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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复仇记》作者：慕云秋
文案
小警察陈若愚的孩子刚满月，就被前富豪公公抢走，在去谈判的路上，陈若愚和父母遭遇了车祸，父母当场死亡，她也浑身是伤地躺在血泊中，是意外？还是人为？
两年后，她化身影视新秀从容，用了不到三年时间，从一个影视选秀新人，成为炙手可热的影后，横扫各大颁奖礼...
拍戏、赚钱、夺回自己的龙凤胎小宝贝，将害了父母的凶手绳之于法，是她奋斗的目标....
可那个大佬前夫，为什么阴魂不散，赶都赶不走？
观看指南：
1、本文非重生文，是女主华丽变身、复仇的故事。
2、所有涉及娱乐圈的，无原型，纯属杜撰，勿带入，勿考据。
内容标签： 生子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娱乐圈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若愚（从容），萧家栋 ┃ 配角：宋煜诚，张易阳，王思涵，江一凡 ┃ 其它：复仇虐渣
一句话简介：看影后如何复仇


第1章 车祸
桃李小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建的老小区，住的都是中小学老师，六号楼里的一套三居室里，住着一户姓陈的人家，夫妻和睦，儿女孝顺有出息。
此时，这家已经结了婚的女儿陈若愚，像是发了疯一般，精神几近崩溃，原本一头秀丽的乌发，现在像稻草一样凌乱，脸上的泪痕也已经干涸。
“妈，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抢走了宝宝和贝贝，我要宝宝和贝贝！”
“若愚，你先别急，你哥和心怡已经去萧家了。”刘敏抱住仿佛痴傻一般的女儿，心疼得直掉眼泪。
他们第一时间就报了警，可接警的警察，一句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便将这件事了结，看来，萧家这是做足了准备。
而陈若愚的父亲陈健，则是气的脸色铁青，萧家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女儿吃了多少苦，才生下这对龙凤胎，如今刚满月，萧家就派人直接来抢孩子，这不是要了女儿的命吗？
都是那个可恨的萧家栋，害的女儿这么惨，当初信誓旦旦地向自己保证，要一辈子对女儿好。可结果呢，萧父不承认若愚这个儿媳妇，逼着儿子离婚，如今连孩子也抢走了。
都怪自己，当初就该坚决反对女儿嫁给他，这些富二代根本靠不住。
就在陈家一片愁云惨雾时，陈若愚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一个激灵，飞快地抓起了手机，电话里传来萧志强盛气凌人的声音：“陈若愚，你哥和一个女孩子，在我们家乱砸一气，我已经报警了。”
“你们真无耻，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家人。”陈若愚怒火中烧，恨不能撕下萧志强那张假面具。
“既然这样，那我们谈谈俩孩子的问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当然，我也可以给公安局打电话，放了你哥，说是亲戚之间的误会。”萧志强讥诮道。
“我什么都不要，就要孩子。”
“你才23岁，带着孩子真不是明智之举。”
“这是我的孩子，谁也夺不走。”
“这也是我们萧家的孩子，萧家的孩子怎么能生活在你们那种家庭。”萧志强强硬地说。
“我们这个家庭怎么了？我家是没钱，可我家有人情味，孩子生活在你们那种虚伪冰冷的家庭，才最可悲。”
“嘴巴倒是不饶人，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家栋马上就要和思涵订婚了。”萧志强冷笑一声。
“我去找萧家栋，问问他，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陈若愚忽地站了起来，光着脚，发疯似的就往外跑。
“若愚，你等等，我和你爸开车送你去。”刘敏拖住发狂的女儿，给她穿上了鞋子，女儿这个样子，怎么和萧家谈？
于是，陈健开着车，载着妻女向位于西郊的萧家别墅驶去。刘敏搂着瑟瑟发抖的女儿，轻轻地帮她整理着头发。
轿车很快出了城区，前面的陈健专心开车，刘敏揽住女儿默默地流着泪，陈若愚目光呆滞，像是丢了魂一样。
路上车不多，加上心里有事，陈健车开的比平时快了些。这时，迎面过来的一辆大货车，引起了陈健的注意。
大货车的车速很快，离陈家的轿车还有不到一百米的时候，竟突然变道，朝着自家的车就驶了过来。
陈健看出了货车的异常，他连忙打方向盘，准备避过大货车。不料，那大货车竟像失灵了一样，直冲着自己开了过来。
大货车司机不同寻常的行为，让陈健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想躲避，却已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货车撞了过来。
沉浸在悲愤中的陈若愚，这才觉察到，危险正在袭来。她身体僵直，蓦地睁大了眼睛，呆呆地地看着外面，大脑一片空白。
“若愚，小心。”就在大货车即将撞上轿车的一刹那，刘敏猛地扑过去抱住了女儿，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
“爸，妈！”陈若愚大声叫喊着爸妈，睁大了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大货车撞过了轿车，她的世界顿时一片鲜红。
***
区殡仪馆的悼念厅内，传来一阵低缓的哀乐声和女人的恸哭声，前来吊唁的人手里都拿着一支菊花，神情肃穆的进入了大厅。
大厅内摆放着逝者的遗照，遗照的旁边被菊花包围着。和以往悼念厅的布置不同，这次居然并排摆放了三幅遗像，一对中年男女的遗像分列两边，中间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看起来不过二十刚出头。
这时，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神情哀伤的进入了大厅。男人一出现就引起了注目，男人面容英俊，气度不凡，即便是在这种场合，他也显得格外耀眼。
当他看到摆放着的三幅照片时，脸上顿时现出痛苦的神情，眼中泛起了泪花。
男人刚站定，就被手臂带着黑纱的陈若聪一拳打在了脸上，“萧家栋，你他妈给我滚，别脏了这块地。”
一家四口人，只剩下他一个人，换谁也扛不住。才不过几天时间，陈若聪就像是变了个人，整个人形销骨立。
萧家栋一动不动，任由陈若聪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紧抿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流淌。
见陈若聪打的差不多了，这时，陈若愚公安大学的同学、市公安局江局的公子江一凡，上前拉住了陈若聪。
萧家栋拭去嘴角的血迹，来到三个人的遗像前，深深弯下了腰。照片上，那对慈祥的长者还是那样和善，和往常一样微笑着。要不是黑色镜框和白沙，真让人难以相信，这对还不到五十岁的夫妻，已经逝去。
“我要见若愚，她一定还活着。”萧家栋嘶哑着声音说道，看着黑色相框里笑容灿烂的女孩，他的心一阵绞痛，他不相信她已经死了。
被父亲关了几天，一出来一切都变了样。岳父岳母一对老好人，就这样没了，若愚生死不明。
“你有什么资格见她，你这个渣男，都是你害了她。”刘心怡一把扯住了萧家栋的衣领，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做为若愚的高中同学和挚友，以及未来嫂子的刘心怡，此刻，她恨不能杀了萧家栋。
这就是那个深情款款，这辈子非若愚不娶的萧家公子吗？当初的誓言都哪去了？
“我不相信若愚已经死了，求你们让我见见她。”萧家栋眼圈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原本俊逸非凡的萧少爷，此刻狼狈不堪。
“王八蛋，欺人太甚！”陈若聪疯了一样，一脚就踹向了萧家栋，185的萧家栋硬是被178的陈若聪踹倒在地上。
暴怒的陈若聪，还想用脚踹萧家栋，却被突然出现的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一人一边，架住陈若聪的胳膊，把陈若聪掼在了地上。
江一凡见状，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将陈若聪掼在地上的黑衣保镖一拳。几个十六七岁、眼睛红肿的高中男生也冲了过来，他们都是陈健和刘敏的学生。
“他妈的出去打，别伤着这些学生。”陈若愚的另外两个男同学，各自出手，将两个反抗的黑衣保镖制服。
本来是吊唁逝者的地方，竟成了打斗现场，陈若愚的几个女同学和那些个高中女生难过地哭了起来，一些女性亲戚更是哭的伤心。
这时，只见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众人面前，戏谑地说道：“原来是江公子啊，难怪这么霸气。”
女人化着精致的妆容，穿了一套香奈儿的高定裙子，身材傲人，手里抓着一个价值不菲的镶钻手包，看样子黑衣保镖是她带来的。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萧家栋马上沉下脸，冷冷地说道，丝毫不给那女人面子。
女人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愤，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勉强的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我不放心你啊，要不是我带人过来，这些野蛮的人，还不知道怎么为难你呢。”
“王大小姐，要说野蛮人，恐怕你们王家最有发言权吧？”江一凡嘲讽地说。
“江公子，公安局不是最讲证据吗？可不能乱说话哦，王姐比你大几岁，就不和你较真了。”
“王思涵，我跟你不熟，别姐姐的。想吊唁的欢迎，想闹事的，都他妈给我滚！”江一凡声色俱厉的说道。
这王思涵的脸皮真他妈够厚的，还真以为自家洗白了吗，她老子王大龙以前可是劣迹斑斑，市局到现在还有他的案底呢，只是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而已。
“家栋，我们回去吧！”王思涵被江一凡怼的脸上挂不住，又不敢发作，只好转向了萧家栋，上去想要挽住萧家栋的手臂。
萧家栋猛然甩开王思涵的手臂，阴沉着脸，看也不看王思涵，径自向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穿成女配文中原女主》，求收藏，点作者专栏可见！
大学生谢思甜为了赚学费过劳死，穿到了一本女配文里。没有穿成逆袭女配，而是穿成了黑化的原女主。
什么？和重生女配争男主？陷害女配被女配打脸身败名裂，为女配和男主的爱情添砖加瓦？
谢思甜：呵呵，男主是你的，我只想好好复习考大学，回城做我的白富美。
谢思甜一心扑在学习上，尽职尽责做她的生产队临时小会计。却被知青点那个让人忌惮的“刺头”赵辰飞盯上了，老是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赵辰飞：“谢思甜，你是不是把我的工分记错了？”
谢思甜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工分簿，斩钉截铁：“没记错！”
赵辰飞：“谢思甜，你可不能像个别的女知青那样，为了回城不择手段，为咱们知青丢脸。”
谢思甜：“………”她跟他很熟吗？
到后来
赵辰飞：“甜甜，有人欺负你，我把人教训了一顿。”
赵辰飞：“甜甜，地里的豆子我让人帮你割了。”
赵辰飞：“甜甜，我帮你补习功课吧。”
谢思甜：“........”莫挨老子！
若干年后，赵辰飞紧紧拥住娇妻，在她的耳边呢喃：“甜甜，这辈子，我最幸福的就是娶到了你。”
而准备做阔太太的重生女配，等啊等啊，等了大半辈子，也没等来男主成为农民企业家的那一天。看着谢思甜和大佬老公登上财经日报，女配哭了。
观看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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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海选
两年后
古装巨制电影《褒姒传》，启动了“寻找褒姒”的大型活动，在全国范围内公开征选女主角褒姒的扮演者，活动吸引了几千人报名。
《褒姒传》还没正式开拍，就已经炒得火热，制片方还向公众征集了活动宣言。经过网友投票，最后定下了“娱乐圈从不缺女主角，只是缺了独特的你！”的宣言。
《褒姒传》是今年最受期待的一部戏，光投资就几个亿。制作班底更是吸引人，编剧是金牌编剧郭海珍。
导演章建一更是厉害，章导不光在国内家喻户晓，在国际上也享有知名度。他的电影都是叫好又叫座。有了他，就是质量和票房的保证。
男一号周幽王的扮演者是新晋影帝、被广大粉丝称为老干部的敬歌。据说，敬歌为了参演这部戏，自降片酬，只收了片方两千万。就连金马影后周琳，都在电影里客串了一个角色。
男二号由24岁的小鲜肉张易阳扮演，不同于其他小鲜肉，张易阳在圈内口碑极好，公认的有颜有演技。
“寻找褒姒”征选活动由电影投资方和B电视台联合承办，电视台现场直播，各大视频网站买了播放权。
海选现场，场面异常火爆。章导这次在全国公开征选女主角，不光吸引了很多艺术院校的女生和非艺术生，就连一些小花也前来应试，最近大火的小花何可儿就是其中之一。
一群追逐明星梦的年轻女孩们，守在演播大厅外，等着剧组的初步筛选。要想在娱乐圈一夜爆红，选秀是唯一的捷径。
不断地有女孩进去又出来，那些出来的女孩，都是一脸的沮丧，有的甚至眼圈通红，外面等待的女孩们，这下更紧张了。
一有选手出来，马上就有其他选手围上去打听消息：“怎么样啊，是留牌子、还是撂牌子啊？”
外面心潮起伏，里面也是暗潮涌动。大厅内的嘉宾席上，坐着四个嘉宾，手握这些女孩的生杀大权。
三十几岁的眼镜男叫童健，是这部戏的副导演，也是章导的得意门生。四十几岁的女人就是编剧郭海珍，《褒姒传》倾注了她很多心血，褒姒演员的拍板，她和章导的意见，举足轻重。
小鲜肉张易阳也坐在了嘉宾席上，他在这部戏里演的是褒姒青梅竹马的恋人。
另外一个嘉宾是女演员周琳，章导的御用女演员，曾经获得过金马奖影后。这次在《褒姒传》里，周琳友情客串褒姒的养母。
此刻，四个嘉宾早已疲惫不堪，一天要面试几百个应聘者，要是遇到奇葩，更是让人辣眼睛。都说了不要整容女，可来面试的女孩们，将近一半是整容脸，就像是一个流水线出来的半成品，傻傻分不清是谁。
有几个女孩简直是奇葩中的战斗机，把四个嘉宾雷得外焦里嫩。其中一个穿着汉服的女孩，手拿一把羽扇，犹抱琵琶半遮面，只露出一张画的看不出本来样子的眼睛。
女孩刚一开口说话，就让张易阳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女孩的声音简直腻死人，让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女孩翘着兰花指，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忽闪着，欲语还休。
周琳蹙着眉头，强忍着听她唱完歌，直接否决，另外三个人也给了否决。
四个嘉宾还没缓过来，又被一个整的跟充气娃娃似的女孩惊着了，“易阳哥哥，我能抱一下你吗？你好帅哦，我好喜欢你。”这女孩一上来就不走寻常路，上来就求抱抱。
张易阳哭笑不得，虽然他经常被粉丝围堵，求合影求抱抱的粉丝并不少见，但是在这种场合，还是第一次。
还没等张易阳拒绝，那女孩就冲了过来，直接扑向了张易阳。趁张易阳震惊的时候，还“吧唧”一声，亲上了张易阳，张易阳顿时一脸黑线。
“易阳，这都快成了你的粉丝见面会了。”童健忍俊不禁，海选的女孩们，将近一半都要趁机表白下张易阳。
“还得看脸啊！”周琳笑着说。
“求我的心理阴影面积！”张易阳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海选还在继续，其中一个穿着牛仔连衣裙的的女孩，格外引人注目。女孩身材纤细，蜜桃色的肌肤，一张精致的鹅蛋小脸，尖俏的下巴，犹如雕刻出来的一样，小巧挺直的鼻子，为她的五官加分不少。
在别的女孩叽叽喳喳说笑的时候，她总是静静地听着，时而笑靥如花，时而浅笑嫣然。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以前拍过戏吗？”一个二十岁左右、扎着马尾辫的女孩问道。
“我没上过电影学院。”牛仔裙女孩回答。
“那你可有点吃亏了，不过，我觉得你气质特别好，声音也很独特。”马尾辫女孩露出惋惜。
“谢谢你，你也很好。”
“我不行，我就是来陪跑的，权当混个脸熟。你很合我的眼缘，我叫夏天，你呢？”马尾辫女孩大大咧咧地说。
“我叫从容，认识你很高兴，你的心态真好，你年龄还小，还有大把的好时光。”牛仔裙女孩笑了笑。
选手们正聊着天，听到了一阵嘈杂声，女孩们寻声看了过去，只见入口处，几个人前呼后拥着一个时尚漂亮的女孩走了过来，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高挑，皮肤白皙。
见到那个时尚漂亮的女孩，几个选手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何可儿怎么也来了？她来了就没咱们什么戏了。”
“那也不一定，章导说了，要零整容的，何可儿可不是原装的。”
“她应该没整吧，顶多算微调。”
“微调？我去，她不是整容，她只是换了一个头而已。”
其中一个短发女孩，表情夸张地说，把旁边的女孩们都逗笑了。
何可儿像是听到了女孩们的议论，扭头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眼中透着不屑，当她看到人群中的牛仔裙女孩时，突然愣了一下。
“下一个，从容。”主持人叫了一个名字，听见叫从容，牛仔裙女孩整了整头发，走了进去。
看从容进来，四位嘉宾顿时眼睛一亮，张易阳更是坐直了身子，总算来了一个高质量的了。
“从容，23岁，海归、擅长舞蹈、搏击。”童健看了看女孩，这个女孩气质不俗。
“各位老师好，我是从容！”女孩一出声，竟让嘉宾吓了一跳。这么清秀精致的女孩，竟然有着粗哑的声音，声音和外形完全不符。
“你的声音，天生就这么粗吗？”童健试探着问道。
“我受过伤，伤到了声带，还在恢复期。”从容淡淡地说。
“你是零整容吗？”郭海珍问道，直觉上，她觉得这个女孩没有整容，但是这么精致的五官，她还是不太敢相信。她对这个女孩的第一印象极好，这个女孩气质恬淡，那一双美丽的眼睛里有故事。
“我受伤的时候，鼻骨断了，做过复位手术，不知道算不算整容。”从容老实回答。
“哈哈，这个不算整容，你还真实诚。”郭海珍爽朗地笑了起来。
“看了你的资料，不是科班，你有信心和其他女孩竞争吗？”童健直视着从容，这个女孩还真是人如其名，言行举止从容淡定。
从容淡淡一笑，不疾不徐地说：“我有信心，科班固然重要，但是天份和后天的努力更可贵。周迅和孙俪，都是我欣赏的女演员，她们都不是科班出身，但是她们的表演很有灵气，说她们是戏骨，应该没有人反对吧。”
几位嘉宾互相看了看，会心一笑。
从容为嘉宾表演了一段舞蹈，虽不是专业舞蹈演员，却也跳的有模有样，得到了嘉宾的认可。就连从容低哑的嗓音，也被几位嘉宾所接受，她的声音虽然粗哑，但是很有质感，很能抓住人心。
经过短暂的商量，几个嘉宾一致通过，从容拿到了第一张通行证，直接晋级三十强。
看从容拿到了第一张通行证，让其他女孩好一阵羡慕，夏天也为她高兴，“从容，恭喜你，我看好你。”
“谢谢你！”从容莞尔一笑，上前拥抱了夏天。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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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甜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工分簿，斩钉截铁：“没记错！”
赵辰飞：“谢思甜，你可不能像个别的女知青那样，为了回城不择手段，为咱们知青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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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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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黑马
海选结束，“寻找褒姒”女主角甄选媒体见面会，在帝皇酒店举行，三十名准“褒姒”亮相。
见面会当天，各大娱乐媒体倾巢出动，容纳几百人的会议大厅内，几乎座无虚席。
酒店提供的临时化妆室里，三十个选手正在化妆。何可儿和龚丽莎带着各自的化妆师，占了一大半地方，其他的选手都是新人，由片方提供的化妆师统一化妆。
“容姐，你的妆是不是太淡了，就跟没画一样。”余菲盯着从容的脸看了半天。
从容刚回国，还没有经纪公司，只好临时找了传媒大学刚毕业的余菲做助手和经纪人，打理她在国内的演艺事务。
“从容的皮肤好，五官精致立体，不适合大浓妆，现在看着妆容淡，等会涂了口红，保证让你眼前一亮。”化妆师也是个年轻的女孩，看样子从事这个职业的时间不长。
等化妆师为从容涂好了口红，余菲眼睛蓦地一亮，兴奋地和化妆师击掌，“哇，容姐好漂亮，还真像你说的那样啊！”
余菲的惊叫声，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何可儿重重地摔了一下杯子，不屑地看了从容一眼。她现在可是带着一肚子气，电视台也是抠门，连个单独的化妆间都不给她，还要让她和这些人挤在一间大化妆室里，真是掉价。
发布会就要开始，何可儿踏着高跟鞋，穿着长裙，昂首走出了化妆室，走到从容面前的时候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从鼻腔里发出哼的一声，便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余菲气的小脸通红，这何可儿是不是有病啊？容姐招她惹她了，莫名其妙的就各种看容姐不顺眼。
“就是，拽什么拽，就那破演技，也不知道怎么红的？就知道欺负新人。”化妆师附和余菲，年轻的化妆师和余菲非常投缘，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发布会正式开始，三十名“褒姒”一字排开，任由媒体记者一阵狂拍。
何可儿和龚丽莎是人气最高的两位选手，自然站在了最中间的位置。其他的二十八名女孩分列两旁。
选手集体亮相拍照后，接下来是媒体采访环节。记者们蜂拥而上，何可儿和龚丽莎被记者团团包围。
“请问何可儿小姐，你做为当红小花，为什么和这些女孩一起参加征选，会不会对那些女孩不公平？”
“首先，我喜欢有挑战性的角色，褒姒这个角色很吸引我。而且章导是一个很有才华、很有原则的导演，在海选时，我没有任何特权。”
“何可儿小姐，传闻你是投资方力保，是否属实？”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问道。
“你也说是传闻了，传闻自然是不可信。”何可儿甜甜的一笑。
看问不出什么，几个记者将话筒对准了从容，围着从容提问。
“做为三十人里面最神秘的女生，请问，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一个女记者首先提问。
“我来海选之前，在美国生活。”从容微笑着回答。
“据说，你是三个呼声最高的‘褒姒’之一，请问，你有后台吗？”一个男记者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我是三无选手。”从容认真地说。
“三无选手？”男记者不解。
“无背景、无后台、无人气。”从容俏皮地笑了笑，也把记者逗笑了，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
“你的声音很不占优势，会不会影响你表演时的发挥？”刚才提问何可儿的记者问道。
“我觉得还好，我的声音是粗了点，但并不影响我念台词啊，再说，人的声音经过传声器，也会变得尖细一些。”从容始终保持着微笑。
海选结束的当天晚上，就现场直播了第一场淘汰赛，比赛规则为才艺和投票，十名选手退出舞台，二十强诞生。
一个星期后，第二轮淘汰赛开始，二十进十，经过激烈的角逐，留下了十位准“褒姒”。
各大网站的娱乐频道，一直跟踪报道这件盛事，微博上也在造势，十强选手的粉丝暴涨。支持率最高的自然是何可儿，她本来的粉丝人数就上千万，现在更是增长了几百万。
紧跟在她后面的就是龚丽莎，龚丽莎原来粉丝只有几百万，现在粉丝人数突破了千万。
龚丽莎是电影学院大三的学生，在当初考试时，就引起轰动。做为当年的最美考生，她已经拍过两部电视剧和多部广告。
剩下的八强，只有从容没有任何演艺经历，也没有学过表演。其余七个女孩，和龚丽莎一样，都是艺术院校在校学生。
从容无疑是十强里的一批黑马，从一个不为人知的普通女孩，一跃成为人气排行前三的选手。她的突然蹿红令媒体非常兴奋，微博隔几天就有她的热搜，围追堵截从容，似乎成了娱记的日常。
刚海选时，从容就开通了微博，如今也是百万粉丝。她的经纪人余菲身兼助手职位，虽然忙了点，可余菲很开心，一毕业就能做经纪人，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容姐，咱们要不要也再买点热搜啊？何可儿和龚丽莎天天挂在热搜榜上。”余菲提醒从容。
“先不买，让她们天天上热搜。”从容淡淡地说。
“为什么啊？她们的人气本来就高，现在又天天上热搜。马上就十进五了，咱们也该造势了。”余菲有些着急，容姐这也太淡定了。
“物极必反，网友最烦视听轰炸，炒作也要适可而止。”
余菲听从容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就一个人在那刷微博，从容则是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突然，就听余菲兴奋地叫了起来：“容姐，我太崇拜你了，还真是这样啊。”
“你看何可儿的热评第一条，‘天天热搜烦死了，人家是月经贴，她是日经贴。’”余菲把手机拿给从容看。
“你还小，等你在这个圈子混久了，就知道了，这些都是入门级别。”
“容姐，后天的十进五，咱们该怎么准备，这次可是最重要的一次比赛了。”
“不用刻意准备，随机应变就行了。”
“容姐，昨天任俊打电话给我，要给你做个直播专访，你看什么时间合适？”
“明天吧，直播后请他吃饭。”从容安排余菲，任俊是圈内著名的狗仔，和他搞好关系，对自己只有好处。
“寻找褒姒”第三轮十进五的淘汰赛正在进行中，B电视台现场直播。
比赛设置了“喜怒哀乐”环节，这次的评委嘉宾是八个人，除了原来的四个，又增加了导演章健一、男一号敬歌、制片人唐铭和第一投资方、千盛集团艺人部主任陈莎。
比赛开始，首先展现的是“喜”，十个选手都表现的中规中矩。
接下来是“哀”，开始真正考验演技。最先上场的一个女孩，戏剧学院一个大二的女生，酝酿了半天，终于掉了几滴眼泪。
评委们无奈地摇头，哭戏虽不是检验演技的唯一标准，但是如果哭戏都演不好，那做为演员就是不合格。
接下来上场的是龚丽莎，顶着当年最美考生的光环和软萌的人设，她吸了很多粉。
只见，龚丽莎眉头紧锁，开始酝酿情绪，几分钟后，她突然嚎啕大哭，评委仔细观察后，开始叹息，这哪是哭啊，分明是干嚎。
二号李萌上场后，终于让嘉宾看到了希望。只酝酿了不到一分钟，李萌的眼泪就下来了，李萌人长得美，连哭戏都是梨花带雨。几位嘉宾连连点头，互相交流着意见，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下面上场的是从容，她先是失神地看着前面，不一会儿，脸上就出现了哀伤的神情。
她的眼中含着热泪，她强忍着自己的哀伤，硬是不让眼泪留下来。但是巨大的悲痛却让她难以自已，压抑了近一分钟，眼泪也在眼圈中含了近一分钟。
这时，她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起来，两行热泪像是涓涓的小溪一样流淌着，并发出压抑的低泣声。
从容的表演，震撼了在场的所有嘉宾和观众，一个没有任何表演经验的女孩，竟把这种隐忍不发的悲痛，演绎的这样锥心。章健一和郭海珍耳语了几句，两人的表情都很兴奋。
这场十进五的淘汰赛，是开赛以来最激烈的一场淘汰赛，进了前五的选手，基本可以看出冠军相。
经过评委的一致通过，五强选手最终诞生了。除了三个大热门何可儿、龚丽莎和从容，还有二号李萌，十九号申思莹。经过这一场淘汰赛，从容人气大涨，引起了很多路人的好感。
“从容哭”上了微博热搜前十，从容堪称教科书般的哭戏表演，吸了很多路人粉。


第4章 被黑
同时，微博上也上演了撕逼大战，何可儿的粉丝先是和龚丽莎的粉丝撕，然后又撕从容的粉丝。先是攻击龚丽莎是花瓶，背后有金主。又攻击从容声音难听，身份神秘。
“容姐，有人黑你，说你做过小三，好几个营销号转发，现在已经有网友跟风骂你了。”余菲脸涨得通红。别的经纪人都是危机公关的老手，只有自己是菜鸟，她真怕拖容姐后腿。
“先别乱，我问心无愧，我根本没做过小三，自然不怕诋毁。”从容见余菲气的小脸通红，忙安慰她。
从容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这漫天的黑料吓了一跳，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算是红了吗？已经有人开始黑她了。
看从容一脸的淡定，余菲总算放了心，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她看出来，容姐心中有数，遇事沉稳不慌乱。
半小时后，从容发了一条微博：“一觉醒来，天降大锅，谁来告诉我，我三了谁？”还配了一个黑人问号脸。
马上有从容的粉丝转发，但是依然堵不住悠悠之口，还是有人不依不饶地骂她，甚至还恶毒的诅咒她，整个事态已经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容姐，这可怎么办啊？马上就要决赛了，娱乐圈最怕的就是丑闻啊！”余菲急的都要哭了，自己太没用了，一点忙帮不上容姐。
“余菲，你现在关了微博，该干嘛干嘛，我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从容交待了余菲几句，就出了门。
谁知，她刚一出大楼楼门，就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只见二十几个狗仔，围堵在楼门口，有扛摄像机的，有拿着话筒的，看样子等了些时候了，一阵狂拍过后，便是连珠炮似的提问。
“从容小姐，有知情人透露，说你做过小三，你对此有什么可说的？”
“知情人？这位记者朋友，还请您将这位所谓知情人的姓名曝光出来，我好当面问问她，我到底三了谁？如果您说不出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件事是您在诽谤？”
那位女记者被从容问的楞了一下，不知该怎么接茬。这时，旁边的一个男记者急忙说道：“无风不起浪，为什么别的选手没有爆出丑闻，而单单是从容小姐爆出丑闻了呢？”
“先生，您只听过无风不起浪，可听过三人成虎？想给一个人定罪，也要有证据不是，请问，您是有人证还是物证？如果说不出来，我可以告你们诽谤！”
“从容小姐，你这么激动，是不是从侧面反应你心里很虚？”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女记者抛出了尖锐的问题。
“刚出校门吧？”从容讥诮地看了女孩一眼，女孩愣怔，还没等女孩说话，从容又接着说道：“别人诽谤我是小三，我还要和颜悦色吗？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说你在大学时被人包养，就连毕业都是用身体换来的，你是什么反应？”
“你？”女孩又羞又气，差点要哭出来。
一阵唇枪舌战，一众狗仔没有在从容这里占到便宜，心里气愤，有几个在心里暗暗发誓，回去要好好发个通稿，一个新人，还没红呢，就开始耍大牌了。
从容不知狗仔心里所想，也不想管，她叫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很快，出租车到了一家幽静雅致的餐厅，她推开了一个包间。
谁知，她刚进门，耳边便听到‘忽的’一记拳风，眼前迎来一拳，她反射般地一歪头，躲过了对方的拳头，身子退后一步，迅速拉开了架势。待她站定，便看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虽是一身休闲的装扮，但看上去依然帅气迷人。
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不但长得英俊，还有一股阳光干净的气质，此刻，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从容，“不错啊，反应还和以前一样敏捷，我还以为你的身手退步了呢？”
“我可不敢给咱们班同学丢脸，一凡，我回来了。”从容一说完，眼泪便流了下来。
“若愚，你都回来一个多月了，也不找我，你还把我当朋友吗？”江一凡埋怨她。
“一凡，我现在是从容，不是陈若愚，我这种情况怎么找你？”从容带着哭腔说。
“若愚，你别哭了，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江一凡一把抱住了从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这怎么能怪你，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一凡，咱们那些同学都还好吧？还挺想她们的。”
“光想她们吗，难道就不想我？你个小没良心的，太伤我的心了！”江一凡还像学校里那样，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想，当然想你了，你是我最好的同学，最好的朋友。说真的一凡，要是没有你的帮助，我很难撑下来。”
“我算是看出来了，无论我怎么做，永远只能是好同学、好朋友，你的心里只有萧家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给你下了蛊。”
听到萧家栋这个名字，从容顿时变了脸色，一双美丽的杏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若愚，你就没想着见萧家栋？他这两年就跟疯了一样的到处找你，还找人暗中跟踪我很长时间呢。”
“或许他是想获取心理上的慰藉吧，不管怎么样，我跟他绝不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父母死时的惨状，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车祸，就是一场谋杀，萧志强有很大的嫌疑。”
“若愚，你放心，我不会放弃这个案子，我会为叔叔阿姨讨回公道，将凶手绳之于法。”
“一凡，我现在还真有事需要你帮忙。”
江一凡一听，马上紧张起来，“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不知道是什么人，在网上污蔑我是小三，对我影响很大，现在是比赛最后一关，我不想输。”
“你先走正规途径报警，剩下的交给我。”江一凡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是陈若愚的事，他都是二话不说。
从容心中升起一阵暖意，她很想对他说声谢谢，可她知道，这声谢谢实在是太轻了，江一凡对她的情意，这辈子她怕是也还不上了。
江一凡见她眼中带泪眼波潋滟，一副想要哭出来的样子，忙冲着她挤了挤眼，“你不用这么感动，你知道的，我对你始终如一。”
“去你的，你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从容扑哧一笑，照着江一凡的胸口就是一拳，江一凡夸张的叫了起来，作势倒在了她的肩头。
“若愚，为什么要进入演艺圈？为什么当初要骗萧家栋你已经死了？你现在要是还想做警察，我可以让你回警局。你太单纯了，娱乐圈乱七八糟的，根本不适合你。”
江一凡始终不明白，若愚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可以留在公安局，利用她的职务之便，查清她父母的车祸真相，他会无条件的帮她。
“一凡，你快把我问住了，我一个一个回答你。”从容苦笑。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已经不是众人眼里那个阳光单纯的小丫头了，她的身上背负着太多的负担，父母惨死，孩子被抢，她只有变得强大起来，才能为父母报仇，夺回孩子。
“第一，我进娱乐圈是因为喜欢演戏；第二，我骗萧家栋自己死了，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第三，我不想做警察了，做警察多枯燥啊。再说，我一毕业就结婚怀孕生孩子，也没在警局待几天。”
从容嘴上说着违心的话，心里却是异常苦涩。她不想刻意隐瞒江一凡，她只是不想连累江一凡和江局。江局是个正直的好局长，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到江局，让老百姓失去一个好公仆。
从容告别江一凡回到住处的时候，余菲正急的坐立不安，看到从容回来，她的眼圈都红了，“容姐，她们骂的越来越难听了，我发律师函都没用。”
“傻丫头，要是发律师函有用，就不要警察了。你还真以为那些骂得凶的是网友啊，都是幕后黑手雇的水军。别担心，我已经报警了。”
余菲还是不放心，焦急地在房里走来走去，抱着平板，不停地在翻看微博，从容怎么劝也没用。
从容知道余菲是担心自己，就任由她走来走去，自己则淡定地喝着茶、看着书。余菲这丫头还是年轻，沉不住气。
当初选余菲做自己的经纪人，是看中了她的人品。经验不足，可以积累，但是人品却不能含糊。
“容姐，你好厉害啊，你快看微博上，造谣的人被抓了，那几个转发造谣帖的营销号，都删博了。”余菲兴奋地叫起来，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一般。
余菲这下更加崇拜从容了，从她第一眼看到容姐时起，她就觉得容姐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容姐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场，美丽聪明，大气坚韧，她隐隐的觉得，容姐是个有故事的女孩。
从容莞尔一笑，江一凡就是江一凡，出手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第5章 潜规则
“寻找褒姒”的竞争已经达到了白热化，除了选手间的实力比拼，背后的势力，更是加紧了公关，台下的这出戏远比台上精彩的多。
除了选手后面的团队互相抹黑，娱乐圈四通八达的关系网，也开始网罗各种关系，来攻克章导。
首先粉墨登场的是第三投资方凯达集团，是家新能源公司，据说是龚丽莎背后的金主，电话是凯达的赵董秘打来的，赵董秘的话说得倒是很委婉。
“章导，丽莎这姑娘演技虽然稚嫩了点，但是胜在人美，不敢说她倾国倾城，但是绝对是五个选手里最美的，很符合褒姒的身份。这块璞玉只要经过章导的雕琢，相信一定会大放异彩。”
“赵董秘，恐怕要让您失望了，这个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做主的。”章健一婉拒。
挂掉了电话，章健一不停地叹气，难怪中国电影很难拍出精品，这种恶劣的创作环境，已经阻碍了电影的发展。
“老章，你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早该习惯了。”制片人唐铭叹了一声。
“我习惯不了，我章健一宁愿不拍这部戏，也不能对这些人妥协。”
还没等章导心情平复，又来了一个电话，是李萌戏剧学院的老师，向章导推荐李萌，说李萌有表演天赋，也很努力。
电话此起彼伏，已经接了无数个电话的章健一，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耐心也快要消耗殆尽。他索性关了那部工作手机，图个清静。
叮铃……，章导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章健一拿起了手机。
不料，章导的脸越来越黑，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唐铭吃惊地看着章导，能把章导气成这样，可见电话那头的人，是有多奇葩。
“王小姐，这个我不能答应你，这部戏不是我个人的，我不能一个人说了算，您要内定您的表妹，这样对其他选手不公平，当初海选的口号就是公平公正，我不能食言…”
章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不知对方说了什么，章导气的脸都变了，放下电话，章导气的大骂起来：“一群败类，这个行业就是被这些人搞臭的。”
“老章，消消气，哪个行业没有潜规则呢。”唐铭劝道。
“当初可是明确地说，扮演褒姒的演员必须有我定，怎么又变卦了？这个行业的诚信度，就这么低了吗？”
“我的章导，你是我大爷，我求你了成不，你就不能变通一下吗？虽然何可儿演技烂，不是还有敬歌和张易阳撑场吗？”
“我拍的是褒姒传，不是姬宫涅传。”章导已经无力解释了。
“谁都知道何可儿演技烂，可谁又能怎么办，谁让千盛财大气粗呢，何可儿已经在千盛投资的几部戏里担当女一号了。”
“传闻萧家栋很有投资眼光，在商界号称‘狙击手’，不会这么没眼光吧？”章导简直难以置信。
“千盛影业这块是王思涵负责，王思涵和萧家栋订婚的时候，身家可不比萧家栋少，据说，王思涵和萧家栋订婚后，王家注入千盛几十亿的资金。”唐铭解释。
章导无奈地摇了摇头，怪不得何可儿每部戏都是女一，这几年她毁了多少剧，就那演技，简直让人尴尬，这么多年都没有进步，还不如那几个应试的学生。
唐铭也很无奈，这个行业根本没有道理可讲，有钱有人气就是大爷，那些小鲜肉，就卖个脸，就几亿的票房，至于演技，粉丝根本不管这些，各地甚至出现粉丝包场看电影支持偶像的场面。
“别人我管不了，想当我的男女主，必须演技在线，那些投资方硬塞进来的，只能做个配角。那个龚丽莎和何可儿是半斤八两，做重要配角都不够格。”
“我的章大爷，这俩姑奶奶，咱谁也得罪不起，千盛是第一投资方，凯达是第三投资方。”
“老唐，你别劝了，我不会让步。褒姒是整部戏的灵魂，要是选不好，就会毁了整部戏。”章导坚持着。
“何可儿是当红小花，她的背后是千盛，有了千盛的加盟，剧组的预算就会充足，她的粉丝也会贡献很多票房。”唐铭还在晓之以情地劝着章导。
“老唐，你这个老滑头，你是越来越没有原则了。电影已经沦落到靠粉丝支撑了吗？”
“唉吆喂，我的章大导演，您是艺术家，您追求艺术，可我不行啊，我得吃饭啊，剧组这一摊子，哪一个不冲我要钱啊。”唐铭委屈地诉着苦。
“老唐，我会想办法，如果改变不了，我就退出。我看好从容，这部戏会成就她，她也会让这部戏大放异彩。至于何可儿，她不是演员，她只是个明星。”
千盛集团大厦总裁办公室，萧家栋正低头看着文件，他浏览的速度很快，桌上厚厚的一叠文件，很快就少了将近一半。
这时，助理高盛走了进来，“萧总，导演章健一来拜访，说有事找您。”
“除了招行的张主任，还有别的预约吗？”萧家栋抬头问道。
见高盛摇头，萧家栋便让高盛安排下去，准备去会客室见章健一。虽不知章导的目的，但章导这么知名的导演，连预约都没有，就急着见他，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章导，欢迎光临，要是有怠慢的地方，还请章导见谅。”萧家栋伸出手，和章健一握了握。
“萧总客气了，章某没有预约就来打扰，是章某失礼了。”同是行业内的翘楚，章健一和萧家栋自然是惺惺相惜。
“章导是我最欣赏的艺术家，您能登门是我的荣幸，有事您尽管开口，要是家栋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萧总真爽快，那章某就开门见山了。我来是想和萧总谈一下千盛投资的电影，女主角褒姒的选角问题。”
“抱歉了章导，千盛影业这一块是王思涵女士负责，您可以找她。”
“萧总，要是找王女士能解决问题，我就不来找您了。”章导苦笑。
萧家栋沉吟一声，靠在沙发上的脊背直了直，一双深邃的眸子审视着章健一，不觉间释放出的强大气场，让见惯了大场面的章导，都有了些压迫感。
“我索性就直说了吧，剧组征选褒姒的演员，按照真正的实力，应该是从容，可是王女士给剧组施压，让何可儿做女主，否则就撤资。”章健一理了理情绪说。
“章导，真的很抱歉，我不管影业这一块，王思涵的事情我不想管。”萧家栋的脸上有了一丝不耐。
“萧总是个商人，商人不光重利，更应该重名，恕章某直言，千盛这两年投资的电影，在业内不被看好，很大原因都是选角的失败。”
“嗯……”萧家栋认真地听着。
“萧总年轻有为，被称为商界狙击手，自然是有魄力，既然千盛进军影视业，相信萧总一定想成为行业的领军人物，而不仅仅是参与者。”
“章导果然是大导，您似乎要说服我了。”萧家栋淡淡道。
“能说服萧总，不是章某的本事，是萧总善于审时度势。”章导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到了萧家栋面前的茶几上。
“这就是我们看中的女一号，从容，23岁，很有表演天赋，连郭编都说，从容就是她心目中的褒姒。”
萧家栋随意地拿起茶几上的照片，不料，在他拿起照片的那一刻，脸色突然大变，捏住照片的指尖轻轻颤抖着，他使劲盯着照片，眼睛里的那团火，仿佛要点燃了照片。
萧家栋愣怔了一会，将照片放在了茶几上，顺势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啪”的一声点燃了打火机，无奈手抖的厉害，点了几次，都没将烟点燃。他索性扔了打火机，将嘴里的雪茄，放到了桌上。
章导看出了萧家栋的异样，在这个圈子浸淫久了，哪个不是千年的狐狸。直觉告诉他，这个萧家栋似乎认识从容。一个被称为商界狙击手的强人能这么失态，似乎和从容的渊源还很深。
“萧总……？”
“哦，对不起，刚才我走神了。”萧家栋克制了自己的情绪，接着问道：“章导，你说这个女孩叫从容？从容是她的真名还是艺名？真的是23岁？”
“我看了她的身份证，确实叫从容，也确实是23岁。”
萧家栋哦了一声，看起来很失落。
“萧总，我说的事情，您是不是考虑一下？”
“章导，您和郭编只要公平选拔就行了，不要顾及王思涵，千盛我说了算。”
“萧总果然爽快，难怪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看时候差不多，章导适时地道别。
送走了章导，萧家栋瘫坐在沙发上，刚才伪装出来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在商场上，他是雷厉风行的集团决策者，事业成功，被称为商界‘狙击手’。可他也是一个失败的丈夫，他的妻子遭遇车祸，至今下落不明。
谁能知道他心里的痛，卸下了铠甲，他不过是一个夜深人静时辗转难眠、疯狂想念妻子的男人。
“23岁？从容？若愚，真的是你吗？”萧家栋喃喃自语，他不相信，世上居然有这么像的人？
萧家栋心里一阵钝痛，两年多了，他没有一天不在思念他的妻子，妻子刚出车祸的那些日子，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身体受不住了，他便借助烈酒和药物，才能勉强睡上几小时。
那段时间，他对酒精有着深深的依赖，甚至开始酗酒，过着醉死梦生的生活。是两个孩子的一声爸爸，才让他的心活了过来。
孩子四个多月时，第一次喊人，喊得居然是爸爸两个字。当时，他愣在了那里，随后便紧紧地抱着两个孩子，喜极而泣。从此，他有了生活的动力，那便是两个孩子。
若愚，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这么残忍？连让我爱你的机会都不给我？你知道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咱们的孩子两岁多了，我好怕他们长大了向我要妈妈。


第6章 夺冠
“寻找褒姒”总决赛如期举行，这次的主题是情景表演，五个准“褒姒”穿上戏服，分别和敬歌及张易阳演对手戏。具体的表演内容，要抽签决定。
评委嘉宾也稍作变动，将唐铭和陈莎换下，换成了著名女演员、被称最美妲己的杨晶，以及资深礼仪专家周婉婉。
这次还增加了大众评审，八个专业评委的打分占60%，两百个大众评审打分占40%，真正体现了公平公正。
评分标准，专业分满分十分，八个评委八十分，大众评审两百人，一人一分两百分。
比赛开始，五个选手先是轮番和张易阳上演了对手戏，结果出来，排名一到五的顺序是：李萌、从容、何可儿、申思莹、龚丽莎。
李萌和从容的分数只有几分之差，接下来和敬歌的对手戏，才是重头戏。申思莹最先上场，她抽中了褒姒入宫、初次见到周幽王的情景。
表演开始，敬歌一身周朝国君装扮，头戴帝冠。敬歌不愧是影帝，穿戴上国君的服饰，顿时气度非凡，难怪才三十几岁就被网友称为老干部。
申思莹的表演有些拘谨，尤其是面对影帝敬歌，更显她的生硬。经过打分，申思莹专业分55分，大众评审122分，听到分数结果，申思莹表情黯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接着上场的是龚丽莎，她抽中的是幽王用尽心思逗褒姒发笑，褒姒始终不笑的一场戏。原本简单的一场戏，龚丽莎演的却很尴尬。即便如此，敬歌还是很敬业地配合她。
评委席上的章健一频频皱眉，心中暗自腹诽，这些人是怎样进的表演系？要说申思莹的表演是青涩，那龚丽莎的表演只能用尴尬来形容了。分数出来，专业分46分，大众评审110分。
听到结果，龚丽莎拼命地忍着没有哭出来，可忍的实在是太辛苦，最后还是没忍住，眼泪决堤一般流淌下来。相比较比赛时的干嚎，这次哭的倒是很真实很投入。
李萌的上场，给嘉宾带来不小的惊喜。李萌风头正劲，看得出来，她是个认真演戏的女孩，她和从容是评委和观众最看好的两个选手。
李萌抽中了重头戏烽火戏诸侯，没有壮大的场面，没有道具和将士，全靠她和敬歌两人临场发挥。
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最后的开怀大笑，李萌将褒姒的内心刻画的入木三分。做为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电影学院刚毕业的女孩，李萌让大家见识了她的表演功底。
不出意外，李萌得了一个好分数，专业分70分，大众评审159分。李萌非常激动，她对着评委和大众评审，深深地鞠了一躬。
当主持人宣布从容上场的时候，嘉宾席上的几位嘉宾，表情很明显地兴奋了一下。从容抽中的是周幽王被攻入都城的犬戎大军所杀，她也被抓获的情节。
敬歌首先进入状态，他受了刀伤，倒在地上，他不甘心，眼含着热泪，不舍地看着褒姒，他舍不得离开他挚爱的女人，哪怕是她让他丢了王位、丢了性命。
褒姒盯着幽王看了几秒后，突然笑了起来，却是眼中含泪：“姬宫涅，我们终于扯平了，你杀了宜生，你也死在别人的刀下，这就是命。”
敬歌（幽王）吃惊地看着从容（褒姒），她不是不爱笑吗？为何此刻笑的如此凄美？
谁知，褒姒笑着笑着，突然就俯下身，抱住了幽王的头：“为什么会这样，如果能重活一回，我愿早点认识你。”
幽王无力地伸出手，擦去褒姒脸上的泪水，满足地笑了，她终究还是爱上了自己。
从容将褒姒对幽王的复杂情感，把握的恰到好处。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将褒姒的心里路程展现出来。从最初的恨，到多年相濡以沫后，不知不觉萌生的爱，再忍痛看着他死去。
表演结束，整个现场鸦雀无声，敬歌和从容也没有从角色中抽离出来，两个人四目相对，还在默默流泪。
突然间，现场爆发了一声热烈的掌声，有大众评审甚至站起来为从容和敬歌的表演鼓掌，郭海珍和章健一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下头，其他的评委也纷纷发生赞叹的声音。
分数出来了，专业分75分，大众评审168分，从容已经胜券在握。
最后上场的何可儿，已经没有了斗志，有了李萌和从容珠玉在前，本来演技就不在线的她，更是状况百出。
最后得分，专业分62，大众分157分，毕竟是当红小花，评委和在场的大众评审，也没有让她输的太难看。
“寻找褒姒”征选女主角的活动完美落幕，做为一匹大黑马，从容当之无愧地获得了冠军，第二到第五分别是李萌、何可儿、申思莹和龚丽莎。
从容成了娱乐圈新晋红人，也成了娱乐媒体的宠儿，关于她的话题更是不断，她和敬歌的那段对手戏视频，更是被众多大V转发。
就连从容的经纪人余菲，微博上也有了几万粉丝，这些都是从容海选时积累的粉丝，粉丝们和余菲互动，为她支招，怎么为从容争取资源。
夺冠后，余菲为从容办了一个小型的粉丝见面会。说是粉丝见面会，更像是一个茶话会，余菲买了饮料、水果和干果等，一百多个同城的粉丝聚在一起，为从容和余菲出谋划策，让从容很是感动。
还有几天就要奔赴焦作影视城拍戏，眼下，她还有一点重要的事情要做。
城中最好最贵的幼儿园，乐佳国际幼儿园门口，简直成了豪车展示会，保时捷，宾利，劳斯莱斯等这些名车，不时地载着里面的孩子放学离开。这家幼儿园，一年光学费就要二十几万，里面的孩子，非富即贵。
不远处停着一辆大众途观，在这些豪车面前，显得有些不协调，开车的是个年轻女人，她下车后，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站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幼儿园门口，唯恐错过了什么。
女人穿了一件白色短T恤和牛仔背带裤，头上带着白色的太阳帽，巴掌大的小脸上，墨镜占去了一大半，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露出的皮肤，却非常的白皙和健康。
这时，只见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了一个空位上，从车上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一下车，就找了一个显眼的地方，和其他的家长一样，眼睛盯着幼儿园门口。
男人一出现，就引起了其他家长的注意，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长得面容英俊，身形挺拔，往那一站，竟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人群后面的年轻女人，看到那个男人，身子竟莫名的一颤，虽然看不到女人墨镜下面的眼神，可是她陡然握紧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男人像是已经习惯了成为焦点，那张英俊的脸上，不见一丝动容，只是紧盯着幼儿园门口。不一会儿，就见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老师，一手牵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朝着他走了过来。
“爸爸！”两个孩子就像两只小蝴蝶似的，朝着男人扑过来，男人弯下腰张开双臂，一手一个抱起了孩子，笑的温柔极了，女老师和男人说了几句什么，又和两个孩子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有家长看到两个孩子，立刻被吸引了，两个孩子是一对龙凤胎，长得非常可爱，女孩长得像个洋娃娃，皮肤白嫩，大大的眼睛，男孩则长得酷似那个男人，小小年纪就出众了。
男人抱着两个孩子到了商务车面前，放下了孩子，笑着问男孩：“宝宝，妹妹今天调皮了没有？”
“爸爸，妹妹今天很乖的，宝宝也很乖，老师今天给我和妹妹小红花了！”
“真是好孩子，爸爸今天奖励你们，可以玩一个小时的游戏！”
听到可以玩游戏，男孩高兴地直拍手。可女孩却撅着小嘴，抱着男人的腿，不高兴地说：“爸爸，我不喜欢丁子辰，他说我和哥哥没有妈妈！”
站在人群后面的年轻女人，紧紧地盯着那两个孩子，随着两个孩子的一颦一笑，她的肩膀开始不自觉地抖动起来，眼泪也从墨镜下面缓缓滑落。
离开了两年一个月，走的时候，他们还是刚满月的婴儿，如今，孩子长大了，可她还是能一眼认出来他们。也许，这就是专属于亲人之间的心灵感应，是独属于母子之间的血脉相通。
看得出来，两个孩子被养的很好，尤其是女儿，性格更是开朗的很，从出来就一直在笑，根本看不出来是没有妈妈的孩子。
突然，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然回过头，一双深邃的眸子，警惕地朝着四周张望，当他的目光就要扫到女人那里时，女人身子一缩，迅速地闪到了一个高大肥硕的中年男人身后。
男人扫了一圈后，脸上现出了失落的神情，又停顿了几秒，这才抱着两个孩子上了商务车。


第7章 疯狂
一处高档养生会所内，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趴在按摩床上享受着泰式按摩。两个泰国的女技师手法娴熟，让两人很是惬意。
“思涵，你和萧家栋怎么还不结婚啊，你们都订婚两年多了。”那个身材相对矮些的女人好奇地问。
听了女人的话，王思涵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一双秀眉拧了拧，没有搭话。
“思涵，你说说，你家萧家栋是不是很厉害？就他那身材，床上一定勇猛。哪像我们家那混蛋，几分钟就完事。”
王思涵的脸上闪过一抹戏谑的笑，“丽丽，想知道吗？要是想知道，你就自己和他试试。”
“说的好听，你舍得让我试试吗？不过话说回来，谁不知道你家萧家栋对你专一的很，这两年有多少女人想上他的床，都被他赶走了。据说，那个想上他床的艳星，可是被他直接扔给了非洲合作伙伴，最后被抬出了会所。”
“知道就好，萧家栋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惦记。”
“切，是你一个人的总行了吧。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了，我昨天晚上看寻找褒姒的决赛，发现那个六号从容长得特别像萧家栋的前妻，简直是一模一样。”丽丽突然想起来这个茬。
“丽丽，你说你一个阔太太，你是不是闲的，居然看那种节目，不过是一群搔首弄姿的戏子罢了。”
“哎呀，思涵，你看看从容，长得是不是像萧家栋的前妻？”丽丽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你真扫兴，干嘛提一个死人？”王思涵有些恼火。
王思涵虽然恼怒，但还是没有沉住气，她扫了一眼丽丽的手机，谁知这一看不打紧，王思涵顿时像是被雷击了一般，心中腾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有厌恶，更是怨恨。
于是，她再也没有了兴致，抛下了丽丽，独自一人开车去了萧家栋个人的别墅，当初订婚时，萧志强硬是逼着萧家栋在别墅的二楼，给王思涵留了一个房间。
她一进别墅，就看见保姆张婶和杨姐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宝宝和贝贝乖巧地叫了她一声：“王阿姨好！”
王思涵的心里软了软，紧绷着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她弯下腰，捏了捏两个孩子的小脸，从包里拿出巧克力，递给了两个孩子。
谁知，那个粉嫩的小人儿，连忙将小手缩到了背后，一双大眼睛闪着警惕的光：“爸爸不让我和哥哥吃阿姨的东东。”
王思涵原本欣喜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她将手里的巧克力用力摔到了地上，狠狠地骂了一句：“萧家栋，你个王八蛋！”
她一颗真心对他，换不回他的爱就罢了，还要防贼一样的防着她。扪心自问，她对这两个孩子，是真心的疼爱，她不管孩子的妈妈是谁，她只知道，这是他萧家栋的孩子，她愿意去爱他们，可萧家栋居然担心她要害孩子？
“哇…！”贝贝被王思涵的狠厉狰狞吓坏了，抱着杨姐的腿大哭，宝宝见妹妹哭，也跟着哭了起来。
“宝宝不哭，王小姐，你这样会吓着孩子的。”保姆张婶睇了王思涵一眼。
张婶将宝宝抱在了怀里，埋怨王思涵吓到了孩子，五十多岁的张婶是萧家的老人，已经在萧家做了二十多年保姆，萧家栋很尊重她。
“乖贝贝不哭，杨阿姨带你上楼给娃娃穿衣服。”保姆杨姐赶紧抱着贝贝上了楼，杨姐胆子小，很怕王思涵。
王思涵狠狠瞪了一眼张婶和杨姐，咽回去骂人的话，转身出了别墅。因为心里带着气，王思涵车开的很快，没多久便到了千盛集团。
千盛集团总裁办公室内，萧家栋刚看完“寻找褒姒”总决赛的视频，正双手扶额，陷入沉思中。
“萧家栋，你别太过分，你不是不过问影业吗？为什么要让我难堪？”王思涵一进来就大喊大叫，也不顾外面员工愕然的眼神。
谁知，萧家栋就跟没听到一样，连眼睛都没抬一下。王思涵见状，更加愤怒了。两年多了，他就是这样冷淡，动不动就是一言不发，他的卧室不让她进，他的孩子不让她碰，她受够了。
“要是受不了，那就解除婚约。”萧家栋终于抬起头，冷冷地说了一句。
“解除婚约？你终于说出来了，就因为那个戏子吗？就因为她长得像陈若愚，你就以为是陈若愚回来了？我告诉你，她不是陈若愚，陈若愚已经死了！”
萧家栋冷冷地扫了一眼王思涵，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脸的不屑，不再理会王思涵，拿起了文件开始审阅。殊不知，他这种冷淡的态度，更加激怒了王思涵。
“萧家栋，我真怀疑你他妈不是个男人，你怕是不举吧？”
王思涵以为自己这句话可以激怒萧家栋，不料萧家栋只是唇角扬起淡淡的讥笑，脸上却未见愤怒和波动。
“随便你怎么说，我早就说过我不爱你，是你老子用卑鄙的手段逼迫我爸的。”
“萧家栋，你就是个王八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陈若愚，她生的孩子你当成了命根子，你他妈的整天防贼似的防着我，怕我伤害他们。”
“知道就好，别跟个泼妇似的，满嘴脏话，让我恶心。”
“我恶心？我泼妇？还不是被你逼的。你说谁不恶心？梁姗姗？陈若愚？两个表面纯洁，内心放荡的婊。子，真是报应啊，敢和我抢男人，都该死！”王思涵歇斯底里地大叫。
萧家栋的眼中顿时腾起了一股杀气，他按耐下想要弄死王思涵的冲动，让保安拖王思涵出去。他不允许有人侮辱他心爱的女人，尤其是若愚，她是他的妻子，是他一双儿女的母亲。
“萧家栋，我恨你！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会加倍讨回来！”王思涵面目狰狞，她拿起手里的手包，就砸向了萧家栋。
萧家栋稍侧了一下身子，便轻轻躲过。
王思涵被萧家栋眼中的那抹厌恶，刺的一阵心痛。这个男人，就像一个万年的冰川，无论自己怎么去捂他，都暖不化他的心。什么滴水石穿，都是他妈骗人的。
这个男人的爱，都给了那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走不进他的心里。也许一开始自己就做错了？不该把爱都倾注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
“看什么看，不想干滚蛋！”出门就看到员工朝这边张望，王思涵更加火大。
员工迅速散去，这个女人惹不起，如果说萧总只是性子冷，那这个女人就是性格狂躁，随时都会有爆炸的可能。
都知道老板厌烦王小姐，可也相安无事，哪知这半年竟战火升级，五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说是吵，倒不如说是王思涵一个人在发疯，老板根本连看都不看她。
离开千盛的王思涵，一路将车开到了凤仪会所，刚停好车，马上就有两个服务生，迅速地拿起车罩，将整个车遮的严严实实。
凤仪会所坐落在一处有些年代的建筑群内，这个建筑群都是楼层偏低的欧式建筑，闹中取静。那栋红砖小楼，外面看毫不起眼，里面却内藏乾坤。
会所是会员制，一年光会费就要几十上百万，来的都是名媛阔太，里面的秘密，众人早已心照不宣。
王思涵一进会所的大门，就有一个三十几岁的优雅女人迎了过来，“大小姐，您可好久没来了，小天整天念叨你，人都瘦了。”
女人长相算不上美，但胜在气质优雅，笑容也很容易让人接近。
“路姐，还是老地方，让小天过来吧。”进了包间，王思涵将手里的包一扔，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涵姐干嘛呢，谁惹你生气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推门进来，细看下来，男人的眉眼竟和萧家栋有些相似。
男人坐在了她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还能有谁？”王思涵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管他是谁，惹涵姐生气，就是他不长眼，涵姐这么美都不珍惜，只能说明他没眼光。”小天很聪明，闭口不提萧家栋，他只求财，不想惹是非。
“小天，来，陪我喝一杯。”
“涵姐，小酌怡情，暴饮伤身啊。”小天接过王思涵手里的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王思涵醉眼朦胧，用手指挑起小天的下巴，“小天，你倒是挺关心涵姐的。”
“我当然关心涵姐了，可你都好久不来找我了，我都快想死你了。”男人从背后抱住了王思涵，低头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
望着和萧家栋的面容有些像似的小天，王思涵有些恍惚。她爱萧家栋已经快要发疯，她想要他的爱，他漠然；她想要他的身体，他嗤之。这个男人一次次践踏着她的尊严，他就像是一个刽子手，没有一丝感情，将她的心剜出，在火上烘烤，再碾碎。
事后，她掏出了一张卡，扔到了小天的身上，“十万块，密码六个六。”
“多谢涵姐！”小天眼里的欣喜，刺痛了她的心，她顿时有了一种羞耻感，她已经可悲到如此地步了。于是，心中对陈若愚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


第8章 试探
帝皇大酒店宾客云集，《褒姒传》的开机酒会在这举行，不光剧组主创人员和媒体参加，一些演艺圈名人也受到了邀请。几家投资方都派了人过来，就连从不关注娱乐的千盛集团总裁萧家栋，也会莅临酒会。
从容带着余菲最先到场，她一出现就被记者围住，几个记者将话筒递到了她的面前。
“从容小姐，您做为新人，第一次拍戏，就和这么强大的团队合作，你有压力吗？”
“当然有压力，郭编、章导都是我敬重的艺术家，能和他们合作，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而我就是那个幸运的人。”
“决赛时，你和敬歌、张易阳都演过对手戏，能评价一下他们吗？”
“敬歌老师是个很敬业的演员，演技好，人也很随和，和他合作能学到很多东西；张易阳很让我吃惊，又帅又有演技，人很踏实不浮躁。我觉得我都成了他俩的迷妹了。”
“从容小姐，在五强选手里，你不是最美的，也不是最有人气的，也没有任何表演经验，你获胜的秘诀是什么？”
“评委最终选择我，自然有评委的道理，我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还是等这部戏拍出来以后再评价吧，相信我，我不会让大家失望，我会为大家奉献一个不一样的褒姒。”
敬歌和张易阳的出现，让现场记者一阵围堵，原本正在采访从容的记者，抛下了从容，直奔敬歌和张易阳而去。
余菲脸上有些挂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真势利！”
“人都很现实，看开就好，这话以后千万不能在外面说。”从容告诫余菲。
“知道了，容姐，我以后会注意的。”
萧家栋的出现，让酒会的气氛达到了高朝。从容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入口，这时，大家已经让出了一条道，王思涵和萧家栋一前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款款走来。
王大小姐一出现就谋杀了现场无数菲林，烈焰红唇，性感逼人。她穿了一件大露背的黑色深V晚礼服，裁剪得体的礼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两个浑圆的半球若隐若现，看得人血脉贲张。
萧家栋则是一身西装，简单的黑白配，被他穿出了T台的感觉，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整个人很淡然。他的出现，让在场的记者沸腾了，纷纷将话筒对准了他。
“萧总，您从未出现在娱乐版，这一次是什么吸引您出现在这种场合？”
“是章导的才华和整个团队的诚意吸引了我，我以后也会多关注电影，让千盛摘掉烂片工厂的帽子。”
“萧总果然有魄力，相信凭着千盛的财力和萧总的魄力，千盛一定能成为行业的翘楚。”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说。
“谢谢这位记者朋友的吉言，到那一天，千盛一定为这位朋友包个大大的红包，请大家见证。”萧家栋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眼见萧家栋被记者团团包围，自己被挤到了一边，王思涵脸上不悦，一个人端着酒杯，不时张望着。
何可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委屈地叫了王思涵一声表姐，女一号没演成，还让自己丢了很多粉。最可气的就是，居然让自己给那个从容做配，演什么申后，说得好听叫友情出演，还不都一样是配角吗？这两年自己什么时候做过配角，而且还是给一个新人做配角。
“可儿，别难过，这次就算了，以后机会多的是。”王思涵安慰何可儿，这个表妹也是不争气。要不是自己那个舅舅整天缠着自己的妈妈，让她关照何可儿，她才懒得管她。
“那个从容有什么好，编剧导演都帮她说话，现在连表姐夫都帮她了，不就是因为她长得像那个陈若愚吗？”何可儿自顾表达着不满，根本没看到王思涵已经黑了脸。
王思涵虽然没有和萧家栋结婚，可是在王思涵眼里，萧家栋已经烙上了她的印记，他萧家栋就是她王思涵的，何可儿自然是深谙此事，在王思涵面前都是称呼萧家栋为表姐夫。
“可儿，是你自己不争气，你表姐夫没有帮那个从容，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陈若愚。”王思涵瞪了一眼何可儿。
何可儿顿时吓得不做声了，她很怕这个表姐。
坐在角落里的从容，看着这些红男绿女们觥筹交错，她一时有些恍惚。一个个带着面具生活，又有几个是真心的呢。还有，为什么萧家栋和王思涵订婚两年多了还不结婚？刚才看他们是一前一后进来的，关系似乎有些冷淡
从容正想着心事，就见萧家栋端着酒杯，走到坐在角落里的从容面前，玩味地俯瞰着她，“你是从容？”
“我是从容，请问您是？”从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嫣然一笑，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风情。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萧家栋直直地盯着从容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的心。
眼前的小女人虽然声音有些粗哑，可那对娇俏的梨涡，分明和若愚一模一样，还有那双和若愚神似的杏眼，已经被他印在了心里，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像的人。
“真抱歉，这位先生，我真的不认识您。”从容敛起了笑容，肯定地说。随即，她又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先生，您这么站着，似乎很不协调，我仰的脖子都酸了。”
“你长得太像我的妻子了。”萧家栋坐到了从容对面的座位上，盯着从容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些什么。
“先生，您这个搭讪方式很老套，您应该换一种方式，比如说：小姐，晚宴结束后，我能请您单独聊聊吗？或者直接说，我能约您吗？”从容勾起了唇角，媚眼如丝。
萧家栋神情黯然，他失落地端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这不是他的若愚，若愚的眼神清澈，而从容眼睛里流露出的那种风情，他见的太多了。是自己一见从容和若愚长得像，就乱了方寸。
“对不起，我失态了。”萧家栋换上了一副清冷的神情，端着酒杯转身离开。
看着萧家栋落寞的背影，从容心中一痛，刚才努力装出的平静，顷刻间被击垮。本以为已经心死，为何看到他还会心痛？
上次在幼儿园门口匆匆一瞥，她没敢仔细看他，眼下，如此近距离的看他，竟让她心乱如麻。
他还和以前一样，身形颀长挺拔，眉目深邃俊朗。上帝似乎格外垂青这个男人，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反而增加了磨砺后的内敛和深沉，让他愈发的有魅力。
“陈若愚，你这个大傻瓜，你已经错了一次，还搭上了自己的父母，你难道还要再错一次吗？”
从容暗恨自己没用，她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端着酒杯，面带着微笑走进了人群中，主动和现场的嘉宾攀谈，她不会再像一个龟壳一样躲在角落里。
“是挺像的，比电视上更像。”王思涵端着酒杯，挡住了从容的去路。
身高170的王思涵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在165的从容面前，有绝对压倒性的身高优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从容，“看够了没有，我的男人很好看吧？”
“萧先生确实一表人才，不过，我对您的男人没有兴趣。”
王思涵哼了一声，“装什么装，想勾引我男人的下贱女人我见的多了，你不过是其中之一。”
“王小姐，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我和你有什么过节吗？我哪里惹王小姐不痛快了，麻烦请告诉我。”
“怪就怪你长得太像那个贱女人了。”
“您是说萧总的前妻？萧总刚才也是这么对我说的，说我像他的妻子，王小姐不会连一个死人都这么忌惮吧？”
“这个世上我最恨的女人就是陈若愚，你长得像她，算你倒霉。”
“原来，豪门大小姐竟是这么没有自信，和一个过世的人争，活的实在太辛苦了。王小姐不妨看开些，是自己的抢也抢不走。”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下贱的戏子，居然敢和我这么说话。”王思涵眉毛一挑，咬牙骂道。
“王小姐，是你的男人主动找我搭讪，我只是礼貌的回应，这是我做为一个文明人的正常反应。而且，你所谓的戏子，只是一种职业，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人格才会有高低之分。”
“你个下贱的女人，居然还敢和我顶撞？”王思涵恼羞成怒，抬手就向从容的那张俏脸扇去，那张脸太可恶了，她现在只想毁掉那张让自己噩梦缠绕的脸。
王思涵手未落下，就被从容一把抓住了手腕，王思涵更加羞恼，想要挣脱却动弹不得，从容讥诮道：“王小姐，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要让自己成为笑柄。”
“我怕什么，我看紧自己的男人，能有什么错？倒是你们这些下贱的女人，整天想着怎么爬上有钱男人的床，你们才是笑柄。”
王思涵的怒吼声引来了众人的侧目，不知是忌惮王思涵的背景，还是见怪不怪，众人皆匆匆移开了视线，只当没看见一般。
从容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如果自己猜得没错，这个女人已经有了严重的心理疾病，“王小姐，我建议您做一下心理咨询，您的心理已经出现了问题。”
“贱货，你才有病呢！”王思涵怒不可遏，扬起手里的酒杯泼向了从容，却被从容轻轻躲过，红酒溅到了她的礼服上。
从容淡定地拿出纸巾，轻轻拭去礼服上的酒渍。见识了王思涵的歇斯底里，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同情萧家栋，还是该幸灾乐祸。
远处的萧家栋，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对于王思涵的撒泼，他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从容的态度。她阻止王思涵的利落身手，更是让他心中一动。


第9章 借位
焦作影视城，《褒姒传》正在如火如荼地拍摄中，为了迁就敬歌的档期，剧组一开始就要赶拍所有幽王部分的戏。
第一场戏，寒冬腊月褒姒进宫。随着场记的一声“咔”，拍摄开始。
演员们穿着厚厚的戏服，里面的衣服早已经湿透，脸上的妆一会就花了，化妆师也是辛苦，不停地跑来跑去为演员补妆。
敬歌和从容比别的演员更辛苦，各自披着狐裘，热的快要窒息。从容感慨，大夏天拍冬天戏，做演员真是不容易。
上午的戏总算拍完，随着副导演的一声“收工”，从容赶紧脱去厚厚的戏服，从余菲手里接过一个硕大的杯子，大口喝起来。
剧组人员坐大巴回酒店。从容带着余菲，和主创人员坐在同一辆大巴上，大家讨论着上午的拍摄，气氛非常好。
何可儿和敬歌，一个是广告傍身的当红小花，一个是实力影帝，两人有自己的房车，自然不用和大家挤一辆大巴。
吃饭的时候，何可儿嫌酒店提供的饭菜难吃，带着助理到影视城外面的饭店就餐，还给主创这一桌叫了几个大菜。
“章导、敬哥，你们辛苦了，我从外面叫了菜，慢慢用，别跟我客气。”何可儿笑容可掬，当她看到从容时，马上拉下脸，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
面对何可儿的突然变脸，从容只当没看见，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饭。
“从容，你也吃啊！”敬歌见从容只吃眼前的几个菜，何可儿叫的几个大菜，她一筷未动。
“我在减肥呢！”
“要说别人减肥我信，要说你从容减肥，我还真不信，从没见哪个女演员吃米饭馒头这些主食的，你是唯一的一个，焦作这地方的馒头个头又大，你居然能吃一个大馒头，饭量都赶上我了。”童健揶揄道。
“从容，真羡慕你，光吃不胖，别说女演员了，就是我们男演员都不怎么敢吃主食，从容，你是怎么做到光吃不胖的？”
敬歌向从容讨教，他和从容已经在一起吃过几顿饭了，和别的女演员摆拍做样子不一样，从容是真的在吃。
“我每天都要打拳一小时，这个方法比去健身房效果还好。”
“从容，你会打拳？”章导很吃惊。
“练过几年，现在把它当成了健身，连去健身房的钱都省了。”从容笑道。
“以后，我要是有武打动作片，第一个考虑你。”
“章导，我记着您这句话了，只要您找我，我二话不说就来。”
饭后，大家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余菲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从容就让她睡一会，下午两点多还要继续拍戏。
“容姐，你也睡一会吧，拍了一上午的戏，还出了这么多汗，肯定很累。”
“我没事，你睡吧，我看会剧本。”
“容姐，那个何可儿都不看剧本，都是她的助理帮她对词，这么简单的台词都NG好几次，害得你和敬歌老师一遍遍的陪着她。有两次，我都看见敬歌老师生气了。”
“咱们和何可儿不能比，她现在就是什么也不做，也是个小富婆，咱们还一无所有呢，所以，这部戏对咱们很重要。”
“容姐，我就是气不过，真想不通她是怎么红的，本来演技就不好，还不敬业。她还是别浪费影视资源了，专心做她的综艺节目和拍广告吧。”
“咱们做好自己就行了，这个圈子里也有很多德艺双馨的前辈，敬歌老师都是影帝了，还这么谦虚，就连最基层的工作人员，他都是彬彬有礼。”
“何可儿就是喜欢卖女汉子人设，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都是装的，她给导演和主创加菜，对基层工作人员和群演态度可差了，只有她的粉丝被她玩的团团转。”
从容扑哧一笑，“余菲，你这都是从哪听来的啊？”
“容姐，你刚进这个圈子不知道，我上学的时候就听好几个人说过了，何可儿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大大咧咧。教授讲课的时候，专门讲到了何可儿，她是这几年最成功的明星营销案例。”
“好你个余菲，你还睡不睡了？你都快成狗仔了。”被从容取笑，余菲吐了下舌，闭上眼睛装睡。
拍了一个月的戏，从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没日没夜。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在拍，为了赶进度，甚至会拍到深夜。
现下，影视城的周王宫里，正在拍摄幽王强幸褒姒这场戏，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顾及到从容是第一次拍吻戏和激情戏，导演清了场，只留下相关的人员。
化妆师早早地给从容化好了妆，从容坐在一旁看剧本，怕她的妆花掉，余菲拿着小风扇对着从容的脸吹着。
“紧张吗？”看从容一副惶恐的样子，敬歌微笑着问。
“紧张，头都是懵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从容有点不好意思。
“不要紧张，你要是实在紧张，我去给导演说可以借位。其实有些吻戏和激情戏对剧情没有多大的影响。”
“这样行吗？我怕导演说我矫情，一个新人还讲条件。”
“没关系，我去说。其实，不光女演员排斥吻戏激情戏，很多男演员也觉得尴尬。”
“敬歌老师，谢谢你。”从容感激地看着敬歌。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从容对敬歌的印象越来越好，敬歌无论人品、还是演技，都让人无话可说，难怪他有这么多的死忠粉。
“章导，从容毕竟第一次拍亲热戏，一会的吻戏，我看还是借位好了，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敬歌和章导商量，从容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
“敬歌，我知道你是照顾新人，可你不能惯着她，连最基本的吻戏都不能拍，还做什么演员，干脆回家好了。”章导没有松口，反而瞪了从容一眼，从容心里咯噔一下，
“从容，你行不行？”章导语气不善、表情严肃。
“章导，对不起，我拍。”从容急忙说，她豁出去了。
随着一声“咔”，第四十场强幸开拍。幽王的眼睛快要喷火，情和欲快要把人灼伤，他一步步走向褒姒。
褒姒一步步后腿，她的眼睛里有惊恐、有不安，似乎还有憎恨，慢慢地，她退无可退，只好僵硬地站在那里，绝望地看着幽王。
章导坐在监视器前，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镜头很流畅，很美，章导满意地频频点头
幽王就要吻上褒姒娇艳欲滴的红唇，褒姒咬着嘴唇，眉头紧蹙，面目十分纠结，她愣怔几秒后，似乎又觉得不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干脆闭上了眼睛。
“咔，从容，你怎么回事啊？不是这种表情，褒姒是绝望伤心，不是视死如归赴刑场，重来。”章导吼道，章导一向拍戏认真，不放过任何细节。
重新开拍，敬歌和从容很快进入状态，前半部分很顺利，又是到了吻戏卡了壳，之前被章导吼过，这次从容的状态更糟糕，
“从容，你到底是有多苦大仇深？你是我定的褒姒，你的表现很让我失望。”章导叹气。
“章导，还是借位吧，观众想看的是剧情和场景，不是亲热戏，镜头衔接的好，借位根本看不出来。”敬歌提议。
经过一番考虑，章导终于同意借位，敬歌冲着忐忑不安的从容比了个“ok”的手势，从容如释重负。
这次拍摄果然顺利了很多，最后一个镜头里，褒姒任由幽王在自己的身上肆虐，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溢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随着导演的一声“咔”，这场戏结束，终于过了，在场的人给敬歌和从容鼓起了掌。大家不得不佩服敬歌的演技。幽王雨点般的吻落在了褒姒的身上、唇上，居然全是借位，没有相当的表演功底，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敬歌过来拥抱了从容，“对不起，吓着你了。”
“敬老师，是我对不起才是，是我连累你NG好几次，让你浪费表情和情感。”从容从敬歌手里接过了纸巾，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
“从容，虽然你表现的不错，但是你要知道，要想成为一个出色的演员而不是明星，首先就要敬业、专业，必要时要为了艺术牺牲。”章导的语气稍微缓和了点。
“章导，对不起，是我的专业素养不够，以后我会努力。”从容诚恳地道歉。
“你不用向我道歉，你需要道歉的人，是观众，观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章导，人家从容是想走玉女路线，要保护自己的形象，哪能拍激情戏啊！”何可儿看似无意的一句话，更是火上浇油。
“如果是剧情的需要，激情戏是免不掉的，要是不能接受，那她永远成不了一个优秀的演员。刚才的那场戏，给敬歌造成了多大难度。”章导皱眉。
见从容一脸愧疚，敬歌忙安慰她：“每个新人，都会经历这些，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以后的游刃有余，需要不断地磨练，我也经历过NG无数次的尴尬，我看好你。”
敬歌的话，无疑是对从容最大的支持，让从容大为感动。


第10章 婚礼
远在焦作的从容没日没夜的拍戏，而萧家栋也在关注着焦作那边的情况。千盛集团总裁办公室内，萧家栋正在听助理高盛汇报焦作那边的拍摄进度。
“还挺顺利的，除了何可儿和龚丽莎掉链子，其他的人都很好。现在基本都是在拍周幽王的戏份，敬歌确实厉害，那个从容也让人惊喜，拍戏很少NG。”
见萧家栋听得认真，脸上还不时露出笑意，高盛不禁有些惊讶，萧总什么时候这么关注娱乐圈的事了？
做为第一投资方，关心影片的拍摄进度本也无可厚非，可高盛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别说是千盛影视，就是整个千盛集团，萧总也没放在心上，萧总在非洲的矿产，就算是十个千盛也比不了。难道，从容真的是萧总的妻子陈若愚吗？
“萧总，陈若聪和刘心怡回来了，回来两个多月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萧家栋大声质问，高盛顿时吓得不敢说话，局促地站在那里，快三十岁的人了，毕恭毕敬地像个小学生。
“他们现在住在哪里，做什么工作？”
“回萧总，他俩订在下个月结婚，现在暂时住在刘心怡父母家，陈若聪开了个网络公司，专门搞网络安全那一块，刘心怡进了一家银行。”看萧家栋口气缓和了一点，高盛长出了一口气。
听到陈若聪和刘心怡的婚讯，萧家栋的脸上流露出欣喜的神情，他交待了高盛几句，又开始忙工作了。
陈若聪和刘心怡的婚礼，在瀚海酒店举行，双方亲友来了很多人。陈若聪没有父母，忙前忙后的是他的叔叔陈康和婶子张彦，他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还健在，都出席了他的婚礼。
婚礼开始前，陈若聪的外婆拉着刘心怡妈妈的手，流下了眼泪，感谢她把若聪当亲儿子一样疼。
“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刘敏和陈健不在了，我有责任照顾若聪，若聪是个好孩子，您老放心，只要有我周玲在，就不会让若聪受委屈。”
周玲将老太太让到了座位上，又和老太太聊了一会，正准备去安排其他亲友的时候，被一阵怒骂声惊着了。
“萧家栋，滚出去，拿着你的房子钥匙和车钥匙，有多远滚多远。”陈若聪怒目而视，抓起钥匙就扔在了地上。
“若聪、心怡，伸手不打笑脸人，来的都是客。”周玲急忙过来劝阻自己的女儿女婿。
“陈若聪，你是不知道好赖吧，一听说你回来没地方住，萧总马上让我看房子，给你们买了四房两厅两卫的房子，还给你订了一辆奔驰。”
高盛还想再说什么，被萧家栋一个眼神厉住。
“我不稀罕他的房子和奔驰，他不过是想换取良心的安稳罢了，房子和车子也换不回来我家人的命。萧家栋，你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良心不安？我爸妈对你像亲儿子一样，你是怎么回报我爸妈的？”
“若聪，不用和他说这么多，这种人根本就没心，若愚为了他牺牲了这么多，可他为了利益，还是抛下了若愚，和大小姐订了婚。”刘心怡愤怒地说道。
“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婚礼！”刘心怡眼睛通红，拿起了果盘，就朝萧家栋砸去。
突然间，两个两岁多、漂亮粉嫩的孩子扑了过来，护住了萧家栋，哇哇大哭，“别打我爸爸！”
陈若聪和刘心怡一下子便愣住了，接着又相视一眼，陈若聪弯下腰，眼睛湿润，声音颤抖着问：“你们是宝宝贝贝？”
“我是宝宝，她是我妹妹贝贝。”男孩奶声奶气地说。
“宝宝、贝贝，我是舅舅。”陈若聪紧紧抱住了两个孩子，眼泪夺眶而出。
这两个可爱的宝贝，是妹妹的孩子，是妹妹当初冒着生命危险、生下的两个孩子，是他的亲外甥。
“爸爸！”贝贝抬头看了看萧家栋，她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叔叔，为什么抱着她和哥哥哭，还说是舅舅。
“宝宝贝贝，快叫舅舅、舅妈。”萧家栋的眼中腾起了一抹柔情。
“舅舅、舅妈。”两个孩子乖巧地叫了陈若聪和刘心怡一声。
刘心怡的眼泪哗的就下来了，她抱着陈若聪和宝宝贝贝，哭的妆都花了。宝宝和贝贝，摸不清状况，看两个大人都在哭，被吓坏了，也跟着大哭起来。
就这样，两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哭成了一团，在场的很多人，都知道陈若聪家里的情况，也跟着抹眼泪，也有现场的亲友小声议论起来。
“陈家的女婿还挺重情义的，陈家女儿不在了，他还送房送车给大舅子。”
“要真是重情义，就不会抛下陈家女儿，和有钱的大小姐订婚了。陈家女儿多好的丫头啊，又漂亮又懂事，可惜没遇到好男人，孩子刚满月她就出了车祸。”
“所以说啊，有钱的男人根本靠不住。”
“好了，都别哭了，大喜的日子，要笑才对。”周玲嗔道。
陈若聪和刘心怡止住了哭泣，一人牵着一个孩子，马上有伴娘过来给刘心怡补妆。
“萧先生，谢谢你带着孩子来参加若聪和心怡的婚礼，如果你不介意，就让两个宝贝当小花童。”
萧家栋点了点头，冲着周玲感激地笑了笑。虽然没和周玲打过交道，但他知道，这是个识大体的女人，陈家发生变故，陈若聪卖掉了婚房，她是二话不说，还把陈若聪当成亲生儿子一般。
婚礼仪式过后，当主持人让新郎讲话的时候，陈若聪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站在刘心怡的身旁，握住了她的手。
“谢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光临，今天是我和心怡大喜的日子。现在，我特别激动，因为现场来了两个特别嘉宾，是一对可爱的小天使。”陈若聪看向了台下。
大家顺着他的眼睛看去，最前面的桌子上，坐着宝宝和贝贝，两个小家伙，一个穿着西装背带裤，一个穿着公主裙，粉雕玉琢，就像两个小天使。
“此刻，我最想感谢的人就是心怡。大家都知道，我的家人遭遇了不幸，是心怡不离不弃地陪着我，陪我度过那段最艰难的日子。我没有给心怡优渥的生活，连婚房都被我卖了，可心怡从没怨过我。我陈若聪保证，一定会让心怡过上富足幸福的生活。”
陈若聪眼含热泪，抱住了刘心怡。刘心怡也感动的落了泪，现场的嘉宾热烈地鼓起掌来。
看在一对宝贝的面子上，加上两家长辈的劝阻，陈若聪总算没有将萧家栋赶出去。但是敬酒的时候，他说什么也没给萧家栋敬酒。
萧家栋并没在意陈若聪的冷淡和敌视，能留在婚礼上，他已经很知足，他很怀念和若愚一家相处的日子。
若愚家的亲情观念很重，自己第一次去若愚家，就被他们家浓浓的亲情打动了。家的真正意义不是拥有别墅豪车，而是温暖的亲情。
相比自己那个冰冷的家，他更愿意去若愚家，房子不大，也没有多少存款，但是里面的欢声笑语，就像是一个磁铁，吸引着他。
这时，正穿梭在宾客之间敬酒的陈若聪和刘心怡，接了一个电话，引起了萧家栋的注意。陈若聪和刘心怡，轮流将手机放在耳边，两人一边听，一边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一会哭一会笑。
萧家栋不由心里一动，会不会是若愚的电话？
婚礼结束，萧家栋带着孩子回家，两个孩子很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父子三人刚进了别墅的大门，就被王思涵拦住了去路。
她面带嘲讽地说：“萧家栋，脸是不是很疼啊？”
“阿姨，爸爸的脸不疼啊！”贝贝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萧家栋的脸。
“真是财大气粗，又是送房子，又是送车，可惜人家不领情，你萧大总裁这脸，被打的啪啪响啊。”王思涵继续酸溜溜地说。
宝宝不明所以，扬起一张喜滋滋的小脸，“阿姨，我和妹妹给舅舅舅妈当花童了。”
“舅舅、舅妈？叫的可真亲！”
“宝宝、贝贝，你们去找张奶奶和杨阿姨去。”将孩子安顿好，萧家栋坐到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以后，不要当着我孩子的面大喊大叫。”萧家栋冷冷地说。
“真是一个好爸爸、好前夫，前妻都死了，还上赶着去给前大舅子送礼，我是不是要给你颁发一个中国好前夫的奖项啊？”
王思涵对着萧家栋一阵冷嘲热讽，这个冷酷的男人，快把她逼疯了，她受不了他的冷漠和置之不理，哪怕他能和自己吵一架也好。
订婚两年，他迟迟不愿娶她，更是不碰她，有几次她都换上了性感睡衣，躺在他的床上，谁知他竟然将她赶了出来。她对这个男人又爱又恨，爱的让她发疯，恨的让她癫狂，恨不能亲手毁了他。
“王思涵，你坐下来，我们谈谈。”萧家栋突然说道，语气郑重。
看萧家栋郑重其事地要和自己谈谈，王思涵莫名的紧张起来，她有种预感，萧家栋要谈的，是她最不想听到的。
“我们取消婚约吧！”萧家栋平静地说道。
“取消婚约？你做梦吧，萧家栋，我不会和你取消婚约，我过不好，你也别想好过。”王思涵歇斯底里地大叫。
“这又何必呢？找一个爱你的人不好吗？你这样不是很辛苦吗？”
“萧家栋，看起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没有我王思涵不能要的，只有我不愿要的。就像当初，虽然陈若愚抢走了你，但最后你还是和她离婚，和我订了婚。”
“你不愿意也没用，反正订婚也没有法律效力，我会尽快登报和你取消婚约。”萧家栋嗤笑一声。


第11章 四个耳光
那边，从容放下了电话，心中一阵难过。她最亲的哥哥和最好的朋友结婚，她却没有办法出席。
看着哥哥发过来的两个孩子做花童的视频，她终于没有忍住，眼泪夺眶而出。两年多了，她好想抱抱她的孩子，听他们叫一声妈妈。
“宝贝，别怪妈妈，妈妈现在不抱你们，是为了以后能永远和你们在一起。”从容拭去了眼泪，心中的意念更加坚定，为了父母，为了孩子，她必须忍着不去见哥哥和心怡，不去见孩子。
陈若愚已经死了，她是演艺新人从容。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让观众认识自己，让业内认可自己。
哥哥和心怡为自己牺牲了太多，为了送她去美国治疗，卖掉了他们的婚房，心怡为了照顾自己，硬是打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她不能前功尽弃，她没有退路。否则，哥哥和心怡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
从容是片场最拼的演员，她每天总是第一个来到拍摄现场，提前化妆做准备。别的演员在玩手机的时候，她都是在看剧本，在背台词，和敬歌交流心得。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因为台词NG的演员。
她不但将自己的台词背的滚瓜烂熟，还熟记对手的台词，导演问她为什么，她说，这样可以赋予台词生命，而不是干巴巴的没有感情。
“从容，准备下一场戏。”从容正在看剧本，突然听到童健叫自己。
童健给从容和何可儿说戏，这场戏是申后不满幽王专宠褒姒，带着幽王其他的妾侍，故意刁难褒姒，并逼着褒姒喝下了打胎药。
不知为什么，从容总觉得何可儿今天怪怪的，老是对着自己诡异地笑。她知道何可儿是王思涵的表妹，所以在何可儿面前非常小心。
随着一声“咔”，演员各就各位。
“褒姬，你不要以为大王宠你，你就为所欲为，连我这个皇后也不放在眼里了。”只听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从容的脸上。再配上何可儿咬牙切齿的模样，以及眼睛里浓浓的恨意，何可儿今天的表演可谓是精彩之极。
“咔”章导喊停，“何可儿，是王后，不是皇后，皇帝皇后是从秦始皇时期才开始有的，这么简单的台词都出错，白白浪费了刚才饱满的情感。”
“褒姬，你不要以为大王宠你，你就为所欲为，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重新开拍，何可儿眼里的恨意似乎更浓烈了。
“咔，重来。何可儿，王后被你吃了？”章导开始发威，这个何可儿到底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演戏有了感觉，台词却又掉链子。
“褒姬，你不要以为大王爱你，你就为所欲为，连我这个王后也不放在眼里了。”何可儿的眼神毒辣，恨不能用眼神杀死从容。
“啪”的一声，这个耳光比刚才的两个耳光还要清脆，让周围的工作人员心头一震。
“咔，何可儿，还能不能拍了？不能拍换人。我这么贵的胶片，不是为了让你练手的。”章导大怒，拿他的电影泄私愤，他不能容忍。
其他工作人员也小声议论起来，即便大家再大条，也都看出来了，何可儿摆明了是在故意整从容，发泄自己的怨恨。
真不知道这个何可儿哪来的怨气，自己演技不行，还把气往别人身上撒，这绝壁是她开机以来演的最好的一场戏，打耳光的戏份拍的那叫一个真实。
从容的脸火辣辣的，她的脸颊已经红肿发涨，余菲找来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给她敷脸，从容表情淡然，拿着矿泉水瓶子，贴在脸上。
“容姐，你没事吧？”饰演幽王妾侍的龚丽莎关心地问，从容感激地摇了摇头。
“从容，看开些，每个新人都会经历这些，等你熬过来，你才有成功的机会。”敬歌也过来安慰她。
“谢谢敬老师，我没事，比起以前受的罪，几个耳光根本不算什么。”从容笑了笑。
化妆师赶紧过来给从容补妆，遮盖她脸上的红肿，她一边化妆，一边小声对丛容说：“我们都支持你，从容，你一定会红的。”
化妆师费了好大的劲，从容的脸才勉强过关。第四次开拍，何可儿终于说对了台词，第四个耳光，何可儿同样没有手软。
此刻，从容的脸已经肿的不像样，原本红肿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紫，整个脸已经麻木了。她不由心中冷笑，这恐怕是何可儿从影以来演技最好的一次了，她会记住何可儿今天的本。色出演。
今天的戏份已经拍完，工作人员开始乘车离开，从容特地晚走了一会。
还和往常一样，她将剧组扔掉的矿泉水瓶子和饮料瓶子，都捡起来放好，这样的工作，从这部戏一开拍就开始了。余菲还曾埋怨她，后来也就习惯了，还帮着她一起捡。
“大妈，瓶子都在这，您拿走吧。”从容招呼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
“闺女，谢谢你啊。”老太太边说，边从一个布包里拿出一袋花生。
“这是俺自己家种的花生，红皮的，俺来的时候才煮好。看你这么瘦这么白，吃红皮花生补补血。”老太太将花生塞到从容手里。
从容连忙推辞，“大妈，我就是举手之劳捡个瓶子，您就给我送东西，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啊？”
“闺女，自家地里种的，又不是花钱买的，你要是不要，大妈就生气了，是不是你们城里人嫌弃俺乡里人脏啊？”大妈佯装生气。
“大妈，不是这样的，我收了还不行吗？我现在就吃。”从容说完，抓起花生就吃了起来，大妈这才高兴地笑了。
一旁的剧务李叔，见状笑了起来，“从容，你一定会大红大紫，见了这么多艺人，像你这么随和、这么认真努力的，真的不多。”
“李叔，借您吉言，我要是红了，一定请您去五星级酒店，吃喝玩乐一条龙。”从容忘记了被打耳光的不快，和李叔开起了玩笑。
“还有我们呢！”道具美工场记，呼啦围上来好几个人，都和从容开玩笑，她平时很尊重这些基层工作人员，和他们相处的不错。
“好，都带上，一个都不会少。”从容爽快地说。
从容在焦作影视城紧张地拍戏，而身在千盛集团的萧家栋，也开始了自己的调查。
“查出婚礼当天，若聪接的那个电话了吗？”
“回萧总，已经查到了，是个外地的号码，没有实名登记。”高盛小心地说。
“哦，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小心。”萧家栋唇角轻扬，他更加认定了，那个电话一定和若愚有关，或许就是若愚本人。
他并没有看到若愚的死亡通知单，他有理由相信，若愚一定还活在世上。若愚是公安大学刑侦专业毕业，反侦察的能力绝不能小觑。
这两年，他动用一切关系，不断地在找她，可若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若愚能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若愚的专业能力，一定还有江一凡的帮忙。
“萧总，焦作那边出了点小状况，何可儿故意刁难从容，一场打耳光的戏，打了从容四个耳光，脸都打紫了。”
“这个何可儿，和她的表姐一样跋扈，也不知道这种人哪来这么大的戾气。”萧家栋冷哼一声，接着又看了高盛一眼，“王思涵还在拉拢你吗？”
“是，王思涵给我开了更高的条件，还说要给我千盛股份。”
“王思涵这次是要下血本了，你要是觉得条件优越，你可以离开我，跟着她。”
“萧总，您这不是骂我吗？我一毕业就做了您的助手，您对我有再造之恩，再说，我高盛也是一个有良知的人，不会做助纣为虐的事，王家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生意，我看不上。”
“好，高盛，我不会亏待你的，等以后我的事情解决了，我不会让你只做一个助理，我会让你管理公司。”
高盛心中感动，他想了想，还是说道：“萧总，太太是不是一直就在美国？”
“哦？”萧家栋疑惑地看着高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陈若聪和刘心怡，这两年一直在美国生活，不是很反常吗？”高盛继续说道。
萧家栋蹙了蹙眉，“我找人暗中调查若愚在美国的舅舅一家，也一直暗中观察若聪和心怡在美国的一举一动，没发现若愚的行踪。所以，我才将调查的重心从美国转移。”
“是不是我们一开始就错了？以江一凡的能力，给太太改个名字和年龄，应该不是问题。”高盛提醒萧家栋。
“改名字和年龄？”萧家栋眼睛一亮，“若聪和心怡已经回来了，若愚一定会和他们联系，还有，我就不信，她能忍住不看孩子，到时候就会发现若愚的行踪。”
等若愚回来，他一定要亲口问问她，为什么要骗他说自己死了。他还要问她，为什么这么狠心，抛下他，连两个孩子也不要了。


第12章 小三
因为脸颊红肿的厉害，章导安排从容休息了两天。整个剧组都传开了，从容是被何可儿泄私愤，打的拍不了戏。
狗仔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还上传了照片，从容脸颊上的红肿发紫清晰可见。因为何可儿名气太大，整个微博炸了锅。
章导非常生气，他拍了这么多年的戏，从没出过丑闻，三个月的拍摄期，已过了两个月，却闹出这样的事，对剧组声誉影响很大。
章导让人严查泄密事件，当初剧组拒绝了所有媒体的跟踪报道，现场也不准使用手机拍摄，这照片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经过一番调查，终于找出了偷拍者。原来是一个群众演员，为了利益，偷拍了从容被打后的照片，又将照片卖给了狗仔。
何可儿的经纪公司紧急公关，有关从容被打的热搜迅速被撤，可依然堵不住悠悠之口。
原本就遭人诟病演技的何可儿，她的霸道嚣张，更是惹来网友的讨伐，甚至有网友评论，对何可儿粉转路，路专黑。她这几年营造的真性情女汉子的形象，瞬间崩塌。
“可儿，你这次太冲动了，你何必和一个新人较劲，她对你也不会造成威胁，我们的重心是广告和综艺。这事一闹，你的形象大受影响，肯定影响明年的广告续约。”经纪人珍姐埋怨她。
面对网友的声讨，何可儿也慌了神，她是恨从容抢了她的女主。可她不想毁了自己的前途，是表姐让她“关照”从容，因为从容长得像表姐夫的前妻，让表姐不爽。
从容被打事件，引发了双方粉丝的撕逼大战，从容的粉丝虽然没有何可儿的多，但是战斗力却不小，加上占据了舆论制高点，又有很多路人也看不惯何可儿。一时间，何可儿成了众矢之的。
珍姐没有办法，只好找了从容，先是低声下气的道歉，接着便恳请从容发个声明，余菲当时就不乐意了，“容姐，咱们不要理她们，当初欺负咱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算了吧，我不想闹得太僵。”从容权衡一番，决定发这个微博，现在还不是自己反击的时候。
谁知，余菲一听就炸了毛，“哎呀，容姐，何可儿根本不值得同情，你别被她反咬一口。”
不顾余菲的反对，从容还是发了个微博，说是一个误会，自己的脸不是被打的，是过敏造成的，为了让大家信服，她还发了一张和何可儿的亲密合影，以此来破除不和传闻。
事情果然出现了转机，营销号大量转发从容的微博，骂何可儿的少了。
本以为事情会到此结束，谁料，事情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微博上开始出现新的言论，映射从容利用何可儿的名气炒作自己。
就连微博的题目都极具渲染力，影视新人碰瓷当红小花。微博内容更是直接，就一个意思，新人想红想疯了，用卑鄙的手段炒作自己。
在水军的引导下，加上何可儿的粉丝推波助澜，远在焦作拍戏的从容，俨然成了一个踩着前辈炒作自己的心机婊。
“从容，你被算计了，你太傻了，好心帮何可儿澄清，却被她反咬一口。这件事的真相是什么，我们大家都清楚。”从容和余菲刚到片场，道具小张就过来打抱不平。
“容姐，我就说，不让你理何可儿她们，你非不听，结果呢，被狗咬了吧！这个年头，好人不能做。”
从容怒极反笑，居然有这么卑鄙的人，本不想和何可儿为敌，可她却步步紧逼，以后就别怪自己狠心了。
“从容，你说你，还是太单纯，你那条微博根本不该发，保持沉默最好。”从容正懊恼着自己，敬歌过来安慰她，他有些同情这个女孩子。
“谢谢敬老师，我相信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你还是太嫩，这个圈子可不是那么好混的，新人一旦被贴上炒作女王的标签，就很难翻身，哪怕你以后表现的再好，只要在你的新闻下面，就有有心人说你喜欢炒作。”
“敬老师，那我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也不做，好好拍戏，用演技证明自己。一定要保持沉默，这时候说的越多，就越容易出错，人们都喜欢追逐新鲜，娱乐圈每天发生这么多事，人们很快就会忘了你这件事。”
“谢谢敬老师，很幸运我的

第一部戏就是和你合作，我跟你学到了很多东西。”
“我也是一步一步摸索过来的，也走了不少弯路，成长的过程总是有快乐、也有痛苦，挺过来了，前面的道路就是一马平川。”
“敬老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记下了你的话。”
“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为一个前辈、提点一下新人而已，最关键的还是你自己的努力，我看好你。”
从容感激地看着敬歌，人们习惯于锦上添花，雪中送炭的又有几个？自己和何可儿的势力悬殊这样大，这时候还能帮着自己说话，实在难得。
看从容一副感动的快要哭的样子，敬歌张开了双臂，给了她一个鼓励的拥抱，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不料，这个温暖有爱的拥抱，却悉数落入了不远处一个男人的镜头里。
第二天，“新科影帝和一代‘妖姬’假戏真做、敬歌和从容拥吻被拍”一个极具杀伤力的新闻，顿时引爆了整个娱乐圈。
敬歌是娱乐圈少有的洁身自好的男演员，号称绯闻绝缘体。他去年刚结的婚，老婆也是演员，正在怀孕待产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容炒作女王的负面形象还没改变，又爆出了小三的丑闻。
双方的粉丝自然是不信，却挡不住照片在那摆着。照片中，敬歌背对着镜头，拥抱着一个穿着藕色连衣裙的女孩，从拍摄角度上看，两人正在拥吻。
如果说这张照片还看不清女孩的面目，第二张照片上，从容抬头看着敬歌，两人对视的画面，清清楚楚看清了从容和敬歌的容貌。两人穿着现代生活装，一看就不是拍摄中。
一时间，敬歌和从容的微博被刷爆。从没爆出过绯闻的敬歌，好男人的人设瞬间崩塌，被冠上了“渣男”的名号，网友最恨男人在老婆怀孕期间出轨，何况还是被称为老干部的敬歌。
从容比敬歌更惨，人们本来对女艺人就苛刻，从容又犯了众怒。一时间，从容成了口诛笔伐，人人喊打的小三。
网友更是组成了微博观光团，先是去敬歌和从容的微博骂一番，再去敬歌妻子的微博去安慰她。
有几个营销号蹦跶的尤其厉害，甚至还列举了从容的七宗罪，就连海选时爆出的小三传闻，也被重新扒了出来。
如果说炒作，网友们还可以容忍，但是小三、却让人深恶痛绝。吸毒、出轨、小三，是娱乐圈最不能容忍的黑点。艺人只要沾上了这个，别想翻身。
“容姐，这可怎么办？那照片拍的就让人误会，这下说不清了。”余菲急的哭了起来。
章导脸色铁青，剧组接连冒出丑闻，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宣布紧急停拍一天，召开主创人员会议，处理这次“丑闻”。
“敬老师，对不起，我连累你了。”从容对着敬歌深深鞠了一躬，向他道歉。
原本今天是敬歌在这个剧组的最后一天，拍完幽王被杀、褒姒被擒这场戏，他就可以杀青了。谁知道，竟出了这样的事。
“这怎么能怪你？要怪只能怪那个别有用心的人。”敬歌虽然也很沮丧，但他还是安慰从容，很显然，这个女孩子是被人算计了，顺带捎上了自己。
“敬老师，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你好好和嫂子解释一下，嫂子快生了，不能影响她的心情。”从容最担心敬歌的妻子，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怎么受得了这个打击。
“你怎么处理？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章导惆怅地问从容。
“昨天我带着余菲最先到的片场，不一会敬老师就来了，敬老师为了鼓励我，就给了我一个拥抱，当时余菲和道具小张都在旁边，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也在。”
“这个你不用解释，我们都相信你们俩，关键是要让网友相信。”章导有些急了。
“谁干的？查出这个害群之马，踢出剧组，最烦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今天才刚进组的张易阳，就遇到了这事，顿时正义感爆棚。
童健一听，忙求助张易阳：“易阳，你人脉广，看看能不能帮个忙。”
“我惹出来的事，我自己解决。章导，剧组先报警，剩下的交给我，你们先开会，我出去打个电话。”从容目光坚定。
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越拖对自己越不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自己呢。于是，从容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拨出了一个电话，还没等她说话，电话那头就跟一阵连珠炮似的。
“若愚，你说你非要进什么娱乐圈，那个大染缸有什么好，你刚进去就染了一身黑，炒作女王就算了，还给你整了个小三，你以后还怎么和萧家栋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听到江一凡埋怨又带着关心的话，从容委屈极了，“一凡，我都难过死了，你还挤兑我。”
“若愚，你别难过了，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欺负。说吧，让我做什么？”
从容压低了声音，和电话那头的江一凡说了十几分钟，便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第13章 男友力
在剧组报警后不到四十八小时，拍照的人已经抓到，第一个诋毁敬歌从容的微博，也找到了发博人。
这次，从容没有手软，将两个蹦跶的最欢的营销号也告上了法庭。要求那两个营销号公开道歉，并要求两个营销号分别赔偿自己精神损失费十万元。她承诺，所有赔偿，将全部捐给中国少年儿童基金会。
江一凡通过审问，很快就找出了幕后主使，和从容猜测的一样，何可儿的经纪人珍姐是这次“小三门”的幕后推手，拍照人竟然是剧组的一个摄影助理。
剧组立即开除了那名摄影助理，至于何可儿，牵扯到她背后的第一投资方千盛，只能低调处理，于是，章导便出面做从容的工作。
“从容，这件事总算圆满解决了，虽然何可儿没有受到惩罚，但是你能保全名誉，也算幸运，剧组希望你为了剧组利益，别再追究。”
剧组都在传从容背后有高人，两次被诋毁，都能迅速地将人抓获，绝非一般人能做到，剧组的人对从容也多了些忌惮。
“章导，您放心，我不会让剧组为难，更不会让您为难，您是我的伯乐和恩师，没有您的坚持，就没有我从容。”
见从容爽快地答应下来，章导放了心，“好，从容，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营销号道歉的微博上了热搜，事情又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只不过这次的转弯是一边倒的支持从容。虽然没有指明是何可儿陷害了从容，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
因为从容脸上受伤，加上“小三”事件，耽误了几天拍摄进度。所以，剧组今晚要熬夜赶拍她和敬歌张易阳的几场对手戏。
张易阳上了妆，更显得帅气，他的扮相宜古宜今，他和龚丽莎可以说是这部戏的颜值担当。
前两场戏拍的很顺利，敬歌演技自然没话说，张易阳在影帝面前，也没有掉链子。难怪两场戏结束后，敬歌冲着张易阳竖了大拇指，“易阳，你是小鲜肉里的这个。”
“那是因为敬歌老师带得好，还有从容！”张易阳谦虚地说。
从容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张易阳能拥有这么多粉丝。长得帅，又有演技，还谦虚有礼貌，简直就是娱乐圈的“三好学生”。
最后一场戏，也是一场重头戏，幽王被犬戎士兵所杀，褒姒抱着一身是血的周幽王，一会笑一会哭，眼泪落在了幽王的脸上，幽王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含笑死在了褒姒怀里。
敬歌将幽王的痛苦、失落、不甘，再到欣慰、满足、最后含笑死去，这段戏演的非常自然，张弛有度。
而从容也将褒姒塑造的有血有肉，刚开始无声地饮泣，眼泪像是小溪一样流淌，到最后像是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看了直让人心疼。
“咔，完美，敬歌老师戏份杀青。”童健话音刚落，所有工作人员都鼓起掌来。为敬歌和从容的演技鼓掌，也是对敬歌的敬业表达敬意。
“敬老师，舍不得你，期待和你下次合作。”张易阳上去拥抱了敬歌。
“敬老师，谢谢你这两个月的照顾，替我问候嫂子，给她添麻烦了。”
“从容，你嫂子很喜欢你，她让我告诉你，她相信你的为人。”敬歌拍了拍从容的肩，从容和妻子交流了两次，妻子就一个劲的夸她。
已经到了深夜，可大家仍没有倦意，片场洋溢着笑声。敬歌也一一和大家拥抱告别，虽然夏天拍古装戏非常辛苦，可剧组就像一个和谐的大家庭，充满了欢笑。
而张易阳的到来，更是让剧组一下热闹了很多，他简直是个开心果。和从容拍对手戏，总是逗从容，有好几次从容都被他逗的笑场。
“张易阳，你严肃点行不行！”在又一次笑场后，从容终于对张易阳扳起了脸。
接连被导演和从容训斥以后，张易阳总算是进入了状态。下面的戏份，果然拍的很顺利，很少NG。
一收工，张易阳就跟撒欢一样，非要带着大家吃火锅，马上得到了大家的响应。
“张易阳，我有点事，就不去了……”
“从容，你什么意思啊？不给我面子是不是？”还没等从容说完，张易阳就大叫气来。
“容姐，能有什么大事啊，别扫兴，一起去吧。”龚丽莎也在一旁劝她。
被龚丽莎劝，从容不好再说不去，只好带着余菲，跟着大家一起去吃火锅。众人来到影视城外最大的一家火锅店，二十多个人，定了四桌。
“大家使劲点，别给我省钱。”张易阳豪气地嚷嚷，
大家都是年轻人，气氛非常活跃，吃完饭，就有人提议去唱歌。于是，一群人说说笑笑走出火锅店，从容和龚丽莎走在最前面，迎面碰上几个刚从跑车上下来的年轻人。
几个年轻人一见到龚丽莎和从容就眼睛放光，虽然影视城经常有女艺人出现，但是像龚丽莎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能和你拍照吗？”一个染着白发的青年喷着酒气说。
龚丽莎被青年满嘴的酒气熏得倒退一步，眉头紧蹙，不自觉地用手捂住了鼻子。
“你离人家远点，人家嫌你嘴臭。”另一个金发青年嘲笑白发青年。
“卧槽，嫌弃谁呢？老子不嫌弃她下面臭就不错了，说得好听叫明星，说难听了，就是高级卖的。”
“垃圾！”龚丽莎气的涨红了脸，憋了半天，只骂了一句垃圾。
“不就是个演员吗，装什么装。”白发青年觉得失了面子，抬手就要打龚丽莎。
不料，他的手还没落下去，就被从容一把抓住，一个用力，就将他甩到了一边。金发青年一见同伴吃了亏，挥拳就向从容打了过来。
龚丽莎见状，吓得大叫。从容灵巧地躲过金发青年的攻击，一个锁喉，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看青年憋的喘不过气来，从容才松了手。
其他几个人一起扑了过来，从容一个飞跃，来到了最前面的一个青年面前，飞起一脚，就将青年踢倒。剧组的其他几个小伙子，也和那一伙人打斗了起来。
看打不过从容，被打的白发青年赶紧打了个电话，“快带人过来！”
在后面埋单的张易阳，出来后才发现外面刚发生了一场打斗，听说从容一个人打了几个男青年后，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
“没想到你还是女侠啊！”张易阳一双好看的眸子里闪着星光。
从容顾不上张易阳两眼放光，忙提醒道：“赶紧让大家回去吧，他们喊人帮忙了。”
“喊人又怎么了？凭我的身手，还怕他们这些小混混吗？”张易阳傲娇地说。
“行了，别逞能了，强龙难压地头蛇，赶紧走吧。”
被从容揶揄，张易阳才让大家上了车。谁知，车还没起动，就看到前面开过来一辆面包车，车一停，就从上面下来十几个手拿棍棒的壮汉，气势汹汹走了过来。
“你们先走！”从容和张易阳还在车外面，已经来不及上车，只好让其余的人先开车离开，不然，大家都跑不掉。
剧组的人只能开车离开，现场剩下了从容和张易阳，赤手空拳面对十几个青年。对方一看只有从容和张易阳两个人，气焰更加嚣张，根本没把两个人放在眼里。
对方挥舞着棍棒就打了过来，张易阳一把将拉过从容，将她护在了身后，挥拳就和对方打在了一起。
能徒手和手拿棍棒的壮汉打斗，张易阳一看就是有些功夫的。从容也不含糊，跳起就是一脚，踹倒了一个壮汉，抢过他手里的棍子，就和对方打了起来。
徒手的张易阳终究不敌手拿棍棒的壮汉，一不留神，就被对方一棍子打倒在地上，其中一个混混想要用棍子击打张易阳。从容眼疾手快，蹭的一下就到了白发青年背后，掐住了他的脖子。
“快住手，不然我就掐死他！”从容声色俱厉，一下便镇住了对方。
白发青年憋得难受，一双手不停地挥舞着，示意同伴停手，后面来的十几个人赶紧将手里的棍棒放下。
“易阳，快走。”从容边退边走。张易阳爬起来，和从容一起往后退，退了大概有二十几米，从容猛地将白发青年一推，拉着张易阳就跑。
两个人拼命往前跑，头也不敢回一下，不知道跑了多久，在确信没有人追上来以后，两人才停了下来。
从容满头大汗，大口地喘着气。张易阳比她还狼狈，连衬衫的扣子都跑掉了，衬衫敞开，露出精瘦坚实的胸腹肌。
“咱们像不像一对苦命鸳鸯？”狼狈不堪的张易阳，还不忘逗从容。
从容白了张易阳一眼，“狗屁鸳鸯，分明是难兄难弟。”
“你怎么这么粗俗？”张易阳夸张地说。
“粗俗？我要是文明，今天咱俩就挂了。”
“从容，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啊，身手这么厉害？”
“我学过搏击，对付小混混不成问题。不过，你也挺让我意外的，还挺像个男人的。”
“你这话说的，我本来就是男人。”
“我的意思是，你很有担当，我和你不是很熟，你都能护住我，很让我感动。”
“那当然了，我很有男友力的，你要是做了我女朋友，你会发现我有很多优点。”张易阳冲着从容抛了个媚眼。
“神经病，谁做你女朋友？小屁孩一个。”
“谁是小屁孩，我比你还大一岁好不好。”


第14章 天价助理
从容懒得再搭理张易阳，拦了一辆出租车，返回剧组住的宾馆。
两人一到宾馆，就被众人围了上来，大家都很担心，少不了对他们一阵的询问。
张易阳一番声情并茂的表演，将两人如何和那十几个人搏斗，又如何脱身的整个过程说的极具渲染力。最后，还不忘对从容抛了个媚眼：“是吧，从容！”
从容不置可否地笑笑，对张易阳超级良好的自我感觉快要无语了。
龚丽莎终于插上了话，她对从容和张易阳不停地道谢，更是对从容的身手佩服的五体投地，在场的人也都纷纷附和。
童健拍了拍张易阳的肩，“行了，易阳，你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和网友解释吧，明天的头条是跑不掉了。”
“怕什么，是他们先骚扰我们的女艺人，还要动手打女孩子，小爷我就是打了他们了，爱咋地咋地。”
“好了好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拍戏，别再惹章导发火。”童健打断了众人，这些个人，疯起来没完。
因为几天后暴雨，《褒姒传》剧组只好没日没夜地赶拍室外戏，加上这几天秋老虎肆虐，剧组病倒了好几个。就连从容的助理余菲，也患了重感冒，被从容强行送进了当地的医院。
没有了余菲，从容只好自己打理自己的一切。张易阳看不下去，非要吵着给她当助理。
“张易阳，你别闹了行不？我哪能用得起你，你张易阳可是天价助理。”看着张易阳一会给自己递上水杯，一会给自己递上小毛巾，从容实在是不习惯。
张易阳双手捧着从容的大保温杯，一脸献媚的笑，“我不要钱，我自己带薪。”
“那也不行，你都杀青了，还不赶紧回去，你这么红，耽误一天就要损失很多钱。再说，我又不是小孩，可以照顾自己的。”从容夺过张易阳手里的水杯，认真地说。
张易阳不再嬉笑，变得认真起来，“你的戏份这么重，你比任何人都要辛苦，万一病倒了怎么办？”
“容姐，我觉得易阳哥喜欢你。”龚丽莎附在从容耳边小声说。
“好你个丽莎，亏我还觉得你懂事可爱，原来你也这么八卦。”从容压低了声音，埋怨龚丽莎。
“容姐，我说的是真的，我们都看出来了，他就是喜欢你。他都杀青好几天了，还留在剧组，就是为了你。其实易阳哥人挺好的，他是个超级大暖男。”
从容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何尝看不出来张易阳对自己好。只是，这种好，她没有办法承受，她已经无力再谈爱。
知道自己不喝凉水，他就提前泡好花茶凉成温热，再装在大保温杯里。他还细心地为她准备了很多小毛巾，湿了一条，就换上一条干的，不让她用湿毛巾。
为了照顾自己，他推掉了好几个活动。虽然他不差钱，可总归还是要影响他的声誉。
“张易阳，你出来。”不顾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从容拉着张易阳出了拍摄的大殿。
“从容，你拉我出来干吗？是不是感动的不行了，要对我以身相许。”张易阳对着从容嬉皮笑脸。
“许你个头，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不能接受。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更不会结婚。”
“为什么？难道你受过感情的伤害？”张易阳吃惊地问。
“就算是吧，易阳，你真的很好………..”
“打住，下一句是不是要说，可我不爱你？”张易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易阳，你只是对我有好感，趁现在你还没爱上我，你还是放弃吧。”
“谁说我没有爱上你？海选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咱俩并肩战斗的那天晚上，我开始爱上了你。”
“你才24岁，条件这么好，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我不适合你，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
“不行，你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放弃，你不知道小爷我就喜欢挑战吗？”
“那随你便吧，我管不了你，但是我可以管住我自己。”从容语气变得冷淡起来，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进了拍摄大殿。
望着从容决绝的背影，张易阳愣在了原地，他的思绪开始混乱。被众星捧月的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帅气、多金，多少女孩围着他转，可他不喜欢那些虚荣的女孩。
第一次看到从容，就觉得她特别，她不是最漂亮的，可她绝对是最独特的。经过接触，他爱上了他，他鼓足了勇气向她表白，却被她直白的拒绝。
“从容，你没事吧？”看从容脸色不好，章导关心地问。
“我没事，继续拍摄吧。”
在接下来的拍摄中，张易阳像是铁了心，无论从容怎么冷淡，他都是一如既往地跟在从容后面，全然不顾整个剧组的议论。
感冒痊愈归来的余菲，无奈地对着张易阳鞠了一个躬，“张大帅哥，张大少爷，拜托您能不能再别跟着容姐了，你这样高调，你的粉丝还不把容姐生吞活剥了。”
“粉丝还能管得着我追女孩子吗，大不了我退出娱乐圈，反正我爸整天逼着我离开娱乐圈。”
“余菲，别管他，他愿意跟就跟着，反正明天剧组就解散回去了。”从容板着脸说。
片场的工作人员，小声议论起来。大家都看出来张易阳在追从容，堂堂集团大少爷、当红小鲜肉，就像小跟班一样跟在她后面。
“少爷就是少爷，可以任性地追女孩。”
“这张易阳就是会投胎，有个富豪爸爸不说，还长得帅，还会唱歌演戏。”
“谁说不是呢，投胎真是个技术活。”
见大家交头接耳地议论，童健无奈地笑笑，他手拿小喇叭，提醒工作人员，“最后一场戏，褒姒之死，各部门准备。”
随着一声“咔”，拍摄开始，褒姒被犬戎士兵团团围住。士兵们呆呆地看着这个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妖姬，如此美艳的尤物，难怪能亡周，幽王能含笑死在她的怀里。
褒姒大笑：“父亲，我为你报仇了，申后那毒妇早已被姬宫涅赐死。宜生，我也为你报仇了，姬宫涅被犬戎士兵所杀。”
“只是，为何我了了心愿，却欢喜不起来，这究竟是为何？”褒姒虽是大笑，却眼中含泪，她的脑海里，亲人和仇人交替着出现。
“父亲、宜生，我来了。姬宫涅，我和你扯平了，我和你注定是一段孽缘。”褒姒眼含热泪，缓缓地起身，平静地对犬戎士卒说道：“我仇即报，虽死何惜！”
说完，褒姒便一头撞向了城墙，只听“砰”的一声，士兵还没反应过来，褒姒就被巨大的冲力弹了回来。
鲜血从褒姒的额头流下，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流淌，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她慢慢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一代妖姬，香消玉殒。
“咔，从容杀青，褒姒传杀青。”章导喊停，周围的工作人员热烈地鼓起掌来。
从容完美的表演，为剧组三个月的拍摄，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呜呜呜…………”从容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为褒姒哭，也为自己。
“从容，你怎么了，是不是心里难受？”张易阳迅速上前，拉起从容，将她搂在了怀里。
从容沉浸在悲伤里难以自拔，早已忘记了要冷淡张易阳，她靠在张易阳的怀里，嚎啕大哭。
昨天赶过来的编剧郭海珍，上前抱住了从容，也留下了眼泪，“从容，谢谢你，你太棒了，你演出了我心中的褒姒。”
《褒姒传》凝聚了郭海珍多年的心血，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强烈的愿望，就是要为褒姒正名，那个被世人误解了近三千年的绝代佳人。是从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将她心中的褒姒，完美地刻画了出来。
“容姐，你演的太好了，呜呜呜……”余菲也跟着从容哭起来。
“从容，我看好你，希望你一直能保持初心。”章导上前拍了拍从容。
从容总算是平复了心情，她轻轻推开了张易阳，冲着在场的所有人鞠了一躬，“谢谢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章导，郭编，没有你们的坚持，就没有我，我再次谢谢你们。”从容又朝着章导郭编鞠躬。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今晚我们不醉不归。”章导一说完，便是一片欢呼声。
剧组主创人员，在影视城外最好的饭店聚餐。也不知粉丝是怎么知道的消息，饭店周围聚集了几十个从外地赶来的张易阳粉丝。
一见张易阳下了车，女孩们便齐声高喊起来，“张易阳，我爱你！”
看着这些年轻的女孩，有几个看起来还是初中生的模样，张易阳马上蹙起了眉头，脸上现出担忧的神色，“天都黑了，你们快点回去吧，女孩子们要注意安全。”
粉丝们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偶像，哪里舍得离开，纷纷上来和张易阳合影，张易阳面带笑意，一一满足了粉丝的要求。
当知道她们已经来了几天，住在小旅店，吃的也不好时，张易阳有些不忍心，“都听话，去吃饭，我去给你们订饭，我请你们。吃完饭早点回旅店休息，明天赶紧回家。”
张易阳将四十几个粉丝带到了对面的饭店，给她们订好了饭菜，又给她们定了一辆大巴，这才赶了回来。
“易阳，难怪你的粉丝都这么死心塌地，有你这么好的爱豆，我也会成为死忠粉的。”童健笑道。
张易阳脸上有些凝重，认真地说：“都是小孩子，应该正确引导她们。不能盲目追星，更不能因为追星影响学习和人身安全。”
张易阳的话很让从容意外，不由得对他更加赞赏。


第15章 上门
剧组结束了拍摄，从容带着余菲回到自己所在的城市。前几天他们和影视城当地的富二代打架，在网络上闹得纷纷扬扬，好在大多数网友都能明辨是非，并没有出现黑他们的情况。
千盛集团总裁办公室内，高盛激动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萧家栋，“萧总，你看下视频，从容的身手真的不错，很有太太的风采。”
萧家栋放下手中的笔，盯着手机屏幕，眼睛一眨也不眨，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激动。这分明就是若愚，身手还是那么敏捷，还是那么英姿飒爽，那一招一式，以及那自信的神情，他都深深烙在了心里。
五年前的那天，他带着高盛去公安大学找朋友办事，办完事朋友带他到训练场观摩学生训练。
在训练场上，男女生各站一排，分列两队，一个身姿挺拔的短发女孩，穿着作训服，背对着萧家栋的方向，正在和一个男生对练。
女孩出其不意，一个过肩摔，就将男生摔倒在地，引来一众女生的一片欢呼。
“朱子培，你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啊，全班就你最弱，居然打不过女生。”一个瘦高个男生，嘲笑摔倒在地的男生。
男生涨红了脸，不服气地说道：“江一凡，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和陈若愚对打。”
看男生难堪，那个被叫做陈若愚的女孩赶紧解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我只是出其不意，要是真僵持下来，我肯定打不过朱子培。”
这时，女孩转过身来，萧家栋终于看清了女孩的脸。和满大街的锥子脸不同，女孩长了一张娇俏的小圆脸，小巧挺直的鼻子，不大不小的杏眼，健康的蜜桃色肌肤，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这个女孩叫陈若愚？”萧家栋问身旁的朋友。
朋友打趣道：“怎么？你这个冰山男不会是春心荡漾了吧？”
“是又怎么样？”萧家栋瞪了朋友一眼。
朋友立刻两眼放光，“年轻女孩都喜欢成熟有魅力的男人，你这种大叔级别的多金男人，最受欢迎。”
萧家栋无语，大叔？自己有这么老吗？自己不过二十八岁，怎么就成大叔了？
朋友很仗义的拍了怕萧家栋的肩膀，“家栋，你倒是挺有眼光的，陈若愚，二十岁，刑侦专业，公安大学校花，还没谈过恋爱，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萧家栋不觉又多看了女孩几眼，他一直不喜欢女生留短发，但是看了这个短发女孩，他忽然觉得，原来短发也可以这么好看。
女孩像是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她回过头，冲着萧家栋和他的朋友，礼貌地一笑。
女孩的脸好像绽开的兰花，她的嘴角扬起美丽的弧度。嘴角下的两个梨涡，更让她显得娇俏，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这一笑，竟让他怦然心动。他惊讶自己的反应，经历过女友自杀的他，居然还会心动。遇到她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心如止水，再也起不了波澜，却不想竟被她扰乱了心。
一旁的高盛，被萧家栋脸上洋溢的笑容惊呆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萧总笑的这么灿烂了，员工们都怕萧总，每日都提心吊胆，唯恐惹了这个反复无常的老板。
“萧总，我打听到了，从容和余菲租住在锦绣城的一套三居室内。”
“她也算是一个红人了，怎么就余菲一个助理？”
“估计是没钱吧，毕竟刚出道。余菲身兼经纪人和助理的双重职责，在焦作拍戏的时候，余菲生病了，据说是张易阳给她当的助理。剧组都传开了，张易阳在追从容。”
见萧家栋眉头紧蹙，高盛连忙解释：“从容拒绝了张易阳，还躲着他。”
“哦！”萧家栋像是松了一口气。
“将下午的安排推掉，我去见她。”
“萧总，王思涵那边？”高盛提醒道。
“她算个什么东西？难道，我还怕她？”萧家栋挑眉，唇角露出不屑。
“不是怕她，是怕她对从容不利，从容长得像太太，王思涵怕是不好过，从容被黑了三次，她恐怕是脱不了干系。”
***
锦绣城的一栋小高层内，从容正在收拾东西，余菲在一旁和她说着话，“容姐，你为什么要推掉那些花儿啊？收视率这么高，可以吸很多粉。”
“可以吸粉，可也会吸很多黑粉，这个那些花儿，整天撕逼，没有黑点也给搞出黑点了，原本口碑不错的何静，上了那些花儿以后，都成戏精了。”
“娱乐圈不是越黑越红吗？容姐有实力，就是缺了点人气。”
“是红了，到时候也黑成碳了，看看夏莎莎和刘芯就知道了。”
“那容姐，我们接什么真人秀呢？”
“接一些竞技类的吧，这些真人秀虽然收视率低了点，但是不会撕逼。”
“电视剧接吗？有几部电视剧找咱们。”
“电视剧暂时先不接。”
两人正说着，只听“叮咚”一声，门铃响了起来，余菲起身去开门。
是谁啊，自己和容姐搬到这里，还没有几个人知道。余菲透过猫眼，看到门外居然是萧家栋，有些诧异：“容姐，是千盛的萧总。”
从容顿时变了脸色，心里莫名地惶恐起来。但是，她很快便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示意余菲开门。该来的总归要来，躲也躲不过。
“若愚，是你，真的是你。”萧家栋一进来，就直奔着从容而来，因为激动，声音居然有些发颤。
余菲惊恐地看着失态的萧家栋，“若愚？”容姐明明叫从容，怎么成了若愚？
从容给余菲使了个眼色，让她进自己的房间。看萧家栋神色异常，余菲不情愿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临走前，还特地说了一句，“容姐，有什么事，就叫我。”
“萧先生，您怎么到我这来了，有什么事吗？”从容笑容灿烂。
“若愚，你别装了好不好，我知道是你。”
“萧先生，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您不会连您的前妻都能认错吧？上次我就明确地告诉您，您认错人了。”从容一副无奈的样子。
萧家栋一直盯着从容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端倪，可是他失望了，从容的眼睛里除了疑惑，看不到其他。一个人不可能隐藏的这么好，除非她失忆了，可从容怎么看都不像是失忆的。
“你到底是不是若愚？”萧家栋沮丧极了，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他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我当然不是啊，您怎么就不信呢？”从容无奈地耸肩，“我能看看您妻子的照片吗？”
从容接过了照片，惊呼了一声，“哇，真的好像啊…，不过，还是有点区别，我的脸有点尖，您妻子的脸偏圆，我比您的妻子白一些。”
萧家栋默默地从从容手里接过照片，小心翼翼地装进了钱夹。他脸上的落寞，落入了从容的眼里，竟让她有些心疼。
“当然，萧先生，您也可以把我当成您的妻子，像您这么又帅又多金的成熟男人，我不介意和您保持亲密的关系。”从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露出妩媚的笑容。
萧家栋轻轻吸了下鼻子，他闻到了从容身上的迪奥香水味，那款香水透着魅惑，就像此刻的从容，眼睛里带着暧。昧，整个人都快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若愚从不用香水，若愚身上有一股专属于她的的自然清香，让他痴迷，若愚更不会这样勾搭男人。
“不用了，若愚没有替代品，她是独一无二的，对不起，打扰了！”萧家栋变了脸色，他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从容，移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缓缓地起身，向门外走去。
看着萧家栋的身影消失不见，从容一下便跌坐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像是被掏空一样，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不是发誓要恨他吗？为什么却对他恨不起来？为什么看到他神情落寞，自己的心居然会疼？
从容懊恼的捶着自己的头，她恨自己的不争气。萧家栋这个伪君子，做出一副专情的样子给谁看？既然这么重情，为什么要辜负她，甚至连孩子都不留给她。
“容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余菲听到关门的声音，知道萧家栋已经走了，这才走出自己的房间，一出来就看到从容正在捶打自己的头。
看余菲急的脸都红了，从容充满了歉意。经过四个多月的相处，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雇佣关系，更像是亲人、姐妹。
“还说没事，你看你，都快把自己的头发揪掉了。”余菲上前掰开了从容的手，“容姐，你离萧家栋远点，这些有钱人咱们惹不起，他那个未婚妻那么强势，看看何可儿就知道了。”
“余菲，谢谢你，我会小心的。”
“容姐，萧家栋是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企图？”
“我长得像他的前妻，他把我当成了他的前妻。”从容简单地说。
她不想把余菲牵扯进来。余菲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没有城府，对自己非常真心。
“怪不得呢，我说何可儿为什么要买营销号和水军黑你，原来背后站着王思涵。”余菲反应过来。
“不过，这王思涵的醋劲也太大了，就因为你长得像她未婚夫的前妻，就这样对你，这得多没自信啊！”余菲不屑地撇了撇嘴。
“谁说不是呢？看来，豪门生活也不是这么顺心的。”从容顺着余菲说。


第16章 真人秀
经过慎重考虑，余菲替从容接了一挡真人秀《挑战》，一个星期后开拍，为期三个月，也不影响《褒姒传》的后期宣传。
从容能接到这档真人秀，并不意外，因为第二季的《挑战》，挑战难度增加，很多小花吃不了这个苦。
做为一挡竞技类节目，《挑战》既挑战体力，也挑战智商，收视率也不俗，紧跟在《加油，兄弟》和《那些花儿》之后，有一定的粉丝基础，粉丝的素质也偏高。
《挑战》第一季，八个嘉宾分为四组，每个组一男一女两个嘉宾。第二季增加两个嘉宾，从容是女嘉宾，另一个男嘉宾还没公布。
前些日子，张易阳找过从容几次，非要拉着她和自己参加一档明星恋爱实境真人秀《爱在旅途》，被从容直接拒绝了。
这种恋爱真人秀，是最容易招黑的，尤其是和张易阳这样的小鲜肉搭档，还不被他的女友粉给吃了。
“容姐，明天就进组录制了，你再检查一下我给你准备的东西，看看缺了啥子，我再给你买去。”
“什么也不缺，你怎么比我还紧张，不就是真人秀吗，平时啥样，节目上还啥样。”
“不是这样的，真人秀都是有剧本的，也不知道节目组给你定位成什么人设。”
“咱们不是有合约吗，写着不能撕逼，不能刻意作秀。”
余菲还是有些不放心，非要跟着从容去，为了怕从容拒绝，她保证不会给从容添麻烦，自己一定在镜头之外。
“你这小丫头，都快成我的全职保姆了，你说我一个新人上个真人秀还带着助理，还不得被喷死，那八个嘉宾，哪个不比我红、不比我大牌，人家都还没带助理呢。”
见从容态度坚决，余菲只好妥协，给从容准备好行装，将她送到了机场。
从容一进《挑战》节目组，就受到了热情的欢迎。
“欢迎从容的加入，我是二姐田野，你一来，我们这些嘉宾的颜值，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著名喜剧演员田野，一上来就和从容开起了玩笑。
“田野，你确实够二的，是你拉低了我们的颜值好不好。”嘉宾里的搞笑担当，歌手刘子洋挤兑田野。
“刘子洋，你个傻缺，明明是你最丑！”田野追着刘子洋，要打他。
25岁的女演员李思甜，也熟络地和从容聊了起来，“从容，你别介意，我们互相挤兑惯了。”
从容回了李思甜一个微笑，“没事，这样挺好的，这样的相处才有意思，你们也可以挤兑我。”
“那怎么行，美女都是用来当画看的，谁敢挤兑你，我喷死他。”刘子洋夸张地说。
“子洋，你怎么一见漂亮女孩就兴奋。”二哥吴昊揶揄刘子洋。
“大家已经和从容认识了，除了从容，还有一个神秘嘉宾，大家猜猜他是谁？”导演高琦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从容。
从容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
“他是目前最火的小鲜肉之一，他将成为我们节目的颜值担当，他到底是谁呢？”高琦卖了个关子。
“好了高导，你就别卖关子了。”三妹赵芷凝沉不住气了。
“他就是我们帅气小哥……”
“大家好，请多关照。”还没等高琦说出名字，张易阳就跳了出来，多日不见，他看起来更帅了。
“易阳，欢迎。”嘉宾里的四弟、26岁的演员王千一，给了张易阳一个拥抱。
从容无奈一笑，果然是这家伙，他怎么来了？
张易阳仿佛是看出了从容的疑惑，冲着她狡黠地一笑：“没人告诉你，我也是这一季的嘉宾吗？”
“易阳，你行啊，追女孩都追到节目来了。”刘子洋开启了挤兑模式，他虽然没和张易阳合作过，但一起出席过活动，算是老相识。
没想到，一向满不在乎的张易阳竟然脸红了起来，他飞快地看了一眼从容，便迅速地收回了眼神。
从容只好装作没听到没看到，她是彻底对张易阳无语了，居然能追到节目来了。张易阳加盟这个节目，恐怕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了。
高琦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嘉宾们马上安静下来，高琦开始公布游戏规则。
在节目当中，十个人分成五组，一组两个人，将参加整个比赛挑战。整个比赛共十六个赛段，将在八个不同的地方举行，每个赛段的第一名会获得奖励。
嘉宾需严格遵循游戏规则，完成十六个赛段的比赛，并且第一个到达的小组将成为本季《挑战》的胜利者。
高琦话音刚落，张易阳就先发制人，“我和从容一组，我就不参加抽签了！”
嘉宾们很配合张易阳，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少爷就是少爷，能把追女生追的这么清新脱俗，也只有张易阳了。
“易阳，你不能搞特殊，大家都参加抽签，说不定是我和从容抽到一组呢。”刘子洋故意逗张易阳。
“滚！”张易阳给了刘子洋一拳，刘子洋夸张地叫了起来。
高琦笑看着几个人打闹，心情好极了。他很庆幸签了从容，这种买一赠一的买卖，可是节目组意外的收获。
在从容之前，谈了几个当红小花，都被没有档期为由拒绝了，真正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这季节目难度加大，吃苦受累不说，收视率也不是最高的，
节目组接洽了从容，没想到她竟欣然同意了，要价也很合理。虽然从容在娱乐圈地位不高，只是个新人，但是相信她的电影上映后，她一定会大火，毕竟章导的名气在那摆着呢。
剩下的一个男嘉宾，原本找了一个三线的男艺人。还没等签订合约，就被张易阳截了胡。张易阳的经纪人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加盟《挑战》第二季，要价也低于其他小鲜肉。
可把高琦乐坏了，他想都没敢想，居然能请到张易阳这样的一线流量小生，有话题才有收视。
张易阳做为炙手可热的当红小鲜肉，有颜有演技，好几个真人秀都想签他，都被他拒绝了。这次，他能主动找上自己，很让他意外。
看来，他喜欢从容的传闻是真的，有了张易阳的加盟，加上他和从容的绯闻，节目不管是热度还是话题，都比第一季有了飞跃，节目组这次可真是赚大发了。
经过抽签，大哥周煜和三妹赵芷凝一组，二哥吴昊和大姐郑婉仪一组，三弟刘子洋和二姐田野一组，四弟王千一和四妹李思甜一组。
“从容，不用担心，我罩着你。”张易阳一脸的兴奋。
从容给了张易阳一个白眼，“你这种大少爷，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到时候别拖我后腿就行。”
为了让新加入的嘉宾有个适应过程，节目的第一站并不算艰苦，不过是一些闯关之类的游戏。五队嘉宾配合的也很好，俩活宝田野和刘子洋更是笑声不断，成了节目组的开心果。
三天的节目很快录制结束，张易阳傲娇地说：“也不是很难啊，哪有说的这么辛苦。”
刘子洋切了一声，“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和从容一组，有股巨大的精神力量，当然不觉得苦了。”
王千一也给张易阳泼冷水，“易阳，先别高兴的太早，下一期有你受的，到时候别哭就行。”
节目结束，嘉宾各自乘飞机返回。张易阳就像是从容的助理，寸步不离地跟着从容，帮她推行李、办托运，忙的不亦乐乎。
“易阳，你太偏心了，我们也是女孩子，你为什么不帮我们。”赵芷凝和张易阳开起了玩笑。
“易阳，我也要你帮我推行李，我也要你帮我拿东西。”田野故意冲着张易阳撒娇。
“我勒个去，田野，你说你一个三十大几的女汉子，冲着人家易阳一个鲜肉发嗲，你糁不瘆得慌。”刘子洋时刻不忘挤兑田野。
“谁三十大几了，我差几个月才够三十。”田野一听就炸了毛，她还没有男朋友，最怕有人说她年龄大。
大姐郑婉仪帮着田野说话，“子洋，你也跟人家易阳学学，看看人家易阳多好，再看看你，女孩子的年龄和体重可是禁忌，你是专挑田野的禁忌说。”
“真是个看脸的社会，易阳长得帅，他干什么都是对的，我连呼吸都是错的，你们太伤我的心了。”刘子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上了飞机后，众人不再嬉闹，关机后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从容闭目养神，张易阳给她盖上了毛毯，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你要是和我上了爱在旅途多好，又好玩又不辛苦，还可以正大光明谈恋爱。”
“谁要和你谈恋爱，再说，我也没觉得辛苦，吃得好，睡得好，还能坐商务舱，我挺知足的。”
“不会吧？坐个商务舱你就知足了，我们平时都是坐头等舱的。”张易阳吃惊地说。
“谁能和你大少爷比，我以前都是坐经济舱。”
张易阳不做声了，从容是新人，虽然做了电影女一号，但是她的片酬仅仅一百万，连配角都不如。她要租房子，要付给余菲工资，还要置办服装，确实没什么钱。
这次参加真人秀，她的酬劳只有三百万，是所有嘉宾里面酬劳最低的，仅仅是自己的十分之一。
看着从容安静的睡颜，张易阳的心蓦地一软，眼睛里更是泛起了涟漪。这个女孩还真是特别，一点也不娇气，他很想对她好。


第17章 狡猾
一辆奔驰保姆车，停在了一家电脑店门前。这时，车门打开，高盛先从车上跳了下来，将宝宝和贝贝抱下了车。
高盛弯下腰，将两个孩子的小背包整理好，柔声问：“宝宝、贝贝，到舅舅这里来，开不开心？”
“开心！”两个小家伙，眼睛快不够用了，尤其是宝宝，更是兴奋的乱蹦。
男孩天生对电子动漫感兴趣，这里是电子一条街，有很多数码和游戏的门店，那些动漫游戏的店铺，在店门口摆放了动漫游戏里的人物广告牌，色彩图像都很跳跃。
见店门敞开，高盛带着俩孩子直接走了进去，“请问，陈若聪在吗？”
正在店里帮忙的刘心怡，听见声音抬起头，一见是宝宝和贝贝，几乎是扑了过来，“唉吆喂，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小帅哥小美女来了，舅妈可想死你们了，你们想舅妈了吗？”
“想！”宝宝和贝贝异口同声。
“来，给舅妈来个么么哒。”刘心怡似乎忘记了高盛的存在，眼睛里都是宝宝和贝贝。
宝宝和贝贝非常有眼色，兄妹俩一左一右，在刘心怡的脸上吧唧了一声，把个刘心怡笑的花枝乱颤。
正在电脑前的陈若聪，交代了一个员工几句，便过来一手一个抱起了两个孩子。
“你慢点，别摔着宝贝了。”刘心怡从陈若聪手里接过了贝贝。
“这俩小家伙，就跟两个小肉球似的，我都快抱不动他们了。”陈若聪笑容灿烂，唇下现出两个和妹妹陈若愚一样的梨涡。
“萧总说了，让两个孩子跟你们玩一天，晚饭之前过来接他们。”高盛提醒陈若聪。
“知道了！”陈若聪淡淡地说。
“这些是两个宝贝的零食和奶粉，奶粉要用保温壶里面的水冲，中午饭别让他们在外面吃，袋子里有他们的午饭。”高盛递过来一大包食物，还有一个巨大的保温壶。
“姓萧的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觉得我们穷的连宝贝的零食都买不起，水也喝不起了是吗？”刘心怡顿时气的变了脸色。
“宝贝喝的水和吃的零食，都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萧总不让宝贝吃外面的东西，喝外面的水。”高盛耐心地解释。
刘心怡一听就怒了：“不喝中国的水，不吃中国的东西，姓萧的有本事别呼吸中国的空气啊！”
“萧总一直就是这样照顾宝贝的，很多事他都是亲力亲为。”高盛为萧家栋不平。
刘心怡切了一声，“真没看出来，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还会卖慈父的人设。”
“萧总还交待，不要让两个宝贝乱吃东西，更不能让他们吃冰激凌之类的生冷东西。”高盛强压着怒火说。
“行了，知道了，装什么贵族，再装也是个暴发户。”
被刘心怡一阵讽刺挖苦，高盛非常生气，又不好发作，只好讪讪地告辞，离开了陈若聪的网络公司。
“高助，刚才那个女的说话也太难听了，男的也不拿正眼瞧咱，萧总的脾气居然能忍得下去，我都听不下去了。”一出门，司机小许就开始抱怨。
“你好好开你的车，不该说的别说，你还没看见这俩人更拽的时候呢，对萧总打耳光用脚踹我都见过。”
“萧总就没发火？”小许吃惊地说，简直不敢相信，睚眦必报的萧总能任人打耳光？
“这叫爱屋及乌懂吗。”高盛笑道。
这边，刘心怡确认高盛已经离开，交代了陈若聪几句，让他看好两个孩子，这才忙不迭地出去了。
刘心怡出了房间，拨出了一个电话，待电话通了以后，她压低了声音：“若愚，现在宝宝和贝贝在我们这里，你过来看看他们，两个宝贝可好玩了。”
“心怡，萧家栋没这么好心，我太了解他了，他阴得很，他这么做，是想引我出来。”
刘心怡气的差点大骂起来，萧家栋这个人渣，实在是太阴险了，她差一点就上当了。
“心怡，你拍个视频给我，我想看看宝宝和贝贝。”
“好的，若愚，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前段时间你被抹黑，是不是王思涵干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那次车祸，幕后主使除了萧志强，王思涵也脱不了干系。”
“难道王思涵知道你的身份了？她不会对你下黑手吧？”刘心怡心里一紧。
“没有，她要是知道我是谁，就不是光抹黑我这么简单了。以王思涵这么强的嫉妒心，还不得弄死我。”
“王思涵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你一定要小心点。我和若聪好后悔，不该同意你进娱乐圈，还不如回警局做警察呢，可以直接调查那起车祸。”
“心怡，你太单纯了，以萧家和王家的势力，我一个小警察能干什么，市局也知道他们两家涉黑，可就是没有确凿的证据。”
“当演员就能斗得过他们了吗？”
“等我大红大紫的那天，我可以利用舆论的力量，让这件事成为轰动全国的事件，这样才能引起上面的重视，重新调查这件事。”
“哦，我明白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有危险。”刘心怡提醒她。
刘心怡挂了电话，气呼呼地进了屋子，对着正趴在地上，被两个孩子当马骑的陈若聪大声说，“若聪，这个萧家栋太阴险了，我差点就上当了，幸亏若愚反应快。”
“嘘！”陈若聪嘘了一声，指了指两个宝贝。
“才两岁多的孩子，听不懂咱们说话。”
“可别小瞧他俩，这俩小东西精得很。”
“舅舅，舅妈，你们是在说我爸爸吗？”贝贝忽闪着一双大眼睛问。
“是啊，我在说，你爸爸是坏蛋。”刘心怡轻轻捏了捏贝贝的小鼻子。
“爸爸不是坏蛋，不许说我爸爸。”宝宝撅着小嘴，气鼓鼓地说。
“好好好，宝宝，舅妈不说你爸爸了，别生气了好不？让小孟叔叔带你玩什么东西不见了，好不好？”刘心怡赶紧哄宝宝。
“好！”一听有游戏玩，宝宝马上就忘了生气，高兴的直跳。
“若聪，还别说，这俩宝贝还挺护着萧家栋的，看样子萧家栋平时没少疼宝贝。”
“再坏的人，也知道疼自己孩子，不否认他是好爸爸，但是不能掩盖他渣的事实。”陈若聪轻笑一声。
傍晚，高盛来接宝宝和贝贝，一进电脑店，就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一个没忍住，噗哧笑出了声。
宝宝和贝贝都玩疯了，宝宝正在给小孟画胡子，小孟的一张脸被画的五颜六色。贝贝在给陈若聪画口红，陈若聪原本一张好看的脸被贝贝画的惨不忍睹，嘴巴也被画成了血盆大口。
和陈若聪招呼了一声，带上了两个孩子的东西，高盛领着两个孩子回了萧家。
看着两个孩子衣服上都是画笔印，小脸也跟猫猴子似的，萧家栋满眼都是笑意，他疼爱的捏了捏两个孩子的小脸，“宝宝、贝贝，玩的开心吗？”
“开心！”俩宝贝拖着长音，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舅舅让我们骑大马了！”平时很内向的宝宝手舞足蹈的说。
“舅妈给我讲白雪公主，爸爸，我还想去找舅妈玩。
“小孟叔叔教我玩、教我玩………不见了。”宝宝挠着头，想了好大一会，也没说对游戏的名字。
“除了舅舅和舅妈，你们还和谁一起玩了？”萧家栋轻声地问宝贝。
“还有小孟叔叔和小段叔叔。”
“小孟和小段是陈若聪的两个员工，我们刚送完宝贝出来，刘心怡就打了个电话，我让人一直盯着，一直到傍晚我去接宝贝，都没见有可疑的人进入店里。”高盛解释。
“若愚太聪明了，她一定是猜到了我想干什么。”萧家栋不由得扬起了唇角
“太太这么精明，我们不管做什么，她都能猜到意图，我们不是很被动吗？”
“我相信，她早晚会忍不住来看孩子，她再强大，终究还是一个妈妈。”萧家栋很笃定地说道。
“爸爸，舅妈说你是坏蛋。”宝宝突然大声说。
萧家栋抱起了宝宝，温柔地问道：“那宝宝是怎么说的？”
“哥哥说，爸爸不是坏蛋。”贝贝奶声奶气地说。
“我的两个宝贝真乖，爸爸爱你们，爸爸不是坏蛋。”萧家栋又抱起了贝贝。
这时，张婶过来告诉萧家栋，晚饭已经做好了。萧家栋将两个孩子放下，吩咐张婶和杨姐带两个孩子先去洗澡，又让高盛留下来吃晚饭。
“萧总，以后还是别让俩宝贝去陈若聪那里了，你不知道刘心怡说话有多难听，还当着小孩子的面胡说八道，对宝贝影响不好。”
“没事，宝宝和贝贝不是玩的很开心吗，若聪是宝贝的亲舅舅，宝贝在骨子里就和他亲，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吧！”
萧家栋理解刘心怡为什么这么针对他，刘心怡和若聪若愚是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刘心怡和若愚又是好姐妹，感情很深。刘心怡是因为若愚，才会对他冷嘲热讽。
“高叔叔，你做这边。”宝宝喊高盛，爸爸被妹妹霸占了，宝宝只好和高盛结成同盟。家里的保姆和司机，也知道高盛的地位高，可以和萧家栋以及孩子同桌吃饭。
高盛和萧家栋已经超越了上下级的关系，说是挚友也不夸张，照王思涵的话说，就差同床共枕了。


第18章 秀恩爱
《挑战》第二期的录制，来到了风景秀丽的广西资源。快到中秋，气候宜人。节目组提前通知了嘉宾，因为要穿越部分深山老林，让嘉宾带好所需的衣物和物品。
嘉宾陆续到了集合地点，节目组被嘉宾的行李震惊了，除了从容带了一个大行李箱，其余嘉宾全部是两个超大行李箱。
主持人赵刚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各位，你们不会是把家都搬来了吧？就几天而已。”
“就这，还有想带的东西没带呢，实在拿不了啦。”刘子洋懒洋洋地坐在箱子上。
“就是，在野外，不多带点吃的，等着挨饿吧，我可是带了我和从容两个人吃的呢！”张易阳很狗腿地站在了从容身旁。
从容往旁边躲了一下，“你以为是学生郊游啊，爬起山来，这些东西都想扔了，到最后，恐怕累得你都想把自己扔了。”
“从容，你该不会一点吃的没带吧？”李思甜惊讶地问。
从容笑了笑，“我就带了几块巧克力和一些脱水水果。”
五组跟拍，早已各就各位。每一组跟拍，除了摄像、编导、灯光和音效，还配备了一名安全员，安全员要能处理一些简单的突发事件。
节目组准备的很充分，摄像还配了一个助理，除了协助拍摄外，还负责背帐篷等一些物资。简单的救急药品和雄黄蚊香等驱虫驱蚊的东西，都背在了安全员身上。
为了方便女嘉宾，每一组至少要有一名女性的工作人员。
这时，只见赵刚神秘地笑了起来，“节目组为了大家的安全，还特地给每位嘉宾发了几个非常人性化的东西。”
“什么人性化的东西啊？”赵芷凝好奇地问。
“就是，就是………还是你们自己看吧！”赵刚做了个手势，一个工作人员，拿来一个小纸箱，从里面拿出东西，一一交到了嘉宾手里。
嘉宾惊呆了，几个年轻的女嘉宾蓦地红了脸，居然是华丽丽的安全套，这是几个意思？
“我去，节目组太污了，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人家还是个童男子儿呢。”刘子洋捂着脸，一副娇羞的样子。
田野上去给了刘子洋一个爆栗，“刘子洋，你的脸皮快赶上长城拐角了，就你，还童男子儿？你十八岁就不是处男了好不？”
“田野，你个男人婆，你这么说，会让人误会咱俩的。”刘子洋大叫。
“误会你个头，狗仔几年前就爆了好不好。”
田野和刘子洋打闹起来，把大家都逗笑了，这俩都快成了说相声的了。
刘子洋对着高琦大喊，“这段剪了，不能播。”
“节目组不会是怕我们大家发生点什么吧？”张易阳涨红了脸。
赵芷凝和李思甜两个年轻女孩还是单身，早已羞得面红耳赤，王千一则尴尬的不说话。
“两位，你俩想多了，节目组是怕咱们万一野外受伤了，怕伤口遇水感染，必要时还可以做为盛水的容器。”从容对着刘子洋和张易阳说道。
“厉害了从容，够专业。”赵刚大赞。
“从容，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你还会什么啊？”张易阳更加佩服从容了，这个女孩子就像一座丰富的宝藏，总是带给他惊喜。
“我还会紧急救护，你要是晕倒了，我可以给你做心肺复苏。”从容忍住了笑。
“会人工呼吸不？”张易阳涎着脸。
“滚！”从容抬手，做出要打人的样子，张易阳夸张地用手挡住了脸，众人大笑。
刘子洋打趣两人，“你俩虐狗呢，知道不，你们这叫花式秀恩爱。”
“别误会，我和张易阳没什么。”从容赶紧解释。
她已经拿张易阳没办法了，谁让人家有个强大的家庭背景呢，别的小鲜肉都知道爱惜自己的羽毛，就怕闹出绯闻，他倒好，唯恐别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刘子洋可不信从容的解释，他冲从容挤了挤眼睛，“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赵刚见状，忙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开始安排行程，“今天，咱们先住在八角寨下面的客栈，好好享用美食，明天一大早上山。”
“欧耶！”田野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吃货的世界很简单。
到了客栈，节目组已经分配好了房间。五位女嘉宾，从容和李思甜分在了一间房，田野和赵芷凝一个房间，年龄最大的郑婉仪主动和一个女编导住在了一起。
从容刚收拾好东西，就听到敲门的声音，李思甜起身去开门，见是张易阳，李思甜热情地将他让进了房间。
张易阳拿出两瓶防晒喷雾，“从容，给你两瓶防晒喷雾，我姐从日本带回来的。”
“易阳，你也太体贴了，谁要是找了你做男朋友，还不得幸福死了。”李思甜羡慕地说。
“你俩一人一瓶。”张易阳被李思甜夸的心里高兴，直接将一瓶喷雾递给了李思甜。
“从容，我可是沾了你的光了。”李思甜高兴地接过了喷雾，这款喷雾，防晒效果特别好，日本都卖断货了。
“张易阳，我能说我不要吗？”从容很是无奈，自己就怎么招惹上这个少爷了？
“不能”张易阳非常霸道地说。
见两人就跟斗嘴似的，李思甜忍不住偷笑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嘉宾就被节目组逐个叫了起来。
赵刚同情地看着嘉宾，“早饭多吃点，因为下面的几顿饭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考验大家的生存能力。”
这顿早饭，大家都吃的比平时多，就连饭量最小的郑婉仪都吃了不少。
“我们接下来就要上山，我们将穿过一段没开发的原始森林，过了那段路，路就好走了，到晚上，我们宿营在山顶。”赵刚开始布置任务。
“各位，你们把吃的东西都留在客栈，可以带几块巧克力，必要时补充体力，节目组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瓶装水，再带上一件外套，轻装前进。”
“那怎么行，路上饿了怎么办？”赵刚话音刚落，田野就大叫起来。
赵刚摊开双手，耸了耸肩，笑的很是无辜：“得罪各位了，是节目组要求的，我无能为力。”
大家不情愿地打开各自的行李箱，将巧克力等一些简单食品、必备的衣物以及创可贴十滴水放进了双肩包里。
吴昊苦着一张脸，“现在退出可以不？”
“我也要退出，我都快五十了，和一群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起挑战，我肯定不行啊。”周煜跟着附和。
王千一看了看周煜健硕挺拔的身材，羡慕地说：“周哥，您别谦虚了，就您这身材和身体，比我们都强。”
“退出是不行滴，已经上了贼船了。”田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不管嘉宾如何抗议，节目组还是坚持让大家放下了食物，五个小组各自上山，摄像扛着摄像机跟在后面，每个组八个人，两个嘉宾、六个工作人员。
“从容，你把包给我。”走了一个多小时，张易阳就要取下从容背后的背包。
从容从张易阳手中接过一大瓶水，“不用，我的包不重，你把水给我，保存体力，一会有你累的。”。
“从容，你怎么也不嫌累啊？”张易阳除了背包，还将两人喝的两大瓶水背在了身上，说话开始有些气喘。
“我上大学那时，几乎每天都有体能训练。”
“你上的什么大学啊？还有体能训练？”
“公…，哎呀，张易阳，你就少说两句吧，说话也会消耗体力。”从容赶紧打岔。
张易阳不再说话，卸下了一大瓶水，他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步履也开始加快。摄像一溜小跑，紧跟在两人后面。
看摄像小杨满头大汗，从容有些不忍，“小杨，要是累了，咱们就休息一会，管他第几个到，咱们不追求名次，就权当旅游好了。”
小杨腼腆地笑了笑，他长了一张娃娃脸，今年刚大学毕业。比起嘉宾，摄像师更加辛苦，扛着十几斤的摄像机跟着爬山，还要担心脚下的安全，真不是一般的辛苦。
越往上走越累，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女编导姚烨累的气喘吁吁，脸色有些苍白。安全员马小斌，赶紧接过了她身上的背包。
见几个人的喘气声就跟拉风箱似的，从容便停下来，教他们怎么调整呼吸，“觉得气喘不过来时，就要深呼吸三到五次，实在累了就停下一分钟左右。”
几个人按照从容的方法，吸气吐气，调整呼吸，果然好多了。
到了午饭时间，大家停下来休息，除了渴，大家已经感觉不到饿。从容从包里拿出脱水水果分给大家。
休息好了，大家接着前行。张易阳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劲头，累的连话也不想说了。
“易阳，我来吧，你看起来已经累的不行了。”从容说完，就从他的身上卸下了大半瓶水。
“从容，我一个大男人，哪能让你帮我背水。”张易阳一把将水夺了过来。
接着，张易阳就像充了电似的，脚步飞快。众人都被他逗笑了，从容也在他身后偷笑，这个家伙就像个小孩，需要激他一下。
傍晚时分，从容这一组终于到了山顶，他们是第一个到达山顶的小组。
“从容，多亏了你，教我们怎么呼吸，还给我们吃脱水水果，你怎么想起来带脱水水果的。”姚烨已经歇了过来，人也有了精神。
“大量出汗，不光要补充盐分，还要补充维生素，新鲜水果不好带，只能带脱水水果。”
张易阳坐在一块石头上，静静地听着从容说话，眼睛里闪着星光，那灼热的视线，竟让从容不敢直视。


第19章 被蛇咬
其他几组嘉宾，也都陆续到了山顶，这时，天已经快黑了。白天累的没胃口，加上出汗多，大家光喝水了。到了山顶，天气凉爽，又休息了一会，嘉宾们开始觉得胃里已经很空，饥肠辘辘。
“这样吧，趁着天没黑，男的去采野果，女的留下来休息看东西。”周煜提议，马上得到了几个男嘉宾的响应。
“我跟你们去吧，我认识一些野果。”从容也要跟着男嘉宾去找野果。
“好，那你跟在我后面，山上有蛇。”张易阳很体贴地用一根木棍牵着从容。
见几个男嘉宾和从容已经走远，几个女嘉宾开始八卦起来。
“张易阳是不是在追从容啊？”田野问。
“你才发现啊？易阳看从容的眼神，那叫一个深情。”大姐郑婉仪，点燃了内心深处的八卦之火。
赵芷凝羡慕地说，“从容好有福气，张易阳不光自己能赚钱，还是个富二代，据说家里几十亿呢，关键是长得帅还专一。”
“还是个暖男呢，连防晒喷雾都想着给从容带，可我怎么觉得从容在躲着张易阳呢？”李思甜像是有些想不通。
“不会吧？张易阳这么好的条件，要是我立马同意啊！从容不会是欲擒故纵吧？”赵芷凝摇了摇头。
李思甜和从容接触多了，对她印象极好，她连忙反驳，“应该不是，我觉得从容人挺好的，人很踏实，不虚荣，她是想趁着年轻拼事业吧。”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眼下的这四个女人，聊完八卦聊美容。
几个女人正聊着，采野果的已经回来了。赵芷凝和李思甜将采回来的野果简单洗了洗，大家就分着吃了起来。女艺人为了保持身材，长期控制饮食，吃了点野果倒也能忍受。
男艺人就不行了，虽然男艺人也控制饮食，但毕竟没有女艺人苛刻，加上已经两顿饭没吃，这点野果真是杯水车薪。最后，大家提议，还是早点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
大家开始装帐篷，让人没想到的是，从容就像个全能的生活小百科，支起帐篷来竟是那样的熟练，在她的指导下，经过大家的努力，很快就支好了帐篷。
水不够，几个女嘉宾只好用毛巾沾了水，简单擦一擦，换上了干净衣服，躺在帐篷里聊起天来。男嘉宾干脆连擦也不擦了，直接睡下了，节目组在帐篷四周撒了雄黄粉，防止蛇靠近。
第二天一大早，嘉宾们睡的正香，就被节目组叫了起来，张易阳和刘子洋起床气发作，赖在帐篷里不愿意起来。
赵刚狡黠地笑了笑，突然说道：“从容，你看看张易阳，还睡着不起来。”
赵刚话音还没落，就见张易阳骨碌一下就坐了起来，引得王千一大笑不止。发现是赵刚捉弄自己，张易阳少爷脾气发作，直接将一件衣服，扔到了赵刚头上。
“早点下山，就可以吃到美食了。”
一听能吃到美食，几个嘉宾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很快就穿戴整齐，收拾好行囊，开始下山。
通过观察，张易阳发现，天不怕地不怕的从容居然怕蛇，而且是怕到极致的那种。本来他也有点怕蛇，但是看到从容怕成这样，顿时责任感爆棚。
一路上，他都让从容跟在自己后面，他负责在前面用木棍探路。
“啊！”从容突然大叫了一声，脸色苍白。
张易阳急忙转身，只见一条大花蛇拦在了从容面前，只有一步之遥。他拿起手中的木棍，就朝着大花蛇用力打去。慌不择路的大花蛇被打急了，张口就对着张易阳的脚踝咬了一口。
“易阳小心！”从容也顾不上害怕了，一下冲到了张易阳身边。工作人员急忙围了过来，几个人合力打死了大花蛇。
“易阳，你别动，这是毒蛇，我看下你的伤口。”从容弯下腰，检查了张易阳的伤口，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谁有锋利的刀子和打火机，我要划开伤口，将里面的毒牙弄出来。”从容的声音有些颤抖。
从容做了一个深呼吸，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刀子和打火机，用打火机将刀子烧了一会，又将张易阳的裤腿向上卷起，“易阳，忍着点，会很疼！”
从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张易阳的小腿，令他的心里划过一股异样的感觉，可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你划吧，我不怕。”
“再给我准备一瓶水！”工作人员递给从容一瓶水，从容拧开了瓶盖，放在自己脚边。
在大家的注视下，从容皱着眉头，用刀子切开了张易阳脚踝的伤口，用刀尖将肉里的毒牙一点一点剃掉。
张易阳咬着牙，紧握着拳头，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郑婉仪拿出了纸巾为他擦汗，李思甜吓得躲在了田野身后。整个过程，张易阳一声未吭。
这时，只见从容突然弯下腰，张开嘴，对着张易阳的伤口猛吸了一口，又马上吐掉嘴里紫黑色的污血，又喝了一大口水漱口。
“从容，你别用嘴吸，万一中毒了怎么办？”张易阳急的大叫起来。
“没事。我嘴巴里没有伤口，我吸完马上就吐出来了，不会中毒。”从容又吸了几次，觉得张易阳没有大碍了，才停了下来。
“从容，谢谢你！”张易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异样。
“你谢我什么，你也是想救我才被蛇咬的，是我该谢你才对！”
“你俩都别谢了，还是互相以身相许吧。”不管什么时候，刘子洋都不忘开玩笑。
从容只是暂时遏制住了张易阳的蛇毒，必须赶紧下山治疗。节目组联系了救援队，将张易阳抬下了山。
从容心中沮丧，除了担心张易阳的身体，她还担心张易阳的粉丝会攻击她，张易阳受伤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还有，她欠了张易阳这么大一个感情债，她又该怎么还？
该来的还是来了，先是有张易阳的一个大粉发了张易阳被毒蛇咬伤的微博，迅速被营销号转发，引起了网友热议。“张易阳受伤”很快冲上了热搜第一，各大网站的娱乐频道也是争相报道。
张易阳的粉丝非常愤怒，气愤地涌到节目的官博，问责节目组，安全措施不到位，竟让嘉宾被毒蛇咬伤，万一救护不当，就会丧命。
节目组不堪忍受张易阳的粉丝和很多网友的屠版，不得不在官博公开致歉，并公布了张易阳受伤的整个过程的视频。
令从容惊讶的是，张易阳的粉丝并没有怪罪自己，反而涌到她的微博感谢她，感谢她不顾自己的安危，为张易阳用嘴吸蛇毒。
还有路人夸她人美心善，说她和张易阳天生一对。从容的粉丝则趁机刷话题，安利她的

第一部电影和第一个综艺。
从容紧跟着也上了热搜，这次，微博上倒是很和谐，都是夸她能力强，临危不乱什么的。
张易阳被抬上担架后，对着从容比心的照片，被一些娱乐博主和网友大量转发，甚至有网友评论“太美了，老夫的少女心啊！”“又相信爱情了！”
从容的粉丝，很快就从一百多万上升到将近三百万，大部分都是张易阳的粉丝，也有新增的CP粉和路人粉。
从容被这些可爱的小粉丝感动了，虽然也有个别极端的粉丝骂她，说她配不上张易阳，还要威胁张易阳脱粉，但毕竟只是少数，理智粉才是大多数。
一回来，从容就带着余菲，买了鲜花和水果，去医院探视张易阳。因为提前打过电话，从容很顺利地进了VIP病房。
经纪公司防止粉丝探望，打扰医院的正常工作，张易阳住的医院对外保密，医院的安保措施也很周密。
张易阳一见从容，立刻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两眼直冒桃花，“你来就来了，干嘛还买东西啊！”
“从容，谢谢你救了我弟弟。”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笑着接过了从容手里的东西。
张易阳的姐姐张阳阳，不光长相和他相似，就连灿烂的笑容都神似。和寻常富家女不同，张阳阳看起来特别随和。
“阳阳姐太客气了，易阳是因为救我才被蛇咬伤的，我应该感谢他才对。”从容礼貌地笑笑。
“从容，你是哪的人啊？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大学在哪上的？”张阳阳连珠炮似的，一连问了从容好几个问题。
“姐，你干嘛呢？你这样会吓着人家的。”
“从容你看啊，易阳这么护着你，连我这个姐姐也靠边站了。”
见张阳阳笑的很有深意，从容急忙解释：“阳阳姐，你误会了，我和易阳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哎呀，我懂，你们娱乐圈都是发展地下情，说是怕粉丝伤心。”张阳阳一副很了然的样子。
“阳阳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从容无语，这姐弟俩怎么都这么随性啊。
地下情？要说别的小鲜肉怕得罪女粉丝、搞地下情，还说得过去。她家的这个宝贝弟弟是谁啊，他恨不能全天下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从容，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看见没有，我姐很喜欢你呢，只要是过了我姐这一关，你就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我们张家的大门了。”
从容在医院待了一会，便起身告辞，张易阳虽有些不舍，可碍于姐姐在，还是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第20章 撕破脸
从广西回来，从容就感觉到心里慌慌的，整个人坐立不安，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强迫自己静下来，不去胡思乱想，可还是静不下来，挣扎了一会，她终于拨了一个电话。
“心怡，我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今天一整天都不舒服，老是心慌。”和别的异卵双胞胎不同，从容和哥哥有很强的心里感应，两人不管谁有事，另一个人就会心慌。
“没有，你哥能出啥事啊，你好好照顾自己就行了，不用担心我们。”
从容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心怡的声音听起来有着浓浓的鼻音，不是感冒了，就是刚哭过。
“心怡，你是不是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刘心怡没有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你哥被人打了，现在躺在医院里。”
“严重吗？医生怎么说？”从容的心被揪了起来。
“医生说，幸好没伤到内脏，手腕有些轻微骨裂，身上大面积的软组织损伤，估计要一个多月才能好，你哥现在浑身都疼，可他一直忍着。”
“谁打的？”从容怒火中烧，不由握紧了拳头。欠张易阳的人情债已经让她头疼，现在哥哥又被人打了，真是祸不单行。
“上午王宇涵到店里威胁我们，下午你哥就被打了，应该是他找人打的。”
“王思涵，王宇涵，萧志强，你们这些人渣，等着吧，我早晚让你们加倍地偿还！”从容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心里的仇恨压抑的太久，快要让她窒息。
“都怪我，脾气不好不能忍，早知道就不和他们争执了，忍忍也就过去了。”
“心怡，怎么能怪你，就算你们忍气吞声，他们就能放过咱们了吗？”
“若愚，你别管了，你哥由我看着呢，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千万别和他们硬抗。”
“心怡，你打电话给萧家栋，告诉他我哥被王宇涵找人打了，看看他是怎么反应。”
“这样能行吗？萧家和王家不是一条心吗？”刘心怡不解。
从容讥诮道：“一条心？我看未必，这两家都不是好东西，早晚一天会狗咬狗。再说，萧家栋不是喜欢扮深情吗，这可是他表现的好机会！”
萧家栋自己居住的别墅里，王思涵和弟弟王宇涵正在一楼的客厅里，两人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王宇涵说得眉飞色舞。
王宇涵二十八岁，成日里无所事事，日常生活就是花钱、泡妞、飙车，出了名的纨绔公子哥。
“姐，我已经替你出气了，看在陈若愚的面子上，本来只是想吓唬他们一下，可陈若聪和刘心怡对我骂骂咧咧的，惹毛了老子。那几个人下手狠，够陈若聪躺半个月的了。”
王思涵有些担心地问：“你没留下什么把柄吧？家栋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姐，你现在怎么这么胆小了，这可不像我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姐。”
“我不是胆小，我是不想和家栋的关系搞得太僵了。”
“姐，你就这么爱萧家栋？他有什么好的，你为了他都快变成怨妇了。”
“哎，我也不想这样啊………。哦，家栋，你回来了？”王思涵慌乱的站了起来，王宇涵也跟着站起来。
萧家栋面无表情，一边走一边解着衬衣袖口上的纽扣，几步就来到了王宇涵的面前。
“姐……”夫字还没叫出来，王宇涵就被萧家栋一拳打倒在地。
萧家栋出拳又快又狠，王宇涵的鼻子里开始出血。年纪轻轻就被酒色掏空的王宇涵，如何能打得过整天健身、不近女色的萧家栋？
“萧家栋，你他妈的有病，你凭什么打我？”王宇涵从地上爬起来，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朝萧家栋砸过去。
萧家栋闪身躲开，一字一句地说道：“王宇涵，信不信我弄死你。”
“萧家栋，你疯了，你凭什么打我弟弟？还要弄死我弟弟，你弄死他试试！”王思涵大叫，她拿出抽纸，替王宇涵擦着鼻血。
“凭什么？他又凭什么找人打若聪？”
“萧家栋，我操。你妈，陈若愚死了这么久了，你还想着她，她的家人你也护着，你打我弟弟，打压我爸的生意。你把我和我的家人当成了什么？”王思涵边哭边骂。
“他妈的，都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你们有什么资格赖在老子家里。当初我爸可怜你，给你留了一间房在这，你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要是再敢找陈若聪和刘心怡的麻烦，别怪我心狠手辣，你们还真以为我怕王大龙？”
“好，萧家栋，算你狠，你这是要和我撕破脸了是吗？”王思涵从头凉到脚，仿佛掉进了冰窟一般。
“是，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我早就烦透了，要不是王大龙逼着我爸，我爸又苦苦哀求我，我会和你订婚吗？你要是识相，就别来烦我，更不要骚扰若愚的家人。”
听到萧家栋的话，王思涵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若愚，若愚，还是若愚，那个贱女人早就死了，她都成一把灰了。”
“你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我是疯了，是被你逼疯的。我从小就喜欢你，一直等着你，可你给过我机会吗？一开始是梁姗姗，后来是陈若愚，你什么时候对我好过？”
“你喜欢我，我就要娶你吗？果然是王大龙的女儿，和王大龙一样嚣张。”
王思涵大笑，“萧家栋，我王思涵过不好，你也别想过得好，你让我成为笑柄，你不也孤枕难眠吗？”
“无可救药！”萧家栋冷哼一声，就要上楼，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他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我已经找了会计事务所，当然，你也可以自己找个会计事务所，核算一下你的股份，滚出千盛。”
“凭什么？我15岁开始就喜欢你，整整15年，一个女人能有几个15年？”王思涵的面目已经开始扭曲，爱和恨不停地撞击，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
“爱是相互的，不是一厢情愿的占有，我一开始就明白的告诉你，我不爱你，让你别浪费感情在我身上，是你执迷不悟。”
“我是执迷不悟，萧家栋，我今天就明白地告诉你，我是不会和你解除婚约的，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王思涵，我劝你还是去看看精神科吧，典型的偏执型精神分裂。”
一旁的王宇涵，扯住了发疯的王思涵，“姐，别和他废话了，他这是摆明了要和咱们家翻脸，你跟我回家，别待在这里了。”
“萧家栋，你等着，我跟你没完。”王宇涵带着王思涵离开了萧家别墅，临走前撂下一句狠话。
萧家栋叫了保姆过来，让她将二楼的王思涵的东西整理好，放在了院子里，又让她将王思涵姐弟坐过的沙发清洁一下，将他们用过的杯子直接扔了。
王家别墅内，王宇涵鼻子红肿，脸颊发青，非常狼狈，“爸，萧家栋太狂了，欺负我姐不说，还打了我。”
“这小子，倒是比他老子有种。”王大龙手里转着佛珠，轻笑一声。
“爸，你管不管啊，萧家栋太过分了，订婚两年多都不娶我姐，这他妈不是欺负人吗？他还叫嚣着不怕你，还直呼你的名字。”
王大龙闻听脸一沉，手里的佛珠转的更快了，这萧家小子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爸，你要给我做主，他要和我解除婚约，还请了会计师事务所，分割千盛的股份，将我赶出千盛。”王思涵委屈地哭了起来。
“姐，你真是的，散就散，咱家也不缺钱，干嘛要受他的气，趁着年轻，再找个男的嫁了。”
“你懂什么，婚约要解除，但不是现在。”王大龙瞪了一眼王宇涵，这个儿子太不争气，思涵又是个女儿，这么大的家业他怎么能放心交给后辈。
“爸，我实在搞不懂，还要等什么？我姐都三十了，在等下去就老了。”王宇涵急了，他虽然纨绔，可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当然不懂了，你除了飙车玩女人，你懂什么？你看看萧家栋那小子，不但守住了他老子的家业，还自己创了业。”王大龙训斥儿子。
他心里倒是很佩服萧家这小子，萧志强是何德何能，居然生了萧家栋这样的儿子，他王大龙当年何等叱咤风云，儿子却不给他长脸。
“思涵，你和那几个股东谈的怎么样了？”王大龙问女儿。
“已经和郭成李强谈好了，那两个老狐狸，一听说我多给他们加1%的红利，立马同意了。我的股份加上他俩的股份，已经超过了萧志强手里的股份。”
“思涵，干的不错，不愧是我王大龙的女儿。”
“可我还是不放心，那几个小股东油盐不进，他们各自的股份虽然不多，但是加一起的话也很客观，他们要是坚定地站在萧家栋那边的话，我们两方还真是势均力敌。”
“那几个小股东？哼，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硬？”王大龙冷哼一声。


第21章 好戏
千盛集团会议室内，正召开股东会议，股东们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投票，现场的气氛格外凝重。
久未露面的萧志强坐在正中的位置上，脸色铁青，不时地咳嗽着，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轻拍着他的背。他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萧家栋和王思涵。
“萧家栋在担任千盛总裁期间，思想保守，没有将千盛推上一个更高的台阶，让各位股东的利益蒙受损失。为了大家的利益，我建议罢免萧家栋的总裁职务，同意的请举手。”王思涵说完，率先举起了手。
整个会议室像是炸开了锅，有愤怒、有窃喜、也有观望。反观萧家栋这个当事人，就跟没事人一样，脸上看不出喜怒，休闲地喝着咖啡。
看到郭成和李强也举起了手，萧志强变了脸，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颤抖着，脸涨得通红，连眼泪都咳了出来。本就瘦弱的身体，缩成了一团，看的让人揪心。
萧家栋原本淡定的脸上露出了焦急担忧的神色，中年女人见状，急忙顺着萧志强的胸口，打开一小瓶药液，送入了萧志强的口中。
“高盛，你和阿姨先送我爸去医院。”萧家栋招了招手，高盛便带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将萧志强架出了会议室。
王思涵嘲讽地看着萧家父子，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萧家栋嘴角露出一抹讥讽，对着两个中年发福的男人问道：“郭叔、李叔，你们真的决定了吗？”
郭成和李强目光躲闪，不敢直视萧家栋那双锐利的眼睛，“家栋，别怪我们，人都是往前看的。”
“那么，其他人呢？”萧家栋又看了看那几个小股东，在王思涵刀子一样的目光下，那几个小股东低下了头。
“呵呵，看来，千盛总裁要易主了，那我是不是还可以这样认为，过不了多久，千盛就要姓王了？”
“当然，你也可以这么认为，”王思涵傲慢地说道。
“好吧，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已经选好了新总裁，就是这位王思涵女士。”
“是，你还是很聪明，可惜不识时务。”王思涵笑的意味深长。
“你们连我爸也绕过了，也就是说，我爸这个董事长已经被你们架空了。”
“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王思涵冷笑一声。
“好吧，我马上就收拾东西，搬出总裁办公室。”萧家栋淡然一笑，走出了会议室。
王思涵抛下一众股东，跟着萧家栋进了总裁办公室，放低了姿态，“家栋，如果你不再和我爸作对，我可以改变主意。”
“不用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正在收拾东西的萧家栋，连头也没抬。
“既然这样，萧家栋，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萧家栋像是没有听到，继续埋头整理自己的东西，将整理好的东西，放在了箱子里。
这时，只见秘书徐晶晶吃力的抱着一个箱子，进了总裁办公室，“萧总，我也辞职了，你去哪里，我跟着去哪里。”
“你跟着掺和什么，你不好好的在这工作，跟着我干什么？”萧家栋猛地抬起头，眉头紧蹙。
王思涵顿时变了脸色，一双美丽的眼睛里像是淬了毒，上去就给了徐晶晶一个耳光，“还说你们之间没什么，你走哪她跟到哪，真他妈黏糊啊，我就说这个贱女人是个骚狐狸。”
萧家栋懒得理会王思涵和徐晶晶，叫了司机上来，和司机一起将自己的东西搬了出去，，直奔医院。
见到儿子，萧志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哽咽道：“家栋，怎么会这样？”
“爸，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当初不是你要死要活的，非逼着我和王思涵订婚吗？还说是为了萧家。现在，千盛就快要姓王了，这下您满意了吧？”
“家栋，爸也是为了你，为了萧家。”萧志强没有了以往的盛气凌人，只是一个憔悴不堪的老人。
“为了我？你明知道我不喜欢王思涵，还是逼着我和若愚离婚和王思涵订婚，这就是为我好？”
“家栋，我……”萧志强说不出话来，心有不甘。
“宝宝和贝贝慢慢大了，他们问我，为什么他们没有妈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
“等我出院，你带宝宝和贝贝回老屋，我想两个孩子了，好几天没见他们了。”说到了孙子孙女，萧志强精神一振。
“家栋，阿姨多嘴说一句，其实你爸心里也很苦，两个孩子没有了妈妈，他也很自责，有好几次都落泪了。”萧志强的后妻李慧小心地说。
“就你话多！”萧志强呵斥李慧。
“阿姨，你照顾我爸太辛苦了，我给我爸找了两个看护，你不能总是一个人没日没夜的照顾我爸。”
“家栋，我不累，我就是学护理的，找什么看护啊，多浪费钱，我一个人就行了。”李慧笑着说。
她很欣慰，家栋这孩子面冷心热，这些年对她这个继母没话说。
在萧家栋十二岁的时候，妈妈因为肺癌去世，一年后萧志强娶了妻子的看护李慧。
外面传言，说李慧是小三，早就和萧志强勾搭上了。萧家栋因此恨了父亲和李慧很多年，无论李慧怎么对他好，倔强的他都没和她说过一句话。那几年，他甚至患上了轻度的抑郁症。
直到他二十四岁那一年，整理母亲的遗物，找到了母亲的日记，才发现错怪了父亲和李慧这么多年。
原来是母亲怕她死了以后，父亲太可怜，就在死之前将父亲托付给善良的李慧，起初父亲和李慧还不愿意，是母亲苦苦哀求，俩人才同意的。
李慧和父亲结婚时才29岁，为了他这个继子，这么多年一直没要孩子。萧家栋很感动，他虽然嘴上没有叫李慧妈妈，但是心里却将她当成了母亲。
萧志强精神好了很多，暂时忘记了不快。一家人聊了起来，平时话很少的萧家栋，竟说了很多话，还很难得地陪着父亲吃了饭。
直到王思涵的出现，让原本和谐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萧家栋看也没看王思涵一眼，王思涵心里恼恨，可还是强压住怒火，放下了手里的补品，萧志强勉强地笑了一下。
“萧叔，您别多想，虽然家栋已经不是千盛的总裁，但千盛永远姓萧。”
“是这样吗？思涵，你这么说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我这个董事长都成摆设了，照这么下去，千盛早晚姓王。”
“萧叔，您这么说就不对了，当时千盛矿业的一个矿井透水，损失多大，要不是我爸投了十几亿注资千盛，千盛能有今天吗？”王思涵不忿地说道。
“思涵，你爸是怎么想的，你难道不清楚吗？即便你爸不注资，千盛也不会倒闭。”萧志强咳了起来。
“思涵，你少说两句吧，老萧身体不好，不能生气。”李慧劝王思涵。
“我高兴说就说，你个老小三有什么资格管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萧家栋大怒，“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个没教养的泼妇，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说完，萧家栋一手拿起桌上的东西，一手将王思涵拖了出去，将她带来的东西也扔到了外面，砰地关上了房门。这才安慰李慧道：“阿姨，别理那个泼妇。”
李慧强忍住眼泪，哽咽着说道：“我没事，我只是担心你爸的身体。”
“作孽啊，都是因为我的自私，才让这个家鸡犬不宁。我的儿子不幸福，我的孙子孙女没有了妈妈，都怪我！”萧志强老泪纵横，悔不当初。
***
从容闲着没事，捧起了一本书看着。这时，就听见自己的那部专属手机响了起来，不用说，一定是哥哥和心怡。
电话一接通，哥哥就是一阵连珠炮的质问，原来哥哥看到了新闻，知道她用嘴给张易阳吸出毒血，又担心又心疼。
“哥，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我当时也是慌了，毕竟张易阳是为了救我才被蛇咬的。”
“若愚，我觉得那个张易阳肯定是喜欢你，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哎呀哥，你想哪去了，你知道我的情况，我怎么可能和张易阳好。再说，他也比我小。”
“不就小一岁吗，男人有没有担当，和年龄没有关系。相信哥哥，我觉得张易阳挺好的，比萧家栋强。”
“哥，你就别操心了，这是不可能的，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满身伤痕，身心俱疲，怎么配得上那么温暖美好的张易阳？”
“哦………”陈若聪心情有些低落，想起妹妹受过的苦，他就心疼。
“若愚，你看新闻了吗？”
“………”
“王思涵联合其他股东，罢免了萧家栋千盛总裁的职位，顶替他做了千盛总裁，萧志强也住院了，萧家栋现在焦头烂额。”
从容唇角扬起，“好戏已经开始了，咱们就等着看这两家狗咬狗吧。”。
“萧家栋不是挺阴的吗，怎么就这样被赶下了总裁的位置？”陈若聪有些不解。
“没这么简单，我了解他，他不会坐以待毙，虽然我猜不出来他的意图，但是我敢说，事情绝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
“若愚，你是怎么知道王萧两家不和的？”
“因利而聚、利尽而散，这两家的发家史都不光彩，至于沾没沾人血馒头，目前我还不知道。”
“还真是报应，这两家子都不是好东西。若愚，你要多当心，好好照顾自己，我和心怡也不能在你身边。”
“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和心怡以后不要和王家姐弟正面冲突，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找江一凡。”
“好，我知道，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心怡怀孕了。”
“真的？太好了，我就要当姑姑了。”从容高兴地跳了起来，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从容欣喜的眸子很快便黯淡下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父母却看不到了。要是爸妈还在的话，该有多好，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开心。
“若愚，哥一定会为爸妈讨回公道的，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哥，我不许你乱来，做黑客是违法的，你要是出了事，心怡怎么办？还有你们没出生的孩子怎么办？”


第22章 首映礼
电影《褒姒传》后期制作已经完成，电影定在了寒假档上映，剧组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宣传。
从容和张易阳参加的综艺《挑战》还有最后一期，两人在时间上也很充足，全力配合剧组的宣传。
《褒姒传》首映礼现场，剧组主创人员、影视界名人和现场媒体记者以及幸运观众到场，容纳几百人的小剧场座无虚席，主创人员和观众还玩起了游戏，现场气氛非常热烈。
游戏结束，现场播放了片花，反响不错。在主创人员上场合影拍照的时候，却闹了个站位的不快。
首先上场的是章导和郭编，然后是一众主演，按照行内的规矩，两人的身旁应该各自站着男女主角。
敬歌和一个老演员一番谦让，最终还是被推到了章导的旁边。从容自然也是和周琳互相谦让着。
正在两人互相谦让的时候，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何可儿大步流星，几步就站到了C位。
被何可儿抢占了C位，从容不动声色，依旧微笑着。从容将周琳让到了何可儿的旁边，自己则站在了更边缘的位置。
都说明星合影站位犹如一出宫心计，而这么赤。裸。裸抢C位的，恐怕只有何可儿了。
已经25岁的何可儿，出道已经六七年，不会不懂礼节和行业规矩，只能说明，嚣张跋扈的何可儿，根本没把从容放在眼里。
媒体将从容的表现都记录了下来，礼貌、谦虚、尊重前辈，即便被人抢了C位，也是淡淡一笑，顾全大局。
更重要的是她演技好，做为一个新人，她撑起了一部大女主戏，尤其是褒姒临死前的那场戏，看哭了很多人。短短的几分钟，她诠释了半辈子的爱恨情仇，眼睛、肢体、甚至连背影都是戏。
影评人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有一个影评人甚至预言，从容有影后的潜质，有人竟给从容鼓起了掌。
活动进入媒体现场提问环节，一个年轻的女记者首先提问。
“我想问章导，刚才看了片花，场景非常宏大，光烽火戏诸侯那场戏，就动用了几千名战士，这么一部大片，您是怎么力排众议，坚持用新人担当大女主？”
“我选择主角，一贯坚持，只选对的、不选贵的，当然，我们这部戏里也不乏又贵又好的演员，比如敬歌。”章导笑看着敬歌。
“章导，据说这部电影投资了五个亿，您估计一下，票房能达到多少？多少才能回本？”
“我们只管用心拍电影，至于票房，这不是我能左右的。这部电影，我们很用心，我们请的是一流的后期制作团队，请了最专业的服装设计制作团队，尽可能的尊重还原周代服饰，我们的演员都接受了专业的周代礼仪指导。演员们都很敬业，都在用心演戏。”
“我想问从容小姐，你做为刚出道的新人，

第一部电影和第一个综艺，都是和张易阳合作，不会这么巧合吧？外界都在传张易阳在追你，是真的吗？”
“追我？是真的吗？”从容打起了太极。
“张易阳，看了你和从容参加综艺受伤的视频，非常有爱，尤其是你对着从容比心的照片，眼神里都是爱，你们是在交往吗？”在从容那问不出什么，记者转问了张易阳。
“谢谢这位媒体朋友的关心，还是请各位多关注我们的电影吧，这个特别的日子，实在不适合谈我的个人问题。”张易阳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留给了记者想象空间。
“敬歌先生，看了片花，您的演技更加精湛了，请问您有没有信心再次冲击奖项？”
“谢谢媒体朋友的认可，做为演员，最希望的还是演好每一个角色，得到观众的认可，至于奖项，相信每个演员都很向往。”
记者轮番提问几个主创，一旁的何可儿被冷落，一脸的尴尬。
一个女记者见何可儿很是尴尬，便将话筒对准了她，“何可儿小姐，您做为当红小花，平时都是一番，这次给一个新人做配，您是怎么调整心态的。外界传您和从容不和，是这样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何可儿脸色一沉，怒斥提问的女记者。
女记者被呛的说不出话来，只好讪讪地笑笑。由于何可儿的不配合，其他记者们也不自讨没趣，纷纷调转话筒对准了其他的主创人员。
采访环节结束，有粉丝纷纷和演员合影留念，最受粉丝追逐的自然是张易阳和敬歌，两个人分别被粉丝团团围住。
从容和几个粉丝合完影，便离开了发布会现场，准备去后台休息一会。路过何可儿身边时，故意斜睨了她一眼，唇角露出了一抹讥笑。
何可儿哪里受过这种境遇，心中的怒火一下就被点燃。她气势汹汹，紧跟着从容就去了后台。
走在前面的从容，眼睛弯了弯，嘴角露出快意的笑容，走到音响器材那里时停下了，转过身来挑衅地看着何可儿。背在身后的右手，随手拧开了一个按钮。
见后台只有她们两个人，何可儿顿时大胆起来，不管不顾地就冲着从容叫了起来：“你刚才为什么瞪我？才演了一个女主你就开始狂了，你还没红呢，就敢和我杠！”
“何可儿，我什么时候瞪你了？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认为我抢了你的女主，所以才报复我，故意念错台词，打了我四个耳光，把我的脸都打肿了！”从容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是又怎么样？我还觉得打得轻了呢。”
从容走到何可儿面前，不屑道：“这么说来，故意利用拍摄角度问题，陷害我和敬歌老师，黑我是小三的人也是你吧？你就这么恨我吗？就因为我成了褒姒，而你落选了是吗？”
“要不是你长得像萧家栋的前妻，萧家栋会这么维护你吗？要不是他拍板，你能成为褒姒吗？”
“何可儿，你这么说就太不公平了，我能成为褒姒，是专业评审和大众评审共同决定的，没有任何潜规则。你表姐给章导施压让你做女主，章导没办法去找了萧总，萧总只是让章导公平公正，并没有偏袒我一丝一毫。”
“何况，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认真演戏，谁糊弄观众，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与其把心思用在怎么玩心计上，还不如提高自己的演技，你毁了多少部戏？浪费了多少影视资源？”
“我用不着你教训我，才演了一部戏就开始嘚瑟了，你还真以为自己红了吗？你想在娱乐圈站稳脚跟，还早着呢？就凭你也想和我相提并论，我红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趴着呢！”
何可儿憋了一肚子的火，总算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手指着从容的鼻子，就差上去打从容耳光了。
何可儿只顾着自己发泄不满，却不知外面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她和从容的争执，已经清清楚楚地通过扩音设备，被外面的嘉宾和记者，以及上百个观众，悉数听了个干净。
记者吃惊之余，皆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这么劲爆的消息，明天的头条没跑了，就算不能上头条，何可儿的团队少不了要出不少的封口费。
观众更是惊呆了，要说前段时间何可儿和从容的事情，大家还半信半疑，现在可都是实锤了。她这几年营造的大大咧咧女汉子形象，彻底崩塌。
于是，在场的观众纷纷议论起来。
“就知道何可儿表里不一，这下，人设终于崩了。”
“演技不好就算了，关键还这么无耻。”
章导气得脸色铁青，闹出这样的事情，虽然不会影响票房，可是总归是影响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炒作。他拍了这么多年戏，从不用这种拙劣的手段炒作。
童健火急火燎的去了后台，将争吵的何可儿和从容劝住，又关掉了音响设备。
当从容和何可儿走出后台的时候，发布会上的所有人员，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们，尤其是现场的观众，看着从容的眼神是同情和赞赏，而看着何可儿的目光则是鄙视和不满。
何可儿这才知道害怕，一张小脸吓得惨白。经纪人珍姐，现在更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她马上打电话给王思涵，让她赶紧想办法。
王思涵果然有手段，马上有人出面，给了在场的记者好处，让他们闭嘴，并签了保密协议，剧组的主创更是配合，承诺不会泄露出去。至于在场的观众和影评人，王思涵的人恩威并施，分别给了封口费，还威胁他们泄密的后果。
果然，何可儿这件事，没有激起任何水花，在场的几百人集体失声，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从容对此不置可否，在场几百人，想封口没那么容易。无论如何，何可儿的星途多少都会受到影响。最起码，有人找她拍戏时，也会掂量掂量，这是她陷害自己和敬歌老师所付出的代价。
至于王思涵，从容相信，一定能找到她的破绽和弱点，她只需要稍加刺激，王思涵就会伸出利齿。


第23章 退婚
萧家栋听了高盛的汇报，竟笑出了声，他不信这里面没有从容的“作为”。从容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和若愚的重合点越来越多了。
“高盛，你联系一下余菲，我要签下从容，我要让晨希娱乐成为业界首屈一指的娱乐公司。”
自从被罢免了千盛总裁，萧家栋就彻底离开了千盛，索性在自己的晨希集团常驻。以前为了父亲，他才担任千盛集团总裁。晨希集团在海外的业务就由职业经理人打理，国内事务有执行总裁管理，他这个董事长只是遥控，两个月去一次非洲。
晨希集团从事矿产开发和再加工，公司的业务主要在是非洲开采稀土，是国内第一批去非洲的公司，如今已经成了国内最大的一家民营矿业公司。
这个月初，晨希娱乐正式成立，背靠晨希集团这棵大树，晨希娱乐一成立就是大手笔，艺人部接触了很多演员，有老戏骨，有当红小花小鲜肉，也有名不见经传但是有潜力的新星，光是用来签约艺人的资金就是几个亿。
“萧总，听说大唐影视和天橙娱乐都在和从容洽谈，据说王思涵的千盛娱乐也想签她。”
“王思涵？还是算了吧，王思涵签了她也是想整她，王思涵就是个疯子。”
“是啊，当初王思涵看见太太，恨不能吃了太太，从容长得这么像她，王思涵还不恨死她了。”
“你说，一个人怎么能消失的这么干净，一点线索都没有？”萧家栋像是自语一般。
“萧总，难道你忘了太太是干什么的了？她那么聪明，加上江一凡的帮忙，瞒过咱们很容易，我觉得还是从陈若聪和刘心怡身上打开缺口。”
萧家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他突然觉得若愚就在他身边，又仿佛离他很远，从容和若愚的身影总是重叠，他甚至觉得她就是若愚。
“萧总，我也觉得奇怪，要不是说话声音，我简直分不清从容和太太，太像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愚为什么要躲着我？”
“太太是不是生您的气？您和王思涵订婚，她一定很伤心，她又是在去萧家老宅的路上出车祸的，父母都没了，她肯定转不过这个弯。”
“她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我都说了，我爸查出了肺癌，他跪下求我，我能怎么办？我是为了应付我爸，应付完我爸，我就和王思涵解除婚约，和她复婚，可她还是等不及。”
“太太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萧家栋叹了一口气，不再纠结这件事，“高盛，王大龙和王思涵那边有什么动静？”
“果然如萧总所料，王大龙找人威胁了那几个小股东，那几个小股东在表决的时候投了弃权票，现在王大龙又强迫他们出售手里的股份。”
“王思涵现在在千盛一手遮天，她和几个大型火电厂签了供煤合同，郭成和李强把她当祖宗一样捧着。她还散布你克妻的谣言，前女友自杀，前妻出车祸，说你是扫把星。”
“无聊！”萧家栋冷笑一声。
“高盛，你接触一下那几个小股东，告诉他们可以和王思涵谈，但是必须按照二级市场的价格出售股份，再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入股晨希集团。”
“萧总，你为什么要帮那几个小股东？他们在投票表决的时候，并没有站在咱们这边。”
“王大龙用家人的生命威胁他们，他们不得不顾忌。再说，在千盛时，他们也一直很支持我，郭成和李强那俩老狐狸经常给我下套，他们都是站在我这边。”
高盛点头，心中暗自佩服萧家栋，萧总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伤害他的必睚眦必报，有恩于他的，则是加倍报还。
“高盛，若聪现在怎么样了，出院了吗？他的公司现在经营的怎么样？”
“早就出院了，还别说，陈若聪这小子还挺厉害，为好几家大公司维护网站安全，最近好像在做什么系统漏洞的补丁。”
“这有什么，若聪可是电脑天才，大学期间就自己赚钱了，不光赚够自己学费，包括若愚的学费都是他出的，就连他的婚房，也是他自己赚钱买的。”
萧家栋说起陈若聪来，表情轻松，就连眼神都变得柔和起来，让高盛一阵感叹，萧总对这个舅子还真是没话说，典型的爱屋及乌。
“萧总，说到婚房，我想起一个问题，陈若聪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卖掉婚房？这么一大笔钱他用来干什么了？”
“若愚？你是说……？”萧家栋猛地一惊，他有些激动，随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结果，刚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谁泡的茶？”萧家栋眉头紧蹙，
萧家栋的嗅觉味觉非常灵敏，杯子上混合着香水和护手霜的味道，让他难以忍受。
“是徐晶晶！”
“高盛，你让徐晶晶去营销部，别在我眼皮底下晃悠，再给我找个男秘书。”
高盛应了一声，直接去了秘书室。到了秘书室，高盛的唇角不由露出了一抹讥笑。就见徐晶晶正陶醉地欣赏自己那双涂了大红指甲油的纤手，她今天穿了一件高开叉的紧身羊毛连衣裙，胸口开的也很低。
“徐晶晶，萧总让你去营销部报到，去了以后找李部长，他会给你安排工作。”
“萧总为什么让我去营销部？我去找萧总，我不去营销部。”
“你还是别去了，萧总不想见你。”高盛心中暗笑，徐晶晶也是鬼迷心窍了，也不看看萧总是什么人，就乱放电。
徐晶晶眼圈一红，“我不相信，我从毕业就给萧总当秘书，我从千盛跟着他过来，我对他怎么样，他心里清楚，不可能这么对我。”
“那我告诉你，这还真是萧总说的，我要不要把萧总的原话告诉你？”高盛沉下脸。
这个徐晶晶以前还挺本分，最近这半年也不知怎么了，穿的越来越性感，傻子都看得出来，她对萧总动了心思。
“高助理，你别说了，我去营销部还不行吗！”徐晶晶终于忍不住，还是哭了出来。
千盛集团经过股权变更，萧志强由原来的千盛第一大股东，沦为了第二大股东。自然，他的董事长职务也易主。
王思涵成了千盛的新董事长，风头正劲。得到消息的萧志强病情加重，已经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萧家栋请来了国外的专家，经过几天的抢救，萧志强总算脱离了危险。萧志强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是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报应啊，我这是引狼入室啊！”萧志强几天之间仿佛老了十几岁，还不到六十岁的年龄，看起来已经像个垂暮的老人。
打拼了大半辈子的事业，就这样姓了王，他咽不下这口气。
萧家栋关上房门，单独和萧志强长谈近两个小时，等萧家栋出来以后，萧志强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几天后，萧志强出院回家。
“爷爷，奶奶。”萧志强刚进门，两个孩子就扑了过来。
“唉吆，两个小宝贝，快让奶奶抱抱！”李慧弯下腰，一手搂着一个孩子。
“这是咋回事？”看到平时照顾两个孩子的几个保姆一字排开，恭敬地站在一旁，萧志强不解地问。
“以后，宝宝和贝贝就住在这里，让张婶和杨姐也过来，我增加了保安。”
“好，家栋，你安心把孩子放在这，我和你阿姨会照顾好孩子们的，你放心地去做你的事。”
萧家栋这次是彻底想要摆脱王思涵了，他自己居住的那套别墅，他让人换了大门的密码锁，为了怕她孤注一掷，对孩子不利，他让张婶和杨姐带着两个孩子回了老宅，并加强了老宅的保安。
第二天，财经报上刊登了一则通告：经过双方慎重考虑，萧家栋先生和王思涵女士解除婚约，双方各不相欠，各自安好。两家之间的商业往来，一切照旧。
正在吃晚饭的王思涵，看到了报纸，顿时发作起来，手里的筷子被她扔在了地上，碗碟也被她扫落一地，两个保姆吓得躲在一边，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又看看暴怒的王思涵，不敢上前。
“萧家栋凭什么这样对我？他竟然单方面的退婚，我不同意，我要去找他！”王思涵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王思涵的母亲何惠丽，上前一把抱住了王思涵，流着眼泪说道：“思涵，妈求你了，放过萧家栋吧，也是放过你自己。你是千金大小姐，本可以过的好好的，可你这几年都过成了什么样子？妈看了心疼！”
“姐，退婚就退婚，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是千盛的董事长和总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王宇涵见姐姐像是傻了一样又哭又闹，他是又气又恨。
王大龙阴沉着一张脸，拿起电话便打给了萧志强，不料，萧志强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家里的固定电话也是盲音。
“该死的萧志强，居然敢不听我的电话，”王大龙愤怒地摔了电话。
王大龙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叹气道：“思涵，算了，咱们已经成了千盛的第一大股东，萧志强在千盛已经成个摆设了，退婚就退婚吧，趁着年轻再找个男人嫁了，你不想嫁人也行，你就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萧家那小子不好操控，你强求不来。”
王思涵靠在母亲的怀里，已经不再流泪，一双美丽的凤眼里，充满了恨意，她的心中盘亘着一个念头，她要拖着萧家栋一起下地狱。是萧家栋和陈若愚毁了她这一辈子，不但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还让她噩梦缠绕。


第24章 拒绝
真人秀《挑战》最后一站，来到了黑龙江牡丹江海林的雪乡。因为前几期太过辛苦，所以这次的收尾之站，就以滑雪为主。
十二月初的雪乡，属于淡季，游人很少，节目组选在这个时间，自然是想避开人流高峰。
这期《挑战》可谓是双喜临门，不但收视率节节攀高，还让一对年轻人收获了爱情，王千一对李思甜表白成功，两人正式成为了恋人。
反倒是节目组一开始就看好的张易阳和从容，关系扑朔迷离。
一到雪场，嘉宾们就被这壮观的景色所震撼，皑皑白雪，将天地妆点得浑然一色。雪场上不多的游人，穿着五颜六色的滑雪服，穿梭在雪场，不断腾起雪浪。
远离了雾霾和喧嚣，一切都是这么宁静、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甜甜，我来帮你穿。”王千一半跪在地上帮李思甜穿滑雪鞋。
“千一，地下太凉了，对膝盖不好，你快起来，我自己弄。”单膝跪地的王千一，让李思甜很是心疼。
王千一宠溺地给李思甜穿好了雪鞋，两人手拉着手走进了雪场。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以前是易阳和从容虐狗，现在是千一和思甜虐，让我们这些单身汪情何以堪？”刘子洋哇哇大叫。
“子洋，还是咱俩同命相怜吧！”田野拉起刘子洋也进了雪场。
从容刚穿戴整齐，就被张易阳拖着进了雪场，“从容，带你去个地方。”
从容一路跌跌撞撞，摔了好几跤，张易阳男友力爆棚，对从容是连拖带抱，心中不由得意起来，原来也有从容不行的地方。
“别怕，我教你，放心，我这个教练绝对尽心尽力。”张易阳贴在从容的耳边小声说道，嘴里呼出的热气，吹过她的耳廓，有些酥麻。
“从容，你脸怎么红了？”张易阳有些坏坏的说道。
“神经病，带着大墨镜，也能看到我脸红？”
“明明就是你脸红了”
“滚，我是冻的好不好。”
“到易阳哥哥的怀抱里来，哥的怀抱很温暖。”张易阳侧着头，张开了双臂，露出迷死人般的笑容。
从容嘁了一声，转身就走，却被张易阳一把拉近了怀里。这里是无人区，避开了摄像头，人也变得大胆起来。
从容大惊，用力挣脱张易阳的怀抱，谁知用力太过猛烈，竟将张易阳带倒在地，合着厚厚的白雪，一起滚下了坡。
两人脚上的雪板，将松软的白雪铲起，一时间飞雪漫舞，纷纷扬扬，一路滚到了一个山坳，总算停了下来，两人累的气喘吁吁，并排躺在了雪地上。
“易阳，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这地方的雪真好，很纯净，看样子很少有人来。”望着蓝蓝的天空，绵绵的白雪，从容的心里一片豁然。，
“我来过这里啊，你忘了我家是哪儿的吗？”
“你家是哪里的啊？”从容侧目，正好对上张易阳火热的目光，她有点心虚。
张易阳很受伤，“我家就是黑龙江的啊，你不会不知道吧？从容，你个没良心的，我的事你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逗你的，我当然知道你家是哈尔滨的，上次你姐来看你，就知道了。”
“好你个从容，居然敢骗我，看我不修理你。”张易阳翻身就要扑过来，从容急忙躲闪，无奈张易阳腿长胳膊长，一下就捉住了从容。
从容使劲挣脱，奈何张易阳臂力惊人，她只好放弃挣扎。
“从容！”张易阳的声音有些异样。
“干嘛？”从容转过脸，看到张易阳灼热的目光，她的脸腾地一下便红了。他的脸近在眼前，近的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望着那张青春逼人的俊脸，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张易阳轻轻撩起了从容额前的碎发，定定地看着她，眼睛里像是星光在闪烁，他声音微颤，“从容，我爱你！”
还没等从容反应过来，张易阳就欺身过来，一低头便要吻上她。
“易阳，不要。”从容突然惊醒过来，她一把推开了张易阳。
“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我把你当好朋友，当弟弟，没有别的想法。”
“弟弟？我可不知道有你这个姐姐，我比你还大一岁呢？”
“如果我告诉你，我比你大一岁呢？而且，我有难言之隐，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比我大一岁又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爱？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张易阳大吼。
从容的心隐隐作痛，张易阳那么温暖、那么美好，就像一缕阳光照耀着她的心房。可是，她不能接受张易阳的爱，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她不能拖累张易阳。
于是，从容惊慌失措地抛下嘶吼的张易阳，迅速的逃离。
望着从容有些仓皇的背影，张易阳心里沮丧极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让他茫然、不知所措。
顶着盛世美颜头衔的最帅小鲜肉，张易阳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颜好，演技好，唱歌好，家境好，各式女孩追在屁股后面。只是，到了从容这里，一切就不灵了。
接下来的两天，张易阳一直不在状态，总是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就连节目结束，嘉宾在一起包饺子聚餐，他也是蔫蔫的。
所有人都看出了张易阳的失落，几个人想要安慰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暗自叹气。
上了飞机，刘子洋坐到了张易阳的旁边，盯着张易阳的脸，几乎快要贴上去了，“易阳，你怎么了？抑郁了？”
这张脸是真好看啊，看的刘子洋眼睛差点直了，这张俊脸，别说女孩看了小鹿乱撞，就是男人也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滚！别占我便宜，我不好这口。”张易阳用手拨开刘子洋的脸，一脸的嫌弃。
刘子洋贼兮兮的环顾左右，小声问道：“易阳，失恋了？”
“都没恋爱，哪来的失恋？”张易阳沮丧地说。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听哥的，你和从容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张易阳不服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从容虽然看起来二十三四岁，可她的心态非常成熟，她有很重的心思，眼神也很忧郁，以我阅女无数的经验来说，从容是个有故事的人，你俩不是一路人。”
刘子洋朝着从容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很仗义的提醒张易阳，其他嘉宾都看出来了，只有张易阳自己深陷其中。
“她能有什么故事？我觉得她很阳光，也很爱笑。”
“傻弟弟，哥能害你吗？有什么故事，我也说不清楚，或许是以前被包养过？或许受过别的感情挫折？或许……..？”
“闭嘴，再不闭嘴，信不信我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从容不是那种人！”
见张易阳脸涨得通红，刘子洋立马做出双手投降状，“好好，我闭嘴，唉，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从黑龙江回来，从容和张易阳又跟着《褒姒传》剧组，开始了马不停蹄的宣传，辗转于多个城市。
只是，张易阳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从容，更不会像个话痨一样和她有说不完的话，他似乎在躲着她。
张易阳的态度，让从容有些难过，心里很不是滋味，张易阳是个很好的人，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这样也好，既然给不了他未来，那就不要给他希望。”想到这些，从容也就坦然了。
辗转了十几个城市，这两天终于闲了下来，从容将自己关在了公寓里看书，看到了精彩处，从容一阵激动。自己这两年也是脑子变得迟钝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没想到。
从容立刻拨了一个电话，“一凡，我看了一本书，一个犯罪嫌疑人为了躲避追捕，整了容隐姓埋名十几年才被抓获。我在想，那个故意撞死我父母的司机会不会也整了容隐藏起来了？”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我已经让辖区的民警，安排了他家的邻居，注意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和他的家属接触。”
“一凡，谢谢你。”
“我就奇怪了，公安局下发了通缉令，两年多了，都没有消息，一个司机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吗？”江一凡不解。
“很明显，司机是被人雇的，当时，那辆大货车变了道，直冲着我们家的小车就撞过来了，等我发现已经晚了。”
“是谁雇凶杀人？不会是……？”
“一凡，你也想到了是吗？我认为萧志强的可能性最大，然后是王思涵。”
“若愚，我和你相反，我觉得王思涵嫌疑更大，萧志强似乎没有必要这样做，他这么做，就不怕萧家栋恨他吗？”
“当时我爸开车带我去萧家谈孩子的事情，这件事是萧志强通知我的，只有他知道我们的行程和路线，不是他还能是谁！”
“这个目前还不好说，只有抓到了那个司机，才能找到幕后主使。”
“一凡，拜托你了，这么多案子需要你去破，还要关注我父母的旧案子。”
“老同学了，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啊，要不是萧家栋横刀夺爱，你父母就成了我的岳父母了。”江一凡嘿嘿一笑。
“一凡，你怎么越来越讨厌了，你要再胡扯，等哪天见面，小心我直接给你一个过肩摔。”
挂了江一凡的电话，从容有些兴奋，没想到江一凡早就让人监视了肇事司机的家人。看来，父母的案子已经初露曙光。


第25章 签约
从容最近忙的可谓是脚不沾地，每天连睡觉都成了奢侈。不但要为《挑战》造势，还要为《褒姒传》赶场宣传。
前段时间的点映，反响非常热烈，很多影评人给出了高分。不论是剧情、后期制作、还是演员的表演，《褒姒传》都称的上是一部精品。
今天，《褒姒传》剧组去B大宣传，地点在学校的小礼堂里，除了剧组主创，还有其他明星捧场。
在主创人员和现场大学生的游戏环节里，主持人出题考演员的眼力。大学生和主创人员各派出三人，主创人员派出了敬歌、张易阳和从容。
前面的几轮下来，观众和演员不相上下，轮到从容和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上场，难度升级，不但要考验眼力，还要考验记忆力。
主持人给出了题目，从大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几百个人里面，在现场找出和里面相同的人。
主持人一声开始，大屏不断闪烁，让人眼花缭乱，从容盯着屏幕，眯着眼睛一眨不眨。随着一声“停”，屏幕停止闪烁。
从容回过头来，扫了一眼现场观众，微笑着一一指认，她一共找到了十个。
“厉害了我的褒姒，全部正确！”主持人惊呼，现场观众热烈地鼓起掌来。
那个男生表现也不俗，就错了一个，他对着从容竖起了两个大拇指，“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遇到你我甘拜下风。”
“这个同学太谦虚了，我只是侥幸小胜。”从容微笑。
从容在宣传会上的表现，可圈可点，不但展现了她超强的眼力和记忆力，还让观众了解到，她对历史的熟读和见解。而她的谦虚和礼貌，也赢得了现场媒体的好感。
从容迅速上了头条，紧跟着，敬歌、张易阳、何可儿和龚丽莎也上了热搜，看过点映和首映的观众，夸龚丽莎演技有进步。《褒姒传》在即将上映的新片里，热度最高。
从容参加真人秀，也收获了大量好评和粉丝。她的聪明和能力，她的临危不乱，都为她加分。都说真人秀是把双刃剑，即可扬名吸粉，亦可招黑无数。
拿到了《挑战》的三百万酬劳，余菲和从容商量。
“容姐，有铁粉为你成立了后援团，都是粉丝自己管理的，现在粉丝越来越多，那几个老粉忙不过来，我想投入一部分资金，再招募两个管理者。”
“余菲，以后这些事不要和我商量，你看着办，钱你可以随意支配。”
余菲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像个小财迷似的。有了钱，也就有了底气。她决定先给从容请个助理、造型师和化妆师，最后，又给从容定了一辆车。
“对了容姐，高盛前几天联系我，说萧家栋约咱们吃饭，谈一下签约问题。”
从容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了解萧家栋，他不会让旗下的艺人接受潜规则那一套。虽然和晨希签约，少不了要和他经常打交道，但也好过潜规则，身在娱乐圈这个旋涡，要想出人头地，少不了要付出一些代价。
“大唐影视给的签约费是一千万，签约费快赶上一线明星了，天橙也不错，晨希是新公司，目前还不知道前景，容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大唐？”
“吃了饭再说，看看萧家栋开出的条件再决定。”
从容和萧家栋的会面，定在了一家高档的法国餐厅。当余菲告诉她地点的时候，她的心一阵悸动。
这个萧家栋，还是不忘要考证她的身份，这家餐厅是萧家栋对她表白以后，第一次带她来的地方，也是在这里，他第一次吻了她。
“从容小姐，这个地方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吧？”萧家栋玩味地盯着从容的眼睛。
“当然不是”从容很坦然地迎上萧家栋探寻的目光。
“哦，不知从容小姐是和谁一起来的？”
“自然是和我的追求者一起来的，只是，听闻萧总是海外名校毕业，思想先进，没想到也和市井小民一样八卦。”
“从容小姐的追求者是谁，我认识吗？”萧家栋步步紧逼。
“萧先生，这和签约没什么关系吧？如果萧总这么没有诚意，那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说完，从容便沉下脸，叫上余菲，拿起手包，起身就要往外走。
“很抱歉，是我失言，从容小姐坐下来，我们慢慢谈。”萧家栋不动声色。
一旁的高盛，不停地给余菲使眼色，见余菲无动于衷，只得开口说道：“余菲，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咨询你。”
“有什么事，在这里不能说啊？”余菲狐疑地问。
“你出来吧，这里说不方便。”高盛也不等余菲反对，直接拉起余菲就往外走。
余菲甩开高盛的手，“你干嘛啊？别拉拉扯扯，我跟你不熟。”。
出了房门，高盛嘲笑余菲，“你有没有点眼色啊 ，就你这专业素养，还当经纪人？没看出来吗，萧总和从容有私密的话要说。”
“我有没有专业素养，用得着你管吗？不行，我得进去，萧家栋对容姐不怀好意，王思涵是出了名的醋坛子，别连累了容姐。”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萧总和从容不但认识，关系还不一般，你别跟着添乱了。”
余菲急着就要往回走，高盛便使劲拉她，余菲拼了命挣脱，两人一来一往、一阵胶着。
眼看着余菲就要挣脱，情急之下，高盛干脆直接将娇小的余菲夹在了腋下，蹭蹭地就要下楼。
“高盛，你他妈有病啊，你放开我。”任凭余菲又捶又打，高盛就是死活不撒手。
恼怒之下，余菲一口咬住了高盛的手臂，高盛一阵疼痛，差点把余菲摔到了地上，“你个死丫头居然咬人，属狗的啊！”
“你才属狗的，谁让你拉我的，我可不想被人误会，以为我和你有什么。”
“误会？也不看看你，像个女人吗？就跟发育不良似的。”
“我靠，姐好歹34B，谁发育不良啊？你需要看眼科了，四只眼还看不清。”
“有吗？我看也就是A。”高盛憋住了笑，这个小丫头还挺逗的。
余菲还想和高盛理论，却被高盛直接拖下了楼。
房间只剩下两人，气氛顿时凝滞下来。从容伸出食指，轻轻揉着自己的鼻尖，随即又端起桌上的一杯白水，喝了几口，又放了下来。
萧家栋的唇角扬起：“从容小姐，你似乎有点紧张，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你和她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
“萧总，您到底想表达什么？您不妨有话直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您这么打哑谜，实在没什么意思。”
“从容小姐，我给你看张照片。”萧家栋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从容。
“好可爱的宝宝啊，是您的孩子吗？是和前妻生的吗？”从容抬起头，迎上了萧家栋深邃的眼睛。
萧家栋，你个王八蛋，故意拿孩子试探我，你可真够阴的。从容心里骂着萧家栋，脸上却不着痕迹。
“是我和若愚的孩子，我这辈子只有若愚一个妻子。”
“那王思涵女士呢？她不是你未婚妻吗？”
“只是为了应付家人订婚而已，我也有我的无奈，何况我不爱她，我已经登报和她解除婚约了。我相信，若愚早晚会回来，我和孩子一直等着她。”
“对不起，我不该议论您的家庭和感情，我们还是谈谈合作的事情吧。”从容突然冷下了脸。
“我知道大唐和天橙给你的条件不错，我给的签约金和大唐一样，但是其他政策比大唐更好。”
“萧总，说说您的条件。”
“给你成立工作室，利润三七，不让你应酬，绝不让你接烂片，不管是电影、电视剧、还是代言，都是最好的资源。”
“条件确实很吸引人，萧总果然够气魄。”
“相信还有一个地方更吸引你。”
从容一怔，有些狐疑的看着萧家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的公司名字，晨希，萧泽晨和萧泽希，各取一个字，是不是很吸引你？”萧家栋意味深长地说道。
“萧泽晨和萧泽希是您孩子的名字？传闻萧总是个好爸爸，看来，萧总真的很爱孩子，相信每个女人都欣赏疼爱孩子的男人。”
“你呢？也欣赏我，是吗？”萧家栋欺身过来，声音低沉，还有一丝暧。昧。
从容迎面对上萧家栋那张英俊的脸庞，顿时脸色赧红，她急忙挪了挪身体，拉开了和萧家栋的距离。
萧家栋非常激动，心中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若愚究竟要躲他到什么时候？虽然她的声音变了，但是她的小动作变不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刻在了心里。
“若愚，我找你找的快发疯了，你为什么要躲着我。”萧家栋猛地抱住了从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即使她用了香水，也掩藏不了她身上那股原有的清香。
他们曾经说过，会永远记得彼此身上的味道。
从容呆住，禁不住湿了眼眶，一时竟忘了推开他。两年多了，她以为她已经忘了他身上的味道。此刻，被他搂在怀里，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一下就唤醒了她的记忆。
“我不是陈若愚，您认错人了。”从容猛然推开了萧家栋，“萧总，您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和您签约，以后也不会和您有任何交集。”
“对不起、对不起，我失态了。”萧家栋连连道歉，欣喜、心痛，交织在一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愚明明近在咫尺，却不愿和他相认。他不知道若愚为什么要做演员，既然她要做演员，他就成全她，护着她。
只有签了她，他才能名正言顺的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第26章 酒会
《褒姒传》正式上映，有章导、敬歌和张易阳的号召力，加上宣传得力，第一天便砍下两亿多的票房，成为同期上映电影中的佼佼者。
持续发酵的口碑，让《褒姒传》票房遥遥领先，不同于纯粉丝电影，《褒姒传》的主演，演技和人气并存。
很多观众纷纷发微博称，敬歌做为影帝，演技毋庸置疑，女主的演技简直炸裂。张易阳更是让人眼睛一亮，通过这部电影，张易阳正式迈入了演技派行列。
电影上映半个多月，票房已经接近二十亿。从容做为一个新人，第一次担当大女主，就拿下了二十亿票房，成为为数不多的二十亿女星。
签下从容和张易阳的晨希集团总裁萧家栋，无疑成了最大的赢家。《褒姒传》净赚几个亿，做为第一投资方的千盛，赚的盆满钵满。萧志强是千盛的第二大股东，分红自然不少。
晨希这次可谓是大手笔，不但签下了蹿红的新人从容，更是签下了炽手可热的当红小生张易阳。
做为娱乐新秀晨希，能签下张易阳，确实让人意外。张易阳合约期满，国内几乎所有的影视公司都出动公关，想要签下张易阳。
晨希能签下张易阳，据说是晨希的董事长兼总裁萧家栋亲自出马，不知和他说了什么，他二话不说，就和晨希签了约，签约费仅仅两千万，比别的公司少了整整一千万。
晨希集团的签约酒会，在帝皇酒店举行。
当从容带着余菲出现在酒会上的时候，立刻吸引了现场嘉宾的瞩目。而背对着入口方向，端着酒杯，正在应酬的萧家栋，后背仿佛是长了眼睛，他蓦地回过了头，顿时眼睛一亮。
若愚比以前更美了，也更有女人味。只是，她看起来为什么这么瘦，上次抱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太单薄，让他心疼。
从容穿了一件露背的裸色深V晚礼服，肩上搭着一条仿狐狸毛的披肩，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性感的蝴蝶骨。
余菲给从容请的化妆师，就是当初从容比赛时的那个年轻女孩，造型师也是刚出道的新人，两人在业内都没有什么名气。照余菲的意思，价廉物美，便宜又好用。
事实证明，从容的化妆师和造型师，果然应了那句便宜又好用。从容无论是服饰、造型和妆容，都是整个酒会上最亮眼的那个。
萧家栋正要向从容走去，却看见张易阳端着酒杯，几步便跨到了从容面前，“容容，以后就可以经常看到你了。”
从容端着酒杯，和张易阳轻碰了一下，“你还是叫我从容吧，叫我容容，我觉得好别扭。”
“别扭什么，我觉得挺好的。”
“易阳，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我们是好朋友，不谈其他。”
“谁和你说好了？追不追你是我的事，接不接受是你的事。”
“你怎么这么霸道啊，”从容快要无语了，这个张易阳看着是个阳光大男孩，霸道起来，和萧家栋还真有一拼。
“别动！”张易阳突然伸出手，将从容散在额头的几根发丝撩起。
远处的萧家栋一直注视着对面，看到张易阳伸手帮从容整理头发，而从容也没拒绝，萧家栋马上沉下脸，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
“萧总，您为什么要签了张易阳，您这不是为他和太太创造机会吗？”一旁的高盛小声说道。
萧家栋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放在我眼皮底下，才更方便看着他们。”
高盛差点破功，萧总倒是越活越倒退了，怎么说也是个成功男人，可遇到了陈若愚，瞬间变成了为情所困的毛头小子。
高盛识相地走开了，他可不想惹怒这个反复无常的上司，何况他现在还是一个妒火中烧的丈夫。
见余菲正在往盘子里放水果，高盛走了过去，“余菲，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合作愉快。”
“高助理，请多关照，还请你们尽快把签约金打给我们。”
“你怎么跟黄世仁似的，少不了你们的钱。”
“高助理这话说的，就像自己多清高似的，你不爱钱，你会鞍前马后地全天候做萧总的跟班？”
“你？懒得理你，说话这么刻薄。”高盛气结，自己要不是感谢萧总当年的提携之恩，早就跳槽了好不，王思涵给他股份，他都没有动心。
看高盛生气，余菲心里别提多爽快了，谁让他说自己不像个女人的，活该！
“也不知道你这个经纪人怎么当的，也不看好自家艺人，别让她和张易阳暧。昧，影响自己的星途。”
“谁规定艺人不能谈恋爱了？我觉得张易阳挺好的，容姐要是能和他谈恋爱，我举双手赞成。”
“你有没有脑子？你看不出来吗？从容和萧总之间关系不一般。”
“你才没有脑子呢，不就是容姐长得像萧总的前妻吗，那又怎么了？容姐长得漂亮人又好，喜欢她的人多了，容姐可不做后妈。”
“算了，不跟你说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高盛无可奈何地摇头，这个余菲也是没救了，也不知道陈若愚为什么找她做经纪人。
这时，萧家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直接站在了从容和张易阳中间，“易阳，从容，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随便聊聊！”从容退后一步，拉开了和萧家栋的距离。
“还请萧总多关照，容容不喜欢应酬，以后公司的应酬，还请萧总另找他人。”张易阳温柔地看着从容。
张易阳对从容的爱护，让萧家栋醋意大发，自己的老婆竟让别的男人去关心，他实在是恼火，但又不好发作，只好悻悻地说道：“那是自然。”
从容优雅的笑笑，“萧总，失陪了，我和易阳过去一下，有个老熟人。”
“萧总，您先忙着，我和从容过去了。”张易阳礼貌地冲萧家栋点了点头，拉起从容的手，向门口走去。
眼看着从容和张易阳手拉手，从自己身边走过，萧家栋的脸色有些发青。
“萧总，我能和您喝一杯吗？”一个柔美的女声传来，萧家栋转过头去。
原来是李萌，艺人部签下的其中一个女艺人。李萌竞选褒姒失利，却给评委留下了深刻印象，晨希娱乐刚成立，艺人部就签下了她。
李萌人如其名，又漂亮又萌，是名副其实的萌妹子一枚，22岁，电影学院刚毕业。据说，人很踏实，没有金主，也没有像其他艺人那样接受潜规则。
萧家栋举起酒杯，和李萌轻碰了下，浅尝辄止。像是想起了什么，萧家栋突然说道：“一会你做我的舞伴。”
李萌又惊又喜，竟有些受宠若惊。传闻萧总不近女色，今天竟主动请自己做他的舞伴，这真是天大的幸运。抛开萧总超级富豪的身份，单纯的就这外形，就足够吸引女人的了。
“尊敬的各位同仁、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光临晨希的艺人签约酒会，我是主持人云蕊，也是晨希新签约的艺人。在这个特别的日子，我仅代表萧总以及公司所有高层，感谢各位同仁的支持。下面，有请晨希的董事长兼总裁萧家栋先生致辞！”
萧家栋蹭蹭几步就上了台，从主持人手里接过了话筒，“首先，欢迎各位的光临，客套的我不想多说，做出成绩来，才是对各位支持者最好的回报。”
“晨希虽然是新公司，但是请相信我们的诚意和实力，虽然影视行业良莠不齐，很难静下心来创作，但晨希不会随波逐流，晨希有决心给观众们奉献出更多的优秀影视作品，让我们似目以待吧！”
萧家栋的话不多，但句句掷地有声，下面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从容望着台上光芒四射的萧家栋，心中感慨万千。不论身处何处，这个男人总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自己当初又何尝不是被他的光芒闪花了眼，迷失了心智。
185的身高，模特一样的身材，以及精致俊逸的五官，成熟睿智的气质，让那个男人充满了魅力。
舞会开始，萧家栋带着李萌，在整个舞池旋转，成了瞩目的焦点。
“萧总简直帅爆了，就萧总这条件，可以做演员和男模了。”张易阳附在从容耳边小声说。
从容讥诮道：“那又怎样，照样是个感情失败的可怜虫。”
“容容，你怎么了？”张易阳不解，从容为什么突然冷了脸。
“没什么，只是感叹一下人生而已。”
“萧总太给李萌面子了，请她跳第一支舞。”
“很正常啊，李萌漂亮可爱，换了我是男人，我也动心。”从容淡淡地说。
“不觉得啊，我还是觉得我家容容最美。”
从容不置可否的切了一声，真没看出来，张易阳这张嘴真是哄死人不偿命，自己什么时候成他家的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的女王，请！”张易阳伸出手，单膝下跪，呈求婚姿势。
从容嫣然一笑，一双纤手搭在了张易阳手上，跟着张易阳进了舞池。
张易阳和从容翩翩起舞，舞步飘逸舒展，起伏流畅，两人满场旋转。两个年龄相当的俊男美女，将一曲华尔兹演绎的美轮美奂。舞池周围的人，目光已经由萧家栋李萌那一对，投向了张易阳从容这一对。
“容容，你跳的真好。”张易阳赞叹，自己从小就被妈妈逼着学习礼仪和社交舞，交谊舞跳的好不足为奇，没想到从容跳的也这么好。
“是你带得好！”从容说的是实话，很少有年轻男孩子会跳交谊舞，能跳得这么好，更是少见。
另一侧的萧家栋不时偷瞄着从容和张易阳，看他们配合默契，还不时私语浅笑，一时心烦意乱，竟乱了步法，一脚踩到了李萌的裙子。


第27章 冤家路窄
李萌惊叫一声， 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胸部。李萌穿了一条没有肩带的长裙，被萧家栋踩到了裙子， 礼服滑落， 露出了肉色的胸贴。
萧家栋见状， 连忙脱了西装， 披在了李萌的身上。
“谢谢萧总！”李萌羞红了脸，小鸟依人般靠在在高大的萧家栋身旁， 楚楚动人。
音乐戛然而止，张易阳和从容完美结束了这首舞曲，随着众人的视线，看向舞池中央的萧家栋和李萌。高大英俊的萧家栋，和娇俏可人的李萌， 像偶像剧里演的那样，英雄救美。
萧家栋揽着李萌， 李萌拖着长裙摇曳生姿、缓缓走出了舞池。经过从容和张易阳身边的时候，他复杂地看了从容一眼，本以为从容会生气，却见她表情极其平静，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萧家栋的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看见自己请别的女人跳第一支舞，她竟无动于衷？这个小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她不再爱自己了吗？难不成她真的爱上张易阳了？
“容容， 你以前和萧总认识吗？他看你的眼神很特别。”张易阳心里很不舒服。
从容淡淡地说道：“不认识， 他说过，我长得像他的前妻。”
“怪不得呢！”张易阳莫名地笑了起来， 他突然心情大好，非拉着从容去看他们自己演的电影《褒姒传》。
老板和主角都不在，其他的人胆子也大了，纷纷议论起来。
“老板太帅了，太绅士了，我要是李萌，非晕了不可。”
“萧总对李萌还真特别，本来还以为他要热捧的人是从容，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李萌。”
“这有什么，我觉得李萌比从容漂亮可爱。”
“你懂什么，评价女人的外貌，男人更有发言权，我做为男士，我觉得还是从容更漂亮，更有女人味。”
“算了，大老板的心思，哪是我们能猜透的。”
“没看到吗？从容和张易阳才是一对，以张易阳的影响力，就算萧总不热捧她，张易阳也有能力让她大红，别忘了，张易阳可不是普通的艺人。”
“还是从容聪明，傍上了张易阳。大老板那样的男人，还是远离吧，感情史太丰富，他那个前未婚妻，可是出了名的醋坛子。”
“这李萌也是胆大，敢招惹大老板，有她受的。”
“大家散了吧，背后议论老板，小心扣奖金。”
休息室里，李萌脸上的绯红还未散去，她将西装还给了萧家栋，“萧总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糗大了。”
“不用客气，是我不小心踩到了你的裙子，我做为老板，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员工出丑。”萧家栋面上淡淡的。
“萧总，您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个饭，表示一下对您的感谢。”李萌忐忑地说，一双柔美的大眼睛，闪着希冀的光。
“不必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失陪了。”萧家栋抓起西装，径自离开了休息室。
一出门，萧家栋就将西装扔给了高盛，“高盛，送去干洗。”
高盛接过了西装，同情地往休息室看了看，又是一个多情的姑娘，可惜……
***
拿到了一千万的签约金，余菲高兴坏了，她将大部分钱都存了起来。又给从容添置了几个名牌包和几套礼服，从容现在还没有品牌赞助，只有自己掏腰包。
到了年关，工作不是很满，从容决定请《褒姒传》剧组的工作人员吃饭。
余菲很快联系下去，最后定在了凯迪酒店吃饭，除了几个实在脱不开身的，一共来了二十几个人，加上从容、余菲、助理童童和从容的化妆师造型师，将近三十人，包了三桌。
酒足饭饱，众人打车来到星光娱乐城，定了一个豪华大包间，余菲和童童去自选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带去了包房。
剧务李叔年纪最大，已经五十出头，他像一个长辈一样，很为从容高兴，“从容，我就说你以后一定会大红，这才多久，你现在就成大明星了，谢谢你还能记着我们。”
“李叔，我说了，如果我红了，一定请你们吃喝玩乐一条龙，我哪能说话不算话啊！”
道具小张是个很耿直的小伙，说话很直接，“从容，我们私下都说，凡是那些有礼貌，尊重底层工作人员的艺人，都是德艺双馨的演员，你就是属于这类人。反而是那些没演技、靠炒作而红的人，才会拜高踩低。”
“小张，我还要谢谢你呢，上次我和敬歌老师被污蔑，你在微博上帮我说话，被很多人围攻。”
“从容，你太客气了，你和敬歌老师都是不错的人，我脾气直，看不得好人被陷害。”小张爽快地说。
“大家都点歌吧，歌随便唱，酒随便喝，不醉不归，不要替我省钱。”
在座的人除了李叔年龄大点，其余的人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现在，大家都跟撒了欢一样，由一开始的独唱、对唱，最后竟成了大合唱。
接下来的画风实在清奇，众人竟齐声唱起了《最炫民族风》，唱着唱着，还跳了起来，现场简直嗨到了极点。
“李叔，您是不是累了？您要是累了，我送您先回去。”看李叔一个人坐在那里吃着水果、略显疲惫，从容很体贴的问。
“年龄大了，没有你们年轻人有精力，让你们扫兴了，我自己叫车回去就行。”李叔歉意地说。
“那怎么行，我让余菲给您叫个滴滴，您家住在哪个小区？”李叔报出了地址，余菲很快给李叔叫好了车。
从容将李叔送到娱乐城门口，陪着李叔在门口等车，并提前给李叔拜了个早年。滴滴专车很快就到了，从容眼看着李叔上了车，车子启动，她才转身回到娱乐城。
“你是从容？”从容刚进大厅，就被迎面走来的王宇涵挡住了去路，王宇涵和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都有些醉意。
从容不露声色，“我是从容，请问您是？”
“居然连王少爷都不认识，还想不想在娱乐圈混了？”王宇涵身边的精瘦男子凶巴巴的冲从容吼了一声。
“我只知道赫赫有名的那位王少爷，至于您…。，恕我孤陋寡闻，实在是不认识。”从容讥讽地说。想起大学时，王宇涵对自己的纠缠，她就没来由的厌恶。
“像…。太像了！”王宇涵盯着从容的脸，眼睛发亮。他伸出手来，就要摸上从容的脸。从容头一歪，便躲了过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你是不是不识好歹啊，不就是个小明星吗，能被王少爷看上，是你的幸运，还他妈装什么清高。”另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子，骂骂咧咧的。
“滚一边去，别吓着从容。”王宇涵瞪了皮衣男一眼，皮衣男立马不敢说话了。
“王少爷，我们现在也算是认识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从容淡淡一笑，说出的话却是透着冷意。
王宇涵横在从容前面，嘴里喷着酒气，“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请从容小姐到我的包房喝杯酒，多深入了解一下。”
“是啊，多‘深入深入’。”皮衣男笑的不怀好意。
从容眉头一蹙，强忍着厌恶，“很抱歉，我的朋友们还在等着我呢，王少爷，再见！”
“让她们等着好了，我们也是朋友，走，去我那里。”王宇涵仗着酒劲，上来就要拉扯从容。
“王少爷，大庭广众的，请你注意影响。”从容灵巧地避过了王宇涵，疾步就往前走。
王宇涵恼羞成怒，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小明星拒绝的这么干脆，他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他朝着那两个男子使了个眼色。
“是不是给脸不要脸啊？就是比你大牌的明星，只要被王少爷看上了，也得屁颠屁颠地爬上王少爷的床。”皮衣男抬手就要打从容，被从容侧身躲过。
“就是，你能爬上王少爷的床，是你的福气。”精瘦男见皮衣男落了空，挥起拳头，迎面就朝从容打来。
“这个福气，还是留给你家的女人吧！”从容飞起一脚，就将精瘦男踢倒在地，撇下王宇涵三个人，疾步朝自己的包间走去。
这时，其中一个包间的门打开了，就见萧家栋搀扶着李萌走了出来，李萌依偎在萧家栋的身上，脸色绯红。
萧家栋也看到了从容，他心里一惊，刚说了一个“我”字，就被一声怒吼打断了。
“就在那儿。”王宇涵气势汹汹地带了两个黑衣人过来，后面还跟着那俩男人。
“带她走！”王宇涵冲着黑衣男扬了扬眉，两个黑衣男就要过来。
“王宇涵，你是不是想死？别动她！”萧家栋怒吼一声，脸上阴云密布，眼睛里更是寒光逼人。
王宇涵破口大骂，“萧家栋，你可真他妈多情，怀里搂着一个，心里还藏着一个。你以前和我争陈若愚，现在又和我争从容。”
“萧总，我头好晕，您送我回去吧！”李萌娇柔地靠在了萧家栋的身上。
外面吵闹声太大，有几个包房打开了门，从容的那间包房的门刚好也打开了。
“容姐，怎么了？”余菲惊叫，听到余菲的叫声，包房里的男男女女二三十个人都冲了出来。
“余菲，李萌交给你了。”萧家栋将柔弱可人的李萌塞到余菲手里。
“你们都进去！”萧家栋将人都赶进了房间，外面只留下他和从容，还有王宇涵的人。
“王宇涵，是单挑呢，还是一起上？”
“萧家栋，你等着！”王宇涵悻悻地带着人离开了。他知道萧家栋的身手，对付那两个黑衣人不成问题，至于从容，他刚刚也见识到了，那俩草包加一起也打不过从容。与其吃亏又丢人，还不如再找机会修理萧家栋。
“以后少来这种地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看王宇涵已经离开，萧家栋对从容扳起了脸，这个小女人真是不让人省心，到哪都能招惹是非。
从容斜睨着萧家栋，没好气地说，“这里是正规的娱乐场所，我为什么不能来？怎么就不是我该来的地方了？就许你来快活，就不许我来消遣吗？”。
“吃醋了？我带李萌来，是来应酬的，她酒量不错，又会说话，让她陪着商业伙伴，比公关部的那些人都强。”萧家栋心里一阵莫名的舒坦，就像久旱的禾苗遇到了甘霖。
“萧先生，我为什么要吃醋，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从容不屑地说。
“你说呢？”萧家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从容嗤笑一声，丢下了萧家栋，转身离开了。


第28章 邂逅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 从容没有工作，就给余菲她们几个放了假。除了工资，还给她们每人包了两万元的红包， 让余菲给她们买了往返的机票高铁票。
“容姐你真好， 我爱死你了。”化妆师田甜， 上去就给了从容一个kiss。
造型师李紫月拿着红包， 笑得眉眼弯弯，“跟着容姐有肉吃。”
“钱多是一方面， 心情也很重要，要是跟着何可儿这样的，可就惨了。”童童深有体会，她一个学姐给何可儿当过助理，据说被打过耳光。
看着这些才二十出头的姑娘笑的那么开心， 从容一阵羡慕，真是几个容易满足的姑娘， 两万块钱的红包就让她们高兴成这样。说起来自己不过比她们大了三岁，却感觉好像大了她们十几岁。
或许真像张易阳说的那样，她的心已经老了。
余菲不忍从容一个人过年，非要带着她一起回重庆老家过年， 被从容婉拒了。姑娘们拎着大包小包， 欢天喜地的回家了，平日里热闹的房子里，顿时冷清下来。
从容不太适应这种冷清，越待越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整个人也觉得冰冷起来。即便房里有暖气， 她还是裹了毯子，蜷缩在沙发上， 闷闷地想着心事…
“陈若愚，我是萧家栋，我想和你交往。”他就像一堵高大的人墙，挡住了她的去路，开门见山。
她不以为然，“大叔，别给我整霸道总裁那套，霸道总裁已经out了，现在流行暖男。”
“首先，我不是大叔，我不过比你大八岁。再者，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暖男？你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证明给你看。”他霸气回应。
她被他独特的表白方式打动，同意和他从普通朋友开始交往。谁知这一尝试不打紧，她才发现自己上了贼船。
这个男人简直是分裂型人格，暖的时候恨不能将人融化，霸道起来简直不是人。他可以记得她的生理期，给她备好黑糖，还像老妈一样，叮嘱她不要受凉。
但是他也会很小心眼，他不允许她和任何男人接触，除了她爸和她的双胞胎哥哥，决不能和其他男人私下联系，有时候居然连哥哥的醋都会吃。
“大哥，你要不要这么变态啊，江一凡是我同学，我坐他的车怎么了？”她拼命挣脱了他的桎梏，擦了擦被他吻的发涨的嘴唇。
“我的女人，怎么能坐别的男人的车。”他霸道地说。
“你的女人？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了？”她气不打一处来。
“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她小脸一红，“你个流氓，你想都别想，我毕业之前绝不越雷池一步。”
他尊重她，每次吻过她，他都克制了自己想要她的欲望，直到她毕业的那天晚上，他才将她彻底变成了自己的女人。她的初恋、初吻、初夜，都给了他。
他将她搂得喘不过气来：“你这辈子都跑不掉了，只能是我萧家栋的女人。”
第二天，他便拉着她去了民政局。看着红彤彤的结婚证，他和她笑的像个傻子。
想起来以前的过往，从容百感交集，她恨自己不争气，为什么还会想到萧家栋那个混蛋。
从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她决定去超市买点东西，采购一下年货。哥哥打电话说，他和心怡要来她这里陪她过除夕，她要为哥哥嫂子做一顿年夜饭。
在国外的两年，为了省钱，她学会了做饭。从一开始的黑暗料理，到最后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手艺堪比厨师级别。不但让舅舅一家和哥哥心怡赞不绝口，还引来众多前来蹭饭的学生。
大年二十八，超市的人异常多，几乎是人挨人。商品更是琳琅满目，各式年货，应有尽有。
从容扎着马尾辫，穿的更是随意，白色的羽绒大衣，黑色的打底裤，脚上是一双雪地靴，活脱脱一个邻家女孩，她穿梭于超市内，竟没有一个人认出她。
她来到进口食品柜，想买一小罐鱼子酱，她看了看，伊朗的Almas还有几盒，一盒32盎司的鱼子酱竟然将近二十万人民币，实在是天价，她找了找，幸好还剩一盒日本产的鱼子酱。
这个牌子的鱼子酱味道也不错，价格却亲民多了，她伸手就要去拿，却看见有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也同时伸了过来。
两人同时停下了手，从容抬头看去，竟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瘦高男人，男人气质极好，身穿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围着一条burberry围巾，看起来非常温润俊逸。
见从容看自己，男人眉心微不可见地轻蹙了下，他缩回了手，接着便拿起了一盒Almas鱼子酱，放入了购物车内，看也不看从容，推着购物车离开了。
“有钱人就是拽！”从容小声嘀咕了一句。
正推着购物车的男人顿了一下，他不由回头看去，只见那个身穿白色羽绒大衣的女孩，正斜睨着他。而女孩看到他回头，连忙转过头，推着购物车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从容进了一间花店，对正在整理鲜花的圆脸女孩说道：“小姐，给我一束白菊花！”
这是一家很大的花店，店里布置的温馨清雅。店内的高脚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颜色或淡雅、或艳丽，香气扑鼻。
“谢谢！”从容从女孩手里接过菊花，又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她。
这时，女孩认出了从容，她兴奋的叫了起来：“你是从容？你真的是从容！我好喜欢你哦，能和你拍张照片吗？”
从容说了声好，便将手里的花放在了一边，和女孩头挨着头，比划着剪刀手，拍了几张合照。
“小姐，帮我包一束白菊花，再放几支百合。”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高瘦男子走进店里，看到从容和女孩正比划着剪刀手在拍照，眉头蹙了一下。
从容稍稍愣了一下，这不是昨晚超市遇到的那个男人吗？
“拜拜，祝你新年快乐，大吉大利发大财！”从容接过女孩找的零钱，和女孩挥手再见。
一出门，从容差点发火。怎么回事？自己的车明明停的好好的，现在外面横着一辆黑色豪车，将自己的车完全挡住了，自己怎么将车开出去？
谁的车啊？太霸道了，哪有这么停车的，开豪车就了不起吗？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吗？
从容想了想，车应该是刚才进入花店的那个瘦高男人的。她正要进入花店，就见买花的瘦高男子向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走了过来。
“先生，您的车挡着我的车了，您学开车的时候，教练没教您交通法规吗？”从容带着不满说。
面对从容的指责，男人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打开了车门，径自上了车，就当从容不存在一样。从容看着开走的豪车，气得直咬牙，“什么人啊，真够没素质的！”
开了快一个小时的车，终于到达了灵宝公墓。灵宝公墓坐落在一个半山坡上，依山傍水，据说风水很好。普通墓穴的价格已经炒到了十万以上，豪华墓地甚至达到三十万以上。
墓地四周苍松翠柏、四季常青。墓地分成了两个区域，西半部是一般的墓地，葬的大多是本市条件小康的亡者。东半部是豪华墓地，葬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
已经大年二十九，墓园更加的冷清。墓园停车的区域停了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幻影。从容将自己的卡宴和幻影并排停在一起，中间隔了一个车位。
从容捧着菊花，穿梭在西区的墓地。看着一排排整齐的墓碑，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如果不是妈妈拼死救了她，长眠在这里的，恐怕也有她了。
“爸、妈，我回来了，我想你们！”从容跪在父母的墓前，泣不成声。
回来已经半年多了，头一次到父母的墓地来，不是她不想来，而是她不敢来。她始终不敢面对父母，是自己的任性，才导致父母的离世。
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嫁给萧家栋，父母也不会不到五十岁就去世。当初父母不同意她和萧家栋交往，是她软磨硬泡，还将户口本从家里偷出来，先斩后奏。
“爸、妈，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嫂子怀孕了，我们陈家就要有下一代了。爸、妈，您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很好，我现在成了明星，赚钱也很快，等我大红大紫了，就可以给您报仇了，等我报了仇，我就带着宝宝和贝贝离开。”
从容跪的累了，干脆就坐在了墓碑前，一会哭，一会说。只有在这个地方，她才是陈若愚，才可以卸下面具，痛快地大哭一场。整个墓地，回荡着她的哭声。
“萧志强、王思涵，我不会放过你们，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还！”擦干了眼泪，从容给父母磕了三个头，离开了墓地。
在墓园的门口，从容又遇到了高瘦男子，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各自的车门前。从容无意中看了高瘦男子一眼，发现高瘦男子也正朝她这边看来。
见高瘦男子正打量自己，从容别过头去，花店门口的相遇，让她很不痛快，她有点反感这个没有礼貌的男人。
“可真能哭！”高瘦男子扯了扯嘴角，看从容态度不善，男子也不理会从容，发动了车子率先驶出了墓园。
从容的车跟在了后面，离开墓园有些距离后，道路宽阔起来，从容一个加速，卡宴便超过了劳斯莱斯幻影。
让你狂，看谁跑的快。从容打开车窗，得意地向后挥了挥手，“拜拜了您！”卡宴绝尘而去，将劳斯莱斯幻影甩到了后面。


第29章 无赖
贴春联、挂灯笼、准备年夜饭， 一个都不能少。从容从傍晚四点多就开始准备年夜饭，忙了两个小时，从容烧了一桌子菜。
还有最后一个鲜笋土鸡汤， 就大功告成。年年有余、大吉大利， 这些美好的寓意都有了， 荤素搭配， 还有白菜猪肉饺子，又营养， 热量还不是很高。
从容满意地看着桌子上的菜，好久不炒菜了，手艺居然没有退步。
将作料各就各位，又擦了擦灶台，她不喜欢灶台上太乱。从容正忙活着， 只听“叮咚”一声，门铃响了起来。
从容的脸上露出笑容， 哥哥和心怡这么快就来了！
她连忙擦了擦手，将火关小，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急忙打开了房门。结果， 却让她大吃一惊。
居然是萧家栋站在门外， 他穿了一件藏蓝色的羊绒大衣，手捧着一大簇火红的玫瑰，深情地看着她。
切，这又是演的哪一出？还真当自己是情种了。难怪连王宇涵都说他， 怀里搂着一个， 心里还想着一个。
从容顿时沉下脸，伸手就要关门， 却被萧家栋突然伸出来支在门框上的手臂挡住了，他似笑非笑地盯着从容，“怎么，一见我就拉下脸，看来，你要等的人不是我。”
说完，萧家栋便强行进了屋，并随手关上了门，脱下了自己的大衣，挂在门口玄关旁的衣帽钩上，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你怎么就跟个无赖一样，出去！”从容无语凝噎，萧家栋的脸皮已经厚出新高度了。
“你要是不想上头条，你就赶我走好了，我反正是不怕，大不了我就开个记者发布会，说你是我老婆。”
从容气极，“谁是你老婆？你还要不要脸啊！”
萧家栋浅笑不语，就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瓶红酒，放在了桌子上，“正宗82年的拉菲，我只想和你一起品尝。”
“萧总，您不用陪家人过年吗？您不是号称好爸爸吗，大过年撇下自己的孩子，您确定您是一个好爸爸？”
面对从容的冷嘲热讽，萧家栋就跟没听见似的，他指着桌上的菜问：“这都是你做的？”
萧家栋吃惊地看着桌子上卖相很好的菜肴，简直难以置信。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小女人以前除了会下面条，连炒个鸡蛋也不会，现在居然能做出这么多菜。
“废话，不是我做的，难道还是你做的？”
“太厉害了！油焖大虾、清蒸桂鱼、珍珠丸子、糖醋小排、青椒山药、香菇菜心、鲜笋鸡汤。”萧家栋发出阵阵赞叹声。
“你干嘛呢？报菜名啊？我这里可不是酒楼，不需要店小二。”
“我不是跑堂的，我是来吃饭的，这些菜色和香都有了，就是不知道味怎么样？我嘴刁，我要是说不错，那就是真不错。”萧家栋拿起了筷子，逐个品尝一番。
这时，从容放在茶几上的那部专用手机响了起来，从容有些慌乱地看了看萧家栋，犹豫了一会，还是拿起手机去了厨房。
电话里，哥哥告诉她，他和心怡临时有事不能来了。从容有些失落，但又有些庆幸，万一他们来了遇到萧家栋，就尴尬了。
从容挂了电话，见萧家栋坐在沙发上正朝着她看，不由拉下脸来，“萧总，你的脸皮还能再厚点吗？这是我家，你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我本来就不是外人，我是你孩子的爸爸，我脸皮要是不厚，能娶到你吗？”萧家栋涎着脸说。
“你说什么？我不是陈若愚！”从容有些底气不足，气势也明显弱了下去，这萧家栋是认定了自己就是陈若愚。
也难怪，毕竟相处了几年，连孩子都有了，要是认不出自己，那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只要他不在外人面前揭穿自己的身份，自己就一直这样装糊涂。
“不错，桂鱼保留了食材原有的鲜，咸淡也合适，糖醋排骨酸甜适度、珍珠丸子糯、软、香，你跟谁学的？水平快赶上大厨了。”
“那是我用过的筷子，我再给你拿双新的。”从容进了厨房，拿了一双新筷子，递给了萧家栋。
“我不嫌弃你，咱俩连孩子都有了，别说是吃你的口水了。”
“你这个流氓，你怎么这么恶心啊！”从容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了。
“流氓也要看是对谁，别的女人就是求我，我还不愿意呢。哎，别傻站着啊，坐下吃饭！”萧家栋大喇喇地示意从容坐下，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
萧家栋一边吃菜，一边盯着从容看，目光炽热如火，从容被他看的脸红，只好将自己的视线移开，闷着头吃自己的，一顿饭吃的别扭极了。
“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从容下了逐客令。
“今晚我不回去了，我今晚就住在你这里。”萧家栋往沙发上一趟，拿起遥控器，看起了电视。
“不行，你凭什么住在我这里？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影响不好，我不想和你传绯闻。”
“反正，我今晚是无论如何也不走了，你这么善良，就收留一下我这个无家可归的感情流浪汉吧！”
“萧家栋，你还要不要脸啊？”从容急了，两年多不见，他脸皮更厚了。在别人面前一副沉稳持重、不苟言笑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完全是另外一副面孔。
萧家栋语气软了下来，“我就是想看看你，和你说说话，什么也不做。”
“那也不行，你必须走！”从容态度坚决，上前一步，一把将躺在沙发上的萧家栋扯起来。
萧家栋狡黠地一笑，顺势将从容的手用力一拉，从容一个没防备，就被他带到了沙发上，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姿势非常暧。昧。
从容又羞又气，急忙想要起身，却被萧家栋伸出双臂，紧紧地桎梏在怀里不能动弹。
萧家栋声音低沉，里面透着一丝祈求，“若愚，我今晚不走了，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只想抱抱你，和你静静地躺在一起好不好？”
从容终于挣开了萧家栋的怀抱，和他拉开了距离，“不行，你只有三个选择，一，回自己家，二，睡沙发，三，余菲和童童的房间，你随便挑一个。”
“那我还是睡沙发好了，除了你的床，我不睡其他女人的床。”
从容撇了撇嘴，小声骂道：“装什么逼，也不怕遭雷劈，不上其他女人的床，可以让女人上你的床啊！”
“你嘀咕什么呢？”萧家栋装傻，这个小女人太恶毒了，居然骂他遭雷劈。
从容懒得再搭理萧家栋，犹自坐在沙发上看春晚，怕他骚扰自己，她将两个靠垫放在了两人中间。
萧家栋苦笑，这个小女人竟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时候不早，从容有了困意，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拿着一床被子出来，直接扔到了萧家栋头上，“给你的！”
“我就说了，你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担心我，怕我受凉，还嘴硬。”
“懒得理你！”从容将自己的门反锁，洗漱好上床睡觉。忙了一天有些累了，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直到被远处的鞭炮声吵醒。
从容轻轻打开门，沙发上的萧家栋还在熟睡着。
她静静地看着他，他睡着的样子，还是那样好看，清隽的脸，精致的五官，比起平时的霸道强悍，此刻安静沉睡的他，更想让人接近。想起了过去的种种过往，她突然红了脸。
“干嘛偷看我，要看就好好看。”萧家栋突然睁开眼睛，冲着从容一笑，他早就醒了，听到从容开门的声音，他闭上眼睛装睡，想看看这个小女人的反应。
从容刚想反驳，就听到萧家栋的手机响了起来。
“爸，怎么了？”萧家栋开了免提，声音悉数传入从容的耳朵。
“你这一晚上去哪儿了，两个孩子醒来看不到你，哭着找你，我和你阿姨怎么哄都不行。我让孩子和你说，你好好哄哄他们。”萧志强的声音有些焦急。
电话里，贝贝哭的一抽一抽的，“爸爸被大灰狼叼走了，我要找爸爸，呜呜呜………”
“贝贝，我的宝贝闺女，爸爸没有被大灰狼叼走，爸爸是被女妖精把魂勾走了。”萧家栋瞥了从容一眼，笑的意味深长。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宝宝了？宝宝听话，爸爸别不要宝宝。”
“爸爸不会不要宝宝，爸爸最喜欢宝宝和贝贝了，爸爸是有事出去了，我的宝贝们，你们挂了电话，乖乖地等着，一会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我给你下了一盘饺子，你吃了就赶紧回去吧，别让两个宝贝哭了。我再给你带点生饺子，给两个宝贝煮了吃。”
萧家栋原本发亮的眸子，现在却黯淡下来，“你是不是心疼了？其实，我的心更疼，两个孩子问我，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他们却没有。”
从容低垂着眼帘，没有说话，她默默地将饺子放在了桌上。又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包好的生饺子，用保鲜盒装好，一并放在了餐桌上，这才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她没想到两个孩子对萧家栋这么依赖，萧家栋对俩孩子也是疼爱到了极致。她担心自己没有能力将两个孩子带走，自己已经缺席了两年多，可他们却父子情深。
萧家栋吃了几个饺子，就急匆匆的回去了，看着从容紧闭的房门，他欲言又止。


第30章 卑鄙
过了大年初五， 算是过完了年，放假回家的人，也都陆陆续续赶回上班。年初八这天， 余菲和童童从老家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为了方便工作， 从容让童童住到了那间空着的房间， 阿紫和田甜则住到了晨希提供的员工公寓。
“容姐， 这是我给你带的磁器口麻花和合川桃片，还有我妈做的泡椒凤爪和腊肉。”余菲是重庆妹子， 给从容带了重庆特产。
而童童则给她带了砀山酥梨，童童是安徽砀山人，典型的皖北姑娘，为人厚道，大大咧咧， 却是个粗中有细的妹子。
“谢谢你们，路上带这么多东西多不方便， 以后别带了啊！”
“对了容姐，高盛给我发微信，说公司要拍一部校园爱情片，要赶在七夕情人节上映。年前就筹备了， 男主是张易阳， 女主待定，现在都快三月份了，是不是太赶了？”
“也不算赶，褒姒传也算是大制作了， 从拍到上映， 不也只用了七个多月吗。像这种爱情片，成本较低， 也不用制作场景和道具，五个多月完全够了。”
“容姐，你想不想演这部戏？你要是想演，我就去和公司谈。”余菲咨询从容的意见。
“看情况吧，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角色，我不太想接这种青春片。余菲，明天你陪我去公司一趟，我想和艺人部谈一下今年的工作。”
在公司大楼的电梯处，从容遇到了张易阳。只见他黑着一张脸，他的经纪人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从容心里一慌，张易阳是不是怪她，三十晚上给她发微信、打电话，她都没有回复吧？
年三十那晚，自己手机静了音，睡觉时才看到张易阳的微信和电话，觉得太晚了就没回。他不会因为这个生自己气了吧？
“易阳，真对不起，除夕夜我……”
“从容，一会再说，我去找萧家栋，问问他为什么言而无信，当初找我签约的时候，是怎么说的，现在给我来这套，真想把我当猴耍，大不了我陪了违约金走人。”张易阳浓黑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一张俊脸阴云密布。
“易阳，你别冲动，发生什么事了？”张易阳是个很阳光的人，平时很少见他生气，现在看他气成这样，事情一定很严重。
“我先去找萧家栋，回来再给你说。”张易阳脚下生风，带着经纪人，匆匆上了总裁专用电梯。
从容狐疑地带着余菲去了六楼的晨希娱乐，刚到西侧的艺人部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嬉笑声。
“李萌，恭喜你成为女主，这可是公司成立以来，

第一部独立投资制作的电影，说明公司很重视你，以后你要是成了公司的一姐，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谢谢，我哪能成为一姐啊，容姐才是公司的一姐，她

第一部戏就成了二十亿女星，我就是坐着火箭也追不上了。”李萌谦虚地说。
“那也不一定，那也要看公司会不会捧她了，现在，萧总…”正在说话的短发女员工，突然闭上了嘴巴，她尴尬地看着从容，讪讪地笑了笑。
“好热闹啊，沈姐在吗？”从容只当没听见刚才的话，微笑着问道。
“沈部长去了电影部，说是谈一部合拍片，好像是出了问题。”另外一个女员工接过话茬，也不知道她们刚才的话，有没有被从容听到，都是公司的摇钱树，谁也得罪不起。
看从容像是感了兴趣，短发女员工很狗腿地凑了过来，“是这样的，咱们公司参与了一部电影的投资，剧本都写好了，是关于马航失联的，投资也谈好了，三家投资方，咱们公司是第二投资方，第一投资方出男主，咱们出女主。本来都定好了，谁知出了岔子了。”
“什么岔子？”从容顿时有了兴趣。马航失联，倒是个不错的构思，就是不知道是拍成灾难片呢？还是拍成失联后的后现代片子。
“年初一的时候，这部电影上了热搜，引起了很大反响，大家都想知道，飞机失事后，失联人员亲属的情况。快一年了，他们生活的怎么样，是怎么度过这些艰难岁月的？电影主线是一段很感人的爱情故事。”
从容眉头微蹙，“这不是好事吗？让人们知道，在灾难面前，人是那么的脆弱，会让人们警醒，更加珍惜生命，珍惜身边的人。”
“你说的对哦，可是有人却不这样想了，谁让人家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呢，人家说了，那段爱情故事，影射了他和他的妻子，他不想让他过世的妻子，被人打扰到安宁。”短发女对从容的态度近乎讨好了，她怕从容听见她背后说的话，而记恨她。
“谁呀？这么牛掰啊！影射都不行？又没具体到个人。”余菲张大了嘴巴，居然还有这么霸道的人。
“还能有谁？宋煜诚呗，人家就是牛，别说是咱们萧总了，就是加上另外两家投资方，三家联合，也搞不过他。这部戏是铁定拍不成了，前期筹备花的钱都打水漂了”
“到底有多牛啊，说来听听！”余菲目光闪闪，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正经的红三代，爷爷是唯一还在世的开国将军，大伯是省部级高官，二伯是军队首长，爸爸是大富豪，你说牛不牛？他自己从事进出口贸易，赚钱能力就跟开挂似的。”
“这么牛啊，好像还很痴情的样子，真羡慕他以后的老婆。”余菲两眼放光，她最喜欢痴情的男人。
等不到沈姐，从容和余菲便离开了艺人部，准备回去。
从容一路上都在想着那部即将夭折的戏，这么好的题材和创意，实在是可惜了。其实，人们关注那些活着的人现在怎么样，并不完全是因为关心和八卦，而是将自己置身于此，对灾难的惶恐。
在一楼的电梯处，从容又遇到了张易阳，张易阳的神情看起来好了不少。也不知道萧家栋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他。
不过，以萧家栋的城府，对付简单善良的张易阳，应该是小菜一碟，她早就见识了萧家栋的老奸巨猾，他可不是一般的鸡贼。
“易阳，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是我太冲动了，我的经纪人一告诉我，公司定的女主是李萌，我就气蒙了，也没多想，就冲过来找萧总理论了。”
“易阳，你确实太冲动了，我觉得李萌比我更适合这种青春片。公司这样安排，肯定是考虑过市场。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想用你的人气把我带红，可我更想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看张易阳语气平和，从容接着劝张易阳，“再说，我现在不管怎么说，都比李萌要红，李萌也是一个努力的女孩，她也有表演天赋，你应该给她一个机会。”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让李萌难看，不和她合作。我只是生萧总的气，谈签约的时候他对我说，我要是签了约，就让我和你搭档男女主。”
“什么？这萧家栋也太无耻了，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让你签约，太过分了！”从容这次是真的怒了。
“容容，你别生气了，我都看开不生气了。”张易阳不愿让从容再牵扯进来，就想息事宁人。
“我去找他，问问他想干什么？”从容抛下张易阳和余菲，坐上电梯直奔顶楼。
从容气鼓鼓地进了总裁办公室，上去就是一阵挖苦，“萧家栋，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一个老江湖，欺负一个善良简单的年轻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不过也是啊，像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心。”
“真是稀奇，竟然主动找我了，也不称呼我萧总了，直呼我名字。不过，我喜欢，你要是能把萧去掉的话，我更喜欢了。”
“有病吧你，您这样有意思吗？我并不是非要和张易阳搭档，我只是对您的行为不齿，没想到您堂堂一个集团总裁，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欺骗张易阳签约。”
“下作？你说我下作？你为了张易阳，上来就指责我。是，我是说了，如果他和晨希签约，公司会安排他和你搭档，但是我并没有说，每部戏都是和你搭档，如果每部戏都和你搭档，你们俩不腻，观众也看腻了。”
“你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了，易阳这么阳光的一个人，怎么玩的过你这么一个阴险狡诈的人，几十岁的人了，欺负易阳年轻是吧，等着吧，你这种人自有天收。”
“是又怎么样，我签了张易阳，就是要看着你们俩，在我眼皮底下，看你们还怎么搞暧。昧！”萧家栋脸沉的快要拧出水了，她竟然为了张易阳骂自己下作。萧家栋实在是气急了，就口不择言。
“萧家栋，你无耻！你是我什么人，我用你看着我？就算你防得了张易阳，你能防得了李易阳、刘易阳吗？看来，我有必要找个男人了，让你彻底死心！”
“你……！”萧家栋怒不可遏，他将手中的笔摔到了地上，鼻尖着地，地上溅起了墨水。
简直气死他了，这个死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信誓旦旦的要找男人，孩子都有了还不安分。


第31章 是他
回去后， 从容思前想后，决定亲自去会会宋煜诚，想要说服他改变主意。
说做就做， 从容和余菲交待了一声， 便开车去了诚菲集团。
可到了诚菲大厦门口， 从容却有些犹豫起来， 她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栋高耸入云的大厦，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大厦拔地而起， 像是一个巨人屹立在那里。大厦上面，“诚菲集团”四个大字非常醒目。
来之前，她查了资料，竟然找不到宋煜诚的照片，只知道他的公司是以他和妻子的名字命名的。他的感情史非常简单， 和妻子青梅竹马，前年结婚， 去年马航失联，他怀孕五个月的妻子，就在飞机上。
从容一阵唏嘘，看来， 这个宋煜诚还真是神秘， 也很重情义。只是，这么痴情的男人，为什么却遭遇这样的变故？
缓了缓，从容便娉娉婷婷走进了一楼大厅， 来到接待的前台， “您好，我想拜访一下宋总， 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下。”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礼貌的问道。
“没有预约，麻烦您帮我预约一下吧，我叫从容，是晨希旗下的艺人。”
“你是从容？怪不得这么眼熟，真人的脸好小啊，皮肤比电影上还白。”穿着藏蓝色制服的前台小姐，惊喜地叫了起来，马上引来了其他的女孩。
“麻烦你给我签个名吧！”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递过来纸笔，从容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同于一般女生的字，她的字苍劲有力，很男性化。
又围过来一个圆脸的女员工，“哇，你的字写的好漂亮，也给我签一个吧！”
从容依次签了名，微笑着说：“你们围着我，万一被你们老板看见，会不会扣你们工资啊？”
眼镜女孩调皮地嘿嘿一笑，“放心吧，我们老板一般是看不到我们的。”
“你要找我们老板是吗？我打电话给翟助理，看翟助理能不能给你安排一下，要是正常预约，怕是要好几天呢。”
“太谢谢你了，你太可爱了，我爱你们！”从容欣喜的说，头一次觉得艺人的身份这么好，原来还可以“走后门”。
“您坐那儿等一会，我打电话给翟助理。”前台小姐拿起了电话，眼镜女孩递给从容一杯水，也去工作了。
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内，助理翟俊小心翼翼地说道：“宋总，晨希旗下的艺人从容，说有事要见您！”
“不见，以后，这些娱乐圈的人找我，你直接推掉，不要再请示我了。”被称为宋总的男人，面露不悦。
这些娱乐圈的人也是疯了，把主意都打到自己这来了，几家投资方轮番上阵不说，现在又派了个小艺人来。
“好吧！”翟俊无奈地笑笑，前台小妹是他女朋友的闺蜜，是她让自己帮忙的。
“煜诚，谁又惹你了，整天就跟吃枪药似的，你这样会把美女都吓跑的。”门外传来一阵痞笑。
“邹昊，你怎么有空来了，现在，你难道不该流连在花丛吗？”宋煜诚语带讥诮。
“那又怎么了？总比你自撸强。”邹昊反唇相讥。翟俊一个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也只有邹昊敢这么说宋总了。
果然，宋煜诚黑了脸，骂了一声“滚”，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就扔向了邹昊，被邹昊一把接住。
邹昊眼睛放光，“煜诚，刚才在大厅看见了一个小明星，长得还不错，前台几个小妞围着她拍照呢，傻乎乎的，比划着剪刀手，看起来还很清纯。我问了前台小妞，说是叫从容，你认识吗？能不能介绍给我？”
“剪刀手？”宋煜诚自语，脑海中竟闪过了一个身影。
“不认识，我从不和娱乐圈的人打交道。”宋煜诚表情淡淡，语气平静。
“你看看，就是这个女孩，漂亮吧？还是素颜呢。”邹昊拿出手机，翻出来一张照片，递给了宋煜诚。
是她？宋煜诚眉心一动，照片中的女孩，穿着一件系着腰带的卡其色羊绒大衣，衬出纤细的腰肢。她扎了一个清爽的马尾辫，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你怎么有人家的照片？你这个色狼，一见女人两眼就闪绿光。”宋煜诚平日话少，只有在邹昊这个发小面前，话才会多一些。
邹昊切了一声，“刚刚在大厅偷拍的啊，煜诚，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啊，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禁欲，我是正常男人好不好。”
“正常男人？正常男人可没你这样的，连自己的老二都管不住，你糟蹋多少姑娘了？”
“谁糟蹋姑娘了，你情我愿的，我又没强迫谁。她们喜欢名牌包包和衣服，我喜欢美女，各取所需而已。”
“懒得理你，对了，翟俊，你刚刚说从容要见我？”宋煜诚突然问了一句。
“是的，您说不见，我正准备打电话给前台，邹先生就来了。”
“干嘛不见啊？见，必须见，翟俊，赶紧打电话让从容上来。”邹昊一听便精神一振，翟俊看向宋煜诚，看宋煜诚没有反对，便播出了一个电话。
从容正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她有些没底了。
都怪自己自以为是，营销部李部长请求见宋煜诚，被一口回绝，那两家投资方也派了人，同样吃了闭门羹。自己一个小艺人，宋煜诚这么大的谱，凭什么会见自己？
可她实在是喜欢这个电影，一看到剧本，她就被里面的故事所吸引。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们的爱情是那么纯粹，仿佛一切自有天定，就连男的临时下了飞机，都是命中注定。
“从容，翟助理让你马上上去，宋总同意见你了。”制服小妹高兴地放下了电话。
“谢谢你帮忙，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李欣悦。”前台小妹高兴地说，没想到从容这么随和，一点也没有明星的架子。
从容朝着李欣悦挥了挥手，便上了那部高管专用电梯，很快便到了顶楼，在秘书的示意下，她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您好，我是从容，宋先……”
从容愣在了那里，不会吧？怎么是他？
邹昊诡异地看了看两人，邪魅一笑，“你们俩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两人异口同声。
“宋先生，您这儿有客人，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你说呢？”宋煜诚淡淡地说，面无表情，从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从容小姐，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是邹昊，是宋煜诚的发小。”邹昊热情地伸出手，从容礼貌地伸出右手，轻轻握了一下邹昊的手。幸亏有了邹昊，不然就要冷场了。
“香，真香，还真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啊，和美女握了手，我今天都不想洗手了。”邹昊夸张地将手放在了鼻子下面闻了闻。
翟俊睁大了一双眼睛，目光在在宋煜诚和邹昊的脸上来回扫了扫。同样是男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一个是话题终结者，一个见了女人话就收不住。
“邹先生真风趣，能和您做朋友，一定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从容由衷地说，这个邹昊虽然看起来像个花心大少，从容倒是不反感他，最起码这种人很真实，不会表里不一。
“从容小姐，您找宋总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翟俊适时地插了一句，要是再不插话，怕是要成了邹昊的专场了。
“我想和宋先生单独谈谈，请问宋先生方便吗？”从容期待地看着宋煜诚，心里有些忐忑，生怕被他拒绝。
“请吧！”宋煜诚手一挥，扬了扬眉，示意邹昊出去。邹昊还没来得及大叫，就被翟俊拖了出去。
“宋先生，我………..”从容紧张地看着宋煜诚，有些气短，上次只是觉得他冷漠，不可一世，现在看他，又多了一种威慑。
“现在怎么这么腼腆了，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骂我没素质，还和我飙车。”宋煜诚似笑非笑地看着从容。
“不会吧？隔这么远，你人在车里，也能听到？”从容张大了嘴巴，这人是什么耳朵？莫非还真是传说中的顺风耳？
“我耳朵没这么灵，我是看的口型，你手舞足蹈的，指着我的车大骂。”
“宋先生，您当过兵吧？”被宋煜诚揭穿，从容有些讪讪的，只好岔开了话题。
宋煜诚有了兴趣，“哦，何以见得？”
“首先，看您的办公室，色彩单一，简单整洁，文件摆放整齐有调理，再看看沙发上的那个毛毯，都叠成豆腐块了。”从容说着，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再看您个人，身体挺直，坐姿端正，手自然地放在双腿上，目光坚定，身上有一股精气神，您就差站军姿走正步了。”
宋煜诚唇角轻扬，“还有吗？”
“没有了啊，哦，要说还有的话，就是您的穿着了。”从容看了看宋煜诚，忍俊不禁。
“我的穿着？我的穿着有什么不对劲吗？”
“您的白衬衣，除了脖子下面的第一颗口子没扣，其余全部扣上了，连袖口都扣得很严实，衬衣外面穿着鸡心领的羊绒衫，您的年龄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现在的年轻人恐怕没有几个人会这样穿了。”
“你的观察力不错，这些特点都被你说对了，你应该不是学表演的吧？”宋煜诚审视着从容，他觉得这个女孩不简单，思维敏捷，条理清晰，绝不是个花瓶。
“宋先生，那天对不起啊，我也是心里有事，要赶着去墓地，就发了几句牢骚，您别在意啊！”从容引开了话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宋煜诚，不是学表演的，那又是学什么的呢？
“我也有责任，我那天也是着急，觉得买花也不用很长时间，影响不大，就匆匆停车进了花店，挡着你的车，是我不对在先。”


第32章 知己
两人一阵谦让， 气氛轻松了很多。和宋煜诚聊的多了，从容发现，他并不是一个不可一世的人， 他谦虚、自律， 性格坚韧， 虽然不苟言笑， 但绝不冷漠。
“宋先生，您为什么当兵啊？”从容发现宋煜诚的知识相当丰富， 尤其是在中国文化方便，他应该读了很多书。要不是自己从小就大量阅读，还真跟不上他的节奏。
“我爷爷是个老军人，对部队有特殊的感情，我爷爷规定， 只要是宋家的男人，都必须去部队锻炼几年。”
“宋老先生真是高瞻远瞩， 不想把老一辈的优良传统丢掉，老先生让人尊敬。”
“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我爷爷一百岁了，头脑还很清晰， 他最喜欢和年轻人聊天了。”宋煜诚笑着说。
“宋先生， 我能看看您桌上的照片吗？”见宋煜诚在说话的时候，无意中看了好几次照片，从容觉得，照片中的人一定是他的妻子。
宋煜诚点了点头， 从容起身， 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桌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清秀女孩，柔美娇嫩， 就像一朵纯洁美丽的百合花，女孩笑的甜美，眼睛弯成了月牙，令人如沐春风。
“是您的妻子吗？她的笑容真美！”从容轻轻地抚摸着照片，能有这么美的笑容，这个女孩又该是怎样的美好动人。
“五年前，她二十三岁生日，我抓拍的，每次看到这张照片，都会让我心旷神怡，就是有再难的事情，也会迎刃而解。”说到妻子，宋煜诚的脸上洋溢着温情，就连原本有棱有角五官，都变得柔和起来。
“能说说您和您妻子的故事吗？我想听听，一定很美好。”从容被宋煜诚的温情感染，她很想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能让一个男人爱至骨髓。
“我和菲菲很小就认识，我父亲和她的父亲是生意上的伙伴，我比她大三岁，她喜欢追在我屁股后面，叫我诚哥哥。”宋煜诚娓娓道来，就像是在讲述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
和所有童话故事一样，高贵的王子和美丽的公主相爱了，最后幸福的结合在一起。只是，不同的是，这个王子和公主却从此分离、阴阳相隔。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我陪着菲菲和她的妈妈去马来西亚看亲戚，都上了飞机了，谁知国外的合作伙伴突然来了中国，我本来想要推掉会面，是菲菲，她坚持让我下了飞机，说人家大老远的过来了，不能让人家久等，她总是这样善解人意，处处为我着想。是她的坚持，让我活了下来，可她却再也回不来了…”宋煜诚声音嘶哑，眼睛里泪光盈盈。
从容泪流满面，她为宋煜诚和菲菲的爱情而哭，为什么这么美好的爱情，却不能永恒？为什么要让两个相爱的人阴阳相隔？死了的人永远活在爱人的心里，而活着的人，却要承受失去爱人的煎熬。
她也为自己流泪，她已经很久没有为自己而哭了，曾经的她是那么傻，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甚至为了这份“真爱”飞蛾扑火，可结果呢？换来了父母的惨死，和孩子的被迫分离。
自己隐姓埋名，连光明正大做回陈若愚都不能，从容越来越伤心，最后竟泣不成声。
“你没事吧？”宋煜诚坐到了从容的旁边，递给她一张纸巾，真怕她刹不住。他是见识了她的哭功了，在墓地那次，她的哭声能从西区传到东区，不服都不行。
“我没事，真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安慰你的，谁知道我这么没出息，倒变成了你安慰我。”从容有些难为情。
“和你说了这么多，心里好多了，一年了，我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从容，谢谢你的聆听。这一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我恨自己为什么要下飞机，如果我在飞机上，她就不会害怕。我不敢想象，她当时会有多恐惧。”
从容吸了吸鼻子，“宋先生，我很高兴能让你打开心结，深爱你的那个人，一定希望你好好的活着。”
“你今天来找我，肯定不是来和我聊天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最初的目的，是想过来劝您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从容心中坦然，她平静地看着宋煜诚。
“哦”宋煜诚的眼睛闪了一下。
“一开始我看了剧本，马上就被里面的故事吸引了，我被他们的爱情打动，我很想演里面的女主人公，但是现在，我有些胆怯了，我怕自己演不好，那个女孩太美好了，她是真正的公主。”
“你可以的，我给投资方施压，除了不想菲菲被打扰，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怕那些女艺人演不好菲菲，菲菲内心纯净，眼睛清透，她们的眼睛里欲望太多。”
“现在，物欲横流，又有几个人的眼神清透？我也是俗人一个，我的眼神也做不到清透。”从容苦笑，经历了这么多，哪还有清透的眼神，怕早已是浑浊不堪了。
“你的眼睛里虽然有故事，但没有欲望，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放心，我这就安排下去，不再阻扰这部戏的拍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必须是你来演。”
“宋总，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会用心去演。”
“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有时间我请你打球，你平时喜欢什么运动？”不觉中，宋煜诚把从容当成了朋友。
他已经很久没有敞开心扉了，他从不在外人面前撕开自己的伤口，让那些旁观者留下一掬同情泪。他只想和懂他的人，一起走进他的精神世界。
“我平时也没多少时间运动，每天挤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打拳，就权当做运动了，还省钱，还能保持身材。”
“打拳？这倒是挺有个性的，你会射击吗？”宋煜诚吃惊地看着从容。
“会，就是好久不练了，水平不行。”从容浅笑，以前在学校上射击课，不管是步抢和手抢，她都是名列前茅。为此，江一凡还不服气，和她单比了一次。
“你约个时间，我带你去射击场。”宋煜诚有些兴奋，一年了，自己生活的浑浑噩噩，好久没去射击场了，说到射击，他有些跃跃欲试。
“宋总军人出身，抢法一定很准，我恐怕只有膜拜的份了，到时候，还希望宋总能手下留情。”
“女孩子会打拳又会射击的可不多，你能会这些，已经很厉害了，就算败给我也正常，我十八岁当兵，就算退伍回来，也没放弃过射击。别的不说，我比你大这么多，抢龄也比你长啊。”
“宋总，你好像也没有比我大很多吧？”从容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宋煜诚真逗，刚才和他聊天，听出来他今年三十一，比萧家栋还小两岁。想想萧家栋那个混蛋，最讨厌别人说他年龄大，不让自己叫他大叔。反观这个宋煜诚，却摆出一副自己很老的样子。
“快吃午饭了，我现在就定位子，带你去个地方吃饭。”
“不用了，谢谢宋总，我回去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从容连忙推辞。
“从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要是饿着回去，那我这个朋友岂不是太不地道了。别跟我客气了，快点，赶紧走。”宋煜诚还保留着军人作风，不喜欢拖沓客套。
从容不好再推辞，只好拿起了包。宋煜诚将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拿起手机便要出门。
宋煜诚刚打开门，邹昊就冲了进来，“好你个煜诚，重色轻友，把我赶出去，现在还要带着美女去吃饭，连我这个发小也要靠边站了。不行，我也去。”
“宋总，和邹先生一起吧，多个人热闹些。”从容顺水推舟，她正担心和宋煜诚单独吃饭被传绯闻，邹昊就出现了。
“从容，你坐我的车。”邹昊冲着宋煜诚挤了挤眼，宋煜诚没有搭理他。
从容婉拒，“谢谢邹先生，我的车还停在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呢，吃完饭我要赶回去，我自己开车吧。”
三人一起进了电梯，从容和宋煜诚保持着距离，邹昊见状，连忙挤在了两人中间。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奇怪的画面，三个人肩并肩，排列整齐的站在电梯里。
“美女，请！”邹昊微微颔首，表现的很绅士，路过前台的时候，还风骚地冲着前台的几个女孩，抛了个媚眼。
“邹昊，你是不是欠揍，到处撩妹，连我的员工都不放过。”宋煜诚给了邹昊一拳，邹昊夸张地叫了起来。
“煜诚，你这不是浪费资源吗，放着这么多的美女当摆设，还不让我开发利用。知道你一身的劲没地方使，所以就拿我撒气。”
“滚，闭嘴，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邹昊赶紧闭了嘴，举着双手呈投降状。宋煜诚身高186，虽然看起来很瘦，却是力量型的，又是拳击又是击剑，几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就自己这小身板，还不被他废了。


第33章 探班
有了宋煜诚的许可， 《失联》正式开拍，从容担纲女一号，大唐影视旗下艺人李佳一担纲男一号。
圈内都知道， 电影能够顺利开拍， 都是从容的功劳。如果不是她， 这个电影就夭折了， 前期投资浪费了不说，摄制组也要解散。
现在， 整个剧组对她的态度都很恭敬，就连导演也对她很客气。好在从容不是一个倚势凌人的人，她依然是剧组最敬业的演员，认真看剧本，背台词， 尊重合作的演员，就连基层的工作人员， 她也非常友好。
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风光无限，有人打翻了醋坛。晨希集团大厦顶楼，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老陈醋味道。
萧家栋脸色阴沉， 公司中层已经无缘无故被骂了好几个， 他的新秘书刘晓军被他骂的狗血淋头，战战兢兢地站在那，活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萧家栋将一份文件摔到了刘晓军的身上，“你怎么搞的？你确定你受过高等教育？就你这英语水平， 是怎么过的四六级考试， 居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错了一个单词，整个意思都变了。”
“萧总， 我马上改。”刘晓军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高盛无奈地叹了口气，给刘晓军使了个颜色，示意他出去，刘晓军如获大赦，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怎么样？刘秘书，你也被骂了？”总裁办的几个同事围了上来。
刘晓军心有余悸，“是啊，萧总就跟吃了抢药一样，不知道怎么了，无缘无故就骂人，幸亏高助理让我出来了。”
“萧总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看来，男的也有更年期啊。”
“我看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是性生活不和谐吧，他不是单身吗，身边好像也没有女人。”
“不至于吧，萧总长这么帅，还这么有钱，怎么可能会缺女人，他要是想找女人，女人还不排着队的上啊，艺人部就有一个现成的。”
“艺人部的谁啊？”
“还能是谁啊？就那谁呗，一见萧总就娇羞万分，我敢说，萧总要是暗示一下，她马上就会扑过去。”
“还有一个，你们怕是都忘了吧？”
“谁啊？快说啊，急死人了。”
“萧总的前秘书徐晶晶，因为对萧总乱放电，被萧总赶到了营销部，整天一副幽怨的样子，我见犹怜啊！”几个人都被骂了，八卦萧家栋，好像还蛮解气的。
见刘晓军出去，高盛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一一捡起来，叹了口气：“萧总，您发脾气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啊？太太不是那种人，她不是爱慕虚荣的人，她和宋煜诚只是普通的朋友。”
“高盛，我是不是很失败？感情一团糟。”
萧家栋有些无助，和以往不同，这次，他感受到了威胁，他总觉得若愚这次会彻底离开他。张易阳追求她，他只是生气，却没有恐惧，因为，若愚看张易阳的眼神没有特别的情愫。
这次的宋煜诚就不同了，自己和宋煜诚有过一面之缘，两人可以说是惺惺相惜。男人看男人最客观，能让自己佩服的男人没有几个，宋煜诚是其中之一。
除去宋煜诚显赫的家世，他本人也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萧家栋一直对自己的自律很自信，他一直很骄傲地认为，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做到自己那样，面对诱。惑不为所动。遇到宋煜诚，他才知道，什么叫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总，您别这么说，您和太太之间的误会太深了，你们就不能好好的沟通一下吗？”高盛叹了一口气，萧总心里明明在乎的要死，却故意说出伤人的话。
萧家栋苦笑，“怎么沟通？她都不承认自己是若愚。”
“萧总，我实在想不出来，太太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这么做，连宝宝和贝贝都不认。”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单纯的是因为我和她离婚和王思涵订婚，她也用不着改名字改年龄。”
“您为什么不和太太解释一下，您和王思涵之间什么也没有，这么多年，您没有对不起她。”
萧家栋心情低落，“我以为她会懂我，她要是信我，我不用解释，她也会相信我，她要是不信我，我就是解释了也没用。”
“萧总，那个肇事司机到现在还没消息吗？”
“还没有，江一凡一直没放弃这个案子，我也找了道上的人，查找那个肇事司机，这件事太蹊跷了，如果是普通的肇事案，司机不会跑的无影无踪，或许，若愚隐姓埋名，也和这件事有关。”
“但愿太太能知道你的苦心，你为她默默地做了这么多。”高盛又叹了一声，也不知道这对夫妻什么时候才能冰释前嫌。
萧总被人误会也从不解释，外面把他说成了薄情寡义的人，前妻生完孩子刚满月，他就离婚，紧接着前妻出了车祸尸骨未寒，他就和大小姐王思涵订了婚。
“高盛，去买点东西，我要去剧组探班，这几天变天了，天气阴冷，若愚不能受寒。”
“好，萧总，你要有信心，我相信，你们一家四口一定能团圆，因为你们之间有割舍不掉的情分，还有两个可爱的宝贝。”
《失联》的拍摄现场，正在拍摄一场男主当兵退伍回来，对女主表白的戏。当时女主十八岁，男主二十一岁。化妆师给从容和李佳一化了年轻妆，外形上没有问题。
扮演十八岁的少女，从容心里总是过不去那个坎，一连NG了好几次，从容非常过意不去，连连道歉。
导演路明走过来和从容交流，“从容，你怎么了？你平时演的挺顺畅的，今天怎么不在状态？”
“对不起路导，大概是我的心态已经老了，演不出十八岁少女的味道。”从容自嘲的笑了笑。
“从容，这不是理由，一个优秀的演员，应该是演什么是什么，刘晓庆演少女时期的武则天时已经四十岁，照样演出了少女的神韵，观众甚至忘记了她的年龄，她在观众眼里就是少女。你才二十几岁，怎么就不能演少女了，你要相信自己。”
“谢谢路导，我酝酿一会。”
从容很快调整了心态，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被青梅竹马的爱人表白后，那种羞涩、欣喜和幸福。
“咔，很好！”这场戏终于过了，从容如释重负，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她坐在一旁休息，童童把水杯递给了她。
这时，现场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晨希的萧总来探班了，还给大家带了零食和水果。”
从容抬头看去，只见萧家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后面跟着高盛和司机，高盛和司机的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从容不由心中暗骂，这个混蛋想干什么？穿的就跟走T台似的，引来现场的女人犯花痴。刚认识他时，也没觉得他张扬。谁知，这年龄越大，倒是越张扬了。
导演客气地起身迎接，其他人也都礼貌地站了起来，“萧总，谢谢您百忙之中来看我们，还带了这么多东西来。”
“大家拍戏辛苦了，我让高助理买了水果和零食，慰问一下大家，今天中午，给大家加餐。”萧家栋优雅的笑了笑，一张英俊的脸，更加迷人了。
现场的工作人员一阵欢呼，大家分了东西，开心的聊了起来，有几个女艺人和工作人员更是兴奋。
“萧总简直帅爆了！”
“那当然了，男人花钱的时候最帅了，何况这个男人本来就帅。”
从容就跟没听见没看到一样，继续慢条斯理的喝着花茶。众人面面相觑，萧家栋好歹是自己的老板，还是投资方之一，从容居然这么傲慢，太让人吃惊了。
看她平时对人很有礼貌，哪怕是最底层的工作人员她都很尊重，对萧家栋却如此冷淡，实在是太反常了。
接下来，更反常的事情发生了，萧家栋的举动，让大家大跌眼镜。他竟然径自走到了从容的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瓶黑糖，递了过去。
“天气潮湿，别忘了喝。”萧家栋温暖的声音，慢慢包围过来，眼里满满的溢着柔情。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这么体贴地送黑糖，这得是什么关系啊？导演用眼神制止了大家的猜疑，众人只好收回那颗八卦的心，都转过脸，不去看那边。
从容愣在了那里，她呆呆地看着那瓶黑糖，心被触动了一下，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他竟然还记得这些？还是那个熟悉的牌子，只是物是人非。
过了好大一会，她才反应过来，“童童，拿过来吧。”
“谢谢萧总，您以后别再这样了，影响不好。”从容小声说道。
“怎么影响不好了？你是怕影响你自己吧！”萧家栋本想好好说话，结果话一出口，就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是又怎么样？和萧总有什么关系吗？”从容沉下了脸，刚刚燃起的淡淡温情，又被他碾的粉碎。
“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萧家栋话说了一半，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第34章 宝宝受伤
不知听到了什么， 萧家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赵老师，你慢慢说， 我儿子和女儿怎么了？”
从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屏住了呼吸， 宝宝和贝贝怎么了？
“什么？对方孩子的妈妈推倒了我儿子？我儿子流血了？我这就过去。”萧家栋握紧了拳头， 原本英俊的脸，已经泛起了青色， 眼睛里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从容脸色大变，整颗心绷得紧紧的，就像一支快要离弦的箭，稍一用力就要崩断，她的脑子里不断涌现出一个画面， 她的宝宝惊恐万状、满脸是血，正在伤心的大哭。
萧家栋看了一眼从容， 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外走。
“童童，我有事出去一趟，你不用跟着我了， 导演正在拍戏， 我不方便打扰，一会，你给导演说一声，我的那场戏先往后推一会， 我赶回来拍。”
从容匆匆交代了童童几句， 就追上了萧家栋，声音打颤， 带着哭腔问：“宝宝到底怎么了？”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萧家栋深深地看着从容。
“你神经病，什么时候了，你还问我身份，我只想知道，宝宝和贝贝怎么样了？”从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刷的一下便流了下来。
“若愚，你别哭，老师说，宝宝磕着了下巴，贝贝没事，看见哥哥下巴出血，她被吓哭了。”看从容心疼的哭了，萧家栋的心软了下来。
“这是什么家长啊，还贵族幼儿园？小孩子之间打闹，家长居然上去推一个才三岁的孩子，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人士做的事，简直就是一个市井泼妇。”
“你别担心了，马上就到了。”萧家栋拿出纸巾递给了从容，顺势搂住了她的肩。
从容瞪了一眼萧家栋，用力地甩开他的手。两人在后面的激烈动作，悉数落入了前面司机和高盛的眼中，司机只当没看见，高盛则捂嘴偷笑。
一路上，萧家栋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宾利慕尚一路风驰电掣，将一辆又一辆的车甩到了后面。
到了幼儿园，萧家栋急切地打开车门，一路奔跑着到了园长办公室。从容戴上了口罩，和高盛跟在萧家栋的后面。
“爸爸！”看到萧家栋，宝宝和贝贝扑了过来，宝宝的下巴已经用纱布包扎好，外套上还留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而贝贝，则是满脸泪痕，委屈地撇着小嘴。
贝贝抱住了萧家栋的腿，委屈地抽搭着，“爸爸，丁子辰妈妈推了哥哥，哥哥流血了。”
萧家栋面色阴沉，声音里透着寒意，“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萧先生，对不起，是我的疏忽，让孩子受伤了，请您原谅。”赵老师冲着萧家栋，深深地鞠了一躬。
赵老师才二十三四岁，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孩子，哪里见过这阵势。此刻，她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吓得哭了起来。
“我是问事情的经过！”萧家栋声音一凛，赵老师吓得一哆嗦。
“萧泽晨兄妹俩被保姆送进来以后，遇到了丁子辰和他的妈妈，丁子辰亲了萧泽希，哥哥不愿意了，就和丁子辰打了起来，萧泽晨打不过丁子辰，就咬了他，丁子辰妈妈生气推了萧泽晨，他的下巴磕到了台阶上。”
萧家栋强压住怒火，“是谁包扎的，水平过关吗？”
园长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萧先生，这个您放心，孩子刚出事，我们就把孩子送到了附近的国际医疗中心，医生都是顶尖的，非常专业。萧泽晨是个坚强的孩子，缝了三针没打麻药，他都没哭。”
丁子辰的妈妈平时很霸道，她的孩子一点亏都不能吃，除了几个超级富豪家的孩子，别家孩子，基本都被丁子辰打过。每次看到张扬跋扈的丁子辰妈妈，老师们都是陪着笑脸。
同样，萧泽晨和萧泽希，她们也惹不起，萧泽晨的爷爷和爸爸是有名的富豪。更何况，萧家还占着理。
缝了三针，没打麻药？从容眼里泛起了泪花，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似的。她抱起了宝宝，将他环抱在怀里，默默的流着泪。两年多不见孩子，再见面居然是这种情况。
这就是自己的儿子，那个生下来瘦瘦小小像猫咪一样的小婴儿，他长大了，变得结实了，抱在怀里像个小肉疙瘩。
宝宝刚出生时身体比贝贝弱，在温箱里待了好几天，才会自己吃奶。因为宝宝先天不足，她对宝宝付出的爱更多，连月子都没坐好。萧家栋则喜欢女儿，对贝贝更偏爱。
宝宝吃惊的看着从容，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这个带口罩的阿姨怎么了，她怎么哭了？
“萧先生，是我们的责任，您看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平息您的愤怒。”看着萧家栋想要吃人一样的骇人目光，园长手足无措，不住的道歉。
“我不是一个不辨是非的人，责任不在你们，如果是小朋友之间打闹受伤，我不会追究。但是这件事不同，你们让那个孩子的家长过来，我和他们谈。”
赵老师战战兢兢出去了，不一会，一个穿着紫貂皮大衣、画着浓妆的年轻女人，踩着七八寸的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进来了。
“萧先生，对不起，我是丁子辰的妈妈，我不知道萧泽晨是您的孩子。”女人惴惴不安，这下可惹麻烦了，她打听过了，萧泽晨的爷爷和爸爸，竟是开矿的，是本市数得着的富豪。
“不知道是我的孩子，就可以仗势欺人了是吗？”萧家栋声音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萧先生，是这样的，您儿子咬我儿子，手都咬出血了，所以……所以”女人说话结结巴巴。
“我儿子为什么咬你儿子，你他妈的心里还没个数吗？小下流胚子，做父母的不检点，儿子也教成了小流氓，再亲我女儿，我就把你男人的头拧下来，教他怎么教育孩子。”萧家栋吼了一声，女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滚出去，我不打女人，把你男人叫过来！”
丁子辰的妈妈惊慌失措地出去了，不一会就带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进来了。男人身高超过一米八，又黑又壮，脖子上带了一个大金链子。
萧家栋扬了扬下巴，“若愚，带着宝宝和贝贝进去。”
从容将宝宝交到了高盛手里，让高盛将两个孩子带进了办公室的内间。
“你是丁子辰的爸爸？”萧家栋冷笑一声，眼睛里早已是杀气腾腾。
“是！”男人傲慢地看了一眼萧家栋，不置可否。他知道了萧家栋的身份，心里有点犯怵，但是又不想失了面子，只有死撑着不服软。
“找死！”萧家栋出其不意，对着黑壮男的脸上就是一拳，壮男被打的倒退两步，还没等他还手，萧家栋又飞起了一脚，将壮男踹到在地，壮男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鼻子往外喷血。
赵老师尖叫一声抱住了园长，吓得浑身发抖，园长也吓得脸色苍白。
“姓萧的，你等着！”壮男哪受过这种羞辱，他长这么大从没吃过亏，今天被萧家栋打的这么惨，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萧家栋不屑地嗤了一声，“好，我等着你，老子好好陪你玩，就怕你那点家底，不够老子玩的。”
壮男在老婆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出去了，临走前，撂下一句狠话。
老头子年轻时混黑道，徒子徒孙众多，现在是合法商人，自己子承父业，经营着家族企业。国家加大了对黑恶势力的打击，老头子的势力都转入了地下。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老头子的势力还在，仍然可以一呼百应，自己被打，就是打了老头子的脸。
看着惊恐万分的两个女人，萧家栋的语气缓和了很多，“任园长，赵老师，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件事你们不要管了。我先给孩子请几天假，等孩子伤口好了，再来幼儿园。你们不用担心，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会连累你们。”
园长态度恭敬，“萧先生，您客气了，萧泽晨和萧泽希又乖又有礼貌，老师和小朋友都很喜欢他们。”
虽说萧家栋野蛮了点，但是园长和老师并不反感他，甚至还有些赞赏。丁家霸道惯了，早就引起其他家长的不满。幼儿园迫于丁家的淫威，敢怒不敢言，现在有人出手教训了丁家，她们的内心其实是很高兴的。
几人和园长告辞，离开了园长室，从容抱着宝宝，萧家栋抱着贝贝，准备坐车回去。
“儿子，以后爸爸教你拳击！”萧家栋伸出手，揉了揉宝宝的小脑袋。
“你有病啊，这么小的孩子，你教他拳击？你是想让他从小就和人打架吗？有些事，不一定非要拳头才能解决，只有野蛮人才喜欢动不动就用拳头说话。”
“你文明？你倒是说说怎么对付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告诉你，我不光要打人，还要整垮他们的生意，敢打我儿子，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人一条生路，也是日后给自己一线生机，你的行为又何尝不是仗势欺人？”从容耐着性子劝萧家栋。
对萧家栋这种睚眦必报的品行，她实在是不能认同。


第35章 妈妈
一行人上了车， 贝贝抢先坐到了萧家栋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就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猫咪。她被吓坏了， 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宝宝看爸爸又被妹妹霸占了， 心里委屈， 他也想让爸爸抱。看着宝宝可怜的小眼神， 从容一阵心疼，将宝宝抱在了怀里。
宝宝的小脸有些红肿， 白纱布上还能隐约看到淡淡的血迹，从见到他到现在，这个孩子就没哭一声，更加让她心疼，“宝宝， 还疼吗？”
“不疼。”宝宝摇了摇头，这个阿姨好奇怪， 老是盯着自己看。
看着宝宝那张倔强的小脸，从容一阵恍惚，别人家孩子都是女儿像爸爸，儿子像妈妈， 宝宝和贝贝整整相反， 宝宝简直就是迷你版的萧家栋，贝贝则像极了她。
从容低下头，柔声地问怀里的宝宝，“宝宝， 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咬那个小朋友？”
“他亲了妹妹！”宝宝噘着小嘴，不高兴地说。
“宝宝是个小男子汉， 知道保护妹妹了，真了不起。”从容心里暖洋洋的。
她想到了哥哥，宝宝和贝贝，就像当初的自己和哥哥，哥哥才比自己大半个小时，却一直是自己的守护神，从小到大，哥哥为了自己挨了好多打。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亲妹妹吗？是因为妹妹可爱对不对？那个小朋友做错了，宝宝可以告诉他，妹妹是女生，男生不能亲女生，他要是不听，你就告诉老师，千万不要打人，更不要咬人，小狗才会咬人呢，宝宝想不想当小狗呢？”
“哦。宝宝不是小狗，宝宝以后不咬人了。”
“宝宝真乖，勇于承认错误的小朋友，是最棒的！”从容亲了亲宝宝的额头，眼睛里满满的柔情。
一旁的萧家栋专注地看着母子俩，唇角微微勾起，眼睛里盈满笑意。
“萧家栋，你以后不要当着孩子的面打人，几十岁的人了，动不动就动手，你这样会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孩子的暴力倾向来自于父亲的错误示范。”
“好，听你的，以后不打人了。你也别动不动就说我几十岁了好不好，我也没多大啊！”萧家栋很是无奈，这个女人对孩子柔情似水，对自己完全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噗！”前面的高盛顿时破功，萧总也太听话了吧，能把怕老婆演绎的这么极致，也是没谁了。
“阿姨，你是我妈妈吗？”一旁的贝贝突然问了一句，一双大眼睛不停在从容和萧家栋的脸上扫来扫去。
从容哽住，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无论说是还是不是，都会让自己心痛。
“爸爸的包包里装着你，爸爸说，她是妈妈。”看从容不说话，贝贝急了。贝贝这孩子，语言表达能力强，三岁的孩子，达到了四五岁孩子的水平。
见从容还是不说话，贝贝突然哭了起来，“阿姨，我想妈妈，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就我和哥哥没有，丁子辰骂我和哥哥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阿姨，我不是野孩子，呜呜呜………”
从容瞬间泪崩，她的心像是被刀剜了一样，痛的快要窒息。她抱着宝宝，泣不成声。她承认自己不够强大，一听孩子受伤，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萧家栋，你赢了，你的诛心计成功了。
“若愚，下个月就是宝宝和贝贝的三岁生日，你过来吧！他们一岁两岁过生日，你都不在，他们三岁了，希望你别再缺席。”
“阿姨，你还会来看我和妹妹吗？”宝宝仰头看着从容，眼睛里满是期待。他好喜欢这个阿姨，他好喜欢被这个阿姨抱在怀里的感觉。
“嗯！”从容点头，萧家栋顿时松了口气。
车子到了拍摄地，从容下了车，和宝贝挥手再见。
“阿姨，我也要抱抱！”贝贝张开了手臂，伸出两只莲藕般白嫩的小手，嘟着小嘴冲着从容撒娇，萧家栋见状，打开了自己那一侧的车门。
从容温柔地笑了，眼睛里闪着星光，她弯下腰，抱起了肉嘟嘟的贝贝，都说母女连心，两人竟同时亲了上去。
萧家栋出神的看着若愚，在阳光下，她的脸上闪耀着一层光晕，美的让人震撼，从女孩到母亲，她完成了美丽的蜕变。
“阿姨，我喜欢你，你喜欢贝贝吗？”贝贝搂着从容的脖子，眼巴巴的看着她。贝贝简直就是她的翻版，就连唇下的小梨涡都一模一样。
“我当然喜欢贝贝了，贝贝这么乖，这么漂亮，大家都喜欢贝贝。”从容将依依不舍的贝贝交给了萧家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不敢回头，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和孩子相认。
望着若愚单薄的背影，萧家栋的心里一阵疼惜，他轻声说道：“今天若愚见孩子的事情，谁也不能说。”
“放心吧少爷，我和你张婶都支持你。”今天开车的司机老梁，也是萧家的老人，他和保姆张姨是夫妻，在萧家工作了二十多年，是看着萧家栋长大的。
坐在副驾驶上的高盛，接到了非洲那边的工作汇报，他不敢耽搁，忙汇报给萧家栋，“萧总，坦桑尼亚那边出了点状况，当地员工要求加薪，不满中国员工的工资比他们高。”
“中国员工是技术人员，他们只是普通员工，哪能相提并论？你通知吴经理，让他根据当地的收入标准，适当的增加福利待遇，工资不加，和其他公司保持一致。以后去非洲开采稀土的越来越多，我们不能成为靶子。”
高盛一边听一边记录，很快就和非洲方面联系上了。
“高盛，你以后多学着管理公司，等我的事情解决了，晨希娱乐就交给你打理了，我好多抽时间陪陪孩子。”
“谢谢萧总，我会的。”高盛爽快的应承下来，他知道萧家栋不喜欢客套，他要是推辞，倒显得做作了。
高盛对萧家栋近乎崇拜，跟着这样的老板能学到很多东西。萧总是第一批去非洲投资稀土矿的个人，当别的矿山投资者还在南非开采金矿的时候，萧家栋已经率先加入了非洲稀土的开采。
车子开进了萧家老别墅的大门，萧家老屋是一栋三层楼的别墅，旁边还有配房，是保姆住的。这栋别墅有二十多年了，是萧志强发家后购买的，当时是本地最豪华的别墅区。
别墅有个很大的院子，萧志强闲着没事，就在院子里种了菜，一年四季都不断绿，专门给孙子孙女吃。
高盛和萧家栋将宝宝和贝贝抱下了车，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就进了屋，他们两个今天异常兴奋，就跟撒了欢一样。
李慧扶着萧志强出来，看到宝宝下巴上缠着纱布，萧志强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我的大孙子咋的了？”
贝贝连忙上前告状，“丁子辰妈妈推了哥哥，哥哥下巴流血了。”
贝贝小嘴巴会说，能者多劳，平时和人沟通，都是她，俨然成了哥哥的代言人。
“谁家这么霸道啊，太不像话了。”萧志强一生气，又咳嗽起来，李慧赶紧拍着他的背。
“爸，你就别操心了，那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仗着自己在道上混，就横行霸道，我已经教训他们了。”
“家栋，你当心点，那种混黑道的，还是别招惹了，你不是大小伙子了，你有了宝宝和贝贝，你要多为他们着想。”萧志强担心的说道。自己没几年可活了，儿子万一有事，孙子和孙女咋办？
“爸，现在早就过了拼刀子的时代了，现在拼的是财力，我不会让我儿子受委屈，对付那种人，一个千盛的财力都绰绰有余了，更别说我名下的资产了。”
这时，一旁的贝贝，从萧家栋的包里，翻出了陈若愚的照片，指着照片傻笑，“爷爷、奶奶，我和哥哥有妈妈了。”
“家栋，这是怎么回事啊？”萧志强吃惊地看着萧家栋，不明所以。
“爸，若愚还活着。我年初一拿回来的饺子，就是她包的，她现在烧菜的水平快赶上大厨了。”说到若愚，萧家栋一脸的甜蜜，活像一个刚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
萧志强一听，心中五味杂陈，为自己当初的执拗后悔，若不是自己当初棒打鸳鸯，儿子何至于至今孑然一身，他不是不知道，儿子心里苦，快三年了，儿子过着和尚一般的生活。
“爸，若愚还活着的消息，您要保密。”萧志强提醒父亲。
萧志强连连点头，他已经很久没见儿子这么开心了，只有陈若愚才能让儿子脸上有笑容。
萧家父子正说着话，萧家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好，我知道了，小刘，我今天就不回公司了，要是有事，你就找高助理。”
“家栋，出什么事了？”看儿子脸色不太好看，萧志强担心的问。
“王思涵让我回千盛一趟，说是要开什么股东会议，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我这次要说清楚，以后千盛的事，不要找我了，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这就开饭了，吃完午饭再过去吧！”萧志强对千盛也是放手不管了，只要按时给他股息和分红就行。
吃完了饭，萧家栋和高盛兵分两路，萧家栋去了千盛，高盛回了晨希。


第36章 仇人相见
《失联》剧组紧锣密鼓的拍戏， 剧组赶戏一直是常态，演员累，工作人员更累。看整个剧组都处于疲惫状态， 从容让童童给大家买了奶茶和咖啡。
剧组不管比她大的， 还是比她小的， 都叫她容姐。从容这部戏的片酬三百万， 虽然不算高，但是上涨速度却是女艺人里最快的。
李佳一走到从容身边， 笑着说道：“从容，和你搭档真好，演技好、敬业、还不矫情。”
二十九岁的李佳一，是选秀出身的男演员，前些年爆红， 沉寂了几年后，由偶像派改走实力演员路线， 去年的一部悬疑片让他大火。因为经历过大起大落，人变得很沉稳，也很敬业。
“我也是，很高兴和你搭档， 我这个人特别幸运， 

第一部戏的敬歌老师，是一个很好的人，第二部戏和你搭档，也很让人舒服。”
“容姐， 有人找你。”从容这场戏份一结束， 童童就将那部私人手机递给了她。
从容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播出了一个电话， “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若愚，我给你商量个事，心怡的妈妈病了，很严重，需要一大笔钱，我们手里没多少钱，我想把咱爸咱妈的房子卖了。房子也有你的一半，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等我以后有钱了，把你的那一半钱还给你。”
从容一听，顿时急了，“哥，你说的什么话啊，什么叫有我的一半？当初我伤成那样，连话都不能说了，你和心怡带我去美国治疗，把自己的婚房卖了，还把保险公司赔给爸妈的钱都用上了。你和心怡没有一句怨言，刘叔周姨也没怪你，现在周姨病了，我们就是倾家荡产也要给她看。”
“周姨现在在哪个医院，我收工后就去看她。房子你别卖了，我这里有钱。”
陈若聪担心妹妹，声音有些焦急，“若愚，我不能要你的钱，你的钱还留着和萧家栋打官司呢，你要买套好点的房子，争夺抚养权才能多点胜算。还有，你别过来了，我怕你的身份暴露了，有人对你不利。”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你告诉心怡，钱不用担心。我不怕暴露，萧家栋早就认出我了，只是没有当众揭穿而已，我也想开了，我是陈若愚这件事，早晚被人知道，也藏不了多久，与其被动反击，还不如主动出击。”
从容心里有事，收工后，交代了童童几句，让童童自己打车回去，她匆匆开车就离开了片场。这部戏基本都是在本市市内拍摄，方便了很多。
到了肿瘤医院，从容被眼前壮观的景象惊着了，人太多了，人们的脸上或焦虑、或悲伤。只有在这里，所有的财富、地位、权势都似乎变得微不足道。
交钱停好车后，从容又到医院门口，买了花篮和水果，这才向住院部走去。
突然，从容愣在了那里，脸色骤然大变。在大厅门口，她看到了一个让她恨之入骨，永远也不想看到的人。
看着被人前呼后拥着的萧志强，从容的眼睛里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燃烧起来。
真是报应啊，还真应了那句话，天道好轮回，看苍天饶过谁。几年不见，当初不可一世的萧志强，现在两鬓斑白，苍白消瘦，连走路都比常人缓慢。
“是若愚吗？你还活着。”萧志强也看到了从容，他拄着拐杖，身边跟着李慧，司机，还有两个保镖。
从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是啊，还活着，你是不是很失望？”
“若愚，你回来就好，两个孩子需要你，家栋也需要你，咳咳咳………”萧志强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我的孩子我自然不会放弃，至于你的宝贝儿子，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可不是回收垃圾的，你们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还是活在你们自己肮脏的世界吧！”从容的牙齿咬的格格直响。
“若愚，你是不是误会了？家栋一直爱着你，他和思涵，咳咳咳………”萧志强咳得更厉害了。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和我没关系，我只想要回我的孩子，还我父母一个公道。至于你们萧家，哼，会得到报应的。你放心，我会替你祈祷，让你多活几年，受到正义的惩罚，而不是病死。”
“若愚，你少说两句吧，老萧都这样了。”李慧抚着萧志强的背，红了眼圈。
从容看了一眼李慧，没有说话，冤有头债有主，她不恨李慧，自然不会为难她。
看着从容远去的背影，萧志强的心情，一下坠入到了谷底，“她为什么这么恨我？是我不对，拆散了他们，把孩子从她身边夺走，可是我也受到惩罚了，家栋这几年过的不好，我心里更不好受。”
“老爷，要不要告诉少爷？少奶奶是不是对您有什么误会啊？”司机老梁担心地说。
萧志强摇了摇头，“别告诉家栋，他们好不容易相见，别为了这事，让家栋左右为难。”
这边，从容给哥哥和心怡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在头颈外科的病房门口等着。
从容到了头颈外科，就看到哥哥和挺着大肚子的心怡，心怡神情憔悴，眼睛红肿。一看到从容，心怡就哭了起来，“若愚，我妈………”
“心怡，别哭，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我们一起想办法。”从容抱住了刘心怡，给她擦去了眼泪。
“我妈眼睛现在看不见了，每次头疼发作，都要呕吐，再不动手术，就撑不了多久了。”
从容嗔了一眼哥哥，“周姨什么时候查出来的，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就是年三十那天，我和心怡在去你那儿的路上，接到爸的电话，妈晕倒了，去了医院才知道，你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和心怡不想再给你添心思。”
“那医生怎么说？”
陈若聪愁容满面，“肿瘤长得很快，压迫了视神经，肿瘤位置也不好，国内的技术已经没办法了，现在只有美国的梅奥诊所能做这个手术，我已经打电话给舅舅了，舅舅咨询了一下，手术费用和后期的治疗费用，差不多要一百三十万美元。”
“还有来回机票和在美国的开销呢，一共算下来大概要一百五十万美元，萧家栋给我的签约费加上现在的电影片酬，已经够了，房子不用卖了，那里面有咱们小时候的记忆。”
“若愚，谢谢你！”刘心怡抱着从容，痛哭失声。
“心怡，你是我嫂子，周姨对我哥就像亲儿子一样，我这么做是应该的。再说，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希望周姨赶紧好起来，好照顾我小侄子呢。”从容故意和心怡开玩笑，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也不一定是男孩，说不定是女孩呢？”说到孩子，心怡清秀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眼睛里闪耀着母性的光辉。
“女孩更好，都说女孩随姑姑，我这么漂亮，我小侄女一定很好看。”
“我去，你也太自恋了，这当了明星就是不一样，自信心爆棚。”陈若聪看着妹妹，心情好了很多。最近他是焦头烂额，又要忙店里的事，还要照顾心怡，他快要崩溃了。
看哥哥整个人瘦了一圈，从容很心疼，“哥，我这里有钱，你给心怡雇个保姆吧，你还要忙店里，她都怀孕六个月了，没人照顾可不行。”
在病房里，从容见到了虚弱的周玲，她刚刚睡着。她的手上插着针管，正在输液，由于头痛导致了大量呕吐，她看起来非常消瘦，整个人都脱了像。从容心里难受，这还是那个风风火火，快人快语的周姨吗？
上次见到她，还是自己刚从美国回来，当时，周姨给她烧了一桌子菜。世事难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周姨就被疾病折磨成这样。
上学时经常去心怡家里，周姨总是烧很多好吃的菜给她吃，自己的爸爸妈妈是中学老师，平时太忙，她和哥哥都是凑合着吃饭，很少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是若愚吗，你来了啊。”周玲醒了，她摸索着想要起身，却因为太过虚弱，一用力便累的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周姨，你别起来。”从容几步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周姨，你放心，美国的梅奥诊所，是世界最好的脑科医院，您一定会没事的，钱您不用担心，我手里有钱。”
“若愚，我不能花你的钱，你手里有了钱，才能把孩子夺回来，我这个病没治了，别浪费钱了，房子也不能卖，心怡快生了，把钱留给孩子吧。”
“周姨，要回孩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晚一些也没事，您的病不能耽误。”
“不行，你要是还拿我当长辈，就听我的话。”周玲急了，说话有点气喘。
“我赚钱容易，有好几部电视剧找我，两个真人秀也联系我，我要是签了，最少赚两千万，钱不是问题。周姨，您要是有事，刘叔怎么办，心怡怎么办？心怡生了孩子，还指望您帮着带呢，我爸妈不在了，您就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都不想让您有事。周姨，您就听我的吧，好不好？”从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嘤嘤地哭了起来。
周玲的眼睛几近失明，从容离这么近，她都看不到，她伸出枯瘦的双手，想摸摸从容的脸，费了好大的劲，才总算摸到。
“若愚，好孩子，别哭了，周姨听你的。”周玲抚摸着从容的脸颊说道。


第37章 狠心
从容将哥哥一行人送到了机场， 亲眼看着他们到了安检口，她才放心的离开。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周姨一切顺利。
账户上的一千多万， 一次就给了哥哥一千万， 她有些捉襟见肘。艺人也有艺人的苦恼， 公开场合不能穿以前的旧衣， 不然就会被媒体写过气。
《失联》不是大女主戏，从容的戏份不重， 拍摄强度也比《褒姒传》小了很多。在拍摄期间，她还接了两个商家活动，赚了将近一百万。
再过几天就是宝宝和贝贝的生日，从容考虑着要给孩子买什么礼物，孩子三岁了， 自己这个当妈的，还没给孩子买过什么东西， 她心里很愧疚。
从容正犯着愁，突然就接到了宋煜诚的电话，“从容，好莱坞那边要拍一部二战的片子， 里面需要一个华裔女演员， 是戏份很重的女主角，不是花瓶角色，里面有打戏，有枪战， 要全英文对白， 还挺适合你的，我跟美国方面推荐了你。”
“真的啊？宋总， 太谢谢你了！”从容一阵欣喜。
“你要是没意见，三天后我去美国公干，你跟我一起去试镜。”
“三天后？”从容愣怔了一下，那不是宝贝的生日吗？
“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的戏份不多了，我这两天就赶拍完。”从容不再犹豫，她不想失去这个机会。机会转瞬即逝，能不能抓住，那要看自己有没有魄力。
有多少女艺人风光无限的去好莱坞拍戏，到头来不过是打酱油的角色。做女主角，除了那几个华人顶尖女艺人，其他人怕只有幻想了。
“我的小宝贝，妈妈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失望了。”从容一阵内疚，她不敢想象孩子失望的眼神。
和《失联》剧组沟通后，从容赶拍自己的几场戏。拍完最后一场戏，从容给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鞠了个躬，“谢谢大家的关照，你们辛苦了！”
“从容，期待下次的合作。”导演路明伸出手，和从容握了握。
他对从容的印象非常好，一开始还怕她仗着宋煜诚和萧家栋，在剧组颐指气使。恰恰相反，她是一个谦虚有礼貌又敬业的演员，演技更是没话说。
告别了剧组，从容回住处收拾东西。为了节省开支，她这次去美国，只带余菲一个人。宋煜诚已经帮她和余菲买了后天去美国洛杉矶的机票。
当她知道宋煜诚帮她们买的头等舱机票时，顿时心疼的差点吐血，一张票将近十万，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做经济舱也没什么啊，睡几个小时，再吃点东西就到了。实在不行，买公务舱也行啊，公务舱三万多，自己还勉强接受。
从容正盘算着怎么把钱还给宋煜诚，就接到了余菲的电话，“容姐，我和萧总谈你去美国的问题，他不同意你去美国拍戏，说你是公司的签约艺人，私自接戏违反艺人合约。”
“你别管了，我去和他谈。”从容挂了电话，就知道会这样，萧家栋的秉性她太了解了。
从容一进晨希大厦，就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前台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她无视这些探究的目光，直接上了顶楼。
“进来吧！”还没等从容敲门，萧家栋就打开了房门，将她拉了进来，随手将门关好。
萧家栋强忍着怒气，“就知道你会来，我等你好久了，怎么，沉不住气了？”
从容用力甩开萧家栋的手臂，“萧家栋，你少拉拉扯扯的，我跟你不熟，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真的不熟吗？你再说一次！”萧家栋盯着从容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一步步的在逼近她，他的胸膛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从容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萧家栋眼睛里的那团火让她恐惧，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不停的后退，直到她退无可退，被萧家栋逼到了墙角，她声音颤抖，“你要干什么？”
“干老公该干的事！”还没等从容反应过来，萧家栋就狠狠的吻上了她，他的吻来的突然又霸道，带着一丝惩罚。冰凉的唇瓣，越来越灼热。
从容手脚并用，对萧家栋又踢又打，萧家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用膝盖顶住她的双腿，他的一双大手就像一副手铐，将她扣得死死的，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的吻在自己的脸上唇上肆虐。
他叩开了她的唇齿，贪婪的吸允着她的舌，就像一个疯狂的入侵者，放肆的攻城略地。一时间，她的口腔里都是淡淡的烟草味。
她反应过来，狠狠的咬了他一口，顿时，一股咸腥的味道在他们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你个死女人，你想谋杀亲夫吗？”他吃痛，放开了她。
“萧家栋，你活该，你是谁的夫啊？我今天就当自己被狗啃了，你以后要是再敢耍流氓，信不信我咬掉你的舌头。”
“我信，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谁让你是我孩子的妈呢。若愚，后天就是宝宝和贝贝的生日了，你别去美国了好不好。”萧家栋做小伏低状，语气近乎哀求。
他从没这么低声下气过，他盼了几年，一家四口在一起，为两个宝贝过生日。
从容的心猛地疼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歉意，“对不起，我不想失去这个机会，我保证，以后宝宝和贝贝的每个生日，我都不会缺席。”
她心里也很难受，她也好想陪宝贝过生日，可是她又不想失去这个绝好的机会。
萧家栋勃然大怒，“陈若愚，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为了自己的前程，连孩子也不管不顾，孩子眼巴巴的盼着你，你答应了孩子却反悔，你还配做母亲吗？”
“萧家栋，你不要拿孩子绑架我！是，我是狠心。因为我没有父母可以依靠，家里也没有财产可以继承，我必须要靠自己的努力赚钱，才能养得起孩子，才能让我的孩子生活的更好。”
“怎么？你还想要孩子你做梦吧，孩子是我的，你休想带走他们，你除了生了他们，你养过他们吗？”
“我怎么养他们？他们不是被你们家抢走了吗。他们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你们凭什么夺走我的孩子？”从容气的哭了起来，积累了很久的委屈，像山洪般爆发了。
“他们也是我的种，你辛苦，我就不辛苦了？三年了，你带他们打过预防针吗？你陪着他们学走路了吗？晚上睡觉，你给他们讲过故事吗？他们生病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从容有些无助，“萧家栋，你想要孩子，随便找个女人都可以生，想生多少生多少，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争？我生宝宝和贝贝，是怎么过来的，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所以我想一辈子对你好。”
“一辈子对我好？孩子刚满月你就要和我离婚，我伤成那样，你又和王思涵订婚，还说要一辈子对我好？萧家栋，你真让我刮目相看。我不想再和你这种虚伪的人多费口舌了，我今天就撂下一句话，孩子的抚养权我不会放弃，美国拍戏我也是志在必得。”
“是不是傍上了宋煜诚，觉得自己后台硬了，敢和我叫板了是吗？陈若愚，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宋煜诚又怎样，你以为我会怕他吗？”
“是又怎么样，和你有半毛钱关系？萧大总裁，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又是拳击馆，又是射击场，接下来是不是就到宋煜诚的床上了？你这个小狐狸精，在大学时就不安分，一群富二代官二代围着你转，王宇涵就跟苍蝇一样。还有江一凡那个傻小子，被你耍的团团转，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你当了演员又勾引张易阳，现在看到宋煜诚这个红三代，你又故态重演。我就不信，宋煜诚的家族能接受你这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戏子？”
从容气的脸色苍白，手指都在颤抖，浑身的血液仿佛像沸腾的开水，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啪’的一声，给了萧家栋一个耳光，“萧家栋，你无耻，你就是个混蛋！”
见从容气的嘴唇发抖，萧家栋慌乱的抱住了她，不住的道歉，“若愚，对不起，是我昏了头了，刚才是我胡说八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从容一把甩开了他，“萧家栋，这可是你说的，我水性杨花，我是狐狸精，看来，我要是不和宋煜诚上床，还真对不起你。”
“我告诉你萧家栋，美国我是去定了，当初签约时白纸黑字，我有自己的工作室，可以选择自己接片。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就去告我吧，我奉陪到底！”从容的声音冷极了，透着刺骨的寒意，说完便摔门而去。
看着若愚决绝的离开，萧家栋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向他袭来，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次就要真正失去她了。
自己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这么难听？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人，被人追求不是她的错。
试问，有几个女孩子能抵挡住各种巨大的诱惑，他的若愚做到了。她坚持把初夜留到领结婚证的那一天，他除了爱她的美丽和善良，不正是看中了她坚贞的一面吗？
萧家栋懊悔极了，他捶打着自己的头，恨不能抽自己几个耳光。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和她沟通，为什么非要刺激她、羞辱她？
“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居然八卦自己的老板，都散了，快去工作。”高盛驱散了议论的员工，员工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都在揣测着从容和萧家栋的关系。
隔着门都能听到从容和萧家栋的争吵声，虽然听不清他们的争吵内容，但是里面的激烈程度，还是让大家心有余悸，从容和萧总到底什么关系，居然敢和萧总针锋相对的大吵？


第38章 男朋友
国际机场， 从容和余菲正在机场的贵宾厅里候机，贵宾厅很安静，不多的几个旅客， 或在看书， 或在玩手机。从容拿着一本杂志， 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一个人恹恹的在发愣。
余菲从办理行李托运到安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兴奋状态， “容姐，我以后一定好好赚钱，出门就坐头等舱，太爽了，这服务， 这特权，这才叫人生。”
看从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余菲闭上了嘴巴。从早上起来，容姐就不停的看手机，打了无数个电话，对方却不接， 她不知道容姐的电话是打给谁的， 每一次被拒听，容姐都非常的失落。
认识容姐快一年了，头一次看她这么失态，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余菲正苦恼着， 就看见宋煜诚拎着一个登机箱， 大步走进了贵宾室。
余菲刚要站起来和他打招呼，却被宋煜诚轻嘘了一声， 余菲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候机的都是体面的人，自己这样大喇喇的打招呼，怕是要被人笑了。
宋煜诚看着真是养眼，清隽修长的身材，干净俊逸的脸庞，五官虽然不如萧家栋精致完美，却也自有一股风雅和宠辱不惊的气度，这种耐看、没有攻击性的男人，往往更让人欲罢不能。
余菲花痴的看着宋煜诚，开始羡慕起从容来。容姐真有福气，身边的这几个男人都这么优秀，还一个比一个对她好，尤其是那个萧总，好像不单单是因为容姐长得像他前妻吧？
童童告诉她，萧总给容姐送黑糖，还让容姐注意别受寒，这又是什么节奏？
“从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从容一个人在发呆，连自己进了候机厅都没发现，宋煜诚轻声问道。
“哦，没有，谢谢你宋总，我让余菲把机票钱给你。”从容坐直了身子，勉强笑了笑。
“从容，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两张机票钱我还付不起，我是个男人，在我的人生信条里，就没有让女人花钱的道理。”
“可是，我没有理由花你的钱，平时吃个饭也就算了，机票钱我必须给你，这不是小数目。宋总，你把账号告诉余菲，我让她用网银转给你。”从容坚持着，她不想欠人太多，已经欠了他的人情，不能再欠他的钱。
宋煜诚无奈的摇头，“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倔的女孩子。”
“宋总，你就一个人吗？你怎么连个助理和保镖都没带？”从容很吃惊，宋煜诚这样的家世，难道不应该前呼后拥吗？
“带什么保镖啊，我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我是合法的商人，也没有什么爱恨情仇，谁绑架我干什么？”
开始登机了，宋煜诚很自然的想要从从容的的手里接过她的登机箱，从容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被宋煜诚一把抢过，“真服了你了，干嘛这么客气？”
在其他乘客的等待下，头等舱的乘客，优先上了飞机，从容和宋煜诚走在一起的时候，隐约的感到，好像有人拿手机对着她拍照。头等舱内只有十二个座位，非常宽敞，从容的位置和宋煜诚挨着。
飞机缓缓起飞升空，从容不舍的看着窗外，心里默默的念着，“宝宝，贝贝，我的乖宝贝，祝你们生日快乐，下一个生日，妈妈一定陪着你们。”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我把座椅给你调一下。”看从容靠在座椅上翻来覆去，宋煜诚关心的问了一句。
“我睡不着，你看的什么书啊？”从容转过脸问，宋煜诚合上书本，递给了她。
“理智与情感，奥斯汀的小说，你喜欢用英文阅读？”
从容看了看宋煜诚，和他深谈过，知道他很重视中国传统文化，没想到英语也这么好，这本书在英文书籍里面，阅读难度大，不但要掌握大量的词汇，还要语法娴熟，不然很难读到书里面的乐趣。
“是啊，总觉得有些书翻译过来以后，失去了原有的味道，你也喜欢英文阅读？”宋煜诚笑看着从容。
“上学时读了很多英文版的书，我记得大学时读Tender is the Night，差点崩溃，太难了，但是慢慢读进去才发现，这本书真的太精彩了，比了不起的盖茨比还要好看。迪克痛苦我也跟着痛苦，最后，我都看哭了。”
“从容，你在美国呆了多久？”宋煜诚突然问道。
“我在美国呆了两年，这两年一直在洛杉矶。”
“才呆了两年，英语就这么好？”宋煜诚很是吃惊，从容的口语非常娴熟，甚至听不到一点口音。
“我妈是英语老师，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要求我和哥哥在家里要用英语对话。”说到妈妈和哥哥，从容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你还有个哥哥？你哥和你长得像吗？”宋煜诚很感兴趣的问，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居然能和别人聊家常了，难怪邹昊说他最近接地气了。
“我和我哥是龙凤胎，长得不是特别像，我哥才比我大半小时，可他特别护着我，我小时候挺坏的，做了错事就诬赖我哥，我哥为了我挨了好多打，从小学到高中，我们俩都一个班，有男同学找我的事，我哥就和人打架。”
“这个我相信，我说你怎么这么坏呢，原来小时候就开始坏了。”宋煜诚窃笑。
“宋总，你什么意思啊？没想到你这么记仇，我不就骂了你一句吗，到现在你还记着。”从容不满的说道。
怕影响别人，两人说话声音很小，在余菲的眼里，就成了窃窃私语。隔了一个过道的余菲，竖着耳朵想听听两人说的什么，结果，一句话也没听清。她暗自偷笑，我去，咬耳朵啊！
“从容，要不要来点香槟？”
“您要是需要的话请自便，我除了白水和果汁，其他的都不喝。”
“不会吧？茶、咖啡、红酒，都不喝？”宋煜诚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从容。
从容自嘲道：“我胃不好，从不喝这些刺激的饮品，也不吃刺激性的食物，晚上也很少熬夜，除了拍戏没办法。我这个人很乏味，我已经提前进入了老龄化。”
“这不是乏味，这是自律，你让我很吃惊。”受从容的影响，宋煜诚没有要香槟，而是要了一杯绿茶。
再看余菲，一边玩着游戏，一边享用着餐前小食，还没到正餐时间，她已经尝遍了各式小零食和饮料咖啡。
到了用餐时间，空姐几乎是蹲跪着给他们铺好了桌布，又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清茶。“谢谢”“谢谢”，宋煜诚和从容竟同时开口。
空姐看了看两人，礼貌的微笑着，“你是从容？我看过你演的褒姒传，演的真好，这是你男朋友吗？你们好般配，男才女貌。”
从容红了脸，连忙解释，“您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对不起，对不起！”空姐连连说着对不起。摆好了刀叉，空姐慌乱的走开了。
“二位，请慢用！”空姐一一摆放好食物和红酒，深深的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从容低着头，默默地吃饭，她吃的很慢，像是在数着饭粒，黑胡椒牛排吃在了嘴里，也索然无味。那边，宋煜诚也是默不作声，低着头吃饭，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独自的品着。
一顿饭吃的极为沉闷，除了轻轻的咀嚼声，听不到别的声音。用完餐，空姐收拾好餐具，又送来了餐后甜点和水果。
“宋…”
“从…”
“哦，你先说！”宋煜诚扬了扬唇角。
“宋总，对不起，我是个艺人，虽然不是很红，但毕竟还是有很多人认识我，给您带来了麻烦，我很抱歉。”
“不用放在心上，我从不在意这些流言。”宋煜诚浅笑。
“您的口碑这么好，从没有过任何绯闻，我不想因为我，让您遭受非议。以后，咱们要避嫌了。”
“这可不像我眼中的从容，我眼中的从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居然还会怕流言蜚语？我们只要心里坦荡，管别人怎么说？”
“宋总，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您自便，我休息一会。”从容洗漱好，换好了睡衣，开始休息。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眼睛很沉，不一会就发出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宋煜诚静静的看着她，她睡着的样子还真安静，精致的小脸，立体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微翘。头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她，以前见她时都是动态，她给他的印象就是张牙舞爪，浑身是劲。
她好像是有很重的心事，即便睡着了，也是眉头微蹙。他很想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宋煜诚自嘲的笑了笑，简直不可思议，除了菲菲，自己头一次想关心一个女孩。
一觉醒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到达目的地。从容心里一阵激动，竟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洛杉矶给了她太多的回忆，虽然只有短短两年的时间，却让她感受到重生般的脱胎换骨。
“从容，下飞机后，有人来接咱们，你和余菲先在我那住一晚，明天再去试镜。”
“宋总，不用了，我和余菲住酒店就行了。”
“住什么酒店，我在洛杉矶现成的房子，里面有很多房间，我已经让人提前打扫了，你和余菲住那儿就行了。你要是怕人说闲话，就和余菲住一个房间，这下总可以了吧？”
从容有些犹豫，“这样行吗？万一…？”
“你不会以为自己红遍整个宇宙了吧？”宋煜诚揶揄道。
“哪有啊？”从容讪讪的笑了笑。


第39章 羡慕
下了飞机， 洛杉矶时间是早晨7点。四月份的洛杉矶，气候温暖宜人，白天最高温度二十几度。洛杉矶四季温差不大， 夏天不热， 冬天不冷， 阳光普照。
宋煜诚帮从容和余菲取了行李， 三个人推着行李车，便走边聊， “一会就有车过来，我的房子在比弗利山庄，离福克斯电影公司很近。”
“比弗利山庄？”从容吃了一惊，这可是顶级富人区，除了房屋本身的价值， 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不过，她转念一想， 以宋煜诚的财力，在那里有套住宅，也不足为奇。
从容和哥哥心怡去那里玩过一次，比弗利山庄坐落在比弗利山山脚下， 绿树环绕， 素有城中城之称。
豪宅的私密性很好，有的豪宅有很长的私家车道，还有的豪宅安装了大铁门，四周被绿色的植物墙包围， 外人很难窥探到豪宅里面的本来面目。
在机场的停车场， 宋煜诚看到了来接他们的一辆商务车。司机是个四十几岁的美国人，上来就给宋煜诚一个热烈的拥抱。
车子驶出机场， 向比弗利山庄的方向驶去，坐在副驾的宋煜诚，回过头问从容，“身体吃得消吗？要不要在车上睡一会，倒时差？”
“我不困，我上了飞机就和余菲把时间调过来了，在飞机上睡了五个多小时，现在特别有精神。余菲，你呢？困不困？”
“容姐，你别管我，我不困。”余菲透过车窗，欣赏着外面的景色。她第一次来美国，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车子驶进了一片椰林大道，一幢幢掩映在浓荫树木中的精美楼宇，风格迥异，没有一栋是重复的。外面凉风习习，空气中透着一股清新。
大约开了十几分钟，车子在一处被绿树环绕的住宅前停下，黑色厚重的大铁门从里面打开，车子缓缓的开了进去。
别墅门口，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中年华裔女人，和一个中年华裔男人，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迎接着一行人。一打开车门，那三个中年人就上来拿行李，从容和余菲想要帮忙，被宋煜诚制止了。
“你和余菲先去洗个澡，换了衣服就开饭，保姆都是中国人，做的中餐，希望你和余菲能吃得惯。”宋煜诚温和的笑了笑，犹如这温暖的加州阳光。
“宋总，我和余菲都不挑剔。”
没有在宽敞的餐厅就餐，佣人将菜肴摆到了露天餐厅。四月份的洛杉矶，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温暖干净。一边享受着加州阳光，一边享用着美食。
宋煜诚的别墅在一处丘陵上，是整个山庄最高的几栋别墅之一，在大露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山庄错落的别墅豪宅。
“味道怎么样？喜欢吗？”宋煜诚期待的看着从容，眼含笑意。
“挺好的，厨师还是挺地道的，除了个别的作料和加工方式不是很正宗，基本保持了中餐的原有味道。”从容笑道。
“看样子，你会烧菜？”宋煜诚吃惊的看着从容，现在的年轻女孩，会烧菜的可不多，尤其是从容这种外表温柔，内心住着一个女汉子的女孩。
“还可以吧，在洛杉矶分校的时候，经常有美国本地学生和留学生来蹭饭。”
“哦，这么厉害？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吃到你烧的菜？”
“明天试完镜，我和余菲去华人超市买点东西，晚上我烧菜，让你和余菲尝尝我的手艺，我跟余菲认识一年了，她还没吃过我烧的菜呢。”
“容姐，我很期待哦！”余菲非常捧场。
“从容，你和余菲今天先休息，休息好就在附近转转，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下，就不陪你们了，明天我送你们去福克斯电影公司试镜。”
“宋总，您忙您的，我和余菲自己逛就行了，别忘了，我可在洛杉矶生活了两年呢。”
宋煜诚开车出去了，从容和余菲回了客房，整理自己的东西。别墅有两层，二楼有两间客房，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从容的房间和余菲挨着，和宋煜诚住的主人卧室隔了一个会客厅。
“有钱人真会享受，容姐，下辈子我也托生成有钱人。”余菲躺在宽大舒适的欧式大床上，满眼都是羡慕。
“托生成什么，可不是自己能左右的，我下辈子还想托生个大熊猫呢，被人众星捧月，无忧无虑。唉，就怕投胎还成为女人。”
“容姐，你就别矫情了，我们都羡慕死你了，我和童童都说，容姐真是老天赏饭吃，长得漂亮，演技又好，多少女艺人累死也赶不上你。还有，追求你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帅。张易阳、萧家栋、宋煜诚…”
余菲快要跪了，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余菲，别胡说，宋总没有追求我，我们是很聊得来的朋友，他和他妻子的感情非常好，他心里根本装不下别人。”从容正色道。
余菲自顾自的犯着花痴，“容姐，说实话哦，我觉得宋总真不错，张易阳虽然也很好，但是不成熟，跟你不是一路人，这宋总事业有成，又成熟又养眼，关键是还专一，这样的男人都快绝种了。”
“余菲，要不要我给宋总暗示一下，你们俩发展发展？”从容憋住笑，调戏余菲。
“容姐，你可别刺激我了，宋总就没正眼瞧过我，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宋煜诚这样的钻石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余菲竟把宋煜诚比作了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把从容逗笑了。
两人聊了一会，从容决定去大舅家里一趟，怕余菲一个人会闷，就喊上她一起。经过一年的相处，从容很相信余菲，即便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会出卖自己。
“容姐，我还是不去了，我留在别墅里面睡会觉，你自己去吧，和舅舅一家好好团聚，替我向他们问好。”余菲伸了个懒腰，床太舒服了，她舍不得起来。
“好，那我去了，别墅里有佣人，想吃什么就让佣人做，要是有事就打我电话，我傍晚回来。”安排好余菲，从容让男佣人开车将自己送到了山庄外面的公交站，坐公交去舅舅家。
傍晚的时候，宋煜诚开车回来，没看到从容，他有些担心地问余菲，“从容呢？这么晚还没回来？”
“容姐说是去大舅家了。”看到宋煜诚焦急的神色，余菲心里嘀咕，容姐还说宋总对她没意思，宋总明明很关心她好不好。
天快黑的时候，从容终于回来了，宋煜诚这才放了心，“洛杉矶的治安不是很好，晚上不安全，以后早点回来。”
“谢谢宋总，知道了。”从容笑了笑，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极好。舅舅告诉她，哥哥打电话说，周姨今天的手术非常成功。
“你在洛杉矶有亲戚？”
“我大舅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当教授，教化学。”
“看来，你们家是教育世家啊！”宋煜诚感叹一声。
“还真的是啊，我外婆，我大舅，我爷爷，我爸我妈，还有我小舅，都是老师。对了，我大舅和我妈也是龙凤胎。”
“这么巧？两代龙凤胎，还都是兄妹。”宋煜诚不可思议的看着从容。
从容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很想说，何止两代，已经三代了好不好，自己生的儿子女儿也是龙凤胎。
“先生，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饭了。”佣人进来禀告。
晚饭后，从容和余菲在露台上看夜景，洛杉矶的夜晚很美，夜空中繁星点点，夜晚有些凉意，两人披了外套，坐在靠椅上聊着天。
宋煜诚端着一杯白水走了过来，“聊什么呢？”
“容姐，我回去上网刷微博，你们聊！”余菲冲着从容挤了挤眼，笑的意味深长。
“天马行空的胡乱聊，对了，宋总，明天试镜的人多吗？”
“我今天问了一下，试镜的人算上你，有四个人，一个美籍华人女星，还有两个是国内的一线女星，你的资历最浅。”
“谢谢宋总，要不是你的引荐，我恐怕连试镜的机会都没有。”从容说的是实话，自己目前只有一部电影上映，在北美的反响也不是很大，自己作为艺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影响力。
“那也是因为你自己争气，诺兰导演看了褒姒传，也看了失联的部分小片，对你很感兴趣，我美国的朋友只是牵了一个线，最后能不能成功，还要靠你自己。”
夜深了，周围更加的静谧，晚风吹拂着脸颊，凉爽又惬意。
从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些画面，多少个夜晚，自己和萧家栋相拥着在阳台上看星星。那是他们自己的家，虽然只有八十几平，但是里面充满了爱。
萧志强不承认她，对萧家栋进行经济封锁，冻结了萧家栋的账户，还没收了他名下的房产，但是萧家栋铁了心，非要娶她。
虽然萧家栋自己也在外面创业，但那时候他的公司才刚刚起步，他本人还不算是真正的有钱人。
两人结婚的时候，萧志强也没有出席，他们婚后住的房子也不是别墅豪宅，而是萧家栋自己买的一套八十几平米的住宅。
她记得结婚那天，萧家栋抱着她流了泪，向她保证，以后一定要让她住进最好的房子。当时，她感动的泪流满面。她不在乎豪宅，只要是两个相爱的人，哪怕是住在田间的小屋里，也觉得幸福。
“从容？…从容！”宋煜诚连叫了两声从容，从容才回过神来，她有些懊恼，还想这些干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宋总，对不起，我走神了。”从容歉意的说道。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试镜，晚安！”道了晚安，两个人各自回房休息。


第40章 试镜
将从容和余菲送到了福克斯电影公司的总部大厦， 宋煜诚见从容有些紧张，便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从容做了个深呼吸， 缓解了一下自己的紧张， 对宋煜诚说了声谢谢。
“不用紧张， 你一定可以的， 我看好你！”宋煜诚郑重地说道。。
“宋总，您去忙吧， 试完镜，我和余菲在附近逛逛，然后去超市买东西，晚上我下厨，记得回来吃完饭。”
从容进入了大厦， 在公司总部的办公区域等了一会，见到了款款而来的郝嘉露和朱梓沛， 两人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的一个比一个大牌。两个人的助理，各自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跟在两人后面。
郝嘉露穿着最新款的纪梵希女装， 朱梓沛穿的是香奈儿的春夏新款女装， 手里拿着香奈儿限量款的手包。
看到两个前辈，从容立刻起身，礼貌的上前打招呼，“你好！”
郝嘉露看了看穿的朴实到近乎寒酸的从容， 唇角轻挑， 算是回应了从容。而朱梓沛则直接无视从容的存在，看也没看她一眼， 径自往前走去。
郝嘉露和朱梓沛边走边聊，郝嘉露不屑的说：“她怎么也来了？”一个小明星有什么资格和自己竞争，真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朱梓沛一副鄙夷的模样，“还用说吗，肯定是傍上了来头大的金主啊。不然，以她的资历，怎么可能来试镜？

第一部戏就是大制作的大女主，还是章健一的戏，试问，圈里有几个人能做到？”
“看来，她的金主来头还真是不小，都能影响到好莱坞了，到底是谁呢？”郝嘉露轻蹙着眉头，不得其解。
从容被人无视，略显尴尬，随即便释然的笑了笑。娱乐圈讲究按资排辈，自己资历浅，被人无视很正常。
“卧槽，拽什么拽，谁不知道谁啊，一路睡上来，也不知道睡坏多少床垫了？”余菲小声骂道。太过分了，容姐尊重前辈，可前辈却没有前辈的样子。
“噗！”从容忍俊不禁，睡坏床垫？这倒是个新鲜的骂人方式。不过，她还是制止了余菲。
郝嘉露走的是国际路线，在华人女星里，除了两位获得过国际大奖的影后，就数她地位高，一直走的高逼格路线，片酬都开到了五百万美元，当然，却有价无市。即便拍了几部好莱坞的片子，也是专为华人量身制作的电影，像这种纯美国制造的片子，她也是第一次。
至于朱梓沛，都不知道是怎么红的，就迈入了国内一线女星的行列，这几年在几部有影响力的大片里演了几次二番，就被定位成演技派。去年想进军国际影坛，就拼命学英语，还因为学英语刻苦上了热搜，通稿都是吹英语口语标准的。
据说，这两位还闹不和，表面上姐妹情深、你侬我侬，私底下恨不能大打出手。这些段子，都是昨晚余菲给她科普的。
从容一直在外面候着，最先出来的是朱梓沛。她那张美艳张扬的脸上，不见一丝笑容，走到从容面前的时候稍有停留，用眼尾扫了从容一眼。
想到她刚才的不友好，从容表情淡淡的看着远方，只当没看见她。既然看不起自己，自己又何苦拿热脸贴她的冷屁股呢？一个整天艳压通稿满天飞，踩着其他女艺人上位的人，人品实在好不到哪里。
又过了半个小时，郝嘉露款款的走了出来，毕竟是走的高端路线，道行自然比朱梓沛要高一个段位，她主动冲着从容嫣然一笑。从容自然的起身，回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同于朱梓沛的美艳，郝嘉露五官精致大气，演技也比朱梓沛高了一个档次。从容上学时就看过她的电影，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听了余菲的介绍，从容对她的美好印象已经幻灭。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终于有人通知她进去。从容让余菲在外面等着，她进了一间办公室，终于见到了好莱坞著名大导诺兰，年龄在四十几岁，体态微胖，看起来很随和的样子。
办公室不是很大，里面还有其他人，除了看过诺兰的照片，其他几个人，从容一个也不认识，应该是电影的相关人士吧。
“你好，我是从容，来自中国内地，相信我的资料你们已经看过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问我的，我会全力配合。”从容用流利的英语介绍了自己。
“从容，我们观摩了你的电影，你的演技没有问题，唯一不足的是你的年龄，我们的女主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你看起来太年轻了，相对来说，那几位女星的年龄更加符合剧情。”诺兰直截了当。
“我的年龄确实不够契合剧情，但是我对自己的塑造能力很有自信，一个好的演员，既可以四十岁的年龄演少女，也可以二十几岁演中年女人，甚至是老年。”从容不疾不徐，从容不迫，纯正的英语，让在场的人频频点头。
“从容，你说的很有道理，你似乎要说服我了，何况，你的英语弥补了你年龄上的不足。我想知道，从容小姐是不是在美国生活过？”一个年近六十岁、大腹便便的男人问。
“我在洛杉矶分校里面做了将近两年的清洁工，同时在电影表演专业旁听，本来学校都要给我颁发结业证书了，因为我赶回国参见电影拍摄，就没有拿到毕业证。”
“容，你很了不起，也很坦诚，不隐瞒你做过清洁工的经历，我们会联系你的教授，询问你的情况。”一位五十几岁戴着眼睛的男士，赞赏的看着从容。
“非常感谢你们愿意了解我，我很感激那份清洁工的工作，让我得到报酬，可以生存下去。我也感谢学校，允许我旁听，让我从一个对表演一无所知的人，成了一个电影从业者。”
“听你的推荐人说，你会中国武术，会射击？”一个年近五十的优雅女人，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从容。
从容回以她礼貌的一笑，“不是中国武术，更接近于拳击，或者说是搏击。”
“容，你先去化妆，一会试镜。”诺兰冲着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扬了扬手。
从容被那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带去了化妆室，几个人开始交流意见，年近五十的那个女人首先开口，“我本人已经倾向于从容了，她的英语很占优势，她的表演也让我满意，”
“我也是，郝嘉露和朱梓沛，已经从我的名单中抹去了，钟思敏和从容是是我心目中的人选。”发福的男人说道。
“等从容化了妆装扮好，看下感觉再决定吧！”诺兰很认真的说。
化妆师给从容化妆的时候，那位三十几岁的女人，给从容简单介绍了剧情和她所要饰演的角色。
电影《拯救兰教授》，是为了纪念国际反法西斯胜利70周年的献礼影片，谨以纪念那些在反法西斯战争中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
故事的梗概，为了对抗美国研制的原子。弹，希特勒绑架了美籍华裔科学家兰桂生，逼迫兰教授研制细菌炸。弹。兰教授至死不从，被关在了纳粹集中营，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美国方面联系到兰教授，让他假装屈从，为纳粹研制细菌炸。弹，好争取营救的时间。
女主角杨希，是国际反法西斯同盟战士，临危受命，以兰教授女助手的身份，进入集中营，配合营救小组成员营救兰教授。小组组长汤普森，由奥斯卡影帝汤尼饰演。
化好妆，从容换上了白色的防护服，感觉马上出来了，就连那位三十几岁的女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经过交谈，从容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是这部戏的副导演之一。
当从容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几个人的眼中很明显的多了一抹赞许，穿了防护服的从容，看起来很专业，眉宇间的那份从容淡定，更让她增添了一种凛然的气质。
接下来，副导演和从容对了一段台词，演绎了一个片段。
“容，非常好，你回去等消息吧，后天给你答复。”诺兰表情轻松，笑容可掬。
从容道了声谢谢，告别了诺兰导演，平静地走出了办公室。
余菲马上走了过来，紧张的问道：“容姐，怎么样？顺利吗？”
从容淡然的笑了笑，“还好吧，我已经努力了，剩下的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容姐，我很担心，刚才郝嘉露和朱梓沛看你的眼神，一点也不友好，尤其是朱梓沛，恨不能吃了你，她们不会黑你吧？”余菲担忧的说。
“至于吗？没有我从容，还有别的女艺人，整天黑来黑去有什么意思，有本事拿出好的作品来，用演技说话。如果她们真的想黑我，我也没办法，只要不是牵扯到人格道德层面，咱们就不用理会。”
“容姐，你不知道，这个圈子里的水有多深，明星的经纪人带着粉头，亲自下场撕，天涯豆瓣微博，撕的昏天黑地。”见周围没人，余菲趴在从容耳边小声说：“我听可靠的人说，朱梓沛请了小鬼。”
从容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接着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见从容不信，余菲有些着急，“容姐，你别不信，有不少艺人请小鬼和狐仙，有圈内人说，何可儿上个月就去了泰国请小鬼，你最好别惹那些请了小鬼的人，小鬼护主，可能折腾人了。据说，那些请了狐仙的，不能和她们抢男人。”


第41章 插曲
从容和余菲买好菜回到山庄的时候， 已经是傍晚了，幸好宋煜诚还没回来。从容赶紧将菜拿到厨房，余菲想要帮忙， 被从容赶了出去。
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厨房， 里面的设施应有尽有。既有中餐制作区， 又有西餐制作区。纯实木的原木色橱柜， 低调中透着奢华，优质大理石的台面， 整洁光亮，一尘不染。
从容交待保姆洗菜、切菜，有些菜则是她自己亲自切，忙了一个多小时，大部分菜已经做好的时候， 宋煜诚开车回来了。
换好了衣服，宋煜诚来到厨房， 看从容忙前忙后的，一刻也不闲着，他有些过意不去，“辛苦你了， 你怎么不让林婶帮忙啊？”
“没事， 林婶不太适应我烧菜的方式，她也没闲着，菜都是她洗的。你去餐厅等着吧，马上就好。”从容忙的不亦乐乎， 宋煜诚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 本想请他出去吃饭，又觉得外面的菜太贵了，
最后一道菜出锅，从容将菜端上了餐桌，“齐了，我烧得多，也给林婶她们几个留出来了，咱们开饭吧！”
“容姐，你太厉害了，这些菜光看卖相，就好有胃口。”余菲崇拜的看着从容，掼蛋豆腐、蘑菇盅、乌梅核桃酱鸡翅、猪肉翡翠卷、干煎阿根廷红虾、酸菜鱼……..十几个菜，容姐居然还照顾到自己是重庆人，做了酸菜鱼。
宋煜诚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蘑菇盅，
“味道怎么样？我没有填入肉，而是用了米饭和三文鱼，上面覆上了一片芝士。”从容期待的看着宋煜诚，等着他的评价。
“太好吃了，芝士被烤过以后，渗入到三文鱼和米饭里面，加上花菇的香味，既好吃又开胃，热量也不高。”宋煜诚冲着从容竖起了拇指。
余菲陶醉的说道：“容姐，你做的鸡翅，是我活了快23年以来，吃的最好吃的鸡翅。”
“有这么夸张吗，你们喜欢吃就好。”自己的厨艺被认可，从容心里美滋滋的。
十几个菜，吃了一大半，有几个菜几乎是光盘，从容无奈的说道：“这下完了，大晚上吃这么多，一会我得运动一下，把热量消耗掉。”
“你这么瘦，还要减肥？真搞不懂你们女孩子，我那个小妹妹也是整天叫着要减肥。”宋煜诚摇了摇头。
“没办法，只要多长一点肉，上镜就不好看，只能拼命节食，女艺人一个比一个瘦，我还不是最瘦的呢，我也没有怎么太节食，就是晚上不吃。今晚上我违规了，必须消耗掉。”
“要怪就怪你烧菜太好吃了，我告诉你从容，你要是把我的嘴巴惯坏了，你就得给我做一辈子饭。”宋煜诚脱口而出。
正埋头吃菜的余菲，听到了宋煜诚的话，猛地一抬头，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扫了一圈，笑而不语。
从容被余菲看的发毛，顿时红了脸，端起杯子装作喝水，来缓解尴尬，宋煜诚似乎也发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但又没办法解释，只好将脸扭到一边。
气氛沉闷了好大一会，宋煜诚打破了沉寂，“明天晚上，是我小妹妹的成人礼，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宋总，我和余菲还是不去了，你们的家庭聚会，我和余菲做为外人，实在是不合适。”从容委婉的拒绝。
“不是什么家庭聚会，没有长辈参加，只有我和六弟，还有在洛杉矶的一些华人朋友，都是年轻人，不会很闷。”
“宋总，我和余菲真的不去了，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从容实在不喜欢这种所谓的上流聚会，每个人仿佛都带了一张面具，不是演员，却在演戏。
“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我这个做五哥的，小妹成人礼，我正巧又在美国，哪能不去。以前菲菲在的时候，这种事根本不用我操心。”说到菲菲，宋煜诚的眼睛黯淡下来。
“宋总，对不起，我和余菲明天和你一起过去。”看宋煜诚难过，从容心里很不是滋味。宋煜诚帮了自己这么多，自己还推三阻四，引得他伤感。
答应了宋煜诚，从容又犯了愁，自己有几件礼服，都在国内，没有带过来，明天穿什么呢？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自己穿的太普通，怕是会给宋煜诚丢脸。
宋煜诚像是洞穿了从容的心思，“你和余菲的礼服，我打电话给Lily，让她帮你们准备，明天提前去试装。”
从容慌了，连忙拒绝，“宋总，这怎么可以？我和余菲明天去购物中心，我们自己去买，吃住在你家里，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哪能再让你破费。”
“你们是陪我去参加聚会，给你们准备礼服，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能拒绝。”宋煜诚的语气不容商量。
从容吃惊的看着宋煜诚，和他真正认识以来，一直觉得他性格恬淡，温文尔雅，没想到骨子里，竟也有霸道的一面，从容只好让步，“那我就给你小妹妹买件礼物吧，她喜欢什么呢？”
“礼物不用买，你们和我一起去，我们算一份礼物，礼物我早就买好了。”宋煜诚将一切包揽了，从容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宋小妹的成人礼宴会定在了希尔顿酒店，几人一到酒店门口，就被帅气的服务生带到了宴会。宴会在可以容纳几百人的酒店正式主厅举行，现场布置的美轮美奂，像是置身于粉色的童话世界。
大厅里充满了音乐声，舞台的一侧，乐队正现场演奏着乐曲。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上，摆放着鲜花、香槟、红酒、点心等。
宋家小妹宋煜锦打扮的像个白雪公主，由国际顶尖设计师设计的白色抹胸礼服，将她的好身材衬托的更加有致，她带着白色的手套，头上戴着镶满钻石的王冠。
她一看到宋煜诚，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五哥，我想死你了，你终于不用闭关了。”
宋煜诚将一个珠宝盒递给了宋煜锦，浅笑着说道：“锦儿，给你的，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五哥送的，我都喜欢。咦，这个漂亮的姐姐是谁啊？”宋煜锦看着从容，狡黠的笑了笑。
“锦儿，生日快乐，你今天真漂亮，美的像个小精灵！”从容微笑着说。
“谢谢姐姐，我要向你借个人，一会我要借我五哥用一下，陪我跳第一支舞。”锦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锦儿，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煜聪不是也来了吗，你让煜聪陪你跳。”
“我不，我就让你带我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我哥八字不合。难道五哥有了女朋友，就不理锦儿了吗？”宋煜锦撅起了小嘴，冲着宋煜诚撒娇。
“宋总，你就陪着锦儿跳吧，她是今晚的小公主，你可别让她扫兴。”从容劝宋煜诚。
“宋总？姐姐你叫我五哥宋总？你们？难道？”宋煜锦张大了嘴巴，一连好几个问号。
“你以为呢？你个小东西，我和从容是好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宋煜诚宠溺的捏了捏宋煜锦的小脸。
这时，一个二十四五岁，比宋煜诚稍矮几公分的帅气青年，冲着宋煜诚走了过来，“五哥，你来了，介绍你认识几个朋友。”
“从容，你和余菲自便，我过去一下。”宋煜诚和从容招呼一声，便和青年过去了。
从容带着余菲，在自助区取了一杯饮料，两个人自顾聊着。
“若愚？真的是你啊！”从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从容身子一震，是谁叫她若愚？还是在这个场合。她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竟然是萧家栋的朋友祁子健，和萧家栋谈恋爱的时候，萧家栋带着她，和他吃过几次饭，结婚的时候，他还是萧家栋的伴郎。
“先生，您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在国内也被认错好几次了。”从容淡淡地笑笑，疏离又不失礼貌。
“你真的不是若愚？”祁子健不相信的问道，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陈若愚，只不过比以前更漂亮了。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见从容郑重地摇头否认，祁子健只好礼貌的道了歉，端着酒杯离开了。
“容姐，看来你和萧总的前妻是真的很像，难怪……”余菲咽下了想要说的话，难怪萧总对她这么好，一定是把容姐想成自己前妻了。
余菲又四处看了看，突然说道：“容姐，你看谁来了？”
顺着余菲视线的方向，从容竟看到了郝嘉露和朱梓沛，两人正各自和男人热烈的聊着天。她们仿佛也看到了从容，往这边看了看。
“我去，什么都要蹭，蹭红毯，蹭颁奖礼，现在连人家的成人礼都要蹭，一定是觉得宋煜诚家地位显赫，看看能不能在宴会上认识什么上流人士。”余菲小声说。
宋煜诚忙好了，回到了从容身边，歉意的说道：“非常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没关系，宋总你忙你的好了。原来你们家是个大家族，兄弟姐妹这么多，感情还这么好。”从容羡慕的说。
“是啊，我父亲兄弟四人，大伯和二伯，一家两个儿子，我家一儿一女，我有个姐姐，我叔叔家也是一儿一女，刚才的是我堂弟煜聪，和锦儿一见面就掐。”
“不是掐，是哥哥和妹妹特别的相处方式，哥哥喜欢管着妹妹，妹妹表示不服。”从容深有体会，她和哥哥小时候就是这样。
“还真的是这样，煜聪老喜欢摆出哥哥的架子，锦儿就是不服气，俩人老是针锋相对。”宋煜诚和从容聊得很投机，远处的郝嘉露和朱梓沛不时地向从容这边张望着。


第42章 暗涌
这时， 舞会的司仪开始致辞，全场马上安静了下来。
“各位来宾，女士们， 先生们， 欢迎光临宋煜锦小姐的成人礼舞会！”
“十八岁， 是对懵懂幼稚的告别， 是人生历练的基石！ 十八岁，是与成熟稳健的相约， 是人生旅途的驿站！步入十八岁，清纯、快乐、伤感洒落星星点点！ 步入十八岁，无怨无悔，悸动的心，青春永远！”
司仪的声音抑扬顿挫， 充满了感情，勾起了在场的人， 对青春的追忆。
“下面，舞会开始，有请我们今晚的公主宋煜锦小姐，和她最亲爱的五哥宋煜诚先生， 为我们献上精美绝伦的华尔兹。”司仪话音刚落，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身高186的宋煜诚，瘦高但不单薄，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干净帅气， 气质高贵迷人， 引来全场一阵尖叫。音乐响起，宋煜诚带着宋煜锦满场旋转着， 舞姿优美。
“原来，从容傍上的是宋煜诚！”郝嘉露走到了朱梓沛身边，小声说道。
“难怪手都能伸到好莱坞，不是说宋煜诚很低调吗，从不和娱乐圈的人打交道，怎么为了她破例了？看来，她的手段还真是厉害。看她那单薄的身材，寡淡的长相，也不像是床上功夫很好的样子，真不知道宋煜诚看上了她哪一点。”朱梓沛的话里透着一股酸意。
郝嘉露轻轻扯了扯唇角，心中对朱梓沛一阵鄙夷，这个自恃美貌的女人，实在是肤浅。像宋煜诚那种男人，岂是床上功夫好就能套牢的？从容能让宋煜诚破例，一定有自己独特的魅力。
两天后，从容接到了通知，她将成为《拯救兰教授》的女主角，五日后电影正式开拍，大部分戏份都在洛杉矶环球影城基地拍摄，部分镜头要在波兰奥斯维辛集中营实景拍摄。
“恭喜你，从容！”宋煜诚回到山庄，高兴的对正在露台上看剧本的从容说道。
“宋总，我还要谢谢你，没有你，我哪有试镜的机会啊！”从容放下手里的剧本，笑得很开心。
“你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争气，不光打败了国内的两个一线女星，还打败了钟嘉敏，钟嘉敏在好莱坞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女星了。”
“我还是要谢谢你，没有你的帮忙，我根本就没有试镜的机会。”
“你是真够倔的，我是引荐了你，那也要你善于把握机会才行。原来你在洛杉矶分校旁听，还做了两年清洁工，你让我很好奇，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宋煜诚凝视着从容，目光里充满了探究。
“我车祸受伤造成了失声，我哥和我嫂子，带着我来美国治疗。我伤好了以后，我大舅帮忙，我和嫂子在学校做工，我哥在学校深造计算机专业。”
“难怪你能有这么坚强的意志，原来你经历了这么大的磨难。”宋煜诚的脸上，竟有了心疼。
“这些都不算什么，我断了两根肋骨，戳到了肺，差点没有大出血死掉，身体复员后，右脸颊留下一块突出的伤疤，磨皮几次都没打麻药，那种罪我都挺过来了。”从容说的轻描淡写。
“从容，你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是一个好女孩，一定会遇到一个疼你的人，照顾你一辈子。”宋煜诚疼惜的看着从容，这个女孩承受了这么多，父母双亡，自己身受重伤，难怪在墓地哭的这么伤心。
从容笑笑，“谢谢宋总，你也是，像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再遇到一个像菲菲这么好的女孩。”
宋煜诚的眼中闪过一抹异动，却转瞬即逝，“我明天回国，你和余菲先在这里住着，一直住到去波兰。”
从容连忙推辞，“不用了，既然你回国了，我和余菲就搬出去，剧组提供食宿。”
“从容，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就别再跟我客气了，我走了，这房子也是闲着，你以为我会在乎这点？”
“宋总，你看这样可以吗？你让保姆回去吧，只留下一个人就行了，如果拍戏不忙，我和余菲就回来住，要是拍戏忙了，我们就住在剧组，这儿不用留这么多人了。”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宋煜诚摇了摇头，这个女孩子就不能柔弱一次吗，为什么非要坚硬的像一块钢。
宋煜诚一个人回了国，就像他说的那样，独来独往，洒脱自如。
从容带着余菲，进驻剧组拍戏，算是半封闭状态。除了余菲偶尔刷个微博，从容几乎是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她算是见识了好莱坞特色，一个镜头最多时要拍上几十遍，可谓精益求精，直到达到满意的效果为止。
国内电影，从筹备到拍摄及最后上映，也不过一年的时间，。这部制作成本三亿美元的《拯救兰教授》，光筹备就用了两年多，预计拍摄时间是半年，后期制作差不多也要半年。
拿到《拯救》的女主，彻底让从容火了一把，国内各大网站的娱乐头条都是这个消息。知乎、豆瓣、天涯也有了她的帖子，微博的热搜榜上，从容的名字挂了好几天。
从容的助理童童，在国内也没闲着，她被余菲安排，每天搜索从容的名字，看看有没有负面的新闻。海选时被人污蔑小三的天涯娱乐八卦帖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删除了。
童童、田甜和阿紫，每天搜索着从容的有关新闻，包括下面的热门评论，网站评论下面的评论内容还算和谐，基本都是说她为中国女演员长脸的，只有极少数评论是泛酸的，可以忽略不计。
“童童，你快看，天涯的这篇爆料贴，说容姐的金主是某一个家世显赫的三代。”田甜大叫起来。
“我擦，简直是赤果果的污蔑，容姐哪来的金主啊！”童童气的大骂。
阿紫也气得不行，“就是，容姐恐怕是这个娱乐圈的一股清流了，选秀出身，凭本事当选，又靠自己的演技征服观众，怎么就被黑成有金主了？”
“我联系一下余菲，问她怎么办？”童童拨打了余菲的电话。
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童童挂掉了电话，田甜和阿紫焦急的问：“余菲怎么说？”
“余菲说，容姐的意思是，让他们说吧，嘴长在别人身上，总不能不让别人说吧，如果真上升到污蔑人格了，再采取措施。”
“容姐真是沉得住气，换了我非得气炸了。”田甜是个暴脾气，最受不了那些欺负人的。
阿紫想了想，神秘地问：“你们说，造谣容姐的会是谁呢？是那位某高大上女星，还是那位某炒作女王呢？”
“肯定是这两个人之间的一个了，抹黑竞争对手，达到个人目的。可是，结果已经出来了，再抹黑又有什么意思啊？”田甜表示很不理解。
童童不屑的说道：“给自己脸上贴金呗，两个一线女星，败给了容姐一个新人，说出去多丢人啊，污蔑容姐靠金主上位，她们的面子就会好看些。”
“童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阿紫着急的问，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啊。
“用一些天涯老账号，以路人身份反驳，反正容姐演技好，咱们也有底气。”
童童几个人忙着反黑，晨希大厦顶楼的办公室，气氛也很沉闷，萧家栋一脸寒霜，面色阴沉的让人不敢接近。
“家栋，你猜我在美国看到谁了？”祁子健一回国，就给萧家栋打了个电话。
“我在美国看到陈若愚了，我和她打招呼，她说她不认识我，还说她叫从容，她除了声音比以前粗了点，怎么看都是陈若愚，你带着她见了咱们这些朋友好几次，你们结婚我也去了，绝对不可能认错。她不是出了车祸吗？怎么又在美国啊，还和宋煜诚在一起。”
“子健，我不想说这件事。”萧家栋情绪不高。
“家栋，我这几年在国内待的时间不长，你的事我不是很了解，这两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祁子健觉察出萧家栋的情绪低落，更加疑惑了。
挂掉了电话，萧家栋的心情更加糟糕了。这个小女人真是不让人省心，从海选到褒姒传上映，她就不断被人黑，他找关系花钱删掉了好几个天涯黑楼。
刚消停没有多长时间，她的黑楼又盖起来了。这次说的更难听，描述的绘声绘色，甚至连床上的细节都出来了。
一开始，帖子里对那个红三代也只是暗示，并没有提名字，随着黑楼越来越高，宋煜诚的名字就赫然出现了。
萧家栋脸黑的像锅盔一样，气得他肺都要炸了，他绝不允许有人抹黑他孩子的妈妈。
“高盛，让人查一下，是谁干的，重点查郝嘉露、朱梓沛、王思涵和何可儿。”萧家栋咬了咬牙，这次他不会手软。
高盛叹了口气，萧总对陈若愚的好，自己作为旁观者是看在眼里的，萧总在背后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却又不告诉她。而陈若愚似乎又对萧总有很大的误会，这两口子简直就是相爱相杀。
萧家栋苦笑，“高盛，你不懂，我不希望她是因为感动才回到我身边，我希望她是因为爱我才回到我身边。”
高盛看萧家栋有些伤感，他急忙安慰道：“萧总，我觉得太太不是那种人，宋煜诚也是一个君子，他们两人只是普通朋友。”
“我相信若愚，她跟我的时候，就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现在也是，她就是嘴硬。”萧家栋的脸上浮现出了温情。
“高盛，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想静一会，别让人打扰我。”高盛轻轻关上了们，随即便播出了一个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高盛有些不忿，“你给萧总做事，萧总什么时候少过你的钱，你只要找出幕后黑手，钱马上就到你的账户，现在先给你两成的定金。”


第43章 出手
萧家栋双手扶额， 陷入了沉思中。忽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的声音， 现在这个时代， 居然还有人发短信？他拿起了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翻开了短信， 上面写着：“家栋，我知道你生我的气， 不接我的电话，其实，我的心里也不好受，我也很想陪孩子过生日，但是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别的女艺人奋斗了多少年，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我不想错过。我今天给你发短信，除了向你道歉，还想劝你一句，多分点爱给宝宝， 儿子也需要爸爸的爱， 上次见宝宝，觉得他很敏感。”
萧家栋气的扔了手机，忽地又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回复了几句， “和你有什么关系， 用不着你操心，我的儿子我自然会疼。”
发了短信， 萧家栋直接摔了手机，机会、机会，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荣了？当明星就这么好吗？她想当明星，他成全她，晨希娱乐就是为她成立的，她还不知足，非要跟着宋煜诚去美国拍戏，难道中国都盛不下她了吗？
这时，高盛推门走了进来，“萧总，天涯的帖子被人删了，微博上的热搜也被撤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还用说吗，肯定是宋家啊，宋家可不想让宋煜诚和娱乐圈的人扯上关系。”萧家栋的脸上阴晴不定。
“萧总，你看下美国的Radar Online网站，上面有太太的专访。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她一直就在洛杉矶，还在洛杉矶分校做了两年清洁工。”
“什么？清洁工？”萧家栋被震惊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容，好莱坞的华人新面孔！”萧家栋浏览者网页，越看越纠结，他的心，就像被钝击了一样，痛的喘不过气来。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失声、断了两根肋骨、疤痕磨皮。
若愚，你居然受了这么多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个傻女人！
难怪自己找不到她，原来，她就在学校里，穿着宽大的工作服，在做着清洁的工作，一个脸上有疤痕的女孩子，坐在电影表演专业的教室里旁听，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若愚，以后，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萧家栋的眼眶湿润了。
萧家栋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抬眼看着高盛，蹙着眉头问道：“高盛，查的怎么样了？”
“郑滨说，天涯上黑太太的人是朱梓沛，微博上黑太太的，有朱梓沛，也有何可儿，那个郝嘉露倒是很识相，除了她的粉丝和太太的粉丝撕以外，没有大面积的黑。”
萧家栋冷笑一声，“很好，朱梓沛这个下三滥女人，自己一身黑点，居然还好意思抹黑别人，而且还这么恶毒，我管她干爹是谁，这次我都会让她付出代价。”
“你告诉郑滨，将她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料，曝给狗仔，我要让她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所有商家和她解除代言。”
有人要倒霉了，萧总不会放过她，宋煜诚也不会放过她。这女人也是蠢，你黑就黑吧，还说的这么难听，那字眼就跟小黄文一样。高盛此刻很想为朱梓沛点蜡，有她受的了。
这种女人也是活该，平时嚣张惯了，踩着其他女艺人上位，也该被人教训一下了。
***
西郊二期别墅，和一期别墅隔湖相望，两片别墅被一座拱式桥连接。住在一期别墅的住户，都是早期的富豪，住在二期的则非富即贵。
在一栋掩映在茂盛树木下的别墅内，宋庭仁和妻子黎娟正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儿子，宋煜诚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煜诚，你倒是说话啊，你和那个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居然带着她去锦儿的成人礼，还闹得满城风雨，要不是你爸压下来了，我们宋家就丢人丢大了。”黎娟生气的说。
宋庭仁的脸色也不好看，“煜诚，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菲菲去世这件事，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都一年多了，你一直一个人。亲朋好友给你介绍了这么多名门望族家的千金，你连见也不见，我们只当是你心里想着菲菲，我们也不逼你。谁知道，你竟然和一个女艺人扯不清。”
宋家是大家族，老爷子德高望重，大哥宋庭忠是正部级领导，二哥宋庭孝是军区首长，自己和四弟从商，以宋家这样显赫的家世，绝不允许子女和艺人扯上关系。
“妈，请您尊重一下别人，什么戏子？从容是个演员，我们是好朋友，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的朋友。”宋煜诚沉声说道。
“煜诚，你居然为了一个戏子，忤逆自己的母亲！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被那个戏子带坏了。那些没文化没教养的戏子，你离她们远点。”黎娟竟抹起了眼泪。
“妈，您说别人的时候，能不能检讨一下您自己？您这么不尊重别人，这是一个有修养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菲菲这么好你都挑刺，虽然菲菲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您的不是，但是我能感到她的委屈。现在，您又羞辱我的朋友，您要是再这样，这个家我也不回了。”
被宋煜诚指责，黎娟哭的更厉害了。
“行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你哭什么！”宋庭仁声音一凛，黎娟顿时不敢说话。
当初和黎娟结婚，老爷子根本看不上她，嫌她涵养不够。多年以后，他开始后悔没有听父亲的话，这个女人当真涵养不够，要不是看在她生了一对好儿女的份上，早就受不了她了。
现在，儿子的婚姻说什么也不能步自己的后尘，自己做主给儿子找的菲菲，是多好的儿媳妇，贤惠有教养，和儿子相亲相爱。
“爸、妈，你们忙，我回去了。”宋煜诚也不等两人回应，便大踏步的出去了。
“老宋，你看煜诚，他对我是什么态度，你也不管管他。”黎娟抹着眼泪。
“煜诚多大的人了，他有自己的主意，不能硬来，越是强烈反对，他就越会逆反。还有，你也不要张口闭口的戏子叫着别人，我们宋家是有涵养的人，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你看看大嫂二嫂和弟妹，再看看你。”宋庭仁语气带着不满，黎娟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宋煜诚从家里出来，心情糟糕透了，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行驶在街上。想到菲菲，他的心又开始疼起来。自己的母亲竟这样跋扈，这些年，也不知道菲菲受了多少委屈。-
“菲菲，说好了陪着我一起变老，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走了，把我的心也带走了。”宋煜诚的心疼得厉害。
飞机刚失联的时候，他恐惧、心痛、却又带着希冀，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听到飞机在某一个地方找到的消息。
当确认飞机已经失事，机上人员无一生还的时候，他的天塌了，他把自己关了好几天，翻看着两个人甜蜜的合影，一会哭、一会笑。
过了一年浑浑噩噩的日子，直到遇到了那个张牙舞爪的女孩，她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叫从容。是她的那番话，让自己如梦初醒，为了爱人好好活着。
她的性格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有些坚硬，可是，自己一点也不讨厌她，甚至还有点喜欢她，他想和她说话，和她在一起，会让他忘记思念菲菲的痛苦。
宋煜诚将车开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吧门口，服务生帮他停好了车，他走进了那家低调高端的酒吧。他今晚就想喝酒，想和她一起喝酒，可是她不在国内。
酒吧以包间为主，吧台上没有什么人。坐在了吧台上，宋煜诚点了一杯鸡尾酒。他摇晃着那杯五颜六色的酒，心里空落落的。
“先生，能请我喝一杯酒吗？”一个穿着深V包臀连衣裙的女人将手搭在了宋煜诚的肩上，那对惹火的半球，有意无意的蹭着宋煜诚。
“滚！”宋煜诚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他凛然不可侵犯，女人悻悻的离开了。
“先生您好，您是一个人吗”一个二十出头，看起来有些青涩的女孩，怯生生的对宋煜诚说道。宋煜诚看了一眼女孩，没有说话。
女孩有了信心，脸上泛上了惊喜，一双大眼睛欲语还休，她娇羞的对宋煜诚说，“先生，我也是一个人，我今天心情不好，第一次来酒吧，先生能陪我一起喝酒吗？”
“不能，马上离我远点。”宋煜诚嘴角微挑，有些不屑，这种装清纯的女人，实在让他倒胃口。
女孩顿时变了脸，心中暗骂，装什么清高，来这儿的男人，有几个不是想玩艳遇的。
“是谁惹我们帅气的宋先生不高兴了？”一个带着大墨镜，穿着挂脖连衣短裙的妖娆女人，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现在的天气还有些凉意，这个女人就穿的这么清凉。
朱梓沛和朋友在酒吧的一个包间消遣，出来接个电话，就看到吧台上的宋煜诚。宋煜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她顿时有了征服欲。
要是能拿下宋煜诚，自己在娱乐圈就有了坚强的后盾，再也不用陪那些一身肥肉的老男人了。何况他还这么帅，看他的身材，床上的表现不会差。
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自己的攻势，尤其是看到宋煜诚和从容在一起后，她更有信心拿下宋煜诚了。
“我好像不认识你！”宋煜诚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朱梓沛，随即转过了脸，不再理会她。
朱梓沛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注意自己，便摘掉了眼镜，露出了一双风情万种的媚眼，“现在不是认识了吗，我是朱梓沛，宋先生应该看过我演的电影了吧？”
“很抱歉，没看过你的电影。”宋煜诚唇角轻轻扯了一下，带着嘲讽，他最厌恶那些到处放电的女人。
朱梓沛没有气馁，伸出了雪白的手臂，缠上了宋煜诚的脖子，身体软的就像是被抽去了脊背上的骨头，快要化在宋煜诚的怀里，“宋先生真是特别，一般人喜欢品红酒，宋先生却喜欢鸡尾酒。”
宋煜诚眉头紧蹙，拿开了朱梓沛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一把将她推开，“在天涯上散布我是从容金主消息的人，是你吧？我记得你好像就在我小妹妹的生日舞会上。”
朱梓沛歪着头嘟嘴撒娇，“宋先生，你冤枉人家了，当时舞会上这么多人，难道就不能是别人了吗？”
见宋煜诚看向自己，她下巴轻抬，冲着他抛了一个媚眼，在自认为宋煜诚已经接住了她的眼波后，她眨了一下眼睛。
媚眼就是为了抛的，自己抛的这个媚眼，她想给自己满分。
“我实在想不出是谁了，只有你们娱乐圈的互相竞争，才会抹黑对方。”宋煜诚不动声色，完全无视朱梓沛。
“当时舞会上可不止我一个娱乐圈的，还有郝嘉露呢，是她也说不定。最有可能的就是从容自己，自己爆自己的料，娱乐圈自我炒作的事还少吗？”
“够了，从容不是那种人。这件事我会让人查清楚的，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你干的，否则，我不会手软。”宋煜诚声音极冷，他实在不想多看一眼这个艳俗的女人。


第44章 势不两立
在娱乐圈举足轻重的一线女星朱梓沛， 最近可谓是麻烦事不断。
被包养、干爹、抹黑同时期的女艺人、打压新人、不尊重前辈，件件都是实锤。劲爆程度不亚于一场大地震，震惊了整个娱乐圈。她的经纪人转账给水军公司， 黑一个大花， 她和某一位干爹在豪华游艇上的艳照也被爆了出来。
为了给干爹留点脸， 干爹的脸被打了马赛克， 但还是被万能的网友扒了出来，干爹是山西某一个煤贩子， 是朱梓沛的干爹之一。
活动被换，代言暂停，商家紧急启用备案，并联系律师向她索赔。朱梓沛这次想翻身，恐怕是难了， 毕竟清晰的照片摆在了那里。
损失最大的除了她自己，还有她代言的商家， 她正在拍摄的一部由千盛影业投资的电影，拍了一半，也中途换人。
千盛集团影视部，王思涵正在骂着王宇涵， “这就是你玩的女人， 你玩就玩吧，还非缠着我投资给她拍电影，现在好了，这个女人爆出了丑闻， 影响公司的名誉。”
虽然不指望千盛影业赚钱， 但是也不能赔钱，这个弟弟太不争气， 除了玩女人捧戏子，就没干过正事，让他管理千盛影业，他搞的一团糟。
“别管朱梓沛了，换个演员就是了，这样闹得大了，就当是给这部电影打广告了。姐，那个从容应该就是陈若愚了，她在美国的专访说，她车祸受过伤，在洛杉矶生活两年，脸上还做了疤痕磨皮。”
“你在哪看到的？”王思涵突然变了脸色，陈若愚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让她如鲠在喉。
“朱梓沛告诉我的，她说她在美国看到从容和宋煜诚在一起，还说专访里写的，从容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做了两年清洁工，曾经失声，脸上还留下了疤痕。所以，我觉得从容就是陈若愚，哪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陈若愚，你居然没死，你的命可真大，其实，我早该想到了。”王思涵恨得牙根直痒，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难怪萧家栋一直不愿意和她结婚，把孩子也送到了萧家老宅，萧家老宅的保镖，连门都不让她进。萧家栋自己的那栋别墅，大门的密码锁都换了。她王思涵在萧家栋的眼里，就像一块破抹布。
陈若愚，真该死！她凭什么就可以过的风生水起？这么多男人围着她转，江一凡到现在还在调查车祸，家栋对她念念不忘，现在又勾搭上了宋煜诚。家栋，你为什么就看不透这个女人，她就是个表面清纯、内心**的婊。子。
“姐，你没事吧？”王宇涵觉察出王思涵的异样，拍了拍她。
“我没事，我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她加给我的耻辱，我会让她加倍还回来。”王思涵的声音阴郁的可怕，竟让王宇涵打了个寒颤。
“姐，我给你介绍的那俩帅哥不错吧，你早该想开了，萧家栋有什么好的，及时行乐才是王道。”王宇涵嘿嘿一笑。
“你懂什么，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这辈子就要耗死他。”
“我真是搞不懂你了，他又不爱你，你这是何苦呢，大好的青春都耗在了他的身上，值得吗？”王宇涵已经快无语了。
“宇涵，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呆一会。”王思涵将王宇涵推了出去，将门关好。
王思涵翻了一会手机，终于翻到了一个号码，“豪哥，我是思涵，最近怎么样”
“还不是混日子呗，思涵，老爷子身体还好吧？你今天找我，肯定不是问我好这么简单，一定是有什么事？说吧，什么事找我？”
“电话里说不方便，我们约个地方见面。”王思涵对豪哥说了一个地点。
王思涵一路将车开到了一家幽静的茶楼，她的那辆顶配的玛莎拉蒂，实在是太抢眼。路过的人，都要趁机看几眼。
王思涵定了一个包间，点了一壶茶，一个人边喝边等着豪哥的到来。
不一会儿，豪哥就赶了过来。豪哥大约四十三四岁左右，身体有些发福，穿了一件T恤，留着简单的板寸，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很难把他和黑道的人联系到一起。
“思涵，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还要见面才说。”豪哥不解的说。
王思涵开门见山，“我想知道，萧家栋最近在干什么？他的一切我都插不上手，甚至我连他在干些什么都不知道。还有那个女艺人从容，帮我盯着她点。”
“思涵，我已经收手了，我现在做的都是安分守己的小买卖，年龄渐渐大了，为了老婆孩子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了，再说，我手下现在也没什么人。”豪哥婉拒王思涵。
“豪哥，辛辛苦苦的做小买卖，才能赚多少钱呢？你接了我的活，我给你七位数酬劳，有什么开销也算我的。又不让你动手，只是让你查一下他们两个人的行踪。”
豪哥的神情郑重起来，“思涵，不是豪哥不帮你，只是你嫂子现在信了佛，不让我干缺德的事情了。我们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对不起了，这件事你还是找别人吧。”
“豪哥，你想安稳，你安稳得了吗？你以前替我做的那些事，我都留了底，我只要透漏出去，哪一件都够重判了。”王思涵阴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豪哥一听就恼了，“思涵，你这么做就太不地道了，当初我可是为你做事，没想到你竟过河拆桥，你透露出去又怎么样，你也脱不了干系，是你指使我干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豪哥，你以为我会留下对自己有害的证据吗？那是你自己做的，和我没关系。”王思涵狡诈的笑着。
“思涵，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事，以后我们各不相干。”豪哥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爽快，这是二十万定金，没有密码，事成后，剩下的八十万一次付清。”王思涵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到了豪哥面前。
豪哥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和她老子一样坏，但愿干完这次，再也不要和她有任何联系，他拿起卡，说了声告辞，就离开了茶楼。
看豪哥离开，王思涵竟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里便泛起了泪花。
王思涵心里一阵刺痛，她咬了咬牙，如果不是因为陈若愚，家栋就会和她在一起了，他们两家门当户对，两家的父亲很早就给他们订了娃娃亲，是陈若愚的出现，让家栋铁了心的不要她。
虽然她也恨梁姗姗，却不及陈若愚的一半，萧家栋对陈若愚好的几乎到变态的程度，像保护一个孩子一样的护着她，不允许任何人说她一句不好。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她因为说了一句陈若愚不好，就被萧家栋推出了萧家的大门。
她又羞又气，跑到了酒吧买醉，醉的不省人事，被一个黑人拖进了酒店，折腾了她两天。那是她的第一次，她为他保留了二十五年的初夜，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没有了。等她拖着伤痛的身体回到家时，她的心也被撕碎了。
一个月后，她发现自己竟怀了孕。她羞愤难当，自己买了打胎药在家打胎，造成了大出血，被送到医院抢救了过来。从此却再也不能生育。而那个强了她的黑人，被她找人直接阉了。
“陈若愚，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王思涵得不到的男人，别人也别想得到他，我就是拖死他，也不会让你们团聚。”
王思涵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心事，不知不觉竟来了晨希大厦。看着气派的晨希大厦，她心中暗骂萧家栋，难怪对千盛不管不问，难怪连父亲都要敬佩他。
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索性上去看看，看看晨希到底豪到什么程度。
王思涵将车停好，便仪态万方的走进了晨希大厦。她身材高挑，玲珑有致，长得也不错，加上穿的都是大牌，她吸引了很多目光。
前台已经认出了王思涵，却没人敢去招呼，王大小姐醋坛子的称呼赫赫有名，还是别招惹这个大小姐了。于是，王思涵在前台惶恐的目光中，旁若无人的进入了直达电梯。
高盛接到了前台打来的电话，告诉了萧家栋，萧家栋嘴角轻笑，没有理会，继续和李萌谈事情。李萌的戏份杀青，萧家栋让她陪自己去应酬，李萌有情绪，来找萧家栋诉苦。
王思涵进了总裁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李萌。美丽可人的李萌梨花带雨，正幽怨的看着萧家栋。
“萧家栋，你不是很痴情吗，原来都是演出来的啊，难怪你的骚秘书被你赶到了营销部，原来是有了更漂亮更年轻的女人了。”王思涵怨毒的看着李萌，一步一步向李萌走来，恨不能吃了她。
李萌吓得一哆嗦，惶恐的站起来，躲到了坐在老板椅上的萧家栋背后。李萌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彻底激怒了王思涵。
“好啊，你个贱人，是不是觉得有人给你撑腰了，就装可怜了。”王思涵冲上去就要打李萌，手还没落下，就被萧家栋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够了，你还有完没完？我想做什么，你还没有资格过问，给我滚出去，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晨希大厦。”萧家栋将王思涵推出了总裁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王思涵使劲地踢打着房门，歇斯底里的叫骂着，全然没有了豪门大小姐的仪态，让总裁办的几个秘书瞠目结舌。


第45章 内奸
正在刑警队研究案情的江一凡， 接到了一个电话，便匆匆地赶到了一个咖啡厅。
一个五十多岁、留着平头的男人，看到江一凡大步流星的过来， 忙站起来， 热情的说道：“江队长你好， 你交待的事， 有线索了。”
“段师傅，辛苦你了， 坐下说。”26岁的江一凡刚刚升任了市刑警队长，成了最年轻的刑警队长。
“昨天天刚黑，姚德让家就来了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个子和姚德让差不多高，一直到我来的时候， 都没出姚家的门。我拍了照片，不是特别清楚。”段师傅拿出手机， 翻出了照片。
江一凡仔细地看着照片，身高和姚德让差不多，但身材明显比姚德让瘦削很多。外貌上更是和姚德让没有相似的地方。
“段师傅，谢谢你， 要是这个案子破了， 我给你申请奖励。”江一凡和段师傅握了握手。
“江队长，你这叫说的哪里话，我不要奖励，维护社会治安是我们的责任， ”段师傅急急的说道。
“要是每个公民都有段师傅这样的胸怀， 我们国家的犯罪率会下降很多。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 要注意自身安全，有事直接打我电话。”
段师傅挺直了腰板，“放心吧江队长，我可是退伍军人出身。”
“段师傅，我先走一步，你等一会再离开。”江一凡付了咖啡钱，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才离开了咖啡馆。
江一凡回到警局，将段师傅发给他的照片，和姚德让的照片一起在大屏幕上对比，还找来了局里的影像专家。
影像专家经过人体骨骼结构、以及脸部轮廓的对比，得出结论，无名男人和姚德让的相似度在70%以上。
身材瘦削很好解释，逃亡三年多，心理压力大，要是不瘦，那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就太强大了。至于外貌，即使整了型，面目的结构轮廓也很难改变。
“张强，马上带人对姚德让实施抓捕。”江一凡非常兴奋，他终于可以对若愚有个交代了，抓住凶手找出幕后主使，是他对老同学的承诺。
时间一点点过去，江一凡等的有些心急，过了一个多小时，张强和队里其他几个人，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江队，人跑了，我们到的时候，人刚刚离开。”张强又急又热、满头大汗。
江一凡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眉头紧皱，对方反应这么快，他们前脚抓人，姚德让后脚就跑了？他真是低估了对手，一个肇事司机的背后，竟有一只无形的手，这只手居然伸到了警局里。
谁是内奸？江一凡看了看张强，张强绝不会是内奸，他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屡破大案，他的为人自己信得过，那几个人都是新人，对破案满怀热情，也不会是内奸。
江一凡心中懊恼，错过了这次机会，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时，队里刚来的实习生夏楠走了进来，对心情郁闷的江一凡说：“江队，杨局让你去他办公室。”
江一凡进了局长办公室，见杨局面色不善，他疑惑地站在了杨局的面前。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杨启平，五十三岁，带着一副眼镜，有股知识分子的气质。
“一凡，我是想告诉你，做事不能不分轻重，你要知道哪头轻哪头重，你手里的两起谋杀案，有一起已经引起了社会的恐慌，你不能为了一个几年前的车祸，就影响凶案的侦破。”
江一凡急忙辩解，“杨局，我没有影响其他案件的侦破，况且，这起车祸案的背后不简单，说不定可以引出一个庞大的关系网或者案中案。”
“好了一凡，你刚上任，还有很多事要做，车祸案你不用管了。”杨启平微笑着说道，口气却不容置疑。
“杨局，这个案子一直是我负责的，中途换人怕是影响案情的侦破。”
“一凡，我也是为你好，相信江局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要是能尽快把这两件凶杀案破了，对你的前途很有帮助。就这样定了，车祸案我已经交给夏楠负责了。”
江一凡顿时急了，“夏楠？她今年才毕业，现在还在实习，怎么能交给她？”
“夏楠怎么了？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何况夏楠还是公安大学这届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好了，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你先出去吧。”杨启平的语气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江一凡只好无奈的走出了局长室。
江一凡心情抑郁地离开了警局，开着车一路狂奔，在他打了一个电话后，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
“高盛，我出去一趟，没有重大的事情，不要找我。”萧家栋放下电话，交待高盛一句，便匆匆出去了。
萧家栋没有让司机跟着，而是自己开车。车子驶出了大厦的地下车库，一路前行。
忽然，萧家栋无意中从后视镜看到，一辆帕萨特轿车，从自己出了车库开始，就一直尾随着自己的车。
“跟踪我？那我就陪你玩玩。”萧家栋冷笑一声。
萧家栋装作没发现那辆车，继续开车。他在附近的繁华地段兜了一圈，从后视镜看到，那辆帕萨特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自己。
萧家栋将车开到了酒吧一条街，进了一家特色酒吧，这个时间，酒吧的人很少，他就将车停在了外面，进入了酒吧。
进去后，萧家栋播出了一个电话：“江队长，你多等一会，等我甩掉尾巴，我打车过去。”
萧家栋和店老板打了个招呼，指了指那扇小门，店老板笑容可掬的点了点头，“萧先生，您请便。”
到了酒吧的后街，萧家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进了咖啡馆，萧家栋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江一凡，江一凡看起来比三年前成熟了些，原本清秀的五官，多了一股英气，也多了些男人的魅力。
江一凡早早的来了，点了两杯咖啡，一边慢慢品着，一边等着萧家栋。一见到萧家栋，他就嗤了一声：“萧总，居然有人跟踪你？看来，水是越来越深了。”
“江队长，我还要恭喜你，年轻有为，成为最年轻的刑警队长。”萧家栋伸出手，江一凡一怔，随即也伸出了手，和萧家栋握了握。
“萧总太客气了，你也很厉害，生意做得越来越大。”
“我就是想给若愚一个好的生活，她嫁给我时，我和父亲闹僵，自己创业，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给她，更别说别墅豪车了。一凡，谢谢你，这几年帮了若愚这么多，如果没有你的帮助，若愚还不知道受多大苦。”不觉间，萧家栋对江一凡的称呼，已经变成了一凡。
“你都知道了？”江一凡笑笑。也是，人家几年的爱人了，怎么会不知道。
“若愚回来没多久，我就知道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就配合她。”萧家栋苦笑，他的妻子就在身边，却不和他相认。
“我今天找你，就是想和你聊聊若愚的事情。”江一凡也觉得奇怪，自己居然能和萧家栋心平气和的说话。
萧家栋立马紧张起来，“若愚？若愚什么事？她找你了吗？”
“你别多想，我现在对若愚已经没有那种想法了，我之所以全力帮她，是这么多年的同学情谊，帮她成了一种习惯，毕竟我曾经爱过她。”江一凡以为萧家栋误会了，赶紧解释。
“我相信你们。”萧家栋被自己的话惊着了，自己什么时候能和江一凡这么友好的相处了？以前，他可是和江一凡针锋相对。
果然，江一凡调侃道：“呦，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出名的小心眼，我们同学背后都说你是醋精转世。若愚只要和男生多说一句话，你就打翻了醋坛。”
“江队长找我来，肯定不是为了来调侃我的。”萧家栋揶揄道。
江一凡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是这样的，我想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找道上的人，在追查那个肇事司机的下落？希望你能说实话。”
“是，我是在追查那个司机，一个司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躲好几年，他的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萧家栋没有隐瞒江一凡，他相信江一凡绝不会害若愚。
“好，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实话实说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帮一个忙。”江一凡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了萧家栋。
“这是？”萧家栋看着那个陌生男人的照片，不解的问。
“这就是那个肇事司机，整了容逍遥法外，所以才能避过公安局的追捕。”
“说吧，一凡，你想让我做什么？”萧家栋挺直了脊背，表情非常认真。
“萧总，我这么做是违反纪律的，但是我也顾不上这些了，我们公安局有内奸，我们前脚抓捕，还没到地方，人就跑了。现在，局里不让我再管这个案子了，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忙，抓住那个肇事司机。”
“一凡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秘密进行，绝不会连累你，你不用说帮忙两个字，我为若愚做事心甘情愿，她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
“萧总，我这次赌赢了，我找你帮忙是找对了。”江一凡笑了笑。
“我以前还不服气，为什么若愚会爱上你，而不是爱上我。我认为是因为你比我们年龄大，擅于哄女孩子。我现在知道了，你对若愚的爱很深沉，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离婚和王思涵订婚，但是我能看出来，你爱的一直是若愚。”
“一凡，如果我告诉你，我和王思涵订婚是因为我爸跪下求我，而我这几年和王思涵连手都没拉过，也从没有过任何女人，你信吗？”萧家栋苦笑，脸上浮现出忧伤。
“萧总？”江一凡吃惊的看着萧家栋。这一刻，自己选择了相信他。从萧家栋的眼睛里，看不到谎言，只有真诚。看来，自己要重新认识他了。
萧家栋也觉得诧异，这些事，他从没向其他人透露过，没想到，他第一次透露的人，居然是江一凡，那个被他当了几年情敌的毛头小子。


第46章 意外
国内的暗潮涌动， 丝毫没有影响在美国拍戏的从容。半年的拍摄时间，已过了一半多，拍摄也很顺利。她的认真和努力， 得到了剧组人员的一致称赞。
她的戏份在整部戏排第三， 戏份最多的是奥斯卡影帝汤尼， 第二是兰教授的扮演者、老牌华人演员周祖辉， 两位前辈，都很nice， 很照顾后辈，没有一点架子。
昨天童童到了美国，将余菲换了回去，让余菲在国内处理一些演艺事务。
洛杉矶影视基地，剧组正在拍摄一场女主角杨希在特训营的戏， 训练杨希的攀岩能力和临场应变。经过沟通，从容没有使用替身， 而是吊着威亚，亲自上阵。
为了让画面看起来真实有美感，一个只有几秒的腾空打斗的镜头，从容硬是吊了几十次威亚前后翻腾， 这个镜头才算过。
现场工作人员， 将从容从高处慢慢放下。不料，在快要接近地面的时候，意外竟发生了。只听咣的一声，从容的脚踝磕到了旁边支撑威亚的铁架上。
众人惊了一下， 但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从容落地， 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 现场的人，这才意识从容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从容坐在地上，眉头紧锁，疼的说不出话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容，怎么样？有没有问题？”诺兰导演也慌了神，早知道就用替身了。
“我没事！” 从容咬着牙，忍住疼痛，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拍摄进度。
“不行，马上去医院！”诺兰导演让人将从容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拍片后发现，她的右脚脚踝轻微骨裂，医生给从容打了石膏。
剧组的人将从容送回居住的酒店，就回去了。从容和童童住在一个套间，剧组提供的酒店房间不错，离拍摄地也不远。除了不能做饭，别的都很好。
导演安排从容休息两周，她心里沮丧极了，很怕耽误拍摄。
“容姐，你靠在沙发上别动，你需要什么我给你拿，医生交代，这几天最关键。”童童看从容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连忙把从容按在了沙发上。余菲回国以后，都是童童在照顾打点她的一切。
“容姐，你想吃什么？我去餐厅给你取来。”
“就按平时那样就可以了。”从容笑笑，外国的饭菜实在是不好吃，但是也没办法，总不能真的死皮赖脸去宋煜诚的比弗利山庄蹭饭吧。
虽然答应了宋煜诚在山庄居住，但是她一次也没去过。她不喜欢麻烦别人，更不想影响宋煜诚，去一个生日舞会就被黑成那样，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再给宋煜诚添麻烦了。
吃过了午饭，她就靠在沙发上看剧本。她将那条打了石膏的腿垫了个靠垫，这样脚就会舒服点，也不会太肿胀麻木。
“容姐，你有电话。”童童看到了从容的手机屏幕在闪烁，把手机递给了她。从容拍戏时，手机都是震动，回来后忘了调过来了。
从容刚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宋煜诚的埋怨声，“从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不是说好了住在我那里吗，结果你一次都没去过。”
“宋总，你是在国内，还是在美国？”从容有些不好意思。
“我在山庄呢，今天上午到的，休息了一会，刚吃完饭。你拍完戏，和余菲一起过来吧，我们聚聚。”
“宋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就不过去了。”从容婉拒，自己打着石膏，走路都要拄拐，实在太不方便了。
“等你拍完戏，我直接去片场接你，我们一起去一个沙龙，沙龙的主人是我的朋友，也是你试镜的推荐人，难道你不想谢谢她吗？”宋煜诚的这个要求，让从容难以拒绝。
实在是瞒不住了，从容只好实话实说：“宋总，改天好不好，我的脚踝有点伤，打了石膏，现在不方便出去。”
“打了石膏？你还把我当朋友吗？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你等着，我一会去你住的地方接你，你和余菲收拾一下，搬到山庄来住，伤了骨头，要注意营养，酒店里吃不好，我让林婶给你煲汤。”
“宋总，不用了…..”还没等从容说完，宋煜诚就挂了电话。这个宋煜诚也是的，也没问自己住哪个酒店就急着赶来。从容只好回拨了电话，告诉他地址。
“童童，收拾一下东西吧，一会宋总到了，咱们就去山庄住，到那儿可以养养我的脚。”从容想开了，她也想尽快的让脚好起来，在山庄可以喝上骨头汤，吃的也滋润点，有利于脚伤的恢复。
到了酒店，来到从容的房间，宋煜诚看到了右脚打着石膏的从容，他埋怨道：“你这么拼干嘛，不知道用替身吗？”
“我感觉自己上效果更好，导演也觉得我自己上，出来的画面感更流畅。”
“余菲呢？这位是？”宋煜诚这才注意到留着超短发，猛一看像个男孩子的童童。
“宋总你好，我叫李梓童，大家都叫我童童，我是容姐的助理。”面对又瘦又高，英俊高贵的宋煜诚，童童有些腼腆。
“我们已经收拾好了，现在过去吧，宋总，我们又要打扰你了。”从容拿起了放在沙发旁边的拐杖。
“还是我抱你出去吧，你的脚不方便。”宋煜诚弯下腰，就要上来抱她，被从容下意识的躲过，由于她的动作幅度过大，差点碰着自己的伤脚。
洛杉矶的狗仔也不少，自己上了美国的娱乐网站，也算是当地的小名人了，要是被狗仔发现自己被宋煜诚抱着，还不知道闹出什么绯闻出来。
从容急忙起身，拿起了拐杖，“有电梯，还是我自己走吧，我总不能一直不走路吧！”
从容腋下拄着双拐，右脚轻轻地抬起一点，左脚向前迈了一小步。她不断循环着这个动作，手里的拐杖敲打在地板上，发出铛铛的响声。
宋煜诚和童童各自拎了一个行李箱，跟在从容后面，看着那个倔强的背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宋总，你怎么来美国了？”从容上了车，发现是宋煜诚自己开的车。宋煜诚的车开的很稳，加上路况好，坐在车上，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的生意大部分都在欧洲和美国，来美国是谈合作，这次待的时间要长一些，恐怕要十天左右。”
车子开进了院子，从容又看见那三个中年人，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迎接他们。宋煜诚下了车，将从容那一侧的车门打开，这次他根本没给从容商量的余地，直接弯下腰，来了一个公主抱。
“宋总，我自己可以走！”从容急得面红耳赤，后面的童童和那三个中年人，都在捂嘴偷笑。
“你就别逞能了，好几层台阶呢？你的脚还想不想尽快好起来了？”宋煜诚一句话就把从容说的无话可说。
宋煜诚是个内敛的人，对女人也很冷淡，可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他不会是喜欢自己吧？从容心里开始慌起来，但愿这是她自作多情。
宋煜诚将从容放到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你的脚不方便，以后你和童童就住在一楼的客房，有什么事就找林婶。”
“谢谢宋总，这是你给我和余菲买礼服的钱，余菲查了一下，我的礼服二十多万，她的礼服十几万，加一起一共三十六万。”从容将一张中行卡放到了茶几上。
宋煜诚顿时变了脸，脸上带着一丝愠怒，“从容，你这是什么意思？”
从容正色道：“宋总，请原谅，我不习惯欠别人的钱。做为朋友，吃住在你这里，我还能勉强接受，但是财物，我是绝对不会要。”
宋煜诚脸一沉，“你在看轻我，你以为我会在乎这点钱？我和我朋友之间，都是这样相处。”
“我知道你有钱，三十六万在你眼里，就像平常人眼里的几块钱，但是你的钱再多也是你的，我不能这么心安理得的花别人的钱，这样，我会看轻我自己。”
“好，我收下还不行吗。这当了国际明星就是不一样，是不是片酬高了？”宋煜诚揶揄道，带着无奈。
“和我以前比是高了很多，两百万美元，分三次给，我已经分两次拿到了一百万，剩下的一百万美元，影片宣传的时候给。”说到钱，从容心情大好，照这个赚钱速度，自己和萧家栋争夺抚养权的胜算又大了点。
“你真容易满足，你的这个片酬，也就是好莱坞重要配角的片酬，汤尼的片酬估计要几千万美元。”
“汤尼的片酬是四千万美元，是我的二十倍。我觉得很正常啊，我虽然是女主，但毕竟是一个新人，号召力还不行。我第一步电影褒姒传，片酬才一百万人民币，参加的第一个综艺，张易阳三千万还是友情价，我只有三百万。”
宋煜诚深深地看了一眼从容，“看起来，你和易阳关系不错。”
“易阳？你认识他？”从容惊讶的问。
“他是菲菲的表弟，易阳的母亲和菲菲的父亲是一个爷爷的堂兄妹。”宋煜诚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微笑，一扫刚才的不愉快。
“不会吧？你们居然有这种关系，我怎么从没听易阳说过？这样说来，阳阳姐就是菲菲的表妹了？”从容更加吃惊了，看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阳阳姐？你们很熟？”这次轮到宋煜诚吃惊了。
从容轻轻一笑，“也不算很熟，见过一面，我很喜欢她的性格，她还误会我和易阳搞地下情。”


第47章 发现
在山庄休息的这两天， 从容的电话快被打爆了，都是问候她的。原来，童童将她受伤， 脚上打石膏的图片， 发了微博。
最先打来的就是余菲， 自然是各种心疼和埋怨， 然后就是阿紫、田甜和高盛，就连娱记任俊也给她打了个电话， 要对她进行一个电话采访。
当她接到张易阳的电话时，正在吃晚饭，“易阳，你能慢点说吗？好，好， 我不够意思行了吧？我是觉得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张易阳的声音很大， 她将手机拿的远远的，都觉得震得耳朵疼，看样子他是气得不轻。
“容姐，宋总， 我吃好了， 你们慢慢吃。”童童擦了擦嘴，进了屋内。
“看起来易阳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接受易阳呢？”宋煜诚看着从容的眼睛，探寻着问。
“我和易阳是不可能的， 我们俩的生活轨迹不一样。我们的精神世界也不一样。”
“哦， 你为什么要进入娱乐圈呢？你给我的感觉，不是爱慕虚荣的人， 也不是离开娱乐圈就不好生存的人，你和一般的艺人不一样，你有文化和内涵。”
从容淡淡一笑，“怎么说呢，我需要金钱和名气，只有娱乐圈可以快速得到这些。”
“金钱和名气？”宋煜诚楞了一下，他没想到从容回答的这么直接。不过，这倒也符合她真实的性格。
“宋总，以后你不用和我走这么近，会影响你的，就像上次去锦儿的生日舞会，就被人大做文章。”
“为什么要认为你会影响我？难道不是我影响你吗？对不起从容，如果说影响了对方的生活，那也是我影响了你才对。”宋煜诚的脸上有了歉意。
“在菲菲刚出事的那段时间，我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想说话，不想出门，因为我怕看见别人同情的眼神。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都没了，我在外人眼里是个可怜的人。那段时间，我的朋友都不敢见我，除了邹昊装疯卖傻的来见我。他看起来不靠谱，其实他很懂我，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同情我可怜我，所以我才能自欺欺人的活着。”
“后来，我遇到了你，虽然我在你面前撕开了伤口，但是那一刻，我竟然感到，原来撕开伤口也没那么疼了，你陪着我一起流泪，一起怀念菲菲，对我说，为了爱人好好活着。从容，我给你的帮助，对于我来说很微不足道，但是你给我的帮助，却是让我的伤口慢慢复原。”
从容眼睛里闪过一丝忧伤，“宋总，不是我让你的伤口复原，是时间，还有你自己的力量，没有人能帮助自己战胜痛苦，只有时间和自己。”
在最困难的那段时间，哥哥和心怡虽然陪着她，可最后能让自己不再那么痛苦的，只有时间和自己。
“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就是，不工作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独处，回忆着和菲菲的点点滴滴，心里很充实。可一段时间后，我的心就会空的难受，想找一个能听我说话的人。从容，如果我说，我把你当成了那个聆听者，你会生气吗？”宋煜诚竟有些忐忑的看着从容，生怕她会生气。
“不会生气，如果能让你忘记痛苦，我愿意成为聆听着。”从容的回答丝毫没有犹豫。
“从容，谢谢你，你的心里也不要有负担，我对你好，你要坦然接受，不要再和我客气。”看从容没有生气，宋煜诚如释重负。
从容安心住了下来，宋煜诚白天几乎不在山庄，晚上才回来，林婶和童童尽心地照顾着她的饮食和起居。
“天哪，我长胖了。”某日早上起来，从容惊呼，住在宋煜诚这里，林婶她们每天变着花样的做着可口的饭菜，自己竟然重了几斤。
“哪有啊，你都快瘦成竹竿了，那天抱你下车，那体重就跟小孩似的。”原本十天就回国的宋煜诚，推迟了行程，非要等到从容今天拆石膏。
“虽然你今天拆了石膏，但是脚也不要用力，我帮你买了个手杖，多一点支撑。”宋煜诚拿出一根可以折叠的金属手杖。
“谢谢宋总！”从容接过了手杖。
这宋煜诚还真是挺有品位的，就连买一个手杖，都跟艺术品一样。
“你又来了，说你多少遍了，别老是谢谢挂嘴上，也别动不动叫我宋总，叫名字不行吗，朋友之间难道不是应该称呼名字吗？”
“好，宋煜诚先生！哦……煜诚，这下行了吧！”从容调皮的笑笑。
“从容，晚上有个沙龙，就是我刚来那一天的，因为我们没去，沙龙就取消了，放在了今天，主人是我的朋友。”
“好，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要注意什么相关的礼仪吗？”
“不用刻意准备，也不用穿的过于正式，也不要什么特别的礼仪，就是个简单的聚会，都是当地的华人，说不定还有对你演艺事业有帮助的人呢。”
从容梳洗一番，化了个淡妆，换上了一条无袖的裸色连衣裙，裙子的褶皱，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裙子刚没过膝盖，露出白皙的手臂和长腿。V领的领口开的恰到好处，既没有暴露，看起来也不会很保守。
宋煜诚看到从容的时候，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她平时穿的太随意了，稍微这么一打扮，就这么光彩夺目。今晚，他怕是要成为全场最受人羡慕的男人了。
宋煜诚这几天心情一直很好，埋藏在心中的阴霾慢慢在消散。
从容打趣宋煜诚，“煜诚，你也不错，难道没有女人说过你帅吗？”
“没人当面说过，但是经常有女人搭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帅，或许是看中了我的地位也说不定。”宋煜诚老实回答，像他这种家庭，除了熟悉的朋友，一般不会轻易相信人。
沙龙在一栋私人庄园内举行，庄园坐落在半山腰上，面朝大海，占地近半公顷，是当地最奢华最昂贵的庄园别墅之一。里面的装潢更是富丽堂皇，极具欧式风格的大吊灯，一看就价格不菲。
到场的几乎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华人，宋煜诚带着从容和童童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的身上。
打扮的美丽妖娆、装光宝气的女人们，热烈的目光追随者宋煜诚的身影。地位显赫，深情英俊的宋煜诚，拒绝了那么多名媛千金，竟是因为这个小明星。
而现场的男人们，则玩味地看着从容，美丽不张扬，看起来很有气质。这个小明星能被宋煜诚看上，应该很有一套吧？看宋公子对她呵护备至，应该是动了真心了。
“煜诚，你来了，你是从容？能让煜诚开口求人，果然是才貌双全的女孩。看来，我没有推荐错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热情的拥抱了两人。
沙龙的主人岚姐，美丽优雅。老公事业有成，自己却没有坐享其成，而是自己创业，有了自己独立的事业，她设计的珠宝，深受名媛千金和艺术界名人拥趸。
“岚姐，谢谢你的推荐，岚姐可是女人的骄傲，淡定优雅，自强不息，不但长得美，活的更美，我以后很想活成你这样。”初次见面，从容就被岚姐的魅力吸引。
“瞧这小嘴甜的，难怪煜诚能敞开心扉，和你成为挚友，连我都喜欢你了。”岚姐将两人让进了大厅，又去招呼其他客人。
“从容，你和童童先自己随便看看，我去那边，有个朋友和我打招呼。”和从容招呼一声，宋煜诚去了一旁。
“童童，我去外面转转，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自己拿。”从容实在不喜欢这种场合。
女人们争奇斗艳，男人们攀比着财富和地位，都在极力的表演着，这些人在生活中的演技，恐怕比她这个专业演员还要出色。
出了那栋宫殿般的建筑，顿时觉得心中豁然，连空气都觉得清新了。洛杉矶的夏天一点也不热，晚上更是凉爽，庄园内有个花架，花架旁边有几个白色的藤椅。
当她正要往花架走去时，就听到两个男人在说话，虽然说的是英语，但她还是听出了口音，像似中国内地的口音。她急忙避了过去，不想偷听别人说话。
“我就看不惯谢轩羽不可一世的样子，一个煤老板的儿子装什么高贵，再装也是暴发户。”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
煤老板三个字，让从容的心莫名一紧，她索性不避开了。她闪到了一旁，在夜色和茂盛的植物掩护下，静静的听这两个男人说话。
“谁说不是啊，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吃着蘸着人血的馒头，就他老子，坏事做多了，不敢在国内待了，就移民到了美国。”另一个男人鄙夷的说。
“听说二十年前，谢的老子和那几个煤老板干了好多缺德事。”声音浑厚的男人说道。
“什么缺德事？那几个煤老板都是谁啊？”
“好像是煤矿透水，他们将矿井封了，好多人被埋进去了，至于埋了多少人，没人知道。可是他们上面有人，这件事被压下来了。那几个煤老板，我也忘了是谁了，我是十年前听人说的，时间太长忘了，好像有个姓萧，有个姓王，那个姓王的，前不久还投资了澳门的赌场。”
“太缺德了，这些人也不怕下地狱！以后，咱们还是离谢轩羽远点吧，我怕闻到血腥味。”两个男人边说边向别墅内走去，留下了心惊肉跳的从容。
她的心一阵悲凉，生命在这些人眼里，竟如蝼蚁一般，为了自己积累财富，不惜剥夺别人的生命。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埋在了下面，成了冤魂。他们的家人，还要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从容拨出了一个电话，打给了江一凡。她不能眼看着这些泯灭人性的人渣，继续踩着鲜血逍遥。萧志强、王大龙，他们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第48章 野心
从容修养结束， 回到剧组继续拍戏，宋煜诚回了国内，生活又回到了原点。
繁忙的日子让人充实， 繁忙的日子可以让人忘记烦恼， 让人看到光明。只有忙起来， 从容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感。
而远在国内的萧家栋， 日子好像就没有这么好过了。那个总喜欢搅局的女人王思涵，仿佛是魔鬼附体了一样， 不断地骚扰他和他的家人，连他的下属也不放过。
王思涵接连几次被保安挡在晨希大厦门口，暴跳如雷，发疯一样在大厦的大门那里破口大骂萧家栋，引来公司员工的驻首。
前台的姑娘们吓得瑟瑟发抖， 生怕波及到自己身上。这个犹如得了失心疯一样的女人，真是惹不起。她们暗自庆幸， 幸亏萧总平时没正眼看过自己，不然还不得被骂成什么样子。
萧总都和她接触婚约了，她还这么丧心病狂。太可怕了，就因为萧总带着李萌去应酬几个老板， 被王思涵知道了， 就醋意大发，不但打了李萌，还将聚会搅得不欢而散。
原来还以为萧总和李萌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后来听萧总的秘书和助理提起， 才知道， 是因为李萌酒量好，又会说话， 那些老板很喜欢她，萧总才带她出去。而且，萧总始终保持一个度，既和李萌保持一定距离，也会护着李萌不让那些老板占便宜。
大厦顶层的萧家栋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现在对这个女人，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这个女人，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缠上了自己，只要自己和哪个女孩走得近了点，她都会像个愤怒的狮子，去“撕咬”着那个女孩。
从自己二十岁那年，和梁姗姗谈恋爱开始，王思涵就没少找姗姗的麻烦，自己在国外留学，只有寒暑假才能和姗姗见面，每次回国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姗姗的委屈。
和姗姗谈了快五年恋爱，感情稳定，正要谈婚论嫁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不知什么原因，姗姗的精神竟出了意外，又哭又闹，有时候发作起来，连他都不能靠近她。在一个黄昏，她的父母一个没看住，她竟从九楼一跃而下。
姗姗的自杀，让他备受打击，除了心疼，还有一种挫败感。一个恋爱中的女孩子居然选择了自杀，难道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就连姗姗的父母也怪罪他做的不好，才让他们年仅23岁的女儿跳楼自杀。
他难受内疚了三年，直到遇到了若愚，他才重新焕发了生机。他对若愚是一见钟情，他喜欢那个特别的女孩，接触以后，他更加爱他了，吸取了以前的教训，他对若愚简直就是捧在了手心里。
王思涵也找过若愚的麻烦，可是若愚不是姗姗，姗姗文静软弱，若愚活泼坚强，身手也不错，她可不怕王思涵。
萧家栋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直接将电话打给了王大龙，“王大龙吗？我是萧家栋，如果你还不把你的女儿弄走，我就会让你后悔。”
电话里传来王大龙阴郁的声音，“好小子，你就这样直呼长辈的名字？你这么多年学还真是白上了。”
“别来这一套，当初你是怎么威胁我爸的，我都知道，你的那些破事我也知道，别逼我翻脸，老实的让你女儿别来纠缠我，一切好说。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谁知，王大龙竟阴险的笑了起来，“我的什么事？我和你老子当年可是铁哥们，我们两个能有什么事？你这么说，可是连你老子也带上了。”
萧家栋嗤笑一声，“带上又怎样，我父亲这身体，早已看淡一切，而你王大龙呢，你舍得抛开你这些年巧取豪夺的财富吗？再说，我父亲就算没有了千盛，他还有我，你呢，除了你那个废物儿子，恐怕就只有你这个精神失常的女儿了吧！”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王宇涵就开车到了晨希大厦，将大吵大闹的王思涵，连拖带抱的带走了。
前台的几个小妹，总算松了一口气，她们开始同情起萧总来。难怪萧总要悔婚，遇到这种歇斯底里的女人，换了谁都受不了。
“告诉你们一件劲爆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乱传。”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神秘的说。
“什么事啊？我们保证不乱传。”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立马竖起了耳朵。
“顶层的人说，她们以前听见王思涵大骂萧总，边哭边骂，说订婚了这么久，萧总都没碰过她，连自己的卧室都不让她进，还说萧总心里只有他前妻。”
“我去，太劲爆了，这简直是爆炸性新闻，我马上要对萧总转粉了，我又相信爱情了。”
那边，王宇涵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姐姐，看到王思涵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仿佛刚刚在晨希大厦那奋力的一闹，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看着姐姐无助的样子，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恨萧家栋，让姐姐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以前的姐姐活泼开朗、聪明能干，自从姐姐15岁那年情窦初开，爱上了萧家栋以后，一切都改变了。
车子很快便驶进了别墅区，到了自家别墅，王宇涵停好车，打开车门，将姐姐拉了出来。王思涵像个木偶一样，被弟弟牵着，一步一步进了别墅。
王家的别墅坐落在离西郊别墅不远的半山别墅，是前几年开发的新别墅，比西郊一期二期别墅更豪华，配套设施更高端。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白皙丰腴的女人，见到王思涵呆滞的模样，顿时抹起了眼泪，“思涵，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傻孩子，你咋就想不开呢？”
王思涵的母亲何惠丽，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贤惠美丽。虽然现在已经是美人迟暮，但还是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绝色。
“思涵，你怎么就这么傻，我早就告诉你，他不喜欢你，你不要缠着他，找一个喜欢你的男人，被他宠爱，而不是像个怨妇一样，被男人嫌弃。”何惠丽心疼的给女儿整理着凌乱的头发。
王宇涵附和着何惠丽，“妈，我每次都这么劝我姐，可她就是不听。”
王家姐弟俩，虽然长得都像母亲一样好看，但性格却截然相反，王宇涵虽然纨绔，但算不上一个恶人，也没有野心。王思涵的性格像极了父亲王大龙，聪明能干、野心勃勃，做事也很狠辣，商场上是一把好手。
“思涵，你放过萧家栋吧，也是放过你自己。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妈看了心疼，妈求你了，你忘了他吧，给自己一个机会。”何惠丽忍不住啜泣起来，她不忍心看着女儿犯傻。
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大龙，厉声说道：“你懂什么，妇人之见，只要萧志强的名字还在千盛的股东榜上，我就不放过萧家，等什么时候，千盛完全姓王了，思涵自然会和萧家小子没有瓜葛。”
何惠丽气的脸色苍白，“我是不懂生意，可我知道思涵过得不好，思涵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明知道萧家栋不爱思涵，你还撺掇着思涵缠着萧家栋。”
何惠丽平时很怕王大龙，只要王大龙一瞪眼，她就不敢说话，可是今天，她实在是难以忍受王大龙的自私，眼看着女儿疯癫，他也不闻不问。
当父亲的可以不管女儿，可她做为一个母亲，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一步步毁灭。
“行了，别吵了！”王思涵吼了一声，何惠丽顿时便止住了声。
“妈，我的事你不用管了，我是不会放过萧家栋的，他带给我的耻辱和灾难，我会加倍还给他，我这辈子是好不了了，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王思涵近乎扭曲的一张脸，让何惠丽有些害怕。
“思涵，你这是何苦？”何惠丽泪眼婆娑。
“爸，你放心，我会让千盛真正姓王，那些让我难堪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王思涵语气极其平静，刚刚在晨希的那场闹剧，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能干大事。”王大龙会心一笑，如果思涵是个儿子，他早就放心将泰达交给她了。
接着，王大龙不悦的看了一眼何惠丽，“你和宇涵先上去，我和思涵有事要谈。”
何惠丽叹了一口气，不情愿的和王宇涵上了楼。见妻子和儿子离开，王大龙压低了声音说道：“思涵，那件事做的怎么样了？”
“爸，你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要是出了事，我已经找好了替罪羊。”王思涵阴冷的一笑。
“做的好，不愧是我王大龙的女儿，宇涵我对他是不抱希望了，我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王大龙郑重的拍了拍王思涵的肩。
“我不会再犯傻了，我对萧家栋始终存着幻想，幻想他有朝一日会回心转意，所以我对他狠不下心，我现在清醒了，我不再对他心软。”
“思涵，你都想好怎么做了吗？”王大龙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爸，放心吧！”王思涵压低了声音，和王大龙耳语着，王大龙不时点头。
父女俩的密谈，让王氏父女非常愉快，最后，王思涵不知想起了什么，竟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第49章 庆功
王思涵自从被王宇涵带走以后， 竟然安静了，再也没有骚扰萧家栋，萧家栋顿觉轻松。
而晨希影业成立后， 制作的

第一部影片《原来爱上你》， 七夕首映后， 上映一个月便突破四亿的票房， 这部投资只有两千万的小成本电影，票房口碑双丰收。
这部爱情电影之所以能成功， 除了浪漫唯美的爱情引人入胜，还有男女主清新俊美的外形、以及不俗的演技，都为电影添彩。而张易阳和李萌的最新CP，也吸引了很多CP粉。
结束了美国戏份的拍摄，从容和剧组请了几天假， 带着童童回国，参加《失联》的首映礼。几天后她将直接飞到波兰， 进行实景拍摄。
出了机场，从容让童童先打车回住处，自己则打车直接去了公司。
从容拎着一个大购物袋，站在大厦门口， 踌躇不前。她抬头看着晨希集团四个大字， 心中起了涟漪，公司名字是两个孩子的名字命名的，让她觉得亲切。
而萧家栋深沉的父爱，让她既欣慰又惶恐， 她不敢想象， 当她和萧家栋打争夺抚养权的官司时，萧家栋该是怎样的震怒， 这场官司的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从容心中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萧家栋。舒缓了一下心情，心中总算平静下来，这才昂首走进了晨希大厦。
“容姐好！”看到了从容，前台的几个年轻女孩，热情的和她打招呼，从容笑着冲她们招了招手。
因为提前和高盛打了电话，从容便直接去了会客室。到了地方，高盛已经早早的在那等着她了。
“高盛，麻烦你把这个交给萧家栋，这是我给宝宝和贝贝买的衣服。我还是上次在幼儿园见到的他们，半年了，也不知道他们长高了没有？”
高盛接过了购物袋，试探着说：“你为什么不自己交给萧总呢？”
“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脾气，反复无常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发神经了。”从容无奈的笑笑。
“明晚将举行晨希集团的庆功酒会，除了一些不能赶回来的员工，几乎全部出席。正好你也回国了，你也参加吧。”
“再说吧，高盛，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和高盛道别，从容就急匆匆的回去了，今晚是电影《失联》的首映礼。
高盛拎着购物袋去了总裁室，神秘兮兮地将购物袋放到了萧家栋的办公桌上，“萧总，猜猜这是谁送的。”
“你多大了？还玩猜猜看，还用问吗，除了若愚还能有谁？”萧家栋没好气的冲了高盛一句。
高盛讪讪地闭了嘴，心中暗自腹诽，萧总真是越来越无趣了，他不会真的更年期提前了吧？难怪从容说他反复无常。
萧家栋从购物袋里拿出衣服看了看，两条女孩的小裙子，男孩穿的小西装和休闲服各一套，讥诮道：“还知道给孩子买衣服？我还以为这个女人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两个孩子了。”
高盛心里嘀咕，萧总也就是嘴硬，嘴上酸溜溜的，心里怕是早已乐开了花。
萧家栋仿佛看穿了高盛的心思，他瞪了高盛一眼，“你心里怎么想的，以为我不知道？要是男人都像你，都打光棍了。”
“喜欢人家就去追，一个大男人，别磨磨唧唧的。”萧家栋开始教训高盛。这个高盛工作能力不错，就是对感情有点迟钝，二十八了居然还没谈过恋爱。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就像个小辣椒一样，对别人还好，对我说话总是带刺。”高盛挠了挠头，自从那一次他说她胸小，就被她记恨上了，说话总是怼他。
萧家栋对这个助理，有些恨铁不成钢，“高盛，你说你有点出息行吗，你不去大胆的追，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欢你？”
“就像你以前追太太那样吗？不管她怎么甩脸子，都不气馁，只要脸皮够厚，是吗？”高盛竟不知死活的揭萧家栋的短。
萧家栋白了高盛一眼，“是又怎么样，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要主动去追求，难不成还要被别人追走吗？余菲这姑娘不错，能被若愚选中当经纪人，她的人品一定很好。”
第二天，晨希在帝皇大酒店的宴会大厅，举行《原来爱上你》的庆功酒会，酒会不邀请媒体，不允许拍照，是一场纯粹的公司酒会。
从容原本不想参加，可耐不住张易阳的软磨硬泡，只好和余菲童童她们几个去了帝皇大酒店。等她们赶到的时候，酒会马上就要正式开始，萧家栋的祝词已经发表了一大半。
站在主席台上的萧家栋，看到姗姗来迟的从容，眉头蹙了一下，继续讲话，“今晚只有公司的员工，大家开怀畅饮，每个员工都有红包。”
萧家栋走下了主席台，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红包的诱。惑，远比大家想象的还要大。
“从容，你怎么来晚了？”张易阳埋怨从容。
张易阳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一尘不染，简单的黑白配，穿在了帅气的张易阳身上，简直帅的人神共愤。快半年没见，张易阳好像稳重了些。
“有事耽误了，我这几天就像陀螺一样，不停的在转。”
张易阳看从容一脸的疲惫，便不忍再苛责她，拉着她去了酒水自助台。
当萧家栋带着一双儿女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现场引起了一番不小的轰动。
众人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呆住了，惊愕的眼神，停在了从容和萧总女儿的脸上，很多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萧总的女儿和从容长得一模一样，大大的眼睛，精致小巧的鼻子，就连一对小梨涡都出奇的像似。联想起以前萧总对从容的特别，众人像是猜到了什么。
从容被众人盯的头皮发麻，脸发烫。这个萧家栋是什么意思？他是成心让自己难堪吗？不是彼此心照不宣，保守这个秘密吗？
看从容的脸色不好看，萧家栋心里也不是滋味，要不是贝贝又哭又闹，非要缠着他，要找照片上的妈妈，他是不会带孩子来的。
自从在幼儿园见到从容以后，两个孩子就对她念念不忘。尤其是贝贝，整天把若愚的照片，放在自己的小包包里，不时拿出来看看，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是我妈妈。”
“从容，你没事吧？”张易阳体贴的拍了拍她的肩。
“我没事，易阳，你去忙你的吧！”虽然有点不放心，张易阳还是被几个人拉走了。
“妈妈！”“妈妈！”宝宝和贝贝挣脱了萧家栋的手臂，就像两只小燕子，欢快地冲着从容扑过来。
半年没见，肉球一样的贝贝瘦了也高了，也更像她了。贝贝穿着那件她从美国带回来的白色花苞公主裙，就像一个粉嫩的洋娃娃。
宝宝也长高了，变壮实了，笑容也明朗起来。宝宝穿着她买的那套藏蓝色的小西装，白色的小衬衣，红色的领结，活脱脱一个小绅士。
“宝宝、贝贝，你们认错人了，我是从容阿姨，不是你们的妈妈。”从容弯下腰，捏了捏宝贝的小脸。她的手有些颤抖，她硬是挤出了一抹微笑。
两个孩子失望极了，贝贝抬头看着萧家栋，委屈地撇着小嘴，想要忍住不哭，可终究是个孩子，最后，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一旁的萧家栋更加失望，他复杂地看了从容一眼，抱起了哭泣的贝贝哄着。高盛见状，深深地叹着气，他抱起了宝宝，跟着萧家栋去了一旁，现场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为了缓解沉闷的气氛，主持人让大家做起了击鼓传花的游戏，气氛马上活跃起来。刚刚还哭泣的贝贝，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在人群中跑来跑去，和哥哥玩起了捉迷藏。
好脾气的李萌，跟在贝贝后面，怕她摔着。一个不留神，贝贝撞到了一个男员工的身上，员工一个趔趄，手里的酒撒到了贝贝的身上，贝贝白色的公主裙染上了红酒。
“妈妈买的裙子，被弄脏了，呜呜呜……”贝贝大哭起来，男员工手足无措，只好哄着贝贝。
从容见状，将贝贝拉了过来，耐心地教她，“贝贝，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对不对，乖孩子不能这样跑来跑去，第一，容易摔倒，第二，容易拌着别人。”
贝贝使劲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喜欢这个阿姨。
跟着贝贝过来的萧家栋，沉着脸将贝贝抱起来，抢白道：“从容小姐，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女儿！”
“怎么是教训？我是觉得小孩子要从小教育，不能娇惯孩子，熊孩子都是从小惯出来的。”
“我高兴惯我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娇惯她，总比那些没人性的连自己孩子都不认的畜生强。”萧家栋的声音冷的像刀，在割着从容的心。
“你……！”从容气的双手颤抖，脸颊苍白，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狠狠地瞪了萧家栋一眼，哭着走开了。
李萌见状追了出去，递给她一张纸巾，“容姐，你没事吧？”
“李萌，谢谢你，我没事！”从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勉强笑了笑。
“容姐，你和萧总之间？”李萌欲言又止。
“李萌，你是个不错的女孩，我提醒你一下，暂时离萧总远点，不然你会受到伤害，如果你喜欢他，就等他彻底解决了王思涵再和他好。”
“容姐，你想哪去了，我和萧总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说完，李萌便红着脸跑开了。
从容出神地看着李萌的背影，不由得替她担心起来。这个女孩也不容易，没有背景，全靠自己打拼。萧家栋真不是个东西，还没解决王思涵，又招惹了一个痴情的姑娘。
“怎么？你吃醋了”萧家栋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从容面前，他盯着从容的眼睛，那张英俊的脸，快要贴到了她的脸上。
从容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脸，“吃醋你妹啊，你多大了还玩这套？我是担心王思涵伤害她，李萌是个好姑娘，你别连累人家。你还是摆平了你的女人，再去招惹人家小姑娘吧！”
“王思涵从头到尾都不是我的女人，何况，我和王思涵已经退婚了，以后她也不会再骚扰我了。”萧家栋秒变了脸。
别人说倒也罢了，偏偏王思涵是他女人这话，从若愚嘴里说出来，让他莫名的火大，他实在是不能忍。


第50章 救人
晨希的庆功宴之后， 《失联》也开始上映，从容一连几天都在忙着宣传。而今年的金马奖已经开始报名，电影《褒姒传》是今年金马奖的大热门。
据业内人士分析， 下月初公布的入围名单，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褒姒传》将会入围最佳原著剧本、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和最佳新演员的几项提名。
业内人士一致看好从容， 她的处女作褒姒传，为她赢得了演技派的称号。而她的

第二部电影《失联》， 看过影片的媒体和影评人，也给出了一致好评。
各大网站的娱乐版块，都是她的新闻。微博的热搜榜上，有关她的新闻好几个，“从容演技”“从容英语”“从容受伤”， 这几个话题一直排名靠前。
从容持续的热度，除了电影《失联》投资方买的热搜， 也少不了粉丝的贡献，进入演艺圈不过一年半，从容已经拥有了五百多万粉丝，这些粉丝都是实打实的粉丝， 团队至今没有买过一个粉丝。
一篇有关从容资助一个白血病女孩的微博， 被任俊转发以后，迅速上了热搜。
“余菲，这条热搜是你买的吗？”从容问道，她不喜欢这种热搜， 有沽名钓誉的嫌疑， 很容易引起路人反感。
“我没买啊，演技的热搜是《失联》剧组买的， 为了宣传电影。英语和受伤的话题不是买的，那些营销号转发任俊的微博，几个大V一转发，热度就来了。白血病女孩这条微博，应该是粉丝刷起来的。”
那个白血病女孩是从容的粉丝，在从容去美国拍戏之前，那个女孩查出了白血病，家里花光了积蓄，几个大粉在粉丝群里募捐，余菲知道后，告诉了从容。
从容迅速联系了几家大医院和中华骨髓库，积极为她配型，并承诺为她提供手术费用。从容去了美国拍戏，这件事一直由余菲在跟进，两个月前，女孩配型成功，手术也很成功。
女孩的家长非常感动，写了一封感谢信给从容，还说以前一直反对女儿追星，现在他们支持女儿追那些正能量的明星。
这件事，从容一直没提过，她不想被人误会炒作。利用善心炒作，始终是一件很low的事情，她不会做，也不屑去做。
这件事是那个被救助的女孩爆出来的，不到一天，就有七八万粉丝转发，女孩的微博被任俊转发以后，彻底爆了，不到几个小时，就冲到了热搜第一。
路人涌到从容的微博下，纷纷留言，“人美心更美”“看看人家的偶像”“这才是疼粉丝”几条热评，都是十几万的点赞。
“容姐，你要不要发条微博？”余菲提醒从容，换了别的艺人，怕是要趁热打铁，趁机多吸粉。
“不发了，不要卖人设，以前那些卖人设的都崩了，何可儿卖女汉子人设，结果被人扒皮，原来都是装的，心眼比谁都小。朱梓沛卖高端大气的人设，原来骨子里这么脏。”
***
张易阳的姐姐张阳阳从哈尔滨过来，宋煜诚做东，在马克西姆餐厅宴请张易阳姐弟，还叫上了从容。宋煜诚提前预定了一个包间，等从容开车赶到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那等着她了。
“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从容连连致歉，她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忙得快脚不沾地。
张阳阳热情的招呼从容坐到自己旁边，“我们也是刚到，容容更漂亮了。”
“哪有啊，阳阳姐更漂亮。”从容看看张阳阳，她化了淡妆，原本白皙的皮肤，更显得亮白明艳。
张阳阳是典型的东北女孩，热情爽朗。她身材高挑，一头棕色的大波浪，自然的垂在了肩上。她和一般女孩不同，既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五官立体，唇红齿白，一看就是生活很健康。
“你们俩干嘛呢？赶紧点菜吧！”张易阳打断了惺惺相惜的两人。
宋煜诚将菜单递给了从容，“从容，你想吃什么？”
“阳阳姐先点吧，我没来过这里，不知道这里的特色菜，你们点什么，我吃什么。”从容又将菜单推到了张阳阳面前。
张阳阳还想推辞，被宋煜诚制止，“阳阳，你就先点吧，你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你以前跟着菲菲来我家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诚哥，我哪有啊！”张阳阳小声嗔道，脸颊蓦地红了起来。她点了一个波尔多酒鹅肝批，又做主给从容点了一个勃艮第少司焗蜗牛。
张阳阳慌乱地将菜单递给了宋煜诚，便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了一杯茶，掩饰着自己的局促，脸上的一抹红晕，却久久没有散去。
从容心里一动，凭女人的直觉，她看到了张阳阳眼睛里的情愫，她对宋煜诚这个表姐夫的眷恋，还不是一般的深。
但她好像极力在压抑隐藏着自己的爱慕，她越是压抑，越是显得拘束、不自在，以至于好几次，她都不敢直视宋煜诚的眼睛。
听张易阳说过，她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却没有真正谈过一次恋爱。虽然追她的人很多，但一直没有真正交往过，前后有两个执着的男生追求她，她也接受了，可交往没多久就分手了。
当时，从容还以为张阳阳眼光高，今天一看，答案明了。那个粗心的张易阳居然还蒙在鼓里，宋煜诚则态度不明，不知道是否知晓。
宋煜诚和张易阳又各自点了几个菜，又点了一瓶红酒。四个人边吃边聊，聊得很投机。不觉，天已经很晚了。
几个人都喝了酒，张易阳早早的就联系好代驾。出了餐厅，代驾已经等在了那里，几人正要挥手告别。突然，从容和张易阳同时发现了一个意外。
两个年轻的男人，正拉扯着李萌往一辆黑色的轿车里塞，李萌使劲挣扎，看起来很不情愿。
从容大吃一惊，她的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有人要对李萌不利！
时间紧迫，从容来不及多想，冲着李萌的方向就跑了过去。张易阳也发现了这不寻常的一幕，跟着从容一块跑。
“放开她！”从容大喊一声。
两个年轻的男人，看到了从容和张易阳，有些胆怯，便松开了李萌。毕竟在热闹的地段，被人发现了，自然不好脱身。
李萌趁机跑开，她一下就扑倒了从容的怀里，身体一直在抖，“容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
张易阳和宋煜诚，已经控制住那两个男人，张易阳随即也报了警。在等待警察的过程中，李萌一直不停的在哭。
“李萌，这是怎么回事？”从容有预感，这件事和王思涵有关，她不相信王思涵会对萧家栋放手。以王思涵极端病态的性格，怎么受得了女人和萧家栋暧。昧。
“我和同学吃饭，吃完饭出来，同学先走了，我正想取车回家，他们两个就过来拖我。”李萌心有余悸，牙齿都在打颤。
“你们为什么要拖她上车？是谁指使你们的？”从容厉声喝问，声音里竟有一种威慑。
一旁的宋煜诚，一直审视着从容，她脸上的那股凛然，让他震惊。这个女孩的身上像是蕴藏着无穷的宝藏，不断让他发现、想要挖掘。
“误会，我们认错人了。”其中一个小眼睛的男人，陪着笑脸说。虽然说得轻松，但他的一双眼睛却左右躲闪，不敢直视从容。
从容冷笑一声，“误会？骗谁呢？一会见了警察，希望你还能这样说。”
不一会儿，警察便赶到了，警察先是对几人致谢，又将两个男人带回警局，从容和张易阳陪着李萌，去警局做笔录，宋煜诚和张阳阳则各自被代价送回住处。
代驾和张易阳在前面沉默着不说话，坐在车后面的从容，一直在安慰着李萌，她试探着问李萌一些线索，李萌却说不出所以然。
“李萌，想想前几天我提醒你的，你以后要多注意，你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孩子，惹不起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连她自己都可以毁灭，你说她还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做好笔录，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张易阳自己打车回去，从容将李萌送回了家。
在回自己住处的路上，从容越想越生气。以前只觉得萧家栋有城府，比较阴，但还是有底线的。现在，他怎么越来越狠了，明知道王思涵神经质、醋意大，还带着李萌到处陪酒，刺激王思涵。
“萧家栋，你就是个混蛋！”从容一个没忍住，直接给萧家栋打了电话，张口就骂。
她实在是气急了，李萌的遭遇她感同身受。记得大三刚开学，萧家栋追求她，一个月后，她和萧家栋开始谈恋爱。有一次周末回家，她也是这样被两个男人往车上拖。
幸亏自己学过搏击，拼力将两个男人打退，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她亲耳听到其中一个男人说，要毁了她的清白。
“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是想我了吗。”萧家栋戏弄着从容。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仗着他爱她，就肆无忌惮的骂他。
“想你个头，萧家栋，你真不是个东西，你明知道李萌喜欢你，你还利用她，她是一个演员，不是陪酒的。你利用她对你的感情，带着她到处去陪酒，她心里情愿吗？你给她惹来了麻烦，今晚要不是我和易阳，她就被人拖上车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两个男人把一个女孩拖上车，意味着什么？”
不等萧家栋说话，从容就挂掉了电话，她对萧家栋越来越失望了。萧家栋越来越像个资本家了，用点小恩小惠，就可以最大限度的榨取每个员工的价值。


第51章 再次逃脱
《拯救兰教授》剧组联系从容， 让她赶回去拍剩下的戏份。在出发之前，她决定去看看心怡。
哥哥和心怡他们已经回国几个月了，他们的孩子下个月就要满百日， 自己这个当姑姑的， 到现在还没见过侄子， 实在是不够格。
到了周姨家楼下， 从容先给哥哥打了电话，让他下来接她， 她拿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一个人根本拎不了，她从美国买了婴儿用品和衣服，以及老人吃的保健品，还有两台空气净化器。
从容和哥哥进了门， 心怡看见他们兄妹俩拎着满满一大堆东西，埋怨她， “若愚，你干嘛，搬家呢？怎么连净化器都买？”
“冬天雾霾大，开窗不好， 关上窗空气也不好， 这个牌子的净化器质量很好，两台应该可以了。”从容担心小孩子和老人受不了雾霾，就买了两台净化器。
她本来还想再买两台给宝宝和贝贝一人一台，可是一想， 以萧家栋的秉性， 恐怕早就买了，他连宝贝的水和零食都是从国外空运， 何况是空气净化器。
周姨和刘叔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周姨拉着她的手，坐到了沙发上，“若愚，你说你来就来了，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周玲恢复得不错，气色比以前红润了，貌似也长胖了。剃光的头发，长出来不少，像男人一样的短发，反倒让她更精神了。
“孩子呢？让我看看！”从容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我妈房间呢，咱们去看看。”心怡拉着从容，几个人都去了周玲的房间。
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婴儿，睡在婴儿床里，身上盖着小被子，双手呈投降状，睡的又香又甜。不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什么梦，竟撇着小嘴像是要哭的样子，不一会又咧嘴笑了起来。
不是说男孩像妈吗？小侄子怎么看，都长得像极了哥哥，就连自己家祖传的梨涡，小侄子也遗传到了。
“太可爱了，真乖啊！心怡，谢谢你，为我们陈家生了下一代，还有周姨，你辛苦了。”说着说着，从容的眼睛便湿润了，要是爸妈还活着多好，看着自己的孙子，肯定高兴的很。
“若愚，我妈从美国看病回来后，萧家栋让高盛送来一张卡，你哥还给他了。我生念念，他又让高盛送来一个黄金的观音挂件和一尊白玉的观音。我们不要，高盛放下就跑了。”
“既然这样，就留下吧，他毕竟是宝宝和贝贝的爸爸，我也不想和他闹得太僵。”从容无奈的笑笑。
怕吵醒孩子，几个人又回到了客厅。从容将一张卡递给了心怡，“心怡，卡里有一百万，你们先拿着用，你不能工作，周姨还要调养，我哥和刘叔两个人的压力太大了。”
“若愚，钱我不要，我妈看病，你出了那么多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给你，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心怡急红了脸，周姨也急得不行，硬是把卡塞进了从容的包里。
从容又将卡掏了出来，三个人你推我让，互不妥协，最后，从容佯装生气道：“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就生气了，我给我小侄子钱都不行吗？”
看从容生气，周姨和心怡终于不再推辞，收下了卡。聊了一会，因为第二天早上还要赶飞机，从容便告辞回去。
到了楼下，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哥哥给小侄子起的名字，勾起了她的回忆，引得她伤感起来。爸妈去世三年多了，凶手到现在还逍遥法外，自己真没用。
侄子叫陈念祖，是怀念祖父祖母的意思。
***
萧家栋站在大厦顶楼的落地玻璃窗前，深沉地看着窗外，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秋高气爽，蓝天白云，他俯视着一座座建筑，仿佛整个城市都在自己的脚下。
飞机的轰鸣声传来，他的心一阵悸动。这个小女人又走了，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就像一阵风一样，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抓不住她了。
自己就像中了她的蛊，难以自拔。她骂他不是东西，说他利用李萌对他的感情。他很无奈，也解释不清。
他知道李萌对自己的爱慕，但是他已经暗示李萌了，自己对她没意思，除了签约酒会上，自己为了刺激若愚，请李萌跳了一次舞。以后，自己再也没有和李萌私下有过交集。
有合作伙伴喜欢李萌，他问过李萌，愿不愿意喝酒应酬，她同意了，自己才带着她去应酬，至于李萌差点被人挟持，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已经通知了李萌，以后不会再让她喝酒应酬。
至于王思涵，他细思极恐，这个女人真是个魔鬼。自己还真是低估了她，想起若愚几年前的那次遇袭，和李萌这次如出一辙。
他以为自己已经甩掉了王思涵，可以光明正大的重新追求若愚了，没想到王思涵还是阴魂不散。
看来，他必须要尽快解决掉这些麻烦了，这样才能将横亘在他和若愚之间的障碍扫除，一家四口团聚。从少年时他就渴望家庭的温暖，他不希望自己的一双儿女生活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
萧家栋沉思了良久，拨出了一个电话，“连叔，有姚德让的消息了吗？”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萧家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拧成了一团。挂了电话，他一拳捶在了办公桌上。
连叔告诉他，已经发现了姚德让的行踪，他就躲在临市的一套民房内。等连叔让人赶到的时候，姚德让刚跑，连被窝都是热的。
姚德让又一次逃脱，第一次躲过江一凡的抓捕，这次躲过连叔的追击，这个姚德让的背后，像是隐藏着一直无形的黑手。那只黑手，总能掌控一切，每次都在事件将要明朗的时候，扭转乾坤。
江一凡被调离这个案子，公安局有内奸，自己让道上的人帮忙抓人受阻，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的事情都像是透明的一样。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竟能左右黑白两道？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王大龙父女，可他实在难以相信，王大龙父女竟会手眼通天？或许王大龙身后的势力，才是真正的那只黑手。
看来，自己真的要用非常规手段了，只能从姚德让家人的身上下手了。
“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萧家栋说了一声请进，电视剧部的谢部长走了进来。
谢部长是来和萧家栋谈工作的，公司独资制作一部谍战片，片名《潜伏者》，是纪念国际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的献礼片。
前期筹备工作已经做好，拍摄地点在横店和上海，国庆节后正式开机。电视剧投资一个亿，演员片酬成本五千万，后期制作和宣传成本五千万。
女主是一个三重身份的间谍，表面上她是汪伪政府的秘书处处长，实际身份是军统上海站的一个组长，终极身份是中共地下党员。
女主定下的是从容，男主是张易阳。男主是一个进步学生，虽然有一颗火热的爱国心，但是莽撞不成熟，还连累了同志牺牲。经过残酷的斗争洗礼，最终成长为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最后为了掩护女主壮烈牺牲。
这是公司的第一部电视剧，萧家栋非常重视，除了公司的签约艺人都在剧里露脸，公司还请了很多老戏骨。编剧导演，都是电视剧行业的精英。电视剧部立下军令状，势必将这部电视剧，打造成一部制作精良的良心剧。
“萧总，预算一个亿，演员片酬占一半，比例再高的话，制作费用就会降低，整个电视剧的质量就会下降。但是那些老戏骨的片酬又不能降，只能降公司自己艺人的片酬了。”谢部长有些为难。
萧家栋严肃地说道：“这个是必须的，不能把制作费用都用在演员片酬上，一部好的影视剧，演员片酬不能超过总投资的一半。”
“张易阳是一线小生，也很有票房号召力，如果拍外面的戏，酬劳最低也要三千万起价，拍潜伏者，如果只给他一千万的酬劳，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谢部长为难的看着萧家栋。
“烂剧就是开出一个亿的酬劳又怎样，只会让行业耻笑，如果能拍出一部脍炙人口的好作品，提升自己的演技，片酬低又如何？小李子为了拍好片，经常自降片酬，有时候比一些配角的片酬都低。张易阳是个有思想的演员，只要是好剧，他不会计较酬劳。”
萧家栋最后拍了板，“就这么定了，张易阳的酬劳一千万，从容五百万，其他人的价格，你们根据市场走。哦，对了，给李萌安排一个重要角色，她前段时间为了公司付出很多，原本属于营销部的工作，都是她在做，以后在演艺方面，多给她点补偿吧。”
谢部长告辞出去，和萧总接触后发现，原来萧总也没有传闻中的这么不近人情，外面都在传他利用李萌对他的感情，让李萌陪老板喝酒应酬。现在看来，似乎是个误会。


第52章 争取利益
眼下， 从容正在波兰奥斯维辛集中营拍戏中，为了还原集中营的真实度，剧组又在实景地搭建了一些临时场景， 还邀请了集中营的一些幸存者， 讲述亲身经历。
那些白发苍苍、风烛残年的老人， 在讲述那段残酷黑暗的历史时， 几度哽咽。当年在集中营内的每一分钟都相当于一年，而同伴们被折磨致死的惨状更是令他们终生难忘。
剧组全体人员， 向那些幸存的老人，鞠躬致敬。呼唤和平，不让历史的悲剧重演，是拍摄这部电影的最大意义。
剩下的两场戏，是从容和汤尼的重头戏， 两人并肩战斗，在集中营内其他战士的配合下， 将兰教授营救了出来。最后，杨希为了掩护兰教授身负重伤，又被汤尼扮演的安德森救下。
为了视觉效果，从容依然没有用替身， 还是亲自上阵。汤尼也没有用替身。两人的敬业， 让剧组工作人员非常尊敬。
当拍摄一个从围墙跳下的镜头时，从容原来骨裂的右脚踝又撕裂了。她硬是忍着剧痛，坚持拍完了这场戏。拍摄一结束，从容就坐在了地上， 疼的大汗淋漓。
“容， 太不幸了，你的脚又骨裂了， 还有一场戏怎么办？”诺兰导演无奈地摊了摊手。
“没事，打了封闭，我还能坚持。”从容咬着牙说道。
上次骨裂，骨头还没有完全长好，从容就拆了石膏恢复了拍摄，所以伤脚才这么脆弱。
在从容的坚持下，医生给她打了封闭，她坚持拍完了最后一场戏。
从容的戏份正式杀青，诺兰带头给她鼓起了掌，“容，和你合作非常愉快，你是我接触的中国演员中，最敬业、英语最好的，全英文对白，你没有任何压力，我很期待和你的再次合作。”
结束了波兰的拍摄，从容带着童童回国。她再次骨裂的消息，被童童发到了微博上。这次，她是坐在轮椅上，被童童推着出现在机场的。
一出闸口，从容就被一大拨粉丝包围了，粉丝足有一两百人，粉丝们挥着手，齐声呼喊着：“容姐，我爱你！”
粉丝们一一和从容合影留念，机场的其他旅客，纷纷朝着她们看过来。粉丝大部分是女孩子，只有几个男生，最前面的两个女孩手捧着一大束鲜花，将鲜花递给了从容。
“容姐，我们好心疼你！”一个像是粉丝代表的女孩都快要哭了，女孩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后面还有几个年龄更小的女生，一副中学生的模样。
看着那些稚嫩的面孔，从容心中有些不忍，“谢谢你们，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你们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她希望粉丝理智追星，卸下光环，明星也是普通人。她不敢想象，哪天她们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会不会很失望、很受打击？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利用这些小女孩。
从容让童童将一个大行李箱打开，将原本要送给余菲她们几个和公司员工的小零食和小礼物全部拿了出来，分给了那些女孩们。
看着这些小女生拿到礼物后，开心到手舞足蹈的样子，从容也被感染了。又劝了女孩们几句，让她们不要影响学习，停留了近一个小时，从容这才和粉丝们告别。
刚刚被粉丝们挤到一边的余菲，接过了童童手里的轮椅，和从容说着近期的工作：“容姐，潜伏者原定后天开机，你的脚受伤了，还能拍吗？如果不行就别拍了，反正片酬也低，四十六集才五百万，有两部电视剧，一家开价三十万一集，一家开价三十五万，都是四十集左右。”
“我看了剧本的大纲，我挺喜欢这个角色的，我去公司看看吧！”从容决定直接去公司，她要向萧家栋争取片酬。
到了晨希大厦，余菲将从容推到了总裁室就离开了，高盛也很有眼色的跟着离开了，临走前还将门关上，留下从容和萧家栋两个人。
萧家栋盯着从容打了石膏的右脚，足足盯了几分钟，从容被盯得发毛，正想说些什么。就看见萧家栋突然弯下腰，双手扶住她的轮椅，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那张英俊的脸，几乎要贴到了她的脸上。
从容一阵慌乱，脸颊顿时飞上一抹红晕，她将头往后仰了仰，惊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在办公室能干什么？年三十咱俩独处一室，我都没干什么，你还怕我在这里把你办了？”萧家栋戏谑地看着他，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你个老流氓，你怎么这么下流无耻？”从容羞红了脸，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男女那些事，他张嘴就来。
看着从容那张像晚霞一样的俏脸，萧家栋的心里痒痒的，他的眼睛里像是藏着一团火。
从容仿佛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萧家栋笑的意味不明，眼睛里的那团火似乎要把她烧为灰烬，她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巴。
看从容老实了，萧家栋蹲在了地上，撩起了她宽大的裤脚，将她的伤脚轻轻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为她按摩脚踝上面的腿部肌肉。
他的动作温柔、手法娴熟，他先用手指在她的小腿肚上推拿按摩，又用手掌来回揉压。说起来，他的按摩技巧，还是在她怀孕的时候，跟一个老中医学的。
一股暖流涌上了从容的心头，她的思绪回到了几年前。她怀宝宝和贝贝的时候脚肿腿肿，尤其是孕后期，她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实在难受的时候，她就会哭着骂他，害得自己受罪。
他忍着她的责骂，无论多忙，晚上回到家，都要为她按摩。按摩过后依偎在他的怀里，她才能睡得安稳。
“你说你逞什么能，连替身也不用，你不是想成为国际动作巨星吧？”萧家栋早已心疼的不行，嘴上却对她冷嘲热讽。
“是又怎么样，要你管！”原本心里已经柔软动容的从容，被萧家栋这么一讽刺，口气也硬了起来。
“你以为我想管你？我是不想让我儿子女儿成为没娘的孩子。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逞能的时候，有没有为孩子想过？”
从容的口气软了下来，“我就是想让孩子过得好，才这么拼命的。”
“就你那点钱还想养孩子，我用得着你养孩子吗，你是不是还想着和我争孩子？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你想带走孩子，门都没有，除非我死了。”萧家栋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谈谈片酬，萧家栋，你想剥削我？没这么容易，等《拯救兰教授》全球公映，我就是一线明星，我还入围了金马奖最佳新演员，我拍的《失联》，明年初的金像奖呼声也很高。你就给我这点片酬，打发要饭的呢？”
“你去美国私自拍戏，我也没追究，按照合同，咱们三七分成，两百万美元的片酬，你要给公司六十万美元，我问你要了吗？现在，你还和我谈片酬？”萧家栋被从容气得笑了起来。
“萧家栋，你越来越像个丑恶的资本家了，张易阳拍外面的戏，最少三千万，你给他一千万，你是欺负他好说话吧。我就算是现在接电视剧，最少也要三十万一集，46集你算算多少钱？我不拍了还不行吗，我接别的戏。”
“你现在怎么这么财迷了？你以前不是贪财的人。”萧家栋瞟了从容一眼，似笑非笑。
“你也说是以前了，现在我醒悟了。资本可以控制舆论，可以主宰他人的命运，甚至可以剥夺别人的生命。要想活的有尊严，只有把自己变成掌握资本的人。”
“就你，还掌握资本？早着呢！不过，你前前后后也赚了两千万人民币了，看你还挺节省的，你的钱都弄哪去了？”
“我的钱弄哪去了，和你有半毛钱关系，你什么意思？你一辆车都上千万，我这点钱，你还嫌多。少废话，一千万我就拍，少一分，我和别人合作，两部电视剧，一部电影，还有真人秀，都在找我，我没必要吊死在你这里。”
“你厉害，未来的大影后、一线女明星。我怕你了还不成，我个人给你五百万行了吧！剩下的五百万，由公司财务部支付。”萧家栋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女人就像转了性一样，一副财迷的样子。
萧家栋当着从容的面，刷刷开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盖上了自己的私人印章，
从容接过了支票，无视萧家栋的讥诮，她仔细看了看支票，这才放入了自己的小包里。拿到了支票，从容一刻也没有停留，自己转着轮椅出了总裁室。
看从容倔强地自己转着轮椅，萧家栋克制住自己想要抱她的冲动，他怕吓着她，怕她再次远离自己。
这个女人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倔强，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两年。那两年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时光，要不是有两个孩子陪着他，他都不知道怎么撑过来。
所以，只有弄清楚她父母的死因，才能让他和她彻底摒弃前嫌，重归于好。


第53章 行业的毒瘤
拿到了一半片酬， 从容休息了一个星期，就投入了《潜伏者》的拍摄，为了照顾她受伤的脚， 剧组先拍摄她站立或者坐着的戏份。
最近， 整个剧组都在疯传， 萧家栋私下交待导演， 不能给她安排吻戏和激情戏。这个传闻，惹来其他女演员的一阵羡慕。能被大老板这么照顾， 真是幸运。
这些话传到了张易阳的耳朵里，让他很不是滋味。这半年多，他总觉得从容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虽然她的人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
上次吃饭后， 姐姐告诉他，说表姐夫对从容有点意思。连表姐夫这么专情的一个人， 都对她有意思，可见她的魅力之大。
她和表姐夫的事情还没个结论，又闹出来萧家栋的传闻。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 萧家栋对她的感觉很不一般， 绝不仅仅只是长得像他前妻这么简单。
他知道，她对他没有那种感觉，和他只是朋友间的情意。他也拼命的告诫自己，不要陷进去。压抑自己的情感， 真的很辛苦。或许， 真像刘子洋当初说的那样，自己和从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容容， 你和萧家栋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还有，我表姐夫是不是喜欢你？”犹豫了半天，张易阳还是问出了口。
“易阳，你听谁说的宋总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至于我和萧家栋的以前，唉，我现在不想说，以后你会知道的。”从容考虑再三，还是默认了自己和萧家栋有关系。
有些事根本瞒不住，何况她以后还要面对自己和萧家栋的关系，她不想再撒谎，更不想以后，自己身份曝光时，引起太大的震动。
看从容为难，脸上的表情也很纠结，张易阳心中了然，便不再追问下去。既然她不愿意说，自己就尊重她。
和从容摊开了，张易阳觉得轻松了不少，再也不用患得患失了。被人拒绝，心里固然难过，但总比整天费尽心思揣度一个人好过。
“容姐，我真羡慕你，拍的几部戏，全部是女主，还没有激情戏。我觉得，萧总好像对你很特别。”李萌幽幽的说，她现在虽然清醒了，不再幻想和萧家栋在一起，但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如果拍激情戏是为了剧情需要，我也不会反对，拍褒姒传的时候，我不够专业，连累敬歌老师全部借位，给敬歌老师造成了很大麻烦。我现在比以前专业了，吻戏我也拍了。”
“容姐，你那叫什么吻戏？你和李佳一嘴都没张开，我刚杀青的那部戏，才叫吻戏，都舌吻了，那才叫尴尬。唉，要是都像拍《原来爱上你》就好了，吻戏都是点到为止。”
自从从容救了李萌，李萌对从容更加亲近了。李萌在心里感激她，要不是她，自己这辈子就完了，那两个男人说要毁了她。在自己已经绝望的时候，是容姐和张易阳救了她。
“李萌，艺人要耐得住寂寞，要静下心来积淀自己的演技。演员只有演技好，才能在这个圈子被人看得起，那些没演技靠炒作的艺人，总有一天人设崩塌，被这个圈子淘汰。”
“谢谢容姐，我会的。”李萌笑了笑，她对从容的话很认同，她知道容姐是真心为她好。
横店什么时候都是剧组扎堆，明星成群。最近，有将近四十个剧组同时在横店拍戏，其中有几部大制作，是粉丝期待的年度大戏。
沉寂了一段时间的何可儿，也有一部电视剧在横店拍摄，是千盛独立投资的电视剧《花火》，和《潜伏者》的拍摄地隔的不是太远，也在同期拍摄中。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潜伏者》剧组的工作人员，坐着大巴回酒店。在停车场上车时，从容看到了何可儿。好久不见，平时傲气的何可儿，看起来收敛了不少。
何可儿也看到了从容，她很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便将脸扭到了一边，装作没看到。她恨从容，这个女人就是她的克星，是上天派来整她的。
褒姒传选角败给从容，几次私下较量，也被从容打的措手不及。关键时刻，这个女人总能化险为夷。凭什么这个女人能全身而退？自己却人气下跌，粉丝脱粉。
从容也权当没看到何可儿，她看不惯这种人，一个演员不好好提升自己的演技，却整天想着怎么炒作吸粉卖人设。占着这么好的影视资源，却糟蹋了一个个的角色。
何可儿和从容打着眉毛官司，她在心里早已问候了从容祖宗十八代，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压抑着自己的仇恨。经过几次较量，她有些怕了从容。
看到从容身边的李萌，何可儿眼睛里顿时流露出不屑和怨毒，看的李萌一阵紧张，不由打了个哆嗦。
“容姐，我去卫生间，麻烦你给司机说声，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李萌身上来了例假，想去卫生间整理一下。
从容应了一声，先坐上了车等着李萌。透过车窗，从容看到了奇怪的一幕，正想上车的何可儿，却突然掉头，尾随在李萌身后，脸上的表情也很怪异。
李萌丝毫没意识到后面跟着的何可儿，直到进入了洗手间，她才猛然发现了面色不善的何可儿，她顿时紧张起来。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想勾引人家有钱男人的那个绿茶婊啊！最烦你这种表面清纯、内心放荡的白莲花了。”何可儿盯着李萌，眼睛里透着不屑。
“请你嘴巴干净点，我没有。”李萌脸色苍白，眼睛里有了水汽。
何可儿嗤地一笑，“我嘴巴干净点？你自己脏还怪我骂你，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婊。子还树牌坊？”
“你无耻？你……”李萌气得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她虽然不是贞洁烈女，可也是洁身自好的女孩子，被何可儿这样羞辱，她又气又恨。
如果她能舍得下脸，早就大红了，大三的时候，有个很有名的青春剧选女主，无论演技和外形，她的呼声最高，可最后她落选了，因为她没有接受潜规则。
“我今天就无耻了，看你能怎么样？”只听“啪”的一声，何可儿出其不意，挥手就给了李萌一个耳光。
李萌被打蒙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捂住被打的半边脸，眼泪一滴一滴落了下来。她恨恨地瞪着何可儿，却不敢还手，何可儿在娱乐圈比她有势力，粉丝也比她多。何况，何可儿的表姐还是王思涵，有名的悍妇。
“何可儿，你够了！要不要我把你的丑态发个微博？让网友看看你的行为。表里不一、既当又立，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从容，一把抓住何可儿的手，将她甩到了一边。
从容不放心，总觉得何可儿的行为很可疑。想到何可儿以前的劣迹，从容急忙下了车跟了过来。这不，刚进入洗手间，就看到何可儿打李萌耳光。
虽然从容还拄着手杖，但手上的力度却丝毫不减，对付何可儿这种色厉内荏的女人，根本不用给她留面子。
从容声色俱厉的样子，让何可儿莫名的害怕。能让自己害怕的女人，除了表姐王思涵，从容也算一个。和表姐的歇斯底里不同，从容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何可儿自知理亏，但气势上她不允许自己怂，她硬着头皮和从容怼了起来，“怎么，你们俩还抱上团了？你们难道不应该互相提防吗？毕竟都想对萧家栋投怀送抱。”
“何可儿，别把别人想的都跟你一样龌龊，你也就骗骗小粉丝了。你是怎么上位的，圈内人谁不知道？开始靠陪。睡，后来靠表姐，这恐怕是圈内公开的秘密了吧。你看看你的丑态，一个演员不提高自己的演技，只知道用歪门邪道，你就是这个行业的毒瘤。”
何可儿恼羞成怒，指着从容的鼻子，手指有些发颤，“你…，你胡说！你污蔑我，我告你诽谤！”
“你去告我啊，我等着你！”从容讥诮道。当初污蔑她是敬歌的小三，还狂扇她耳光，轮到自己就受不了了。
何可儿怨毒地盯着从容，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恨不能将从容全身戳出几个窟窿来。她举起了右手，想要打从容，但是在从容凌厉的目光中，又放下了手。
最后，何可儿一句话也没说，自己灰溜溜的走开了。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从容，和从容硬怼，只能让自己更加难堪。
但是，她不会善罢甘休。因为她的表姐是王思涵，是本市最厉害的女人之一。
“容姐，谢谢你！”李萌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是喜欢萧家栋，可她没有勾引他。前段时间，他表示不喜欢她，她也已经放下了。可是，为什么这些人还不放过她？
“王思涵是个疯子，何可儿是她的表妹，也好不到哪里，你以后小心点，尽量不要一个人单独出去，尤其是晚上。”从容提醒李萌。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第54章 关系成谜
自从发生了何可儿这件事， 李萌更加依赖从容了，和容姐在一起，让她有一种安全感。童童私下和从容开玩笑， “容姐， 李萌都快成你的跟班了。”
《潜伏者》的拍摄工作很顺利， 剧组的演员们相处的都很融洽， 收工后大家经常一起聚餐，好几个女演员都叫着自己吃胖了。
拍摄间隙， 从容正坐在一边休息，就看见童童火急火燎地冲着她走了过来。
“容姐，这是怎么回事啊？”童童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从容。
“影坛新贵从容情挑资本大鳄，两人关系成迷！”从容吃了一惊，劲爆的标题， 还配上她和萧家栋的照片，足够吸引眼球。
照片上， 从容坐在轮椅上，萧家栋弯着腰，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 拍摄角度看起来， 两个人正在深情对视。
从容这才想起来这一幕，原来是在《潜伏者》的开机仪式过后，萧家栋将她推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提醒她拍摄时多注意， 不要再受伤， 还趁势抚摸了她的脸，说她又瘦了。当时， 从容还很生气的骂了他。
到底是谁，将这一切拍了下来，拍摄角度还这么暧昧？看这照片，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眼下，从容和萧家栋的名字捆绑在一起，不知道萧家栋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个新闻迅速发酵，一会就上了热搜。以前从不和娱乐圈沾边的萧家栋，自从进军了影视业，也时不时的上一次娱乐版头条。
绯闻越传越邪乎，从容的蹿红，本来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更是被全网扒，就连萧家栋单方面的和王思涵解除婚约，也算到了从容的头上，她俨然成了萧家栋和王思涵之间的第三者。
营销号带节奏，不明真相的网友跟风，一时间，小三人人喊打，有网友甚至发出了抵制电视剧《潜伏者》的倡议。
从容知道自己百口莫辩，萧家栋抚摸她的脸，被清清楚楚拍了照片，肯定是说不清楚了，她甚至有个大胆的想法，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
正当事态越来越严重的时候，事情却峰回路转。萧家栋举行了个小型的记者发布会，请了几家大网站的娱乐频道记者，对这件事做了一个解释。
“首先，我要向从容小姐道歉，给她造成了困扰，我深表歉意。因为我太过思念我的妻子，而她长得又太像我妻子，以致我情不自禁，误把她当成了我的妻子陈若愚。”
“萧总，陈若愚不是您的前妻吗？”其中一个年轻的女记者问道。
“法律上她的确是我的前妻，但在我心里，她是我唯一的妻子。”
“您这么说，我们就不懂了？”年轻的女记者眼睛一亮，职业的敏感，让她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萧家栋看着前方，郑重道：“王女士是我父亲强加给我的，我和王女士的订婚没有任何法律效力。我自始至终，只认陈若愚这一个妻子，我相信她早晚会回来，我和孩子等着她回家。”
萧家栋今天穿了一身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里面是一件挺括的同色系浅色衬衫，透着成功男人的刚毅和成熟。英挺的剑眉，锐利的黑眸，明星一样的容貌和模特一般的身材，这个男人看起来如此完美。他对前妻的款款深情，都让他增添了一股摄人的魅力。
“我能看看您前妻的照片吗？我想知道从容小姐和她有多像？”一个男记者大着胆子问道。
那个记者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想起以前关于萧家栋的传闻，他已经做好了萧家栋发火的准备。结果，萧家栋给身旁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陈若愚的照片，放到了桌上。
记者这才松了一口气，萧家栋被称为商界狙击手，强势有魄力，被记者索看前妻照片，非但没有震怒，还很配合地拿出了前妻的照片，令在场的人对他平添了很多好感。
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就连那对娇俏的小梨涡里都盈满了笑意。无论是她小巧挺直的鼻子，还是那双美丽的杏眼，都像极了从容，就连耳朵都是一模一样。
在场的记者惊呆了，照片上的女孩和从容就像是双胞胎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萧总的前妻脸庞圆润，从容的脸则尖俏了许多。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人，难怪萧家栋会情不自禁。
记者发布会结束，萧家栋澄清的的视频迅速抢占了各大娱乐版头条。从容和陈若愚的名字也捆绑在一起上了微博热搜，事情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
晨希影视官微，发布长微博，澄清从容不是小三。任俊率先发文，转发了晨希影视的官微。其他营销号也纷纷转发，就连一开始发微博谴责从容小三的那几个营销号，也变了画风。
看着这场闹剧总算结束，从容感慨，娱乐圈真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地方，黑和白就在一瞬间。前一小时，她还是个人人喊打的小三，后一小时就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只是她没想到，萧家栋竟然这么好心，独自揽下了一切，保护了她。
***
千盛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地上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了一地。
王思涵的牙齿咬的格格直响，活像一只忿怒的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人的母狮。怒火燃烧着她的心，她的全身，甚至连眼睛里都在喷火。她的内心更是被仇恨吞噬了大半，让她无法呼吸。
“萧家栋，你真是演的一幕深情的好戏，你永远爱陈若愚是吗？好，那我就让你好好爱她。你给我的羞辱，我会加倍还给你。”
他居然当着记者的面，说是萧志强逼的他，简直就是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恨萧家栋，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在羞辱自己，一次次的将自己的尊严，踩到了脚下。
爱上他，是她人生噩梦的开始。他们两家是世交，她从小就喜欢追在他屁股后面。她叫他家栋哥哥，他叫她小屁孩。爱上他的那一年，她十五岁，初中毕业，他十八岁，高中毕业。
他长得真好看，比小鲜肉明星还帅，好多女生追他，就像嗡嗡的蜜蜂一样，赶都赶不走。从她爱上他的那一天起，她就不停地驱赶他身边的女孩们。
她盼着自己赶紧长大，等自己十八岁了，就能和他好了。可等到她十八岁了，他的身边却有了梁姗姗，一个文静、秀气的的女孩。
她不甘心，无论家世和外貌，梁姗姗都比不上自己，他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他为什么宁愿选择平庸的梁姗姗，都不选择才貌双全的她？
梁姗姗比她还大一岁，却整天在家栋哥哥面前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让她很不屑，真不知道这种女孩有什么好的？
如果说梁姗姗，只是打击了她的信心，那陈若愚就是毁灭她的罪魁祸首了。陈若愚这个女人，就是死一百次，都不能消去她的心头之恨。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心痛，那种痛犹如剔骨一般。而每痛一次，都会提醒她，不能放过陈若愚，她生活的意义，就是看着陈若愚生不如死。
突然，王思涵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毒的神色，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便迅速拨出了一个电话，压低了声音，和对方谈了十几分钟，说话的方式也很隐晦，只有双方才可以听懂。
“沈哥，就这样说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王思涵喜形于色。
“思涵，我帮你做事可以，我能有什么好处呢，你不能让我的人有危险。”对面传来沈哥精明的声音。
“放心吧沈哥，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不是想把你的钱变白吗，我可以让你放在千盛，分红吃股息，是不是很保险？”王思涵抛出了一个大诱饵。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大笑声。
挂掉了电话，王思涵神清气爽，她竟笑出了声，今天真是个开心的日子，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陈若愚，你这次是逃不掉了，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别说是江一凡和萧家栋，就是地位显赫的宋煜诚，也救不了你了。
陈若愚，你够厉害，江一凡护着你，萧家栋护着你，现在又多了一个宋煜诚，他们可以摘掉你小三的帽子，却不能保你不死。


第55章 步步为营
从容和萧家栋的绯闻， 总算是过去了，《潜伏者》剧组继续如火如荼地拍着戏。那场绯闻，也给剧组带来了热度， 加上精良的制作团队， 《潜伏者》成了最受期待的一部电视剧。
三个月的拍摄时间， 转眼过去了快一半。从容的脚伤总算是好了， 现在拍摄的基本都是动态的戏份，还有几场打斗的戏和枪战戏。
这几天刚刚降了温， 刚进入十一月中旬，天气就开始冷了。现在正在拍摄一场初秋的戏份，演员要穿着薄薄的衬衣，好几个女演员冻的直打哆嗦，这边镜头一结束， 那边就赶紧披上了羽绒服。
从容接过童童递过来的羽绒服，赶紧穿在了身上， 她将冻得冰凉的双手，插进了羽绒服的口袋里，却意外摸到了一个异物。
从容掏出东西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一颗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看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赶紧又将东西装回了口袋。她找了个借口，从童童手里接过了自己的背包，向洗手间走去。
进了洗手间，从容看了看左右没人， 进了一个隔间， 打开自己的大包，将里面的东西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在包的夹层，她找到了一包白色粉末来，足有一百多克。
她打开闻了闻，顿时头皮发炸，凭感觉，这应该是纯度很高的heroin，这是谁干的？
MLGB，从容忍不住爆了个粗口。居然在自己的衣服和包里藏。毒，这不是要置她于死地吗？一共将近两百克的heroin，这是要毁了她的节奏。
她迅速将口袋里的两包白色粉末，倒入了便池里，又将包装袋撕碎，一并扔进了便池，按下冲水阀，将这些冲了个干净。
做这些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颤抖，心里就像打鼓似的咚咚直跳，做完这一切，她紧张的衬衣都湿透了。
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干这事，还不被发现，这个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以她对童童的了解，她判断不是童童。到底是谁呢？一定是离自己很近的人，剧组的人嫌疑最大，一定是有人收买了剧组的人。
不好，从容的心里突然一紧，她感觉自己的心像要跳出来一般。既然能在自己眼皮底下藏。毒，那酒店呢？还有自己租住的公寓，都有可能被藏。毒，她细思极恐。
她迅速拨了江一凡的电话，语气沉重，“一凡，你相信我的人品吗？”
“若愚，我相信你，出了什么事？你说。”江一凡不假思索地说道，他觉察出她的不寻常，一定是出了大事。
“我被人陷害了，有人在我的外套和包里放了四号，我怀疑我住的地方，有可能也被放了，你赶紧去我住的地方搜一下，要是搜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一凡，拜托你了。”
从容走出了洗手间，行色匆匆，她到了片场，正好张易阳刚结束拍摄，她找张易阳借了车钥匙，顾不上张易阳诧异的目光，二话不说，就开车回了酒店。
一路上，从容将车开得飞快，好几次都差点要闯了红灯。好在酒店离影视城不远，不一会她就回到了酒店。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房间，开始翻找东西，她和童童的床，衣柜和床头柜，都是重点，仔细搜过了房间，没有发现。
毕业几年了，她的专业素养还没丢掉，查找线索，是每个刑侦人员的必备技能。
她又来到了卫生间，卫生柜、马桶的水箱，这些都是藏匿东西的地方。果然，在马桶的水箱里，她看到了一包东西，用塑料膜裹了一层又一层。
时间不允许她细想，她直接拿了一把水果刀，拆开了那包东西，结果和她预想的一样。她按下了马桶的按钮，一边冲一边倒，她掂量了一下，不下于三四百克，加上刚才的那些，这个重量足够判死刑了。
她用刀子把塑料膜扯碎，一并冲入了马桶，又将刀子冲洗了一下，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这才将门锁好，准备回片场。
在酒店的一楼，她看到了几个严阵以待的警察，他们看起来很严肃，身后跟着酒店的服务员。她楞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面不改色地和那几个警察擦肩而过。
来的可真快，看来，幕后的黑手是双管齐下了，酒店已经来了警察，估计片场也已经闹翻了天吧？从容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王思涵到底是有多恨她，才这么步步为营的置她于死地。
这么多高纯度的heroin，怕是要不少钱吧，还有那些打手，难道不需要佣金吗，。好好的做自己的大小姐多好，为了一个男人，竟让自己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从容回到片场，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片场已经沸腾了，派出所的人，已经在片场等着她了。剧组已经中断了拍摄，现场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
童童吓得在一旁嘤嘤地哭着，张易阳则是一脸的担心。他和从容，已经受邀参加今年的金马奖颁奖礼，过几天就要启程，不料却出了这种事。
从容一到，警察就将她控制了起来，她很配合地跟着警察去了一个房间。
“从容小姐，有人举报你身上藏有毒。品，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一个四十几岁的男警察温和却不失威严。从容看了看他的警衔，应该是派出所的所长了。
“好，您需要我怎么配合？”从容平静地问道。她的镇定，让几个警察很意外，几个人的目光互相交流了一下。
“从容小姐，您刚刚去哪儿了？”其中一个警察突然严厉地问道。
“我的工作手机落在酒店了，我刚刚回去拿了，我们这行，手机不能离身，错过一个电话，可能就错过一个工作机会。”从容迎上那个警察的眼睛，微笑着回答。
“那好，恕我们冒犯了，请您配合我们的女警，去洗手间搜查。”刚才的警察口气缓和了一些，毕竟是影视红人，多少还是要给面子的。
从容将自己的包，递给了一个男警察，她跟着女警进了洗手间。女警察有三十几岁，带着一副近视镜，看起来很斯文，应该是文员之类的。
女警将洗手间的门关好，开始搜查从容，从容主动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每脱下一件，女警都仔细检查一番，没有异常后，将检查好的衣服放在了一旁。
最后，当从容脱得只剩下胸罩和内裤时，女警竟看呆了。难怪人家能当明星，这皮肤，这身材，怎么看怎么美，
从容虽然看起来很瘦，但是身上却很有料，虽然生了孩子，但身材保持的很好，没有哺过乳，胸和姑娘没什么区别。她的骨架也很小，看起来玲珑有致。当初她就是因为骨盆小，生孩子生不下来，才选择了剖腹产。
看女警出神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从容笑了笑，“这样吧，我也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脱光，您要是不放心，我先进入隔断脱下内衣，递给您，您检查后，再递给我，可以吗？”
女警想了想，接受了从容的建议，女警站在隔断外面，接过从容脱下的内衣，检查无碍后，还给了从容。
“对不起，冒犯您了。”女警向从容道歉，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明星，还挺兴奋的。
“没关系，您也是职责所在，人民卫士也是为了人民。”从容一件一件穿好衣服，笑着对女警说。
从容跟着女警，回到了房间，女警冲着所长摇了摇头。所长将背包递给从容，充满了歉意，“很抱歉，打扰您了，谢谢您的配合。”
“应该的，每个公民都有配合执法者调查的义务，如果需要，我可以接受你们的血液检查，我一个不吸毒的人，藏毒干什么？我有大好的演艺前程，没有必要毁灭自己。今天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在恶作剧，希望您能查一下那个打电话的人，浪费警力不说，还涉嫌诬告。”
所长频频点头，对从容不卑不亢的态度很欣赏，也很赞同她的话。这个女艺人说话很有水平，也很懂法律。
剧组的人，都在外面忐忑不安地等着从容，尤其是导演。从容是女主，戏已经拍了一半，万一出了差错，这部戏就要重拍。看从容表情轻松的出来了，还和警察有说有笑，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送走了警察，从容立刻被人围住了，大家七嘴八舌地问她，她避重就轻的回答了众人。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没有心情拍戏了，导演索性让剧组收了工。
“从容，是谁要整你？”从容和童童没有坐剧组的大巴回去，而是上了张易阳的车。现在没有外人，张易阳才敢问。藏毒可是犯法的大事，他相信从容，她一定是被人诬陷了。
从容摇了摇头，害她的人她心知肚明，可她不能说，她不想连累张易阳。
回到酒店，从容直接就去了服务台，她问前台小姐，“今天是谁为我打扫的房间，我有副眼镜找不到了，我想问问她见了吗？”
前台小姐查了一会，“不好意思啊，今天为您打扫房间的李姐，上午刚刚辞职了，她家里出了点事，走的很急。”
从容轻笑，心中了然，还真是步步为营，布置的细致周密，一击即中，也更加证实了她的推测。这次是要将她彻底毁灭，就算查出来她不是贩卖，但是藏了这么多毒，即使不判她死刑，也够她受的了。
这时，江一凡打来了电话，暗示她，她住的公寓没有发现异常，一切安好。


第56章 最佳新演员
张易阳和从容向剧组请了三天假， 一起去台湾出席颁奖礼，两人都是今年金马奖的得奖大热门，自然是不能缺席。
最近有几家代言找从容， 都被她婉拒了， 她怕万一哪天自己被人拆穿身份， 影响代言的商家， 说不定还会赔上违约金。她除了拍戏，顶多参加一些活动和走秀。
她也不像别的年轻艺人那样喜欢蹭红毯， 上次在美国拍戏，她连纽约时装周都没去。慈善晚宴，个别艺人是人去了不捐款，而她却相反，收到邀请后， 她人没去，捐款却一分不少。
以前， 余菲说她怪，错过这么多次露脸的机会。现在，余菲已经习惯了她的做派。从容不想解释，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她早晚会退出娱乐圈， 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这里。
张易阳已经订好了今天的机票，从容带着余菲，张易阳带着助理和经纪人，一行五个人， 飞往台湾。
张易阳果然是少爷出身， 加上自己吸金能力也是了得，他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大方。他买了五张头等舱的机票， 不像别的艺人那样，自己做头等舱，让助理和经纪人做经济舱。
一下飞机，安顿好酒店住处，张易阳就带着从容一行人，去了新同乐餐厅。也算是履行了以前的承诺，请从容坐头等舱、吃好吃的。
明天就是颁奖礼，做为华语电影最有号召力、最有权威的奖项之一，金马奖的公正性被业内称道。张易阳凭借宜生这个角色，获得了最佳男配角提名，但对是否能得奖一无所知。
从容凭褒姒获得了最佳新演员的提名，虽呼声最高，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确定是否得奖。说不想得奖的，都是假惺惺，张易阳和从容，都想得到这个奖。
几人吃完饭从餐厅出来，遇到了狗仔，对着几个人一阵狂拍，张易阳本来还行拒绝，被从容使了一个眼色制止。两人任由娱记一阵拍摄，拍完后，从容对着记者笑了笑，说声辛苦了。
记者满意地离开了，张易阳盯着从容看了一会，揶揄道：“没看出来，你还挺会来事的！”
“我去，你什么意思啊？听你的意思，是说我圆滑了？”从容快无语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对记者的态度挺好的。”张易阳急忙解释。
“这是他们的工作好不好，不要说保护自己隐私这样冠冕堂皇的话了，艺人干的就是这个职业，你比普通人的薪酬高，就得牺牲一些隐私，除了在自己家里以外，艺人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每一刻，都没有隐私可言。”
金马奖颁奖礼如期举行，红毯上星光熠熠，女星们穿着大牌的各式礼服，婀娜多姿。
各路明星风格各异、雄心勃勃，奉上了不少惊艳造型，丝毫不亚于一场时装周的走秀。相比男星们单一的西装造型，女星们可谓是争奇斗艳，可以说，红毯秀已经成为了女星们的另一个“战场”
最佳新演员呼声最高的从容，一亮相红毯，就引起现场的躁动。从容和张易阳十指相扣，微笑着向两旁的观众和媒体记者挥手致意，俊男美女的搭配，格外吸引眼球，引来媒体记者一阵猛拍。
从容没有像其他女星那样，穿着摇曳的拖地长裙，而是另辟蹊径。一袭白色的及膝抹胸裙，带着一丝俏皮和性感，将她的好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露出了诱人的锁骨与傲人的胸姿，精致的五官和妆容，一头乌发被盘成松散优雅的发髻，衬得她更加的有气质。
入行快两年，这是她的红毯首秀。业内关于她的传说不少，但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总算见到了本尊，果然气场强大。她的这场首秀，无疑是成功的，因为她所到之处，闪光灯闪个不停。
今年提名的三个新演员，除了从容，还有另外两个女演员，一个是台湾本土的演员李煜，还有内地演员张雨萌。三个女艺人年龄都不大，她们的座位被安排了在一起。
三个女艺人少不了一阵寒暄，还互相加了微信。
颁奖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主持人和颁奖嘉宾也很会调节气氛，不时地将现场的气氛推向高。潮。
“获得最佳新演员的是………”颁奖嘉宾，上届的最佳新演员陈琛，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台下坐着的三个提名者，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将手握在了一起，互相打气。
“获得最佳新演员的是……从容！”陈琛话音落下，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从容激动地站起身，和其他两个入围者一一拥抱，然后对着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款款走到了台上。
她站在了主席台上，脸上洋溢着喜悦，声音有些颤抖：“茜茜姐，你能不能掐我一把，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台下顿时笑声一片，这个淡定优雅的女孩，用一个顽皮的玩笑，缓解了自己的紧张。
没想到的是，主持人茜茜，还真的作势掐了她一下，然后夸张地大叫了起来：“这细皮嫩肉的，被我掐了一把，某人是不是要心疼了？”
茜茜说完，便神秘地看向了台下的张易阳，摄像和灯光师也很配合，对着张易阳又是打光，又是拍摄，台下还有人趁机起哄，张易阳红了脸。
从容嗔了一眼茜茜，面带微笑，对着台下，发表获奖感言。
“我需要感谢的人实在太多了，除了感谢组委会对我的认可，我还要感谢郭编和章导，没有他们的力排众议，就没有今天的我。还有一个人，是我特别要感谢的，就是和我演对手戏的敬歌老师，他就是我的良师益友，因为我不够专业，里面的吻戏和激情戏，都是敬歌老师借位，给敬歌老师的表演带来了很大难度。今天我能获奖，不光是我一个人的荣誉，还是整个剧组的荣誉，今后我会更加努力，为观众奉献出更好的角色。最后，我真诚地感谢所有的观众，感谢我的粉丝，我爱你们！”说完，从容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从容，你好像少感谢一个人哦？请问，你是忘了，还是刻意的不想提起？”茜茜拿从容开涮。
“你说的是张易阳吗？”从容知道茜茜的意思，对于她的八卦，从容直接接招。这个茜茜出了名的八卦鬼马，最喜欢对艺人的私生活刨根问底，你越是躲闪，她越是来劲。
茜茜开怀大笑，“从容，我可没说是张易阳哦，你怎么不打自招了？”
“茜茜姐，我和张易阳的关系，就用不着在台面上感谢了吧，我们这种挚友，语言已经不能表达感谢了，把酒言欢、一醉方休，才是挚友的表达方式。”从容没有急于撇清和张易阳的绯闻。
从容的话滴水不漏，纵是茜茜再八卦，也说不出什么了。
电影《褒姒传》成了本届金马奖最大的赢家，一举囊括了最佳原创剧本、最佳导演、最佳造型设计、最佳男配角、最佳新演员，一共五个奖项，敬歌只有一票之差，输给了老演员陈先河，与最佳男主角失之交臂。
晨希影视，更是风光无限，公司的艺人，一下出现了两个获奖演员，低价签下张易阳和从容的萧家栋，又一次诠释了什么叫商界狙击手。张易阳做为颜值和演技都出类拔萃的小鲜肉，前途无限，而从容拍的每一部作品，都是精品。
晨希影视成立不过一年，就奠定了业内的领先地位，公司独立投资制作的第一部小成本电影，就砍下将近五亿的票房，合作拍摄的电影《失联》也是口碑票房双赢，还申报了明年初的金像奖。正在创作拍摄的电视剧《潜伏者》，是最受瞩目和期待的电视剧。
在萧家老宅里，萧家栋一个人在书房里，对着电脑观看着金马奖颁奖礼，若愚正在发表获奖感言。她越来越有明星范了，也越来越有魅力了。
为什么自己却高兴不起来，她的变化越大，说明她承受的东西越多。昨天，他联系江一凡，告诉江一凡他查到了姚德让的行踪，江一凡告诉他，若愚被人陷害了。
王思涵这个女人疯了，竟然用这么卑鄙下作的手段陷害若愚。幸亏若愚反应快，不然真要被她害死了。
“是杨总吗？我是萧家栋，请给我物色六个能力强的保镖。对，最好是以前当过特警或者特种兵的。”萧家栋实在是不放心，他要给若愚找几个保镖，六个人分成三班倒，24小时保护她。
打完电话，他去了孩子的房间，两个孩子的房间挨着。孩子的床头都安装了响铃，有事就按铃，睡在隔壁房间的张姨和杨姐，会第一时间过去。
他先进了宝宝的房间，房间里很暖和，柔和的月光从玻璃透了过来，照在宝宝肉嘟嘟的小脸上。宝宝睡得很香，被子被踢到了一边，他笑着给宝宝盖好了被子，趁势摸了摸他的小脸，听父亲说，宝宝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些日子，他经常带着宝宝运动，宝宝这半年多长高了不少，以前他比贝贝矮，现在和贝贝一样高了，性格也比以前开朗了。
萧家栋轻轻关上了房门，又到了贝贝的房间，趁着月光，他仔细端详着贝贝的小脸，他的宝贝女儿快四岁了，每天都要对他说上一句：“爸爸，我爱你！”，把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贝贝和若愚越来越像，每次看到贝贝，都让他恍惚，就像在看着若愚一样。
宝宝和贝贝，你们放心，爸爸一定保护好你们的妈妈，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第57章 偶遇
从容和张易阳从台湾回来后， 就马不停蹄地回了剧组拍戏，下个星期，从容和张易阳各自还有一部电影要开机。
张易阳拍的是一部民国剧， 拍摄地在上海。从容拍的是晨希自己的电影， 拍摄地也在横店， 可以两个剧组同时跑， 电影预计春节前后完成拍摄。
这是从容第一次轧戏，她本来不想这么赶， 但艺人一旦签了约，就身不由己，公司安排无法拒绝。这个黑心的萧家栋，大过年也不让人休息，估计年三十要在剧组过了。
资本家之所以有钱，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善于压榨别人，将别人的剩余价值压榨到极致， 而萧家栋就是这种人。
从容很庆幸自己和他分开了，不然的话，两人过到现在一定是水火不容。她现在对自己身边的女孩也总是晓之以情，告诫她们， 男女在一起， 一定要价值观、人生观相同。按余菲的话就是，容姐适合当老师，诲人不倦。
从容渐渐喜欢上拍戏的感觉了，想到以后要退出娱乐圈， 还真有点舍不得。拍戏虽然忙， 却也有拍戏的乐趣，剧组年轻人多， 大家玩的很开心，也不用操心外面的勾心斗角。
《潜伏者》剧组，已转战上海，正在拍摄一场女主角蓝馨在医院刺杀叛徒的戏份。中G地下党的一个重量级人物突然叛变，供出了很多同志，给组织造成了重大损失，整个支部几乎全军覆没。上级非常震惊，必须尽快除掉整个叛徒。
事态紧急，没有人可用，从容扮演的蓝馨，接到命令后化妆成护士，潜入叛徒所在的医院，除掉叛徒。这场戏拍的很顺利，扮演叛徒的是一个老演员，演技很过硬，从容也没有掉链子，两人配合默契，一条过。从容去了一旁休息，接过童童递上来的暖手袋。
导演谢家华在监视器后面不住点头，连声称赞，“手脚真利索，画面感太美了！”
在监视器后面的张易阳，快要看呆了，眼睛里满是欣赏，在还没有做特效的情况下，手法就这么快，藏在手里的刀片一闪，就将叛徒割了吼。能把杀人拍的这么美，也是没谁了。
张易阳很是狗腿的跑到从容身后，神秘地说：“容容，你要是想杀人，一定是不留痕迹。”
从容握了握拳头，故意发出瘆人的笑声：“嘿嘿…，你是不是害怕了？那以后就别惹我，免得以后被我做掉，然后毁尸灭迹。”
“你不会真的犯过案吧？你不会是什么国际犯罪组织的成员吧，手法这么娴熟？”
“我去，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我是合法公民好不好。”从容哭笑不得，认识张易阳快两年了，还以为他成熟了，没想到还像个孩子。
“不说了，晚上请你去吃日料，环境不错，所有海鲜食材都是从日本空运过来的。”张易阳拍了拍从容。
“不去，不知道女艺人晚上都不吃饭吗，我晚上只吃一个苹果或者一碗粥。”
“你身材够好的了，减什么肥啊。还别说啊，你看起来这么瘦，其实还挺有料的哈。”张易阳笑得意味深长。
“张易阳，你个熊孩子，你怎么学坏了？”从容白了一眼张易阳，懒得再搭理他。
“怎么是学坏了，我也是正常男人好不好，你不跟我好，还不让我放在心里当女神供吗？”张易阳切了一声，自己够自律的了，眼下，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既没勾搭粉丝，也没乱YP。
剧组收了工，不管从容如何不情愿，还是被张易阳拖着去吃日料。
张易阳的助理开着他的阿斯顿马丁Rapide四座跑车，不一会就到了一幢雅致的小洋房，四个人穿过欧式风格的喷泉花园，进到楼里赫然又是日式风格的装修。
这个世界还真的小，一进楼里面，几个人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久违的宋煜诚带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看样子也是刚来。
女人一头棕色的大波浪，自然地垂在了肩上，上身穿了一件露肩的宝蓝色毛衣，下面一条黑色包臀短裙。她手臂上搭着的那件外套和手里的包，一看就价值不菲。
女人皮肤白皙，身高看起来足有170.，身材惹火，容貌属于艳丽一挂，和菲菲迥然相异，和王思涵倒是一个类型的。看来，宋煜诚的口味变了。
宋煜诚也看到了从容四个人，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深深地看了从容一眼，脸上有些不自然。女人看出了宋煜诚的表情有些异样，她上前一步，一下便挎上了宋煜诚的手臂。
宋煜诚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拨开了女人的手。
看宋煜诚有些尴尬，从容主动上前打招呼：“真巧，宋总也来吃饭。”
“从容，看样子你和易阳也是刚来，我们大家一起吧！”宋煜诚微笑道，蹙着的眉心，也舒展了开来。
“不用了，我和容容可不想扫了宋先生的兴。”张易阳突然冷了脸，拉着从容的手就走。
从容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张易阳拖的踉踉跄跄，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将她纤细的手腕抓得死死的，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张易阳几乎是将从容一路拖到了包房，从容一路看过来，幸好没看到人，不然的话，就她和张易阳的这个状态，不知道又要被写成什么样了。
“易阳，你发什么疯啊？我还没和宋总招呼一声呢，太没礼貌了。”张易阳的突然抓狂，让从容摸不着头脑，余菲和他的助理刘鑫也迷惑不解。
“我怕脏了我的眼睛，不是说专情吗，我表姐去世还不到两年，他就迫不及待地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原来痴情都是演出来的。”张易阳黑了脸。
“易阳，怎么说呢，你表姐去世也快两年了，你总不能让你表姐夫永远活在回忆里吧，他也是正常男人好不好，抛开生理上的需求，他的心理也需要情感的慰藉啊。别说你表姐夫这种优质男人了，就是一般男人，也不可能守节啊！”
“我也没资格反对他找女人，可他就不能再等等吗，再说，就算他找女人，为什么非要找乔亚这个女人？”张易阳气极。他们姐弟和表姐感情很好，凡是欺负过表姐的人，他都不会原谅他们。
“乔亚？你说的是和宋总在一起的女人吗？”从容诧异地问，总觉得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是她，我表姐还再世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想勾搭宋煜诚，仗着自己是官二代，没少欺负我表姐。”张易阳没好气地说，也不称呼表姐夫了，直呼宋煜诚。
“易阳，说不定你是误会了，我觉得宋总不是那种人，他对你表姐的感情真的很深，不可能轻易接受别的女人。你还是年轻人呢，怎么这么封建保守，要是男女单独一起吃个饭就是交往，那咱俩岂不是都交往快两年了。”
“切，说不过你了，点菜，今天多吃点，不要说什么减肥的话，就当是陪我吃。”张易阳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顾从容的反对，张易阳几乎将店里的特色点了一遍，就连现场加工制作食物的日本师傅，都在一直劝他，“先生，够了，真的够了，你们会剩很多的。”
四个人快撑爆了，还是剩了不少。结账的时候，才发现人均消费两千的日料，四个人硬是花了一万多，加上两瓶片山酒造的清酒，一顿日料居然花了两万。
当张易阳拿出一张黑卡的时候，从容还是吃了一惊，张易阳的这张黑卡，含金量还是很高的，不能申请，只能邀请。
想想也是，就算不靠家里，张易阳这几年，每年也要赚个上亿，十几个代言，一半是国际大牌，加上真人秀和片酬，他的吸金能力是小鲜肉里的佼佼者。
出了小楼，寒风扑面而来，从容不由打了个冷颤，她看了看只穿了一件风衣的张易阳，不由得感慨，还是年轻好，真禁冻，“易阳，我来开车吧，你们都喝酒了。”
清酒度数不高，后劲却足，那三个人喝了两瓶清酒，都有了些醉意。从容笑了笑，等三个人坐稳后，她启动了车子。坐在副驾驶的余菲，脸色绯红，不停地傻笑，余菲这丫头特有意思，喝醉后一不哭二不闹，就喜欢傻笑。
从后视镜里，从容看到张易阳和刘鑫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看来，这几个人的酒品都还不错，万一有一个耍酒疯的，她还真没办法。
到了酒店，从容把张易阳和刘鑫交给了服务生，她拉着余菲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给余菲拿好了换洗衣服，让余菲洗了澡早点睡觉。
安排好余菲，从容洗了个澡，躺在了床上休息。忽然，她看到手机在床头柜上开始震动起来，她拿起了手机，发现是宋煜诚的电话。
到了卫生间，从容接通了电话：“煜诚，这么晚了打电话来，有什么急事吗？”
“从容，今晚的事你别误会，跟我在一起的的那个女人叫乔亚，她的父亲和我二伯是一个军区的，他们有意撮合我们，被我拒绝了。”宋煜诚的声音里竟有些局促不安。
听了宋煜诚的话，从容心里一动，感到一阵莫名的忐忑，他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和自己解释，他不会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吧？


第58章 纠缠
自从接到了宋煜诚的那个电话， 从容就开始心里不安，那个乔亚看起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日料店第一次见到她， 她看自己的眼神就不是很友好， 主动挎宋煜诚就跟宣示主权似的。
这几天她总觉得不太对劲， 不管走到哪好像都有人在跟踪自己， 好像还不止一个，“余菲， 你有没有发现，有人在暗中跟着咱们。”
“没有啊，我怎么没发现啊？”余菲四下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她嘟了嘟嘴， 总感觉容姐最近不太正常，特别敏感。
“算了， 不想了，管不了别人，只好管住自己。”从容提醒自己，不能和宋煜诚走得太近， 免得引火烧身。
她这辈子算是被人缠上了， 一个王思涵就够她受的了，要是再得罪一个乔亚，这两个女人还不得吃了她。她不想树敌太多，她的大事到现在还没解决， 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以前只觉得那韩剧泰剧里的恶毒女二， 都是编出来的。现在看来，王思涵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论是古代，还是在现代，王思涵都是个强悍的妒妇。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下午的戏份刚结束，就接到了宋煜诚的电话，“从容，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久没见了，想和你聊聊。”
“煜诚，真抱歉，晚上我要赶戏，实在是去不了。”从容编了个理由。
宋煜诚有些生气，“从容，你在骗我，你晚上根本不用拍戏，你今天的戏份已经拍完了。”
“嘿嘿，你怎么知道？”被宋煜诚拆穿，从容讪讪地笑了笑。
“你说谎的时候，中气不足。”宋煜诚的语气缓和了些，“你快点出来吧，我就在片场附近。”
知道躲不过去了，从容和剧组的人打了个招呼，带着余菲先离开了片场。走得太急，她只换了自己的衣服，连妆都没卸。
看到从容和余菲，宋煜诚眼睛一亮，第一次看到从容这样的打扮。从容化了妖艳的大浓妆，眼妆更是魅惑，配上有层次的卷发，看起来风姿绰约、精明干练。
宋煜诚打开了前后车门，从容很自然的就要往后坐，却被宋煜诚一把扯过来，直接把她塞到了副驾上。从容瞠目结舌，宋煜诚这是闹哪样，也玩起了霸道总裁那套。看来，但凡有能力的男人，都有霸道的潜质。
余菲很识趣的坐到了后面，自顾自玩起了手机，还是别当电灯泡了。
“是不是妆太浓了，没办法，女主潜伏进敌人内部，定位就是妖艳风情，利用姿色窃取情报。”从容解释，其实她也不喜欢大浓妆。
宋煜诚唇角轻轻扬起，“挺好看的，你怎么样都好看，你这么一打扮，很有旧上海女人的味道，照上海人的话说，挺有腔调的。”
坐在后面的余菲差点没笑出声，没想到宋总还有这样的一面，夸起女人来丝毫不含糊。要不是容姐非要拉着她来，她真的不想来，她可不想做那个亮的不能再亮的电灯泡。
从容沉默了，她就是再蠢，也看出来了，宋煜诚对她确实与众不同，他一个内敛的人，竟能说出这样的话，足见他对自己的看中，哪怕他从没说过喜欢自己。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在上海？”宋煜诚打破了沉默，从容哦了一声。
见从容似乎不在意，宋煜诚的声音有些急切起来，“我二伯一家住在上海，我堂哥孩子满月，我过来几天，顺便处理一笔生意。二伯非要让我请乔亚吃饭，我推了几次实在推不掉了。”
“煜诚，你干嘛要跟我解释啊？你们家和乔亚家门当户对，我觉得你们挺合适的，你也该交女朋友了。”从容淡淡地说。
“你真的这么想？”宋煜诚轻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门当户对是中国几千年传下来的，这不是封建，是有一定道理的，和现在说的三观相同是一个意思。像你们这种家庭出身，我们普通人家长大的，根本融入不了你们这个圈子。”
宋煜诚沉默了，他听出了从容话里的意思，是想和他拉开距离。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种感觉虽不是特别强烈，但仍然让他心情郁结，心里隐隐作痛。
他对从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上她了，或许更是一种依赖，只有和她在一起，才会让自己停止对菲菲的思念。最近这段时间，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一段时间见不到她，就觉得少了什么。
他不明白，她一个年轻女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这么在意身份地位。只要是他喜欢的人，他不会在意身份地位。
和菲菲在一起，也是他坚持的，当时喜欢自己的还有乔亚和另外一个女孩，两家的父亲是军队和地方的高官，相比她们显赫的身份，菲菲家里不过是做生意的，生意也没有自家的大。
一顿饭吃的别别扭扭，宋煜诚食不甘味，一共吃了不过几口。而叫着要减肥的从容，倒是吃了不少。余菲夹在中间，快要尴尬死了，只好闷头吃东西，宋煜诚选的这家外面不起眼的餐馆，味道真的不错。
宋煜诚苦笑地看着从容，这个女孩子把他的心情弄得不好了，自己倒是跟没事人一样，于是，他揶揄道：“怎么，你不减肥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从容笑了笑。
宋煜诚浅笑，就连眼睛里都有了温柔，他喜欢听她说话，即便她随便说一句什么，都能让他心情愉悦。
突然，只听砰地一声，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说推开还不如说是踹开，因为几个人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只穿了高跟鞋的脚落了下来。
乔亚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煜诚，你不是说晚上有应酬吗，原来你应酬的是这个小明星？”
“我应酬谁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必须和你说清楚，我对你没有感觉，是两家长辈的意思。”宋煜诚突然变了脸，拒绝的极其干脆利索，丝毫没给乔亚留情面。
乔亚和宋煜诚剑拔弩张，从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要不是还有个余菲，自己更说不清了。看两人一直僵持着，从容只好站起来打圆场。
“乔小姐，您误会了，我和宋总就是一般朋友，正好在上海遇到，就相约吃饭聊天，你们聊，我们先走了。”从容给余菲使了个眼色，两人拿起外套和背包就要走。
“怎么？心虚了？一般朋友你躲什么？”乔亚挑衅地看着从容，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身高和王思涵不相上下的乔亚，穿了近十公分的高跟鞋，比从容高了快半头。
她根本没把这个小明星放在眼里，这些小明星也就骗骗普通人和小粉丝了，在她们这些富二代官二代的眼里，不过是个戏子。
“乔小姐，我有什么心虚的？看得出来，您很喜欢宋总，做为朋友，我希望宋总幸福。如果您爱他，就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他想要什么，爱一个人，不是把他禁锢起来，而是要进入他的心，爱他所爱。”
从容好心相劝，虽然看不惯乔亚的做派，却又同情她，如果爱一个人爱的这般扭曲，伤的最深的只能是自己。
“我用得着你教训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下贱的戏子，也敢教训我！”乔亚破口大骂，骂完还不解气，抬起手就要打从容。
从容侧脸闪过，乔亚的手扫到了从容的头发。乔亚一看落了空，更加的愤怒，抓起桌上的酒杯，就要掷向从容。宋煜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到了一边。
“乔亚，你够了，如果你不是女人，信不信我今天就会弄死你！”宋煜诚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看的从容心里一惊，从没见他这么狠辣过。
乔亚也被宋煜诚的狠劲吓坏了，她的眼睛里立刻涌出了泪水，她强忍着眼泪，抓起自己的衣服和手包，向门外走去，临走时还恶狠狠地瞪了从容一眼，眼神就像是淬了毒的利器，让从容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从容叹气，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本来不想节外生枝，可还是被人恨上了，这个乔亚和王思涵比起来，丝毫不逊色。这下，自己和乔亚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宋总，您以后能离我远点吗？我不想惹麻烦，一个王思涵就够我烦的了，现在又来一个乔亚，我真的没有精力和她们纠缠。”
“从容，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不会让你受委屈。但是，别远离我好吗？我知道我自私，利用你忘记菲菲，每当我思念菲菲心痛的时候，都是你把我解救出来。我已经失去了菲菲，别再让我失去你好不好？”
宋煜诚的眸子里，有心痛、有不舍、也有祈求。
头一次看到宋煜诚这么无助，从容当即心软下来，宋煜诚近乎哀求的话，实在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一个英俊、有钱有地位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可他却死守着亡妻，独自黯然神伤。
从容点了点头，她无法拒绝一个痴情的人，何况这个人还帮过她。


第59章 暗算
《潜伏者》片场， 刚刚结束了一场从容和张易阳的对手戏，也结束了今天全天的拍摄。
两人的状态都还不错，几乎是一条过。这场戏结束， 《潜伏者》便结束了上海部分的拍摄， 明天再转战横店， 继续拍摄。
散了戏， 张易阳和从容招呼一声，便匆匆赶去了另一个片场。
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晚， 不用出去吃饭，也不用出去狂欢，洗完澡早点躺在床上，看看手机，想着心事， 从容想想都觉得惬意。
从容往四周扫了一圈，怎么没看到余菲？这个丫头跑哪去了， 一个小时前好像还在呢。她平时都是和自己形影不离的，这会去哪儿了。问了旁边的人，都说没看到。
从容边收拾东西，边等着余菲。想着余菲去了洗手间， 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可等了十几分钟， 还不见余菲回来，从容只好拨了她的电话。电话通了，却没人接。
这个余菲，搞什么呢？找不到余菲， 从容决定先坐剧组班车回酒店， 回到酒店再联系她。
正准备上车的时候，从容的手机出现微信提示音， 余菲告诉她，童童和田甜阿紫她们几个过来了，现在正在概念酒吧等着她，让她赶紧过来。
怪不得没接电话，原来是酒吧太吵啊。这几个女孩子怎么突然来上海了？年轻就是任性，从容无奈地笑了笑。
打了车，直奔概念酒吧。华灯初上，街上车水马龙，非常热闹，忙了一天的人们，带着一身轻松的心情，各自和家人或者朋友，享受着夜生活。
酒吧坐落在一片老式的建筑里，被大树环绕着，外面看起来非常雅静。从容推门进去，看到酒吧的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就连吧台上，也坐了几个年轻人，正在悠然地喝着酒。
余菲说她们在六号包房，从容问了服务生，服务生给她指了六号包房的位置。
六号包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外面声音太吵，从容怕里面听不见，便用力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里面怎么是两个壮汉？从容隐约感到了不对劲，她急忙要退出来，却已经晚了。
其中一个穿着皮衣的汉子，身高足有一米八，他一把将从容扯过来，砰地一声关上了们。从容出其不意，一拳就打向了皮衣男，皮衣男措手不及，身上重重挨了她一拳。
“呦，还有两下子，可惜你遇到我们兄弟了。”皮衣男恼羞成怒，依仗着身高优势，用手臂抵住了从容的肩膀，令她动弹不得。
另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冲过来，上去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打的从容眼冒金星。两人合力将从容按在了沙发上。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从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人用余菲的手机给自己发微信，只有一个可能，余菲也出事了。
“马上就认识了，不愧是明星，还真是镇静。”穿着夹克衫的男人笑得阴森，男人年龄三十几岁，身高也在175以上。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痛快点告诉我，别兜圈子。”从容厉声问道，脸上竟看不到恐惧。
从容的淡定，倒是让两个男人吃惊，不是说这个女人只是个演员吗，怎么胆子这么大？一般女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早就吓傻了吗？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能睡一次，感觉不要太好。”皮衣男一双猥琐的眼睛，放肆地在从容身上扫来扫去，狗爪子不安分地伸向从容的脸。
从容别过了脸去，“中国是法制社会，上海的治安也很好，你们这样会引火烧身的。”
“我们不说，你不说，谁知道我们睡了你？你只要不怕影响你的前途，大可以说出去。”皮衣男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
“这样吧，你今天要是喝了我们哥俩一人一杯酒，我们就是朋友了，你要走，我们也不拦着。”夹克男将茶几上的两杯酒挪了过来。
“既然是想认识我，那就多一点诚意，你们不该请我吃个饭吗？我从片场出来，还没吃饭呢，咱们出去吃个饭，自然也少不了喝酒。”
“你还挺狡猾的，一出去你就大喊大叫，好跑掉是吗？我们可不上当，这酒，你必须喝了。”皮衣男将一杯酒塞到从容的手上。
看着有些浑浊的红酒，不用想都知道，酒里有什么东西。从容端起这杯酒，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好，我喝。”
从容手一扬，酒杯里的酒，全数撒到了外面，趁两个壮汉震惊的时候，她迅速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用力砸向了房门，只听咣的一声，烟灰缸落到了门上，又弹了回来。
从容暗自祈祷，但愿能有人听到动静，能开门进来。
“你不想好了，要不是怕闹出人命，我真想弄死你，太他妈难搞了。”皮衣男没了耐心，捏住了从容的下巴，“你往她嘴里倒。”
从容的下巴被皮衣男捏的生疼，被两个会些拳脚功夫的壮汉按着，就算她身手再好，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夹克男，将一杯酒灌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从容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知道自己喝下去的是什么，趁药效还没有完全发作，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过了几分钟，从容便感到了头有点晕，身上也有些发热，她明白，是药劲开始上来了。
从容夸张地哼唧了起来，她眼睛迷离，开始胡言乱语，她抓着皮衣男的衣领，大声叫着，“你是煜诚？不对，你是家栋，我要去你家，我还没去过你家呢，快点带人家离开这里嘛，人家不喜欢这里！”
从容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开始演戏给两个壮汉看，她表情逼真，配合着她勾魂夺魄的声音，简直可以以假乱真。幸亏只喝了一杯，要是喝了两杯，不用装，就真晕了。
“这个女人太有味道了，我忍不住了！”皮衣男上去就要撕扯从容的衣服，从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她已经想好了，拿起酒瓶，要不敲伤自己，要不爆对方的头。她心里已经清楚了两人的底线，不想出人命。
“还是别在这里了，万一出了事，警察一查就查出来了，还是带她出去吧。”夹克男制止同伙，他拿出一个封口的胶带，封住了从容的嘴巴，又给她戴上了一个大口罩。
“强哥，还是你想的周到，这样就不会有人认出她来了。”皮衣男恍然大悟。
想到马上就能睡到这么美的女明星，皮衣男一阵激动，他都要迫不及待了，以后和哥们吹牛，还不得羡慕死他们。
确认从容已经真的没有行为能力，两个男人，一边一个，驾着从容向外走去，为了演的再逼真点，从容故意抓扯两人的衣服，惹得皮衣男一阵骚动，“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别急，一会就到地方了。”
从容的大脑开始不听使唤，身体也开始发热，全身更是没有了力气。为了保持清醒，她使劲用指甲掐着自己的虎口，指甲嵌进了肉里，一阵刺痛。听了皮衣男的话，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的，她不会放过这两个杂碎。
到了大厅里，人似乎比刚进来时多了一些，劲爆的音乐，加上嘈杂的说话声，酒吧里的氛围非常聒噪，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小舞台上，还有两个身材惹火的女人在热舞。
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趁着两个男人一不留神，从容伸脚踹向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小伙无故被踹，刚要发火，可看到两个凶悍的男人，正瞪着自己，小伙忍下了自己的愤怒，扭头走开了。
从容拼命挣脱，无奈她身上的药劲发作的越来越厉害，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而旁边的那些人，都没什么反应，继续喝自己的酒。从容有些绝望了，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被人害了？
正当从容已经绝望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两个精瘦的男人。现在，从容的眼睛是真的迷离了，她根本没看清楚那两个精瘦男人是怎么出手的，皮衣男和夹克男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双方的激烈打斗，让现场一阵恐慌，酒客四散逃去，吧台上坐着的几个人也跑的不见踪影，只剩下惊恐的调酒师。
从容越来越难受，仿佛整个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她现在谁也不敢相信。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吧台里面，蹲在了地上，扯去了自己的口罩。
当年轻的调酒师看到她嘴巴上的黑色胶带时，大吃一惊，他马上明白了什么，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这里，这才颤抖着双手，扯掉从容嘴巴上的黑色胶带，“需要我帮你吗？”
从容拼命点了点头，声音颤抖，“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
从容说出来一串数字，调酒师拨通了电话，听着对面熟悉的声音，从容突然就哭了起来，“煜诚，救我！”


第60章 正人君子
当宋煜诚匆匆赶来的时候， 从容已经支撑不住，倒在了吧台下面，她仅存的那点理智， 让她拿起冰水， 一杯一杯地对着自己滚烫的脸淋着。
警察带走了那两个壮汉， 后面出现的两个精瘦男不知去向， 酒吧的顾客趁乱跑光，很多人的酒钱都还没付， 老板心情郁闷的很。
调酒师把从容交到了宋煜诚手里，宋煜诚冲调酒师说了一句，“谢谢，你马上就要有好运了。”
调酒师愣了一下，没听明白宋煜诚话里的意思， 但是看宋煜诚气度不凡，他还是恭敬地回了宋煜诚一句， “先生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你们店里的损失，能追回的就追回，追不回来的我补偿给你， 你应该谢谢你的这个员工。还有， 这位小姐的情况，你们要保密。”宋煜诚对沮丧的酒吧老板说道。
酒吧老板精神一振，他拍了拍调酒师的肩，表示感谢。本来以为要损失大发了， 却遇到了一个出手大方的富豪， 看眼前的这个男人气宇轩昂，应该不是随口说说。
至于眼前的这位小姐， 他早就认出来了，是个女明星，她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被人下了药。是哪个缺德的，在他的酒吧干这事，他当然不会说，说出去一定会影响酒吧生意。
宋煜诚抱起了从容，将一路乱抓乱绕的她放在了后排座椅上，那辆商务车座位宽敞，空间很大，可以躺下从容大半个身子。他正要关上后门，却被她一把勾住了脖子。
这个女人浑身软的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椎的蛇一样，她脸颊潮红、浑身滚烫，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声娇吟，头一次看到她这么妩媚的样子，他的心有些异样。
车门打开，他的大半个身子还在车外，上半身趴在了她的身上，动作暧。昧，引来路人的一阵张望，他赶紧上了车，关上了前后车门。
从容在宋煜诚的身上翻来覆去，身上像是有无数个蚁虫在咬，难受极了。那双柔弱无骨的纤手，撕扯着他的上衣。来的太急，宋煜诚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衣，外面套了件大衣。
她终于扯掉了他的衬衣扣子，他的肌肤裸。露在外面，有点微凉，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埋到他精瘦的胸膛上。真舒服，凉丝丝的，她贪婪地、肆无忌惮地，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
不知触碰到他什么地方，他浑身一紧，身体的某个部位顿时变得坚硬而火热，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一种久违的情愫，在他的心底涌起，他捧起了她娇俏的脸，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她发出一声呢喃，“家栋，我要你！”
宋煜诚一下愣住了，好像从头到脚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将他心里的那团火骤然浇灭。他复杂地看着身边这个热情如火的女人，心里有些刺痛，她在神志不清时，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思衬了一会，他拨了一个电话，“别装了，我知道你来了上海，你过来一下，对，就现在，马上过来……帮我开车。”
怀里的小女人越来越不老实了，不断抓扯着他。轻启樱唇、紧蹙眉，面似桃花、神逍魂。说的就是现在的她吧？
他哂笑，“你这个女人，是在考验我的承受能力吗？”
他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愤怒，是谁这么卑鄙的陷害她？他不敢想象，这么一个美丽自尊的女人，要是就这么被人糟蹋了，该是多大的打击。
匆匆赶来的邹昊，一见面就大骂宋煜诚，“你这个兄弟也忒不够意思了，把哥从热被窝里叫出来，不知道哥正在办事吗，你自己没有性生活，也不能作践哥啊！”
“少废话，快点开车，送我去附近的三甲医院，让你的女人嘴巴严实点，今天的事不能透露出去。”宋煜诚丝毫不给邹昊发牢骚的机会。
邹昊起动了车子，他开来的车，由他的女伴开着，两辆车直奔医院驶去。
精明的邹昊，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煜诚，你是不是傻啊，去什么医院，你就是她最好的解药。”
“你知道什么，我不会乘人之危，男女在一起要两情相悦，你以为都像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宋煜诚揶揄道。能和邹昊这种精虫很容易上脑的人成为朋友，自己都觉得神奇。
“我去，这么高尚啊？哥可不相信现在还有柳下惠。煜诚，你是不是长时间没有性生活，零件憋坏了，放着这么一个尤物，你居然坐怀不乱？”
宋煜诚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没有搭理邹昊。
从容身上的药劲已经发挥到淋漓尽致，她在宋煜诚的怀里不停地抓绕，浑身滚烫的就像一个火球，烤灼着宋煜诚，他的衬衣扣子被她扯的只剩下最后一颗，精瘦结实的胸膛，整个裸。露在外面，看起来很是性感。
已经晚上十点多，医院里只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坚守在岗位上。宋煜诚抱着从容，用自己的大衣遮住了她的脸，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胸膛还裸露在外面。
看宋煜诚只穿了一件衬衣，邹昊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宋煜诚，却被宋煜诚嫌弃了，“你的衣服上有那些乱七八糟女人身上的味道，我有洁癖。”
邹昊切了一声，带着他的女伴回去了，临走时还像看怪物一样，看了宋煜诚一眼。
等从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她睁开了眼睛，觉得头有点晕，身上也乏力，就像是经过了一番长途跋涉一样。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连被子和床单都是白色的。她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看到趴在床边熟睡的宋煜诚，她的心里涌出了一抹柔情。他的脸真好看，而且耐看。如果说萧家栋是一幅油画，宋煜诚就是一副水墨画，既有“神”，还有“韵”，很容易让人陷进去。
她想起来了，她昨晚被人下了药，躲在吧台下面，央求调酒师给他打了电话，剩下的事情，自己就不知道了。原来，他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她伸出手，伸进宋煜诚浓密的黑发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这个男人真好，能嫁给这样人品极好的男人，一定很幸福。
感受到从容的温柔，宋煜诚睁开了眼睛，柔声笑道，“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煜诚，谢谢你！”从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一双美丽的眸子里，像是有一汪水，让人心生涟漪。
宋煜诚一双大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谢我什么？谢我没有乘人之危？小丫头，你太小瞧我了，这点定力我还是有的。”
“坏了，余菲呢？她一定是出事了，煜诚，拜托你，帮我找找她。”从容突然抓住了宋煜诚的手，带着哭腔说。
从容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呢，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和她交代啊！都怪我，连累她了。”
“从容，你别哭，我现在就让人找她。”宋煜诚先是安慰了她一句，紧接着便打了几个电话。
宋煜诚伸出手臂抱住了她，轻轻抚着她的背。经过了昨晚，他很喜欢抱着她，这种感觉很美好、很舒服。
办了出院手续，宋煜诚带着从容离开了医院，在自己的车上找到了从容的包和手机，应该是那个调酒师放进去的。手机上有好几个陌生的号码，有一个号码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从容一一拨过去。
有一个是剧组的剧务打来的，联系不到她和余菲，剧组只好先出发去横店了。那个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的陌生号码，打过去才知道，原来是片场保洁阿姨的电话。
保洁阿姨一大早打扫洗手间，觉得不对劲，其中一个隔断里，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她开了半天没打开，里面被反锁了。她喊来男同事别开了门，发现一个女孩被人绑在了里面，嘴巴被贴上了黑色胶带。
女孩被关了一夜，连冻带吓，发起了高烧，已经被送进了附近的医院。
一定是余菲，从容心急如焚，恨不能马上就见到余菲。从容不经意流露出的无助，被宋煜诚看在了眼里，不由让他生出一股保护欲来。
宋煜诚一边开车，一边安慰着从容。原来，这个小女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她无措的样子让他很心疼，就像以前心疼菲菲那样。
“容姐，呜呜呜………”余菲一见到从容，就放声大哭。她吓坏了，影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场面，竟然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余菲，别哭，都怪我连累你了！”从容潸然泪下，她抱着余菲，像哄孩子一样的安慰着她。
从容仔细检查着余菲，确认她没有被侵犯，这才松了一口气。
余菲突然想起了什么，紧张地看着从容，“容姐，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们绑了我，一定是冲着你的，我的手机被抢了，他们会不会用我的手机给你发短信啊！”
“我没事，他们用你的手机给我发微信，把我约到了一个酒吧，我被煜诚救了，我好好的，什么也没发生，你看看，我是不是完好无损。”怕余菲担心自己，从容还转了圈给余菲看。
看两个女孩又哭又笑，宋煜诚默默地退出了房间，来到走廊里，拨出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昨天带着从容出来的那两个男的，查查他们是谁的人？”


第61章 我是喜欢她
宋煜诚不放心从容和余菲离开， 便让人开车将她们送去了横店，确认她们已经安全的到了剧组，这才开始着手处理自己的事情。
派去调查的人告诉他， 给从容下药的那两个男人， 是因为聚众闹事被抓进派出所的， 绑架下药的事证据不足。他们各自被罚了款， 教育一番就放出去了。
宋煜诚冷哼一声，既然派出所治不了他们， 自然有人能让他们开口说实话。
他的人很快找到了两人，几个人让那两个男人吃了点苦头，两个软骨头，有的没的全部都说了。宋煜诚越听越生气，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将两人的骨头捏碎。
宋煜诚决定和二伯好好谈谈，自己的这个二伯从十八岁上军校开始， 到现在六十三岁，从军已经四十多年，几乎是大半辈子都在部队里待着，怕是对外面的那些龌龊事摸不透了。
长期从戎， 二伯自有一股军人特有的威严， 他们这些晚辈都怕他，尤其是他自己的两个儿子，大自己两岁的三哥和大自己一个月的四哥，更是怕他怕得要命。
当宋煜诚一脸严肃地站在宋庭孝面前时， 竟让宋庭孝吃了一惊。侄子身上的那种气势， 比起他这个老军人来，也丝毫不落下风。他最喜欢的晚辈就是煜诚， 这个侄子的性格比儿子还像他，他一直为侄子及早的离开部队耿耿于怀。
“煜诚，我听乔亚说，你为了一个女演员，拒绝了她不说，还当着女演员的面羞辱了她，可有此事？”宋司令员不怒自威，一双深眸炯炯有神，年过六旬却体态健硕，具备了宋家男人的高大英俊和正气。
“对了一半，我是拒绝了她，但没有羞辱她，羞辱她的是她自己，一个军人的后代，也算是受过高等教育，却这么不自重，让我很难尊重她。”宋煜诚直言道。
低调内敛的宋煜诚，在外人眼里总是不愠不火，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虽然性子淡了些，但是心思缜密，更是看重亲情。眼下，他很明显的动了怒。
宋庭孝浓眉一凝，看着自家的侄子，“哦，煜诚，难道你是为了那个女演员？你是不是对那个女演员有意思？如果是这样，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宋家的孩子不能和娱乐圈的人打交道，更不可能娶一个娱乐圈的人。”
他一直觉得这个侄子有很强的定力，从没做过什么过火的事情，他也一直很喜欢这个侄子，没想到，最自律的侄子，居然做出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竟喜欢上了一个女演员。
“二伯，我不喜欢乔亚，和从容没有关系。我知道您抹不开面子，您和乔政委是老战友又是搭档，但是您不能用晚辈的婚姻来维系你们之间的战友情。更何况，乔亚的人品有问题，她不配进入我们宋家。”
“哦……”宋庭孝哦了一声，示意自己侄子继续往下说。
“乔亚找人打晕了从容的经纪人，将那个还不到二十四岁的女孩锁在洗手间的隔断里整整一夜，女孩冻的发高烧。他们用那个女孩的手机给从容发微信，将从容骗到了酒吧，让两个男人给她下药，准备轮jian她并拍下视频。我想问二伯，这样品行恶劣，卑鄙无耻的女人，配做我们宋家的媳妇吗？幸亏从容没事，不然，我饶不了乔亚。”
宋庭孝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他轻叹一声，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了，怎么整的跟黑社会似的了，要是把这些精力都用到正道上，一个个怕是早就成材了吧。
“煜诚，你放心，我会给老乔说清楚，你和乔亚的这件事就算了，这样的品行的确不配嫁进咱们宋家，这件事千万别让你爷爷知道，你爷爷要是知道了，非气坏了不可。”
告别二伯出来，宋煜诚倍感轻松，像是甩掉了一个大包袱。他对乔亚有说不出的厌恶，他想不起来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要不是听阳阳和易阳姐弟俩说起，他都不知道乔亚以前经常欺负菲菲，菲菲一直隐忍着。
一栋不起眼的民宅里，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在殴打着酒吧里的那两个壮汉，壮汉躺在了地上，被打的快成了筛子，一声接着一声地哀嚎着，两人爬到宋煜诚的脚下，苦苦的哀求着他。
宋煜诚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两个壮汉，露出不屑和厌恶，他冲着那几个男人挥了挥手，几个人停下了手，站到了一边。
“这次就放你们一马，以后要是再犯，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宋煜诚冷冷地说道。若不是亲耳听到，很难让人相信这么冷的声音，会是从眼前这个优雅的男人口中发出来。
两人不住地磕头，“多谢先生，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请先生饶了我们。”
宋煜诚扬了扬手，那几个男子拖起了两人，将他们带离了房间。
“宋煜诚，你是做给我看的吗？你是想杀鸡儆猴是吗？你的心可真硬！”乔亚因为受了惊吓，声音有些颤抖。
“不错，我就是为了警告你。说吧？你为什么要找人伤害从容？”宋煜诚声音一凛，盯着瑟瑟发抖的乔亚。
乔亚喉咙嘶哑，颤声说道：“宋煜诚，你够狠，你的二伯拒绝了我爸，你还不罢休，非要将我踩到脚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狠？能狠的过你吗？你找人轮jian从容拍视频，幸亏从容没事，要是真的发生了，你让她一个女孩子还怎么活？”
“不就是一个戏子吗，该怎么活就怎么活，你以为她能干净吗？”乔亚一脸的不屑，这些戏子，不是被称为高级ji女吗？
“你这种人简直无可救药了，我不知道你的身体是否肮脏，但是你的灵魂，一定是脏透了，你真让我恶心。就算天下只剩下你一个女人，我也不会要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宋煜诚，你喜欢上那个戏子了是吗？你别做梦了，你们宋家是不会让她进门的。”乔亚咬牙切齿，她恨透了从容，自己竟败给了一个戏子。
“我是喜欢她，她进不进宋家的门，你就别操心了。还有，你以前是怎么欺负菲菲的，我都知道了，菲菲那个傻丫头，宁愿自己委屈，也不告诉我，我要是知道你这么欺负她，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宋煜诚，你只知道李雨菲爱你，可你知道吗，我爱你一点也不比她少，你从部队回来的那年冬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你。那时候我才十六岁，你是我喜欢上的第一个男人，到现在，我已经整整喜欢你十二年零一个月，一个女孩能有几个十二年啊？”
乔亚哀怨地看着宋煜诚，她努力地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怜爱，可这个男人的脸上竟看不到一丝情意，甚至连一点点温情都没有给她。
乔亚的心越来越疼，她难过，她一直这么苦苦地撑着，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她心疼，宋煜诚从没爱过她，自始至终，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爱是两情相悦，不是一厢情愿，我不爱你，你也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你把对我的怨气撒到菲菲身上，却不知道只会让我越来越厌烦你。我之所以喜欢从容，是因为她懂我，她陪着我一起伤心，一起怀念菲菲，虽然她和菲菲从没见过面，但是她却能说出菲菲所有的特点。”
“宋煜诚，我到底哪里不好？以前是李雨菲，现在是从容，我哪里比不上她们？”乔亚不死心地问道，声音里却没有了刚才的霸道，有些失魂落魄。
“在我眼里，你连她们的头发丝都比不上，这样的理由够吗？”宋煜诚轻笑一声。
不想再和乔亚再纠缠下去，宋煜诚说了一句最狠的话，想以此断了乔亚的念想。
乔亚顿在了那里，泪水夺眶而出，自己在宋煜诚眼里竟是这么卑微。连她们的头发丝都比不上，还有比这更侮辱人的话吗？一个堂堂高干的女儿，竟这样被人轻贱！
“宋煜诚，多谢你的绝情，让我彻底死心。”
乔亚踉跄了一下，夺门而出，再待下去，自己怕是一点尊严都没了。
她不断地提醒自己，远离宋煜诚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的心坚硬得像块石头。虽然，他的心也会软的像细沙，但那温柔却是给别人的。她知道，他的温柔永远也不会给自己。
望着乔亚落寞的背影，宋煜诚心中叹息，这个女人可恨又可怜，希望她能放下他，寻找她自己的幸福。
接着，宋煜诚便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从容的电话，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他的心里泛起了一抹柔情。
“从容，对不起，因为我，才让你受了委屈，你放心吧，乔亚以后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了。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煜诚，你不用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从容安慰宋煜诚，凭直觉，乔亚应该比王思涵识时务，王思涵是偏执型人格，乔亚是嚣张跋扈。
宋煜诚还想再和从容聊几句，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叫容姐，该她上场了。他只好说了声再见。挂掉了电话，他竟有些不舍，刚分开没多久，就有些想她了。


第62章 小心思
“你们是怎么跟的， 居然能把人跟丢？我高薪请你们保护她，你们居然没护住她？”萧家栋一脚踢翻了眼前的座椅，怒气如火山爆发似地喷射出来， 就连手上的青筋都看的清清楚楚。
“萧先生， 我们当时只顾着和绑架从容小姐的人打斗。后来才知道， 从容小姐躲到了吧台后面， 被宋先生救走了，宋先生把她送进了医院， 从容小姐完好无损。”其中一个年约三十，精瘦干练的男子说道。
他很聪明，一眼便看穿萧家栋的心思，所以他加重了“完好无损”四个字，这种有钱的老板， 最怕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染指。
果然，萧家栋的面色缓和了很多， “这件事就算了，以后你们一定要加强保护，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次发生。你们赶紧回去吧， 和那两组继续轮换着保护她。”
两个保镖出去了， 萧家栋缓了缓，拉起座椅坐了下来。
宋煜诚果然是个君子，没有乘人之危。可他这种以退为进的做法，更让自己担心， 反倒是拉近了他和若愚之间的距离。若愚脾气倔， 若是硬来只会让她反感。
这可不行，若愚这辈子只能是他萧家栋的女人， 是他孩子的妈妈，他决不能忍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高盛，你去定几张机票，你我和宝宝贝贝明天上午去横店。”萧家栋等不及了，明天周六，他必须尽快赶过去。
“好的，萧总。”高盛心中一喜，脸上莫名地红了起来。
萧家栋看了着一脸欣喜的高盛，这小子怕是也动了春心了，“就知道你也是迫不及待，余菲那丫头也跟着若愚受苦了，被人绑了一夜，发了高烧，你去安慰安慰她吧。”
他的宝贝闺女整天念叨着找妈妈，经常抱着个平板电脑，看若愚的电影和综艺，若愚的真人秀《挑战》，贝贝都看了好几遍了，小丫头除了喜欢若愚，还居然喜欢上了张易阳，小花痴还成了张易阳的迷妹，让他哭笑不得。
儿子内敛点，没有像贝贝那样把想妈妈挂在嘴上，但是他能感到儿子内心的渴望，看到若愚的照片和视频，儿子眼睛里的惊喜，让他这个当爸爸的心里一阵酸楚。
他不希望若愚做演员，做演员就免不了有亲热戏。看到她的亲热戏，他就火大的想杀人。虽然他知道褒姒传里吻戏和激情戏都是借位，但是拥抱确是实打实的，还有《失联》，她和李佳一都轻吻嘴唇了，拥抱更是家常便饭。
前段时间，小贝贝看到褒姒传里面，她和敬歌的吻戏，贝贝气得大叫，“爸爸，那个坏叔叔亲妈妈了，你去打他。”
他只好拼命安慰贝贝，告诉她那是假的。
萧家栋越想越急，恨不能马上见到她，等拍完这两部戏，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再拍戏了。
***
横店影视城，电视剧《潜伏者》的拍摄现场，来了几个特别嘉宾。萧家栋一行人的到来，让整个拍摄现场high翻了。
萧总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儿，看到了她的偶像张易阳，小丫头直接就扑了上去，“哥哥抱抱！”
小丫头激动的脸通红，一双小手高兴地乱舞，完全就是张易阳的小迷妹，惹来一阵大笑。
萧家栋顿时傻了眼，一张脸黑的跟锅灰一样，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藏着一把利刃，恨不能在张易阳身上戳上几刀。
张易阳感受到萧家栋身上的阵阵杀气，他挑衅地看了萧家栋一眼，伸出手臂抱起了贝贝，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大声说道，“小贝贝，叫易阳叔叔。”
“易阳哥哥！”贝贝甜甜地叫了一声，吧唧一声亲上了张易阳的脸。
萧家栋阴沉着脸，强行将贝贝抱了过来，狠狠地剜了张易阳一眼。
张易阳哈哈大笑起来，萧家栋越是嫉妒得发狂，他就越是高兴，萧家栋，你也有今天啊！
看萧家栋如临大敌的样子，从容简直哭笑不得。女儿追个星，他就矫情成这样，以后贝贝要是谈了恋爱，他还不得直接拎着刀上去砍人了。这个人的占有欲实在太强，他家的女人，他恨不能用根绳子拴在自己身上，谁都不能碰。
“这部戏就快要杀青了，大家都辛苦了，今晚晚上我请大家吃饭，杀青后每人都有红包。”萧家栋话音刚落，现场就鼓起掌来。
萧家栋和剧组的人道了再见，便不再打扰大家工作，和高盛一人抱着一个孩子离开了剧组。
“妈妈还没出来呢？”贝贝这才发现，妈妈怎么没有跟着她一起出来。
“妈妈在拍戏，散了戏就会过来。爸爸告诉你，贝贝是女孩，不能和男生亲亲。”萧家栋表情严肃，还在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贝贝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疑惑地问：“连爸爸和哥哥也不能亲吗？”
“除了爸爸，所有男生都不能亲！”萧家栋郑重地说，贝贝乖巧地哦了一声，搂着爸爸的脖子，亲了亲爸爸的脸。
“噗”高盛忍不住笑了起来，做萧总的女儿真……幸福。
“你笑什么，等你有了女儿也跟我一样。”萧家栋白了高盛一眼。
高盛定的酒店就在从容她们住的酒店旁边，酒店不是当地最好的酒店，但在附近也算最好的了，因为萧家栋要求住在从容最近的地方。
一行人是中午到的横店，到了酒店简单地吃了午饭就去了片场，东西还没收拾。回到酒店，高盛将几个人的行礼收拾好，萧家栋开始给两个孩子洗漱。没带保姆，这些事就有萧家栋自己亲自做。
洗漱好，两个小家伙吵着要喝饮料，被萧家栋一口回绝，“不行，一会妈妈回来，咱们就要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才能每人喝一点点。”
等了一个多小时，从容和余菲才匆匆赶来，两个小家伙一看到从容，就扑了过去，“妈妈！”
从容弯下腰，抱住了两个孩子，费了好大劲才抱起了他们，抱了一小会就支撑不住，将他们放了下来，“小东西长高了，抱不动你们了。”
余菲愣在了那里，她看了看从容，容姐居然没反驳，她又看了看萧家栋，萧家栋正温柔地看着容姐和两个孩子。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余菲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和余菲也累了，咱们去吃饭吧！”萧家栋微笑地看着从容。
几个人上了一辆商务车，高盛和余菲在前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后面的座位上，不时传来一阵笑声，贝贝就是个小话唠，不停地问从容各式各样的问题。
高盛开车将一行人拉到了一家港式餐厅，几个人进了一个包间。高盛给余菲使了个眼色，余菲马上明白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怼他，而是很配合地和高盛一起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四个人，从容嗔了一眼萧家栋，“你怎么来了？”
萧家栋热切地看着从容，“两个孩子想你了，我也想你，所以就来了。”
“你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从容瞪了一眼萧家栋。。
“怎么是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若愚，你不觉得咱们一家四口在一起很幸福吗？”
萧家栋深深地看着从容，宝宝和贝贝也眼巴巴的看着她，三个人齐刷刷地盯着她。从容差点落泪，她也很想两个宝贝，想的发疯，她的那根弦快要绷不住了，她真的累了。
“宝宝和贝贝，你们在幼儿园乖不乖？”从容看着两个孩子，绕开了刚才的话题。
“妈妈，我乖，哥哥不乖。”贝贝这孩子是个很善于表达的孩子，所以，她总能得到爸爸更多的重视，而宝宝就腼腆多了。
“宝宝，你怎么不乖了？”
“我跟丁子辰说，我妈妈是大明星，丁子辰说我吹牛，我就推了他。”
“妈妈，你是我妈妈对不对？”宝宝眼巴巴地看着从容，眼睛里带着期待，萧家栋也盯着从容，等着她的回答。
从容愣了几秒，实在是不忍心让宝宝失望，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宝宝开心坏了，高兴的咧开了小嘴，萧家栋绷着的脸，也露出了笑意。
萧家栋心中大为高兴，这个女人终于能大方地面对孩子了，这是个好的开始。
“宝宝以后不要推小朋友，要和小朋友友好。星期一上幼儿园，宝宝要和丁子辰道歉，勇于承认错误的孩子，才是好孩子。”从容搂着宝宝，循循教导着他。
宝宝懂事地点了点头，他搂住了从容的脖子，“妈妈，我爱你！”
从容眼睛湿润了，心里升起一阵暖意，宝宝这个孩子平时很害羞，很少说这样的话。
她将宝宝放下来，给两个孩子夹菜，两个孩子光顾着说话了，吃的很少。
萧家栋一脸的妒意，他带了宝宝几年了，这孩子从来没有对他说过爸爸我爱你，才见了若愚几次，就说爱她，怎能让他不吃醋。
于是，萧家栋抱起了贝贝，对着那对母子哼了一声，“贝贝，我的宝贝闺女，还是你对爸爸最好。”
“萧家栋，你没找丁子辰爸爸的麻烦吧？”从容忍着笑，萧家栋几十岁的了，还跟个孩子争风吃醋。
“没有，不是你说的吗，让我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哪能违背你的意思啊，你不知道我是最怕你的吗？”萧家栋涎着脸说道。
真拿萧家栋没办法，他的脸皮厚，她早就领教过。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脸皮厚度似乎也在增长，只是…唉！
她知道萧家栋对她是真的好，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最好的丈夫。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那些事，他们一家四口，应该生活的很好。
“若愚，我一直让人在追查姚德让的下落，我一定会找出他背后的主使，我不会放过他们。”
“不会放过他们？就怕你查出来以后，不忍心惩罚他。”从容冷笑一声。
萧家栋心中一惊，若愚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63章 一姐
从容的话， 触动了萧家栋的心，他知道若愚是将矛头指向了自己的父亲，但他相信， 父亲不会这么做。虽然父亲的确是做错了， 但要说他想害死若愚， 这是绝不可能的。
但是这些话， 他还不能和若愚说，这样只会激怒她， 他只有找到姚德让，才能洗清父亲的嫌疑。
父子三人住了一晚就要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贝贝搂着从容的脖子，哭的很伤心， “妈妈一点都不喜欢贝贝，贝贝让妈妈留下来陪贝贝和爸爸一起睡， 妈妈都不同意。”
从容亲着贝贝的小脸，鼻子一阵发酸，她柔声哄着贝贝，“贝贝乖， 等以后妈妈不拍戏了， 妈妈一定每天晚上都搂着贝贝睡！”
“贝贝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贝贝一听妈妈答应了她，破涕为笑。
“萧家栋，是你教贝贝这么说的吗？”从容瞪了萧家栋一眼。
“天地良心，我可没教贝贝这么说， 是贝贝自己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对不对， 我的宝贝闺女？”萧家栋冲着贝贝挤了挤眼睛，贝贝心领神会， 使劲点了点头。
“萧家栋，你别教坏孩子，你离我远点，我可不想和你传绯闻，别再给我扣个爱慕虚荣的帽子。”
“你还说，你和宋煜诚怎么回事？你要不招惹宋煜诚，能被人下药吗？”说到宋煜诚，萧家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我和宋煜诚什么事也没有，我们是朋友。家栋，谢谢你，酒吧后来出现的那两个男的，是你的人吧？暗中跟着我的人，也是你派的？”从容本来还想抢白萧家栋几句，但一想到他让人保护自己，心就软了，要不是那两个男的，自己一定躲不过那场劫。
“知道就好，你是我孩子的妈妈，是我萧家栋的老婆，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你有病吧，谁是你老婆？我跟你早就离婚了，你以后离我远点。”从容沉下脸。
她亲了亲女儿，将女儿放下来，又抱起儿子亲了亲，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不敢回头，她怕看到孩子们失落伤心的小眼神，和孩子接触越多，越舍不得离开。
余菲坐在车里，一直远远地看着这一家四口。难怪自己一直觉得容姐和一般艺人不一样，原来容姐居然是这样的身世。
为了出行方便，从容让余菲在当地租了一辆车。从容心情恹恹的上了车，一上来就靠在座椅上，看起来很疲惫。余菲启动了汽车，一路向影视城驶去。
余菲看了看副驾上的从容，小心翼翼地说，“容姐，我觉得萧总挺好的，以前我误会他了，还以为他对感情很随便，没想到竟是这样！”
“你都知道了，是高盛告诉你的吧。”
余菲点了点头，高盛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她，就连萧总怎么追求容姐的都说了。高盛大学毕业就做了萧家栋的助手，萧家栋认识陈若愚时，高盛刚做他的助手还不到三个月。
难怪容姐这么厉害，原来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还和刑警队长是同班同学。
“余菲，我在想，要是观众和粉丝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会不会很失望？会不会觉得我在欺骗大家？”从容有点担心地问。
“我觉得不会，你又不是人品有问题，你只是为了躲避某些人的陷害。再说，你的真实身份这么强大，公安大学毕业多厉害啊。你和萧总是光明正大的恋爱结婚生孩子，观众和粉丝为什么要失望？”
余菲说的很干脆，她已经不知不觉的站在了萧家栋这一边，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萧总那样，离婚几年，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她快要给萧家栋跪了，这种男人快绝种了。
还有宋煜诚，也是绝了种的好男人，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做个柳下惠。容姐的命怎么这么好，好男人都被她遇到了。
两人赶到《潜伏者》剧组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紧张拍摄中。
看到从容和余菲，副导演陈刚对她招了招手，今天是剧组在横店拍摄的最后一天，拍完今天的戏，剧组就正式杀青。
大家对从容和萧家栋的关系都心照不宣，什么都不用说，就萧总女儿和从容站在一起就够了，那就是一个模子铸出来的。
搞艺术的人，想象力都很丰富，虽然萧总澄清说从容长得像他前妻，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什么长得像，那分明就是一个人。
难怪萧总对从容这么好，最好的影视资源，不让她拍吻戏和激情戏，就连选择男主角，都要选择人品好、作风相对正派的，免得拍对手戏时吃她的豆腐。还有萧总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深情。
“从容，你先准备一下，还有你的最后一场戏，拍完你就可以赶去大秦公子的片场了。”陈刚客气的说道。
《大秦公子》是晨希自己独立投资制作的一部大电影，一听名字就是一部男人戏，男主是公子扶苏，扶苏由新生代演员乔亦琛扮演，从容扮演扶苏的红颜知己侠女清婉。
从容换好了戏服化好妆，又看了一下剧本，台词早就背会了。
“余菲，你数一下现场有多少人，给现场的人一人买一杯热咖啡，去咱们去过的那家韩国人开的店，他家咖啡地道些。”
余菲数了数，包括二十几个群众演员在内，一共六十几个人，余菲喊了两个暂时闲下来的一男一女，去买咖啡了。
“从容，你都请大家好几次了，跟你合作真好，有零食吃，还有东西喝，关键是演戏还这么认真。”陈刚笑道。
“陈导觉得我认真好，可有的人还讨厌我认真呢，说我是戏霸。别说哦，这些人还挺抬举我的，我只知道陈道明和陈宝国李幼斌老师，这些演技派被称为戏霸，我何德何能也能被称为戏霸？”
“现在是什么世道啊，低调做人、认真演戏的演员被称为戏霸，心思不在表演上、整天卖人设的，被称为情商高，真是演艺圈的悲哀。”
陈刚感慨，人家这么有背景，都在认真演戏、磨练自己的演技，那些小鲜肉小花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要演技没演技，就靠炒作吸粉。
工作人员各就各位，随着场记的一声“咔”，从容本人的最后一场戏开拍。张易阳扮演的宋飞被捕，为了引出暗藏的潜伏者，敌人将宋飞和十几个囚犯绑在一起，全部蒙着脸，让蓝馨和几个处长一起开抢，处决那些囚犯。
蓝馨内心在激烈的斗争着，迟迟下不去手，突然，她发现了一个破绽，那个疑似宋飞的人，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蓝馨豁然开朗，原来那个人不是宋飞。蓝馨举起手枪，和其他几个处长，一起射向那些人。最终，蓝馨洗清自己的嫌疑。
扮演其他几个处长的都是老戏骨，和老戏骨飙戏非常过瘾，这条重头戏一条过。
从容和几个老戏骨的内心戏堪称教科书级别，每个处长都是人精，大家都不干净，不是贪就是玩忽职守，甚至还有暗中和“敌人”做买卖的。但是，大家又都想摆脱自己的嫌疑，于是，处长们犹如戏精附体，连眉毛都是戏。
余菲买来了咖啡，招呼大家喝咖啡，连群众演员都有。让那些群众演员非常感动，在横店漂了这么久，还没有主角请他们喝过咖啡，好点的主角会和他们打个招呼说声谢谢，已经让他们很感动了。
有的主角简直不把他们当人看，记得去年跟的一个剧组，某男主真他妈拽，当时拍摄紧张，剧组没有回去吃饭，就在现场吃盒饭。他们这些群众演员也坐在那里吃饭，某男主拉着脸呵斥他们，“这是你们坐的地方吗？一边蹲着吃去。”
当时，他们特别难堪，心里非常难受，还是一位香港的男艺人，剧里的男二，把他们叫到了自己的房车上吃饭，他们至今仍非常感激那个香港演员。
“谢谢容姐！”其中一个二十刚出头的群众演员，露出稚嫩的笑容。
“好好努力，有时间看点表演方面的书，多提升一下自己的演技，说不定哪天就熬出头了。”从容鼓励那个大男孩，小伙外形还不错，挺清秀的。
“从容杀青！”导演谢伯华宣布从容杀青，大家热烈地鼓起掌来，从容向在场的工作人员鞠躬致谢。
陈刚冲从容竖了个大拇指，“从容，你这个晨希的一姐，给晨希做了好榜样，晨希能发展这么快，除了萧总的远见和气魄，你和张易阳这个一姐一哥也功不可没。”
陈刚是晨希签约的年轻导演，这次让他给谢伯华当副导演也是锻炼他，谢伯华是最优秀的电视剧导演之一，制作拍摄了多部脍炙人口的好剧，陈刚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
从容和陈刚开起了玩笑，“陈导，你这是捧杀我。”
“容姐，真的不是捧杀你，我们私底下都是这么说的。”李萌笑着说。
李萌还有一场戏也要杀青，她在《潜伏者》里是女三，角色很讨巧。在《大秦公子》里，李萌也有戏份，扮演女二。
从容换下了戏服，余菲早就帮她整理好背包，她们和在场的工作人员道了再见，便匆匆的赶去了《大秦公子》的剧组。到年底了，拍摄进度赶得都很急。


第64章 除夕惊魂
时间过的真快， 还有几天就是除夕了，横店影视城有几个剧组要留下来加班拍戏，《大秦公子》就是其中之一。
从容给余菲童童她们几个人放了假， 让她们回家过年， 相比去年的两万红包， 今年的红包更大， 一人五万的红包，让几个姑娘高兴坏了。
余菲死活不愿意回家过年， 非要陪着从容，最后还是从容硬逼着她回了重庆老家，余菲是独生女，爸妈眼巴巴的盼着她回家呢。
“家栋，你让那几个保镖放几天假吧， 大过年的，让他们和家人团聚吧， 我没事，不用整天跟着我了。”从容拨通了萧家栋的电话，和他商量。
萧家栋当即拒绝，心里的火气蹭蹭地窜了上来，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任性， 不知道别人担心她吗？上次的事情到现在还让他耿耿于怀呢。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待在剧组拍戏不出去，我就不信谁还能上来抢人吗，让你的人走， 再跟着我， 小心我翻脸。”从容也是倔脾气，两人针尖对麦芒地杠上了。
走哪都有人暗中跟着， 感觉就像被监视一样，让她很不舒服。
“你这个冷血无情、不识好歹的女人，我要是再管你，我他妈就是个混蛋。”萧家栋气得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从容愣怔了一会，随即自嘲地笑了笑。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么霸道、这么自以为是，他对自己好，自己就要全盘接受、感恩戴德吗？
萧家栋的人撤了，从容觉得一阵轻松，被观众注视，被粉丝追着，她已经没有任何隐私，还被人暗中跟着，她觉得自己快成透明人了。
除夕，阖家团聚的日子，横店影视城里十几个剧组扎堆加班拍摄，工作人员加上各式各样的明星，影视城十分热闹。
《大秦公子》剧组，及早结束了当天的拍摄，等大家坐着大巴回到酒店的时候，才六点多，酒店的餐厅为大家准备了年夜饭。
在酒店，从容竟然看到了张易阳，他从上海赶过来探班。原来，他和乔亦琛是好哥们，专门来看乔亦琛的。
“容容，听说你烧得一手好菜，我还没吃过呢，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吃到你烧的菜？”张易阳期待地看着从容。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现在吧，我去餐厅的厨房去烧两个菜，说吧，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锅包肉了，我家保姆刘姨烧得特别好吃，我每次回家她都会烧给我吃。”张易阳很向往，口水差点要流出来了。
“亦琛，你呢，想吃什么？”从容笑着问乔亦琛，通过这次合作，两人已经熟悉了，加上他又是张易阳的哥们，从容自然对他又亲近了些。
乔亦琛是重庆人，无辣不欢，“想吃重庆菜了，不知道餐厅的厨房能不能做。”
“我去看看吧，你们俩先和大家一起慢慢吃着，一会就好。”
听说从容要去餐厅厨房烧菜，大家都很期待。过了半个多小时，从容叫人去厨房端菜，导演副导演和主要演员这些主创们，坐了两桌，从容做了一式两份的锅包肉和水煮鱼。
张易阳夹起一块锅包肉，慢慢咀嚼着。从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味道怎么样？”
“我去，太好吃了，和刘姨烧得一样好吃！我不行了，容容，你收了我吧，这样我就能天天吃到你烧的菜了。”
从容切了一声，表示对张易阳很无语，堂堂张大少爷的节操居然这么低，为了一顿饭就要把自己卖了。
乔亦琛也对从容的厨艺赞不绝口，从容的水煮鱼烧得确实不错，虽然赶不上重庆地道的厨师，但是作为一般家常菜来说，也是高水准了。
“看见没有，会烧菜有多重要，易阳这么难搞的小鲜肉，都要把自己送给从容了。”导演王犇笑着说道，引来大家的一阵哄笑。
其他的菜都或多或少的剩下了，只有从容烧的两个菜，被吃了个精光，张易阳这桌的一盘锅包肉，他自己吃了快一半，大家也都让着他。在场的几个年轻人，和张易阳打得火热，又帅性格又好的小鲜肉谁不喜欢。
酒足饭饱，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导演便让大家各自散了。
从容回到了房间，洗漱好躺在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想宝宝和贝贝了，自从前几天萧家栋生气挂了她电话后，再也没让孩子和她通过话，更没有和她视频。
这样真不是办法，自己能不能见到孩子，全看萧家栋的心情而定。自从自己回来后，一直这么被动，从来没有占过主动。看来，自己想要回孩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怎么才能改变这种情况呢？从容想的头疼，也没想出办法来。
头疼的快要炸裂，从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再按压自己的虎口，头还是很疼。看样子今晚要失眠了，她索性穿了外套起来，将车钥匙放进包里，带上了房门。
一出酒店大门，从容就感到了一股透骨的寒冷，风呼呼地吹着，吹在脸上有些刺痛，她不由缩了缩脖子，将身上的大衣裹了裹。
从容上了车，赶紧将车上的暖气打开，发动了汽车。
此刻，酒店的停车场里，张易阳的助手刚停好车，张易阳正准备开门下车，就看到裹着大衣的从容，匆匆上了车。
突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两个黑影，好像一直在跟着她，从容这边开车一离开，那两个人立马就跟上了她的车。
“易阳，你不能开车，还是我开车吧，你喝酒了，万一被查出酒驾，爆出去了影响太恶劣。”见张易阳坐上了驾驶座，刘鑫吓得大叫。
“我喝的不多，头脑很清醒，来不及了。”张易阳根本顾不上这么多了，他看到黑色轿车上的那两个男人，已经发动了轿车，尾随在从容的车后面。
从容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知不觉已经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子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路上几乎没有车辆，可以恣意的开车，感觉很爽。不觉中，她已经驶出了热闹的区域。
从容放慢了车速，拿起前面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二点了，新的一年开始了，希望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她无意中看了看后视镜，在一处亮眼的路灯照耀下，她看到了一辆黑色轿车跟在自己后面。夜晚，黑色轿车实在是不显眼，尤其是光线暗的地方，难怪自己一直没发现这辆车。
周围的一切是那么安静，只有她的心在砰砰直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些人要这样步步紧逼，大过年的还不放过自己。
突然，从容的面色一凛，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突然停下了车，后面的黑色轿车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停车，一个措手不及，差点要撞上她的车，只有几步之遥。
从容心一横，猛地一踩油门，竟将车向后倒了过去，她几乎用了最高速，撞向黑色轿车的车头。从容开的是一辆四驱越野车，个头大、马力大，首尾相撞，黑色轿车被撞的乱摇晃。
黑色轿车上的两个男人，根本没料到从容会这么狠，居然开车直接撞他们。小轿车哪里是越野车的对手，轿车的车头憋下去一大块，司机的头撞在了方向盘上，顿时眼冒金星。
副驾上的男人破口大骂，“妈的，没见过这么狠的女人。”
慢着，还有更狠的呢，从容冷笑一声，越野车在宽阔的马路上掉了个头，直接迎头撞上黑色轿车。她看过了，附近没有摄像头。
黑色轿车拼命躲避越野车的围堵，慌不择路，慌乱中竟冲上了路边的石墩。
只听“砰”的一声，黑色轿车撞在了桥墩上，被撞的熄了火。
从容下了车，拿起自己车上的灭火器罐，对着黑色轿车的玻璃就砸了过去，“他妈的，我忍了你们几年了，非要看着我死了你们才高兴吗？既然不想让我活，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哗啦”一声，车窗的玻璃被敲碎，车里的两个男人目瞪口呆，碎玻璃溅到了他们的身上脸上，两人的脸上划出了小口子，脸上渗出了血。
车里的两个男人本来就被撞的头晕眼花，现在又被从容这么一吓，两个人都蒙了。这就应了那句话，横的怕不要命的。
司机的鼻子撞在了方向盘上，鲜血直流。副驾上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牙齿被磕掉了好几颗，两个人疼的哼哼唧唧。
匆匆赶来的张易阳看到了这一幕，差点要给从容跪了，这也太暴力、太血腥了吧！
两人看到张易阳，更加害怕了，来的人身高一米八几，一看身手就不错。他站在车窗前面，就像一堵墙一样，让他们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
“你怎么来了？”从容惊喜地问。
“我和刘鑫刚到酒店，就看到这俩孙子开车跟在你后面，我就开车跟过来了，我不敢开太快，毕竟喝了点酒，所以，差点跟丢你。”
从容冲张易阳笑了笑，接着便喝问那两个男人，“说，你们是谁的人？要是不说，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这里没有监控，我就是把你们弄残了，你们也说不清楚，我就说是你们开车撞我，我正当防卫。”
一旁的张易阳也摩拳擦掌，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我们说了，你们能别透露出去吗？”司机哭丧着脸说道，掉了牙的那个男人疼的龇牙咧嘴，加上说话漏风，就捂着脸不说话。
看从容点头，司机说道：“我们是沈哥的人，沈哥让我们…”司机顿了顿。
“让你们怎么样？”
“让我们找机会把你那个了，再拍裸。照。”司机硬着头皮说。
“是千盛新股东沈哥吗？”从容咬牙问道，司机点了点头。从容了然，果然是王思涵干的。
接着，从容突然问了一句，“你们知道姚德让的下落吗？”
“不知道！”司机慌乱地说道，眼睛不敢看从容。
“不知道？”从容反问，她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司机的脖子，越来越用力。
“我说！”司机被掐的透不过气来，不一会脸就憋得通红，他挣扎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两个字，从容这才松开手。
“姚德让在锦州躲着！”司机剧烈地咳嗽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灰常灰常抱歉，小天使们，我要请两天假，星期五恢复更新！


第65章 激怒王思涵
从容继续在影视城拍戏， 一直过了年初六，她才给江一凡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姚德让在锦州躲着。
江一凡知道了从容在除夕夜的遭遇， 不由替她捏了一把汗， 埋怨她胆子太大。从容笑了笑， 要不是自己除夕夜的脑子一冲动， 怎么会误打误撞的知道了姚德让的下落。
《大秦公子》终于赶在元宵节之前完成了拍摄，剧组解散各自回去。接下来， 她就要开始电影《拯救兰教授》的宣传。
今年一年，从容忙的不可开交，三部电影、一部电视剧，一年365天，她在片场待了最少三百天。她觉得很累， 她想休息一下，余菲给她推掉了五部电视剧和两部电影的邀约， 只给她接了一部电影。
回到了自己久违的公寓，觉得舒服多了，童童早已经将公寓打扫的干干净净，看到风尘仆仆的从容和余菲， 童童高兴地扑了过来， “欢迎回家！”
这一年赚了不少钱，可花的也多，从容没有换房子，三个人还居住在三房两厅两卫的房子里， 很温馨也很热闹。
她对物质的需求不高， 也不追求名牌。只有在出席活动的时候，她才会穿上大牌礼服， 她现在已经有了品牌赞助，省去了她不少服装费。
从横店回来的第二天，从容就去了晨希，找萧家栋好好谈谈孩子的问题。她想孩子，想要见孩子，打了他无数个电话，他就是不接。
“家栋，我想和你谈谈宝宝和贝贝的事情。”从容鼓足了勇气，终于开口。
“谈什么？要是想要孩子，就免开尊口，你没资格和我谈。”萧家栋哼了一声，继续低着头看文件，懒得再看她一眼。
“你这是什么态度？孩子也是我的，我怎么没资格了？”从容的火气也上来了，自己已经放低了姿态，低声下气地和他谈，他的态度竟这么恶劣。
“你的孩子？你除了提供个子宫，我还真不知道你和孩子有什么关系，你管过孩子吗？”萧家栋猛地将手中的笔一摔，大声说道。
“萧家栋，你他妈真不是东西，合着你就是你妈只提供个子宫的产物是吗？”从容气得大骂起来，随手将手里的手包砸向了萧家栋。
萧家栋就跟接绣球一样，伸手接过了她的手包，嘴角透出一抹嘲讽，“终于暴露出你泼妇的一面了？还知性美女呢，不愧是个演员，真会演。”
“我今天就泼了，你们都不想让我好过是吧，从现在开始，我就狠给你们看。”
说完，从容便凌空跃起，冲着坐在老板椅上的萧家栋就是一脚。萧家栋一个愣怔，旋即便将转椅往后一退，迅疾地伸出手，就要去抓从容的脚。
从容旋转一下便落地，在萧家栋还未起身的空档，上去就是一拳，冲着萧家栋的胸口打来。萧家栋急忙闪避，无奈从容出手太快，一个躲闪不及，肩部挨了她一拳。
“你个小女人还真打啊？”萧家栋怒极反笑。
“你个王八蛋欠打！”从容还想再出手，却已被萧家栋扑上去牢牢地抱住。
“若愚，我错了，我是气糊涂了，你任性不听话，除夕夜差点出事，我是心疼你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这样，你要是还不解气，你就删我几巴掌。”萧家栋拿起从容的手，对着自己的脸轻轻扇了几下。
“我想宝宝贝贝了，你都不让我看，你就是个混蛋。”从容带着哭腔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最后竟泣不成声。
看若愚落泪，萧家栋顿时慌了神，他慌乱地擦拭着她的眼泪，忙不迭的说着对不起，从认识她的那一天起，他就无法抗拒她的眼泪。
“若愚，我们复婚吧，这样，你就可以天天见到孩子了，我们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好不好？”萧家栋低头吻上了她。
从容一把推开了萧家栋，“我不会和你复婚的！”
“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如果说是因为我和王思涵订过婚，那我告诉你，我从没碰过她，连手都没拉过，这样你满意了吗？”萧家栋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
若愚变了，变得这么任性和冷酷，刚认识她时，她单纯可爱，就像一个小太阳，照耀温暖着他，将他从前女友自杀的阴影中拉出来。
从容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难道她要对他说，是你的父亲找人撞死了我的父母，我恨你的父亲？
“若愚，是不是因为我的父亲？你以为是我的父亲找人撞死了你的父母？”萧家栋仿佛看穿了从容的心思。
从容的内心为之一振，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是一凡告诉我的，你怀疑我的父亲是幕后主使，若愚，我不怪你，一凡不方便出面，我已经让人去锦州抓姚德让了，事情会水落石出的。以我对我父亲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做。”
从容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内心深处始终存着侥幸，不是萧志强干的。这样，自己和萧家栋还有缓和的余地，她心里也不希望和他反目成仇，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活在一个残缺的家庭。
第二天，萧家栋就让高盛将宝宝和贝贝送到了从容身边，他对她始终狠不下心来。
“妈妈！”两个孩子手拉着手就像两只快乐的小鸟，飞奔着扑向从容。
从容蹲下身子，将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才一个月不见，就仿佛隔了一个世纪，竟让她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宝宝、贝贝，妈妈带你们去游乐园好不好，我们去探险。”
“好！”两个孩子高兴地拍着手。爸爸平时好忙，爷爷奶奶不让他们去那些好玩的游乐园玩，怕他们磕着碰着，平日只让保姆带着他们去玩那些一点也不好玩的游戏。
高盛开车，从容和余菲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坐在商务车的后座。余菲眉飞色舞的和贝贝聊着天，余菲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不一会就混熟了。
从容回答着宝宝的提问，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多月就满四周岁，正是思维跳跃的时候，宝宝就像一部十万个为什么，差点就将她问住了。
这家探险类的儿童游乐场，在银泰百货的顶楼，环境整洁干净，除了小火车、碰碰车、旋转木马、攀登架、迷宫这些设施外，还增加了彩虹滑梯和九十度大滑梯，其他配套设施也很完善。
俩孩子一进游乐场，就忘记了一切，连心心念念的妈妈都抛在了一边，一会就和其他小朋友玩在了一起。
从容将两个孩子交给了余菲和高盛，她准备下楼给两个孩子买点东西。
从容在童装柜认真挑选着童装，看着各式各样的小裙子，她心情大好，贝贝这孩子特别臭美，这一点真不像她。自己的这两个孩子真是有意思，贝贝长得像她，性格像萧家栋，宝宝长得像萧家栋，性格却像她。
“唉吆，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未来的影后，怎么，你也来买童装？”从容正沉浸在遐思里，猛然听到一个刺耳的声音。
“我买童装有什么不对吗？我给我儿子女儿买衣服，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倒是你，你买童装又是买给谁呢？难道你还有个没有曝光的孩子？”从容嘲讽道，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居然能在商场的童装柜遇到王思涵。
王思涵顿时恼羞成怒，“陈若愚，你别太过分！”
从容反唇相讥，“我过分？王女士，除夕夜的事情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那又怎么样，别以为你的名气越来越大，粉丝越来越多，你就可以和我斗，你一个戏子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小丑。”王思涵咬着牙，看着只到自己眉毛高的从容。
“呵呵，要说小丑，似乎你王女士更适合这个称呼。怎么，被男人像破抹布一样的抛弃，滋味不好受吧，我要是你，干脆就躲在家里算了。”从容甜甜一笑，就连那对小梨涡里都是笑意。
不知为什么，从容现在很想看王思涵抓狂，越抓狂越好。
王思涵脸色骤变，咬牙狠狠骂道：“你个贱货，你找死！”
“没有你贱，除夕夜你让人跟着我，想要让我生不如死。从我和萧家栋恋爱那一天起，你做了多少伤害我的事？我只是运气好，没有被你害死。”从容盯着王思涵的眼睛，她想看透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谁让你抢了萧家栋，和我抢男人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梁姗姗是这样，你也是。”王思涵眼睛冒着怒火，两颊惨白，双手和手指都奇怪地、不知不觉地抽动着。
“我没有抢萧家栋，是他追的我，家栋说，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是我，他不能没有我，从他认识我开始，他的身体、他的心，只属于我一个人，他愿意为了我死。王思涵，你是不是很难过，你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连看都不想看你一样？”
从容的话字字如刀，一刀一刀割着王思涵的心，她一步一步逼近王思涵，用最为诛心的话刺激着王思涵，毫不留情。
要想让一个人灭亡，必先让她疯狂。
“陈若愚，我要杀了你！”王思涵就像一头陷入绝境的母狼，想要将陈若愚撕成碎片。


第66章 影后
王思涵扑向了从容， 犹如一个青面獠牙的女鬼，面目狰狞。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从容还是被近乎疯癫的王思涵吓了一跳。
柜台的店员吓得瑟瑟发抖， 不多的几个顾客也驻足观看， 看着王思涵和从容议论纷纷， 其中一个年轻的妈妈， 突然认出了从容，她拿起手机拍照。
正要撕咬从容的王思涵， 发现有人拍照，怒火马上转移到那个宝妈身上，上前几步抢过她的手机。宝妈措手不及，吓得愣在了那里。
只听“啪”的一声，宝妈的手机被摔在了地上， 还不解气，王思涵上去用脚使劲的踩着已经摔散架的手机， “贱人，让你拍！”
“你有病啊，我拍人家明星又没拍你，你发什么神经， 你赔我手机！”宝妈反应过来， 气得大骂王思涵。
“好，我赔你，这些钱够了吗？”王思涵冷笑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叠钞票， 甩在了地上。
红色的百元大钞四处飞溅， 宝妈弯下腰，捡起了钞票， 数了六千块出来，将剩下的钞票还给了王思涵，“我只要我的手机钱就够了，多的钱我不要，别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宝妈说完赶紧捡起地上的碎手机，头也不回的走了，便走便嘀咕，“真倒霉，遇到个疯子。”
经过王思涵这么一闹腾，围观的人都吓得散开了，也没人敢拍照。
王思涵怨毒地看着从容，咬牙说道：“陈若愚，你等着，你这是和我撕开脸了是吗？”
“王思涵，咱俩不是早就撕开脸了吗，你给我留过活路吗？你连我父母的葬礼都不放过，还让人打我哥。”
“陈若愚，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生不如死？”
“我信，你的手段我又不是没见过，那又怎样？我还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那是你个贱女人命大，真不知道那些男的看上你什么了？长得漂亮？床上功夫好？”王思涵复杂地看着从容，眼神中有不甘，有嫉妒。
从容压低了声音，挑衅地说道：“漂亮不敢说，但肯定不丑，至于我的床上功夫，你可以去问问家栋。”
“你……你可真无耻！”
“没你无耻，你睡的男人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吗？不知道那些男公关戴套了吗？”从容呵呵一笑，眼睛里充满了不屑。
说完，从容便拎起了几袋童装，看也不看王思涵一眼便走开了，留下暴跳如雷的王思涵。
回到游乐场的时候，两个孩子还在玩得不亦乐乎，高盛和余菲在外面看着两个孩子。
“从容，没出什么事吧？怎么这么长时间？”高盛跟萧家栋时间久了，洞察能力变得越来越强，他看出了些端倪。
“遇到王思涵了，争执了一会。”
“你别理那个疯子，小心她伤害你，萧总正在查她和王大龙。”高盛担心地说。
“我故意的，我就是要激怒她，让她发疯，这样她才能孤注一掷。”从容的笑别有深意。
和宝宝和贝贝玩了一天，从容才让高盛带着他们回去。接下来，从容就要去美国宣传电影《拯救兰教授》。
电影五月一号在美国上映，一周后就是全球公映，现在已经是三月初，意味着从容有两个月的时间，都要飘在外面。
这次去美国，从容带着田甜阿紫童童三个人去，余菲留在国内，处理她的经纪事务。
引进《拯救兰教授》的中影集团，要将电影宣传和营销转给民营电影公司。萧家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举拿下了《拯救兰教授》在中国的运营，并参与票房分成。
从容做为晨希的签约演员，又是电影女主，晨希集团并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从容，而是请一些媒体人写了一些软文，宣传整部电影。萧家栋深知疲劳效应，现在宣传演员还为时过早，电影上映前半个月才是最佳宣传期。
快到四月份的时候，晨希在自己的官方微博和各大网站，发布了一小段电影宣传片，立刻引起了轰动。电影很符合美国大片的特点，场面宏大壮观，充满动作和戏剧性。
《拯救兰教授》的所有演员靠实力说话，表演入木三分。宣传片里的从容英语娴熟，和那些美国演员在一起，丝毫不违和，演技更是自然流畅。让原本还质疑她的人，彻底心服口服。
“太太真厉害，不管做什么都是佼佼者，进入娱乐圈才两年，金马奖新人，金像奖女主，都囊括手中，这是多少人奋斗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和萧家栋一起观看金像奖的颁奖环节，高盛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
“就是做妻子和母亲不称职。”萧家栋幽怨地说。
高盛没有接茬，默默地去了隔壁自己的助理办公室，人家两口子的事，自己一个助理还是别掺和了。
萧家栋盯着屏幕上神采奕奕的从容，此刻她正在发表获奖感言。时光荏苒，她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冲着他任性撒娇的可爱小妻子了，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彰显着妩媚成熟和大气。
一袭宝蓝色深V拖地晚礼服，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裁剪得体的大牌礼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精致的妆容，让原本就美的她，更是美的耀眼夺目，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对梨涡，微笑时才能看出当年的青涩。
萧家栋苦涩一笑，他有些明白若愚要进入娱乐圈的目的了。既然她想出名，那他就做她坚强的后盾。
网站，纸媒，铺天盖地的都是从容获奖的消息。
狗仔任俊开直播，被网友问到，为什么他黑了这么多小生小花，为什么从不黑从容，还问他跟拍从容这么久，拍到了什么没有。
任俊想了一会，说了一番话：“一个人品无可挑剔，演技无可挑剔的人，你们让我怎么黑她？我拍了她一年多，她除了工作，就是宅在公寓里，我可以这么说，她的那些绯闻都是假的。”
于是，从容人品上了热搜，不扒不知道，一扒才知道她竟默默做了这么多善事，她从艺两年，帮过的人，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最让她吸粉的就是帮助白血病女粉丝和救助被丈夫放弃的女病人，被救助的女病人手术后，离开了那个放弃她生命的丈夫，自己带着女儿生活的很好，从容还帮她找了一个稳定的工作。
救助那个重病的女病人，从容从没想过要回报，这件事被曝光，还是医院肿瘤科的一个护士曝出来的。
这件事过去一年多了，是从容去医院看望病重的周姨，在肿瘤科的医生办公室门口，发现一群人在争吵。当时从容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带了口罩。她本想避过争吵的人群，却发现了一个震惊的场面。
只见一个年近四十岁的女人，竟“扑通”一声给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跪下了，哭着哀求那个男人：“求你救救我妹妹吧，我和我父母掏七万块钱，我们实在是没钱了，剩下的三万块钱你掏好不好，你们是夫妻，连女儿都有了，求求你救她一命。”
谁知男子竟说出了让人寒心的话，“医生都说了，就是手术也不能完全保证康复，家里的钱做试管婴儿花完了，我没钱。”
下跪的女人一听，哭的更伤心了，不住的哀求男子，谁知男子竟被哭的烦了，直接说了一句：“钱要是都给她花完了，以后咋养孩子，咋再娶老婆。”
周围的人都快气疯了，旁边的从容恨不能一脚踹向那个畜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得了乳腺癌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泪如雨下，伤心、绝望地看着那个要放弃她生命的男人，她还没死，那个男人就想到了娶妻。
“大姐，别伤心，为了这种畜生不值得，你还有孩子，为了孩子你也要好好活下去，我这里有钱，我给你交治疗费。”从容心疼地看着那个女人。
身体的病痛，远不及被爱人背叛的痛楚，希望这个女人能挺过去这一关，见从容愿意慷慨解囊，病人的姐姐激动的就要给从容下跪，从容连忙扶起了她。
手术费加上化疗费，以及后续费用，大概十万块钱，从容直接从卡上刷去了十万。
“要不了这么多，只要三万就够了，我们手里还有几万。”病人的姐姐急忙说道。
“你们的钱，留着你妹妹母女俩生活吧，手术后也需要调养，我比你们有钱，这点钱还不够我一件礼服呢。”为了让对方心安，从容只好这么说。
当时从容带着口罩，周围的人没有认出来她，还是一个护士在她离开后，越看越觉得她像一个人。直到从容获得影后，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她的新闻，护士才彻底认出来她。
从容从没想过用这些事做宣传，她觉得利用善心炒作是一件很low的事情，她之所以愿意帮助别人，是因为她早已看淡生死。亲眼看到父母横死在自己的眼前，她知道生命的脆弱，和生命比起来，金钱又算得了什么。
看到这条热搜的萧家栋，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他绝不会放开这个小女人，这就是他那个善良的小妻子，曾经陪着他一起探望前女友的父母，有几个女人能做到！


第67章 真相
《拯救兰教授》在美国正式上映， 从容也结束了电影的宣传，拿到了剩下的一百万美元片酬，回到了国内。
为了感谢宋煜诚的推荐， 从容决定做东请宋煜诚吃个饭， 再叫上张易阳。因为乔亚的事情， 张易阳和宋煜诚闹得有点不痛快， 从容想要化解他们之间的尴尬，毕竟他们两个都是菲菲的亲人。
张易阳一听从容请他吃饭， 非常高兴，又听到宋煜诚也去，立马就不淡定了，直接拒绝了。从容好说歹说，哄了半天， 张易阳总算答应了，说是给她面子。
吃饭地点定在了同味居酒楼， 一家非常地道的中餐馆，余菲已经提前订好了位子。余菲开车将从容送到了酒楼，又将车开了回去。从容等了不大一会，宋煜诚和张易阳就陆续地赶来了。
最晚过来的张易阳， 看到宋煜诚， 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想了想，还是和宋煜诚点了点头，坐到了从容身边。
“易阳，最近拍些什么戏？”宋煜诚主动打破了沉默。
“在拍江导的戏， 刚杀青， 接下来能休息半个月，期间有几个活动。”
“易阳， 你也不用这么赶，有时间多陪陪家人，你已经很久没回老家了吧！”宋煜诚将一杯茶递到了张易阳手里，又不动声色地将他面前的饮料拿开。
和从容接触多了，宋煜诚也养成了喝茶和白水的习惯，咖啡饮料几乎都戒了。
张易阳是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了宋煜诚的意图，脸上不觉露出了笑意，表姐夫这是在关心他呢。
见两人相处开始变得和谐起来，从容也很高兴，这俩人都是很好的人，又有一个共同的亲人，哪里会真生气。
开始上菜了，从容做主点了瓶三十年的黄酒，她这次也破例了，陪着两人喝了两杯。几杯酒下肚，三人的话多了起来。
在从容和张易阳聊娱乐圈的事情时，宋煜诚总是静静地听着，时而露出浅笑。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竟不排斥娱乐圈了。
宋煜诚笑道：“咱们三个像不像是煮酒论英雄？”
“哈哈，那咱们谁是刘关张？”张易阳大笑起来，“我是第一次喝黄酒，我以前觉得都是老年人才会喝，现在喝起来，感觉还不错。”
从容也被感染了，决定放飞自我一回，“黄酒度数低，要不，咱们再来一瓶？”
“好，再来一瓶！”还没等宋煜诚开口拒绝，张易阳就拍板了。
从容走出了包间，交待了站在门口的服务生一句，服务生很快就离开了。从容正要返回房间时，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对面的男人也看到了从容，先是一愣，接着便饶有兴趣地多看了她几眼。从容眉头蹙了蹙，稍稍沉思了一会，便径直走了过去。
眼前的这个男人，年龄在四十五六岁，长得圆头圆脸，身体有些发福，身穿一套丝绸的白色中式长裤长褂，梳着大背头，右手上戴着佛珠。
“您是沈哥吧，您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
沈哥哈哈一笑：“原来是大明星啊，真人可比电视上漂亮多了！”
“沈哥过奖了，您身边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一点也不比我们这些做演员的差，我们演员身上不过是镀了一成明星光环罢了。”
“从小姐不但人长得美，这说话也好听，不知道什么男人才能得到从小姐这样的尤物，恐怕只有宋公子这样的男人吧？”沈哥说完，还朝着从容的包间张望了一下。
从容看出了沈哥的忌惮，故意含糊道：“沈哥误会了，我和宋煜诚只是普通朋友，您千万别误会！”
“宋公子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入得了眼的，这些年，他身边就没出现过女人，可见从小姐的不凡。”
“也许吧，我拍戏之余，颇懂些周易，我看出沈哥在近几年有破财的迹象。”
“哦？何以见得？”沈哥脸上一寒。
从容淡淡一笑，“这样吧，咱们约个时间详谈！”
沈哥不知从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说的破财，多少还是让他心里犯了嘀咕，毕竟，这个女人和宋煜诚关系匪浅。宋煜诚是什么人，他家老爷子那可是最上头都要尊敬的人。
沈哥想了想，和从容约到了明天下午在宝澜会所见面。
从容回了包间，张易阳和宋煜诚正聊得起劲，见她进来，戏谑了一声：“你请我们吃饭，结果你自己跑没影了，我还以为你不想买单溜走了呢。”
“切，张易阳，你也太小瞧人了，我虽然没有你们有钱，可请你们吃顿饭还请得起！”从容白了张易阳一眼。
宋煜诚见两人斗嘴，也不答话，在一旁笑看着他们。
因为张易阳明天有个活动，三个人早早地结束了这场宴请。三人出了包间，走到吧台的时候，宋煜诚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就要付账，被从容制止了。
“煜诚，易阳，你们俩今天谁都不要和我抢，平时都是你们请我，今天就让我请你们一次！”
见从容表情极为认真，宋煜诚无奈地笑笑，收回了自己的银行卡。三人走出酒楼，余菲已经开车在等着从容了，张易阳的助理也来了，宋煜诚那边来的是他的秘书。
平时很少喝酒的从容，竟有了些醉意，上车后就靠在了座椅上闭目养神，余菲见状，将车里的歌声换成了舒缓的音乐。
从容闭着眼睛想心事，这个沈哥应该是王思涵很信任的人，王思涵能让他成为千盛的股东，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有求于他。像沈哥这种道上的人，手里的钱都不干净，急于将手里的脏钱变白。
从容勾唇，难道千盛就干净了吗？当年矿难的事一旦暴露出来，别说千盛，就是王大龙的泰达，怕是也逃不开被国家没收的命运，这些用旷工的鲜血积累起来的财富，注定要还回去。
第二天吃饭后，从容开车去了郊区的一个私人会所，为了怕人认出来，她稍微做了点修饰。
进了一间包房，沈哥已经在等着了，从容淡淡一笑：“很抱歉，让您久等了，路上有些堵车。”
沈哥洒笑：“没关系，能等陈…应该是从大美女，是我的荣幸！”
“沈哥，咱们之间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吧，不管我是陈若愚，还是从容，您都没少‘关照’我！”
“陈小姐果然聪明，难怪能让两个最优秀的男人折腰，连我也要喜欢你了。既然来了，就先喝一杯！”沈哥给从容倒了一杯红酒。
从容轻轻地推开面前的酒杯，笑道：“还是先谈事吧！”
“陈小姐真是小心，不愧是公安大学毕业的，有胆有识，很少有人能在我手下一次次逃脱，你是第一个。”
“沈哥这么直接，就不怕我录音？”
沈哥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你不会，你能主动找到我，一定是有别的事情。何况，我也没做什么！”
“沈哥是爽快人，我也不和您兜圈子了，我想和您做个交易！”
沈哥玩味地看着从容，他是一点也不敢小瞧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在上学时就很优秀，所以才能吸引到萧家栋和江一凡这些富二代和官二代，做了演员更是厉害，短短的时间就能成为影后，还让宋煜诚这个骄傲的红三代为之倾倒。
“想必，沈哥也知道千盛和泰达不光彩的发家史了，但沈哥应该不知道，泰达和千盛犯了一个滔天的大罪，这个大罪足以让王大龙和萧志强他们万劫不复，就连泰达和千盛也保不住，至于是什么罪，我不方便透露，我只想提醒沈哥，尽快将千盛的股份脱手，换成别的投资。”
沈哥一挑眉，“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沈哥难道没想过，凭萧家栋的能力，会让王思涵霸占千盛？难道不是他有意放手吗？将部分千盛股份卖给王思涵，折成现钱，加大海外投资，这笔账他算的很清楚。”
沈哥沉默下来，静静地思索着，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上有了些笑意，“说吧，你想得到什么？”
“我想知道，王思涵为什么这么恨我？下面的这个问题，如果你不方便回答，只要点头就行，收买姚德让撞死我父母的是王思涵吧？”
见沈哥点了点头，从容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是萧志强就好。
“那王思涵为什么这么恨我呢？”
沈哥犹豫了一会，便开口说道：“因为你的原因，让她永远也做不成母亲了！”
“因为我？”从容惊愕地张大了嘴巴，怎么可能？
“萧家栋认识你没多久，她去萧家找萧家栋，告诉萧家栋，你脚踩两只船，同时和萧家栋江一凡两个人好，萧家栋很生气，将她推出了萧家。她当时非常伤心，就去酒吧买醉。”沈哥顿了顿，接着说道：“结果，遇到了一个黑人，趁着她醉酒，将她糟践了，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就私自做了药流，引起大出血，差点没命。当时就是他父亲让我将她送进的医院。”
从容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我很同情她的遭遇，可她不能将怨恨发泄到我的身上，我招谁惹谁了，我和萧家栋是正大光明的谈恋爱，萧家栋根本就没和她交往过，我没有抢她的男友。”
沈哥叹了口气，“我也劝过她，可你知道，她是大小姐脾气，认准了一件事，就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沈哥，梁姗姗自杀，和王思涵有没有关系？”


第68章 被抓
沈哥狐疑地问道：“梁姗姗是谁？”
“沈哥真的不知道梁姗姗是谁？梁姗姗是萧家栋的前女友， 不知什么原因跳楼，我总觉得和王思涵有关。”
“陈小姐，我真的不认识梁姗姗， 我既然答应不再和你敌对， 就没必要瞒你！我就这么和你说吧， 姚德让不是我找的， 是阿豪找的，所以， 我和你没有大仇。我承认，我的人打了你哥，你被搜查和除夕夜那两件事，也是我的人做的，可最后也没成事啊。”
看沈哥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从容笑了笑，“很抱歉， 是我误会沈哥了，我是觉得她的父母太可怜了，她死后，她的父母大病一场， 身体也垮了。”
她曾经问过萧家栋， 梁姗姗为什么自杀，萧家栋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说梁姗姗自杀前的几个月，好像是精神出了点问题。看萧家栋的样子， 不像是装的， 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陈小姐真是善良，心胸也够宽， 难怪萧家栋看不上思涵。唉，思涵太极端了，苦的是自己啊！”
“王思涵不把人命当回事，还不识时务，早晚会引火烧身。相信沈哥会审时度势，不会被她连累。据我所知，国家接下来会加大打击黑恶势力的力度，王大龙的好日子不会太长了，您将钱投在他旗下的公司，不是打水漂吗！”
看从容说的肯定，沈哥更加相信她了，别的不说，就凭她和宋煜诚的关系，她就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萧家栋放弃千盛，也更加证明了她的话不虚。毕竟，现在的萧家栋，就是连王大龙都要忌惮几分，他怎么可能被王大龙父女轻易夺走千盛。
于是，沈哥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容：“陈小姐，如果我能规避资金损失，我定会好好谢谢你，以后陈小姐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沈某定肝脑涂地！”
得到了沈哥的承诺，从容心里轻松不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运气，沈哥不再和她敌对，她才有足够的精力应付王思涵。
最后，她经过旁敲侧击，得到了那个黑人的线索，那个非洲留学生还在国内教语言。
和沈哥分开后，从容直接去见了一个人，现在，该是她反击的时候了。
***
泰达集团，正在召开董事会，会议由董事长王大龙主持，对投资摩纳哥博。彩业进行投票表决，王思涵做为公司的执行董事正在发言。
王思涵正说到关键的地方，只见董秘杨小姐走了进来，附在王大龙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王大龙脸色大变，说了句散会，便和王思涵去了会客室。一进会客室，便看到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
看王大龙父女俩进来，其中一个四十几岁的警察立刻站起身，严肃地说道：“王思涵女士涉嫌一起故意伤害案，请跟我们回去调查！”
王大龙上前一步，挡在了王思涵前面，“我女儿是守法公民，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伤害别人？一定是误会！？”
“王董，请配合我们的调查，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王小姐没有做错事，我们自然会放了她！”
“警察同志，我想知道我犯了什么伤害罪？我怎么不知道？”王思涵淡定地问。
“王小姐，你涉嫌重伤非洲留学生拉埃里，请跟我们走吧！”另外一个警察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王思涵表情一滞，眼中涌起一股恨意，心中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不过，她很快便收起了自己的情绪，露出淡淡的笑意：“好，我会好好配合你们的调查！”
“不行，你们不能随便抓人！”王大龙还要阻止，却被王思涵打断了：“爸，没事，我先跟他们走，您联系律师！”
王思涵被警察带走了，因为王思涵的身份特殊，加上是个女人，警察并没有给她戴上手铐，而是她自己款款走上了警车。
王大龙马上联系了律师团，又安排下面的人，压下王思涵被带走的消息，以免泰达和千盛的股票波动。
安排好这一切，王大龙陷入了沉思中，一双阴鸷的眼睛眯在了一起。他知道，思涵性格随他，出手狠，得罪她的人都没好下场。这些年，女儿痛下杀手的人不少，他实在想不通是谁在搞思涵。
是陈若愚？
不，王大龙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她没有这个实力，即便她傍上了宋煜诚，宋煜诚和他的家族也绝不会为了一个戏子蹚浑水。
是萧家栋？
他想了想，只有这个可能了，这小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有主见，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比他老子萧志强狠。也比他老子有眼光，居然想到去非洲开采稀土，成了第一批去非洲开稀土矿的个人，眼下已经占据了民营矿产的半壁江山。
可惜，这小子打小就和思涵不对付，思涵长得漂亮又聪明，喜欢思涵的多得是，可就是得不到这小子的喜欢。看他前后找的都是什么女朋友，没钱没地位不说，第一个女朋友梁姗姗长得也普通，连给思涵提鞋都不配。
王大龙越想越气，既然他萧家栋不仁，就别怪他王大龙不义了。萧志强不还是千盛第二大股东吗，那他就将萧志强彻底赶出千盛。
***
《拯救兰教授》在国内正式上映，上映第一天就引起了轰动，和以往美国大片场景宏大、但情节不够曲折相比，这部影片不论场景和剧情都很吸引人，故事情节环环入扣，吊足了观众胃口，上映几天就票房口碑双丰收。
这是大陆女艺人第一次在纯好莱坞影片中担任女主角，观众很给面子。看过影片，观众对三个主演的演技赞不绝口，尤其是从容，和奥斯卡影帝飙戏丝毫不怯场。
影评人也是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甚至有影评人断言，从容可以凭借杨希这个角色，拿个有分量的国际影后。
大型真人秀《女神来了》，也找上了从容，相比她第一次参加的真人秀《挑战》，《女神来了》简直就是在度假，节目录制十二期，节目录制期间几乎就是吃吃喝喝，里面的游戏对从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节目组给的酬劳也让她满意，除了影视常青树和影坛大姐大的番位和酬劳比她高，从容不论是番位和酬劳都排在八个嘉宾里的第三，每期一百万，节目录制下来，她可以拿到一千二百万的酬劳，这钱赚的真轻松。
只等下个月底节目录制了，从容现在还有一个多月的空闲时间，她决定在这一个多月为自己做点事。
她托人打听了一下王思涵伤害案的进展，因为牵扯到外籍人士，案子在程序上比较繁琐，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好，至今没有流露出任何消息出来。
从容心里暗自嗤笑，这是王大龙让人封锁消息了。王大龙除了担心泰达和千盛股价下跌，还要保护王思涵的名声，毕竟，找人阉了一个非洲留学生，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既然你们不想让人知道，那我偏要让人知道！”从容冷笑一声。
第二天，各大纸媒和网站，都接到了一个匿名邮件，泰达集团执行董事及千盛集团董事长王思涵，因为个人恩怨，在几年前，将一个非洲留学生活活阉了。眼下，那个留学生将王思涵告了。
于是，各家媒体都派出了记者，有去拘留所蹲守的，还有去千盛和泰达围堵的，微博上也闹开了。毕竟，王思涵的千盛集团下面还有千盛娱乐，只要和娱乐圈沾边的人，就有热度。
不光王思涵的身家被扒，就连她的表妹何可儿，也被万能的网友扒了个底儿掉。在王思涵没有入主千盛娱乐之前，何可儿为了资源也是一路陪。睡，整容、傍金主、养小鬼、抹黑其他小花，黑历史一堆。
“真是活该，还真的应了那句话，不信抬头看，看苍天饶过谁！”余菲一边刷着微博，一边兴奋地叫起来。
“容姐，你说这是谁做的呢？不会是萧总吧？”余菲抬起头，看了看从容，除了萧家栋，她实在想不起来谁能有能力又有理由，能让王思涵被刑拘。
从容不置可否，就让众人认为是萧家栋做的吧，反正王大龙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据她所知，萧家栋与连叔和丁虎的父亲关系都很近，即便连叔和丁父已经步入正途，但是他们的徒子徒孙还在，王大龙就是想对萧家栋不利，也要掂量掂量。
泰达和千盛股票持续大跌，已经紧急停盘，股东和股民损失惨重。沈哥因为提前将手里的股票抛了，几乎没受什么损失，他很感激从容，想要私下请她吃饭，被她婉拒了。
微博也是热闹了好几天，关于王思涵和何可儿的热搜，就跟过山车似的，一会上来一会掉下去。
从容根本不用买热搜，这件事热度太高，超过十几亿的阅读量，不断将王思涵和何可儿推向了热搜榜前十，可很快就被人花钱撤下，刚刚还是热搜第一，却突然就掉了下来。
一连好几天，王思涵的事情都是最有热度的新闻。从容本以为这件事可以给王思涵一个致命的打击，即便不能重判她，最起码也能刺激到她。谁知，却峰回路转。
那个非洲留学生亲自出来辟谣，说自己认错人了，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他错把王思涵当成了伤害自己的人，并向王思涵女士道歉。
从容无奈地一笑，她问了沈哥，得知那个留学生已经私下和王大龙和解，收了王大龙三千万人民币，改口了。
其实，她早就想到了，仅凭一个没有根基的非洲语言教师，如何撼动王大龙？何况，三千万人民币，对于一个来自非洲的教师来说，实在是诱人。
看来，要想将王思涵绳之于法，还需奋力一搏。


第69章 连累
萧家栋知道从容有一段时间的空闲， 就想约她出来，一家四口见面吃个饭，两个孩子最近一直叫着想妈妈了。
可还没等他给从容打电话， 就接到了丁虎的电话。
丁虎是就是丁子辰的爸爸， 当初被萧家栋揍了一顿， 回家向丁老爷子告状， 却被丁老爷子骂了，知道萧家栋和连叔交好， 就请连叔做中间人，丁老爷子带上丁虎和萧家栋一起吃了顿饭，两人算是冰释前嫌，丁虎和萧家栋不打不相识，竟成了朋友。
知道姚德让躲在锦州后， 萧家栋托丁虎帮着找人，锦州是丁老爷子发家的地方， 比连叔更方便，加上萧家栋怀疑连叔的人里面，有可能混入了王大龙的人，所以萧家栋直接找了丁虎。
现在， 丁虎告诉他， 姚德让已经被抓到了，人也带回来被丁虎秘密关着。
萧家栋大喜过望，他马不停蹄的联系了江一凡，让公安局出面。毕竟审问嫌犯是公安局的事情， 个人是没有权利审讯嫌犯的， 他为了俩孩子，已经不做冲动的事情了。
公安局的审讯室里， 江一凡和夏楠正在审问姚德让。几年的逃亡生活，犹如丧家之犬，原本高大健壮的姚德让，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你的幕后主使是谁？”夏楠单刀直入，经过一年多的历练，夏楠已经独当一面，是刑侦科的厉害角色。
“是萧志强指使我干的！”姚德让脱口而出，一双手局促不安地搅在一起。
“是吗？”江一凡反问，他盯着姚德让的眼睛，嘴角透着嘲讽。
“是！”姚德让有些慌乱，不敢看江一凡的眼睛。
“萧志强为什么要指使你撞人？你又为什么接了这个差事？”夏楠丝毫不给姚德让喘息的机会。
“萧志强没说，他先给了我五万定金，说事成后给我剩下的十五万，我染上了赌博，把给老婆看病的钱输光了，老婆没钱看病，我等着用钱，就答应了萧志强。”
江一凡盯着姚德让，突然怒喝一声，“姚德让，你在撒谎，是谁指使你诬陷萧志强的？”
姚德让吓得浑身一哆嗦，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江一凡的眼睛。
江一凡和夏楠相视一笑，两人准备再加把劲，彻底击垮姚德让的心理防线，让这个案子尽快了结。
“一凡，你出来一下，去杨局办公室。”江一凡的耳机里传来副队长赵刚的声音，江一凡蹙了蹙眉，不情愿地出去了。
一见江一凡，杨启平就沉下了脸，“一凡，你早就不负责这个案子了，你为什么还要插手？你也是有经验的刑侦人员了，有你这么审问的吗？你这是干在预引导嫌犯的口供。”
“杨局，我……”江一凡还没说完，就被杨启平打断。
“一凡，你做为一个刑警队长，却为了哥们义气，枉顾人民的利益，你和萧志强的儿子萧家栋私下关系密切，所以你才会偏帮萧志强，还有，最近你都干了些什么？放着这么多大案子不破，去关注二十年前的旧案子，还要跨省调查，浪费大量警力，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警徽吗？”
江一凡的胸中腾地涌出一团怒火来，“杨局，我怎么对不起我身上的警徽了？我江一凡自认是个合格的警察，不贪赃枉法，不为自己谋私利，二十年前的旧案子怎么了，那件案子牵扯的可是一百多条人命，还涉嫌绑架，那两年大量失踪的人口，也和这件事有牵连，这个案子还不够触目惊心吗？”
“好了，一凡，你的行为让我很失望，你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队长一职，先由副队长赵刚暂代，你出去吧！”杨启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杨局，为什么停我的职？请给我一正当的理由！”江一凡将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震得桌子一抖，桌上的钢笔也掉在了地上。
杨启平大怒：“江一凡，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能仗着你父亲是公安局长就这么嚣张，不将领导和前辈放在眼里！”
“杨局，你不要用有色眼镜看我！正是因为我父亲是公安局长，我比别人付出了更大的努力，我江一凡凭本事做到了刑警队长，没有靠我父亲，你不能因为和我意见不同，就抹杀我的努力！”
“江一凡，你…？”杨启平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江一凡气得说不出话来。
江一凡没有继续和杨启平纠缠下去，而是转头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他不想再为自己辩驳，因为这段时间，他做什么都不顺，矿难的案子，每次到了关键时刻，都让他碰壁，有好几次都是关键证据和人物刚要浮出水面，线索就突然断了。
不光局里有人在控制局面，上面也有一个很大的关系网，连父亲江局都被连累了，虽然他们目前还没有对父亲做什么，但是父亲在局里的权利明显在削弱，堂堂的公安局长，连签署抓捕令都百般受阻。
***
“一凡，你别喝了，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连累了你。”从容夺过江一凡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桌上。
她心里难受极了，一凡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帮助，却一点帮不上他的忙。
江一凡苦笑，“若愚，怎么能怪你呢，是那些人太黑，和你没关系。”
“一凡，是我们低估了王大龙，王大龙的背景太强大了，他的背后有一个巨大的关系网，这张网连江局都不能捅破，我不该告诉你矿难的案子，这样你就不会触碰那些人的利益了。”
“是啊，我爸都被架空了，几个副局长已经分割了他的权利，这些人的势力太大了。”江一凡竟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恐惧，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从容的眼睛里泛出了泪花，“一凡，对不起，我一直提醒自己，不能连累你，更不能连累江局，结果还是连累了你们，以前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现在也该我为你做点什么了。”
“我不怪你，若愚，你别难过。”看若愚流泪，江一凡突然有些心疼，他伸出手，想要为她擦去眼泪，却又顿住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凡，你让赵刚和夏楠保护好姚德让的安全，免得他被人灭口。我以前还怀疑萧志强是幕后黑手，其实王思涵才是。当初萧志强约我去萧家谈判，王思涵就在萧志强旁边，就动了杀机。”
“我一直怀疑的就是王氏父女，因为萧志强没有理由对你痛下杀手，他的目的只是要萧家栋娶王思涵，不是想要你的命。再说，他知道你在萧家栋心中的位置，他怕萧家栋恨他。审讯过姚德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他脱口而出是萧志强指使他，却眼神躲闪。”
“是我看的不透彻，走了很多弯路，对了，一凡，你以后怎么办？你要是觉得憋屈，就别回警局了，我介绍你去宋煜诚的公司。干警察这一行，得罪的人多，去别的地方我不放心，你去他那里，没人敢动你。”
江一凡粲然一笑，“若愚，算了，我还是喜欢刑侦，我对做生意没兴趣，我会坚持，我不信天永远是黑的，他们不是不让我干刑警队长吗，那我就干最底层的警察。”
“一凡，……”从容潸然泪下，江一凡的这份情谊令人感动，即便事业受阻，也半点不怪她。
“若愚别哭，再哭就成孟姜女了，你以前可不爱哭，这当了演员就是不一样，情感真是丰富的很。”江一凡调侃道，伸手替从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从容破涕而笑，伸手给了江一凡一拳。
“江队，你在这啊？你没事吧！”两人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从容转过头，看见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孩，正尴尬地盯着江一凡的手，脸上似是有一抹伤感，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从容捕捉到，她心中一动。
女孩中等身高，身材轻盈，清秀的瓜子脸上，有一双黑亮的杏眼，身上不见一点脂粉气。此刻，她眉头微蹙，一脸的担心。
“你们江队喝的有点多，我把他交给你了，给他泡点茶喝。”从容起身拍了怕女孩的肩膀，“你是夏楠吧，一凡是个好男人，值得女人爱，你要是喜欢他，就好好爱他，我做为他最好的朋友，比谁都希望他幸福！”
江一凡一下涨红了脸，嗔了从容一眼，“你干嘛啊？”
“好好，我走行了吧，一凡，你比我还大几个月呢，我孩子都四岁多了，你再不抓紧，就成大龄青年了。”从容当着夏楠的面，就漏了自己的底，不过，她也没准备瞒着夏楠。
“你是陈若愚师姐？”夏楠也是聪明人，马上猜到了她的身份，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夏楠，我把一凡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说完，从容便拿起包出了酒吧，在吧台上把账结了。江一凡虽然是局长的儿子，自己也是刑警队长，但她知道，江局不是贪官，父子俩还没有她这个艺人有钱。
她为一凡高兴，看得出来，夏楠很喜欢一凡，一凡对夏楠也有好感。一凡喜欢她几年，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他，现在有个女孩真心喜欢他，她比谁都开心。


第70章 反目
晨希集团的庆功酒会在帝皇大酒店举行， 现场可谓是众星云集，公司旗下的艺人几乎是全部到齐，一些名导和明星大腕也来捧场， 毕竟晨希已经跻身于国内一流的娱乐公司。
《拯救兰教授》在内地创下了将近二十亿的票房， 晨希收成不错， 加上晨希独资制作的大电影《大秦公子》即将在暑期上映， 电视剧《潜伏者》紧接着也要在两大卫视播出，晨希可谓是风头正劲。
正在外面拍戏的张易阳也赶了过来， 张易阳是晨希的一哥，他现在拍的戏基本都是有深度的电影和电视剧，演技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他已经将其他的小鲜肉甩到了后面。
张易阳一见到从容，就求抱抱， 时间长了，他知道从容对自己没意思， 慢慢也就收起了对她的爱慕，把她当成了好朋友。
“容容，怎么耷拉个脸啊，你可是今晚的主角， 怎么看起来好像不高兴， 是不是想哥哥我了？”张易阳揽住了从容的肩，故意逗她。
“易阳，把你的小爪子拿开，你也不怕被记者看见， 又该乱写了。”从容睇了张易阳一眼， 将他的手移开。
“好了，不逗你了， 恭喜你容容，你现在是国际影星了。”张易阳从长桌上端起了两杯红酒，递给了从容一杯。
从容轻抿了一口，和张易阳热聊了起来。现场气氛热烈，相熟的艺人各自交谈着，没人在意从容和张易阳。
这时，嘈杂的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从容和张易阳回头看去，发现萧家栋已经站到了台上，对着话筒开始发表祝词。
“尊敬的各位来宾，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各位光临晨希集团的庆功酒会，承蒙业内前辈和媒体的支持，以及公司各位同仁的不懈努力，晨希迅猛发展，成为最具竞争力的影视公司，在这里，我向各位表示最真诚的谢意！”
从容默默地看着台上的萧家栋，心里百味杂陈，她对萧家栋的能力从没有小觑过，两人还没结婚时，他就自己开公司了，那时候的公司只是能源开发公司，名字也不叫晨希。
萧志强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倾尽自己的所有去国外开采稀土，连结婚办酒席的钱都没有，还是哥哥陈若聪给了她二十万块钱，让她拍婚纱照、买衣服和办酒席。
几年过去，萧家栋的财富百倍千倍的积累起来，她名义上嫁了个富豪的儿子，却没有享受过一天少奶奶的日子，如今他自己成了大富豪，依然和自己没关系。
台上的萧家栋也在看着从容，四目相对，如电光火石，相比较萧家栋热切的眼神，从容的眼中则是看不出一丝涟漪，淡然的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感受到从容的淡漠，萧家栋有些气恼，他走下了主席台，不顾别人的目光，径自来到了从容面前，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她，他想看看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这么坚硬，这么久了，也不说看看俩孩子。
这个虚伪的女人，前段时间不是还哭着说想孩子吗，怎么现在这么淡定？看来，这个女人忙着和宋煜诚约会忙的连孩子都忘了。一想到宋煜诚，他就火大，最近两个人走的似乎有点近。
张易阳玩味地看着从容和萧家栋，早就知道他们俩之间不正常，身为男人，他自然看得懂萧家栋眼睛里的情愫，萧家栋看从容的眼神太复杂，有爱、有怜惜、还有不甘心。
“萧总，你别这么看着我，别人会误会的。”从容的心里有些慌乱，不敢直视萧家栋的眼睛。
“那就让人误会好了，我跟我孩子的母亲在一起，谁能管得了，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萧家栋说完，也不等从容反驳，拉着她便往外走。
从容本想拒绝，但是看到有人往这边看，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再闹下去，只会引来更多人的注视，她只好跟在萧家栋后面，向外面走去。
张易阳目瞪口呆，从容竟是萧总的前妻，是他孩子的母亲？难怪萧总的女儿贝贝长得和从容这么像。萧总的前妻叫陈若愚，公安大学毕业，也就是说，从容就是陈若愚，张易阳一下子凌乱了。
难怪从容的身手这么好、这么聪明，难怪她拍戏时握抢动作这么娴熟标准。只是，她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许是什么豪门恩怨？
张易阳本身就是富家子弟，虽然自己家很和睦，没有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听说过。既然从容没有对外公布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他一定会为她保密，绝不会将刚才的话透露出半个字，除非她自己对外宣布。
“萧家栋，你是不是有病，你叫我出来又不说话，你什么意思？”在酒店的会议室，从容看着一言不发的萧家栋，生气地质问他。
萧家栋深深地看着从容，眼中闪过了一抹苦涩，他们为什么闹成这样，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相处？
“若愚，你听我说，撞死你父母的幕后黑手不是我父亲，一定是有人嫁祸给我父亲，我了解他，他虽然反对我娶你，但绝不会加害你，他当初是被王大龙要挟，才求着我和王思涵订婚，他现在后悔了，他支持我重新娶你，让咱们一家四口团圆。”
从容正对着会议室的门，猛然看到会议室的门口有一道人影闪过，她的眼神有些复杂，说出的话更是冷冽如刀。
“萧家栋，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你当然向着你父亲说话，有其父必有其子，萧志强泯灭人性，你也是个人渣，你们夫子沆瀣一气。好，你们有钱人厉害，可以干预司法，这么重的罪行，都可以逍遥法外，什么保外就医？就是逃避法律责任。”
“若愚，你说我是人渣？”萧家栋难以置信地看着从容，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有了怒意。
从容昂起脸，“是，是我说的，你就是个人渣，你前女友为什么会自杀？你敢说你没有一点责任吗？还有，你的孩子刚满月，你就和妻子离婚，你前妻紧接着出了车祸，不过一个月你就订婚，请问萧大总裁，这不是人渣是什么？”
“陈若愚，你再说一遍！”萧家栋怒不可遏，眼睛赤红，额上青筋暴起。
“人渣、人渣、人渣！”从容毫不畏惧地迎上萧家栋吃人一般的目光，连声说了三个人渣。
“陈若愚，我看你是昏了头了，你不要仗着我爱你，你就为所欲为。”萧家栋双手扣住从容的肩胛，盯着她的一张俏脸，眼中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人渣？脏手？好，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人渣！”萧家栋目眦尽裂。
还没等从容反应过来，萧家栋就欺身过来，一低头便咬上了她的唇，旋即便叩开了她的素齿，一阵攻城掠地。
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馨香，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的身上还是那么好闻，她的身体还是那么柔软，以前每次和她在一起，她就像是化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让他欲罢不能。
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复苏、发热，尤其是某一个部位，像火一样滚烫，不停地在叫嚣着，要她、要她…
四年多了，他过得清心寡欲，曾经他以为自己已经不行了，面对各式送上门的女人，居然无动于衷。和她在一起，他知道自己依然很强大，只有和她在一起，才会让他一次次沦陷。
见这个小女人不自量力地捶打他，萧家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个女人还真以为她很厉害，就她那套花拳绣腿，也就是对付小混混而已，在自己手里不过是螳臂当车。
“嘶”从容疼的嘶了一声，口腔里立刻充斥着一股咸腥味，他居然咬了她。
萧家栋迅速放开了从容，眼里满是悔意，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他明明只是想吻她。为什么情不自禁咬了她？
看萧家栋放开了自己，从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一个出其不意，膝盖用力往上一提，顶住了他的命根。萧家栋顿时疼得直抽冷气，“你这个女人，你是想废了你男人吗，你要是断了我的命根子，看你以后怎么做女人？”
“啪！”从容羞愤难当，抬手便给了萧家栋一个耳光，“萧家栋，你混蛋，你就是个畜生，你发情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从容夺门而出，余光扫了一眼暗处那个迅速离开的身影，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萧家栋被打蒙了，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火辣辣的。她居然打了自己耳光？他活了三十几年，被人打过的几次耳光，都来自她和她的亲人。难道，他这辈子就这样被她吃定了吗？
是他太过纵容她了吗？纵容得这个女人简直无法无天。她这是吃定了他不舍得打她，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吗？


第71章 意外
躲在安全通道的黑影， 看到从容夺门而出，确认她已经走远，这才拨出了一个电话， “王总， 陈若愚和萧家栋已经闹翻了， 我亲眼看到陈若愚打了萧家栋耳光， 骂他是人渣。”
“你真的确定？”电话那头的王思涵闻听，心中一喜。
“王总， 您放心，我看得清清楚楚，陈若愚离开后，萧家栋气的踹了门，还一拳打在了墙上， 手都流血了。”
电话那头的王思涵，眼中闪过一抹阴毒， “好，太好了，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陈若愚太小心了，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 她身边的经纪人和助理也一个比一个小心， 对她都很忠心，根本没办法收买。”
“蠢货，你就不能从她的同事身上下手吗？”
“王总，我知道了， 您等我的消息吧。”黑影挂了电话， 便匆匆地离开了。
挂了电话，王思涵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陈若愚还想和她斗， 以为把那个黑人找出来，就能打倒她，还真是小瞧她了。她要让陈若愚身败名裂，她所承受的痛苦，一定加倍奉还给陈若愚。
想到自己那晚上所遭受的一切，王思涵就充满了恨意，那件事就像梦魇一样，让她挥之不去。
此刻，王思宇正坐在王思涵的对面，他实在看不透这个姐姐，“姐，你这是何必呢？萧家栋不爱你，就算没有陈若愚，你们俩也不可能，你怎么想不开啊，你堂堂一个大小姐，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还怕没有男人喜欢吗？何必吊死在萧家栋身上。”
王思涵一张美艳的脸庞，已经扭曲，“你知道什么，我这辈子没希望了，我余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陈若愚生不如死，最后我和萧家栋同归于尽。”
王思宇被王思涵脸上的狠厉下了一跳，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
***
酒会已经快到了尾声，嘉宾们由一开始的高谈阔论，已经变成了三三两两的私语。
从容和张易阳站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聊着天，张易阳很贴心，绝口不提刚才的插曲，这就是张易阳的可贵，和他相处总是很舒服。
这时，公司的一个男艺人走了过来，将张易阳叫走了。
从容正寻找着余菲的身影，就见李萌拿着两瓶纯净水过来，递给她一瓶没开口的，“容姐，知道你不喝饮料，给你拿了一瓶水，大夏天的，就算有冷气，也要多补充水。”
从容说了声谢谢，接过了李萌手里的纯净水，拧开口正要喝，就被匆匆赶来的余菲打断了，“容姐，……。”
看到李萌在场，余菲欲言又止，李萌笑了笑，和她们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你干什么去了，跑的一头汗，喝点水吧，少喝饮料。”从容将拧开口的纯净水递给了余菲。
“容姐，我在酒店大堂看到宋总了，他让我告诉你，想和你聊聊。”余菲接过了从容递过来的水。从容拍了拍余菲的肩，便下楼了。
余菲是真的渴了，她刚才在酒店外面和高盛起了点争执，高盛那混蛋居然莫名其妙的说喜欢她，她吓得赶紧跑了，跑了一身的汗。
她对着瓶子“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来，一口气下去了快半瓶，还想再喝几口的时候，突然伸过来一只大手，出其不意的抢去了她手里的纯净水。
一看是高盛，余菲气得大骂起来，“你个神经病，你跟着萧家栋，别的没学会，这霸道的本事倒是学会了，那是我喝过的。”
“我又不嫌弃你！”高盛没脸没皮地喝了起来，萧总说他脸皮薄，他决定向萧总学习死缠烂打追女人的招数。
余菲彻底无语了，这高盛都29了，身高也是一米八的大高个，带着一副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做事这么张扬，和萧家栋一个德性。
高盛将剩下的半瓶水喝完了，心满意足，他将余菲拉离了酒会现场，脸上有些泛红，“余菲，我们共喝了一瓶水，关系是不是又近了，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是真的喜欢你。”
余菲的脸上也有点嫣红，她对高盛还是没有好脸，语气却比刚才好了些，“高盛，你说的我会考虑，可你要给我时间。”
“多久？余菲，别让我等太久好不好，我喜欢你两年了，我都29了，你也24了，我们都没谈过恋爱，我不会说好听的话哄女孩子，我会用我的心去爱你，希望你给我个机会。”高盛动情地说道。
不知是不是心里太过激动，高盛的脸比刚才更红了，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再看余菲，更是脸颊绯红，原本清秀的小脸，现在却增添了一抹娇俏，让高盛看呆了。
“看什么？”余菲娇嗔地睇了高盛一眼，声音竟不似以前那么冲，更透着一股柔媚来。
“余菲，你真好看！”高盛的眼睛有些迷离，浑身也有些发热。
余菲浑身发烫，脚步有些不稳，“高盛，我有些头晕，你扶我去楼上的客房，今晚我和容姐不回去了，就住在这里。”
高盛说了一声好，就上来扶住了余菲，却也没有比余菲强多少，两个人半搂半抱着跌跌撞撞地进了电梯，按下了22这个楼层。
到了房间门口，余菲从小包里掏房卡，结果，掏了半天也没掏出来。高盛看她动作笨拙，便笑着打趣她，“小丫头，瞧你笨的，平时不是挺精明的吗？”
余菲白了他一眼，落在高盛的眼里，却不像是白眼，更像是媚眼，他到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个小辣椒竟这么娇俏可人，高盛的心一下子便火热起来。
终于掏出房卡打开了房门，余菲挣脱了高盛的怀抱，一下便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浑身燥热，即便房间里的冷气很足，身上的热度也丝毫不减。
高盛也是燥热难耐，小腹也莫名的涨起来。热，好热，他撕扯着自己的衬衣，一使劲，将胸前的衬衣扣子扯掉了好几个，露出结实的胸膛。
而平时泼辣的余菲，此刻竟是那么柔媚动人，她收起了以往的张牙舞爪，眼睛里像是汪着一潭水，就这么热辣地看着高盛。
高盛下腹猛然一紧，理智告诉他，他和余菲应该是中了什么东西。到底是谁干的？幸好余菲遇到的是他，万一余菲遇到了别人，估计自己会发疯。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余菲的欲。望，他爱余菲，他不能乘人之危，他要等着余菲爱上他，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给他。
高盛硬撑着将余菲抱起来，准备将她带到洗手间，给她洗把脸清醒一下，却被余菲反手抱住，她滚烫的小脸，贴在了他裸。露的胸膛上，一双小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胡乱摸着，嘴里发出呢喃声。
高盛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在心里一遍遍地提醒自己：“高盛，你一定能，一定能克制住自己。”
或许是余菲身材娇小的缘故，同样的药量，余菲的反应比高盛要大得多，她的脸颊已经变得赤红，浑身难受的像是无数个蚂蚁在身上爬，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看着余菲被情。欲折磨的无比难受的样子，高盛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摧毁，他仅存的那点理智也消失殆尽，他抱起余菲冲进了卧室，将她放在了宽大的床上，亲吻着…。
两人的动作虽然笨拙，却是那么热烈，卧室的温度节节攀升，留下一室旖旎……
在酒店的大堂，从容和宋煜诚坐在沙发上，正开心地聊着，很久没见宋煜诚了，他看起来好像又瘦了一些。
“煜诚，你怎么又瘦了，不要这么忙，钱够用就行了，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身体要紧。”
“你知道的，有些事身不由己，我现在不是为我自己在工作，手下这么多员工，我不能不管他们。”
从容真诚地对宋煜诚说道，“菲菲去世两年多了，你也该为自己打算了，要是有合适的女孩子，就别错过了，相信菲菲也不希望你一个人孤独地生活着。”
不知怎么了，她最近特别感性，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幸福。
宋煜诚淡然一笑，“从容，你别劝我了，我这个人很难爱上一个人。”
“煜诚……”
“从容，你要是再劝我，那我现在就正式追求你，别人我看不上。”从容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煜诚打断，从容一个愣怔，不敢再看宋煜诚突然变得热烈起来的眼睛。
这是宋煜诚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以前他对自己好，可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自己，今天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喜欢她的话，可意思确是差不多。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从容正打算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尴尬，却看见十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还有一些像是粉丝模样的人，冲进了酒店。
马上有酒店工作人员过来阻拦，“这是五星级酒店，哪能是你们说进就进的，快叫保安！”
前台正要呼叫保安，就见那群人分成了几波，有干扰工作人员的，也有冲进电梯的，大厅乱成一团，吵嚷中听到有人说了一句，“这新闻太劲爆了，影后和有妇之夫开房。”
从容心里猛地一动，隐约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关。影后？今天到场的影后除了自己，还有一个影后，可是那个影后是个前辈，已经快五十岁了，人也很低调，应该不会和有妇之夫开房。
“煜诚，我想过去看看，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去吧。”看那群人都走。光了，从容对宋煜诚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宋煜诚起身，和从容进了电梯。


第72章 开房
电梯停在了22楼， 还没出电梯门，便听到了一阵嘈杂声。从容心里莫名的一阵紧张，为什么是22楼？自己今天有些累了， 就在酒店订了2206这个房间， 准备和余菲今晚就住在这里。
感受到从容的不安， 宋煜诚上前牵住她的手， 用力握了握，从容心中的闷气， 顿觉舒缓了不少，一出了电梯，就看到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几个保安在推搡着他们。
几个记者和酒店工作人员交涉着，“我们接到线报， 艺人从容约会有妇之夫，特地来采访， 请尊重我们的职业。”
“先生，您要是再不走，我们就报警了，保护客人的隐私和安全是我们的职责。”楼层经理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礼貌又不失严厉地劝说着。
突然， 有记者看到了从电梯里走来的从容和宋煜诚，大吃了一惊，有记者马上拍照，这个男人是谁？居然握着从容的手， 看来关系不一般。
接到线报， 说是影后从容和有妇之夫在帝豪酒店2206房间开房，现在看从容就在眼前， 看来开房一事有假，这么劲爆的新闻没有了，真是可惜。可是从容和一个男人十指相扣，这新闻也挺有杀伤力的。
正匆匆赶来的萧家栋，一看便看到宋煜诚握着从容的手，他的心猛地一抽，就像针扎一样的疼。被记者一阵猛拍，从容突然醒悟过来，急忙松开了宋煜诚的手。
一个女记者急忙将话筒递到了从容面前：“从容小姐，您身边的这个男人，是您的男朋友吗？”
从容从艺两年多，虽有几段绯闻，可最后都被证实是炒作，她的感情生活一直是个谜，今天竟和一个男人手牵手，记者们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无可奉告，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聚集在我的房间门口？你们这是侵犯个人隐私。”
“从容小姐，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女记者咄咄逼人。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种无聊的问题？”从容火气很大，一反以前尊重媒体的常态。
“从容，据说你很有礼貌，今天一见所言不实啊，难道以前都是装的？你就不怕被说耍大牌吗？”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差点将话筒戳到了从容脸上。
从容一把打开了话筒，“如果被人羞辱而稍加反抗便是耍大牌，那我今天就是耍大牌了，你们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吧！”
“行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不要骚扰我公司的艺人，这里是星级酒店，不是菜市场，希望你们能遵守自己的职业操守，否则，我不会客气！保安呢？”萧家栋脸黑的像锅底，声音冷的像冰刀，让在场的记者打了一个寒颤。
“我们接到线报，说是从容小姐和已婚男士在2206开房，所以才赶来的。”一个瘦小的男记者突然说道。
其他的记者连忙跟着附和，“是啊，我们也是接到了这个线报。”
“我现在就站在这里，可见是有人诬陷，你们还是散了吧，我会追查诬陷者。”从容强忍着想要暴怒的冲动，语气比刚才平稳了些。
一旁的宋煜诚看从容被记者围堵，脸也黑了下来，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们就是这样做媒体人的？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我看你们可以换个职业了。”
宋煜诚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记者们虽然没见过宋煜诚，却能感受到他周身的强大气场，和萧家栋的全身凛冽不同，宋煜诚则是温润中透着寒意。
“我们想知道2206房间里的人是谁？”那个瘦小的记者不依不饶。
“我人就在这里，还能有谁？”从容声色俱厉，一把抢过他的摄像机，用力摔到了地上。她只觉得血往上涌，心中一阵恐慌，脑子里不断闪过余菲的身影。
记者们被从容的举动吓着了，有记者录下了刚才的画面，心中狂喜，从容今天的行为太刺激了，绝对是头条。
“你们等着失业吧！”萧家栋和宋煜诚竟同时说道，声音一个比一个冷。
记者们被这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吓了一跳，萧家栋的手段他们自然是知道，这个不认识的男人，看起来也是不逞多让。
萧家栋看了一眼宋煜诚，正好宋煜诚也在看他，两个同样高大俊逸的男人，目光交汇，面上虽不见一丝波澜，心中却早已火花四溅了。
这时，上来几十个黑衣人，将那些人堵住，盯着记者们删照片删视频，就连那些粉丝模样的人，也乖乖地将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删去，处理好了，黑衣人冲着萧家栋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了三个人，从容这才紧张地打开了房门，萧家栋率先进了房间，他心里也有些不安，他找了高盛半天了，都没见到高盛的身影，他会不会受到牵连了？自己虽然经常骂他，心里却很看重他这个助理。高盛在他眼里，是朋友、是弟弟。
卧室里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三个人尴尬地坐在客厅里沉默无言。不一会儿，里面的动静便消停下来，从容和萧家栋这才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想提醒里边的人。
最先惊醒的是余菲，经过一番云雨，她的药劲已经过去，留下的只是一身酸痛，尤其是下身，一阵针扎似的的疼痛。一旁的高盛也醒了，见余菲睁着一双茫然的大眼睛不知所措，高盛一阵心疼。
“哇……”余菲放声大哭了起来，自己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没有了。她虽然不是一个迂腐的人，可做这事不是要两情相悦吗？她还没决定和高盛好呢，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一时难以接受。
“余菲，对不起，你打我吧！”高盛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他拿起余菲的手，朝自己身上打去。
余菲裹住了被子，将头埋在被子上，嘤嘤地哭着，高盛也红了眼圈，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他捶着自己的头，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坚持到最后，如果他再多坚持一会，就不会要了她。
从容进了卧室，看到坐在床上、裹在被子里的两个人，她什么都明白了。她冲出了卧室，一把扯住了沙发上萧家栋的衬衣领子，发疯一样，捶打着他的胸膛。
“萧家栋，你就是个灾星，我求你离我远点。自从认识了你，我的生活就一团糟，我爸妈被人撞死了，我的同学因为帮我被解职了，我的朋友被侵犯了，我想知道，下一个是谁？王思涵就是个魔鬼，你带着你的王思涵有多远滚多远，我惹不起你们，我躲着你们还不行吗？”
从容泪流满面，她是把余菲当朋友和妹妹看待的，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是余菲竭尽全力地帮着她，陪着她度过人生的低谷，看到她被人污蔑，余菲会生气、会心疼得掉眼泪，从一个刚出校门的职场菜鸟，到游刃有余的金牌经纪人，余菲付出了很多。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被我连累，一凡被我连累的没了事业，余菲被下药也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我几年前就该被撞死算了。”
“若愚，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错了，我不该被父亲左右和她订过婚，我们一家四口团聚好不好。”萧家栋将从容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是怕失去她一样。
“你别碰我，萧家栋，我求你离开我的生活！”从容用力甩开萧家栋的桎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看到萧家栋抱着从容的那一刻，宋煜诚的心是焦躁的，他甚至想冲上去给萧家栋一拳。
余菲和高盛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两个人羞的不敢抬头，从容抱住了余菲，“余菲，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王思涵要对付的人是我，却害了你，我不会放过王思涵这个魔鬼。”
“高盛，这是怎么回事？你和余菲吃了什么相同的东西，或者喝了什么相同的饮品？”萧家栋冷静地问。
高盛抬起头，仔细回想了一会，红着脸说：“我们喝了同一瓶纯净水。”
从容恍然大悟，“是李萌给了我一瓶纯净水，我看那瓶水并没有开口，才接过来的。”
“亏你还是警察出身，用注射器从瓶盖那里注射，这个简单的方法都不知道。”萧家栋戏谑地看着从容，被从容睇了一眼后，便噤了声。
萧家栋心里很不爽，从看到宋煜诚和从容手拉手的那一刻就不爽，他不时地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宋煜诚，要不是怕那个女人生气，他早就和宋煜诚打上一架了。
宋煜诚对萧家栋的态度也不善，几年前两人的一面之缘，原本是互相欣赏的两个人，却变成了现在的拔剑弩张，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居然会为了女人和另一个男人起冲突。
从容可没心情看那两个男人的眉毛官司，她一颗心都在余菲和高盛的身上，她想劝余菲尝试着接受高盛，又怕惹余菲伤心。
“余菲，是我对不起你，我愿意对你负责。”高盛鼓足了勇气说道。
“我不用你负责，我要的是一个彼此相爱的男朋友。”余菲冷着脸，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她不希望男人是因为这个才和她在一起。
高盛郑重地说道：“余菲，我不是因为这个才对你负责，我一直都喜欢你，我喜欢你两年多了，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做我的女朋友。”
“余菲，我没资格劝你什么，因为你是被我连累的，我只想说一句，高盛是个品行不错的人，因为跟着萧家栋这个恶魔，忙得跟陀螺一样，一直没谈过恋爱。你可以考虑一下他，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也不要因为这个勉强自己。”
萧家栋的脸色难看极了，这个女人居然当着宋煜诚的面，说他是恶魔，太过分了。


第73章 做我的女朋友
“容姐， 我不怪你，只怪那些人太坏，你说的这些我会考虑。”余菲安慰从容， 随即又看向了高盛， 红着脸说：“高盛， 我给你个机会， 如果你不能通过我的考验，我随时让你走人。”
“好， 余菲，你放心，我会好好表现，对你好，多赚钱， 我已经买好房子了，正在按揭， 我会给你一个好的生活。以后，我把收入和积蓄都交给你！”高盛高兴得都快语无伦次了。
“谁要你的钱！”余菲脸更红了。
见余菲像似接受了高盛，从容心里多少好受了些。而一旁的萧家栋和宋煜诚，两个人中翘楚， 看似平静的外表下， 内心早已是心潮涌动。
萧家栋满怀深意地看着宋煜诚，像是在提醒他，自己和从容的关系，谁知宋煜诚竟像没看到一样， 依然很温柔地看着若愚， 让萧家栋心里很不舒服。
从容带着余菲离开了，宋煜诚和萧家栋也跟着出了酒店， 余菲上了从容的车，由高盛开车送她回去，从容则和宋煜诚一起，上了宋煜诚的车。
宋煜诚伸出手臂，揽住了从容的肩膀，“从容，从今往后，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煜诚，你都看到了，我的真实姓名是陈若愚，也不是快到26岁，而是快到28岁，我是萧家栋的前妻，我和他还有两个孩子。我艺人的身份，你的家人都不能接受，要是知道我结过婚，还有孩子，你家人更不能接受我了。”
“我不管你是从容，还是陈若愚，我都不在乎，也不会在乎你结过婚有过孩子，我也不是小伙子了，我也结过婚，还差点有孩子。是我找女朋友，不是我的家人。你是我认准的人，等菲菲去世满三年，我就正式和你订婚。”
“煜诚，你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从容感受到宋煜诚眼睛里的真诚，曾经发誓此生都不会再谈感情的她，竟有些动摇了。宋煜诚对爱情的忠贞让她感动，他的为人也值得托付终生。她累了，需要一个坚实的臂膀依靠。
只是，他的家庭会接受她吗？
宋煜诚温柔地看着从容，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好，我给你时间考虑，只是别太久了，和我在一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从容心里一暖，不觉中，看向宋煜诚的眼神温柔了很多，而宋煜诚也正深情地看着她。四目相对，她蓦地一下羞红了脸。
宋煜诚趁势揉了揉她的头，宠溺地说道：“这才像个女孩子该有的样子，明明才二十几岁，却把自己弄得老气横秋的。”
前面正在开车的中年司机，被宋煜诚温柔宠溺的语气吓了一跳，要不是亲耳听见，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温柔的话，会是从那个清冷淡然的五少爷口中说出来。自从少夫人去世以后，他是第一次听到五少爷这么说话。
司机暗暗叹气，他即为五少爷高兴，又为他担忧。高兴的是，五少爷的感情终于有了着落，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担忧的是，先生和夫人能接受这位从容小姐吗？尤其是挑剔难相处的夫人，怕是连好脸都不会给这位小姐。
车子在从容居住的小区门口停下来，宋煜诚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上前几步又将从容身侧的车门打开，牵了她的手出来。
还没等从容开口说再见，宋煜诚就一把将她扯入怀里，用力抱了抱她，有些不舍地说：“回去早点休息，别忘了我说的话！”
从容莹白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柔声说：“我知道了，你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便挣脱了宋煜诚的怀抱，转身飞快地跑了。宋煜诚看着自己已经空了的怀抱，唇角微微上扬，她这是害羞了，亦或是心动了。
第二天，从容和余菲童童三个人吃了早饭，她安排余菲在公寓里休息，带上了童童，直奔公司。童童开着车，从容坐在后面想着心事。
凭直觉，李萌不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她不相信李萌会害她，或许李萌有不得已的原因。
到了公司，童童去了艺人部，从容则直奔顶楼去找萧家栋，刚刚在车上，她收到了萧家栋的讯息，让她过来找他，李萌也在。
从容很快就到了萧家栋的办公室门口，她敲了敲门，听到了一声“进来”，便推门而入。
萧家栋正阴沉着脸坐在老板椅上，一旁的高盛则是一脸愤怒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不停啜泣的李萌。
看到从容进来，李萌蓦地起身，一下就扑到了从容的脚下，抬起一张泪水连连的脸，带着哭腔说：“容姐，对不起，求你再救我一次！”
李萌羞愧难当，她愧对容姐，容姐一次次地帮她，她却恩将仇报，差点害得容姐身败名裂，可她没有办法。
看李萌哭得泣不成声，从容原本要质问她的话，一下就咽了回去，她伸手拉起了李萌，将她引到沙发上坐下，冷静地问道：“是不是有人逼你？”
李萌一听，吃惊地看着从容，使劲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话，却被萧家栋气急败坏地打断了：“有人逼你，你就要害人吗？你忘了从容是怎么对你的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看来，从容差点遭受的痛苦，应该让你承受一下。”
“容姐救我！”李萌吓得脸都白了，慌忙从沙发上起身，噗通一声跪在了从容脚下。
从容一把扯起了李萌，“不要动不动就给人跪下，男人膝下有黄金，女人的膝盖也不能软！”随即又看向萧家栋，厉声道：“你就不能让她把话说完吗？”
萧家栋差点气笑了，他斜睨着从容，似笑非笑。这个女人对别人还真是柔软，柔软到面对害自己的人，还能如此大度，却唯独对他这个孩子爸心硬似铁。
李萌不敢看萧家栋和高盛，她知道，那两个愤怒的男人，恨不能撕了她，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容姐身上。
“昨晚的宴会上，我收到了一条彩信，是我妹妹背着书包走在小区里，后面跟着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就是当初要拖我上车的人，我一下子就懵了，他们这是在暗示什么？不一会儿，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约我去安全通道那里。我不敢不去，去了以后，发现了当初想要拖我上车的那两个男人。”
李萌停了停，神情很是害怕，“他们递给我一瓶纯净水，让我拿给你，我不愿意，他们就威胁我，说要找人轮。奸我和我妹妹，还要拍裸。照发到黄。色。网站。我不怕，想着，就算被他们拍了裸。照，公司也会帮我摆平，可我妹妹怎么办？她才十八岁啊，我实在不敢得罪他们，就答应了他们。”
“你心疼你妹妹，那从容呢？她就该被人迫害？你忘了她是怎么帮你的了？”萧家栋凌厉地看着李萌。
“我没忘，我怎么忍心害容姐，我虽然将水递给了容姐，可我想好了，我会尽力挽回，我偷偷地给张易阳发了个短信，让他多注意容姐，不要让容姐单独一个人。我也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容姐，看到是余菲和高助理喝了那瓶水，我心里多少安慰了一些。”
“李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遇到这种事，为什么不找我和萧总，我不会看着你被人威胁，萧总也不会。你是没害到我，可是余菲和高盛呢？他们就该遭受这些吗？”从容生气地说道。
李萌嗫嚅着说：“我想着，高助理平时就很喜欢余菲，他们两个又都是单身，即便发生了这事，也不会造成严重后果。如果你们都安然无恙，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对不起，是我错了！”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吗？你说你给张易阳发信息，为什么没有听张易阳提起？”萧家栋怒道。
从容瞪了一眼萧家栋，“行了，始作俑者是王思涵，归根结底，还是你萧家栋招惹的，王思涵处心积虑地要害我，防不胜防，就算不是李萌，还会有别人，她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孩子，怎么敢惹王思涵那个黑道白道通吃的魔鬼？”
萧家栋气极，他紧蹙着眉头，瞪了从容一眼，这个女人总能将问题扯到他身上来。从容见萧家栋居然瞪她，毫不相让地回瞪了过去。一时间，房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这时，从容发现自己手包里有些震动，原来是她的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原来是张易阳的电话。电话里，张易阳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他昨晚喝多了，今天才发现李萌的信息。
从容挂了电话，像是如释重负，看来李萌没有说谎。她不愿意揣摩人心，更不想把人往坏处了想。虽然说娱乐圈是个名利场，鲜有真情。可她还是希望，李萌能保持初心，不会泯灭人性。
“萧家栋，我希望你别再追究李萌，她不得已做了错事，可又尽力弥补，没有失去人性。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王思涵的事情，不然，这种事还会有下次。”
“看在若..从容为你讲情的份上，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要是再有下次，你会死的很难看！”


第74章 见父母
在从容的劝说下， 萧家栋最终还是放过了李萌。从容的话提醒了他，那就是罪魁祸首王思涵不解决，终究是个隐患。
姚德让咬死了父亲是买通其撞死若愚父母的黑手， 这里面一定有王大龙父女的运作。要不是不想涉黑， 他也要以牙还牙地威胁姚德让的家人， 让其供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姚德让的事已经成了僵局， 父亲因为身体不好，保外就医， 姚德让还没宣判。既然不能涉黑，那他就从商场上重创王家。
这边，萧家栋运用一切手段，让王家在生意场上栽了一个又一个大跟头。澳门的赌场频频出现高利贷纠纷，摩纳哥赌场迟迟不能过批， 王大龙在国内的大本营泰达，更是无缘无故被人做空， 就连千盛集团，也有人暗中抛售股票。一时间，王大龙父女焦头烂额。
那边，从容参加的综艺《女神来了》反响不错， 里面老中青三代女神， 一个比一个魅力大，节目收视率也不错。
转眼就到了国庆节，《女神来了》录制最后一期，录完这一期， 嘉宾们就要各奔东西。大家相处了几个月， 结下了深厚友谊，就连一开始对从容有些不满的那位影坛大姐大张琪， 都对她放下了芥蒂。
节目录完，嘉宾们返回各自的城市。飞机上，从容的座位和张琪挨着，她试探着问：“从容，听说你已经被提名纽约影评人协会奖了，那可是为奥斯卡预热的，你现在如日中天，可你为什么不接代言呢？”
从容笑了笑：“我要对消费者负责，对商家负责，我没有用过这些产品，没有发言权。”
“据我所知，好几个奢侈品大牌都对你有意，多少女明星挤破了头争资源，偏偏你还往后缩，真是让人想不通。”
“琪姐，我有我的原因，或许有一天，我会退出娱乐圈，安安静静地生活。”从容淡然地说道。
“以前，我有些看不惯你，以为你是靠关系，你一进入娱乐圈，就能一次次出演女主，很多还都是大制作，我们努力了很久才取得的成绩，你不到三年就能达到，让人很不服气。和你接触过后，发现你和这个娱乐圈的人不一样，你很有才华，也够努力，你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张琪由衷地说。
“谢谢琪姐的肯定，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你们这些前辈电影人，才是踏踏实实演戏的人，演技经得起考验。”
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有一股惺惺相惜的架势，直到飞机降落，两人还意犹未尽。
下了飞机，从容和张琪各自取了行李，一出闸口，就看到了宋煜诚。他穿了一身米色休闲西装，理了头发，看起来很精神。
宋煜诚很自然地接过了她的行李车，又冲着张琪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男朋友啊？长得真帅！”张琪靠近从容，小声地问。
从容嗯了一声，“刚交往，还没定呢！”
“我懂，你们这些年轻的艺人，和我们以前不一样，放心，我不是大嘴巴，我会为你保密的。”张琪一副了然的神情，“听琪姐的，琪姐看人很准，你男朋友的面相不错，长得好，人品好。”
张琪声音很小，可宋煜诚还是听到了，他屏住了呼吸，想听听从容怎么说，就听从容高兴地说了句：“他人是挺好的。”
宋煜诚顿时心花怒放，忍不住唇角上杨，却又忍着，做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上个月，从容答应先和他尝试着交往，他整个人都活泛起来了，他的生活不再单调枯燥，整个人也焕发出生机。
和张琪分开，从容坐上了宋煜诚的车，宋煜诚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紧握住她的手。从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谁知宋煜诚却加大了力度，她只好说了声：“开车注意安全！”
“我开车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宋煜诚很是自信地说，随后又换了一副温柔的语气：“你辛苦了，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我晚上请你吃饭。”
“煜诚，你忙你的去吧，博览会已经开幕了，你要招待很多国外客商，哪有时间陪我吃饭？”
“陪你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正好，我还要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现在说也行啊！”
“你真是个急性子！”宋煜诚微笑着侧目，“是这样的，我父母想见见你，正好我姐也从国外回来了，一起见面吃个饭。”
“啊？不会吧？咱们还没到见家长的程度吧？”从容吃惊地看着宋煜诚。
上个月，她和王思涵正面交锋，王思涵在一个高端酒会上直接对她发难，她可没让王思涵占到便宜。散会后，几个富婆联合在一起对她讽刺挖苦，还有几个到会的富商对她有意，甚至有人要大手笔包养她。
恰巧宋煜诚来见一个朋友，见从容处境尴尬，顿时怒意横生，直接对着那些富商宣布，从容是他的女朋友，若是有人不长眼对她不善，那就不要怪他不仁。吓得在场的那些男人女人，大气也不敢喘了。
于是，从容成了宋煜诚的女朋友，整个生意场的人都知道了，清冷孤傲的宋公子，居然找了一个女演员做女朋友，还不是玩玩的那种。
“虽然咱们交往时间不长，但是咱们认识的时间可不短了，我已经认准了你这个人，只有你才能陪我度过余下的时光。”
“煜诚，我担心伯父伯母不能接受我！”从容有些担忧地说，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件事不这么现实。
“是我找妻子，又不是他们，我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宋煜诚坚定地说。
从容嗯了一声，宋煜诚的话，给了她很大的信心，“我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这句话听起来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动听，也让她心动。
***
公寓内，从容正紧张地照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妆容，大有一副丑媳妇见公婆的架势。
田甜使出了浑身解数，比为从容登上领奖台化妆还卖力，看着从容精致淡雅的妆容，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简直太完美了，容姐的颜值，加上我的手艺，咱们俩可以参加化妆比赛了！”
阿紫也对自己为容姐做的造型很满意，容姐虽然瘦，但是身材很有料，她本可以为容姐选一套彰显身材的衣服，可想到容姐是第一次拜访男朋友的父母，觉得还是庄重些好。
她为从容选了一套香奈儿最经典的小香风套装，因为是第一次上门见男朋友的父母，裙子不能太短，刚刚及膝，鞋子也是今年的秋冬新款，鞋跟也不高。发型上，她将从容的直发做了卷发，很自然地垂在肩上，看起来很柔美。
余菲和童童在一旁啧啧称赞，称赞从容长得好气质好，称赞田甜和阿紫的水平越来越高。
几个人正欣赏着容姐的盛世美颜，就听从容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从容很快接通，宋煜诚已经到楼下了。
从容慌乱地拿起手包，又将几袋礼品拎在手里，自嘲道：“怎么比我高考时还紧张！”
“容姐这么美，这么好，谁家找了你还不幸运死了！”几个姑娘看起来比从容还紧张。
从容最后照了一下镜子，对着几个姑娘笑了笑，终于出了门。
一下楼，就看到宋煜诚身穿浅灰色休闲西装，站在他的那辆新买的限量版法拉利跑车前，俊男豪车，吸引了不少目光。
“煜诚，你怎么也招摇起来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从容调侃道。
宋煜诚上前一步，接过从容手里的礼袋，打开车门将她送入了车内，又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坐下，凝视着她的脸，深情地说：“你这么美，我总得配得上你吧！”
从容脸一红，小声说：“别说你这么帅这么有气质了，就凭你的财富和地位，你什么女人配不上？”
宋煜诚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给从容系好安全带，又将自己的安全带系好，发动车子往他父母位于西郊二期的别墅驶去。
路上，宋煜诚怕从容紧张，给她说了自己和姐姐小时候的很多趣事，姐姐宋煜甯比他大两岁，嫁给了一个驻法外交官，有了两个孩子，一年大半时间待在国外，这次带着孩子回来探望父母和爷爷。
“煜诚，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也好给两个孩子买点礼物！”从容埋怨宋煜诚。
“我姐怕那俩熊孩子闹腾，将他们送到我爷爷那了，正好我爷爷也想他们了。”
从容还是觉得有些失礼，在宋煜诚的一再保证下，才算是放了心。
到了目的地，宋煜诚放慢了车速，车子缓缓地在小区内行驶，一栋栋欧式别墅奢华大气，别墅外墙有精美的雕花，别墅周围都是草坪。
二期别墅和萧家所在的一期别墅一样，都是三层独栋别墅。一期别墅虽然老了些，但是庭院的空地更大，有很多家都在院子里种了蔬菜。二期别墅庭院虽小，但空间布局更合理，造型更美观，配套设施也更完善。
车子驶入一栋别墅的院子里停了下来，宋煜诚抢先下了车，打开了车门，伸手将从容拉了出来，又揉了揉她的肩膀，为她打气：“不用紧张，有我在！”
宋煜诚的一句有我在，顿时缓解了从容的紧张，她冲着宋煜诚灿烂一笑。笑靥如花的脸庞，绽放着自信的光彩，一下便晃了他的眼，灼了他的心。
“这位就是从容小姐吧！”一道女声，将正四目相对的两人拉回了现实。


第75章 不欢而散
从容转过头， 看到一位气质高雅的年轻女人，正礼貌地对着她微笑，女人的面容和宋煜诚有几分相似， 应该是宋煜诚的姐姐宋煜甯了。
“我是从容， 甯姐好！”从容还以礼貌的微笑。
“煜诚， 别傻站啊， 快点带从容进来啊！”宋煜甯嗔了一眼宋煜诚。这个傻弟弟，都三十多了， 怎么在女人面前还是一副毛头小子的样子。
宋煜诚拎过礼品盒，拖着从容的手，随着姐姐宋煜甯进了门，从容及时抽出了自己的手，免得长辈看不惯。
和一般富豪家庭的豪华装修风格不同， 宋家别墅的装修低调、温馨有情调。整个客厅为暖色调，纯粹的欧式风格客厅设计， 通透明亮的居室空间，在整个色彩以及空间的造型上，高贵中带有温馨，让人身心舒服。
看从容进来， 坐在沙发上的一对中老年男女忙起身迎过来， 宋煜诚揽住了从容的肩膀，温柔地看着她：“这是我的父亲和母亲！”接着又看向了父母：“爸、妈，这就是从容！”
宋庭仁温和地一笑，正欲开口说话， 就听黎娟来了一句：“认识， 演员嘛，整天抛头露面， 谁不认识啊！”
宋煜诚一听，脸上暗了暗，宋庭仁则是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黎娟，黎娟顿时不做声了。
宋煜甯见从容脸上有些尴尬，急忙打圆场：“妈，您真是老封建，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叫抛头露面啊，现在的女人，都能管理国家了！”
被丈夫和儿女驳斥，黎娟觉得很没面子，赌气似的坐在沙发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又将茶碗重重地放到了茶几上。
从容有些气恼，可她还是依旧保持着微笑，她先将手里的礼盒递给了一个三十几岁的保姆，接着对宋庭仁夫妻礼貌问好：“伯父伯母好，初次见面，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宋庭仁说了声客气了，示意从容坐下，宋煜诚坐在从容身边，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也向父母表明自己的态度。
宋庭仁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着从容，眼前的这个姑娘气质不错，身上没有沾染娱乐圈的浮华，容貌更是在菲菲之上。
身为男人，宋庭仁自然能看懂儿子眼中的情意，这种眼神，只有以前在儿子看到菲菲的时候才有。
没见到这个女孩之前，他还很有信心可以阻止儿子，可现在，他开始觉得有些难度了。这个女孩身上，一定有闪光之处。煜诚不是重色的人，不然也不会单身两年多，才对一个女孩子动心了。
有年轻的保姆托着茶盘过来上茶，将一个紫砂的茶碗放在了从容面前的茶几上，说了声“小姐慢用！”
从容点头致谢，端起了茶碗，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又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宋煜甯也在观察着从容，和母亲不同，她对这个女艺人的印象倒是非常好，优雅淡然，不卑不亢，举止一点也不比那些出自名门的名媛逊色。她常年在国外生活，没有父母那些根深蒂固的门第观念，只要弟弟喜欢，艺人身份又怎么了。
“从容，你气质这么好，为什么不接那些奢侈品代言？你要是代言了，我一定支持！”宋煜甯笑道。
“谢谢姐姐的夸奖，甯姐的气质才是真正好，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那是自然，闺秀就是闺秀，出身低的，就算是装模作样地装高贵，骨子里的寒酸也改变…”
“妈！”宋煜诚重重地叫了一声，神情不悦。
黎娟还想再说几句，却被宋煜诚满脸的怒意吓了一跳，她只好讪讪地闭了嘴，心里对从容更加不满了。
没想到儿子这么护短，要她说，今天就不该让这个女人上门，都是老宋和煜甯，非要见这个女人。
“煜诚，你跟我去书房，我跟你谈点事！”一直没说话的宋庭仁突然说道。
宋煜诚看了看从容，有些不太情愿，他不放心从容一个人面对难缠的母亲。
从容看出了宋煜诚的为难，连忙开口：“煜诚，你跟伯父去书房吧，我跟伯母和姐姐在客厅说会话。”
宋煜诚见从容很是淡定，稍稍放了些心，又想到姐姐还在，母亲应该不会太为难她，这才随着父亲去了书房。
父子俩一离开，黎娟的神情就变了，她说话更直接了：“从小姐，我想知道，你和煜诚到什么程度了？”
从容：“伯母，您的意思是？”
黎娟撇了撇嘴：“有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黎娟讥诮地盯着从容的眼睛，这些戏子为了拴住男人，少不了用下作的手段勾引男人，看这个女人打扮的像个大家闺秀，实际上不知道多脏呢。
见黎娟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从容一下就明白了她的用意，蓦地沉下了脸，“不管您相不相信，到目前为止，我和煜诚最亲密的行为就是牵手、拥抱！”
黎娟得意地扬了扬眉：“我相信我儿子，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抵得住外面的诱。惑！”
宋煜甯吃惊地看着母亲，母亲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母亲是想说从容不洁身自好。她又看了看从容，果然，从容的脸色沉了下来。
黎娟不以为意，接着说道：“从小姐，我问你一句话，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从容强压住心里的怒火：“宋夫人，请说！”
“你是处女吗？”
“妈，您干什么呢，有您这么问的吗？”宋煜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蹙着眉头阻止母亲。
从容蹭地站起身，俯视着黎娟，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
黎娟嘁了一声，一副我就知道你不是的样子，她不屑地说：“做我们宋家的儿媳，首先一条就是处女，这样才能保证我们宋家血统的纯正。”
“妈，您要求人家是处女，怎么不要求您儿子是处男呢？”宋煜甯气坏了，为自己母亲的言行羞愧。难怪父亲越来越反感母亲，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都看不下去了。
从容一下子愣了，血统？黎娟这个女人，还真把自己当皇室了！
“宋夫人，你真当你们是皇家选妃吗？你们家也没有皇位继承！我看重的是煜诚这个人，不是贪图宋家的地位和富贵，既然宋夫人不欢迎我，我还是告辞了！”
说完，从容拿起自己的手包，冲着宋煜甯平静地说：“甯姐，麻烦告诉宋伯父一声，就说我有事先走了，告辞！”
黎娟用手指着从容，“你这是什么态度！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有教养！”
从容转头看向了黎娟，嗤笑一声：“宋夫人，您的言行还真不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你…！”黎娟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睁睁地看着从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妈，您真是太过分了，您等着煜诚怪你吧！”宋煜甯撂下一句话，就气得上了楼。
出了宋家别墅，从容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羞愤难当，她活到快二十八岁，什么时候这样被人羞辱过。就算是萧志强当初反对萧家栋娶她，也没有当面羞辱过她。
从容失神地走在别墅区内，她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一栋栋豪华的别墅，心中有些悲凉。她怎么就不知悔改呢？有了萧家栋的前车之鉴，她还不知道吸取教训，又一头扎进了宋煜诚的温柔乡。
宋家是什么家庭，暴富的萧家尚且看不上她这个穷教师的女儿，何况是既富又贵还有权势的宋家呢？实在是她太不自量力了！
想到这，从容硬是将眼泪咽了回去，她没有时间自怨自艾，更没有资格谈感情，她还有大事未做。
整个西郊别墅实在是太大，从容走了快半个小时，还没走出别墅区。她不知道，她的身后有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已经跟了她一会了。
车上，高盛正在前面开着车，萧家栋和两个孩子坐在后排。贝贝大叫：“高叔叔，开快点，追上妈妈！”
“萧总？”高盛请示萧家栋。
其实，他们已经发现从容好一会了，可萧总让他开慢点跟在她后面，高盛虽然不知道萧总的用意，可还是慢慢地跟在了从容身后。
“跟过去吧！”萧家栋平静地说。
刚刚看到若愚时，他就发现她有点不对劲，她的脚步散乱，肢体僵直，凭着对她的了解，她一定是遇到了让她难以接受的事。而她在这个地方出现，很显然，是从宋煜诚父母的二期别墅出来。
能让她如此失态，想必是没有得到宋家的礼遇，以她骄傲自尊的性格，肯定是不能忍受，应该是不欢而散地出来了。
“这个女人！”萧家栋揶揄地耸了耸肩，他早就说了，宋家不会接受她，她还非要一头扎进去，真是不撞南墙心不死。
车子在从容身旁停下来，车门打开，萧家栋先将右侧的贝贝抱下车，又将自己左侧的宝宝抱下来。
“妈妈！”“妈妈！”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抱住了从容的腰，高兴地大叫。
“宝宝，贝贝！”从容欣喜地搂住两个孩子，心里一阵柔软，一扫刚才的不快。
萧家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若愚，她的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眼睛还有些泛红。他很想上前挖苦她几句，可又觉得不忍心，她这个时候一定很难受，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从容看向萧家栋。
贝贝抢先回答：“妈妈，我们从爷爷家出来，爸爸带我和哥哥去看江叔叔！”
从容一惊：“一凡怎么了？”
“一凡怎么了？你还记得你这个老同学吗？你现在只想着和宋煜诚谈恋爱，哪还会想着一凡发生了什么？”萧家栋一个没忍住，怼了起来。
“你快说，一凡怎么了？”


第76章 浮出水面
见若愚心急如焚， 萧家栋语气软了下来，“是这样的，江局被停职检查， 一凡也被停职， 一凡现在不愿意见人， 今天总算是接了我的电话， 我带着孩子去看看他，看能不能帮上他！”
“都怪我， 一凡要不是因为帮我，也不会被停职，要不是我告诉一凡矿难的事情，就不会连累江局了！”从容难受极了，非常自责。
萧家栋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他？”
从容点了点头， 打开车门，想要坐到前面，却被萧家栋拉了过来，自己坐到了前面， 让她带着两个孩子坐到后面去， 俩孩子好不容易见她一面，一定想和她多亲近。
一路上，宝宝和贝贝叽叽喳喳地抢着和从容说话，两个孩子快五岁了， 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龄， 不停地问这问那，从容差点就要被问住了。
她很感激萧家栋的付出， 两个孩子被教的很好，一点也不娇气。两个孩子都上了兴趣班，宝宝喜欢画画，喜欢动手制作模型，贝贝从小就喜欢音乐，只要一听到放音乐，正哭着都会停止不哭。
萧家栋看着脾气不好，其实是个非常有耐心的人，她怀孕中后期腿肿，他为她按摩小腿从不间断，一直到孩子出生。给孩子换尿布，喂奶，比她还专业。现在对两个孩子，他也是很有耐心，鲜少对孩子大声说话。
如果当初没有萧志强的阻挠，或许，他们一家四口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车子到了江一凡居住的小区，江一凡大学一毕业，父母就给他买了房子，江局夫妻俩住的则是政府提供的住房。
小区在二环以内，属于中高档的住宅楼，住户多是一些高收入的白领金领和高知，居民素质相对比一般人员复杂的商业小区居民素质高，这几年，这个小区的房价已经涨到了十四万一平。
到了江一凡居住的楼下，车子停下后，萧家栋最先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几瓶葡萄酒，高盛也将后备箱里的两大塑料袋各种蔬菜和肉食拿了出来。
从容讶异地看着萧家栋，他什么时候和江一凡这么熟了？都发展到一起买菜做饭了？
从容刚要给江一凡打电话，就见萧家栋已经拨通了电话，就听到大门啪塔一声，门锁就自动打开了。
高盛先行开车离开了，萧家栋拎着两袋子菜，从容拎着酒，带着两个孩子进了电梯。电梯在江一凡所在的楼层停下来，萧家栋熟门熟路地上前按下了门铃。
出来开门的竟是夏楠，让从容有些意外。这个一凡，可以啊，终于开窍了，进展迅速，都开始同居了。
夏楠看到从容也来了，眼睛一亮：“师姐，你来了就好了，你好好劝劝江队吧！”
这时，只见江一凡趿拉着拖鞋，没精打采地过来了，看到从容猛一愣：“你怎么来了？”
江一凡原本的板寸，如今长长了不少，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身上的白色长袖T恤和灰色的休闲裤皱巴巴的。
从容差点掉泪，一凡这么一个阳光乐观、注重形象的人，如今这么自暴自弃，都是因为被她连累的啊！
江一凡不好意思地拢了拢头发，“你们来就来了，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还不是怕你整天叫外卖，我让高盛给你买了点菜，让你女朋友有时间帮你做，别整天吃外面的饭菜，不卫生，还不健康。”萧家栋笑着说，口气活脱脱一个中年阿姨，让从容大跌眼镜。
“一凡，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将他们告到中。纪委！”
萧家栋戏谑地看着从容，“你告谁？能让江局停职检查的人，是你能撼动的吗？你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你怎么告？”
从容：“我？”
“我没事，你们赶快坐下，今天真热闹，两个小可爱来了，我可不能吓着小宝贝了，你们先坐一会，我去梳梳头，洗把脸换身衣服。”
夏楠给他们倒了水，又拿了零食过来，歉意地说：“师姐，不知道两个宝贝喜欢吃什么，我就自作主张在超市买了零食，萧总放心，我是在进口专柜买的。”
从容看了一眼萧家栋，看来，就连夏楠都知道他的挑剔了。
“夏楠，你辛苦了，要不是你照顾一凡，陪着他度过难关，他还不知道怎么挺过来呢！”
夏楠脸一红：“师姐，我不住在这里的，我只是偶尔过来看看江队，晚上十点之前我就要赶回家，不然，我爸妈会着急的。”
江一凡换了衣服出来，他洗了头洗了脸，又刮了胡子，顿时精神了，又恢复了以往的干净帅气，就连心情也好了起来，他冲着宝宝和贝贝张开了双臂：“小美女，小帅哥，到江叔叔这里来！”
俩孩子很给面子的扑向了江一凡，江一凡笑得非常开心，他一手一个抱起了孩子，左右开弓，各自亲了宝宝和贝贝的脸颊。
一旁的萧家栋，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双深沉的眸子恨不能把江一凡生吞下去，要不是看在江一凡最近心情不好，估计他就要拉下脸了。
从容从江一凡的怀里接过了贝贝，调侃道：“一凡，赶紧把贝贝给我吧，再不把她放下来，萧家栋就要吃人了。”
江一凡切了一声：“他这人就是小气，咱们上大学那会，同学都管他叫醋精，你坐我的车回家，他那张脸拉得啊，啧啧，他还要找我打架呢！”
两人说起以前的事，非常感慨，那时候，他们还是二十岁的好年纪，转眼七八年都过去了，少了当年的青涩，多了成熟与稳重，也多了无奈、遗憾和痛楚。
这时，夏楠端来了果盘，几个人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聊天，贝贝坐在从容的怀里，不时地将果盘里扎着牙签的水果递到她的嘴边，引得萧家栋一阵艳羡。
四个人聊到了江一凡的处境，江一凡刚刚还灿烂的心情，顿时又沮丧起来，萧家栋见状，忙安慰他：“一凡，你到我公司来吧，凭你的能力，经商也不会差。”
“还是算了吧，我对做生意没兴趣，我舅和我姨的生意都在国外，他们让我去国外，我不去，我就不信了，他们能永远一手遮天，我江一凡就和他们死磕到底了，反正我又不等这份工资吃饭。”
从容一阵内疚，刚想说话，就被江一凡打断：“若愚，你打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做这些也不完全是因为你，我就是想把他们都绳之于法，一百多条人命啊，妈的，那些人就不怕遭报应？”
萧家栋的脸上有些尴尬，江一凡说的那些人里面，就有他的父亲萧志强，父亲虽不是主犯，可也是帮凶，这也是他为什么坚持自己创业的原因。他知道天道轮回，总有一天，这些不义之财，都会还回去。
“我觉得咱们应该从王大龙和萧志…”从容看了一眼两个孩子，急忙打住了。毕竟萧志强是两个孩子的爷爷，又很疼爱两个孩子，她不想在孩子面前，说他们的爷爷不好。
江一凡看出了从容的顾虑，冲夏楠说道：“夏楠，你带宝宝和贝贝去我房间玩游戏！”
夏楠将两个孩子带去了江一凡的房间，三个人继续聊刚才的话题。
“咱们还是从王大龙身上打开缺口，一凡调查车祸时，顶多就是被批评被阻止，但是一调查矿难，就困难重重，就连江局都被停职检查了。我有预感，王大龙背后强大的保护伞，应该和当年的矿难脱不了关系，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忌惮江局，或许，保护王大龙就是保护他们自己？”
接着，从容又问道：“萧家栋，当年你爸和王大龙他们在山西开矿的时候，当时分管矿山的副市长是谁，公安局局长和政法委书记又是谁？你有没有听你爸说过，王大龙当时和哪些官员交好？”
“当时分管矿山的副市长是周国斌，公安局长是阎刚，政法委书记是当时的市委副书记孙富春兼任的。”
“阎刚？孙富春？”江一凡面色一凛。
从容也是眼睛一闪，随即，她就睥睨了萧家栋一眼：“萧家栋，你不会一点都不知道你爸干了什么吧？”
“若愚，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当时王大龙和我爸他们一共五个人合伙开矿，王大龙是董事长，我爸只是分管技术安全那一块，事故时，我爸和另外一个人主张先救人，可王大龙说，那样损失太大，他坚持让人封井，他们三对二，最后封了井。当时有竞争对手搞他们，是王大龙的人脉运作的，将这件事压下来。因为我爸分管安全，所以王大龙把责任推我爸身上。那时，他就用这个要挟我爸，让我和王思涵订婚，我爸跪下求我答应，他查出了肺癌，活不了几年，我不忍心，才…”
从容瞪了萧家栋一眼，“好了，咱们在分析问题，你怎么又扯到你和王思涵的事情上了！”
沉思了一会的江一凡突然说道：“这下，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正在争执的从容和萧家栋，齐齐盯着江一凡。
江一凡嗤笑一声：“阎刚现在是市政法委书记，杨启平是阎刚推荐提拔起来的，在局里，杨启平对我百般阻挠，处处掣肘。而那位孙富春，就更不得了了，差一步就进了那个班子。”
从容倒吸一口冷气，难怪能让江局停职检查，看来，这水是越来越深了。


第77章 触动
从江一凡家里出来， 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午饭和晚饭都是从容烧的菜，几个人吃的都比平时多，两个孩子更是吃个肚圆， 吃饱了就犯困， 宝宝和贝贝趴在爸爸妈妈的肩膀上， 没精打采。
萧家栋打电话叫家里的司机将保姆车开了过来， 张姨和杨姐也跟着过来了，他将两个孩子抱上车， 交到了张姨和杨姐手里，张姨和杨姐一人看着一个昏昏欲睡的孩子。
萧家栋又让高盛开车载着他和从容坐刚才的那辆劳斯莱斯，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你抽什么风，都这么晚了，你带我去哪儿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萧家栋二话不说， 直接将从容塞进了车里，不容她反驳， 吩咐高盛赶紧开车。
一路上，萧家栋不停地找从容说话，从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她。她心情很不好，眼下， 为父母报仇的事情她都可以往后放放， 可江一凡和江局的事情该怎么办？
“若愚，月底潜伏者就要播了，你手里的这部电影也快要拍完了，你为什么不让余菲给你接影视剧了？是累了吗？”
“不是， 等手里的这部电影拍完， 我就要开一个记者发布会，宣布一个重大决定。”
萧家栋一愣， 随即就笑了笑，他心里突然涌出一个念头，若愚不会是想？
从江一凡家过来，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萧家栋打开了车门，牵着从容的手出来。
一直心事重重的从容，这才发现，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从容看了看，这里是半山原著别墅区。说是别墅区，诺大的一个半山，只有区区十套别墅，一平方要几十万，一套别墅三亿起价。
“你带我来这干嘛”从容将手从萧家栋的手里抽出来，蹙着眉头问。
萧家栋也不答话，犹自按下了别墅大门自动锁的按键，大门自动打开，高盛将车子缓缓开进了别墅内。
见从容还站着不动，萧家栋一把将她扯过来：“你进来再说！”
进了大门，从容看了看这栋占地足有八、九亩的别墅，忍不住咋舌，看这栋别墅的位置和占地面积，恐怕是这个别墅区的楼王了。
进了别墅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四面全是透明玻璃的大厅堂。装修采用的是简洁明快的欧式装修风格，家具和灯饰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细节之处，处处体验了设计者的匠心。
“若愚，喜欢吗？”萧家栋从背后抱住了从容，声音分外温柔。
从容的脖子被萧家栋炽热的呼吸弄的痒痒的，她用力挣脱了他的束缚，“你的房子，我喜不喜欢重要吗？”
“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你，随时等你搬进来！”
“萧家栋，你自以为是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你以为你用一套别墅就能拴住我？我要是在乎钱，自己也能赚够这套别墅钱。”
“我当然相信你能赚够这栋别墅钱，不说宋煜诚对你的感情，就是那些脑满肥肠、满身铜臭气的富商，都上赶着想要包养你，可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住在公寓内了。”
从容白了一眼萧家栋：“说的就好像你自己多高尚似的，你不满身铜臭，你会像个资本家似的榨取员工的剩余价值？跟着你这种老板，员工都成机器了，你自己不嫌累，也不管员工的死活。”
“若愚，你能不戴着有色眼镜看我吗，你看看别的老板是怎么对待员工的，我已经很好了，我的员工加班不是常态，员工加班，我给了他们两倍三倍的工资，加班也是自愿的，我并没有强迫他们。”
从容不服气的切了一声，她无法反驳萧家栋，相比别的老板，他确实人性了很多。晨希娱乐之所以发展迅猛，和他的奖罚机制有很大关系，奖罚分明，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加班有钱赚，那些年轻人也想趁着年轻多赚钱。
“若愚，跟我上楼看看，楼上的装修，也是按照你的喜好，你看看满意吗？”萧家栋不想和从容纠结这些问题，便要拉着她上楼。
从容想要挣脱他的手，可挣脱了一会没挣开，索性就跟着他上了楼。萧家栋走在前面稳稳地牵着她的手，一步步上了楼梯。
一踏上楼梯，从容就被楼梯的墙壁上一幅幅大幅的照片吸引住了，每隔几十公分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都是她的剧照，从第一部电影《褒姒传》开始，到《失联》、《拯救兰教授》、《潜伏者》、《大秦公子》、《人在江湖》，以及最近拍摄的电影《天颜》。
从艺将近三年，整整六部电影，一部电视剧。
每看到一副剧照，都让她心潮涌动，从选秀时的被质疑，到演技得到专业人士和观众的认可，她付出了太多的汗水和泪水。这是她人生一个重要的阶段，这段经历会成为她人生中最绚丽的华章。
到了二楼的主卧，从容一进门就呆住了，不一会儿，眼泪就模糊了双眼。
欧式大床左侧的墙上，挂着的竟是她和萧家栋当年的婚纱照。照片上，她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两人笑得非常甜蜜。
他竟然还留着这张照片，她还以为这些照片早就毁了。刚离婚时，她赌气撕毁了他们的婚纱照，他蹲在地上一声不吭地捡起了地上的碎片，放入了纸袋里。
“没想到，你还留着这些照片！”她喃喃道。
“不光照片还留着，咱们结婚时住的那套小房子也还留着，里面的东西都是原封不动，我隔一段时间就会过去打扫一下，再在里面待上一会。”萧家栋搬过她的身体，盯着她的眼睛：“若愚，咱们复婚吧，我需要你，两个孩子也需要你！”
两行热泪滑落脸庞，她哽咽着说：“家栋，经历了这么多事，咱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当然能，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你以为是我爸找人撞了爸妈，现在已经证明了，是王思涵这个魔鬼撞了爸妈，不是我爸。我爸很后悔，当初不该拆散咱们，你看在他患了绝症的份上，原谅他好不好？这几年，他把宝宝和贝贝当成了命根子一样，除了是爷爷疼孙子孙女，他还是在赎罪。”
“家栋，你让我考虑一下好不好？我拍过吻戏，对宋煜诚动过心，你不介意吗？”从容的口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强硬，只是这些情况，她必须要说清楚，毕竟萧家栋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
“介意，可我已经说服了自己，你是演员，拍吻戏也是身不由己，何况我也知道，你的吻戏是蜻蜓点水，连嘴都没张开。至于对宋煜诚动心，我确实很难受，甚至痛不欲生。可我也想开了，宋煜诚人品好，对你好，他的家世和地位可以帮你和我争夺孩子的抚养权，甚至可以帮上一凡和江局，你对他动心也无可厚非。”
被萧家栋说中了心事，从容脸一红，“你真自以为是！”
“我爱你，可以接受你的一切，包括…”
“你想哪去了，宋煜诚是个君子，加上他心里还想着菲菲，我们顶多就是牵手拥抱，你以为他像你这么不要脸吗？”
“你说谁不要脸呢，你不想好了！”
“你放开我，哎呀，唔唔唔…”
正要上楼给萧家栋送电话的高盛，在楼梯口听到了这暧。昧的声音，脚步一顿，随即便识相地掉头离开。
他努力地憋住笑，萧总终于苦尽甘来了，总算是亲上了。
月底，电视剧《潜伏者》在两大卫视如期播放，反响热烈。如果说她以前的电影和综艺，吸引了很多年轻粉丝，那这部电视剧，又为她吸引了很多中老年的粉丝，让更多的人认识了她，一个长得漂亮演技又好的女演员。
自从那天与宋家不欢而散，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期间，宋煜诚给从容打了无数个电话，想要和她解释。当时她生气离开了宋家，宋煜诚发现后急忙追出来，却没有追上她。
从容下决心结束这段感情，长痛不如短痛，她不想伤他，趁现在，他对她还没有爱得难解难分，趁早抽离。
这天，是从容在《天颜》剧组的最后一天，拍完这场戏，她的戏份就要杀青了。这是一部古装大剧，这部戏是男人戏，她是女一，戏份很重，里面有剑舞的镜头，是她亲自上阵，没有用替身。
眼下已经进入十二月，天气寒冷，从容换好了戏服，冻得直发抖，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裙，为了让画面感更美，她没有像一些群众演员那样在裙子里穿秋裤。
余菲跟着高盛回山东老家了，这几天都是童童形影不离地照顾她。童童将一件羽绒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又将准备好的暖手宝递给她。
该从容上场了，童童取下她身上的羽绒大衣和暖手宝。随着副导演的一声开始，从容和男主角的戏份开拍。
这场戏没有什么难度，就是男主和女主久别重逢的一场戏，男主角由老牌港星扮演，演技过硬。一个影帝，一个影后，高手过招，一条过。
从容戏份杀青，她照例是感谢了剧组工作人员，向所有的工作人员鞠躬致谢。她有些不舍，或许，这将是她的息影之作。
和大家告了别，从容带着童童去化妆间卸妆换衣服，就听童童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童童将手机递给了她。从容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我是从容，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宋庭仁，我们约个时间谈谈吧！”


第78章 交易
从容如约赶到了一家私人会所， 这家休闲会所，坐落在西城的一个僻静之处，整个会所只有四十个会员， 会员入会要缴纳一百万的会费， 会所不挂牌， 只有少数人知道。
到了会所门口， 有侍应生拦住了她，从容报上了宋庭仁的名字， 侍应生冲她微笑着鞠了个躬，说声小姐请跟我来，就一路将她领到了一个包间门口，又鞠了个躬就离开了。
从容看了看，会所没有其他客人， 这家会所的私密性极好，一次只接待一拨客人。
轻轻敲了敲门， 听到了一声请进，从容这才推门进去。
房内，宋庭仁穿着一件羊绒开衫，正端坐在沙发上， 在他身旁， 毕恭毕敬地站着一个女侍应生，看到从容进来，宋庭仁从沙发上起身，微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
从容脱下自己的大衣， 女侍者连忙接了过来， 挂到了衣架上，又恭敬地站在了一旁， 听候吩咐。
“从小姐喝什么？”
从容莞尔一笑：“喝白茶吧！”
“来一壶白茶！”宋庭仁朝女侍者挥了挥手，女侍者鞠了个躬，说声先生稍等，就退了出去。
“从小姐很懂茶？”
“也不是很懂，我的胃偏寒，很少喝绿茶，红茶这种全发酵茶，又少了些茶原有的清香，白茶属于微发酵茶，适合大多数人。”
“从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没有沾染娱乐圈的浮华，不骄不躁，能静下心来品茶，很多年轻人都做不到，更别说是身处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了。”
“宋先生，我说句不好听的，相比商场，娱乐圈不见得就是个大染缸，何况，娱乐圈和商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富豪面前，明星什么都不是。”
气氛开始放松起来，侍者放下茶壶就被宋庭仁遣了出去。
两人像个老友一样聊了起来，从时政局势聊到生意场，又从生意场聊到了棋艺，要不是记得自己的目的，宋庭仁都要摆开棋子和从容杀上一盘了。
宋庭仁审视着面前这个容貌美丽，气质优雅的女演员，以他丰富的人生阅历来看，这个女孩远比他相像的还要优秀。
此时，宋庭仁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他见过很多聪明、出色的女人，可拥有这么美丽容颜的聪明女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难怪儿子会动心，连他这个老人家的感情天平都要倾斜了。
宋庭仁的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来，他很想认了这个儿媳妇。娱乐圈的人又如何，只要她身家清白，愿意退出娱乐圈，他们宋家不妨也破例一回。
“从容，你父母以前是做什么的？你愿意从此退出娱乐圈吗？”
从容一愣，不明白宋庭仁为什么会这么问，只好如实回答：“我父母去世前都是高中老师，我爸教物理，我妈教英语。另外，我确实有退出娱乐圈的想法。”
“从容，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对煜诚，自从菲菲出事后，煜诚整个人都崩溃了，他把自己封闭了一年，虽然缓了过来，可他变得很内向，再也见不到他的笑脸。自从认识了你，他才有了生机。”
宋庭仁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说实话，你艺人的身份，我们宋家是不接受的，可我实在拗不过煜诚，他为了你，竟然要舍弃宋家的庇护。通过和你的交谈，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肤浅的人，我愿意为了煜诚妥协，我知道了你身家清白，如果你愿意退出娱乐圈，我就认了你这个儿媳妇。”
从容的心里腾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感动于宋庭仁作为一个父亲为了儿女的妥协，也为放弃了宋煜诚这么好的男人心痛。
“宋先生，如果您知道我的情况，还会同意我做您儿媳妇吗？”
在宋庭仁惊讶的目光中，从容开始娓娓道来，将她和萧家栋恋爱结婚，萧志强反对，她和萧家栋离婚，父母车祸惨死，她重伤到美国医治，为了给父母报仇，她进入了娱乐圈。
以及江一凡为了帮她被解职、江局为了调查矿难被停职检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庭仁。
最后，她凝重地说：“宋先生，我很感谢您的厚爱，可我不能顶着萧家栋前妻的身份嫁给煜诚，他本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妻子。”
宋庭仁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他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他虽然觉得有些遗憾，可还是坚定了自己一开始的初衷。虽然从容很优秀，可他还是不能接受她结过婚还有两个孩子的事实。
萧家栋不是普通人，他在生意场上的影响力比煜诚还大。煜诚娶了他的前妻，恐怕整个生意场都要嘲笑煜诚了，更别说是上流社会了。
既然已经说开，从容干脆豁出去了：“宋先生，请您帮帮我，只有你们宋家的影响力，才能把江局的事情反应上去。江局是个好领导，他是为了维护人民的生命和利益，才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如果我不帮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给中。纪委写信，实名举报，当然，这样会很慢，或许还会石沉大海，但是我不会放弃！我的名气大，在国际影坛也有些影响力，或许比一般老百姓容易得多。”
宋庭仁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严肃地说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从容真诚地看着宋庭仁：“我赌的是宋家人的正直，能教育出煜诚这么好的儿子，相信宋先生是厚德载物的君子，还有宋老先生，也不想看着自己那一辈人辛苦打下的江山，被这些蛀虫毁了。”
“可是我这个君子，今天要做一次小人了！”看从容诧异，宋庭仁郑重地说：“我不妨直说了，我帮你可以，但是你要让煜诚死心，还要顾及他的面子，更不能伤了他。”
“好！”从容不假思索地回应。
宋庭仁的脸上透出不悦：“看来，你也没有很爱煜诚，比起他的执着，你似乎有些薄情了。”
从容苦笑：“宋先生，我有资格谈感情吗？我的父母因为我惨死，我到现在还没有作为。我最好的同学因为帮我被停职，还有江局，这么一个正直的领导，也间接的被我连累。何况，不被祝福的婚姻，是难以幸福的，我的上一段婚姻，就是个血的教训。”
最后，宋庭仁答应从容，会让自己的大哥宋庭忠把江局的事情反映上去，至于结果，他也不能保证。
从容差点就要喜极而泣，虽然宋庭仁没有说死，但她知道，就凭宋老先生的威望，宋庭忠一旦将江局的事情反映上去，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只是宋煜诚，她注定要辜负他了，临了还利用他一回，拿他和宋家做交易。
和宋庭仁告别后，从容就给萧家栋打了个电话，让他配合自己演一场戏。
于是，从容和萧家栋相恋的新闻，登上各大娱乐版头条。一个是本城最有钱的钻石王老五，一个是获得多个影后桂冠的当红女星，这话题度简直空前火爆。
从容前不久获得了纽约影评人协会大奖影后桂冠，此奖和洛杉矶影评人协会奖，被称为奥斯卡的重要风向标，可谓是风光无限。
媒体沸腾了，没想到临近年底还有这么劲爆的新闻。两人关系一直扑朔迷离，多次被传绯闻，但两人一直否认，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两人带着孩子游上海迪士尼的温馨画面，像极了一家四口。
富豪配美人，天经地义，何况他们还是那样的有缘，萧总的女儿和从容长得还真像是亲母女。
从上海回来的第二天，从容就接到了宋煜诚的电话，这次，她没有拒绝和宋煜诚见面。
两人的见面约在了一家西餐厅，见到宋煜诚的那一刻，从容霎时就被泪水模糊了双眼，心里一阵刺痛。
两个多月没见，宋煜诚看起来又瘦了，虽然新理了头发和胡子，可还是遮不住的憔悴，眼底泛着乌青。
“煜诚，对不起…。”从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她不想看他难过，可还是伤了他，他好不容易才从失去菲菲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自己又给了他一击。
“你躲着我，不愿意和我见面，就是为了和萧家栋破镜重圆？”宋煜诚强颜欢笑：“你们才是一家人不是吗，相比我们短暂的感情，你们的感情才炽热，我怎么可能比得上…。”
“煜诚，你听我说，你是个好男人，是我配不上你，我和你的人生轨迹不同，我无法融入你的生活。何况，你追求的是纯粹的感情，可我不是一个纯粹的人，你应该找一个菲菲那种出身优越，心思简单的女孩。”
宋煜诚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这些都是借口，你只是不愿意承认你还爱着萧家栋罢了，你昏迷时，叫的是他的名字，他是先到者，你们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让我这个后来者望尘莫及。”
“煜诚，对不起，真的是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女孩。”从容连声说着对不起，虽然她知道，这声对不起实在是太轻，可她别无选择。
“煜诚，我希望你以后能生活的幸福，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菲菲还在天上看着你呢，她一定不希望你…”从容说不下去了，泪流满面。
和宋煜诚认识两年，从初次见面的不愉快，到后来的视对方为知己，再到后来的日久生情，他们一路走来，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他们之间没有甜言蜜语，他们的感情自然而生，水到渠成。
可造化弄人，这段刚刚开始的感情，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无疾而终。她不后悔对他动心，她只恨自己，在结束时还利用了他对她的感情，和他的父亲做了一场交易。


第79章 公开身份
新年第一天， 网民们还没从萧家栋和从容的恋情中回过神来，从容又给大家注射了一支强心剂。她联合了国内知名的纸媒和各大主流网站，召开记者招待会， 宣布一个重大决定， 并现场直播。
发布会选在了帝豪酒店可以容纳近千人的会议厅内， 众多媒体云集于此， 就连电台和电视台也派了人来，本市的卫视台更是派出了强大的制作团队。阵势之大， 堪比一场重大盛事。
会议厅内温暖如春，早早到场的媒体记者们穿着厚实的冬装，加上心情激动，很多人已经冒了汗。有记者小声议论着，猜测到底是什么重大决定， 有人猜是宣布订婚或结婚。
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众人齐齐看去，原来是今天的主角从容来了。
从容今天穿了一身制作精良的黑色西装，黑色的西装长裤挺括有型，衬得一双美腿修长笔直， 里面的白衬衣整齐服帖、一尘不染。一头长发被挽成了发髻， 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庄重又干练。
和她并肩走在一起的是她的经纪人余菲，余菲今天也穿得比往常庄重，她怀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一张可爱娇俏的小脸， 紧紧地绷着。
从容的身后，则是今天的绯闻男主角， 也是她的老板萧家栋。
萧家栋没有从容穿的那么正式，他穿了一件藏蓝色的羊绒大衣，衣襟随意的敞开，里面只穿了一件灰色的羊毛衬衣，好身材一览无余。和从容走在一起，俊男美女，非常和谐。
他胳膊上搭着的一件女式驼色大衣引起了在场记者的注意，有记者猜测，那大衣应该是从容的。看来，从容今天宣布的重大决定，应该是结婚没跑了。
可也有记者持不同意见，宣布结婚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直接出个公告不就行了。何况，从容穿的这么庄重端庄，怎么都不像是公布结婚的样子。
在众人的一片猜测中，从容表情凝重地走到了主席台前，主席台后面放了四张椅子，主席台上摆放着一排话筒。
从容站在主席台后面，冲着在场的众人鞠了个躬，郑重地说：“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光临，今天是元旦，希望今天的新闻，能让大家收获满满，发布会结束，萧董会给大家发新年红包。”
现场顿时热闹起来，新年第一天，有大新闻还有红包，真是个开门红。
从容坐下来，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她将话筒对准了自己，款款说道：“在发布会开始之前，我想请大家先看一段PPT。”
她话音一落，余菲就将笔记本电脑递给了她，经过一番操作，她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画面。
画面中，是一组车祸照片，灰色的速腾被大货车撞得变了形，医务人员正往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盖上白布，还有两个医务人员正在对一个满身是血的年轻女孩进行抢救。
在场的人震惊了，因为他们发现，镜头拉近，那个年轻女孩，竟和从容是那么的相像。
现场鸦雀无声，众人盯着主席台上的从容，靠近主席台的记者发现，她放在桌上的一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一双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坐在她身侧的萧家栋，心痛得犹如万箭穿心，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里面很多图片都是他第一次见到，简直惨不忍睹，鲜血染红了若愚的上衣，嘴里的血顺着唇角，流得脖子里都是。
从容接过余菲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舒缓了一下心情，继续播放PPT，下面的图片是她在美国接受治疗的照片。
从刚开始的右脸颊上一道长几寸的疤痕，到疤痕慢慢变淡。有几张是医生为她做疤痕深度磨皮，没打麻药，她疼的口中咬着纱布，双手扣住床沿的照片，简直触目惊心，照片上，她的半边脸血糊糊的。
从容合上了电脑，现场的人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严肃地说道：“相信大家已经看出来了，照片中的那个年轻女孩就是我，那两位逝者就是我的父母。”
说完，从容站起身，面对着在场的人鞠了一个躬：“对不起，我欺骗了大家，我不叫从容，我的真实名字叫陈若愚，是萧家栋的前妻，也是一对双胞胎孩子的妈妈。”
“我今天开这个发布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从此退出娱乐圈，二是向公众揭发一个事实，那场悲剧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幕后黑手就是泰达集团的千金王思涵。她为了得到萧家栋，不惜要买凶撞死我。是我的母亲，在最后一刻护住了我，我才能活下来。正因为我活了下来，才有机会撕开王思涵的真面目。”
“我不知道王思涵背后的势力是谁，竟能让她一手遮天？我今天所说的事情全部属实，王思涵的所作所为比想象中的还要恶毒，我愿意对我今天的言行负法律责任，我等着王思涵来告我！”
萧家栋握住了若愚的手，坚定而有力，他深深地看着她：“我愿意为我的妻子担保，我相信她所说的一切，也无条件的支持她，至始至终，她都是我最爱的妻子，即便是王大龙用卑鄙手段胁迫我的父亲，让我和王思涵订婚，都不能改变我的信念。”
发布会结束，高盛和余菲按照人头，给每个到会的媒体人，一人发了一千元的红包。
到会的记者一直到散会，都没从震惊中回过神，这新闻实在是太震撼了，他们回去还要和主编商量，这新闻能不能发，该怎么发？毕竟，新闻里的那个始作俑者王思涵，也不是普通人。
发布会结束仅仅一个小时，和晨希娱乐有良好合作关系的鹅厂娱乐就率先发出了这条新闻，还专门做了一个专题，详细报道了陈若愚和父母车祸事件，其他的几家大网站则紧跟其后。
第二天，本市最有影响力的几大纸媒，也刊登了头版头条，从容一身是血的照片占据了大半个版面，图文并茂。只是在文字上，这几家纸媒本着严谨的态度，语言多有斟酌，没有直接提王思涵的名字。
从容和陈若愚这两个名字，迅速登上了热搜第一，整个微博已经瘫痪，不过一天时间，就有几十亿的浏览量。
从容发了一条微博：我的粉丝们，对不起，我欺骗了你们的感情，身份、名字、年龄都是假的，我让你们失望了！可我不后悔，从此以后，我是陈若愚，也是你们永远的从容，我爱你们！
粉丝纷纷转发，没有一个人怪她，有粉丝在微博下面评论：不管你是从容，还是陈若愚，我们永远爱你；没想到我的偶像这么厉害，警花耶；容姐，你家那俩龙凤胎好可爱，我们想组团去你家偷孩子去！
张易阳，李萌等一些同公司的艺人，毫不在乎这件事的敏感性，第一时间发微博表达对从容的支持，就连她曾经合作过的艺人也纷纷发微博声援她。
更有广大的粉丝和网友，纷纷涌到政府官微上留言，要求严惩幕后黑手王思涵。一时间，人民网，紫光阁，公安部打四黑除四害等几家政府官微的微博都快被刷爆了。
当事人王思涵，此刻是焦头烂额，她联系沈哥，想让他出头，联系网站撤热搜，可沈哥的电话提示为关机状态，没有办法，她只好联系豪哥，可豪哥告诉她，他以前干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哪里认识上面的人。
没办法，王思涵只好让弟弟王宇涵出面，出钱联系网站撤热搜。热搜很快就下来了，王思涵长出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只能先把热度降下来以后再运作。她想了想，陈若愚虽然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控诉她，却没有确切的证据，她已经联系好了律师，给陈若愚发律师函，反正江一凡已经停职了，就连江局也自身难保，公安局已经没人能帮她了。至于宋煜诚，据她所知，两人已经分手了。
可还没等她缓口气，热搜又上到了第一名，王宇涵联系网站，得知有人花大价钱买热搜，加上这个新闻本来就火爆，热搜根本撤不下来。
王思涵目呲欲裂，她怎么就忘了萧家栋了，他可是陪在陈若愚身边，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说永远支持自己的妻子，相信妻子的话，那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还真是令人恨得牙根痒。
“萧家栋，陈若愚，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不会放过你们！”王思涵犹如得了失心疯一般，破口大骂。
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更是让她失控。有人给父亲传来消息，江一凡竟然重新接手了车祸案。更令人震惊的是，中央派来了调查组，专门调查江局渎职一事。
王思涵这下彻底乱了阵脚，就连王大龙也慌了，他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江局渎职本来就站不住脚，更何况从江局这件事看出来，上面的大领导已经关注了江局的事。
这也意味着，矿难案不久就会重启。


第80章 陈年旧案
王思涵给若愚发了律师函， 状告陈若愚诬陷，还请了强大的律师团。若愚毫不畏惧，坦然地接了律师函。因为一凡传来消息， 姚德让已经翻供。
萧家栋告诉她， 他给姚德让的家人施加了压力， 将姚德让一家所处的劣势一一陈述， 警告他们，只有配合公安局， 交待一切罪行，才能彻底摆脱王思涵的威胁。
最后，姚德让推翻了以前的供词，供出是豪哥找到他，说有一个大买卖， 如果做成了，会给他一百万， 当时他正输光了老婆治病的钱，为了翻本还借了二十万块钱的高利贷，正走投无路。
他硬着头皮接了这个所谓的大买卖，没想到当场就撞死了两个人， 还有一个生死不明， 他惶惶不可终日，除了受着良心的谴责，还担心妻儿，他不敢回家， 也不敢打听妻儿的情况。
江一凡迅速抓捕了豪哥， 抓捕时，豪哥的老婆双手合十， 喃喃自语：“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阿豪，我早就劝你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这下报应终于来了！”
审问时，豪哥非常配合，根本没做任何抵抗，就供出了王思涵。将王思涵如何联系他，抓住他的把柄恩威并施，让他找人撞死陈若愚，没想到，却撞死了她的父母。
当王思涵被两个女警一边一个抓着手从千盛集团出来的时候，若愚就在千盛门口，两人四目相对，眼睛里都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纠缠了快八年，终于要有个了断了。
被人按压着肩膀，王思涵此刻非但没有露出恐惧，还高傲的昂起头，唇角带着肆意嘲讽的笑意。
在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王思涵却突然转过头来，狠狠地盯了若愚一眼，眼睛里闪现出玉石俱焚的疯狂来，竟莫名地让若愚不寒而栗。王思涵真是可怕，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如此偏执？
可不管怎样，王思涵今年的春节都要在看守所里度过了。
还有几天就是除夕，萧家栋在新别墅宴请江一凡和张易阳，算是燎锅底了。听说张易阳的姐姐张阳阳正好来看张易阳，若愚便让张易阳叫上了张阳阳。
她和张阳阳虽然接触不多，却彼此很有好感。她这几天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想成就一桩好事。
这天，江一凡带了夏楠，张易阳带着张阳阳，四个人前后到达了半山别墅。几个人一进别墅的院门，就被吓到了，即便是富二代张易阳和张阳阳，也被别墅的豪气所震惊。
张易阳直咋舌：“容容，你这别墅五个亿都打不住吧？”
“何止五个亿，这套别墅可是楼王，依山傍水，风水好，风景好，占地将近十亩，就是有钱也买不到！”张阳阳不住地赞叹。张阳阳管着家里的生意，是见惯大世面的，眼光也独到。
见一下来了好几个客人，宝宝和贝贝高兴坏了，尤其是贝贝，看到了张易阳，直接就扑向了他：“易阳哥哥！”
引得江一凡直嫉妒：“小贝贝，你怎么一见易阳哥哥，就不理一凡叔叔了，一凡叔叔可要吃醋了！”
张易阳得意地抱起了贝贝，江一凡则抱起宝宝，一群人进了别墅内。若愚无奈笑了笑：“这孩子，是易阳叔叔！”
这个小丫头，还不到五岁就知道追星了，看到张易阳的照片，就会兴奋地大叫。张易阳明明只比她和江一凡小一岁，可小丫头无论怎么纠正，就是叫易阳哥哥。
萧家栋让保姆将两个孩子带上楼，六个大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容容，你们什么时候办酒席？”张易阳看了看萧家栋和若愚。
若愚不解：“办什么酒席？”
“婚宴啊，你们好不容易才重新在一起，怎么说都得大办，到时候，我当伴郎。哎，不对，我应该是容容的娘家人了，我不能当伴郎，我应该是送嫁的。”
“我可没和他在一起，我们只是…”若愚突然止住了。只是演戏吗？这些话，她不能当着张阳阳和张易阳的面说，她不想让宋煜诚知道。
萧家栋纠正：“还容容，是若愚，你们别听她说，她这辈子只能嫁给我了！”
若愚嗔了一眼萧家栋：“谁要嫁给你了，自以为是！”
“师姐，我给你当伴娘，我和江队也是娘家人！”夏楠跃跃欲试。
“还江队呢，你还不改口，你该叫他一凡，或者凡哥！”若愚打趣夏楠。
“哎呀师姐！”夏楠的脸腾地红了，江一凡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给容容当伴娘，沾沾容容的好运气！”张阳阳开心地说。
“若愚，你和萧董经历了这么多波折，终于苦尽甘来了，你就别矫情了，害死叔叔阿姨的不是萧董的父亲，是王思涵，你们之间没有了障碍。何况，宝宝和贝贝也大了。”江一凡劝道。
提到王思涵，若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一凡，我总觉得当年梁姗姗的事情有蹊跷，一个正在谈婚论嫁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自杀？听家栋说，她自杀的半年前，精神状态就不是很好，她的父母至亲并没有家族精神病史。你审问那些人的时候，可以顺便问一下梁姗姗的事情。”
萧家栋一愣，若愚居然还一直记着梁姗姗的事情，太让他意外了。姗姗的事情过去多年，他也慢慢释怀了，她的影子在他心中也渐渐模糊不清。
“萧家栋，你找到若愚这么大度的女孩，真是幸运。”江一凡不由得赞叹起来。
“一凡，我这个人可没这么大度，他以前的感情经历我可以不在乎，如果是发生在认识我之后，我直接让他滚蛋。”
“萧董，听见没，以后别惹容容，她眼里可不能揉沙子！”张易阳跟着凑热闹。
“我哪敢让她揉沙子，她能不往我眼睛里揉石子就行，当初的一时心软，我们走了多少弯路，我是怕了。要是我们没有分开，说不定都四个孩子了。”
“萧董，你够了，当着我一个单身狗的面秀恩爱，你太不地道了。”张易阳佯装生气。
趁着萧家栋和张易阳说话的功夫，若愚悄悄将张阳阳带到了二楼的会客厅，张阳阳看她表情很是神秘，心里直犯嘀咕，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待张阳阳坐下后，若愚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阳阳，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爱煜诚？”
张阳阳先是一愣，不一会儿就羞红了脸，接着，脸上又露出了忧伤的神情，慢慢地，眼睛竟有些湿润起来。
若愚将张阳阳的心理变化都看在了眼里，让她很心疼，也有点恨自己，当初看出来张阳阳喜欢宋煜诚时，她就该提醒宋煜诚，成全他们。
张阳阳大自己一岁，过了年就二十九了，可她连一场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她的爱坚定执着，却又把对表姐夫的爱意藏起来。她把自己坚强乐观的一面展示给别人，一个人黯然神伤。
若愚很敬佩张阳阳，一个娇生惯养、家境优渥的大小姐，爱一个人能做到如此隐忍克制，让多少市侩的女人汗颜。
“阳阳，爱一个人就要大胆说出来，你不告诉他，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容容，我不敢，他太爱表姐了，我怕我说出来，他会看不起我！”
“阳阳，再爱一个人也要往前看，他能接受我，一样也能接受你。都怪我，早就该帮你们，我就不该和他交往，我们根本不可能。可你和我不一样，你连恋爱都没谈过，你们家虽没有宋家富贵，可也是身家几十亿的富豪，你们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何况，你人品好，长得也漂亮，宋家一定会接受你这个儿媳妇。”
“容容，真的吗？表姐夫会喜欢上我吗？”张阳阳心动了，脸上露出羞涩的红晕。
若愚认真地点了点头，宋煜诚是个好男人，张阳阳是个好女孩，两个人又有一个共同的亲人菲菲，她真心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在一起，必要时，她会推他们一把。
聚会结束，客人们都离开了，萧家栋让司机将孩子们送回了老宅，若愚也要回去。萧家栋本想留她在别墅里过二人世界，又怕惹她生气，只好送她回了公寓。
今年的春节，若愚是在心怡的父母那过的，小侄子快两岁了，由刘叔和周姨带着。哥哥的网络公司越来越上规模了，心怡在银行也坐到了客户经理。
虽然不再嫉恨萧志强，可她心里还是有隔阂，所以在萧志强邀请她去萧家老宅过年的时候，她还是拒绝了。萧家栋也没有勉强她，而是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她住的公寓，一家四口在她的公寓里过了一天。
春节过后，生活步入了正规，若愚没有了工作，成了闲人，也用不着助理和化妆师造型师了，三个姑娘和余菲，都回了晨希艺人部工作。
这天，若愚正一个人待在公寓里整理东西，接到了萧家栋的电话，让她陪着他去看梁姗姗的父母。
原来，豪哥的一个小弟，供出了一桩令人震惊的旧案，梁姗姗自杀之谜真相大白。


第81章 令人发指
当若愚开车赶到梁姗姗父母所在的小区门口时， 萧家栋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糟糕。
她拍了拍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心里是不是很难受， 是不是事情的真相没办法接受？”
萧家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将她搂在了怀里， 声音有些沙哑：“若愚， 我不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宁愿她是因为不爱我了， 想摆脱我才走这一步，没想到…？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灾星，姗姗是因为被王思涵找人轮。奸，还被拍了裸。照， 受尽折磨和屈辱，精神崩溃才自杀的。”
“爸妈也是因为我车祸身亡， 你差点也…，你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不敢看和你有关的东西，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能听到， 要不是宝宝和贝贝的那声爸爸， 我恐怕就醉死了。”
萧家栋断断续续地将他和梁姗姗的过往告诉她，王思涵从十五岁就追逐萧家栋，可他一直不喜欢她。他二十岁那年回国过暑假，遇到了刚考上大学的梁姗姗， 在友人的撮合下， 两人开始交往。
王思涵又恨又气，简直快要发狂， 为什么萧家栋宁愿找一个长相平平的女孩，都不接受有财有貌的她？
她一次次想要拆散他们两人，没想到却让两人更好了。四年后，萧家栋硕士毕业回国，梁姗姗也大学毕业了，两人见了家长，萧志强坚决反对，王思涵也加紧追求萧家栋。
萧家栋没有退缩，他告诉萧志强他要和姗姗结婚。谁知，没过多久，姗姗的情绪就有些不对了，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发呆，还会突然失声痛哭，问她为什么，可她就是不说。她那时候非常脆弱，只要有男人离她近了，她就会抓狂，甚至连他都不能靠近她。
终于有一天，父母一个没留神，她从楼上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生命永远停留在了23岁。
萧家栋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他自责了三年，直到遇到了若愚，他才渐渐地淡忘了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
“家栋，这些事虽然是因你而起，可你又能怎么办？你并没有给王思涵希望，更没有游离在两个女人之间，是王思涵太偏执了！”
刚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她震惊了，没想到王思涵这么狠毒，把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子害成这样。她见过梁姗姗的照片，是一个恬静秀气的姑娘。
同样的手段，王思涵也用在了她的身上，她和萧家栋刚交往一个月，有一次周末回家，快到自家小区门口时，突然从车上下来两个男的，就要把她往车上拖，幸亏她反应快，加上在大学练了两年多的搏击，这才躲过一劫。当时，她不了解王思涵，也就没往她身上想。
一年后，她又遇到过这样的事，要不是她跑得快，怕也逃不开梁姗姗那样的厄运。她将这事告诉了萧家栋，从那以后，她周末再回家，萧家栋无论多忙，都会接送她。再后来，就是车祸了。
进入娱乐圈以后，王思涵更是没少琢磨怎么害她，好在，她比以前更强大了，多次挫败了王思涵的陷害。唯一让她难受的那次，就是连累了余菲。
两人见到梁姗姗父母的时候，若愚差点没有认出来他们。三年不见，两位老人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
按照梁姗姗现在三十三四岁的年龄，她的父母顶多就是六十岁。可若愚看下来，两人两鬓斑白，脸上刻满了皱纹，看起来已近古稀之年。
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何况女儿还是以这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两人遭受的打击可想而知。
若愚和萧家栋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告诉他们梁姗姗遭受的屈辱，不想对他们造成二次伤害。只告诉他们，王思涵找人威胁她，她吓坏了才变得神经兮兮。
两人最后要离开的时候，梁姗姗的妈妈拉着若愚的手，有些依依不舍。他们已经不再怨恨萧家栋了，他又有什么错，是那个女人坏，他也是受害者，岳父母车祸身亡，妻子也重伤。
最后，若愚表示，以后会经常来看他们，两个老人才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从梁姗姗父母家出来，萧家栋挽住了她的手，感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若愚，你真好，我找了你真是捡了个宝贝，我一天也等不及了，我要再娶你一次，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王思涵那个恶毒的女人终于要得到法律的制裁了，咱们…”
“家栋，你太不了解王思涵的偏执了，你没看到，她被押上警车时的眼神，有种要和我同归于尽的疯狂，当时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总觉得她精神有问题，对了，她不会弄个精神病的证明脱罪吧？”
“既然这样，那她就在精神病院待一辈子吧！”萧家栋恨恨地说道。王思涵这个女人，就是死十次都不足惜。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若愚的话竟一语成谶，刚过了正月十五，还没等王思涵被移交到法院，王大龙找的律师团就提交了王思涵精神病的相关证明。
因为手续齐全，加上王思涵在看守所的歇斯底里，让人不得不信，她真的有精神病。于是，王思涵被送到了精神疗养院。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萧家栋气得直接摔了手机，咬着后槽牙说：“既然法律不能惩罚她，那我就让她死在精神病院！”
“家栋，你想干什么？王思涵疯了，难道你也疯了？”
“若愚，是他们钻法律的空子，爸妈难道白死了吗？还有姗姗，被她害得这么惨，你也看见了，姗姗的父母，他们多可怜！”
“我坚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王思涵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先让她在精神病院多待几天吧，等王大龙哪天也进去了，就再也没人能保她了！”
果然，等到了四月初，江局正式官复原职，江局上面的那位政法委书记阎刚以及他的下属，副局长杨启平，双双被双规。至于那位更大的领导，已经感受到了压力，眼下只想自保。
王大龙被抓那天，记者云集，争相报道。因为罪行太大，牵扯的人太多，中央直接成立了专案组，由江局担任副组长，江一凡和夏楠都是组员之一。
江一凡历时近两年，跨越十几个省市，终于将这起震惊全国的大案完整地梳理出来。当这个案件的卷宗呈现在专案组组长的面前时，他震惊地久久没有说出话。
从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中期，将近十年的时间，王大龙不光采取绑架和欺骗的手段，将一些智力低下的人，弄到矿井挖煤，降低成本。还将一些未成年人骗进来，进行恐吓，让他们没日没夜地干活，有人受不了逃跑，被抓回来后打个半死。那些人没有自由，像个机器一样干活，还拿不到报酬。
就这样，王大龙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积累起来。那次透水事件，萧志强和另一个合伙人，坚持联系救援队进行救援，可王大龙和另外两个合伙人则坚持封井。
最后，矿井被封，一百多个旷工被活生生埋在了井下。那些旷工大多数都是智力低下的人，还有二十几个被拐骗的未成年人。
王大龙的事情被曝出，全国哗然，法治社会，竟然有人如此丧心病狂。当地政府出动了挖掘队，根据萧志强提供的位置，挖掘队挖出了整整一百二十七具尸骨，皑皑白骨，令人生畏。
公安部派出大量人手，对那些尸骨进行DNA比对，因为时间过去了二十年之久，那些尸骨有一半人没有人认领。
等待王大龙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他的女儿王思涵，也逃不开法律的制裁。
这天，若愚和哥哥陈若聪，兄妹两人结伴去给父母扫墓，告诉他们，害死他们的恶人就要受到惩罚。
“若愚，这下王思涵是跑不掉了！”陈若聪坐在副驾上，对正在开车的妹妹说。
“以王思涵的秉性，她会死活不承认，现在只有人证，还没有物证，并不能判定就是王思涵买。凶杀人。”若愚皱着眉头说。
“物证？不知道王思涵的网银转账记录算不算物证？”
“哥，你什么意思？你不能胡来！”
“我已经成功进入了王思涵的财物系统，有几笔转账是转给了个人。”
“不行，我不同意，想让王思涵认罪，还有别的办法，你不能冒险，黑客是犯法的，你这种情况最少判三年。”
“可我等不及了，我一想到爸妈的尸体惨不忍睹，还有你浑身是血地躺在那，我就难受的很。”
“哥，说什么都不行，爸妈已经活不过来了，可你还年轻，你还有心怡和念祖呢！”
陈若聪还想试图说服妹妹，就听见妹妹的手机响了起来。
“哥，你帮我接一下！”
陈若聪接通了电话，刚听了几句，就脸色大变，失声道：“你说什么？王思涵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还抢走了宝宝和贝贝？”


第82章 你们谁先跳
百盛购物中心顶楼的平台上， 王思涵的手臂紧紧箍着宝宝，趴在平台栏杆上，看向下面的人群， 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商场门口已经拉起了警告带， 有警察站在楼下喊话：“上面的人听着， 赶紧放下孩子， 你有什么不满的，请告诉我们， 我们会帮你解决！”
此刻，王思涵已经近乎疯魔，她眼睛赤红，嘶吼道：“少废话，让陈若愚和萧家栋过来， 我和他们的恩怨，今天就做个了断！”
宝宝被王思涵的狰狞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 紧紧抿着嘴忍着抽泣。王思涵心中一阵焦躁，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个小东西和你老子一样，也是白眼狼，以前我那么疼你们， 结果， 你还是和陈若愚亲。”
匆匆赶到的陈若聪和陈若愚两兄妹，一下就冲进了人群，来到警告带前。
警察忙过来拦住兄妹俩：“我们正在办案，请不要妨碍我们！”
若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朝着其中一个像是领导的警察说：“我是孩子的妈妈， 王思涵要找的人是我，让我来和她谈！”
“我是孩子的舅舅， 让我和妹妹上去！”
若愚抬头看着楼上，发现只有宝宝在上面时，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颤抖着问：“还有一个孩子呢？”
警察连忙解释，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和她介绍了一下。
原来，王思涵在幼儿园门口截了宝宝和贝贝，将他们塞进了车里，本来想开车到晨希大厦，却一路被警车追截，慌不择路，车子撞向了人群，她只好下了车冲进了街边的百盛购物中心，上楼时，因为带着两个孩子不方便，就将贝贝扔在了商场内。
贝贝在商场内哭喊着叫哥哥，商场工作人员发觉不对，忙上前问她什么情况，贝贝哭着说哥哥被坏人抓走了，工作人员正要报警，追捕王思涵的警察就来了，有女工作人员过来安抚贝贝，又问了贝贝家里的电话。贝贝将爸爸和妈妈的电话都告诉了她们，若愚这才接到了电话。
若愚稍稍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楼上的王思涵，平静地说：“王思涵，你不是让我过来吗，我现在已经来了，我上去把宝宝换下来！”
陈若聪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臂：“若愚，我跟你一起上去，王思涵疯了，她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哥，王思涵要找的人是我，我们不能激怒她，你去商场接贝贝，她一定吓坏了！”
陈若聪只好松开了妹妹的手臂，担心地说：“若愚，你要小心！”
平台上的王思涵狂肆地大笑：“还少一个人呢，你和萧家栋不是爱得死去活来吗，少了他可怎么行！”
这时，只见萧家栋急冲冲地扒开人群，几步便到了若愚和警察面前。看得出来，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双手紧紧握成拳，脖子上的青筋都立了起来。
若愚眼圈一红，“家栋，王思涵让我们上去，咱们把宝宝换下来！”
萧家栋二话没说，拉着若愚就要往商场走，若愚回头看着警察，恳求道：“麻烦你们，尽快安排人，在商场周围放些气垫，防止人员坠楼！”
警察点了点头：“已经安排了，应该快到了！”
两人钻过了警告带，在众人瞩目中进入了商场，在商场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上到了顶楼。在安全通道的地方，他们看到了悄悄守在那里正伺机而动的警察，若愚和他们眼神交流了一下，心中有了一些底。
见萧家栋和陈若愚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王思涵大叫：“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你们要是再往前，我就拖着你儿子跳下去！”
两人立刻站定，萧家栋上前半步，挡在了若愚前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才说道：“王思涵，你恨的人是我，和我儿子没关系，只要你放了宝宝，咱们好商量！”
“萧家栋，我恨你，我为了你毁了我的一辈子，我要让你断子绝孙！”王思涵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心中早已经没有了爱，剩下的只有不甘和滔滔的恨意。
“王思涵，你傻了吧，就算宝宝没了，萧家栋也不会断子绝孙，他才三十六，还这么有钱，有大把女人愿意给他生儿子，你最恨的人应该是萧家栋，然后是我，和孩子没关系。”
“既然这样，我让你和萧家栋做个选择，只要你们两个有一个人跳下去，我就放了宝宝！”
萧家栋抢先说道：“我过去换下宝宝，我跳！”
“哈哈，真是感人，萧家栋，你还真是个情种！”王思涵疯狂地大笑着，像疯子一样，面目近乎扭曲，很快止住，盯着若愚问：“陈若愚，你呢？”
“王思涵，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跳了你真的会放了宝宝吗？再说，萧家栋已经愿意跳了，我为什么还要找死，这可是六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我还没活够呢！”
“哈哈哈，萧家栋，听见没有，这就是你深爱的女人，你现在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吧？我早就说过，她不值得你爱，她表面善良清纯，内心自私淫。荡，你愿意为了她去死，可她是怎么对你的？”
王思涵发出一阵狂笑，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她抬手抹了一把眼睛，箍住宝宝的手臂不自觉的松开了。
这时，只见若愚朝着宝宝眨了眨眼睛，随后，眼睛又忘一旁撇了撇。
萧家栋也发现了若愚的小动作，他屏住了呼吸，心中默默祈祷，但愿宝宝能看懂若愚的意思。
很快，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没有了桎梏的宝宝，像是疯了一样，拼命朝着爸爸妈妈奔跑过来。
好样的，不愧是他萧家栋和陈若愚的儿子！
与此同时，若愚和萧家栋像是离了弦的箭，同时奔向了王思涵。他们后面的警察，也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王思涵很快反应过来，拔腿就追，眼看着就要抓住了宝宝，萧家栋离宝宝还有两三步之遥，若愚更远。若愚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已经激怒了王思涵，宝宝更危险了。
还没等若愚想出来怎么应对，就见萧家栋高大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速度之快，让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王思涵眼看着就要抓住了宝宝，却被迎面扑过来的萧家栋扑倒在地。只听，咣当一声，王思涵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后脑勺落在了水泥地上。
而若愚也飞跑几步，将宝宝紧紧地抱住，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刚才的情形实在是惊险，让她心有余悸。宝宝也吓坏了，躲在妈妈的怀里大哭。
若愚哄了一会儿子，这才想要拉起扑倒在地的萧家栋。谁知往他那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连忙捂住了宝宝的眼睛。
只见王思涵大睁着双眼，身上不停地抽搐着，脑袋后面不断有血流出来，不一会儿就流了一大片。
萧家栋坐在王思涵的身侧，眉头紧拧，像是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见状，若愚担忧地问：“家栋，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的小腿应该是骨折了！”
“家栋，你别动，你先忍着点，医生很快就会过来！”
这时，早已守在楼下的医务人员们，抬着担架上了楼，有两个医务人员对王思涵进行救护。经过一番救护，医务人员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已经尽力了，用白布盖住了王思涵，将她抬下了楼。
另一组医务人员将萧家栋也抬上了担架，若愚抱着儿子，跟在担架旁边。劫后余生的一家三口，差点喜极而泣。
宝宝搂着妈妈的脖子不撒手，若愚心疼地安慰着儿子。自始至终，她都没让儿子看见王思涵最后狰狞的面容。
***
国际医疗中心的VIP病房内，萧家栋躺在病床上，床边站了好几个人，有律师，有公司的财务总监和人事部部长，还有高盛和余菲。
若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正削着水果。
“把我名下的晨希娱乐51%的股份全部转到陈若愚名下，另外，由高盛和余菲两人共同持有8%的晨希娱乐股份，陈若愚任晨希娱乐的董事长，高盛任执行总裁，余菲担任艺人部部长。”
高盛和余菲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萧董，这怎么行，我们受之有愧！”
一旁的人事部部长和财务总监，脸上露出艳羡的目光。要说高助理得到公司4%的股份还说得过去，毕竟鞍前马后的跟在萧董身边七八年，可余菲是哪里烧高香了，竟然也能得到4%的股份？
看来，萧董对那位陈小姐真是没说的，爱屋及乌，连她身边最得力的余菲，都能得到公司股份。可别小看那4%的股份，凭着晨希娱乐在业界的地位，只要公司一上市，那4%的股份就是好几个亿。
一直到律师、人事和财务总监离开病房，高盛和余菲还没从惊喜中缓过来，若愚见他们的样子有些好笑，便逗他们：“你们俩别着急着感动，萧家栋是个奸商，他肚子里憋着坏呢，他是想让你们给他卖命呢！”
“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公的吗，你也对我温柔点！”
若愚将削好的苹果塞到萧家栋的手里，“吃你的苹果吧！”
“我让你喂我吃！”萧家栋歪着头，仰起下颌。
若愚像是看智障一样的看着他：“拜托，你伤的是腿，不是手！”
“我就让你喂，我现在是个病人！”萧家栋竟冲着若愚撒起了娇。
高盛和余菲一阵恶寒，他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辣眼睛，人前高冷，人后傲娇的萧董，节操还真是碎了一地。


第83章 大结局
因为萧家栋左小腿骨折住院， 若愚在哥哥陈若聪的陪同下去了公安局，对王思涵绑架案做了笔录。
当年的车祸案和这次的绑架案，随着王思涵的死亡而告终。因为王思涵的母亲何秀丽和弟弟王宇涵， 没有参与她和王大龙的犯罪行为， 何秀丽和王宇涵接受调查后被释放了， 王家大部分的家产被没收。
让若愚没想到的是， 王宇涵竟然找到了她，向她道了歉， 希望这件事能到此结束。若愚对此表示，不会嫉恨他和他的母亲，她和萧家栋也绝不会报复他们母子。
王宇涵将王思涵的遗体领回火化后，就带着母亲去了国外。当年的矿难，包括王大龙在内的五个人， 有两个人移居海外，已被引渡回国。萧志强和其中一个人， 因为当时反对了王大龙封井，罪行较王大龙三人稍轻，加上身体原因，萧志强被允许保外就医。
宝宝贝贝被王思涵绑架和萧家栋受伤的事情， 一直瞒着萧志强， 可他还是看到了新闻。不顾李慧的反对，非要来医院看儿子。李慧怕他太过激动，随车带上了私人医生。
萧志强和李慧赶到病房的时候，若愚正在训斥萧家栋。萧家栋和两个孩子争风吃醋， 他嫉妒若愚把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不管他。
被长辈撞见她张牙舞爪的凶悍样子， 若愚有些不好意思，说了声阿姨来了， 便接过了李慧手里的保温桶。对萧志强，她只是点了点头，实在对他叫不出口。
“爷爷！”宝宝和贝贝没有像以前那样扑向他，两个孩子都蔫蔫的。
王思涵抓了他们那件事，对孩子的影响太大了，尤其是贝贝，夜里时常会惊醒。现在，她每天晚上都会搂着两个孩子睡觉，对他们进行心理疏导。
“宝宝，贝贝，让爷爷看看！”萧志强伸出一双枯瘦的手，搂过两个孩子，鼻子一酸，就掉下泪来。
“若愚，我对不起你，我们这个家的悲剧都是因为我的自私造成的，要不是我自私，答应和王大龙联姻，就不会招惹上王思涵，你爸妈也不会出车祸，都怪我，我不指望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看在宝宝和贝贝的份上，和家栋复婚，我在此恳求你了！”萧志强说完便站了起来，竟要对着若愚鞠躬。
若愚顿时心软了下来，她连忙搀扶住萧志强：“您别这样，我已经答应家栋了，等他拆了石膏，我们就复婚！”
萧志强顿时大喜过望，高兴的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太好了，咱们这个家终于圆满了。若愚，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那两年，我都没见他笑过，整天阴恻恻的拉着一张脸。”
“爸，你说什么呢？当着孩子的面！”萧家栋讪讪地说道。
“你还知道当着孩子的面，你像个当爹的吗，和孩子争宠！”萧志强嗔了儿子一眼。
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房内的气氛一下就轻松了。
***
半山别墅区一号别墅，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别墅前面占地近两亩的大草坪上，鲜花铺地，徜徉在一片片紫色花海中。鲜花和绿叶做成的拱门圈出主会场，整整齐齐的大长桌上铺满了鲜花和美食。
本想去国外举办婚礼的萧家栋，因为腿受伤，就改成了在他们的新家举办草坪婚礼。为了这场婚礼，萧家栋竟运来了大量的薰衣草，不去普罗旺斯，也能看到薰衣草的花海。
到场的嘉宾们，除了双方的亲友，还有一些同事和生意伙伴。嘉宾们穿着精美的礼服，三三两两的在草坪上交谈着。
别墅二楼的卧室内，田甜和阿紫正紧张地为若愚检查着妆容、婚纱和头饰，确定了非常完美，两人才算放心。
“容姐真美！”余菲由衷地赞叹。
张阳阳跟着附和：“容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
“阳阳，你也很美，希望不久就能参加你和煜诚的婚礼，到时候让我儿子和闺女给你们当花童！”
“八字还没一撇呢！”张阳阳红了脸。
半个月前，在若愚和张易阳的撮合下，她和宋煜诚开始交往，两家人都很支持，就连难缠的黎娟都没说什么。
张阳阳听了若愚的话，向宋煜诚表白，让宋煜诚吃惊不小，他一直把她当妹妹，从没有过那种想法。可张阳阳言辞恳切的告诉他，从她在表姐家里看到他时，她就喜欢上了他。她和表姐感情很好，只能把爱意埋在了心里，从未表露出来，直到表姐出事。
她看他为表姐伤心痛苦，她也默默地伤心流泪，为表姐难过，也为他难过。她想着，等他对表姐的思念淡了些，她就向他表白。可是，还没等到她表白，他就爱上了从容。
当时，她一个人躲在家里哭了很久，就在她决定彻底埋葬自己的爱情时，从容告诉她，他们分开了，还鼓励她向他表白。
她大胆地表白了，他当时很吃惊，在她说出以后替表姐好好爱他时，他动容了，表示愿意尝试着接受她。
“容姐这么美，演技这么好，以后不演戏了，好可惜！”李萌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都觉得她不演戏可惜了。
“以后，我和家栋会减少工作，多陪陪宝宝和贝贝，王思涵那件事，对俩孩子的伤害太大了，如果不好好的进行心理疏导，以后怕是要留下阴影。”
“凭师姐的专业能力，相信宝宝和贝贝会很快好起来的！”夏楠安慰道。
“夏楠，一凡当了局长，以后更忙了，你这个局长夫人可得多担待了！”若愚打趣夏楠。
因为破获矿难大案，江局升任政法委书记，江一凡升任西城区公安分局局长，成为最年轻的局长。
若愚和萧家栋的婚礼，请的伴郎伴娘必须是正在相恋的恋人，高盛和余菲，江一凡和夏楠，宋煜诚和张阳阳，萧家栋的朋友祁子健和女友。
房内的女人们正说笑着，伴郎过来抢亲了。四个伴郎被几个伴娘和其他女宾客们一阵捉弄，最后，四个伴郎穿上了彩带裙，跳了一段彩裙舞才作罢。
女人们差点笑出了眼泪，这几个伴郎都是事业有成的男人，被这样整蛊，实在是太精彩了。若愚更是没想到，一向正统的宋煜诚居然也能这么接地气。看来，开朗乐观的张阳阳，对他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婚礼开始了，主持人宣布结婚典礼正式开始，萧家栋手捧鲜花，气宇非凡地来到主台，准备迎接自己最美丽的新娘。若愚挽着哥哥陈若聪的手臂，等待着他的到来。
萧家栋激动地走到若愚的面前，单膝跪地：“若愚，你愿意再嫁我一次吗？”
若愚哽咽着说道：“我愿意！”
在新娘感谢父母养育之恩的环节中，若愚因为没有父母，便上前拥抱了自己的哥哥和嫂子。
陈若聪眼含着热泪，将妹妹交到了萧家栋的手里，声音颤抖着说：“上次是我爸把若愚交到你手里，这次是我，希望你们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萧家栋的眼眶也湿润了，对陈若聪郑重地承诺：“我会好好对若愚，爱她，爱我们的孩子！”
最后，若愚挽着萧家栋，伴随着婚礼进行曲，走过象征爱之路的红地毯。他们的一对儿女，一左一右地相伴在父母身边，温馨而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穿成女配文中原女主》，求收藏，点作者专栏可见！
大学生谢思甜为了赚学费过劳死，穿到了一本女配文里。没有穿成逆袭女配，而是穿成了黑化的原女主。
什么？和重生女配争男主？陷害女配被女配打脸身败名裂，为女配和男主的爱情添砖加瓦？
谢思甜：呵呵，男主是你的，我只想好好复习考大学，回城做我的白富美。
谢思甜一心扑在学习上，尽职尽责做她的生产队临时小会计。却被知青点那个让人忌惮的“刺头”赵辰飞盯上了，老是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赵辰飞：“谢思甜，你是不是把我的工分记错了？”
谢思甜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工分簿，斩钉截铁：“没记错！”
赵辰飞：“谢思甜，你可不能像个别的女知青那样，为了回城不择手段，为咱们知青丢脸。”
谢思甜：“………”她跟他很熟吗？
到后来
赵辰飞：“甜甜，有人欺负你，我把人教训了一顿。”
赵辰飞：“甜甜，地里的豆子我让人帮你割了。”
赵辰飞：“甜甜，我帮你补习功课吧。”
谢思甜：“........”莫挨老子！
若干年后，赵辰飞紧紧拥住娇妻，在她的耳边呢喃：“甜甜，这辈子，我最幸福的就是娶到了你。”
而准备做阔太太的重生女配，等啊等啊，等了大半辈子，也没等来男主成为农民企业家的那一天。看着谢思甜和大佬老公登上财经日报，女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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