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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夫人的驭夫记by二货妖语


老攻最近无聊，小三勾引，眼看老公要步入歧途丢弃自己和儿子，白夫人准备好好给他一个教训，所以要和白总离婚。离婚！白总那肯，这么一场爱情拯救大赛便拉开了帷幕



1无谓的争吵
嘟嘟嘟——

办公室的门响了，一直埋头工作的男人才抬起头，捏了捏鼻梁骨喊了声进。

“白总，这份文件需要你签一下。”进来的男孩儿长得一张瓜子脸，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比女孩子还漂亮。贴身的粉红色衬衣下摆被收进了修身的西裤里，衬托的腰身纤细，总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拿着文件走到了白严谆身旁把文件递给了他，白严谆接过的时候，男孩子还捏了捏他的手，给他送了一个眼色，白严谆回复了一个礼貌而又不是文雅的笑，便开始认真看文件了。

男孩儿也不恼，紧接着又靠在了他的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头发。

“白总，您总是这么操劳，什么时候请你出去放松放松啊！”

“好，改天约，文件签好了！”白严谆笑了笑把文件递给了他，男孩儿一听要应约，开心直接写在脸上掩也掩不住的走了。

门再次关上白严谆才卸下笑容看向了桌面上的相框，里面是他的高中恋人，没错一个男人，一个并不出众的男人，而且还和他结了婚。

那人不喜笑，带着眼镜看着有些拘谨，或者有些过于的沉着，可是他的生活很有条理，很有曲调。

终于到了下班点，白严谆饥肠辘辘的回到了家，不用想那个人也是在房间睡觉，打开门，放下钥匙换鞋，一切都是熟门熟路。

“今天我买了鱼，想吃清蒸还是红烧？”他猜错了，居然已经在做饭了，白严谆嘴角的幸福味道掩饰不住了。

“你想吃什么？”脱掉外套挂好后直接走进厨房，抱住了那个身穿粉红连衣围裙的杜兴阳，肚子有些鼓鼓的，让喜欢完美的他有些兴致缺缺。

“那就红烧吧！清蒸味道太淡了。对了，小k换香水了？”小k是白严谆的秘书。

“额，呵呵，可能吧！没注意。”白严谆心虚的放开了杜兴阳后退了一步，很自然的摸了摸鼻尖，这个味道是那个男孩儿的。

“味道我不太喜欢，你先去洗澡吧！等你出来饭就好了！”杜兴阳一直忙着锅里锅外没有看白严谆，而他也顺口答应上了楼。

三层小楼是他们结婚的时候买的，两人白手起家，因为双方父母都不同意，直到看到他们的结婚证才不得不承认，毕竟就算现在同性婚姻合法，他们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杜兴阳还好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家庭普通，只要儿子幸福怎么都行，白严谆就不一样了，世代传下的家族企业，三代单传，老爷子还不想让他断在白严谆手里，所以反对是很正常的。

听见白严谆进了卧室，杜兴阳才放下了手里的活，看向了楼上，镜片因为光的折射显得他格外狡黠。

家里一直就两个人，两个人看电视两个人看书两个人吃饭睡觉，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两人间的关系有些微妙，因为杜兴阳的肚子发生了一个奇迹，怀孕了，然后白严谆的思想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这才几个月啊？”饭桌上两个人聊起了肚子里的团子。

“四个月左右吧！怎么了？不是上周刚做完的产检吗？”刚发现的时候，杜兴阳想都想就要打胎，是被白严谆劝住留下的，毕竟是他们两人的血脉，而且还能给兴阳做个伴儿。从他们结婚到现在两年多，兴阳已经成功转型成家庭煮夫，洗衣做饭家里宅，而白严谆负责社交赚钱。

“看你身材走样走的太快，而且一个女人怀孕感觉都没有你事多，你看看你，现在除了吃就是睡。”想想浴室里还堆着前天他脱下的袜子和衣服，心里不舒坦，不过也只是打趣，毕竟杜兴阳被窝在家里是他让的。

只是平时杜兴阳就不怎么注重装束，自从怀孕就更懒了，上个月去公司给他送饭居然穿着拖鞋就去了，当时差点被前台当做乞丐轰出去，当时白严谆感觉很丢脸。本来杜兴阳在公司口碑就不怎么好，现在一弄连带着他也被贬。

“是啊！我哪能跟女人比，我只不过是个会怀孕的怪物，怎么白总现在才发现？”虽然是被养的一方，可是他杜兴阳从来没有自卑感，所以那怕就当是白严谆发发牢骚，他也听不下去。

“你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我跟你说，现在外面想巴结我的人多了去了，别以为怀了我的孩子就给我横眉瞪眼的了！”两人本来就好强，被杜兴阳这么一嘲讽，顿时感觉和那个男孩儿一比，越看他越不顺眼，自己当初喜欢的是他哪一点？他做的活随便找一个女人也可以做。

“行啊！劳资还不伺候了，离婚吧！”杜兴阳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很是平淡的说了句，顺便把自己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搭在了椅子上，“对了，这饭菜吃完麻烦你收了！”

还没有转身，白严谆就走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他不服气，他做了那么多为什么最后他成了被甩的？

“怎么？给我玩儿欲擒故纵？杜兴阳你越活越出息了啊！”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提离婚。

“切！幼稚，放手！”他才没心情和他闹，想要掰开他的手，可是明显力气抵不过他，白严谆抓着他的两只手推搡着让他贴住了墙，两手被固定在了头顶，有些压迫性的把他固定在了那里。

“呵！幼稚？十年前你怎么不嫌弃我幼稚？你是不是不服气？看我现在成了大公司老板而你只是个家庭煮夫？我知道这么是委屈你，可你更应该反省一下你自己，你看看你身上穿的？你知道你去我公司，前台都是怎么评价你的吗？说你是我请来的保姆。我每天挣钱都给你花可是你还是给我丢人……啊！”

“说够了？”杜兴阳挣扎了会儿凑紧时机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白严谆后退了好几步才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疼的说不出话来。

　　“说真的，我以前还真没有发现你是个虚伪的人，既然如此我们好聚好散，明天民政局见，我还有事就不陪您了白总。”杜兴阳理了理刚才被白严谆弄乱的衣服，嘲讽的看了眼蹲在地上的他，然后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2有预谋的离婚
白严谆想了一晚上，最后还是拿着证件等在了民政局，在家里想的很好，只要兴阳给他说句软话他立马就不离了，毕竟他们在一起十年，风风雨雨经历也不少了，说句不夸张的话，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什么问题不能放到面上好好调理的。

“来的还挺早，看来挺积极。”正在他癔症的功夫杜兴阳来了，两人一起来到了离婚的窗口坐了下来。

“兴阳，你可想好了，离开了我，你……”

杜兴阳没听他废话，直接把证件给了工作人员：“你好，我们办离婚。”

“嗯，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婶，接过证件瞅都没瞅就给盖了一个戳，白严谆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眼睛就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结婚证被换成了离婚证，有点不真实，再看旁边杜兴阳，那里还有他的影子，如果不是手里的证件作证，他还以为做梦呢。

白严谆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才发现连杜兴阳的东西都不见了。

白严谆自嘲的笑了声，原来是自己想多了，恐怕杜兴阳早就巴不得和自己离婚吧！可是为什么呢？自己那里做的不好？是发现自己和冯若伦的事了？那也不对，按照杜兴阳的性子肯定回来质问自己，可是为什么没有？

越想越烦，烦躁的挠了挠头后，白严谆又大笑了起来，自己想那么多做什么？现在自己自由了，可以随便玩儿了，反正是他不懂得珍惜，他先提的离婚，他只是满足他帮他实现愿望而已。如此一想心里轻松多了，白严谆收拾了下约了冯若伦。

漂亮的大男孩子，让他看的目不转睛，比杜兴阳苗条，比他柔软，比他好看，比他会讨人喜欢，比他技术好。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他和冯若伦约过一次，那次两人一起出差，冯若伦穿着浴袍来到了他的房间，让他爽了次，但是没有实质性的发生关系，不过那种事杜兴阳一辈子也不会给他做。

冯若伦把他们的时候安排的很好，晚上下班一起吃个饭然后再看个电影，两人这也算是正式拍拖了。看电影的时候他也会因为电影情节惊恐靠近他，也会因为情节感人靠着他哭，而杜兴阳不会，拉着他半夜看恐怖片，越看越精神，要不就是看什么艺术界的大师们讲课，无聊透顶。

“白总，你真的和你家那位离婚了？”虽然离婚了，可是白严谆还是不想把外人带进他们家里，所以带着冯若伦来到了一个开发商巴结送他的一套房子里。

洗完澡两人靠在床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嗯，离了，怎么你不相信啊？”

“的确，看白总不像那样的人。”冯若伦趴在他的怀里，心里忍不住偷乐，白总离婚，他就有机会上位了。

“小傻瓜，你才认识我几天啊！”是啊，他们才认识几天啊！才离开一天他居然忍不住想杜兴阳了，他意识到后马上把这个念头赶了出去，他要等着杜兴阳自己来求自己，不对，他都不要自己了自己死乞白赖的还想他干什么？眼前不是就有一个比他好的？

白严谆看了眼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看来是做了美梦。

而杜兴阳办好离婚手续收拾了收拾回了娘家。

“爸妈，我回来了！”一进门就送了一大堆礼物。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不过节不过年的你咋回来了？”杜妈接过礼物把他迎进了家门，杜爸坐在一旁看电视，看见杜兴阳回来了瞅了瞅又自己看自己的电视去了。

“哼，肯定是那小子不会伺候孕夫，这小子回来享受免费劳动力了。”虽然眼在看电视，可这心全在杜兴阳身上，这么大一个儿子送人就算了，还给他们家生崽，杜爸爸这心里就憋屈，本来在家世上就拼不过人家，现在好了更让人碾压一头。

可是心里也心疼儿子，从两人结婚到现在，他儿子连白家大门都没有迈进去过，那次去都被堵在门口，听着就心疼，他当宝贝宠的儿子到他家怎么就被这么糟践。

“知子莫若父，所以爸，你懂的，把当年伺候我妈的那套都拿出来，我不介意的。”杜兴阳也不否认，放下东西就坐到了杜爸身边，惹得杜爸一脸嫌弃。

“去去去，你能和你妈比吗？”

“不能比也得给我把我儿子伺候好喽！”见杜爸的样子杜妈不乐意了，上去就把杜爸的遥控器给夺了，还把杜爸驱赶到了一边，“大阳，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和小严吵架了？”要知道那次回来不是两个人一起回来，白严谆从来不避讳他是个生活白痴，所以杜兴阳走哪里他跟那，不然连顿饱饭都吃不到嘴里。

“咳咳，离婚了。”一听离婚，杜爸乐的在一旁鼓起了掌，不过被杜妈一个眼神吓得怂了。

“离婚？为什么呀？”杜妈不信他白严谆敢甩她儿子。

“我提的，妈妈妈你别激动，我敢跟你打包票不出半年他肯定求我跟他复婚。”一看杜妈急了，杜兴阳赶忙劝着，而杜爸听了杜兴阳的话，却乐了。

“就那猴崽子，我敢打赌他三个月都撑不住就得来求你。”

“爸，你怎么比我还了解他？”

“那是，那小子我看的透透的，要不敢把你嫁给他？别看在外面多风光，没了你他连人样也活不出来！”

“打个赌？我赌他过得有滋有味。”毕竟有个漂亮的男孩儿照顾呢。

“好啊！我赌不出两个月他肯定来找你，而且过得不怎么样，有可能衣衫不整，不修边幅，失意颓废，而且见到你还会厚着脸皮叫你老婆。”

“赌点什么？”

“你公公家的那套青花瓷茶具。”虽然没去过，可是白严谆没少吹他爸那套茶具，而且亲家处不成，这东西却不能少。

“好，成交！”

　　刚才还一脸担心的杜妈在看到父子俩的对话的后顿时心疼起白严谆。

3离婚第二天
离婚第一天，白严谆心安理得的抱着这个可爱的男孩儿甜甜的入梦了，不过第二天早上情况有些不太好。

“老婆，几点了？”还没有睁开眼睛，有些朦胧的白严谆转了一个身，把床上的另个群人抱到了怀里，一闻味道不对，紧接着声音也不对。

“唔~严哥你刚才喊人家什么？”冯若伦一醒就听见白严谆这么亲密的称呼顿时感觉害羞的不行，还以为自己心急了，没想到这人更心急。

“怎么是你？”听到不是平时的声音有些失落，刚坐起来准备回家，被子还没有掀开才想起来自己离婚了，就在昨天。

“讨厌，不是人家还能是谁？”冯若伦被老婆这称呼冲的大脑已经没了思考能力，起身抱着白严谆便不愿动了，公司上下所有妹子的梦中情人现在就坐在自己旁边，没有什么事比这更好了。

“几点了？”捏了捏眉头，看了下床头柜上的手机，居然已经九点了，如果是杜兴阳肯定不会让他睡到现在。

“都九点了，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带着早上的起床气急急忙忙的穿上了衣服，去浴室洗漱了。

而冯若伦不以为然的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气才跟他一起来到了浴室。

“今天周六休息为什么还要起这么早？”冯若伦不解，怕不是这人睡糊涂了？

“你给我记住，以后不管休息上班，每一天必须六点把我叫起来，就算晚上熬夜三点睡觉，早上六点也必须叫我起床！会做饭吗？给我熬点粥！”

“人家不会，严哥，这么大一个家，你不会连一个保姆也不准备请吧！”他做饭？不会连卫生也让他打扫吧？

“你不想不用上班让我养你吗？”洗漱完，看了看靠在门框上不动的冯若伦，樱桃小嘴，因为刚起床带着水汽的眼神，还有调皮的头发翘起了一缕，白严谆刚笑着想要给他按下来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有多久没有见过杜兴阳睡醒的模样了？心里有些不舒服，抬起的手尴尬的动了动终究还是放了下去。

“怎么了？”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的冯若伦自然不知道白严谆现在的心情。

“没事，如果你不想我们就可以去找一个保姆。快洗漱吧，一会儿我叫外卖。”

“好~”亲了亲他的脸庞，冯若伦开心的进去洗漱了，而白严谆出来后却有些烦躁，说好不想那个人的，为什么做什么事都能想起来？

打电话叫了份外卖，便开始坐在沙发上发呆，虽然这里不是自己原来的地方，可是却是每个地方都能联想到那人。

门口两人的鞋乱摆在那里，如果是那人，就会整整齐齐的摆好。

“严哥，我们以后要不要养个宠物？”洗漱完的冯若伦一出来就看见坐在那里发呆的白严谆，愣了下，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离这个男人好遥远，那孤寂的背影是怎么回事？明明以前不是那个样子的，明明昨天晚上两人还有说有笑的讨论着未来。

宠物？他记得那人也喜欢宠物，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便再也没有说过要养宠物的。他记得他们养过一条狗，是大学毕业那年，那天他父亲要带他回去接手自家公司，他不愿意被父亲打了，那条狗见他被欺负，上前咬了他父亲，他父亲一脚把狗踢到了一旁的路上被一辆驶过的车辆碾压而死，那以后那人便再也没有养过宠物了。

“以后说吧！”养了只会回忆起那个人，他们为了什么离的婚？那人刚过了孕吐反应还好吧？白严谆突然躺了下来，脑子里乱乱的，怎么回事，才离开他一天而已，以前他出差一出去就是半个月呢，也没有这样啊！

“严哥，你没事吧！”见他躺下，冯若伦赶忙过来看他，白严谆看了看他，摇了摇头，心里却在安慰自己。

看眼前这人比他好多少倍，别想了，人家不想和你过了，而且是有预谋的，人家不想要这十年感情你何必犯贱。

大早上的乱糟糟的心情很快就过去了，吃完饭两人亲自挑了保姆，然后出去约会了。

“哎呦！你就别画了，歇会儿行不行？”早饭不吃，杜妈还以为杜兴阳没起床，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杜兴阳在拿着画板工作，马上过去夺了他手里的笔，凶狠狠的瞪着他，杜兴阳心虚的眼神宽乱瞟了下才妥协。

“好好好！妈，你做了什么好吃的？”看见杜妈刚才着急随手放下的碗，马上站起来端了起来闻了闻，果然香。

　“你最爱吃的小馄饨，你也不回家，妈都不知道给谁做，小阳人家现在是公司的总经理了天天忙的不着家，他那个对象也快吹了。”提起两个儿子，杜妈的话多了起来，直接坐到一旁不走了。

兴阳也不介意，吹吹还冒热气的馄饨，吸溜一个入了口，这种口福可不是天天有，自从结了婚，这种待遇只有过年的时候有，杜妈说了，这是对他们不常回家家的惩罚，想吃好吃的，过年谈，所以还真的感谢一下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

“没事，冬阳他还能亏待了自己不成？您啊没事多关心关心我，我这可是两个人，又是个被夫家抛弃的人，多可怜啊！”

“你可怜？哎呦！那天下可就没有可怜的人喽！”杜妈被儿子的话逗乐了，别看大儿子平时不怎么爱说话，这一肚子坏水，所以她才不操心大儿子的事呢。

“您是后妈吧？”从小杜妈就关心弟弟多点，而他也从小被放养习惯了，所以也无所谓了。

“不是，准确的说是养母，你是我和你爸买洗衣机送的。”杜妈一开口，杜兴阳差点喷了，老妈的冷笑话越来越精湛了。

“咳咳咳！”

“别激动，对我孙子不好。快吃，吃完陪我买菜去。”

　　一脸淡定的拍了拍杜兴阳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后走了，看那狡黠的笑容，杜兴阳也知道不是好事，毕竟好事都是小阳的，坏事才是大阳的。

第四章 情敌见面
吃完饭就被杜妈妈拉着出门了，然后才知道杜妈妈狡黠笑容背后的秘密，看看眼前几个大字，杜兴阳想扭头走人——孕妇服装区。

“妈，你是在逗我吗？”很无奈，小时候杜妈妈就抱怨他为什么不是女孩子，大点了还给他买公主装，害得的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被邻居误认为是女孩子。

“看看，就看看。”说着就往里拉他，杜兴阳就知道他妈妈找他没有好事，不过好在真的只是看了看转了一圈出来了，不过他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出来之后杜妈妈就带他去吃饭，是个看起来还算高档的餐厅，这下他更疑惑了，平时杜妈妈可舍不得来这里啊？今天这是怎么了？进去才知道原来是有人请客。

“小段啊，看你客气了，请吃顿饭还至于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吗？去阿姨家，阿姨做的也不错的。”说着杜妈妈不客气的坐下了，杜兴阳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坐下了。

段烨学的珠宝设计，曾经是兴阳的学长还追求过他，不过后来毕业便出国了，两人也只有网络联系。

“妈，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臭小子。”被揭穿杜妈妈也只是白了他一眼开始和段烨寒暄，段烨被母子两逗得一乐一乐的。

从小没有母亲的他，一直把杜妈妈当自己妈妈看待，而且杜妈妈也喜欢他，追求杜兴阳的那段时间天天往他家跑，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杜妈妈还撮合两人。

“严哥，听说这里有了新菜式，我们也尝尝吧！”三人正有说有笑的时候，一个身影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好。你挑座位吧！”宠溺的语气让杜妈妈有些生气，这才和他儿子离婚两天就这么花名正大的抱小三，就算以后她儿子要复婚她也不会同意，渣男。

“这不是白严谆，你们？”段烨小心的询问着一旁的杜兴阳。

“离婚了，吃我们的。”杜兴阳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碰见两人，而且这算不算捉奸在场，不过今天心情不错，懒得搭理他们，可惜有人偏偏往枪口上撞。冯若伦挑座位也就算了，看见原配不躲着还专门往上撞。

“哎呀，那不是杜兴阳吗？”

“嗯？”听见冯若伦的惊讶白严谆也扭头寻了过去，一转头就看见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而且坐在杜兴阳身旁的男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严哥，我们就做他们后面吧，靠着窗户明亮。”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杜妈妈原来那么照顾自己，说好会照顾好兴阳一辈子的，如今这个场面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

“不嘛~严哥你是不是还没有和他断干净！就知道你是骗我的。”说着就要恼，白严谆无奈只好哄着硬着头皮走过去了。

“好好好。服务员，我们就坐靠窗那个位置了。”

“好的先生，这边请。”

“呦，这不是白老板嘛，怎么有了新男朋友也不和我们这些老朋友介绍一下？”刚走到他们不远处，段烨就开口了，杜妈妈也像刚看到他们一样抬起了头。

　　“小严？！这位是？”一脸震惊的样子，让杜兴阳都以为杜妈妈不知道那个消息呢。

“额，这个……”原来兴阳还没有跟妈说，那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心虚的马上从冯若伦手里抽出来胳膊，不过冯若伦可不心虚，抽出来再抱住抽出来再抱住。三人心思各异。

“大阳，你们是不是离婚了？那你什么时候回答我的问题？”

“离婚？大阳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离得好，来来来，为了庆祝我们家大阳脑子开窍，今天我请客！”

“……”戏精上身的人们不可理喻。

“……”所以自己退出，还有人盯着自己的媳妇？或者说这就是他家媳妇预谋好的，知道段烨回来然后跟自己离婚再跟他走到一起。

“你们这又是何必？你们既然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我就替你们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吧！我家严哥和杜兴阳离婚了，就在昨天，他们已经离得干干净净的了，所以别再拿你们那套恶心我家严哥了。”冯若伦完全不知道情况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呵，小伙儿，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杜妈妈嫌弃的白了眼冯若伦，这个孩子脑子可能有问题，完全不看头势。

“哼，我知道你是杜兴阳的姐姐，替杜兴阳打抱不平，不过您这也是阿姨年纪了吧，还是回家看孩子吧！”

姐姐？阿姨？杜妈妈开心了，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当儿子的姐姐。杜兴阳在旁边都快忍不住笑了，这个对手太强了，他突然都没有勇气再跟他斗下去了。

“你还是别再这给我丢人现眼了，走吧！”说着白严谆就把冯若伦拉走了，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杜兴阳放声的笑了就来，顿时觉得见面无光，还有些恼怒。

“几年不见，你家老杜眼光怎么低成这样？哈哈哈！”段烨也忍不住了。

“我觉得这孩子挺好的啊！缺心眼，但是嘴甜啊！我家大阳可从来不会说。”

“收住收住！”看段烨笑的都快岔气了，而旁边邻座的都看了过来，杜兴阳马上把他们的笑点收了回来。这脑残对手，他自然见识过，所以他真正对付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这个人背后的人，就这孩子的智商，真的不值得他和白严谆闹别扭，只要他说一声，明天白严谆就可以跟他断的干干净净，还能让他一辈子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所以你把我大老远召回来就是为了对付这么……一个情敌？”段烨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孩子。

　　“诶？大阳把你召回来？”不是说自己回来的吗？杜妈妈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大阳和大白离婚不简单啊！就知道大阳肚子里憋了坏水，也不知道这会不会给她孙子的胎教带来负面影响。

“妈，你听他胡说，明明是为了求婚回来的，怎么成了我把你叫回来了？做人要诚实！”

　　“咳咳，不拆我台会死啊！”段烨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的，要知道当年追他的人一大把，他可是一个都看不上，现如今却沦落到他追别人还跨海跨国家。

第五章 比想象中投降的早
“啥？求婚？小段不要我家大阳了？”这下杜妈妈不开心了，好不容易儿子单身，还想撮合一下，没想到错过了，人家已经找了喜欢的人了。

“咳咳，阿姨，那都以前的事了，你也知道，大阳喜欢的是白严谆，我这趁机插一腿算怎么回事啊！而且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可能没有大阳优秀，可是……嘿嘿！”想想那人，段烨忍不住傻乐。

杜妈妈一听嘴里开始嘟嘟囔囔了，原来还心疼想着大白，可是刚才的场面，她真的向不了他，她儿子嫁给他本来就够憋屈的了，现在好，有了小三不顾她家大阳的身子直接就离婚了，这种人不搭理也罢。

一看杜妈的样子，大阳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笑了笑，虽然他老公是有些花花肠子，不过耐不住听话，虽然现在硬气的找小三玩儿的不亦乐乎，可是真的让他选一个，他一定选自己，不要说他是盲目自信，而是他已经把白严谆训练出来了，所以才会这么干脆的离婚，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行了，不是人家大白左一个妈右一个妈的时候了，再说了你儿子可是指望跟他复婚呢，你可别一棍子给我把他打死啊！”

“你……哎呦，小段你看看，我怎么生了他这么一个倒贴的儿子呦！”

话说杜妈还挺像那么一回事，两手往大腿上一拍，又带着哭腔，真是和泼妇没有啥区别，段烨尴尬的陪着笑，而大阳忍不住捂脸扭头，觉得甚是丢人啊。

旁边的人虽然没有往这边看，可是还是没有忍住议论，自然也听到了，不过开个玩笑，所以并没有在乎，三人吃完饭，又有说有笑的走了。

至于白严谆，一出门就把冯若伦撂在了一旁，看他生气，冯若伦也不敢说话，谁知道一家门，白严谆就给他扔了一张卡。

“别说我无情，这是五十万，趁我们还没有错太多，赶紧分手，这房子也送你了，以后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白严谆忍不了了，如果只是离婚，可以，可是看见大阳和别人在一起，简直疯了，如果不是他不占理，他一定一拳头就轮过去了，他的媳妇怎么可以让别人染指，更何况不知那年的情敌。

“不是，严哥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去招惹他了，严哥别赶我走啊！”冯若伦被吓到了，怎么突然赶他走，吓得马上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祈求起来。

“呵呵呵呵！别等我后悔，我白严谆这辈子只爱杜兴阳一个男人，除了他，我可以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也不会再碰上一个男人了。那天晚上就是一个错误。记住我的话，如果过了今天在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让你后悔一辈子！”踢开冯若伦便大步的走了。

直到他坐到车里，他才反应过来，那天晚上差点和冯若伦做了，很有可能被下药了，因为他好像在男人面前，除了杜兴阳都没有感觉。和冯若伦在一起完全图个新鲜，毕竟那种被依赖跟他撒娇的感觉他没有体验过。

乖乖的回到他和大阳的家里，进门觉得不对劲，想了想身上的味道，马上去浴室洗澡，看了看脱下来的衣服，直接拿着垃圾袋转了转扔到了门口，很是嫌弃。

换上睡衣往客厅的沙发上一瘫舒服了，果然他还是喜欢这个样子，只是屋里空荡荡的，大阳才离开家两天吧！

两天怎么感觉比两年还难熬？看了看时间还早，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背的滚瓜烂熟的号码。

晚饭刚吃完，杜妈就拉着大阳非要去楼下遛食，这刚换好鞋子，白严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大阳本来是不打算接的，不过碍于不想遛食，所以想了想还是接了，而且拿回来自己的卧室，杜妈想听，被堵门外了。

本来不开心的，不过杜爸见了直接拿了两个杯子过来了，杜妈一看就明白了，立马开心的和杜爸一起听起了墙根。

“嘿嘿，老婆在咱妈家住几天？我去接你啊！”听着白严谆的语气，大阳就忍不住乐，就这胆子还学别人养小三，他还可以再借他一百二十个胆儿。

“看心情吧！”

“行，那天想我了，知会一声我马上到。对了，宝宝怎么样了？有没有乖乖的？还有你现在正是补充营养的时候，千万记得吃好睡好，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我帮你买，对了，上次你买的那个什么梅的没了吧！我明天派人给你送点，还有那个补钙的奶粉……”

白严谆在那说了快一个小时才停，而杜兴阳压根没听，把手机撂一旁画稿子去了，最近人家在催稿。

一直没动静，白严谆也奇怪了，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了下：“大阳，还在吗？”

“嗯，我说白总，您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怎么那个小男孩儿没有满足您吗？居然还有闲心给我聊天？”大阳推了推眼睛，远处看了下自己设计的小区设计图，看着有些不舒服，便又擦了，准备重新画。

“咳咳，那个是我错了，我不好，见色忘义，我已经跟他分了，分的干干净净的，而且我的身体也是干净的，所以老婆大人，您什么时候回咱的小窝？那个我保证他没有进过咱家门，他连咱家在哪都不知道！真的，我以我儿子发誓，如若说谎我儿子生出来没有小弟弟！”

“看心情，好了时间不早了，白总我要休息了，麻烦您挂了电话？”

“好好好，媳妇睡觉吧！”

一听没有责怪的意思，而且也没有大骂，心里有些打鼓，毕竟又打又骂又闹的才知道怎么对症下药。

杜兴阳心情甚好，毕竟那个不够格的情敌消失了。

　　门外的两位二老心情也不错，刚才听白严谆的态度，觉得可取，毕竟谁没有犯错的时候。看他认错态度这么好，他们决定给他一个验证期。确定真的知错能改。

6离婚第三天
离婚第三天，白总是从噩梦中惊醒的，大阳难产了，起来摸了把脸全是汗，看了看时间才五点，躺下准备睡个回笼觉，不过辗转反侧睡不着了。

拿起手机，看了看那个什么名字都没有的备注，想了想还是打通了电话。
“干什么！”早上三点腿抽筋，好不容易好点了刚睡着，还没觉得过几分钟，手机铃就响了，大阳差点没有把手机扔出去。

“老婆，我想你了。”不知羞的正经的说完，就听见手机里面已经没声了，再看对方已经挂了，老婆起床气还在，那就是老婆没事，真是美好的一天。

白总伸了一个懒腰去三楼健身房了。要想保持完美的身材，锻炼是缺少不了的，所以他们的家设置的很符合情理。

三楼健身房，二楼书房卧室，一楼客厅厨房和客房，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他们两人回去锻炼半小时，休息时间会出门跑步，六点半两人冲澡狗，大阳开始准备早餐，而白严谆检查上班带的东西是否齐全。

七点准时开饭，七点半准时出门，他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半，家里公司不远，所以他完全不着急。

中午偶尔大阳会送饭过来，不过大多数是吃员工餐，大阳说，偶尔要换换口味。晚上下班，他只需要吃饭把工作收尾，洗衣服做饭刷碗有大阳，他们这种模式一直保持的很好，结婚四年从未打破。

除了四个月前大阳怀孕，脾气变得有些暴躁，人变得有些懒惰，可是如今想来那个女人怀孕的时候不金贵，何况他家媳妇这么特殊的情况。

从来都是大阳一人守家，如今他来守家等大阳，突然发现时间有些漫长，半个小时的锻炼，累的他趴在地上不想起来。好不容易洗漱完趴在流理台上开始迷茫，好像没有人给他做早餐了，可是他饿了，肚子明显在抗议，他搓了搓短发，走了进去。

东看看，西看看，摸摸这个碰碰那个，啥也不会，可是这些东西在大阳手里很灵活啊！搞不懂，想了想，白严谆还是决定不碰了，弄乱了他也不会收拾，大阳回来又该喊他了。

告别厨房后，白严谆还是打电话给了助理，让他给自己定份早饭，助理很难为情的给他定了一份，自然白严谆发现了助理的难为情，可是为了肚子他忽略了。

相比他来说，大阳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一睁眼杜妈就端来了皮蛋粥，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好久没有过了。

“妈，你说你对我这么好，被小阳看见怎么办？”

“吃你的吧！事多。”要不是为了孙子，她才懒得动。

“嘿嘿嘿！”

“傻笑，白便宜姓白的那小子了，儿子，说真的，真不考虑再找个？这可是好机会啊！你们离婚再也不用伺候那个纨绔子弟了。”听完昨天的话，杜妈虽然断定儿子不会离开白严谆，可还是想确认下，毕竟这可是人生大事，而且大儿子稳定了，她才心情去管小儿子。

“行了妈，别听风就是雨了，我和白严谆的感情您又不是不知道，除非白严谆死了，否则改嫁这种事您就想都不想了，想多了容易心累。”和白严谆离婚？怎么可能，抛弃了他，他再去那里找这么傻的老攻？

“臭小子，白疼你了，还是小阳贴心。”说完夺过大阳手里的碗走了，儿子冥顽不灵，作为母亲她不和他一般见识。

“哎呀呀！该工作了！”大阳忍不住偷乐，虽然老妈很孩子气，可是却也从来不干涉他们，只是他这么做不单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白家态度那么坚决，他可不想到时候孩子一出生就被他们抢了去，要么坦然的接受他，顺带着接受孩子，要么就别认孩子，想要孩子拒绝他，这种情况是不允许的。

记得一个月前，白爸带着几张照片和视频找他的时候，明确要求他把孩子生下来后消失。

“杜兴阳，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本事，勾引得了男人，还能生孩子。”白严谆出差半个多月，白爸就来了，虽然很不想让他进家门，可是想着将来有孩子了，不能给孩子带坏头，就允许他进来，想缓和下关系，毕竟他和白严谆已经结婚四年了。

只是没想到，白爸一坐下就说了这么一句，让杜兴阳有些火大：“呵呵，白老先生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如果是麻烦您可以走了。”

“自然不是，我还没有为了一些不相干的外人来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呢！我来这里就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孩子生下来我们养，你离开，当然你若不同意，那就说说第二件事。你一直自信我儿子爱你爱的无法自拔，可是如今事实证明，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说着从手里的纸袋子里掏出了几张照片，都是白严谆和一个年轻男孩子的照片，也就是冯若伦，两人一起逛街一起买东西吃饭，自然这不是抢眼的，而是他们两人居然手拉手。

“你若觉得这些还不能够表达什么，那在看看这段视频。”白爸又打开手机，给了他，他一看忍不住想骂人，可是还是忍住了，视频里是冯若伦再给白严谆……他都不想看第二遍，可是看着白爸得意的样子，他忍住了，觉得这是个圈套。

见杜兴阳放下了手机，白爸就开心。“怎么样，想法还不变吗？”

“嗯，我自己的老攻，我自己会调教好的，至于您，作为孩子的父亲，您这样陷害他，若被他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陷害？哼！杜兴阳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怎么会陷害自己的儿子！”

　　“那您儿子的闺阁之趣的视频您怎么会有？而且看这拍摄角度，位置选的不错啊！还有，您可能不知道，白严谆有个毛病，一喝酒就脸红，一喝酒就老实，别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麻烦您下次再给我这种视频的时候，好好修一下。”

7发现
“那您儿子的闺阁之趣的视频您怎么会有？而且看这拍摄角度，位置选的不错啊！根据我对你们父子俩关系的了解，你应该不知道白严谆一喝酒就容易脸红吧？”

“你……”白爸脸上有点挂不住，他的确没有眼前这个男人了解自己的儿子，可是那他也不会让一个男人以儿媳妇的名义进入他白家。

“要么接受我然后接受这个孩子，要么你孩子也得不到。”四年前，两人吵着要结婚的时候，白爸怎么说的：

“我白航，就算让我儿子白严谆收留阿猫阿狗进白家门，也不会让你杜兴阳进我白家门，你不配，勾引我儿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然后他的确不好过，居然找不到工作，他没有和白严谆说，而是告诉白严谆他想做家庭煮夫，让他养，白严谆也没多想，当即就表示养他没问题。

可是他杜兴阳不是那种会吃软饭的人，说是让白严谆养，私下他可没少做功课，以至于现在他就在白爸眼皮子底下上班白爸都没有发现。

“您慢慢想，我不多要求，接受我，然后买一送一，白家也不会断根，或者拒绝我，白严谆一辈子不会接手白氏，不会回白家，孩子我也会让他姓杜。时间不早了，我还要给我老公送饭，您慢走，不送。”

那件事过去后，白爸没有再来骚扰他，可是白严谆的那个小男孩儿却时不时的给他打电话，无非就是小三逼迫正室离开的台词，他才不会看在眼里。

现在白严谆虽然和那个小男生撇干净了，但是他也要晾晾他，偷腥一时欢，悔恨伴终生。

回忆结束，看了下自己的手稿，感觉还不错，收收尾，给上司发了过去，果然没有五分钟上司就开始各种夸。大阳习惯了，毕竟为了得到他的图纸，这个上司每次都很大方，至少儿子学龄前的所有花费都不愁了。

“段烨学长，有空吗？约下？”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中午了，刚好约段烨出来吃饭。

“好啊！要不要叫上田逸，他可是很想念你呢！”

“好啊！”有人约，来者不拒，何况田逸这种不露相的大老板。

三人一起到了惠香居的雅间。田逸是大学认识的，因为一次和白严谆吵架出门吃饭，忘了带钱田逸付的，让后田逸就缠上了他，如果段烨是第一情敌，那么田逸绝对可以排第二，若果白严谆看到，一定会带着酒瓶冲过来的。

“哎呀呀！大阳好久不见，想死我了！”这刚碰面，田逸就抱住了大阳，让后一顿吃豆腐，不过杜兴阳不介意，因为这是白爸的饭店，而且从在前台就发现有人盯上了他，他现在不怕事大，就怕事情不够大。

“嗯嗯，所以你想死我了，见面后没有点表示？”

　“……你变了，嫁了那么好一个男人，还缺我这点东西？”田逸马上后退三步，杜兴阳眼光太好，上次让他大方的挑礼物，让他肉疼了一年。

“嗯嗯，很缺，记得你买了个上好的和田玉平安扣，不如送我吧，我卖你一个惊人的消息。”说着就要伸手去扒田逸的衣服，田逸赶忙捂住领子后退。

那个平安扣可是他花了几十万买的保平安的。

“别别别，一见面就脱衣服，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段爷，快快快拦着。”

“哈哈哈，你快给他吧，你不给他，回头还的让他忽悠走。”说的是实话，田逸也知道的。

“段爷你……唉，好吧，那我就忍痛割爱送你吧！不过我要亲自给你戴。”可以不隔着衣服吃豆腐，这种机会不容错过。

“好。”杜兴阳乖乖的坐下，等着田逸给他戴。

田逸边戴边偷偷抚摸他的脖子，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好，没敢多摸，戴好就让服务员上菜了。

他们刚吃上，白严谆就来了，不，是闯进来了，手里拎着酒瓶。

“田逸！谁让你动我的人的？还吃豆腐！”

“……”田逸对这个人没有印象，在他的脑子里就是那里跑来的疯狗。

“呦，白总，您怎么来了？”酸溜溜的语气，就是故意气白严谆，谁让他不好好珍惜他的小学弟。

杜兴阳装作没看见，埋头吃自己的，话说这里的厨子不错，菜式很符合胃口。

杜兴阳不说话，白严谆那里管那么多，直接进去往田逸脑袋上扔，田逸吓得直接躲在了杜兴阳背后，白严谆这下老实了，站在那里啥也不敢做。只能装可怜。

“老婆，我我我……来接你回家。”

“大阳啊，这条疯狗你家的？”

“嗯。算是吧！”吃的差不多了，淡定的擦擦嘴，然后摸了摸脖子的平安扣。

“谢谢你的平安扣，我很喜欢，段烨学长我们走吧！”

“嗯。”顺手的护住杜兴阳就往外走，白严谆那里肯，挡在那里瞪着段烨。

“乖，大兄弟，人家忙，你就别添乱了。”刚才还怕他的田逸，马上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到了一旁，让段烨和杜兴阳出去了，看着他们出去，本能反应想追，却不想田逸直接给了他一个过肩摔，把他摔那里，摔得有些懵。

“小样，敢威胁我，看在大阳的面子上，这次饶过你了！”说着拍了拍手去追赶段烨他们了。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杜兴阳他变了，他跟你离婚，是有阴谋的。”

白严谆刚起来，白爸就进来了，一副得意之色。

“哼，和您的阴谋比起来，大阳那根本就不算是阴谋。”他在家刚准备睡午觉，就收到一个视频。一打开就是田逸抱着大阳吃豆腐那段，还有来的路上，大阳居然接受了田逸的贴身东西。

可是看到他爸，他算是明白了，这不过都是他爸策划的，有时候他就想不通，他和大阳结婚四年了，他爸为什么还没有断了赶大阳的念头。

　　

8疯狗白
三人坐上车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大阳也把平安扣还给了田逸。

“你这是做什么？”第一次见杜兴阳拿走的东西还会还。

“就是气气他，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往脖子带东西的。”

“诶~这算什么，给你就给你了，哪有拿回来的道理，我有那么小气嘛？再说了，你不要送我干儿子啊！这平安扣开过光，辟邪保平安。”说着伸手在杜兴阳肚子上摸了一把，不过被他打开了，田逸只好尴尬的笑了笑，美人这种生物永远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啊！

想当年只不过偷吻了一下杜兴阳，就被白严谆看到了，随后白严谆就跟疯狗一样把他直接打进了医院，不过好在杜兴阳不知道，不然现在也不会找他帮忙。

“你再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找小阳废你一条胳膊。”这就是杜兴阳，不喜欢的他会直接报复你。

“别别别，你家弟弟可是武术样样精通，他来我还是废一条胳膊的事吗？”田逸秒怂，他曾经当过武术裁判，见过杜冬阳，尽管那时还年少，可是已经很强了，现在……他不管想象了。

看田逸认怂，大阳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刚才的白严谆就像高中时一样。

高中的时候还没有同意同性间的爱，所以他们尽管在一起的时候小心翼翼还是被发现了，白严谆当时强势，自然没人敢议论，可是自己就不同了，除了学习拿的出手，就什么都没了。

早上上学黑板上写的是杜兴阳大变态，桌子上也是被粉笔乱画的不堪的言语。因为事情闹得太大，班主任都把他叫到了办公室，自然白爸也在。

无非就是要么分手继续上学，他们压下这些言语，要么他就退学。他不退，为了爸妈他也不可能退学，分手？一直都是白严谆追的自己，自己说分手管什么用？

后来想想估计是白严谆只是图他一个新鲜，等把他玩到手估计就能放过他了，然后他就自作聪明的请他吃了一个饭，陪他睡了一觉，醒了就和他说了分手。

白严谆醒来的时候本来满脸欢喜，可是听见这句画的时候，脸色就变了，甩了他一巴掌后就走了。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正眼看自己了，他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那段时间他也感觉挺难熬的。第一次什么也不懂，所以害得自己低烧了好几天，偏偏还谁也不敢给谁开口。

又碰上体育课，感觉和要死了一样，所以他请假了，只是想休息休息，没想到班里许久不言语辱骂他的同学，竟然又开口了。

“呦！这么憔悴莫不是你家男人昨天把你给办了？哈哈哈！”这话引得所有人都哄堂大笑，就在他忍不住想动手的时候，白严谆已经冲了过去。

后来他就不知道了，身体没挺住晕了，只是那个男生他从那天起再也没有见过了，听说被白严谆打断了三根肋骨，双腿好像废了，至于其他他就不知道了。

那个时候他才真心的感觉到，这个人或许真的爱自己，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可以靠的住。

在医院的时候白严谆就守在他旁边，也不说话，那个时候他真的不知道，他是被他爸打完后来照顾他的，除了脸色苍白，看不出他有那点不好。

“杜兴阳，为了你我和我爸决裂了，你还要和我分手吗？”

忍了几天终于忍不住了，就像一个被主人抛弃的犬类，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明明是质问，却更像撒娇。

“我……”不想分手。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学霸以后你可要努力赚钱养我哦！我可是很败家的！”说着就扑到了他身上。
有时候真的和孩子一样，让他哭笑不得。不过经过此事，等他再回学校的时候，发现他们的眼神变了，是畏惧，或许还有些人的羡慕。也是从那天起，白严谆开始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再也没有人的不堪言语，也没有恶作剧。

他不知道白严谆做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为了保护自己一定做了点什么。

“啧啧啧，又想起什么了？居然笑的这么甜？难道不和我们分享分享？”前面开车的段烨都忍不住了，杜兴阳这甜甜的笑太引人妒忌了。
“让我猜猜，一定是关于疯狗白的吧！人家都渣渣了，你居然还想他的好，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吧！”田逸恬不知耻的往上凑，被大阳一个白眼瞪的伤心的退到了一旁。

“没什么，就是看刚才他冲进来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高中我们刚到一起的时候。”

“哈哈哈，我记得，那次可是轰动整个学校，要不是白家和学校压的紧，说不定还能登上新闻头条。诶，老田，说真的你真该认识认识那个时候的白总，那真是凶的很呢！”

“不会吧！就他？”他咋没看出来？

“学长还记得？”大阳有了兴趣，很想知道当年他没有看到的事情。

“怎么会不记得。那天我们班也是体育课，刚集结好队伍，就听见你们班那热闹，就好奇的过去围观了，那个场面，白严谆的眼神简直要杀人。

你们班里的人都吓傻了，你们体育老师送你去医务室，当时场面简直失控，还好我们班有人去拦他，不然那个男生能不能有口气就很难说了。就为了去劝架，他还打伤了我们班几个人，我们体育老师也挨了一拳。不知道谁通知的他爸，这才把他拉走，那个男生听说因为脊椎受损，下半身基本废了，内脏破裂，那人好像熬了个把个月也没了，他家里被白家赔了一大笔钱才私了，而且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所以拿了钱就匆匆的出国了，这件事也就被不了了之了。现在想想，我还真没有白严谆那疯劲儿。”

想起那个场面段烨都心有余悸，他不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都是为了杜兴阳，换做是他，他觉得他可能没有那勇气。

田逸已经呆的嘴巴大张大气不敢出一声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会这么疯。

　　而杜兴阳却一脸淡定，只是也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9中毒了，一种叫杜兴阳的毒
“我只是为你好，如果不是因为他，你可能还会有更好的发展，而且你现在其实也不是那么爱他了吧！不然你怎么会和别的人做那些亲密的事情？”

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天了，白航还没有放弃对儿子的劝导。刚开始他以为儿子只是玩玩儿，可是直到为了那个人闹出人命，他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不是被那个人牵绊，他儿子可以有更好的出路。

高考成绩明明可以获得国外保送，却为了那个支付不起高额学费的人放弃了那么好的机会，在国内也有名牌大学，可是为了迁就那个人又一次选择了一个普通大学。

他儿子牺牲了那么多，最后却只有那个人坐享其成，同是男人，凭什么就要他儿子付出？如果杜兴阳也和他儿子一样努力拼搏，他帮一把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一家人，可是他就看不得他拖累自己儿子。

“够了，你别说了，别以为那个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意志不坚定，稍加勾引就背叛了大阳，可是从始至终我的心里也只能容得下他，所以你最好别动他，也别插手我们的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点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他们父子关系本来挺不错的，就连刚和大阳交往的时候他也是第一时间告诉白航的，白航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后来什么时候变得？好像是为了大阳第一次打架，也或者是因为经常为了他打架。

年少轻狂，却也沉得住气，白天他们欺负大阳，晚上他就会找人修理他们，从来不让大阳知道。大阳很讨厌打架，他说那是对担心他的人不负责的表现，因为受伤了，担心他的人会心疼。

他打架白航就在后面给他擦屁股，在那个学校上学的人，那个没有点背景。他这辈子最疯狂的事就是跟大阳告了白，然后他的整个高二生活都是鸡犬不宁的，连带着他和家里的关系也变了。

“严谆你太不懂事了，你爸这么做还不是为你好！”白妈保养的不错，明明五十岁的人了，看着像没有四十岁的人，平时也喜欢穿一些素色的旗袍，显得端庄而又不失文雅。

“为我就不该干预我的婚姻！”

“你们结婚四年我们何时干预过，现在干预也不过是你们离婚了。”白妈妈一句话戳中事情的主因，如果自己没错，为什么现在已经和大阳离婚了？

“过几天你赵伯伯的女儿回来，你们两个多走动走动……”

“我不会去的，大阳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不会对他置之不理的。”白严谆的语气也没有刚才的强硬了，只是脸色还是沉重，扔下一句话再次出了家门。

白妈妈担心的抓住了老公的胳膊，可是白航也无能为力，儿子的脾气都随了他，太倔。
今天是离婚的第八天，白严谆已经开始有些失眠了，晚上在家里睡不着，只能在外定了一个酒店，晚上还能睡会儿。

站在酒店房间的窗户前，一直拨着几个数字，拨好再删一直到不小心点了出去，才紧张的屏住呼吸等待对方的接听。

“喂？”慵懒的桑音，估计大阳正在午睡。

“那个……最近怎么样？”不想尴尬，白严谆硬着头皮找了句话，怎么样？他们最多也就一个星期没见吧？

“如果你不来吵我睡午觉我感觉还不错。”杜兴阳打了一个哈气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杜妈妈又不叫他起床，看来还得自己定闹钟。

“对不起，我就是想你了。”上次见面他老婆都一句话没有和他说。

“嗯，然后还有事吗？”大阳拔了拔头发，又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上司又给了他一份新的单子。这次是刚竞拍到手的一块地皮，公司想用它盖一个大的商城。

地处位置不错，盖商城的确看着有前景，设计要求和资金大概范围都给他说明了，这让大阳忍不住发笑。

这群蛀虫，公司放着设计师不用，跑来找他，不知道是他设计的好，还是他们都是吃干饭的，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有机会让他钻空子。

“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白先生，麻烦你清醒一下好不好，我们已经离婚了。”

“还可以复婚！”

“可是我不想耶！”

“可是我想，你再不回来我都连觉都睡不好了！”

“找你的小男人啊！好了，我还有事忙，挂了！”

“老婆我……”来不及辩解，那边已经挂了。突然发现他好像中毒了，中了一种叫杜兴阳的毒。

他什么时候开始生活不能自理的？以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杜兴阳基本把他的所以生活都渗透了。睡觉离不开杜兴阳，吃饭离不开杜兴阳，家里卫生离不开杜兴阳，习惯离不开杜兴阳。

挂完电话，杜兴阳甜甜的笑了，他知道这些年他做的很好，把那个人照顾的面面俱到，现在他已经离不开自己了。

所以说人的习惯是可怕的，可能养成这习惯只是一两天或者几次，可是想要戒掉却不是那么容易。

他就不信白严谆能找个比他做的更好的人，所以这也是他敢这么放任他一个人的理由。

　　

10上门拜访
离婚半个月，白总已经不能满足偶尔一个电话这种情况了，想见人，可是最近大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宅在家里。

白严谆总觉他是故意的，所以下班买了东西，准备去探望。

可是真到了楼下他就怂了，上次丈母娘那么看他，他怕老婆没看到，丈母娘和老丈人已经把他踢出来了。可是真的很难受，所以硬着头皮就上楼了。

“哎呦！你可真是我祖宗，伤不伤眼啊你这白天黑夜的。白严谆那里缺你的了，跟妈说妈给你还不行！”杜妈妈快急死了，儿子成天抱着板子画画，平时还行，现在怎么时候啊，生怕有闪失，他还往前撞。

“哎呀妈，我这赶时间呢，还有一周就要交的，你别添乱行不行啊！”要不是要赶在孩子出生前就得到白家的认可，他至于这么拼吗？

别说一天十六个小时在这坐着，他这腰还真受不了，腰疼的有时候直都直不起来。

“你又不缺那口吃的，赶什么啊！反正以后也要跟姓白的复婚，他那么有钱，饿不着你和孩子，你折腾自己干什么？就算工作也动生完孩子行不行？”说着就把板子盖住，把杜兴阳拉到了一旁，不过做的太久，杜兴阳没起来，脸色也变了。

“看看看，我就说你，唉，那里不舒服？要不我把小阳叫回来送你去医院？”看儿子低着头痛苦的表情，杜妈妈恨不得自己替他疼，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犟种，也不知道随了谁。

“没事，做久了腰疼，我缓缓。”杜兴阳吸了口凉气，这才四个多月，这往后可怎么办？

叮咚叮咚——

正说着，门铃响了。

“说你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谁啊这个时候来？”这正是吃晚饭的时候谁来了？难不成杜爸出去没带钥匙？

杜妈只好放开大阳去开门，没想到是白严谆。一开门就闻到一股酸臭味，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衣服了，看着还算干净可是却有些褶皱，这脸色也不太好，有些苍白，胡子也冒着青茬没有修整，但是这眼神一看见她开门就亮了。

放平时肯定直接关门，可是今天情况特殊，就开门纠结了下。

“妈，我来看看大阳还有您和爸。”说着举了举手里的东西，杜妈自然没给好脸色。

“谁是你妈！”

“咳咳，妈，那个我知道我错了，只是我想看看大阳行吗？”小心翼翼的，这个平时那个油嘴滑舌的人还真不太像，正在纠结领进门还是赶出去，杜爸回来了，屋里也传来声音。

“妈，谁来了？不行，您快过来给我揉揉！”

“诶？小白？呦，稀客，快屋里坐！”杜爸到大方，直接进门换鞋让他进，不过被老婆狠狠地瞪了一眼，杜爸回了他一个自己知道怎么做。

　得到允许进门，这放下东西脱了鞋子就往里冲，不过他这一脱鞋差点没有让二老背过气，趁着门没关，杜爸直接把鞋踢了出去然后关门。

　　“好家伙，堪比化学武器啊！”

11果然还是自家老婆
“好家伙，这味道堪比化学武器啊！”杜爸赶忙拿起空气清新剂喷了喷。

“活该，谁让你放进来的？”杜妈倒是一脸淡定，要知道她家老公和儿子踢足球回来的球鞋味道不比这好到哪里，已经习惯了，不过这味道也是让她无话可说了。

“行了，你不开心有人开心啊！吃饭吃饭，饿了都。”杜妈妈虽然还是心有不甘，不过被杜爸哄着只好也去吃饭了。

杜兴阳还准备让杜妈妈不行拿热毛巾给他敷敷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味道就直冲鼻腔了，让他不得不捂住口鼻，看杜兴阳如此，白严谆才不好意思的退了退站到了门口，傻乎乎的笑了。

“老婆。”

“我靠，你多久没洗澡了？还是你故意来谋杀的？”

“我……咳咳，每天洗澡，就是衣服……”跟犯错的孩子一样，背着手，搓着脚，看着还挺可怜。

“浴室哪里。”

“马上。”见没有赶他的意思，白严谆马上留进了浴室，进去前还不忘关门，杜兴阳刚开始还好奇洗澡关房间门干嘛的时候，等白严谆出来的时候就完全懂了，居然没穿衣服就出来，这有伤风化的场面的确关住门比较好。

“那个我没有干净的衣服了。”

“我柜子里……”杜兴阳掩面，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养这么一个生活废？一想将来还的养个孩子，顿时感觉头疼。

“穿好没？穿好给我捏捏腰。”看白严谆在那挑了半天，杜兴阳看不下去了，被这么一吓，白严谆抖了下找了个浴袍穿在了身上。

他在那挑了半天，也就穿这个不觉得恰身。

“怎么腰疼了？”说着轻车熟路的捏了起来。这按摩可是白严谆学了好久的，一来为了老婆，二来为了讨好老婆家的两个老人。

“哼！”不想搭理他，还不是因为他。

“嘿嘿，老婆还生气呢？”其实他挺后悔的，因为他后来算了算这笔生意他做的亏，偷腥了两天。连跟那个人亲亲都没有，最多兄弟抱，却让他被打入冷宫那么久，怎么算都亏。

“行，不想说话我们不说。”被白严谆捏的舒服了些，杜兴阳便去躺着让他捏，舒服的快要睡熟嗯时候，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响了，原来是白严谆饿了。

杜兴阳看了看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嘿嘿，我那个还没有吃晚饭，没事，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随便吃点就好。”

“噗，傻样！走吧，妈估计还留着饭呢。”

说着还没有坐起来，杜妈妈已经敲门进来了，手里端了一大碗鱼汤面，闻着就香，不过就一碗。

“看完就走，现在你的身份可不便留夜。”

杜妈妈一走，白严谆也觉得不好意思的，准备起身走，没想到杜兴阳居然拉住了他，刚才还失落的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

“你准备裸奔回去？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个毛病？”白严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确他还真没有胆子穿着浴衣出门。

看着老婆关心自己，白严谆胆大的抱了抱杜兴阳，老婆的味道，让他心安了不少。

“老实点。我吃不完，面给你，我喝汤。”

“老婆太瘦了，你该多吃点。”老婆能让他进来就不错了，还抢老婆的饭，这是不道德的，所以忍着肚子咕噜噜的响把饭推给了杜兴阳。

“别犯傻，快吃完睡觉，我困。”

这么一个傻子，说他会背叛自己才不信。

他们刚毕业的那个时候，嚷嚷着要结婚，然后就被断粮了，两人又没有工作，为了讨生活还做过两天流浪人，睡在桥底，一天只吃一顿饭。

　　这种日子他们那里过过，没多久他就病了，为了给他凑看病的钱，每次给他买饭，他都说吃过了，其实他什么也没有吃过，他说有一天他一定会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过得，为此他也真的努力做到了。

“就知道老婆最疼我了。”吃了半份就全给杜兴阳了，或许有杜兴阳的默许吧，杜妈妈到没有给他说什么难听话，只是进来拿碗的时候，让他跟着出去了，他懵懵的出去才知道，原来是让他洗碗。

“洗碗？”他会扔碗，洗碗不太会。

“对啊，大阳这个样子，你还指望他伺候你啊！”早就想调教了，碍于大阳面子，现在可算得住机会了。

“哦哦。”说的对，所以白总认真的动手了，结果就是没洗干净不说，洗洁剂也放多了，他家有洗碗机，放进去就行了，那里用他动手。

“你就准备拿这样碗给大阳盛饭？”

“我再冲冲。”

“这个月水费你包，浪费水。”杜妈妈看不下去了，就洗了几个碗，居然用了她家好几天的水量，就因为放的洗洁剂太多。味道冲不干净。

“好，妈，还有事吗？”如果不是态度不错，杜妈妈想自己估计也不肯能忍他这么久。

“嗯，没了，你去睡吧，打地铺，不许和我儿子一个床！”

“好。”

满口答应，一进门关门，搓了搓手就钻被窝了，大阳还在洗澡，等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白严谆看着他笑。

“快进来，被窝给你暖热乎了。”

“唉。”果然下不去手让他睡打地铺，只好认命的钻了进去。

“老婆，你好好闻。”

“耍流氓就给我滚！”不老实的手。

“好。”果然抱着老婆睡觉的感觉就是好，一觉天亮，醒的时候才六点，就忍不住趴在一旁看杜兴阳。

人呢，果然不只忙一件事，因为工作他忽略大阳太久了，这个人陪他度过了那么多有意义的日子，而他回馈他的太少。

如果不是大阳，他不知道创业的艰辛，他现在一定还是个二世祖，拿着他爸给他的钱四处挥霍，又或者接受公司不知道什么是人情冷暖。

　　人呢，总是这样，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有些东西的宝贵。

12小舅子
“醒了就走。”大阳迷糊中睁了下眼，看见白严谆醒了，马上就下逐客令。

“嘿嘿，吵到你了？那我先出去。”说着起身小心翼翼的进了浴室洗漱。说离婚，可他在丈母娘家以前用的东西都还在，洗漱完一出去就看见客厅坐着的小舅子。

见他出来给他扔了一套衣服，默契的一伸手接住了。

“姐夫，这么早就出来了？”

“诶，小阳什么时候回来的？昨晚没见你啊！这衣服……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看了看衣服尺码，正好是自己穿的尺码。

“还不是我姐……我哥，非要让我大早起给你送什么衣服。”自从知道大阳怀孕，这个弟弟没少调侃喊他姐姐，不过被自家老妈一瞪马上改口。

“诶？今天早上？”一听自家老婆，脸上的笑马上兜不住了。

“昨天晚上呗！怎么感觉你跟了我哥后这智商一直堪忧啊！”说着冬阳又瘫在沙发上了。

“那也比你强，看人家娶得老婆，看看你。”虽然说的事实，可是白严谆总觉的自己丈母娘在借机损他。

“是比我运气好，可是我哥运气还不如我呢，你咋不说他呢？”得，也不用他怀疑了，小舅子一语中的。

“咳咳，别这么说，要不哥给你介绍几个？”冬阳虽然没有他和大阳个头高，可是也是仪表堂堂，就是带着一副黑色眼眶的眼镜，让人看着宅了几分，早就建议他换副眼镜了。

“诶，说的对，小白啊，这事交给你了，冬阳的终身大事啊！”本来还寄希望于冬阳呢，谁知道他一回来就说分手了，自己女有赶着订婚连分手都是一个急匆匆的电话，再打关机了。

“行，我公司单身女士可是多的是，而且条件都不错，小阳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给你参谋参谋。”

“要求不高。”说着冬阳做了起来，笑眯眯的看向了白严谆，“按照我哥那样的来一个就行，然后就是性别女。”说着还故意把女字咬的很重，因为上高中的时候，让白严谆给他找个对象，挑来挑去居然给他找了一个男，有很长时间冬阳都是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咳咳，这个有点困难，你也知道你哥就这独一份。”他老婆这模板？他可找不来，脾气好，家务好，人聪明，等等万千优点集一身，这让他怎么找？

“听小阳说呢，女的人好就好。”还是丈母娘，完全没有昨天那刻薄样了。

“行，看见好的一定第一时间介绍给小阳，我先去换衣服。”

说完乐滋滋的回去换衣服，不过刚开门，肩膀就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如果不是怕吵醒屋里的人，他恐怕直接喊出来了吧！

“白哥，你最近过得可滋润？”阴森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白严谆不得不小心陪笑的转过身来。

“呵呵呵，小阳，白哥知错了都，这种事别说下次就是以后再也不会了。”感觉肩膀快被小舅子捏碎了。别看小舅子平时给你乐呵呵的，可是得罪了他绝对让你一顿好受，特别是那一身变态得力气，单看冬阳，这小身板还不如大阳呢，偏偏力气惊人。

“哼，别以为我哥好说话你就糊弄过去了，要是以后在让我听见你有什么花边新闻，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求死不能的那种感觉，绝对酸爽哦~”

“嘿嘿，这个就算了。”白严谆嘴角抽了抽拒绝了。

“你们在做什么？”冬阳还想威胁几句的，没想到大阳居然醒了。

大阳是被饿了，又闻见香味自然就醒了，这刚坐起来就看见宝贝弟弟和自家男色不知道在门口商量着什么大事。

　“没事，就是好久不见寒碜几句，姐，您这么大方的把前夫……哎呦……领回家过夜说的过去吗？”这姐刚出口，大阳一个枕头就飞了出来，也亏得大阳没力气，飞了一半就掉屋里了，不过小阳还是下意识的躲了躲。

“你再叫一个试试！”每次叫每次炸毛，偏偏小阳就喜欢看他这样。

“行行行，我错了，不过衣服钱给我。”他肯定他哥不会掏钱，所以没脸皮的开口了。

“愣着干嘛，拿了衣服给人家钱啊！”看白严谆还在门口杵着，大阳喊了声，这才缓过神，那上进浴室找衣服里的钱包，小阳瞅了瞅，一千刚刚好。

“多少钱？”想着超不过五百，就准备大方的给他五百时，冬阳报的数让他怀疑今早不适宜在丈母娘家醒。

“一千。”很真诚的回答。

“这个我平时的款式有不一样？平时我买才三百！”

“关键今天我是我买的。”没毛病，白严谆竟无言以对，只好把钱包里仅有的一千现钱给了小阳，小阳拿了钱美滋滋的出去了，有事找姐夫，没事坑姐夫。
“唉，我这哥夫当的容易吗？弟弟都工作多年还得来我这坑钱。”往着空空如也的钱包，白严谆忍不住叹息，把钱包一和往桌子上顺手一扔，准备去换衣服，这才看见桌子上的草稿图，准备拿起来看，被大阳用手压住了。
“商业机密，你想偷看？”

看老婆警惕嗯样子，白严谆心酸：“你怎么开始接活了？手里没钱吗？不对啊，每月给你打着五万，你弄那了？”说着又拿起钱包准备再给大阳一张，现在老婆特殊时期，他怎么能让老婆如此操劳呢？

“我自己能养自己干嘛非要花你的？你给的那张卡还在卧室的抽屉里，一分没动。”

“……”当初是谁让自己包养的？而且他就知道是个阴谋，预谋好的，看样子果然是蓄谋已久的！他给的钱居然一份也没有动！

　　

13白总的愤怒
“就知道你跟我离婚是早有预谋的！”因为心里怒火攻心，忘了此时是何时何地各种情况，直接把杜兴阳两只手架了起来把他推到了。

杜兴阳心道要不是劳资腰好，别说儿子老婆都得折了。不过也的确挺理解他此时的心情的，毕竟我就是要看到这种效果，如果他不生气他这戏都白演了。

白严谆是真的气疯了，他就说为什么杜兴阳的东西都不见了，偏偏自己送的还在，还有后来在抽屉里发现的卡，他看着眼熟，但是没有仔细想。现在仔细一想，那个人离婚了会马上找自己的追求者？那个人离婚了会不带走盘缠？这都是预谋啊！

“说你跟那个男的好上了？段烨还是流氓田逸？我就说你离婚这么干脆，看样子你是巴不得啊！说是不是这孩子我不是我的！”
孩子？这可就有点过了，这可把杜兴阳火了，给他生个孩子还有错了？那他当初打的时候是谁非要拦着的？

“我说你干嘛非要打掉，说什么这么奇怪，你是怕孩子生出来被我发现吧！”

越说越离谱，正当他不耐烦的时候，小阳来了，因为门是半关着，所以看见自家哥哥被欺负，直接一脚踹开了门，声音大的把还在睡觉的杜爸直接从床上震到床下。

杜妈也差点没端稳手里的饭，白严谆更是咽了口唾沫，反倒是杜兴阳很冷静。

　　“呵呵呵，白哥，大早上的火气还挺大，我给你去去火？”说着过去揪着他的领子给了他一拳，直接把他打趴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还真以为杜家是吃软饭的？”冬阳活动了活动手腕，好久不打架，震的他手也有点疼，不过没出全力，打坏了他哥还得报复回来，所以生气归生气，尺寸还是要把握住的。

“切！”白严谆被打的有点蒙，半天才从桌子上爬起来，不小心撇了眼图纸有些眼熟，不过现在可顾不上这些，拿起钱包瞪了眼已经坐起来的杜兴阳出门了。他是犯了一次错，可是犯错前他也是宠老婆的啊，怎么还把老婆宠出了出轨？有点想不通。

“大早上的就干架？”杜爸揉着被碰出疙瘩的脑袋出来了，杜妈瞪了他眼没说话，早就让他别放进来了，就不听，看吧，才睡了一晚就准备家庭暴力了，还在他们眼皮底下。

“哥，你没事吧！”白严谆走了，冬阳才想起来大阳，大阳眼神暗了下来，他知道又戳他痛处了——孩子。

想当初第一次检查出怀孕还是他陪着大阳一起，那天上午刚好没事，就想着蹭大阳一顿饭，毕竟他家哥哥老在家里宅着也不是个事儿，都不跟世界接轨了，其实他不知道他哥哥正在家里憋坏水呢。

“啧啧啧，能把你请出来不容易啊！”许久不见大阳，看着白了不过也瘦了些，“不过最近我白哥虐待你了？”坐下点完菜，两个兄弟就聊了起来。

“嗯？怎么说？”白严谆会虐待他？他不虐待白严谆就不错了。

“最近瘦了，是不是没吃好？还是最近白哥比较饥渴难耐啊~”一看老弟色眯眯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

“想多了，你白哥出差都快半个月了，怎么可能？他又不精虫上脑，更何况都老夫老夫了，那还有那么饥渴。”对于老弟的八卦，回答的很直接。

“好吧，是我自己思想我龌龊了。不过你脸色的确不怎么好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带这些惨白。

“我觉得也是，吃完饭没事陪我一起吧。”

“嗯。”

吃完饭两个人去了医院，最近胃口不好，所以直接挂了脾胃科，可是脾胃医生仔细寻问后让他拍了一个片就让他去妇产科了，而且脸上的表情很精彩，直接吓到了兄弟两个。

“小阳啊，你说那个医生出门是不是忘了吃药？还是他面部有什么隐疾？”一出门就靠近小阳开始嘀咕。

“同感，不过人家是医生，让去就去呗，正好我前女友就是这个妇产科的医生，我还能……”

“……败家爷们儿。”白了冬阳一眼后，幽幽的扔给他一句话先走了，不过为了老弟有借口看前女友一眼，他还是去了。老弟虽然看着老实，可是这个桃花百开不败，而且分手还都是和平分手，分手前情侣分手后铁哥们儿，可惜了那么好的做弟妹的材料。

“哇！阳阳~你居然来看我拉，我不是做梦吧！”一见面一个大大的拥抱，亮的大阳不敢有存在感，同是一个爹妈区别怎么这么大？

“乖了乖了，下次请你吃饭。”冬阳居然哄孩子式的把人分开了。

“说好的不能爽约哦~对了，我不记得你跑业务会路过我们医院吧？”一说这个冬阳想起来正事了。

“咳咳，就是我哥不舒服，我带他看医生……”还没说完，徐苗苗又聒噪起来。

“早说啊！给你们介绍熟人啊！那里不舒服，我看看给你们介绍那个科。”

“额……听我说完成吗？”冬阳立马严肃脸，徐苗苗这才老实的闭嘴。

“哦。”

“我们已经去过了，我哥说最近食欲不好，就去了脾胃科，可是人家大夫看了看二话没说就让我们来你科室了，所以就来了。”

“……我不记得脾胃那个医生这么糊涂啊，莫非~”徐苗苗脑洞很大，虽然活在三次元可是她的大脑活在二次元，所以也不管两人搞清楚没搞清楚状况就把他们拉进去做了b超，做完就乐了，这让两兄弟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居然猜对了，居然让我碰到了！！”激动的让人渗人。

“所以你在说什么？”大阳选择沉默，这个人他没办法沟通，所以只能小阳问。

“你哥居然怀孕了！不可思议吧！而且看这个样子，最少也得一个半月了。”亮晶晶的眼神晃得小阳有点头晕，他哥怀孕？没听错吧，他哥男的，他敢保证他们还一起……

　　“我要打掉。”一直没有说话的大阳开口了。

14
“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徐苗苗，虽然对方是男的，可是这种情况她还是见得比较多的。

“我的孩子我有权做主。”虽然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心里是兴奋的，可是随即便慌了，因为他是男的，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实，更怕将来孩子生出来后面对孩子，或许这些问题比较遥远，可是终究是要担心的。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可气坏了正义感十足的徐苗苗，还好冬阳拉住了。

“别别别，万一出错了呢，别这么武断啊！还有哥，虽然孩子是你的，可也是白哥的，你是不是好歹也知会一声他啊！”一说白严谆，杜兴阳这才纠结起来。

再三确诊后两人才回家，不过路上杜兴阳的态度还是坚定的。

“冬阳，我是男人 ，我不可能忍受这件事的，你知道吗？”大阳跟在冬阳身后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嗯，可是也要一起商量啊！爸妈的意见，最主要还有孩子另个爸爸的意见。”虽然不可思议，可是他还是想让大阳留下这个孩子，毕竟家里有个孩子，也能多个牵绊，虽然白严谆对他不错，可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终究少了点什么。

“冬阳。”

“哥，他毕竟是一条生命啊！一条带着神奇的生命，你真的想好了吗？”

大阳沉默了，冬阳知道他哥挺要面子，也挺在乎别人怎么想的，可是对于未来的这个侄子他还是挺期待。

“这毕竟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们回去再说行吗？”冬阳小心翼翼的哄着大阳，这才把他劝回了家，同时也通知了白严谆，当天晚上他就回来了。

五个人吃完饭都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了，气氛有些沉重。

“我不想留，我想打掉。”大阳依旧坚持自己的态度，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胡说什么呢老婆，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听见大阳出事他就急匆匆的赶回来了，看到他没事才松了口气，可是吃饭前小阳又给他打了一个预防针，说他要做爸爸了，其他的吃完饭说，这让他忍不住想入非非，没想到还真是。

“大阳，你可想好了，这个孩子打掉，你们可能就再也没有你们自己的孩子了。”杜妈妈盼了好久孙子了，更多的是他希望他儿子的家完整，两人年轻气盛吵架容易冲动，可是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

“我……”大阳沉默了。

“我们不强迫，可是你自己也得想好。”杜爸说了句便没声了。

大阳看了看白严谆，眼神里的那种渴望让他心软了，可是他不能想象以后自己大个肚子的模样也不能想象以后孩子问他们母亲是谁。

“唉，真拿你没办法，傻大阳，你不是还有我吗？以后出什么事还有在呢。”看大阳犹犹豫豫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多想了，无奈的抱了抱，让他别多想。

“嗯。”

大阳一点头其他人也松了口气。

可是如今把孩子留下怎么还成了他的错？他就知道这种方式出现的孩子不会有好结果。大阳扶着腰起身出去吃饭了，桌子上又出现了沉默，杜妈和杜爸不知道什么情况，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还打架了？

小阳知道他哥又乱想了，可是却不知道什么安慰，这次白严谆说的太过分了。

“哥，其实白哥心里也有你的，你别乱想，他早上就是生气，毕竟他吃醋是出的名了的。”小阳小心翼翼的哄着，说着还给杜爸杜妈使眼色求助。

“切，真宠我家大阳就不会跟我家大阳离婚了。”杜妈表示他不赞同，小阳只能狠狠瞪了杜妈一眼，杜妈被瞪心里不满的嘟囔了几句不说话了。

“没事，吃饭吧。我和白严谆我会处理好的。”

早上去了公司白严谆才冷静下来，忍不住自己打了一嘴巴子，自己早上胡说了些什么东西？刚缓和的气氛又被他搞乱了，一天白严谆的公司都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里，今天他们的老板脾气很暴躁，得谁骂谁。

“亲爱的小学弟，你这又是怎么了？”段烨正在谈生意，就被他这个小学弟打电话拉出来了，看小学弟失落的样子，段烨豁着老脸卖萌。
“我……”怎么说呢？他只是情绪不佳想找个人聊聊天，坐会儿。

“那条二哈又气你了？”

“二哈？噗哈哈！”二哈是谁？想了想大阳笑了，形容的还真贴切。

“看，这样多笑笑多好，心情愉悦我家干儿子也能长得壮实，是不是啊小家伙？”

看着杜兴阳没有什么变化的肚子，段烨支着头想象着未来干儿子的样子，多么神奇的一件事，刚开始大阳跟他说的时候他还以为大阳病了。

“嗯。”决定留下来要好好养才行啊，出门的时候他找段烨是想跟他商量拿掉孩子的，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可是听见段烨的话，他又不想打掉了，这么久他也有些舍不得了。

“好了，别乱想，有空你不如想想怎么对付白航。”

“白航啊~”想起白航顿时觉得今天早上发生的都不是事。

　　

15无形的阴谋
不为儿子也要为自己争口气，当初白航说他不配进白家，那他就不进，不过他会让他亲自请自己回白家。

“说真的，如果你们真的……我只是说如果，你们因为这个事闹翻，你会怎么办？”段烨有些担心，事情不能按照杜兴阳的计划来，白严谆是个不定因素，有第一次出轨，就会有第二次。

“因为这事闹翻？学长你想多了，就算我我真的出轨，他也不会放手的。”刚才还因为被怀疑生气来找段烨谈谈心，现在立马又自信满满起来。

“你也是男人，你要知道偷腥这事有一就会有二。”

“嗯，可能吧，不过他应该不会有二了。”看段烨无奈的笑了笑就知道他不信，所以杜兴阳拿出手机凑紧段烨拍了一张照片，从照片上看他好像在吻段烨。

　“学长我们做个实验，如果这个实验成功，你能不能对他有点信心？”大阳晃了晃手机，这个位置拍的不错，既像偷拍又像亲昵。

“好啊，如果他能通过了考验，我可以给你一个惊喜。”

“真的？那定个期限？”
“一个月吧，给他一个探索真相的时间。”

两个可爱的师兄弟秘密协商着如何玩弄某条二哈。

而某条二哈也正在烦恼。

“严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下班去车库开车就遇到了失踪了几天的冯若伦，本来就瘦，现在更瘦了些，看着也有些颓废。

“可以啊，你再给我的婚姻一次机会可能吗？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你会后悔的！”他现在没心情跟他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只想知道怎么哄媳妇，先出轨后怀疑媳妇，他这个老公真的是做的不能再好了。

“严哥，你听我说，侯家回来了。他不会放过你和杜兴阳的！”冯若伦突然跟发疯一样冲白严谆喊了一句后大笑着离开了。

侯家？那个侯家？白严谆不记得了，不过不管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哄媳妇，媳妇哄好什么都好，俗话说好的夫夫同心，其利断金。

不过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这刚到家就看到了白爸白航和白妈，两人居然第一次出现在自己家里，没错，他和大阳的家，而且还没有开口，手机响了，打开一看居然是大阳在亲段烨，而段烨表情一脸惊愕。

是故意的吗？因为段烨回来了，所以赶着跟自己离婚跟他走吗？那自己的孩子呢？或者真的让他说对了，那个不是自己的孩子？

白爸脸色本来就严肃，看见儿子看了眼手机，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脸色又沉了沉，而白妈也不禁攥紧了自己的手。

“你知道了？”

“嗯，不过我能解决，我不会再意气用事的。”关了手机，换了鞋，放了衣服直接往卧室走去。
“自己解决？你说的到轻松，这是不意气用事就能解决的事情吗？”白爸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那你们想怎么解决？呵，说来也奇怪，你们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和大阳的事了？难不成他丢你们的人？”刚说完，白爸就把一个杯子扔了过来，刚好砸在了白严谆的头上。

　　

16白总的迷茫
“白航，你干什么！”看血顺着白严谆额头缓慢流下，白妈妈慌了，马上过去看了看，去找药箱。

“呵，怎么被我说中心虚了？”白严谆不以为然。

“你个混账！就这样还想着自己处理侯家的事？你当当年人家真的是被我们的势力吓走的？”白航气的忍不住捂住了胸口蹲坐在沙发上，都是儿子换做是谁都心疼，可是他又能怎么样？他不可能拿自己儿子的命去抵啊。

“侯家？”又是侯家，他还以为是大阳亲段烨的照片被白航看到了，他就说呢，他爸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大阳了，而且还是他们离婚以后。

“你不知道？”白爸这才气消了一半儿，他以为他儿子那表情是知道了。

“我为什么会知道？”白严谆楞，他该知道吗？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着大阳的事情，那里有空关心那些？

“你……唉！你看新闻吧！”看着自家儿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儿子没有出息？可是他儿子自己白手起家创立的公司盈利也有他这百年公司五分之一的利润。说有出息？为了一个男人不是闯祸就是要生要死。

“爸，我……这件事终究是要我亲自出面解决的，您就别操心了，大阳我要是要和他过一辈子，所以您有空管那些，不如想想怎么把他接回来，孩子出生了……”

“滚！我白航不会承认一个男媳妇，更不会承认一个怪物生出来的孩子！”如果不是他，他儿子怎么会招上这种无妄之灾？

刚气消的白爸，因为他的话又火了起来，这次白严谆没有再解释什么，直接扭头走人了，白妈出来的时候屋里就剩白航了，因为气急攻心晕在了沙发上。

出了家门，白严谆居然不知道该去那里，这是他的家啊，可是他却被赶了出来，本想开着车来回逛逛，吹吹风，没想到居然开到了大阳家小区的门。

车停在那里，往背后一靠，心里才踏实起来，果然只有离他最近的地方才是家，才是他心得港湾。可是他现在该怎么办？孩子还有五个月就要出生了吧？还有侯家，这个时候回来恐怕羽翼丰满有能力报复他们了吧？

他风风火火恍恍惚惚的闯到了今日才发现什么叫怕，怕他们报复连累大阳，怕真的劝不回大阳，怕未来的日子里没有大阳。

“学长，你什么时候求婚啊！就你这速度，黄花菜都凉了。”就在白严谆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大阳的声音，求婚？大阳真的不要他了吗？

“求婚这么大的事是能冲动的吗？不得让我酝酿酝酿？”

酝酿？他媳妇让他求婚他还酝酿，谁给的他权利？

　　“酝酿？我让你酝酿，你不愿意让给老子啊！”一听这话白严谆就急了，马上起身打开车门，抬起拳头就打了过去，这把大阳吓坏了，就聊个天，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赶忙去拉架，这才发现是白严谆，满脸的血迹更是让他心里一惊。

17一个奇怪的老板
“我擦，你一条疯狗一天不咬人能死吗？大阳跟了你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段烨也只是气急了口不择言，而且依照惯例，他这么说肯定会被怼回来，只是这次没想到他居然没说话。

白严谆安静了，看了眼大阳，他的手还扶着段烨，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心里有些难受，本来想好了死也要纠缠大阳的，可是侯家回来了。

侯家回來了，大阳就成了他的软肋，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了，他现在已经会思考，知道什么是对是错，他也知道现在大阳不跟他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嗯，所以我们离婚了不是，呵，段烨，记住，我白严谆把大阳让给你很不甘心，可是这是大阳的选择，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一点对不起他，我一定让你不好过！”白严谆怕再待下去会后悔，急匆匆的驾车离开了。

留下两人傻眼了。

“你是不是把你家二哈玩坏了？”段烨揉了揉自己的脸，真心疼。

“不对，他有事情。”大阳心里有些慌，更多的是不相信，他不信这四年来他的努力是白费的，他也不信白严谆这么轻易的就把他让给你别人。

“唉，就说别那么自信，都是男人，你也该知道，底线到头了，就没有留恋了。趁没走远，去哄哄吧！”段烨拍了拍大阳的肩膀，从一开始听到这个计划他就不赞同，虽然父凭子贵，可也不能这么玩儿。

虽然另一方出轨，可是既然教训了，认错了就得过且过吧，毕竟老夫夫了，还有孩子的牵绊，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非要这么折腾。

“不去，他不来接我回家，我就不回。”自信的杜兴阳扔下段烨上楼回家了，面对这个盲目乐观自信的小学弟，他这个学长竟无言以对，反正他对他家亲爱的可不敢这么折腾，毕竟这人哄都哄不来呢！

“冬阳，今天这位老板你可要好好接待，人家可是A国的地头蛇。”面对总经理夸张的说辞，冬阳表示不以为然，每次总经理说这话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是是是，我一定把我孝敬父母的那份精神拿出来。”

“对对对！嘿嘿嘿。”四十多岁还在这个位置，他也不准备怎么折腾了，不过冬阳这孩子他很看好，所以有机会他就把这孩子往上推，当然每次都不负众望。这次来的这个老板在A国谁人不给三分薄面，这次有意回国发展，还看准了他们公司，董事长下了死命令，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这大腿抱牢了，谁能谈下这单子，必有重谢，所以他想都不想的就把冬阳推出来了。

面对这个大叔猥琐的笑，冬阳也回以无奈的笑，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每次有刺手的单子都把他往前推，再这样他不累死也会被吓死的，要知道每次在那些难缠的顾客面前装孙子，心里都在打鼓。

“所以他们什么时候来啊！我好准备准备。”

“嘿嘿，今天下午。”

冬阳直接晕倒，今天下午就来，现在才通知他，有没有搞错？故意让他出糗吗？

“总经理，你好样的！”冬阳瞪了他一眼带着旋风般的速度走了。

不过总经理没有因为他的话不开心，反倒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感叹道：“还是年轻好啊！”

冬阳把自己的工作都搁浅了，就是为了迎接这个大老板，酒店也定好了，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个女老板，他专门定的那瓶女儿红派不上用场了，男人喝酒好办事，女人喝酒他怕被人说居心拨测。

“您就是康丽企业的老板吧！真是年轻有为巾帼不让须眉啊！”一见面总经理就笑呵呵的讨好。

来人也不多，一个老板，带着一个男秘书一个女助理，还有两个壮汉保镖。

“总经理说笑了，知道你们董事长在国外谈生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公司故意怠慢贵客呢！”总经理的手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句话僵在了那里，这下心里打鼓了，这单要黄啊，看人家完全不满接待她们的职工等级。

“所以说艾琳总裁大度，居然知道我们董事长不在还亲自前来，既然艾琳总裁亲自来想必也是有诚意合作，那我们先谈正事？谈完我们再谈我们的失礼？”本来冬阳站在一旁不怎么起眼，不过他的一番话让艾琳不禁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下，心里露出了一个猎物上钩的笑容。

总经理在一旁捏了一把汗，这生意谈好了，冬阳大富大贵，这单谈不好，他怎么对着孩子交代啊！果然是自己欠缺考虑了。

不过让他惊讶了下，因为这位看起来难缠的艾琳总裁居然答应了。

“你说的对，我来就是为了谈合作，不能让你们的怠慢耽误我们的时间。不过我是今早刚下的飞机，现在都一点了还没有吃饭，贵公司不会没有安排酒店吧？”

向来饭桌谈生意，他怎么可能没定酒店。

“当然定了，我为艾总带路。”

“好。对了，看贵公司挺忙的，经理您先忙，这位先生和我谈就好。”还没走艾琳就拒绝了总经理的跟随，总经理这才松了一口气，这种情况他还真不想跟着去，所以送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给冬阳，看着他们上了车。

冬阳心里把总经理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个遍，幸好他今天把方案都整理出来了，不然真就黄了。而且看这总裁是故意的，知道他不老辣好把自己的收益尽量抬高，不过她这次选错了，总经理来或许有可能，他来，那就想想吧，他可是从来不吃亏的。

“先生，我们很可能会有很长时间的合作时间，您难道不该自我介绍一下吗？”艾琳坐在后座，冬阳开车，车上就两个人，让冬阳没有那么拘束。

“呵，真是失礼，我叫杜冬阳，欢迎贵公司愿意和我们长期合作。”长期合作？那岂不是今天这单生意必定成功？

　　艾琳笑了笑，没在做声，而是看向了窗外。从后视镜看了眼，冬阳也没了声音，奇怪的老板，他还是少说为好。

18白总要定心
“艾总请！”一到，冬阳就很绅士的给艾琳开车门，还伸出胳膊为她挡住车门框，防止他被碰头，只是没想到却把艾琳吓得扭到了脚，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不过在冬阳看来，这哪里是吓得，明显就是在吃他的豆腐，很好奇，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招人稀罕了？那天跟他姐夫取取经，练练肌肉，说不定能直接讨一个和他哥一样的媳妇。

“哎呀！”

“艾总你没事吧？”

“有事！脚崴了，疼！”怕冬阳不搭理他，赶忙拉住他，可怜兮兮的看了眼自己的脚。

十厘米高的独跟高跟鞋，她崴脚冬阳也不觉得稀奇。

“那……我找你助理？”

“唉，你是不是男人啊！就算不看在我是女生的份上，你也得看在我是你未来金主的份上巴结一下我吧！”艾琳有些恼火，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她都崴脚了，找他助理做什么？

“……您确定没有说反？”果然这个总裁有病，突然想知道她是怎么这么年轻坐到这个位置的。

“说反？我问你，同一时间内，地上有一张一百块钱和一个需要你帮助的女孩子，你捡钱还是帮女孩子。”

“当然是捡……帮女孩子。”第一印象很重要，冬阳立马改口。

“切，就你那德行我还……咳咳，我不管，脚疼走不了了，抱我去房间，别说你没有给我们准备休息的地方！”

“我……当然！”刚准备说他还这没有定，就发现艾琳带有杀气的眼神看向了他，所以冬阳再次改了口，然后遵循金主的要求，公主抱进了酒店开了房，柜台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一进房间，助理也跟着进来了，不过还没等他开口，放下一瓶跌打损伤药酒就走了，那正经的眼神表情让冬阳一个哆嗦。

“想不想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这个单子？”艾琳看冬阳准备要撤，马上开口，果然冬阳回过头看向了她。

“艾总何意？”

“我已经和你们董事长说了，帮你请假一周，这一周你不用上班陪我就好，把我陪开心了，单子按照你计划签，当然如果我不开心，那就再说吧！”艾琳顺手抓起桌上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这种高傲自大的样子让冬阳看了真的很生气啊！可是一想到钱，这都不是事。

“成交，不过这一周工资……”

“带薪休假。”

“好，所以我需要做什么？”

“嗯……先给我揉揉脚，抹点药，真的很疼！”很诚恳的表情，让冬阳听话的动起了手，完全没发现自己跳进了一个陷阱。

天天的事情都糟心，导致养胎的大阳还是有点轻微动胎气，这可让杜妈着急坏了，生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的，直接辞了工作在家安心陪儿子。

“妈，你这样小阳会吃醋的。”医生说大阳现在有轻微的心脏问题，而且肾也出现点问题，代谢不好，腿都有轻微的肿，每天杜妈就是给他捏腿给他研究营养餐。

“老杜都不吃醋，他吃醋不管用。”

“妈，我没那么娇气。”虽然捏的舒服，可是捏那么长时间，他心疼杜妈的胳膊。

“臭小子你懂什么？没听医生怎么说的？这个肿要不控制，什么尿毒症心脏病都会引发的！乖儿子啊，虽然妈有两个儿子，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要出个好歹，让妈怎么办？”说着就开始摸眼泪，说的大阳无力反驳。

“行了妈，别哭了，一哭都老了十岁，丑死了。”

“臭小子，还敢嫌妈丑了！”说着马上咋咋呼呼的就拧大阳，大阳边躲边乐，他妈跟个孩子似的，真不知道他爸当初怎么就相中了她。他一直怀疑他爸的婚姻是被家里包办的，不过还真不是，杜妈是杜爸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给追回来的，当初家里穷，为了留住媳妇，杜爸可没少受委屈。

“嘿嘿，乖了，都一把年纪了，做事还这么不稳重，将来我怎么放心让你带我儿子啊！”说着给杜妈擦了擦泪，杜妈这才喜极而泣。

“傻儿子。大阳，真不考虑再找一个了吗？”现在肚子已经看出来了，可是身边却没有一个人疼，杜妈心疼。

　　“妈，我还是那句话，我只做孩子他爸的媳妇儿。”

“唉！”见大阳这么坚持她也不好再说什么话了，太倔强了，她劝不动。

可是孩子他爸却不要自己了，自己又该怎么办？大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这个时候最想的一件事就是白严谆能在身旁陪着他，他也害怕。特别是医生跟他说有可能要拿掉孩子才能抱住大人的时候，他多想打电话问白严谆他该怎么办。

可是他却不能，这是最后一道坎了，过去了他们一定幸福晚年，过不去他们的缘分也就到此结束了吧！如果结局是那样他宁愿躺在手术台上醒不过来。

此时白严谆也正坐在办公室出神，桌子上放着的是大阳在医院的诊断书，心里开始纠结起来。

他们把最难熬的时光都熬过来了，难道现在就怕了吗？大阳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自己，而自己却因为一时的懦弱居然把他推到了一旁，如果真的因为他的懦弱，再也见不到大阳，那以后得日子他该怎么过？说真的，把大阳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记得大二那年，一个同学生日聚会，几人一起喝了几杯，大阳喝不了酒，喝了几杯就难受的嚷嚷着要回去。他把他交给了大阳铁哥们，谁知道第二天就看见大阳额头红了一块，一问才知道，他们昨晚回去不小心绊倒磕在了台阶上。

如果是自己送回去，就算把自己磕了也不会磕大阳啊！

　　想起这个心里就痛，揉了一把头发，白严谆拿起外套起身走了，他决定了，不放手，就算侯家报复，真的连累大阳和未出世的孩子，那也是命，何况他有自信护他们周全，所以不放手，打死也不给那个段烨机会。让他酝酿，那么喜欢酝酿那就永远酝酿去吧，他家媳妇还是他自己照顾的放心，虽然一直都是大阳照顾他，可是还是把大阳放在自己身边放心。

19招谁惹谁了
离婚第59天，白总开着法拉利，抱着九十九朵玫瑰花，带着求婚戒指，进行了人生的第二次求婚。

“杜兴阳，我爱你，愿意用我余生都能有你相伴，所以嫁给我好不好？！”

没人回答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刚求完婚，他丈母家楼下就有一个人从阳台往下泼了一盆水。

“滚！”

再过半个月就是新年了，白严谆只想抱着老婆和往常一样过新年，只是今年有些特殊，被楼下那个老女人泼了一盆水，直接倒下了。

　　对于他今天的求婚，大阳没看到，他在午睡，杜爸和杜妈去买菜了，回来的时候这场戏早就散场了。

今年的新年白总一个人抱着暖水袋坐在办公室无尽头的加着班。因为生病所以他不敢招大阳，万一传染了他，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所以求婚只能被搁浅了。

而大阳因为白严谆那天的话，又因为后来没来，大过年的，人看起来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杜家的人自然都看在了眼里。

“大阳啊！你看妈专门给你做的饺子，尝尝？”

“妈，你偏心，我的那份呢？”冬阳敲了敲碗，表示不满。

“大过年的，敲什么碗！”杜爸一巴掌拍在了冬阳脑袋上，大阳看到这才笑了笑，杜爸和冬阳看见他笑了笑才松了口气。

“哥，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不过白家是白家，白哥是白哥，你这么迁怒他，还一二在，再而三的耍脾气，是个人都会厌烦的。”

“是吗？”大阳摸了摸肚子，鼓鼓的，有时候早上都不敢照镜子，害怕看到这样的自己，就像一个怪物，可是想起白严谆的话，却又那么期待这个生命的降落。

或许真的是他任性过头了吧，就连一向看不上白严谆的段烨都看不下去了，现在冬阳都站在了他的那一头。可是他又何尝不想在这种时候躲在白严谆怀里。

特别是孩子越来越大，他晚上经常做噩梦，他的大肚子秘密被人发现了，被人指指点点，还有人想解剖他，一睁眼醒来，除了黑暗就剩自己了，每次拿起手机想打过去都克制了。

可是他现在这么苦自己也是为了他们将来啊！为了孩子，可是最近他却觉得不值，很纠结。

“哥，我知道你要强，和白哥在一起最苦的时候也没有和家里张过一次口，也不认错，可是日子是两个人过得，你真的想过下去，这次你去服个软吧！白哥……”

“我累了去歇会儿，妈，饺子留着吧，我晚些再吃。”说着起身回屋了。杜妈妈这才瞪了眼冬阳，冬阳无奈的一摊手，他尽力了。

“唉！一看就是心思重，这正是敏感期，别憋出什么病才是。”杜爸忧愁的叹了口气。

“呸呸呸！大过年的，就不能盼我儿子点好。大不了明天我去找小白，我就不信小白还真能不管大阳，不为大阳也得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意思意思吧！”

“一个男人肚子里怀的孩子，谁知道是不是怪物，人家怎么可能来！”冬阳白眼，不过又被杜爸拍了一巴掌，这次有这重，疼的冬阳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说话呢？也不怕被你哥听到，我跟你说，不管你白哥做什么，那都是不会抛弃你哥的，我们将心比心，小白这几年对我们怎么，你们看不见吗？现在说这话，是要寒碜白严谆还是你哥！还有老婆，儿子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有这些时间你还不如想想怎么开导他，他这几天情绪不太对劲。”

“我又不瞎，还用你说！”杜妈一句话顶的杜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好不容易他有机会张嘴说了这么多话，气势都被他老婆打断了。

“快吃，吃完你们把东西收拾了！”杜妈就是这么霸气，爷俩儿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本来还想着开个小会，看怎么开导大阳呢，谁知道都八点了，家里居然来了一位客人，一看见这个人，冬阳是既开心又痛苦。

开心的是金主来了，痛苦是这种含着金汤匙的女人太难伺候。所以一看开门是她的时候冬阳第一个反应动作就是把门关住。奈何对手不但不要脸还自残，一只手一只脚往门缝一插，冬阳都不忍直视，这人是自虐到了何种地步！不过大过年的自残也别来他家门口啊！

“杜冬阳！！你敢把我关门外！”没有想象中的因为疼痛的呐喊声，只有无力的吐槽声。

“冬阳，谁啊！”在厨房忙活的杜妈听见声音拿着擀面杖就出来了。

“哦，一个……”

“伯母，新年快乐！”因为艾琳的阻挡，冬阳没有关住门，所以让她有机可乘进了门，而且还让她看见了杜妈，杜妈一看一个美女，马上放下擀面杖罢了擦手迎接人。

“你好你好！”很明显杜妈已经把她认做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了。姑娘挺漂亮，和他家儿子很配，果然还是二儿子省心啊。

“伯母，我这刚回国，还没有好好逛，所以也不知道给您买些什么好，这些还是我在国外的时候买的，您别嫌弃。”说着强忍着痛把屋外的东西拿了进来。

别说国外的，就是空手来，杜妈都双手欢迎，未来儿媳妇，也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回家还用拿东西吗？

“你看冬阳不懂事的，大过年的让你自己来。”说着还瞪了一眼冬阳，嗔啧他不懂事，冬阳无所谓，反正合同签了，据可靠消息，过了正月，这位老总也要回国外了，所以他有恃无恐。

“没事没事，是我不好，没有打声招呼就来了，大过年的，挺唐突的。不过我家人还在国外，过年也就我自己，所以我就厚着脸皮来了，伯母别嫌弃我才好。”

笑的人畜无害，其实内心可比蛇蝎，冬阳心里一阵吐槽。

“哎呀，别站着了，快坐，吃饭没有，锅里还有饺子呢！”两人好的和母女一样，冬阳站在一旁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本来自己最受宠的，可是自从大哥怀孕，他的地位有了撼动，今日一看这位老总，他算是看明白了，他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了。

20杜爸是间谍
“新年好！”

大早起某个伤残人士就站在冬阳门口大喊了一声，吓得冬阳差点掉床底下。

杜家每年都会有人守岁，一般都是大阳白严谆和杜妈，不过昨晚艾琳在，所以杜爸只好把主卧让出来，陪冬阳守岁，而大阳从始至终也没有出来，杜妈拉着艾琳唠了半天家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早上杜爸杜妈早早的就起床了，也或许杜爸没怎么睡觉，反正艾琳起来的时候，杜爸已经在电视前面看新闻了。

家里到处都贴着红红的帖子和年画，看起来很温馨，艾琳很喜欢这种家的感觉，相比她们家多久没有这么暖过了。

冬阳刚睡了一个小时，被吓起来很不爽。

“请你马上离开我的卧室！”冬阳的脸上除了一脸不欢迎什么也看不见，所以艾琳只好关上门出去了，带着失落的小表情，不过冬阳没有看见。

刚扭头就撞上了出门的大阳，大阳下意识的扶了下肚子，艾琳马上就注意到了，因为在家里，大阳没有拘束，穿的衣服也暴露了他现在的体型。

如果只是单纯的胖了，被人撞下应该不会下意识的扶肚子，尤其男士，应该下意识的道歉。

“你的肚子……”艾琳不敢相信的指了指大阳的肚子。

“你是谁？”大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直接问她的身份。大阳可没有见过她，昨晚来的时候大阳也早早的睡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白严谆晚上十二点的那句新年快乐没有看到。而昨夜白严谆因为加班再次受寒直接趴在办公室不省人事了，手机也跟着关机了。

所以今早大阳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打电话过去才发现是关机状态，心情马上又不好了。

“大阳醒了，这是冬阳未来的女朋友，也就是你未来的弟妹。琳琳怎么没有多睡一会儿，这饺子马上下锅了，一会儿就好。

我们家亲戚少又大老远的，所以过年也没有人来，你随意别拘束。”杜妈手上还有面，看的出来刚在厨房。

“好的伯母。大哥新年快乐！我叫艾琳，现在是冬阳公司合作商的总裁，如果大哥有什么难处欢迎随时找我哦！当然能帮我在冬阳面前多美言几句就更好了。”艾琳难得露出了俏皮的表情。

艾琳就是平时画的妆容看着显成熟，可是如果卸了妆就会发现艾琳看着其实还是挺小的。

“嗯。”大阳依旧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在线，没精打采的样子让杜妈和杜爸都皱了皱眉头。

儿子心里难受，他们帮不上忙，心里也着急。

冬阳一觉睡醒就下午了，而此时艾琳的手和脚也肿到了极限，疼的动也不敢动了，杜妈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虽然新年头一天就去医院不太好，不过姑娘家真的残了岂不是更不好。

冬阳很不爽的带着这位麻烦的总裁去了医院，过年了医院我整得张灯结彩挺温馨。

艾琳不住院，所以只能拿了些药，医生说幸好没有用力，不然防盗门的力气足够把她的骨头夹断，冬阳这才重视起来，万幸他的金主好说话，不然他怕真是闯了大祸。被医生这么一说，冬阳也不敢黑着脸对着艾琳了，马上对她狗腿起来，艾琳也挺享受。

“冬阳？你女朋友吗？挺漂亮啊！”

冬阳一愣，没想到会在医院看见白严谆的助理诸城。

“城哥你怎么在医院啊！”诸城经常去家里，所以冬阳和他挺熟的。

“还不是白总，本来就生病，大过年的还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还要去加班，今天早上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办公室不省人事了。”说着提了提自己手里的粥。

“白哥没事吧！”原来白严谆生病了，难怪这几天不去骚扰他哥了。

“都到这里了，去看看不就知道吗？”艾琳看两人聊天挺好奇的，白严谆她听说过这人，业界有名的拼命三郎，和他的爱人也是一段佳话，当然她认识白严谆一多半是因为他和他爱人的那段佳话。

经过回来这几天的调查，他知道冬阳额的大哥就是白严谆的爱人，只是两人的关系让人有点捉摸不透，所以趁机了解一下。

“你确定吗？”诸城有些拿不住主意，白严谆已经醒了，他说谁也不见的，到了现在，白家人都不知道他住院了。

“怎么了？他还敢把我拒之门外？”他只是想替他哥哥探探底，最近他们闹得太凶，他都拿不准两人的关系了。

“那走吧！”

三人进去的时候白严谆正在花痴的盯着手机屏，那眼神恨不得把手机屏盯穿，冬阳示意了下其他人禁声，偷偷的溜了过去，想看看他在看什么。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家现场直播，冬阳刚准备骂白严谆不是东西敢窥探他家隐私的时候，杜爸居然冒出了一个头。

“握草！老爸！！”

这把白严谆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而手机里的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白啊！你没事吧！你也看到了大阳的精神现在非常不好，所以你有时间不来看他也给他打个电话，爸一直很看好你，你可别让爸失望啊！”

“老爸，我说你干嘛一直替白严谆说好话，原来你是间谍，说他给了你多少好处，你居然卖儿子！”

杜爸被手机突然冒出来的冬阳吓得手一抖，把手机扔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杜爸的心都跟着碎了。

“我的手机……新买的啊！”

“诶？黑屏了，挂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不过难怪白严谆有恃无恐的吊着他哥的胃口，原来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啊。

“那个冬阳你别误会，我们是第一次……”看冬阳的眼神，白总觉得自己的解释好苍白。

“有时间在这里和咱那不靠谱的爸商量，还不如直接找我哥呢，不过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头畏尾的，当年的高调都去哪了？”

　　“我高调不起来啊！你哥那样子我敢去吗？回头给他传染了，还不如我在这里自己窝着难受呢！”知道冬阳没有生气，白总说话底子也足了。

21找媳妇
“就你这胆子，难怪跨年夜只能窝在办公室。”艾琳忍不住嘲讽，这个人怎么和她听到的不一样呢？因为生病脸色有些苍白，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健壮。

“喂！这是谁啊！”他这胆子怎么了？在媳妇面前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这可不是面子胆子的问题，如果不是这样，就他这暴脾气，吵架都是小问题，那都是直接家暴的级别，他和大阳的性格完全相反，如果只是谈痛快，根本说不定一起。

“哥哥哥，别别别，这是我上司，您啊好好歇着，我们就先走了。”火药味有这重，为了金主不动怒，冬阳赶忙拉着艾琳走了。

看见两人走远，诸城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白总，那个女人很眼熟啊！不就是前不久和我们竞争东城那块地皮的那个什么艾总吗？”

“艾总？呵，那里是艾总，分明就是一只猴子。”就在前两天他也刚得到一张照片，侯家的二子和这个女人见面。根据年龄和现在侯家的势力推断，这个女人很可能和侯家有些关系。

“这几天你在找人盯着点她，看看她接近杜家是要做什么！”

“哎呦，这还用盯？明眼人都知道人家看上冬阳了呗！看那人看冬阳的眼神也知道，人家两个有故事。”

“……”忘了，他手下员工对工作不感兴趣，对这种奸情八卦什么最敢兴趣而且也最灵敏，有点风吹草动的就知道出了什么事。

“城啊！有空多帮我看看企划书，别跟公司的那群老女人学，你看看你，三十的人了，还没有对象呢！我如果没有记错，你还是母胎单身吧！”

白严谆这话直戳诸城的死穴，人立马委屈的不再多嘴了。

而白严谆看手下这么委屈也安慰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成天混在女人堆里却依旧单身，说明什么，说明他可能和自己是同类。

正月刚过，大阳便又接到了白航公司的一个大单。

这次除了要画设计图还要说构思做企业书，所以大阳就让段烨和田逸打听了一下，大阳才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次是个大单子，和一个大型房地产公司初次合作，白航公司出方案，那家房地产公司出钱和地皮。

而且这次赌的有点大，如果白航公司在规定时间内拿不出对方想要的图，那么白航要赔一笔巨款，可以买下白航公司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之所以这次赌这么大，是因为这笔单子成了，双方公司的收红利润也是大的让人眼红。

为了这个机会他等了许久，所以白严谆就被大阳抛在了脑后，开始了图纸设计。

白航只看结果，并不看手下员工怎么工作，所以大阳才能插的进一条腿。

他也算白航公司的员工，只是他身份特殊，是特邀设计师，所以他不用和其他人一样当坐班族，他只要在家里坐着，有工作就接就可以了。

把办公的工具一打开，杜妈就进来了，一阵唠叨，不过最终妥协了，因为大阳说这样可以忘掉白严谆的事，所以杜妈就信了，然后就听话的给大阳腾地儿了。

而艾琳把伤养好也撤了，这可把冬阳乐坏了，艾琳前脚刚走，冬阳的桃花运就来了，立马有了一个小女朋友，只是这事业运不太好了，刚回公司，就听说老总回来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总以他多日旷工为由扣了他三个月的奖金和两个月的工资。

冬阳只想骂人，他明明是去陪客户了啊！老总说他只请了一个月，而他休息了两个多月。这下冬阳傻眼了，他只记得讨好受伤的艾琳了，忘了请假。

白严谆身体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大阳。

经过上次的嫌弃，这次他去店里买了一套新衣服还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洗了一个澡，闻着香香的才去找大阳。

不过刚准备敲门，杜妈妈就出来了，手里拿着菜篮子，看样子是要去买菜，表现的机会来了。白严谆马上接过篮子笑了起来，这把杜妈妈吓得还以为出门就遇见大劫的了。

“我去！吓死我了，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和我家大阳撇干净了吗？”

杜妈妈也没有拒绝，大阳现在什么样她都看在眼里，大阳心里想着什么她也清楚，所以她们只要顺其自然就好。她不可能再像大阳上大学的时候那样对他们了，他们毕竟也算是大人了。

“啧，老妈说的，谁还没有一个小脾气了。虽然宠老婆要无线宠，可是偶尔也要赏罚分明啊！这次大阳做的真的有点过了，妈你拍着胸脯子讲，我是不是该耍个小脾气。”

虽然话听着怪怪的，不过杜妈妈不得不赞同，谁没有一个小脾气，这次大阳是有些过分，随然是孕夫，可是也不能瞎宠。

“嗯，这次算你有理，不过可没有下次了。”

“嗯嗯，不会不会，下次崽子都出来了，我们哪有时间啊！我们还得教导崽子呢！”虽然现在白严谆有点胁肩谄笑，不过杜妈妈还是很满意的。

“嗯，那就成。”

“所以妈，什么时候让我老婆跟着我去领证啊！”

“嗯，你也说了你的老婆，自己的老婆自然是自己去搞定了。别怂，小伙子大妈看好你。”杜妈妈说的豪情壮志，白严谆心里都快哭了，他要能搞定他家媳妇，能让媳妇现在还住在娘家吗？

“别啊！妈，你看我现在在我老婆心里已经拉进黑名单了，就算让我努力，您不也得想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嗯？你确定？你小子怂了啊！原来你的干劲呢？你在我儿子心里可是一直都是白名单！”

“真的？”

“废话！”

“那妈您先忙，我去找我老婆聊一会儿。”杜妈妈刚才还想今天终于有人给她提菜篮子了，谁知道一听说大阳没有生他气，直接把篮子给她放下跑了，早知道多吊一会儿他，干完活再放人。

　　一听说在老婆的白名单里，白严谆干劲终于又回来了，老婆儿子一个也不能少，还得是他的。

22摒弃前嫌
一说见老婆，白严谆一点也不犹豫，不客气的敲气了大门，现在家里就大阳自己，所以听见门响了，大阳挪动了自己有些重的身体，从猫眼里看了下，居然是白严谆，心里马上凉了。

“老婆，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你不开门我可就从窗户爬了！”一说爬窗户，大阳还是马上打开了门。

一开门白严谆就把门关住把大阳压在了门上。一边腻歪的亲吻一边把大阳浑身上下摸了一个遍。

“检查完毕，我家老婆受了一公斤三两！”

　　“噗！”

“嘿嘿，老婆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希望我们的孩子生出来能随你，你看你要知识有知识，要样貌有样貌。”

“什么时候这么嘴甜了！”终于可以抱到人了，大阳靠在他的身上吸取他的味道，心里安心多了，心里安静下来了，也开始犯困了。白严谆还唧唧歪歪的说着话，大阳已经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一看大阳睡着了，白严谆无奈的笑了笑，原来他老婆这也想他啊，只是没想他老婆这心不对口的毛病怎么又犯了？

把大阳抱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白严谆才打量起大阳的屋子，有些暗，而且桌子上还散落着一些画稿。虽然自从知道了大阳一直背着他接这种画稿的活很生气，可是想了想大阳的话，他却又不得不赞同，他老婆也是男人，他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宠他，却没有把他圈固起来权利，他的爱不是囚禁他的牢笼。

他本想只是帮他收起来，毕竟这些商业机密性的东西，万一不小心被自己嘴碎说了出去岂不是害了他老婆。

不过还是不相信瞟了一眼，很眼熟。这块地皮地址不就是他老爸上次和别人合作的那块吗？他记得那次谈生意还是他去的。

他老爸什么时候和他家媳妇走的这么近？白严谆有些好奇却什么也没有说。都收拾好了，觉得无聊，看大阳的床大，脱了衣服也挤了进去，紧紧的抱着他睡着了。

等醒来还是杜妈妈做好饭把他们叫起来的，看着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又爬自己儿子床上杜妈妈很生气的，上了饭桌连碗都不给一个。

“我用我的吧！我去拿！”平时照顾白严谆习惯了，所以忘了自己现在身子重，直接把自己的碗给了白严谆，准备起身自己去拿。

“别别别，在自己家呢，我自己也能拿，你坐着，你先吃。”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杜爸心里得到了安慰，果然他家儿子笑了他做爹的才放心啊！

“切，今晚好好的，明天早上不一定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得了老婆子，你就做饭洗碗就行了，那里那么多话啊！对了，大阳你也是孩子都快六个月了吧！赶快的找个专人照顾别老霸占着我媳妇，我也是需要媳妇宠媳妇疼的。自从你回来，这饭桌上全是你爱吃的。”

“啧，老爸吃醋了，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回我们自己家啊！”

“喂喂喂！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急什么？”冬阳看不下去了，害他哥伤心了这么久，就两三句话就把人带走了？

“你小子活腻歪了？行不行我把那个艾琳总裁再给你找回来？”一说艾琳冬阳怂了，他现在可是有对象的人，艾琳一回来还不给搅黄了？再说了，他哥都结婚多久了，他也不能落后啊！等他哥的儿子生出来，他也要准备他的闺女出生，让后让他加大哥的儿子罩着自己家的闺女，自己少操多少心啊！

事实证明真的很省心，因为被大阳家的儿子带的根本不受他的管教，除非大阳儿子说什么他家闺女才听，冬阳那叫一个悔恨哦！所以赶在女儿还没有失控之前他又要了一个儿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琳琳多好啊！你非要找这个什么SaSa的，除了长得好看就一无是处，说的不好听就一个花瓶，妈给你一百块去淘淘店不知道能淘多少个回来呢！”老妈这话简直扎心了，她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呢？虽然SaSa的确不怎么会干家务也不会做可口的饭，可是那个艾琳也不会好不好，除了刁蛮任性无理取闹，还会什么？

“妈，吃饭呢，少说几句吧，不然得多吃多少饭才能补回来力气啊！”

一家五口人又和以前一样有说有闹的吃着晚饭，一点也不介意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刚过完年，各个公司都忙碌了起来，白严谆也不例外，早上早早的起来就走了，冬阳也是早早的起来了，不过是为了蹭他姐夫的顺风车，顺便蹭了一顿早饭。

“老公，不然我们就算了吧！把兴阳接回来，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生活也可以的。”白妈妈好心的劝着白航。

“你想什么呢！白家为什么要接受那个会生孩子的怪物！万一他生出来的孩子是个畸形，或者是个怪物呢？白家丢不起那个人！”

白航很生气，大过年的儿子都不回来，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他给自己养老呢，这倒好，现在儿子都不听他的话，养了一个儿子还是给别人养的，天天样别人家跑的比回自己家还勤快。

“可是小严说兴阳每个月去做检查，孩子很健康。”

“妇人之仁！你懂什么？我跟你说，白严谆在和那个人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侯家早就放风出来说回国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露面，谁知道他们憋什么坏水呢，而且侯家之所以回来报复，都是因为那个男的，好好的男的不做，非要那么下贱！”

“白航你嘴里能不能积点德，好歹那是你孙子那是你儿子的媳妇！”以前她也是反对儿子喜欢男人，可是自从得知杜兴阳怀孕，而且肚子里的孩子健健康康的，她这母性就泛滥了。

上次见到那个孩子还是白严谆的生日，那天白航出差没有回来，她偷偷的溜到了白严谆家里，和那个兴阳一起陪他过了一个生日。

　　那个孩子和他们在白严谆上学的时候认识的不太一样了，越发的看着优秀，和她儿子站在一起很般配，而且不得不承认他把自己的儿子照顾的很好。可以说在以前的二十几年里她都没有把自己的儿子照顾的这么好过。

23与白妈妈关系缓和
和白航吵了一架，白妈妈气的摔门而出，不过娘家早没有了，儿子这种情况，闺友也不能理解，所以不知不觉的竟然来到了杜兴阳和白严谆的家门口。

杜兴阳和白严谆离婚后，这个家便没什么人气了，在楼下看了眼准备离开的时候，没想到遇见了杜兴阳。

这个孩子瘦了，可是却看着越发的精干了。

“妈？你来做什么？”刚停车出来的白严谆一看杜兴阳站在那里不动了，就赶忙赶过去才发现原来是白妈妈。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白妈妈有些慌，什么时候见个儿子也会心虚？想当年两人正在忙着毕业考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理直气壮泼辣。

“你就是杜兴阳？”专门找人打听了杜兴阳的宿舍，因为自己儿子的关系，他们屋里就两个人，她来自然是选在了她儿子不在的时候，所以她才敢直接推门而入。

杜兴阳正在刷题，一脸的疲倦可以想象他为了这次考试做了多大的准备。

“你是？”杜兴阳只见过一次白妈妈，还是送白严谆来上学的时候，那个时候只看见一个背影，觉得这个女人一定很漂亮很有气质，难怪会生出白严谆这么厉害的儿子，只是没想到这么有气质的女人也会像泼妇一样。

“我是白严谆的妈妈！”

“伯母好！”因为这两天以至于做题，杜兴阳脑袋晕晕的，所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白严谆的妈妈怎么会来。

“伯母也是你能够叫的吗？你个狐狸，给我儿子下了什么迷药，他说什么毕业以后非你不娶！”女人一耳光下来，打的大阳脑袋嗡嗡的响。也是这个时候才清醒了些，他已经快有一个星期没有看见白严谆了，白严谆走之前说了什么？说要毕业后娶自己。

“我不是狐狸精，我也没有给他下药。”杜兴阳这才清醒过来，刚才柔和的表情马上变得面无表情。他和白严谆一路上走的不容易，所以他很珍惜他们之间的感情，除非他们两个之间真的有一个人厌烦了，不想过了，那可以和平分手，否则他们都不会妥协。

“你不给他下药，他为什么为了你和家里断绝关系，说你把他藏哪了？”白妈妈第一次这么不顾形象的揪着杜兴阳的领口，死死的拽着。

“我没有藏他，如果你们真的还想再看见他，就接受我们，否则你永远也不会再看到他了。”杜兴阳也是第一次拿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话，因为他刚和家里坦白，已经被家里人赶出来了，心情很烦躁，更希望白严谆能和他一样，这样他就有人陪了。

“你个魔鬼！”白妈妈一着急，顺手拿起桌上的东西往杜兴阳身上招呼，她想不明白，她儿子怎么会为了这么自私的人放弃自己的一切呢？包括自己的父母，答案就是都是眼前这个人蛊惑的，所以只要打死了他，她儿子才会回来。

杜兴阳也不躲，任由白妈妈发泄，其实更多的是想赎罪，因为他的父母把他赶出来只是直接把他推了出来，连打骂都没有。

不知道白妈妈拿起来了什么，一下砸中脑袋，痛的他忍不住弯下了腰。

“哈哈哈，让你不还我儿子，让你不还我儿子！”白妈妈就像疯了一样狠狠踢着杜兴阳，杜兴阳就那样蜷缩着自己，心里的痛和身上的痛交织着，不知道到底哪个更痛。
“妈，你在干什么！”白严谆一把推开了白妈妈，过去抱起了杜兴阳就往外跑，他不知道杜兴阳是不是受伤了，只是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肯定不好。

白严谆和杜兴阳失踪了，白家人找不到，杜家人没人管。两人一起参加了考试，只是杜兴阳因为精神状态不好考的不怎么如意，不过好歹及格毕业了。

因为没钱，白严谆连送杜兴阳去医院的勇气都没有，他不怕医院让他交钱他没钱交，他怕他爸把杜兴阳当人质让他妥协。

“天冷，我们先上去说吧！”杜兴阳拍了拍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笑着带头进去了。白严谆没有再说话，只是很听话的跟在杜兴阳身后护着他，生怕白妈妈会发疯来打杜兴阳，虽然上次见面还算和平。

“严，妈知道那以前做的有些过分，可是现在妈后悔了认错了，能不能给妈一个机会？你看兴阳月份大了，以后肯定不方便出门，妈可以……”

“够了，大阳自然有大阳父母照顾，用不着你们操心，我不知道你这次又再打什么主意，不过麻烦你想好了，现在大阳不比平时，他现在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别逼我真的与白家为敌。”

作为一个贤妻良母，现在自然是该劝阻自己的老公别和长辈顶嘴，可是他不想劝阻，这种局面他见一次乐一次。

他可没有给他们的儿子下药，只是他们的儿子自己想袒护自己而已，这是一种胜者的自豪。

“儿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与白家为敌？”她不敢相信，时隔多年她儿子还能这也任性的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刚准备对杜兴阳有点好感，却被这句话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果然是她太仁慈了吗？

“就是老公，你在说什么？”大阳笑了笑，不过刚准备在添点油的时候肚子痛了下，这个时间段不该有这种表现啊！

“老婆我……”白严谆看他立马转变变的表情还以为杜兴阳也不赞同他的话，马上低下了头，偷偷看了下白妈妈，脸色已经被他气的苍白，他这次的确有些过分，难得他妈妈会主动提出要照顾大阳。

“对不起伯母，白严谆只是担心孩子，毕竟最近我的胎像不稳，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被折腾的厉害了，大阳也狠不起来了，只好乖乖的，好让白妈妈和白严谆不要再纠缠。只是没想到刚说完白妈妈的脸色也缓和了，他也肚子饿痛的缓和了，大阳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而白妈妈刚才还准备骂杜兴阳，看他现在这么懂事，顿时惭愧起来。

24各怀鬼胎
果然是自己太小心眼了，白妈妈这么想着，却不知道杜兴阳发现了一件好玩儿还很神奇的事情，他肚子里的崽子居然通灵性。

刚才他本来准备好好添油加醋让白严谆和白家闹起来的，肚子里的小家伙居然踢他肚子警告他，他一劝解马上安静了。

这让杜兴阳哭笑不得，难不成他以后还不能做坏事了？

“家里好久没有住人了，伯母将就下吧！”把白妈妈安排好，杜兴阳回屋了，好久不回来了，屋里竟然有轻微的烟味，他转了一圈，竟然在床头柜上发现了烟灰缸和几节吸了一半的烟。

杜兴阳走过去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屋里明亮了，不过风吹进来还有一丝凉。

杜兴阳不知道那段时间白严谆怎么过得，屋里居然被他折腾的这么狼狈，不过看看这个样子就觉得头大，被子上都被染有了烟味。

回来住看来还是需要考虑一下了，毕竟他现在懒得打扫卫生，而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适合住人的，

摸了一把窗台居然攒了一层灰，再动动被子也全是灰，打开衣橱，里面的衣服居然都是脏的，杜兴阳拿起来瞅了瞅闻了闻，马上扔下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这个味道也是极品了，还好厕所和走的时候一样干净没有异味。

大阳觉得有些冷就出去了，看见白严谆和白妈妈在下面聊天，便没有露面，而是靠着墙听着他们谈话，他本来不想听的，可是听他们说起来什么侯家，什么关于他和孩子，所以他忍不住想知道他们说的话，毕竟这么久了也没有听白严谆和他说关于侯家的事。

“妈，你就别来添乱了，我好不容哄着大阳回来看看。”对于白妈妈突然跑出来，白严谆有些惊讶，更惊讶的是上个月还想阻止自己的白妈妈，这次居然想要成全自己。

“妈不是来添乱的，妈只是想帮帮你们。侯家虽然说回来了，可是这么久没有动静，所以你们现在不得大意，兴阳月份大了，身边离不开人，更离不开家，如若被人发现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再说杜妈妈，她家里毕竟还有一个儿子，现在那个孩子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吧！上了年纪的人那还有那么多精力照顾两个人。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来照顾的好，正好和兴阳培养培养感情，将来才能给我的小孙子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难不成你想让他一生下来就得不到爷爷奶奶的祝福吗？”

白妈妈做到白严谆身边，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劝说着，以前是她想不明白，总觉得自己的儿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可是后来想想除了抱不上孙子，那里与女媳妇有差别了？一样的会会照顾家，一样会做饭洗衣服。

白严谆沉默了，这个时候他不想做什么含有风险的事情，可是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妈，你们是怎么知道侯家人回来的？”

“你爸收到了一封邮件，说是‘白伯父好久不见，不知身体是否安康，当年做的亏心事晚上是否回梦到有人找你索命。’”白妈妈努力想了想那封信上的内容。

“凭这些？为什么不可能是爸爸的仇人的儿子回来了？而是侯家？”因为从知道侯家回来到现在侯家都一直太安静，他不得不怀疑这又是他爸给他设的一个局，就上上次差点引诱他出轨一样。

“你这孩子！”毕竟他们有先例，所以白妈妈居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而现在二楼的杜兴阳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侯家，当初那个体育课上那个人，如果没记错，上次段烨说那个人已经死了，所以他的兄弟父母回来报仇了吗？那么上次白严谆把自己扔给段烨也是这个原因了？

“白严谆，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有些问题不是现在需要解释的，所以大阳准备先不问，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图纸设计好然后实施他的计划。

“饿了吗？还是累了，我马上。妈这件事有时间再说吧！我先送大阳回去了。”

在白严谆还在小心翼翼的哄着大阳的时候，顺帆公司也就是白航的公司正在和永翔公司商讨那块地皮将来设计好的发展。

“ 白总，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勒森，在国外一直不务正业，所以就把他叫到了身边跟着学习点东西，以后准备让他慢慢接手我们合作的项目，不知道白总肯不肯带他啊！”袁杰笑眯眯的拍着自家儿子的肩膀，看样子对自己的儿子很自豪。

“哈哈哈！袁总的儿子肯定和袁总一样出色，虎父无犬子嘛，哪里还需要我带啊！”看着对面穿的规规矩矩，从进来他和袁杰拉家常一直到劝酒介绍，都没有看出他有一丝不耐烦，他怎么会信这个人是个不务正业的人。

打量了下，勒森看着不过刚二十出头，不过过于的冷静让他显得有些老练，不像这个年纪孩子还有的表情。

放在桌子上的手，手指间的厚茧表明这是一个经常拿笔的人，一个不务正业的人会出现这种茧吗？白航笑了笑，这是袁杰不信任他吧，所以想往他身边安插眼线，又或者另有所图。

白航喝了口酒掩饰了自己此时所想。而袁杰也陪着喝了一杯，他知道白航有所怀疑，可是他也知道他也会收下勒森，毕竟白航这种老狐狸，面子功夫做的很好。

“白总说笑了。”

“那到时候被我骂的哭鼻子回去找你，你可别说我这老不死的欺负年轻人啊！”白航笑着回道。

“白伯伯说笑了，那勒森在这里先谢过白伯伯了。”

“好！”

三个人碰了一杯，算是应下了这件事。酒过三巡事情也坍落度的差不多的时候白航先走了。

不过白航留了一个心眼在门口多呆了一会儿，想听听屋里两个父子到底在谋划什么。

“看来白航对于图纸设计胸有成竹啊！”袁杰忍不住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哼！那有怎么样？图纸就算出来符合我们的要求我也会想办法毁了它，让顺帆这次再也顺不下去！”

　　听着勒森的话后，白航这才整了整衣服大步的离开了。

25平淡的两人
两人谈妥的第二天勒森就去了顺帆公司，名曰督促学习，只是让他没有想到他们作图的人居然没在公司，打听了一圈都没有打听出来谁在管这个图稿的事情。

至于白航，袁杰敢让他儿子来他就敢用，一千份待打印的报告交到了勒森的手里，说是让他先从基础学习，而勒森以为这里可以找到顺帆公司的机密，谁知道一点用也没有，白白浪费了一天不说还加了一个班。

不过却有意外收获。

“大阳，明天是不是又该找苗苗检查了？”吃完饭晚上遛个弯儿，而且晚上视线不好，大阳出来也可以放心不被别人看出来。

“嗯，总感觉这个孩子将来比你有出息。”

“那是也不看看谁和谁的孩子，再说了我现在也算是年轻有为，难道还不算有出息啊！老婆你最近怎么越来越挑剔了？”白严谆有些不满，难道他最近表现的不好吗？

“是是是厉害厉害，厉害的敢在你老婆怀孕的时候出轨。”这个梗直接把白严谆梗住了，他什么都做好了，唯独这件事在他光辉岁月里抹了一道黑还是洗刷不干净的那种。

“老婆，我们能不能别提这茬，我错了，我真的认识到错误了。”白严谆马上低下头认真的道歉。

“不提怕你记不住不长记性，将来你可是有儿子的人，你要给你儿子做表率的，怎么可以再犯错呢？”大阳见他低下头，忍不住想逗逗他。

“怎么会！绝对没有下次，我跟你说老婆，你怎么觉得这是一个儿子呢？我感觉女儿好，女儿都是上辈子爸爸的情人都是爸爸的小棉袄，所以女儿好。”偷偷看了眼大阳在笑才放下心来转移话题。

“所以她是你的情人还是我的呢？”

“不不不，她说不定是我情敌，或者你的情敌！”

“噗！”看着白严谆有些凌乱的的表情，大阳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和白严谆的相处一直这么风趣，在别人看在完全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对话，费口舌。

在大学的时候，两人没有分到一个宿舍，因为那段时间大阳闹了点小脾气，白严谆想和他睡觉，而且还想玩儿点花样，那个时候大阳很羞涩，怎么会让他乱来，所以拒绝了，而白严谆居然借用酒引诱他，所以整整一个暑假都没有搭理他。

三个月的高考暑假，白严谆被白航勒令公司学习，而大阳去外地一个远亲的饭馆帮忙。白严谆打电话大阳也不接，那段时间大阳一直以为他们的关系就这样了，说实在的他其实也没有多喜欢男生特别是自己是受压的一方。

只是和他带的时间长了成了一种习惯，习惯有人宠有人讨好有人保护。

不过两人报的大学是同一间，尤其暑假的第三个月白严谆连电话都不打了，所以大阳就以为他被自己耍性子惹恼了放弃了自己，开学也没有去找白严谆。

开学一个月后，这天正好没课，室友生日请客K歌庆祝，大阳没事就跟着一块去了。

“大阳啊，今天我生日，所以我最大是不是？”因为喝的有点多，舌头都大了。

“是是是！”大阳搪塞着，一边夺他手里的酒杯，这要回去吐了，可没人照顾他，所以觉得喝成这样就差不多了。

“那大阳，我现在求你一件事成不？”

“你说你说。”两人握着酒瓶子争过来夺过去的，夺着夺着寿星居然撒手掩面痛哭起来，不过歌声音他，别人没听见也没有看见。

“你能别对我这么好吗？”

“昂？”大阳没有反应过来，对他好咋了？而且他对所有人都一样啊，没有特别突出对他好啊？有些纳闷。

“有个男的就是个神经病，你给我打一次饭他打我一次，你跟我勾搭一次肩膀他又打我一次，我这是找谁惹谁了？啊？呜呜呜～”说着顺势扑在了大阳的身上大哭的起来，只是没想到没一会儿眼前一个天翻地覆就不省人事了。

突发状况让大阳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去拉他的时候被人扯着出门了，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大阳就被人推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把他直接推到在了门上，狠狠地被啃了一口。

“你不搭理我就是因为那个竹签肉？”寿星有点瘦，一米八九的个子，往那一处是有点像竹签肉。

“……你神经啊！我大学刚认识的。”听到声音他就知道是谁了，只不过他不知道他还会为自己吃醋。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那你为什么后一个月不跟我打了呢？”

“我……”好吧，他理亏了，老婆耍了小脾气，所以他也想耍耍让老婆有些危机感，没想到老婆这么沉得住气，两个月不跟他打电话连打听一下都不带的。其实他们开学他就找到他了，然后悄悄的关注着一举一动，只不过都忍住没出现，这次看见有人直接都扑上去所以没有忍住。

“切，一点恒心也没有，还指责我，要不是你不听我的，我怎么可能生气，再说了我在外地，接打电话都是要钱的。”这才是原因，所以大阳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老公有钱啊！”

“有钱也不能这也扔啊！我们又不是不能再见了，非要浪费，每天十块钱，一个月就三百块钱，三个月就九百呢！”

“偶尔接一下也没有关系的拉，不然手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可以玩儿游戏啊！”

一句话差点把白严谆顶出内伤，原来在媳妇的眼里他还没有游戏重要。

而在门口偷听的人听了半天都忍不住叹气，还指望能听出什么肉麻或者少儿不宜的声音呢，最后居然让他们在这里听了半天这种没有营养的话，不过平时看起来有些直男癌的大阳居然是个受，还是让他们大吃一惊的。

　　那次之后一宿舍的人对于白严谆和杜兴阳的约会再也没有感兴趣过，最多送他们一句早去晚回，玩儿的开心。在他们眼里现在的白严谆和杜兴阳之间的关系非常纯洁。

26艾总要闹那出？
“在想什么？”走着走着见大阳不说话了，白严谆忍不住停下来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我们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你就是一个醋坛子，别的男生连碰都不敢碰我一下。很霸道。”脸上的幸福很自然的就流露了出来。

“我现在还是一个醋坛子，只是想在我成熟了，我知道还给你什么才是最好的，不然我真的很想把你锁在家里。”说着把大阳抱在了怀里。

“哦～难道现在不是吗？”他一直在家做家庭煮夫啊！

“是吗？那我给你的那张黑卡里面的钱为什么一分也没有动？别告诉我你买菜都是靠刷脸！”真当他傻吗？偷偷给别人画设计图以为他不知道，只是没有干涉，让他没想到是他居然靠这个生活。

“我……嗯……突然好困啊！我们回家了。”这次他理亏，不过他不想承认，反正花自己赚的钱又不犯法。

“现在给你记着，等崽子出来了，我们一起算。”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去了，只是没有发现身后有一辆车停了许久，而车里的人也看了他们许久。

“看样子过得很幸福嘛！”那人笑了声，只是不知道那笑是嘲笑还是带着几分祝福。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偷偷的去了医院，因为和徐苗苗打好了招呼，所以在人最少得时候三人碰了面。

当大阳露出肚皮的时候徐苗苗比白严谆还兴奋，看见徐苗苗想伸手抓的时候白严谆一把握住了她的脖颈。

“不想活了？”人前冷漠，吓得徐苗苗缩了缩脖子马上乖乖的开始给大阳做检查，很正常，特别是最近心情好了，大阳的身体也跟着健壮了。

“恢复的不错嘛！不过还不可以掉以轻心哦，不然后果很严重的。对了这么大的孩子可以看性别了，你们要不要提前看看孩子是男孩儿女孩儿？”徐苗苗亮闪闪的小眼神遭到了两人的嫌弃。

“不要。”是男是女都得生都得养，大阳觉得随便。

“不要。”只要是老婆生的，就算是个小怪物他也养。

“你们确定？不会是因为你们这种情况没的选择，所以觉得无所谓吧？”

“你难道觉得我们不在乎这个孩子吗？”白总一眯眼徐苗苗就脖颈发冷。

“大阳哥，下次产检能不能不带你家男人，太可怕了！”徐苗苗马上拉住大阳的胳膊恳求到。

“我……尽量。”本来想说可以，不过看见白严谆的眼神的时候觉得还是放弃了。

“不过话说回来，冬阳怎么样了？每次他不是都跟着吗？”闹完了，徐苗苗严肃了起来，最近她和冬阳没有怎么联系，不过听说他交了一个女朋友，可是一般他有女朋友都会带着请她一起吃个饭，可是这次连招呼也没有打。

“他啊，估计最近有些忙，所以顾不上吧！”想起冬阳最近反常的举动，大阳就忍不住想八卦一下。

出门和做贼一样，回家和有人追他一样，电话好像可以杀人一样，一回家就把它扔的远远的，接个电话还得让他接。

“哦，我听说他好像得罪了人，他女朋友出了点小意外，不过大阳哥这么说我放心了，毕竟冬阳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得罪人。”

冬阳最近的确得罪了人，不过他不知道得罪了谁，所以比遇上恐怖分子还高能预警。

“亲爱的，你今天还不来看我嘛～”电话里的SaSa都快哭了，弄得冬阳一阵心痛。

“亲爱的乖，我下班就去，你吃什么啊！到时候买给你哦。”

“那我晚上等你来。”

SaSa也是倒霉，就和冬阳约了一个会，居然还出了车祸，幸好冬阳发现的早才幸免于难，只不过因为情况紧急，还是软组织擦伤，脚腕扭伤，本来回家涂个药就好了，可是SaSa非要住院。

刚开始冬阳还说请假陪着他，可是头一天晚上下班去医院的时候他就发现有人追踪他了，所以弄得他现在也不敢乱跑了，他估计撞SaSa的那辆车就是想撞他。

“叮铃铃——”电话响了，冬阳一个激灵。

最近有几个电话不显示地址，接通还没有人说话，弄得冬阳精神都快衰弱了。
“我给你面子接电话了，麻烦你也给个面子出个气，不出以后就别再打了！”

“呦，这是谁惹我们小阳阳了发这么大的火？”那边一出声居然是艾琳，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散，看样子不是在休息就是刚睡醒，不过被她一说，冬阳怪不好意思的，不过看了看打过来的电话的确不是当初留的那个，这个就不能怨他了吧。

“艾总？真对不起我还以为又是恶作剧的人呢。您老怎么有空了？”

“有空？杜冬阳几天不见，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有合作关系？你们工作合作的项目还没有完，所以你是不是还得每周给我汇报工作？可是你看看，从我上次走，到现在一个多月了，你的工作汇报呢？”

“我……”冬阳以为她走了就不用跟他汇报了，所以早就忘脑后了，上次刚莫名旷工被老板扣了一大笔奖金，这次再去告状，他工资都没有了吧，他可是刚拍拖，花钱的日子多的是啊！

“怎么没话说了？”

“嗯，所以艾总可否手下留情？”

“可以啊！不过有个条件。”

　“别说有个了，就是有一百个条件我能做到，也可以，只要艾总不要去我们老板面前告状。”冬阳推了推眼镜，艾总这个人她琢磨的差不多了，无非就是陪她度个家逛个街，还能干什么，像艾琳这种大老板根本什么都不缺。

　　“我只有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我说不定还能补偿点你被扣掉的奖金。”艾琳夹着电话，一手修着指甲，上次做的美甲都坏了，准备下午再去做一个。

“哎呀，艾总别客气，您说。”这么好？冬阳心动了。

“就是和你家那个什么SaSa的小朋友分手，你们分手我就给你补偿还不告状。”

“不是艾总，这个跟我分手……”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我还有事，拜！”

　　冬阳还没有说完，艾琳就把电话挂了，弄的冬阳有点发懵，这是个什么情况？

27谈合作
“白总，楼下有个叫勒森的人找你。”诸城抱着一叠文件直接推门而入，白严谆这才动了动，勒森？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嗯，让他进来吧！”说着把手头上的工作收了收尾，然后把桌子上的照片扣了过来，不过看了看又觉得那里不对劲，然后看了看桌子，有个带锁的抽屉放了进去，直接锁住，把钥匙放在了背后书柜的一本书里。

“小白总你好，我是永翔公司的副经理，我觉得贵公司的家电销售不错，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谈谈合作？”

“合作？”永翔？他记得永翔是房地产的，什么时候也对家电感兴趣了？

“对，合作。”勒森不客气的坐到了白严谆对面，那种笑眯眯的样子很眼熟。

“如果我没有记错，永翔公司好像是搞房地产的，什么时候对家电也感兴趣了？”白严谆双手交叉放在了下巴下，仔细的审视着眼前这个人。

熨烫平整的西装，一丝不苟的金丝框眼镜，还有修剪整齐的头发，如果不是那张脸告诉他这个人不过刚二十出头，他还以为是个老油条。

“既然要持久发展，自然要多发展几个副业。而且我们公司的提供的家电质量绝对比你们供应商的质量都好。”

“很自信嘛，可是小孩子不乖乖的吸取经验，而是老说大话会连连跌跟头的，你爸爸没有告诉你吗？”确定了下眼神，这个人不可以相信。

勒森忍不住轻笑了声：“我既然来肯定是做了一定功课的，而且小白总一直都是这么看低别人吗？”

“看低人？呵呵，我从来不看低人，我只是实话实说。”说着白严谆走到了勒森的跟前，忍不住抬手把他的下巴抬了起来，更仔细的看了会儿他的眼神，里面除了狡黠还有一丝看不透的感情。

而勒森没想到白严谆会这么轻佻，难道他的爱人不会吃醋或者在意吗？被盯的久了勒森竟然有些心慌，好像自己心底的秘密快要被看出来了。

“所以白总一直都这么轻佻吗？不知道贵夫人知道了回是怎么样的表情。”勒森把他的手拨到了一遍，眼角居然红了，白严谆一挑眉，果然是个毛头小子，就被这么碰了碰居然委屈的红了眼，话说以前他也这么动大阳，大阳也没有这么反应啊，果然他家大阳是个极品。

“轻佻？也可以这么理解吧！至于我夫人的表情，一定是送我一个白眼，然后跪搓衣板去。”白严谆说着扭过了头，勒森没想到会收到这么一个答案，所以听到的时候差点笑了出来，在他们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么轻松的话题了。

“那你还敢背着你夫人这么做？”

“因为我心里只要我老婆啊！所以勒森先生我们可能谈不成合作了。你看我这么挑逗你，回头看见我老婆你一不小心说了出来，我就该和搓衣板睡觉了。”白严谆笑了笑，走到旁边的玻璃门前敲了敲，“阿城，该送客了。”

“好的白总。勒森先生请您自便。”收到消息，诸城从屋里走了出来，打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那里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呵呵！白严谆你总有一天会求我的，毕竟我们现在和多家供应商合作中。”勒森松了松领带走了，这个人没有他的父亲好打发，这是勒森坐这么久唯一得出来的结论。不过出了公司门，勒森尽然又想起了刚才白严谆触碰他的那一下，竟然有些微烫，还有那温柔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他记得打听到的白严谆都是比较严肃冷淡的，可是那个人眼神是怎么回事？

送走勒森，白严谆在办公室的窗户那看了会儿，楼层有些高看不到，可是他却一直想着刚才那个人怎么看怎么眼熟。

“阿城，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感觉挺眼熟的，我记得好像是……”诸城皱着眉头想了想，“想起来了，上次你让我去盯艾琳，那个和艾琳碰头的不就是这个……”

“忘了就不要强迫自己瞎说，容易暴露智商。”上次照片里的人明明是黄头发，而且看起来是年轻，可是比这人有活力多了，这人一看就心事重，把自己打扮成这样无非就是想掩饰自己的不足。

“哦。白总你若总这么说我，我会忍不住和夫人告状，说你今天揩了一个小年轻的油。”如果没有记错，最近大阳准备和他谈复婚适宜。

“你敢，你若敢提一个字，你未来半年的工资奖金全没有！”他刚和他老婆和好，现在谁也别来招惹他们。

“……我记得我工作还没有做完，老板没有什么事，我先去忙了。”他们老板就这点不好，把容易反他的人的把柄掌握的一清二楚，谁若敢说不，那么倒霉的就是谁。

看诸城又回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白严谆才冷下脸，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那人在哪里见过了的，就是上次他和永翔公司谈合同的时候，他看到了这个人在公司里。

永翔和他父亲的公司合作，而刚才勒森叫他什么？小白总？如果真是这样，白严谆就想不通了，这个永翔公司是要干什么？还是只是这个叫勒森单独的行动？这让白严谆不得不重视起来。

大阳现在为了能做出一张完美的图纸，已经把家里的书能翻的都翻了，电脑上也翻了遍，就是为了能让造价合理，又能最大限度的展现出楼层的美观合理性实用性等，要让它多元化起来。

白严谆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没办法下脚的卧室，那里扔的都是书，桌子上放着乱七八糟的废纸还有笔，而大阳已经抱着一本书坐在地毯上靠着床睡着了。

最近大阳一直努力赶图，他又不敢打扰，看着大阳眼角的乌青他就心疼。

白严谆走过去把他怀里的东西扔到了一边，把他抱了起来，大阳被吵醒了。

“唔？”

　“没事，继续睡吧！”或许太累了，白严谆说了一句大阳便又闭上了眼。

　　

28贝友提醒
“喂，你叫什么？”

“嗯？”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两个少年站在树荫下，牵起了他们这辈子的缘分线头。

“白严谆给我老实点，站没有站姿，像不像个男人！”站在不远处的体育老师，熊腰虎背，粗狂的嗓音让不少女老师微微脸红。

“报告老师，这个人也没有好好站着。”白严谆手指着坐在一旁的杜兴阳，心情看起来很神气。

“人家腿断了，你也断了？”体育老师走过来拎起白严谆的领口就太阳底下拖，“从想在开始给我待在太阳底下，允许你各种姿势！”

听见体育老师的话，一旁的杜兴阳没忍住笑了。

“笑什么笑！你腿断的光荣吗？”体育老师又一开口，直接把杜兴阳的笑给噎肚子里了，他这腿不是断，只是扭伤，至于原因为了和一个人抢球扭的，而且还是班里的一个女生。

“上我的课就给我有点规矩！”

白严谆蹲在体育老师给他画的圈子里笑的就差打滚了，后来可能觉得无聊，就背着他看向了操场上玩儿球的人，而杜兴阳盯着他的后背盯了一节课。

大阳醒过来的时候，有些迷糊，眨了眨眼清醒了些才知道周围情况。

他在白严谆怀里，桌子上放着还冒热气的面，听声音很寂静，看来屋外没有人。

“醒了不再睡会儿吗？”大阳刚准备悄悄的起身，白严谆动了，抱着他的腰揉了两把不动了。

白严谆早早的就醒了，出去跟着杜爸他们吃了一个早饭回来发现杜兴阳还没有醒，看着他睡觉的模样，没忍住，给诸城打了一个电话请假，然后又钻回了窝里，今天他要请假陪老婆。

“几点了？你还没有上班？”白严谆醒了，大阳干脆大大方方的下床了，把窗帘直接拉开屋里马上亮了起来。

“十点了啊！不过今天我请假，老婆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或者要买的，我们一起啊！”

“我要工作，所以麻烦闲人腾地儿！”大阳扒了扒桌子上的东西，虽然被放整齐了，不过东西没有少。他想了想，决定把几个设计界的朋友聚集一下讨论下，既要高大上档次又要节约省成本。

“人家可是专门请假……”陪你的。还没说完就被大阳拿着衣服给砸了。

“你想休息别拿我做借口，睡够了就走！”

卖萌不成只好拖拖拉拉的穿好衣服去上班。

不过半路等红灯的时候没想到会遇见死党兼合作商的贝友，开着骚包的红色兰博基尼，车上还坐着一个妆颜浓厚的美女。

白严谆吹了一个口哨，成功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

“拷贝，不够意思啊！那里快活了一阵也不叫我们！”

贝友也没有想到能在路上遇见白严谆，一脸他脸色就严肃紧张起来，这样白严谆好奇了，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怎么感觉见了他这么躁动？

刚好绿灯亮了，只好先让路，两人一块儿到了一个空地能停车的地方才停下。白严谆还没有下车，贝友就匆匆的上了他的车，看样子还鬼鬼祟祟的。

“怎么了？欠人钱了？”

“严哥你还有心情在这开玩笑，知不知道我们的地盘被人垄断了！”

“垄断？你开什么玩笑，我不信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他们的地盘也就是家电行业，贝友是提供商，白严谆是销售商，白严谆从小有名堂的时候就和他开始合作了，所以两人有什么事都会通个气，只是这次贝友没赶说话，他发现最近他被人跟踪了。

“永翔听说过吗？”

“永翔？那个迅速崛起的那个房地产公司？”永翔怎么会不认识，头几天永翔的人还想跟他谈合作呢。

“可不是，你说他们做房地产好好的，突然要在家电和制造家电方便差把手，我这厂子我都快保不住了，比我小的那几家都要被他收购完了。”贝友这么一说，白严谆想起来了那个勒森临走的时候说的一句话，迟早要让他求他，所以这就是逼迫他合作的方法？也太小看他白严谆了。

“那你就买啊！你那个东边厂子可是最近几年一直在赔钱，现在。出手正是好时候啊！”

“我也有此意，可这不是怕严哥你吗，我可听说了，他们这么做就是想搞垮你和白家。”

“放心，你严哥我说的，趁他们看不来，赶紧撒手。”

“嘿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严哥你这句话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实话和你说，我除了你家偷偷订了好几笔单子，到时候只要他们一收购我把我的人一撤。那些姥爷级的机器根本造不出来东西，到时候他们永翔交不了货可是赔大了。”贝友早有打算，因为自己东边的厂子是第一批，里面的机器因为型号太老，修不好找零件，换又需要一大笔开销，那可不是换三四台的事，是百十来台，他一年的利润就都扔进去了。

“你小子，也不怕人家回来找你。”白严谆没想到这人这也贼，多亏对自己没有这样，不然他可真是没地儿申冤，当初是自己找的人家，虽然公司里不全是他家的产品，可是一多半还都是。

“所以这几天我都不敢在家里待，好了，不能说了，万一被他们知道了，我可就真不好过了。严哥说真的，这次真的是真对你，所以悠着点，别不当回事儿。”

“行了知道了，快去玩儿你的吧！”贝友很严肃的和白严谆说，可是看白严谆总是笑呵呵的。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几分，看他车上的美女下来了，他才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反正他的话带到了，至于听不听就不关他的事了，他还的陪女票呢，看女票嘟嘴的样子就知道生气了。

　　见两人走远，白严谆才开车离开，不过却没有轻视贝友说的话。让他求他？侯家回来？如果永翔就是侯家的，那么未来的日子就精彩了，突然觉得最近该回家看看他那个不通情达理的老爸了，顺便问问他和永翔公司合作的怎么样。

29挑衅
要说怎么是父子呢？虽然两人因为杜兴阳闹得十来年没有好好坐下来说点父子该说的话，可是在生意上遇到了劲敌两人还是会默契的联手攻克的，这次两人就又想到了一起。

“严，你回来了？吃饭了吗？饿不饿？”虽然刚见面没有多久，不过能看见儿子回家，白妈妈还是激动的，不过看儿子的眼神明显不是回来看看，而是有事找白航。

今天难得白航休息，所以没有出去，坐在家里看报纸，累了就换个地方看书，这刚从书房出来就看见了白严谆。

“最近和永翔合作的怎么样？”白严谆懒得废话，见了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还算愉快吧！怎么了？回来只想问问我这个，不想问问你爸你妈最近吃的好穿的好吗？”白航把翘起了二郎腿。

“好不好又不是小孩子，还用我担心吗？我爸一句话说的好啊：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操心也能活！”这是当年白严谆被赶出去的第一年，他回来给白航过生日，白航说的话，所以白严谆也真的再也没有过问过他们的吃穿用度和身体健康。

“你……”白航被噎的无话可说，都说父子没有隔夜仇，他和他儿子之间岂止隔了一夜？这么多年了，那铁树都开花了，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白航的儿子就得这么特殊喜欢男的，明知道已经成为定局还死心不改。前段时间他居然还想用别的男孩子勾引儿子，他到底再跟谁置气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了。

“您还有话说嘛？没有我走了！”

“永翔想搞垮顺帆，我估计他就是侯家的人，不过现在还不能断定肯定是，可是他想搞顺帆可以肯定了，你也小心点吧！说不定下一家就是你公司。”气归气，有些重事不能耽搁。

“老爸好记性，当初收买人家的时候连长相都不记住，你是有多大的心确定人家不会回来报仇？”刚说完白航手里的书就扔了过来，这个儿子就是他的克星，明明一家人，却偏偏想要把他气死，他是上辈子欠他的吗？

惹了白航，白严谆才往外走，然后回去跟老婆学学，会不会夸奖一下他？不过更多的是被说教吧！岳父岳母和老婆都说过，对待自己的父母要孝顺。

不过还没有等他下班回去呢，上次哪位好看的小年轻就又来了，正好把他堵在了公司的停车场。

其实勒森也刚到，所以一下车就看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白严谆的车，这个点他以为白严谆会在公司里。

“好久不见小白总，最近过得怎么样？”勒森看在车门上，看着刚下车的白严谆，心情不错，眉眼弯弯。

“托你的福还不错。”给他打过招呼没几天就抽他的后方，还问他怎么样，这挑衅都挑衅家门口了，他是不是该回报一下？

“不过我不太好了，这位先生，这大白天的你就私会有夫之夫，可考虑过我这正牌的感受？”

好久不见段烨，难得段烨约他出来吃饭，，他就想着白严谆估计也没有吃，就从家里带了便当送来，谁知道一下车就看见他男人和陌生男人在一起。

“哈哈哈，白夫人真会说笑。”这人是白严谆的爱人？勒森愣了下，他总觉得一个总是被男人保护的男人该是那种比较娘气的人。说话有些发嗲，上偷看了眼也没有看的太清，那个时候并没有把他当回事，可是今天一看，他还是太低估了对手。

“嗯，我家老公也说最喜欢我这幽默劲儿了。”这话让笑着的勒森哽咽了，他还以为这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事实证明又错了。

“老婆你怎么来了？”前两三个小时他家媳妇刚把他赶走，怎么现在又来找他了。

“我不来怎么捉奸啊！”他老婆刚才不是说了开玩笑嘛？怎么又提这茬？白严谆心慌，毕竟上了出轨对象的事情还没有完。

“老婆，我那个……”

　　被忽视的某人看着两人互动，有些生气。

“够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还有白总我上次跟您说的那件事考虑哦哦怎么样？”

“上次说什么了？”杜兴阳也想知道，人在打什么哑谜。

“我们永翔想和贵公司合作。”勒森又复述了一遍。

“合作？诚意呢？合作的合同呢？你们的优势？质量呢？”杜兴阳的一串话让勒森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想搞垮白严谆的公司然后收购他趁机嘲讽报复他，上次草拟的合同太不缜密，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就算白严谆同意了，可是看到合同后也不会同意签吧！

“没有就来谈合作，是想空手套白狼还是想骗了钱跑路？先生，您的谈判已经完毕，您要是没事可以回去拟草稿去了。”

“哈哈哈，还以为你是多厉害的人物，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夫人若是不懂，不如回家做饭衣服，别在这里帮倒忙了。”面对杜兴阳的话，勒森只能强撑。

“哦～那真对不起，我家老公妻管严，看在你这么夸奖我的份上，你和我老公的生意可以免谈了，老公你有意见吗？”说他不懂？如果不是因为白航那个倔强的老头子，他现在是一名律师好不好，虽然毕业后好几年没动过这些东西了，可不代表他就全还给老师了，这个可真是惹怒他了。

“没有，老婆说的都是真理。”反正勒森还会再来的，所以他不着急留住他，相反给点刺激更好，不过他老婆说的真的都对。

“呵，希望白夫人别为今天的举动而后悔。”妻管严吗？迟早有一天他会让他为此付出点代价，勒森直接气呼呼的走了。
看着人走的干脆利落，杜兴阳才想起来这人谁啊？看着有些眼熟，好像那里见过，不过在他看车的背影的时候，白严谆已经接过他手里的保温饭盒了，好久不吃老婆做的饭了，嘴馋的厉害，打开闻了闻，果然是杜兴阳做的，马上开心的就像一个吃到糖果的孩子，不过下一秒就不开心了。

　　“大阳，等你半天了，送个饭怎么这么墨迹。”

30还是大白好
“段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某位仁兄等不及了，所以自己就跑出来了，没想到还碰到了白疯狗，突然有些后悔，明明一个电话可以解决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复杂化？不过很好奇，这也暴躁，说打架就能打起来的人，居然对杜兴阳一次家暴也没有，他很好奇啊！

“我约他出来吃个便饭，有问题？”杜兴阳一瞪眼，白严谆就怂了。

“没有没有，老婆开心就好，你愿意和谁吃饭就和谁吃饭，只是天气还没有转暖，记得早点回家。”妻管严不是丢人事，所以就算在情敌面前暴露自己软肋也不怕，他就不信他家老婆还真能跟他跑了不成。

“嗯，你也是，我先走了。”虽然脸上没有表情，可是杜兴阳心里还是暖暖的，他和白严谆的感情没有人可以介入，除非是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放弃了这段感情。

“啧，这恩爱秀的我服，只是很好奇，这么暴力的人居然一次也没有对你实施过暴力吗？你是怎么把他驯服的这么服服帖帖的？”出了地下车库的门，段烨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而白总看着自己老婆和奸夫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背影后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办公室。

明明是情敌，可是他却大声不敢说一句，不是真的妻管严怂，而是相信，他信大阳，就像几年前大阳信他。

“嗯，我想想……没有特别的啊，我们就是喜欢然后在一起，然后普通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没特殊的啊！如果真的有估计就是信任吧！知道对方不会背叛，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享受着眼前。”

“信任？”段烨不解，杜兴阳笑了笑开始讲他们以前的事。

他们的故事其实并没有别人看到的那么平淡，或者说又和别人的爱情一样，会出各种问题，又或者说其实很平淡也没有什么大波大浪。

年少时拼的一腔热血，他们一开始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一个赌约，白严谆爱面子，所以找了大阳，反正那个时候也没有人真的见过两个男的在一起能干嘛，所以两人就经常吃饭饭，一起看个电影，一来二去的，一个月的时间就让两人熟了起来。

当三个月的赌约时间到的时候，白严谆才正式的开口想和杜兴阳试试，迫于白严谆的淫威，他从一开始坚持拒绝到最后妥协。

从知道他们只是闹着玩儿到知道他们真的在一起，那些好哥们还是被惊到了，那段时间，白严谆经常翘课出去打架。原因则是那班那班的人又说杜兴阳是个同。

每次看着白严谆鼻青脸肿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杜兴阳都是有些害怕的，害怕那天被他揍了。正好杜冬阳班里要报兴趣班，大阳就怂恿冬阳报了柔道和跆拳道，小时候也报过，所以对于大阳的怂恿，冬阳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后来才知道自己大哥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保镖。

直到那件事发生两人的关系彻底稳定下来，大阳也就不怕了，只要白严谆鼻青脸肿的回来，他就敢给他甩好几天脸子，弄得白严谆到现在都习惯性的服软，只要看见他脸色不对，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都是他的错，他不该惹自己老婆生气。

到了大学，更和普通小情侣一样爱打打闹闹，偶尔看个电影，没事就是撸两把轻松下，只是没有实质上发生关系，他们两人也像是约定好的一样，谁也不做出轨的事情，虽然有过事实，可是两人还是带着些“保守”安稳的过着悠闲自在的大学。

“很羡慕，或者说嫉妒。”

听完大阳讲完整个故事，两人的菜也上桌了，不过听的段烨久久不能平静。

他和他对象付垚认识也算是偶然，付垚是个宠物医生，那段时间他家金毛亨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厌食，所以一来二去的就和付垚相识相知，最后段烨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跟付垚告白了，而让他意外的是，付垚也准备和他告白，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只是两人都是大忙人，别看付垚是个宠物医生，开起会来飞东飞西的，而他也是经常飞东飞西的。

好不容易修的正果要领证结婚的时候，却因为一个戒指引发了这么一个惨案，准媳妇跑了，就因为段烨想定做戒指，而付垚说想两人自己设计。

段烨知道自己和付垚品味不太一样，在设计戒指上肯定会有争执，为了避免争执就不想动手，却没想到不同意反到更容易激起矛盾，付垚直接扔下一句话，就失踪了，他是到处打听才知道那人回了自己的故里，只是回来没找到他，先被杜兴阳抓了一个正着。

“羡慕什么？”杜兴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可羡慕的？羡慕黑暗的高中？还是现在他被揣着一个肉团子？

“你和白严谆啊！从始至终你们都没有放弃，不像我和垚垚，吵个架连人都找不到了。”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人去哪里了，这里所有的宠物医院他都已经找了一个遍了。

“学长就是想的太多了，过日子不可能精打细算到那么准确的，偶尔的有点小插曲才叫惊喜。”

“别说了，早就后悔了，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不过垚垚到底能去那里？”

“我家附近有个宠物医院你要不要去看看？”不能说是医院，只能说是小诊所，租的小区一口的一个店面，开了很久了，看起来挺破旧的，段烨知道那个地方，但是想着他家垚垚的身份，他不觉得会去那种小地方，所以想都没有想。

“你说的那地儿我知道，可是根本不可能，他总不能跨过一个大洋就是为了去那么一个小地儿上班，那一个月的工资还不知道够不够他一天的工资呢！”段烨很果断的拒绝了大阳的提醒。

　　“唉！”真搞不懂这对夫夫在想什么，还是他家大白好，说什么都顺着自己，不过想起他就不得不想起来老白同志，吃了秤砣了吧，到现在还不松口，他最近有点没思路，那个图纸感觉搞不定。

31找到
不过真的被大阳说中了，付垚真的在那个小地方，在回家路过的时候，大阳说什么也要让他进去看看，说什么不能放过一切机会，所以他就被拉进去了。

“欢迎光临！”熟悉的声音，让段烨一愣，居然真的是他。
“垚垚？”

“老段？！”付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段烨，他这里差不多快忙完了，他都在看机票回去了，上次只是普通闹别扭，没想离家出走，只是他儿时伙伴急需他帮忙，他才没有及时通知段烨就来了，还在想怎么回去道歉呢，反到这人已经找了过来。

“垚垚你这次有些过分了，什么事我们不能好好谈，你怎么还学别人离家出走，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说起这个段烨就有些小生气，一看段烨脸色微变，大阳就看不下去了，上面拍了他一巴掌。

“好不容易找到，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哦，对了！”被大阳这么一提醒，段烨想起了衣服里的戒指，赶忙掏出来摆在了付垚的面前。

“这是我的求婚戒指，至于我们的婚戒，你喜欢怎么设计就怎么设计，只要你不要再像这次一样离家出走就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怕你不会回来了。”戒指都没有带上，段烨就抱住了付垚，这段日子他真的想了很多，看着大阳和白严谆的感情，他觉得他们之前或许还欠缺些什么，今天大阳说信任才点醒了他，他们之间或许缺少一些沟通。

“老段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吃错药了，我们都快结婚了，我还能跑哪去？不过这件事我的确要道歉，因为临时决定，所以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你，而且过来后一直很忙，所以就把这事推后推后再推后了。而且我都准备后天回去了。”看着段烨着急，他才知道他忘了通知的严重性，竟然让这个大忙人为了找他旷工来这里这么久。

“没事，没事。”原来不是生气啊！这下心都放下了。

　“咳咳，学长，你不介绍下？”在一旁杵着吃狗粮的某人不干了，他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哦哦，对了，垚垚给你介绍一下我的高学弟杜兴阳，这是我的爱人付垚，给你说过宠物医院。”说起付垚段烨就忍不住笑，搞得大阳都不忍直视，他和白严谆热恋的时候也没有这般吧！

“你好，你可以跟老段一样叫我垚垚。”

“嗯，你也可以跟学长一样叫我大阳，今天天色不早了，就不耽误你们团聚了，我也饿饿先回家了，改天要请吃饭哦！”兜里的手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震动了，估计某人在家等不耐烦了，幸好他机智提前调成了震动。

“行吗？我们送你？”现在大阳特殊时期，段烨不放心，毕竟大阳家有条疯狗，他家老婆少了一根汗毛还不得找他们拼命？

“没事，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我让他来接我。”

说着便边走边掏手机出去了。看段烨这么关心这个大阳，付垚很好奇。

“你真的不去送送了？”付垚小声的嘟囔，那眼珠子都快跟着那人跑了。

“吃醋了？”这语气段烨自然听出来了。

段烨转过身好好看了看许久不见的人儿，好像脸蛋圆了点，付垚本来就一张娃娃脸，这么一圆看的更可爱了，还有那双圆圆的大眼，仿佛就在控诉着主人的委屈。

“可不嘛！那眼睛都快跟着人家回人家家里了，能不吃醋嘛！”不开心，刚才还各种讨好自己，现在马上就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了。

“哈哈哈，垚垚还是那么可爱，那个是我学弟，的确也是我上学的时候想追的人。”

“我就知道！”

“呵呵呵，都说了上学的时候想追的人。”看宝贝生气赶忙抱住小心的哄着，“而且人家现在已经结婚了，告诉你一个秘密，人家现在……”

怕有人听见，段烨在付垚耳边说句，却把付垚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我还能骗你不成！所以说这种醋不用吃的，小醋坛子。”

“哼！”说是这么说，可是看自己男人和别人在一起那么亲切还是挺别扭的。

“好了，下班没？请你到我家，我亲自给你下厨作为补偿好不好？”

“你家？”

“嗯？”付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段烨有点迷糊，他那里说错了吗？

“你家？我为什么要去你家？我没有家吗？”说着付垚扭头就要走，段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家，我们家！”这个生气来的有些猝不及防啊！不过看着马上又变脸的付垚，段烨只能笑了笑。

从宠物医院出去大约二百米就到了大阳家的小区了，所以大阳并没有让白严谆来接他，不过没等他走几步，就已经看见白严谆了，看样子应该刚下班，一身西服还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领带也是早上走的样子。

“老婆，玩了半天累不累？晚上回去需不需要给你捏捏腰腿。”看见大阳，白严谆乐开了花，走到跟前嘘寒问暖的，让人好生羡慕。

“还行吧！不是不让你来吗？”被白总大手包着自己的手，嘴上虽然带着些责怪，可是心里却暖暖的，家有此夫如的一宝。

“你现在非常时期，所以非常看护，还有啊，以后你就少出来走动，磕到碰到怎么办？我跟冬阳商量了下，准备让爸妈和你都搬到西郊那个别墅去。私人领地大，离徐苗苗也近，又没有什么人，你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也不会有人发现，比这里自在。”大阳的肚子现在自己看就有些显眼，等以后再大点，不被人发现都难。

“嗯。”他也有此打算，春天已经要到来了，衣服越穿越少，还真不容易掩盖他现在的肚皮，而且徐苗苗也说了，为了生产中不出差错，他要保证身体的足够健康，平时的运动少不了的，而现在他爸妈家的确地方小的没有运动的地方。

　　

32摊牌
段烨和付垚两人事情解释清楚以后，两人就回去了，而白严谆和大阳也在搬进别墅的时候办了复婚，看似生活又回到了平淡的日子，其实白严谆的公司已经开始出现了一点点问题。

而白航也开始催促大阳的图纸。
“两个月了，图纸还没有画好，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三天前袁杰开始催图纸了，可是公司的员工对于这个点一点动静也没有，白航有些急躁，因为图纸交不出来勒森和袁杰正好就抓住了他的把柄。

“老板，我们已经抓紧时间在办了。”管设计的总经理满头大汗的现在他的面前，生怕白航一开口把他开除了，这笔单子有多重要，他也知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顾问突然失联了。

“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交不出来，那就不是开除能解决的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白航也知道他们交不出来，没有再紧逼，而是回了办公室。

他本来胜券在握，就算那个勒森要捣鬼，他也有办法应付，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很被动，可以说对方告他欺诈都不为过。

　　至于图纸，大阳已经完工了，反正他看着很满意，白严谆也见了，他觉得也不错，不过他不打算交给白航，因为他需要拿他谈条件。

而白严谆最近忙的连家都回的少了，公司的一批货出了问题，有好几个用户买了他家的电器都出现了事故，甚至出了一条人命。

买的一个电饭锅爆炸了，四处飞溅的渣渣划过用户的颈动脉，当场失血过多而死，还有几个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居当事人所说都是从他们的分公司买的东西。

所以白严谆现在缠上官司。每天为了追求证据而四处奔波，只是那批货真的和他公司的货出自一家生产厂家。

“哈哈哈，看看现在的白家，真是手忙脚乱啊！”袁杰坐在办公室，端着酒杯看着窗外忍不住得意起来。

“是啊！老白总破产，小白总坐牢，白家的未来还真是让人心疼呢！”勒森晃着酒杯里的酒，红色的液体忍不住让人兴奋，想起十多年前的夜，就让人气愤。

“话说最近看紧点佳丽，他和杜家那个小子走的太近了。”正在高兴之余，也没有忘记那个叛逆的女儿，脱离家里的公司，独自开创了自己的商业王国，不得不说，这个女儿让他感觉自豪，可是对于她哥哥的死，她的反应太令他失望。

“爸，你觉得我能看住我姐？你都管不住她，还指望我能管住？”说起侯佳丽，勒森马上不高兴起来，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喝掉后，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扔就准备离开。

他姐姐，除了他母亲和他大哥，谁也管不住，而且对于他和父亲的计划，姐姐也是一直反对，他不知道他姐姐到底是不是他能侯家的人，做事处处都胳膊肘往外拐。

“佳丽……唉。”白家和杜家的关系，侯家和白家的关系，如果侯佳丽真的和杜家结了亲，只怕他的复仇计划实行后，受伤的还是她。至于正被担心的人，现在过得很快乐。

　还上一搜游艇上，一位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正在躺在夹板上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而旁边直接就地而躺的男士显得有些狼狈，一身枫叶样的短裤短衫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湿了一个透。

而人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气。

“亲爱的冬阳先生，你还好吗？”美女这才起来端起旁边放的饮料喝的一口。

“算你狠！”

一个小时前，冬阳本来带着女友在夹板上拍照，却不知道这个艾琳总裁发什么疯，一脚把他从夹板上踹了下去，然后他在海里挣扎的一个小时才上来。

“哼，我早就说过了，让你小心点，你不听！”

“你！我们聊一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如果工作上的事，我相信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比我做的更详细的了，在私下，我也是拿你当祖宗一样供着，可是你呢？上次我和我女朋友约会看电影，你非要做我们中间，上上次吃饭，我们约会吃饭，你非要和我们做一桌当灯泡，点的菜还全是我女朋友不能吃的辣菜。拜托，我马上就要求婚了，你能不能放过我们啊！我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

“有啊，谁说没有，你找女朋友就是做的对不起我的事，还有，你未来要娶的是我，所以你要敢跟她求婚，我一定让你后悔一辈子。”艾琳这才摘掉墨镜，第一次认真的和杜冬阳探讨这个问题。

她从回国就是冲着他来的，知道他在这个公司，她才会同意和这个公司合作，为了追他，她一次次不要脸般的降低自己的底线，可是最后她就回去交接工作走了一个月，回来就告诉她他有对象了？明明他妈妈都看出来她对他的心，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呵呵，娶你？艾总，我想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得了什么妄想症？我为什么要娶你？嗯？”

冬阳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女人脑子有病吧！他什么时候说他喜欢的？娶她？一个祖宗，娶回去做什么？当花瓶供着？他才不傻呢！工作上受她蹂躏就算了，在生活上他才不想和待在一起，而且还是一辈子这种事。

“杜兴阳，难道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印象，或者一点好感吗？”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一点没有感化到他吗？

“没有，除了工作上必须和你接触外，我恨不得不认识你。”

“好啊！那希望将来你别求我，不然就拿求婚戒指跪到我面前求我原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没有继续纠缠的理由，只是用不了多久冬阳还得按她说的来做，她不怕冬阳不会来找她。

　　“切，疯子！”看艾琳走远，冬阳才嫌弃的白了一眼那个背影，虽然人长的不错，还有钱，可惜脑子有病，不是他的菜，一说菜，想起来SaSa了，一个鲤鱼挺站起来开始找人了。

33谈判
SaSa没找到，不过给冬阳发了一条消息，内容是分手，一次愉快的假期就这么悄然落幕了。冬阳回去把艾琳的所做所为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之后，发现杜爸杜妈居然都没有当一回事。

心底失望至极，想找大阳吐槽内心的一大堆不满，却被大阳叫去当保镖。

因为时间太紧，怎么催下属都没有动静，白航就发火要把他们开除，他们这才说出了白航一直不知道的这个特殊顾问，了解了一番才知道原来这个设计师不想交稿，如果真的让他拿出来，需要他亲自去一趟，所以两人约了一个地方，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在他公司这么久他都不知道。

大阳把白航约在了他和白严谆原来的家，一来防止隔墙有耳二来方便。

白航看到地址就觉得眼熟，只是上次来只记得路没有记得住址，所以越近他才发现越不对劲，到了家门口，白航才知道这不就是他儿子的家吗？带着好奇和不敢相信的想法按了门铃，出来的是冬阳，对他没有好感，所以开门后直接黑着脸就进去了。

白航这才确定自己的想法，进门，大阳正在沙发上靠着养神，桌上摆的水还冒着热气，看来刚热好，屋里显得有些冷，不像有人长期居住的感觉。

白航带着好奇坐到了大阳的对面，据他了解，两人已经复婚了，可是却没有回来住，看来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说到孩子他忍不住瞟了眼大阳的肚子。

因为屋里暖和，大阳并没有穿太厚，所以看的很清楚，不过也并不是很大，可能就是正常孕妇五六个月的那种样子。

“那个特殊顾问不会就是你吧！”如果没有记错，这个人不是一直被他儿子养着吃软饭的吗？

“嗯？怎么白董事长看不起我？不过说实话，我做你们公司的特殊顾问已经快三年了。”一个带着挑衅的笑容让白航气的牙根痒痒。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和我儿子复婚了，我也并没有阻拦，你还想怎么样？进白家继承我的遗产吗？那就想都不要想了，我就算捐了也不会给你半分的。”

“哦～不过说真的，我对你的钱真的不感兴趣，我这次给你见面只是想让你认可我或者我儿子，我希望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哈哈哈，完整的家？你不觉得可笑吗？两个男人，没有母爱的家怎么可能完整？想让小怪物进我家门，想都不要想！”说完白航就后悔了，再看一眼大阳的肚子，心里莫名的有些悸动，竟然有一似期待那个小家伙的诞生。

“那图纸你也就想都不要想了！”那张图纸有多重要，白严谆已经告诉他了，他可以代表整个白家的未来兴衰。

“杜兴阳你家里的人这么就是教你的吗？和长辈说话这个语气，还有没有家教！”

“呵呵呵，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方式而已，你这种人值得用恭敬对待吗？”冬阳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他哥非要坚持，他才不会来看这个不知好歹的大爷。

　“你……杜兴阳这就是你们的诚意？”看了眼冬阳的眼神确定是打不过的人，所以白航继续和大阳说。

大阳果然看了眼冬阳，让他收敛了下。只不过这的确挺让人生气的。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要么承认我儿子图纸给你，要么就等着白家破产，我不介意看在你是白严谆的父母份上收留你们。”

“你！”

孰轻孰重，白航不得不重新思考，白家破产就什么都没有了，百年基业就断送在他的手里了，他不甘心，可是承认大阳，他心里终究是别扭的。

“我承认我儿子的儿子的存在，不过你我是不会承认的。”

这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再怎么说这也是他儿子的种，至于杜兴阳，能不能和他儿子走到最后呢，何必为这些小事断了白家后路。
“我答应你！”白航妥协了，坚持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结果，只是大阳却高兴不起来，心里总是莫名其妙的突突乱跳。

“哥，你真的就这么妥协了？那你呢？”

冬阳看不过，想争辩几句，没想到大阳却摆了摆手，只好不再说过。

“图纸我没有拿，回去后我会马上快递你们公司，冬阳我们走了。”

这场交易算是完成了，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秘密的交易被勒森听到了。

图纸他怎么可能会让白家轻易地拿出来，如果真的拿了出来，他们岂不是白忙活了，勒森不得想办法阻止大阳回去拿东西。

白航在大阳他们离开后没多久便也离开了，急忙忙的着手准备怎么防止勒森使坏，只是千防万防没有防住勒森居然在他衣服上挂了窃听器。
而白严谆这边没有白忙，终于有了头目，平时一起吃喝玩乐的朋友也没有少帮忙，不知道怎么感谢，白严谆请他们一起吃了一顿大餐。

高兴所以就喝的有点多，和兄弟们嗨皮了一晚上后便沉入了梦乡。

等醒过来的时候，白严谆看了下手机居然没电了，看了眼窗外居然天都亮了，四五个人昨晚喝的有点过了，躺在沙发上和地毯上就这么睡了一晚上。

都醒了便各回各家了，而白严谆直接去了公司，那些用户的资料都准备妥当了，他这里自然也得准备妥当。

不过好不容易度过了忙的时候，白严谆自然不能忘了给大阳报平安。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打了好几个都是没人有接听，后来再打直接关机了，白严谆这才发现不对，现在大阳是特殊人物，所以他的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必须开机，为了方便找到他。

顾不上这几天的疲累，白严谆拿起衣服便着急忙慌的往家里赶，而此时也正在家里急躁的等着大阳送图稿，从昨天两人见了面后，大阳便杳无音信，他不得不怀疑大阳是在耍他玩儿，可是他知道大阳不会拿孩子的未来做赌注。

　　

34
白严谆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要出门的杜爸，脸色有些不好，白严谆心里有些打鼓。

“爸，这是去哪？大阳呢？”看白严谆故作轻松的样子，想起来大阳说的话，杜爸笑了笑。

“大阳昨天脚抽筋摔了下，被徐苗苗给圈起来了，没事，我去找你妈，这不大阳快生了，她害怕，所以在跟徐苗苗咨询商讨大阳月子呢！呵呵，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们，大阳我们照顾的来，别担心。”杜爸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昨晚本来想着给大阳煮排骨汤的，谁知道排骨还没有入锅，冬阳就打来电话说大阳进医院了。

冬阳没有说清楚，以为大阳只是胎动，两人还责怪这两个大男人大惊小怪的，谁知道去了才知道，两人出车祸了，冬阳被气囊救了一命，可是大阳坐在后排没系安全带，情况就不容乐观了，羊水破了，连剖腹都不敢做。

大阳好不容易情况稳定的时候，却一直叮嘱他们不让他们告诉白严谆，白严谆最近打官司他们都知道。也不知道白家今年是犯了什么大忌，祸事连连。
“真的？爸，你可别跟着大阳骗我，大阳什么脾气我可清楚的很。”他才不信，扭脚他爸能紧张成这样吗？

“哪能呢！就你妈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阳出事了，她还不得第一个给你打电话？行了行了忙自己的事吧！我得快走了，不然你妈又该唠叨了。”杜爸怕再不走，就露馅了。

白严谆不太相信，悄悄的跟了上去，看着三人站在手术室门口，白严谆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在逆流，他家大阳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早上打电话跟他说要去教训他爸白航，为什么现在躺在这里？

想起他爸对他们的各种不满，头脑一热没有思考，直接去找白航了，而白航正在家里如坐针毯，坐立不安。

永翔公司的电话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个了，今天最后一天，再不给就要上法院见了。

正在着急的时候白严谆闯了进来，白航就像看见救星一样凑了过去，谁知道白严谆一拳打了过来，打了白航一懵，他儿子居然打他。

“你发什么疯！”他还以为是来给他送图纸的。

“大阳的是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承认，敢做就要敢当！”白严谆揪着白航的衣服，准备再去打的时候，白妈正好听见动静出来了，看见父子两个人对峙，赶忙过去把人分开。

“白严谆太过分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是你爸！”看着老公被打，白妈赶忙去厨房找冰块。

“还知道是我爸！是我爸就别阻拦我和大阳啊！你知不知道大阳现在躺在医院生死不明，你知不知道他肚子里还有你的孙子，虎毒还不食子，何况那是你孙子！”看白严谆吼，白航也看出来事态的严重，住院？怎么可能，昨天他和杜兴阳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不信你去看看！”

“够了！看看你的样子，那里有大人的样子！你们复婚你爸都没有说什么，他有必要私下做手脚吗？而且昨天他和兴阳已经谈好了，兴阳给他图纸，他让你们儿子进白家，你爸怎么可能拿白家做赌注，让兴阳陷入危险！”白妈心疼的看着自己老公，心里却也担心大阳不要有事，其实经过这么多，她心里已经接受了大阳，只是面子上过不去。

昨天听说白航让孙子进白家别提她有多开心了，孙子回来，她就有办法说服她丈夫接受大阳，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真的！”白严谆有些不相信，如果真的这样，那大阳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不信是偶然。

“不用想了，肯定是那个勒森。”

看儿子冷静了，白航也不计较被冤枉和被打的事了，不过看儿子苦思冥想的啥样子就窝心，都现在了还不知道谁整白家。

“勒森？”那个永翔公司的小年轻？

“我现在怀疑他们就是侯家的人。那天我听说那个勒森要整垮白家就猜到了，后来听说他又去收购给你提供商家的厂子，我就差不多猜出来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你公司就出事了。

现在图纸交不出来正中他们的下怀，所以这件事只能是他们做的。”

“侯家，呵呵！”他就说这个勒森有些奇怪，没想到还真是侯家，为了报复他们可真是煞费苦心，不过敢动他的人，他一定不会让他们全身而退。

真当他们白家都是吃素的吗？想着大阳现在的样子，白严谆起身走了，这让白夫妇两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年的事还历历在目，生怕当年的事再次重演。

白严谆大阳家找到了图纸，看着图纸，他笑了笑，拿着去了永翔公司。

勒森父子两个本来还静等着找律师去告白家，谁知道庆功酒还没有倒好，秘书就说白严谆来了，两人看了眼起身去接待白严谆了，看他神采奕奕的样子，两人都疑惑起来。

　“我父亲有事，我代他来了，你们要的图纸。”图纸往桌子上一拍，父子两个就笑了。

白严谆才没有看，直接起身走了，不过勒森却叫住了他。

“小白总，难道你不给我们讲解一下吗？就这么送来？”

“抱歉，我们的合同里没有这一项，我记得合同写的是，只要我们给你们图纸，将来这个地皮的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五归我们所有，如果赔了你们会给我们十亿的慰问金。十亿，依照现在的永翔不知道有没有钱赔呢！”

看白严谆得意的笑，父子两个不禁更加疑惑，打开图纸看了眼，并没有什么不妥，相反还不错，又拿给专业人士，确定没有问题两人才有找人又画了一份，修改了些东西。

　　只是他们不知道，白严谆早就对那张图纸做了手脚，而且只是给了他们图纸，没有给他们电子版的。

35隐瞒
送完图纸，白严谆就急匆匆的回了医院，大阳还没有出来，而杜爸杜妈精神明显看着憔悴，冬阳在一旁坐着，脸上贴了创口贴，看样子问题不大，不过精神看着有些恍惚。

“你哥不会有事的。”知道冬阳心里不好过，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时三人才发现白严谆来了，都是一愣。

“白哥！”冬阳不知道怎么解释，明明他哥把他叫去是当保镖的，可是最后他却没事而他大哥却生命垂危。

“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对不起白哥，我……”

说着徐苗苗出来了，看样子着实累着了，精神状态也不是特别好。

“孩子出来了，呛了口羊水，已经处理好了，没什么大事，现在已经送到婴儿监护室了，你们可以去看看。”

“大阳呢？”白严谆没心情听孩子怎么样，他只想知道他家大阳怎么样了。

“他……还活着。”这是徐苗苗唯一能确定的，看着白严谆现在猩红的眼睛，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杜兴阳现在的情况。

“什么叫活着？什么意思？”

“小白，别激动，冷静，还活着就是还有希望，不管怎么样，活着就是希望是不是。”杜爸见情况不对，上前一步抱住了白严谆，他怕一个拦不住白严谆就会发狂，这个人现在的气场太可怕了，站在他旁边就好像站在修罗场旁边。

“爸，我没事，你放开我。”

白严谆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声音听着很冷静，杜爸这才犹豫了下放开了他，只是不知道白严谆正在崩溃的边缘。

杜爸一放手，他就像箭一样飞了出去，还好冬阳眼疾手快赶在他跑进手术室前抱住了他。只是白严谆撕心裂肺的呐喊，让在场的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杜兴阳！你给我出来！！！”白严谆最后是被一针镇静剂制服的，等他睡过去徐苗苗才敢说真话。

车祸造成了脑部水肿，本来该陷入昏迷的人，可能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才像回光返照一样醒了过来，孩子的出生又造成大出血，人还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可是这种话她不敢当着白严谆的面说，就刚才那个样子，她怕是说了，白严谆能直接杀人。

杜兴阳的情况杜家人都了解了，他们也都做好了人随时没有，只是想着还在沉睡的白严谆，他们不得不担心起来，如果当初不是他们私心非要伙同白严谆劝说大阳把孩子留下，是不是就不会出这样的事？就算出事了，大阳还能有自保能力吧！

可是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杜爸杜妈趁白严谆睡觉看了看孩子，孩子睡得很安稳，是个六斤多的小子，虽然早产，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如果不是呼吸微弱，身上上着监护仪，谁能看出来他是早产？出生时还差点丢了小命？

白严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那个时候侯家正热闹中。

“大阳！”白严谆是被噩梦惊醒的，醒来的时候只有冬阳坐在一边，玩着手机，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让白严谆有些错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你哥呢？”

“修养呢！徐苗苗把我哥扣了，说他生产时大出血，需要恶补。”冬阳说的轻描淡写，好似事不关己，这让人感觉大阳没什么大事。

“真的？”白严谆有点不信，那徐苗苗那句话什么意思？

“不信你去找徐苗苗啊！看她放你进去不，有空担心我哥那个命大的，不如担心担心我侄子，他现在可是在重症监护室呢，听徐苗苗说因为呛了口羊水，肺可能不太好，现在全靠呼吸机维持。”冬阳收了手机，凑到白严谆面前小声的说。

“你哥真的……”

“哎呀，我哥要真的有事我还能在这看着你啊！你觉得你面子很大吗？”白严谆很想说是，不过想想以往冬阳对他的所作所为的态度，他好像在他这里没有什么面子可言。

“不是。”

“那不就得了，记得通知下你家老头，我哥可是盼着他儿子进白家呢，趁孩子现在可人疼，赶紧让他来看看。”

“嗯，说的有道理。”说着就找手机打电话，看着白严谆没有起疑，冬阳心里忍不住苦涩的笑了笑，他们能骗得了一时，可骗不了一世，何况他姐夫这么精明的人，迟早会发现那里不对劲的。

“喂，老头你孙子出生了，看不看！”口气不太好，白航刚想发火，问他怎么和老子说话，白妈已经拉住他往外走了。

当老两口看见那小小的人儿的时候，心就彻底软了，熬了一辈子，终于看见自己的小孙子了。

“老不死的，你来干什么？”听说亲家露面了，杜爸赶忙来偶遇了，一看两人趴在窗户瞅，马上装起了大尾巴狼。

“我自然看我孙子。”虽然理由很正当，可是底气不足。

“你孙子？你不是不认吗？去去去，我们杜家不欢迎你们，以后我孙子姓杜！”

“姓杜就姓杜，就算姓杜也是我孙子！”白严谆站在一旁不禁咂舌这还是他家老头吗？这么不要脸的耍无赖，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死活不承认这孙子的。

“噗嗤，姓白的你还要不要脸了？”杜爸也没想到白航会这么无赖，本来只是逗逗他的，现在一听忍不住笑了。

　“哼！别嘚瑟，我给你说老家伙，别以为你儿子给我家添了孙子，你就可以乱给我套近乎。”虽然孙子现在摸不着抱不到，可是白航已经暗自决定孙子抱回白家养。

“呸，谁跟套近乎，我跟你说别跟我孙子套近乎，那天我儿子不高兴了，别说孙子不给你看，你儿子都不要，到时候看谁巴结谁。”杜爸也趴窗口往里看，看着孙子就想起自家儿子的样子，心里难受，可是却什么也不敢表现出来，这个孩子需要爸爸。

“对了，杜兴阳呢？听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航刚开口，就被冬阳给拦住了。

“听说什么？我给你们白家人说，想让我哥和我侄子去你们家，就拜托你们拿点诚意出来，不然大人孩子那个也别想抱走！”

　　听冬阳的话，白航心虚了，白严谆乐了，让他爸神气，现在吃瘪了吧！

36往事不堪回首
只是大阳到底怎么回事，他基本可以猜的七七八八了，这群人遮遮掩掩的，到底怎么回事再猜不出来，他都不配和他们生活这么多年。

只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所以暂时就不去打扰大阳了，希望大阳可以坚持到他回来，他们的缘分还没有结束，他怎么可能让他抛弃他们父子两个。

白家杜家算是和解了，因为一个孩子，两家人不得不经常照面，见面就吵，自然也就熟了。

而侯家现在也正面临官司，因为收购的贝友的厂子突然出现机器故障，一大批订单被延误，两家最后的协商是尽可能的把缺的赶上，尽量减少到最低风险，因为买家看事出有因，也就勉强答应了，这也算解决了一件事，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严谆送来的图纸，他们从新画了一份新的，把原来的拿去开始整改地皮去了另一份准备那去作为找白家索赔不满意的赔偿金。

这边还没有行动，那边便告诉他资金不够，侯世杰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图纸都没有问题，而且他看过那个企划也没有毛病，怎么可能会出现与预算资金不够的事情。

找负责此人的人一问才知道，小数点少点了两个零，他把一半的钱都拿去收购公司和陷害白严谆公司去了，眼前根本周转不开。

望着到处都是窟窿的烂摊子，侯世杰火大了，勒森也没有想到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明明一开始他们谋划的计划天衣无缝，到底那里出了问题？

正在两父子发火的时候，艾琳过来了，相比他们的狼狈，她显光鲜多了。

“怎么碰了一鼻子灰，滋味怎么样？”

“侯佳丽！别忘了你也姓侯，你怎么能袖手旁观！”见自家姐姐只是来嘲笑他们，而不是帮他们，勒森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艾琳，只是艾琳又不是软柿子，更不想与他们为伍，所以他们说什么，根本和他没有关系，只是坐在那里欣赏着自己刚做的指甲。

“袖手旁观？这不是父亲教的吗？怎么样，我学的好不好？”艾琳看了眼被气的脸都绿的侯世杰，笑的更加耀眼。

“你别得意，如果让杜冬阳知道你是侯家人，看他还会不会娶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想起他姐姐喜欢的那人，勒森也笑了，只要把这件事告诉杜家，他不信艾琳不会跟他们一起。

“我没说我是好人啊！而且杜冬阳说了不会娶我，所以这个和我是谁完全没有关系，不过有空担心我能不能嫁出去之前，是不是该想想你们的资金怎么办？忘了说了，上次你们股份往外抛的时候我也买了些，所以这公司的盈利我也有一些。”艾琳笑了笑。

她用侯世杰给她的零花钱买了永翔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对于永翔来说，抛开侯世杰和勒森，这个公司的股份就她最大了，所以永翔想做什么动用大资金，也得问问她的意见，只要她愿意她还可以把手里的钱拿出来，如此一来完全可以帮永翔解决眼前这个难关，这也是她手里的最后一个王牌。

一个可以让冬阳求他的王牌，只要冬阳说娶她，她可以亲手葬送她父亲一手扶起来的公司，可是如果冬阳不愿意，她也可以把钱拿出来让侯家继续整白家，到时候就算白家不会破产也会被耗尽积蓄。

“什么？佳丽以前是爸爸不好，只要你把你手里的股份拿出来，爸爸给你保证，报复白家以后，爸爸一定会补偿你。”一听说还有希望，侯世杰马上走过去抓着艾琳的胳膊祈求到。

“呵呵，补偿？你能让我妈复活吗？还是可以把我……呵，侯世杰，你这辈子也只能做个失败者了。就像当年你儿子被人家打个半死不活的时候，人家给你扔了几百万块钱吓唬了几句，你就夹着尾巴连滚带爬的带着一家子人出国了。”想起以前的日子，除了不堪就是自嘲，她不知道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摊上这么好的一个父亲。

为了谈成一笔生意，人家说看上他老婆了他就把自己老婆送到了人家床上，后来妻子生病，他却一心只想着怎么替儿子报仇，临死都没有去看上一眼。

更加让人想千刀万剐的是，儿子闯祸被拘留判刑，为了不让儿子人生档案上留污点，居然把自己女儿送上了一个老头子的床。

想起那些黑暗，艾琳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只是懒得搭理他们而已。

没想到的时隔几年不见，她父亲居然打着报仇的幌子又回来了，到底是为了儿子还是为了自己这些年受到屈辱的自尊报仇，那就不可而知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交出来，我明天就让那个什么冬阳的人知道你是个怎么被人玩坏儿的人，到时候，不，是永远都不会正眼看你的！”

面对侯世杰的威胁，艾琳只觉得可笑，这种冥顽不灵的疯子，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母亲死的时候是笑着走的，因为对一年都不来看她一面的父亲不闻不问，因为这种人根本不配。

“交啊！有本事把现场直播都拿出来，侯世杰看看你现在丑陋的样子，我真为我哥庆幸没有看到你丑陋的样子，不然他怕会跟我一样嫌恶吧！”甩开侯世杰的手，艾琳一甩头就走了，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他的心，就像他老婆当年走的时候一样干脆。

“爸，不用理她，妇人之仁，没事我想办法给把她手里的那份搞过来！”勒森极力的表现着自己，没想到侯世杰只是送了他一句滚，还想说什么的勒森，看着脸黑的侯世杰也只能听话的退了出去。

　　只是他不服，为什么他父亲的眼里只有他哥哥，他不知道他哥哥好在那里。他一直努力学习，门门第一，可是父亲还是看不见他，后来哥哥死了他更加努力表现。当初他以为他喜欢哥哥的那种天不怕地不怕，他便学着哥哥当痞子，只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父亲的一顿暴打。

37一事接着一事
黑暗的回忆，让艾琳忍不住瑟缩起身躯，她放弃了自己的过去，放弃了自己的名字，她现在只是艾琳，一个女强人，一个只想得到某人个人一生陪伴的女人。

可是这个过程好像有点不一样，那个人根本不喜欢自己，就算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好像都比自己受欢迎。

“老板，我们去哪里？”这位四十多岁的老司机，是除了她家人，唯一知道她那段黑暗史的人，因为那个老男人死的时候，是他把她带出来的。

“去机场，我们回去。”这个地方是她黑暗的起源，她不想再看到了，因为那个能给予她温暖的人，再也不会给她温暖了。

听说回去，司机把车停了下来，艾琳这才抬起头，眼角红红的。

“你要做什么？”

“老板你好像忘了你是艾琳，这次来是带着嫁妆嫁人的。”司机忍不住皱眉看向了后视镜，那个人怎么一点点从小姑娘变成这么雷厉风行的人，他都看在眼里，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迷失未来的方向。

“额！”艾琳有些诧异，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

半年前，在她的别墅里，她召集三四个律师，说要转移财产。

“叔叔，我想嫁人了，只要他肯娶我，我名下所有财产都归他所有！”精神饱满，不像在说梦话，司机很迷茫，这是受了什么刺激？难不成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想要找人分担？

“别那么看我，我是觉得，我现在正是生娃子的最好年龄，再过几年生的孩子就不是那么好了！所以为了我孩子的未来，我要嫁人！”

然后她就带着自己的家产回国了，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开始调查结婚对象，经过一波筛选后，锁定了杜冬阳，以前的小学中学同学。

当初司机还说她这是闲的没事，找个对象还跑回国，后来才知道她早有预谋，只是因为在一次的时装秀上不小心瞄了一眼杜冬阳，所以才想着结婚生子。

想起自己的目标，艾琳才收起自己脆弱的一面，恢复了平时的精神状态。

“调头我们回家先睡一觉，明天去看时装秀！”

“这才对嘛。”看着她打起精神，司机才笑着把车调了一个头，目标回家。

看着侯家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经营不下去，白严谆本想找杜冬阳计划计划，怎么再给侯家制造点麻烦，毕竟他老爹现在迷孙子根本不关心这个事情。

因为正好看完儿子，所以出医院门就看见冬阳慌慌张张的进了医院，居然连他这么大的人都没有看见，这让本来准备喊住他的白严谆忍不住悄悄跟了上去。

杜冬阳熟门熟路的就来了徐苗苗的办公室，一进去就把门关住了，白严谆看旁边没人，便趴在那里开始偷听。

“怎么回事？不是说情况稳定吗？”和艾琳的合作本来谈的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艾琳突然撤资，一大批产品加工一半没了资金，公司老板让他看着解决，想起前一段时间刚拒绝艾琳的告白，他真的不好意思再去找艾琳，而且他怕这就是艾琳给他挖的坑。

这边的事还没有解决，徐苗苗就打来电话说他哥情况不太好，让他来医院一趟，这上班还没有一个小时，他便被烦的头大。

“我怎么会知道，你也知道你哥的情况，今天两点生命体征突然就没有了，我们可是忙活到了早上六点才算把情况稳定住。

虽然这么说不好，可是冬阳，作为你朋友的身份跟你说，你觉得你哥现在这样真的好吗？他现在连呼吸都要靠呼吸机，整个人全靠那堆机器，他现在和死有什么区别？”徐苗苗小心翼翼的抒发着自己的建议，她也不愿意这么轻易给一个病人下死亡通知单，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因为这么拖着病人很痛苦。

“我知道，可是只要我哥还有一口气，我们也不能放弃。”因为放弃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两个人。

白严谆站在门外听的已经全身冰冷，他以为大阳最多成为植物人，没事他会陪他，可是大阳变成一不小心就会没气儿的人，他该怎么办？

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病房，看着紧闭的大门，他却没有勇气进去，那个人心真狠，受不了这个消息，思来想去白严谆还是选择性逃避，快步的离开了，他怕忍不住待在那里一步也不想离开。

外面的天明明阳光明媚，他却总觉得灰气沉沉。

　　另一边的勒森也好过不到那里，他父亲疯了，因为艾琳的刺激，艾琳走后他便乱发了一通脾气，生意上的事全扔给了他。

以前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永翔出事，他们巴不得在一旁看戏，为了能让永翔不垮，勒森用尽了手段。

借着以前和艾琳关系不错，偷偷借用艾琳的名义撤了和冬阳公司的投资，把拿笔资金转到了自己的手里。

而艾琳故意让人给冬阳透露，她可以决定永翔的生死，意思就是等着冬阳来求他，可是许久没有动静，艾琳在家里待的都快发霉了。

好不容易出趟门，居然听到了法院的传书，说她毁约，怎么回事？这次她也没有心思吊杜冬阳的胃口了，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杜冬阳刚看到杜爸杜妈，想和他们商量大阳的事情，电话就响了，看见备注老巫婆，不得不扭头走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喂！”

“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撤资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通知我，就把我告上了法院？杜冬阳，我们私人恩怨就私下解决，用不了这么小肚鸡肠的在公事上报复吧！”杜冬阳硬着头皮还在想怎么和艾琳说这事，艾琳这里已经噼里啪啦的把所有的疑问扔给了他。

他什么时候说要告艾琳的？仔细一想才想起来，今天早上老板给他发火的时候就说了，如果艾琳不给他们解释清楚为什么撤资，就等着法院传票吧！

　　所以看了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

38走到尽头的永翔
“要不这样，我们见面聊？”虽然现在很不想再见艾琳，可是这种事还是当面聊比较稳妥。

“嗯。”挂了电话，艾琳先去了趟公司，确定自己这里没有出问题，才去找冬阳。

许久不见，冬阳看着瘦了也憔悴了，不过现在却没有时间问他的近况。

“你真的没有私人恩怨而牵扯工作？”一见面轮到了冬阳反问，艾琳的助理在一旁听的不乐意，他们艾总什么人，从来不会把工作和私生活混为一谈的，怎么这么小肚鸡肠的因为这点小事就撤资。

艾琳也看出来了朱姐的意图，使了一个眼色阻止了。

“我们公司的财务还在正常给你们公司一周一大，这是账单。”

艾琳把财务打钱的账单给了冬阳，冬阳看了眼的确没有太大问题，刚准备想说自己要留分给他们老板看，就发现收钱的账户居然不对。

“不对，这个收钱账户不是我们财务。”

“你确定？我们一直打的是这个账户，从来没有人更改过啊！”艾琳仔细看了眼，自己的确没有印象。

“你等下，你马上停止你给这个账户汇钱，我找人查一下。”冬阳一打电话就是找田逸，他家大哥说的，田逸认识黑客。

艾琳也不含糊，给财务打了电话。

通知完两人就这么干坐着，现在已经快六点了，早到了下班点，见冬阳那没有动静，艾琳准备让自己的两个助理先回去。

刚说完，冬阳的手机响了。

“喂！”冬阳看了眼手机是田逸的，连忙接通。

“查到了，是黑客侵入了你们和你们合作公司的财务系统，看手法应该是熟人，基本没怎么破译，你们的防火墙都没有触动。”

“难怪我们两边都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好，谢谢田逸哥！”

“没事，就凭我和你哥的关系，我们谁跟谁啊！有事再找哥。”田逸应该有事忙，说完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了，不过好歹把事情给他们处理了。

“怎么样？什么情况？”看冬阳挂了电话，艾琳才开口。

“我们的账户都被黑客侵入了，而且有可能是内贼， 熟悉我们的账户。”

冬阳说着却一直盯着艾琳，他们公司的财务他敢保证没有问题，可是艾琳他就不确定了。

“怎么？你怀疑我们公司？你有空怀疑我们公司，不如找人查查那个黑客ID，说不定就线索了。哦，对了，记得我们的约定，要想我帮忙，记得带求婚戒指，我们先走了！”既然知道怎么回事，那就知道怎么解决了，工作的时候，艾琳从不拖拖拉拉，把冬阳往那一扔，跟着两个助理走了。

看艾琳远去的背影，冬阳觉得那里有些不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不上去想那些了，他得马上给老板汇报到底怎么回事，付了钱也匆匆忙忙的回了公司。

勒森还在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却发现资金居然停了，这下慌了，一没有钱，销售那边马上不干了，三天两头断资金这活根本没办法干。

没办法，勒森只好去堵艾琳。

看见勒森站在自己门口，艾琳一点也不惊讶，相反很镇定冷静的偷偷给自己的保镖打了电话。

“姐，我们商量商量股份的问题吧！”

“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谈的，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把股份给你们的，你们不用白费口舌了。”

艾琳撩了一把头发，她看到了那边拐角处的两个彪型大汉。

“姐，我们本是一家人，何必为了一个外人闹成这样！”

“那也比你偷盗我的资金强！”

勒森被艾琳这句话惊的楞在了那里，他没想到艾琳居然知道了，不过被知道他反到不怕了，心里舒坦了。

“我那不是偷，我只是拿我姐的钱花而已，呵呵，既然这样，我们就破罐子破摔，给不给钱？不给钱我就……”勒森刚伸手想去掐艾琳的脖子，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两个彪型大汉把他架了起来。

“你就怎么样？弟弟，你和那个侯世杰待的太久了，好像脑子不好使了，等你什么时候治好了再来找姐。”说着艾琳打开自己的门，跟勒森说了声拜拜。
看着艾琳挺淡定，进了门才真正的舒了口气，幸好她雇了保镖，不然今天勒森发了疯，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才只是诈勒森的，没想到还真是他，她就说自己怎么会被盯上。

自己这里解决了，艾琳想了想给冬阳打了个招呼。

永翔这次又没有资金运行了，侯世杰现在无心公司，勒森已经想到了高利贷。

　　

39被曝光了历史
明明摇摇欲坠的永翔却从杜兴阳出车祸开始坚持了半年之久，谁都不知道这半年勒森是怎么过来的。

而冬阳因为工作需要还在继续和艾琳一周见一面，只是最近艾琳好像不怎么缠着他了，而且还说，玩儿累了，准备把股份还给永翔，让他们去斗吧！

杜家和白家一心扑在孙子上，都快忘了大阳这人了，看的出来，杜家二老自我洗脑的效果不错。

不过白严谆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明明就差一点永翔就垮了，偏偏这个时候徐苗苗失踪了，没错带着他家媳妇一起失踪了，他怀疑徐苗苗带着大阳毁尸灭迹去了。

明明大阳昏迷的第三个月，徐苗苗还跟他说情况稳定了，然后一周过去了，人不见了。

两个大活人，居然蒸发了，所以永翔就被扔那苟延残喘去了，这三个月一直再找徐苗苗。

却不知道徐苗苗也不好过，此时正在一个小房间里对着电话一通发脾气。

“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告诉你我顶不住了，你要再不回来我就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把徐苗苗气的居然把手机直接扔在了墙上，还生气的上去踩了两脚。

“人渣，渣渣，我徐苗苗真是瞎了狗眼！哼，本小姐还不伺候了，我还赶着去结婚呢！”

看着被她蹂躏的稀巴烂的手机，徐苗苗也没有心疼，只是蹲下去把手机卡一扣，气鼓鼓的开门走了。至于手机另一边的人正在乐呵，耳朵终于安静了。

“姐夫，不行你就歇歇，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是我哥醒了胁迫徐苗苗带他离开的呢？”看着日渐消瘦的白严谆，冬阳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听说大阳失踪他也挺着急的，可是想着这人迟早要没，不如就当他出去旅游了，毕竟徐苗苗也失踪了，按道理他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可能，没有理由，他难道不想看看他拼死护下来的孩子吗？你们和我讲实话好不好？大阳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半年了，早知道他就算寸步不离的待在大阳身边什么也不做，也不会就这么放任他失踪，这比知道他成为植物人更可怕。

“这……”这次他们也不知道，大阳失踪他还没有和杜爸杜妈说，每次杜妈要去给大阳送什么汤汤水水的，冬阳都给拦下了，说他去送，杜妈也就没有坚持，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了习惯。

虽然一心扑在孙子身上，可是儿子不在，二老心里还是空唠唠的，只是嘴上不说，至于白家，白航正盼着没人缠着他儿子呢！白妈几次想说去看大阳，也都被冬阳劝住了，他哥那个样子，他可不放心把他和白家人放一块儿，不过说真的，自从生了侄子那一个月，他还有机会见见他哥，后来他也没怎么见。

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心生惭愧，那段时间一直忙着公司的事，他都有点顾不上，全权扔给了徐苗苗。

虽然找大阳比较重要，可是艾琳要把股权给永翔，这事也不能放任不管。

“大哥的事我知道很重要，可是还有一件事，关于永翔，我们把永翔凉那那么久了，没想到他居然快起死回生了，而且……那个艾琳也就是勒森的姐姐，她手里还握着一份股权，这份股权如果给了永翔，永翔就又能兴风作浪了。”怕白严谆不重视，冬阳说的很严肃，永翔，这个没有处理干净的垃圾，白严谆真的都快忘了他了，如果不是他，他媳妇也不会变成这样。

“艾琳在那，我想和她见见。”

“嗯。”

冬阳很快的约好了艾琳，他没想到艾琳居然真的准备走，为了不错过飞机，艾琳约的地方在机场附近。

“艾总，您这是？”看艾琳这身打扮，不知道还以为哪位女星出场。天气凉爽了，脖子带着围巾但也不特别醒目，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个脸，遮住膝盖的大衣衬的她更加高挑。

“回家，回家找个合适的谈谈对象。不知道白总这么急匆匆的找我有什么事？”艾琳看了下时间还很充裕，摘下墨镜，拿着咖啡抿了一口，没有放糖和奶，喝着有些苦，就像她这次回国之旅，只想嫁个人而已。

不但没有嫁出去还让人把自己的老底儿翻了一遍。

就在半个月前，侯世杰来骚扰她了，他和勒森不一样，勒森还念姐弟情，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可是侯世杰就不一样了，为了自己的尊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何况他现在已经是个疯子了。

现在永翔在业界的名声并不好，因为半年前接二连三的出事故，永翔的产业已经缩小到了一半儿，所以就算她把股份交出去，永翔也翻不出一个天来。

“我想要你手里的那份永翔的股份，不知道艾总卖不卖。”

“不知道白总给的价格怎么样，虽然现在永翔不怎么样可是终归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艾琳瞄了眼旁边的冬阳，难得居然看到了他心虚的表情。

“艾总开个价。”

“别别别，哥哥，既然你要买就要表现的有点诚意，所以你先说说你的价钱再让艾总说不更好？”冬阳实在是怕艾琳来一句，我什么都不要，把冬阳大包送我就好这话。

“我随意，说句实话，我这次回去是为了避风头，所以看在冬阳的面子上白送都行，只是一句话，别让永翔爬起来，不然以后商界会变天。我赶飞机先走了，我助理留下跟你们谈。”说着戴好墨镜走了。

冬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些失望，失望自己没有发挥作用？还是失望那个口口声声要他娶她的女人不再正眼看他。

艾琳不再纠缠冬阳，是因为她的七寸被人拿捏了，她可以继续反抗，却再也没有尊严再这个人面前趾高气昂了。

　　就在艾琳的飞机刚起飞的时候，网络便被一段视频迅速刷屏了，就连冬阳也惊讶了，艾琳和一个老头的艳门视频。

40结束了
“哇，这是谁啊！”

“厉害了！”

“这么漂亮不会是那个明星吧！”

艾琳走了没多久，咖啡厅里就开始了喧闹，看他们都在看手机，冬阳和白严谆两人也都带着好奇的眼光打开了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大标题艳门事件，点击一看没想到女主竟然是艾琳。

冬阳楞在那里居然显得有些手无顿挫，这样的艾琳他第一次见，或者这张脸才是他认识的一个人，侯佳丽，曾经他们学校校花他的同桌，给他递过告白书，难怪……

　　“冬阳？你没事吧？”白严谆不知道怎么做反应，毕竟冬阳和那个艾琳总裁暧昧的关系，他还是知道的。

“嗯？没事，既然艾总答应把股份给你了，那侯家你看着弄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看着冬阳快步的离开，白严谆有些迷糊，这人不是不喜欢人家嘛！

不过仔细看了看，马上懂了。

有些事情不得不说全靠缘分，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原点，只为等到那个对的答案。

侯家的人，那不就那个小姑娘吗？当初冬阳还找他问过怎么追女孩子呢！

和艾琳的助理协商好股份转让的事宜以后，白严谆心情好了些，如果没有大阳失踪的事情困扰的话，说起来段烨最近好像要举办婚礼了，他是不是该代表大阳去看看，按照大阳的性格，知道他学长结婚一定回去送祝福吧！

“白总，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正在回忆大阳，听见司机说话，白严谆看了眼，那辆车刚好和自己的的车平齐，看到了车的主人，那不就是勒森吗？

勒森就怕他姐把股份给了白家，就一直找人盯着，没想许久不管公司事情的老头子，发了什么疯，突然找艾琳说股份的事，没想到把艾琳逼急了。

股份怎么可能让白严谆拿到，那么侯家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吗？毕竟当初杜兴阳可是自己亲自撞的，听说人现在都没有。

或许因为路途有些偏远，现在公路上基本没有什么车，只有他们两人的车在路上蛇行。

“白总，那辆车好像要撞我们。”看那辆车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要重装自己，司机忍不住了。

“嗯，交给你了。”说着坐在后座的白严谆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

他家司机不是普通司机，那是退役的赛车手，当初大阳选的，他说怕自己被仇家报复，他当时还笑笑，自己本分做生意，怎么会有仇家？

“好嘞，好久不玩手生，老板你要小心了！”说着车就提速了，白严谆到吸了口气，自己开的快和别人开得快，这是两码事。

两辆车不分高下，勒森的车一会儿被拉的很远，一会儿又差点要碰到一起，让他又气又脑，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人耍了。

　　“白总，我腿抽筋了怎么办？”

“……”这是什么时候，居然抽筋？

白严谆还没有开骂，后面的车就撞了过来，两人的脑袋都被了下，就在勒森在后面沾沾一些的时候，白严谆的车又提速了。

因为刚才被撞，司机有些不高兴了，居然开到了一个拐弯儿处减速了，勒森觉得是个机会，就加了油门，冲了过去，只是见他上钩司机一个急转弯儿，勒森的车便冲了出去，估计勒森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吧！

拐弯儿处是个大坝，这条路白严谆很少走，只有想独自安静的时候才会来，因为这属于郊外，路边没灯没摄像头，路又弯曲危险。

“白总出人命了耶！”司机没有害怕，听的出来还有些小开心，因为刚才那辆车溅起来好大一个水花，看着很痛快。

“嗯，我帮你自首？”看司机还停在那里，白严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声音都是冷冷的。

“别，我就是个开车的。”

车继续往前开了。勒森死了，白严谆让人第一时间通知了侯世杰。

听到儿子死的那一刻，侯世杰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没想到他居然老来还丧子，两个儿子，居然都死在了白严谆的手里，他想报复啊！可惜却没有机会了，就在他被抢救醒来的那一刻，他的秘书告诉他，他们侯家破产了。

秘书还没有说完，侯世杰便咽气了，被活活给气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白严谆就订了去找段烨的机票。

侯家的事，就好像开了一个玩笑，演员散场，便又回到了平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少了一个人。

冬阳的老板也是心大，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有心情和艾琳合作。

“小杜啊！你和那个艾总还联系吗？我看下我们这比单子的利润，比接三次单子都高，你和那个艾总商量商量，我们要不要成为永久的合作伙伴啊！”开早会的时候，冬阳老板也不顾及其他员工的眼神，拉着冬阳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着，完全忘了前段时间是谁看人家撤资，原因都没有弄清楚就去法院起诉人家的时候了。

“老板，慎重考虑啊！没看见网上的那些视频吗？”一个老员工忍不住站了出来。

“你懂个屁，那都是p图，再说了，谁过去没有一个故事。去去去，老子和人家小杜商量呢！嘿嘿，小杜杜，你放心，你要是谈成了，我一定给你升职加薪，怎么样？”

他家老板难得能这么大方一回，他怎么可能不抓紧，何况他还欠某人一个答案。

“成啊，我看吴经理那个位置不错。”吴经理就是刚才说话那人，为人死保又扣，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还是巴结上任老板得来的，后来换了现任这个又懒又扣的老板后，升职什么的很少见了，几乎没有。

之所以好多人还没有辞职，完全靠那份不错的工资，不然这种没有盼头的活谁要。

“老板，你看他……”

“成，离我办公室近，有空我们可以商讨下公司发展！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这次你去找艾总的车费我包了，咳咳，不过食宿费你得自己掏腰包了，你也知道我们公司资金紧张，好了，散会！”

这就是他们老板，先给你颗糖，然后再让你乖乖跳坑。

　　

41冬阳求婚
说什么没钱，他不比谁有钱，不过谁让人家是老板呢！

国内这件事还没有平息，艾琳却悠闲的在国外的别墅里度假。对于别人怎么看她，她是无所谓了，不然现在的她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唯一不满足的就是缺了一个陪着一起白头的人，按照冬阳的性格，估计再也不会搭理她了吧！

“艾总！！！快快快！”司机师傅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艾琳还躺在椅子上打着遮阳伞睡觉呢，被他这一吼醒，有些生气。

“叔，做什么？！”

“那个谁来了！”他猜艾琳听见他来一定很高兴，所以收到消息马上来报信，跟着艾琳回来，他也几度以为这两个人有缘无分了，没想到，那人居然追来了。

“谁啊！只要不是隔壁那个老头，谁都别吵我！”隔壁老头算她半个义父，她现在的成就一多半都是那人资助的，所以有时候她还要做个乖乖女，陪他出去应酬。

“确定？”艾琳准备翻个身继续睡，没想到居然听到了不属于这里的声音。距离她回来才半个月吧！

“杜冬阳？！”艾琳不可相信的起身看了眼司机师傅旁边的那人，的确是那个人。

换了副眼镜，可是依旧掩盖不了这人那股闷骚。金丝眶，配上整齐的西装，看着成熟稳重了。

“嗯。艾总，真让你一语中的，我还真有事想求你，你看你方便吗？”

看两人有事要谈，司机退了下去，看见两人又见面，他心里也放心了。

“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找我除了有事求我，就没有其它能谈的，说吧！”就知道，没事也不会对她这么客气，不过切让自己喜欢呢，就算人家不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这人生漫漫，有些寂寞，想找个人暖被窝，不知道艾总有空吗？”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枚戒指，自己攒钱买的，知道艾琳不稀罕这东西，所以钻石没有买太大的，他就意思意思。

“有空给你谈恋爱，暖被窝，暂时还不想，还有你就这么敷衍我吗？一点诚意都没有，给我下去反思一会儿吧！”

就说艾琳不稀罕这东西了，所以艾琳走过来直接连人带戒指踹进了游泳池。冬阳好不容易扑通上来，发现戒指不见了，他半年的工资啊！可是这个时候找戒指，按照他对艾琳的了解，他接下来死得更快。

“不暖就不暖，用不着这么绝情吧！我可是跑了半个地球来找你求婚，不同意也用不着把我踹水里吧！你有点过分了啊！”说着冬阳就往外游，他为了方便就带了一身西装，这下好了，戒指丢了，衣服也没得穿了。

“谁说我不同意了！”

“戒指都丢了，还不能说明结果吗？”冬阳一上岸，就开始脱衣服，想好阳光明媚。

“人家求婚最少一克拉的钻戒，谁让你的那么小，我带的耳棍都比它大。”

“你懂什么，我现在不是没钱吗？再说了，虽然小，那也是订做的，你之前看看再丢啊！”说着又把鞋子脱了，倒了倒水，扔一边了。

自己这婚求的，同意了还被虐了一通。

“不久里面刻了几个字母嘛！”

“嗯？”刚想问她怎么知道的，冬阳一扭头才发现，那枚戒指她居然没扔，还握在手里，果然女人这种口是心非的生物他搞不懂，难怪他姐夫天天想让他找个男人做对象。

“呐，给我戴上！”

“你不是嫌弃吗？”嘴上这么说，冬阳手上还是麻溜的给套上了，大老远的追媳妇儿，得套牢，可不能再跑了。

　　“哼，看在你这么不远万里的跑过来求婚的份儿上，我勉强的凑合一下吧！”没想到有一天冬阳会跟自己求婚，艾琳总是感觉在做梦。

“别傻笑了，快跟给我找眼镜去！”

“……”果然什么浪漫在冬阳身上是看不到的，这种氛围应该不知不觉的做到甜蜜的事情，而只有他才能煞风景的让她去找眼镜。

媳妇套手里了，这吃住也解决了，艾琳不放心，所以非要追着冬阳去办结婚证，从求婚到领证都没有过二十四小时。

未来七天全在蜜月，老板交代的事情早就忘在了脑后。

而段烨婚期将至，白严谆也飞了过来，听说需要请柬，心里做了难，作为情敌，他可不觉得段烨会给他请柬，不过来都来了，他代表大阳来的，不喝口喜酒怎么行。

打听了段烨的住处，准备去门口堵段烨，从他手里大劫一份，只是跟着段烨一起回来的那人怎么那么眼熟？

车上两人本来有说有笑的，却被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人挡住了去路，有些不爽，在自己家门口堵自己，段烨刚想找人赶他，就被车前的人吓得急踩刹车，这不是白疯狗还能是谁啊！

再看旁边这位，小脸都白了，看样子也被吓到了。

“都给我滚下车！”刚才还满脸期待文质彬彬的白严谆，现在真成了疯狗，一件踹在段烨的车头上，居然踹出了一个坑。

两人看躲不过，只好下了车。

“你真是好样的，我和爸妈都担心的不得了，你居然在这里给我私会小白脸！”看白严谆凶神恶煞的样子，段烨咽了口唾沫，随时准备拉架，再看一旁的人，脸色没了刚才的煞白，只有一脸无奈。

段烨还没有做好准备，白严谆已经冲着旁边的人冲了过去。

“就算私会你也和我说一声，害我们担心了这么久。”说着抱住杜兴阳大哭了起来，这半年的委屈担惊受怕全都哭了出来。
段烨在一旁傻眼了，他还以为会是一个大型车祸现场，都准备拉架，没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的。

“好了，别哭了，你看我学长都笑话你了。”大阳拍了拍他，不过没止住，哭的更委屈了。

“我不管。”

“嗯嗯，不管不管。”

　　这也算是意外收获吧，本来都下了病危通知的人，现在居然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哄着自己，对于白严谆来说，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42有你在真好
或许觉得有些不真实，从看见大阳开始，白总就变成了狗皮膏药，走那跟那。

至于大阳为什么在这里，理由很简单，他怕和女人一样过月子，每天被拦着喝这喝那。

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他也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他听见那群人在喊什么大出血，他的身子感觉都在飘，而他也的确一个月以后才醒过来。

身子发虚的手指头都动不了，那段时间他也害怕过，徐苗苗说他情况不稳定还需要再观察，他怕他连孩子的百天都看不到。

　不过结果出乎他的意料，恢复的不错，只是看到那软乎乎的小家伙，他居然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所以和段烨打了声招呼，就跑了，至于徐苗苗，把人弄丢了不敢大声宣扬，只能一二在再而三的找理由，最后实在没有理由了只能跟着一起跑了。

参加完婚礼，白严谆就拉着人回家了，第一件事就是先给大阳做一个“教育”，都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可以这么任性！

所以等两人真的出现在杜爸杜妈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得事了。
看见儿子还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杜妈才哭了出来，忍了半年的悲痛终于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地方。

一年以后，艾琳也怀了小宝宝，只是冬阳却不像以前那样和自己打闹了，而是每天都很累很忙，让艾琳觉得冬阳不爱她了。

所以艾琳准备揣着宝宝跑路，说到做到，冬阳前脚上班走了，后脚艾琳就上了飞机。

等冬阳下班回来才发现不对劲，连忙给杜妈打电话，问了一圈都没有人，而艾琳的电话也始终关机。

不得不给艾琳助理打电话。

“喂。你好，是……”还没有说完小助理就热情的知道了他想问的话。

“杜总想问艾总去哪里了吧！艾总回D国的别墅了。”

“诶！”

“艾总说，她觉得您现在不爱她了，所以她准备离开，离婚协议过几天就会到您手里，至于公司，就送给您了。”

听完冬阳直接挂了电话去D国了。

他之所以这么努力，是因为不想等儿子出来说他是吃软饭的。艾琳嫁给他以后，他才发现艾琳给自己准备的嫁妆有多大，直接把自己手里的百分之八十的公司都给了自己，说什么将来过不下去了，公司也归他。

再怎么说他也是男人，怎么可能靠女人上位？所以依旧在自己原公司上班，只是没想到没过多久艾琳就怀孕了，不得不接受公司的事务，等他都熟悉的时候，艾琳说她没有怀孕，只是为了让他接手公司。

没孩子，冬阳也就没那么用心了，不过听说真的有孩子了，这才着急，毕竟他哥那么优秀，他姐夫那么优秀，到他这里吃软饭有些说不过去。

没想到好好努力上班赚钱到了老婆眼里还成了感情破裂。

不得不赶忙的把老婆追回来。

大阳现在接手了白航公司一半的资产，不过名义上白航说是给自己孙子的，只是让他暂时保管，其实是心里觉得对不起他，想给个补偿，不过以前关系闹得那么僵，现在一时半会儿融解不开，磨不开面子。

这让白严谆有些小小的吃味，感觉自己媳妇比自己还有钱，有些没有安全感，好怕媳妇那天不开心了，把他踢一边。

不过只要大阳还活着，就一定是他老婆，因为从嫁给他的那一刻起，大阳的桃花就被他斩断了，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了。

看着一大一小窝在沙发里睡觉，白严谆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虽然老婆有时候很调皮，现在又加了一个调皮。

　　看看两人再看看被弄的乱七八糟的家，白严谆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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