖的吮着他的手指，把一杯掺了药的水全都喝了进去。
    很快，药效就显了出来，乔春脸上的红更盛，似乎是被体内涌出来的热气熏得。
    他难耐的扭着腰，带着哭腔无助的哼唧着。
    “呜...难受，好热...”
    他的三个养子却一动不动，如同冷漠的旁观者，无声而紧紧的盯着。
    24
    谢臣将乔春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环住从股缝延伸出来的狐狸尾巴，饶有兴味的摸了摸，然后用棕色的毛发搔刮着敏感的臀肉。
    果然乔春顿时就绷紧了，呜咽着“好痒”，扭着屁股躲。
    白莹莹的臀肉晃来晃去，还泛着难以褪下去的红，真跟骚气的狐狸在求欢似的。
    一时间，客厅里多了几道紊乱的呼吸声。
    谢臣视若无睹，压着乔春的膝窝，看他跟条活鱼似的拼命挣扎着，哭腔越来越重，逐渐掺杂着意乱情迷的黏腻喘息。
    从股缝里慢慢流出了腥臊的淫液，看来是药效起了作用。
    谢臣终于停下动作，将狐狸尾巴抽了出来，埋在体内的黑色按摩棒也掉了出来。
    骤然的空虚在药效下更加令人难以忍受，乔春忍不住往后撅着屁股，想要挽留，发觉无果后扭着头看向谢臣，抽噎着求。
    “屁股痒，要插插，要插屁股。”
    如同单纯的孩童迫切渴求着什么，乔春望过来的目光也是纯真的。
    泪痣被泪水浸湿了，像浸泡在水里的黑宝石，熠熠生辉。
    谢臣的目光暗了下去，抚摸着松软的狐狸尾巴，捏着毛茸茸的一端插进了他媚红的小穴里。
    这显然无法满足他，甚至令肠肉愈加敏感。
    极致的痒意与无法得到纾解的情欲交缠着，乔春被逼的声音都变了调，语无伦次的尖叫着，哭喘着。
    一旁坐着的陆云影霍然站了起来，似乎想要疾步上前解救乔春，但脚步被钉在了原地。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饱受情欲之苦的乔春，垂在身侧的手攥出了可怖的青筋。
    抽插了好一会儿，谢臣才把狐狸尾巴丢到了一边，手指钻进去把跳蛋也扣了出来，这才慢条斯理的拉下了裤链。
    乔春发着抖，精疲力尽般的伏在地上，蔫蔫的小声啜泣。
    在阴茎一下子就完全捅进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绷紧了一瞬，发出了疼痛又欢愉的叫声。
    几秒后，弧度优美的背脊松了下来，随着激烈交媾的动作一耸一耸的，快散架了似的。
    谢臣肏的不快，甚至是很缓慢的，但每一下都很深。
    整根插进去又整根拔出来，每次都把乔春顶出一大截，他再把人拽回来，再度完全填满。
    臀肉被撞的红通通的，喷泉似的冒着水，乔春哀哀的抽泣，偶尔发出小猫般的含糊声。
    他现在的身体太敏感，很快就被肏的想射，可是下面那根被堵住了，他只能求助谢臣。
    断断续续的求了好几次才把话说完整，谢臣的手摸到他的小腹下面，摸了一圈干净的一根，顶端的小口露出了一截小棒子，余下的都插了进去。
    谢臣笑了一声，俯身覆住，胸膛贴住了乔春的背脊。
    他一边慢慢撞着，一边用指腹捻着小棒子，研磨着致命的地方。
    乔春陡然仰着头，受了痛的要挣扎，却僵着不敢动，软成了一滩水。
    他的侧脸全都红了，连耳垂也红的滴血。
    谢臣含着他的耳珠舔着，快要咬下来似的轻拽，一只手锢着他的脖颈，指节强硬的按着下颌角。
    他餍足的叹了一声，温和的低语。
    “乔春，你以前总骂我是狗东西，骂人畜生，现在你不也是吗，是被狗东西肏烂的小母狗。”
    没有听到乔春回答，他的声音又轻了些，诱哄般。
    “你自己说，是不是？乖乖的，我就让你射出来。”
    25
    这句话似乎被乔春听到了，他不安的又试图挣扎了几次，下腹的那根还是憋得头皮发麻，涨的快坏了似的。
    如同认输了，他抽泣着，乖乖的小声重复。
    “小母狗，我、我是小母狗...”
    在场的几个人呼吸一窒，气息更重。
    常屿的眼里都涌出了红血丝，手伸到了小腹的下面，眉眼阴郁，一脸烦躁。
    另外两个同样蠢蠢欲动，却因为谢臣之前说过要自己占着乔春，只能干看着。
    小棒子终于被插了出来，却又被指腹堵住了。
    乔春崩溃的扭着身体，竭力要从谢臣的手掌下逃脱，但被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一只腿被抬了起来，谢臣含笑的温和话语如同魔鬼拖着他堕落。
    “小母狗是怎么撒尿的，忘了吗？动作做错的话，是要打小母狗的屁股的。”
    在强烈的情欲与令人难堪的语言羞辱下，乔春失了神，胀痛的器官迟钝的喷射出精液时，竟真的跟畜生在撒尿似的，所有的自尊心与羞耻感全都不见了。
    高潮过后的身体最经不起挑拨，谢臣却加快了频率，撞的他胯骨发麻，穴心胀热。
    乔春难忍的哀叫了几声，似是受不了了，一口咬住谢臣锢着他肩头的手臂，像是将全部力道都用在了这一咬中，几乎生生咬下了一块肉。
    谢臣却愈加亢奋，狠而重的撞着，把他撞的苦不堪言。
    不多时，他崩溃的撑着手臂要往前爬，好不容易抽离出一截，谢臣猛地一撞，他尖叫着软下，全部吞吃了进去。
    客厅里仿佛被划分了无形的领域，只有谢臣所在的一方天地春色无边，其余的空气都浸着寒冬的冷意。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乔春被谢臣亵玩，这个戴着眼镜的温和男人像是故意在做给他们看似的，用尽手段把乔春玩的瑟瑟发抖。
    哪怕乔春哭着叫他们的名字，也无人上前。
    天色暗了下来，谢臣舒了一口气，将无力的乔春抱了起来，走向别墅里属于他的房间。
    乔春被他抱小孩似的抱着，头歪着枕在肩上，微卷的长发垂下，还沾着不具名的湿液。
    垂着的眼睫颤颤的，累极似的睁不开。
    分开的两条腿贴着谢臣的裤侧，自然的垂落，内侧的浊液缓慢的流了下来。
    偶尔因为过深的插入，粉嫩的脚趾会陡然绷紧，瑟瑟的战栗，又在低低的软弱的抽泣声中脱了力，漂亮赤裸的脚在空中无辜的轻轻摇晃着。
    走进卧室，关上门，谢臣将乔春扔在了床上。
    乔春只勉强撑起手臂，本能的要往深处逃，就被谢臣攥住脚踝拖了回来。
    他被翻过身，仰面迎着谢臣俯身逼近的炙热鼻息。
    指腹狎昵的揉着乔春发红的眼角，他不舒服的要躲，刚侧过头，胸前的软肉忽然被重重掴了一下，疼的他当即哭了出来。
    谢臣按着他挣扎的手腕，凝视着他，露出了乔春最熟悉的恭顺笑容。
    镜框被摘了下来，那双乔春从未仔细瞧过的眼眸如同蛰伏的野兽缓缓露出锋利的獠牙与尖爪，终于要正大光明的把他撕碎。
    原来谢臣一直都是这样的目光，只是被遮起来了而已。
    乔春被他盯怕了，慌慌张张的摇着头，怯怯的求着他。
    谢臣无动于衷，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暧昧摩挲，说话时的嘴唇也快要贴到他的嘴唇上去了，烫的惊人。
    “你不是从来都不准我动，不准我碰，不准我射进去吗？”
    “现在我就要进去，就要把你的屁股肏烂，把你的肚子灌满我的精液，不听话的话，我就打烂你的奶头和屁股，让你哭都哭不出声。”
    “乔春，我愿意做你的狗，可你，也得做我的小母狗。”
    “发骚的，流水的，晃着屁股的，含着我鸡巴的，时时刻刻都等着挨肏的小母狗。”

26-27
    26
    秋季的落叶带来了寒冷的隆冬。
    冬天是乔春很不喜欢的季节，以前是因为怕冷，现在是因为人都贪恋温暖安逸的环境，于是他们开始减少外出，留在家里，自然有了更多时间抱着温软的乔春肆意玩弄。
    整整一个冬天过去，乔春身上的糜烂气息更重了。
    新年夜的当晚，所有人都待在家里，窗外烟花绽放，夜空被点亮，电视机里发出热闹的笑声，乔春却差点被玩死了。
    好在他们还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乔春却也休息了很久才慢慢恢复精力。
    冰雪融化，万物复苏，盎然的春意来的很快，等乔春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到了夏天。
    空气又热又躁，炙热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
    他躺在二楼露台的荫庇下睡午觉，身上只披了件暗红色的睡袍，皮肤雪白，四肢匀称，远远看过去就是一副怦然心动的绝世美人画。
    陆云影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认真的擦着桌上的手枪，不时抬头看一眼他，确认他还在这里。
    一阵舒爽的凉风吹过，掀起了睡袍的下摆，侧卧的姿势使得丰腴肥美的臀肉都露出来了许多。
    乔春却浑然不觉，甚至还嫌热的胡乱扯开了领口。
    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再来一阵风，就会完全吹下来了。
    于是陆云影起身，静静的走过去，伸手将欲落的睡袍又盖好了。
    他沉默的望着乔春安然的睡颜，垂着眼，看了良久。
    车辆驶入院落，二楼露台上的陆云影与下车的常屿对视一瞬，后者的目光立刻就移到了酣睡的乔春身上，目光明显热了起来。
    不出半分钟，常屿就走了过来。
    他径直越过陆云影，半蹲在乔春面前，笑着叫道。
    “爸爸怎么还在睡，醒一醒吧，我有礼物送给爸爸。”
    他轻声细语的说了好几遍，乔春才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揉着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伸懒腰的时候睡袍又滑落下一些，露出胸前快要溢出来的乳肉。
    乔春宛如一只慵懒的猫，惺忪的看着常屿，并不说话。
    常屿低头亲了他一下，才将藏在身后的东西递到了他面前，讨好的声音藏着隐秘的期盼。
    “我摘了一朵玫瑰花，爸爸喜欢吗？”
    他一直都觉得乔春像红玫瑰，美的艳丽灼目，却又带着淬毒的刺，让人欲罢不能。
    尽管现在的乔春是失忆状态下柔顺的乔春，也依然是他喜爱的红玫瑰。
    乔春怔怔的看着玫瑰花，接了过来，并不嗅，只是忽然问。
    “怎么没有刺呢？”
    “我把刺拔了，怕伤到你的手。”
    漂亮的玫瑰花比乔春身上的暗红色睡袍还要艳丽几分，翠绿的花枝却光秃秃的，摸起来极其顺滑。
    乔春似乎还没完全醒过来，倚着头笑起来的样子竟然有几分从前漫不经心的媚态，轻轻的声音带着绵绵的笑意，听不出来具体的情感。
    “可是没有了刺，就不是玫瑰花了呀。”
    常屿怔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身后的陆云影抬起眼，无声的凝视着乔春。
    不过乔春好似只是随意嘟囔了一句，眼里清明许多，嗅了嗅玫瑰花后主动亲了常屿一下，害羞般的笑了起来。
    “玫瑰花好漂亮，我喜欢。”
    常屿的心软了下来，一眼不眨的凝视着他。
    已经在一荷堂成为铁血继承人的阴鸷面容此刻显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连眉尾的疤都成了乔春留给他的独特印记。
    他情不自禁的抓住乔春的手腕，再度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吻的很深很久，乔春有些拿不住了，玫瑰花从手上掉了下来。
    手臂上的睡袍也堆到了手肘，露出手腕上一截细细的链子，另一端焊在了床头，纯金的链子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陆云影在原地定了几秒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轮到常屿来陪乔春了。
    下楼走到院落，准备上车的时候，陆云影忍不住抬起了头。
    乔春扶着二楼露台的栏杆，整个人像欲飞的鸟儿快要振翅，悬在栏杆上摇摇欲坠。
    微卷的头发早就已经长长了许多，他们都很喜欢，所以没给乔春剪，他就越发像一个藏在西方神话里的哀愁美人，飘扬的黑发间露出了雪白的皮肤。
    而常屿自身后抱着他，几乎毫无缝隙，一手环着细瘦的腰，一手横到胸前去玩他的乳肉。
    暗红的睡袍半落了下来，可爱莹润的乳肉从常屿深色的指缝间溢了出来，鲜红的奶头瑟瑟发抖。
    许是被揉的痛了，乔春仰着脖颈，哀哀的说着什么，眼里不断的涌着晶莹的泪。
    但颤抖的嘴唇被堵住了，泪水也被舌头舔去。
    常屿用力捂着他的嘴唇，将他的脸逼成了窒息的潮红。
    狠命顶撞的激烈动作使得乔春像是不断的想张开羽翼飞向蓝天，却被不断的扯了回来，撕碎了翅膀。
    他的腿被分开了，脚趾堪堪踩在露台的地面，浑身的雪白皮肉几乎全露了出来，暗红色的睡袍反而增添了颜色的冲击。
    居高临下的位置甚至能让陆云影看到常屿的阴茎捅进他股缝的淫糜动作。
    春光无限，活色生香，任谁看了都会恨不得死在这一眼里。
    但是别墅门口守卫的保镖，花园里照料花草的园丁，以及负责饮食起居的佣人全都静默无声，规规矩矩的，从不会抬头看。
    陆云影驻足良久，四肢百骸的血液都近乎僵化了，他才缓慢的转过身，钻进了车里。
    关上车门前，乔春带着哭腔的尖叫声隐隐约约的钻进了他的耳中。
    他不自觉攥紧掌心，感到硌人的硬，才发觉自己手里还握着忘记收起来的枪。
    27
    夏日里的雨大都是声势浩大的雷阵雨，谢臣淌着雨水进了客厅，摘下湿漉漉的镜框擦了擦。
    他抬眼扫了一圈，随即皱起眉。
    “今天谁在家？”
    客厅里的佣人毕恭毕敬的回答说。
    “今天是陆少爷和乔少爷在家，吃了晚饭后很早就睡下了。”
    谢臣神色稍缓，脱下外套后随意擦了擦手，然后打给了常屿，问。
    “你那边怎么样了？程晓宁解决了吗？”
    由于谢臣比他们年长，在一荷堂待的时间又是最长的，所以即便他们对彼此存着警惕之心，但在明面上为了扩大一荷堂的势力，以及完全的掌控住乔春，他们形成了暂时的同盟。
    树大招风，一个月以来找事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程晓宁都出去帮他们了。
    谢臣仔细分析过目前的形势，总觉得明面上的敌人并不是真正的敌人，却始终摸不到其它的线索。
    仿佛有什么人洞悉他们的所有动向，在不动声色的搞乱子。
    究竟是谁呢？
    而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似乎冥冥中突然掠过一道白光，谢臣的眼皮陡然一跳，心里浮出一丝不安，却还想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就连常屿在电话那边烦躁的说着话，他也没有怎么听进去。
    身上都湿透了，他本该先回卧室换衣服的，到了走廊瞥见陆云影紧闭的卧室门后，他却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这栋别墅是专门用来囚禁乔春的，所以隔音特意做的一般。
    往常不论谁回来接替着看管乔春，原本陪伴乔春的那一方总是会抓紧最后的时间好好温存一番，毕竟他们四个人来分享一个人，总是不够的。
    而在谢臣看来，陆云影对乔春的感情也的确非常深，不会甘愿放着嘴边的人不吃。
    可他屏息凝神，却听不到从里面传来的任何声音。
    没有交欢的声音，没有说话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抓不到一丝痕迹。
    太静了。
    那道刺眼的白光再次从脑海中掠过，谢臣脸色大变，猛地推开门。
    灯光大亮。
    卧室里空无一人。
    谢臣竭力冷静下来，阴沉着脸打通了常屿的电话，咬牙切齿的声音无比森寒。
    “乔春跑了。”
    “陆云影带着他，跑了。”
    静谧的空间一片漆黑，柔软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亲昵的笑意。
    “云影。”
    陆云影茫然的想要循着那声音走去，想要找到他，却伸手不见五指，只好怅然的立在原地。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柔柔的呼唤着他。
    “云影，陆云影。”
    陆云影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刺破了他眼前的黑暗。
    他被摄了魂儿似的，不顾刺目的疼痛，死死的盯着逐渐扩大的光源，仿佛自己已经走进了日光里。
    那是乔春的声音，清晰的响在他耳畔，像细细的小钩子勾着他的心尖。
    “陆云影，你不是想要奖励吗？”
    “带我走。”
    “那我就奖励你独占我。”
    尾音落下的同时，陆云影猝然惊醒。
    心跳太快了，整颗心脏都要承受不住暴烈的心情，要剖开胸膛跃出来似的。
    他的脑子里嗡鸣作响，半晌才平静下来。
    回过神，他才发现自己将乔春的手几乎捏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雪白的手背上有着刻骨的指痕，连指节也被绞虐过似的，红的触目惊心。
    陆云影烫到般立刻松开了手，紧接着又圈住了他的手腕，用的是最轻柔的力道。
    他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无措，不安的想要用指腹去碰，却生怕又弄疼了乔春，只好自责的不停道着歉。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只是...”
    他只是想起来了乔春对他说过的话。
    在一个极尽缠绵的夜晚，贴在他耳畔的气音仿佛是他的幻觉。
    可他看向怀里的乔春，看着那双浸着泪水的，楚楚可怜的眼眸，知道那不是幻觉。
    正如他们知道了乔春失忆，却始终装作不知情一样，乔春不知何时也察觉到了他们的秘密。
    于是他不再装下去了，他对陆云影吐露了真相，并诱惑他带自己逃走。
    【我奖励你独占我。】
    这是陆云影无法拒绝的奖励。
    他得到了乔春的吻，得到了他的身体，他的笑容与泪水，于是他开始贪得无厌的想要索取更多。
    想要乔春只看着他，目光只放在他身上，只对他笑，只会被他贯穿。
    其实这是他们每个人的贪念，迟早有一天，这个平衡会分崩离析的，而陆云影只是最先忍不住罢了。
    看着如同犯错的孩童般惴惴不安的陆云影，乔春笑了起来。
    这笑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让陆云影感到熟悉又陌生。
    他探身前倾，吻了陆云影一下，宽容的说。
    “不用跟我道歉。云影，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允许。”
    后半句意味深长的话令陆云影瞳孔骤缩，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他似乎听懂了乔春在说什么，但慌张的不敢相信。
    而乔春仿佛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凑得更近，嘴唇贴着他的面颊，如同情人间的缠绵爱语。
    “吻我，抱我，肏我，把我的屁股里灌满你的精液，肏的我哭着失禁，或是将我当成你唯一的小妻子，我全部都允许。”
    荒淫不堪的话从乔春的嘴唇里轻飘飘的说了出来，重重的坠在了陆云影的心上。
    他的世界都在震颤中颠覆。
    “这是你的奖励。”
    他不由自主收紧了乔春的手，抬手抱住了他，埋在他肩窝的动作却示弱般，喉头发涩的动情呢喃着。
    “爸爸....”
    乔春的手搭在了他宽厚的背脊上，目光望向车外，他们正在驶向另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他弯着唇角，笑的又柔又软，眼里却一寸寸凝出了阴寒的霜雪。
    “乖。”

28-30【完】
    28
    一年后。
    陆云影走上楼，被书房门口的手下挡住了。
    “乔爷说谁都不见。”
    一板一眼的阻拦让陆云影沉默了几秒，出声说。
    “我要见爸爸。”
    “乔爷说了，谁都不见。”
    忠心耿耿的手下依然重复着乔春的命令，他们是乔春来到这座城市后才招揽的新手下，因此只听他的话。
    陆云影的面容如同冷凝住了，他从后腰摸出枪，指着手下的脑袋，一字一顿的重复道。
    “我要见爸爸。”
    另一名手下见到他突然威胁自己人，惊了一瞬后，立刻也掏出枪指着他，警惕道。
    “陆云影，你这是想干什么！”
    陆云影抿了抿唇，声音依旧没有起伏，漠然的神色里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黯然。
    “我说过了，我只是想见爸爸。”
    僵持之际，这声响似乎传到了里面，门开了。
    乔春看着他们三人剑拔弩张的氛围，面上露出了一丝诧异。
    他抬起手，将陆云影手上的枪按了下来，然后拉着他的手臂把人推了进去，笑着对手下吩咐说。
    “云影是我孩子，以后他可以直接进来。”
    两名脸色难看的手下对视一眼，恭敬的低头道。
    “是。”
    关了门，乔春又歉意的对陆云影说。
    “怪我忘了说，不过你也真是的，怎么还拿出来枪了，以前你都是最沉稳的。”
    陆云影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怔怔的出了神，像是太长时间没有看见他了，要全在这一眼里弥补。
    几秒后，他才低低的说。
    “爸爸...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好想你。”
    他说着就去拉乔春的手，指节勾缠相扣，紧紧握住了。
    乔春依旧笑着，靠坐着书房的桌子，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微微歪着头的模样慵懒又漂亮，眼角下的泪痣也带着亲昵的笑意似的。
    “原来云影还是小孩子呀，这么恋父。”
    陆云影无声默认，凝视了他一会儿，低下头去亲他。
    乔春的眼里掠过了一丝阴翳，却没拒绝，张开唇齿接下了他的这个吻，用温柔亲密的动作逐渐抚平了陆云影隐隐约约的不安与焦躁，怅茫的心情总算平静了下来。
    自从来到新的城市后，乔春在他的帮助下很快发展起来了自己的势力，因此乔春变得越来越忙，分身乏术。
    陆云影被他派去完成其它的重要任务，忙起来竟然能一个月见不到一次面。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永远陪在乔春身边，不离开他。
    “爸爸，我不想去码头，别赶我走。”
    这次乔春要派他去码头解决一桩麻烦事，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长久驻扎在那里，陆云影实在不愿意，又加上太久没见他了，才会这么冲动的闯了进来。
    闻言，乔春像哄弄闹脾气的任性孩子，吻着他的面颊，柔声说。
    “可是码头的事太重要了，云影，我只相信你。”
    这句话在这一年里频繁出现，起初陆云影还会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感到开心，后来却发觉这是将他与乔春相处的时间不停缩短。
    乔春相信他，所以派他离开自己的身边，去帮他扩大势力。
    犹如驻守在边境的将军为了帝王开拓疆土，却将一直生活在苦寒的眷恋中。
    陆云影闭上了眼，心里的叛逆从未像这一刻这么强烈。
    他用力抱着乔春，执拗的说。
    “我不要去码头，我不要离开爸爸的身边。”
    每一次他出去执行任务再回来之后，就会发现乔春的身边又多了很多人。
    合作伙伴或是新的手下，将他和乔春之间塞的满满的，他都快挤不到乔春的身边了。
    他很怕有一天回来，自己真的抓不住乔春了。
    29
    坚决的话语让乔春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他轻叹了一口气，抚摸着陆云影的面颊，自言自语似的笑着说。
    “云影真是长大了，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了，不肯答应去见女孩子，也不想帮我，云影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要走了吗？”
    “不是的，我只是——”
    我只是太喜欢爸爸了。
    之前的乔春彻底伤了陆云影的心是因为让他去和合作伙伴的女孩子结婚，对方非常喜欢陆云影，但陆云影就是不肯答应。
    乔春怎么劝怎么生气，陆云影依然不答应，因此被乔春冷落了很长一段时间。
    也是在那时，他意识到乔春是真的在利用他，把他当成一把好用的枪，把他当成一个联姻的工具。
    现在乔春又故技重施，依旧被陆云影拒绝了。
    他感到很茫然，难道乔春真的不懂吗？
    他只爱乔春，为什么乔春偏偏要把他往别人身边推？
    仓促的解释与飘远的心绪被乔春覆下的吻打断了，陆云影一滞。
    随即，他愈加用力的抱紧了乔春，很快就沉溺进去，逐渐忘了自己坚守的初衷。
    乔春的双乳如今被布带缠了起来，解开了，那双乳白色的鸽乳就一下子弹了出来，上面还留着被用力勒住的红痕，红红的奶头在陆云影的揉捏下迫不及待的吐出香甜的奶水。
    身上的衣服凌乱的扯开了，一只腿贴着桌腿垂下，另一只环在了陆云影的腰上，随着顶撞的激烈动作一颤一颤的。
    乔春仰面躺在桌上，躺在乱七八糟的文件里，满面红潮的吐出撩人的轻喘声。
    他知道陆云影经不起撩拨，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完全丧失了理智。
    只要乔春稍微哄弄一番，无论什么要求，陆云影最后都会答应的。
    这次也是一样。
    积攒太久的精力此刻全都爆发了出来，到了晚上陆云影才停下。
    乔春被他抱到了书房的沙发上，浑身的雪白皮肉没一块是干净的，穴口烂红，淌着液体，连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他跪坐在陆云影面前，摸到他后腰上别的枪。
    在陆云影痴痴的目光中，他喘息着将黑硬的枪管塞到了自己的屁股里，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陆云影硬热的阴茎。
    臣服柔顺的姿态让陆云影快疯了，血液乱窜，心如擂鼓。
    乔春吞下了他的精液，红唇上还沾着一点，然后钻到他怀里，懒洋洋的轻笑着。
    “云影是我的枪，无论是你手上的那把，还是这根——”
    指腹暧昧的拨弄了一下陆云影胯下的阴茎，乔春笑了起来，泪痣也勾人心弦。
    “我都喜欢。”
    最后陆云影还是答应去了码头，临走前乔春送了他，看着车辆逐渐远去，他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就消失了，美艳眉眼间溢出了冷冰冰的阴毒。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的吩咐说。
    “按计划行事，做的干净点。”
    身后的手下恭顺垂头。
    “是。”
    这座城市非常大，到达码头需要五个小时的时间，陆云影沉默的坐在后座，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象。
    繁荣的城市被抛在后面，辽阔的海面逐渐映入眼帘。
    他正在远离乔春，但心里却很平静。
    收回视线，他垂眼望着手上最喜爱的一把枪。
    那似乎还残留着乔春亲吻容纳过的体温，热热的，软软的，仿佛一直陪着自己。
    陆云影脸上浮出了一丝温柔，唇角也微微弯了起来。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爆炸的车身在空中扭曲四散，掉在荒僻的路上。
    陆云影感到一阵难忍的灼痛从身上传来，每一寸皮肤都被腐蚀烧灼，连喉咙都被烧坏了似的，他嘶哑的喊不出一个求救的字。
    焦黑的烟与融热的火光间，有影影绰绰的人影走近，停在了他面前。
    30
    声音很熟悉，但陆云影的五脏六腑都被严重挤压，大脑也一时分辨不出。
    清晰的话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在车上安了炸弹，原本的威力是这个的十倍，但是被我们替换了。”
    “看见了吗？他要杀了你。”
    另一道声音冷冷的说。
    “陆云影，你带着他跑了，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顿了顿，对方的声音沉了下来，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令人不寒而栗。
    “但他也有错，是他蛊惑了你。”
    “我们的同伴——”
    “回来吧。”
    陆云影知道自己不会死，却像死之前走马观花的回忆一生，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了很多回忆。
    他想起来乔春在孤儿院里笑着把他从人群里牵出来的时候，他想起来自己显露出天赋后被乔春夸奖的时候，他想起来第一次做春梦梦到乔春时惊慌失措的时候，他想起来乔春懒洋洋的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笑着叫他云影的时候。
    他想起来在半年前，逐渐丰盈羽翼的乔春设法抛去自己下落的假消息，引谢臣、常屿和程晓宁进了一栋大楼后，引爆的时候。
    那时乔春笑的很畅快，仿佛将之前受辱的仇全都报了。
    他愉快的呢喃着。
    “我最喜欢这样杀人的方式了，尸骨无存，血肉横飞，忍受着皮肤一寸寸腐烂的疼痛，打着滚，在烈火里被烧的面目全非。”
    陆云影想起来，很久之前他试图杀了常屿，也是想要炸死他。
    远处熊熊燃烧的大楼像是将整片天空都烧裂了，陆云影沉默的望了很久，心里逐渐生出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悲伤，压抑的整颗心都在潮湿的下雨。
    他不敢问，不敢问乔春会不会也这样杀了他。
    而乔春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侧头看着他。
    漂亮的一张脸在火光的背景下犹如披了美人皮的恶鬼，笑盈盈的温柔说。
    “云影是个好孩子，和他们不一样。乖，我最喜欢云影了。”
    陆云影感到脑部一阵剧痛，强烈的悲怆使他的眼眸都湿润了。
    他在烧灼的碎裂声昏了过去。
    “乔爷，事情办好了。”
    乔春扬了扬眉，接过来手下拍的照片。
    昨天还抱着他抵死缠绵的年轻人已经成了一具焦黑的尸体，身形却很容易辨认，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变形的枪。
    他满意的笑了起来，将照片丢进垃圾桶。
    手下离开后，他心情很好的打开电脑，准备筛选名单后提拔出新的心腹。
    鼠标还没有点开，显示有邮件提醒，来自匿名用户，邮件名称是“礼物”。
    乔春蹙起眉，犹豫了片刻，才谨慎的点开。
    是一份录像，从第一秒开始，他的脸色就变了。
    视频里的背景是他们之前囚禁他的别墅，似乎是傍晚，但摄像头拍的非常清晰，画面也很稳。
    他被按在了床上，手脚都缠缚着金色的链子。
    四个人将他围住了，肏着他的屁股和嘴，吸着他胸前红肿的乳头，宽大的手掌用力锢着他的腰，掴着他的臀肉，留下红红的掌痕。
    他被弄的乱七八糟，神志不清的浸泡在了腥膻的液体里，哭的很可怜，也很动人。
    乔春霍然立起身，惊骇的注视着屏幕上荒淫的一切。
    他险些背过气去，颤抖着手要急切的关掉，却根本没有反应，视频里自己哭叫的求饶声响彻在寂静的办公室。
    一股寒意从后背钻起，乔春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明明那几个小畜生全都死了，怎么可能....
    视频停下，血红的字眼出现在全黑的背景上。
    乔春被吓了一跳，踉跄的往后退了一大步，面色惨白的死死盯着那一行字。
    字写的很漂亮，出现在信封图案上，边角还精心画着红色的艳丽玫瑰，犹如一封饱含心意的炙热情书。
    【爸爸，想我们了吗？】
    几秒后，下面缓慢的浮出了新的一行字。
    【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
    番外就是没羞没臊的小日子。
    后来大美人的屁股上被纹了红色的玫瑰花，可可爱爱的花蕊每天都会吐出香香甜甜的汁液。
    好香的玫瑰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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