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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 限
　　管教与被管教的小故事。
　　恋长安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主受视角 - HE - 荤素均衡 - 现代 
       年上
　　
　　腹黑美人攻（傅遇竹）VS乖巧听话受（段谣）
　　SP情节，会有肉，但写的不好，不血腥不狗血不渣不贱。
　　1v1，he是肯定的，反正小甜饼，没有玻璃渣。
　　写了就更，不定期哈。
　　忘了说，年上，年龄差14岁。

01
    开始
    
    段谣是在一个群里认识贰叁的，他的微信ID就叫“贰叁”，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学金融的，今年大二，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会去选择接触这个小圈子，没想到运气很好，认识的第一个主就是贰叁。
    是他主动加的贰叁，因为他的头像很有感觉，黑白色系，一只握着戒尺的，骨骼分明的手，那只手很漂亮，五指修长，握着戒尺并没有很用力，但是手背上的青筋明显，看上去有力而具有压迫性。
    他去加了贰叁，贰叁没有很快通过。
    段谣心想他应该很忙，也应该有很多人想要加他，他刚刚就在群里看到有人问了。既然他觉得这张头像很漂亮，其他人也会这么认为吧，冲着这个去加他也无可厚非，他没想要现在就怎么样，只是想先聊一聊而已。
    那天晚上九点多，他收到了验证通过的消息，彼时他正在外面跟舍友一起吃饭。
    收到消息时他有小小的惊喜。
    他看着对话框顶端“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的字样，琢磨着应该跟他怎么打招呼。
    “你好，我在群里看到你的。”
    “你好，你的头像很好看。”
    “你好……”
    他还没想出来个所以然，对面先发来了一条消息: 最近没有收被的打算，如果是为了这个，可以找找别人。
    段谣抿了抿唇，斟酌打字: 不是现在就要找主……
    贰叁: 那是？
    YaoYao切克闹: 只是觉得你头像好看，想要聊聊。
    贰叁: 头像？网上随便下的。
    段谣有点失落，这么好看的手，原来不是他自己的吗？拿这么好看的照片诱惑人，真的好烦人。
    贰叁: 还有什么事么？
    段谣愣了半天，突然来了气，打字道: 没了。
    贰叁没再理他，但也没有把他删了，段谣思虑了半天，也没有删掉他，毕竟那个头像他真的很喜欢。
    当时段谣是大一下半学期，他们加了好友有两个月左右没有说过话。
    微信群里每天都很热闹，他家讨论的热火朝天，段谣有时候觉得吵，会开消息免打扰，没事儿了才拿出来翻一翻，一个小时未读就可以达到999+。
    段谣再次跟他说上话是大二刚开学的时候，起因是群里有人被骗了，一个贝在群里做了控诉，但他没有及时看到消息，所以不知道这件事。
    贰叁应该是管理员群主一类的角色，晚上给他发了微信，段谣觉得他应该给很多人都发了，让他们注意。
    很巧的事，那个主他之前也加过，现在还是好友。
    段谣花了点功夫把事情的始末搞清楚了，回来跟贰叁道了谢并且删了那个人。
    那段时间贰叁好像不忙，段谣平时补聊天记录，很少见他在群里说话，那几天却发表了好几次言论。
    他在群里看到了另一个主发的聊天记录截屏，那个主私聊问贰叁事情是不是解决了，贰叁说是，那个主又问他最近忙不忙，有没有打算再收一个，贰叁说有打算，但是还是随缘。
    那个主把记录发出来，就是为了告诉蠢蠢欲动的小贝们抓紧机会。
    虽说那只手不是贰叁的，但是这么多人都对他很向往，证明贰叁本人应该也不差吧，段谣这么想着，又去找他聊天了。
    同样的，贰叁没有很快回复，依旧是到了晚上九点多，才回他消息: 说你的想法。
    段谣被他的直接给噎住了，他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紧迫的想法，他有想要跟他试一试的意愿，但是……找他的人应该很多吧。
    YaoYao切克闹: 我想先问一个问题可以么？
    贰叁: 问。
    YaoYao切克闹: 你会有很多被么？
    贰叁: 在五个人里挑了你，我没那么多精力，不接受一对多可以放心。
    YaoYao切克闹: 挑了我？
    段谣有点受宠若惊。
    贰叁: 嗯，身材好。
    段谣一愣。
    YaoYao切克闹: 你怎么知道的？
    贰叁: 朋友圈，你并没有屏蔽我，前两天不是才发了一张打篮球的背影照？
    YaoYao切克闹: 奥奥，好吧，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呢？先互相了解还是？
    贰叁: 你在北京上学？
    YaoYao切克闹: 嗯。
    贰叁: 我在出差，一个月左右可以回去，接受的话，我们先网调。
    段谣对于这么快就确定关系的情节有点谨慎，他点进对方朋友圈看了一眼，有三天之内的限制，而近三天他并没有发朋友圈。
    段谣叹气，又回去继续打字: 我可以要一张你的照片么？像我的一样，背影就好。
    贰叁: 颜控？
    段谣翻白眼: 你不也是因为我身材好才回复我的么？
    贰叁发了个哈哈笑的表情包: 不爱拍照，既然颜控你对我应当不会失望。
    段谣气结，不过只是网调，他也只是看了自己的背影而已，要不要照片，其实没什么所谓，他是有点颜控，但可以放到见面时在触发。
    他是男孩儿，觉得再吃亏也不会吃到哪里去，之前群里那个贝被骗了很多钱，在他看也有那个贝他自己的责任，他自觉自己不会上当。
    而且，他太想接触一次这个圈子了，他不想再靠着spanking的视频聊作慰藉，他想亲身尝试，如果不合适，他好及时止损。
    YaoYao切克闹: 好的，我接受。
    于是段谣和贰叁的网调经历开始了。
    段谣一开始其实并不怎么信任他，但是一周之后他就对贰叁有了改观，他是一个强大温柔同时又很严厉强势的主，而且应该已经工作挺久了，有时候跟他打电话，可以听到他在开车或者偶尔跟别人不得不交谈两句的情况。
    贰叁: yaoyao，是你的小名？那个yao？
    YaoYao切克闹: 谣。
    段谣想了想，一个名字，不会有什么吧？于是他又打字: 段谣，我的名字。
    贰叁: 告诉我这些就可以了。
    段谣知道他的意思，他在保护他的隐私，段谣忍不住笑了一下。
    贰叁换了话题: 你找我，其实是因为你是学生，需要有个人监督你学习？
    段谣抿着唇，发了个点头的表情包。
    贰叁: 上学期成绩怎么样？挂科了吗？
    段谣眉心一跳: 没有。
    贰叁: 成绩单，截个图给我。
    段谣心跳开始加速: 啊？
    贰叁: 你们教务网不出电子成绩？
    YaoYao切克闹: 出的。
    贰叁不容反抗: 截图。
    段谣内心抓狂，怎么截！怎么截？他上学期挂了三科！！偏偏他刚脑子一抽撒谎了。
    段谣愣了一会儿，去截了图，然后把挂了的几科裁掉了，重新拼成一张，给贰叁发了过去。
    贰叁过了两分钟才给他回复: 学金融的，不考经数？大学英语不学？
    段谣脸白了，下一秒，贰叁的语音通话打了过来。
    他出了宿舍，拿着钥匙和手机打算往人少的小树林里去。
    他忐忑地接了语音。
    贰叁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段谣。”
    段谣觉得这一声的压迫感透过手机压的他喘不上气，清了下嗓子才应了一声，声音很小。
    “先生。”段谣手指揪了揪裤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上学期挂没挂科。”
    段谣快哭了:“挂……挂了……”
    “几门？”贰叁没给他喘气的机会。
    段谣快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三门。”
    贰叁那边沉默下来，段谣紧张地听着那边的动静，他听到“哒”的一声响，段谣听出来那是打火机的声音，果不其然，紧接着贰叁就吐了一口气，声音更低了，还带着明显的怒气:“给我一个撒谎的理由。”
    段谣呼吸急促:“我，我是下意识，发过去之后我就后悔了。”
    贰叁笑了一声:“是么？裁掉截图，就是你说的后悔？”
    段谣觉得他笑得比之前还让他腿软。
    “对不起……”
    “你刚刚说完，需要我监督你学习，一分钟还没有，就在成绩上撒谎，你说的哪句话我可以相信？”
    段谣刚要开口，贰叁又道:“还有，我不喜欢听道歉，做错了事情，应该怎么办？”
    段谣站在一颗树下，却紧张地来回踱步，他深吸一口气:“应该认错，然后……接受惩罚。”
    贰叁:“嗯。”
    这架势，段谣一开始没搞明白，愣了一会儿之后才急急道:“我错了，先生，我不该撒谎。”
    
    
    
02
    罚站
    
    贰叁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烟，段谣等得心焦，险些去抠树皮。
    “先生，我……”段谣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贰叁打断他:“闭嘴。”
    段谣噤了声，直到贰叁一根烟抽完。
    “你知道对于我来说，撒谎的贝最适合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么？”
    段谣心里一紧，放轻了呼吸，没敢接话。
    “嘴巴直接抽烂，下一次在撒谎之前就会记得嘴上的痛。”
    段谣整个人都僵住了，哑着嗓子:“先，先生……”
    “我十一之前应该回不去，十一过了之后，挑一个周末滚出来，撒谎和挂科的账我一次性跟你算清。”
    段谣内心酸涩:“是，我知道了先生。”
    “今天还有课么？”
    “晚上七点半有选修课，就没了。”
    “现在在哪儿？”贰叁问。
    “在学校的小树林。”段谣被吓怕了，连忙老实回答。
    “离教学楼近么？”
    “挺近的。”段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迷茫着。
    “去最近的教学楼，找卫生间，进最里面的隔间。”
    这是要罚他么？去卫生间做什么呢？
    段谣心念电转，试探着问:“先生，我可以去行政楼的卫生间吗？那里很少有人去。”
    “可以。”
    段谣往行政楼走，他走的挺快，五分钟就到了。
    他依照贰叁说的，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行政楼几乎没有人在，只有几个行政单位的校领导办公室，然而经常是空的。隔壁是医务室，那里人还多些，因为人少所以也干净，还点了熏香。
    “先生，我进来了。”段谣老实道。
    “手机找个地方支好，保证一会儿视频我可以看到你脖子以下的地方。”
    段谣呆了一下:“视频？”
    贰叁不耐道:“快点，两分钟弄好，不然加罚。”
    段谣不敢再问，找了个参照物比对了一下自己肩膀的地方，然后在手机置架上调好位置，确定只能拍到肩膀，才跟贰叁说了一句弄好了。
    “现在，脱裤子，面朝里墙，罚站一个小时，语音挂了开视频。”贰叁不容置喙地说道。
    段谣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一串要求里还有一项是脱裤子。
    “一分钟。”贰叁再次催促。
    段谣回神儿，连忙解皮带:“是，是。”
    贰叁只说脱裤子，没说要不要脱内裤，段谣咬了咬牙，连内裤一起脱了。
    他拿起手机，才发现贰叁已经挂了语音，估计正在等他的视频，段谣给他拨过去，开了后置摄像头。
    贰叁接了视频，画面里是一间酒店，只能拍到后面电视柜和墙面，没有贰叁本人在里面。
    段谣有点失落。
    “迟了三十五秒。”贰叁说。
    段谣张了张嘴:“我……”
    “加罚三十五分钟，站着去吧，时间到了我叫你。”
    “是。”段谣不敢顶嘴。
    一想到贰叁现在在看着自己光屁股罚站的样子，段谣就觉得头顶冒烟，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屁股，事实上他从十岁以后就不会这样，因为不需要爸爸帮着洗澡了。
    贰叁住的酒店好大，他是去出差的，还能住环境这么好的酒店，他应该是个很成功的人吧？因为成功，所以压力大，因为压力大所以需要一个解压的方式么？
    他应该在工作吧？现在才下午三点半，那他会一直这样监督他吗？陪他干耗一个半小时？
    一个小时零三十五分钟，太漫长了，以前段谣没觉得时间可以这么慢，他打两三把游戏可能就过去了。
    可是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站着耗时间是真的很难熬。
    他不知道贰叁是不是还在盯着他，不安地动了动。其实，就算是贰叁今天让他这样站着不会开视频监督，他也会老老实实挨完罚，他今天刚犯了事儿，撒谎的惩戒不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罚站，他不敢再乱来。
    卫生间空间很小，平时只是来上个厕所没有什么感觉，但在里面呆的时间长了就会觉得憋闷，段谣不是觉得委屈，但是眼眶就是不争气的红了。
    但是知道贰叁在陪着他，他又觉得心里舒服些，起码不会太难过和孤单。
    “段谣。”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贰叁终于开了口:“时间到了。”
    “嗯。”段谣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弯腰提裤子。
    手机“咚”的一声响，贰叁挂了视频。
    段谣揉了揉眼睛，穿好裤子之后他推门出去，但是站的太久了，又没敢怎么动，所以腰酸腿麻，刚走一步便一个踉跄，扶着门才站稳。
    他甩了甩腿，出去给贰叁拨了语音电话。
    “腿疼么？”贰叁问，声音恢复了柔和。
    段谣闷声道:“有点疼。”
    “回去自己敲敲揉揉，站了一个半小时肯定会僵，慢慢回宿舍。”
    段谣鼻子一酸:“嗯。”
    他这一声出去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哭腔很明显。
    他又揉了揉眼睛，把眼泪抹掉。
    “哭什么？”贰叁轻声问:“委屈了？”
    “没有。”段谣否认，吸了吸鼻子想把哭音压回去，但是没有很成功，眼泪反而更凶了:“是我做错了，受罚是应该的，我不敢委屈。”
    “那你哭什么？告诉我。”贰叁问。
    “我不知道。”段谣绷不住了，他坐在没人的楼梯间，哭出了声:“我知道我该罚，可是……先生，挨罚的感觉好难受，我感觉不到您。”
    “你知道我在。”贰叁叹了口气:“我一直在看着你。被动在受罚的时候主动需要时刻观察情况，如果有任何不适可以及时叫停，你不用害怕，我并不会给你带来承受不住的伤害。你不是接受不了惩罚，只是这是你第一次经历，难受是正常的。”
    段谣揉着眼睛，轻轻应了一声。
    “不要揉眼睛。”贰叁好像能看到他在做什么似的:“手上有细菌，眼睛会发炎。”
    “是。”段谣不揉了:“您怎么知道我在揉眼睛。”
    “你手劲儿太大了，我都能听到你揉搓的声音。”贰叁失笑:“别哭了，听话，一会儿去洗把脸。”
    “好。”段谣脸一红。
    “还有。”贰叁说:“刚刚罚站，乱动了三次，下次见面，再罚站三个小时。”
    段谣目瞪口呆。
    段谣刚刚挨了罚，回到宿舍整个人都是蔫儿的，舍友陆彦平正在打游戏，何力在看视频，还有一个郎峰不知道去哪了。
    陆彦平摘了耳机问他:“你干嘛去了？刚刚接着电话就走，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没事。”段谣摇摇头:“我妈打来的，我跟她聊了会儿，顺便出去转了圈，买点水果和零食。”
    何力也摘了耳机:“买零食了？”
    段谣无奈，给他扔了一包薯片。
    “谢谢我谣哥！”何力嘿嘿一笑:“诶对了你看群没？导员说补考可以报名了，你赶紧的别错过时间。”
    段谣应了一声，打开电脑。
    想了想，他给贰叁发了条消息: 先生，我们马上要补考了。
    贰叁没有回复，段谣报好了名，已经五点多了，他有点饿，站了一个多小时，又哭了好一会儿，感觉能吃三碗饭。
    他招呼着舍友去吃饭。
    段谣发现，九点二十左右，是贰叁会给他回消息的时间，他不知道是工作需要忙到这个时候，还是贰叁每天都有安排，一直到这个点才得空。
    贰叁: 什么时候考试？
    YaoYao切克闹: 十月中旬，大概就挑个周末吧，没说具体时间。
    贰叁: 还有一个月，好好复习，三门课写个复习计划表给我，每天按时完成，不准偷懒也不准阳奉阴违。
    YaoYao切克闹: 是的先生。
    贰叁: 现在就写，连带着你这学期的课表一起发给我。
    段谣应了，拿着笔苦哈哈地写计划表，他从来没写过这些东西，完全不知道怎么下笔，好不容易写完了，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
    贰叁: 周二满课，晚上还有形势与政策，也能抽出来两个小时复习课本？
    YaoYao切克闹: 我现在改。
    段谣咬着笔头，唉声叹气，他可能真的有拖延症吧，写了计划也不一定能按照计划表严格执行，贰叁说了要每天跟他汇报，他没有完成的话肯定会挨罚的吧？十一之后见了面，自己的屁股会不会直接被打烂？
    段谣越想越愁眉苦脸。
    YaoYao切克闹: 先生，如果我有特殊情况，任务没有完成怎么办？
    贰叁: 告诉我原因，然后第二天补上，但是第二天的任务也得完成。
    段谣趴在了桌子上。
    是他找了贰叁监督自己学习的，贰叁现在正在履行承诺，他不可以再懒散，学习也是为了自己，补考要是上八十分可以消记录，他最好可以消除掉。
    大一一年因为突然放羊所以也放松了自己，结果落得一个挂三科的下场，他没办法再继续混下去了。
    
    
    
03
    美人
    
    段谣突然开始发奋图强了，舍友都有些吃惊，毕竟大一一年这人是怎么过来的大家都有目共睹，逃课，上课睡觉，挂科，什么都干了，突然一下变成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宝宝，舍友表示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一心向好的人总是闪光的，就连天天打游戏的陆彦平都开始跟着他一起去图书馆了，可见周围的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周四早上上完课，段谣被导员一个电话叫走了。
    原因很简单，上学期只有段谣一个异类，考五门课挂了三门，导员要找他谈话。
    导员是个挺年轻的男人，戴个无框眼镜，平时都挺温和的。
    “我听其他老师反馈过，说你上学期经常无故旷课，所以平时分特别低，你能告诉我一天天在做什么吗？”导员扶了扶眼镜。
    段谣低着头，不敢说自己不去上课就在宿舍睡懒觉打游戏。
    “我看你家庭条件挺好的样子，应该也不需要勤工俭学，你每天都在忙什么？为什么不上课？”
    导员问了好些问题，段谣都含含糊糊回答了，最后他叹了口气:“你这样下去不行，我需要给你家长打电话说明一下这件事情。”
    段谣一惊，上学期挂了三门他还庆幸过，每学年挂科四门是学业警告，会通知家长，他还没到，但是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要打电话给家长！
    他从小到大都挺乖，父母从来没打过他，对他能考上A大也很欣慰，他在亲戚朋友面前一直是给父母长脸的，他想象不到得知自己儿子一年挂了三门课的父母会是什么心情。
    导员在一桌面的文件里找到了新生登记表，里面有大一时学生填写的个人情况，其中就有父母的电话号码。
    段谣暗自松了口气，两个号码他一个填的是自己的，一个填的是以前的号，那个号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人在用，或许还是空号。
    导员打了第一个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段谣稍稍侧过一点身，给贰叁发消息。
    YaoYao切克闹: 先生！求求您帮我个忙，我导员因为挂科要给我父母打电话，我给他您的号码可以吗！
    第一个电话打错了，导员看了他一眼，开始拨第二个，段谣的手机响了。
    导员蹙着眉:“把你父母的电话给我，这个登记表竟然填你自己的电话，真可以。”
    段谣老老实实的，把贰叁的电话给了导员。
    贰叁并没有回复他，段谣紧张地手冒汗，害怕他没看到，一会儿不肯承认是自己的家长。
    “喂您好，请问是段谣的家长吗？”
    “诶先生您好，我是段谣的辅导员，我姓林。”
    段谣从导员办公室出来，舒了口气，但又陷入了下一个恐慌，不知道贰叁会不会责怪他自作主张。
    他吐了口气，给贰叁拨电话。
    响了两声，被他挂掉了。
    段谣一顿，心想刚刚林老师说的有点过分，还有埋怨家长不关心孩子学习情况的意思在里面，贰叁该不会……生气了吧？
    贰叁: 在开会，一会儿回。
    段谣一口气还没松下来，看着“开会”两个字又开始了深深的自责。
    原来他在开会，那刚刚接电话，会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贰叁已经上班了，工作对他来说很重要，他刚刚应该问清楚的，如果贰叁因为这个电话被老板骂了，他拿什么赔？
    他坐在樱花大道边的木质椅子上，等了一个多小时，贰叁才把电话回过来。
    “段谣，你胆子很大。”贰叁淡淡的。
    段谣连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您在开会。”
    “我说过我不喜欢听道歉。”
    段谣立马改口:“我错了先生，我……以后不会了，刚才，有没有影响到您的工作？”
    “没有。”贰叁点了根烟。
    段谣心里稍稍舒服了点。
    “为什么不敢让家长知道你的成绩？”
    “因为……”段谣抹了把脸:“我怕他们对我失望。”
    贰叁嗤笑一声:“你还不够令人失望吗？”
    段谣一顿，没反驳。
    “我是看在你这一段时间复习备考还算认真的份上，才没有在你导员那里拆穿你。既然害怕父母失望，就不要做让他们失望的事情。”
    段谣低着头，手肘撑着膝盖，闷声问:“先生，我是不是，特别糟糕？”
    贰叁顿了一会儿:“是的，段谣，你真的特别糟糕。”
    段谣的心像被人重重锤了一拳，连脑袋都木了。
    “刚刚在开会汇报工作，任务提前顺利地完成了，不用等到十一之后，我今晚的飞机回北京。”贰叁道。
    段谣呼吸一顿:“您……今晚就回来了？”
    “是。”贰叁吸了口烟:“给你半天的时间考虑清楚，要不要见面。”
    段谣急急道:“我见您先生！我见，不用考虑了。”
    贰叁又笑了一声:“你想想清楚，明天出来见我，接下去周末的两天，你可能都会在床上度过。”
    段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明白自己明天见到贰叁就会遭殃。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我见您，我考虑好了。”
    “明天只有一节课，早上十点结束是么？告诉我地址，十一点我去接你。”贰叁说罢，顿了顿又道:“段谣，你需要接受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
    段谣的心都跳到嗓子口了，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贰叁安静地等着他开口，他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平稳:“我知道的，先生。”
    他现在迫切地想见到贰叁，哪怕知道见他会受到很重的罚，但他还是想见他。
    不知不觉中，贰叁的长相他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了，他只想见他一面。
    他被贰叁的一句“你真的特别糟糕”轰到神志不清，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差劲，自从上了大学之后，他就不再是那个认真努力的段谣了，他需要有人监督。他从来就不是自律的人，他都知道，但他自己一个人，改不掉，他需要一个人帮他，过程会很痛苦，他愿意承受，也是该他承受的。
    段谣晚上失眠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翻到对面的何力嚷嚷才堪堪停下，他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着的，只知道早上是被陆彦平揪起来的。
    “快迟了，你今天怎么跟死猪一样。”
    段谣迅速把自己收拾好，跟着他们一起去上课，他强迫自己听课，听了十分钟就走了神，再反应过来时，一节小课已经过了。
    何力怼了怼他:“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还是单相思？从昨天开始就魂不守舍？还是导员昨天骂太狠了？”
    段谣摇摇头:“都没有，哦对了，我今天要出去，去找同学，周末应该都不回来了。”
    何力点点头:“啥时候走啊？”
    “我下课回去收拾收拾就走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其他人去了图书馆，他回宿舍收拾东西，早上起的太急，衣服裤子都是随便抓的，太敷衍了，他好好换了身衣服，拿了个书包出来，装了要复习的课本和纸笔，拿了条内裤，还拿了条宽松款的运动裤，最后装了自己的充电器和iPad。
    十点五十的时候他开始往学校门口走。
    他一时走得快一时又走得慢，好像很矛盾的样子。
    如果贰叁长得很难看怎么办？那他是忍着还是转头就走？
    但是贰叁说过他应当不会失望的，应该，长得不会太丑吧？
    人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段谣自然不例外，不仅不例外，还有点颜控，他喜欢好看的男生。
    贰叁: 车牌号***，大门西边。
    段谣心脏停跳了一秒，他握着手机，都来不及回复一句，就抓着书包带子朝大门狂奔而去，跑了五十米之后他又停了下来，平复着呼吸走了五十米。
    他一路跑跑走走，很快就看到了学校的大门，段谣感觉自己可能得横尸当场，由于心脏律动过快超出负荷。
    大门西边没停多少辆车，他视力不错，边往过走边巡视着车牌号，很容易就找到了贰叁的车。
    是一辆SUV，比其它小轿车高出一截儿来。
    段谣刷卡出了校门，眼睛一直盯着那辆黑色的越野。
    视线太明显了，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一条被黑色长裤包裹着的长腿伸了出来，段谣眼睛都瞪直了，突然一下顿住了脚步，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像个第一天上学的小学生。
    是贰叁！这个人肯定是贰叁！
    段谣在心里呐喊，这么长的腿，这么高的个头，这么好的身材，这么精致的……脸。
    “段谣。”男人没关车门，朝他看过来，是他熟悉的声音，不再带着电流音，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耳边:“过来。”
    段谣又捏紧了书包带，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外太空传来的:“先生……”
    段谣见过很多男人，但是贰叁……真的很好看，他自谦了，说什么应当不会失望，这简直就是惊喜啊！
    他头发有点长，在脑袋后面拢了一个小揪揪，眼睛狭长，单眼皮，又有点像是内双，鼻梁很高，嘴唇偏薄。
    如果说要找个形容词的话，段谣只能想到美人。
    
    
    
04
    见面礼
    
    段谣站到了贰叁面前，发现自己一米八的个头只到他的眉毛，目测这人至少一米八五的身高。
    贰叁朝他伸出手:“傅遇竹。”
    段谣把手搁在他掌心，两个人轻轻一握，他略微歪了一下头:“先生，我还需要介绍吗？”
    傅遇竹摁了摁他的头，眼尾挑了一下，摇摇头道:“不用。”
    “您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师傅的傅，遇见的遇，梅兰竹菊的竹。”他的声音在现实中更加温和好听。
    段谣抿了抿唇:“我记下了。”
    傅遇竹道:“上车，先去吃饭。”
    这个“先”字用的很巧妙，有先就有后，而段谣知道这个“后”会是什么。
    作为一个被动，他对贰叁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作为一个颜狗，他对傅遇竹依旧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段谣觉得傅遇竹长得有些具有压迫性，他明明很漂亮，却因为气质原因，硬是添上了一些冷硬的感觉。
    如果他们现在在情境之中，他很难不被傅遇竹征服，很难不畏惧他。
    “想吃什么？”傅遇竹微微侧过脸，还是看着正前方。
    段谣摇摇头:“看您。”
    “烤肉，披萨，选一个。”
    “烤肉。”段谣立马道。
    傅遇竹应了一声。
    车开上公路，傅遇竹踩下油门，车子慢慢加速，他道:“我可以理解你的紧张，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段谣脸一红:“我……我知道，但我，不知道您要怎么罚我，我一直在想……”
    “除了上次罚站过后，你有多久没哭过了？”傅遇竹问。
    段谣思考着:“挺久了吧，我不是特别喜欢哭的人，上一次好像还是看电影……”
    “是么？”傅遇竹轻笑:“这几天有什么电影看？”
    段谣拿手机搜索:“有几个，但感觉都不怎么好看，您想要看电影吗？”
    傅遇竹慢慢跟他聊天，吃饭之前总算让他不那么紧张了。
    段谣吃过这家烧烤，人均消费挺高的，但是味道不错，就是离学校有点远，不能经常来吃。
    傅遇竹看起来不饿的样子，全程都在烤肉很少自己吃，烤好了就用公筷夹给他。
    “先生，我们……一会儿去哪？”
    傅遇竹指了指大马路对面的卡斯顿大酒店说:“我在那里订了房。”
    段谣咬了咬筷子:“您的东西，已经拿过去了吗？”
    傅遇竹失笑:“我昨天回来直接在那里住的，早上回家了一趟。”
    “怎么不回家？”
    “出差之前房子借给一个朋友住了，我提前回来，他说把我的房子搞得很乱，还没来得及收拾，所以给我开了两个晚上的房，让我先住外面。”
    “两个晚上？”段谣询问。
    “我又续了一个晚上。”傅遇竹道:“现在不担心了？”
    段谣被他看穿心思，含含糊糊的说了句什么，埋头吃饭去了。
    等他们吃完，店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段谣看了看时间，刚十二点，附近的公司员工都刚下班。
    “今天周五，您不用去上班吗？”段谣问他。
    “在哪都可以完成的工作，一会儿在酒店就好了。”傅遇竹买了单，带着他出门。
    越往酒店走段谣越紧张，刚刚吃饭时那点放松早不见了踪影，他一路紧跟着傅遇竹，就差上手去抓他袖口了。
    “都拿了什么？”等电梯的时候，傅遇竹侧头问他。
    “书和笔记本，还有换洗的衣服。”
    傅遇竹顿了顿，突然蹙了下眉:“我忘了告诉你带一条宽松的裤子，你身上这件……”
    段谣忙道:“我带了的。”
    傅遇竹愣了一下，旋即笑了:“你想的还挺周到。”
    电梯来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间，段谣抬手揉了揉耳朵，其实他当时也没多想，他为了穿得好看点，裤子有点偏紧，他害怕挨完打穿不进去，也怕太紧蹭得他难受。
    卡斯顿酒店是比较有名的五星酒店，在这里住一晚不便宜，段谣左右看了看，这里的装潢也很漂亮华丽，整体是白色调的，明亮干净。
    傅遇竹刷卡进门，段谣跟在他后面，把房间打量了一遍，像一室一厅的房型，有客厅和厨房，还有一个小小的，七八平米的工作区域，被一架纯色的现代化的屏风隔开了。
    “把包放下吧。”傅遇竹进厨房给他倒了杯水。
    段谣一口气闷了半杯。
    傅遇竹失笑:“想看可以四处看看，这里只有一张床，你可以想想，晚上怎么睡。”
    段谣走马观花似的把房间看了一遍，干净整洁，细节处又看得出很精致，比如水杯都是描金边的。
    “我晚上……”段谣觉得自己应该睡沙发，沙发也不小，够他睡了。
    傅遇竹慢慢喝水:“跟我睡还是睡沙发，选一个。”
    段谣歪了歪头:“跟您睡？”
    傅遇竹颔首:“两米的大床，嫌沙发窄的话就去床上睡。”
    段谣下意识点点头。
    傅遇竹喝完水放下杯子，跟茶几相触时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他坐在了沙发上。
    傅遇竹今天其实笑得挺多的，但他坐到沙发上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表情，没有了生动的表情他整个人的气场就慢慢出来了，段谣 被压得抬不起头。
    “过来。”傅遇竹看他。
    那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仔细分辨的话，跟刚刚跟他闲谈时的语气没有什么差别，但不妨碍这声命令有多不容抗拒。
    段谣朝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傅遇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就要开始了吗？段谣开始心跳加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弯腰曲腿，趴在傅遇竹的大腿上，屁股刚好卡在腿边，被支着翘起来。
    傅遇竹很满意他的身材，短袖虽然是宽松的，但不妨碍他看得起衣料下包裹的劲瘦腰肢，细，但有力。
    段谣趴在傅遇竹腿上的那一刻脸就已经熟透了，干脆闭上眼睛。
    傅遇竹手掌搭在他屁股上，先随便揉了两下。
    “别紧张，这不是惩罚。”傅遇竹手起掌落，在他臀尖上打了一巴掌。
    段谣本能地一跳，不是很疼，但有别样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先送你个见面礼。”傅遇竹道。
    原来不是惩罚，原来惩罚还没有开始。
    傅遇竹打得没有规律，时而一连落下几掌 时而又在他屁股上揉揉搓搓。
    挨了十下过后，傅遇竹加重了力道，同时段谣感觉到了痛。
    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屁股上，段谣低低地叫出声，傅遇竹轻声笑了:“这就疼了？”
    段谣脑袋埋得很低，闷声道:“没有……”
    “裤子脱了。”傅遇竹道。
    段谣应了一声，站起身脱裤子。
    傅遇竹手指勾了勾他的内裤边:“这个也脱了。”
    段谣红着脸把内裤脱了，重新趴回他腿上。
    傅遇竹观察着他屁股的颜色，粉粉的红红的，颜色分布很均匀，从臀尖到腿根，像颗水蜜桃。
    “颜色很漂亮。”傅遇竹摸了摸他微烫的臀部:“告诉我，还想要多少下？”
    段谣脑子都不清楚了，这是让他自己说数量么？可他也不知道啊。
    刚刚好像只挨了三十多下……
    他斟酌着道:“三，三十？”
    “好。”傅遇竹爽快地应了，又道:“段谣，不准在我裤子上蹭。”
    段谣顿了一下，红晕刷的一下蔓延到了脖颈处。
    “我……先生。”段谣磕磕绊绊:“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傅遇竹很大方:“没关系。”
    说罢，他扬起手，一下一下往段谣屁股上扇，并且只往段谣左边臀瓣上揍，巴掌声清脆，揍得段谣不住往前蹿。
    傅遇竹摁着他的腰，又快又狠地抽了他十下，左臀的红更深了一层。
    段谣急促地喘息，根本抑制不住嘴边的闷哼，明明不是痛，但足够让他受不住。
    “疼吗？”傅遇竹揉揉他的屁股。
    段谣摇摇头:“不疼，先生。”
    “那我继续，还是这一边？”傅遇竹恶劣极了。
    段谣一噎，认命点头:“好的先生。”
    傅遇竹继续抽打他左臀，段谣觉得再十下过后，他左半边屁股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啊！”段谣猛得叫了一声。
    傅遇竹在他臀尖上掐了一把，揪着那团红色的肉晃了晃，还是那个问题:“疼吗？”
    段谣忙点头:“疼。”
    “想换一边？”傅遇竹柔声问。
    “是。”段谣道。
    “好。”傅遇竹应了一声，伸手又掐上他的右臀。
    段谣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只发出一声简短的“呃……”
    傅遇竹笑了，蛮开心的样子。终于没再欺负他，松手之后，很快结束了右边的十下。
    
    
    
05
    头像
    
    傅遇竹拿手机对着他两边颜色不太一样的屁股拍了张照片，然后拿给他看，询问道:“喜欢这个颜色吗？”
    好腹黑的一个大美人，段谣支支吾吾:“喜欢……”
    傅遇竹只是为了给他看看，看过之后便把照片删了。
    他给段谣揉了揉屁股:“上次罚完站我说什么了？”
    段谣蒙了，上次他哭了很久，傅遇竹也说了挺多话，他不知道傅遇竹让他说什么。
    “我一会儿需要处理一下工作。”傅遇竹捏捏他的红屁股。
    段谣想起来了，他因为罚站乱动被傅遇竹又加罚了三个小时，傅遇竹要工作，这个时间他去安安静静罚站最合适不过。
    “罚站三个小时。”
    傅遇竹拍拍他的屁股:“去吧，不准穿裤子。”
    段谣站起来，脸还是红的，朝着傅遇竹下巴抬起的方向，走去墙面跟前，乖乖站好。
    这里 比卫生间空间大，而且他可以听到傅遇竹敲电脑的声音，即便是罚站，他也比上次安心很多。
    傅遇竹没跟他说过话，就像不知道还有他这个人一样，他接过四次水，敲了很久的电脑，中间还接了一个电话。
    段谣觉得屁股有点别样的感觉，有点痛，但又很麻，他不敢背过手去揉。
    他又想起傅遇竹刚刚说的话，他说“不准在我裤子上蹭”，其实他真的不是有意的，第一个巴掌打在自己屁股上时，那种堪称兴奋的感觉便直击大脑，他才彻底明白自己是真的喜欢这个的，傅遇竹的手微凉，一下一下抽打在自己臀部上时，带着清脆的巴掌声，一触即分，他觉得不够，所以他才无意识地在傅遇竹腿上蹭。
    傅遇竹……
    段谣垂下眼睑，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心如擂鼓。
    三个小时到了，段谣没发觉。
    他觉得跟上一次比，时间好像过得快了些，直到傅遇竹过来在他屁股上又扇了两下，他吓了一跳，一看表才惊觉已经四点多了。
    傅遇竹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推进了卫生间里面，卫生间有个半身镜，傅遇竹扳着他转过身背对着镜子，然后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回头看。
    屁股上已经没了刚刚那么红的颜色，只有几处还存着明显的巴掌印。
    “喜欢吗？”傅遇竹问他。
    段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臀部，巴掌印交错，被人蹂躏出很暧昧的痕迹。
    傅遇竹站在他身前，大手在他臀上来回抚摸:“你的屁股很漂亮，白，所以印子不好下，我打的不重，三个小时早该下去了。”
    他指尖一一抚过驳杂的红痕，顺着印记轻柔，慢慢给他揉开。
    整个过程一直要求段谣看着。
    段谣拧着身子不舒服，被傅遇竹揽进怀里，又觉得看着这场面太过于羞耻，脸和耳朵都是红的，看上去可爱的紧。
    段谣喜欢傅遇竹的手，这样抚摸自己的敏感处，他想平复自己的呼吸，但始终是紊乱的。
    “先生……”段谣低声叫他。
    “嗯。”傅遇竹应道。
    段谣转过头不想看了，脑袋直接抵在傅遇竹肩头，由着他继续逗弄自己的屁股。
    “现在告诉我，你都可以接受什么。”
    段谣一时没明白:“嗯？”
    傅遇竹捏着他的臀肉:“比如，可以接受我把你绑起来么？可以接受这里……”
    他指尖挤进段谣两半臀肉中间，指腹在他紧涩的穴口处按揉，段谣浑身都僵住了，哪哪都热，下意识夹紧了屁股，被傅遇竹甩了一巴掌:“放松。”
    段谣强迫自己放松，但这里是第一次有别人的手指入侵，他无法放松，这里太过隐秘和敏感。
    “可以接受这里放点小东西么？可以接受跟我做爱么？”傅遇竹继续道。
    段谣吞着口水:“先……先生。”
    “在这里回答清楚，不然我们就一直这样耗着。”
    段谣放缓呼吸，他思考了很久，其实前面几项就没有不能接受的，就是做爱……段谣没有过，但是第一次交给傅遇竹这样的男人，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终于慢慢开口:“可以……”
    “可以什么？”傅遇竹问，手掌一路摸到他腰肢。
    段谣声音很低:“都可以……先生。”
    “考虑清楚。”傅遇竹沉声道。
    “做爱……”段谣小声道:“可以，再等等么？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帮您。”
    傅遇竹答应得爽快:“好。”
    “还有什么喜欢的？说完全。”
    “我……想不出来。”段谣实诚道。
    傅遇竹轻笑:“我问，你答可以或者不可以就好。”
    段谣点点头:“好的。”
    傅遇竹细数:“姜罚。”
    “可以。”
    “耳光。”
    段谣顿了顿:“先生，我要见人的。”
    “放心。”傅遇竹一笑。
    “可以。”
    “强制高潮。”
    “可以。”
    “罚跪。”
    段谣停了一会儿:“可以……”
    “段谣，我需要你对于每一项，都考虑清楚。”
    段谣又停了一会儿:“可以的，先生。”
    傅遇竹一连说了好些，段谣的最终回答都是可以。
    或许他比想象中的接受度要高一些。
    他俩混的都是小圈子，所以从头至尾傅遇竹都没有问过他SM圈子里的项目，但是段谣的接受度已经让他惊喜了。
    “饿了么？”傅遇竹拨了拨他的头发。
    段谣脑袋还埋在傅遇竹肩头:“有点。”
    “去吃饭。”傅遇竹在他背上拍了拍:“出去穿裤子，但是，不准穿内裤。”
    段谣愕然:“先生？”
    傅遇竹重复:“不准穿内裤。”
    可是他们要出门去啊，他从来没有挂过空档，这样，会不会很别扭。
    “需要我在重复一遍么？”傅遇竹危险地眯起眼睛。
    段谣忙摇头:“不用了，先生。”
    段谣听了傅遇竹的话，没有穿内裤，直接套上了长裤。
    跟傅遇竹走在街上的时候他都不敢抬头，虽然没人知道他没有穿内裤，但是那种强烈的被窥视被洞悉的感觉让他觉得羞赧。
    一顿饭，段谣食不知味，只想快点回去，哪怕回去他就要挨罚了。
    两人回了酒店，傅遇竹道:“去洗澡，十分钟之内。”
    段谣麻溜的去了。
    其实他平时洗澡要不了十分钟，但是今天他洗的很认真，还用了平常不会用的沐浴露。
    卡斯顿酒店的沐浴露很好闻，有一股橙花香味。
    他穿了件浴袍，去找傅遇竹。
    傅遇竹正在看电脑，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抱歉，突然有点事情，三分钟就可以结束，你回房间等我。”
    段谣道:“好的。”
    他回到房间，被床上的东西吓着了。
    一捆麻绳，一只黑檀木戒尺，一只竹板，一根短鞭，还有藤条和板子。
    段谣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猛烈跳动的感觉，他刚刚洗澡的时候看了，下午挨的那一顿巴掌印记已经没有了，那些红印后来被傅遇竹揉开，也都消失了，屁股还是干干净净的，却马上又要上新色了。
    他注意到那只黑檀木戒尺。
    段谣愣了愣，拿出手机找到贰叁的微信，点开头像看了一下，确实是头像上的戒尺没错。
    那这只手……段谣下午并没有认真观察傅遇竹的手，但是……现在蛮明显的，这只手就是傅遇竹的，只有这样的手才配得上傅遇竹这个人。
    那他说照片是网上下载的！难不成是故意那么说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会失望？
    段谣当时，确实失望了，在贰叁问他还有什么事的时候回了一句“没了”。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拿走了他的手机。
    一闪而过的手背上，有一道疤。
    段谣愣了一下，转头去看傅遇竹:“您的手……”
    傅遇竹把左手亮给他看，手背上有一道陈年的疤痕，手是头像上的手，只有疤痕是和头像上不一样的地方。
    “这张照片是我大学的时候拍的，一直在别的社交软件上用，后来那个号不用了，图片也丢了，注册这个微信时，在spankingtube里面发现的。”
    所以，真的是从网上下载的。
    “手是五年前不小心弄伤的。”
    “很疼吧……”段谣蹙眉。
    傅遇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只知道你一会儿会很疼。”
    段谣一僵，不敢说话了。
    傅遇竹把床上的工具推开，然后坐在床沿看他:“从我们开始到现在，犯了多少错，现在一个一个说清楚，然后领罚。”
    段谣攥紧了浴袍，喉咙发紧。
    傅遇竹随手抄起那只戒尺，在掌心轻轻敲着，无声地催促。
    段谣眼睛发涩，磕磕巴巴道:“在挂科的事情上对您撒谎，还裁掉了成绩单。”
    “嗯。”傅遇竹看着他。
    “被导员叫去谈话，因为害怕，所以给了他您的电话。”
    “我……”段谣攥了攥拳头:“昨天没有按照计划表完成复习，也没有跟您汇报。”
    傅遇竹笑了一下:“继续。”
    段谣茫然，他确定他已经说完了。
    “完了？”傅遇竹问。
    段谣迟疑着，颔首:“是的先生。”
    “今天说好的十一点见面，你几点来的？”
    段谣一愣:“我……不知道。”
    “十一点零五分。”傅遇竹告诉他:“你迟到了。”
    段谣难堪地低下头，因为他今天太紧张，一路走走停停，所以迟了五分钟，早知道，他应该再早点出来的。
    
    
    
06
    惩罚
    
    傅遇竹挑了挑眉:“那接下来，我们来算账。”
    段谣按耐住想要逃跑的欲望，颤着嗓子应道:“是，先生。”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撒谎要怎么罚？”
    段谣整个人都僵住了，瞪大了眼睛。
    他看着傅遇竹握着戒尺站了起来，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来了，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傅遇竹抬手搭上他的脑袋，轻轻揉了揉，道:“段谣，你需要相信我，我不会真的让你受伤。”
    段谣抿着唇，抬头看了眼傅遇竹，深吸一口气，他又上前了一步，站在刚才的位置。
    傅遇竹脚尖在他面前轻点:“在这儿，跪下。”
    说罢他侧身，往旁边挪了一步。
    段谣又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浴袍都捏皱了，他知道傅遇竹为什么会往旁边侧一步，傅遇竹没想要段谣跪他，只是要他跪着受罚而已。
    段谣深吸了口气，屈膝跪下了。
    傅遇竹站在他身侧，戒尺贴上他的嘴唇。
    段谣整个人都开始颤抖，眼睫扑棱扑棱的像一双翅膀。
    戒尺离开了嘴唇，段谣闭上了眼睛，最后的时刻他还在祈祷傅遇竹能换个惩戒方式。
    唇上一痛，伴随着闷响，段谣闷哼一声，那种钝痛从嘴唇开始蔓延，连嘴巴周遭的皮肤都开始痛。
    段谣不受控地往后一仰，又赶忙挪回来，他眼尾有点红，是疼的，傅遇竹并没有因为罚的是嘴唇而收力。
    傅遇竹没有说任何话，手起手落，戒尺一下一下抽在他嘴巴上。
    段谣忍着不让自己动，却忍不住到嘴边的痛呼，连呼吸都是粗重的。
    十下过后，傅遇竹停了手，观察着段谣的嘴唇。
    他嘴唇本就偏红，现在更是红的要滴血，唇周也有红印，是被戒尺波及到的。
    段谣的嘴唇已经没知觉了，很麻，也很痛。
    傅遇竹的手一直都很凉，他指腹摸上段谣的嘴唇，很烫，还在颤抖。
    凉凉的手指碰到嘴唇，缓解了段谣的痛苦，他睁开眼睛，眼眶通红地看向傅遇竹。
    傅遇竹没什么表情，他不知道是否意味着结束了。
    “先生……”段谣张了张嘴，又麻又疼。
    “疼么？”傅遇竹问他。
    段谣吸了吸鼻子:“疼。”
    “能长记性吗？”
    “能。”段谣抖着嗓子，他不想哭，但是他看着傅遇竹他总是忍不住:“我知，知道……错了，先生。”
    “如果下次再撒谎怎么办？”傅遇竹问。
    “我……”段谣抽噎了一下，看着他:“我听您的，您要把我的嘴巴，抽烂，我都接受。”
    傅遇竹歪了歪头，似乎是笑了，他揉了揉段谣的头顶:“乖。”
    段谣垂下眼睑，把眼泪憋回去。
    傅遇竹出去了，段谣听见他开冰箱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他回来了，手上拿了一个包着东西的毛巾。
    是冰块儿。
    傅遇竹坐回床上，用冰块儿给他消肿。
    太冰了，段谣没忍住往后躲了一下。
    傅遇竹一把摁住他的脑袋，沉声命令:“别动，明天不想吃饭了？”
    段谣乖乖的，没再反抗。
    冰块儿冷敷了十分钟，段谣好受了许多，嘴唇还是红，但到底没肿起来，唇周也没了红晕。
    傅遇竹倒掉冰块，毛巾拧干放在一边，然后拍了拍床:“上来。”
    段谣起身，脱了鞋，上了床。
    傅遇竹站起来，从一堆工具里挑了竹板，短鞭和板子。
    “挂了三科。”傅遇竹道:“每科五十。”
    “如果你因为疼痛而乱动，我会考虑把你绑起来，今天不会减罚，一百五十下必须全部受完，哭喊和求饶都没有用，如果你一定要说话，我希望只是认错，明白吗？”
    段谣愣愣的看着他:“我明白的，先生。”
    傅遇竹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段谣能感觉得到，在说到他挂科时傅遇竹依旧带着怒气，许是觉得他太不可救药了吧，又或许是想到了林老师的责问。
    “翻身，跪趴。”傅遇竹拿着竹板点了点床面。
    段谣翻身，跪趴在床上，他的浴袍没有很长，待他弯下腰，臀部便隐隐显现出来一小部分，犹抱琵琶半遮面，无端勾人，他没有穿内裤。
    傅遇竹拿竹板撩开了段谣的浴袍，搭在他腰上，挺翘的屁股露出来。随后又用竹板点了点他的腰:“腰下去，屁股翘起来。”
    段谣照做，脸颊又红了。
    竹板贴上的大腿内侧，两边轻轻敲了两下，傅遇竹道:“腿分开。”
    段谣听话地分开腿。
    他觉得屁股和大腿都很凉，没有衣料覆盖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傅遇竹没急着揍他，只是欣赏着这具身体，当时他会回复段谣，就是因为那一张抓拍的他打篮球的背影照，身材很棒，腿长腰细。
    光着腿的时候更漂亮，腿部是有力量的，却没有很突兀的肌肉，线条流畅，小腿笔直修长，臀部很翘，而且有肉，白花花的肉团子看上去就让人很想扇两巴掌，看臀肉泛起浪来。
    段谣腰部下塌，双腿大张，可爱的性器藏在草丛中，他体毛并不怎么发达，到后面就没有痕迹了，后穴紧张地缩着，颜色偏浅，很漂亮。
    竹板微凉，贴上臀肉时引起一阵颤栗，傅遇竹明显地感觉到段谣在颤抖，幅度不大，他当没看到。
    下午那一顿巴掌傅遇竹根本没用力，现在才是真正的惩罚，他能确定，二十下竹板，段谣就会叫出声。
    段谣咬着嘴唇，等着竹板落下。
    他没有挨过任何一个工具，但他因为傅遇竹的“竹”字，而对这个工具起了别样的特别的心思。
    “啪”地一声响，竹板狠厉地吻上皮肉，发出清脆的声音。
    段谣没防备，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又赶忙挪回来趴好。
    竹板声音响，打在身上也很痛，段谣能感觉到这一板下来的力道跟下午有着不可比拟的程度。
    这才只是一下而已……
    傅遇竹看着他白皙的臀部慢慢泛出两指宽的红印，紧接着下了第二板，段谣轻喘了一口，没敢动。
    傅遇竹一连抽了五下，段谣低低地哼出声，头埋在自己的胳膊里。
    是疼的，但不是不能忍受，相较于疼痛，段谣此刻对于疼痛给他带来的刺激感触更深。
    他露在外面的耳朵红的不自然。
    傅遇竹往他腿间瞥了一眼，明白了他在羞什么。
    “段谣。”傅遇竹叫他。
    “先生……”段谣应道。
    “你这里怎么了？”傅遇竹用竹板拨了拨他半硬的性器。
    段谣脖子都红了:“我……我控制不住，先生，我错了……”
    “你在挨罚。”傅遇竹陈述道。
    “是，我知道。”段谣喘了几口气，想平复一下从尾椎直冲大脑的兴奋感。
    “你猜猜看，多少下我可以让你这里软下来？”竹板在他性器上轻轻抽了一下。
    段谣夹了下腿，没敢接话。
    “说话。”傅遇竹没放过他。
    段谣试探着:“十……十下？”
    傅遇竹笑了一下:“好，就十下。”
    说罢他甩动竹板，抽的又快又狠，根本不给段谣喘息的机会，段谣被揍得哀叫出声，死死撑着身子。
    腿间的性器因为疼痛疲软下去，段谣也出了一层薄汗，反着房顶的灯光。
    而他现在不过承受了十七下而已。
    傅遇竹伸手，握住他的性器，指尖抵着两颗卵蛋:“一会儿会让你兴奋的，不着急。”
    段谣肩膀缩了一下，闷声道:“是。”
    傅遇竹挥动手臂，竹板一下一下抽在他臀部，三十下过后，段谣的屁股已经通红一片，颜色鲜亮，没什么筋脉和血管的地方，此刻却一突一突的。
    段谣已经不再努力忍着不叫了，他忍不住，这几十竹板下来，他恐怕得把嘴唇咬烂才能保证不出声。
    他额头上出了汗，轻轻蹭在自己手臂上。
    傅遇竹似乎根本不懂心疼怎么写，他听着段谣隐忍的痛呼，充耳不闻，力道速度分毫不减，整个房间回荡着清脆的“啪啪”声，一声未平一声又起。
    段谣在床上几乎趴不住，死死攥着床单才没让自己整个趴下去，但他的姿势已经不如刚开始标准漂亮了。
    傅遇竹停了手，转而在他大腿根部抽了一下:“趴好。”
    大腿根脆弱，段谣疼的一抖，撑着身子趴好了，塌下腰抬起通红的屁股。
    傅遇竹扬手，竹板狠狠落在他臀尖。
    “啊……”段谣叫出声:“先，先生……我错了，我错了……”
    竹板惩罚快结束了，傅遇竹迅速抽完最后七下:“我问你，为什么会挂科。”
    段谣急促地喘气:“因，因为……没有复习，也很少，去上课。”
    傅遇竹没有像下午一样，用手掌贴上他的屁股揉捏，段谣只能自己缓着劲儿。
    “为什么不复习，也不去上课。”傅遇竹继续责问。
    段谣撑了撑手掌，脊背拱了起来。
    傅遇竹朝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厉声斥道:“再乱动试试。”
    段谣忙摆好姿势，顾不得屁股上的痛，颤声解释:“我不去上课是因为……我想在宿舍打游戏，没有复习，也是没把考试当回事，我错了先生，我错了……”
    傅遇竹换了木板，板子宽大，一板下去差不多一整个屁股都能受到，板子声音闷，但是痛却一分不少。
    连着的五下板子揍在屁股上，段谣眼眶湿了，痛苦地闷哼从他埋着的胳膊里传出来，可怜招人疼。
    “不上课打游戏，不把考试当回事。”傅遇竹寒声道:“段谣，你好本事。”
    段谣被他训斥地无地自容，低着头，泪珠从眼眶里涌出，说话的声音登时带了浓厚的哭音:“我知道错了，先生，我会改，我都会改的……”
    “改？”傅遇竹冷哼，板子一下一下往他屁股上抽，段谣哭喊着，不敢求饶，只不断的认错，没一会儿就跪不住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
    板子揍在腿根，经过刚才一次，段谣不用他说都知道乖乖趴回来摆好姿势，他失声哽咽着:“先生，您把我绑起来吧，我真的忍不住，先生……”
    傅遇竹冷硬道:“板子挨完。”
    段谣的屁股已经肿起来了，板子数量刚刚过半，整场惩罚也刚过半而已。
    傅遇竹待他趴好，板子便又不停歇地往他臀肉上揍，一声一声的闷响伴着段谣压都压不住的哭喊。
    “我告诉你段谣，毛病养起来容易改掉难，不是你说改就能改的，旷课打游戏，考前不复习，足够我把你两只手都打烂。”
    段谣哭的喘不上气，手臂和面前的床单都被眼泪打湿了，他忙回话道:“我认罚！我认罚……先生，我认罚。”
    
    
    
07
    有车诶
    
    傅遇竹手上不停，板子依旧平稳地，裹着风落在段谣红肿的臀肉上。
    “认罚？”傅遇竹斥责道:“说得轻巧，你受得起么！”
    段谣随着板子的落下哭，话都说不完全了。
    傅遇竹打完五十下，扔了板子，从床上取了那捆麻绳，将段谣的两只手绑在背后并且连在床头，两条腿绑在一起拴在床尾。
    段谣动弹不得。
    “还有五十下。”傅遇竹甩了甩短鞭:“挨完今天就结束。”
    段谣哭得嗓子都哑了:“是，先生。”
    “报数，有错漏加罚三鞭。”
    段谣偏过头，让侧脸贴着床单，他还带这浓重的哭腔:“我知道了，先生。”
    他被绑着，一开始比他跪趴着舒服，但是被绑久了就胳膊腿都麻。
    鞭子甩下来时带着撕裂空气的声响，抽在皮肉上带来的是尖锐的疼痛，但是痛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如果傅遇竹抽得不那么快的话。
    “一。”段谣忍着叫喊报数。
    “啪”地一声，段谣随着又哭了，哽咽地道:“二……呜呜呜先生，痛……”
    傅遇竹手一顿，接连甩下三鞭，段谣随着鞭声一口气报完三个数才敢让自己哭出来。
    傅遇竹给他小腹下面垫了两只枕头，段谣的屁股被迫抬高，整个人被麻绳绷得更紧了，半点动弹不得。
    “啪！”“十七……”段谣根本躲闪不得，但是为了减轻痛苦，他只能随着鞭子的抬起而翘起屁股，跟着鞭子的力度走。
    他头发已经被汗湿了，蹭得面前的床单都是。
    傅遇竹看着眼前这颗浸着汗水的红樱桃，心里的施虐欲被激发出来，短鞭破风，啪啪地抽在段谣臀尖。
    他看着段谣因为痛苦想要乱动但是被绳子束缚住的红屁股，听着段谣一声又一声带着凄惨哭泣的报数，他感到了别样的快感。
    但他知道他需要忍住，段谣第一次承受，一百五十下对于他来说是极限，傅遇竹不可以再对他进行任何实践。
    他很久没见过这么符合他审美的男贝了，在他面前听话乖巧，虽然毛病很多，但他不顶嘴也信任他，一声声先生叫的他十分舒坦。更重要的，哭声好听，挨了那么多下的屁股颜色也很漂亮。
    最后九下，短鞭抽在段谣的脊背上。
    交错的九道鞭痕布在脊背上方，是三个字母“FYZ”，明晃晃地昭示着傅遇竹的占有欲。
    傅遇竹很快解了他的束缚，段谣哭得稀里哗啦，鼻头和脸颊都是红的，好看的脸蛋上泪水肆流，都哭花了。
    傅遇竹单膝跪上床，一把将已经脱力的段谣捞起来揽进怀里。
    他拨开段谣乱糟糟湿漉漉的头发，露出他光洁的额头来，额头上汗水很多，傅遇竹用手草草给他擦了两下，丝毫不嫌弃地在他额角奖励性的亲了一下:“段谣，结束了，今天表现很好。”
    段谣好不容易止的哭，被他一句话击得泪意又上来了。
    他很想听傅遇竹夸他，特别想，从昨天说完他真的很糟糕之后，段谣就想听傅遇竹夸他，他想听听那是个什么语气。
    段谣把脸埋在他胸口，比刚刚挨揍哭得还要伤心。
    傅遇竹叹气，一只手下去帮他揉屁股。
    段谣的两瓣臀肉肿得像块儿发糕，傅遇竹刚一碰到他就哀哀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小猫儿似的。
    傅遇竹揉揉他的脑袋:“没事，揉一揉好得快，忍一下。”
    段谣还在哭，被揉狠了就再哼唧两声，直到十分钟之后才慢慢停下。
    傅遇竹还没换衣服，身上的T恤已经被他哭湿了，都贴在胸口。
    段谣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靠了回去。
    傅遇竹的手掌覆在臀瓣上，轻轻揉搓，缓解了段谣的痛苦。
    “想看看么？”傅遇竹低头问他:“很漂亮的。”
    段谣脸颊飞红，过了半晌，点了下头。
    傅遇竹扶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前抱了抱，手臂勾起段谣的大腿。
    “抱住我的脖子。”傅遇竹道。
    段谣依言，搂住了他的脖子，下一秒身体一轻，他被傅遇竹抱起来了，是面对面的，腿分开夹着他的腰的那种姿势。
    傅遇竹抱着他进了卫生间，然后将他放了下来:“自己回头看。”
    段谣回头看镜子里猴屁股似的臀部，脸都皱了。
    “好看么？”傅遇竹问。
    段谣纠结半晌，无助地看着傅遇竹，他刚刚哭过一场大的，眼睛又红又肿，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傅遇竹摸摸他的屁股:“很漂亮。”
    “今天结束了，一会儿我用毛巾给你擦擦，再洗个脸。”傅遇竹揉揉他的头:“现在可以自己站住么？洗把脸？”
    段谣点点头，转了个身，开热水洗脸。
    傅遇竹就在后面看着他，看着他的屁股。
    “我洗好了，先生。”段谣擦擦脸。
    傅遇竹抱起来他，回了卧室，他把段谣好好放在床上，然后从外面拿进来一管药膏和一只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敷眼罩。
    “戴上。”傅遇竹把眼罩给他:“不然明天肿成核桃。”
    段谣听话地戴好，被傅遇竹摆弄在自己大腿上。
    脊背上的鞭痕不重，颜色已经快褪了，傅遇竹没给脊背上抹药，只挤了些在掌心，搓热之后去按揉他的屁股。
    段谣难受地动了动，被傅遇竹一把摁住腰道:“别乱动，怎么不长记性？”
    段谣不敢动了。
    傅遇竹按揉了很久，段谣觉得屁股都没那么难受了，眼罩也恢复了常温。
    他抬手要摘了眼罩，被傅遇竹阻止了:“先别摘。”
    他不知道傅遇竹要干什么，但是本能地听话，他刚挨了罚，这会儿乖得很。
    “给你个奖励，要不要？”傅遇竹问他。
    段谣虽然觉得八成还是折腾他，但傅遇竹说是奖励就是奖励，他很快点了头:“要。”
    傅遇竹把枕头放在床头，然后抱起段谣平放上去，又抓着他的腿往下拽了拽，直到他的性器能安安静静垂在枕头边缘。
    他从衣柜里抽了条自己的领带，把段谣的两只手和床头绑在一起。
    段谣不知道他要干嘛:“先生？”
    “说了是奖励，不用怕。”傅遇竹拍了拍他的头。
    他说完出了房间，在外面翻了什么，很快就进来了，段谣被眼罩盖着，看不清楚，傅遇竹不在跟前他就会有点紧张，感觉到傅遇竹进来，他才放松下来。
    傅遇竹倒腾了一会儿，段谣蓦地听到一串震动声。
    段谣一僵，瞬间反应过来傅遇竹拿的是什么了。
    刚刚他就说过“一会儿会让你兴奋的，不着急”。
    原来是这样的吗？用震动棒刺激他。
    “猜出来是什么了？”傅遇竹问他。
    段谣吞了吞口水，点点头:“是……按摩棒。”
    傅遇竹把东西离他近了些，段谣又是一愣，他怎么觉得……有两个啊？
    “腿分开。”傅遇竹拍了拍他的小腿。
    段谣听话地将腿大张，性器乖巧地垂下来，连后面的穴口都可以看到。
    首先挨上自己那东西的不是震动棒，而是傅遇竹的手。
    他手掌握着他的东西，缓缓揉了两下，段谣急喘了两口，傅遇竹的手法似乎有技巧，两三下就让段谣来了感觉。
    “嗯……”段谣哼着。
    傅遇竹失笑，手掌又去揉了揉他的卵蛋，指腹探寻着他的铃口，在那小眼儿上面打着圈的按摩揉弄。
    段谣趴在枕头上，难耐地扭了扭:“啊……先生……”
    傅遇竹此时深刻的认识到段谣还是个孩子，精力旺盛，随便逗弄几下前面就开始流水儿了。
    “没被别人摸过，是么？”傅遇竹问。
    段谣点点头:“是……”
    傅遇竹贴近他，在他耳边低声问:“那先生摸得爽么？”
    段谣呻吟了一声，小小声道:“爽……先生嗯……”
    段谣感觉自己都快交代在傅遇竹手里了，他在枕头上蹭着，傅遇竹却收回了手。
    段谣顿时一阵空虚，他急切地找寻傅遇竹的手掌，刚动两下，他听到傅遇竹打开了按摩棒。
    段谣呼吸放轻，震动棒贴上柱身时段谣整个人抖了一下，忍不住嘤咛出声:“哈啊，先生……傅先生……”
    按摩棒嗡嗡地工作，傅遇竹拿着白色的玩具，从他的柱身移到卵蛋，再移回段谣的龟头，段谣身子发颤，没有视觉之后，身体上的感觉越发明显，他都感觉不到屁股疼了，只想傅遇竹快点让他交代。
    傅遇竹把白色的按摩棒抵着他的龟头放在床上，段谣哼唧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自己在那上面来回地蹭，嘴里还不停地叫他“先生”。
    他开了另外一个震动棒，硅胶材质的，小巧一个，但是跟跳蛋又不一样，这是往后穴塞的。
    震动棒顶头处有一颗小圆球，傅遇竹开了中档，直接将它摁在段谣的后穴口，然后缓缓滑到他的会阴。
    段谣整个人一跳，一声呻吟叫得格外婉转，傅遇竹直接被他叫硬了。
    “先……啊嗯，先生！”段谣来来回回蹭着枕头和床上的震动棒，浑身都是燥热的，好不容易散去的汗又发了出来。
    傅遇竹看着整个身子都程诱人的粉红色的段谣，呼吸粗重，他打开润滑液，挤了不少在掌心，然后涂在段谣的穴口。
    段谣后面太紧了，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格外难扩张，傅遇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往上加，按摩到段谣不再难受地哼哼为止。
    开拓穴道就花了很久，傅遇竹给那只震动棒涂了润滑，一点一点塞进段谣后庭。
    段谣脚趾都绷紧了，他仰着脖子，努力翘着屁股，喘的千娇百媚。
    傅遇竹觉得段谣就是天生该承受这些的，他太会叫了，浑然天成。
    “先生……先，先生，求您！”段谣断断续续:“想要……”
    傅遇竹摸着他的大腿:“想要什么？段谣，说清楚。”
    段谣快被欺负哭了:“想要，前面……”
    傅遇竹一笑，把后穴的震动棒狠狠往里一推，段谣仰着脖子叫。
    “段谣，挺浪啊……”傅遇竹拿起白色的按摩棒，拽着段谣的腿又往下拉了一下:“跪起来。”
    段谣听话地曲腿跪起来，不消他说屁股就老老实实翘起来。
    他屁股上糊了一层润滑液，亮晶晶的，包着里面的红，颜色格外诱人。
    傅遇竹将按摩棒的前端搁在掌心，带着它一起去摸段谣的阴茎，那里已经很硬了，马眼里不断吐着水儿，滑腻腻的。
    “啊……啊！”段谣被前后合着刺激，遵循着本能顶胯，阴茎胀的发痛，在傅遇竹的掌心和按摩棒上快速蹭动。
    傅遇竹将他后穴里震动棒调了高档，段谣高亢地叫了一声，整个人一颤，从前面射出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不仅喷了一枕头一床单，还射到了傅遇竹手里。
    段谣被摘了眼罩解了手腕的捆绑，脱力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像一只脱水的鱼，他还记得刚刚那一瞬间被抛上云端的感觉，轻飘飘的，是傅遇竹给他的爽。
    傅遇竹……
    段谣回头，看了眼坐在床边的傅遇竹，男人垂着头，呼吸错乱，似乎正在竭力忍着什么，他手上一片狼藉，两只大小不一形状不一的按摩棒静静躺在一边，还裹着淫乱的汁液。
    段谣后知后觉地脸红，他爬下床，跪在傅遇竹腿边，他扒着傅遇竹的膝盖，轻声问他的先生:“我帮您，好么先生？”
    傅遇竹抬眼看他，笑了一下:“喜欢这个奖励么？”
    段谣抿着唇，脑袋搁在他大腿上，小声地道:“喜欢的，谢谢先生。”
    他拿过床头柜上之前给他敷嘴巴的毛巾，牵过傅遇竹的手，给他把上面的东西擦干净。
    擦完之后他又抬起头，看着傅遇竹:“我伺候您，好么？”
    傅遇竹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会口交么？”
    段谣道:“我可以学的。”
    傅遇竹笑了一下，站起身往卫生间去:“那就学会了再来伺候我吧。”
    段谣跪在地上，有点失落。
    先生刚刚让他舒服了，却不准他帮忙，段谣不知道傅遇竹是真的在嫌弃他的水平还是别的什么。
    
    
    
08
    撒娇
    
    傅遇竹在卫生间待了很久段谣才听到花洒被打开的声音。
    段谣有点挫败，这里明明有个大活人，他的先生却宁可去卫生间自渎。
    傅遇竹出来的时候段谣还跪在床边，傅遇竹并没有要他跪着，只是那个时候段谣趴在他腿上，坐不下去，只能那么跪着。
    段谣在愣神，傅遇竹走过去轻轻踢了他一脚，没什么表情道:“这么喜欢跪着明天就这样复习吧。”
    段谣忙站了起来，屁股痛的他站不稳。
    傅遇竹看他龇牙咧嘴，叹了口气，把他抱上床趴着，自己去卫生间弄湿了毛巾，回来给他擦身上的汗。
    “头发湿了。”傅遇竹道:“明早起来洗个头发就好，虽然没破皮但这几天身上先不要沾水，等你回学校之前再洗。”
    段谣乖乖应了。
    傅遇竹给他擦完身上，也上了床，段谣往里挪了些，给他空出足够大的地方。
    段谣觉得挨打的时间过得太漫长了，他以为已经十点多了，一看表才发现刚刚九点而已。
    傅遇竹没吹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差不多到肩膀那么长。
    早上那会儿见面扎了个小揪，现在放下来了，再加上穿着家居服，傅遇竹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无害，就是一个漂亮的大美人而已，但段谣知道，这都是假象。
    段谣心里想，被抽了嘴巴是因为他撒谎，屁股挨了板子鞭子是因为他挂科，还有他说的迟到，以及昨天没有按规定完成复习计划的错，傅遇竹打算怎么罚他？
    “昨天没有复习看书，今天还不看么？打算明天一次性看够六个小时？”傅遇竹突然出声。
    段谣吓了一跳。
    傅遇竹放下手机，侧过脸来看他:“我半天不出声，是在等你自觉。”
    段谣羞愧地脸红:“那，那我现在开始看，明天补昨天落下的可以吗？”
    傅遇竹颔首:“需要我帮你把书包拿进来吗？”
    段谣点头，笑了一下:“谢谢先生。”
    傅遇竹下床，把他的包拎进来递给他:“我不在这儿打扰你，你自己看时间。”
    说罢他出去了。
    段谣看着身边空空荡荡的床，抿了抿嘴唇，虽然他知道如果傅遇竹在他旁边他或许会经常走神，但他还是希望傅遇竹可以在他身边……
    他甩了甩脑袋，开始看书。
    等段谣学完两个小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他收拾了书包，想叫傅遇竹回来。
    但他不知道傅遇竹在干嘛，不好贸然出声打扰。
    好在傅遇竹很快出现在门口，他问:“还喝水么？”
    段谣摇摇头:“不喝了，晚上会上厕所。”
    傅遇竹找了条浴巾盖在之前被段谣弄脏的地方，然后躺了上来。
    段谣老大不好意思:“那个，先生，要不我睡那边吧？”
    傅遇竹道:“麻烦，就这样睡吧，明天叫客房服务，他们会收拾的。”
    段谣没再坚持。
    “你四级过了么？”傅遇竹问。
    段谣尴尬:“还没……”
    “考了什么证？”
    段谣把脸埋起来，说话底气都不足道:“也没有……”
    傅遇竹侧过脸看他，蹙着眉问:“大一一年你都做了什么？”
    段谣羞愧地悄悄觑他一眼，他好像……什么有意义的事情都没有做。
    傅遇竹坐了起来，冷声道:“起来。”
    段谣不敢耽搁，撑着爬起来，跪在床上。
    “明天写个计划表，我要一个你的目标，成绩，四六级，资格证，全部都写清楚，写不明白就一直写，写到切实可行为止。”
    段谣低着头，无措地捏着自己的浴袍带子，他应了一声:“我知道了，先生。”
    “抬头。”傅遇竹沉声命令。
    段谣依言抬起头看他。
    傅遇竹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道:“要不是你今天已经挨了顿狠的，我现在恨不得直接罚你跪一夜。”
    段谣小心地看了傅遇竹一眼，保证道:“我都会改的，先生。”
    傅遇竹顿了一会儿:“睡觉吧，明天不准赖床。”
    段谣也躺下了，傅遇竹关了灯。
    段谣往傅遇竹那边凑了凑，然后伸手摸索着抓住了傅遇竹的浴袍带子。
    傅遇竹感觉到了，但他没说话，段谣也只是拉着他的浴袍带子，也没有再一步的动作了，傅遇竹懒得管，段谣今天挨骂又挨罚，心里脆弱一点也是无可厚非。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段谣睡不着，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屁股上的痛一下一下冲击着他的大脑，屁股一抽一抽的痛，他也没办法翻身，只能强忍着。
    傅遇竹说的没错，他这几天确实只能在床上趴着养伤了。
    他喜欢挨打，他恋痛，但他不喜欢被傅遇竹这样惩罚，他想要傅遇竹觉得他是个优秀的人，而不是每天为了他生气。
    “先生……”段谣声音特别小，他不知道傅遇竹睡着没有，如果睡着了他不想吵醒他，这一声就像是自言自语。
    过了两秒，傅遇竹“嗯”了一声。
    他叹了口气，问:“怎么了？”
    段谣听他声音温柔，不自觉地撒娇:“屁股痛……睡不着。”
    傅遇竹侧过身躺着:“过来。”
    段谣往他身边蹭，傅遇竹手掌盖在他屁股上轻轻揉。
    两个人都没说话，段谣脑袋又往他跟前挪了下，虽然都是一样的沐浴露香味，但是段谣还是想闻闻他的。
    “先生……”段谣想抓他散在枕头上的头发，但是没敢，就盯着他的发丝瞧:“我并不想惹您生气，但好像总是事与愿违。”
    傅遇竹又“嗯”了一声。
    段谣抿着嘴唇:“我不想挨您的罚。”
    傅遇竹收回手，不揉了:“段谣，犯错就要受罚，这是天经地义的。”
    段谣辩解道:“我不是想在犯错之后被轻而易举地原谅，我不想挨您的罚，所以以后我会少犯错……”
    “嗯。”傅遇竹没再多说话。
    段谣还要再说什么，傅遇竹打断他道:“段谣，我困了，闭嘴。”
    
    
    
09
    掌心
    
    段谣老老实实闭了嘴，傅遇竹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跟他见面，揍人也很累的吧，他识趣地不再说话，但屁股上一阵一阵的痛楚折磨了他半宿，一直到凌晨四五点才迷迷瞪瞪睡过去。
    傅遇竹倒是醒得早，看段谣疲累的脸，本来想强行把他扯起来学习，最后还是心软了，自己打电话叫了早餐，吃完之后给段谣温起来。
    十点多的时候段谣自己醒了，拿手机一看表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处，龇牙咧嘴半天。
    傅遇竹坐在外面沙发上看笔记本电脑喝咖啡，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
    段谣听到他昨天说今天不许睡懒觉了，害怕他生气，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屁股痛得很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傅遇竹放下手里的东西朝他招招手:“过来，我看看伤。”
    段谣褪了裤子趴上他的大腿。
    屁股已经没那么红了，取而代之的是点点淤青，板子厚重，揍完不会留下太多红痕，但是会有淤青。
    傅遇竹用指腹摁了摁，段谣疼得一抖，小声呜咽了一下。
    傅遇竹手掌凉凉的，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起来:“去洗漱，吃完饭我再给你上一遍药。”
    “中午别午休了，看书学习，一点到五点把前天的补上。”
    段谣应了一声，慢慢吞吞去洗漱。
    早饭是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还有一份蔬菜沙拉，营养均衡，味道也很不错，傅遇竹给椅子上放了坐垫，段谣还是坐不下去，干脆端到茶几这边，跪在地毯上吃。
    “不喜欢紫甘蓝？”傅遇竹问。
    段谣小动作被发现了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小声道:“不喜欢……”
    傅遇竹失笑:“还不喜欢吃什么？”
    段谣想了会儿，道:“香菜，香菇，香椿还有……”
    “带香的都不吃是么？”傅遇竹问。
    段谣点点头:“一点也不香……”
    傅遇竹在他脑袋上揉了两把:“我也不喜欢吃香菜。”
    段谣偏头看他，突然感觉远在天边的谪仙人下凡了，接地气儿了，他能摸到了。
    吃完早饭已经十点半，傅遇竹跟他商量着晚点再吃午饭，段谣自然同意。
    傅遇竹坐在沙发中间，翘起腿。
    这个动作跟昨天给他“见面礼”之前的动作如出一辙，段谣敏感地察觉到他们该进入角色了。
    “我可以给你个选择，现在来还前天任务没完成的债。”傅遇竹道。
    段谣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小腿还是掌心，选的地方不同数量自然也不一样。”傅遇竹挑了挑眉。
    段谣抿着嘴唇。
    小腿啊……之前有一次跟朋友打篮球，他小腿不小心被人踢了一下，疼了好久，他有点害怕那种疼痛。
    但是他下午还要学习，握笔写字什么的打掌心也会影响……
    “先生，我可以申请只打左手么？我下午还得看书记笔记。”
    傅遇竹残忍道:“不可以。”
    段谣瘪着嘴试图撒娇:“先生……”
    “我只给你选择哪里挨打的权利。右手写字的时候不痛，你不会记得住教训。”
    段谣闷闷的:“我选掌心，先生。”
    傅遇竹一笑，但好像只是场合需要而已，笑意并未达眼底:“去取戒尺来。”
    升级了！还得他自己去请工具！
    段谣觉得脸烫，他记得昨天戒尺抽在嘴巴上的感觉，又痛又麻，感觉牙齿都快断了。
    他进了卧室，把昨天傅遇竹揍完他直接扔在床头柜上的黑檀木戒尺拿了出来。
    傅遇竹用戒尺敲了下他旁边的位置:“不要求你跪，怎么舒服怎么来，只要你自己不别扭就行。”
    但段谣现在最舒服的姿势就是跪着，调整了半天，还是选择跪在地毯上，颤颤巍巍地伸出左手摊开掌心。
    他的手也很漂亮，傅遇竹看着，不知道他弹不弹钢琴，指头修长，不弹钢琴可惜了。
    不过既然是惩罚，傅遇竹就不会怜香惜玉，戒尺在他掌心警告性地敲了敲，段谣手往回缩了一下。
    “三十下。”傅遇竹看了他一眼:“左手二十右手十下。不准躲，不需要你报数，老老实实挨完就行，不然加罚。”
    段谣呼出一口气:“是。”
    自己看着自己挨打，这种视觉冲击太大了，段谣垂下眼睑，不敢看了。
    “啪”，段谣听到一声响，紧接着自己的掌心便传来一阵大面积的刺痛。
    声音响亮，痛楚强烈。
    “唔……”段谣蹙了蹙眉，强行把痛呼咽下去了，手掌被打的往下一落，他又抬了起来。
    傅遇竹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尺一尺打在他掌心，十下便全红了。
    段谣眼睛疼红了，很想抽回手揉一揉，但他又怕加罚，强忍着不让自己动，指尖痉挛似的颤抖。
    十指连心，手掌亦连心，段谣觉得自己的心都在一抽一抽得痛。
    第十一尺如常落下，段谣忍不住哼出声，带着委屈的颤音。
    傅遇竹没听见似的继续打，段谣的掌心有点肿了，大片的红晕，看上去惨兮兮的。
    “唔嗯……”段谣闷哼完，喘了一口气，然后吸了吸鼻子。
    他又被打哭了，但是他不想再流眼泪了，泪珠倔强地挂在睫毛上。
    傅遇竹瞥了他一眼:“疼么？”
    “疼。”段谣哑声道。
    “多少下了？”傅遇竹问。
    还好段谣一直在数，遂答到:“二十下，先生，该换手了。”
    “嗯。”傅遇竹没多话，段谣自觉地换了右手上来。
    右手干干净净的开始挨打，倒没有左手那么痛苦了，十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傅遇竹有心要给他涨教训，右手打的很重。
    段谣痛得背都弓起来了，跟着戒尺落下小声地叫，一直在吸鼻子。
    十下打完，段谣右手跟左手差不多红肿。
    傅遇竹扔了戒尺:“起来。”
    段谣手都不敢使劲儿，站了起来。
    傅遇竹分开双腿，然后揽着他的腰，示意他腿岔开坐上来。
    段谣的屁股悬空，双腿勾着傅遇竹的大腿跟他面对面坐着。
    傅遇竹牵过他的手，指腹先摁了摁，段谣痛得一抖，傅遇竹便轻轻给他吹着。
    
    
    
10
    公式
    
    手被打的痛，还热，傅遇竹给他慢慢吹着，凉风扫过，很舒服。
    “要用手的地方多，没办法上药，先缓一会儿，等下给你揉开再看书。”傅遇竹不罚他的时候整个人就特别温柔，段谣感觉这人就是两种态度切换自如，但又很吸引人。
    “嗯。”段谣闷闷地应了一声。
    傅遇竹好笑地问他:“委屈了？”
    段谣忙摇头:“没有，先生。”
    “不喜欢被罚的疼痛，以后就听话一些，乖一些，别惹我生气。”傅遇竹给他揉着掌心，说道。
    “嗯。”段谣低哑地应答。
    “下午好好复习，表现的好，迟到的罚就给你免了。”傅遇竹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对于拿捏人心这里，简直炉火纯青。
    段谣眼睛一亮:“真的吗？”
    “为了在你这儿的威信，不会骗你的。”
    中午吃的是意面和蘑菇汤，段谣拿叉子很费劲儿，本来用的就不熟练，再加上手疼，一顿饭吃的简直是痛苦。
    段谣觉得他肯定可以牢牢记住这次傅遇竹给的教训，以后再也不敢撒谎不敢不完成任务了。
    这一顿罚从昨天挨到今天，难捱，痛苦。
    吃过饭客房服务来了，段谣觉得床上那一片的狼藉实在是有点没脸见人，抱着书躲到屏风后面的工作间，傅遇竹倒是云淡风轻，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电脑。
    傅遇竹早上起得早，两点多那会儿又进去睡了一觉，起来时已经快四点了。
    段谣很乖很安静，趴在茶几上安安生生复习看书，不写字时就放下笔，手掌也不敢握起来，指头松松曲着。
    傅遇竹没打扰他，坐在床上拿手机刷财经新闻。
    快到五点时，傅遇竹出去了，段谣感觉到他站在自己身后，回头看了他一眼:“您醒了？”
    “嗯。”傅遇竹颔首:“写你的。”
    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段谣就只能继续默默做题，虽然不清楚傅遇竹是做什么工作的，但他直觉傅遇竹能看懂。
    看了五分钟，傅遇竹突然出声:“这一页一共七道题，你错了四个。”
    段谣连惭愧的心理都没来得及出来，倒是结结实实被傅遇竹给惊着了，他拿着草稿本算了半天，傅遇竹看了五分钟就能算出来了吗？
    “上学期……老师讲课讲题，我都没仔细听过。”段谣小声道。
    傅遇竹道:“是啊，不然也不会挂科。”
    说罢他直接坐在段谣旁边的地毯上:“我看你也不像不认真，纯粹就是不会做是么？”
    段谣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半晌才点了点头，讷讷道:“我自己……搞不明白。”
    “笔。”傅遇竹伸手。
    段谣忙递给他一支笔，傅遇竹接过，因为方向不对先在指间转了两下。
    “一阶线性微分方程的一般形式为y’+p（x）·y=q（x），这个很明显就是了，这道题简单，直接套一般公式就可以解出来，你不会是因为公式记不住。”
    傅遇竹道:“你基础太差，到补考只有半个月时间了，现在开始学肯定还是差的远，求过就行，后面这些题太难，可以先不用做，拿到基础分是主要的。”
    “公式首先要背会，晚上吃了饭，先写计划表。写完有时间就去抄公式，抄十遍，抄不完就明天继续。下周是十一了，你回家么过节么？”
    段谣想了想道:“十一从周三开始放假，我可能在家呆到周五就来了。”
    傅遇竹讶然:“为什么？”
    “我爸妈工作忙，常年全世界飞，国庆能在家呆两天就不错了。”
    傅遇竹失笑，也没问具体是什么工作，他们之间需要一点秘密，傅遇竹不会去触碰。
    “您十一休假吗？”
    “休假不过就是在家工作而已。”傅遇竹无奈道。
    “那我……可以来找您吗？”段谣抿着嘴唇:“我舍友都要回家的，去年我在宿舍打了四天的游戏……”
    傅遇竹眉头一皱，拧住了他的耳朵。
    段谣小声叫了一下，被傅遇竹扯得身子往前倾，忙道:“我今年不会了先生！”
    傅遇竹松开他:“回学校之前给我发消息，收拾好东西到我这儿来。见我的时候把公式背给我听，背不会就挨罚。”
    段谣吞了口口水，愣愣地应了。
    晚饭吃的粥和小菜。
    吃完傅遇竹去洗澡了，段谣趴在茶几上写他的计划表。
    要切实可行不敷衍，还得他都能完成不拖欠，还蛮难的，但是这学期起码得把四级过了。
    俩人今天都没出门，傅遇竹洗澡很快，等他吹完头发洗完衣服段谣才写好。
    傅遇竹坐在沙发上看他的计划表，段谣盯着他的头发看。
    说实话段谣以前很不喜欢男生留长头发，觉得累赘而且看起来也不漂亮，但是搁在傅遇竹身上，段谣只觉得好看，很符合他的气质和长相。
    “可以。”傅遇竹看完还算满意，朝他笑了一下:“比第一次写的好很多。”
    段谣被夸了有点开心，也笑了两下。
    “手还疼么？”傅遇竹朝他招招手。
    段谣摇摇头，顿了顿又点点头，他刚刚因为手疼，计划表写到最后字都飞了，傅遇竹肯定也能看出来。
    段谣挪过去，脑袋搁在他膝头，手掌被傅遇竹轻轻按着。
    已经不肿了，但是还有点红，傅遇竹用了点力气给他揉，段谣微微抽着气，倒也没乱动。
    揉了十来分钟，傅遇竹手在他后脑勺上搭了一下:“去抄公式。”
    段谣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起来，应了一声。
    “你周一早上十点有课是么？”
    段谣点点头:“嗯，一二节没课。”
    “过两晚上伤应该能差不多好，周一早上我要去公司，跟你不顺路，我找人送你，或者你想明天晚上走也行，我可以送你。”
    “不用了。”段谣摆摆手，忙道:“后天早上我自己可以坐地铁走，到学校也就一个小时而已。”
    傅遇竹抬了抬下巴:“那明天再讨论。抄吧，自己看表，十一点半准时回来睡觉，剩下的明天继续。”
    段谣在十一点半之前只抄了五遍，他抄的同时也在记，所以慢了些，但是抄公式的时候他手已经不怎么疼了，也顺畅许多。
    他洗完漱之后爬上床，傅遇竹又给他屁股上了一遍药。
    不肿了，坐下也勉勉强强，还是会有点难受，不过段谣晚上起码可以翻身不至于很痛了。
    他趴在床上看宿舍群的消息，他晚上吃完饭就没停过，手机也没来得及看，关了静音放一边。
    群里陆彦平在说自己刚刚买的一包烟有多难抽，三个人围绕着烟这个话题讨论了好几十条。
    段谣突然反应过来，傅遇竹是抽烟的，之前打电话，傅遇竹生气了就会抽烟，但是从昨天到今天他一根也没抽过。
    “先生，您不是抽烟吗？”段谣问他。
    傅遇竹“嗯”了一声:“怎么？”
    “没，就是这两天没见您抽过。”
    “回来的时候烟就抽完了，忘了买。我烟瘾不太大，有没有都行。”傅遇竹道。
    段谣笑了一下:“我烟瘾也不大，自己也不太买，有时候舍友抽会给我一根儿。”
    “抽烟别过肺基本上就不会有瘾。”傅遇竹放下手机，思索了一会儿:“我工作性质原因，有时候会压力很大，抽烟只是为了偶尔的解压罢了，不是生活的必需品。”
    “那您玩儿这个，也是为了解压吗？”
    傅遇竹看他一眼:“是。”
    段谣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但是他能感觉的到傅遇竹是个很成功的男人，他很自信且强大，这不是普普通通的工薪阶层能有的气质。他很精通经数，段谣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也学金融的，在某家公司做高管。
    段谣很希望能够成为傅遇竹这样的人。
    两个人随便聊了一会儿，傅遇竹关了灯，强迫他睡觉。
    跟傅遇竹聊天他挺精神，但是今天下午他就没有睡午觉，屁股也没那么痛了，段谣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早上傅遇竹没再心软让段谣睡懒觉，七点就把他叫醒了。
    段谣还好没有赖床的毛病，但是稍稍有点起床气，皱着眉很不开心，被傅遇竹在耳朵上拧了一下，登时疼精神了，叫了人很快去洗漱。
    “我下午两点有个视频会议要开。”傅遇竹道:“我去楼下的咖啡厅，你自己乖乖待着看书，困了睡一觉。”
    傅遇竹这个会一直开到四点多才回来，他看上去有点累，捏了捏眉心坐上沙发。
    “抄完了么？”
    段谣把自己抄了十几页的公式给他递过去道:“我抄了十二遍。”
    傅遇竹挑了下眉:“行啊，一个礼拜能记住了吧？十一背的时候一个也不许错。”
    段谣点点头:“嗯。”
    “快五点了，今天回学校还是明天回？今天回我一会儿送你。”
    段谣沉吟着，他不想让傅遇竹再跑一趟送他了，毕竟他刚工作完，而且他也想多跟傅遇竹待一晚上。
    “明天。”段谣看了他一眼:“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不需要人送。”
    傅遇竹失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还不乐意。你要坐地铁回去，就得早起半个小时四十分钟。”
    段谣摇摇头道:“没事。”
    傅遇竹也不多说，颔首同意了:“段谣，你过来。”
    段谣走过去，被傅遇竹扒了裤子摁在腿上看屁股上的伤:“今天晚上洗个澡，洗完出来再上一次药，明天就差不多了，回去你自己也抹不了，可以不用继续涂了。”
    段谣乖巧点头，点完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遂问他:“那，下周，我去哪儿找您？”
    “到时候再说。”傅遇竹道:“需要看我的时间，有空我会去接你，没时间就给你地址你自己去或者我找人接你。”
    段谣颔首，不知道傅遇竹会不会直接带他回家，不过虽然认识挺长时间了，他们也有着这种关系，但见面也就几天而已，傅遇竹很可能不会带自己回去。
    那如果还要去酒店，他是不是也应该帮傅遇竹分担一些呢？他是还没有上班，但也不能一直这样花他的钱吧？
    
    
    
11
    乖乖的
    
    晚上段谣去洗了澡，他两天没洗了，虽然没出过门但他还是觉得脏，而且第一天晚上出了很多汗，段谣洗得很认真，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分钟。
    傅遇竹靠在沙发上看杂志，手边放着那管膏药。
    段谣没穿内裤，自觉趴到他腿上去。
    傅遇竹轻柔地给他涂药，叮嘱道:“其他课我就不说了，是学生就翘过课，但是你们的专业课必须要去上，再跟你上学期似的，这次肯定还得挂科。”
    段谣乖乖听训，点头应了。
    傅遇竹叹了口气:“你第一次找我的时候还没考试吧？那个时候我工作很忙，所以没空玩儿这个。”
    段谣闷声道:“是我自己……太懒散了。”
    这顿揍迟早得挨，要是上学期傅遇竹没那么忙他们三个月以前就定下关系，这罚就得提前三个月受，但应该，就不会挂科了吧。
    “补考完了之后昨天写的计划表再执行，但是每天必须跟我汇报，再少一天下次就不会罚这么轻了。”
    昨天那顿手板已经不轻了……段谣不知道他还要罚多重，心有余悸地点头。
    “好了。”傅遇竹拍拍他的屁股:“确定明天不要人送？”
    段谣摇摇头:“不用了，谢谢先生。”
    睡觉之前，傅遇竹从他的行李箱里拿了一套黑色西装出来，挂着熨烫整洁，是他明天上班要穿的。
    段谣看着那身正装，想象着傅遇竹穿上的样子，一定很帅，又禁欲。
    次日一早，傅遇竹七点就起来了。段谣听到闹钟响，睁开了眼睛。
    他蹙着眉坐在床上，起床气的劲儿还没过，但他想看傅遇竹穿西装的样子。
    傅遇竹把头发扎了起来，还用发胶定了下型，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身材格外完美，明明就是很简单的黑西装白衬衫，穿在他身上就看起来很不一样。
    傅遇竹准备走了，回头看段谣呆呆的样子轻笑一下，走回来在床边站定。
    “这一个礼拜乖乖的，要听话。”傅遇竹揉了揉他的头发。
    段谣被他哄小孩儿是的语气撩的脸发热，低低地应了一声:“我会的。”
    “房我一会儿就退了，你也不用还房卡，走之前把东西收拾好别落下，忘拿就回不来了。”
    段谣点点头。
    “我走了，再睡会儿。”傅遇竹笑朝他了一下。
    段谣跟他道别:“再见，先生。”
    傅遇竹走了段谣也睡不着了，干脆起来洗漱收拾东西，傅遇竹给他叫了早饭，八点半送过来了，他吃完可以直接离开。
    今天是周一，早上正值高峰期，地铁里人很多，但没到开空调的时候，段谣觉得有点热，干脆拿耳机出来听歌了。
    到学校时时间刚好，还有半个小时开始上课，他直接去了教室。
    课本他让陆彦平帮他带了，他来得早，顺便去占个座。
    屁股还是有点痛，段谣放了包，拿了几本书放好，拿着手机出去了。
    他给傅遇竹发了条已经到学校的微信。
    傅遇竹在上班，没回复他。
    段谣盯着手机上“贰叁”两个字看了一会儿，点开备注设置，给他把名字改成了“先生”。
    这是他的先生啊，超级帅的先生。
    舍友卡点来的，刚一坐好上课铃就打了，陆彦平把书给段谣，悄声问:“你周末去哪玩儿了？”
    段谣一愣:“没去哪儿，在朋友家待了两天。”
    陆彦平摇头叹息:“你还拿着书走的，也太勤奋了我的哥！诶，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在北京还有同学啊？哪个学校的？”
    段谣含含糊糊道:“他不是学生，已经工作了。”
    “你亲戚啊？”陆彦平随口一问。
    段谣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概括他和傅遇竹的关系，难道说他是我的先生吗？陆彦平估计得觉得他有病。
    段谣胡乱应了一声，好在陆彦平也没再继续问他。
    这节课是西方经济学，段谣听得认真。
    好在这学期开学没多久他就认识傅遇竹了，没再敷衍的上课，也差不多能听懂一些。
    但他现在已经不想只求过了，他想变得更优秀，想要成绩和排名都能名列前茅。
    这些动力竟然是傅遇竹给他的，段谣觉得很不可思议。
    傅遇竹看起来就很优秀，之前上大学恐怕也是风云人物，他不想跟他差得太多。
    下午满课，他吃了晚饭之后就去了图书馆，今天的复习任务还没完成。
    晚上九点半，段谣学完了，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路上给傅遇竹汇报了一下，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一个简简单单的“好”字。
    一天没见着傅遇竹了，段谣还有点想，虽然计划表做的很完美，但他其实还是做不到完完全全按照上面的时间来，复习的两个小时中间，他经常看手机和走神。
    他给傅遇竹打了个语音电话。
    “怎么了？”傅遇竹接的挺快。
    “没什么。”段谣笑了一下:“先生。”
    “在哪儿？”傅遇竹问。
    “刚出图书馆，往宿舍走。”
    “嗯。”
    “您今天工作累么？”段谣问。
    “还好。”傅遇竹似乎是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深吸的气息:“不过刚出差回来，工作多点难免的。”
    “您每天都会忙到这么晚么？”
    “也不是，没有多余的工作我七点就下班了，但是会去健身房或者偶尔的应酬。”
    难怪有那么好的身材，原来是经常去健身房。
    段谣跟傅遇竹说了会儿话，很快到了宿舍楼下，两人挂了电话，段谣回去收拾洗漱。
    
    
    
12
    小崽子
    
    他刚上大二，正是课多的时候，段谣看了半天的时间也抽不出来去背公式，干脆用那些不重要的课程时间抄公式了。
    早上早起半个小时，时间分别给公式和英语单词分一半。
    周三早上他坐车回了家，其实他家离学校不是很远，坐动车两个小时的车程，他没拿什么东西，只背了个小包，里面塞了他抄的公式还有课本之类的。
    段谣还是高估了父母的时间，十一当天中午段谣回到了家，家里还没有人，他给老妈打了电话，那边说晚上可以回来。
    段谣中午自己吃了饭，然后打了一下午游戏，他今天早上坐车很累，下午压根儿看不进去书，只能等晚上吃过饭再说了。
    五点多父母回来了，带他出去吃了一顿，顺便问了问他学业上的事儿，段谣一一答了，一顿饭吃的蛮开心。
    段谣一回到家就完全不想学习，看书也是走马观花，一会儿手机就拿起来了，给傅遇竹发消息汇报的时候都觉得没底气，好在打字也看不出来，傅遇竹没说什么。
    傅遇竹今天很忙，十一是节日，平时的合作伙伴还有朋友之类的都想叫他出去吃饭，他推了几个，有两个重要的合作伙伴实在不能推，他就在酒桌上从中午坐到晚上。
    段谣的消息发过来他也没仔细看，回复了一个好字，后面的就再也没有看过了。
    段谣也发现他今天忙，消息都不怎么回复，干脆也不打扰了，跟何力一起打了把游戏。
    何力问他道:“你这几天是不是每天都早起半个小时啊？我那会儿还正睡香呢，你刷牙洗脸我都听不见声音，早上起来你人已经走了。”
    “是啊。”段谣道:“你看着点！有人来了。”
    “行行行已经打掉了。”何力咋舌:“你真的可以我的谣哥，怎么做到的啊？”
    “你怎么不看我为了早起半个小时都早睡了四十分钟呢？”段谣道。
    当然他不可能说他不起不行，如果背不过会挨揍，何力也不会信。
    他们宿舍其实就是普通的男生宿舍，有人玩儿手游有人打端游，何力晚上打游戏经常通宵，成绩也不怎么滴，上学期也挂了两门，但是段谣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导员都没找何力谈话，只找了段谣一个人。
    但是为了不影响宿舍舍友，何力打游戏用的都是静音的键盘和鼠标，还给自己床上拉了个帘子，段谣倒也没被影响过什么。
    “你周五回学校啊？”何力又问。
    “嗯，周五下午回吧。”
    “要不要我回去陪你？一个人多无聊？”
    段谣拒绝道:“不用了，我去找朋友。”
    “又是上周那个朋友啊？哎，你该不会以后连篮球都不打了吧？这么认真？”
    “怎么可能？”段谣否认道:“我又不是要往书呆子方向发展。”
    何力哼哼两声:“这还差不多！”
    虽然这几天复习功课不认真，但他确实有在背公式，因为这是傅遇竹给他的任务，背不会要挨罚的那种，所以他格外上心。
    周四晚上，他拿出本子自己默写了一遍，无差错通过。
    段谣开心地合不拢嘴，给傅遇竹发了条消息。
    傅遇竹刚从酒桌上下来，打算去卫生间缓缓神儿，收到消息看到那标志着开心的三个感叹号，轻轻笑了一下。
    先生: 能接电话么？
    YaoYao切克闹: 可以！我爸妈都走了。
    傅遇竹将电话拨了过来。
    段谣一喜，摁了接听。
    “先生！”段谣小声叫他。
    傅遇竹一笑，带着酒劲儿问他:“全部背会了？”
    “嗯！”段谣应到，他顿了顿:“您喝酒了啊？”
    “嗯，有应酬。”傅遇竹扯了扯领带，伸手接水洗手，他低声道:“到时候背给我听。”
    段谣觉得他喝酒之后的语气很闲散，带着漫不经心，但又不随便，还有点含糊。
    “好的。”段谣应了:“您还在外面么？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嗯。”傅遇竹道:“比较麻烦，陪客户吃饭，难缠得很。”
    段谣笑了一下，觉得傅遇竹的语气有点小孩儿一般的任性:“那您回去记得喝点蜂蜜水或者茶，宿醉明天会头痛。”
    傅遇竹笑了:“行。明天回学校是么？”
    段谣应了:“我买了明天下午四点的票，大概六七点就到学校了。”
    “嗯。”傅遇竹道:“后天再来吧，但我后天有事，需要到下午五六点才可以。”
    “您可以不用来接我，我后天可以自己去的。”段谣怕他后天要工作，还要百忙之中抽时间接他。
    傅遇竹擦干净手，懒懒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段谣，要我接还是你自己过来？”
    段谣沉默了，他当然希望傅遇竹来接啊，这样就可以早一点见到他了。
    “你想清楚，我肯定尊重你的意见，不要我接那你就自己过来，都……”
    “要您接……”段谣忙道。
    傅遇竹那边轻笑一声:“小崽子……”
    段谣面上一红，支吾道:“辛苦您了。”
    “不辛苦。”傅遇竹带着笑:“跟你玩儿游戏是一件很让人放松的事情。”
    段谣耳朵也红了。
    “行，挂了。”傅遇竹道:“早点睡觉，我要回去了。”
    段谣十分乖巧:“再见，先生。”
    
    
    
13
    傻乎乎
    
    学校里人不算多，也没有课，段谣早上在宿舍窝了一早，打游戏看视频，中午在食堂吃了饭，回去睡了一觉，然后收拾好东西去了图书馆，打算在那里等到傅遇竹来。
    他自己一个人坐了张桌子，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拼桌，他戴着耳机听英语听力，眉头拧的很深。
    说实话他英语不差，高考也考了120来分，但是大学的英语要比高中难很多，听力也不给题目需要自己听，他觉得特别难，一套题做完能错一半。
    对于这种让他很烦躁的东西，段谣就静不下心好好听，一会儿看下手机一会儿刷刷微博，希望能快点到傅遇竹来的时间。
    面前突然被推过来一张小纸条，段谣抬头，才发现对面坐了一个女生，脸有点红，但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
    纸条上写着: 方便加个微信吗？
    段谣抿着唇，有点不太好拂了女生的面子，纠结半晌，点开微信的二维码递给她。
    加了就加了，大不了少说几句话就好。
    女生很高兴，加了他微信之后把手机推还给他。
    段谣接受了好友邀请，正准备放下手机继续听英语，新的对话框就弹出来一条消息，是那个女孩儿发来的: 我叫封楚仪，你呢？
    段谣回复: 段谣。
    段谣手指顿了顿，把备注给她改了，顺便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半了，不知道傅遇竹五点能不能来。
    封楚仪看他心思不在这上面，也没再打扰他，让段谣安安静静玩儿了会儿手机。
    段谣怕错过傅遇竹的消息，在图书馆开的是震动，五点二十多的时候收到了傅遇竹的消息: 我到了，之前的位置。
    段谣一喜，赶忙收拾东西准备走。
    封楚仪见他准备走了，抬头看他，无声地询问。
    段谣冲她笑了一下，提着包走了。
    去西门的路上，段谣经过了学校的面包店进去买了一盒蛋黄酥。
    他不知道傅遇竹喜不喜欢吃，但是学校的蛋黄酥比他吃过的任何一个牌子的蛋黄酥都要好吃，所以想给傅遇竹尝尝。
    这次去见他，就没有上周第一次见面的那种复杂心里了，段谣害怕他等久了，一路小跑过去的。
    因为是放假，学校门口车挺少的，傅遇竹的越野就显得太突兀以及好辨认，段谣一眼就看见了。
    他过去拉副驾的门，刷得一下坐进去，还微微喘着气:“先生！”
    傅遇竹还穿着西装，头发在脑后拢着，碎发都捋到后面，看上去一丝不苟。
    “您刚下班吗？”段谣问。
    傅遇竹发动车子:“没有，今天不上班，但我刚从公司出来。”
    段谣一下坐直了:“啊？”
    “您今天是有工作吗？”
    傅遇竹失笑:“没有，一点小事儿，只是去公司就得穿正式点。”
    段谣放了心，要是因为来接他导致傅遇竹耽误工作，他下次肯定不会再让先生来了。
    “那，我们去哪？”段谣问。
    车子开上大路，傅遇竹加了速:“去我那儿就好，但是先去吃饭。”
    是傅遇竹家。段谣隐隐有些开心，他之前还想傅遇竹会不会带他去自己家，他还觉得不太可能，他挺想看看傅遇竹家里是什么样子的。
    “啊对。”段谣才想起来他的蛋黄酥，他从包里取出来，献宝似的:“我们学校的蛋黄酥，我觉得好吃，给您买了一盒。”
    傅遇竹看着车没办法仔细看，就略瞟了一眼:“谢谢。我有时候还蛮喜欢吃这些小点心之类的东西。”
    他这么说段谣就开心了，把蛋黄酥又收了回去。
    “想吃什么？”傅遇竹问。
    段谣其实是想请傅遇竹吃一顿饭的，毕竟上个礼拜三天他全是花的傅遇竹的钱，虽然先生没说，他还是没办法安然享受。
    “您……您想吃火锅吗？我们去吃海底捞行么？”段谣问。
    他请不起太好的东西，吃顿海底捞还是可以的。
    傅遇竹看起来吃什么都可以，欣然点头，导航了一家近一点的海底捞。
    十一假期人有点多，又是饭点，段谣怕等的太久，只能跟傅遇竹去吃了一家别的火锅。
    段谣把iPad递给傅遇竹:“今天我请您吃饭好不好？您点吧。”
    傅遇竹讶然地一挑眉:“你请我？”
    段谣点点头:“我想请您吃饭。”
    傅遇竹失笑摇头，开始点菜:“你又不赚钱。”
    段谣急了:“我有零花钱的！”
    傅遇竹张了张嘴，剩下的话当着服务员的面儿不好说。
    谁知服务员竟然明白了傅遇竹什么意思，笑了一下道:“您先点，有问题再叫我。”
    傅遇竹一点头，等服务员走了才开口:“你是觉得上周花我钱太多了么？”
    段谣一愣，点点头。
    傅遇竹一笑:“你也不用觉得不公平，玩儿这个的人都知道这东西需要花费多少钱，如果我觉得我自己负担不起，是不会接触这个圈子的。”
    “可是……”
    傅遇竹抬手打断他的话:“今天这一顿你请吧，我不跟你抢了，咱们晚上回去再说。”
    “好。”段谣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乖巧的没有继续。
    “还想吃什么？”傅遇竹把iPad递给他。
    段谣拿着又加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提交了订单。
    “伤好了么？”傅遇竹问。
    段谣点点头:“昨天洗澡的时候看了下，还有点青印子，但是已经不疼了。”
    “嗯。”傅遇竹道:“也差不多该好了，涂了那么多遍药。”
    服务员很快过来架了锅，牛油和菌菇的鸳鸯锅。
    傅遇竹脱了西服外套，摘了领带，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
    段谣一直盯着他的动作。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端庄，却一颦一笑都是引诱。
    段谣注意到傅遇竹手上的一枚银圈戒指，整个人愣了一下，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应该是婚戒。
    “您……”段谣怔怔地指了一下他的手。
    傅遇竹低头一看，无奈道:“以为我结婚了？”
    段谣茫然。
    “挡桃花而已，我在公司一直戴着，私下里就卸了，今天还没来得及。”说罢他把戒指卸了装进衣服口袋里。
    段谣松了口气。
    傅遇竹给他盛了碗菌菇汤:“想什么呢？我结婚了还出来玩儿这个？还问你能不能接受做爱？”
    段谣瞬间就脸红了，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傻乎乎的？”傅遇竹看着好笑。
    段谣嗔怨地瞥了他一眼，埋头喝汤去了。
    菜品渐渐送上来，段谣忙起身起弄料碗，逃也似的。
    傅遇竹无奈地摇摇头，喝了两口汤 。
    段谣很快回来了，尴尬道:“那个……我只记得您上次说不喜欢吃香菜，其他的我就跟我的一样给您调了一下，您要不喜欢就再去弄一碗。”
    傅遇竹接过:“没事，我不挑，味道不怪就行。”
    段谣坐下:“我一直都是胡乱调的，反正味道都还行，没有很难吃过。”
    段谣有点饿了，吃的很快，傅遇竹吃饭看着慢条斯理，其实速度也不慢，两个人吃火锅吃了一个小时就完了，段谣付了钱，两个人走了。
    段谣一直觉得傅遇竹应该挺有钱的，他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件看着廉价，有的休闲款的T恤段谣也认得牌子，都不便宜。
    傅遇竹带他回了家，段谣更坚信了自己的猜想，傅遇竹的家在北京地段很好的地方，在这儿买房不仅仅是有钱就可以的。
    但是傅遇竹的家并没有很大，简单的三室两厅一百五十来平，有一个开放式厨房，次卧改成了书房，主卧再带一个卫生间，面朝阳，地方很亮堂。
    傅遇竹住在二十三楼，视野辽阔，他把客厅的窗户换成了超大面积的落地窗，底下铺了一层毛茸茸的地毯，上面摆了两个蒲团和一张小矮几。
    整体的装潢很简单，白色和浅灰色搭配。傅遇竹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段谣把包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坐在另一边。
    “带睡衣了么？”傅遇竹问。
    段谣摇摇头:“没有，我在学校也是随便穿个T恤睡觉的。”
    傅遇竹进了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一身睡衣递给他:“我以前的，洗了一次有点缩水，我穿不上了。”
    段谣换了衣服，把自己的T恤裤子叠好放在一边。
    晚上吃的油大，傅遇竹进厨房泡了两杯茶递给他，然后打开了电脑，给他微信上传了份文件。
    “一共一百道基础题，这几天在我这儿把它做完，书房有打印机，自己用。”
    段谣打开文件，有十几页之多，但是傅遇竹说是基础题，应该是不难做的。
    “您从哪弄来的题？”段谣惊讶。
    “有个朋友就是金融系的老师，拜托他找的题。”傅遇竹合上电脑，喝了口茶。
    段谣感念道:“谢谢先生。”
    “先来背公式。”傅遇竹道。
    段谣点点头，从包里拿了自己抄的公式递给他。
    傅遇竹念一个他背一个，挺顺畅的。
    傅遇竹问他:“我上次是不是说一个也不准错？”
    段谣愣愣地点头。
    “你觉得自己全对了吗？”傅遇竹没什么表情。
    段谣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该不会今天背错了吧？前天刚说完已经全背会了结果今天又错，怎么看怎么都是他根本没背熟。
    “我，我背错了吗？”段谣小心地问。
    傅遇竹抬了抬下巴:“问你呢。”
    段谣挫败道:“我前天确实默写过了的，今天下午在图书馆还又看了两遍……”
    傅遇竹问:“那你为什么不能有信心地告诉我你没错呢？”
    段谣一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全对了，傅遇竹刚刚不过是唬他的！
    傅遇竹心情挺好，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起身去添水:“傻样儿，今天表现不错。”
    
    
    
14
    奖励
    
    被先生夸了，段谣很开心，把傅遇竹逗他的事情一下忘了个干净。
    从认识到现在他从傅遇竹这里得到的都是训斥和惩戒，虽然确实是他自己活该，但段谣还是想要好好表现能听傅遇竹夸他一次。
    被夸奖的感觉很美好。
    段谣坐在沙发上晃了晃脚。
    傅遇竹看他那兴奋的样子，无奈地笑了一下，添了水坐回去。
    “我们来说说钱的问题。”傅遇竹把杯子递给他。
    段谣微微坐直了。
    “我知道，男生都有很强烈的自尊心，但是我为你花钱，也并不是基于我们在游戏中的关系，你不用觉得我是在施舍你或者讽刺你。”
    段谣否认道:“我没有这么觉得，只是……觉得不太公平，我们是平等的不是么？”
    “平等？”傅遇竹笑了一下:“我们在人格上确实是平等的，但是身份不是，我们之间是管教与被管教的关系，我本来就要比你更强势一些。”
    “其实花谁的钱对于我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你现在还在上学，而我已经上班了，我用我的劳动换来的钱，可以多承担一些，但你的钱不是。”
    “如果有幸，你我的关系能够维持到你工作，那我不会再拦着你为我或者为这段关系中所需要的一切花钱。”
    段谣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先生。”
    傅遇竹摸摸他的脑袋:“你要还觉得过意不去，类似于今天这样的蛋黄酥你可以偶尔买它，我会很开心，但不是每次。”
    段谣笑了:“是，先生。”
    “今天的复习功课完成了吗？”
    “还没有，我在图书馆看了一个半小时，还差半个小时。”
    傅遇竹看了看表:“现在才七点四十，你看书吧。”
    段谣便老老实实趴在桌子上又看了半个小时的书。
    “下周要补考是么？”傅遇竹问。
    段谣脑袋耷拉着:“是，周六周天都有科目要考，我可能不能来找您了。”
    “怪谁？”傅遇竹捏捏他的耳朵:“不挂科是不是就不需要再考试了？”
    段谣低着头，没敢接话。
    但其实十一假放到周三，细细算起来也就不到两周的时间，十天就可以再见到了。
    “补考成绩什么时候会出来？”
    “估计到学期末了吧。”
    “能消记录么？”
    段谣不敢说大话:“我也不知道。”
    “如果我要求你必须考到八十分呢？”
    段谣张了张嘴，为难道:“先生，经数可能真的不行。”
    “如果那一百道题你都可以清楚明白怎么做，考七十分是可以的。”
    段谣迟疑着点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要求太苛刻了？”傅遇竹问。
    段谣忙摇头:“没有。”
    “你要知道，挂过科的学生以后无论评选还是保研都没有资格，奖学金，入党，评优以及各种补助你都拿不到。”傅遇竹喝了口茶缓缓道:“所以能消记录就消掉。”
    段谣坐在沙发跟前的地毯上，脑袋搁在傅遇竹膝头:“还有一周，我会好好复习的。”
    “有奖有罚才会有动力不是么。”傅遇竹一笑:“如果期末成绩出来，记录消掉两门，以及今年的考试科目全部都在七十分以上，我带你去电竞主题的酒店玩儿两天，你可以不用学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通宵打游戏也可以。”
    段谣眼睛一亮:“真的吗？”
    “不骗你。”傅遇竹捏捏他的耳垂:“但是如果任务没完成，不但酒店去不了，回来还得挨罚，差多少分领多少板子。”
    段谣一抖，忙道:“是的先生！”
    傅遇竹觉得他像只大狗狗，看着心情就很好，遂笑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道:“坐上来。”
    段谣脸一红，从地上爬起来，跟傅遇竹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
    傅遇竹腿分开，段谣屁股悬空，以防掉下去不得不伸手勾住傅遇竹的脖子。
    “这个礼拜都挺听话的，公式也都背过了，是不是该奖励一下啊？”傅遇竹问。
    段谣抿着嘴唇:“嗯。”
    “想要什么奖励？”傅遇竹低声问。
    段谣十分上道儿:“听您的，您给什么都可以。”
    傅遇竹隔着睡裤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声音响亮但是并不很疼:“真会说话。”
    段谣脸红得像水蜜桃，他都不好意思看傅遇竹，恨不得把脸埋到他颈窝去。
    傅遇竹失笑，扒开了段谣的睡裤和内裤，露出浑圆的屁股。
    他腿分开着，裤子也褪不完全，只能挂在大腿上，傅遇竹也不嫌，微凉的手掌在他屁股上肆意抚摸。
    段谣脑袋越埋越低，耳朵都红透了。
    那只手存在感极强，段谣跟着他每一次爱抚颤抖，心里都是麻的。
    傅遇竹的指腹抵在他后穴口，轻轻揉按。
    段谣哼了一声，稍稍动了一下。
    “不想我碰？”傅遇竹指尖摁在他穴口没离开，却不动了。
    段谣双腿大张，穴口不自觉地瑟缩着，像是无声的邀请:“想的，先生。”
    傅遇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整只手都离开了他的臀部。
    段谣觉得一阵冷落，不甚习惯。
    他听到抽屉开关的声音，正准备侧过头去瞄，便被傅遇竹把脑袋一把摁在了肩膀上。
    “往我跟前坐一点。”傅遇竹道。
    段谣在他腿上蹭着往前挪，胸膛几乎贴上傅遇竹的。
    上衣也被撩起来了，没有被脱完，傅遇竹把衣摆塞进他嘴里让他叼着。
    脊背上贴上来一个冰凉的小东西，还带着轻微的刺痛。
    那滚轮沿着脊柱一路滑到他后脖颈。
    “是什么？”傅遇竹问他。
    段谣咬着衣襟，含混道:“瓦针轮。”
    傅遇竹轻笑:“知道的还挺多。”
    那细微的钢针在自己背上滑动，段谣觉得自己哪一处都敏感，关键傅遇竹很会把握力道，时而会痛，时而又让段谣欲求不满。
    滚轮在他后背毫无章法地滚动，虽然也似爱抚，但不及傅遇竹的手舒服。
    段谣脑袋埋在傅遇竹的肩头，时不时轻声哼哼。
    滚轮爬到他左耳后，段谣缩了一下，想要躲开痛痒的刺激，傅遇竹朝他耳朵里吹了口气，段谣更痒了。
    傅遇竹拿着瓦针轮顺着他左肩一路滑下来来到段谣胸口，绕着段谣的乳晕打转，那点轻微的刺痛从他敏感地带传过来，就是完完全全的刺激挑逗，段谣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他小声喘息，脊背拱了起来。
    傅遇竹专心致志地玩弄他左边乳首，右边被冷落多时，欲求不满，段谣开始小幅度地侧过身子，想要右边也得到一点怜爱。
    傅遇竹也不理他，玩够了乳头滚轮便继续朝下，划过他紧实的小腹，来到他双腿中间隐秘的地带。
    段谣整个人一缩，看上去很想逃离傅遇竹的桎梏，但缩到一半就又停下来，傅遇竹拿着滚轮就贴在他大腿根儿里侧。
    傅遇竹待段谣老实下来，才开始动作，那滚轮长眼睛似的，绕过他的阴茎，在大腿根部来回滚动，傅遇竹手掌摸着他大腿上的皮肤，紧接着钢针轻轻划过，带起一片颤栗。
    “嗯……”段谣楼紧了傅遇竹的脖子，不自觉地蹭着，像只讨宠撒娇的大狗。
    傅遇竹的手掌握住他已经有了反应的柱身缓缓揉弄着。
    另一只手握着滚轮来到段谣后腰。
    细而多的钢针围着饱满的屁股打了个转，段谣不自觉地就翘起臀部，劲瘦的腰前倾挨到傅遇竹的小腹。
    段谣以为自己的后穴和会阴就快受到刺激了，已经准备好承受，谁知那滚轮且沿着他大腿一路划到小腿肚。
    刺痛和瘙痒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很刺激，段谣抬了抬屁股，脚趾都绷了起来。
    傅遇竹手长腿长，扳着他的小腿让他膝盖贴着沙发，两条腿跪在沙发上，整个呈一个M型。
    “啊……！”段谣发出一声似笑似哭的呜咽，左脚痉挛似的一动，想要躲开那滚轮继续在脚心的搔弄。
    傅遇竹又揉了揉他的性器，手掌离开握住他的脚踝摁住:“再乱动？”
    段谣听着那威胁的话语，不敢再随便挣动了。
    傅遇竹一手抓着他的脚踝，一手拿着滚轮在他脚心换着方向刺激，连指缝都不肯放过。
    段谣浑身颤抖，唇角泄出难以忍受的轻哼，想笑又拼命忍着的呻吟。
    傅遇竹坏透了，知道他脚心受不住，还偏要在那停留很久，滚轮来来回回把脚底板照顾了个遍，他逐渐发现滚轮来到段谣前脚掌时他的反应格外大，遂噙着坏笑只顾搔弄他前脚掌，段谣在他怀里也不敢扭动地太大幅度，难以忍受的痛痒都从嘴里发泄出来，变成好听而勾人的嘤咛。
    傅遇竹松开了握着他脚踝的手，但段谣也不敢逃，左脚安生搁在沙发边缘任由傅遇竹玩弄。
    傅遇竹又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取了润滑剂和按摩棒。
    他一个手给按摩棒前面倒了些润滑递给段谣:“涂匀，不然一会儿疼的是你。”
    段谣红着脸接过，用手掌慢慢将它涂开。
    滚轮离开脚掌，段谣还没松一口气，右脚便被如法炮制地逗弄上了。
    段谣右脚更敏感些，比刚才喘的厉害，屁股难耐的扭动，似渴望。
    润滑挤了一手，傅遇竹全部糊在段谣屁股上，手指探到他穴口按摩扩张。
    脚心的刺激和后穴的按摩挑逗，段谣拿着按摩棒的手都在抖，一个不小心便摁了开关，按摩棒登时在手里开始震动，傅遇竹听见声音一笑:“等不及了？”
    段谣支支吾吾的，赶忙把它关了。
    滚轮离开脚心，来到他屁股和大腿根来回滚动，段谣大腿颤动，额头都沁出一层细汗。
    “先生……”他咬着衣服，含含混混地叫傅遇竹，傅遇竹没说话，继续开拓穴道。
    段谣的屁股随着傅遇竹手指的抽插前后晃动，想让他进出的顺畅些，却不知道这动作本身就是邀请，段谣被挑逗地不知道东西南北，傅遇竹却听得清清楚楚，后穴口里带着水声的抽插，旖旎美妙，傅遇竹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按摩棒。”傅遇竹手指离开他的穴口，吩咐道:“自己插进去。”
    段谣万分不好意思，呜咽一声，两手挪到身后，一手掰着屁股，一手握着按摩棒往里面慢慢插。
    异物感让穴口有些排斥按摩棒，段谣这样反着手也不舒服，很快急出了一身汗，偏偏傅遇竹冷眼旁观，不肯帮他一二。
    段谣急得不住哼唧，好容易将按摩棒推进去一个头，他停下来缓两口气。
    傅遇竹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雪白的挂着润滑液的亮晶晶的屁股被扇的泛起肉浪。
    “嗯……”段谣一抖:“先生……”
    傅遇竹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慢慢把按摩棒塞进身体里，段谣气喘吁吁地松开手，傅遇竹捏着按摩棒尾端打着转搅了搅，段谣发出一声呻吟。
    傅遇竹直接开了中档，段谣瞬间开始呜咽，腰部不住地扭，前面被傅遇竹揉了一会儿的阴茎慢慢立了起来。
    他想下去抚慰，傅遇竹警告道:“不准动，手搭我肩上。”
    段谣难耐地哼哼，抱住了傅遇竹的脖子。
    按摩棒来回旋转进出，一遍一遍碾过段谣体内的腺体，段谣的肠壁不知羞耻地绞着按摩棒，留恋着它给自己的快感。
    分傅遇竹又拿起了那只瓦针轮，在他脊背上滑动，甚至坏心眼儿地画了傅遇竹的首字母。
    傅遇竹完全没有任何规律，滚轮离开身体，下一秒就有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小腿，腿根，小腹，乳头被来来回回刺激了个遍，划过他硬挺的阴茎，甚至碾过他吐着水儿的马眼，故意逗弄他似的在那里滚了好几遭，几次刺激的段谣差点直接泄出来。
    两个卵蛋中间的那道竖线连着穴口，细密的钢针在上面从上划到下，段谣脚趾都绷紧了，口水沾在嘴里的衣服上，他带着哭腔娇喘。
    滚轮的握手处挨上频率甚高的按摩棒，带钢针的一面贴在段谣阴茎上。
    段谣嘴里的衣服几乎咬不住，带着震动的滚轮贴上自己早已硬热的柱身，直接带来双倍的刺激。
    段谣觉得从尾椎骨升腾上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刺激的他高亢地叫出声。
    
    
    
15
    拉窗帘
    
    段谣现在处于脑子混沌的状态，傅遇竹不允许他自己摸，他就想要找到可以蹭的东西，他腰往前挺了挺，便蹭到了傅遇竹的睡衣，段谣咬着衣服，从鼻腔发出来的呼吸分外粗重，还带着隐忍的闷哼以及撒娇似的嘤咛，就在傅遇竹耳边。
    “先生……先生……”段谣摆弄着腰胯在傅遇竹身上蹭，意乱情迷之中还记得傅遇竹的话，手一直搭在傅遇竹肩上。
    傅遇竹摸到他后穴里的按摩棒，缓缓往出抽，再蓦地捅进去，段谣的呻吟高高低低起伏不停，带着哭腔听上去可怜兮兮的。
    段谣几下就被刺激的眼泪直流，嘴里的衣服也叼不住了，牙齿松开之后便仰着头大口呼吸，像只离了水的鱼儿。
    傅遇竹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滑腻腻的阴茎撸动，段谣抱他抱得很紧，生怕他逃开似的。
    段谣觉得自己此刻就在云端，他感觉不到实物，脚下没有任何支撑，好像只有紧紧抱着傅遇竹才能不会摔下去。
    射出来之前段谣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他脱了力，一下从云端落下，失重的感觉很强烈，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变得异常迟钝。
    等他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他正趴在傅遇竹的身上，带着高潮之后的余韵颤抖。
    傅遇竹就那么一手揽着他的腰，并没有推开他。
    段谣睁开眼，短暂的不甚清晰之后他恢复了视觉。
    腰上无力，但他还是爬起来了，他刚刚发泄过，肯定弄到傅遇竹身上了。
    然而等他爬起来把傅遇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才知道自己刚刚有多过分。
    他上一次射出来还是上周在酒店，被傅遇竹玩儿的那一次，憋了一个礼拜，存货很多还浓稠，傅遇竹衣服上裤子上，甚至连下巴上都被他溅到了一些。
    段谣脸红的要滴血，嗓子还是沙哑的，边道歉边爬下去抽纸巾。
    “先，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段谣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把下巴上的东西擦掉了，然后又去擦傅遇竹睡衣上的。
    段谣手一顿，看到了傅遇竹腿间，被睡裤包不住的鼓囊囊的一团炽热。
    傅遇竹起反应了，像上周一样，但是段谣这次不想傅遇竹再自己一个人去卫生间解决了，他跪在傅遇竹双腿中间抬头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傅遇竹就站了起来。
    段谣连忙环住他的腿:“先生……”
    傅遇竹笑了一下，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居高临下地看着段谣的眼睛，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段谣偷偷咽了下口水，平视过去傅遇竹的动作变得很清楚，他修长的手指上还挂着段谣的东西，平添性感和魅惑。
    那只手将裤子褪了一半，包裹着尺寸可观的性器的内裤料便出现在段谣眼前。
    顶端濡湿了一小部分。
    傅遇竹另一只手捏住段谣的下巴，食指和中指搁在段谣唇边。
    段谣下意识地张开嘴，将那两根手指包裹进口中，傅遇竹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搅弄着，指腹搔刮他口腔上壁，段谣眯起眼睛，眼角洇出一滴眼泪。
    傅遇竹把内裤也扯了下来，段谣被突然弹出来的性器吓了一跳，口中的两根手指抽了出去。
    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鼻而来，像是天然的催情剂。
    “张嘴。”傅遇竹用低哑的声音说道。
    段谣乖巧地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傅遇竹的阴茎含进口中，尝到了一丝咸味。
    硬挺了许久的性器被纳入温热的口腔，傅遇竹眯起眼睛，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段谣不会口交，只是无师自通地舔舐着他的柱身，舌尖扫过青筋，然后包住傅遇竹的龟头，轻轻吸了一口。
    “嘶……”傅遇竹爽地抽了口气，旋即笑了，一手捏住段谣的下颌，引导道:“放松，让我进去。”
    段谣嘴巴大张，傅遇竹顶胯，阴茎大部分都进入他口中，段谣被噎的干呕了一下，下意识做吞咽的动作。
    就这一下傅遇竹险些缴械。
    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总比自己撸要爽的多。
    段谣刚刚干涸的眼泪又开始泛出来了。
    傅遇竹抬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你别动了。”
    说罢他便开始在段谣口中猛烈地干了起来，段谣几次没他怼的要倒，傅遇竹就会扶住他的后颈，段谣一直很乖巧，任他在口腔里横冲直撞，难受了也只是干呕一下，并且知道把牙齿收起来，全程没有咬到他分毫。
    傅遇竹呼吸急促，额头上也出了些汗，再低头看着段谣隐忍承受的样子，体内的施虐欲望升腾而上，他揪着段谣的头发，用力向后扯，段谣被他扯得疼了，轻轻哼一声，傅遇竹权当没听见，一下一下狠狠干着他的嘴。
    傅遇竹很持久，段谣觉得自己腮帮子都酸了，人也跪不住了，傅遇竹还没有要交代的意思。
    段谣觉得自己要完，明天这嗓子怕是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傅遇竹觉得自己快到了，想推开段谣自己掏出来摸两下，段谣好像没懂他什么意思似的一直抱着他的腿，然后笨拙地为他做了几次深喉，傅遇竹最后射在他喉咙深处。
    段谣直接咽下去了。
    傅遇竹从他嘴里退出来，很快提好自己的裤子，去厨房给段谣倒水喝。
    段谣后知后觉地开始咳嗽，傅遇竹蹲下身揽住他，喂他慢慢喝了一杯水。
    段谣没什么力气了，一直坐在地上，傅遇竹从后面揽着他，也不催，就着这姿势给他按摩两颊和下巴。
    “去洗澡。”段谣不知道缓了多久，耳边传来傅遇竹的话。
    段谣不好意思看他，胡乱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还因为坐了太久而晃了一下。
    起身之后他又迷茫了，转过头看傅遇竹。
    傅遇竹推着他进了大一点的卫生间，从柜子里给他取了毛巾和洗漱用品。
    “你在这儿洗。”傅遇竹扬手脱了上衣和睡裤扔给他:“给我把衣服洗了，洗衣机就在那儿，你的衣服一起洗了，会用么？”
    段谣点点头:“我看看就会了。”
    声音还是哑的。
    “一会儿出来穿你的T恤吧，我给你拿过来？”傅遇竹问。
    段谣脸颊红红的:“谢谢先生。”
    傅遇竹进了主卧的卫生间洗了澡，出来时段谣正在从洗衣机里取衣服准备挂起来。
    “给我吧。”傅遇竹伸手，看了看他只穿了内裤的两条光溜溜的腿道:“不冷的话想不穿就不穿了。”
    两个人忙活完，又重新坐会沙发上，段谣想想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就觉得臊得慌，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做到那么骚的，抱着水杯喝水也不说话。
    傅遇竹在看手机，也没说话。
    段谣左看右看，看到了客厅的巨大落地窗，他呆了一下:“先生……刚刚我们，没拉窗帘吗？”
    傅遇竹抬头，逗他道:“嗯，没有。”
    “那，客厅那么亮……”段谣急了。
    傅遇竹起身，拉着段谣起来，一起去了窗边:“伸手去看看。”
    傅遇竹捏着他一根手指，放在玻璃跟前，倒映出来的影子和自己的手指指尖连在一起，段谣恍然，这是个单项玻璃。
    傅遇竹轻笑:“放心了？”
    段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整个人都粉粉的，耳垂和脸颊，看上去可爱的紧。
    “我给你把客卧收拾出来。”傅遇竹道:“晚上你就住那儿吧。”
    段谣一愣，回头看傅遇竹，表情茫然:“客卧？”
    傅遇竹挑眉:“还想跟我睡？”
    段谣心想，上一次在酒店是条件不允许，虽然沙发可以睡人但到底不是床，所以傅遇竹才会同意他一起睡的吧？
    到了家里有另一间屋子可以睡觉了，他也就不能再跟傅遇竹一起睡了。
    怎么带他回了家，待遇还不如以前了。
    “我自己睡也可以的……”段谣小声道。
    傅遇竹笑了一声，往旁边侧了一步，将段谣摁在面前的落地窗上，扬手在他屁股上扇了好几下:“想清楚，睡哪？”
    段谣没防备，轻轻叫出声，他立马道:“跟您睡！”
    傅遇竹松开他，转身朝卧室走:“过来套被子。”
    段谣喜滋滋地跟上了。
    傅遇竹的床虽然没有酒店的那么大，但也有一米八了，容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两个人合力给段谣套了被罩。
    “这几天我有可能会有工作，不一定能一直在家。”傅遇竹给他拿了个枕头放好:“但应该也不会出去太久，我不在你就自己在家看书复习，任务完成之后再打游戏，书房里文件之类的东西不要碰，其他的随便。”
    段谣都应下了。
    晚上，段谣趴在床上准备睡觉，傅遇竹问他:“没伤了为什么还要趴着睡？”
    段谣侧着脸看他:“习惯了，我觉得这样睡觉舒服。”
    傅遇竹失笑，也没管他，关了灯叮嘱他早点睡。
    傅遇竹的作息很健康，他不熬夜，每天早上起的也很早，七点左右就自动醒了。
    段谣还在睡，脸颊红扑扑的，睡得很香。
    傅遇竹也不一定非要段谣每天都七点起来学习，所以就没叫他，自己进厨房随便弄了点吃的，等着段谣自己醒来。
    早上十点十分，傅遇竹看完了文件，抬头看表，卧室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微微蹙眉，心想这也太能睡了。
    傅遇竹走到卧室门口，段谣正趴在床上看手机，戴着耳机看视频，两条小腿露在外面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心情不错。
    傅遇竹不太能理解现在的小孩儿这种奇怪的步骤，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牙也不刷脸也不洗就开始玩儿。
    他走过去掀开了段谣的被子。
    段谣吓了一跳，猛得回头看他，然后卸了耳机:“先生！”
    一脑袋头发睡得乱糟糟的。
    傅遇竹蹙着眉:“打算玩儿到几点起床？”
    段谣敏锐地察觉傅遇竹不大高兴，便乖乖坐起来:“我现在就起。”
    段谣迅速洗漱完毕，傅遇竹正在书房给他打印经数题。
    段谣拿了一块儿昨天给傅遇竹买的蛋黄酥三两口吃了当做早饭。
    傅遇竹给他把题装订起来递给他:“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你自己看书做题，能写多少写多少。”
    
    
    
16
    磨洋工
    
    傅遇竹走了之后段谣觉得这房子很空，他也提不起兴趣去做什么，百无聊赖地刷题，好在公式背过了做题就能简单些。
    但是相对而言，手机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一些，段谣写两道题就得玩儿两下手机，自己觉得自己没玩儿多久，但其实放下之后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四十分钟了。
    傅遇竹是三点多回来的，段谣就正在看视频，听见门响赶忙把手机锁了屏然后扔到沙发上。
    他做贼心虚，手里转着笔，把题目翻到了第三页，但其实他第二页都是空白。
    傅遇竹是个很敏锐的人，他以往也能感觉得来段谣学习时候偶尔的走神，只是觉得这是正常的现象，要他两个小时坐在那儿看书他也不能保证他不会看手机，但段谣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傅遇竹之前不想说他，是因为他还没有那么过分，他看着段谣刚刚欲盖弥彰地翻题纸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明明很紧张却还要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
    殊不知正常学习状态下听到他开门回来就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按段谣的性格来说，肯定会回头看他，跟他打招呼。
    傅遇竹换完了鞋段谣才整理好紧张的心情:“您回来了先生。”
    “嗯。”傅遇竹不欲多说，先回卧室换了家居服。
    段谣松了口气，不自觉地咬着笔帽，魂游天外，直到听到傅遇竹的脚步声他才正襟危坐，开始看题。
    傅遇竹直接抽走了他的题册，翻到第一页，写了有一半儿，再翻到第二页，只写了一道题。
    “你还喜欢跳着做题？”傅遇竹语气没什么起伏，段谣却听出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句。
    段谣心里忐忑，磨洋工被抓包，估计又得挨罚。
    傅遇竹翻回第一页，眼睛随意扫了下他写的答案，准确率倒是还行。
    “先生……”段谣坐在地毯上，谨慎地抬头看他。
    “将近两个小时只写了……九道题。”傅遇竹拿起他的手机看了下电量:“手机倒是只剩53%的电了。”
    “我……”段谣想解释，又解释不出来。
    傅遇竹瞥了他一眼，把手机放好。
    然后手一抬，直接把那十几张习题全部撕了。
    纸张撕裂的声音穿过耳膜，还带着回响，段谣愣愣地看着傅遇竹冷峻的脸，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动作全被傅遇竹察觉了。
    “既然不想写，就不用写了。”傅遇竹撕完便随意往地上一扔，从沙发上站起身，也不管眼睛越来越红的段谣，自己回了卧室。
    傅遇竹生气了。
    段谣等到客厅没傅遇竹人影了才反应过来傅遇竹生气了。
    习题册并没有被撕的特别碎，傅遇竹只是扯了两下而已，大片的纸张散落在自己腿边脚边，段谣低着头看，多的是黑色的题目和留下的空白，放眼望去竟然没有几张是有笔迹的。
    段谣眼睫颤动，把那些纸张都捡了起来。
    这是傅遇竹为了他专门找朋友要来的题，他不知道那人跟傅遇竹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但总归需要傅遇竹先开口请他帮忙，这不是他的先生应该做的事。
    段谣喉头一哽，把那些碎纸放在茶几上，起身去卧室找傅遇竹。
    傅遇竹没关门，靠坐在床上看电脑。
    傅遇竹没有表情的时候就是段谣最害怕的时候，他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先生。”段谣扒着门框小声叫他，嗓子都有点哑了。
    傅遇竹头都没抬，只道:“怎么？不要求你做题了还不去打游戏玩儿手机？”
    明明不是斥责，但是段谣就是被他训得抬不起头来，眼睛红红地小声道:“我不玩儿了先生。”
    傅遇竹合上电脑，抬头看他，目光没什么温度，看的段谣发冷。
    段谣抿了抿唇，即便害怕还是走进去了，他挪到傅遇竹跟前站好，低声道:“对不起，先生。”
    傅遇竹没说话，段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有点着急，干脆直接坐到地上，双手搭上他的膝头，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傅遇竹短暂地拧了下眉，随即把他的手拨开了，段谣一愣，犯倔般的又把手重新搭了上去，他无意识地撅了下嘴，好像快哭了。
    这下他抓着傅遇竹的裤料，不想再被他把手拨下去。
    
    
    
17
    我不要
    
    傅遇竹在心里叹了口气:“我问你，平常不在我这儿，自己在学校看书复习是不是也是这样。”
    段谣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些许畏惧，还有羞惭和愧疚。
    傅遇竹是希望段谣害怕自己的，这样他才有足够的威严，让段谣能听话。
    段谣有点不敢看他，低了低头，嗫嚅着没说话。
    傅遇竹偏要让他看着自己，一把掐住他的下颌让他抬头，冷声不耐道:“说话。”
    段谣其实下意识想否认，但今天都已经被傅遇竹发现了，往常就算没有今天这么过分他也确实经常看手机。
    “是的，先生。”段谣眼眶红了。
    傅遇竹掐着他下巴的手用了点力气，段谣吃痛，哼了一声。
    他以为傅遇竹会生气，会揍他。
    但傅遇竹只是松开了手，看起来好像是因为听到他那一声痛吟而心疼了。
    “其实你督促你学习的事情，怎么看也不应该是我的责任，即便你现在上大学，父母不再管了，这也应该是你自己的义务。我没有资格管你这些。”
    段谣有点慌，他不知道这话说出来是不是意味着傅遇竹不想要他了。
    他慌忙抓紧了傅遇竹的裤子:“先生……”
    “如果你觉得这样没意思，限制了你的自由，那我们可以只是单纯的实践，你的考试成绩，学习情况，都跟我没有半分关系，你是优秀还是差劲我也不会再多说。”
    段谣听得越来越心凉，下意识摇头:“我不要，先生，我不。”
    “你不？”傅遇竹死死拧着眉:“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是你们高中就学过的东西吧？想要我管着，还想要足够的自由，你觉得可能吗？”
    段谣攥着他的裤管，摇摇头哽咽道:“对不起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还为了我找朋友帮忙，是我，是我太差劲了。我不想那样，我不想只是跟您实践，我没有觉得这样没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我会慢慢改的……先生……”
    段谣急促地喘息，他不想以后每次出来见他只是冷冰冰地挨一顿揍，发泄一下欲望，然后就再度回归各自的生活当中去，不知道他每天做了什么，不知道他今天心情好不好，不知道任何关于他的一切。
    即便现在他还没有那么了解傅遇竹，但他在慢慢让傅遇竹进入他的生活。
    明明这也就是第二次见面而已，为什么会如此舍不得。
    而他舍不得的不仅仅傅遇竹给他带来的肉体上的欢愉和苦痛。
    傅遇竹听完他的话，心里知道段谣也清楚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毛病，如果没有人管他可能就真的会这么堕落下去。
    毕竟玩儿手机的快乐不知道比学习强多少倍。
    在一段主被关系中，能给他带来快感的不仅仅是甩动鞭子和施加痛苦，看着对方能够因为自己的管教而慢慢变好，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是么。
    傅遇竹暗暗问自己对于段谣是不是太过心急了，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段谣不知道傅遇竹沉默着也是在反思，只以为傅遇竹还是不想理他。
    他晃了晃傅遇竹的腿:“先生……”
    段谣直接趴在他膝头，侧脸贴着傅遇竹柔软的裤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砸，就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叫他。
    傅遇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因为一个男孩子的眼泪而变得无奈又心疼。
    以往他们哭，傅遇竹只会更兴奋，更被激发出施虐欲望，今天却不知道是怎么了。
    “先生……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我都会改的，您给我点时间好不好？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好意，我会好好做题的……”
    段谣低声说着，眼泪把傅遇竹的裤子打湿了一大片。
    傅遇竹深深叹了口气，手掌覆在段谣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段谣立刻抬起头看他，眼泪婆娑的也不太能看清傅遇竹的样子，就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那束目光恢复了柔和。
    傅遇竹轻叹:“行了，别哭了。”
    然而这次这话却起了反效果，段谣嘴巴一瘪，直接哭出声，他猛得往前一窜，抱住了傅遇竹的腰，脸埋在傅遇竹小腹上，嚎啕大哭。
    是害怕，还带着浓烈的愧疚感。
    傅遇竹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可奈何地揽住他的背，一下一下轻拍，哄孩子入睡似的。
    即便今天没罚他，他那一番话也把这孩子吓得不轻，抱着他足足哭了五分钟。
    傅遇竹一手搁在他脑袋上揉，一手搁在他背上拍，段谣跟水做的似的，哭起来就没完没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遇竹拧了拧他的耳朵:“还没哭够？”
    段谣哭声小了，又哽咽了两下，从他身上抬起头来，抬手抹了把眼泪，脸颊鼻头都是红红的，可怜兮兮的。
    傅遇竹抬手给他擦眼泪:“你可真能哭，我没打你又没骂你的，就哭成这样。”
    段谣抽噎两下，有点不好意思:“我害怕，怕您不要我了……”
    跟个找不到家的落水狗似的。
    傅遇竹又揉了揉他的脑袋:“行了，没说不要你，别哭了。”
    段谣点点头，又抹了把眼泪，然后使劲儿揉眼睛。
    傅遇竹一把将他的手打开:“别揉眼睛，洗脸去。”
    段谣应了一声，乖乖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还挂着水珠就出来了。
    傅遇竹起身出去，他亦步亦趋跟着。
    客厅里散落的纸张被段谣都捡起来了，就放在桌边，段谣一眼看见之后，刚才题纸被傅遇竹冷着脸撕掉的心慌又上来了。
    傅遇竹也看见了:“扔了吧，要写就再打印一份。”
    段谣没扔，把那些碎纸片收起来了。
    傅遇竹进书房又给他打印了一份，他坐在沙发上示意段谣也过来。
    他本意是想要段谣坐他旁边，但是段谣好像坐地上坐习惯了，直接坐在傅遇竹腿边，长腿都没地方搁，看着委委屈屈的，他倒是坐的舒服，仰着脸看他。
    “段谣，我希望你能严格把控你玩儿手机的时间。”傅遇竹道:“我知道，每天两个小时的复习时间你不可能一直全身心投入，偶尔的走神我都可以理解，但也仅此而已，看书的两个小时之内不许碰手机。”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手机就上交。”傅遇竹道:“但是你在学校我管不了，这毛病想改就全凭你自觉，学习的时候手机不要带或者关机，两个小时之后再开。”
    段谣点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一天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真的不长，也就是他平常还要上课就会辛苦一点，像这样的假期，他学完之后就可以干想干的事情了。
    傅遇竹看了看表，刚四点，吃饭还稍稍有点早，但是他也不想段谣现在就开始做题，毕竟刚刚哭过，情绪起伏有点大，不一定能静的下心。
    “晚上给我把衣服洗了。”傅遇竹道。
    他裤子上衣服上都是段谣的眼泪，现在还是湿的。
    段谣有点脸红，昨天洗了一身，今天又要洗一身，照这样下去，没几天他的衣服都得洗坏了吧。
    
    
    
18
    小朋友
    
    “你会做饭么？”傅遇竹问他。
    段谣不明所以:“会一点家常菜，我爸妈经常不在家，我偶尔会自己做。”
    “那晚上自己做还是出去吃？”
    段谣眼睛一亮:“自己做？您想吃我做的菜吗？”
    “我也会一点，不想出去吃就在家做吧，但是家里没有食材，要做就先去一趟超市买东西。”傅遇竹道。
    段谣欣然答应:“好啊！买回来做。”
    傅遇竹失笑，捏捏他的脸:“怎么这么高兴？”
    段谣摸了摸鼻子，小声道:“其实我做饭挺好吃的，就想给您尝尝罢了。”
    傅遇竹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说实话。”
    段谣没想到傅遇竹能把他看的这么透，嗫嚅了一会儿，才泄气道:“那个题……我知道您是为了我才找人帮忙的，但是我……”
    傅遇竹在他脑袋上兜了一下:“知道我是为了你，晚上就好好写题。今天罚你跪着写，写完五页再睡觉。”
    段谣趴在他膝头，点点头:“是。”
    “小朋友，你其实瞒不过我什么，那些小动作以后不要再搞了，如果你没有心思学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也不会把你压在那逼着你学。”
    段谣抬眼看他，觉得自己幼稚，脸颊红扑扑的，先是应了傅遇竹的话，又否认道:“我不是小朋友。”
    傅遇竹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不是？才二十岁。”
    段谣撇嘴:“您年纪很大吗？”
    傅遇竹失笑:“虽然你这么说是在肯定我长得显小，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今年三十四岁了。”
    段谣讶然，不怪他惊愕，傅遇竹外表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哪里像三十多岁的人了？
    “是不是小朋友？”傅遇竹问。
    段谣觉得他这个语气有点宠溺，脸红地点点头:“是了吧……”
    傅遇竹拍拍他的脑袋示意他起来:“走吧，我们去超市。”
    段谣起身，去换衣服。
    傅遇竹第一次去学校接他的时候穿得就很休闲，后面见他几次都是板正的西装。
    其实都很好看，只是好久没见他穿休闲装了，段谣换完衣服出来看见他还愣了一下。
    傅遇竹就穿的简单的T恤和夹克外套，段谣刚刚知道他多大，现在又忍不住开始怀疑傅遇竹是不是骗他。
    怎么就三十四岁了呢？
    不过寻常人二十七八做工作能到他这个程度应该也不太可能吧，所以三十四岁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吃米饭吗？”傅遇竹发动车子。
    “我都好。”段谣道:“您有想吃的东西吗？不太复杂的我应该都可以吧……”
    “家常菜就可以了。”傅遇竹叹了口气:“工作以来很少吃家常菜了，都是外面下馆子。”
    段谣差点嘴皮子一秃噜问出他父母的事情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合适，遂憋回去了。
    超市不远，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段谣在外面推了购物车，跟傅遇竹一起进去。
    超市人也不算太多，毕竟是节假日，大家都要出来逛逛的，而且因为是十一，超市还做活动，段谣对着广告易拉宝看了一会儿，转身轻声问傅遇竹:“先生，我们今天能买到399块钱的东西吗？他们说钱数够了的话可以抽一次奖。”
    傅遇竹看他挺跃跃欲试的样子，不想让他失落，遂点点头道:“可以，不够的话就再凑一点。”
    段谣一笑，推着车子和他往里走。
    超市一进去都是促销打折的物品，段谣看了看，拿了两袋薯片，傅遇竹挑眉:“喜欢吃零食？”
    段谣挠了挠头:“也不是，就是看视频看电影的时候就想吃点东西。”
    傅遇竹失笑，没说什么，他已经过了爱吃零食的年纪了，即便要吃，也是没事儿了吃点小糕点什么的。
    走过促销区就是一些小型电器和零件，傅遇竹拿了几块电池，还买了一根数据线。
    绕了小半圈才到生鲜区，段谣问他:“您想吃什么？”
    傅遇竹摇摇头:“你随便拿吧，除了香菜我就不挑什么了。”
    段谣也就不客气了，拿了虾和牛肉，又拿了点西红柿土豆之类的蔬菜，塞了半个购物车。
    最后还买了车厘子，水蜜桃和石榴。
    逛到最后又拿了不少酸奶牛奶。
    “应该还差一点。”傅遇竹道:“还想要什么？”
    段谣摇摇头，没什么要买的了。
    于是傅遇竹扔了两盒套套进去。
    段谣觉得脸烧:“这，这个……您那，没有吗？”
    “不知道，反正迟早得用，备着吧。”傅遇竹云淡风轻。
    
    
    
19
    打火机
    
    段谣揉了揉耳朵，虽说是他自己说的，做爱再等等，但是在他看来，他后面被傅遇竹玩儿过，自己也给他口过，全身都被他看遍了，做爱什么的……也就是傅遇竹一句话的事儿了。
    他是个gay，也看过片，理论知识丰富得很，实战经验却少的可怜，脸皮儿也薄，一直到结完账耳垂还是红的。
    傅遇竹不忍继续逗他，让他拿着单子去抽奖。
    他们一共花了400多一点，傅遇竹说的确实不错，不买那两盒套套钱肯定就不够。
    超市的奖品设置挺大方的，一等奖一个，是标价1100元的拍立得，二等奖两个，是标价560元的小音响，三等奖三个，是一只暗红色镶金边的打火机，段谣知道那个牌子，一只打火机也蛮贵的。还有几个特别奖，抽到的人可以拿走一块儿牛排。
    虽然知道概率很小，但段谣就是看上那只打火机了，他觉得很配傅遇竹的气质，如果能抽到就送给他。
    傅遇竹不欲凑热闹，就在人群外围推着车子看他抽。
    段谣手伸进去摸了好久，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汲取好运似的，傅遇竹看着觉得好笑。
    段谣在心里默念希望今天运气能好一点，他也不要一等奖，只要那只打火机就好了！
    麻烦幸运之神眷顾我一下！
    他摸到了一个球，顿了顿之后一鼓作气取了出来。
    傅遇竹看不清球上写的什么，只观察到段谣翻看了小球之后表情瞬间变得狂喜。
    段谣觉得老天有眼，说是三等奖就是三等奖。
    “卧槽！”段谣乐开了花儿，喜滋滋地喊道。
    他兴奋地跺了跺脚，跟兑奖的人说:“三等奖三等奖！我中奖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遇竹看着他眉开眼笑的侧脸，勾着唇也笑了。
    跟少年人待在一起就是好啊，小朋友真有活力，他这常年无波无澜的心也跟着荡漾起来。
    三等奖一共有三个，概率也确实很小了，段谣手气真的蛮不错。
    工作人员看这一个帅小伙儿如此开心，心情也跟着好起来，给他从底下拿了一个没有拆开过的打火机递给他，还不忘叮嘱道:“年轻人要少抽烟，对肺不好的。”
    段谣爱不释手，把盒子拆开看了两眼，应道:“知道了，谢谢姐。”
    段谣几乎是蹦到傅遇竹身边的，脸上带着因为太过兴奋的红潮，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像一只讨赏的狗狗。
    傅遇竹不介意给出夸赞:“真厉害啊小朋友，运气不错呢。”
    段谣傻笑了两下，然后把那个盒子递给傅遇竹:“送您的，先生。”
    傅遇竹结结实实惊讶了，他愣了两下:“送我的？”
    “对啊。”段谣一笑:“我看见这个就觉得特别配您，就想万一中了就送您。”
    傅遇竹心里热热的，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笑道:“谢谢，辛苦了。”
    傅遇竹的打火机是之前出国玩儿的时候在国外专柜买的，要说价格的话肯定要比这个抽奖来的要贵，但是这只打火机沉甸甸的，带着段谣的好意，傅遇竹回到家就把它换掉了。
    段谣在厨房做饭，傅遇竹也在帮忙，很快做了三菜一汤出来，两个人坐在餐厅吃饭。
    “味道不错啊。”傅遇竹赞道。
    段谣笑了:“好吃就行。”
    段谣下午哭过，流眼泪也浪费体力，早都饿了，晚上一口气吃了三碗米饭，还要再去盛的时候被傅遇竹拦住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吃那么多晚上不消化。”
    段谣只能坐下，用筷子叨菜吃。
    “你平常的运动就是打篮球是么？”傅遇竹问。
    段谣想了想:“我也打羽毛球，跑步。”
    傅遇竹点点头:“怪不得你饭量挺好也不见你去健身房，身材还不错。”
    段谣深知男生有一个好身材会有多受欢迎，比如说不定就会招来一个傅遇竹给你回消息了。
    饭是段谣做的，碗就得傅遇竹洗，段谣吃得确实有点多，绕着房子走了好几圈消食。
    “歇一会儿就去做题看书，客厅有表自己看，手机交给我。”傅遇竹道。
    段谣愣了一下，把手机乖乖上交。
    “五十分钟歇一会儿，可以过来玩儿十分钟，到点了继续。”
    段谣点点头:“知道了。”
    明明跟他出去购物和吃饭的时候一直都像个温柔的大哥哥，一回到家，说到学习的事情就恢复成了那个说一不二压迫力十足的先生。
    段谣其实是更加熟悉这样的傅遇竹的。
    
    
    
20
    优秀
    
    傅遇竹罚他跪着写，他就只能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好在底下有厚厚的羊绒毯子，跪着也没有很难受。
    第一页的题他下午已经做过一遍了，所以这次就很快，而且这题真的只是基础题，段谣背过了公式就觉得如虎添翼，写得很快。
    傅遇竹在书房办公，段谣的手机就放在手边，不知道是这个家伙太受欢迎了还是怎么着，从他坐下开始这手机就跟遭了瘟似的一会儿响一声一会儿响一声，傅遇竹都后悔没让他开个静音了。
    他的手机有弹框提示，傅遇竹随便瞄了一眼，一直说话的是他们的宿舍群，还有一个备注是“封楚仪”的一看就是个女孩儿的微信消息。
    五十分钟到了，段谣在外面敲了敲门。
    “进。”傅遇竹道。
    段谣只是探了个头进来:“先生，我有没有电话或者消息啊？”
    傅遇竹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有，你来回复，回完了关静音再继续看书。”
    他这么说段谣就知道他手机肯定吵到傅遇竹了，老大不好意思，赶忙进来拿手机回消息。
    宿舍群的消息刷了四十多条，段谣挨个看了看，也没什么有营养的，是何力在吐槽打游戏时碰到的垃圾队友，段谣干脆先开了消息免打扰。
    退出去看着微信界面上“封楚仪”那个名字段谣还愣了半天，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封楚仪: 嗨帅哥在吗？
    封楚仪: 吃鸡玩儿吗？我们四排缺个人。
    封楚仪: Hello？
    封楚仪: 我真的只是想找你打游戏而已，你别误会啊！
    段谣想起来她是谁了，是图书馆了加他微信的女孩儿。这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发来的，估计她现在已经找着队友打游戏了吧？段谣一时不知道回复什么。
    他倚在傅遇竹书桌边上，弯腰敲了敲自己的腿，怎么说也是跪了将近一个小时，不疼也还是有点酸的。
    傅遇竹合上电脑，起身准备去接水，他拉了段谣一把，朝自己的椅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段谣一直知道，傅遇竹虽然很严厉，但同时也很细腻温柔，他不会真的让段谣受伤，卡在他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之内给他涨教训，让他敬畏，却不会压到他叛逆。
    做主动比做被动压力更大，就像发号施令的人也总比听从命令的人承担更多。
    他需要时刻感知被动的情绪以及承受能力，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需要摸清被动的底线在哪而不能轻易触碰，段谣想想就觉得难。
    而傅遇竹就是一个强大的，很有能力的，能让被动心悦诚服的主动。
    傅遇竹出去接水，顺便翻看了一下段谣做的题，他速度挺快，五十分钟就做完三页多了，距离他的要求也就还剩十几道题。
    再看看准确率，也还不错，将近三十道题只错了四个，傅遇竹很满意。
    段谣抱着手机，绞尽脑汁地思索应该怎么回复封楚仪。
    如果回复她还邀请他四排怎么办？不回又显得很没有礼貌风度。
    傅遇竹回来的之后就看着他愁眉苦脸，觉得有点好玩儿，遂问他:“让你玩儿手机怎么还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段谣抬头看他:“没什么……我在跟人聊天。”
    傅遇竹不欲窥探他的隐私，点点头不再问了。
    段谣顿了顿，回复道: 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做题没看手机。
    YaoYao切克闹: 游戏我就不玩儿了，我有朋友在。
    十分钟用来玩儿手机，那简直就像是一瞬间，傅遇竹敲了敲桌子，没说话段谣就知道时间到了。
    段谣把手机开了静音还回去，自己出去继续做题看书了。
    没了手机在旁边一直叫唤，傅遇竹也觉得耳边清闲了很多，工作起来都顺畅了。
    晚上十一点，段谣写完了五页题，完成了两个小时的复习任务，收拾完东西之后傅遇竹也从书房出来了。
    傅遇竹看了看表，端着杯子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裤子撩开我看看膝盖。”
    段谣坐在他跟前，把裤腿挽了起来，膝盖有点红，还有裤子褶皱拓上去的印子，没多严重，但是到底影响血液循环。
    傅遇竹给他吹了吹:“疼么？”
    段谣摇摇头:“还好，有地毯。”
    傅遇竹用掌心给他慢慢揉着舒缓，段谣就一直仰头看着他。
    “先生，您好漂亮啊。”段谣痴汉似的。
    “漂亮？”傅遇竹一笑:“不过你也不是第一个说我漂亮的人。”
    “是真的。”段谣笑着:“我没见过像您这么好看的男人，我说漂亮不是在说您娘，您是真的好看。”
    “娘这个词对我来说不是贬义，酷一点的女生可以选择留短头发穿男装，男生也有柔弱一点的权力。”傅遇竹轻声道。
    段谣歪着头看他，傅遇竹皮肤状态也不错，要说他不信傅遇竹三十四岁呢，虽然少了胶原蛋白，但也一点不粗糙。
    “先生。”段谣叫他，问道:“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在这一刻格外想要知道一些关于傅遇竹的东西。
    傅遇竹一笑:“你觉得呢？我像做什么工作的？”
    “感觉也跟经济搭边儿啊。”段谣道:“您还总是看电脑，是操盘手吗？”
    傅遇竹摇摇头:“不是。”
    “精算师？”段谣继续猜。
    傅遇竹笑着:“有点关系了。”
    段谣一愣，渐渐瞪大了眼睛:“您，该不会是金融分析师吧？”
    傅遇竹眼里流露出几分赞赏，到底是学金融的，把将来能做的工作全都摸清楚了。
    段谣张着嘴巴，他万万没想到傅遇竹竟然会这么厉害，毕竟考过CFA证书的话精算师的部分科目都可以免考了，含金量特别高的一个证书，有了这个证书，工资待遇都不用发愁。难怪傅遇竹能住这么好的地方！难怪他才三十多岁就能在北京有房有车，完全立足！
    这么一对比，同样都是学金融的，他就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连做基础题都要偷工减料的家伙。
    段谣头一次知道自惭形秽四个字怎么写。
    “想听我说说么？”傅遇竹温和道。
    段谣忙点头，说真的，他的专业课老师都没有傅遇竹牛逼。
    “我的母校，是上海财经大学。”傅遇竹道。
    段谣抽了口气，上财的金融专业，国家特色级，国家重点级。
    “我没有考研，只有一个本科毕业证书和经济学士学位证，但是我的能力不比研究生差，二十九岁以前我一直是在上海工作，CFA也并不是那么好考，我考了很久。”
    “五年前我把证拿到手了，北京一家公司，也就是我现在的证券公司，高薪聘请我来做金融分析师。因为父母都在这里，所以就回来了。”傅遇竹慢慢给他揉着膝盖:“你现在看我光鲜亮丽，其实我以前……高中的时候吧，成绩很差，但是因为一些原因，高三一年我拼了命的学习，那个时候只是想要证明自己，我想要考一个好学校。我也确实如愿考进上财了，那里面优秀的人很多，我进去之后就发现，以前引以为傲的成绩在那些人面前都是常态，我甚至不如很多人。”
    “学习这件事，周围环境的影响其实特别大，上财都是好苗子，我也不能太差劲吧，所以也努力好好学习。我也没有那么厉害，奖学金并不是年年都拿，毕业的时候连优秀毕业生也不是。”
    “只是工作了之后并没有放任自流，我也不想在一个岗位做很久才有升职的机会，所以才在五年前考到了CFA，成为现在你看到的我。”
    段谣一字一句认真地听完，他道:“可您已经很优秀了。”
    “一般优秀吧。”傅遇竹失笑:“我跟你说的朋友，他是金融系的老师，原先跟我是同班同学，后来读了博，回到家乡，在一所还不错的大学教书，比我们少一些铜臭气。”
    段谣默然无语，傅遇竹揉的有点累了，放了手坐直，他正准备说话，段谣又凑过来抱住他的腿，脑袋搁在他膝头:“您真的很优秀了。”
    其实当初傅遇竹知道段谣也是学金融专业的时候还是挺感叹的，感叹他和段谣有缘。
    他说这些，不是为了让段谣难堪，相反，他需要给段谣一点动力，男生一往无前地向前冲是很有必要的，不管是为了什么，有一个体面的高薪的工作，是可以让他抬头挺胸高傲地向前走的依傍。
    “段谣。”傅遇竹摸摸他的头:“你跟我之间还隔了十四年，你不需要用你现在的成绩来跟我比，那你永远都比不过。”
    “可是我现在跟十四年前的您比，也差了很大一截儿。”段谣闷声道。
    “你才大二，很多事情都来得及的，如果觉得自己本科的学校和成绩拿不出手，还可以考研，考一个你觉得可以让你有资本张扬的学校。”
    “即便不想考，也要想办法让从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的你增值，让自己配得上好公司好职位好薪水。”
    段谣趴在他腿上，半晌没说话，好像是在消化傅遇竹的言论。
    傅遇竹也不催他，手掌盖在他脑袋上，时不时地揉两下。
    “先生。”段谣抬起头看他:“我知道您今天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傅遇竹满意地一笑。
    “我没有想要超越您，也不想跟您比，但是我可以开始追赶您。”
    即便追不上也无妨，起码不要差得太远。
    
    
    
21
    融洽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很快就到了要穿棉袄大衣的季节，不出意外，段谣每周周末都会去找傅遇竹，一度让舍友怀疑他是不是找了对象，一到周末就去约会。
    十二月了，快到年底了，傅遇竹挺忙的，有时候段谣周末过去，一整天也不一定能见傅遇竹一面，但傅遇竹晚上都会回来。
    段谣还是跟他一起睡，感觉到身边有人上床了就迷迷瞪瞪凑过去，随便抓着对方身上的什么东西就睡了。
    傅遇竹忙，所以有时候没办法抽时间来接他，段谣也因此认识了一个人，是傅遇竹的司机，傅遇竹没空就会让李约来接他，一来二去地也就熟悉了。
    周六早上，段谣考完了四级兴冲冲地出校门，看到熟悉的车脚步都轻快了，拉开副驾的门，是李约在里面。
    “李哥好。”段谣跟他打招呼。
    傅遇竹好像知道段谣有点黏他，所以能自己来接就自己来接，实在抽不开身才叫李约来，李约接过段谣四五次吧，但是每一次段谣看见他都会有点小小的失落。
    李约对这些都挺迟钝的，也没感觉得来段谣的情绪变化，冲他笑了一下:“傅总早上要开会，怕你等急。”
    昨天跟傅遇竹聊天的时候傅遇竹没有说过今天要开会，有可能是临时的，段谣再失落也不会说什么，傅遇竹不会拿工作开玩笑，段谣也知道他不会。
    “傅总说，您要是不想回家就先去对面的悦尔酒店待一会儿，等他开完会就可以离开了。”李约道。
    傅遇竹公司对面有一家悦尔酒店，跟他们有合作机制，比如分工司的人来开会或者集训什么的，总部给定的都是悦尔酒店，环境不错，傅遇竹也有那里的会员卡。
    段谣以前也在那儿待过，一般不会等太久的情况下傅遇竹才会让他去那，傅遇竹要是需要加班到很晚就会直接让李约送他回家。
    段谣点点头，笑道:“那麻烦李哥了。”
    他和傅遇竹相处的一直都很融洽，要是找个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情况，那就应该是相性比较高。
    傅遇竹喜欢的段谣也喜欢，傅遇竹不喜欢的段谣也不喜欢，就很合拍。
    这几个月段谣没犯过什么大错，有点小毛病傅遇竹也就训斥几句稍稍责罚两下就过去了，但是傅遇竹每隔三周会跟他实践一次，不是惩罚，只是单纯的玩儿游戏，各取所需，完时后傅遇竹会让他高潮，但是从始至终都记得段谣说过“做爱再等等”的话，顶多让他口出来。
    其实段谣挺想跟他做爱的，他知道傅遇竹不会强迫他也不会让他受伤，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段谣胡思乱想期间已经到了目的地，李约拿着傅遇竹的卡给段谣开了间房子就走了，段谣自己拿着房卡进去。
    早上刚刚考过一门试，他不太想学习，进去就躺在床上发呆，偶尔看看手机。
    没一会儿就有午餐送上来，这就是这家酒店的会员服务之一，包三餐，而且味道还不错。
    傅遇竹今天挺忙的，早上有个临时会议要开，结果一开就是三个半小时，连讨论带确定方案，傅遇竹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出了会议室还没歇一会儿就有人拿了几份文件要他签字，有一份有点小瑕疵他又叫人拿去改了，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才结束。
    快到年底了，想请他吃饭的人有很多，傅遇竹把今天的全部都推了。
    傅遇竹到酒店的时候段谣正在睡觉，室内温度挺高的，段谣一个人趴在床上，脸颊睡得发红。
    傅遇竹晚上要带他出去吃饭，所以忙完之后只吃了两块儿蛋黄酥垫肚子。
    就是段谣给他在学校买的蛋黄酥，傅遇竹说了一句好吃，段谣就经常给他买，怕他吃腻了偶尔还换换别的他觉得好吃的小点心。
    其实钱什么的傅遇竹觉得不重要，因为他钱有很多，缺的就是段谣的这点心意罢了。
    
    
    
22
    烤鱼
    
    傅遇竹脱了外套，也躺上床眯了一会儿。
    段谣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傅遇竹的背影，他侧着身子，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应当是累坏了。
    段谣看了看表，四点半，没叫醒他，老老实实窝在一边看了会儿手机。
    但是傅遇竹的吸引力要比手机大，段谣玩儿了两分钟就放下了，看着他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傅遇竹的头发一直是这么长，再长他就会剪，但也不会剪到像段谣这么短，不过他留这个发型很好看。
    段谣小心地伸手，抓住他一绺头发，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好像小孩子拿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玩儿的不亦乐乎。
    段谣喜欢他的头发，但是只有在傅遇竹睡着了之后才敢动，而这种情况少之又少。
    段谣不知疲倦地玩儿了一会儿，成功把傅遇竹弄醒了。
    他揪着傅遇竹的头皮了。
    傅遇竹翻过身看他，段谣喏喏地收回手，朝他傻笑了一下:“先生。”
    傅遇竹坐起身，手上动作很快，一手将段谣摁在床上，一手掀开了被子。
    段谣没穿裤子，就一条内裤。
    被窝里暖和，突然一下接触到空气，段谣觉得腿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段谣被傅遇竹摁着腰压在床上，慌忙地抓了两下，只抓到一个枕头:“先生！”
    傅遇竹手起掌落，在他屁股上一连扇了好几下。
    虽然劲儿大，但很快就把他放开了。
    段谣背过手去揉了揉屁股，也没多疼。
    “你老早就想拽我头发了是吗？”傅遇竹看他一眼，给他把衣服裤子都扔过来。
    段谣笑了两声:“我没想到会拽疼您。”
    傅遇竹无奈:“小崽子。”
    段谣穿好衣服和裤子问他:“先生，我们回家吗？”
    “去吃饭。”傅遇竹把头发拆下来重新扎了一下:“你不是想吃烤鱼吗？带你去。”
    段谣嘿嘿笑了两下:“您还记着呐。”
    上周他们看电视的时候看到烤鱼了，段谣嘟囔了一句想吃。
    “这几个月一直复习四级，今天好不容易考完了，犒劳一下吧。”傅遇竹穿好西装，没再打领带。
    他来的时候段谣在睡觉，也不知道他穿得什么，见他又套上了一件长款的，一直到小腿肚的大衣，段谣愣了半天。
    傅遇竹个子高挑，腿又长，穿这种长款的大衣就很好看，像电视上的那些模特。
    傅遇竹帮他拿了书包，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发什么呆，走了。”
    段谣赶忙把自己的外套套上，跟着他出去了。
    傅遇竹去前台退了房，去对面公司取他的车。
    吃烤鱼的地方离家不太远，坐下之后傅遇竹把菜单交给他:“想吃什么就点吧。”
    段谣跟他吃了很多次饭，也算是能摸清一点傅遇竹的喜好，点的菜里没有傅遇竹不吃的，辣椒也要的少。
    等餐的时候傅遇竹问他:“考得怎么样？”
    “挺好的，应该能过吧。”
    “准备考口语么？”傅遇竹喝了口茶。
    段谣点头:“考。”
    他本来不想考口语，甚至连六级都不想考，但是有一次傅遇竹打电话用的是全英文跟对方交流，段谣全程能听懂的不超过五句，他再一次感觉到了傅遇竹的优秀，所以决定在自己现有能力的基础上，能多考一点是一点。
    傅遇竹一笑，估计也是被他上次那通电话给刺激到了，他道:“尽力而为。”
    段谣当没听见，只是苦恼道:“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学口语，我需要报个班吗？”
    烤鱼上来了，服务员给他们点了火，然后又退下了。
    傅遇竹拆了餐具，看他一眼:“段谣，有话直说。”
    段谣再一次被他拆穿，傻笑道:“您每天可以抽出一点时间，十分钟，十分钟就好，跟我用英语交流一下吗？”
    傅遇竹用湿巾擦了擦手:“可以，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
    段谣激动，脸颊都红了，闻着烤鱼的香味笑得合不拢嘴，他小声道:“谢谢先生！”
    
    
    
23
    老姜
    
    回到家，段谣洗了澡，换上家居服。
    这是傅遇竹上个月给他买的，还给买了一身在宿舍穿，天气冷了，段谣没有穿家居服的习惯，以前都一直没有过。
    傅遇竹问过他在家还穿那么整齐难不难受，段谣说还行，结果傅遇竹强制性给他买了两身。
    “是不是快要期末考了？”傅遇竹也洗了澡，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段谣走过去坐在他腿边，湿漉漉的脑袋就搁在傅遇竹膝上:“还有三周呢。”
    “考几门？”傅遇竹抓了抓他的头发，推他道:“不想吹头发就拿个毛巾过来垫着，裤子都弄湿了。”
    段谣进卫生间拿了条干毛巾铺在他腿上，再一次靠上来:“这学期考六门。”
    傅遇竹拍拍他的背:“如果你觉得英语四级考得还不错，之后的复习可以给英语少一点时间，哪一科不好考或者还不太懂的好好复习。”
    段谣点点头，枕着他的膝盖闭上眼睛，好像困了似的。
    傅遇竹也不知道段谣哪来的习惯，就喜欢坐地上，然后抱着他的腿枕在他膝头，明明挺大一只。
    他今天不想看书，傅遇竹也没说什么，毕竟刚考完试，让他歇一歇也无可厚非。
    傅遇竹把毛巾从他脑袋底下抽出来，盖在他脑袋上给他擦头发。
    段谣听着毛巾摩擦的声音，闷声问他:“先生，您过年就在北京吗？”
    傅遇竹“嗯”了一声。
    “那您过年还上班吗？”段谣又问。
    傅遇竹把毛巾拿下来，给他拨了拨擦得乱糟糟的头发:“有工作就在家做，现在什么东西一台电脑完成不了？”
    段谣撇了撇嘴:“我爸妈过年可能也只在家待三四天，我跟朋友们吃过饭了可以来找您吗？”
    傅遇竹失笑:“你怎么这么粘人？”
    段谣顿了顿，垂下头:“那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吧，我可以跟何力吃鸡，还能打王者荣耀，然后跟朋友去看电影，爬山，打牌……”
    傅遇竹没说话，段谣低着头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生没生气，越说越没底气，抬眼偷偷瞄他一眼。
    傅遇竹正一脸看你还要怎么说的表情。
    段谣哐的一下又趴回他腿上，抱着他的小腿晃了晃。
    “还想干什么？”傅遇竹问。
    段谣低声嘟囔:“您让我来找您，这些就都不干了。”
    傅遇竹笑了两声，挺开心的样子:“想来就来吧。”
    段谣也笑了，抱着他的腿又晃了晃。
    傅遇竹无奈地在他头上揉了两把:“今天怎么这么能造？想挨揍了是么？”
    段谣直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神虽然有些尴尬地闪躲，但是傅遇竹从里面读懂了被戳穿心思后的羞恼以及邀请。
    傅遇竹挑了挑眉:“看来是真想了？”
    段谣耳根红了，低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傅遇竹起身，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段谣被他扯得踉跄了两步，傅遇竹拉着他进了卧室，段谣被他扔上床，又在床上弹了弹，想意思意思反抗两下都没来得及，傅遇竹拽着他的两条腿往下一拉，伸手去扒他裤子，段谣只觉得下半身一凉，反应过来时连内裤也没有了。
    “不准动。”傅遇竹沉声道。
    段谣光着屁股老老实实趴在床上。
    傅遇竹从抽屉里取了手缚和脚缚，皮质的带着金属环的东西在手腕脚踝上箍紧，有点凉，段谣被傅遇竹整个呈大字型绑在床上，小腹底下还被塞了两个枕头。
    然后傅遇竹准备转身出去。
    段谣愣了两秒，突然开始挣动，他不知道傅遇竹是不是打算他把困在这儿不理他了，急切道:“先生！您要去哪？”
    傅遇竹回身，无奈地在他屁股上扇了两下，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里。
    “别动，我很快回来。”傅遇竹道。
    知道他还回来，段谣放心了许多，不再挣扎了，安生趴在床上。
    他屁股上泛起了两个浅红色的巴掌印儿，在白花花的肉团子上显得格外惹眼，带着凌虐的暧昧痕迹。
    傅遇竹过了两分钟就进来了，房间里瞬间充斥进一股淡淡的生姜味儿。
    段谣吓了一跳，扭头去看，果然，傅遇竹手上拿了块儿刚削好的老姜。
    “先生……”段谣不自觉地叫他。
    虽说之前傅遇竹问他的时候他说了接受姜罚，但是傅遇竹也从来没用过，段谣这是第一次，多多少少有点害怕。
    傅遇竹看了他一眼，从床头柜里去了润滑，手上的姜汁并没有擦掉，就混着润滑一起捅进他后穴里。
    润滑液是凉的，但是傅遇竹手上的姜汁却起到了刺激作用，段谣觉得自己后穴里一会儿凉一会儿辣，这种冰与火的双重刺激让段谣忍不住叫出声:“先生……”
    傅遇竹没说话。
    开拓过很多次的穴道没有第一次那么困难了，傅遇竹怕他受伤，润滑液从来都是尽可能的多，还会经常补油，所以进出的很顺利。
    段谣的后穴温热，被搅弄了几下之后干涩的穴道便开始慢慢出水儿，随着傅遇竹手指的进出发出水声。
    后穴的异物感不管他被傅遇竹弄过多少次段谣还是会在每次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排斥，他埋着头，轻声哼哼。
    有时候傅遇竹进出的快了，他被刺激到了就会下意识夹屁股，傅遇竹被他绞住手指出不来，另一手便在他臀肉上再扇两下。
    扩张的差不多，段谣额头上也出了一层汗，傅遇竹抽出手，润滑混着段谣的肠液粘在手上，淫靡非常。
    傅遇竹拿着那块儿老姜，塞进他后穴。
    
    
    
24
    进来
    
    一开始的感觉跟按摩棒没什么区别，段谣动了动屁股，下意识夹了一下，老姜的汁水瞬间被他挤出来好些，在他后穴里肆流，段谣觉得太辣了，整个肠道都是热的，他忍不住大喘气，隐忍道:“先生，难受……”
    傅遇竹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柄散鞭，在他后背上轻轻扫了两下，残忍道:“忍着。”
    段谣为了减轻生姜带来的痛苦，尽量放松自己的肌肉，不挤它它就不会出水。
    散鞭“啪”地一声抽在他屁股上。
    覆盖面广，但是疼痛却是一绺一绺传递进皮肤的，段谣不受控地缩紧肌肉，姜汁便又被他挤了出来。
    “啊！”屁股没多痛，他是被辣的。
    段谣攥住了床单，肠液和姜汁在后穴里混杂，傅遇竹故意没有削圆留着细微棱角的姜块儿也在他挣动时刮过敏感脆弱的肠壁。
    但姜块儿带来的不仅仅是痛楚，或者说段谣就是迷恋这种痛楚，他觉得后穴快被弄坏了，前面的阴茎却在慢慢抬头。
    “啪！”
    散鞭再一次甩在臀肉上，带着力道把姜块儿又往他体内推进去了一点。
    “嗯……”段谣的脸颊在床面上来回蹭了两下。
    段谣屁股红了，是淡淡的粉色，衬得他皮肤越发白。
    傅遇竹连着抽了三下，段谣被鞭子的力道带的往前窜，性器蹭过枕头上的布料，段谣体会到了一种快感，这种快感刺激着他又狠狠缩了下肌肉。
    老姜的汁液浓，段谣几次三番收缩穴口，周边的皮肤褶皱都红了。
    段谣慢慢在枕头上蹭着，傅遇竹看到了，懒得管他，小孩子欲望强烈，不过一点刺激就受不了了。
    段谣从未受过这种快感，老姜的汁液一开始进入穴道，他是痛苦的，但是跟肠液融合在一起习惯了那种带着刺痛感的热意之后，就是直冲天灵盖的兴奋感。
    段谣前面不住地出水，把枕头蹭湿了一大片。
    傅遇竹挥动手臂，散鞭一下一下往段谣屁股上抽，他用了力气，没几下臀部便全红了。
    段谣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傅遇竹抽一下他叫一声，叫声越来越媚，傅遇竹恨不得直接抽了姜块儿自己捅进去。
    他扔了散鞭，单膝跪上床，手掌握住了段谣的半硬的阴茎。
    前面早就渴望抚慰了，傅遇竹碰到的时候段谣嘴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配合地抬高了屁股。
    傅遇竹一手握着他的阴茎反复揉弄，指腹找到他的马眼，打着圈儿地在上面抚摸，吐出来的粘液越发的多，段谣无意识地开始扭腰。
    “先生……”段谣胡乱叫着:“傅先生！”
    傅遇竹另一只手把姜块儿拔了出来，这东西在身体里不能放太久，会受伤的。
    但是段谣的穴口留恋似的，翻出来一截泛红的肉，姜块儿刚一抽出来，那些汁液混着润滑和段谣的肠液便淅淅沥沥流了出来，顺着大腿一直落在床单上。
    傅遇竹直接伸进去三根手指，他指头修长，直接可以捅到段谣的敏感点，段谣浑身一颤，脸埋在床单里泄出一声余韵悠长的嘤咛。
    傅遇竹指腹在他肠壁上摁揉，段谣尾椎都酥麻了。
    段谣此刻觉得傅遇竹的手不够，即便他可以轻轻松松戳到自己兴奋的点，但他不想要。
    傅遇竹胯下也鼓起一个大包，面对这样香艳且淫乱的场面他也把持不住。
    “先生，您……您可以进来吗？”段谣哑着声音邀请他。
    傅遇竹动作一顿，手指在他后穴狠狠进出两下，带着一手黏腻的汁液在段谣屁股上大力抽打。
    “啊……嗯！”段谣娇喘着。
    “再说一遍？”傅遇竹气息不稳，喘着粗气问他。
    段谣急促的喘了两口:“您可以进来么？操我，我想要您。”
    想要做爱，跟傅遇竹，这个想法一出来，段谣就已经要颅内高潮了。
    傅遇竹顿了一会儿，哑声笑了:“好。”
    他单手脱了裤子，从床头柜里拿了一只套套扔在床上。
    傅遇竹内裤顶端湿了一小片，他掏出已经硬挺的性器，给自己套上。
    屁股被拍了两下，段谣听到傅遇竹在他身后说:“我要进去了。”
    段谣努力放松肌肉，准备接纳傅遇竹。
    傅遇竹对准那已经松泛的穴口，慢慢挺身而入。
    傅遇竹的性器比以往他后穴里塞过的按摩棒都要大，这么慢慢捅进来，段谣闷着嗓子叫，觉得后面被撑得胀痛，但同时空虚被填满的那种刺激又涌上大脑，轰得他神志不清。
    段谣穴道里很热，是比口腔还要舒服的所在，傅遇竹整根没入之后停了一小会儿，他胸膛贴着段谣的后背，给他把双手的束缚解了，却没管双脚，他就想要段谣这样双腿大张地承受他。
    “啊……唔嗯……”段谣后穴不自觉地绞着，傅遇竹没一会儿就被他逼出一额头的汗水。
    傅遇竹缓缓动了两下，段谣跟着叫了两声，傅遇竹停了一会儿，又动了两下，几次适应过后，段谣叫得不再那么难受了，傅遇竹才开始慢慢加速。
    后穴里的庞然大物在自己体内抽插，段谣头一次体会做爱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从脚指头一直到头发丝都是爽快的。
    傅遇竹在他体内找着地方，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带起段谣翻出来的嫩肉，房间内渐渐响起囊袋撞到皮肉上的啪啪声，带着噗滋噗滋的水声。
    段谣被傅遇竹搂着腰抱起来跪趴在床上，被来回地撞击逼的手都撑不住。
    空气中充斥着男性之间的情潮，是天然的催情剂。
    傅遇竹一手掐着段谣的腰，常年锻炼的腰使他有能力在段谣体内快速抽送，他发出沉闷的低喘。
    段谣几次被他擦着敏感点过去，呻吟来回起伏，傅遇竹听到了，专门往那一处操弄，段谣前面硬到发痛，几次想自己去摸两下都被傅遇竹拦下了，傅遇竹一手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拧在背后摁住了，段谣整个身子只靠肩膀受力。
    “先生……难受，求您！”段谣眼睛湿了，后面被顶弄地双腿发颤，前面也硬到发痛，偏偏傅遇竹还不让他碰，他难受的直用额头蹭床单。
    “不急。”傅遇竹在快速地操干之中也气息不稳。
    他其实也很久没有跟人做爱了，都快忘了阴茎捅进湿热的后穴是什么感觉了，段谣带他找了回来，这种爽是口腔和舌头替代不了的，囊袋撞击在段谣屁股上，腿根儿那里已经红了，体内的润滑被他快速的拍击打成白色的沫子。
    “啊……先生！操我……”段谣自己可能不知道自己能说得出这么露骨的话，傅遇竹哼笑一声，整根没入段谣的后穴。
    “哈啊！先生……先生！快点……”
    傅遇竹抬手在他屁股上抽:“爽么？”
    疼痛和性爱给段谣带来了双重刺激，他晃着屁股，断断续续道:“爽……还想要，嗯，先生……”
    傅遇竹抬手不断往他屁股上揍，段谣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后面被操得快坏了，前面却被冷落多时，他抽抽噎噎地请求:“求您了先生，前面……”
    傅遇竹不再打他屁股，手绕到他身前握住了他青筋暴起的阴茎，段谣瞬间舒爽的叫出声。
    他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了，傅遇竹却突然堵住了他的铃口。
    这种憋闷的感觉快要将段谣逼疯，他哭出声，请求道:“先生……不要，要射了……呜呜呜先生不要！”
    傅遇竹在他后背上亲了亲:“跟我一起。”
    段谣前面被堵了很久，久到段谣以为自己前面再也用不了了的时候，傅遇竹终于松开了他，段谣闭着眼睛高扬地叫着射出去的时候感觉到傅遇竹也交代在他体内了。
    他似乎忘了傅遇竹带了套，傅遇竹退出去之后他努力缩着后穴，不想让汁液流出去。
    
    
    
25
    事后
    
    段谣整个人趴在床上，脊背还在起伏，背上的汗亮晶晶的，屁股被揍的一片红，还微微有些肿，圆润的臀部上挂着润滑和汗液，臀缝里还在往外一点一点流着汁水，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傅遇竹高潮过后也有片刻的失神，回过神儿来听到段谣吸鼻子的声音，他弯腰把段谣抱了起来，带着他去卫生间洗澡。
    段谣被他树袋熊一样抱着，根本不好意思看傅遇竹，脸埋在他肩膀上，腿这样分开夹在他腰上，后穴里的东西便夹不住了，顺着大腿往出流。
    傅遇竹揽着他腿的手掌摸到一点湿滑，忍不住笑他:“怎么这么多水？”
    段谣趴在他肩上撒娇似的哼哼几声，不想作答。
    主卧的卫生间没有浴缸，傅遇竹抱着他去了客厅的卫生间，他抱着段谣放了一缸的热水，把他放了进去。
    皮肤一挨到温热的水，段谣舒爽地叹了口气，眼睛都闭上了。
    傅遇竹拍拍他的脸:“等我十分钟，别睡过去。”
    段谣懒懒的，看着他应了一声。
    傅遇竹回了主卧进去冲了一下，床上用具一起全换了，把弄脏的一股脑塞进洗衣机，转身去看段谣。
    段谣屁股痛，侧着身子趴在浴缸边缘，倒也没睡，撩着水玩儿。
    浑身都被热气蒸的粉红。
    傅遇竹摸了摸他的腰，手指伸进后穴里，虽然他带了套没射进去，但是里面的润滑也得清理干净，不然一样得发烧。
    后面都已经承受过傅遇竹的性器了，再接纳两根手指也没什么难受的，就是他后面现在脆弱得很，傅遇竹仔细摸了摸还有点肿。
    段谣伸手抱着傅遇竹的脖子，脑袋在他颈侧蹭，还好傅遇竹没穿上衣，不然又得被他弄湿衣服。
    “难受么？”傅遇竹问。
    段谣低声道:“还好。”
    傅遇竹给他洗了头发，还拿吹风机吹干了，又抱着他回床上。
    傅遇竹也懒得管浴缸了，给他后面上了药便跟着一起躺上床。
    段谣这会儿要命的黏人，傅遇竹便伸了一只胳膊过去让他躺，段谣手搭在他小腹上，不一会儿便溜下去了，手掌盖住傅遇竹放松下来的性器，捏了捏。
    他没技巧，也不是要挑起傅遇竹的情欲，就是喜欢那里，想捏捏罢了。
    傅遇竹低声笑了，攥住他的手腕:“做什么？”
    段谣咕哝了一句什么，傅遇竹没听清。
    段谣困了，很快就睡着了，手还一直倔强地搭在他胯间，傅遇竹无奈，把他的手拿了下去。
    段谣早上醒得早，后面有点难受，躺在床上回忆着昨天晚上一点一滴，脸都烧热了，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对着傅遇竹说出求操的话语的，那么露骨那么骚！
    他躺在床上给自己的脸散热，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傅遇竹很快也醒了，先探手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见没什么特殊的才坐起身。
    “先生……”段谣一脑袋扎进他怀里，羞愤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遇竹失笑，在他背上拍了拍:“难受就再上一遍药。”
    午饭吃的清淡，吃完了段谣又犯懒，傅遇竹踢踢他的腿:“你这次过来是不是连书都没带？”
    段谣嘿嘿笑了两声:“没有。”
    “那下午准备做什么？”傅遇竹问。
    段谣眼睛亮亮的:“您下午有工作吗？我带了游戏，您能跟我打游戏吗？”
    傅遇竹道:“我没玩儿过什么游戏。”
    段谣一点也不嫌弃，喜滋滋的把带来的游戏拿了出来，挑了一个好上手的:“这个，您玩儿两遍肯定就会了。”
    难得考完试可以放松一会儿，傅遇竹不想拂他面子，遂点了点头:“好。”
    傅遇竹大学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多游戏，他也不太喜欢玩儿，后来工作了一直都很忙，也什么没空闲玩儿，游戏手柄拿到手里很陌生，打了几把一直在被段谣KO。
    段谣十分大胆地嫌弃他:“先生，您也太菜了。”
    傅遇竹冷哼一声:“再来。”
    他虽然没玩儿过，但是学习能力强，段谣没注意但是他一直在看自己的得分，每一把都在上升，跟段谣的差距越来越小。
    段谣可能是觉得自己难得在某件事情上可以碾压傅遇竹了，开心嘚瑟得很，整个人神采飞扬的。
    傅遇竹看的好笑，大多时候段谣在他跟前都很听话，但到底是二十岁的孩子，傅遇竹知道他压不住爱玩儿爱闹的本性的，所以他打游戏傅遇竹基本上都不管他。
    这样的段谣才符合他的年纪不是么。
    
    
    
26
    游戏
    
    段谣连赢了十局，坐在地上来回晃，开心的嘴角都快翘到太阳穴了。
    “还玩儿吗先生？”段谣问他，语气带着一点欠揍。
    傅遇竹颔首:“来。”
    段谣笑了两声。
    “不过得有个彩头吧。”傅遇竹一笑，把头发在脑后扎好了:“再玩儿五把，五局三胜怎么样？”
    段谣来了兴趣:“行啊，是什么彩头？”
    傅遇竹看他一眼:“你前两天是不是在网上看了一副蓝牙耳机？还没买是么？”
    段谣眼睛一亮:“我赢了您会送我！？”
    傅遇竹颔首:“嗯，你赢了我就给你买，直接寄到你学校去。”
    “好！一言为定！”段谣开心得仿佛能看到耳机在朝自己飞奔而来了。
    “如果你输了。”傅遇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明天走的时候戴两个小玩具，可以远程操控的那种。”
    段谣脸一僵:“啊？”
    傅遇竹激他:“不信你自己会赢？”
    段谣立马应了:“行！可以。”
    反正他知道傅遇竹有分寸，不会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的。
    赌约立时生效，两个人再次进入战斗状态，段谣坚信自己能赢，斗志昂扬。
    第一把确实是段谣赢了，傅遇竹笑了一下示意他们开始第二把。
    段谣渐渐发现事情不太对，第二把傅遇竹明显流畅了很多，段谣被他突如其来的强攻打的措手不及，节节败退，傅遇竹只用了五分钟就赢了他一局。
    段谣突然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中了傅遇竹的圈套，怎么才玩儿了十几局的人就可以赢他这个老玩家了。
    段谣不信邪，眼神坚定:“继续！”
    傅遇竹姿态闲散，靠在了沙发上，轻轻笑了一下。
    半个小时以后，段谣坐在地上怀疑人生。
    傅遇竹去倒了杯热水，给他冲泡蜂蜜柚子茶。
    段谣一口气闷了一大杯，万般委屈地承认了自己比傅遇竹菜的事实。
    傅遇竹见他那样子可怜，过来呼噜了下他的脑袋，段谣气鼓鼓的:“您骗我！”
    傅遇竹讶然:“我怎么骗你了？”
    “您是装的，您明明已经会了还故意输给我是不是？”段谣像个河豚。
    傅遇竹心情奇好，坐在沙发上，段谣还在生气和后悔，赌气一般没往他膝盖上趴。
    “每一局结束之后右上角会有我们的比分，你有没有看过？”傅遇竹问。
    段谣一愣，那个分数他偶尔会看，但是他和朋友打游戏只在乎输赢，谁去专门看比分啊？
    “没有吧？”傅遇竹笑了一下:“我第一局跟你相差9000多分，第二局就是7000多，我一直在慢慢往上追，但是你没注意，迟早要被我超掉。”
    段谣愤懑地拍了一下地板。
    “小朋友，还想鄙视我。”傅遇竹轻飘飘道。
    段谣皱了皱鼻子:“我没有鄙视您。”
    他泄了气，这下耳机没有了，还得戴一周的小玩具……
    段谣趴在傅遇竹大腿上。
    “不过谢谢你，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色彩，起码刚刚那一个多小时我是真的很开心。”傅遇竹摸摸他的脑袋，用手掌安抚他。
    段谣又开心起来，他下巴支着傅遇竹的腿抬眼看他:“真的开心吗？”
    傅遇竹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真的。”
    段谣问他:“工作以后是不是就不会经常开心了？”
    傅遇竹想了想:“那是不一样的，压力可能会大些，但是你需要知道你做的工作是有意义的，是别人做不到的，那是一种满足和充实感。况且拿到钱的时候你会不开心吗？”
    “可是只有像您一样很优秀的人，做的工作别人才做不到。”段谣又说。
    傅遇竹并没有否认:“你觉得十四年前的我优秀吗？”
    段谣毫不犹豫地点头。
    “可是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一样是做些杂活儿，谁都可以做的那种。”
    “你的简历，就像是高考成绩单。简历漂不漂亮，可以决定你是否可以进好的公司拿到好的起始薪水，但是同样的，刚开始工作都得从一学起，你可能会不开心，会觉得你这样的工作换谁来都可以完成得很好。”
    “可是你要让公司需要你啊。”
    “就像你说的，优秀的人才能被公司所需要，有朝一日你可以告诉别人，这份工作只有你可以其他人不行，那选择权就会在你手里，你会自由很多，也会变得开心起来。”
    段谣笑了:“可那种开心跟我今天带给您的是不一样的对吗？”
    傅遇竹无奈，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是啊，不一样。”
    那就行了。
    段谣知道傅遇竹工作很辛苦，他虽然很成功，但是压力也大，而工作上带给他的满足感只是物质上的，顶多有一点舍我其谁的骄傲感，那跟发自内心的快乐是不一样的。
    可是谣谣我！可以给先生带来让他轻松愉悦的好心情！
    那谣谣我在先生这里就是被需要的，是不可替代的！
    
    
    
27
    回家
    
    因为段谣的课表在第十周的时候加了周一早上一二节的英语课，所以不得不在周天晚上就回宿舍，但是他不用自己坐地铁了，傅遇竹会送他回学校。
    下午那会儿段谣玩儿游戏输了，临走之前傅遇竹给他后穴做了扩张，放了一枚可远程操控的小跳蛋进去，为了防止掉出来，又给他加了个肛塞。
    段谣头一次需要戴着小玩具走动，从家里出来一直到上车，他走路都别别扭扭的，表情也古怪非常。
    “先生……”段谣坐在副驾，不舒服地动了又动:“我需要这一个礼拜都戴着吗？好难受啊。”
    “走几步就习惯了。”傅遇竹嘴角勾着一抹邪性的笑:“不过戴一天就好了，明天晚上把它取出来，这些东西长时间放在身体里也不好。”
    段谣放了点心。
    “放心吧，我也不会在你上课的时候突然打开的。”
    他当然放心，关键就是傅遇竹又不在他跟前，连个提醒都没有，突然一下开始震动，他肯定会直接叫出来吧！
    傅遇竹看他紧张的样子，没说自己只是打算用这个叫他起床。
    他恶劣极了，就喜欢看他紧张的样子。
    回学校时车子经过蛋糕店，傅遇竹停下来进去给他买了些小面包和烘焙小食当早餐和零食吃。
    段谣抱着那一包吃的，一时又觉得傅遇竹简直太好了，他没见过这么温柔的人。
    傅遇竹家离他学校不算太远，起码比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卡斯顿酒店要近一些，傅遇竹送他回来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傅遇竹把车停在学校门口，没催他走，段谣以为他还有事要说，便在车上等着。
    傅遇竹拿出手机，在上面点了两下，段谣突然感觉到自己后穴里的跳蛋开始猛烈跳动，直接抵着他的敏感点大力刺激。
    段谣把手上的塑料袋捏得吱吱响，瞬间拱起脊背发出一声呻吟，那跳蛋马力十足，段谣觉得自己后面马上就要出水了，还好有肛塞顶着，不然非跳出来不可。
    “先生……”
    傅遇竹只是让他感受一下罢了，见他喘的厉害，便把开关关了。
    后穴里的跳蛋偃旗息鼓，段谣终于松了口气，慢慢挺直脊背，平缓着呼吸。
    这也太刺激了！段谣惊恐地想，他要是在图书馆学习或者走在半路上，突然来这么一下子，他非直接跪地上不可。
    他委屈巴巴的:“先生，您直接开了最高档么？”
    “没有，中档。”傅遇竹一笑，见段谣脸色都不好了，不再逗他:“这个有距离上的限制，我走了之后离你太远，就算调到最高档也不如刚才的强烈。”
    段谣蓦地松了口气，那就行那就行。
    不过这跳蛋是真的静音，车里这么安静都听不到声音，在宿舍应该就更听不到了。
    这是傅遇竹前一阵儿才买的，他知道段谣不在他跟前就容易松懈，专门买来督促他的，买回来之后也没用过，但是他挺满意，东西贵也有贵的道理。
    看刚才段谣那副情动的样子，傅遇竹就觉得买值了。
    “行了，回吧，都九点多了。”傅遇竹抬了抬下巴。
    每次跟傅遇竹分开，段谣都有不舍的情绪，小半年了他也没学会怎么克制，他点点头，拎着那包吃的，下了车。
    他跟傅遇竹挥了挥手:“再见先生。”
    等到傅遇竹朝他一笑，段谣便转身走了。
    傅遇竹又原地停了一会儿，等段谣拐过弯儿他才开车离开。
    傅遇竹开车回家的路上，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他愣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儿才摁了接听。
    “爸？”傅遇竹叫他。
    “你这周哪天有空？晚上回来一趟吧，你妈有话跟你说。”傅爸爸态度冷淡。
    “是什么事？”因为有过太多不好的先例，傅遇竹十分排斥父母叫他回家。
    他可以自己回去，但是一旦父母有事叫他一定回去，他就会很烦躁。
    傅爸爸不耐道:“没什么事还不能叫你回来吃顿饭了？”
    傅遇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周三吧，我回去。”
    “嗯。”傅爸爸应了。
    傅遇竹因为下午跟段谣打游戏而来的好心情在刚刚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已经消耗殆尽，因为他跟父母的关系并不好。
    但他之前告诉段谣他之所以会选择回北京工作是因为父母在这里也不是撒谎，因为五年前他和父母的关系还很融洽。
    以前他在上海工作父母手伸不长，傅遇竹还不容易回来了，爸妈便开始以他年纪到了为由为他物色对象，傅遇竹三个月内一共见了七个女生。
    都是不错的女孩子，学历高，人也漂亮，但是傅遇竹怎么可能跟她们结婚，被父母逼得急了，索性出了柜。
    傅爸爸当时朝他身上砸了一只烟灰缸，落在地上摔碎了，于是左手上留下了一道疤，腿上也有点擦伤，但是因为有裤子包裹，没留下疤痕，手背上这个却是严重了，当时还缝了几针。
    他跟父母从那个时候开始联系就慢慢的少了，他会往家里打钱，寄东西，偶尔也会回去吃饭，但每一次都不欢而散，傅妈妈觉得他只是一时糊涂，不会一辈子不结婚不要孩子的，隔一段时间会叫他回去一次，训斥一番再劝导几句，最终都会落到让他去相亲的结果上，所以傅遇竹不愿意回去。
    ***
    段谣回到宿舍洗漱过后便上了床，跟何力打了两把游戏之后已经十一点多了，他估计傅遇竹要睡觉，所以给他发了条消息。
    YaoYao切克闹: 先生，晚安【月亮】
    傅遇竹过了几分钟才给他回复: 晚安。
    段谣晚上十二点多放了手机，准备睡觉，他整个人静下来之后后穴里塞的东西存在感就很强烈了，有点膈应，但不至于忍受不了，段谣努力放松希望自己不要总是想它，过了一会儿才睡着。
    翌日早上七点整，段谣醒了，是惊醒的。
    后穴里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开始跳动，段谣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但还是没忍住已到嘴边的一声嘤咛。
    他脸颊红了，死死捂住嘴巴。
    好在他刚刚声音没有很大，大家都还在睡觉没人听到。
    段谣一翻身下了床，他的晨勃本来已经开始，再因为后面的刺激更加硬挺。
    七点还不到他们宿舍同学起床的时间，段谣躲进卫生间，关门时他已经感觉到腿软了，他扶住水池，压着声音急促喘息。
    这东西开关都在傅遇竹那里，他不知道傅遇竹会让他震多久。
    段谣褪了内裤，靠在墙上。
    前面硬的很，他咬着自己的衣服害怕一时情动叫出声，一边伸手下去抚慰阴茎，一手拔了肛塞，两根手指捅了进去，把跳蛋又往里推了推。
    跳蛋高频的震动抵在敏感点上，段谣很快就体会到了灭顶的爽快。
    马眼里流出的水儿沾湿了手指，段谣把它随便涂抹在柱身上，快速撸动起来。
    段谣脖子都憋红了。
    他在傅遇竹那里高潮时从来不用避着人，怎么畅快怎么叫，舒服了就叫，今天确实不敢，憋屈得很。
    段谣仰着脑袋，脖子扯出一道漂亮的线条，露出亟待被野兽叼住撕咬的脆弱咽喉。
    后穴里的跳蛋停了，段谣手上却没停，少了后面的刺激，段谣便张开腿让自己的手指捅了进去。
    段谣随着高潮的来临而粗重的喘息，在不应期里缓着神儿，脸上的情潮慢慢退了下去，他抽了纸巾擦拭身上的脏污，把地面也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扔进便池里冲掉，不留一丝作案痕迹。
    反正也睡不着了，段谣干脆洗脸刷牙准备出去吃早点。
    不过早点是有的，傅遇竹昨天刚给他买了小面包小饼干，他只是去食堂买杯粥喝。
    他收拾东西的时候给傅遇竹发了条消息。
    YaoYao切克闹: 先生！您真的太坏了！
    傅遇竹回复: 确定是我坏，而你不喜欢吗小朋友？
    段谣脸又红了: ……
    傅遇竹逗他: 告诉我，自慰了吗？
    段谣抿着唇: ……自慰了……
    傅遇竹: 不爽吗？
    段谣耳朵红红的，顿了半天，干脆也不要脸了: 爽，但没您操得爽。
    他回复完就把手机装起来了，手掌在面前扇了扇风给自己降火。
    何力听见动静趴在床上叫他，有气无力的还带着刚起床的迷糊劲儿:“去吃饭？”
    段谣轻轻咳了一下，问他:“嗯，要带什么吗？”
    何力嘿嘿一笑:“四个包子一杯豆浆，谢了谣哥！”
    段谣出了门被冷风一吹才觉得脸上的温度能降下来点，他从没有在非情动的情况下说出过这么露骨的话，好在隔着屏幕，傅遇竹也看不到，干脆胆子大一点好了。
    他觉得傅遇竹其实是喜欢这些的，他也想让傅遇竹开心。
    傅遇竹看到这条消息确实蛮开心，他能想象得到段谣在打完这行字发出来之后是个什么状态，他知道段谣不会再回他了，干脆也没再发消息，换好衣服出了门。
    纵然万般不愿意，傅遇竹还是在周三晚上回了家。
    傅妈妈做了饭菜，看上去心情还可以，傅遇竹却高兴不起来，换了鞋叫了人，便坐在沙发上。
    傅爸爸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傅遇竹也在心里叹了口气。
    五年了，他们一直是这样，双方都不曾松过口，明明一家团圆的时刻，却搞得气氛格外严肃。
    傅遇竹安安生生吃饭，等着傅妈妈先开口，趁着这会儿还没剑拔弩张，他多吃了两口。
    他其实挺喜欢吃傅妈妈做的菜的，但是每一次都不能好好吃完。
    段谣做的菜跟傅妈妈比还是差了些，但傅遇竹也很喜欢吃，比外面精致的饭菜要多一些温情，他很久没有好好体会过了。
    “你王姨家的侄女马上就要回国了，也就这两天的事，姑娘学预算的，跟你的工作也挨点边，等她休整好了，你们见一面吧？”
    傅遇竹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傅妈妈:“我吃饱了，先走了。”
    傅爸爸拍了桌子:“谁准你走了？你妈话还没说完！”
    傅妈妈忍了又忍，眼睛红了:“你去见见她，你那个……毛病，是因为你还没碰到喜欢的女孩儿，要是这个不喜欢，妈再给你找别的，总有你喜欢的。”
    傅遇竹只觉得一口浊气憋在胸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妈，不可能的，别费力气了，我喜欢男人，这没法改变。我也不奢望你们能接受，但起码给我自由，你们也不想看着我毁了人姑娘一辈子吧？”
    
    
    
28
    快乐制造机
    
    段谣戴着跳蛋过了一天，傅遇竹也就早上叫他起床时开了一下，剩下的时间都没有动静，晚上段谣取了出来，把跳蛋和肛塞都清洗干净收起来，还按傅遇竹的要求自己按摩了一下后穴。
    周三他的课少，下午只有一节课，段谣四点下了课便去了图书馆复习，因为补考已经完了，傅遇竹前几周又让他根据期末考的几门课写了个新的计划表，考六门科目，自然需要比以前腾出来更多时间去复习，其他时候课多没办法安排长时间，所以周三他就得复习四个半小时。
    中间他出去吃了饭，一直在图书馆待到快要九点半才出来。
    他晃晃悠悠准备出去买点夜宵吃。
    西门外面因为贴着大马路，小摊小贩很少会有，但是如果管的不严的话，晚上会出来一家特别好喝的粥铺，他准备去看看。
    其实他平常吃宵夜很少去西门，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抬步就往那边去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会在那里遇见傅遇竹。
    在西门口看到傅遇竹那辆熟悉的SUV时段谣整个人都蒙了一下，他以为只是车型相似，大晚上也看不清车牌号，他试探着走近一些看清车牌号，难以控制的开心起来。
    真的是傅遇竹的车！他的先生今天居然就来找他了！
    但他还没走两步就发觉了不对，傅遇竹并没有给他发消息，如果他不出西门来岂不是就见不到他了？那不是白来一趟么？
    傅遇竹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段谣吓死了，赶忙跑过去，驾驶座的车窗开了条两指宽的缝，段谣眼睛从那里看进去，被里面的烟草气息熏了一下。
    傅遇竹不经常抽烟，车里会有这么多烟味也不正常。
    段谣费力地看清，傅遇竹放倒了驾驶座的椅子，在上面躺着，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难不成给他发了消息但是段谣没注意？然后在这里等了很久太生气了？
    段谣啪啪地拍着车窗:“先生！先生！”
    傅遇竹倏地睁开眼睛，他没睡着，只是养神而已，他今天抽了很多烟，又烦又累。
    段谣焦急的双眼就在窗户缝那里，傅遇竹还没缓过神儿，先把车窗降了下来。
    段谣见他没事儿松了口气，整个脑袋探进来:“您怎么过来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傅遇竹从父母那里出来之后便漫无目的地开车，脑子里是乱的，不知不觉就开到段谣学校来了，他看着学校的大门，不知道是怎么下意识开到这儿来的。
    但是学校近在咫尺，他来的时候刚八点，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进出，欢声笑语，好像没什么值得他们烦恼忧愁的。
    傅遇竹才知道他一直向往段谣身上那种干净而热切的暖意，像冬日的阳光，不那么刺眼但却让人见而忘忧。
    傅遇竹从后座上取了个什么东西，打开车门下去，他头发有点乱，衣服也没那么整洁了，借着光，段谣发现他脸色也不怎么好，有点疲惫，看上去有种颓废的美感。
    段谣担心他，忙问:“您怎么了？”
    傅遇竹揉了揉眉心，叹气道:“没事。”
    他把手里的盒子递给段谣:“耳机到了，给你送过来。”
    段谣愣愣地接过，他胸口一阵闷痛，他打游戏输了，这个耳机傅遇竹其实不需要给他买，但是他还是买了。
    但他今天只是来送个耳机吗？段谣怎么可能信。
    段谣眼睛红了，他抓住傅遇竹的手臂:“先生，您到底怎么了？”
    “晚上能不回宿舍么？”傅遇竹问。
    段谣一愣:“啊？”
    傅遇竹看着他又问了一遍:“晚上能不回宿舍么？”
    段谣反应过来了:“可以，可以！我们晚上没人查宿，我明天早上一二节也没课。”
    傅遇竹拿了钱包，关了车窗锁了车门，跟段谣往马路对面的如家酒店去了。
    段谣拿着那个耳机的包装盒，看着傅遇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傅遇竹很久没住过如家酒店了，以前他出差倒是经常住。
    学校附近的如家都是商旅酒店，不是高档型的，傅遇竹直接开了一间高级大床房。
    段谣在前台扫码拿了两个充电宝。
    他不知道今天要出来住，充电器和内裤都没拿，傅遇竹也一样。
    不过如家的环境还是不错的，段谣跟他进了房间，陈设比较简洁干净。
    傅遇竹开了空调，脱掉大衣和西装外套，在床边坐下了，他朝段谣笑了一下:“不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段谣现在心思不在那上面，自己脱了外套走过去，这房间也有地毯，但他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干脆从床头柜上拿了本杂志垫在底下坐下了，他有些担忧地抬头看着傅遇竹。
    傅遇竹失笑，摸了摸他的脑袋:“我没什么事。”
    “您有事。”段谣看着他:“您不开心，还有点烦躁。”
    傅遇竹叹了口气:“是。”
    “要怎么样您才能开心？”段谣问。
    他不想问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工作不顺，或者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段谣只想让他开心一点。
    傅遇竹看他眼尾都是红的，知道他是真心疼，轻轻笑了一下，问他:“你喜欢男孩子对么？”
    段谣一愣，也没否认，点了点头。
    “有跟家里说过吗？”傅遇竹问。
    段谣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摇了摇头道:“还没有。”
    “没把握父母能完全接受之前，不要轻易说，也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去说。”
    段谣问他:“您出柜了吗？”
    “早都出了。”傅遇竹扬了扬左手，给他看上面的疤痕，道:“我爸当时很生气，这疤就一直留下来了。”
    段谣心里一抽，这疤挺深的，段谣不知道傅爸爸当时气成什么样了，才会把他伤成这样。
    他捧着傅遇竹的左手，指腹在他那条疤上来回抚摸。
    “五年了关系也没缓和一二，今天回家了一趟，又闹了点不愉快，我觉得特别累。”
    段谣鼻子一酸，趴在傅遇竹膝头，抱住了他的腿。
    他没经历过这些，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傅遇竹。
    傅遇竹说特别累，段谣无法感同身受，但不妨碍他心痛。
    段谣感觉到傅遇竹的手盖在自己脑袋上，时不时轻轻揉一下。
    傅遇竹低头看他，手掌下柔软的发丝搔弄掌心，他奇迹般的不那么烦闷了。
    段谣就趴在他腿上，什么也没说，但这对于傅遇竹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安慰了。
    已经十点多了，他还没回宿舍，陆彦平他们都很奇怪，纷纷发消息问他。
    傅遇竹听见他手机一直响，便推了推他的肩膀:“去回消息。”
    段谣不想起来，手机就在床头柜上，他歪着身子够了一下，继续趴在傅遇竹腿上回消息。
    他们学校查宿一直不严格，晚上多的是人夜不归宿，但段谣是第一次，舍友都很惊讶，八卦之魂燃烧，问他是不是和对象出来开房。
    段谣没回了，关了静音。
    他抬头看傅遇竹:“您有开心一点点吗？”
    傅遇竹失笑:“有，不止一点点。”
    段谣也笑了:“我可以给您带来好心情，是吗？”
    傅遇竹捏了捏他的鼻梁:“是啊。”
    “您早点休息好不好？这里离您公司挺远的，明天还要上班。”段谣问。
    傅遇竹点点头:“好。”
    他们两个轮流洗了澡，躺上床，傅遇竹翻过他的身子，手指钻进段谣的内裤，在他后穴处揉按几下。
    “跳蛋戴一天难受吗？”他问。
    段谣摇摇头:“晚上我就取出来了。”
    傅遇竹应了一声，手指撤了出去。
    段谣背过手攥住傅遇竹的手腕，他趴在床上，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傅遇竹:“如果跟我做爱，会让您的心情好起来吗？”
    傅遇竹一愣，然后无奈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我现在的心情已经很好了，你明天还要上课。”
    段谣点点头。
    “不过你上次说跳蛋不如我操得爽，看来你也是喜欢的？”傅遇竹笑着。
    段谣刷得脸红了，那一只眼睛也埋进枕头里，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话。
    傅遇竹还在问:“是喜欢的吗？”
    段谣闷闷地应了一声:“喜欢。”
    傅遇竹笑了，从周天晚上知道要回家之后一直持续到今晚的低气压终于一扫而空。
    段谣是他的快乐制造机。
    
    
    
29
    叫醒服务
    
    段谣悄悄上了闹钟，他睡之前问了傅遇竹明天要几点起，傅遇竹说七点，可以晚去公司一会儿，于是段谣上了六点五十的闹钟。
    手机就在枕头旁边放着，刚开始震第一下的时候段谣就醒了，傅遇竹似乎也被影响到了，稍稍动了一下。
    段谣把闹钟关掉，躺着散他的起床气，再拿起手机一看，五分钟都过去了。
    段谣小心地坐起身，掀开傅遇竹的被子，自己钻了进去。
    傅遇竹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他旁边动，但他太累了，根本不想睁开眼。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理上的，因为长时间的情绪不好，而在突然开朗之后涌上来的疲惫。
    段谣趴在他腿间，拉开了傅遇竹的内裤。
    身体先于意识一步的，傅遇竹前面已经因为晨勃而硬了。
    段谣用手揉了揉，然后张嘴将傅遇竹的阴茎含了进去。
    他舌尖舔过傅遇竹的铃口，尝到了一丝粘稠的咸味。
    傅遇竹的阴茎在他口中慢慢胀大，逐渐撑得他腮帮子有点痛。
    为傅遇竹口交过几次之后段谣的口活也有了点进步，不再像第一次那么生涩了，他收拢牙齿，用舌头包裹着柱身一寸一寸地舔。
    傅遇竹醒了。
    那种在意识还处于混沌之中就从尾椎涌上来的快感让他呼吸急促，手掌探进被子里，覆住了段谣上下起伏的脑袋。
    “嗯……”傅遇竹发出一声叹息，嗓子还带着睡过一宿的喑哑。
    段谣将阴茎从口中放出去，将头埋得更深，吮吸傅遇竹的囊袋。
    口水浸湿了两颗蛋，段谣一点一点舔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傅遇竹松松盖在他头上的手指瞬间缩紧，抓了一把段谣的头发。
    段谣一手握住傅遇竹的阴茎，舌尖灵活地扫过他的两颗卵蛋，学着傅遇竹给他手淫时的样子，指腹绕着马眼打转按揉。
    手上的粘液越来越多，段谣将它涂在柱身上，上下撸动起来。
    耳边都是黏腻的水声，糜乱得很。
    段谣自己也硬了，他重新含住傅遇竹的性器，一口直接吞进喉咙口，咽喉下意识做着吞咽的动作，龟头几次挤进狭窄的喉咙，让傅遇竹舒爽地吐出几口气。
    段谣一手脱了自己的内裤，摸上自己硬热的分身，一边为傅遇竹服务一边抚慰自己。
    傅遇竹的手从他头顶摸到后颈处，手掌张开又合上地揉捏着，呼吸紊乱。
    “段谣，含深一点。”傅遇竹哑声道。
    段谣听到了，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他闷在被子里，脸也憋红了，张开嘴巴将傅遇竹整个柱身都含进去，舌头在那些狰狞地青筋上来回拨弄。
    他和傅遇竹是同时射出来的，傅遇竹交代在他嘴里，段谣舔了舔嘴唇，全部咽了下去，咽完之后才发现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高潮了，射在傅遇竹腿间的床单上。
    傅遇竹一把掀开被子把段谣扯了上来，段谣腮帮子疼，人也因为高潮而陷入短暂的无力当中。
    段谣被他拉的趴在傅遇竹身上，侧脸就贴着傅遇竹的胸膛，都能听见还处于努力平稳中的心跳。
    傅遇竹叹了口气，抬手给他按摩下颌，一手下去揉了揉他的屁股，时不时地轻轻拍两下。
    段谣闭着眼睛趴了一会儿，缓过劲儿来已经到十分钟以后去了。
    段谣自己爬了起来，傅遇竹也跟着坐起来，他揉了揉段谣的头发:“谢谢。”
    段谣脸红红的:“我想您能开心到周末我去找您。”
    傅遇竹觉得心脏在瞬间被他击中了，他在段谣额角上不含情欲地亲了一口:“会的。”
    傅遇竹洗漱的时候段谣就在外面倒腾新耳机，昨天因为傅遇竹情绪一直不高，段谣想陪着他让他开心，这东西只在手里拎了一路压根儿没有再碰过一次。
    TWS蓝牙耳机，他其实当时看的时候就是觉得性能挺好，没决定到底要不要买，毕竟有点贵。他不打端游，但偶尔玩儿手游吃鸡，就想要个好一点的耳机，方便他听脚步声枪声。
    他拿出手机连上之后试了一下，音质简直好到爆，段谣整个人从这一刻开始就确定了他一整天心情都会很好。
    傅遇竹洗漱完毕出来，见段谣坐在床上摆弄耳机，问了一句:“喜欢么？”
    “喜欢！”段谣超级大声，喜滋滋的:“谢谢先生！”
    傅遇竹失笑:“跟我一起走还是你再待一会儿？你要还想睡我把房卡给你，一会儿你去退房，押金自己拿着。”
    段谣道:“我这会儿回去他们都在睡觉。”
    傅遇竹点点头:“那再睡会儿吧，我给你加份早餐。”
    段谣嘿嘿一笑:“谢谢先生！”
    傅遇竹收拾完就走了，段谣待到九点多，吃了早饭回宿舍换了条内裤，舍友们都起来了。
    陆彦平堵在卫生间门口:“你说，你昨儿是不是跟哪个妹子开房去了？还不回消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是吧？”
    段谣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没，昨天晚上我本来想出去买点宵夜，结果碰见了我朋友，他心情不好我就跟他回去了。”
    “又是朋友？”陆彦平不信任地看着他:“你朋友出镜率真高！”
    段谣一摊手:“我没对象，真的，有了还能不跟你们说吗？肯定第一个回来跟你们三个单身狗炫耀一番啊！”
    
    
    
30
    厨房
    
    周五傅遇竹来的挺早，四点多就到了，段谣买了两块儿三明治打算明天早上吃。
    昨天早上才见过，但是段谣看见他还是开心。
    “吃什么？”傅遇竹看表:“现在吃有点早了。”
    段谣道:“那我们去超市好么？您想吃什么晚上我做。”
    傅遇竹一笑:“好。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再看吧。”
    还是上次那个超市，进去买了些蔬菜水果和肉类，一共花了百十来块钱，段谣抢着把钱付了。
    像这种小数目段谣偶尔会想要付，傅遇竹也不太拦着，一个月能有一次这么的机会就不错了，他不想段谣一直因为钱的事情而不好意思。
    还是打算蒸米饭，傅遇竹家地暖很足，段谣穿得少，腿上就套了条沙滩裤，傅遇竹给他把换下来的一身衣服扔进洗衣机搅着。
    段谣的腿型很好看，又白，穿着裤衩也挺好看的。
    傅遇竹进了厨房，一手扶上段谣的腰。
    段谣觉得傅遇竹好像……有点想在这里干点什么的意思。
    “先生，我，我在做饭。”段谣磕巴道。
    傅遇竹应了一声，却并没有放开他，一手从裤腰伸进去，大手肆意揉搓段谣的屁股，段谣的脸很快就被蒸熟了。
    “先生……”段谣身子前倾，被傅遇竹扒掉了短裤。
    傅遇竹勾着他的内裤边挑起来，随后又松开，松紧“啪”地在段谣屁股上弹了一下。
    傅遇竹听着那声音，轻笑一声，关了正在煮水的火，将段谣往旁边扯了一步。
    段谣被裤子绊了一下，傅遇竹踩着他裤子示意他出去，然后把短裤踢出了厨房。
    傅遇竹摁着段谣的背，让他趴在流理台空出来的地方，脱掉了段谣的内裤，微凉的手掌在段谣屁股上抚摸，色情而挑逗。
    他一手扒开段谣的臀肉，里面粉嫩的穴口露出来，在空气中瑟缩。
    傅遇竹手指抵在穴口，轻轻按揉。
    “先生……”段谣 不自觉夹着屁股，穴口一缩一缩的好像就想这样把傅遇竹的手指吃进去。
    “这里没有润滑……”段谣觉得脸烫得很，便贴着大理石做的流理台降温。
    傅遇竹的厨房是开放式的，整个厨房对面的墙面上就挂了一个50寸的液晶电视，像一面镜子，把二人的动作全部纳入其中。
    傅遇竹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有的。”
    段谣第一次做完饭之后，傅遇竹就给厨房不用的抽屉里塞了润滑和套套。
    段谣觉得也许他以后就会发现，这栋房子里所有可以做爱的地方都会被傅遇竹放上润滑和套子。
    傅遇竹拉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取了润滑和套出来。
    他扬手在段谣屁股上抽，很快就把两半臀肉抽红了。
    “今天要不要自己扩张？”傅遇竹边打他屁股边问。
    段谣脸红的要滴血，下意识摇头:“我不想先生。”
    傅遇竹没听清似的:“嗯？要不要？”
    段谣欲哭无泪，觉得他坏透了:“要……”
    傅遇竹奖励似的摸摸他的头:“乖。”
    段谣拿过那瓶润滑，挤了好些在手心，背过手去往穴口送，一路往腰上屁股上撒了很多，还有些落到了地上，傅遇竹靠在后面的冰箱上，只看着。
    段谣能从电视里看到傅遇竹在看他，耳朵脖子全红了，闭着眼睛把润滑涂在臀缝。
    “腿分开。”傅遇竹道。
    段谣忍着羞，把腿分开了些，腰部下塌，手指试探性的往穴口里伸。
    太费劲了，背过手去肩膀都要酸死了结果才勉强塞进去两根手指。
    润滑顺着大腿往下流，臀缝那里滑腻腻亮晶晶的，修长好看的手指在穴口里抽插，傅遇竹看得眸色渐深。
    段谣实在难以忍受傅遇竹恍若带有实质的视线，带着哭腔叫他:“先生……您帮帮我好不好？”
    傅遇竹一言不发，上前一步把他的手拿出来，自己挤了些润滑涂在指头上，塞了两根进去，段谣腿有点软，被傅遇竹按着才没往下出溜。
    傅遇竹又开始打他屁股，段谣被打得不住地叫，声音低小，专勾引人。
    傅遇竹手指在里面按揉他肠壁，指腹时不时搔刮过脆弱的地方，段谣跟着哼叫，像一只发了情的猫儿。
    傅遇竹手指退出来，褪了自己的裤子，早已硬热的分身便代替手指挤了进去。
    阴茎完全捅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一声低哼，段谣被傅遇竹快速的操干怼的不住往前窜，傅遇竹摁住他的腰，一只手绕到他胸前拧他的乳头，段谣因为疼痛和刺激而舒爽，发出婉转的哼叫。
    “啊，先生……先生……”段谣左边乳头被他拧的很快就挺立起来，贴上胸前的大理石，被凉意刺激地一颤。
    傅遇竹手准备收回去，段谣一把拽住他的手，往自己右乳上放，他哼唧着:“这边也想要……”
    傅遇竹如他所愿，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右乳上轻挠，段谣缩了缩肩，却因为一点点的后退让傅遇竹埋得更深了。
    段谣仰起头，急促地喘息，屁股来回扭动示意傅遇竹动作。
    傅遇竹失笑，扬手在他屁股上接二连三地抽打:“真骚。”
    他扶住段谣的腰，摆动胯部，一下一下往段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操。
    段谣身子在流理台上来回蹭，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傅遇竹扯着他的头发逼他抬头。
    “看着。”
    段谣视线触及电视屏幕里两个人交叠的身影，觉得万分羞耻，可是他根本忍不住傅遇竹的操弄。
    “看我怎么操你的。”傅遇竹道。
    傅遇竹很少说这种粗鲁的话，但是段谣听着更来劲了。
    “先生……先生！”段谣不断地叫他:“快点……啊！操我……”
    傅遇竹额头上出了一层汗，他握住段谣硬挺的性器，摸到了一手的粘液，段谣已经湿的不像话了。
    段谣开始自己在他掌心蹭动，娇媚的喘息不断溢出嘴角，傅遇竹扣住他的卵蛋，从根部将他锁住了。
    段谣难受地扭动，没两下就憋的哭出声。
    “先生……不要！”段谣哼哼唧唧的。
    傅遇竹边操边问:“要不要射？”
    “要……唔嗯，先生，要射！”段谣哭唧唧的。
    “不准。”傅遇竹残忍道，他两根手指锁住了段谣的根部，整个卵蛋和柱身胀的发紫却射不出来，段谣浑身都开始抖，哭得一颤一颤的，还被傅遇竹操干的断断续续。
    傅遇竹掐着他的腰操干了百十来下才觉得自己快要到了，他松开对段谣的桎梏，手掌轻柔地在他狰狞的柱身上来回抚摸，段谣大腿抖的厉害，急促地喘息带着爽快的呻吟，没一会儿就射出一股一股精液。
    傅遇竹快速抽插了好几下，退了出来，射在他腿根。
    段谣被那灼热的温度烫的发颤。
    傅遇竹今天有点心急，没有戴套。
    段谣腿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傅遇竹一把将他捞起来，扣着腰摁到自己身前。
    他缓了一会儿，抱起段谣往沙发上一放，拿了一包湿巾出来给他擦身上的脏污。
    “缓一会儿，吃完饭再洗澡。”傅遇竹抹了抹他脸上的汗渍。
    段谣趴在沙发上，用脸颊蹭了下他的手掌问道:“您做饭吗？”
    傅遇竹颔首:“我做。”
    给段谣擦完，傅遇竹进房间拿了条空调毯给他盖上:“出汗了容易着凉，盖好。”
    傅遇竹去卫生间把自己草草整理了一下，出来做饭。
    段谣看着电视里傅遇竹做饭的身影，趴在沙发上发呆。
    傅遇竹做的倒是不凶，就是双乳被拧弄的有点惨，段谣悄悄看了一眼，都有点肿了。
    乳头也是头一遭受这种刺激，现在还隐隐作痛，段谣伸手过去揉了揉，不顶用，反而越揉越肿了。
    回过手去揉屁股，他终于知道傅遇竹是真的最喜欢SP没错了，做了两次两次都把他屁股抽的红肿，坐下去都有点疼痛。
    但是第一次见面实在是被揍得太惨，以至于这种程度他都可以完全接受了。
    傅遇竹很快做好了饭，段谣也缓过劲儿来了，起身去吃饭，傅遇竹给他的椅子上放了个厚厚的坐垫，段谣小心地坐下去。
    晚饭晚吃了一个小时，段谣饿了，又被一顿操弄搞得筋疲力竭，闻到饭香就来了劲儿，又是三碗饭的量。
    傅遇竹不让他吃他就不吃了，又夹了几筷子菜吃掉，然后自己去洗澡。
    
    
    
31
    爸爸
    
    晚上，段谣学完了习，收拾好东西去书房找傅遇竹。
    傅遇竹临时有点工作，还没结束，段谣也不打扰他，往他腿边的地毯上一坐，趴在他膝头玩儿手机。
    傅遇竹随手摸了下他的头发，问:“刷过牙了吗？”
    段谣一顿:“还没，我刚刚在外面吃水果沙拉了。”
    傅遇竹拍拍他的头:“去刷牙，我马上结束了。”
    段谣嘟囔:“您真像我爸爸。”
    傅遇竹愣了一下，失笑道:“什么？”
    段谣抬眼看他:“像我爸爸，什么都管。”
    傅遇竹眼睛一眯:“我也可以不管。”
    段谣怂了，抱住他的腿晃两下:“不，不要不管。”
    傅遇竹合上电脑，反过手揉了揉脖颈，他挑了挑眉看段谣:“说我像，你倒是叫一声来听听。”
    段谣讨好地朝他笑了一下，一点节操都没有:“爸爸！”
    傅遇竹直接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段谣吃痛地捂住额头。
    “这个称呼是要在床上叫的。”傅遇竹扯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揪起来，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滚去刷牙。”
    段谣嘻嘻一笑，去卫生间刷牙了。
    晚上段谣上了床，傅遇竹在看手机，段谣玩儿了一把游戏，傅遇竹问他:“想不想去钓鱼？”
    段谣一愣:“钓鱼？”
    傅遇竹颔首:“朋友开了一家度假村，在密云那边，可以钓鱼，也可以烧烤泡温泉，想去么？”
    段谣一喜:“可以吗？明天吗？”
    “嗯，那边刚开业，也没什么人，你要想去明天就带你去。”
    “会有很多朋友吗？”段谣问。
    傅遇竹摇摇头:“没有，之前约好了过年挑一天过去，明天……估计也就一两个人。”
    段谣好久没出去玩儿过了，一两个朋友好可以接受，他十分向往，感觉那里会是个好地方。
    “我想去。”段谣星星眼:“您明天带我去好吗？”
    傅遇竹捏了捏他的脸:“好。”
    傅遇竹以前也钓过鱼，还为此专门买了一套渔具，结果也没用上几次就放在角落落灰去了，这次要去刚好可以带上。
    “明天下午走，住一晚，后天回来，我直接送你回学校。”傅遇竹道。
    有的玩儿就行，段谣好伺候，不挑剔，开开心心应了。
    “睡吧，明天早上起来收拾东西。”傅遇竹关了灯。
    但是段谣刚接到好消息，哪里睡得着，一直拉着傅遇竹问东问西，问他有没有去过密云，问他那边风景好不好，问他有没有钓上过鱼……
    傅遇竹忍无可忍地在他屁股上扇:“段谣，你再说一句，明天就滚回学校去。”
    段谣随便叫了两声，忙应了。
    他安静下来，过了会儿往傅遇竹跟前又凑了一些，脑袋顶了顶傅遇竹的肩膀。
    “做什么？”傅遇竹无奈。
    段谣呜呜两声，示意自己现在不被允许说话。
    傅遇竹心道平常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
    “说。”傅遇竹咬牙。
    段谣小心地问:“我明天可以不用学习吗？出去玩儿我不想看书……”
    傅遇竹叹气:“可以。”
    段谣欢呼雀跃，被傅遇竹瞪过一眼之后便老实下来，但眼睛还神采奕奕的，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睡着。
    傅遇竹突然发现，段谣最近有了点恃宠生娇的意思，以前他可干不出来这种事。
    这样不行啊，小朋友果然不能被惯，还是得让他学会乖巧才行。
    
    
    
32
    聪明
    
    段谣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傅遇竹拿了个包装了贴身的换洗衣物，拿了自己的笔记本和iPad，又装了段谣的平板，充电器之类的，反正也塞了一整个包。
    他收拾东西段谣就坐在旁边看，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喜滋滋的嘴角一直翘着。
    其实如果只是去度假村钓鱼住一晚，他应该不至于这么激动仿佛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主要的是跟傅遇竹一起出去玩儿。
    虽然说没有很远，但是也算是一起出去短程旅行过了吧？
    这种感觉很新鲜。
    “您怎么拿了两根数据线？”段谣问。
    傅遇竹把线类的东西都整理好装起来，随口道:“以防万一。”
    段谣没多想，虽然以防什么万一他也不知道。
    “到了地方之后应该会见到我的两个朋友，都是我的高中同学，打个招呼就行，他们去是谈生意的，跟咱们待不到一起。”
    段谣乖乖的应了:“好的。”
    那种觉得傅遇竹像爸爸的感觉又上来了，好像带自家孩子出去见朋友之前做的叮嘱，段谣笑了两声。
    傅遇竹已经习惯他这样了，只是无奈地摇了下头，发动车子走了。
    密云不太远，傅遇竹路上开一个小时多一点就能到。
    段谣虽然兴奋，但是傅遇竹开车他也不敢太闹腾，没一会儿就靠着睡着了。
    密云天气很好，有太阳，挺暖和的，驱走了冬天的寒冷。
    段谣一下车叫风一吹就精神了，帮傅遇竹提着那一套渔具。
    有人在度假村门口迎接，傅遇竹笑了，上去跟那人搂了一下，互道一声好久不见。
    “这是？”男人看起来比傅遇竹年纪要大，但是人很和善。
    傅遇竹揽了一下段谣:“我弟弟，正好周末带他来玩儿玩儿。”
    男人明显不信:“我知道你是独生！”
    傅遇竹只是笑了一下，没再多解释，跟段谣道:“我朋友，叫阳哥就行。”
    段谣乖乖叫人:“阳哥好。”
    “害，都多大人了，好看叫叔叔都行。”
    见傅遇竹不愿意解释，阳哥也不多问，带着他们去看房间。
    这个度假村挺大的，前面进来就是巨大一个鱼塘，往里走是住处，两边都是房间，只有两层，木头顶，中间有一处池塘，养了好些锦鲤。
    最后面是温泉，是直接从山上下来的水。
    “后面有一排小木屋，像那种loft公寓，底下是客厅和餐厅，上面是卧室和卫生间，榻榻米那种，都是独栋的，你们喜欢上那去住也可以。”
    傅遇竹无所谓，转身看段谣，让他选，段谣没住过小二楼，想去那边住，傅遇竹点点头:“我们去木屋吧。”
    阳哥带着他俩过去，给了房卡:“你们自己随便转转，估计那俩马上到了，我出去接一下，晚上一起吃饭啊！”
    傅遇竹应了，带着段谣一起进去。
    木屋不算大，二十来平的样子，底下是沙发电视机和餐厅，可能是为了契合木屋吧，装修的挺原始的，全是木质的家具，纹路特别清晰。
    楼上是榻榻米，被太高了三十公分，旁边有四级楼梯，底下是柜子，放的洗漱用品。
    整体来说干净整洁，没有太多装饰，胜在简单。
    段谣扔了包，往床上一铺，感叹道:“好舒服啊！”
    “出去转转还是歇会儿？”
    “不是去钓鱼吗？”段谣问。
    傅遇竹收拾东西:“你能在那儿坐住一个半小时吗？现在还早，到四点半再去。”
    “奥……”段谣拉长了调:“那我们歇一会儿好吗先生，吃完饭再去散散步好不好？”
    傅遇竹没什么意见，他开了一个多小时车本来就挺累的。
    两个人躺上床，没睡，就歇着。
    段谣撑着身子趴着，看着他道:“先生，您怎么这么好呀？”
    傅遇竹睁开眼，啼笑皆非。
    段谣认真地看着他:“真的，好温柔，您一直这么温柔吗？”
    傅遇竹失笑:“温柔？”
    段谣点点头，神情看上去不是开玩笑:“您真的不凶，我犯错您才会生气，您一直是这样吗？”
    傅遇竹敏锐地察觉到段谣其实是想询问他的过往。
    以前没看出来，这小孩儿还挺聪明的。
    
    
    
33
    告白
    
    旁敲侧击，在这么轻松的境遇下，是人就会吐露一些心声，不一定是全部，但也足够被他窥探到。
    奇怪的是傅遇竹竟然不觉得他这样的小聪明讨厌，反而挺想笑的。
    可能他对段谣的包容心已经超出自己的认知了吧。
    “你想知道什么？”傅遇竹问。
    这话出来段谣就知道他再一次被傅遇竹看透了，但傅遇竹语气平淡，听起来跟刚才没什么区别。
    段谣低声问:“我可以抓您的头发吗？”
    傅遇竹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拽疼我今晚就别吃饭了。”
    段谣一喜，伸手过去抓他头发，轻轻的，还时不时帮他按摩一下头皮。
    “我想知道，您以前有没有过……”
    傅遇竹出声打断他:“我说没有你也不能信吧。”
    段谣手一顿，小心地问:“几个啊？”
    傅遇竹闭上眼:“十来个吧。”
    段谣撇了撇嘴:“骗人。”
    傅遇竹又笑了:“加上你也就三个。”
    段谣歪了歪头:“您是怎么发现您喜欢这个的？”
    傅遇竹想了想:“看过一个gay片，前戏就是这样的场景，起反应了，就知道了。”
    段谣心想我也差不多是这样……
    段谣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在指头上绕两圈再散开，来来回回。
    “您之前告诉过我，您高中成绩很差，高三一年拼命学习，才考上的上财。”
    段谣刚离开高中生活一年半，对于他而言那三年还历历在目，但是高中生活离傅遇竹却很遥远了，段谣跟他差了14岁，这是段谣一直觉得很失落的事情，是无论他怎么追赶都追赶不上现在的傅遇竹的原因，是他可以跟十四年前的傅遇竹比较却因为隔了太久而无从考究的原因。
    他想知道傅遇竹的过去，他高中是不是也像他一样鲜活明亮。
    傅遇竹睁开眼睛，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良久，他才道:“我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段谣停了手，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心头漫开，他知道那叫嫉妒。
    “他学习成绩很好，长得很好看，也很高傲。”傅遇竹道:“因为我成绩不好，所以没追到他。那个时候我单纯的以为只要我成绩好了他就一定会答应我。”
    “说起来都觉得太不真实了，我是因为被学霸拒绝了追求之后，万分不甘心才开始努力学习的，我家在北京，但我去了上海，也是为他。”
    “那种年少轻狂的冲动，现在可能不大会有了。”傅遇竹说:“我又追了他小半年，追到手了。他本身不玩儿这个，是我把他带进来的。在一起之后我才发现，他很作，但是那个时候我觉得他作的可爱，想尽一切办法对他好，做了我能做的所有，就连以前不怎样的脾气都磨没了，但他最后还是离开我了，原因是他不喜欢这个，我每次都把他打得很痛，我当时真的是要为他放弃这个癖好的，但他还是走了。我那个时候才恍然大悟，都是借口，有些人不是你变得优秀他就会喜欢你的，不是你对他非常好、一直好他就会在乎你的，他其实根本没有喜欢过我，只是享受我把他捧在手心里的那种感觉罢了。”
    段谣喉咙滚动了两下，嗓子噎的他难受，他的先生这么好，为什么会有人在得到之后都不会珍惜。
    那个人到底知不知道傅遇竹在圈子里有多抢手，知不知道他就这么放弃的人会被多少人当做宝贝，又知不知道傅遇竹为了他都付出了多少。
    段谣趴在傅遇竹胸口，难受的想哭，如果傅遇竹的初恋是给了一个值得他的人，他都不会这么难过。
    傅遇竹揉了揉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抚:“走出情伤之后我也该开始工作了，那个时候在上海压力很大，所以又找了一个，但因为对方也很忙，很长时间都见不到一次，倒是维持了不少时间，不过也没什么特殊的，他后来去别的地方工作就散了，我现在连他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段谣听完不太在乎这个，就是那个让傅遇竹付出了真心又把他踩得稀碎的人，一直梗在段谣心里。
    “您……现在还会想到他吗？”段谣闷声问。
    傅遇竹摸了摸他的头:“分手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很多年了，我已经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子了。”
    段谣觉得这样是对的:“他不值得您一直记着。”
    傅遇竹一笑:“是，不值得。”
    段谣在他胸口趴了好久，傅遇竹也没有说话，只是手掌一直盖在他头上，偶尔摸一摸脑袋，还会捏捏他的脸。
    段谣下了个决心，他抬起头，看着傅遇竹眼睛。
    “如果我现在开始为您变得优秀，您会答应跟我在一起吗？”
    傅遇竹惊讶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您不是他，您比他好一万倍，您能为了他努力学习，追他到上海，我也可以为了您这么做。”段谣眼尾有点红，哑声道:“您比他值得。”
    
    
    
34
    宝贝
    
    “段谣。”傅遇竹叹了口气:“我希望你能明白，喜欢、仰慕、崇敬、依赖，这是不一样的，这种感觉会很相似，但后三者终究不是喜欢。”
    段谣有点着急地问他:“您为什么会认为我分不清这些呢？我仰慕您，崇敬您，依赖您，可我也知道我喜欢您！我嫉妒那个人，我也讨厌他，我嫉妒他可以在那么早就认识您跟您在一起，我讨厌他不懂得珍惜您，讨厌他伤害您，我喜欢您！这不需要区分。”
    少年人的感情就是一腔热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着，傅遇竹看着段谣炸毛小公鸡似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以前有朋友说，感谢他吧，起码他让你变得优秀，学会怎么辨别感情的真伪。
    他一直不同意，他觉得努力学习考上好的学校全是他自己的选择，无关旁人，纵然他有推波助澜，但傅遇竹最需要感谢的其实是自己。
    这一刻，他看着段谣因为听到他过往被伤害过的感情而泛红的眼眶，听着他着急辩驳一遍遍说喜欢自己的样子，傅遇竹突然有点感谢初恋了。
    感谢他放弃了自己。
    如此他才可以以一个更好的姿态来面对段谣。
    而此刻他也相信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我知道。”段谣哽了一下，他能感受到眼睛里的湿意，但他忍下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我可以努力，我可以从现在就开始追您。总有一天我也可以拥有金钱和地位，拥有可以跟您站在一起的资本和能力。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喜欢您说我配得上您，我也可以对您非常好、一直好，我可以把您在他那里失去的付出的一点一点补回来！”
    段谣的眼泪绷不住了，大颗大颗往下砸，滴在傅遇竹的胸口，隔着毛衣，他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
    傅遇竹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心里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的感觉。
    段谣的眼泪让他心痛，让他控制不住地颤动，让他非常想把段谣揉进怀里。
    他抬手，给段谣擦着眼泪，温声哄着:“别哭了。”
    段谣抽噎了两下，嘟囔道:“我是真的喜欢您。”
    傅遇竹心尖疼，他道:“我知道了，别再说了。”
    他再听不下去这四个字了，由段谣说出来就像一把利刃，刺得他浑身疼。
    “段谣，追人很辛苦的。”傅遇竹拍拍他的背，缓缓道:“你不需要拥有那么多东西，因为我都有，你也不需要弥补我什么，那不是你该做的。”
    段谣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泪。
    “不是谁拥有了金钱地位、资本能力，就能够配得上我了，也不是谁没有这些就不可以跟我在一起。”傅遇竹笑了一下，摁住他的脑袋压下来，抬起下巴在段谣额头上亲了一下:“你能明白吗？那是我以前的想法，可事实证明根本不是这样。我相信你可以为了我努力，我也相信你终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但我不需要等到那个时候才能跟你在一起不是么？”
    段谣消化了好久，才理解了傅遇竹说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瞬间连眼泪也忘了掉了，惊喜地半天说不上话。
    傅遇竹坐起身，段谣跟着他坐起来，随手抹了把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您，你的意思是！”
    傅遇竹叹息:“我不需要你追我，但我需要你清楚明白，我比你大十四岁，这不是一件小事，或许等到你站在顶峰，功成名就的那一天我就已经老了，三十岁是你最好的年纪但那个时候的我不是了。”
    “我不能够忍受第二次被抛弃。”
    傅遇竹头一次说这种话，段谣清楚明白地感知到傅遇竹在面对年轻鲜活的自己时，也会自卑伤感。
    可即便不是情侣关系，段谣知道他的先生也会给他最好的，只是那样会给段谣足够的自由和空间，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但是段谣想一直在他身边，他不想走。
    现在是傅遇竹照顾他，以后可以换他照顾傅遇竹，他不怕傅遇竹会老，因为傅遇竹老了也一样有魅力。
    “您不赶我走，我就一直在您身边。”段谣搂住他的脖子，还要牵着傅遇竹的手搭在他腰上:“您不要拿我和他比，他会抛弃您但我不会，他是讨厌鬼但我不是。”
    傅遇竹听着他语气，后面还气上了，觉得好笑，手掌在他背上轻拍:“好，我知道，我没有拿你跟他比。”
    段谣哼了一声，抱他抱得更紧了:“他瞎但是我不瞎！”
    傅遇竹笑出声:“好好好，不瞎。”
    段谣突然觉得要不要傅遇竹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傅遇竹现在默许他陪在身边，而且他说的任何保证都不管用，他可以用事实让傅遇竹相信自己不会走。
    傅遇竹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感觉心里的浊气都被排空了，一片清明。
    段谣真的是个宝贝，无意中拾来的宝贝。
    
    
    
35
    钓鱼
    
    傅遇竹的手机响了两声，他随意看了眼，推了推段谣:“去洗把脸吧，快到时间了，我们去钓鱼。”
    段谣应了一声，松开他时飞快地在傅遇竹侧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一路跑进了卫生间，木地板被他跺地直响。
    傅遇竹失笑，毛衣上的眼泪都干了，他也懒得再换，拿了渔具和手机钱包，等段谣出来一起下楼。
    鱼塘他们可以自己去，钓多少算多少，最后拿去称斤按价钱买，再给阳哥按时交点费用就好。
    段谣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半张脸缩在里面:“我没钓过鱼。”
    傅遇竹看他一眼:“我教你，但是估计你也坐不住。”
    段谣笑了两下。
    傅遇竹顿了顿，空闲的那只手摊开放到他面前:“喏。”
    段谣一愣，然后咧着嘴笑了，整个人一蹦，把手搭了上去。
    傅遇竹笑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段谣开心死了，拉着他的手还来回晃了晃。
    鱼塘挺大的，但是没几个人，度假村刚开业确实没有多少客流量，但是傅遇竹还挺喜欢人少的时候。
    他俩找了一个上风口坐下了，有人过来给他们支了伞放了张小茶几，傅遇竹把渔具拿出来收拾妥当递给段谣:“没什么难的，挂了鱼食甩下去就行，这个沉下去就证明有鱼上钩了，慢慢转手柄拉回来就行，拉不动的话就叫我，小心把自己扥进去了。”
    段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甩了杆之后就一直盯着看，聚精会神的，仿佛要把水面盯个洞出来，傅遇竹要了壶普洱茶，边煮茶边看段谣钓鱼。
    小孩子确实没有多少耐心，等了两分钟不见有鱼上钩便靠回了椅背上，晃了晃杆。
    傅遇竹给他倒了杯茶:“你那样晃有鱼也叫你吓跑了。”
    段谣不晃了，老老实实坐着，没一会儿就开始坐不住，屁股长刺似的来回动。
    傅遇竹啼笑皆非，反正今天也是带他来玩儿的，钓不上也无所谓。
    但是段谣觉得起码得钓上来一条给傅遇竹看看，所以即便不耐也在那坐了挺久。
    几次有鱼上钩他收了线回来却没有鱼，倒是鱼食被吃掉了，段谣气鼓鼓的:“这鱼还挺鸡贼。”
    傅遇竹给他添上新鱼食，道:“别着急，我觉得下一次肯定可以钓上。”
    段谣受到了鼓舞，继续钓鱼，跟傅遇竹随便说说话，太阳照的人暖洋洋的。
    鱼漂动了，段谣屏息以待，慢慢开始转动收线，他有些惊喜:“这次好像不太好收，是不是因为有鱼所以太沉了。”
    傅遇竹颔首:“大概率是。”
    段谣钓上来一条两斤左右的鱼，不算太大但是他很开心。
    在鱼塘边坐了四十多分钟总算钓到了一条鱼。
    傅遇竹笑了:“晚上烤着吃了吧。”
    晚上的烧烤就在中间的小院子里吃的，阳哥支了烧烤架，然后摆了几张桌子，就在池塘旁边。
    段谣见到了傅遇竹的另外两个朋友，他们看起来都没有傅遇竹年轻，但是收拾的也很干练，傅遇竹之前说了他们是来谈生意的。
    傅遇竹朝他招了招手，段谣走过去，一一跟那二人打了招呼。
    段谣还见到了阳哥的妻子和女儿，小孩儿只有八岁，扎了两个小辫子，很喜欢段谣，要他陪着去给锦鲤喂食。
    傅遇竹跟几个朋友聊了一会儿。
    今天在的还有一对儿来度假的小情侣，晚上也跟他们一起吃，不过不坐一起，段谣和傅遇竹也是单独一桌。
    “想吃什么自己要。”傅遇竹道:“鱼已经拿去处理了，烤完就端上来。”
    段谣随便点了些东西，肉啊蔬菜啊都有，还不忘叮嘱少放点辣。
    傅遇竹笑了两声。
    段谣的宿舍群一向很热闹，吃着饭也在滴滴响个不停，段谣本来还想跟傅遇竹说话，几次被打断，干脆解开想开个静音。
    结果注意到群里面在说专业英语的大作业，段谣一愣，退出去看了眼日历，登时饭都吃不下了。
    傅遇竹看他脸色不对，以为学校有什么急事，遂问:“是要回学校么？”
    段谣摇摇头:“没有，是……”
    段谣十分尴尬:“我们专业英语的老师半个月前布置的结课作业，明天晚上八点就必须交齐……”
    傅遇竹放下筷子，挑了挑眉:“所以？”
    段谣没敢看他，小声道:“我给忘了，我还没写。”
    傅遇竹问:“你要脑子做什么用的？”
    段谣抿了抿嘴唇，没敢接话。
    虽说下午刚表白过，也确定先生是喜欢他的，但是……这种时候他还是腿软啊，害怕傅遇竹生气，这种心态他大概是改不了了。
    傅遇竹看他那样子就来气，问:“什么作业？明天一天写得完么？”
    段谣看他一眼:“一份十页的全英文论文，老师要翻译……”
    就他这英语水平，能写完才怪了。
    傅遇竹简直服了他:“你！”
    段谣垮着脸，无助地看着他:“先生，我怎么办啊？”
    傅遇竹简直想抽他，今天带他来这里真是后悔死了，倒是玩儿的开心，结果把正经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吃饱了么？”傅遇竹忍着怒气问他。
    段谣就算是没吃饱也得说吃饱了，赶忙点头。
    “回房间。”傅遇竹沉声道。
    说罢他自己起身走了，段谣忙站起来跟上他。
    傅遇竹去跟阳哥说了几句，带着段谣回了房。
    进了屋子，两人脱掉外套，傅遇竹回头揪住段谣的耳朵，扯着他往二楼去。
    段谣疼得直叫唤，只能亦步亦趋跟着。
    “先生……”段谣可怜兮兮的:“疼！我我我错了！”
    傅遇竹没说话。
    
    
    
36
    可怜小谣
    
    傅遇竹沉着脸把他拖上二楼便松了手，段谣捂着被揪红的耳朵站在一边。
    “文件发过来。”傅遇竹开了电脑。
    段谣拿自己的手机，给他传了过去。
    傅遇竹打开扫了两眼，道:“文章不太难，就是字数有点多。”
    说完他抬头看了段谣一眼:“有一个APP可以进行全文翻译，只需要支付五到十块钱就可以下载翻译好的文章。”
    他说了个APP名称，没等段谣拿手机下载便又道:“但这是投机取巧，我不赞成。”
    段谣愣愣地点头。
    “这类文章我半天就可以翻译完，我明天可以帮你翻译，但你需要拿东西来换。”
    段谣小声问:“怎么换？”
    傅遇竹一笑:“一会儿一顿揍免不了了，段谣，这是罚你的。下周过来，再用五十藤条来换。”
    段谣抽了口气，他挨过藤条，当时傅遇竹用藤条跟他实践，二十下他就受不了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把实情告诉你的老师，请他多宽限几天，但是后果是什么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段谣抿着嘴唇。
    “选第一种和第三种，一会儿受完罚就结束了。”傅遇竹道:“你自己选吧。”
    段谣没什么犹豫的，很快做出了选择:“我选第二种。”
    傅遇竹说了第一种他不赞成，那他就不会选，而第三种他也不能预测结果。
    傅遇竹看他一眼，蹙了蹙眉:“这几天没收拾你，是不是准备上房揭瓦了？”
    段谣连连摇头:“没有！先生……”
    “没有？”傅遇竹冷哼:“那你是怎么？又没把作业当回事儿是么？”
    第一次挨揍的经历历历在目，段谣已经感觉到屁股痛了:“我没有，先生……我是真的忘记了……”
    “没上心当然会忘。”傅遇竹问:“专业英语考试么？”
    段谣点点头。
    “那就是了，觉得大作业无所谓，反正最后是按照考试成绩算绩点的是吧？”
    段谣无可辩驳，攥着自己的毛衣下摆。
    因为段谣近几个月没怎么犯错，所以傅遇竹很久没有罚过他什么了，其实也是因为自己现在有些见不得他哭，会心软。
    昨天他就觉得段谣最近有点活泼过头，当然段谣偶尔的小聪明和小作他都可以视而不见，但他的权威是不能被段谣忽视的。
    拿了两根数据线就是想今晚好好给他个教训，结果下午又哭唧唧地跟他告了白，让他都不忍心再训他。
    谁知晚上就出了这事儿。
    对他简直就不能心软。
    “脱了。”傅遇竹抬了抬下巴，惜字如金道。
    段谣抬头飞快地瞄了他一眼，抿着嘴唇开始脱衣服，傅遇竹没说脱什么，他就全部都脱了。
    段谣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傅遇竹拿遥控器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几度。
    他从包里取了那两根数据线，拽着两头扥了扥，将两边的接口处拢在掌心里。
    段谣打了个颤，傅遇竹虽然没用数据线打过他，但他知道类似于这种细细的东西抽在身上很痛，段谣很害怕。
    傅遇竹知道他明天要回学校，不好带着太重的伤，但又必须要他记住教训。
    “上床，躺着。”傅遇竹道。
    段谣知道他要用什么姿势了，脸腾地一下红了，他躺上床，自觉地抱住自己的膝窝，尽量让大腿贴着胸膛。
    傅遇竹拿一根数据线捆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给他腰下垫了个枕头。
    他甩了甩手里的数据线，道:“报数，认错，然后说‘谢谢先生’，明白么？”
    段谣一下子觉得更羞耻了，脸上烧得慌，讷讷地点头:“我明白，先生。”
    这个姿势让他的皮肉绷的很紧，所以也会更疼，段谣还没挨一下就已经开始抖了。
    也是因为傅遇竹很久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讲过话了，冷漠无情，只是一个掌刑者。也是他活该，把结课作业都能忘。
    傅遇竹在罚他的时候不会手软，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表现出心疼。
    数据线在空中挥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撕裂空气的声音。
    段谣听得心颤。
    傅遇竹手腕一抖，数据线“啪”地一声抽在段谣臀尖。
    挨上皮肉发出一声闷响。
    段谣静了一瞬，才发出一声痛呼。
    “一。”段谣声音低低的报了数:“我错了，谢……谢谢先生。”
    段谣屁股上出现两道红印，然后慢慢鼓了起来。
    傅遇竹道:“大点声。”
    说罢，数据线再次抽了上来，屁股上传来尖锐的，小面积的钝痛，段谣喘了两口气，声音大了点:“二，我错了……谢谢先生。”
    段谣抱着自己的腿，但屁股太痛了，他很想拿手去挡一挡，但是手腕被绑着。就算没有被绑，挡了只怕掌心也得遭殃。数据线一下一下往屁股上抽，很快就会有贴上原先受过责难的地方，他痛得额头出了汗，小腿不停地来回晃，试图减轻痛楚。
    “啪”的一声，段谣哀叫出声，仰着脖子带着哭音报数:“十三，我错了先生，谢谢先生……”
    屁股上不像是之前用板子或者戒尺一样是整体的通红，数据线细，抽在屁股上是一道一道的楞子，泛着红。段谣屁股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痕迹。
    这一点旖旎的心思都起不了，段谣痛得直哭，要不是手动不了他腿都要抱不住了。
    “十六！呜呜呜我错了先生……求您，谢谢先生……”段谣抽噎着，胡乱道。
    傅遇竹一手握住段谣的两只脚踝往上一提，他的屁股被迫抬高几公分，傅遇竹扬手落鞭，一口气抽完了最后四下。
    段谣哭着叫，被揍的感觉整个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傅遇竹松开了他的脚踝，段谣的腿倏地砸下来落在床上，他滚了半圈，趴在床上。
    屁股上满是一道一道鼓起的楞，大腿根儿上也有，被凌虐的很惨，段谣也哭得一抽一抽。
    “该说什么？”傅遇竹扔了数据线，问。
    段谣憋着哭报数:“二十，我错了，谢谢先生……”
    说完便又哭了出来:“我，我知道错了，先生……我错了。”
    傅遇竹双手穿过他的腋窝，把段谣整个抱了起来放在地上站好。
    段谣踉跄了一下，被傅遇竹抱在怀里。
    傅遇竹手掌下去，捏了捏他的屁股，然后缓缓给他揉着。
    段谣脸埋在他肩膀上，哭了一会儿才停下来，只余一下一下的哭嗝。
    傅遇竹指尖抚过驳杂的红痕，一点一点给他揉开。
    这也很痛，段谣颤着身子，小声地叫。
    傅遇竹没说话，这让段谣有点心慌。
    “先生……”他闷声叫他。
    傅遇竹应了一声，还是什么都没说。
    段谣抬起头，仰脸看着傅遇竹，傅遇竹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凑过去想亲亲傅遇竹的下巴，被傅遇竹躲开了。
    他心里一空，瘪着嘴眼看着又要哭了。
    傅遇竹扫了他一眼，段谣被威势所迫，抽了两下，硬是憋回去了。
    段谣耳朵还是红的，刚刚被揪得太狠。
    傅遇竹放开他，朝墙角抬了抬下巴:“去那跪着。”
    段谣闻言一愣，赶忙又重新抱住他，委屈地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傅遇竹没理会他的撒娇，从床上拿了床旗叠了几折递给他:“垫在膝盖底下。”
    没有安慰，只是揉了揉，也没有问他知不知道错了以后还敢不敢，一顿狠揍之后又是新的惩罚。
    段谣心里很失落，但他也知道自己是该受罚的，他拿着叠好的床旗，去了墙角，然后面对墙壁跪了下去。
    傅遇竹收拾了床铺和自己的电脑，坐在床边看他。
    屁股被自己揉过几下之后，那些鼓起来的红印子有了蔓延的趋势，很快整个屁股便都红了，略微有些肿。
    段谣能感觉到傅遇竹在看他，心里抑制不住的委屈让他眼睛又湿了，他一开始还是无声地哭，没一会儿便忍不住开始抽噎，肩膀一颤一颤的，时不时抬手抹一把眼泪。
    屁股很痛，他也不敢背过手去揉一揉。
    往常挨完揍，傅遇竹都会给他揉好久，今天只揉了三分钟。
    先生是真的很生气吧？他下午才说过会好好努力，结果晚上就犯事。
    傅遇竹看着他抽抽嗒嗒的背影轻声叹气。
    他起身下楼去，准备烧一壶水。
    段谣不知道他干嘛去，只知道他下楼了，不看着他了，整个人哭得更厉害了，一下一下吸着鼻子。
    傅遇竹在底下都能听到他哭的声音，但是狠着心没管。
    水烧好了，他拿杯子来回倒了倒，给段谣晾温了一杯水。
    抬头看表，段谣跪了半个小时。
    他上楼去，段谣感觉到他回来了，哭得又小声了点。
    傅遇竹走到他身边，段谣迟疑了一会儿，抬头看他。
    哭得跟个花猫似的，傅遇竹蹙了下眉，蹲下去递给他水:“哭什么？”
    段谣小口喝了一点，摇了摇头。
    “越来越娇气了，我现在不能罚你了？”
    段谣又摇摇头:“没有……”
    “喝完，不烫了。”傅遇竹道。
    段谣便听话地喝完了。
    傅遇竹把杯子放在一边，摸了摸他的头发道:“起来吧。”
    
    
    
37
    不可以
    
    段谣站起来，没站稳往旁边歪了一下，傅遇竹揽过他的腰，带着他回到床边。
    傅遇竹去卫生间浸湿了毛巾给他擦脸:“委屈死你了，哭成这样。”
    段谣撅了撅嘴，闷声道:“您不让我亲。”
    傅遇竹无奈，给他穿上衣服裤子:“我不能生气？生气就不想给你亲。”
    段谣忙摇头，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可以生气的，是我错了先生。”
    傅遇竹拍了拍他的背:“长点记性，作业也算在平时分里的，今天要不是发现了，明天拿什么给老师交？”
    段谣乖乖听训:“我知道了先生。”
    傅遇竹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脑袋。
    段谣试探着问:“那您现在还生气吗？我可以亲您吗？”
    傅遇竹残忍道:“不可以。这是惩罚，今天都不可以亲。”
    段谣难过死了，他抱着傅遇竹，使劲在他颈窝处蹭，既然不让亲那就多抱抱吧。
    傅遇竹由他抱着，拿过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然后在段谣背上拍了拍。
    段谣晚上本来就没吃饱，刚刚又挨揍又罚跪的，还哭了好半天，这会儿肚子空空的，他抱着傅遇竹，没过多一会儿肚子便叫了一声。
    傅遇竹失笑，段谣讷讷地放开他，有点尴尬。
    又过了一会儿，底下的门被敲了两下，傅遇竹拍拍他的屁股:“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太热了。”
    阳哥送来了一盒吃的，都是刚烤出来的，问道:“晚上那会儿急匆匆的，是出什么事儿了？”
    傅遇竹一笑:“没事儿，小孩儿学校有点事需要用电脑，我就带他回来了。”
    阳哥放了心:“有事就找我，这儿肯定我说了算的。”
    傅遇竹拍拍他道了谢。
    段谣跪在床上给自己揉屁股，龇牙咧嘴的不住抽气。
    虽然只有二十下，但傅遇竹并没有收力，每一下都抽得狠厉，也是疼着了。
    “来吃点东西。”傅遇竹把盒子打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扑鼻而来，段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您什么时候要的？”段谣惊喜非常。
    “刚才，就知道你没吃饱。”傅遇竹给他倒了杯水。
    饭盒里是三串烤鸡翅和一些烤肉筋，底下还压了半个烤油饼和一些蔬菜。
    段谣跪在床上吃，满足得很。
    傅遇竹一直对他都很好，明明那么生气，罚完了还要安慰他，知道他没吃饱还专门要了些吃的。
    段谣拿筷子加了一块儿肉递给傅遇竹。
    傅遇竹张嘴吃了，段谣再喂第二块儿的时候他偏过了头:“我晚上不能吃那么多油腻的东西。”
    段谣奇怪:“您胃不好吗？”
    也没听说过呀。
    傅遇竹无奈地摇摇头:“对皮肤不好。”
    段谣一愣，随即笑了:“那您还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别的？”
    傅遇竹摇头:“你吃吧。”
    他看了看手机:“现在九点十分，吃完带你去泡温泉。”
    “会有别人吗？”段谣屁股红彤彤的，万一被人看见多不好。
    “一个汤只能泡两个人，你围个浴巾也没人能看见。”
    段谣放了心，三下五除二把所有东西全吃完了。
    温泉不是露天的，里面有好几个汤，段谣挨个泡了一下，傅遇竹懒得跑，一直待在一个里面，段谣泡了泡就又回来了。
    傅遇竹倒是经常见他赤身裸体，被热气蒸的浑身透着粉色的样子，但是段谣很少见这样的傅遇竹，傅遇竹连跟他做爱都没有脱光过。
    因为经常去健身房，傅遇竹身上的皮肉很紧实，而且身材很好，他坐在池子里，大半个胸膛都露在外面，上面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水蒸气。
    他把头发放下来了，刚刚在淋浴间洗过澡所以还是湿漉漉的，搭在肩上。
    好似一副美人出浴图。
    他凑过去，手指撩着傅遇竹的头发玩儿。
    “先生，明天我给您扎头发好不好？”
    傅遇竹揽着他的腰:“会扎？”
    段谣嘿嘿一笑:“我慢慢来，争取扎的好看又不弄疼您！”
    傅遇竹由着他去:“随你。”
    他们泡了半个多小时就出去了，泡的太久脑子都是胀的。
    因为是出来玩儿所以傅遇竹没带药，不过段谣屁股上也没破皮，回来擦擦干净，傅遇竹又给揉了半天，已经不肿了，但还是红。
    段谣趴在傅遇竹胸口，被傅遇竹一下一下揉着屁股，一会儿困劲儿就上来了，他下午只在车上眯了一会儿，没睡午觉。
    他打了个哈欠，抹了抹眼泪。
    “困了就睡。”傅遇竹道。
    段谣动了动:“我不要，我去睡觉您就不揉了。”
    傅遇竹拿他没办法，只能继续给他揉，时不时再揪着一团肉捏一捏，听段谣小猫似的叫唤，心情也蛮舒畅。
    傅遇竹断断续续揉了半个多小时，胳膊有点麻，推了推他道:“不揉了，去睡觉，我胳膊酸。”
    段谣识趣地给他搓了搓手臂，又锤了两下才趴回自己的位置。
    “你的原文件不要删，考完试放假回家再自己翻译一遍，年后回来我要检查。自己亲力亲为，你敢用那个软件试试看。”傅遇竹威胁道。
    段谣哪敢，忙应了，又害怕他还生气，凑过去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脖子，小声问:“我真的不可以亲亲吗先生？”
    傅遇竹将他推开:“不可以，睡觉。”
    段谣默默地趴回去，拿手机看了看表，惊喜地发觉已经十一点五十二了。
    先生说今天不可以，那过了十二点就算明天了，他就可以亲了。
    于是段谣又睁眼睁了八分钟，在电子表刚蹦到00:00时，便凑过去，在傅遇竹唇角上亲了一口。
    傅遇竹睁开眼看他:“做什么？”
    段谣喜滋滋地给他看时间:“可以亲了。”
    傅遇竹无奈，他捏了捏鼻梁，猛得翻身把段谣压在身下，在小孩儿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低头吻在他唇上。
    本来第二天傅遇竹是要带他去山里转转的，但是要给他翻译文章，也就去不了了。
    段谣老老实实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翻译，速度超乎寻常。
    段谣看着那些英文就头大，但是傅遇竹在帮他写作业他也不能那么没良心跑去干自己的事儿，只能撑着精神看。
    傅遇竹知道他费劲儿，便道:“不想看就自己出去转转吧，让阳哥陪你，别走太远。”
    段谣摇摇头:“不了先生。”
    傅遇竹知道他也是不好意思，也没逼着他去，他道:“以后有作业，抓紧时间写，别又弄得像这次一样，下回我不会再帮你做了。”
    段谣点点头:“我知道了。”
    
    
    
38
    陪我
    
    段谣一月中旬就放假了，在傅遇竹这儿又窝了一个礼拜才回家，回去家里也没人，但他跟着朋友出去吃饭之类的浪了好几天，也就快到过年了。
    父母这次还比较给力，在家歇到初五才离开，段谣前面浪的太久，之前的论文都没翻译，父母走了之后才开始赶工，论文其实不太难，老师也是废了功夫给找的，都不带很多生涩的专有名词，即便如此段谣还是在家用功了一个星期才全部搞定。
    他拿之前傅遇竹翻译的文件调出来跟自己的对比了一下，然后丧气地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半晌。
    他给傅遇竹发了消息: 先生，我把论文翻译完了，家里也没人了，可以去找您了吗？
    傅遇竹挺晚才给他回消息: 行，后天吧，我给你买票。
    段谣又开心了: 好的！谢谢先生！
    虽说后天才走，但是段谣晚上就开始收拾行李了，他肯定是直接要在傅遇竹那儿住到开学的，所以各种衣服鞋子日常用品肯定都是要收拾妥当的。
    次日他们的考试成绩出来了，段谣看到通知，但是不想现在就查，还是当着傅遇竹的面看吧，万一他哪一门考得不好，说不定第一反应就是瞒起来，那更糟糕。
    段谣到北京时，是李约在车站接他的，现在还是周内，傅遇竹在上班。
    李约直接送他回了家，估计傅遇竹又得很晚才回来。
    段谣在家里绕了一圈，感觉这个家里自己的气息越来越浓了，傅遇竹让了一半衣柜给他放衣服，卫生间还有他的毛巾牙刷，以及各种地方塞的润滑和套套。
    他看了看表，然后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该塞进衣柜的就塞进衣柜，该摆出来的就摆出来。
    他难得勤快，还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擦了窗框的灰，顺便把傅遇竹扔在脏衣篓里的几件衣服塞进洗衣机搅了。
    五点多的时候傅遇竹发消息说晚上不能回家吃饭，要出去应酬，段谣虽然失落，也还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六点多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段谣从监控里看了是送外卖的，他开门去取。
    外卖是傅遇竹给他定的，是他挺喜欢吃的披萨和意面。
    他拿手机拍了照片给傅遇竹发过去。
    傅遇竹回复地挺快，估计也是在饭桌上开小差。
    吃了饭段谣跟陆彦平打了两把游戏，到快十点傅遇竹才回来。
    段谣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先生！”
    傅遇竹在换鞋，应了一声。
    段谣哒哒哒跑过去，整个扑进傅遇竹怀里抱住他，把傅遇竹扑的往后退了一步。
    傅遇竹失笑着揽住他:“想我了？”
    段谣猛点头:“想！”
    他鼻子动了动，松开他问:“喝酒啦？”
    傅遇竹脱了大衣挂好，揽着他往里走:“出去应酬哪能不喝酒，吃饱了么？”
    段谣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起一跳，腿便分开夹住傅遇竹的腰。
    傅遇竹勾住他的腿抱住了。
    段谣在他嘴唇上啄:“吃饱了。”说完便被傅遇竹吻住，唇舌纠缠，段谣张开嘴，放傅遇竹的舌头长驱直入。
    段谣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又不想推开他，被傅遇竹抱着扔上了床。
    两个人分开片刻，傅遇竹便又欺身压住他，舌尖肆意在段谣口中掠夺空气，离开时还在他口腔上壁勾了一下。
    段谣发出一声嘤咛，伸手去解傅遇竹的皮带。
    “先生，今天射在里面好不好？”段谣轻声问他。
    傅遇竹一笑:“行，都给你。”
    段谣穿着家居服，裤子一扯就下来了，傅遇竹把他翻过去跪趴着，手掌在他屁股上抽打。
    这种感觉有二十天没有体会到了，段谣很想念，一声一声叫唤，傅遇竹脱衣服耽搁了两下，便欲求不满地晃着屁股索要更多。
    傅遇竹被他这幅样子勾的浑身燥热，卸了自己的领带塞进他嘴里，拉到后脑勺上绑住了，段谣合不上嘴，嘴角也被领带扯着，没一会儿口水就把布料浸湿了。
    傅遇竹解了皮带，折了两折捏在手里，手臂一甩，皮带“啪”地抽在段谣屁股上。
    段谣被力道带的往前一窜，很快又趴了回来。
    屁股上出了一道红印儿，段谣腰塌地更低了，无声地索求。
    皮带接二连三地抽在屁股上，很快便抽红了，傅遇竹扔了皮带，伸手去摸段谣的阴茎，可能真的太想了吧，傅遇竹用手掌打他的时候段谣就已经硬了，皮带抽几下，前面开始出水，傅遇竹哑声笑了，将粘液抹在他柱身上，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真骚。”
    他在床头柜里取了润滑，直接挤在段谣臀缝。
    “嗯……”段谣被凉了一下，腰下意识地摆动，被傅遇竹两巴掌抽上来，不再乱动，只是嗯嗯地哼叫。
    傅遇竹手指捅进去帮他开拓穴道，自己的内裤顶端也湿了一小片，他额头出了点汗，等段谣的后穴可以接纳三根手指的时候便退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阴茎。
    性器一点一点操进去，段谣努力放松肌肉接纳他，嘴巴却因为领带的侵占不能发出清晰的呻吟，口水濡湿了领带，然后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连同着汗液一起渗进布料。
    “嗯……嗯！”段谣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发出喘息和呻吟。
    傅遇竹用了点功夫才把阴茎整根没入，他舒爽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子在段谣后背上亲，缓缓开始抽插。
    段谣仰着脖子，后穴被填满的感觉让他觉得开心，觉得是被傅遇竹占有的。
    傅遇竹一手绕到段谣胸前，指腹揉弄段谣的乳头，在段谣后穴里快速操干。
    段谣敏感处都被他刺激着，忍不住叫，被傅遇竹掐着腰直接干到最深处。
    傅遇竹在他背上留下一串暧昧的吻痕。
    段谣的乳头被他捏得硬挺起来，性器前端爽的不断出水，被傅遇竹猛烈的动作干得颤颤巍巍。
    傅遇竹扳住段谣的肩，一使劲儿将段谣整个人翻了过来。
    他们两个肉体交叠着，傅遇竹的性器在段谣后庭里转了半圈，段谣直接被刺激地高叫出声。
    傅遇竹看着段谣的身体，乳头已经被他揉弄地犯了红，胸膛上挂着汗珠，整个都是粉粉的颜色。
    段谣目光迷离，被傅遇竹抓着腿搭在肩上，一手捂住了眼睛。
    头一次是这样正面操干的姿势，段谣不好意思看他，傅遇竹将他的手扯了下来，命令的口吻:“看着我。”
    段谣眼睛湿漉漉的，被他操得一窜一窜，嘴角被领带都勒红了。
    傅遇竹伏身，以唇舌包裹住了段谣的左乳，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尖在自己乳尖上来回挑逗，段谣呜呜嗯嗯地叫着，脚趾都绷起来了。
    傅遇竹给他解了领带，手掌给他草草按摩了两下嘴角，喘息道:“段谣，叫我。”
    段谣被他顶弄地眼睛湿了，呜呜咽咽地叫他:“先生……先生！”
    傅遇竹狠狠碾过他的敏感点，段谣高亢地呻吟一声，傅遇竹问:“叫我什么？”
    段谣嘴里胡乱叫:“爸爸！不要……是老公唔嗯……先生，先生！”
    傅遇竹轻笑，在他唇上亲吻:“崽崽，叫我的名字。”
    段谣半睁开眼睛，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脑袋在他颈侧轻蹭:“傅遇竹……”
    傅遇竹突然开始了猛烈的操干，段谣被他顶地不住叫唤，一声高过一声:“操我，傅遇竹，快点！”
    傅遇竹吻住他的嘴唇，顺着他的脖颈亲到锁骨，又亲到胸口，重新含住段谣的乳头，吮吸，舔舐，用牙尖轻轻地咬，直到乳头被玩儿的又红又肿才肯放开，转而去欺负另一边。
    段谣一手下去握住自己的性器撸动，没几下便射了出来，射在傅遇竹的小腹上，傅遇竹指尖沾了一点段谣的精液，递到他嘴边，诱哄道:“尝尝。”
    段谣艰难地偏开头，他不想吃自己的。
    傅遇竹被拒绝了也没不高兴，那只手在段谣红肿的屁股上抹了两下，然后开始抽打。
    段谣大口大口地喘息，快被干得喘不上气来了，他搂住傅遇竹的脖子，在他脸上胡乱亲着，直到傅遇竹快速抽动几下射在他身体里。
    灼热的温度让段谣觉得满足，他夹紧了屁股，不想让那些精液流出来。
    傅遇竹抱他去洗了澡，帮他把后面的东西抠了出来，段谣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靠在傅遇竹身上睡了过去。
    已经很晚了，傅遇竹也懒得换主卧的床具，干脆抱着段谣去客房睡了一晚。
    第二天傅遇竹还要上班，早早的起了，段谣被动静吵醒，撑着坐了起来。
    傅遇竹穿了衣服过来看他，扣着段谣的后脑勺在他额角亲了一口:“今天在家乖乖等我，我早点回来。”
    段谣抱住他的脖子，也没说话，就对着傅遇竹起腻，一边蹭他的脖子一边在他耳朵上亲。
    傅遇竹失笑，在他脑袋上揉了揉:“怎么跟小狗似的。”
    段谣不想他走，抱着不撒手，傅遇竹像是知道他想什么似的，揽着他的腰坐上床。
    “不想我走就说出来。”傅遇竹亲他的鼻子道。
    段谣犹豫，他是不想傅遇竹走，但是他不能这样打扰傅遇竹上班。
    傅遇竹眉眼含笑，就那么温温柔柔地看着他。
    段谣溺进去了，任性道:“我想您陪我。”
    傅遇竹开始解领带:“好。”
    他抱着段谣又睡了个回笼觉。
    美色误事啊，不过这二十来天傅遇竹也想段谣，偶尔由心一次陪陪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左右也就是一天工资，是比不上段谣的。
    
    
    
39
    成绩
    
    两个人一觉睡到了十点多才起来。
    段谣趴在他胸口，手指绕着他的发丝，第七次问:“不上班真的可以吗？”
    傅遇竹在他屁股上拍了拍:“昨天的应酬是他们逼我去的，说这个客户很重要，很多人都要去作陪我不去不行，不然我可以早点回来陪你。我刚刚发消息说我喝多了不舒服所以请假一天，领导就同意了。”
    段谣失笑:“您还说谎呢？”
    傅遇竹捏捏他的臀肉:“那你是不想我在家了？那我现在去上班。”
    段谣连忙抱住他，在他下巴上亲亲:“我不要。”
    傅遇竹揽住他的腰。
    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傅遇竹起床，在床边绕了一圈，问他:“你见我放在脏衣篓里的白衬衫了吗？”
    段谣道:“我昨天扔洗衣机洗了。”
    傅遇竹愣了一下:“全洗了？”
    段谣也是一怔:“是啊，怎么了吗？”
    傅遇竹无语地看着他:“最上面那件白衬衫不能机洗，你洗出来没觉得变形了吗？”
    段谣无措:“那……”
    他好像确实没发现变形了，但是，这好像是因为他都忘了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搭上啊。
    “先生……”段谣尴尬道:“我还没取出来呢。”
    傅遇竹愣了半天，朝段谣这儿过来了，段谣被他扔上床扒了裤子。
    屁股上还有昨天晚上被抽出来的皮带印，傅遇竹又朝那红屁股上抽了好几巴掌。
    段谣小声地叫:“我错了，先生！”
    傅遇竹揪了揪他的耳朵:“你怎么一过来就气我？”
    段谣也委屈:“我只是想帮您洗一下，后来打游戏就忘了……”
    傅遇竹继续抽他:“那怪我吗？”
    段谣忙道:“怪我，先生，怪我！”
    傅遇竹放开他，又替他把裤子穿好:“现在取出来搭上，那件直接扔了吧，肯定穿不了了。”
    段谣苦哈哈地去搭衣服，手摸到那件白衬衫的料子，确实跟其他的不一样，他抖开看了一下，领子歪了，还有的地方抽了丝，确实是不能穿了。
    他懊恼地叹了口气，好心办坏事啊。
    傅遇竹过来帮他一起，见小孩儿耷拉着脑袋，便在他头上揉了揉:“行了没怪你，一件衣服而已。”
    段谣嘟嘟囔囔:“那您刚还揍我……”
    傅遇竹无奈:“那不是因为衣服，你打游戏忘搭衣服不该打吗？再在洗衣机里团一天非臭了不可。”
    段谣应了一声，又开心起来:“您要看我的翻译吗？我写了一周呢。”
    傅遇竹点点头:“你去拿吧，我来搭。”
    段谣的翻译是十几页，傅遇竹坐在沙发上看完了，道:“其实已经很好了，你英语不太好，也别想着能跟我翻译的一样。”
    段谣坐在他腿边，点点头:“我拿您之前翻译的和我的对比了一下。”
    傅遇竹盖住他的脑袋:“受打击了？”
    段谣趴在他膝盖上:“也没有，我知道您很厉害，就是在想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像您这样，翻译的那么好。”
    傅遇竹揉揉他的头发:“简单，以后每周一篇文章，我给你找，不会像作业这么长，一周之内翻译完，拿给我看，半年你的翻译就会提升很多。”
    段谣点点头:“您也是这样练出来的吗？”
    “是。”傅遇竹一笑:“以前在上海工作的时候，那里很多人都是出国留过学的，要么本身就参加过各种英语竞赛，英语口语和书面都特别厉害，我不想跟他们差很多。”
    “您边工作边练习吗？”段谣讶然。
    傅遇竹点点头:“是啊，想做吗？”
    段谣立马颔首:“想。”
    傅遇竹轻笑:“好。”
    中午吃了饭，傅遇竹就给他找了篇文章打印出来了，段谣确实看着那些英文字母就头痛，但是他答应了傅遇竹的，就要做到，他不想傅遇竹再对他失望。
    而且傅遇竹可以做到的事情他没道理做不到，既然想好好努力追上他，就得拿出样子来才对。
    “也不要你赶着做，一周一篇就好了，每天匀一点时间出来翻一页，也就够了。”
    段谣点点头应了。
    “你考试成绩出来了吗？也没见你说。”
    段谣恍然:“出来了，我还没查，前天出来的，就想等到您这儿一起看。”
    傅遇竹颔首:“那查吧。”
    段谣其实有点紧张，毕竟成绩关系到他可不可以跟傅遇竹去电竞酒店玩儿。
    他登录了教学网，先看了下这学期的六门考试。
    这一看就泄了气，仰头小心地看着傅遇竹道:“先生，微经才考了65分。”
    傅遇竹说要全科都在七十分以上才带他去玩儿，其他科虽然没有特别高，但起码也都在七十分以上，只有一门微观经济学……
    傅遇竹捏着他的下巴:“你告诉我，这门课好好复习了吗？”
    段谣连忙点头:“我有好好复习，因为老师没划重点我就是全部都复习了的。”
    “知道全班最高分是多少吗？”
    “不知道……我没问。”
    “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没有考到七十分我不会带你去玩儿。”傅遇竹道。
    段谣有点失落，垂下眼睑:“我知道的。”
    “但是这个承诺一直有效，如果下一学期可以达到要求，我还是会带你去。”傅遇竹拍拍他的背。
    段谣趴进他怀里:“谢谢先生。”
    他又去查了一下补考成绩，其他两门都在八十分以上，经数差一点，但也考了77分，也算是一点安慰。
    “我说过没考到70分要怎么样？”
    段谣抬眼看他，眼眶有点红:“差多少分领多少板子……”
    “去拿东西。”傅遇竹道。
    段谣起身，去卧室拿木板出来，傅遇竹就让他趴在沙发上，褪了裤子之后，屁股还是红的，昨天晚上被皮带抽了几下，红印还没完全下去。
    傅遇竹手掌覆上去揉了揉，挥动板子，一板一板打在他屁股上，段谣没有叫，也没有出声，忍着挨完了五下。
    傅遇竹给的惩罚永远不会轻，即便只有五下，段谣的屁股还是又红了一层。
    他扶着段谣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段谣一直在掉眼泪，沙发都打湿了一小片，但他没哭出声。
    傅遇竹心尖一抽，狠狠地把他搂进怀里，叹气道:“哭什么？”
    段谣这才抽噎出声:“您是不是很失望？”
    说不失望是假的，傅遇竹也不想骗他，段谣考试前复习地很认真，他本以为可以达到他的要求的。
    所以他问最高分是多少，如果只是题出的难了呢。
    “我跟您说过很多次会努力的，但好像一点成果都没有。”段谣搂住他的腰，哭得伤心:“我真的很想让您骄傲一下……”
    傅遇竹叹了口气，在他额角轻吻:“没关系的，崽崽，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段谣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傅遇竹在他后背上轻拍。
    傅遇竹给他穿好裤子，拉着他坐下。
    段谣还是坐在地上，鼻头哭得红红的，趴在他膝头仰脸看他。
    傅遇竹给他把眼泪擦干净:“想要有成果，努力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努力了却不一定会有成果，这不是一个必然的相互联系，你需要做好没有得到与你付出相对应的回报的准备。”
    段谣看着他点头。
    “而且你也并不是没有进步不是吗？你这学期不但没有挂科，还有好几门都考得很不错，不要因为一门课的失误而否定所有的成果。”傅遇竹捧着他的脸，轻柔地捏了两下道:“我会打你，是因为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这是我必须展现给你的东西，并不是不心疼你或者说对你很失望。”
    段谣鼻子又酸了，他嗓子一哽，伏身趴在傅遇竹腿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弄湿了傅遇竹的裤子。
    傅遇竹揉着他的脑袋:“好了，不哭了。”
    
    
    
40
    办公室
    
    周末的时候，傅遇竹带段谣去吃了一回天台烧烤。
    虽然没有达到要求不能去电竞酒店玩儿，但是段谣也不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傅遇竹也需要给他一点奖励。
    这家天台烧烤傅遇竹以前来过一次，味道不错，而且冬天也不冷，天台四周罩着玻璃墙，里面就是暖房一样的地方，餐桌周围都种了花草，环境也很好。
    段谣也没想到电竞酒店飞了，却能得来一顿烧烤，整个人都很开心，出门之前拉着傅遇竹亲了好久，亲的脸都红了才放开他。
    年过完没多久段谣就开学了，四级成绩也出来了，段谣不仅过了，分数还挺高，他更开心了。
    天气一天一天变暖，学校便开始组织篮球赛，院里先跟院里比，然后胜出的专业去跟其他院优胜的进行车轮战，最后产生冠军季军亚军，会有学分奖励。
    整个篮球赛战线会拉长至一个月左右，等结束就已经到五月份了。
    段谣他们专业因为有几个篮球打得很好的男生，所以在小组赛就赢了，是经济学院的第一名，后面会进行抽签决定比赛对象。
    周末李约接他去了公司，他以前没来过傅遇竹的公司，都是在对面悦尔酒店等他的。
    但是李约说傅遇竹今天事情很少，所以不需要等多久，就不让他去酒店了。
    他被带到了傅遇竹的办公室。
    傅遇竹正在批文件。
    傅遇竹的办公室挺大的，还有个长沙发，但也简单，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还挂好多装饰品。
    “先生！”段谣喜滋滋地叫他。
    傅遇竹抬眼看他笑了一下，起身过来:“吃饭了么？”
    “我在学校吃的，您没吃吗？”
    “还没。”傅遇竹替他把书包卸下来，带着他往沙发上一坐:“我也不饿，早上本来吃过饭了，结果秘书来的之后又带了家里拿的丸子，我还吃了两个。”
    段谣道:“那一会儿忙完了我再陪您去吃点东西吧。”
    傅遇竹摸摸他的头:“好，我很快。”
    段谣一脸讳莫如深:“男人不能说自己快，再说您也不快啊。”
    傅遇竹无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你坐一会儿吧，那有iPad，想玩儿玩儿一会儿。”
    段谣没玩儿也没坐，跟着傅遇竹去了办公桌那里。
    傅遇竹还没出声他就直接坐到地上了，脑袋往他腿上一枕。
    傅遇竹把身后的靠垫递给他:“垫着，这里没地毯，要着凉。”
    段谣把靠垫往屁股底下一放问他:“您不想我吗？”
    傅遇竹低头看他:“昨天不是才视频过。”
    段谣抱着他的腿晃了晃，傅遇竹无奈:“想你，播视频也不管用。”
    段谣拉着坐垫挪了挪，坐在他双腿中间，傅遇竹摁他的脑袋，警告道:“段谣，我还在工作，你老实一点。”
    段谣没理会他，侧脸直接贴在他胯间。
    傅遇竹抽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关上了百叶窗。
    他抬手抓住段谣的头发，没什么语气地命令道:“舔。”
    段谣小心地拉开他的裤链，手伸进去扯下他的内裤。
    傅遇竹的性器软趴趴的，没有因为他刚刚一点点的刺激而有反应。
    段谣凑过去，在上面轻轻舔了两下。
    傅遇竹呼吸瞬间变沉了。
    段谣大着胆子解开了他的皮带，裤子张开落在腿根，段谣伸手过去想给他揉一揉，被傅遇竹把手拍开了。
    “我说的是舔。”傅遇竹道。
    段谣悄悄瞄他一眼，张嘴将傅遇竹的性器含进嘴里，舌尖在那上面来回勾画，很快就觉得傅遇竹的阴茎开始胀大，段谣放弃了柱身，埋在他腿间吮吸囊袋，傅遇竹抓住他的头发，深深地叹了口气。
    段谣一手帮傅遇竹撸动，一手托着他的囊袋以便自己舔得方便，舌尖在中间那条细缝从上到下地描摹舔舐，直到将整个囊袋都舔过一遍之后又将整个柱身含进嘴里，舌尖在铃口处来回扫过，嘬着腮帮子吮吸，他感觉到马眼流出了几滴水，他全部纳入口中咽了下去。
    傅遇竹盖着他的后脑勺往下一摁，段谣被迫给他做了次深喉，噎的干呕了一下。
    “给你十分钟，舔不出来今晚就别想睡觉了。”傅遇竹气息略有不稳。
    段谣感到了危机，他都没来得及答一句话便开始了卖力地舔舐。
    在办公室这么严肃的地方，两个人做着不干不净的事，段谣舔的腮帮子疼，一手揉着他的卵蛋，一手握着柱身，在嘴巴够不到的地方来回撸动着。
    他一寸一寸地舔过每一根青筋，在他铃口处不断地搔弄，傅遇竹脸上泛出些潮红，从嗓子里溢出满足的喟叹。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敲，段谣一顿，整个人都慌了，抬眼无措地看着傅遇竹。
    傅遇竹一脚踩上他的腿间，碾了碾段谣已经勃起的部位，段谣弓着身子闷哼:“先，先生……”
    傅遇竹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段谣会意地躲进桌子底下，他想帮傅遇竹把裤子拢好，傅遇竹却摁着他的脑袋再一次贴上他的性器。
    “接着舔。”傅遇竹强硬道。
    “进。”傅遇竹扬声，是对着门外的人说的。
    段谣慌里慌张，害怕傅遇竹被发现，害怕影响他的工作和别人对他的看法。
    阴茎一直捅到嗓子眼，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傅遇竹安抚地拍拍他的脑袋。
    进来的是他的秘书，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干练女人，他似乎没发觉自己的上司有什么不对，站在离桌子一米的地方，给傅遇竹递了两份文件:“这两份需要您签字。我看您让李约去接了人，如果您有客户要陪，签完字就没有工作了。”
    傅遇竹接过，随便看了两眼:“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走的时候给你带出去。”
    “好的。”
    秘书出去了，段谣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害怕十分钟时间到，把心不在焉挥了出去，专心致志地帮傅遇竹口交。
    傅遇竹射出来之后，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吐掉。”
    以往傅遇竹不会管他这些，段谣也基本上就全部吞下去了，这次傅遇竹不让他吞，估计也是有点生气。
    他去卫生间把精液吐掉，然后漱了漱口，傅遇竹收拾好自己之后也进来了，一把将段谣摁在墙上，贴上来在他耳边问:“知道害怕还敢撩拨我，嗯？”
    段谣侧脸贴着墙面，他咽了下口水:“我，我错了，先生……”
    “你没错。”傅遇竹轻笑:“想我了，想让我舒服，这没错。”
    其实段谣一开始只是试探，如果傅遇竹第二次阻止他那么他就不会这么做，毕竟他不会拿傅遇竹的工作开玩笑。
    但是秘书进来那会儿他是真的吓到了。
    傅遇竹脱了他的裤子，手掌在他臀肉上抽打:“但是我说的是十分钟，你超时了。”
    段谣随着他的手掌翘起屁股，由着傅遇竹在他臀部大力凌虐。
    “嗯……”段谣喜欢他的手掌，带着温度，虽然也会很痛，但是不妨碍段谣贪恋更多。
    傅遇竹将他两瓣屁股抽的通红，一手从他毛衣下摆伸进去揉捏他的乳头，指甲在乳尖上搔刮，将那两颗小果揉弄得全部挺立起来才放过。
    “先生……”段谣大着胆子请求:“我还想要……”
    傅遇竹问:“要什么？”
    “想要您……舔舔……”段谣垂着头，呼吸急促。
    傅遇竹轻笑一声，将段谣整个人翻过来背靠墙面，撩起他的毛衣塞进他嘴里，低头含住段谣的乳头。
    段谣好像很喜欢被舔弄乳头，这里比其他地方更敏感或者更空虚似的，不让他射他只是哭着求他，到这里就是攥着他的手往上放了。
    傅遇竹牙尖在他那小果上轻咬，段谣叼着毛衣仰着头喘息。
    “这里会有奶吗？”傅遇竹问。
    段谣眼眶湿润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您，可以试试……”
    傅遇竹重新含住他的奶尖，在上面吮吸舔舐，包着那一片的皮肤吸了两口，并没有吸出来奶。
    傅遇竹换了另一边，舌尖在他乳头上快速拨弄，段谣从鼻子里喷出一波一波的热气。
    傅遇竹手掌抚上另一边刚被折腾地肿起的乳头，指尖来回搔刮。
    段谣下面硬到发痛，顶端不断吐着水，裤子都被沾湿了，傅遇竹握住他的性器缓缓揉弄。
    段谣被他把手抬起摁在墙上，只能挺着胸任他挑逗，直到两颗乳头都被折腾到肿大一倍才松开他。
    傅遇竹一边跟他接吻一遍帮他抚慰阴茎，段谣很快就射出来了。
    
    
    
41
    不喜欢
    
    收拾妥当之后段谣洗了把脸，傅遇竹做了点收尾工作就开始穿衣服，他拿了两份文件出去递给秘书，嘱咐几句之后便走了，段谣跟上他，问他想要吃什么。
    秘书奇怪地看着那俩人，她记得有个好看的小孩儿过来找傅遇竹了，但是刚刚进去的时候没有见到，她就说好像少了点什么，这会儿又突然窜出来了。
    傅遇竹想着段谣晚上还得吃饭，所以出去买了个牛乳蛋糕垫胃。
    晚上吃了饭，段谣趴在床上打游戏，打完一把收到了封楚仪的微信。
    过年的时候他群发了拜年消息，当然给傅遇竹的不是群发，还绞尽脑汁想了好久。
    发完之后封楚仪就开始找他聊天了，但也只是隔几天找他一次，段谣觉得也没什么，就也跟她聊几句。
    封楚仪说她是学电力自动化工程的，段谣还有点惊讶，毕竟她看上去像是学文学的，很有气质，人也挺漂亮。
    封楚仪: 双排吗？
    段谣本来就在玩儿游戏，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封楚仪水平不错，起码不会拖段谣后退，段谣偶尔跟她玩儿游戏，体验还是蛮好的。
    傅遇竹收了晾干的衣服，看他在打游戏也就没说话，忙忙叨叨收拾了屋子。
    段谣跟她打了一把顺利吃了鸡，排队的时候便放下手机去卫生间上厕所。
    他戴的是蓝牙耳机，有距离限制，关上门便自动取消连接了。
    傅遇竹忙完去厨房接水，便听到段谣的手机里传来一个女声:“段谣，要跳了。”
    顿了半晌没得到回答，女孩儿又问:“你人呢？哎，你怎么还挂机啊？”
    “段小谣！你人呢！要开始了我的天！”
    傅遇竹眉心微动。
    段小谣……这个称呼他都没叫过，这女孩儿是谁啊，显然不是打游戏随即组到的，而且还蛮熟稔的样子。
    段谣从卫生间出来了，蓝牙再一次连上，傅遇竹听不到女孩儿说的话了，只听到段谣对着耳机说了一句:“我来了我来了，我去卫生间了。”
    “没有，下线起码得跟你说一声吧。”
    傅遇竹短暂地拧了下眉，端着水杯走了。
    他差点忘了，段谣长得这么好看，又会打篮球，怎么会没有人喜欢，不知道追他的人多不多，说不定还有男孩子呢吧。
    段谣跟封楚仪打了几把之后退了游戏，他抬头看了一圈才发觉已经好久没见到傅遇竹了，不知道是不是有工作。
    “先生！”段谣扬声叫他。
    傅遇竹的声音从书房传出来，段谣便跑去了书房。
    傅遇竹在看电脑，段谣走过去坐在地上，往他膝盖上一趴:“您还要忙多久？”
    “马上。”傅遇竹拍拍他的脑袋:“玩儿完了？”
    段谣嘿嘿一笑:“今天手感挺好，就多打了几把。”
    原来跟那个女孩儿打游戏他还挺开心。
    傅遇竹手一顿，又在他头上呼噜了一把。
    “段谣，你偶尔会觉得，跟我待在一起很无聊吗？”
    段谣诧异地看着他:“您为什么要这么说？您是不是不喜欢我打游戏啊？我以后会少玩儿的……”
    “不是。”傅遇竹捏了捏鼻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他知道段谣跟那个女孩儿没什么，他也不是在生气，只是一直被他忽略的事情今天突然显现出来了，他有点措手不及。
    “……明天，想打游戏吗？上次跟我玩儿的那个。”傅遇竹问。
    段谣仰着脸看他:“您是不是心情不好？”
    傅遇竹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因为我今天跟别人打游戏吗？”段谣晃了晃他的腿:“您知道是女孩子，是吗？”
    傅遇竹头一次在段谣面前有点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把年纪了，跟个小姑娘吃醋，简直就不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段谣突然笑了一下:“您是不是吃醋了？”
    傅遇竹看他那带点狡黠的样子，失笑着捏他的脸:“有点吧。”
    段谣笑得更开心了:“我不喜欢女孩子，您知道的。”
    傅遇竹颔首，他站起身，将他拉了起来，揽着他的腰往卧室走。
    段谣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嗯……我也不喜欢其他的男孩子，我就喜欢您。”
    傅遇竹搂住他，在他耳朵上亲了亲:“我知道，所以我没生气。”
    “先生……”段谣松开他，道:“我这次没有带游戏过来，我们明天出去重新买一个好不好？”
    傅遇竹一笑:“好。”
    天气慢慢热了，段谣每次去打完篮球都要出一身汗，衣服都湿透了。
    因为篮球赛的原因，段谣没事的时候会跟何力他们来篮球场打一会儿，为了磨合顺畅也是锻炼身体。
    封楚仪偶尔会来。
    段谣撩起衣摆擦了擦汗，旁边送过来一瓶水，段谣侧过头，封楚仪正带着笑看他。
    他一顿，没有立刻接过来。
    他觉得他应该跟封楚仪划清界限，毕竟他是有先生的人了，但是封楚仪从来没有说过对他有兴趣想要交往的话，段谣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讲，万一只是自作多情呢。
    封楚仪把那瓶水又往他跟前送了送:“快拿着呀。”
    何力从旁边过来拍了他一下，吹了声口哨，揶揄的意思很明显了，段谣觉得很烦躁。
    “谢了，我不渴。”段谣摇摇头，没有接过那瓶水。
    封楚仪愣了一下:“刚运动完怎么会不渴，现在不能喝你拿着啊，路上歇歇再喝嘛。”
    段谣问她:“你们系不参赛吗？”
    封楚仪摇摇头:“我们系不行，院里比的时候就输了。”
    段谣感觉自己一拳一拳都锤在棉花上了。
    “封楚仪。”段谣神色认真:“我其实有对象了，不管你有没有要跟我在一起的意思我都应该跟你保持距离。”
    封楚仪脸上的笑没有了:“你骗我，你舍友说过你根本没有对象，校外的也没有。”
    “我真的有。”段谣无奈。
    封楚仪摇摇头，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返回来:“你现在不喜欢我，还骗我说有对象，以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段谣深深地叹了口气。
    何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拍了拍他的肩，看着封楚仪的背影问:“真不喜欢啊？”
    段谣烦躁地怼了他一下:“不喜欢。”
    
    
    
42
    受伤
    
    段谣说了他们最近在比赛的事情，他希望如果可以走到决赛，傅遇竹能去看看。
    “你们什么时候比赛？如果能一直打到最后的话？”傅遇竹问他。
    视频里，段谣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他盖了条毛巾，一手费劲地擦拭。
    “不知道具体时间，但肯定是个周末。”
    段谣笑了两下:“所以您应该是有时间的，我专门问过。”
    傅遇竹失笑:“那等到时候再看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应该不上班，你能带我进去我就去看。”
    段谣喜滋滋地应了，又跟他说了几句话，便挂了视频。
    傅遇竹最近都不太忙，刚刚完成了一个项目，拿了奖金，挺悠闲的。
    周三这天晚上，他收到了段谣给他发过来的翻译。
    傅遇竹有点讶然，毕竟周六才给他找好传过去，也说了时间是一周，他没想到段谣会这么快翻译完。
    他打开文件扫了一眼，竟然还不错，他挺欣慰的，准备周末给段谣个奖励什么的，而且下一次就可以找稍稍上点难度的文章了。
    傅遇竹对着段谣经常会出现那种养崽的感觉来，崽崽有进步他就开心，学得不好或者犯错就想让他长长记性。
    他上网买了几盘游戏。
    自从上一次段谣识破他吃醋，打手游都打得少了，没事儿就拉着傅遇竹一起打游戏，赢了就要个礼物，输了就被傅遇竹压在腿上抽一顿，其乐融融。
    快递是同城的，第二天就到了，傅遇竹从楼下取了快递拿上公司，拆开看了看，打算自己先玩儿几把，别总是一开始就被段谣血虐然后才一点一点赶上来。
    手机响了，是没存的号码。
    “喂您好，请问是段谣的家长吗？”林老师有点着急。
    傅遇竹一愣，一时想不起来段谣的导员为什么会有他的电话。
    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前段谣留给导员的电话，不知道这会儿打来是怎么了。
    “我是，林老师，您好。”
    林老师应了一声:“是这样的，段谣打篮球跟同学发生冲突，腿摔断了，您有空的话赶紧来中心医院看看吧！”
    傅遇竹倏地站起来:“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腿摔断了！这是什么概念！傅遇竹吓得魂都快没了，拿着车钥匙就走了。
    段谣的腿倒是没摔断，但是在柱子上狠狠磕了一下，已经肿了，而且还有大面积的擦伤。
    他还不知道导员给傅遇竹打电话了，被封楚仪和何力扶着坐上病床。
    林老师带着跟他起冲突的男生站在外面，这个男生是别的院的，因为场地问题跟段谣起了冲突，打完球之后在段谣起跳时撞了段谣一下，段谣被他撞得摔了，腿磕在篮球架子上，当即痛得站不起来。
    傅遇竹的公司离医院倒是挺近的，二十分钟就到了，他跑上骨科，在外面看到了林老师和那个男生。
    段谣没想到傅遇竹会来，看见他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他腿很痛，之前一直忍着，脸到现在都是白的，他本来觉得没什么，但是看见傅遇竹内心的委屈登时被放大了无数倍，眼睛刷得就红了。
    傅遇竹看着那条伤腿上的纱布和膏药就觉得心惊，他蹲在床边问:“怎么样啊？崽崽，疼不疼？”
    段谣点点头:“疼……”
    封楚仪讶然地看着段谣，似乎没想到他会哭，那一个字的疼都是哑的，带着哭腔。
    “没事没事。”傅遇竹站起来揽着他，拍拍他的脊背哄着。
    林老师带着那男生进来了，男生见一整个屋子没有站在自己这边的，梗着脖子语气很冲:“我赔钱行了吧？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们两个起冲突！”
    傅遇竹蹙了蹙眉，没说话。
    段谣气得要死，都顾不上哭了:“你放屁！你自己占了我的位置还骂人，不然我有病啊跟你个傻逼起冲突！”
    傅遇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想笑的冲动，往常段谣在他跟前都是很乖巧的，只有打游戏才偶尔爆粗口，他都没见过段谣说脏话的样子，乍一听起来，还挺带劲儿的，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骂人什么的，也不减分。
    男生也气到失智:“你才放屁，那地方是你家的啊！还占了你的位置！”
    段谣不甘示弱:“奥对说错了，你那不是占了，你那是抢，我出去捡个球的功夫你他妈就自己贴过来了，还跟我说什么走了就是不要这位置了！”
    那男生眼看着说不过，开始跟傅遇竹喊话了:“喂！你是不是他家长？他的医药费我掏了，能让我走了么？”
    林老师皱眉阻止道:“这是医院，小点声喊叫，医药费是肯定要赔的，你撞伤了我的学生，总得道个歉吧？”
    段谣就见不得谁对傅遇竹不敬，当即拿着医生给他开的药就要往他那边砸，傅遇竹赶忙阻止了，低声道:“可算没伤着手是吧？”
    段谣老实了。
    封楚仪悄声问他:“这是你哥哥吗？”
    段谣顿了一下。
    她会跟来段谣其实挺不知所措的，她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第一时间拨了120，然后又让何力给导员打电话。
    傅遇竹看了封楚仪一眼，听出来这就是跟段谣打游戏的女孩儿了。
    他转过头，看着那男孩儿。
    傅遇竹作为优质主动，气场是很强大的，他就扫了那男孩儿一眼，男生便收了声，不自在地揪了揪自己的衣服。
    “你推他了吗？”傅遇竹问。
    他这个语气让段谣都有点害怕，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男生愣了一下，色厉内荏道:“推他怎么了？他嘴贱骂我的！”
    傅遇竹眼睛一眯，语气沉了下来:“那就是推了？”
    “你推了我们家孩子，导致他起码一个月不能好好走路，觉得赔个医药费就可以了？不需要道歉不需要取得原谅？他行动不便你扶着吗？他上不了赛场你负责吗？”
    “我！”男生憋的脸都红了。
    但是他已经把人得罪完了，道歉的话他说不出口。
    “你是成年人，应该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你这样子也解决不了问题，叫你家长来吧，我跟他们交涉。”林老师适时道。
    男生眼睛红了，恶狠狠地看着他们。
    他的导员也赶来了，一堆人在病房里面对峙半晌，一点进展也没有。
    傅遇竹不欲欺负一个小孩儿，但段谣受了伤，他不能让段谣受委屈。
    最后病房里无关的人员都被清理走了，封楚仪和何力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男生的家长来得很快，奇怪的是，也是个年轻好看的男人，说是哥哥，可长得也并不像。
    那男人跟两位老师打了招呼，傅遇竹听着声音觉得耳熟，便回头去看，这一看便愣住了。
    男人看见傅遇竹也是一愣，不可置信地叫他:“贰叁？”
    傅遇竹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青树，好久不见。”
    青树这名字就跟贰叁一样，听起来就是个圈名，他认识傅遇竹，段谣不难想象对方是什么人。
    男生一看见青树眼睛就红了，站在他后面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林老师和男生的导员识趣地退出去。
    “这是你的……？”傅遇竹没说完，但青树听懂了，点了点头。
    “事情我都听说了，这件事……我家的有错在先。”青树看了男生一眼。
    男生当即就要反驳，青树淡淡道:“你先闭嘴。”
    傅遇竹挑了挑眉:“别说我们家崽也有错，他只是骂了他几句而已，他也骂回来了，一笔勾销。”
    青树摇头失笑:“你真是……”
    “这个孩子脾气不好我是知道的，但这性格养成的确实是有原因。”青树看了男生一眼道:“我还在慢慢教，他犯错我也有责任，我先给你们道个歉。”
    男生在后面登时抬起了头:“您……”
    青树看了他一眼，男生噤了声。青树跟傅遇竹和段谣弯腰道了歉。
    那男生看起来眼泪马上就要出来了，他强忍着上前一步跟段谣道了歉。
    段谣看他那副样子都有点不忍心，摆了摆手不想说了。
    傅遇竹自然是以他为先，也不会再追究。
    青树道:“医药费我已经掏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好久没见了。”
    傅遇竹看着段谣的样子，其实是想要拒绝的，段谣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抓住他的手晃了晃:“我没事的先生，他是您的朋友吧？您去吧？”
    青树一笑:“一起吧，算是我替这小子赔罪了。”
    傅遇竹点点头应了。
    
    
    
43
    小学鸡互啄
    
    离吃饭还有点时间，青树带着男生先走了，傅遇竹跟林老师给段谣请了假，询问最近的课程能不能在家自学，并且表示自己有能力教他，林老师听说他是金融毕业的高材生之后欣然同意了，让段谣好好在家养伤，腿好了再回来上课。
    两个导员走了之后，段谣被傅遇竹推着出了医院。
    傅遇竹给他买了个轻便的轮椅，可以折叠放在后备箱的那种。
    段谣坐上副驾，问傅遇竹:“先生，刚刚那位也是主动吗？”
    傅遇竹笑了一下:“他……是主没错，但他玩儿的是bdsm，不是单纯的sp。”
    “啊……”段谣有点惊讶:“那那个男孩儿就是他的……嗯……奴隶？”
    傅遇竹道:“可以这么说。”
    “奥……”段谣点点头。
    “我估计他回家也得遭殃，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傅遇竹看了下他的腿:“我是很生气他让你受伤，但到底是个孩子，再加上青树的关系，我不方便再苛责。”
    段谣后知后觉地发现傅遇竹是在跟他解释这件事为什么会高高拿起低低放下。
    “我知道的。”段谣笑了笑:“您已经很护着我啦！”
    “你也长点记性，别人挑衅你你一定就要骂回去吗？受伤的还是自己，以后碰见类似的疯狗绕道走，除非你能把他也弄成这幅德行。”
    段谣惊讶地问:“您竟然鼓励我去打架？”
    傅遇竹无奈:“你想什么呢？我鼓励你打架？我是说别人先挑衅你的情况下，别人跟你动手了的情况下。我们还是要做个高素质的宝宝不是么？不让你轻易动手，并不是让你被动挨打。”
    青树定好了餐厅给傅遇竹发到了手机上，约了晚上六点吃饭。
    傅遇竹载着段谣回了趟公司。
    “你就在车里等我，我上去拿了东西就下来，咱们去吃饭。”
    段谣便乖乖在车里等他，主要是他这腿现在也没办法走动。
    他们到餐厅的时候青树他们已经到了，在一个包厢里。
    男孩儿眼睛红得很，显然是刚刚哭过的样子，傅遇竹和段谣贴心地当做没看到。
    “什么时候回的北京？”傅遇竹跟青树聊着。
    “回来大半年了。”青树倒了酒:“深圳我是再也不想呆了。”
    傅遇竹大概知道一点原因，但他没多说，下巴朝男孩儿抬了一下:“收了多久？”
    “几个月而已。”青树给男生夹着蔡，笑了一下:“脾气有点不好，今天真的抱歉。”
    男生突然一下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朝傅遇竹和段谣一举杯:“我再道一次歉，真的很对不起，也请你们不要再让我主人赔礼了。”
    傅遇竹蓦地笑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朝青树笑道:“挺护着你，蛮好。”
    青树笑了笑，跟段谣道:“希望你能原谅他。”
    段谣伤着不能喝酒，就拿着傅遇竹给他倒的白开水喝了一口，然后跟那男生道:“我叫段谣，大二，金融系的，你呢？”
    男生看了他一眼:“林珏，大二，电子商务专业。”
    一顿饭下来虽然没有让段谣和林珏化干戈为玉帛，但起码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也算是有点成效。
    晚上回了家，段谣想要洗澡。
    天气一天天热了，他今天下午又打了篮球出了汗，结果因为腿伤一直没洗，他难受得很，傅遇竹把他抱进浴缸，让他那条伤腿搭在外面，就这么姿势奇怪地洗了个澡。
    “我不可能天天在家照顾你，你要是不想在家呆，可以跟我去公司，但是会很无聊，我那里也没有床睡。你要是想在家呆着也行，我给你叫外卖或者请个阿姨来照顾你午饭，下午下班我就回来，最近的应酬我都会推掉。”
    段谣躺在他腿上:“我去公司会打扰到您的，我就在家呆着，但是我可以偶尔去吗？在家里一个人太闷了。”
    傅遇竹揉揉他的头发:“可以。我给你请个阿姨吧，受伤了吃饭得忌口，外卖不能总是吃。”
    段谣点点头应了。
    傅遇竹道:“对了，昨天买了几盘游戏今天到了，我忘在公司没拿，明天给你带回来，你无聊就玩儿玩儿吧。至于你的课程，我请林老师帮你录像，回来你先自己看，不懂的就问我。”
    “好的先生。”段谣十分乖巧。
    “但是不许偷懒，当天的课当天就要完成不可以拖后，别以为你腿伤了我就舍不得揍你。”
    段谣抱住他的腰:“我知道了先生。”
    傅遇竹拍拍他的背:“腿还疼么？”
    段谣撒娇道:“疼……”
    傅遇竹叹息:“忍一忍吧，晚上要是疼得厉害再吃止痛药，那个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那您晚上抱着我睡可以吗？”
    “我怕压到你腿……”
    段谣抱着他的腰晃:“您抱着我睡……”
    傅遇竹无奈:“好好好。”
    段谣平常也不出家门，干脆每天上了药就不包纱布了。
    伤口看起来是有点可怖，在细白的腿上看起来蛮突兀的。
    傅遇竹给他请的阿姨每天早上十点多会来，带着买好的菜给他做一顿中午饭，阿姨手艺很好，虽然做的都是清淡的东西但每天也不重样，段谣也没吃烦过。
    阿姨看他搭在沙发上的腿啧啧感叹了半天，感觉替他疼似的。阿姨五十来岁正是啰嗦的时候，每天都要跟段谣叮嘱好几遍。
    下午阿姨洗了碗收拾了厨房就走了，段谣自己一个人打了会儿游戏，四点多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他看了看表，这会儿还没到傅遇竹回来的时间，不知道是快递还是外卖。
    他在监控里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来人是林珏。
    段谣开了门让他进来，林珏看起来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手上拎了一大包东西尴尬的站在门口。
    “你……你先进来吧。”段谣单腿蹦着往旁边让了让。
    段谣给他拿了拖鞋，林珏换完就在玄关看着他，段谣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能单腿蹦着往回走。
    林珏看上去挺想扶他一下的，但是没伸手，段谣就当没看见。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段谣坐在沙发上。
    虽说林珏跟他道了歉，但段谣现在这幅样子都是他害的，段谣也并不怎么待见他。
    “主人告诉我的。”林珏把东西放下:“你的贰叁先生跟我主人认识。”
    段谣干巴巴的:“奥。”
    林珏语气不怎么好:“你什么态度？你以为我想过来看你？”
    段谣不想跟他发生肢体冲突，他现在又打不过林珏，只道:“那你走呗！东西也拿走，你以为我稀罕？”
    林珏怒气冲冲:“你！你不识好歹！我都跟你道过歉了，你怎么还是这幅样子？”
    段谣拿桌上的橘子皮砸他:“关你屁事！你道歉我就得原谅？”
    林珏把那个橘子皮又朝他扔了回来，怒吼道:“我主人都跟你低三下四地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段谣看到他眼睛有点红了。
    突然不想跟他吵，因为他发现林珏跟他其实是一样的人，都见不得自己的先生在旁人那里受委屈被侮辱。
    可能在林珏眼里，青树跟他们鞠躬道歉比任何话语都让他难受和愧疚。
    林珏这人就是这样，你说一句他呛一句，你停了他就停了，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段谣生硬道:“你今天到底来干嘛？你主人让你来的？”
    林珏闷了一会儿，才道:“不是，我下课来的。”
    他回过身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核桃粉，水果，坚果，还有一些别的瓶瓶罐罐，样数还挺多。
    “我就是随便来看看。”林珏闷声道。
    “我那天心情不好，我也没想到那样一推你会磕伤。”林珏背对着他。
    段谣不想回答，推都推了，你心情好不好不都这样了么。
    段谣只是问:“青树先生回去罚你了吗？”
    林珏身影一顿，然后背过手撩了一下衣摆。
    他穿了件黑色的T恤衫，这一撩，虽然只是一瞬但段谣还是看清了。
    林珏背上纵横交错的都是鞭痕，还是鲜红的。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三天了，他身上的痕迹还是这么清楚，可见青树是下了狠手。
    段谣觉得有点畅快，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他在心里冷哼，让你推我！让你对我傅先生不敬！活该！
    “我现在还坐不下去……”林珏声音里有点委屈:“你满意了？”
    段谣撇了撇嘴，看来不仅被抽了鞭子，还被打了屁股。
    他不可控的想到自己平常挨揍的经历。
    “挺满意的。”段谣道。
    林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段谣没再理他，自顾自地开始打游戏，林珏转过身，张了张嘴，没说话。
    段谣打完一把，揉了揉鼻子问他:“你呆到什么时候？”
    林珏看了看表，道:“主人说一会儿会来接我。”
    “那你打不打游戏？”段谣别别扭扭的。
    林珏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看着电视上投出来的屏幕。
    段谣冲他嘚瑟:“我先生给我买的，新游戏，你肯定没玩儿过！”
    林珏切了一声:“我主人家一大堆，都不需要买新的。”
    段谣还是道:“那也不是新的。”
    “我主人肯定比你和你先生打得好！”
    段谣又生气了:“没比过怎么知道！我先生那么忙，哪来时间打游戏？”
    林珏突然笑了:“他从来不陪你玩儿吗？”
    段谣还是头一次见他笑，笑起来挺好看的，就是脾气太臭。
    “放屁，他每周都陪我玩儿！”段谣骂道。
    
    
    
44
    别的活动
    
    傅遇竹回来的时候林珏刚走，他在外面打包了饭菜回来跟段谣一起吃。
    “先生，今天下午林珏来了。”段谣道。
    傅遇竹颔首:“我知道，青树中午那会儿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告诉他地址。”
    段谣道:“他性格好奇怪……”
    “我本来不想让他过来，我不在万一你们再起冲突怎么办。但是青树对这个孩子好像挺上心的，说了不少好话。”
    “没事，我们没再起冲突了。”段谣伤腿搭在傅遇竹腿上，往他那边歪了歪:“我们下午打游戏了。”
    傅遇竹挑眉:“成好朋友了？”
    “那倒没有。”段谣撇嘴:“我看他好像被青树先生罚的挺惨的，刚好没人陪我玩儿我就叫他一起了。”
    傅遇竹一笑:“你开心就好。”
    “先生，我们晚上……”段谣有点想他，腿伤着也阻挡不了。
    傅遇竹无奈地看着他:“你这瘸子一样的能做什么？”
    段谣撅了撅嘴:“那我的腿一个月好不了您一个月都不碰我吗？”
    那不是白住到傅遇竹家来了，在这儿待那么久，结果都不能做爱，也太惨了些。
    “晚上可以搞点别的活动。”傅遇竹边吃边道。
    他说的不清不楚，段谣好奇心起来了，一直想东想西不知道傅遇竹要怎么折腾他，脸上带着兴奋的小粉红，饭都不想吃了。
    “那我晚上洗澡。”段谣道。
    他这几天都没出门，只有回来那天洗了，后面都没再洗过，晚上傅遇竹既然要跟他玩儿，他也得香喷喷的才行。
    傅遇竹同意了:“等会儿我抱你进去。”
    段谣要洗澡就得翘着腿洗，伤腿搭在浴缸边缘，还不敢洗太久，不然会有水蒸气，这个姿势还很酸。
    他给自己打了好多沐浴泡泡在身上搓，把自己洗的满满都是蓝风铃味儿。
    傅遇竹抱他出去的时候笑了一下:“怎么这么香？你用了多少沐浴露？”
    段谣傻笑了一下:“挤了两泵。”
    傅遇竹把他放上床，右腿有伤不能乱动，便给他擦干净上了药。
    傅遇竹拿了单只的脚缚把他的右腿跟床脚绑在一起不让他动。
    段谣晃了晃脚，被傅遇竹在脚心轻挠了两下。
    他笑了笑:“先生，您要做什么？”
    段谣衣服都没穿，身上裹了条毛巾，傅遇竹把他推到在床上，扔了毛巾，摁着他的双手抬高到头顶，用手缚固定住了。
    段谣现在只有一条腿可以乱动。
    傅遇竹想了想，把左腿也给他固定住了，以防他踢到右腿。
    额角被傅遇竹轻轻亲了一口，段谣听见他说:“本来不用绑腿，但是怕你乱蹭。”
    段谣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是平躺着被傅遇竹固定住的，不像往常一样趴着。
    傅遇竹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轻柔地摸过他的下颌和脖颈，然后来到他的胸膛，大手在他身上肆意抚摸，指尖扫过段谣两边的乳尖，轻轻捏了捏。
    段谣发出一声嘤咛。
    “你这里……”傅遇竹搔刮着他的乳头，低声问:“是不是特别期待？”
    段谣轻轻喘着气，看着他道:“是……”
    傅遇竹低头跟他接吻，指腹在他乳晕上打转:“今天满足你……”
    段谣被他撩的呼吸急促。
    傅遇竹指尖灵活，变着花样地在他乳头上搔弄，手掌揉捏，指腹挑弄，两颗小果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泛着红。
    傅遇竹拿了眼罩给段谣戴上，那湿漉漉的眼睛太勾人了。
    段谣被剥夺了视觉，挑逗在身上的触感便越发明显，他不自觉地挺着胸，想要从傅遇竹手掌上索取更多。
    “啊……先生……”段谣半张着嘴汲取空气，仰着脖子叫傅遇竹。
    傅遇竹轻笑，平整的指甲在他乳尖上搔刮拨弄，另一手在段谣小腹上来回抚摸。
    段谣动了动腰，想要他摸摸自己的性器。
    傅遇竹低下头，含住了段谣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来回舔舐，引起段谣一阵一阵的呻吟。
    他手掌下移，在段谣已经有点反应的下体上揉了两把，段谣扭着腰，把性器往他手里送。
    傅遇竹牙尖轻咬段谣的乳头，咬过之后便又含住吮吸，唇舌离开之后整个乳晕都是惹人恋爱的红色。
    傅遇竹含住另一边，如法炮制，手掌握住段谣的性器撸动两下，又转而触碰那两颗卵蛋，他指腹在蛋蛋上来回抚摸，段谣喘出一口一口的热气。
    唇舌离开了，手掌也离开了，段谣感到一阵空虚，他看不到，不知道傅遇竹在做什么还是已经离开了，他挣动了两下，无助地唤他:“先生……”
    回应他的是贴上胸膛的微凉的皮质品。
    傅遇竹执了一根马鞭，前端在段谣身体上划过，碾了碾他已经有些肿起来的乳头，又划过他挺立的阴茎，扫过马眼，带出几滴粘液，拉成了丝。
    段谣平复着呼吸，不知道傅遇竹会抽在哪里。
    傅遇竹手腕一抖，马鞭“啪”的一声抽打在段谣左边乳头上。
    “啊……”段谣攥了攥手。
    乳头周围红了，但乳尖却更加硬挺了。
    傅遇竹拿马鞭将他身体描摹了一遍，猝不及防地又落在右边乳头上。
    段谣费力地想，今天傅遇竹就是为了欺负他这两颗小豆儿来的。
    马鞭在身体上游走，摩擦带来些微的痒意和刺激，段谣跟着轻颤，他看不到傅遇竹动作，但马鞭总是会以他措手不及地方式舔吻上他的乳头。
    几下过后胸口便红肿了。
    傅遇竹扔了马鞭，手掌覆上去揉弄，这里刚刚受过责难，傅遇竹没有用力揉捏，但段谣叫得很大声。
    傅遇竹用指腹揉按了一会儿段谣才慢慢平复下来。
    傅遇竹从床头柜取了一只按摩棒。
    是专门用来刺激乳头的震动棒，震动那一端很小。
    傅遇竹开了中档，震动棒勤勤恳恳的开始工作，他拿着那震动棒，从段谣的小腹一路挪到胸口。
    震动棒刚一挨上段谣的乳头，他便泄出一声舒爽的嘤咛，整个身子都弓起来了。
    震动棒不断刺激他的乳头，段谣大口大口喘息，发出黏腻的呻吟。
    强烈的震感让段谣的阴茎都开始抽动，粘液不断从马眼流出，粘在他的小腹上。
    “啊……嗯！”段谣扭动着腰，手臂收紧忍受着高频的震动，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傅遇竹拿着震动棒从左乳挪到右乳，再从右乳挪回左乳，段谣的乳头胀大非常，如果里面有奶，估计这会儿已经喷出来了。
    “先生……”段谣带着哭腔叫他。
    傅遇竹好心的放过他可怜的小果儿，震动棒顺着他的胸膛划到小腹，直接贴上段谣的阴茎。
    “哈啊……！”段谣整个人一跳，高亢地叫出声。
    震动棒绕着他的龟头打转，段谣被灭顶的快感冲击地眼泪都出来了。
    傅遇竹一手握住他的性器，一手拿着震动棒，尖端对准段谣的铃口开始刺激。
    段谣瞬间开始扭动，但他四肢都被固定住了，只能扭着腰臀。
    傅遇竹感觉到段谣的性器开始胀大，连底下的两颗囊袋都被撑得滚圆。
    阴茎上的青筋暴起，显得有些狰狞。
    傅遇竹拿着震动棒不停刺激段谣的马眼，那里出水出的越发多，滴滴答答地沾了傅遇竹一手。
    “啊嗯……”段谣不受控地来回动:“先生……先生！”
    震动棒离开铃口，在他柱身上来回刺激了一圈，顺着小腹又回到段谣胸口。
    傅遇竹刺激着段谣的两边乳头，手掌下去帮段谣抚慰阴茎。
    性器在傅遇竹手里时不时跳动，硬热非常，他一狠心，将震动棒开了高频，同时快速帮段谣撸动，段谣呻吟就没停下过，手掌都攥紧了，脚趾也绷了起来，没一会儿便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全部喷在他的小腹胸口，下巴上都沾了一点。
    傅遇竹关了震动棒，帮他解开了束缚。
    卸掉眼罩之前他道:“眼睛闭一会儿再睁开。”
    段谣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躺在床上缓着劲儿，慢慢张开眼睛。
    眼睛似乎蒙了一层雾，他看着傅遇竹的眼神自己不知道有多勾人，傅遇竹却难抑制地情动，低头吻住他的唇。
    段谣没什么力气了，但还是尽力回应他。
    傅遇竹摸了摸他汗湿的脑袋:“乖……”
    段谣握住他的手:“您等等……我帮您。”
    傅遇竹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行了，我自己解决，盖上被子歇一会儿。”
    
    
    
45
    爱你
    
    段谣的腿养了半个月，擦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磕到的地方还是肿，他问了何力有没有确定篮球赛的时间，那边说还没具体通知，但估计就在半个月以内了。
    段谣不知道那个时候能不能好，他真的很想让傅遇竹去看看他打篮球的样子。
    这半个月他偶尔跟着傅遇竹去公司，累了就在长沙发上睡一觉，快到夏天了，这么睡一觉盖个外套也不怕着凉。
    林珏会来看他。
    每次来都会带点东西，段谣的腿一天天好起来，也不想一直斤斤计较这个，林珏来他就跟他打游戏，互相嘲笑对方水平菜。
    林珏背上的伤也养了十来天才下去，而刚开始来找段谣的时候从来都不坐，过了一周左右才肯坐。
    段谣笑话过他，被罚的那么重。
    林珏回击他，问他难道没有被傅遇竹罚过很惨的时候吗？
    段谣想了想，还真有，第一次就被罚的挺惨的，手掌屁股嘴巴没一处幸免。
    “你跟你家先生怎么认识的啊？”林珏问他。
    “一个群里，我加的他。”段谣问:“你呢？也是网上？”
    “我俩三次元先认识的。”林珏道。
    段谣再问他却不肯再说了，问多了还不耐烦，没几句就又跟段谣吵起来。
    段谣一天在家呆着无聊，有林珏陪他呛声倒给生活添加了点乐趣。
    “我先生快过生日了……”段谣苦恼:“不知道应该给他送什么。”
    林珏看他一眼，没说话。
    “你有推荐么？比如说工具什么的？”段谣放下身段询问。
    林珏哼了一声:“你家先生什么工具没有要你送？”
    段谣听他这语气就想揍他，不知道他跟着青树是不是天天挨罚。
    “不说拉倒。”段谣开始在游戏上发力，一句很快把林珏打死了。
    林珏脸色很不好:“有你这么求人的么？”
    段谣懒得理他:“你以后别来了，不然我就想揍你。”
    林珏怒了:“你什么意思？”
    段谣朝他做鬼脸:“说你烦人！”
    虽然时常拌嘴，但最后林珏走之前还是帮他想到了一个礼物。
    “簋街后面有一家定制服装的店，表面上是给人定西装的地方，但是老板也是自己做定制工具的人，你可以去看看，可以按你或者你先生喜欢的样式来定。”
    “有没有电话啊？”段谣一喜:“我这腿也走不了啊！”
    林珏蹙眉，不耐地看了他一眼:“我回去问问我主人。”
    当晚林珏就给他把老板的微信推了过来，段谣加了对方。
    通过的倒是挺快，但段谣还没跟他聊两句傅遇竹就洗完澡了，他撂了手机。
    傅遇竹看了看他的腿，问道“这几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痂都已经落了，其实早就没什么大碍了。
    “没有，就是有点痒。”段谣说着就在伤处抠了抠。
    傅遇竹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的手拍开:“不准抠。”
    段谣把手背到身后:“知道了……”
    “睡吧，明天周末了，想吃什么？”
    段谣往他身上一趴:“不知道……”
    傅遇竹拍了拍他的背:“那明天再说吧。”
    “先生……”段谣抓着他的头发:“我的腿过几天就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可以走了，我想回去打篮球……”
    傅遇竹想也没想:“不行。”
    段谣试图撒娇:“先生……”
    傅遇竹在他屁股上狠狠扇了两巴掌:“说了不行。”
    这两巴掌还挺痛的，段谣不敢再说了，低低地应了一声，委委屈屈的。
    傅遇竹也不想解释，只是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拍着算是安抚。
    段谣知道傅遇竹也是担心他的腿没好利索再雪上加霜，他虽然想让傅遇竹去看看他意气风发的样子，但篮球赛也不是只举办这一次，明年还会有的，到时候再请先生去看看好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傅遇竹的生日礼物。
    他挑了傅遇竹在书房工作的时候跟老板聊天，听说那里可以定制带专属logo的工具，段谣有点跃跃欲试。
    他对画画并不精通，自己拿着草稿纸描画了一个下午，才画了一个简单的竹子，旁边加了一个字母“Y”，即是傅遇竹的遇，也是段谣的谣。
    图片发过去之后老板还嫌弃了一下他的画工，段谣也觉得不太好看，但是重要的是心意不是么，先生知道是他自己设计的肯定会很开心的吧。
    段谣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学校上课了，他回去之后没两天就是篮球赛的决赛，他们经济学院的惜败，赢的是管理学院。
    何力下来还在说，是因为段谣没上场。
    “你说林珏是不是管院派来专门搞你的，你上不了他们管院就赢了。”
    段谣哼了一声:“等我好了我就去锤他。”
    但其实也就是说说，管院来打决赛的是人力资源管理系，跟电子商务没关系。
    傅遇竹的生日是个周五，时间还不错，他让李约直接送他去了簋街，在后面取了他定制的工具，千叮咛万嘱咐地请李约不要告诉傅遇竹，这才让他把自己送回了家。
    他在楼底下定了个小蛋糕，回家顺便取上来。
    段谣打算自己做一顿饭，跟傅遇竹吃。
    蛋糕买的不大，因为傅遇竹不怎么喜欢吃甜的，段谣也不是特别喜欢，吃一点算是走个过场就好了。
    傅遇竹回来的挺早，估计也是专门的。
    段谣听到门响便冲去了玄关，傅遇竹一开门看见他还吓了一跳，失笑着揽住他:“怎么跑这么快。”
    他手里捧着一个布袋子，喜滋滋地道:“生日快乐先生！”
    傅遇竹一愣，接过布袋子时听到里面的声音，瞬间了然是什么了。
    “谢谢。”傅遇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段谣被他看的脸一红:“您……不打开看看吗？”
    傅遇竹放下手里的东西，当着他的面拆开了布袋子。
    里面是一只竹板，和一只板子。
    打磨的很干净，分量也很足，傅遇竹翻看了一下，在手柄处看到了那个不甚漂亮但满满都是心意的印花。
    傅遇竹笑了，挺开心的那种笑，他扣住段谣的后脑勺，低头跟他接吻:“我很喜欢，相信你也会喜欢的。”
    段谣被他说的不好意思，磕磕绊绊道:“您喜欢就好……”
    “自己画的？”傅遇竹揽着他往里走。
    段谣点点头，邀功似的:“画了一下午。”
    傅遇竹挑眉:“虽然画的不怎么样……”
    段谣眼看着就要发作，傅遇竹又笑了:“但蛮可爱的。”
    段谣喜欢竹板，因为它和傅遇竹一样带个竹字，傅遇竹喜欢板子，就是单纯的喜欢而已，所以段谣按着两个人的喜好定制了两只，傅遇竹明白他的心意。
    段谣坐在地上仰头看他:“先生，今晚可以用新的工具吗？”
    傅遇竹捏了捏他的脸:“可以。”
    “崽崽。”傅遇竹捧着他的脸:“有句话我是不是都没有跟你说过？”
    段谣有所预感，眼眶先一步红了。
    “我爱你。”傅遇竹在他眼睛上轻吻。
    “我也很爱您。”段谣勾住他的脖子，亲昵地蹭着他的脸:“爱我的先生，爱傅遇竹这个人。”
    
    
    
番外1
    傅先生又双叒醋啦
    
    段谣在这学期的期末考试里，所有科目都考过了70分，并且超额完成任务，有两门都在八十多分，所以傅遇竹如约带他去了电竞酒店。
    而离这家酒店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水上公园，没事儿还可以去那里玩儿一玩儿，夏天嘛，适合在水里待着。
    酒店是loft式的双层公寓，一进门有浴室和简便的厨房。
    再往里便是一张两米的大床，床对面是电视和楼梯，落地窗跟前还有一张长沙发和茶几，电视旁是餐桌。
    二楼便是电竞间了，设备齐全，皮质的椅子看着就很舒服。
    段谣兴冲冲地四处看，满意的不得了。
    傅遇竹坐在沙发上看他上蹿下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里环境不错，因为地方有点偏所以人很少，外面就是大片的绿植，从窗户那里还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一片池塘，里面开着浅粉色的荷花。
    段谣看完了，跑到傅遇竹身边坐下了。
    “喜欢么？”傅遇竹问他。
    段谣眼睛亮亮的:“喜欢！”
    “晚上想要通宵的话下午就睡一觉。”傅遇竹摸摸他的脸。
    段谣一瞪眼:“我不通宵。”
    开玩笑，通宵不就不能跟傅遇竹一起睡了么，他虽然喜欢这里，但也不会本末倒置，让傅遇竹晚上一个人睡独守空床的。
    傅遇竹失笑:“那随你，有跟人约好打游戏吗？”
    段谣颔首:“我昨天就跟何力说啦，今天晚上我们玩儿LOL，明天玩上玩儿吃鸡！”
    “好。那晚上想吃什么？”傅遇竹道:“我听说这附近有一家河鲜特别好吃。”
    段谣无所谓吃什么，遂点点头道:“那就去啊。”
    河鲜味道确实不错，两个人吃完饭还在酒店附近溜达了一圈当做消食，七点多就回了酒店。
    段谣跟何力约的是八点，便抓紧时间进浴室冲了个澡。
    傅遇竹拿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工作，段谣跟他说了一声便上了楼。
    没一会儿傅遇竹就听到他键盘噼里啪啦响的声音，还带着他时不时的高声交谈，没说两句就开始骂人了。
    傅遇竹听得啼笑皆非。
    段谣没拿手机上去，没一会儿就遭瘟似的开始响，傅遇竹听得烦不胜烦，上楼去让他摁指纹解锁，段谣百忙之中抽空给他解了锁还傻乎乎地朝他笑了一下。
    傅遇竹不想打扰他，给他手机关了静音。
    他的界面就在微信，所以傅遇竹看到了封楚仪给他发的消息。
    封楚仪: 下周一我生日，你还在北京吧？要不要来？
    封楚仪:  你现在干嘛呢？
    封楚仪:  喂！你不来我怎么跟你告白？你别再骗我了，你舍友都说你没有对象了！
    封楚仪:  还是你压根就不敢当面拒绝我？
    封楚仪:  我都追了你那么久了，你打篮球我就给你送水，还送你去医院，为了你天天练吃鸡，不喜欢我这次就当面给我个了断行不行？
    傅遇竹看的眉毛直跳，开了静音之后关了手机。
    段谣玩儿到十二点就下线了，他下来时傅遇竹躺在床上看电视，拿着遥控器随便调着台。
    段谣往他边上一趟:“先生……睡觉吗？”
    傅遇竹扔了遥控器，一把将段谣压在身子底下:“先不睡，跟你玩儿个有意思的。”
    段谣直觉不对，傅遇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危险。
    “现……现在么？”段谣看着他，小声问道:“您出门还带东西了？”
    傅遇竹起身:“是啊，以防万一嘛。”
    他将段谣拉起来带去沙发，用数据线将他的两只手反绑在后面，让他坐在沙发上。
    段谣被他脱了裤子和内裤，下半身赤条条的。
    傅遇竹握住他软趴趴的性器，手掌在包裹住揉弄，指腹在他马眼上打转，不过一会儿段谣便被他撩起火来，性器开始在他掌心胀大。
    傅遇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枚小跳蛋和一只内壁带很多小凸起的头套，他当着段谣的面将头套套上跳蛋，然后挤了一点润滑液涂匀。
    段谣吞了吞口水:“先生……”
    傅遇竹将跳蛋的头套套进他的柱身，进去的时候那些小凸起就已经开始刺激着段谣的性器了。
    “啊嗯……”段谣忍不住呻吟。
    傅遇竹开了低档。
    段谣整个人一颤，大腿根儿开始抖动。
    傅遇竹松了手，小跳蛋便耷拉下来贴上他的囊袋。
    段谣咬着嘴唇抵抗一阵一阵酥麻的刺激，额头出了一层汗。
    一枚小的凸起正巧抵在他的铃口处，让一点点细微的震动放大了无数倍，脚趾都绷紧了。
    傅遇竹袖手旁观，并不触碰他。
    但他偶尔回来调一下频率，时而快时而慢的震动让段谣一时半会儿发泄不出来，就只能这么强忍着。
    傅遇竹起身站在他身后，撩开了他的上衣塞进他嘴里，段谣乖巧地叼住，呼吸急促。
    傅遇竹伸手捏了捏他的乳头，段谣突然被刺激，含了一下胸，傅遇竹便在他胸上扇了一巴掌，段谣乖乖坐直了。
    傅遇竹指甲在段谣乳头上搔刮，指腹在他乳晕上打转按摩，段谣眼睛都湿了，挺着胸任他亵玩自己的乳尖。
    两颗小果快速挺立起来，段谣的性器也开始自己乱动，一弹一弹的。
    马眼里流出的水沾湿了他胯间的毛发，也濡湿了跳蛋和头套，他手被绑着，无法自己抚慰，屁股坐不住地乱动低声祈求傅遇竹能帮帮他。
    傅遇竹绕回他身前，弯腰关了跳蛋，卸了头套，手掌缓缓在他阴茎上撸动，指腹在他囊袋上拨弄，段谣不断嘤咛，傅遇竹却在他快要高潮时不动了，手掌离开，跳蛋也没有再贴上来，连乳头也不玩儿了。
    段谣被晾在那里，阴茎直挺挺地立着，欲求不满地颤动。
    他难受极了，带着哭腔叫傅遇竹:“先生！先生……不要，求您……”
    傅遇竹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有人在你打篮球的时候给你送水？经常一起玩儿吃鸡，腿摔破了还送你去医院？”
    段谣愣了一下，赶忙道:“我没有，我一次都没有要过，先生！”
    傅遇竹挑了下眉:“游戏呢？”
    段谣喘了两口气:“已经很少跟她一起玩儿了！”
    “她叫你下周去她的生日会，要给你表白呢。”
    段谣一愣，算是明白今天这一遭是为了什么，他赶忙表忠心:“我不去先生！我不会去的！我跟她说过很多次有对象了，她总是不信。”
    傅遇竹重新摸上他的阴茎。
    段谣舒爽地喘息几声:“我……我不喜欢她的，我只喜欢您……”
    傅遇竹握住他的性器，稍稍用了些力气。
    段谣疼得一抖。
    “跟她说清楚，我不想再看到你跟她有来往，微信也好，游戏也好。”傅遇竹还是握着他的性器不动弹。
    段谣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先生，我会跟她说清楚，求您……给我！”
    傅遇竹缓缓撸动起来，指尖抚过每一寸皮肤，揉弄着他的卵蛋，挑逗着他的马眼。
    在段谣感觉自己要到了的时候，他再一次松开了手。
    段谣急切地哭出声，不断地求他，在沙发上来回扭动。
    过了两分钟，傅遇竹重新握住他的阴茎替他抚慰。
    反复搁置过段谣四次之后，段谣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再三保证一定会跟封楚仪讲清楚，傅遇竹才给了他痛快，让他坎坷的高潮之路终于到达终点。
    段谣射过之后便脱力倒在沙发上，手上的舒服被傅遇竹取下来了，然后被他牢牢抱进怀里。
    段谣眼眶还是红的，带着浓重的哭腔，他抱怨道:“您明明知道我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还这样折腾我……”
    傅遇竹笑了一声，手掌在他背上轻拍。
    “您吃醋未免也太……”
    “嗯？”
    段谣嘟囔道:“无理取闹！”
    傅遇竹笑出声:“就是这样，怎么着吧。”
    段谣愤懑地哼了一声。
    
    
    
番外2
    设定
    
    段谣的外表看起来不像一个omega，他打篮球打的很好，而且个子也高，外表阳光，更像一个带着橘子汽水味儿的alpha。
    他活了二十年，还没有遇到过能让他产生臣服心里的alpha，因为那个时候他还不认得傅遇竹。
    段谣第一次见傅遇竹时，看到他从车厢里伸出来的长腿，以及那张漂亮却冷冽的脸时便攥紧了书包带子。
    原来强大的alpha是这个样子的。
    傅遇竹的出现让段谣觉得自己以前见过的所有alpha都失去了颜色。
    “段谣。”傅遇竹道:“过来。”
    段谣捏着书包带子上前了两步:“先生。”
    他以为傅遇竹一天都要这样板着脸面对他了，但是傅遇竹笑了一下，朝他伸出了手，介绍了自己的名 字。
    那只手挺凉的，但却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直烧到段谣心里。
    傅遇竹的信息素是薄荷清酒味道的，带着凉意的醉人。
    他不需要过多的话语，每一次坐在沙发上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就足够段谣臣服，他晕晕乎乎地趴在傅遇竹腿上，感受着那只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掌掴，后穴忍不住就带了点湿意。
    他嗅着醉人的清凉味道，无意识地在傅遇竹裤子上蹭。
    而那天他因为很多严重的错误，被傅遇竹罚的很惨。
    其实omega的身体大多娇弱，承受不起这么重的刑罚，但段谣似乎因为他经常的锻炼跻身进了伪装alpha的行列，傅遇竹也很诧异，一个带着橘子汽水味道的omega承受能力居然这么强大。
    但不可否认这是傅遇竹见过最符合审美和手感的被动了。
    傅遇竹的信息素收放自如，他不会强迫段谣什么，但是他会运用自己的信息素压制，看着段谣因为承受不住而冒出细汗，让他觉得充满快感。
    其实他是渴望段谣的。
    任何一个alpha都有着对omega天生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这让傅遇竹总是盯着段谣的腺体看，很想在上面咬一口，彻底标记他。
    段谣的发情期来得很快，那天只是普通的一个周末，段谣趴在他膝头问他过年可不可以来北京找他，傅遇竹同意了，然后两个人进行了实践。
    他的屁股被傅遇竹抽的通红，但是后穴里却突然开始出水，段谣呻吟的声音很大，房间里充斥着橘子汽水的味道，勾人的甜腻，傅遇竹被刺激的呼吸急促了好几分。
    “先生……先生……难受……”段谣自己不知道自己喘成了什么样子，下体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蹭，一遍一遍叫他。
    傅遇竹不得不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去让他得到安全感。
    然后他应了段谣的要求，进入了段谣的后穴。
    omega的后庭就是用来承受欢爱的，不需要润滑，混着那些汁水开拓两下就已经可以进出自如了，傅遇竹看着香艳的场景，将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去。
    房间里两种不同风格的饮料气味交杂在一起，薄荷的清凉中和了橘子的香甜，形成一股甜而清爽的味道。
    段谣掰着屁股求操，傅遇竹便猛烈地填满他，给他填补空虚。
    傅遇竹舔舐着段谣后颈上的腺体。
    他的脖子漂亮修长，低垂着头迎合傅遇竹的唇舌，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傅遇竹操干着他的身体，牙尖刺破段谣的皮肤，将自己的信息素灌输进去，彻底标记了段谣。
    被标记过的omega格外黏人，段谣自然也不例外，处在发情期的那一周当中都很亲着傅遇竹，恨不得绑成一个人。
    他被标记之后学校惦记他的人都少了，他们能够感受到来自一个强大的alpha的占有欲。
    傅遇竹平时很温柔，还会在周末带他去密云钓鱼，并且认真回应他的感情。
    段谣离不开他，他每天都想嗅着傅遇竹身上清凉的薄荷酒味入睡。
    但是他忘记写作业就会让傅遇竹很生气，傅遇竹会释放出让段谣头都抬不起来的压迫力，唤醒段谣omega对于alpha天生的臣服。
    傅遇竹拧着他的耳朵上楼，段谣不敢说一句讨饶的话。
    段谣觉得腿软，因为这一次薄荷酒的味道不仅仅是勾人和压制，而是带着浓厚的压迫力，让段谣最承受不住的不是抽在屁股上一下一下的数据线，而是满房间先生的味道，傅遇竹却不肯为他缓解一二的感受。
    傅遇竹拒接暂时标记段谣，段谣只能自己忍受过信息素的支配。
    跪在墙角的时候他都觉得委屈。
    但先生是爱他的。
    他会陪他打自己不喜欢的游戏，在每一次罚过他之后给他温柔的怀抱，会引导他一步一步往好的方向发展，在他委屈时给他安慰，在他失落时给他力量，在他迷茫时给他方向。
    他爱傅遇竹，以本能，凭一腔永不磨灭的热血。
    傅遇竹爱他，以本能，凭一个无限包容的心胸。
    
    
    
番外3
    考研
    
    大三下半学期的时候，段谣决定考研了，他趴在段谣膝头，仰脸看他，道:“我想考上财。”
    傅遇竹是惊讶的，但不是不能理解段谣为什么想要去上财。
    他顿了顿，才道:“崽崽，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你要挑选的是适合你的大学。当然不管你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学校的名声而想去考上财我都很开心，只是……你有查过考上财需要多少分吗？你有把握能上吗？”
    段谣还是看着他，也没有生气，只是万分坚定地道:“我想考上财，分数我查过了，我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是我想试一下。”
    他不看傅遇竹了，侧过脸趴在他腿上:“我很想去那里看看，看看您生活过努力过的地方，即便我考不上，我还可以调剂一下。”
    傅遇竹无奈，在他头顶上揉了揉:“好，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多干涉。”
    段谣笑了一下，抬眼看他:“您可以帮帮我么？上财太难考了……”
    傅遇竹失笑:“考研本身就是靠自觉，你要害怕自己自觉不了可以去报集训的补习班，为什么要我帮？”
    段谣瘪着嘴，抱着他的腿来回晃:“补习班好贵的……”
    傅遇竹挺认真的:“对我而言还可以吧。”
    段谣气鼓鼓的:“您不爱我了！”
    傅遇竹拧住他的耳朵:“再说一遍？”
    段谣嘿嘿一笑:“我爱您！”
    傅遇竹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这个周末在我这里把所有需要复习的科目以及课本和资料全部都整理好，该买的买，该挑出来的挑出来，列个计划表，按周来，既然要考到上财去，从现在开始一分一秒也不能浪费。”
    段谣颔首:“嗯！”
    于是段谣开始看上财的招生简章，把所有要考的书籍列了出来，还在网上报了一个政治考研班。
    想了想还是报了英语。
    傅遇竹看着那个单子，道:“英语班报上也好，虽然这一年你英语口语进步非常大，但是考研不考听力，口语也只能在复试的时候派上用场，阅读和写作的技巧还是得有专业的老师来教。”
    段谣点点头。
    “财富管理不考数学，考两门专业课，没有的书要赶紧买。”傅遇竹笑了一下:“这个专业复试的时候不考计算机，其他的研究方向大多都要考的。”
    段谣大概根据清单给自己列了一个复习计划表，他到考试之前都有课要上，但大部分的专业课在大二和大三上半学期都结束了，可以马马虎虎的课还挺多。
    段谣自从认识傅遇竹之后不知道列过多少计划表，已经炉火纯青了，刷刷刷写完之后交给傅遇竹看，很快被通过了。
    傅遇竹问:“计划表都是一周一周来的，周末过来我会抽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检查完成情况，如果发现没有完成或者没有认真完成，怎么办？”
    段谣无辜地看着他:“那……随您惩罚，可以吗？”
    傅遇竹一笑:“当然。”
    其实段谣一直是属于那种不太自觉的人，他已经有预感了，自己这大半年一直到考试前可能会挨很多次罚。
    “六级虽然过了，但是考研，你那点词汇量肯定是不够的，英语其他东西你听网课，每周过来我查单词，以及网课完成率。”
    段谣点点头。
    傅遇竹又说了些其他要求，段谣都一一应下来。
    段谣认真想要考上财，所以傅遇竹对待他的学习情况也很认真。
    段谣因为考研这件事，惹怒过傅遇竹很多次，也受过不少罚，傅遇竹不是每次都会揍他，他被傅遇竹罚跪着学习一下午过，罚晚上不准吃饭，罚他挨了两次操都没有被允许射过，罚他睡过地板，还把他搡进主卧的卫生间关了灯锁了门关禁闭四个小时，每一次都让段谣印象深刻，哭到喘不上气。
    大三结束的那个暑假段谣没有回家，一直在傅遇竹这里待着学习。
    他会有一个倦怠期，就是不想看书不想学习，甚至连游戏都不想玩儿，只想睡觉或者黏着傅遇竹。
    傅遇竹允许他这种情况存在，但也只给他两天时间，两天之内必须调整过来。
    傅遇竹周内不会对他的学习情况进行检查，还是一样攒到周天，每周六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他背单词的情况。
    他早上七点就被傅遇竹扯起来了，吃了早点便被摁在茶几上，上半身趴着，面前放着纸笔，褪了裤子和内裤，光溜溜地被傅遇竹拿着竹尺贴上屁股。
    傅遇竹拿竹尺警告性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我念，你默，错一个待会儿墙角跪十分钟。”
    段谣捏紧了笔:“是，先生。”
    傅遇竹对英语精通的程度让段谣所有的错误都无所遁形，错一个单词甚至是字母，竹尺便会在屁股上狠狠抽一下。
    错十个屁股就全红了。
    一周的单词量有很多，傅遇竹给他听写就得花一个多小时，等单词全部听写完之后段谣已经成了猴屁股了，臀肉上尺痕交错，交叠的地方有些肿。
    傅遇竹扔了竹尺:“错了二十三个。”
    段谣听的心惊，二百三十分钟，他得跪将近四个小时！
    傅遇竹没有给他上药，也没揉，揪着他跪去了墙角，面前摆了一张椅子，让他拿着书和纸笔去重新背。
    段谣苦哈哈的光着屁股挨罚，到十二点半吃午饭时才结束。
    晚上段谣趴在傅遇竹膝头，有点难过:“考研好难啊先生……”
    傅遇竹只是一下一下揉着他的头发。
    “可是我也真的好想去上财。”
    傅遇竹笑了一下。
    “您会不会怪我，我要是能考上就要去上海了。”段谣道。
    傅遇竹一点也不浪漫:“考上再说，你现在这样子九成都考不上。”
    段谣受到了打击。
    傅遇竹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无论你想去哪，只要有能力我都不会阻止你。崽崽，你想出国我都会全力支持，我不会因为一己私欲折断你要飞的翅膀。”
    段谣起身，坐上他的腿，勾着傅遇竹的脖子，在他唇上亲:“我好爱您啊先生。”
    傅遇竹搂住他的腰:“我希望你可以考上，我可以经常去看你，距离不是问题。”
    段谣靠在他肩膀上:“好。”
    傅遇竹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睡觉吧，明天带你出去吃烧烤。”
    段谣高兴起来。
    隔年的三月份，考研成绩出来了，段谣过了校线，被通知准备复试。
    那一年的九月，段谣拿着通知书飞去了上海，离开之前他缠着傅遇竹做了一晚上，哭的很伤心。
    他对傅遇竹撒了谎，他订的是下午的机票，没有要傅遇竹送。
    傅遇竹下班回到家就看到玄关处的纸条。
    To: 亲爱的先生，
    我错了先生。认识您这么多年，除了见面之前这是我唯一一次对您撒谎，我下午四点的飞机，但我不想要您送我，我会不想走的。
    十一我就回来，我找您领罚。
    傅遇竹看着空落落的房子，陷入了一阵茫然之中。
    段谣有什么能瞒得过他呢，没有的。他问段谣什么时候的飞机，他收拾着行李根本没有抬头看他，傅遇竹就知道段谣在撒谎，但他没有拆穿。
    因为他也不想去送段谣。
    话都是他说出去的，但只有傅遇竹自己知道他到底舍不舍得让段谣走。
    段谣第一次告诉他要去上海上学时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因为他不想让段谣离开，但是他不可以。
    如果可以，他希望段谣永远在他身边，哪也不去。
    房子里关于段谣的东西少了很多，傅遇竹一晚上没有睡着。
    段谣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今天做了什么，学了什么。
    但是他每次都忍着，没有说想他。
    两周之后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挂电话之前叫他先生，带着哭腔说:“我想您了。”
    于是傅遇竹周末买了机票，飞去上海看他了。
    段谣看到他时，不顾学校那么多师生的关注，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傅遇竹过来其实带了段谣那年送给他的定制木板，但是晚上终究没舍得用，因为段谣哭了很久。
    傅遇竹压着他狠狠做了两次，手掌将他屁股扇的通红，乳头也被玩儿的肿大起来。
    到他离开时都没能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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