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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恋爱都翻车

作者：肿胀之女

1、第一章

我是一个硬核动作游戏爱好者，准确地来说是F**m S*f*w*r*公司的忠诚粉丝。

然后我死了。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我在某个周末不眠不休连续玩了快二十多个小时的游戏，然后我就猝死了。

这事儿要是放在社会新闻里，无良媒体又要开始接着小概率事件去迫害的广大游戏玩家了。

但是好在不用担心可怜的主机玩家被再次迫害，因为我在死亡瞬间被绑定了一个系统。

接着这个系统告诉我，就在我断气的三十分钟之后，地球爆炸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自己打游戏猝死之后，会给你家人带来痛苦。”系统以类似于谷歌娘的声音说，“也不用担心单机游戏玩家风评被害。”

我满头黑线：“你说这话我感觉有被冒犯到。不过地球爆炸和我的猝死有关系吗，请你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我死了地球才爆炸的。”

系统的谷歌娘声音变得有些微妙嘲讽：“这当然和你没关系，但是还是可以告诉你免得你胡思乱想。不是有这么一句话说‘地球不爆炸，我们不放假，宇宙不重启，我们不休息’嘛。在地球上的人说得多了，就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负面能量。然后地球就因此而爆炸，怨念的宿主们也就能够放假。你不过是很凑巧的在这个时间点死掉了，很凑巧被我们的系统选中了而已。”

“你应该很庆幸自己转发过的锦鲤，抽奖没中的运气都在这里兑现了。毕竟能够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哟。”

我嘴角抽搐：“这放假还真是够硬核的，那我还真是谢谢你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哈……”

但是既然绑定了系统，按理说应该有任务让我去做吧。我开始回想起我玩过的那些游戏，很多主角扮演的角色都是去拯救世界的，虽然最后发现自己对于世界的作用根本就没多少，但重在受苦的过程而不是结果。只要参与了故事的构成，那么就是最有意义的事情。

可是系统却说：“拯救世界？你不是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灭火警告’‘不传，这火我不传①’吗？所以你的任务不是拯救世界。”“那我能做什么任务？”我很好奇，“先说好，别看我是个硬核动作游戏爱好者，但是我在玩游戏的时候一周目每个BOSS死上二十次是很正常的。我体力很差，郑多燕跳个十分钟我就要断气；运气也不算是欧，氪金最多的游戏已经快小半年没出货；除了写文能够日更之外，我……”

系统打断了我的自我剖析，用谷歌娘那种意外嘲讽的语调继续说：“作为一个系统，我当然收集到了你全部的基本资料。应该恭喜你，你获得的任务是最简单的——恋爱攻略。”

“你不是玩游戏的时候一直抱怨没有恋爱线吗，现在给你这样的机会，专门去谈恋爱。只要你好好谈恋爱，等到拯救世界的那帮人拯救完了世界，你就能够复活了。毕竟对于你这样的恋爱脑来说，只要爱的力量足够，你就可以活过来继续你的……嗯，咸鱼人生。”

我总觉得系统这话哪里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来。不过这个恋爱攻略的任务，好像确实是对比其他的任务来说危险性要低很多。玩游戏可以选择高难度，但是这种时候难度越低越好才是硬道理。

然后我下意识地回避了那些galgame里恋爱失败翻车的主角们的悲惨命运。

问题是，我的恋爱对象都是谁？按照我玩乙女游戏的经验来看，这种恋爱攻略大部分的男主角们基本上都在三个以及三个以上。当然多线操作肯定是会翻车，就算是我玩过的《*之冠，*之泪》里的一个三人行结局，也是有很严苛的条件才能达成。不过说实话那个结局我不是很喜欢……咳咳扯远了。

仿佛能够听到我心里在想什么的系统赞许地说：“能够明白这一点，你的任务也会很好地进行下去。现在距离你正式开始这个恋爱攻略还有一段准备的时间，你可以选择修改一下你的脸型和体型。”

“哇，还有捏脸，真贴心啊。”我眼前出现了一个虚拟的显示屏，上面出现了一张我自己的脸，以及捏脸需要的数值调控区域。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裳马靠鞍，一看长相二看穿。没有一张好的脸，怎么能顺利开始恋爱呢？“虽然我觉得按照我自己的脸肯定是没戏的，不过经过我的调整之后，应该就可以了。”系统说：“果然你骨子里是个自恋的闷骚。你玩游戏捏脸是不是都是按照你自己为蓝本捏的脸？”

我老脸一红：“咳咳，看破不说破。再说了我自恋也是因为长相是父母给的，这是对父母的基本尊重好吗！”不过话虽如此我调整脸型的手可没停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在调整自己的脸，总算是在原本的基础上美化了大概有个300%之后，我才收手。看着虚拟显示屏里那张如梦似幻的一看就是女主角的脸，我觉得恋爱攻略这个游戏我首先就赢在了起跑线上。

“真好看啊，看的我自己都想和自己水仙了。”我陶醉地说，“身材也要调整一下，瘦一点，胸大一点。腰细腿长，最好是九头身御姐……等一下，怎么身高不能调整的？”

系统回答我：“啊，那个因为是按照你本身的身高投影出来的，调整完毕之后会直接反馈到你的身体上。如果你要调整身高，那就相当于是打断骨头加钢板，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调整看看。”

我回味了一下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你的意思是这个调整了之后是相当于给我做了个整容手术？合着我以后就是个换头怪了？”

我还以为是直接用捏好的角色进行游戏的！合着是我亲身上阵，不要啊！这是什么降维打击，第一人称VR视角我要死了！

系统很不屑：“换头怪怎么了，我们这先进科技比你们那医美整形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无任何副作用也没有任何后遗症。随便你怎么颜艺做表情都不会变形，保证你的脸不会垮，就像你原本就长这样。”

我无言以对：“还是换头怪对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样吧。身高不能调整，那么体重可以调整吗？身材比例能够调整吗？”

“可以，你调整吧。”

接受了即将变成换头怪的现实之后，我焦虑又快乐地调整自己的身形。最终在我不懈努力之下，一个完全符合我审美的完美美少女就新鲜出炉了。看着虚拟屏里腰细腿长的美少女，这使我充满了决心。

系统看我点了最终确认的按钮之后，对我说：“那现在可以开始进行最后的准备阶段了。”

说完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张床，一张医院里的两侧带着扶手的多功能护理床，可以推进手术室里做手术的那种。看着这张床，我突然腿软了起来，因为说实话我从小到大第一次上类似这种床是去拔掉智齿，虽然是小手术但是这种强烈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害怕了。

现在系统说要我当换头怪，哦还多了抽脂和填胸垫臀（……），既然都已经科幻地出现了绑定系统，为什么这方面还真实的令人落泪呢？结果我还是坚强地支撑着已经开始发软的双腿，躺在了护理床上。

接着我感觉到呼吸进了什么东西，接着便眼皮沉重地睡了过去。

在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时候，我总算有了点迷迷糊糊的意识。眼皮还没有彻底睁开之前，我很清晰地听到了一串机械的电子音。

「……正在导入系统……滴滴……系统升级中……」

「……宿主意识苏醒中……系统融合进程20%……融合进度40%……融合进度60%……融合进度80%……融合进度100%……融合完成……」

「正在生成宿主资料……资料导入中……坐标确认中……目标人物筛选中……筛选完毕。」

我记得那个声音，是系统的声音。但是这次谷歌娘的声音里没有那种微妙的机械嘲讽感，剩下的只有冰冷的电子音。

「宿主意识复苏完成，引导任务完成。」

随着这句话说完，我的眼皮总算能够睁开了。我从护理床上爬起来，惊讶地发现我现在低着头是看不到自己的脚，因为被胸部挡住了。接着我眼前出现了一面虚拟屏，我看到了自己变成了之前捏出来的人。

“当换头怪的感觉如何？”系统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嘲讽感，我竟然觉得有点亲切了。

我美滋滋地捧着脸：“真香，香疯了！那么现在能够开始进行任务了吗，新手任务应该不难吧，我相信你这个系统应该不像**老贼那样设置一些劝退的环节。就冲着你们这系统这么优待宿主的份儿上，新手第一个任务应该不难的对吧？”

系统没搭理我这狗腿的谄媚，而是控制虚拟屏幕给我看了一下任务概述。

“可以使用任何方法，让目标人物爱上你即可……”我觉得这概述十分含糊，于是询问系统，“那目标人物是谁？怎么样才能算是他爱上我了？”

系统却回答我：“这个得你自己去探索，你玩血*诅*，黑*之*的时候不都是没有目标满世界瞎溜达吗？自己的任务要自己去探索，怎么完成任务都得看你自己的选择。当然啦，我相信宿主你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的。”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你在想屁吃，就算是我玩血*诅*和黑*之*的时候，人家也是有基本的提示的好吗？比如说要传火啊，敲钟啊找薪王啊，还有去渴求苍白之血超越狩猎之类的。已经9120年了，只狼都发售了这么久，你怎么不学学只狼这种相对商业化成熟化的系统引导呢？”

“在游戏通关之后玩家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时候这种游戏体验是会人超级不爽的好吗！”

“你不要着急呀。”系统回答我，接着我手里就出现了一个长的木匣子。奇怪的是这是放在平时我一定会觉得重的东西，但此时我却一点也没感觉。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在给我换头的时候把我的筋力也调整过了。“打开看看。”

我打开了匣子，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就要暴毙了。

“黑色的开门，红色的拜泪。”系统的声音透着幸灾乐祸，“两把不死斩，你喜欢吗？”

2、第二章

大家好我现在叫做弥生，世界被996毁灭之前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作为一个换头怪，就要以“弥生”这个名字生存下去了。

承接上回，系统给了我两把令人惊悚的不死斩之后，我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不安之中。不死斩，顾名思义是可以杀死不死生物的刀。而在这两把刀出现的游戏里，这两样东西让我回想起无数受苦的记忆。

“你不要告诉我，让我去的世界是只狼。”我恶狠狠地盯着虚拟屏，因为系统的声音只从那里发出，并没有一个具体的形象。“你让我去只狼的世界里攻略谁，我看你是想要我死！”

系统的声音有些困惑：“谁给你说拿着不死斩你就要去那里了？你不看看你自己的人物属性吗？”

说着虚拟屏上就出现了一串我的个人属性，除开那些没什么用的身高体重之外，我特殊状态中出现了一行字：“从远古的西方漂流至此的不朽长存的樱龙血脉，被称为‘龙胤之子’。与人签订契约之后，可以给予他人不死之力。”

我沉默半天，然后从嗓子里憋出一句话来：“所以我现在就是……龙胤之子？”

“对啊。”系统声音听起来很得意，“为了防止可怜的你在任务里突然原地去世，我特别给你优待，让你拥有两把不死斩。你应该高兴，这样一来能够杀死你的东西只在你手中，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你的性命。”

我一点儿也没有因为系统的话而感到高兴，相反我觉得更加不安了。到底要我去什么鬼地方啊！虽然这个永生之力听起来很好，可是和平的地方要不死之力做什么，只有水深火热朝不保夕朝生暮死朝花夕拾的地方才需要死不掉的人！

比如说什么民风淳朴的亚楠镇，热情好客的不死街……

我浑身抖得像癫痫了一样系统还是没有可怜我，我感觉自己很卑微，现在上了贼船下不去，换头手术都做了也没得选。现在总算是知道免费的东西总是最贵的，因为它往往会在你高兴之后让你给你提出一个不能拒绝的条件来支付。

“那我也不能总是带着两把太刀出门啊。”我看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卑微地和系统商量。“虽然说不死斩我拿着是会降低危险，但是别人抢走了还是不太好。你要不给我一个像随身包裹一样的地方，让我把这两把刀藏起来怎么样？”

系统说：“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不死斩是只有能够起死回生的人才能拿的东西。一般人在拔刀的一瞬间就会死去，你是不是玩游戏的时候跳过CG没看到那个经典的画面？”

“我，我当然没跳过CG啦。”尽管被系统提醒我才想起来，但是依然好面子地嘴硬。“可是万一呢，万一有那种不死生物也能拿起来呢？苇名弦一郎也不是不死生物，但是他也能用不死斩啊！你这要怎么解释？！”

系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接着一股大力从后面给了我屁股一脚。于是在我一边疯狂辱骂系统飞马的同时，我一边以标准的倒栽葱姿势掉了下去。

在一阵令人心跳骤停的失重感之后，我成功着陆。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然后就听到周围一阵大呼小叫。

“御子（miko）殿下摔下来了！”

“快扶她起来啊！”

“弥生大人！您没事吧！”

我勉强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辱骂系统坑我，就感觉到嘴里一阵令我要哭出来的疼痛。口水疯狂地涌出来，这个感觉和这个味道……我把舌头咬了！好痛！

“呜呜呜……”一阵委屈涌上心头，我顿时疼的眼泪狂飙。充斥在心里的是各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导致了我现在捂着嘴蹬着腿在地上，俗称无能狂怒。“疼……”

接着一双手臂将我抱起来，一边轻轻拍打着我身上的灰一边哄我：“弥生大人不要哭，让我看看您有没有受伤。”

这个声音十分温柔，但说的却是日语。我虽然学过一点儿日语，但是这样完全听得懂显然不是我的水平能够做到的。我一边猜想是不是系统给我开了语言挂，一边抬起头看向说话的女人。

她很漂亮，有着一张十分温柔的大和抚子般的脸。从她的衣领和袖口的干净程度来看，这个女人应该不是做苦力活的那种人，而她嘴里叫的弥生（yayoi）应该就是我现在的名字了。

“是不是舌头咬到了？”女人轻轻地掰开我的嘴，看到了被咬破的舌头，“啊，已经止血了哦！”

我很惊讶，因为在她掰开我的嘴看舌头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舌尖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就好像完全没有受伤一样，我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龙胤之子，不会受伤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从我能够被这个女人抱着来看，现在的我年龄应该不大，所以自己摔倒咬破舌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周围的几个人围过来，显然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御子殿下没事就好。”说完开始数落那个女人，“花子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御子殿下爬上房顶去？”

花子连忙将我放下来然后道歉，我默默地观察小小院落里的这几个人。从每个人的衣着打扮上就能够分出他们的阶级不同，名为花子的女人虽然衣着整洁，衣服也是相对来说比较好一些的布料。站在她面前数落她的人，是一男一女。女的花白了头发，看起来年龄偏大，从她的衣服上来看，是有家徽的存在，尽管衣服相对花子来说要破旧一些，但地位上她比花子要高。

而这个男的，我需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是个僧人，头上戴着僧侣会戴的那种头巾。背后还背着一把很长的枪，不知道是什么样式的。看到他我就想起在游戏里遇到的忍者猎人，还是有点厉害的。

“御子殿下也害怕了吧。”老妇人数落完毕花子之后，伸手将我身上弄乱的衣服整理平整。“我这里有您爱吃的牡丹饼，来，请享用一个吧。”

牡丹饼……我看着老妇人从怀中打开的芦苇叶子，里面放着一个颜色有些令我难以下咽的牡丹饼。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是看到老妇人的眼神我又说不出口，于是只好说：“要洗手的。”

不知道我哪句话戳中了老妇人的神经，她竟然落下泪来了：“御子殿下……呜呜呜御子殿下……”

我目瞪口呆，我说错什么了吗？

“弥生殿下终于说话了……”花子一脸喜极而泣，“母亲，御子殿下终于说话了！哥哥，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啊！”

僧侣激动地搓起了手里的念珠，一叠声地说着“佛祖保佑”。我看着这一家人喜极而泣的样子，只好礼貌不失尴尬地笑了一下。

接下来我被抱着洗了手，回到了室内，由花子给我喂着牡丹饼。然后我才在他们的对话中获得了这样的一个信息，御子弥生殿下，也就是现在的我，从出生下来到现在的六年时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虽然医生都说很正常，发声器官也没有问题，可是就是不说话。

老妇人名为菊枝一边慈爱地看着我，一边在纸上写下她的名字：“菊枝，您应该认识这两个字的。”

于是我很顺利地念出了她的名字，后面包括花子和她僧侣哥哥弥山院和真。

说起弥山院我就想起在游戏里强的一比的忍者猎人，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笑容憨厚的和真是不是忍者猎人？我知道在日本的古代，僧兵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并且经常被雇佣。我认为系统不会把我放在一个一无所知的时代里，能够出现龙胤之子，也出现了弥山院忍者猎人，那么说明此刻应该还是战国末期，就是不晓得苇名国还在不在了。

不过他们没多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在欢庆了一会儿我能说话之后，天色也不太早了。我被伺候着洗脸洗脚准备睡觉，而这个时候小院的门被敲响了。

去开门的是和真，过了一会儿他回到房间的正门口很恭敬地说：“继国大人派人来传话了，明日邀请御子殿下前往宅邸为夫人祈福。”

菊枝慢条斯理地回答：“虽然承蒙继国大人的援助，但是御子殿下乃是尊贵之人，请来迎接的人务必要符合殿下的身份才好。”

“我会转达的。”和真将这番话转达给了来传话的人，接着关上了门。菊枝收起那副在外面面前的做派，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清楚龙胤之力的真面目，还是说他们仅仅是把弥生当做尊贵的人来侍奉，此刻我说不出什么话，只好伸出小手拍了拍她长满了皱纹的手背。

接着菊枝在抱着我去内室睡觉的时候，我听到菊枝离开之后对花子说：“明天去继国大人家的时候，记得把自己收拾好看一些。继国大人很喜欢你，你明白吗？”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晚上没睡好。到第二天一早我就被花子抱起来打扮一新，穿得像个女儿节玩偶一样被放在了一个轿子里，由人抬着前往他们口中说的继国大人的家中。我昨晚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到我看过的哪个作品里，谁姓继国，总不会是系统原创的吧？

就在我这么烦恼的同时，我们抵达了目的地。继国大人看起来挺威严的样子，但是对我的态度却很恭敬。众人见到我的时候都不能直视我的眼睛，除了一个站在继国大人身边的小男孩。他充满好奇地看着我，像是不明白我有什么伟大的地方能让他们都低头。

“岩胜，不能对御子殿下无礼！”继国大人说，一边压下了男孩儿的头。虽然话语里基本上听不出来责备的意思，也就是做个样子而已。

我保持沉默一直到见到那位继国夫人，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些不自然，身边还有一个长相和刚才的小男孩儿很像的男孩子。披散着头发的他抱着继国夫人的左侧，同样沉默地看向我。

“啊，这便是御子殿下。”继国夫人笑起来同样温柔，“这是我的小儿子，他叫缘一。”

3、第三章

我在心里疯狂地呼叫系统，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回应。但是系统却没有搭理我，而我现在面对一个很尴尬的局面。

——我到底要怎么表现这个祈福呢？

我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作为一个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四有青年，我从未接触过这种封建迷信的活动。但问题是我现在所处的环境按理说就是一个怪力乱神的背景，作为一个类似于宗教中巫女（miko）的角色，我现在应该做出什么表现来呢？

完·全·不·知·道·啊！

“完了，我感觉那个叫缘一的小孩子看我的眼神都像是看骗子了！”我表面很镇定绷着脸，内心在cos呐喊。“怎么办，怎么办？！”

继国夫人看我的眼神依然很柔和，她轻微地歪了歪头：“御子殿下？”

干脆豁出去吧，我狠了狠心，用这个身体尚且十分稚嫩的声音说：“你的左边怎么了？”

继国夫人有些吃惊，而缘一似乎也很惊讶，虽然他也面无表情但我就是能知道他其实也在震惊。

“你的左边，不舒服吗？”我好恶心自己这种装嫩的状态，但是没办法我确实现在身体年龄只有六岁嘛。尽管别人不觉得我是在装嫩，但是我自己就是心理上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继国夫人下意识伸手抚摸自己的左侧，然后看向我：“御子殿下，真的能看到吗？”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看到。因为你走路一直靠着左边的缘一，我才觉得是不是你身体左边不舒服……不过好像她自己没发现的样子？还是说自己发现了，周围的人却没有注意到？这什么视力啊，星际选手（瞎）吗？

“是的，正如您看到的这样。”继国夫人苦笑着说，“我的身体其实已经很不好了，多亏了缘一这孩子一直陪着我。”

说着她伸手摸了摸缘一的头顶，缘一一直盯着我看，似乎想从我脸上看点什么出来。不过他毕竟只是个小孩子，我是不会让他轻易看穿我的。作为大人的尊严我的一定要守护住！

正常情况的话，我应该是要问她为什么不告诉别人的。但我现在是御子，是为她祈福的神职人员。所以我不能这么安慰她，那么有别的什么办法，能让对话继续下去吗？我马上就要没话说了呀！

好在系统还没有彻底抛弃我，我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获得继国夫人的好感度25点，现在开启祈福功能。”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向前伸出了手，接着我手中唐突出现了白色的硬质颗粒。接着我嘴里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希望这些能够削减你的痛苦。”

继国夫人和缘一的眼睛都睁大了，看着我手中凭空出现的白色东西。我能感觉到这个触感和颗粒，这……这是大米诶！真是惊了！

然后随着我手中的大米被以虔诚姿态受领的继国夫人接过之后，我眼前一阵一阵出现了黑雾，整个人感觉都有些冷。就像是大姨妈来得太多，失血的状态一样。接着我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整个人仰面躺在了地上。

淦，我就知道系统把我变成了米缸。这下好了，米缸的米是我的血变的，真是太神秘了！

“御子殿下？御子殿下？！”

眼前的黑雾没有散去，我的意识也逐渐沉入水底。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了一个装饰很好的房间里，身上盖着的被子也是簇新的，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很明显我还在继国家，但就是不知道这个房间是谁的房间。

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关闭着的纸门被拉开了，花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见到我醒来之后，她满脸欣喜：“弥生大人，你醒了！”

她这一出声，紧接着继国夫人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一些，见到我醒过来她极为高兴：“太好了，御子殿下你没有事。”

接着我就继续听到她们说起我给了继国夫人米之后发生的事情。原来在我给了她大米之后，我就昏了过去。继国夫人被吓到了连忙找了医生来给我看看。这件事惊动了所有人，等到医生来了之后查看了我的情况，对继国大人，夫人和焦急的菊枝、花子他们说：“御子殿下只是有些缺乏休息，营养也有些不太好。多多休息，再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就好了。”

其实就是我年龄太小了，给了米之后我有些贫血的状况。不过还真的挺难受，一直犯困想睡觉。见我精神不济，继国夫人温柔地说：“御子殿下，请在此安心休息。夫君说以后殿下可以和我们一起生活，这里的生活比起之前的地方要好很多吧？”

虽然花子和菊枝都在我身边，但是继国夫人的话仅仅是对着我说的。因为在她看来，哪怕我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也是尊贵之人。所以能够决定要不要住在这里的人只有我自己。

我不太清楚菊枝他们怎么想，不过从昨晚听到的“继国大人挺喜欢花子”这句话来看，说不定她们是愿意的。另外从我个人角度来看，我当然愿意住到这里来，首先作为战国时代被幕府承认的领主，继国的宅邸在硬件上绝对是吊打之前那个院落的。

另一方面就是，我并非仅仅是名义上的御子，而是真的可以展现出某种“神迹”，没有相应的庇护我一定会遇到很多的危险。虽然系统给我绑定了这么个不死之身，但我还是想要降低可能会遇到的危险。所以继国夫人的话我完全没有反对的想法，我点了点头，乖巧地回答：“好。”

继国夫人很开心，于是继国大人就派人去之前的院落里将东西全部搬到了宅邸来。并且给我安排的房间也准备好了，晚上继国大人还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招待我。

我看着面前的小餐桌和上面的饭食内心毫无波动，尽管这些对于战国时代的人来说是只有贵族才能拥有奢侈享受，但我一个9120年来的现代社会死宅少女是不可能惊讶的。就算是惊讶，也只是惊讶他们的餐饮原来如此贫瘠。

“御子殿下不喜欢吗？”除了我之外，晚宴上只有一个小孩子。那就是之前好奇打量我的岩胜，他看见我并没有立刻捧起碗来吃东西，有些不解。

继国大人没有斥责他的口直心快，相反他好像很乐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和我说话。继国夫人也是一脸微微的笑意，似乎很乐见其成。

我摇了摇头，看向继国夫人：“我很喜欢。”接着我想起了白天陪同继国夫人一起来的另一个男孩子，是叫缘一吧。为什么同样是作为继国家的孩子，他却没有出现在晚宴上呢？

这里面可能有一些故事，但并不是我此刻能够打听的。于是我便安安静静吃饭，白天给米的时候失血过多，我得好好吃饭才能补回来。岩胜好像一直很好奇我，吃饭的时候不断地偷偷看过来，但是在我看回去的时候他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这小男孩儿还……挺傲娇的。

晚宴上的菜肴很丰富，虽然我有心多吃一些，但是毕竟人小胃口也小。吃太多容易消化不良，结束晚宴之后继国夫人让侍女带着我去准备好的房间，以后就要在这里长期生活下去了。

我一直没看到菊枝和花子在哪里，询问侍女的时候她才告诉我她们也去吃饭了，我点点头来到了我的新房间。这里比之前的院落大很多，房间的正中间有个神龛，上面的神台上放着一张纸，纸上是一堆米。

那不就是我白天给继国夫人的米吗，我前后一想就明白了这是在供奉。看来她是吃了一点，怪不得脸色好了不少。因为这米是神圣的，所以被放在了神龛之上。

“御子殿下请休息吧，如果需要请随时召唤我。”侍女关上了拉门，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就在我放松了警惕的时候，我听到了角落里有一声轻微的响动。

该不会是老鼠吧，我虽然不怕这些但是老鼠有病菌在身上啊。于是我蹑手蹑脚走过去，结果看到了一双手正在挪开一块榻榻米。但是这双手太小了，而榻榻米又有点大，所以手的主人挪的很费劲。

我看着手的主人费劲地将榻榻米挪开，然后一个脑袋从下面冒了出来。小小的脸上沾了一些灰尘，他清澈的双眼看着我，眨了眨眼睛。

“缘一？”他和岩胜长得非常像，但我还是凭借他额角的类似于胎记的东西认出了他。好好的正门不走，为什么要从这里钻出来？还有为什么晚宴上他没有出现，以及他穿的衣服明显有些破旧，这些问题都盘旋在我脑子里。

但最终我开口的时候却只能说出一句：“吃东西吗？”

“这个给你。”他说。

我有些惊讶，但同时我听到了他肚子轻微的响动，看来他手里被苇叶包起来的是他的晚饭。我心里升腾起了一丝怜爱的情绪，接过了他的食物，“不要动，等我一下。”

过了一会儿我回来看到他果然还在这里老老实实等着我，于是我将手里热腾腾的饭团给了他。缘一更加惊讶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给他饭团。

“很好吃。”我咬了一口已经变得冰凉的饭团，甜甜地对他说。

缘一也咬了一口手中热乎乎的饭团，接着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

4、第四章

虽然我到目前为止完全没搞清楚系统要我做的主线究竟有没有展开，但我在继国家的宅邸过的还算是很愉快。

因为我展现了真正的神迹，而且这个神迹是十分有好兆头的寓意。不管是给予的米能够对患病的人进行治疗，还是米本身象征的丰收的含义，继国宅邸的人在面对我的时候都是非常敬畏的姿态。

不过我的意识来到这个世间的时候，菊枝他们并没有任何一次提到自己来源于何处，而我这个御子又是在侍奉哪一位神明，我很想要知道这些关键的信息。

于是我让菊枝前来见我，她现在穿的比之前好多了。看起来气质也更加出彩，有点像《大奥》里春日局的感觉，这样的人来侍奉我，绝对是有什么隐藏故事在里面。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打游戏每个周目一定要想办法听完所有NPC对话，达成全收集的的成就。

菊枝跪坐在我的面前，我问她，“菊枝，我的家在哪里？”

菊枝的表情明显有些愣住，她应该没有意识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很明显对于一个长期不说话的六岁孩子来说，我的举动明显有些反常。但“我”并不是一个普通孩童，是神之子。所以菊枝在内心自己就说服了自己，完美地理解了为什么我会问这个问题。

“弥生大人，请忘记您的故乡吧。只有离开了那里，才能够让您活下去。”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十分哀恸，“我现在唯一能够告诉您的是，我们的故乡在北方的国度，我们祭祀从源头流出的圣水，而如今我们的故乡已经彻底不复存在。”

实锤了，御子弥生就是来自祭祀源之水的北方雪之国苇名。看来是只狼世界和这个故事的世界融合起来了，但我始终想不明白我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究竟是哪一部作品。毕竟我今年年初一直沉迷游戏，都没怎么看动画漫画之类的，所以我现在很头疼。

——到底谁才是我要攻略的对象啊！

我默默地回想了一下目前为止遇到的两个同龄人，一个岩胜，一个缘一。不行，我看不出来。如果放在以往的时候，只需要一声鸡叫“我都可以”就好了，但是在这里我怀疑我敢这么做系统绝对会让我知道什么叫做惩罚。

毕竟拥有不死之身才能死去活来啊，淦。

在菊枝隐晦地告诉了我关于来历的事情之后，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也告诉给了继国大人。不然为什么他要庇护我们，还给予我这么好的待遇。肯定不是因为我能够给予治病的米，而是奇货可居。

不过这么想似乎有些绝对，我沉思了一个小时之后又变成了一个快乐的小傻逼。可能是因为宅邸里多出来我这个小“萝莉”，岩胜感觉到很好奇，所以他在获得允许之后就会来找我玩。

“父亲说你是尊贵之人，所以要我好好照顾你。”岩胜不掩饰好奇地盯着我，“所以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是要看书还是要玩？”

虽然他也才七岁，但看得出来他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也对，虽然只有这么点儿大，但毕竟是战国时代大名家的孩子，成熟一些也能够理解。于是我想了想说：“你平时在做什么？”

他有些骄傲地说：“我在跟着父亲指派给我的剑术老师学习剑术，我会成为全国最有名的剑士！”

这个理想倒是挺符合现状的，我还挺好奇看到实战中的剑术演练，于是就说：“那我能看看你上课吗？”

“女孩子会喜欢看到这些吗？”岩胜有些不太明白，不过见我很好奇他也很高兴。“那就一起来吧，我的剑术很厉害的！”

“那好棒。”我捧场地说，虽然不晓得岩胜是不是我攻略对象其中之一，但和他关系友好并不是什么坏事，况且他还这么可爱。“那我们走吧？”

岩胜点点头，先我一步走出了房间。我正想要往出去走的时候，结果脚趾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我噗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虽然不可能会受伤，但是还是特别的痛。

“疼……”我这一下摔得不轻，岩胜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扶起我。

“你没事吧？”他将我扶稳站好，“为什么走路会摔倒，你也要小心一些啊。”

我也很奇怪，明明我从小到大基本上不会原地摔倒。平地摔这个技能和我是无缘的，我回头去看榻榻米，上面也很平滑没有什么凸起。“可能是我太着急了吧。”

岩胜接受了这个理由，然后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那我拉着你走吧，免得你又摔倒了。走吧，我们去院子里。”

明明是个小孩子，还挺会照顾人的。我被他的小手拉着，平稳地走到院子里。院子中站着一个穿着布衣的武士，他看到岩胜和我的时候语气恭敬地说：“岩胜大人，御子殿下。”

岩胜让我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叮嘱我：“你好好地坐着，别乱跑哦。”

我不过就是摔了一跤而已，不至于这么小心翼翼。接着我就看着岩胜和训练剑术的武士之间进行了练习，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样的练习，冲击力还是有的。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有趣，我也看得很开心。

就在他们练习的时候，我看到了树后面的缘一。他一直在看着他们的对练，并没有走上前来。同时岩胜因为沉浸在剑术的练习里，并没有发现缘一的出现。因为此时是白天，光线很好，于是我就更加清晰地看到了缘一和岩胜的不同之处。

他们明明都是继国大人的孩子，为什么缘一会穿着和岩胜完全不同的衣服呢？这是刻意造成的区别吗，我眯起眼睛偷偷看着缘一。缘一似乎也发现了我，他眼睛弯了一下，似乎在对我笑。然后他就从树后面离开了这里，至始至终只有我发现了缘一出现过。

岩胜好不容易用木刀打到了武士，结束了今天的训练。然后他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作为一个七岁的孩子对战成年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确实很了不起。我非常捧场地鼓掌：“好厉害，岩胜好棒。”

岩胜更高兴了：“我还需要努力呢，当然会变得更厉害。”朝气蓬勃的小男孩儿脸红扑扑的，显得特别的可爱。

我不禁想起了之前来过的缘一，他应该也可以像岩胜这样开心地笑，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为什么他总是在暗处看着这一切，我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于是我便问岩胜：“缘一，是你的弟弟吗？”

听到我提起缘一，岩胜的脸色稍微收敛了一点，他有些不解：“你见过缘一吗？”

“嗯。”我点了点头，“为什么他不和你一起练习剑术呢？你们不是兄弟吗？”

岩胜的神色有些复杂，可能他在克制某种情绪，之后他对我说：“因为父亲大人不喜欢缘一。”

见我脸上的表情有些诧异，岩胜补上一句：“但他毕竟是我弟弟，你……想和缘一一起玩吗？”

为什么我总觉得说起缘一的时候，岩胜的语气有点……酸？我的错觉吗，这么小的孩子应该不会有这种情绪吧。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可以和他一起玩吗？”

“如果你想的话。”岩胜说这话的时候很勉强，接着他像是没有什么干劲一样拿着木刀走掉了。我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更加奇怪了起来。但此刻我很好奇缘一是从哪里来的，于是我迈着现在还是短短的两条腿，顺着那棵树往后面走。

七扭八拐地我走到了一处开着小门的地方，在这里我看到了坐在走廊上的缘一。他依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看到我来的时候他也不惊讶。

“你来了。”缘一很自然地说，“要一起玩吗？”

我点了点头：“好。”然后缘一伸手将我拉上走廊，我们并排坐着，“要玩什么？”

他拿出一段绳子，手指很灵活地翻飞着，我眼睛一亮：“是翻花绳啊。”我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这么怀旧的游戏了，此刻也兴致勃勃地和缘一一起玩了起来。

一边玩我一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缘一：“你为什么，不和岩胜一起去训练剑术呢？”

“因为父亲大人不喜欢。”缘一说这话的时候有种超脱他这个年龄孩子的淡然，“轮到你了。”

我伸手翻了一下：“那你想去吗？你今天去看，是不是也代表你很想去？兄弟一起，不是更好一些吗？”

缘一停下了手，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这是你的请求吗？”

这个词有点怪，但我没想太多，于是就点了点头：“是呀。”

缘一翻了一下花绳，瞬间绳子被解开，是他赢了。接着缘一点了点头：“我明天会去的，我们接下来玩点别的游戏吧？”

等我回到居所的时候，菊枝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我：“弥生大人和两位少主相处的都很好，这实在是令人开心的一件事。”接着她神神秘秘地凑近我，“两位大人都嘱咐过两位少主，要和您好好相处。看来他们是打算让其中一位少主，成为您的夫婿。”

我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了，什么和什么？谁要成为我的夫婿？？？

5、第五章

此刻我的心情是十分的懵逼，大写的震惊。菊枝的话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某个替身使者使用绯红之王消去了我某段时间的记忆，不然为什么等我回来的时候，她会告诉我这样一个消息啊？

我才六岁哦，六岁哦！夫婿什么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就瞬间跳到结婚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话题，一点也不好！

但我内心不管怎么咆哮，脸上依然努力崩住了：“怎么回事？”

菊枝笑眯眯地说：“继国大人的两位少主，只有一个能够继承家业。等到十岁的时候，另一位少主就要被送去寺院里了。原本是这样的，但是现在弥生大人的出现，让继国大人产生了另一种想法。”

“什么……”我完全不懂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菊枝轻描淡写地说：“您也察觉到了吧，岩胜少爷和缘一少爷两个人被继国大人区别对待很明显，但同时继国夫人的偏心也是有的。现在您出现在了这里，又给继国大人展示了您的神迹。所以现在他决定谁是继承人的心产生了动摇。”

我艰难地说：“所以，他想要我和他们其中一人联姻，将我的血脉留在继国家吗？”

“正是如此！”菊枝优雅地用袖子掩住嘴，“但要选择和御子殿下结为夫妻的人并非是继承家业的少主，而是另外一位。之前缘一少爷陪着夫人的时候，和真他也见到了缘一少爷。他说这孩子拥有很强的天赋，不应该被浪费掉。所以现在继国大人的态度，也有些动摇了。”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我脑补中的谁继承家业谁和我结婚，搞得好像我是一个战利品一样。不对，要是那样的话这种情况难道不叫君权神授吗？

“弥生大人，不能够继承继国家的人将会终生侍奉您。”菊枝伸手将我的衣摆整理好，“等您成年之后，举行了神婚仪式，就会将御子的血脉留在这里。这也是和继国大人的约定，作为庇护的条件。”

听完菊枝的话，我的心情很复杂。虽然知道自己的任务是要谈恋爱，但这个完全被设定好的框架还是让我缺乏代入感。我此刻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发挥主观能动性的机会，因为我就算是什么都不做，最后肯定要和岩胜或者缘一结婚，那系统给我的不死之身和不死斩不就没用了吗？

在菊枝服侍我睡下离开之后，我睁着眼睛开始思考。我把现在的情况理了一遍，开始寻找一些线索。系统绝对不是无地放矢，它绝对是有目的地将我放在这样的地方，有些事情必须要以这样的身份才能开始。所以重点不是岩胜和缘一谁是我的男主角，而是我选择谁世界线会发生什么变动。

“这绝对是推动剧情发展的一环，我不能太小看这里了。”睡着之前我自己反复提醒自己，“游戏的关卡设计是和剧情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我得更加谨慎一些才行。”

到了第二天，我刚起来之后就看到了岩胜在走廊里等我。他很自然地伸出手牵着我：“今天剑术老师有事，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吧。”

我点了点头：“好。”

然后岩胜就带着我来到了缘一的房间外面，他敲了敲门，缘一打开门让我们进去了。我看了看这个逼仄的空间，对比了一下我的居所和缘一的房间，他这房间基本上只有我那个的房间一个大榻榻米那么大。

“我们今天去玩吧。”岩胜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缘一，“以前只有我们，现在有弥生。我们可以一起玩很多游戏。”

虽然缘一依然面无表情，但我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喜悦。我注意到他耳朵上多了昨天没看到的耳环，是花牌样式，上面有太阳的图案。见我盯着他看，缘一在岩胜转过去的时候轻声说：“是母亲给的。”

我想起菊枝说的，继国大人和夫人各有偏爱，此刻便是印证。那么看来昨天缘一说的“请求”一词也很好理解了，应该是继国夫人让缘一和我多亲近一些。至于岩胜那边，自然是继国大人的授意了。

只是一想到这两个小孩子已经差不多被钦定为我未来的老公之一，我心情就完全不如昨天明朗了。岩胜拿了两个手鞠，手鞠里似乎放了铃铛，拍起来有声音响动。我们三个人跪坐成三角，然后以顺时针的方向将手鞠拍到下一个人那里。

在玩的过程中岩胜的表现欲很强，他给我们展示了很多玩手鞠的方式，虽然对于我这个萝莉壳子的成年人来说这不算什么，但缘一从头到尾都散发着“我很高兴”的气息。

不过我跪坐了一会儿就觉得腿很不舒服，腿有些发麻并且感觉到细微的刺痛。于是我就换了个坐姿，让小腿能够舒缓一下。看到我这样，岩胜和缘一都以为我是不是对手鞠没兴趣了，于是都不再拍打手鞠。

“弥生，你累了吗？”岩胜抱着手鞠，“要不要玩别的？放风筝，还是双陆？”

缘一没说话，静静地看着我，但是坐的距离和我拉近了一些。

“玩双陆吧。”虽然我对这项已经失传的传统游戏完全没有任何概念，但看起来兄弟两个都很喜欢这个游戏。于是我们回到了走廊上，我观战，兄弟两个掷双陆。

骰子在棋盘里滴溜溜地打转，我完全看不懂规则。可能是我的表情露出一丝百无聊赖，岩胜就有一句没一句地给我讲解规则，缘一在他讲解的时候做也做了一些补充。我没怎么听他们的讲解，一直在观察他们动手的姿态。

我察觉到了一点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可能是系统给的buff，我有了动态视力。昨天在看岩胜演练剑术的时候，我脑子里就清晰地出现了要怎么和对面的武士进行战斗，并且有充足的自信知道自己能够战胜他。

而这个我在观察岩胜和缘一掷双陆的时候也出现了，岩胜的动作比缘一慢一点，虽然两个人赢的概率的差不多，但缘一有时候是明显看出岩胜的动作，然后刻意比他慢一些。应该不是我多心，缘一的这种动作出现了三四次，应该是下意识做的。每一次他这么做之后，两个人的胜负都在四六之间。

岩胜六，缘一四。

但是岩胜对此好像一无所知，白天做游戏的时间很消耗精力，岩胜到双陆的最后都开始打呵欠了。他揉了揉眼睛，有些犯困：“我想睡午觉了，弥生，缘一你们呢？”

“我还想学一下双陆。”我这样说，“岩胜去睡觉吧，晚上再一起吃饭哦。”

岩胜没多想，对着我和缘一摆了摆手就顺着走廊回去睡午觉了。走廊里只剩下我和缘一两个人，他慢慢地收拾棋盘，然后时不时看我一眼。我觉得很好奇，岩胜就算是人小鬼大，也只是孩童范围内的成熟。但缘一和他不同，有着一种比我这个御子更加明显的，非人感。

对，就是这种感觉。我此刻清晰地意识到，缘一就好像是活动起来的人偶一样，不强烈，但还是会给人一种若有似无的非人感。

他收拾好了棋盘放起来，和我并肩坐在走廊上：“你饿了吗？”

“不饿。”我摸了摸肚子，“早上还是吃了一些东西的。你饿了吗？”

缘一的脚很乖地垂着，从来不会乱动：“我习惯了。”

习惯了是什么意思，习惯了饿吗？我有些心疼，继国大人到底出于什么原因才这样对待缘一，这也太不公平了。我想了想拉起缘一的手；“我们去找点吃的吧。”

缘一没动，他清澈的双眼看着我：“为什么你会有米出现呢？你真的是神的孩子吗？”

我差点忘记了，第一次见缘一的时候我就给了继国夫人血化的米，但我要怎么给缘一解释，这没法解释啊！就在我沉默的时候，缘一又一次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谢谢你，弥生。”

“不用谢。”明明只是个七岁的孩子，我却有种在他面前手足无措的感觉。我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总而言之缘一让我觉得，比起我这个披着御子壳子的凡人来说，他更像一个神之子。

我开始没事找话说：“你应该也喜欢剑术的吧，为什么不和岩胜一起去练习呢？和真给我说你看起来很有天赋，你不想学习剑术吗？”

“因为哥哥想成为全国第一的剑士。”缘一说，“那我就成为全国第二的剑士好了。”

我越发觉得奇怪了，缘一他看起来就是没有经过训练的样子，为什么能够这么笃定地说出这句话来呢？而且依照岩胜的样子，说句实话我不觉得他能顺利成为全国第一的剑士。闻名天下可以，但第一有些不太现实。

本着这份对缘一蜜汁自信的好奇，我突然出手打向他的手。但缘一的动作竟然能够在我伸出手的同时就格挡了，并且他不是下意识的，而是知道我会攻击哪里。

这才是……所谓的天才吗？

比起我的惊讶，缘一似乎也在惊讶：“从那一天我就一直在奇怪了，弥生。”

“你为什么和他们不一样，不是透明的？”

6、第六章

什么叫做不是透明的？

我满头问号，人怎么可能是透明的呢？我的表情似乎表达了我的疑问，缘一微微低下了头：“你也不知道吗？”

“我不懂。”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看其他人，都是透明的吗？”

缘一点了点头：“嗯，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哥哥，都是这样的。”他再度看向我，“可是弥生不一样，你不是透明的。是因为你是神之子吗？”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但我没办法解释。于是我只能尬笑：“或许是这样。”

“我有点高兴。”缘一说，“和哥哥一起玩我很高兴，而现在还有你在。”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缘一会给我这种非人既视感，原来是因为有超能力。我笑眯眯地回答：“我也很高兴。”

看到我笑起来，缘一也跟着微笑。

在我居住在继国宅邸了一段时间后，因为使用我给予的米，继国夫人的身体逐渐好了很多。至少走路的时候并不需要人特意扶着，她很喜欢让我跟着她一起读书，还亲自教我写字。如果是之前，我只会觉得她特别亲切，是个很好很善良的贵妇人。

但自从菊枝告诉了我那番话之后，我怎么看继国夫人的行为都像是在给我做花嫁修业的预演。

虽然我角色扮演恋爱游戏攻略，但我可不要当大和抚子。虽然目标不是星辰大海，但我可不要放着诗和远方还有山川湖海，在这里囿于昼夜厨房与爱啊。

换言之，我就是期待快点长大，然后快点去作死（咳）。

可能因为她没有女儿，所以一腔对女孩子的爱意都给了我。可怜我一个原本只会云日语的社畜，现在还要学着古日语，其中的艰辛想起来就只有猛男落泪。

就在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一件事。和真被继国大人雇佣，作为继国家的雇佣僧兵。我曾经看到过他和其他的武士对战，那个突刺真的是强的雅痞。基本上只有继国大人身边最强的武士能够和他打个来回，我一边回想着和真的动作，一边开始下意识脑补自己和他战斗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我被继国夫人带去学习文化知识，所以岩胜和缘一的“体育课程”我就没有再看到了。而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岩胜的表情好像都没有之前看起来那么快乐了。同时缘一还是没有任何一次出现在晚餐的场合，他依然是一个人在狭小的房间里吃饭。

结果第二天我就知道了为什么岩胜最近的表情看起来那么沮丧了，因为现在负责教导他们的人是和真。我看着岩胜面对体型比之前的武士更加魁梧的和真，勇敢地举起了竹刀攻击了过去。然后被和真的棍子毫不留情地格挡住，然后再被击倒。

“再来一遍！”和真很严厉，他看着岩胜的表情不像是看一个孩子，像是在看成年人。“站起来！”

岩胜咬着牙，再次站了起来，接着他又一次举起竹刀攻了过去。再一次重复了被击倒的过程，看着他摔倒在地上，光是看都觉得很痛。我观察了一下和真和岩胜的训练，比起之前看到的武士，岩胜是一点儿也没有办法靠近他三步之内。

缘一出现在我的旁边，他这次没有站在岩胜的身边。我看向他：“缘一，你怎么不去呢？”

他看着和真和岩胜的训练，脸上的表情恢复到第一次见面时候那种样子：“我不想成为武士了。”

之前不是还说要成为全国第二的剑士吗，怎么现在就突然这么说？我很奇怪，伸手拉着缘一的袖子：“为什么这么说？可是之前不是这样的呀？”

缘一看着又一次爬起来的岩胜说：“我讨厌打人的感觉，比起这个我更想要放风筝和玩手鞠。”他低头看着坐着的我，“弥生，我们去玩吧。”

恰好此刻，岩胜也看到了站在我身边的缘一。我没看清楚岩胜握紧竹刀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我很清楚这个时候我丢下岩胜和缘一去玩，无疑是对他的巨大打击。毕竟从他刚开始与和真训练开始，他就一直在被动挨打。

我为难地看了一眼缘一，摇了摇头：“我想在这里看岩胜训练。”

“而且，我也想试试看。”

缘一的眼睛睁大了一点，而岩胜的表情也变了。我从走廊上下来，走向了岩胜，从他手里接过被他握得温热的竹刀。在手指相碰的一瞬间，我听到久违的系统声音：“你获得继国岩胜的好感度25点，现在开启战斗功能。”

等会儿，战斗功能是什么？还没等我想明白，和真就让岩胜退开到一边。他虽然意外，但并没有拒绝我的想法：“御子殿下，您真的想要试试看吗？”

“我想试试看。”我握紧了竹刀，身体非常自然地摆出了一个双腿分开站立的架势。就像是我无数次都做过这种姿态一样，然后和真也摆出架势对着我击打过来。

在系统说的战斗系统开启的一瞬间，我的意识比起之前更加清晰了起来。接着我能够看清楚和真用棍子攻击来的路线，第一下，格挡；第二下，格挡；第三下，格挡。

他的三次攻击我全部格挡下来了，接着我在他三连击之后立刻挥动竹刀反击了回去，而我的攻击频率很快，根本没有给他停顿的空隙。但是当他向后撤步拉开了距离的时候，我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通红的大字。

危！

“弥生小心！”岩胜惊叫起来。

我不退反进，向前一个踏步直接将突刺而来的木棍踩在脚下。接着用竹刀直接戳向和真的心脏，将他击倒在地。若是真刀的话，和真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只是观战的岩胜，还是缘一，还有被我击倒的和真，都惊讶地看着我。而我没空注意到他们惊讶的眼神，而是被脑子里系统的话震得人仰马翻。

系统谷歌娘的声音说：“恭喜你开启了战斗功能，记住一句话，犹豫就会败北。”

“然后我就要开始疯狂白给了是吗？”我咬牙切齿。“我要怎么给他们解释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儿能打败一个身高快一米九的僧兵？”

然后系统就不再说话了，我只能挂着一脸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伸手去拉和真：“和真，你没事吧？”

和真根本没有纠结我击倒他的问题，反而是一脸惊喜：“殿下竟然无师自通学会了这一招吗！”

呃，你说看破你的突刺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而岩胜震惊过后，脸上的表情变得难以形容。就在我向岩胜走过去的时候，岩胜竟然背对着我跑掉了。我看向缘一，缘一像是完全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击败和真。

结果在晚上的时候，我才从和真那里知道了为什么缘一会说他不想要当剑士了。因为在我和继国夫人学习文化课的时候，缘一和岩胜一起训练了，并且像我一样瞬间击败了那个教导岩胜的武士。

“所以继国大人决定让我来教导岩胜少主。”和真恭敬地对我说，“御子殿下更有剑术的天赋，如果是您的话，一定可以……”

他后面的话没说，我很好奇，一定可以什么呢？但是和真没有再说什么了，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不愿意说的话，我怎么问都不可能会有结果。我此时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岩胜刚对我涨了25点的好感度，结果他看到了同样冲击性的一幕之后，这好感度会不会掉下去。

万一掉了好感度，我战斗功能关闭了可怎么办。怀着这个忧虑，我辗转反侧一晚上没睡好。

结果第二天岩胜一改之前的有些沮丧的表情，很认真地拉着我的手：“弥生，你讨厌剑术吗？”

“不……”他握得很紧，都有些弄疼我了。“不如说，我很喜欢剑术。”

这种硬派的浪漫我怎么可能不喜欢，能真人打铁我内心狂喜乱舞好吗？

听到我这么说，岩胜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那就好。”他像是才意识到握痛了我的手一样，“抱歉。”

然后再一次地，岩胜被和真吊打的不成样子。当他有些沮丧地坐在我旁边休息的时候，岩胜问我：“弥生，为什么你能打败和真师父呢？是有什么诀窍吗？”

说到诀窍这个词的时候，岩胜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太对。但那个时候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我借用了一句特别装逼的台词对岩胜说：“战斗之中，只需往前。因为，犹豫就会败北。”

“犹豫就会败北吗？”岩胜瞪大了双眼，然后仔细思考这句话来。反反复复地在嘴里念着，然后他喜悦地看着我，“谢谢你，弥生。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果断就会白给啊。我一边咬着给我准备的小点心，一边看着岩胜一次又一次地上去白给。他是挺有天赋的，这才是正常七岁小孩儿的实力。像我这种相当于开作弊器的挂逼是没有资格评价别人的，我能做的就是安静如鸡地在旁边给岩胜加油。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已经不打算成为剑士的缘一依然来到了这里，默默地看着我和岩胜的剑术练习。他手里拿着一个风筝，像是在等我们训练完毕之后和他一起去玩。

我无端觉得此时我的眼前应该出现两个UI选项条，一个是岩胜，一个是缘一。然后根据我要选择谁，产生剧情的分歧。

“是吗，你这么想吗？”系统突然出声，“那要不我给你整一个？”

“整你妹啊！”

7、第七章

我退而求其次：“那能不能给我一个存档点？我觉得我很需要这个东西。”

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嘲笑：“你在想屁吃，你玩过的魂系列游戏有存档吗？人生不能重来，游戏也是这样。一旦当你选择了某个选项之后，时间就会正常流动。别想着一周目能打多个结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时间不会等待任何人，哪怕你有外挂也一样。”

我被系统劈头盖脸教训了一番，意识到自己只能选择其中一个人。选择岩胜，就不能走缘一的线。同样选择缘一，岩胜那边自然也就没办法了。但我现在纠结的是，他们两个我都挺喜欢的，而且各自有各自让我不能放着不管的地方。

哎，成年人的被迫选择真是太痛苦了。

但我脑子里转念一想，系统没有规定我不能做一些合家欢的事情啊。只要我不想着兄弟丼①，那骚操作一些也是没问题的吧？我可能就是太拘泥于自己内心是成年人，而忘记了此刻小萝莉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于是我吧嗒吧嗒跑到缘一的面前，伸出手强硬地将他也拉了过来。缘一被我拉着手拽过来也很惊讶，大概是之前我从没有做出过这么元气十足的举动，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做出挣扎的举动来。

岩胜原本以为我跑过去是和缘一去玩了，脸色瞬间就变得很不好。但当看到我将缘一拖过来的时候，岩胜的表情从晦暗变得很惊讶：“弥生你这是？”

我将拉着的缘一的手，和岩胜的手强硬地握在一起：“你们讨厌！”

“啊？”岩胜一头雾水，缘一也一脸茫然。

我以蛮不讲理的姿态说：“你们这样我很为难，大家一起玩不好吗？我想和岩胜一起玩，也想和缘一一起玩，要我选择和谁玩我一点也不喜欢！”

缘一看着我没说话，岩胜看向被我强拉着和缘一覆盖在一起的手：“是这样吗？”

“没错。”我理直气壮地说，“我说了算！”

就在我这么说的时候，系统默默地给我脑子里展现了一篇明学语录。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系统就说：“我觉得你需要这个，加油。”

“奥利给。”我下意识地回应了系统的加油，但这句话被继国兄弟两个听到了。

岩胜迷茫地问我：“弥生，奥利给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就把这个给说出口了，但是现在怎么解释这个词呢？我能说奥利给是给力嗷的倒过来说吗，问题是现在战国时代哪有“给力嗷”这种词？

就在我思考怎么解释的时候，缘一的话解救了我：“弥生，你想要我和你们一起练习剑术吗？”

我点点头：“没错，缘一你要是不来我就觉得你是讨厌我了。如果你讨厌的话，就大声说出来，我再也不会勉强你了。你说啊。”

岩胜的表情很紧张，他也盯着缘一。我不知道他想不想要缘一也一起来练习，但此刻他怎么想的我不怎么关心，我关心的是缘一要怎么回答。他的表情极为难得出现了一些为难，因为对于一个孩童来说，我的话有些太强硬，他明明是想要和我们一起玩的。但不是和我们一起练习剑术，而是做别的游戏。

但还有个很重要的事实摆在我们的面前，那就是继国家只能有一个继承人；另一个不是继承人的人就要被送到寺院，然后成年之后要和我结婚，终生侍奉神之子。

很明显岩胜对我是很喜欢的，已经接近懵懂的喜欢了。但这懵懂的情感不足以让他放弃作为继承人的理想，而缘一很明显对于继承继国家没有什么想法，所以他也是没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来剑术练习的。

缘一沉默了一下终于诚实地回答：“我想和哥哥还有弥生一起玩，但我真的不喜欢打人的感觉。”

“很难受。”

岩胜看着缘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我看着两个沉默的小孩子深沉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一手一个捏住他们的脸颊扯开：“笑。”

“啊？”两兄弟过于相似的脸都被扯开了，露出了难得的滑稽表情。

我霸道地说：“笑一个，一起玩是这么为难的事情吗？笑，我再说一遍，要一起玩，这件事情听我的！这个问题不需要商量，都听我的。”

“不然，我就哭给你们看。”我顺便捂住脸，做出准备放声大哭的样子来。

岩胜慌了：“你别哭呀，我笑，笑就可以了吧？”他看向缘一，“缘一，你也笑。不然弥生就要哭了。”

我从手指缝里看到继国兄弟为了让我别哭，露出了笑脸来。不管是不是真心实意，但至少我的目的达到了，避免了过早出现分歧的状况来。

系统啧啧称奇：“你还真的骚操作，竟然能够避免这种选择。嘛，按照这样的走向也不错，但你最多能拖延到三年后，等到他们十岁的时候就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三年后我也才九岁，我不太相信这个故事仅仅是这么一个过于平淡的故事。剧情肯定还没开始，我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自从那天我强硬地让缘一和我们一起玩之后，后面的日子里就算他并不想要练习剑术，也会安静地待在走廊上看我们的训练。我自从吸收了明学语录之后，说话也开始变得像一个还没有来得及油腻的土味霸道总裁。

“弥生，我可以停下休息一下吗？”岩胜和我对战了好几场之后，终于受不了我拿起剑就变了个人的样子，开始向我求饶。

我冷酷地拒绝了他：“这是你的问题，你必须要解决!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快拿起你的剑来。”

因为我的举动让缘一和岩胜的兄弟关系都缓和了不少，所以他们两个都给我了一些好感度。现在我在战斗系统中开启了基础的被动技能，所以剑术的练习里我能坚持更长的时间。

岩胜实在受不了，竟然开始向缘一求助：“缘一，你来。我打不过弥生，我要休息一下！”

缘一惊讶地看着岩胜将竹刀塞到他手里，这还是第一次岩胜出现认输的状况来。然后他就被岩胜推着后背代替了他的位置，我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我的作用，岩胜现在对缘一的态度变得更像是普通兄弟一样。

我故意对着岩胜做鬼脸：“羞羞羞，岩胜打不过我就叫兄弟帮忙。”

“那有什么关系。”岩胜拿我之前的话来堵我，“犹豫就会败北呀，真的上战场的时候哪有那么讲道义，赢就好啦。”

缘一拿着竹刀站在我的对面：“弥生，那就多多指教了。”

说完他就摆出了架势，等待着我的进攻。

8、第八章

虽然说多线推进的乙女游戏我也是玩过的，但一旦开始对某个角色真情实感，我就很容易出现攻略其他人的时候，心里想着这可能就是出轨。

galgame还好，但现实里是不可能完全不理会其他人，只专心跟着一个人到处跑的。那个不叫攻略他，那个叫痴汉，再过头一点叫舔狗。

而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当舔狗的，绝不。于是我能够做的就是化身为明学代言人，用各种土味霸道总裁话语将继国兄弟强行拉在一起玩。我当然知道缘一不喜欢这样，岩胜也不喜欢这样，但比起他们的不喜欢，我更在意的是万一好感度掉了我的技能点就废掉了！

技能点废掉了是多么恐怖的事情！相信玩游戏的朋友们一定明白我这种感受的，原本看着技能树上的技能点被攒起来了，想着存一下回头点个巨牛逼的技能，结果技能点掉了，这种悲痛欲绝的心情轻则令人当场口吐芬芳，重则键盘受损，手柄被砸。

所以我现在一切强人锁男的行为都是可以被正当化的，是完全符合我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情。

而且在我转化了思路对待这兄弟俩，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们两个都特别闷，不但闷骚，而且特别沉得住气。他们不是那种闷骚，就是很特别，很难描述的那种直男。这一点在我刚来继国宅邸的时候不是很明显，因为他们两个都被嘱咐了要对我友善，要接受我的请求。

但是在第二年的时候开始，我和他们已经十分熟悉了之后，不管是岩胜也好，还是缘一也好，都变得比之前更加沉默了起来。我主动和他们说话，他们两个能处在同一个房间里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哪怕是在玩双陆和放风筝的时候，都像是嘴被缝住了。

我真的不懂这些战国时代过于早熟的儿童，毕竟我也很清楚他们十岁的时候就要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了。而且菊枝也告诉过我，继国大人开始修缮城郊的寺院，这不但是为了方便以后继国家的另一个孩子，也是为了让我在那里能够得到妥善的供养。

“是这样吗？”我不太懂明明我作为御子应该算是神道教的一部分，但他们却选择了佛寺而不是神社。我本来对这些就不是特别了解，心里的疑惑也只能放在一边。“那么菊枝你觉得会是谁呢？”

和真作为菊枝的儿子，自然是会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给菊枝。所以菊枝用袖子掩住嘴唇小声地说：“这件事可不能乱说，不过继国大人似乎更加中意缘一少爷一些。”

我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岩胜现在看到缘一的表情都不如我来的第一年那么明朗，原来他也意识到自己和弟弟之间的差距。虽然缘一陪伴我们上剑术课程很少会动手，但仅仅有的几次出手就足够说明一切了。我是因为有系统给的外挂的关系，而缘一是真真正正以自己的实力做到了比我更强。

尽管岩胜也十分努力，每天他的手心都会划破，都会出血。但他从头到尾一声都没叫过苦，没有抱怨过一句。但即便如此，他在天才和挂壁的夹缝中生存，也从来没有对我或者缘一露出厌恶的表情。

我虽然知道要强的岩胜肯定不会接受我对他的可怜，但他这种坚持还是勾起了我的怜爱之情。所以说怪不得铁汉柔情啊，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之类的会被这么称道，主要还是反差萌的问题。

“你都不会觉得痛吗？”虽然这是一句废话，但当我拉着岩胜的手给他清理上面的血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看着好痛。”

岩胜故作坚强地说：“武士怎么会觉得痛，一点也不痛。”

我看了他一眼：“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看着都觉得痛，所以你肯定会痛。我说了算，你就是觉得痛。”

“好好好。”岩胜投降，“你每天都这么说，但其实弥生是个温柔的人。弥生，长大之后你嫁给我好不好。”说着他脸微微地红了起来。

我知道他此刻说的这种话就是小孩子那种常见的“长大了我要和XX结婚”这种发言，但我不知道他清楚不清楚和我结婚代表了什么含义。

我给他清理完了手掌心的血泡之后，严肃地对岩胜说：“岩胜，和我结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要想清楚哦。”

岩胜歪着头：“什么事情啊，难道你……其实喜欢缘一？”说到这里他如临大敌，“弥生，你喜欢缘一吗，难道你要嫁给的人是缘一？”

最近他听到缘一的名字就有些反应过度，我只好使劲按了一下他受伤的手心才让他吃痛安静下来。他一脸委屈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不是。”我正色地说，“不管是你也好，缘一也好。将来一定会有一个人成为继承人，另一个会出家。这件事是早就定下来的吧，但是出家的那个会成为我的丈夫，然后终生侍奉御子。岩胜，如果你想要成为我的丈夫，就必须要舍弃继承人的身份。”

“就算是这样，你也要长大之后和我结婚吗？”

我的话让岩胜的表情僵住了，他有些无措地看着我，然后本能地回答：“就不能……都选择吗？弥生你不是经常在说，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不管是你还是继承家族，我不能都选择吗？”

果然，在岩胜看来这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作为未来的城主自然会这么说，他是作为继承人长大的孩子，对我的喜欢绝对敌不过他根深蒂固的观念。所以爱江山还是爱美人这件事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我一点也不意外岩胜会这么说。

他见我一直没说话，以为我在生气。但我在岩胜解释之前先一步笑了起来：“我觉得你想的没错啊，可是事实上你并不能这样做。因为城主的正妻一定是能够给家族带来利益的人，而御子绝不可能作为侧室。因为我可不是名义上的御子，而是真真正正拥有力量的人呀。”

岩胜没有见过我手中生出米的那一幕，所以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真正拥有力量的御子，他没有亲眼见过也很难理解这种事情。但是当我真的说出来这番话的时候，岩胜的表情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然后眼中某些东西像是熄灭了。

和他的这次对话算是无疾而终，我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好。而晚上当所有人都睡着之后，我悄悄从榻榻米下面溜出去，来到了缘一的房间。他没睡觉，坐在走廊上在看月亮。

见到我来他并不意外，他手中握着一根很粗糙的笛子，像是孩童随手做的手工艺品。能让缘一这么珍惜的东西，自然是岩胜给的。我一边感慨着他们这令人纠结的兄弟情，一边问缘一：“缘一，你想要和我结婚还是继承继国家？”

缘一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回答了我这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呢，明明眼前的道路不只是这些的。”

9、第九章

“另一种道路，你是指什么？”我看着缘一问他，“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

虽然明知道他现在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但我总会下意识将他当做一个成年人来对话。而这些感觉在岩胜那里是不会出现的，我也很奇怪这到底是为什么。或许这是我和缘一之间某种天然的默契感，因为他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也应该是同样的感觉吧。

缘一低着头抚摸手里的笛子，将它小心地放在怀中。然后看着我说：“母亲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拖延地更久了。”

自从缘一说过在他眼中所有人几乎都是透明的状态之后，我在后来的几次单独相处中也得知了缘一眼中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构造的。而缘一很早以前就能够看到宅邸中谁身上有暗伤，谁腿脚不便之类的事情。所以在最初见面的时候，他才会一直紧紧地依靠在继国夫人的左侧。

不是因为孩童对母亲的依赖，也不是撒娇。而是静默无声地在展现他的温柔，但继国夫人明明因为我给予的米而有所好转，为什么缘一还是会这么说呢？

我知道他和继国夫人之间的感情深厚，于是出于安慰地说：“不会的，米会治好她的。”

缘一显然是没忘记那个时候我给予了米两眼一翻晕过去的状况，别的不说人在眼前突然晕倒还是蛮吓人的。他静静地看着我：“谢谢你，弥生。”

不知道为什么缘一的这种口气让我觉得有些慌张，因为他太平静了，也太淡然了。让我开始怀疑自己血液制造出来的米，究竟还有没有效果。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在脑子里回答我：“啊，你的米啊。和游戏里一样的效果啊，消除各种debuff，还能持续回血。但是继国夫人这种病痛是无法消除的debuff，哪怕你当时用米给她回满血，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会慢慢地走向死亡。”

“你能做的就是延缓了她死亡的时间，却不能治愈她。”

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所以我身边知晓我这种能力的人，没有任何人在第一次出现米之后再度劝说我给予他们神圣的粮食。而继国夫人自己也很清楚，她的疾病，她的死亡是连神之子都无法阻拦的事情。

“我十岁就要去寺庙了。”缘一说，“只有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

我试探性地问他：“哪怕继国大人有想要改变继承人的想法，你也还是坚持要离开吗？”

“哥哥做继承人就很好。”缘一轻声说，“弥生，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么多的话。甚至在你来之前，他们都认为我是个聋子，因为听不到他们的话而无法开口。父亲并不喜欢我，因为我一直不开口说话，母亲也为我担忧；只有哥哥一直温柔地陪伴着我，成为继承人是哥哥的梦想，我不会做出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明明他说的话十分平淡，甚至没有什么语气，可是我就是感觉到酸涩的情绪。如果是平时的话，我应该笑着调侃他“没想到缘一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此刻我反正是笑不出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后来开口说话除了哥哥之外大家都不觉得惊讶，是因为母亲也将米分给了我。他们觉得米也同样治好了我。”缘一说，“虽然没有得到父亲的喜爱，但我得到了这么多已经很满足了，不应该……弥生，你怎么了？”

他惊讶地看着泪流满面的我，眼泪顺着脸往下滑，我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缘一有些笨拙地伸出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十分不熟练地哄我：“弥生不要哭，我的话让你伤心了吗？”

我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反正就是难受。缘一的手擦掉了我的眼泪，然后从怀里又把笛子掏出来吹，虽然声音真的很难听，但我看他这么努力让我停止哭泣，也就很给面子地慢慢止住了眼泪。

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成为了第一次缘一和我敞开心扉的契机。我俩都不约而同将这件事当做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而岩胜在我说了那番话之后，似乎去找继国大人说了什么。然后很罕见的，他被罚了，连上剑术课程的时候都是鼻青脸肿的样子。

“我不痛。”岩胜露出一个笑容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父亲大人是在锻炼我成为男子汉。”

能不能成为男子汉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他都这么努力地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再联想到即便是这样继国大人还是在思考更换继承人。我就不由自主为岩胜感到难过，他们的父亲，他们的主宰完全没有在乎过他们兄弟两个内心的想法，仅仅是看到表面就决定一切。

我拉着岩胜来到我的居所，因为是御子的居所，又是女孩子的房间。所以岩胜基本上从来没有来到过这里，我爬到神龛前面从上面将仅剩的一点米拿出来，交给了岩胜。

岩胜眼睛发直：“这米……不行，我不能要。这是给母亲大人的东西，弥生，放回去好不好。”

“吃下去。”我对岩胜说，“至少会治好你身上的伤，快吃掉。”

岩胜的拒绝很微弱，因为他知道这些真的会让他的伤口在一瞬间就痊愈起来。我没有给岩胜更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捏开他的嘴将米倒进去，有些粗暴的动作让岩胜差点被呛到。但米已经吃到嘴巴里，所以他只能大力咀嚼起来。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肿淤青全部在慢慢地消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而吃完米之后的岩胜恢复到了比之前还好的状态，他惊喜中又带着敬畏的眼神看着我：“弥生，原来你真的是神明的孩子。”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岩胜似乎有话想要对我说，但他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有表示。我原本以为这件事差不多就这么算了，但是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立场都变得更加微妙的事情。

花子临盆了，并且继国夫人的病加重，因此卧病在床不能动弹。

这两个消息是同时传来的，那个时候我正在菊枝的陪伴下在抄写百人一首，我隐隐约约听到了许多声响和许多人说话的声音。比起陪伴生产的女儿，很明显在菊枝这里陪伴我才是第一顺位。

外面有小声议论花子生下孩子之后要成为继国大人侧室这件事的人，也有在议论继国夫人病情的人；走廊上不断地有人在走动，还有各种器皿碰撞的声音，以及远远地听到阁楼那边花子临产时候的叫喊，各种声音混在在一起，形成了十分令人不快的噪音。

我伸手将面前的纸揉成一团，心里想果然鲁迅先生的那句话是对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10、第十章（增）

在经过一夜的艰难生产之后，花子生下来了一个女儿。虽然这对于她本人来说并不算特别开心的事情，但除了她之外继国家的人都很高兴。

因为继国大人已经拥有两个儿子了，他不需要再多一个会和继承人争夺权力的孩子。而女儿则是最好的选择，对于他们这些拥有统治地位的大名来说，女儿意味着可以联姻，是重要的政治财富。

但这些和我没什么关系，在我最初听到菊枝和花子的对话的时候，花子会成为继国大人的侧室这件事就是一个定局。而御子的侍女成为继国家的一份子，则是更加紧密地将我和继国家联系在了一起。

“弥生大人，我好痛苦。”花子生下孩子的时候有些大出血，好在没有难产。但我看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孔，以及房间里一直无法散去的血腥味，很明确地意识到花子可能熬不过去了。

在花子生孩子的时候，我心里还在装逼地想人的悲喜不相通。但当我真的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面容温柔的女孩子原来是这么的瘦弱。

她还很年轻，虽然我来到这个世界和她相处的不多，但她也才十几岁，放在我尚且活着的年纪里，花子还远远不到做一个母亲的年龄。她充满着哀求地看着我，而菊枝跪坐在一边没有说话，尽管我知道她恪守身份不会向我祈求。

哪怕她是一个母亲，但在菊枝的观念里，她首先是御子弥生的侍女，接着才是花子的母亲。

花子的眼睛里流下了眼泪，而她一只手伸向门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被子：“弥生大人，我好痛……我好痛……我还没有看到那孩子……”

她伸手是因为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就被抱走了，而这个可怜的女孩子甚至还没有看到她女儿一眼。她无助地看着我，看着现在唯一能够拯救她的我。

于是我向前走了一步，准备伸出手将米赐予她。现在只有米能够让花子坚持下去，至少能熬过最凶险的时期。但就在此刻，门外的侍女拉开了纸门，急切地跪下来低着头：“御子殿下，夫人她吐血了！”

我的脚步顿时一停，手还维持着伸出去的姿态。而听到这个消息，菊枝脸上一直崩住的表情差点就碎掉了。花子脸上的表情从我伸出手时候的充满希望，慢慢变得绝望起来。

侍女低着头声音颤抖：“御子殿下，求求您，夫人她吐血吐的很厉害！求求您，现在只有您能拯救夫人了！”她一边说，一边用头磕着地板，发出令人心悸的咚咚声。

我浑身都在发冷，我开始迷茫了起来。我到底……在做什么？这是什么见鬼的二选一的选择？为什么要让我面对这样的事情，一个大出血的产妇，一个病入膏肓正在吐血的病人，而我只能救一个人，这是什么狗屎的剧情分支节点？！

“啊，因为之前你巧妙地逃避了分支。”系统的声音无情地在我脑海中响起，“所以现在你要面对这样的抉择，你只能救一个人。”

“而另一个人注定会死。”

我心里充满了愤怒：“人命不是选择题！”

系统的声音冰冷而凉薄：“人命确实不是选择题，但是你现在只能选择。作为系统我不会给你任何干涉，你想要救谁都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得记住，每一次选择的背后都是要承担相应的代价，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法则。”

“去他马的成年人的法则，成年人的法则是我全都要好吗。”我气愤极了，但当我怼完系统之后，也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我这是在无能狂怒。

我现在的身体年龄是七岁，给一次米之后我就会昏迷。就算想要给出两份，米的成熟时间也是不允许的。而最坏也是最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和其中一人缔结不死的契约，让她成为龙胤的仆从。

但这也是不可能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动用这个力量。很显然菊枝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在侍女磕头的时候，她默默地低下了头，接受了自己的女儿在更加尊贵之人面前必须退让的局面。

而我被她们这样接受现实的样子激怒了，一个人的生命怎么可能会有高低贵贱之分！我决不能接受这一点，眼前的花子这么年轻，她才刚生了孩子，而剥夺这个一个人活下去的希望我绝对做不到！

于是我强硬地向前一步，准备伸出手将米赐给花子。我现在就是热血上头，就是凭心情做事，我才不要管那么多！

但是菊枝扑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将我拖离花子的面前：“弥生大人，弥生大人！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她脸上的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我的脸颊上，滚烫的，像是蜡泪一样刺痛了我。

“将弥生大人带去夫人那边吧，她更需要御子殿下的米。”菊枝差点就按不住我的挣扎，我不顾一切的拳打脚踢，想要她放开我。因为在我向着花子伸出手的一瞬间，花子挣扎着拉住了我的手腕，她想要活下去的念头是那么地强烈，强烈到我也想要不顾一切救她。

我尖叫起来：“菊枝，你快放开我！花子她要死了！你的女儿要死了！！你听到没有，快放开我！”

菊枝差点压不住我，侍女连忙冲上来七手八脚地将我抱紧。门外不只是一个侍女，她们似乎是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舍弃花子，于是竟然用宽宽的绸带将我卷起来，防止伤到我也防止我伤到她们。

“花子！花子！”我的叫声回荡在走廊上，回荡在只留下花子一人的房间里。而我什么都做不到，无法挣开侍女们的束缚，也无法去拯救已经没有活下去可能的花子。

而当我被带到继国夫人的房间的时候，这里同样充满着血腥味，以及一种人之将死的腐朽味道。岩胜满脸都是眼泪，他看到我被带进来之后几乎是踉跄着跑过来：“弥生，你救救母亲，求求你救救她！你不是神明的孩子吗，求求你让母亲活下去！”

继国大人沉默地看着我，他的眼神让我心悸。他一定知道花子生完孩子是什么状况，而我被这样带过来一定不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他在这里就是一种无声的震慑，我必须得交出米来，让继国夫人活下去。

因为我不仅仅是我，我身边还有菊枝，还有和真，我不能得罪他，我也得罪不起。

“……放开我。”我沉默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开口。侍女们已经关上了纸门，这么多人我也不可能逃出去。花子已经没有办法了，我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侍女们松开了包裹住我的宽绸带之后，我从地上站起来走向继国夫人。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皮肤也有些反常地出现了光泽。恐怕是回光返照，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晶莹洁白的米凭空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将丰收的喜悦赐予你。”我机械般地说出了这句话，倒在了侍女捧着装饰有注连绳的盘子里。当最后一颗米从我指尖滑落的时候，我再度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居室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我沉默地盯着天花板，开始思考我这游戏人生为什么这么狗屎。狗系统说好的恋爱攻略游戏，为什么现在这么人间真实。游戏里做选择会死人这种事情并不罕见，但那都是游戏，是机制，是数据。

可我现在经历的不是，我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的心情极度糟糕，游戏体验极差。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要写上个万字差评给这个系统，终生辱骂。

但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这次情绪波动太大，加上给了米之后的失血，我浑身酸软几乎没有力气。就在这个时候，榻榻米再度被搬开了，缘一从下面爬了进来。他手里依然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候的苇叶包，展开之后里面是一个热腾腾的牡丹饼。

“菊枝说你喜欢吃这个。”他坐在我身边，将牡丹饼递给我。“吃吧。”

我咬着热腾腾的牡丹饼，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缘一什么都没说，他沉默地看着我边哭边吃，然后开始打嗝。我极其丢脸地吃完了牡丹饼，还舔了舔手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牡丹饼好像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牡丹饼。

我一边吃一边觉得无比的疲惫，因为原本我觉得我是可以选择的，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根本没得选。所谓成年人全都要，小孩子做选择这类的话也只能欺骗一下自己。我此刻感觉十分难受，如果可以哭出来就好了，但我眼眶无比干涩，根本哭不出来。我低头看着手腕，手腕上被花子紧紧抓住的时候，似乎是留下了淤痕，但因为龙胤的体质关系，那一道痕迹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就好像花子这个人从此消失在继国家的宅邸中一样，悄无声息地，没有就像消失在枝头的露水一样。

“缘一，你为什么会来？”我不想听到缘一告诉我任何关于花子或者是继国夫人的事情，虽然我知道他和自己的母亲关系亲密，但经历了之前的事情，我真的一点也不想要听他感谢我救了他的母亲。我现在不想要听到关于任何感谢或者是道歉的话，这都没有意义。

但缘一就是缘一，他平静地看着我：“弥生，你问过我要做什么选择。现在你呢，你想要做什么选择呢？”

他是在把之前的问题还给我，现在轮到我来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于是我沉默了一会儿，努力从被子里爬出来走到了窗边，费力地打开了窗子。黄昏的光线照进了有些变暗的室内，但就在这一点儿的地方，是充满了光亮的。

“缘一，鸟一定不会喜欢她的笼子。”我仰着头说，“鸟喜欢的是天空啊。”

11、第十一章

菊枝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我，继国夫人因为吃下了米所以挺了过来。尽管看起来这段时间的继国宅邸中一切都好像没有什么改变，但那天晚上的事情以无法辩驳的强势让我深深铭记。

“弥生大人……”菊枝给我穿衣服的时候看到了我在手腕上缠绕着的一圈绷带，那个位置就是当时花子紧抓不放的地方。她精明强干的脸上出现了疲态，“谢谢您。”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菊枝也是无奈的。她是花子的母亲，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女儿。但是她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除了侍奉他人之外并没有任何劳动的能力。和真虽然是她的儿子，但同时也是僧兵，是极有可能死在战场上。

“我什么都没做到。”我低下头，“菊枝，不要谢我。”

她只是深深地伏在地上向我行礼，然后闭口不谈这件事。岩胜倒是因为我救了继国夫人而更加亲近我了，我不太想去猜测这背后究竟是他自己愿意的还是继国大人的要他来安抚我。因为按照现在缘一搬出了小房间，衣着也和之前有了变化来看，更换继承人这件事并非是空穴来风。

但是我不可能拒绝岩胜的好意，他是无辜的，而且他是因为我郁郁寡欢才更加努力让我能笑起来。看着岩胜这么努力让我笑，我很给面子地开怀大笑。他还偷偷带着我去看尚在襁褓里的妹妹，这个失去了母亲的新生儿被侍女们照顾的很好。是因为花子的“自我牺牲”，也为了安抚我的情绪。

尽管岩胜已经这么努力了，但我一旦回到房间里就会感觉更加压抑。我很焦躁，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继国宅邸。而我的情绪波动和内心独白系统想必是知道的，但系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说明逃离宅邸这件事是可以做的。如果不能做，系统会直接告诉我这样不行。

于是当花子的女儿半岁的时候，我便提出要住到寺庙里去。虽然宅邸里很多人不同意这样，因为我的能力不能暴露。尤其是岩胜，他反对的特别激烈。

“为什么要去住到寺庙里，这里不好吗？”岩胜拉着我的手说，“寺庙有什么好的，弥生，留下来吧！”

我看着岩胜说：“可是岩胜，我早晚会住到那里去啊。你忘记了吗，只有不继承继国家的人，才能和我结婚。除非你不继承家业，来侍奉我，不然不可能我们一直待在一起的。”

岩胜收回了手，脸上出现了很难过的表情：“所以，如果我要是当继承人的话，弥生就要嫁给缘一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是缘一呢？”

他还在纠结在二选一的选项里，之前我也是这么纠结的。但当缘一告诉我，不只是一个选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恋爱攻略游戏一定要离开他们家才会正式进入开始，到目前为止这都还是序章的部分。所以我硬下心肠对岩胜说：“是这样没错，所以岩胜你得想好到底要什么才行。”

岩胜沉默着离开了，而我坚持要离开宅邸去寺庙里。继国大人终究还是同意了，但同时他也派遣了武士去寺庙里看着我，防止我逃走或者被人掳走。菊枝没有跟随过来，她去照顾自己的孙女了；而和真则不用担心，他本就是雇佣的僧兵，继国大人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他。

我身边的人没有什么需要我担心的地方，于是我便安心在寺院的奥之院住了下来。而每隔三个月，都会有继国大人的使者通过层层包围前来奥之院见我。然后从我手中拜领神圣的米，一方面是证明我还没有失去这个价值，另一方面则是告诉我继国夫人还需要我的米来维持生命。

随着我年龄的增长，三个月给一次米还是能够坚持住，最多昏睡上很久。但从继国夫人需要米变得这么频繁来看，她真的已经命不久矣了。在最后一次继国夫人的侍女前来的时候，给我了一封她写的信。

信上没有说她的身体状况，而是和我讲了一些她小时候的故事。在嫁人之前，她也曾经希望自己能够到处走走看看，看看这个世界的广袤和绚烂。但是现在不行了，她的世界被局限在了一方宅邸中。

——御子殿下，希望你能够实现我没有实现的愿望。

我收起了这封信，将它慢慢地烧掉。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这便是在教唆被圈养的御子出逃。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但这封信也不过是加速了我对离开这里的信念而已。经过居住在奥之院这么久的观察，我已经摸清楚了这里兵力分布以及他们的换岗时间。

虽然是奉命保护和软禁御子，但我毕竟是个孩子，还是个女孩儿，他们对我的看守并没有那么严苛。而我在等一个好的时机，我需要同伴，需要和我一起离开这里的人。我在等缘一的到来，他一定会来到寺院找我的。

但我并等到了继国夫人的死讯，却没有等到缘一前来寺院。从武士们的对话里我听他们说继国小少爷要来了，但按照前来的时间应该也到了才对。难道缘一不打算来找我，打算自己跑了吗？

“谁知道呢？”就在我质问系统的时候，系统这么事不关己地回答，“要是人跑了，说明你们之间羁绊不够，好感度不够高。”

我要被系统气死了，它每次只会告诉了第一次涨的好感度是多少能够开技能，但是后续好感度的起伏是不会告诉我的。所以我现在陷入了焦虑，万一缘一真的不来，那我在这里傻等岂不是很愚蠢？

直到夜幕降临我也没等到缘一前来，就在我吹灭了灯准备睡觉的时候，熟悉的榻榻米被搬开的声音再度传来了。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着缘一像小地鼠一样冒出头，脸上还是熟悉的灰尘，就像是回到了我们第一次单独见面的时候。

“要一起走吗？”缘一对我伸出手。

“要！”我握住缘一的手，小心翼翼地从搬开的榻榻米处爬出去，然后合力将榻榻米恢复原状。他钻进来的地方是在屋子下面的一处残缺口，我跟在缘一的身后从屋子底下慢慢地往外蹲行。

我抓紧时间告诉了缘一这里哪里会有人经过，哪里可以出去之后，我们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钻狗洞离开了寺院。在离开寺院之后缘一拉着我不要命地飞奔出去，我不知道他要拉着我去哪里，但是现在只要往前跑就好了。

我们不知疲倦地跑了很久，直到天破晓的时候才停下来。缘一累得气喘吁吁，我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要不是因为我现在有系统，根本跑不了这么长时间。

“你看，日出了。”缘一抬起头，“真好看啊。”

我呼吸了一口自由的新鲜空气，露出大大的笑脸来：“自由了，真好！”

缘一看向我：“弥生，你之前并不是我们国家的人。你的旧国在哪里呢，要回去看看吗？”

旧国……那不就是苇名国嘛。这个时候系统在我脑子里说话了：“去吧，那边有好东西可以获得。”

虽然这话听起来特别像在地上留言“前有宝藏，跳跃很重要”，结果下面是个坑人的悬崖一样。但苇名国确实有很多好东西，既然系统给了主线目的地，那就去好了。

“是苇名国，你要陪我回去吗？”我看向缘一，他伸出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对着我露出了笑容。

“我会陪你去的，因为那是弥生出生的地方。你见过我出生的地方，现在轮到我了。”

12、第十二章

虽然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终究是残酷的。先不说别的，我和缘一两个人身无分文就不提了，甚至我们也没有换洗的衣服。缘一脚上也没穿鞋，也没有防身的武器。

现在可是战国时代啊，走在路上遇到强盗那可是分分钟就被杀掉抛尸荒野。这个时代存活率实在是有点低的吓人，我们两个这样出发肯定是不行的。

纵然缘一可能心里没有什么AC数，但我还是要考虑他这个普通人的身体素质的。于是我便对缘一说：“我们先找个地方，弄点吃的东西吧？”

缘一点点头：“好。”

“呃，你没穿鞋子脚不痛吗？”一边走我一边低头看着缘一赤着的脚，上面被一些小小的石子弄得有些发红。经过一晚上的奔跑很明显脚底肯定磨破了。

缘一平静地拉着我：“没事的，我不痛。倒是弥生你，不会觉得脚很痛吗？”

不瞒你说我现在的身体别说光脚走路不会痛，就是让我踩在碎玻璃片上走路都不会有事。毕竟这个系统设定了除了不死斩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龙胤之子受伤流血。但这些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告诉缘一了，我觉得还不到说的时候。

我们两个顺着道路盲目地走了一段时间，然后看到了一片基本上算是荒芜的田地。不过好在有溪流，我和缘一喝了点生水继续走，在一处有人种植作物的田旁边看到了一个小姑娘站在那里。

我看到这附近有村落，应该是有人居住的。空气里也没有除了泥土之外的味道，应该是比较安全的地方。在这里应该能够弄到一些鞋子衣服之类的东西，然后我们再启程前往苇名国。

那个小姑娘弯下腰从水中用手捧起什么东西，然后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对此没有什么兴趣，看这个样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必须要交谈的NPC，正准备走开的时候，缘一却说话了。

“你是在做什么？”

小姑娘回头看见我们两个手拉手站在那里，然后有些羞涩地回答：“我想要带一些蝌蚪回去，因为我没有家人。”

“可是我想到蝌蚪被我带回去之后，便也是和它们的家人分开了。我不愿这样做，于是就把它们放回去了。”

这个小姑娘说的话还蛮童真的，我事不关己地想。然后缘一看向我：“弥生，要不要和她一起回去？”

“啊？”我一头雾水，“我们不是要去苇名国吗，为什么要和她一起回去？”

缘一平静地说：“因为他们居住的地方肯定有房子的，今晚如果找不到地方住，就只能睡在路边了。弥生想要睡在房子里，还是睡在路边？”

那肯定是要睡在房子里啊，虽然我不太讲究这个，但也不至于这么不讲究。其实在缘一和这个女孩儿搭话的时候，我心里是有一点儿警惕的，都是因为狗系统不给我提示好感度，我都不知道我攻略到什么程度了。

女孩儿很惊讶：“你们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我抢过缘一的话头：“是的，我叫做弥生，他叫做缘一。你呢，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在听到我们说和她一起回去的时候，眼睛就开始变得亮亮的：“弥生和缘一吗，真是好听的名字！我叫做歌，我家就在村子里，你们和我一起来吧！”

我们跟着歌一起来到了她所在的村子，说是村子其实人口十分稀少。多数的都是一些老人和半大的孩童。每个人看起来都饿得面黄肌瘦的，完全是营养不良。缘一自从离开继国家之后表情便变得丰富了许多，虽然他没有任何大的表情，但细微的表情变化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

“看来我们寻找衣服的念头是没有了。”我坐在歌家里对缘一说，“她还挺热情的，去帮我们找红薯吃。缘一你饿了吗？”

缘一摇摇头：“我习惯了，弥生才是需要吃东西吧？鞋子的话，应该有办法的。”

办法嘛自然就是编制草鞋，我一边小口捧着歌给我招来的烤红薯，一边看着她热心地教缘一怎么编制草鞋。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个能干的女孩子，因为歌的年龄比我们大，所以她便拿出姐姐的样子照顾我们。而这种有家人的心情，让歌脸上浮现出真心实意喜悦的笑容来。

苇名国距离这里很远，况且是山中小国。所以我和缘一要前往的话，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山中经常有盗贼出没，为了应对这些盗贼还需要武器。虽然系统给了我不死斩，但我不觉得一个身高现在只要一米二的小孩儿能挥动长度一米五的太刀，这不是开玩笑吗？

而且我现在拿出不死斩来要怎么和缘一解释，我们出来的时候身无寸铁，突然我多了一把太刀，难道我要说是从我ass（屁股）掏出来的吗？

“你这个说法过分了啊。”系统凉凉的说，“又不是除了不死斩不能有其他的武器，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你这种打游戏的old ass总会找到更合理的解决办法的。毕竟我们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怕！微笑着面对它！消除恐惧的唯一办法就是面对恐惧，加油，奥利给！”

草，这系统太巨魔了，我受不了了。于是我在缘一跟着歌还有村子里能够劳作的人一起去劳动的时候，悄悄从村子里跑了出去。然后在他们回来的时间之前回来，虽然缘一没有问我，但我觉得他应该知道我每天其实都不在家里呆着。

本着打游戏去扫图一定要有所收获的理念，我每次出去两手空空，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带一些东西。逐渐的，歌的家里多出来一些从前没有东西来。她十分惊讶，因为每天缘一作为男孩子的劳动力都出去种田了，而我这一看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小女孩儿自然是要在家里看家。

那么多出来的东西只能是我弄来的，歌的性格很活泼外向，所以她直接问我了：“弥生，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呀？”

带回来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几件完好无损的衣服，一个被敲掉了纹饰的木箱之类的生活用品，还有两把用于防身的小短刀。虽然刀男人我也是玩过的，但你要我真的去分别一把短刀是什么工匠锻造的，是属于什么流派的，那纯属为难我。

“捡来的。”我回答她，因为确实是捡来的。只要稍微往山里走一走，就能遇到被山贼打劫而死去的人，他们身上的遗物就被我捡回来了。当然还是会把他们埋起来，因为手指缝里有泥土，所以缘一才察觉到我白天出去都是去捡漏了。

我和缘一在村子里住了两年，他的个子也长高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逐渐有一些流离失所的人来到村子，然后在这里居住下来。两年时间里村子的房屋也多了一些，也变得热闹了起来。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和缘一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苇名国。歌一边絮絮叨叨让缘一好好照顾我，一边给我装了好多吃的东西。我让歌关上门，然后在她惊讶的眼神里捧出双手。

“赐予你丰收的喜悦。”

我将米给了歌，但是这一次我没有晕过去了。我觉得可能是他们两个都把最有营养的东西给我吃了，所以身体结实一些的我再用血化为米，便会那么轻易昏迷过去。

歌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的惊讶：“弥生……你……？”

我竖起一根手指：“嘘，不要告诉他们哦。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等我们回来，好吗？”

歌将米紧紧地抱在胸口，含着眼泪点点头：“你们一定要回来啊，我会一直等你们回来的！”

趁着夜色，我和缘一打扮成了虚无僧的样子开始了前往苇名国的旅程。

13、第十三章

虽然一开始我并没有那么情愿在歌的村子里居住下来，但事实证明缘一是对的。我就是有些太鲁莽了，如果那个时候我们直接出发的话，多半会达成“苇名未至而中道崩殂”的成就。

而经过合理的“战前准备”之后，我们不但有食物，更重要的是有御寒的衣服。虽然比较令人emmm，但至少我和缘一都不是打赤脚，还能穿着草鞋。我应该忏悔一下，虽然我现在□□强度空前绝后，时时刻刻当着风影月灵叮达人①，但缘一可是肉.身凡胎，要是他有个好歹我这次就算是彻底失败了。

系统非常恰到好处地补刀：“对，你还没有攻略成功缘一就让他死了，后果你一定不会想要知道的。”

哎，狗屎。

因为没有地图也没有GPS导航，所以我们只能朝着北方走，一边走一边偶尔问问路。路上遇到了很多流离失所的人，以及饱受战争摧残的村庄，田地。到处都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战国纷飞的景象，缘一的表情就像是凝固了一样，再也没有露出过那种天真的笑容来。

有一天我们再度路过了被战火蹂.躏过的村庄，缘一眼中露出了悲哀神色，我的手被他握紧了。我看着这样的缘一，大致上猜到他在想什么。

“弥生，这或许就是我不愿意当一个武士的最好理由。”他对我说，“以前我只是朦朦胧胧感觉到这样不对，但现在亲眼见到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太残酷了。”

我沉默了，战国时代的生存率是很低的，因为打仗的关系很多人活不到成年就死去了。缘一感觉到悲哀是很正常的，毕竟他虽然不受父亲的宠爱，但作为一个大名的儿子，是不必经历这种普通人的残酷人生。但是他现在能够意识到战争带来的惨痛，或许会对缘一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有所帮助吧。

“缘一，战争会有结束的一天的。”我想起岩胜，他一个人留在了我和缘一都不在的家中。当他知道我从寺庙里逃离之后，会作何感想呢？一定会在心里骂我是个骗子吧？“岩胜他想要成为闻名天下的剑士，那么他也会当一个好的大名。保护自己国家的人。战争一定会结束的，你要相信不希望继续打仗的人和你是一样的心情。”

缘一认真地看着我：“弥生，每一次你都会说出让我感觉到安慰的话来。你说得对，战争一定会结束的。”

我可没有在安慰你，我心里想。日本的战国时代现在都已经是末期了，德川幕府统一那是早晚的事情。时间早晚都写在日本历史上了，这是正常历史发展的进程而已。

自从被我开导之后，缘一也就没有再出现那天的悲哀神态。相反他开始在路上做一些力所能及帮助别人的事情，比如说遇到我们借宿的村子有人需要帮助，他就去帮他们。甚至在这个过程中，缘一学会了医术。

于是我们的背包里多出来了一些他沿路采摘的草药，然后用这些草药可以帮助其他的人。我看着缘一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虽然没有露出笑容，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掩盖不住的。他在为帮助其他人感到快乐，尤其是看到伤者得到救助，而他们的家人欢喜的时候，那种快乐就更明显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都在默默地观察缘一，越看我越觉得他才更像是一个神之子。不是说他的能力，而是这种性格。在继国家的时候他渴望亲情，每次岩胜带着我去找他玩的时候，他都会很高兴。而现在离开继国家之后，他看到别人幸福的家庭也会开心。

“你难道就不会觉得不公平吗？”我和缘一一边走，一边问他，“岩胜和你的待遇差别这么明显，你就从来不会感觉到不公平吗？”

缘一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怎么措辞告诉我，最后他只是说：“我没有这么想过，因为光是拥有家人，能够被母亲，哥哥所喜爱这件事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至于父亲的不喜欢，我做不到哥哥那样，所以也没有资格强求。”

他拉住一段树枝，让自己爬上一处土坡，然后伸手拽着我拉上去，接着说：“而现在看到那些饱受苦难的人，我觉得我比他们幸运多了。还有什么资格再去想以前那些所谓的不公平呢？”

接着缘一习惯性地伸出手在衣摆上擦了擦，然后给我擦掉眼泪：“弥生你又哭了，为什么你总是会哭呢？真是不懂你啊。”

我吸了吸鼻子：“眼睛里进了灰，流眼泪冲掉不可以吗！”

缘一好脾气地说：“嗯嗯，我们得快一些往前走了。不然晚上错过了地方，只能睡在树上了。”

越往北面走，天气也就越寒冷。在从歌的村子出发半年之后，我们总算是抵达了山中小国苇名的境内。而现在统治这里的并非是古老的苇名一族，而是征讨了这里的幕府军队。不过这里相对于其他地区，战火肆虐的痕迹少了很多。大概也是因为这里的战争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一切痕迹都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淡去。

我们沿着山路一点一点往里走，我大概猜测系统要我拿走的苇名流技能书或许就在传咳祭祀场，不对是城郊的废弃寺庙里。所以我们第一站就是要前往那里。至于怎么给缘一解释我知道路怎么走，系统只是不负责任地给了我一个通往那边的简陋路线图。

为了不露馅，我在缘一去采摘草药的时候，偷偷将路线图画了出来，假装这是离开的时候菊枝给我的东西。

“有了这个就可以前往了。”我对缘一说，“好期待啊，不知道曾经菊枝他们放了什么东西在那里。”

接着等我们抵达城郊废弃寺庙的时候，这里已经残破不堪。我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场景，想到我对这个游戏是多么的热爱。再一次地，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滚滚而下。

缘一则来到了废弃寺庙里对着那一尊唯一的真正佛雕师雕刻的菩萨像，虔诚地双手合十。而我在废弃寺庙的最中间神龛上得到了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个让我左手隐隐作痛的东西，以及几本技能书。

系统再度幸灾乐祸：“仙峰寺拳法书，苇名流技能书，苇名流奥义技能书，忍义手技能书，以及你最重要的忍义手。我真是太慷慨了，哪有我这么好的系统对吧？”

我咬牙切齿脸色铁青：“狗屎！”

14、第十四章

我心里瑟瑟发抖，虽然我知道系统给我的是只狼的系统。但是没人告诉我还要断手的！我不要失去我的王之力啊！而且，一个女孩子，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断手？断手？！系统你是认真的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系统对我的大惊小怪很不以为然：“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至于这么害怕吗？再说了，不死斩在你那里，只要没有不死斩就没有东西能够让你受伤。说了多少次了，你不用这么一惊一乍吧？”

我完全不敢相信系统：“你都能给我安装系统，把我弄成换头怪，如果真的要来剧情杀让我强行断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所以我的怀疑是合理的，你就是想要迫害我对吧，我有证据了！”

系统竟然切了一声，然后对我说：“忍义手这个道具确实是需要手断了才能使用，但你难道不会想办法让别人以为你手断了，但其实并没有吗？早就说了，只要……”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对吧？”我翻了个白眼，“反正你就是想要迫害我，我算是明白了。行吧，只要让缘一认为我手断了，但其实发现是虚惊一场就好了？你太坏了，缘一这么可爱你也舍得吓唬他吗？”

系统冷酷无情无理取闹：“那是你的攻略对象又不是我的，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串数据，别废话了赶紧继续你的攻略。”

这边缘一已经拜完了菩萨站起来，他看向一直在发呆的我，有些关切地问我：“弥生，你怎么了？”

“我拿到了一些……菊枝他们留下的东西。”我打开盒子给他看，“这些好像，都是曾经苇名国的宝物。我会好好地珍惜它们的。”

缘一最先看到的东西自然是那个忍义手，他蹲下来仔细观察这个忍义手，露出了思考的表情：“这是一件什么东西呢，是为失去臂膀的人制造的吗？但是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义手，有点像是武器？”

呃，这么说其实也没错。忍义手确实是忍者的獠牙，是用来杀戮的道具。但同时忍义手也是一件祭祀用品，因为使用义手的忍具需要消耗纸人。而纸人便是形代，这是一种十分常用的神道教祭器，是被作为一种神明依代的媒介被用于祭祀中。

而我面前的忍义手兼具了武器和祭器两种功能，甚至可以说是在以杀代祭了。我便把我所知道的关于忍义手的事情告诉给了缘一，他看待忍义手的表情才稍微舒缓了一些。毕竟在他这种没有斗争心的人看来，一切能够让人痛苦和夺走生命的东西，都是不值得被赞美的。

废弃寺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带走的东西了，但因为我们在这里耽误的时间有些长，所以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我看向映照在地面的黯淡阳光喃喃自语：“逢魔时刻啊……”

缘一看了看又开始隐隐准备飘雪的天空对我说：“在这里住一晚，明天白天便启程回去吧。”

夜里我们在废弃寺庙里找了一处可以生火的地方点了一堆火，稍微吃了一些干粮之后便围着火准备睡觉了。外面的风声很大，听起来有几分呜咽的感觉。我有些毛骨悚然，便往缘一那边靠了靠。缘一热热的手拉住我，给我了无声的支持，于是我渐渐地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但是又过了一会儿，我明显听到了有脚步声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又像是野兽，又像是人类。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怪物，便坐起来手里紧握防身的短刀。缘一也将短刀拿在手里，我们两个警惕又紧张地看着随时会出现什么东西的门口。

果然不出所料，突然一下从门口的房檐上倒吊下来一只奇怪的东西。那东西绝对不是人，因为人不可能做出这么扭曲的姿势来，它明明是背对着我们倒吊下来的，但它的头竟然缓缓地扭转了到了背后。正常人这样早就扭断脖子了，它竟然看着我们发出了笑声。

艹，笑你马啊，差点吓死我了！还好我是那种被吓到也不会失声尖叫的体质，只不过差点手里握着的短刀被吓飞了出去。缘一看起来比我镇定多了，至少他手也没抖，人也没哆嗦。

“这什么东西啊……”我可从没听说过只狼里还有这号怪的，难道是缘一他们世界独有的特产？这也太令人惊讶了，这果然是个怪力乱神的故事吗！

缘一看着这个东西的头上轻声说：“应该，是鬼吧？”

我仔细一看，果然头上长了角。日本的鬼和咱们传统的鬼不一样，在知道了是不需要擦神之飞雪①就能打的实体怪之后，我的迷之自信又回来了。

这个丑了吧唧的鬼冲着我们吐出了长到可以当做裤腰带的舌头之后，满脸今天大丰收的语气说：“呀，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个小鬼。今天真是幸运，还能这么饱餐一顿啊！”

说完那个长舌头就带着口水向我们席卷过来了，我从惊吓中缓了过来，但又被这甩着口水的舌头恶心到了。我要是被这玩意儿碰一下，估计会恶心到洗澡搓破皮。我当机立断拔出短刀，此刻舌头近在眼前，我脑门上冒出一个刺眼的红字。

危！

淦，这还是个突刺攻击。我上前一步一脚将舌尖踩在脚底。那个触感我真是不想多描述一个字，然后手起刀落直接砍在了舌头上面。

缘一在我起手的同时，也发动了攻击。因为长舌头的鬼第一目标是我，所以仇恨被我稳稳地拉住了，他就像一只轻巧的蝴蝶一样出现在了长舌头的鬼附近，然后用手中的短刀直接戳刺鬼的脑门。

长舌头的鬼被我一击击中，应该损失了一些血。但这不足以消灭鬼，我们都还不知道这个鬼的弱点在哪里。被砍了一截舌头和被戳中了脑门的鬼发起狂来，开始无能狂怒式攻击。我最怕就是这样毫无章法的攻击了，因为这个时候只能躲闪，不能上去拼刀。

而就在此刻我被脚下的东西绊倒了，鬼的舌头立刻朝着我卷了过来，我下意识抬起手防止脸被袭击，但鬼的舌头好像撞在了一个什么东西上。

“弥生！”缘一的声音惊醒了我，虽然从摔倒到被袭击只有短短一两秒的时间，但那一刻时间突然变得流速很缓慢。他用剑术将鬼的舌头从我身边击退，然后扶住我，“快站起来！”

不过最令我惊讶的是，我当时拿来格挡住舌头攻击的，竟然是怀中的忍义手，而忍义手竟然开始慢慢地和我的左手下臂融合在了一起。

我下意识抬头看到了一段树枝，上面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勾点。我本能地甩出左手，左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条绳索将我拽了上去。接着我看到了趴在地上和缘一对峙的鬼身上出现了一个醒目的红色点。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无需多言——落下，忍杀！

15、第十五章

所谓忍杀，便是忍者的杀招。不过在我看来虽然我不是忍者，但同样的招式下必杀技叫做忍杀也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我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真的杀过谁，当然以前也没有。我连亲手杀鸡都没干过，但忍杀一只明显是非人类的东西，我还是没有什么心理障碍的。

短刀刺入了鬼的脖子，我能明显感觉到那股来自肌肉的阻力。但是忍杀就是忍杀，不管是什么东西脑袋从脖子上砍下来就不会再活着了。

然而我下意识忘记了也有砍了脖子还能动的生物存在。

血像是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我差点被喷了一脸。拔出刀的一瞬间，鬼的脑袋就像是皮球一样咕噜咕噜滚在了地上。刚才的高精度动作给我的儿童身体带来的不小的负担，累得我气喘吁吁。

缘一看着我被血染红的半边身体，正准备过来的时候，脸色一凛：“弥生，他还活着！”

什么？！我连忙撒手，让鬼的身体摔在地上。果不其然鬼的脑袋发出了令我难受的声音：“啊啊啊臭小鬼！竟然将我的头砍下来了，我要杀了你们！把你们的骨头全部咬碎！”

而被砍掉头的身体也以更加扭曲的姿态开始在地上扭动，看起来像是要和那个脑袋重新融合在了一起。

我顿时腿都软了，因为我眼前明晃晃地出现了一个UI条。上面出现了一个字：怖！然后这个UI条开始缓慢地增长紫色，我瞬间心跳超越120，感觉马上自己要暴毙了。

我就知道系统要坑我！这什么玩意儿！这是恐怖条啊，人若是陷入恐惧之中就会死亡，遇到超自然现象也会增加恐怖值的积累。恐怖值涨满的时候，人就会当场满血暴毙。这种秒杀是无视任何条件的，哪怕我是不死之身的龙胤之子，在恐怖值长满的时候也会瞬间死亡。

眼看着我的恐怖值已经快要过半了，我现在又没有应对的药物，只能立刻抽身向后退去。只有远离一些那个没有脑袋的鬼，我的恐怖值才不会继续往上涨。

可能是我的脸色太难看了，缘一二话不说冲向那个鬼的头，将他一脚踢到我面前来：“弥生，抱着这个快走！”

我来不及做更多的反应，只能下意识按照缘一说的做。只是单纯会说话的头我才不怕，但是那个没有头的身体真是太恐怖了。我抱起头就往外面跑去，而缘一则一个人留在那里应对身体。

“缘一不会有事吧？”我一边跑一边问系统，“他难道不会有恐怖条吗？”

系统十分悠哉地回答：“不会啊，换个你能够理解的机制来说。缘一他们的世界有自己的战斗系统，而在这个系统框架下是不会有恐怖条的存在，这个只有你会这样。”

我咬牙切齿：“原来这就是用来坑我的啊，系统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有鬼，所以才要我来这里的。”

然后狗屎系统又不说话了。

被我抱在怀里的鬼头还不安分，直接张开带着利齿的嘴咬我的胳膊。但是我感觉不到特别疼，因为就算是鬼的牙齿也不能咬破我的皮肤。鬼怎么咬都无法让我流血，气得连声大叫：“可恶的臭小鬼！你到底是什么人！”

远离了无头鬼身之后我的恐怖条就开始下降，然后我看着怀里的鬼头无能狂怒，心里将被吓到的怨气和被系统玩弄的愤怒全部发泄在他身上了。反正这会儿缘一看不到，我便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直接用短刀将鬼的一只眼睛捅穿。

“戳木娘啊，叫个屁！”我恶意的转动着刀柄，“啊啊好可怕要吃人了，吔屎啦你！”

鬼明显被我这一刀戳的痛苦难耐，我又觉得没什么意思。毕竟我又不是抖S，折磨这个鬼脑袋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快乐。于是我便抱着这个头等着缘一那边结束，他虽然不喜欢和人战斗，但是要真的战斗的话基本上没人是他的对手。况且他又没有恐怖条，就更不用担心了。

我耐心等了一会儿，结果突然鬼的脖颈断口喷出了一股血来，然后他就变得格外狂躁起来。我险些没有压制住他，但我用短刀将鬼头钉在地上的时候，明显看到他脖颈下面的断口又开始冒出肉瘤来，像是在增殖一样。

“你妈的！”我差点吐了，暴起一脚踩在鬼的脸上拼命践踏。“这TM什么玩意儿啊啊啊啊！”

然而脚下面的鬼头挣扎地更加厉害了，还大有从短刀固定下面冲出来的意思。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手边的石头就拼命地砸下去，砸的满脸都是飞溅的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我感觉到安全一些，而这种和我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表现，则是因为再一次出现了恐怖条的刺激。

知道自己不会死，和马上就会死根本就是两件事。我不可能因为自己有系统的不死之力，而浪的飞起。游戏是游戏，我现在是我自己。我就是因为怕死才会接受系统的任务，难道我是真的馋攻略对象的身子吗？！

等到缘一过来的时候，我还在砸着已经成了一滩肉泥的鬼头。他默默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臂：“弥生，不要砸了。”

我转过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满头满脸都是血污的我，活像个变态病娇女疯子。但是缘一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怀里摸出了手帕：“我来晚了，不要怕了。没事了。”

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太阳出来了，已经到了早上。而当那一摊子肉泥接触到太阳的时候，逐渐化成了一团灰烬散去。我脸上的血污也化作了同样的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这才哇的一声放声大哭，然后扑到了缘一的怀里哭的涕泗横流。缘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轻轻地拍打我的背：“不要怕，他已经死了。”

很多时候，感觉到害怕并不是当时造成的冲击有多恐怖。而是当远离了那种恐惧的时候，产生的后怕才是最可怕的。缘一告诉我说，他将那个鬼的身体引到悬崖边掉了下去。应该不会再活过来了，而鬼接触到阳光也会死去，现在我们都是安全的。

“这不就像是吸血鬼一样嘛。”我心里暗想，至于掉下去的鬼会不会活着，应该是不可能的。那下面是苇名之底，有特殊的毒潭。况且按照一般逻辑来说，没有头身体也就没有意义，所以这个鬼是死透了。

这一趟来到苇名国，虽然按照计划拿到了技能书和忍义手。但遇到鬼这件事还是让我有了心理阴影，什么3DVR恐怖游戏都没有这么恐怖。这导致了后面我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会无端惊醒，然后就睡不着了。

而缘一从头到尾都没有这种害怕，但每次我因为回想起来瑟瑟发抖的时候，缘一都将我抱住，轻轻地抚摸我的头。慢慢地我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也很少再从梦里惊醒了。

我们离开歌的村子出发是在一年前，等到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年的春天了。而和我们离开的时候相比，村子似乎修缮地更好了一些。至少看起来荒废的土地，也有人在种植粮食了。

还是在同一个地点，同样的三个人。不过这次歌没有再捞蝌蚪了，而是在劳作。她一抬头看到了我和缘一，惊喜万分：“弥生！缘一！你们回来了！”

她高兴地从田里往出来跑，因为脚踩到了滑溜溜的泥土差点摔一跤。我靠的近连忙扶住她：“小心一点呀，摔倒了怎么办？”

“嘿嘿嘿嘿。”歌傻乎乎地笑起来，“你们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快回家吧，今天给你们煮好吃的！”

歌一手一个拉着我和缘一，一叠声问我们路上辛苦不辛苦，有没有遇到危险。她絮絮叨叨又温暖关怀的话，让我瞬间忘记了在路程上那些坎坷，缘一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像是很享受这种氛围。回到村子里，有人还记得我和缘一，都很惊讶我们回来了。

然后又是一阵热闹的寒暄，到了天色将暗的傍晚，村子里都开始做饭了。虽然吃的东西依然粗糙，但是至少能勉强填饱肚子，不至于像之前那样饿着。我本以为晚上会只有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结果村子里搞了一个类似于篝火晚会的东西。

每一家为数不多的人都聚集起来，大家带着饮食坐在一起热闹地吃饭唱歌。从歌词里我听出来是在歌颂春天的到来，这种朴实无华的快乐感染到了每一个人，大家脸上都挂着笑容。

而缘一的脸上也出现了之前没有过的那种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喜悦的笑容。

我回想起最初的缘一和现在的缘一，还是觉得现在的缘一是最快乐的。因为虽然这个村子里并没有人和他血脉相连，但这里充满了他所向往的人间烟火气。这些是缘一渴望得到的，最宝贵的东西。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村子里的老人竟然对我跪拜了起来，连带着村子的其他人都在朝拜我。我手足无措，看向歌：“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有吃掉你给的米，而是种在了地里。然后秋天的时候收获的米就分给了其他人，现在大家至少能吃上一些米饭，都是弥生的功劳。”

然后她凑在我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不过我没有告诉他们，这些米是怎么来的。放心吧！”

16、第十六章

我倒是不觉得歌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但是她将米种入地里却能够长出正常的米来。这件事就让我挺意外的，因为说到底我给出的米本质上是我的血，不过是转化为了其他的形态，可以用来延续人的生命。

但是当我的米在泥土里生长起来的时候，同样是不是我的血滋养了这片贫瘠的土地，给予了土地同样的生命力呢？我陷入这种哲学的思考，同时似乎领会到了每次给予米的时候都要说的那句“将丰收的喜悦赐予你”是什么意思。

系统似乎明白我的疑问，便解释说：“原则上没人这么做过，但是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因为你看，龙胤之子的血脉来自于古老西方的不朽樱龙，而这种不朽的生命力能够承载的最大载体就是土地，所以当你的米成为种子之后，这片土地便在被你庇佑了。”

“那还真是……货真价实的御子殿下啊。”我仔细想想也对，毕竟在继国家的时候没人会用我给予的米去种地，因为去了壳的精米是没办法种植的。况且继国家的人也不需要种地，可是歌就不同了。她亲眼见到我手掌中凭空出现米，但这么珍贵的东西她能下定决心种下去，也是勇气可嘉。

缘一不意外村子里的老人们会膜拜我，只是在回到歌的家中之后对我说：“以后，不能这么做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这个能力太危险，很容易给这个村子里的人招来灾祸。我点了点头，然后歌说：“村子里的人问我种子是哪里来的，我就说这是你们逃难的时候带来的。放心吧，我会保守弥生的秘密的。”

“谢谢你，歌。”我拉着她的手，甜甜地笑了起来。歌看起来像是被我萌到了，一把抱住我揉我的脸，缘一在旁边安静坐着看我们两个嬉闹。

虽然这个村落十分偏僻，但是总的来说也远离了外界的纷飞战火。而因为我赐予的“种子”让村子里的人都能够填饱肚子之后，村子里的老人还为我修了一个小小的神社。虽然只有一个看起来很简单的鸟居和不太大的本殿。本殿里供奉着稻谷，外面还放着两个狐狸模样的守护神，所以这个神社其实是供奉稻荷神。

因为御子（miko）的发音和巫女（miko）是一样的，所以他们叫我巫女様的时候，其实也是没错的。至于为什么神社是供奉稻荷神，无非是因为稻荷神保佑丰收而已。能吃饱肚子就是好事，其他的神又不保佑这个。就这一点来说，村子里的人都十分现实。

而我作为带领大家吃饱饭的源头，自然就成了村子里人人敬仰的高贵的巫女大人。而缘一呢，因为和我形影不离，便被认为是保护巫女的武士。虽然没人直接说，但大家看我们两个的眼神都是一样的。都有种迷之关怀，和迷之宠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在苇名国遇到了鬼，让缘一的内心稍微有一些触动。在回来之后，他稍微对剑术有一些观念上的改变了。因为村子里人口并不多，就算是来了一些人居住但总人口还是没超过五十人。所以缘一就带领仅有的青壮年，开始学习一些防身的技巧。

对此我是很乐见其成的，因为缘一明显很喜欢这个村子，也打算在这里长期居住下去了。但因为时代的关系，大家的生命其实还是如同风中残烛。缘一在乎他们，所以会教导他们如何保护自己。

然后在我们回来那年的秋天，到了收割季节的时候，村子里收获了很多的粮食，完全不用担心冬天饿肚子和来年春天没有种子了。我和缘一站在修建的神社山坡上，看着下面田地里喜悦的村民们，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缘一由衷地露出了笑容。

接着他看向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却明白了他在高兴什么。系统恰逢其会地提示我：“继国缘一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祈福技能进阶。你可以使用苇名国古老的祭祀方式，来增加你的收益。”

苇名国的古老祭祀方式，不就是拍水气球吗？可是我的收益从哪里来，我又不打BOSS升级的，升级都靠不知道什么时候涨的好感度，加个BUFF增加收益有用吗？但系统绝对不会无地放矢，于是我开始警觉起来了。不过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和缘一一起参加庆祝丰收的祭典。

神社里也摆上了最新的稻米，歌和村子里的女孩子们围着我，我在教她们做水气球。其实就是用动物的肠衣来装满水而已。村子里有人在逃难之前就是做屠户的，所以就把制作肠衣的手艺交给了村子里的人。因为肠衣需要家畜的肠子，在这种时候家畜是很珍贵的财富。但涉及到祭神的话，他们则毫不犹豫地将猪给杀了。

虽然这里的水并不是源之水，但我因为缘一上涨的好感度而开启了祈福二阶段的功能。河里的水被装在盆中，我将双手浸泡进去之后，过了一会儿原本有些浑浊的水开始变得清澈。于是这水便拥有了被祝福的力量，于是歌和少女们就把水装在肠衣里，制成了一个个水气球。

村子庆祝丰收的时候，我拍碎了一个水气球，水淋在了土地上。接着系统提示我：“村中人对你的好感增加了，因为你带领村民重现了苇名的古老祭祀方式，所以苇名流的技能点也同步增加了。”

接着我面前出现了一个升级技能的框架，然后提示我技能点可以拿来增加技能。差点吓死我，原来这个祭祀活动增加收益是指这个，于是我愉快地将技能点加了上去。只可惜我不知道村民对我的好感度会增加多少才足够让我升级到最后。

我快乐地独自试验了一下新拿到的技能，苇名流一字斩。这是个非常简单，但是超级实用的技能。就是一个举刀下劈的动作，但这个技能非常好用。但是没等我高兴太久，系统个狗屎又补刀我：“哦，你还记得上次出现的恐怖条吗？现在考虑到你会遭遇战斗，所以就给你增加了躯干值①的UI条。”

嗦不出话，我无话可说：“系统，虽然你没有妈，但一想到每次你坑我的时候都会听到我在心里对你疯狂辱骂，这一切，值得吗？”

系统毫不在乎：“反正你辱骂我的时候都是被各种消音了，所以我完全无所畏惧。”

淦！

增加的祈福功能让整个村子也开始流行起用水祭祀的活动，因为我的水气球祭祀让他们觉得水是神圣的。所以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村子里的人更爱干净了，这倒是一件好事。毕竟爱干净就不容易生病，存活率也会增加。在这样的氛围下，整个村子变得就像是独立在战国时代之外的桃花源一样。

而缘一种植的草药田，我用祝福过的水去灌溉，结果发现了上面竟然吸引来了一些闪着光透明的小小无名神灵。然后它们栖息在草药上，结果缘一的制作的药丸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他拿着药丸让我给起名字，我悄悄地告诉了他这件事，于是药丸就被起名为：“噬神。”

因为承受无名小小神灵的恩赐，便以此为名。

但似乎是因为十分珍贵的关系，所以缘一一整片草药田，制造出来的噬神药丸也只有五颗而已。所以他将这些珍贵的药妥善放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随后又过了几年，我十六岁了，缘一十七岁。

在我们相遇已经十年的时候，缘一在神社前种了一株樱花树。

“等春天来了，我们就在这里赏花吧。”缘一平静地看着还没长出花苞的樱花。

我和他手牵手，闻言侧过头看着他：“缘一，你现在得到你想要的生活了吗？”

“嗯，已经得到了。”

17、第十七章

虽然在这个时代，我的年龄已经完全可以出嫁了。但是！

“我还不想这么早结婚……”我毫无形象地趴在歌的腿上，她在给我揉脑壳。“而且，而且缘一也没有说‘弥生我们结婚吧’这话，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这么说哦。”

歌笑了起来：“是呀，我们弥生这么可爱，怎么能让你先说呢。”她笑眯眯地，然后拨弄我的头发，“呀，弥生，你有白头发了？为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个？”

我记得我捏脸的时候选择发色是最普通的黑色，没有什么挑染这种设定啊。然后歌将白色头发的部分拨弄给我看，我看到了在漆黑的发色里掺杂了一丝令人心悸的白色出来。

我随便对歌糊弄了几句，掩盖了这个白色头发的事情之后，我明白这算是系统在提示我应该推动剧情了。头发里出现的白发，对应的就是不死之力所带来的白化现象。不管是寄宿了永生之力，还自然界中存在的长寿的动物，到一定的年龄之后都会出现白化的情况。

自然变异的那种可不算数。

不过要怎么推动剧情呢，真的就现在和缘一结婚吗？我一边在村子里走，一边思考这个问题。正巧我碰上了刚结束了劳作的缘一他们，村民们都带着笑容各自走开了，只留下我和缘一两个人。我在意识到要嫁给缘一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小害羞。虽然本来就是抱着攻略恋爱对象的目的来的，但真真实实在这里生活了十年的时间，这种真实感早就渗透在我的骨子里，这确实就是御子弥生的真实生活。

缘一好像没察觉到我的小心思，他很自然地拉着我往回家的方向走。我看着他如此流畅的动作，脑子里却想到的是：这么自然，是在左手拉右手？我们明明还没结婚，为什么就已经步入了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不说恋爱的激情和热烈，就dokidoki的心跳环节呢？热恋呢，感动呢？怎么到这里全都没有了，我看着缘一的脸看了足足三秒，然后不得不承认我的想法大概率是实现不了的。

他这个人我早就看穿了，这十年的相处也不是白相处的。继国缘一这个人看起来高冷又寡言，但其实为人很善良很有奉献精神，只是完全没有……恋爱细胞。我感觉十年相遇纪念日那个时候他种了一颗樱花树，估计是缘一能想出最好的告白方式了。

所以现实主义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真的，享乐主义的罗曼蒂克是虚假的。

“我脸上有什么吗？”缘一察觉到我一直盯着他的脸，“有沾上灰尘吗？”

我摇摇头：“那个，缘一……我们两个，现在怎么办呢？”

说完我脸刷的一下红了，连带着整个人都开始有些别扭。并不是我来到这里没谈过恋爱，但是我确实没经历过婚姻这个环节。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害羞了，我要为之前说的不馋缘一的话道歉。

我就是馋他的身子，我自豪！

—回忆开始—

其实真香的原因很简单，村子后面的山里发现了一处温泉。是我和歌上山寻找雨后的菌类发现的，因为路不是很好走，所以村子里也只有年轻人会为了节约柴火上山去泡温泉，老人还是在家里洗热水澡。缘一也会到山上去泡温泉，毕竟家里还有我和歌两个人，他可能也是有些害羞。

但很不巧的是，那天晚上我和歌两个人打算去感受一下温泉。因为那天村子里的男性都聚在一起喝酒，所以山上肯定是没有人的。于是我和歌两个快乐地享受了温泉，结果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缘一也来了。但是他没发现我们两个，歌看到缘一来了连忙准备悄悄地离开，但是我却猥琐地打算偷窥他脱衣服的瞬间。

“那我不管你了。”歌蹑手蹑脚地跑了，只留下我一个人一边咽口水一边看缘一脱衣服。

不说别的这胸肌，这腰，这人鱼线，这腿……啊我死了，我死的透彻。等会儿……为什么这美妙的身材放大了？

“弥生。”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腰间还围着衣服的缘一低头看着我，我尴尬地笑了起来，举起一只手：“呃，我不是故意看的……”

缘一倒是没生气，就是我好像看到他有点脸红。后续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脖子以下不可描述，就是我坐在石头上和泡澡的缘一聊天，然后帮他擦背而已，十分健全，没有一点儿R元素。

—回忆结束—

虽然我没说什么怎么办，但是缘一却明白我的意思。他拉住我的手用力了一点儿，然后说：“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呢？”

“啊？”我不明所以，“你在准备什么？”

缘一指了指村子里一个方向：“我把我们将来住的地方，修在那边了。毕竟婚后还住在歌的家里也不好，她也快结婚了。”

关于歌已经有喜欢的人这件事还是我告诉缘一的，某一天我看到了歌和村子里一个年轻人一起走，她脸上的表情柔情似水，那是只有处于热恋时候才会有的表情。后来歌回来之后我问了她，她也承认了。我很为她感到高兴，因为想要分享自己的幸福，所以歌也十分关心我和缘一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我被缘一带过来看，房子的雏形已经有个样子了。看到他这么努力地给我准备婚房，我心里那点儿享乐主义的罗曼蒂克立刻消失殆尽。我看左右没人，一下子扑进了缘一的怀里：“缘一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啊？”

缘一稳稳地接住我的飞扑，用温柔的声音说：“因为我不想要勉强你做选择啊，从离开家的时候开始，我就希望弥生你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我不能因为你和我一起离开了继国家，就单方面觉得你应该嫁给我。”

“所以你一直都没有说起过这件事对吗？”我抱着缘一的腰抬头看着他，“缘一，你会把我惯坏的，你不应该让我这么任性。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就明白告诉我，让我做出选择吧。”

缘一认真地看着我：“弥生，我喜欢你。嫁给我好吗，你知道的，我最渴望的生活就是现在这样。”

“好。”我点了点头，缘一将我抱得更紧了一点，我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如此有力，如此充满生机和喜悦。

虽然答应了结婚，但距离房子造好还有一段时间。不过在此之前，歌的婚礼就要举行了。虽然大家都没有什么钱，但新娘的衣服还是得有。于是我便和歌一起，带着村子里一些粮食去城镇中换取布匹回来制作新人的衣服。

“我会很快回来的，缘一放心吧。”为了走在路上不招惹麻烦，我便拿了缘一的一套衣服，打扮成一个男孩子模样。看着新鲜出炉的美少年御子，歌直呼“要是弥生是男孩子，我就嫁给你好了”，然后歌的未婚夫无奈地笑了起来。

就在缘一和歌的未婚夫两个人送我们到村口的时候，村子里有人连忙叫住我们：“村子里有几个孕妇很快就要生孩子了，得去请个大夫来。”

村子里前几年是完全没有新生儿的，因为粮食不够活不下来。所以直到今年才有人敢生孩子，因此村子里确实没有接生的人。因为我们要去的是两个方向，所以缘一和歌的未婚夫便和我们告别，走向了另外一条路。

“弥生，我们大概需要几天才能回来啊？”歌和我背上都背着框子，里面装满了东西。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四五天吧，不过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说着便和歌一起聊着新嫁娘的话题，一边朝着城镇方向走去。

18、第十八章

城镇距离我们这个小村子其实并不算远，但因为要跨越一整座山所以路程上还是十分崎岖的。平时村子里的人去城镇上兑换物品都是走的山道，一般都是青壮年去做这种事情。我和缘一两个人曾经也去过一两次，因此不会出现迷路的问题。

歌一路上一边走一边和我说她的一些心里话，我知道这算是某种程度的婚前焦虑。于是我耐心地听她讲自己的心路历程，然后符合几句。

“这么算起来，弥生是我第一个女孩子的朋友呢。”歌笑着说，“再遇到你和缘一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我笑了起来：“歌也是我第一个女孩子的朋友啊，所以如果结婚之后你丈夫对你不好，我帮你揍他。”

“弥生真是可靠啊。”歌哈哈大笑，我们两个脚步轻快地朝着城镇走去，争取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找到住的地方。

前往城镇的这一路上一点儿波折都没有发生过，不要说强盗之类的，就连偶尔会出现的走兽都很少见。我感觉有些奇怪，这好像有点哪里不对劲。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于是便将这件事压在心里，继续和歌往城镇前进。

顺利抵达城镇之后，我们就把粮食拿来兑换大家需要的物品。比如说最重要的盐，不那么纯净的糖，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以及最重要的是新娘做新衣的布料。

虽然这个城镇也很小，但至少在这个国家里来说是十分和平的。我们拿来换取物资的粮食也不敢用上好的米，都是拿了一些很粗糙的米混了沙子。这才符合这个时代农民种植作物的常态。而就在歌挑选布料花纹的时候，我听到了有几个打扮光鲜亮丽的人在议论。

因为我的被动技能里有窃听，所以我只要凝神屏气就能屏蔽掉身边的声音去听到特定人讲话。

“城主大人年龄不算大，但治理国家还是很有手腕啊。最近流寇也少了很多，都是城主大人的功劳。”

“是啊，不过城主大人并没有和大家族联姻，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有别的考虑，最近听说公主要出嫁了，或许之后城主大人也就会成婚吧。”

大致上就是说的这个，我听完了他们的对话之后歌还在挑选布料。说起来我们现在所在的国家……是不是还是没有离开继国家的领土？如果是的话，我这个御子和缘一这个有前途的儿子出逃了，继国大人就不会派人来追查吗？

那要是我们所在的村子不是继国家的领土，那么他们议论的那个没有联姻的城主就应该不是岩胜了。说起来已经有十年没有见过岩胜了，他达成了自己的心愿继承家族，应该过的很好吧。

“弥生，你在想什么呢？”歌拍了拍我的肩头，“叫了你几声都没有回应，在想什么？是在想缘一吗？”

我连忙摇头：“没有，我没有在想他啊。我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确实没想缘一，我在想岩胜的事。

歌笑嘻嘻的，她觉得我就是在害羞：“好了，布料也选好了，物资也准备好了。我们吃点东西，然后就回家吧。”

路边上有茶屋在卖丸子，我和歌一人吃了一点儿，然后开始往回去赶路。不过因为天气并不是太好，我们进山之后开始下雨了，好在之前的东西全部都用防水的东西包了起来，所以基本上没事。只不过我们两个的脚程就变慢了很多。

“也不知道这么大的雨，缘一他们两个去请接生婆会不会也耽误了。”我身上披着斗笠，帽檐上的水像一条小瀑布一样淌下来。脚上的草鞋早就被雨水浸泡地烂掉了。我和歌两个人都是赤着脚行走，为了防止她脚底划伤，我们两个走的其实越来越慢了。

而到了傍晚的时候，雨势已经大的不能继续走了。再走下去会有危险，我和歌两个好不容易来到之前晚上借宿的破庙里，勉强喘了口气。歌累得不行，但此刻因为破庙里到处都是潮湿的，根本升不了火。所以我们用身上湿透的衣服拧了拧，擦干净手脚缩在一起取暖。

我倒是还好，歌因为体贴我所以背的东西很多。她太累了，靠在我肩膀上就睡着了，我盯着外面的雨水，心里有种很不安的感觉一直在涌现。我总觉得好像来的路上有什么事情被我忽略掉了，可是我想不起来。

“系统，你说的推进剧情，会发生什么？”我尝试着呼叫系统，但是系统没有回应我。看来这种情况下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提示给我的了，仔细想想系统会提示我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对于我会面临什么问题，系统都是完全不干涉。正是因为这样，我心里的不安和恐慌好像渐渐地开始变得浓重了起来。

“应该不会有事吧……”我暗自嘀咕，“住了快十年了，连强盗都没有遇到一个。不可能我和缘一两个离开之后就出事，哪有这种巧合呢？”

到了半夜的时候，终于雨停了。瓢泼大雨的白噪音停止的时候，我感觉耳朵终于解脱了。空气里的杂质被雨水带走之后，显得还有几分甘甜的错觉。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能够不在淋雨赶回村子里了。

睡了前半夜的歌醒了过来，不由分说地让我也睡一会儿。于是我闭上眼睛，将心里那一丝忧虑扫到边上，安静而快速地睡到了早晨。

精神饱满的我们两个背着东西，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回来的时候路程要绕远了，因为那么大的雨势，将山上一些泥土冲刷了下去。之前的小路太危险，不能再走了。所以当我们两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比起预定计划的时间要晚了将近大半天。

歌比我快一步，她已经走到了村口正准备吆喝大家来拿东西。“大——”歌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就像是瞬间被关掉的播放器一样戛然而止。我站在她身后还没看到她看到的场景，但我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臭味。

混杂了泥土，雨水，和血的腥臭气息，尽管被什么东西掩盖了，但这么浓烈的味道……这么浓烈的味道……

歌浑身都在颤抖，她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她可是个能下地干活，能下水捉鱼的劳动女性，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变得这样？我走上前去，瞬间也和歌一样呆住了。

“咣当——”肩膀上的背篓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一个陶瓷玩偶咕噜咕噜滚了出来。我看到的原本这个时间应该欢声笑语的村子一片死寂，而满地都是飞溅的血迹，像是一幅被关上了BGM的恐怖片场景。

歌颤抖着说不出来话，她看向我，满脸都是惶恐：“是，是盗贼来了吗？弥生，你，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到时候你先跑，知道了吗？”

她的手都在抖，但是还在坚强地安慰着我。我此时感觉到的并不是悲伤和害怕，而是错愕。我真的难以想象，才出去几天，回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太荒谬了，这是什么啊？

我反手拉着歌拽着背篓就大步走进去，边走边含着村子里人的名字。隔壁家的井上大叔，旁边家的惠子阿婆，以及每一个我认识的村民，我都在大声含着他们的名字。但是没有一个人回答我，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村子里到处都是一片狼藉的景象，比起盗贼入侵来说更像是什么狗屎杀人现场。因为盗贼只是为了抢走粮食，他们会凶残地烧掉房子。但房屋都完好无损，甚至散养的鸡鸭都还活着。可是人没了，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在这里。

歌的手变得冰凉一片，我紧紧抓住她免得我们分开了。然后我听到了什么笑声，什么诡异到让我恨不得聋掉的笑声来。

“啊啊啊，原来还有两个漏网之鱼……”

“嘻嘻嘻嘻，还没吃够，还没吃够啊！”

那些声音嘈杂而令人生厌，我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拔出了腰间的刀：“什么东西，滚出来！”

接着一个什么东西破空而来，我下意识斩了下去，结果有粘稠的东西滴落在我的脸上。歌的尖叫憋在了嗓子里，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我定定地看着被斩落成两截落在地上的东西，一张口把胃里东西全都吐了出去。

那是一截人的胳膊，被我下意识斩断的一截活生生的人的胳膊。

仅仅是一眼，我就看出这个胳膊是被从身体上活生生撕扯下来的。我吐得嗓子发疼，胃都蜷缩在了一起。生理性的眼泪不断地涌出来，嘴里又酸又苦，难受至极。

而此刻，黄昏已经接近了地平线马上就要落下。我看到逐渐变黑的村子里，已经不存在活人的村子里，从暗处亮起了几双闪着猩红光芒的眼睛。而那股恶臭，也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

我此刻已经什么情绪都没有了，我想不到自己应该去思考什么。我把歌拖起来，放在了我身边的一堵墙前让她靠在那里。

“我要杀了你们。”我一边冷静地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伸出手往胸口的地方一抓，一把长长的黑色的太刀缓慢地被我从身体里抓了出来。

不死斩·开门，就此出鞘。

19、第十九章

所谓的不死斩，乃是可以杀死不死生物的刀刃。不死斩一共是两把，一红一黑。而我手中这把名为“开门”的不死斩，是黑色的。刀刃上缭绕着黑色的雾气，昭示了它不详的一面。

在前往苇名国遇到那只鬼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个世间还有无法杀死的敌人。而经过那件事之后我才意识到我所在的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中更加残酷一些。

可即便是再怎么残酷，当我真正意识到命如草芥这个词真正的含义的时候，还是无法接受。那闪着红光的眼睛带着腥臭的气息冲着我扑来，我第一反应就是举刀格挡。

咣当地一声，刀刃和敌人的爪子相互撞击，迸发出一圈圆弧状的火花来。按照我身上配置的系统，这代表了我完美招架住了敌人的攻击。那么下一秒敌人会出现一个被动的状态，我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进行进攻。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挥动开门，在极其有限的时间里进行了一次斩击。

苇名流·一文字！

刀锋划过空气带来一道不可见的白光，当头劈在了鬼的身上，瞬间喷涌出来的血喷在了我的脸上。我面无表情，紧咬牙关，没有给鬼继续的喘息机会，再度挥动开门继续攻击。

因为之前下过雨，此时月光照了下来我看清楚了对面鬼的样貌。其貌不扬，平平无奇。如果不是猩红的眼睛，和额头上冒出来的角，根本就不像是凶神恶煞的不死生物。

“臭小鬼！”鬼嘶吼着提高了速度，继续朝着我攻了过来。看起来像是被激怒了，所以鬼的攻击力比之前提升了很多，速度也变得很快。我虽然空有系统给予的技能和武器，此刻却没有相对应迎战的技术，除了一开始暴击了一下之外，我暂时还只能防御攻击。

然后我看到了伴随着鬼的攻击，他身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看来要是不能将他头砍下来，就会无限再生。而系统给予我的限制，进入战斗状态之后的躯干条，也因为不断地在招架鬼的攻击，而缓慢地上涨。

一旦躯干条变成红色，我的防御就会被击破。所以不能这样被动挨打，我得开始进攻！用攻击打断他的攻击，这才是致胜的关键！

犹豫就会败北！

我踏前一步开始在鬼的攻击间歇反击起来，这样做奏效了。我的躯干条随着我的反击在下降，逐渐我把握了攻击的节奏，不再会有被鬼破防的危机。但我依然不能大意，因为鬼不只是一个，还有别的鬼躲在暗处。

“万一他们另一个去抓歌，用她来威胁我应该如何是好？”我开始焦急起来，像是灵魂出窍一样和自己争吵。“不要慌，先杀了眼前的鬼再说！”

因为高速的攻击和没有体力的限制，我和鬼的战场范围变得很大。而我之前还残留了一丝的对村子里人没有全灭的幻想。在和鬼的对战移动中也被打破了，因为我跳跃到房顶上追击鬼的时候，每一间房屋的上空都浮现出了一个个带着微光的小小纸人。

当我靠近的时候小小的纸人都飞到我的身上，直到我追击着鬼绕了一大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我身上的纸人一共是56个。

一个纸人代表了一个生命，而除开我、缘一、歌和歌的未婚夫，村子里一共是60人。也就是说，他们是真的全都死了，他们死亡之后所遗留的怨恨和不甘，全部化为纸人飞向了我，成为了我能够驱动忍义手的道具。

而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另一只躲在暗处的鬼抓住了昏迷的歌。这一只鬼是个女的，她脸上和身上都残留着大量的血，尤其是嘴里还叼着一截小小的肢体。

我的胃又开始痉挛了，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了。那只女鬼伸出长长的猩红的舌头舔着歌的侧脸，面容扭曲而丑恶：“真好啊这个村子，每家每户都还有粮食可以吃。凭什么这个乱世只有你们这里能活的像个人一样，真是太不公平了！”

女鬼的笑声尖锐而刺耳：“乖乖被吃掉吧，抵抗是没有用的！”

那个男性的鬼蹲在房顶上放声大笑：“是啊是啊，多么愚蠢啊。看到我们来，竟然以为我们是来逃难的。还拿东西给我们吃，多可笑的傻子们啊，活该被吃掉！这么愚蠢竟然还能活的富足，可恨！可恨啊！”

我浑身颤抖，气得整个人都要站不住。我知道鬼是在激怒我，但面对这种情况我又怎么能不生气不愤怒！村民们为了活下去努力生活，有逃难来此的人大家都会尽力帮助。村子里每个人都像是一家人一样团结友爱，明明都已经避开了战乱，为什么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所以说啊，咱们在当人的时候活的那么辛苦，凭什么这些人能够活的像个人样！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我抬起头，压住了自己的情绪：“所以你们原本都是人对吗，并不是天生就是鬼？”

女鬼的舌头从歌的脸上收了回来：“那又如何，这个世道鬼和人有什么分别？大人们可以吃弱小的人，我们有了力量为什么不能和他们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笑容来：“我明白了。”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甩出左手附着的义手忍具，虽然已经是鬼，但只要是活物就会害怕。那么这一招就能让我把歌从那个女鬼的手中救出来！

刹那间火花四溅，巨大的爆裂声响了起来。女鬼和男鬼同时下意识捂住双眼，而就在同一时刻我冲了过去一把将歌抓了过来。好在歌穿的衣服是两件，牺牲了一件外袍就让我把歌救了出来。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没有办法抱着歌战斗，而我面对的是两只已经被激怒的鬼。

女鬼的面容扭曲起来，被刚才的鞭炮吓得不轻：“我要把你撕碎，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就在我开始后退的时候，一道破空之声响了起来，女鬼以朝前扑过来的姿态被从后背钉在了地上。她后背上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我抬头看去村口出现了人。

是缘一和歌的未婚夫两个回来了！

没有给他们两个震惊的时间，我甩出左手忍义手上的绳索，将自己和歌荡到了缘一的方向。接着落地之后马上就把歌塞给她的未婚夫：“快跑！不要回头！”

歌的未婚夫二话没说，丢下背上的东西马上就抱着歌朝前跑去。而被缘一用投掷来的刀钉在地上的女鬼也爬了起来，快速生长的血肉挤出了刀。接着她一脚踩碎了刀身，怒吼着冲了过来。

“缘一接着！”我将自己原本的佩刀丢给了缘一，然后缘一迎面而上以一个十分高难度的动作砍下了女鬼的双臂，接着又是一刀将女鬼的头正面砍了下来。

整个过程几乎只在眨眼之间，和我刚才奋力迎战是完全两个画风。

缘一的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害怕的平静：“抱歉，我回来迟了。”说完他再度上前，去迎战那个狂叫着冲下来的男鬼。

被斩首的女鬼明显比之前我们在废庙里遇到的要强，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吃了村子里的人。所以我眼睁睁看着女鬼将自己的残肢拼了起来，然后以扭曲的姿态重新站立。

我的恐怖条又开始上涨了，连带着我的精神也即将到达临界点。但那个男鬼明显不是冲着缘一来的，他比起女鬼更强一些，竟然在进入缘一攻击范围之前就躲开了，然后朝着那个女鬼飞扑过来。

而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男鬼扑到女鬼的身上两个人竟然开始融合起来，整个过程不到三秒的时间。太快了，不管是我还是缘一，都来不及阻止他们的合体。

合体之后的有了两个鬼的肢体，两个鬼的头，在月色的映照下这场景有种无法描述的恶心和诡异。

因为我靠的太近了，所以在我下意识挥动不死斩发动斩击的时候，我的恐怖条已经满了。

“弥生！”

我仰面倒在了地上，我身上没有一点儿伤，但是我死了。

被吓死的。

20、第二十章

我，一个只狼一百多个小时，五周目全成就白金玩家，不敢说自己操作多么犀利，但至少还算是水平过得去。然后我死了，恐怖条涨满被满血秒杀。

秒杀我的甚至都不是BOSS或者精英怪，居然是个杂兵！杂兵！你敢信吗！

当我倒下的时候眼圈变成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而最让我感觉到愤怒的是，系统还很贴心地给我放了一个大大的“死”字。

对，就是那个在只狼里死了之后就会出现并且伴随音效的，大大的，红色的，死和death。

随后我的意识远离了身体，回到了系统空间里。系统的声音飘出来嘲笑我：“没想到你的一血是这么交的，这简直比摔死还有喜剧效果。如果你刚才的那一幕变成了游戏实况直播的话，简直节目效果爆炸啊。想想看，被吓死的话，弹幕上一定会飘出一大串的哈哈哈哈和？？？吧。”

系统的谷歌娘声音在我听来更加嘲讽了，我快被气死了：“闭嘴吧你，现在我死了怎么办。不是说好能复活吗，就算我玩的是条狗：死了又死①，那第二条命呢？怎么我不能原地复活的？”

最关键的是我是在缘一面前原地去世的啊，他又不知道我还能复活的。这要是让他以为我就这么死了，对缘一会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啊。不行我得快点活过来，不然这后续故事要怎么发展下去？

“你别急啊，没说你不能复活。”系统慢条斯理地说，“但是这个系统的复活机制你也是知道的，死亡不是没有代价的事情。如果你复活的话，就需要吸收身边的人的生命，以此来偿还死亡的代价。”

我面如土色：“所以……缘一和歌他们就是……我复活所需要的……某种祭品吗？”

“祭品谈不上。”系统说，“你也很清楚，除非是死了太多次会引发复活的负面效果‘龙咳’，但仅仅是第一次的复活是用不到这么多的生命力。当然啦，因为你本来就是不死之身，所以只要不再被吓死就不会死掉了。”

我太郁闷了，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我太菜。我盯着泛着雪花屏的屏幕看：“那我现在的复活CD还有多久，我总不能就这么待着吧？”

系统过了一会儿才说：“因为是第一次死亡，所以复活CD大概是五天。所以这五天里你只能待在这里等着，CD一结束你就能活过来睁开双眼了。前提是缘一还没把你埋了。”

淦。

这狗系统真是绝了，我还以为只有几分钟的CD就可以醒过来和缘一并肩作战呢。这样也会涨一点好感度吧，结果没想到要五天，五天过去黄花菜都凉了，再来两天都头七都过了。我无能狂怒了一会儿，趴在雪花屏前面发呆：“我还以为这个屏幕可以让我看到缘一战斗的实况转播呢，结果什么都没有啊。”

“你想太多了，本来死亡之后是不能回到系统空间的，因为这样会破坏死亡给你的真实感。但因为你第一次死的太丢人，所以我才勉为其难给你这个特权。”系统继续嘲讽我，“不过比起看缘一的实况转播，你不如看看死亡惩罚是什么。”

我欲哭无泪：“为什么连死亡惩罚都给我算上了，系统你学什么不好学这个！”

然后雪花屏恢复正常，我看到了我的技能树，一共分为两个大类技能。一个是战斗技能，分成了五个流派。忍者、忍义手技能、苇名流剑术、苇名流奥义和仙峰寺拳法。这些战斗技能基本上都是需要我通过战斗才能获得的技能点，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另外一个就是祈福技能，祈福技能里有两个最重要的初始选项分别是：净化水源和赐予祝福之米。这个技能点来自于NPC和剧情任务对我的好感度。

但是这两个也只开启了最初的两个选项，后续的升级技能都是黑的。而最关键的是有一行大字告诉我：“因为你的据点被攻破，所以祈福技能暂时无法获得任何技能点数。”

“[此处因为脏话太多而被删掉了]！！！”我气得要死，“什么鬼啊明明是剧情杀为什么要算在我的头上，狗系统你就是来坑我的！”

系统事不关己：“那你当时也可以选择不要去啊，剧情是自由的，你选择了不去买东西和歌留在村子里，就不会出现村子被团灭的状况。说到底啊，人还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你不能因为代价太大，就迁怒于人，这是不对的。”

我已经气到没话说了，我努力把这个系统让我进入的世界变成我认知的真实世界，但系统却时不时让我意识到这就是个游戏。我的认知早晚出出现偏差导致精神崩溃，所以我只能沉默下来。

“不过你把这个世界看做真实世界也没有关系，因为本来就是真的。”系统继续说，“选择的多样性带来的剧情发展的不同，你以后做选择的时候应该会更加谨慎一些吧？”

“毕竟，一周目里打完所有结局是不可能的事。这一点你应该要时时刻刻记在心上啊。”

系统说完就没声儿了，留在我一个人面对着电子屏幕。我抱着头坐在地上，心里有种无所适从的茫然。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在村子里生活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每一个人我都十分熟悉。光是听声音就能知道他们是谁，这些人明明都那么鲜活，怎么可能仅仅是一个游戏呢？

“只是在系统这个更高维度的存在眼中，他们才是数据。”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小声说，“而我这个‘被选中的玩家’，也不过是个被赋予使命的数据。虽然不知道系统到底要我进行恋爱攻略是为了什么，但我不能高高在上地将那些人也当做数据来看待啊。这太傲慢，也太过分了。”

“我应该，还是能够做些什么的吧？”我站起来，点开了我的人物属性界面。看着特殊属性那行字陷入了沉思：“从远古的西方漂流至此的不朽长存的樱龙血脉，被称为‘龙胤之子’。与人签订契约之后，可以给予他人不死之力。”

可以给予他人，不死之力……那么这样做的话，我所关心的，爱护的，那些脆弱的生命就能够和我一样不会死去了吧？我不知道系统要我怎么做这个故事才会结束，那么在故事无法结束的时间里，不管是谁都一定会死。所以只要我给予他们不死的力量，他们就能够长久不变地陪伴着我。

这样的选择，是不是也是可以的呢？

我这样想着，屏幕上的光照亮了我的脸，然后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表情。我只知道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失去之后，我想要紧紧抓住重要存在的心情，是没有错的！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选择全都要！

我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在笑吧？

21、第二十一章

在系统空间里硬生生等了五天的我，终于在熟悉而传统艺能的背后一脚下，被踹出了系统空间。接着我的意识回到了身体，不但全身酸痛，眼皮也重的不行。

顺带一提，我感觉被什么东西桎梏住了，四肢完全不能动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努力撑起沉重的眼皮，让自己睁开双眼看看现在到底怎么了。

而当我一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一脸憔悴的缘一，以及身边突然放声大哭的歌。

“我……怎么了……”我一张口就感觉嗓子无比的干痛，发出的声音也无比的嘶哑。而我这一出声，像是惊醒了紧紧抱着我的缘一。他的手臂收紧到一个极限，我感觉再这样下去肋骨就要断了，于是连忙用最后的声音发出救援信号。“缘一……疼……”

听到我的话，缘一下意识松开了一些手，定定地看着我的脸，像是难以置信我竟然真的活过来了。他没等我说话，立刻拿起旁边的一个葫芦给我喂水。我终于喝到了水，感觉像是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甘甜的东西一样。

但缘一没有给我喝太多，充其量就是给我喝了一口。然后他拿出了之前珍藏的噬神药丸，不由分说地给我喂了下去。我正想要阻止他不要浪费这么珍贵的道具，但看着缘一布满血丝的眼睛，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乖乖吃下噬神药丸。

在吃下药之后，我感觉我身上再度充满了力量。缘一见我吃了药，又再度给我喂了一些水。接着歌帮着他将我重新安放在被子里，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拉起我的手放在他温热的脸颊上。

我感觉缘一要哭了，可是他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流泪，仅仅是用专注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不这样看着下一秒我就会再度闭上眼睛醒不过来一样。

歌看着疲惫的缘一说：“缘一，你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睡一会儿吧，弥生她应该没事了。”

“嗯。”

缘一嘴上应了一声，但依然看着我不愿意离开。我知道他现在是真的担心我会一觉睡过去不会醒来，但他要是不睡觉的话是真的会出事。于是我的手反过来拉着缘一的手，对他说：“缘一……你陪我一起睡吧。”

缘一迟疑了一下，然后听到了我熟悉的语气：“这件事……咳，听我的。这个问题不需要商量，都听我的。”

这熟悉的明学语录再现江湖，缘一的神色反而缓和了不少。他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于是他解开了外衣，顺势躺在了我的身边。歌含笑着帮我们盖好被子，关上门蹑手蹑脚出去了。

此刻应该白天，不知道是清晨还是中午。缘一看起来是真的几天没睡觉了，眼眶里的血丝，眼底的青黑都证明了在我回到系统空间的这几天里他过的有多辛苦。我心里的愧疚和怜爱上升到了一个顶峰，正当我想要伸手拉住缘一的时候，他伸出手臂在被子下抱住了我。

温热的身体互相接触本来是一件令人喜悦的事情，但我的眼睛被缘一遮住了，他的头埋在我的脖颈里，我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滴落在的我皮肤上。

缘一他，哭了？

我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抚摸缘一的后背：“缘一，缘一你怎么了？”

“太好了……你没事……”缘一的声音有些细微到难以察觉的哽咽，“太好了，弥生……你没有死……”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此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缘一，抚摸着他的后背。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缘一，我不会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应该是刚复活身体的负担还比较重，所以我和缘一两个相互依偎着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才醒过来。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缘一已经醒来了。他恢复了之前的神采，眼睛里血丝也褪去了，看起来这一觉睡的很好。

“早上好，缘一。”我坐起来，缘一给我披上衣服。

“早上好，弥生。”他很自然地给我把衣服穿好，然后像是我们小时候那样牵着我的手推开门。“肚子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歌和她的未婚夫在外间等着我们，然后我们四个人沉默着开始吃饭。吃完饭之后歌的未婚夫和缘一两个拿着锄头出去了，歌则带着我去山上的温泉洗澡。

一路上我看到的村子状况还是那天晚上那样，只不过留下的只有干涸的血迹。我什么都不敢问，也不敢说。一路沉默着和歌一起来到温泉，我们两个泡在热水里，直到这个时候歌才抱着我哭了起来。

“弥生……大家都死了……”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缘一抱着你。我以为你也死了……为什么我们大家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呢？”

是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我擦掉了歌的眼泪：“村子里的大家，我会为他们报仇的。错的人不是我们，是鬼。只要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那么就不会再有我们这样的悲剧发生了。”

歌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村子里的人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我们得坚强起来，代替他们好好地活下去！”

她本来就是个坚强的女孩儿，所以在有了明确的目标之后便不会再哭泣。这个时代的人比我想象中要坚强太多，我站在神社的山坡上，看着缘一他们三个人将村民们的残骸和遗物都掩埋起来，给他们每个人都造了一座坟茔。

我抬头看着神社旁边缘一为我种下的樱花树，现在已经长出了叶片，想必春天到来的时候也会盛开樱花吧。可是种树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还在，开花的时候，他们却都已经死去了。我抱着膝盖蹲坐下树下，一直等到缘一缓缓向我走来。

但是除了缘一之外，他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一个武士打扮，头发看起来很像是某种鸟类的奇怪男人。

“弥生。”缘一说，“村子里的人都安葬了，我们回去吧。”

“他是谁？”我看着这个头发像是猫头鹰的男人说，“外来的人吗？”

发型很像猫头鹰的男人笑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爽朗：“我是鬼杀队的成员，我叫炼狱宗一郎。能够杀死鬼说明你们的能力十分强大，要不要加入鬼杀队一起猎杀鬼呢？”

缘一没有说话，他拉着我的手让我站起来。于是炼狱宗一郎看向我：“您就是缘一先生和歌小姐说的御子弥生大人吧，你们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是既然你们有能力的话，为何不为更多的人所用呢？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鬼，他们依然在制造这样的惨剧。只有我们这样有能力的人挺身而出，才能让更多的人不再重演我们的悲剧。”

说完他堂堂正正地鞠躬：“请助我们一臂之力，加入鬼杀队吧！”

这是个热情的人，并且有着太阳一样的热情。我很难拒绝这样充满生命力的人，于是我看向缘一：“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缘一你觉得呢？”

缘一没有说话，沉默着牵着我来到了他们修缮的坟茔前面。然后一一拜祭，献上祭品。歌拿来了我们之前做的水气球，村子里仅存的四个人一人一个将水气球拍碎，被祝福的水落在了地上。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缘一对炼狱宗一郎说。

“好，我答应你。”

22、第二十二章

虽然我不知道鬼杀队到底是做什么的组织，但既然缘一已经同意了加入鬼杀队，那么我们自然是要离开村子。要准备离开的话，自然不能马上就走。炼狱宗一郎也帮着我们将村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好。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我们一行人就踏上了前往鬼杀队的旅程。路上炼狱宗一郎对我们说：“叫全名有些太见外了，以后大家都是一起努力的伙伴，不如就叫我宗一郎好了。”

缘一点点头：“宗一郎也可以叫我们的名字。”

因为赶路的关系我们路上没有聊太多，宗一郎也知道我们现在基本上没有聊天的兴趣。他虽然看起来爽朗又大大咧咧，但心思很细腻，知道我们还没有从村子被团灭这件事走出来，于是也就没有多说任何关于鬼杀队的事情。因为不管如何，这些事情谈论起来都会让我们回想起那一晚的悲惨记忆。

经过了几天的艰难旅程，我们终于来到了鬼杀队的大本营。这是位于京都的一座宅邸，虽然现在战国时代到处都是战乱，但是京都这里还是相对比较安全一些的。而武家（武士）虽然纷争不断，但公家（贵族）生活的区域还是没怎么受到波及。当然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在这个时代公家已经没落了，没有任何能够影响到武士阶层的能力存在。

鬼杀队的大本营设置在这里，我认为是很合理的。因为鬼杀队要猎杀的是鬼，这本来就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能够被知道的事情。若是再处在战乱的环境中，别说鬼来剿灭他们，就是人自己就会先内乱起来。

宗一郎带着我们敲响了门，我注意到这个宅邸和别的宅邸不同，到处都种满了紫藤花。虽然美丽，但我总觉得这像是某种结界一样。

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两个小童子。都留着同样的发型，以及白的不太健康的皮肤。童子们异口同声地说：“宗一郎大人回来了，欢迎回来。”

宗一郎对童子们说：“我回来了，这次带来了帮手。请向主公大人通报一声，我要带他们去见主公大人。”

童子们让我们进去了，歌和歌的未婚夫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宅邸还有些拘束和紧张。但是我和缘一本来就是离开了继国家的人，对这样的宅邸并不陌生。在跟随着宗一郎走了一会儿之后，我们来到了宅邸最大的房子，在这里我见到了那个鬼杀队的主公大人。

只是一眼，我就觉得这个人是身患重病的。缘一就更不用说了，在他的眼中只要想看到，人就是透明的。我们四个人在主公的正前方坐下，歌和未婚夫就在我们身后。

“欢迎回来，宗一郎。”主公微笑着说，他的眼睛和那些童子们如出一辙，要么童子们是他的孩子，要么就是血缘极为亲近的亲属。“看到你依然精神奕奕，我感到非常地高兴。”

宗一郎十分恭敬：“按照原定计划我回来了，主公大人。请容许我向您介绍一下这几位，这位是继国缘一先生，这边两位是他的朋友，歌小姐和次郎先生。而这位是御子弥生小姐。”

我的介绍明显和缘一他们不一样，而主公感兴趣的自然也是缘一和我，在寒暄了几句，听宗一郎说了这次猎杀鬼的行动之后，歌和未婚夫次郎就先被童子们带着去休息了。留下来的我和缘一，则要更加进一步和主公谈话。

主公首先开诚布公地介绍自己：“我的名字是产屋敷，算得上是鬼杀队的领袖。但是如你们所见，我并不具备任何战斗能力。”

这一点我和缘一都看得出来，这样身患重病的年轻人要他去战斗，无疑是在勉强别人。但是能够成为鬼杀队这样的组织首脑，靠的也不是战斗能力，或许他的能力是在运筹帷幄这方面吧。

“我想问的是，鬼是如何出现的？”我直接就说了，“在那一晚见到鬼的时候，他们说自己曾经也是人。不管是什么事情，哪怕是疾病也好总得有个源头。你们既然是猎杀鬼的猎鬼人，应该知道鬼是如何诞生的吧？”

产屋敷微微点了点头：“确实鬼是由人诞生的，但我们现在也并不清楚鬼诞生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而鬼如何诞生的这一点，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是有一只鬼的首领，由他将人变成了鬼。而你们和鬼的战斗也应该明白，鬼是无法通过一般的手段杀死的。他们惧怕太阳，除此之外生命力极强，即便是砍掉头之后也能活动。”

可不是嘛，鬼还会融合呢。我那丢人的一血就是这么交待出去的，想起来都很郁闷。

产屋敷将他知道的情报都如数告诉了我和缘一，明明才是第一次和他见面，但这个人就是散发着一种你愿意信任他，也愿意让他信任你的氛围。或许这就是天生的领导者才能，但这样的人患有重病，只能说上天开的玩笑了。

缘一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对话都是我和产屋敷两人进行的，宗一郎也在旁边进行了一些补充。最后我们的对话在产屋敷的咳嗽中终止了，因为看起来他真的很不舒服。

“虽然我们现在知道的情报不算多，但是能够有愿意加入鬼杀队的人和我们一起战斗，我感到十分荣幸。”产屋敷笑着说，他刚咳嗽完还有些气喘吁吁。“因为每多一份力量，我们距离消灭鬼就越近一步。这种力量是我们必须要有的，为了活下来的人，我们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缘一在这个时候终于认真地说：“多谢你，主公。”

产屋敷看起来很高兴，但他也确实没有办法再继续进行对话了。宗一郎想要扶起他，但产屋敷委婉拒绝了，但他看向我：“弥生小姐，介意单独说几句话吗？”

缘一站起来对我说：“宗一郎那边有一些事情要告诉我，一会儿我们在庭院里见吧。”

我便走向产屋敷，和他并排走着。他要对我说什么呢，我有些好奇。是不是关于宗一郎所说的御子这个事情，难道产屋敷他知道关于这个的情报？应该不太可能，龙胤的御子这个传说只在苇名国有流传，而远在京都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看到你的头发的时候，我还在想应该不会有这么巧合。”产屋敷说，“但是当听宗一郎这么说的时候，我才肯定了这是真的存在的。”

我看着产屋敷将供奉在台子上的一个长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把红色的太刀。

“几年前有一位远行的僧人将这把刀带到了产屋敷家，并且告诉我们这是能够杀死不死生物的刀刃。但因为是杀死不死生物的东西，所以没有任何活人能够拔出刀来。”产屋敷说，“那位僧人自称来自遥远北方的苇名国，他的名字弥生小姐应该很熟悉。他说当有一位头发中有白色的少女来到的时候，将这把刀交给她，就能够斩断鬼的存在。”

“他的名字……是弥山院和真？”我已经猜到了，系统给的两把不死斩，黑色的开门我可以从身体里□□，而第二把不死斩就要有一个正当的出场方式。“和真人呢，他去哪里了？”

产屋敷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将不死斩交给他的人最后下落如何。

于是我走上前去，拿起了不死斩。然后缓慢地拔出了刀，在拔刀的一瞬间，我倒在地上被夺走了第二次的生命，但这一次和之前那次不同，我很快就苏醒了过来。在产屋敷惊讶但是完全理解的眼神中，将不死斩收回到了刀鞘之中。

“产屋敷先生，您有什么打算吗？”我猜到了产屋敷的意思并不是简单的将不死斩交给我，而是另有重要的目的。

产屋敷竟然在我的面前以正式的礼节跪下，以头抵住榻榻米：“我们需要能够斩断不死的刀刃，为猎鬼所用。所以御子弥生大人，请让我们研究这把刀，让我们也能打造出斩杀鬼的利刃来吧！”

这个要求……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于是我也跪下来还礼：“您的要求我完全赞同，就这样做吧。”

第23章 、二十三章

产屋敷的要求是很合理的，因为不死斩的话是只要拔出刀就一定会死人。所以没有复活能力的人是无法使用这把刀的，不管是红色的拜泪还是黑色的开门都是这样。于是到此为止，系统给我的两把不死斩都顺利到达了我的手中。

不过我很好奇缘一在那天晚上也看到了我手中的黑色不死斩，那么他为什么一直没有问我那把刀是从哪里来的。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突然就有了这把刀，总不能真的说这是从我的ass里掏出来的吧？

“提醒一下你，美少女的人设还是要崩住的。”系统凉凉地提醒我，“你的攻略对象不可能get到你那奇怪的网络口癖，别人设崩塌就好玩了。”

我心里啧了一声：“我当然不会这么说啊，不过是内心吐槽一下而已。话说回来，为什么这种时候你话这么多，我向你询问剧情的时候你就像是出bug了一样一言不发。你个苟日的别是在坑我啊。”

“坑你有什么好处？”系统不屑一顾，“反正你不管怎么攻略，反馈到我这里只要结果是‘他真心实意爱上你了’就行了，至于你的手段和过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应该明白吧。”

我觉得系统很烦，每次都要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出现提醒我这是个游戏。这种微妙的撕裂感让我很不愉快，就算是所谓的恋爱模拟，也是要真心换真心的。毕竟这个世界系统也说了是真实的世界，那么就不能简单地觉得每个人的行为都是固定的模式。就算一开始我抱着恋爱模拟的心情来到这里，可真真切切和缘一一起生活了十年的时间，那份感情绝对不是虚假的。

系统也没再说什么，再一次悄无声息切断了和我的单向联络。

产屋敷拜托我的这件事看起来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一个很长期的计划。在我答应了将不死斩给他们用来研究之后，他还郑重地对我说：“弥生小姐，关于你的秘密这件事我绝不会说出去，这一点请你放心。我以我的生命，以及鬼杀队的存亡作为担保，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你的特殊体质。”我其实不太意外和真将不死斩托付给这个人，因为产屋敷真的就是一个很容易令人信赖的人。而最可怕的一点就是他是真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有恶的倾向，仿佛存在就是为了站在光明的一面一样。通常我对这种人很难信任，因为觉得他们太虚假，太像是一个符号。但产屋敷却意外地将这种特殊变成了合理的存在，所以我相信他说的不会告诉别人这件事。

“就连缘一都不知道这个事情。”我决定将自己的信任也交付给他，“而且产屋敷先生你的话我是相信的，因为人被杀就会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旦出现了真的不死之身，很难有人去抗拒这个力量。无论是谁，都会本能地想要活下去。”

产屋敷微笑起来，但是这微笑中透露出些许疲惫：“你说的没错，谁不想要活着呢？但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有比单纯地活着更重要的事情。鬼杀队的大家都是经历过地狱般的痛苦，而一旦他们知道了还有能够死而复生的能力，不用鬼来击溃我们，我们自己内部就会因此崩溃掉。”

我和产屋敷在这一点上达成了一致，在临走之前我伸出了手：“赐予你丰收的喜悦吧。”

我的手中出现了晶莹的大米，带着饱满的生命气息。产屋敷重病在身，我不希望他的身体因为病痛的原因无法支撑下去。他是个绝对重要的人物，只要有他在，所以我毫不吝啬自己的血，我希望他能多活一段时间。

产屋敷满怀感激地接受了我的米，然后带着我离开了房间。回到外面阳光明媚的庭院里，我看到在紫藤花下站立的缘一。只是稍微的分别就让我感觉到很久没见到他，于是我连忙跑过去，气喘吁吁地站在缘一的面前。

缘一习惯性伸出手扶住我：“慢一点，不要摔倒了。”他看着我的脸色，猜到了我给予了产屋敷用血制造的大米。“不要勉强自己。”

“因为产屋敷先生是个好人，所以我想要帮助他。”我扬起笑脸来，“缘一和宗一郎说了什么，能告诉给我听吗？”

缘一和我手牵着手，慢慢地在庭院里散步。产屋敷的宅邸里还有一些鬼杀队的成员们，看起来缘一都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一边走缘一一边告诉了我宗一郎说的更详细的事情，比如鬼惧怕紫藤花，这种话对鬼来说是有毒的东西，以及他们战斗的方式，和一些对付鬼的技巧。

“对了，歌和次郎两个人去哪里了？”我左右都没看到他们两个，有些好奇他们在做什么。

缘一说：“宗一郎告诉我们在鬼杀队里除了有战斗能力的剑士之外，还有一些后勤工作的人。歌和次郎两个人去帮忙照顾伤患。这对他们来说也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待在安全的地方对他们也是好事。”

我想起歌曾经和缘一学习过医术，甚至这个学生的能力比缘一这个老师更强一些。只要忙碌起来的话，歌和次郎的悲伤应该会减少一些。接着缘一看向我，他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么开口，但我明白他踌躇是在顾虑我的心情，于是我主动说了。

“缘一，你想问为什么我能够活过来吗？”那天晚上我是原地去世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而杀了鬼的只能是缘一，所以我那个时候是真的死得透彻，这件事缘一再清楚不过了。但歌和次郎都是认为我受了重伤，不会觉得我是死而复生。

缘一认真地看着我：“如果这件事是你的秘密，我不会再问。但我不想要再一次看到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他说的很平静，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察觉到了，从我醒来之后我再也没有在缘一的脸上看到像曾经那样发自内心的愉快笑容。我不知道在抱着我冰冷身体的时候，缘一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我无从得知。但是我觉得我现在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消除缘一心里那份最深沉的恐惧。

我心跳加快了，然后拉着缘一坐在树下的石头上：“那我告诉你，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好吗？”

“我的故乡在苇名国，这一点你是知道的。”我将后背上的不死斩拿下来横放在腿上，“菊枝他们称呼我御子，我有能够将血变成米的能力，这都是因为我是身有古老樱龙血脉的龙胤之子。但这份血脉的力量不止于此，龙胤之子的最特殊的一点……”

缘一轻声地说：“是不死之身，即便是死去也能死而复生。这才是父亲当初将你留在继国家，想要我或者哥哥和你结为夫妻，留下御子血脉的真实目的吧。”

他比我想象中更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我没料到的是缘一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紧紧地抱住了我：“弥生，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同样抱紧缘一。他一直都很坚强，一直都十分沉着冷静，像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动摇他。但我还记得那天在神社门口种下樱花树之后，缘一告诉我的另一句话。

“我的梦想，是与家人们过上平静的生活。抬头就能看到所爱之人的脸庞，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他们。就如同过去我陪伴着母亲和哥哥，而现在我身边有你一样。”

从这一刻开始我下定决心，要守护缘一的梦想，他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这或许就是不死之身的我和会生老病死的缘一相遇的理由吧。

24、第二十四章

在几天之后，鬼杀队的全体成员回到了产屋敷宅邸，产屋敷正式将缘一和我介绍给了众人。因为缘一现在已经不再抗拒展现自己的剑术实力，所以很轻易就被鬼杀队的成员们接受。我想这大概是因为缘一以后要面对的敌人并非是人类，而是鬼。

在这一点上他已经没有拔剑的顾虑了，在某种程度上我为了他不浪费这一份天赋而高兴。但我不能说自己很开心，因为这个拔剑的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

“弥生小姐并不是战斗参与成员。”产屋敷介绍我的时候这么说，“她将作为后勤人员为诸位保驾护航，而我们的实名还是要将鬼的首脑找出来斩杀，结束这一切。”

我有点惊讶，因为之前并没有说我不参与战斗。但是我立刻想到了，这件事一定是经过产屋敷的深思熟虑和缘一的想法诞生的。他们都不想要我参与战斗，是因为知道我是不死之身，身上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那么不暴露这件事的最好办法就是干脆不要战斗，这样目前看来是万无一失的。

鬼杀队成员包括炼狱宗一郎都不知道这件事，于是便这么决定好了。而在执行战斗任务之前，缘一还要留在产屋敷宅邸里和众剑士一起进行修炼。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宝贵，说不定下一次执行任务就回不来了。缘一认真负责地将自己的能力尽情展现出来，力图使每一个鬼杀队剑士都能增加存活概率。

而我则是继续重复上一次在村庄里的行为，歌和次郎两个人基本上已经是夫妻关系了。但因为事情太多，悲伤的记忆还没有过去，所以暂时他们没有要举办婚礼的打算。产屋敷对后勤的人员说了我是御子，也是侍奉神的巫女，所以宅邸里每一个见到我的人都尊称我一声御子殿下。

我现在的主要职责就是使用龙胤之力净化水源，然后让他们加以灌溉。鬼杀队的经济来源都是通过传统的田地产出，在这里我需要再度建立供奉水的信仰，然后恢复祭祀，以便我开启好感度来解锁祈福技能。

时间过去的很快，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我终于听到了系统熟悉的声音：“鬼杀队集体好感度增加，你现在可以继续解锁祈福技能了。”

然后新解锁的祈福技能是相当强力的祈福技能，在《只狼》的系统里有一种增加buff的道具，是一种佛糖。之所以叫佛糖是因为最初制造这种糖的人是金刚山仙峰寺的僧人们。他们将神佛之力通过将灵的方式寄宿在佛糖之中，咬碎这种佛糖就能够使用神佛之力强化自己。

我现在可以制作三种佛糖了，分别是增加攻击力的吽护糖，减少伤害的哞护糖和能够让人隐藏气息的月影糖。因为三种佛糖的颜色不同，所以即便是不了解名称也能从颜色上分辨它们的功能。

红的是加攻击，深蓝减伤，浅蓝色提高潜行。

不过因为糖在这个战国的时代，本来就是奢侈品，所以即便是我搜刮了产屋敷宅邸里所有的原料，最后每个糖也只做出了十个。三十个糖要怎么分配，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产屋敷见到这些佛糖十分高兴，因为这种能够增加队士存活几率的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而在得知了我可以制造这样的功能性道具之后，鬼杀队成员对我的好感度再度上升，于是我的净水祈福能力也上升了一些。

不过……是不是哪里不对？我不是来谈恋爱的吗，为什么从零开始的战国种田生活，变成了鬼杀队模拟经营了？缘一不是已经和我求婚了吗，按照剧情的发展现在我们又恢复了相对和平的生活，难道不应该结个婚什么的吗？

但我是真的不好意思去问缘一“我们怎么还不结婚？”，这也太没心没肺了。虽然鬼杀队增加了缘一这个降维打击的超强战斗力，但因为鬼杀队的最新刀刃日轮刀才刚刚打造好，所以每次回来多少还是会有一些伤亡。不过比起之前来说，出现了能够斩杀鬼的刀刃又在另一个层面上大幅度提高了存活率。

虽然鬼杀队每个人都知道我和缘一之间的关系，但大家都过着有今天可能就没明天的生活，自然不会去管别人的闲事。似乎是作为我和缘一的对照组，歌和次郎倒是结婚了，现在歌挺着个大肚子快要生孩子了。

“缘一应该也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吧。”我去照顾歌的时候，她笑着说。“从最初认识缘一的时候，他不就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嘛。而且按照目前的状况来说，他应该也不想委屈你随随便便嫁给他吧。”

我拧干手帕递给歌：“我也不是着急啊，就是感觉有点被冷落到了。因为缘一最近一直没怎么回来，所以我有些小情绪也是很正常吧。”

歌笑了起来：“等他回来你好好和他说，有些什么话闷在心里是不会得到解决的。缘一那么喜欢你，一定是在等着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吧。”

惊喜？缘一？算了吧，他那个闷骚性格，事情不逼到绝路上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我心里暗自嘀咕，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问过关于两把不死斩的事情，这种闷骚能给我什么惊喜？

然后，去刀匠村落拿自己的日轮刀的缘一回来了，但除了他之外还带回来另一个人。一个我几乎没有想到能够再度见面的人，而这个回来的时间就像是和我开玩笑一样，是歌生孩子的那天晚上。

歌的身体很好，和当时生孩子的花子不一样。她应该是能够顺利生下孩子的，但是接生的婆婆说她胎位不正，听着歌痛苦的惨叫我的记忆瞬间被拉扯回到了花子生孩子的那天晚上。我顾不得什么，直接冲进了生孩子的房间里去见歌。

“御子殿下！”

我冲到歌的面前，紧握住她满是冷汗的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接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手盛满了一捧米。然后让歌咀嚼着全部吃了下去，接着接生的婆婆惊愕地发现歌的大出血慢慢地止住了，然后在她们的一起努力之下，歌顺利生下了孩子。

当孩童啼哭的那一瞬间，我才发现自己都脱力了。全身因为高度紧张而紧绷，现在突然松懈下来几乎腿软到不能走路。接生婆婆她们想要来扶着我，但我挥手让她们去照顾歌。我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到了门外，一打开门却看到了并排站立的两个人。

宛如镜像一样的双子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走出来的我。

已经长大成人的岩胜穿着武士的铠甲，他看着惊讶的我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弥生，这一次已经弥补上你过去的遗憾了吗？”

在时隔快十二年再度相遇之后，岩胜看到此情此景首先想到竟然是那天晚上我在继国夫人和花子之间被迫做痛苦抉择的事。

接着看着突然掉眼泪的我，岩胜笑着说：“好久不见，弥生。”

25、第二十五章

他乡遇故知是一件喜事没错，但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吧……

我端着碗小心翼翼地瞄一眼缘一，又瞄一眼岩胜，安静如鸡不敢说话。我现在很慌，慌得一笔。如果要问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我根本没想到能再度见到岩胜，并且还是缘一带他回来的。

“弥生，怎么一直在发呆不吃东西？”岩胜注意到我端着碗愣愣的样子，于是便微微笑了起来，“看起来你和缘一现在过得不错。”

缘一没有说话，但从表情的细微变动来看他是很高兴的。毕竟能够再度见到自己的哥哥，高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感觉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于是抱歉地笑了笑，连忙往嘴里扒了两口饭。

岩胜比起小的时候长大了不少，不管是气度还是言谈举止都显得十分沉稳。而在吃饭时候的对话里，岩胜也轻描淡写地说了自己现在是继国家的家主，而当年花子生下的女儿也已经在之前出嫁了。

“她过得很好，你放心吧。”岩胜对我说，“菊枝因为不放心花子，所以作为她的陪嫁也离开了继国家。想来还真是有些寂寞呢，在你和缘一离开之后，和真没多久也解除了和继国家的雇佣关系。我还蛮喜欢和真这个老师的，他后来有来找过你吗？”

我摇摇头：“我也没有再见过他了。”

岩胜表情出现了一丝落寞：“说的也是，毕竟和真他是僧兵，在这个战乱的年代能活下去就很不容易了。我有时候会很怀念当时在家里，我们三个人都在，然后常常醒来发现那段时间好像一个梦一样。”

缘一温和地说：“但是至少我们现在又重逢了，这就很好了。”

岩胜笑着点头：“是啊，这样就很好了。”

这一餐两兄弟吃的津津有味，而我有些食不下咽。在吃完过于晚的一餐之后，缘一临时有事要离开一下，整个室内只剩下了我和岩胜两个人。缘一倒是心大的很，他觉得我和岩胜独处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毕竟那个开玩笑一样的二选一婚约早就不作数了，而现在我喜欢的人是他，，所以就算他离开也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缘一的脚步声远去了，岩胜站起来将纸门打开，外面的月光照射了进来。他转过来微笑着对我说：“把门打开要好一些吧，我们来聊聊？”

我心里有点紧张，打开门是做什么，表示避嫌吗？但岩胜的眼睛却告诉我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他要说什么呢？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话的意思却是毋庸置疑的。

“就，要说什么呢？”我决定先装傻，见招拆招吧。不管岩胜说什么，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忙混过关再说其他。

岩胜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倒了一杯酒：“就像刚才说的一样，缘一离开之后父亲就只有我一个孩子。继国家自然是我来继承，虽然有些自卖自夸，但我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

我想起之前和歌一起买东西的时候，听到的那些谈话。确实岩胜是一个很优秀的领主，他具备这样的素质。但是他说这个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告诉我自己现在过得多好，我静静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接着岩胜定定地看着我：“我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你们两个，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甚至我也派人去过苇名国，但你们离开的这些年里我根本找不到你们两个的踪迹。弥生，如果这次不是缘一无意中救了我，你是不是要躲我一辈子？”

“我没有。”我下意识反驳，“我并没有要躲你一辈子的想法，只是……”

岩胜喝下第二杯酒：“那现在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这个问题从我知道你离开寺院开始就一直在困扰我，直到现在我必须要一个回答。”

“弥生，你是因为喜欢缘一才和他一起私奔，还是因为不想要嫁给可能会被放弃继承权的我才离开？”

岩胜的眼睛里似乎在燃烧着沉闷的火焰，他的眼神让我感觉坐立难安。我心跳加速了起来，完蛋了，这个时候又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候。可是偏偏此刻不能存档，我要怎么回答他？

如果岩胜问我现在喜欢的是谁，那我肯定毫不犹豫回答是缘一。但他巧妙就巧妙在，回答的选择局限在了我是不是讨厌他这一点。因为两个选择的结果都代表了那个时候我是喜欢缘一超过他的。而这个问题的最关键地方在于，当年我和岩胜说了御子不可能成为家主的侧室，想要继承家族就必须要放弃我。

我的大脑此刻开始高速运转起来，要怎么回答才是安全的。虽然我现在喜欢的人是缘一，想要结婚的人也是缘一，但我不能伤害岩胜。岩胜其实也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感情这种事情真的说不来，如果能说得清楚就没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于是我踌躇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回答：“我是因为……花子的事情才想要离开继国家的，和缘一没有关系。”

岩胜的表情稍微有些变了，他认真地看着我：“是真的吗，不是因为缘一或者我，是因为花子？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我需要的是自由。”我也认真地说，“那个时候我面临着花子和继国夫人存活二选一的状况，我就感到了恐慌。我再也不想做这种残酷的选择，而这个选择权甚至不在我手里。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害怕吗，到现在我有时候还会梦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我捂住脸：“我当时就意识到了，在继国家当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这种生活不是我想要的。甚至我都不能选择我想要的婚姻，不管是你也好缘一也好，在那个时候我们都是被继国大人控制的对象。我想要自由，所以我才要离开，岩胜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岩胜沉默了一会儿，我偷偷看过去发现他眼睛里沉闷的火焰好像熄灭了一些。岩胜喝下了第三杯酒，他长舒了一口气：“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现在自由的生活你觉得开心吗？”他看向我，露出了熟悉的笑容，“就算是现在让你和缘一再回去没有父亲在的继国家，你也会不习惯吧。”

我点点头：“我现在很开心，能再度见到你我觉得没有比这个更加开心的事情了。”

岩胜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弥生，你还记得小时候对我和缘一说过的一句话吗？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选择全都要。我一直都记得呢。”

“啊？”

“没什么。”岩胜站起来走向外面，“今晚太迟了，我得在这里借宿一晚。明天我就回去了，对了，顺带问一句。弥生，你现在还没有和缘一结婚吧？”

我本能地摇摇头：“还没有，对了，你不是应该联姻吗？我听说好像现在你还是单身，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岩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慢慢地说：“我没有结婚，也没有联姻的必要。就像你说的一样，我同样讨厌做选择。所以除非我自己愿意，不然没人能够强迫我。”

说完他对着我笑了起来：“早点休息吧，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那么我先走了，你睡吧。”

我总觉得岩胜好像比以前难懂了，但他的话又没有什么问题。于是我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安安稳稳睡了一觉。第二天岩胜就像昨晚说好的那样离开了产屋敷宅邸，直到半个月之后我再度在宅邸中见到岩胜，此刻他已经是鬼杀队的成员之一了。

面对我惊讶的眼神，缘一对我说：“哥哥放弃了继国家，想要和我们一样成为鬼杀队的剑士。主公也同意了这件事，哥哥实力很强，我们一定能够更加顺利消灭那些鬼。”

我瞬间感觉我的头嗡的震了一下，岩胜的眼神看向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除非我自己愿意，不然没人能够强迫我做出选择。

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我脸上笑眯眯，心里MMP。完蛋了，完蛋了，这是什么修罗场即将开始的预兆啊！

26、第二十六章

如果有两种或两种以上的方式去做某件事情，而其中一种选择方式将导致灾难，则必定有人会做出这种选择。根本内容就是：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的。

虽然墨菲定律不一定全对，但这句话能够广为流传一定有他本身的道理。而我在鬼杀队再度见到已经放弃家业成为队士的岩胜，这一点就足够表明事情已经不再像我想象中那么简单了。

在其他队士都离开之后，我满含不解地问岩胜：“为什么你会想要成为鬼杀队剑士呢，继承家业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怎么会这么突然就放弃了这件事，能告诉我理由是什么吗？”

岩胜收起手里的剑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我愿意承担选择的代价，仅此而已。有些事情是一定要我去做才行的，而像继承家业这种事情反而不一定非我不可。”

我完全不明白，如果他此刻这么想，当年也就不会时不时为了不稳定的地位而经常一个人躲着郁郁寡欢。还在继国家的时候我就经常看到岩胜背着人偷偷练习剑术，一遍又一遍，就是为了能够证明不是天才的自己也能够用勤奋来弥补不足。就好比打游戏的人一样，有初见BOSS一次过的天才大佬，也有死了无数次把BOSS招式背板下来的普通（菜鸡）玩家。

“老实说，我不觉得当时缘一要是继承了家业会比你做的更好。”我想了想说，“岩胜，你来鬼杀队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吗，在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你在继国家得不到的？”

岩胜定定地看着我，这眼神让我难免有些想多了，但他说：“因为我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患得患失的我。所以我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来承担追求梦想的后果。缘一的再度出现让我察觉到我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而这个东西值得我舍弃从前最在乎的东西。”

“弥生，你不懂的。”

我确实没办法懂，但就如同他说的那样，做出选择并且承担后果，这是岩胜的人生，我无权干涉。虽然有些担心没有岩胜在的继国家会变成什么样，但依照他的才能一定能够顺利处理好这件事。而他来到鬼杀队这件事本身带来的益处就很大，远远大于我的预料。

亲人的团聚让缘一心情愉快自然不用说了，而鬼杀队的大部分成员都是普通的武士阶层，甚至有些人在遭遇鬼之前完全都是没有剑术方面基础的。而岩胜本身是实打实一步一步从零开始学习的剑术，又曾经是一国的大名，不管是剑术教学也好还是制定作战计划也好，他都很有发言权和指挥能力。

从才能上来看，缘一适合让高手毕业，而岩胜最适合让新手快速入门和精通。一段时间之后岩胜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适合鬼杀队，就连产屋敷都和我说：“有岩胜先生在真是太好了。”

工作上的事情自然是不用多说，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但感情生活方面的事情，就让我觉得有些头疼了起来。我不知道缘一是怎么想的，总之在歌的孩子满月的那天，他对我说：“弥生，我们应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我愣了一下：“现在吗？”

“对。”缘一有些抱歉地说，“之前因为一直在忙着鬼杀队的事情，忽略了这件事。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进入正轨，我们的事情也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

“恰好哥哥也在，现在举行婚礼应该是最好的时机了。”

缘一很高兴，按理说我也应该很高兴才对。但我总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我因为是侧着面对的岩胜，所以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但和缘一结婚这件事本来就是计划之中的，现在不过是把这件事提上日程而已。于是我便点了点头：“好呀，你觉得哪一天比较好呢？”

岩胜微笑着插话进来：“如果要举行婚礼的话，应该找一个好一点的日子。毕竟和缘一结婚的是弥生，你可别怠慢了她。”

缘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如看看哪一天比较合适吧。”

岩胜对于我要和缘一结婚这件事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现，完全就是普通兄弟之间的那种对话。但我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是错觉吗，还是说重逢岩胜的那天晚上他眼睛里的火焰是假的？我完全不能确定，因为苟日的系统根本不会告诉我现在岩胜对我的好感度，以及他对我的情感状态是什么。

因为心里在想这些事情，所以岩胜和缘一讨论婚礼的时候我有些心不在焉。但当我的思绪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惊讶地发现岩胜对于婚礼这件事如此上心，甚至还帮着缘一制定了一个相当完善的计划。

这么热心的岩胜，还是很少见的……明明以前一起玩游戏的时候，还会为了我和缘一坐的更近一些而生我的气。

因为岩胜的自告奋勇，所以我们的婚礼章程很快就制定下来了。当岩胜离开去忙的时候，缘一对我说：“我本来以为哥哥会不高兴。”

“咦？”我很惊讶，缘一很少谈起感情上的事情，尤其是牵扯到以前还在继国家的时候。

缘一平静地说：“因为哥哥从小就很喜欢你啊，这一点是瞒不住的。人可以说谎，但身体一定会很诚实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来。你忘记了吗，在我需要的时候人就是透明的这件事。”

我哑口无言，差点把缘一这个bug天赋给忘记了。但是他这话的意思给我感觉就非常的，难以直视。如果非要说的话，缘一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感觉有点太色了。

我试探性地问缘一：“你就不担心岩胜是因为我才想来的鬼杀队，而不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吗？”

好险没有直接问缘一要是岩胜现在还喜欢我，你打算以后和你哥哥怎么相处。这有点太过了，不能这么问他。

缘一的回答超乎我的预料之外：“我不觉得自己的理想里包含弥生这件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忘记了吗，我加入鬼杀队的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不希望看到你在我的面前第二次死去。所以即便是哥哥来鬼杀队的另一个原因是为了你，我也不会惊讶。”

“因为是弥生，所以这么做就是值得的。”

但缘一缓缓地站起来走向我，做出了一个他之前从未做出的动作。他将我的手拉住放在他的心口，让我感受到他的心跳：“但我不会将你让给任何人，弥生只能是继国缘一的妻子，只有这件事是绝对的。”

我瞬间脸红了，他说的太理直气壮太理所当然，我反而回过神来才发现缘一真的是个闷骚，竟然也能够说出这样的情话来。缘一的眼睛里倒映出满脸通红的我，然后再度问我：“弥生，你愿意嫁给我，当我的妻子吗？”

“我愿意。”

27、第二十七章

我一整天人都是不由自主从内心里散发出喜悦来, 因为这样的好心情所以我见到每一个人都觉得他们比平时要可爱的多。

“看来是真的心情特别好呢。”产屋敷和我对坐, 他倒出两杯茶来。“婚礼的事情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我摆摆手：“不用啦，让缘一他们去操心就好了。而且，本来就应该是缘一去忙这些事情。”

产屋敷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的表情今天一整天都是这样，看来是真的很期待了。龙胤的御子也会和普通人一样期待着平凡的婚姻啊。”

虽然我的外挂给我带来无数的好处, 但是我从不觉得自己比其他人有更加独特的地方。倒不如说除了龙胤的御子这个特殊的身份能让我在战国时代活下来，换成平凡的我，估计前三章我就应该嗝屁了。所以没有外挂就能活得好好的当代人, 才是应该让我肃然起敬的对象。

“我当然会期待啊, 倒不如说除了龙胤的御子这个身份之外，我好像也没有什么更特殊的地方了。”我对产屋敷说, “因为这个特殊体质我不能暴露自己, 也不能和鬼杀队成员一起去杀死鬼。”

除了继续我的鬼杀队经营模拟游戏之外，确实也没办法做更多的事情了。

产屋敷抱歉地对我说：“这都是我的私心，所以才会让你只能呆在这里。缘一先生也说过，弥生小姐拥有和他类似的战斗天赋，但……”

我知道缘一应该和产屋敷谈过我的事情，当然知道我被吓死那件丢人的事情。在我不会再出现被吓死然后当场复活之前，他们两个知情者是绝对不敢让我去参与战斗。因为没人知道下一个要面对的鬼会出现什么样的特殊技能，而若是为了掩护会涨恐怖条的我，势必又会导致战斗减员。

所以我这个不稳定的因素是必须要被暂时排除在外的，除非我有了克制恐怖条的办法。

在和产屋敷聊完天之后，我顺着走廊往前走, 突然旁边的门打开了一只手将我强力地拽了进去。我吓了一跳，正要叫出来的时候一转头看到了熟悉的脸。

“岩胜？”我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里？”

岩胜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他盯着我：“弥生，你已经很久没有拿起剑了吧？为什么，从我来到鬼杀队之后我就一直看到你在忙着一些像是一个普通的妻子会做的事情。你明明拥有和缘一差不多的天赋，为什么不再拔剑了？”

我能说什么，难道告诉岩胜因为我面对鬼很可能暴露自己不死之身的事情吗？所以我只能沉默，而岩胜似乎自己得出了答案：“是你自己觉得自己应该试着做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人吗？”

“我没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诚恳地说，“虽然想法上存在很大的差异，但是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普通。”

岩胜脸上的肌肉似乎抽动了一下，他好像有什么话马上就要从嗓子里喷出来了。但被理性克制了下去，然后岩胜深呼吸一口气，他用一种很痛惜的表情看着我：“你离开继国家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吗，那这和还在继国家有什么分别？我以为你现在和缘一在一起会过的不同，因为那可能是我无法办到的事情，但现在……”

他松开了抓住我胳膊的手，然后深呼吸一口气说：“因为要帮忙筹备你和缘一婚礼的事情，所以我在鬼杀队里询问了一些需要到时候帮忙的人。也就是从他们口中我才听说了你现在的情况，整个鬼杀队的人都不知道你会剑术，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天赋不亚于缘一！”

“而你不参与战斗这件事，是主公和缘一两个的决定。”岩胜眯起眼睛看着我，“这是有什么原因的吧，不然依照你的性格来说，是不可能老老实实做一些后勤上的事情。这不是我熟悉的弥生，你明明那么喜欢剑术，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了。”

虽然岩胜的话很多都是他个人臆断，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了解我。我并不喜欢种田游戏，我就是喜欢刺激的事情。但我不能承认这一点，因为一旦承认这一点，就表示缘一所希望的事情是在违背我的意愿。他就希望我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等着他，由他去为我排除障碍。

这是出于缘一的爱，我不忍心拒绝他的请求。但岩胜的话确实刺中了我内心最渴望的一面，而且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过去很久的往事。

在我第一次握住木刀的时候，是岩胜对我产生了好感度，所以我才能开启战斗方面的技能点。而缘一的好感度和祈福技能直接挂钩，在村子的时候也是因为种田发展到一定阶段之后，缘一才和我求婚的。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中的动摇，岩胜伸出手：“弥生，你能坦率的面对你的心吗？你喜欢剑术，喜欢战斗的感觉，我看得出来。你真的，要以后做一个柔弱的，只能被人保护的御子殿下吗？”

我动摇地更厉害了，接着岩胜给了我致命一击：“其实你要是觉得难以面对也没事，毕竟你是女孩子。现在就算和我对战，你也应该很难赢得过我。”

你是女孩子，现在很难赢得过我。

女孩子，现在很难赢得过我。

现在很难赢得过我。

你赢不过我。

“你给我过来！！”我瞬间被这句挑衅点燃了，我不想打是因为顾虑太多，而不是因为我菜！淦！

真女人绝对不能说不行！专业打铁爱好者绝对不能说菜！

走廊上的人都惊讶地看着我拉着岩胜的胳膊将他一路小跑拽到了剑术道场，在道场里练习的人都很惊讶，纷纷停下手来。岩胜就算了，我是真的第一次来到鬼杀队的剑术道场这边。

“岩胜师父。”道场里的队士们都纷纷向岩胜行礼，岩胜略一点头。虽然我拽着他过来的行为给这些他的弟子们看到有些不太好，但我忍不了被挑衅菜这件事。“您和弥生大人这是？”

岩胜摆摆手：“没事，拿两把木刀来。”

虽然不太懂怎么回事，但是队士还是将木刀拿了过来。我将木刀拿在手里，熟悉的重量感让我有些恍惚，上一次拿起刀剑的时候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但是当木刀拿在手里的时候，我的身体自然而然摆出了熟悉的准备架势。

岩胜看到我的动作依然熟悉，他露出了笑容来：“这才是我熟悉的弥生。”然后他也摆出了准备的架势，“你现在能打败我吗，要不要赌一赌？”

我嗤笑一声：“不可能打不过你的，不要因为我现在很少拔刀而小看我，会吃苦头的。”只要敢亮血条和躯干条，就算是神我也能砍死。

岩胜更开心了：“那就让我试试看你现在的能力吧。”

就在此刻，系统的谷歌娘声音毫无感情地说：“继国岩胜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增加了新的可分配战斗技能点。”

但我现在来不及去分配技能点了，目前能够使用的主动技能似乎只有苇名流一字斩，剩下的全都是被动的技能。果然战斗的技能点数是和岩胜有关系，但为什么系统这么会设置我就不明白了。

没有时间给我想那么多了，我现在必须要专心致志将仅剩集中在眼前的对战上。因为久违的握剑，让我的心情亢奋了起来。

“不会有问题吧？”旁边观战的队士们有些担心，因为从来没有见到我拿起剑来，所以没人知道我能够战斗。“为什么岩胜师父突然要和弥生大人对练啊？”

而我眼中出现了岩胜的躯干条的那一刻开始，他们说的一切我都听不到了。我镇定心神，然后接近岩胜向他挥下自己的攻击。果不其然岩胜挡住了这次攻击，然后开始了他的反击。

虽然并不是真刀互相撞击发出的当当当的打铁声，但是这种略显沉闷的声音依然让我兴奋起来。我的心跳在加快，动作也从最初有些僵硬慢慢变得十分娴熟。就如同我曾经玩游戏操控角色那样行云流水，只不过此刻我是自己操控我自己，这种成就感更加非同寻常。

岩胜脸上的表情十分专注，虽然他的每一击都被我接住了，但我的每一击也被他同样完美格挡了下来。我们两个紧握木刀，在道场里你来外我往精彩对决，观战的队士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我们的对练。

我视野里出现的岩胜的躯干条之差一下就可以满了，而我同样也是只差一下就会被击溃防御架势。胜负在此一举，我绝对不承认我菜，我明明超勇的好吗！

“犹豫，就会败北！”我发出了“喝！”的一声，向后一个撤步双手举高蓄力摆出一个架势来，接着在岩胜上前准备将我一举击溃的同时向下劈砍。

苇名流·一文字！

岩胜的躯干条被瞬间打成了红色，他被我的一文字破防了，此刻就是彻底击溃他的时刻，于是我上前一步将他衣领和腹部的衣服抓住，接着一个投技将他掼在地上，用刀压住他的脖子：“你输啦！”

但岩胜却露出了一个很微妙的笑容：“不，我赢了。”

“咦？”

作者有话要说：就算是搞事，也要迂回作战的岩胜hhhhhh

心机boy岩胜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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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我完全不理解岩胜说这话的意思, 但很明显他激将我来道场和他对练这件事并不是出于突发奇想。

然后我一抬头就看到了缘一走了进来, 我连忙松开压制住岩胜的手, 马上站起来看向缘一：“缘一，你怎么在这里？”

明明是大庭广众之下的剑术对决，我却有种被抓包的错觉。缘一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岩胜一眼, 微微点点头：“抱歉弥生，这件事我瞒着你了。”

嗯？？？

接着我们三个来到了室外，缘一才说：“这次打赌我输了, 还是哥哥更了解弥生一些。”

“等一下, 到底怎么回事？”我一脸懵逼，完全不懂他们两个打的什么哑谜。“你们打什么赌了, 给我说清楚啊。”

但岩胜把问题丢给了缘一, 他摆了摆手：“你们两个是未婚夫妻，这些事情还是让缘一告诉你的好。我就不过多掺和了，得避嫌。”

我皱眉，岩胜这样子哪里看起来像是在避嫌。但我又没有证据证明，于是我盯着缘一，等着他给我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弥生，果然你还是更喜欢剑术一些的吧。”缘一温柔地看着我，“我看到了，刚才在和哥哥对练的时候，你脸上的喜悦和快乐是比之前更加明显的。”

我哑口无言，缘一说的没错, 在那个时候我确实十分快乐。因为一个动作游戏爱好者，玩模拟经营时间长了是真的会感到十分难受的！所以缘一是和岩胜打赌这个吗，而缘一输掉了这个无伤大雅的赌局，证明了岩胜更加了解我一些。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太菜了。”我不想让缘一感到愧疚，于是先他一步说出口来。“因为无法有其他东西在物理上伤害我，所以相对的在精神上就有很大的破绽。或许这也是上天的一种公平吧，你不用觉得是让我的才能浪费。”

缘一难得有些踌躇了起来，似乎有些什么话想要说，但不知道怎么表达的好。我歪着头看缘一：“怎么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吗？”

“哥哥要去帮你找能够克制精神冲击的药剂。”缘一终于说了，“不过你不要担心，我没有告诉哥哥关于你体质的事情。哥哥问我为什么你不参与战斗，我只是告诉了他你会很害怕那些东西。所以我们才会打赌，赢了的话哥哥就要去找能够缓解这种状况的药剂给你。”

我语塞了一下，这难道是因为好感度的问题，所以系统在想办法让我能够参与战斗吗？总觉得好像这样下去会出事，但不这样的话剧情似乎又要进入一个死结了。于是我握着缘一的手说：“那还是得谢谢岩胜，不过……为什么会是你们打赌，而不直接来问我呢？”

缘一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所以关于你的事情，我更希望是自己告诉别人，而不是他们直接从你嘴里知道。”

那我还能说什么，只有接受了啊。毕竟像缘一这么一贯温和的人出现了强势带有独占欲的一面多么难得，我满脑子都是“我可以”“啊我死了”之外还能有什么想法。不过岩胜到底要去哪里找药剂，这一点我还是有些在意的。

“对了刚才在道场我和岩胜打了一架，应该没问题吧？”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一些？”

缘一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只要你不愿意是没有人能强迫你去战斗的。对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宗一郎告诉我在自己练习剑术的时候，有种奇妙的力量若隐若现。你要一起来看看吗？”

我对此很好奇，于是便和缘一一起来到宗一郎这边。见到我们两个到来他很高兴，于是就说了一下最近自己感觉到的一些变化。

“首先是呼吸的问题，因为不管是什么流派的剑术，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要归咎于身体素质。”宗一郎拿着木刀说，“但是最近我好像在身体素质上提升了很多，可不是单纯指能再多吃一些饭团啦！而是在深度呼吸的时候可以让自己的力量得到快速的提升，我确实比之前变强了不少。”

缘一也点点头：“确实是这样……”接着我看到他认真地盯着宗一郎看，知道了他这个时候想必是在观察宗一郎身体的气的走向，然后他收回视线接着说，“呼吸的强化能够带来实力的飞跃，要不要试试看？”

宗一郎很高兴：“噢，是要实战吗，那真是太好了！”但是缘一摇摇头：“不是和我，是和弥生。”他看向我，“应该可以吧？”

我点了点头：“你来观察宗一郎的身体变化，这样旁观者的角度也会清楚一些。”我拿起另一把木刀，“那就多多指教了，宗一郎。”

宗一郎虽然有些困惑，但完全没有质疑这一点：“早就听说弥生小姐也是剑术高手，难得有这种对战的机会我是不会错过的！那么就请多多指教了！”

于是在缘一观战的情况下我和宗一郎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说实话，他很强，非常强。比起刚才和岩胜那一场更像是复健训练的对战来说，这一场就真的是动真格的了。若不是我的身体已经经过一场战斗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平，估计早就被宗一郎打败了。

宗一郎收起木刀：“弥生小姐果然很强，只可惜没办法斩杀鬼，真是遗憾。若是能够找到什么药剂来缓解就好了。”他看向缘一，“缘一先生，现在你有什么结论了吗？”

缘一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怎么组织词汇。好在宗一郎和缘一相处时间足够多，他知道他有时候看到的东西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要怎么用大家都能够明白的词汇表达出来，这倒是一个不太容易的问题。

缘一想好了怎么说之后开了口：“不同方式的呼吸走向能够让身体产生不一样的变化，就从提高呼吸的效率开始着手吧。每个人的呼吸效率都不一样，等我看了其他人之后再决定怎么做。”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却感觉好像完全没听懂缘一在说什么。但宗一郎似乎很明白这一点，他一拍大腿说：“原来如此，之前我们也在想这个问题。到底是差了哪里，现在缘一先生能够指出关键的地方，这可真是太好了。”

“等一下，缘一。”我问他，“呼吸和实力的变化有关系吗？”

然后缘一点了点头，说了一些在呼吸深浅的不同下，心肺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啊，然后血液会怎么流动之类完全像是现代医学借助仪器才会看到的东西。我听的晕晕乎乎，缘一说这个办法要是能够让鬼杀队的队士们统一使用，那就将其命名为“呼吸法”。

我愣住了，我惊呆了，我回想了一下发现这特么的……为什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日复一日进行高强度呼吸训练，然后改变自己的身体素质，获得战斗力的大幅度提升。然后在这样的呼吸法之下能够和拥有超强能力且不能见阳光的鬼进行厮杀……

要素过多了吧！缘一说的呼吸法为什么这么像我所知道的波纹呼吸法啊？！淦，就连鬼的感觉和吸血鬼也有几分相似，我憋的脸都红了，宗一郎和缘一奇怪地看着我，完全不明白我脸上的表情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

这种话我没办法和任何人吐槽，我只能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就是有点想要咳嗽。不过这个世界观应该和JOJO的奇妙冒险没有什么关系才对，所以只能是我把类似的东西联想到了一起而已。

不过……我记得波纹气功的能量是利用呼吸产生和太阳光一致的波纹能量，所以对付吸血鬼的话波纹气功是必杀技。那么对于这些同样不能见光的鬼来说，波纹气功也应该能够产生效果。但唯一的问题是，我又不会波纹气功，当然也没办法教鬼杀队的人什么了。

宗一郎和缘一两个讨论完毕之后，宗一郎拿出一个精美的匣子来：“这是我要送给你们的新婚贺礼，我先提前送给你们，免得到时候我忘记了。”

“祝你们幸福啊。”

虽然敲定了呼吸法这件事，但目前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婚礼。我感觉好像等待的时间变得很短暂，转眼之间就到了婚礼的前夜。产屋敷的妻子以及歌都来陪着我，因为毕竟这算是整个鬼杀队的一件大事了。而产屋敷的妻子曾经是神宫中的巫女，所以婚礼上的神官一职也是由她来担当。

而婚礼的当天我被歌和其他女孩子们簇拥着先是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再穿上准备好的白无垢，全程都有人在指引我应该怎么做。而当我和穿着黑色羽织的缘一一起用净水洗手，然后聆听着产屋敷妻子作为神官的献上祝词，我才意识到这是真的要举行婚礼了，我真的和缘一要成为夫妻了。

祝词完毕之后就是三献仪式，我们两个人彼此敬酒三次，每次三杯，一共要喝九杯。产屋敷家的酒大多数都是好酒，当然也是因为由我祝福过的水以及我赐予的米才会带来这样的丰收和享受。喝完酒之后我的脸已经有些微微地红了起来，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热烈。在最后一步向神明献上贡品之后，就到了婚礼的最后一步了。

作为今天婚礼的主角之一，缘一和我坐在主位上对着屋内的众人举杯。产屋敷首先举起杯子来：“恭喜缘一先生和弥生小姐。”

“恭喜恭喜。”

一派热闹的景象中，我却注意到一个从一开始就应该注意到的事情：“缘一，岩胜怎么没有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波纹呼吸法大草原hhhhh

抢婚什么的就low逼了，一哥干不出这种事，第一没必要第二不值得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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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缘一给我空掉的杯子里添上酒：“哥哥应该快回来了。”

“是不是我没察觉到岩胜没在, 你就不告诉我啊？”我嗔怪他, “我还以为是他不愿意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呢。”

缘一放下酒壶说：“没有瞒着你的意思, 只是没有时间告诉你。因为不是婚礼的前几天我们两个不能见面吗，所以就是这样了。”

而众人也有人发现了岩胜不在，缘一就告诉他们岩胜是去拿给我们的结婚贺礼了。结果到了婚礼临近尾声的时候，岩胜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弥生, 缘一。”岩胜笑着走了过来，将一个精致的匣子递给了我：“这是给你的新婚贺礼，虽然我来迟了一步, 但看在这个份上就原谅我吧。”

虽然他遮盖的很好, 但是我似乎闻到了岩胜身上有一股血腥味。他是受伤了吗，可是看脸色好像没有什么问题。缘一沉默了一下说：“谢谢你, 哥哥。要喝酒吗？”

“要。”岩胜大方地坐在了空出来的座位上, 和身边的鬼杀队队士们开始喝起酒来。其实在他来到鬼杀队之后，我不是没听到过一些奇妙的传言。我和缘一岩胜是青梅竹马这件事没人不知道，但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岩胜一直没有娶妻是因为我，而现在来到鬼杀队也是因为想要和我再续前缘。

这些传言的源头怎么看都像是岩胜自己传出来的，因为他可是独自一人来到鬼杀队的。若不是他有意无意透露出这些信息来，谁敢乱说岩胜没娶老婆是因为我？但这些若有似无的传言本来就是没什么道理的事情，如果要较真的话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而现在岩胜在婚礼现场姗姗来迟，又拿出了一份贺礼来。我心里有些感觉微妙，但实在是没办法说出口。于是我便打开了岩胜给我的那个匣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结果这一看让我大吃一惊，岩胜的这份新婚贺礼有些分量太重了。重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完全不明白到底有多高的好感度才会让他找来这些东西。而这些东西正好是现在我最需要的那些，有了这些之后我就能够不用再担心会暴露自己不死之身，和缘一他们一起去斩鬼了。

缘一侧过来看，匣子里是三个歪嘴的葫芦。这三个歪嘴葫芦分别是提高燃烧抗性的红色干枯歪嘴葫芦，提高毒药抗性的绿苔歪嘴葫芦，以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减少恐怖积累以及提高恐怖抗性的紫斑歪嘴葫芦。

尤其是紫斑歪嘴葫芦，有了这个之后我就能直面那些能够让我产生恐怖条的鬼，就不会再出现当场去世的情况了。我的手指握紧匣子的边缘：“岩胜，你是怎么……”

岩胜对着我比了个“嘘”的手势：“这是给你的新婚贺礼，就不要煞风景地问我怎么得到的了。”然后他转向其他人，继续热热闹闹地喝起酒来。

缘一虽然不知道这三个歪嘴葫芦是做什么的，但从我的表情来看这是十分重要的东西。于是我将匣子收好等着回头告诉缘一这个是多么有用，接着我们两个作为新婚夫妇，是可以提前退场的。在我们两个携手走了之后，屋子里的宴会还在进行着。

婚房被布置的十分喜庆，到处都能体现布置这一切的人是充满了对我们的祝福。我看着那个不符合战国时代奢华的御帐台，就是在榻榻米上面放了个四个柱子撑起来一个独立的睡觉空间。因为有布幔的遮盖，所以显得比较尊贵和有私密性。

“感觉有点像是床垫子上加了个蚊帐的感觉。”我内心吐槽，但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我偷偷看了一眼缘一，这个屋子里的摆设从头到尾都在暗示新婚会发生什么，我已经感觉有些坐立不安了，但缘一还四平八稳不动声色。

虽然想要和他说一下歪嘴葫芦的事情，但现在很明显不是时机。新婚之夜，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谈论起别的男人送的礼物。于是我放下匣子，准备去洗个脸。喝完酒之后我感觉不单单是脸，包括身上也是热的受不了。

“我先去洗个脸……缘一？”我正要走的时候被缘一一把拉住，然后猝不及防跌入他的怀中。“怎么了？”

缘一的呼吸之间带着一些米酒的气息，如果放在别人的身上我一定会觉得难闻。但是缘一身上永远是清爽的味道，所以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这味道令人难受。

我感觉我脸热的要爆炸了，因为缘一直接凑过来，用温度过高的嘴唇亲口勿我。但他的亲口勿并不是那种狂热的，炙热的，而是像小动物在亲昵一般一边蹭一边亲。

就彼此而言我和他都是第一次，也都是初口勿，所以在缘一亲了一会儿之后，我从脑子里扒拉出曾经玩R级乙女游戏以及看过的本子和里.番.中找出理论指导，在缘一和我嘴巴互相磨.蹭的时候，伸出舌头勾了上去。

真女人不能说不行，就算不是老司机我也不能认输。我馋缘一的身子这么久了，也该让我能吃个饱了吧？

虽然这话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应该一起做一些关于宇宙，生命，自然，人文的一切大和谐的事情！于是我有些急不可耐地拉扯缘一的衣服，结果我因为不太懂他衣服的构造，结果把缘一的一只袖子给撕裂了。

我举着半片袖子目瞪口呆：“缘一……对不起。”这太不吉利了！新婚之夜袖子变成了断袖！

然而缘一默默地将另一只袖子也扯下来：“没事，你喜欢就好。我们可以慢慢来。”这下好了断袖变成了无袖，两只袖子丢在榻榻米上面显得有些滑稽。

看到我这么热情，缘一脸上露出了更加开心的笑容。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被缘一抱在怀里的时候我还在想，按照他的人设来说这个人看起来如此清心寡欲，感觉就没有什么普通人的情感一样，新婚之夜怕不是我要主动推他才行。

结果此刻我的ass下面感觉随时会被持续不断地暴击，我心里终于踏实了，缘一他那句话说的对——虽然嘴上没说，但是身体超级诚实。

缘一看着我脸上奇怪的痴汉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会怕吗？”

“呃，不怕。”我勇敢地说，脸更加红了一些。“那个……还是轻一点比较好吧？虽然我不确定这种事情我的身体会不会痛，但还是……要温柔一些？”

缘一点点头：“我会的，不过我们还是要一起努力才行。”

艹，更羞耻了。我感觉此刻我就像是一只煮好的大闸蟹，浑身都是冒着烟：“你，你决定就好了……不要再问我了！”

缘一笑了起来，将我抱到了御帐台之中。垂落下来的幔帐隐隐约约透进来一些光亮，但是这种暧昧不明的光线增加了一些气氛。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地顺理成章，我让缘一做决定的结果就是，他完完全全将我掌握在了手心里，我的所有反应和情况全部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爽到是爽到了，但也是真的羞耻。缘一原来热情起来是这样的，我要为了之前自己觉得他清心寡欲而道歉，同时我也十分骄傲，这种方面的缘一只被我一个人看到，这种独占欲被满足的心情是最爽的。

结果这就导致了一个很悲剧的事情发生，因为玩的太开心，我第二天完全起不来了。包括最后去洗澡换衣服都是缘一帮我做的，我自己就像是喝多了断片一样根本不记得后面的情况。

就像是所有言情小说里男主角第二天起来一样，缘一也是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任何疲惫：“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了。”

我扶着酸痛的腰点点头：“好，我会好好休息的。”说完还打了个哈欠，“为什么你一点儿也不累啊，真是太不公平了。”

缘一贴心地给我在腰下塞了个枕头：“我会给你带你喜欢的牡丹饼的，那我先走了。”

等他走之后，我把岩胜送的匣子拿过来看着里面的三个歪嘴葫芦：“这三个神器级别的道具，他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系统，你知道吗？”

系统回应的倒是很快：“按照这三个葫芦的介绍来说，这本来就是生长出来的东西。只不过因为你让他的好感度到达了一个阶段，他就能够自行寻找到推进主线的任务道具了。虽然先恭喜一下你和继国缘一的新婚，但是不要忘记，达成恋爱的最终结局并不是结婚就完事儿，你的主线任务做完才算是攻略结束。”

我拿起紫色的歪嘴葫芦点点头：“按照目前来说，就是杀死那个鬼的首脑才能让主线任务结束。而推进任务的发展必须要参与战斗，系统……我和缘一结婚然后再去刷岩胜的好感度，这算是出.轨吧？弟妹和大哥之间，这是什么不.伦展开？”

“那也是你要打出来的结果。”系统说，“战斗和祈福是两个系统，你想两开花就只能这样。这个尺度你自己想清楚，再次提醒你一点，在正常1V1的局面下这么玩，当心翻车。”

我头皮有些发麻：“应该……不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知道会不会被锁，所以抓紧看吧OTZ

30、第三十章

系统的话让我有些慌了, 因为按照我以前打乙女游戏的套路来说, 想要打出某个人物的HE结局, 就必须要全程只关注这个人。绝对不能三心二意，一旦见异思迁就会被惩罚。

可问题是现在我根本没办法舍弃岩胜那边的好感度，因为和岩胜好感度挂钩的是战斗属性的加成，这诱惑力太大了。不过我内心对于现在这种状况还是有些抵触, 不过系统的话也没完全把路堵死，应该还是有可以操作的弹性空间。

“翻车什么的……我应该不至于会这么蠢吧？”我喃喃自语，然后点开了战斗加点的界面。岩胜的好感度给了新的技能点数, 而这个技能点能够让我继续把苇名流的技能进阶一下。现在我可以使用苇名流奥义, 一文字二连斩了。并且因为现在学会了新的奥义技能，我的苇名流奥义界面也是可以开始加点了。

这又变回了死循环, 想要加点就要刷岩胜的好感度, 想要刷好感度就意味着要背着我现在的老公缘一，做一些对不起他的事情。

“这岂不是逼着我当一个渣女吗？”我嗷的一声用被子蒙住头，“要死了，我怎么这么难啊。”

就在我烦恼不已的时候，歌过来看我了。她怀里抱着吃完奶还在睡觉的孩子，满脸揶揄地冲我笑：“新婚快乐啊弥生，看你的样子确实也十分幸福呢。”

我苦笑一声：“不要嘲笑我啦。”

虽然说产屋敷给新婚的我和缘一放了假，但待在房间里除了让我满脑子回想起来的都是昨晚的余韵之外，就是令我纠结的两开花问题。索性我和歌回到了平时工作的地方，因为那边种植了很多的紫藤花，平时经常会有蝴蝶出现, 那座别院也被称为蝶屋。

缘一恰好也在这里，另外还有一个此刻我暂时不愿面对但必须要面对的人。墨菲定律说的果然没错，最糟糕的情况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幸好已经得到了三个特殊的葫芦。”岩胜脸上完全是正儿八经的表情，“所以现在可以来研究一下能不能让这三个葫芦发挥更大的作用。”

缘一完全没察觉到微妙的气氛，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来说他无比信任我和岩胜，所以根本不会察觉到他哥在暗中挖墙脚，而我甚至想要两开花。我把匣子也带过来了，现在作为蝶屋药师的歌检查了一下歪嘴葫芦，然后说：“三个葫芦的功效还得看看情况，不如我们来试验一下好了。”

于是试验的结果表明，除了抑制恐怖的紫斑歪嘴葫芦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之外，延缓火焰和增强毒药抗性的歪嘴葫芦是最有用的。而这两个歪嘴葫芦里不知为何会源源不断流出药水，这些药水也能够制成药粉来配给鬼杀队成员使用。

“我们遇到过使用毒素的鬼，也遇到会使用火焰的鬼。”岩胜说，“这样一来这两个葫芦就能够让我们的伤亡减少很多了。”

缘一很高兴：“这都是哥哥的功劳，想必在制作出药粉之后，大家也会十分高兴吧。”

歌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着手用药水制作药粉，缘一作为同样具有医学能力的人留在这里帮忙。而我则和岩胜去向产屋敷报告这件事，顺带去道场修炼。

我不知道应该对岩胜说什么，但表示感谢总是需要的。因为他帮我找来了这三个歪嘴葫芦，并且实现了让我能够和鬼杀队并肩作战的愿望。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要谢谢他，可我现在不敢轻易说什么，我怕接不住招。

“你好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岩胜漫不经心地开口，“如果是为了表示感谢，那就大可不必说了。这是我自愿的，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

我一时语塞：“就算你这么说……可毕竟这是你找来的东西，我还是得谢谢你才行。”

岩胜回头看了我一眼，稍微和我拉开了距离：“毕竟你是缘一的妻子，也是我的弟妹。一家人何必这么见外，你也应该改口叫我哥哥了吧。”

虽然他用的开玩笑的口气，但我怎么听怎么觉得怪怪的。实不相瞒，昨晚的某个时刻我也撒娇一样地这么叫了缘一，后果不堪回首。所以此时岩胜这么开玩笑，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差点以为他在调戏我。

岩胜说完之后我们两个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就在这个时候我再度闻到了血腥味。是从岩胜身上传来的，他果然是受了伤。我纠结再三决定伸出手拉住岩胜：“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这样不好。”岩胜轻轻地拂开我的手，“不过是小伤而已，以前又不是没有受过这种伤。我可是武士，怎么会被这种小伤打败呢？”

他说的轻松，但既然身上都有能够闻到的血腥味了，说明伤的一点也不轻。我到底是心软了，于是便拉着岩胜强行要看看他的伤势如何。岩胜拗不过我，于是只好脱下半边袖子给我看他的伤口。

伤口在肩膀下面，包扎起来的绷带下微微渗血。他轻描淡写地说只是贯穿伤，已经做了及时的治疗所以没事。但我看得出来他绝对是在逞强，因为只要用手指碰一下岩胜就浑身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吗？”我瞪起眼睛看着他，“什么时候去找葫芦不好，一定要在这个时候？你这样……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岩胜的眼睛看着我，那双和缘一过分相似的脸凝视着我。如果没有额头上的胎记，以及两个人完全不同的气质区别，他们真的就像是复制粘贴的双胞胎。

“弥生，葫芦什么时候都可以找。”岩胜说，“但我就是想要在这个时候给你，这就是我的决定。如果你觉得困扰的话，今后真的不必管我。你不欠我什么，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你也只是做出了你的决定，不管是离开寺庙和缘一私奔也好，还是选择嫁给缘一也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渐渐地感觉到这个话里的阴阳怪气了，岩胜这个话……太绿茶了！不对，他这不是绿茶，是乌龙茶啊！不是那种冲泡即可享受的绿茶，这男人是发酵过的，喝了会分解脂肪，用来减肥都可以的乌龙茶！

我靠我就说为什么总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岩胜他这分明是在记仇。他根本没忘记我当年从继国家跑了，然后和缘一两个一起生活这么多年的事情。对于岩胜来说我的行为毫无疑问是背叛，不然为什么他老是有意无意提起选择啊，决定啊还有当年花子的事情。

我心里开始警惕起来了：“我说过了当年不是要和缘一私奔，我是想要自由而已。缘一和我一起仅仅是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那个时候我根本对缘一还没有这种感情。”

岩胜把衣服弄好：“你说是这样就是这样吧，那也只是你和缘一之间的关系。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毕竟对于你们的感情来说我仅仅是个外人而已。”

我感觉我被气到了，可偏偏没有什么话能够怼回去。但岩胜的伤又不能不管，尽管他说这些话来气我，还满身乌龙茶味儿，可毕竟是从小就认识，我还指望他的好感度能继续点技能呢。基于种种原因，我没好气地伸出手：“拿着，把你的伤治好。我们两清了。”

岩胜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手中的米：“不用了吧，我觉得用不着这个……”

“你给我闭嘴，我说了算。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把米往他手里一塞，拉开门就外出去走。但好死不死这个时候有两个鬼杀队的成员从外面路过，正好看到我和岩胜两个从屋子里出来，岩胜的衣服还明显是整理过的。他们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我心里大呼不好，他们该不会是误会我和岩胜在里面做了什么吧？

总算是岩胜没有那么没良心，他将手里的米倒入随身的袋子里：“谢谢你弥生，虽然伤口没有那么痛，但是治疗之后不会影响行动，也不会影响今天下午的训练了。”

两个鬼杀队队士围过来：“岩胜师父受伤了吗，严重不严重啊？”

在嘘寒问暖了一番之后，他们脸上的怀疑都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暗自警惕不能下次再和岩胜单独在屋子里相处了。我可不想风评被害，桃色谣言可是没有办法去消除的。缘一的头上可不能给他戴上绿色的头部挂件，那太过分了些。

我们向产屋敷禀报了关于歪嘴葫芦的时候，岩胜先去了道场。见他走了之后，产屋敷问我：“那个真的有效果吗，可以让你不再惧怕会造成精神冲击鬼？如果真的是这样，下次你可以和队士们一起去执行任务。”

“绝对没问题的。”我说，“那种歪嘴葫芦就是生长在战场或者是死人很多的地方，因为会淤积非人的事物，所以对克制这方面很有效果。总之先让我去试试看吧，多一份战斗力也距离我们消灭鬼再多进一步。”

产屋敷思考片刻之后还是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还是需要多尝试一些。因为最近又开始打仗了，所以增加了不少死去的人，而这种时候也就是鬼最活跃的时机。必须要尽快找到鬼王加以消灭。”

“对了，缘一先生他们在试验新的战术，名为呼吸法。”他笑着看向我，“弥生小姐会是什么呼吸法呢，我很期待到时候看到你的成果。”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吐槽我给岩胜加了一些看起来像是高光的地方，因为他不可能一开始就表现自己是个柠檬，不然缘一也不会沮丧成那个样子

弥生的呼吸法，你们可以猜一下是什么呼吸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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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产屋敷提起这个呼吸法, 我就觉得头秃。因为我完·全·学·不·会这个东西, 更不要说能使用了。

在缘一刚琢磨出来怎么使用呼吸法的时候，我就尝试着按照他的理论去实践，然而实践的结果感人肺腑。不管我怎么做，那个扩张呼吸完全无法做到, 我有观察过其他鬼杀队剑士，他们或多或少都能做到学习呼吸法，但我完全不行。

原本我是觉得这么简单的技术我上我肯定行啊, 结果没想到真的是我上我不行。

后来我询问系统, 系统说：“因为你本身的战斗系统和他们的呼吸法比起来，优先级要高很多。所以你没有办法向下学习这门技术, 放弃吧, 你学不会的。”

见我面露难色，产屋敷体贴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既然现在岩胜先生找到了能够帮助你的东西，那么下一次我会安排你出去试着完成任务。就先预祝弥生小姐旗开得胜，武运昌隆了。”

我从产屋敷那边离开就去了道场，岩胜和其他鬼杀队的队士们每天都在这里进行修炼。我旁观了一下，我发现除了他之外，宗一郎的实力是最强的。而在鬼杀队之中，似乎最强的几个队士会被称为柱，每一个都实力强悍剑术精湛。

但就如同鬼杀队茁壮发展一样，鬼的能力也在不断地进化着。我刚来鬼杀队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些柱们，现在也只剩下宗一郎一个熟悉的面孔了。希望缘一的呼吸法能够让现在的这些柱们多一些存活的概率吧。

“弥生。”岩胜结束了一轮的指导之后走向我, “光看着有什么意思，来试试吧。你也应该在学习呼吸法了吧，有什么进展吗？”

我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一下：“还在摸索中呢，你呢，怎么样了？”

“我也是一样。”岩胜拿起手中的木刀，“你使用的剑术我之前从未见过，在继国家的时候学习的似乎也不是你后来使用的那种。是你故乡的流派吗？”

我点点头：“对，我和缘一一起去了我的故乡苇名国。在那里得到了苇名流的传承，所以我现在使用的剑术流派就是苇名流。那天打败你的叫做苇名流一字斩。”

岩胜客观地评价：“很强，实战效果非常好。不说这个了，来试试吧，大家都在学习呼吸法的使用，一起学习应该会更有效率一些吧。”

道场里因为呼吸法的事情变得比平时更加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在努力学习怎么更加合理地运用呼吸法。而我就只能在这种欣欣向荣的学习氛围里浑水摸鱼，摸的的透彻。

到下午的时候缘一也过来了，见到他过来大家都含笑着看向他又看向我。我老脸一红，被这些视线弄得有些羞涩起来，而缘一坦然大方地朝着大家打了招呼，然后径直走向我：“辛苦了，今天进展还顺利吗？”

“还好……”缘一当然知道我根本学不会呼吸法，只要他想看，我就没有瞒得住他的事情。“我有点累了，要不然还是先回去吧？”

缘一点点头：“那你先回去休息，我和大家再说一些事情。”

作为传授呼吸法的第一人，缘一每天忙得不可思议。除了晚上争取抽时间来陪我吃饭之外，他全部的时间都消耗在了训练队士的呼吸法以及和鬼杀队的柱们一起演练岩胜传授的作战技巧。

因为除了鬼杀队的柱们拥有独立斩杀鬼的实力之外，大部分的队士都需要组成小队来完成击杀任务。所以岩胜传授的技能对于下层队士来说是保命的技巧，整个鬼杀队都很忙，除了我这个咸鱼无所事事。

“缘一，我要是真的学不会呼吸法，是不是很丢脸。”我躺在缘一怀里，看着天花板，“能拿的起剑，却学不会呼吸法，这算什么啊。我的名望要下降了。”

缘一伸手摸摸我的头发：“学不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弥生不用依靠呼吸法就能杀死鬼。呼吸法说到底也只是一种技术，人的能力是无限的，没有呼吸法还有日轮刀。”

“我也没有日轮刀。”我嘟起嘴撒娇。“还有，你的日轮刀那个颜色，真的不是依照我的不死斩弄出来的吗？”

缘一微微笑起来：“或许是这样吧，听刀匠说日轮刀会随着主人改变颜色。如果真的是这样，不也是很好吗。”

“呃，缘一。”我试探性地问，“你为什么不问问关于我那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黑色不死斩的事情？”

缘一沉默了一下说：“那天在你死去之后，你手中原本紧握的那把太刀……在我触碰之前就自行消融了。然后整把刀像是流水一样汇聚到了你这里（他的手抚摸上我的心脏部位），我猜想那把刀一定是你保护自己的力量所化，所以我才一直没有问过你这件事。”

原来还有这种设定，估计也是系统搞出来的。黑色不死斩寄宿在我身体里，从心脏拔出再收入心脏里，也就是说我本身就是刀鞘。红色的不死斩在产屋敷拿去给刀匠研究的时候，他就已经告诉过缘一这把刀是出鞘就会死人的刀，所以他应该明白我所拥有的这两把刀都是可以杀死鬼，同时也能杀死我的东西。

“缘一，你的呼吸法是什么？”我听他们说同一种呼吸法的源头其实每个人修炼起来都不一样，似乎是根据每个人的属性来决定的。缘一作为呼吸法的创始人，他的呼吸法一定和别人的不一样。

缘一回答我：“是日之呼吸。”

“太阳的那个？”我瞬间脑子里想起来一个带着头盔的男人，以及他铠甲胸口上太阳的纹饰。“你也是太阳战士？”

缘一一脸迷茫：“太阳战士？使用日之呼吸的话，应该叫太阳剑士更适合一些吧，弥生你做什么？”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站得笔直，然后双臂顺势向上打开举起，整个人呈现一个Y字型：“赞美太阳！①”

作为一个魂系列的old ass，不管是什么人都会认识的这个姿势。我摆出这个姿势站在被子上，缘一哭笑不得伸出手将我拉回被子里：“当心着凉。”

我却美滋滋地想，玩黑暗之魂的时候，太阳战士索拉尔就是我不死人的老婆②，而现在使用日之呼吸的缘一是太阳剑士，这难道不是天注定的缘分吗！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感谢一下系统，介绍了一个好老婆（？）给我。

而我学不会呼吸法始终是个问题，在鬼杀队的柱们都从缘一传授的日之呼吸中衍生出了自己的流派之后，我还是没能展现出一点儿呼吸法的迹象来。

“弥生，真的学不会吗？”岩胜私下里问我，“你也学不会缘一的日之呼吸吗？”

也？

我看了岩胜一眼，从传授呼吸法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只有他还在孜孜不倦地学习着日之呼吸。但似乎是真的没办法，日之呼吸只有缘一一个人能够使用。

“对啊，我确实学不来日之呼吸。”岩胜没看出来我根本一点儿呼吸法都不会，所以我半真半假地说，“你还在学习吗，就没有想过其他的办法？比如创造一个自己的流派来。我觉得能够创造自己的流派，比学别人要强很多吧。”

岩胜的笑容变得没什么温度了：“但呼吸法的源头还是缘一，不管怎么改变都是日之呼吸的衍生。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也在创造自己的呼吸法了。”

“有眉目了吗？”我问他。

岩胜点头：“可以叫做月之呼吸。”

月之呼吸啊……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后心有余悸。便对岩胜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岩胜，鬼被杀掉之后是什么都不会剩下的，所以没必要割掉耳朵啊。”③

岩胜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割掉鬼的耳朵了，又不是打仗的时候这么对待敌人。”

我们两个都没能学会日之呼吸的人鸡同鸭讲地聊了一会儿，在岩胜走后我收获了他的好感度点数。我对系统说：“我记得以前他只是有点苗头，现在岩胜这么在意缘一会什么而他不会吗？”

系统说：“说话方式简单点，你可以直接说他柠檬的。”

我已经看出来了，只要缘一会什么岩胜就会想办法去学什么。尤其是在剑术和呼吸法这方面，他都在努力去做缘一做不到的一些事情，以此来平衡两个人天然的差距。但缘一察觉不到岩胜对他的这种酸，因为只要提到岩胜，缘一的态度永远都是“哥哥比我认真努力，鬼杀队有他在实在是太好了”这类话。

而岩胜呢，虽然一边在我面前暗搓搓地酸，但我觉得没有任何人比岩胜更清楚缘一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了。

不过这兄弟两个互相有滤镜的事情和我无关，我更关心岩胜以同病相怜的态度给我的好感度。这个好感度给的技能点数正好解决了我现在无法使用呼吸法的困境，让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伪装自己会呼吸法。

忍义手技能奥义·附牙斩，在使用左手的忍具吹火筒的时候，将火焰附着在刀锋之上，挥砍出去的刀刃会带着火焰的附加效果。不管是配合什么样的剑术招式，都能起到十分炫酷的视觉效果。

我给缘一演示了一番之后，缘一点点头：“既然是以火焰为主，那么就叫火之呼吸吧。”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元旦快乐！

①赞美太阳：黑暗之魂系列的经典台词及动作，来自崇拜太阳长子的太阳神教。高举双手呈Y字型，赞美太阳会使你充满力量。

②太阳战士索拉尔：黑暗之魂1中玩家遇到的第一个友好的NPC，俗称索哥。他会在孤独而痛苦的游戏旅程中陪伴玩家一起打BOSS，是名副其实的太阳好哥哥，有兴趣的观众老爷可以在B站搜索太阳战士索拉尔，你会汗我一样爱上他。索哥永远是我老婆（被捂嘴）

③黑暗之魂里有个契约教派叫做暗月骑士团，要获得他们的契约高级道具需要献上“罪人的耳朵”，弥生把上一和暗月疯子联系起来了，实属乱玩梗的典型

不要怀疑，弥生的这个火呼是真的火，至于和碳吉一家有关系吗，这个问题我们日后再说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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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三十二章

缘一当然知道我没有学会呼吸法, 但为了我的面子着想他还是告诉了别人我的呼吸法是火之呼吸。虽然这种说法有些欺诈嫌疑, 但只要我不教别人就不会出现暴露的问题来。

于是我心安理得在鬼杀队的队士门前展示了我的“火之呼吸”, 当他们看到附着在不死斩上的火焰的时候，都十分惊讶。

“弥生小姐这个是怎么做到的？”水柱急切地询问我，“这是更强力的炎之呼吸吗？”

而炎柱的宗一郎摇摇头：“可不能这么说，弥生小姐那个火焰是真实存在的火焰。而火之呼吸和炎之呼吸之间有很大的差距, 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鬼杀队的呼吸法从日之呼吸里衍生出来的招式，并不是真的存在招式中有水啊火啊之类的东西。所以我的“火之呼吸”和宗一郎的炎之呼吸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两种东西。

但“你怎么会从手里喷出火来的？”岩胜感觉很困惑，“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种能力吧, 而且呼吸法也不是这样用的。”

“这是我的特殊能力, 毕竟我是龙胤的御子嘛。”反正没人能揭穿我不会呼吸法的事情，于是我就厚着脸皮说, “再说了, 没人能从手里喷出火来，那就有人能够伸出手长出米吗？”

岩胜被我哽了一下，他仔细想想竟然无话可说。我理直气壮看着他，本来就是嘛，要是能够解释为什么能手里长出米，那就能解释为什么手里能喷火。既然不能解释前面的事情，那后面的事情就没办法解释了。

而这些不能解释的事情，归咎于御子的神力就好了，反正就是很神秘，很性感（？）。

鬼杀队的呼吸法成型之后，产屋敷分配给我们的任务就多了起来。于是在我携带着紫斑歪嘴葫芦的时候, 我开始了我第一次的外出任务。鬼杀队队士的伙伴是一只乌鸦，缘一叮嘱了几句之后便放心地让我一个人去了。

我一边走一边隐隐约约听到岩胜和缘一说话：“她一个人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毕竟那是弥生啊。”

我穿着轻便的衣服，打扮成男孩子的模样。毕竟是这样的世道，女扮男装走在路上会更方便一些。而且我是为了去战斗，自然是怎么更方便怎么来。虽然没有日轮刀，但我有不死斩，在临走的时候产屋敷将不死斩归还给了我，现在我可以使用不死斩进行斩杀了。

目的地是距离京都不远的地方，是一个深山的村子里。临走时交待的信息并不完备，有很多细节需要自己去探索。不过这种任务难度不算高，就是比较耗费时间。况且山中路程崎岖，很容易发生危险。一般来说不会让人单独去这种地方，主要是因为现在人手实在不够，所以产屋敷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

我专门找那些不太容易有人走的山路，因为这样我可以使用忍义手的钩锁进行跳跃。然后从树枝上走会快一些，如果在会有路人经过的地方这样做，恐怕会吓到别人。这种在林间的树枝上穿梭跳跃的行为机动性非常高，让我有种战国蜘蛛侠的错觉。虽然没有传说中轻功那么神奇，但至少这种程度的飞檐走壁还是满足了我的武侠梦。

当我到达地图上标绘的山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今晚还是一轮圆月，我依旧在林间穿梭，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系统赋予我的被动技能里有一个是忍者的夜视能力，就算是夜晚只要有光线的地方不用凭借烛火也能看到东西。

说不定现在的我左右眼的开挂视力都有2.5了。

凭借着这双敏锐的眼睛，我足不沾地地来到了山中腹地。而从地面上一些痕迹来判断，这里时不时有人会进山。但脚印都是单向的，并没有人再从这里出去。

“难道是走了另一条路？”我暗自猜测，然后决定将这个疑点记下来。因为晚上很难判断会不会有鬼或者猛兽袭击，于是我便和衣睡在树上。第二天一大早我继续沿着粗壮的树枝向前出发，然后找到了另外一条出山的路径。

这条路径非常狭窄，并且路上很难走。但这里的脚印也有一些，说明还是有人从这里通往山的外面。

“现在的疑点，进山的人不一定都从山中出去了。”我用树枝在地上写下几个字来加强记忆，“第二就是没有离开山的人是被猛兽吃掉了，还是无意中掉落山崖摔死了，或者是……被鬼给吃了。”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一定会觉得意外成分多一些，但现在看来有鬼的几率会很大。我决定返回进山的地方，装作自己是独行者进入山中再仔细看一看。如果用简单的说法来讲，就是我一路跑酷不打怪，直接来到下一个存档点，把存档弄好之后再转身回去刷怪。

也是我运气不错，在刚进山的时候就遇到了两个结伴而行的人。一个面容冷漠，穿着破破烂烂披风的少年，还有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小孩儿。

“你们好，你们也是进山的吗？”我露出亲切的营业笑容，“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那个小孩儿盯着我看，露出了很惊讶的神色：“武士小哥您也是要进山的吗？”

而旁边的黑发少年一言不发，就像是没看到我这个人一样。我微微弯腰说：“是的，因为觉得一人独自进山会有些危险，所以我在等有没有人能够和我结伴同行。这位小哥，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走吗？”

“可以倒是可以……”小孩儿大大的眼睛中露出了一丝精明的光来，“但是这位武士小哥，你也知道有时候需要别人的帮助，也会需要付出代价嘛。”

他的手比了个钱的手势，我瞬间明白了。于是我爽快地从兜里摸出钱给他，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况且他只需要钱，有这两个人在我的伪装潜入应该成功了不少。

“我的名字是弥生，你和这位小哥的名字呢？”我看小孩儿收起钱，一脸美滋滋的表情，顺势就问了他们的名字。

小孩儿自我介绍道：“我叫多罗罗，这位是百鬼丸大哥。”

多罗罗和百鬼丸？我好像有点印象，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看到过的，不过这应该不重要。就在我放弃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多罗罗笑了起来：“您叫弥生是吗，这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名字。”

“因为我出生在三月啊。”我随口回答，“你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

“是呀，您眼力真好呢。”一路上都只有我和多罗罗在对话，百鬼丸一句话都没说过。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百鬼丸这个样子明显有种人外感，和缘一那种人外感不太一样，他给我感觉更像是一个会行走的玩偶一样。

只要他不说话，不动作，你就察觉不到他的气息存在。我开始心里警惕起来，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多罗罗和百鬼丸这两个名字如此耳熟？

但还没等到我想到什么头绪，我们就沿着唯一正常行走的进山路来到了山中的村落之中。一看到这里就让我回想起了曾经的村子，也是这样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景象。这个村子的安详和乐景象刺痛了我的心，让我变得难受了起来。

“弥生先生，你怎么了？”多罗罗看着我有些变了的脸色问，“吃坏肚子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见到我们三个外来人，村子里就有人上前来询问我们的来意。在表示了自己是路过的旅人想要借宿一晚的时候，村子的村民很热情招待了我。而多罗罗却说他和百鬼丸是来这里帮人铲除妖怪的，问他们在这里居住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知道多罗罗有没有注意到，反正我是注意到给我们端来饭食的村民的手细微地颤抖了一下，这是无法克制的生理现象。我不动声色，继续观察他们的对话。

“要说妖怪的话，其实确实是有的。”一位被称为长老的人过来说，“但每次这个妖怪都是抓走村子中的一人之后，就消失不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如果能铲除妖怪的话，我们一定会奉上厚礼来答谢的。”

多罗罗拍拍胸口：“包在我们身上，大哥一定会干掉他们的。”

话虽如此，我看村民脸上的微表情却不太像是很期待的样子。可现在是白天，太阳还没落下去，我环视了一圈村子里的居民，个个都在外面行走劳作。所以可以排除村民伪装成鬼的想法了，但我总觉得好像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于是我沿着气味散发的地方寻找起来。

结果最终找到了一个被遮盖起来发酵肥料的地方，这里的臭味熏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敢多待马上准备抽身便走。

但与此同时我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蹲下去查看才发现是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凑近了闻有血腥味，形状看起来支离破碎，质地还有些坚硬。

等到我举起来对着阳光一看，才瞬间脸色大变。

——这是一块变了形的人骨头！

作者有话要说：事实证明桃花源是有的，但这种养蛊一样的恶村也是有的

不管是百鬼丸还是蛇柱的回忆里都有所体现，哎

时间照常魔改，基本操作大家不要慌www

顺带推一下我的预收，《噩梦猎手》女主是个正（卑）义（鄙）的外乡人，主题是综恐怖片，但我会写的很欢乐，外挂是血源诅咒w

周莉莉被预告只能再活一个星期了，她在死亡倒计时中疯狂玩了100小时的游戏

“如果要选择死法，那我要玩游戏猝死。”

提问：进入一个带着系统的生存类恐怖游戏怎么做才能活下去？

周莉莉：谢邀，如果问我的经验，那我只能说莽就对了。

于是周莉莉进入了生存恐怖游戏，而不幸中的万幸就是她自带系统是最爱的那款游戏！

周莉莉（充满决心）：100多个小时的游戏我可不是白打的，敢亮血条就算是[数据删除]我给杀给你看！

友善玩家+NPC：虽然她不爱说话又蒙着脸，但真的是个善良又勇敢的好猎人啊

敌对玩家+NPC：卑劣的外乡人！！

33、第三十三章

明明是阳光明媚的中午, 我却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手中这块残缺的人骨就像是会烫手一样, 让我无法继续这样拿在手中。

也幸好这里比较偏僻, 并没有人看到我过来。于是我便用手帕将人骨小心地包裹起来放在身上，准备回去给多罗罗他们看看。从吃饭的时候察觉到的不对劲，以及鬼杀队调查的有鬼的传闻，以及多罗罗他们所说的除去妖怪的事情综合判断, 这个村子有异常的概率的百分之百。

但现在我还不想把他们想得太过分，有可能是村子里藏着他们不知道的秘密。因为乍一看之下这个村子没有一点儿异常，生活水平从吃的东西来说算是达到了温饱线。村子里的人也都在劳作, 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有吃有喝。

“证据还是不足, 还是要等等。”我这样想着，回到了分配给我们休息的地方。休息的地方是一间仓库, 我靠近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里面有人在说话, 于是我使用了窃听这个被动技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准确说是多罗罗单方面在和百鬼丸说话。

“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啦，哪有武士长成那样的。”这是多罗罗的声音，“不过还真是个出手大方的小姐，一看就没有吃过多少苦吧。还是希望她不要给我们惹麻烦比较好，免得遇到什么事情还要大哥你去保护她。”

我眨眨眼，原来多罗罗认出我是女孩子了吗？是应该赞美我换头的时候把自己弄得太好看，还是应该说我伪装的技术太差。但总之他们没有戳穿这件事，我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你们两个都在啊。”我敲了敲门，表示自己刚刚才回来。“我去村子里转了转，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多罗罗露出笑容来：“我们也是, 或许妖怪都是晚上才出没，所以白天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们捡到了人骨这件事，我必须要确认他们两个有没有和鬼怪作战的能力。不然到时候把他们卷进战斗里，这确实不是一件好事。我也确定了百鬼丸是不会说话的，虽然眼睛看得见，但是他从头到尾只对多罗罗的话有反应，我说什么他确实也没什么回答。

村子里的人又送了一道下午饭，吃完之后我们要等到入夜才会开始行动。但这一次我留了心眼，基本上没怎么吃几口。之前在鬼杀队的时候，有一个曾经是忍者的女队士教过我一个小技巧，就是用很巧妙的手段将饭菜倒在袖口中的一个袋子里。这是个战争的年代，遇到任何事情都不奇怪。我就用这个技巧，假装我吃掉了东西。

餐盘被拿走之后，多罗罗不断地揉眼睛，看起来很困的样子。我心中一惊，果然饭菜里被加了料。如果吃下去的话就会着道了，于是我顺势往他们那边靠拢了一些，然后提前多罗罗一步倒下。

“诶，弥生先生？”我倒下的位置正好是后脑勺对着门外，所以从门口看不到我的动作。

我比了个嘘的手势，从兜里摸出一小撮米出来。这是我出门之前给自己准备的万能解毒剂，虽然我不会因为毒药死亡，但毒药会影响我的行动，我本身也没有对迷药之类的抗性。多罗罗瞬间意识到自己中招了，也没有丝毫犹豫就将米吃了下去。接着他眼神清亮了不少，但还是维持着很困的样子也垂下头。

甚至发出了极其逼真的细微鼾声。

百鬼丸从头到尾基本上没动，饭菜也没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不对劲，还是说他压根不想吃。

虽然多罗罗是个目测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儿，但他确实机敏的可以。我因为和他靠的太近，所以多罗罗好像有些不太习惯和别人靠的这么近。但他没有动，就一直保持着似乎是睡着了的姿态。

没过几分钟，我们这个仓库的后门就被打开了，一个麻袋瞬间套住了百鬼丸，接着我和多罗罗被捕鱼的渔网给困住了。百鬼丸没挣扎，就任由他们装在麻袋里；被渔网套住的我和多罗罗却被分开了，我被人扛在肩膀上，不死斩也被别人拿走了。

接着我被扛到了村子里最大的一件屋子中，然后被丢在地上。这屋子里似乎有不少人，但同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个一看就是个女的，长得漂亮还很有钱。这衣料也是值钱货，这个不要献给珠惠大人，留下来我们自己用吧。”

我不太想要去猜测他们这个“留下来自己用”是什么意思，无外乎就是那么回事。我好奇的是这个所谓的珠惠大人，是多罗罗他们要找的妖怪还是我要杀的鬼？因为妖怪也会吃人，但和鬼本质上是不同的。妖怪种族不同，鬼却是由人诞生的。

拿着我的不死斩的人说：“这把太刀一看就是好货，就是不知道值多少钱。说不定以后能拿去换点东西，总会有人要的。”

接着他就一推刀颚，将不死斩出鞘了。

“真是把好……”话还没有说话，我就听到了咚的一声。那个拿着刀将不死斩出鞘的人当场就死掉了，而他瞬间死亡让屋子里的人惊慌失措了起来。

“这是一把妖刀！妖刀啊！”

“这个女人是个不祥的女人，快杀了她！”

这个时候我就没必要装作自己还在昏迷中，左手的忍义手弹出一枚手里剑瞬间切断了绑住我的绳索和渔网。我从里面飞快地脱身出来，拿起了不死斩。白天看起来和蔼又勤劳的村民此刻在烛光和黑夜的加持下看起来格外面目狰狞，他们手里都还拿着武器气势汹汹地对着我。

“不好意思，我对留在你们这里没有什么兴趣呢。”我也不想和这些村民动手，“所以能告诉我那个珠惠大人是什么东西吗？”

村民当然不可能像友好NPC那样告诉我，他们现在就是一群红名怪。但是不要紧，虽然我不能砍他们，但是我还有万能的义手忍具可以使用。我当机立断使用拜年攻击，在地上以圆弧状甩出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炸响，伴随着硝烟和火花，让这些没见过鞭炮的村民瞬间畏惧退缩了起来。

我看准时机冲进人群里抓住那个看起来衣着最好的人，忍义手甩出钩索将我带离地面逃出了屋外，连带着我抓住的这个男人。

“放开我！”他当然不愿意，开始挣扎起来。我一个女孩子的力气肯定敌不过这个大男人，但我还是有更好的办法能够制裁他。我逃出屋外的一瞬间就松手让他摔在了地上，接着再抓起来再摔。摔了几次之后他就七荤八素，连忙求饶了。

这种在狭小地域作恶的人，往往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这就是在养蛊。我虽然厌恶他们，但本质上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什么，毕竟我不是执法者没有制裁权。我仅仅来消灭鬼的，所以我追问他：“那个珠惠大人是妖怪还是鬼，那些在山里失踪的人是不是你们献祭了？”

这个男人紧咬牙关，看起来不是很愿意招供的样子。而我也没有什么逼供的技巧，我又不可能对他拳打脚踢。这男人似乎看出来我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料，于是露出了轻蔑的眼神。

我被气到了，瞬间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只有卑鄙的外乡人才会想出来的主意。他不愿意招供，那我只好出阴招了。好在我记得堆积肥料的地方怎么走，所以我托着这个男人避开了村子里喊打喊杀的声音来到了这里。

“我觉得你这会儿应该头脑不清醒，下去冷静一下比较好。”男人脸都吓白了，拼命往后退，但是我依然毫不留情从背后给了他一脚，让他瞬间掉了下去。

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那个画面实在是太过于激烈了。男人在里面拼命挣扎，似乎是因为坑没有那么深所以他还能站着。但脚步极为不稳定，所以随时可能有溺死的风险。但他的惨叫把拿着火把的村民引了过来，我只好先往旁边的房间里躲一下。

但在这个房间里我刚才还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的情绪瞬间就被引爆了，我应该直接把那人溺死在坑里！因为这个靠近肥料坑的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石磨。石磨盘上不是一般磨盘上沾着的粮食的残渣，而是乌黑发臭的迷样物质。并且在一边盖着盖子的大缸里，还隐约散发出异样的气味。

我走了过去掀开盖子，看到的第一眼我的恐怖条就涨了起来。一股令我反胃的感觉涌上心头，我连忙摸出紫斑歪嘴葫芦喝了一口，难喝的药剂让我压制了掉SAN的感觉。这个缸里是红红白白的肉，被剃掉了骨头，堆积在这里。而那个石磨就是用来碾碎骨头用的，而这些肉最终会被喂给村子里他们所说的“珠惠大人”。

就不知道是妖怪，还是鬼了。

但百鬼丸和多罗罗不在这里，他们应该是先被带到了这里要被杀掉，但是他们打晕了看守从窗户逃了出去。外面的喧哗声让我意识到村民已经来到了这里发现了被我丢下去的人，以及我躲在这里的事实。于是我沿着多罗罗他们逃出去的路线，也离开了屋子。

这种混乱的时候必须要站在高处，我用钩索上了树，寻找了一圈看到了村子的一个方位，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你追我赶。我心中一喜，立刻赶了过去。

而我赶到的事实，正好看到百鬼丸将自己的两只手臂甩开露出里面的剑刃来。多罗罗躲在一边不妨碍他的战斗，而我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是我在哪里听说过多罗罗和百鬼丸这两个名字。

靠，这不是手冢治虫的漫画《多罗罗》里的男女主吗！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看多罗罗的时候，我也以为她是男孩子（

我超级喜欢这个CPww

另外《只狼》里致敬手冢治虫的漫画还挺多的，漫画之神的漫画绝赞，大家有兴趣都可以去看看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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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捉虫）

那么既然是《多罗罗》的话, 那么他们的目标和我就不是同一类的。我记得百鬼丸需要猎杀魔神来取回自己的躯体, 而我的目标是猎杀鬼。从我在那个有石磨的房间里看到的东西来判断，这个村子里是有鬼的。

虽然之前我的村子被鬼袭击基本上人都是被吃掉了，这个村子里却是杀害路过的旅人来喂养鬼。就这一点来说，这个鬼的等级就比之前的要高一些, 之前那个勉强算精英怪的话，这个一定就是BOSS了。

虽然肯定不会是鬼王那种级别的最终BOSS，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于是我当下就做出了决断, 立刻从这边赶到了百鬼丸所战斗的地方。

多罗罗惊叫了起来：“太好了你逃出来了, 我还说一会儿就去救你呢！”

我没有回头快速地回答了多罗罗的关心：“谢谢你，但是我现在安然无恙, 所以我来帮你们吧！虽然说这个东西很可能是我需要猎杀的对象。”

只需要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绝对是鬼, 从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以及身上的类似的臭味就判断的出来。但这个鬼却是等级要高很多，比我遇见过的几个鬼都要强。这个珠惠大人是个女性的鬼，上半身是人类，而下半身是巨大的蛇尾。她的嘴裂开很大，长长的红舌头吐出来发出嘶嘶的声音来，接着她通红的竖瞳看向我。

“好漂亮的人，想必吃起来也是同样的美味吧。”蛇女鬼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来，“我还没有吃过你这样看起来就很美味的人，看来今天是我胃口大开的日子呢。”

我被这个臭味熏到了，不由得露出厌恶的表情：“长得这么丑, 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长得好看的人是给你吃的吗，真TM是丑人多作怪。”

然后我马上拔出了不死斩，而在拔刀之后我看到了这个蛇女鬼面前漂浮的许多个发着微光的纸人。从这些纸人的数量来看，这个蛇女鬼吃掉了不少人。而这些被吃掉的人的怨恨都汇聚在了这些纸人上，现在我拔出不死斩之后那些围绕着蛇女鬼的的纸人都飞向了我。而这些纸人被填充在我这里，我就可以利用这些纸人来使用各种技能。

凭借着我从大手子的游戏速通教学上学会的技能，我拔出不死斩的第一个攻击动作就是上前一个踏步蓄力两把不死斩的攻击就打了出去。不死斩对于这种不死生物的伤害十分可观，两发攻击下去直接把蛇女鬼的躯干条打到一半，按照这种伤害等级来说只要再接几发不死斩就可以直接处决她了。

而被不死斩砍中的蛇女鬼十分暴怒，她的攻击动作变得十分狂暴起来，攻击欲望也随之加强了不少。但我并不会因此畏惧，因为除了我之外还有百鬼丸也在攻击她。尽管这个蛇女鬼并不是百鬼丸要找的魔神，但这不妨碍百鬼丸杀死这个吃人的怪物。

我还没和别人合作猎杀过，但是百鬼丸的超高战斗技巧帮我吸引了不少的蛇女鬼仇恨。我觉得真的就像是玩动作游戏一样，你来我往十分精彩。再加上和蛇女鬼战斗的地方有许多的树枝，我可以在没有攻击到她的时候利用这些树枝来躲避攻击。

眼看着最后蛇女鬼的躯干条就要被打满，我可不能被百鬼丸抢走了人头。我高高跃起在空中蓄力，两发不死斩的斩击砍下去直接将她的躯干条打满，然后我看到蛇女鬼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红色圆点。

出现了，我的处决红点！

然后我摆出了一个帅气到可以截图作为游戏宣传海报或者游戏封面的pose，脚下发力直接上去用不死斩一刀就将蛇女鬼的头砍了下来。在蛇女鬼惊愕的眼神中她的脑袋高高地飞了起来，然后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最后的嘶吼声。

“啊——我怎么会……你怎么敢——！”

我帅气收刀，将不死斩收了回去。百鬼丸也将自己的义肢手臂装了回去，蛇女鬼的身体比头颅更加快地崩溃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鬼被斩首之后身体会变成什么样。接着我抓住蛇女鬼的头将她提起来。

“我有点困扰，杀了你之后我要怎么证明我杀了鬼呢？”蛇女鬼怨恨地瞪着我，像是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我杀了。

就在这个时候乌鸦飞了过来，呱呱地叫了起来，可能是告诉我它会把消息带回去。于是我便问她：“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鬼王到底是谁？”

蛇女鬼嘴里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你们一定会死……一定会被那位大人……杀个干净……”

接着她的头颅便化作了一团灰烬从我的指缝中散落了出去。一直躲在一边的多罗罗这会儿才敢出来：“原来不是魔神啊，看来还得继续寻找。你好厉害啊，弥生先生。”

我将之前捡到的人骨掏出来：“我之前在村子里捡到了人骨，但因为不知道你们的立场如何所以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还好现在已经除掉了鬼，也算是平安无事吧。”

多罗罗愤慨不已：“他们竟然杀掉路过的旅人来喂给鬼，真是太可恶了！明明大家都是人，为什么还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

“因为把那些路过的人献祭给鬼，就能够把金银财宝留下来啊。”我叹口气，“不把源头根除掉是不行的，但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现在村子里没有了鬼之后，他们应该也没办法继续作恶了。”

多罗罗气得跺脚：“就不能想到什么办法来制裁他们吗，那些死掉的人也太可怜了。”

百鬼丸像是想要安慰多罗罗一样，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思考了一下说：“但是鬼已经被杀掉，并且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鬼做的。说出去别人多半不会相信，虽然感觉很难过，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多罗罗就算是再生气，也知道我说的是对的。而这个村子我们也不能继续呆着，那些被鬼迷惑了心神的村民现在都拿着农具想要杀死我们，因为我们干掉了他们的“财神爷”，于是我们三个人便很快沿着小路离开这座山。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我们抵达山的另一面的时候，突然开始下雨了。我们躲在山洞里避雨，我看到了村子的方向落下了雷击。不太像是偶然间落下的，有点像是对准了那个地方专门砸下去的。接着在落雷之后，就有一股黑烟冒了起来。

“着火了。”多罗罗走到我身边极目远眺，“虽然可能是巧合，但我觉得这算是对他们的惩罚吧。希望那些死者能够安息。”

我摸了摸左手，忍义手中还蕴藏着那些死者怨恨化身的纸人。如果说鬼杀队的人是在心理上承担着失去亲人的悲痛而战斗，我就是实实在在借用怨恨的力量消除鬼。越是杀人越多的鬼，身边围绕的纸人就越多，这些力量就成为了我前进的助力。

在雨停之后，多罗罗和百鬼丸就要继续踏上旅途了。我们的方向不一样，但是在知道他们原作中艰难的我看来，还是有一些能够为他们做的事情。

我伸出了手，为他们献上了丰收的祝福：“愿你们前进的道路上顺利，将丰收的喜悦赐予你们。”

不管是多罗罗还是百鬼丸都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还有这种事情。多罗罗的语气变得轻了不少：“弥生先生，您是……”

“嘘。”我将米倒入多罗罗随身的口袋里，确保不会洒出来。“这是救命的东西，也算是我们相遇的见证。就把今天的相遇当做是美好的回忆吧，再见了，百鬼丸，多罗罗。”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对着我鞠了一躬：“再见，弥生先生。”

到最后她都没有拆穿我女扮男装的事情，即便是早就看出来我是女孩子。我背对着他们伸出右手摆出了一个握拳的姿势，然后潇洒离去。猛男帮助别人是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回报的，事了拂衣去才是真理。

这一趟虽然时间花费的不是很多，但是我收获却不少。并不是所有的鬼都会对我产生恐惧条的效果，不死斩确实可以像日轮刀那样将鬼斩首杀死，高级别的鬼会藏在人群之中，他们应该都是同一个鬼王制造出来的。

“‘那个大人’……”我一边思考一边往回去赶路，“看来是个神秘的存在，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来解开他的身份之谜吧。”

我花了比去更短的时间回到了鬼杀队，歌听说我回来了连忙来看望我。检查了一遍确实我没有受伤之后，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但是在离开之前，她凑到我耳边问我：“弥生，你和缘一结婚之后打算什么时候生个孩子啊？”

生孩子？？？

我还真没想过，不过说起来……我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因为每天生活都过的很魔幻，所以我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应该会出现。

从我出现在这个世界到现在，我·都·没·有·来·过·大·姨·妈！

要不是歌问我生孩子的事情，我压根就想不起来还有这回事了。于是我连忙呼叫系统：“系统，我这个设定是不会来生理期也不会生孩子吗？”

系统回答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是龙胤的御子，是不老不死的存在。正常的生理周期和传承后代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龙胤的血脉又不是靠生育传承下去的，这本来就是随机转生的结果，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过《只狼》的游戏剧情。”

被系统吐槽了一遍之后我才幡然醒悟，在原本的设定里当代的龙胤御子只要不死，下一任龙胤御子就不会降生。而一直照顾我的菊枝他们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他们欺骗了继国大人，让他以为龙胤的神圣血脉是可以靠生育传承下去的。

我一时间想了很多，最后只能对菊枝的行为一声叹息。人的想法真的很复杂，如果我不是带着系统，恐怕很难知道自己没办法生孩子这件事。而菊枝的行为欺骗了别人，最后付出代价的却是花子。我很难说自己现在知道了曾经的往事的心态，但这件事真的令我十分不愉快。

而不能生孩子导致的最关键问题就是，我没办法满足缘一的心愿，给他一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梦想了。我不知道缘一这个地地道道的战国人士会怎么想，但我不想要缘一对我露出任何失望的表情。

“弥生，你回来了。”岩胜惊讶地看着推开茶屋门的我，“真是稀奇，不过很可惜的是缘一并不在这里。”

“我不是来找缘一的，我就想来看看你。”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要·来·了（无慈悲）

上一这个人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搞，他是真的超级难搞的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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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听到我这么说, 岩胜显然有些惊讶。因为在此之前我一直都是缘一在哪里, 我就去哪里的状态。而现在任务结束之后不去见缘一，反而来找他，这倒是有些和平时不一样。

“没什么。”我轻描淡写地说，“难道你不想和我说说话吗？”

我笃定岩胜不会拒绝我, 于是便这么反问他。果然岩胜微微笑了笑，给我倒了一杯茶：“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只是担心你这样单独和我见面会被别人议论罢了。”

这话倒是十足十的乌龙茶味儿, 要是真的觉得和我单独见面会被人议论, 那就不要这么殷勤地做出表现啊。平时来这件茶屋的人不多，除了偶尔几个人会来之外, 就只有岩胜会经常在这里了。而他给我倒茶水的茶杯还是茶盏中心有樱花纹样独一无二的茶杯, 若是说他没有在这里等着我随时会来，我就把不死斩嚼一嚼当碎冰冰吃掉。

但为了他的好感度加成战斗技能点，我没必要去说一些让他不快的话来。其实抛开岩胜似乎是想要挖墙脚的做法来看，他也是我的青梅竹马，我没必要对他有太大的抵触情绪。于是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出来。

岩胜问我：“看你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开心，这次任务很难吗？”

于是我便把这一次的事情告诉了岩胜，末了补充了一句：“人的生命真是太脆弱了，你看如果不是拥有强大的实力，说不定就活不到现在了。”

岩胜赞同地点点头：“说的没错，所以拥有力量才是绝对的。鬼杀队不也是拥有了强大的实力, 才能够让这么多人能够去对抗鬼吗。我之前当城主的时候，也是在不断地强化着自己，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想要的一切都称心如意。”

尽管他这话很符合他自己的身份和经历，但我总觉得强大的力量还是要有一些约束。就像我的不死之力是等价交换，强大的力量如果没有限制的话就会变成灾难。

“鬼的力量也很强，除了不能晒太阳和紫藤花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克制手段。”我说，“但我不能认同鬼就是超越人的存在，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有约束力。太过放任强大的力量只会导致不幸，我不想看到那样悲伤的事情发生。”

岩胜的观点和我相似，但是有着本质的不同：“但若是没有强大的力量，在这样残酷的世界是无法活下去的。只有活下去才会有改变自己的机会，其他的东西在活下去面前不值一提。如果可以选择，我一定会活下去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在我选择放弃继国家之后便一直这么认为了。”

我很惊讶，因为岩胜的话和他们所认知的武士道精神完全不一样。如果用我知道的话来说，代表了他们传统精神的话就是“有死之荣，无生之辱”。这话虽然出自《吴子兵法》，但我知道的时候是还是从《只狼》里。这个游戏整个就贯穿了这八个字，是作为活在当下的武士的诠释。一般的武士是不会觉得命是最重要的，只会觉得荣誉才是一切。

所以岩胜的话让我觉得，他好像和之前我意识到的他有些不同。不顾一切活下去是生物的本能，这一点没什么好指责的。不过我还是笑着提醒岩胜：“这话你和我说说就算了，如果让其他人听见说不定会觉得你没有信念呢。”

岩胜轻蔑一笑：“我不在乎他们会怎么想，他们没有遭遇过我经历的事情，想法自然是不会互相理解的。但只有变强这一点，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想起小的时候岩胜为了磨练剑术战胜教导他的和真，手上时常都缠绕着绷带。他很努力，也很勤奋，虽然才能和缘一这种天选之子有差距，但是我觉得这样才让我有亲切感。毕竟我玩游戏一开始也是各种死去活来，直到熟练了之后才能驰骋人界（不）。

于是我夸奖岩胜，想要获得他更多的好感度：“我觉得你的才能是很强的啊，整个鬼杀队就没有比你更加适合当他们作战领袖的人了。你一直这么努力刻苦，又擅长教导新的队士，还会自己的独门呼吸法，岩胜你真的很了不起。”

岩胜脸上刚露出一丝笑容，他被我夸奖的时候还有些羞涩，让我回忆起以前我们在继国家一起玩的时候，他经常偷偷拉我的手。那个时候他就经常露出这种羞涩的表情，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着我加大力度：“这一点上缘一就不如你了，果然上天在赋予一部分才能的时候，也会让他在某些地方有所欠缺呢。缘一他做饭超难吃，第一次做饭的时候差点把房子点燃了。”

我觉得我太努力了，为了夸奖岩胜甚至不惜暴露自己亲爱的缘一老公的黑历史。

但岩胜听到这话之后表情就瞬间就凝固了：“你让缘一做饭？”

“是啊。”我们在村子里的时候虽然我担任的是巫女的职责不用做饭，但每天让歌去做饭也太厚脸皮了。于是我怂恿缘一去学做饭，但是他这方面是真的毫无天赋，于是还是每天歌做饭，缘一就继续种田。“呃，怎么了？”

岩胜的表情冷了下来：“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回去和缘一报平安了。”

言下之意就是送客了，我有些尴尬又一头雾水地从岩胜的茶屋里出来了。我站在走廊上一脸茫然，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我没踩他雷点吧，知道他是柠檬也没说缘一好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继国岩胜对你的好感度下降了。”系统在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出现补刀，“第一次好感度下降不会降低技能点数，第二次开始就会降低技能点数，次数多了会收回部分技能。”

我大吃一惊：“什么！？”

不要啊，为什么突然好感度就下降了？！这什么情况啊，明明之前他喜欢我的时候，我和缘一结婚他都没有下降好感度，为什么我刚才一番操作反而好感度下降了？Tell me why？岩胜脑子没问题吗，我刚才哪里说错话了？？

怀着好感度下降以及极大的疑惑，我回到了我和缘一的住处，坐在哪里苦思冥想。可是想来想去都得不到答案，当然系统是不会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像系统不会告诉我为什么会涨好感度一样。

“弥生，你回来了。”缘一进门之后放下了腰间的刀，“累不累，这一次任务我听说了，你干的很漂亮。”

我嗷呜地一声扑进缘一的怀抱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缘一啊……”

听到我这种拉长声音的撒娇，缘一将我环抱起来放在坐垫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没精打采的？”

我顺势把头放在缘一的膝盖上，让他给我膝枕：“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慢慢给你说吧。”

于是我把事情又告诉给了缘一，缘一点了点头：“这么一来也算是有个好结局。希望死者们能够安息，若是世间不存在鬼就好了。”

“哪怕没有鬼，人和人之间也是会互相伤害的。”我随口一说，缘一低头看着我，“怎么了？”

缘一温柔地抚摸我的长发：“我知道啊，但只要你和哥哥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会感到满足了。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这个世界所有的悲伤，但只有鬼我是无法原谅的。而这或许就是我能够拿起剑的最终使命吧。”

“我今天让岩胜生气了。”我知道和自己老公抱怨暧昧对象的事情太过于绿茶了，但此时此刻我的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缘一很惊讶，他眨了眨眼睛。

“哥哥会生你的气，真是奇怪啊。”他摸了摸我的头，“那明天就去和他道歉吧，我相信哥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也只有缘一你会这么觉得了，我内心吐槽。然后忍不住说：“缘一，鬼杀队之前有传言说岩胜和我之间有暧昧，你听到这些之后不会觉得生气吗？”

爱情这种东西是包含了独占欲和嫉妒心的，若是这些都没有的话，我就会产生不安。我现在真是双标的飞起，即希望缘一吃醋，又希望缘一不要干涉我去刷岩胜的好感度，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缘一想了一下回答我：“一开始我不觉得生气，因为哥哥喜欢你这个事情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嘛。但要说会生气的话，现在是稍微会有一点的。”

他低下头来和我鼻尖相对：“因为我喜欢你，而我又是一个很笨拙的人。哥哥他很多地方都比我强，所以还是会稍微有点生气。”

哇，缘一竟然会像我坦率他会嫉妒，这可真是令我大吃一惊的事情。我瞬间忘记了岩胜好感度下降的事情，缠着缘一问他：“真的只有一点儿吗，真的吗？我不信，你肯定吃醋了，快说快说，我喜欢听你这么说。”

缘一脸上罕见地露出有些窘迫的表情，但始终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了。我有些遗憾，但也见好就收。第二天我听从缘一的话，特意去了道场找岩胜道歉。虽然我不知道我要为什么事情道歉，但为了好感度我还是拼了。

然而岩胜顾左右而言他：“我今天有点忙，需要去出任务。如果你想要陪练的话，道场里还有其他人。抱歉，弥生。”

我看着岩胜走开的背影，心里真是快被气死了。这狗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之前还在创造时机和我偶遇，结果现在躲着我？？

等这股无名火消失之后，我决定换个策略，不能再继续让他好感度下降了，不然我的“火之呼吸”可就用不了，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为什么这么难搞，因为他是缘一的毒唯，还是个粉的像黑一样的隐藏毒唯

“我可以ntr我弟，但是你作为我弟的老婆不能说他不行”于是好感度↓

弥生：狗男人，狗男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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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在我寻找时机想要弥补好感度的时候, 我只能回想一下曾经玩过的乙女游戏。想要从中获得一些经验和灵感, 毕竟我是真的没有和岩胜这样别扭的男性打过交道。如果说单纯作为朋友来说, 只要面子上不会出现大问题就行。

但问题是现在我是要刷他的好感度，并且还要维持在一个很微妙的状态，这就很难了。以我现在的身份来说，我是岩胜的弟妹, 是一个相当尴尬的处境。一个弄得不好，说不定就会大翻车。

我观察了几天，等到岩胜出任务结束回来了, 我就开始着手挽回失去的好感度。也不知道是不是分开几天没见到, 岩胜的态度恢复正常了。

“辛苦你们了。”我刻意不去先和岩胜说话，而是先问候其他回来的队士。“大家没事就好。”

战乱的频繁以及鬼的出没给鬼杀队的成员出行增加了许多不确定的因素, 之前也出现过一两次队士撞上正在交战的军队, 被当做敌军误杀的事情。所以每一次队士们回来，大家都会来迎接他们。我的猜想并没有出现错误，在我最后问候岩胜的时候，他竟然还埋怨我：“以前你都是最先来问我的。”

狗男人，才几天你就忘了走之前是什么态度了吗？我皮笑肉不笑：“因为岩胜这么强，当然毫无问题啦。走吧，缘一还在等着我们一起过去吃饭呢。”

虽然我要刷他的好感度，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爽之前好感度降低的事情。于是在席间我刻意关心缘一，对岩胜态度稍微有点敷衍，但我一边这么做一边提心吊胆到吃饭完都无事发生。

好，很好。我心里冷笑不止,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算是明白了，之前在岩胜那里好感度降低，就是因为我说了缘一的黑历史，所以他就不高兴了。

“哪有这种狗男人啊，一边暗搓搓想要NTR自己的弟妹，一边又希望我保持着一贯的姿态。”我忍不住和系统吐槽，“他到底怎么回事，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明明在继国家的时候，会因为我偏向缘一而直接生闷气，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难以描述。”

系统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你说他难以理解，我觉得继国岩胜同样觉得你难以理解。你们半斤八两，其实都差不多。”

虽然我有心反驳系统，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也没有什么立场说岩胜。但在搞清楚怎么掉的好感度之后，我就有信心刷回来了。我相信我自己可以，加油，奥利给！

第二天我照常去道场训练，然后找到岩胜：“我觉得还是和你对练比较有效率一些，不准你拒绝，这件事听我的。”

“好好好，都听你的。”岩胜回答，然后拿起木刀来，“不过你从来不找缘一对练呢。”说完木刀就朝着我攻击了过来，我立刻做出反应格挡他的攻击。

在酣畅淋漓的对练之后，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不管是和你对练也好，还是和缘一对练也好，都不过是变强的手段。我就喜欢和你对练，不可以吗？”

当我再度拿起明学语录的时候，我已经无所畏惧了。果然岩胜就吃这一套，他微微露出笑容：“想要变强是好事，你现在不生气了吧？”

我斜着看了他一眼：“不生气了，因为你只不过是个笨蛋而已。我才不要和笨蛋生气，略略略。”

岩胜哭笑不得，但系统此刻提醒我：“继国岩胜对你的好感度上升，恢复到之前的数值。”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一招行得通。下次绝对不能用损缘一的方式来投机取巧，岩胜是个好强的人，只有在这方面和他观点一致才行。

在我们二十岁的那年，鬼杀队的实力已经十分壮大了。不但有剑术非凡的柱，还有一批训练扎实的队士。铲除鬼的工作进展地如火如荼，而我和缘一结婚的第二年，得益于我在鬼杀队推广的源之水信仰，缘一的好感度已经足够我开启最后一个祈福技能了。

而这个祈福技能便是——和龙胤御子缔结不死的契约。

“生日快乐，弥生。”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缘一坐在我身边，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觉得他越发地好看了。“今天是个好天气呢。”

缘一把我第一次去继国家的那一天当做了我的生日，每一年的这一天都会祝福我生日快乐。我正准备感谢他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一直以来都有的胎记变得好像有些不一样，颜色变得而有些深了。

我穿上缘一特意为我准备的衣服，和他一起去见产屋敷。因为我是鬼杀队的御子殿下，所以生日这天也会举办一个庆典。在庭院的中心他们搭建了一个台子，准备在上面表演歌舞。

“生日快乐，弥生小姐。”每一个人见到我都会这样说，我一一回应，然后和缘一来到了庭院之中。

但当我看到鬼杀队的柱们以及岩胜的时候，我发现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出现了类似于缘一的胎记。我很惊讶，于是缘一为我解释：“主公说这叫做斑纹，在鬼杀队中也只有柱会出现这样的印记。虽然维持的时间很短，但因为有斑纹的出现他们的呼吸法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

这算是等级提升吗，那还是值得恭喜的。虽然我是今天的寿星，但鬼杀队出现了这样的好事我也得庆贺一下。于是我拿出了之前收集起来的buff佛糖，给每个柱都分了几颗。

产屋敷也很高兴，他带着他的儿子一起来到了中庭和我们开宴会。虽然他只能喝茶，但这丝毫不影响大家愉快的心情。因为鬼杀队越强，就代表着彻底铲除鬼的那一天越近，岩胜脸上的斑纹和缘一类似，而增加了这个特征之后他们两个是真的越长越像了。

“我听说巫女们都会跳祈福的舞蹈，弥生小姐会吗？”宗一郎和我关系最好，他笑着问我。“平时的话可不敢提出这种僭越的要求，但今天既然是弥生小姐的生辰，那就可以破个例吧？”

他这话一出，众人都好奇地看向我。确实我到现在为止除了祭祀水和净化水之外，还从没跳过祈福的舞蹈。而在这个时代，似乎跳这种祭祀舞蹈是巫女的基本功。

但祈福的舞蹈，那不就是神乐吗？这种东西我怎么会啊，宗一郎这是在难为我。不过这个时候如果说我不会，那就有些太跌份了，我硬着头皮回答：“好吧，既然是宗一郎的请求，不答应也说不过去吧。那我就跳，不过我的舞蹈和一般的巫女可是不一样的。”

众人的兴趣被激发了起来，本来就没有多少娱乐活动，现在能看到从未跳过舞的我跳舞，这可是一件十分令人激动的事情。缘一看着我，他知道我根本就不会跳舞：“不会太勉强自己吗？”

岩胜眼神充满怀疑：“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跳舞，宗一郎瞎起什么哄。”说完他不满地瞪了一眼宗一郎。

我模棱两可地回答：“嘛，我总不能让大家扫兴吧。”虽然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已经想好怎么应对了。我拿了一把普通的打刀作为道具，然后从容地走上了台子。下面的人都在等着我表演神舞，而我正巧点开了一个足够当做神舞的技能。

绝技·飞渡浮舟。

我举起手中的刀，放慢动作摆出了架势。然后以轻巧的姿态在台子上使用了飞渡浮舟的技能，这一套攻击技能只要正常用就是十分迅猛的五连击，但放缓动作的话就是剑舞。这个招式来自于苇名国的仙乡源之宫，那里的淤加美女武士们都会使用这种跳舞一样的攻击技能。并且她们生活的时代应该是平安时代，以这个久远的时间来看飞渡浮舟这个技能当做神舞也是完全没问题。

果然台下的人都觉得这确实就是神舞了，伴奏的鼓声变快了，我的动作也随之变快了起来。而在密集的剑舞中，我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和动作的优雅，接着鼓点抵达最高潮的时候使用了附牙斩，将打刀上附着了火焰。

“是火之呼吸！”

附着了火焰的刀变得通红，我挥舞着燃烧的刀继续跳着神舞，刀光剑影之中我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火焰的绚烂里。台下众人的声音我都听不见，我只能专注于眼前将这神舞跳完为止。当鼓点停歇的时候，正好是我最后一段跳完。鼓停，收刀，一切都是如此完美。

“太棒了！”宗一郎率先站起来大力鼓掌，手都拍红了，“这是我见过最精彩的神舞，不愧是火之呼吸的弥生小姐！”

我下了台气喘吁吁，实在是太累了。飞渡浮舟的五连击不管是快还是慢，都是相当消耗体力的技能。更何况我还要刻意放慢动作，但无论如何这个B我是装完了，并且还效果拔群。我摆了摆手：“这不算什么啦，用不着这么夸奖我的。”

缘一递给我手帕：“擦擦汗，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岩胜则眼含深意地问我：“这个招式从未见你用过，这是什么流派，难道也是苇名流吗？”

“不，这是来自苇名国古老仙乡的秘技，勉强也算是苇名流的一种，但算是异端。”我回答，“这一招名为飞渡浮舟。”

缘一看向我：“苇名国的仙乡，哪是哪里？上一次去苇名国的时候，你并没有提起这个地方。”

“这世间，难道真的有仙乡的存在吗？”岩胜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标题太拗口了，我改了好几遍hhhh

都开斑纹了，缔结不死契约的能力也出现了，是时候了（

37、第三十七章

“既然都有了超越常识的鬼出现, 这世间有仙乡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回答, “不过据说前往苇名国仙乡源之宫的办法已经失传了, 所以现在应该没人能够抵达那里了。”

周围的柱也纷纷询问起来：“真的会有仙乡存在吗，哪里会有什么呢？”

“会有更好的杀死鬼的办法吗，不是说仙人都会术法的嘛。”

“应该有让人延年益寿的药吧，故事里都这么说的。”

宗一郎像是听故事一样凑过来：“弥生小姐来自苇名国, 这个仙乡的故事是那边一直流传的吗？具体是什么样的故事，是类似于浦岛太郎那样的吗？”

我摇了摇头：“其实不太一样的，传说在几百年之前苇名国有一处十分古老的土地, 水脉丰沛草木茂盛, 于是有一条从西方漂流至此的神龙便留在了这里。后来这片土地上的人便世世代代侍奉神龙，而神龙栖息的这片土地因为在高高的山峰之上, 所以被称为仙乡。”

“仙乡被称为源之宫, 因为这里是苇名国的水脉源头。我们祭祀源之水的习俗便是因为水中寄宿着神之力，因为水源有神龙。”

我可是一点儿也没说谎，还用这个故事来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我是龙胤御子，为什么我能够使用这些神奇的力量。但就像是冰山理论一样，当我讲述出来的时候事情只是显露了能够看到的10%，不能够说出来的90%都被藏了起来。

“听起来真是一个很美的神话故事。”鬼杀队的柱们都在感慨，“怪不得弥生小姐会净化水，原来力量是来自神龙的。这就能够理解为什么能够使用神奇的力量了，果然是货真价实的御子。”

宴会的气氛十分热烈，因为是春天的关系，所以院子里除了盛开的紫藤花之外, 还有盛开的樱花。当风吹起来的时候，树枝在不断地摇摆，片片花瓣都会随着风的摆动而落下。有一朵花打着旋儿落在了我的酒杯中，缘一微微一笑：“看来这花很喜欢你。”

我想起缘一为我种下的那株樱花树，笑着看向他：“我们抽时间回去看看吧。”

他知道我说的是曾经的村子，于是缘一点点头：“好呀，哥哥也一起去吗？去看看我们曾经生活的地方。”

岩胜没想到我们还会邀请他，于是也答应了：“好啊，我也想去看看你们曾经生活的地方呢。”

酒喝的热闹了之后，柱中的一个女孩子和身边的人说：“我不喜欢樱花，因为春天一过就会凋零了。倒不如说没有什么花是我喜欢的，嗯……除了紫藤花，因为它可以杀死鬼。”

听到这个话，岩胜笑了起来：“虽然我很喜欢樱花，但确实有生命的东西都会凋零呢。除非是将花制成干花，可是那样就没有原本的风味了。说到底，永不凋零的花是不存在的东西。估计那种不会凋零的花，也只有弥生说的源之宫仙乡才有吧。”

缘一也点点头：“人的生命也是如此，每个人都不过是时间中的过客而已。就像这些樱花一样，今年它们开的这样美，虽然明年不会再是同样的花，但只要我们见证过它们曾经的美丽，也算是值得的。”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尽管我不这么认为，但这就是武士们追求的东西，是他们的主流价值观。所谓“一期一会”，享受瞬间和消逝就是他们的必修课。当然啦，我这种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实用主义者是很难理解他们这种心情的。我当然不喜欢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窝巢传统观念当然是地久天长，长长久久。

但这种想法的赞同者，估计在座的只有岩胜和我想法一致吧。从之前他贯彻自己的强者之道开始，就已经和缘一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了。缘一对于自己的才能十分淡薄，他始终认为自己并不是最得天独厚的人，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人，一定有人比他的能力更强。而岩胜就恰恰相反，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并且引以为傲，他会为了鬼杀队的呼吸法传承而忧心，认为鬼杀队的人才还是不够多不够强。

虽然情感上我是赞同缘一的观念，毕竟他是我老公说什么都是对的；但理智上我认为岩胜的想法是正确的，原因很简单，战国时代死亡率太高了。有些具有才能的人还没等到长大就夭折了，现在整个鬼杀队的顶尖战斗力就只有缘一和岩胜，我是替补势力不能算在其中。

上个月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了缘一和岩胜争执的声音，应该说岩胜单方面和缘一争执，毕竟按照缘一的性格来说他也不会和人吵起来。当时争论的主体也是关于自己的继承人的问题。缘一觉得只要能够学习呼吸法就算是他的继承人，哪怕不能学习全部的日之呼吸都没有关系。岩胜就很不赞同这个观点，他和那些严苛的师父一样只想要选择最好的。

我当时还以为这两个会互相生闷气，尤其是岩胜。但是今天看来他们毕竟是亲兄弟，理念不同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矛盾。我喝下了杯子里有樱花的酒笑着说：“说起永不凋零的樱花，传说中说源之宫真的有。”

岩胜笑了起来：“那要是真的能够去一次源之宫，我还真的很想看看永不凋谢的樱花是什么样的。这些都是你去苇名国知道的事情吗，记载的倒是真的很详细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宴会上说一些轻松愉快的事情本来就是在调节气氛。大家也就没把源之宫仙乡这种事情当做真的，毕竟我们都是见识过鬼存在的人，这个世道只有把人变得更糟糕的现实，可没有什么把人变得美好起来的幻想故事。

生日宴会就这么在赏花，跳舞和讲故事中愉快地渡过了，众人聚集在庭院中，阳光明媚，花影扶疏，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真心地希望这一幕能够永远被保留下来，因为快乐的事情总是转瞬即逝，只有失落的惆怅会一直萦绕在心中。

也正是因为这样，人才格外向往平安喜乐的生活吧。

鬼杀队因为有了日轮刀和呼吸法，对付鬼的效率前所未有地提高了。不断有出任务的队士平安归来，在他们和不同的鬼交手的同时还收集到了许多的情报。比如说在鬼中有格外强力的存在，他们会使用名为“血鬼术”的技能，这种鬼就很棘手。

“不过虽然棘手，但我们鬼杀队可是有备而来的。”在产屋敷宅邸中召开会议的时候，他们这么说，“鬼是不会成群结队的怪物，所以只要针对这个弱点进行作战，没有鬼能够逃脱被斩首的命运。”

虽然到现在为止也不清楚鬼为什么没有群居的习性，不过对敌人了解越多，我方获胜的几率也就越大。作战会议每个月都在召开，随着情报交换的越来越多，我们对鬼的了解也就更深入了一些。

姗姗来迟的岩胜和缘一带来了一个堪称爆.炸性的消息：“鬼王的名字已经知道了。”

霎时间众人都纷纷向他看去，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惊讶的表情来。产屋敷示意两人坐下，将他们知道的事情详细告诉众人。于是岩胜便说：“我和缘一一起讨伐了一只相当难缠的鬼，这个鬼的实力算起来比我们之前遇到过的都要强。这么强的鬼之前从未见过，再加上从他话语间感觉这个鬼出现的时间应该不到半年，那么肯定是被特意变成鬼的。”

大家都赞同他的观点，一定是鬼王察觉到自己随意制造出来的手下被现在鬼杀队无双割草太多了，所以打算搞一个更强力的出来。但是没想到还没等这个新鲜出炉的多长一会儿，就遇到了继国兄弟俩。

“拷问了吗？”柱中的一人询问道，“说出鬼王的名字了吧？”

缘一点点头：“说出来了，但说完之后这只鬼似乎从内部被撕裂，然后肉.体消融了。”

我和众人一样吃惊，仅仅是说出名字就变成这样，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诅咒吗？”我不由得发问，“人变成鬼是通过血液，现在又有鬼使用鬼血作为血鬼术……难道鬼王的血鬼术是操控这些被制造的鬼，在暴露他的秘密之前杀鬼灭口？”

产屋敷沉默了一下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叫什么？”

“鬼舞辻无惨。”岩胜说，“年龄，性别，样貌，特征——这些都没有问出来。”

虽然我知道此刻情况严肃，但作为一个网上冲浪多年的老司机，我听到无惨这两个字的第一反应就是三国XX系列，这不能怪我，只能说这个名字本身就不是什么令人能联想到好事情的名字。

说正经的话无惨在日语中直接来说就是残酷的，不幸的，凄惨的。作为一个令许多人家破人亡罪魁祸首，这个名字倒是挺合适。只不过境遇悲惨的不是鬼舞辻无惨，而是无辜受害的普通人。

缘一补充了一句：“从鬼透露出的信息来看，鬼舞辻无惨就是依靠血液来控制这些鬼，越是强力的鬼获得的血液也就越多。”

“只要我们继续猎杀鬼，那么鬼舞辻无惨一定会被迫现身。”

我听着他们的讨论，再综合了一下现有的信息。分享血液，赐予超越常人的力量，能够一定程度上不老不死……这怎么和跟我缔结不死契约这么像？还都是有很大的副作用的，这算什么，不死之身的血源诅咒？

作者有话要说：血源和血缘不一样，一个是源头，一个是亲属关系

其实无惨的这个便鬼和弥生的变不死人都是需要他们的血作为媒介

鬼的副作用是吃人和不能晒太阳，不死人的副作用就是会夺走身边人的寿命来延长自己的命

不管是哪一种不死都是需要付出代价，没有一劳永逸的事情

38、第三十八章

在我第一次触发了起死回生的时候, 我确实是有想过要用缔结契约的方式, 让身边重要的人不会轻易死去。仔细想想第一次产生那种念头的时候，距离现在也有几年的时间了。人的想法不可能一成不变，当时我因为害怕缘一目睹我的死亡，所以才以己度人想要用同样的不死之身留住缘一。

但是在加入鬼杀队的这几年里, 我越发意识到了，对于这些随时可能会死去的剑士们来说，能够以人的身份活着然后死去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每个人在这里都充满了觉悟, 这种觉悟是绝对不会被明面上看起来美好的永生所魅惑, 对于他们来说无止境却无意义地活着无疑是一种对生命的亵渎。

因为鬼只要不见阳光就能一直活着，但那算是真的在活吗？以人类为粮食, 充满了血腥和恶臭, 这怎么能算是活着？而我能够给予的不死之身可能并不需要像鬼那样付出吃人的代价，但等价交换是最基本的法则。想要一个人活着，另外的人就要献上自己的生命作为祭品，不死之身确实是一种无形的诅咒。

会议结束之后，柱们都离开了房间，我有话想和产屋敷说于是留了下来。他是仅次于缘一让我信任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我想在告诉缘一之前，先问问产屋敷这个智者会有什么样的建议。

他的病似乎变得有些严重了，歌给他配的药剂已经渐渐起不上什么作用。能够让他维持生命继续领导鬼杀队的东西，就只有仅存的噬神药丸和我的米。但产屋敷接受了第一次米之后便拒绝我再给他，“接受的恩惠太多, 难以偿还啊。”他是这么说的。

“弥生小姐，我就猜到你会有话想要和我说。”产屋敷示意我帮他倒一杯水，他现在的病情已经蔓延到了眼睛，视力也变得很衰弱了。“抱歉，让你帮我做这样的事情。”

我倒了两杯茶，放了一杯在他面前：“我确实有话想要说，但……和你想的应该不太一样。”

产屋敷笑了笑：“是吗，我以为你是想要找我商量一下应不应该和缘一先生说自己的血脉到底有多珍贵。”

“！”我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向产屋敷，“你，你知道？是和真告诉你的吗？”

能够和我有直接关系的曾经是苇名国的人，就只有早就不知去向的弥山院和真了。和真他到底告诉了产屋敷多少事情呢，会有和我缔结不死契约这件事吗？我心中有一丝忐忑，但也有这件事不再是我一个人烦恼的问题了。

产屋敷咳嗽两声，缓过劲来说：“和真先生当时只是提到了弥生小姐无比高贵的血脉，比任何公家乃至皇室都要高贵的血脉，我当时很疑惑为什么和真先生要这么说。直到我见到你拔出不死斩之后死而复生，才意识到和真先生所说的真正意思。但我同时认为这种力量绝对有所得必有所失，世间万物都是平衡的。鬼依靠吃人来获得不死的力量，那么弥生小姐的不死之力应该也不会完全没有代价才对。”

“于是你派人去苇名国调查了是吗？”我猜到了他的做法，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倒不如说这才是正确看待异常事物的态度才对，“有什么结论吗？”

产屋敷看向我：“弥生小姐的不死之身的副作用是龙咳病吗，完全治不好对不对？”

龙咳病，是缔结了不死契约的人一遍一遍起死回生，夺取了周围的生命导致的咳嗽。这种病无药可治，是必死无疑的绝症。而且龙咳病不会只有单独的某人会患，而是和不死之身有关系的人——都会咳嗽致死。

我苦笑着说：“老实讲，我之前是很想要和缘一缔结不死之身的契约的。但在鬼杀队的这几年里我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缘一他不可能会接受这个诅咒一样的不死。并且我不希望以这种力量夺走任何人的生命，那样的话不就像鬼一样了吗。所以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缘一这件事。”

产屋敷沉默了片刻说：“弥生小姐一向都是这么坦率，也幸好你是个明智而率真的人。但这件事毕竟不是保密的，只要有人前往苇名国调查打探，一定会知道你的秘密。到时候如果有人胁迫你和他签订契约，你会怎么做呢？”

我不觉得以我的武力值来说有谁能够胁迫我什么，但事情没有绝对。如果这种人用卑鄙的手段的话，我还真的觉得很难办。毕竟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为什么会是墓志铭心里没数吗，当然是好人不长命。

“我会杀了他。”我回答。

产屋敷点了点头：“请弥生小姐多加小心，鬼舞辻无惨一定会采取什么行动，我们现在猎杀鬼已经彻底让他产生了危机感，现在是局势最紧张的时刻。”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离开了产屋敷的茶室。在走出走廊之后我遇到了靠在墙边的岩胜，我以为他已经去道场加紧训练队士了，没想到还在这里。

“岩胜？”我有些奇怪，“你在等我？”

他点了点头：“我要去出任务了，这段时间都会不在。……你，要好好保重。”他说话有些犹豫，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但岩胜这个人和缘一一样闷骚，如果不是他自己想说什么，把他打死都不会主动说。我严重怀疑如果不是我从小就认识他，说不定岩胜根本就不可能对我产生感情。

我笑了笑：“别说的好像很危险一样，你这么强能有什么鬼能够伤到你呢？在临走之前我会给你准备一些补给品的，要平安回来啊。”

岩胜认真地看着我，看的我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就在我以为他又要准备说一些乌龙茶言论的时候，岩胜叹了一口气：“弥生，真的会有不凋零的樱花存在吗？”

“有啊。”我随口回答，“源之宫的仙乡有种樱花叫做常樱之花，一年四季都会盛开。如果常樱之花嫁接到别的樱花树上，也同样会盛开永不凋零的樱花呢。”

岩胜手指握了握拳头，用不经意的口气问：“缘一那家伙向你求婚的时候，种了一株樱花树对吗？难道就是常樱之花？”

我喷笑：“怎么可能会是常樱之花呢，那就是一株普通的樱花树啦。我自己都没有去过仙乡源之宫，哪来的常樱之花？但如果真的有一天能够去往仙乡的话，我还真的很期待会有见到常樱之花的一幕。”

“我会的。”岩胜留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就转身走了，“我去蝶屋拿补给品，再回，弥生。”

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岩胜到底想要说什么。但我没有去多想他的事情，按照原定计划回到了我和缘一的家。一进门我就看到缘一正在擦拭他的日轮刀，黑红相间的刀线条极其优美，除了长度不如我的拜泪之外，其他的地方和我的不死斩差不多。

“你回来了。”缘一将刀收起来，冲着我微笑着，“和主公商量的结果如何？”

“你都不知道我们说了什么，怎么就开始问结果了？”我坐在缘一身边，他将放点心的碟子给我。上面是一如既往的牡丹饼，虽然我都吃得不爱吃了，但这是缘一唯一会做的东西，所以我还是很给面子地每次都在吃。

缘一拿起梳子给我梳头发：“因为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不想说的时候我不会追问。怎么了，和我有关吗？”

我转过来看着缘一，踌躇了一下说：“缘一，你有想过当你垂垂老矣的时候，我还是青春年少，你会怎么办？”

“是不死之身的原因吗？”缘一很平静，我看不出他的情绪波动。“如果是这个的话，我已经预料到了。因为不会死的话，应该包括了自然老去带来的死亡吧。”

不愧是缘一，想的是真的很通透了。虽然按照缘一的实力来说，就算是缔结了不死契约他也不会引发龙咳病，因为我想不出有谁能够杀死缘一，除非是自然死亡。但缘一是绝对绝对不会接受不死的，我不忍心看着他一天天老去，他也应该会很难过看到当自己白发苍苍的时候，我还是风华正茂的样子吧。

那也太痛苦了。

这个问题似乎让缘一有些为难，他不像往常一样很快给我答案，而是沉默了很久很久。我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缘一面对这种问题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明知道他绝不会接受不死契约，但我依然有一丝希望想要他和我一样不老不死，地久天长。

直到我们洗漱完毕睡觉的时候，缘一还是没说话。我有些心慌：“对不起，缘一。我不应该说这些话让你难过的，我……”

“弥生。”缘一的眼睛看向我，“你还记得之前我说过的，不想要勉强你做出任何决定的事情吗？”

“记得。”

缘一的手握紧了我的手：“所以不管你打算怎么做，我都尊重你的决定。我只是个普通的人，不可能不老不死。弥生，你想要怎么做呢？”

我不能违背缘一的意愿将他变成不死之身，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缘一在我面前一天天老去直到死亡，那么答案就只剩下一个了。我怀疑这就是为什么系统给我安排缘一作为攻略对象，并且他的好感度和祈福挂钩的根本目的。

“那就只有，断绝不死了。”我终于说出口，然后忍住了心脏突然的抽痛。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要担心缘一会不会缔结契约啦，打死他都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而且前面我也明示了，对常樱之花（不死）有兴趣的是上一，缘一从头到尾都是活在当下

普通樱花树对应常樱之花，就是生老病死对应不死之身

39、第三十九章

我玩游戏通常有个习惯, 就是到了一周目快结束的时候, 迟迟不想要去打最终的BOSS, 想要延长这一周目的体验。虽然二周目再从头开始也很好，可是第一次游玩的体验对我来说才是最不可替代的。无论是初相见的兴奋感，还是推进剧情的小心翼翼都让我有着十分快乐的游戏体验。

当我说出了“断绝不死”之后，我虽然感觉心脏有些抽痛, 但是又觉得好像无比的畅快。缘一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想要活下去是生物的本能，要断绝不死就是舍弃我漫长的生命, 和他一样以一个平凡的人度过这一生。

为了某人放弃永生, 我觉得这似乎是比“我爱你”更加能够表明自己的心意。因为能够活那么长的时间，世界上也有那么多的人, 但是唯独为了你我愿意放弃其他所有的可能性, 我觉得我是真的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才会这么说出来。

“……你不高兴吗？”我看着缘一的表情既不像是高兴也不像是惊讶，反而是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怎么了缘一？”

他默默地抱紧我：“弥生，我不希望你轻率地做出这个决定。但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我没办法说自己很高兴，你应该能够明白这是为什么。”

啊，我知道了。因为如果缘一在我说为了他才想要断绝不死的话，不就相当于他心里其实是希望我的生命中只有他一个伴侣。缘一在这一方面始终有些小小的不坦率，但我却非常喜欢他表露出私心的一面，因为那只是关于我的事情才会这样。

我笑了起来亲了一下缘一的脸颊：“话虽如此，但断绝不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最简单的就是我用不死斩自杀，但是这样一来龙胤之力还是会转生到下一个人身上, 依然会出现第二个和我一样的龙胤御子。”

缘一摸着我的头发说：“那这样一来，就不能保证下一个出现的龙胤御子像你一样不会和别人缔结契约，所以还是得寻找方法断绝不死之力吧。你的力量来自于神龙，有办法将这股力量归还给龙吗？”

我目瞪口呆，缘一这是什么脑子啊？太可怕了吧，他知道的东西才有多少，这就推断出了《只狼》里的龙之归乡结局了吗？所谓龙之归乡，就是将神龙的力量送回到原本龙的故乡去，这样就能够让这股不死之力不再出现在这片土地上。但问题是也没人知道这样做到底能不能行，也没人知道这是不是又是下一个轮回。但缘一这个无意中的推论实在是惊到我了，所以我是真的无话可说，天才都是这么可怕的人吗？

在，你为什么偷看剧本？

“弥生？”缘一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不说话，便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我说的不对吗？”

我摇摇头：“没，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但是目前来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斩杀鬼吧。等到铲除了鬼舞辻无惨，我们再去想办法断绝不死。毕竟我的事情只是小事，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缘一摇摇头：“不，同样重要。和你有关的事情，都是很重要的。对了弥生，我上次出去的时候认识了朋友，下次带你去见见他们吧。”

朋友？能够被缘一称得上朋友的人奇少无比，所以我很惊讶他交了朋友这件事。按照缘一一贯的作风来看，说不定这是他生平唯一的朋友。于是我好奇心被勾起了：“好啊，我也想见见缘一的新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呢？”

缘一想了想说：“是很温暖的人。”

“女性？”我吃醋地问，然后伸手捏住缘一的脸。“是女性的话我可要生气啦。”

“是男性，还有他的妻子。”缘一好脾气地任由我捏住他的脸，“他叫做碳吉，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的妻子怀孕了，之后也就会有孩子，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是真的很美好啊。”

我的良心突然抽痛了一下，缘一几乎不在我面前说起过孩子的事情。因为我和他结婚以来只要有机会天天晚上都会为爱鼓掌，在这种条件下到现在为止我都毫无动静，所以歌还很惊讶到底我有问题还是缘一有问题。当然是我的问题，可不能在这方面让缘一风评被害，于是我便偷偷告诉歌一个人，说我应该是没办法生孩子。

缘一或多或少应该察觉到了这件事，所以他从不会在我面前说“生个孩子”之类的事情。他应该是怕我难过，毕竟这个时代的女性对于生育的态度，自然是生孩子是好事。所以这次缘一竟然说了自己的朋友家要有孩子这件事，本身就足够令我惊讶了。

“呃，缘一。”我小心翼翼地问他，“如果这一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你会觉得遗憾吗？”

应该会遗憾吧，他不是一直都希望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嘛。但缘一就是缘一，轻易就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说别人不会说的话：“我觉得没什么遗憾的，我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你都能够为了我放弃不死之身，没有孩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吧，我捂住泛红的脸颊想，缘一这人最擅长的就是以平平无奇的口吻说出令人害羞的话来，而且还毫无自觉。都是他的错，我这会儿因为放下了心里的一个包袱，又听到了这么甜的情话，此时良辰美景，还是不为爱鼓掌真是太可惜了。

第二天刚好就有时间，缘一按照约定带着我去见碳吉一家。碳吉和我想象中差不多，是个一看就知道“是好人”的家伙。他见到缘一的时候很高兴，称呼他为缘一先生。

“缘一先生，这就是您说的妻子吧。”碳吉笑起来十分讨喜，“我是碳吉，承蒙缘一先生之前关照了。”

我连忙回礼：“你好，我是弥生。”

“呀，弥生夫人真是美丽！”碳吉的妻子背着柴回来了，她笑起来同样十分讨喜。我觉得这对夫妻真是太有夫妻相了，“缘一先生真是的，应该早点带夫人来做客呀。”

碳吉和朱弥子是烧炭为生的世家，这门手艺活在这个时代还是挺吃香的。虽然我不知道缘一怎么和碳吉成为了朋友，但是看到他和碳吉两人相处的样子，我感到很欣慰。朱弥子做饭手艺非常好，按照她所说是因为需要烧炭所以对火候的把握十分精准。

“这可真是厉害。”我不由得感慨，“那你们住在这里，不会遇到危险吗？”

碳吉和朱弥子十分乐天：“不会呀，我们一直住在这里不会有事的。山里很冷清的，除了有动物之外很少有人会来。”

每次看到这种事情，我都会想起曾经我们生活的小山村。于是我便对缘一说：“你没有想过教一教他们防身的技巧吗，万一遇到鬼怎么办？”

缘一还没说话，朱弥子就拍着手很高兴地说：“昨天烧炭的时候啊，我正好烧出了完美的炭呢！结果今天缘一先生和弥生夫人就一起来了，弥生夫人是巫女吧，不如今晚我们就来祭祀火神好了。”

碳吉十分赞同，虽然按照他们的说法祭祀火神一般都是在正月里，但是烧出完美的炭也是十分喜庆的事情。听到祭祀火神这个，我就想起我生日的时候在高台上跳的神舞，也就是飞渡浮舟。这个技能虽然看起来很有难度，但是当做舞蹈实用纯熟之后就能用来克敌制胜。

于是我便对碳吉和朱弥子说：“我也会跳和火有关的神舞，不如到时候让我和你们一起祭祀火神大人吧！”

碳吉和朱弥子十分高兴，赞同了我的要求。缘一猜到了我的意图，他眼睛里有笑意：“你想要教他们飞渡浮舟，是你的‘火之呼吸法’吗？”

我嗔怪地瞪了一眼缘一：“你明明知道火之呼吸是怎么回事，还敢取笑我，讨厌！”

“不，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缘一见我嘟起嘴，于是解释说，“日之呼吸一直很难有人能够继承下去，而你的飞渡浮舟作为祭祀的舞蹈却能够将这个流传下来。只要一直有人跳这个舞蹈，总有一天会有人掌握这样的呼吸法。我不希望碳吉他们卷入杀鬼这件事，但用这个呼吸法强身健体不也是很好吗？”

我懂了，这不就是养生太极拳和应战太极拳的区别嘛（不）。

到了晚上的时候碳吉和朱弥子准备好了祭祀的场所，然后以他们平凡而朴素的虔诚祭祀火神大人。接着我借用了缘一的日轮刀，在竖起来的火炬围场里使用附牙斩跳起了神舞，以火焰附着刀身在祭祀火神的场合里跳舞再适合不过了。

等到我跳完之后，缘一对碳吉说：“这套舞蹈可以加入你们祭祀火神的舞蹈中，具体怎么跳我会教你们的。”

碳吉和朱弥子十分开心：“那可真是太好了，弥生夫人跳的火之神舞真是太棒了。”

缘一教的很用心，碳吉也学的很快。我感觉十分欣慰，这样一来改良版的日之呼吸其实就能够传承了下去，即便不会用来斩杀鬼，但呼吸法本来就可以锻炼人的身体变得更健康。一想到缘一的日之呼吸以后要冠名为我的火之呼吸，这么想想其实算是我占便宜了吧。

因为需要教会碳吉学火之神舞（日之呼吸），所以我们耽误了几天才回去。但是等到我们回来之后，本应该出任务回来的岩胜却还没有回来，虽然有乌鸦带回他的消息说已经处理完了鬼，但他迟迟没有归队这还是第一次。

“会不会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心里有些小小的不安，但也只能等待岩胜平安归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好开始搞事了w

这么一来，炭治郎学的其实还是日呼，只不过这个日呼披着火呼的壳子

我已经做好被鳄鱼打脸的准备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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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弥生, 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几天之后岩胜回来了, 并且他带回来了关于鬼舞辻无惨出没的消息。这个消息瞬间在鬼杀队引起了巨大的反向, 这是第一次鬼杀队遇到了这样的时机，没有人会放过这个机会。整个宅邸都充满着战前的紧绷感，负责后勤的队士们和要上战场对决的队士们都在紧张地做着准备的工作，柱们和产屋敷在不断地制定着计划, 我和缘一还有岩胜每天都在会议室里忙碌。

岩胜带回来的消息是在一处战败废弃的城里，他遇到了新的鬼。而这些鬼实力很强，应该都是鬼舞辻无惨制造出来专门用来引诱鬼杀队的。因为鬼杀队现在已经壮大到了一个阶段, 那些普通的鬼根本没有办法逃脱鬼杀队的围剿, 他制造鬼的速度赶不上被杀死的速度，所以才想要一劳永逸解决掉鬼杀队这个大敌。

“那万一要是鬼舞辻无惨不在那里呢？”我提出疑问, “万一他就是引诱我们去那座城, 然后他逃走了怎么办？鬼的生命漫长，他大可以躲起来耗死我们啊。”

有人赞同我的观点，但岩胜对此的态度则是：“就算他会逃走，但是那个城里的鬼却不能不除掉。只要他们离开那座城就会造成很大的伤亡，而鬼杀队现在已经有足够的实力挑战鬼舞辻无惨了，我认为还是应该去围剿他们。”

主战派的柱们都是这么觉得，他们认为作为鬼王的鬼舞辻无惨和他们敌对了这么多年，摆出这种阵仗来应该就是要决战了。他们根本没有想过他还会逃走或者不在那里这个选项，最终主战派获得了支持，产屋敷也同意全体出动围剿鬼舞辻无惨，务必要在这一次消灭他。

会议结束之后, 缘一先我一步去和柱们进行最后的事项，但是岩胜却叫住了我，示意我和他到僻静角落说话。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岩胜就说了这么一句。我满心不解，不知道他想问我什么。似乎是因为出了远门回来也没有好好休息，岩胜眼底有一些睡眠不足的青黑。他的眼白上有一些血丝，整个人精神相当紧绷。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我想要开玩笑地缓解一下岩胜的情绪，于是伸手拍拍他的胳膊，“放松点啊，你在担心这次出征吗，不会有事的。”

结果岩胜啪的一下将我的手紧紧抓住，力气大的我有些吃痛。他将我的距离和他拉近，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而我背后就是墙壁，这个姿势让我感觉十分没有安全感，我想要用另一只手推他，但两只手都被抓住了。我想挣脱，但是岩胜将我的手按在墙壁上，他力气太大了我根本动不了。

“放开我，岩胜。”我生气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岩胜的语气十分冷静，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但我看出来他眼底里有深沉的黑色火焰在翻涌，就像是我们重逢的那天晚上一样，我开始感觉到害怕，因为我不知道岩胜要问什么，要对我做什么。

“弥生，你是不死之身吧。”

他凑到我耳朵旁边轻轻地问了一句，我当即的反应就是——他怎么会知道！？接着岩胜说：“啊，果然。果然我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啊。缘一他早就知道了对吧，所以从一开始你从寺庙里和缘一一起逃走，就不是为了所谓的自由。”

“你一开始就选择了缘一，而不是我，对吧。”

我瞬间瞳孔地震，岩胜对我震惊的表情似乎早有预料，他没有放松对我的桎梏，而是继续发出灵魂拷问：“弥生，从小的时候你就一直在说‘小孩儿才做选择，大人选择全都要’。这话是你说的，我一直记着。但是为什么你总是会选择缘一，而不是我呢？我到底比缘一差在哪里，就连不死之身你都愿意给予缘一，而不是我？！”

“为什么你们都选择了缘一，他就那么好吗！”

岩胜的表情此刻变得太可怕了，不是他表情多么狰狞，而是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岩胜的表情依然是冷静且平稳的，如果不是语气中表露出他的情绪，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没有想要给缘一不死之身，岩胜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这么想？”我试图劝解岩胜，“缘一他是你的弟弟啊，你们兄弟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

岩胜嗤笑了一声，没有对这个问题作出回应，相反他接着说：“你是龙胤御子，天生就是不老不死的存在。缘一只是一个凡人，他终究会老去死亡。啊啊，说不定你都等不到他老去的那个时候了。即便是这样，你也敢说自己不想要给予缘一不死之身吗？”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等不到他老去的那个时候了？我本来想要说自己和缘一打算去断绝不死，但现在我急切地想要知道岩胜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但岩胜摆明了不会告诉我，他只是固执地盯在了我一定会给缘一不死之身这件事上。不管我怎么说，岩胜都觉得我只是在为偏心缘一做狡辩而已。

“我比缘一先遇见你，明明是我先看到你的。”岩胜的情绪逐渐变得激烈起来，“可是为什么到头来我什么都比不过他，为什么就连你都爱着缘一？父亲也好，母亲也好，到现在鬼杀队的人也好，无论我做了什么做了多少，最终大家都只会看到缘一？弥生，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比得上他？”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像爱缘一那样爱我？”

我根本就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岩胜的这些问题太真实了，引起了我的不适。他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天才弟弟，是真的很容易心态失衡。如果说缘一是那种性格不太好的人，或许岩胜还能稍微有点平衡点。但缘一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岩胜就算是意难平和不甘心也很难去迁怒缘一自身。这个问题注定无解，我只能沉默应对。

岩胜即便是在发泄这种激烈的情绪的时候，声音也是不高不低，完全没有大吵大闹。所以这些话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听到。

“岩胜，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我的事情的？”不死之身这件事应该没人会告诉他才对，菊枝也不可能，除非他遇到了已经销声匿迹的弥山院和真。

岩胜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话：“我去了一趟苇名国。”

原来出任务没回来的那些天他去了苇名国打听常樱之花的事情，结果阴差阳错打听到了关于龙胤御子的事。不过就算是在苇名国，也只有高层人士会知道龙胤御子的血脉力量，岩胜到底是从谁那里知道的这些事？还有和龙胤御子缔结不死契约，这些事情都是谁告诉他的？

我被紧握住手腕已经很不舒服了，于是扭动手腕试图让岩胜放开我。岩胜这会儿情绪冷静了不少，但他依然紧紧地盯着我，我心里完全没底，他要干什么？

接着我的一只手被松开了，岩胜的一只手覆盖上了我的眼睛：“弥生，如果遇到你的人只有我就好了。”

说完我感觉嘴唇上有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接着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在我的脸上滑进了嘴里。又咸又苦涩，一点也不美好。就像是岩胜只能用手遮住我的眼睛，才敢于亲.吻.我一样。

岩胜已经走掉了，我站在原地揉着手腕问系统：“我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你是在玩恋爱攻略游戏，让别人死心塌地的爱你本来就是你的目的。”系统冷漠地回答，“哪里过分了？”

好吧，就知道和狗系统根本没办法交流。我现在顾不上自己被岩胜亲了的这件事，而是岩胜说那个“等不到他老去”。这句话绝不是无地放矢，我心中充满了不安，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回来了。”缘一正在收拾需要携带的东西，见我匆匆忙忙走过来有些惊讶。“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差。”

我急切地拉住缘一的手：“缘一，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缘一说，“怎么突然这么说？”

岩胜在这种事情上是不会骗我的，所以此刻我感觉到了岩胜质问我的那种心情。自己视为重要的人，有事情瞒着自己这种感受一点也不愉快。于是我强硬地逼问缘一：“我都已经知道了，你就不要想着再瞒着我了。你再不说的话，我就去问产屋敷先生。”

缘一见我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会再瞒着你了。斑纹剑士活不过25岁这个说法还不一定，至少我觉得我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弥生，弥生你在听吗？”

我大脑一片空白，怪不得岩胜说起我的不死之身态度会出乎意料的激烈，怪不得他会说我等不到缘一老去的时候了。缘一告诉过我斑纹是将呼吸法修炼到极致才会出现的东西，而仅仅是一般维持全集中呼吸法就已经让很多队士叫苦不迭了。这样消耗自己来维持的斑纹，其实就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去战斗。

而这个情况显然是所有开了斑纹的人都知道的，但缘一却一直没有告诉过我。如果不是岩胜被从苇名国打听来的消息所刺激到，缘一永远不会主动告诉我他可能活不到25岁以后了！

过不到25岁的缘一，我还需要和他一起断绝不死吗？

作者有话要说：给上一说这件事的人是谁呢，是谁呢，嘻嘻嘻嘻

下一章就揍屑老板

哎，一哥心态彻底要崩了（我的错）

41、第四十一章

我知道其他柱为什么也不会说开斑纹寿命会缩短这件事, 因为没有人觉得自己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安全活到退休的年龄。如果用寿命换取击杀鬼的力量, 能够和鬼舞辻无惨有一搏之力，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拒绝。

“缘一……你是以什么心情面对我不死之身这件事，又是用什么心情听到我说要断绝不死的呢？”我抬起头看向缘一，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 我都看不清楚他的脸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要是我知道你可能活不过25岁，我说什么都要你和我缔结不死契约, 你明白吗！”

缘一抱住我, 擦掉我的眼泪：“但现在不是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吗，所以应该只是推测。如果我们能够在现在杀死鬼舞辻无惨, 那么所有开了斑纹的剑士就不用再继续高强度使用呼吸法。大家就能够继续健康地活下去了, 对吧？”

尽管我觉得缘一的话多半是在安抚我，我的内心再度充满了之前的冲动。我想要不顾缘一的意愿，强行和他签订不死契约。就算他会生气也好，会恨我也好，我都想要他活下去。岩胜果然说的没错，我只要知道的缘一现在的状况就一定会想要给予他不死之身。

果然把我看的最透彻的人是岩胜，他早就料到了我会怎么做。但有一点他想错我了，如果他和缘一都无法活过25岁，我是不可能看着岩胜就这么去死，我会同样和他签订不死的契约。从之前他想要常樱之花来看，岩胜是不会拒绝这个条件的。

但现在不是时候, 缘一说的也没错，毕竟他们距离25岁还有一段时间，等真的无法挽救的时候我再提出签订不死契约这件事他应该会接受的。缘一爱我，他一定不会想要看到自己死在我的前面，在完成和我约定的斩断不死之前。

岩胜，缘一还有我默契的没有再说起过任何关于寿命的时候，摆在眼前最重要的是去猎杀鬼舞辻无惨。按照之前的计划，我们很快抵达了那座废弃的城。这里曾经是一个城主的居住地，所以房屋和建筑都还挺多。但是因为战败和瘟疫的流行，城中已经没人居住了。而鬼舞辻无惨将这里作为战斗的舞台，对我们鬼杀队来说是一件好事。

因为城中不知道有多少鬼舞辻无惨的手下，所以队士们都结成小队，按照之前的计划前进斩杀鬼。而我们这些能力更强的人则需要去斩杀更强力的。

“弥生，小心一些。”在我离开之前缘一叮嘱我，我朝他比了个手势表示知道了。他和岩胜随即也去了不同的方向，我们三个人朝着不同方位疾驰而去。

我利用钩索在房屋之间不断地跳跃，通过动态视力去搜索附近的敌人。接着我很快就在一处相对来说宽阔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矗立的人影。但这个人影在月光之下显得有些怪异，因为——他没有头！

“无首吗！”我心中一惊，无首在《只狼》里是一种特别的精英怪。被斩首之后的护国武士因为无人祭拜，灵魂得不到安息所以化为怨鬼。这种敌人只要被击中就会产生恐怖条，并且因为是怨鬼所以一般的物理攻击是不奏效的。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无首会突然消失，出现在你的背后，然后一发掏菊花，不对是掏出尻子玉给予重创。

我掌心有些出汗，但好在离开产屋敷宅邸之前我准备了用神水浸泡过的纸，做出了对怨灵特攻的附魔道具——神之飞雪。以及带上了足够的攻击佛糖和防御佛糖，而且现在的场景比较开阔我应该能够打得了这个无首。

于是我小心翼翼靠近过去，先观察这个“无首”。这个场景有些莫名的熟悉，因为这个无首手里拿着很长的武器，并且站在了一座通往城主阁楼的大桥之上。

“总不会是源之宫的破戒僧吧？”我苦中作乐地想，然后决定先莽一波再说。“走着！”

于是我跳了下来，在靠近桥的地方停下脚步。不是因为惧怕无首，而是我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东西。在远处仅仅能看到的是没有头的敌人，但到了这里我的内心充满了怨愤。

因为守在大桥上没有头的人，穿着僧侣的衣服手中拿着□□，而他的头颅断裂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下来。虽然没有头，但我还是能够一眼认出这就是失踪很久的弥山院和真！那个长相憨厚的，武艺高强的僧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在亵渎他的尸体，究竟是谁做出的这种事！

“呀，你就是传说中的，龙胤的御子吗？”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声音我看到了一个人出现在了桥的后面。他是个黑发的男人，穿着一身得体而华贵的衣服，身边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性。而他身边的女性怀中抱着的，正是和真的头颅！

我感觉血在一瞬间涌上了我的大脑：“你这混蛋……你是鬼舞辻无惨吗！”

鬼舞辻无惨不意外我会认出他：“看来是不用互相介绍自己了，原来龙胤的御子也是个会冲动的人。我很好奇，你们这种神之子竟然会为凡人的生死而动怒，就因为他侍奉过你，所以你对部下是个会产生感情的人？”

这很明显吧，他绝对是鬼舞辻无惨，一张口就是这种标准的反派语气。但我觉得很奇怪，他作为鬼王应该是逼格很高的最终BOSS，为什么说话活像是主角升级途中会遇到的那种炮灰精英怪？他一定是想要麻痹我的战斗意志，这混蛋还挺有心机的。

我瞬间警惕起来，决定不回答任何他说的话。

而鬼舞辻无惨似乎谈性很高，他隔着桥对我说话：“听说苇名国的龙胤御子都拥有真正的不死之身，并且这股力量还能够分享给其他人。看起来你在鬼杀队呆了这么长时间，也并没有让他们成为你的眷属。果然这种神奇的力量放在你身上还是太浪费了，不如就把它给我，让我来好好发挥它的作用吧。”

“宁配吗？”我不屑地说，“宁配个[数据删除]。一看你就是个短命相，还想要不死之力心里没有一点儿B数是吧？就你这样活不到天亮的货色还想东想西，老娘可怜你给你打发点趁早去买棺材好出殡！”

瞬间鬼舞辻无惨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我没办法用语言来描述到底有多难看。反正他身边抱着头颅的女性畏惧地躲开了，但从表情来看她更多的是厌恶和他呆在一起。

“我本来想要一口吞了你，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鬼舞辻无惨的脸扭曲的不成样子，我连忙喝了一口紫斑歪嘴葫芦。这货竟然用表情搞得我恐怖条涨了，是多掉san值。“去吧和真，让你的旧主人好好地感受一下鬼的力量。”

和真的头颅闭着眼睛，似乎已经往生了。但是他的身体被注入了鬼舞辻无惨的血，所以变成了无首的鬼。因为没有头所以没办法使用斩首来杀死鬼，若是一般的鬼杀队队士，他们应该无法战胜这样的敌人。

可是我有不死斩，专门斩杀这种不应存在世上徘徊不去的冤魂。

“和真，我这就来给你一个解脱。”我扬起一把白色的飞雪，神之飞雪带着紫色的光芒附着在我的刀锋之上。接着无首的鬼冲着我用脖颈爆发出了一阵带血雾的嘶吼。我的恐怖条涨的飞快，但好在控制的药剂发挥了作用。我没有当场暴毙，于是我瞅准空隙立刻使用了二连不死斩，将无首的身体打掉了血。只要黄色的躯干条出现，没有敌人是我打不死的。

不过比起眼前的和真我更想要先去弄死鬼舞辻无惨，他是罪魁祸首，只要他死了这一切就结束了。可是无首的和真完完全全挡住了道路，不打败他根本没有办法前进。而鬼舞辻无惨的战斗力我还不清楚，他要是卑鄙地同时发动攻击，那我就是真的应变不及了。

但战斗中没有时间给我想太多，我只能忍住难过专心对战无首和真。神之飞雪带来的伤害对他十分奏效，但同时变成鬼之后的和真伤害也是翻倍的。虽然打到我不会掉血，但这种痛楚会代替伤害残留在肢体上。桥梁之上的空间并不大，我只能正面硬刚了。

在清冷的月色之下，我挥舞着手中散发出紫色光辉的不死斩，和曾经侍奉我的僧侣进行战斗。而他身后就是将他变成这种可怖又可悲存在的罪魁祸首，我一定要杀了鬼舞辻无惨，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弥生！”

在激烈的战斗中我模糊地听到了谁叫我的声音，接着我看到一个拿着刀的人影越过我冲向了对面的鬼舞辻无惨。不是缘一，是岩胜斩杀了那边的敌人过来支援我了！

“岩胜！你要小心！”我高声提醒他，然后向旁边闪避躲开了和真的攻击。岩胜落地之后立刻斩向抱着和真头颅的女性，她完全没有战斗的意思直接将头颅丢向了我。

头颅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我看到上面出现的红色圆点。于是拉开架势，脚下发力，对空忍杀！

一瞬间和真的头被不死斩贯穿了，而与此同时他一直禁闭的双眼睁开。我似乎听到了一句模糊的话：“……谢谢……”

当我击败和真的时候，岩胜已经追着鬼舞辻无惨离开了这里。我捡起和真遗落的念珠，拿起不死斩也追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告诉上一关于弥生秘密的人就是屑老板，他这么怕死的人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关于不死的传说

我觉得屑老板面对弥生一定特别生气，因为她完全可以踩着屑老板的怒点激情辱骂，他还完全没有办法（

42、第四十二章

鬼舞辻无惨是个麻烦的对手, 他可是鬼王, 制造这些鬼的元凶。我不认为岩胜一个人就能打败他，在解决了和真的问题之后我马力全开追赶着岩胜的脚步冲向他们离开的地方。

但在这个过程中我还听到了其他鬼杀队队士的惨叫，而听到这些声音我又不能无视掉直接冲过去。他们并没有像我一样的不死斩，也没有对付怨灵的神之飞雪作为buff。鬼舞辻无惨太过于狡猾, 他还制造了另外的怨灵系鬼来屠杀鬼杀队成员。

就算再不想要放慢脚步，我还是无法放着不管。于是我只能掉头冲过去帮他们解决掉这个极度危险的麻烦然后再抓紧时间赶向岩胜离开的方向。

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我心中的焦急变得多了起来。好在这个时候缘一也赶了过来, 看到他的时候我内心的焦躁被无形中安抚了许多。

“弥生, 哥哥他在这个方向吗？”缘一没有多询问别的什么，见我点头便马上加快速度和我一起赶往岩胜追击的方向。“我们得快一些！”

暴怒的鬼舞辻无惨可能会直接杀掉岩胜, 若是他被吃掉的话不知道我给予他不死之身会不会奏效。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真的岩胜重伤我一定会使用不死契约拯救他。至于后面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那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救命如救火，晚一步就会酿成大祸。

缘一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肃杀的表情，从身上沾染的血迹来看他也是经过了一番恶战。我们两人紧赶慢赶，总算是沿着残留下来的战斗痕迹追上了岩胜和鬼舞辻无惨。

但令我格外痛苦而又无法挽回的一幕，在我们抵达房顶上的时候展现在我们的眼前。巨大皎洁的月光之下，岩胜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大量的血从他的身上喷涌而出，他嘴中发出像是野兽濒死一样的恸哭声，就像是老旧坏掉的风箱一样。

“岩胜——！”我克制不住自己失声尖叫了起来，“鬼舞辻无惨你竟然敢——！！”

缘一瞬间就抽出刀来冲向了前面, 我踉跄着飞奔过去扶起岩胜：“岩胜！他对你做了什么！你别急我马上救你！”

重伤在脖子上，连同脸颊上也被划了许多伤口。原本那张脸已经完全被弄得血肉模糊，而诡异的是这些伤口在他脸上竟然看起来像是多出来紧闭的眼睛。

我毛骨悚然，内心的愤恨之情无以言表。但是伤药对于岩胜现在的伤势完全没有什么作用，血将药粉全部都冲刷了下来，完全无法起到止血的作用。我的手在不断地颤抖，心脏也跳的无比地快，我颤抖着拿出了备用的米塞进岩胜的嘴里，试图用这种东西让岩胜能够缓过来。

他虚弱地张开眼睛看向我，我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脸上：“岩胜，快吃下去。这能够治好你的，你不会死的，我来救你了，你别怕……”

我说的语无伦次，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岩胜独自面对鬼舞辻无惨的，他伤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早一点过来，至少可以分担一部分岩胜的压力，他确实很强，但人的生命就是这么脆弱。我不应该觉得他比鬼杀队大部分人都要强，所以他就不会死！

废墟的城内依然传来了各种打斗的声音，而我眼睛此刻只能看到一点一点在我怀中衰弱下去的岩胜。他艰难地咽下米，但是这些救命的东西却完全无法奏效，反而是从伤口里被挤了出来。岩胜的喉咙被贯穿了，他只能发出“嚯嚯”的声音，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抚摸我的脸，却再也没有多少力气了。

我拉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泪水已经完全克制不住：“不要紧的，你不会死的。我这就来给你治疗，我不会让你死掉的！”

但就在我准备用自己的血和岩胜缔结不死契约的时候，岩胜虚弱的眼睛瞬间睁圆了，并不是回光返照而是整个眼睛变得一片漆黑。他的身体在产生变化，某种力量在他的体内修复着他的伤口，而这种力量让岩胜似乎失去了理智，像是发狂的野兽一样。

“岩胜！”我还没来得及撒手，只见岩胜的手闪电般伸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死死地按在了房顶上。“放……手……”

我快喘不过气了，虽然这样并不会直接杀死我，但是这种窒息的痛苦比起被杀死来说要痛苦千万倍。岩胜的眼睛已经被黑色完全覆盖，他彻底失去了理智。身上的伤口包括脖子上的都在肉眼可见地愈合，但愈合的途中又似乎被身体本身的力量排斥，所以不断地愈合再撕裂，不断地重复着这个过程。

“弥生……”失去理智的岩胜从发出嘶吼的喉咙里憋出我的名字，“说……谎的……骗……子……”

我想要反驳说我不是说谎的骗子，毫无疑问岩胜是被鬼舞辻无惨的血污染了，他可能会变成鬼。现在唯一能够让他清醒的就是用不死斩杀了他，这样他就能以人类的身份死去，鬼杀队也不会知道他曾经惨败过。作为武士的名誉也能保存下来，但我发现我根本下不了手，因为在我窒息昏迷的那一瞬间，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脸上。

接着我便昏迷了过去。

“弥生小姐……弥生小姐！”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快亮了，依稀可见远处天际线即将升起的冉冉红日。我的脖子上是骇人的指痕，就算是不死之身这种伤害还是让我说不出话来。

鬼杀队的人在房顶上找到了我，并且看到了这里大量的血迹。以及衣服的残片和战斗的痕迹，因为我没办法说话，所以他们认为是我遭遇了鬼将它击杀，结果被掐住脖子陷入了昏迷。

去追击鬼舞辻无惨的缘一也回来了，他说并没有击杀到鬼舞辻无惨。因为他的太快，比起战斗来说鬼舞辻无惨更优先想到的是逃走。但是战斗依然没有结束，还有一些鬼藏在了废弃城的一些阴暗处，而这些鬼都是会使用血鬼术的，必须要在这里将他们全都杀掉才行。

所有人都认为岩胜是被鬼舞辻无惨吃掉了，但只有我知道岩胜是被鬼舞辻无惨变成了鬼。可是我不能说，因为鬼杀队里只要出现了变成鬼的队士，就一定要将其斩杀不可。这是铁律，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而且我也知道岩胜被发现变成鬼之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不是一般的队士，他可是现在整个鬼杀队剑士们的老师！

除了缘一之外，每一个队士都和他交过手，每一个队士他都知道他们的弱点。隐藏起的产屋敷宅邸，鬼杀队的秘密，他没有不知道的。我能够想到岩胜这件事被揭露出来，要为他承担后果的就是缘一。

我不能说，可是终究纸里包不住火。这件事早晚会被人知道的，不管岩胜是不是被迫变成了鬼，铁律之所以是铁律就是因为它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毫不留情。

我们清剿了废城中的鬼回到了宅邸，已经卧病在床的产屋敷已经没有行动的力气了，在听到鬼舞辻无惨逃脱的事情之后，他长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要消灭的鬼王逃走了，鬼杀队的支柱之一岩胜也失踪了，现在产屋敷也死了，气氛比起出征之前还要惨淡。

“弥生！不好了！”歌跌跌撞撞地闯进来，她脸上写满了焦急。“队士们要缘一为岩胜先生的事情负责，他们要……他们要缘一切腹啊！”

我立刻站起来，连带着打翻了眼前的东西。我嗓子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说话还是十分嘶哑的：“我马上过去。”

当我急匆匆地赶到的时候，我听到了他们说的话，原来这两天已经有人见到了鬼化的岩胜，并且他杀死了试图击杀他的鬼杀队成员。愤怒的柱们就像是我之前预想到的一样，要求缘一去击杀岩胜，不然就要求他切腹谢罪。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冲过去护住一言不发的缘一，“你们忘记了是谁教你们的呼吸法，如果没有缘一你们还在被鬼屠杀，现在就是为了这样的事情要缘一切腹，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除了宗一郎之外的柱们情绪异常激烈，其中有一位柱愤怒地说：“缘一先生确实是鬼杀队的恩人，但是变成鬼的人为什么不杀掉！他这么强为什么还能放走鬼舞辻无惨，甚至他都没有杀掉鬼舞辻无惨身边的女鬼！”

我气得大脑充血：“你们这是什么逻辑！一群白眼狼！缘一没有杀死鬼舞辻无惨就变成他的错了，那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自己不能去杀？岩胜变成鬼和缘一有什么关系，你们杀不掉鬼舞辻无惨也杀不掉岩胜，是不是觉得缘一好欺负才会这么说！”

“变成鬼的可是他哥哥，谁知道他会不会手下留情！”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甚至想要拔刀教训一下这群脑子不清醒的人。我挡在缘一的面前，就像一只炸毛的猫一眼对着这些逼迫缘一的人愤怒咆哮，产屋敷的儿子才经历了父亲的葬礼，就已经要接任主公的职责。他用稚嫩的声音努力大声说：“大家冷静一下！”

“弥生。”缘一拉了拉我的袖子，他没有在乎那些人怎么说他，而是对我说，“大声说话嗓子会痛，你冷静一点。”

“他们要你切腹！你要我怎么冷静！”我气得甩开了缘一的手，环视了一圈众人，“如果要动缘一，先过我这一关。你们这么能耐，就自己去杀鬼好了。产屋敷的儿子，你有什么想说的？”

产屋敷的儿子大声说：“我不赞同缘一先生切腹这件事，无论如何岩胜先生变成鬼和缘一先生都没有关系。我们不能要求他为这件事负责，但是岩胜先生变成鬼这件事是事实，缘一先生愿意杀了他吗？”

缘一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缘一用土下座的方式说：“我离开鬼杀队。”

他从被责难开始到我冲进来为止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但是现在他说要离开鬼杀队却没有任何人反对。产屋敷的儿子也回礼：“这些年来，承蒙缘一先生的关照了。”

缘一看着带着包袱在门口等他的我，露出了苦笑：“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说傻话，你只是人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从缘一和弥生的角度来看，岩胜是被迫变成鬼的

但真相其实是有偏差，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岩胜之前和屑老板遇到过几次

43、第四十三章

“什么？鬼舞辻无惨有五个大脑七个心脏？”我嘴里的牡丹饼差点喷出去, “这还真是不做人到一个极致的境界啊。”

缘一倒是很淡定：“当时他分裂成了一千多片肉块逃走了, 所以我断定鬼舞辻无惨绝对还活着。”

“那他身边那个女鬼呢？”我记得他在用和真挑衅我的时候, 身边还有个很年轻的女鬼。“你是基于什么原因放过她了？”

缘一回答我：“因为她在憎恨鬼舞辻无惨，所以我就暂时放过了她。被制造出来的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憎恨他们造物主的存在，所以我认为她可能是对付鬼舞辻无惨的一个关键。”

我点了点头：“我当时也看到她似乎很讨厌和鬼舞辻无惨待在一起，这鬼王也不怎么样嘛, 毫无人格魅力。”

缘一和我离开鬼杀队之后，我们就四处流浪继续斩杀遇到的鬼。虽然缘一嘴上不说，可是我知道他心里把那些人的责难都算在了自己的头上, 这样活着太累了, 我必须要帮助他减少这方面的心理负担才行。而我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办法，也是最蠢的办法就是时常在缘一面前提起缔结不死契约这件事。

说白了, 我就是仗着缘一爱我, 所以才能这么做。我将不死契约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包括缔结不死契约的种种后果。虽然我不可能真的去和其他人缔结契约，但出于缘一的责任感他只能暂且将对鬼杀队和岩胜变鬼的愧疚放下，全身心放在照顾我心理健康这件事上来。

不死是个诅咒，无论是和龙胤御子契约还是变成鬼，都是在亵渎生命。在前往苇名国之前，我们最后一次去看望了碳吉夫妇，他们的孩子已经降生了，见到我们来他们十分高兴。

“缘一先生，弥生夫人。”碳吉和朱弥子热情地招待了我们，并且强烈要求我们两个多住几天。碳吉已经完全学会了披着火之呼吸外壳的日之呼吸, 尽管他并不知道这是最正统的呼吸法，但这足够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后保护他们不会被鬼侵害。

“我们可能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了，所以这个留下来给你们当做纪念品。”缘一摘下了他的花牌耳环，“这是我母亲生前做给我，饱含了祝福的东西。”

碳吉诚惶诚恐：“缘一先生给我们太多的帮助，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不能要。”

我帮忙劝说碳吉：“你就收下吧，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们都没有什么礼物给他。这个耳环是祝愿他能够顺利成长，这是我们的心意，你要是坚决不要我们可是会难过的。”

朱弥子接过耳环：“既然弥生夫人这样说，那我们就收下了。你们是要去远行吗，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这个不一定。”缘一回答，“但如果回来的话，我们一定会来见你们的。”

在碳吉家住的日子里，似乎是感觉到了这一去就无法再见面了。于是他们夫妇使出浑身解数来挽留我们，这般盛情难却我们直到第二年过完新年才出发。没有鬼杀队的情报支援下，我们获得鬼的信息就很难。缘一和我目前摆在第一位的是去寻找变成鬼的岩胜，找到他之后我们再去苇名国寻找断绝不死的办法。

缘一认为既然是比鬼更高级的不死之力，那么源之宫说不定有将鬼变成人的办法。我虽然知道源之宫是什么样的地方，但对他的猜想保持沉默。因为我是真的不知道这种融合的世界观之下，这种想法到底可不可行，万一可以呢？

鬼杀队的人说岩胜变成鬼还杀了人，但是从我的私心角度来看，那毕竟是岩胜，就算他杀了人我也不应该放弃拯救他。这种想法确实三观不正，但私心和偏心太正常不过了，哪有那么多瞬间就能下定决心大义灭亲的人。包括鬼杀队的队士们，也都是自己的亲人被害了之后才会对鬼产生刻骨的怨恨，想要消灭鬼。

“系统，我这么想是不是有些太冷漠了。”我曾经悄悄地就这个问题问过系统，“我对鬼的愤怒基本上是出于村子被鬼毁掉，和真和岩胜被迫变成鬼，如果没有这些事情的话我应该不会这么痛恨鬼才对。”

系统回答我：“那不是很正常吗，鬼杀队的人要是没有亲人被杀，他们也不会变成这样。我举个例子好了，在《黑暗之魂3》里，你为什么那么痛恨沙力万和埃尔德里奇？①”

“废话，沙力万二五仔出卖了葛温德林，把我心爱的伪娘献给埃尔德里奇吃掉了！”我瞬间火冒三丈，“这两个叼人就应该被活活打死！我之前就专门在BOSS房门口做生意②免费殴打这两个混蛋！”

系统说：“那不就结了，埃尔德里奇也不是从葛温德林开始吃人的，在他吃掉你心爱的伪娘之前已经吃了很多人了。但你对他和沙力万的憎恨来自于他们在剧情里害死了你心爱的角色。那些其他被吃掉的人你又对他们没有感情，自然不会这么愤怒。如果埃尔德里奇没有吃掉葛温德林，你还会把他列为最讨厌的BOSS吗？”

“呃，不会。”我诚恳地回答。“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这种想法是正常的吗？”

系统说：“再正常不过了，你本性就不是那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人，何必自己给自己套一个高大上的人设。”

于是我便对偏心岩胜这件事心安理得了起来，他变成鬼也是被迫的，只要找到岩胜不让他再杀人，至于需要怎么恕罪那就是后面的事情了。可是即便是我们四处寻找也始终没有找到岩胜的下落，连带着鬼舞辻无惨的线索也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日子就在寻找岩胜的时间里过去了，转眼间缘一已经二十五岁了。我日日夜夜都在担忧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看到缘一死在我身边，每天晚上我都睡不着。因为怀着这种恐惧，我准备不顾缘一的意愿让他强行和我缔结契约。

但缘一却没有死，即便是过了二十五岁生日之后，他的身体状况也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儿异样，甚至还在逐渐走上比之前更好的状况。

“难道是因为你的斑纹，是天生的胎记吗？”我突然意识到他额头上的东西，“所以即便是其他斑纹剑士只能活到二十五岁，你也不会像他们一样缩减寿命。”

缘一点点头：“或许就是这样，所以弥生……你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不用担心一睁眼我就先你一步离开人世，我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陪伴你。不是说好了吗，我要陪你一起去寻找仙乡源之宫，断绝不死的诅咒。”

在缘一不会轻易死亡的喜悦下，我们二度踏上了前往苇名国的旅途。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我们曾经的村子，我和缘一打算去祭拜一下当年死去的村民们。坟茔都还很好，除了长了一些杂草。唯一有变化的是半山腰上的神社，已经变得破败不堪。但那株樱花树还是静静地矗立在原地，等待着春天到来盛开新的花朵。

要前往仙乡源之宫，必须要收集三样东西。盛开在源之水最为浓厚地区的馨香水莲，供奉在苇名之底水生村的结宿之石以及常樱香木。收集到这三样东西之后便能够通过水生村的神轿，馨香地前往源之宫。

馨香水莲和结宿之石都还好说，唯独常樱香木只存在于源之宫。也就是说如果源之宫里没有人带着这东西离开，苇名便不会再有这个香料出现。

我估计就算我问系统怎么才能得到常樱香木它也是不会告诉我的，这个问题只能我自己去想办法。但是这一次我和缘一的断绝不死之路，比起在游戏里的流程来说就显得太过于漫长了。即便是我们找到了馨香水莲所在的洞窟，这里也没有水莲盛开。

只有细小的花苞还在水中慢慢地生长，还不到可以摘下来作为香料的时候。除了在水生村神轿前面的结宿之石，我们还差两个香料才能完成仪式。

“据说源之宫的常樱之花是依靠源之水才能常开不败，源之宫的源之水神力来自神龙。”我对缘一说，“那么我是不是可以使用自己净化水的力量，重新培育一株常樱之花来？”

缘一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于是我们又种下了一株樱花，但是我为了确保樱花树能够变异为常樱之花，便在净化过的水中偷偷加入我的血。等待的时间太过于漫长，仿佛是系统给我刻意把时间加快了一样。等到常樱之花和馨香水莲终于能够被摘下来当做香料的时候，我才惊讶地发现缘一已经白发苍苍了。

而我除了头发上一直有的白发之外，年龄一直停留在了二十岁的那年。唯一会让我感到心酸的一点是，缘一在外貌比我老之后便不再和我一起出门。因为不会再有人认为我们是夫妻，只会认为是父女，乃至祖孙。

从前我不理解为什么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因为这样的话时间是公平的。而不像像我这样站在时间的河岸上，像一个过客一样看着缘一的白驹过隙。

“缘一！”当我带着馨香水莲和常樱香木兴冲冲地跑进来，“香料都已经收集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去……缘一？缘一你在哪里？”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纸留在坐垫上。我走过去拿起来看：“弥生，有哥哥的消息了。我要去将他带回来，等我回来之后，我们再一起去源之宫。”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缘一不会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①沙力万和埃尔德里奇：黑暗之魂3的两个BOSS，带恶人，坏东西，打死就对了

②BOSS门口做生意：虽然黑魂系列是单机游戏，但是有联机系统。在BOSS门口附近一般都是召唤标志，可以召唤NPC或者是玩家帮忙一起打。有的玩家会在联机模式下在BOSS门口留下召唤标志，帮助其他玩家，打赢了这个BOSS可以获得奖励，所以叫做生意

下一章就是正传剧情啦w

44、第四十四章

我大概等了有从2015年《血源诅咒》发售到2019年《只狼》发售那么漫长的时间, 才终于能够从仙乡源之宫离开。四年之前我通过熏香上了神轿来到源之宫, 击败了樱龙之后获得了可以断绝不死的必需品——樱龙的眼泪。

断绝不死需要两样最重要的东西, 第一是樱龙的眼泪，第二就是常樱之花。这两样东西可以彻底将龙胤御子体内的不死之力化为虚无，在不会有任何人死亡的前提下这是断绝不死之力最好的途径。

至于为什么我在源之宫呆了四年才能离开，就是因为狗屎系统没有给我传送点！我整整四年时间都在一点一点人工开凿从源之宫抵达山下的道路。虽然按照不死之身的设定, 我可以直接从山上跳下去。但我光是站在悬崖边都觉得腿软，更不要说直接纵身一跃了。而且我怀疑就算是我跳下去摔死了，醒过来之后也是复活在跳之前的原地。

“老实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我一边辛辛苦苦当搬山工, 一边怨恨地问系统，“你给我设置个传送点又能怎样, 实在不行就让我通过进入源之宫的方式再回去不行吗？”

系统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前往源之宫就是所谓的‘神隐’。遭遇神隐之后的人是回不来的，除非是自己通过别的什么办法才能回去。你想要离开源之宫就只能脚踏实地自己往下走，不然就只能永远留在这里。”

我生气了：“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留在那种地方。我和缘一的约定还没完成，结局我还没看到为什么就要中途放弃？”

没错，在我前往源之宫之前缘一去见失踪已久的岩胜了。我本以为缘一就此不会再回来，但令我没想到的是缘一竟然回来了。还记得之前缘一制造出来的噬神药丸吗，能够一口气将濒死的人HP补满的神药。但即便是这样，缘一也没能带回岩胜，因为岩胜已经变成了鬼，失去了原本的人心。

“弥生……哥哥他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心。”缘一躺在我怀中咽气之前最后对我说, “只有将鬼舞辻无惨杀死，才能将他从被鬼束缚的悲惨中解脱出来。我真是一个……没用的人。到最后，不管是哥哥，还是你都没能拯救……”

缘一的眼角缓缓地流出眼泪来：“我是个骗子……没能做到和你的约定……没能和你一起断绝不死……”

我摇摇头，轻声对缘一说：“你已经做的够多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好吗？我会遵守和你的约定，杀死鬼舞辻无惨，解脱岩胜。缘一，请你好好地……休息吧。”

当他在我怀中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紧绷的东西瞬间断裂了。而缘一直到死去都手中紧握着他的日轮刀，我听说日本的武士都把刀视为自己的灵魂。而作为杀人凶器刀都必须有一个刀鞘，这个刀鞘都是人。女人、小孩或者别的什么。没有刀鞘的刀，和没有想要守护的人的剑士，是鬼。

失去了守护的心，失去了拔剑的意义，那便会化为鬼，化为修罗。

缘一死了，和我相伴相爱了整整一生的男人在我怀中死去了。在那一刻我才能体会到当年我原地去世带给缘一多么大的冲击，所以当我离开源之宫再回想一下之前的事情就好像在看别人的记忆一样。

“我终于！从源之宫离开了！”当我双脚踏上平坦的土地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全身心的解放，接着兴奋地转头看向身边，“终于离开那个鬼地方了，我好开心啊缘一！你也是这么觉得吧！”

……啊，缘一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虽说在源之宫呆了四年的时间，但我觉得好像山下和山上差距实在是有点大。第一就是现在没有战争了，我走在乡间的小道上看到的都是正在耕作的人。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呀。我感觉到了欣慰，因为战争结束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而鬼的活动也会被限制很多。

我现在没有一点儿关于鬼舞辻无惨的线索，但同时我也不想要去找鬼杀队帮忙。我还在记恨当年他们逼迫缘一的事情，才过去了六十几年，我的记仇没有个一百多年才不会消失呢！

“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我好饿。”我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站在小镇的街道上看着卖牡丹饼的铺子。“我好想吃牡丹饼哦……”

我身上是有钱的，但这些钱好像和街上的人用的不太一样。得亏我谨慎了一点，不然真的要闹笑话了。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背着竹筐的少年正在往这边走。而他的长相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极其相似，周围的人见到他都在打招呼。

“炭治郎，今天又来卖炭啦！”

“我们家要一些，这是钱你拿好。”

我心中一喜，从这个长相到名字，这难道是碳吉的孙子辈吗！诶不对，六十多年过去了，应该是碳吉的曾孙吧。而且我注意到他耳朵上是缘一当年送的耳环，果然是熟人！

在刻意忽略心中隐隐的抽痛之后，我快步走向了名为炭治郎的男孩子：“你是叫炭治郎是吗？”

“我是炭治郎……您是哪位？”他看到我有些惊讶，但依然很有礼貌地回答我的话。“啊，您是要买炭吗？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已经卖完了，明天我还会来到镇上所以可以不用着急的。”

我摇摇头：“不是的，我不是要买你的炭。那个，你曾祖父是不是叫做碳吉，我是他的熟人。”

炭治郎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微妙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的肚子发出了咕噜的一声，提醒我是真的撑不住了。然后炭治郎用了然的眼神点点头：“大姐姐，你没吃饭吗？”

“呃，是的。”我感觉脸颊火辣辣的，“但是我没有说谎哦，你的曾祖父真的是我的熟人。”

赞美善良好心的炭治郎，给我买了两个热腾腾的牡丹饼。我和他坐在茶屋的外面一边喝茶一边吃：“我没说谎啦，好吧虽然真的像是说谎。而且我不是没有钱，只不过这些钱好像不能用。”

炭治郎看着我手里的钱说：“这些看起来像是很早之前的东西，现在确实很少有人用了。不过听说城里有人会收集这种钱币，你可以拿去兑换一下。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弥生。”我端着茶笑了起来，“你叫炭治郎，姓灶门。你们一家都是烧炭的世家，祭祀火神的时候会跳火之神神舞，我都说了我不是骗子了。好啦，美味的牡丹饼也吃完了，现在可以带我去你们家吗？”

“弥生姐姐要去做客吗？”炭治郎经过我刚才说的那番话，虽然还是对“曾祖父的熟人”这件事有疑问，但毕竟火之神神舞这件事可是他们家的机密，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天色也不早了，是时候回去啦。”

现在是冬天还在下雪，所以山上的路不是很好走。炭治郎对我说：“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今晚可能就在山下借宿一晚上了。但是有弥生姐姐陪我一起，就可以快一些回家了。”

我看路实在是很不好走，于是便对炭治郎伸出手：“这样走太慢了，我背你吧。”

炭治郎脸红着拒绝，但他力气没我大于是被我一把拽住拉到了背上。我用忍义手的钩索在树枝中游荡，比我们徒步的速度快得多。炭治郎很惊讶：“简直就像是在飞一样！”

抵达炭治郎家的时候，天也才彻底黑了下去。我环顾了四周，果然经过六十多年的变幻，这里已经让我几乎认不出来是曾经碳吉和朱弥子的家了。炭治郎敲门：“我回来了！”

门打开之后涌出来好几个小孩子围着炭治郎：“哥哥！欢迎回来！今天回来的好早哦，我们以为你们要明天才能回来！”

然后一个背着婴儿的小姑娘歪着头看向我：“哥哥，这位大姐姐是谁啊？”

我们进屋之后，炭治郎给我介绍：“这是我妹妹祢豆子，花子，弟弟竹雄、茂和六太。”他转向弟弟妹妹，“这位是我们家的熟人弥生姐姐。”

小萝卜头们声音高低不一地对我打招呼：“弥生姐姐好！”

作为最大的妹妹祢豆子做了晚饭：“妈妈已经睡下了，哥哥和弥生小姐快吃点东西吧。天气越来越冷了，快点吃完东西睡觉吧。”

通过吃饭之间的对话，我知道了炭治郎一家的父亲炭十郎已经因病去世了。现在是由长子炭治郎作为顶梁柱，所以现在养家糊口的重担都在他的身上。不过我注意到他们全家没有一个人学过任何剑术，也完全不知道火之神神舞是怎么回事。

也难怪，碳吉学习火之神神舞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是配合剑术使用的呼吸法。在吃完饭之后炭治郎他们很快就入睡了，可是我始终睡不着。因为我从下山开始就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违和感。这种违和感让我完全无法闭上眼睛，于是我便起来拉开门准备在外面等着日出。

但当我拉开门之后，我却看到了一个人影朝着这里走来。虽然面容完全不认识，但从这股令我无法忘记的隐约气息，他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鬼舞辻无惨！”我瞬间就拔出不死斩，二话不说朝着他就是两道斩击。而鬼舞辻无惨似乎也没料到我竟然会在这里，尽管闪避奇快还是被我的不死斩击中了，他捂着被斩断的手臂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愤怒。

“为什么！四百年了，为什么龙胤御子还活着！难道你真的可以不老不死吗！”

作者有话要说：源之宫和人间有时间差这个是我私设，大家看看就好

灶门家灭门惨案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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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我被鬼舞辻无惨的话惊到了, 什么叫做四百年？不是四年吗, 怎么就变成四百年, 这又不是什么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的设定……

不，等一下。仔细回想一下我从源之宫下山之后所看到的一切都有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起初我是以为六十多年过去就算是有变化也很正常，但那都是我从现代人的观念上来理解的。毕竟现代社会的发展日新月异，五年就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很正常。所以我是真的没想到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四百年, 那么炭治郎自然不会是碳吉的曾孙什么的，而是他的后代。

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也仅仅是一瞬之间闪过，毕竟眼前最重要的是杀了鬼舞辻无惨。他被我猝不及防用不死斩砍下来了一只手臂, 但这并不能够给他带来多么大的伤害。缘一曾经告诉过我, 他有复数的大脑和心脏，还会自行分裂成肉片逃走。

“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我动作根本没有停顿, 反正我又不怕死亡, 管他什么招数上去砍死他就是了。“给老子死！”

左手忍义手瞬间迸发出惊人的火焰，这不是炎之呼吸那种意向上的东西，而是真正存在的火焰。我的怒火伴随着火焰直接喷向鬼舞辻无惨，但即便是触发了燃烧的效果也不会对鬼舞辻无惨造成多么大的伤害。

火焰灼烧着鬼舞辻无惨，但同时我没有放松警惕直接使用附牙斩将火焰附着在不死斩上面。鬼舞辻无惨毕竟是鬼王，他在惊讶之后立刻开始还击我，并且断肢处很快生长出新的肢体来。接着那只断掉的手臂竟然飞了出去，飞的方向正好是炭治郎他们睡觉的屋子。

门没有关上！

“可恶的龙胤御子！”鬼舞辻无惨压根没有打算和我缠斗，他竟然趁着我转头去看断肢的时候跑了！还真是完全没有一点儿战斗尊严，我顾不上追他立刻反身去阻拦那一节冲向屋子里的断肢。

“弥生姐姐发生了什么……”我们外面的动静太大，吵醒了睡着的祢豆子和炭治郎。而炭治郎就在前方, 那截断肢马上就要刺向他的脖子了！

祢豆子下意识推开了炭治郎：“哥哥小心！”接着她便被断肢刺中了，而刺中祢豆子的断肢竟然化作血消融进了伤口里，瞬间祢豆子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屋子里的人全被吵醒了，而炭治郎看着祢豆子胸口前的大片血迹完全说不出话来。我顾不上解释，连忙推开炭治郎抱起祢豆子。她的体温变得和普通人不一样了，被注入了这么多鬼血根本救不了。

我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鬼舞辻无惨……！”

这不就重复了当年岩胜的惨剧吗，那个时候也是被注入鬼血没有办法和他缔结契约。鬼舞辻无惨是故意的，他就是来杀这一家人，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他没料到我会在这里，逃走就逃走好了，最后还要恶心一把我。

炭治郎颤抖个不停：“祢豆子她怎么了，她到底是……弥生姐姐，你快救救她！”

我抬起手又放下，其实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祢豆子。趁着她还没有吃人的时候，但……我看着炭治郎的眼睛，无法在他面前下手杀死已经变成鬼的妹妹。于是我只好找到绳子，将祢豆子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鬼是不能见日光的，而且祢豆子被鬼血侵蚀之后一直陷入昏迷的状态。我将她放在地窖里，转头严肃地看向惊慌不已的炭治郎一家。炭治郎的母亲葵枝似乎知道一些什么，她直接问我：“是不是祢豆子……变成了鬼？”

“是，但她现在还没有伤害过人，所以只能先将她捆起来避免伤人。”我感觉十分头疼，鬼舞辻无惨太卑鄙了，竟然用同样的招数来坑我两次。“不过葵枝夫人你放心，我不会让祢豆子伤人的。”

葵枝眼睛里流出眼泪来：“我不是担心祢豆子，而是炭治郎这孩子……”

我看向外面，炭治郎似乎陷入了很大的震惊和痛苦中，因为祢豆子是推开了他才会变成鬼的。而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带着祢豆子离开这里，不让她和人接触就不会吃人。毕竟暂时没有把鬼变成人的办法，一个无辜的少女被变成了怪物，我怎么可能下的了手杀死她。

就在我准备向葵枝说带走祢豆子的时候，炭治郎推开了门，似乎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找到治好祢豆子的办法，我的妹妹绝对不会变成那种吃人的鬼！”

“但是炭治郎，你没有力量也不会剑术，你要怎么做到这件事？”我冷静地询问他，“别的不说，那个鬼可是制造一切鬼的鬼王，他本来的目的可能就是杀死你们一家人。现在他虽然败退了，但绝对不会放过你们。除了祢豆子之外，你们家还有其他人，你在想要报仇之前得想好怎么安置他们。”

炭治郎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于是他对着我土下座：“弥生小姐，请你收我为徒，教教我应该怎么才能办到这些事吧！”

他瞬间就戳中我的尴尬点了，因为我完全不会将我的技术教给任何人。包括当年的火之神神舞，都是缘一学会了招式教给的碳吉。所以炭治郎的心愿我真的是有心无力，但这件事我做不到不代表别的人做不到。

“总之我们先安置好你的家人，然后再来考虑怎么找鬼舞辻无惨算账这件事吧。”我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炭治郎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固执地留下来打算陪着祢豆子。不管我和葵枝怎么劝说他都不听，坚决不离开自己的妹妹一步。实在是没有办法，于是我只能加固了一下祢豆子的枷锁，她还睡得很香，除了开始变得惨白的皮肤之外，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炭治郎一家似乎对于祢豆子有着蜜汁自信，觉得她即便是变成鬼也不会伤害别人。我对此表示怀疑，但实在是拗不过他们只能暂时这么做。葵枝和其他孩子简单拿起一些东西在我的护送下离开了这里。他们要去的地方也不远，就是镇子上的一处地方。据说那里是灶门家的旧识的宅邸，现在已经没人居住了。等到我护送他们来到这里才意识到葵枝为何会选择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宅邸上面有一个我熟悉的花纹，那是歌当年弄出来的紫藤花的纹样。

——“有这么个地方种下紫藤花，让那些害怕鬼但是没有战斗能力的人避难不是很好吗？”

温柔的歌当年这么说，然后弄出来这么一个东西。我抚摸着紫藤花的纹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葵枝和孩子们安顿好了之后，点上了紫藤花的熏香。于是我便快马加鞭赶回炭治郎他们原本的家。但一路上我看到了一些战斗残留的痕迹，难道是祢豆子忍不住吃人的冲动打算吃掉炭治郎了吗！

我抱着最坏的打算冲进了屋子里，结果看到的就是炭治郎满脸眼泪抱着祢豆子在哭。他身上虽然有伤口但是并没有血腥味，而祢豆子的眼神就像是懵懂孩童一样，任由炭治郎抱着哭。

“这是……怎么了？”我将差点出鞘的不死斩收了回去，“炭治郎，你先把祢豆子放开吧。”

接着炭治郎便告诉了我在我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事，以及祢豆子真的不会伤害别人，还在保护他。而那追寻着鬼的踪迹来这里的人叫做富冈义勇，是鬼杀队的成员。就是因为回应哥哥想要保护自己的心愿，祢豆子做出了和一般的鬼完全不同的举动。

炭治郎看着又陷入昏睡的祢豆子问我：“弥生小姐，你和我们一起走吗？”他打算去富冈义勇所说的地方拜师学艺，毕竟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从头学起。

我摸了摸炭治郎的头：“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接着我伸出了手，“愿丰收的喜悦庇护你前进的道路。”

炭治郎惊讶地看着我手中出现的米，他眼睛里闪着光：“弥生小姐你是神子吗！你能治好祢豆子吗？”

“很抱歉我做不到这一点。”我将米小心地倒在炭治郎的手中，“记住，这个东西是救命的。你要小心照顾祢豆子，如果要加入鬼杀队的话……”

我皱了皱眉，想起了缘一和岩胜的那件事：“他们如果发现你带着祢豆子这个鬼一起行动，会杀了她的。所以你要好好保护她，也要好好保护你自己。”

“我，我知道了。”炭治郎点点头，然后将祢豆子再度藏在地窖里。“弥生小姐，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对，我去做一些早就应该做的事情。”我从忍义手里甩出钩索，脚不沾地地荡了出去。鬼舞辻无惨还活着，那么岩胜也一定还活着。现在要做的事情就很明朗了，除了杀鬼之外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吗？

就算鬼杀队的本部如何隐藏，我都是知道应该怎么寻找的。想要获得第一手的鬼的讯息，那就到最了解鬼的地方去找。

“所以，这就是您前来鬼杀队的理由吗？”现任鬼杀队主公产屋敷耀哉，微笑着问我。“传说中的龙胤御子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高玩都是不打小怪升级的，直接干精英怪和阶段性BOSS

感情戏份不要急，会有的，你胖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46、第四十六章

我倒是不意外这一代的产屋敷也会知道关于战国时代龙胤御子的传说, 毕竟鬼杀队的人不断地在更替, 但是主公一直都是产屋敷家族。把当年的事情记下来流传至今，也是作为应对鬼的一个办法。

既然和知情人说话，那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我坐在产屋敷耀哉的对面直白地说：“我想要知道关于鬼的信息，越多越好。毕竟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都是猎杀鬼。你想要除掉鬼舞辻无惨，这也是我的目的。既然目的一致，那么合作也是可以建立的吧？”

但产屋敷耀哉并没有马上就欣喜若狂答应我这件事, 而是谈起了另外一个问题：“根据祖上记载的来看, 作为龙胤御子的弥生小姐的夫君是当年日之呼吸的创始者。如你所见现在日之呼吸已经失传已久，而鬼的进化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强。不瞒你说, 鬼舞辻无惨制造了所谓的十二鬼月来和鬼杀队进行抗衡, 现在的情形和当年弥生小姐的时代已经不同了。”

我寻思着这不就是“大人，时代变了”的另一种说法吗。不过我倒是很惊讶，像鬼舞辻无惨这么屑的人竟然能有部下，那看起来确实也是一种本事了。但这仅仅对我来说没什么好怕的，毕竟我是不死之身。可是对于这些生命只有一次的人来说，那就是巨大且漫长的血战了。

“既然你知道关于龙胤御子的传说，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试探性地询问产屋敷耀哉，虽然他长得和当年的产屋敷如出一辙，可是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他。“你应该知道龙胤御子血脉的力量吧？”

“我知道哦。”产屋敷耀哉说，“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不能马上答应你的原因。”

我很纳闷：“你知道我是不死之身，也知道我能够猎杀鬼。而且我去猎杀强力的鬼对你们鬼杀队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坏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情报呢？你在顾虑什么。”

“因为仅仅是击杀鬼，已经不能够拯救了。”产屋敷耀哉平静地说，“在弥生小姐的当年，呼吸法刚刚创立的时候，鬼舞辻无惨也没有十二鬼月。即便如此也没能消灭鬼舞辻无惨，所以我不敢妄言在我这一代就能够将他杀死。鬼固然是可恶的，但其中有很多人是被迫变成的鬼。这些人未必是追求所谓的不死，但他们的生命也应该得到救赎。”

我想起了祢豆子，她就是产屋敷耀哉说的那种情况：“所以，你不但是想要猎杀鬼，还想要找到治愈他们的办法吗？”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弥生小姐，你也应该觉得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吧。杀戮之外还需要拯救，拯救那些命运被扭曲的人。”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没什么不好，毕竟祢豆子那个事情确实得解决。于是我点了点头：“好，那么我答应你。不过你想要我做什么？”

于是在和产屋敷耀哉密谈之后，我站在了他身边看着庭院里年龄高矮不一的现任鬼杀队的柱们。我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发型，险些脱口而出“宗一郎”的名字。但他是宗一郎的后人，并非宗一郎本人。我只能感慨炼狱家的基因着实太强大了，四百年了连发型都不带换一下的。

“要她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吗？”脾气暴躁的风柱·不死川实弥说，“虽然我尊敬主公大人，但要我们和一个没有接受过考核，并且不会呼吸法的人一起战斗，这就是在拖后腿。”

其他人包括炼狱杏寿郎都在反对，而默不作声的有霞柱时透无一郎，水柱富冈义勇和虫柱蝴蝶忍。

他们说的我倒是不觉得冒犯，第一我确实不会呼吸法，第二我是真的没有经过考核。所以说他们反对是很正常的，我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不过我唯一有意见的只有拖后腿这件事，当年鬼杀队里除了缘一我很难打赢之外，包括岩胜都只能和我五五开，他们这群年龄不超过我零头的小孩子在说什么呢！

产屋敷耀哉看向我：“怎么办呢弥生小姐，你打算如何做？”

我环顾了一圈，然后看向刚才几个没说话没表态的人。我记得炭治郎当时说是富冈义勇提议他去接受鬼杀队训练，好那就是你……旁边的蝴蝶忍了。她是女孩子，虽然个头很矮但刀的长度也应该比较适合我吧。

“诶，借用我的刀吗？”蝴蝶忍很惊讶，“这合适吗？”

“你背上不是有一把太刀吗？”音柱宇髓天元说，“看起来那把刀不是很华丽的样子，所以你不想拔刀？”

我的不死斩是最华丽的谢谢！但“我的刀只有在杀鬼的时候才能出鞘，我不能用它对着人使用。”我这么解释，然后看向产屋敷耀哉，他应该是和当年的产屋敷一样不想要将不死之身的事情告诉给鬼杀队其他人。

蝴蝶忍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笑容来：“既然您不介意的话……”她将自己的刀□□，我目瞪口呆。这把刀只有刀尖上有刀身，中间是只有刀背的。换句话说这把刀只能作为突刺使用，并不能够拿来进行拼刀。

“是的，因为我力气很小呀。”蝴蝶忍笑起来十分可爱，“所以抱歉了弥生小姐。”

那剩下的选项就只有时透无一郎和富冈义勇了，富冈义勇板着脸，时透无一郎在放空。比较一下刀的长度我决定向富冈义勇借用刀，毕竟他之前帮过炭治郎。但我还没伸手，炼狱杏寿郎反而说：“既然蝴蝶的刀不能用，就用我的刀吧！”

于是蝴蝶忍扑哧一笑：“富冈先生，弥生小姐没有借用你的刀呢。”她语气中充满了奇妙的揶揄，“就是因为你板着脸，才不会让人亲近你呀。”

我眨眨眼，这什么小情侣的调情对话？我顾不得看富冈义勇的表情，接过了炼狱杏寿郎的刀：“多谢你。”

接着我看向一脸不爽的不死川实弥：“那就过两招呗？”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我将刀还给已经趴在地上累的起不来的炼狱杏寿郎：“辛苦你了，谢谢你的刀。”

鬼杀队除了不擅长正面作战的蝴蝶忍之外，所有的柱都和我打了一遍。结果很明显，他们没能打败我。倒不是说他们实力不行，而是我当时对练的人就和他们不一样。而且我观察到了他们没有一个人开了斑纹，就说明现在的鬼杀队距离实力的巅峰还差一步没有迈出去。

不死川实弥支撑着站起来：“你，你怎么都不喘气的？你这什么呼吸法完全不消耗体力吗？”

“火之呼吸。”我微笑着回答，“但这一招不能对你们使用，切磋而已没必要伤人性命。”

炼狱杏寿郎瞪大眼睛：“只有炎之呼吸，并没有听说过火之呼吸。这是什么新的流派吗？如果是的话，请告诉我！我想要知道！”

我看向产屋敷耀哉，他点了点头。于是我将忍义手的火焰喷出附着在刀锋之上，使出了附牙斩。真实存在的火焰让他们都惊讶了，因为这火焰是存在的，是有温度的东西。而我刚才和他们对战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使用任何呼吸法，全都是当当当打铁硬刚过去的。不管呼吸法的剑术招式如何变幻，只要能够看清楚攻击并且完美格挡，这个世间就没有什么是我拼刀不能打过去的。

毕竟我有外挂，还没有体力的限制。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从拼刀直到世界尽头（不是）。

看到这完全与众不同的呼吸法，他们都沉默了下来。产屋敷耀哉看着他们笑着问：“现在大家觉得这件事可行吗？”

“那主公大人……”恋柱甘露寺蜜璃说，“为什么不让弥生小姐成为鬼杀队的柱呢，她能够打败我们全部人，成为火柱不是也很好吗？”

产屋敷耀哉看向我：“弥生小姐觉得如何呢？”

如何？我觉得不如何。当年在鬼杀队的时候我是鬼杀队的御子弥生殿下，现在时代变了我成了柱？从前是鬼杀队的合作伙伴，现在变成下属，我才不要。“我就是来猎杀鬼的，不是来加入你们的。有些事情可以，但没必要。”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既然弥生小姐不愿意成为柱，但作为同样都是斩杀鬼的同盟，弥生小姐愿意留在鬼杀队暂时帮助我们吗？当然，作为交换的就是我们会提供十二鬼月的线索给你。”

“成交。”我一秒答应，然后领悟到产屋敷耀哉的用意。他知道我强到能够和鬼舞辻无惨刚正面，但他手下的队士不可以。为了最大程度避免伤亡，用情报换取我和鬼杀队的战斗力合作，这是双赢的典范。再加上让我正面击败了鬼杀队的柱，也让他们能够最快速接受我并且乐意和我分享他们的情报。

蝴蝶忍拿出药膏来：“刚才大家多少都受了点伤吧，还是先擦药再说。”但是几个男孩子都站起来默默地走掉了，只留下了一句“去继续修炼”的话。甘露寺蜜璃倒是很给面子地接过药膏擦在胳膊上，然后冲着我甜甜地笑了起来。

“弥生小姐真的好厉害，这么漂亮又这么强。”她眼睛里闪着光，“难得鬼杀队新来了女孩子，我们一起喝茶好不好？”

然后我和蝴蝶忍就被她拉着一起去喝茶了，她和蝴蝶忍都十分可爱，最后她谈起了自己加入鬼杀队的理由。是为了寻找比她更强的人作为夫君，接着她问我：“弥生小姐有喜欢的人吗？”

我看着手里吃了一半的牡丹饼，味道十分美味，但我记忆中最好吃的牡丹饼依然是缘一第一次做给我吃的。

“有啊，他比我要强很多，是我见过最强的人。”我笑着回答，“不过他现在去了一个暂时我没办法去的地方，等我把这些事处理完，很快就会去见他了。”

蝴蝶忍似乎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她脸上一直保持的微笑消失了，并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与此同时系统提示我：“甘露寺蜜璃，蝴蝶忍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累计开启半数好感度，可以获得新的祈福技能被动效果。”

我脑子里将技能树调出来，惊愕地发现在祈福的终极技能“不死契约”下面出现了一个被动效果——不死契约的复数存在增加，无条件限制。

之前我的不死契约最多只能和两个人契约，而现在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的好感度影响了我不死契约增加的人数……那是不是说明，她们两个都有死亡的风险？而这个不死契约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怎么够，我全部都要救！消除柱灭之刃从我做起，他们都不会死的！

47、第四十七章

不, 仔细想想如果仅仅是她们两个人的话, 那么应该不至于马上就出现不死契约的被动效果。我的大脑开始疯狂构想，如果把这个死亡范围扩大到整个鬼杀队的柱身上，这样一来才能够说得通。

等我想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再看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就感觉她们两个脑袋上仿佛出现了大大的“危”字样。虽然我心里还是对鬼杀队存在一定的偏见, 但这两个小姑娘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我当然不忍心看到她们结局悲惨。

“弥生小姐，我们脸上有什么吗？”蝴蝶忍见我一直看着她们两个, 微微歪着头问我。

我收回视线：“没有, 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对了，你们平时在鬼杀队都进行什么训练, 能告诉我听听吗？或许我们可以交流一下这方面。”

比起蝴蝶忍的谨言慎行, 甘露寺蜜璃倒是十分外向。她告诉了我关于她自己的很多事，似乎是因为我击败了她令她很敬佩我。不看她这个美丽的外表和加入鬼杀队的动机，甘露寺蜜璃倒是一个纯粹的武者。

“我的话，平时就是在蝶屋照顾受伤的队士。”蝴蝶忍等甘露寺蜜璃说完之后说，“弥生小姐对这个有兴趣吗？”

蝶屋……又是一个充满了怀念味道的地方。从我离开源之宫之后，我就处处可以见到和曾经的过去有关系的人和事物。然后空虚的情绪就一直笼罩着我，我总有种感觉缘一只是出门去了，他没过多久就会回来。可我又是知道他确实没有办法再回到我的身边，以正常的方式。

蝴蝶忍带着我去了蝶屋，在参观了一下之后我看到了她平时工作的地方有很多的书籍。都是和植物有关系的，看来蝴蝶忍也是鬼杀队的科研人员。因为现在我没有供奉源之水的信徒, 所以基本上除了用血制造的米之外，其他的祈福手段暂时没办法用。蝴蝶忍的蝶屋倒是一个可以重新开启buff的好地方。

“净化水源来达到让植物药效翻倍的目的？”蝴蝶忍很惊讶，“这个是要怎么做到的？”

我一点也没掩饰自己的神奇之处，直接打了一盆水让蝴蝶忍亲眼见识了一下龙胤之力净化水源的神器。虽然看起来浸泡过我手的水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这个水浇灌在有些委顿的植物上就让它们以近乎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生机。

蝴蝶忍当机立断请我留在蝶屋里，因为她需要我这种净化水源的力量来灌溉她栽培的一些对鬼宝具的植物。系统已经不再提示我蝴蝶忍对我的好感度波动，仅仅从她的细微表情我就知道她现在十分信任我。毕竟我的能力不管是放在什么时代，都算是神迹的一部分。

蝶屋实在是个好地方，这里因为是伤者的疗养地所以我基本上可以见到全部的鬼杀队成员。包括和我交手过的柱，女孩子们就不用多说我很擅长和她们打好关系。几个月下来基本上全员都变成了源之水的信徒，因为净化过的水清理被鬼打伤的部位很有治疗效果，也能加速伤势的痊愈。所以她们也开始像当年的村民，当年的鬼杀队成员一样制作源之水的气球，用来祈福。

而男孩子那边就更加简单直接了，不服气的人那就打到服气为止。我很享受这个过程，因为从和他们对战的过程中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每一个柱的剑术都不同，但同时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优势和弱点。虽然我做不到指点迷津让他们变强，但我可以集中针对弱点进行猛攻然后他们自己就会意识到应该防备什么地方。

到目前为止，整个鬼杀队的柱只有不死川实弥见到我是横眉冷眼的样子，包括时透无一郎都会叫我一声“弥生小姐”，只有他只会冷哼一声。搞得我有时候打招呼的手都会停顿在半空，实在是有些尴尬。

“他讨厌我吗？”我忍不住找蝴蝶忍说这件事，因为只有他还没有开启对我的好感度，整个鬼杀队的柱就他一个人了。我自问除了战斗的时候完全不留情面之外，应该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不死川实弥，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蝴蝶忍笑眯眯地说：“不死川先生啊，他可能在害羞吧。”她眉眼弯弯，“毕竟他可是个喜欢吃狄饼却又很讨厌被人知道的别扭人呀。”

哦，和我一样喜欢吃牡丹饼啊。我知道怎么做了，害羞……这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原来还是个傲娇吗？正所谓傲娇对于直球没有招架能力，我决定直接道场上门堵人。而今天十分恰好的是在和不死川实弥对战的是时透无一郎，这可真是罕见的组合。

“弥生小姐。”时透无一郎冲我打招呼，据说他这种冷淡的态度是因为失去了记忆所以记不住事情，才会变得毒舌且冷漠。但相处下来也还是个好孩子，尤其是年仅十四岁的他气喘吁吁倒在地上没力气爬起来的时候，嗯，一点儿也不让我觉得说话不讨喜呢。

“你们在练习吗？”我笑眯眯地问，然后看向不死川实弥，“不用管我，我就在旁边看看。”

两个人照常练习，结束了不死川实弥就准备走掉了，但我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抓住。时透无一郎还挥了挥手：“一路走好。”他大概以为不死川实弥要被我加练了。

不死川实弥想要挣扎，但被我轻松制住：“你就这么不情愿和我走在一起吗？”

“你放开我，别以为是女孩子我就不会揍你。”他话虽然这么说，但根本没有动手的迹象。肌肉的紧绷是在做防御表示，而不是攻击准备，我就这么一路将不死川实弥拖到了吃茶点的地方。“来这里干什么，不是去训练吗？”

他还真的以为我拖着他是准备找个角落揍他一顿吗？我松开手对老板笑了笑：“两份牡丹饼，还有丸子。”

“谁给你说的我喜欢吃这个？”不死川实弥的脸变得很可怕，像是要暴起伤人一样。明明是个挺好的人，蝶屋有他的部下受伤也会偷偷过来看看，怎么就老喜欢摆出一副恶犬的样子来？因为这样足够男子汉吗，我有点无法苟同。

我眨眨眼：“因为我喜欢吃这个啊，所以想找个人陪我一起来吃。其实呢其他的柱都陪我吃过了，只剩下你没有。所以我觉得不能区别对待，你也得陪我来吃才行。”

不死川实弥似乎有话想说，但被我这一句话堵在了嗓子里说不出来。于是他脸微微涨红，闷声不吭地吃掉了牡丹饼。我们就这么沉默着吃，他一口气吃了三个，看起来是真的饿了。吃完之后他半天没说话，我这边好感度也一直没有涨起来，就在我有些等不住准备主动说话的时候，不死川实弥说话了。

“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强？”

果然是以男子汉为标准的男孩子啊，不过只要他能主动开口我就能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出更多的话来。“我并不强啊。”我把玩着手里的竹签，“倒不如说我比大多数人都要弱。别这么看着我，搞得我好像是在自大一样。”

如果我没有外挂加持，根本就活不到现在。所以本质上来说他们每个人都比我强，可是这对于不死川实弥来说是无法接受的：“我认真在说，你这种回答是看不起我吗？”

“好吧，如果你要问为什么能够这么强。”我摆摆手，“因为想要杀掉鬼舞辻无惨啊，源于复仇的心情当然是会让人在愤怒中变强的。可是这种复仇的变强始终是有限的，我能坚持到现在一路走下来做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让自己在乎的人得到救赎。”

我现在是为了和缘一的约定，为了拯救堕入修罗道的岩胜，为了杀死一切悲剧根源的鬼舞辻无惨而挥刀。所以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挡在我面前，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完成这件事。

听完我的话之后不死川实弥沉默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接着系统提示我：“不死川实弥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达成鬼杀队柱全员好感。不死契约最大限度开启至九人，请酌情使用此技能。”

yes！终于达到了不死契约最大限度，这样一来如果他们其中有任何一个人会出现危机，我就可以提前和他们缔结契约保证他们不会死亡。而且选择柱作为不死契约的对象有个好处就是，他们的实力十分强劲，很难在战斗中死去，因此不会引发龙咳病。另外是时代更迭，没有战争的状态就是最佳状态。所以只要不是强制剧情杀，缔结了契约的柱就不会轻易死去。

当然，这个缔结契约我不会告诉他们，要悄悄地进行。毕竟这是不死之身的能力，若是他们因此不顾性命用死亡换取胜利，那就会引发龙咳病，就不是我本来的目的了。

临走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先我一步付了钱，然后强行塞给我一个点心就走掉了。我打开一开是一个樱饼，颜色十分可爱诱人。男孩子表达善意真是别扭又可爱，我一边笑一边咬了一口。

“系统，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强啊？”我一边吃樱饼一边问系统，虽然我知道这话是真的很欠揍，但忍不住还是想要装逼一下。

系统回答我：“你忘了你的战斗系统点数都是谁贡献的，是继国岩胜。换句话来说，你之所以这么强是因为继国岩胜爱你，只要他的爱存在一天你就一直这么强。但同时他哪天要是不爱你了，你可能就真的欢声笑语打出GG。”

我手里的樱饼瞬间就不香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弥生的外挂战斗力部分来自上一，他有多爱弥生，弥生就有多强

心友：所以说她能和无惨刚正面是因为上一的灵魂在背刺无惨吗

我：好像是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友：实锤了，灵魂背刺无惨的上一是鬼中之鉴，被上一灵魂背刺的无惨是鬼中之屑

48、第四十八章

系统的话让我有些忐忑不安, 在缘一死后我的祈福系统还能够正常使用, 就说明了即便是缘一死亡他的爱依然存在, 并没有随之消失。而现在最关键的战斗力点数来源岩胜，依然会影响结局的走向。

如果要达成结局，目前来看需要两个重要的条件。第一杀死鬼舞辻无惨，第二就是维持岩胜对我的爱。这两者缺一不可, 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件很棘手的任务。

“不过现在算是进入了游戏最后的主线部分，我应该只能往前不能后退了吧。”我苦笑着吃完手里的樱饼，“还真是会给我出难题, 那么现在只能想办法逼出十二鬼月来惊动鬼舞辻无惨了吧。”

因为鬼舞辻无惨这个屑人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 所以我很难站在他的角度上去考虑下一步怎么做。那么最佳的选择就是从鬼杀队现有的情报里，挑选出合适的鬼进行猎杀。然而这个过程也不甚顺利, 因为当我询问了几乎全部的柱之后, 只得到了同样的结论。

“我们只遭遇过下弦的鬼，至于上弦的鬼从未遇到过。”炎柱炼狱杏寿郎是这么说的，“而且在鬼杀队的历史里，几乎所有未能安然退休的柱都是死在上弦的手中。”

不死川实弥说：“上弦的鬼应该比下弦的鬼强力更多，也得到过更多鬼舞辻无惨的血。所以没有充足的准备并不建议你现在就去寻找上弦的鬼。”

“还是先尽可能多地削减战斗力吧。”产屋敷耀哉劝说我，“弥生小姐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回答：“既然是最终要面对鬼舞辻无惨，中间有再多的鬼也没有关系。我决定直接去找上弦的鬼进行猎杀，这样效率会更高一些。”

柱们都在劝说我，似乎是不愿意我这么着急送死。但每个人想法不同，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众人见劝说不了我，于是都看向产屋敷耀哉, 他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们先出去，要和我单独谈谈。

“我知道弥生小姐心意已决，并且确实有这个资本直接面对上弦的鬼。”他说，“在你留在鬼杀队的这段时间里，我也能够看出你对这些孩子是有感情的。所以有件事我想要拜托你。”

在我听完产屋敷耀哉的话之后，我留了心眼。回到蝶屋之后我不动声色观察了好几天，最终确认了蝴蝶忍的情况。她确实如同产屋敷耀哉所说的那样，在暗中进行非常危险的试验。而这个试验的本身是针对她自己，所以很难有人察觉的到。只有像产屋敷耀哉这样超越常人的细致才会察觉到蝴蝶忍身上的变化，所以他让我去找蝴蝶忍询问关于上弦鬼的具体事情。

“弥生小姐？”蝴蝶忍看到我在等她十分惊讶，“有事情想要和我说吗？”

我坐在她的对面：“我们直接开始吧，你知道关于上弦鬼的事情，请把这些告诉我可以吗？”

蝴蝶忍愣了一下，笑起来摆摆手：“我这样连鬼首都无法砍下的剑士怎么会知道上弦鬼的事情呢？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弥生小姐，单独面对上弦的鬼风险实在太大了，还是多考虑一下吧。”

“不用隐瞒了。”我说，“我从香奈乎那里听说了，你的姐姐就是死在上弦鬼的手中。看吧，提到这个你就无法压制自己的愤怒。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可以为你姐姐报仇雪恨。”

蝴蝶忍的情绪在她自己的压制下平复了起来，然后问我：“香奈乎那孩子是怎么告诉你这件事的？（我出示了硬币）原来如此，我当然想要杀死那只鬼为姐姐报仇。可是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做不到这些事情，既然弥生小姐提出这个建议，那么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伸出了我的手：“很简单，你和我缔结一个契约就好了。”

蝴蝶忍是个十分聪明且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女孩子，对于她这样的人开诚布公是最好的选择。产屋敷耀哉告诉了我，在她姐姐生前蝴蝶忍的性格并不是现在这样，对于这样的人坦诚合作才会得到最佳的效果。

“契约？”蝴蝶忍很不解，“弥生小姐想要和我缔结什么契约？”

我微微拔出不死斩，划破了自己的手指：“缔结不死的契约，得到我的血之后你就会变成不死之身。并非是杀不死，而是在死后你会很快复活，除了我的不死斩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彻底杀死你。和害怕阳光的鬼完全不同，这是更高级的不死之力。”

蝴蝶忍的眼神动摇了，她在心动，同时也在犹豫：“这种好事为何会选择我，既然要选择的话不应该是风柱或者炎柱，还有岩柱他们吗？我只是个连斩首鬼都做不到的女孩子而已。”

“可是他们都没有心存死志啊。”我直视她的眼睛，“你精通毒药，擅长使用毒药杀死鬼。并且你对鬼有深刻的恨意，为了自己的姐姐你连性格都可以改变。那么抱着必死决心杀死鬼，也不算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举动吧。我说的对吗？”

蝴蝶忍沉默了，然后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啊啊，是啊。我当然会这么想，因为我身体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要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这样才能够杀死那只鬼为姐姐报仇！”

我伸出另一只手抱住蝴蝶忍：“但是现在你有了新的选择，用我的血变成不死之身。这样一来你就有了退路，能够杀死那只鬼并且活下来。你姐姐也不希望你和鬼同归于尽，而是能够健康地活下去吧。”

蝴蝶忍纠结再三，终于想要报仇的心压倒了犹豫。她点了点头：“好，那我和你契约。只要我能够杀死那只鬼，我的命就是属于弥生小姐的。”

我将血滴入她的身体，然后摸了摸她的头：“我不要你的生命，我只想要那只鬼的情报。还有，缔结契约这件事是需要保密的，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签订了契约。”

蝴蝶忍点了点头，然后告诉了我关于那只鬼的线索。虽然嘴上我答应了蝴蝶忍和她一起行动，但是当天晚上产屋敷耀哉召唤了她和富冈义勇过去，趁着这个时机我便离开了鬼杀队自行前往那只鬼的所在地。

上弦鬼·童磨，有着白橡色的头发，以及七彩的眼睛。是一个冷酷无情，并且残忍的鬼，并且因为是上弦所以实力也十分强劲。蝴蝶忍通过这些年得到的情报，推断出童磨是用某种宗教包装自己，将自己隐藏在普通人之中。并且他似乎不像是其他鬼一样猎杀人类，所以很难被察觉到存在。

但对于我来说，知道了这些线索之后想要找到童磨就是很容易的事情。邪.教最容易吸引的人群永远都是弱势群体，老人，女性，小孩儿。而在仔细思考一下鬼吃人的特性，老人就可以被排除在外。剩下的只有女性和孩子，这二者是密不可分的，所以我断定童磨的邪.教受众便是以女性为主的某种教派。

尽管大正时代还是信息很落后，但至少比战国时代强不少。多亏了我的外挂属性，让我能够完全不在乎体力地四处寻找，总算是在一周之后找到了位于山中的某处寺院。

此处寺院被人称为“万世极乐教”，教宗不详。只接受苦难的女性为教徒，给予这些女性庇护。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确认了此处就是童磨的据点之后，便准备直接闯进去杀了这个上弦鬼。

似乎是因为这里是鬼的居所，所以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我轻而易举便通过房梁进入了寺院的中心区域，除了睡着和走动的女教徒之外，我暂时没看到童磨在哪里。但越靠近寺院的后面，我就越感觉到一股恶意的气氛在包围着我。接着我从一处缺口跳入一间房中，拉开了紧闭着的纸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坐在蒲团上面，手里拿着扇子微笑的男性。

白橡色头发，彩虹色眼睛，没错就是他。我正准备拔出不死斩的时候，童磨却开口说话了：“你就是无惨大人说的，那个龙胤的御子殿下吗？”

“呐，呐，这个世间真的有所谓的神之子吗？”童磨站起来满脸好奇地盯着我看，“我本来以为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神，但无惨大人是不会欺骗我的。所以你真的是神之子，那你能展现一下神迹给我看看吗？”

我笑了起来，然后拔出背后的不死斩瞬间就是两刀砍了过去。从我进入这个房间的那一瞬，这房间里飞舞的纸人就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数量之多令人咋舌，而隐隐约约我还能听到一些女性的啜泣声。童磨到底吃了多少女孩子，才会在这个房间里聚集了数量如初多的怨恨纸人。

童磨正面吃了两下不死斩，头都被削掉了一半，左手整个都飞了出去。他仰面倒在地上，然后我准备继续攻击的时候一道冰霜的雾气向我袭来，这雾气像是云雾一样充斥着整个房间。我不清楚这个效果，只能暂时退避一下。

“好危险好危险。”童磨站了起来，半边头都掉了还在笑，样子怪异又滑稽，“我本来想要和你好好聊聊的，看在大家都是神之子的份上。可是你也太粗暴了，还是先冷静一下再说吧。”

说完他挥动扇子，无数的冰柱从我的头顶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我先速通一遍给你们搞个攻略，这样就绝对不会翻车了

49、第四十九章

虽然这些冰柱突然从天而降, 很容易打个猝不及防。但我的速度还是很快, 甩出忍义手的钩索就脱离了地面躲开了这些冰锥的攻击, 而童磨的攻击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不断地组合起来攻击我。

他的血鬼术是冰属性，这对于一般的鬼杀队剑士来说是十分棘手的对手。因为呼吸法需要呼吸，只要他的血鬼术生效那么就会造成攻击的停顿。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够将我伤成这样的鬼杀队剑士。”童磨的头缓缓地愈合着, “希望龙胤的御子殿下能够让我玩的开心一些呀。”

我在房间里左躲右闪，并没有急着攻击他。第一次见总要先观察一下对手的招式，免得一时大意战斗翻车。童磨多少也是个BOSS级别的鬼, 我可没指望初见就能一次过。先摸清楚招式, 然后再想办法多砍他几刀。

在和他试探性周旋了一会儿之后，我搞清楚了他这是怎么回事了。童磨使用扇子施展出来的血鬼术都是带有毒属性的, 并且如果吸入他释放的冰雾就会造成肺部空气冻结, 从而杀死对手。我已经感觉到呼吸很难受了，虽然他的冰晶不能伤到我分毫，但这种疼痛我还是能够感受到一些的。

童磨似乎觉得很奇怪，他的冰晶已经几乎将整个房间全部覆盖了，可我还能够持续挥剑将他的攻击挡下来。于是童磨甩出带有冰莲花的藤蔓将我的脚缠住，然后带着疑惑问我：“一般的鬼杀队队士在这种时候都已经死掉了，可是为什么你毫发无损呢？”

“你真的是神之子，所以就连鬼都不能够伤害你吗？”童磨的脸上浮现出欣喜的表情，“我好开心，如果能够吃掉你的话，说不定我就能够拯救更多的人了。呐, 御子殿下，就让我吃掉吧？”

我挥剑砍断脚边的冰莲花，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你吃掉啊，倒也不是不能考虑的问题。”

童磨的表情变得甜蜜了起来：“啊啊，果然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也在寻求救赎吧，让我吃掉你，我们融为一体就能够抵达新的境界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这是何等美妙的场景。你不这么觉得吗，我觉得我们很合拍呢，龙胤的御子殿下。”

我被他的话弄得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所认识的上弦鬼中有没有一个原本是鬼杀队剑士变成的鬼？”

“鬼杀队剑士变成的鬼……”童磨浮现出笑容来，“啊啊，我知道了。你想找他吧，还真是好命的男人呢……我认识哦，你找他做什么，想要杀了他还是拯救他？”

OK，岩胜果然是在上弦鬼之中。我看童磨眼珠子上写的是上弦二，那么岩胜那么强的实力应该就是上弦一没错了。童磨给了我想要的信息，现在是时候不继续玩，开始认真起来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蝴蝶小姐，但是这么危险的对手我果然还是不放心留给女孩子来处置。”我举起不死斩摆出了架势，“想要吃掉我的话，可要拿出真正的实力来。”

童磨的脸上出现了狂喜的表情：“啊啊，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在不断地和童磨变快的攻击战斗着，他带毒的冰雾对我毫无效果，虽然一开始肺部会有疼痛感但时间长了我就习惯了这种刺痛。战况陷入了胶着的态势，即便是我用忍义手的火焰附牙斩，也只能将他逼退，无法再对童磨造成更多的伤害。

现在就变成了我伤不了他，他也伤不了我的状态。不死斩虽然能够将他的血条砍下去，可是作为上弦二的童磨恢复速度也是极为惊人。并且看起来他是拿出了真本事来和我打，是真心想要吃掉我，所以比起一开始的恢复速度来说现在基本上砍他一刀马上就会恢复。

“还有什么招式能够让他快点受到大量伤害呢？”我不由得开始思索起来，“可恶，要是我也会雷击就好了。童磨也绝对不会雷电奉还，我就能多砍他几刀攒满躯干条了！”

要是不知道在哪里的岩胜能多给我一些好感度就好了，虽然我的技能树里没有巴之雷这个技能，但是我还是真的很想要用雷劈一下童磨的。我打的有些冒火了，因为只要他一恢复自己的断肢躯干条就随之清零。我必须要在砍断他手臂或者腿的同时，让他不能恢复，所以系统真的不给我一个巴之雷的技能用一下吗？

就一下就可以啊！“你为什么不用正义的灰烬团或者拜年剑法想想办法呢？”系统提醒我，“动动脑子，只有用花里胡哨的技能才能打败花里胡哨的对手。”

行吧，我重整旗鼓继续砍童磨。然后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被砍下手之后，我当机立断甩出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甩出去，童磨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我还有这招。他虽然不会因为鞭炮受到太大的伤害，但会下意识闭一下眼睛。于是我抓住这个时机，使用了苇名流的奥义。

绝技·苇名十字斩！

将快速的斩击做到唯一极致的苇名流绝技，就连修罗的手臂也能够斩杀。可谓是斩杀修罗抑或是鬼的绝佳技能，在空中强烈的剑气划开了弥漫着冰晶的空气，留下了一道十字状的刀痕。

童磨的恢复速度没有跟上我拔刀的思必得（speed），所以他被苇名十字斩完全击中，而这一下则让他的躯干条只差一下就被打满。于是我不等他站起来直接又是两刀上去，将躯干条变成红色之后直接一刀捅进他的脖子：“给我死！”

大量的血从童磨的脖子处喷出，但他立刻做出了反应用血鬼术将我逼退。我看了一眼他应该还有一管血，我得再杀一次才能彻底砍死童磨。浑身浴血的童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危险好危险，要不是我用冰固定住了自己的脖子，说不定刚才就被你斩首了。”

不，不是我不想斩首你，而是你作为BOSS还是有两条血二阶段的排面的。我内心吐槽着，然后再度摆出架势准备迎击，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系统带有疑惑的声音：“继国岩胜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因为好感度已完成成就，多余好感度作为临时奖励。你想要什么奖励？”

“巴之雷！”我来不及多思考，当机立断反应过来，“我要巴之雷！”

系统回应我：“好，那就破例给你巴之雷。”

我信心大增，虽然巴之雷在玩游戏的时候被称为白给雷，但那只是对于我们知道怎么应对雷击。而这些鬼是绝对不会应对这个技能的，现在童磨在我眼中就是白给。

我躲开了童磨的攻击，因为我们的战斗整个房顶之前都被掀开了，那些女教徒不知道跑掉了多少。此刻天还没亮，但已经出现了隐隐约约的雷声。我将不死斩拿在手里：“就让你见识一下，何为龙胤御子真正的实力。”

接着我高高跃起在空中，不死斩上突然附着了金色的雷电，童磨惊讶地看着我然后没有来得及躲开这一道雷击。我将刀身上的雷电甩了出去，正中童磨的身体，他身上出现了金色的debuff“打雷”字样。而在这个效果的时候，他会大量掉血并且有一段时间的麻痹。

于是我抓住这个时机，立刻使用苇名十字斩。华丽的刀光在空中乍现，童磨被彻底激怒之后开始疯狂地攻击我，但是我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就能够顶着他的招式不断地使用巴之雷。他只要站在地上就会被巴之雷打中，即便是飞起来在空中我还能空中忍杀。

我已经忘记了时间，完全沉浸在了搏杀的快乐之中，只差最后一下我就能斩杀童磨了。我摆出苇名十字斩的架势，然后砍出最后一刀。童磨的恢复速度已经完全来不及避开这一击，所以他的躯干条变成了红色。

“我的红点！”我看到了童磨脖子上出现了巨大红点，拉开架势，上前，忍杀！

伴随着一道刀光闪过，童磨的头高高地飞起又落在了地上。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像是觉得不可思议：“我会输给你，为什么呢？这世间应该是不存在神的，难道说因为你是真正的神之子所以我才会输给你吗？”

不愧是上弦二，我已经累得不行，伸手抓起他的头和他的眼睛对视：“对，因为你是假货，所以才会输给我。”

“所以这个世界上，天国和地狱都是存在的吗？”童磨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执着，他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龙胤的御子，这都是存在的吗？”

“当然是存在的。”我看着远处升起的太阳，“光是想到有你们这些吃人的鬼存在，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地狱了。”

童磨似乎自己顿悟了什么，然后张大眼睛喃喃自语，接着他看向我竟然笑了起来：“啊啊，要是我早一点遇到你的话……说不定……”

接着他的头在我手中照到了阳光慢慢地化成一捧冰冷的碎片，在阳光下彻底消失不复存在。万世极乐教的女教徒们逃的差不多了，我很在意我和童磨战斗的时候系统突然提示我岩胜的好感度上升这件事，于是我还真的找到了痕迹。

有人曾经在我们战斗的地方旁观，并且站了很长时间。虽然这个痕迹看不出来是谁，但绝对就是变成鬼的岩胜没错了，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来到了童磨这里，然后看到我们的战斗。他没有出手帮助自己的鬼同僚，反而是对我又增加了好感度。

“鬼舞辻无惨还真是惨。”我耸耸肩，“现在可以回去找蝴蝶忍他们了，解决掉一个上弦鬼对他们的压力也会很小吧。”

结果我回到鬼杀队的时候，就看到炭治郎和他的小伙伴都躺在病床上养伤。一看到我大步流星进来，炭治郎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弥生小姐你回来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童磨out√我必须要提示一下，战斗部分是绝对不会无故翻车，前面两次翻车都是剧情需要，而且对象都是缘一和岩胜这两个攻略对象，其他人是不可能有这种特殊待遇的2333

我就提示一下，这个时候上一其实失忆了，他因为无法接受弥生没有和缘一契约，也没有想要放弃他这件事，打击太大所以自己把自己搞失忆了（

下一章他就出场了，我 酸 我 自 己（

50、第五十章

炭治郎和他的小伙伴们似乎是在蜘蛛山受到了很大的伤, 其中有个黄色头发名叫善逸的小朋友甚至差点变成了蜘蛛。

“哇炭治郎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漂亮的大姐姐！”善逸看到我两眼放光, “你这家伙有那么可爱的妹妹竟然还认识这么漂亮的大姐姐！”

我从炭治郎那里知道了他们战斗的经过, 并且听说了他使用出了火之神神舞击败了下弦的鬼。虽然过程十分惊心动魄，但是就结果来说他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就算是身体虚弱也能够跳一整夜的火之神神舞，所以弥生小姐你也能够使用火之神神舞……你和我们家到底是什么关系？”炭治郎隐隐约约有些察觉到, “你该不会……是我们家的祖先吧？”

不，还真是不是。我尴尬不失礼貌地微笑：“我和我的丈夫没有生过孩子。”

这些话是我和炭治郎在祢豆子睡觉的房间里密谈的，因为他也很清楚不能将我是四百年前的人这件事说出去。对外只是说我们两家是世交, 所以才会认识。

“蝴蝶小姐告诉我, 火之呼吸和炎之呼吸完全不同。”炭治郎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弥生小姐, 要怎么努力才能像你一样使用那种火之呼吸呢？能够从手中喷出火焰附着在刀上的火之呼吸。”

这个我没办法教你, 除非你也失去你的王之力（不）。我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说：“与其想着要怎么才能像我一样喷火，不如先好好地打基础。你们这次对付下弦的鬼都这么吃力，以后要是遇到上弦应该怎么办？”

炭治郎郑重地点点头：“我会好好努力的！为了早一日回去见到母亲和弟弟妹妹，也为了早点治好祢豆子我会努力的！”

真是元气十足的小孩子，我微笑着看着炭治郎回去疗养然后准备做复健，接着我去了蝴蝶忍的办公室里。她正在调配治疗被蜘蛛化的人使用的药剂，我推开门她惊讶地看着我：“弥生小姐，你平安无事就太好了！”

“需要我帮忙吗？”我指了指她手边的药，“加入源之水应该会生效更快吧。”于是在我的帮忙之下蝴蝶忍的药剂很快就调配完毕，接着她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太乱来了！怎么可以一个人去寻找童磨，身为柱的姐姐当时都惨遭杀害, 弥生小姐为什么行事这么不谨慎！”

被这样的女孩子说教好像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这是关切的话语，我不能不听。于是等她说完之后我开了口：“童磨已经被我杀掉了，只可惜没有办法带回来给你看看。”

“……杀掉了？”蝴蝶忍一脸惊讶，“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杀掉了？骗人的吧，弥生小姐就算再强也怎么能……不，不对，请把过程详细的告诉我！”

于是我将我和童磨一战的过程如实告诉给了蝴蝶忍，除了突然好感度up的岩胜给我增加了巴之雷的技能这一点，其他的我都如实相告。蝴蝶忍在听的时候一直咬紧嘴唇，她十分紧张。大概是因为我用说书一样的语气生动形象地描述了这一战，所以蝴蝶忍的代入感极强。

“……说时迟那时快，我高高跃起在空中躲开了童磨的攻击，接着就是一道巴之雷直接击打在他的身上。仿佛是天谴一般，他的复生速度完全比不过我的攻击速度，于是我便落下只取童磨头颅，将其一刀斩下。”

说完我还一拍大腿：“只见童磨的头颅高高飞起落在地上，就像一个皮球一样。”

蝴蝶忍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样……我现在相信了，童磨是真的被杀掉了。”她脸上的表情又从被逗笑转向了茫然，“可是为什么我这么没有真实感，是因为并非是我亲手杀死的童磨吗？但我很清楚，如果不是弥生小姐这样的人，和童磨战斗的其他人不可能毫发无伤一次性就杀死他。”

“弥生小姐，请你告诉我。”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求答案的光满，“为什么你杀了童磨，还要给予我不死之力呢？我本以为是让我能够在和童磨的厮杀中存活，但为何……”

我伸手抱住这个可怜的少女：“因为童磨纵然是杀死你姐姐的凶手，但根源却是在鬼舞辻无惨那里。只有杀死他，才算是真正让你的姐姐安息，她不是有遗言想让你和鬼和平相处吗？既然你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心，那就杀死鬼的源头，让鬼不复存在就好了。”

蝴蝶忍终于绷不住，无声地哭了起来。我叹口气，任由她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办法，我对漂亮妹妹都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况且她已经这么努力了。

接着产屋敷耀哉便知道了我斩杀了上弦之二童磨的这件事，于是鬼杀队的柱合会议便再度召开了。在会议上我把童磨的血鬼术告诉了他们，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如此详细知道关于上弦鬼的血鬼术。而且就实力而言，上弦和下弦的实力差距相当大，完全就是两个量级。

“但，为什么他的血鬼术能够冻结肺部空气，而你却没事？”时透无一郎问，“这是什么原理造成的，难道是你的火之呼吸吗？”

我难道能说这是因为我的不死之身吗？于是我回答：“可能是和你们对呼吸法训练的深度有关系，如果再进行深度训练的话说不定就会出现和我一样的效果了。”然后我把缘一当年说如何看到通透世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些，他们果然领悟到了什么。

于是话题顺利变成了他们商议如何进行新的呼吸法训练这方面，我也就不必再被询问究竟怎么打败童磨。看着他们热烈探讨的样子，我便将缘一当年告诉我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他们，希望能够帮助到他们。

不过我还是很在意岩胜旁观了我和童磨对战这件事，究竟他是以什么心态来看着我杀死他现在的同僚。又是为什么突然增加了好感度，种种疑问都堆积在我的脑子里让我十分在意。

我怀疑岩胜躲在暗处暗中观察，但是因为鬼杀队这里种满了各种紫藤花所以鬼根本无法靠近。于是我便在鬼杀队全员进行呼吸法特训的时候离开了，虽然我不太清楚岩胜成为鬼之后会在哪里，但如果他确实在偷偷跟着我，那么到了这个地方他一定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回到了我和缘一的小村子，这里经过四百年的时间变化早已经不存在当年的样貌了。尽管如此物是人非，但半山腰上的神社遗址依然存在，那颗樱花树也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上面还围着一圈注连绳。

“这是新的吗？”注连绳的颜色还没有变的太多，神社的遗址也被打扫的很干净，除了缝隙里的青苔之外没有什么污渍。毫无疑问这里有人来打扫过，并且时常更换上面供奉的贡品。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很沉稳很熟悉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了下来。我心中叹气，缓缓地转过身去准备迎接四百年没有再见的岩胜。不知道他此刻看到我会作何感想，而我看到他又应该说些什么呢？

于是我抱着复杂的心情转了过去，接着我在月光下看到了一张令我差点掏出紫斑歪嘴葫芦喝一口降低恐怖条的脸，要不是知道这个是继国岩胜，我真的就拔刀砍过去了啊！

艹，他为什么长了三双眼睛！我到底应该看哪一双眼睛比较好？！

“你看起来不惊讶，是因为察觉到我出现了吗？别担心，我今天不想杀人。”岩胜用十分冷漠的口气说着，“那天你也察觉到我了吧，果然鬼杀队现在也有这么出色的剑士了。”

我总觉得他说话好像哪里不太对，于是试探性地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啊，我知道。”岩胜的语气变得轻柔了起来，“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果然我杀死了那么多日之呼吸的传人，最终还是让他们两个的血脉留了下来。不过我看到你倒是觉得很庆幸，因为似乎只有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

呃……他到底在说什么东西，为什么每个词我都听得懂，但是组合在一起的话我完全懵了？什么叫做“你长得和她很像”“他们的血脉”？这都是谁和谁？！

“岩胜你……”

他的脸色（我不太确定）瞬间变了，然后浑身散发出一股要择人而噬的威慑力：“谁允许你叫那个名字，叫我黑死牟。原来连同这个名字也被留下来了吗，我那个早已舍弃的人类名字。女人，看在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份上，我不会杀你。相反我会给予你鬼血，允许你成为我的伴侣享受永生。”

“当然，这只是因为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可不是因为我爱上你了。”

我已经笑不出来了，真的。我看岩胜的说话方式，表情和语气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应该没有被魂穿。那么就是失忆了？反正肯定不是故意耍我玩，但……他这个口气怎么这么渣男啊，以前他不这样啊？！什么叫做TMD“允许你成为我的伴侣，只是因为你和她长得一样”？！你给我说清楚点！

“抱歉，我做不到。”虽然目前我是丧偶状态，但岩胜这个状况明显不适合我搞第二春，“我有丈夫了，说起来你长得还挺像我丈夫他哥哥的。”

岩胜缓缓地拔出刀来：“没有关系，只要你变成鬼之后就不会再怀念身为人的时候了。即便是她，也没能逃离生老病死的枷锁。你这么年轻又美丽，不如成为鬼永远活下去多好。没关系的，虽然你不是她，但可以代替她。不管你曾经叫什么名字，现在你的名字叫做弥生，明白了吗？”

我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抡起没出鞘的不死斩，像棒球棍一样直接揍在了岩胜的脸上：“你搁这玩你马的替身情缘虐恋情深啊！！”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深情款款说出替身渣男梗

弥生：你说你马呢，失忆了不要紧揍一顿就好了

屑老板没敢告诉上一弥生根本就没死，毕竟当年他忽悠了上一，怕他反水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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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我觉得今天岩胜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 不是他死就是他死, 或者是他死。

你为什么说替身梗这么熟练啊, 你到底对多少无辜的妹子这么说过啊！你脸上六只眼睛是瞎的吗，本尊站在这里你都在玩替身梗？！继国岩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如果能够被我暴怒而无章法的刀鞘打中，那实力退步成这样的岩胜还不如当场自尽比较好：“你敢对我动手？”

他似乎很诧异，我用力将不死斩从他手里夺回来：“你给我清醒一点, 你看看我到底是谁！”

“弥生她从来没有对我动过手，所以你肯定不是她。”岩胜似乎陷入了一种奇怪的逻辑之中，“也罢, 作为她的后代你也只有长相和她一致的地方。”

我还能说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这孩子没救了，先揍一顿再说吧。于是我便直接拔出不死斩, 搞了半天并不是岩胜对我的好感度出现了bug, 而是他没认出来是我，把我看做其他人，所以才产生了好感度重叠的现象。

正因为如此，我就不得不投桃报李用巴之雷来好好招待一下这个星际玩家继国岩胜了。而四百年没见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结果我们两个打的不相上下，变成了僵持状态。尽管他现在变得如此强大，使出来的招式大部分我都没见过。可是作为当年在鬼杀队对练的老对手，只要几个回合下来我就能明白他到底成长了多少。

果然这些年他都没有白白荒废，而是在不断地朝着自己的目标攀登。但……终究还是一开始走错了路，结果现在连自己的过去都不记得了。我一直认为能够直面自己过去的人，才是真正心灵强大的人。而岩胜现在这种失忆, 我不认为是什么意外，就是他自己不愿意面对现实。

“毕竟被无惨变成鬼，只能这样活下去的他，想必内心也是极度痛苦的吧。”我心中涌起对他的怜爱之情，虽然替身渣男发言让我很不痛快，但是一想到这么多年他形单影只活在世上，我就开始不忍心了。

无数次岩胜都有机会将我杀死，但因为我的不死属性而根本无法伤我分毫。岩胜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疑了下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是我的快攻依然没有放松，步步紧逼了过去。

“迷惘可是会死的，黑死牟。”我故意不叫他的名字，用鬼的名号来称呼他，“犹豫就会败北，这句话你应该很熟悉才对。”

说着我的不死斩附着上了火焰，在黑夜中划出绚烂的火光来：“再来观赏一次吧，火之神神舞！”

岩胜看到熟悉的附牙斩，以及攻势凌冽的飞渡浮舟，这些过于深刻的招式让他想起来了我到底是谁。“——弥生，你是弥生吗？”

六只眼睛同时瞪大表示震惊的样子，说起来还是挺吓人的。我克制住自己去摸紫斑歪嘴葫芦喝药的冲动，格挡住他的一次攻击：“怎么，总算是清醒了？怎么不继续‘女人’‘替身’之类的叫了，再叫一下给我听听啊。”

岩胜除了震惊就是震惊：“——可是你，你不是应该和缘一……不，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

他似乎陷入了很痛苦的回忆里，竟然出现了在战斗中撒手不打了的状况。我停下攻击看向岩胜，试探性往他那边走：“岩胜，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会不认识我——你在干什么？”

岩胜捂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地刺入了头皮里，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你会活着，为什么你没有和缘一一起死去！弥生，为什么！！”

“你那么爱着缘一，我为了不让你伤心才让缘一活着回去。”岩胜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复苏的癫狂之中，“我本以为你们会殉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你为什么丢下缘一一个人，和我一样活到了现在？！你不是应该为了缘一放弃你的不死之身，和他一起断绝不死吗！”

系统此时冷冰冰提醒我：“继国岩胜对你的好感度出现了波动态势，可能维持不变，也可能暴跌，你自己看着办吧。”

合着我活到现在没有和缘一一起去死就是错呗？我是真的很生气了，不过我能理解为什么岩胜这么说——他TMD是缘一的毒唯啊，你能指望从这个毒唯嘴巴里听到什么深情告白？他要是深情款款对我说“缘一死了，你很寂寞吧，没有关系的。如果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来了（呸）”，我才是会真的抄家伙打爆他的头。现在他的话虽然让我十分生气，但同时也给我很大的操作空间。

于是我立刻开启甩锅模式：“如果没有你变成鬼，缘一怎么可能被鬼杀队赶出去！说到底都是你的错，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不和缘一一起去死。岩胜，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从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我吗？”

岩胜顿住了，他抬起脸看向我：“是我的错吗，变成鬼……是我的错？明明是那位大人……”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似乎意识到不应该继续往下说，“你那么爱缘一，为什么……”

“因为你还活着。”我直视他的脸，“如果没有你，缘一当时是可以和我一起断绝不死的，但他临死都在想着没有让你从鬼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我真的恨你，你明白吗？当然我也恨我自己，如果当时我没有对你心软，没有想着至少你活着就好，而是干脆地杀了你，缘一也不会临死都在想着要让兄长解脱。”

岩胜放下了手，六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是真的吗，你恨自己对我心软，是因为你对我……”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尽管缘一已经死了四百年了，但有些话他还是不敢直接说出口。一开始他敢说是因为把我当做了别人，而在此刻我和他的关系又变成了大哥和弟妹。

“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伤害我？”我暗中扭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生生疼出了眼泪来。“我为了缘一的遗愿，也为了能够再见你一面，结果却换来你质问我为什么不和缘一一起去死，岩胜你就这么恨我吗？”

眼泪这种东西，只要一旦开始流了就克制不住了。我越想越觉得憋屈，于是从假哭变成了真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岩胜彻底慌了，他仿佛又回到了原来还是人类的时候，笨拙地伸出手拍打我的后背：“弥，弥生……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

“当然是你不好！”我一边哭一边抽噎，“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本来就是你错怪我，你的问题最大！你还凶我，你以前从来没有凶过我！缘一都没有凶过我！我讨厌你，你滚开，我不想见到你了！”

一边这么说一边把他的胳膊顺势抓的死紧，开什么玩笑让他滚，他现在可是上弦一，鬼舞辻无惨手下最强的鬼。如果这个时候让他跑了，那鬼舞辻无惨一定会再度躲起来找到让人根本找不到。留给鬼舞辻无惨的时间不多了，就让他想办法被终结在大正浪漫里算了。

经过我一番梨花带雨胡搅蛮缠，系统最终确定：“继国岩胜的好感度停止波动，数据恢复正常，维持原本的数值。”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最关键的地方在于——第一还是消灭鬼舞辻无惨，第二就是想办法让岩胜不再成为鬼舞辻无惨的战斗力。这个比起第一个来说要更难，因为鬼舞辻无惨的血明显对于鬼来说是至高无上的，他们不能反抗鬼舞辻无惨的血。

但……万一有这种可能性呢？我得先稳住岩胜才行，不过现在快天亮了，岩胜看我还赖在地上便无奈（欣喜）地将我抱起来，走向神社遗址的后面。我才发现在这个后面隐藏了一个山洞，不像是原本就有，是人工开凿出来的。里面除了烛火之外就到处都是刀剑劈砍的痕迹。很明显这里是练剑的道场，而这里似乎就是岩胜的藏身之地了。

我思考着应该怎么对岩胜说这件事，毕竟我现在也是空口说白话：“那个，岩胜……”

“你来找我，其实是为了阻止我对鬼杀队的人出手吧。”岩胜看着我，轻轻地用手梳着我的头发，“你每次在思考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眨两下眼睛。如果这件事很为难你，你就会咬嘴唇。你看，你现在又开始咬嘴唇了，我说的没错吧？”

“好吧，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我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地方，“因为是你我才这么说，现在的鬼杀队比你们当年实力上是差了一些，但只要给他们时间，就能够让他们成长到比你们更强的地步。”

岩胜平静地说：“我为什么要给猎鬼人时间，你忘记了我现在是鬼，本来和鬼杀队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因为我了解你。”我伸手捧住岩胜的脸，“你虽然变成了鬼，但你的剑术依然没有落下。你想要挑战强者，想要不断地变强。你难道不想要见识一下，缘一当年说的话是对的吗？”

岩胜明显记得那句话——“比我们更有天赋，更强的孩子说不定就诞生在某处，我们只需静静等待即可。”

“还是说，你怕他们会成长到比你，比缘一更强的地步，所以才想要在花朵尚未盛开之前扼杀他们？”我故意用岩胜不喜欢的语气说，“如果是真的强者，应该会很享受这个不断死斗的过程的。就如同我当年给你讲过的，我故国的剑圣·苇名一心的故事一样。”

岩胜似乎被我的话打动了，我很紧张，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同我的观点。如果这件事可行，那就侧面为鬼杀队的人争取了时间，而鬼舞辻无惨也不会发现岩胜在做疑似二五仔的行为。实在不行的话……我只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我答应你。”岩胜最终说，“但如果他们仅仅连开斑纹都做不到，那就只能怪弱者没有选择命运的权利了。因为是你的请求，所以我相当于背叛了那位大人。你想好要怎么补偿我了吗？”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他这个听起来就很令人误解的问题：“我会全力以赴杀了你。”

“没错，就是这样。”他伸出手，又像是不敢触碰一样收了回去。我不耐烦地伸出手直接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扯过来摁在墙壁上就是一个热辣的法式深.吻。虽然他还是个狗男人，又很气人，可这不妨碍我尝一口。岩胜好像就很喜欢这种半推半就的感觉，但只有亲吻没有其他。

毕竟，偷不如偷不着，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虎狼之词，虎狼之词（

我曾经想过如果让岩胜真的吃到了弥生，那么弥生将会面临双线翻车的局面。因为岩胜绝对会告诉缘一，我和你老婆O了。而缘一会觉得是不是哥哥真的比他更好，于是选择放手（

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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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 岩胜暂时和我约定不会对鬼杀队出手, 直到他们能够成为斑纹剑士之后再来进行较量。虽然我不知道能够给他们争取多少时间, 但愿他们都是天选之子能够快速开启斑纹模式吧。

“那现在，我要拿你怎么办呢？”我有些烦恼地伸手在岩胜的脖子上画圈，说实话看习惯了六只眼睛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我不能放任你出去吃人，又不能把你关起来让鬼舞辻无惨起疑心, 真是难办啊。”

虽然山洞里一片乌漆嘛黑，但我们两个都有夜视的能力所以没有关系。岩胜坐在地上，他怀里坐着我, 衣服都被我扯开了一大半敞着怀, 看起来像是被轻薄了的良家妇男。岩胜脸上微微一红，咳嗽两声开始合拢自己的衣服：“那你想要怎么做？我们不能再这样, 我不可能背叛那位大人的血……虽然缘一已经死了, 可你还是他的妻子，我们不应该这样。”

嚯，嘴上说的义正言辞，那放在我ass上没有拿开的手是谁的，我可以剁掉吗？（白眼）

“我们有做了什么吗？只是亲了几下，以前又不是没有亲过。”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子，因为确实除了法式热吻之外，我就只是把他衣领拉开然后留了几个牙印而已，很克制了。“既然你必须要以人为食物，那不如就由我来给你提供吧。”

岩胜的眼神们充满了怀疑：“你是说……啊，这个吗？”

我伸出手捧出洁白的米：“不试试看吗, 如果这个真的能够让你有吃饱的感觉的话，那样也勉强算是减轻罪孽了。”

岩胜一脸讥讽地握住米塞进嘴里，接着咀嚼了起来：“……好像真的可以。”他神色复杂地咽下米，“有饱腹感。”

毕竟是我的血化作的米，要代替活人的血肉也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想到这里，我就越发觉得遗憾了。若是当初没有让岩胜跑掉，说不定他也不会吃人。那样的话就像炭治郎和祢豆子那样，还能够有一线生机。

岩胜看着我沉下去的脸色说：“摆出那种表情，我也不会忏悔的。我早就说过了，做出选择然后付出代价，这就是我的觉悟。自己的人生用不着别人来背负，那和你没有关系。”

行吧，你说是就是吧。我耸耸肩，外面已经天黑了，我这会儿实在没办法就放着岩胜不管直接回去鬼杀队。岩胜可没有完全答应我不再吃人，我也不能相信他。毕竟鬼的觅食本能都是存在的，这种事情没办法保证。

“如果你是担心这个，我可以答应你。”岩胜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七天，这七天之内我不会吃人，直到你回来再给我一次米。”

我觉得他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欺骗我，于是我便点了点头：“好，那我一定会在七天内回来。”接着我便走出了山洞，准备回去。

但就在我走到必经之路的神社遗址的时候，我突然抬头看向这一株长了四百多年的樱花树。有一篇古代散文，里面有一句话流传很久——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而现在我看着这颗参天大树，缘一亲手种下的时候还是一株小树，现在也变得这么大了。

我突然有些愧疚，我就在缘一为我种下的樱花树附近，和他已经变成鬼的哥哥亲吻。缘一从来没有怀疑过我和岩胜，也从来都对我们报以信任。然而我们都在不同程度上伤害了缘一，如果缘一知道了这些事情，他会生气吗，会骂我吗，还是说会做出一些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来呢？

但我能够想到的，只有缘一的笑容。

当我抓紧时间赶回鬼杀队的时候产屋敷耀哉正要派遣炎柱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他们去调查一列奇怪的列车，在听说我回来之后他立刻请我过去：“多亏弥生小姐的情报，我们现在已经调查到了在那辆列车上可能是十二鬼月中的一员。至于是上弦还是下弦，可能就不太好判断。”

“因此我们决定稳妥起见让两名柱一同去。”产屋敷耀哉说，“原本只是让杏寿郎一个柱，但现在时局紧张还是多派遣一个为好。”

他脸上一贯淡定又游刃有余的表情似乎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我这段时间总是会做梦，梦到一些不太好的场景。可能是因为我是将死之人，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吗？”

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数百年和神官家族联姻的产屋敷家族所带来的一部分预知能力，于是我安慰他：“说不定这是一件好事，你的小心谨慎能够挽救他们的生命，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听到我这么说，产屋敷耀哉的心情变得好了一些。调查列车的另外的柱，则是自我推荐的蝴蝶忍。她提出这个同行的建议的时候，众人都很吃惊。因为平时她很少主动申请出战，但现在好像她给人的感觉慢慢地有些细微的转变。

“她有了改变。”产屋敷耀哉对我说，“是因为弥生小姐吗？”

他很聪明地没问我是不是和蝴蝶忍签订了不死契约，我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接着我便将我和岩胜见面的事情进行了适当删减告诉给了产屋敷耀哉。

“斑纹剑士的事情，祖上有记载。”虽然大部分资料随着时代变迁而遗失了，但关于斑纹剑士的部分文书还是保留了下来。“但具体如何开启斑纹，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目前只知道一旦有人开启了斑纹，便能够影响到周围的人，变得大家都能够开启斑纹。”

他看着我：“尽管争取的时间不多，但我这里有一个情报可以告诉给你，作为答谢。有一个鬼名为珠世，她是唯一一个摆脱了鬼舞辻无惨血脉影响的鬼，而现在她正在积极寻找办法治疗祢豆子，说不定能够研制出药剂让鬼变成人类。”

“这个过程需要更加浓厚的鬼舞辻无惨的血，也就是更强力的鬼。既然上弦一的黑死牟是最强的鬼，他的血想必能够让珠世的研究有所进展吧。”

我很惊喜，原来真的有人在研究这种事情。听产屋敷耀哉的话，似乎这个名为珠世的女鬼有着异常卓越的才能，我立刻动身去寻找她的所在地。按照暗号指引，我在一只血鬼术小猫的带领下来到东京，它带着我来到一处小巷子里，然后跳入了墙壁中不见了。我怀疑这是类似于9又3/4站台一样的构造，于是伸出手猛地一拍，很好，手进去了，我整个人也跟着进去了。

眼前出现了一栋很不错的二层小洋楼，然后一个白皮肤长相俊秀但有些警惕的小帅哥看着我：“你就是珠世小姐等的客人吧，请跟我来。我是愈史郎。”

名为愈史郎的小帅哥不知道为什么对我保持一种很警惕又隐约畏惧的表情，我带着好奇进入小楼的室内，去见那位珠世小姐。结果当门打开的时候，我看着里面的鬼惊呆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许久不见了，龙胤的御子殿下。”当年在废城中怀抱着和真头颅的女鬼，也就是珠世冲着我微微鞠躬，“时隔百年的问候，您看起来过的不错。”

我记得当年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个妙龄少女模样，现在四百年过去之后怎么看起来像人.妻？是因为头发的问题，还是衣服的问题，亦或者是气质的改变？

似乎是我盯着她看时间长了，，珠世有些不太好意思：“御子殿下？”

“叫我弥生就好了。”我说，“我也就叫你珠世了，你怎么摆脱鬼舞辻无惨的束缚的？是发生了什么变异吗，当年缘一放走的那个人就是你对吧。”

珠世跪坐下来向我低头：“这件事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向缘一大人表示感谢，多亏了缘一大人那个时候对鬼舞辻无惨造成了重创，不然我也没有机会进行自我改造摆脱控制。现在我在进行鬼血的试验，若是成功的话就能够将鬼变成人，当然也能顺利杀死鬼舞辻无惨。”

“为此你需要强力的鬼血。”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抬起头来看我，“科研人员我向来都是十分尊敬的，所以这件事我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我可以弄到强力的鬼之血，说不定这对于你的研究有非常大的进展。”

珠世很高兴：“那真是太好了，有弥生小姐的帮助，说不定这种药剂能够比我预料之中更快制造出来。越是被注入大量鬼舞辻无惨的血的鬼越强力，但同时危险性就越大。”她担忧地看着我，“弥生小姐虽然是不死之身，但……也请保重自己。当年没有向缘一大人表达的谢意，现在终于能够说出口了。”

愈史郎似乎对珠世有别样的感情，他听着珠世嘴里说出的缘一的名字，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于是带着我都闻到的醋味说：“珠世小姐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我也要向这位缘一大人表示感谢之情才对。但是珠世小姐，从你嘴里老听到别人的名字我会很嫉妒的！”

我感觉我脸颊上的肌肉在抽动：“小朋友，缘一是我丈夫。你的话让我感觉有被冒犯到。”

“十分对不起！”愈史郎似乎很怕我，当即表演了一个标准土下座，搞得我哭笑不得。随后愈史郎先离开房间，因为珠世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他必须去确保安全。

我很好奇珠世想要给我说的事情是什么，她踌躇了一会儿似乎下定了决心：“弥生小姐，缘一先生是否有位亲属成为了鬼？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令您感到不快，但这都是我深埋已久的秘密，直到今日见到故人才能够一吐为快。”

“缘一先生那位亲属，并非是被迫变成的鬼。”她的话宛如炸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是他自愿接受鬼舞辻无惨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如标题所言，上一背刺无惨，背刺童磨，这次轮到珠世背刺他了（允悲）

但千错万错，都是屑老板的错。岩胜啊，你点的虐恋情深替身情缘梗要上线了，你感（敢）动吗hhhhh

53、第五十三章

“我见过很多被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人, 他选择的标准并不相同。”珠世说, “但只有这个人他十分上心, 不止一次见过他一次。并且给予的血也是最多的，那是他第一个转化的鬼杀队的剑士。”

珠世的每一个词我都听懂了，可是我这会儿浑身发冷，有种大冬天没穿衣服呆在寒风中的感觉。她在说什么, 自愿被鬼舞辻无惨转化为鬼的剑士，是谁？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岩胜他……他怎么可能是自愿的。

“我不信, 你骗我。”我站起来握紧拳头，“他怎么可能会是自愿变成鬼的……岩胜他可是缘一的亲哥哥, 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自愿……”

珠世注视着我近乎失态的表情, 充满了理解地叹了一口气：“弥生小姐，我真的很抱歉。”

我跌坐下来双手抱住脑袋陷入巨大的震惊之中，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岩胜怎么可能是自愿变成鬼的呢？但是我很清楚，珠世没有骗我的必要，因为这么做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更重要的是，仔细想想我和缘一当年都只看到了岩胜被注入鬼血之后的事情，并没有看到他是自愿还是被迫。

“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我心中挣扎了很久，站起来对珠世说，“虽然你的说法确实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不能这么轻率地认同你的话。我从小就认识岩胜, 我很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要回去问问他这件事，我之后会再联系你的。”

珠世满脸担忧地看着我走掉了，我现在脑子里很乱，但唯一记得最重要的事情是在七天之内赶回山洞去见他，不然岩胜就会离开去吃人。紧赶慢赶之后我如约在七天之内回到了这里，而岩胜紧闭着六只眼睛正在山洞里打坐，他的刀就横放在腿上。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从未了解过岩胜，我知道缘一的所有喜好，知道他所有的怪癖，也知道他所有可爱不可爱的地方。因为我爱着缘一，所以会想要完全了解他。而岩胜的话，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好感度增加的战斗力，我是不会想要近乎玩弄感情一样地接近他，然后发展成为现在这种奇怪的关系。

“你回来了。”岩胜睁开眼睛看着我，“你有话想要和我说？”

我感觉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话语就塞在我的嘴边，可是我感觉我说不出口。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他说确实是自愿成为鬼的，那么缘一和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那不是在包庇他的罪行吗？

岩胜微微地歪着头：“你的心跳声音变得好大，在想什么？有什么让你这么在意的事情吗？”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时刻，但我依然没有存档。我可以选择询问岩胜关于当年的事情，也可以就把珠世的话忘在脑后，当做没听说过。但这种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的感觉，我觉得我没能力抵抗住想要知道实情的诱惑。我还记得缘一的话，为了他的心愿我什么都可以做。

“岩胜，你是从谁那里知道龙胤御子不死之身这件事的。”我走到他的面前，然后坐下，“我记得这件事本来就是秘密，以前我以为你是从菊枝或者和真那里听来的，但我仔细想了想好像不可能。因为和真那个时候已经死了，菊枝也不可能告诉你这件事。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了——”

“你，是从鬼舞辻无惨那里知道的这件事吗？”

我一字一顿地说，眼睛紧盯着岩胜的脸，不肯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变化。而岩胜一言不发，像是完全预料到我会说什么一样。但是他放置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自主缩紧了一下，浑身像是绷紧的弓弦。我的心沉了下去，胃里像是塞满了冰块一样难受，这种身体不由自主的表现不正是说明这件事确实如此吗？

“所以你那个时候，才会说我是骗子吗？”我苦笑一声，“岩胜，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个只看得到缘一，根本不会顾及其他人死活的人吗？”

“你会吗？”岩胜盯着我，似乎想要我一个回答，“你会和我签订不死契约，让我获得永恒的生命吗？不，你不会的。因为缘一不会这么做，所以你也不会这么做。”

“但是如果你会死的话我一定会这么做的！”我大声说，“为什么要变成鬼！为什么要吃人！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吗，我和缘一都认为你是受害者！结果你是自愿的！你让我怎么想，我要怎么面对这件事！”

“他到最后还想要拯救你！想要你能够获得解脱，但是缘一怎么会想到竟然是你自己自愿变成鬼的！”

我气得眼泪狂飙，声音哽咽个不停，四百年的时间差在我这里只有四年，但是缘一活着的时间我是实实在在和他一起度过的。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独自坐在那里静默。缘一的遗憾伴随了大半生，而他最在乎的同胞哥哥竟然是自愿变成鬼的，这太可笑了！

岩胜紧紧抓住我的双臂：“我早就说过了，我会为我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你想要指责我没有关系，因为这是事实我不会否认。可是弥生，明明是你曾经说的，我记着你的话按照这样做了，我有什么错的地方！？”

“你少胡扯！”我气得差点喘不上起来，“我教你什么了，别什么都赖在我头上！”

岩胜的手劲太大了，抓的我手腕疼痛不已：“你忘记了吗，是你说的‘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选择全都要’。我想要得到你，也想要比缘一更强，所以我成为了鬼，有什么错的地方吗？我厌烦了被当做选项，不管是家主的位置，还是你丈夫的人选，我都只能被动做出选择。”

“缘一主动选择了，所以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为什么我不能主动选择得到我想要的，所以我不要你选择放弃我，是我选择了放弃信任你。”

我目瞪口呆，他这意思是我才是那个万恶之源吗？是我一直小时候说的那句话，让他变成了这样？我才不认，这什么甩锅的新方式。

“但是我没有和缘一缔结契约，他是正常死去的！”我已经分不清楚我现在到底是气愤还是难过，亦或者是觉得荒谬，“如果你没有变成鬼，缘一就能够和我一起斩断不死，后来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岩胜松开一只手，用单手捧住的我半边脸：“可是你知道吗，除了缘一之外没有斑纹剑士活过了25岁。我已经被你放弃选择过一次了，我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了。至少那位大人能够给我想要的，至少我得到我想要的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岩胜的话完全都是自我意识爆炸的话语。但是这些话确实是他会说出来的话，他在小的时候为了得到继国大人的承认，没日没夜练习剑术；长大了为了再度追求剑术的高峰，连家主之位都可以轻易舍弃，来到鬼杀队当一个猎鬼剑士。他主动去争取的东西，几乎都是缘一并不在意的，甚至包括不死之身。

“太可怜了……”我忍不住说，“真是太可悲了，岩胜……”

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岩胜的什么地方，他瞬间暴怒了起来：“不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可以恨我，可以杀我，但是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你要说出和缘一同样的话来，我才不可悲。”岩胜一边这么说，一边用手捂住我的眼睛，似乎这样在我的眼中就无法倒影出他此刻有些扭曲的脸来。“我现在已经变得很强，没人能够在剑术上超越我，活下来的人才是赢家，我一点儿也不可悲！”

我眼前一片黑暗，即便是变成鬼的岩胜，手掌传递来的是冰冷的温度。从小到大，外人看到的都是稳重的继国家长子，而只有在我的面前他才是这样会大声喊出自己真心话的幼稚鬼。我当然知道他对死亡的恐惧，也知道岩胜这样想要追求永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畏惧死亡是生者的本能选择。

孰不乐生而畏死，想要永远活下去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但岩胜的痛苦根源来自缘一，即便是缘一已经死去了四百年，岩胜依然在用自己生命的长度去对比缘一生命的厚度。但越是这么对比，他就越只能够看到缘一在相对短暂的人生中的无尽闪耀。而他臣服在鬼舞辻无惨的支配之下，成为永远只能够反射着太阳光辉的月亮。

我伸手拉下岩胜盖住的眼睛的手，然后伸手捧着岩胜的脸：“岩胜，你看着我。”

岩胜看着我，他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我的手指抚摸着他脸上的六只眼睛以及额角的依然没有祛除的斑纹：“如果没有这么多眼睛，岩胜……其实你和缘一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你想要超越缘一，我有个好的办法可以帮到你。你要听吗？”

“只要你能够脱离鬼舞辻无惨的控制，如果你能够杀死他，那么就证明你超越了缘一，再也不用活在这种痛苦之中。”我用充满诱导的口吻说，“他没能做到的事情，你做到了，这不就证明你比他强吗。鬼舞辻无惨能够被我轻易用不死斩砍下手臂，你这么强为什么要被他的血限制自己的能力？这不是很不公平吗！如果是我的话，就一定不会限制你的能力，也不会让你过着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岩胜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鬼舞辻无惨的能力不过是我能力的代替品而已，把你的血给我，我帮你想办法恢复为正常人，然后再和我缔结不死契约，杀死鬼舞辻无惨超越缘一。”

“……做得到吗？”即便是在鬼舞辻无惨的鬼血控制之下，对于岩胜来说只有够超越缘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这才是他想要永生的根本目的。“摆脱那位大人的血的控制，这种事情真的能够做到？”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盯着他的脸看，“还是说你会害怕反抗所谓的鬼的‘造物主’？那个被缘一曾经砍成一千多片肉块，只剩下三百多片从刀下狼狈逃走的家伙？”

如果是别人这么对岩胜说，他根本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但我说出来就意义不同了，于是岩胜在艰难中挣扎思考了好几天，终于在鬼舞辻无惨传唤他们了一次之后回来告诉我：“我同意，就按照你说的做吧。说到底，那位大人的血也不过是你的代替品罢了，有了真品，赝品自然没有再被利用的必要了。”

所以，鬼舞辻无惨是真的没想到从头到尾他才是岩胜拿来当做替身的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龙胤之血：能够赋予不死之力，且可以在阳光下活动，不需要吃人，不会改变人形

无惨之血：能够赋予强大的修复能力，断头就死，不能在阳光下活动，需要吃人，会改变人形

上一：无惨大人，所以你才是那个替身，虽然没有虐恋情深，但替身情缘是真的

无惨：我真是信了你们继国兄弟的邪了

54、第五十四章

事情发展到现在其实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期了, 不管是岩胜的事情也好, 还是鬼杀队的事情也好, 形势都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如果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来说，是单纯拖延岩胜对鬼杀队下手的时间，先解决掉鬼舞辻无惨再来解决私人恩怨。但现在从珠世那里得知了当年的真相之后，我的计划只能随之变动了。

“所以是为了彻底利用他才会这么说的吗？”产屋敷耀哉轻轻地咳嗽, 然后喘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个反应能力实在是有些过于惊人了。”

我能够商量的对象也只有产屋敷耀哉了，不管是行事风格还是长相亦或者气质, 都和我认识的那位产屋敷近乎一致。和他说话我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旁边的天音贴心地用湿润的毛巾给他擦拭嘴唇。

利用感情虽然显得有些卑鄙了，不过除了感情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动岩胜。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我在知道岩胜是自愿成为鬼之后, 内心就只有“原来如此”和“果不其然”这种感觉。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就已经在各种地方暗示我，他对永生的渴求，会走上这样的道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可以原谅他任何事，哪怕是变成鬼这件事我也能原谅。即便这件事对缘一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可是我愿意原谅岩胜。

但变成鬼吃人这件事，我是绝对无法原谅的。被迫变成鬼，被迫吃人我可以抱着怜悯的心情，在斩杀了鬼舞辻无惨之后给予他一个解脱。但自愿成为鬼，自愿吃掉曾经是同类的人，这就完全无法原谅了。

产屋敷耀哉看着我：“现在因为弥生小姐积极的作风，我们有了一个很大的优势。只要等他们都能够开启斑纹, 至少在战斗力方面就有了很大的进步。只是，在失去了两个上弦鬼之后，我很担心鬼舞辻无惨会不会因此一蹶不振，再度躲藏起来？”

他说的第二个失去的上弦鬼是指在列车事件中，被围剿的上弦之三·猗窝座。多亏了在行动之前我和蝴蝶忍签订了不死契约，再加上产屋敷耀哉的奇妙预知梦，结果正好挽救了两百多人的生命，以及顺利斩杀下弦一和上弦三。给鬼舞辻无惨的麾下战斗力造成了重创，接连失去三位强力的鬼，想必他也是冷抖哭的状态吧，真是活该。

“我会让他无法藏起来的。”我说，“因为我会亲自找出他，然后将他彻底杀掉。”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于是我便暂时告辞离开他的居所前往蝶屋。虽然顺利斩杀了猗窝座和下弦一，但他们这一行人还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我抵达蝶屋的时候小葵她们正在给炭治郎他们进行治疗。

“弥生小姐！”炭治郎元气满满地和我打招呼，“我们平安回来了，虽然还是受了一点儿伤，但总算是全员平安。”

我看向被包扎了胳膊的炼狱杏寿郎，他实在是……太像宗一郎了，我真的忍不住有种错乱的感觉。蝴蝶忍私底下告诉我说，如果这一次她没有去，如果她没有不死之力的话，说不定炼狱杏寿郎就会死在列车上。但好在缔结了不死契约的她去了，才让炼狱杏寿郎能够活着斩杀猗窝座。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伸手捏了捏蝴蝶忍的脸颊，“战斗的时候如果我方的医生活着，那就是最大的优势了。”

蝴蝶忍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然后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来：“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高兴的。至少不用就这样死去，也能够完成姐姐对我的心愿。在杀死鬼舞辻无惨之后，作为一个平凡的女孩子活下去。”

这不是很好吗，这是多棒的人生啊。我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当然可以，鬼舞辻无惨一定会被打败的。”

“对了弥生小姐，这个契约……是可以解开的吧？”蝴蝶忍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期待的神色，她似乎已经把我当做她姐姐那样的存在来看待了。“在最后的最后，能够解开这样的契约吧？”

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当然，这个契约是可以解开的。在击败鬼舞辻无惨之后就可以解开，对了忍，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

“如果你觉得鬼杀队的柱有谁比较危险，你就找个机会让他和我缔结契约，除了你之外还有七个人可以缔结，所以这件事让我们悄悄地进行好吗？”

蝴蝶忍答应了，并且脚步轻快地走掉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听到系统对我说：“说谎的高明之处就在于，隐藏起部分真相，然后只告诉别人有利的一面。看来果然是成长了不少，很不错啊。”

“是吗。”我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如果可以的话这种成长我也不想要啊。但我并没有欺骗岩胜或者是小忍，因为我是真的打算这么做。让岩胜变回人和他契约，在杀死鬼舞辻无惨之后结束和鬼杀队的不死契约。这都是计划之内的事情，我并没有说谎。”

系统说：“但你并没有告诉他们，要结束不死契约只有那一个办法。不是龙胤死掉，就是接受龙胤之力的人死掉。但因为你已经获得了樱龙之泪，也有常樱之花，所以只要你死掉的话，这些缔结契约的人就会恢复正常。”

“这不是很好吗？”我看着外面的紫藤花笑了起来，“我和缘一约定好了，要一起斩断不死。”

我刚和系统对话完，就看到炭治郎一路小跑过来找我了：“弥生小姐，太好了你没有离开。我听他们说你经常不在鬼杀队里，我还以为这一次你又要很快走掉了。”

“没关系炭治郎，你慢慢说。”我和他坐在走廊上，他详细地告诉了我关于列车上所发生的事情，以及他自己最关心和最困惑的事，这件事也只有我能够给予他解答。

我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要紧的炭治郎。虽然你学习的是水之呼吸，并且对水之呼吸的适应力明显更强一些。但这不代表火之呼吸你就不能使用了，说到底还是因为你转变呼吸方法太生硬的关系。”

炭治郎疯狂点头：“是的，第一次使用出火之神神舞的时候，我的肺都快炸了。并且只能使用一招，多的就无法再继续使用下去，很难受也很痛苦。所以我想知道，作为火之呼吸的创始人，弥生小姐你有什么诀窍可以教教我吗？”

我看着炭治郎耳朵上的花牌耳环，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啊啊，果然这个东西和那个东西都被传承了下来，虽然并没有血缘关系，但透过炭治郎似乎感觉到了为什么岩胜当时对于呼吸法的继承有很大的焦虑了。这个孩子完整地继承了披着火之呼吸外壳的日之呼吸，在本以为都不会有人会日之呼吸的现在，他学会并且使用了出来。

炭治郎被我一把搂在了怀里，他的声音有些困惑和惊讶：“弥生小姐？！”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我总觉得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伸手摸着炭治郎的头发，“如果我和缘一有孩子的话，说不定也会和你一样可爱。”

小插曲暂时略过，我让炭治郎仅仅使用火之呼吸的招式，不带任何呼吸法，他很轻易就做到了。接着我让他尝试用火（日）之呼吸来驱动招式，他显得有些吃力，但还是能够顺畅地使用。虽然我不会教学，但我能够观察出他动作的流畅程度。不加呼吸法的时候，招式流畅度是90分，加了呼吸法之后招式流畅度就变成了60分。

“这中间错差的30分就是你的实力问题。”我竖起一根手指，“你听好，虽然火之呼吸最正统的是我才能够使用的特殊招式，但你使用的火之神神舞的本源是来自日之呼吸，也就是所有呼吸法的始祖。在这一层面上，如果你能够将现有的火之神舞和水之呼吸灵活自如地切换，那么你的实力就会比之前有更进一步的飞跃。”

“我会努力的！”炭治郎瞬间斗志满满，“不过弥生小姐，能不能也指导一下伊之助和善逸呢，大家一起变强要更好一些吧。”

于是我的一对一教学就变成了小班教学，伊之助一直带着野猪头套，他的战斗风格十分狂暴且破坏力大，所以他的话就只需要和他不断地战斗，让伊之助在生与死的边界来回徘徊，他会自己成长的。这种天生就拥有极强战斗天赋的人，是不需要多余技巧的。

而“你是使用雷之呼吸的吧？”我摸着下巴看黄色头发的善逸，他眼睛发亮看着我，他是个好孩子，而且我也有一招可以交给他让他能够发挥更强大的能力。“听说你只会一招，不过这不重要。”

于是我拿出不死斩，对善逸说：“你看好了，这一招只要你能够学会，在击中对手的同时你就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使用自己的招式击溃对方。对于你这样速度优先的剑士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我高高跃起在空中接住了凭空出现的黄色雷电，将刀锋上的巴之雷直接击中了一棵树。瞬间那棵树轰的一下被雷球炸的焦黑，目睹了这一幕的炭治郎三人都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既然决定接受了我的训练，就要拼死直到学成出师为止哦。”我看到了他们三个人脸上隐隐畏惧的表情，以及善逸下意识准备逃跑的动作，于是微笑着说，“你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学会我教导的一切，直到你们拥有斑纹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新年快乐，最重要的要身体健康！啾咪，爱你们www

本章将会送出红包，读者老爷们明白我的意思吧（暗示）www

55、第五十五章

我不可能给所有人都缔结不死契约, 所以炭治郎他们三个人我只能用最严苛的方式对他们进行训练。倒不是说我不相信炭治郎这个算是继承了日之呼吸的孩子，而是我不能把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鬼杀队的柱们都是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的剑士，而确实能够比得上他们实力的队士寥寥无几。我承认炭治郎的实力和潜力都非常大，假以时日他一定能够超越现在很多柱。但时间不允许他慢慢成长了, 只能在短时间之内让他体会到极致的压力。

“站起来。”我手里拿着一把普通的日轮刀，“身体是有记忆的，当一个动作重复足够多的次数之后你就会知道应该如何去应对。倒在训练场上一点儿也不丢人, 丢人的是死在战场上。”

炭治郎, 善逸和伊之助浑身上下都是各种淤青的伤痕，但三个男孩子咬牙坚持住了。并且呼吸法的运用比起之前要强力很多, 但这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他们在对战鬼舞辻无惨中存活下来。

岩胜有自己的方式联系我，他已经告诉了我因为两个上弦都被杀死，所以鬼舞辻无惨打算放手一搏直接消灭整个鬼杀队。尽管这个作风和以往不暴露自己身份的作风并不相同，可是他似乎已经等不下去了。他所寻找的蓝色彼岸花一直没有线索，手下的十二鬼月甚至都死了两个，所以现在鬼舞辻无惨只能选择直接消灭鬼杀队。

“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方式，帮他增加了新的鬼进入十二鬼月。”岩胜的信上这么说着，“这样一来，也算是侧面安抚了无惨大人的怒气吧。”

我倒是希望鬼舞辻无惨直接气死会比较好呢，还省下了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但岩胜的做法我实在没有办法称赞，毕竟制造一个强力到令鬼舞辻无惨满意的鬼出来, 就必定需要人命的堆砌。于是我只能不咸不淡地回复他：“我知道了。”

整个鬼杀队都弥漫在一股强烈的紧张氛围里，所有人都在进行地狱式特训。并且在炭治郎三个人都有了不同的进步的时候，鬼杀队的柱们有了新的突破。时透无一郎最先出现了斑纹，这是一个突破性的好消息。这个好消息也炭治郎他们松了一口气，因为总算能够稍微从地狱式特训中缓解一下了。

“我的训练这么恐怖吗？”我看着一脸菜色的三人组，“放轻松，因为等到你们知道如何开启斑纹之后，我还会加大力度的。”

炭治郎差点没站稳，而善逸则十分干脆地直接晕倒在地上，唯独伊之助有气无力地回答了一句：“俺知道了。”

其实方法很简单，我就模仿JOJO的奇妙冒险第二部里，LisaLisa怎么训练乔瑟夫和西撒，我就怎么训练三人组。哦对了，因为我遭遇过上弦二·童磨，知道有鬼可以通过散布毒气来干扰呼吸法，所以我做了三个半截面罩，训练的时候必须通过木头面罩的小孔进行限制呼吸，用来避免自己会过度呼吸到空气中的毒气。

“所以弥生小姐的做法进展很大。”产屋敷耀哉听我说完之后点点头，“无一郎，你来说说看你是怎么开启斑纹的。”

时透无一郎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一边听一边点头，果然和缘一当时告诉我的是同样的。而开启了斑纹的剑士们会接二连三都开启斑纹，他们的实力会大幅度增强，足够应对接下来的危机和挑战。也只有这种程度，才能够配得上我赠送的不死之力。

“弥生小姐，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说。”在柱合会议结束之后，我被蝴蝶忍叫住了。“方便耽误一点儿你的时间吗？”

我点点头：“没问题，是关于那个的吗？”

她微微一笑，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便跟着她来到了蝶屋，蝶屋里病床很多，最近因为全都在进行地狱式训练所以来处理轻伤的人就更多了。但有一件病房是挂着窗帘，几乎不怎么透光的。蝴蝶忍对我说：“这里是单独给不死川玄弥的病房，他虽然体质不太适合呼吸法，但意外地能够通过吞噬鬼来猎杀鬼。”

“我记得他是不死川实弥的弟弟。”我对他们两兄弟有印象，“你带我来看这个，有什么想说的吗？”

蝴蝶忍笑了起来：“算是，同病相怜？我也不太懂，但我觉得这样做似乎会更好一些。我曾经受过不死川先生的关照，所以也想做点什么回报他。”

于是我就见到了在蝶屋会客室里等待着的不死川实弥，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牡丹饼。他看到我进来，竟然下意识准备把牡丹饼藏起来，但脸上突然出现的绯红让不死川实弥的脸显得有些符合年龄的可爱。

“为什么不敲门？”他拿着牡丹饼不知道是藏起来好，还是继续吃，于是只能色厉内荏地说，“不是有话要说吗，我还有事要做呢！”

我坐在不死川实弥的对面，仔细打量着他。他被我的目光看的更加不好意思，手里的牡丹饼都被捏变形了。就在他快克制不住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我一手撑着脸颊说：“我们开门见山吧，为了能够猎杀鬼舞辻无惨，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不死川实弥的害羞瞬间褪去了，“我能付出我的一切来交换消灭所有的鬼！你这个问题毫无意义，究竟想说什么？”

“你的一切是吗？”我点了点头，“嗯，这个觉悟不错。但那个一切里，包含你弟弟的生命吗？”

嘭——面前的桌子瞬间被撞出极大的声音来，不死川实弥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我：“你说什么？”

我平静地回答：“你的一切里包括你弟弟的生命吗，如果为了猎杀鬼，你愿意献祭你的弟弟作为代价吗？”

“不要开这种玩笑，就算是你，再说这种话我也会杀了你。”不死川实弥的眼睛开始充血了，“玄弥他绝对不会有事，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允许他出事！”

真是个好哥哥啊，我不禁感慨。我现在遇到的鬼杀队的人，不管是兄弟情还是姐妹情，都是情比金坚。尤其是眼前的不死川实弥，他对自己的弟弟确实是关怀到扭曲，就是那种“因为你要乱跑会危险，所以我直接把你打断腿”的过激兄长爱。虽然确实太过激了，但人家确实是真相是真。

至于真相是假的缘一和岩胜，我只能借用蓝染的话——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因为不管是岩胜眼中的缘一，还是缘一眼中的岩胜都和他们本身相差甚远。

我对不死川实弥说：“你愿意和我缔结契约，然后去消灭鬼舞辻无惨吗？”

“契约？什么契约？”

不死川实弥完全不懂我在说什么，我以为蝴蝶忍都告诉他了，于是我只能告诉不死川实弥和我缔结契约之后，就不会死去，直到打败了鬼舞辻无惨之后我才会将这份力量收回。

不死川实弥陷入了挣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因为信息量太大而迟迟无法开口说，我也不催促他，这种事情毕竟是大事，要好好考虑也很正常。我没有催促他，只是告诉他只要想好了随时来找我，然后我便离开蝶屋继续去指导炭治郎三人组的地狱特训。

三天之后不死川实弥来见我了，他似乎经过了很艰难的挣扎，我耐心地等着他开口。但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是不死川实弥接受了不死契约这件事，但缔结契约的人并非是他，而是不死川玄弥。

“我没有办法让他离开鬼杀队。”不死川实弥平静地说，“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那不如这个宝贵的机会就让玄弥得到吧。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能告诉他。”

我看着不死川实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真想让某人看看，怎么当一个好哥哥。虽然你弟弟一开始并不是我所中意的目标，但既然你愿意让活下去的机会给弟弟，那我要是不成全岂不是成了坏人吗。”

不死川玄弥依然在昏睡着，他之前受了伤，我将不死斩推开一点儿，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按在他的额头上：“和我的血一起活下去吧。”

如此一来，第二份契约也完成了。虽然还差六人，但也只是时间问题。只要他们能够开启斑纹，我就能够和他们缔结契约。但计划和变化总是在不断地发生着，因为需要修缮日轮刀，炭治郎他们去了一趟锻刀师的村落。结果意外地发现了祢豆子不惧怕阳光的特性，而与此同时鬼舞辻无惨也知道了这件事。对于克服阳光这件事的渴求，令鬼舞辻无惨的行动前所未有地大胆了起来，最终的决战一触即发。

“即便现在鬼杀队是地狱，鬼舞辻无惨也愿意来走一趟吧。”我坐在产屋敷耀哉的对面说，“所以现在就是决战的时机了吧。”

产屋敷耀哉被病痛毁容的脸上笑容依然温柔：“要是能够在今夜结束长达千年的悲剧，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不管是我们一族的，还是弥生小姐和他的恩怨，但愿能够再见今夜终结。”

接着在月色之下，我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鬼舞辻无惨走了进来，他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和与他作对千年的产屋敷耀哉说什么，而是冲着我恶意地笑了起来：“龙胤的御子，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爱真是一种莫名其妙又愚蠢的东西，但就是这样的东西却能侵蚀我最强大的战士。”鬼舞辻无惨的笑容恶意而扭曲，“这都是你的错，是你毁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屑老板虽然屑，但并不是弱智（

所以岩胜就，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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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6、第五十六章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我已经站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这里是无限城, 整个鬼杀队的人都被拉入了鬼舞辻无惨麾下某位鬼的血鬼术中。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自然是因为在听完他的话之后，我的暴怒以及早就埋伏在周围的鬼杀队队士们的攻击。

即便是鬼舞辻无惨，也不能同时应对数量如此多的呼吸法剑士。更不要说我于暴怒中几乎算是无间断地使用不死斩, 比日轮刀更加直接伤害到鬼舞辻无惨的力量，让他只能选择将我们拉入无限城里逐个击破。

“这座城是活着的。”炭治郎三个人组十分幸运地和我落在了一起，“我们曾经猎杀过原下弦六, 他的血鬼术和这个有些类似。”

场地操控型的敌人并不好对付, 因为在战斗之中改变地形会直接关系到能不能获胜。另外将弱小的对手转移到强力对手的区域，就会大大降低我方的实力。这是最棘手的状态, 最好的办法就是击杀或者控制这个鬼, 不过这并不好办。

因为事发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别的队士签订不死契约。所以目前只有蝴蝶忍和不死川玄弥有我的庇护，其他人我只能寄望他们能够坚持到我赶过去了。而且我很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岩胜究竟被鬼舞辻无惨怎么了。

如果他被杀了，鬼舞辻无惨一定不会说出那种话。按照我之前对他的理解，或许我要面对一个被变成曾经弥山院和真那种状态的鬼，要么是失去理智，要么是彻底狂暴。不管是哪一种结局，都注定不会让我心情愉快。

就在我们掉入无限城内的时候，还没等我们判断应该朝着哪里走，整个空间就开始扭曲了。不, 不是空间在扭曲，而是我们在扭曲的建筑物中跌落。我甩出忍义手上的钩索将自己固定住，但也只能拉住距离我最近的善逸。炭治郎和伊之助掉入另外的房间，与此同时房间又像是万花筒一样再度扭动了起来。

“抓紧！”我左手用力将钩索回收，将自己和抱着我一条腿的善逸直接拉入一个房间内。在我们进入的时候房间的扭曲停了下来，而我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善逸的脸色也变了，他咽了一口口水：“来了。”

我知道他耳朵特别灵敏，于是我知道前方有敌手存在了。说实话我刚才的行动都是本能，鬼舞辻无惨的话带来的冲击力让我有些难以消化，直到此刻将要面对敌人的时候我的思维才完全回归。

就在善逸说完话之后纸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鬼杀队队服，脖子上戴着勾玉模样颈环的鬼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而他身后有一个什么东西放置在地上，从外观来看是血红的一团肉团，但同时又隐隐约约发出一些粘稠的声响来。

“我还以为来的会是柱呢，没想到是你。”这个陌生的鬼看着善逸露出了不屑和嘲弄的表情，“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啊。”

“果然是你，狯（kuai）岳。”善逸已经做出了拔刀的姿势来，这是很罕见的。

看来是认识的人，善逸脸上一直都有的温和表情此刻全部收敛起来了，我甚至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名为“杀气”的东西。而我的关注点不在这个鬼身上，他背后的东西我太在意了，而那一团像是肉团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于是我便举步往那边走过去，那只名为狯岳的鬼自然想要拦住我，但我看都没有看他，直接用不死斩逼退了他：“滚开，你也配挡在我面前？”

而想要攻击我的狯岳被善逸的攻击打断了，我听到背后传来善逸的声音：“你的对手是我。”

我的关注点都在那一个大肉团上，我的心跳很快，我似乎都要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了。我瞪大了眼睛，握紧不死斩的手有些颤抖，但我必须要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就在我距离这个大肉团只有三步的时候，肉团产生了裂缝开始从中间流淌出血红色的液体，接着肉团像是被剥开了一样慢慢地从里面显现出一个蜷缩着的人形。我就像是在观看什么生物的繁殖一样，看着蜷缩的人形慢慢地爬出来，接着站立起来，抬起了沾满了血红色液体的脸。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人形，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个人形确实是岩胜，全身赤.裸，但基本上还是维持着原本的模样，甚至六只眼睛都还被保留了。我不认为从这个神秘肉团里再度出现的岩胜和以前完全没有变化，就在我警惕着看着他的时候，岩胜的眼睛睁开了，而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出现了，他眼睛上原本的文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通红的瞳孔，以及变成了黑色的眼白。

从血红色液体中走出来的岩胜似乎还没有意识完全清醒，但是当他抬头看向我的时候，就像是被启动了什么按钮一样，直接朝着我冲了过来、我下意识垫步举刀格挡这一击，而令我惊讶的是岩胜攻击我的竟然是从胳膊上直接出现的剑。都说技能熟练之后是如臂使指，他这样的话攻击力是彻底翻倍了。

我是知道岩胜的血鬼术配合呼吸法会是多么恐怖的存在，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毫发无伤击败他。所以我第一反应就是直接硬抗下他的攻击，接着飞升一扑将他拦腰扑倒，借用冲击的力量和岩胜一起掉落在了另外的房间里。

得远离善逸作战的地方，不然善逸一定会死的，而且在两只鬼的攻击之下也不会给我缔结契约的时间。而且我相信善逸，他一定可以杀了那只鬼的。

“岩胜！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弥生啊！”我和岩胜双双掉落在陌生的房间里，我的腹部十分疼痛，因为就在飞扑的时候岩胜腹部伸出了无数的剑刃试图将我扎成蜂窝煤。好在龙胤御子的身体就算受到强大冲击也不会流出血，所以我只需要忍住钝痛然后站起来。

岩胜依然是赤红着眼睛，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攻击我。但攻击的方式都很奇怪，像是初学者一样，仿佛是依靠本能在攻击。我不敢对岩胜使用不死斩，因为这样他就一定会死。但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岩胜机械式攻击到一分钟之后他开始熟练地使用剑术了。而随着战斗的进行，岩胜的动作已经恢复到了原本的水平。

“岩胜！岩胜你还认得我吗？！”我呼唤着他的名字，试图让他恢复清醒。之前珠世给我的药剂我还带着，只要给岩胜喝下这个，就能够让他变回正常人。“我是弥生啊，岩胜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在我拉开和岩胜的距离之后，岩胜停止了攻击看向我，然后开口说话了：“我很清醒。”

“那你为什么要攻击我？”我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鬼舞辻无惨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会从那个里面出现？算了不管这个了，我带了让你恢复正常药，喝下这个之后你就可以摆脱鬼的身份了！”

岩胜哦了一声，但身上的杀气依然没有消失，我怀疑地看向他：“岩胜，你怎么了？鬼舞辻无惨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岩胜抬起手臂，用一种着迷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双手：“你进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我获得了新生。”

新生？是指从那个肉团里爬出来吗，那算是什么新生？我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说鬼舞辻无惨又将鬼血注入了岩胜的身体里，接着让他感受到了更为强大的鬼的力量吗？

我咽了一口口水：“岩胜，你冷静一些。你还记得我告诉你的话吗，你这么强大应该可以打败鬼舞辻无惨的，所以……呜！”

还没等我话说完，岩胜已经冲了过来攻击我，而我只能立刻挡开他的攻击，接着艰难地在他狂暴的攻击之下躲开每一招。好不容易再度拉开距离，岩胜冷冷地看着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无惨大人，因为他的力量是至高无上的。我不会再背叛他了，因为我已经获得了我想要的强大力量。比你的龙胤之力更加让我满意的力量，这才是我想要的。”

不对，这不对。我皱起眉头来，这和之前我岩胜不同，这是一个更加冷酷无情，眼睛里没有丝毫对我的爱意的岩胜。难道是因为那个所谓的新生，压制住了岩胜原本的情感，将他对力量的渴求放大了吗？该死的鬼舞辻无惨，原来他说的那番话是这个意思，他彻底将岩胜变成了整个无限城里最危险的存在。

而岩胜似乎此刻已经厌倦了谈话，他摆出一个迎战的架势：“虽然弥生你因为龙胤之力几乎不会死，但是没有关系，只要给予的痛苦足够多，你就会感受到恐惧。而恐惧是杀死你唯一的手段，而这份恐惧会抓住你，让你不断地复生。”

我听的脊背发凉，这绝不是我所认识的岩胜，我所认识的岩胜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披着岩胜外壳的鬼轻轻地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曾经属于岩胜的表情：“你认为我是继国岩胜，我就是继国岩胜。你认为我是黑死牟，那么我就是黑死牟。”

“犹豫就会败北，不要废话了，来战斗吧弥生。”他摆出了进攻的姿势，“如果你不能够击败我，那么我将会杀死在这个无限城中的所有人。”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不懂吗，当然是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屑老板用大量血和一部分自己的肉注入了一哥的身体，然后形成了一个类似蛋的东西

相当于是二次蜕变吧，然后这样一来一哥的一部分情感就被扭曲了（

至于屑师兄那边，他还有用，很大的用处，就暂时不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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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7、第五十七章

如果要我说我打过最麻烦的BOSS, 那么岩胜应该进入TOP3了。他的攻击又重又快, 并且伴随着月之呼吸的血鬼术, 我只能格挡住一部分的攻击，而另外一部分攻击就只能用身体硬生生扛下来。

还好这是我和他打，如果换成普通人的话，估计身体早就菠萝菠萝哒（残破不堪）了。①

并且他的躯干条恢复的太快了, 我根本没办法将他的血槽磨下去。因为鬼的再生能力让他即便是砍断了手臂，也能够快速恢复。

就像两个同时开了锁血挂的挂比在PVP一样。

顺带说一句，原本这个形象出现的岩胜是没有衣服的, 不过系统说为了过审, 所有看到岩胜的人包括我在内自动认为他至少是穿着裤子的。但其实他还是擦菠萝（打赤膊），我觉得主要是我一出现在那个肉球前面的时候就已经触发BOSS战, 岩胜当然没时间找衣服穿上。

“行吧。”我无话可说。

不过直到系统说岩胜身上被自动打码这件事, 我才意识到我自己其实也是一样。虽然被砍中会疼痛，但我基本上衣服是从来没有破损过的。虽然这个游戏可以进行R18操作，但是在战斗中还是十分性冷淡风格的，至少不会出现服装大破之类的福利场景。

尽管我内心根本不想要杀死岩胜，但现在我没得选择。想要阻止鬼舞辻无惨，就必须要杀死他的爪牙；想要拯救岩胜，就必须杀死鬼舞辻无惨。这是一个死结，我只能向前迈出一步挥刀砍去，才能够让岩胜从鬼血的束缚中解脱。

左右闪避，垫步后移，突刺识破, 右手刀锋左手忍具，十八般花样轮番上阵，这战斗几乎没有任何的容错率。

血红的刀挥砍出去带着滞空的残影，不管我怎么使用不死斩·拜泪，都没有办法对岩胜造成更大的伤害。我甩出鞭炮拉开和他的距离，急忙询问系统：“我的不死斩是没有耐久度了吗，为什么砍不动他啊？”

系统回答我：“你只有一把不死斩吗？”

我一边挥刀抗住岩胜的攻击，一边甩出钩索将自己位移：“什么意思，难道我的拜泪没有办法杀死岩胜吗？”

“建议我已经给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加油吧，奥利给！”

我就不该指望这个巨魔系统的，但它的话确实有道理，我还有另外一把黑色的不死斩，或许这个才是能够杀死岩胜的东西？于是我飞速将拜泪重新收进背后的刀鞘里，接着从胸口往出来艰难地拔出另外一把不死斩·开门。

不死斩·开门——乃开启黄泉大门之刀，除了和拜泪有着同样斩断不死的能力之外，开门还有另一个特性。

岩胜看着我从身体里拔出了另外一把太刀，表情微微变了：“原来你还有另一把不死斩是吗，真有趣……没用的，就算你换了武器还是没有办法杀死我！”

我摆出攻击姿势：“那可不一定。”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说的话，岩胜竟然伸出手，轻巧地将自己的头颅从脖颈处用刀锋砍了下来。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岩胜的一只手捧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上拿着从他手掌心里延伸出来的刀。

“我已经突破了鬼的界限，现在不管是你的不死斩还是日轮刀都无法直接杀死我。”岩胜的头如是说，“除非是阳光，只有这个才能杀死我。”

不过好在岩胜没有打算带头冲锋，他还是把头放了回去。我看着他这样当接头霸王，内心如同万马奔腾。即便是他说只有阳光能够杀死他，但我相信系统不会骗我。

于是黑色不死斩划出黑色的残影，再度斩向岩胜。他像之前一样打算直接用身体接住这一击，但被击中的同时他的手臂就飞了出去。

“什……”岩胜和我同时吃了一惊，刚才拜泪的效果比起开门来说，错差实在是有些太大了。按理说不死斩的力量相差无几，开门对岩胜有这么大的效果，我估计可能还是因为他接收了更多鬼血，以及突破了界限。所以在对战岩胜的时候，拜领龙泪的拜泪，没有开启黄泉之门的开门伤害大。

我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因为岩胜的断臂处开始往外生长新的肢体。我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苇名流·一文字！

岩胜的另一只手也同时被砍了下来，我立刻后退一步，因为岩胜周身开始覆盖出黑红色的物质，像是某种盔甲在保护他的身体。接着岩胜的断臂处以飞速长出了新的手臂，接着他用极快的速度冲向我将我击飞，我的背重重地击打在墙壁上，疼痛让我瞬间飚出眼泪来。

我用不死斩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看向缓缓走来的岩胜：“岩胜，你到底在追求什么？”

“我在追求力量，我只想要变得更强。”

“岩胜，变得更强之后你又打算做什么呢？你有什么想要保护的人吗，有什么值得守护的信念吗？”

岩胜看向我，他的眼神清澈，里面没有一丝阴霾。紧接着岩胜突然原地消失，接着他下一个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硬生生在我反应不及的时候握紧我的手，在电光火石之间将我的手臂折断，接着便以断臂的扭曲姿势将我手中的不死斩直接刺入我的身体里。

我的身体向后倒去，我听到了岩胜的声音：“现在，没有了。”

我眼前开始变黑，接着我看到空中有无数粉红色的花瓣将我包裹起来，我瞬间变冷的身体重新充满了温度。

回生！

我一跃而起，直接扑向站起来背对着我的岩胜。他没有见过我的死而复生，也不知道即便是不死斩将我捅穿也不会当即就死去这件事。于是他的后背给了我忍杀的机会，我毫不留情地将不死斩从他后背捅了进去。

但是忍杀第一条血是没用的，岩胜后背的刀锋将我逼退，他踉跄着伸出手捂住胸口被洞穿的地方。但不管怎么使用鬼的力量，他的这一处伤口依然没有回复，还是在流淌出血。

“我一直对你手下留情，是因为我问心有愧。”我平静地甩掉刀上的血，“我总觉得你有很多的理由，很多的内幕才变成这样。缘一对你不忍心，我也不忍心，最后我们的不忍心反而让你变成了这样。”

岩胜放下了捂住胸口的手，他的身上开始慢慢地升腾起近乎透明的火焰：“是吗，可是你越这么说，我就越觉得痛苦。”

紧接着整个房间都开始蔓延出半透明的火焰，我看着这从岩胜的胸口蔓延出的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是修罗啊。”

我隐隐约约看到岩胜的人形后面是一个由火焰组成的半透明的怪物，一个彻底的鬼，身上到处都冒着刀剑的尖端，连脸都看不清楚，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所谓修罗，乃是嗟怨的聚合体。越是以人为对手，越是斩杀，嗟怨也就越聚合在身体中。久而久之，便是修罗。无法消除的怨恨聚合在身体里，最终形成的就是岩胜背后的那东西。

我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岩胜的痛苦我已经感受到了。于是我平静地举起刀：“要上了，岩胜。”

绝技·苇名流十字斩！

划破空间的巨大十字斩斩向岩胜，接着我退后躲开岩胜的攻击，继续用这一招攻击他。

明明有那么多的鬼都在吃人，为什么只有岩胜才会变成修罗。我想，大概是因为他即便是自愿变成的鬼，内心依然在痛苦拉锯。他变成鬼的初心并非是怨恨，也不是绝望，更不是空虚。他只是想要追上缘一的脚步，他充满了嫉妒的内心意外地让他保留下了作为人的特质。

而这份特质在他杀死作为人的对手，吃掉曾经是同类的人之后，不断地将他们的怨恨积累在自己的身体里。如果鬼舞辻无惨没有再度给他注入鬼血，岩胜反而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正是因为鬼舞辻无惨试图抹杀他内心最后的人性，所以积攒已久的嗟怨便可以占据岩胜的身体，彻底侵蚀掉他。

伴随着我和岩胜的战斗，火焰在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同时岩胜的身体也在一点一点和背后的修罗融合在一起。只要等到他们完全融合，那么世间只会存在嗟怨的修罗，再也没有继国岩胜亦或者是黑死牟。

“救我……”我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声音，嘶哑的，求救的声音。“好痛苦……太热了……太烫了……”

“火在灼烧我……”

这是岩胜的声音，藏在被嗟怨之火和扭曲的情感之下，属于他原本的声音。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高高地跃起在空中蓄力：“岩胜，我马上就让你解脱！”

我和岩胜之间是一条直线，他伸出了手朝向我，以一个迎接拥抱的姿态。只要我跳下去就能够让他死在拥抱我的这个动作中，这是岩胜所希望的，也是他能够以人性压制住嗟怨的最后力量。

但是变故就在此刻诞生了，我们这边打斗的动静太大，旁边的房间被摧毁了。而之前在和善逸战斗的狯岳被善逸用雷之呼吸击飞了，他被击飞的落点正好是在我和岩胜之间，不可避免地他代替岩胜吃了这一击。

“不——！”岩胜的理智在此刻瞬间断线，接着嗟怨修罗的力量彻底压制住了他的声音。发出了令整个无限城都听得到的哀恸的嚎叫，接着他用和修罗融合的身体撕开了壁垒，竟然冲了出去。

而狯岳被这一击击中却没有死去，但是跌落在地板上的身体怪异地蠕动了一下。善逸来不及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警惕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狯岳尸体。接着他的尸体竟然站了起来，从被后颈劈开的身体里慢慢地伸出了一只手，接着是半个头，半个身体。

这个过程就如同蝴蝶从蛹里爬出来舒展翅膀一样。

“这……这是什么啊……”善逸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了。

因为从狯岳的身体里爬出来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好久不见了，弥生。”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开门，是了，开门是打开黄泉之门，只要有献上龙胤之血作为祭品，在以活祭为代价便能够召唤往生之人。而很明显因为被献祭之人的关系，有一定几率会影响召唤回来的往生者。

所以在我面前的缘一，是一个鬼，一个完全不受鬼舞辻无惨血影响的鬼。

作者有话要说：①这句梗出自假面骑士剑中的二骑，假面骑士Garren之口。橘朔也担心假面骑士变身器由于仓促之间制造出来，会导致自己身体崩溃。在面对剑崎的质问时，说出了那句“菠萝菠萝哒”（身体残破不堪的日语谐音）

今天更新迟了，因为家里没存粮，加上我们这边也出现了病例，哎

大家注意身体安全

58、第五十八章

常世神, 《日本书记》中所记载的神道教神灵之一。传说她可以使老者还童, 贫者致富, 祂的御神体是虫，从形态上来说类似于黑色的蝴蝶。

而蝴蝶这种生物，是完全变态发育。虽然说幼虫到成蝶的过程中，幼虫和蝴蝶都是同一种生物, 但沾染了龙胤之血的开门则可以将活祭当做成蝶的蛹，开门和龙胤之血构成了“蝶”的幼虫，被砍中的狯岳变成了蝶蛹。

“缘一……”我克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近乎惶恐地看着他, “对不起……”

这不是我故意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啊？为什么就在我要击杀修罗化的岩胜的时候, 会出现另一只鬼？我心里很害怕, 虽然之前还幻想过再见到缘一的时候会不会被他责备，但缘一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不想被缘一责备。

但缘一意外地没有责备我，而是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头：“辛苦你了。”

眼泪瞬间从我的眼眶里掉了出来，就像是开了水闸一样。我抬头看向缘一的脸，被从黄泉拉回来的缘一还是二十岁的样貌，年轻的，英俊的，一直保留着我最爱的那个样子。但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并非是人，而是一只鬼。

一只他生前最为厌恶, 想要斩杀殆尽的鬼。

“这不是你的错。”缘一伸出手抱了抱我，“我不会怪你的。”

他越是这样温柔，我就越害怕。因为我问心有愧，并且完全不知道缘一生气之后会做什么。但现在很明显不是缘一和我叙旧的时候，他看向被变故吓得要晕厥过去的善逸，很快明白了这是鬼杀队的成员。

“鬼舞辻无惨在哪里？”缘一第一时间想要过去击杀他，“看来还是得彻底杀死他，今晚就是解决一切的时候了。”

被从黄泉拉回来的缘一并没有武器，于是我便将手里的开门递给了他：“缘一，用这个吧。”

他低头看着被塞在手里的黑色不死斩，接着缘一握紧了它：“好。”

而我拔出了背上的红色不死斩，和缘一朝着修罗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冲出了我和岩胜战斗的房间，我才发现外面的走廊再度被扭曲了起来，不过我看到了那个遮着眼睛弹奏着琵琶的鬼。似乎就是她在那里弹奏，伴随着动作整个无限城都开始了扭曲。

缘一的动作如同手术刀一样精准，他和我接住空中走廊的一些落脚点飞快地接近了那个鬼。但是这个鬼也是可以用扭曲房间来进行防御和空间置换的，所以想要将她一击必杀似乎有些困难。但此时最麻烦的并不是躲藏起来的鬼舞辻无惨，而是修罗化的岩胜。

充满了嗟怨的修罗在无限城里横冲直撞，而似乎是察觉到了缘一的气息之后，嗟怨的修罗竟然直接用燃烧着火焰的身体冲撞了过来，因为冲击力太大竟然直接冲到了弹琵琶的女鬼面前。

而琵琶女鬼挡在了缘一和修罗的面前，接着嗟怨的修罗闪电般出手竟然抓住了琵琶女鬼将她塞在了嘴里，伴随着一声琴弦断裂的声音，整个无限城像是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我连忙抓住周围的东西才固定住自己，而缘一已经冲了出去直接用不死斩砍向嗟怨的修罗了。

但修罗似乎身体诡异地扭曲了一下，竟然让缘一的这一击落了空。我仔细看过去，那个琵琶女鬼并没有死，而是受了重伤。虽然她活着会更改无限城的内部结构，但是如果她死了就会让整个无限城被丢到地面上去。如果丢到地面上去的话，就会让鬼舞辻无惨有逃走的可能性。

在天亮之前决不能出现这种纰漏！

于是我朝着琵琶女鬼的方向冲过去，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直接用随身携带的另外的短刀刺入她的身体里，接着重重地扭动了刀柄，手指顺势刺入她的太阳穴。

忍杀·傀儡术！

虽然被忍杀的人作为施术的傀儡只会活动一小段时间，但她是鬼，至少傀儡术持续到白天是没有问题的。而被我控制的琵琶女鬼，也不会随意改变整个无限城的构造，还能够关着鬼舞辻无惨不让他逃出去。

我从未见过鬼舞辻无惨的血鬼术，说不定他只有在苟活方面异于常人，而这些神奇的力量和他并没有关系。如果说别的一些什么鬼都是因为某种目的想要获得永生，或者被迫永生，他就是我曾经在《只狼》里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源之宫里的那些扭曲的贵族们，只是为了永生而永生，哪怕变成扭曲的怪物也在所不惜。没有目的，仅仅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并且为了自己活着还要褫夺别人的生命作为食量，这种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而且如果没有鬼舞辻无惨，很多悲剧都是不会发生的。况且作为一个反派来说，他实在是没有创造太多的价值，只是单纯的令人感到不快。

“弥生小姐！”炭治郎和伊之助他们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你没事吧，刚才晃动的好剧烈……啊！这不是那个控制无限城的鬼吗！”

我拦住他们不让他们动她：“她现在被我的傀儡术操控着，如果不是受了重伤也不会那么容易。不过鬼舞辻无惨现在不能够逃离无限城，杀死他就趁现在，找一个人来看管着她。”

“我来吧！”音柱·宇髓天元带着他的三个老婆赶了过来，“说到底傀儡术也是忍者所需要学会的华丽技术。这里交给我们，你们快去前面吧！”

炭治郎他们和我一起冲向前面的时候，他带着几分疑惑地问我：“刚才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燃起火焰来了，是你在和谁战斗吗？”

“我在斩杀修罗。”我言简意赅地说，“但你们最好不要插手，会死的。”

伊之助很不服：“开什么玩笑！我们才不会输呢，那个什么修罗什么的，有本大爷强吗！”

我顾不得和他们开玩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靠近无限城中心的位置，这里似乎就是鬼舞辻无惨躲藏的地方了。但周围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以及被高温融化的残骸。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并没有完全修复成功，我看到了冲进来的嗟怨修罗，以及追赶在后面的缘一。

“弥生小姐！”

“我杀了你鬼舞辻无惨！”

“那是什么东西！”

一瞬间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似乎整个鬼杀队的高手们都集中在了这里，而被缘一逼入鬼舞辻无惨房间的修罗似乎在畏惧他。我眼尖地看到了鬼舞辻无惨在见到修罗的一瞬间似乎露出了笑容，我当机立断直接用不死斩砍了过去。

“别让他靠近修罗！”

我的声音尖叫到有些变形，但鬼舞辻无惨已经靠的很近了。不过此刻鬼杀队的其他人也使出了各自的呼吸法阻拦着鬼舞辻无惨靠近修罗，被激怒的鬼舞辻无惨瞬间爆发出的血鬼术鞭子逼退靠近的人，并且因为他无与伦比的恢复力这些鞭子即便是被砍断了还是飞速再生了。

各种呼吸□□番上阵，只为了压制鬼舞辻无惨不能靠近修罗。而我必须要挡在他的面前，防止他对修罗化的岩胜再做些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他的鬼血此刻对于修罗化的岩胜的控制力到底还有多少，但不让他靠近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鬼舞辻无惨的心脏和大脑如此之多，即便是柱们用了毕生的力气去击杀也不能将他消耗多少。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砍出来的伤害还不如他恢复的快，我不得不无间断使用不死斩的斩击削减他的躯干条，好让鬼杀队的柱们多一些输出空间。

炭治郎他们三个人也加入了围攻鬼舞辻无惨的行列中，目前还没有出现伤亡完全是我在用身体抵挡住鬼舞辻无惨的致命攻击。同时拥有不死之力的蝴蝶忍以极快的速度也在抵抗着攻击，虽然已经是不死之身，但蝴蝶忍在中途也被击落了一两次，但因为强烈的执念让她几乎无间断地苏醒了过来。

这样固然可以，但同时会引发另外一个问题——她所认识的人，在支付生命力给她，蝴蝶忍不能再死亡了，会引发龙咳的！

但问题是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让其他没有签订契约的人快速签订不死契约，这样的话他们如果当时死去就真的会死！我不想要他们任何一个人死在这里，所以我必须要挡住鬼舞辻无惨的所有攻击。

可是无论我怎么去挡住，总会出现让我挡不住的情况。而最先中招的是蛇柱伊黑小芭内，他被一条鬼舞辻无惨的长触手贯穿了过去。就在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像是加了特效一个整个变成了血红色。

“伊黑先生！”甘露寺蜜璃的声音惊恐到变调，我在他被击中的同一时间迅速做出了反应，冲过去接住了他。但是还好，他还活着，还来得及。

于是我立刻用不死斩割开自己的手指将血喂入他的口中，龙胤之血生效了，伊黑小芭内的命保住了。但因为我和甘露寺蜜璃冲向伊黑小芭内，围困住鬼舞辻无惨的包围圈瞬间被攻破。鬼舞辻无惨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正在和缘一战斗的修罗岩胜。

“缘一！”我惊叫出声，鬼舞辻无惨顾不得他对缘一刻在DNA里的恐惧，直接身体变形为一张巨大的口，将岩胜生吞了下去。

但即便是在这个过程中缘一那快到令人看不见的刀法也无法阻止鬼舞辻无惨，他还是和修罗化的岩胜融合在了一起。我快速趁着这个时机，将自己的血和其他几个没有来得及契约的柱们都缔结了契约，必须要确保接下来的战斗他们不会死去。

“继国缘一，为什么你还能在此出现！”鬼舞辻无惨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叫，“难道你真的是来毁灭我的天灾，为什么你就不能像个凡人一样死了不会再活过来，为什么上天还要有龙胤御子复活你！”

“你为什么不能乖乖地当个死人，你都死了四百多年了！”

而我听到的了另一个细微的声音，是岩胜的声音，但很明显缘一听不到这个：“缘一……为什么你还要出现……为什么……”

炭治郎惊讶地指着缘一叫了起来：“他，我见过他！刀匠村的那个缘一零式人偶！他是日之呼吸剑士！”

缘一直视着和自己修罗化兄长融合在一起的鬼舞辻无惨，平静地说：“鬼舞辻无惨，你不应该活着，我要——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时间可能会波动一下，但别担心肯定还是日更，可能过了这几天就会好一些了

男女混合双打，大乱斗正在上线中......

59、第五十九章

我曾经问过缘一, 他是如何使出那么精湛并且极致的剑术的。因为就算是开着外挂的我, 也很难做到像他那样在一瞬间就斩出那么多刀, 看起来就像是同时有好几个缘一在挥剑一样。

当时缘一是怎么回答我的，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他一直以来都在说的一句话就是，穷奇道者，归处亦同。

而这种他天生就具有的境界, 却是追逐他背影穷其一生的岩胜一直没有抵达的地方。

能够和已经融合了修罗的鬼舞辻无惨战斗的人，只能是缘一。生前作为人的缘一就已经是近乎无敌的存在了，而现在被黑色不死斩从黄泉唤醒的鬼化缘一, 在实力上就更加可怕。

“让其他鬼杀队队士都离开这里！”我当机立断对和我保持着通信的宇髓天元说, “让那个鬼打开通道，其他人马上撤离！”

虽然宇髓天元并不知道这边到底是什么战况, 但他还是马上做出了反应：“好！”

接着琵琶女鬼的血鬼术便瞬间让除了这个房间之外的所有鬼杀队队士全部被弹出了无限城, 包括宇髓天元在内，一个不剩。

熊熊的烈火灼烧在无限城里，这些怨恨的火焰就是这些被吞噬杀害的无辜之人的嗟怨。在一瞬间鬼舞辻无惨的这个躯体爆发出许多的触手，朝着四面八方以极快的速度穿刺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时使出了呼吸法来抵抗鬼舞辻无惨的攻击，我和缘一则同时直接攻击他的本体。

因为日轮刀现在没有办法切掉他的头，况且他的头和大脑还那么多。除了不死斩之外，就只有太阳能够彻彻底底杀死他。我拼尽全力跟上缘一的速度，使出了浑身解数来攻击眼前的鬼舞辻无惨。

似乎是被逼入绝境，鬼舞辻无惨的攻击也同样疯狂且沉重。每一击都带着破空的呼啸，击打过来的巨大触手充满了压迫感。我只庆幸在这之前已经将能够缔结契约的柱全部缔结了，除了不死川实弥, 以及炭治郎三人组。

不是我不想要和他们缔结契约，而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贡献自己的血了。之前被岩胜用不死斩捅出来的伤口虽然没有再流血了，但依然没有愈合。我感觉这似乎是一个预兆，一个很不详的预兆。

在被重重包围下的鬼舞辻无惨身形开始产生变化，慢慢地变得高大了起来。同时修罗的火焰开始四处喷洒，这是真实存在的火焰，是能够杀死人的。因为剧烈燃烧所以空气中的氧气在消耗，这对于众人战斗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因为要防止鬼舞辻无惨分裂逃走，所以整个无限城现在是密室的状态。

缘一的刀挥出去带着黑色的剑气，如今是鬼身的他完全不在乎那些火焰。我喝了一口红色干枯歪嘴葫芦，让自己对火焰的抗性加强了。接着我再度冲上前去和缘一并肩作战。

快速拔刀斩出，撕裂空气化作十字状的剑气攻击——绝技·苇名流十字斩！

腾空而起在空中飞速斩出剑锋，每一击都能够撕裂对手的身躯——秘传·飞渡旋涡云！

以斩断不死为目的，倾注意念挥出的不可出鞘之刃，必定能够斩断不死的宿业——秘传·不死斩！

我和缘一心有灵犀般同时使用出这三招，在缘一的生前我曾经教过他苇名流的剑术，所以在这种时候他并没有用之前日之呼吸的招式，而是和我一样用着苇名无心流的奥义。

“不可能——！”当两种不死斩，以同样的斩击落在鬼舞辻无惨的身上的时候，即便是修罗的火焰也被撕开了。他的身体喷涌出大量的血，像是被打坏的水泵，近乎喷射一样飚出来。

但攻击还没有结束，第二轮不死斩紧随其后。悬浮在空中的纸人不断地从火焰中显现，这些被吞噬的亡灵们以纸人的形象出现，将他们的怨恨托付给我们，化作我们的力量去斩杀罪魁祸首。

攻击还没结束，因为除了我们之外已经具有了斑纹的柱们在这种强烈的压迫感中都不约而同受到了缘一的影响，之前没有出现斑纹的也都显现了出来。而最令我惊讶的是，炭治郎挥舞着他的日轮刀精准地捅入了鬼舞辻无惨的身体一处，接着从水之呼吸自然而然转换为了日之呼吸。

“我能看到！”炭治郎的脸上不再出现笑容，而是冷然的表情，“我能看到他的身体里的东西！”

接着我听到了无一郎他们纷纷叫了起来：“能够看到！他的身体里大脑和心脏！”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大家都受到了影响，能够以通透世界的视角看到鬼舞辻无惨的身体状况。那么这样的话，即便是鬼舞辻无惨也会死在鬼杀队的刀下，更不要提很快就会天亮了。

系统此刻在我脑子里说：“不要惊讶，这是因为继国缘一这边的好感度让祈福技能有了被动，缔结龙胤契约的人都可以获得加持。毕竟在□□上已经超越一般的人类，所以能够看到的东西也和一般的人类不同。”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们很难在一瞬间全部都做到拥有通透世界的力量。

熊熊的火焰燃烧着，缘一和我的不死斩在空中划出最后两道交织的弧线，将鬼舞辻无惨的最后一个大脑彻底搅碎。四百年前就应该被杀死的鬼之王，直到现在才终于落下帷幕。

“但只要他的肉块依然存在，就还是会复生吧。”我看着散落在地上被逐块消灭的鬼舞辻无惨的残骸。“彻底消灭了吗？”

“没有。”缘一看着依然在燃烧着的火焰说，“修罗尚未被斩杀。”

我才意识到鬼舞辻无惨即便是吞噬了化为修罗的岩胜，但因为修罗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被吸收掉，所以仅存的鬼舞辻无惨残骸反而被修罗的岩胜吸收了。他们两个的立场现在发生了反转，变成了岩胜将鬼舞辻无惨的力量挪为己用。

缘一注视着那一团火焰中慢慢站起来的人形，对我说：“弥生，让这些孩子都离开吧。”

“那你呢？”我看着那火焰中的人形慢慢地显现出来，相似的头发，相似的面孔，相似的斑纹胎记，无限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岩胜，“你要做什么？”

缘一冲着我微笑了起来：“去完成应该完成的事情。”

我的心中瞬间大恸，他最终还是要面对自己的亲哥哥，面对曾经他无比敬爱的兄长。作为一个剑士，一个曾经的猎鬼人，他要去斩断自己兄长和自己之间纠缠至今的痛苦。

随着鬼舞辻无惨的力量大幅度削弱，控制无限城的琵琶女鬼的力量瞬间分崩离析，整个无限城将残留其中的人都弹了出去。而这里的落点竟然是一片有着大片樱花树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我有几分眼熟。

岩胜似乎恢复了理智，他脸上多余的眼睛褪去了，竟然恢复到了作为人的时候的样貌。他看向周围，在看向缘一和我：“熟悉吗，这里就是曾经我们的鬼杀队的遗址。”

“产屋敷的宅邸，歌接待病人的蝶屋。”岩胜以十分平静的语气指向各个地方，“我们修炼的道场，赏花时候的庭院，还有这里——”

他指向大片樱花树所在地方：“我种在这里的樱花，寒绯、染井吉野、江户彼岸、普贤象、大岛……我收集了几乎全部知道的樱花种类，但都没有常樱之花。”

“缘一，你知道吗，我是自愿接受无惨大人的血变成的鬼。”岩胜近乎自暴自弃地说，“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缘一平静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岩胜憎恶地看着缘一，“我最恨的就是你这一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你什么都得到了，哪怕你死了！弥生都要用禁断的力量将你复活！”

“为什么你还要活着！”

缘一挡住了岩胜暴怒的一击：“因为我有应当完成的事。”

“斩断不死吗？”岩胜退后一点，看向我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斩断不死的话，最先死的就是弥生。你不是爱着她吗，为什么还会舍得让她死去？如果弥生是我的妻子，我绝不会让她承受这种痛苦。无论如何我都会和她一起活下去，即便是这是诅咒的力量！”

“如果不是你再度出现，我就能够摆脱这鬼的身躯让自己成为人，和弥生缔结不死的契约了！明明最初是我先遇到的她，为什么弥生会爱上你！”

我此刻只庆幸无限城将大家弹出来的时候，因为冲击力导致鬼杀队的众人都昏迷了过去。所以这一番话除了我们三个当事人没人听到，不然我真的会有种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

缘一没说话，他仅仅是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岩胜.岩胜似乎格外无法接受他这种眼神，于是摆出了架势举起了刀：“够了，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做个了断吧缘一，这一次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而此刻距离天亮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不管是岩胜还是缘一，就算是再强的鬼到了白天，也会彻底化作灰烬。可我不想要阻止他们两个的战斗，因为这不仅仅是缘一的心愿，更是岩胜的心愿。

天即将转亮，当缘一的最后一剑刺入岩胜的胸口的时候，连同他身体里的鬼舞辻无惨的碎片一并被不死斩的力量所斩杀。岩胜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捂住自己的胸口露出了笑容：“……是我输了。”

他完全不矫情直接跪坐在地上用手里长出来的刀锋用力割开了自己的肚子：“动手！”

缘一举起黑色的不死斩用力砍下，而像是在响应岩胜的死亡一样，之前盛开着的他种下的樱花树伴随着他的倒下而瞬间凋零了下去。纷纷扬扬的樱花散落在空中，就像是一场大雪一样。岩胜向前倒去，我迎了上去让他倒在了我的怀里。岩胜的脸上滴落了透明的液体，而那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就像是他自己在流泪一样。我将常樱之花放在了岩胜的手中，他才彻底闭上眼睛死去。

系统的声音提示我：“已完成继国岩胜结局——常樱之花。”

接下来就只有最后一件事，那就是和缘一一起断绝不死。我看着手中的龙泪，以及等待着我将鬼化的他杀死的缘一，我突然感觉到了后悔：“我不想断绝不死了，缘一，和我一直活下去不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一哥结局达成：常樱之花

弥生后悔了，缘一活了她就后悔了，所以现在就是结局分支阶段

分视角结局番外会有的，不要急w

60、第六十章

缘一看着我, 我知道他不会同意不去断绝不死, 但我就是想要这么说。临到头来, 我还是舍不得结束。

因为断绝不死对于我来说就是游戏结束，虽然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对于缘一来说就是影逝二度了，第一次失去他的时候我感觉不到太多的痛苦，似乎死亡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太过于顺理成章。

这种理所应当的情绪感染了我, 让我也觉得死亡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

可当缘一再度复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根本不能再次承受失去。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失去，我都不想要再来一次。

“不要死好不好……”我哭的涕泗横流, 紧紧地抓住缘一的双手, “我好不容易才再见到你，不要死好不好……”

“求求你了……”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甚至因为吸入了冷空气开始打嗝。缘一没有说话, 他就这样抱着我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只看到了缘一带着无奈的笑容。

他伸出手擦掉我的眼泪，用叹息一样的口气说：“好。”

“！！”我没想到缘一竟然说了好，他是说不断绝不死吗？我诧异到张开嘴忘了合拢，然后缘一点了点头，表示我没有听错。

我连忙擦掉脸上的眼泪，急切地抓着缘一的衣襟问他：“为什么你会这么说，为什么你这个时候答应我不断绝不死？缘一，你没骗我吧？”

“我没有骗你。”缘一冷静地说，“还有天快亮了，得找个地方让我躲起来吧？”

我差点忘记了缘一现在还是鬼, 于是连忙把怀里那个原本给岩胜准备的药剂注射到缘一的身体里。药剂比我想象中更快生效，或许是为了应对岩胜身上原本过于浓厚的鬼血，所以剂量比较大。在注射了药剂之后，缘一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接着他不断地胸口起伏，像是在忍受某种变化。

但是在阳光照射过来之前，他顺利地吸收了药性完成了从鬼到人的转化。与此同时残留在地上的鬼之残骸也在阳光的照射下彻底化为了灰烬，纠缠千年的鬼之诅咒终于彻底地结束在了这个夜晚。

“这样的夜晚实在是太长了……”缘一轻声地说，“但是好在天亮了。”

昏迷在地上的鬼杀队队士们才揉着头苏醒过来，在看到太阳以及坐在一边的我和缘一他们显得十分惊讶。

“鬼舞辻无惨呢？！他死了吗！”

“应该是死了吧？现在都是白天了！”

接着乌鸦飞了过来，呱呱地叫着：“大胜！大胜！鬼舞辻无惨被消灭了！不会再有鬼了！”

看来是被关押起来的鬼因为鬼舞辻无惨的死亡，而随之死去，因为是承受他的鬼血而存在的生物，所以在源头被杀死的同时也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我松了一口气，胸口的大石像是终于被移开了。

缘一一直一言不发地站在我身后，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向鬼杀队这群年轻的孩子们，炭治郎率先跑了过来：“弥生小姐，我们赢了！祢豆子也恢复了正常，她不再是鬼了，我也能回去见她和妈妈还有弟弟妹妹们了！”

“是啊。”我笑着摸了摸炭治郎的头，“你是个好孩子，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

炭治郎带着期待和敬仰的表情看向缘一：“您是……缘一先生吗？日之呼吸的剑士，所有呼吸法的创始者……”

他这一脸迷弟的表情让我有些好笑：“你的耳环就是他的哦，要好好地爱惜。”

善逸作为亲眼见到缘一怎么出现的人，他一脸复杂地看着我们两个，然后终于是忍不住走过来低声说：“弥生小姐，缘一先生他不会有事吧……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从鬼的身体里爬出来的这件事……”

“不会的。”我摇摇头，“我已经给他注射了药剂，现在缘一是人。你看，他不是在阳光下依然能够活动吗？”

善逸这才放心了下来，而鬼杀队的人劫后余生都相拥而泣。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完全没想过竟然能够以全员无伤的代价取得胜利，说实话面对鬼舞辻无惨的话，团灭的几率都是很大的。我能够理解他们现在的心情，有种非常不真实且虚幻的感觉。但这都是真的，他们确实从这种朝不保夕，生死难测的生活中被解放了。

而最显著的就是产屋敷耀哉本人，因为鬼舞辻无惨的死亡，他们的家族诅咒似乎终于停止了。虽然身体依然羸弱，但他的病情不会再恶化下去了。每个人都很高兴，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除了我。

我在害怕，我觉得这一切都是黎明前的黑暗，暴风雨前的平静。因为缘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我不去断绝不死，这是他生前的执念，也是他临死的遗言。而现在的缘一虽然是缘一本人，但我总觉得……被开门从黄泉召唤回来的人，总会带着一些说不出来的执着。

我希望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因为在战斗的时候为了避免伤亡，我使用了全部的龙胤契约，和九人签订了不死契约。而最初和我签订不死契约的蝴蝶忍找到了我，想要和我切断契约关系，这也是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事情。

然而这件事让我为难了起来，因为只有我服下樱龙之泪才能将龙胤的联系中断，然后借由我的死亡切断契约。那个时候因为我是抱着想要和岩胜一起死去，让他为所作所为赎罪。可是现在缘一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情况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蝴蝶忍看着一言不发似乎在沉思的我，有些疑惑：“弥生小姐？”

“啊，没事。”我摆了摆手，“断绝契约的仪式还需要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蝴蝶忍带着笑意说：“没有关系，什么时候都可以。弥生小姐最近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因为突然放松了吗？还是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不要想太多了。”

几乎所有柱都知道了四百年前日之呼吸的初始剑士复活的事情，但大家都十分有默契地不去谈论缘一的独特之处。仅仅是将他作为一个敬仰的前辈看待。柱们和他相处的都不错，尤其是炭治郎每次见到他都是十分喜悦的表情。

所有人的生活都在慢慢地恢复到正常，时间总会抚平一切的创伤。再也没有了鬼，所以鬼杀队也即将不复存在。而这种迎接新时代的情绪却是所有人的都期盼的，除了我。

即便是缘一确实没有再提过断绝不死这件事，可是我总是会在梦中反复梦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每一次我都对缘一说，我后悔了，我不要断绝不死，我想要你和我永远在一起活下去。然后下一秒我就看着缘一的身体在阳光照射下化作灰烬，接着我面无表情地拿起不死斩将自己杀死。

“又做噩梦了吗？”我喘着气坐起身，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缘一将衣服披在我的身上，然后擦掉我额头的冷汗，“弥生？”

我紧紧地抱着缘一，心脏的狂跳还是止不住。岩胜的话是对的，他真的太了解我了。如果能够选择的话，我绝对不会想要缘一死去，也不会想要自己死去。之前我能够爽快答应缘一仅仅是因为那个时候爱情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在经历过失去之后我就越发地想要将得到的东西紧紧攥在手中。

“缘一，我好怕。”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我好怕天亮的时候你照射到太阳就消失在我的面前，我不能失去你，我真的好怕。”

缘一的声音一如既往沉稳而坚定：“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了。”

结果让我不再做噩梦的办法就是让我累到只能头一沾枕头就睡着，虽然这个办法有些太羞耻了，可确实很有效。就这样我在反复的担心和害怕中和缘一在大正时代度过了十年的时间，原本我以为就会这样继续过下去。

直到某天我得知了签订了不死契约的人身边出现了无法抑制的咳嗽状况。

“……是吗？”缘一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是龙咳吧。”

因为十年的时间都过的太.平静了，所以我都忘记了当时和鬼舞辻无惨的战斗有多么惨烈。我的专注点都只在自己这边，其他在房间里战斗的人死去了多少次我根本不知道。而这代价本来应该是当时就应该兑现的，可为什么延续到了十年后？

难道是因为缘一的好感度所导致的被动？我记得缔结不死的契约是和缘一相关的，是因为我不想要断绝不死，所以才会将龙咳的诅咒拖延到了十年后爆发吗？

龙咳是致命的绝症，病发之后极具传染性，除了将被夺走的生命力归还回去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治愈。况且在这个世界观之下也没有治疗龙咳的手段，所以只有断绝不死才是唯一的出路。

“所以我才当不了什么救世主。”我苦笑着自言自语，“算起来我和缘一在一起已经快一百年了，也挺够本的。……是吧？”

缘一从小到大都没有逼迫过我做任何事情，他从我们一起打算离开继国家的时候就一直尊重我的决定。即便是他认为这么做不对，可还是会让我自己意识到自己应该去做什么。

我和缘一再度回到了我们生活过的那个村子，在半山腰的神社旁边我们埋葬着岩胜仅有的遗物。我和缘一并排坐着，他喂我服下了樱龙之泪，我感觉到了有许多的力量逐渐汇聚到我的身体里。是那些我分出去的力量，因为樱龙之泪全部回到了我的身上。

“缘一，我现在长大了对吧。”我想起岩胜曾经对我说的话，“小的时候我不是经常说‘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选择全都要’吗？现在想来，我好像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幼稚。”

世上没有两全的办法，我不能既想要缘一活着，又不去支付永生的代价。而我当时如果不和鬼杀队的人签订不死契约，那么怎么可能全员无伤击杀他？这都是做出了选择，得到了结果。不死之力是一个诅咒，是一个枷锁，而缘一是最痛苦的那个。他以人的身份死去，违背了自己意愿被我复活，先成为了最痛恨的鬼，接着又成为了不死之身。

“我让你感受到了痛苦，是我不好。”我捧着缘一的脸，“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能原谅我吗？”

缘一的额头和我的额头相抵：“没关系，我都原谅你，包括你和哥哥的事情，我都会原谅你。”

他果然知道了，我突然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尴尬。但缘一神色如常地说：“如果是之前的话，我会觉得自己不好，然后尊重你的选择让你选我还是哥哥。但现在不一样，哪怕你觉得不开心我还是会强硬地要求你选择我。”

“因为我对你的爱，不会输给任何人。”

接着我被缘一紧紧抱住，然后我感觉到胸口一瞬间的凉意。一点也不痛，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可怕。我伸出手想要抚摸缘一的脸颊，但手伸出去之后我只看到了我的手化作了一片片花瓣消散在空中，缘一也是同样。

我意识全无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静静地摆放在神社台阶上曾经属于缘一的那把日轮刀。

“已完成继国缘一结局——我有故人抱剑去。”

作者有话要说：请配合BGM：梦与叶樱，效果拔群（

一哥那边也不是BE，这边也不是，毕竟完成了心愿（断绝不死&以人的方式死去）

会有后日谈讲一下其他人视角，比如一哥，缘一和鬼杀队其他人

预告一下下一个世界是文豪野犬

61、第六十一章

【结局之一：常樱之花】

岩胜在生命走到最后一瞬间的时候, 看到的是漫天飞舞的樱花, 像一场美梦又像是一场无声恸哭的挽歌。

可是我配的上如此美好的结局吗, 他不由得想到了这一点。

不是常说在死亡的最后瞬间会看到人生的走马灯，岩胜就在这极短的一瞬间看到了自己的一生。从孩提时代到自己长大成人，再到后来变成这副模样，这看似漫长却又短暂又无意义的一生。

比起其他的鬼, 他自己的故事显然乏善可陈的多。尽管不情愿也不想承认，岩胜自己的故事能够有诉说的地方，是因为记忆中有缘一的存在。

初始的日之呼吸剑士, 他的亲弟弟继国缘一。

岩胜意识到自己在嫉妒缘一的时候, 并不是从小开始便如此。在继国家长大的时候他和缘一还是亲密的兄弟，也曾经感受到缘一很粘着他。

这一切的转机出现是因为来了那个女孩子, 那个被称之为龙胤御子的女孩子。但要这么说弥生才是兄弟态度转变的原因, 实在有些太过于牵强。

可懵懂的感情这种事情是没有道理的，尤其是在知道了弥生会成为兄弟中某人的妻子的时候，这种心情就像是被加入了催化剂一样膨胀了起来。可弥生并不是能够随便被决定的存在，她有自己的想法。

在走马灯的前段里最为闪亮的部分，就是岩胜第一次见到弥生的那个时候。闪着光的，和他们不一样的小小少女，年幼的孩子对于美丽并没有明确的概念，唯一能够拿来当做参照物的就是自己的母亲。

——她比生病的母亲好看太多了。

岩胜就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产生了不愿分享的渴望。孩童的时候往往都有某种天然的恶意，他不认为弥生会喜欢自己的弟弟。因为缘一是多么可怜的孩子，他无法像自己这样闪闪发光, 而闪闪发光的存在才能够在一起。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然后岩胜就认清楚了现实，无法闪闪发光的人是他自己。

拥有神奇力量的弥生逃离了继国家，和同样放弃争夺家主地位的缘一一起。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晚上岩胜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他呆在弥生曾经住过的房间里不愿意出来。

恨意的种子就是在此刻诞生了，他像是在这一晚以非凡的速度长大了。大人们的话语岩胜完全听不进去，在此刻岩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抛弃了他，弥生更喜欢缘一，他输给了自己一直在可怜的弟弟。

他曾经还能够麻痹自己，缘一除了剑术之外并不擅长其他的东西。他不怎么玩花牌，和歌也做的很一般，俳句也没有自己写的好，更加风雅的事情他都不怎么擅长。自己还是有强过缘一的地方，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吧？

但此刻就算是看着透过纸门缝隙照射进来的些许月光，都像是岩胜面对现实的时候破碎一地的自尊心。

然而他必须要长大，要把这些超过年龄的苦涩全部藏在心中，然后挺直腰武装自己。他不想要再被人选择了，因为这总会让岩胜回忆起自己在得知自己被抛弃的那个可悲夜晚。

父亲和母亲相继离世，岩胜渐渐地长大，成为了可靠的家主，众人虚幻的仰慕和称赞已经让他的内心不能波动半分，明明已经知道弥生不会再回来了，她一定和缘一在一起了吧。说不定还会生下可爱的孩子，过着没有他也很好的人生。

岩胜固执地没有和任何人联姻的打算，他自己坚持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理由。岩胜有时候会有种错觉，似乎世间并不存在缘一和弥生这两个人，他的弟弟和初恋都是他幻想中的人。因为你看，十年过去了他们的名字早已无人提起，除了他自己没人记得他们曾经存在过。

可世间的事情总是这样令人捉摸不定，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岩胜再度遇到缘一的时候，是遇到了鬼袭击自己的军队，接着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长大成人的缘一救了自己的哥哥。

震惊，恐惧，还有潜藏在内心发芽的种子充斥着岩胜的内心。缘一还活着，那么弥生一定也在他的身边。太好了，他们两个并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人，他们真实存在。

于是岩胜做出了选择，家族、地位、财富、名誉……这些都不重要。比起回到过去，比起追求自己记忆最深处的东西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他义无反顾地加入了鬼杀队，终于他又能够和他们两人在同一个闪闪发亮的世界里。

“你有什么愿望吗？”

走马灯变得很恍惚了，很多记忆都看不清了。但岩胜执着地想要再多看一眼，成为鬼之后的记忆他根本不想看，他只想要看到作为人的时候，作为继国岩胜的时候那些令人怀念的，闪闪发亮的记忆。因为那个时候，他和缘一，还有弥生一样都是闪闪发亮的。

温暖的春风在吹拂着，岩胜环顾四周，他记起来了。这是弥生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在鬼杀队庭院里他们赏花跳舞的那天。弥生穿着鲜亮的巫女服饰，拿着剑跳着火之神神舞，缘一就坐在他旁边含笑着看着自己的妻子。鬼杀队那些人被他遗忘的脸都出现了五官，欢笑声和干杯声此起彼伏。

被这样问的弥生双手合十扬起她那美丽的脸笑了起来：“我喜欢此刻的快乐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啊，岩胜想起来了，他渴求永生的目的，只是不想要被抛弃。因为万物总有凋零时刻，所以才更加渴求常樱之花。但弥生将常樱之花真的放在他手中的时候，他此刻看来那也只是普通的樱花罢了。

走马灯结束了，岩胜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在被缘一正面击败，并且以人的身份切腹介错而死，那月光下破碎一地的自尊心终于拼合上了最后一片碎片。

今晚是个满月的夜晚，空中飞舞着樱花的花瓣，就像樱吹雪一样。在这样美丽的夜晚以人的身份死去，实在是……太好了……

——

【结局之二：我有故人抱剑去】

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弥生的，缘一自己都不记得了。但他很清楚当自己意识到喜欢她的时候，就已经喜欢她很久了。

所以当弥生告诉了他关于龙胤御子的真相的时候，他看到了她脸上和眼睛里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害怕。他无法用通透世界去看透弥生，所以缘一试着用普通的角度去安抚自己的心爱的妻子。

缘一对任何人都有办法，唯独对弥生束手无策。他想，如果不是遇到弥生，他或许很难察觉到自己和其他人的区别。而正是在触目所及都是通透的人之中，出现了唯一一个不通透的人。

总会好奇吧，总会感觉意外吧，于是缘一就自发的像是被吸引一样和弥生熟悉了起来。等到察觉到的时候，他已经会为了和弥生相见而喜悦，甚至为了她能够高兴而去拿起自己并不那么喜欢的木剑。

逃出继国家的过程他一直没有忘记，回想起来的时候缘一内心充满了柔软的情绪。他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硬要比喻的话就像是心里有一株小小的花，砰的一下带着声音瞬间绽放了。

他想要和弥生永远在一起，不管她身上有多少的秘密，有多少奇妙的地方。在缘一的眼中，弥生就是弥生，是一个充满了优点也充满了小缺点的美丽少女。

歌不止一次悄悄地问过他，什么时候和弥生结婚。村子里的人都在等着御子殿下和缘一先生的婚礼，相处了这么多年缘一却第一次害羞了。于是他将一株樱花树种在了神社的门口，令他喜悦的是弥生很高兴。而她总是会优先考虑他的感受，那双总是会带着一些快乐都无法抵消的忧愁的美丽眼睛看着他。

“缘一，你现在得到你想要的生活了吗？”

“嗯，已经得到了。”他这样回答，然后握紧了弥生的手。他没有宏大的志向，也没有远大的目标。他就只是想要平静而安稳地度过一生，和自己所爱之人一起。

——我只想要在你身边入睡，张开眼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幸福。

然后这一切就像是脆弱的花瓶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打碎了。当弥生气息全无躺在他怀中的时候，缘一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不能够思考了，尽管在弥生倒下的一瞬间，他已经闪电般将鬼杀死了，可她还是仰面倒了下去。

缘一从未害怕过，即便是和弥生一起逃离继国家，他也没有害怕过。没什么好怕的，他能够保护自己和弥生，这个世界在他眼中都是透明的不是吗？

然而唯一不透明的弥生安安静静躺在他的怀中，没有呼吸没有伤痕，就像是停止运作的人偶一样。无论是呼唤还是摇晃，都无法让她再度睁开双眼。

这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吗，缘一不禁问自己。弥生真的死了吗，这是现实吗？明明前一秒她还在健气十足地挥剑，明明她的剑术天赋并不亚于自己，可是为什么她瞬间就全无声息地躺在这里。

人命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啊，缘一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也第一次意识到了恐惧，但内心的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反复问自己。

“弥生真的死了吗？龙胤御子会这么轻易死去吗？”

这份恐惧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期待让他紧紧地抱着全无声息的弥生，就算是歌他们在天亮之后返回来，他也没有松开过手。于是他们并不清楚被抱在怀中的弥生到底是死还是活着，缘一觉得自己当时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可怕，不然歌他们怎么会避开自己。

他从来没有笃信过神明，但在怀抱着弥生的时候，缘一第一次开始祈求神明。那个他根本不知道存在于哪里的神龙，如果弥生真的是神龙的神子，那么请让她活过来吧，请不要从我的身边带走她。

求求你们了，请不要带走她……

所以当弥生睁开双眼的时候，缘一有生以来第一次落泪了。他看着就像是睡了一觉醒来的弥生，内心的喜悦已经无法再用言语来表达了。被他的眼泪吓到的弥生，十分惊慌。比起自己的状况，她还是下意识安抚紧紧抱着她的缘一。

就在这个时候缘一意识到了弥生是不会死去的，但他并没有想到其他，仅仅是在想——如果到了他死去的时候，弥生该会有多么痛苦啊。

正是因为自己体验过所爱之人的死亡，缘一变得格外珍惜自己的生命。他不想要在陪伴弥生的过程中突然死去，让弥生体会他感受过的痛苦这种事情他做不到。

所以当鬼杀队剑士们都出现了斑纹的时候，那种恐惧也一度让他重新回到了弥生突然死去的夜晚。岩胜的眼神他不是没有察觉到，柱们的情绪他不是没有看到，但他对此并没有其他的办法。

生死轮回，是正常的事情。就像是春天盛开的樱花，过了花期就会凋零一样。若不是因为生死是常事，又怎么会珍惜仅有一次的人生。

“那就只有，断绝不死了。”

温柔的、一直有些娇气的龙胤的御子说出了这番话。缘一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愧疚，真实存在的神龙赋予了弥生不老不死的能力，却要因为她爱上了凡人，为了这一期一会的短暂情缘而舍弃永生。弥生越是坦然，缘一就越是难过。

啊啊，能够被她所爱真是太好了。

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岩胜，在渴求着永生。缘一很清楚这一点，包括他去苇名寻找常樱之花的事情，他都清楚。岩胜也爱着弥生，虽然这件事就像一个心照不宣的公开的秘密，但他们谁都没有面对过这件事。

——可是，哥哥，弥生是我的妻子。能够陪伴她一生的只有我，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相让。

在知晓了被她所爱的快乐之后，谁会舍得放手？

但缘一在临死之前终于是明白了，有些事情穷极一生也是做不到的。变成鬼藏匿的岩胜也好，寻找三种香料馨香地前往源之宫拜领龙泪断绝不死也好，他始终都没能做到。

唯一做到的事就是最后回到了弥生的身边，在她怀中平静地咽下最后一口气。但这份愧疚一直萦绕着他，他还是辜负了自己的信念，还是让弥生感受到了他那时同样的痛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曾经向着苇名的神灵虔诚祈求过，所以他以他人的视角看到了弥生埋葬了自己的遗体。然后带着他的日轮刀，背负着不死斩走出了他们居住的地方。

不死之人为了已死之人去履行诺言，想必无论再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让这个爱哭的人再度落泪了吧。

“世间如果真的存在神灵的话，我想要祈求您，请让我再度和她相见吧，我只想要再见她一面……”

——

【结局之三：何物得长生】

咳嗽的症状让蝶屋变得异常忙碌，炭治郎也来帮忙了。很奇怪的是他，善逸，伊之助三个人都没有咳嗽的状况，但香奈乎的状况却有些严重。

炭治郎十分担忧，但香奈乎坚持不让他靠近，因为这会有风险。没有人知道咳嗽的来源是什么，也没有任何药物能够快速治愈它。就算是蝴蝶忍熬夜制造出药剂，也只能缓解症状。

但炭治郎似乎察觉到了，事实的真相他们应该都很清楚。可没有任何人会告诉他，直到炭治郎去寻找缘一和弥生，结果只在屋里看到了一封散发着樱花香气的信笺。

信笺里只写了一句话，炭治郎不知道这句话出自哪里。于是他带着信笺返回了蝶屋，九柱全部集中在了这里。炭治郎将信笺交出去，然后由蝴蝶忍展开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君看浮世上，何物得长生？”

在念完了这句话之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们身体里流逝了出去。但这种感觉并不坏，因为有人跌跌撞撞跑过来推开拉门：“痊愈了！咳嗽的人，全部痊愈了！”

众人惊讶地看着手里的信笺，信笺慢慢地腾空而起化作一捧花瓣散落在空中，接着消失不见。

“弥生小姐和缘一先生……”甘露寺蜜璃泪眼朦胧，抽泣了起来，“他们应该……成佛了吧？”

在咳嗽蔓延在他们身边的人的时候，所有签订了不死契约的人都意识到了这是不死的代价。但他们没有任何责怪弥生的意思，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他们是不可能毫发无损战胜鬼舞辻无惨。

在这一片近乎窒息的哀伤里，炭治郎抬起了头，抚摸着自己耳朵上的花牌耳环。他想起了弥生当时对他说的话，要好好珍惜它。

“这个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能长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更要好好地活着。”炭治郎握紧了拳头，“这才不枉费弥生小姐和缘一先生做出的牺牲，我们都要代替他们两个好好地活下去。”

鬼杀队的墓地里多了一块墓地，是一座衣冠冢。墓碑上并排写着两个人的名字，继国缘一和弥生长眠于此。

活下来的人都记得他们，一直流传着他们的名字。或许这才是某种意义上，真正的长生吧。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处处是美梦（人生は夢だらけ）：椎名林檎，网易云可以听

我有故人抱剑去这里指的其实是缘一临死前所看到的弥生，而开门复活的缘一其实是因为他自己的心愿而活过来的

明天文豪野外卷开始w可以开始搞事了（你）感谢在2020-01-30 15:32:12~2020-01-31 16:59: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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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2、第六十二章

“所以是没有让我把之前的记忆全部清除掉或者封存的办法了？”

回到系统空间之后, 我就自闭了。因为在这里不需要吃东西, 所以我都不知道我自闭了多久, 而巨魔系统根本不管我。唯一令我庆幸的是，它还算仁慈给了我自闭缓冲的时间，没有无缝开启下一个世界。

我当然是难过的，但这种和那种失恋不一样。这种是钝痛, 在得到了一切满足了一切之后，留下记忆的只有我，所有我感受到了只有怅然若失的抑郁。理智上知道没有遗憾了, 这是一个对所有人都很好的圆满结局。但是我就是意难平。

“所以我不是很贴心给你了缓冲时间吗？”系统说, “再说了，如果每次去一个新的世界就要消除你的记忆, 你也得不到什么成长。你玩游戏的时候难道很喜欢二周目的时候看到自己辛苦积累的装备和技能都一朝归零吗？”

我果断地说：“当然不愿意, 可是二周目的难度会上升，所以我一般都会选择直接开新档从一周目再打一遍。”

如此理直气壮的回答让系统半天没有回应，接着它用我熟悉的嘲讽语气说：“你要是真的喜欢一无所有的开局，那我就收回你之前的战斗技能和祈福技能好了……”

“别别别！”我一听这还了得，战斗技能和祈福技能都是继国兄弟留给我最深刻的记忆，说没就没这不是开玩笑吗！“我可喜欢循环体验游戏了，因为这才硬核嘛！什么八周目封顶难度，交符敲钟双雄难度我都没在怕的！”

系统对我这种仰卧起坐、转进如风的态度也不以为意：“你的战斗技能和祈福技能会保留下来，不过开启的技能点数还是得由新的攻略对象提供。”

“这还不算直接开新档吗？！”

“当然不算。”系统说，“因为新的世界不需要你像攻略继国兄弟那样委曲求全了，新的攻略对象的好感度不会刻意分为战斗或者祈福, 变成了通用技能。”

我思考了一下说：“那意思就是不管谁对我有好感度，我都能拿来点技能。……其实还是变相增加了难度吧，因为这样一来我就要维持很多人对我的喜欢了呀。”

系统毫不怜悯地说：“是啊，恋爱本来就是战争，你要加油才行。现在准备一下，很快就要导入新的世界了。”

我怀着别扭和丧气的情绪等待着系统新的导入，说实话我觉得系统还不如封存我的记忆呢。因为我根本不可能忘记缘一和岩胜，而且我觉得好像也没有什么爱会比他们两个对我更加浓烈了。但恋爱模拟又不能不进行下去，我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支撑到那群拯救世界的勇者们成功。

不然就要一直被困在系统空间里，想一下我就感觉要发疯。

“倒计时开始：9、8、7、6、5、4、3、2、1……”

又是熟悉的背后一脚的冲击力，我再度倒栽葱一样地掉了下去。我内心暗自咒骂，系统把FS社的传统艺能学的太多了，为什么每次都要踹我一脚下去！

“那么我就带走她了。”

这次和上一次不一样，我还是好好地坐在垫子上，并没有倒栽葱倒在地上。在环顾四周之后我发现我的身体又是短手短脚的状况，估计又是十岁以下的状态了。但问题是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还是龙胤御子吗？

就在此刻一直关闭着的纸门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花白的头发，带着一副圆眼镜。而他穿着有些奇怪，就像是江户时代剧里出现的那些杂耍艺人一样，头上还斜斜的戴着一个红色的般若面具。

这个奇特的男人在我面前跪坐下来，冲着我伸出手：“来，和我一起走吧。”

“你是谁？”我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奶声奶气地问他。

男人笑了起来，他有种特别神奇的魅力。明明相貌并不多么显眼，但只要他笑起来就会有种莫名的安心感。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他，我开始有些警惕，这种特质可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

“我的名字是京极夏彦，龙胤的御子殿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儿了。”

哦，京极夏彦啊……我点了点头，然后僵住了。

等会儿，他说他是谁？？？京极夏彦？京极夏彦？！！！！我的男神京极夏彦？？？可是他不应该是长得一张京极堂一样的性冷淡脸，开一家中古书店穿着黑色和服吗！

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杂技大师的叔叔是谁啊！！我到底在什么样的世界里啊？！我的脑浆都在沸腾了，是我疯了还是系统在耍我？

“你看起来很疑惑呢。”名为京极夏彦的男人依然温和地笑着，“是觉得很难以置信吗？有困扰的话说出来会好一些哦。”

我内心无比纠结，但还是被迫接受了这个设定。我很难把眼前这个人和我记忆里的男神联系起来，但我却因为相同的名字讨厌不起来他。系统应该不会故意坑我，所以这或许是个平行世界。

“为什么我要成为你的女儿呢？”我决定先搞清楚他是做什么的，“你明明不是我的父亲。”

京极夏彦笑了起来：“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可问题在于你不会想要活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放置在匣子里的宝石总是没有废墟里发现的宝石来的更加耀眼，对吧？还是说我亲爱的孩子，你在害怕我？”

“我才不怕。”我这是实话，虽然技能点数被没收了，可身体的本能还存在。就是年龄太小，就算是攻击也没有什么力量就是了。

京极夏彦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罐子，倒出来几颗金平糖递给我：“你可以叫我父亲，你想吃糖吗？”

为什么我感觉这么像是诱拐孩童的罪犯啊，尽管内心这么吐槽，我还是矜持地拒绝了他：“谢谢你，父亲。但我不想吃糖。”

“那真是可惜。”他也丝毫不矫情，直接把糖丢在自己嘴里咀嚼。“你想要自己走，还是我抱着你？”

“那就抱抱吧。”有人当坐骑（不）干嘛要自己走，于是京极夏彦将我抱了起来，我坐在他的臂弯里离开了这座屋子。等到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是在山中的神社内部，而这个神社到处都散发着一股破败的气息。和京极夏彦刚才说话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但我总觉得她不像是什么活人。

“来和你的过去说再见吧，我们就要一起开始新的生活了。”京极夏彦拉起我的手摇了摇，“要好好地说再见哦。”

我摆了摆手：“再见。”

之后京极夏彦就带着我离开了山里，到了山下的小镇上。我左右看了看确定了现在应该不是古代，这是现代。因为我看到了日历，显示的时间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熟悉而亲切的现代社会让我内心原本充斥的忧伤减轻了很多，我开始有些期待起这个世界会带给我什么新奇的体验了。京极夏彦和我入住在一家民宿里，民宿的老板好像对于他出门的时候是一个独身男人，回来就带着一个小萝莉并不奇怪。

“你要学习的事情还有很多。”当我询问他的时候，京极夏彦就这么回答我。

我们在小镇上呆了两天之后，京极夏彦就带着我乘坐电车前往了东京。

“从今天开始就上课吧。”在东京他的住所安顿下来之后，第二天他就带着我去了书房里开始给我上课了。我仰头看了一下一整面墙的书籍，内心涌起了久违的绝望。而京极夏彦还带着温柔且不能拒绝的笑容看着我。

我好恨自己为什么一开始见他就是矜持面瘫的人设，搞得我现在都不能打滚撒娇。而且最关键的是京极夏彦和缘一岩胜不一样，他是个神秘莫测的成年人。于是我只能憋屈地坐在大书桌的椅子上，看着他在我面前放下一本书。

一本数学书。

“数学是一切的基础，先从数学开始吧。”京极夏彦说，“哦对了，你要认真去学习，不然我是不会给你饭吃的。”

……我好恨啊！

一把年纪了我还要苦哈哈地做数学题，写错了还没有饭吃。京极夏彦好绝一男的，他竟然给我弄了试卷，写错一道题就要延迟缩短吃饭时间五分钟。也就是说我吃饭时间原本是半个小时的话，只要写错六道题我就没时间吃饭了。

在这种压力之下，我只能努力学习，学习使我快乐。我满脑子都是学习，没有其他任何骚操作，谁打扰我学习我就鲨了他.jpg

好在京极夏彦也并不是要培养我成为一个数学家，在我成为他养女的第二年，也就是我七岁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知道他其实是做什么的。他总会有时候不在家里，而家里总会在一些微妙的时间里有陌生的访客。

这一切都在像我暗示京极夏彦并不是一个生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因为普通人也不可能进入北方的山中寻找传说中的龙胤御子。

“我？我可不是什么坏人，连过马路都会遵守红绿灯的。”京极夏彦手里捧着一本文库本正在阅读，听到我询问他是好人还是坏人的时候，他这么回答我。“我只是提供了建议，至于要怎么做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哦。”

“就像是书籍中的知识一样，知识是没有好坏之分的。只有使用这些东西的人才有好坏之别，不是吗？”

看着京极夏彦微笑的脸，我确定了——这家伙的人设绝对参考了莫里亚蒂，这是个幕后黑手愉悦犯啊！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第一次看到肉彦在外传里的样子我也是这么想的，感觉朝雾卡夫卡和我脑子里的肉彦根本不是一个人

我还是更喜欢刻薄古书店黑色和服的京极堂一些，不过接受了类莫里亚蒂这种设定也挺带感的w

这次提供好感度的人比较多，所以大家不要着急w

最后容许我再度表白，肉彦的书太好看了！！我永远喜欢京极夏彦.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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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我目前的养父京极夏彦是个类似莫里亚蒂的犯罪导师愉悦犯, 但因为他对我实在是很好。和他生活的这几年里他从来没有对我大声说过话, 除了让我每天的时间被各种课程所包围, 在物质和精神的双方面他都对我无微不至。

可以说二十四孝老爹不过如此，所以在我知道他的职业和恶趣味之后我依然没有产生任何父.慈.子.孝的念头。

我怀疑他在温水煮青蛙，想把我这样一个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好宝宝养成一个下一个犯罪预备役。但我不敢说，因为京极夏彦这个人懂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工科人文无所不精，神话民俗典故信手拈来。

所以他能够到北方的山中找到龙胤御子, 也不是一件很令人惊讶的事情了。不过我现在很疑惑他寻找龙胤御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长生吗，看起来不像。像他这种真正的亡命之徒是不会在乎死亡的, 虽然拿不出证据可是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随后的某一天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才让我意识到即便是京极夏彦知晓龙胤御子的奇特之处也不会对长生有好奇是为什么。

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夜晚，我一如既然在吃完晚饭之后在客厅里阅读一本绘本，是书架上的《今昔百鬼拾遗》的云之卷。京极夏彦正在我对面泡茶，他泡茶的手艺很高超，我准备在阅读完这一卷之后喝一杯茶就去睡觉。

但此刻门被敲响了，有人在下着大雨的深夜来到了我们居住的小洋馆门前，并且执着地敲着门。我有点害怕，因为我现在没有岩胜当时找给我的紫斑歪嘴葫芦，如果来的是怨鬼什么的东西，我是会涨恐怖条的。

但京极夏彦像是早就知道有访客到来，他放下了手里的小茶壶站起来去打开了门：“啊, 比我想象中要早一点到来。请进来吧，这位夫人。”

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披散着长发站在了门厅里，我抱着书从墙边探出头。这个女人因为受凉和淋雨显得脸色苍白如纸，但同时她的双眼却亮的吓人。像是在眼睛里点燃了两把火焰，看着有些渗人。

“我应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女人的声音偏执而尖锐，像是两把锥子往我耳朵里扎。“我应该要怎么做！”

京极夏彦像是轻声对她说了什么，女人眼中的偏执似乎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样燃烧地更加剧烈了。接着他手里拿出了他经常在阅读的文库本，书页自己翻动了起来。

然后我看到了令我诧异的景象，围绕着京极夏彦周身出现了散发着金色微光的书页，这些书页像是光圈一样围绕着京极夏彦，接着竟然凭空掉落下来一个蛇身人面的怪物，然后女人似乎被怪物攻击了一下。不过没有出血也没有受伤，仅仅是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她死了？”我大着胆子出声问他，但京极夏彦摇了摇头。没过几分钟女人自行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像是梦游一样离开了洋馆。

“那是什么？”我问他周身环绕的金色书页，那是什么超能力吗？

京极夏彦回答我：“这叫做异能，和你的能力一样哦。好孩子，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吧。”

于是我便被打发去睡觉了，过了两天我就在报纸上看到距离我们大概有二十公里之外的一处地方，有个女人放火烧死了一个男人。报道上说女人被逮捕的时候，还在喊着“你骗了我！”，而那个男人是躲在公园里的一口钟里被烧死的。

这种算得上是都市奇闻的案件报道让我背后一凉，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女人来的时候我正好翻到了《道成寺钟》那一章。

答应迎娶清姬的僧人安珍躲藏在道成寺的钟里，最终被因爱生恨化身为蛇的清姬烧死。对比这个故事再看看报道上那个男人蹊跷的死亡，如果这都是出自京极夏彦的能力，那么我一点儿也不怀疑我的不死之力在这个世界观下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异能力了。

但日子还是要过的，我很快就没心没肺地将这件事忘在脑后。唯一让我忧心的事情就是，我被京极夏彦收养了快五年了，系统从未提醒过京极夏彦对我开启过任何好感度。

这可是大问题，我开始苦苦思索怎么样刷他的好感度。毕竟技能点才是最重要的，这关系到我能不能顺利打出结局。在经过我艰难的思考之后，我突然意识到我当时面对缘一和岩胜的时候，几乎没有主动刷好感度的时候！

唯一一次尝试主动刷岩胜好感度还以失败告终，可以说他们兄弟两个是开局就白给。

“原来这才是二周目正常难度吗？”我绝望了，开始求助系统，“我要怎么刷京极夏彦的好感度啊，我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我们遇到什么困难……”草，巨魔系统又开始正.义.吟.唱了，我连忙堵住自己的耳朵。但还是没能阻止系统完成巨魔演讲。结果还是只能我自己想办法，于是我苦哈哈地抱着书主动去找京极夏彦。

经过几次尝试之后我发现他好像很乐于引导别人，而符合愉悦犯的作风的是被引导的人下场都不怎么好。所以如果我执意想要他的好感度，多半需要我自己作死。不过因为我是作不死的，为了好感度的技能点我就豁出去了。

效果也很明显，即便是京极夏彦也没想到我会为了技能点故意讨好他，我小心地掩盖着自己的动机，做出符合一贯自己行为的事情来。然后在我十四岁的那一年生日之后，我如愿以偿获得了京极夏彦的好感度，可以开始点技能了。

我欣喜若狂地将这宝贵的技能点反复把玩，最终决定还是先点到祈福技能上去。不管什么时候，奶妈职业总是受人欢迎的，这一点绝对没错。

现在我能够使用祈福的一阶段技能，也就是米缸（不）。因为上一次是剧情里需要我给继国夫人续命的米，所以开局就有这个一阶段技能。就在我以为我这一局就要和京极夏彦死磕到底的时候，他出了一趟远门，大概一个月才回来。

“爸爸。”我已经能够毫无芥蒂地这么喊他了，因为要刷好感度我比之前更粘他一些。我要表现出对他和对别人的双重标准，这样他才能意识到我是真心将他当做爸爸了。

京极夏彦很明显很吃这一套，我内心大嘘。因为要讨好他，所以我把《源氏物语》看了很多遍，事实证明即便是犯罪导师也会有光源式养成情结的。哪怕并非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在看到自己养大的孩子百依百顺的时候也会发自内心高兴。

即使我很可能只是他的一个工具人，害，管他呢。京极夏彦难道不是我刷好感度的工具人吗，这就叫套娃。

我们这对表面父女亲亲密密地说了一会儿话，完成了感人（？）的父.慈.子.孝之后，他开始说正题了。

“弥生，你现在也长大了。”京极夏彦这么说着，“而爸爸的工作也变得更加忙碌了起来，所以你和我继续住在一起会有些不安全。”

我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还好他虽然穿着不讲究但身上绝对没有异味：“弥生不想离开爸爸，我还有很多功课没有学会。”

恶，我感觉这话把我和他都恶心到了。

但姜还是老的辣，京极夏彦不为所动：“不要担心，我也没有想要抛弃我可爱的弥生的打算。所以现在你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爸爸的朋友会照顾你的。而像你这么可爱的孩子，一定会在那里过的很愉快的。”

犯罪导师的朋友那只能是犯罪集团的什么人了，上一局里我是正面形象的带善人，所以这一局就要加入黑恶势力勾肩搭背了吗？行叭，你是爸爸你说了算。

接着京极夏彦就拿起了一杯红茶让我喝下去，我内心满是抗拒。鬼知道喝下这昏睡红茶之后会不会被普雷，想不到京极夏彦你浓眉大眼也是个野兽先辈，这么臭的爹有必要存在吗？

但我还是喝了，因为不喝怎么触发接下来的剧情呢？于是感情深我一口闷，然后就晕过去了。

等到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感觉浑身僵硬。像是站立或者是平躺时间太长导致的肌肉酸痛，而且我现在感觉除了眼珠子之外浑身都有点不能动弹。眼前是一片黑暗，我像是被平平整整放在了一个什么匣子里，不太像是棺材。

因为棺材不会这么恰到好处地让我这么头顶上脚踩下严丝合缝地被固定在里面，这种状况让我毛骨悚然，不由得联想起了一个现在看来很可怕的事情。

京极夏彦是个强迫症，他是个连自己家的图书馆都会按照某种特定顺序排列好，就连地震都不会让他的任何一本书从书架上掉下来的男人。

接着我眼前的黑暗突然涌入了光亮，匣子被打开了，而我似乎因为药物的关系无法调动脸上的表情。而打开匣子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打着领带，一看就是个领导人物。

而他打量着我，接着眼睛里充满了一种奇妙的喜悦：“这可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礼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肉彦的强迫症，B站有个日本的综艺有采访过他，他家里有全日本最大的个人图书馆，全部都是定做的书架，保证每一本书放进去都是满满当当，强迫症福音

所以我一点也不奇怪他能写出魍魉之匣这种作品了，不喜欢读小说的话可以看看漫画版，极速漫画上可以看

所以弥生就被恶趣味地送到了森鸥外这里，以魍魉之匣的形式（

文野这一卷大概率我会用文豪的作品名当做标题，算是对应吧ww

64、第六十四章

我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 但我知道他或许就是京极夏彦说的那个朋友了。我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眼珠子, 药效也太好了到现在我都没办法动一根手指。于是我把希望的眼光投向他, 希望他能够把我放出去。

结果这男人就开始摸着下巴说：“这倒是一个前所未见的装饰品，应该放在哪里好呢？卧室里的话说不定爱丽丝会生气，真是难办啊。”

我TM不是等身手办，快把我放出去啊狗男人！

但我的眼神明显没有把这个信息传递出去, 他真的开始打量四周准备找个地方把我连同匣子一起放起来了。我绝望了，我自己家里的手办就算是放也会把盒子收起来，把手办放在展示柜里啊, 哪有直接连同盒子一起放的。

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可悲地带入了手办视角, 就准备等药效过去了强行突围，我就不该相信京极夏彦的朋友会是什么好人。

紧接着事情的转机出现了,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鸥外大人，我进来了。”

“哦，是红叶啊。”男人随口回答，停下了准备搬运匣子的动作，“进来吧。”

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女人率先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矮个子少年。在看到男人和我的时候，名为红叶的女人明显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接着她以一种克制的语气问他：“鸥外大人，您在做什么？”

男人回答：“夏彦君给我送来了一样东西，我很喜欢。打算将她摆放在房间里, 你来看看放在哪里合适一点呢？”

红叶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接着以十分冷静但马上就要爆发的语气说：“我记得京极先生的来信里说，他是把他的养女送来寄养。并没有送来什么装饰性礼物。”

“是这样吗？”男人仰头想了想，“那么他养女在哪里呢？”

红叶纤长的手指一指我：“那不就是京极先生的养女吗！您为什么要把好好的孩子塞在匣子里，就算我们是黑.手.党也不能这样对待一个小女孩儿！”

男人切切实实惊讶了起来：“这就是夏彦君的养女吗，我以为是他送来的人偶呢。毕竟你也知道夏彦君对这种奇妙的东西有种执着的喜爱，所以我并不清楚这就是他说的养女。”

红叶明显不信他，于是她对着进来之后看到我就有一些惊讶的少年说：“中也，你去把那位可怜的小姐抱出来吧。”

名为中也的少年点了点头，然后走向我。总算能够从里面出来了，我松了一口气。他的动作很轻柔，看得出来是尽量不想弄疼我。经过一番努力，中也顺利地将我从匣子里抱了出来，混蛋京极夏彦竟然为了固定我在匣子里增加了固定装置，怪不得我能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里面。

中也虽然个子矮但手很稳，他抱着我走到沙发旁边，用同样轻柔的动作将我放在上面。我感激地看向他，真是一个好孩子啊。

似乎是被我的视线这样直直地看着，他有些不太自然地别开了脸，但微红的耳朵暴露了他羞涩的事实。

“原来不是装饰人偶啊。”被称为鸥外大人的人似乎意兴阑珊，“但是匣子蛮不错的，就把这个放在我房间里吧，说不定爱丽丝会喜欢。”

我难以置信，这什么人啊。那个爱丽丝应该是个人吧，原来竟然有和京极夏彦一样变态的人，想把人装在匣子里当手办？我到底来了一个什么水深火热的地方啊，我能现在就回北方的山里窝着吗？

但我也知道这不可能，毕竟我们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怕……草。

就在我一边给自己打气奥利给的时候，红叶坐在了我身边，将我的一条胳膊抬起来揉了揉：“这么长时间站在里面，肌肉应该酸痛了。这孩子我就先接手了，虽然指明是要鸥外大人您来养育她的，但爱丽丝会生气吧。”

“是啊，爱丽丝可是很小气的。”男人提起爱丽丝明显很高兴，接着门就被撞开了，一个穿着红色洋装的金发小萝莉冲了进来。“啊，我亲爱的爱丽丝！”

爱丽丝怒气冲冲：“太慢了林太郎！你不是去拿礼物了吗，为什么这么久！”她转头看到了沙发上的我，“这就是礼物吗，变态！”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不是什么狗屎的礼物，我继续被红叶揉着胳膊，感觉力气和知觉慢慢地回到了身上。虽然不会痛，但能活动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男人虽然一边向爱丽丝赔罪，但明显表情却是乐在其中的。怕不是个抖M，我腹诽。接着爱丽丝就跑到了我的面前，她弯下腰向前直视着我的眼睛，接着她大声说：“这次就原谅你，林太郎，我要这个礼物！”

哈？

这话一出，全屋子的人都惊讶了起来。男人迟疑了起来：“爱丽丝，她不是礼物哦。是朋友的养女，你很喜欢她吗？”

爱丽丝理直气壮地说：“对啊，让她晚上和我一起睡。林太郎你不会不答应吧？”

“好吧。”男人妥协了，“正好还没有给她准备房间，就先和你住吧。红叶，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红叶点头：“好的鸥外大人。”

因为药效退的很慢，所以依然是中也以公主抱的方式将我带到了爱丽丝的房间里。在放下我之后他们都离开了，只留下了爱丽丝一个人。她很快爬到了床上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你会说话吗？”

我嗓子很干说不出话，但我点了点头。爱丽丝很高兴：“那你叫什么名字？”

“……水。”我勉强说了一句话，然后爱丽丝拿了一杯水给我，然后让我喝了下去。被水滋润了之后，我终于能正常发声了。于是爱丽丝就缠着我说话，我对女孩子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于是就在她问我答的环节里我知道了我所在地方的信息。

京极夏彦送我来的地方叫做港口黑.手.党，位于横滨，这个组织里有很多异能者。刚才那个被称为鸥外大人的林太郎，全名叫做森鸥外，那个和服美女叫做尾崎红叶，那个抱我出来的少年叫做中原中也。

我听完之后整个人都裂开了，虽然在知道了自己的养父叫做京极夏彦的时候我已经坐好了准备，谁知道这里的重要人物都是日本文豪啊！

这是个什么魔幻现实的世界。

森鸥外的书我虽然没怎么读过，但他女儿森茉莉的书我可是读过的！能不熟悉吗，森鸥外的女儿森茉莉可是日本耽美小说的开山鼻祖啊！但很微妙的是，森茉莉的写作源头是来源于她对父亲的爱。

但将这里的森鸥外和现实联系起来明显是不行的，毕竟我所在的这里才算是某种现实，我以前的认知就只是脑子里的记忆。这是个二次创作的世界，借用名人的名字进行创作在日本是很常见的事情，于是我很快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现在我所在的地方是黑.手.党的组织里，这肯定是一个黑色的世界。虽然我没打算要当一个坏东西，但做好准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首先就是先和眼前的爱丽丝打好关系，毕竟她是个很重要的人物，虽然我不觉得她是森鸥外的女儿。

发色相差太多了！

爱丽丝因为多了一个说话的人而显得很兴奋，在结束了问答之后便让我给她讲故事。幸亏之前在京极夏彦的洋馆里我成天都在和书打交道，肚子里还是有很多故事可以讲的。最开始我讲了一个普通的传说故事，类似于桃太郎的，爱丽丝并不是很喜欢。

随后我又换了好几个故事，总算是搞清楚了她喜欢什么。爱丽丝对于日式故事不感兴趣，她更喜欢西洋一些的。尤其是描述浪漫奢华风格的故事，她尤其喜欢。

比如说德古拉的故事，以及夜访吸血鬼的故事她就特别喜欢。

系统此刻提醒我：“爱丽丝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我在心里悄悄记下一笔：爱丽丝喜欢哥特式浪漫故事，可以增加好感度。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爱丽丝才想要睡觉，我也有些困了。于是她抱着我的腰，将头放在我胸口睡着了。直到早上九点多我才睡醒，然后爱丽丝催促着我起床去吃早饭。

“把衣服换掉吧，和我穿一样的！”爱丽丝的衣柜里都是漂亮的洛丽塔洋装，而我因为上一局一直生活在战国时代和大正时代，其实更喜欢和服一些。但我不愿让爱丽丝刚诞生的好感度掉下去，于是只好换上和她一样的红色洋装。

从镜子里看我和她两个站在一起就像是同款人偶一样，这个错觉让我有些不舒服。毕竟刚从匣子里出来我还是有些抗拒，看来得想办法弄点新衣服。

早餐的时候看到我们两个手拉手进来，森鸥外脸上露出了惊讶的喜悦表情：“你们这样真可爱。”

接着我就要面对一个极为艰难的局面，爱丽丝对森鸥外说：“今天让弥生坐在你腿上吃饭吧，我要自己吃。”

森鸥外拍了拍自己的腿，短短的十几个小时里我就要裂开二度了。但看着爱丽丝和森鸥外期待的眼神，我忍辱负重地坐在了森鸥外的腿上，被他喂着吃完早饭。

混蛋京极夏彦，等我点出了战斗技能我就鲨了你，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把我送来了一个什么鬼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肉彦：魍魉之匣里当然是装妖怪，加油，奥利给

弥生：我太难了，等我长大了我就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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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这顿早饭是我吃过最坐立不安的早饭, 不过森鸥外仅仅是将我当做孩子那样喂着吃了饭就把我放下去了。

“要好好地和爱丽丝相处哦。”森鸥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 “弥生之前在家里平时都在做什么, 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看起来他是真的挺喜欢小孩子的，我之前悬起来的心就放了下去。正常地回答他：“平时在家里看书，有时候爸爸会考核我读书的进度。”

森鸥外点了点头：“这么来看的话，你和中也君还有那孩子应该能一起读书。小孩子的话还是要多读一些书, 眼界才会开阔一些不是吗？”

如果我忽略他作为黑.手.党BOSS的立场，这番发言倒是完全没有问题。于是森鸥外就带着我往走廊的另外一边走，我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记着路, 免得自己到时候会走错。

接着我们来到了一扇大门前, 他绅士地推开了门让我先进去，我刚一进去就听到两个少年吵吵嚷嚷的声音。并且这个吵吵嚷嚷的声音并没有在我们进来之后停止, 反而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

森鸥外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只是拍了拍手：“在淑女面前这种表现可一点也不绅士，介绍一下这位是今天开始要和你们一起上课的同伴。弥生，来和他们两个打个招呼吧。”

我往前走了一步坦然地介绍自己：“我是弥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森鸥外指着两个少年为我介绍：“左边这个你昨天见过了，是中原中也；旁边这个呢，就是太宰治了。你们要好好相处，不要吵架。”但这句话明显是对他们两个说的。

太宰治……我看向那个打着绷带脸上还粘了一块医用纱布的少年，他眉眼弯弯冲着我笑了起来。我接受了这个设定再也不会惊讶了，看到他冲着我笑，我也礼貌地笑了笑, 毕竟看他的长相也知道太宰治绝对就是攻略对象之一。

中也看见太宰治的表情，显得很不屑。但他明显要更主动一些，中也帮我拉开了椅子：“先过来坐下吧。”

“谢谢你。”我走了过去坐在他们两个中间的位置，正好把他们两个隔开。这可是标准修.羅场座次，森鸥外看我们都坐下之后就开始上课。虽然说组织首脑在这里当家庭教师有些奇怪，但如果把这个课程看做接班人的培养那就十分有意义了。

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上课，那当然是因为京极夏彦本身就是他们这种世界里的人，所以他的养女能是什么清清白白好孩子吗？

不，我还真的是。

上课的内容倒是没有任何异常，只不过不晓得是不是森鸥外的个人喜好还是职业特性，他说话总是运用很多医学名词和经济学名词，但总体来说还是很有趣的。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要好好相处。”

森鸥外走后中也和太宰两个人就撕破了平和的假面，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奇妙的范围。如果按照我本身的个性，我应该立刻走人不掺和他们两个小学生斗争。但这两个一看长相就是攻略对象，我是绝对不能离开的。

“你的脸怎么了？”我指了指太宰的脸上的纱布，散发着一股浓厚的药味，不过不凑近了闻不到。我之所以能闻到是因为在问他的时候，这人闪亮着双眼凑了上来。

太宰兴致勃勃地对我说：“你是叫做弥生对吗，弥生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

……哈？

我还没来得及露出“你脑子坏掉了”的表情，中也就一把将他的头推开：“不要对弥生小姐说一些奇怪的话！”然后转向我，“别理他，他都是开玩笑的。”

“哦。”真的是开玩笑？我觉得应该没那么简单吧，不过既然才认识第一天，我还是不发表意见了。“直接叫我弥生都是可以的。”

中也看起来似乎很不擅长和女孩子相处，他的耳朵又微微红了起来。而太宰显然比他熟练多了，于是从善如流：“好的，弥生。听说你是被送来这里的，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应该会很多，我很期待哦。”

他似乎很健谈，我笑着点了点头：“好的。”接着太宰就冲着中也做了个鬼脸，在他跳脚之前就离开了书房。书房里只留下我和中也两个人，他看向我：“那个……”

“我刚来这里，你可以带着我走一走吗？”我冲着中也微笑，他这个样子让我立刻确定了应该先攻略谁。这孩子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一局白给好感度或许就是他提供了。“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中也？”

“不会不会。”他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将我扶下椅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下椅子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好像变轻了。“那个，你身体没问题吧？”

中也显然是记得昨天刚见到我的时候我是被放置在匣子里的事情，于是我笑着点点头：“睡了一觉之后好多了，谢谢你昨天帮我。”

“只是小事而已。”中也抓了抓头发，“走吧，我带你四处转一转。”

不得不说这里还真是挺大的，我一边跟着中也走一边认着路。他对这里十分熟悉，还会提醒我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我看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在我们进入小花园的时候，我故意脚踩在了一块凸起的鹅卵石上面。

“呀。”我发出了这辈子最绿茶的声音，接着中也果然立刻反应伸出手扶住我的肩膀。

他看向我的脚：“你没事吧？”

“还好。”我点点头，“似乎是有点疲劳，所以脚下没踩稳。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扶住我就摔倒了。”

“这都是小事。”中也扶着我走到了小花园的长椅上坐下，“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或者是有难受的地方？需要我帮你叫医生来吗？”

虽然感觉他这么热心好像有些微妙，但现在明显是一个拉近距离的好办法。我咬了咬嘴唇摇摇头：“我还好，只是……鞋子似乎不太合脚，衣服也是。”

这是实话，爱丽丝虽然和我体型相差不多，但我其实是比她要高一些的。所以爱丽丝的鞋子对我来说并不适合，衣服也是手腕处短了一截。中也很细心，他察觉到了这一点沉默了一下拿出手机似乎在发邮件。

“我问红叶大姐有没有时间，她应该会很乐意帮你准备一些新的衣服。”中也说，“现在就只能先忍一忍了。”

真是个好孩子啊，我感动不已，果然白给好感度才是我最喜欢的。我就想要站着就把钱挣了，不对，是站着就把好感度拿了。但系统还没有提示我中也的好感度变化，就说明他并没有对我产生其他的感情。

“中也喜欢什么呢？”我要主动出击，“我一直都没有朋友，昨天第一个帮助我的是红叶小姐和中也，我感觉非常开心。”

很明显中也被取悦了，脸上露出了更明显的笑容。接着我们在小花园里等待红叶的时候，我就像昨晚的爱丽丝一样，一问一答让中也说了不少现在能够让我知道的情报。当然，这都是关于他个人的，和港口黑.手.党无关。

“中也很擅长打架吗？”我听他说擅长的事情的时候，他说了个打架还算是擅长。“那很帅气啊。”

中也愣了一下，显然是没遇到过说打架帅气的女孩子：“是，是吗？不会觉得很野蛮很讨厌吗？”

“我很喜欢剑道。”我说，“平时爸爸出门之后，我独自在家里就经常看他收藏的影片，我最喜欢剑戟片了。中也喜欢吗？”

“当然喜欢。”果然戳中了他的喜好范围，“因为看起来就很男子汉嘛。想不到弥生也喜欢，真是太好了。”

我于是顺势拉住中也的双手：“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看呀，以前都是独自一人看会很寂寞。认识中也真是太好了！”

中也的脸微微地红了，而我也顺利听到了系统的提示：“中原中也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我见好就收，没有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在系统提示结束之后我顺势将他的手放开了。接着我又引到他说了一些其他喜欢的话题，毕竟中也实际年龄也才十五岁，我可是一个加起来快五百岁的老……呸，清纯美少女，想要套话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于是尾崎红叶来到小花园里的时候，就看到的是我和中也肩并肩亲密地坐在一起说话的场面。她笑了起来：“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哦？”

“红叶大姐太慢了。”中也说，“都等你好久了。弥生，那我就先走了，红叶大姐会好好照顾你的……明天见。”

他临走时主动拉了我的手，我轻轻地歪头挥了挥手：“明天见，中也。”

红叶像是看戏一样看完了我们两个的互动，意味深长地对我说：“要当心哦，甜言蜜语最是骗人了。”

这大姐是受过情伤吧，我一看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很乖顺地点了点头：“女子有真心爱慕男子的俊秀与温柔，而男子有不可信赖的嫌疑。①”

“你有什么喜欢的衣服吗？”尾崎红叶伸出手拉着我，另一只手打着一把纸伞，“爱丽丝的衣服明显不适合你穿。”

“我喜欢……和服。”我仰头看着红叶美丽的脸，“就像您穿的一样。”

她拉着我走出了小花园，此刻系统声音提示我：“尾崎红叶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真是个良好开局，奥利给。

作者有话要说：①出自紫式部的《源氏物语》

文野的难度相当可以，因为每个攻略对象的侧重点都不一样，并且有些人还是互相矛盾的，这个好感上去了另外的好感就下去了

相当酸爽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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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十六章

红叶的品味我自然是相信的, 毕竟她自己都穿的这么好看, 没道理会给我选很难看的衣服。于是我顺利得到了来自红叶审美下的和服, 不过并不是传统样式。而是大正时代那种小袖和二尺袴（ku），我感觉这个很像是海老茶袴，颜色也很鲜艳。

“还是穿皮鞋更好一些吧。”红叶似乎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哎呀, 难以抉择。”

我感觉她像是被激发了给玩偶换装的兴趣，兴致勃勃地给我选了好几双不同的皮靴，有浅口的系带的还有短靴和长靴。我得庆幸自己没有耐力条的设定, 不然红叶这一番折腾我估计我完全扛不住。

“就这样吧。”我们是中午一点多来的, 在店里除了吃了一些点心之外，全称都在红叶选衣服我去换, 然后再重复这个过程。我看着堆积在那边我试穿过的衣服, 再看看店主脸上洋溢着过年杀猪吃肉一样的笑容，这笔生意要是做成了他后面几个月不开门都是可以的。

但他这么高兴，似乎有些高兴的太早了。

我对准备让店老板打包的红叶说：“红叶姐姐，没必要买这么多的。”

“嗯？你担心没钱吗，别在意。”红叶以为我心疼钱，“你的抚养费还不至于买不起几件衣服，再说了女孩子还是要对自己更好一些。”

……呃，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京极夏彦给了抚养费的。等一下，你把我的抚养费都拿来买了衣服花完了我要怎么生活？快住手啊！！

一提到钱我就不能淡定了：“但是红叶姐姐，买这么多我如果长高了就没办法穿了哦。不如先买几件换着穿，然后等下一个季度再来买新的。每个季度都有新衣服穿, 不比买一堆回去穿旧衣服更好吗？”

从狂热购物感中稍微冷静了一点的红叶点了点头：“还是你说的对，弥生，你喜欢哪几个就拿出来，今天先买这几个好了。”

我站在一排试穿过的衣服前思考，这一局的难度不小，因为是二周目。在加上上一局里我主要是在选择上犹犹豫豫所以吃了文化的亏，现在我必须有所进步，得开始做出选择。

试穿的和服颜色分为两种，一种是素雅的小清新，一种是鲜艳明快的，我必须选择其中一种作为以后我穿着的基本配色。那么到底要选哪一个好呢？

红叶并未催促我，而是端着茶杯在那边喝茶。我偷偷从镜子里看她，她是一个长相艳丽的大美人，身上穿着的也是颜色明丽的访问和服。作为女性视角来说，她的外表无可挑剔，但以男性视角来看呢？

“……有些太强势了。”我不得不遗憾地想，“能够和御姐并驾齐驱的只有猛男，而钟声已经响起猛男你在哪里……还好我已经听过114514遍①《千层套路》了，应该怎么选我可是知道的！”

于是我对店主说：“请把这几件给我包起来吧。”手指指向的是几件颜色清淡，花纹都是细碎花草图案的衣服。我自己是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颜色，但直男会喜欢，因为重点是——清纯动人，柔弱可怜无公害。

红叶对我的选择毫无意见，买好衣服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就换上，因为晚餐还是要和森鸥外还有爱丽丝一起吃，我不想惹爱丽丝不开心。虽然衣服鞋子不合身，但也是她的一番好意，我至少得穿完一整天才行。

但没想到的是晚餐并不是我们三个人吃，而是一个类似于小型宴会一样。桌子边除了我认识的森鸥外，红叶，太宰中也之外，还有一个带着眼镜的老人。

我猜想这应该也是他们组织的一员，但我作为一个外来者还是不要打听太多。众人入席之后晚餐就端了上来，在森鸥外举起酒杯之后便开宴了。我一边安静地吃着，一边悄悄地观察餐桌上的人。

“红叶和弥生今天去买东西了，怎么样，钱还够用吗？”森鸥外一边切着牛排一边问，“你的抚养费是要自己拿着还是我们帮你保管呢？”

虽然我不觉得他们看得上抚养费这点儿小钱，但钱当然是拿在自己手里才安心啊！但我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在乎，毕竟这次人设要走清纯动人矜持美少女路线，于是我细声细气说：“也不能总是麻烦你们，爸爸也时常说让我独立一些的。”

森鸥外点了点头：“那就你自己保管吧，不过合理使用金钱也是需要学习的。理财也是一门功课，诸位说呢？”

餐桌上众人都点了点头，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大家的情绪都相对放松了一些，那个我第一次见的老者端起酒杯对森鸥外说：“鸥外大人，这位小姐之前并没有见过，可否请您稍加介绍呢？”

森鸥外笑着回答：“这位弥生小姐是我的一位友人的养女，柳浪君你就当做自家孩子看待就好了。弥生，这位是我很信赖的下属，叫做广津柳浪，要好好和大人多学习哦。”

“原来如此，和他们一样对待是吗。”广津柳浪点了点头，“初次见面，弥生小姐。”

我连忙点头回礼：“广津先生，以后请多指教了。”

至此，港口黑.手.党的重要成员森鸥外已经为我引见完毕，在餐桌上的人都是以后我需要长时间打交道的人。不管是不是要刷好感度，我都得和他们保持良好的关系。我心里暗中给他们分了一下优先级，最优先的自然是首领森鸥外，其次便是太宰和中也，红叶和广津柳浪放在最后。

风平浪静的晚宴结束之后，我正要回到给我准备的房间去休息，但爱丽丝却提前一步抱住了我的手臂：“弥生，你要去哪里？”

“我回房间休息，爱丽丝不去睡觉吗？”我好声好气地和她说话，“不好好休息的话，明天起来会没精神的。”

但爱丽丝没有松开我：“还没有听你讲完故事，今晚林太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你要陪我一起睡。”

我感觉十分头疼，这个二周目到处都是选择，这是在逼着我做决定吗？狗系统果然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上一局的白给大礼包让我放松了警惕。尽管我实在是很想要一个人独处，顺带理一理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但为了爱丽丝的好感度我还是妥协了。

“那就今晚陪你一起睡，明天就要自己睡了好吗？”我柔声细气地说，“总是很晚睡觉对皮肤很不好呢。”

爱丽丝拉着我就往房间里走：“知道啦知道啦，弥生你真啰嗦呢。”

但刚一进入房间之后我就感觉有点脊背发凉，因为爱丽丝的房间里多出来了一个东西。一个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的东西，摆放在墙角里和这个房间的洛可可风格不匹配但怪异地合适的东西。

那个运送我来港口黑.手.党的大木匣子。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我的脸色，爱丽丝带着我来到大木匣子面前说：“林太郎把这个放在我这里了，我觉得很好看，弥生你觉得呢？”

“是，挺好看的。”我一看到这个东西就老想起自己被关在里面的窒息感，有种被人为物化的感觉，这令我十分不快。“爱丽丝拿这个来做什么呢？”

爱丽丝想了想天真地说：“可以拿来放一些干花，会感觉屋子里香香的。”

果然是个小孩子，我松了一口气。于是我尽量不去看那个角落里的木匣子，在爱丽丝房间的浴室里洗完澡之后我和她并排躺在床上，继续给她讲述没讲完的故事。接着等到我们都有些犯困之后，便并排躺着睡着了。

但我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很真实但是又很虚幻的梦。

我梦到我自己回到了那个木匣子里，像一个玩偶一样等待着别人开启匣子。接着作为人偶的我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我，这一股视线像是绳索一样将我束缚起来。但令我不安的是，这股视线并不带着任何情.欲的色彩，更像是打量着无机的生命体。

视线里包含着喜爱的元素，但这种喜爱是自上而下的施舍般的喜爱，就像是真的在看待一个玩偶一样。

尽管这个梦里没有任何恐怖的元素存在，但我还是被惊醒了。而胸口上的重量让我意识到，做噩梦或许是因为爱丽丝睡着之后将胳膊压在我的胸口，导致呼吸有些不畅。我小心地将她的手臂移开之后，舒了一口气。

此刻天还没有亮，我睁着眼睛开始思考怎么样攻略每一个对象。目前看来森鸥外的难度明显大于太宰和中也，或许优先级得先调换一下，先攻略中也这个看起来就是白给的比较好。目前好感度点出来的技能只有祈福用的大米，我需要更多的好感度来保护自己。

因为这个是有异能的世界，所以我的不死之力也不是完全有保障。虽然在物理层面确实无法伤害到我一分一毫，但精神层面的攻击是让我的恐怖条涨起来，对我造成一击必杀的效果。

而异能应该有这种精神攻击类的，我不得不防备。三种可以抵抗异常状态的葫芦上一局是岩胜给我带来的，而这一局就必须要好感度才能点出来，祈福技能的二阶段就可以点出抗性药。这只说明一个问题，我很快就会遇到会这种会精神攻击的敌人。

真是水深火热，我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睡着的爱丽丝那边，有些羡慕她的无忧无虑。

但我察觉到了一个睡觉之前没有的东西，就在枕头上。那是一枝洁白的茉莉花，还散发着清幽的香气萦绕在枕头上。

“……不会吧？”我开始怀疑我做噩梦时候那股视线，并非只是梦中才出现的幻象了。

作者有话要说：①114514遍：这个数字出自银梦梗，当然了这么臭的数字有解释的必要吗（半恼）

提前说一点，这里森鸥外稍微有点那个，你们懂就好（，每个人对弥生的第一印象决定了她应该怎么攻略对方

所以森鸥外第一次见弥生的印象是——匣中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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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我咽了一口口水, 拿起了枕头上的茉莉花。我不知道这是谁放下的, 但总觉得这东西出现的有些惊悚了。

难道那个梦并不是梦, 而是真的有人在看着我吗？不过这一枝茉莉花到底有什么含义呢，我转动着茉莉花打量着，然后发现在上面缠绕着一根头发，像是勾下来挂在上面的一根浅色的头发。

“……金发。”我拉出这根头发, 从长度来看应该是爱丽丝的头发。“她大半夜去哪里弄来的茉莉花？那个视线其实是爱丽丝的吗？”

我左右想不明白，于是只能求助于系统：“大慈大悲的万能系统啊，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哦, 你说吧。”系统这次倒是回答我了, “只限于一个和剧情无关的问题，你可以开始提问了。”

狗系统果然还是一如既往, 我心里暗骂一句。我的问题肯定要和剧情有关系, 和剧情没关系的问题我为什么要问，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但能够问一个问题也是很好的，我得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在不触及剧情的情况下，问出关键的信息。

我思前想后，决心还是问系统：“我做的噩梦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问题就很不错，因为如果真的有人在我睡着窥视我，那么就一定和剧情相关。

“你还挺狡猾的。”系统说，“那就只是个噩梦，昨晚只有你和爱丽丝在房间里。好了，问题结束，你要继续自己面对剧情。”

我松了一口气, 看来茉莉花确实是爱丽丝拿来的，我还担心是森鸥外进来了。可能是我对森茉莉的印象，加上他之前抱着我吃早饭这件事给我留下了奇妙的印象，最后看到了那个大木匣子才让我做了噩梦。

系统虽然很屑，但不会骗我。它确实没人偷看我睡觉，那就是真的没人偷看我。于是我心情愉快地洗漱，换衣服等爱丽丝起床。

“弥生，你好早哦。”爱丽丝从床上爬起来，“嗯，我放在枕头上的茉莉花去哪里了？”

果然是她拿来的，我指了指桌子上的小水瓶：“帮你泡起来了。”

爱丽丝趴在桌子上看茉莉花：“弥生你喜欢花吗，这个是我昨晚拿回来的。可是我太困了，就放在枕头上，还好没有压扁。”

我问爱丽丝：“你昨晚从哪里拿来的，是醒来上厕所的时候吗？”

“是林太郎叫我过去拿的。”爱丽丝天真地说，“他说茉莉花很适合弥生，所以我就拿来了。你怎么了，不高兴吗？”她的脸色有点不高兴，“你不喜欢林太郎的花吗？”

我勉强笑了笑：“不，只是为什么爱丽丝大晚上要去森先生的房间呢？”草，他们两个该不会是什么洛丽塔的关系吧，要真的是这样我可不敢继续刷爱丽丝的好感度，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爱丽丝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因为是林太郎说的话，所以我就去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不……没有，就当我没问过吧。”我怂了，我认输。今晚我就回去自己的房间睡觉，绝对不会再和爱丽丝睡一起了，在搞清楚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之前我绝对不要掺和进来。

接着又是吃早饭的时间，我这次果断地婉拒了森鸥外想要让我坐在大腿上吃饭的想法，然后吃完饭马上就去书房里等待上课。还是先刷同龄人的好感度比较好，我思前想后觉得成年人还是太危险了，一个不留神打出暗堕结局那可就太草生了。

我要把纯爱路线一路走到头，拒绝任何不健全要素。拒绝BE，拒绝翻车，加油，奥利给！

中也今天看到我穿着新买的衣服，冲着他甜甜地笑起来，他很高兴：“这是昨天红叶大姐带你去买的衣服吗，很好看。”

“我也觉得很好看，谢谢你的夸奖。”我感觉我此刻无比地做作，“今天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太蠢了，我隐隐约约看到了旁边太宰憋笑的脸，以及看好戏的表情。我不理他，专心对着中也输出。而中也相当配合我的输出，露出了很愉快的表情。于是在课业结束之后，我便提出想要去跟着中也一起散步。

但“对不起弥生，今天恐怕不行。”中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今天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忙，明天可以吗？”

我连忙说：“是我唐突了，你有事情需要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了。希望中也的事情能够顺利。”

然后中也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我挥着手送别他。和昨天不一样的是太宰并没有提前走掉，而是留在了书房里。我转过头去看太宰，他以一种打量的眼光看着我，见我回头太宰笑了笑。

“你不累吗？”我愣了一下，太宰一手撑着脸，一边灵活的把玩手里的笔，“抱歉，一不小心我又说实话了。”

我指了指自己：“你在和我说吗？”

“不然呢？”太宰丢开笔，“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要不是个笨蛋的话，那这番话自然是是说给你听的。弥生，你不累吗？”

“你在说什么呢。”我开始警惕了起来，这人怎么回事，难道看穿了我的演技？不可能吧，我一个五百多岁的老……呸，美少女怎么可能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看穿，我还要不要混了！

太宰下一秒就说出了我内心的话：“‘我竟然被你看穿了，不可能’，对不对？哈哈你脸上的表情真有趣，昨天被问到要不要和我殉情你的表情要更加生动一些呢。”

“别紧张，我没打算做什么。”太宰挥动着他缠绕着绷带的一只手，从椅子上跳下来，“你有什么想法什么目的我真的不在意，我只是很好奇，你不累吗？”

所以说问我累不累这个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在呢，我看着太宰，脸上之前用来伪装的表情全部收敛了起来。我知道这个人是攻略里的难点了，他能够看穿别人的伪装，所以普通套路是行不通的，得骚操作才行。

于是我十分光棍地反问他：“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累，大侦探？”

太宰好像没有料到我会反问他这个问题，一直毫无波动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点点的亮光：“这个问题真不错，我开始有点欣赏你了。不过我并不了解你，所以好心的弥生小姐，你愿意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我扯起一边的嘴角：“少撒娇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干，对别人的想法都能很容易看穿，觉得自己超了不起？那你来说说看我的目的是什么，证明给我看看啊？”

态度变得有些咄咄逼人的我走上前一步，太宰和我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他比我高一些，我只能抬头看着他的脸。但很奇妙的是，在他向我发问的时候我总觉得十分有压迫感，但我主动走向他的时候那种压迫感在变淡。

而距离和太宰拉近到只有一只手掌宽度的时候，他竟然微微地向后退了一点点。

哦豁~我露出了小恶魔的表情，找·到·你·的·弱·点·啦~

“为什么你要这么质问我呢，这让我很伤心呀。”纯情绿茶的套路应该只适合中也，太宰么……换成小恶魔碧池试试看？“太宰君？”

他的背后就是桌子，我直接伸出手穿过他的腰双手按在桌子边沿，形成了一个桌咚的态势。虽然没有身体直接接触到，但这个姿势就是我在拦腰抱着太宰。

太宰的表情有一瞬间凝固，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这么做。在安全距离被拉近之后他有一些不适应，虽然身体本能想要逃避但是理智却让他无法对我动手。哈，你就算精明的一批，可毕竟还是个小处.男，就目前来说你是玩不过我这种老司机的。

太宰似乎特别不适应和人接触的这么近，于是开始劝说我放开手：“我没想到弥生这么喜欢我，如果中也看到了会怎么想呢？还是快放开我吧。”

“诶，为什么呢？”我假装故意听不懂，“这和中也有什么关系呢？因为太宰你一直在后退，所以我只好让你不要走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回答了我就松手。”

太宰见我是不可能松手了，他也不能去掰我的手，因为他看得出来只要他一动手我就会有应对方案。比如说大哭大叫之类的，他叹了一口气回答我：“因为你并不喜欢中也吧，是出于什么目的装出来喜欢他的吧。而你伪装的样子除了中也那个笨蛋看不出来，谁都看得出来，和你的本性不同不会很累吗？”

我愣了一下，演技这么差的吗？看来我得好好地修炼一下这方面的技巧了，还有太宰君……你还好意思说中也，你现在不也是被我的套皮碧池样给糊弄住了吗，你和中也明明是半斤八两。

但此刻就是要变本加厉，我伸手拉住太宰脖子上的领带：“既然被你看穿了，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太宰虽然你和中也看起来关系不好，但我不相信你会保守秘密。不如这样好了，在拥有同一个秘密的前提下你和我成为共犯吧。”

“什么……”太宰还没反应过来，我就直接踮起脚凑上前去轻轻咬住他的嘴唇。因为姿势的问题我向前倾倒，太宰下意识伸出手扶住了我的腰，让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我看着太宰脸上浮现的红晕说：“你现在没有立场去告诉中也了，因为……你的初吻是被我拿走了。但我没有亲过中也，所以现在亏欠中也的人变成你了哦。”

谁会被这种强盗逻辑说服呢，当然是太宰治。

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太宰治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果然，还是得追求刺激，骚就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来源于江户川乱步的推理小说

解释一下上一章的问题，那个意思不是说森鸥外LT，在他目前的眼中弥生是像人偶多过像人的

在蝶毒里有一个结局叫做上海爱玩人形，如果弥生持续让森鸥外有这种认知的话迟早会变成这样，我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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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

收到了系统通知的好感度之后我心里笑得很开心, 这证明了我的路线是正确的, 就是应该这样区别对待。而我也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 今天已经亲过了就不要继续刺激太宰，免得适得其反造成翻车。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要保密哦~”我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又点了点太宰的嘴唇, 接着表面潇洒其实内心紧张转身而去。

到了走廊里我躲在暗处才松了一口气，这可真是太刺激了。这种刺激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主动出击的感觉就是比被动接受爱意更加适合我, 不过太宰的话也提醒了我, 确实应该加强这方面的训练了。

哦，我是指多看看《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

太宰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我确实现在对中也没有产生那方面的感情。理由有很多, 但归根究底最重要的原因是——我还没有忘记缘一，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忘记他。

对新出现的攻略对象们，我会喜欢他们；但要我马上爱上他们，这根本不可能。

“……我是不是被太宰两句话带偏了？”我都快走到花园了才猛然惊醒，“不应该啊，他说我不喜欢中也我就真的开始分析自己对中也到底是什么喜欢了吗？这是什么心理暗示，绝了。”

系统似乎看不过去了，终于出声嘲讽我：“那还是不是因为你心里有鬼才会被暗示到，如果你理直气壮怎么会想这种问题啊。”

“那你教教我怎么样才能厚着脸皮理直气壮？”我翻个白眼，“二周目开局零开局到现在我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你又不给我任何提示还想要我怎么样？”

系统说：“这一局人数因为比较多, 所以我破例给你一个提示好了。但这个提示仅仅是通关的一个参考，并不是要你真的按照这个做。不过看你这么烦恼的样子，我觉得这个方案你应该会觉得满意。”

于是我脑子里就接受了这个方案，然后阅读完方案的我脸色变得十分精彩。此刻我脑海中万马奔腾，无数的“你马的为什么”在脑子里刷屏，我已经没有什么更多的语言来描述系统的方案了，只能称之为“绝活”。

“你还真是擅长整活。”我感慨道，“万一翻车了可怎么办？”

“你不会努力一下不翻车吗？”系统说完就消声了，我抱着手臂坐在小花园里开始思考系统给的方案的可行性。最后我无奈地发现系统的方案是真的很好，只要我能克服心理障碍就行。

于是我从小花园离开前往另一个书房，一般这个时候森鸥外多半是在那里的。果然当我推开书房门的时候，森鸥外和爱丽丝正在里面喝茶看书，见我进来了他们两个齐齐看向我。

“弥生，你来得正好。”爱丽丝很高兴，“快来给我讲故事吧，我喜欢听你讲故事。”

森鸥外则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问我：“弥生，你怎么了？谁欺负你吗？”

我“强颜欢笑”：“没有，森先生，我爸爸他……有消息给我吗？”

“今天没有。”森鸥外摇了摇头，“你想他了吗？”

“嗯……”我“郁郁寡欢”地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揉搓着自己的裙摆，“真是的，以前虽然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爸爸，但这一次好像特别想念他。”

森鸥外更加温和地说：“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一样，如果你想聊天的话可以找我或者爱丽丝都可以啊。”

果然没提太宰和中也，我心里暗想，然后保持着“委屈”的语气说：“我知道的，爸爸是为了我好才把我寄养在这里。可是……我还是觉得不踏实。因为爸爸也不是我的生父，总有一天我会和他分开。”

“可是我不想和他分开。”我捂住了脸，假装自己在啜泣，“我是不是太脆弱了。”

森鸥外沉默了一下，接着爱丽丝坐在我的身边用手摸着我的头发：“不要怕弥生，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的。”

接着爱丽丝对森鸥外说：“林太郎，我先带弥生回去休息一下。你自己好好在这里看书哦，不要乱跑。”

她像个小大人似的在叮嘱森鸥外，森鸥外还很贴心地表示自己不会乱跑，接着我就被爱丽丝带到了她的房间。我们并排躺在她的床上，她双眼看着我：“原来弥生也这么喜欢自己的爸爸呀。”

“嗯……”我“有些难为情”地说，“可是这不是很不好吗，他是爸爸，而我是女儿。这……是不应该的。”

爱丽丝抓紧我的手：“这没有什么啊，你不要这么想。我会支持你的，你要加油啊。”

那我多谢你的支持，我心里默默地想。然后对欺骗爱丽丝的感情没有一丝愧疚，因为我听到系统提示爱丽丝的好感度又上升了。

是真的怪，我一边听爱丽丝说话一边想，爱丽丝的好感度上升的点之前还算正常，但这一次上升的点竟然真的是有关“父.嫁”这方面的，难道她和森鸥外真的是洛丽塔的关系？这也太不健全了吧！

“弥生，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啊？”爱丽丝问我，“有想要成为谁的新娘吗？你觉得太宰和中也怎么样？”

我垂下头，扭扭捏捏地说：“……想成为夏彦的新娘。”

“想成为京极夏彦的新娘。”我“脸红”了起来，因为说出这话太吉尔羞耻了，“我只告诉爱丽丝一个人，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爱丽丝一脸若有所思，但很认真地回答：“我不会说出去的。”

接着系统提示：“森鸥外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技能点数足够升级技能。”

在和爱丽丝说了一会儿话，我“恢复常态”之后返回自己的房间，接着我把屋子里到处检查了一遍上了锁。才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松了一口气，要不是系统提示我这个狗屎剧本我都差点忘了这是个有异能的世界。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一些地方却一直没有察觉到，直到我按照系统提示触发了森鸥外的好感度才意识到原来是这么回事。

“爱丽丝和森鸥外明明在两个房间，我和爱丽丝的对话竟然能够让另一个房间的森鸥外上升好感度。这说明了什么，爱丽丝就是他的异能！”我无能狂怒中，“那么前两天我和爱丽丝一起睡是怎么回事，这老男人想做什么？！”

系统给我的剧本虽然狗屎到不行但效果却是一流的，如果没有这个剧本说不定我到现在还以为爱丽丝是正常的普通人。

“异能都能具象化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这真是太可怕了。”我觉得前途真是黯淡无光，毕竟我的能力再牛批也是不能具象化的。不过我也不输他们，毕竟我可是龙胤御子是不死之身。

我根本没在怕的。

“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系统突然出声说，“我们给你匹配的攻略对象不存在不健全要素，为了让你安心一些我可以告诉你，爱丽丝之所以和你睡一起是为了监视你，和你脑子里的风花雪月没有什么关系。”

我品着感觉有些不对：“为什么这一次你的提示变多了，你苟日的是准备在后面坑我吗？我可没忘记之前我原地去世你让我等了五天才复活的事情。”

“这不是因为二周目难度大，又回收了你的技能点所以在这里给你一点补偿嘛。”系统说，“给你提示不好吗？”

有提示当然好，但我总觉得你个二五仔系统会背刺我。不过听完系统说是为了监视我才和我一起睡，这个理由还算是正常的。不过我觉得很惊讶，既然爱丽丝是森鸥外的异能，那么为什么还会单独算她的好感度呢？

这个问题系统当然不会回答我，我在房间里找到一个小本子将我现在知道的信息都记了下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毕竟这一局的攻略对象这么多还是做个人工存档的好。

最先被记录的就是中也，我将他喜欢的东西都记录了下来，顺带写上了几点相处诀窍。接下来就是太宰，我还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看来得想个办法获得这些情报。

最后就是森鸥外……我苦恼地用钢笔戳自己的脸，他还是等我成年之后再回头攻略吧。我对他的怀疑还没消除，如果到时候我成年了还能攻略他的话，那就说明他就是个普通变态而已。

我认认真真写好自己的手工攻略本，将它随身携带。虽然系统没有给我随身空间，但却有系统的物品栏。这个笔记本册子也就被当做了必要工具放置在了只有我能看见的物品栏里，绝对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就在我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走的时候，我的房间门被敲响了：“弥生你在吗，我听说你有些不舒服，我能进来吗？”

是中也的声音，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去开门，门外是有些局促的中也：“你还好吗？”

哦，你问我刚才系统给了我什么狗屎剧本？简单来概括就八个字：禁忌之恋，替身情缘。

作者有话要说：肉彦：于是我就是你替身梗里的原型？

弥生：你想多了，你不是。你是替身梗里白月光的替身，而其他人是你这个替身的替身

替身套娃，启动（被打）

你们可以猜一猜这个替身梗里的白月光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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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我是真的很想要吐槽狗系统这个烂梗反复玩, 但我已经接受了这个剧本就没立场骂它了。

“请进来吧。”我让开一条路给中也, 很贴心没有问他是从谁那里知道我有些不舒服的。“你来见我, 我好开心。”

中也环顾了一下我的房间，露出了一丝好奇的表情。然后他收回视线看向我：“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我很好呀。”我走向中也，坐在小沙发上, “只是……”

“只是？”他有些不解，但同样也坐了下来看着我，似乎在等我说出后面的话来。

我努力眨了几下眼睛憋出了一点儿眼泪包在眼眶里：“我有点想家了……”为了逼.真我还用藏在另一侧的手再度扭了一把大腿, 这疼的还是相当酸爽。

中也一愣, 很显然他这样生活在暗处的少年对家这个概念并不是那么敏感。他看到我眼睛里包着眼泪也不知道应不应该伸手，只能略显笨拙地说：“这里不也是你的家吗, 那个, 你可不要哭啊。”

“我才没有想要哭呢。”我回答，“只是……我确实想家了而已啊。”

中也叹口气，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你啊，果然是被保护的好好的大小姐呢。我说啊，被送到这里来你应该也察觉到自己不会再回去了。所以早点接受现实比较好，我不是不能理解你这种心情，但我觉得你应该坚强起来……”

我见中也并没有给出我想要的反应，于是当机立断伸出手抓住中也的手殷切地看着他：“我要怎么做才能像中也一样坚强呢，你可以教教我吗？”

中也被我突然握住手打断了对话，像是被哽了一下：“这个……”

“因为现在中也是我最信赖的同伴不是吗，所以你一定会帮我的吧？”我又摆出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 “你说的对，我应该想办法适应在这里生活，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十五分钟之后红叶看到我们两个来了，有些意外：“怎么，今天还要去购物吗？”

“不是。”中也挠挠头发，“弥生想要在这里认真生活，所以我想红叶大姐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就把弥生托付给你了，就拜托红叶大姐了。”

红叶笑了起来：“你这小子……”她看向我，“过来吧弥生，现在是女孩子们的时间，碍事的男人可以走掉了。”她状似很嫌弃地挥了挥手赶走了中也。

虽然直到这会儿还没有刷新中也的好感度，但这不是见到红叶了吗，如果能刷到她的也不错。这样一来从早上开始太宰，森鸥外，红叶的好感度都刷了一轮，也算是效果斐然。

“先来喝茶吧。”红叶含笑看着我，“看你的眼圈是哭过的样子，谁让你流眼泪了？我们这样的女人可不能只掉眼泪，谁让我们掉眼泪就得让他流血才行啊。”

不愧是黑.手.党的大姐头就是不一样，说话都这么飒的吗，爱了爱了。但面对受过情伤的女人我应该怎么说才好呢，万一戳中她的痛点了岂不是很尴尬？我昨天才刷的好感度还没热乎就掉了，那我是真的要死了。

于是我选择了一个最为稳妥的说法：“红叶姐姐，要怎么才能忘记一个不应该爱上的人呢？”

她明显愣了一下，本来是调侃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了。我看她的表情变化就猜出了她或许从森鸥外那边知道了什么，本来以为就是我想家的小事，结果却得知了这样的一个劲爆的消息，红叶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小弥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红叶脸色很严肃，“不管你喜欢了谁，不应该爱上的人绝对不能爱上。你明白吗？”

我“倔强”地抬头看向她：“可是如果这件事真的这么简单，那就太好了。可是我，可是我……”

于是在红叶面前我几乎发挥了自己毕生的演技，强忍住羞耻和尴尬，吹了一通这一生最绝的彩虹屁。我应该感谢我之前在玩游戏之余还是个追星girl，平时看那些彩虹屁我自己都羞耻的一批，现在我还得对着红叶尬吹一通，真是羞耻max。

不知道我是吹的太过分还是红叶的感情观很淳朴，她几乎有些震惊地看着我。我的脸因为羞耻而爆红，更不得原地蒸发，这简直是比公开处刑更加可怕的事情。

“我没想到……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竟然感情如此深厚……”红叶震惊完毕之后，咽了咽口水，“你才十四岁，那根本不是爱情，你只是被蒙蔽了而已。”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不是爱情啊，因为我在尬吹京极夏彦的时候用的词都是追星girl吹自己爱豆的那些词，所以尽管感情是真的很真挚，但确实不是在表达爱意。我也没办法表面说尬吹京极夏彦的时候心里想缘一。

这对缘一不公平，对我现在的攻略对象们也不公平。

我继续“委屈”又“倔强”地看着红叶：“我知道这不对，可是我忘不掉他。我虽然才十四岁（呸），可我并不是不懂爱的。”

红叶似乎很头疼，我知道她在烦恼什么。十几岁的小孩儿本来就是不好控制的对象，又是中二病爆发的年纪，再加上身上有异能就很容易无法无天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红叶开始慎重了起来：“你这样会很危险，很容易被男人利用你知道吗？”

“如果是他的话，我心甘情愿。”我感觉自己都入戏了，果然抛弃了羞耻就成长了起来。

红叶伸出一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来：“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然后她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地下的房间里，接着她的手下打开了一扇门，里面散发出一股极为令人不快的味道，让我不由自主掩住了口鼻：“去吧，去吧那个人杀了。”

“什么？”我抬头看向红叶，“你要我去杀人吗？”

红叶的眼神变得很冷：“当然，你的那个‘他’是做什么的我们都很清楚，而他不可能纯良地只教给你一些无关紧要的知识。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吗，那就证明这一点。”

接着我被推进去门被关上了，我勉强透过微弱的光线看到最里面有个人，像是被折磨了很久的样子。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红叶要我杀死他，但我确确实实不可能下手杀人。

我开始思索要怎么样通过眼前的难点，应该存在不杀人也不会降低好感度的设定。我打算赌一把，而且我觉得红叶也没想要我真的杀人。毕竟这个房间里被关起来的人出气多近气少，眼看着就要死了。她真的想要我动手的话，一定会选一个身强力壮的，至少能够激发我的自保能力才对。

于是我靠近了一点观察这个人，他像是受到了严刑拷打，身上到处都是伤痕，那么难闻的气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散发出来的。

“真是太可怜了。”我忍不住掉眼泪了，因为看着是真的超痛。不过这个掉眼泪仅仅是我个人产生的同情心，和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什么关系。“你想要活下去吗？”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又似乎没听到什么，只是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我感觉这个声音有些奇怪，于是掰开他的嘴发现他的牙齿被拔掉了，舌头上也严重的伤痕，明显是因为想要咬舌自杀但没成功。

“太可怜了。”我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这个人似乎清醒了一点儿，他艰难地抬头看向我，我连忙握住他的手，“你还没有死，你想要活下去吗？”

男人发出呜呜的声音，接着我听到了很难分辨的声音：“活……说……我都……说……”

原来真的是被逼供成这样的，太惨了。我包含同情地伸出手来：“愿丰收的喜悦能够治愈你的伤痛。”

接着我的手中出现了晶莹洁白的米，我将男人的头摆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将米倒入了他的口中。虽然不能咀嚼，但效果依然产生了。男人身上的伤痕开始慢慢地褪去，最明显的就是他的舌头上伤口开始愈合。

就在这个时候红叶打开了门，看到我正在做的事情大惊失色：“谁让你救他了，快按住他别让他死了！”

但是这个男人在感觉到自己身体疼痛消失的时候，他第一句话就是：“我说……我全都说……太痛了不要再打我了……”

这个发展是红叶没有料到的，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弥生，你做了什么？”

我身上有没有药剂她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只有一个答案了——我用异能治疗了他。

“因为太可怜了，所以我就治疗了他。”我看着红叶，脸颊上还有眼泪的痕迹，“对不起，红叶姐姐，我做不到杀人。”

红叶将我拉起来，示意手下把男人拖走让他招供。她拉着我走出了地下，虽然她手攥得很紧，但我感觉比起带我来这里的时候，红叶的心情要比之前好很多。

晚上的时候红叶向森鸥外汇报了这件事，于是在森鸥外的书房里他这样说：“弥生的异能是治疗，那不是很好吗？这么好的资质不能浪费了，送她去外面读书吧，家族里也需要一个手干净的人。”

系统提示我：“尾崎红叶，森鸥外对你的好感度上升，目前点数可以开启新阶段技能。是否选择抗性药剂？”

“不，我选择战斗技能。”我果断地表示，“开新地图的话没有防身技能我不安心，还是战斗技能吧。”

作者有话要说：手里不沾血这一段是来自教父里，老教父的养子汤姆就是这么一个定位

下一章开新地图，在学校里当然还会遇到新的攻略对象，大家可以猜一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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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其实我不太懂这个世界里关于学校学习这方面是怎么设定的, 总之我在车上听护卫我的黑.手.党介绍情况的时候, 我十四岁就可以去上高中了。哪怕是学医也就二十多岁学成毕业, 真的读完六年的话也就二十一岁。

“十五岁的高中毕业生……这是在跳级吗，为什么这么赶进度的？”我十分不理解，“而且明明看起来到处都还挺现代化的，为什么总有种奇怪的旧时代风貌啊。”

我从车窗里看到外面有学生还是穿着我在大正时代见过的类似的学生服, 这个时候系统回答我：“因为这里是平行世界，有和认知不一样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总而言之当医生这个也不是最终目的。”我明白系统的意思，“这不过是在推进剧情, 因为昨天要是我做出了另外的选择杀了那个人, 今天就不会来这边上高中了。”

系统没说话，看来我说的一点儿也没错。我挑挑眉, 脑子里在重温我昨天记录在手账上的攻略日志。现在每个人的部分都收集了一些, 就等待继续接触补完。哪怕是游戏速通，也要清楚敌人出招的机制养成肌肉记忆，最后才能果断解决战斗。

恋爱也是如此，我充满了迷之自信。

在保镖的陪同下我办理完了入学手续，现在是读高中二年级，等到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可以毕业了。校园剧情是经典的恋爱游戏里会出现的场景，在这里一定有新的攻略对象出现。

老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我，然后为了方便照顾我这个转学生就让我坐在了班长的旁边。就在我走过去坐下的时候，我一转头看见的班长的脸。

嗯，小伙子你长了一张标准的白给脸啊。我不禁露出了微笑，戴眼镜的少年板着脸一丝不苟, 确实是正统帅哥没错。我看到了他别在胸口的铭牌：国木田独步。

下课之后国木田独步果然按照老师的嘱托来关照我了，他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弥生同学，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问我。”

我笑眯眯地回答：“谢谢你，班长。我想知道学校的图书馆在哪里？”

上课的时候我观察过了，他做笔记的时候异常认真，桌面上的东西也收拾的很整齐。这样性格认真的男孩子学习成绩一定都不错，那么在校园里最能够增加好感度的地方自然是图书馆没错。

果然他似乎变得有些高兴：“喜欢读书是一件好事，那我就带你去吧。你第一次去还是要好好地记住路，下次就可以自己过去了。”说完他拿起自己桌子上的几本书准备去归还。

一路上国木田很细心地为我讲解学校里的东西，比如特殊的雕塑，有趣的植物以及学校的一些教职员的特征。虽然我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但我注意到国木田的表达能力很不错，并且逻辑很清晰。这样的人挺适合当老师的，我暗自对他贴上了这样的标签。

对于这样的攻略对象得另外制定计划，他和中也一样都是看起来白给，但其实还是要有计划地攻略。果然二周目就是不一样，加油，奥利给！

在图书馆还书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手中的书除了侦探小说之外还有数学书，这个喜好真是异常标准。我看他归还完毕之后，轻声问他：“班长，这边的书你有什么推荐的吗？因为书太多了，我有些难以抉择。”

国木田似乎因为我直视的目光有些不太好意思，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问我：“你平时比较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呢？”

“我啊，喜欢看侦探小说哦。”我眨眨眼睛回答，“每次读起来都感觉十分紧张，但是揭开谜底的一瞬间真是特别棒的阅读体验呢！”

因为现在需要这种说话方式，我反而词汇量增加了不少。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不得不说这其实还算是一件好事，毕竟正经乙女恋爱游戏的女主角怎么能口吐芬芳，可不能素质第二。

听我这么说国木田很高兴，于是为我介绍了好几本侦探小说，并且说：“你能够和我一样喜欢侦探小说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交换读书感想。”

“好呀。”我抱着书甜甜地笑起来，“真的非常感谢班长，我会好好地读这几本书的。”

因为我抱着书手臂“似乎”承受不住重量，于是书开始往下滑落，国木田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但不可避免地他的手和我的手肘相接触，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变得非常近，几乎一抬头他的鼻子就会和我的鼻子相触碰。

“……谢谢你。”我“娇羞”地低下头，微微别过脸，这个姿势就是传说中的“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我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效果可谓拔群。

“不，不客气。”国木田的手掌很热，他干脆将几本书从我手中取出自己拿着，“你力气小，我帮你拿着吧。”

我连忙说：“这怎么好意思呢，太麻烦班长你了。”

国木田脸上虽然没有出现红晕，但说话的声音却暴露了他的心情：“没关系，我是男孩子这点书对我来说没什么。还有既然我们的爱好相似，以后也不用那么生疏地叫我班长。”

“好的，国木田同学。”我从善如流，“那么这会儿差不多应该回去上课了吧。”

在国木田和我即将踏出图书馆的时候，系统应景地响了起来：“国木田独步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一切都是如此顺利，回到教室之后我一边做着笔记，一边光明正大拿出自己的攻略手账开始往上面增加新条目。当我把国木田的信息登记在里面的时候，他正好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但从他的角度看过来并不会看到我在写什么，只会认为是正常的做课堂笔记。

我松了一口气，这个攻略手账一定要保存好，不然被任何一个人看到了都会是翻车的大危机……不，不只是翻车的危机。因为我现在可是在港口黑.手.党里生活，这种东西被发现了我就立刻从大小姐变成二五仔，要杀头的。

放学回家之后很难得并没有大家一起吃晚餐，听说他们这几天都很忙，于是我便让女仆把餐送到房间里自己一个人吃。吃完之后我还在忧心忡忡地想手账的安全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写下来记住然后再烧掉。

脑子里的东西是最安全的。

“但这个世界有异能啊。”我抱着手臂在房间里转圈，“万一呢，万一有那种摸一下就知道手账之前写过什么的人，还有那种能直接读心的人呢？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到底行不行啊。”

系统懒洋洋地回答我：“你可以用好感度来换取这个权限，把你的手账固定在你的系统里，这样谁都看不到了。”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这个功能呢？”我就知道狗系统绝对不会给我什么怜悯，这会儿又来趁火打劫。

系统说：“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卑鄙，这个功能是自动开启的。等你下一个阶段的剧情开启的时候，你就会需要这个功能了。至于需要多少好感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听完系统这番话之后总算是心里安心了一些，然后连忙把最重要的事情做了——点出战斗技能。这只是最初级的战斗技能，而最实用的还是识破。在将识破技能点出来之后，我感觉力量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五感的敏锐程度恢复到了我当猎鬼人的时候，我轻轻一跃跳到了桌子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接着我将窗帘全部拉住，关上了灯。在近乎没有光源的室内，我依然能够用这有限的光照看清楚室内。

“OK了，总算是找回了抛瓦。”我重新打开灯，“既然现在已经获得了战斗技能，我是不是应该选择一个人来陪我进行格斗训练呢？顺带还能刷好感度。”

所以是中也，还是太宰，这是个问题。

“全都要肯定不行。”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找太宰，“毕竟到现在他的好感度才刚刚开启，应该巩固一下的。”

不过时间不是现在，我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但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看到他们人，于是也就没办法刷好感度。不过好在学校这边的国木田进度很是喜人，我们已经成为了可以交换读书笔记的关系了，这距离我认识他也才四五天的时间。

而国木田对我好感度上升的很快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数学很不错。对不起，京极夏彦我再也不骂你当时逼我学数学了。多亏当时的努力，现在我才能这么轻易收获国木田的好感。

就在我想办法怎么样去刷一下太宰的好感度的时候，一个不算机会的机会送上门来了。港口黑.手.党的宅邸遇到了袭击，我都差点忘记了这是黑恶势力的地盘，总会遇到这些事情的。但我并不惊慌，即便是现在没有不死斩作为武器我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但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手无缚鸡之力”的淑女就应该躲起来瑟瑟发抖，这样才符合一般的人设。但我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冷静且装逼地坐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静静等待他们楼下的枪.战结束。

在异常声响都消失了之后，我走下楼看到了被黑衣的手下环绕的太宰，他身上受了一些伤，半个脸颊都被血浸透了。但他毫不在意，随手接过旁边人的一把.枪直接抵住跪在地上的一个人。

“砰——”

他丢开枪抬头看向我，眼神十分冰冷，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这个样子看起来更符合他们所处的黑暗的世界，而不是之前那种虚假的和乐融融的假面具。

然后还没等太宰这狂犬的样子摆出来超过一分钟，他就开始摇摇晃晃的，似乎是因为失血过多。我快步走下楼梯：“他交给我吧，你们去善后。”

于是我毫不费力地将太宰抱起来回到了我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好了，现在你可就……任我摆布啰？”

作者有话要说：我早就想吐槽文野世界观设定的太随便，22岁的国木田又当过老师又去侦探社不止一年，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毕业的，也就只能这样了（

梳理一下现在的年龄，太宰=中也=国木田（15岁）弥生（14岁），距离文野正传开始还有几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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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当我看着这么虚弱躺在床上的太宰, 心里倒是很想要恶趣味做点什么的。只不过这种类似作死的行为不会带来好的收益, 因此我也只能遗憾脑补一下。

因为在太宰被放好之后, 我伸手去解开他扣子的手被抓住了，他压根没有晕倒。

“你能自己解开衣服吗，我帮你清理伤口。”我平静地说，“能稍微轻点吗, 我觉得有些痛。”

以我现在的姿势，太宰的状态，还有说话的内容来看, 如果我们都是成年人说不定还有一丝香艳的气息。但很可惜我们两个现在都是未成年, 而太宰看起来也不是花花公子的料，自然也不会想歪。

“抱歉, 我不太喜欢这种时候有人靠近我。”太宰毫无歉意地说, “你带我上来的？”

我试着轻轻抽了抽被他握住的手腕，没抽出来也就放弃了：“是啊，总不能看着你倒在那里。你流的血蛮多的，确定不要治疗吗？”

“放着不管可能会死吧。”太宰的眼睛看着我，但眼睛完全不像是寻死的人会有的表情，“你想要治疗我？”

“是啊。”我伸手撩开他额头上的头发，“你体质真的很好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意识清醒。如果我是科学怪人说不定会想要打开你的大脑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了。”

在这种插科打诨里太宰的手劲松了一点儿：“那么你打算怎么治疗我？”

我伸出手来：“赐予你丰收的喜悦。”

太宰看着我手掌中出现的洁白大米有些愕然，他看了看大米又看了看我，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他咽了下去，并没有将疑问说出口。我将手上的米递的近了一些, 太宰脸色复杂地说：“生吃吗？”

“对，生吃。”我看着他，“不然你还想要怎么样，做成牡丹饼来吃吗？”

太宰倒是从善如流：“牡丹饼啊……很不错，你喜欢吃？”他一边说一边张开嘴让我把米倒进他嘴巴里，然后鼓起一边的腮帮子咀嚼了起来。

“好吃吗？”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被赐予大米的人感想，看太宰咀嚼的这么细致我倒是很想听一听评价。

太宰咀嚼完咽下去之后带着回味的语气说：“很甜，有樱花的味道。多谢款待，顺带我能问一句……”

“不告诉你。”我知道太宰想要问什么，但我不会告诉他这个米是怎么来的。“你的伤好些了吗？”

太宰被撩开的头发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接着他坐了起来身上的伤口也在收口。而米的治愈效果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被治疗的愉快，在一定程度上还能够减缓负面作用，比如说解除中毒之类的debuff。

“我要怎么感谢你才好呢？”太宰似乎在认真地烦恼着，“欠下了一个大人情啊……”

我抱着手臂看着恢复了精神的太宰：“那就先从我床上下来，当个好女仆帮我把弄脏的床铺换了吧。”

就在太宰充当女仆的时候，中也推开了我的门：“弥生，你没事吧！……太宰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啊，漆黑的小矮人来了。”太宰正好换掉了最后被弄脏的枕套，“那我这个冒牌的灰姑娘就先退场了，再会咯亲爱的神仙教母。”

他还当着中也的面抛了个媚眼给我，中也怒目而视，我只能哭笑不得。太宰施施然走开之后，中也环顾了四周没发现战斗痕迹：“你没事就好。”

“你受伤了。”我看到他半边被撩起来的袖子，比起太宰那么多的伤来说，中也这不过是擦破皮的水准。“很痛吧，我帮你包扎伤口好吗？”

中也喉咙滚了滚像是要说这点伤算什么，但他把这个话咽了下去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我给中也的伤口做了处理，缠好了绷带看着他：“多亏了你们，我才没有受伤。所以，谢谢你。”

“哦。”中也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没事，这是我的职责而已。不过没想到今天晚上竟然被暗算了，不过他们也得意不了几天了。”

说着这种狠话的中也自然不是嘴上耍狠，尽管他身上没有多少伤，但携带的血腥味一点儿也不少。我猜想之前到现在一直没有在宅邸里见到他们，或许就是在处理组织里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说明森鸥外确实是想要培养一个“手干净的人”。

但不参与他们内部事务的话，这边攻略岂不是会有很大的阻力吗？我看他们这三个人哪个都不像是会主动和妹子谈恋爱的人，所以我还是要想办法能够参与其中。

于是第二天我在早餐结束之后去单独见了森鸥外，他似乎刚刚处理完公务，看到我进来表情有些惊讶：“弥生，你有事找我吗？”

“是的，森先生。”我咬了咬嘴唇，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和他开口。“我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谈谈。”

森鸥外站起来来到了窗边的沙发，示意我坐在他的对面，接着他倒了两杯茶：“请说吧，我很好奇你要和我说些什么。”

接着我便将我打了一晚上的腹稿说了出来，千言万语汇作一句话就是“我想要加入港口黑.手.党”。

但森鸥外听完之后沉思了一下，看他的表情并不是没听进去，而是在认真思考我这番话。在我等待了他十分钟之后，森鸥外终于给出了回应：“这些话，是你自己想说的。还是……夏彦君教你的？”

他果然还是有些怀疑京极夏彦送我过来的目的，不过我能保证的是我自己肯定不会知道京极夏彦打的什么算盘。但这个想要加入他们，确实是我本人的意思。

“是我自己的意愿，和爸爸无关。”我知道想要取得森鸥外的信赖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如果是他个人的好感度倒是没什么问题，难就难在取得一个黑色世界领袖的信赖。“森先生不相信我也是很正常的，谁让爸爸他是那样的身份。”

森鸥外笑了起来：“我倒不是怀疑夏彦君，你是‘妖术师’身边长大的孩子，如果你愿意展示这份才能的话我当然不会拒绝你。只不过弥生，明明有其他的道路可以选择，我也给了你选择更加平坦生活的途径，为什么你还是会向我提出这个请求？”

我歪着头，缓缓地给出了答案：“……因为，这样才更有趣啊。”

森鸥外顿了一秒，接着鼓掌：“这个回答我接受了，那么你想要如何展示你的这份实力呢？”

“您希望我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做这些呢？”我的手按在胸口，“您希望我展示什么样的实力，是知识，还是身体，亦或者是技能？”

森鸥外摸着下巴打量我，然后说：“让你去做这些事情未免有些太大材小用了，稀有的治疗系异能……就这个就足够了。你就给我展示一下这个吧。”

和上一局给米之后就晕厥的情况不同的是，这一局我的身体素质明显强了很多，还能依靠更有营养的东西来弥补失去的血，所以我很直接伸出手赐予丰收的米。

森鸥外很惊讶，作为异能者他似乎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异能：“能携带吗？这个能做到什么程度？”

“可以携带。”我说，“差不多……能将濒死的人身上的伤害全部抵消。”

森鸥外将米收了起来，他对我说：“这种治疗系的异能我曾经见过，不过她的异能对被治疗对象有很大的副作用。你的这个能力很好，那就欢迎你加入港口黑.手.党。”

系统提示我：“开启港口黑.手.党的好感度系统，此好感度增加祈福效果。”

这个增加祈福效果和当时的村子、鬼杀队是一样的，都是基地建设技能。在拥有了源之水的信仰之后，我的祈福能力便能够得到大幅度的增强。最后最强的祈福能力便是最多9人的不死契约。

可不能小看开启了基建技能的源之水祭祀，之前在鬼杀队的时候就是因为有这个能力加持所以鬼杀队是很富裕的。还有什么比当个招财进宝的财神爷更好的事情吗，没有了。

太宰和中也针对之前袭击到宅邸的那个组织发动了袭击，估计今晚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那个组织应该就已经不存在了。但我没空管他们两个，现在摆在我面前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我拍碎了充满源之水的水气球，增加了金钱掉落率。接着我打开了电脑，用京极夏彦强制教会我的技术破译了对方组织的机密文件，然后我看着账户上跳动的数字舒了一口气。

“森先生，这是他们的账户下的钱。”我将电脑屏幕转过去，“我已经全部转移过来了。”

森鸥外看了之后很惊讶：“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接着他点了点头，“做得很好。”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比想象中钱要多一些，但森鸥外不会介意这些小事。源之水增加的buff就是这么没有道理，我看着金钱成功转移到港口黑.手.党的账户里之后，再听着系统告知我森鸥外好感度增加的声音，别提有多愉快了。

天亮之前太宰和中也这对双黑组合回来了，对方组织全灭。我一边惊叹与他们两个的战斗力，一边坚定了自己选择加入港口黑.手.党的正确性。

似乎是为了报答我之前的救命之恩，太宰第一次向我发出了邀约：“下周末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出去。”

我愉快地回复他：“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太宰知道弥生的能力，不是异能了2333

今天大姨妈来了，人不太舒服，大家久等了

72、第七十二章

虽然好感度每个人都不相同, 但这毕竟是第一次触发了约会。我很重视这一次的行程, 提前做了一些功课。不过虽然太宰是第一个发出约会邀请的人, 但其他人的好感度我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结果就在去学校上课的时候，放学之前国木田也向我提出了约会的邀请。

“这周休假如果有时间的话，不知道能不能邀请你一起出去玩。”国木田似乎是鼓起了勇气，他的手上握着一本手账, 上面写了“理想”两个字。“不知道你对钓鱼感不感兴趣……”

我记得国木田之前和我提过，他平时休假一般都会看书和钓鱼，虽然兴趣十分老年化, 但我并不讨厌这种性格认真的人。不过这个邀约和太宰的邀约有些冲突, 我不能贸然答应他。

“谢谢你邀请我，不过我得先确定一下当天有没有其他的计划。”我只能先这么对国木田说, “到时候如果没有事情的话, 我会去的。”

国木田很高兴，连连点头：“好的，那么我会等你的回复。”说完他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放学回去之后我想要找到太宰去确认一下他邀请的时间是白天还是晚上，这样就能错开两个人邀请的时间避免发生冲突。但我没找到太宰，红叶告诉我他和中也有事情去出去了，如果要找他估计得等一等。

“难道是他邀请你出去玩？”红叶自从那番彩虹屁之后，开始对我的感情生活有了一些意见。在加上我正式加入了港口黑.手.党之后，她就加强了这种姐姐意识。“不过要我说不管是他还是中也，都不能算是好的交往对象。”

我笑眯眯地问她：“那么红叶姐姐觉得谁才是更适合的人，难道是森先生吗？”

红叶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这孩子真是会乱说话, 以后受苦了可别来找我哭。”

我知道红叶是个看起来冷面但其实很心软的人，于是我就放心大胆将她当做闺中密友：“在这里我最信赖的人就是红叶姐姐了，真心话也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听呀。我也想要有你这样的姐姐，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被我拦腰抱住的红叶有些无奈：“你啊，真是……”她对于我的撒娇没有什么抵抗力，只能叹气，“弥生，你以后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可得想好。”

“我会的。”我笑着回答，“我有什么烦心的事情都会来找你说的，希望红叶姐姐不要嫌弃我话多啦。”

在告别红叶之后，我在走廊里遇到了爱丽丝。自从知道了爱丽丝是森鸥外的异能之后，我就有些排斥爱丽丝对我的一些亲密行为，毕竟我不晓得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和我亲密的。

“弥生，我正在找你呢。”爱丽丝倒是没有察觉到我对她逐渐冷淡的态度，“林太郎在等你哦。”

说着她拉住我的手将我带到了森鸥外的书房里，森鸥外面前摆放着一台电脑，见我进来之后他对我笑了笑：“弥生，你过来。”

我走了过去看到电脑上有一些资料，最明显的是一个人的资料。照片很模糊，记录的资料也不是很多，我有些疑惑不知道森鸥外给我看这个是什么目的。

爱丽丝将我带到之后就出去了，森鸥外示意我阅读这份资料，然后对我说：“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我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森鸥外说：“夏彦君在消除自己的踪迹方面很有一手，除非他愿意不然没有人能够找到‘妖术师’的踪迹。而这个人似乎在打探夏彦君的消息，并且这个人是个十分危险的存在，你作为夏彦君的养女，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吗？”

我确实不知道，关于京极夏彦的“工作”方面他压根没有让我知道过一星半点。除了那天晚上的女人让我知晓了京极夏彦有异能这件事，别的我真的不清楚。而资料上的这个人照片模糊，信息确实，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他的名字。

绫辻行人，人称——杀人侦探。

“这家伙是个危险人物啊。”森鸥外说，“不过好在他早就被异能特.务科控制起来了，不然他的异能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放松警惕，据说他和夏彦君是宿敌关系，而你作为养女也就有了危险。”

我有些毛骨悚然，毕竟异能的杀人是可以无视物理法则的，所以我很怀疑森鸥外给我看这个资料的目的：“您想要说什么呢？”

“夏彦君将你托付给我，你知道这是为什么。”森鸥外微笑，“虽然你本身或许不知道他的行踪，但通过对你的分析能够知道夏彦君想做什么。而带着一个目标活动的他自然会选择港口黑.手.党这样一个连异能特.务科都退避的组织来保护你，这样一来即便是绫辻行人想要通过你找他，异能特.务科也不会轻易让他如愿以偿。”

“不愧是他，完美的一箭三雕。”森鸥外点了点屏幕，“所以这个危险的人物或许未来会成为港口黑.手.党的阻力，我需要你记住这个人，然后必要的时候……”

他的拇指划拉了一下脖子。

“……我知道了。”虽然不一定会按照森鸥外的说法去做，但我这个时候除了答应他没有别的办法。“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除了绫辻行人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寻找你。”森鸥外调出另外一份档案，“这个人的资料是夏彦君给我的，虽然不晓得他从哪里得到了这份资料，但是我觉得有必要给你看看。熟悉吗，这个照片里的地方。”

我瞪大了眼睛，照片里拍摄到的地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正是京极夏彦带我离开的那座山脉，而照片里微小的身影看不清楚是谁，唯一有特征的地方是这个人有一头白色的长发。从照片底下拍摄时间来看，恰好就在我被带走的一个星期之后，而这个人面对的方向进山之后就能找到我之前所在的神社。

这个人是去找我的，但被京极夏彦抢先了一步。

我近乎惊悚地看着森鸥外，这个二周目给我到底安排了一个什么剧本啊，为什么我感觉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这份资料上近乎空白，不管是照片里的人的年龄，性别，异能之类的资料全部都是未知。我看向森鸥外，希望他能够告诉我一些信息，不管是什么都行。

但森鸥外看起来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于是我只能带着几分失望离开了他的书房。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只能等着剧情进一步推进才能知道更多的真相。比如说京极夏彦为什么要到山中找到我，是什么原因促使他要将我当做养女，而森鸥外对这件事知道多少，那个照片里的人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但这些问题在我晚上遇到太宰的时候，我就先放在一边了：“总算是等到你了，身体好些了吗？”

太宰表情有些微妙：“嗯，好多了。多亏了你的米，不然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那当然了，我的异能当然是最强的。”我笑眯眯地说，“不过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听到我说“最强异能”的时候太宰的表情有些凝固，随后马上恢复了正常：“什么事？”

“你不是邀请我出去嘛，是白天还是晚上啊？”我直截了当地问他，“我就是想要问你这个问题。”

“是晚上。”太宰笑了起来，“怎么，白天还有约会吗？这也太令我伤心了，在弥生的心里我的约会难道不应该是第一顺位吗？”

我伸手扯了扯他的领带：“你居然在撒娇，真是令我意外。向我这样抱怨，难道是在回味之前的那个吻吗？”

太宰被哽了一下，于是只好苦笑：“大小姐你怎么说都对，那就到时候晚上见了。”

这样一来白天我就能答应国木田的邀请和他一起去钓鱼，晚上再回来和太宰一起出去。我对这个行程安排十分满意，于是开始期待周末的到来，这可是刷好感度的大好机会我不能放过。

到了周末我一大早就起来出门，赶到了和国木田约定的地方。接着他准时准点抵达了，然后带着我去河边钓鱼。我对钓鱼这种事情一窍不通，然后给了国木田充分发挥长处的机会，他手把手教我怎么使用钓竿，怎么去挂饵，怎么甩杆。

但我的心思完全不在钓鱼上，全程都在和国木田找机会互动。果然是纯情纯爱的白给少年，国木田被有一下没一下的肢体触碰弄得脸红，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冒。如果可以具象化的话，我都能看到他头顶不断冒出来的红心了。

不过这个也不能太着急，在鱼线甩入水中之后我就一本正经开始钓鱼了。但就在国木田去买东西走开的时候，我看到从河的上游飘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人的衣服。

于是我立刻甩杆勾住了那一团东西，将它往岸边拖了过来。结果还真的是个人，再一看我差点被气死。

“……呀，是弥生啊。”

草，怎么是太宰。我看着浑身湿透还嬉皮笑脸的太宰感觉一口闷气没上来，他还观察了一下周围说：“原来你白天是来和人约会钓鱼，原来除了我和中也之外，还有其他人啊。方便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呜呜呜……”

我一把将他捞起来往草丛里一丢，色厉内荏地威胁他：“你在这里不要出声，不然我杀了你啊！”

与此同时国木田回来了：“不好意思弥生，没有买到你喜欢的牡丹饼……你衣服怎么湿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背后草丛里是被我挡住的太宰，而面前是手里拿着食物和水的国木田。因为从水里捞起太宰我衣服湿了大一半，我现在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请开始你的表演（

73、第七十三章

我脑子现在近乎一片空白, 只能尬笑：“刚才我脚滑了一下, 所以弄湿了衣服……不不不，不要紧的。”

国木田的前进被我手忙脚乱的阻止了，他似乎自行理解了我的意思，然后将外套脱下来递给我。

“那个, 先穿上我的衣服吧。”国木田认真地别开脸说，“你这样会感冒的。”

真是个好孩子，太正直了。我接过国木田的衣服, 看着他转过去背对着我于是马上我转过去低着头看着躺在草丛里捂住嘴没笑出声的太宰。

“你快走。”我比划出口型来, 希望太宰能够在被国木田发现之前就溜走。

但是太宰示意我看周围，这片草丛周围的植被都没有这么高。并且上坡的楼梯只在国木田那边。所以想要离开这里不被国木田发现是不可能的, 我痛苦万分地捂住额头, 开始无比后悔为什么要从河里打捞起太宰来。

“弥生，你换好衣服了吗？”国木田见我半天没说话，疑惑地问我。“我可以转过来吗？”

我连忙把国木田的衣服穿好扣上，对着太宰比划让他安静待在这里。

“抱歉让你久等了。”我脸上堆起笑容来，“我现在觉得好一些了，但还是有些冷。”

国木田看到我变得不太好的脸色（看到太宰吓的）有些担心：“可不要感冒了，要不然去诊所看看吧？”

我巴不得现在就离开河边，至少把国木田从这边引开。于是我憋出一个喷嚏，然后应景地咳嗽两声：“咳咳，看起来……确实应该去看一看的。”

国木田十分愧疚：“对不起，本来是约你出来结果变成这个样子……”但他接下来的话被我用手捂在了嘴里。

“不要这么说啊, 变成这样也不是你的问题。所以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很高兴今天能和你一起出来。”我娇羞地说，然后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奇妙的视线以及快要憋不住的宛如漏气一样的笑声。

国木田虽然单纯，但并不是笨蛋，他当然听到了那个声音：“弥生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听起来像是车胎漏气？”

“啊啊！”我立刻蹲下，“我感觉脚踝有些痛，好像是刚才扭到了。”

于是国木田立刻放弃了那个奇怪的漏气声，还是将注意力放在我“疼痛”的脚踝上来。他先把我安顿在椅子上坐好，然后快速收拾了钓鱼用具之后便扶着我走上河岸，用自行车载着我往附近的诊所去。

直到我坐上自行车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让国木田发现太宰。虽然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毕竟太宰是黑.手.党，国木田只是个普通的学生仔，还是不要和他扯上关系。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完全没有自己也是港口黑.手.党一员的直觉。

不过太宰今天看到了我和国木田的相处，算是我还给他了一个把柄吗？

等我回到宅邸换了干净衣服之后，差不多也快要到和太宰约定好的时间了。太宰还是很准时的在大厅里等我，我们两个看着彼此身上更换的干净衣服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那我们走吧。”太宰的外套永远都不会好好穿，都是披在肩膀上的。我严重怀疑他肩膀上是不是有暗扣，或者是魔术贴。不然不可能这么牢固地将衣服披在肩膀上。

但我也没无聊到去掀开他衣服看个究竟，这样不礼貌，会掉好感度的。

太宰带我去的地方并不难找，只是比较不起眼。这是一家小酒馆，虽然他的年龄并没有到能够喝酒的年龄，但在这里可没人在意这些。

“哟，你在这里啊。”太宰推开了门，“果然只要在这里就能找到你。”

“好久不见，太宰。”

和他打招呼的人是一个年长一些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有些凌乱的棕色头发，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衣。看到我们两个进来他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看到我的时候他有些疑惑。很显然太宰带女孩子来酒吧这件事，应该是极为稀有的事件。

太宰对我说：“他叫织田作之助。”接着对织田作之助说，“这是弥生。”

我露出营业微笑：“你好，织田先生。”

“弥生小姐。”织田作之助表情不变，我们两个表情就像是两个初次见面的业务员。互相打量，互相观察，就差拿出名片来交换了。

太宰觉得很有趣，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果然很有趣啊。和我想的一样，织田作看到弥生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表情来，看来我今天带她来真是一件很对的事情。”

“哦。”织田作之助的表情不变，他看向我。“那你要喝点什么吗？”

来酒吧的话当然是要喝酒了，于是我对酒保说：“有什么推荐的酒吗？”

还没等酒保说话，织田作之助就对我说：“甜酒可以吗？”

他还是挺绅士的，比起旁边指着伏特加跃跃欲试的太宰绅士多了。我点了点头，然后他给我点了一杯看起来就特别少女心的红粉佳人。太宰满脸遗憾，给自己点了一杯威士忌。

我不太懂太宰带我来这个酒吧见织田作之助是什么意思，因为整个在酒吧喝酒的过程中只有太宰一个人在说话，而且说话对象也仅仅是对着织田作之助。他的语句比较凌乱和没有条理，算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织田作之助多半时候都在听，或者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个相处方式很奇怪，但看起来倒是挺和谐的。因为就我看到的情况来说，太宰和中也就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宛如谈心的情况。我猜想太宰带我来见织田作之助的目的也许没有那么复杂，仅仅是好感度到了他带着我来见见他的朋友，仅此而已。

“织田先生也是港口黑.手.党吗？”我抿了一口酒，“但我没有在宅邸见过你。”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因为我只是个小人物而已。”

他倒是意外的谦虚，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应该很强。我不太清楚他是不是我的攻略对象，目前人也够多了，没必要再持续增加。现在还没成年的我没有那个能力去经营更大的鱼塘，还是老实一点吧。

硬要说的话太宰带我来酒吧之后的情况，一般约会是要严重扣分的。尤其是他好像喝太多喝醉了，然后趴在桌子上不愿意起来。织田作之助去拉他，还被他打开了手。

“要不然，我来？”我伸手的时候太宰像一团软面条一样挂在了我的身上，虽然对我来说并不重，但这个样子是真的不好走路。

织田作之助皱着眉看着软面条太宰，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但也没说什么：“那你们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我和织田作之助告别，扶着太宰走了一段路之后我问他：“走到这里还需要装吗，让女孩子扶着你是不是有些不太男子气概？”

“继续走。”太宰倒是没有插科打诨，而是声音细细地说，气息吹拂在我耳根让我有些发痒。“还是说你想要和他们交手？”

我察觉到的是我们离开酒吧就被人跟上了，如果太宰装醉是有计划的话，那么从我们进酒吧就应该被埋伏了。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什么要等我们离开的时候袭击，明明在酒吧里的时候就可以冲进来吧。

或者酒吧的老板是有背景的，他们不能贸然下手。

太宰见我没有说话，声音很轻地凑近我的耳朵：“你害怕吗？一个不留神就可能会死掉哦，被雇佣的杀手可不会给你治疗的时间。哪怕是异能者也会死于暗杀呢。”

“很痒。”我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我伸手揉了揉耳朵。应该庆幸的二周目的躯体是全新的，不然就太宰刚才那样贴在我耳朵旁边说话，可能就在不合时宜的时机进入“我可以”的状态了。

这可不行。

然后我松开扶住太宰的手，他倒是从善如流真的像喝醉的人一样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我听到了枪.声响起来，从不同的方向。如果要防御的话肯定会漏掉，唯一能够防御这种攻击的东西我现在还没有。

而袭击者更加狡猾的是射击仅仅是在掩饰他们的近战进攻，我挡在了太宰的前面用身体防御了子弹。很痛，这种疼痛让我又开始掉眼泪了。眼泪落在太宰的脸上，他的表情变得很惊讶，接着我一边憋着嘴掉眼泪一边转过去身上藏着的一把短刀。

近战的话没有人比我更强，更何况这些杀手太依赖枪支了，虽然火力很大但无法杀死我就是白给。我永远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除了人类想要杀我的时候。虽然我是不死之身，但想要夺走别人的生命就应该做好了偿还的准备。

当我的短刀刺入他们的咽喉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感觉。当他们倒下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大喘气。我转过去看向太宰，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兴奋又像是困惑。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说，脸上带着奇妙的神采，“枪械对你无效，你的能力并非是异能。”

“弥生，你难道……不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暴力亦或死亡，本能亦或欲.望，想要接触这种暴露的情感的黑时宰，恭喜你遇到一个真·怎么作都不会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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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幻想崩坏 2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74、第七十四章

如果说系统有什么地方是让我最不满也觉得最坑的地方, 那就是根本没有办法存档。

但现在说这个早就没有意义了, 因为本来我就是打算用异能或者其他什么来糊弄过去的。比如说我的治愈能力太强, 在子弹打中我的同时就治愈伤口所以看起来像是没有受伤之类的，但为什么太宰的反应不在我的预料之中？

为什么他要说我的能力不是异能？凭什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看着太宰，“还有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你是不是应该向我道歉？”

太宰蹲下来捡起了地上的子弹, 捏着子弹笑了起来：“究竟是不是异能，虽然我不敢说完全能够判断。可是弥生，你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吗？”

“什么？”

太宰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来：“名为‘人间失格’, 能力是……让任何异能者的能力在触碰我的时候无效化。也包括治疗系异能哦~”

我回想起当时在我房间治疗太宰的时候, 他那个有些微妙的表情，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知道我的能力不是异能了吗？但这也仅仅是他的单方面说辞而已, 他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的能力不是异能, 我还有诡辩的余地。

“那你怎么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你的异能无法解除的异能呢？”我抱着手臂无惧地看着他，“除了你的无效化异能之外，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的能力并非异能。至于你说的什么死不掉之类的，简直荒唐。”

“人被杀就会死，这不是很正常吗。”我超级理直气壮，反正我已经打算伪装成治疗系异能者死扛到底，完全没问题。

太宰耸耸肩把玩那颗子弹漫不经心地说：“是啊，是不是异能其实关系也不大。反正只要你能够为首领所用，那你的能力就是异能。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吧，该回去了。”

“你等下。”我无情地伸手拽住他的裤子皮带，因为拽上衣的话他很可能挣脱, 但是拽住皮带的话我不信他会立刻脱裤子。“你还没有给我解释这些杀手是怎么回事。”

太宰立刻开始装傻：“啊，这不重要吧，反正这种事情很常见你也应该习惯才对。还有弥生，你能不能松手，我的裤子要被拽掉了。”

我使劲将他往回来拽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壁咚他：“这些人本来是冲着你来的，然后你觉得可以拿来试探一下我，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对吗？太宰，你居然对女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你不是也没事吗。”太宰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脸，“再说刚才如果你不出手，我也会动手的。所以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不是吗，你干嘛生气。”

这人真的是让人生气，我看着他这张十分好看但也同时非常气人的脸嗦不出话来。于是我开始认真思考要不干脆放弃攻略他，专心攻略中也好了。毕竟我是真的很不擅长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从认识太宰开始我的人设都崩了几回了。

说不定系统是在误导我，让我以为只能攻略很多人来获取好感度。但其实只攻略一两个也是可以的，我根本没有必要这么麻烦。

但是就在我松手的同时，太宰的手却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不解地看向他：“怎么？”

太宰似乎也有些困惑，就在一瞬之间好像我和他之间存在的某种气氛就消失掉了，他抓住我的手腕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我顺利地将手腕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我用死掉杀手的衣服，将沾了血的短刀仔仔细细擦干净收了起来：“回去吧。”

“哦。”太宰应了一声和我并肩往回去走，但回去的路上我和太宰保持了安全距离，既然下定决心不攻略他那就不要再做一些会让人误会的举动来。一路上太宰时不时看我一眼，但我们两个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是个认真做事的人，既然决定不攻略太宰了就真的不攻略了。第二天我就去找中也，刚好他手头的事情都做完了。看到我来找他，中也很高兴。

“你的帽子好漂亮。”前几次见中也的时候，他打扮的都很随意。但今天见到他的时候，中也的衣服换了一身，看起来十分有模有样。“衣服也很好看。”

中也似乎很高兴我觉得他帽子好看：“这是我新买的，很适合我吧。”

“确实很适合你。”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今天要一起出去玩吗？”

还没等中也回答，楼上就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今天天气真好啊，真是个适合出门玩的日子。”

我和中也抬头看去，太宰正懒洋洋地趴在栏杆上往下看，而他肩膀上披着的衣服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草，那不是我昨天穿回来的国木田的便服吗？他什么时候去拿过来的！

“你也要出去？”虽然中也和太宰关系不太好，但这并不会造成他们平时交流障碍，“要一起去吗？”

太宰看向我，我的表情此刻崩住了，因为我不知道太宰要搞什么。接着太宰扬起一丝搞事情一样的笑容：“那也不错啊，不过……你确定让我跟着一起去是一件好事吗？”

“啊？说清楚。”中也眯起眼睛，他看了一会儿太宰又看向我，“你们两个吵架了吗？”

我和太宰同时露出了营业笑容：“怎么会。”“没有啊。”

异口同声，简直是欲盖弥彰。

中也怀疑的眼神在我和太宰之间打量了一会儿，然后对太宰说：“你下来，我们一起出去。”

他的语气十分明确，不容辩驳。于是我和太宰就没有辩驳只能听从中也的话，然后坐上了中也的车（他甚至有驾照）一起出去了。我独自坐在后排，而太宰坐在了副驾驶那边。一路上除了中也打开了车内音响放出来的摇滚乐之外，我们谁都没说话。

中也将车子停在了郊外的山上，这边视野很好，站在这里能够自上而下俯视大半个横滨。看起来中也是打算野餐的，因为车的后备箱里有准备好的食物还有野餐布。因为我和太宰昨晚的事情，我们两个全程气氛古怪，中也看在眼里也没说话，只是指挥我们两个去把东西弄好。

我不清楚太宰是怎么想的，明明是他让我生气了，再说他还没有真的喜欢上我，所以为什么要透露出一股“让女朋友生气了”的感觉出来。搞得好像做错事情的人是我一样，这让我更不爽了。

但麻烦的地方就在于我不能直接告诉中也为什么，主要是这件事里面有很多不能让中也知道的事情。我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不过好在就算是这种古怪的气氛，至少还有中也在这里。我不和太宰多说话，那就专心和中也说话好了。而太宰就像是故意的一样，他也没有主动和我说话，全程也只和中也说话。中也被我们两个左一句右一句搞得十分忙碌，也就没有多在意我们之前那种古怪的氛围了。

在吃完野餐的食物之后，我去洗手，就在我洗手的同时太宰也来了。我收回手准备走开，但是太宰挡住了我的路，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你生气啦？”太宰的声音弱弱的，太像是故意装出来的。“为什么要生气啊。”

我用了极强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翻白眼：“好吧，那我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昨天晚上遭遇袭击，并且还得动手杀人。”

太宰的表情更加困惑了，他看起来是真的很疑惑为什么我在生气：“所以你在生气这个吗？那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吧。”

我真是被他弄得没脾气了，这种棒读一样的道歉以及毫无诚意的态度是在拿我当傻瓜吗？所以太宰是真的不觉得昨天那种情况是他的错，完全是因为我的“无理取闹”所以他不得不向我低头？

“我原谅你。”我皮笑肉不笑，“我不生你的气了。”

随后等太宰洗完手回来他果然以为我真的不生气了，我看的目瞪口呆。于是我为了印证我和太宰到底谁有问题，就对中也说：“中也，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我觉得你应该能给我我一个答案。”

中也肯定比太宰正常，我就不信中也会觉得那种情况不值得生气。

中也点点头：“什么问题，你问吧。”

于是我当着太宰的面，编造了一个“我在书里看到的故事”，也就是俗称的“我有一个朋友，但那个朋友其实就是我本人系列”。然后把这个故事告诉给了中也，请中也来评断这个故事里的人有没有问题。

听完故事之后，中也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这两个人都有问题，不过肯定是B问题更大。至少A隐瞒的事情并不致命，但B引来敌人试探A就很有问题了。一般人肯定会绝交吧，不过……我觉得这个B挺像太宰的，因为他也经常干这种事情。”

“是吧，绷带混蛋。”

我目瞪口呆，怪不得太宰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他是个坑队友的惯犯，而经常被坑的中也都习惯了，因此太宰才觉得顺手坑我完全不值得我生气。

接着中也看了一眼我和太宰，说出了一句让我心脏几乎停跳的话来：“所以，这个故事里的人是你和太宰吗？刚才的故事是昨晚发生的吧。”

爷服了，这是什么狗屎千层饼剧情？

作者有话要说：唔，友情提示如果没有看过剧场版的观众老爷去B站看看文野剧场版《Bad Apple》吧

因为接下来出场的人物会和剧场版剧情相关w不过依然会大幅度魔改

75、第七十五章

面对这样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又再度感受到了系统带来的无穷恶意。不应该是这样啊, 为什么中也会识破无中生友这个梗, 不应该这样啊！

正确的打开方式我觉得不是这样，这绝对是系统的恶意！

似乎是看到了我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中也叹了一口气：“这很容易理解吧，你和太宰的表情一直不太对, 我早就看出来了。所以真的是昨天你和太宰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才让你这么生气对吧。”

“太宰，道歉吧。”中也对太宰说, “不管怎么样, 弥生是女孩子。”

于是太宰道歉二度，我之前积存的怒气也差不多消磨殆尽了。于是我接受了道歉, 也不再做出其他矫情的表示。但我总觉得很憋屈, 因为感觉这似乎都在太宰的算计之中。

“不要小看攻略对象的智商啊。”系统的嘲讽虽然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我内心咬牙切齿地接受了批评教育。

随后中也向太宰询问起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宰轻描淡写地只说了我们遇到了袭击，并没有说他觉得我的能力不是异能这件事。而对于惹恼我这件事，太宰给了一个中也能够接受的说法：“我只是想帮助弥生更快适应我们这样的生活，没有其他的意思。”

因为之前中也听我说起过想家这件事，在他的理解里“家”是指代之前平静的生活。而现在我正式加入了港口黑.手.党，也确实应该正视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这个说法被中也认可，然后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之后中也拿出扑克来玩牌，我打起精神专心和他一起玩牌，想要趁此机会多得到一些好感度。但愿望是美好的, 现实是残酷的，因为一开始我打算继续走温馨绿茶路线想要放水给中也，却没想到他打牌技术相当好，我连着输了五把之后还要被太宰嘲笑。

“弥生玩牌技术不怎么样啊，也是，女孩子通常都不怎么擅长玩游戏的。”他捏着牌丢出最后的王炸，“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你了？”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女孩子不擅长玩游戏啊（战术后仰）？

中也同样看出来我没认真玩：“弥生，打牌要专心一些。”

行吧，这是你们逼我的。我一改之前的态度，拿出自己专业游戏玩家的素养。让了你们几回合就真的当我是菜鸡了吗，这个仇我记下了！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决斗者的实力，竞技游戏没有爱情（？）！

于是我火力全开大杀四方，什么攻略好感度都给我滚开，我今天就是要教会他们两个“菜”字怎么写！不是我吹，梭.哈、二十一点、抽乌龟、德州扑.克和桥.牌我哪个玩不转？刚才放了点水就觉得能够赢过我了，开什么玩笑！之前和京极夏彦一起住的时候，他可是结结实实（重音）教育了我关于赌.博游戏的种种技巧，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用上了。

有种说法是运气和气势是相辅相成的，所以当我气势全开的时候我的牌运也好的惊人。当我开始认真打牌之后，到手的牌都是天选之牌，每一把都把他们两个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继续啊。”我带着笑容看着他们两个满脸贴的纸条，每一张纸条上还被我用红色的记号笔写了大大的“菜”字。“别输了这么点儿就觉得自己不行，翻盘的机会不是没有，接着来呗。”

听到这个话即便是未成年，但只要是男人就绝对不能容忍女人说自己不行。不管这个不行是指什么方面，但总之就是不能这么说。于是两个满脸贴着“菜”字的男孩子第一次从不对盘到合作，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抗争。

我一打二爽到飞起，果然游戏才会给人带来快乐，恋爱只会让我智商下降。虽然系统中间有几次想要说点什么，但我脑充血沉浸在打牌里，根本不想听系统的废话。

“认输吧。”我丢出最后的手牌，“这要是赌钱的话，你们两个怕不是今天去卖器官都不一定能付得起钱。”

这两个人脸上脖子上能贴纸条的地方都贴满了，哪怕是吹口气脸上的纸条都在迎风招展。我得意洋洋地收起扑克牌：“玩游戏真愉快，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吧。”

中也和太宰对视一眼，默默地开始将脸上的“菜”字纸条取了下来。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喜悦中的时候，系统看我似乎终于有时间听它说话了，它对我说：“刚才想给你说但是看你正在忙就没有告诉你。”

“中也和太宰的好感度产生了变化。”

我心中一惊，难道打牌吊打他们两个之后好感度会掉吗？不要啊，我不相信他们两个会这么没有牌品，打输了就掉好感度这件事我不能接受！

“不是，不是掉好感度。”系统带着几分怜悯说，“而是好感度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不过也没事，反正还涨了一点。”

吓死我了，没掉就行。我松了一口气，和中也太宰收拾了东西返回宅邸去。不过回去的气氛和来的时候一样，都是没人说话，车里放着同一首摇滚乐。这个氛围还有几分有始有终的感觉。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我知道了那天打完牌之后，系统为什么要说好感度产生了变化但是并没有掉的原因了。我找机会和中也接触，他虽然态度没有发生变化，但那种粉红色的气泡好像一瞬之间就没了。

我十分疑惑，但在学校里和国木田相处的时候他和我之间的暧昧氛围依然存在，所以是中也那边不对劲。

为了探究为什么不对劲，我去找太宰，想要从他这里侧面打听一下。而当我找到太宰的时候，他正在津津有味地看一本书，书名有些奇妙，叫做《完全.自.杀.手册》。

“真难得你没有去找中也，而是来找我了。”太宰见我过来，便将书放下，“不过今天我不想打牌，抱歉啦。”

“我不是来找你打牌的。”虽然我打算放弃对太宰的攻略，但毕竟他也贡献了好感度给我，另外我们两个之间也算是共享了一些秘密。出于种种理由，我打算把他当做一个损友&男闺蜜来对待，“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察觉到最近中也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

太宰歪歪头：“哪里奇怪？”

我坐在他旁边将我觉得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告诉给了太宰，想请他从一个男性的角度帮我分析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太宰在听完之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然后他思考了一下说：“或许是因为之前打牌的时候，你让中也的自尊心受挫了？”

“不可能吧。”我觉得中也不像是这种人，“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中也恢复之前的状态？”

太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虽然我不太懂恋爱，但在打牌之前中也很喜欢你纤细柔弱的一面吧？他经常在我面前说你应该被保护，或许是那天给他的冲击太强，让中也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

好吧，继太宰之后，我又在中也面前崩人设了。攻略不易，猛男叹气。

病急乱投医的我拉住太宰的手：“那你帮帮我吧，太宰。现在能帮我的人只有你了，好不好？”

太宰看着向他求助的我，并没有马上说话。我很担心太宰会拒绝，因为牵扯到我和中也之间对他没有什么好处。但试试看呢，万一太宰觉得这件事很好玩就同意了呢？

我忧心忡忡地等待了一会儿，太宰反而问了我一个别的问题：“为什么你要这么努力去喜欢中也呢？你现在是黑.手.党的正式一员，不用讨好谁都可以留在这里。为什么一定要和中也谈恋爱。”

这个问题问得好，真是触及灵魂了。我总不能说因为谈恋爱就是我的目的，于是我想起了系统之前给我的禁忌之恋替身情缘剧本，然后开始蓄力，接着猛男落泪。

“因为……因为我想要忘记过去。”我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滴落下来，这个说哭就哭的技能真是学会了受益终身。“中也他……和那个人不一样，而别人都说想要彻底忘记一段感情，就需要开始新的感情……”

太宰似乎被我的逻辑震惊了，因为即便是他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理由。他表情十分复杂，从兜里摸出手帕给我擦了擦眼泪：“你别哭啊。”

“那你要不要帮我。”我看太宰似乎心软了，于是趁热打铁，“帮帮我吧，求求你了。”

太宰似乎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成为牵红线的红娘，于是点了点头：“你都这么说了，不帮你似乎有些不太好。但……为什么一定得是中也呢？”

“我就不行吗？”

太宰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我的面前，而我背后就是窗框无处可退。之前我桌咚和壁咚太宰的行为遭了报应，这会儿是我被他困在双臂之间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说话？”太宰的声音贴得很近，“为了保守之前的秘密，初吻可是作为代价被你拿走了。现在你想要付出一点什么来请我帮忙，价钱不合适的话我可是不会帮你哦。”

我真真切切红了脸，这太要命了。我伸出手勉强抵住太宰的胸口，没有让他完全和我贴在一起，我垂着睫毛细声细气地说：“因为……你和我之前喜欢的人……太像了……我不能再次喜欢上……同一种人。”

似乎这番话取悦了太宰，他稍微退开了一点儿，然后握住我抵住他胸口的手：“这个理由我勉强接受，不过免费的事情我可不做，还是需要你付出一点儿报酬。”

“你想要什么？”我看向太宰。

太宰扬起一丝笑容来：“我还没想好，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打牌把暧昧对象打自闭的弥生是屑（指指点点）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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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七十六章

虽然太宰答应帮忙, 但我总觉得好像还是不够靠谱。毕竟我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对于不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都有种强烈的不信任感。

不过这次太宰倒是没有欺骗我，是真的帮我了。虽然他的办法特别土，特别特别土。

“装病这种操作都能想得出来，你以为中也是笨蛋吗？”我忍不住吐槽太宰的办法, 但还是乖乖按照他说的做了。但要我这样从头发尖尖到脚指头尖尖都无比健康的人装病，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血制造大米，造成贫血。

“我真是为了谈恋爱付出了太多。”我头晕目眩地靠在床上, 这会儿是真的浑身发冷, 情不自禁问出我到底是怎么沦落成这个样子的。但是认真思考又是我自己的锅，于是我忍不住落下了悔恨的眼泪。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打牌吗……会, 放弃打牌是不可能的, 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弥生，我进来了。”中也敲了敲门，接着推门进来。“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坐在床边顺势准备拉住我的手看看我怎么样了。我因为确实是贫血头晕目眩，所以没有办法挣脱。于是中也将我的手握在手中，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还有哪里难受吗？”中也眼中的关切不是假的，但还是没出现我想要的粉红色气泡。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要变成港口黑.手.党兄弟情了，这不可以！

于是我努力回忆第一次中也见到我是什么情况，决定把自己的形象往那边掰回去。于是我默默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中也用手将我的手暖了一会儿, 但并没有什么效果：“不然我还是找大夫来吧，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觉得找大夫可能没用哦。”太宰的声音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因为弥生是治疗系的异能者，自己身体出现状况了一般的大夫可能也排不上什么用场吧。”

听到太宰这么说，中也有些不知所措：“那要怎么办，弥生你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想喝的吗？”他似乎只能用这么笨拙的办法来缓解看起来就很难受的我。

太宰走过来拉住我的另一只手：“是不是贫血？手这么凉的话，身体是不是也一样很冷？”

我虽然感觉好像对话走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但我为了配合太宰的计划点了点头。然后太宰一拍巴掌：“那这样就简单了，让身体暖和起来不就好了吗？我就牺牲一下自己陪弥生一起睡吧……”

“不行！”

中也闪电般地抽出床上的一个靠枕丢向太宰：“你怎么可以睡到女孩子的床上去，太无耻了！热水袋或者电热毯都可以吧，为什么你要睡到别人床上去，占便宜吗！”

太宰一脸无辜：“你在想什么，弥生对我来说仅仅是同伴关系，并不存在你那种狭隘的男女之别。我觉得弥生应该不会介意的，毕竟我们之间又没有爱情对吧。”

太怪了这个发展，我决定闭嘴观看太宰的表演。毕竟现在的舞台是他和中也的，我就好像一个工具人一样躺在这里。

中也被太宰的歪理气得不轻，在他这个正常人的观念来看太宰想要睡到我的床上去就是不要脸的行为。但他也没有别的说法能够反驳太宰，毕竟太宰说了——他只是单纯当我是伙伴哥们儿，没有别的想法。

那么这么激烈反对的中也，是有别的想法吗？

太宰的眼神就是这个意思，中也回过神来脸都气红了。但太宰依然不放过这个正大光明气中也的机会：“你这么反对我睡到弥生的床上去，是在担心我和她发生点什么吗？”

“臭不要脸的！”中也气得大骂，“弥生你就这么任由他这么做吗？”

我“虚弱地”咳嗽两声：“咳咳……太宰也是一片好意……毕竟我喜欢的人并不是太宰……”

我没注意到这句话之后太宰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但这个表情转瞬即逝并没有人注意到。中也陷入困境，因为太宰听了我的话就真的准备睡到床上来了。然后中也能够阻止太宰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同样睡到床上来。

“不行，我不放心他和你单独待在一起。”中也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立场，“上次你和他单独出去不就遇到了危险吗，所以我也要留下来。”

我麻木地盯着床的幔帐，开始思考到底我们三个谁脑子有问题。此刻我睡在中间，左边中也右边太宰，三个人并排躺在我的床上满满当当整整齐齐。我想要翻身都不行，想要下去更是别想，因为他们两个躺在我的被子上，相当于把我固定在被子下面了。

“我就不应该相信太宰。”我向系统忏悔，“我有罪，我悔过，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就不应该手欠打牌，噫呜呜噫。”

系统都懒得理我。

就在我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太宰的手机响了，他起床去接电话然后对我们两个说：“我有事情得走了，中也你就好好照顾弥生吧。”

我转头看向中也，他还躺在我床上没下去。他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脸再度红了。刚才因为和太宰的弱智对决让他中了降智buff，现在降智源头走了他也恢复了正常理智。但此刻想要下床就很麻烦了，因为我不允许。

“弥生？”中也的手被我拉住了，他坐在床上左右为难。“你还是躺着好好休息……”

这会儿帮忙的工具人太宰走了，我就能够对着中也火力全开尽情输出了。我轻轻地拉住中也的手，然后身体自然前倾靠在他的胸口：“……有些头晕……”

因为这会儿我只穿着长袖睡衣，所以中也只能轻轻地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一边“虚弱地”靠在他身上，一边握住他的手：“你能在这里陪我一会儿吗？”

“就一会儿。”

中也没能下床去，他只能坐在床上让我靠在他的怀里被我拉住手。很显然中也此刻特别特别不自在，因为他总算是从暂时的“兄弟情”中脱离了出来，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但仅仅是重新刷新认知还不足够，我必须要中也巩固这个认知，将这个认知牢牢地刻在他的心里不会再被颠覆。因此需要一些更加大胆的行为，但不能够超过我们这个年龄能够去做的事情。

超过了反而就坏事了。

“中也的手很温暖呢。”我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和他五指交扣。“这种时候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很安心。”

中也伸出手捋了捋我的头发：“真的不要紧吗，除了浑身冷之外还有什么地方难受吗？”

“这里也难受。”我拿出这辈子最矫情的手势指了指胸口，“中也，你知道为什么吗？”

中也慌了，他的眼神有些期待，很明显他意识到我在说什么了：“为什么啊？”

我委委屈屈地说：“因为你自从那天回来之后对我的态度一直很冷淡，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可是我很笨，一直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让你高兴起来。”

中也半天没说话，接着他叹了一口气：“我没有不开心……不过说实话你因为我而烦恼，我很高兴。”

我和中也四目相对，那种粉红色的氛围又悄悄地回来了。兄弟情被我掰回来了，奈斯！

真是不枉费我将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还用了清新淡雅绝对不会呛鼻的熏香，装病之前还洗了个澡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然后在这里等着中也到来。

在这种柔情目光之下，中也咽了咽口水，还是伸手将我抱在他怀里。与此同时系统提示我：“中原中也的好感度上升了，恢复好感路线。”

中也的怀抱确实很温暖，因为抱得太紧我都听到他的心跳传递到我这边来。逐渐的我的心跳频率和他步调一致，虽然中也个子不高，但怀抱完全将我覆盖住还是没问题的。

“弥生，好香啊……”中也的头埋在我的颈侧蹭了蹭，然后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可以吗？”

“嗯……”我一边脸红着接受中也纯情的初吻，一边脑子里疯狂大叫。“他刚才说的是‘好香啊’不是‘好骚啊’对吧！为什么我会第一时间想到‘你好骚啊’？？”

“骚香不分，你以为你穿着品如的衣服吗？”系统无情地吐槽我，“连接吻都不能堵住你的发散思维，你应该向中也谢罪。”

于是我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被系统过滤了，然后专心沉浸在和中也的纯情亲吻里。不过仅仅限于亲吻，没有其他更多的。因为中也特别纯情纯爱，所以在亲吻完毕之后他还有些喘气，似乎在压抑什么。

我懂他现在是什么状态，于是乖乖地任由中也用被子将我包裹起来，接着给我找了几个热水袋过来暖被子。我看着忙碌照顾我的中也，顺手给他贴了个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标签。

顺利获得了中也的新增好感度之后我终于把战斗技能里的抗性药点出来了，接着我就知道有抗性药对我来说是多么有用的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这个剧情来看，中也的帽子绿的发黑

基友：我感觉你可以换封面了，封面就该是所有男角色人均一顶绿帽（X）

我：但太宰心里苦，太宰嗦不出，毕竟他拿的剧本是替身情缘里的替身

我：弥生不能喜欢他，太宰有点开心；弥生当他的面说喜欢中也，太宰甘甜的心情突然变得苦涩

基友：哈哈哈哈哈哈无情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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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我和中也“重归于好”之后, 日子过得相当平静且枯燥。因为没有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件, 所以我每天的生活就在学校和港口黑.手.党这两点一线之间进行。我估计是剧情还没有推进到一个新的节点, 所以现阶段就回到了养成系剧情。

学校里的生活自然不用多说，我和国木田的感情日益升温，就差成为情侣的临门一脚。不过我很担心国木田要是告白了，我能不能答应他这件事。

万一要是答应了其他人的路线全断了咋办, 那我可就亏大发了。所以我在国木田告白之前“不经意”地说起了关于恋爱的问题。

“我啊，想要在学业有成，成为一个合格的医生之后再考虑恋爱的问题。”

于是国木田闻弦歌而知雅意,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弥生你的想法很好, 我也觉得你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医生。那到时候……”

我们两个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坐着，我看到国木田的脸颊浮现出红晕来, 显然是很不好意思接着说出后面的话来。这种时候犹豫就会败北, 我果断地伸出手拿下了这白给的好感度：“那我们约定好了。”

我的小指和国木田的小指勾在一起，定下了这个完全没有主语的约定。但好感度到手了，系统提示我国木田的好感度暂时达到了上限，不能继续提升，我就知道校园剧情到此为止了。

即便是平行世界的高三还是一样的苦逼，森鸥外还定期检查我的功课，这个殊荣除了我之外港口黑.手.党再也没有第二个。

“之前你和太宰君中也君怎么胡闹都没关系，但是考试是一定要认真的好吗？”森鸥外微笑着对我说，“所以直到你考完试为止，你和他们都不能过多接触。”

然后这两个人和我都没能告别就被外派出门了，而我全程被爱丽丝监督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她果然是森鸥外的异能, 在被下达了指令之后就完全不和我开玩笑，就像个小包工头一样监督我有没有学习中途摸鱼。

恋爱模拟游戏又变成了高考模拟器，鱼哭了水知道，爷哭了谁知道，反正爷的青春结束了。不过系统还记得这是个恋爱游戏，平静且枯燥的学习生活时间就像是按下了二倍速一样飞快地过去了。我的高三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和国木田的分别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他把我叫过去在樱花树下把第二颗纽扣给了我。

“我会给你写信的。”国木田要去的学校和我不一样，他想要成为一名老师。“我一定会成为出色的老师，到时候弥生一定成为了出色的医生吧。”

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系统肯定有什么后手留在之后准备给我一个“惊喜”。而据不可靠消息称，男性对于他们的初恋总是难以忘怀的，于是我郑重地收下了国木田的扣子，并且将自己的扣子给了他。

“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老师。”我看着国木田说，“所以我不会忘记你的。”

然后在樱花飞舞中国木田终于和我相拥在樱花树下，这是他和我认识以来做出的最大胆的举动了。太纯情了，比中也还纯情，因为气氛这么好国木田竟然都没有想要亲一下，实在是令我扼腕。

“太可惜了，我应该主动亲一下的。”我遗憾不已。“说不定还有个成就什么的。”

“醒一醒，没有‘初吻掠夺者’这个成就的。”系统说，“但凡有一颗花生米你也不至于这样。”

对于我考上森鸥外指定的大学这件事，他显得十分高兴。就真的像一个望女成凤的父亲一样，解除了考试之前的限制，还奖励了我好感度。太宰和中也为了庆祝我顺利考上大学，还请我出去好好地玩了一圈。

在这么欢乐的氛围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京极夏彦在送我来这里之后，一年多没有联系我了。所以之前的问题再度浮上我的心头，我准备回去就问问森鸥外看看有没有他的消息。但是当我去见森鸥外之前，一件极为重大的事件就突然爆发了。

延续了八十八天，死亡人数众多的龙头抗争事件。

无数的组织被卷入了这场战争中，具体事件的起因众说纷纭，但是森鸥外的观点是这场灾难的源头根本就不是这些组织挑起来的，有幕后的推手在主导这一切。不过正面战场的事情和我关系并不大，我这个珍贵的治疗系异能者被保护了起来，用来制造让港口黑.手.党们能够被治愈的米浆。

对，就是米浆。从我手里出现的大米，加入被祝福过的源之水，放在破壁机里打成米浆之后再加水，装在小瓶子里就是救命良药。

龙胤出品必属精品，只要有这个玩意儿在，哪怕是快断气了都能够保住性命撑到救援。我之前把获得的好感度都加在祈福技能上了，所以现在治疗能力翻倍；而被米浆治愈的人会反馈好感度给我，进而增加源之水的效果。

中也和太宰两个被外派去进行镇.压，我在他们两个出门之前偷偷塞了精纯的大米给他们：“要当心啊。”

然后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收好我给的救命药，对我比了个手势就离开了。我就待在绝对安全的地方继续制造我的米浆，然后等待这段剧情结束。

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完结，对方的火力越来越强，进攻也越来越疯狂。于是森鸥外决定派出一个算得上对敌我两方都具有杀伤力的异能者，必须要将对方的火力压缩下去。

红叶似乎对这个提案有什么意见，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于是我看到了那个被称为“Q”的异能者，还是个怀里抱着娃娃的小孩子。接着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他被放置在敌对势力出现的区域，接着他们朝着他开火。但奇怪的是Q高高地举起了手里的人偶，接着一颗子弹都没有打中他，而人偶被打碎了。

接着我看到监控画面里出现了无差别攻击，而Q站在原地拍着手在笑。这个场景有些太诡异了，我忍不住想要摸出紫斑歪嘴葫芦来一口。而监控显示的Q对于敌方无差别的攻击无法停止，必须要有人去回收他。

“……我去吧。”我自告奋勇，“我是治疗系异能者，这个应该没问题的。”

红叶吃了一惊：“不行，他的能力是精神控制，除非是太宰回来不然控制不住他的。”

森鸥外很惊讶我为什么要自告奋勇，毕竟去回收Q的工作怎么样也轮不到我去做。但既然我这么说了，森鸥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那你当心一些。”

于是我便出发去回收Q，Q的原名为梦野久作，好吧也是文豪。当我来到梦也久作的附近的时候，到处都是死掉的人让我极为不舒服。而他坐在一个被毁坏的车盖上，正在哼着童谣。

“大姐姐，你是来带我回去的吗？”梦野久作笑眯眯地说，“那可不行啊，我还没有玩够呢。不然……你来陪我一起玩吧。”

虽然精神攻击对我来说是有用的，但我有紫斑歪嘴葫芦可以抵抗。那么只要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再把他带回去就好了。我觉得这很简单，于是我动手了，接着梦野久作就对我发动了攻击。

因为我没有触碰他的人偶，所以攻击我的都是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尸体。这场景太掉san值了，我的恐怖条疯狂往上涨。我开始大口喝抗性药，免得当场暴毙。

但也因为这样我没有办法接近梦野久作，战局暂时陷入了僵持状态。就在我准备从身体里拔出不死斩的时候，突然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开始弥漫起了雾气。紧接着梦野久作首先被卷入了雾气中，接着就是我也被卷了进去。

然后我和港口黑.手.党的通讯就中断了，似乎是受到了信号干扰。而这个被雾气包裹起来的地方好像是一个异空间，因为虽然东西完全一致可是这些路边的车子上并没有血迹。这是某人的异能，能够形成一个新的空间。

接着我身后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于是我手握短刀刷的一下横砍了过去：“谁？！”

“啊啊，果然是你……”一个我没听过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喜悦。“该死的小偷把你偷走了，但我知道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谁？

我看着眼前这个白发的男人，猛然间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谁来着？”在京极夏彦之后去找我的人不就是他嘛。

白发男人见我似乎并没有认出来他，脸上露出了哀伤的表情：“你不认识我了吗，十年前你救了我，但当我终于能够回去向你报恩的时候你却被带走了。”

“我是涩泽龙彦，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龙胤的御子，是你赐予了我不死之身。”

让我先来理一下时间线，十年前我五岁，而我进入剧情被京极夏彦收养是在六岁；所以之前救了眼前名为涩泽龙彦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剧情。

见我没有说话，涩泽龙彦对我伸出手：“不过还好，就算过去了十年我还是找到你了。和我一起走吧，御子殿下。”

“和你一起走去哪里？”我没有伸手，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这种没有我动手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剧情老婆（？）我是不要的。

“做一些让这个世界更加有趣的事情。”涩泽龙彦说，“不觉得这样的发展很棒吗？”

我明白了，这种大反派的发言就是想要我和他一起走上黄泉路对吧。我充满怜悯地看着他：“谢谢，但我没兴趣。”

而耳机里传来了电流声，太宰和中也的声音相继传递到我的耳朵里，看来他们距离这边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白给的老婆（？）他不香吗，弥生你看着这个白毛美女老实人他不香吗？

弥生：不敢香，不敢香（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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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八章

虽然他长得很好看, 声音也很好听。但是我真的对这种白毛美女有点不感冒, 因为你看大部分这种白毛都是愉悦犯来着，而且我对于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不满，犯不着去干傻事。

“你在等救援吗？”涩泽龙彦似乎看出来我的意图，他满不在乎地摊开手, “无聊的人来再多也是无聊的，如果牵绊你的都是这样的存在，那就全部杀掉好了。”

我认真地对他说：“但我觉得你这个人对我来说也挺无聊的。”

就攻略程度来说, 涩泽龙彦是真的没什么挑战性。因为我玩任何游戏, 从来都对所谓的“系统送的老婆”没有什么感觉。

不然我也不会因为在动作游戏里玩恋爱模拟被系统惩罚了。

白给的好感度和白给的老婆是两回事，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包办婚姻是不会带来幸福的！

不晓得是不是我脸上的表情表现的太过分, 涩泽龙彦的表情僵住了：“可是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你住口, 我可什么都没说！

太宰和中也的声音在耳机里越来越清晰，距离我也越来越近。而我不清楚涩泽龙彦有什么攻击手段，结果被他抢了先手，他用不知道什么办法将我抓住了。而我没办法挣脱，结果就被他带到了一座高楼的顶端。

“很快就会结束的。”涩泽龙彦带我来的地方是一个异能的房间，而这个像是琉璃建造的房间华美异常。墙壁都是小格子，里面旋转着红色的晶体。然后他将我放在一个漂亮的椅子上，接着在我面前摆放了很多东西。

大面额的钞票，随意写金额的支票，漂亮的宝石，精致的首饰, 昂贵的名表……

“这些都是给你的。”涩泽龙彦说，“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全部都会给你。”

我目瞪口呆，这特么的……是个提款机吗？你是系统送我的提款机是吗，而且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的台词，什么叫做只要我想要就会给我啊？

这可和修改器一秒999999+不一样，这是货真价实的财富堆在眼前啊。

尤其是涩泽龙彦拿起一串绿宝石的项链给我戴在脖子上，然后抬起一点给我看那美丽的颜色：“这宝石能够衬托你的美丽是它的幸运。”

我好了，我好的不能再好了。系统给的老婆也太香了吧，太宰和中也再不来我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但我最后一丝理智还在挣扎，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况且他给的这些外物比起他想要的东西来说，或许真的只是九牛一毛。我咬了咬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涩泽龙彦的脸说：“你想要什么？”

“对于异能者来说获得这些财富轻而易举，所以你想要的东西是这些金钱不能给予的。”我看着涩泽龙彦的眼睛，“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按理说我身上最值得被觊觎的就是不死契约，但涩泽龙彦说他已经和我签订了不死契约，那么他还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总不能是真的爱上我，所以想要和我在一起，这太扯淡了。

涩泽龙彦伸出手摘掉了自己眼睛上的隐形眼镜，让我看到了他的真实双眼。那双眼睛透着骇人的红色，和一般那种红色眼睛不同，这红眼睛有种疯狂的意味在里面。

看到他的眼睛颜色，我就放心了。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在我接管身体之前，系统给我搞出来一个龙胤之力的契约者。当时剧情救了涩泽龙彦一命，应该是给了他变若水中最醇厚的变若之淀。所谓变若就是变年轻的意思，而这种变若水的来源其实也就是提纯过的源之水。

但变若水提取的变若之淀并不是完全的不死，只是受了重伤不会轻易死去，恢复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很多。可以说无限接近不死，但终究还是会死，且死去不能复活。

尽管这个不是缔结的不死契约，但依然和我这个龙胤御子有关系，所以涩泽龙彦某种程度上也确实是我的契约者没错。

“你相信预言吗？”涩泽龙彦并没有继续谈论关于他红眼睛的事情，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我之前并不相信预言，因为这种东西都是用现在来推断过去，算不上什么神奇的力量。但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真正有预言能力异能者。”

“他告诉我，我会死在我追求的异能上。”涩泽龙彦说，“而我没有办法避免这个结局。”

“我本来应该不会相信这个预言，但是这个异能者不是日本人，从未来过横滨，也是第一次见到我。所以我在想，这个预言会不会是真的？”他重新戴上了隐形眼镜，继续说着，“按照一般的发展来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预言中的那个会杀死我的人在哪里，然后先下手为强干掉他比较好？但无数的故事不都告诉了我们，一旦这么想的话就会加速预言的真实性。”

“所以你想要得到不死的力量。”我明白了，他早早地知道了自己会怎么死去，所以想要打破这个被预言的未来。那么结局是涩泽龙彦会死，只要改变死亡这个结局，整个故事线自然也就被改变了。“不过一旦获得了不死的力量，之前你所在乎的重视的一切都不会再有意义。因为一旦死亡不存在，那么活着的意义也就不复存在了。”

但涩泽龙彦毕竟不是一般人，他摊开双手：“一般人自然会这么觉得，但我和他们不一样。世界上能够让我捉摸不透的人并不存在，只有你算得上意料之外。我根本不在意生死，我只是很好奇预言中让我如此着迷的异能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如此难得才能找到令我感兴趣的愉快事物，要是轻易死去岂不是太不划算了。”

我懂了，他就是个愉悦犯2号。因为脑回路异于常人，所以开始尽情作死。但真的知道有意思的事情作死就看不到了，他也不愿意放弃。所以在知道可以不用死，可以得到尽情作死的能力之后，涩泽龙彦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这个力量。

“我被称为收藏家。”他向我介绍满屋子漂亮的红色晶体，“这些都是我收集来的异能，能够打败自己异能的人太少了，所以他们都死于自己的异能。”

我提醒他：“我的能力可不是异能哦。”是系统啊。

“所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愿意重新和我签订不死契约。”涩泽龙彦说，“无论是什么，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金钱，地位，权利，还是别的什么都可以。”

我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原本真香的甘甜心情也变得苦涩。

搞了半天你是馋我的能力，并不是馋我这个人啊。我本以为这是系统送的提款机老婆，结果现在一看竟然只是一场金钱交易。前面的爷忘了，后面的爷也不记得了，总之爷又自作多情了，爷的青春又结束了。

“我不要。”我要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这些东西能给我最想要好感度吗，不能。“我对你说的东西完全没有兴趣。”

涩泽龙彦的手顿住了，他在我面前蹲下，温柔且虔诚地看着我的脸，就像是教徒面对他的神一样：“那么你想要什么，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说我都为你拿到手。”

我很想说你能让太宰和中也，还有森鸥外他们对我爱的死去活来，指哪打哪，好感度瞬间满到爆炸吗？不能。所以我只能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想要。”

涩泽龙彦的表情变得惹人怜爱了起来：“怎么会呢，刚才你不是看到那些宝石都很喜欢吗？”说着他捧起地上堆放的宝石，捧到我的面前来，“没有一个是喜欢吗？”

你这样和想要用金钱买到爱情的人有什么区别啊，我怜悯地看着他，然后屋子外面出现了太宰和中也两个人。涩泽龙彦并不是没有发现他们两个，而是他根本不把这两个人放在眼里。

“弥生！”中也焦急地看向我，“你没事吧，那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太宰相对冷静一些，他阻止了中也准备冲进来的动作：“先别急，弥生还在他手上，先不要激怒他。”

“我的同伴来救我了。”我对涩泽龙彦说，“比起这些冰冷的死物来说，我还是更喜欢活生生的人。虽然你的条件真的很丰厚，可是这都不是我想要的。”

涩泽龙彦难以置信：“这种随处可见的人有什么珍贵的，无趣且无聊，他们的行动轨迹一眼就能看穿，为什么会觉得这种存在有乐趣？”

“但你给的东西也很无趣啊。”我在意识到涩泽龙彦和我之间并不存在所谓的粉红色气泡之后，我便毫不留情了。“反正你也知道我是不死之身，所以身外之物对我来说是真的不重要，毕竟你们会死——而我不会啊。”

“不过……”我站起来准备走向太宰和中也，转过头看向涩泽龙彦，“如果你能够想办法让我爱上你的话，说不定我会考虑给你想要的东西。”

中也和太宰在外面似乎听不到这个房间里的声音，但看到我站起来往外面走他们两个警惕了起来。涩泽龙彦并没有阻止我向外面走，而是愣在原地思考我那句话的意思。在距离他们两个一步之遥的地方，涩泽龙彦和太宰中也同时伸出手，两边的都想要将我拉过去。

但毕竟两个人还是要更加默契一些，太宰快了一秒抓住我的胳膊，再加上中也去阻止涩泽龙彦，所以我直接摔在了太宰的怀里。

“唷，看来营救被恶龙抓走的公主还算顺利。”太宰将我打横抱起，“快跑吧，免得一会儿被卷进去咯。”

被太宰抱在怀里我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后面的涩泽龙彦，他还要面对怒火中烧的中也，看来暂时没有余力来追赶我们。

太宰一边跑一边问我：“我看他给你了很多东西，他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算认识。”我伸手搂住太宰的脖子，“他给的东西再好，能有活生生的人好吗？我还是喜欢会来救我的你和中也。”

太宰没说话，但是他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我本以为是白给的老婆，没想到我是工具人，告辞

涩泽龙彦：现在变成我去玩恋爱攻略是吗？

一.转.攻.势（大嘘）

79、第七十九章

“对了, 我是来回收Q的, 你有没有看到他人在哪里？”被太宰带到安全的地方之后我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 “刚才他也被卷到这里来了。”

太宰露出有些牙痛的表情：“已经回收了，应该感谢那位奇怪的先生，不然可能还要浪费人手。”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你不去帮中也没问题吗？”

“再等一会儿。”太宰看向接连发出爆炸声的楼顶, 接着又看向我，“不过弥生，我是真的很好奇刚才你们说了一些什么的。真的不能告诉我听吗？”

虽然太宰在微笑, 但我感觉得到他说这话是认真的。视情况而定我的回答可能会增加或者下降好感度, 所以我得慎重一些。

“他说他和我认识。”我决定只说一半真话，谎言的最高水平不就是真假参半吗。“但我不记得我见过他。”

“他叫涩泽龙彦, 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我没有和他走的兴趣。”

听到我这么坦率地说话, 太宰眨眨眼：“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他伏下来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怀中，“如果仅仅他认识你，为什么会给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呢？这么漂亮的宝石，女孩子难道不会喜欢吗？”

我的视线落在脖子上的绿宝石项链，刚才忘记取下来了。太宰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吃醋吗，我有些拿不准主意。不过倒是可以刺激一下，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是啊，我当然会喜欢。”我用鼻尖蹭着太宰的脸颊，“但这和谁给的没有关系, 因为宝石的价值不在于谁给的就更加珍贵一些。不是吗？”

一开始我是想要将项链丢开表明立场的，但我想起来我在太宰这里的人设可是小恶魔系碧池啊，所以干嘛要丢开项链，我要光明正大表示自己喜欢这东西。而且第一次太宰对我产生好感度可是因为我和他过招来着，所以不能顺着他，要怼他。

但是太宰毕竟是太宰，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我没有在吃醋啊，我只是在想如果中也知道你这么喜欢宝石的话，说不定他会努力工作给你买。”

中也真是你的好借口，我没有戳破太宰的话。因为中也比较粗神经，他不会在意这些问题，只有太宰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场景调换一下的话，中也对这项链的态度只可能是“我给你买更好的，这个就不要了”。

因为涩泽龙彦的异能关系，只有击败他才能从这个空间里出去。于是太宰将我安置好之后就去帮中也的忙，具体他们怎么打的我不清楚，总之涩泽龙彦逃走了。在他们两个人的联手之下还能逃走，说明实力确实非同小可。

而整个龙头抗争事件造成的影响太大，横滨之前大大小小的组织基本上都元气大伤。而港口黑.手.党却基本上没有伤筋动骨，我不敢说这全都是我的米浆的功劳，但至少携带了米浆的人最后都没死。森鸥外趁此机会扩张了组织，将之前几个不服从的组织全部吞并，让港口黑.手.党一跃成为了整个横滨最大的组织。

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中也还有太宰正式成为了港口黑.手.党的干部，我十六岁，他们两个十七岁。

大学生活完全没有值得一说的地方，因为那边没有任何称得上攻略对象的人。但是我和之前仅仅算是认识的人成为了朋友，就是太宰第一次约我出去见过的织田作之助。

“晚上好。”太宰也不是天天都来这里喝酒，所以我第一次自己来这个酒吧的时候就再度看到了织田作之助。一来二去我和他就说上了话，然后就这么认识了。

但这个人似乎是没有办法攻略的，因为我看到他的时候心如止水，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和他发生点什么的念头。但是和他聊天还蛮有意思的，于是我也就隔三差五来到这个酒吧找织田作之助聊天。

他收养了几个龙头抗争里幸存的孤儿，但因为工资比较低所以现在来酒吧的次数只能减少。而织田作之助现在在港口黑.手.党里只是在做一些琐事，想要高工资基本不可能。

“那你要不要当我的保镖。”我这样对他提议，“这样工资也能涨起来，还不会很危险。要不要试试看？”

织田作之助很惊奇：“为什么你会想让我当你的保镖？在你身边不是还有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这两个干部吗，你不需要保镖的吧？”

“我想要帮你，有什么不可以吗？”因为织田作之助不是攻略对象，所以我反而和他说话更加放得开一些。“因为你是个很亲切的人，所以我心血来潮了不行吗？”

我尽情发挥任性大小姐的个性，让织田作之助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不过这也很正常，他作为底层人员是没有立场拒绝干部的提议，再说织田作之助也不是真心要拒绝我的提案。第一可以涨工资，这样他收养的孩子能活的好一些；第二在我身边的话也不需要杀人，同样不违背织田作之助的原则。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拍板，织田作之助就顺利成为了我身边的贴身保镖。是不是有种《黑.道大小姐的贴身高手》这种古早网络文学的既视感，但其实这个贴身保镖他是个勤勤恳恳的社畜，还是个尽职尽责的奶爸。

伴随着织田作之助和我一起进出宅邸，周围的人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

森鸥外的态度没什么变化，倒不如说他很乐见其成觉得我身边出现了其他品种的男性。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异能爱丽丝知道我的“禁忌之恋”，而老男人通常都是很自恋的。他暂时没兴趣和我发展一下超过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当然愿意有“恋.父情结”的我对同龄人更加感兴趣。

第二个知道“禁忌之恋”的红叶选择了劝解我，因为大家都认为中也和我是情侣，所以这种时候我身边带个男保镖是不是有些对中也不公平。

但中也对此的态度很简单：“那个叫织田作之助的身手不错，我不在的时候他保护你我也放心。……弥生会不会看上他？开什么玩笑，弥生喜欢的人是我。与其担心他我不如担心太宰会不会挖墙脚。”

这个想法是真的太明智了。

而太宰的态度就微妙的多，他先是在酒吧庆祝了一下织田作之助涨工资，然后我们回去的路上他说话就有些阴阳怪气了起来。反正话里话外就一个中心思想——弥生你又开始故态复萌，准备玩弄别人了。

当然他会这么说自然是我的锅，谁让我之前对太宰说“不能喜欢和他类似”的人。而很不巧的是在相对是个好人的层面上，中也和织田作之助有挺多共同点的。和太宰这种从里到外黑漆漆的家伙完全不一样，所以在太宰看来我让织田作之助当保镖就是在养备胎。

“你这么担心织田作在我身边当保镖，是因为你觉得他会喜欢我是吗？”我笑眯眯地问太宰，“所以在你看来，只要是男人来到我身边就会喜欢上我。没想到在太宰心里对我的评价是这样啊。”

随后我丢下陷入迷茫的太宰独自回到了房间，过了几个小时之后我听到了系统的声音：“太宰治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不愧是你。”我只能这么说，“这样都能升好感度，真是绝了。”

织田作之助很敏锐察觉到那天晚上太宰的情绪不太对，于是他去找了太宰。不晓得两个人聊了什么，太宰回来之后表情明显很愉快。

“我就是告诉他我和你只是普通的保镖和被保护者的关系。”织田作之助说，“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你们产生不愉快。”

“我们没有不愉快。”我对他说，“不过这件事应该是我和他好好说一说的，倒是给你带来麻烦了。”

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想应不应该和我说，但最终他还是开口了：“和我刚认识太宰的时候相比，他现在有了不小的变化。可能这话由我来说不太合适，但太宰是个很孤独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多和他说点什么。”

这算是给的攻略任务吗，我点了点头：“我会的。”

不过太宰在和织田作之助聊完之后出门了，直到晚上他才回来。而晚上见到太宰的时候他带了个孩子回来，说是还是仅仅是因为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样子。我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孩子，他似乎有些不太喜欢别人这么居高临下的眼神，看过来的目光有些狂犬般的凶狠。

“弥生，我想请你给他治疗一下。”太宰对我说，“伤势稍微有点重。”

我这才注意到这孩子身上有一股铁锈的味道，并且走路的姿势有些不稳。于是我示意他解开衣服，但这孩子的表情就像是我要吃了他一样。但是他一个胳膊怎么能拧得过大腿呢，于是黑外套被解开了。

我检查了一下说：“这孩子生命力还挺顽强的，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昏迷了。你给他喝了米浆吗？”他全身上下有很多伤口，但都没有在流血。这一看就是喝了米浆的效果，伤口还在但不会因为失血而死。

“我不是孩子。”男孩子说，因为需要检查所以他的衣服被扒光了，所以这会儿他脸像个熟透的番茄一样，感觉稍微一戳就会破皮。“让我穿上衣服！盯着男人的身体看，你是痴.女吗！”

我扫了一眼这孩子的全身然后毫无人性地说：“你这在我看来也只有三岁而已。”

他还有一点懵逼，但听懂的太宰早就笑的开始捶墙。然后听到太宰的捶墙笑，男孩子感觉马上就要羞愤欲死了。接着我拿出高浓度的米浆给他灌了下去，男孩子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起来。

“太宰，这是你捡来的新小狗吗？”我随口问他。“还蛮可爱的。”

太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啊，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芥川龙之介，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学生了。”

哦，芥川龙之介啊……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悲愤和杀意的男孩子。

系统不带感情地提醒我：“芥川龙之介对你的好感度为负数，请尽快提升。”

你马的，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太难写了，躺平（

恭喜弥生达成[攻略对象刚出场好感度为负]的成就（X）

80、第八十章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攻略对象出事好感度是负数的, 肯定是出bug了这狗屎系统。

“你少丢人了, 明明是你说人家[哔——]只有三岁。”系统嘲讽我，“你这是自作自受，就像玩游戏手贱去砍一下NPC结果被追着打一样。”

我很怒：“你放屁吧，我哪里说他的[哔——]只有三岁。我是说他这个人在我眼睛里只有三岁！我哪有那么污, 明明是你好感度出现了bug，给我调回去！”

系统又不理我了。

高浓度的米浆治好了芥川，但他看起来相当仇恨我的样子。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对一只很想要rua一把的野猫, 结果没有rua到头反而先去袭击了人家的ass。

“这个人情算是你欠我的还是他欠我的。”既然都已经这样了, 我也就懒得继续挣扎。“我的治疗可不是免费的。”

太宰看向满脸通红正在遮遮掩掩穿衣服的芥川，坏笑了一下说：“那当然是他欠你的人情了, 毕竟受益者是芥川。”

所以你这就把他卖了对吗, 我默默的翻个白眼：“好，那欠下人情的就是三岁小朋友了。干嘛这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人。”

芥川穿好衣服之后就躲到太宰那边去了，搞得好像我真的会吃人一样。太宰笑了一会儿之后就把芥川带走了，我抱着手臂看着这两人走掉的背影开始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到目前为止已经出现了五个可攻略对象了，按照系统的说法是我可以全都要，也可以只取一瓢。

但我思考了一下截今为止的所作所为，沉痛地看清楚了我只能全都要的现实。因为一旦放弃某一个人的好感度，那么之前其他人的好感度就会掉，没有足够的好感度技能点也就没办法用。说白了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这个二周目里的男人们爱意不够深沉, 是他们的爱不够我才必须全都要的。

如果他们能够像缘一和岩胜那样直接白给，我当然会死心塌地只选一个。

“你这是怪他们给你自由过了火，才让你陷入感情的旋涡？”系统就差唱起来了，“你竟然无师自通领会了渣女的奥义，果然进化了。”

我不想理会这个没事干就嘲讽我的系统，哼着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现在因为剧情的关系我见不到国木田，但他的信还是会寄到我的大学去，所以我每个月都在和他通信。借助这个鸿雁传书一样的功能，国木田的好感度一直都很稳定。

之前我的攻略手账不是记下来了很多关于他们的信息，现在里面信息量最多的是国木田，他实在是个很单纯的人，基本上所有能够告诉我的信息都说了。如果不是我要保持他心里的淑女形象，估计他的三围我都能知道。

咳。

我拿起笔在手账下增加了芥川龙之介的条目，然后翻看前面的信息。目前手账上信息最少的森鸥外和太宰两个人，森鸥外因为要放在最后攻略，所以他不着急。但太宰就只有基本信息，对增加他的好感度完全没有帮助。

烦恼了一会儿之后我决定抽时间去看看太宰怎么训练芥川，得先把他的好感度提升上来再说，总不能真的就负数放在那边吧。接着后面几次我看到芥川，他都是躲着我走，根本不想和我有眼神接触。

还没等我想到怎么样提升好感度，芥川就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不过这次不是太宰带他来的，而是他一个人来的。他似乎是怀着巨大的心理阴影才敲开我的门，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想进来。

“如果你不想进来的话就关上门。”我扫了他一眼，这种叛逆期的小孩子就不能顺毛，不然他就当上次真的是我故意的。“我这里治疗很贵的，没有重伤致死的话就回去找普通医生治疗。”

芥川沉默了一下突然鞠躬道歉：“对不起，弥生小姐。上次是我不礼貌，请你原谅我。”

“啊？”我很惊讶，“你说上次……哦，行了我原谅你了。不过看你的表情，并不像是主动来道歉的，是太宰逼你来的吗？”

“和太宰先生无关。”芥川马上说，他似乎在提到太宰的时候就有所动摇，“是我自己……想来的。”

我更加好奇了，他之前对我的好感度是负数，并且看到我就要躲，那么现在不是太宰强迫他过来道歉，那么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必须他对我低头了。我一手撑着下巴看着芥川：“是吗，那我已经接受你的道歉了，你可以走了。”

但芥川没动，他似乎脚下有胶水把他黏在地板上了。而慢慢地他更加局促了起来，接着开始咳嗽。上次太宰带他来的时候芥川还面黄肌瘦，这次看着还白净了不少，看着确实还有点可爱。我突然涌出一股抖s的心，故作冷淡地摆摆手：“你还不走吗？”

“弥生小姐……”芥川咳嗽完了，脸上浮现出极为烦恼的红晕来，“我……”

“我什么？”我发现欺负老实人真好玩啊，芥川这幅表情我就明白了，他肯定有什么人想要我救一下。但是在现在的港口黑.手.党里能够让我出手相救的人不多，没有一定的资格或者伤势是不配让我治疗的。不然港口黑.手.党这么多的人，谁受伤都来找我治，那我岂不是会累死。“太宰没有教你要好好地将话说清楚吗？”

芥川刷的一下抬起头：“不准说太宰先生的坏话！”他说完就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大声，然后再度低下头，“我想求您帮忙。”

接着就准备土下座：“我知道想要交换什么就要付出代价，虽然我之前已经欠下了弥生小姐的恩情，但我会努力还清欠下的人情。之前都是我不好，说出那些话让弥生小姐生气了。弥生小姐是非常好非常善良的人，所以您一定愿意原谅并且帮助我……”

我看了一眼坐在房间另一角的保镖织田作之助，再看看眼前土下座的芥川龙之介，突然产生了一种我是黄世仁，芥川是杨白劳和白毛女混合体的错觉。

明明是他放低姿态来求我，为什么搞得我像是故意欺负他一样。再加上他脸上因为咳嗽出现的红晕，就有种浓浓的逼良为昌的荒谬感。

织田作之助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但他很明智地保持了扑克脸，对此不置一词。

我差点被气笑了，这什么道德绑架？这话肯定不是芥川自己想说的，前后矛盾，语序混乱，肯定是有人给他出了主意然后芥川照葫芦画瓢。不用多想，这些话肯定是太宰教他的。只不过要是太宰自己来说，肯定比他说的动听。

“你老老实实说到底什么情况，不然我只好让你出去了。”我向织田作之助那边示意了一下，“你要不要说实话？”

于是芥川闭眼睁眼，脸色恢复正常，语调也恢复了正常：“太宰先生让我来求你治疗一个人，虽然我并不愿意但因为是太宰先生的命令所以我必须来。”

“他要你来找我去治疗谁？”

芥川顿了一下，像是很不想说出口：“我妹妹。”

因为很好奇芥川的妹妹，于是我点了点头：“是这样吗？那你带我去看看吧，如果你妹妹长得可爱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救一下。”

然后不情不愿的芥川就带着我和织田作之助去他住的地方，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正在发高烧的女孩子。她长得很清秀可爱，但脸颊不正常的红晕显示了她的病情很严重，太宰也在旁边坐着，看到我来了还打了招呼：“果然来了啊。”

“好烫。”我伸手摸了摸，“为什么不送医院去？”

“你觉得这样能去医院吗？”

太宰掀开被子，一股浓厚的铁锈味儿传了出来。女孩子的腹部有伤，虽然进行过简单的包扎但并没有消炎药。而芥川居住的地方本来就是贫民窟，这种伤去医院只会被医生报警。而作为新加入港口黑.手.党的芥川而言，上一次被太宰带到我那边治疗本来就是超规格待遇，他压根没有资本让自己的妹妹接受我的治疗。

情况我是了解了，看织田作之助的表情，他肯定想起了自己家里的几个小孩儿；而芥川一脸冷漠，看起来并不像是真心要救自己妹妹；把我叫过来的太宰重新把被子给女孩子盖上，然后看向我不说话。

“……下不为例。”我不是因为他们这三个不说话的男人而动摇，而是这个女孩子睁开眼睛看向了我，她想活下去。“这个小姑娘的命我救了，所以她归我，你们没意见吧？”

太宰笑了起来：“当然，弥生果然是个老好人。”

我将随身携带的米浆给女孩子喝了下去，她脸上很快出现了血色，体温也在回落。等到完全吸收了效果之后，她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了。女孩儿很惊讶地看着我，她声音十分好听：“是您用异能……救了我吗？”

随后我就带着这个名为银的女孩子回到了宅邸，银的性格很单纯，她就像是雏鸟一样跟在我身边。不过既然是芥川的妹妹，那么她应该能也关联到芥川的好感度吧。而同时我注意到小银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和我的忍者体质很类似。

“小银，你要不要当一个杀手。”我对她说，“我来教你，怎么样？”

就在我对小银这么说了之后，再见到芥川的时候，系统提示我：“芥川龙之介对你的好感度恢复正常，因为你准备把他妹妹培养成一个强者，所以他很高兴。”

我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他是个慕强癌吗，但整个港口黑.手.党里最强的战斗力不是中也吗？他对太宰言听计从是觉得太宰在物理战斗力上比中也强还是怎样？”

系统示意我去看中也训练下属和太宰训练芥川，对比之后我不禁感慨：“他不但是个慕强癌，还是个抖m啊。”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找机会把芥川揍一顿，然后好感度就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芥川就把弥生拉黑了（不是）

但打一架是可以的，打一顿就不行

81、第八十一章

“不对, 应该是打一架。”我更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然后准备开始着手方案。

打一架和揍一顿之间的区别就在于, 会不会有更多的身体接触。毕竟芥川是个慕强癌，如果在打一架的基础上增加了身体接触，他应该也会产生好感度吧？虽然不晓得我这个方案能不能行，但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于是我找来很多女子摔跤, 女子格斗的比赛记录看。帮我去找这些东西的织田作之助很惊讶：“怎么会想到看这些东西？”

“最近对这个很感兴趣。”我回答他，“要一起来看吗？”

织田作之助就坐在沙发旁边陪我一起看，电视机上两个女子摔跤手打的热火朝天, 十分具有观赏性。但看了两盘之后我就觉得好像有些偏差, 这和我想看的不太一样。因为我只说了想要看女子格斗之类的比赛记录，所以织田作之助找来的都是正规格斗比赛的。

“难道你想看打.黑.拳？”我委婉地表达了一下自己想看别的片子的想法, 织田作之助有些为难, “应该没有那种片子的，就算是想看也得去现场才行。”

我眼睛一亮：“有女子的吗？就，比较那个一点的。……就是那个啊，专门给男人看的那种，比较……嗯，那个一点的地下比赛有吗？”我这么描述了一下之后织田作之助算是听懂了，“应该有的吧？”

他的表情变得很诡异：“有，你想看那个？……可以是可以，那你什么时候想去？地下擂台一般都是晚上才开放的。”

“那就晚上再去吧。”我马上回答，“好期待啊，可以去现场看看这张令人兴奋的摔跤比赛~”

似乎是酝酿了一下情绪, 织田作之助才开口：“那个，弥生。”

“你不用活的这么累……”他看着我的眼睛说，“做你自己就很好了。”

我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摆摆手：“谢谢你，但晚上还是要记得带我一起去看比赛。”

关上门之后我的笑容就垮下来了，织田作之助刚才的话让我想起了之前太宰对我说过类似的。我也不想这么累啊，但系统坑我，你们的好感度又不白给，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如果想要我真的活得轻松愉快，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快点爱上我。

不过中午之后我接到了中也的电话，他最近一直都很忙，能给我来电话说明他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我很高兴地接了他的电话：“中也，工作辛苦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啊，嗯。”中也听到我的声音也很高兴，很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思念。“今天晚上有没有事，我们出去吃饭吧？”

我立刻抛开之前让织田作之助带我去地下擂台的时候，这种时候当然要和中也一起出去啊。于是我火速答应：“好，那我换好衣服等你。”

挂断电话之后我就马上拉开自己的衣柜，这是第一次我和中也的单独约会，这种作战时刻当然要选择自己的战袍。还好最近几天太宰都不在宅邸里，不然就要重蹈上一次打牌的覆辙，感谢还在持续被斯巴达训练的芥川。

然后晚上中也就来接我了，他换了一辆新车，并且精心打扮了一番。看到这么认真努力的中也，我觉得他实在是太可爱了，于是快步跑过去扑向他：“中也，我好想你~”

不枉费之前我给他贴的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标签，中也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我：“你今天很好看，那我们走吧？”然后十分绅士地为我拉开了车门，将我放在副驾驶座上。

“我早就想要等到能休息的时候和你一起出去约会了。”中也一边开车一边说，“餐厅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直接过去就好。”

中也说了一个之前我在杂志上看到的有名的餐厅，进门之后我就看到餐厅的老板对着中也点头哈腰的，接着中也对我说：“这个餐厅是归我们管辖的，所以你吃过之后喜欢的话下次我们再来吃。”

更绝的是餐桌上的菜品都是十分符合女孩子喜欢的那种精致菜肴，简单来说就是特别适合拍照发朋友圈微博ins之类的社交网红菜系。

真是安排的明明白白，我对中也刮目相看了。中也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技巧，谁教他的？难道是因为陷入了恋爱中所以无师自通了吗？

“没有人教我。”中也一边吃一边回答我，“因为我在意弥生，所以会想到这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不过这些菜看起来好看，下次还是点一些更加适合吃饱的菜吧。”

“只要是中也你带我来吃的，我都很喜欢。”我觉得这样的中也太可爱了，“今晚真的好开心。”

中也被我直白的眼神弄得有些脸红，但自己的做法得到了我这个被邀约的人的认可，他当然很开心：“是吗，那下次再来吃好了。吃完饭之后有什么地方想去吗，还不着急回去吧。”

在吃完之后我走到中也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然后凑近他的脸说：“中也，我想去地下擂台看看。”

中也满脸疑惑不解：“为什么要去那里，你对这个感兴趣吗？不然还是换个地方吧，游乐场怎么样？”

谁要去游乐场啊，我搂紧中也的胳膊说：“原本你约我之前，我是打算让织田作陪我一起去的。这都是因为你最近太忙了没有陪着我，所以你今晚要带我去，不然我只能和织田作一起去看了。”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去吧。”中也听完之后，无奈地说，“毕竟要是我不陪你去的话，你还是会找别人陪你。”

我马上亲了一下中也的脸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他的脸软软的，触感一级棒。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我都想伸出双手好好地rua一把中也的脸了。

中也被我这么突然袭击搞得有些害羞，然后心情愉快地带着我去了地下擂台。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里也是归港口黑.手.党管辖的，但并不是中也的职责范围。来看擂台的人很多，并且下注的人也很多。我环顾四周，还看到一些不怀好意的眼神不断地打量着我。

但是这些视线在擂台管理人匆匆来见中也的时候，都纷纷移开了。我记得织田作之助告诉我这里是有专为男性准备的女性摔跤擂台，我想看的就是那个。所以我对擂台管理人说了我的要求，他和中也的表情都变得很微妙。

中也看向我：“弥生，你是想要看那个吗？”

“是呀。”我点点头，“怎么了？”

中也对管理人说：“那就带我们过去吧。”接着他看向我，“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喜欢女子摔跤，这算是培养的新爱好吗？”

我笑而不语，然后我就看到我想看的那种女子摔跤。在台上摔跤的女孩子们都穿着比基尼，主打的就是性感火辣，和另外一边的血汗肉.搏完全不一样。环顾四周看到的基本上都是兴奋的男观众，女观众都在包厢里看。

不过有一说一，这些摔跤的女孩子们虽然主打是卖.肉，但动作还是很规范的。至少体术高手的中也看了一会儿对我说：“她们用的柔术和技巧都是货真价实的，以前我总觉得这边的擂台很无趣，现在看来还是有几分乐趣。”

我眯起眼睛看台上：“这些女孩子长得都不错啊，中也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中也下意识准备说话，但他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杀气，然后立刻中断了思考，求生欲爆炸地回答：“我就只喜欢你这样的。”

还行，这个回答。

我们看了今晚的全部比赛，然后在中也和管理人说话的时候，我去了选手更衣室。里面的美女们个个腰细腿长，近距离看比在贵宾席上看的视觉冲击力还要强。似乎有人告诉了她们我的身份，所以美女们个个都很殷勤。

然后我选中了和我外表、气质同款的一个美女选手，将她拉到一边进行了一番美女之间的私人谈话。在听完我的话之后，这位美女很懂地笑了起来，然后传授了一些独门技巧。

我感觉受益匪浅，不应该光是听，还得掏出手账来做个笔记。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我和美女选手们惜别，然后坐着中也的车子回去了。中也很好奇我去选手更衣室和那些摔跤美女都说了一些什么，我神神秘秘地笑了起来，没有回答。

越是这样中也越好奇，都快到宅邸门口了他还在试图让我说出来。最后直到中也送我到房间门口，我还是没告诉他。吊人胃口真是一件很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于是我在关门之前咬着中也的耳朵说。

“我在问她们怎么样穿着比基尼摔跤动作好看，你想看我这么穿吗？”

然后不等中也说话，我就关上了门。然后一分钟之后，系统提示我：“中原中也对你的好感度大幅上升，所以你是打算穿着比基尼和芥川去摔跤吗？”

“那芥川可能就会被中也给打死了。”我翻个白眼然后换上睡衣，“比基尼摔跤是SSR级的珍稀事件，芥川现在能获得的只有N级的事件。”

系统问：“N级事件是什么？”

“就只有摔跤。”我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SSR：性感比基尼摔跤；SP：普通比基尼摔跤；SR：死库水摔跤；R：运动服摔跤；N：摔跤

为什么会大幅度上升好感度，那当然是脑子里的X幻想比现实更刺激啊（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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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八十二章

由于中也给我的大幅度好感度, 现在我可以再点出一个新的技能了。经过一番对比和思考, 我认为目前祈福技能的治疗效果还足够用, 所以现在我想要点一下战斗技能。

“最重要的果然还是需要忍义手吧。”我看了看技能界面，“不过上一次忍义手是我去苇名国拿回来的，现在我还要再去一次吗？”

关于这个问题系统没说，所以我就默认可能还是需要再去拿来才能用。不过这个世界的苇名国在哪里, 难道是京极夏彦带我离开的那座山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需要离开横滨回去一次，虽然森鸥外对部下的管束并不严格, 但我要单独离开还是需要一个理由的。

“不管怎么说, 还是先把技能点用了吧。”我果断地将新的技能点用在了忍义手上。

然后就在我准备找个合适的理由离开横滨的时候，太宰那边给我发来了一个消息。

“这几天在港口有一个组织想要走.私一些东西, 而他们并没有给我们上供。”太宰这样说, “不过根据情报说他们有强力的异能者在，所以弥生你能和我们一起行动吗？”

我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于是爽快地同意了他的邀请。接下来几天里我都和他们待在一起，处理这起突发事件。

在他们交易的当晚，太宰带领着人手突袭了他们储藏货物的仓库。这是我第一次和太宰一起出任务，也是芥川加入港口黑.手.党以来第一次执行任务。所以他的热情很高，并且十分渴望完美执行任务给他的太宰老师一个好的印象。

“很可爱吧。”太宰看着冲入人群的芥川对我说，“噢，你把小银也带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是啊，虽然不像你那么严格，但小银的水平还不错。你笑什么？”

“没什么。”太宰说, “只是你现在和刚来的时候变化还真的很大，看来也是十分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任务并不难，就算是对方有强力的异能者也没关系。芥川的战斗力十分狂暴，虽然人很年轻但是能力却相当不俗。太宰甚至悠闲地拿出掌机开始打游戏，我看着有点心痒，于是凑过去想要他借我玩一下。

于是就在下面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我被太宰圈在怀里两个人一起搓掌机。果然是没有游戏的时间太长了，就连掌机上的弱智小游戏我都玩的不亦乐乎。所以等到芥川美滋滋地回来向太宰邀功的时候，就看到我们两个亲亲密密地还在玩游戏。

太宰一抬头看到芥川站在那边，用下巴点了点我的头顶：“他们忙完了哦。”

“别吵，等我把这个boss打完。”我头也不抬继续搓掌机，“这什么垃圾boss，给我死。”

伴随着boss的最后一丝血被打掉，我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好了，你刚才说什么？”

芥川看我的眼神十分难以描述：“弥生小姐，我们结束了战斗。现在可以请你为伤员治疗一下吗？”

“好吧。”我依依不舍地将掌机还给太宰，“还给你，下次再让我玩。”

太宰收起掌机：“好啊，现在去看看他们走.私的东西都是什么吧。有什么能够让他们冒这么大风险送出去，我也很好奇。”

然后他们走.私的东西倒是没有什么稀奇的，不外乎都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但是在他们严密保管的一个箱子里，还贴上了特殊的封条。我看到封条上的标志有些眼皮跳，因为封条上有个名字。

“你知道这个？”太宰看我的表情不对，于是猜到了这东西我肯定认识。“芥川，问问看这个是谁让他们送出去的。”

芥川领命而去，然后一身血回来了：“问出来了，他们说是收藏家付钱让他们运送的。”

“涩泽龙彦啊。”太宰瞬间明白了，“那么这件事就有趣了，弥生，不打开看看是什么吗？”

我大致上猜到了这里面可能会是什么，所以完全没有任何惊喜地打开箱子。里面有一个半臂长的包裹，被白布和草绳捆绑起来，而草绳也不是一般的草绳，是注连绳。能够被注连绳捆绑的东西自然是需要镇压的某种仪式道具。

“果然是忍义手。”我心里想，“所以这就是我点了技能之后，系统自动触发的获得途径吗？”

打开之后太宰看着这个有些破旧，但是依然保存完好的义手有些疑惑：“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看起来像是假肢。”

他伸手准备拿过来仔细看看，但是我反射性地打开了他的手：“别乱碰。”

太宰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只不过这笑容没什么温度：“弥生，能告诉我这东西是做什么的吗？”

“是凶器。”我只能这么回答，“不要乱碰，会有危险的。”

“原来是这样，难道这东西你之前就见过吗？”太宰聪明的过分，“看样子，似乎这东西是专门为了送到你手里才让他们负责押运的吧。你和涩泽龙彦之间还真是令人在意。”

似乎是看我表情有些难看，太宰耸耸肩：“没事，既然工作做完了，那就回去吧。不过虽然这东西和你有关系，但还是要给首领报备一声。”

回去见森鸥外的时候，他已经从其他人那边知道了我们收缴的东西。果不其然他要我把那个忍义手拿给他看看，我忍住想要拒绝的冲动，将忍义手递给森鸥外看。

“这东西十分精致啊。”森鸥外以一个专业医生的角度检查了一遍忍义手，“不过这个东西是只有断臂的人才需要的，涩泽龙彦送这个给你想做什么？”

“难道想要你自断手臂吗？”

谁要自断手臂啊，又不是要上演拿手好戏。我十分无语，但现在的情况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缘一是没看到我的手臂和忍义手融合，难道这一次我真的要断臂才能使用忍义手吗？

我只能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上次涩泽龙彦说他去我的故乡找过我，所以这个东西应该是他从那边带走的。森先生，还是我来保管比较好吧。”

森鸥外将忍义手还给了我：“那你就好好保管，不过弥生，你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我心里一惊，难道森鸥外都看出我的能力不是异能了吗？是太宰告诉他的？

似乎是因为我脸上的表情表现的很明显，森鸥外噗嗤一下笑了起来：“这很容易理解吧，虽然异能的方式多种多样，但每一种异能对应的能力都是单一的。或许有像你这种能力一样特殊的案例，但你的能力确实不是异能。”

“妖术师京极夏彦最喜欢的东西是妖怪，所以你是他从山里找来的妖怪吗？”不知不觉森鸥外靠近了我，他比我高很多，虽然他的年龄比我心理年龄要小，但是作为上位者的压迫力却让我有些瑟缩。“早些年的时候我听他说起过各种关于妖怪的故事，而这其中最让他沉迷的是龙的故事。”

我不由自主后退，但是被森鸥外伸手揽在怀里，他的动作十分轻柔，但是完全不容拒绝：“他称呼你为龙胤御子，所以你并不是人类吧。你是什么妖怪，能告诉我吗？”

“……一般人听到龙胤御子会认为是妖怪吗？”我偏开头避开森鸥外过于接近的脸，“再不济也会认为是神之子吧。”

森鸥外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竟然笑了起来。但他笑的时候同时也松开了我，这让我终于能够和他拉开距离。等他笑完之后，森鸥外恢复了常态：“没错没错，不是妖怪是神之子。算了不管是什么，你都是港口黑.手.党的一员，这是从你被送来那天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从森鸥外的书房出来，我的心跳依然没有平复下去。他刚才态度太奇怪了，难道是京极夏彦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和他说了什么，还有我完全不信他送我来港口黑.手.党是出于对我的安全考虑，而是别有目的。

这个目的我现在没有任何线索能够知道，而摆在眼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怎么使用这个忍义手。我拿着忍义手回到房间，然后想要像上一次一样直接让义手和手臂融合，但失败了。

“怎么回事，出bug了吗？”我呼叫系统，“为什么无法融合？”

系统回答我：“因为忍义手现在被认定是需要断手才能使用的东西，所以你得做出断手的假象才能装上。”

“假象吗？”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你要我真的断手，那现在是谁这么幸运，被我选中来承担这个工作呢？”

不用问，问就是芥川好惨。毕竟现有的几个人里只有他的异能可以做到让我的手臂出现断肢的假象，虽然很对不起他，但是还是得劳烦芥川成为这个“幸运儿”吧。

接着我就去找芥川，想要制造一个让我断臂的假象。但是太宰却一直在，结果我的计划完全不能实现。因为一旦出现异能暴走，太宰一抬手就无事发生，根本不可能达成我的目的。

最终我只能选择暗中交易，在太宰出门的时候把芥川叫到我的房间里来。芥川很警惕，自从最初见面他被我强行扒光之后，对这种和我单独相处的场合都有些警觉。

“你欠我的人情现在可以还给我了。”我直接对芥川说，“帮我这个忙之后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芥川很紧张：“你想要我做什么……”他的表情就差把卖命不卖.身写在脸上了。

我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我听说你的罗生门很强，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把我的左手弄断。”

芥川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你有病吗”的表情，然后果断拒绝了：“太宰先生会生气的，我不干。我可以用别的事情还人情，但是伤害组织的干部这件事我做不到。”

这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我没有办法只好拿出忍义手对他说：“我保证这件事别人不会知道，我只是想要变强而已。芥川君，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似乎这句话打动了芥川，他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终于点头了：“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然后芥川放出了罗生门缠住了我的手臂，虽然完全没有任何伤害，但我立刻发出一声做作的叫声：“啊！”

接着芥川立刻回收罗生门，表情看起来很紧张，接着他盯着我的手臂：“……没了。”

被罗生门之前包裹住的手臂此刻从手肘以下就没了，但我的触感还在。只是在别人看来这就是一节极其光滑的断面，硬要说的话就很像bjd人偶被拆掉了一节的样子。因为这个断臂场面太过于诡异，芥川的脸色开始发青。

然后当我装上忍义手之后，我看到芥川已经开始往后退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芥川没说话，飞快地打开了门跑了。结果第二天我被森鸥外叫去了办公室，然后中也太宰红叶他们都在，还有芥川，我茫然不知所措，接着森鸥外对在场的所有人说：“关于弥生的事情禁止说出去，大家明白吗？”

“是。”

接着中也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走过来对我说：“弥生，不管你是不是人类，我都是喜欢你的。”

？？？？？？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是妖怪实锤了（不）

是这样的，如果她当时拒绝太宰的邀请，然后还是能够得到忍义手，就可以直接装上去不用断臂

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东西需要断臂才能用，于是她就只能这样（

回收之前的某个结局：爱.玩.人.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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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八十三章

我感觉我的表情已经僵硬了, 中也这话什么意思我完·全·听·不·懂！

“等会儿, 给我等下！”我连忙伸出手阻止他接下来的话，“我的手臂确实是被芥川君的罗生门吃掉了没错，但这不关他的事，是我强行要求他这么做的。”

“但为什么……会衍生出我不是人类这个命题啊。”我哭笑不得, “这没有任何道理吧。”

森鸥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其他人，然后出了中也和我之外，其他几个人都站起来离开了房间。我有些不安, 然后森鸥外招手示意我过去, 然后托起我已经装好忍义手的左手。

“芥川君说你断掉手臂的时候，伤口断面是平滑完整的, 就像是原本这个地方就不存在下半截手臂的样子。”森鸥外抚摸着我的左手臂, “他没有理由欺骗我，所以弥生你应该解释一下。”

中也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森鸥外示意他暂时安静一点，他们两个都看着我。我这会儿大脑差不多快一片空白了，我要解释什么，解释系统用障眼法让你们认为我断臂了吗？

这不可能啊！

“这个，是有原因的。”我咽了一口口水，脑子里突然飞速地想起了之前京极夏彦给我看的那些故事，然后凭借我强大的胡扯能力，将这些东西瞬间杂糅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虽然有漏洞但没办法查证的故事。

似乎我的样子实在是难以启齿, 中也看着很心疼，于是对森鸥外说：“让弥生坐下说话吧。”

“你这方面倒是贴心。”森鸥外笑了笑，“那你坐下。”

我坐在沙发上，手还被中也抓住。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冲我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太奇怪了……但我镇定心神，对森鸥外说出了我打好腹稿的故事：“其实在我六岁之前我都是没有记忆的，在爸爸带走我的那天我的记忆才开始运转。森先生知道我是龙胤御子吧，之前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有一次我询问过爸爸，他告诉我说这是龙神的孩子的意思。”

“但miko……也有巫女的意思。”中也对这方面也有一些了解，“所以也可以称之为，龙神的巫女，是侍奉神的圣职者？但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所谓的龙神吧。”

我的表情因为努力圆谎而变得愁苦起来：“是的，一开始我也觉得这只是一个很神奇的故事。而我在发现了自己的特异之处之后，才意识到或许我也有异能。爸爸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他说我的能力是异能，所以我就信了。”

森鸥外点点头：“确实如此，你的能力虽然看起来很不像异能，但真的和异能相差无几。”

“直到后来我治疗太宰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的能力可以抵消异能。”我将之前的事情串联起来，“然后我就开始怀疑到底是不是异能了，不过我还心存侥幸，觉得我的能力或许是太宰不能抵消的那种吧。”

“我其实一直不想面对这个现实的。”我捂住脸做出哭泣的表情，事实上我真的要哭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和太宰一起去出任务，结果搞出这么多事来。“不管是什么攻击对我来说都不奏效，哪怕是精神攻击都无效。虽然说太宰他能够抵消异能，但物理攻击也是奏效的。这太奇怪了，这不就是相当于……我是不死的吗？”

中也恍然大悟，握住我的手收紧了一些：“这么说来，不会死的话那肯定就不会是人类了。弥生，这些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呢？我，我和你……是一样的。”

一样什么，你也带着系统你也不死吗？我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昨天森先生问我是什么妖怪，我很慌张。”我期期艾艾地看了一眼森鸥外，“而拿到忍义手之后我觉得我的一部分即将要完整，所以即便是被发现，我还是想要装上它。对不起，瞒了你们这么久。”

森鸥外像是在思考什么，中也对我投来了鼓励的眼神。这让我觉得很无语，他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中也他……不是人吗？？

“嗯。”中也很干脆承认了，“但我觉得自己是人类，所以弥生也不要觉得自己不是。”

系统你给我出来，好好的小男友怎么唐突变成人外了？这什么曲折的剧情？？？

过了一会儿森鸥外像是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他点了点头：“所以你才会被用那样的方式送过来，我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夏彦君的恶趣味呢。不过确实，有中也君这样的人工例子在，有自然诞生的情况也很正常。所以弥生你确实不是人类，只是某种强大异能的载体。”

“作为某种被供奉的神灵的力量人偶而存在，和中也一样是某种异能的具象化啊。”他自行理解了我的意思，“好了，事情已经搞清楚了，但是你私自行动这件事还是要有点惩罚的。不如就……扣你三个月工资吧。”

“另外，涩泽龙彦的动向交给你处理。”森鸥外下达了指令，“他似乎和你颇有渊源，所以他的事情交给你没问题吧。”

我点头答应了，因为我确实很好奇为什么忍义手会在涩泽龙彦的手里。解释清楚了关于我的“真实身份”之后，我和中也就离开了森鸥外的书房。在走廊上中也还紧紧握住我的手，我看着他很难想象这个情绪饱满的人会是某种异能的具象化。

异能具象化难道不是爱丽丝那种吗，但问题是……中也他并没有像爱丽丝那样所谓的控制者，难道这种情况其实是异能进化了有自我意识？

中也见我看着他，便抿了抿嘴将我拉到了房间里坐着。他认真地看着我：“弥生，怪不得你之前态度一直不是很自然，原来你和我是一样的。这些事情你不说，是担心首领不会接纳你吗？”

……原来连你都察觉到我拙劣的演技了吗，我无话可说。

“但是你别担心，在这里你会很安全的。”中也伸手抚摸我的长发，“你别怕，我也会保护你的。”

我完全没在怕的啊，因为除了我自己之外谁能伤害我？我脑子又没问题，做不出我杀我自己这种傻事的。但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中也在听到森鸥外说我是神的人偶，不会死亡之后还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真的太可爱了。

重要的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心意是最无可替代的东西。

“中也，我要亲你了。”我伸手按住中也的肩膀，表情严肃地说，“原本没有这么想，但都怪你说的话太可爱，所以我要亲你了！”

中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好……唔……”

于是当太宰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我把中也按在沙发角里亲的场面，然后这人还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津津有味看完了全程。中也通红着脸坐起来的时候才看到太宰，发出了大叫：“太宰！你怎么会在这里？”

太宰意犹未尽地对我说：“真是难得一见的中也这种表情，太珍贵了我已经拍下来咯。”

下一秒他的手机就被中也捏爆了：“你找死啊。”然后他怀疑地看着太宰，“你怎么跑过来了，难道有什么别的事情？”

太宰惋惜地看着手机残骸说：“本来我是打电话告诉你会议还有一会儿就开始了，但是怎么打你的手机都是无人接听。所以我就亲自来找你过去。”

中也拿起手机才看到上面的未接来电，他抱歉地对我说：“对不起弥生，我得先走了，回头见！”然后风风火火地走掉了。

我本来想要提醒中也他衣衫不整，脸上和脖子上还有我的口红印，但他跑得这么快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他。

“看这个样子，你还没有得手？”太宰坐在刚才中也坐过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我，“要是今天没有这个会议，说不定中也就被你吃掉了。”

因为我是进攻的一方，所以我身上的衣服基本上没乱，除了口红全部蹭掉了之外。我拿出手袋里的口红准备补妆，太宰十分自然地从我手里拿走了口红，示意我凑过来。

于是我凑过去，太宰一边给我涂口红一边说：“弥生你也是异能的载体吧，怪不得中也从一开始就对你有奇妙的好感。我提醒过他很多次你的不对劲，他也没有在意。我还以为是中也真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原来真正的原因是这个。”

他的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不知不觉我又到他怀里去了。不过这不是重点，我从太宰手里收回的我的口红之后看向他：“我以为你是那种搞完事深藏功与名的人，原来你会告诉别人吗？”

太宰毫不介意地说：“中也迟早会告诉你吧，他那么喜欢你。所以为了让你不会讨厌我，还是我自己主动告诉你的好。”

越凑越近之下的结果便是，太宰在中也被我按住亲的地方，同样接受了口红洗礼。不过和中也那个纯情boy一副被吃掉的样子不同，太宰倒是很享受的样子，我开始严重怀疑他是不是牛头人爱好者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可爱的中也，但有一说一，这种背.德感是真的超棒。于是我脑子里开始构想出一些不合时宜的X幻想，比如说被发现之后的黑化啊，或者是别的什么。

就在我想的脑子发热的时候，太宰已经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楼顶。我回过神来就看到他站在边缘，感觉马上就要跳下去一样。

我瞬间脑子里的搞凰色全部消失，这么高的楼掉下去非死即伤：“太宰，你在干什么？”然后我跑过去伸出手准备把他拉回来，但太宰却先我一步将我拉了过去。

因为重力的影响，我和太宰同时向后摔去。他还紧抱着我的腰不放，这要是真的摔下去最好的结果就是摔个残废。我是不知道太宰到底为什么要拉着我一起跳楼，但是不管他打什么算盘最终都只会落空。

因为我忍义手甩出了钩索，将我们两个又勾回到了二楼平台。

面对太宰罕见的茫然脸，我被他气笑了，不好意思虽然要跌落神坛，但我看到绿点儿又勾回去了。现在要是他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要用正义的铁拳制裁他了。

“弥生，你太无聊了。”太宰回过神来抱怨我，“哪有跳楼自杀的人最后还用绳索拉回去的。”

然后太宰就被我用绳子吊在了二楼平台的一个很显眼的地方，用龟甲缚的方式，为了防止他求救我还给他把嘴堵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你们之前看兄弟丼并没有真的过瘾，这次就努力刺激一点吧（

84、第八十四章

“现在倒好, 他们都觉得我是强大异能的具象化, 而并非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坐在房间里和系统抱怨, “那这样还能让他们真心爱上我吗？”

“或许这是恋.物.癖吧。”系统事不关己地说，然后把我成功气个半死。“总之方法不论，只要他们爱上你打出结局就算完事。当然啦，这个过程中发生任何事都是可能的。”

我没好气地回答：“是是是, 毕竟二周目难度嘛。所以我会有我期待的场景发生吗？”

苍蝇措手.jpg

比如说这个这个，那个那个，非常紧张刺激又带感的你懂的剧情, 毕竟这可是在黑.手.党的背景下, 发生这些事情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系统自然不会回答我这种等同于剧透的问题，我瘪瘪嘴掏出自己的手账开始做记录。写完之后我对比了一下每个人的信息量, 不禁为太宰的复杂程度咋舌。因为光是他一个人的资料都占据了很大的量。

“真是难啃的硬骨头啊。”我用笔点了点太宰的名字, “我最不擅长对付这种类型了，难道真的要想办法睡服他？”

可惜现在年龄不够不能进行这种违规操作，不然我真的很想要试一试。但我怀疑系统只允许我和其中一个人上本垒，如果我不遵守X生活1V1而是随心所欲的话，它一定会惩罚我的。

毕竟上一个周目我也是从一而终，或许身体这方面是个不能逾越的底线。

我当然不会为了一时痛快而去挑战系统，所以攻略的时候大胆奔放，在选择一起本垒的时候要小心谨慎。

因为芥川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他反而对我的态度比之前要温和。之前见到我会躲闪，但现在见到我会主动打招呼，还挺有礼貌。我一直觉得芥川这一身穿的十分像黑色连衣裙, 但要真的这么说他肯定会生气。

“今天太宰不在，我陪你练习怎么样？”我甩甩手臂，“感觉好久没有活动过了，你来陪我复健一下如何？”

幸好芥川是后来才加入组织的，所以他不知道在此之前我都是“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弥生小姐”。面对我的邀请，芥川同意了，然后很认真地表示：“我不会因为弥生小姐是干部而放水的。”

“那真是感谢。”黑色不死斩也是可以从手掌□□的，看起来就很像他们异能发动的某种样子。“我就不用刀背了，受伤我会给你治疗的。”

于是芥川就十分有幸成为了第一个港口黑.手.党里见过我使用剑术的人，好胜心十分强烈的芥川十分兴奋。他的攻击很快也很凌厉，如果不是我的身体不可能受到伤害，在罗生门的攻击之下应该早就受了很重的伤。但即便如此芥川还是积极寻找我的破绽进行攻击，而我需要一边防御一边将他的攻击击退。

他的体术是太宰教的，这方面我不能说太宰比起中也差多少，只是两个人的侧重点不同。芥川他的攻击很快，于是逼得我也不得不变快，然后他的身体上很快也出现了不少被开门划破的狭长伤口。

在上一个周目里我学会了怎么控制刀锋在训练的时候只划破衣服而不切开皮肤，但芥川他有时候会故意往刀锋上撞，借此来以血换血将我击退。所以这种有些两败俱伤的打法还是挺危险，如果不是他的异能是攻击特化型的，恐怕也造成不了太多的伤害。

芥川很强，但是经历过真正死斗的我更胜一筹。于是我击败了芥川，用刀柄重重地撞击了他的胸口，然后瞬间收起刀使用投技将他压倒在地板上。芥川看我收起了异能，他也十分乖巧地没有用异能而是单纯和我肉.搏。

虽然不是我本意，但我本能地用柔道里的寝技将芥川按在倒，用胳膊和腿将他固定在我身上。然后这个姿势很有问题，他是背对着我被锁住的，身体之间完全没有空隙。然后芥川从一开始的惊讶挣扎，到后面完全放弃挣扎，这中间经历了他扭动后背想要挣脱却不断地上下蹭动我的胸口。

芥川这孩子，他是懂的。至少从第一次见面被扒光之后管我叫“痴.女”就能看得出来，他之前生活的地方有多混乱。然后他耳朵都红了，于是手开始敲地板表示认输。

我心满意足地松开芥川，然后一本正经地和他说：“你的实力很强，但是还需要多加磨练。以后想要练习再来找我吧，来现在我给你治疗一下伤口。”

芥川现在还不怎么会掩饰自己的表情，他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脸似乎想要问问刚才我是不是故意固定他的，但毕竟脸皮薄问不出口。于是我给他上了点药治好划伤之后就干脆离开。

不能太着急，我对自己说，不过今天的效果不错，因为系统在我离开之后提示我芥川的好感度有微微上升。所以我不能太主动对芥川发动攻击，而是应该暗示引导他，让他自己主动。

为了验证我的结果，后面几次我都是找太宰在的场合和芥川进行训练。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使用寝技的机会，身体之间的接触约等于零。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芥川虽然之前对小银的态度表现的很糟糕，但小银自从成为我麾下的实习杀手之后他的态度就好很多了。

尤其是在小银接受芥川这个兄长的测试的时候，表现很不错，他对我的好感度也上升了一些。而下猛药的时候就到了，我为了一次能够获得更多好感度，于是自己出钱包下了一晚上的女子摔跤擂台。

然后我邀请中也，太宰和芥川一起陪我去看摔跤，另外这一次织田作之助也在，是太宰强行拉着他一起来的。

太宰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他对于我包场的行为有些不理解：“更多人看不是更有趣吗，我们几个人看是不是有些太无聊了？”

“因为还有惊喜活动在后面啊。”我回答，“所以包场更好一些吧。”

太宰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哦~那可真是令人更期待。”

中也上次因为我的恶魔低语，他可能猜到了我想做什么。于是他悄悄凑到我耳边问我：“弥生，你想做什么啊？”

“秘密。”我伸出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专心看就好了。”

包场的状态下还是一样的，主持人热烈讲解，然后美女摔跤手们都穿着比基尼出场，然后在台上开始热辣的摔跤比赛。芥川想要竭力表现出他对此完全不屑一顾，但因为太宰的一句“这样可不行啊，不好好看着是对台上选手的不尊重哦”而像是装样子一样盯着台上看。

而织田作之助觉得芥川很可怜，因为他的耳朵已经十分红了，并且台上的摔跤表演其实有些限制级。太宰也摸着下巴说：“这个表演和平时比起来，确实火辣很多啊。”

我看着台上波涛汹涌的摔跤现场，心里暗想这是当然的，我专门叮嘱了她们要打的更色.气一些，这是为了后面的事情做铺垫。

然后我身边的几个男人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因为表演的大胆让他们都有种光天化日看片的感觉。明明这种事情应该很隐私，但现在是被我邀请来的。而我这个邀请人一本正经，还时不时和他们说一些选手的精彩表现，搞得他们每个人面前都叫了冷饮。

我看了看他们应该还稳得住，现在时间也差不多，应该给他们最后一击。于是我站起来对他们说：“中场休息我去洗手间一下。”

然后他们也纷纷站起来去洗手间，我盯着他们的背影，中也和芥川先不说了，这两个是单纯的纯情boy；织田作和太宰怎么回事，不是都是看起来像是老司机吗，怎么这就坐不住了？

我一边感慨着男人果然都是单纯的生物，然后来到选手更衣室里换上我之前就准备好的摔跤用泳装。并不是比基尼，因为那个很容易走光，走光就下.流了。再加上我的人设虽然崩了好几回，但基础还是清纯大小姐。所以泳装么，肯定是要连体泳装。

不过我的泳装前面完全不会露出事业线，但后面就是大露背和超低腰，后背曲线一览无余。虽然说性感比基尼摔跤是SSR事件，但这种我穿着泳装上台和别的美女激情摔跤才是限定剧情。

“下面出场的这位选手是第一次登台，但她同样也是不容小觑的对手！”主持人激情四射地介绍着新一轮上场的选手，“那么和我们上一轮的选手进行对决的就是——弥生小姐！”

台上的强光让我看不到台下他们四个人的表情，但我知道他们多少都猜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我真的穿着泳装出现在台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比强光灯更加刺眼的视线传递过来。

但只是看到泳装的我是不会有更多的好感度提升的，不可能只是看个事业线就好感爆表。所以接下来的摔跤才是重头戏，主持人很懂地没有解说直接离开了场内，场内就留下台上的摔跤手和我。

比赛开始了，而这个台子为了能够最大限度刺激男性观众下注赌.博，场内是有好几个机位的屏幕对着拍的。而这一场里坐立不安的他们所能够看到的特写镜头全都是我的，以及播放出来专门用来刺激他们的台上摔跤的呼喝声。

反正我自己是看不到的，和美女姐姐摔跤是真的很有意思。而我给的钱足够多，美女们都很配合我玩的尽兴。虽然被她们吃了不少豆腐，但这一切都很值得。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忍多长的时间，不过这四个人倒还真的都是铁血硬汉，从头到尾都没有叫过停。我和美女姐姐们玩开心之后就下场去更衣室换衣服，然后在拐角的时候毫不意外地被一只手拉到暗角里抵在墙上。

“你……你是故意的。”按住我的人是芥川，果然中也和太宰都比较稳，不会这么急躁就来找我。他的眼眶有些红，配合苍白的皮肤看起来有些可怜。但通红的耳朵掩盖不了他的真实状况。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轻轻推开他：“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下次不带你就好了。”

然后芥川顺利红了脸，被我气的。

我回到更衣室里听着系统提示我的好感度变化，对着镜子摆了个骚气十足的pose：“当然，这种高级的放置play才是正确的选择，更何况还有公众场合和脑补成分，可谓是要素齐全。”

老司机，不服不行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方便起见解答一个问题，织田作对弥生的态度是这样的

【系统没有计算他的好感度所以弥生不会主动攻略他，不代表织田作对弥生没想法】

你们懂我意思吧.jpg

说真的你们可以去看看桃宝上的欧美性感露背泳装，比一般的比基尼带感太多，还不会走光（

85、第八十五章

就连芥川这个难啃的硬骨头也动摇了, 我就说只要是老司机出手就没有拿不下来的。在这方面毕竟我比他们放得开, 单纯的露事业线或者亲亲抱抱算什么, 有看我和美女小姐姐泳装摔跤香吗？

看得到吃不到才是王道好吧。

等我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之后，中也正在外面等我。太宰他们不见踪影，似乎是先回去了。我因为前面收获了很多的好感度所以这会儿大脑充血，一路上和中也说着关于摔跤的事情, 他好感度收获的最多，所以一定是满足了上一次我的恶魔低语之后产生的效应。

但奇怪的是中也一路上没有像平时那样和我应答，而是简单地“嗯”“这样”之类有些敷衍的回答, 我觉得不满, 都这么福利大放送了他为什么不和我好好说话？

于是在车子停在停车场之后我伸手推了推中也的肩膀，“你不高兴吗？”

中也下车过来给我打开车门, 然后我才在路灯的光照下发现他一直抿着嘴。因为我很少见到中也在我面前不笑的表情, 所以一时间有些吃惊。

“中也，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很担心，“有不舒服的地方你要告诉我，不要自己忍着。我会担心的。”

“……我们回去说。”接着中也抓住我的手将我带回了宅邸里，一路上他的气压明显低了不少，我也识趣地没多说话。然后他将我带回了我的房间，在打开门之后坐在我沙发上。

我像个鹌鹑一样不敢吭声，因为我不晓得中也为什么不高兴。不应该啊，他不是贡献了很多好感度吗，为什么会不高兴？

中也摘下帽子放在一边，然后看着我的眼睛：“我们谈谈吧。”

这语气让我心里一惊, 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他能给我最大暴击的地方只有掉好感度这件事，所以我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什么事啊？”

中也揉了揉眉心，然后用十分无奈但坚定的语气说：“你别装傻，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想糊弄我，今晚晚上的安排还有他们几个人，弥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能打哈哈：“我没有做什么啊，不就是请你们去看摔跤。而且你看的不是也很开心吗，为什么这会儿生气啊？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告诉我好不好？”

中也皱起眉头：“我不是说摔跤的事情，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穿成那样为什么要叫太宰他们一起去？这件事就离谱，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吗？”

“什么状况？”我装傻到底，“如果你要因为这个事情指责我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我只是邀请你们去看，而且是因为我信任你们才会让你们看我上场。如果你要说我不应该这么做，那就有些太独断专行了。”

我故意绕开中也的含义重点，和他扯别的。但是中也不吃这套，他向来都是个很单刀直入的人：“那我就直说了吧，作为我的女友你穿着泳装在台上那么大尺度给别人看，你真的觉得这样合适吗？”

糟了，我眼前仿佛出现了选项的ui。一个写着【我什么时候成为你女友了？】，另一个写着【我有我做事的自由】。

怎么办！我应该怎么说？这要是一个回答不好，中也的好感度妥妥的就会掉下去。但是好奇怪啊，为什么之前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嫉妒或者独占欲的一面，为什么今天这么突然？狗系统还真是到处给我挖坑，先是让中也好感度提升之后，再来一个送命题，这让我怎么回答？

——虽然我心里的真实想法就是广泛撒网，重点捕捞。但这话绝对不能告诉中也，因为只有他不行。

中也看着我沉默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有些气愤的神色：“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真的是觉得今天这样的行为是合适的吗？”

“……这得怪你。”不行了，我得主动反击才行。这样被动地被中也说迟早会陷入绝境，我要绝地反击。“这都是中也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你老是这样我才想要气你。”

中也大概没想过我竟然会反戈一击，他不淡定了：“什么叫做是我的错，我做什么了？”

我“委屈”地控诉：“你刚才说了‘作为我的女友’了吧？可是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给我告白吗，你有正式向我提出和我成为情侣关系吗？我怎么知道你是想要和我形成稳定的关系，而不是仅仅是青春期的萌动而已。”

这话太无耻了，我完全承认。但是这种时候就是要比谁脸皮厚，谁脸皮薄就输了。我看着中也说出了渣女言论：“你又没说过‘弥生请你成为我的女朋友，不可以对别人花心’这种话来，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中也看样子是被我气到了，他拉近和我的距离抓住我的双臂说：“我说过很多次喜欢你了吧，上次当着首领的面我也说过了。难道你都没有当回事吗？”

“太过分了！”

我也觉得我太过分了，但没办法我这会儿只能更过分：“是啊，我知道你喜欢我啊。可是并不是成为情侣的决定性要素，想要成为情侣就需要获得对方认可才能展开一段新的关系。就好比结婚，单方面地宣布‘我爱你我要和你结婚’，难道就真的成为夫妻了吗？”

“求婚呢？婚礼呢？还有在结婚届上签字都被省略了吗？”我继续说着，“纵然情侣关系并不需要这么多步骤，可是中也你并没有正式地对我说‘弥生和我交往’这种话，一次都没有。”

我垂下头摆出一副中也最爱的楚楚可怜表情：“就是因为你老是说喜欢之类的话，却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行动。我才会觉得寂寞，才会想着中也你是不是就是这么看待情侣关系的。因为黑.手.党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吗，有很多的情人互相不干涉。”

这个情况确实有，所以中也哑口无言，目瞪口呆：“……所以，这是我的错了吗？”

“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马上否认，然后眼睛里瞬间蓄满应景的眼泪，“只是我想你如果是这样的看法，那岂不是我要和别的人一起分享你？那对我来说也太悲伤了，所以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会嫉妒，是不是会只想要我属于你。对不起，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是我的错。”

然后我“悲伤地”捂住脸哭泣了起来，眼泪就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涌出，还渗透出了指缝。

接着我听到中也无奈的叹气，他教养一直很好，哪怕刚才被气到了最多就是握住我的双臂没有大声吼我。中也伸手将我揽入怀中，轻轻地拍打我的背：“算了，下次不能再这样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是我不好之前一直没有直接说要和我交往这件事。”

“关系没有确定下来，也难怪你会感觉到不安吧。”

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过关了。系统给我制造了一个误区，那就是好感度上升并不代表不会生气，而一旦生气了没有处理好的话，好感度一定会掉。差点就翻车了，真是危险至极。

中也抬起我的脸擦掉了我的眼泪，现在他脸上的不满和生气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了无奈的心疼。我看到了他眼睛里映照出来的我自己，梨花带雨柔柔弱弱，和那会儿在台上激情摔跤的完全判若两人。

“你别哭了……”中也凑过去亲吻我，按照以往的习惯应该是我反过去压着他，但是今天情况不同我自觉地向后倒去让中也表现出他强势的一面。

和最初的纯爱式亲吻相比，中也的吻技上升了不少，当然这都是和我练习出来的结果。他要敢和别的女人练习，我非把他的舌头拔. 出来不可。然后我就下意识忽略了我和别的男人练习这件事。

似乎是因为今晚看到了我穿泳装激情摔跤这件事，中也的亲吻也变得粗暴了一些，然后逐渐事情要变得不可描述了。但现在不是好的时机，我坚定而缓慢地按住了他的手：“不行……”

中也已经快进入状态了，然后他看向我的表情竟然和我刚才一样可怜兮兮：“为什么啊……”

你说为什么，当然是这件事不是今晚应该发生的事件啊！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未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而且撇开这个不谈，一旦和中也发生了脖子以下不可描述，那就意味着其他人完全没有机会了。

“我害怕……”我将他的胸口推开，往下瞄了一眼还行，裤子还在。“你别这样……”

然后中也稍微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况里清醒了一些，主动退开了：“对不起，今晚事情太多脑子有些乱……你别害怕我啊。”

“嗯。”我很体贴地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水，“要喝水吗？”

中也这会儿是真·坐立不安：“你不用管我，一会儿就好了。”

我心里涌起为数不多的怜悯，这个状态是真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作为一个善良的人，我对中也说：“我肚子有些饿了，想要去找点吃的。中也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很快我就回来了。”

然后我把中也放在房间里自己离开了，等我回去的时候他应该也buff全效回去睡觉了吧。但没想到的是厨房里还有另一个人也在找吃的，是森鸥外。

“森先生？”我觉得很惊讶，“你晚上没吃饱吗？”

“稍微有些饿了。”森鸥外很自然端起一盘蛋糕，“要一起吃点吗？”

那我自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就和森鸥外在厨房里分享了食物。他从来不干涉我们这些人的情感生活，毕竟到目前为止都算是内部消化。但是在吃完之后森鸥外给我了一个任务。

“弥生，因为你加入我们这里还算是个隐藏的秘密，很多组织是不知道你的存在的。”森鸥外拿起餐巾优雅地擦嘴，“所以我想要你去拜访一个组织，顺带拿回来一件东西。”

我开始好奇了起来：“是什么组织。”

“武装侦探社。”

作者有话要说：中也太可怜了，小中也同样也很可怜（不是）

开新地图咯，有请新的受害者登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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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六章

“我要这个, 还要那个。”我面前的人一边指来指去一边说, “小豆年糕汤里的年糕我可是不吃的。”

于是当我掏出钱包买了一堆粗点心坐在甜品店里的时候，我开始反思我到底遇到了个什么神奇生物。

似乎是看到我的困惑，对面那个人笑眯眯地将桌子上装着牡丹饼的盘子推了过来：“你想吃这个吧，这个就给你了。因为小豆年糕汤里的红豆足够多, 所以我就不吃了。”

这些东西可都是我买的谢谢，为什么你要一副你迁就我的态度啊！

但，没办法生气。面对他太过于理所当然的态度, 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包容心态。周遭的空气里弥漫着甜品的味道, 香香甜甜的，或许正是这些气味促使了大脑中多巴胺的分泌, 才让我产生了愉快的心情吧。

我就这样和眼前这个刚认识的男孩子（我看不出他年纪）一起在甜品店里吃完了我花钱买的甜品, 然后他放下只剩了年糕的碗看向我：“所有有什么事吗，来自港口黑.手.党的小姐？”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还得把时间倒回到昨天森鸥外给我任务的时候。

“需要拿回来的东西是什么？”虽然我不清楚武装侦探社到底是什么组织，但听这个名字也很清楚这个组织肯定比我们正派的多。而让我从这个组织去拿东西，是不是意味着会有风险，但森鸥外不想要引起冲突？

他看出了我的困惑，于是摆了摆手：“没有那么严肃，只不过我这边的小子们去拿东西或许会引起误会。但同样的我自己去又有些显得过于重视了，所以我想要你作为使者将东西拿回来。”

“这个任务很简单的，你不用太过于担心。”

话虽如此，但森鸥外还是没说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这不重要, 等我拿到手了就知道那是什么。在厨房告别森鸥外之前，我心血来潮地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森鸥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像是不明白我怎么突然和他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只是晚安kiss而已，拜拜森先生。”我俏皮地飞了一个wink给他，然后转身小跑溜掉了。

虽然没能加多少森鸥外的好感度，但这么做对我又没有什么损失，撩一下又不掉块肉对吧。

等到我回到房间的时候，中也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我。他也回房间睡觉去了，我回味了一下前面中也的态度和表现，觉得自己应该收敛一些。至少我察觉到他的好感度是会随着我撩其他人而上下浮动的，而这种纯情的人一旦幻想破灭造成的后果最为严重。

我可不能在他这里翻船，绝不。

接着第二天我就换下了身上平时一直穿着的二尺袴，改成了有荷叶边和泡泡袖的清纯浅米色裙子。我对着镜子里的美少女练习了一下营业表情之后，就自信满满地拿着手包出门了。今天因为算是执行潜行搜查任务，所以我就不让织田作开车送我了，我要自己乘坐地铁过去。

织田作看到我今天竟然没穿和服有些惊讶，但他称赞了我的新战服：“很适合你，路上小心。”说着他还摸出一张卡片给我，“这是我的乘车卡，你拿着用吧。”

“呃，谢谢。”我接过织田作的乘车卡，越发觉得他是个好人。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在港口黑.手.党生存呢，真是令人唏嘘。果然是生活所迫吧。

虽然我不是路痴，但这确实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单人出行。之前我哪怕是出门也是保镖开车送到附近然后走过去，今天是真真正正独立出行初体验。

这让我想起一个日本的综艺，叫做《第一次跑腿》。

“草。”我忍不住把脑子里的画面甩出去，“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虽然但是，我确实迷路了。在地铁站我看着地铁上的图感觉到了迷茫，这么多出口我应该走哪一个？不应该啊，我以前从来没有迷过路的，为什么在这里我反而有些迷失方向感？

于是我陷入了烦躁之中，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从我的侧面戳了戳我的手臂。我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戴着帽子，像太宰一样不好好穿外套的男孩子。他笑起来十分可爱，是和中也他们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请我吃粗点心吧！”男孩子这样说着，太过于理直气壮让我一瞬间产生了“本该如此”的念头。

但我的理智并没有下线，而是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我想吃粗点心啊。”男孩子接着说，“难道你更喜欢吃蛋糕之类的吗，唔……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也不会发胖嘛。”

我这会儿确定了，这个男孩子是个重要的NPC，所以我应该请他吃粗点心，这样他就会带我去武装侦探社。于是我点了点头：“好吧，你想吃什么？”

接着男孩子就将我带到了粗点心店，指挥我买了一堆粗点心，接着他又说自己肚子饿了想要吃甜的东西。于是我们又来到了甜品店里，但是直到他说出我的身份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怎么看出来我是港口黑.手.党的？”既然他肯定是重要的NPC，那么自然是有办法认出我的真实身份的。所以我坦率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不打算隐瞒自己。“那么你能这么说，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吗？”

男孩子笑了起来：“你也没有看起来那么笨嘛，你说对了，我就是侦探。当然和一般的侦探并不相同，也别把我和那些笨蛋混为一谈。我可是名侦探。”

但你看起来并不是江户川柯南，我心里默默的吐槽。不过既然是武装侦探社，那有侦探肯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这个人……我开始思考他叫什么。按照这些主要角色们的命名来看，他应该也有个文豪的名字。我日系推理读的是很多的，而日系推理界能够被称为大师级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

我观察了一下他的样子，不太确定地说：“你是……江户川乱步？”

他咔嚓地一下咬断手中的美味棒：“这很容易猜到吧，毕竟除了我江户川乱步之外还有谁能够称得上名侦探呢？”显然是很高兴我猜出了他的名字，而不是让他自己告诉我。

系统提示：“江户川乱步对你的好感度开启了。”

结果这人不是重要NPC而是个攻略对象吗，我开始陷入思考中，接着放弃了思考。算了，事到如今再去想有几个攻略对象有什么意义，面对疾风就完事儿了。

乱步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你要去我们侦探社吗，但今天社长不在，你得改天再来。”

他是不是有读心术的异能力，我下意识战术后仰，完了遇到最麻烦的对手了。可是这个系统里并没有大脑封闭术，我是不是要老底被人掀干净了？

“不过看在你这么大方请我吃东西的份上，倒不是不能带你去。”乱步随便扯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正好我今天自己出门，还没有人护送我回去。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黑.手.党小姐。”

我感觉我嘴角抽了抽：“我叫弥生。”

“好名字。”乱步随意地点了点头，“你出生在三月吧，山里的气候很好啊，我也想看看山里的樱花盛开的样子，那一定很有趣。”

我再次确定，这人的异能力很可怕！这算是什么看剧本的异能吧，这要怎么攻略他？怕不是我还没开始演戏，就被乱步导演喊了“咔”。接着说不定还要给我说戏，指导一下演技什么的。

狗系统就知道坑我。

我在心里对系统口吐芬芳重拳出击，但现实里却是我和乱步并肩走着唯唯诺诺。他一路上都在说最近侦探社附近的粗点心店品种太少了，害的他要去别的店里买，然后他一个人又很无聊之类的孩子气的话。

“所以你是想要找刺激吗？”我有种奇妙的感觉，看到他的时候我特么的母性就被激发了。不知道为啥就升腾起一股“想要照顾他”的感觉来。“会遇到危险吧。”

乱步笑嘻嘻地说：“说起危险，港口黑.手.党岂不是更危险吗？啊，不过你可能不会觉得这种事情很危险，喏，到了。”

我抬头一看，此刻我们站在一栋红色砖墙的四层老式办公楼前面。乱步带着我走楼梯进去，我看到一层是一家咖啡店，接着通过楼梯我们来到了四楼，乱步推开了一扇门上写着“武装侦探社”铭牌的门。

“我回来了——”

他像个小孩儿一样推开门喊了一声，然后哒哒哒地走进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周围的职员看着他都纷纷露出了慈爱的表情：“乱步先生回来了。”

接着一个女性员工看到站在后面的我，便礼貌地询问我：“这位小姐，您是有委托任务吗？”

乱步懒洋洋地说：“不用管，接待室在那边哦。”他给我指了指方向，接着突然眼睛睁大了一下，“噢，主角到了。”

我感觉到背后有人接近，立刻转过头去，结果我看到了一个表情很威严的中年男人站在我的身后。他披着黑色羽织和绿色的和服，头发是一头纯净的银白色。他比我高，所以此刻是低着头打量着我。

“社长。”乱步一边咬着美味棒一边笑眯眯地说，“这是你的客人哦。”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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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章

“客人？”

我下意识退开一步, 和这个中年男人拉开了一些距离。他看向乱步, 然后再度看向我, 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难以形容，怎么说呢……有点像是还没出鞘的刀剑一样。

本质上是很锋利的存在，但被某种东西给掩盖了起来，让人能够普通地接近。但本质上来说这个人还是和日常生活完全扯不上关系, 真的是非常奇妙。

社长将我带到了接待室，之前问我是不是来委托的那位小姐给我倒了一杯茶，接着整个接待室里就只剩下了我和社长两个人。而一眼看破我真实身份的乱步也没有留下来, 只有我和他四目相对。

“我是社长福泽谕吉。”社长对我说, “请说明你的来意吧。”

我抑制住了自己想要从包里掏出一万円的钞票看看上面头像是谁的冲动，害, 管他呢, 反正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同名同姓的人。

“我是受人之托，来这里拿走一样东西的。”我道出我的来意，“因为只是执行跑腿的工作，所以请福泽社长不要为难我。”

福泽谕吉不为所动：“侦探社是接受委托调查事件，寻找失物也是我们的业务之一。但侦探社即便是保管物品，那也是需要委托人前来领取。我不记得有接到过小姐你的委托，所以需要寻找东西恐怕是找错地方了。”

这人还挺难缠的，但我被勾起了胜负心，我今天还真的得从他这里拿走东西不可，不管森鸥外要我拿走的是什么。

于是我认真地看着福泽谕吉说：“我今天能来到这里，就不会空手而归。请您不要为难我, 还是将东西给我吧。”

“说到底我不知道你要东西是什么，再者我也没有必要听一个小丫头这么说就随随便便把东西给出去。”福泽谕吉说，“请你回去吧。”

哎，为什么就不能在只BB不动手的情况下解决问题呢？我感觉十分惆怅，因为我今天穿的衣服其实并不能够很好地适应战斗。福泽谕吉给我的感觉就很强，说不定我打不过他，还得尽量不要动手的好。

似乎是看到我一脸迷茫又惆怅的表情，福泽谕吉之前微微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一些：“你知道你要拿走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吗？”

“呃，不知道。”我诚恳地说，“但任务就是任务，不拿到手我是不会放弃的。请你放心，我只是个柔弱的少女，没有半点杀伤力。所以我能采取的唯一办法就是在这里等着，直到拿到东西为止。”

福泽谕吉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轻声说：“港口黑.手.党的人也会说自己毫无杀伤力吗？”

我觉得森鸥外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什么叫做“你的存在是个秘密所以别的组织不知道你这人”啊？这不是马上就被识破了吗，我就不该相信他。

“你想要的东西我不可能给你。”福泽谕吉最后说，“你回去告诉森医生，东西已经转移给异能特务科了。如果他想要，就自己去找异能特务科的人拿吧。”

……那我今天不是彻底白跑一趟了？我很不甘心，于是就拿出手机直接给森鸥外打电话：“……喂，森先生是我。……嗯，他是这么说的……对，那怎么办？”

福泽谕吉就这么看着我给森鸥外打电话，表情不变也不置一词。等到我挂断电话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如何？”

“那今天就先告辞了。”森鸥外在电话里表示知道了，他会单独派别的人去拿回来。事实上按照森鸥外的习惯应该是我来侦探社这边，他另外派了人去别的地方。双重安排，双重保险。

福泽谕吉点了点头：“那就不送了。”

人家都说了送客，我只好从接待室里出来。刚一出来就看到了乱步还在沙发上，只是这会儿手里的美味棒换成了弹珠汽水，他正在想办法把里面的弹珠弄出来。看到我出来，乱步将瓶子递给我。

“很好看吧这个弹珠。”他像是孩子一样对我炫耀，“弥生喜欢弹珠汽水吗？”

“还可以。”虽然没能够完成任务让我有些情绪低落，但至少侦探社这里有攻略对象让我很高兴。“你想取出弹珠吗？”

乱步点了点头：“但是呢，作为名侦探的我可是不会做出敲碎瓶子这么粗鲁的事情来。……哇，好厉害。”

我从乱步手里接过了瓶子，轻而易举地直接徒手掰开了弹珠汽水的瓶颈。对，就是像掰棒棒冰一样咔嚓一下就掰成两段。乱步顾不得弹珠汽水里的弹珠，充满好奇地看着我掰开的瓶子断口。

“好厉害，是很光滑的啊。”他看就算了，还打算伸手摸一摸。被我阻止了，虽然看起来是光华的但是边缘很锋利，万一割到手就不好了。乱步拿着弹珠汽水里的弹珠很高兴，但系统却没有提示我好感度有什么变化。

我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合适吗？那我今天来这里除了开新地图之外没有做任何事，这种事情是很没效率的。况且我作为港口黑.手.党也不能经常到这边来刷好感度。

然而我还想不出什么能够让自己多留一会儿的借口，只能先从这里离开了。我站在侦探社大楼下面给织田作打了个电话，要他来这边接我回去。就在等织田作过来的时候外面下雨了，我没有带伞只能坐在咖啡厅里等着。本以为雨只有一会儿，但是却越下越大，街上渐渐地也没有多少行人。

“你还没回去吗？”我听到有人说话，转过头去看到的是拿着伞应该是下班准备回去的乱步和福泽谕吉两人。我这会儿才注意到原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但织田作还是没来，也没有打电话通知我。

“我没带伞。”我诚恳地说，“这会儿应该也很难买到伞吧。”

乱步充满同情的说：“真可怜，老板还有没有伞，卖给她一把吧！”

咖啡店的老板查看了一圈：“有一把备用的伞，这位小姐要用吗？”

“没事的，我在这里等人接我回去。”我摆了摆手，“谢谢你们的好意，一会儿他就来了。”

乱步干脆坐了下来，顺带拉着福泽谕吉一起：“那就坐着聊聊天嘛，反正也不着急回去对吧。”他对福泽谕吉说，“要吃吗？”

我看着他兜里掏出来的薯片点了点头，然后乱步分给我了一点儿，我们两个就这么卡擦咔嚓地吃了起来。说起来他这个薯片还是我掏的钱，于是我吃的十分心安理得。

我想织田作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牵绊住了，毕竟他除了是我的保镖之外还没放弃之前干杂活的工作。因为他的异能很好用，所以森鸥外有时候会在我不需要他保护的时候，给他一些赚外快的机会。

今天可能也是如此吧。

在吃了小半包薯片之后，乱步突然问我：“为什么你不离开港口黑.手.党？是很喜欢那边的生活吗？”

“因为没必要。”我只能这么回答，“离开港口黑.手.党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好处，我没必要离开那里吧。”

福泽谕吉觉得很不能理解：“离开那里作为一个普通人不好吗，生活在血雨腥风里不是你这样的孩子应该过的生活。至少得站在好人的这边，做一些对得起良心的事情。”

真是个立派的好人啊，我心里想。但我的回答是：“好人还是坏人对我来说没有区别，至于良心和道德标准，那种东西无关紧要。”

是的，虽然我并不是这种人，但基于人设我就是应该这么说才对。虽然已经过了二十一章了，但还是要回想起来我是在六岁的时候被称为“妖术师”的犯罪导师京极夏彦收养的。在收养我的那几年里他只负责教导我知识，并不负责教育我的身心。

在这种环境下生长起来的少女，并不具备任何所谓的道德观念。简单来说，这个世界原本的“弥生”如果没有我这个内核，那只会是一个被培养好的犯罪预备役。但正是因为有了我这个内核在，所以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成为犯罪者。

尽管我杀死过埋伏我和太宰的杀手，但那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犯罪。说难听点就是狗咬狗（

基于这样的成长环境下的人设，我的行为完全符合设定，好人和坏人的分别对我来说真的就没意义。毕竟不管是圣人还是十恶不赦的人，终究都会死，在不死之人的眼中他们本质上都是没区别的。

不过听了我的话的福泽谕吉皱紧眉头，乱步像是在回忆什么，总之桌子上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只听到的外面的水声。

就在这个安静到有些尴尬的时间里，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是织田作打来的：“喂，我是弥生。”

“我到地方了，你在哪里？”织田作的声音很平稳，并没有喘气。听起来像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于是我告诉了他地址，让他带着伞过来接我。“不好意思，来接我的人到了。说了一些让你们有些不舒服的话，对不起。”

福泽谕吉摆摆手：“没事……你，算了。”他似乎想说一些什么，但是最终没说出口。

乱步若有所思，接着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带着伞的织田作出现在了门口，他看到了我也看到了福泽谕吉和乱步，他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动。我走向织田作，和福泽谕吉二人告别。织田作撑开伞将我遮住，然后扶着我的肩膀向外走。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被动技能窃听被触发了。于是我听到了福泽谕吉的声音：“……那个青年看上去很眼熟，是见过的人吗？”

“织田作，你认识他们吗？”我仰头看着织田作，“你肯定见过他们吧。”

他没说话，直到坐到车子里之后织田作才点了点头：“我见过那个人，在我还是个杀手的时候。”

哦豁……我感觉我触及到了什么秘密的边缘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小说第三卷《侦探社成立秘话》里，少年织田作出现过，可可爱爱的，想（

不过当时他只见过社长，并没有见到乱步（我记得的不是很清楚了，一会儿再翻一下小说看看）

成立秘话里子乱步可爱到我昏迷，社长也是超级可爱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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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八十八章

我很好奇织田作是在什么情况下认识的福泽谕吉, 拗不过我的追问, 织田作简单地说了一下，然后就不再回答我的问题了。于是我就得到了这样一个简单的如同鸡肋一样的附加情报。

回到宅邸之后我就去见森鸥外，他对于我空手回来没有什么意见。然而是问起我见到福泽谕吉之后有什么感觉，觉得那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危险的人。”我谨慎地回答, “看得出来他很强，很厉害。”

森鸥外点了点头，并没有再继续评价福泽谕吉：“东西我已经叫人拿回来了, 这次辛苦你跑了一趟。让你白跑了一趟啊。”

我露出营业笑容说：“您别这么说, 我觉得这一次去还是很有意义的。至少我知道了和我们敌对的组织在哪里，首领又是谁不是吗？”

“看来是收获满满。”森鸥外轻轻地歪了歪头, “好了, 时间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我从森鸥外的书房里出来之后在走廊上遇到了太宰，他身上带着水气，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一样。他独处的时候表情有些冷漠，眼睛完全没有什么神采，就像是两颗漂亮的玻璃珠子装饰在眼眶里一样。

“哟，弥生。”太宰在我向他打招呼之前就发现了我，然后快我一步露出了笑容，“今天你也出门去了吧，辛苦了。”

从他的话里我就知道了，森鸥外派去另一个拿回东西的人就是太宰。中也不太适合去做这些比较精致的工作, 这些事情都是交给太宰去处理的。我很好奇那份东西是什么，但太宰不可能轻易告诉我。

“你在想什么？”太宰凑近我，“难道是在想今天你白跑一趟，换成我去拿回来的东西是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对啊，我就是在好奇这个。所以你会告诉我实情吗？”

太宰抱着手臂轻轻左右晃动他的身体，露出一副坏心眼的为难表情：“啊啊，真难办啊。首领虽然没有说不能告诉你，但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确实不能轻易让别人知道。”

“你这么想知道的话，要不要想想办法啊？”太宰凑近我，“说不定我就说了呢？”

太宰虽然从一开始就发现我表面上的性格和真实不符，所以在我们私下相处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按照他的长相来说，做什么都很撩。但他这人我觉得不能给真心，不然就会被他拿捏在手里把玩。他喜欢用吊儿郎当的态度和我相处，那么我就得配合他。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可以拿来作为交换，那就是织田作的事情。太宰应该不知道吧，织田作说出那句话的表情很罕见，有种非常难得的茫然感。

“好啊，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告诉我一件事。”我对太宰说，“这样十分公平，怎么样？”

太宰笑了起来：“如果你要告诉我的是有关中也的事情，那我可觉得不划算了。”他说着拉起我的手，手指尖在我掌心不经意地蹭了蹭，“要去哪里说才好呢~”

我稍微往回抽了抽手，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太宰说：“中也正式向我提出了交往，我答应他了。”

瞬间太宰的脚步顿了顿，然后露出面具一样的笑容和浮夸的声音说：“啊呀，那可真是可喜可贺。所以呢，我们要保持距离吗？似乎是叫做，避嫌对吧。”

他的脸凑到了我的耳边，似乎一张口就能咬住我的耳垂。他这种时候还在撩，我心里默念“禁忌之恋替身情缘”无数遍，然后稍微拉开一点儿和太宰的距离：“你别这样……”

声音我自己都不忍多听，简直表出天际。

这么做作的声音太宰当然听得出来不是发自真心的，但他早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没有逼迫我说真话的必要性。于是太宰从善如流拉开和我的距离：“不逗你了，我们去小客厅。”

于是我们两个就按照常规的距离来到了小客厅，坐着的位置也是完全不会产生暧昧空间的距离。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而在小客厅桌面的餐布下，我的腿和太宰的腿就靠的非常近了。

毕竟所谓的“禁忌之恋”也包括牛头人，对吧。

“我要说的事情，是关于织田作的。”我首先亮出我的底牌，“你拿回来的东西又是什么？”

太宰显然对织田作的事情很有兴趣，他之前说过织田作是他在港口黑.手.党里的挚友。果然今天没有白去一次武装侦探社，这个不痛不痒的信息现在不就派上用处了吗？

轮到太宰交换信息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用手指在我手心里写了一行字。他写的很慢，足够我把每个词都能拼读出来，融汇成为一句完整的话。

——太宰是从异能特务科里截获了一份秘密名单，这份名单是关于危险异能者的资料。而这些资料本来就是异能特务科委托武装侦探社收集来的一部分，现在他截获了这个送到了森鸥外的桌面上。

和他相比，我的可交换情报就显得十分单薄。但是不要紧，情报的价值就在于看重它的人会怎么定价。

“织田作他以前是个杀手，这件事你是知道的。”我看着太宰说，太宰点了点头，“然后他告诉我在做杀手的时候他曾经失手过一次。”

太宰有点意外：“以织田作的身手也会失手吗，所以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侦探社的社长。哎呀哎呀，原来如此。他知道对方是武装侦探社吗？”

“我想应该不知道吧，毕竟那个时候还没成立侦探社不是吗。”我说，“然后织田作没多久就洗手不干杀手这档子事了，加入了港口黑.手.党开始做杂务。”

虽然这个八卦并不算特别有趣，但对于太宰来说又多了一个了解织田作的渠道。他很高兴，然后笑着对我说：“果然和你交换情报是对的，织田作这件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唔了一声，叮嘱了一句：“如果你和织田作聊天的话，还是不要说这件事了。毕竟他虽然没说不能告诉你，但没经过允许就说他的私事，显然是考虑不够周全。”

“安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太宰站了起来，“决定了，明天就找织田作和喝酒吧。非常感谢你哦弥生，顺带附送给你一个独家消息吧。”

然后他就凑到我耳边说了一些中也的弱点，然后十分愉快地离开了。我盯着太宰的背影心情十分复杂，然后摸出小本子将那些弱点记了下来。

大恩不言谢了，太宰！

虽然我很想要趁热打铁再去加固一下中也和我的好感度，以及抽时间背着中也刷一刷太宰。但是被称为双黑的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忙了，毕竟他们两个辍学儿童又不需要上学，更不用像我这样几点一线地跑来跑去。于是当我终于从医学生的束缚里稍微挣脱一点儿得以喘息的时候，眼前似乎只有芥川和森鸥外两个能够让我刷一刷好感度了。

“中也去国外追击叛徒去了，太宰还在做一些善后工作。”我对着满脸写着冷漠的芥川说，“所以现在你的教官暂时我来代替了。”

芥川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完全没有面对其他干部时候那种敬畏感。不过我也用不着他敬畏我，我又不是要当芥川的大姐头。就这样挺好的，小狼狗嘛。

不晓得是不是我眼神里透露出了什么讯息，芥川显得很防备的样子。但慢慢地我发现他一贯苍白的脸上稍微有了一点血色，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那么芥川君，今天就请多多指教啦。”我拔.出黑色的开门，继续和芥川进行着常规的武斗练习。他晋升的很快，在刚来没多久之后便当上了黑蜥蜴的十人长，按照这个趋势再继续下去，说不定晋升得更快。

但芥川比较难以成为干部，从一开始我在森鸥外那边得到的信息就是芥川并没有在干部候选的范围内。他当然很强，对组织也很忠诚，但唯独缺少一点就是向上爬的野心。

而且芥川对于应酬交集之类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所以按照目前来说他最适合的地方还是呆在武斗派这边最好。

因为我在战斗中分心了，所以芥川抓紧时机将战局夺回去，接着他的罗生门就将我牢牢地按在地上，芥川和我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但是我并没有给芥川下一个机会，就在他因为惯性而靠近的时候，我直接缩起双腿来了个兔子蹬鹰，直接踹中芥川的身体，将他击飞了出去。

但是在被击飞的时候芥川在空中迅速调整了身形，一个灵巧的翻滚稳住了身体重新站在了地面上。接着他将罗生门整个缠绕在自己的身上，以全副武装的姿态再度向我冲来。我甩出左手的机关伞，挡住了他的攻击。

你来我往几回合之后，芥川终于将我按住了。因为距离太近用刀不方便，所以我就和他进行搏击战。我心里很遗憾，要不是技能点不够，等有了仙峰寺拳法谁能在近身战里打得过我。

但芥川好像还是不高兴，直到最后他都精疲力尽了，还是没松开我的衣服。我很无奈，再这样下去我的衣服都要被他扯变形了，这孩子怎么回事？

结果芥川用很小声的声音说：“今天……不用那个招式吗？”

“哪个？”

芥川的脸因为被包在罗生门的铠甲里所以只要一双眼睛在外面，他的声音需要我凑到耳朵边上才听得到：“就是之前……摔跤的那个动作。”

那个动作就是我从背后固定他，让芥川被我胳膊和大腿夹在身上的寝技；在被带着去看泳装摔跤之前我对他用过这一招。

原来你小子，想的是这个啊……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中也发现了大概就是这样的：

中也：芥川，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也想挖我墙角

芥川：都是太宰先生教得好

太宰：？？？我没教你这个

天.降.大.锅

89、第八十九章

接着芥川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了。我看他这个假装那句话是天上掉下来的傲娇样子, 实在是有些好笑。

他这个人实在是很有趣，因为太有趣了所以我想要欺负他一下。于是我便伸出手对着他使用了投技，将他整个人背摔出去然后用膝盖抵住他的肚子，虽然他全身都被异能覆盖住了, 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近身格斗。

“原来芥川君你喜欢这样啊……”我故意拉长声音，然后用很冷淡的语调说，“你喜欢被女孩子这样压在下面吗？真是了不得的兴趣呢。”

芥川立刻不高兴了, 那点儿羞涩瞬间烟消云散：“不是！”

我的力气比他大得多, 轻而易举便能压制住他的暴动。接着我的膝盖顺势沿着他的肚子往下挪动：“是吗？可是你不是很想要我再用一次寝技吗？”

他也意识到当我的膝盖挪到不应该去的地方，就会产生一些意外状况。所以他挣扎的力度变大了, 然后用双腿将我的身体缠住, 进而和我形成一个僵持状态。

只不过在这样一来，不管是我先松手还是他先松手都不行，只能两个人同时松开力道。另外似乎是由于心情问题，芥川缠住我的手脚越收越紧，让我联想起将猎物绞杀在怀中再一口吞下的蛇。

这动作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在里面，想要推开我但是又不得不将我紧紧缠绕，像是要融为一体的纠结感。

这可不行啊芥川君，我心里想，因为不管怎么说我是龙胤御子，而龙的次级意向便是大蛇。那么要说是蛇的话，难道我不比他更加合适吗？所以现在看起来像是被绞住的猎物是我, 但其实是芥川才对。

我的脸正对着芥川的脸，于是我用鼻尖轻轻地蹭过他的脸颊，用细微的声音亲启嘴唇说道：“你弄得我好痛，太紧了……”

接着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嘴唇位置。

砰地一声，我被罗生门给弹开了。当我站定的时候，芥川的头偏向一边，他用手将下半张脸紧紧地捂住，然后整个耳朵就像是被火烧过的烙铁一样鲜红。紧接着芥川做出了从未出现过的行为，他打开门落荒而逃。

他那么迅速地打开门跑掉还是第一次，我抱着手臂打了个哈欠。果然对他的刺激太大了是吗，可是这都是芥川自己不好，是他要送上门来当做我的饵食的。差点被吃掉岂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芥川龙之介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系统的语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他应该是讨厌你这类女性的，为什么反而好感度上升的这么快？”

我摆摆手：“感情的事情可不能用数值量化，再说被我这样的美少女迷住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好了，让我看看他的好感度能够加在什么上面吧。”

祈福的点数我不打算继续点下去，因为点数最终的尽头便是最高缔结九人的不死契约。说我矫情也好，说什么都好，我唯独这个技能不想要其他人的好感度来点，因为这个不死契约最初是由缘一的好感度给我的，除了他我不想要任何人的好感度和他并驾齐驱。

“不对，光是想到这一点就不能原谅。”我对自己说，“所以还是点战斗技能吧。”

芥川跑了之后训练也就终止了，然后在我点出新的战斗技能的之后他还是不愿意面对我。所以我就觉得这种未熟的小孩子太麻烦了，要么就会变得像认主的小狗一样黏黏糊糊，要么就会像这种傲娇猫系只有他自己想要的时候才会过来。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中也要被外派出去一趟，于是本着既然都已经确定关系那就再加深一下羁绊的念头，我和中也两个一起出差了。地点比较远，所以当我们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小半年之后的事情了。结果刚一回来我们两个就被叫到了森鸥外的办公室，得知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

“他们跑了？”我被森鸥外叫过去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但是我就像个局外人一样一无所知。直到他告诉我，问我之前有什么异常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件事。

森鸥外叹口气，似乎对我很没脾气：“你也太不关注这些事情了，不……你平时不是对他们很关注吗，怎么这种时候反而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完全没办法辩驳，是中也出来给我解围的：“这事儿和弥生没关系，是我带着她一起出差的。所以不知道太宰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倒不如说首领，在我们出差的时候你也没有联系我们两个。”

“也是，不过联系了也是没用的。”森鸥外的下巴搁在双手搭成的尖端上，“问弥生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储存起来的米失窃了很多。”

那些都是我每天提供一点儿，然后严格被看管起来的重要物品。毕竟这东西是救命的玩意儿，是需要好好保管的。在港口黑.手.党里知道米的存放位置的人很少，除了我和森鸥外之外几乎不可能有别人知道，包括中也和太宰都是不可能会知道的。

“偷米的人是太宰吧。”中也很了解自己的搭档，“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到这件事，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森鸥外将事件告诉了我们，大致上就是太宰一直被安排调查一个叫做“Mimic”欧洲异能组织。然后这个异能组织的首领安德烈·纪德的异能和织田作的能力很类似，可以算作同种异能。于是在我和中也出差之后，太宰就把织田作叫过去一起配合调查这个异能组织。

但是不知道他们调查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总之被秘密保护起来的米失窃了，织田作收养的孩子也失踪了，最后安德烈·纪德的尸体被发现，太宰和织田作两个人销声匿迹。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仅仅只有一个月，而现在织田作下落不明，太宰则正式给了森鸥外讯息：“我不会再回来了。”

中也严厉地看向森鸥外：“首领，你打算怎么做？太宰背叛组织是事实，得把他杀了才行吧。如果不惩戒他的话，别的人有学有样怎么办？”

我侧目，我本来以为中也和太宰虽然不太合得来，但这种时候应该会想到先把人抓回来再说。但是中也却毫不犹豫地说得先把人杀了，这么看来他们两个还真是水火不容的关系。要是中也知道了我和太宰的关系，会想要杀掉太宰还是杀掉我呢？

……有点在意。

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森鸥外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弥生，你怎么看这件事？是抓回太宰，还是直接杀了他？”

“这个问题……”我看了一眼森鸥外，又看了一眼中也，给出了我的答案，“森先生是想要他回来的吧。”

这话一出，森鸥外和中也同时愣住了。中也愣住是因为他不明白我这么说是为什么，而森鸥外愣了一下却笑了起来：“是啊，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因为太宰手里有很多对我们不利的东西。所以想要简单杀了他，或者是将他抓回来都是做不到的。”

中也的表情变得很郁闷，看来没办法搞死太宰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但正是因为表情太过于明显，反而让我觉得他也就是口嗨而已了。森鸥外说起的那个不利的东西，我很快想到了之前要我去拿回来，但是最终被太宰拿回来的名单。

他是从异能特务科手里拿回来的……异能特务科……

啊，所以他现在还有异能特务科的人在撑腰是吗？我理清了里面的关节，难怪森鸥外并不想要杀了太宰，而是想要他回来。不过依照我的理解来看，太宰很可能一开始并没有想要离开港口黑.手.党，所以是有什么契机让他下决心这么做。

“是织田作吗？”中也同样想到了这个关键节点，“但是织田作为什么要离开港口黑.手.党，他之前不是待得好好的吗？也没有再杀人，弥生还给他了一个待遇不错的职位不是吗？”

森鸥外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然后模棱两可地说：“或许，是重新见到了某些人，想起了某些事吧。”当然他不会再多解释什么了，这件事看起来像是和我有很大关系，但其实只有一些细枝末节有关。

我和中也一起离开了办公室，中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太宰从组织里滚蛋了，我太高兴了！”

“所以呢？”

“今天我们去喝酒吧！”中也转动着车钥匙，“我有一瓶酒寄放在一家很高级的店里，出差之前本来想带你去，但是现在去更合适一些。”

我好笑地看着中也，觉得他这样实在是太孩子气了。但太宰肯定还会再出现的，所以他最有可能出现的新地点就是……武装侦探社。

这样一来全都串联起来了，织田作因为接我的关系见到了过去的福泽谕吉，然后福泽谕吉或许对他说过类似的好人坏人的话；然后太宰本身手里就有组织的把柄，他和织田作有过交流，总之织田作说服了太宰，接着在我和中也离开之后的时间里，他们利用欧洲异能者组织这件事离开了港口黑.手.党。

看起来是个人叛逃事件，但是放大来看其实这是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联合起来对港口黑.手.党施压的结果，其实是组织之间的争端。

所以没有任何巧合，也没有任何意外。这只是必然结果罢了，唯一算得上意想不到的是这次事件没有死人，因为太宰偷走了我的米，用来救人。

中也的新车就停在停车场里，我看着这漂亮车子有些兴致勃勃。于是从中也那里拿走车钥匙准备启动车子，然后就在我将钥匙转动的时候，车子前盖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然后整个车前盖都飞了出去。

中也惊慌失措的声音响了起来：“弥生！弥生你没事吧！”

当中也用异能手撕了被炸坏的车子看到我的时候，他脸上出现了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表情。因为我坐在被炸的乱七八糟的驾驶座上，脸上都是被黑烟熏黑的痕迹，甚至我的头发都变得乱七八糟。虽然不可能受伤，但是我的衣服全坏了。

重要的是！我被吓到了！

然后我在残破的玻璃镜上看到我的样子，我气得大叫出来：“太宰治我杀了你啊啊啊啊————！！！”

这个仇，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的太宰和织田作离开组织，是我为了配合剧情魔改的，大家也就图一乐（

真要图一乐，还得看弥生追杀太宰（不

想要杀掉美少女没关系，但把美少女弄得脏兮兮那就是死罪了hhhhh

90、第九十章

最终我和中也的喝酒也没去成传说中的高级酒吧, 因为在经历新车被炸, 坐在车子里的人是我之后我俩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再去酒吧浪一圈了。

但这个酒喝得也是没滋没味，主要原因是我俩都在生气。不愧是太宰，轻而易举就能让我们两个同时甘甜的心情变得暴躁无比。

不过太宰离开组织这件事毕竟不是小事，他曾经作为干部的痕迹是不可能抹除的。虽然森鸥外决定不再继续追查太宰和织田作这件事, 但下面人的想法却没有那么好统一。

我知道有主张找到太宰杀掉他的，也有主张让他回来的，两派的意见不一而足。最终森鸥外拍板, 让他们就当做没有太宰治这个干部存在过, 这才完全消停下来。

“弥生小姐！”我在书房里看书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 芥川以平时根本不会出现的没礼貌状态冲了进来。“太宰先生的事情是真的吗？”

我合上书看着他：“对, 是真的。”

作为组织的中下层人员，芥川知道这件事已经是森鸥外决定之后的事情了。而芥川是太宰带回来的人，所以对他离开的这件事反应更加激烈一些。

“为什么不阻止太宰先生离开，为什么要他走？”芥川这话说得很没道理，“如果是弥生小姐的，本来是可以留住太宰先生的不是吗？！”

我看着芥川皱起眉头：“你为什么要来质问我，太宰打算离开组织的事情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况且，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说这些话的？至于我留下太宰，你真是太想多了。”

芥川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他过来质问我确实是没道理的。但是我想到了，促使芥川这么着急来质问我的另一个原因, 于是我便开始引导他说出真心话来。

“你为什么说，是我的话就能够留住太宰？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个结论。”

芥川毕竟还是太年轻，他这种时候又是凭借着一腔对太宰和我的信赖过来问的，于是轻而易举掉入了我的陷阱里：“因为太宰先生喜欢弥生小姐不是吗？所以我觉得如果你没有和中也先生交往，太宰先生应该不会离开才对。”

呃，我觉得你不要用这么恋爱脑的心态去想太宰比较好。

“但是……你不是也喜欢我吗？”我伸手拉住芥川腰间的腰带端头，用灵巧的手指把玩那一节腰带，“如果和我交往的人是太宰，那么作为他的部下他的弟子，你就要每天看着我和太宰亲亲密密缠缠绵绵，你心里不会很难受吗？”

芥川顿时像是被一拳打中了脸：“我，我才不……”

“说谎。”我笑眯眯地将腰带靠近自己的嘴唇，“你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对吧？”

“你对太宰的敬仰是真，对我的喜欢也是真。”我将腰带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至于为什么喜欢我的你，会想要我如果和太宰交往会更好，那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芥川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一样，看着我把玩他的腰带。他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纯黑色的，所以从他衣服上垂落的纯黑色腰带就像是身体延伸出来的一部分一样。前几次的好感度上升就足够证明芥川内心是个闷骚，他就很吃被勾.引这一套。

最终芥川还是从我手里抽回了腰带，留下一句“失礼了”就转身离开了书房。我问系统：“我现在很不清楚，这个剧情应该不存在什么蔷薇之恋的狗屎剧情吧？”

“你想多了，这是大女主剧本。”系统回答我，“一切爱恋的箭头都是给你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我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因为芥川的这个表现以及太宰突然和织田作跑了，这一系列的发展让我有了突如其来的危机意识。但是系统的话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让我安心了不少。

太宰这件事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结束了，因为我预感他会去武装侦探社，于是就开始了针对武装侦探社的一系列监控。但是很不幸的是因为有乱步这个人形bug的存在，每次派去的人都会被识破然后无功而返。

另外除了忍义手之外，涩泽龙彦倒是没有再直接或者间接地给过我什么东西。对于这个系统给的老婆，我倒是没有怎么加以提防，只是将搜索他的资料也放在了日常工作之中。但是他的资料被保管的很严密，所以我推测他的背后一定也有异能特务科的人在做后盾。

时间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去了四年，在我十九岁中也太宰20岁的那年，武装侦探社里出现了疑似太宰的人。我的猜想得到了印证，而太宰消失的两年时间里去做了什么没人知道。当这件事报告给森鸥外的时候，他只是点了点头，对此并没有再发表更多的意见。

“那么，监视侦探社的人需要撤回来吗？”我问森鸥外，“既然知道织田作和太宰都在那里。”

森鸥外摆摆手：“就这样吧，不用多干涉。话说回来，弥生你对于太宰离开这件事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您想听我说什么？”我反问道。

森鸥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沙发，示意我坐过去。于是我坐在森鸥外的旁边，他伸出一只手把玩我的头发：“中也和太宰，你更喜欢哪一个？还是说比起这两个，芥川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面对这样的问话我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但之前的人设还是要继续保持下去：“不管是哪一个，都和爸爸并不像。所以渴求再多，也是无法填补空缺的。”

森鸥外伸出手捧住我的脸，凝视着我的眼睛：“那么，你其实只想要‘爸爸’的爱对吗？”

这话我没法接，因为森鸥外的身份某种程度上也相当于“father”，哪怕没人叫他“God father”，在横滨的黑色世界里他就是这样的存在。我个人对这种情愫是没办法理解的，但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说过不合时宜的谎，为了不被拆穿只能把谎言硬着头皮说成真的。

于是我垂下睫毛掩盖住自己的眼睛，一言不发。

但是森鸥外却笑了起来：“别这么一脸排斥嘛，小弥生。”他伸手将我抱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就像是抱起一只猫一样轻松。

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了刚来的时候，森鸥外抱着我吃早饭的场景。尽管如此亲昵的动作，但是我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有关于情感的波动，即便他的眼神是喜爱的，动作也充满了温柔。但我就是有种被物化的错觉，就好像在他的眼中我确实不是一个人类。

只是一个活着的，人偶。

啊，我想起来了。最初和森鸥外见面的时候我是被装在匣子里，被他当做了送来的装饰人偶。后来我断臂的时候“伤口”断面是光滑的，而森鸥外也说了神子就是神的人偶之类的话，而他之所以不干涉我和中也、太宰、芥川的纠结感情故事，在森鸥外看来这只是一种收集“信徒”的行为。

“怎么了，你很冷吗？”森鸥外注意到我有些瑟缩，“别怕，我和夏彦君的年纪相差无几，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养女，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的话说的十分温柔，就好像一缕春风吹过耳畔一样。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姿势，他对我一直以来的态度，比起让我当他是养父，我更愿意相信他还是更想要当我的SugarDaddy（甜心爹地）。

“我知道的。”我温顺地说，在森鸥外面前我的态度和其他人面前截然相反，因为不敢演戏，会自取其辱。“森先生，我知道爸爸他一直很善于隐藏自己的信息，虽然是这样但我也确实很久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了。所以我想要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关于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森鸥外说，“不过有个人应该会知道，并且一直在追查这些事情。你不妨，从他入手看看？”

他说的那个人就是被异能特务科列为特级危险能力者进行限制自由的杀人侦探——绫辻行人。

如果说乱步的异能力“超推理”是将整个事件的原貌巨细无遗展现在面前的解密的话，绫辻行人的能力就是因果律级别的能力，即让对手“偶尔”陷入死亡的能力。

因为我的源之水祈福能力可以增加金钱，所以我进行了一些商业投资都取得了成功。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我的钱足够让我办很多事，比如说进行水字旁（渎职）的一些交易。

借由从异能特务科交易来的一些细微片段来看，绫辻行人的能力发动十分简单。杀人侦探，顾名思义，他推理案件揭露真相开始异能就自发启动了，然后在揭露真相的一刻，凶手的结局只有死亡。

被高出陨落的石头砸死，被突如其来的车辆撞死，或者是其他各种突如其来的死亡方式。

“简直就像是咒术的反噬一样。”我反复看着只有短短十几秒的偷拍视频说着，然后暂停看看这位传说中的杀人侦探长什么样子。

他十分年轻同时也十分好看，是个标准意义上的俊俏美男子。手里抱着一个球形关节人偶，手中还有长长的烟斗。看着这样的杀人侦探我陷入了沉思，然后问系统一个问题。

“呃，我和他的剧本是，相爱相杀吗？”

系统冷漠地回答：“按照你的骚操作来说，搞不好只有相杀没有相爱呢。”

作者有话要说：Sugar?Daddy（甜心爹地），就，大家理解一下什么意思就好（

关于绫辻行人，他和京极夏彦都是外传里出场的主角，绫辻行人的人设相当好看，还是个毒舌傲娇，我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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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九十一章

“怎么就我的骚操作会从相爱相杀变成纯相杀啊。”我很不服气, “这完全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再怎么说这是恋爱攻略又不是侦探剧情, 你想太多了。”

系统没说话，我也懒得理它。反正看着资料里绫辻行人的样子，我就觉得很不错，我认为我可以。

但是我的身份虽然能够有合理的借口接近绫辻行人, 但这个身份也注定会有一些更大的障碍。想要有所收获，前期一定要收集好情报，我开始很认真地调查起资料来, 给后面正式去攻略绫辻行人做充足的准备。

中也现在比以前更加忙了, 虽然他本来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人，但如果我没有开鱼塘的话, 作为中也的女友我自然会觉得相当寂寞。可惜的是, 中也是个一旦确定感情，只要做事别太出格或者明目张胆，就不会轻易怀疑别人的人。

上一次差点翻车是我自己浪过头了，毕竟在那种环境下直面欲.望是个很尴尬又很羞耻的事情，只要不再出现这种级别的问题，我和中也的关系就会持续而稳定。

就是他头上的帽子我总觉得黑中带着那么点儿，绿。

自从太宰离开了组织之后，中也有段时间特别防备我。他担心我会去偷偷找太宰，这也是摔跤擂台的后遗症。但我那段时间表现的异常老实，就差让中也晚上直接睡在我房间里。然后为了消除他的怀疑，芥川都不会经常出现在我的面前。

终于现在中也放下心来, 变得宽容了许多。我当时觉得很遗憾，因为太宰离开组织的时候18岁，我才17岁，根本没有成年。要是等到我成年之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中也醋劲大发，和我这样那样，如此这般，岂不美哉。

说不定还能解锁什么别的支线剧情，那就更好了。

咳。

也正是因为中也现在变得心大了起来，我才得以正大光明地调查起新的攻略对象。在我的手账上面现在一共有这么几个攻略对象的资料，完善程度都不相同。分别是：中也，太宰，森鸥外，国木田，芥川还有乱步。

其中资料最少也是完全没有提供过技能点的是乱步，毕竟他是武装侦探社的，各种意义上都很不方便。我看着乱步的资料，再看看绫辻行人的资料，心里开始产生一个很大胆的作死念头。

“如果制造出来一个事件，将一部分人集中在某个地方，然后进行攻略的话……是不是会产生什么奇妙的效果来？”

前往某地调查案件，这简直是绝妙的主意。毕竟是侦探，对于这种事情一定会产生兴趣的。如果是暴风雪山庄那种经典密室题材，就更好了。我才不会指望系统给我推进剧情，我要自己动手把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杀人侦探又如何，我可是不死的。”我伸出手指抚摸着影片上暂停的绫辻行人的脸，“两个侦探相遇的时候，会造成什么奇特的化学反应吗，我真是太想知道了。”

于是我就开始着手调查寻找各种奇奇怪怪的传闻，力图在这些里面整理出一个合适发挥的舞台。但就在我调查的时候，我竟然找到了一些和京极夏彦相关的事情。

当然这些无一例外都是杀人案，并且凶手有半数以上都是死于非命。森鸥外知道我在做这个事情，因为我除了赚钱之外对情报处理很有自己的一套，于是组织里的资源我都可以调动起来使用。

于是我顺利得出了结论：那些看似死于意外的凶手，都是死在绫辻行人的异能力Another之下。而这些人有极大的概率都接受过京极夏彦的指引，绫辻行人追查这些完全不相干的案件，就是为了确定京极夏彦的犯罪真相。

因为一旦对着他说出“凶手就是你”并把犯罪事实说出来的话，京极夏彦就一定会死。

可是他目前抓不到京极夏彦躲在哪里，不过我相信他应该知道有我这个养女的存在。只不过我被保护在港口黑.手.党里，他完全没有办法接触到我。

“弥生，有一件不幸的消息我要告诉你。”

大概过了几个月，就在我的暴风雪山庄策划案即将完工的时候，森鸥外将我叫到了办公室里。他脸色有些凝重，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我的心就提了起来。

“森先生，什么事情这么严肃？”

我大概猜到了他会说什么，心里也有了准备。是不是……京极夏彦被绫辻行人杀死了？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了起来，森鸥外叹了一口气告诉我：“根据可靠消息，你的养父夏彦君，死在了杀人侦探绫辻行人的异能力之下。警方搜索了他坠落的瀑布以及周边，均没有发现尸体。”

“但能够明确的一点是，他确实已经死掉了。”

他的话灌入我的耳中，虽然我都听到了，但是还是有种不真实的荒谬感。因为我觉得这太巧合了，就在我想要攻略绫辻行人的时候，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就在我的计划很快就准备完毕的前夕，告诉我养父死在了攻略对象的手里。

“他……”我刚一张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厉害。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真的……死了吗？”

森鸥外的眼神很担忧：“弥生，你没事吧？”

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然后握住我的手：“怎么抖的这么厉害，你的额头上都是冷汗。”

我知道收养我的京极夏彦不是个好人，他做了很多坏事，接受惩罚和遭到报应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不是那种巨大的悲伤，就只是——很沉闷的难受。

难受到我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我从未经历过这种状况。缘一死的时候我只是浑浑噩噩，一心只想着去拜领龙泪然后斩断不死；岩胜死的时候我只想着他终于能够以人的身份安息，这些情感都是很单向的，也很容易排解。

但是“我……”我感觉呼吸困难，有种生理上的喘不过来气。就在开口说了个我之后，眼前就一片漆黑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爱丽丝睡在我旁边，这个房间也不是我的房间，是爱丽丝的。我稍微一动，她就醒了过来：“弥生，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嗯。”

爱丽丝拿来水给我喝，然后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你白天晕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林太郎就把你放在我这里，让我陪着你等你醒过来。”

“是吗。”我情绪格外低落，有种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感觉。“谢谢你，爱丽丝。”

爱丽丝像个小大人一样伸手抱着我的头，抚摸我的头发：“弥生最重要的人死去了，你一定很难受吧。”

……京极夏彦是我最重要的人吗，应该不是的。他只是我设定出来，最重要也是最爱的那个人，我说了谎。

“如果你想要哭的话，就哭出来吧。”爱丽丝怜爱地说，“可是我觉得，弥生最重要的爸爸应该没有死才对。”

我看向爱丽丝：“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没有看到的事情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呀。”爱丽丝天真地说，“难道不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谢谢你的安慰，我感觉好多了。”并没有，“我感觉好多了，这会儿就让我回去自己的房间静一静吧。”

爱丽丝没有挽留我，我拖着没什么力气的腿往房间走。脚下的地毯踩着就像是踩在棉花上，完全没有着力点。就这样我快走到我房间门口，脚下一个不稳我摔倒在了地上。

毫无预兆地，我感觉到了突如其来的委屈。太莫名其妙了，系统控制了我的脑子吗，为什么我会对京极夏彦的死亡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一点儿也不合理！一定是系统因为我说的谎和设置的攻略剧本，给我强行搞的这些反应。

我才不会为了他而难过，也更不会这么没出息地摔倒在地上掉眼泪。

就在我准备扶着墙站起来的时候，一双鞋子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抬头看到了芥川的脸。他表情很微妙，眼神里带了点儿惊讶。

“你在……哭？”他是第一次见到掉眼泪的我，和往常的形象大不相同。“弥生小姐，你……怎么了？”

我这才想起来，这还是我在这个二周目里第一次流泪。芥川看到满脸眼泪的我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把我扶起来。接着他打开我房间的门，将我扶到了沙发上。

我这会儿没心思和他说话，只是眼泪就像开闸泄洪一样止不住。芥川显得有些焦躁，因为不晓得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不哭了。

“别哭了。”

我侧过去看到了芥川的脸，他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擦掉我的眼泪，然后凝视着我哭红了的双眼一会儿。接着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将嘴唇贴在了我的眼睛上，一路顺着泪痕向下，最终抵达了我的嘴唇上。

和我脑子里预想的夺走芥川初吻的挑.逗刺激场面不一样，芥川的嘴唇十分柔软，动作也很温柔。我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怀抱着我将我脸上的眼泪都用亲吻消除掉。

芥川最终松开我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句：“我还是更想看到弥生小姐精神的样子。”

他的脸没红，我的脸反而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对于京极夏彦的感情很复杂，至于是不是系统真的对她的情感搞鬼，我只能说系统是清白的（

芥川也来一转攻势了hhhhh

预告一下下一章，会开启一个原创的副本，攻略对象们应该会大幅度登场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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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九十二章

芥川走后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脸颊依然滚烫像火烧一样。明明亲吻这种事情我已经经历过这么多了, 但为什么芥川的这个吻反而让我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难道真的是因为哭泣的时候会让我变得多愁善感吗？”我捂着脸心里想, “冷静一点，要是这么轻易动摇的话就不像我了。”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我这算是被他撩到了吧。可想而知在我放肆撩芥川的时候，他脸红心跳好像也差不多是这样。

本来我以为按照他这种闷骚风格来说, 会相对比较狂气一些，没想到亲吻的时候是这么温柔。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温柔一些的人，温柔的作风才是能够打动我的最主要原因。

不过我很快就从芥川的亲吻里回过神来,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回到我的计划上来。因为突如其来的京极夏彦事件, 让我的计划产生了一些变数。毕竟在这件事之前我是打算安排一个别开生面的绫辻行人初见会，但是现在这个计划需要重新修正一下。

就算我心里很清楚京极夏彦作为新手指引对我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人, 但我已经制定好的人设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崩坏。我要把计划改的符合人设一些, 以便进一步加强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好在我还有个额外的帮手，可以帮我达成心愿。并且这个帮手还任劳任怨，有充足的理由和动机来帮助我完成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最重要的是我不用担心在他面前崩坏人设，因为在他的眼中我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完全不需要任何借口。

这个人就是系统白给的老婆，涩泽龙彦。

虽然涩泽龙彦隐藏了行踪，但是他给我留下了专属的联系方式。只要用这个方式联系他就一定能够找到，于是我就直接联络涩泽龙彦，想要让他帮助我完成计划。

不过这些事情要瞒着森鸥外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他知道了这件事也相当于中也会知道。

“我不在乎。”当我站在森鸥外的书房里说出自己想做什么的时候，面对森鸥外和芥川我这么说,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中也劝阻我：“弥生，陷入仇恨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你应该换个方式，事情闹得太大会让组织陷入被动，你冷静一些！”

“我很冷静。”我看着中也，“事实上我也只是告知一声，并没有想要把组织拖下水的打算。如果一旦事情脱离了控制，大不了把我也除名好了。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要做我想做的事情。”

中也从一开始听到计划的时候，就不站在我这边。因为在他的角度来说，组织才是第一位的，个人的情感不应该凌驾于组织之上。即便是他爱我，但他和我的私人关系也不能影响大局。打从一开始我就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根本没有打算将他拉扯进来。

森鸥外一言不发，在我和中也的争执结束之后，他对中也说：“中也君的心情我不是不能理解，这样吧，你先出去，我和弥生单独说几句话。”

中也很不高兴，他直接表示了我就是太任性，如果在这种事情上放任下去早晚我会和太宰那个家伙一样为了自己的目的背叛组织。

这话说的很严重了，并且中也的好感度也降低了一些。我没想到的是中也并没有因为我背着他乱撩翻车而降低好感度，而降低好感度是因为我几乎要重演一遍太宰背叛组织的行为。

我心里有些后悔，但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停下来了。因为就在中也这么愤怒地说完，我还一脸执迷不悟的同时，森鸥外的好感度提升将中也的那部分弥补上了。

果然，这是一个双向选择问题。冲动了，我会掉中也的好感度。但是不冲动的话，我一开始在森鸥外这边树立的恋.父人设就会彻底崩塌。知道我这个恋.父人设的人一共有森鸥外，爱丽丝，太宰和红叶。

试想一下我这个人设是深爱着养父，在听到养父死亡之后最合理的举动是什么。是复仇，不管不顾做出复仇才是符合人设的事情。如果我不这么做，顾全大局将个人情感放下的话，那么之前的人设就会崩的一塌糊涂。

做出选择，承担后果，这就是我一周目在继国兄弟身上学到的最大的教训。我要是不作出取舍，只会变得更加被动。

当中也离开房间之后，森鸥外叹了一口气：“你也太冲动了，这种事情事先找我单独说不好吗？你也知道中也君这个人就是有些执拗，他会服从安排，但是不会喜欢你这样自作主张的方式。”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瞒着他。”我说，“那么森先生，你这是同意我的做法了吗？”

森鸥外无奈地笑了起来：“深爱父亲的女儿为了父亲复仇，这件事我怎么会拦着不让你做？只是，你想好做事的后果了吗，一旦失败的话就会把好几个组织卷入其中，这件事的后果你能承担吗？”

“森先生觉得我可以，那么我就可以。”我回答，“无论如何这件事我都是要做的，您知道对于我来说爸爸意味着什么。”

森鸥外的好感度再度上升了，他点了点头：“好吧，对于组织的首领来说，部下的行为只要能够组织带来利益，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你可以这么做，但是请告诉我这件事如果成功的话对于港口黑.手.党来说会有什么样的收益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把异能特务科、武装侦探社都乱入其中？”

我轻轻地张口：“一百亿，一百亿这个金额够不够分量？”

森鸥外很显然震惊了：“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起来很巧合，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我玩过的一款黑.道题材的动作游戏《如龙0》中，它的主线剧情是在1988年的日本神室町，有个被称为“21世纪神室町再发开计划”中必不可少的十平米空地，因为产权人不知所踪，黑.帮们都想要得到这块土地以获取巨大的财富。

空地本身不值钱，但是在这上面投入的资金加起来就十分惊人。为了争夺这一块空地，各个势力都纷纷登场，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然后我在这个世界同样看到了类似的事情，但这边的故事很明显并没有港口黑.手.党一开始参与其中。因为首先争夺的不是空地，而是旧贵族的一栋宅邸。这个宅邸位于山中，谁知道怎么回事山里又被发现了金矿。我觉得这就是系统故意增加的，不然没办法解释。

根据开采出来的金矿进行分析，这里的黄金纯度很高，于是很多组织都闻风而动，但到目前为止这些也都是普通人的争夺，和充斥着异能者的港口黑.手.党没关系。但是就在我秘密调查的时候，发现那些购买了周边土地将这座山变成孤岛的组织们纷纷开始将土地转手。

而接手的人是港口黑.手.党的内部人员，似乎他们是受到了森鸥外的指使去这么做的。但这件事在港口黑.手党里也是个秘密，毕竟购置土地或者目标是金矿，和我们一向的业务没关系，所以他压根没公开。

“算了，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么这一百亿和你说的计划有什么关系吗？”森鸥外问我，“你是打算将这些钱全部拿下，作为你复仇的战利品？”

我摇摇头：“这些我不在乎，只不过要是能够得到这么多钱，也算是我冲动行为的收益吧。这算是无本万利的买卖，森先生难道不想做吗？”

森鸥外笑的很愉快：“港口黑.手.党本来就是将暴力转化为金钱的组织，能够得到这么多财富，还不用费多大的力气，比起什么七十个亿的人虎来说可值钱太多。我同意了，这件事你去做。不过我话说在前面，你去做不代表这件事就是被组织认可的。只有当你拿到了产权，将钱归于组织之后，我才认可你的行为。如果失败的话，要追杀你的可不只是异能特务科。”

我和森鸥外交谈完毕之后离开了办公室，中也就黑着脸站在外面等我。看到我出来，他语气很僵硬：“我们谈谈吧。”

“不了。”我拒绝了中也，中也这是第一次被拒绝，他很惊讶，“你不认可我的做法，但我还是要这么做。”

中也很震惊：“为什么，如果你只是想要报仇我没有觉得你不应该这么做。我只是在反对你不应该用组织的名义去做私人的事情，组织不是让你解决私人恩怨的工具。”

我看着中也，心里很惋惜他下跌的好感度，但我不能为了他一个人的好感度去冒险：“抱歉中也，爸爸教会我的只有一条，能够被利用的东西都是可以拿来利用的，不管是什么。”

中也沉默了，接着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臂质问我：“你到底利用了什么，包括我也是吗？”

系统提示：“警告，中原中也的好感度波动中。”

我自己酿的苦果我自己咬着牙也得咽下去，这个时候不承认的话，等到计划开始再让别人告诉中也，岂不是会麻烦更大？到时候不光是好感度的问题了，中也会不会敌视我都很难说。

于是我平静地看着中也：“我一直在努力让自己爱上你，可是爸爸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抱歉，中也。”

听完我的话之后，中也的手从我胳膊上滑落，接着他后退两步说：“是这样吗，那就随便你吧。”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系统冰冷地提示我：“中原中也好感度停止增长，当前好感度为初始值。”

我抹了一把脸，不管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弥生的翻车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无慈悲）

还记得我之前作话里说过的吗，文野卷的好感度都是会波动的，A好感度↑那么B的好感度就会↓

明天开始正式进入大乱斗剧情，大家做好准备hhhhh

说起《如龙0》那可真是太好玩了，我永远喜欢真岛X小实，这么好的一对为什么不能在一起1551

小实的脸我觉得很像新垣结衣，CV又是泽城美雪，真是双倍的快乐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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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九十三章

我在酒店房间里见到涩泽龙彦的时候, 距离中也好感度跌停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在我发给涩泽龙彦消息之后, 他非常准时地来到了我所在的酒店房间里。

“你很准时。”我看到他进来, 并没有站起来，“要喝点什么吗？”

涩泽龙彦笑了起来：“你能联系我，我觉得很高兴。之前的礼物还满意吗？”

他指的是忍义手，我点了点头：“谢谢你将东西物归原主。好了, 我们开始说正事吧，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涩泽龙彦点了点头，然后问我：“有武装侦探社参与其中, 那么太宰治一定也会来。他的异能对于这个计划有阻碍, 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不解除发动中的异能吗？”

“他的异能只针对触碰身体的无效化，而当这个异能是一个场景的时候他是没办法直接做到无效化的。”我直接把太宰的情报说了出来, “况且他不一定见得到发动异能的人在哪里。”

涩泽龙彦笑了起来：“你还真是比我想象中更加无情一些, 你就对那个诱拐犯那么深的感情吗？我真是很嫉妒，不过即便是你对他感情很深，也没有给予他不死。”他靠近我，然后单膝跪下脸贴着我的手背，“神降下天启之后，完成这一切的神仆会得到应有的奖励吗？”

我低头看着涩泽龙彦，沉默良久之后回答：“我会的。”

他满意地笑了起来：“我保证事情会按照你希望的方式发展下去，我的御子殿下。”

我能够驱动涩泽龙彦无条件帮助我，甚至最终会承担一切罪责的理由，就是我能够给予他想要的不死之力。只要缔结这个契约，就算是面对绫辻行人的致死异能, 也能够再次复苏。虽然我不知道绫辻行人的异能针对同一个案件能够生效几次，但是在一般层面上罪犯被他的异能致死，那么这件事就算结束。

而我的不死之力是超越这个世界之外的别种力量，所以这个计划是完美无缺的。

在这个计划里，我只是一个建议人，而执行者和犯罪者都是涩泽龙彦。不管怎么查这件事，都和我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毕竟除了涩泽龙彦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知道我的最大能力不是治愈伤患，也不是不死之身，而是缔结不死契约。

回顾整个计划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思维在渐渐地和京极夏彦重合起来，变成了幕后黑手。

打个简单的比喻，我和涩泽龙彦的视角就是侦探小说里的反派视角，这一次不再是系统书写剧情，而是我自己来编制剧情了。

几天之后我开车来到了位于山中的那栋宅邸，宅邸和这座山的产权人现在是一位叫做百合子的25岁女性，原本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在一个月之前宅邸的原主人去世，他留下一封遗嘱将宅邸和这座山都给了远方亲戚百合子，产权转移手续已经全部结束，百合子也辞去了工作搬到了这里居住。

但在一周之前百合子突然去了警察局，然后这件事就被转移到了异能特务科。她是去警局投案自首的，因为她说她杀了人。

就在我刚下车的时候，旁边也有车子停了下来。是一辆相对老旧的房车，隐隐约约我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在这辆房车的旁边还有一辆车同时停了下来。

我关好车门，摆出最无懈可击的仪态，现在演员到齐，是时候拉开序幕了。

【为了方便剧情，以下转变为以绫辻行人主视角的第三人称叙述】

绫辻行人看了一眼正在停车的辻村深月，然后将视线放在那个站在高级轿车旁边的年轻女性身上：“辻村，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哪个？”辻村深月拔下车钥匙，“老师，你别总是说话没头没尾的……啊，好漂亮的人。可是她应该不是武装侦探社的人吧，是别的组织派来竞争的人吗？”

按照世俗的观点来说这个站在车前面的女性十分美丽，不对，是美丽过头了。这种美丽有种无机质的感觉，比起活人更像是某种人偶。而且对于侦探来说感性是不必要的东西，但说的感性一些这个女性有种强烈吸引别人注意力的特质，会忍不住把视线放在她的身上。

辻村深月见绫辻行人一直看着那个女性，开玩笑般地说：“老师看的这么入神，该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等一下老师，你要上哪里去？”

绫辻行人打开车门，擅自下了车。他径直走向那个宛如人偶般美丽的女性，但还没等他走过去，武装侦探社的车子上就下来人了。最先跳下来的是穿着卡其色外衣的年轻男人，他手上和脖子上都缠着绷带，但并没有受伤。他认出来这是太宰治，之前的资料里都有。

“呀，这不是弥生吗？”太宰治亲切地打招呼，“你怎么来了，真少见你一个人单独出门啊。没有保镖跟着你吗？”

但是名为弥生的女性并没有看向说话的太宰治，而是直直地看向了绫辻行人这边。当被那双美丽的眼睛盯住的时候，绫辻行人甚至有种被大型蛇类盯住的错觉。但仅仅是一瞬间的错觉，她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脸露出了一个微笑。

“您就是，绫辻行人先生吧？”

她的说话声音和外表一样美丽，绫辻行人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要看到她脸上出现更多的表情来，因为似乎当她脸上的表情丰富的时候，那种浓重的无机感和非人感就会降低很多。

身旁隐隐约约又听到了已经死去的妖术师的声音：“呀，绫辻君，你也被人偶给迷住了吧。”

绫辻行人伸出右手：“我是绫辻行人，请问你是？”

她同样伸出手，掌心相触碰的感觉是干燥而冰冷的：“我是弥生，是港口黑.手.党的一员。”接着她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色彩的艳丽微笑，“同时也是妖术师京极夏彦的养女。”

“杀死我爸爸的侦探，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呀。”

——那大蛇张开了嘴，将他一口吞了下去。

辻村深月走过来，看着一言不发的绫辻行人有些奇怪：“老师，你怎么了？他们都要进宅邸里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绫辻行人看了辻村深月一眼，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你说一个侦探在查案之前先爱上了凶手，这个故事是不是很烂俗？”

辻村深月点点头：“当然了，老师你为什么这么问？还有刚才那个大美女是谁啊。”

“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妖术师的养女。”绫辻行人丢下这句话，快步走进了那栋他们已经进去的宅邸中。

一进去他们就站在不动了，因为整个宅邸里一片安静。原本应该在客厅里等待他们到来的百合子、异能特务科的人全部都不见了。而桌子上残留着四杯咖啡，其中一杯边缘有唇印，是百合子喝过的。

“还有温度，说明在我们快到的时候他们还在这里等着。”国木田伸手摸了一下杯子的温度，“但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乱步看向绫辻行人，两个侦探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他觉得和聪明人沟通就是方便许多，但侦探的作用就是要向别人揭露真相，毕竟能看清楚真相的只有少数人。

“他们没有消失。”绫辻行人说，“是他们和我们不在同一个地方。”

白色头发的人虎少年中岛敦显然不明白：“什么叫做他们和我们不在同一个地方啊？能说明白一些吗？”

弥生此时开口说：“我想绫辻先生的意思大概是，我们进入的宅邸其实不是真正的宅邸。这里是异能制造出来的空间，是这个意思吗？”

她很聪明，也很敏锐。绫辻行人想，被妖术师养大的女孩子，应该也是一个十分狡猾的人。但为什么她只会让自己感觉到危险，但是却提不起任何防范的意识呢？

没有恋爱过的绫辻行人完全不懂这个道理，他只能归咎大脑莫名其妙释放了过量的多巴胺。

国木田用更加简单的说法给中岛敦解释：“敦，把原本的宅邸看做是一张纸A，然后有人用异能复制了相同的一张纸B，我们进入的就是被异能复制出来的地方。你明白了吗？”

中岛敦显然是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他表情有点慌张：“那只要解除异能就能回到原本的宅邸了吧，太宰先生不是可以做到这些事吗？”

太宰耸了耸肩：“很抱歉这次不行呢，因为我们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见到那个人。而且我的异能是要被触碰到身体才会发动，这次的异能并不是这种攻击类型。”

弥生微微一笑：“那还真是可怕，原来也有太宰做不到的事情啊。”

乱步突然收起了粗点心，看向弥生：“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我觉得你可能知道的比我们都要多才对。”

“这个我不会说的。”被所有人看着的时候，弥生这么回答，“我有我的情报来源，而且我的目的只有收购这个宅邸和这座山，至于你们要做什么和我没有关系。”

不，不对。绫辻行人看着她的眼睛，她就是幕后黑手。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是她做的，就像那个妖术师一样，知道源头是她/他，但是你就是无法抓到她/他的把柄。

弥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然后偏偏头轻轻地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那鲜红的舌尖就好像蛇的信子一样，探查到了猎物的所在。

他突然意识到，弥生做这一切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向他复仇，而其他人都是这场戏的配角而已。站在台上的男主和女主仅仅是他和弥生两人，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不知为何，我竟然觉得高兴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突然上涨的好感度）我什么都没做他就开始疯狂自我攻略了吗

系统：你要知道，无论是什么爱情，都是起源于一张美丽的脸庞啊

弥生的人外感越来越重了hhhhh走错一步就是爱玩人形结局，要当心啊（

关于你们说的小论文加更（眼神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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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九十四章

当她说完之后, 现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之中。在场的人来自三个不同的组织, 而只有弥生是独自一人。当然这里不会出现任何对她不利的要素，但她这番太过于坦荡的话还是令人有些不安。

辻村深月看向绫辻行人：“老师一定发现了这里哪里不对劲吧，我们还是得快点从这个假象中出去才行。”

但绫辻行人摇摇头：“这里不是现实世界，很有可能是异能构建的世界。即便是发现了哪里和现实不同, 也不能这么简单就离开。”

他是侦探不假，不过现在可不是带着第三视角就能解决答案的时候。毕竟一开始答案都是假的，就没有任何解题的必要。

乱步看来看去, 并没有过多地说什么。然后国木田咳嗽了一声, 将大家的注意力重新聚集起来：“那现在虽然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我们不如来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汇总一下, 方便推理出来这个异能的弱点在哪里吧。”

他这番话得到了辻村深月, 中岛敦的一致赞同。绫辻行人相信，在场的人除了这三个常识人之外，不管是乱步还是太宰都预料到了突破口在弥生的身上。但正确的猜想不足以支撑他们的论据，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和这个异能者有关联。

或者说，现在还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

弥生听完国木田的话之后点了点头：“我觉得国木田君的这个想法不错，你们觉得呢？”

太宰笑了起来：“我没有意见哦。”

乱步则是用啃咬粗点心的方式来表态，于是在场的七个人都坐在了沙发上。而当坐下的时候场面就变得有趣了起来，弥生选择坐在了最长的沙发上，而太宰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她的右侧。国木田经过短暂的踌躇，果断地坐在了弥生的左侧。这样一来她的左右两边都坐了人，还剩下一个两人的沙发和单人沙发给剩下的人选择。

不过这样一来就只有一个人需要单独坐在椅子上。

中岛敦比起他的外表来说更加懂得察言观色, 他主动找到了沙发凳坐在了上面：“我年龄最小又是后辈，我坐这里就好了。乱步先生坐单人沙发吧！”

“哎呀敦君，你实在是个好孩子啊。”乱步完全没有推辞，直接坐在了单人沙发上。绫辻行人和辻村深月就落座双人沙发。

落座之后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会发现在场的男性除了第一次见弥生的中岛敦，全部面向都是看着这个人群最中心的女人。

“那个，我就开始先说我们这边的情报了。”国木田似乎因为坐在弥生身边有些不太自然，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说，“一个月前百合子小姐接收了这里的遗产，随后她便搬入这里居住。但是在一周之前她去警局报案，说自己杀了人。随后这件案子就被转移到了你们异能特务科去，所以我们这边的情报都是异能特务科提供的。我们只负责探查这件案子的真凶，至于抓捕异能者那是你们的事情。”

辻村深月点点头：“国木田君没有说的一点是，百合子小姐当时并不具备作案动机和时间。被害人是跳楼自杀，而百合子小姐自从搬入这里之后就极少外出。那名跳楼自杀的女性和她也并不认识，当时怀疑百合子小姐是异能者，并且对她进行了测试。”

“测试不出来结果对吧。”乱步吃完了粗点心说，“还是说她自认为自己有异能？”

辻村深月点点头：“测试结果无法证明她是异能者，并且如果是异能者的话她的异能以什么样的形式发动也不清楚。但她说的一切都和那名跳楼女性完全相符，就好像亲眼看到她跳下去一样。”

中岛敦惊讶无比：“原来还有这样的异能啊。”

“说不定是做梦呢。”太宰笑眯眯地说，“对吧？”

他这话点破了所有人内心的猜测，如果她的异能是梦想成真的话，那可就太过于可怕了。绫辻行人觉得这个说法有道理，但侦探不能带着先入为主的想法去看待问题。因为这样很容易导致错误的判断。

说白了他和乱步都是依靠事实依据来给出答案，侦探的推理必须逻辑完整，不能靠想象去推测案件的真相。

弥生歪歪头：“那意思就是在我们来的时候这位百合子小姐进入了异能状态，将我们都拉入了梦境中。那么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她的梦里，并不是现实中的我们咯？”

她的话一出让所有人都窒息了一下，因为如果百合子的异能是真的，这个被构筑出来的梦境随时都可能杀死他们。而在梦境中经历的死亡方式同样会出现在真实的世界里，这个危险性有点太大了。

“弥生，你这个玩笑把大家都吓坏了。”太宰看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于是缓解了一下气氛。“那我们只要想办法叫醒百合子小姐不就好了吗，当她醒过来梦里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我们自然也就平安无事。”

这确实是个办法，但是很难做到。因为梦里的人要怎么叫醒睡着的人，这还真的是个难题。

就在大家苦思冥想的时候，乱步突然说：“啊，我想起来一件事。大概半年之前我看过一份地摊报纸，上面说了一个奇闻。想听吗？”

弥生看向乱步：“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个吧，你还真是喜欢看这类报纸呢。”

“因为打发时间很有趣啊。”乱步满不在乎地回答，“那份报纸上说，某地发现了一个男子死在自家家的床上，而死法竟然是溺水而死。但奇怪的是这个男子家里连浴缸都没有，洗脸盆也很难淹死一个成年男性。并且他身上没有任何捆绑，按压之类的痕迹，家里也没有被入侵的迹象，但是他就是被淹死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国木田似乎很怕这类的故事，他忍不住追问：“那，这个案子后来呢？”

“后来？”乱步想了想，“不知道，因为这个男人是个没有亲朋好友的流浪汉嘛，所以查不出原因就按照意外结案了。”

辻村深月回过味儿来了：“所以说乱步先生的意思是，这两个看似不相关的案子其实是同一人——也就是百合子小姐所为吗？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见过她，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

绫辻行人打断了她的话：“别用那么感性的言论来判断一个人，很不专业。别忘了，有的异能者的异能可是会无视主人的意愿发动，或者是只会执行潜意识里的念头。”

弥生突然一拍巴掌，一脸天真地说：“就像是绫辻先生你的异能对吧。尽管你不想要杀死对方，只想要指出真凶，但最后却还是会因为你的推理而将对方杀死。道理是一样的呀。”

绫辻行人有种感觉，只要她说话场面必定会陷入短暂的窒息感中。这就是她故意的，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于是绫辻行人准备直接说出他的想法，但是比他更快一步的是太宰和乱步，这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弥生，你是这件事的幕后指使者吗？”

“咦——！？？”

发出声音的不是中岛敦，也不是辻村深月，而是国木田。他一脸惊讶：“弥生怎么可能是幕后指使者，你们搞错了吧。即便她是港口黑.手.党也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啊，乱步先生是不是弄错了。太宰，你怎么也这么说？”

他显得比被指认的弥生还要着急，果然刚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国木田憋了一肚子话的样子不是开玩笑。而现在他是完全不能相信弥生是幕后主使者，但环顾一圈之后发现两个侦探和自己的搭档都是同样的表情，国木田开始慌张了起来。

“我，我还是不能相信弥生是幕后黑手。”他下意识手中捏紧了那本写有“理想”的笔记本。然后伸手挡在了太宰和弥生之间，用大半个身体挡住她：“我不是要质疑乱步先生的判断，但是请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国木田，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啊。”乱步很不理解，“难道你喜欢弥生吗？”

绫辻行人开始觉得心底里微微的烦躁升腾起来了，但他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把烟杆拿起来准备点火。

国木田沉默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是，我相信弥生不是这样做的人。她是我的初恋，我当然愿意相信她。弥生是个善良的人，她绝对不会做坏事！”

推理剧情的现场终于进入了狗血言情剧的发展方式，辻村深月和中岛敦两个局外人显得格格不入，两个人表情都有些尴尬。而太宰还不忘火上浇油一样地说：“啊！我想起来了，你笔记本上那一排的理想女性的标准仔细看不都是照着弥生写的嘛。太纯情了，国木田君~”

“闭嘴，谁让你看我的笔记本的！”国木田脸红了起来，“啊，抱歉弥生。我不应该这么大声说话，你别怕。刚见面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虽然知道你是港口黑.手.党的一员，可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这话实在是有些过于纯爱了，绫辻行人点火的手歪了一下终于让火苗不小心撩到了自己的手指。

“啧。”指尖有点痛，他放弃了继续点火的打算。然后他抬头就看到了藏在国木田身后露出的小半张弥生的脸，但出乎意料的是她脸上的表情并不是被包容的喜悦。

而是更加严肃的表情。

乱步面对国木田的质问最终的回答是：“很抱歉国木田，但是她已经表露出她的态度来了。这件事就是弥生策划出来呀，不过你要说证据那就确实没有。”

“怎么能这样……”

太宰看了看国木田，伸手将弥生往他这边拉了一下：“弥生的目的，是想要向某人复仇对吧。因为某人杀死了你最爱的爸爸，为此还不惜和男友中也君决裂。我说的对吗？”

这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超乎寻常，国木田都傻在了原地。

随后国木田看向弥生，弥生也回看国木田。绫辻行人看到她微微张口问了一个问题：“国木田，如果真的按照他们说的我是幕后黑手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会怎么做呢？

绫辻行人也很好奇他的答案，这个俗套的异能犯罪案件从这一刻真正地变得有趣了起来。

“……弥生，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国木田艰难地说，“那我只能亲手……抓住你，让你去自首了。”

——果然，开始到了配角们退场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们先把过多的攻略角色排除掉，然后开始慢慢进入决赛圈

大家不要把这个当做推理故事来看，我们的目的只是攻略而已2333

大家心心念念差点变成前男友的中也，以及还有几个人也会很快出现，不要慌问题不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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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九十五章

不管是不是国木田坚持自己的原则, 还是在他心里其实男女之情并没有那么重要。他的这番回答无疑是扣分的, 就连绫辻行人这种对恋爱不屑一顾的人都知道, 说出这种话基本上就是妥妥的出局发言。

绫辻行人本来对于犯人杀了几个人，造成了多大的危害并没有任何兴趣，他的兴趣点仅仅在于解密的过程而已。他情不自禁地想到，如果是自己被这样问的话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来。

但是很遗憾的是他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这一番脑内思考的时间仅仅只过去了零点几秒, 当国木田说完之后他有些不敢看弥生的脸。但是弥生严肃的表情下一秒绽开了灿烂的笑容：“果然是我认识的国木田君，就是应该这么回答才对。”

“虽然很想要称赞太宰和乱步你们两个心思缜密，但是很遗憾的是我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幕后黑手。”她如此说道, “作为侦探的话, 是能够分辨出我说的是真还是假。不是吗？”

侦探又不是测谎仪，绫辻行人很想要这么说, 但弥生这么说完之后将目光又放在了他的身上：“唯一能够确定的一点, 就是来到这栋宅邸我确实是为了绫辻先生。”

“如果他不在这里，我也不会出现。”

绫辻行人越发觉得她很奇怪了，说着如此充满暧昧的话语，语调却是充满了杀意的。但她眼底燃烧着的分明是兴致被点燃的趣味，这种目光他很熟悉，因为通常绫辻行人自己偶尔会在镜子里看到同样的神采。

他想起来了，抓到妖术师狐狸尾巴的时候，他的眼睛里燃烧的应该是同一种光芒。

当弥生说完之后，太宰向后靠了一下：“合理的怀疑而已，你不会生我的气吧？”他的手并没有放开弥生，“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谁让弥生你的嫌疑最大。”

国木田似乎并没有因为弥生说不介意而松懈下来，他坐下来身体显得有些紧绷：“我是愿意相信弥生是无辜的，除非找到证据。”

弥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太宰：“那么我能问一下差点和中也决裂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是中也给你打电话了吧，你们感情还真好呢。他竟然会主动将我的事情告诉给你，是想要你在关键的时候阻止我做傻事？”

“你也别太欺负中也了。”太宰只是这么说，下一秒他脸色变了，“糟了，梦境开始变化了，大家当心！”

就在一瞬间整个宅邸像是自行旋转的魔方一样，以分隔的整块开始旋转。手无缚鸡之力的乱步被中岛敦接住，而太宰和国木田下意识都想要去抓住弥生的胳膊。但和弥生同时向彼此伸出手的人是绫辻行人，她的左手臂像是自行生长出一根钩索固定在墙壁上，然后以无可撼动的力量拉住了下坠的绫辻行人。

辻村深月也找到了地方固定自己，刚才还在客厅里坐在一起的人瞬间被分开了。并且分开之后分隔块立刻开始移动起来，当移动停止之后，绫辻行人发现自己和弥生两个被困在一间客房里。

“房间位置也被移动了。”他拉开门，紧贴在门框外面的是走廊的墙壁。“变成了密室啊。”

接着绫辻行人转过头去看向站在房间里的弥生：“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这就是你的目的吧，弥生小姐。”

“是啊。”弥生微微笑起来，人偶又变得鲜活了，“虽然百合子的异能我不清楚，会怎么发动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有办法能够在这种时候自由选择要和谁困在一起。”

她向前一步：“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强行将我的目的复杂化，我从一开始就说了吧，我是为了绫辻先生你来的。这就是最真实的目的，别的都是附加值。”

和她独处一室的时候绫辻行人才有种强烈的感觉，她是个极其具有存在感的人。这种存在感不是那种上位者掌控一切的自信，而是更加本能的——强者的漫不经心。

“你想要杀死我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吧，不会比折断一朵花更加容易。”绫辻行人从最开始就看得出来，弥生无论是坐姿站姿和下意识的小动作都体现出她是个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剑士。而面对她这样专业的人来说绫辻行人的战斗力约等于没有，所以想要杀死他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听完他的话弥生显得很惊讶：“我为什么要杀死你，是因为你杀死了爸爸吗？不不不，杀死你对我来说毫无用处啊。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是别的东西。”

“因为绫辻先生你看，人一旦死了就不会再活过来，所以哪怕是不甘心死了也只能认命。但内心其实是不服输的吧，可是人活着就会有可能性，我想要的是这个可能性。”

绫辻行人想，你总不会天真地以为能够在这方面打败我吗？“你是这么想的？”

她上前一步，绫辻行人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就这样一进一退，他的背就靠在了墙边：“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绫辻行人面对过很多危险的场景，也从不会把自己的生死当回事。但现在这个状况他就有些无所适从，弥生实在是个不按理出牌的人，他接触过的女性无论是警.员、特工、侦探还是犯罪者，都没有像她一样奇怪的。

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弥生就强行让他坐在了房间里的椅子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开始聊天。绫辻行人想要反抗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根本打不过弥生。

“我有很多话想要问问绫辻先生这个当事人。”弥生慢条斯理地提问，“首先来说说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吧。”

绫辻行人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必要：“侦探和犯罪者的相识只有一种可能吧，你这一点都想不出来吗？”顿了顿，“只是你提问未免有些不公平，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

弥生脸上明显更高兴了：“可以，这样才有意思。你可以问我了。”

“京极夏彦收养你的目的是什么？”绫辻行人最好奇这个，因为不管怎么看妖术师都不是一个适合带孩子的人。而且带出来的孩子还不是个反.社.会.人格，仅仅只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这就十分有趣了。

思考了一下弥生第一次出现了迷茫的表情，然后用很不确定的口气说：“或许是……因为我是妖怪？”接着她又摇头，“不对，我才不是妖怪。我是龙胤御子，说妖怪太失礼了。”

从她嘴里出现了龙胤御子这个称呼，虽然绫辻行人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可以肯定的是妖术师就是出于这一点才想要收养她。仅仅从她这段话来分析，弥生她……

“你不是人类。”绫辻行人很肯定地说，“是异能的具象化吗？”

弥生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义正言辞地说：“我是龙胤御子。”

龙就是龙，胤就是血脉，那么龙胤御子便是继承了龙血脉的神子。绫辻行人见过所谓的将灵仪式，就是将所谓的神力寄宿在自己身上从而展现神迹。不管是不是真的，那些神职人员都算是他们所信仰的神的人偶，因为内部是空的，在需要的时候会让神力填充他们的躯壳来施展力量。

——确实是人偶，神的人偶。

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球形关节人偶，突然不可抑制地对弥生产生了一种亲近感。绫辻行人觉得自己的状态很不正常，这种感觉就像是刀口舔蜜一般，稍不留神就会出现满嘴血的下场。

弥生没注意到他的这番思考，接着问他：“说说爸爸是怎么死掉的吧，我只听说他摔下瀑布，但是尸体不是一直没找到吗？”

“他不可能活着。”绫辻行人只能这么说，“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他是自己跳下去的。但以那个瀑布的高度和水流来说，不可能还活着。”

弥生面露惋惜地说：“原来是这样，我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他应该平安无事。”接着她抬起头，“他这算是死在你的异能之下吗，因为被你找到了破绽。”

“他会主动跳下去是因为我做出了预判。”绫辻行人说，“我说他的死法是‘坠落而死’。接着他就大笑着说自己不会输给我，然后跳了下去。”

在和弥生的一问一答里，不知不觉绫辻行人说了很多话。但这些话都是围绕着他那天和京极夏彦的最终决战。弥生完全没有问其他的问题，所以绫辻行人也就直接回答了。他发现和她讲话十分令人愉快，尽管是宿敌的养女，目的是为了杀死他。

因为现在是在别人的梦里，所以绫辻行人不觉得饿也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久。他很久很久没有和人这么畅快地聊过天了，尽管有一腔的倾诉欲，但基本上没人能够让他有开口的想法。但是在弥生的面前，他很自然地说出了许多以前没有说出来的话，还不用担心她听不懂。

如果她不是京极夏彦的养女，或许我会想要追求她。绫辻行人近乎惋惜地想，但随即他又想到，还好她是，不然他们的相遇会是多么无趣的一件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delete和今天也要肝两位大宝贝儿的长评，爱你们啾咪www

兑现承诺，今天是双更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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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南叶 9瓶；delete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96、第九十六章

【本章回到弥生视角】

和绫辻行人的交谈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这一点我早就预料到了。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累人, 我和他谈话周旋了这么长时间, 他嘴里也没有吐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来。

“我感觉他就像是养在清水里的贝类，吐完一轮沙子之后肚子里就是干干净净没得珍珠。”我心里止不住地吐槽。“哎，现在可麻烦了，我要怎么做才好呢？”

说实话一开始我被太宰和乱步两个人同时质问的时候, 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肺.停.止”。太吓人了，这要是换做别的人估计当场就蒙蔽在了原地。

哪有一开场就扔.炸.弹的，这还怎么让人继续玩下去？好在我心理素质强大, 毕竟是活了五百多年的老……美少女, 做到面不改色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在我这么自我安慰的时候，系统还给我捣乱, 播放了一段刻在DNA里的台词, 只不过是谷歌娘那种机械而嘲讽的语调：“17张牌你能秒我？你能秒杀我？你今天要是17张牌把弥本伟秒了，我当场，就把这个电脑屏幕吃掉!”

艹，这狗屎系统怎么回事！在这种多角乱斗，好感度此起彼伏，此诚危急存亡之秋的时刻，狗屎的巨魔系统竟然还给我放这个？在，宁就是带阴阳师系统马？还有他马的弥本伟是什么鬼！

好在国木田先表示了惊讶，才给了我缓冲的机会。我要承认的是所有攻略对象里国木田是工具人中的工具人，光是看我当时和他认识以及相处的过程就知道有多么不走心了。我就只是馋他好感度给的点数，根本不是馋他这个人。所以当国木田毫不犹豫选择相信我的时候,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但感动归感动，我也不觉得他对我的感情能够深厚到无视我所做的一切。因为初始的期待度并不高，所以国木田说会抓我去自首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惊讶。

我和他又没有经历过环游世界、热气球上强吻（？）、在开满玫瑰花的田野求爱（？）。同样也没有无理取闹的吵架、和好、决裂，再吵架、再和好的纠结虐心过程，他不会理所当然地站在我这一边简直太符合人设了。呃，以上发言仅仅是说明一下他不会突变人设，而不是我自己也想要这么做！绝对没有！

绫辻行人坐在一边没怎么说话，但他好感度一直在缓慢增长，不过从一开始见面系统就提示我他的好感度开了。然后短时间之内他的好感度就足够我拿来弥补中也之前跌落的那部分。

除此之外其他人的好感度都没有任何变化，包括太宰也是。他现在在武装侦探社看起来是放飞自我了，变得比以前更加难缠了。我单单知道他有时候喜欢坑我，但没想到会这么坑。至于乱步就更不用说了，我压根没有指望过他。

倒是中也会主动联系太宰这件事让我很意外，他在太宰背叛组织之后一直提起他都是一副十分不爽的语气。并且当时还因为担心我会去找太宰而不安了一段时间，所以现在中也会主动联系太宰，是因为表示他还在担心我？

我心里稍微有了那么一点儿愧疚，就一点儿。

绫辻行人和我交谈完毕之后就坐在椅子上一直看着外面不变的风景，因为这里是梦境所以窗户外面是一片不会动的景色。这间客房在谈话完毕之后被我们两个分成了两个部分，床铺这边归我，待客区那边归他。好在房间里有盥洗室，不然人有三急的时候就会尴尬了。

因为是在梦里，所以时间也是停滞不前的。不过人到了一定时间就会想要睡觉，我是丝毫不担心我睡着了发生什么变故会被梦境主人杀死。真要被剧情杀一次那就杀呗，反正我能原地复生再爬起来。

所以当绫辻行人还在撑着等梦境改变的时候，我已经把四柱床的帘子放下来美美地躺着睡觉了。

结果没等我睡够五分钟，整栋房子就开始出现了强烈的震感。我霍然睁开眼睛：“地震了！”

“是梦境改变了吗？”绫辻行人也站了起来，“不，不对，那个时候感觉不是这样的。”

接着我就听到了像是拆迁队过境一样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暴力强拆这栋已经被扭曲的建筑。我和绫辻行人对视一眼，都向后退了几步，和客房大门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很快拆迁队的声音就到了我们这边，紧接着门外的墙壁突然就被一股力量给扭曲了起来，接着一团黑色的东西直接将墙壁打穿。巨大的声响让人耳朵发麻，但最要命的是因为墙壁倒塌而飞扬起了大片的灰尘。

“咳咳咳咳……”我被呛到了，绫辻行人下意识伸出手扶住我轻拍我的后背，想让我舒缓一点。

结果一个暴躁而蛮横的声音响了起来：“把你的手拿开！”

这熟悉的声音，我一抬头就看到中也一脚踩在散落在门口的砖石块上，一边面色不善地盯着我身后的绫辻行人：“弥生，过来！”

“中也先生，你动静太大了。”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是芥川。他也因为灰尘太大而咳嗽，“弥生小姐平安无事，那我就去找太宰先生了。”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快地垂下头转身离开了现场。绫辻行人自然认出了眼前的人就是太宰口中我的男友中原中也，但他意外地很刚，竟然没有放下手。而是等我咳嗽完毕之后，还从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递给我用来擦咳嗽出来的眼泪。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险恶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中也出出现在这里，但比起太宰那个知道很多事的人来说，我是不太愿意伤害中也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得老实说他好感度掉回初始之后我其实还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是这个世界我第一个见到的男孩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我细心而温柔。所以如果可能的话，我不想要伤害中也。但……谎言一旦开始之后，是真的停不下来了。

中也抿了抿嘴唇，大踏步走过来直接一把将我胳膊拽着，从绫辻行人的面前拽走了。我都没来得及去看绫辻行人的表情，就这么一直被中也抓着往前走。这还是第一次中也这么粗暴地对待我，我反应不及只能被他拖着走。

“慢一点，等下中也！”但是刚到外面我就连忙叫停他，“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芥川，这里不是梦境吗？”

但是中也回过头看看着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会分手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啊？

我目瞪口呆，接着中也十分霸道地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未来也会是我的妻子。我想过了，这事儿扯不上背叛这么严重，两个人相处起来哪有一直顺顺利利不会发生矛盾的。所以我要来看着你，不给你乱搞的机会，也不会让你做出危险的事情来。”

“我是不会给太宰那个混蛋一点儿机会的，他是不是巴不得我快点和你分手好上位？”

我越过中也看向后面的太宰和芥川，十分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虽然我不知道中也到底能不能阻止我做傻事，但我很确定的是中也一定不知道他这样只会让太宰更加想要挖墙脚。

还有芥川，你们师徒两个都是牛头人俱乐部的会员吗？考虑一下把头发染成黄色的如何？

就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刻，系统提示我：“中原中也的好感度开始恢复增长，已超过初始值。”

一时间我对中也的感情变得极其复杂，心里有非常多的话想要说，最后我憋出来了一句：“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surprise！

股市还很稳定，大家都不要慌。不过有一说一里面肯定有凑数的股，大家估计持有的也不多，不会被套牢hhhh

今天双更了我是真的敬业，我需要缓一缓，摸了摸了（

97、第九十七章

听到我问的这个问题, 中也并没有隐瞒答案：“我和芥川本来就是往这边来的, 但是刚把车停好就突然到这个奇怪的房子里来了。”

太宰若有所思：“难道这个梦境的异能还能够吞噬靠近的一切人吗？那这样一来只要是接近这座房子的人都会被拉入梦境里……百合子小姐的精神会承受不住的。”

我不知道对于他们异能者来说，使用过度异能是不是会造成什么精神层面的负担。但是每次中也战斗到暴走之前都要有太宰在身边，因为他能够停止中也的异能暴走，避免他陷入疯狂战斗中消耗完体力死亡。

“那么之前百合子小姐异能正常的时候, 是不能直接把人拉入梦境里。”我看向太宰，“所以在我们来的时候她的异能就已经开始暴走，只要靠近梦境源头的地方就会被拉进来。”

中也并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是很想知道。但是这个宅邸变得乱七八糟, 也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我就是来带你回去的。”中也看向我，眼神和语气都很严厉。“你现在还应该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吧？”

我觉得中也对我的态度很有问题, 以前他都没有这么对我说过话。态度也很温和, 现在这么霸道，是因为觉得温和对待已经治不了我了吗。我这个人，在某种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变成杠精，我知道中也是为了我好才会冒着危险来到这里，但我就是不喜欢他凶我。

“不是你说的，随便我吗。”我故意摆出一副怏怏不乐的表情，然后背靠在墙壁上，“还有你身为组织的一员，竟然把事情告诉武装侦探社的人，你才应该受到惩罚。”

中也都快被我气笑了，芥川听到我的话很是赞同：“我觉得弥生小姐说的没错, 这件事情确实是中也先生冲动了。虽然是太宰先生，可现在他并没有回到这里，弥生小姐的事情不应该主动告诉他。”

这话一出，不但是中也，就连太宰都对他侧目而视。

我觉得这孩子真会拱火，还真不愧是太宰教出来的徒弟，说话也有几分他的气人味道。当然啦，只要这个被气的对象不是我就好，他们这种争执我还乐见其成。

中也看向芥川，觉得他说的话好像有道理，但是仔细想想问题还是有，但要反驳的话确实也没办法反驳。于是中也顺利被哽住了，他只能瞪了我这个罪魁祸首一眼，然后没好气地说：“走了，去找找看那个异能者到底沉睡在什么地方。”

然后他拉着我就准备往前走，但是太宰拦住了中也：“先不着急，等一下看看。你们刚才搞出那么大动静来，很可能一会儿会有危险。别忘了这里可不是能够思考的逻辑世界，是梦的世界。”

我看向芥川：“你刚才过去，那么其他的人也都出来了吗？”

“嗯，人虎他们已经突围了。”芥川提起中岛敦的时候表情很是冷漠，“现在不是和他打一架的时候，胜负等到出去之后再说。”

我们等了几分钟之后，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总之第二次宅邸的魔方式移动再度开始了。中也试图用重力来对抗，但不行。似乎在宅邸发生扭曲的时候，任何阻止的力量都是无效的。相当于一个无敌时间，只有当扭曲停止下来，才能进行活动。

这一次我并没有和中也落在一起，而是和太宰。我们两个同时跌入了一间被破坏了大门的客房里，正是之前我和绫辻行人待在一起的房间。这个场景万分诡异的是，即便是我们此刻站在原本的墙壁上，整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还好好地在原位上，像是被固定在了上面。

“这下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了。”太宰环顾四周，“这个破门好像一个井口，我们两个这算是掉进井里了吗？”

说完他看向我，露齿一笑：“真是太好了，这次是我和你掉在一起呢。”

但是我觉得一点也不好，我内心警铃大作。虽然时间过去了好几年，但是对比起中也，太宰对于涩泽龙彦的印象一直都很深刻。不管是当时龙头抗争的时候他和我说的话，就连忍义手的时候他也察觉到了我和涩泽龙彦不为人知的关系。

我知道他好奇这个，以他的聪明自然能够想到在这件事背后还有另一个推手的存在。

“要解读弥生你现在的表情，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太宰伸个懒腰，“我知道你讨厌别人解析你，不如我们聊聊别的事情。”

他坐在现在是地面的墙壁上，拍了拍旁边：“来，过来坐。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不是吗？”

我慢吞吞地走过去，然后坐在了太宰的衣摆上：“你想聊什么？”

“你实在是很不擅长阴谋诡计啊。”太宰伸出手指顺了顺我的长发，“这个剧本如果不是你搞的，我说不定第一幕就开始捧腹大笑了。也难为乱步先生没有一上来就直接说出真相，包括那个侦探绫辻行人都在迁就你。”

“……”我的耳朵悄悄红了起来，被这话臊的。但我还有我内心最后的倔强，“可就算是这么拙劣的陷阱，你们依然踩进来了不是吗？说到底，陷阱虽然老套，但只要有效就行。”

对，就像我明知道魂系列的游戏总会有转角遇到爱，走廊地板前面有个大坑会掉下去，我反复提醒自己要当心还是会中招。

太宰接着问我：“按照你自己的能力来说，想要杀死绫辻行人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那么为什么还要绕一个大圈子，我实在是不太懂你的心路历程。是觉得这样更有仪式感，还是说你是被涩泽龙彦给利用了？”

来了来了，果然说到那个男人了。我凑近太宰，然后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你觉得哪一个才是正确答案？你之前不是分析的很对吗，一眼就看穿了真相，现在能判断出来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

太宰没有避开我，反而是主动贴近：“说实话我从以前就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做的很多事都是没有什么意义存在的。但你还是乐此不疲地去做，这一点一直让我很羡慕。”

呃，太宰羡慕我，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我有什么值得他羡慕的地方吗，论收获箭头的数量来说，我看太宰比我还凶残。要不是我知道他是个笔直笔直的直男，估计这一局我要面对的难度会更大一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港口黑.手.党吗？”时隔四年之后，太宰第一次谈论起了这个话题。明明我们被困在梦境里，第一时间应该想着怎么出去。但我和他就这么坐在这边，说一些不相关的事情。“在那么突然的情况之下。”

我点了点头：“我想知道，但理由肯定不是被织田作给诱拐了这种离谱的说法。难得你今天想要敞开心扉，我就洗耳恭听了。”

太宰脸上慢慢地收敛起了笑容：“因为想要当个好人，就这么简单。”

“我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要说织田作给你灌输不良思想了。”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话我听过类似版本的，很不凑巧都是来自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你之前和我交换情报之后，找织田作就是聊当一个好人的话题吗？”

太宰扯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来：“算是吧，因为没尝试过这么做，觉得很有趣啊。人活着真没劲啊，好想自杀看看。但怎么自杀都死不掉，不都说太过空虚的人生没有意义，于是我就给自己找点意义，看看当一个好人能不能填补一下。”

这种话我是第一次听太宰说，同时他的这番不知真假的话，姑且就当做真的好了。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他和我是宛如镜像的关系，我有的特质在他身上都能找到对应的相似点。

死的掉和死不掉，脑力派和武力派，因为空虚尝试当一个好人和因为不得已而尝试当一个坏人。

我半天之后才问太宰：“那你现在觉得在武装侦探社找到自己的归属了吗，觉得活着有劲吗？”

太宰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的生活也很不错。人就是这么麻烦，趋光性真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啊。你说对不对？”

“真难得你居然会敞开心扉。”我揶揄他，“我还以为有些话会藏在你心里，直到你进棺材都没人知道。现在说出来，不怕我到时候告诉中也，让他来嘲笑嘲笑你？”

太宰笑了起来：“你不会告诉中也的，毕竟我们有那么多的秘密都没有告诉过他。我是无所谓啦，大不了被中也揍一顿，虽然我不会主动让他揍就是了。但是弥生啊，他毕竟是个男人，又这么喜欢你。如果事情做得太过头，说不定吃苦的人会是你自己哦。”

反正都是在太宰面前，我早就懒得顾惜自己的形象了，不如说形象这种东西在他面前从来就没有过。不过太宰这番话让我不合时宜脑子里开始搞凰色了：“同样作为男人的你，会怎么对待让你生气的女朋友呢？会先[哔——]然后[哔——]，接着在[哔——][哔——][哔——]之间又加入[哔——][哔——][哔——][哔——]吗？”

等到我眉飞色舞说完之后，太宰已经从我ass下面把衣摆拽出来并且谨慎地和我拉开一段距离，看起来很警惕的样子。我很纳闷，但是太宰伸出手不要我过去。

“从以前我就觉得你是个奇怪的女孩子，但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奇怪。”太宰似乎对于我那一大串快R20的话和突然暴露的忄生癖有些适应不良，“……等下，你别过来。”

“你怕我突然兽性大发对你施暴？”我难以置信。

结果太宰点点头：“对，而且你有前科我信不过。”

哦，他说的是那次二连沙发咚强吻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可以有红烧剧情的话，太宰的担忧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毕竟太宰不可能给弥生当受，而他近身战确实……打不过弥生（发出无情大笑）

98、第九十八章

我看着太宰和我拉开的距离, 以及回想了一下他刚才说的话。我很生气, 他这纯粹是在污蔑我。

虽然说之前是有“太宰你的初吻是我弥生哒！”这种事情，还发生过沙发咚之类的名场景。但是他自己不也是乐在其中嘛，这会儿又来装，我看多半就是故意给我搞事情。

又不是ABO世界观, 哪有这种状况下会莫名其妙发情的。

最重要的是就算是我这会儿突发奇想要逆推太宰，那我之后就要和他死死绑定在一起了。到目前为止我都不确定这个人有没有真的爱上我，我怎么可能把这个最后的底牌亮出来啊。

不管中间我怎么浪, 通关的条件是要某人真心实意爱上我才行。如果我和太宰绑定他又没有真心实意爱上我, 那他要是死了我可就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于是我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你想多了，我才不会对你这么做呢。退一万步讲, 就当是我真的兽性大发了, 你以为在这里你能逃得掉？你又打不过我。”

太宰听完之后似乎才回想起来这个实力差距的问题，然后一脸故意气我的恍然大悟：“噢！原来如此！”

“也对嘛，毕竟你就算在我面前没有形象可言，但在中也那个笨蛋眼里可是没有露馅过。”太宰笑眯眯地说，果然刚才就是故意在气我。“你别生气啊，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当然不会对我出手了。”

说的好像是我个玩弄感情的渣男一样……不对，我现在确实是个玩弄感情的渣女。在一周目的时候我自己很清楚真心才能换真心，然后我二周目就开始各种找刺激，虚情假意当戏精。

“喂，太宰。”

我突然看向他：“你觉得我这个人虚伪吗？”

太宰像是被我这句话逗笑了, 他一手托着腮然后轻轻叹口气：“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要听真话啊。”

于是太宰抓了抓头发：“好吧，既然你要听实话的话。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什么时候才能真实一点呢？所以你明白吧，在我心里你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很虚伪。”

呃，好吧。我心里还是有点小悲伤的，还有点尴尬。因为原来在太宰的眼里从头到尾我都在演着拙劣的戏，他能这么想的话，说不定森鸥外也是这么想的。

我感觉我的脸红了：“那你为什么有时候还要配合我，难道你就喜欢看我这样吗？”

太宰笑眯眯地回答我：“因为很有趣啊，而且你做的事情对当时在组织里的我来说又没有坏处。我为什么要阻拦你，多有意思啊，看着你努力和中也成为小情侣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

敢情是你拿我解闷吗，我鼓起腮帮子有些不太开心。虽然我不能确定太宰话里的真假，还有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系统里明明白白的好感度又不是作伪。

“好吧，那么看穿一切的太宰先生。”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现在是不是应该出去了？”

太宰无辜地看着我：“我不会爬墙诶，你不是很擅长这个吗。”

我总觉得太宰在阴阳怪气内涵我，但我拿不出证据来。什么叫做擅长爬墙啊，我只是擅长攀爬而已！而且忍义手也不是专门爬墙的，我这是飞墙！

然后我甩出忍义手上面的钩索，勾住了我们头上的门口，这样就能上去了。我对太宰伸出手：“抱紧我的腰。”

太宰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接着我的忍义手回收钩索将我们两个同时拽了上去。到了外面之后，场景变得特别像是《盗梦空间》里那种感觉。我以前一直觉得那种场面在开阔的或者是科技感强烈的都市建筑里出现会很震撼，但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宅邸里出现的时候，效果同样惊人。

惊人而且惊悚。

因为外面不管是墙壁还是地面上都是浓郁的血迹，我靠近一看这些血迹不是干涸的，而是会流动的。并且这些会流动的半固体血迹里面还夹杂着别的东西，不光是血还有人体组织。

太宰突然说：“弥生，你过来看看。”

我走了过去，然后看向他指向的地方。原本是进门过了玄关的客厅，现在变成了最下层。我顺着太宰手指指过的地方依次看去下去，所有血迹都是从客厅里的墙壁上迸发出来的。

“依照我对自杀学的了解来看，这个血迹很像是从高空坠落死掉的人才会出现的血迹形态哦。”

太宰的声音响了起来，竟然还带着一丝自豪。我无言以对，那个自.杀学是不就是他一直看的《完全自.杀手册》嘛。不过经过他这么说，那么梦境主人百合子小姐已经开始改变梦境场景了。看来那个高空坠楼的人让她产生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所以才会去自首。

“我有种预感，接下来的事情会变得很可怕。”太宰说，“所以弥生你真的不打算把百合子小姐的意识在哪里告诉我吗？这样下去事情会发展到你控制不住的地步的。”

“如果你想要杀死绫辻行人用不着这么复杂的办法，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做？”他抓住我的双臂问，“你到底在追求什么。”

我回答：“当然是因为这样做很刺激啊。”

太宰第一次愣住了，然后也是第一次对我露出了生气的表情：“我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是因为这最多只会影响我自己，但你是真的不应该这么做。涩泽龙彦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做这种事？难道他说有办法能够复活你的爸爸，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异能！”

我轻轻挣脱了太宰的桎梏，然后看着他：“不，是你应该问我给了涩泽龙彦什么好处，让他这么花大力气来帮我。”

看太宰的表情似乎真的没有往那方面想，毕竟他前面说了实话，在他的心里我一直都是个演技拙劣的戏精，很可爱很喜欢但是却缺乏关键性让他爱上的临门一脚。所以对于我这样的一个可爱的小傻逼来说，被感情冲昏头脑被涩泽龙彦利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就是谎言的千层套路啊，当一个作为基础的谎言被相信之后，即便是识破了后面的谎言也丝毫不影响判断错误的方向。太宰很聪明，可以说是这个周目里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但是他还是陷入了我的陷阱里。

那就是我对他最初的谎言——禁忌之恋，替身情缘。

我应该庆幸的是早早地遇到了还是少年的太宰，那个时候他虽然一样的聪明可是再聪明的孩子怎么会想到那个时候我这个萝莉壳子的老……美少女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谎称自己的白月光是不能相恋的京极夏彦，让除了中也之外的人都相信我是拿他当做转移情愫的替身。

于是大家都信了，包括这个一直觉得我是个小傻逼的太宰。

听到我的话之后，太宰的表情有一瞬间回到了当初第一次他被我强吻的懵逼：“什么意思？”

“反正都是拙劣的推理剧了，说不定会变成大乱斗。”我捋了捋长发，你们开头给我甩王炸我难道不会甩回去吗，“真相就是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涩泽龙彦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不过很可惜的是即便是知道了是涩泽龙彦操控的一切，也没有任何决定性证据证明是他做的。”

我露出一个甜腻到浓郁的笑容出来：“我说的对吧，杀人侦探先生？”

还没等出现在太宰身后的绫辻行人开口，他旁边辻村深月就向我举起了枪：“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她实在是鲁莽的可爱，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亲切地对她说：“我觉得你不要拿着这么危险的东西比较好，毕竟弄坏了你可就没办法保护旁边的绫辻先生了。”

绫辻行人一脸无所畏惧，他盯着我的脸：“所以这是专门针对我的是吗？还真是很荣幸被这么盛情款待，不过上一个这么款待我的人是你的养父，你要走他的老路吗？”

“我是不晓得为什么爸爸会被你发现破绽啦。”我露出挑衅的笑容，“但是我能这么做就有绝对不会被你异能干扰的理由，不信你可以试试看啊。而且你说对了，我确实就是为了你准备的这么盛大的一场见面礼。”

太宰和辻村深月的表情我没空去注意了，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绫辻行人的身上。他眼睛里亮起来的光如此显眼，简直就像是头上顶着三个闪闪发光的大字：“兴奋了！”

系统也很配合我提示了我好感条的进度：“绫辻行人好感度上升，太宰治好感度下降，计算结果好感度总值不变。”

与此同时，中也芥川还有国木田乱步中岛敦也从不同的地方汇合到了走廊上。中也看着我和太宰之间保持的距离，以及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弥生，你和我好好地待在一起。”中也说着就要伸出手来拉我，但是被太宰的声音给打断了。

“别碰她！”

中也拧起眉头看向太宰：“什么意思？”

还没等太宰说话，乱步看了看我们几个然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接着就不说话了。

中也还在等太宰的一个回答，太宰想说什么我很清楚。他无非就还是担心中也会被我坑死，毕竟他虽然和中也关系不好，但过命的交情又不是开玩笑。更何况在我们三个的感情问题上，我和他都亏欠过中也。

但他真的能说得出口吗，确定说出口之后中也不会先弄死他吗？

突然芥川走到我身边对中也说：“中也先生，不要忘记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他看向我：“不管弥生小姐做了什么，首领的命令是绝对的。我是港口黑.手.党的狗，只要弥生小姐还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和她为敌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这算是公然向太宰叫板，顺带挑衅中也吗？小伙子，你很勇啊。

作者有话要说：手拿剧本的人看穿弥生在演戏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她只是个无公害的恋爱脑（

上一章有读者老爷问太宰怎么会给弥生当受，她是女孩子啊！（震声），对此我只能感慨一句“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污，我的读者都还是很纯洁”（

至于为什么能逆推，请自行增加奇怪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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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九十九章

现场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窒息感, 芥川这小伙子太勇了, 他这个时候拱火让众人的表情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中岛敦很生气地说：“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港口黑.手.党的阴谋吗！”

中也皱眉头, 他很想要说才不是这样，只是我的个人行为而已。但他没必要给中岛敦解释，于是就当做默认了这事儿确实和港口黑.手.党有关系。

我觉得芥川刚才说的那些话里有个很重要的信息，就是他们两个并不只是担心我才来, 而是在担心我之后又接到了森鸥外给予的任务才来到这里的。

“如果是之前你们没来的话，这件事当然和港口黑.手.党没什么关系。”绫辻行人说，“但此时此刻港口黑.手.党出现了两个成员在此, 那么再说你们和这个没关系就很欲盖弥彰了吧。况且我也不觉得这个价值一百亿的大买卖不会让人心动。”

除了太宰之外的武装侦探社成员都有一瞬间的迷茫, 国木田听清楚了这个金额之后目瞪口呆：“一百亿……一百亿是指这个宅邸吗？之前你们异能特务科来的时候可没说是这么大一笔钱。”

他说完之后补充了一句：“早知道是这么大的金额，就不应该让乱步先生一起来, 太危险了！”

太宰脸上恢复了之前的表情, 摇了摇手指说：“一百亿可不是单独指这栋宅邸，是包括这栋宅地所在的整座山，以及山中金矿的归属权。我猜森先生一定是又觉得你一个人来他不放心，所以叫芥川和中也来帮你对吧。”

中也回怼太宰：“不管是不是这样，总之这件事是我们港口黑.手.党的内部事务，和你这个外人没有关系。说到底你们这些侦探什么的就是揪住一点不放，不就是你们觉得是弥生弄的这一切，那就干脆说清楚好了。”

他看向我：“你告诉他们，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没有指使百合子用梦境来困住我们，就这样就行了。”

绫辻行人的异能随时可能会生效，只要他的推理正确, 或者是罪犯亲口承认，那么就一定会被他的异能杀死。但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我完全没有什么好怕的。

“我没有控制百合子，我也从未见过她。”我看着绫辻行人说，“我也不清楚她的异能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栋宅邸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与我无关。”

异能没有生效，我依然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没有天降玻璃将我刺穿，也没有掉落巨石将我砸死，更没有地上的血迹让我脚下一滑掉下去摔死。

辻村深月惊讶不已：“怎么会，老师的异能没有生效……难道她真的不是控制百合子小姐的人？肯定是有同伙吧，是那个同伙控制了百合子小姐。”

太宰看来是掉了好感度之后开始准备一路怼着我输出了，正好这会儿梦境的波动还没有再度开始，他是彻底打算在众人面前准备掀我老底了。尽管我不知道太宰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目前看来情况还是在可控范围之内的。

因为我这边还有个芥川，必要的时候他会主动帮我去中断太宰的输出，让他的某些话不会说出口。

“你的同伙是涩泽龙彦吧。”太宰果然将他的名字说了出来，“中也你还记得当年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吗，他是弥生的旧识。控制百合子的人应该就是他，所以弥生是幕后黑手之一，另一个就是收藏家涩泽龙彦。”

辻村深月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绫辻行人很显然是知道他的：“原来如此，那么这样一来就说得通很多问题了。”

“是那个人。”中也经过提醒也想起来了这个人，然后脸上带着一丝不满的情绪，“回头一定杀了他。”

乱步此刻突然插话进来：“那这样问题就更简单了啊，不就是又回到了抢地盘的时候吗？所以我们武装侦探社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帮助你们异能特务科吗？”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辻村深月，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十分重要。被这种眼神看着辻村深月瑟缩了一下，她似乎对侦探的这种探究眼神十分没辙：“这个，乱步先生。”

“你们武装侦探社的目的就是来帮助我们找到罪犯，然后提供武力支援。”

乱步一点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啊，那太好了。”他看向我挥了挥手，“弥生，我投降哦，我就在这里吃粗点心，什么时候结束你再叫我。”

他的发言十分不合时宜，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而乱步根本没看别人，只是看着我，我露出了会心一笑：“好，我保证你会安安心心吃点心不会被打扰到的。”

系统提示我：“江户川乱步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乱步说完这些话之后武装侦探社的人都看向他，但是乱步没有做任何解释，随便找了一间房间就进去了，在锁上门之前还把脑袋探出来说：“我可是侦探，是不会参加战斗的。所以直到战斗结束为止，都不要来找我哦。”

说完门咔哒一下就被反锁上了，接着这扇门就突然从墙壁上消失，仿佛刚才原本就没有这扇门出现一样。

而剩下那个没有战斗能力的人就是绫辻行人了，辻村深月挡在他的面前，手里的枪对准了我：“我是不会让你伤害老师的。”

芥川看着她的枪，直接嗤笑了一声。

太宰看了看目前的状况，只能叹口气：“所以，还是要打吗？”他开始挽起袖子，“实在是很麻烦啊，我本来不想看到事情变成这样的。”

“是吧，织田作。”

我瞪大眼睛，然后看到了出现在面前的织田作本人。他的样子其实和过去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但是气质上好像更加成熟了一些。他看向我，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弥生小姐，许久不见了。”

呃，所以织田作是什么时候来的，一开始还是和中也他们一样是后面才被拉入梦境的？

还没等我来得及说什么，中也和芥川两个先炸了。太宰和织田作都是组织的叛徒，但是织田作的仇恨值比太宰高的多，毕竟太宰和中也是曾经的双黑搭档，又是芥川的老师，所以一来二去也就消气了不少；但织田作就不一样了，他和这两个人没什么交情，甚至在某种角度来说是应该被排挤的对象。

所以织田作和我打完招呼后就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直接躲开了罗生门的攻击，以及中也的一记上勾拳。

看到他们两个攻击织田作，中岛敦怒不可遏：“快住手！织田先生我来帮你！”说着就冲上前去，和芥川打成一团。

与此同时太宰也不得不出手制止中也用异能去揍织田作，而结果只能是太宰和中也两个人打起来，然后国木田又去帮忙。仅仅是不到一分钟，现场就乱成一团，打得不可开交。

辻村深月护着绫辻行人远离他们的战局，这两个留在这里完全没有意义，像乱步那样早点避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只是……他们打的热火朝天，但都没有一个人来打我一下，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就没人来打我一下，把我这个黄名中立怪打成红名的移动BOSS吗？

但是似乎真的是为了避免让我卷入战斗之中，他们还真的没有一个人打到我，甚至战斗的范围在往我相反的方向移动过去。

我默默地观察了一下，总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远离我战斗了。因为就观察的结果而言，虽然中也和芥川只是两个人，但是和有四个战斗力的侦探社还是能够打个平手。

织田作和中岛敦配合应对芥川；太宰和国木田配合应对中也，很完美的配合，还真是完全轮不到我上场。然后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第三次移动开始了而这一次和之前的魔方式移动完全不同，整个宅邸最下层像是有个排水口一样，将所有的东西都向下吸进去。而我很清楚的看到被吸进去的东西都呈现出一种被打碎的状态，一旦人掉下去也是同样的下场。

怪不得乱步之前躲进房间里去了，他到底是从什么角度知道了下一次移动会是什么形态？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所有人在看到这个缓慢被向下吸收的状态的时候，马上就停止了战斗，不约而同找房间躲进去。

因为这个时间比较紧迫，所以也没人考虑谁和谁躲在一起了。于是不晓得是不是天意，我这一次是和织田作还有芥川躲在了一起。这还真是个新鲜的组合，我从兜里摸出手帕递给织田作：“稍微包扎一下你的伤口吧。”

织田作看到手帕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接过来：“谢谢。”

芥川看到我递给他手帕顿时产生了极大的不满：“弥生小姐！”

我伸出手摸了摸芥川的头：“乖，吃这个。”像是哄小孩儿一样从包里摸出一块糖，然后剥开糖纸塞在他的嘴巴里。

芥川刚想要想要拒绝，但是吃在嘴里他发现自己胳膊上的伤开始缓慢痊愈，瞬间就明白了我给他的糖是用来治疗的东西。没错，米浆治疗剂的精度提纯版——米糖。治疗效果比不上米浆，但胜在方便携带。

于是我的左边芥川默默地咀嚼嘴里的米糖，右边织田作默默地用我的手帕地擦脸，整个场景无比和谐。如果仔细看看的话，甚至这两个人周身还弥漫着一股很愉快的氛围，就好像刚才打得你死我活是假的一样。

“不愧是你。”系统感慨了一句。

100、第一百章

在这种气氛很和谐的状况下, 我感觉主动权又回到自己手里了。于是我先看向织田作，因为我实在是很好奇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之前又是躲在什么地方。

于是我就问织田作，他倒也没有隐瞒我, 很痛快的告诉了我答案：“差不多是和他们（中也芥川）一个时间点来的，不过比起他们来说要稍微晚一点。”

“至于躲在哪里……”织田作微微笑了一下，“这个就是商业机密了。”

我明白了, 他曾经是个杀手, 也是干脏活的人。所以会一些真实潜行技巧也是很正常的，不过就连我这个搭载了忍者体质的人都没有发现, 可见织田作在这方面确实实力非凡。

芥川就在一边默不作声地听着我们说话, 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是借着外套的掩盖，他把我的手握住了，攥的有点紧。

我这会儿才有时间打量一下织田作现在的外貌，时隔四年之后他的样子看起来变化不大，但是却精神了许多：“看起来你在武装侦探社过的很好，他们给你的工资开的高吗？”

他倒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嗯……还可以，能糊口。不过偶尔还是会做一些兼职，毕竟还要生活的嘛。”

“什么兼职？”

织田作搔了搔脸，似乎是在我这个前任雇主的面前不太好说：“呃, 偶尔去拍一些婚.外情的证据照片之类的……”

这倒还是挺符合一般侦探的情况嘛，拍一些婚.外恋照片然后成为离婚官司上的证据之类的。不过织田作提起这件事是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是却没有羞耻的意味。不如说现在武装侦探社的生活对他来说有些拮据，但精神上的满足却是金钱无法赋予的。

我再度遗憾为什么织田作不能攻略：“你开心就好，当时走的时候那么突然我还以为是我这个雇主太苛刻，才让你不辞而别。”

织田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认真地对我说：“那件事我早就应该向你道歉，但确实是因为我的问题才迟迟没有去见你。……谢谢你，弥生。如果那个时候没有你的米，或许我早就已经死了。”

“虽然我很想要揍太宰一顿，他坑我的事情太多了。”我瘪瘪嘴，“但你没事这件事就足够抵消他偷走我的米，虽然过程不太好，但有这个结果就行。”

织田作的脸上再度出现了那种温柔的表情，看的我很痛心。

毕竟没有好感度加成。

我本来想要问太宰当时和织田作说了什么，他们两个怎么就突然决定要离开港口黑.手.党了，但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问了。接着我对芥川说：“我有话想要问你，去那边说吧。”

芥川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他还特意看了一眼织田作，像是在传递什么情绪一样。我觉得芥川在某些地方幼稚的可爱，于是和他走到了房间的另一边，保证织田作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

“是首领的意思。”芥川知道我要问什么，于是言简意赅地说，“不过中也先生的任务是防止太宰先生阻碍你。”

“那你呢？”我问他，“你的任务是什么？”

芥川回答：“在必要的时候杀死所有会妨碍得到一百亿的人。”

我抱着手臂撇撇嘴：“亏他前面还气势汹汹地说什么我无法自己夺取一百亿就把我开除组织，结果还不是财帛动人，还是让你们两个来帮我了。其实我是以为你们两个是被派来在我任务失败的时候，把我处理掉的呢。”

芥川顿了一下说：“首领不会那么对弥生小姐的。”

这可难说了，我不置可否。虽然我一周目没有打出BE结局，但是我觉得肯定存在BE结局路线的。而当时第一次见森鸥外的时候那个匣中少女的感觉太过于鲜明，让我有种感觉一旦我失败了就会被塞进匣子里去。

说不定BE结局就是变成一个等身的、活着的，手办。

“我能问问接下来会是什么状况吗？”芥川低声说，“只要找到那个异能者让她转移产权就行了，是这样吗？”

我摊开手：“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我也不知道那个异能者在哪里。我也没见过她长什么样，除了她的异能是‘梦境中所梦见的一切都会成真’之外，我对她一无所知。”

芥川很震惊，他认同太宰那番话觉得我是幕后主使者，所以我肯定会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并且从立场来说芥川和我都是同一边的，我应该将信息和他共享才对。

“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对芥川说，“这整件事没有一样是经过我的手，不然你以为在绫辻行人的异能之下我还能安然无恙吗？”

芥川顿时语塞，然后我看着他有些发懵的脸问了芥川一个问题：“如果刚才那会儿我真的被绫辻行人的异能攻击中了，你会怎么想？”

“他那个异能是致死的吧。”芥川也知道这一点，他给出了他的答案，“但弥生小姐不是……不死的吗？无论是子弹还是攻击性的异能，对你不是都无效吗？所以被他的异能攻击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像是胃里突然塞了一大块冰，我感觉浑身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然后我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来接着问芥川第二个问题：“那么你觉得太宰也是这么想的吗？”

“应该是的。”芥川很坦率地说。

芥川的话让我短暂出现了大脑空白，然后立刻疯狂呼叫系统，我必须要查询他们的好感度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群人的喜欢和普通意义上的喜欢不一样吗，为什么明明是喜欢我的却还能若无其事地说出“反正你不会死，作个死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话来。

系统回应了我的疯狂呼叫，然后给我查询了好感度：“没错啊，他们的好感度确实都很高，不然你的技能点是无法使用的。为什么你会质疑这个，没有提示你最近谁的好感度掉很严重。”

我很不高兴：“明明好感度很高却会对喜欢的妹子说这种话，这一点也不正常好吧！就算我是不死的，难道他们还能真的看着我死掉？”

系统事不关己：“那是你的问题，你可以试试看啊。”

“我才不要。”

和系统的对话冲淡了一点儿我的不开心，于是我尽量心平气和看着芥川。他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冒犯我的话，还紧握着我的手不放。我丝毫不怀疑他认为觉得太宰也是认为我作个死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太宰确实做过这种事。

还没等我说什么，一直在另一边的织田作突然说：“外面的动静停止了，要出去看看吗？”

我收回被芥川握住的手，快步走向门口：“那就去看看吧。”接着我将门拉开，接着走了出去。

外面的状况反而正常的有些诡异。因为之前的血迹啊，反转的走廊之类的东西全部不见了，整个宅邸恢复到了我们刚来时候的样子。所有人都来到了楼下，甚至我们一进来看到的桌子上的咖啡都还原模原样摆在那里。

“这是梦要醒了吗？”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但是乱步却皱眉，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随即他表情就重新回到放松的状态。

国木田看向乱步：“乱步先生，你看出什么了吗？”

没等乱步说话，绫辻行人就已经揭开了谜底：“前面的梦还原了一下之前坠楼和溺死这两件事，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在前面死亡。可以看做梦境主人百合子小姐在尽力避免继续在梦中出现受害者，但是当一切恢复原状之后，就很难通过之前的线索判断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因为是在梦里，所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虽然现在这个梦境不会束缚他们去做什么，但要是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但当务之急还是得把百合子小姐在梦里的真身找到吧。”中岛敦说，“不然我们就会被一直困在这里。万一她急切地想要醒来，让一颗陨石砸过来那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的人脸都绿了，国木田连忙捂住他的嘴：“你快别说了，万一她真的听到你这话出现了陨石，可是会真的里外都出现陨石的！”

会不会出现陨石我不知道，但是我们所处的房间开始弥漫出一股雾气样的东西了。除了我之外的所有在场异能者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们无法使用异能，变成了彻底的普通人。

而在这其中唯一一个消失掉的人就是乱步，因为只有他没有任何超越常识的力量，自然也就被涩泽龙彦的龙之领土排除在了外面。涩泽龙彦的异能力可以将异能和主人分离开来，如果被自己异能杀死，那么他就可以得到对方的异能。

如果能够以肉身能够将自己的异能打败，那么就会重新获得自己的异能。不过根据涩泽龙彦自己说的，他收集了这么多的异能结晶还没见过哪个异能者能够打败自己异能。

“果然是涩泽龙彦！”辻村深月叫了起来，“怎么办，现在我们不能够使用自己的异能了。绫辻老师，你的异能如果攻击我们的话，岂不是我们都会死掉吗！”

但是绫辻行人的态度却很平淡：“不一定会死，或者说我们之中不会出现任何一个死者。我说的对吗，弥生小姐？”

虽然话说的没头没脑的，但是只要想一想还是能够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目的一开始就说过了，是为了报复绫辻行人，而其他人真的就只是附加值，就算他们不来这个剧情还是会展开，只不过就没有这么精彩罢了。

看穿了真相又如何，拿到了剧本又如何，知道事件最终会以什么方式结束又如何，这些事情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人设稳如老狗，该收获的好感度都收获了，只需要一个系统白给的能干老婆协助，一切都是这么丝般顺滑。

中也自然不用多说，不管怎么样只要知道我不会乱来他就放心了。芥川就更加无所谓了，反正他也不会在乎我杀了几个人之类的事情；而最令我惊讶的是想通了前因后果的国木田对我说：“弥生，我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出自你的本意。你的本性还是很善良的，所以……我会努力帮你的。”

国木田真是个好人，但他的帮我估计是万一被抓住了能少判几年这种吧……

“不过现在，还是得先把最重要的问题解决掉。”门外徘徊的月下兽终于开始不再犹豫，直接开始冲向屋子里，一场大战就此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老实人的问题就在于不够骚，跟不上这种全员都在秀的思必得（悲）

这个副本也快结束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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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一百零一章

“现在你看清楚了, 他们对你根本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深厚的感情。”

战斗开始之后就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因为在场的人都是异能者, 除了本身就是异能载体的中也没有被分离出来异能之外，其他的人都需要和自己的异能进行对抗。而因为浓雾的弥漫，所以逐渐大家都不得不分散开来。

战斗一开始中也就拽住我的手从宅邸里跑了出去远离了战场，接着在跑了一会儿停在了雾气相对比较淡薄的地方。他转过来严厉地看着我, 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

我被中也的这句话说的一愣，还没明白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似乎是因为我这种反应，让中也更加生气了, 他深呼吸一下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接着对我说：“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计划最终会以什么方式结束，但是弥生你这样只会造成你自己更大的痛苦。”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试图甩开他的手, 但是中也的手握得很紧, 根本甩不开。

“别装傻！你以为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吗！”他看起来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了，但依然在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太宰，芥川，甚至那个侦探社的国木田，哦是不是还有织田作？”

“那个绫辻行人难道也是你的目标吗，你到底想要招惹多少人才甘心？难道被人所爱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吗，只是我一个人就不可以吗？”

我被他爆发性的话说的僵在原地，他是什么时候看穿我的目的的，是有谁告诉中也的，还是他自己领悟到的？

中也本来就不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人，只不过因为他一贯的教养问题对我向来都很温柔, 也很包容。不过自从他的好感度重启过一次之后，对待我的态度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我没办法回答中也这个问题，因为他说的没错，可我没办法承认这一点。

见我哑口无言，中也似乎确定了他的猜想完全没错，于是接着说：“我又不是瞎子，他们那几个人看你的眼神我怎么看不出来。但是我一直都在想，你不是那种玩弄人心的女孩子，所以我一直都相信你。之前之所以反对你的计划，除了组织的这方面原因，就是担心你玩的太过分。他们不知道你的心情，可是我知道！”

“你又知道什么！”我反驳他，“你什么都不知道，别说的好像只有你最了解我一样，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

“我就是知道才会这么说！”中也吼的比我还大声，“你以为我们两个相处了多久，从我十五岁到现在，整整七年了！而这七年里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和你相处的时间都要长！”

“你知道你晚上睡到半夜会说梦话做噩梦吗？你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知道你从开始就在骗人。”中也的脚下周围开始出现了异能的波动，他此刻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依然在努力克制并且理智地和我说话。“但是这些都没有关系，我原本觉得我是个不能忍耐的人，但是我发现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晚上睡觉会做噩梦，还会说梦话。如果这些话是别人说的我肯定不相信，但是中也不会骗我。所有人之中也只有最初的爱丽丝和中也和我晚上一起入睡过，所以就是在那个时候中也听到了我的梦话吗？

我脸上的表情维持不住了，于是自暴自弃地问他：“那我说了什么？”

中也似乎不太想要提起这件事，但是他还是坦诚地说：“你在梦里叫了一个人的名字，很多次。”

我的心脏一下揪紧了，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我，我叫了谁的名字？”

“缘一。”中也的口中出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的名字，但是他说出这个名字之后整个人的精神反而松弛了下来，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我查过了，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任何一个名字叫做缘一，且你会认识的人。所以这个人，是你前世记忆的回溯吧。”

我还在想应该怎么圆谎，结果中也就自行给这个不应该出现的名字找了个借口。替身套娃终于是被识破了吗，但我从不记得我做过有关于缘一的梦，至少我并没有在梦中梦到过他。

看起来中也是今天必须要和我把长久以来的话说清楚，所以他接着说：“我心里一直有些耿耿于怀，毕竟你之前就和太宰还有其他人有些拉扯不清，算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都可以原谅。不管怎么说这些人从未出现在你不可控制的梦话里，但这个‘缘一’就不一样了。”

“我本来很在意这件事，但是首领他知道了。”中也看着我，表情慢慢变得温柔了起来，“他对我说不要在意这个，因为弥生你也是异能的具象化，所以你在梦中叫的那个人很可能是异能之前具象化时候所喜欢的人。而对爱的执念残留到了现在，所以你才会下意识去寻求喜欢的人。”

我很想要反驳我并没有把你们当做缘一的替身，毕竟缘一和你们那是完全不同的。不过我没有必要解释这个误会，毕竟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缘一，说是前世恋人也不为过。

“所以后来你想通之后，就不在意我之前欺骗和背着你勾搭太宰他们的事情了吗？”我问中也，然后觉得他黑帽子的颜色总是变幻不定，“是因为觉得他们不成气候吗？”

中也嗤笑一声：“你在等着别人的爱拯救你，你觉得太宰也好，芥川也好，他们这些人谁会像我一样包容你？他们有我这么了解你，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

“你和芥川他们被困房间的时候，太宰可是给我说了，他们一开始就让你在那个必死的异能面前澄清自己。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被那个异能杀死，但因为我是你的男友，还是同一个组织的利益共同体。所以伤害你的事情我绝不会去做，同时这种念头我想都不会想！”

中也直视着我的眼睛：“因为从知道之前那么多事情之后我已经下了决定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会接受，因为我爱你，你明白吗！”

这句话振聋发聩，震得我头晕目眩。我的脸克制不住地红了起来，然后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是笨蛋吗！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竟然还，还爱上我了。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啊！”

要完要完要完！这种直球我最受不了了，老实人太可怕了，动不动就直接直球砸过来让你无法招架，扎实的基本功真是完爆花里胡哨。

中也露出一脸猜中了的表情：“被我说中了吧，芥川和你说了什么你才会心情糟糕。你每次在思考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眨两下眼睛。如果这件事很为难你，你就会咬嘴唇。宅邸恢复原状的时候你都快把下嘴唇咬破了，你以为我没看到吗？”

我彻底愣住了，因为这句话我听过的，是谁说过同样的话来着……啊，是岩胜说过的。

“你会爱我，不会放着我不管吗？”我低声说，“即便是违背自己的原则，也会爱着我，不管我做出什么事情都会原谅我吗？”

中也翻了个白眼：“那是别有所图的人才会说的谎言，你还能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来？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你有这么多的缺点，还喜欢背着我搞东搞西，末了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让大家以为你才是那个被害人。其实只有你最坏，除了皮肤是白的，心都黑透了。所以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啊，真是……”

他这么说我可就要闹了，什么叫做心都黑透了，我的心可是闪闪的红心好吗（呸）。

“那真是对不起我这么糟糕啊。”我赌气一般回嘴。

似乎是因为说这种直球的话已经用完了中也的勇气，所以他的脸这会儿红了起来：“是没什么好的……但他们都没有见过那个时候的你啊。”

我被他说的有些发懵：“哪个时候的我？”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被装在匣子里。”中也说，“你那个时候的表情都僵硬了，但眼睛却在告诉我你很痛苦。”

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被京极夏彦喂了昏睡红茶之后，我肌肉僵硬地站在匣子很久。那个时候确实十分痛苦，而我就是在那个状况下遇到的中也，也是他将我从匣子里抱出来的。但我那个时候的痛苦是因为身体的难受，但中也看到的痛苦是觉得我在传达内心的痛苦。

所以中也的意思是说，他是因为初见时候我的状况让他产生了不同的印象，而后面这些人之所以会那样对待我，是因为每一个人对我的印象都完全不相同，只看到我不同的侧面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每个人都只理解自己所看到的部分，而每一个人的部分又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我，这种认知和观感的不同造成了真实的我反而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这不就像是……罗生门一样吗？”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中也又拉着我继续往前走，我们站在这里对话的时间也不过是短短几分钟而已。他的脚步很急，一边走一边问我：“那个叫涩泽龙彦的家伙肯定也只是利用你，你许诺了他什么条件？”

我感觉此刻UI条又要出现了，要不要现在告诉中也我到底答应了涩泽龙彦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发生过脖子以下剧情，别误会了

梳理一下各位对弥生的印象吧，其实真的不能怪上一章芥川他们会这么想，我们从前后顺序来理一下

森鸥外：爱着爸爸的美丽人偶

中也：她很痛苦，和自己相似的存在

太宰：体质奇怪的小恶魔青梅

芥川：魅惑的强大前辈

国木田：青春美丽的初恋

织田作：[信息暂未开放]

绫辻行人：蛊惑人心的女人，宛如择人而噬的巨蛇

乱步：她很有趣，非常有趣

涩泽龙彦：绝对完美的御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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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一百零二章

要告诉中也我答应涩泽龙彦的是什么吗, 我能相信他吗？虽然这个现代世界不太可能像之前那样过于疯狂追求永生, 但我还是有些疑虑。

——毕竟他们现在只是知道我的异能是不会死, 并不知道我还能把这个力量分给别人。

不过以上这些思考仅仅在我脑子里存在了不到0.1秒的时间，我决定相信中也，我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于是我开口了：“你真的想知道我答应了他什么条件吗？”

“你怎么这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答应的条件太过分让你有些负担不起了？”中也回头看向我, “说吧，我不会怪你的。”

我：“呃，也轮不到你怪我好吧……其实我答应涩泽龙彦的条件很简单, 给予他不死之力。”

中也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思考了一下我说的话：“给予他不死之力……是指让他变成和你一样的存在吗？你这个异能还能转移的？那你给他之后你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损害到你自身？”

我很感动, 非常感动。因为中也此刻最先想到的不是我把不死之力给予涩泽龙彦之后, 他会做什么。而是担心我会不会有事，这让我的心瞬间柔软了下来。

果然我没看错人，他是真的爱着我，并且从头到尾所做的事情都是在为我着想。即便是之前看似为了组织而生我的气，也是因为太过于在乎我。

“没事的，这个力量只是分给他一些，但并不是让他也和我一样。”我对中也坦诚了，“这个力量分给他一部分，虽然能够让他不死，但仅仅限于他被杀死之后可以复活。可不是像我一样刀枪不入，无懈可击。”

中也皱起眉头：“那还不是会死, 所以他要这个不死之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没等我继续说下去，梦境里和自己异能战斗的人已经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看起来打的很激烈，他们身上都多多少少挂了彩。中也看起来很想要过去帮忙，但他又不能放着我不管。

中也踌躇了一下之后，便做出了决定：“我们去帮他们。”

“那我的行为不就没有意义了吗，明明都知道我是幕后黑手之一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和中也往那边跑，假意抱怨。“我有什么理由要帮助他们啊？”

中也头也不回地回答我：“反正你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向那个绫辻行人证明即便是他知道了你做的一切，依然拿你无可奈何。这样不就足够了吗？”

“行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去帮忙好了。”我决定顺着中也的思路走下去，只要最后的目的不变，那么过程并不太重要。

看到我们两个过来，正在战斗的他们似乎也有些惊讶。因为他们多少以为中也带着我先去找那个梦境里的百合子小姐了，没想到我们两个又折回来帮助他们。

“我就说了，不会有人死的。”绫辻行人身上有些挂彩，但看起来还是气定神闲。“你打算让我欠下你的人情吗？”

我冲着他一笑：“是啊，让你欠下我的人情确实很有意思。”说完我就对着绫辻行人的异能具象化冲了过去。

久违的战斗让我热血沸腾，中也的判断其实并没有错。因为如果我不加入这个战斗的话，是百分之百会死人的，因为绫辻行人的异能是致死异能，只要被攻击到就一定会死。而其他人没有我这样的不死之力，所以想要让他们都活着，必须是我亲手将这个异能击败。

绫辻行人的异能也是人形态的，和他本尊相差无几。但是周身弥漫的黑红色显示了这个异能是多么狂暴和危险，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游走在刀锋上的感觉了，我心跳加速两眼放光。

在异能发动攻击之前，我拔.出了体内的黑色不死斩开门。然后立刻就冲上前去和异能打成一团，面对我的精妙剑术，异能表现的十分灵活。尽管它的主人并不擅长战斗，但是作为异能而言它的战斗能力相当可观。

“我把它们引开，你自己当心一些！”中也那边在帮着芥川和太宰压制他们的异能，因为知道绫辻行人的异能异常狂暴和危险，所以我的战场逐渐变得只剩下我和绫辻行人，以及这个异能三个人在场。

当清场之后我全身心陷入了战斗的狂喜之中，因为在这个周目里我从没有遇到需要我火力全开的战斗时刻。我一直以来被压抑的情绪此刻在战斗中完全释放了出来，异能和我的不死斩互相碰撞，发出了极其悦耳的叮叮叮的声音。

这打铁的声音何其美妙，只有这一刻才让我觉得前面辛苦谈恋爱收集好感度是值得的。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周目我觉得到处都是不顺心的事情，就是因为缺乏了战斗要素啊！

异能超乎寻常地敏捷，即便是我穷追不舍也很难砍中它。不过只要进入我的战斗范围，即便是异能也会被打出躯干条，我要做的就是和它周旋，将它的能量消耗掉，在必要的时候对它一击必杀。

异能的头上有一颗红色耀眼的水晶，只要打破那个就能够让异能回到本体的身上去。不过也正因为是要害，所以它保护的很好，不断地躲闪着我的攻击让我不能打中它。

“切。”我咋舌，然后决定使用一些花里胡哨的技巧。“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对异能效果好不好，但是我觉得还是得用起来。”

左手的忍义手切换了义手忍具，我这次并不想要使用上个周目最喜欢的喷火筒，也不会想要使用附牙斩重现一次火之神神舞。我要使用之前没有用过的东西，是锈丸。

锈丸是义手忍具的一种，是一把沾满了青锈之毒的小太刀刀身。上面的青锈之毒可以使对手陷入中毒的状态，虽然我觉得这个更像是破伤风，但是这个义手忍具可是相当好用的，尤其是对于这种敏捷的敌人。

我更换好了自己的忍具之后，一个大踏步冲上前去，然后使出了锈丸的自带攻击。淡绿色的刀锋从我的左手上延伸开，在空气中留下美丽但致命的弧线。锈丸的高速攻击让异能无处可逃，每一击都结结实实地打中了它。

与此同时我密切关注着锈丸造成的状况，令我感到喜悦的是这个异能似乎是弱毒。在一轮攻击结束之后，立刻它的身上就出现了绿色的烟雾，并且在它头上出现了两个硕大的字：中毒。

接着异能头顶的躯干条在不断地上涨，因为中毒的负面状态让异能的血条也在快速掉落。我乘胜追击，拉开架势蓄力不死斩的斩击。接着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弧线便斩了出去，两发不死斩的斩击全部结结实实打中了异能。

在躯干条被全部填满的时候，我知道致命一击的时机来临了。于是我看到了那个处决的红点出现，便快步冲上前去伸出手一把将异能头上的红色水晶直接扯了下来。

这动作异常粗暴且蛮横，我仿佛听到了异能不会说话的嘴中发出了一阵哀嚎。但伴随着寄宿着力量的水晶被扯下来，异能的身体化作黑烟消散在了空气中。这场战斗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让异能碰到我一下，多亏了上一个周目我的辛苦训练才让我能够如此轻易地击败这个异能。

“给你。”我走向绫辻行人，将红色水晶丢给他。“只要你自己弄碎这个，力量就会再度回到你身上。”

绫辻行人接过我手里的水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通常来说，大型的蛇类是不带毒的。比如说蚺蛇和蟒蛇，因为它们捕猎的时候并不需要毒液来杀死敌人，仅仅是巨大的体型和坚固的牙齿都足够让对手致命。”

嚯，这是在说明明看起来是无毒蛇的我却使用了毒素吗？我开始逐渐明白在他眼里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了，那疯狂白给的好感度果然不是系统出了bug。

于是我用不死斩的刀柄轻佻地戳了戳他的下巴回答：“那么你知道在日本的岛屿上存在一种名为虎斑颈槽蛇的蛇类，它们可以通过捕食带毒的蟾蜍将毒液储存在颈部的腺体之中，用蟾蜍的毒素来攻击敌人。”

我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所以，不要小看蛇啊。”

说完我拉开和他的距离，让他下意识伸出的手落了空：“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欠了我的人情，这一局你是占不了上风了，大侦探。”

然后绫辻行人捏碎了水晶让异能回到他的身上，他没说话表情也没变。但是系统却提示我绫辻行人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大截，我又能再点一个新技能出来了。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我还得去帮中也那边。

因为太宰的异能人间失格，是只能我来对付的东西。别看太宰表现出来的懒懒散散，但其实他战斗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虽然中也可以通过不使用异能和太宰的异能战斗，但他们两个太熟悉彼此的套路所以很难将水晶从人间失格上拿下来。

“久等了，太宰。”我看着他本尊和异能露出了微笑，“我们就来好好算算总账吧，我早就想要揍你一顿了！”

太宰退后两步举手投降：“你揍异能就好啦，反正那也是我嘛，随便揍随便揍。只要你打得开心就好。”

中也向他投来鄙视的一眼：“真亏你说的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有流血debuff，所以加更的事情等我舒服点了再说

下章揍宰，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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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一百零三章

太宰得罪我的次数太多了, 从最开始掀我面具到后面坑出我的不死体质, 再到最后他炸中也的车结果炸到我, 就更不用说这次还半强迫让我在绫辻行人的异能前自白。

这些加起来不打他一顿实在是难消我心头之恨，必须得揍他才行。

现在有了一个光明正大揍太宰的机会，我是绝对不会错过的。另外这一次揍了太宰，他还得给我说谢谢, 想想都觉得超级开心。

正好绫辻行人那边给的好感度可以开一个新的技能，于是我果断把技能点在了一周目根本没有用过的技能上。

名为：仙峰寺拳法技能。这个技能有三个普通招式和一个奥义招式，绫辻行人的好感度足够我将除了奥义拳法之外的普通攻击都点出来。

感受佛教文化的厚重吧, 太宰（的异能）！

于是我并没有在他们面前拔.出黑色不死斩, 而是赤手空拳开始了我的攻击。仙峰寺拳法之一，叩拜连击拳！

我行云流水地用肘部和掌根迅猛地打出一套连击, 因为这个招式附带一定的霸体效果, 所以人间失格在还击的时候并不能够有效地打断我的连续攻击。我看到了人间失格的躯干条，有这————么长，搞了半天还算是小BOSS级别。

不过仙峰寺拳法对付人间失格是很有用的，倒不是说之前中也和太宰本身揍它没用，而是他们的体术都没能打出人间失格的硬直效果。然后因为造成的伤害太小，所以躯干条一直都没有上涨。按照他们那种打法基本上要打好几个小时才能把血槽磨下去，几个小时才能打完黄花菜都凉了。

我一边用仙峰寺拳法攻击人间失格，一边在想前面打的时候我使用了锈丸的毒素，说不定这些异能都是弱毒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能再给人间失格来一套毒素攻击，让这场战斗更快结束。

于是我左手立刻甩出了锈丸, 配合仙峰寺拳法将锈丸舞的虎虎生风。空气中不断涌现的绿色弧线让人间失格无处可逃，但比起绫辻行人的异能来说，人间失格中毒的效果要慢一些。基本上两轮攻击之后它才显现出了中毒的字样，然后身上冒出绿色的烟雾。

“啊，忘了告诉你了。”太宰在场外笑眯眯地一锤手掌，“之前我试着自杀的时候，吃下了一些毒药，所以可能异能也带有毒药抗性吧。”

我垫步闪开了人间失格的回击，愤怒地冲着太宰说：“你这什么人啊，太过分了吧！”

果然人间失格在中毒buff的加持下血条掉的还是很慢，远远达不到我的预期效果。我的拳法攻击变得更加狂暴了，基本上完全不给人间失格反击的机会，在旁观者的眼中这场战斗十分惊心动魄，打出了水平打出了高度。

中也并不担心我无法击败人间失格，而是对太宰说：“原来你还挺强的，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能打？”

“因为我怕痛啊。”太宰回答，“弥生生气起来果然很可怕，中也你可要当心了。”

说的什么胡话，我怎么会家.暴中也？我懒得回头去喷太宰一脸，在看到人间失格的躯干条还差一截就可以处决的时候，我果断地切换出了新的义手忍具。吃我这一招，狗屎太宰（的异能）！

义手忍具·机关斧！

我拉开和人间失格之间的距离，然后蓄力将左手的机关斧以雷霆万钧的气势砸了下去。如果这一击是砸在真人身上，脑壳都给你砸成烂西瓜。但这是异能，并不会出现无法过审的情况，于是我蓄力砸出了第二下，异能身上没有任何护甲，所以被两下蓄力重击的斧子砸空了血条，出现了处决的红点。

接着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仙峰脚收尾，然后华丽地取下了人间失格上的异能结晶。但这个结晶是白色的，并且在心脏的位置。搞得我拿下来的时候，有点像是带走了它的心。

……害挺文艺的，拿走你的心什么的。

我一边想着这又不是《女神异闻录5》，然后一边拿着异能结晶走向太宰：“拿回来了，但是我要不要这么轻易地交给你呢~”

“那你揍我吧，我绝不会还手。”太宰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只要你开心就好啦。”

我连忙把异能结晶丢回去：“什么呀，拿走拿走。”本来我想要揍他一拳的念头瞬间就没了，这人总是这么擅长把别人的怒火憋回去，是吃准了我不会真的下手揍他。

中也看太宰的异能拿回去了也松了一口气：“既然我们在梦境里能够被涩泽龙彦的异能影响，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本身也在梦里。说不定那个百合子也和他待在一起，我们得快点找到他，结束这个梦境。”

太宰捏碎异能结晶，让能力回到了他的身上说：“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接着所有人都击败了自己的异能化身，让异能成功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其中芥川和中岛敦的伤势有些严重，毕竟他们两个的异能确实狂暴起来是很可怕的。于是我拿出了治疗的米糖递给他们两个，芥川毫无芥蒂地吃下了米糖，中岛敦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我理解他，毕竟这孩子对我的印象估计反转了好多次，不相信我也是很正常的。

太宰拿过我手里的米糖对中岛敦说：“我保证这个吃下去没事，绝对不会像与谢也小姐那么残酷的治疗哦。”

提到了与谢也的名字，中岛敦浑身抖了一下然后接过太宰手里的米糖，很有礼貌地对我说：“谢谢你，弥生小姐。”

吃下米糖之后他们两个身上最显眼的伤势已经全部恢复，只有一些不太要紧的皮肉伤。似乎是因为他们都击败了自己的异能，梦境里的迷雾开始散开，接着其他的景色全部消失，我们又回到了宅邸的门口。

“这次进去应该能找到百合子小姐了吧。”他们心里应该都是这么想的，于是我上前推开了宅邸的门。

沙发上果然有人，是两男一女，年轻女性闭着眼睛似乎陷入了沉睡，她应该就是梦境的主人百合子小姐。另外两个男人一个是涩泽龙彦，另一个连我也不认识。

看到我们一行人进来，涩泽龙彦站了起来伸出手：“比预定好的时间要晚一些，不过还是在计划之内。”

中也从我嘴里已经知道了事实，他伸出手准备拉住我让我不要过去。但我还是走向了涩泽龙彦，完全不顾后面几个人的异口同声的叫声：“弥生！”

涩泽龙彦眼中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存在，拉住了我的手说：“现在应该是到了揭幕的时候了，说实在我真的很期待这一刻。”

“那就开始吧。”我对涩泽龙彦说，然后他单膝跪在我的面前，然后虔诚地伸出手。中也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果断出手想要打断仪式，但梦境的主人百合子在这里，在我们和他们之间形成了一道新的屏障，这透明的屏障让他们无法冲过来妨碍仪式的进行。

我从身体里拔.出黑色的不死斩，然后割开手指将血滴在了涩泽龙彦的额头上：“和我的血一起活下去吧。”

接着血融入了涩泽龙彦的身体里，他成为了和我缔结契约的不死之人。中也十分生气，他本以为我告诉了他这件事之后不会和涩泽龙彦签订契约，但我不能毁约。不管怎么说涩泽龙彦尽心尽力帮了我，我就应该要给他应有的回报。

在感受到了自己得到了完整的契约之后，涩泽龙彦笑了起来，表情放松而愉快，他对着中岛敦说：“终于，终于我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了。我也能够克服自己的异能，看到那光辉了。”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自己说话，中岛敦目瞪口呆：“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涩泽龙彦笑着说：“你不认识我不要紧，但是我认识你。在某一个未来里，我会为了得到你身上的异能而被你杀死。为了见证那光辉，我不惜一切代价。但后来我想通了，如果你可以做到那种光辉，而我自己也可以成为那样的光辉。”

中岛敦更加一头雾水：“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没关系，你的生活因为我的决定而改变，只要我不再执着你就不会出现相同的事。”涩泽龙彦看向我，眼神宛如看着他的女神，“现在命运的束缚已经彻底被我挣脱了，所以到了揭幕的时候了。”

伴随着他的响指，百合子制造的梦境隔阂瞬间就被打开了。原本被异能的雾气排斥在外面的乱步回到了现场，他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涩泽龙彦，对绫辻行人说：“怎么样，还是交给你来说吧。”

绫辻行人压低了帽子，然后上前一步：“这才是你们合谋的真正目的，让我指认真凶，但却拿你无可奈何。不愧是妖术师的弟子，这方面和他还真是一模一样。”

“谬赞了。”我微微一笑，“那么就开始吧。”

绫辻行人伸出手指向百合子小姐对面的男人和涩泽龙彦说：“六年之前龙头抗争的杀人凶手是你，涩泽龙彦；而制造百合子小姐异能杀人的人，是他。”

“或者说，是他将自己的异能让涩泽龙彦取出放在百合子小姐身上，利用她进行杀人。包括前面的坠楼、溺死，以及这栋宅邸的继承权和金矿。”

他说完之后看向我：“但这些事件的参与者中并没有你，你只是向涩泽龙彦传递了想要挫败我的意愿，于是他就忠实地完成了你的心愿。”

“这一局是我输了，你真的很优秀，比你养父优秀很多。”他用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所以我很期待，和你下一次的交手。”

伴随着一声闹钟一样的声音响起，百合子的梦醒了，我们回到了原本的宅邸门口，随后里面响起了她的尖叫。

作者有话要说：涩泽龙彦从某处知道了自己的未来（剧场版剧情），然后他为了改变就没去找小老虎

于是小老虎也没有受到原作那种虐待，很普通长大然后发现了异能，就离开孤儿院找工作来到侦探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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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一百零四章

“所以就以超低的价格获得了这片土地的所有权吗, 真不愧是你啊。”

回到港口黑.手.党宅邸之后, 森鸥外在听完我们的报告后很高兴地说，然后对我大加赞赏了一番。虽然过程和我的动机不敢恭维，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并且完美地完成了这次的任务, 可以说是大圆满。

但除了我和森鸥外之外的其他人就十分不高兴了，包括站在我这边的中也和芥川。

森鸥外也同样看出来他们两个人心里的不快，他也明白这是必然的事情。作为组织的首领来说, 他们这点儿个人情绪无关紧要, 于是顺带夸奖了一下他们两个配合的很好，便让他们离开了办公室。

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之后, 森鸥外询问了在百合子小姐醒过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所以就是说, 原本那座山里并没有金矿，是因为那个操控百合子的男人贪心不足，想要更多的钱对吗？”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森鸥外，他很快理解了整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甚至就连百合子是继承人这件事也是虚假的，她和那个去世的贵族完全没关系。这可真是……”

他摇了摇头，似乎是对这种贪欲无穷的人无话可说：“明明拥有这么强力的异能，想要得到财富的话还会有更好更安全的办法，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他是怎么死的？”

绫辻行人的异能就是因果律，在他揭露了真相之后，那个操控百合子的男人被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灯砸中，水晶灯上的灯架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将他钉在了地板上。而另一个被揭穿了犯罪事实的涩泽龙彦突发心脏病暴毙当场。

当然, 按照我的估计在他死亡的十二小时后就会自行醒来，这不过是遵照这个世界应有逻辑接受的一次惩罚而已。

“我能问一下，你这个缔结不死契约的异能是怎么回事吗？”森鸥外微笑着问我，“虽然你身上的谜团如此之多，但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到现在才说出来，是不是有些太会隐瞒了。”

我知道他对于不死并没有什么追求，于是便换了一种方式说这件事：“其实这个缔结契约的要求十分严苛，并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缔结的。涩泽龙彦看到了某个预言，他想要改变自己的未来。于是便开始追求改变未来的契机，于是在我五岁那年的时候他先爸爸一步找到了我，但是当时的我异能没有完全觉醒只能够给与他不完全的契约。”

“但是契约建立的基础是需要把我当做此生唯一的信仰，这样我才能够给予相同的回报。如果换做一个简单的逻辑来说，就是信徒向神明祈祷，当信仰到达巅峰的时候神明会降下赐福。大概就是这样。”

我故意把条件说的如此严苛，就是因为我很清楚除了涩泽龙彦这个系统给的老婆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会如此不假思索以对待女神的方式来对待我。毕竟他们如果是按照一开始遇到我的印象来判断我这个人，那么能够以真正龙胤御子这个神子身份对待我的人只有涩泽龙彦，京极夏彦都不算，他就是把我当做妖怪养女而已。

听完了我的话，森鸥外觉得没什么问题。尽管我的“异能”存在许多的疑点，但这些都能用最基本的设定来解释，就是信仰力。好在日本本身就有八百万天神这种设定，信仰凝结成了异能拥有实体也算是很正常。

“虽然那个男人死了，但金矿并没有消失对吧。”森鸥外看着产权报告书上的文字，“那这个异能还真是万中无一的存在，即便是异能使用者死去，被异能具象化的东西却还能留下来。若是拥有足够力量的人获得这个异能，统治整个地球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我耸耸肩：“我想能够得到这么危险异能的人，反而不会有这么远大的野心。”

森鸥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赞同，他招招手让我过去，接着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森鸥外伸手抚摸我的头发：“虽然这次计划的结果很不错，但你是不是和他们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都不太高兴？能告诉给我听吗？”

他的语气就像是一位关爱孩子的父亲，尽管我知道他和我之间并非是那种关系，但森鸥外营造出了那种氛围。于是我便告诉了他这次在宅邸里每个人的反应，巨细无遗，就如同真的是在像父亲倾诉烦恼的女儿一样。

尽管这种相处方式确实有些微妙的扭曲感，但我得承认森鸥外除了动作和语言的暧昧之外，并没有对我产生任何男女之间应有的欲.求。他或许是真的在享受这种奇妙的关系，不过对我来说这样更好，毕竟他要是真有那方面的需求我也没办法硬着头皮去回应。

“所以他们对我也只是这个程度的爱意。”我有些哀怨地看着森鸥外，“我只想要一个全心全意爱着我的人，我没有别的更高的要求，只是他们连感受我的痛都做不到。所以我是真的有些难受，我不值得他们这么对待吗？”

森鸥外的语气充满了一位父亲对女儿的关爱：“那他们真是太过分了，不过在声讨别人之前，弥生你是不是应该自我检讨一下？毕竟如果一开始你没有撒谎的话，他们应该会用另一种方式对待你。这件事可不光是他们的错，你也要承担责任。”

“您现在就觉得是我的错更多一些吗？”我开始难过了，这个周目的男人怎么都是这样啊（除了中也），我快要攻略不下去了（除了中也）。

森鸥外却说：“不，怎么可能只是你的错。而且就算是你的错那也只是很小的一点儿，并且你的谎言并没有伤害到他们不是吗？”他顿了一下，用更加温柔的话说，“因为我亲爱的弥生很强，很有能力，所以他们都忽视了你只是个脆弱的，渴望爱的女孩儿。”

不得不说森鸥外的这番话完全戳中了我内心的点，也完全是顺着我的意思说出来的。我被极大的安抚了，然后开始下意识地寻求年长者的建议：“那么森先生，您觉得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森鸥外说的是：“你之前怎么对待他们的，那就继续这样好了。你之前就是对他们太好了，男人都是很狡猾又幼稚的。你对他们太好，他们会当做理所当然，你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吧。”他微微皱了皱眉，像是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虽然这么说自己的下属不太好，但是中也和涩泽龙彦这两个完全将真心献给你的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我瞬间懂了他的话，中也和涩泽龙彦两个确实是这些人中对我感情最深的。但相比较而言我对他们两个的感情却不对等。所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吗？

我好气啊！

在森鸥外那边接受了一通洗礼之后，我从他办公室里出来迎面就遇到了芥川。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对我说的那番伤害很大的话，虽然我同样当时坑了他，应该算是扯平了。可是在刚消化完森鸥外的理论之后，我忍一时之气越想越气，于是伸手在芥川说话之前抓住他。

“弥生小姐？”芥川虽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他眼底里一丝喜悦是掩藏不住的。“要进行体术训练吗？”

他嘴里的体术训练最后都沦落到纯寝技的关节技上面去了，放在平时我会觉得这种略带隐喻的调情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现在——吔屎啦！

于是我努力露出不带獠牙的笑容：“嗯，是啊。正好想要活动活动身体，啊，中也你也在，要一起来吗？”

芥川看着训练场上多出来的中也，甘甜的心情瞬间就变得苦涩。接着我身体力行打碎了他之前的粉红色幻想，用结结实实的一顿仙峰寺拳法让他感受了一下佛教文化的厚重和底蕴。

当然对芥川我还是手下留情了一些，毕竟这根源不在他这边。要寻仇的话我还得找准目标才行，于是在芥川被佛教文化糊了一脸之后，我直接开车一路狂飙到了武装侦探社的楼下。

“咣当——”的一声巨响，我直接一脚踹开了武装侦探社的门，里面的人全部都目瞪口呆看着我。

“太宰，滚出来！”我眼尖地在人群中发现了本来就在上班摸鱼的太宰，然后伸手准备一把将他薅（hao）出来。但是国木田他们几个人也在，看到这种场景以为是港口黑.手.党对武装侦探社的例行公事突击，于是纷纷紧张了起来。

“别冲动弥生，有什么话好好说！”在国木田心中我还是那个纯洁美好的初恋，只不过被港口黑手党带坏了，但还是能够悬崖勒马挽回一下的。“太宰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帮你揍他！千万不要冲动！”

太宰一脸茫然：“我什么都没做！”

再插科打诨下去我一鼓作气的愤怒就会被冲淡，于是我当机立顿直接拽着太宰打碎了侦探社的玻璃窗跳了出去。等到一个小时之后，国木田他们找过来的时候太宰已经在医院病床上躺着了。面对这幅状况，我抽出一张支票：“医药费，误工费和一切其他费用我都出了。”

果然那天在梦境里仅仅是揍一顿异能完全不能解恨，还是得揍本人才行。顺带还能当一回霸总开支票，这轮就算是掉好感度我也觉得值了。感谢森鸥外，玩游戏就是要爽才行啊。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我：“出于不明原因，太宰治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行叭。

作者有话要说：忍一时之气越想越气，还是当时就报仇的好

弥生就是太在乎会不会掉好感这种事情了，所以太宰前面就说了她虚伪，因为不管他们这几个人怎么让弥生生气，她都忍下来了，所以还是要该生气就生气，不要给他们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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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是《鬼泣》的尼禄，纯打怪爽文，我超级喜欢他！尼禄太可爱了！

点击作者专栏就能看到啦，名字是《噩梦猎手》

105、第一百零五章

揍完人之后我神清气爽, 这种感觉就像是穿了一冬天的厚重衣服突然天气变暖可以脱下来一样, 浑身轻松又愉快。我之前一直都钻牛角尖了, 总是觉得顺着他们比较好，但事实证明我不顺着他们也一样可以。

“我算是明白了，一周目的时候我为什么主动攻略岩胜反而会掉好感度，就是因为这条路本来就不适合我走啊。”我不由得向系统感慨, “所以我这次这么乱七八糟攻略还能获得这么多好感度，果然是系统的怜悯吗？”

系统没做声，估计是这个问题根本没办法回答。当然我也没有期待系统会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对于只是监控他们好感度变化的系统来说, 这么复杂的感情它应该很难用逻辑去理解吧。

我从医院出来之后拿出车钥匙准备开车回去，但是在车旁边站了一个人, 他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看到我走过来, 他便从靠着我的车子上站直了身体，露出了微笑：“你来了。”

是织田作，我微微偏头向医院那边：“你不去看看太宰吗？”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会下杀手的。”织田作说，“不过就算是很严重，那也是太宰自找的。”

我噢了一声，然后把玩车钥匙：“你有事找我？”

“方便聊一聊吗？”他礼貌地问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吧？”

于是我便收起车钥匙：“行啊，反正这会儿我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忙的地方。去哪里，还是老地方吗？”

那个老地方就是第一次太宰带我去见到织田作的小酒馆，在织田作离开之前我们经常一起在这里喝酒。我把车子停好之后, 和织田作进了酒馆里点了两杯酒。他习惯性准备给我点红粉佳人，但是我今天要了一杯加冰的伏特加。

“你现在也喜欢喝烈酒了吗？”织田作倒是没有阻止，反而是感慨了一句，“在我的印象里你好像一直都偏爱甜酒，并不喜欢烈酒。”

我抿了一口伏特加回答他：“人都是多面性的，或许是之前我只是在你面前表现出了某个状态，然后你就误以为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毕竟人又不是二极管，不可能非黑即白吧。”

织田作若有所思：“所以之前看到你表现出的来样子，都只是你想要我们看到的样子对吗？……其实我很高兴，很高兴看到你终于不再压抑自我。其实在这方面太宰和你很相似，作为朋友看到你们两个逐渐成长我真的很高兴。”

我晃了晃杯子揶揄织田作：“这些话你是看准了我不会告诉太宰才说的吧，说不定你告诉他之后他会很高兴。”

织田作笑了起来：“太宰他啊……估计会害羞吧。今天解气吗，看样子是挺解气的。”

“你说揍他这件事啊。”我一手撑着脸，“太宰是多天怒人怨啊，看到他被揍之后你们一个个都这样。很解气啊，谁让他那样坑我。没把他直接送进icu算是我悲天悯人，不过你找我来聊一聊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件事吧。到底有什么事？”

织田作思考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一张剪报递给我：“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一看，很好完全看不懂。上面的文字我只能认得出来是俄文，但要看懂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文字看不懂，但配图还是能够看明白的，剪报上的照片显示了一个杀人案现场。我疑惑地看着织田作，想要他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张来自俄罗斯的小报纸，上面经常刊登一些耸人听闻的消息，真假参半。”织田作说，“我之前待在组织的时候接触过一些来自异国的异能者，从他们那边也了解过一些信息，也是因此我知道了这个报纸的购买渠道。”

我静静地听着织田作的话，他接着说：“你还记得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十亿人虎事件吗，在敦君来到侦探社之后我调查了一下相关的信息。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些异能者莫名其妙死去，除了被自己的异能杀死，就是像这张照片上一样莫名横死。”

“涩泽龙彦帮助你的时候，隐瞒了许多的事情。”织田作对我说，“他和这个组织有关系，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这个组织的人，但是能够确定的是他参与过他们的行动。我有种预感，接下来的横滨会变得很危险。”

“无论是武装侦探社还是港口黑.手.党都会变成某些外来组织的攻击目标。”

我将剪报递回去：“那这些事情你有告诉其他人吗？……啊，你是在向我透露消息，好传递给森先生知道吗？如果是别人说这些话我可能不是特别相信，但是你的话我会信的。”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从钱包里掏出钱放在桌上，“酒我请了，谢谢你，织田作。”

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织田作突然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腕，我疑惑地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喝了酒还是不要开车了，安全第一。”酒吧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我看不太清楚织田作的脸色，但拉着我的手心传递来的温度有些高，我能假设他这会儿脸红了吗？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行吧，我拿出手机打电话：“喂，是我……嗯，我喝了酒不方便开车，过来接我。”

然后直到有人过来代驾，织田作才放开拉着我的手腕。他拉着的动作很轻，只要我稍微一用力就能挣脱。但我不想这样做，可能是因为喝了酒，也有可能是酒吧的唱片机里放着情调适合的爵士乐，总之我心里一直在遗憾又庆幸。

遗憾织田作不能攻略，庆幸他不是攻略对象我反而不用那么端着和他相处。

“路上小心。”织田作说，“回去之后给我报个平安吧。”

我很想要吐槽他说这个真的很像是约会完了意犹未尽的小男友，但我摆了摆手：“知道了。”就走出酒吧，坐上我自己的车子。过来接我的是穿着西装的港口黑.手.党成员，我没见过这个人。

按照一般定律来说，我可能会遭遇绑架。我现在喝了酒虽然没醉，但是微醺的状态反而让我感觉很嗨，恨不得找个人打一架撒个酒疯。在我玩《如龙0》的时候就很喜欢控制角色去酒吧喝酒，累计一个醉酒状态然后出门上街打架。科学证明过了，人在微醺的状态下精神会亢奋，注意力也会集中许多，对于喝酒来说微醺是最佳状态。

果然如我所料，车子开向了一个陌生的方向，而这个伪装组织成员的绑架犯似乎也很不专业，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将我绑起来。这群想要绑架我的人对我有什么误解吗，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任由你们摆布的人吗？

好吧，我是。我打了个呵欠，在后座上伸了个懒腰。我这么配合的人质真是不多见，“到了地方叫我一声，我先眯会儿。”

接着我眯了一会儿之后车子停下来了，停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起来似乎是山里，我揉揉眼睛从后座上起来，有些疑惑到底是装作被绑架的常规样子，还是就这么淡定地下车。开车的那个人给我打开了车门，很有礼貌地请我下去。

下车之后他就带着我往唯一的那栋建筑里走去，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就在我觉得奇怪的时候，带路的人停在了一扇门的前面。从头到尾这个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都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人类了。

他打开了一扇门，示意我进去。于是我便走进了这扇门，然后看到了屋子里的人。这间屋子里倒是很干净，甚至还有花在花瓶里。房间里坐着一个带着毛茸茸帽子的黑发男人，消瘦苍白，看起来像是生了病一样。长得倒是挺好看，不过这人总给我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我有些说不上来。

“欢迎你，港口黑.手.党的弥生小姐。”他冲我微微一笑，“还是说我应该称呼你为，龙胤御子？”

虽然在这个世界的画风下我很难判断对方是哪国人，但这个人一张口我就莫名其妙地觉得他是个毛子。毕竟前面我和织田作喝酒的时候才说起了来自俄罗斯的异能者组织，要合乎前后逻辑这个病弱美男应该就是个毛子没错了。

他的开场白说完之后，见我没有说话，于是便想要继续说点什么，但是当他看到我的眼神之后陷入了一种奇妙的语塞里。我敢肯定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眼神，所以才会很困惑。

“弥生小姐，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找了个椅子坐下，毫不避讳地问他：“你多大了？”

“……一见面就问这么隐私的问题是不是不太好？”该男子依然彬彬有礼，“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邀请你来吗？”

我果断地回答：“不好奇。听说毛子家……不好意思，是你们俄罗斯人的颜值保质期都很短，一般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像吹气球一样整个人变得虎背熊腰。我只是看到你的脸想到了这件事，或许这就是年华易老，自古美人同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吧。”

该男子成功被我哽住了，因为他发现我说这些话是发自内心，并且真心实意觉得比起什么阴谋来说我更加惋惜他将来可能会走样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

于是系统提示我：“好感度系统开启中，请慎重对待攻略对象。”

这位貌美的（未来可能颜值受损）的毛子小哥重整旗鼓对我进行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费奥多尔·D，你可以用你喜欢的称呼叫我。”

于是我真诚地回答他：“那太好了，我就叫你DD吧。”

作者有话要说：织田作和陀总这事儿无关，就算他不留下弥生还是会被半路带走的

我看到陀总这种样子吧，就很想要搞他

这是最后一个攻略对象了，不会再加了，再加写不完了（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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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一百零六章

“DD？”他下意识地复述了一下这个称呼, 似乎有什么看法。但因为我脸上的表情绷住了，所以也只是略有疑惑。

那当然啦，毕竟在中文语境下才有DD=弟弟的说法，在其他语境中是没有的。况且我现在的身份也决定了我不太可能会使用这种中文网络词汇, 所以这里的DD就是真的DD。

嗯，请一定要相信我就是为了简化称呼才这么叫的。（噗嗤）

费奥多尔似乎并没有在称呼问题上过多纠结，于是便含笑点点头：“如果弥生小姐愿意用这么亲密的称呼来叫我那当然再好不过, 让我们回归正题吧。”

我看着眼前新鲜出炉的貌美DD, 内心涌起了一股惋惜之情。我察觉到刚看见他的那种微妙感觉是哪里来的了——他在有些方面让我感觉很像是看到太宰。所以这个DD是和太宰同款不同号是吗，那希望他不要坑我坑的太过分。

因为就这个小身板来说, 估计经不住我揍的。

“好啊, 你要说什么？”我看着费奥多尔的脸，心里却在想一些漫无目的的事情。“正好我有时间，可以听你慢慢说。”

费奥多尔也就没有过多的掩饰，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希望能够和你合作，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一个没有异能者存在的世界，你意下如何？”

太标准了，真是教科书一样的反派发言。“这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吗？我对现在的生活没有一点儿不满，也没有任何想要报.复社会的冲动，我的身心很健全，所以你应该去找那些志同道合的人才对。”

我惋惜地看着他的漂亮脸蛋，很心痛但是也只能坚定地做出决断：这人我不能冒着风险去攻略, 怎么看都很危险。论手段我绝对不是这个周目里心脏人的对手，还是尽量避开好了。

但既然费奥多尔能够直接将我请过来，还这么直白地对我说出这番话，就代表他是有绝对的把握能够说服我。于是他接着说：“好处当然是有的，弥生小姐之前是不是和涩泽龙彦签订下了契约？你知道后来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把他怎么了？”我瞪大双眼，涩泽龙彦和我签订契约之后便没有再和我联系过。所以我不太清楚他是不是已经找地方躲起来了，现在听费奥多尔这么说，是落到他手里了吗？“你想要用他来威胁我？”

费奥多尔摇摇头：“我是诚心想要和弥生小姐合作，所以并不会想要用侍奉你的人来威胁你。我尊重交易的对象，所以请放心，他仅仅是睡着了，到时间我会让他和你见面的。”

我的心里开始产生不安了，费奥多尔是不是知道缔结不死契约的事情，说不定还见到了涩泽龙彦起死回生的场景。那么他现在囚禁涩泽龙彦，是打算来试验一下我的能力到底是有多大效果吗？

“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决定好好地和他谈谈，说不定这个对话之后整个二周目的最后主线就会摆在我的眼前。“看起来你是很清楚涩泽龙彦和我的关系，那么我能推测当时将某个预言告诉他的人就是你，对吗？”

费奥多尔倒了一杯茶递给我，我握在手里没喝，他说话的语调从一开始就没变过：“准确地来说，是，也不是。不过预言这种东西，只有在印证的那一刻才算是生效。没有被实现的预言都是谎言，不是吗？不过涩泽龙彦是很幸运的，他找到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龙胤御子，并且真的得到了那股力量的青睐。”

“有传说认为，一切异能的开端和来源都是龙。”费奥多尔这么说，“已经没人知道第一个异能者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是转眼之间异能者的存在就变成了一种被默许的状态。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有些人会成为异能者，而另一些人不会有这种神奇的力量？”

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那为什么要问我而不是去问神奇海螺呢？我心里一边吐槽一边正经回答：“或许这就是自然的选择，就好像进化一样。说不定进化到某个程度，每个人都有了异能也不一定。”

费奥多尔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但异能者的存在并不能够给予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好处，你不这么觉得吗？他们只会给别人带来无尽的痛苦，只有让这个世界不再继续存在异能者，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听完他的话之后我一时半会儿无话可说，怎么说呢，一开口就知道“老二次元了”。虽然我内心充满了想要阴阳怪气怼他的念头，但毕竟费奥多尔不是太宰或者别的谁，对一个刚见面的人开嘲讽也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于是我秉承自己的礼貌对他说：“虽然你的话很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这事儿和我无关。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异能者。你想要消灭所有异能者，将世界还给那些普通人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但要说服我还缺少一些决定性的东西。”

“我很高兴能够听到弥生小姐这么充满理智的回答，这让我对你的印象需要做一些调整。”费奥多尔说，“果然有一些资料还是不能够单纯只从别人那里得知，还是需要亲自见一见本人才好。”

“什么资料？”事到如今他调查过我已经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了，但我很好奇他的调查资料里是怎么描述我的。作为一个自恋的人，我是很喜欢看到别人夸奖我，赞美我的。

费奥多尔轻描淡写地说：“我觉得资料上写女士的坏话不是一件得体的事情，于是就处理掉了。那些都是废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比如说什么‘港口黑手党干部里最废柴的一个’‘沉迷男色不可自拔’‘除了治疗异能之外没有什么别的能力’之类的话。”

我觉得这个DD是真的臭DD，我现在好想揍他啊！他怎么能够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话说出那些诽谤呢，嗯？！写这些东西的都是谁，敢不敢出来和我比划比划，敢不敢比划比划什么叫黑手！！小兔崽子可别被我逮到了，不然三天之内鲨了你骨灰都给你扬了！

似乎是因为这番话真的把我气到了，费奥多尔竟然还笑了起来，系统同步提醒我他的好感度上升了。这都什么人啊，我冷冷地盯着他；“很好笑吗？像你这种看起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会觉得很好笑吗？”

“嗯，除非忍不住。”费奥多尔如此回答。

我开始撸袖子：“横滨港口底雅座一位是吧，今天我帮你圆梦如何？放心，我会用最好的水泥和最好的桶装你的，绝对VIP待遇。”

“咳咳，我们回归正题吧。”费奥多尔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才浮现了一点儿血色。“虽然传说异能的最终来源都是龙，但是这个说法也缺乏考证。因此我才需要更多的信息来验证这个说法，不过好在我终于找到了其中的一个源头——也就是你。”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些什么出来。

“根据我的调查，最初的异能者出现在近现代，这个并非是在古代就大面积出现的能力。”费奥多尔说，“而你知道吗，很多的能力追溯源头其实都是来自于信仰的力量。因为信仰赐予了力量，不管是他们信仰自己亦或者是信仰神明，总之他们得到了回应获得了异能。但异能者并不能够选择他们的异能，只能被动接受这种体质，即便是他们并不需要这个。”

我试探性地问：“所以……你这是在讲你的心路历程？你不想要自己的异能，是因为这个异能给你造成了不幸？”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费奥多尔看向我的眼神变了，那眼神如有实质一般，像是冰锥在刺我。我本能地想要拔刀，但手刚抬起来我们两个同时一愣，然后双双重新坐好无事发生。

费奥多尔似乎是真的想要说服我，他还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听起来就很惨的故事，和我的境遇有那么一丁点儿类似。这是个复仇的故事，复仇的对象我也认识，侦探社的与谢也晶子。费奥多尔的故事娓娓道来，充满了对复仇少年的同情，和对现状的反思。

讲道理，如果我不是先入为主对费奥多尔有了一定的偏见，以及他刚才让我记仇的那些评语，说不定我就被他说服了。

但“可是，追究其原因的话，与谢也小姐当时也只是个孩子。”我不太喜欢他这种春秋笔法，“那也不是她能够决定的事情，没能挽救生命对一个合格的医生来说是最痛苦的事情。这一点我很明白，那孩子要怨恨当然可以，但对象怎么能是与谢也小姐呢？他不应该向发动这个计划的人复仇吗？”

我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柿子找软的捏，这不是医.闹吗！”

费奥多尔听完笑了起来，他即便是这么大笑也很优雅：“太有趣了，弥生小姐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是的，就是这么充满了矛盾的事情啊。因为有了异能，即便是濒死的人也能活下去，但要从承担相应的痛苦却又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那么只有一个办法，让这些异能都消失，让生命回归到本来的样子，因为仅有一次的生命才值得尊重，不是吗？”

虽然我觉得费奥多尔的话基本都是歪理，还很容易被他洗脑，但我只认同他最后这一句话。

“说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充满了个人理解的一章，私设如山大家看看也就图一乐

真要图一乐还得图一乐（不是）

107、第一百零七章

在和费奥多尔谈完话之后, 他就礼貌地让人开车将我送回了港口黑.手.党的宅邸。而那个我之前没见过男人, 就像一滴水滴般消失在了洪流之中。我觉得这是费奥多尔他们组织早就安.插.在港口黑.手.党里的卧底, 这次带我去进行会面之后，他的功能也就到此为止。

估计就算是去追查，估计也查不出什么。说不定几天之后就会看到一具无名尸体死在某个角落，这就是他最终的下场。

但这些与我没有特别大的关系, 我在回到宅邸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我的见闻告诉给森鸥外，费奥多尔要做的事情是彻底触及到异能者的底线，我不可能瞒下这件事不告诉任何人。

“脸色这么凝重, 发生了什么事情？”森鸥外正在处理文件, 爱丽丝坐在一边百无聊赖，见到我进来两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我开门见山地说：“森先生,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您听完之后开个会好吗？”

森鸥外点点头：“别急, 你慢慢说。”

于是我从和织田作去酒吧开始，到我见到费奥多尔之后的谈话都告诉给了他。森鸥外没有打断我，一直认真地听着，直到我说完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是怎么看的呢？”

“他想要让我和他合作，将异能者都消灭，或者说让异能者变回普通人。”这是费奥多尔对我说的话，我不太相信作为一个各方面都很合格的反派会这么直接说出他的计划，但我现在对他认知太少，完全不能分析他这个人。“这个计划很疯狂，会摧毁现有的状况, 必须得阻止他才行。”

森鸥外点了点头：“你说，他讲了一个故事给你，那么有描述那个想要复仇的少年是谁吗？”

我没想到森鸥外关注点在这里，难道他以前和与谢也小姐是认识的吗？“好像没说，仅仅是说了有这么个事儿。”

“那么很明确了，那个复仇的少年就是在港口黑.手.党里。”森鸥外异常敏锐，他发现了我发现不到的盲区。“武装侦探社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人，至少我所知道的他们正式社员每个的来历都很清晰。想要将这么一个和与谢也晶子有旧怨的人安排得当，那么只能是在我们这边了。”

顺带森鸥外又扔出一个重量级的消息：“与谢也晶子当年所在的队伍，我是卫生科长。”

联系一下前后关系，我瞬间明白了过来：“那么这个少年对与谢也小姐充满仇恨的话，自然也不会放过身为当时领导者的你。我不知道费奥多尔将这些消息告诉我是为了什么，但总之先把人控制起来再说吧。”

森鸥外拿起手里的电话开始拨号，在一通简短的通话之后他对我说：“不要着急，只是小事而已。我看那个费奥多尔很想要挖墙脚，只是不知道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让你做选择。如果真的是按照他说的异能的源头是龙，那么身为龙胤御子的你不就是最应该被他消灭的对象吗，你是怎么想的？”

我纠结了一下决定还是信任森鸥外，于情于理他对我一直都很好。自从中也强势告白之后，我觉得人与人之间还是得有一些真诚，少一些套路。况且他是能够解决问题的人，所以必须要坦白。

“涩泽龙彦他起死回生之后，失去了异能力。”当费奥多尔将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是十分震惊的。因为之前一周目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和我签订不死契约的人并没有出现除了不死之身的任何其他状况。不过也可能是一周目的鬼杀队成员们，并没有任何异能力，他们再怎么训练使用呼吸法也还是普通人。

森鸥外是知道我把自己的血给了涩泽龙彦的，于是他若有所思：“那么整件事情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就费奥多尔这个人的猜想是对的。弥生你不是异能者所以可能不清楚，两种相似的异能冲撞的话会产生‘特异点’这个景象我曾经听太宰说起过，就是织田作和Mimic的首领安德烈·纪德战斗的时候，他们两个的异能效果一样，那么他们的战斗是无法预判的。不夸张地说，如果当时太宰没有将你的米给织田作，估计会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感觉信息量太大了，脑子都有点转不太过来。“我的这个不算是异能的能力，是对应所有异能者的能力，从而产生类似于太宰的人间失格那样无效化吗？”

“但这个无效化是先得让他们死一次，才能够生效的能力。”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我最多只能和九人契约，这个技能我还没有点出来。“所以就是以死亡强行抵消异能，再让他们以并非拥有异能的状态活过来。”

森鸥外摸着下巴：“死而复生或者不老不死是很多人永恒的追求，但是不管是传说还是别的什么故事，追求永生的人总是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所以你的能力应该也是有代价的，并非是真的一劳永逸，完全不需要支付报酬。”

这就是窥一斑而知全豹吗，我对森鸥外的推断能力心服口服：“差不多是这样，森先生您说的很对。”

“上次你给我说缔结这个契约需要的条件很苛刻，所以我猜想了一下，没想到果然如此。”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森鸥外回应，“进来吧。”

门推开之后出现的是中也和太宰两个人，以及一直对我很好的红叶大姐。其他两个人我并不意外，但为什么太宰会在这里。中也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碍于森鸥外在这里他并没有说什么别的话，只是进来之后立刻站在我这边宣告自己的正牌男友位置。

太宰看起来很想要嘲讽他两句，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这么急匆匆地叫我来，还真是罕见。我可是个伤员，还需要静养的。”

我很想要呛太宰两句，但想了想他受伤还是我揍出来的，于是也就心安理得不说话了。当他们几个都坐下之后，森鸥外就把刚才我说的事情简化了一下说给了太宰他们听，每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中也第一反应就是找到那个藏在组织里的老鼠将他先杀了。

而红叶则是递上了一份名单：“这是符合年龄的成员的名单，都在这里了。”

“辛苦你了。”森鸥外将名单大致浏览了一遍之后，圈出来几个人的名字。“把他们都先控制起来，不要让他们跑了。”

太宰看向森鸥外：“现在你相信我那个时候说的话了吗？”

“你总是很正确。”森鸥外说，“在涩泽龙彦的能力已经消失的现在，你觉得下一个会是谁被盯上？”

我悚然一惊，涩泽龙彦的能力是将别人的异能取出来，而单独存放的异能不会出现他们说的特异点现象。那么想要将其他的异能无效化，用我的血去一个个缔结契约再杀死他们显然是很蠢的做法，最好的做法自然是……

“那只能是我了，人受欢迎还是真的苦恼。”太宰微笑着说，“只不过一想到那么执着的人并不是弥生这样的美女，而是一个大男人，怎么想都觉得很不舒服啊。”

中也一开始有些迷茫，他好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在他看来就是我开车出去揍了太宰一顿，回来之后突然就被拉来开会。他脸上写满了“发生了什么”几个字，于是我就尽量简化了一下把事情告诉给了中也。

不过中也第一反应就是：“抓到领头的杀了，港口黑.手.党不接受任何威胁。”

“说得好，中也。”太宰直接给中也鼓掌，“这是个好主意，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他们能够谋划这么久现在又把事情告诉给弥生，就是有十足的把握去完成他们想做的事情。”

我越发觉得玩战术的心都太脏了，聊不来聊不来，还好中也和我想法差不多，我们两个在这个层面上获得了完美的同步。费奥多尔这个凑DD下了一盘很大的棋，他算计的对象已经从涩泽龙彦转移到了太宰这边，搞阴谋我是弟中弟，为今之计只有打起来才不会辜负我这好感度带来的技能点。

后面太宰和森鸥外打的哑谜已经让我有些昏昏欲睡了，直到他们说完之后中也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别睡了，要走了。”

我猛然惊醒：“什么？”

森鸥外好笑地看着我：“我们说的就这么无聊吗，算了，你今天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还有事情安排给你，做好准备。”

我迷茫地离开了森鸥外的办公室，回到房间去乖乖睡觉。但是睡到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惊醒，因为有人进来了。我坐起来看向那个悄悄进来的人：“半夜闯进女士的房间可不是一件值得称道的行为，你准备做什么？”

来的人是太宰，他脸上还贴着医用胶布，手腕上和脖子上依旧缠着绷带：“我来带你出去玩啊。”

“玩……”我把尼玛两个字咽了下去，然后对他说，“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等我换完衣服之后太宰说：“我知道涩泽龙彦被关在哪里了，得快点救他出来。我们快出发吧。”

虽然我很疑惑太宰是怎么知道，但想了想又觉得他这种外挂大脑不知道才是很奇怪。我点了点头对太宰伸出手：“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太宰走过来搂住我的腰，仔细地看着我的脸，我被他这股视线弄得有些心里发毛。虽然他是我的攻略对象，虽然明确知道他是喜欢我的，但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已经认清了自己根本没有看透过这人。

“怎么？”

太宰的表情在月光下变得很温柔，他轻声说：“你现在比起之前来说，好像更漂亮了一些。”

我脸红了，他这种直接的视线让我不能躲闪。我受不了这种直球，直到我们两个已经离开了宅邸坐在摩托车上的准备出发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明白了太宰说我变漂亮了的真正意思。

——他觉得现在直白表达了自己爱恨的我，已经向更像人的地方迈进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买了《仁王2》，捏了个漂亮姐姐去受苦，各种落命惨绝人寰

是真的很受苦，对我这种菜鸡来说……但，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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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一百零八章

“你怎么就知道涩泽龙彦被关在哪里, 是有什么特殊渠道得到的线索吗？”

因为太宰说自己被我揍了还是个伤员, 所以只能由我来骑着摩托车前往他说的地点。我按照太宰所说的地方疾驰过去, 因为车速太快他必须得抱着我的腰才能坐稳。

当听到我的问话的时候，太宰贴近我的耳朵回答：“当然是有秘密渠道了，你想知道吗？”

我总觉得他下一句话就是“想知道就求我啊”，这么骚的话他肯定说得出口。于是我不想要被他调戏, 就抢先一步说：“我想知道啊，求求你了。”

太宰似乎被我的话逗笑了，他贴着我后背的胸口传来的因为笑产生的震动感, 搞得我很担心这么高的车速他会不会咬到自己的舌头。笑完之后太宰轻松愉快地回答：“等到了地方我再告诉你。”

于是就在我加足马力全速前进的状态下, 很快就抵达了太宰所说的地方。这里是一栋在郊区山中的研究所，过来的路七扭八拐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停下车子之后太宰看向研究所, 对我点了点头。

“现在能告诉我是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吧？”我看向他, “这里这么偏僻，如果说你是意外发现那肯定是骗人。”

“很简单啊，有相关人员告诉了我涩泽龙彦失踪之后的事情。”太宰说，“虽然他因为死过一次之后抵消了部分罪责，但是涩泽龙彦依然是一个需要关押的对象。当他意外从牢房里失踪之后，很快就展开了对他的调查。而我恰好又认识这么一个人，这个答案满意吗？”

我明白了过来，他是从异能特务科得到的内部线索。但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开始行动，为什么太宰要提前让我来解救涩泽龙彦。就好像我不懂明明瞒着我会更好，费奥多尔会将事情提前告知我一样。

“你们在想什么我根本不懂，说白了之前宅邸那件事也不过是我占着先机才能让你们失败。”我看向研究所, “对吧？”

太宰对于我的质疑不置可否，但他好歹说了一句真心话：“虽然说了你可能不信，但我这次是真的为你好才让你先来的。”

我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手里拔.出黑色不死斩：“这里肯定有守卫，是我一个人进去还是你也来？”

“我们分头行动吧。”太宰晃了晃他缠着绷带的手，“我还是个伤员，所以这些体力活就麻烦你来做啦。”

他原来没受伤的时候也是这幅样子，中也都给我吐槽很多次了。不过他不在我身边反而更有利我的发挥，于是我同意了他的决定。由我先进入研究所给他打开门，让太宰去找到关押涩泽龙彦的牢房。

研究所外部除了惨白的月光之外没有任何的光源，不过对于我的忍者体质来说只要不是完全看不见就没有任何关系。我借助忍义手的钩索上了墙壁，接着撬开了一扇窗户。本来我还在奇怪，太宰的撬锁能力令人发指的强，为什么还要我从内部打开门让他进来。

结果一看这个锁是电子锁，是需要外面使用门卡，内部输入密码才能打开的。而这个电子锁旁边就是监控摄像头，如果不是有隐身异能就会第一时间被发现。

作为一个把莽字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人来说，我当然不懂怎么精巧地让这些摄像头停止运作并且不会触发警报。但是我还有另外一种办法可以用，那就是使用能够短时间隐身的佛糖。

这种佛糖叫做月影糖，在一周目鬼杀队的时候我没使用过，不过到了二周目的这里就排上了用场。我吃下月影糖之后自己的身体变得半透明，隐藏起自己的气息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去搞摄像头和大门，而是找到了门口处的电闸。

停电大概只有十几秒的时间，这栋研究所看起来是很多个电闸同时工作，我关上其中的两个之后立刻折返到了门口。在摄像头停止工作的短暂时间里，直接破坏电子锁将大门打开放太宰进来。

“真是足够效率。”太宰称赞了我一句，顺带好感度也上升了一些。时间只剩下三秒钟，我果断地甩出钩锁将自己和太宰拉上了天花板，然后把他塞到通风管道里去。

啪的一下电源再度接通，立刻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我看到门旁边的一道暗门打开，两个身材强壮的外国人出现在这里。并且他们发现了门口电子锁被破坏掉，我当机立断直接一个落下忍杀，先杀死了其中的一个，然后在另一个没来得及转身的时候直接将不死斩刺入他的后背。

忍杀忍术·傀儡术！

一瞬间这个本应该也死掉的人呆愣在了原地，然后他腰间的对讲机开始响了起来：“怎么回事？”

“无异常。”这个被傀儡术操控的人回答，“我们在这里守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对讲机那头的人似乎看不到这边的监控，总之他没有怀疑：“好的，那么……呃啊！”

我听到那头传来了一声类似于脖子被扭断的声音，接着就是电流声，然后太宰的声音响了起来：“嗨，听得到吗？接下来监控室就由我接管了，你带着对讲机继续前进吧。”

这什么人啊，我把他塞进去才多久太宰就已经到了监控室？我心里一边吐槽一边说：“好，你那边不会有危险吧？”

太宰的声音笑眯眯的：“没问题，不过你得快一些。”

于是我拿着对讲机按照太宰给我指出的摄像头死角进行前进，在借助钩索的力量下我很快就抵达了研究所内部下层，这里的通道歪七扭八，如果不是太宰看着监控，我估计还得花费一些时间才能找到正确的通道。

路上我也遇到了一些巡逻的守卫，没看到的我就放了一马。但看到我的人全部用傀儡术忍杀掉，防止他们互相联络进行增员。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这一次总算是让我找回了当年玩《刺客信条》的感觉。潜行果然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我心情愉悦地找到了关押涩泽龙彦的地方，然后打开了门。他就躺在里面的床上，但身上穿着精神病人的那种拘束衣，甚至嘴上还被勒上了皮带防止咬舌。

“醒着吗？”我伸手推了推他，涩泽龙彦似乎只是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在我推他之后他睁开了眼睛：“唔唔……”

我解开了他嘴上的皮带，徒手撕开了他的拘束衣。但下一秒我就后悔了，因为他拘束衣里什么都没穿，一眼看下去一览无遗。

“呃……”我觉得很尴尬，因为这幅美人落难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很瑟。而这人又是系统送我的白给老婆，虽然我不需要攻略他，但这个白毛美人监.禁play的场面，还是让我产生了一种我头顶隐隐发绿的感觉。“我们出去再说。”

涩泽龙彦点点头，丝毫没有任何害羞的情绪。虽然拘束衣被我撕坏了，但至少还是能够将就一下当裤子穿的。但不知道费奥多尔他们对涩泽龙彦做了什么，他似乎极度虚弱，连走路都很困难。我将他用拘束衣的皮带固定在我背后，就这么背着他离开房间。

太宰那边拖延的时间已经足够了，从进入研究所到救出涩泽龙彦花费不到半个小时，实在是效率中的效率。我很奇怪关押他的这里守卫全部都是普通人，竟然没有一个异能者。这件事本就透着一丝蹊跷，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个局中局。

结果就在我们即将离开研究所的时候，变故果然产生了。一个打扮的像是小丑模样的人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他身后就是离开研究所的窗户。而此时我背着涩泽龙彦，我们的距离似乎不足以让太宰去进行异能的无效化。

“果然这个诱饵才是最适合拿来钓大鱼的。”小丑模样的人说，他动作优雅地鞠了一躬，“初次见面，龙胤的御子。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不如留下来做客吧。”

我当机立断将涩泽龙彦丢给太宰：“我挡住他，你带着人离开这里。我们不能两个人都被留下，我不会有事的。”

太宰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纠结的时刻，于是果断地不再装柔弱，将涩泽龙彦接住然后朝着另外的方向跑过去。而小丑模样的人发动了异能，一瞬间太宰的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外套大小的空洞，这是空间异能！

我的动作比太宰快一步，抢先跳入那个空间里，这样一来被我阻拦了一下就足够太宰逃脱了。而被空间转移的我瞬间出现在了小丑的面前，不死斩横在他的脖子上：“是谁抓到谁了？”

小丑预料到了我会挡在太宰前面，但是他此刻没有办法再继续再发动异能，因为小丑已经被我打晕了。只要近身战斗的话，谁出手都没有我快。毕竟在纯体术格斗里，只有中也能够和我有一拼之力。

他似乎低估了我的战斗能力，所以才会被这么轻易打败。虽然我此刻打晕了小丑，但是却不能放着不管。于是我带着小丑从窗户里跳下去，正好看到了撬开一辆车的太宰。

“我就知道你会轻易解决掉他。”太宰已经把涩泽龙彦放在车后座上了，他看着我手里拎着的小丑有些为难。“这人要怎么办？”

这种危险的异能不能不解决，而我现在已经和涩泽龙彦缔结了契约，没办法再把这个小丑也无效化。所以到底要怎么做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要不干脆杀了好了。

太宰显然看出了我这种想法，他摆了摆手：“现在不着急，先带回去再说吧。”于是我把小丑绑了起来，让太宰控制他，然后我加速马力将车开了回去。

然后我们两个带着今晚的成果，在港口黑.手.党的书房里见到了等着我们两个的森鸥外和福泽谕吉。

作者有话要说：正常来说把果戈里放这里没人能逃出去，但奈何弥生有外挂（

换个轻小说名字可能就是《自带锁血能力近战无敌还有随身多种道具的挂比女朋友你喜欢吗》

109、第一百零九章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 被抓到的小丑就交给他们去处理。关于如何让人开口吐出秘密来, 这方面港口黑.手党和太宰的经验比我高出好几个量级, 况且我对这种事情其实也不是很感兴趣。

主要是击杀敌人和拷问这完全是两码事，我也做不来这方面的工作。

森鸥外之前说交给我的事情是很符合我能力的事情，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后方治疗，而是上前线去击退敌人。

“所以这次是我们两个搭档了吗？”我看向芥川, “那你可得注意安全，不要搞得浑身都是伤。”

芥川回答：“我不会给弥生小姐制造额外的工作量。”

上次揍完芥川之后我对他的气就已经消了，在想通一些事情之前我对他之前的话还是有些介怀。但打都打完了, 这事儿就应该翻篇。只让他贡献了好感度没有真心实意站在我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其实我也要负责，谁让我只撩不售后呢。

在出发之前森鸥外对我的指令是击溃所有敌人, 怎么样都行, 反正这次是和武装侦探社合作对抗，只要别太夸张就能顺利收尾。我向来是很信任他的话，于是我便对芥川说：“头目的话我就拿下了，你不要和我抢。”

“首领没说只能弥生小姐去击溃头目，那么我们就各凭本事吧。”芥川的语调还有一丝高兴，对于他这种慕强癌来说我这样的心态反而更好。“那就比比看谁能抢先一步吧。”

中也这种大杀器是没必要一开始就放出来的，他依然留在总部里作为和太宰对接的人一起审问小丑。他的名字叫做果戈里，目前能够知道的信息就是这人和费奥多尔是同一个组织，名为死屋之鼠。至于他们具体要做什么，得看审问的结果才知道。

“那个人怎么样了？”车子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芥川问我, “他不是起死回生了吗，为什么还那么虚弱？”

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便回答了芥川这个问题：“他们对涩泽龙彦是如何起死回生产生了兴趣，关在研究所的时候抽取了他大量的血液用来研究。但很遗憾的是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同之处。他现在除了不会死之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就在芥川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下来了。这里是港口黑.手党管辖的一处港口。根据武装侦探社那边得到了秘密情报，一伙外国异能者将从这里开始进攻横滨。

“抢滩登陆啊这是。”我回想起这款游戏，不过介于我对FPS这类射击游戏不怎么感兴趣，我更愿意相信这次的战斗是塔防。“只要不让他们进入城市里，怎么着都可以吧。”

我露出期待已久的微笑：“芥川，让我们开始吧。”

他苍白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愉快笑容：“这也正是我想要做的事。”

一艘巨大的轮船停在了港口，我和芥川两个人坐在集装箱的最上面，拿着望远镜注视着船头上的两个人。这两人和我们一样是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像是个牧师或者神父，而女的是个穿着古典大裙子的年轻女性。这两个人的打扮感觉十分复古，让我心里的吐槽欲完全克制不住。

但是在我吐槽之前，芥川就用一只手习惯性捂住嘴巴说：“他们在演话剧？这么装腔作势的样子，看起来也不算是强敌。”

“还是谨慎一点吧。”我虽然内心十分赞同芥川的观点，但还是要冷静提示他，“万一对方的能力超群，小看敌人会吃苦的。”

芥川看了我一眼回答：“这不是弥生小姐一直挂在嘴边上的话吗，我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我有这么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两个人看起来是在指挥他们搬运什么东西，因为对方是外国人所以这艘船就是他们的基地。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先摧毁他们的船，将他们逼下来之后再消灭掉。这艘船上大概率会伤亡惨重，如果放在之前的话我可能完全过不去心里的坎。但二周目我是个带恶人，再加上第一次杀掉杀手的时候系统出于保护目的已经多余的负面情感从我脑子里屏蔽掉了，毕竟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的精神根本承受不了。

“梶井基次郎的炸弹能起作用吗，毕竟这艘船这么大。”我用望远镜看向不远处的高空，“诶，来了来了。”

虽然在岸边不怎么能看到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直升机飞过来丢下了一个很大的箱子。接着船上就传来了铺天盖地的巨大爆.炸声，看来奇袭是有效果了。我看向芥川：“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芥川毫不迟疑地回答，“或者两个一起也可以。”

我瞪了他一眼：“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让你先挑就算了，你还想通吃吗？”

芥川看起来是真的心情很好，他甚至还凑近了对我说：“这也是和你学的。”然后不等我反应就直接跳下集装箱朝着预定好的那边走去。

“死小孩儿。”我啧了一声，然后决定把那个男的让给芥川，我来对付那个妹子。

他们的船被炸之后不得已只能下船来躲避攻击，而早就埋伏好的成员们正好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虽然枪.械很难对付异能者，但我认为船上的异能者应该只有这两个人而已。于是我用钩锁一路荡过去，然后轻巧地落在了地面上，正好截住了这一男一女逃跑的路线。

“怎么回事！”那位女性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但并不是害怕而是愤怒。“他们早就埋伏在这里了！我要把他们全部杀了！”

那个牧师看起来更加冷静一些：“别吵，米切尔。打起来的话不一定谁会赢，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输掉了吗？”

“谁会输给他们这群乡巴佬！”

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礼貌地问：“吵完了吗，吵完了可以开始打了吗？”一边说我一边从手里拔.出黑色不死斩，“欢迎来到横滨。”

话音未落，我闪电般出手蓄力使用不死斩，两道黑色的弧光斩了出去。但攻击被突然出现的屏障挡了下来，密密麻麻的红色文字组成了墙壁挡住了我的攻击。牧师手中紧握着十字架，并且手上还有血迹。

“异邦的异教徒。”牧师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这种厌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放在中世纪的话，说不定会是那种猎杀女巫的积极分子。“愿神降下神罚，净化不结的心灵。”

“那要比一比看谁的信仰是真神吗？”我懒得吐槽了，“你是神父还是牧师来着，反正都一样。”

而就在我们两个对峙的时候，那个女性也快速使用了异能，她手里突兀地卷起一缕风来，直接袭向我。我垫步闪开了攻击，但依然被这缕风擦过了手臂。

“竟然无效！？”名为米切尔的女性很惊讶，“不是说无效化异能的人是个男的吗，这女人怎么回事！”

我被风擦过的胳膊上袖子风化掉了一些，直接将下面的皮肤露了出来。我改主意了，我不要和这个女的打，我要揍这个牧师。系统没给我衣服进行保护，万一她使用异能将我的衣服溶风化掉了怎么办，让我光天化日之下擦菠萝吗（打赤膊）？

“海风太呛人了。”还没等我叫芥川，他就已经出手了，罗生门的攻击直接从后面击中了米切尔，将她几乎捅个对穿。“战斗的时候分心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米切尔！”牧师似乎很在意他的同伴，但不会再有让他去查看的时机了。我在他叫出声的时候同步出手，直接近身攻击。

牧师本想要再度使用异能格挡下我的攻击，但是我作为卑鄙的本地人使用了巧妙的手法。忍义手切换出了鞭炮形态，填充式爆竹直接蓄力甩了出去。围绕着牧师形成了360°的爆炸范围。

不管是谁突然被一圈鞭炮围住炸开都会下意识闭眼闪避，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苇名流·一文字！

这一招就是大名鼎鼎的拜年剑法，你强任你强，我恭喜你发财。牧师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记一文字斩击，要不是他及时用血液将自己身体保护住，估计这一刀下去他就一刀两断了。

牧师的异能似乎是通过血液来释放的，他流血越多反而对他更有利。但是他的攻击对我完全不奏效，包括他使用出来的神圣文字的束缚。因为忍义手中有一个道具名为“雾鸦羽毛”，这是只有在被攻击的时候才会使用的道具。

当那些红色的文字像绳子一样缠绕上来束缚我的时候，我摆出架势瞬间从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接着我的不死斩就结结实实穿透了他的身体。

“不……可能……”牧师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便倒在了血泊之中。我避开了他的要害，基本上也就是大出血的程度，但不会死。而芥川那边早就结束了战斗，场景简直是被精力旺盛的哈士奇肆虐过的家一样。

我收了刀走过去：“死了没？”

“没死。”芥川说，“及时抢救应该能活下来，但能不能醒过来就两说了。”说完这个，芥川就伸出手给我看，“受伤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即便是撒娇这种事情，他也做的理直气壮完全不羞涩。总之就是很理所当然，让你没办法拒绝他。于是我拿出米糖没好气地剥开糖纸塞在他嘴里：“吃吧你。”

芥川表情严肃地咀嚼米糖，过了几分钟他手下的武斗派就过来了。之前和银搭档的男孩子似乎是被红叶圈起来的其中一人，她对我和芥川行了礼，然后其他人都在把重伤的敌人装车拉走，她便期待地看着我。

“好乖好乖。”我抚摸着小银的头发，故意揶揄芥川，“小银可比某些人可爱多了。”

然后她被摸完头就去忙工作了，就在我们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继续攻击的时候。芥川拉住我，问了我一个令我哭笑不得的话：“那中也先生赢了，是因为他最乖吗？”

……你最好祈祷这句话不要让中也知道，不然头都给你打爆。

作者有话要说：中也乖不乖弥生不知道，她只知道芥川和太宰一个赛一个不是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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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一百一十章

从港口出去我才发现街道上也已经陷入了战局之中, 不过问题不太大, 情况被控制在一两个街区之内。因为提前得到了线报，所以武装侦探社这边也进行了有利的回击。

在望远镜的观察下我看到了武装侦探社那边正在和敌对的异能者进行战斗，看起来也不需要帮忙的样子。于是我对芥川说：“那么我们就直接向着背后的BOSS前进吧。”

芥川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想要去帮助武装侦探社，听到我的话之后他点了点头：“好。”

目标很明确, 就是天空中那个投射下巨大阴影的飞船一样的东西。那应该不是机械，应该是某种异能。如此巨大且远离地面的鲸鱼，也难怪无法用一般的火力直接将那玩意儿轰下来了。

一边前进的路上我一边耳朵里也听到了各种交战的声音,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进行思考。开始思考费奥多尔说的那些话, 如果这个世间不存在异能，那么像今天这种事情就不会存在。如果没有异能的话, 多年前的龙头抗争事件也不会爆发。

那么……异能对于这个世界来说, 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芥川的感觉很敏锐，他似乎注意到了我分心。因为我在跳跃过两个大楼的夹缝落下的时候，脚竟然稍微有些打滑。芥川眼疾手快扶住了我，低声询问我：“脚没事吧？”

“没事。”还不至于崴了脚，“芥川，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芥川看向天空中那个庞然大物：“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先把问题解决了再说。”

“也是。”我收敛起心思，然后和芥川接着往最接近那个巨大鲸鱼的地方前进。没过多久，我们两个就通过十分蛮横的方式登上了这艘浮空的基地。这里才是那个组合的大本营所在，而他们的头目也就在这里。

我对于这个组合的目的并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他们这么大动干戈究竟是为了得到什么。总之森鸥外下达的指令是击溃他们, 那就先把这个任务完成了再说，不牵扯的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是个莫得感情的任务工具人罢辽。

登上这个飞翔的巨大鲸鱼是依靠了一架飞机，我和芥川分工合作，我用忍杀傀儡术控制了驾驶室，而芥川则是料理了整个机舱里的人。接着我们进入到了白鲸的内部，然后开始往头目的方向挺进。

不过整个白鲸上面似乎已经没有人在了，估计是把人都遣散到了地表之上。我看向芥川，他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瞬间警觉了起来。我也握紧手中的不死斩，警惕地盯着前方。

结果来的人我们都认识，就是侦探社的人虎少年中岛敦。芥川一见到他就像是鲨鱼见了血一样，立刻就要暴.动起来了。我眼疾手快按住芥川的头：“冷静点，想想我们是来干嘛的。”

中岛敦看着芥川被我按住了，似乎是小小地松了一口气：“是弥生小姐啊，我有一个口信要带给你。”

“给我？”我很惊讶，“是来自谁的？”

中岛敦挠了挠头说：“是乱步先生的口信，他说‘为什么不去猎杀老鼠呢？’，他就这么说的。”

猎杀老鼠？我疑惑不解，老鼠是指谁？但这个信息一定很重要，如果不重要的话他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让中岛敦给我传递这么一个信息的。再加上进入白鲸之后的种种异样，我决定相信乱步的口信。

“这个给你们。”我摸出事先准备好的米糖和佛糖给了芥川和中岛敦，“受伤了就吃糖，千万不要死了。”

中岛敦收下了我给的补给之后满怀感激：“谢谢你，弥生小姐！”

芥川很不高兴：“不要浪费弥生小姐的好意！”说完抢先就往他们的BOSS战方向前进，中岛敦连忙跟上。

“好了……让我来想想‘老鼠’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走向另外一侧的走廊，“费奥多尔是死屋之鼠，所以说猎杀老鼠就是猎杀他吗？难道这个凑DD也混到上面来了，那还真是上门白给啊。”

不过老鼠这个含义，在《只狼》的系统里有另外一层含义。就是指那些潜藏的敌方间谍，像老鼠一样钻入房间里来偷东西。或许乱步所说的老鼠也有这么一层意思在，不过总归和费奥多尔这个DD有关系就对了。

在找寻了一圈之后我打开了一扇禁闭的大门，感谢系统没有给我设置什么“从门这一侧打不开”的判定，我撬开了门锁就进入了房间内部。这个房间不出所料果然是整个机械化白鲸的控制中枢，而在这里数个面板和控制台正在被攻击。

“所以说多一门手艺才能在现代生活的更好啊。”我无比感谢之前在赚钱的时候顺带学习了一些电子技术，不然面对这种状况我还真是束手无策。“让我看看……这样就行了。”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很快就阻止了对方。但令我意外的是在停止不到两秒钟之后，攻击又重新开始了。很明显对方的技术比我高太多，就算是这会儿拉了电闸也无法延缓设备被挟持的状态。

紧接着我看到了屏幕上弹跳出来了一个滑稽的圆形图案，看起来就像是长了耳朵的黄豆表情。然后这个看起来很容易被这个世界的迪某某（如果有的话）给告上法庭的图案，开始旋转起来，接着旋转停止发出了叫声“Surprise！”

“Mother Fxxk。”我淡定地口吐芬芳，我知道他听得到。“你还真行，自己的同伴被抓住了，还敢这么继续嚣张吗？看来你真的对横滨港口下面的豪华雅座迫不及待。”

费奥多尔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只是从这个视角看不到他所在什么地方。他冲着我露出微笑，看起来是真的柔弱又无害：“是有人指点你来到这里进行控制的吧，但很可惜这个系统已经被我接管了。只要控制权在我手中，它就会直接砸在横滨的地面上。”

“砰——地一下，将大半个城市夷为平地。”他以这种姿态说出如此可怕的话来，“你知道的，我的后手准备了不止这么一种。”

“所以我才不愿意和你合作啊。”我抱起手臂看着他，“你的话是真的自相矛盾，说着厌恶异能者，结果用计谋让异能者自相残杀我看你比谁都起劲儿。如果真的对自己的异能感到厌恶，还有个办法能够治愈你破损的心。”

我充满恶意地看着他：“你还可以选择自杀啊，说不定下次转世投胎就会成为一个没有异能者的普通人。”

费奥多尔的表情很平静，似乎我这种等级的恶意对他完全不痛不痒：“但你又怎么能够保证我一定降生在没有异能者的世界里，如果我不幸保留了记忆，却成为了没有异能者的普通人生活在有异能者肆意妄为的世界里。那么我又该怎么办？”

我被哽住了，完全说不过他。假设都被他反弹回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嘴炮都打不过别人，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顺着网线过去揍他一顿。

可惜我没有辛红辣椒那种替身，太气人了。①

“那造成大面积的伤亡就能够解决你的问题了？”我还是很生气，“那和异能者没关系的普通人是挖了你家祖坟才会这么倒霉吗，这些事情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费奥多尔完全不为所动：“那只要交出我想得到的东西，这一切都能够停止。不管是会坠落的白鲸也好，还是很快会被实践的各种圈套也好，都可以一并停止。”

我越发觉得这个DD应该只是系统拿来凑数的，我根本不可能想要攻略这种人，级别差距太大了：“你想要的是太宰和我，你想拿我们来做什么？”

“这个嘛……等我们见面之后再说吧。”费奥多尔笑了起来，“顺带一提，大概还有十分钟这个白鲸就会爆.炸了，这么高的地方如果发生爆.炸的话，应该不会波及到你会在意的民众们了。”

一瞬间所有的控制屏只剩下中间的一个是费奥多尔的脸，其他的控制屏上都出现了不断在倒数的数字。费奥多尔亲切地告诉我想要拆除是不可能的，他已经在能够安装炸.弹的地方早就安装好了炸弹。就算是我拆除了一两个，也完全不会影响爆.炸的效果。

“你是不会死的，但是剩下的人就不好说了。”费奥多尔的脸上笑容甚至称得上温柔，“我很高兴你拥有一颗怜悯且善良的心，这样才不枉费我做出的这么多努力。”

我扯了扯嘴角：“别说得好像你和我很熟悉一样，我可不觉得你做的事情是在努力过了。”

“不不不，你太低估自己的价值了。”费奥多尔的表情越发温柔，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不是那种男女之情的爱意，而是看着某种无机质的东西。“神圣的容器里被爱意所填充，拥有了自我意识，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不枉费我，辛苦地将你创造出来啊。”

我瞬间瞳孔地震，什么玩意儿，谁把谁创造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卖关子，直接说吧，这个世界线的御子是陀总用“书”创造出来的人偶空壳，然后弥生接管之后就变成了真人

具体怎么回事等更新就完事儿了（你）

某种意义上来说……替身套娃大家没想到这个吧（被打）

①辛红辣椒：JOJO的奇妙冒险不灭钻石中的一个替身能力，可以通过电流攻击对手，真·顺着网线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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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一百一十一章

这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被费奥多尔这么轻描淡写地丢出来, 炸的我头晕目眩。我感觉我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了, 我紧盯着他的脸希望他能够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臭DD之所以是臭DD，就是他根本不会好好说人话。

“话好像说的足够多了，就先到此为止吧。”费奥多尔说完就切断了通讯，监控屏上面只留下了发红的倒计时。

我被这个变故搞得整个人都懵逼了, 于是立刻冲出房间去找正在和组合首领对战的芥川和中岛敦。虽然我现在也很想要问问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剩下了八分钟的时间可以赶过去。

费奥多尔给的十分钟是计算好的时间, 当我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分钟可以阻止他们继续打下去, 但要怎么将人救下来就是最大的难点。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冲上了白鲸的顶部, 找到了打到尾声的三个人。“快停下！”

面对我的大声阻止, 三个人都停了下来。我甚至还有心情想还好没有喊出后面那句“要打去练舞室打”，那也太弱智了。“炸弹还有一分钟就爆炸了，快从这里离开！”

芥川手里捏着的是正在倒计时的控制器，用这个控制器能够让白鲸的下坠停止。但系统已经被费奥多尔挟持了，所以那个玩意儿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看到我脸上的焦急神色，还好他们都相信我没有骗他们。

“还真是一败涂地……”组合的首领是个高挑的外国男人，他浑身伤痕累累看起来像是支撑不住了。“但我是不会放弃的……”

接着他脚下一滑，径直从白鲸上面坠落了下去。我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但没能抓住。不过在这一瞬间我的动态视力让我看到了他手指上的一枚戒指粉碎掉了，接着他以极快的速度坠落了下去。

“弥生小姐！”时间已经只剩下了半分钟，马上这里就要爆.炸了。这种爆.炸形成的冲击波形成的威力我都不敢想,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们两个像那个组合首领一样直接从白鲸上跳下去。

但这么高的高度下去一定会死，能够避免死亡的方式除了和我缔结契约之外，就只有一种办法了。

“拿着！”我争分夺秒地把身体里的血液转化为大米，塞给他们两人一分一份，“快走！”

在他们两个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人一脚将他们两个踹了下去，芥川知道最纯净的大米带来的治疗效果近乎起死回生。但他坠落下去的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不和他们一起跳下去。

当他们两个极速下坠的时候，我脚下的白鲸终于被安置好的炸.弹引爆了，巨大的爆.炸我难以形容，总之在震耳欲聋的声音和淹没我的巨大冲击之中我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到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床上，浑身疼的难以克制。如果不是这种疼痛，我都怀疑是自己死了一次。但很明显我并没有死掉，因为如果死去的话我会回到系统空间里去等待二周目初次复生的CD。

“你醒了。”费奥多尔的脸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别急着说话，你现在很虚弱。”

他手里拿了个东西准备喂给我喝：“喝一点这个。”

我不太想喝，因为他用的是给婴儿喂食的奶瓶。而从这个玻璃奶瓶里填充的东西来看，应该是奶粉之类的。我用眼神控诉他，做这种事情等我能动了就会打爆他的头。

“抱歉，我不太会照顾伤员。”费奥多尔说，“但喝下去至少你能够恢复一些力气。”

“不要……奶瓶。”我嗓子干痛的很，“……要吃别的东西。”

费奥多尔十分耐心：“你想吃什么？”

“柿子……猪肝……不要打成泥的！”我强调了一下，他要是给我搞成婴儿辅食我就和他拼了。

这倒不是很难搞到的食材，于是在过了一会儿之后我要吃的东西就被拿来了。这两样东西能够让我快速补充体内流逝的血液，虽然别的东西也行，但就我个人的经验来说柿子和猪肝是效果最好的。

等我吃完之后，费奥多尔还是给我塞了一杯奶。加了很多糖和奶油，甜的令人绝望。我默默地喝了下去，意外地发现其实味道还不错。

“看起来你恢复精神了，这样我们的对话才能继续下去。”费奥多尔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你可以一个一个来问我。”

“至于回答与否和答案的真假，你就不会保证了对吧。”我很清楚他的套路，“那就从最无关紧要的地方来说吧，我睡了多久？”

费奥多尔微笑：“大概，一星期左右。如果不是你依然在呼吸，我会以为你死了。”

“涩泽龙彦的能力如果被你使用的话，应该能够达成你想要的效果。”我不想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他的异能可以剥离别人的异能，这应该是让你的愿望达成最简单的方式了。为什么你会选择绕远路，难道你的最短距离也是绕远路吗？”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如果合理使用他的能力，确实能够在最短时间达成我想要的效果。但真实世界所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小说文本，是不会根据写下来的内容老老实实走下去的。”

我皱起眉头，他的意思难道是计划出现了偏差？还有我最在意的那个问题，“我创造了你”又是什么？

“在横滨有一本‘书’，这本书是无字文本。”费奥多尔侃侃而谈，“只要得到这本书，将符合逻辑的事情写下来就一定会发生。不过……”

我接下了他的话：“你在得到书之后直接写下了消灭异能者的这个事情，但这个故事并不符合逻辑，对吧？所以即便是这种东西，也是不能够直接达成你的愿望。”

“所以我稍微，改变了一些游戏的规则。”费奥多尔露出微笑，“写出了一个符合逻辑的，但又能够完美地实现消除异能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的中心，就是你，我亲爱的弥生。异能诞生的源头，龙胤的御子。”

我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我感觉我好像是抓住了一些线索，但这些线索都是断断续续并不能够连接在一起。我还缺少一些决定性的东西来组合成整个逻辑链，于是我看着费奥多尔想要他再多告诉我一些事情。

“我实在想不通你要怎么通过我去实现这个目标，因为我的能力可没有异能无效化。”我看着费奥多尔，“看起来你是说了很多，但那都是废话。”

费奥多尔微笑了起来：“你猜，他们会不会来救你？”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你以为我不敢在这里直接杀了你吗？”

“你不会的。”费奥多尔脸色很平静，“因为你在乎他们，所以不会轻举妄动。我知道你有多强，也知道只要你想随时可以从这里突围。只是你这会儿如果冲动的话，原本不会死的人就会马上死亡。”

我咬着牙坐下：“卑鄙。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当然是消除这些异能。”他说，“不过你现在的形态并不是完整的形态，因为你还只是龙胤御子，你还没有解放你全部的力量。当你完整释放你的力量的时候，那才是达成我心愿的时刻。”

费奥多尔离开了关着我的房间，我坐在椅子上消化他说的话。但是怎么都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呼叫系统，希望系统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在我呼叫了十几分钟之后，系统总算是回应我了：“你想问什么？”

“他说的那都是什么意思啊，什么真正的力量，我怎么完全不懂。”我质问系统，“这个二周目里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设定没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当场自尽，这个任务直接放弃。”

系统啧了一声：“别用这么胡闹的方式威胁我，你要是敢自杀回来，那么这个二周目就会接着你自杀之后再开始，到时候难度可就不是这种了。”

“那你倒是说啊！”

“很简单啊，这个世界设定里确实有这么一本‘书’，能够把写在上面的东西变成现实，只要写下来的故事符合完整性和逻辑。费奥多尔写下了想要异能者都失去异能，但‘书’本身也是一种异能，所以这个故事并不能够成立。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编造了一个传说故事，将这个传说故事变成了现实。”

我瞬间明白了：“所以说，这个二周目的世界其实并没有苇名国，也原本没有什么不朽龙神的传说，都是编出来的故事对吗？”

“对。”系统慷慨地解答了这个困惑我的问题，“并且这个故事是由一个对传说和妖怪了解甚多的人讲述给他的，在这个基础上费奥多尔写下了这个故事，将它变成了现实。不过变成现实之后你就接管了这个被创造出来的身体，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心脏跳得很快，然后憋出来了一句话：“所以说，那个将妖怪和传说讲述给费奥多尔的人……是京极夏彦对吧？”

“是的。”

“……所以费奥多尔说的那个最终的形态，是不是将我变成樱龙？”

作者有话要说：对，这个变成樱龙就是一周目鬼灭里说过的源之宫的神龙

不过不要纠结，因为都是我的私设（

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系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这个问题, 不过因此我也算是明确了这可能就是最后一定会形成的局面。可是我并没有觉得被冒犯了, 而是产生了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就算是将我变成了樱龙, 也不代表樱龙可以消灭异能者啊。”

系统给了我最后的提示：“但是你不要忘记，如果你能够变成樱龙就代表了这并非是我们给予你的权限，而是符合这个二周目世界的设定。”

我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将会变成的樱龙，是基于费奥多尔的设定下的那种, 而不是原本游戏里的那个？”

“没错。”

说到这里我就开始慌了，真心实意感到了慌张。如果是我的系统设定下变成樱龙，我觉得还是没问题。但要是按照费奥多尔的设定变成龙, 那么他就能够控制我去做到他想要的消灭异能者。

那我不就彻底变成他的工具人了吗, 我不要啊！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连忙问系统, “我现在只有一个请求, 不知道大慈大悲的系统能不能答应我这个渺小的要求？”

系统大发慈悲：“你说吧，不牵扯到剧情线的变更都是可以的。”

“那个……《只狼》里原本的樱龙我觉得很丑……”我期期艾艾地说，“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在不得已变成龙的时候，换个好看点的皮肤啊。”

系统没想到我竟然是这种要求，也沉默了一两秒：“比起后面不可控的状况来说，你更在意自己变形态之后的颜值吗？不愧是你，这个要求可以做到。你要换成什么皮肤？”

“那当然是换成白龙希斯的皮肤啊，浑身雪白的龙美人，翅膀还很像蝶翼，它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龙了！”我美滋滋地说, “再说了臭DD是个毛子，对于他们欧洲人来说变成白龙希斯那种样子才更符合他们的想象吧。”

系统听完我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下：“你确定变成白龙希斯吗？”

“当然！”

系统答应了我的要求：“好，那就如你所愿。”

在和系统谈完条件之后，我就开始思考要怎么逃出去了。因为我觉得费奥多尔这种亡命之徒一定安排好了周密的计划，虽然他看起来像是在让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但费奥多尔肯定知道我不可能坐以待毙。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老实呆着，也不可能阻止后续的发展。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直接从这里离开，让事情朝着费奥多尔的期待发展下去。因为就算是我不能够阻止他的计划，可是我方阵营不是还有其他外挂聪明人吗？

这些事情交给他们处理再好不过了。

于是我拔.出不死斩，直接砍开了门锁大大方方地从这里出去。走廊里果然有守卫在看守，我没有选择和他们正面冲突，而是从通风管道里往外面爬。不是说打不过，而是这种时候把时间浪费在战斗上没有意义。

逃出去的过程很顺利，我很快就到了外面。关着我的地方就是之前我来过的那个研究所，我熟门熟路地回到了港口黑.手.党，在看到我安全回来的时候中也直接冲上前来：“弥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我被他紧紧抱住，感觉肋骨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你再不松开的话我就要窒息了……”

森鸥外他们看到我平安无事也松了一口气，我隐瞒了费奥多尔和我的关系，将其他的事情都告诉给了他们。在听完我说的之后，森鸥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总觉得他这种做法实在是有些奇怪……对了，因为你救了那个人虎少年一命，所以侦探社想要表示感谢。”

“你去一趟那边吧，姑且现在我们还算是休战期。”

因为我被费奥多尔关了一个星期，中也更加紧张我了。我感觉心都化了，因为他明知道是不可能有人伤害到我，但依然出于对我的爱这么紧张我。听森鸥外说在我失踪的这一周里，中也就快把横滨的地皮掀开找我了。

我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就准备出门，等我去开车的时候中也就在车旁边：“上车吧。”

“你送我去吗，是不放心我去见到太宰？”我看他表情紧绷，想要调侃他一下让他放松一点。

但是中也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因为我提到太宰而不高兴，他认真地说：“确实是不放心，但不是因为你要去见他的关系。我总觉得好像不在你身边看着你，你就会再度消失。”

我的心软的不成样子，他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我都完全招架不住。于是我走过去捧住中也的脸就直接亲了下去，中也并不惊讶，因为他已经习惯我这种心血来潮的突然袭击了。

当我松开中也的时候，他的嘴已经被我啃的有些微微肿起来了。搭配他那张漂亮的脸，真是令我想要将他就地正法（咳）。坐进车里之后中也对着倒车镜看了看自己的脸，发出了一句充满惆怅的感慨：“弥生你每次接吻的时候啊，我都有种感觉要被你吃了。”

“讨厌，大白天不要说这些晚上才能说的话。”我捏着嗓子拍打了一下中也。

中也的话被我污解了，然后脸瞬间红了一些：“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啊，你用不着每次接吻都这么粗暴，我又不会跑。”

不过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中也紧绷的情绪似乎好多了。车子开到了武装侦探社的楼下，我们两个一起上楼。这似乎是中也第一次以平和的方式来到这里，刚一开门我就听到了乱步的声音：“是弥生和酷炫帽子君啊，久等了。”

中也被这个称呼弄得一愣，下意识重复了一下：“酷炫帽子君？”似乎有点高兴的样子，还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帽檐。

中岛敦似乎已经等很久了，他真诚地向我道谢，说是没有我最后给的米说不定会受重伤。我觉得他太客气了，因为就我从森鸥外那边知道的情报来说，福泽谕吉的异能是对自己的部下进行异能的调整，所以中岛敦在被踹下去没有受到伤害是因为他自己的强大异能，以及福泽谕吉的能力，我的大米仅仅是起到了三分之一的功劳。

“话虽如此，但还是得表达感谢。”中岛敦真的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对了，这位是中也先生吧，太宰先生说有事在楼下咖啡厅等你。”

中也很疑惑：“等我？不是等弥生？”

在确定了是等他之后，中也示意我在楼上等他，他先下去见太宰。等到中也离开之后，我看到了一直在旁边没有过来和我说话的国木田和织田作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正大光明冲着我露出了微笑，另一个则是欲盖弥彰躲避我的视线。

真愁人，但该解决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于是我决定走向国木田，站在了他的面前。看到我过来了国木田急急忙忙拿起笔准备写东西，然后我怜悯地看着他手里的理想笔记本都拿倒了。

不过像我这么贴心的初恋是不会让别人下不了台的，我弯下腰低声对国木田说：“方便占用一点儿时间吗？”

国木田整个人都要僵住了，然后他很快放松下来：“好。”

他带我来到会客室里，落座之后和我之间保持了礼貌的安全距离。还没等我开口，国木田就先说了：“我确实喜欢过你，不，准确来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忘记你。但我绝不会试图介入你的感情生活，因为我已经很清楚的明白我们两个是永远不可能的。”

我这还没说一个字，国木田就已经摆明了他的立场。看起来百合子事件对于他的冲击力还是挺大的，不过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他到现在依然喜欢我，但同时他的这份喜欢是建立在我们学生时代的基础上。

“你能这么想，我觉得很高兴。”我只能这么说，“但还是……对不起。”

国木田的嘴动了动，然后问了我一个问题：“你现在……还在看推理小说吗？”

“有在看，不过最近在读一本散文集，是描写武藏野的。”①

国木田的好感度再度上升了，“是吗，”他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坦然地看向我，“我还有工作需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看着国木田站起来离开了会客室，我听到系统的提示：“国木田独步好感度封顶，已结束攻略此人物。”

等我到了楼下，太宰和中也的谈话似乎已经结束了。看到我过来，中也很自然地拉住我的手：“要喝点什么吗？”

“我就不用了。”我坐下来看了看太宰又看了看中也，“你们两个说什么了，能告诉我吗？”

中也和太宰一同沉默，然后一股迷之尴尬的气氛充斥在这张桌子上。我怀疑地看了看中也，又看了看太宰，觉得他们两个有事瞒着我。

“既然已经结束了来这里的任务，那么我们就先走了。”中也看了看时间，“我们该回去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中也拉着手又带走了。中也发动车子的时候，我问他：“你和太宰都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不让我知道。”

中也沉默了一下回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他说的对，应该早下定决心的。”

“？”我感觉自己满头问号，但怎么问中也不回答我。于是我只能无奈放弃，不再纠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因为我躺了一个星期，所以晚上我在浴室里彻彻底底洗了个澡。吹完头发之后我觉得整个头都轻了很多，于是我愉快地拿着身体乳准备坐在床上去涂的时候，我发现我房间里多了个人。

准确的来说是床上多了个人。

“你也太慢了，搞得我以为你在浴缸里睡着了。”穿着睡衣的中也说，“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你这个睡觉，是名词的睡觉，还是动词的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①《武藏野》是三次元国木田独步的作品集，收录了他很多散文和短篇小说

和这一周目一样，只有在全部剧情结束的时候才会开启后日谈的番外模式，每个人都有，大家不要急

下一章，嗯……（意味深长的眼神）

113、第一百一十三章

“呃, 稍等一下。”我手里还捏着那瓶身体乳, 我强作镇定地往衣帽间走, “我先去换个衣服。”

我背对着中也的时候感觉脸都在烧，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了衣帽间里啪的一下关上门。然后一顿翻找之后，我再度打开衣帽间出来，走向了自己的床。

中也这会儿把房间里的大灯关上了, 就开了床头灯正在看一本书。从封面看不是小说，好像是一本旅游杂志之类的。我想起来这是之前我放在床头柜上没看完的，然后期期艾艾地坐在了床边。

感觉到我坐下之后中也放下书：“换好了？”

“呃, 嗯。”我心跳如鼓, “那个，这会儿就准备睡了吗？”

中也歪着头看向我：“不然呢,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哪里不舒服？”他向我这边挪了挪, 伸出手准备摸一摸我的额头。但是手刚伸过来，中也就顿住了。

因为我把浴袍丢到地上去了，映入中也眼帘的就是很早之前我用女子摔跤刺激他们的时候，所穿的那种连体泳装。不过不是当年那一件，而是我后来买的新同款。

我手里还捏着那瓶身体乳，这会儿脸上如果打个鸡蛋上去我估计能瞬间变成煎鸡蛋：“中，中也……我穿这个……好看吗？”

艹，羞耻到爆炸，但是我心里又开始觉得迷之爽。明明这个时候只要正常展开就好了，为什么我脑子一抽去穿泳装？

——因为泳装更瑟一些啊。

中也的表情变得很精彩，我很难形容他被我问这个话时候的心情, 但是他还是诚恳地回答了我：“好看，比之前穿的那个要更好看一些。”

很显然他并没有忘记之前那个泳装摔跤带来的冲击，并且还在为那件事记仇。不过不要紧，今晚可是大杀必死的绝赞SSR个人定制稀有事件·泳装[哔——]回合。

除了中也之外我也不可能再和第二个人玩这种play了，绝对不会！

我穿泳装的举动很明显让中也高兴了起来，他伸出手将我拉过去，紧紧地盯着我的脸，低声问我：“真的准备好了？”

“不要再问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羞耻感在这一刻抵达了巅峰，恨不得马上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你随便就好了！”

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中也就真的如我所说地开始随便了。

摔跤，通常分为两种比赛规则。一种是古典式摔跤，只能够用双臂和上半身去攻击对手，也只能够扭抱对方的这些部位。另一种是自由式摔跤，相比较于古典式摔跤，这个规则就可以称之为“想抓哪里就抓哪里”。

中也是个体术高手，对于摔跤这种带规则的格斗他也很擅长。而我对于摔跤的掌握更多的在于对地面技，也就是寝技的熟练运用。说白了我就不是冲着打败敌人去的，都是用来和他们调情用的。

于是我和中也的摔跤就在我的床上展开了，他是真的很强，我只能被他按着疯狂输出。中间有一段时间我感觉我可以反客为主，让我也占据一下主导权，但很快我发现我错了。在之前的时候我说停就停，是因为中也让着我。

现在他不让着我了，我想停也停不下来。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作为摔跤的新手，中也并不熟练，甚至还很僵硬。但是一旦开始擒抱技能，投技抓取之后，中也的熟练度疯狂地上升了。只能说在这种摔跤层面，部分男性是真的无师自通。

在顺利掌握应该如何应对我之后，中也的动作就开始变得从容了起来。而在他变得游刃有余之后，我就陷入了被动状态。自由摔跤就是这点儿不好，还能够攻击下肢。但我也没有闲着，积极地使用了缠腿等关节技。

但缠腿反而让我被攻击的地方增多了，于是也方便了他进行持续不断的攻击。最终第一轮比赛中场休息的时候，我感觉我体力条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但中也看起来神采奕奕，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等一下……你……”我向后挪了一点儿，想要躲开中也的投技，“不让我休息一下吗！”

中也理所当然地说：“都还没有进入正题，为什么要休息？”他甚至戏谑地看着我，“你不会以为刚才那样就是结束了吧？”

呃，也对。按照中也的体力来说，三局两胜制下的话，他肯定要打满三场完胜才会停手。那么这算是第一场中场休息，三十秒之后就要开始第一场下半局……这么说来的话，我要被他集中火力输出六次？？？

“中也……六次也太多了吧……”我感觉我的体力撑不到那个时候，“三局两胜，两局就好了，四次好不好？”

但是中也没听我的，给我的休息时间已经到了：“那可不行，这是对于对手的尊重。说好的三局完胜就要三局完胜，少一局都不算是完整的胜利。”

呸，你就是在记仇之前的事情。我欲哭无泪，只能狠狠地一口咬住他的肱二头肌。但是这一下反而给中也加了个激励buff，让他的格斗节奏变得更强力了起来。而陷入被动的我，就像是一个菜鸡玩家遇到了一个擅长弹反和背刺暴击的大佬一样。

不管怎么闪避腾挪，他的武器总是能够精准地暴击我。不断地削减我的体力条，让我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最终只能无奈求饶，请他放我一条生路。

“你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服软只会让人更想要欺负你吗？”

我沉痛地发现，就算是纯情的中也，在这种时候也是更喜欢欺负人的。而我们两个的自由摔跤很明显和需要配合的眉来眼去剑法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正是因为这样中也在我眼中一直都是中也。

我从来没有将他和任何人搞混过，因为中也就只是中也而已。

留给我胡思乱想的时间只有完整的第一局到第二局中场的时候，在第二局的中场休息三十秒里我肉眼可见体力条已经见底了。在体力恢复之前我陷入了禁锢状态，完全动弹不得。除非这个时候给我道具回血，不然可能我就晕过去彻底结束这场被压制的自由摔跤。

但是中也强就强在，他知道我撑不到第三局完整结束。他竟然提前准备了米糖和酒。这算是另一种层面的，我.奶.我.自.己。然后我就看着中也拿了两个杯子过来，打开了一瓶他珍藏的红酒。

“我记得这个味道你很喜欢喝，所以我拿了一瓶64年的罗曼尼·康帝来。”中也将红酒倒在两个杯子里，“虽然没有提前冰一下，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我有气无力地说：“但是中也，摔跤的时候是不能喝酒的。这算是违规，你会被逐出赛场的。”

“不要紧，我们这是地下擂台的比赛。”中也将我拖起来，然后将杯子放在我的嘴边，“自己能喝吗？”

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锁骨：“你做个这个动作。”我耸了一下肩膀，示意他也这么做。于是中也做了这个动作，而这个动作正好让他的锁骨形成了一个凹陷。

“我要这么喝。”于是我让中也维持这个姿势，将酒杯里的红酒倒上去，然后凑上去把酒吸溜干净。

中也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直到我离开，然后他一脸微妙的表情：“感觉有点像是吸血鬼……不过不愧是你，还有这种花样吗？”

于是我自食恶果，中也有学有样，在等我喝了红酒吃了米糖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他就开始现学现卖了。据我所知，中也这瓶罗曼尼·康帝可是相当贵的珍品，而他就这么肆无忌惮拿来这么用。

……有钱真好啊。

一整瓶红酒就被我们两个这样挥霍光了，然后我也进入了微醺的状态。中也看我体力恢复到了能够继续自由摔跤的程度，就开始继续后面的比赛。

但因为喝了红酒的关系，我的精神虽然亢奋了，但身体反应却跟不上节奏。并不能够跟得上中也进攻的思必得。有一说一，我怀疑中也的酒里是不是加了料。不然我喝伏特加之后都只是有点飘飘然，为什么喝了他的红酒整个人就醉的不行？

我把这个猜想说了，中也很生气，他被气笑了：“你就不能老实承认是你自己这种时候酒量不行吗？”

“胡说，肯定是你做了手脚。”我感觉自己都快大舌头了，“不然为什么，我看见你就很高兴……中也……我好喜欢你啊……”

中也愣住了，然后他伸出手捧着我的脸：“弥生，再说一次。”

“说，说什么？”

“说你刚才最后那句话啊。”

我脑筋已经开始有打结的先兆了，因为和中也的自由摔跤消耗了我太多体力。本来就渴的不行又喝了好多红酒，这会儿是真的整个人都快飘了，嘴里开始说胡话了。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但中也这么问了之后我就下意识回忆刚才说的话。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中也，我最喜欢中也了。”

中也笑了起来，然后和我额头相抵：“我也最喜欢弥生了。”这个时候我觉得中也此刻的笑容，就好像灿烂盛开的玫瑰花一样。也正是因为他的笑容，我感觉内心一直缺少的某种东西被填充上了。

我喜欢这个名为中原中也的男人，我想要和他结婚，想要和他白头偕老共渡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就，大家意会一下吧，我今天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躺倒）

仔细想想，一周目到二周目，弥生还真是基本不到关键时候不会表白（指指点点）

你们想看婚礼吗？（搓手）

今天只狼已经发售一周年了，这是我入坑fs社的第一款游戏。感谢宫崎英高带来的这款游戏，我永远喜欢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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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一百一十四章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 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一点钟了。其实不算是自然醒, 而是因为太饿了不得已才睁开疲惫的双眼。然后我就发现我醒来的地方不是我自己的卧室，而是中也的房间。

下午的光线很好，让我瞬间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在中也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缩在床上红的像是个番茄的我。

“你饿了吧,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东西。”中也语气自然的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我的余光看到他手里端着一个餐盘，上面的食物散发出极其诱人的香味。

咕——我的肚子发出响亮的声音, 我觉得更加羞耻了。但中也就是这么一个善良的人, 他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马上说：“睡的时间太长了，吃东西之前先喝一点热饮缓解一下。来, 拿好。”

我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温热的杯子, 里面是加了蜂蜜的花草茶。我喝了一口之后感觉嗓子和肠胃都舒坦了一些，也更加饥饿了。于是我顶着一张还没洗漱的脸和满脸的红晕就准备开始吃东西。

虽然说没洗脸刷牙就吃饭有点不太卫生，但是我是真的饿了。我坐在中也的床上吃掉了他拿来的超大豪华三明治，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总算是感觉自己彻底活过来了。

在我吃东西的时候中也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表情放松且带有笑意。我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的更加不好意思了，于是从床上下来对他说：“那个，我想先……洗漱一下。”

“浴室在那边。”中也说，“毛巾和牙刷都是新的。”

进了盥洗室我看到镜子才发现自己的状态有多精彩，现在天气已经比较热了，而我的脖子目前来说不穿高领衣服根本遮不住这到处的人工栽培草莓。顺带一提我洗完脸之后才发现盥洗室里竟然有一个还没拆封的礼物盒, 上面写着：“弥生收”。

打开盒子我看到了里面一套很漂亮的二尺袴，不过颜色并不是我平时穿的那种清淡颜色，而是和中也的日常穿着类似的黑色调。上面还有红色和橙色的花纹，我感觉昨晚的事情似乎不像是中也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要做的事情。

但不得不说，在昨晚的突发事件之后察觉到他的心意，这件充满仪式感的小细节还是大大地满足了我。毕竟被重视的感觉真的太好了，谁会不喜欢被这样重视呢？

但是当我脱掉睡衣准备换衣服的时候，还是要默默地吐槽中也三分钟。别的地方就不说了，我的脚踝上都有牙印，这种时候我应该庆幸自己的体质不会感到疼痛吗，不然换成普通体质我今天肯定是没办法下地的。

换好衣服之后我从盥洗室出来，中也看向我：“衣服还合身吗，我去问过你平时定做衣服的那家店了。这套衣服本来是想要在你过生日的时候给你，不过现在也很合适。”

“我很喜欢……”我现在一看到中也的脸就联想起镜子里的精彩一幕，以及这会儿大脑开始自动重播昨晚的过激片段了。“不过中也，为什么我这会儿会在你房间里啊……”

中也轻描淡写地说：“啊，是因为昨晚你房间里太乱了。我看你睡得很香，也不方便那个时候就打扫卫生。于是就自作主张把你带过来了，不过你放心，过来之前还是洗了个澡穿着睡衣的。”

这是基本常识啊！我的脸已经红到快滴血了：“那，那我房间里到底乱成什么样了啊……”

“你把床单扯破了，红酒撒的满床都是。”中也回答，直到说起这个的时候他的脸也才红了起来，我心里终于平衡了不少。“所以咳，你身体没事吧？”

我哀怨地看着他：“你觉得看我的样子像是有事吗，再说如果我说你很过分，你昨晚还会那么做吗？”

中也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会，我是不可能因为昨晚的事情而道歉的。总之，这就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是天经地义的。唯一我觉得应该向你说对不起的事，就是我稍微有些没太顾及你的感受了……那个，你……”

我闪电般冲过去捂住中也的嘴：“别说了！”

最羞耻的就是被问事后的感受，能不能不要再处刑我了。这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我感觉他再说话我就可能当场自燃。果然在事情发生之前我可以尽情调戏中也，花式撩他，各种意想不到的骚操作尽情浪；但是一旦事情发生了之后，我就被彻底打回原形，一转攻势。

我和中也对视了一会儿，都纷纷扭过头，他的脸和我的脸一样红。就在房间里气氛逐渐变得充满了迷之沉默之后，我和中也又同时开口了：“我说……”

“那个……”

“你先说吧。”我看着中也，“等你说完我再说。”

于是中也郑重地拉住我的手，直视着我的眼睛：“弥生，我们结婚吧。”

！！

这是一句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话，因为按照我对中也的了解来说我们两个都已经发生了该发生的事情，关系也从十四岁到了现在的二十二岁，他这种想法再合理不过了。因为中也一直都是个很认真的人，所以在这个时候向我求婚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我对此并不感到惊讶，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犹豫的地方：“我愿意。”

中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我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嘴一直咧着在笑。中也抱着我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对我说：“那我们现在就去买戒指吧！”

我揶揄他：“戒指和鲜花都没买，你就这么自信求婚一定成功吗？难道不应该是你买好了一切之后，布置一个超级豪华的阵容，然后邀请所有认识的人来见证你求婚成功的那一刻吗？”

中也理所当然地回答：“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别人来见证？况且……”他皱了皱鼻子，意外的孩子气，“如果被太宰他们知道了，说不定又要搞什么事情。你会答应我的求婚并不是因为那些东西，而是因为你想要和我在一起才会答应。”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中也早就开窍了，我完全无法反驳他的话，于是只好说：“你说的都对，但是不应该是我们两个先填写结婚届，然后再去买戒指吗？”

中也的办事效率完全没话说，他开着车带着我很快就走完了流程。在递交了结婚届之后，我们两个在各种层面的意义上都已经算是不可分开的一对了。接下来就应该要去买戒指了，我对于定制戒指没有什么执着，这东西的价值主要是看谁送的。

有情饮水饱的时候，恋人送一个易拉罐拉环当戒指都能美滋滋；更何况现在是我很有钱的男友，不对这会儿应该是老公中也给我买，只有更开心没有最开心。

我一边看着柜台里琳琅满目的钻戒一边叫柜姐给我拿出来试戴，然后和中也低声讨论哪个更好。但是中也看起来沉着冷静，其实从区役所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充满了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喜悦。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我干脆也不选了，直接对柜姐说，“把你们这里最好看也是最贵的那个给我拿出来。”

旁边一直候场的珠宝店经理此刻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没问题，两位请在贵宾室休息一下吧！”

在贵宾室里等了一下之后，经理带着马上就要升职加薪发大财的表情拿着一个盒子过来了。然后他打开了盒子，里面是钻石对戒。也如同我要求的那样，钻石足够大，设计的足够美，并且还完全不俗套。

我不太好形容，总之就是很大，很美，超级贵！

中也看了一眼，然后直接说：“就这个吧。”然后潇洒地付账，完全没有在意这对钻戒要花多少钱，不过有一说一，这些钱对于中也来说可能也就是少喝几瓶酒，少买几个帽子的程度了。

有一个办事效率超级高的老公是什么体验，我这会儿完全体会到了。因为就在买完钻戒之后，中也立刻马不停蹄地带我去买了婚纱。对，买了婚纱。他买东西的风格就很像是他打架的风格一样，简单粗暴但是超高效率，让人叹为观止。

因为在买钻戒的时候我说了拿出店里最好最贵的，于是他也有学有样：“把你们店里最好的婚纱拿出来。”

然后又是一顿人仰马翻，婚纱店的经理带着同款表情将最贵最华丽的婚纱展示了出来。怎么说呢，真的是令人叹息的好看。我感觉这婚纱只要是想结婚的女孩子看到，都狂热地想要拥有的。

中也同样很满意：“那就这个了。”

我看向中也：“你就不怕有人到时候和我穿同款吗？”虽然我觉得好像这种限量版的婚纱应该不可能出现同款。

然后中也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就算穿一样的婚纱，那个人能有你漂亮吗？”

我瑞思白，不愧是中也，轻而易举就能说出别人打死都说不出来的话。太耿直了中也，你怎么这么会！

在这种“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的指导思想下，我和中也今天疯狂花钱，然后顺利买完了钻戒、婚纱、礼服和一切需要新郎新娘个人使用的物品。

森鸥外看着我们两个手拉手站在他的面前，挑了挑眉：“所以呢？”

“我们要结婚了。”中也说。

森鸥外看向我，露出了一个笑容：“婚礼的事情我帮你处理吧，一转眼你们两个都要结婚了，如果夏彦君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高不高兴我不知道，总之我高兴就完事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自行带入自己觉得最好看的戒指和婚纱，审美这个东西见仁见智，大家脑补里的肯定都是最好看的ww

哎，中也真好啊，也只有中也能够这么打直球了，写他毫不吝啬花钱的样子是真的很靓仔啊（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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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本以为森鸥外可能会有点情绪波动, 但没想到他竟然一点儿好感度都没掉。

“不过话虽如此, 现在还不是能够举办婚礼的最好时机。”森鸥外正色道, “死屋之鼠那伙人还没有被全部消灭，现在还不能够掉以轻心。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在再举办婚礼更安全一些。”

说实话我觉得这种时候谈论结婚就是在立大大的flag，不过万幸的是我和中也已经把法定程序走完了。现在就是差一个仪式，这个早一点晚一点其实都没有什么关系。

从森鸥外那边离开之后我和中也都觉得有些困了, 于是他带着我去了他的房间打算睡一会儿。这次就是名词的睡觉了，我靠在中也的怀里眼皮沉重，突然感觉到他伸手摸我的肚子。

“怎么了？”

中也用一种很梦幻的语气说：“晚一点举办婚礼也好, 说不定到时候这里就有一个孩子了……”

他这话让我想起来以前在家里的时候, 我和我爸妈（真）开玩笑说的一段对话。大概就是我看他们的结婚照问他们“结婚的时候为什么不请我去啊是不是看不起我啊”之类的话。然后我妈回答我说“因为那个时候没给你打电话啊”。

我觉得中也似乎也是类似的心态，如果真的肚子里有孩子, 婚礼的时候确实就是一家三口。但这是不可能变成现实的, 因为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我都是不可能有孩子。

“大着肚子穿婚纱会很好看吗？”我也不想这种时候打破他的美好幻想，于是就顺着中也的话往下说，“说不定身材会走样然后就没办法再穿了。”

中也满不在乎地说：“那到时候再做新的好了……真希望快点结束这些事情然后……”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

本来我也是十分困倦的，但经过和中也的这个对话我奇妙地消失了睡意。我睁着眼睛躺在他怀里，开始思考接下来费奥多尔会做些什么。很明显我们的智力等级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我最多就是普通人的水平，而他是个老千层还自带剧本，想要看穿他的真实意图难如登天。

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是攻略对象之一，肯定是系统拉来凑数的。这种老千层饼谁要去攻略啊，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反正我印象里这种立场偏向于邪恶或者混乱方的聪明人，那都是自视甚高, 视所有人为棋盘上的棋子。我等普通人被他们利用那只能说是理所当然，想要和他们过招是真的不自量力。

“所以我只能通过武力值来取胜了吗？”我忍不住猛男叹气，“所以我最终能和中也终成眷属的一个最大共同点就是，我们两个都比较喜欢干爆一切是吧？”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得想一想费奥多尔会怎么做让我成为他想要的状态，虽然我的武力值并非是他写在“书”里呈现出来的。但肯定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变成他想要的形态，遵照这个世界的异能规则来说，那么只能是两个同等的异能对撞所产生的特异点。

我努力按照这个世界的现有规则来推断他会怎么做，然后遗憾地发现我还是完全想不到。想着想着我就困了，于是闭上眼睛窝在中也怀里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其实不太好，不晓得是不是睡觉之前在想问题，我做了个很令人窒息的梦。梦里我感觉自己动弹不得，像是被关在什么地方一样。这个梦让我回想起了刚来港口黑.手.党的时候偶尔会梦到自己被装在匣子里。

“弥生，醒一醒。”我睁开眼睛，中也正在叫我，“你怎么头上出了这么多汗，做噩梦了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可能是，但我不太记得梦里的内容了。就觉得喘不上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了一样。”

“等解决了这些事情之后，我们出去散散心吧。”中也很自然地亲了亲我的额头，“一起去吃饭吧。”

虽然我们两个还没有适应夫妻的这个新定位，但比起原本我们的情侣关系来说现在只能更加融洽。吃过饭之后我们就回到正轨开始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之前因为费奥多尔和组合的事情耽误的事务还有很多需要处理，我只能开始埋头工作紧赶慢赶将事情尽快处理完毕。

在埋头忙碌之中我忘记了时间，直到处理的差不多了我才得以休息一下。但是只要一天没有解决费奥多尔这边的大问题，我就一天不能安心。

在度过了几天的暴风雨前的宁静之后，不出我所料的是武装侦探社那边遭遇了袭击。而时间就恰好是在我回到港口黑.手.党的一周之后，这次的打击对于武装侦探社来说其实不算是大问题，毕竟那边人手都还是十分充足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太宰受了伤，必须要住院治疗。

当中也给我带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吃惊：“他竟然会受重伤，是意外还是他自己有这个计划？”

中也的表情很严肃：“恐怕不是，因为他是被狙击手击中了。从以前到现在，只要是太宰计划中的事情，他基本上不会受到太严重的伤害。但是这次不同，如果没有及时被送进医院，恐怕会死。”

我立刻警惕了起来：“是费奥多尔那边直接出手了吧，太宰的异能是能够无效化别的异能。所以如果费奥多尔这边有需要，太宰的遇袭可以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怀疑这是连环扣。”中也带着我往出去走，“还记得你和太宰弄回来的小丑吗，他交待了一些事情。虽然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情报，但是里面提到了一个异能者，他拥有使用病毒作为攻击的强力异能。”

我悚然一惊：“必须让太宰恢复健康，与谢也晶子的异能对太宰无效，所以只能是我去让他恢复健康。”

“我知道。”中也打开车门，“所以我们必须赶到太宰所在的医院，让他恢复行动能力。”

我越来越看不懂费奥多尔的计划了，因为只要我还能够行动就一定可以让太宰恢复活力。而同时小丑被抓住之后透露出了病毒异能者的情报，如果是我的话，最快捷高效的办法就是先挑起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的争端，将两个首领先放倒。这样一来就可以坐山观虎斗，看他们斗的两败俱伤。

但问题是我们已经知道了足够多关于他们的信息，这个时候让太宰受伤明显是不太合理的。我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头绪，只能先去将太宰救治起来再说了。

中也一路狂飙带着我到了医院，而这里集中了武装侦探社的全部主力社员，见到我们到来之后，他们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虽然两个组织是敌对关系，但在面对同样的外来敌人的时候，同仇敌忾是最优解。

与谢也晶子打开了病房的门，太宰就躺在病床上。看起来极其虚弱，与谢也晶子低声说他身上中了好几枪，虽然有大出血但是万幸的是没有彻底打中要害。她的异能虽然可以让人完全康复，但这个对于太宰是不奏效的。如果在太宰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是可以勉强使用，但他现在是昏迷状态，就没有办法治疗他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让米出现在我的手中。一周目的时候我能力有限，米只能够一个人使用；而现在二周目的祈福技能增强之后，不但一捧米可以拿来做米浆、米糖恢复生命值，最重要的是直接吃下米的话哪怕是濒死也能够一口气奶满。

因为我在这里治疗太宰，所以与谢也晶子就离开了病房。我双手合拢用力一握，手掌的力量将米彻底压碎，接着我拿起旁边的杯子将碎米和水兑在一起准备就这样喂给太宰。但这样一来有个问题，他没办法自己吞咽。

我盯着太宰的睡美人脸看了一会儿，做出了一个沉痛的决定。看来这种时候，只能自己上了。于是我含了一口米浆嘴对嘴哺给他。反复几次之后太宰总算是将这些救命的东西都咽了下去，很快我看到他的眼皮动了动，接着就睁开了。

“你醒了。”我放下杯子顺带擦了擦嘴，然后看杯子里还有一些米渣就又到了一点儿水给他，“能自己喝吗？”

太宰却满脸遗憾：“早知道不醒来这么快，不然还能再被你喂一下。……我开玩笑的。”

我放下准备给他一个敲击的手没好气地说：“别嘴上占便宜了，婚礼我会给你发请柬的。”

太宰接过杯子喝完了水，自己将身上的插管都拔掉了：“那还真的是恭喜你们修成正果了，戒指很好看。”

我又拿出一捧米给太宰，让他现在就吃下去：“虽说被你这个暧昧对象祝福，总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你好起来对大家来说都很好，袭击你的人是费奥多尔吧，他到底想做什么？”

太宰将米塞进嘴里咀嚼了咽下去，彻底恢复健康活蹦乱跳：“我说弥生啊，如果有一个办法既能够解决这件事，还能够一劳永逸让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计划再也无法实施下去，你会不会去做？”

我盯着太宰：“真有这种好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太宰露出招牌微笑：“当然，我是不会骗你的。因为虽然本身你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最大的底牌，但正所谓灯下黑，你也是破局最大的关键所在啊。”

我已经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了：“那么你想要怎么破局？”

太宰伸出手捧起我的脸：“那就是你自己解开自己身上的枷锁，只有这样你才能脱离人偶的身份，彻彻底底变成人。”

作者有话要说：场面人的剧情就要安排上了，要用华丽的场面来收尾w

二周目也快结束了，三周目我已经想好了是什么，大家不要急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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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总觉得太宰这话里有话的言论让我十分困惑, 虽然每次被他坑过之后事实都能证明他确实是对的。不过这个被坑的体验确实不好, 让我感觉心里很不爽。

“你就不能直截了当一些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吗？”我放弃思考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这根本不适合我。“我们之间应该还是存在一些基本的信任，你没有必要对我也藏得这么深。”

听见我这么说，太宰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然后眼光落在了我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是啊, 我们之间还是有信任存在的……确实你也更喜欢直截了当一些的做法。”

“对啊，直白一些有什么不好吗？”我很不理解，“以前你说我虚伪的时候确实没错, 但我现在已经改了, 我已经学会怎么变得更加坦率一些。你呢，离开了港口黑.手.党之后你有改变吗？”

似乎是被我这句话问住了, 太宰沉默了一下, 接着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像，变化也不是特别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独家消息告诉你好了，这可是基于我们之间长久以来的信赖关系，我才会告诉你一个人听。”

于是我把耳朵凑过去，听太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些事情。

听完之后我整个人的表情就是一副大写的懵逼，脑子里全部都是“就这？”的刷屏。主要是这些话太出乎意料了，我根本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太宰看我的表情僵住了，露出了笑脸。

“怎么样，这个情况你听了还满意吗？”

我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最终只能说：“那我就再信你一次吧，希望这次你没有抱着戏中戏的态度来坑我。不然可就不是像上次那样住院一天就出院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在ICU好好待一段时间的。”

“那可不行。”太宰笑了起来，“我还要健健康康地参加你和中也的婚礼，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也算是提前给你的结婚祝福。”

我觉得他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于是就相信了他的话。接着我想到了一件事，试探性地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当初，我没有说出那番谎言也没有拿中也来骗你。现在和我在一起的人……”

会不会是你？

听到我这么说，太宰脸上的表情收敛了起来，变得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你想听我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当然是说实话。”

太宰低声说：“如果我真的想要这样的结果，那么从一开始我就有无数种办法让你和中也的关系彻底崩塌。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样没有任何意义。”

听完太宰的话之后，我沉默了下来。因为他的这句话，让我感觉好像有一种往事不可追，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的感觉。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太宰也给出了他的结果。就像我和国木田说完之后那样，为这段曾经的感情画下了一个不那么完整的句号。

当我和中也驾车离开的时候，中也时不时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我等到车子停下来之后看向他：“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很显然我们后面的谈话中也似乎听到了，所以他直截了当地说：“你们两个算是彻底结束了吧？”

“你要这么说的话，是结束了。”我没有隐瞒，“但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和他就没有开始过。”

中也看问题的角度与立场和我完全不同，虽然看得出来他想反驳我什么，但最后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回家吧。”

在太宰平安出院之后，费奥多尔那边的病毒异能者就没有办法再造成更大的威胁了。至少对于两边组织的首领来说，这个威胁就在无形中被解除掉了。我的能力可以让人恢复健康，但基于异能造成的损伤我是没有办法修复的。就像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一样，异能的问题也只能异能来解除。

费奥多尔这种看起来完全没有办法展开的计划，我原本是想不通的。但在太宰给我说的那番悄悄话里，我总算是理清楚了这之中我一直以来没有意识到的一个巨大的漏洞。

不过太宰是不知道我并非是这个世界的自然产物，而是费奥多尔用“书”创造出来的形象。他的计划如果是原本被创造出来的“弥生人偶”，那么计划失败的可能性就是0。但我接管了这个躯体，并且随身还携带了系统作为辅助，这就让计划从根本上产生了变数。

但除了我自己之外是没有人知道我有系统傍身的，所以费奥多尔也就将我的异常归咎于“自我意识的觉醒”，也就是太宰之前说过的——越来越像个人这样。

关于“书”这个东西，太宰肯定也是知道的。而他那个过于活跃和敏锐的大脑应该推测出我和“书”之间存在很大的关联，种种已知的线索串联起来就足够他推测出80%的真相了。

费奥多尔在看到我和原本创造出来的形象有不同之后，可能是觉得设定为“神的人偶”这个特质，让我本能想要通过“爱情”来获得信仰。毕竟日本本土的神灵都是需要供奉的，而某种意义上来说爱情也是珍贵的贡品。

“可能是他觉得在获得足够多的感情之后，解开封印的我力量会更强大吧。”我对系统说，“所以为什么聪明人都喜欢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他直接用书创造一个if世界线，大家在一个完全没有异能的世界生活不就好了。”

“那怎么体现出他惩罚异能者的职责呢？”系统回答我，“别忘了，他的异能可是‘罪与罚’，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手段对费奥多尔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懂系统的意思：“简单来说如果他这么轻易就做到了这件事，我也不会在这个世界里对吧。毕竟没有异能的世界不就是我原本生活的世界线，那也太不时髦了。所以你们用各种手段来阻止费奥多尔这么轻易改变世界。”

系统没吭气，我觉得我说中了。

于是我不禁对这个志向远大但无形中被系统坑了的人产生了一丝怜悯，要是没有系统干预的话，说不定他就真的做到了。但一码归一码，他要是不被系统干预我就不可能来谈恋爱了。

我把事情告诉给了森鸥外，他点了点头：“太宰一向都很稳妥，你愿意相信他的话就按照那样做吧。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这件事一直悬在我们的头顶，这滋味确实不够好受。”

“但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中也……”我心里感到十分愧疚，“但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

森鸥外露出微笑：“我相信中也他会理解的，这也算是对他的考验吧。而这种挑战我相信中也会很乐意接受的。”

真的会吗，怕不是到时候要打爆一切啊。我心里讪讪的，这个计划中也一定会生气的，但提前告诉他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我只能默默地祈祷到时候中也不要气得太过分，免得最后闹离婚可怎么办。

然后就在瞒着中也的前提下，计划开始有条不紊地实施了。就在森鸥外指派他的秘密人手去布置一切妥当了之后，这个仅有我、森鸥外和太宰知道的绝密计划终于在几天之后迎来的盛大开幕的那一刻。

我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盘起来的头发上的装饰，然后看向一脸欣慰的红叶：“这样就可以了吗？”

红叶一直都在笑：“嗯，再好看不过了。”

房间里除了红叶、与谢也晶子还有一个少女。她是红叶旧友的女儿泉镜花，在家里出了事之后被红叶收养，但没有加入港口黑.手.党而是一边上学一边在武装侦探社帮忙，似乎已经是正式社员了。今天是我和中也的婚礼，所以她们几个女性就来给我帮忙，与谢也晶子是我的伴娘，泉镜花就充当了花童。

我这边气氛和睦，但中也那边伴郎们就……气氛很险恶了。港口黑.手.党里有芥川，剩下的都是武装侦探社的太宰、国木田和织田作。我都不敢想那边屋子里是一副何等剑拔弩张的危险气氛。

甚至我听说绫辻行人都给了请柬，也在婚礼现场。这是多么的……闹心啊。还真就放眼望去，有名有姓的就都和我搞过暧昧呗。婚礼现场闹个不好恐怕就变成大乱斗现场，也亏中也沉得住气。

不过这些来观礼的人顶多算是前菜，重头戏还得在后面。因为今天异能者很多都来了，所以费奥多尔一定会现身。而这一次我就要正面挫败他的计划，让这一切都在今天划上休止符。

森鸥外看着头上盖上了漫长又华丽的白纱盖头的我，露出了真切的微笑：“送女儿出嫁这件事，果然还是很伤感的。不过小爱丽丝倒是永远不会嫁人，这可真是太好了。”

爱丽丝踹了森鸥外一脚：“婚礼现场不要说这种话啦林太郎！”

然后伴随着结婚进行曲的响起，森鸥外牵着我的手沿着教堂的中间缓缓地走向中也的方向。透过白纱我看的不是很真切，但中也今天格外好看，明明这么多的人我就只能一眼看到他。

然后就在我差一步走到中也面前的时候，台上捧着圣经的神父突然脖子一歪倒在了地上。这个变故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取而代之的则是站在台上的费奥多尔。他面带微笑地看着一脸警惕准备动手的中也和我：“我来送一份新婚礼物给你。”

中也可没有什么婚礼现场不动手的想法，在他看到费奥多尔的第一瞬间想到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扭断他的脖子。但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在中也出手之前有一个东西凭空出现直接投掷向了我们这边。

“啪——”的一声东西被中也直接打碎，而那个东西就是最早京极夏彦送我来港口黑.手.党的那个精致的木箱子。在箱子被打碎的时候，身为伴郎就在中也身后的太宰闪电般出手抓住了木箱子里的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在接触到他的异能人间失格的同时，被解开了上面一直覆盖着的某种力量。

那是即便死去也不会自动解除的异能，只有在被无效化或者强行破坏的时候才会将原本压制住的东西显现出来。

那异能名为——凭物落，以召唤而来的妖怪攻击对手的异能，但在妖术师京极夏彦的手中还具有某种封印的能力。

在那东西被太宰的无效化异能触碰到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身体起了一种奇怪的变化。我感觉整个人都在拉长变宽，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的视野变得十分广阔，但相对的动作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灵活了。

而在我低头的时候我看到了中也眼中无比震惊的表情，接着整个教堂里到处都是尖叫和吵嚷的声音。我张开嘴想要他们安静一些，但从我嘴中吐出来的是白色的烟雾，以及开始蔓延到教堂每个角落里的白色结晶体。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整个教堂都变得好像水晶矿洞一样。

我的意识稍微又一点儿模糊，但我记得我是谁，我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与此同时我的眼睛看到了费奥多尔，他的表情明显不是意料之中的愉快，而是一种近乎于愤怒和纠结之间的表情。

因为他这个表情，我的心里涌起了一丝愉快的情绪来。不由自主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龙吟，并且我感觉到我身后有什么东西缓缓地展开，在轻轻地拍打着，掀起一阵带着结晶的风。

——我变成了白龙希斯。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为什么会是白龙希斯，因为是白的，婚纱也是白的，所以是花嫁龙（不）

其实太宰是不知道弥生会变成龙，他只是知道弥生和“书”有关，知道有东西把她的力量封印住了

知道弥生会变成龙的只有陀总和她自己，但陀总以为是樱龙，结果看到了白龙2333

玩个老梗：你以为是樱龙，其实是我布鲁艾斯怀特多拉贡哒！（海马社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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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玩过很多游戏, 扮演过很多的角色。但是作为玩游戏的玩家主角, 这还是第一次我扮演一个非人的角色，并且还是一个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像是BOSS的角色。

而现在我是白龙希斯的形态下，视野和看待东西的角度也完全不同。如果要来对比的话，就像是我之前只能看一个弧线的视角, 现在视野开阔了之后我眼前就是一副接近360°的全景视野。

虽然各方面有一些提升，但是同样有缺陷。就是我的脑内反应和动作完全跟不上，脑子里想到了要做什么, 但动作做出来就慢了好几秒。但更加奇妙的是, 我并没有感觉我自己完全变成了龙，而像是被套上了玩偶服。

因为我听到中也他们说话的时候, 都是有些朦朦胧胧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是中也的声音, “太宰，你知道实情的吧！”

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中也身上已经开始缠绕着黑色的雾气，这是他发怒的前兆。而太宰脸色有些凝重，似乎是在观察什么东西。

而在变成水晶矿洞的教堂里，我看到了在另一边的费奥多尔，他似乎惊讶于我没有变成他在“书”中描绘的样子，而是另外一幅形态。但此刻他想要离开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大门已经彻底被高大的结晶堵住，并且那个传送他过来的小丑被我第一时间冻结在结晶之中了。

在我变成白龙形态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充斥着一个不属于我的念头在驱动我的动作。那个念头促使我使用吐息将眼前看到的东西全部结晶化, 而当时小丑距离我比较远，但我本能意识到他最危险于是便第一道吐息直接在他异能展开之前就喷吐了过去。

当小丑被吐息击中并且结晶化的同时，那个念头就变得不那么狂热，并且在结晶化小丑之后我感觉到力量有所上升。

这股力量和其他获得的力量不同，带着温暖和充满了跃动的感觉。就好像生命本身的形态一样，是生机勃勃的。而我脑子里突然闪电般地划过一个想法，这让我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系统那个时候会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要变成白龙希斯。

——因为白龙希斯是没有鳞片的古龙，而古龙之所以不朽是因为拥有鳞片。它为了追求不朽研究结晶魔法，大概就是为了长出鳞片。而我现在的吐息击中人类，会让他们结晶化，并且将生命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这就相当于是在用他人的生命来填补自己的时间。

但很明显的是被结晶化的小丑并没有死，至少看着脸色依然是健康红润的。那么那一股来自于他身上生机勃勃的力量就只可能是自身的异能了。

在我思考的同时，费奥多尔那边的人打碎了小丑身上的结晶。结果他果然是没死，只不过他身上的异能已经无法再使用了。从他们看不到的视角我看到了小丑头上有一个标记，一个骷髅头的标记。这个属性我记得应该是对应诅咒，那么是结晶魔法的诅咒让异能以生命体的形态转移到我的身上，从而达成费奥多尔心目中的消除异能。

接着我感觉到身体某处传来的剧痛，我扭动脖颈看过去的时候竟然是中也他们在攻击我。我大为不解，并且下意识想要还击。于是当我还击的时候，又是一片吐息喷吐过去，扬起漫天的白色雾气。

“你这怪物！”中也的脸充满了愤怒，“把弥生还给我！”

我不就在这里吗，为什么中也要这么说啊？接着他和芥川两个以极快的速度在攻击我，本来这会儿我脑子就不算特别清醒，在疼痛和奇怪本能渴求生命力的支配下，我开始盲目地还击了过去。

“攻击下面的肚子！”我听到有人这么说，“它动作迟缓，应该打不到那个地方！”

我下意识低头，结果看到龙形态的肚子那边是散发着光晕。而肚子是半透明，里面有一个人，这个人我还特别眼熟，穿着白色婚纱黑色头发……这不就是我自己的身体嘛。难道现在我的意识和躯体分开，意识控制白龙的身体，而原本的身体就在龙肚子里？

怪不得中也他们想要攻击我，恐怕是以为我被龙困在体内，只要击败了白龙就可以把我救出去。但恐怕现在他们的攻击都是不可能击穿肚子将我的身体救出去。虽然不是费奥多尔想要的樱龙，但基本上我这个龙形态是按照他的设定在行动的。

就是首先攻击异能最强的异能者，将他们结晶化消除异能力。小丑并非是在场异能者最强的那个，只不过是出于我的本能反应先攻击了他。而这种龙化之下我会本能地去攻击中也，就是因为在场的战斗系异能中他是最强的那个。

理智和情感上我都不想要去攻击他，但龙化的身体会遵照设定发动攻击。已经化为结晶矿洞的教堂里充斥着龙的吼叫以及各种战斗的声响。基本上他们都发现了需要躲避我的吐息，不然就会被结晶化失去异能。

但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之中有个人独树一帜，他完全没有被影响到。那个人就是太宰，在中也即将被我的吐息击中且没有躲开的时候，他挡在了中也的面前被吐息击中。但和那些被击中的人不同的是，太宰并没有结晶化。

“所以这才是弥生的异能本体吗！”中也十分吃惊，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能力不是异能，是不会被太宰无效化的。但是现在龙化之后反而会被太宰抵消，就说明现在的这种状态才是真正的异能形态。

太宰看向费奥多尔：“你这人还真是可怕，这样的事情都能够做到吗？”

我清晰地看到费奥多尔脸上的一块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这对于他这样心思深沉的人来说是再明显不过的情绪外露了。我想他生气的原因有很多，但归咎到一点简单来说就是——他确实有很可怕的构想，也完成了常人难以完成的事。

但唯独没想到这个解开封印的神之人偶，呈现出来的形态完全不是他想要的。

一个巨大的，不受控制的，狂暴的，无差别攻击的异能生命体。而这个异能生命体虽然同样能够消除异能，却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形式。我仰起脖子发出了他们听不懂但我很高兴的叫声。

因为这个被设定出来的龙化有个很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谁解开了我的封印，我的控制权就在谁的手里。这一点是我从太宰那边知道的，他猜测我的能力和“书”有关，然后建议我去查看一下我来到港口黑.手.党之前的东西。于是我就想到了那个装过我的木匣子，果然在木匣子里有一个被异能控制的封印。

太宰说“书”本身不会创造出太过强力的异能，就算是很强同样也有可以被利用的缺陷。

所以费奥多尔出现在婚礼现场，并且组织里的二五仔偷走了木匣子过来解除封印，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在计划之中。只有太宰的无效化能够解除我的封印，而解开封印之后同样也只有中也可以击败我。

而整个计划其实都是在按照费奥多尔的设想在走，结果也完美符合他的预期。婚礼现场新娘突然变身，然后现场的宾客一个都没落下全部被吸收了异能，然后他再使用自己的异能将我杀死，为整个事件划下句点。

但就如同做数学题一样，只要有一个小数点不对，整道题都是错的。费奥多尔唯独没有想到的是，我龙化了，也将宾客们都堵在了教堂里没出去，一切都如他所愿，唯独我的龙化形态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你没有想到自己的盟友也会背着你搞一些小动作吗？”太宰看向脸色铁青的费奥多尔，“过于自负的D先生？”

费奥多尔憋出了一句话：“京极夏彦！”

太宰手里拿着的封印其实是一页纸，是一张从“书”上撕下来的文字片段。他当着费奥多尔的面朗读了写在这张纸上的小说文本片段。基本上都是婚礼现场会发生的事情，但只有一点和费奥多尔原本写的不一样。

那就是新娘所化的龙并非是盘踞在巨大樱花树上的龙，而是一个浑身雪白会喷吐结晶的西方龙。

“这句是系统改的吧。”我心里暗想，看费奥多尔铁青的脸色来说，那个文本应该就是他自己写下来交给京极夏彦让他放在匣子里。所以当匣子里的东西被替换了一句话之后，他才会这么愤怒。

不过京极夏彦这会儿已经死了，费奥多尔就算是再生气也没有办法和一个死人计较了。其他的完全按照他的设定在进行，唯独这个最关键的地方不一样了。而化为白龙的我力量明显和他预想中的樱龙不同，对他来说事情开始变得有些没办法收场了。

在他们的对峙之中，态度依然不变的只有中也：“我才不会管这些乱七八糟的，等我把弥生救出来，我就要亲手扭断你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陀总：我明明是写剧本的人，为什么这个剧情不是我写的那样？

弥生：因为我黑了你的电脑，把剧本改了（不）

白龙希斯并非不朽，但它有个很特别的地方就是可以化为另外的生命体形式存在，这个在《黑暗之魂2》里有提到过相关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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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一百一十八章

很显然对于中也的狠话, 费奥多尔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目前对他造成最大影响的还是那张被篡改过的书页, 这让费奥多尔原本的计划完全落空不说, 还结结实实地坑了他一把。

因为除了我确确实实变成了龙这件事之外，别的没有一个地方是按照他事先的设想。而与此同时，我发现我半透明的肚子里本体附近，多出来了一块异能结晶体。

就像是我曾经在涩泽龙彦的龙彦之间里见过的那种, 小丑被我的吐息击中之后他的异能被剥夺下来，储存在了我的身体里。换句话说，就是我在和涩泽龙彦缔结契约的时候, 将他的异能以另外一种形式转移至我的身上, 然后现在借助化身白龙希斯的力量重现了那个异能。

这系统白给的老婆还真是……彻头彻尾的工具人啊，不但一心向着我, 甚至异能都被我拿来用了。我的心里升腾起一丝拉的愧疚, 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你有啥好愧疚的，你不是已经满足了涩泽龙彦的愿望，让他脱离了原本的既定死亡结局，收下他的异能作为报酬不是很合理吗？”系统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专心你的任务，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哦。”

也对，既然整个世界线都是费奥多尔在“书”中写下来的世界线，那么按照这个规则我也只能够利用原本的资源进行剧情。唯一系统给我稍微开了点金手指的，就只有改变了最后我龙化的形态和控制权。我以为自己展现的是白龙希斯的力量，其实这力量的本质是涩泽龙彦的异能。

怪不得会被太宰无效化。

我喷吐的白龙吐息其实就是原本涩泽龙彦的异能雾气，此刻教堂里被困住的只有异能者, 普通人被排除在了雾气之外。那么现在只要我夺取费奥多尔他们的异能，就能够单方面满足他的心愿。我要把他的异能拿走，让他变成一个普通人。

他没有权利审判别人应不应该拥有异能，更不应该用这种方式让其他人为了他的野心自相残杀。费奥多尔的人设我承认确实时髦到飞起，但很遗憾我这会儿作为局中人，又是被他接连利用，实在是很难不想要将他彻底打垮。

不然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错过，我估计就没有办法再这么天时地利人和地坑费奥多尔一把了。

在一个恋爱攻略游戏里把女主角从头坑到尾的人，坟头草不说八丈高，铁窗泪总是要有的。

于是在中也反击他们的同时，我朝着费奥多尔喷吐雾气，想要将他困住从而结晶化拿走他的异能。但是费奥多尔极其狡猾，他身边虽然小丑的异能被拿走了，损失了一个很重要的战斗力，但是他同样做了完全的准备才来到这里。

于是围绕着我的龙形，他们开始了绕柱打法。费奥多尔的身体不太好，但这种时候不晓得他给自己加了什么buff，竟然能够躲开中也的追击。与此同时芥川的攻击也异常凶猛，他没有和中也一样追着费奥多尔那边的异能者打，而是两眼放光地攻击我。

如果是本体的我，应该不会感觉到这种疼痛。但是白龙希斯的身体是没有鳞片的，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可以感觉到疼痛的。虽然知道芥川没错，他想要把我的身体从肚子里救出来是对的。

但，真他娘的痛啊！

本来就一片混乱，再加上他们这种不明原因的好心营救，最终我忍耐到了极限，疼的我大叫出来。然后开始无差别挥动自己的翅膀，开始到处喷吐白色的雾气。于是场面变得更加混乱，然后中也和芥川对换，他去攻击费奥多尔那边的人，而中也又来攻击我的肚子。

因为愤怒和各种情绪的交错，中也现在进入了一种狂暴的状态。他甚至脱掉了手套，看到他这个样子，太宰的脸色都变了。

“快住手中也，那是弥生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中也就整个人就被一团更加浓重的黑色雾气所包裹住了。接着他对着我就是一顿狂风骤雨的攻击，这一顿乱捶险些将我打回系统空间。太痛了！这是什么抛瓦啊，他强的也太过分了吧！

然后因为这种剧烈到快灵魂出窍的疼痛，让我紧绷的理智彻底断线。于是我脑袋一片空白，开始发出惊人的龙吼声。伴随着我的理智宕机，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过度的疼痛让我有了一种濒死体验，理智退居二线，化身为龙的本能接管了我的身体开始盲目地回击。

直到我理智慢慢地回归大脑之后，我才冷静了下来。但此刻我的头是落在了地上，白龙希斯的身体也变得菠萝菠萝哒。接着我看到太宰扶着中也，而中也身上有很多血迹，有他自己的也有我的。而其他人大部分都被冻成了结晶体，包括费奥多尔在内。

中也都快变成一个血人了，这是他异能力使用过度造成的损伤。如果没有太宰的人间失格去扼制，中也异能暴走之后会战斗到死亡为止。

“希望他醒来之后不要追杀我。”太宰一脸苦笑，然后将中也放在我头旁边靠着。“放心吧，他没事。”

我感觉我说不出话来，接着太宰问我：“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你眨一下眼睛，我就当做你同意了。”

于是我缓慢地扎了一下眼睛，然后太宰绕到我背后去，用从国木田的手账里变出来的刀切开了我三条尾巴最中间的那条。原本白龙希斯的断尾之后会掉落月光大剑，但因为是我，所以这里掉出来的武器是拜领龙泪的红色不死斩。

至于太宰为什么会知道切开尾巴有东西，估计是刚才的狂乱攻击里中也击中了我的尾巴才让我彻底倒下造成的吧。

“这个……不能你用。”我看太宰想要作死去拔刀，于是用尽全力阻止他去拔刀。“龙彦……让他……”

也得亏这会儿我龙的意识消退了不少，肚子里的人思维占了上峰。于是太宰便放下不死斩，去把涩泽龙彦找来了。果然他虽然异能被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但还是不会被这个雾气所影响。他看到我的样子也明白了需要做什么事情，于是涩泽龙彦拿起了不死斩拔.了出来。

接着他倒地身亡，在不到十秒钟之后又重新站了起来。太宰虽然早就知道涩泽龙彦和我签订契约成为了不死之身，但这种事情亲眼见到的时候冲击力还是很大。

“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让弥生的意识回到本体上去？”太宰比划了一下我依然半透明闪闪发光的肚子，里面塞了好多异能结晶，以及我依然紧闭双眼的本体。

涩泽龙彦看了他一眼：“要这样。”

接着他手握不死斩直接捅进了我的眼睛里，太宰吃了一惊，差点动手。但这个视觉冲击力强，可是对于现在这种状态的我来说也就是被人掐了一把那么痛而已。然后涩泽龙彦缓缓地收刀，然后接住了我眼睛里掉落的眼泪。

即便是变身为白龙希斯，但我本身还是樱龙的龙胤御子。所以用红色不死斩取下来的眼泪，自然还是樱龙之泪。在拿到这个东西之后，涩泽龙彦接着破开了龙腹，将我的本体从里面取了出来。而那些异能结晶体还留在里面。

“还是销毁吧。”太宰说，“留给他们太危险了。”

但涩泽龙彦阻止了他：“你觉得发动这样大规模的异能，御子需要付出多少的能量？如果你全部摧毁的话，她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此时中也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他的生命力确实顽强的令人惊叹。而中也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努力站起来，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向我的本体：“放开她。”

涩泽龙彦没有反驳，从扶着紧闭双眼的我本体上把手挪开了。接着中也伸出手搂住了我本体，明明是这么感人肺腑的场面，我心里却不是滋味。甚至有种被自己牛头人的错觉，这什么狗屎啊。

而在场的人除了中也，涩泽龙彦和太宰都知道我的意识此刻在龙身上，而不是本体上。但他们两个坏东西根本没有想要提醒中也一声，就这么看着受了伤的中也深情款款叫我的名字，试图将我唤醒。

而太宰更加过分：“你要不要试试吻醒她，就像睡美人那样。”

而这个时候的中也竟然还是上当了：“真的吗，我试试看……”

我气的翅膀拍地，当着我的面骗我老公，太宰你要死啊！还有中也，你老婆我在这边！在这边啊！

我这边无能狂怒了一会儿好歹还是阻止了中也犯傻，于是涩泽龙彦让中也捏开我的嘴，将那些费奥多尔派的异能结晶全部给我喂下去吃掉。每吃掉一个，我都感觉我的意识在逐渐朝着本体汇聚过去。直到最后一个异能结晶，也就是费奥多尔的结晶被吃掉之后，我的意识只有一丝残留在白龙的躯体里了。

而最后一个步骤，就是将我的樱龙之泪喂给本体吃下去。

接着涩泽龙彦用不死斩对准我的心脏，将刀捅.了进去。

“涩泽龙彦！”

但太宰拦住了中也：“别急，你看。”他指向我的本体，“弥生没有死。”

这个时候我的意识才完全回到了本体上，接着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中也的脸：“疼啊。”

中也落泪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中也掉眼泪。接着他将我紧紧地抱住，浑身颤抖个不停。我只能不断地重复对不起，然后同样紧紧地抱住中也。

此刻系统提示我：“已完成隐藏成就：人偶的新生。”

作者有话要说：无人身亡成就达成，“书”这个存在呢，有得必有失。所以陀总费尽心力创造出一个这么bug的存在，要支付的代价就是他和他那伙人的异能了www

一周目达成的结局是复归常人对吧，这次的结局应该就是斩断不死了ww不过别担心，不是每个世界对应只狼的四个结局hhhhh

至于为什么用不死斩戳了弥生她还活着，下一章会解释的，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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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一百一十九章

虽然我不太清楚系统说的隐藏成就是什么意思, 但从字面上的“人偶的新生”来看, 这应该是说剧情上我确实是被制造出来的人偶, 但在这个时候已经获得了全新的生命。

而在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中也突然盯着我的胸口处说了一句话：“弥生，你流血了……”

我低头一看，洁白的婚纱上缓缓地渗出了血迹, 虽然并不多我也不觉得有多疼，但是这个现象是极其惊人的。而原本我是不会受伤也不会感觉到疼痛的，但刚才涩泽龙彦用不死斩刺入我的心脏, 将不死之力从我身体里断绝了。

所以我失去了不死之身, 同时也切实地达成了系统所说的新生的概念。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中也紧张地看着我，“有哪里觉得痛吗, 还是说已经痛到不能说话了？”

我看他的样子实在是太紧张了, 于是连忙说：“没有，我觉得还好。倒是你，这么重的伤不会觉得很痛吗？”

中也松了一口气，然后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瞬间就向后倒去。我连忙伸出手抱着他，结果中也已经晕过去了。而环顾四周，整个教堂已经被摧毁的不成样子，完全就是一片废墟的状态，看来实在是闹得太大，纵然结果已经达到了预期想要的样子，但这个状况实在是很难收场。

太宰看向门口那边，扬起了眉：“噢, 人到了。”

接着门口就出现了港口黑.手.党们最不愿意见到的两种人，第一是军.警第二就是异能特务科的人。而为首的一个我曾经见过，是和太宰关系不错的坂口安吾，另外一个人是织田作。

织田作进来之后立刻到我的身边来，先是看了看我，发现了我胸口上的血迹之后问太宰：“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弥生不会有事吗？”

“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确实也出现了一些状况。”太宰回答，“不过比起这个，先把这里清理一下吧。”

接着异能特务科那边的人就把躺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费奥多尔他们全部都抓了起来，然后我们这边的人都被港口黑.手.党带走了。不晓得之前森先生和他们达成了什么样的协定，总之他们并没有管我们这边的人。

当其他人都被送走之后，只有我抱着意识昏迷的中也还在原地。织田作和太宰同时伸出手准备将我扶起来，然后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于是织田作扶起了我怀里的中也，而太宰则心安理得地将我扶起来一起往外面走。

门外就是森鸥外事先安排好的车，坐上车之后就一路朝着医院的方向开了过去。经过一番彻底的检查之后，我胸口的伤痕已经完全愈合了。而中也除了有些出血的外伤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住院观察几天。

结果婚礼变成了大乱斗，新郎新娘双双住院。这个婚礼现场可谓是惊天动地，但后续处理这些问题就没有我和中也什么事儿了，这些都是森鸥外他们以及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的问题。我和中也被放了假，就安心在这里养伤直到可以出院为止。

虽然说在住院的期间我一直很担心中也会生气，质问我为什么瞒着他做出行动来。但很令我意外的是中也并没有这么问我，甚至没有一点儿想要提起婚礼现场发生的事的倾向。

我在憋了几天之后，忍到了我们出院回到宅邸。这个时候基本上费奥多尔的事情已经被处理好了，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是终身监.禁。没有意外出现估计我这这个周目走完都不会见到他了，唯一让我不懂的是他的好感度到底有什么用。

难道真的是来凑数的吗？

不过摆在眼前最重要的问题是另一个，回去之后我们两个健康健全的成年人，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但晚上中也和我泾渭分明，各睡在床的两边。一开始我觉得是不是他担心我之前那种情况，身体可能还没回复，是在体贴我。但都一周了，中也还是纯名词的睡觉，这就让我有些受不了了。

他这是在冷淡我吗，还是说在生我的气？可是好感度已经满了，并没有任何波动的迹象，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不管怎么样，人长了嘴就是为了交流沟通而不是造成误会的。于是我果断地选择了正面出击，就算是我瞒着中也做错了事情，他直截了当生气都比这样不理我强。我去做了一番精心的准备之后，到了晚上中也回房间准备休息之前就感受到了我给他的惊喜。

“弥生你这是……？”中也一掀开被子十分吃惊，因为他看到了穿着全套性.感内衣的我躺在下面。这可是我专门去买的新战袍，反正内衣店的小姐姐给我说这个特别受欢迎，回头客是最多的。于是我就买来穿了。

中也的喉结滚了两下，眼神也开始有些变了。我心里在狂笑，这一招果然是有用的，接着我伸出手臂搂住中也的脖子：“中也，我这么穿好看吗？”

“好看……”中也忍不住伸出手，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果然如同我的预想，中也并不是要故意冷落我，而是之前我唐突变成龙这件事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他是很担心我的状态不稳定，担心会有意外再次发生。

但现在经过深入的负距离交流之后，他总算是没有了那种顾虑。于是造成的结果就是，现在没有不死之身霸体的我，在激烈程度不亚于之前摔跤初体验的一晚之后。我意料之中地爬不起来了。

“真的没事吗？”中也摸了摸我的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现在我很冷静也很理智，所以你可以把之前瞒着我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于是我靠在中也的怀里，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给了他。从最初的事情到最后我原原本本都告诉给了中也，这次是真的一点儿保留都没有，完全彻底地将自己的底细全部说给了他听。

“所以说现在的我没有了不死之身，也就是个普通人了。”我靠在中也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会受伤，会流血，也会像普通人一样老去然后寿终正寝。”

中也听完之后摸了摸我的左手臂：“那你这只手的能力……还能用吗？”

我点点头：“这个是可以用的，包括我原本会的那些东西都是依然存在的。只不过和以前相比，就是没有了不死的属性而已。”

中也并非不聪明，他只是大多数时候并不需要使用脑力去解决问题。他想了一会儿之后得出了一个很正确的结论：“所以一开始你无意识地花心，是在本能地寻求情感作为供养你的能量。所以最后和我在一起，果然是因为只有我最爱你对吧？”

“说实话，也只有是你我才会和盘托出所有的事情。”这一点我必须承认，因为打从心底里我就相信中也一定会理解我，一定会在知道真相之后还站在我这边。其他人或许身上有部分和中也一致的地方，但他们都不可能对我如此毫无保留。

“所以现在你算是彻底从非人变成了人。”中也收紧手臂抱着我，“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太过于复杂，但我很高兴这些事情终于都解决掉了。”

我回抱住中也：“是啊，所以我们的婚礼还得重新举办一次。我很抱歉，上一次瞒着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中也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又没有伤害我，也没有背叛我，况且说起来这次的事情你甚至还‘死了’一次，只要你好好地活着就没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说到这里他有些惆怅：“就是有些可惜，没能亲手把陀思妥耶夫斯基杀了。他被关在监狱里我总觉得不那么安全，会不会越狱跑出来？”

“你还会害怕对手吗？”我觉得他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只不过现在费奥多尔变成了没有异能的人，而那些跟随他的异能者的异能全部都成了我的生命养料，想要再搞出血雨腥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再说我觉得森先生应该不会坐视不管，还有武装侦探社。”

中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是担心敌不过他，而是担心你。”

我的心软成一团，要不是我现在真的是毫无做坏事的能力和承担做坏事的后果，我真想要再和中也自由摔跤几回合。但……还是别作死了，为了这种事情要是闹进医院那可真是丢人他妈给丢人开门，丢人到家了。

“中也，我好喜欢你。”无奈之下我只能深情表白，“所以我们还是要重新举办一次婚礼吧，这次肯定不会出问题了。”

然后中也点了点头，但是他还补充了一句：“这次就不要邀请他们来了吧，我实在是不想要太宰再当一次我的伴郎。我总觉得他在找机会把我打晕，然后自己出去站在你对面。”

我嘴角抽了抽：“这种事情有什么做的必要性吗，还有为什么你怀疑太宰会这么想，难道芥川他们就不会这么想吗？”

“总之我不想要再请太宰来当伴郎了。”中也说，“还有你没注意到吗，他的伴郎礼服是和我的新郎礼服同款，就换了个花纹。服装店老板告诉我，有人借着我的名义去那边又拿了一套同款的衣服说是备用，这肯定是太宰干的好事。”

我无语了半天最后说：“太宰想要代替你上台和我结婚这可能不是真的，但是他想要在婚礼现场让你生气这可能不会作假。所以为了避免他想出更多恶作剧和我们能够顺利举行结婚仪式，你还是请他一起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婚礼，然后就是后日谈

下个世界你们意想不到的，也不用去补番，总之会给你们惊喜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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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一百二十章

重新举办婚礼的时候就比起上一次的仓促来说, 要显得从容很多。至少在婚服的挑选上面并没有直接去店里买成衣, 而是请设计师专门定制。除了婚戒之外的其他东西, 都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制作。

在费奥多尔一伙人被抓住之后，至少不太可能再出现什么别的大危机了。就算是有小的危机，那也不是冲着我们港口黑.手.党来，而是冲着武装侦探社去的。所以现在的横滨又回到了原本风平浪静的状态, 真是可喜可贺。

不过就在我筹备婚礼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人的来电。这个人是织田作，我很惊讶他竟然会给我打电话来, 在接通电话之后他告诉我被关起来的费奥多尔想见我。于是他来问问看我要不要见他。

“你什么时候又成了异能特务科的传话人了。”我开玩笑调侃他, 我当然知道他、太宰还有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都是好友，所以代人传话也是很正常的。“好啊, 我可以去见他, 什么时候？”

织田作回答：“那就两天之后，我告诉安吾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让你们见一面。”

一方面我是很好奇费奥多尔见我到底要说一些什么，另外一方面我觉得他算是这个周目的BOSS，不可能无缘无故给我安排他白给好感度，肯定有原因在里面。好奇心太重，就是这样。

于是到了安排好的时间，我在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馆见到了织田作，以及太宰。不过这次太宰并不会跟着一起去，因为费奥多尔指明了只见我一个人，所以太宰挥了挥手：“我会给你们婚礼送一份新的礼物的。”

我毫不犹豫把手从车窗里伸出去，给他比了个中指。

织田作一边开车一边问我：“你就不担心陀思妥耶夫斯基会想要利用这个时机逃出来吗, 或者说还是想要利用你？”

“我不知道。”我只能诚实地回答，“因为我不了解他，所以没有办法推测他的行动轨迹。说到底上一次解决这件事的人是太宰，我不过是充当了一下协作的工具人而已。嘛，说到底我们这些普通人不都是聪明人手里的工具人吗？”织田作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笑意：“可是在我所认识的人里，你算是最不普通的那个了。上一次……你穿婚纱的样子很美，但有些遗憾仪式最终还是没能完成。”

事后大家基本都知道了那场婚礼就是为了抓住费奥多尔的一个幌子，不过可惜是真的可惜，毕竟婚纱那么好看，最后还是报废了。虽然刷的中也的卡，但他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造成了这样的损失我是真的感觉到心绞痛。

“是啊，那婚纱可贵了。”我这么回答，织田作略微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我仅仅是在惋惜已经作废的婚纱，随后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车子开到了一栋很普通的建筑前面，接着我们下车进入了大楼之中。这里似乎就是异能特务科的所在地，而在门口等待我们的就是坂口安吾。他手里还拿着一瓶刚喝完的高浓度咖啡，眼睛下面的黑色估计短时间之内是无法消除的。这可能就是社畜的惨烈状况，对此我深表同情。

简单打了招呼确认了身份之后，坂口安吾带着我们两个经过了一系列复杂的程序之后，乘坐大楼内部的特殊通道电梯进入了地下的监.牢中。接着我看到了在电影里常见的那种玻璃房会客室，以及坐在椅子上穿着精神病人拘束衣的费奥多尔。

从某种角度来说，费奥多尔真的是个美人。但这美人我可无福消受，于是我看向坂口安吾，他对我点了点头然后我打开了会客室的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十分通透，费奥多尔和我之间还隔着一道钢化玻璃，虽然是面对面谈话，但我们并不能够直接接触。

“你来了。”费奥多尔抬起头看向我，“看起来你并不惊讶为什么我会想要见你。”

我坐下来看向他：“我当然会来见你，毕竟我很想知道你堪称完美无缺的计划失败之后，还会想要和我说什么。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你还是活的很好，除了不能离开这里之外。”

费奥多尔脸上露出了一丝非常淡的微笑，接着他问了我一个问题：“失去了原本力量的你，现在觉得和之前相比有什么改变吗？”

他指的是我之前的不死之力，那个因为服下我自己的龙泪断绝了不死，已经物理意义上将不死之力归还回去了。从另一种层面来说，我是没有异能的人。但，系统赋予我的治疗技能依然存在，所以总体而言对我的生活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于是我回答：“我一直过得都很好，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不存在有什么改变的。”

费奥多尔脸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接着我问他：“所以你想要见我，到底是为了说什么呢？”

“你如果见到太宰治的话，帮我转告他一声。”费奥多尔平静地说，“我虽然计划失败了，但我没有输。我只是败给了……机械降神而已。但如果我自己一开始没有想要走捷径去使用这种力量的话，同样的结果不会降临在我身上。”

“弥生，”他认真地看着我的脸，“所以我很高兴，最终能败在你的手中。”

说完这句话之后，费奥多尔就不再开口，接着就有异能特务科专属的人员将他带走了。整个会面不到三个小时，而我更是一头雾水。完全没有get到费奥多尔想表达的意思。就在费奥多尔离开会客室的时候，系统提示我：“费奥多尔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已达到最大值。已完成费奥多尔的结局：赌徒。”

这就给了结局了？我有些惊讶，但现在必须要离开异能特务科了。直到坐在车子上，我还在思考费奥多尔那些话的含义。织田作并不知道我和费奥多尔到底说了什么，关于我们的对话只有异能特务科的特定人员能够知道。尽管很好奇，但织田作并没有问我，他一路开着车将我带回了武装侦探社的咖啡店，太宰还在这边等着。

看到我们两个这么快回来，他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们需要更久的时间，看起来谈话似乎不是很顺利的样子。”

我坐在卡座里：“因为完全不懂他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算不上顺利或者不顺利。”

接着我就把费奥多尔要我转告太宰的话告诉了他，太宰脸上露出一丝很微妙的表情：“他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对。”我看太宰这个样子，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太宰看起来不太想要说，但最终他还是换了个角度委婉地告诉了我：“我想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是在逞强嘴硬，而是他确实用了太过火的力量最后付出了相应的代价。确实这次他是失败了，不过也是因为力量反噬造成的失败，在玩阴谋这方面我承认他和我旗鼓相当。”

“也就是说，他如果不用这种走极端的方式，其实是可以打败你的，对吗？”我瞬间明白了，“所以你们这些人真是可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你们卖了还帮你们数钱呢。”

“那还真是太好了，我可不会被你再骗一次了。”我笑眯眯地回答。

太宰同样笑着说：“哎呀，要是当时你没有选择中也而是我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我卖掉了……呃，开玩笑的。”

织田作的脚在桌子下踢了太宰一下，他脸上露出了不赞同这种玩笑的表情，于是太宰悻悻地收敛了。我看到太宰吃瘪就很高兴，于是拿出一包请柬递给织田作：“这个你回去帮忙分一下吧，参加婚礼的日期已经写在上面了。到时候请一定要来，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吧。”织田作站起来，太宰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包请柬露出了很嫌弃的表情，因为请柬上的纸是中也写的，最上面给太宰的还画了个长着猪鼻子的青花鱼。可以说是极端幼稚了。

到了我车子的旁边，织田作欲言又止，他看着我的脸，最后还是决定伸出了手将我抱了一下，很短暂就放开了我。接着他对我说：“祝你过的幸福。”

“谢谢。”我认真地回答他，“你家那几个孩子应该还好吧，到时候婚礼的时候也一并带过来吧。”

织田作露出了笑容：“好。”

当我发动车子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再度传来：“已完成织田作之助结局：秘恋悖论。”

我有些咋舌：“你不是说织田作不可被攻略，我也没有收到过他的好感度。怎么现在我还能拿到一个结局的，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的回答一如既往气人：“只要是对你的男女之情超过一定限度，就会产生结局。这个和有没有被你攻略无关，你当他自我攻略也可以。”

这个回答和没有回答其实区别不大，但我已经懒得和系统较劲了。今天出了一趟门，拿到了两个结局，按照上一周目的经验来说，等到婚礼的时候我估计就能拿到所有人的结局了。接着我就在一进门的时候遇到了芥川，他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脸色看起来也很不错。

我和他简单聊了几句之后，他就离开了，似乎是有任务在身。等我回到休息的客厅的时候，中也正在那边看一本杂志，是关于度蜜月的。见到我回来了，他很自然伸出手将我搂过去：“东西给了，他什么反应？”

“看起来很嫌弃的样子。”我忍不住吐槽，“所以说为什么要在请柬上画这种涂鸦，太幼稚了。”

于是中也虚心请教：“那么弥生夫人，请问我应该怎么做才显得不那么幼稚呢？”

我回答他：“你不会直接过去把他打一顿之后直接在他脸上画吗？”

中也沉默了一下说：“我不得不承认，现在是你比较强，真不愧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跪……我发现这一章还没办法写到婚礼，至少得把一些事情交代清楚

明天双更，婚礼+后日谈，后天开始三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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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现在感觉很紧张、特别紧张、十分紧张。”

我坐在化妆室的椅子里看着大镜子, 十指紧握在一起。镜子里的人看上去漂亮极了, 虽然很自恋的说我的脸确实是的美人, 但是今天我的脸看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光晕，从每个毛孔都在散发出魅力。

这就是真正要举行婚礼的新娘子应该有的精神面貌吧，我忍不住微微红了脸颊。

与谢也晶子一边给我整理头上的头纱和王冠，一边对我说：“这一次应该就是真的在结婚了,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我觉得这一次你的婚纱比起上一次的更好看了。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然后与谢也晶子整理好了之后，拿出手机来和我的头凑在一起：“一二三, 茄子~”咔嚓一下拍下了我们两个比着V的合照。

这一次的婚纱并不是中也去定做的, 是森鸥外推荐的设计师，并且因为他的坚持, 所以这次婚纱的款式和大体风格都是他喜欢的。我个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森鸥外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他的确是有这个资格做这个决定。只不过想到他贡献给我的好感度，我就觉得中也实在是背负了太多（指头上）。

不过当我拿到婚纱的时候就已经顾不得那些东西了，因为这次的婚纱比起上次的闪亮和华丽来说其实要更加有风格一些。森鸥外很喜欢欧式风情，所以这次的婚纱很像是洛可可风格，宽大的裙子以及U型的低胸紧身的胸衣，富有浪漫气息的荷叶边以及装饰皱褶，穿着这个婚纱之后我感觉我马上就可以坐在椅子上被当做油画模特画下来了。

非常非常有风格，且十分贵妇。我欣赏完镜子里的我自己之后，开始诞生了一个有些缺德的想法：“我穿的这么内个，中也他……会不会hold不住啊？”因为森鸥外送的婚纱是全套的, 所以当然包括了一双同款高跟鞋。我伸出手指比了比，大概高度是在七厘米左右。

但是这个想法实在是太缺德了，我心里默念了三百遍“中也气场两米八”之后才把脚伸进了高跟鞋里。

这次还是与谢也晶子作为我的伴娘，她穿着白色的伴娘礼服，看起来精神奕奕且神采飞扬。这次穿礼服、化妆和佩戴饰品都是她和红叶两个人一起帮我完成的，因为红叶不是伴娘，所以她就先去外面了。

“差不多了，我们也应该出去了。”与谢也晶子伸出手将我扶起来，“走吧新娘子，今天可不能再出现任何差错了。”她开玩笑地调侃我。旁边手里拿着捧花的泉镜花将捧花给了我，然后对着我露出一个笑脸。

长长的白色头纱被放了下来，我眼前出现了一片轻柔的世界。而从这个朦胧的角度看外面，我觉得每个人都像是加了一层柔光滤镜一样，令人心情愉快。

森鸥外穿着笔挺的礼服，含笑看着我：“这衣服果然很适合你，你今天是最美的。”说完他抱了我一下，旁边爱丽丝也换上白色的小礼服，她和泉镜花两个在我身后帮我托着婚纱的裙摆。

作为父亲担当的森鸥外抬起右手臂，让我挽住。接着我们沿着红地毯一路往里面走，而与此同时踏入教堂里的时候《结婚进行曲》已经放了起来。我透过面纱的柔光看到了站在祭台前面的中也，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头发也是发胶手同款的背头，果然帅气的气场两米八。而他身后果然站着的伴郎是太宰，然后这人竟然也是发胶手大背头。

我心里暗自吐槽这种事情有什么搞同步的必要性吗，紧接着我微微抬头就看到了森鸥外脸上挂着的不明意义的笑容。我连忙转动眼珠看向宾客坐着的长椅上，好吧。今天来的和我有过暧昧关系的男性们，就像是穿校服一样都穿着黑色礼服，同款的发胶手大背头。这些人之中甚至绫辻行人和乱步两个都是这么个打扮。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感觉我现在就是那个小问号特别多的小朋友，但这种时候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就当没看到吧。

“中也君。”森鸥外带着我走到了中也的面前，然后握住我的手腕向前递出去，“弥生就交给你了。”

中也表情认真而深情：“我知道。”他看向我，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你好漂亮。”

“你也是。”我抿嘴一笑，然后将手放在中也的掌心上，接着我们两个面对这十字架站立。虽然我是个没有什么信仰的人，但在教堂里举办婚礼这种仪式感是真的足够。森鸥外走下台去，坐在了第一排的椅子上，爱丽丝也放下了裙摆过去坐在他旁边。

系统提示我：“已完成森鸥外结局：记忆的画像。”

接着神父站在祭台上庄严地说：“中原中也先生，今天天生的父为你作证，在场的所有来宾为你见证，请你郑重的回答我以下的问题。你是否愿意和弥生小姐，结为合法夫妻，从今天开始，无论贫穷或富有，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顺境或逆境，无论是她年轻亮丽，或是容颜老去，你都始终与她相亲相爱，相依相伴，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中也侧过来含笑看着我，此刻在我的眼中容不下其他任何人，只能看得到中也的脸。

“我愿意。”

神父继而转头向我：“弥生小姐，你是否愿意和中原中也先生结为合法夫妻，从今天开始，无论贫穷或富有，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顺境或逆境，无论是他年轻或是衰老，你都始终与他相亲相爱，相依相伴，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我感觉我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是不是因为太过于感动，所以才导致我这么想哭：“我愿意。”

神父点点头继续说：“现在请两位新人面对而立，交换新婚信物。有请伴郎伴娘呈上新婚戒指。”

接着我身后的与谢也晶子就拿出了戒指盒，里面的中也的那枚钻戒。她递给我之后笑着退开到了一遍，；而对面拿着属于我戒指的人是太宰，他将戒指盒递给中也之后也退开到了一边，我注意到他脸上的笑容真挚而温柔了很多。

中也抬起我的手，将戒指缓缓地戴在了我的左手无名指上。我感觉到他托着我的手有那么一点儿细微的颤抖，真是太可爱了。接着我又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完成了交换戒指的这个步骤。

神父在看着我们交换完戒指之后，包含笑意地说：“那么，现在你们可以彼此亲吻了。”

中也将我的头纱慢慢地掀起来，将我的脸露出来。但是他看着我的脸露出了一丝无措的表情，我觉得很奇怪，不应该直接亲上来吗？

结果中也小声低声说：“你今天的妆太好看了，万一弄花了就不太好。我们轻轻地亲一下，你觉得呢？”

艹，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可爱。我内心发出疯狂的鸡叫，恨不得马上把他扛着回去摔跤三百次。但现在我得克制，于是我和中也就十分纯情纯爱地亲了一下彼此，并没有弄花我今天精心弄出来的妆容。

宾客席上传来的善意的哄笑声，接着我在一片热闹的氛围里提着裙子踩着高跟鞋站在了长椅上面，然后铆足了劲儿抡圆胳膊将捧花丢向了人群中。紧接着人群里就开始争夺那一束捧花，尤其是芥川和太宰两个，他们都没有使用异能，而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在抢。

“有什么好抢的。”中也扶着我从长椅上下来，“难道他们也想要结婚了？”

毕竟新娘的捧花是有这么个含义在的，但我觉得他们抢那个捧花应该不是这种理由。至于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就不要再去想了。但是捧花争夺战没想到最后获胜的人不是芥川，也不是太宰，更不是中途加入的织田作。

是在一边本来就没有参与的绫辻行人，而捧花被打飞出去原本是落在乱步的身上的，但是乱步抬手让捧花降落的位置改变了。如果是其他人拿到捧花，他们还能继续幼稚地争夺一下，但是捧花在杀人侦探手中，着实让他们有些尴尬。

接着绫辻行人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手里从天而降的捧花。于是他压了压帽子，拿着捧花站了起来。而他拿着捧花走的方向正好是我这边，于是我有些紧张，不晓得他会做什么。

“新婚快乐。”绫辻行人将捧花递给了我，“这个东西还是你拿着最好。”

我看着因为争抢而变得有些破损的捧花，有些哭笑不得：“好的，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绫辻先生。”

绫辻行人似乎有些不太习惯这样和我说话，他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都是妖怪太吵了，所以我才勉为其难来看看。好了，再会吧。”说完他转身摆摆手，径直从教堂里走了出去。

同时系统提示我：“已完成绫辻行人结局：赠送的故事。”

虽然婚礼之后还有晚宴，但是我和中也并没有那个心思去吃什么饭。我们约定好了，仪式一结束我们就立刻去度蜜月，所以这会儿中也去把车子开过来，而我就在这里和其他人告别。

“突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了，那就……祝你蜜月愉快。”太宰伸出了手看起来想要拥抱我一下，但他还是收回了手，“还是算了。”

我不其然想起那句经典名言——倘若我问心有愧呢？于是我便主动抱了抱太宰和旁边的芥川：“还是我主动一点吧，中也不会因为我这种礼貌性拥抱而吃醋的。”刚拥抱完毕就看到乱步张开双手，满脸写着“我呢我呢”。于是三个人我一个一个抱了过去，紧接着就砰砰砰收获了三个结局提示。

“已完成太宰治结局——逆行。”

“已完成芥川龙之介结局：罗生门。”

“已完成江户川乱步结局：秘恋十面相。”

中也的车子在那边滴滴了两声，然后我提着裙子飞奔过去一伸手就跳进了车子里：“拜拜~！”

中也搂着我就亲了一下：“蜜月的地点你想好要去哪里了吗？”

“和你在一起的话，去哪里都可以！”我大笑着回答，接着解开头发让风将头发吹得呼呼啦啦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出发咯！”

“已完成中原中也结局——明日礼赞。”

作者有话要说：二周目的故事结束，恭喜中也获得胜利ww

接下来是后日谈，和一周目一样是从他们的角度来描述结局的意义w

因为比较长，所以可能和本章不是一个时间发出来，但是今天之内是看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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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一百二十二章

【森鸥外结局：记忆的画像】

森鸥外有一张很早以前画下来的肖像画, 是一张油画。这张油画上画着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 年龄大概只有十一二岁。这张画是京极夏彦送给他的, 作画的日期是在弥生的生日那天。

因为这张油画肖像是他第一次收到从京极夏彦那边收到的油画，所以一开始他并不认为这是他画的，毕竟京极夏彦一贯喜欢日本画，所以在看到油画背面写着作画人的名字的时候, 森鸥外还是稍微有点惊讶的。

而森鸥外对弥生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张油画肖像，以及刚打开匣子的时候少女年轻稚嫩的容貌上。

——那是一个多么完美的人偶啊, 就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和他自己的异能爱丽丝完全不同, 又在某些方面极其相似的存在。这种新奇感让森鸥外有些着迷，当然他很清楚知道自己着迷的地方仅仅是在于他在切实认识弥生之前, 就已经对她产生了既定的印象。

京极夏彦的书信中只是提到了他收养了这么一个少女, 也讲到了她的一些生活习惯。书信的口吻很正经，就像是一位普通的父亲在讲述女儿的故事，但在这些表面的情绪之外，森鸥外感受到了一种只有他能够感觉到的气息。

那是恋爱之情，细微到不是同道中人就无法察觉到。但森鸥外很清楚明白，他不可能会拥有这个美丽的少女，并不是弥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长大，性格也会慢慢地改变，而是他自己对于自己的定位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两人之间的永恒关系。

在弥生即将要和中也举行婚礼之前，森鸥外独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凝视着那副油画肖像。肖像上的少女面带微笑，就像是散发着光辉的发光体一样令人炫目。爱丽丝趴在森鸥外的腿上, 也在看着那副肖像画。

“林太郎，如果你出手的话弥生从一开始就不会属于其他人。”少女嘴里说着有些令人诧异的话，“所以你现在是后悔了吗？”

森鸥外抚摸着爱丽丝的头发回答：“我不会那样做的，因为我可是‘father’。而不管女儿做出什么决定，去爱什么人，最终她都会是‘父亲’的女儿，所以我和弥生的关系永远不会改变。”

爱丽丝嘲笑了他一句，然后不再说话。而婚礼现场当他挽着手臂陪伴弥生走向中也的事实，将弥生的手交给了会相伴她后半生的丈夫之后，森鸥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画面依然是当年的那幅油画，以及打开匣子出现的弥生的脸。

——这可真是一个意料之外的礼物啊。

【国木田独步结局：盛开在樱花树下】

当弥生对他说出了那些话之后，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某种重担突然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让国木田觉得既轻松，又有些怅然若失。

在太宰治加入武装侦探社之后，某一天他的笔记本被这个喜好恶作剧的搭档拿走了。当他找到太宰想要拿回来的时候，太宰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而摊开的那一页里写着他对于恋人的标准，并且有很多条都是按照国木田和弥生相处的时候写下来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幻想文学的东西。并且能够证明这些幻想文字确有其人的证据，是书页中夹带的一朵晒干的樱花，和当年弥生扣子上被他拓印下来的花纹。

“这是写给你初恋的东西吗？”太宰将笔记本还给了国木田，顺口问了一句。本来国木田不想要回答，但神使鬼差地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啊，你就没有初恋吗？”

太宰笑了笑，当时国木田还不明白这个笑有什么意思，但是太宰后面问了一个预言一样的问题：“国木田，如果有一天要你在理想和写在理想中的恋人做选择，你会怎么做？”

国木田当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直到他知道了太宰原本就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以及他的初恋弥生同样是干部，以及肉眼可见的她和其他人的情感纠葛。他这个时候才明白，太宰在那个时候就已经预判到了他的选择以及恋情的走向会是什么结果。

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心志坚定的人，不然也不会被福泽谕吉认定为最适合下一任社长的人选。在理想和理想中的恋人产生冲突的时候，他选择了自己坚持的道路。虽然并没有从弥生的眼中看到震惊和不解，但他心中的重担越越发沉重了起来。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年和少女都会长大成人，他们会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是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从一个起点出发。但国木田并不后悔喜欢过弥生，并且这段青.涩的情感也有了一个平稳的结局。

国木田抽时间回到了他和弥生上学的那个学校，正好是在毕业季的时候。当年互相赠送纽扣的那棵树依然繁茂，依然在盛开樱花，国木田将两颗纽扣都埋在了树下。当他抬头看着樱花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

樱花只会盛开在春天，他不过是有幸见到了某个春天盛开的樱花而已。而同样宛如樱花一样盛开的弥生，他有幸相逢并且爱恋过，这就足够了。

【绫辻行人结局：赠送的故事】

京极夏彦死后，绫辻行人总是时有时无听到他的声音。他觉得这可能是他的异能凭物落造成的负面结果，但没有办法消除，所以绫辻行人也只能任由这个声音时不时出现骚扰他。

在他这么多年和京极夏彦的斗争里，对于对方的伎俩多半都是烂熟于心的。但令绫辻行人没有想到的是，京极夏彦竟然好好地养大了一个养女，并且将她送到了港口黑.手.党成为了干部。

出于好奇，绫辻行人想要得到这个养女的照片。但是对方被保护的很好，所以他无缘得见。绫辻行人本不愿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擅自猜测对方，但他还是忍不住会想对方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京极夏彦要收养她。

等到见面的时候，绫辻行人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印象。

——美丽的，择人而噬的巨蛇。

她聪明，危险，并且她有自京极夏彦那边继承来的对设局的天然本能。尽管伎俩还十分稚嫩，结构也不精巧，一眼就能够被看穿的阴谋。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是一开始就看穿了真相，也没有办法击败她。

绫辻行人没有产生挫败感，他感觉到了兴奋。这种一种全新的体验，而身边的妖术师低语还在继续，似乎是充满了对自己养女的骄傲之情。这场阴谋的最终结果是弥生的胜利，她做到了让绫辻行人无计可施，也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就结果而言可谓是大获全胜，但绫辻行人觉得不够满足，因为她不只是能够做到这么点儿。但和以诱导别人犯罪为乐的养父不同，弥生就仅仅是玩乐。绫辻行人不是感觉不到她身边的男人们的暗流涌动，但这又怎么样呢？

他从一开始感兴趣的就不是这些东西，他仅仅是想要看到弥生还会不会做出更加令他感到挑战的迷局。这种心态十分奇怪，他一边希望她和京极夏彦不同，能够就此收手当一个从头到尾都是灰色形象存在黑色的世界；另一方面又希望她能够继续做出更精彩的布局，期待她和他的下一次较量。

但目前来说，这个愿望很难达成，绫辻行人感觉到些许的遗憾。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观众席上看到弥生穿着婚纱宣誓结婚的场面，脑子里竟然将自己带入到了弥生的对面，产生了这样的臆想。

而他最终也只是将捧花还给了弥生，转身离开了这个她和别人结婚的喜悦之地。因为他很清楚，在弥生的世界里，他和她的故事也不过是一个赠送的故事罢了。

【费奥多尔结局：赌徒】

“她今天结婚了。”

费奥多尔坐在自己的牢房里，听到了坂口安吾说的这句话。他们都很清楚，这句话里的她值得是谁。而这句话说完之后，费奥多尔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和语言奉送，坂口安吾也很快便离开了。

牢房里十分寂静，同样十分黑暗。但这黑暗中还有一丝光亮，一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源落在了地板上，费奥多尔就转动自己的眼球看向了那一束仿佛一掐就断的光线那边。

在这种时候，他想起很多的事情来，最后全部的事情都如同车窗上飞逝的风景一样后退，最后定格在了他和弥生的会面那天。严格来说那不是他和弥生的第一场见面，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面是他用笔在“书”上将她描绘出来的时候。她的样子，她的形态就像是早就烙印在脑海深处一样，只要拿起笔就能够轻而易举写出她是什么样的。

但诞生出来的时候，费奥多尔对她并没有倾注太多的感情。因为这只是个人偶，而这个人偶仅仅是他赌局里的一枚重要的棋子而已。所以他离开了，等待着可以开局的时刻到来。而当他见到了长大成人的弥生之后，费奥多尔就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鲜活的美人和当时那个木讷的人偶联系在一起。

——神明需要供奉才能展现出祂的能力。

费奥多尔甚至产生了一丝嫉妒，是谁或者谁们的爱意灌注在她的躯壳里，让她完成了蜕变，成为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如果当时能够让她在自己的身边，说不定她眼睛里倒映出来的人只会是我一个。

——是我创造了你，你应当爱我。而我也会给予你同样的爱意，作为造物者对造物的爱。

费奥多尔不觉自己傲慢，因为本来就是这样。但就像是笔下的人偶获得了全新的生命，弥生也从来不受他的控制，只需要短短的一句话的更改，就能够让他的造物者自信全然被打破。

——你是我的造物，当然我是爱着你的；但你呢，我亲爱的造物，你可曾爱过我？

那一束光逐渐的变淡，慢慢地光源消失了。费奥多尔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事，他也从不觉得自己又做错过什么。但只有此刻，他觉得有些遗憾。

因为用情感作为赌注，这场赌局是注定会输。

【芥川龙之介结局：罗生门】

弥生和中也的婚礼是所有人都明白的既定结局，没有人想要去改变这个现状，也同样不会有人想要取而代之。但即便是表面上是这么想，芥川认为没有人不会想象一下站在穿着婚纱的弥生面前的人是自己。

即便是这个想象也只是一个单薄的想象而已。

芥川也准备好了婚礼当天的服装，黑色的礼服，这是他第一次穿这种正式场合的服装。不过意外的很合身，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做出了一个笑容的表情，然后很快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

——弥生小姐，中也先生能赢是因为他最乖吗？

当时弥生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他会这么想。但芥川所说的乖，和弥生理解的乖是完全不同的。他是狂犬，是信奉强者生存的道理的人，而教会他这个道理的太宰就是塑造他这个人格基础的一个重要部分。

所以芥川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乖，也永远学不会中也那种面对感情的坦然和大度。他想要的话，就会想要夺取，想要紧紧咬住不放松，然后吞吃入腹，完全据为己有。但这些都是弥生所不喜欢的，这就是他永远也学不会的“乖”。

必须要承认的一点是，弥生的美丽是他能够喜欢她的最重要的部分。男女之间说白了，对美丽的执着是每个人都会下意识去追求的。在这个世界上金钱和美貌都是稀有资源，而当拥有权利的人才配享受这些。而这些芥川都是没有的，他所认为的最适合和弥生在一起的太宰先生，却也没有拥有那样美丽的女人。

作为旁观者的角度来说，芥川认为是太宰先生推开了弥生，自愿舍弃了更进一步的可能性。

他曾经为此感到过喜悦，因为他没能抵抗住这种美丽的诱惑，想要伸出手去试着掠夺；但是他也为太宰先生的止步不前而懊悔，因为这意味着远不如太宰的他同样无法拥有弥生。

芥川对着镜子伸出手，他触碰着镜子里自己的嘴唇。回想起来他曾经和弥生仅有的几次亲密的触碰，以及自己第一次感到心动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即便是在他认为弥生已经无限接近属于他的时候，他依然和她之间有距离。

这距离就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亲吻一样，纵然缠.绵，纵然心潮澎湃，但依然无法触及到她的内心。只有打破了镜子的人，带着伤痕和温热的血迹出现在她的面前，才会得到她的心。

镜子里芥川的异能罗生门悄然覆盖在了他的身上，就像是黑色的铠甲覆盖住他的心一样，接着罗生门褪去，镜子里的人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哥哥，出发的时间到了。”银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提醒他应该要出发前往婚礼现场了。

芥川转过身回应：“我知道了。”

【织田作之助结局：秘恋悖论】

这个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悖论，因为从没有开始过，也完全谈不上结束。织田作之助和弥生之间的关系，从干部和成员，到干部和保镖，再到对立组织的成员，最后终止在了朋友这个层面。

织田作之助从没有说过他对弥生的喜欢，精明如太宰看得出来，但他什么都没有说过。织田作也不觉得喜欢自己朋友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他确实没有表现过这一点。

“织田作啊，没有开始过的恋爱不能够称之为恋爱哦。”

某一天他们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喝得有些多的太宰这么说，然后笑了起来用自嘲的口吻说：“虽然这么说，但我好像也是一样的。”

“那你为什么也会这样？”织田作问出了这个一直都觉得困惑的问题，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只要太宰想要就一定可以。

但太宰摇了摇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感情这种事情，不能这么算。会吃亏的哦。”

虽然织田作也不知道他哪里吃亏了，但想了想和对方纠缠过，并且落泪过的女性那么多，这方面肯定他是有发言权的。于是织田作就接受了这个说法，并且深以为然。

有时候他会想，是不是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吸引人，所以弥生从头到尾对他的感情都很正直。即便是叫他们去地下摔跤场看了那样的场面之后，在面对他的时候也是一派坦然。

不过也不怪她，因为织田作之助内心其实在享受这种与他人不同的待遇和氛围。在旁观到她和其他人的甜蜜互动的时候，近乎自虐一样自我催眠她不和他产生情感纠葛，仅仅是因为她不想要玩弄他的感情。

但最后他还是伸出手拥抱了她，在明知道结局的情况下放任了一次感情的涌现。织田作和弥生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一个拥抱而已。

这场秘密的单方面恋爱，从未开始，也注定永远无法结束。

【涩泽龙彦结局：断绝不死】

当死去的那一刻，涩泽龙彦似乎看到了光。和他认为的神之子的光芒不同的是，那光里有一个人，是个少年，名为中岛敦。于是在濒死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自己渴求的光也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他一直以来在追寻的东西，能够超越自我的异能。而那个世界的自己没能做到，但这个世界的自己已经同样被光所眷顾。

费奥多尔用“书”创造了新的世界线，这本是无人知道的事情。但龙彦之间里正好收藏过一个异能，这个异能者的能力就是可以预知，包括不属于这个世界线的另外的平行世界。但代价就是每一次的预言都会改变一次现实，并且没人知道改变了什么。

涩泽龙彦从这个异能者口中得知了预言，然后寻找到了被费奥多尔创造出的龙胤御子。但当时他不知道的是，龙胤御子并不是完全体，只能够给予重伤的他短暂的生命。

于是为了追求这个能够超越自我的力量，他决定全身心投入去信仰这个力量。即便她是被创造出来的神之子，但那也是这个世界唯一不同的光。

而他的付出得到了回报，他不但看到了光，并且也拥有了光。将自己的光献祭给龙胤御子之后，她斩断了悲剧的枷锁，给予了自己真正的“不死”。

——我想要看到那光芒，于是我便自己去创造了光。

【中原中也结局：明日礼赞】

他第一次见到弥生的时候，和在两人婚礼上见到的心情，竟然微妙地产生了重合。

其实透过木匣子的盖子去看她，和透过婚纱头纱的堆砌来看她，都是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的。因为从头到尾他都只看到了弥生的脸，其他的什么中也都看不到。

中也从未对弥生说过的一件事，就是他觉得弥生的眼睛会说话。这不是形容词，对他来说这就是相当于弥生的第二张嘴。不都是说要看一个人的本质，是需要论迹不论心的。中也不是不知道弥生背着他和太宰搞在一起时，除此之外还对其他人也出手。

有时候红叶看他的眼神甚至都透出一股怜爱来，仿佛所有人都知道弥生的花心，就他一个人不知道一样。

多傻啊他们，中也心里想。他们又怎么知道弥生的眼睛早就把她想要告诉我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呢，光是看着她的眼睛我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被狠狠地关爱，被毫无保留地偏心，她仅仅是需要爱而已。而我正好可以给她这样的爱，那么我还需要去介意弥生和其他人纠缠不清吗？

而当弥生第一次在梦话里说出别人的名字的时候，中也才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慌。他开始担忧，有种危机感从他的心里浮现出来。然后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嘲笑他，之前说不在意的那些话只不过是逞强，他就是用逞能在掩饰自己的吃醋。

和弥生第一次产生争执的之后，他觉得是自己没有看懂她。在那一瞬间他一直压制着的情绪突然占了上风，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不想要再去管弥生会怎么做。但理智重新回来之后，中也感觉到了后悔。

于是他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去直面弥生。告诉她自己一直都知道她在做什么，同时要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她。弥生很笨，话不说清楚的话她就不会懂，必须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才行。如果到那个时候她还是一如既往固执的话，那么就要说到她听懂为止。

于是十五岁的中也从匣子里将十四岁的弥生抱了出来，而二十二岁的中也为二十一岁的弥生戴上了代表誓言的戒指。

——我会永远爱着你，因为我伸出手抓住了你的心。

【江户川乱步结局：秘恋十面相】

“所以说啊，你们这样的气氛是完全没有工作效率的。”乱步看着在办公室里无意中散布低迷气氛的三个人说，然后抖了抖手里的粗点心袋子。“啊，吃完了，我要下楼去买零食了。”

国木田勉强抬头：“乱步先生，柜子里还有。”

“不用了，我要自己出去买。”乱步摆摆手，“这么无聊沉闷的办公气氛我可受不了，我要买完零食早退。”一边说着他一边悠然自得地离开了办公室，到楼下去买一杯奶茶顺便吃一点粗点心。

正好他遇到了准备回去的与谢也晶子，她看到他一个人出来猜想到了是准备早退。于是她便问乱步：“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于是两个人就结伴往零食店走，与谢也晶子收到了邀请明天还是担任伴娘，她对于弥生的印象很好，于是两个人走在路上就聊了几句。“哎呀，真是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多故事在。”

乱步和与谢也晶子两个人拿着奶茶和零食坐在公园里，看到乱步的表情与谢也晶子想了想说：“是不是觉得也有些不高兴？”

“我吗，没有。”乱步矢口否认，“只是不喜欢他们三个都是那种状态啦。”

与谢也晶子料想到国木田，太宰还有织田作都是什么情况之后，莞尔一笑：“当然啦，弥生小姐没有选择乱步先生是她的损失。你也不用不高兴嘛。”

“根本不是这样。”乱步倒是很认真地说，“她是个聪明人，知道选择谁对她来说最好。当然啦，你们都说感情的事情我不擅长，所以我就不评价她和那个酷炫帽子君之间的感情故事了。我就是觉得……”

心里不得劲儿，与谢也晶子下了结论。明明那位小姐和乱步之间并没有什么过深的纠葛，但是乱步这个状态明显就很像是失恋。与谢也晶子感慨了一下美人就是有这样扰乱人心的特权之后，尝试着帮助乱步打起精神来。

“我最近很喜欢侦探小说（爱伦坡写的），乱步先生不如把这个当做一个侦探剧本来抽丝剥茧地解说一番如何？这样或许能看懂自己的情绪了。”

乱步眼前一亮，单纯地说感情纠葛他是不擅长，但是如果把人物关系定位成侦探小说常见的剧情来看，那么这件事就很简单了。弥生是主人公，整个事件里牵扯到了一共十个男性，而最终凶手（新郎）就在这十个人之内。

很快乱步就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并且以十分理性和客观的角度分析了一下为什么其他人不是凶手（新郎），而只能是中也的理由。

“虽然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毕竟弥生小姐也没说她为什么会喜欢中原中也。”与谢也晶子说，“但乱步先生是不是对于自己这个角色的评价有些太低了？”

他评价“乱步”这个角色不会是凶手（新郎）的理由就一个：侦探不可能是凶手（新郎）。

“原因很简单啊。”乱步只有在极其细微的地方才会体现出他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男性，“男人都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但这不代表女人就一定要喜欢这个男人，不是吗？比起单方面喜欢，却不会做出任何行动的人来说，还是两情相悦的对象更合适一些吧。”

与谢也晶子哑口无言，最终点了点头：“乱步先生说得对。”

乱步伸了一下腰，自言自语道：“十人十面相，明天估计是梳大背头吧，我也试试看好了。”接着他看向与谢也晶子，“我们顺道去把礼服拿了，我不认识路就麻烦你带路吧。”

【太宰治结局：逆行】

——如果当初，我没有说出那番谎言也没有拿中也来骗你。现在和我在一起的人……

“啪——”太宰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句话，然后他手中的鹅卵石就丢了出去。在打了好几个水漂之后才沉入了河水中，傍晚的河面看起来金光粼粼，有种很温柔的感觉。平时的话他说不定会想要直接顺流而下，但这个时候想到了那句弥生曾经问过他的话之后，他就没有这种心思再去趟一次水了。

傍晚，是逢魔时刻。

那个时候他是怎么回答弥生的，似乎是说的这样做没有意义。而当时说完这句话之后，弥生的眼睛里似乎某些东西就消逝了，以前能够见到的一些光点在她眼中此刻不复存在。

太宰不后悔这么说，他一定要这么说。因为他必须拒绝弥生，让她彻底死心。既然她已经和中也在一起了，那么再多的假设都是不可能会发生的妄想。即便这些妄想曾经在他的心中发酵过，甚至有的时候会冒出头来，彰显一下存在，但这都不会动摇太宰的心。

因为如果一旦想到最初能够从中也手里将弥生夺取过来，那会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啊。

但同时他又很清楚，自己所喜欢的弥生，其他人所喜欢的弥生，都是建立在弥生先和中也有了那样的情感萌芽之后才诞生的。他第一眼见到弥生时候，只觉得看到了一个会动的美丽人偶，和自己极其相似又截然不同。

她的内在是空的，而自己的内在却是要压抑着不能再进一步释放出来。所以第一次见到弥生的时候，他说了本不会说出的话，要和我殉情吗？

中也很惊讶，弥生同样惊讶。但那个时候太宰心里有一种恶意，这个活动的人偶如果失去了动力，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但很快他发现了弥生戴着面具，明明本质上是这样，行为却又是那样。出于好奇他试探了弥生，结果却被她反将一军夺走了初吻。年仅十五岁的太宰第一次体会到了女孩子的某些可怕的地方，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人偶开始慢慢地变得像人了。

太宰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对人偶着迷了，他想要看到弥生究竟会变成什么样。纵然心智和心机都像太宰这样卓越的人，最终还是不能免俗地臣服在了爱情的脚下。和爱相比，很多东西都一文不值。

但他更加清楚，甚至有时候痛恨自己的这种过度清醒：让弥生改变的人不是他，是中也。他从未尝试过去拥有，又怎么能谈得上失去？

他和弥生，还有中也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圈子。他越是喜欢弥生，就越是能体会到那种完全无能为力的茫然，因为他就算知道弥生想要什么，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可以给她的东西。

那天她和中也来到武装侦探社，他和中也久违地谈了一次。中也眼睛里充满了了然，他这个老搭档一直都明白他们三个人之间这种奇怪的感情联系。

“所以中也你啊，要主动踏出那一步哦。”太宰一边笑着一边说出这句话，“这可是我难得好心的建议，你不这么认为吗？”

中也喝了一口咖啡没做声，只是放下杯子之前对太宰说：“那我还是得感谢你没有踏出那一步。”

十分难得的，太宰被中也哽住了。之后他知道了弥生诞生秘密，而这个秘密和他少年时代和弥生的印象基本对应，所以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宛如珍宝的一样的情感。

于是擅长说谎的太宰面对弥生的话说了谎，但是他不后悔。他拒绝给自己任何一个后悔的机会，太宰从河面上收回视线，开始往上面的路走去。现在去服装店拿衣服还来得及，明天去参加婚礼的时候还是要打起精神来。

他一直在逆行，从不会后悔，也不会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超长肥章，祝大家看的愉快

搭配：いろは唄·伊吕波歌效果拔群w

明天开始三周目，会更加刺激的www感谢在2020-03-30 15:06:05~2020-03-30 19:25: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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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一次当我返回系统空间的时候, 心情还是比较不错的。大概是因为这一次完成了恋爱攻略, 并且在现代社会过完了幸福美满的一生, 这种满足感比一周目要更强，毕竟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和一周目在结束之前才得到结局不同，二周目在婚礼上结局就已经给我了。所以后来我和中也的生活基本上可以称之为一帆风顺，最好的是在我们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就解决掉了不死之身带来的负面效果, 也就不用再担心等到我们老去之后会因为这个不死之力而诞生出许多没必要的问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我一边回想自己之前和中也度过的人生，一边情不自禁哼歌，“那么三周目是什么？”

系统说：“因为二周目你使用了一个特别的皮肤, 所以三周目会因为这个皮肤带来的效果产生一些变化。”

我瞠目结舌：“你之前没说过这事儿！我以为皮肤就是皮肤, 怎么还有别的效果的？还能影响到三周目，太狗屎了吧？”

但是系统振振有词说的我无法反驳：“因为所有的设定都是为了剧情而服务, 并没有任何东西是单纯用一用就算了的。你自己回想一下, 如果不使用白龙希斯的皮肤，你能够在拜泪之后还单纯断绝自己的不死吗？”

……肯定不行啊！因为原本的樱龙是不朽长存的，即便是被打的只剩下一丝血也不会死，但白龙希斯是会死亡的，所以我才会选择这个皮肤。系统也是个老千层了，我算是看透了，于是只能认命。

“行叭，只要你别太坑我就行了。”我一边心里口吐芬芳，一边点开电子屏查看一下我当前的面板。“怎么回事，我的个人资料这边怎么被盖住了？”

电子屏上其他的东西，包括技能树我都可以看到。唯独我的个人资料上被覆盖住了, 除了名字之外别的什么都不能看，我内心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开始柔弱无助又可怜地瑟瑟发抖。

系统说：“别怕，这只是技术性调整而已。你准备一下，很快进入三周目的世界，这会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全新的版本。”

“……是吗？”我一点儿也不期待了，说真的我觉得很可能这个世界就是要我花式落命，在我的脸上写出大大的死字。

系统载入新周目的世界需要一段时间，我就安安静静等着。直到它说“已加载新周目世界”之后，我站直了身体等待着熟悉的一脚踹在我的ass上将我踹进了新周目世界。

当进入这个新周目的世界之后，我第一时间就发现这里有点不太对劲。从周围的环境来看，这是现代社会，基本上和二周目的世界相差无几。但不同于二周目开局我是在山中，也不同于前两个周目我都是初始萝莉的状态，这一次我一开局就是个少女体型。

我环顾房间，发现这个房间像是一个豪华酒店的套房。在二周目的世界里我经常居住这样的酒店套房，所以十分轻车熟路。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不过桌子上有一个手提包引起了我的注意力。于是我走过去打开了手包，在里面找到一个钱包。

钱包里有一张识别卡，因为日本是没有身份证这种东西的，所以识别卡的出现让我有些惊讶。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照片，并且识别卡上面的弥生前面是有姓名前缀的。

“……苇名弥生。”我感觉到了满头的黑线，“果然还是熟悉的设定，来自北方苇名的龙胤御子。”

只是我觉得奇怪，前两个周目我都不需要有姓氏的前缀，哪怕我和缘一，和中也结婚之后我的名字都只是弥生而已，为什么这个周目里我需要被冠上苇名的姓呢？

“大概是有什么剧情安排吧。”我只能这么想，接着我走进浴室里照了照镜子。嗯，我捏的脸还是这么好看，从外貌上我推测估计现在的年龄应该是在十四五岁，也就是二周目刚被送去港口黑.手.党的时候。那么那个识别卡会不会是学生证之类的东西呢？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叩响了：“请问，苇名小姐在吗？”

我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于是我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出现了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性，以及两个穿着和服的女性。

“……！！”那个男性我根本就没在意，我在意的是这两个女性的样子！虽然说在我记忆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上百年了，明明早就应该记不得她们的相貌了，但只要一眼我就能够认出来她们是谁！

这竟然是菊枝和花子的长相！

得亏我在二周目的黑.手.党世界里叱咤风云过，不然就这个状况我铁定会出大问题。然后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和服的菊枝，还有穿着OL套装的花子先走了进来，接着是那个穿着西装的男性。

“大小姐。”菊枝和花子都向我行礼，“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我们来了，这位是之前通过电话的井上律师。”

好在我大脑宕机也就是一两秒的时间，我觉得她们两个并非是一周目的那两个人，绝对是系统偷懒重复设定了我身边人的长相。我坐在沙发的主位上，菊枝和花子两人坐在侧面，而下手坐着的就是这个井上律师。

“文件我都带过来了。”井上律师推了推眼镜，将公文包里的一叠文件递了过来。“您只需要签字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都会按照流程进行，您不用做任何麻烦的事情。”

我接过了这一叠文件翻阅了一下，感谢二周目的生活，我很快就浏览完毕了文件的内容。这份文件其实就是一份遗产确认书，如果签字的话我将会继承足够我躺着活三辈子的财产。但同时我又要履行一个看起来就很奇葩的义务，确认书上写着我必须要在二十五岁之前结婚。

当然我也可以拒绝履行这个义务，放弃这么一大笔财产。但我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是恋爱攻略啊！我脑子进水了才会想要放弃这么多钱，当富婆不好吗，当然要签！

于是花子双手奉上一支钢笔，我在文件的最后签下字自己的名字，并且按了手印。这个简单的流程就算是走完了，我又摇身一变成为了开局富婆，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井上律师收好文件之后看向花子：“花子小姐，那么这会儿就请你和我一起去递交材料吧。”

花子向我行礼：“那么我先告退了。”接着他们两个就出去了，只留下我和菊枝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

菊枝起身去给我泡了一杯茶，半是嗔怪半是骄傲地说：“花子这孩子办事虽然有些稚嫩，但她还是很心细的。当然这也得是大小姐愿意给她这个机会。要我说，那些alpha哪里比得上她。”

等会等会儿，我为什么听到了一个唐突出现的单词？alpha什么鬼……等下！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很不妙的设定和世界观，在维持着脸上不动声色，内心慌得一笔的状态下，我用不经意的口吻说：“她确实很优秀，也不比任何alpha差。”

“当然了。”菊枝这次的人设似乎是很关爱女儿的妈妈，虽然看起来面相是有些刻薄的样子。“虽然我不怎么夸奖她，但是这种要强的性格随了我，和我一样是个有事业心的beta女性呢。”

在菊枝侧过去拿东西的时候，我抓紧时间瞳孔地震了一会儿。又是alpha又是beta，那肯定有omega了。我靠，系统怎么给我弄来了个ABO的世界？？我感觉现在自己慌得一笔，因为按照系统坑我的尿性来说，我有1000%的可能性是女性omega。

“大小姐，你脸色怎么有些不太好。”菊枝转过来看到了我的表情，有些担忧，“是不是这里住的不舒服，我们马上可以换一个酒店。”

我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晚上有些没睡好，没事的。我有些饿了，想吃点东西。”

“我马上叫人送过来。”菊枝的工作效率还是一如既往高，内线电话打了之后五分钟就送来了餐品。在意识到这是个ABO的世界观之后，我刻意闻了闻周围的气味，似乎是完全没有的。不管是菊枝还是送餐的服务生身上都像是被某种东西屏蔽了气味，也就是隔绝了信息素的传播。

我一边吃一边开始大脑疯狂运转，虽然我可以肯定自己就是个女性omega，那么最常见的套路就是我将来的攻略对象都会是男性alpha，当然如果系统一定要骚操作的话女性alpha也不是没可能。

怪不得这次进来之前我的个人信息都被屏蔽掉了，原来是在性别这里给我动手脚啊。在吃完了饭之后，我借口要去睡一会儿，菊枝在外间守着，我在内间打开了电脑飞快地查询资料收集信息，想要在最短时间里搞清楚这个周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在电脑里有一份文档，是系统给我的怜悯，在阅读完之后我明白了这个周目到底是怎么回事。简单来说这就是个ABO世界，苇名是北方的一个地方家族，不过这个家族人口稀少，到了我这一代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不过家族企业的经营没有问题，有职业经理人在打理。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世界不仅仅是ABO的世界，还是个有超能力的世界。硬要说的话和二周目的异能差不多，所以我的能力也可以划分在超能力这一边。

接着我查阅了一下和苇名工业有合作关系的企业，说不定我的攻略对象会出现在这些家族里。于是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姓氏，赤司和迹部。

……真有你的系统，万万没想到你会魔改成这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从前面的女A唐突变成了生理上的女O

不过这里要说明的是，菊枝花子这两个和一周目不一样，仅仅是外貌一致，性格方面都是不同的，和真也是有的，但是老熟人就这三个，剩下的都是船新版本w

这次世界是融合了黑篮和网王的ABO超能力世界，我早就想这么写一下了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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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一百二十四章

在我内心充满了各种不可名状的情绪下阅读完了系统给的世界观之后, 我关闭了这个文档。

现在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 就是找个可靠的医院做一下身体检查。毕竟世界观可是ABO啊，而这个世界观里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是发.情期！而且我作为一个女O这种事情就更加重要了，谈恋爱固然最重要, 但是我可不想要被不可抗拒的生理现象掌控。

万一绑定一个卧槽的对象，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于是我走出去和菊枝说起要检查身体这件事，她一开始很紧张以为我哪里不舒服。在知道了我只是想要做一个例行检查之后, 便马上给我安排上了。目前看来菊枝似乎一直都是照顾我的人, 现在应该称之为生活助理更合适一些。在她的安排下，很快我就去了一家大学的附属医院进行检查。

而接待我的那位大夫是个男A, 并且他的名字叫做忍足瑛士。这个姓氏听上去异常耳熟, 我感觉我的眼皮在不受控制地跳。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做检查，别的事情都可以先无视掉。

忍足医生的专业水平毋庸置疑，在做完了一系列很普通的体检之后，我迎来了ABO世界里独有的检查内容。带着我去做检查的护士是beta，而给我做检查的医生是女O。她十分温柔且细致地给我讲解了一下生理卫生知识之后，开始对我进行检查。

我完全看不懂这些检查是怎么做的，总是她就是让我躺在一个仪器上，用机器扫描我的全身，并且说：“苇名小姐的身体状况很好，虽然还没有到分化期，但已经可以看出未来的分化趋向了。”

“……那我有可能会是什么性别呢？”我内心不抱希望地问。

“很可能是女性omega。”女医生看着打印机里出来的体检报告, 拿起来签了字递给我，“现在提前做了体检有个好处，就是能够预测到什么时候会产生分化前兆。很多孩子在没有监护人引导的时候，遭遇到分化期的征兆就会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况。一般分化期即将开始的时候，会伴随轻微的发热状况，可能会觉得后劲有些疼痛感，到时候请一定要到医院来领取抑制剂。”

出现了，ABO世界观下总是莫名其妙就用完了，莫名其妙就忘记注射和携带的抑制剂！

但我是不可能会遗漏这么重要的东西的，而且我觉得对于女孩子来说在ABO世界观里遇到发.情期还不带抑制剂就好比来了大姨妈不带卫生.巾一样离谱。

秉承着过度的好奇心，在即将检查结束之前，我偷偷问了这个温柔可爱的女医生一个问题：“那个，医生。我想问问看，女性alpha是不是……和我们的构造有些不同？”

女医生似乎经常遇到这种青春期孩子的好奇心，于是大大方方给我了一本专业的手册，并且嘱咐我一定要好好地看看。多了解自己的身体，就多一份从容和自信。

我感觉我从医院出来都麻了，一点儿想要说话的想法都没有了。这一趟检查下来我的身体状况好的不能再好，没有任何毛病，忍足医生还说这是他从业这么多年来少见的完全健康的人。除了健康的身体报告之外，就是开了一些能够缓解我分化期疼痛的温和药剂，这样方便我可以在家里平稳地分化为女O。

“……为什么这么像动物世界。”我一边内心吐槽一边阅读女医生给我的手册，然后时不时惊叹一下这个世界观下的人体构造。

奇怪但是很有用的知识增加了.jpg

根据我的个人资料显示，我现在是十四即将要十五岁。等到四月份开学的时候才能进入新的学校，又是熟悉的转学生设定。估计等到开学之后就会正式进入剧情，那么现在我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先熟悉这个世界，所以即便是现在没上学我也依然很忙碌。

时间很快就在我的勤学苦读和增加奇怪的知识里过去了，在度过了三月份的生日之后我年满十五岁，并且于四月份转入新的学校·帝光中学。

“帝光中学这边，听说赤司家的少爷也在那边上学呢。”菊枝对于这些方面的情报可谓是无所不知，“也不错，到时候可以请他多多照顾一下大小姐了。”

我觉得他不太像是会照顾人的样子吧……

在办理完毕入学手续之后，开学那天我在菊枝的陪同下去了学校报道。就是很普通的入学，并没有什么名场景或者大场面，坐在礼堂里听校长讲话，然后举行开学仪式。在开学仪式之后我感觉有点想要去卫生间，但第一次来学校我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走。

就在我感到无比迷茫的时候，有个声音从我身后响了起来：“你需要帮助吗？”

我转头一看，是个红头发的少年。这位仁兄我是见过的，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一上来就给我丢了个王炸。这肯定是系统的阴谋，不然为什么我第一个会遇到赤司？

“那个，我想知道洗手间在哪里。”我这会儿也懒得去想那些什么攻略技巧了，毕竟我这会儿真的感觉不舒服了。

赤司指了一个方向，然后他看着我的脸问：“你生病了吗，需要我带你去保健室吗？”

根据之前女医生给我说的来看，我好死不死在今天可能进入分化期了。我的脖子后面十分难受，就像是立竿见影一样浑身都感觉到了发烧一样的酸痛。但是好在我口袋里一直都有常备应急药品，为的就是防止哪天突然就进入分化期了。

“……哪来的香味？”赤司似乎闻到了某些气味，但是我不知道他明不明白这是我的信息素的味道。趁着这回儿我还能动弹，于是我抓紧时间先去了洗手间，这回儿洗手间里没人，我锁上隔间的门之后从兜里摸出了药剂塞在嘴里咽了下去。

几分钟之后我身上那种难受的感觉消退了一些，并且那种异常的香味在慢慢地消散。为了防止再出现问题，我又拿出了抑制剂手环套在手腕上，这是很常见的中和剂，可以起到一定的中和信息素的作用。

在做完这些应急处理之后，我有些脚步虚浮地从隔间里出来，扭开水龙头洗了洗脸。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脸，嚯，我的眼角已经有些红了，感觉就像是哭过了一样。这种状态我似乎只有在某些时候见到过，系统的恶趣味是真的一天比一天重了。

结果当我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赤司竟然还在外面没离开。呃，他是这样的人设吗？我不太确定，但看起来还是很温柔的样子，于是我便走过去对他说：“谢谢你给我指路。那个，我们之前见过吗？”

好吧，我知道这个是最土味的搭话方式，但土味就土味吧，好用就行。结果赤司一本正经回答：“你虽然没有见过我，但是我见过你的照片。”

哈？

“你是苇名弥生吧，我从父亲那边看到过你的照片。”赤司很直白地说，“他之前有提过苇名家的大小姐会来这边上学，所以我就稍微留意了一下。”

……是这样哦。

赤司很有礼貌地问我：“要不然还是去一下保健室吧，身体不舒服可不能一直忍着。”

我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好意。于是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前往保健室，路上赤司给我介绍了一下学校，态度亲切友好，但十分有距离感。然后快到保健室的时候，我们在走廊上遇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孩子。虽然体型很有压迫感，但是表情却有些孩子气。

“啊，是赤仔。”紫色头发的男孩子对赤司打招呼，“这是谁啊？”

赤司说：“这是苇名同学，紫原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啦，是来帮老师拿东西。”紫原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那我先走了，等训练的时候再见哦。”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我们旁边走了过去，他的身高和脸部表情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五官组合起来看上去很柔软的样子。见我看向已经走开的紫原，赤司提醒我：“保健室已经到了。”

“好的，谢谢你。”我对赤司说，“要不是你带路的话，我可能都找不到这里来。”

赤司笑了笑没说话，然后便顺着走廊走掉了。短暂的接触之后我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周目的人可能比二周目还棘手，至少目前见到的赤司就给我这种浓郁的感觉，说句有点挫败感的话，如果刚才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不舒服，他也会带着来保健室的。

“算了，这才是第一次见面。”我转过去敲了敲保健室的门，里面的老师接待了我。在询问了一下我哪里不舒服之后，她判断出了我这是分化期的症状。并且合理地建议我回家先休息，明天再来上课。

我听从了老师的建议，然后理所应当早退了。菊枝把我接回去之后，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摘掉了手环，然后等待分化期最严重的时候到来。这种行为如果不是在绝对安全的场合，那就是在作大死。

主要是我真的好奇，好奇女性omega在分化期到底是什么状况。于是我就切实地体会到了完全不同的生理状况，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代价。当我用最后的力气把抑制剂塞进嘴里吃下去之后，系统出来问我。

“你有什么感觉吗？”

我知道它想问我这么作死真的值得吗，但是我的回答却是：“这发情.期太可怕了，我刚才甚至想要自己[哔——]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常规一些就是米饭蒸熟的那种清甜的香味w

毕竟是个米缸（划掉）

需要提示的是这一次可能不会再是前两个周目的第二人定律，所以想要买股的可以尽情购买了（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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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从现在开始我已经是一个彻底的omega了, 虽然身体上并没有大的改变, 但是我觉得好像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了。

比如说我包里已经常备了抑制剂, 根据之前女医生告诉我的，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第一次出现分化期的时间点就是以后的发.情期。虽然我知道的ABO的世界观各有不同，但是目前我这边的情况是发情.期是三个月一次, 一年有四次。然后omega的发.情期会诱导alpha的发.情期提前。

“哎，真是太麻烦了。”我感觉有点忧愁，新加入的这个设定虽然也是为了服务于恋爱攻略, 但我没忘记系统给的文本里说了这个世界不但是ABO还有超能力。

所以到底会面对什么样的状况我还真不知道, 只能见招拆招，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为前一天出现分化期我早退回了家, 所以第二天我去学校的时候老师在前一天已经分配好了座位。而留给我的座位就只有一个, 就是讲台正前方的那股座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和赤司一个班，他就在我身后坐着。

“因为昨天苇名同学身体不适早退了，所以这个位置就只有你来坐了。”

这个位置除了上课不能摸鱼之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尽管目前初中的课程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度，但我记得赤司他应该是课业社团两开花的天选之子，所以想要他的好感度，我就不能当学渣。

“真是太巧了。”课间的时候赤司主动和我说话，“没想到我们是同一个班级。”

我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全班的人，基本上都可以算作大众脸背景板。彩虹战队的人只有赤司一个, 其他人都没有和他一个班的吗？

他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便提前回答了我的疑问：“我们学校会在每次上升年级之后打乱原有的班级人员，这也是为了偏差值着想。”说完了这个，赤司似乎想起了什么，“因为你是刚转学来的，所以应该没有参加什么社团吧，有什么想要去社团吗？”

赤司对我这么亲切，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应该是来自于他父亲的指点，因为原因很简单，赤司家和苇名工业有很大的业务往来。所以这种人际交往对他这种早晚要继承家业的人来说，是基础中的基础。

商业客套对我来说无法产生内心的波动，我心如止水地回答：“暂时还没有，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听说你是学生会长，应该对于每个社团都有一些了解吧。”

赤司想了想说：“你更喜欢哪一类呢？文化类社团和运动类社团有很大不一样的，得看你更喜欢什么。”

说起这种那我可就不困了（不），于是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比较喜欢剑道，所以有剑道社吗？”

赤司的表情稍微有点变化，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儿：“你喜欢剑道吗，真是个不错的兴趣。那既然如此，放学之后我带你去剑道社团那边看看吧。”

又聊了几句之后便上课了，我和赤司的对话暂且告一段落。目前来说他对我的好感度完全没开始，不过这也很正常，倒不如说像前两个周目那么早熟才是有点不对劲。话又说回来了，一周目是朝不保夕、有鬼横行的战国乱世，二周目是剑走偏锋、阴谋和陷阱交织的异能黑色世界，三周目的日常校园剧情唐突出现一见钟情才是出bug呢。

我安安心心听课学习，到了放学的时候赤司就带着我往运动类社团的方向走过去。和昨天不同的是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第三个出现的彩虹战队的人，绿色头发的绿间真太郎。他拿着自己的包正在朝着最大的体育馆走过去，看到了我和赤司两个往这边走，他有点惊讶。

“赤司，你不是往篮球场那边去吗？”绿间打量了一下我，便立刻收回视线，似乎是觉得不能一直盯着女孩子看。“这位是？”

赤司介绍我：“她是苇名弥生，我的同班同学。我要带她去一下剑道社的教室，一会儿我们在球场见吧。”说完之后他转向我，“这是绿间真太郎，我的队友。”

这种异常公式化的介绍昨天也出现过一次了，我察觉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即便是这会儿赤司还是第一人格的时候，他也在隐隐约约的地方体现出一种强势感。尽管这种强势并不会引起人的不适，但会让你不由自主跟着他的步调走。

昨天和今天我见到了紫原和绿间，但是我和他们两个一个字都没说过。在赤司的两边介绍之下，不管是我还是对方再说什么总有种别扭的感觉。我不晓得他们是不是习惯了赤司这种做法，但对于这一点是十分值得玩味。

告别了绿间之后，赤司带着我来到了剑道社团的教室。这边其实和他们那边的篮球场就只隔了一个走廊和两道门。而这种道场的布置让我感觉特别亲切，二周目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多少机会在道场里练习，而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合适的机会了。

剑道社的部长是个不算高挑的男孩子，他看到赤司和我进来之后有点惊讶：“赤司，你怎么来了？”

“我带苇名同学过来，她想要加入剑道社。”赤司说，“是需要先填写表格还是直接可以加入社团？”

部长说：“我们社团没有那么多麻烦的手续。”他看向我，眼睛亮了一下，“你以前有过基础和经验吗？”

我点了点头，部长手里拿着一个竹刀，他递给我：“来试试看。”

于是当我手中握住竹刀的时候，站姿和气势瞬间就变了。而我握刀的架势就是标准的中段构。也就是竹刀的剑尖指向部长的喉咙，中段构兼具进攻和防守的两个优势，作为起手式来说是最恰当不过的。

“噢噢，这个不错嘛。”部长连连点头，“很漂亮的中段构，身体站的也很稳，手臂也没有颤抖。看起来确实是有基础的，你是叫……”

我将竹刀以普通方式收刀再双手呈上还给部长：“我叫苇名弥生。”

部长很高兴：“苇名弥生是吧，我叫做竹内真一，以后你就是我们社团的一员了。”接着转向赤司，“明天我把入社申请送到学生会去。”

见我顺利入社之后，赤司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明天再见。”

在和赤司走后竹内部长就带着我认识了一下剑道社里的成员们，总体来说大家都很朴素，我指的是为人处世方面。由于我是刚加入社团，所以暂时我是没有相应的防具和服装的，所以我今天也就是先看他们的练习，然后明天才开始正式进入训练。

通过和竹内部长的交谈，我大致上知道了在这个帝光中学里各个社团的地位。首先地位最高的社团是隔壁的篮球部，部员人数超过100人，是中学篮球界的超强豪门。有很多慕名而来的学生就是为了加入帝光篮球部，也因此整个学校里运动社团算是整体偏向强势。

而我加入的剑道社虽然没有这么辉煌，但是在比赛中也经常获得优胜。

“不过再过一个月就是地区大赛了，希望这次能够获得不错的成绩。”竹内社长最后感慨，然后继续去指导其他人的基础练习了。

我开始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如果我能够在这里崭露头角，在地区大赛上获得优胜成绩，那么再去刷赤司的好感度是不是就更容易一些了？二周目我受到了一些教育，假情假意和演戏最终都会被识破的，还不如一开始就展现自己的真性情。

第二天我来到剑道社道馆就拿到了我的那套护具以及剑道服，在穿上熟悉的剑道服之后我就可以进入正常的训练模式了。不过我并不想要按部就班，要做就要做大的。我得迅速在这里站稳脚跟，最好把剑道社的群体好感度加上来，这样我就可以用群体好感度增加新技能了。

而我选择的目标自然是竹内部长，要用最短的时间让自己成为正式选手，不然就没办法去参加比赛。在听到我想要和他切磋一下的时候，他有点惊讶：“你确定吗？”

“是的，所以可以和我切磋一下吗？”我直视着竹内部长的脸，“还是说部内的这种切磋是不可以的呢？”

竹内部长是个纯情的男孩子，他的脸稍微有点红了起来，似乎很少被女孩子这样盯着：“没，没这回事。”

于是我们两个都带上了护具，然后开始进行普通的切磋。部员们都觉得肯定是竹内部长会赢，没人觉得我能打的赢。但是结果十分明显，他输的十分透彻。

剑道的胜负是技术和心理的双重判定，他因为我是新部员又是女孩子，所以在心理上轻敌，气势上就输了一头。更何况论实战技术他再过一百年都不可能追的上我，所以切磋开始就意味着结束。

整个剑道部一片哗然，因为他们都没见过竹内输的这么惨过。而这种又带来了不服，于是很多人都跃跃欲试想要挑战我，觉得刚才只是巧合。这正是我要的目的，所以直到篮球部那边有人过来找剑道社拿一些擦跌打药膏的时候，就看到了地上躺了一片的部员，以及站在他们之中独孤求败的我。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我：“帝光剑道社的群体好感度开启，已获得一点好感度点数。”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提一点是，这个时候初三的学生里出现了分化期的人是极少数，彩虹战队在内的都没有进行分化期

126、第一百二十六章

“哇,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我随着声音转过去, 第一眼就看到了几个人之中最显眼的那个人。金色头发，极其好看的脸，这个仁兄我也是知道的。彩虹战队之一的黄濑凉太，他似乎对于道场里满地躺着的部员非常疑惑不解。

在看到我的时候, 他还笑了一下，笑容还真是很好看。接着黄濑看向竹内部长：“本来是想要过来借一点药膏的，不过看你们这个样子似乎比我们更加需要。”

这个说话的语气十分熟稔并且带着调侃, 难道他们两个是熟人？

竹内部长站了起来摘下头带护具：“你就别开玩笑了。”说着他招呼了一个一年级的部员去拿医药箱, “你们篮球部的又用完了？”

似乎是看到我在听竹内部长和黄濑的对话，旁边刚才和我切磋的部员就为我解释：“部长和黄濑君是同班同学, 他们篮球部经常找我们借东西。”

“他们不是第一大社团吗, 为什么还会经常找我们这边借用？”难道是经费不足？

那个部员回答我：“虽然经费是充足的，但是他们那边人很多啊。他们篮球部的训练很严格，经常可能会有跌打损伤之类的，所以一般不够用的时候就会找我们来借一下，毕竟距离很近。”

“但是应该不是免费借的吧？”我想了想说，“毕竟剑道社的东西也不能白给他们用吧。”

说起这个周围的部员就笑了起来：“当然了，所以他们每次谁来借了药膏，就要留下来部活结束之后帮我们打扫道场。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事情了，所以部活结束之后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那还真是特别便利啊，我看向借走了药膏的黄濑，决定今天部活结束之后先留下来。这不是正好创造了一个机会嘛, 正好可以先把攻略线路开了。

因为在剑道社展现了强大的实力，我收获的不仅仅是群体好感给的技能点，最重要的是我拥有了参加下个月比赛的正选资格。竹内部长充满遗憾的表示，如果我不是三年级而是二年级的话，就可以让我直接当下一任的主将了。

这种话我似乎在哪个运动漫画里也看到过……想起来了，是一群讲超能力网球少年的（不）。

“苇名同学，还不走吗？”部活结束的时候，其他部员都纷纷换衣服准备离开了。但是我还没有准备走，于是他们就招呼我，“不用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哦。”

我笑着回应：“没关系，我还想要熟悉一下道场。”

于是他们就先走了，顺带告诉我道场门的钥匙在哪里，让我记得走的时候检查一下篮球部那边过来打扫卫生有没有偷懒。于是我便理所应当留下来等着黄濑过来，大概等了七八分钟的样子，他就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剑道道场的门口。

“诶，今天的督查竟然是新人啊。”黄濑笑了起来，“以前没有见过你，是新入社的部员吗？”

我觉得他的体力真是很优越了，刚才跑过来的时候还气喘吁吁，在极短的时间就调整过来自己的状态。这种身体素质就算不打篮球，要是来玩格斗的话也十分优秀了。

黄濑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没有。”我诚恳地说，“只是觉得你挺厉害的。”

黄濑有些惊讶：“诶，哪里看出来的？是之前看过我打球吗……还是……”不过之后的话被他咽了下去，“嘛，总之我叫做黄濑凉太，和你们部长是同班同学，以后估计会经常见到，多多指教啦。”

他一边说话一边将鞋子脱掉整齐地放在边上，怎么说呢，他不愧是一直当模特的人，就算是无意识的状态也是在展现自己仪态优雅的一面。我觉得很有趣，因为赤司也很优雅，但他的那种优雅和从容多多少少带着一些游刃有余的上位者姿态；而黄濑的这种优雅，更加亲切一些，并且不带有攻击性。

“好了，我看看拖把在哪里……”黄濑卷起袖子，准备开始打扫卫生了。“诶，你也要来吗？”

看到我也拿起了拖把，黄濑眼睛一亮：“太好了，今天可以早点结束。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苇名弥生。”我将自己的名字告诉给了他，黄濑是个比较亲切（表面）的人，所以应该很容易先聊上几句。“我是刚刚转学过来的。”

黄濑一边拖地一边点头：“刚转学过来啊，怪不得呢。他们没给你说不用留下来打扫卫生吗，每天我们这边都会有篮球部的队员过来的。”

“没关系。”我微微一笑，“正好我也想要再熟悉一下场馆。换做你们篮球部的人来说，就算部活结束也不会想要很快离开吧？”

别的不说，黄濑对于篮球的热情还是很充足的：“那当然了，能多联系的时候自然是需要多多练习了。不过最近有规定不让我们经常留下来练习，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吧。”

“有什么事情？”我随口一问，结果黄濑表情变得很严肃，难道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因为到了十五岁的时候就会出现分化期了。”他摸着下巴说，“一旦有成员分化为omega，那么这边肯定要采取一些措施吧。”

什么措施，会被退部吗？

黄濑看出了我表情想说什么，他笑了起来：“不是啦，是会被调到另一个部去。说起来还挺奇怪的，一般人只知道帝光的篮球部，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有两个篮球部。”

“而分化为omega的部员就会被送到另一个篮球部去吗？”我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黄濑耸耸肩：“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快点打扫完毕吧。”

我一边打扫一边想黄濑刚才说的分部的事情，目前看来在分化期到来之前，男性和女性的特质是第一性状，而到了分化期之后ABO的性别之分会取代之前的男女成为第一性状。而大多数青少年会在十五岁进行分化期，在此之前他们都不会知道自己将来是什么ABO性别，所以中学社团里会先分成男女，在分化期结束之后再分为AB和O两种社团。

“还真是复杂。”我忍不住吐槽，“所以在分化之前这个世界里的人都算是无性别吗？”

系统回答我：“错，是分化期之前都默认是beta。因为原本beta没有明显的发.情期，各方面的身体素质都在最中间，所以一般父母都会想要自己的孩子是beta。包括还处在未分化期的孩子也是一样的。”

我很惊讶：“为什么？”

“因为beta很好找固定对象。”系统给了我一个我万万没想到的回答，然后就不再说话了。我很纳闷，百思不得其解。很快我和黄濑就打扫完了道场，他松了一口气：“真是太好了，要是今天没有你帮忙的话，说不定就弄到很晚了。我请你喝汽水吧！”

我点了点头，于是在锁上门之后就和他一起出去了。校园里还有一些人没走完，不过似乎黄濑的人气太高了，基本上看到的每个人都认识他，并且都在看他。黄濑对于这种眼光很习惯，他走到自动售卖机前面投币，买了汽水递给我了一瓶。

“那么就明天见了。”黄濑和我回家的方向不是同一边，他挥了挥手和我道别。然后我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车，我之前有告诉菊枝部活结束之后再来接我，时间很准时。

菊枝打开车门：“大小姐，今天有收到联络，晚一点有人来拜访您。”

“谁啊？”我很好奇，“是公司那边的人吗？”

菊枝发动车子：“是您的一个老熟人。”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菊枝嘴角有微微的上扬，她很高兴，为什么？我会见到谁？

带着满头的问号，我回到了现在的新家，然后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紫灰色头发的人坐在沙发上，光是看到他我就觉得好像他背后的墙纸不是纯色而是大片铺开的华丽花朵一样。这个疑似自带背景的少年听到开门声抬起了头：“真慢啊。”

菊枝为我介绍：“这位是迹部景吾少爷，大小姐以前曾经和迹部少爷见过一面。”

迹部更正：“是只见过一面，如果不是老爷子给我说我自己都忘记这件事了。”

这个套路我懂，和之前赤司见过我照片是一个套路嘛。所以迹部来我家到底是干嘛的，我坐下来让菊枝给上了茶，然后她便离开了客厅。

喝了两口茶之后，迹部拿出一个邀请函给我：“下个月有一场宴会，到时候请务必要来。地点和具体时间都写在上面了，到时候直接来就可以了。”

我打开看邀请函上面的日期，十分凑巧的是那个时间正好是在下个月密集的比赛季刚结束的那天。我收起了邀请函，对迹部致谢：“谢谢你今天特意来了一趟，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迹部点了点头：“确实有些饿了，不过你回来的真的很慢，难道也是部活结束之后才离开学校的？”

虽然迹部严格来说和我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但他就是有本事将谈话搞得好像我们认识了很久一样。不过这对我来说是好事，也就不在意这些细节问题了。

“对，刚结束社团活动。”我和迹部走向餐厅，然后明知故问。“你参加了什么社团？”

迹部回答：“网球部，你呢？是花道还是茶艺？”

……在他眼里我难道是什么大和抚子吗，但是很不好意思我要打碎他的某些想法：“是剑道。”

作者有话要说：除了系统白给工具人之外，我其实不喜欢攻略对象在和弥生接触之前就发生过故事

因为这样没有代入感，让她自己去发展感情（作死）不是挺好嘛（

另外你们不要怀疑，最强omega应该会给一个奖杯，弥生这种白金狂魔自然不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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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一百二十七章

“剑道吗？”迹部略有一些吃惊, 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个。“那也不错, 你刚转学过去那恐怕是没办法参加下个月的比赛季了。”

其实这种想法是很正常的，毕竟很少有人一加入社团就能够成为正式选手。但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是熟练玩家，就喜欢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于是我在迹部落座之后回答：“啊, 我已经是正式选手了。下个月比赛季如果你那边比赛结束的话可以来看看我的比赛。”

邀请的时机稍纵即逝，一定要好好把握才行。我觉得三周目的探索阶段就是要抓紧各种机会和他们产生联系，这样后面开展剧情才会更方便一些。

“那很能干嘛。”迹部点了点头, “在我的社团里新加入的部员倒是从没有一开始就成为正选的先例, 不过我听说这次有个学校里出现了和你同样的状况。那是个一年级，入部之后就成为了正选。”

他说的是青春学园的越前龙马吧, 这我当然知道了。情况倒也是很像, 不知道之后会不会遇到他，总之我现在的人设是不应该知道这些的，于是我也就微笑回应：“那不是你将来强力的对手吗？”

迹部笑了一下，没说话。之后菊枝将晚饭摆了上来，我和迹部一边吃一边聊了一些很安全的话题，比如说学校里的功课啊，各自的兴趣之类的，基本上都是很常见的话题。他对菊枝的手艺赞不绝口，虽然有时候说话有点自大，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个很有礼貌的好孩子。

“那么我到时候会去看你的比赛的，要好好加油。”迹部临走的时候和我交换了联络方式, “到时候可以一起去宴会现场。”

我摆了摆手：“好的，那就下次比赛现场再见了。”

等到迹部走后，菊枝过来问我：“大小姐，您对迹部少爷的印象如何？”

“嗯？”我有点迷惑，“还可以，他挺好的。”

菊枝笑了起来：“我也觉得迹部少爷是个很懂事的孩子，那么下次要邀请赤司少爷来吃饭吗？”

你是一腔高超的厨艺无处施展了还是怎么样？我有些纳闷，这个周目的菊枝在担任我的生活助理之前，是个特级厨师。但是我仔细一想瞬间明白了过来，刚才我和迹部的相处模式，不就是在相亲吗？

她是真的尽职尽责，知道我在二十五岁之前就得结婚，所以从现在就开始想着先下手为强了。如果是现实世界的相亲提议，我估计根本不会理会，但是在这里就不同了。我很欣赏菊枝这种为我神助攻的行为，我决定回头给她加点奖金。

“这也不错。”我说，“赤司在学校还是很照顾我的，我也想要好好地回报一下他。”

菊枝完全无视掉了我才上学两天的这件事，很高兴地说：“确实是这样，那么大小姐明天开始和我一起学习做料理如何？”

想要先抓住男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是吗，那干嘛不直接和厨子结婚？虽然我之前会这么想，但菊枝的提议确实是个很好的方案。会厨艺心灵手巧有少女心是给美人的加分项，我傻了才会拒绝。

于是我立刻兴致勃勃地和菊枝进了厨房，然后开始抓紧时间学习。在我睡觉之前已经很出色地完成了一份简易的便当，明天我就可以带着这个去学校了。

“下课了！”

“去吃饭吧！”

教室里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大多数人都站了起来，我听到了背后有椅子挪动的声音，于是连忙拿起自己的便当盒转了过去：“赤司要去餐厅吃饭吗？”

“嗯，你今天带了便当吗？”赤司一般都是中午去餐厅吃，上课第一天他就带着我去过一次。餐厅的午餐口味很不错，主要是很方便。

我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去？”

“好。”接着我便和赤司一起往餐厅走，他看向我手里的便当盒，“这个便当盒很好看。”

“我也这么觉得。”我的便当盒图案很简单，就是纯色加几何图案，挺有设计感的。太少女心的那种确实不是我的好球区，还是真实做自己最好。

到了餐厅之后，就看到有人在招呼赤司过去坐。那群人里果不其然有黄濑，他看到我和赤司一起过来还很惊讶：“你们是认识的？”

“同班同学。”我在赤司说话之前就先说了，“谢谢你昨天的汽水。”

黄濑笑得很开心：“也谢谢你昨天的帮忙。”

赤司看向我：“你和黄濑认识？”这还是第一次不经过他介绍，而我先开口的情况。而黄濑旁边还坐了几个人，有我之前见过的紫原和绿间，还有今天才见到的青峰和黑子。

满桌子的五颜六色，我这个黑头发的人在其中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我简单说了一下他昨天去借药膏的事情，然后隐去了我和黄濑关于讨论另一个篮球部的事情。赤司看了看桌子上的人，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他咽了下去。就在些许的尴尬还没发生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过来：“以前没见过你，是赤司的朋友吗？”

我转过头去引入眼帘的第一就是粉色的长发以及端丽的面容，真是令人眼前一亮的美少女。这是桃井五月，帝光篮球部的经理&军师，她的到来让那股还没有开始的尴尬立刻消散于无形。

“是同班同学。”我和赤司异口同声地说，然后这个回答让桃井噗嗤地笑了起来，接着她十分亲切地拉住我的手，将我拉到她旁边坐下来。

“你的便当盒真好看，是你自己做的饭吗？”桃井的不认生真是拯救了我，“我可以看看吗……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我打开了便当盒，其实里面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些很简单的诸如章鱼小香肠，切了花刀的虾还有一些油豆腐之类的，最边上有饭团。然后因为桃井的话他们都凑过来看，然后多少都称赞了一下。

别的不说，他们的礼节性赞美还是挺让人心情愉快的。于是我便问桃井：“要尝一尝吗？”

“诶，真的可以吗？”桃井很高兴，然后拿着筷子加了一个小香肠，“我和你交换，你也加一个我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青峰还特意看了一眼桃井的盘子，确定是餐厅的饭菜之后才坐了回去。于是我从她的盘子里夹了一个胡萝卜，就算是我们交换了。多亏有桃井在，我顺利地融入了他们这一桌子的气氛里。

接着我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在我落座之前赤司稍微有点不太想要我坐下来的真正意思，他是在为我考虑。

“阿大，你这也吃的太多了。”桃井吐槽他，“你已经加了一次饭了，还要接着加吗？”

青峰回答：“我也不想啊，但是可没人告诉我分化为alpha之后会这么饿。”

“可能这和你的体能消耗有关系吧。”绿间说，“不过每个alpha的情况都不太一样，所以你这也算是正常的。”

黄濑已经快吃完了，他笑眯眯地说：“那我可不能像小青峰那样吃很多，万一胖了可就不好办了。”

“那我分化之后如果像他一样吃很多，那不是可以吃更多的美味棒了？”紫原的关注点完全歪了，他看向赤司，“赤仔，你已经过了分化期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赤司相当淡定：“嗯，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还是稍微吃少一点比较好。不然上课容易犯困，到时候考试成绩不好的话，就需要单独补课了。”说着他扫了一眼某几个人，眼神饱含深意。

唯独没有怎么参与说话的人是黑子，因为他坐在青峰旁边，而我和桃井坐在靠近外侧的地方。所以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是最远的，不过这才是第一次和全员正式见面，所以也没有必要多在意这些问题。

吃完饭之后我收拾便当盒准备离开，经过了一餐的相处之后桃井已经和我成为了朋友。她的性格我相当喜欢，于是我果断不再和赤司一起，转而和桃井一起往教师走。她就在我隔壁班，走在路上她对我说：“我一开始就看到你和赤司一起过来了，并不是他不想要你坐在那边。而是阿大他们最近才进入分化期，情况还不算特别稳定。”

“我知道。”桃井果然善解人意又细心，她对青峰说的话完全是在侧面给我解释赤司的行为，“看起来，他们全部都分化为alpha了吗？”

会不会出现小说里常见的伪装性别，我挺好奇这个的。

“是啊。”桃井笑眯眯地说，“真是太好了，一军全员都是alpha，比赛完全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虽然现在学校里分化期的人极少，但是就数据而言运动社团里是占80%。”

我有些惊讶：“这么多吗？”

“是啊。”桃井说完了这个低声凑过来问我，“我可以叫你弥生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看起来很亲切。我们应该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对吧？”

我也很喜欢她，所以我点了点头：“好呀，那我叫你五月吧。”

“弥生，你进行分化期了吗？”桃井问我，“虽然我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还是有些惊讶……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情况吗？”

于是我便告诉了她：“我是omega。”

桃井的脸上充满了一种带着微妙的遗憾和庆幸的表情：“我是beta，真是说不上好又说不上不好。”

“为什么？”我们已经走到教室这边，马上就要上课了。听到桃井这么说我觉得很奇怪，难道成为不会被发.情期控制的beta不是一件好事吗？

桃井脸上露出一种很神秘的表情：“因为这样就算是被排除在外，有些能力是只有alpha和omega之中才会诞生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之前说好的ABO之外的超能力要来了。但此刻上课铃响起，我只能找下次去问问桃井关于超能力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超能力要来惹，但这次是船新版本w

我真喜欢桃井，她真可爱噫呜呜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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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过我是没有机会从桃井那边知道关于所谓超能力的机会了, 因为放学之后为了筹备下个月即将到来的比赛季, 所以每个社团都变得很忙。

因为剑道社这边已经确定了我作为正选参加比赛，所以即便是知道我的实力高超，也依然需要大量的练习时间。除了我的个人水平提升之外，还需要帮助其他正选也提升实力。

到了部活结束之后时间比较晚, 我只能先选择回到家里。一回到家里之后，菊枝就给我说了这么一件事。

“大小姐，您现在已经是一个omega了, 依照传统我应该将一些特别的事情告诉给您。”

我心里有了预感, 或许她要谈的就是我想知道的关于超能力的事情。果然她拿出了两个我很熟悉的木匣子，木匣子看起来很有年头, 应该是流传下来的旧物件。接着菊枝打开了最上面的小一些的匣子, 里面就是忍义手。

“这是世代在苇名家流传下来的东西，叫做忍者义手。”菊枝说，“似乎是从战国时代一直流传至今的宝物，是苇名的传家宝之一，现在大小姐一只脚已经迈入了成年人的门槛，所以这个东西就可以交付给您了。”

我看着这熟悉的忍义手，感觉到自己的左臂开始即将充满抛瓦。

“那这个要怎么用，我的左手不是好好的吗？”流程还是要走的，虽然我知道我从不可能断手，但场面话还是要说一下的。

菊枝微笑：“那么这就是接下来的东西就能够帮得上您的忙了。”接着她打开了第二个匣子，里面是红色的不死斩, “这是不死斩，顾名思义是斩断不死所用的刀刃。人都是会死的，但是您不一样，您是龙胤御子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请您拔出不死斩，将自己的血滴在忍义手上就能够使用这两样东西了。”

原来系统是这么安排的，不过这个三周目的世界对于龙胤御子又是什么设定呢？为什么菊枝这么肯定我就拥有不死之力？我想要搞清楚这个很关键的问题，于是便问了她。

菊枝回答：“在您的老家，苇名氏发家的地方一直流传着不死的传说。相传龙胤御子会降生在苇名家，而降生的那天会让原本死去的常樱之花盛开。这是源之古老血脉的力量，所以只有您有资格拔出这把不死斩拥有这只忍义手。”

可以，这个解释我觉得可以。于是我便拿起了不死斩，然后拔刀出鞘。接着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倒了下去。当我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似乎只过去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而菊枝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我的状况，依然双手奉上了忍义手。

当割破手指的鲜血滴在了忍义手上的时候，忍义手便和我的左手融合在了一起。当这个仪式完成的时候，系统提示我：“已解锁本周目战斗系统，获得苇名供奉者好感度一点。”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这种好感度出现过。看来另有情况，于是我看向菊枝：“那么这个和我是omega有什么关系呢？这些奇妙的力量难道是和性别直接挂钩的？”

“是的。”菊枝说，“您可能多少也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的三种性别的人之中，唯有alpha和omega之中会诞生超能力者。而您的力量也是其中的一种，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有超能力不是好事吗？我不太懂，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迷惑，菊枝作为一个合格的生活助理，她没有绕弯子直接将真相告诉了我：“因为超能力的出现是为了对抗某些不详的存在，所以即便是尊贵如您，也是逃不开这个宿命的。”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下手表：“如果您不信的话，今晚十二点之后就可以看到那可怖的状况了。”

虽然菊枝的表情忧心忡忡，但我却心中狂喜。有危险，意味着有战斗，有战斗意味着我可以回归动作游戏的本质了。那么我就能够再次听到我最爱的打铁声了！

是喜事啊！.jpg

但我不能让菊枝这样的没有超能力的beta感到不安，毕竟我在她眼中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所以我只能报以微笑，将自己的狂喜乱舞不表现在脸上。

当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之后，从我居住的公寓高楼看下去基本上街上还是灯火辉煌。但很快我就看到了一片不正常的黑暗降临，接着开始形成一个又一个的被黑色笼罩的区域。而最近的一个就在我公寓隔壁的那个街上，浓重的黑暗将那边的几栋建筑物完全吞没了，一点儿光亮都看不到。

“菊枝，那是什么？”我指着外面突然出现的黑暗说，“怎么之前我一直看不到？”

菊枝回答：“那是因为大小姐之前都没有分化为拥有超能力的omega，所以即便是出现了您也看不到。同样的，我这样不具有超能力的普通人也是看不到的。”

“只有具有超能力的alpha和omega能看到，没有超能力的人即便是alpha和omega也是看不到的？”我凝视着那一片浓重的黑暗，感觉有种很危险的感觉，“那在里面的人会怎么样？”

菊枝摇摇头：“不知道，普通人看不到‘常暗’，同样也没有办法知道里面是什么怪物。而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够知晓的，唯一消除‘常暗’的办法就是击败里面的常暗核心。而没有被消除的常暗会一直存在，而被常暗笼罩的地方人会生病，会性情大变，会制造出更多的常暗能量来。”

那就不能放着不管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常暗是什么，但感觉很有挑战性。于是我转身去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我要把距离我最近的那个所谓常暗消除掉。谈恋爱的时候我唯唯诺诺，打怪升级我重拳出击。

作为一个帅和逼格贯彻一生的人，我玩游戏不看装备有没有用，只看好不好看。反正轻甲一张纸，重甲纸对折，总之要好看。不好看就没有意义，所以我早就准备了一套很帅气的作战用装束，是有龙纹饰的千早（巫女服外面的褂）的那种。

毕竟龙胤御子（miko）也是龙之巫女嘛，穿这个很正常。

于是我穿好之后就兴致勃勃地背着不死斩出去了，菊枝想阻止我也没有成功。毕竟我告诉她这个常暗距离我们很近，如果没人去消除的话说不定会蔓延过来，而我现在超勇的，当然要直接刚正面。

还好这会儿街上已经没有人了，除了街道上的路灯依然在闪亮，所以就没有人看到我这十分中二的打扮。直到我来到常暗覆盖住边缘，才发现这个常暗并不是一个罩子，而是像一团烟雾。我在心里给自己喊了几句奥利给之后，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

结果刚一进去我就有点后悔了，因为这个常暗里一切看起来都是黑白的。并且耳边还有若有似无的奇怪声音，我转过身去想要看看进来的地方，结果那边已经不能出去了。变成了类似于空气墙的东西，似乎只有消除了常暗我才能离开这里。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镇定了下来，“这有什么好怕的，走着！”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十分谨慎地抬头，接着甩出忍义手的钩索先把自己拉到一个地面突击打不到的高处。接着我俯瞰整个区域，这片常暗区域并不大，所以只要找到常暗的核心所在就可以了。

但是核心在哪里呢？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接着我就看到了地面上出现了一些穿着白色单衣的人形。是怪吗，我不太确定。不过是不是就要先下去看看，如果是的话就先解决了再说。

于是我便从上面跳了下来，然而跳下来之后我看到的东西让我有些震惊。因为这些穿着白色单衣的人形是小孩子们，并且他们个个目光呆滞，身体也是半透明的。不过并没有攻击欲望，就算我站在他们的面前也没有反应。

我尝试伸出手，结果手直接从他们的身体里穿了过去。然后我穿过去的同时眼前的恐怖条又开始缓慢增长了。

“狗屎系统。”我痛骂一句，“明明我都不觉得恐怖，为什么强行要我觉得很恐怖？”

但骂了系统也没办法，不过好在之前我有存两个技能点，正好可以兑换一个现在的关键道具：紫斑歪嘴葫芦，用来压制恐怖条的增长，就可以对这些怨灵系的敌人进行攻击了。

我用兑换了的紫斑歪嘴葫芦喝了一口之后，将恐怖条降了下来，然后手起刀落将这些半透明的亡灵幻象击碎。每当被击碎一个的时候，就有一个纸人飞到我的身上来。那么看来这些孩童，都是死去的亡灵。

当我消灭了全部的亡灵孩童之后，我见到了这个常暗区域的核心。是一只脖子上有伤痕的狗，然后这只狗在啃食一个半透明的人，和那些孩子差不多。但这个被啃食的人明显是个成年人，接着似乎感觉到我的出现，这个狗妖怪龇牙咧嘴地转了过来，而那个被啃的人竟然还能发出声音求救。

我被这种诡异的情况弄得有些摸不清头脑，不过就在我防御着的时候，我听到了有脚步声出现。是敌人吗？我拔出不死斩猛地转过去，准备防止被人偷袭。

“你是……苇名同学？”来的人竟然是绿间，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就是常暗核心了吧，果然是犬神。”

现在明显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于是我们两个一对视就知道现在应该先把那个准备扑上来撕碎我们的犬神先解决掉。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穿越是19年12月2日，只狼拿TGA年度游戏她不知道，所以20年3月12日发售的仁王2自然更不知道了hhhh

解释一下，三周目里打怪的地方都在常暗里，简单来说常暗就是妖怪的聚集地，一般人看不到，但是会被妖怪影响到生病，所以需要这些超能力的AO们去解决掉

犬神：犬神本身指的是狗的幽灵，关于这个“犬神”的起源，有很多种说法。传说如果在事先捆结实了的狗面前放置美味食物，但就是不解开绳索给它吃，它越拼命挣扎想吃食物的欲望就会越集中，然后猛然砍下狗的头，丢到很远的地方；或者先将狗头祭祀一番，再丢到海中的岩石上及其他远处，那个狗的死魂就要作祟，就可以被作为犬神，白儿是服侍犬神外貌像儿童的妖怪，据说是那些被狗咬死的孩子的灵魂。（来自百度百科）

129、第一百二十九章

察觉到多了一个人的气息之后, 那个本来就很凶险的犬神便更加凶神恶煞了起来。它张开满是尖利牙齿的大嘴发出奇异的咆哮, 接着脚掌抓地向前扑来。

我立刻举刀格挡这一招, 然后顺势反斩回去。但是击打在它身上的攻击就好像只是蹭了一下，基本上看不出有多高的伤害。

犬神似乎被我这种攻击激怒了，于是更加疯狂地向我发动攻击。虽然我也能看到它头上出现的躯干条，但因为没有怎么掉血基本上那个躯干条就是出现了一下就消失, 必须要将它的血量压制下去才能进行处决。

对付非自然系的敌人，我需要换一种策略。不过正好我刚才击杀了那些半透明的小人，收获了一些纸人。所以这个还是可以用一下的, 于是我拉开了和犬神之间的距离, 打算蓄力使用不死斩来进行攻击。

不死斩对于所有不死生物都有特攻效果，而跳起来在半空中释放的不死斩伤害会有加成。

但是犬神极其狡猾, 它见我和它拉开距离, 竟然也放缓了攻击频次，变成了不规则的攻击逻辑。这种快慢攻击对我来说有些不利，因为很难预料下一招会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一直没怎么动作的绿间突然间出手。就在犬神猛蹬后腿飞扑过来的一瞬间，他做了个投篮的姿势，将一个什么东西凭空投掷了出去。

接着那个东西击中了犬神，将它打了个措手不及。于是正好抓紧这个间隙，我二段跳半空蓄力两发不死斩，即便是在黑白的视野里依然划出了血红色如同泼墨一样浓重的色彩。

“嗷——！”

犬神发出哀嚎，两发不死斩结结实实打中了它，将它击倒在地上。结结实实吃满了不死斩的伤害之后, 它的躯干条瞬间变成了红色，我看到了我亲切的红点！

上前，处决！

伴随着刀锋贯穿犬神的脖子，将它的头颅彻底斩断，周围就像是爆裂开一样，常暗区域被瞬间消除，正常的色彩再度回到了这里。

我收起刀有些气喘吁吁，倒不是这个有多难以应对，而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敌人还有些不太理解怎么作战。但还好绿间帮了忙，虽然他只是一个动作，可依然给我造成了巨大的输出便利。

“谢谢你。”我诚心实意道谢，并且对他印象变得更好了。“如果刚才不是你出手，说不定情况还会发生变化。”

但是绿间却伸出手阻止我进一步接近他，他看起来有些不太舒服。我十分不解：“你怎么了？”

绿间的耳朵都红了起来：“我没事，你别过来就好。”

“啊？”我有些不明所以，“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真的没事吗？要送你去医院吗，难道刚才你受伤了？”

绿间看我真的是一脸懵懂，于是只能开口解释：“不是，我只是……被你影响到了。你没闻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吗，我看比较不安全的人是你才对。”

我身上的信息素？我抬起手臂闻了闻，根本没味儿啊。难道我闻不到自己的味道，而绿间作为一个alpha是可以闻到，所以他这会儿面红耳赤是因为被信息素影响了。但我不在发.情期，为什么也会散发影响alpha的信息素？

“你不知道？”绿间确定我是真的不太明白，他和我又拉开了一点儿距离，“算了，看在今天我们两个也算是互帮互助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做一些解答。”

不过站在大街上说这个很明显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于是绿间将他的联系方式给了我，这样我们就可以通过邮件来远距离交流。不过这之后绿间陷入了纠结，因为他显然觉得放任一个此刻正在散发信息素且不明情况的omega在大街上走很不合适，但好在菊枝已经来了，他也才放下心来可以自己回家。

“大小姐，这太危险了。”菊枝担忧不已，“下次还是不要这么轻易地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我安慰菊枝：“没事的，你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是吗？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到家之后我突然想起绿间说的话，于是我问菊枝：“你闻得到我身上的信息素吗？”

菊枝摇摇头：“大小姐并没有在发.情期，作为beta的我怎么会闻到您身上的信息素呢？”说着她又有些担忧，“该不会是常暗影响到了您吧？”

也对，菊枝作为beta根本看不到常暗，所以她不知道常暗会影响信息素的分泌也很正常。我看了一下时间，我出门的时候是十二点半，在常暗区域里我估算应该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但当这会儿时间却是刚一点钟。

这么说来，常暗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即便里面过去了几个小时，外界也只是过去了几分钟？

这个设定挺有意思的，我将这个重点记了下来。然后趁热打铁开始发邮件联络绿间，目前来说他和我有共同的作战记忆，所以有些事情问他是最好的。

但绿间似乎回家之后就休息了，我发的邮件他暂时没有回复我。今晚发生的事情是一个很棒的体验，于是我再度检查好了自己携带的抑制剂之后，便安心入睡了。

第二天到了学校，依旧是日常上课和社团活动。不过在下课的时候，我听到同学在议论一件事，他们拿着手机发出惊讶的声音。我听了一下，大概是在说刚看到一个新闻，有一家人虐待宠物狗，最后从楼上失足掉下来摔死了。

“脖子都摔断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他们说的那个新闻，发生地就在昨晚常暗的区域。我觉得这个和昨晚的常暗有关系，但具体什么关系我还不清楚。果然要问问绿间，不过他还没有回复我的邮件。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手机收到了来自绿间的信息：“请午休时间来一趟图书室。”

我精神为之一振，昨天我去做料理攻略对象就太low了，还是战斗中培养的感情才算是浪漫！

于是午休时间我没有想办法和赤司一起行动，而是独自前往了图书室。绿间在一处比较偏的桌子前面坐着，从这个角度我们可以看到其他人，但是其他人不怎么能看到我们。算是一个很有利的位置，我走过去打了个招呼：“绿间同学。”

“你来了。”绿间点了点头，“不好意思，这么着急叫你过来。……图书室不能进餐，我们长话短说吧。”

我被哽了一下，正想要说我没有打算在这里吃午饭，然后绿间就起身拿了几本书给我。我低头一看，这几本书我之前读过但是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包括《古事记》《日本书记》《今昔百鬼拾遗》等关于民间传说和神怪的书籍。

“这些读完了对你很有帮助。”绿间推了推眼镜说，“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手机上推送的新闻，昨天那边有个人死了。”

“你是说那个摔断脖子死掉的人是吗？”果然这个和昨天的常暗有关系，“但常暗不是被消除了，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状况？”

绿间回答：“因为犬神需要平息怨气，我们昨天看到的那个被犬神啃食的人应该是生魂，是那个虐待狗的人。而犬神本就是因为怨恨所产生的东西，所以当犬神被消除之后，那个造成怨恨源头的人也就需要付出代价。”

我明白了：“这就是平衡是吗？”不过这些不是我关注的重点，重点是另一件事，“绿间同学，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想要问你，请你一定要客观公正地回答我。”

绿间一愣：“你说吧。”

“为什么我明明不是发.情期，你却会被我的信息素所影响？”我一脸伟光正，以探讨严肃认真的科学理念为动力，向一个昨晚刚被我信息素糊了一脸的alpha发出提问。

这个提问对于一个刚成为alpha的少年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刺激了，这可不同于前两个周目，信息素这种东西是完完全全和生理冲动挂钩的。可以想象，昨晚要是我再距离绿间近一些，说不定就能看到他除了面红耳赤之外的生理反应了。

但那就太过头了，属于性.骚扰行为。

“什……”绿间果然单纯，他语塞了一下。但是看我的表情太过于正经，充满了求知欲，于是他缓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你应该知道常暗这种东西只有alpha和omega能看得到吧，所以在这里一般不会散发的信息素会过量散发，从而起到吸引常暗生物的作用。”

“一些会隐藏的常暗生物会被信息素吸引，有会被omega信息素吸引的，也有会被alpha信息素吸引的。昨晚在常暗里你的信息素被大幅度激活了，所以……”

绿间感觉和一个omega谈论这种问题，实在是有些害羞。我懂，毕竟是这种刚分化的年龄，肯定会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我不再多问，只是感谢他昨天出手相助。

“你的那个能力，是什么超能力啊？”我很好奇昨晚他以投篮姿势进行的攻击，“那一招很棒，效果也很好。”

绿间却回答：“我还没有觉醒这方面的能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三分球技巧而已。”

……对哦，这个时候他们都还没有开zone，所以那个只能是普通的投球。我心中充满了警惕感，说不定之后彩虹战队开了zone之后就会成为我的强有力竞争对手。（？）

系统察觉到我这种想法之后忍不住吐槽：“让你是来谈恋爱的，不是让你和恋爱对象比谁更高更快更强进行battle的！”

在结束了和绿间的谈话之后，绿间似乎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提出了邀请：“苇名同学，昨晚很感谢你消除了常暗，因为那边距离我家很近。所以可以请你吃饭吗？”

“绿间真太郎对你的好感度开启了，已获得好感度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绿间：（不经意之间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她应该会觉得我有点帅气吧）

弥生：（我这一生唯独装逼一事不可退让，不行只有我最装逼）

所谓人和人之间的鸿沟啊，是真的很大了hhhhhh

130、第一百三十章

我有点惊讶, 没想到原来第一个给我好感度的人是绿间。是我之前做的什么事情让他产生了好感吗, 虽然不明白到底哪里戳中了他的点, 不过这也是开门红的好事情。

“好的，我有时间的。”面对这种邀约我肯定要答应下来，“是今天部活结束之后吗？”

绿间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 你还没有吃午餐吧，要不然这会儿我们一起去餐厅吃？”

于是我们两个从图书室离开前往餐厅，因为距离午餐时间结束也只有十分钟了, 所以餐厅人很少了。昨天晚上经历了第一次遭遇常暗, 我也没有时间自己准备午餐，所以就简单买了两个饭团随便吃一顿。

我和绿间两个迅速吃完之后, 很快就返回教室继续上课。下午上完课放学之前, 老师进来说了一件事：“大家先等一下，因为三年级的学生部分已经进入了分化期，所以明天要做集体的体检。”

班上的同学们发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声，进入了分化期就意味着身体上已经成年了。但是也因为这样学校才需要做体检，免得有些分化为alpha和omega的同学会因为发.情期和信息素的紊乱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之后剑道部的部活结束之后，竹内部长有些羞涩地问我：“那个，苇名同学今天有空吗？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虽然他鼓起勇气邀约是值得称赞的，但很明显他不是我的目标之一。于是我只能温柔但坚定地拒绝了：“不好意思，今天我已经有约了。”

竹内部长的脸明显出现了一丝失落，他又有点不甘心地问：“虽然有些失礼，但是……我能问问是谁吗？”

知道失礼就不要问嘛, 不过我不会责怪他。于是我直接说了：“我和篮球部的绿间同学有约，所以抱歉了。”

听到是绿间的名字竹内部长又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极其失落：“原来是这样，请你忘了这件事吧。”说完他便走开了。

就在说话的时候绿间已经来到了门口，我换完衣服走出去对他说：“久等了，我们走吧。”

绿间点了点头：“倒也不是等了多久，你有什么忌口的地方吗？”

“没有，你请客的话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我笑着说，同时我看到了从另一边往出来走的篮球部其他人。准确说是赤司他们几个人。

黄濑首先出声了：“诶，那不是小绿间吗？旁边是苇名同学吧，你们这是要去约会吗？”

绿间的耳朵红了一点儿，转身义正言辞地说：“不是约会。”然后很抱歉地看向我，“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他这么绅士我是很开心啦，不过为了不显得轻浮我还是配合绿间的话：“不是约会哦，只是有些不懂的问题想要问问绿间同学。他成绩很好，所以我拜托他帮我辅导一下功课。”

青峰歪了歪头说出了一句令人无法反驳的话来，有时候无心的直球反而令人更加难以招架：“可是，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吧，也不是一个社团的。怎么认识的？”

绿间这种老实人顿时语塞，而旁边的赤司似乎看出了什么，但是他似乎并不想要说什么。这种情况有些莫名棘手了，我预感到此处是一个重要的选择分支，视我的回答而定后续开启好感度的难度也会不一样。

但是这种程度的考验是难不倒我的，开玩笑我超勇的好吗？于是镇定心神我便想出了正确的回答，凭借我的聪明才智哪有过不去的坎，撒，一库揍！

“因为很巧啊。”我微笑着回答，“绿间同学家就在我的家附近，昨天我们遇到了。他推荐了我一些书，所以就这么认识了。有什么问题吗？”

以上的话关键词都是真实的，只不过遇到的地方和推荐书的时间不一样，但这就足够了。他们也不是一定要知道我和绿间怎么了，只是随口一问，如果我真的郑重其事回答反而有问题。

听到我这么说，刚开始一直没说话的黑子反而第一个发声了：“确实，绿间同学之前也给我推荐过书。”

“是吗？”青峰有些惊讶，“你怎么没说过这事儿？”

黑子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可以称之为哭笑不得的微表情：“因为那是一本每日幸运物讲解。”

说到这里他们都露出“什么啊”的表情，然后黄濑噗嗤一下笑出来：“是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你们交流每日幸运物的研讨会了。走吧，我们去吃饭，好饿。”

赤司对我点点头，然后和其他人都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开了。绿间还有些不知所措，我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你还好吗？”

“啊，我没事。”绿间回过神来，“我们也去吃饭吧。”

绿间选择的是一家日式餐厅，而他点的食物都是店内销量最好的招牌菜。看得出来他没有多少和人邀约吃饭的经验，但这种有些笨拙的地方也是我很喜欢的点。我一直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毕竟这可是第一个会贡献给我好感度的人，我可得好好把握住了。

“你看看你还需要什么？”绿间似乎被我这种微笑脸搞得有些不敢直视我，于是将菜单递给我。

我摇摇头：“暂时不需要什么了，如果不够了再点就好了。”

从绿间吃饭的时候能看得出来他教养非常好，基本上不会发出声音。虽然作为alpha吃的是真的多，但这种良好的吃相只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完了，我是不是滤镜有点多。

我开始反省一下自己，尽量公平地看待他。吃完之后我们对坐着喝茶，顺带聊一聊我们的共同话题——常暗领域。

“所以基本上常暗都是因为人心出现。”根据绿间的说法，常暗在很早之前就出现了，最早什么时候出现的已经不可考据。但是能够消除常暗的只有具有超能力的alpha和omega，但是这两者也很容易被常暗吞噬。

绿间点点头：“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超能力是只能够在常暗领域中发挥作用。日常生活里是无法使用的，有一种说法alpha和omega的超能力本来就是来源于常暗，很可能第一个常暗领域就是A或者O创造的，所以也只有我们能够消除掉。”

有件事我想不通，于是我直言不讳：“那么你是怎么知道常暗和自己的能力的？”

“我家有亲戚也是具有超能力的alpha。”一旦拥有了共同秘密之后，有些话就很好说出口了。绿间直接告诉了我，“这些事情都是他告诉我的，所以我在分化期之后就能够看到常暗了。”

“那，没有超能力的alpha和omega也会看到常暗吧，他们要误入了常暗领域不是会……”会死吧？

绿间点点头：“是这样的，但是也别担心，拥有能力的人不会坐视不管的。”

还真是一腔热血的超能力好少年，但这种没有回报且高风险的事情是很难坚持下去的吧。除非是有理想或者利益作为驱动，不然很难实现召集这些超能力的alpha和omega去消除常暗。

于是我在一瞬间想了很多，直到绿间叫我：“……苇名同学？”

“啊，抱歉。”我连忙回过神来。“那个我刚才在想事情，抱歉有些走神了。”

绿间以为我是在担心常暗对我造成的影响，他语重心长地说：“虽然昨天晚上看到你的战斗，知道你是个很强的人。但是毕竟作为omega在常暗里实在是太危险了，可以的话我觉得你以后不要再独自去常暗了。”

接着他又说了一些关心的话，让我听了很受感动，然后内心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再去探索一次常暗的决心。

基本上来说我和绿间的约会晚餐顺利结束，临走的时候他还送了我一个他今日的幸运小挂饰，是个小小的篮球挂坠。我将它别在了包包上，绿间表情很开心。

“绿间真太郎的好感度持续上升中。”

等到我回家之后，菊枝对于我放学不回家和少年alpha一起吃饭这件事乐见其成，在听到对方是昨晚那个和我一起从常暗里出来的超能力alpha之后更是高兴。

“不过虽然如此，大小姐也不要放松。”菊枝说，“迹部少爷和赤司少爷那边也要上心。”

她是系统给我安排的监督吧，是有多怕我会消极怠工啊。我内心吐槽，但表面依然乖巧：“我知道了。”

话虽如此，我觉得系统安排的三周目剧情有一个很重要的点，之前因为信息不足所以我没办法串联起来。而现在听绿间给我补完了一些世界观设定之后，我决定放手干一票大的。

“如果这个世界并没有超能力alpha和omega的保障机构的话，那么我不是可以成立一个这样的组织？”

光是征服攻略对象算什么，这次系统给了我足够的金钱和地位，还有我本身就自带的系统，可以说个人能力上我打遍天下无敌手了。但个人的能力巅峰不算最强，我这次想要名利双收，让我的攻略对象自己献上好感度岂不是更好吗？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给系统之后，系统半天没说话。就在我以为系统宕机的时候，它回答了我：“这当然也是可以的，只不过你这个想法需要攻略两个最关键的人物作为支持，你明白吧？”

它指的是迹部和赤司这两个人，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热血沸腾起来了，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不但要当最强omega，我还要让我的攻略对象们都管我叫老板，拿着我发的工资！

系统：所以传统的霸总娇妻剧本被你撕了，现在是霸道总裁弥生爱上我的剧组吗

对此尚且不知情的迹部&赤司突然感觉背后一凉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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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第一百三十一章

想法和目标先定下来, 最主要的还是先把攻略对象们的好感度路线给开启了, 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就我知道的情况来看, 彩虹战队的好感度是全员都要开启的，迹部那边……人太多了点，不晓得最后会开几个人的。

不过比起前两个周目我有些抓瞎的现状来看，三周目至少我明确了自己应该攻略谁, 这就很方便了。二周目的经验不但告诉了我对待攻略对象一定要真诚之外，最重要的是即便是不会打出他们的恋爱HE结局，也要和他们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

不然在关键时候, 谁知道哪一个攻略对象的好感度会直接影响剧情的发展呢？

我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 然后按部就班随机应变地去找机会接触剩下还没开启好感度的彩虹战队成员们。赤司我放在后面，因为多得是机会和他接触, 而认识了桃井之后这周休息日就是最好的接触青峰的机会。

“抱歉, 阿大他起来的有些迟，所以来晚了一点儿。”桃井托着一脸不情愿的青峰跑了过来，“等很久了吗？”

我摇摇头：“我也才刚到一会儿。”

桃井露出大大的笑脸来：“那太好了，我们今天可要好好地逛街。阿大会帮我们一起拿东西的，对吧？”

青峰本来露出了一张不情愿的脸，但是目光落在我这边的时候还是改了口：“我都习惯了。”

之前和桃井聊天的时候她说起过周末会出来逛街，顺带把青峰也叫上一起。这正是一个好机会，所以我和桃井约好一起逛街，这样就能够创造出机会和青峰一起行动了。

有桃井在场，气氛总是不会僵硬的。逛了一会儿之后我们找了个地方喝冷饮，桃井去了洗手间, 正好给了我和青峰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我有点犹豫应该怎么和他打开话题，没想到青峰就先开口了。

“你是叫苇名弥生吧？”他有些不确定地说，“你成绩怎么样？”

“啊？”我没想到他首先问的是这个话题，“还不错，怎么了？”

青峰抓了抓脸有些不太好意思，然后我瞬间明白了，他大概是因为成绩总是低空飞过的关系，总是处在及格和不及格的危险边缘。而桃井据我所知成绩中等，但成绩最好的绿间和赤司很明显不会特意找出时间给他做辅导功课。除非是紧急突击，于是他觉得我看起来就像个好学生的样子，应该能给他提供一些帮助。

“不过你怎么会想到要我帮你补习功课呢？”我挺好奇这个的，毕竟从他的角度来说和我也算是刚认识没几天，这才是我们第一次正式对话。

然后青峰就很耿直地说：“因为觉得你长得很漂亮啊，alpha喜欢看漂亮的omega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如果有你这么好看的omega给我辅导功课，说不定我的成绩会上升地快一些。”

……你还真是够直白的哈。

我没见过这么不含蓄的方式，被如此奔放的称赞搞得有些脸红。但与此同时我虚荣心被大大的满足了，尽管青峰还没有开启对我的好感度，但凭借这句话我对他的好感度就先开启了！

“谢谢你的称赞。”我对他的话语照单全收，“好吧，那我就答应帮你辅导功课了。”

不过当我答应的时候，青峰才松了一口气。我有些疑惑，然后察觉到了他刚才竟然十分紧张，说话其实是有点棒读的感觉。只不过因为我和他不太熟，所以才没有发现这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桃井过来了，她看了看青峰又看了看我：“你搞砸了？”

“没有，她同意了。”青峰辩解，“这个主意是五月给我出的，你要怪就怪她。”

桃井锤了他一下：“你怎么这就把我卖了？”然后转头过来对我说，“抱歉弥生，刚才那个确实是我教他的，但是这不是我的本意！是阿大自己找我问的，其实这也是阿大的想法！”

来了来了，大型真人现场拆台表演开始了。

如此这般说了一遍之后，这件事终于搞清楚了。首先是青峰的功课需要找人辅导，但他没时间去补习班；于是他想要找个人帮他辅导功课，最好是个漂亮的女性omega；与此同时青峰见到了我，觉得我就很符合他的两个标准，于是拜托桃井想想办法；而我正好又约桃井出来逛街，想要和青峰制造相处的机会。

两边的心思不谋而合，于是就发生了刚才的事情。“你别看阿大这个人长得有点距离感，但其实他很好的。”桃井凑过来和我咬耳朵，“况且他又没说要和你交往，就是单纯辅导功课而已。如果你觉得可以再说其他的，如果觉得不可以那也没关系啊。”

我看了一眼青峰，心里十分无奈。不为什么，就只有一个原因。

——这个三周目里目前出现的可攻略男性，每个我都很可以，非常可以，可以到不要不要的。

这是我最想要说出“小孩才做选择，大人选择全都要”的一个周目了，运动少年谁不爱，谁！不！爱！

但我只能拥有一个，而不是一群。于是我对桃井说：“我觉得青峰同学他很耿直，我挺喜欢这个方面的。至少相处起来会很轻松，毕竟他又没有向我告白什么的，就只是单纯地辅导作业而已。”

“是啊。”青峰一边喝着可乐一边说，“如果我觉得她适合做女朋友的话，我会直接说的。”

桃井对我们两个这种神经大条的对话有些无言以对，但看起来我们两个都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暧昧躲闪，她也就信了青峰仅仅是因为我好看才想要我辅导功课，而不是因为想要借着辅导功课来把妹。

“那么报酬就是……”毕竟是请我帮忙，报酬肯定是不会跑的。青峰有些纠结，“不如我每天送你回家吧，这样不会遇到危险？”

“我家有人接送我。”

青峰有点尴尬，毕竟还是个少年alpha，就算在球场上再怎么叱咤风云，毕竟也才十五岁。于是我提出了一个很合理的办法：“青峰既然是alpha，那么你能看到常暗吗？”

这个词一出现，桃井和青峰的表情就有些变了：“你知道？”

随即聪明的桃井就想到了什么，她低声问我：“昨天你和绿间一起，是不是也在说这个话题？”

我默认了她的说法，然后对青峰说：“我想要的报酬就是，如果我进入常暗，你要一起来。你有这个胆量一起来吗？”

年轻人是最不能接受别人问“敢不敢”“行不行”这种话的，于是青峰一口应下：“我当然敢，又不是没去过常暗。不过你胆子还真大，独自一个人就敢进入常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青峰进入过常暗，也知道那里是什么。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桃井会知道部分alpha和omega具有超能力了，她有些忧心地看着我们两个：“那里不是很危险吗，如果受了伤会影响比赛的。”

我安抚桃井：“我不会让他有事的，这一点请你放心。”

虽然桃井还是有些不赞同，但是这毕竟是我和青峰之间的事情。她也只能有些担心，但不能代替他做出反对意见。

“不过弥生，你为什么要进入常暗？”桃井问我，“那些自然会有人去处理掉，你不应该这么冒险的。”

我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凡事都等待别人去做，那永远都不会有所改变。我觉得看到常暗出现消除它，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什么道理和原因，就仅仅是我想这么做而已。”

桃井睁大了眼睛，而青峰赞同地点了点头。

系统提示我：“桃井五月和青峰大辉对你好感度上升了，青峰大辉好感度开启，奖励一点好感度技能点。”

因为我采取了坦率直面的作风，所以收获了我预想中的好结果。而这种真诚导致的结果就是，青峰确实也是在常暗里可以使用超能力的类型，不过他的能力本身就是自身身体素质的强化版，硬要类比的话他可能在常暗里比较像Berserker。

当然是有理性的那种，咳。

在我答应了帮青峰补习功课，青峰陪我一起去消除常暗之后，今天的主要任务都算是圆满结束了。我们两边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心里都是十分高兴。在换了一家餐厅吃下午饭的时候，我们看到了餐厅前面有很多人在围观。

“怎么了？”

桃井和我看不到里面，青峰个子高他看到了，然后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里面有电视台在拍节目。”

“拍节目？”桃井很想要去看看，但是人太多了她没能凑到前面去。

青峰护着我们两个说：“别看了，黄濑那家伙在里面。”

噢，黄濑是模特，所以电视台拍节目他会在也属于正常。不过这家餐厅虽然好吃，但是这会儿明显还是换一家的好，但很不凑巧我们准备走开的时候，里面正好拍完了，有人往外面走，结果人挤人的后果就是我们三个反而被挤到了餐厅里。

“这不是小青峰和小桃吗？”黄濑的声音响了起来，“呀，还有小弥生，你们在三人约会吗？”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这个周目太害人了，这个我可以，那个我也可以，太纠结了

系统：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啊（杰哥语气）

弥生：你在嗦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诶！

系统：不然你觉得我给你一个ABO世界观是用来增加槽点的吗？

弥生：（突然兴奋的患者.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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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第一百三十二章

三人约会这个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但还没有等我说话, 桃井就先开口了：“小黄你是在工作吗, 看起来还挺辛苦的。”

“还好啦，不过工作也结束了。”黄濑笑眯眯地说，“你们要在这里吃饭吗，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一起怎么样？”

青峰回答：“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 正好遇到了就一起嘛。”

于是黄濑去和那边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算是结束了自己的兼职。接着我们四个就在餐厅的一个角落坐下来，准备一起吃晚餐。

“原来小青峰今天出来只是帮你们拎包啊。”在听到桃井解释了一下不是三人约会之后, 黄濑恍然大悟, “工作和逛街结束之后都会很累吧，今天就多吃一点哦。”

两个alpha的饭量加起来是很惊人的, 不过因为黄濑兼职模特所以吃的还是比青峰少一些。在吃饭的过程中又聊到了学校的学习问题, 黄濑也是属于同样成绩很一般的，差不多和青峰一个水平。所以一边吃他一边还在抱怨课业和社团活动太紧张了，搞得他有些手忙脚乱。

“那你也参加补习班好了。”青峰说，“功课成绩不提高一点儿恐怕不行吧。”

黄濑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是啊，所以说就是这么打算的。话说小桃，你的笔记本不是一向整理的很全面吗，到时候借我抄一份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但有些问题还是需要人讲解比较好吧。”桃井眼珠子一转，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我，“弥生弥生。”

“嗯？”我看向桃井，“怎么了？”

桃井凑过来问我：“辅导两个人对你来说有没有难度？”

这牵线搭桥真是惊到我了, 服务这么贴心的吗？我正在忧愁怎么让黄濑顺利成为私教补习课的一员呢，桃井就给我丢来了橄榄枝，她是天使吗？但是太快答应又有些不太合理，于是我回答她：“这个得看情况吧，毕竟才答应了青峰不是吗？”

“但是两个人一起补课会产生竞争意识嘛。”桃井说，“互相监督才能互相成长，要是阿大一个人的话估计就会懈怠了。”

青峰听到了，抗议道：“我才不会懈怠呢！”

黄濑不明所以：“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呢？”

于是征求过我同意之后，桃井就邀请黄濑也一起来参加私教辅导课程。听到还有这种贴心的好事，黄濑一口答应下来：“这种好事一定要想到我，那就谢谢你了小弥生~”

他还真的自来熟，我们才见过几次就直接叫我的名字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彩虹战队里只有紫原和黑子两个我还没有搭上线，碍于旁边的桃井，我不晓得应不应该去开一下黑子的好感度。

毕竟可攻略的男性角色是负数，目前我唯一的女性盟友可只有一个。就算我开了黑子的好感度，我也不觉得能够顺利和他达成恋爱HE结局，如果桃井依然喜欢黑子的话，那么势必我要在中间做出取舍。

思考的时间很短暂，我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我选择桃井，她对我的有利方面太多了，和她保持良好关系的有利之处远大于我去攻略黑子所带来的收益。

“那么我们就来约定一下时间吧。”既然补习课的小老师是我，那么时间自然是由我来安排。“时间就定在部活结束之后，我们每天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来辅导功课如何？”

他们两个都赞同了这个时间安排，由于解决了黄濑目前最为迫切的需求，所以好感度被开启了。不过他只是开启了好感度，并没有像青峰那样直接给我好感度点数，这一点有些遗憾。

总体来说今天的收获是远超我预料的，借助补习功课这件事我成功地和他们都建立了初步的联系。要加强这一层的联系和羁绊，还是得把他们都弄到常暗里去战斗才行。上一次绿间和我一起在常暗里，他提到了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会被大幅度激活，我有点想要试试看这个会是什么情况。

前提是不会提前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比赛季。整个学校的运动社团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状态，一些能够在比赛季里获得名次的社团都在抓紧时间训练，以期待获得更好的成绩。剑道社和隔壁的篮球部都是这样，所以前几天还是四个人一起的补课小组，这次就变成了全员大集合。

之前没出现的赤司、绿间、紫原和黑子都出现在了补课小组里，不过赤司和绿间这种学神与学霸自然不是来补习的，他们两个和我一样是给其他人补课的。桃井说的没错，人多了才有动力。在写完之后我检查了一下黄濑和青峰的作业，基本上相较于之前大部分都是错的情况，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绿间也检查了一下他们两个的作业：“进步很明显，这样一来到时候考试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他们两个都松了一口气，黄濑也因为这样明显的进步而献出了第一份的好感度：“真是太谢谢你了，小弥生。”

“别光嘴上说感谢，拿点实际行动出来。”青峰因为遵守和我的秘密约定，他没有向其他人提起过常暗的事情，“劳烦别人给你补课，还是要表达感谢的。”

黄濑有些犯难，然后干脆放弃思考直接看向我：“小弥生喜欢什么，我送给你好了。我还没有送东西给omega过，你可是第一个哦。”

我倒是没什么，不过这话一出口整个现场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赤司一言不发地在翻书，绿间推了推眼镜，而青峰的椅子响了一声，紫原和黑子两个不明所以，桃井似乎明白了什么咳嗽了一声。

“你这送礼太没诚意啦。”桃井连忙开口冲淡了刚才突如其来的诡异气氛，“哪有送礼直接问别人想要什么的，这样可不会受欢迎哦小黄。”

黄濑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小弥生喜欢什么，毕竟我们了解还这么少~如果你愿意让我多了解你一点，那我就知道应该送什么谢礼了。”然后他转头扫了一圈现场的每个人的脸色，然后补充了一句，“别误会啊，我只是单纯地表示对小弥生补课的感谢。我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哇，这话说得太绿茶了吧？宁也是茶艺带师？虽然我觉得黄濑这个时候很可能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在给我了好感度点数的绿间和青峰看来，这话是真的有点故意。

似乎是因为这个世界他们几个人都是alpha的关系，所以某些时候说话的感觉就像是在故意挑衅一样。

“我没多想什么啊。”面对这种情况，我只能扮演一个不解风情的omega了，“你能想到送礼物给我表示感谢，我很高兴。送什么都是你的心意，我不会介意的。”

真是安全回答，这话一出绿间和青峰两边的气息稍微收敛了一些。和一屋子的alpha坐在一起有的时候还真是考验心脏，一言不合就释放信息素表达情绪这种设定真是太生草了，幸亏我一直带着抑制剂手环。

仿佛是为了增加剧情的波澜起伏一样，赤司放下了手里的书对众人说：“比赛结束之后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参加一下聚会，地点是在海边。”

“哇，那很好啊。”桃井和紫原两个很高兴，“那到时候可以放松一下了。”

接着赤司看向我：“到时候也一起来吧，人多一些会很热闹的。”

虽然我面对这个邀请十分心动，但我之前已经答应了迹部要去参加他那边的宴会。时间是冲突的，我不好放他的鸽子，于是只能忍痛说：“我已经答应了别人，时间正好也是同一天。”

没想到赤司知道：“是迹部那边的邀请吗，我也有收到。没关系的，他的邀请是在晚上，地点也是在海边。我们可以晚上到时间了再过去……比起他那边你只认识迹部一个人，还是这边大家一起玩会更开心吧？”

哇，会说话你就多说点啊。赤司就是赤司，果然一开口就知道是内味儿了。这话说的毫无破绽，还十分有道理。于是我果断点了点头：“好，那就晚上一起过去吧。”

赤司微微笑了一下，看起来心情十分愉快。

虽然时间上来说还没到穿泳装去游泳的时间，但管他呢，上个周目是玩一次泳装摔跤，这次是沙滩排球了。可以可以，圆满了我的心愿。

然后黄濑似乎是这个周目的茶艺带师担当了，在我们约定好比赛结束之后去海边玩之后，他送来的礼物就是一套泳装和一些防晒霜之类的护肤品。一个alpha给一个omega送这个，不让人想歪都不可能好吗！

但这事儿他还做的十分滴水不漏，因为黄濑送来的泳装盒子里有张手写便签，他的字迹和这个不一样。然后这张纸条是黄濑的姐姐写的，虽然掏钱的人是他，但选购的人是他姐姐。然后这个礼物他从头到尾没有经手，唯一做的就是付款。

我看着这个风格完全不符合我审美的超可爱泳装，陷入了沉思：那我到底要不要穿着这个去参加那个赤司的邀请呢？

作者有话要说：上个周目没有实现的沙滩排球这边安排上了，然后弥生的偏好大家都知道是要性感泳装

至于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泳装，那就怪黄濑的滤镜下弥生就是很可爱，然后就……

修羅.场搞起来（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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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第一百三十三章

思考只占用了我三四秒的时间, 我很快做出了选择。穿, 当然要穿着去，不穿那肯定不行。

我现在不怕他们搞事情，就怕他们不搞事。他们不主动搞出一些事情来，那就要我亲自出手了。要是我自己搞事情就很容易给人留下不太好的印象, 所以还是把矛盾留在他们内部比较好。

现在我就只要等着比赛季结束，去参加赤司的邀请和迹部的宴会就好了。

没过几天比赛季就到来了，整个学校的运动社团都活跃了起来。篮球部的比赛区域和我们剑道社的比赛道馆距离不远, 然后他们那边比赛完了可以过来看看我的比赛。当然在他们来的时候, 正好可以看到我最帅气的一面。

稍微有点可惜的是我没办法过去给他们的比赛当拉拉队员。

剑道这边的比赛相对于热火朝天的篮球场要安静不少，因为大声喧哗会影响到选手的发挥。所以基本上观众都在凝神屏气观看, 剑道对决的胜负都在瞬间, 就是要抓住关键的一点进行击破。

我遇到的对手在这个年龄层面来说技术都还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竹内部长给我悄悄说了几个选手，都是往年的大热门选手。实力都很强劲，所以剑道部这边都为我捏了把汗。

“别担心，胜利的只会是我。”我露出自信的微笑，然后拉下头部护具，“那么我上了。”

之后的比赛就毫无悬念，虽然正常来说剑道也是分男女赛事。但是在这里由于并非所有选手都是经历了分化期，所以我也遇到了alpha的选手。

这个从技术和级别来说都算是最强，可以说是拿到冠军路上最大的障碍。不过这对我来说也就是稍微强力一点儿的杂兵, 在比赛时限之内就能够轻松击败。有些人可能会搞一些谦让对手，显得比较有高手风采。

但我不会，一就是一，我绝对不会给任何对手放水。

“比赛结束，胜负已分！”

裁判举起了我的手，示意我已经获得了优胜。相对于我依然平稳的呼吸节奏，对手的体力感觉就有些消耗剧烈。毕竟我们的等级不同，也很正常。虽然看起来他还想要和我交流什么，但是我已经转身摘下头部护具往观众席上看了。

“弥生！这里！”桃井举起手挥舞，“好棒！”

我看到了在桃井旁边的彩虹战队全员，看起来他们都来了。那么也应该看到了我最后的精彩表现，我下场之后剑道部的成员们兴奋地将我围起来七嘴八舌地说刚才我的表现有多精彩。然后我们社团这次进入决赛有好几个人，算是一个大胜利。

“一会儿我们去庆祝一下吧！”竹内部长兴奋地说，“这次一定要好好高兴一下，然后迎接之后的比赛！”

不过我只能很抱歉扫兴了：“那个我就没办法去了，我之前和赤司他们约好了要出去玩。”

一听到这个他们的兴奋就被冲淡了一点儿，不过也不要紧，毕竟这次我给剑道社争了光。然后我便换完衣服去和赤司他们汇合，桃井也很兴奋给我说刚才从观众角度看我多么多么帅气。

“没想到弥生长得这么可爱，在赛场上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桃井脸颊微红，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还好我已经录像了，到时候发给你看。”

系统提示：“桃井五月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这是给我开了个隐藏百合线吗，我突然想起来桃井喜欢反差萌的人。怪不得她的好感度会和黑子的好感度冲突，原来这次玩的是这个。

但有一说一，确实，女孩子的好感更香一些。

“真帅啊。”黄濑笑容可掬地说，“光是看着小弥生的动作，就觉得所谓武士就是这样吧！真不愧是一进入剑道部就成为正选的人，实在是实力强劲。”

这通彩虹屁是真的让我身心舒畅，同样他们篮球部那边的比赛结果也十分令人愉快。压倒性的优胜，打的对方怀疑人生。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日常，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这不影响我对他们表达祝贺，在我表达了庆祝之后他们同样很高兴。毕竟赞美是谁都喜欢听，然后他们的好感度又有所提升。

“直接现在去吧。”趁着这会儿大家都很高兴，赤司微笑着说，“别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过去也可以直接吃饭。”

“好啊好啊！”桃井第一个赞同，“到时候我来给你们做饭。”

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下来，用无声的沉默来消极抵抗这个可悲的未来。于是这种时候我就要站出来拯救一下大家岌岌可危的肠胃：“可以啊，五月我们可以一起来做饭。”

青峰连忙说：“对啊对啊，弥生不是很会做饭嘛，五月你可以和她一起。”

然后旁边的绿间和黄濑就连忙给我使眼色，示意我一定要阻止桃井荼毒厨房。我收到了信号，会给他们一个wink，表示我接受了这个任务。

接着赤司家的车就把我们一行人全部拉上前往他家的别墅，就在海边的别墅区。不过在车上他们都安静了不少，刚结束激烈的比赛，就算都是alpha也会感觉到疲惫。另外一点就是在激烈的比赛现场，场馆里散发出来的alpha的信息素还是让他们感觉到有些压力。

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之后，我们抵达了赤司家的别墅。我和桃井一间房，在放置好东西之后桃井就拿出了泳装：“今晚的话还是可以稍微游泳一下的，弥生有带泳装吗？”

“呃，有。”我拿出了黄濑送来的泳装，“是不是有些太可爱了？”

这件泳装是连体的，粉红色上面印着几何图案。最主要的是这件十分可爱且完全不是我的审美区域的泳装，不下水的话就是一条普通款式的吊带裙。

“真可爱！”桃井拿起来翻来翻去看，“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这个真的很适合你呢。我记得这个款式在ins上很流行，你穿这个正好合适。”

原来在你们看来我就适合这种保守款的吗，之所以黄濑敢于送这个就是因为这件可爱泳装穿上去之后根本没有什么可露的地方，事业线、肚脐和腰肢什么都不会露出来，除了胳膊和大腿。

“那你带的是什么？”我问桃井。

桃井神秘一笑，然后拿出了一套果然符合她审美也符合我审美的泳装，是比基尼。

可恶我也想穿的这么性感！（悲）

在嘻嘻哈哈了一会儿泳装和用手丈量了一下彼此的身材之后，我和桃井之间的已经开始散发清甜的百合香气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我就无心攻略男人，只想要和桃井亲亲抱抱举高高，于是赶紧趁着还没到那一步我们抵达了厨房。

厨房里早就准备好了食材，足够他们几个alpha吃的。做别的精致料理会很花时间，但是做大锅饭就没什么问题了。就在我想应该如何让桃井不祸害食材，黑子就出现拯救了厨房：“桃井同学，能来一下这边吗？有个东西需要你帮忙弄一下。”

“好，那弥生我叫阿大来帮你吧。”桃井见是黑子叫她，于是马上放弃厨房转向外面去。“稍等一下哦。”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翻找锅子和准备食材。做个咖喱牛肉盖饭好了，这个最快捷。就在我想办法怎么把放在高出的锅子拿来下的时候，一只手就从我身后伸出来帮我把锅子拿了下来。

“谢谢……”我转过去才看到站在我身后的人是谁，绿间将锅子放在了水槽里，“你来给我帮忙吗？”

绿间点了点头：“因为不是很擅长料理，所以还是想要学一下。会对你造成困扰吗？”他一边说一边弯腰，然后扭开水龙头冲洗锅子。

我看着他的侧脸，这人是个睫毛精，下睫毛也太好看了。察觉到我的视线，绿间转过来看我：“怎么了？”

“你的睫毛真好看。”我由衷地称赞，然后绿间的耳朵微微红了一点儿，“没人给你说过吗？”

绿间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然后低声说：“你的眼睛更好看一些。”

果然是好感度到了，傲娇也会变成娇大于傲啊。我笑眯眯地说：“那么我们开始吧，做料理很简单的，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够学会。”

然后绿间就和我一起在厨房里忙碌，事实证明真的有人很不擅长做这些事情。于是我只把不需要太复杂的操作交给了绿间，比如说刷洗锅子，清洗食材之类的事情。

“好厉害。”他看着我以极快的速度削土豆皮，然后把土豆切成大小一致的块。“接下来是什么，洋葱吗？”

他自告奋勇准备去剥洋葱皮，结果我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了他被洋葱辣到了眼睛。然后很不凑巧的是他还用手一擦，结果眼泪几乎是喷了出来。

“疼……”绿间的脸瞬间变得很惨兮兮了，于是我连忙冲洗了手扯了一张湿纸巾给他擦脸，“别动别动，我给你擦一下。你弯一下腰，来，低头。”

绿间听话地低头，然后我摘掉他的眼镜给他擦脸，摘掉眼镜之后他的眼镜更好看了。眼眶红红的，里面蓄满了因为洋葱刺激出来的眼泪，显得眼珠晶莹剔透。看起来真是可怜又可爱，我忍不住轻轻地擦拭，希望能缓解一下他的难受。

然后绿间低头凑了上来，亲吻到了我的嘴唇上。

就在我惊讶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门口，有人在外面看到了。

是赤司。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兴奋搓手）

恭喜绿间先得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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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第一百三十四章

要死, 怎么这个时候赤司就在门口？他该不会看到了吧？

就在这种我表面很冷静但内心慌得一笔的情况下, 绿间稍微挪开了一点重新站直了身体。他的眼睛还有些残留的发红，但是已经不再流眼泪了。

“你还好吧，千万不要拿手揉眼睛了哦。”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先发制人，从门口的角度不一定能看到绿间凑上来亲我, 但我还是要挣扎一下把刚才的情况给抵消掉。“我看过了，眼睛旁边没有什么东西，快洗洗手。”

绿间还没回过神来, 赤司就已经进来了：“绿间, 怎么了？”

他似乎是真的没看见什么，径直走了过来。然后赤司盯着绿间的眼睛, 绿间还没有戴上眼镜眼角还是有一些痕迹。

“啊, 刚才剥洋葱皮被刺激到了。”绿间回答，“不小心揉了一下眼睛，结果变得很痛。还好弥生帮我擦了一下，多谢。”

他也是很会察觉情况，马上顺水推舟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赤司看了看周围放置的东西，也明白了刚才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对我和绿间说：“做饭的时候还是要当心一些，不如我也留下来帮忙吧。”

“那边处理好了吗？”绿间问他，“不用过去看着？”

赤司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说：“那边人够多了。”

我心里还是有些小不安，但是接下来做饭的时候赤司全程没有再说过刚才我给绿间擦眼睛的事情，所以也只能就当做他没看到好了。在有第三人的情况下，不管是刚才绿间无意中做出的亲吻带来的微妙情愫还是别的什么, 这种时候就已经完全消失了。

三人通力合作，很快咖喱牛肉饭就已经制作完毕。现在可以把酱料和米饭拿出去准备开饭了。

但是在此之前，赤司并没有想要马上就离开厨房。他盯着打开的冰箱若有所思，于是我便问他：“怎么了，还缺少什么东西吗？”

“只是想到了应该有什么饮品吧。”赤司回答，“不过这个时候再接着做有些来不及，等晚上如果饿了再做夜宵吧。”

绿间也点点头：“那其实很不错了，我想喝小豆年糕汤。”他说这话让我想起了上个周目同样有个喜欢喝小豆年糕汤的人，希望绿间不要像上个周目的乱步一样只喜欢小豆汤而不吃年糕。他们说完之后就开始将东西往外面拿了，原本我想要负责拿盘子，但是赤司阻止了我。

“弥生。”不知不觉他们都开始直呼我的名字而非姓了，“你拿一下酱汁吧。”

绿间有些不赞同：“可是酱汁很重，弥生可以拿米饭。这个稍微轻一些，餐具也很重我们来拿就好。”

但是赤司的理由十分充分且不容反驳：“但咖喱牛肉是弥生做的，应该让他们也知道这一餐是谁的手艺不是吗？”

绿间被说服了，我也被说服了。于是我就端起了有些重的锅子，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喱牛肉酱汁往外面走去。除了我们做饭的三个人之外，剩下的几个人都在院子里打扫卫生和摆放桌椅。这一餐不是在屋内吃，而是在院子里吃东西。

因为这段时间白天一直很晒，所以屋外的温度还很高。我把锅子放在了桌子的中间，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赤司家的别墅院子很简洁，但是经过桃井的一番指导布置之后，还多了几分浪漫情怀。

甚至我看到了桌子上还有一些精油蜡烛，看起来玲珑可爱。

我心里一震，悄悄地看向赤司。他看起来不太像是会喜欢这种精巧可爱东西的样子，难道是特意准备的？虽然别的时候人生的第一大幻觉就是“他喜欢我”，但毕竟这会儿主角是我，那么我有理由相信赤司在临时起意邀请我们来这边玩，肯定也提前准备了一些会符合少女心的东西。

不愧是掌握大局的上位者姿态，这种隐隐约约的霸总气息在酝酿，爱了爱了。

“哇，闻起来好香。”桃井格外捧场，“是弥生做的吧，看起来就好好吃哦！”

我还是得谦虚一下：“也不全是我的功劳啦，绿间和赤司也帮了我不少呢。快来吃吧，咖喱牛肉的量很多，大家可要多吃点！”

呼啦啦一群人都坐在了桌子旁，每个人都盛了饭，然后用勺子舀上一大勺酱汁淋在米饭上。扑鼻的香气溢满了整个庭院，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我开动了！”大家异口同声地说，然后拿起勺子开始吃饭。

青峰被烫了一下：“呼……好烫！但是真好吃，弥生的手艺真好！”

“那你要多吃点。”过分谦虚就有些虚假了，我笑眯眯地说，“量做的很足，足够你们多吃好几盘了！”

别看黑子的体格在他们里面是最小的，但是吃饭的速度并不亚于其他人。而且他是第一个吃完第一盘的：“苇名同学，请帮我再来一份！”

“好的。”只有黑子一直还没有直呼我的名字，不过也正常，他的好感度我都放弃去开了。再说原本黑子也不是个特别热情的人，所以我接过了他的盘子问他，“分量还是一样多吗？”

黑子回答：“一样多。”

不愧是alpha，光是饭量就可以吊打beta和omega。于是我就给他又来了一份，然后淋上了比较多的酱汁。

看到黑子第一个吃完，青峰的好胜心不晓得哪里被戳中了，他也很快吃完然后递出盘子：“弥生，我也要再来一份！”

看到青峰这样，黄濑坐不住了：“我也是！”

虽然不晓得在竞争什么，紫原同样：“小弥生，帮我也再来一份！”

瞬间我就变成了食堂大妈（呸）开始给他们盛饭，没有那么大食量参与竞争的桃井默默地白了一眼青峰，而绿间和赤司两个正常吃完自己去盛饭，也没有像他们一样还搞一下撒娇。

这一餐虽然吃的有些吵吵闹闹，但是很能够看出一些人的性格特点。对于我来说这都是有利情报，要好好地收集起来。

六个alpha的饭量真的不是吹，基本上全是全部消灭。而最可怕的是他们的消化速度，在他们收拾了桌子洗了碗之后，大概休息了十分钟青峰就说：“太无聊了，感觉还能再活动一下。这边有没有篮球场，正好六个人都在，玩一下3v3吧。”

我和桃井一个omega，一个beta根本不能理解吃那么多还这么快消化，马上就能运动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这个建议得到了他们的一致赞成，篮球少年就是这样的，一天不打就手痒，哪怕刚打完比赛之后。

不过赤司说：“篮球场是有，不过这会儿应该锁了。在沙滩那边还有别的运动可以玩，要去吗？”

来了来了，爷期待已久的沙滩排球它要来了！

“是沙滩排球场地吗？”桃井已经猜到了，“太好了，我和弥生可以过去玩。你们就打你们的沙滩排球吧。”

怎么说呢，不愧是青春期的alpha们，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什么的。提到了沙滩排球，那就不得不说泳装了，提到泳装……那不就是柰子（被捂嘴）。

于是气氛变得有些奇妙了起来，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唯独黄濑有种游刃有余的迷之微笑。我看到他那个笑容，突然就意识到了为什么他要送我泳装，还是那种超可爱风格的连体连衣裙款泳装了。

不只是因为在他眼里我就适合穿那种可爱风格的，最关键的一点是那个泳装超级保守一点儿也不露出啊！

不愧是茶艺带师，就是牛啤。

我看到黄濑那种隐秘的愉悦有种突如其来的恶趣味，要是我和桃井换一下泳装，让她穿那个我穿她的比基尼，不晓得黄濑脸上现在这种胜券在握的微笑会不会突然变得苦涩？

但这个做不到，因为在做饭之前我和桃井用手互相丈量尺寸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她的粉色长发和粉红色泳装搭配起来会显得超级俗，特别不好看。而她的比基尼我穿上的话又显得太刻意。

所以当我们都换好了衣服的时候，桃井需要在外面批一个轻薄外套，而我就什么都不需要了。而他们几个都已经先去了沙滩排球的场地，等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互相投球玩了。

场地挺大，并且还有很明亮的灯光。看起来是方便附近的别墅住户有时候过来玩，alpha们清一色都穿着沙滩短裤露着腹肌，这场景真是该死诱人。好大一股青春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我感觉到有些腿软和脸红，并不是我真的这么扛不住腹肌和胸肌！都怪这该死的omega体质，让我被动地被他们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影响到了。接着我们两个走了过去，然后看到我们过来他们也就停下来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身上穿着的泳装，黄濑露出了更大的笑脸：“你们好慢，小桃身上的泳装很可爱啊。”他好心机，故意不夸我的。

“我觉得弥生的泳装也超可爱的！”桃井炫耀一样地搂住我的腰说，“很适合她对吧！”

果然alpha对黑长直和清纯脸以及可爱泳装都是没有抵抗力的，我听到了系统接二连三的好感度提示。接着黄濑的又开始他的表演了：“这么说来确实超级可爱啊，非常非常适合小弥生穿呢！”

然后黑子在这种时候就特别一鸣惊人：“说起来之前黄濑不是说要给苇名同学送礼物，该不会就是这个泳装吧？”

朋友，你是系统派来专门推动剧情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天然黑是真的可怕hhhhh

小黄，煮茶的时候要当心爆沸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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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一百三十五章

如果你要问我对黑子这番宛如平地惊雷一样的话有什么感想, 那么我只能说无可奉告。

……不, 不是这样。我是真的完全没料到他竟然会察觉到这泳装是黄濑送的, 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真的是惊了，这什么联想能力和惊人的洞察力啊，宁手里拿着剧本吗？

这句话不只是给我造成了冲击，同样也给现场的人都造成了一定的冲击。我仿佛又看到了UI条在向我挥手, 三周目就是不一样哈，到处都能触发各种选择。但是相比较之前回答怎么认识绿间的，这一次一个回答不好搞不好我就要原地翻车了。

但好在并非我一个人想要否认这个事实, 黄濑估计就是这个周目的茶艺带师, 所以他也不想要暴露自己。于是他惊讶地看向黑子：“不是啊，我可没有送给过小弥生泳装。一个alpha送给omega泳装, 有些太暧昧了吧！”

是, 确实很暧昧。你说要是送个别的什么都能解释，这种泳装反正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单纯的动机。

“诶？”我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黄濑送我泳装？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

桃井看向我：“应该不可能是小黄送的吧，再说哪有送泳装的呀。”

接着黑子便说：“是我想错了吗？抱歉。”他又想了想说，“我以为是要来这边玩，再加上之前黄濑说要给苇名同学回礼，所以我下意识以为这是黄濑送的。”

青峰听完之后笑了起来：“黑子你想多了，怎么会有alpha给omega送泳装的，那不就像是给人送内衣一样直白么？真的不会被打反而还会穿上？”

我感觉背后一凉，然后脸上依然无比镇静：“被你们这么一打岔，搞得我的泳装真的就像是别人送的一样。”我适当地露出了不开心的神色, 然后一个人往沙滩另一边走。

桃井首先拉住我：“弥生不要生气啊，alpha都不太会说话。无端的猜测够了哦，快给弥生道歉。”

然后我眼睛微红看着桃井：“我没事，反正也只是说一说又不会掉块肉。道歉什么的就太过头了，大家出来玩都是为了开心，这么点儿小事就没必要在意了。”

这话说得可真是委屈，要比一比茶艺的话我也不会输给黄濑啊。果然这话一出绿间就看向黄濑：“说到底还是黄濑的错，谁让他之前说了那些话。”

果然还是在记仇赤司邀请之前黄濑的茶言茶语，接着绿间就看向我：“没事的弥生，我帮你教训他。”说着便高高抛起手里的沙滩排球，朝着黄濑的方向击打过去。

黄濑正好在绿间对面，于是这一球就直接拉开了沙滩排球的序幕。而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看他们打排球，而是和桃井两个提着水桶堆沙子，我们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要说悄悄话。

“弥生啊，我看得出来有人喜欢你诶。”桃井一边堆沙子一边说，“你呢，有喜欢的人吗？”

“目前没有啊。”我回答，“得再看看，再多看看。”

桃井扑哧一笑：“也对，反正omega和alpha又不会只找一个对象，多看看总会有好处的。”

我惊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不过回想一下，之前提到了很多父母希望孩子是beta，是因为方便找对象，和这个有关系吗？那要是这样的话，那么我这些备选的攻略对象难道会绿我？

死罪！绝对是死罪！

我心里极其双标地恨恨的想着，但是脸上表情丝毫没变：“诶，会是这样吗？没人和我这样说过呢。难道有人这么对你说过吗？”

“没有啊。”桃井将水掺在沙子里，“不过我见过的omega和alpha差不多都是这样的吧，也有可能从一而终的也说不一定。”

桃井这边说不清楚，我直接呼叫系统：“这是什么意思啊？”

系统给了我一个回答，这个回答差点让我把手边的水桶都打翻了：“那是因为omega和alpha在面临发.情期的时候可以请求一个临时标记，然后帮助对方度过发.情期，相当于一个暂时的抑制剂。只不过往往这种临时标记现在被用到另一种途径更多，在AO的恋爱关系里，通常用来测试对方是不是适合自己。”

我觉得都到了这种世界观里，系统说的那个测试和适合的意思就不是两个人性格适合不适合，而是sex方面适合不适合了。果真一个周目比一个周目生猛，那么AO之间确实发生了不可描述叫做标记，这个临时标记我应该理解为……边缘sex行为也没问题吧？

“对的。”系统很干脆回答，“那么祝你好运。”

我一头雾水，结果突然周围的光线就黯淡了下来，我惊讶地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竟然被常暗给包围了起来。而我面前的桃井由于是beta的关系所以丝毫没有察觉，尽管她不会看到常暗，但是我还是下意识将她推出常暗范围并且大叫：“快躲开！”

接着常暗就将整个沙滩排球场以及除了桃井之外的人全部卷了进去。

这次不同于上次，范围就这么大一点儿。但是有一部分常暗领域是在海里，所以不晓得常暗的核心是在何处。我只能往他们打排球的地方走，想先把人找到。结果脚下沙子有个坑，我差点踩进去，接着被一只手给扶住了。

“小心一点。”我抬头，是赤司。“只有你在，你看到其他人了吗？”

我摇摇头：“常暗降临的时候你们不是都在一起吗，他们不见了？”

“嗯。”赤司微微皱眉，“看起来像是被分开了，但应该还是被困在了原地。因为不知道核心在哪里，还是尽快找到比较好。不然很可能会出现危险的状况。”

说完之后赤司低头看我的手腕，在看到了我手腕上的抑制剂手环之后他放下了心。接着我们两个往前走，试图找到常暗的核心加以消除。

不过我很好奇，如果遇到常暗核心的话赤司会怎么战斗呢？他手里拿着那个沙滩排球，是打算在常暗里用球杀死怪物吗？不过有一说一，篮球打到人是真的超痛，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因为沙滩并不大，但我们找了有好几分钟都没找到人。所以我怀疑这是某种鬼.打墙。当我把这个猜想告诉赤司之后，他也赞同我的说法。于是我们换了一种思路，开始往原本是海水的方向走去。

这个想法果然很有效，因为朝着反方向走我们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似乎是什么湿润的东西在摩擦，以及隐隐约约有女人的声音出现。

“啊……啊……”这种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很清凉，随后我们两个看到了一个怪物，并且从周围围绕的黑色烟雾来看，这个怪物恐怕就是常暗的核心了。我看了看怪物的周围，并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东西，看来其他人暂时没有遇到它，也算是安全了。

但我们两个遇到的这个怪物，怎么说呢……真是有点视觉刺激了。让我不禁想要感叹，真是好广阔的胸襟啊！我就算是成年体型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胸怀了。

“怪物……”赤司的表情露出一丝厌恶，毕竟是在自己家别墅附近的海滩上看到这玩意，还是心情有些不高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观察了一下它的身体和一些特质，从绿间推荐我的书上有关于这种怪物的记载。这应该是濡女了，但是这要怎么打，它的眼睛是会将人定在原地然后咬住吞噬的。所以得注意一下它的攻击方式，我看向赤司，看看他打算怎么做。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们的气息，濡女蠕动着它的蛇形身体往前爬动。然后从黑色长发覆盖下的嘴中吐出一句女声的叹息：“啊……”

这声音听的人浑身战栗，对我来说有些瘆得慌，但是旁边的赤司效果完全不同。他原本身上是没有什么气味的，但是在濡女的这一声叹息之后，他身上突然就弥漫开了一股信息素的味道来。这气味让我的身体也变得有些迟缓，属于omega的本能在回应alpha的信息素，这可真是太要命了！

于是我当机立断将赤司推开了一些，然后直接从身体里拔.出了红色的不死斩。因为这个周目我试过无法从身体里取出黑色的不死斩，那么现在我只能使用红色的。

蓄力之后我一个踏步直接斩击出去，将濡女先逼退一些距离。和它战斗的时候我也闻到了属于omega的信息素的味道，并且这味道过于强烈，就连带着抑制剂手环的我也有些被干扰到了。

这就是之前所说的alpha在常暗里也会被影响的情况吧，怪物会散发出不同的信息素从而使人被迫进入发.情期，让他们丧失战斗能力。

“赤司！振作一些！”我一边和滑不留手的濡女战斗，仅仅一击是无法杀死它的，必须要击中它的弱点。好在赤司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即便是被迫进入了发.情期状态，也没有丧失理智。

他的天帝之眼似乎已经出现了征兆，在常暗的加持下这个能力目前被最大幅度加强了。我一边战斗一边听到赤司给我指挥下一击会出现的地方，这对于我第一次遇到濡女来说是最好的帮助。

于是在我砍了大概三十多刀之后，濡女才发出了一声尖叫倒地死亡。而我身上被泼满了濡女弹射起来水。这些水击打在我身上不痛，但是看看周围的地上，这些水要是打在赤司的身上那就是一个血洞了。

“你没事吧！”浑身湿透的我收起不死斩连忙跑了过去，赤司已经半跪在了地上，表情看起来很痛苦，脸上还在流汗。“这么烫……你有没有带抑制剂？”

正在说着，赤司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他喘了一口气看着我说：“走开一些，不然……不然会出事的。”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颈的地方，那是omega的腺体所在。只要被alpha咬住，不管是发.情期的alpha还是omega都可以缓解这种状况，坚持到服下抑制剂。

那么……我要让赤司临时标记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濡女现在图片的话，出现的那个蛇女一样的就是仁王2里的形象了，我也是照着这个写的

预告一下，因为我《仁王2》也打完了，所以开了个预收，女主是《仁王2》的女性主角阿秀，全名斋藤秀千代

我家阿秀美颜盛世！超美丽超A的黑长直御姐！

大概是一个很轻松愉快的故事，涉及的有刀男人+犬夜叉+鬼灭，可能还有一些别的，感兴趣可以先收藏，到时候很快我就会同步开新的

之前的《噩梦猎手》也会开，大家不要担心我的肝还健在（握拳）

136、第一百三十六章

三周目我是深深地感受到了系统的恶意, 而且就是摆在明面上的各种陷阱。尤其是在这么一个ABO的世界观之下, 面对一个被迫进入发.情期的alpha, 我作为一个omega除了远离他之外就只有被他临时标记缓解痛苦。

但这样肯定不行啊，赤司的好感度到现在还没开呢，谁知道我要是真的被他临时标记了会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后果。

我到现在还对一周目岩胜突然掉好感度记忆犹新，所以这个看起来诱人的坑我是绝对不会踩的。

“你先放开我。”我试着挣脱赤司紧抓不放的手腕, “我的抑制剂手环应该能给你用一下，坚持一下等到常暗散去我们回去找一下抑制剂。”

虽然AO之间的抑制剂在内服上是有区别的，但是外用的遮盖气味的手环倒是可以通用。赤司的情况看起来很不稳定, 但好歹他保持了一些清醒, 于是勉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说法。

在他松开我的手腕之后，我第一时间将手环取下来丢给他, 然后立刻退避开和赤司保持一个安全距离。他的天帝之眼能力实在是太过于bug, 靠近的话万一本能压倒了理性，说不定我还搞不定他。

但是好在赤司的理智确实比本能更加牛逼一些，在喘了两口气之后赤司拿起了地上的手环给自己套上，接着那一股令我脚酸腿软差点躺平任他摆布的本能反应消失了一些。

“实在是抱歉。”赤司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使劲揉搓自己的脸，“常暗散去了……”

周围的黑白色就像是烟雾一样散开了，而我们所在的位置就在沙滩排球的场地上。周围凌乱着各种足迹，看来确实是我们在原地鬼打墙。而被卷取其中的绿间他们也看到了我们，于是纷纷跑了过来。

“弥生，你没事吧？”绿间第一时间冲到我的面前，“刚才常暗降临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你们, 有没有受伤？”

我连忙摇头：“我没事，赤司有点情况不太好，先把他送回去吧！”

那边黑子他们已经去看赤司的情况了，他的状况只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青峰咋舌：“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你们遇到了什么东西？”

“是濡女。”我简单地回答，然后黄濑和紫原两个扶着赤司往回去走。他身上属于alpha的气息太过于明显，导致剩下的alpha的情绪也被影响，大家都有些精神紧绷的样子。

桃井跑了过来：“我来扶着弥生，绿间你去那边吧。”

于是绿间松手点了点头，我们一行人又赶回了别墅里。赤司的发.情期并不剧烈，但是因为是被迫进入这种状态所以更加难以控制。回到别墅之后很快他们便找到了抑制剂，然后由身为beta的桃井帮他服下。

“真是太危险了。”

青峰看着裹着浴巾的我说：“刚才那种情况如果稍微不注意，你可能就被赤司标记了。这可是会出大问题的事情，好在没有闹出乱子来。”

服下抑制剂之后的赤司说：“这种事情谁也没想到，怎么突然就常暗降临了。但是这还得感谢弥生，如果不是她击退了那个濡女，说不定我们都会死。”

紫原有些不明所以：“濡女是什么？”

“一种会让alpha强制发.情的怪物。”绿间回答，“一旦在击败它之前陷入发.情期的话，就会被整个吃的一干二净。刚才我们被困在常暗里没有看到怪物，就是因为弥生和赤司那边已经在解决它了。要是被我们遇到，说不定就会陷入苦战。”

我摆了摆手：“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赤司帮我察觉到了濡女的行动方式，不然没有这么轻易击败它。不过说起来，你们是都进入过常暗的人，那么应该还是有战斗能力的吧。”

比起纠结刚才赤司差点临时标记我，这会儿谈论更严肃的问题有助于缓解气氛。听我这么说，他们也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其实这个年龄的少年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所以他们很快就跟随我的节奏被带入了以后遇到常暗应该怎么办的这个讨论氛围之中。

毕竟像他们这种能够在常暗里发挥超能力的alpha来说，遭遇常暗只会是家常便饭，这次可能是第一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只不过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大家都有些困了。于是在商量了一半之后都纷纷揉着眼睛准备去休息，而我则是去厨房准备给赤司做点吃的东西，他今天体力消耗有点多，我有些话想要趁此机会和他说一说。

在桃井睡了之后，我独自来到了厨房用材料做了一碗汤豆腐，我记得他喜欢吃这个。然后端着餐盘到了赤司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他的声音：“请进，门没锁。”

于是我就开门进来了，看到是我赤司有些惊讶：“弥生，你还没睡觉吗？”

“有点担心你，所以给你带了一些吃的东西。”我把汤豆腐放在他床头柜上，“方便聊两句吗？”

赤司看了看汤豆腐，露出了一丝微笑：“谢谢你的宵夜，那我就开动了。”

他吃相优雅地吃完了，称赞了一句实在是太美味了。然后他看向我：“这么晚来找我，又带着夜宵，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我说吧。”

“你对于今晚的常暗怎么看待呢？”我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如果以后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遭遇常暗，而你们作为有超能力的alpha面对危机的可能性只会更大。”

赤司静静地看着我：“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想要成立一个基金会，用来援助这些和常暗作战的人。”我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赤司，“你觉得如何呢？”

赤司没说话，大概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着我：“你能这么想，真的很超乎我的预料。因为很多人尝试过这么做，但是都没有成功。不过这个想法很好，但需要花费很多的心血去做，你确定是真的要这么还是一时心血来潮？”

“我就算现在说是不是心血来潮，似乎听起来也没有什么说服力。”我笑了笑，“但是我会努力去先做出来的，那么你呢，你想要加入一起吗？”

赤司这么聪明当然知道这件事一个人肯定没办法面面俱到，我来找他的目的也很明确，所以他给了我一个回答：“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等我有了结论之后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那么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我也端起空碗准备离开。但是在离开之前赤司叫住了我，问了我一个问题：“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指的是差点克制不住要临时标记我的那件事，我想了想回答他：“我不害怕，因为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的。”

这话一出，系统就提示我：“赤司征十郎对你的好感度开启了，已获得好感度技能两点。”

惊了！两点技能点？这是什么神仙攻略对象啊，别人都是给一个，您上来就给两个，这也太……划算了！真不愧是BOSS级别的男人，我有种苦尽甘来感觉，太爽了。

“怎么了？”赤司敏感的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问了我一句。

我连忙摇头：“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令人开心的事情。心里觉得很高兴，所以有点想要笑。”

赤司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吧。……你做的汤豆腐很好吃，谢谢你。”

我心满意足地回到厨房把碗洗了，然后回去睡觉。桃井睡得很熟，所以我夜会赤司这件事没有第三人知道，而第二天就是迹部那边的邀请，时隔一个月终于要再度见到他了，我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你居然在赤司那边待着。”迹部电话打来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些惊讶，“你们两个独处还是？”

我嗔怪道：“怎么可能，他们篮球部的经理和我一个房间，是beta啦。你在乱想什么呢？”

“行吧。”迹部说，“那你衣服带了吗，没带的话我这边给你准备的有，到时候过来换一下吧。地方赤司应该知道，到时候直接过来就好。”

还有准备衣服的，这是第二个alpha给我送衣服了。不过比起黄濑那个泳装来说，迹部准备衣服的动机可谓是单纯多了。虽然我不太期待他会准备什么样的衣服给我，但穿上的话迹部肯定会很开心，那么就一定会给好感度。

所以到了差不多应该过去的时间，赤司就对其他人说：“我和弥生这会儿要去另外一边参加聚会，所以你们在这里随意就好。”

“我们不能去吗？”紫原问赤司，“那么你们记得早点回来。”

这话说得好像是爸妈出门孩子等在家里一样，我觉得有点搞笑。然后绿间看向我，抢在青峰说话之前说：“玩的愉快，早点回来吧。”

被抢了话的青峰只能附和一句：“早点回来。”

我哭笑不得：“知道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然后我们两个就出发前往迹部那边，距离并不远只要走七八分钟就到了。然后看这个别墅的浮夸风格就知道这是迹部的地盘，他就站在门口等我们两个过去，一见到我们就说：“真够慢的，快点去换衣服吧。”顺带他还左右张望，“怎么就你们两个，你的队友呢？叫他们也过来吧。”

“换衣服？”赤司不知道这事儿，他有些惊讶，不过一边问一边给还在别墅里的人打电话。“这是要做什么？”

迹部拿出来一个超级华丽的面具：“当然是化装舞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轮到大爷准备开始秀了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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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第一百三十七章

“化装舞会？”我愣了一下, 然后瞬间明白过来他之前说的送衣服应该是指送化装舞会的服装。不过为什么要举办化装舞会呢, 感觉有点奇妙。

赤司那边打完了电话之后对我说：“你先去换衣服吧，我在这里等一下他们过来。”

迹部对我点了点头，接着我便跟着迹部往里面走。一边走迹部还一边说：“看起来你们两个关系不错啊，还接受他的邀请去他家玩。”

这话说的, 我笑了笑回答：“毕竟是同班同学，当然会关系好一些。大家都是朋友嘛，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吧。”

迹部鼻子嗤了一声, 似乎是对朋友这个说法有些不以为然。但他也没多说什么, 带着我来到了二楼的一处房间：“这里是更衣室，给你准备的衣服就在盒子里。换好了就下来吧, 需要有人给你帮忙吗？”

“不用了, 我自己能穿。”我推开门进去，里面有一大排的悬挂着各种服装的衣架。看这些衣服的样子都像是舞台剧会使用的东西，于是我便锁好了门开始准备换衣服。

迹部给我准备的衣服就在最显眼的桌子上，是一个精致的大盒子。上面贴了一张纸条：给弥生。打开盒子之后我看到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套华丽到浮夸的公主裙。这种款式也只有在舞台剧和化装舞会上才能穿的出来，一般人根本没有这种勇气穿到外面去。

我注意到这个公主裙的一些感觉和迹部之前拿的华丽面具有一些相似之处，很有可能这衣服和迹部的衣服是同款，原来玩的是这个小心机，还有点可爱。我心情愉快地换上了衣服，在盒子的最下面甚至还有假发，金色罗马卷的假发，浮夸度max。

“还是戴上吧, 要穿就要穿全套嘛。”我心里暗含着一份搞事的心，于是拿起化妆镜前面的化妆品给自己搞了个符合这套夸张服装的妆面，接着将假发好好地戴在了头上。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我照了照镜子，嚯，感觉像是《绝代艳后》片场里出来的宫廷贵妇一样。①

接着我搞完这一切之后看到更衣室其实有另外一个门可以出去，于是便开了之前锁上的门，从另外一个门离开。这样一来除了送衣服的迹部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我已经把自己装扮成了什么样子。

毕竟化装舞会，是吧？

然后我来到了一楼的大厅里，这里基本上装扮的就像是一个梦幻的舞会现场。我隔着面具看过去，除了一些他邀请的网球部的成员之外，还有一些我不太认识的人，或许是他们学校的朋友之类的。但这些和我关系都不大，因为迹部已经发现我下楼了。

他走了过来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看起来真是不错，毕竟是我的眼光。”

你这话有几个意思呢，是穿衣服的人不错还是仅仅衣服不错，亦或者是而二者皆有？我决定直接问，在迹部面前还是保持一贯的耿直画风比较好：“衣服不错，还是穿衣服的人不错？”

“当然是我的眼光不错。”没想到迹部竟然从语言陷阱里跳过去了，“正是因为有我这么好的眼光，才达成了这样的效果，你说对吧？”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感到惊喜。那么这个“不错”的含义我就当做是我理解的意思了：“我也觉得我这么穿很棒，很好看不是吗？”

迹部戴上他的面具：“哈哈哈哈，那当然了。”

系统提示：“迹部景吾对你的好感度开启了，尚未获得好感度技能点。”

我有点遗憾，没想到他开了好感度竟然不白给技能点，看来还是有些挑战的。我看向门口：“赤司他们还没换衣服，你要过去带他们去吗？”

“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过来找你。”迹部就往门口走，去迎接赤司他们。毕竟那位也是专门发了邀请函的，不亲自迎接可不行。

趁着迹部离开的这会儿，我左右观察周围的人。来的人不少，有一些能感觉出来是alpha，有一些应该是btea，但是这之中有没有和我一样的omega就不得而知了。场内的人大多数都戴着面具，所以也很难分辨是男是女，于是我为了不在攻略对象之外搞事，就找了一处沙发坐了下来。

没想到的是，我找到的这个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个人，一个穿着舞台王子服装戴着黑红色面具的人。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边吗？”我礼貌地询问他，接着他转过头来看向我，透过面具的眼部我看到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接着这个人点了点头，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当然可以，请坐。”

他应该是位男性，声音十分好听。就是不晓得是alpha还是beta了，不过隐隐约约从他身上传来一些苦涩的味道，像是药味。这人生病了吗还是长期和药物接触才会有这种味道？

尽管我很好奇，但毕竟是人家的隐私我也不方便问。我们两个就这么沉默着坐在沙发的两端，气氛陷入了某种奇妙的僵硬。

似乎是感觉到这样的状态有些不太好，我转向这个人轻声询问：“你是迹部的朋友吗？”

“朋友？”这个人有些惊讶我和他搭话，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算是吧，不过比起朋友，更像是对手一样的存在呢。你呢，是迹部学校的同学吗？”

我想了一下回答：“不是同学，算是世交吧。”

“原来如此。”他点了点头，“啊，弦一郎你拿了吃的吗？多谢你。”

过来了一个个子很高的人，他手里拿着一些食物：“你应该吃点东西，免得一会儿闹起来了没有时间吃东西。”说着他看向我，“这位是？”

“是迹部的朋友。”他回答，然后转向我，“你要吃点东西吗？”

我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这会儿不饿。”

于是他也就不再多问，拿起一个纸杯蛋糕吃了起来。他管这个人叫弦一郎，那么这个高个子的肯定就是真田弦一郎了。所以我旁边坐着的人是幸村精市？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在这个会场戴着面具的人里有我曾经的童年男神白月光不二周助？

啊啊啊是活的不二！我爱他千千万万年！我永远喜欢不二周助！要是真的有他我其他什么人都可以不攻略，有不二一个人就够了！（发出痴狂迷妹的呐喊）

就在我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和激动之情的时候，系统出来给我兜头浇了一桶冰水：“想什么呢，你在做梦。”

“什么！”我大惊失色，“幸村精市都在这里，不二怎么不出现！你是不是在搞我？”

“对，所以这个三周目里是不会出现你一定会放弃其他人的那种攻略对象的。”系统说，“别忘了攻略对象是经过筛选，像不二周助这种角色是不可能出现在攻略对象和你的视线范围内的。因为这样对于其他攻略对象来说就太不公平了，起跑线就完全不一样。”

尽管很不情愿，但是我还得承认系统是对的。它就是想要看到N角恋，而不是让我和一个直接出现就能刷爆我好感度的角色去过二人世界。

所以当迹部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情绪明显不如之前高兴的我，他怀疑地看了一眼幸村：“怎么了？”

“我不知道。”幸村很无辜，“是不是你离开太久，让你朋友感觉被冷落了？”

他是开玩笑的语气，似乎以为我是因为迹部去了太久而不高兴。也有可能以为我是迹部的女朋友什么的，但是迹部大爷竟然半蹲下来看着我：“弥生，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还没有完全从这个周目见不到我白月光男神的失落里走出来，“就是觉得你过去太久了，稍微有点无聊。”

这话似乎取悦了迹部，他伸出手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赤司他们也换好了衣服，走吧，舞会要开始了。”

接着人都往中间汇聚过去，我也调整好了心态恢复了一些精神。迹部上台之后发表了一系列我个人觉得很羞耻，但是大家都觉得是迹部风格的台词，然后舞会就开始了。

因为都是年轻人，所以没有什么规则之类的东西。大家想和谁跳舞就和谁跳舞，怎么跳都可以。就在我迷茫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只手：“可以邀请你跳舞吗？”

我一抬头：“是你啊。”

说话的人就是刚才的幸村，他从面具下面发出了愉快的笑声：“看来是我捷足先登了。赏脸吗？”

“诶？”我很好奇为什么他要找我一起跳，但毕竟他是第一个邀请我的，那么就和他跳好了。但是手被幸村拉住的时候，我才注意到换好衣服的赤司他们似乎正在找谁，而从台上下来的迹部晚了一步，只能看着我和幸村先跳第一支舞。

虽然说幸村身体不太好，但是跳舞这种事情他还是能够应付的。不过在幸村第三次不小心踩到我的脚又飞速挪开的时候，我终于开口了：“你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别的风格？”

“抱歉，我实在是对跳舞有些苦手。”幸村低声说，“别的风格？”

我直接一转攻势，让幸村从男步变成女步：“我带着你跳吧。”接着便以引导者的姿态带着幸村重新加入音乐的旋律，这次再也没有发生踩脚的事情了。

幸村发出轻笑：“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系统提示：“幸村精市以开启好感度，尚未获得好感度点数。”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说好的我的主场呢？怎么和幸村跳舞去了？

系统：白学主场嘛（被打死）

①《绝代艳后》一个讲述玛丽皇后的电影，剧情约等于没有，但是服装场景和美女都是一绝，推荐用来赏心悦目一下，非常养眼

138、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已经不想要纠结到底这个好感度是怎么开启的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支舞跳完。当我和幸村两个交换了双人舞之中的立场之后, 我们顺利地跳完了一曲。

“刚才好像一直没有问你的名字。”幸村在音乐停下来的时候说，“我叫做幸村精市，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你呢？”

我正想要回答的时候, 迹部过来了：“弥生，下一曲和我。”

幸村转过去看了迹部一眼，轻声说：“你叫做弥生,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我叫做苇名弥生, 是帝光剑道部的成员。”我松开了之前握住幸村的手，“很高兴认识你, 那么先失陪一下。”

接着我走向迹部：“怎么闻到了酸酸的味道, 你吃了柠檬吗？”

“什么柠檬。”迹部显然没有get到这个梗，他伸出手，“看起来现在你一点也不觉得无聊了是吗？”

音乐声响起来，迹部半搂着我的腰滑入舞池。我的笑声从面具下面传递出来：“是很高兴啊，你的朋友挺有趣的。真羡慕你有这么广泛的交际圈，你也知道我刚来东京没多久，也不认识什么人。好在有你邀请我过来玩，实在是很感激你。”

“是吗？”某种程度上来说迹部是个很容易被讨好的人，他很快就把第一支舞不是和他跳的这件事放在脑后。“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华丽的舞姿好了。”

于是旋转速度加快，迹部确实是表里如一的华丽风格。而和他的这支曲子也比刚才和幸村跳的要更加宫廷风一些，总之就是很适合他身上宛如国王装扮的衣服。这个周目里的每个攻略对象的个人风格都十分鲜明, 让我有了很大的挑战感。

不过有一说一，他跳舞这方面确实比幸村好很多，我只需要跟着迹部的动作起舞即可。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代表了迹部的性格特点。

“好累。”连着跳两场确实有些运动量过大，尽管我并不会因此疲劳，但嘴上还是要抱怨一下的。“我去休息一下。”

但是没等我从舞池里出来第三个邀舞的就站在了我的面前，对此我只想说你们这是打算要累死我吗？来的人果不其然是一直冷眼旁观的赤司，他换的衣服基本上和迹部是同一种风格的，都是类似于国王的打扮，但怎么看他还是更像魔王一些。

“要跳舞吗？”赤司伸出手，“或者是先休息一会儿？”

这个语气啊，为什么我听着感觉有些凉飕飕的。这就要开始了是吗，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接受这个邀请。

含泪跳舞.jpg

似乎是在照顾我的体能，和赤司跳舞的这支曲子韵律十分舒缓，舞步也不复杂。有点慢摇的感觉，和他给我的感觉有点违和，于是我低声问他：“是你换了曲子吗？”

“嗯。”赤司只是简单地嗯了一下，也没有多作解释。

这一只舞跳完，赤司终于心满意足放开了我。我很好奇他是怎么认出来我的，接着赤司理所当然地回答：“和迹部跳舞的人除了你还有别的人选吗？”

……完全无法反驳，所以这个假面舞会根本就没有起到作用嘛。

我走向一边的沙发坐下来休息，很快就有第四位访客来到，绿间脸上扣了个面具手里拿着餐盘：“吃点东西吧。”

“好的。”我对不对我傲娇的男孩子真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况且他还这么贴心。“你也坐下来吃点吧！”

绿间拿来的食物基本上都是口味清淡的，我吃着感觉很开心。吃完之后绿间正想要和我说点什么，但是黄濑那边在叫他，似乎是他们这些alpha又想出了什么跳舞的新玩法，于是他只能站起来往那边走。

休息的差不多之后我从大厅里出去在外面透透气，顺带让精神放松一下。然后我就在外面遇到了幸村，他正在弯腰看一株花，此刻他已经把面具摘了，露出了那张漂亮的脸。

“是你啊。”听到脚步声，幸村转头看向我，“也出来透气吗？”

我点点头：“你在看什么？”

“迹部这边的花养得很好，我很喜欢。”幸村解释说，“你呢，你喜欢园艺吗？”

我回答：“很喜欢，但是我不太懂怎么种植这些东西。喜欢也只是停留在欣赏层面，可能稍微有些肤浅吧。”

幸村又笑了：“你还真是诚实，盛开的花朵会让人心情愉快。你不这么觉得吗？”“是啊。”我想起曾经见过的常樱之花，尽管那花朵其实美的有些病态，但不可否认那是我见过最美的花。“确实会让人心生怜爱。”

幸村是个很容易放下心房和他聊天的人，尤其是在他收敛了自身的气势之后更加容易令人亲近。不知不觉我和幸村已经围绕着园艺种植聊了一会儿，甚至谈论起了周末会去什么地方玩这种私人话题。

“你对美术馆有兴趣吗？”当我们的话题转向周末放松的时候，幸村这么说，“我一直觉得园艺和绘画都是很让人身心愉快的存在……抱歉。”

就在我听他说话的时候，幸村突然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的嘴角，我有些困惑这是什么意思。然后幸村说：“你的嘴角有一些东西。”

啊，是刚才吃东西的时候粘在这里的！我就顶着这么个脸和幸村说了半天话？？妈耶，我瞬间尴尬到脚趾抠出三室两厅！这，这……

“不是的，是口红被弄花了。”似乎是看出来我慌乱的样子，幸村笑了起来，我有种感觉他是故意这么说，然后告诉我嘴角其实没有粘东西，还真是腹黑，被坑了。

但是口红花了也不行，我侧着身体摘下面具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卸妆纸巾擦掉嘴上的口红。然后幸村的声音响了起来：“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擦吧。毕竟这会儿没有镜子，要是擦花了就更不好了。”

这个场景让我瞬间回想起上一次我帮绿间擦眼睛，然后他亲了我的那件事。这次如果我接受了，又会是谁看到这一幕呢？

虽然我个人是不介意的，但我很怕自己的形象慢慢地变得有些随便。毕竟贪图一时的好感度可不是明智的选择，有时候要懂得取舍。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我婉言谢绝了幸村的帮助，然后小心地背对着他用卸妆巾将嘴唇周围都擦了一遍。因为我的皮肤超级好，所以化妆也没有涂粉底，不用担心卸妆巾擦嘴会让唇周的妆花掉。“现在应该好了。”

幸村点点头：“这样就好了。”

就在我捏着卸妆巾和幸村说话的时候，果然出现了第三个人，是黄濑：“小弥生，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在里面玩的很开心呢，你不一起来吗？”

太险了！

我心里捏了一把汗，要是被黄濑看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幸亏我刚才没有让幸村帮我，而且我们的站位一直是中间隔着安全距离，所以不管怎么看都是很正常的在对话。

“是吗，那我们过去吧！”我立刻转向黄濑那边，虽然和幸村的聊天很愉快，但现在我还是得回到赤司他们那边去。“你要一起回大厅吗？”

幸村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玩的愉快。”他冲我摆了摆手。

往里面走的时候，黄濑亲密地靠近我低声问：“小弥生和他在说什么啊，看你们聊得那么高兴，我都不好意过去打扰了。”

你在旁边看了多久啊，这人还真是不可小看。于是我回答：“聊了一下园艺方面的话题，黄濑对这个有兴趣吗？”

“我也就能分辨一下花朵的种类了，至于种植那是一窍不通。”黄濑说，“小弥生今晚还没有和我跳过舞，让我有些失落呢。要不要一会儿我们也跳一下？”

我感觉我个人是很难应对茶艺带师的：“你就不担心会累到我吗？”

“也是哦。”黄濑露出微笑，“毕竟omega和alpha的体能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况且我要是这么贸然和你跳舞，其他人会生气吧。”

跳个舞就生气，那要是知道你送我泳装还被我穿了岂不是会杀了你？我有点不太懂黄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就目前来看不管他想做什么都有点搞事的意味。

你要问我反对不反对这种搞事，我会明确告诉你——完全不反对，请让搞事来的更加激烈一些吧！

大厅里其他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就剩下了迹部的队友朋友以及赤司他们几个人在。而现在他们在玩的游戏实在是非常经典且必不可少的游戏——国王游戏。

“弥生过来了！”桃井已经摘掉了面具，她冲着我露出大大的笑脸来。“快来这边坐，我们要准备开始了！”

因为她是女性beta，所以可以正大光明和我亲亲密密坐在一起，甚至搂搂抱抱手牵手。我感觉到她和我贴在一起的时候，某些人身上又传来的柠檬的微妙香气。

“差不多可以准备开始了吧！”迹部说，“那就用扑克牌来好了，牌面最大的是Joker，如果没人抽到Joker就是K，两个人同时抽到K就以猜拳决定谁是国王。以此类推，大家觉得如何？”

这个规则很简单明了，于是众人都同意了。接着由迹部那边的忍足担任荷官开始洗牌发牌，这个时候幸村也回来了，他坐在真田的旁边也拿到了一张牌。

“每个人看一眼自己的手牌。”忍足说，“然后牌面最大的是国王，指定两个人进行活动。”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是黑桃Q。然后紫原举起自己的手牌：“我是国王哦，Joker在我这里~”

接着他看了一圈，开始思考要谁和谁做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紧张又刺激的发展进行中，预知详情明日揭晓w

139、第一百三十九章

紫原笑眯眯地看了一圈, 然后说：“那就让红桃9和黑桃9帮我把那边的美味棒拿过来吧。”

众人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牌, 然后果然有人抽到这两张牌。被点名的人松了一口气, 青峰吐槽了一句：“这算什么，你懒得跑吗？”

“不是说国王做什么都可以吗？”紫原拿到了美味棒之后就吃了起来，“那我让他们帮我拿吃的东西过来不也是很正常吗？”

这个轻松愉快的开场让大家都笑了，我也稍微放松了一下。毕竟喜欢搞事的也就那几个人而已, 并不是所有人都脑子里想着弄个大新闻。

于是在紫原这个开局之后抽到joker的人都提出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气氛也逐渐变得轻松了许多。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小打小闹明显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们的乐趣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轮国王游戏里抽到joker的人就开始进入这个游戏精髓的地方了。

“我现在是joker, 那么我要选两个人了。”这一次拿到了joker的人是黄濑，他眼神扫了一圈周围的人, 提出了一个条件。“被选中的人要说真心话哦。”

他还俏皮地补充了一句：“不会问银行卡密码的~”

这个玩笑逗乐了大家, 接着黄濑选择的是梅花K和方块K，而就像是单抽出ssr一样，黄濑选择的这两个人恰好是赤司和迹部。他们两个人手里正好是这两张牌，于是要说真心话的人就变成了他们。

“问吧。”迹部很大方，“玩游戏就要遵守规则，我会说真话的。”

迹部这么说赤司当然也不会例外，而没有被抽中的另一位黑桃K持有者幸村就正好旁观。我觉得真是有意思，四张代表了国王的K有三张是被在场的三个主将拿到手，而最后一张代表国王的K却没人拿到。

黄濑清了清嗓子提出了他的真心话问题：“你们现在喜欢的人在这个现场吗？是还是不是，只能这个二选一哦。”

这个问题一出，现场陷入了迷之沉默中。我不由得感慨黄濑真是搞事急先锋, 这个问题不能更刁钻了。因为真心话只能问一个问题，而他要是问有没有喜欢的人，那大可以说现在没有，但是这个问题的核心在于“在不在现场”，真是语言陷阱的一个经典案例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大家的脸上不约而同都浮现出了期待的神色，因为这种问题是喜闻乐见的绝妙问题。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又有这么个好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问，那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迹部稍微有点窘迫，而这边赤司已经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在。”

“哦哦~”

既然赤司都这么说了，迹部自然不遑多让：“在，洗牌吧。”他看向忍足，尽管后者一脸急需要八卦的表情，但还是老老实实洗牌了。

黄濑满足了之后就放下了手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黄濑就是想要求证一下这两个是不是都喜欢我。虽然不晓得他哪来的直觉，但是这一招实在是太厉害了。

经过了黄濑这个专场之后，大家的八卦之心就更加熊熊燃烧了起来。接下来的国王游戏就变成了一半真心话一般大冒险的模式，每个人都爆料出了属于自己的真心话，从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仅限于alpha），到有没有交出自己的初吻这种事情；而我幸运地闪避到了最后，旁边的桃井都爆料出了自己其实在小学的时候偷偷和隔壁班的小朋友约会过这件事。

“这次是我当国王啊。”迹部抽到了joker，然后他环顾四周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那么，红桃K和梅花J来个公主抱吧。”

我沉默了，因为我手里拿着的就是红桃K，闪避拉满到了现在终于也没有躲开被抽中的危机吗？于是我亮出自己的手牌，迹部的微表情变得十分精彩，而更加精彩的还在后面，因为拿到梅花J的人是幸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梅花J代表的是圆桌骑士兰斯洛特，而此君最著名的就是和亚瑟王的王妃桂妮薇儿的恋情。抽到国王的是迹部，抽到兰斯洛特的人是幸村，而我拿到的也不是代表皇后的Q而是代表国王的K，这个关系实在是要素过多，各种意义上的生草。

“……”赤司放下了手牌，脸上的表情已经收敛起来了。彩虹战队这边基本上没人说话，合理推测一下此刻某些人正在克制自己的信息素不要爆出来。

迹部感觉是有苦难言，然后那边幸村还站起来冲着我笑：“正好玩到现在我也没有被点中一次，这次还是挺幸运的。”

接着我和他从坐的地方站起来，然后幸村准备伸手将我公主抱起来，旁边的真田似乎有点不赞同，像是担心幸村的身体。但幸村直接就把我抱起来了，手臂很稳完全没有一点儿晃动，但是这个公主抱很短暂只有一两秒，他就十分绅士地将我放下来了。

“好了我们继续玩吧！”看到现场气氛有点僵硬，桃井半开玩笑地说，“要是抽到我和阿大的话，他说不定会直接把我拎起来。”

但是桃井的打圆场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效果，这一局之后很显然游戏发起者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致继续玩了。迹部丢下牌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要到休息的时间了，不然明天起不来。”

话说到这里那就应该要告辞了，于是我也跟着彩虹战队站起来准备离开返回赤司的别墅。临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迹部的表情，似乎不是那么高兴。想想也是，他举办假面舞会邀请我来，不管是不是家里授意都说明他对和我交好这件事还是放在心上的。

结果开场舞被抢先，玩游戏还自己开口让别人公主抱我，如果我是迹部的话这会儿估计就直接要气自闭了。

但他好就好在，即便是这样也不会生我的气，我决定到时候对他好一点弥补一下这次受到的心灵创伤。

“大家都累了吧，早点休息。”回到别墅之后赤司简单说了两句，然后每个人都各自回房去睡觉。洗完澡之后我躺在床上，旁边桃井转过来似乎有话想说。

我看向她：“怎么了？”

“今天小黄问的问题……”桃井以敏锐的感觉已经洞察了一切，“是说的你吧？”

“我不知道。”我只能这么说，“没人和我告白，那我也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桃井长叹一声：“可怜的阿大，他要是在这方面有行动力一些，估计也就好办多了。毕竟我作为阿大的青梅竹马还是希望他能够成功的，我假设一下，就是假设啊。”

“如果阿大给你告白想要和你交往的话，你会答应他吗？”

青峰吗？我设想了一下这个场景，然后诚恳地回答：“首先他得让我喜欢他，之后我才能答应他的告白。不然草率地答应之后再觉得不合适分手，不是会很伤人心吗？”

其实都是借口啦，但是话还是要说的冠冕堂皇一些的。

“也对。”桃井点了点头，“那么阿大还需要努力才行，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睡吧。”

接着第二天早上我和桃井起来就发现别墅区的运动场已经被占领了。泾渭分明的篮球场旁边就是网球场，热血运动少年们就大清早晨练，还一个赛一个的卖力。现场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像是闷头一棒的alpha信息素味儿，搞得我差点腿一软直接坐地上。

桃井连忙扶住我：“没事吧弥生，他们这是在干嘛？气氛搞得这么紧张真的不会打起来吗？……你的手环到哪里去了？”

“……之前给赤司用了。”我说，“我看他们不会打起来的，你陪我回去拿一下新的手环吧，我觉得我现在情况有些不妙……”

omega的身体本能是真的太可怕了，当我被桃井扶着回到房间之后我已经快变成一滩泥了。然后我惊悚的意识到了这根本就不是单纯被alpha信息素影响的关系，我这是发.情期紊乱了！

太可恨了吧这个，如果是一般世界的话来大姨妈最多痛经，这倒好我整个人都快融化了。浑身滚烫滚烫的，甚至连穿在身上的衣服都觉得无比沉重，像是一层枷锁束缚着我。

我跌跌撞撞进了浴室，然后眼前一片朦胧，看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一样。耳边传来了桃井慌慌张张在找抑制剂的声音，以及零星的说话声。

“……怎么办……这味道也太浓郁了……不行不能开窗，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原来我的信息素这么强吗，连桃井这样的beta都闻得到。接着桃井找到了抑制剂给我塞在嘴里，让我咽了下了去。但还是不行，除了我的意识稍微回炉了一些，看东西不再那么模糊之外，其他的症状还是没有消退。

我算是明白了那个时候赤司强忍着没有来借助标记我缓解痛苦，是多么能忍耐了。可是我现在的状态实在是难以启齿，并且本能就快压倒理性，想要有人来标记我缓解这种尴尬的处境。

我挣扎着扭开浴室的花洒，将冷水淋在自己的身上但还是压制不住那股从最深处升腾起来的火焰。而昏昏沉沉中不晓得过去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敲浴室的门，接着有人的声音传来进来。

“弥生，把门打开吧，不会有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听说你随身携带抑制剂，觉得自己万无一失？

弥生：弱小可怜又无助，瑟瑟发抖不敢说话.jpg

140、第一百四十章

尽管我的脑子已经快成了一团煮沸的浆糊, 但是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轻易地开门。不开门的话我最多是自己难受到在这里冲冷水满地乱滚, 一旦开门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事情。

敲门声逐渐变得急切了起来，最终驱使我行动起来打开门的是桃井的声音：“弥生，不会有事的，你开一下门吧！这样下去很危险的！”

好吧, 这个别墅里的人我都可以不相信，但是作为beta的桃井我还是相信的。于是我勉强用酸软的手扯下了旁边的大浴巾将自己裹了一下，轻薄的衣服被水浸透之后基本上和没穿没有什么区别了。

接着我打开了浴室的反锁, 门被从外面扭开了。我一抬头引入眼帘的就是桃井, 她手里拿着一杯水和一包什么东西。而在她旁边刚才敲门的和我说“不会有事”的人是赤司。

我抬起沾满了小水珠的睫毛看向他：“你……”

“我已经吃过抑制剂了。”赤司似乎明白我想说什么，他退后一步没有上前, “桃井, 麻烦你把弥生扶起来了。”

桃井连忙过来把还瘫坐在地上的我扶起来坐在抽水马桶上，我靠在桃井的怀里看向赤司：“你，明白这会儿要做什么吧？”

自从浴室打开之后那股浓郁到几乎有形态的香气就直冲脑门，赤司要是没有吃抑制剂的话从踏进这个房间就很有可能会被诱导发.情。虽然我觉得这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但有一说一确实这会儿赤司是整个彩虹战队里最安全的人，对我来说。

因为他才因为要压制紊乱的发.情期服下了抑制剂，所以基本上来说这会儿他相当于是贤者状态，不会对我乱来。

“那就……麻烦你了。”我将脸埋在桃井的胸口，呜呜还是美少女的胸怀能够给我一些抚慰。在这个充满了套路和恶意的三周目里，只有桃井的怀抱还有一丝温度。她给我喂了一些温水，又让我吃下了一些口服的抑制药剂, 缓解了一些过于浓郁的信息素。

之后我听到赤司对桃井说：“能麻烦你先回避一下吗？”

桃井点了点头：“好，我就在外面等你们，我相信赤司不会做出临时标记之外的事情，对吧？”

“当然。”

我正纳闷为什么桃井要回避，接着赤司的手就触碰到我的后颈了。接着我猛然想起来系统告诉我的，在这个周目里AO之间的临时标记就相当于边缘sex行为。怪不得桃井要回避，这肯定不能被第三个人看到，太尴尬了。

赤司的手指很温热，而我被冷水冲刷过的皮肤很冷，所以当他碰到的时候我浑身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很难受吗？”赤司的声音很轻，他靠的很近，但是因为他也吃下了大量抑制剂的关系所以他身上我几乎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所以目前来说他是安全的。“我们快点开始吧，不然的话你会生病的。”

我没经历过临时标记，所以不晓得是怎么弄的。我这会儿脑子很乱，手指紧紧地攥着裹身的浴巾：“很，很痛吗？”

赤司似乎没见过这种状态的我，本来就很大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我从他的眼睛倒影里看到了我自己，这个形象实在说不上很好。有点像被雨水冲刷过的流浪猫，可怜巴巴惨兮兮的。

“没事的，很快就会结束的。”我明显看到赤司不太明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将我的头搂在他的怀里，然后拨开我后颈的头发以及衣服，将整个后脖子全部露在外面。

然后我感觉到他咬住了我的后颈，但感觉并非是咬人那种疼痛，而是一种我脊椎尾端上升的一种酥麻的感觉。有什么东西透过他咬住的地方传达到了我这边，硬要比喻的话就像是被打了一针。

只不过这一针并不痛，甚至有点爽。不对，我错了……是超级爽，爽到我已经快要不能用语言描述了。

我感觉到我脑子里有一团一团的烟花炸开，炸得我脑子里都是“砰砰砰”的声音，有种在旋转咖啡杯里被转晕的失重感。是真实的爽到，太爽了这感觉。

伴随着赤司的临时标记，我终于感觉我被压制的理智也在一点点回笼，并且那种让我完全说不出口的身体状况也在停止。这个过程只持续了短短的几分钟，但是给我的感觉却意犹未尽，甚至还想要他多延长一点儿。

“这样就可以了。”赤司的嘴离开了我的后颈，然后拿湿纸巾给我擦拭后颈的腺体处。接着我伸出手拉住了赤司的胳膊，他停下擦拭的手疑惑地看着我。

“我不舒服嘛。”不晓得怎么回事，我一张口说话就变得特别……软。软到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我在说话了，“赤司，我难受。”

赤司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有发热，但是还是吃点防止感冒的药吧。一般omega发.情期之后都特别脆弱，还是要预防一下比较好。”

接着我把自己的双腿缩起来将自己团成一个团，表情委屈巴巴的。赤司觉得很惊奇，因为放在正常状态下我是绝对不会这样的，这种奇怪的反差萌让他似乎觉得很好玩。

“弥生。”赤司声音放得更温柔了，甚至和我拉住他的那只手五指相扣。“这会儿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想吃甜的东西。”我一只手抱着膝盖说，“我想要桃井，不要你。”

一边说我还一边在吸鼻子，很明显我这是感冒了。之所以我要这么做，是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会忍不住想要扑到赤司怀里让他紧紧地抱着我，这就是AO之间的可怕之处了。就算是临时标记，这会儿我的腺体里有赤司的信息素在，那么他整个人在我现在的眼中就是整个世界上最棒的人。

想要和他达成生命大和谐的念头格外强烈，但也只是念头，和刚才那种生理状况是不一样的。

赤司听我这么说，于是便松开手退开两步让桃井进来，自己则不在继续在我面前停留。桃井进来之后发现我们两个并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别看桃井是个女性beta，但是力气来说真的不算小。她很轻易就把我抱着放到了装满热水的浴缸里给我洗了个澡，然后穿上了干净的睡衣。而且她还很高兴，一边给我洗澡一边哼歌。

“感觉弥生就好像某种名贵的猫猫一样，真可爱。”桃井的眼神充满了宠溺，“真的反差萌，之前看到的感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真是超可爱的。”

我鼻尖缩在被子里，只要不看到临时标记我的赤司，我的状态就很正常。但是声音还是软的不像话，说什么都是软绵绵的：“哪里不一样啊？”

“说不上来，总之就是特别想要人保护你。”桃井说，“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东西来。他们其他人想来看看你，我都拒绝了。”

“做得好。”我吸了吸鼻子，“现在只有你能保护我了，你会保护我吧？”

在这种眼神攻势下，桃井瞬间就沦陷了：“嗯嗯嗯嗯！你就在这里等我哦，我给你拿吃的东西来。”

桃井出去之后我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亲身体验过一次临时标记之后我总算是明白了系统说的，这个世界的父母都比较希望自己的孩子是beta是为什么了。AO之间的临时标记真的超级可怕，这比之前普通周目里的sex体验都要更加可怕。

普通的sex想要达到这种程度是很难的，毕竟这要求双方的配合度以及对彼此的爱，总之来说就是很麻烦。身心都很愉快的体验是很难得的，当然前两个周目不管是缘一还是中也都给我了完美的体验，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相爱的人做什么都是愉快的。

但是三周目通过刚才赤司给我临时标记，让我意识到了这个周目最大的不一样。那就是即便我和赤司的好感度根本没有到那个份上，也可以通过临时标记来体验这种纯粹的生理上的快乐。

甚至不夸张地说，我只要想体验这种快乐，换任何一个alpha都是可以的，并不需要认准哪一个人。在这方面赤司、迹部或者是幸村他们都是一样的。

那么此刻摆在我眼前关于恋爱攻略的最大问题就来了，在没有任何约束不会产生任何麻烦的状态下我可以肆意花心，那么最后我会交付真心的人会是谁？

“结果到最后阻碍我成功恋爱攻略的人，反而是我自己啊。”我长叹一口气，“这才是系统给我设置的最大考验。难怪它根本就不会消除我的记忆，一定要我带着前一个周目的记忆进行下一段剧情。”

而系统十分应景地给我补了一刀：“你们不是有句话说得很对吗，‘你未必是人好，只不过没机会放.荡’，不是吗？”

这话说得……真的对。我服气了，然后等着桃井给我拿来吃的。虽然并不能过来看看我，但是我手机可没歇着，彩虹战队的人都给我发来了慰问的邮件。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比如说黄濑那个颜文字用的我是真的甘拜下风，论女子力我是输得透彻。

最后迹部的邮件就一句话，十分简洁，很有他的风格。

“我生气了。”

……哄不好的那种吗？除非亲亲抱抱举高高？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这个周目的狗男人怎么回事，个个都是公主病吗？

系统：其实在某些方面，你才是那个A，他们都是你的O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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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看着这条言简意赅的邮件, 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迹部是怎么好意思这么说话的, 他才给我贡献了一点的好感度, 然后这种时候发这种邮件来，是在吃醋还是在指责我？

“得亏他长得好看又有钱，不然在一个omega刚结束临时标记之后说这种话，肯定会被扣分扣到死。”

只要不看见赤司我的状态就是正常的, 所以面对迹部的这句话我还有余力想其他的事情。虽然觉得他的生气很莫名其妙又有些任性，但总比什么反应都没有的好。不管是出于哪种心态，我都要好好地回复他才行。

于是我支撑着酸软的手腕拿着手机给他回复：“你为什么生气呀？告诉我好吗, 如果是我做错了事情的话, 我给你说对不起好不好？”

恶，真是令人看不下去的一句话。我自己打完都有点抖, 但是放低姿态说软话是有用的, 非常非常有用。果然在我这句话发出去之后，很快我就收到了迹部的回答，语气也没有那么僵硬了。

“你这种状态待在他家里不合适，为什么不来找我？”

瞧您这话说的，他这里不安全，你家里又安全到哪里去了？至少人家赤司还吃了抑制剂，也没有面对处于发.情期的我做什么啊，人家还给了两个好感度技能点，是两个哦！

我一边腹诽一边继续软绵绵地回复：“可是我走不动路啊，那个时候情况很危险的。我知道你关心我，下次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就不要生气了嘛。”

这样回复应该没什么问题，本来我还想要从黄濑的邮件里复制几个颜文字来用一下，最后想了想好像和我的人设不太合适，于是只能作罢。在发出了这个邮件之后，迹部最后回了一条：“算了，我也就是有点担心。明天状况好一点就快点去家去，我送你。”

“好~”

我长舒一口气，真的是太累人了。不过好在刚才这一番邮件往来，迹部涨了一点好感度。算是给我这种艰难时刻的一个小小的馈赠，接着我就放下手机昏睡过去了。

omega的发.情期啊，是真的累死个人。

第二天醒来是大清早，我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彩虹战队的人都还表现的很正常。没人多问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很配合默契地自己吃自己的东西。不过在餐桌上并没有看到赤司，想来他或许是知道刚结束了临时标记之后AO之间会出现一些比较尴尬的状况，所以干脆就避开了这个微妙的场合。

“之后要怎么回去呢？”桃井关切地问我，“你家里有人来接你吗？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去吧，是吧阿大？”

被cue到的青峰连忙点头：“嗯，和我们一起走吧。赤司说他今天先不回学校那边，他单独走。”

就在说话的时候，门外就响起了迹部的声音：“弥生！吃完饭了吗？”

“我朋友和我一起回去。”我抱歉地笑了笑，然后看向彩虹战队的其他人，“到时候学校里再见了，我就先走啦。帮我和赤司说一声~”

“路上小心！”绿间赶在我离开之前和我单独道别了一声，我转头冲他笑了起来，回了他一个专属的wink。

门外迹部抱着手臂看着我提着包出来，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把我的包拿了过去：“太慢了。”

“等很久了吗？”我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今天就劳烦你送我回去了，有你在我很放心哦。”

迹部咳嗽了一下，然后带着我往停车的地方走：“看你这么精神，昨天看起来是没有什么事吧？”

他还是想要旁敲侧击问问看昨天赤司到底做了什么，为了打消迹部的顾虑，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帮我临时标记了一下。”

“……！”迹部虽然猜到了应该是这样，但是从我嘴里确认了这件事他还是有些震惊。然后迹部转过来仔细地看着我，说了一句，“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歪着头看他：“还想要哪里又不一样？不过是一种应急手段而已，还是说你希望我经过临时标记之后变得不一样吗？”

“不，我只是知道在AO之间的临时标记之后二者的情感状态会处在一个和平时不同的模式下。”迹部打开车门让我先进去，然后他坐在我的旁边，“但是看起来好像你也没有什么不同。”

我把玩着头发说：“所以其实你昨天发邮件说今天送我，是一个试探咯？试探一下我是不是被赤司临时标记之后，会陷入对他的迷恋之中。是这样吧？”

迹部承认了：“算是有这种想法在……你做什么？”

我伸出手捏住迹部的一侧脸颊，气鼓鼓地说：“我觉得不高兴，你昨天都先关心我，开口就是你生气了。还要我来哄你半天，你觉得这是一个成熟的alpha应该做的事情吗？还试探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昨天不去找你就是应该要谢罪？”

迹部愣住了，他想要反驳但是因为脸颊被捏住话也没办法说的清楚。

我松开手抱着手臂和他拉开距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反正你送我回家之后就没事了。说到底我们也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你不要因为我好说话就欺负我，我才不吃你那套。”

迹部揉了揉脸颊，居然笑了起来：“看来昨天邮件里说的话都是策略啊，我承认我过分了。对不起。”

我侧过脸看他：“认真的？”

“认真的。”迹部收敛了表情说，“所以弥生大小姐愿意让我弥补一下我的错误吗？”

“好啊。”只要是他真诚道歉我没有什么不好原谅的，正好还能再刷一下好感度。毕竟我们两个不是同校生，以后见面的机会并没有赤司那么多。“不过我还没想好要你做什么，先欠着吧。”

迹部思考了一下说：“那今天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陪你逛街怎么样？”

嚯，他还是蛮懂的嘛。知道对于买买买是一个很好拉近距离的机会，一方面可以体现自己的财力雄厚，另外一方面又能知道我的喜好，迹部是做过攻略的吧？

“可以啊。”我看着身上的衣服，这件衣服不是我的，是桃井借我穿的。“昨天把衣服弄脏了，正好买一套新的吧。”

虽然迹部家里很有钱，但是我现在的经济状况其实比他个人要强很多。但是要给别人表现的机会，“刷我的卡”这句话在付账的时候那帅气程度可是会翻倍的。

接着车子就将我们带到了商场里，就我和迹部两个人逛街，他负责刷卡和拎包，我就负责试衣服买买买。

“这件好看。”迹部指着一条连衣裙，“试试这个。”

旁边的导购连忙将裙子拿了下来：“您眼光真好，这条裙子是我们这边的限量款，最适合这位小姐穿了。”

那条裙子的确很好看，不过就风格而言……稍微有些成熟感。我觉得迹部是不是内心更喜欢年上，所以潜意识想要让我穿的比较大姐姐一些？

“那我试试看吧。”我拿过那条裙子，丝绸的材质摸起来真的很舒服。换上之后我看着更衣室里的镜子，再次感慨一句不愧是我亲自调整过的身材，就算是十四岁也是如此完美。

走出去之后导购们又是一顿商业吹捧，把我夸得天花乱坠。但是迹部看着我穿这条裙子反而没有之前那么高兴了，他略微沉思了一下拿了另外一条裙子：“换这个试试看。”

他的心态实在是好太懂了，不就是因为看到我穿这种很有女人味的裙子有些嫉妒别的人会看到嘛。还真是可爱，我没有抱怨接过了他递来的清纯风的裙子，将成熟的换下来。

“这样如何呢？”我换好之后再次出现，然后迹部眼神一亮，我仿佛看到他头顶上出现了个闪闪发光的“S”标志。

“直接穿着走吧，还有别的东西想要吗？”迹部拿出卡潇洒一刷，“配饰，鞋子之类的应该也需要吧，要买的东西还不少，走吧！”

看他这么高兴，我似乎悟出了一个道理：迹部他……该不会有个隐藏属性是换装玩家吧？我看他现在比我还高兴的样子，怕不是个想要玩真人暖暖的土豪玩家。

“弥生，你不喜欢这种风格吗？”迹部看我没怎么说话，于是便这么问我，“还是说你有更喜欢的款式？”

“没有，我很喜欢这裙子。”我连忙摇头，“我觉得很高兴，因为你选的衣服就是我很喜欢的风格呀。”

“那可是本大爷的审美风格，自然不会差。”迹部得意洋洋，“怎么样，继续买吗？”

“好！”我直接挽住迹部的手臂，“小景你真好，我原谅你了！”

然后迹部就脸红了，他顿了一下才说：“是，是吗？你不生气就好，那我们继续买东西还是就先回去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我挽住的那只胳膊反过来把我的手也抓得很紧。看起来他不像是要现在就送我回家的样子，于是我闻弦歌而知雅意：“现在还早，先不回去。你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吗，我陪你去好不好？”“那我们去看电影吧？”迹部这么提议道，“你有什么想看的片子吗？”

我笑眯眯地说：“这样算是约会吧，是约会吗？”

迹部沉默了一下，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确实是约会，弥生……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爷的风格嘛，就是莽不要怂

吃瘪只是一时的，股价涨起来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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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的微笑差点就僵硬在脸上了, 迹部怎么不按理出牌, 好感度才多少啊就直接求交往了？是系统知道我就吃直球这一套所以三周目大家都不玩“好想急死你”那一套了？

“诶，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总而言之遇事不决先装傻，“今天应该不是愚人节吧？”

迹部看我是这个反应，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没事, 当我随口说的。我们去看电影吧。”

“哦，好！”

迹部喜欢看欧洲电影，所以带我去看的电影我根本没听过名字。不过我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电影上, 趁着这回儿时间我正好可以思考一下这个周目的攻略核心在哪里。

一周目是顺其自然的青梅竹马路线, 二周目是玩替身情缘禁忌之恋的风格，那么三周目看他们个个都很主动并且还很直球的样子……

“我是不是尝试一下不解风情的直女风格比较好？”我悄悄地问系统, 虽然系统每次给我的建议都是伴随着我被各种坑, 但是总体来说不会出错。“我觉得这样可能会有效一些。”

系统懒洋洋地回答我：“也可以啊，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是把直女风格里混杂了一些撩了不负责的茶艺气息。”

“你就说这个行不行吧。”

“可以。”系统回答完毕之后就不再理我，得到了这个回应之后我心里充满了斗志，明确了应该怎么攻略之后，这使我充满了决心。

然后充满决心的我就在迹部看的津津有味的情况下，在电影院里睡过去了。

“嗯……”我觉得脖子有些痛，睁开眼睛才发现我靠在迹部的肩膀上睡着了。“抱歉。”

我连忙坐直身体，迹部伸出手帮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没关系，你睡觉很安静。”

“……是嘛。”迹部按摩的手法很娴熟，应该是经常给自己舒缓肌肉练习出来的。“我觉得好多了，脖子不难受了。”

迹部放下手将我拉起来：“下次来看电影还是选一个你喜欢的吧, 没有必要勉强自己陪我看我喜欢的。”

“那下次可以在家里看，电影院的椅子坐着不是很舒服。”我发出了有钱人家大小姐的矫情声音，“这样即便是不喜欢看的也可以换掉呀。”

迹部笑了起来：“也方便你睡的更舒服不会脖子痛对不对？”

“你可真是了解我。”我依然挽着迹部的胳膊，“电影也看完了，差不多应该到吃饭的时间了吧？你想要请我吃什么？”

“你喜欢什么就吃什么。”迹部说，“今天你说了算。”

“今天我说了算，改天见面就是你说了算吗？”我笑眯眯地调戏他，“我不挑食，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吃完饭之后迹部就把我送回去了，菊枝一点儿也不意外是迹部送我回来的，甚至我觉得她十分乐意见到这一幕。迹部离开之后我就把我自己丢在沙发里瘫着，然后菊枝给我倒茶拿点心，顺带还给我做按摩。

“……所以是被赤司少爷临时标记了吗？”我把发生在赤司家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菊枝，她略有沉思，“您是怎么想的呢？”

我看着天花板：“没怎么想，说起来迹部今天跟我说想要我当他的女朋友。”

“您答应了？”

“还没有。”我长叹一口气，菊枝按摩的手法是真的很棒，让我舒服的想要喵喵叫。“我觉得他动机不纯。”

菊枝微笑起来：“是因为这个交往的条件时间上来说很微妙吧，您刚被赤司少爷临时标记了，结果就马上被告白。别的不说，alpha们的占有欲还是很强的，即便不是自己标记的omega也会有争夺心，所以您暂时不回应是对的。”

“真麻烦。”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临时标记的副作用要一个星期才会消退，明天就要上课了，我见到赤司应该不会做出失态的举动吧？”

菊枝给我拿来了新的抑制剂，总之还是要吃药。这个世界的omega们是真的很惨，从分化期开始之后就要各种不停地吃药，以便维持自己的正常生活。当然啦，还有更加简便的方式处理omega的固有debuff发.情期，要么切除腺体，要么找个alpha结婚。

不过这两种方式都比较极端，所以很少有人会用这种办法。使用频率最高的两种办法，第一就是吃各种效果的抑制剂，第二就是和看对眼的alpha进行临时标记。

“第一次尝试临时标记的感觉如何？”菊枝丝毫不介意和我讨论这种成年人的话题，在她看来关系我这方面的情况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看了一眼菊枝：“嗯……很爽。非常爽，如果不克制的话说不定会上.瘾。”

“那真是太好了。”菊枝掩唇笑了起来，“当年我家那位临时标记我的时候，真是有些太过于粗暴了。这么看来赤司少爷对您还是很温柔的。”

我有些惊讶，菊枝不是beta吗，怎么也能被标记的？似乎是我脸上这个表情很明显，菊枝给我解释了一下alpha能标记所有性别，包括alpha自己都可以。不过相对于AO之间那种本能的反应，alpha对另外两种性别的压制性是依次递减的。

“虽然这么说，可人生就是要多多尝试才会体会各种愉快的地方。”菊枝嘴里也开始说出虎狼之词了，明明看起来不是这样的人设的，“大小姐也经历过了临时标记，所以一只脚也踏入了成年人的世界……”

我感觉有些兴奋和紧张：“然后呢？”

“这方面的话，花子应该了解的更多。”菊枝说，“下一次我让她来为大小姐传授一些技巧，这些对于您是很有帮助的。”

花子？我回想起之前见到的精英OL的形象，性冷淡的打扮和干练的风格，我实在是很难想象她会有什么特殊技巧传达给我。而且她是个beta，我是omega，在某些方面我根本不用训练就可以天然吸引alpha的关注。

吃下抑制剂之后我在学校的生活还是和以往一样的节奏，见到赤司的时候我也最多是脸红心跳一下，并没有出现更大的反应。于是我便正常地和他相处，不用担心突然失态。

在结束了上课和社团活动之后，到了夜晚才是真正开始剧情的时候。

“青峰，这里！”我站在十字路口挥手，青峰听到声音就朝着我这边跑过来。“很准时嘛。”

青峰还是穿着篮球服，带着护腕和护膝：“虽然觉得好像没什么用，但是这么穿着要安心一些。弥生你……这么穿很好看。”

那当然了，上白下红的巫女服当然好看了。还自带黑长直加成，怎么能不好看呢？而且我还把巫女服改良了一下，稍微显得比较能够凸显曲线。我抿嘴一笑主动拉着青峰的手：“那么我们这就进去吧，之前说的要点你都记下了吗？”

“嗯，我知道。”青峰被我拉住的时候立刻就反握住我的手，“遇到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那就靠你了。”我数一二三和他一同进入了常暗领域。我的武器依然是不死斩和忍义手，而青峰的武器就非常清奇了，就是一个篮球，普普通通的篮球。

但不要小看篮球，要速度有速度，要攻击力有攻击力，再加上本身青峰在常暗里可以使用的超能力，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会比我更强。

这一次的常暗核心似乎是一股怨念，但是这股怨念困住了很多生灵。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铲除怨念，将生灵解放出去。青峰就负责把这些生灵全部击退，我则是和那个怨念进行单挑BOSS战。

分工明确之后，我就给青峰了一个很重要的道具。名为神之飞雪，是由被我祈福过的源之水浸透的纸片，用来对付怨灵系的敌人是最有用的。

“就这样吗？”青峰拿起神之飞雪洒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被一股淡紫色的光芒笼罩了。“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因为常暗里充斥着怨念，所以就会很冷。看到青峰准备好了，我便对他说：“神之飞雪的效果如果消失了，就再次使用。不要让自己处在没有保护的状态下，那我就去那边，你要当心一些。”

青峰将篮球抛起来顶在手指尖上：“放心好了，这点儿程度难不倒我的。”

于是转身他的气势就变了，凶猛异常。紧接着他运着球就冲入了被怨念生灵包围的地方，然后开始他的战斗。看他那边没问题之后，我便前往常暗的核心区域。

我同样使用了神之飞雪，然后找到了核心的那个怨灵。怨灵这种东西其实才接近于天朝说的鬼，这边说的鬼是有实体的妖怪，两个不是一种东西。我对这个怨念聚合体没有什么感想，对它背后的故事没有兴趣。

于是就在闪避怨气攻击，喝两口紫斑葫芦压制恐怖条，找准时间不死斩进行斩击的回合制之中，很轻松就解决了这个常暗核心。

但是打完之后这个怨念掉落了一个物品，这是之前的犬神和濡女都没有出现的情况。我连忙将东西捡了起来，想看看这个东西是什么。

然后这个掉落的东西居然是个小小的襁褓地藏，大概就一截拇指那么大吧。这玩意儿不是用来增加一次起死回生的使用机会的吗？为什么这个怨念聚合体会掉落这个？

——该不会这个周目有强制的剧情杀吧？

作者有话要说：襁褓地藏呢就是用来消除起死回生的冷却时间的，然后大家都知道死得多了就会龙咳

这东西就是用来防止因为太菜了死去活来搞出龙咳病来的，不是说弥生菜，是其他人（剧透预警

这个周目，战斗强度非常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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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第一百四十三章

“其实很轻松嘛, 也没有什么困难的。”青峰那边收拾完了怨灵之后和我汇合, “下次记得再叫我一起来，这也是一种不错的锻炼方式。”

果然是年轻人，对这种东西都不会太害怕。alpha的身体素质和超能力让他无所畏惧，所以才会这么勇。

我点了点头：“青峰好厉害, 下次我肯定还会叫你的。说真的你超级可靠的，没有你在的话我肯定一个人十分苦手。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明天去学校我给你带谢礼吧。”

被我这一顿真情实感的彩虹屁吹捧的青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起来还真是很可爱。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那我就等着你的谢礼了……能自己点一个吗？”

“什么？”我纳闷地看着他，“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青峰踌躇了一下还是直截了当地说：“我想吃弥生亲手做的饭, 因为你做得很好吃, 所以我想吃，可以吗？”

倒也不是麻烦的事情，于是我答应了下来，甚至还让他点餐。然后青峰就点了他最爱的照烧汉堡，不愧是一看就是肉食动物的人，就喜欢吃这类食物。

在和青峰道别回到家里之后，我询问系统这个襁褓地藏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从之前的经验来看我如果被强制剧情杀是不需要这种道具来回复生命，那么这个东西的出现就有别的说法了。

果然系统回答我：“这个不是给你用的，是给其他人用的。也算是一种保障措施，防止战斗翻车。”

我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这个东西是用来给攻略对象用的吗，防止出现龙咳的状况, 让他们能够无障碍起死回生？”

“对。”

系统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说这个状况是我没想到的。祈福技能的最高阶九人缔结不死契约我只使用过一次，并且那次还是在和鬼舞辻无惨的决战中使用的。那个时候并没有襁褓地藏能够使用，所以最后为了达成缘一的心愿以及断绝龙咳带来的致命病症，我选择了断绝不死的道路。

而现在系统给了我避免龙咳的襁褓地藏，也就是说这个周目肯定有不缔结不死就无法杀死的敌人了？

难度一瞬间就拔高了许多，逐渐开始变得硬核了起来。

我查看了一下我现在的技能点数，他们贡献给我的好感度技能点还不少，我左右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将技能点多点一些在祈福技能这边。战斗之中只要奶妈一直活着那么就有胜算，至于战斗系统那边可以先放着，毕竟这个周目里大家都有超能力，alpha的身体素质和我这个开了外挂的omega不相上下，所以战斗力是充足的。

会死不过是容错率很低，并不是说完全打不过。

在使用完现有的技能点，我把祈福技能点到了很高，现在可以无限制制造神之飞雪这个对怨灵特攻的道具了，也算是增加了一重保险。不过想要把最高阶的九人不死契约点出来，还需要继续累计好感度，只有好感度到了发自内心爱我的时候，这个技能才能够被使用。

祈福系统的九人不死契约和战斗系统的巴之雷都是最高阶的奥义，毕竟最开始让这两个技能生效的人决定了这个技能的就是需要这么多好感度。

第二天到了午餐的时间，青峰就在其他人的的注视下堂而皇之地拿到了属于他的，我亲手制作的照烧汉堡，一共有三个。分量十足，绝对能够喂饱一个成长期alpha的胃。

“弥生，我也想要吃。”别人还不好意思这么直接，但是桃井就无所顾虑了，“呐，下次我们一起做饭好不好？我和你交换做~”

我回想起青峰给我描述的桃井的厨艺有多惊人之后，后背稍微出了冷汗：“好，好呀。不过我更想要看到五月你吃到美食之后幸福的表情。那对我来说就是最高的喜悦了！”

“真的吗！”桃井很容易就被我哄得高高兴兴，她一把抱住我rua了起来，“弥生真是太可爱了，嘴巴这么甜，难道你今天吃了蜂蜜吗？可恶要是我是alpha，绝对忍不住想要把弥生娶回家~”

你要真的是女性alpha的话，我哪敢让你这么抱着我。大雕萌妹这种生物我可消受不起，还是大.奶猛男适合我（不）。

“桃井，你这么抱着弥生她都没办法吃饭了。”绿间实在是看不过去她和我天天这么亲亲抱抱，每次见到这种场景都会让我以为他的信息素是柠檬味的，“好好吃饭。”桃井笑嘻嘻地看向绿间：“好~”

本以为会被调戏也做好了回击准备的绿间看到桃井很干脆放开了我，反而是被哽了一下。你以为会被揶揄，其实没有被揶揄，这也算是被揶揄到了。

但桃井这么痛快松开我并不是因为绿间，而是赤司端着盘子坐在了我的对面。不管怎么说，赤司一出现他们其他人的存在感就被压制了不少，我低着头不敢看赤司，毕竟临时标记的那个时段还没过去。

“你们说什么这么开心？”自从和我经历了临时标记，彩虹战队里的气氛好像都变得有些微妙。似乎这种微妙是只出现在我和赤司同时现身的场合里，“今天部活结束之后要加训。”

黄濑抬起头：“之前没听说这个事情，是临时决定的吗？”

“对。”赤司低头吃饭，并没有和我打招呼。但是我放在桌子下面的脚却不由自主往他那边靠，这该死的本能反应，我想要克制但是一闻到赤司的味道我就毫无办法。

于是就在赤司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桌子下面没人看到的地方他的小腿已经和我的小腿缠在一起了。某种隐秘的快乐突然升腾在我的心里，将那种不受控制的尴尬驱散了一些。

赤司一本正经，甚至不苟言笑。这种反差真的是……太要命了。

“弥生，你怎么脸这么红？”站起来准备放盘子的黄濑偏头看向了我，“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悚然一惊：“没事，我就是感觉有些热。可能是刚才汤喝太多了，嘿嘿。”

黄濑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下正在低头吃饭的赤司以及我面前那碗明显没喝多少的汤，然后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是这样啊，那得注意身体。我就先走了~”

结果我本来应该和桃井一起放盘子，却磨磨唧唧坐在赤司对面等着他吃完一起去。临时标记对于AO之间的作用是相互的，并不是单纯omega有反应而alpha无所谓。所以我和赤司之间明明好感度没到那个地步，却出现了异常的桃红色状态。

比起恋爱的粉红色气泡，这个桃红色状态sex意味更重一些。

“毕竟是残留在身体里的东西在作祟啊。”在学校上次体检之后，已经有过半数的学生分化了各种性别。于是生理卫生课程也就开了，课堂上omega老师也讲了关于临时标记的事情。老师认为这种临时标记带来的感情是很短暂的，就是虚假的恋爱关系，所以omega必须要注意自我防护，毕竟omega一次只能被一个alpha临时标记，而alpha却可以同时标记很多人。

课堂上将这些其实氛围是很严肃的，但是架不住确实有和我一样满脑子搞凰色的人。于是我就听到后排有几个omega女生在窃窃私语什么东西，不过距离有些远加上她们都是在耳语，所以基本上听不见在说什么。

下课之后我去了现在开放使用的omega专属卫生间，然后在隔间里听到了刚才那几个omega女生说的话。

“这样真的可以吗？”

“没什么不好吧，大家也算是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

“就是说啊，又不会要他们负责，这种送上门来的好事有什么不好的。”

我皱了皱眉，她们要做什么呢？于是我认真地听，感谢忍者体质的耳力，可以让我完全清晰地听到她们在说什么东西。

听完之后我不禁感慨，年轻人就是胆子大，做事完全不计较后果的。这几个omega女生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想要利用临时标记去吸引她们喜欢的alpha男生。即便是课堂上老师说了信息素注射带来的恋爱感是虚假的，但是架不住就是有头铁的想要去尝试一下。

我等她们走了之后才开门出来，然后在感应水龙头下洗手。不管怎么说，祝她们好运吧，别闹出人命来就好。

因为今天剑道部这边结束比较早，再加上篮球部那边要加训。所以我就干脆留下来打扫卫生，看看今天结束之后是哪个幸运儿能够来剑道社和我来一场意外的放学约会。

就在我将剑道社打扫的干干净净，甚至在场地里自己练习了十五分钟之后，才听到门口有一些声音传来。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向门口，出现的人让我十分惊讶。

“绿间，你怎么了？”

他头发有些凌乱，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绿间的衣服被拉开了，脸上还布满了红晕，完全不像是运动之后应该有的状态。并且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也不是他自己的，胸口还起伏个不停。

我：……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弥生！”绿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让我在这边躲一下！拜托了！”

不顾我茫然的表情，他连鞋都没脱直接跑进了剑道社的仓库里，还把门从里面反锁了。当他刚锁完门的时候，门口就多了几个人，是几个女性omega。

“绿间人呢？明明是往这边来的。”

其中一个走过来问我：“你有没有看到绿间真太郎？”

这个声音我耳熟的，这不就是我在厕所里偷听到的人吗？啊，本来我是想要吃瓜的，结果这个瓜吧唧一下砸在我的头上，告诉我这个瓜是你的，好吃吗？

这算什么，我家的房子要塌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绿间：危！弥生救我！

弥生：我家房子还能塌？！

赤司：房子塌这件事我觉得我有发言权

迹部：实名反对赤司这句话，我才比较有发言权

幸村：闷声发大财不懂吗？

黄濑：是的呢

青峰：啊？（仿佛一个局外人）

144、第一百四十四章

说起来, 好像我到三周目为止都没有遇到过恋爱攻略游戏里常见的那种套路。

啊, 就是那个, 会不请自来唐突出现的情敌角色。

我一次都没有遇到过，本来这会儿是要应对自家房子塌了这件事，但我却先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按照我的这种逻辑来看，那么这几个omega女生难道是担任情敌角色这种重要的推动剧情的任务的NPC吗？

“喂, 你有没有看到啊？”其中一个omega女生有些不耐烦地问，她身上也有很好闻的信息素的味道。

……不，不对。我仔细思考了一下, 这些肯定不会是我的情敌角色。因为怎么看……等级都差太多了嘛。她们这些纯情女孩子即便是再大胆, 也不会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啊。毕竟如果要用游戏比喻的话，她们就是Lv.1且没有装备任何武器技能和防具的纯新手玩家。

而我可能就是那个流程最后的最终BOSS, 实力的差距可能就是这么大。

于是抱着这种心态, 我已经完全不生气了，甚至觉得这是个极好的机会可以拿来利用一下。于是我便回答了这几个寻找绿间的omega女生：“绿间同学的话，他往那边去了。”

我没有说没看到，而是指了一条错误的路线。剑道社的仓库就在后面，绿间残留的脚印也是往那个方向去的。而后面有另外一条路可以通往校门口，所以omega女生们看到小路就信了我的话。

看着她们离开之后，我慢悠悠地将地面上重新弄干净，然后敲了敲仓库的门：“她们已经走了，你还好吗？”

仓库的门那边闷闷的传来绿间的声音：“……是吗，那我自己在这里待一会儿，你就不用管我了。”

“那怎么行？”我劝说绿间, “仓库里的窗户打不开，你待的时间长了会不舒服的。如果你觉得想要休息一下的话，不如出来在道场的更衣室休息如何？”

在我的循循善诱之下，绿间终于打开了仓库的门，情况不算太好。也就是和上次赤司那个样子很相似，然后我注意到绿间他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下来，然后围在了腰间。

……感觉真的很惨呢。

作为一个善良的有品格的淑女，我目不斜视地带着绿间来到了道场里的更衣室。现在道场的两个更衣室变成了三个，绿间就在alpha那边休息。他身上有一股很重的味道，是信息素的味道。

很好闻，有种木料的香气，很适合他的感觉。

“是她们对你做了什么吗？”我打湿了毛巾递给绿间，让他先擦擦脸，把自己仪态弄好一点。“难道是想要强行让你标记她们？”

“……嗯。”绿间似乎觉得在我面前谈起这个很丢脸，“还好没事发生。”

我感慨了一句：“真是生猛啊，幸好没有事情发生呢。”

绿间用毛巾捂着脸，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毛巾下透出来：“弥生……上一次你和赤司就是这样的情况吗？”

啊，他说的是沙滩上常暗里发生的事情。和他现在这种状况差不多，于是我点了点头：“是啊，这种感觉其实挺难受的。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绿间漂亮的眼睛从毛巾边缘露出来，他看着我：“我能问问你，临时标记有什么感觉吗？”

纵然是老司机，被问到这种问题我也是瞬间脸红。和同性朋友口嗨的时候，什么都能说；但是面对一个明显对你有好感的异性，当被问到边缘sex行为感觉如何的时候，我是真的有种羞耻感。

“你，你，你干嘛要问我？”我难得有些手忙脚乱，“这种问题不要问我，对omega来说这是很失礼的行为！”

绿间眨了眨眼睛：“因为刚才那几个omega女生说这么做对我没有坏处，还能享受恋爱的感觉。因为我不喜欢她们，所以就逃走了。但是弥生……你和赤司上一次的临时标记，会让你感觉到愉快吗？”

“你会因此喜欢上他吗？”

三周目啊三周目，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么的耿直？为什么总是有这种送命题等着我？

我拿出了我最佳演技：“和赤司的话……是朋友嘛。”

“哦，朋友啊。”

只要咬死朋友这个说法，目前来说还算是安全的。绿间嘴里小声嘟囔了一下什么，然后看向我：“你待在这里可以吗，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空气里弥漫着绿间的信息素味道，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本身也是有影响的。只不过绿间这个人本身就很草食男，所以即便是他的信息素也没有多少侵略感。我觉得还是可以忍受的。不像赤司和迹部偶尔的信息素会让我有种腿软的感觉，挺不好的。

当我这么说之后，我本以为绿间会很开心，但他的情绪却明显低落了。真是搞不懂他们alpha在想什么，我难道没有在夸奖他吗？

“对了~”我做出了一副担忧的表情来，“omega老师在课堂上说，抑制住AO共有的信息素紊乱，只需要临时标记就可以。你现在这种状况估计晚一点会引发你的发.情期，你有没有带抑制剂？”

绿间太老实了：“没有带。”

“那真是太不好了。”我“忧愁”地说，“我也没有多少抑制剂了，不如你等我，我去帮你买一些？”

看到我要走，绿间反射性就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拉回他旁边：“别动。”

都怪他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太草食了，让我很容易忽略他比我高很多。对比一下我们两个的身高和体型，我觉得我很容易就被圈在怀里动弹不得了。

我背对着绿间被他搂住，少年因为信息素紊乱的体温有些高。绿间的嘴唇凑在我的后颈蹭来蹭去，弄得我汗毛直立又有些期待，他会临时标记我吗？

“弥生……”绿间的声音弄得我耳朵好痒，“我可以……临时标记你吗……？”

如果我说不可以，他肯定不会再纠缠。然后这条线就这么断了，虽然不够了解他，但是我觉得绿间可能就是这样了。于是我“羞涩”地低声说：“……有些痛。”

“啊？”绿间懵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我是在说上次赤司标记我的时候会痛，他的声音有些纠结，“那……要不还是不要了吧？”

——别放弃啊，绿间真太郎！

我心里给他鼓劲打气，希望他不要因为我的扭捏而放弃。但是很遗憾的是，绿间似乎理智占了上风，他又准备松开我不再想要临时标记我了。

不过变故再一次产生了，真是多重反转一转攻势。因为我一直呆在绿间释放信息素的房间里，在加上他的信息素味道很温和，两者相加产生的效果便是——我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往外面冒。

“咦？”

绿间单手捂住口鼻，脸比刚才更红了：“这味道是……”

是一股清香甘甜的，令人食指大动幸福满满，会感到人生如此美好的——白米饭焖熟的饭香。可能真的因为我是个米缸，所以我的信息素会是这种味道。

然而就是这一股应该令人产生食欲的香味，却在此刻让正在处于很微妙状态的绿间产生了[哔——]欲。真是罪过，希望他以后吃米饭的时候闻到饭香不要想到我……

“绿间你……”我看着他脸红的要滴血，然后额头上不断地在冒汗。这个状态比刚才被那几个omega女生搞得更狼狈，我的信息素就这么强吗，仅仅是闻到了就马上见效？

“弥生……”绿间重新将我抱在了怀里，这次温度高的多，“我可以吗……”

这一次我点了点头，然后等待着绿间咬住我后颈临时标记我。

赤司那次是我脑子已经快成了一团浆糊，整个人都不太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而这一次恰好反过来，我神志清醒绿间有些意乱情迷。于是他的动作比赤司要稍微重一些，刺破腺体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刺痛感。

紧接着就是信息素的交换，但是不晓得为什么，这次绿间的临时标记让我完全没有感觉到上一次的爽快，而是一种十分难受的体验。

我瞬间从桃红色泡泡里清醒了过来，这种感觉肯定不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明明临时标记对AO双方来说都是很享受的事情，但为什么第二次的临时标记让我有种原来生病了在诊所里ass上注射青霉素的感觉？

别问，问就是痛。

绿间终于心满意足从我后颈抬起了头，结果看到我有些苍白的脸色和不太舒服的神情，他吓了一跳。连忙给我拿了湿毛巾擦脸擦脖子，一叠声问我有没有事。

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然后问绿间：“为什么……会这么疼啊？上一次就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绿间技术不行？可是不应该啊，赤司不也是第一次临时标记别人吗，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绿间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但是作为临时标记我之后的一个附带反应，他对我温柔过头了。送我回家就不说了，甚至把我的作业也拿回去帮忙写了。

“……真好。”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白给工具人的诞生。

然后第二天本周目的白给先锋绿间就发邮件告诉我了一件事：“昨天的疼痛根源我知道了，是因为上一个临时标记你的alpha信息素过于强大，才导致你的身体不适。”

后面又写了几句话，里里外外透露着一个意思：赤司这人不适合你，不要考虑和他搞对象。

我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我背后看书的赤司，然后回复绿间。

“我倒是觉得，赤司他人很好呀。”

总不能老是指望黄濑拱火对吧，我亲自上效果岂不是更好（笑）。

作者有话要说：火，不能灭；火，要传下去

弥生，不要停下来啊！（指传火精神）

是时候迫害一下黄濑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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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的邮件回复给绿间之后, 他好像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我, 于是我也就放下了手机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不过昨天绿间给我临时标记的时候产生的疼痛，我也是有查阅过资料的。一般来说下一次的临时标记时间应该是以omega的发.情期为基准，也就是一周一次这样。不过根据个人体质不同，有的omega可以在一个发.情期接受不同的alpha的标记。

这大概就是一个适配度的问题, 毕竟不是所有alpha都适合每一个omega，这也是为什么曾经看过的一些ABO文里经常会出现基因匹配的包办婚姻。

“果然在这个世界里啊，本能是占据主导地位的。”我看完之后唏嘘不已, “一般意义上追求的真爱在这边更难以实现, 毕竟就算是两个人精神上的爱超乎一切，但是只要接触到了适配度完美契合的人, 很难不会产生动摇。”

虽然这么说有些绝对, 但至少我是绝对做不到这样。

“所以可能还是绿间的信息素没有办法完全覆盖住赤司的，两种信息素产生了冲突。”我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所以我才会这么疼啊……”

我之前还觉得临时标记似乎是一个只为了让我愉快的附加系统，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还起到了一些筛选攻略对象的作用。但是……我又觉得不甘心，明明绿间也很好，为什么会适配度不够啊？

因为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所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还在苦苦思考到底是不是他真的不适合我。然而没等我想明白，绿间就坐在了我旁边。相比较之前赤司临时标记所产生的影响，面对绿间的时候他好像和我是反过来的。

“弥生，我帮你买了午饭。”绿间声音极其温柔，“我们一起吃吧？”

然后我就感觉到了彩虹战队的人都在看我, 为了避免麻烦我就接过了他递来的餐盘，然后道谢。就在我正准备开动的时候，桃井的声音响了起来：“诶，今天小绿要和弥生坐吗？那我岂不是不能坐在弥生旁边了？”

“你换个地方坐吧。”和别人讲话的时候绿间的声线就恢复了正常，其实还是正常声音更好一些。说完之后他看向我，“我要坐在弥生的旁边。”

桃井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声音，然后很干脆坐在了我的对面。好在绿间的性格使然，即便是这种处在热恋状态下，他也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感谢绿间的含蓄性格，不然要是大庭广众下再来个秀恩爱，可能我会当场自闭。

“弥生，那边桌子的女生一直在瞪你诶。”黄濑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用筷子点了点我后侧方的位置。“她们是在干嘛？”

我侧过去看了一眼，视线正好和她们对上了。啊，是昨天导致绿间临时标记我的罪魁祸首们。她们看到绿间和我亲密的样子，再联想到昨天我指了错误的路，瞬间就能够明白什么叫做坐收渔翁之利。

“碧池。”

我从她们的口型里看懂了这个词，但这对于我来说完全没有杀伤力。我甚至还挑衅地笑了起来，用筷子夹了一块东西放在绿间的盘子里：“这个给你吃。”

“谢谢。”绿间十分顺从地夹起来就吃掉了，我感觉后背投来的视线越发怨恨，但终究还是无能狂怒罢了。

吃完中午饭之后虽然绿间想要陪同我一起回教室，但是因为他的班级和我距离有些远，所以我婉言谢绝了他的护送。之后在放学进行部活结束之后，我再度遇到了昨天的omega女生们。

看起来气势汹汹的样子，她们将我堵在了omega专用卫生间里。看起来似乎是想要教训我一下，好让我不敢再去接近绿间。

“真是不知羞耻！”

“你居然敢抢走我们的绿间，真是碍眼快从他身边滚开！”

我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百无聊赖地听着她们的所谓控诉。太无聊了，三周目的校园阶段什么时候能结束，不然搞事都不方便搞了。

“喂，你在听吗！”omega女生之一发现我根本没在听，更加生气了，“你这个碧池——”

说归说，动手就不好了。我伸手直接抓住她打算甩我巴掌的手，然后微笑着看着她们：“说够了吧，还没完没了？脸大如盆，还想打我？信不信我把你胳膊给你扭断啊？”

omega女生脸色瞬间白了，因为她能够明显感觉到我的手劲不是在开玩笑。“你……你敢……”

“我当然敢。”我松开了她，现在一转攻势，“并且我就算把你们几个手臂全部扭断，我也不会被退学。找茬之前先搞搞清楚自己的定位，绿间又不喜欢你们，不找你们麻烦已经是他的怜悯了。不然把你们昨天做的事情公布出去，你猜被退学的人会是谁？”

学校里是有明文规定的，一旦发现omega和alpha在非特定情况下互相临时标记，一律开除。这个非特定情况下就是指正常发.情期之外的时候，因为确实有东西是可以造成绿间昨天那种伪.发情期的。

这也是避免心怀不轨的A或者O来进行性.犯罪。上次学校体检之后每个alpha和omega都登记过了自己的发.情期，只要不是在这个范围内发生了临时标记或者干脆就是标记，那么一定就是违规行为。

“你，你少吓唬人了！”omega女生领头的那个显然是知道这个严重后果的，“你也比我们好不到哪里去，要说会被开除你还不是一样？！”

我怜悯地看着她：“我有证据证明昨天我和绿间的行为是出于无奈，也能证明你们昨天确实干了会被开除的事情。”

然后我晃了晃手机：“照片和视频我都有备份，别来招惹我，当心我会直接公布出来。到时候你们被开除可就不能怪别人了~”

omega女生们瞬间气焰全无，老老实实求我原谅她们。看她们态度前后转变实在过大，我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脸挥了挥手：“快滚，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我也没时间和你们计较。”

当她们忐忑不安地离开了卫生间之后，我才一手撑着墙壁笑了起来。哪来的什么照片和视频，我昨天哪里会想到还要留证据去威胁她们？只不过因为我的气势太充足，所以就把她们唬住了。毕竟做了亏心事的人确实会这么疑神疑鬼，所以稍微诈一下她们就真的以为我有证据了。

然后我打开卫生间的门准备离开，就看到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微笑看着我的黄濑。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觉得很奇怪，“你们部活也结束了？”

黄濑点点头：“是啊，绿间本来一直想来找你，但是他被赤司叫走有别的事情。今天我运气很好哦，他们都有事情要去做，所以就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真是幸运。”

我仔细看着黄濑的脸，还是得感慨一句，他的脸是真的很好看。尽管本质上好像是个拱火先锋，茶艺带师，但是冲着这个脸我就没办法生他的气。

“那我们一起回家？”我也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像，确实没有单独和你一起回家过呢。”

黄濑一副很心痛的样子：“明明除了赤司之外，我才是第一个接触小弥生的。结果现在却变成那个样子，实在是令我有些难过呢。”

“是吗，那真是遗憾。”我和他并肩走出校门，“不过这会儿时间还早，你请我吃饭吧。”

“哇，这么直接吗？”黄濑笑的更开心了，“吃完饭要不要一起去唱K？他们还没人这么约过你吧？”

我耸耸肩：“我是不介意啦，如果你不怕被他们知道然后找你茬就好。”

黄濑弯下腰凑近我的脸：“诶，他们会这么小气吗？我就是和小弥生一起吃饭唱K而已，又不算什么大事。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嘛，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呀。”

这就是茶艺带师吗，爱了爱了。

“说的也是呢。”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想要迫害他一下。一边说着茶言茶语，然后一边和我搞若有似无的暧昧，享受这种心照不宣的感觉。黄濑越是这样，我就越想要看看他真的沦陷了会是什么样子。

那一定，相当有趣。

他确实是喜欢我的，不然好感度技能点也不会在我穿他送的泳装的时候直接送给我。不过比起想要站在修.羅场之外安心当一个僚机可不行，怎么能只享受和我之间有来有回的撩，而不接受其他情敌的暴风骤雨呢？

面对疾风吧，黄濑，你逃不掉的（笑）。

在吃完饭之后黄濑就真的带着我去了KTV，他倒是很懂怎么在我面前展现自己的魅力。点的歌都是他十分擅长并且很煽情的歌曲，试问一个帅哥带你吃饭带你唱K，还总是点一些情歌来唱，谁不会动心？

别说靓女心动，猛男也会心动的（？）！

之后不晓得是不是系统的恶趣味，我竟然在歌单里看到了一首名为《シャララ☆Goes ON》的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好像是黄濑的角色曲吧？这样破次元壁真的好吗，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点下了这首歌。

在和黄濑一起合唱了几首情歌之后，轮到了这首他的角色曲，我对黄濑说：“我想要听凉太唱这个。”

“好吧。”被叫了名字的黄濑很高兴，因为这是除了桃井之外他是第一个享受被直接叫名字的待遇。“既然是小弥生的请求，那么我就一定要满足~”

然后他看了一会儿歌词，开始唱了起来，我给他打着拍子。虽然是第一次唱这首歌，但是黄濑却唱的十分流畅。唱完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过来看着我，然后做了个不符合他茶艺带师行为①的一个动作。

他亲我了。

“小弥生……”亲完之后黄濑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我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可以，当然可以。我心里说，这可是你自己要踩陷阱送上门来给我迫害的，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好呀……”我按照我的一贯风格低声说，但是同时茶里茶气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哦~”

作者有话要说：黄濑：闷声发大财最后变成了地下情人？好不甘心啊（

弥生：不也挺好嘛

①：指不进行越线的身体接触，比如亲吻之类的

黄濑他其实听到了弥生和那几个omega女生对峙的声音，本来想要来个英雄救美，没想到对方战斗力太弱被弥生秒杀（

关于之前问的黄濑喜欢不喜欢弥生，但在本章之前都是拱火状态不算是真正的喜欢

然后就唱了自己的角色曲，瞬间觉得“她懂我”，然后就……嗯

可以听一下这首角色曲，很好听，歌词很符合黄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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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第一百四十六章

从KTV出来之后, 黄濑还很负责地将我送了回去。

“大小姐, 迹部少爷有打电话到家里来。”我一进门就听到菊枝对我这么说，“他说如果您回来的话记得给他回电话。”

我觉得很奇怪：“他应该知道我的手机号，为什么还要打电话到家里来？”

“他说您没接电话。”菊枝已经不会再意外隔上两天送我回家的alpha男生不是同一个人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尽快回电话的好。”

我从兜里摸出手机, 果然是因为开了静音所以没能听到。于是我便给迹部回拨了电话：“你找我吗？”

“总算是等到你的回电话了。”迹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做完什么运动，稍微又一点儿喘气的感觉。“这周末你没事吧，我想约你出来玩。”

完全没有给拒绝的选择, 确实是他的风格。我想了想周末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事, 那么就答应好了：“可以啊，那么到时候我过来找你还是你来接我？”

“你就给我在家里老老实实等着。”说起这个迹部好像是想起了上次假面舞会的事情, 他那次让我自己过去, 结果我就住到赤司家里了。

看来他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再约我的时候就慎重很多了。我觉得这样的迹部也很可爱，于是答应了他绝对绝对不和别人出去，就只在家里等他。

迹部听我这么说就稍微开心一点儿了，然后我问他：“周末要怎么玩，你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是特别的行动，那我也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没什么。”迹部说，“不需要做特别的准备，就当做是普通约会好了。”

是吗，我不信。我心里这么想，然后嘴上却说：“好, 那就让我好好期待一下吧。”

挂断电话之后我叫来了菊枝，有两个问题我一直有点搞不清楚，今天正好有时间我又想起来了，所以最好现在就问问看。

“大小姐是想要知道赤司家和迹部家是如何打算的吗？”菊枝似乎并不意外我会这么问，于是她也很干脆给了答案。“目前这两家都是处于观察阶段，暂时没有确定下来。”

“确定……”我想起了我签署的那份文件，“是指婚约者的意思吗？”

菊枝点了点头：“是的。不过两家都很开明，决定让大小姐和他们自行相处，感情这种事情又没办法勉强。与其强行在一起然后闹出矛盾，还不如一开始就是自由恋爱来得好。”

果然，怪不得赤司面对我的时候有时候就是有种志在必得的余裕感；而迹部即便是好感度还没有到那个程度，还是会告白。

“他们就不担心，我不会和他们两个在一起，反而和别人在一起了吗？”我半开玩笑地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菊枝微笑：“可是大小姐，您的计划离不开他们的支持，所以……您确定真的会不在他们之间选择吗？”

淦，我差点忘了这件事儿了。

“好吧，我收回前言。”我认输，“是我自己给他们制造了这么大的机会，所以还是得对他们两个大少爷更上心一些才行啊。”

到了周末我就留在家里等着迹部过来，为了赴约我将所有的邀请都婉拒了。不晓得是不是专门为了来阻拦我顺利和迹部约会的，各种事情都突兀地跑来准备妨碍我。还好我意志坚定，没有再答应第二个人的邀请。

上午十点钟一到，迹部就准时出现在了我家：“竟然真的准时等着我，值得表扬。”

“说的好像我多么不守时一样。”我不满地嘟起嘴，“所以呢，今天打算带我去哪里？”

我穿的裙子就是上次迹部让我去试穿的那条，和他约会当然要穿他送的衣服。所以迹部一进门的时候就心情很好，那张总是挂着高傲的脸上表情变得随和太多。

“带你去看比赛。”迹部今天穿着运动装，学生就有学生的亚子，和我穿的连衣裙还挺配的。“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爷……咳，我的球技。”

我注意到他唐突地变更了自己的说话方式，好像是有意为之。不过虽然这样说感觉没那么中二，但不那么中二的话就没内味儿了啊！

“我觉得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还要更改语气。”他上次直球，我这次也直球回去。“不如说我觉得你那种说话方式十分具有标志性，让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迹部愣了一下：“omega不会觉得这样不好吗？”

“别的omega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原本说话方式很帅。”我回答，“有人给你说在和omega说话的时候应该收敛一些的吗？”

“……我妈说的。”迹部说完，然后看我是真的觉得他原本说话方式很好，于是重新说了一遍，“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爷华丽的美技！”

嗯，有内味儿了。爷的青春又回来了。

我大致上猜到了迹部要带我来哪里，结果他果然带着我坐新干线去了神奈川。他是去找立海大的人踢馆来着，但好像和我印象中他直接去学校踢馆不一样，这次他们是提前就约好在街头网球场进行私下的练习赛。

“挺准时的。”当迹部带着我来到他们约好的街头网球场的时候，我看到了有熟人。上次在假面舞会见过的真田，还有立海大的仁王雅治，以及切原赤也等几个人。“你还带了女朋友来吗？”

迹部似乎很记得上次向我求交往我还没答应这件事，于是面对这个问题他直接回答：“暂时还不是，什么时候开始？”

仁王他们挥动球拍：“随时都可以。”

于是我坐在看台上，看着迹部他们做热身，然后准备开始非正式比赛。就在我低头准备拿水的时候，有人坐在了我旁边。我转头就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以及一张漂亮的脸。

“又见面了。”幸村冲着我微笑，“真是有缘。”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说：“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都没有卸妆和拿掉假发，所以我还仔细辨认了一下才确定是你。”

“你记忆力真好。”我由衷地感慨，“可能是我没有什么特色吧，倒是你我一开始就认出来了哦。”

幸村的眼睛睁大了：“没有特点？你是这么想的吗，那还真是对自我的评价有些偏颇了。不过说真的，还是黑色的头发更适合你一些，上次的打扮对你来说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我要不要告诉他那一身装扮都是迹部的审美呢？……还是算了，迹部要知道幸村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他的审美不行，估计要被气死。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就直接叫你幸村吗？”我决定把话题导向安全的方向，“你可以直接叫我弥生。”

“这样吗？”幸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今天气色看起来是真的很不错。“那么我就直接这么叫了，比赛要开始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话我可以帮你解说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

于是我和幸村坐在看台上，迹部在下面挥汗如雨。虽然当年我在看原作之后也看过电视转播的网球赛，但从来没有看过现场的。所以现在看到了现场的比赛，虽然是非正式的，但也一样激动人心。

尤其是看着迹部在用确实华丽的技术打球的时候，这种视觉感受是相当令人享受的。

果然有实力的男人就是令人心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展示自己长处的样子实在是太性感了！

“弥生看起来很喜欢网球。”幸村注意到我眼睛发亮，于是便这么问我，“之前没有想要学习打网球吗？”

我回答他：“我是剑道社的啦，虽然很喜欢网球，但是好像从来没有尝试过要去打一打呢。幸村你对剑道有兴趣吗？”

幸村想了想说：“好像我从一开始就只喜欢网球呢，不过说起剑道，弦一郎似乎也有在练剑道。说不定这方面你们会有什么共同话题呢。”

虽然我知道他说的弦一郎是真田，但是……我听到这个名字总是会想起某个屑武士，打雷就白给的苇名弦一郎。幸亏真田的CV是楠大典，而青学的乾贞治现在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然我真的要思维混乱起来了。①

系统冷冷地吐槽我：“玩声优梗真的这么有意思吗，每次在玩声优梗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痛，甚至还想要继续迫害辣个男人。”我秒答。

幸村真的是个很好的讲解者，也不愧是立海大的部长兼教练，他甚至能够将迹部和其他人的比赛用最浅显易懂的话让我明白。在他的讲解下，我越看越觉得精彩，甚至有种“我行我也上”的错觉。

“打球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啊。”我看到迹部赢了一局之后，冲着我挥手，我兴奋地站起来给他挥手。然后在迹部准备下一场的时候，感慨地对幸村说。“情绪都被带动起来了，看到小景打赢了真的好激动。”

幸村却没在看我，他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很温柔，但是我却感觉隐隐有些磨牙感：“是啊，迹部确实最近又变强了。看来训练还是不能够松懈啊。”

他无慈悲地看着场内和迹部比赛的部员们，而近距离看到幸村隐藏起来的大魔王一面的我，再看看场内华丽地像是开屏孔雀的迹部。我觉得这不是在折磨别人，就是在折磨我！

这也太难以抉择了，我不想选，我想全都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花心的弥生是屑，女人就是喜欢黑暗（

①声优梗是这样的，《只狼》里苇名弦一郎的CV是津田健次郎，和乾贞治的cv是同一个人

我不说有多少人发现了，弥生其实本质上是个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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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第一百四十七章

好在系统并没有在这个地方就让我因为选择困难而卡住剧情, 直到比赛结束的时候迹部以超高胜率获得了踢馆成功。而幸村因为身体问题没有下场, 所以等待着这群被打败的立海大的选手来说，只有加训一条路可以走了。

“果然还是太松懈了。”幸村如此评价，我仿佛从他这句话里看到了一个内心充满了“你们是我带过最差一届”的班主任。

我记得幸村的病是挺难治愈的，并且不管是对他作为运动员的生涯还是作为健全人的普通生活都是有很大的影响, 所以我偷偷问系统：“他这个病，能治好吗？”

“能。”系统回答我，“如果你想要彻底治好他, 也没问题。”

我瞬间高兴了起来, 不愧是龙胤之力，就是能够轻而易举做到现代医学做不到的事情。但是要怎么实现这个目标, 系统却没有告诉我。看来这也是需要好感技能点才能推进的路线, 虽然很困难，可是在有了可以达成的目标的前提下，一切都不是难事。

加油，奥利给！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结束了非正式比赛之后，幸村向我道别。“希望下次能给你看到更加精彩的比赛，如果这让你对网球产生兴趣那就更好了。”

我点了点头，又问了幸村另一个问题：“你也是alpha，那么你应该也能看到常暗吧？”

听到我嘴里说出这个词，幸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是的，我可以看到。但是很遗憾的是，我并没有进入过常暗的领域。如果可能的话, 我也很想要见识一下那里究竟是什么情况。”

打球都可以灭五感，技能搞得好像镜花水月一样的幸村，在常暗领域中发挥他作为alpha超能力者的一面，说实话一定是A到爆炸。虽然他们打球的样子很靓仔，但是我也很想要看到他们更靓仔的一面啊！

“肯定会有办法的。”我献上真切的祝福，“希望你们下次能够赢得比赛。”

幸村的表情微妙了起来，然后轻声说：“那当然，不会再输给迹部第二次了。”

他是不是把我那句话理解成了双关语，但是这会儿再来纠正也没意义了。于是我目送着幸村和立海大的人汇合，然后提前离开了街头网球场。迹部看我们说完话之后就走了过来，然后开始拿起毛巾擦汗。

“打的很精彩哦。”我真诚地说，“看的我都想要学习怎么打网球了。”

迹部一边擦脸一边说：“那就学啊，本大爷教你，有我这样的专属教练，怎么样都能学会的。”

“那当然了，毕竟是你教出来的学生嘛。”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很累了吧，我们去吃饭？”

迹部收拾完了东西将包背在背上：“好，想吃什么你说就好。我陪你去。”

于是我们找了一家看起来就很不错的店，点了一些菜准备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应我的要求迹部告诉我了一些关于刚才练习赛的事情，接着又给我科普了一些网球的基础知识。不得不说，在说起自己最心爱的运动的时候，迹部的表情更加神采飞扬，散发的光芒简直能够照亮整个小包厢。

而这种沉浸在自己所热爱事物里的男人实在是太耀眼了，可恶，请停止继续发散魅力，你这个迷人的男人！

“弥生，你有在听吗？”

迹部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意识，不知不觉我已经手捧着脸冒着星星眼看着他。而迹部被我这种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还咳嗽了两声，但是掩饰不住翘起的嘴角的得意之情。

“小景，好帅啊。”我由衷地赞美他，“你这样子我超喜欢的！”

接着我就是一顿彩虹屁，吹的他心花怒放。真诚的赞美和虚假的奉承一听便知，因为我确实是超喜欢这种自信满满的人，所以尽管我用的形容词都是极其苍白的，但胜在感情真挚，所以迹部如果这会让屁股后面有尾巴估计能戳穿天花板。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啦。”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赞美迹部，他估计回回一句“本大爷的实力就是这样”，“你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瞪大眼睛：“完全没有的！小景就是这么厉害啊，不要谦虚嘛，我最喜欢看到你在球场上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了。超级帅气，特别好！”

如果不是要顾及自己的形象，我可能会直接说“卧槽大哥了，牛逼疯了！”这种更加苍白的赞美。迹部得意了一会儿，然后用他自己听起来一点儿也不酸，但是就是酸的闻到味儿的语气说：“你这么喜欢看这种球类比赛，想必也是看过赤司他们的比赛吧？”

“呃，看过一点儿。”如果严格来说应该算是没看过，因为他们正式比赛的时候我也在别的道馆里比赛。而校内的训练赛，我因为要参加剑道社的活动，所以也没有看到过。“怎么了？”

迹部的语气尽量在轻描淡写，但是还是能听出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如果你看了他们的比赛，或许不会这么觉得。帝光的篮球部是称霸全国的强者，说不定你看完他们的比赛之后，也会这么赞美吧。”

“……算了，你就当我自言自语吧。”

天哪噜，迹部竟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吗？我脸上不由自主出现了姨母笑，他说这话明显是产生了危机感吧。因为我看了他的非正式比赛，狂吹彩虹屁；接着他应该是想到了之前比赛输给了青学，然后联想到赤司他们篮球部可是独孤求败的境地，在自己的事业上好像确实落后别人一步。

而赤司本人又是和他一样的部长，同为alpha，又是隐藏竞争的情敌关系，天哪天哪，我简直要被这个布局搞得心动过速了！

迹部疑惑地看着突然笑的很荡漾的我，满头问号：“弥生，你怎么了？为什么笑的这么……奇怪？”

他的用词太文雅了，直白来说我现在就是笑的一脸痴.汉样。

“没事没事。”我连忙往嘴里塞了一块烤肉，试图掩饰自己的表情，“因为小景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会这样笑啊。”

迹部虽然有点疑惑，但是也接受了这个说法。他看我吃烤肉吃的很开心，于是又帮我烤了几块。结果我却因为笑的太猖狂，然后乐极生悲把舌头咬到了。

“痛……”虽然龙胤御子的身体不会出血，但是舌头被突然咬到了还是会感觉到疼痛的。尽管只是短暂的疼痛，还是让我眼睛里飙泪了。

迹部吓了一跳，他丢下烤肉夹就快步到了我的旁边：“别动，舌头被咬到很痛的。来，让我看看。”

于是我听话地张开了嘴，迹部皱着眉看着我的舌头：“好像……也没有破皮。好了好了，不痛不痛了。”他估计是把我当小孩儿一样哄，做出了一个实在是有些那个的举动。一般出现了伤口，不都会吹一下说什么痛痛飞走了之类的话，然后迹部他……就无意识地往我嘴里吹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人工呼吸止痛法？

结果在吹完之后迹部瞬间僵住了，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不对。然后脸憋红了，不管他行为举止和性格有多成熟，本质上还是个少年。而一个alpha对着一个张开嘴的omega吹气，怎么想都……很那个。

“谢谢你，已经不痛了。”作为一个内心是老妖怪的我，自然要体贴一些。给这会儿意识到不应该这么做的迹部台阶下，“都怪我吃的太心急，下次应该不会这么着急了。”

“哦，哦！”迹部连忙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原位，然后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拿起柠檬水喝了起来。“还要再吃点别的吗，不够了再点一些？”

我看迹部都没有怎么多吃，明明运动了很久，却在烤肉的时候一个劲帮我弄。于是我又点了一些肉，让他多吃了一些。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迹部就埋头吃东西，而我就给他烤。

吃完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迹部提出去散散步了再回去。于是我们两个又往河边走，夕阳西下的时候看着河面总是有种恬静的感觉，不知不觉之间迹部和我的手已经牵在一起了。

“还是没想好上次的回答吗？”迹部问我，“这个回答会让你很为难吗？”

他指的是上次求交往的那件事，关于这件事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说真话比较好：“我其实都知道，所以小景也不用这么在意。我现在还没有和别人交往的打算，虽然相处的很愉快，但是距离成为男女朋友好像还差一点儿东西。”

“什么东西？”迹部对于我的直言很适应，不如说他就喜欢这样直白不做作的言语。“老实说我也不太懂，但是我并不是出于家族的目的和你说这个的。”

我微笑着点头：“我知道啊，像你这么骄傲的人自然是不会委屈自己。不过对于现在来说，你的网球不是更重要一些吗？我又不会跑掉，而且我觉得专注于事业的男人更有魅力一点。”

迹部小声嘀咕了一句：“会不会跑掉那可不一定……”“嗯？”我没听清楚，于是疑惑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没事。”迹部立刻否认，“虽然你并没有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但是也不代表你拒绝了我。所以……一个小小的回报不为过吧？”

“你是指什么的回报？”我歪着头看着他，“难道是指今天的比赛，还是那次假面舞会的礼服？”

迹部捧着我的脸就凑了上来，在一个纯情纯爱的亲吻之后，他心满意足地说：“你自己想吧。本大爷是不会给你答案的！”

我捂住嘴，脸瞬间红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新文《[综英美]噩梦猎手》就开始同步更新啦，感兴趣的pong友可以去看看ww

男主是鬼泣5的尼禄，尼禄超级可爱（嘶吼）

大爷指的是，他在国王游戏里直接说了喜欢的人就在现场那件事w

“你可是被我喜欢了，收点回报不为过吧”这样hhhhh

大爷领先一步，现在最落后的是幸村，加油奥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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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第一百四十八章

快乐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的, 就算是迹部还想要继续和我再过一会儿两人世界, 但是时间上来说我们确实得回去了。我安慰他说：“没关系，下次还能再一起出来玩啊。”

“只能到时候再说了。”迹部回答我，“毕竟后面还有比赛要打，估计也抽不出这么多时间来了。”

我理解他的心情, 于是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的，比赛才是最重要的呀。就算你不能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

“真的？”迹部很显然对我来找他这件事不抱什么希望, “那你可要和本大爷说好了, 一定要来找我。”

我看着迹部上了他自己家的车离开，然后返回家里。在洗完澡之后我收到了赤司发给我的邮件, 我很惊讶, 因为赤司的邮件就一句话，他让我看到邮件之后给他回电话。

“这是什么迂回方式。”我一边擦头发一边坐在床边给赤司回电话，“他的号码是……啊，找到了。”

然后在我听了几声嘟嘟声之后，赤司接通了电话：“晚上好，弥生。”

“晚上好。”我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是不是很紧急的事情？”

赤司倒是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很在意我刚才的小哈欠：“听起来你很累，要不然明天白天去学校了再说？”

“呃，没关系。我没怎么累啊, 就是白天出去玩回来洗了个澡稍微有些松懈。”我说完了才回过神来被他带着走了，我干嘛要这么巨细无遗地给他说我白天做了什么，“你呢，今天都在训练吗？”

“是的。”赤司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变化，“你不是和桃井一起出门的吧，她今天一天都在篮球部这边。”

如果他不提桃井的话，我根本不会觉得他这种冷静的声线是在吃醋。但是当他提到了之前和我一直约着逛街的桃井，那么赤司肯定就是在吃醋了。桃井和我逛街，肯定会带着青峰，虽然青峰也是潜在的竞争对手，但是赤司肯定不会觉得他难以对付。

现在我出去玩没有和桃井一起，那肯定就是和校外的人有约会。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我是和迹部一起，这才是赤司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想起迹部问我有没有看过赤司他们的比赛，于是搞事之心熊熊燃烧的我就故意说：“我今天看到了迹部的非正式比赛，虽然只是非正式的比赛，但是他好强啊。我看的都很想要学习打网球了，我觉得我肯定能打得很好，你说是不是？”

“嗯嗯。”赤司的语气变得极其敷衍，然后在我意料之中的他顿了一下说，“弥生你没有看过我们的比赛对吧，上一次的时候你也在参加比赛。”

“是呀。”我把玩着自己半干的头发，“还是挺遗憾的，我超喜欢看现场比赛的。”

赤司按照我的期待说出了那句话：“下次比赛的时候，你就来看吧。现场比赛的感觉和看录像是完全不一样的。”

“好呀。”我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你应该不是找我说这件事吧，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晚上我特意打给你？”

赤司沉默了一下说：“你被绿间临时标记了是吗？”

“嗯。”我不意外他会知道这件事，但是我很好奇是谁告诉他的。“是谁告诉你的？”

赤司说了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人：“是绿间自己告诉我的。”

“他自己说的？为什么？”我很惊讶，完全不懂为什么绿间会去主动给赤司说他临时标记了我。“他是怎么说的？”

赤司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喜怒：“他就直接和我说，出于意外原因，他临时标记了你。本来这也是你们的私事，绿间其实可以不用告诉我的。但是好像他搞错了我们的关系，他认为必须要向我表达自己的意愿，让我退出。”

“……退出什么？”我感觉是不是因为头发一直没吹，所以脑袋开始有点痛了起来。“他以为你是我的……alpha吗？”

赤司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么想的，但是对于目前处于特殊状态的绿间来说，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觉得是挑衅吧。其实这件事和弥生你的关系并不大，仅仅是我们alpha之间的问题。他还说了自己标记你的时候让你感到了疼痛，是因为我的信息素和你不匹配。”

……绿间，你为什么这么耿直？你的人设不是傲娇吗，为什么这会儿反而成了最直接的那个，why？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咽了咽口水，“让我去和绿间说清楚，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仅仅是进行了临时标记吗？”

赤司却说：“不，我的意思是你应该稍微安抚一下绿间。等他度过了这段时间，理智恢复就好了。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整个篮球部的团结。”

好吧，是我想错了。我实在是低估了混乱的信息素对于alpha造成的影响有多大，估计绿间和赤司的对话并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所以赤司才不得已找我去安抚一下绿间的情绪。

虽然为了我变成恋爱脑也很好，但果然我还是更喜欢意志清醒头脑冷静的人啊。

“抱歉，和你说了这么为难的要求。”赤司听我半天没说话，以为我生气了。“如果你觉得实在是很为难，那就当我没说过这件事吧。”

我摇了摇头，对着手机那边的赤司说，“没事，我会给绿间说的。希望不会影响你们的比赛，我还等着看到你们比赛吊打对手呢。”

“冠军一直都是我们的。”赤司轻笑了一声说，“那就晚安了，明天学校见。”

“学校见。”我也和他说晚安，但是就在挂断之前的时候赤司补充了一句话。“你刚才说什么？”

赤司轻描淡写地说：“我刚才说，希望你做个好梦，如果能梦到我就更好了。”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愣了一会儿，赤司刚才是说，让我做梦梦到他吧？这么骚的话真的是他说的吗，这直球一个赛一个的精准，都快把我打的满头包了。是因为这个周目的人要么是打网球的要么就是打篮球的，所以都特别擅长直球是吗？

然后我就还真的做了个梦，也确实梦到了赤司。不过这个梦的内容却是重现了那天在赤司家别墅里他临时标记我的那件事，现实里是赤司吃了抑制剂很冷静地标记有些迷乱的我。

但是梦里却是反过来的，吃下了抑制剂我被迷乱的赤司标记。注意，是标记，不是临时标记。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很大，因为梦里是不受控制的范畴，所以梦里的赤司彻彻底底标记了我。

然后最令我在意的并不是我做这样春天花会开的梦，而是我在梦里看到的那个赤司好像和现在的不太一样。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却是异色的眼瞳。然后梦里赤司标记我的时候，态度远比现在更加强势，感觉更具有所谓标准alpha的那种压倒性气势。

虽然我本质上是不会屈服于这种强制压迫，但是omega的体质最爱的就是这样被征服的感觉。于是在这个春天花会开的梦里，我就只能顺从地被赤司彻彻底底给标记了。

等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坐在床上茫然了许久。游戏已经进行了三周目了，我这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我是欲.求不满？不对，虽然脑子里想的东西会超过身体的年龄，但是我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不受控制过。

唯一的解释就只能是……我会做这样的梦，是因为之前赤司给我临时标记，让我的腺体里有他的信息素。再加上一些他的话，让我潜意识就在想这件事，所以我才会做梦。

“所以只要我身体里有某人的信息素，那么这人就能让我做这种奇怪的梦吗？”我觉得这个功能太那个了，但这就是ABO的世界，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

于是我心情复杂地去学校上课，接着一进教室就看到了赤司。他还冲着我微笑了一下，接着我就控制不住脑子里回想昨晚春天花会开的梦里他笑的时候在干嘛？

“弥生，你怎么这么脸红？”赤司不明所以，他露出担心的神色，“哪里不舒服吗？”

我掐了自己一把之后才缓过劲来：“我没事，哈哈哈。”干笑了几声之后我赶紧不去看他的脸，心里开始背诵圆周率，我发现背圆周率就很容易清心寡欲下来。十分适合我这种很容易脑子里想多，画面感太多的人。

绿间之前说的没错，赤司果然是不太适合我，你看看他就临时标记我了一次，就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要是他真的在现实里把我标记了，那我岂不是一辈子不能翻身了？

但是话虽如此，约定还是要完成的。于是我在午餐时间等到了绿间，于是我便和他解释了一下我和赤司之间并没有什么，让他不要多心专心在自己的比赛上。

“我知道了。”绿间握住我的手说，“那么等比赛结束之后，你可以当我的女朋友吗？”

绿间，你这话说的就真的很像“等仗打完了我就回老家结婚”一样，这种flag一旦立下，我觉得距离他出局可能就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吊胃口，修0罗0场就是赤司，迹部和幸村这三个

剩下的人基本上好感度到了都能拿个低保的临时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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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心里觉得十分惋惜, 因为绿间肉眼可见的肯定不会完成这个向我告白的事情了。倒不是说这是个死亡flag, 就是单纯觉得肯定会有事情发生阻碍他的这个目标。

“嗯。”我没办法拒绝也没办法答应，只能嗯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现在这么莽，多半原因就是因为临时标记导致的，等到这个效果消退之后他也许就不会这么狂热了。

在安抚绿间这个任务做完之后, 我回去接着上课，并且在部活结束之后见到了在等我的赤司。很显然他是在等着我给他答复，看来赤司对于绿间这件事还是很上心的。

“我已经给他说了, 应该没问题了。”我把事情的结果告诉了赤司, 他点了点头，心情看起来很愉快的样子。“你们部活没有再出现什么情况了吧？”

赤司回答我：“没有, 今天绿间就和往常一样。看起来确实好了很多, 弥生，真的很谢谢你。”

“不，其实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摆了摆手，“那么既然现在没有任何问题了，你们比赛要加油哦。”

“到时候你会来看的吧。”赤司的语气并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好的位置。”

我点了点头：“好，那么到时候我一定会来看的。”

剑道社的比赛其实也还没有结束，不过下一次的比赛主场地并不是在东京，所以中间的准备期比较长。而赤司他们篮球部的比赛恰好就在迹部他们网球比赛的空档期举行，所以我这次就能够完完整整看他们打球了。

帝光中学的篮球水平强的吓人,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我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何谓奇迹的世代，那可真是强的天怒人怨。

我看他们的篮球比赛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只需要和旁边的拉着横幅的同学一起为他们尖叫就可以了。因为他们一登场结果就已经预定了，正儿八经是让对手感受到什么叫绝望。

但是这不就是竞技体育嘛，我看的超级开心。能赢就是好事，这才是真理，在看到他们比赛结束的一瞬间，我和旁边的同学一起欢呼了起来，比我自己打赢了比赛还要开心。

就在我欢呼的时候，我看到了赤司站在下面对我挥了挥手。旁边的女孩子们也都激动了起来，她们都争先恐后以为是赤司在对她们挥手，于是气氛变得更加狂热。

顺着赤司的视线，绿间黄濑青峰他们也都看到了我，于是都不甘示弱地朝我挥手。于是这下就不只是女孩子们的欢呼，包括男粉们也欢呼了起来。

“……嗯。”我隔着挥动的手臂看向赤司的方向，心里想的却是，“怪不得黄濑那个时候要秘密地送泳装给我，原来在大庭广众之下享受这种心照不宣，简直不能更爽。”

明爽和暗爽，都是不同爽感。我冲着赤司露出了最大的笑容，然后和旁边的人一样不停地鼓掌。

比赛结束之后人群慢慢地移动出了体育馆，我稍微等了一会儿看人走的差不多了才开始向外走去。赤司他们的更衣室到门口这边还是有一些距离的，于是我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个邮件。

片刻之后我在距离体育馆不远的小公园里等到了找过来的赤司，他已经换上了校服，虽然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痕迹，但是总体来说看起来已经十分清爽了。

“恭喜！”我由衷地说，然后微笑着看着他，“我已经完成了上次和你的约定，那么是不是应该给我什么回报？”

赤司知道我说的就是绿间那件事，也同样明白我这么说其实就是一个借口。不过我这会儿给他一个和我更加亲近的理由，他完全没有道理拒绝我，于是从善如流地问我：“那么弥生大小姐，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呢？”

“我想骑马！”我对赤司说，“这件事能够满足我吧？”

听到我说这个，赤司露出了笑容，同时系统提示我赤司的好感度上升了：“好啊，我们这会儿就去吗？”

“当然。”我可是做过功课的，赤司除了打球和下棋之外，就喜欢骑马。那么想要刷他的好感度，那就往这两个方向去就是了。赤司是个占有欲很强，控制欲也很强的人，虽然现在还没有变成最严重的状况，不过从他的信息素就能感觉得到。

他这人，绝对是个隐藏的抖.S。

每一次比赛的时间其实都安排在了后面是周五，正好有两天时间都是可以休息的。于是我便和菊枝说了一声，就和赤司一起去他家了。至于迹部那边，他们的网球比赛正好是休息日开始，所以他应该没有时间和空闲找我。

赤司家的主宅这边就有一个训马场，平时赤司如果没有进行篮球训练的话，就会到这里来骑马。我们更换了骑马的装束之后，就一起来到了训马场的内部。

“雪丸，来这边。”他招呼着自己的爱马，而这匹浑身雪白的漂亮马也踏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她很漂亮，对吧？”

因为说这话的时候赤司的面向并非是面对我或者面对雪丸，所以我有点疑惑他到底是对着我说雪丸很漂亮，还是对着雪丸说我很漂亮。毕竟他使用的“她”是かのじょ（kanojo彼女），而不是直接说。他是真的有点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一不留神可能就错过了赤司的关键信息。

但在这里我也不好过于自恋，于是我就当他是在对着我称赞雪丸，把他当做一个合格的爱马仕就好了：“是的，她看起来真好看。”

赤司的眼睛看向我，露出了微笑：“是的，确实……非常好看。”

我假装没看到他的眼神，然后问他：“我能摸一摸吗？”

“可以。”赤司牵着雪丸靠近了一些，然后雪丸大大的湿润的眼睛看着我，果然超级美丽。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鼻梁，然后呼噜了一把雪白的毛，“她好干净，身上都没有味道的。”

“当然，雪丸会每天被打理的很干净。”赤司牵着雪丸往边上走了两步，然后以一个十分轻盈的姿态就上了马背。“弥生，你往后站一点。”

我连忙退后一些，然后看着赤司骑在雪丸的背上慢跑了一小圈，接着他牵着缰绳的手开始了动作，雪丸跟随着他的动作开始了动作。

“是盛装舞步啊！”我是真的惊叹了起来，之前确实知道赤司喜欢骑马，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花样骑术。这种技巧和难度都很高，并且需要骑手和马的配合相当默契才能做到，赤司果然是天才，这种事情想要去做就一定能做到。

在几个变换跑步和8字型走位之后，雪丸已经进入了状态。这个时候赤司拿出手机放了一个音乐，伴随着这个音乐他和雪丸来了一段相当精彩的自编动作盛装舞步。而这个音乐就是大名鼎鼎的《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遥）》。

这曲子实在是，妙不可言。因为本身Por una Cabeza在西班牙语里的意思就是马术用语，只差一个马头的长度，中文译为一步之遥简直不能更妙。

我不晓得赤司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必须要说，他这种高明到看不出痕迹的装逼手段以及暗示意味，实在是太能够打动我的心了。再高明的调情手段和撩妹技巧也需要被撩的一方配合才行，赤司喜欢品格高雅的女孩子，但是这个条件说实话我完全不合格。

不过，我长得好看啊！（震声）

伴随着音乐声的结束，赤司和雪丸的盛装舞步也以一个十分华丽的动作结束了。他牵引着缰绳让雪丸做了一个屈膝的动作，这个行礼的动作难度很大，我被这种宛如对待公主的待遇大大地满足了虚荣心。

“还算看得过去吧。”赤司微笑着从雪丸上下来，“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展示给别人看，有没有哪里不太协调的地方？”

原来赤司你在这种求偶状态下，也是孔雀开屏啊。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又可爱的份上我就多夸夸你吧：“没有啊，看起来好厉害，你学了很久吧？我刚才真的应该帮你录下来，我觉得超棒的。”

赤司谦虚了几句，然后系统提示我他好感度又涨了，果然嘴上说着没什么，心里的确在想着多夸一点，这人也太可爱了吧！

“你也来试试看吧。”赤司没有再牵出第二匹马，他指着雪丸说，“雪丸的性格很温顺，你可以从她来试试看。”

我非常识趣地没有问为什么不用别的马，就听从赤司的话小心翼翼地跨上了雪丸。似乎是因为除了赤司之外没有人骑过它，所以雪丸稍微有点紧张。赤司一边安抚雪丸，一边牵着绳子开始走。

说出来谁信呢，赤司竟然在他家的训马场让我骑着他的马，还给我牵马。系统果然是爱我的，不给我这么一个牛逼又合理的身份，我怎么可能享受这种待遇。

溜了一回儿之后，赤司仰起头对我说：“现在可以试着跑两圈了，别怕，我会照看好你的。”

然后赤司这个照看，就十分灵性了。他吹了一声口哨，雪丸就按照他的指引回到了马舍那边，接着我下来他牵着雪丸去做准备。回来之后我看到雪丸的鞍鞯换了一下。

面对我的疑问，赤司理直气壮地说：“这样也是方便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及时叫停。”

他把雪丸背上的单人马鞍换成了双人的，于是情况就变成了我坐在前面牵着缰绳，赤司坐在我后面扶着我的腰，以防有什么情况发生。

不愧是你，也太会玩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像开屏孔雀，那么赤司现在就是开屏孔雀plus（不）

在想要撩的妹面前尽情装逼，这可是天性啊hhhhh

点一首《千层套路》送给三位即将轮流装逼的三位部长w

150、第一百五十章

雪丸应该是基本上没有同时让两个人同时坐在上面过, 不过在赤司牵着缰绳让它慢慢地行走了一会儿之后, 雪丸已经适应了这样的重量, 显得也比较从容了。

而赤司也把缰绳交给了我，让我试着驾驭雪丸在场地里慢慢地踱步。一开始我还在想赤司的骚操作，不过慢慢地我已经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因为骑马是真的很快乐，这种新奇的体验让我觉得十分有乐子。在度过了一开始的适应期之后, 我就开始无师自通一样地驾驭着雪丸慢慢地加快速度，而赤司从头到尾也没有做出更多的指导。

除了指引我如何让雪丸更加适应之外，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我喜欢这样的指导者, 这样给我了最大的个人体验。雪丸实在是一个被训练的很好的马, 所以这一次的骑行是一件相当快乐的事情。

看我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赤司就很干脆地从马背上下去了。他看得出来我更喜欢自己骑着马在场地里玩, 于是他就去准备茶水和点心,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可以简单地让雪丸做一些不同的动作了。

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在赤司招呼我下来的时候，我还有些依依不舍。赤司微笑着看着有些不情愿的我说：“还是休息一下吧，一开始上.瘾的话，对身体的负担会很大。”

我不太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但是还是下来了。结果一接触地面我就知道了他说的什么意思，在马背上的时候我还不觉得，脚一踩到地面的时候我整个人就是一抖。双腿稍微有点不太听使唤了，似乎是因为骑马造成的。

“你还好吧？”赤司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扶住了我，接着他扶着我走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凡事都要循序渐进才好。”

我点点头：“你说的对。”

在吃了茶点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 赤司带着我牵着雪丸往训马场的深处走了走。这个训马场还挺大的，不只是最开始我试着骑的那段距离，不过后面的就需要骑着马才能更快抵达。于是走了一会儿之后，赤司重新坐在了马背上，不过这次我坐在他后面。

“这边一般很少有人过来，所以风景还不错吧。”赤司用马鞭指着周围说，“今天天气也不错，心情也会很好吧。”

我看着他拿着鞭子指向周围的样子，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想到了“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之类的话，然后克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赤司回头看到正在发出迷之笑声的我，他以为我是因为看到风景才这么笑，于是更加温柔地对我说：“希望在这里的周末能让你觉得很愉快。”

“我很高兴啊。”我十分给面子地说，“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更擅长篮球，没想到其他的运动也是如此得心应手。你还真是厉害，比起你我就差很多了。”

赤司笑了一下回答我：“只是爱好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弥生除了剑道之外，还喜欢什么？”

“我吗？”我想了想，“那就是……打游戏吧。我很喜欢打游戏的，只是最近一直没有时间打游戏。”

岂止是没有时间打游戏，我本身就在一个超级大型的恋爱生存游戏里好吗。但是因为真实度太高了，根本就是地球online，所以也没有什么游戏的感觉。说起来我离开自己原本的世界的时候，第二年应该有很多新游戏发售吧，我肯定是玩不到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悲从中来。

“弥生？”赤司看着我突然消沉下去的表情，以为是提到了我的伤心事。于是赤司伸出手扶住我的肩膀：“不打游戏有这么难过吗？”

“当然了。”我哀怨地看了赤司一眼，“如果你因为很多事情不能打篮球，你是不是也很难过？”

说到篮球赤司就感同身受了，于是他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了一下说：“那我陪你打游戏吧，你喜欢什么游戏？”

有钱人就是好，是真的好。具体怎么好，就在我们从训马场返回宅邸吃过晚饭的时候，赤司带着我去了娱乐室。说是娱乐室其实也就是赤司平时下棋看书的地方，然后我看到摆在里面的电视机以及游戏主机。

“因为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所以就基本上买了一些市面上流行的游戏。”赤司带着我过来，“我还没有怎么玩过游戏，所以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我看到游戏就两眼放光，于是一马当先拿起了手柄。虽然赤司买来的游戏都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些游戏，但是新游戏当然也很好啊。于是我就和赤司两个兴致勃勃地打了好几个小时的游戏，整个过程是真的愉快。

我睡前对比了一下目前的攻略对象们，不得不承认赤司确实现阶段是真的很强。如果再不出现比他更加会孔雀开屏的对手，估计我心里的天秤就要往他那边倾斜了。

总之在赤司家的这两天我玩的很愉快，骑马也好，打游戏也好，他都很有耐心陪着我一起玩。他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什么都可以聊，耐心也很好，学东西又很快。简直是完美的玩伴人选。

“太可怕了这人。”我忍不住对系统感慨，“如果我们两个立场对调，说不定他一开局就把我拿下了。”

系统反问我：“那么他现在这种攻势，拿下你了吗？”

我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呃，没有呢。虽然他陪伴着我玩的很开心，也很愉快。但是还是少了一点儿心动要素，所以我还没有爱上他。”

两天时间很短暂，转眼之间我就要回去了。赤司在送我回去的时候握住了我的手，他这两天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非常绅士，包括我以为会和我多做身体接触的骑马，也并没有出现动手动脚的行为。

现在握住手的举动，可以说是他和我最亲密的举动了。我看着赤司，猜测他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终赤司也只是握了一下我的手就放开了，并没有多说什么。

等我回去之后，客厅里除了菊枝之外还有一个许久未见的人也在等我。

“好久不见了，大小姐。”花子冲着我微笑，“看起来您现在的状态很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自从我来到三周目的时候见过花子一次之后，她就一直在忙碌着，我记得是在管理我接手的遗产的事情。所以现在她出现在这里，是因为那边的事情都已经忙完了吗？

“花子这次过来，是为了大小姐的计划。”菊枝对我说，“您要弄的那个基金会，就交给花子处理就好。她对于这些事情十分擅长。”

花子谦虚一笑，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和我讨论关于那个基金会的事情。虽然我自己确实没有搞过这类组织，但是只要把我的想法告诉花子，她就能够理解我的意思。

“……意思就是说，这个基金会是为了那些和常暗做对抗的omega和alpha服务。”花子拿着钢笔的手在纸上写字，“具体的方案我会回去召开小组会议，不过大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他们真的在和常暗战斗？”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我拿出之前常暗里掉落的襁褓地藏递给花子看：“常暗里会掉落一些物品，只要拿着这些东西来，就能够证明确实是消除了常暗领域。”

“原来如此。”花子点点头，“那么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不过靠我们维持这个会很艰难。这不是光有钱就能做到的事情，让我想想……”

菊枝说：“拉赞助这种事情你不是十分擅长吗？”

“是啊。”花子也不谦虚，“让我想想看……那就是那两家吧，迹部和赤司家。”

果然还是逮住他们使劲薅羊毛，我看向花子提出自己的疑问：“这样做不会被拒绝吗？毕竟常暗领域本身很危险。”

“怎么会呢？”花子摆了摆手，“作为有超能力的alpha如果可以征服常暗领域，那可是一件很重要的资历。证明他们作为alpha也是凌驾于一般的alpha之上的。所以大小姐这个想法很好，他们两家一定会答应的。”

“再说，牵头的人是您。”花子的笑容变得暧昧起来，“我想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因为您是如此的具有价值和吸引力，就算什么都不做，仅仅是发起倡议，他们也会响应的。”

我不太懂：“为什么？”

“因为大小姐您可是稀有的具有超能力的omega，如果和您结婚的话，生下来的孩子一定会带有超能力。”花子摊开双手说，“这个和您的容貌、身家、地位完全没关系，仅仅是因为您是具有超能力的omega。”

“这么说可能有些冒犯，但是我必须要说实话。”花子的表情变得严肃，“别看现在好像ABO之间的差距并没有这么大，但是当您成为大人之后，就会明白在这个世界上alpha的意志才是绝对的。如果您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是没有权利挑选自己的伴侣。”

“更不要提您还是个有超能力的omega。”花子语重心长地说，“如果您并非是苇名氏唯一的继承人，那么就不是您去挑选自己的对象，而是他们来瓜分您了。”

瓜分……我忍不住抖了一下，脑子里开始闪过许多海棠色的文。不不不，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花子见我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于是接着问我：“那么大小姐，千万不要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动心哦。您现在是占据上风的，可千万不要丢失这个优势啊。”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请教会我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渣女吧！

花子老师：好的呢

迹部、赤司、幸村：危！

感谢在2020-04-26 15:19:48~2020-04-27 17: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淡定喝茶 3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51、第一百五十一章

具体怎么运营这个基金会的事情就全盘交给花子去打理, 而我需要做的就是依然按照我自己的步调进行恋爱攻略。

这就好比在养成游戏里多加了个经营模块, 只需要安排合适的工作人员去下达指令，他们就会精准地去执行。并且反馈的结果都是良性效应，在这方面系统一向不会苛待我，可谓是真正意义上事业一帆风顺。

毕竟玩游戏嘛, 最重要的当然是开心啦。

返回学校之后，绿间被信息素影响的状况也已经消失了。他在食堂遇到我的时候很显然有些稍微尴尬，可能是觉得那个时候他做的一些事情和平时完全不像。不过我还是一如既往对待他, 这应该能让他感觉稍微好过一些。

只是那个时候虽然同样对我抱有好感的青峰和黄濑没有挤兑他, 是看在情况特殊的面子上。结果就在绿间下意识端着盘子准备坐在我旁边的时候，黄濑就开口了：“那个位置, 我记得是小桃坐的。”

绿间愣了一下, 反问他：“我不能坐在这里吗？”

“可以是可以啊。”黄濑笑了起来，“只是你看现在食堂里可没有一个alpha这么大大方方坐在一个omega的身旁，总归是要避嫌的。”

“没错。”一向不怎么发表自己意见的青峰也开口了，“之前没有说什么是因为看在你情况特殊，所以现在既然已经恢复了，那就不要坐在她旁边。”

如果好好地说，绿间未必不会换个位置。但是现在这么说，总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我默默地闭上嘴不说话，没必要把自己牵扯进他们的言语纷争里，这很不明智。

“嗯嗯？”桃井端着盘子过来了, “抱歉弥生，那边的餐拿的有些慢了。怎么不开始吃，都在等我吗？”

但是她情商异常高，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暗潮涌动。绿间抿着嘴站在原地，也没有让开座位的意思，同样也没有坐下的意愿。他就这么和黄濑青峰两人对视着，然后整个餐桌的气氛变得险恶了起来，而最受害的人就是我。

因他们这个年龄的alpha总是不那么容易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所以在情绪起伏激烈的时候都会散发出进攻意味的信息素出来。所谓同性相斥，桌子上另外两个alpha紫原和黑子都稍微有些皱眉。

而在异性相吸的原则之下，我觉得我现在完全就是味如嚼蜡。被他们混杂的信息素一冲击，我的双腿都有些微微颤抖，而拿着筷子的手需要用自己极强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不发颤。

唯一不受影响的是桃井，beta确实很难受到这种信息素的冲击，除非是发.情期或者发怒时候那种磅礴的信息素，不然基本上对他们无法造成干扰。于是桃井看了一圈就明白了现在是什么状况，她不愧是我现在最好的朋友，也是彩虹战队的军师。

“啊，谢谢你小绿。”桃井笑眯眯地说，“谢谢你帮我占位置，不然的话等我过来就没办法坐在弥生旁边啦！”

她这话一出，桌子上正在暗搓搓剑拔弩张的人都愣了一下。青峰问她：“你什么时候让他帮你占位置了？”

“就是取餐的时候啊。”桃井说，“我给小绿说让他帮我占住弥生旁边的位置，因为你们都想要坐在她那边。我又抢不过你们，所以就拜托他帮帮忙啦~”

黄濑一脸不信：“怎么听起来是假话呢，绿间，有这回事吗？”

绿间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冷哼，在这种时候傲娇系的娇就完全没有了，只剩下了傲。但是他全盘接受了桃井给他的台阶，默认了有这么一回事。

“没事，你过来就行了。”绿间端着盘子坐在了桃井的旁边，而桃井坐在我旁边冲着他们笑了一下。

“小绿真是大好人。”桃井笑眯眯地说，然后看向我。“弥生，我们交换一下饮料吧！我给你说这个周末啊……”

午餐时间的小风波就这么被桃井化解了，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也意识到了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后面的摩擦只会更多。虽然不是没见过攻略对象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但是像他们这样感觉马上就要撸袖子干一架的状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怎么说呢，不愧是热血冲动的年龄？然后如同我的预想一样，基本上每天中午我们能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三个人的暗潮汹涌都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而赤司这几天因为学生会的事情一直午餐都是在学生会办公室吃的，所以类似的明争暗斗场面他都没有见到过。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希望他们不要继续这样当带阴阳师，一方面我又觉得很遗憾。

因为赤司没加入，如果一旦他们发现赤司才是那个已经偷跑很久的人，说不定会开始组成同盟一起对抗赤司之类的。

“果然是火没烧到自己身上就不嫌事大啊。”

篮球部这几天状况我是不太清楚，因为剑道社这边也开始准备前往别的地方进行比赛了。然后就在我剑道社的比赛结束回来之后，桃井在周六的时候约我出去了一次。

“这一次阿大没有跟着一起哦。”桃井拿起面前的冷饮喝了一口，然后被冰的有些咋舌，“所以今天是女子会，纯粹的女子会~”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他们最近在训练吗？”

“是啊。”桃井托着腮说，“不过我觉得最近队里气氛有些怪怪的，不晓得怎么回事。搞得我很烦恼。”

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我，因此我觉得肯定烦恼的根源不是谈恋爱。之后她向我倾诉了一些篮球部的现状之后，我算是理解了她为什么这么为难。

“alpha本来就存在互相排斥，这挺正常的。”我一边喝冷饮一边说，“尤其是在这种竞技类的运动里更是如此，既然比赛给他们带来的成就感已经低到如此的境地，那么想要他们重新获得成就感，那么只有输掉比赛了。”

桃井摇了摇头：“做不到的，你还记得他们都是可以在常暗里使用超能力的alpha吗？现在他们的状态已经有点微妙地接近那个状态了，虽然不是超能力，可是能力上已经碾压了和他们对战的所有alpha队伍。”

“想要他们输掉比赛，这不可能。”

我嗤之以鼻：“哪有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可能，那么原作里他们是怎么分道扬镳，最后又是怎么被逐个击破打败的？所以话不能说太慢，人不能太头铁。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桃井求助一样地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迷茫无助的时候只能想到问问你了。因为我觉得弥生你一定会有什么办法的，就算是大家上了高中会分开，但是至少在现在还是应该齐心协力，找回打篮球的快乐。”

这一点我倒是觉得她比彩虹战队的alpha成熟的多，毕业分别是一定的，但是至少在毕业之前大家还是要度过愉快的时光才好。别搞得老队友老同学见面，就像是他乡遇仇敌一样尴尬。

我想了想对桃井说：“我有个办法，虽然可能会有点风险，但是至少能够让他们稍微团结起来。你想听吗？”

桃井点了点头，然后我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她：“找一个常暗领域，让他们组队进入消除。然后我想在这种状况之下，他们就算是有再大的麻烦也会团结协力去克服，这样就会淡化目前的矛盾了。”

“这倒也是个好办法，虽然有些危险……”桃井犹豫了半天，最终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她点了点头，“那么这样的常暗领域要怎么去寻找呢？”

我拿出手机给花子打了个电话，将我的要求告诉给了她。花子在三周目不愧是超一流的女强人，她很快就帮我找到了一个符合我要求的常暗领域。地点在轻井泽，还是个度假区，完美符合我的要求。

“已经找到了。”我挂断电话看着桃井，“这样一来至少能够让他们领会到挫败感和团结的重要性吧。”

桃井犹豫了一下问我：“为什么弥生你会这么快找到这种符合要求的常暗领域啊？”

我觉得告诉桃井是没关系的，于是便把常暗基金会的事情告诉给了她。桃井听完之后两眼放光：“我觉得这个好棒，我大学毕业之后能去这里工作吗？这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

系统提示：“桃井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获得一点好感度技能点。”

我是知道桃井的情报收集和整理能力有多强的，她要是成为了基金会的一员那简直不要太爽。果然我没有攻略黑子，直接攻略桃井是对的！美女就是要和美女贴贴（？）！

“可以的，你高中就可以过去打工啊。”我笑眯眯地握住桃井的手，“五月要是能够在基金会工作，我觉得花子一定会很高兴的。因为你们都是同一类精英beta女性啊！”

说着我就给她讲了一下花子有多能干，工作多么有效率，做事多么稳重可靠，简直是一个行走的精英OL标杆。桃井的座右铭可是“女は根性（女性要有骨气）”，所以我对她描述的未来就职前景，让她完全克制不住向往起来。

在两人贴贴女子会结束的时候，桃井拉着我的手说：“我能认识弥生真是太好了！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对着桃井露出了和之前营业攻略完全不同的真情实感笑容，“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如果这会儿是galgame的话，我估计能看到桃井头上一连串的暴击好感度，可惜没有，太遗憾了。

作者有话要说：桃井：没想到吧，我才是黑马潜力股

弥生：美女就是要和美女贴贴！

152、第一百五十二章

“所以他们要去合宿, 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迹部在电话那头很不满, “你又不是他们篮球部的人, 为什么要跟着一起去？”

“你该不会是喜欢赤司那家伙，所以才这么热心吧？”

迹部的语气充满了怀疑以及隐隐约约要掉好感度的预感，我连忙安抚他：“才没有呢，我有自己的打算啊。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为了接近喜欢的人不择手段的人吗？”

“……好吧。”看来在迹部的眼中我还是有节操的, 于是他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我也不是说你不能和他们一起，你还记得上一次的事情吧, 难道想要再来一次？”

我哑口无言, 上一次和彩虹战队一起去别墅，后来以赤司临时标记我作为结束。迹部一听我这次又要和他们一起, 整个人就更不好了。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 那就跟着一起来好了。”我半开玩笑地说，“这样不就很好了吗，轻井泽也是度假的好地方啊。”

我本来只是说说看的，结果迹部想了想居然同意了：“我觉得这个不错，你不是说他们因为一直在赢比赛所以成就感很低吗，那正好我有办法让他们体会什么叫做挫败。”

“真的？”我反正是不懂迹部打算怎么做，也许同为alpha更加能够互相理解吧。“那你是打算怎么做？”

迹部轻描淡写地说：“我会安排冰帝的正选过去合宿，这样就可以了。”仿佛是担心我会拒绝一样，他用一字一顿的语气说，“这次，不准住在赤司家里。”

我听到他这样说, 眼前已经浮现出一只尾巴炸开的布偶猫了：“那我住自己家？”

“那多麻烦，你住我家。”仿佛是为了让我不能拒绝，迹部飞快地说完然后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听着嘟嘟嘟的忙音，忍不住笑出了声。

由于花子的拉赞助活动，我相信赤司和迹部两个多半也知道了我想要做什么。所以在这个大前提下，我的很多行为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于是对于这次我提议的轻井泽篮球部合宿活动，他马上就同意了。

桃井应该和赤司谈过了合宿之外的常暗消除计划，赤司似乎对这个部分更加满意。

于是在小部分人员知情，大部分人被蒙在鼓里的情况下，篮球部的合宿活动如约举行了。只不过我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发，而是在迹部读作撒娇写作威胁的电话下，和他们冰帝正选们一起走。

“这边风景真好。”一下车迎面而来的就是清爽的风，今天天气实在不错。太阳并不大，风也不大。是个十分适合运动的天气，迹部带着我们来到了合宿的地点。和他一贯给我的欧式风情相同，合宿的住所也同样是有迹部的特点。

在安排好住的房间之后，迹部单独带着我来到了二楼，他打开一件房门对我说：“这里是你住的地方，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原来你还是特意布置过的，我看向房间里面，果然还是迹部的个人品味。在直男审美里他还算不错了，至少不夸张，虽然也没有中我的好球区就是了。毕竟他又没问过我喜欢什么。

“这都是你布置的吧。”我决定不夸奖也不贬低，“特意准备的吗？”

果然迹部没有再纠结我喜不喜欢这个问题了，他靠在墙壁上看着我：“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布置的，说不定只是让家政随便收拾了一下而已。”

“是真的吗？”我伸出手勾了勾迹部的校服领带，笑着调戏他，“那么那个家政有你这么帅吗？”

迹部果然还是段位稍逊于赤司一点，他的脸有一点儿不明显的红晕：“哪个家政能有本大爷帅？”

“你要是去做家政，那么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家政了。”我笑了起来，“你这会儿不应该是去组织他们训练吗，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迹部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很绅士地帮我把门带上了。

我稍微冲洗了一下换了一身清爽的裙子，然后就带着小背包准备去外面逛一逛。结果出去没走多远，我就看到了同样是出来逛一逛的桃井。

“弥生！”桃井冲我挥手，“看来我们差不多同一个时间到的，你这会儿打算做什么？”

我小跑过去和桃井并肩：“我想看看周围的地形，顺带在晚上之前去看看常暗发生的地方在哪里。你要一起吗？”

“好呀。”桃井说，“实地考察这个好棒，正好阿大他们这会儿还在做基础训练。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地方，我们就两个人去冒险吧！”

我重重地点头：“遇到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超可靠！”

于是我按照之前花子发给我的地图，和桃井两个人一起找到了那个常暗发生地。这个常暗发生地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看起来荒废了很久的神社，不晓得供奉的神是谁，但是从地面上长满的青苔以及红漆都掉的差不多的鸟居就能看出来，这里实在是荒废太长时间了。

“弥生，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就在我默默地记住地形的时候，桃井似乎看到了什么，她招呼我过去看。“你看这个雕像，有点像是猿猴啊。”

说起猿猴我就想起《只狼》里著名的BOSS狮子猿，也称为二次猿。当时打它可真的把我打得够呛，不过战斗确实足够爽。但是现在看这个猿猴雕像也看不出来什么，于是我们便将整个神社附近都查看了一下，确保了到时候进入常暗的时候不会一头雾水。

在实地考察完毕之后，我和桃井就沿路返回。之前计划好的说辞是晚上吃完饭之后，就举行一个试胆大会。然后试胆大会的终点就是常暗的神社，最终的目标就是击败常暗领域里的头目，然后凭借拿到的常暗领域头目掉落的东西就能够去基金会拿赏金了。

“我会在吃饭的时候不经意提起这个事情的。”桃井对我比了个V，“花子小姐做的这个网站是真的好棒，一般人看的话只会当做是怪谈，而那些能够进入常暗领域的alpha和omega们则会知道这都是真的。”

而彩虹战队的人都是在常暗领域可以使用超能力的alpha，听到有疑似常暗领域的地方，自然会想要去探索一下。然后由花子精心挑选出来的常暗领域，会让他们知道团队协作是怎么回事，同时也能让他们好好地理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回事。

我和桃井两个一起回到这边度假区的运动场的时候，就看到在网球场地旁边就是篮球区。两边就隔着一个铁丝网。正在旁边看情况的迹部看到我回来了，于是勾勾手让我过去。但是看到他勾手的赤司直接出声：“你们坐在这边吧，不会晒到。”

场面一度显得很尴尬，迹部和赤司对视着，然后双方互不相让。桃井这会儿也没办法帮我，因为伴随着赤司的出声，彩虹战队那边也开始准备协助赤司。

果然在一致对外前提现，你们还是很懂得协作的嘛。

我本以为他们应该要这么僵持一下，结果赤司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转头对着青峰他们小声说了什么。接着就像是无事发生一样他们继续训练，于是我只能和桃井尴尬一笑，然后去迹部那边。

迹部还不太高兴，因为他觉得刚才似乎被赤司小看了。不过看到我过来了，他还是缓和了一些：“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我戴上迹部给我的鸭舌帽，“这会儿你要下去打一场吗？”

“当然，本来合宿就是为了训练。”迹部也不全是为了我才来的，他也是在准备自己和部员们接下来的比赛。于是我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训练，然后两边似乎起了一个奇妙的竞争性，我看他们训练的火热程度似乎比之前还要激烈。

虽然只是看训练比较无聊，但是我有办法排解这段枯燥的时间。赤司上次在他家准备了游戏主机，受到他的启发我去买了个可携带的掌机。

别人在太阳下流汗运动的时候，我坐在树荫下搓掌机，真是爽的一比。

白天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在吃完饭之后的休息时间里才是重头戏上演的好时机。不晓得赤司和迹部又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白天还互相较劲的两边人，晚上是在一起吃的饭。

气氛还挺好，因为都是大食量的alpha，所以我有幸见识到了什么叫吃饭风卷残云。冰帝的人多，但是架不住帝光这群彩虹之子是真的能吃。

我偷偷观察了一下赤司和迹部两个人的饭量，然后开始庆幸还好我有钱，不然还真的养不起一个alpha。他们两个特别贼的一点就是，吃的一点不比别人少，但是完全看不出来吃了多少。

默默地吃，默默地添饭，然后被注意到的时候还以为只是吃了一碗，其实这个时候已经三碗下肚了。

少年alpha们确实很容易打成一片，一起吃完饭之后他们的相处变得友好多了。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晚上的特别安排试胆大会。

“想要参加的举手。”我和桃井拿着纸板和手电筒，“在我们这边来领东西和线路图。”

于是齐刷刷地每个人都举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即将到彩虹战队集体吃瘪场景，我好期待啊hhhhh（

153、第一百五十三章

试胆大会的路线是已经事先安排好的, 彩虹战队是一条路线, 而冰帝的人则是另一条路线。两边的路线终点不同, 只有一边的终点是抵达有常暗领域所在的神社，所以为了避免不是目标人群的人进入常暗领域，出发之前还有一点小小的准备工作需要做。

“我们用这个来决定哪一个队伍先走。”我拿出一个骰子，“三局两胜制, 哪一队的点数小哪一队就先走。前进的路上都有一些收集物品，结束了会清点这些收集物。如果哪一队的人走了别的队伍的路线，那么就自动判定他们输掉比赛。”

迹部抱着手臂说：“也就是说, 只要走在属于自己那个队伍的正确路线上, 就能够将收集物全部拿到。如果走错了就会遗漏，是这个意思吧。”

我点点头：“没错, 所以大家要看好自己走的那条路。那么你们谁来投骰子？”

两边经过简短的商议, 由两边的队长来进行投骰子。迹部一点儿也没有和赤司客气，他先拿起骰子丢了出去。然后投出了自己的点数，接着就是赤司投，两个人都投完了三次，桃井将他们每次的点数都记录了下来。

“是冰帝队点数比较小。”桃井将结果显示给他们看，“那么就是你们先走了。”

迹部看向我：“那我就选自己的路线了，是这边没错吧。”

事先我已经告诉了迹部没有常暗领域的路线是哪里，他就选择了我说过的那条路。因为冰帝那边人稍微多一点，所以我和桃井就跟着帝光这边行动。所有人对于这个安排没有异议，于是迹部就带着他那边的队员先出发了。

“好了，我们也准备开始吧。”我笑眯眯地看向彩虹战队, “会不会感觉害怕？”

青峰完全没在怕的：“怎么可能会怕？不过试胆大会啊，要是能出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就好了。”

黄濑也笑了起来：“说不定我们的终点会有常暗领域哦，我有这种预感。”

“不管怎么说，我们肯定不会输给别人。”绿间推了推眼镜，“那么就准备走吧。”

于是他们就直接出发了，我和桃井两个走在中间，领头的人是赤司，队伍最后是青峰。我们排成一行往前有条不紊地走，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之前他们队伍内部还有些压抑的气氛，在此刻似乎已经消失了。

“果然还是集体活动好一些。”桃井悄悄地对我说，“这果然是个好主意！”

我觉得吧，集体活动倒是其次，他们现在心态平和的另一个重点在于看到了本团队之外的情敌啊。所以竞争意识重新占据上风，才能显得这么和平。

路上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准备好的收集物一个不落地被收集到了。为了活跃气氛，黄濑在我的暗示下还说了不少笑话，我和桃井就给他当捧哏，搞得像是群口相声一样。气氛倒是慢慢地开始变得欢乐了起来，看到他们这么高兴，赤司的表情也变得更柔和了起来。

伴随着气氛的欢乐，系统也在提示我好感度在不断地增加。这步棋我果然走的是对的，真不愧是我。

在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绕路之后，我们顺利地抵达了终点的神社。就在这里有最后一个收集物，而这个收集物就放在神社的房顶上。但是想要拿到那个东西却没有这么简单。

因为按照我们预计抵达的时间，当我们踏入神社的时候常暗也已经降临了。

“果然是常暗！”大家都纷纷警觉了起来，而看不到常暗的桃井则只能找地方躲起来。按照我们白天查看过的地形，她顺利地躲到了一处完全不会被影响到的地方去。

看到桃井躲好之后，我对赤司说：“既然是常暗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找到常暗的核心将它击溃，不然我们都没办法离开这里。”

“离开做什么，直接击溃好了！”青峰说，“正好，有个可以的对手，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

很显然在常暗的氛围下，alpha本身的好斗天性和超能力状态都被激活了，于是赤司点点头：“那就击溃它吧。”

接着就在他们做好了迎战准备的时候，一声巨响落在了地面上。我们所有人朝着那边看过去，就看到了一只体型庞大的猿猴坐在地上，而猿猴身边还有一些几只小猴子。

巨大的猿猴有着一张长满了獠牙的嘴，围着它的小猴子们也对着我们呲牙。我突然想到了白天和桃井看到的那个雕像，果然这个神社的主神是猿神，那么这次是要上演猿神退治的戏码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只巨大的猿猴就朝着他们丢出了一大坨黑乎乎散发着臭味的东西。

“是粪球！”我作为一个领教过狮子猿粪球的玩家，在看到它掏屁股的动作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了应该怎么做。“你们当心！”

红色的不死斩瞬间出现在我的手里，在它投掷粪球的时候我直接一个疾跑冲向了半空跳起的猿神。接着在它重重落地的同时跳起来直接半空蓄力不死斩砍了出去。

但是不死斩对于猿神的伤害并不高，可能因为此刻是在它的神域之内。但是至少将猿神的仇恨吸引到我这边，于是猿神就开始张牙舞爪地攻击我，放过了刚刚躲开粪球攻击的赤司他们。

“弥生！”

彩虹战队的人惊叫了起来，他们想要过来支援我。但是猿神身边的小猴子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青峰十分不爽，直接用带在手边的篮球猛力砸了过去：“滚开！”

但是这一击超强力的击球并没有打中灵活的小猴子，而是让它躲开了，接着小猴子抄起地上的小粪球开始丢他们。而小猴子的数量和他们是一样的，都是六个。赤司瞬间明白了应该怎么做，他沉下声音说：“在球场上，帝光是无敌的。”

他这句话一出，其他五个人就明白了应该怎么做了。只要把这个当做在赛场上打球，这六只小猴子完全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于是彩虹战队迅速集结，开始了在常暗里的超能力篮球对抗赛。

他们那边暂时不需要担心，我就专心对付猿神。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那就是虽然不死斩对于猿神会造成硬直，可是基本上砍不掉它的血。

而猿神对我的伤害都被我躲闪过去了，所以我们打了半天都没有伤到对方一丝血皮。

“应该是有什么机制的。”我开始思考，“为什么花子会说这个是最适合赤司他们的常暗，应该有特殊的机制来应对这些猴子。”

猿神的攻击灵活而狡猾，还会使用假动作。随着战斗的进行，我惊讶地发现猿神原本的攻击里，甚至出现了一些打篮球时候才会出现的动作。而我在勾住树枝跳到空中的时候，才发现刚才猿神的篮球动作和正在对战赤司他们的小猴子，是一模一样的。

“他们是异体同心？”我惊讶极了，“所以当小猴子学会了新的动作，猿神就会同样的动作吗？”

这个发现让我找到了应对猿神的窍门，我开始逐渐熟悉了战斗节奏。单独打败猿神和单独打败小猴子都不行，必须要压制住其中的一方。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要积极进攻，不能等着它出招。

好感度技能点之前全部都点在了战斗上，所以我现在可以使用忍义手的奥义附牙斩。所谓毛多弱火，我直接从忍义手中喷出了火焰附着在刀锋上，然后以飞渡浮舟斩向猿神。

而猿神果然是怕火的，它在附牙斩的攻击下开始闪避。

“它们动作出错了！”我听到了那边黄濑的声音，“黑子，趁现在！”

黑子的能力在常暗里得到了异常的放大，对应他的那只小猴子基本上找不到他在哪里。我觉得这可能是传说中的气息隐藏A+级了，实在是一个杀手刺客的绝佳人选，不愧是的帝光的影子。

黑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将篮球传递给了紫原，然后紫原用他超乎常人的力量直接砸向其中一只小猴子，接着被砸中的小猴子应声倒地。

“是时候了！”伴随着小猴子的倒地，猿神这边也出现了硬直。我调整自己的架势，直接就是一文字二连。两下威力惊人的一文字斩击砍中了猿神，它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开始狂乱甩动四肢。

而伴随着猿神的倒地，赤司又精准地指挥他们击中其他几只小猴子。他就像是一个炮塔一样，篮球在青峰他们的手中宛如活物被传递来去，每个人的超能力都得到发挥，小猴子们在这样的攻击之下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这样的战斗节奏简直爽到飞起，最终我们两边配合默契，终于将猿神逼得和小猴子们合体，但是此刻我已经看到猿神的血条只剩下最后一点儿了。

“就是这个时候！”他们将篮球直接传递了过去，拿到球的人是赤司，他的眼睛此刻亮的惊人，我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他两只眼睛的颜色好像有点不一样。可是那只是一瞬间，应该是我看错了？

拿到球的赤司直接跳了起来，他用一个灌篮的姿态将篮球狠狠地抠入了猿神大张的嘴里。

“灌篮这种事情，我想要做就可以。”

他背对着猿神轻巧落地，而紧随其后的就是我用不死斩将猿神的头砍了下来。

伴随着猿神脑袋落地，常暗也被消除了。不过击杀常暗核心之后会掉落的襁褓地藏我似乎没看到，接着赤司转过来对我伸出手：“是这个东西吧。”

“没错。”似乎是被我斩杀的常暗核心都会掉这个，我接过他手里的襁褓地藏收起来。“这样一来，试胆大会就结束了。”

常暗消失之后，原本的月光重新笼罩在了这里。此时我也终于看清楚了，刚才不是错觉，是赤司的眼睛真的在慢慢地变色，他真的在逐渐变成异色瞳。

不过似乎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发现这个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要他们被猴子暴打（指篮球），但想想好像有点不合理

于是猴子就被暴打了（

154、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们这不都是已经感受到了团队作战的快乐吗？为什么赤司表现出来的第二人格好像比之前要明显的多？

“我拿到了上面的东西哦！”紫原从一侧爬到神社的房顶上去拿下来了放置的收集物, “那我们是不是已经赢了试胆大会？”

因为常暗消除了所以桃井也从躲藏的地方过来了, 但是她对紫原期待的表情遗憾地摇摇头：“我们输了哦。”

“诶！为什么？”青峰叫了起来，一脸不满。“就算是常暗里也只是一两秒的时间，不至于是因为这个耽误时间了吧？”

桃井把五分钟之前收到的照片展示给他们看：“其实在你们进入常暗之前人家就已经收集完了。”

这也是事先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让他们输。这一点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他们倒是很快振作了起来。

绿间抱着手臂说：“就算是输了，也没关系。至少我们和常暗战斗过，他们可没有。”

黄濑比了个手势：“那当然了, 身为alpha能够和常暗里的怪物战斗,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事情。所以其实某种层面上我们还是赢了对吧？”

他们所有人看向赤司，赤司点了点头：“没错, 只要实际结果赢了, 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应该回去了。”

因为我很想知道造成赤司这个转变的原因，所以在回去的路上我就和他并肩走。但是赤司虽然心情不错，可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在返回的路上大家都在兴奋地说刚才常暗里发生的事情，于是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返回了住处。

“你们真慢啊。”刚一进去就听到冰帝那边的人对我们说，“果然我们才是胜利者嘛。”

“无所谓，反正我们也没输。”黄濑笑眯眯地回答，“你们觉得你们赢了，我们也觉得我们赢了。不是吗？”

“哈？”黄濑的这句话说得对方一头雾水，“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 怎么还有这种自我安慰方式的？”

迹部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人都安全回来了，那么也就分出了胜负。奖品就归我们了，愿赌服输啊。”

说起这个彩虹战队除了赤司之外的人还是露出了一些不甘心的表情，奖品是别的东西倒也无所谓，问题是奖品是奖励赢家指定品牌的运动装备，这就很让他们为之心动了。虽然他们喜欢的牌子并不是特别特别贵的，但这可是奖品，意义就完全不一样。

“没关系的。”我见他们情绪低落了下来，然后打圆场，“只是一次小失败而已，没有关系。毕竟结果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整个过程，对吧？”

“对啊，最重要可是这个无与伦比的体验啊。”桃井也说，然后她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明天不是还要训练吗，我们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迹部走向我：“我们回去吧。”

赤司听着这一句十分过日子感觉的话，稍稍眯起了眼睛：“弥生，你住在他那边吗？”

“嗯，是啊。”我点了点头，“那就晚安啦，明天你们训练加油。”

回到住所就准备要休息了，但是迹部敲响了我的房门来找我了。我打开门让他进来，他一进来就坐下对我说：“你有没有觉得赤司的样子有些奇怪？”

“好像有点。”我以为迹部也看出来了赤司眼睛的异色，“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迹部看了我一眼；“看？他的信息素那么明显和之前有些不同，你都没有察觉吗？”

信息素这东西我还真的没怎么注意过。不对……我一个omega不应该对alpha的信息素不敏感的。更何况是临时标记过我的alpha的信息素，我应该更加敏锐才对。

看到我一脸懵逼的样子，迹部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看样子你还真是一点儿不上心，不过这样也好，总比你总是被赤司的信息素所干扰来得好。”

“好吧，我确实没有特别的注意到这个。”我对迹部捏脸的动作视而不见，“所以你能告诉我你感受到了什么变化？”

迹部就说了他作为alpha同类最直观的感受：“攻击性，他现在的信息素比之前锋利多了。”

果然是符合他第二人格的，可是队内情况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动，他也没必要这个时候开启第二人格吧？难道在我离开去比赛的时候，原作中的帝光事.变还是发生了？

我决定明天去问问桃井，她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我。迹部收回手看着我：“赤司这个人虽然我和他来往并不多，彼此的兴趣也差得很远，但是我很清楚一个alpha的本性是怎样的。”

“怎么说起这个了？”我有些疑惑地看着迹部，“这个和alpha的本性有关系吗？”

迹部沉默了一下说：“你身边应该有人告诉你，作为一个omega女性不应该对alpha表现的这么……天真。因为你确实没办法明白，在某些时候alpha做事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言的。”

他这话倒是把自己也涵盖进去了，所以迹部是在向我说alpha都是坏人，让我多一些警惕心是吗。

“我知道了。”我没赞同也没反对，“时间不早了，你也应该回去休息了。”

迹部走了之后我就问系统：“所以设定这方面是一定会遵照原作对吗，赤司这个双重人格是一定会出现的？”

“嗯哼。”系统发出了极其棒读的电子音，“虽然受到影响会有一些差异，但是每个角色应该有的设定都是不会变的。”

我懂了，因为赤司的双重人格是基本设定的一环，所以不存在我不触发剧情或者魔改剧情就不会出现。只要赤司还是赤司，那么就一定会变成鸳鸯南孚聚能环（？）眼睛，我最多就是起个催化剂的作用而已。

但是第二天白天我看到赤司在训练的时候，眼睛颜色又恢复了正常。所以现在他这个状态其实不稳定，还处于不经意出现的阶段。我找到了桃井，逼问了一下她关于篮球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桃井本来还想要装傻不回答，但是最终还是拗不过我，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告诉给了我。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桃井抱着手臂说，“你去参加比赛的时候，他们也去参加了一场比赛。但是那场比赛里对方的队伍里竟然有个伪装成alpha的男性omega，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被过量信息素影响，总之在和我们比赛的时候那个omega发.情了。”

“然后呢？”我感觉有点揪心，这可是现实，不是什么海棠文学。“那个omega男生怎么样了？”

桃井说：“场内本来就在喷洒大量抑制喷雾，防止有这种事情发生。那个omega男生在赛场上倒下的时候，就已经有beta医生给他注射大量紧急抑制剂了。然后比赛被迫中止，对方队伍被禁赛。”

“人没事就好。”我不关心那个omega男生是怎么混进alpha队伍里的，我关心的是这件事和赤司的第二人格觉醒有什么关系。“后来呢？”

桃井露出了一脸不高兴的表情：“还记得我说过他们现在和同为alpha的队伍打都赢得很轻松，但是没想到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十分卑鄙，竟然在赛场上使用超能力进行比赛，理由是被发.情期omega影响导致状态不好。而主办方竟然同意了！”

我回想起原作比赛时候那种神仙打架，决定沉默是金。

“我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阴谋论，因为你看上一盘比赛他们被对方的一个omega影响了，状态肯定有所下滑。而后面的队伍又使用超能力，摆明了就是来针对帝光的。”桃井一开始很气愤，但是现在已经平静很多了。“不过就算是他们手段用尽，还是没有赢下比赛，甚至比之前那个队伍输的还惨。”

“为什么？”我瞪大眼睛，“他们也用超能力了？”

桃井摇摇头：“后来阿大给我说，那个omega的信息素把他们惹毛了。因为他们几个都不喜欢那个omega的味道，再加上被这种卑劣手段算计了，所以整场比赛对方即便用超能力也没有拿到一分。”

我更奇怪了：“那这不是好事吗，竞技体育不就是要这么强才对吗？”

桃井摇了摇头：“弥生你还是没有明白根源在哪里啊，根源就在于他们这次发现了自己突破了极限之后，就没有任何对手了。除非他们互相当对手，不然这种全员超强的局面对于alpha来说只能是灾难。没有任何一个队伍可以容纳这么多超水准的alpha，而超水准的alpha也不会愿意服从别人。”

“意思就是现在他们内部出现的最大问题是，个个都觉得自己超厉害，谁都想当老大是吧。”我算是明白了，“赤司现在的压力就是来自于这里对不对？”

桃井忧愁地点点头：“是啊，所以说我仅仅是希望你的办法能让他们把这个团队友善维持到毕业，目前看来还可以。但是不晓得又能持续多久，你都不知道我听说别的学校里alpha集中的运动社团经常出现打架的事情。”

“所以，弥生。”桃井握紧我的手，“这群幼稚鬼就只能靠我们了！”

我觉得吧，按照我的思维来想，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我把赤司训练成队伍最强，然后把不服的全部碾压一遍，整个队伍就好带多了。接着我惊讶地发现，这个思路——不就是中二仆赤的思路吗？！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中二是会传染的hhhhh

155、第一百五十五章

被这个认知冲击到的我稍微有点懵逼, 然后桃井看我脸色似乎不太好有些关切地问：“弥生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呃，啊。我没事，就是有点太热了。”我尬笑两声，“那我先去拿个东西, 吃饭的时候再见吧。”

和桃井分别之后，我决定冷静一下。结合之前获得的信息以及现在赤司的转变来看，果然一个alpha的信息素是包含了他本身的特质, 所以在思维上和他那种胜利至上挂念相吻合的我, 才会受到他信息素那么大的影响。

“也就是说，我的想法本身就和赤司一致, 所以在绿间临时标记我的时候, 才会感觉到那种疼痛？”我问系统，“也就是这个世界所说的信息素匹配这件事？”

系统回答：“是的。”

我抓了抓头发：“好吧，是不是就算赤司没有在绿间之前临时标记，我接受绿间的临时标记还是会出现类似的排斥反应？”

“这个嘛，除非你让第三个人来临时标记你，不然也没有办法验证是不是这样。”

距离上一次我的发.情期也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如果想要试验一下倒是可以。不过我回想起被赤司临时标记时候那种神魂颠倒的感觉，说实话还是有点心虚。

毕竟那个感觉是真的太，太那个了。

不过想法和实际行动还是有差距，所以直到晚饭的时候我都还没想好让谁来给我进行第三次的临时标记。但到了晚上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携带的抑制剂又快没有了，而身体已经出现了逐渐发热的状况。

“要死。”我无能狂怒了一下, “明明我抑制剂都是带的充足，为什么还是会出现这类状况？”

系统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你光记得用抑制剂可以应对发.情期，却没想过使用药剂会出现阈值反应吗？更何况你本身已经经历过临时标记带来的效果，所以现在你使用的抑制剂对于你的身体来说药效被降低了很多。”

已经来不及辱骂狗屎系统了，我都闻到了我身上飘散出来的香味。大米饭的味道是真的好闻，我自己闻着都有些沉醉，但在发散香味的同时我的身体反应又有些过于激烈。于是我只能勉强去卫生间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红着脸给迹部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没人接，我的心里有些焦急，于是不断地在房间里踱步。

“接啊，为什么不接电话！”

结果响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有人接起了电话，还没等我开口就听到一个不是迹部的人说话了：“喂喂？迹部他在洗澡，等他出来之后给你回电话。”

这个声音是忍足的，我记得他说话的腔调很独特。于是我连忙用最后的理智说：“那个等迹部洗完澡之后让他过来找我一下，我是弥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给他说！”

“哦哦，好的。”

挂断电话之后我拼命深呼吸维持自己的理智，然后一边焦急地等待着迹部一边用抑制手环给自己降温。我感觉我就像是在传火一样，浑身都滚烫滚烫的。

等了有一个多世纪的样子吧，终于我听到了迹部敲门的声音：“弥生，我在门口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快不行了，咬着牙用最后的力气把门打开了。结果还没得迹部进来，一开门的信息素味儿直接给了他闷头一棒。

“什……”迹部还没来得及诧异，就本能地关上门落了锁。“你这笨蛋，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我已经用完了最后的力气，这会儿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而迹部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只能飞快地从兜里掏出抑制剂给自己吃了下去，然后将我抱起来放在床上。

“弥生，醒一醒。”他用手轻轻地拍打我的脸颊，“你意识还清醒吗，认得出来我是谁吗？”

我觉得他这会儿的冷静好可恶，就不能直接一点咬住我的后颈腺体吗？为什么还要把我晃醒问我这种傻缺问题？

“快点回答我。”

迹部不依不饶地追问，我实在是被问的不耐烦了，于是勉强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往他嘴上凑。迹部没料到我这个时候还会亲他，也就没躲开被我亲了个正着。

哎，为什么他这么凉，真降温啊。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还想要继续亲，结果被迹部用力按住了。

“……”我感觉很不满，没看到我热的这么难受吗，为什么要强行按住我？这是什么新的惩罚方式，我要闹了！

迹部的脸红了一大半，但是理智依然在克制他不能冲动：“弥生，你认得出来是我吗？”

“不是你……又是谁？”为什么这种时候如此正人君子，就不能学习一下霸总型的赤司直接临时标记吗？“本来就是……打电话找你的啊……”

迹部似乎松了一口气：“还行，知道这种时候要给我打电话。你没有带抑制剂吗，还是说你用完了？”

他怎么这个时候又这么多话的？我感觉不太开心，也懒得和他兜圈子：“快……标记……”

“标记？！”迹部吓了一跳，“我们现在怎么可能进行标记？你傻了吗？”

我感觉自己快死了，迹部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让我有些发狂般想要得到。我没办法抗拒alpha的气息，但是他把我按住我又动弹不得，就好像一个快渴死的人看着眼前的水就是不能喝一样。

迹部把手放在我的脸颊上，冰凉的感觉让我喘了一口气：“你到底，要不要临时标记我？”

“当然要。”迹部将我的头换了个方向，拨开头发露出了后颈，“你不找我做这件事，还想要找谁？除了本大爷之外，你休想要找别人。”

说着他就直接咬了下去，动作比赤司那次还要粗鲁一些。但是我在他咬住腺体的时候，感觉到了相同的感觉。

快被渴死之前喝到了水，这种救命的感觉是真的好。我眼前出现了一片金色的星屑在空中飞舞，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明明没有在旋转，但是我却感觉自己像是坐在大转盘上被转个不停。

“好棒……”我忍不住这么说，接着感觉自己像是变轻了，变成了一片羽毛在空中飞舞，轻飘飘的没有真实感。

之前那股灼烧的痛苦也被减轻了，就像是大热天里终于喝下了冷饮一样舒爽。冰冷的气息带走了灼热的苦痛，我感觉眼皮都变得沉重了起来，意识开始逐渐变模糊。

“弥生……弥……？”

似乎有谁在叫我的名字，但是我已经抬不起眼皮了，太困了……让我睡一会儿吧……

等到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感觉头很痛，像是被大锤砸过一样。但是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昨天穿的，屋子里依然残留着一点儿信息素的味道，不过不太多。

“我昨天到底是……”我揉着疼痛的头，试图回忆昨晚到底怎么了。“嘶，好痛……”

不是后颈，而是脑门。我摇摇晃晃走向浴室里，对着镜子一看才发现自己脑门上有一点儿红。看起来像是头在哪里磕到了，不过这个疼痛反应不应该啊，我明明是不会因为这种小伤而疼痛的啊？

“这是怎么回事？”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开始问系统，“你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吗？”

系统回答我：“你昨晚缠着迹部让他临时标记你，然后把头撞在墙上了。”

“……呃。”

“要看看实况录像吗？”系统还补刀，“这是我看过最没有诱惑力但是也最搞笑的临时标记现场。”

它怎么会录像的！（尖叫）

然后系统用黑科技投射在镜子上，让我看到了昨晚我已经不太记得的临时标记现场。

一开始是我在房间里乱转像是没头苍蝇一样，接着我无能狂怒了一会儿消耗了不少体力。几分钟之后迹部敲门，然后我跑去开门，迹部进屋落锁。

“到这里都蛮正常的……”我自我评价道。

接着我就像个碰瓷的蜷缩在地上，迹部很焦急在问我什么。因为没有声音所以我判断应该是在叫我的名字，接着我就强吻了迹部，然后试图反推他。

弥生发动了攻击，迹部格挡了这次攻击，并且进行了反击！

镜子里的我被压制在床上，两条腿还乱蹬，像一只被翻过来露出肚脐的大闸蟹。我已经都看不过眼了，结果迹部还试图让我清醒一些，但效果不大。

最终我挣脱了迹部的束缚，开始对他发起胡乱的冲锋，结果一头撞在了墙上。

“不就是临时标记而已吗……为什么能搞成这样啊？”我已经没脸继续看下去了，“他真的没有掉好感度吗？”

系统凉凉地说：“不但没有，甚至还涨了。要问为什么，估计是觉得你太想要和他进行真正的标记，所以内心其实感觉到很高兴吧。”

“啊？”我目瞪口呆，“我这看起来像是……要逆推他吗？只是临时标记而已啊！”

系统反问：“你觉得这个看起来不像吗？你昨晚那么精彩的表现，根本不像是要迹部临时标记你，倒很像是你要彻底标记迹部。”

“因为你昨天的热情，所以迹部涨了好感度，你现在又获得了一个新的技能点。昨晚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要想起发.情期就会想到你昨晚的表现。”

我捂住脸蹲下，这次风评是真的被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弥生太热情了怎么办（甜蜜的烦恼）

弥生：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

156、第一百五十六章

还没等我从投影黑历史里回过神来, 迹部就已经在外面敲门了：“弥生, 你起来了吗？”

“啊，我起来了。”我连忙洗了一把脸，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虽然隔着门我在没有见到迹部的情况下还不会受到临时标记带来的副作用，可要是一旦见到人了我岂不是又要不受控制了吗？

啊, 真是甜蜜的烦恼。

迹部等了一下见我没有开门，大致上猜到了我为什么不来开门。于是他便对我说：“你是在担心见到我之后会陷入临时标记的状态吗，不要怕。”

这根本就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而且看昨天的状态那么好, 你和我的匹配度也很高。不如就这么持续下去, 不也挺好嘛。”

啊，迹部果然觉得昨晚我的过度热情是因为太喜欢他导致的。可是这种误会我又没办法去解释, 于是只能糊弄过去：“你别说这个了……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这个时候倒是知道害羞了。”迹部也坚持让我开门, “没事，多来几次就习惯了。那你今天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不了吧。”我很庆幸还有一道门拦着，不然就这个刚被临时标记的状态，怕不是见到迹部我就化身树袋熊挂在他身上成了背部挂件。“我让人来接我，今天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迹部虽然有些小遗憾，但是也能理解：“也行，毕竟你是omega，这种时候多小心一些也好。回家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会等你电话的。”

好不容易迹部走了之后，我拿出手机给花子打电话。她那边留在这里帮忙安排常暗的人会送我回来，这样就错开了迹部和赤司两边的人。总算是让我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还好迹部和我不是一个学校的。

但是就在回去的路上，车子出了一点儿小车祸。有一辆车突然逆行撞向了我们这边的车道，结果造成了连环相撞。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人员伤亡，只是被撞倒的车子都受损了。

而开车的司机似乎头有些地方被磕破了，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因为开车的是一个女性beta，所以我把受损的车留给其他人处理，自己带着受伤的司机去医院做一下处理。

医院里人倒是不怎么多，就在司机去伤口消毒的时候我在一楼大厅附近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抬头和一个漂亮的人打了个照面，“是哪里不舒服吗？”

幸村穿着日常的衣服，看起来不是在这里住院。我也微笑着点头：“没有，刚才路上遇到了车祸。”

“没事吧？”幸村似乎很紧张，他上下打量我，“有哪里受伤吗？”

我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的司机头有点受伤，不过不要紧，她已经去上药了。你呢，在医院里做体检吗？”

幸村之前和我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说自己生病的程度，所以我只当他是来做体检的。听到我这么说，幸村放心了一些：“嗯，过来做一个例行检查。你没事就好，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正在说话的时候，我看到司机已经从换药的地方出来了。但是远远地她看到我和幸村在说话，于是便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不来干扰了。

幸村的注意力极其敏锐：“你的司机已经上好药了吗？”言下之意就是，你要走了吗？

我摇摇头：“她上好药了，不过这里距离我家并不远。还是让她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回家没关系的。”

幸村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医院墙壁上的挂钟：“既然遇到了也算是有缘分，不如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于是我点点头：“那很好啊，前几次遇到你的时候都没有机会吃饭。那这次一定要好好地吃一次了！”

幸村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没问题，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于是幸村带着我去了一家他很推荐的店，当被问到是怎么知道的。幸村轻描淡写地说因为吃过这里的外卖，而这家店距离医院并不远，所以可想而知他的外卖是送到哪里去吃的。

我识趣地没有问他这方面的话题，第一关系还不够到位，第二这个世界alpha的自尊心高的超乎寻常。万一一个问不好踩雷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于是我们的聊天方面就集中在各种日常生活，以及他的兴趣方面。

令我很意外的是，幸村居然对于剑术方面也是有的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田的关系，所以他才会知道这么多。不过总的来说我们之间的聊天氛围十分愉快，在这种气氛下我都没注意到他吃了比之前在迹部舞会上稍微多的饭。

因为那次幸村基本上没有吃什么东西，在一众大食量的alpha之间显得十分突兀。

“现在时间还很早，要不要再去逛一逛？”幸村如此提议道，“我记得这边有一个美术馆刚刚落成，今天可以免费进入参观。怎么样，有兴趣一起去吗？”

我点点头：“好呀，那你可要为我讲解一下。毕竟我对于这方面确实不是很了解，拜托你了。”

似乎是因为我的撒娇，让幸村感觉很高兴：“好，我会给你好好地讲解。就像那天看网球赛一样。”

不得不说，他这个人看起来不动声色的。其实也黑的很，你看看这撩人的话一套一套的，还不着痕迹。可不能被他的漂亮脸蛋骗了，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最会骗人了。

从吃饭的地方到美术馆路程不远，只要坐三站公交车就到了。幸村似乎对这个美术馆的展览期待已久，所以即便是第一次来这里，路线方面也像是来过好多次。看来是做好了十足的功课，是真的很想要来看看了。

美术馆的门口有招待页，我拿了一份仔细地看。还好，不是什么先锋艺术的画展，不然我是真的看不懂。不过这次的画展里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是印象派画展。

“弥生有喜欢的美术风格吗？”看到我正在阅读招待页，幸村问我，“我个人比较喜欢印象派的画作，平时自己也有做一些练习。”

我觉得他肯定不是那种敷衍地问我，而是很认真地在和我沟通。于是这个回答肯定会关系好好感度，我仔细想了想决定说真话：“我对印象派不了解，我比较喜欢的是拉斐尔前派那种风格细腻的画作。”

系统提示：“幸村精市对你的好感度增加了，获得一点好感度技能点。”

“原来弥生是唯美主义。”幸村笑了起来，“虽然拉斐尔前派不是我最中意的风格，但是我完全不意外你会更喜欢那种感觉。”

“你想说一般论调觉得这种风格很俗吗？”我问他，然后和幸村并肩走进美术馆里。

幸村摇摇头：“不，因为拉斐尔前派是唯美的。”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我。“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意外你会更喜欢那种色彩鲜明的美丽。”

我琢磨了一下，幸村这话的意思应该和上次赤司对着我说的那个很漂亮是一个意思。你们文化人就是花样多，就不能好好地直接说我很漂亮吗，非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要真的说起来这种暗搓搓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赞美，似乎更能够满足我的虚荣心。

“我对于印象派不是很了解，所以这次就拜托你为我讲解了。”我将手里的招待页先交给幸村，然后跑去在自动售卖机上买了两瓶水。这个美术馆只能携带矿泉水或者苏打水，其他的饮料不允许携带，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既然拜托幸村帮我讲解，那么至少给人家买瓶水。

幸村一手拿着我买给他的苏打水，一手拿着招待页和我并肩走在美术馆里。他讲解的声音十分好听，配合着对每一副画作，让我这种对印象派没了解的人也能体会到深层次的美感。

我觉得幸村如果以后不去打职业比赛，或许当一个画家对他来说也不错。毕竟此刻他身上艺术家的氛围是真的浓厚，让我体会到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觉。

“你又要动凡心了是吗？”系统冷不丁吐槽我。

我懒得搭理系统，只想要多听幸村做解说。

美术馆比较大，因为幸村每一副画都在解说的关系，所以我们逛得很慢。在逛完A展区之后，我们坐下来稍事休息。幸村有些抱歉地看着我：“我会不会解说的太详细，没有美感了？”

“不会啊。”我认真地摇头，“我觉得这样很好，因为这不就是来看画展的目的吗？因为对于有的人来说，感知不同类型的美需要时间，说实话如果没有你给我这么认真讲解，我是不会来看之前不了解的印象派。”

“非常谢谢你。”

幸村很高兴，脸上的微笑一直没有褪下去过：“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说着他看向了展厅的某一处，“弥生，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在画展的角落里有个地方可以提供给参观者自己制作绘画。价钱也不贵，没画完的可以自行带走。幸村对我说：“看了一会儿不如尝试一下，有兴趣吗？”

“……好！”虽然我画画是个手残，但舍面子陪美人了，奥利给就完事儿了。

于是幸村掏了两份的钱，我们两个一人一个画板开始画。我看不到幸村在画什么，而幸村也看不到我在画什么。面对此情此景我在想一个古老的苏.联笑话。

——你在画什么？

——《赤司和迹部都在学校》

——可是画面上为什么只有幸村和你自己？

——因为赤司和迹部都在学校啊。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赤司：谢邀，有感觉被冒犯到

幸村：不好意思现在是我的回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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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过正常来说一幅画的绘制时间肯定不只是这么短的一会儿, 尽管这里像我们一样亲手体验绘画的人还是少, 所以我们两个在这里逗留了超过一个半小时。

我面前的画纸上就仅仅是尽我最大的努力画了一个人像，虽然我觉得画的还可以，但其实确实拿不出手。

“你在画什么呢？”幸村问我，“是风景还是人像？”

我回答他：“是人像。”

“是你喜欢的人吗？”幸村微笑着问我。

我摸了摸下巴：“这可不好说啊,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是alpha，所以我不太懂alpha的心思。你也是alpha，不如你帮我分析分析？”

幸村只是微笑, 并没有说话。

然后时间差不多了, 幸村开始收拾画纸：“剩下的我可以带回去再细化，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直接摊开手：“反正我就只能画成这样, 也就无所谓了。……等下, 你不要看！”

幸村还是没忍住好奇，转过来看我的画纸。在我还没有来得及遮盖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画纸上的人像是谁了。联系一下刚才他那番稍微带点柠檬味儿的发言，此刻我们两个都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我们继续看展吧。”幸村从我那拙劣的作品上挪开眼睛，但是手却主动伸过来牵住我的手。他的身体并不算很好，但是掌心却是干燥温暖的。

我就这么被他牵着手继续看美术馆里其他的展品，但是此时此刻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展览本身了。幸村的声音，他的整个存在感都掩盖住了这个展览本身对我的吸引力。倒不如说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冲着展览来的，如果幸村提建议去游乐场，说不定我也是这个状态。

“哎，大危机啊。”我默默地注视着幸村的侧脸, 心里长叹一口气。

幸村似乎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但他没多说话，只是将讲解的频率放低了不少。当我们整个都看完展览的时候，差不多也到了闭馆的时间，在美术馆的正门附近幸村和我一起买了星爸爸的咖啡。

“弥生，是不是和我一起逛展览很无聊？”

听到他这个问题，我很惊讶：“没有，我觉得很有趣。是我给你表现出了这种感觉吗，应该没有吧？”

幸村手指无意识地捏了一下装咖啡的杯子：“抱歉，是我说错了。”

“我觉得你多心啦。”我连忙说，“怎么说呢，一开始太过于集中注意力在听你讲解，时间长了就稍微有点疲劳。就像上课听课那种，你能理解吧？当然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太想要专心听你说话了，所以把自己弄得精神紧张。”

幸村看着我：“是这样吗？”

“是啊。”我用无比真诚地眼睛看着他，“难道你觉得自己的讲解没有吸引力吗？”

幸村沉默了一下，然后似乎想通了什么一样笑了起来：“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

“我们交换刚才在美术馆里的画吧。”幸村说，“虽然我的画还没有画好，但是等我完成之后这幅画我会装裱好送给你。而你的那幅画也送给我好不好？”

我感觉自己有些尴尬，因为害臊：“你还真的想要啊，不觉得很难看吗？”

“技法无关紧要。”幸村轻描淡写地说，“创作不都是靠着感情的吗，有了真挚的情感才是完美的作品。”

听听人家这彩虹屁，你品，你细品。和这种朴实无华但杀伤力一流的彩虹屁相比，我之前吹过的彩虹屁那都是什么玩意儿啊（恼）。

我期期艾艾地将自己的画卷起来递给幸村：“那你要好好的保管啊，不准嫌弃它难看。”

“我不会的。”幸村说，“那么我送你回去吧，到时候画弄完了我会告诉你的。”

“你送我回去，那你呢？”我记得他……淦，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是要回去医院还是回暂时的住处？”

幸村说：“我家的亲戚在这边有房子，我暂住一下。今天是你陪我一起来看画展，我应该要送你回去，不准说不可以哦。”

他这话说得我要死了，动作也要死了。因为他一边这么说一边靠近我，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在距离我嘴唇只差零点几几厘米的地方危险地停住，他怎么这么会？？？

我对这种一贯温柔优雅偶尔展现出一丝霸道腹黑的人真是没有一点儿抵抗力，于是乖乖地让幸村送我回去了。在门口迎接我的菊枝冲着幸村露出微笑，然后我看着幸村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之后才舍得挪开眼。

“大小姐似乎很满意。”菊枝一边给我倒水一边说，“和那两位少爷完全不同。”

我拿起水喝了一口：“怎么说？”

“直觉。”菊枝笑了起来，“之前迹部少爷打电话来，问我您有没有好一点，我告诉他您有些疲惫已经睡了。赤司少爷也有打电话来，我也是同样回答的。”

我对着菊枝竖起大拇指：“发奖金。”

“大小姐客气了。”菊枝笑了起来，“那么今天您是和这位小先生一起出门的，感觉开心吗？”

我立刻回答：“开心……但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哪里怪怪的？”菊枝耐心等我回答，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我说：“我感觉我好像恋爱了。”

菊枝愣了一下，然后谨慎地问我：“您是对谁产生的这种感觉？我听迹部少爷的话，他似乎是在暗示您被他临时标记了，所以这个感觉是冲着迹部少爷的吗？”

我摇摇头：“不是，准确来说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我有了这种感觉。心里很高兴，但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

菊枝似懂非懂：“所以迹部少爷的信息素带来的效果就是，您想要谈恋爱，但不是和他谈吗？”

“可是我这会儿见到他的感觉也是虚假的啊。”我连忙摆手，“被信息素干扰下的感知都是假的，那只是为了繁衍而已。再说不觉得很奇怪吗，他临时标记我之后按理说我不应该对任何alpha产生恋爱感的，除非……”

除非什么，我自己也不太懂。

菊枝觉得这事儿应该重视起来，于是她马上打电话给花子。花子因为帮我运营常暗基金会，所以同时也和科研机构有关系。而苇名企业本身就有一个下属的科研机构，也正好都是研究药品的，我使用的抑制剂基本上都是自给自足。

“您的身体是最重要的。”花子接了电话之后不由分说便赶过来，带着我就去做检查。她们紧张的地方就在于，我是整个苇名家的最后血脉，而身为omega的我绝对不能身体上出现任何问题。

结果一顿折腾之后，暂时我的身体是健康的，不过他们从我体内抽取了一些信息素留作试验，试图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我的情绪状况。

——呃，这真的不是《理科生坠入情网故尝试证明》吗？

真是硬核恋爱解析。

因为上一次被赤司的信息素干扰到做梦都会梦到他，所以这一次我提前准备了助眠的轻度药剂，就是为了防止梦里会出现迹部，和我进行一些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运动。

几天之后检查结果出来了，这个结果令他们都十分惊讶，同时我也十分惊讶。

“弥生小姐之前在我们这里留下过信息素的样本，上一次采集的样本是混杂了其他alpha信息素的样本。”一位女性beta研究员对我说，“这两者经过对比有一个很惊人的发现。”

我看着手里这一叠完全看不懂的数据报告，摇了摇头：“请用最简单易懂的描述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您的信息素伴随着时间会降低alpha信息素的活跃度。”研究员果然用最简单的语言说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一般alpha临时标记omega需要一周才能度过抑制期，而在这个时间内双方针对于彼此的激素会上升，也就是产生虚假恋爱关系。”

“但是您的信息素会在接受不同alpha临时标记的时候，将他们的活性降低，即便是您在同一个时间点被不同的alpha临时标记，也不会造成对身体的损害。”

我沉默了一下说：“那这个说不通啊，之前也有发生过类似的状况，但是我感觉到了疼痛。”

“对方有不良反应吗？”研究员追问，“有感觉被别的alpha冒犯，或者是标记失败？”

“都没有。”我摇摇头，“只有我感觉不太舒服。”

研究员松了一口气：“这很正常，因为不是所有alpha都适应您。可是用您的信息素去试验其他alpha的信息素，结果却是无一例外会激发它们的活性化。”

“换句话说，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您，但您适合所有人。”

我心情十分复杂：“所以这给你们了什么新的启示？”

“我们会全力开发针对您体质的新型抑制剂，能确保您平安度过每一次的发.情期。”

我问系统：“你就说你有没有内定什么必然进入决赛圈的选手？”

“我没有，我是清白的。”系统说，“你自己是个抖.M就不要赖我，自己想一想从开始到现在你的审美有没有变化，你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我回忆了一下，淦，还真的毫无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恢复更新了，1551

弥生其实已经决定好了谁才是优胜者23333

158、第一百五十八章

“算了, 就算审美毫无变化又怎么样。”我想了想觉得无所谓, “这不证明我专一嘛。”

系统冷哼了一声, 然后没再说话。

虽然系统确实没说哪些选手进入了决赛圈，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已经明白剧情是怎么安排了。不管我和其他人接触也好，临时标记也好，最终也只是会有特定的人才能让我接受。

目前我所认识的alpha都受到我信息素的吸引, 但不是每一个alpha的信息素都能让我感觉到愉悦。最简单的例子就是赤司和绿间，他们两个的对比太过于鲜明。随后就是迹部，迹部的信息素虽然没有像赤司那样给予我如此强烈的冲击, 但是感觉是完全相同的。

并且在我攻略的过程中, 基本上不会有太多时间让我和其他几个人有过多接触，以避免我会攻略错误。

“可是二周目的时候不是这样啊。”我感觉十分疑惑, “二周目也没有强制要求我必须攻略谁, 那个时候选择中也还是选择太宰，不都是很随机的嘛。”

“是的，那个时候确实是这样。”系统回答了我这个疑问，“但每一次你的选择会改变他们的看法，并非是我固定你的攻略路线，而是你的攻略对象自己干的。”

我很惊讶：“我的攻略对象干的？你是说赤司他们吗？”

“没错。”

我震惊了一会儿，然后惊觉系统早在很早以前就借助桃井提醒过我了。

——没有任何一个队伍可以容纳这么多超水准的alpha，而超水准的alpha也不会愿意服从别人。

不管是比赛也好，还是恋爱关系也好，他们注定会互相扯后腿。更何况不能忘记这个周目我的身份，和我恋爱结婚代表的可是会跨越阶级, 那就不是少奋斗三十年的问题，基本上相当于坐火箭上天。

“怪不得……”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开心，“虽然我的家世我的钱都是我的一部分，但这么直白我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这种时候我也只有系统一个可以说说真心话了：“难道被排除在外面的是单纯馋我这个人，而入选的人就是馋我的全部？”

“在你被绿间临时标记的时候，赤司就已经做出了决断。”似乎是看我太纠结，系统大发慈悲地对我说了多余的话。“这也是为什么你现在基本上找不到任何机会和其他人发展好感的原因，他是不会允许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你和其他人有感情联系的。”

“这也……太霸道了吧。”我有些难以置信，“我这还没有确定要和他联姻，他就已经准备这么做。那要是确定和他结婚的话，我岂不是会被关起来？”

系统说：“那倒不会，说不定一旦你们确定了关系之后，他就不会对你控制欲这么强了。”

“那当然了。”我翻个白眼，“被标记过的omega如果在没有洗掉标记的状态下接受其他的alpha，那根本就是在凌.迟。他当然会很放心了，换做是我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我在脖子附近比划了一下：“就好像戴了一条隐形的项圈一样，当一个乖狗狗。”

“当然，我告诉你这么多并不是让你讨厌赤司的。”系统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并不是所有变化和剧情发展都是系统安排好的，我能做的就是让你认识所有可攻略对象，至于你什么时候能和他们发展好感度，那就得看某些嫉妒心特别强的攻略对象会不会让你见到他们。”

我揉揉脸叹了一长串气：“我可没说我不喜欢赤司，只不过……我对他并不没有来电。如果要结婚的话，我不会选择他的。”

“那迹部呢？”系统问我，“他虽然态度上和赤司是一致的，不过对你的限制并没有那么多。而且你现在腺体里还有他的信息素，没有让你产生恋爱感吗？”

“他是个很好的人。”我认真地回答，“可就算是在信息素的加持下，我也很难感觉到迷恋。”

系统很困惑：“迷恋，不就是你现在omega发.情期的状态吗？”

“这完全不同。”我耐心地对系统说，“迷恋是一种……怎么说呢，只要想到他我就会微笑，只要见到他我就会开心，只要知道他很好我就会安心，这样的忘我状态。赤司和迹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我也感觉到快乐，也感觉到心动，可那种感觉毕竟和我一直以来认同的恋爱不一样。”

“好吧。”系统说，“我明白你说的是谁了，可是现在他对你的好感度还没有到可以让他为了你抵抗这么大压力的时候。”

“毕竟现在的你可不是一个个体，而是一个利益集团结合的代表。”

我摊开手：“所以我才要搞基金会，联合赤司和迹部家合作。在合作紧密到一定阶段之后，即便不联姻也没有任何问题。我喜欢在情趣上被束缚，但不喜欢我的选择被束缚。我是个自由的人，谁也别想左右我的决定。”

回到学校之后我照常和赤司他们来往，在我的仔细观察之下他们几个人的状态似乎恢复了不少。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消弭了很多，但赤司的双重人格好像还在进行当中，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迹部那边还是每天都会有电话过来，除了日常交流联络感情之外，就是约我出去玩。

我还是按照之前的习惯，该出去就出去，该和他们玩闹就一起玩闹，不去想那么多问题。然后在一个月之后，我接到了幸村的电话。

“那幅画我已经完成了。”幸村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但我听出来他似乎有些气不足。“这周有没有空，我把那幅画带给你。”

我立刻点头：“好，我们在哪里见面？”

幸村微笑着说了一个地址，然后我比约定好的时间提前一点到了哪里。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看起来特别适合美术生取景。这里是个植物园，有很多的花卉，空气里弥漫着花草的香气，特别适合约会和拍照。而且我今天还特意穿了浴衣，搞了个很惹人怜爱的发型。

“是我来迟了吗？”幸村冲我挥手，“看来我下次得早一些到，不能让你久等。”

我摇摇头：“没有，是我来得早了。”

“你这么穿很好看。”幸村竟然也穿了有浴衣元素的衣服，“看来我们两个实在是很有默契。”

接着他拿出了之前说要给我的画，画已经装裱在画框里了，外面套了一个罩布用来携带。我心脏砰砰跳，实在是又期待又觉得害羞，尽管我知道他画了什么。

“你这样搞得我也很紧张了。”幸村半开玩笑地说，“怎么办，我开始有些担心我会不会画的不好看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解开了罩布露出了下面的那幅画。

画面上是一个黑发的美丽少女正在画画，少女的脸上带着微笑，仿佛是沉浸在特别美妙的记忆里，而整个画面给人的感觉充满了感□□彩，既温暖又明亮，仿佛是能感觉到画者对于少女的心情。

一时间我和幸村都没说话，虽然幸村脸上表现的很余裕，但我看到了他的手悄悄地握紧了。他在紧张，在期待我会如何评价这幅画。

最终我只能苦笑：“和你的画一比，我那幅画只能叫厕纸了。”

“我不这么觉得。”幸村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他拿出手机给我看壁纸，“很可爱不是吗？”

我感觉这是公开处刑，因为那个时候我知道自己画的很差，为了填满画纸我在幸村的边上画了很多花草，试图打造一种伪·凡尔赛风格。不过虽然没有把幸村画成星星眼美少女，但还是不自觉在他旁边画了很多饱满的爱心。

——确实是技术拙劣，感情真挚。

然后这幅水彩肖像的背面还有字，是幸村写上去的：“Le cur pris par elle en secret.”

“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这个，似乎不是英文。

幸村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是一句法语诗，我从《魏尔伦诗集》上摘抄下来的。”

该不会是表白的诗词吧，我看他这样子八成就是了。然后决定回去再看看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把罩布重新套在画框上：“还是把这个放在车里好了，总觉得不能随身携带，要是不小心撞到了那我可要哭了。”

“没关系的。”幸村连忙说，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说的太快了。“我会帮你再画的。”

将画放在车里之后，我和幸村并肩在植物园里逛着。上一次去的美术馆，这一次来的植物园，两处都是幸村特别擅长的场合，不知道下一次是不是去看他打比赛。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原本就有一些乌云的天空开始落雨了，植物园里为数不多的人都在找地方躲雨。

幸村就在这个时候牵着的我的手，将我带到了避雨的地方。这里是一个风格类似于仿古街的小走廊，估计也就五十米的距离。地上是鹅卵石路面，最前面还有一个小神社，以及挂绘马的木架子。

我们两个躲在屋檐下看着从上面落下的雨水，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就好像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存在一样。

幸村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总之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和幸村接.吻了。

空气里只有雨水的味道，以及淡淡的花的香气，我闻不到幸村的信息素味道，也闻不到自己的。就好像在这一刻我和他并不是alpha和omega的关系，而仅仅是普通男性在亲吻普通女性一样。

“幸村精市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已获得两点技能点数。部分角色攻略路线已关闭。”

作者有话要说：场景参考了一下《不要被狼酱所欺骗》第六季里的一个场景w

村哥随身携带《魏尔伦诗集》可真的是太文艺了

那句诗的大意是：她偷偷地带走了他的痴心一片

不过不要以为村哥这会儿就赢了，这才是一个开始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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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第一百五十九章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当我们离开植物园的时候, 已经没有在下雨了。幸村陪着我来到车前面, 我们彼此之间都还有点依依不舍。但现在来说确实得分开了，再怎么说未成年人的约会也就是到白天为止。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因为幸村和赤司迹部他们两个不一样，他并不是可以像他们两个一样让我和他即便是住在一个屋檐下也不会有问题的那种身份。

“那，下次再见吧。”幸村很克制地握了一下我的手, “回去记得联络我。”

我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太舍得放手，最终还是松开手坐上车回家。我从车窗里看到幸村一直站在原地, 车子的行驶不断地拉开我和他的距离, 很快就看不到了。

开车的菊枝没有问我任何问题，直到回家之后我见到了今天过来的花子。她带来了一些文件需要我签字, 然后签完字之后我和她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是一件好事。”花子很高兴, “那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和她的母亲最大的不同就是，在问到关于我恋爱对象的时候，菊枝在立场上先天更加重视赤司和迹部这样的人，因为她觉得即便是我现在可能喜欢的是没有家世的alpha，但肯定不会长久的。而花子不同，她对于更看重的是自己的感觉。

“是一个……让我很喜欢的人。”我仔细想了想，只能这么说。因为我发现幸村有的优点，迹部和赤司一样不差，这三个人其实没有一个是不好的，但为什么就是现在幸村让我动心了，而不是其他两个人呢？

果然,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恋爱玄学第一条：我对他有感觉。

花子笑眯眯地说：“那不是很好吗，我觉得大小姐就应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那些附加值再多，您不喜欢不都是没用的嘛。”

“所以我现在觉得我有自己的事业这件事是无比正确的。”我对花子说，“这样一来主动权其实掌握在我的手里，就算是我将来选择的不是他们两家，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花子点点头：“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况且……让一个优秀的alpha入赘，岂不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嘛。”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这个主意确实太难了。因为在这个ABO的世界里，alpha入赘给omega或者beta，那可是比吃软饭还要吃软饭的行为，简直堪称软饭之王（不）。不但会被其他alpha当做软骨头，甚至还会丧失一些工作机会。

这方面歧视的还蛮严重，因为这不但是在歧视入赘的alpha，也是在歧视omega和beta不应该成为alpha的领导者，无论是哪一方面。

我没有那么大志向去改变这个根深蒂固的观念，但是我有超能力还有钱，所以如果我想要幸村到时候入赘到苇名家当女婿，那肯定不能让他被人笑话。只要我成为比任何alpha都强的omega，大家都是弟中弟，那么就不可能有人笑话嫁给我这个omega的alpha了。

所以为了这个目标，我还要努力奋斗才行。

“只是，您有告诉过他您的事情吗？”花子问我，“虽然年少时候的感情很炙热很不顾一切，但是您的情况特殊一些。”

我摇摇头，这个倒还真的没有告诉过幸村，他也没问过我。暂时先不说吧，等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告诉他比较好。花子走了之后，我吃过饭躺在床上玩手机。幸村在line上给我发讯息，我一边满脸挂着迷之微笑一边回复他，然后手机不小心从手里滑落出来掉在了脸上。

“妈耶……”虽然不会特别痛，但是手机骑脸这个还真是让我猝不及防。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重新拿起手机准备给幸村撒娇说自己刚被手机砸脸了，结果可能是拿起来的时候滑动了屏幕，我把这一行消息发错人了。

我等了一会儿没见幸村回复我，还正在奇怪，就看到迹部给我发来了消息：“笨蛋，躺在床上不要玩手机。”

？？？我满头问号，然后仔细一看，淦，我把消息发到迹部那边去了。就在我尴尬地打算无视掉这条消息假装自己睡着了的时候，迹部直接打电话过来了。于是我便不能继续和幸村发line，而是躺在床上和迹部开始煲电话粥。

然后这一通电话粥一煲就是一个多小时，他最近口才越来越好了，之前听说我很喜欢听人念剧本之后，迹部就表示自己就很擅长这个。于是几乎每晚他都在给我念剧本当睡前故事，结果因为听的太入神我就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幸村的消息最后也没回，赤司的邮件我也没有给他回复。

然后我做了个很卧槽的梦，梦里我穿着一身男装在教堂里准备结婚，然后门打开并排进来了三个穿着婚纱的新娘。但是每个新娘脸上都被厚厚的头纱遮住了，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脸。

主婚人是菊枝，我的伴郎是花子，而非常令我无语的是伴娘竟然是其他几个彩虹战队成员，然后绿间黄濑和青峰还很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这要不是我的梦，我还真得拍大腿说：“三个新娘，伴娘还和新郎搞过暧昧，这是什么渣男结婚现场啊！”

菊枝一张开，我生怕她说一句：“撒，来细数你的罪恶（指乱攻略）吧！”

事到如今早就数不清啦！

然后这个梦的结尾我要去掀开其中一位新娘的头纱，被掀开的那个就会是我的新娘。但就在我准备选择的时候，闹钟把我吵醒了。这个梦就停止在我选择新娘的时候，十分唐突地结束了。

我觉得这个很可能是个什么暗示，都是他们在我耳朵旁边说就算现在喜欢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样。所以我才会做这种梦，还是怪我意志不够坚定。但凡我意志坚定一些，那掀开三个新娘可能都是幸村的脸。

……不对，那就变成了影流之主了。

结果这个过度发散思维导致我在学校里看到只要走在一起的三个人就会脑子里开始自动唱起那首刻在DNA里的歌曲，完全挥之不去。

系统终于忍不住了：“不要把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DNA里刻啊！”

由于白天我一直心不在焉，所以也忘记了昨晚最后没有给幸村回消息。直到今晚迹部没有打电话过来念剧本，我才想起来幸村怎么没有给我发讯息。

“我昨晚睡得不好，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什么精神。”

我按下发送键，发给了幸村。过了一会儿他会给我了一个很可爱的抱抱的表情，我被萌到了，裂开嘴傻笑了起来，然后又撒娇地发了几句话，但是幸村就是不打字，只是发表情。

我心里一寒，坏了，他生气了。

根据我多年网上冲浪的经验来说，只发表情不回文字，除了对方比较忙腾不出手打字之外，就只有一个原因——并不是很想要回复你，但又觉得不回消息不礼貌。

我将这种行为称之为：营业性回复。

怪不得昨晚我做梦的时候还被菊枝说“细数你的罪恶”呢，你看这报应马上就来了。于是我连忙打电话给幸村，不再继续打字交流，而是直接和他说话。

“喂？”幸村很快就接电话了，他声音一如既往温柔，“弥生，你还没休息吗？”

我感觉心虚的很：“没，想要听听你的声音再睡觉……你是不是，生我气啦？”

“生气？”幸村似乎很惊讶，“没有啊，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毕竟昨晚消息发的太晚没有回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生气。”

……看吧，还说没生气。我都没说是因为什么生气，自己就把原因说出来了可还行。果然还是血气方刚的十几岁，正在热恋期的女友没有给自己回复消息这种事情，生个小气太正常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服软，“昨天我太困了手机掉在了脸上，结果就忘记回复你消息。所以就原谅我吧~”

幸村听我说手机骑脸之后，马上就忘记了刚才还在生气我不回复消息：“痛不痛，以后不要躺在床上玩手机了。”

你怎么和迹部说一样的话，但我马上乖巧答应：“嗯，我以后不会这么做啦。那你这会儿不生我的气了吧？”

“我没生气。”幸村踌躇了一下，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自己的心态，“我就是……觉得有些失落。”

不愧是这个人均球类运动天才的世界，个个都是直球快准狠。幸村就这么直白地说了没收到我的消息感觉失落，而我被这一击直球又打掉了半条血，现在已经距离再起不能很近了。

“为什么会感觉到失落呢？”我觉得他实在是太可爱了，“不就是一个消息没有及时回复，你这么没有自信吗？”

幸村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轻笑出声：“不感觉到失落不可能啊，毕竟就算是我也会感觉到竞争对手太强，稍微有些压力呢。”

紧接着他又说：“但是就算竞争再怎么激烈，我也是不会输给他们的。”

“因为弥生你喜欢的是我，知道并且相信这一点的我，就已经战无不胜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稍微迟了一点儿，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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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第一百六十章

挂断电话之后我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耳朵火烧火燎的, 就好像刚才电话里幸村说的话不是通过电话, 而是直接贴在我耳朵边上说出来的一样。

这太超过了，这也太撩了。

年轻人是真的可怕，我这几百岁的老……呸，美少女听了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好吗。

我在床上忍不住蹬腿了一会儿, 然后把被撩的通红的脸埋在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接着把脸露出来：“怎么办啊……感觉完全被吃的死死的。他也太会了，这根本就是我的克星啊！”

系统这个时候出声说：“现在知道我没有清除你之前的记忆是一件好事了吧。”

“是啊。”我之前曾经还不满过所有的记忆只有我一个人知晓, 有时候面对抉择的时候那种突如其来的纠结让我很难受。但是现在一想, 有了曾经的记忆之后，对比一下之前让我心动的要素, 其实幸村并非是做的最撩人的, 但却是这个周目里最让我动心的一个人。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和缘一、中也是同样的，都在向我展现他最真诚的一面，也同样用最自信的态度来面对我的这种摇摆不定。

因为我是个贪婪的人，总想要把很多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方面来说，赤司是我的同类，所以我才能轻而易举理解他中二的各种想法。同时因为我的外挂力量，让我无所畏惧，所以我同样有着自恋和强大的自信，于是迹部和我在这一层面是达成了共识。

可以说除开其他那些要素，迹部和赤司会喜欢我, 并不是一件没道理的事情。人都是会潜意识寻找自己的同类，只有思想方面达到了一致才会产生共鸣。

而幸村和他们相同，却又不同。他对我是信赖的，即便是我们两个在所有人之中认识时间最短，深入交流也不如其他人那么多，更不要说这个周目里最有用的临时标记这个大的BUFF，他都没有和我缔结过。

但他却说出了，因为知道我是喜欢他的，所以他无所畏惧。

他的自信来源并不是因为自己本身，而是来源于我。相信我喜欢他的心是真的，也因为相信我喜欢他这件事不会改变，所以他明白自己的好。这就像是一周目缘一会原谅我包容我去攻略岩胜；二周目面对情敌环绕但依然初心不改的中也，他们最大的相同点就是。

——因为弥生喜欢的人是我，所以我无所畏惧。

他可以在各种方面都处于弱势地位，不管是家庭环境、生活习惯、乃至于将来的社会阶层，但是只要相信我的心在他那里，那么这一切在爱的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好像是吹涨了一个气球一样，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

“所以现在你是膨胀了是吗？”系统检测到我的情绪起伏，然后这么说。

我完全不在意它的话：“你说是就是吧，不过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不会再那么痛苦了。因为之前二周目的时候我一直很被动，在被动地接受别人，甚至最后需要中也说狠话，好感度重置这样才能让我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

“而现在，那种纠结已经不存在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现在充满了决心。”

心态的改变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赤司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因为我在和他的日常交流中，变得更加坦率了一些。和最初认识的时候那种演技带来的做作相比，我的作风回归到了一周目开始的状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完全随心所欲。

“你好像变得比以前成熟了。”某一次赤司这么对我说，然后露出很高兴的微笑，“恭喜你。”

我也笑着回应他：“谢谢。”

现在我不再执着于一定要游走在他们之间刷好感度，而是将精力更多地放在自己的事业上。他们之前给予的好感度技能点完全足够我做任何事情，更何况不娶何撩，我就不要再去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但我发现当我更加自我之后，反而他们会很主动靠过来。上一次经历过猿神的常暗之后，彩虹战队就经常在空闲的时间单独找我去执行清理常暗的任务。一方面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履历评价和零用钱，另一方面就是在花样百出地展现自己身为超能力alpha的魅力。

对此我只能说，alpha们的开屏真是花样百出，还个个都很有特点。

这世界上只有贫穷和爱意是无法隐藏的，也因为我事业爱情两开花，所以不可避免的春风满面志得意满。所以我和幸村谈恋爱的事情，被迹部和赤司都知道了。

他们两个对此倒是没有明面上表现出任何不良反应，但从系统提示我说他们的好感度波动很大来看，其实内心戏还是足够丰富。

“你要做点什么挽回他们的好感度吗？”系统在检测到可能会掉好感度的时候这么问我。

我想了想说：“不了，如果要掉就掉吧。我不能让幸村伤心，这样不好。”

“你要金盆洗手，从此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吗？”系统还有闲工夫说俏皮话，看来情况并不严重。“以前你可是会很慌张去挽救一下的。”

我看着已经挂在卧室里那副幸村亲手画的我的肖像说：“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人的心很小，他们只能装下我一个，那么我自然也只能装得下一个人。爱情这种事情里，本来就不应该介入除了彼此之外的任何存在。”

狗屎系统估计是想要坑我，因为早在我和幸村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它就已经提示过我部分攻略对象的线路已关闭。但它没说是谁的线路关闭了，那么我要是还像之前那样莽撞的什么都想要，万一一脚踩在早就关闭攻略线路的坑里，岂不是哭都哭不出来。

“你好像变得比之前更主动了。”在我和幸村的一次约会中，我和他刚结束一个好久不见的亲吻之后，他这么说，“是因为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我看着他的脸笑眯眯地说：“嗯，是很好的事。”

“那能讲给我听吗？”幸村和我五指相扣，温柔地问我，“我也想要分享你的喜悦。”

于是我便告诉了他自己的事业有了一些进步，现在基金会走上了正轨，度过了最前期的难关之后，运营的十分快速。他是知道我有超能力，也知道我可以消弭常暗。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的超能力即便是在普通状态下也依然可以使用的。

“阿市，我感觉自己十分幸运。”我的头靠在幸村的肩膀上，“是你让我改变了这么多。”

幸村的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我也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

我现在给幸村的昵称是阿市，一开始他还有些抗拒。因为阿市不就是织田信长的妹妹，战国第一美女。而他觉得管自己叫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有些别扭，一开始并不情愿我这么叫他。alpha的心理也算是能够理解，但是我觉得他长得这么好看，叫一句阿市怎么了，难道他是alpha就不能是我的阿市了吗？

于是我便每次都含情脉脉地叫他阿市，叫来叫去，幸村最终也只能接受了这个昵称。然后现在发展到我在约会的时候偷偷管他叫老婆，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就在我们这么浓情蜜意的时候，幸村突然呼吸急促了起来，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不是呛到了，连忙给他顺气，让他能够呼吸畅快一些。但是伴随着他脸色发白，很快喘气就喘不上来，接着便晕了过去。

“阿市！”我吓得不行，然后猛地想到了他的病情。因为幸村一直给我说他的病快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和我交往一来身体一直很健康，并没有出现太严重的问题，所以我就觉得可能这个世界里他的身体状况不会太严重。

但现在他直接晕了过去，浑身还有些发烫，我就完全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冷静一点。”我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我可是龙胤御子啊，即便是差一口气就死了我也能给你整活，更不要说只是晕过去这么小的问题了。”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幸村吃大米，让他能够醒过来，至于怎么彻底治愈病根，我肯定有办法做到这件事。

然后就在我准备将血化作米给幸村的时候，我们约会的这个小公园突然就变成了黑白色。常暗竟然在白天降临了，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笼罩在了这里。好在小公园人不是特别多，所以基本上常暗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影响。

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去离开幸村，因为出现在常暗里的怪物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我已经感觉到了空气在慢慢地变得灼热，就好像这里有什么火焰在燃烧一样，令人十分难受，有种缺氧的窒息感。

而我所知道的和火焰相关的妖怪，一个是轮入道，另一个就是火车。

于是我当机立断拿出还没有被屏蔽信号的手机以最快速度打了两个电话求救：“我在XX街的XX公园里，危险，速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村哥就可以展现一下自己的抛瓦了

然后才算是三个人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可以开始互怼了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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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第一百六十一章

电话是打给了赤司和迹部两人, 虽然是打给了他们, 但是能不能赶到我也不清楚。

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们两个都来了, 而最差的结果就是他们无法赶来。那么我就要在照看着昏迷的幸村的情况下，和常暗的怪物战斗。

“太奇怪了……”我紧紧地护着幸村，“若是常暗的话，不应该是在夜晚才降临吗, 为什么会是在白天中午的时候，这不合理。”

虽然不合理的事情发生了，但只要解决掉就没有问题。但我不能离开幸村的身边, 因为我发现在不断变得灼热的空气中, 影影绰绰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怪物身影。

滚圆的头颅，滚圆的肚子, 像是永远吃不饱一样张开的带尖牙的大嘴。

这些小怪物是饿鬼, 若是我离开幸村半步，恐怕他就会被这些饿鬼所吞噬。

“滚开！”我拔.出不死斩，朝着聚集过来的饿鬼们挥刀。红色的刀风斩断了最近的饿鬼，同时有莹白的纸人飞赴到我的身上。但是即便是畏惧与不死斩的威力，饿鬼们依然虎视眈眈，不断地从长大的口中流出口水来。

我从不畏惧战斗，但此刻是真的有些力不从心。放眼望去周围连个高台都没有，我甚至没有办法用忍义手的钩索跳跃上高出将幸村安置好，只能等待在原地期盼着赤司和迹部早一点到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心里的焦急已经快要到达最顶点，而饿鬼们的畏惧也在逐渐消退, 终于在我们对峙的双方耐心都消耗殆尽的同时，它们发动了进攻。

我的不死斩斩出的一刹那，饿鬼们同时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即便是180°的不死斩刀风斩断，也依然有漏网之鱼扑向了躺在地上的幸村。

“阿市！”我惊叫出声，这个时候想要反身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个危急关头，两道不同方向带着呼啸声音的东西击中了扑向幸村的饿鬼，同时将那些漏网的饿鬼当场击杀。

落在地上的东西我很熟悉，一个是篮球一个是网球。两个东西咕噜噜滚到我的脚边停止，我抬眼望去看到的正是赶来的赤司和迹部二人。“总算是赶上了。”迹部先一步跑过来握住我的手臂，“弥生，你没事吧？”

“他的情况没有大碍。”赤司并没有先一步过来看我，而是蹲在幸村旁边。“你别担心。”

我松了一口气，来不及道谢：“先把常暗之主杀掉吧。”

迹部还没说话，赤司就先把昏迷的幸村扶起来：“我带着他躲一下，你们放心地去吧。”

迹部怀疑地看了赤司一眼，然后点点头：“弥生，我们走。”

越是靠近常暗之主的地方，越是能够感受到火焰的灼热。在之前迹部已经在常暗之中展现过他的超能力了，是冰一样的技能。所以在面对这些火焰类敌人的时候，是一个十分好用的技能。

不管是他自命名的冰之世界也好还是冰之帝王也罢，都是大范围AOE技能，这对于我来说是极佳的助力。

“那就准备上了。”迹部看向我，“没问题吧？”

我咬着嘴唇点点头：“上了。”

于是我们并肩冲入火海之中，引入眼帘的是一个踩着两个巨大车轮的，正在熊熊燃烧的猫妖。她有着一张妖艳的脸，以及残忍的眼神。手中拿着一长段人骨制成的鞭子，而围着她脚下车轮的则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饿鬼。

“火车……”我总算是明白这灼热的火焰来源于哪里，而与此同时我闻到了一股香味，是从火车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我熟悉的omega的味道，但是在迹部和赤司到来之前，这味道是没有的。

迹部的脸色变了，他也闻到了那股味道。本来火车的范围内氧气就在灼烧中不断地被消耗，而omega的信息素对于alpha来说更加致命，因为不同于人类的信息素，妖怪们的信息素更像是毒.药，会强制alpha发.情，就如同我遇到会强制omega发.情的妖怪一样。

“不用担心我。”迹部果断地往嘴里塞了一大把抑制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怪交给我，你去对付那个大的。”

火车发出一长串尖锐的笑声，然后挥动手中的鞭子朝我重来。在冲过来的时候地面上也同样留下了车轮碾压过的火焰痕迹，让这场战斗变得无比惊险。

我冷静应对，之前斩杀的饿鬼们给我积攒了不少的纸人，这些纸人足够我应对火车了。火车的动作很快，我的动作也不慢，于是整个场地里面逐渐开始交错起鞭子和刀锋互相碰撞的声音。

火车召唤的饿鬼们被迹部冷静地一一解决了，但是火车极其狡猾，她总是在我即将要对她造成大量损伤的时候，不断地拉开和我的距离召唤饿鬼。再加上剧烈散发的omega信息素，导致迹部很难突破饿鬼的封锁前来帮我控制火车的行动。

场地里迹部的冰属性能力和火属性能力互相抵消，战况形成了拉锯的态势。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东西的破空之声传来，我侧头一偏，那个东西径直地从我刚才偏开头的位置直接击中了火车准备抓住我的鞭子。

“看来，来的不算晚。”

赤司不知道把幸村安置在什么地方了，总之他也赶来之后，整个战况开始变得好起来了。赤司的天帝之眼在战斗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首先他能够预判到火车想要召唤的动作，方便我能够及时打断她。

在加上为了控制住他们的行动，火车必须要持续散发信息素来影响两人，这也给我造成了很大的输出空间。

于是火车的第一条命，我便轻易地拿下来了。

但是这还没完，因为踩在火车上的是妖猫，她可是有九条命的。所以杀一次还不足以完结，我得杀死她九次才行。这是我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怪物，就连当年的樱龙也没有让我如此纠结过。

同样是因为散发信息素干扰我们的行动，迹部和赤司两个人作为alpha而言在承受力上也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在不断减少的空气中还有如此巨量的omega信息素，就好像把他们两个直接塞到了充满信息素的房间里，意识沦陷只是早晚的事情。

我焦急万分，于是不断地挥出刀刃解决火车的后几条命。虽然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在击杀火车了，但是由于吸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赤司和迹部先后倒下，然后面对此情此景火车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混蛋！”我怒火冲天，然后近乎疯狂地使用不死斩去砍向火车。“快点给我死！”

但即便如此，我打的还是十分辛苦。汗水不断地从我的脸颊上滑落，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大半，握紧不死斩的双手都开始酸痛了起来。只差两条命了，再来两次就可以彻底解决掉火车了。

但狡猾的火车却在没有阻碍的情况下召唤饿鬼准备去啃食倒下的迹部和赤司，我只能暂且放弃攻击火车，转而去杀死那些饿鬼们

就在火车从背后偷袭我，准备一举将我杀死的时候，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正在和我作战的饿鬼却调转方向，扑向火车。准备击杀的我火车挥动鞭子去杀死饿鬼。

“……怎么回事？”我顾不上眼前的变故，连忙把迹部和赤司挪到安全一些的地方。然后用米去控制他们的情况，防止变得更加恶化。虽然我不知道米能不能暂时压制住他们被迫发.情的状况，但总之先试试看。

效果很明显，在服下米之后，赤司和迹部两个的脸色和体温逐渐降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缓了许多，发.情期的状况得到了缓解，只要再服下抑制剂，就能够恢复常态。

而刚才疑似被精神攻击的火车似乎也摆脱了那种控制，开始重新向我发动进攻。但她的攻击被打断了，于是在火车愤怒回头的时候我看到了原本应该昏迷着的幸村出现了。

“阿市！”我十分惊讶，“你没事吗？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幸村看向我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收敛笑容看向火车：“先解决掉她再说吧。”

于是我明白了，刚才拯救了局面的精神攻击是幸村的能力。他确实在常暗中发挥了超能力，于是我重整旗鼓，在幸村的辅助下继续和火车战斗。但有一点十分不利，幸村的身体状况无法让他支撑太久，所以必须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解决掉火车才行。

我争分夺秒，发挥了我全部的实力，最终在幸村的五感剥夺和梦境双重能力的辅助下，彻底击杀了火车。

当火车倒地的一瞬间，我总算是长叹了一口气。而伴随着火车的倒下，整个常暗便化为乌有，区域恢复正常。我连忙收起刀跑去扶住了堪堪倒下的幸村，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呼吸也十分急促。

“太好了。”幸村甚至还有余力对我笑，“这样一来，就帮到你了。”

“说什么傻话。”我连忙将他和赤司迹部两人都放在一起，伴随着常暗的消失，他们也醒了过来。但与此同时我要面对另一个比消除常暗还要头大的问题。

——他们三个都因为常暗中吸入过量omega信息素的关系，现在都处于发.情期。而这种被妖怪强制进入发.情期的状况，不依靠临时标记是无法解决的。

而为了救幸村，我打了电话给他们两个，欠下了十分巨大的人情。幸村现在是我的男朋友，要被临时标记，不经过他的同意是不可能的。

面对此情此景，我只有一个念头：“刚才为什么不让火车把我先打死一次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

这种时候每个人的选择都会发展不同的局面，而男人们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会让他们怎么办呢

真是万分期待hhhhh

弥生：我现在就地晕过去可以吗

系统：不可以（无慈悲）

162、第一百六十二章

虽然面对这样的场面我真是恨不得晕过去逃避, 但系统这么狗屎是不可能会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

况且这里又是一个新的送命题选择, 还是致命度X3的三选一环节。

恐怕这是我经历的三个周目中最为艰难的抉择时刻了, 那么我到底要怎么选才算是最优解呢？

仿佛是为了契合这个致命选择的场景一样，原本陷入昏迷的迹部和赤司两个人也醒了过来。幸村本来只是脱力，他倒是一直意识都清醒着。不过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三个状况简直不能更差，除了肉眼可见身体的变化之外, 本身作为发.情期alpha的信息素也像是不要钱一样发散着。

他们三个彼此闻到对方的信息素，如果不是体力的限制估计现在能直接打起来。不过碍于他们都体力不支，所以只能脸上露骨地露出对彼此的厌恶表情。

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这三个人虽然对彼此的信息素本能厌恶, 可是我作为一个omega，光是单一alpha的信息素就足够我脚酸腿软, 现在一共是三个, 其中两个还是临时标记过我的，这种混合型信息素对我的冲击，就像是给一个不善饮酒的人喝混合起来的高浓度烈酒，那分分钟就会被放倒在地任人摆布。

最可怕的是，我们还在大中午的公园里，这里刚消除了常暗，所以即便是人数不多也有人注意到了这边。

“如果……如果在这里发生什么的话……”我已经站不起来了，不是累的，只是单纯被他们的信息素弄得狼狈不堪，“我一定，一定不会原谅你们的！”

这种事情绝不能在公众场合发生！这是公开处刑, 会社会性死亡的！

迹部猛地喘了一口气：“本大爷死都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说着他恶狠狠地看了旁边两个人一眼，然后向后挪了一下。

赤司虽然也是苦于被迫发.情的状态，但是他上次经历过濡女的强迫发.情稍微还算是有点抵抗经验：“我来的时候……给花子小姐……打了电话。”

正说着，我听到了花子呼唤我的声音：“大小姐他们在这边，动作快！”

然后我就看到花子神色匆忙带着一群戴着隔绝信息素面罩的工作人员把我们四个人全部搬运走，然后送上车子呼啸着带往研究所方向。

到了研究所之后他们拿出了紧急调配好的抑制剂给我们服下，我的状况稍微好点，毕竟只要远离他们三个人的信息素就能够缓解不少。但是他们三个都不行，即便是现在研究所里最顶尖的抑制剂，也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们的发.情期状况。如果大量注射会对身体造成损害，这个责任他们承担不起。

“所以只能进行临时标记来压制吗？”花子看着隔离室里三个人的状况，然后忧心忡忡地看向我，“可是大小姐，如果你一次性接受三个alpha的临时标记，对你的身体会有严重的危害。”

“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所以我说这是致命选择，如果我去选择幸村，那么搞不好赤司和迹部两个都会对我有怨言，好感度瞬间降低那是可以想到的事情。但我要是不让幸村临时标记我，他的好感度估计会当场清零。

最终我下了一个决定：“我……想和他们分别聊聊。”

系统在我准备去打开隔离室门的时候对我说：“你决定把那个用在这个时候？”

“已经没办法了啊，被同时临时标记是不可能的。”我翻个白眼，“但是想要保存好感度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吧。”

系统说：“只要你想好承担的代价也就无所谓了。”

“我当然清楚。”接着我推开了隔离室的门，里面是没有任何监控的。所以我很放心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会被任何人知道，包括隔离室里即将要接受的人。

在完成了两个人的必要工作之后，我有些气喘吁吁来到了第三间隔离室的门口，然后推开了门。

“是弥生吗？”

幸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整个隔离室里的温度很低，空气里弥漫着抑制剂的味道。而即便是这样也压抑不住他脸上泛起的红晕，我不知道有多少是来自于发.情期，又有多少是来自于他身体在提出警告。

但是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让他临时标记我，然后度过这段最难捱的时刻。

“这个决定让你很为难吧？”幸村看到我坐在他床边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他果然猜到了来找他之前我已经见过了赤司和迹部。但是从身上并没有被他们两个临时标记的信息素来看，他也很清楚我最终选择的是他。

我摇摇头说了谎：“不，不算是为难吧……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没有。”幸村握紧我的手，“说不开心是假的，我很高兴在这种时候你坚定地选择了我。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会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但是在这个变成了现实的时候，我还是会由衷地感到喜悦。”

不过说完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沉郁：“你和他们……做了什么交易吗？”

“……”我惊叹于他的敏锐，于是默认了这个说法。“但，和感情无关。”

幸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无论如何，我还是很高兴你愿意为了我付出。”他捧起我的手亲吻我的手背，“那么……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头发撩开把后颈的腺体露出来给幸村。

怎么说呢，这一次的临时标记过程虽然和之前是一样的，但是……我的反应有些太激烈了。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口气吹上了天，然后开始在空中自由落体并且伴随着半空旋转三周半，紧接着一头扎进水里狂游了八百米，最后我一个猛蹬腿像窜天猴一样直冲空中旋转爆炸。等到我意识清醒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虚弱地大喘气。

“弥生？”幸村很担心地抱着我，他撩开我黏在脸上的汗湿头发，“没事吧，你出了好多汗，会不会脱水？”

我哑着嗓子喘了一口气，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刚才……感觉自己死过一次……”

什么叫做欲.仙.欲.死啊，我的妈耶……

这效果和体验太刺激了，也太恐怖了……如果说被赤司临时标记的时候感受到的是变成抖.M那种疯狂想要被支配的快乐，被迹部临时标记感受到的是仿佛置身在冰雪之中的清爽与畅快，那么幸村这个……

就像是网上冲浪看到的那些X南人吃了之后会看到跳舞小人的蘑菇一样的感觉。

简直不可名状。

“很不舒服吗？”幸村十分绅士地仅仅搂着我的腰，扶住我的胳膊，不该看的地方没有乱看，不该摸的地方没有乱摸。“要不要让花子小姐来给你检查一下？”我口干舌燥，现在看到幸村的脸就想要抱着他啃两口：“不……我想喝水……”

幸村将我放在床上，然后他去拿旁边的水壶。但是在他转身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将他再拽回来，然后呢……然后我想要做什么……？

“弥生？”幸村回过头来的时候，看着我在用力抓床单，“你怎么了？”

我感觉十分苦闷：“我，我不知道……先让我喝点水。”

冰凉的水喝下去之后我感觉好一点了，但是我完全无法解释看到幸村就想要将他牢牢地抓在手里，一分钟也不想要放开的念头是从哪里来的。我的脑子里同时开始出现一些疯狂的想法，比如说把幸村关起来，这样他就只能被我一个人看到，别的omega不准看他一眼。

这想法我之前完全没有，毫无征兆地就出现在我脑子里。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然后连忙喝水压惊。

“大小姐，我们可以过来了吗？”

花子的声音让我清醒了一些，我连忙回应：“可以，你们过来吧。”

然后隔离室里抑制剂的喷洒量又大了许多，花子将我和幸村带出了隔离室，在做了身体检查之后我们两个数值很正常。没有任何不良迹象，幸村有些好奇：“赤司和迹部他们呢？”

“有别的人给他们做了临时标记。”他们这样说，然后幸村就信了。

这些事情结束之后，趁着我们还没有陷入临时标记带来的状况里，幸村就被送回去了。我盯着自己的手，愣了好半天。花子有些担忧：“大小姐，您怎么了？”

“我刚才在结束临时标记之后，看到阿市转过去没看着我，我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掐住他的脖子，强迫他转过来看向我。”我苦恼不已，“我这是怎么了，我生病了吗？”

花子吓了一跳：“您这是……想要杀了他吗？”

“不是。”我更苦恼了，“我不是想要掐死他，而是想要他一刻不停地看着我。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我被其他两个人临时标记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这种状况？”

为什么我会唐突变成病娇，这不合理啊？

花子沉默了一下说：“据说有些特别强势的alpha，会在临时标记和标记的时候将自己的信息素用某种方式刻印在omega的腺体里，从而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他们的配偶性格。这种说法暂时没有得到证实，可是我觉得大小姐您说的这个状况……怎么和这个有点像？”

艹，魔改世界还有这种OOC剧情，真是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土下座，今天母亲节陪我妈出去玩了，顺带给她过生日OTZ

其次，小队长和大爷两个没有和弥生临时标记，但是做了另外一个契约，也算是解决了目前的问题

就是一周目进行过二周目没有的不死契约（

有一个额外的设定，很不可名状，后面会讲hhhhh

163、第一百六十三章

回到家里我还在想花子给我说的那番话, 我是真的很难相信幸村传递给我的信息素还有这一层作用在。

所以并不是我本身对他是那种病娇一样的感情, 而是他将自己某一部分的感情通过信息素的传导赋予了我？

这太怪了！

简直让我变得不像我嘛, 我觉得这不OK，这一点儿也不合理。

但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之前的临时标记其实也已经发生过这种状况了。不管是迹部还是赤司的信息素传导，或多或少都将他们的感情传导给了我。只不过他们的那种感情并没有浓烈到这一步, 再加上他们本身某一些特质和我本身的性格是相符的。

比如说胜利至上的中二情绪啊，还有不合时宜的冷静思维之类的，都和我是一样的。而现在我对幸村的情感传导产生如此巨大反应的时候, 不就是他的情绪和我之前完全不同吗？

“我要推翻之前的一些想法。”我对系统说, “在本质上，他和缘一、中也都完全不同。我之前是被表面迷惑了, 现在才看清楚他的本质。”

系统冷哼一声, 日常打我脸：“我觉得你还是看不透，结论下的太早早晚脸打肿。不过你这么说，难道是不喜欢幸村了吗？觉得自己接受了他的信息素，快要变成一个病娇之后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没。”我摇摇头，“我觉得还挺新鲜的，怎么说……我以前没经历过，所以不知道原来男人们的嫉妒心强的这么可怕啊。”

如果信息素代表了他的一部分情绪，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幸村在等待我过去临时标记的时候，心里是很担忧很害怕的？他怕我被其他两个人临时标记，然后无法被他临时标记。

再加上迹部和赤司现在可不只是情敌这么简单，他们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所以种种复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传递给我的之后就让我感知到了他的情绪。

——只看着我一个人吧，就如同我只想要看着你一个人一样。

“有点太可爱了，反而觉得不生气。”我想了想说，“怎么说呢，甚至觉得他这样实在是惹人怜爱。”

系统沉默了一下说：“你果然是个抖.M。”

就算被系统这么说，我也觉得很乐意。毕竟恋爱是玄学，幸村大概也没有想到他这么误打误撞又让我更加喜欢他一点了吧。只不过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最关键的并不是他的信息素让我变成了恋爱限定的病娇。而是……

“弥生？”接到我电话的赤司很惊讶，“我以为你会休息一下，没想到你这会儿就打电话给我了。身体没问题了吗，我有些担心你。但是因为要急着回来，所以也没有见你一面。”

我踌躇了一下开口：“我的身体没问题，挺好的，谢谢你的关心。那个，有时间见一面吗？我有点话想要给你说。”

赤司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喜怒：“可以的，那么约一个地方我们见面吧。正好有些话我也想要当面对你说，地点你来定好吗？”

然后我鼓足勇气，拨通了迹部的电话：“喂……小景，是我。”

“哼。”迹部的声音就完全不像赤司那么平稳了，他一听就在生气，“怎么，这会儿想起来要给本大爷打电话了吗？”

我自知理亏，于是立刻做小伏低：“对不起，但是这个电话必须要打给你。我们见一面好吗，我有些话想要给你说。”

迹部的语气变得阴阳怪气了起来：“哦，和我见面。你没有和幸村报备吗，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omega和我这个alpha见面，会很不高兴吧？”

他会这么说都是我的锅，我老老实实背锅：“没有，和阿市没关系。我就是有些事情必须要见你。”

听到我这么干脆认错，他更加生气了：“我认识的弥生可不是这么温顺的性格，你怎么回事？！……算了，在哪里见面？”

在约定好的时间我抵达了约定好的地方，是一家观光楼顶层的旋转餐厅。我在包厢里等到了迹部，和他同时来的还有赤司。这两个似乎都预料到了对方会在这里，于是都沉默着落座。

我们的座位形成了一个三角，互相沉默对峙着。这股令人尴尬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赤司先开了口：“弥生，今天叫我们过来是为了那件事吧？”

“不然呢？”迹部说话现在毫不留情面，因为他确实在生气。“除了那件事之外，我想不到有别的事情能让这会儿处于热恋的omega叫我们两个alpha过来。”

赤司有些责备地看了一眼迹部，虽然说着劝解的话，但句句在拱火：“别这么说，弥生她不是那种人。但怎么说呢，这样确实不够好，你现在是有稳定关系的omega，应该和你的alpha报备一声的。免得传出什么误会，让你们关系变得不好那就是我们的错了。”

我觉得应该把他的话录下来，让之前的茶艺带师黄濑听一听，什么叫做真茶艺，这一壶茶灌得我差点呛死。我觉得他们两个这是因为幸村不在这里，所以修.罗.场的怒火就冲着我这个罪魁祸首来了。

反正这是我的锅，我受着就好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怎么责怪我我都接受。毕竟说到底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做错事的也是我，所以你们想怎么骂我都可以。”

尽管我避开了幸村的名字，但是对面这两个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我句句在袒护他。于是就连刚才还在茶艺的赤司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南孚聚能环眼睛更加具有压迫力了，但他忍住了，忍住了想要继续嘲讽的心。

迹部喝了一口冰水，压制了一下火气：“好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谁你自己清楚，别的不要说了直接说你的意思吧。”

“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指在没有临时标记的前提下，依然结束了他们两个的被迫发.情期。这是绝对不可能以现在的技术做到的事情，除非是所谓的奇迹。而这件事只有我能够做到，也只有那个时候用上这个才能保全他们的清白和好感度。

那就是龙胤御子的不死契约。

虽然我知道把不死契约用在这方面确实过于浪费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按照他们两个的性格来说，如果让别的omega被他们临时标记，估计不用等我去找幸村解决被迫发.情的痛苦，他们两个就能联手把我掐死，骨灰都给我扬了。

再说哪有乙女恋爱攻略游戏里把男主备选推给别的女人这种事情，我绝不允许！

所以缔结不死契约就这么被用了，而确确实实……他们两个也死过一次了。

“是这个地方吧。”赤司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了胸口，“虽然伤口瞬间愈合了，但是那种感觉依然存在。”

他指的是在缔结不死契约之前，我直接先把他心脏捅穿，然后在他濒死的时候将龙胤之血给他的时候。

迹部也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心脏的部位：“我也是一样……你还真是杀伐果断。”不晓得是在嘲讽还是在称赞我。

他们两个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之后，我便将龙胤御子的秘密告诉了他们两个人。所以现在我们三个人共享一个秘密，因为和我绑定了契约，所以他们的身体也产生了变化，最大的变化是系统告诉我的，这也是我之所以叫他们两个出来的原因。

“和我绑定契约之后，你们就……不会再受到自己发.情期的困扰了。”我将最大的变化告诉他们，“不仅是自己不会再每个月都主动出现发.情期，就连发.情期的omega也不会再让你们被迫发.情了。”

“不对吧，这个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迹部一眼就看出来了，“如果仅仅是像做了一个腺体切除手术，你不会这么着急将我们两个叫出来。应该还有别的问题在吧？”

我要怎么说才好呢，于是我沉默了半天想措辞，最终总算是想好了措辞将最大的问题说了出来：“我刚才说了是你们自己的主动发.情期，取而代之的则是你们会有被动发.情期，这个和我的发.情期一致。”

“同步吗？”赤司抓住了重点，“那么是不是你一旦结束发.情期，我们也会同步结束？”

“是的。”我点点头，“但是，我会想办法让这个契约消失的，相信你们也不会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迹部挥了挥手：“无所谓。”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他甚至还露出了笑容，这人从一进门开始就一直一脸不爽，这会儿反而高兴了起来，“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没必要急着解除。”

赤司也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诶？”

我愣住了，他们两个怎么回事？然后这两个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然后说出了让我完全无法反驳的话来：“因为这样一来，弥生你不是又欠下我们的人情了吗？把我们变成这样的人是你，你得好好地负起责任来。”

“你要记住，我们是为了你才会变成这样的，这样的人情你必须要还给我们。”

面对我的目瞪口呆，系统幸灾乐祸极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怎么样，翻车的感觉如何？”

我心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狗屎啊！”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终于被反过来制裁了，简直喜闻乐见hhhhhh

大爷和小队长达成了共识：制裁情敌算什么，先把罪魁祸首制裁了再说

164、第一百六十四章

“那……你们要我怎么还人情给你们啊？”

这算起来是我的第一次翻车吧, 还是挺值得纪念的……个屁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然而并没有人和我说好（悲）。

听到我这么问, 他们两个倒是愣了一下。似乎也并没有想好要我怎么负起责任来，我感觉稍微还是找回了一点儿主动权，于是仗着阅历比他们多就开始反击：“现在这样都算是我的错，这一点我并不否认。所以你们想要我怎么负责？但是先说好, 我是不可能因为这个负责和阿市分手的。”

迹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赤司抢先一步松开了按住我肩膀的手：“本来也没有要用这个威胁你和他分手，你想多了。”

说着他看了迹部一眼, 领会了他意思的迹部也松开手, 点了点头。

看起来他们两个已经在某方面达成了共识，应该不会发生强迫我分手这种狗屎剧情, 我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迹部就提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总而言之现在变成这种结果, 想要我们两个就这么简单算了是不可能的。毕竟作为一个alpha已经和你绑定，即便是别的omega我们也无法动情。简单来说，你是逆向标记了我们两个。”

“那么在解决这件事之前，你和幸村两个是不可能结婚的。这一点你应该明白吧？”

这个代价有点太大了，不过在ABO的世界里也算是公平。虽然他们确实是我的攻略对象，身心应该都是属于我，但是这不代表他们就应该像我的傀儡，所以这个条件我确实应该，也必须得接受。

就是幸村那边，我不知道他要是知晓这一点该会有多生气。

但现在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想办法去安抚他, 让他和我站在统一战线上。完了，我越来越像应该被锤爆的渣男了，还是那种有一大堆借口不得不渣的渣男，总而言之我这个周目是真的凄凄惨惨。

在结束了和迹部赤司的会面之后，我们约法三章了。

第一，在解除我们之间绑定契约之前，我和幸村只能是情侣关系，不能结婚。

第二，为了还人情债，对于他们两个的一些邀请我必须得答应。比如说必须要出息的宴会之类的，至少表面上得证明我们三家的关系还一如往昔。

第三，他们两个也要控制一部分基金会相关权利。

这三条里面，我觉得第一条估计就是为了后面两条作铺垫的。因为无关他们两个的个人意志，至少基金会这方面确实是一个可以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之前是碍于我们三家有引而不宣的婚约前提，所以别的家族并没有想要插手的意思。

现在他们两个以比标记这类更加紧密的条件和我绑定之后，顺势想要分走我的一部分权利也是很正当的。不管是迹部家还是赤司家都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这个条件我不得不接受。

“早知道不给他们打电话了。”我长叹一口气，和花子把事情都说了。本以为她会觉得我做的事情很鲁莽，很不符合上位者应该做出的行为。我都已经做好被说教的准备了，但是花子却完全没有责备我的意思。

相反花子看到了这些条件中对我有利的部分：“这不是正好吗，大小姐。之前我还在想，如果您决定和幸村精市结为夫妻，那么基金会势必会受到一些影响。毕竟不管是资金还是技术以及人员方面，一个组织的运营是需要很多外力支持的。”

“而现在他们两位少爷和您绑定了契约，即便是想要分走一部分权利，但主动权还是在您的手里。”

我不明所以：“你的意思是？”

花子笑了起来：“他们这是以退为进，毕竟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作为一个alpha被剥夺了自己的权利，那么一定要从另一方面找回来。况且您的男友幸村先生不是已经表现出了不逊色于两位少爷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旗鼓相当，那么他们就不想要在情场之外再找回自尊心吗？”

“是这样吗？”我很惊讶，“alpha会这么想吗？”

花子很肯定地说：“是的，我还能保证他们除了对大小姐的心意之外，还想要证明他们各个方面都比幸村先生强。这三个条件看起来像是很理智，但归根究底不过是想要迎娶大小姐您，基金会都是顺带的。”

“毕竟，在已知的超能力omega中，也只有您有这样的能力。”

我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和幸村说一说这件事。我想，他之前临时标记我之后我产生了病娇反应，多半也是源于他的不安。我既然决定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的话，就应该消除他的这一份不安。

已经欠下很多人情债了，但至少我不希望在幸村这边，让他再继续不安下去。

毕竟他说过了，他最大的力量和底气就是来源于我喜欢他这件事，不管出于什么我都应该让他感受到我的坚定。

于是我给幸村打了一个电话，约定见面的时间在临时标记结束后的一天。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我们约好的时候了，我们见面的地方还是那个第一次接吻的公园里，他早就在那边等我，看到我过来向我挥了挥手。

“今天我比你早一点哦。”幸村冲着我笑了起来，我感觉他背后好像有花盛开一样。“怎么了，这么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我快步飞扑到他怀里：“非常想，想要早一点见到你。”

“我也是。”幸村搂住我，然后亲了一下我的头顶，“那么我们边走边说吧。”

我很惊讶：“你知道我想要说什么？怎么知道的？”

幸村笑眯眯地回答：“这个啊……心灵感应吧。”

我觉得可能和他的超能力有关系，于是我便和他手牵手一边走一边将事情都告诉了他，我说的时候很紧张，十分担心幸村会生气。因为这些条件对我这个omega来说其实没有特别大的限制，但是对于幸村这个alpha来说就是摆在明面上的恶意了。

或者说，就是为了激怒幸村才搞出来的这些约法三章。

不过幸村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他安安静静地听完了我说的这些事情。然后沉吟了一下看向我：“弥生是怎么想呢？”

“我吗？”我很惊讶他第一时间就问我，“我的话……我觉得很对不起你们。”

“不要道歉。”幸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觉得在这件事上你做的很对，也没有比你当时更好的办法了。只不过，确实这些条件有些太超过了，这不是他们应该提出的条件。”

“你指的是结婚那个吗？”

幸村摇摇头：“不，我指的是他们分走基金会权利的事情。基金会是你一手组织起来的，是属于弥生你的东西。我觉得借由还人情债这个说法分走你的东西，这一点我并不认同。”

“虽然我知道omega对于权利这方面的敏感度不如alpha这么高，但是既然我是你的男朋友，以后还想要和你结婚成为你的伴侣，那么我认为我有必要接受这个挑战。”

我挑起眉毛：“你觉得这个是对你的挑战吗？”

“不是吗？”幸村笑了起来，这个笑容和之前完全不同，是有点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笑容。“既然他们觉得这样可以限制你，那么我就必须要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别看我这样，其实好胜心一点也不比任何人低呢。”

我当然知道，所以听到幸村这么说我反而放心了下来：“我的阿市一向都是最强的，那么你决定要为我而战了吗？”

他抬起我的手亲了一下，眼睛直视着我：“当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从我决定想要成为你的男朋友的那一刻，我想了很多。关于我的身体，我将来会怎么样，我都有想过。毕竟你是苇名氏的大小姐，虽然我是alpha，但想要和你结婚的话我肯定是要入赘的。”

“既然都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那么为了你去上战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尽管说这种话稍微有点中二，但这种时候我真是感觉到被爱着了。我情不自禁地抱紧了幸村，然后将脸埋在他脖颈处：“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会让我觉得完全离不开你，这样下去要怎么办才好啊。”

“那不是正好吗？”幸村的脸颊蹭了蹭我的脸颊，“我倒是很希望你只看着我一个人，不管他们有多好，有多喜欢你，可是我只想要你看着我一个人，只看着我就足够了。”

“你是为了我欠下人情的，那么就让我来做坏事吧，你就只需要被爱着就好了。”

他伸出手盖住我的眼睛：“我有时候希望你不要这么好，这么招人觊觎，不然我总是会忍不住想要将你藏起来……或者用我的能力，让你只能感受到我一个人的存在，永远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幸村说这话是认真的，因为我已经被他的超能力影响，伴随着这些话逐渐开始有些感知失控，这种体验既让我觉得恐慌又觉得莫名兴奋，果然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我被感染的病娇果然比不上本尊病娇，爱了爱了。

随后他又挪开了手，感知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我抬头看到了幸村充满了怜爱的眼睛：“但我舍不得这么做，因为我还是希望看到充满活力的你，那才是我最爱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走了BE的话，搞不好就是小黑屋剧情了（x）

我知道你们想看（指指点点）

165、第一百六十五章

他怎么这么会说话, 是不是专门进修过？我的心都在砰砰跳, 这也太撩人了吧, 完全戳中我的好球区。

“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幸村看着我的脸，伸出手摸了摸，“好烫, 你哪里不舒服？”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都是因为你这么说，所以我才会脸红啊。你怎么老是说一些让我感觉到害羞的话，这样也太欺负人了。”

幸村笑了起来：“因为我觉得不说出来的话, 很多时候都会产生误会吧。”

“怎么会？”

“会的。”幸村说, “爱情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两个相爱的人之间话不好好说, 于是造成了很多的爱情悲剧。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 有话直说是必要的吧。”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彻底被直球打败，只能认命。如果幸村的直球是那种乱撩的甜言蜜语，我还能抵抗一下；但问题在于他说的话都很平铺直叙，果然花里花哨就是不行，平A才是真的本事。

之前幸村说过我对他的感情是他的底气，所以在告诉了他关于基金会的事情之后，他也果断地表示要帮助我。于是现在在明面上他和迹部赤司都是同僚关系，但本质上还是情敌之间的竞争关系。

只不过因为他有我这个后盾在，各种方面就和他们两个持平。

“三角态势啊。”我忍不住说，“这还真是一个格外稳定的关系, 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

总之未成年的虚假和平就这么度过了，在我们长大成人之间的升学、考试、各种比赛都不必细说，总之几年之后我们都顺利成年了。也是时候开始进入真正的决赛圈，即将一较高低。

“生日快乐，弥生。”

在我20岁生日的那天，作为苇名氏的大小姐，我举办了宴会。因为之前的约定，在赤司和迹部两家的各种宴会上我都以他们的女伴身份出席过，所以很多人都认为我们一定会联姻，新郎肯定是从这两家选出。

我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赤司，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样貌和之前变化并不大，但是看起来更好看了一些。虽然他的南孚聚能环已经不见，但得益于这几年在常暗拔除事业里的锻炼，他的超能力在常暗之外也能收放自如，在alpha超能力界也是顶尖人物。

“谢谢。”我接过他递来的礼物，“你今天来我很高兴。”

赤司微笑：“你的生日我一定会来的，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如这个重要。说起这个，迹部来了吗？”

我点点头：“他说有点事，要稍微晚一点。不如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可能你会变得很忙。”

他知道我的意思，虽然明面上我家和他家似乎要联姻，但也架不住其他家族也有想要和赤司家结盟的心。所以基本上这种社交场合他都逃不开被围住的命运，太受欢迎就是这么苦恼。

而我就没有这么麻烦的问题了，因为只要有人想要靠近，总是会被拦住。不管是迹部还是赤司都一直这么做，都形成了天然的默契。

趁着还没有开场的时候，我吃了一点东西填了填肚子，然后听到了外面的喧闹的声音。大家的视线都被拉到外面去了，然后兴奋的叫声此起彼伏，紧接着就是众人的视线看向我。

“是小景吧……”我感觉脑壳痛，因为之前迹部说二十岁生日的时候要送我一份大礼，所以他搞出了什么阵仗给我一个惊喜？

于是我和众人走出了宴会厅来到了外面的花园里，花园里原本有一个园艺池塘，不过并没有养鱼。然后现在这个池塘的区域全部结了冰，春天是不可能有这种冰的，所以这是超能力的结果。

而最绝的是，池塘里被放满了各色玫瑰花，然后才被冻起来。冻结的范围异常精妙，在保持了池塘原本造型的基础上，让这里变成了一个天然的冰池，简直是神乎其技。

赤司看到这个脸色不变：“果然是迹部会做的事情。”

然后穿着一身华丽燕尾服的迹部站在冰面上：“来跳舞吧，弥生！”

他说的理直气壮，就好像旁人都不存在一样。我刚看到这个的时候心里还在祈祷他不要搞什么当众求婚的戏码，那可真是能尴尬到抠出四合院。仅仅是跳舞，这个倒是可以接受。

于是我便提着裙摆走上冰面，本来穿高跟鞋踩在上面是会滑倒的。但迹部已经可以做到让我即便是踩在冰面上也稳稳当当，这份控制力简直超绝。

而最浮夸的是，他在音乐声响起的时候还打了个响指。伴随着响指周围竟然开始凭空出现飘落的樱花状的雪，我目瞪口呆。这什么梦幻场景，宁是去OO尼进修过吗，大型冰O奇O的现场复刻版？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确实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以及给了我十足的排面。谁家追求者会直接用超能力现场搞一个冰场，就为了抢先跳一支舞？

不管赤司心里怎么想，总之我看迹部是爽的不行。

“弥生，喜欢这个礼物吗？”一边跳舞他一边问我，“我想了想别的礼物都不如这个好，我知道你喜欢这种。”

是是是，我就是喜欢场面活，这个排面我真是爱得不行。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在和我起舞旋转的时候看了一眼在场外不动声色的赤司。我灵敏的耳朵已经听到了有人在议论这么一来，说不定我和迹部会结为夫妻，而单下来的赤司就会更加抢手。

迹部这一招真可谓是一石二鸟，一方面先在气势上打击迹部和幸村，另一方面也直接告诉别人他心有所属，让其他人的目标转向赤司那边。

果然成长了不少，不愧是你。

一曲舞毕，掌声久久不息。迹部满意地牵着我的手走下冰面。然后又打了一个响指，冰面瞬间融化，露出了水中的各色玫瑰花。娇艳的就像是刚才没有被冻结过一样，这可真是炫技装逼的高等技巧，一般人是真的学不来。

“你送了弥生什么礼物？”迹部直接过去问赤司，只要幸村不在场，他们两个通常都是互相挑衅的。“应该也是精心准备过的吧？”

我还没有打开看过，但听到迹部这么问我已经开始不由自主为赤司担心了起来。万一他送的礼物比不过迹部的场面整活，那不是很尴尬。我有时候很痛恨自己这种多管闲事的同理心，但是就是没办法改。

面对迹部的问题和挑衅，赤司很平淡地回答：“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但对弥生来说这是个很好的礼物。”

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然后在迹部不相信的眼神和我的期待之下，我当着他们两个的面打开了那个盒子。盒子里装的东西是一份文件，一份对于基金会追加资金的文件。

“这个……你父亲知道吗？”我有些迟疑，因为上面的金额并不小，我有点担心这不是赤司一个人拿得出手的金额。

赤司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钱。准确来说应该是和基金会合作只有我赚的钱的一部分，所以和家里无关，这是我自己支配的资金。”

……恕我直言，你送回来的羊毛这本来就是从我家羊身上薅下来的好吗。

“我觉得这是一份很好的礼物，谢谢你。”我还是要感谢他，毕竟他拿出真金白银对我来说也是有好处的。“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赤司似笑非笑地看了迹部一眼，似乎在宣告自己后手必胜一样。迹部不甘示弱，扯起嘴角说：“确实很有用，看来是精心准备过的。”

“和你的冰场相比差多了。”这两人又开始夹枪带棒阴阳怪气，我见怪不怪了。等他们两个的阴阳怪气场面话说了几句之后，赤司看了看周围，然后问我，“幸村今天没来吗？”

我心里想知道你们两个都要来，他来这里我的生日宴就不要想安心过了。我摇摇头：“没有，他今天不来。”

“哦。”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发出了这一声，然后似乎感觉到高兴了一些，“那还真是可惜。”

听你们两个这么异口同声的说，哪里觉得可惜了，明明觉得超赞好吗！从约法三章那天之后，他们两个就开始各种挤兑幸村，倒也没有扯头花之类的行为，基本上都是集中在各自孔雀开屏的层面上。

像之前的约会套路是各种经典复刻，炫马术的炫马术，开水上摩托艇的开摩托艇，画肖像的画肖像，搞得我被迫跟着他们学会了他们的主要炫技艺能。但最关键的篮球和网球我至今都没学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们三个人很乐衷于拿自己的长处去攻击另外两个的短处，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心，就明摆着告诉另外两个：老子要开屏，我尾巴毛比你们两个菜鸡好看多了！

尽管如此，好的一点是他们从没有让我为难过。基本上他们的竞争都不会牵扯到我，除非我偏心太过。这种修.罗.场倒是少见，我甚至有时候有种“难道我是炫技工具人？”的错觉。

但好在作为有契约绑定的AO关系，我能很清楚的知道他们三个人都是出于真心喜欢才会这么做，也因此我必须要做出最后的决断，即便这个决断会让另外两人伤心。

晚宴结束已经是到了十二点之后，举办宴会的地方是单独的场地，并不是原本的公寓。我洗完澡换了睡裙之后坐在窗边的阳台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听到楼下有声音在叫我。

“阿市！”我很高兴，幸村没有来宴会是他自己主动提出的。他说怕我为难，所以要单独为我庆祝，但他手机一直关机所以我还以为他不联系我了。结果现在看到他出现在楼下，我的心情自然十分激动。

幸村仰起头冲着我笑，然后张开手臂：“愿意和我私奔吗，我亲爱的朱丽叶？”

我二话不说，立刻返回房间飞速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直接一跃而下。帅气地落在张开双臂的幸村旁边，然后反手就是一个公主抱：“所以这个迟到的礼物是你自己吗？”

幸村的表情在我反手公主抱他的时候僵硬了一瞬，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说是，那就是吧。”

——天都没有亮，哪来的鸡叫！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传统艺能，常规操作不要慌hhhhh

166、第一百六十六章

就好像有些人表面上是平凡无奇的高智商学者, 其实背地里是假面骑士一样, 幸村并不喜欢在很多地方展示他自己属于超能力alpha的一面。

除了刚开始使用自己的能力去打超能力网球的时候, 在赛场和常暗领域之外他都不会使用超能力。

“喜欢这里吗？”

幸村带我来的地方是他的工作室，这里也是在他大学的时候自己出钱买下的地方。得益于在基金会工作的关系，幸村攒了一笔不小的资金。除开日常生活的费用，他完全有余力来承担一个个人工作室的全部开销。

和之前猜想的不同, 幸村在大学的时候选择了艺术类专业，决定当一个画家。他本身在这方面就具有很强的天赋，所以我也很支持他的这个职业选择。而关于他的病情, 也在几年前得到了完全的治愈。

本来我以为治病这个过程会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但没想到我把米浆给他连续喝了几个疗程之后，再去医院检查竟然已经彻底治愈了。

虽然幸村嘴上没有说这是我的功劳, 但他在得知自己完全康复且不会有后遗症之后, 瞬间给了我五点好感度技能点。好感条瞬间拉满，要不是好感度满了不代表结局，这个周目我估计就可以达成最速通关成就。

今晚他带着我来到布置一新的工作室，里面的陈列也全部换了新的。我特别特别感动，因为这里的小摆件全部都是我和他一起去买的，还有从我们交往开始我送他的各种礼物，这些东西全部都被他精心摆放在工作室里。

甚至生日时候我送他的花，也被制成了干花标本贴在画纸上装上画框挂在墙壁上。

我感觉我胸口涌动着激烈的情绪，只是没办法好好地表达出来。但眼睛是克制不住想要掉眼泪，最重要的不是说送了多么贵重的礼物，而是感受到了那颗深爱的心。

幸村一直在践行着他一直说的话, 我对他的喜欢是他最大的支持，所以反馈给我的爱也就越强烈。

幸村伸出手擦了擦我的眼泪，无奈地说：“怎么还哭了，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哭才给你看这些的。”

被他擦掉眼泪之后，我吸了吸鼻子：“我可以拆礼物了吗？”

“等不及了吗？”幸村脸有点红，“那……现在就拆吧。”

我旁观过幸村画画，除了第一次他给我画肖像的时候我没有仔细看过，之后几次他画画我都坐在旁边观看过。其实一般来说画画的过程并没有那么有趣，但幸村本身就足够赏心悦目了，即便是无聊的作画过程也能变得本身就像是一副动态画。

既然是作画，那么就应该从最基本的步骤开始。首先拆开新买的画具，清洗颜料盒，准备画笔，然后铺开画纸。紧接着慢慢地，慢慢地画出一副完美的作品来。

我之前有暗搓搓地问过幸村，他有没有对照着人体模特画过，面对这个不怀好意的问题，幸村回答的很坦然。

“画过，并且不止一次画过。”

“那是什么感觉？”作为绘画的绝对外行，我问出来的问题自然也是弱智问题。被幸村之外的绘者听到肯定会生气，但他还是好好地回答了我。

他很直接地说：“没有什么感觉，就是像画苹果花瓶一样去画。重点都集中在怎么才能画的更好，以及深刻理解人体构造方面了，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别的。”

我哦了一声，然后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问他有没有画过异性。当然了，在这个世界里去充当人体模特的omega虽然少，但不是没有。我其实就是想问幸村有没有画过女性omega的全果。

然后幸村是这么回答我的：“比起年轻健康的模特，我倒是更愿意画衰老的体型不完美的那些。年轻的固然是美的，但作为画者来说这种更加具有挑战意义。”

这个回答是真的高明，一边回答了我确实画过，一边又表示了自己的专业态度，实在是一个满分回答。

“不过我从没有想过要你来当我的人体模特。”幸村一边抚摸我的脸颊一边说，“完全没想过。”

我脸红着低声问他：“为什么？因为我并没有具备那种绘画的挑战意义吗？”

“不是的。”幸村的脸也红了起来，似乎觉得说这个很不好意思。明明平时直球打的让我招架不住，“是因为我不想要让除了我的眼睛之外，还有任何可以记录的东西留下你的这一面。”“一想到可能还会有别的人通过我的画作看到你只属于我的一面，我会……嫉妒到发疯的。”

真是可怕又可爱的占有欲，我觉得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其实我是手控，每一次看到幸村的手指我都在想，如果我变成了他手里的画笔被他拿着去作画，会是什么感觉。如果我是他凝视着的那幅画纸，看着他即将在上面涂抹色彩，又会是什么感觉。

我妄想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我的隐秘的愿望实现了。

“……呜。”作画的手在涂抹色彩，也在将我这张画纸变成他需要的样子。而充斥在房间里代替颜料气味的是幸村的信息素，那种好闻的如同雨后的空气一样，有花香有青草的味道，令我难以自拔。

他的手在摆弄画纸，他的手在使用画具，他的思想里全部都是如果展现出一副完美的画作，而这些的根源就是他面前的我。一想到这里我就兴奋到难以自持，这体验和之前的周目截然不同，因为在此之前我完全没有体会过任人摆布是一种什么感觉。

幸村伸出手擦了擦我脸侧的汗水，声音低低地说：“抱歉，这样确实会有些难受……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可不能怪我。”

“呜……”我除了眨眼之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毕竟我现在只是一张画纸，画纸可是不会说话的。画纸要是能说话能动弹，那可就出大问题了。

我从没想过当一个画纸会是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而且幸村还特别坏心眼地让我的感觉被放大了很多。我记得他的能力明明是灭无感，怎么现在反而五感没有屏蔽，反而是任何一点轻微的动作都让我感觉到战栗。

难道他的能力又进化了，现在升级为强制我的五感和他同步吗？

“不要乱动。”幸村抬手制止了我想要动一下的腿，并且用严厉的口气说，“不听话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弥生是乖孩子吧，现在应该要更乖更听话一些才会让我满意啊。”

作画开始之后，我就完全失去了主动权，不仅仅是因为被控制了五感，还因为他散发出的大量信息素。尽管闻起来这信息素十分温和，但是就如同他的能力一样，等到了发现问题的一刻，你早已经完全落入他的掌心被牢牢地控制住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意识在融化，慢慢地真的只能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连呼吸的节奏都被牢牢地掌握，鼻腔里除了溢满的信息素的味道之外，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作画的人是不会在意画纸如何想，而画纸也不会在意自己会被温柔或者是粗暴对待，她能够想的只有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美丽作品。

而作画的过程是很漫长的，汗水在不断地溢出，心脏跳得也更加剧烈。终于我忍受不住了，挣扎着想要开口说话：“阿……阿市……我有点……受不了……”

而幸村此刻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停下画笔的意思：“再坚持一下吧，很快就好了。”

但说是这么说，他并没有停下来。最多就是让我换了个姿势，稍微没有那么难熬了。不过难熬并非是因为难受，倒不如说是太过舒服了，简直就像是海浪一样将我完全吞噬掉。

真不愧是ABO的世界，就连最根本的不应期都不存在，直接达到了真正的无缝衔接。而alpha和omega的体力也是在这种时候才达到了相对平衡的状态，不然就alpha那个怪物级别的体力，omega想要跟得上这种超乎寻常的思必得那可真是太难为人了。

在这种时候幸村才向我展示了他坏心眼的一部分，我感觉他明明原本是个DT，为什么手段和花样能这么多，还这么符合他的人设。到底是做过多少功课，偷偷研究过多久才能这么熟练啊！

有些一些甚至连我这个老司机都不一定干得出来的事情，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提出尝试的建议。然后面对我的迟疑，幸村直接就帮我做了决定。

理由还特别充分：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然后我也是被信息素迷的晕头转向，他要怎么样都全部随他去，我只要好好地当“画纸”让他画就好了。结果就是我这张画纸被翻来覆去画了一晚上，直到太阳升起来了都还在画。

“不行……我感觉我要死了……”我一边向外爬一边哀嚎，“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死的……”

接着就被幸村抓着脚腕拖回去：“就差最后一点儿了，乖……画完了就可以休息了。”

直到他终于作画结束之后，我也顾不上肚子饿直接昏睡了过去。等到醒来也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七点钟了，天已经黑了，看着外面的天色以及笑眯眯给我准备吃的东西的幸村，我觉得今晚估计也是要经典复刻。

果不其然我们这个作画持续了整整三天，我都没能从他工作室的房间里出去。一睁眼看到的是晚上，闭眼睡过去之后醒来还是晚上，结结实实三天小黑屋。

面对我的痛并快乐，系统问我：“有这么一个会陪你玩小黑屋和强.制.爱的男朋友是个什么体验？”

我揉着酸痛的腰回答：“谢邀，感觉身体被.掏.空。”

作者有话要说：不应期：生物对某一刺激发生反.应后，在一定时间内，即使再给予刺激，也不发生反.应。

你们以为是摔跤，其实是绘画哒！（X）

167、第一百六十七章

为了艺术我实在是付出了太多, 当拖着疲惫的双腿总算是到工作室外面的时候，我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觉太阳晒在身上的是多么舒服。

“有这么夸张吗？”幸村这几天状态好的简直令人发指，我甚至都觉得他是不是从我这里吸走了什么生命精华一样，不然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神采奕奕。“我脸上有什么吗？”

我充满嫉妒地说：“啊, 真好啊。要是我们立场调转一下，我也会觉得没有这么夸张的。”

“可是弥生你到后面也不是……”他还没说完我马上捂住他的嘴，“唔唔……”

我面红耳赤底气不足地说：“不准说！不然杀了你啊！”

幸村点点头, 然后满脸都是宠溺的笑, 仿佛是在觉得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部都已经做完了，这个时候才来害羞是不是有些太迟。但是我就是害羞, 就是觉得羞耻到爆炸, 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三天里是真的被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地为艺术献身了，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发烫耳朵发烧。更何况作为被他标记的omega，我已经字面意义上是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

这可是真真切切我身上有他的信息素。

我躺在椅子上像个地主一样被幸村伺候着揉腿，一边揉我一边烦恼：“我们这样一来，就必须要给小景和征十郎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是的。”幸村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个问题，“但我们只是标记了，并没有打算马上就结婚，这应该不违反之前的约定吧。”

我瞪了他一眼：“我看起来像是睡完就跑不负责的那种人吗？”

“那弥生大小姐一定要对我负责啊，千万不要丢下我。”幸村和我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经常配合我这么皮地当戏精。“你要是不对我负责, 我就……”

“你就怎么样？”我打个哈欠。

他笑眯眯地说：“那我就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开玩笑的。”

我差点一个哈欠把自己舌头咬断，幸村刚才说话的那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开玩笑。反而是接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真话还差不多，因为我们搞“艺术创作”的三天里我是真的没有被他允许下.床一步过。

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怀疑，他要是进入BE线，我的结局可能真的就是被关一辈子的小黑屋。不管是物理上还是精神上，都是一样的。

“我当然会对你负责了。”我憨笑两声，假装闭目养神。然后疯狂辱骂系统，“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感度不是满了为什么还会触发这种让人心脏骤停的对话啊！”

系统回答我：“你不应该反省一下你自己吗，明明是你给人的安全感不够。所以他才会时不时无意识强调你对他的爱是他的底气，你有罪，你悔过罢！”

“放屁！”我怒骂，“我看你是之前二周目没有看到我搞出爱玩人形结局，这个周目就给我疯狂增加难度对吧，我早就看穿你的套路了！狗屎！”

系统不痛不痒：“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攻略对象你自己选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不会触发爱玩人形结局的人你又不喜欢，这能怪我吗？如果这就是你甩锅的借口~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他~~爱情让你拥有快乐 ，也会带来折磨~~”

淦，你还特么的给我唱起来了，是不是一会儿还要表演一下影流之主？这味儿也太冲了，我真是服了这个巨魔系统，根本没办法指望。看来解决问题还得靠我自己，辣鸡系统误我青春，真是干啥啥不行，气我第一名。

幸村这边送我回到了家，开门的菊枝对幸村的态度一直都是礼貌且疏离的，毕竟这会儿幸村还没嫁到我家，对他太热情也不是好事。在留他吃完饭之后，幸村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于是就先走了。

“大小姐这……”菊枝到浴室里帮我洗澡，衣服解开之后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知道我身上有多精彩，不用她再惊叹一下了。“看来如果结婚的话，生活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实在是不想要文艺复兴，但还是只能用囧来代表自己的心情：“菊枝你……是怎么看待阿市的。他再怎么说，身为alpha也不会在这方面让人失望吧？”

结果菊枝还真的说：“问题是幸村先生不是比很多omega都好看吗，看来确实不应该小看alpha的本能。”

我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之后，身上的酸痛总算是缓解了不少。但摆在眼前的问题还很艰巨，首先得不触发幸村的小黑屋剧情。避免这个结局的办法就只有先解决掉不能结婚的约定，解除这个约定的唯一办法就是让迹部和赤司身上不再有龙胤契约。

消除龙胤契约的办法只有两个，要么我死一次，要么他们死一次。

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我死一次这个选择了，但最大的问题是……我死了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那不是自动进入全线BE结局，变成了我杀我自己？

“……等会儿，我不是还有个襁褓地藏吗？”我记得当时在击杀怨灵的时候掉落了这个东西。但襁褓地藏是给像赤司他们这样和我缔结契约的人使用的，对我这个龙胤御子来说应该没有用处才对。

但系统最早又给我说了，因为我二周目使用了白龙希斯的力量，所以我的某一部分发生了变化。莫非是这个我尚未察觉的变化，让我可以使用这个襁褓地藏？

我决定问问系统，免得出现什么差错。但是系统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只留下一句让我自己想办法，就不再理会我了。

“狗屎！”我能怎么办，只能无能狂怒。“那这个办法还是放一放，先不用特别着急。”

我这才刚过完二十岁生日，距离遗嘱上的二十五岁还有五年的时间。我相信一定能在这个期间找到合适的办法，像二周目那样顺利解决掉这个不死的问题。

因为除开聚会的时候，平时我们几个人都比较忙。所以直到一个月之后再见迹部和赤司，他们才察觉到我已经被幸村标记了。

“……好。”迹部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起来是真的不爽到了极点。“你没忘记约定吧？”

可能原本我还会有几分理亏的忍让心态，但是这段时间总是在考虑别人的心情，我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于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句：“我又没有失忆，怎么可能忘记。”

大概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怼过人了，所以迹部被我这么一句不算怼的话给哽住了。然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他这样我以为他还想要再强调一下契约那件事，于是皱着眉头很不耐烦地说：“怎么，你觉得我会为了一时之快毁约吗？”

爱咋咋地吧，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想办法了。已经管不了这会儿态度不好会不会掉好感度的问题了，不管怎么样我得避免小黑屋结局。

凭借我对狗屎系统的了解，那个小黑屋肯定不是一般乙女游戏BE结局那么一两句话就带过的香.艳小黑屋。肯定是一个残酷的惩罚机制，绝对不可能是海棠色的风景。

迹部被我这么一怼，他沉默了一下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不是，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弥生，你看起来不高兴。”

还真是关系像弹簧，他弱我就强啊。看到迹部小心翼翼和我说话的样子，我心里有点想笑：“我没有不高兴。”

“不，你就是不高兴了。”迹部认真地说，“如果有什么事情我能为你做的，我都会帮你的。”

我这会儿就想要找一个人气一气，很不幸迹部就是这个送上门来的幸运儿：“然后就又要欠你人情了是吗，我不要。我没有不高兴，你想多了。”

迹部有点生气：“我都说了那不是欠人情的问题……好吧，一开始确实是让你欠下了人情。但那都是手段，你看这么几年来我又借着人情让你做什么不愿意的事情吗？”

那当然没有了，人情只不过是借口而已。只是一个让我们能够互相纠缠下去的借口，他们要是真的揪着人情让我做什么，那基本上就相当于是自己从这个情敌对抗赛里弃权。

“是没有。”我态度放缓了一些，“所以你打算让我怎么高兴起来？”

迹部拿出一份文件给我，他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我知道这个你看完之后肯定会觉得很高兴的。”

我将信将疑地拿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果然瞪大了眼睛：“这个常暗领域……真的被你找到了啊。”

“怎么样，是不是高兴起来了？”迹部把玩一支笔，那支笔就在他手指间转动自如。“说不定这个常暗里会有很多你需要的东西，搞不好有什么切断契约的线索在。”

这几年基金会发展壮大一方面离不开入股的赤司家和迹部家，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从常暗领域得到了一些不会出现在现世的物品，这些物品有一些能够被拿来制成药剂。并且药效很惊人，所以广受好评。

再加上我的祈福技能有净化水源的能力，所以苇名氏的研究所里出品的抑制剂系列销路也很不错。就资金本身而言，我已经比刚接手的时候要多了两倍。我之前定下的成为最强omega的目标，在经济的角度来说已经达成了。

迹部看我动心了，于是趁热打铁说：“如果真的有切断契约的线索，那么对我们彼此来说都是一个解脱，你说对吗？”

“不应该是希望这个契约就这么维持下去比较好吗？”我放下手里的文件看向迹部，“解除了契约我就会和幸村结婚，你也觉得可以吗？”

迹部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后颈。已经被标记过的omega被其他alpha触碰到这里会感觉到强烈不适，我忍住这种感觉看着他。迹部很快就收回了手，他的表情没有改变，但是声音却温柔了很多。

“勉强自己和不爱的人在一起，永远不会真正地开心吧。”迹部这样说，“本大爷也没有要你委曲求全的地步，所以……能切断契约再好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爷就是，自尊心1000%，要他去强迫弥生和他在一起，打死他都做不出来的（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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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小楼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68、第一百六十八章

听到了迹部的这番话, 我反而真的感觉我实在是一个坏东西。除了一周目必须得脚踏两条船之外, 后面遇到的这些人我都是主动去当了爱情骗子。

“小景，我不会说抱歉的。”我只能这么说，“谢谢你愿意这么为我着想。”

迹部偏过头说：“如果你对我感到抱歉，那才是让我真正生气。也还好, 你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样就可以了。”

“你是这么觉得吗？”我看着迹部，“还真是一点也不服输。”

迹部理所当然地说：“我只是没有幸村那么让你动心而已, 并不是我比起他来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为了你我也拒绝过很多人, 比你更好的omega我也不是没见过，但喜欢这种事情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这确实是迹部会说的话, 我叹了一口气：“总归还是我的问题, 只要解除了契约，你和赤司两个人应该都会觉得很高兴吧。”

迹部嗤之以鼻：“高兴？我不过是为了我自己想要解除这个契约，毕竟在你被幸村标记之前我还能说服自己早晚我会让你见到我比他更好的一面。但现在这种横刀夺爱的行为我不屑于去做，所以还是解除的好。”

“说到底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而已，至于赤司那家伙……”

迹部皱了皱眉：“我不确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总之解除契约这件事我认为他不会这么轻易松口，毕竟那家伙的性格……你也不是不清楚。”

说到这里我就开始头疼了，迹部很好说话，是因为他自尊心强又太爱惜羽毛。而赤司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好不容易从纯良的初级霸总变成了南孚聚能环中二霸总，最后融合了两种特性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不觉得他会像迹部一样“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所以他才是最大的攻略难点。

一个不小心我可能会面对双重小黑屋的境遇，到时候迹部肯定是救不了我的。

“那么先去这个常暗领域看看吧，如果真的能够找到解除的办法就再好不过了。”我收起来资料，“到时候你会和我一起来吗？”

迹部点点头：“当然，我会去的。就像你和我缔结契约的时候一样，解除契约应该也需要我在场才行吧。”

一周目我解除和鬼杀队的不死契约并不需要他们在场，但那一次是我选择了斩断不死的结局。现在情况不一样，我当然不能在还没有打出结局之前就斩断不死。唯一的办法就是像二周目那样复归常人，能不能成就看这次常暗之行了。

迹部走了之后，很快赤司也来见我了。他也是一见到我就明白了我已经和幸村进行了标记，但他并没有像迹部那样表现出明确的不满，只是表情有些凝重。

“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已经做出了决定。”面对他的时候是不能像迹部那样说的，于是我换了一种说法。“解除契约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你也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赤司直直地看向我：“你要我说真心话吗？”

“当然了。”我也直视着他，“到这种时候说违心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吧？”

赤司垂下睫毛，带着几分惆怅地开口：“虽然从缔结契约开始，就是我们在单方面要你付出什么。纵然这种行为很自私，但我却不得不这么做。我本以为这样做会让你有所动摇，但是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你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少对幸村的喜欢。”

“我很庆幸自己喜欢的人，对待她的感情是如此的坚定。”

我被突如其来的夸奖搞得有些不好意思，紧接着赤司又说了：“虽然说要祝福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我会努力克服的，毕竟……没能让你放弃幸村喜欢我，不是因为我不够好。可能真的只是我们不适合吧。”

他说的很平静，好感度也没有波动。看来是真的这么想，我为我的小人之心感到汗颜，不应该怀疑他会搞事情不放手的。

赤司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微微笑了起来：“怎么，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不服输的人吗？”

“有点……”我还没忘记他经历失败之后发生的事情，双重人格可不是说笑的事。“但你能这么想，我觉得很高兴。”

赤司看向窗外：“是啊，不只是你会这么想。所有人都会这么想，迹部肯定直接说了会祝福你吧，这是一想就能猜到的事情。而我的话，你肯定之前想过我绝不会放手对吗？不只是你，我身边的人也都是这么觉得的。”

“因为我的人生里，极少极少经历失败。”他说的很平静，“所以不管是什么失败对我而言，打击是巨大的。但这么几年下来我也不是没有成长过，我学会了接受失败带来的挫败感。更何况，这场感情上的战争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果，只不过是我想要负隅顽抗罢了。”

他说的冷静，我听的十分难受。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自己会和你有很深的联系。”赤司一边说一边微笑，“我早就从父亲那里见过你的照片，也知道如果不出意外你或许就会成为我的伴侣。”

“但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喜欢和爱上你，我对你一直都不是一见钟情。”

这倒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没有给我好感度。给好感度是直到去他家打沙滩排球的时候才开启，所以是那个时候赤司开始逐渐喜欢我了。

赤司看我的表情凝重，他笑出了声：“别误会，我并没有接着说回忆打感情牌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喜欢这种事情是双方面的，但也是单方面的。我知道你确实很喜欢我，不然和我在一起时候的那种开心和快乐是伪装不出来的。但那只是喜欢，并不是爱。”

“你对我，对迹部都是很喜欢的。再往前说一些的话，真太郎，凉太和大辉你也是很喜欢的，只不过那种喜欢都会在你的真爱面前黯然失色。因为你是真的喜欢并爱着幸村，所以才会在那个时候给我们打电话求援吧。”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了，因为赤司说的这些问题我自己都没想过，我当时打电话的目的很单纯，因为他们两个是我认识的alpha超能力者里最强的，而他们两个也肯定会为了我的电话来帮忙，其他的我都没有想到过。

“我只是觉得……你肯定会来帮我的。”我弱弱地说，不敢说赤司过度理解了我的行为。

赤司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所以你看，你潜意识里还是信任我们。不管出于什么动机，最终你还是和我们有了更深的羁绊，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虽然你并不爱我，但你还是喜欢我的。不然也不会对我们感到愧疚，也不会想要找到不伤害我们的办法解除契约。”

我吃了一惊，赤司难道知道一些什么吗？

看到我的表情，赤司唔了一声：“果然，解除契约的办法你自己早就知道。但因为风险太大，所以暂时无法解除对吗？让我猜猜，第一个解除的办法……是我们中间必须有人死亡对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震惊了，“难道……你死过一次？”

赤司轻描淡写地说：“对，我在常暗里尝试过死亡。然后我又复活了，这让我想到了当时缔结契约的时候，你是让我们先濒死然后缔结的契约。苇名氏一族的龙胤御子，最特殊的能力就是赋予别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也就是不死之力。”

“这么珍贵的力量你轻易地就为了幸村而赐予了我和迹部，足够证明即便是这么逆天的力量，在你心中也不如爱情重要。”他第一次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在我们三个人都处于被动的发.情期的时候，你宁愿给我们不死之力，也不愿意被我们临时标记，说实话……我实在是很嫉妒幸村。”

看到他这个表情，我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你还没有告诉我，死过一次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每一次常暗领域的祛除，都是我和你们一起的。难道说你自己单独去过一次，然后死在了那里吗？”

赤司点点头：“没错，虽然每一次和你一起都会很安全。不过我一直很在意这个契约，于是自己单独去了一次。然后出于试验的心理，我被常暗的怪物杀死了。但奇妙的是我很快就醒了过来，于是在祛除了那一个常暗领域之后我便想到了这之间的关系。”

我很紧张：“你老实告诉我，你试验了几次，死过几次！？”

“你别紧张，我就试过一次。”赤司忍不住摸了摸胸口，“那种滋味实在是不敢尝试第二次，死亡的一瞬间确实是真真切切让我体会到了恐惧。”

我松了一口气，赤司不会撒谎，他说是一次肯定就是一次。要是死的次数多了，会引发龙咳的。到时候就不是这么好解决的问题了，我又不会治愈龙咳。

“看来死亡次数多了之后会有大问题。”从我的表情上赤司得出了这个结论，“后来我想到了，既然缔结契约之后造成的效果是不死，那么似乎只有你和我们之中任何一个彻底死亡，才能断绝这个契约关系。”

“弥生，我宁愿不要断绝这个契约，就这么一直下去。也不会允许你为了幸村而选择死亡，就算你恨我也好，怎么样都好，我都不能看着你去死。”

……我没这么说！你不要乱讲啊！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不不不，停下你的危险脑补，我不会做傻事的

小队长：不，你会，因为你是恋爱脑

弥生：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169、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不知道原来在赤司心里我是个这么痴情的恋爱脑, 甚至到了会为了感情自我牺牲的地步。

“我真的, 真的不会这么做的。”我再三强调, “我还很年轻，我还没活够，所以我是不可能做傻事的，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赤司见我极力否认, 也不和我拧着来：“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这样吧。”语气听起来很敷衍的样子，“迹部找到的那个常暗领域, 我也会跟着一起去的。”

“嗯, 确实你也应该一起。”我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 能顺利解决这件事最好。”

在赤司离开之后,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给幸村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很快，幸村的声音响了起来：“弥生？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点事情想要给你说，这会儿方便见一面吗？”

幸村回答我：“这会儿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在哪里见面？在你家吗，我正好可以很快赶过去。”

于是约定见面的地方就是在我家，见到幸村的时候他似乎刚结束工作，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我们坐下之后，他看向我：“看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讲，是关于什么的？”

“就是那个契约。”我决定将迹部和赤司的态度都传达给他，“……虽然现在还不能够确定常暗领域会有解除契约的方法，但总是要去试试看的。总这么拖下去也不好, 你觉得呢？”

幸村听完之后握住我的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你的安全。既然那个契约有可能会威胁到你的安全，最保守的做法应该就是放着不管。你的平安比什么都重要，毕竟你和他们签订契约也是因为要救我，这一点上我其实是没有资格再去要求更多的东西。”

话虽然如此，但我觉得这里肯定又是个陷阱。凭借我多年的经验，我谨慎地回答他：“道理是这个道理，从理智的角度来看，保守做法固然是很好的。可感情方面来说，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之中必须要加入别人的存在，我想对于这一点你也是这么看的吧。”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幸村的表情微微地变了。从一开始游刃有余的营业微笑，变得稍微有些晦涩了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从我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来看，我当然是希望就我们两个人，他们两个根本无关紧要。可是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既然都已经是不死契约了，如果不想办法解除掉，那么等到我死去之后，你就要和他们在一起，我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就无法忍受。”

“听我这么说，你会觉得不开心吗？”

幸村看向我，似乎有些因为说了这样的话而不安。我被他握住的手也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于是我反握回去，给他一些心理上的支持。

“我觉得这个没关系的，万事总会有解法。”我安慰幸村，“万一我们运气特别好，这一次就直接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呢？还是要乐观一些，对吧？”

幸村听完我说的之后，终于露出了放松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嗯，确实应该乐观一些。抱歉，最近总是会想到这类问题，我也有些过于纠结了。”

“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我向他保证，“不管是我，还是你，又或者是小景和征十郎，我们都会平安且顺利地解决这个问题。”

“毕竟我们这么强，对不对？”

然后我当时没意识到自己立下了一个怎样的flag，果然话是真的不能说太满，会遭报应的。

几天之后我们就出发前往迹部说的那个常暗领域，位置很远，难度等级基本上可以说是我们遇到过最麻烦的常暗领域。这个常暗领域是在青森，更准确来说是在青森的恐山。

这里是自古以来的三大灵场之一，因为火山的运动这里有许多的硫气孔，空气中弥漫着蒸汽和硫磺臭气，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片肃杀的景象。这里是连接现世和彼岸的山，这里的常暗领域几乎汇聚了各种各样强力的怨念，和对现世的不舍。

而因为恐山的独特属性，这里是最有可能让我找到斩断不死契约方法的最佳地点。

但是恐山的常暗领域危险系数远远超乎我的预料，因为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常暗领域里有数量如此之多的怨灵。几乎我们每前进一步，都会遇到好几个怨灵。

好在我们四个人的队伍里有幸村，我的固有debuff是恐惧条，只要涨满我就必定会死掉一次。而怨灵系的敌人对他们本身也是有这种类似的debuff，虽然不至于像我一样当即扑街，但也会很大幅度降低他们的行动能力。

于是幸村从我们进入常暗领域开始，就使用了他升级版的五感剥夺，让我们屏蔽掉一些感知能力之后，才能更好地前进。

所谓无知者无畏，因为怨灵的怨气不会造成恐惧效果，我们的前进道路变得顺畅了起来。但即便是这样，我们前进的速度依然很缓慢。怨灵系的敌人对我来说难度不大，可架不住数量太多，我们四个人得紧密配合才能清理干净他们。

而且怨灵系敌人会掉落纸人，这是后面BOSS战的关键道具，我必须得多收集一些。

“休息一下吧，我稍微有些累了。”我的体力完全没问题，即便是omega也没有太多影响。但他们三个人因为精神压力等各种问题，即便是alpha那夸张的体力，也会感觉到疲惫。“我们稍微缓一缓再前进。”

虽然他们三个还在暗中较劲，都不会主动说想要休息一下，这个时候只能由我来提出歇口气。

“虽然是omega，但弥生的体能确实也很强了。”迹部也找了个石头坐下来，“这里到底要走多久，一直都是黑白色的，感觉没有任何方向感了。”

赤司点点头：“以前的常暗领域最大也不过是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这里基本上都是整个山头的大小了。”

“在加上常暗领域里到处都是黑白色的雾气，就更加难以行走了。”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小腿，看向坐在我旁边的幸村，“阿市，你还好吗？”

幸村点了点头：“我很好，因为练习五感剥夺的能力，我已经很习惯这种没有空间感和时间感的情况了。”

我倒吸一口气，因为这句话一出来迹部和赤司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差了起来。但他们也没办法讥讽他，因为这是说的大实话，只能说不动声色的装逼是真的强，瑞思白。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接着上路，因为这里是连接现世和黄泉的所在。但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恐山虽然是三大灵场之一，但真正的黄泉和人间的入口是在出云，黄泉比良坂应该是在那边才对。

……或许，这里的情况和我想象中是有不同的？毕竟都已经出现了这么多怪力乱神的设定，再来个别的二设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路上我们除了遇到那些徘徊在这里的怨灵敌人之外，剩下的敌人基本上都是一些鬼。

各种种类的鬼都有，从不断流出口水的饿鬼，到体型稍微大一些的敷次郎，以及这里的精英怪大入道（巨僧鬼），还有各种妖鬼。

“这里的种类比之前多的多。”我们战斗的很辛苦，因为常暗领域中的鬼是杀不完的，只要常暗领域没有消失，这里就会一直存在这么多妖怪。“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巨僧鬼在这里？”

赤司看着地上散落的一些妖怪的武器，得出了结论：“这个常暗领域比我们想象中时间更久远，所以这里的武器才都会是冷兵器。”

“又或者这里本身就是时空混乱的地方，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种类的妖怪在。”迹部踢了踢地上的破损刀剑，“常暗领域是只有omega和alpha才能看到的地方，而能够进入这里的只有超能力者，所以这些人恐怕也是想要来消除常暗，结果死在这里的人。”

幸村叹了一口气：“我们遇到的强力妖怪数量，应该和没能祛除这里的人一样多。所以前面会更加危险，大家都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到了这种时候无意义的争风吃醋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我们四个人同心协力又击败了几个巨僧来到了更高一层的地方。

刚才的战斗让他们都受了一些伤，我把米分给他们使用回血，但在分给他们米之后我感觉久违地有些头晕。这是贫血的症状，这种情况除了一周目之外我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很有可能是常暗领域在限制我们使用超能力。

“那些巨僧鬼，应该也是想要消除常暗的修行者。”迹部看到了路边有一尊破损的佛像，“他们本来是抱着信念来的，结果最后却堕落为了鬼。”

我凑近那尊破损的佛像，仔细看了看。虽然破损极为严重，但凭借我的眼力还是能看出来这一尊佛像原本是哪一尊佛。

“……果然是地藏。”我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常暗领域掉落过的襁褓地藏，“这中间果然是有联系的！”

然后越是往上走，我们遇到的敌人就越强大。最终抵达山顶的时候，我们见到了这里的常暗之主。体型巨大且看起来就超恐怖的牛头鬼和马头鬼，它们发出了惊人的咆哮，战斗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要说：打，打完了这一卷也就该结束了

最近卡文卡的好严重，好想摸鱼啊（不准摸）

170、第一百七十章

马头鬼和牛头鬼在日本妖怪传说里是来自地狱的狱卒, 这一点和牛头马面其实差不多。但是出现在这里的两头鬼很明显只是为了杀死活人, 将他们的灵魂拖入地狱去。

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极为浓烈的血腥味和黑烟就能看出来它们在这里杀死过多少人, 不管怎样现在只能先击败它们了。

“要上了！”

伴随我的一声指令，他们三个人都在瞬间响应了。得益于进入恐山常暗领域的战斗，我们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基本上一个眼神都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我作为最主力的输出冲在最前面, 而他们三个人就是我的最强辅助。以前战斗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对一，或者一对多。而现在在常暗领域里的战斗多数都是多对多，我如果要全力挑战精英怪或者BOSS的话, 很难做到不被其他的小怪打断输出。

这个时候幸村他们就可以处理到那些多余的小怪, 减少我输出中断的可能性。

马头鬼和牛头鬼这里也有不少这样的存在，除了它们两头鬼之外, 还有一些锁链断裂的小鬼, 都在龇牙咧嘴地冲过来。迹部立刻使用他的冰系超能力，将地面结冰，把小鬼的脚都冻结在地上，然后他们三个人再去杀死它们。

而我早就高高跃起利用两头鬼头上的角，用钩锁将自己荡了过去。紧接着在空中我就扬起一片紫色的白色飞雪，红色的不死斩附上了克制怨灵专用的神之飞雪，攻击力翻倍。

为了快速击杀他们，我甚至使用了在一周目都没有使用过的最强佛糖。咬碎糖块摆出架势，用牺牲自己的血量来换取攻击力，这就是夜叉戮糖。

即便是我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好感度技能点，夜叉戮糖我也只是最多能做十个, 这玩意儿是限量版的高级品。

但这么做珍贵的道具，自然有超强的作用。在我咬牙挺住夜叉戮糖带来的负面作用的时候，顺势砍下去的一刀，就直接把马头鬼的臂膀撕开了一条巨大的血口。

喷出来的也不是血，是黑红色的烟雾。这一点和之前的妖怪都不一样，果然这些东西的来源并不是人间，极有可能是来自黄泉国度。

幸村他们和召唤出来的小鬼打的热火朝天，我这边在努力拉住两只BOSS的仇恨，真正意义上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上下翻飞，在死亡边缘踩着刀锋起舞。

忍义手的功能在此刻得到了无限放大，因为之前累积的纸人数量太多，到这里就可以尽情使用了。不间断的不死斩斩击，以及附着上火焰的附牙斩，就连一周目打鬼舞辻无惨都没有这么激烈，到了这里基本上全程都在不间断使用这些。

因为那个时候我不需要拉住仇恨，而现在我还得兼顾着不能让仇恨转移到幸村他们那边去，要是仇恨没拉住倒T了，他们三个人必死无疑。

有契约了不死之力的赤司和迹部还好说，幸村可是什么都没有的。

我必须要毫无保留地使用自己的全部武力值，将马头鬼和牛头鬼的击杀时间缩短再缩短。

但和它们的体型一样的是它们的血量，肉眼可见厚的要死。我中间有几次差点就让它们转移仇恨了，但好在幸村及时使用灭无感让它们短暂被控制了一下，然后我才能把仇恨拉回来。

“右边！”赤司的声音在不间断地响起来，他的天帝之眼现在是最大功率启用，真不愧是指挥塔系的，进入战斗之后我们的应敌方针都是围绕着他作为指挥进行的。

虽然论战斗经验他不如我，论范围控制不如迹部，论精神控制不如幸村，但是他有最强的增益buff和预判能力，因此我们都安心的将后背交给了他。

听到赤司预警之后我马上做好了防范的准备，果然在他话音刚落之后右边马头鬼的巨大武器就直接锤了过来。没有给我多少躲闪的余地，我咬着牙直接用不死斩完美弹反了这次攻击。

但因为这攻击太重了，虽然不死斩并没有出事，可是我的胳膊在架招的时候听到了清脆的一声响。好像是骨折了，但问题不太大。

我瞅准空隙往嘴里塞了一把米，咬碎之后迅速将血量补上来，然后再度凶猛地朝着两头鬼进攻。

我都不清楚战斗持续了多长的时间，脑子里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想任何事情，能做的就是闪避，架招，然后挥刀砍过去。常暗领域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除了我这种自带外挂的人，幸村他们因为长时间高强度使用超能力，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疲劳状态。

在马头鬼倒下的时候，我看到他们三个人嘴唇都发白了，浑身的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抖。即便是体力超群的alpha，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无法坚持太久。普通状态还好，但现在他们还在一边战斗一边使用超能力。

必须要快速地将剩下的牛头鬼杀死。

于是我再度咬碎了夜叉戮糖，然后冲上前去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必须要用我的攻击压制住它，让他们三个人有喘息的空间，得尽快结束这一切。

最终牛头鬼在我近乎疯狂的攻击之下终于重重地倒地，我用最后的力气将不死斩刺入亮起红点的牛头上，然后将刀□□。

伴随着拔刀的一瞬间，周围弥漫的黑白色就像是被大风吹过一样消散开来。月光照在了山顶上，我们四个人顿时累的瘫在地上，根本没办法再动弹了。

幸村他们的脸色苍白，脸上全是冷汗，基本上已经是力气消耗殆尽的状态。而我更不用说了，如果不是没有体力条，我早就没办法动弹了。而之前骨折的手臂虽然通过吃米恢复了血量，但过度使用夜叉戮糖也让我的身体无比难受。

虽然说咬牙挺住降灵的痛苦，但这会儿疼痛被放大了，我疼的眼泪都出不来，只能微微张开嘴抽气。

但是常暗消除之后，地面上并没有任何掉落或者是提示说有解除不死契约的办法，就在我疑心的时候，山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空洞，紧接着空洞里伸出来了一只手。

“！！”

我感觉硕大的“危”字出现在我们头上，但此刻刚打完体力还没有恢复，所以我往前挪了一下根本来不及。那只苍白的手朝着他们三个人抓了一下，结果赤司和迹部两个没有被抓起来，只有幸村被抓住了。

“阿市！”

然后那只手飞快地将幸村抓进了空洞里，紧接着消失不见。我爆发出力量驱动双腿冲了过去，但没有来得及，空洞消失的太快了。就在那只手出现的地面上冒出来了千引石，巨大的千引石上有石门和代表着结界的鸟居。

“黄泉……比良坂？”我看着门上的文字，惊讶地发现我居然认得出来。“所以……阿市是被抓到了黄泉之国去了吗？”

赤司看向我：“被抓进黄泉的话，人会死的！”

“弥生，你要怎么救他？！”迹部焦急不已，“是不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有不死契约，所以幸村才会被抓走？”

虽然是情敌，但是在这种时候他们果然是善良的好孩子，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先救人。但我不能让他们和我一起去，这或许就是解除不死契约的唯一办法。

但是斩断不死的拜泪是没有办法使用的，而我现在手里并没有黑色的不死斩开门。

“试着砍一下门。”系统提示我，“可能会有效果。”

于是我便拔刀砍向门，然后我在似乎砍中了一层软软的东西。接着空气如同水波一样荡漾开，然后红色的不死斩逐渐变色，慢慢地变成了黑色，连同刀颚一起变成了黑色的不死斩开门。

“喝啊！”我举起手里的开门，直接将刀刺入了千引石门的中间，紧接着从刀刺入的地方开始亮起一圈封印，接着门便缓缓地打开了。一股极强的吸力将我直接从地面上吸进了门内，然后在迹部和赤司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再度关闭。

然后我站稳之后看到的就是一片苍凉的景色，道路旁边盛开着彼岸花，还有一条潺潺的河流。不远处还能听到恸哭的声音，以及远处的土丘上还有高耸的尖桩上面有受刑的鬼魂。

“竟然真的打完了狱卒来到了黄泉。”我大口喘气，试图快速恢复体力。“等一下，这个剧情发展虽然不太相同，但是我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这类故事……”

然后我脸都绿了，这不就是在希腊神话和日本神话里出现的，前往地狱救老婆然后决不能回头的故事吗！

是因为我管幸村叫老婆次数多了，所以这会儿我还真就是老公角色前来拯救爱妻了？

“可能吧。”系统说，“但是你得快一些，毕竟日本神话里那位女神吃下了黄泉饭之后，可是没办法顺利回到人间。”

“狗屎！”我一边咒骂系统一边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走去，“后面还会有战斗吗，如果有的话我估计扛不住。”

系统难得仁慈了一下：“没有战斗了，只不过……会有心理战，你做好准备。”

我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170章了，我真敬业啊（不）

171、第一百七十一章

从一周目到现在的三周目, 我还从未遇到过所谓的心理战。这又是什么坑我的设定, 系统的狗屎之处我再一次领教了，真的是时不时给我整个新活。

“说实话我不觉得你会告诉我这个心理战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相信你肯定不怀好意。”

我只能这么和系统说，然后做好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的准备。

而系统则带着一丝机械愉悦的态度回应我：“正是因为相信你的能力, 所以我才会对你有很高的期待。毕竟你看，每一次你不都是很顺利地通过了每个周目，还打出了不错的结局嘛。你要对自己的实力有点信心。”

“我当然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我不放心的是你啊。”

我无能狂怒, 但又拿系统毫无办法。冷静下来想想，这个心理战肯定是黄泉之国的特殊设定, 或许会出现一些令我感到意外的人, 然后由他们来勾起我的一些回忆，让我不能顺利地带走幸村。

这套路太过于直白，反而让我有些担心骚操作到底还能整出什么活来。

不过在这里和系统扯皮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还是得继续前进。

身体的疲惫已经累积到了极限，但系统说了时间有限我不能在这里休息到体力充沛再去救人。万一像传说中那样幸村吃下了黄泉饭，那一切就结束了。

我一边拖着疲惫的脚步一边往前走，好在正如系统所说的那样我一路上除了听到充当bgm的恸哭之外，并没有遇到任何敌人。而路上看到的灵体，也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排着队沿着另一条路朝着三途川进发。

我顺着开满彼岸花的道路前进，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一处巨大的鸟居面前。这里穿过去是另一个区域, 由于我对黄泉之国的环境一无所知，站在鸟居前面踌躇了一会儿才决定继续往前走。

结果在穿过鸟居之后又走了一会儿我看到了一处大殿，尽管装饰上富丽堂皇，但总体气氛倒是和黄泉十分相符，显得阴森且晦暗。

“阿市该不会就是在这里吧？”我带着疑惑推开了殿门，果然在这里看到了变成半透明的幸村。“阿市！”

听到我叫他，幸村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弥生？你怎么追过来了？这里很危险！”

“当然会追过来啊，我是来救你的。”我走上前去，发现他被铁链束缚着。“不要急，我打开链子我们一起回去。”

幸村欲言又止，似乎想要阻止我去斩断铁链。但是他只是叹了一口气，看着我将铁链斩断。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于是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抓我来的人，不，抓我来到这里狱卒说。”幸村站起来转了转手腕，“我作为生者进入这里之后就自动判定为死亡，如果在回去的路上被再度抓回来，我就会彻底属于这里。”

我一听这还了得：“那我们快走吧，不能让狱卒发现你逃走。时间紧迫，我们这就离开。”

但幸村的表情带着一丝隐晦的忧伤：“不是的，狱卒要抓的人不是我，是你。”

“啊？”我惊讶地看着他，“抓我？为什么？”

“你听说过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的传说吧？”幸村说，“伊邪那岐原本也是深入黄泉想要带回他的妻子，但是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看到了伊邪那美被侵蚀的身体，于是便后悔逃走了。所以我们在回去的路程中你不能犹豫，如果你犹豫的话，就无法彻底将我带走了。”

我觉得这完全不叫事儿，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带走幸村的。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带走他。传说毕竟只是传说，伊邪那岐看到变异的伊邪那美就跑，说明爱得不够深。

真爱是无视对方外貌的，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呢？

在我说完这些话之后，幸村的表情依然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更加担忧了：“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算了，我们先走吧，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我觉得有些委屈，但这个时候不是说自己心情的时候。还是先离开这里再去纠正幸村的错误想法比较好，于是我拉着幸村的手继续往前走。

当我们离开大殿之后，外面的景色如同水波纹一样变幻了起来。原本的鸟居不见了，变成了一个三岔路口。每一条路上都有浓雾覆盖着，也不知道哪一条路才是正确通往千引石的正确路线。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幸村指了其中的一条路：“走这边。”

“好，听你的。”虽然我不知道幸村是不是真的知道路，但我应该相信他不会坑我。于是我拉着幸村走向他指向的路，进入了浓雾之中。

但是在进入浓雾之中后，我感觉到有一瞬间我好像是断片了。这个断片的时间只有两三秒的样子，但在这种地方别说两三秒的断片会有什么危险，就是0.5秒就足够弄死一个人了。

“阿市！”我感觉到自己手中紧握的手腕不见了，“阿市，你在哪里？！”

就在我惊慌地寻找幸村的时候，浓雾渐渐地散开，站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令我十分惊讶的人。这个人的出现让我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市？那是谁？”他的眼睛看向我，“弥生，你又喜欢上别的人了吗？”

草草草草草，为什么我眼前出现的人是岩胜啊！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个岩胜还是六眼鬼化版，这更加让我心肌梗塞了！

我目瞪口呆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岩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时隔多年再见到他，我很难描述自己的心情。硬要说的话，我这会儿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语言面对他。为什么偏偏是岩胜呢？如果此刻出现的是缘一，我倒是还有很多话想要和他说，我也能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可偏偏出现的是岩胜，这个状况真的是给我当头一棒，打的我晕头转向了起来。

岩胜歪了歪头：“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这里是黄泉之国，是地狱。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在这里呆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为什么这么惊讶。”

不不不，这完全不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首先，一周目的世界和三周目的世界不是互通的；第二，三周目的世界是ABO的世界，这一点就算是常暗里的妖怪也遵循这个规则，会散发出不同的信息素来。如果这里是和一周目互通，那么这个最大的生理机制就完全说不过去了。

一周目的世界可没有ABO设定啊！

再联合之前系统所说的心理战，我坚信这里出现的岩胜只会是我记忆里的样子，而并非真正的他。如果不信的话，我还可以在他后颈找一找腺体，证明他就是个幻象而已。

“岩胜，好久不见。”我整理好情绪之后看向他，“你现在觉得心愿了却了吗？”

岩胜平静地看向我：“我的遗憾永远不会了却，死亡不过是给予了我最后的尊严。如果在一开始我比缘一先一步向你表明心迹，这一切或许都会不一样。”

“你是这么觉得的吗？”我有些哀伤，看来即便是在我的幻觉里，岩胜也依然是不知回头的人设。“可是不管怎么说，我和你们的故事已经落幕了。这么说虽然有些残忍，但我要见的你不是你，要带走的人也不是你。”

岩胜的形象逐渐发生变化，他慢慢地从鬼化的状态退回到原本的人形。那张几乎和缘一是同一张的脸隐秘地刺痛了我的心，让我感觉久违的呼吸困难。

“你是想要动摇我吗？”我摇着头，“没用的，我的心现在已经在别人身上了。不管出现的是你，还是缘一都无法阻止我带走阿市的心。我很清楚我现在喜欢的人，爱着的人是谁，这一招对我来说没用的。”

岩胜微微地笑了起来：“是啊，你对于自己喜欢的是谁一向很清楚。所以我才会那么恨你，如果你稍微妥协一些的话，我们依然有在一起的可能性不是吗？”

“但我不会欺骗自己，也不愿欺骗你。”我只能这么说，“拿你当缘一的替身，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做的。你是你，缘一是缘一。即便是当初我们之间有暧昧关系，那也不是我拿你当替身的理由。”

“是因为和我相处的时候，你也是动过真感情。”岩胜平静地说，“知道这一点已经足够了，弥生……谢谢你。”

“谢谢你曾经真的喜欢过我，尽管那喜欢的时间太过于短暂，但感情却是真的，不是虚假欺骗。”

紧接着岩胜伸出手，示意我抓住他的手腕：“走吧，带着我离开这里吧。”

我咬牙闭了闭眼，然后抓住了岩胜的手腕。当抓住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又断片了两秒钟，睁开眼睛看到的又是一片浓雾。而被我抓住手腕的人还是幸村，他看向我，我看着他。

四目相对之下我们两个都说不出话来，一片死寂的沉默蔓延在我们之中。

“接着走吧？”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阿市，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幸村则回答：“我刚才一直在这里，一直没有离开过。不过你松开了一下手腕，但很快就握住了。”

艹，刚才那个就是心理战吗？这太阴险了吧，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如果我没有握住岩胜的手转身去找幸村，那岂不是会迷失在浓雾里，幸村也回不去了？

太毒辣了，真的过分。

在短暂辱骂之后我试探着问幸村：“刚才，你有看到什么吗？”

幸村沉默了一下扬起一个笑脸：“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完了，他都看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以为是正宫修.罗.场？

其实是旁观败犬二度告白现场hhhhhh

与其说是村哥看到，不如说是村哥被幻化成了他们的样子，听着弥生在和曾经的败犬对话

酸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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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第一百七十二章

在短暂的窒息沉默之后, 我冲着幸村笑了一下：“既然没有什么事的话, 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吧。我一定会好好地抓住你的手, 一定不会放开你的。”

幸村脸上依然是同样的微笑表情，但这会儿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渗人。他没有说话，就这么微笑着看着我。

“阿市……怎么了？”我有些不安, 该不会我眼前的幸村是假的, 真的幸村不在这里？

“我没事。”幸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只是有些累，可能是这里对我的影响有点严重, 让我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完全放心。毕竟中间我断片了几秒钟, 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我试探性地问了他一句：“阿市, 你是真的幸村精市没错吧？”

幸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不然我会是谁呢？”

“还是说弥生你希望我会是谁呢？”

我连忙抱住他：“你还是你就好，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这地方太邪门了，我觉得再待下去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还是赶紧离开这里, 真刀真枪.战斗我一点也不怕，最怕就是这种玩弄心计的场合了, 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擅长也不喜欢。

智斗简直就是我的克星，遇到智斗桥段我会当场变成一个丈育（文盲）玩家, 是真实的智障。

在遇到虚幻的岩胜之后，我紧握着幸村的手继续往前走, 大概走了有十分钟的样子我们才遇到了第二个三岔路口。这一次我还是把选择权交给幸村，让他来选择走哪一条路比较好。

幸村看了一会儿之后说：“我觉得走右边比较好，就这边吧。”

“好。”我点点头, 拉着幸村走到了右边的通道里。然后很快浓雾就包裹住了我们，之前的断片再现了一次，可能这个是强制性的，我咬住舌头让自己清醒都不行。还是在浓雾之中断片了，等到我意识回归我才看到眼前出现的人。

我长叹一口气：“出现谁我都觉得很正常，但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你不想要见到我吗？”眼前的人既不是我以为的中也，也不是太宰，更不是森鸥外之类的人，这个人是费奥多尔·D·陀思妥耶夫斯基。

甚至这次连眼前的场景都换了，变成了我第一次正式遇到他时候的屋子。他坐在我的对面，我们中间摆放着一个国际象棋的棋盘，看起来像是我在和他下棋一样。但这种幻境对我来说就和没有一样，因为我这种智障怎么可能和他这种老千层饼下棋，怕不是自取其辱。

我倍感头痛，这出现人是完全没规律的。上一次出现岩胜是因为一周目就他和缘一两个人，二周目的人可多了，结局我都打了十个出来，但十分之一的概率竟然会是他，难道是因为只有他是我给起了DD的外号吗？

费奥多尔苍白的脸上露出微笑，他身上依然有着之前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是在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吗？没关系，可以慢慢思考，毕竟我们时间很多。”

“不，你错了。”我冷静下来，这是心理战，虽然不知道机制是什么，但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贯彻我的目的。“我不可能和你在这里下棋，我们也没有什么时间。”

“是吗？”费奥多尔看向我，“那么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吗？”

二周目的费奥多尔是我设定上的“父亲”，但在面对他的时候，我总有种克制不住的逆反心理和想嘴炮的冲动：“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但我很明确的是……在和我有关系的人里，我唯一没有动心过的人可能就只有你了。”

这里的动心我故意说的很含糊，毕竟单纯的喜欢也是动心的一部分，在这个层面上来说我确实没有喜欢过费奥多尔。在知道他设定上和我的关系之前没有喜欢过，知道了设定关系之后，我更加不会喜欢他。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把自己当做工具人的家伙呢，我又不是虐文女主。

听到我这句话，费奥多尔的表情有一瞬间像是出现了裂纹，但那消失的太快，几乎让我以为是错觉。他的手指将一枚棋子向前挪动了一下：“听到你这么说，我觉得很难过。毕竟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只是你从一开始就完全不信任我。”

“恕我直言，你并没有做过让我觉得可以相信的事情。”我大着胆子怼他，反正出现在这里的费奥多尔又不是本人，只是重现我记忆里的残像而已。二周目的过去就给我过去啊，不要影响我的三周目游戏体验。“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为了他我可以做我之前做不到的事。”

当然这个为他做之前做不到的事情指的就是进入黄泉之国，而不是为幸村写诗，为他做这种不可能的事。

“原来是这样。”费奥多尔点了点头，“你了解我的习惯，所以我们来下棋吧。如果你赢了我，那么就能直接把你想要带走的人带走，如果不能赢了我的话，你也要留下来在这里。”

他扬起一个笑容，说实话很好看，但我感觉有些后背发凉：“你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狗屎，我看都看不懂国际象棋怎么下，我怎么赢这种老千层饼？我试着转身去开门，但是我就像是被黏在地板上一样根本无法挪动我的脚。看来这是强制性要我和费奥多尔对弈了，他说的话估计也是真的，如果我输了就真的没办法把幸村带回去。

幸村死亡的话三周目就直接BE，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这不公平。”我开始尝试找漏洞，试图找点bug让我利用一下。“你一个国手级别的人和我这种连初学者都打不过的人对弈，不就像是格斗家欺负幼儿园小朋友吗？我要申请外援！”

没想到这个还真的很有用，费奥多尔竟然点头同意了，他温和地说：“可以，你可以找人来帮你。什么人都可以，规则上只要赢了我就行。”

奈斯，还真的可以场外求援。于是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能够下赢费奥多尔这个DD的人，就只有一个了。“征十郎，征十郎可以来帮我吗？”

然后震撼我妈的一幕就发生了，我身边还真的出现了赤司的身影。不过这个“赤司”并不像是费奥多尔那种幻象，他更像是一个只有本能的意识，就连形体都是半透明的。

我呼叫系统，想要问问看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系统倒是很快解答了这个问题，“前两个周目出现的人并不是这个世界线的人，所以在设定上他们都可以属于亡者。所以在黄泉国度他们的形态是实心的，但赤司是这个世界的活人，所以出现的形态就是你脑内的意识体，所以是半透明的。”

我有点不放心：“那么这个被召唤来帮忙的赤司，他在这里看到听到的一切会被本体知道吗？”

幸村一个就够我喝一壶的了，我可不希望再多出现一个要知道我黑历史的人。对此系统保证，本体绝对不会知道，因为这只是我脑内提取出来的概念而已，和本体没关系。

看着赤司的脸，费奥多尔一手撑着脸：“原来你现在喜欢这种类型的，和以前差别还是挺大的。”

我不想再多惹是非，于是催促棋局快点进行。于是赤司的概念体就代替我，和费奥多尔对弈。说实话我根本看不懂他们怎么下的，但我知道这两个应该是棋逢对手，下的旗鼓相当。

毕竟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只有千层饼才能对付千层饼（不）。

最终赤司的概念体不辜负我的信赖和他本体天才的设定，以最后的险招侥幸胜过了费奥多尔。我在旁边虽然只是吃瓜围观，但到了后面勉强也能看得出来厮杀的十分激烈，让我忍不住心脏紧缩，变得十分忐忑。

在最终赢了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因为紧张而僵硬了起来。

“你赢了。”费奥多尔轻轻地将他那边的棋子推倒在棋盘上，然后对我说。“如果没错的话，这个帮你下棋的人并不是你现在的恋人。所以你是借用其他人的力量来拯救你的恋人，这样合适吗？”

“我觉得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特别割裂你知道吗。”都已经打赢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于是我便直白地说，“虽然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可能对你来说我就是个你之前设定好的人偶，但你要知道虽然最初你设定的时候我确实是无趣又无聊的人偶。但神的人偶被注入了灵魂注入了爱，所以才会变成一个美丽外表有趣灵魂的存在。”

我自吹自擂毫不脸红，脸皮厚就是无所畏惧：“虽然我借用了征十郎的力量，但说到底那也是抽取的我的记忆，所以归根究底难道不是让征十郎喜欢上的我更厉害一些吗？”

“我要做到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我要救的人也没有不能救的。”我对着即将要消散的费奥多尔说，“再见了，费奥多尔。尽管你可能不会主动说，但我把答案告诉你吧。”

“我永远都喜欢真诚的人，就算重来一次你比其他人更早遇到我，我也不会因此喜欢上你。因为对我真诚的费奥多尔，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

他消失的最后一瞬间露出了真实的笑容：“这一次，确确实实是你赢了。”

然后熟悉的断片笼罩住了我，我的手里依然紧握着幸村的手腕。我转头去看他，幸村此刻的表情变得比刚才有温度了一些。这让我更加确定了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被他看在眼里的。

“弥生。”幸村主动握紧了我的手，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可以亲你吗？”

“好呀。”

浓雾散去不远处就是千引石了，只要再走一段路就可以抵达终点离开黄泉之国。但在接吻之后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危机感，刚才的事情该不会是在最大危机来临之前给我一个假象，让我放松警惕吧？

于是我再度警觉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要来了（狂喜）

还记得之前弥生的一个梦吗，变成现实的话啧啧啧

影.流.之.主（你）

173、第一百七十三章

每一次系统要坑我的时候都是不遗余力, 并且会让我每一次被坑的体验都不一样。

既然我都被坑过这么多次了, 大致上也能明白接下来的局面估计就是最后的难关了。系统很懂得把握我的心理，知道有些事情最多来三次就足够，再多就没意思了。

我抬头看向幸村：“我保证会好好地带你回去, 你相信我吗？”

“我一直都相信你。”幸村点点头,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回去的。”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千引石的方向走了过去。但是即便我如此紧地握住幸村的手腕，伴随着我的前进, 被握住的手腕还是一点一点消失了。随后伴随着一阵浓雾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之前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场景。

没有大教堂，也没有观礼的亲朋好友, 更没有伴郎团之类的存在。

就仅仅是三个人站在我的面前, 不同于梦里出现的穿着婚纱的样子，眼前的三个人都穿着白无垢，脸上都被一层白布遮蔽着面容, 完全看不见脸。

“这也太损了。”我无言以对，这一招真是太狠毒了。如果穿西装或者的婚纱, 我还能从不同的细节来判断谁是谁。但穿着白无垢就完全堵死了这条路，本来和服穿在身上就没有任何身体曲线, 个人特质全部都被藏了起来。

有一个声音直接传递到我的脑子里，就像系统对我说话那样, 但这个声音却不是系统。

“选择吧，如果是真爱的话你就会选到真正的新娘。”那声音说，“如果你有一丝犹豫的话, 他就会永远留在这里。”

面前的这三个人都垂着头，没有一丝给我钻空子的机会。这就真的很像那种骰子游戏，三个碗中只有一个碗里有骰子。看来现在是要赌一把了，我往前走了两步想近距离看看他们。

但在距离他们有一米的地方我就不能再往前走了，他们的面前有空气墙挡住了我。

我在犹豫到底是谁的时候，我突然好像感觉左边的那个像是幸村，但这个念头刚起来的时候，我又莫名其妙地觉得右边的那个很像他。

结果就在我觉得哪个像是幸村的时候，另外两个没被选上的就会给我感觉更像。这样一来导致我迟迟无法做出决定，因为我很怕选错，选错了幸村可就死了。

“选择好了吗？”那个声音询问我，“如果选好的话就可以牵着他的手离开了，再这样浪费时间下去他就真的无法离开黄泉之国了。”

我咬了咬牙，实在是没办法快速做出决定。就在我这么纠结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幸村在向我告白的时候说的一句话。

——因为弥生你喜欢的是我，知道并且相信这一点的我，就已经战无不胜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决定赌一把，我要相信我的运气应该不会太差。而且我前面才给幸村保证过的，要他一定相信我可以通过这次考验。那么我不能辜负他的这份信任，“我不选了！”

这句话一出，那个声音也感到惊讶：“难道你要抛弃他吗，哪一个都不选自己返回人间吗？”

说到这里那个声音显得有些讥诮，“没想到前面说的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结果你果然只是嘴上说爱他啊。”

“不是。”我义正言辞地反驳，“我不选是因为没有必要选，这三个人其实都不是幸村精市吧？或者说都不是他。”

“这种把戏我一眼就看穿了。”我大言不惭地说，虽然也是后面才想明白的。“只要我选了其中的一个，另外两个没有被选的肯定会出现幸村。这种强行让我输掉的戏码，说实话不觉得太欺负人了吗？”

那个声音咯咯地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你识破了这是个骗局啊。但就算这样又怎么样呢？你不选择的话他还是会被留下来，你选择的话一定选不对。你注定无法从黄泉之国将人带回去，伊邪那岐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你一个区区龙胤御子又怎么能做到？”

我大致上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了，应该就是伊邪那美吧。不过作为神话里的主神，我没有那个必要和她怼起来。于是只能沉默不去搭话，等到她嘲笑完了，我才慢条斯理开始口说话。

“虽然我知道这是个骗局，但你信不信，这一场还是我赢。”

伊邪那美的声音变得充满了兴趣：“哦？那你可以试试看。看看能不能逆风翻盘力挽狂澜。”

我深呼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来到了结界退缩的三位白无垢青年的面前。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来：“阿市，抓住我的手，我们回家吧！”

然后下一秒三个用棉布覆盖面容的白无垢青年动作一致地摘下覆盖着脸的棉布，露出了自己的真容。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三个青年的脸部都是空的。压根就没有头颅，脖子上面是空荡荡的，像是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撑起了这些衣服。

但是当他们三个的手在伸过来的时候，慢慢地他们的身体又开始崩解，然后汇聚到一处指定的地点。紧接着这些崩解的碎片开始重新组合，最终形成了一股完整的个体。

“阿市！”我想也不想直接抱住他，“我打破箱子了，我赢了赌局！”

幸村的表情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你找到哪个才是真的我了，不愧是你。”

伊邪那美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遗憾：“啊啊，本来还想要看看你到底会选谁，这么看来还真是没有欺骗掉。不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么选吗？”

这问题太简单了，还不是以前成天电视动画，后面沉迷游戏，导致我对这种坑人的陷阱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和解法。前面两个出现阻碍的人都是单独的一个人，到了第四关却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人呢，这本身就是疑点。

在加上伊邪那美的传说中不也是因为变成了不同的样子，才让伊邪那岐抛弃她没有带着她一起回到人间吗？

这么多线索串联起来，又借用了我脑子里做梦的场景，如果这还不知道的答案的话就太不应该了。

伊邪那美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原来如此，他没有吃下黄泉之国的任何东西，所以你们通过了考验可以回去了。”就在我们两个为此高兴的并且往前走的时候，她的声音又突然充满了恶意，“虽然是这样，但不能让你们这么白白的回去，我需要留下祭品。”

“龙胤的御子，你就把你的生命留下来吧！”

然后我身上的黑色不死斩开门就突然脱离了我的控制，飞到了空中，接着调转刀口朝着我的心脏刺了进来。而这股力量奇大无比，我根本无法自己将刀从身上□□。

“弥生——！”

幸村惊恐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我的后背狠狠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似乎是千引石的门。借由黑色不死斩的能力，黄泉之门再度开启了。

这一刀并不让我觉得很痛，只是太冷了，血液在不断地流出去，我感觉全身的血都要流干净了，眼皮也变得无比沉重。幸村和被捅了一刀的我双双被传送出了黄泉之国，落在了之前战斗的山顶上。

幸村紧紧地抱着我，耳畔我还听到迹部和赤司惊慌的声音：“怎么回事，怎么弥生受了这么重的伤？！”

“弥生不是不会受伤的吗，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的意识在一点一点消散，他们三个人焦急的脸都凑在面前，我看到幸村近乎徒劳地用手按住我的伤口，试着想要帮我止血。但不断涌出的血把他的手染得鲜红，他根本无能为力。

“阿市……”我的声音已经快要听不见了，但幸村捕捉到了我的声音，他将耳朵贴在我嘴边，紧张地听我说话。“襁褓……地藏……”

小小的襁褓地藏像，包含着父母之爱。放置在手心里虔诚祈福，可恢复一次起死回生的效果。

说完之后我的意识就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就像是太过劳累我睡了过去一样。和我昏迷过去的同时，我也感觉到因为龙胤御子的死亡，之前缔结的不死契约也同步失去了效力。

果然来到恐山这里的常暗领域确实能够消除不死契约，但没想到最终还是我付出这个代价。希望寄托了力量的襁褓地藏不要辜负我的期待，得好好地将我复活过来才行。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睁眼睛的时候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但是床头放了很多的鲜花，然后我躺着的姿势很奇怪。平平整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特别工整。

“……我应该庆幸我醒来的时候不是在棺材里吗？”我满头黑线，然后坐了起来。身体没有任何别的问题，就连之前被黑色不死斩贯穿的伤都不见了，就好像没有那回事一样。“我的嘴怎么有点不舒服？”

就在我奇怪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一脸憔悴模样的幸村拿着一杯水进来了。看到我坐起来看向他，他顿时愣住了。接着他快步走过来，将杯子放下然后紧紧地抱住我。“阿市……”他这样让我想起了第一次我死亡时候缘一的状态了，于是我也紧紧地抱住他，“我没事的，你看我不是安全把你带回来了吗？”

幸村稍微松开了一点，他仔细地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真的没事了。我看着看着，觉得他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认真观察了一下我发现了问题所在。

“阿市，你的嘴角怎么破了？”

幸村沉默了一下：“因为睡美人太热情了，咬破的。”

我：？？？？？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所以你隔一会儿过来亲一下，直到我醒过来为止？

村哥：是啊，你睡了一个星期。“今天弥生醒了吗，没醒的话我一会儿再来亲一会儿”

弥生：……为什么会是睡美人？

村哥：因为我是《テニスの王子様》，你是竜胤御子啊

174、第一百七十四章

虽然我觉得被吻醒这个说法多半是在骗我, 但此时拆穿他的谎言也没有任何意义。倒不是我不相信这种浪漫的桥段, 而是他嘴上这个伤口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我咬破的。

于是我笑着伸出手握住他的胳膊：“我醒过来了, 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可以放松一些，不用精神如此紧绷。”

当被我握住胳膊的时候，幸村克制不住自己的肌肉僵硬了一下。哦豁, 多半是握住了他的伤处。我就说嘛, 那个伤口肯定是被打的, 身上也有伤，说明肯定在我醒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和迹部、赤司之间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冲突。

“先不说这个了, 洗个澡吧。”幸村扶着我从床上起来，“你昏迷了一个星期, 洗完澡出来吃点东西吧。”

我点了点头, 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我也婉拒了幸村想要陪我一起洗澡的想法，自己一个人在浴室里做了一番清洁。在洗完澡之后我照了照镜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之前被贯穿的伤口也消失不见。

“所以襁褓地藏真的是用来复活的。”我摸了摸胸口，“那这么说来黄泉之国应该确实不是活人能够来去自如的地方, 想要离开就必须要留下一条命。我被伊邪那美选中之后，用襁褓地藏进行复活, 复活的力量来源就是之前分出去的不死之力。”

这样一来彻底解决了之前的难题，我也可以安心的和幸村结婚了。

换完衣服之后我来到了餐厅里, 坐在桌子边上等我吃饭的人不只是幸村，还有迹部和赤司也在。

“……你们的嘴又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发问，这两个人的嘴角也都破了, 位置看起来和幸村的那个是一样的。

迹部看了幸村一眼，然后把椅子帮我搬开；“他是怎么破的，我就是怎么破的。”

幸村微笑着挑衅：“我是亲吻弥生，然后被咬破的。莫非你们也是这样吗？”

我顿时感觉到头大，迹部锐利的眼光还没刺向幸村，赤司就开口了：“说谎可不好，明明不是这样造成的。”

幸村被当场揭穿也一点不觉得尴尬：“谁能证明我不是被弥生的热情弄破的嘴角呢？谁主张谁举证，难道你想说我们是因为打架才会造成的伤口？弥生刚醒过来，不要给她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赤司顿时被怼了回去，迹部的眼神攻击很显然也起不到作用。我看着幸村这一派自然天成的正宫范儿，有些无言以对。

“你说是弥生咬破的，那就是吧。”迹部不屑一顾，“那我也是弥生弄破的，反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对吧？”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食物，十分不想要加入这个话题里。不要问我为什么，反正我就在背不存在的锅，我人都麻了。合着你们打完架之后不想承认自己的幼稚，就推在我头上呗，我还能说什么。

“好了不要说了。”赤司出来当和事佬，“弥生，吃点东西吧。这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你应该需要一些有营养的食物。”

我拿起勺子准备吃东西，然后这三个人就都把自己眼前的食物推过来，大有我不吃就喂我吃的意思。

饭桌上这种修.罗.场就请放过我，我只想要安安静静吃顿饭而已。于是我连忙阻止了他们进一步的举动：“我自己来，你们也吃你们的。”

说完之后我就立刻开始吃饭，不给他们任何作妖的机会。幸村拿着勺子有一丝遗憾，似乎是因为没有抢到给我喂饭的机会。迹部哼了一声，赤司则开始和我一样吃了起来。

吃完饭之后就要进入正题了，虽然中间经历了很多波折和麻烦。但是结果就如同我们出发之前一样，顺利地解决掉了不死契约这件事。那么现在就到了履行约定的时候了，在契约解除之后，他们两个就要放弃这个早就没意义的竞争。

“尽管不甘心，但他做到了我们没有做到的事情。”相较于餐桌上那短暂的火.药味，正式谈到这件事的时候他们意外的很配合。赤司看着我说，“所以我会按照之前的约定，祝福你们两个。”

我很惊讶，幸村做了什么让他这么干脆就认输？在去之前他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怀着疑虑我看向幸村，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微笑，也不说话。

迹部也表态了：“说老实话我一点也不觉得愉快，但是我不会死皮赖脸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我输给幸村不是因为我比他差，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一样可以去做，只不过弥生你从未给过机会而已。我会祝福你们在一起，但要知道我不是祝福你们两个，我只在乎弥生的幸福。”

幸村胜券在握，也不在乎他们两个的隐晦攻击：“还是要感谢你们的祝福，毕竟我们的心愿都是弥生能过的幸福不是吗？所以只祝福她也没关系，因为我会让弥生一直幸福下去。”

说完他握紧我的手，一点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但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很在意赤司说的那个“做到了他们没有做到的事情”。这是什么意思，是指他用襁褓地藏复活我的事情吗，可是那也是襁褓地藏原本就具备的能力，并不需要付出多少代价啊。

看到我的一脸茫然，幸村微笑着搂住了我的肩膀：“没关系的，你不用知道这些。”说完他看向迹部和赤司，“你们也是这么觉得吧？”

迹部和赤司两个不说话，然后站起来告辞。在离开的时候赤司对我说：“虽然是这样的关系，但结婚的时候还是希望我能被邀请。好吗？”

“如果你愿意来的话。”我只能这么说，然后垂下睫毛，“征十郎，谢谢你。”

他苦笑了一下揉了揉我的头顶：“别这么说，我又没帮到你什么。倒是经常让你感到为难，没有什么好感谢我的。”

迹部走了过来抱着手臂：“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应该知道真相。虽然出于私心觉得你不知道比较好，但如果真的不知情，说不定之后你会恨他也不一定。”

？？？什么和什么，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

幸村走过来一手一个将他们推出门外：“要走就快点走吧，不要在这里说废话了。”

门关上之后就剩下我和幸村两个人，他伸出手将我抱起来：“弥生，我真的很高兴。”

“阿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一些端倪来。但可惜的是，我只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我自己。

幸村抱着我走向卧室：“你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那就是什么。”

这个情话真是满分，但我完全不会被这个糊弄过去。但幸村太狡猾了，他身为我的alpha，竟然在进入卧室之后就开始释放大量信息素，被他这么一搅合，我顿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情发挥omega的本质，在卧室里和他进行“人体彩绘”艺术创作。

一般不都说小别胜新婚嘛，更何况我们这还是经历了生死难关，变得更加紧密的关系了。我的意识沉沉浮浮，被冲上岸边又被强行拖入深海，反复几次之后我感觉自己都快死了，不过幸村也没有特别游刃有余，他的情绪激烈到我难以招架，感觉都快被他吞没了。

最终停下来的时候，我趴在床上有种“终于得救了”的感觉。幸村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抬起眼皮看向他：“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告诉我真相才对。到底做了什么才让我活过来？”

“你真的要知道吗？”幸村抱紧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中，“那么说了你不要生气，也不要难过。”

我有点颤抖，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无数的坏结局。我给自己打气，我们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怕，微笑着面对它！加油，奥利给！

“你，你说吧。”我咽了咽口水，镇定心神。“我承受得了的。”

然后幸村沉默了一下对我说：“襁褓地藏确实能够复活你，但这个也是有代价的。就像是你分给他们不死之力，他们如果复活的话也需要别人的生命力来填补。”

“所以襁褓地藏复活你的代价就是，我的生命分给你一半。”幸村说，“所以如果我之前能活100岁，现在只能活50岁了。”

我听完之后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啊，就这？就这？

“弥生，你怎么了？”幸村扶住我的肩膀，“是不是这个太打击你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件事的……”

“我没事。”我握紧了他的手，“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很好啊。这样一来，我们不还是永远在一起吗？”

幸村睁大了眼睛：“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嗯。”我点了点头，“是的，这样不是很浪漫吗？就不用担心我们两个谁先离开谁的问题了，我说过的，我不会离开你会一直陪着你的。”

幸村紧紧地抱着我：“我很高兴……真的……特别高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在这样近乎窒息的拥抱里我感觉到他好像在流眼泪了。

就在这种特别悲壮牺牲的气氛里，系统出来搅局了：“那个只是他的错觉，其实并没有寿命减一半的说法。”

我：“滚啊！别来打破这份宁静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三周目完结，结局+后日谈w

四周目就是完结周目啦w开心ww

175、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向来认为恋爱之中还是要坦诚相待, 君不见有多少虐恋情深都是因为不好好说人话造成的。虽然说不好好说人话是讲故事的一个技巧, 毕竟一帆风顺的恋爱也没有什么看点, 漫天遍地撒狗粮也容易看腻了。

但是！

我和幸村之间早就不存在小作怡情，小虐舒心的阶段，现在都快步入婚姻殿堂了, 所以有话还是要好好地说清楚。免得都到了最后关头翻车, 这可要不得。

就好像当年我一周目打《黑暗之魂3》结局的时候, 明明都已经准备灭火结局了，结果手滑把防火女小姐姐给砍死了。结果灭火结局的奖杯没拿到, 我还当了一回踩头的坏东西。

隐藏结局连个奖杯都没有，没有结局奖杯就全部木大。

于是我捧着幸村的脸, 直视着他因为流过泪显得更加好看的眼睛, 温柔地对他说：“我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有事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不对。”幸村握住我的手, 用更加温柔的声音回应我，“我们之间不只是这样, 你从黄泉之国带回了我。所以应该是——就连死亡也不能分开我们。”

输了输了，输得透彻。我说情话的水平根本被幸村吊打好吗, 但很显然他还是认为为了复活我而把自己的生命分出去了一半。在这种时候我再强行纠正他的观点，似乎有些太不解风情了。

在这种浓情蜜意的甜美时刻, 我还能做什么呢？除了亲他亲他亲他之外，没有别的更好表达自己内心情感的方式了。

当然了，在这么饱含深情的亲吻之后除了doi之外, 还有什么更好的做法吗？总不至于亲完之后就算了。

于是在我们两个好好地深入地细致地探讨了关于“人体彩绘”的事情再从卧室里出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我一边揉着腰一边开始思考幸村和三天之间的奇妙联系，然后没等我想明白我就应该要面对另一个严肃的问题了。那就是我和幸村的婚礼，毕竟解除了不死契约之后，结婚这件事就变得更加迫切了。

虽然现在距离遗嘱上的25岁还有几年，但早点结婚也好让所有人放心。于是在听到我说准备结婚的时候，菊枝和花子都显得十分高兴。

“太好了，大小姐终于要结婚了。”菊枝半掩着脸，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我觉得她哭了，“真是太好了。”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在照顾我，应该也是把我当做她的另一个小女儿看待了。所以即便是之前对幸村有一点点不满，但是在这种时候她也包含着祝福的心态为我高兴。

而花子就更加理智一些了：“首先恭喜大小姐决定结婚，那么具体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这样一来您就完全履行了遗嘱上的内容，可以在婚后完全掌握苇名氏的全部财产了。”

和她表面理性其实感性的母亲相比，花子是表面感性实则理智到爆炸的人。她对于我选择谁结婚并没有特别的看法，在花子看来最重要的还是要有权利掌握在手里。毕竟这个世界对于beta和omega的轻视还是很多，从她的角度来看我选择迹部或者赤司都不太合适。

因为他们两个不管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天然地就会分走独属于我的权利。

尽管这种观念有些功利心太强，可是我不讨厌。对我来说幸村是最好的人选，首先是我喜欢他，这个周目里我只想要和他长相厮守。而在这个前提下，他还不会因为身份的问题分走我的权利，会作为一个完全的后盾支持着我，简直不能更完美。

在花子和菊枝的紧张忙碌之下，我和幸村的婚礼就很快提上了日程。我们交往的时候幸村并没有急着带我见父母，所以这一次去见他们是第一次正式会面。

“您好，我是苇名弥生。”在和室包厢里，我见到了幸村的父母以及妹妹，“这还是第一次正式会面吧。”

幸村的父母看起来保养的都不错，全家人的气质都很相似，令人感到十分舒适。更难能可贵的是在面对一个很明显阶级不同的儿媳妇的时候，并没有感到束手束脚，反而是十分坦然。

我诚恳地对他们说：“虽然是第一次正式会面，但我想要请求你们。请把阿市交给我，我会让他幸福的。”

这话就是在求娶了，正常来说应该是alpha对着omega的家人说的。但在我和幸村的立场来说，由我来说才是合理的事情。幸村的父母似乎早就对这件事有心理准备了，即便是听到令人震惊的omega要娶alpha，他们的儿子要当上门女婿这件事也没有动容。

幸村的父亲看了一眼幸村，然后坦诚地说：“弥生小姐，这件事他也给我们说过了。因为你们是自由恋爱，出于真心而想要结婚。我们作为父母也只有一个心愿，就是你们过得幸福就好。”

“所以精市这孩子，以后就拜托你了。”

得到了父母的认可之后，幸村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了起来。既然都已经求婚成功，那么剩下的时间室内充满了和谐的气氛，推杯换盏之间宾主尽欢，这场见父母非常圆满地结束了。

婚礼安排在一个月之后，在婚礼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幸村有一个画展要举办，而我这边还需要继续和苇名工业的管理层周旋。感谢二周目的黑.手.党生活，教会了我许多作为高等社畜的能力。尽管有些辛苦，但是在恋爱之外我的事业线也走的异常顺利。

短短一个月掌握一家巨大的家族企业听起来十分扯淡，但这可是恋爱攻略游戏啊。对标现实就没意思了，总之在结婚之前我以全胜的姿态和压倒性的优势把苇名工业全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甚至从系统那边得到了唯一一个事业线成就：强者的证明。

说起来这是第二次我穿婚纱了，上个周目结婚的时候出现了各种问题。这一次应该不会再闹幺蛾子了，在我对着镜子欣赏自己无敌的美貌的时候，花子帮我收紧了婚纱的腰带。

“嘶……”我倒吸一口气，“我觉得我足够瘦了，但为什么还是会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花子也有些疑惑：“明明是按照大小姐的尺寸做的，但为什么会有点点不合身？”她调整了一下，“这样好一些了吗？”

我摸着自己的腰，越发觉得奇怪了：“好像好一些了，但……我不应该长胖的吧。难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我今天早上吃多了？”

换好婚纱之后我踩着高跟鞋走向外面，现在要去教堂举行婚礼。这一次举行婚礼的地方我选择的是海岛，海岛婚礼格外浪漫。正好结婚完毕之后还能度蜜月，顺带幸村还能在这里取材。

他上一次的画展格外顺利，虽然有一部分我的关系在，但主要还是因为幸村的作品太出色。所以画展结束之后，他的几幅得意作品都被高价买走了，但他说最满意的作品永远都不会卖给别人。

我知道他说的是给我画的肖像画，每年我生日的时候都会收到一副，通通摆放在专门的收藏室里，作为我们相爱的证明。

婚礼现场海风吹拂，为了配合海岛婚礼的气氛，这一次的婚纱是轻飘飘的材质，层层叠叠的雪纺被海风吹得像一朵盛开的花。整个婚礼现场布置的分外浪漫，主要就是突出一个飘逸和仙。

幸村穿正装的样子我见过很多次，但像今天这么帅的正装我是第一次见到。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我穿婚纱，脸上的笑容都快撑不住了，我们两个对视着傻乎乎地笑了半天，直到神父看不下去咳嗽了两声。

在沿着红地毯走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在观礼席上的赤司和迹部两个人。他们也正装打扮出现在了这里，但不像二周目那群幼稚鬼一样故意和新郎打扮成一个样子。他们两个穿的很符合他们本身的气质。

当神父问完了幸村之后，幸村回答：“我愿意。”

接着神父看向我，然后我也回答：“我愿意。”

“那么现在请双方交换戒指。”

幸村抬起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了我的手上，然后我也给他戴上了。但是在交换完戒指之后，我闻到了海风吹来的味道，好像吹来了一些食物的味道，明明之前觉得很香，但这会儿闻到却觉得无比难受。

胃里有些翻江倒海，但是我拼命忍住了。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我又很想闻到，又觉得难受，不晓得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感冒了？

“弥生？”幸村注意到我的表情有些不对，他靠近了一点，“你不舒服吗？”

在他靠近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这味道瞬间安抚了我。我迫不及待地深呼吸两口，借助他的信息素味道压制那股难受，然后露出微笑：“我没事，可能是早上没吃东西有些头晕。”

然后我们交换了亲吻，结束了婚礼仪式。

但还没等参加婚宴，我就受不了胃里的翻江倒海，提着裙子飞奔到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幸村拿着温热的毛巾递给我，脸上是一种混杂了喜悦和担忧的表情。“弥生……”

“我没事。”我接过毛巾擦了擦嘴，“可能就是有些小感冒，不是大事。”

幸村脸上露出了一种“你是笨蛋吗”的表情：“弥生，你怀孕了。”

“不可能！”我下意识反驳，“我不可能怀孕的。”

龙胤御子怎么可能怀孕呢？这不是在逗我玩吗，要是能怀孕的话，一周目和二周目那种程度的夜间运动，我生的孩子都能满地乱跑了。

“不，你现在可以了。”系统悠悠地说，“二周目你变成了白龙希斯，改变了一些体质。所以恭喜你，你要当妈了。”

幸村看到我呆愣的表情，忍不住喷笑出来：“原来你自己都不知道啊，我的弥生要当妈妈了。”他说完将我整个公主抱起来，“还要参加婚宴吗？”

我摸了摸肚子，吐完之后饿得不行：“要！”然后矫情发作，“你闹出人命了，所以我要你给我喂着吃。”

“遵命，我的御子殿下。”

系统提示：“已完成幸村精市结局：Love Me Like You Do。”

“已完成赤司征十郎结局：Bad Guy。”

“已完成迹部景吾结局：That Man。”

作者有话要说：强推这三首歌，都特别好听w

第一首是五十度灰的插曲，第二首是碧梨的名曲，第三首是卡罗·艾默洛的歌

本周目的主题曲是：Earned It（五十度灰主题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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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第一百七十六章

【赤司征十郎结局：Bad Guy】

在恋爱故事里, 总会有人担任爱而不得的配角。赤司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这样的角色, 尽管他也从未期待过会成为主角。

赤司从来都想要当那个旁观者, 就像下棋一样，冷静而理智，作为一个观察者的视角去看待一切。这才是他所喜欢的, 那种陷入恋爱的头脑发热很明显和他扯不上任何关系。

但就像是没有经历过失败的赤司征十郎会经历失败一样, 他同样会落入恋爱的陷阱里, 成为他自己之前不屑一顾的那种角色。

不是主角，只是一个戏份足够的配角。

因为赤司征十郎喜欢的、恋慕的对象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孩儿, 是个非典型的Bad Guy。

在见到弥生的照片的时候，父亲对他很直白地说了这有可能成为你的联姻对象。尽管照片上的女孩子有着一张美貌的脸, 但对于赤司来说也仅仅知道了有这么个人。直到在学校里见到真人的时候, 他才发现照片那种东西根本无法记录下她的真实。

他能很肯定地说自己并不是对弥生一见钟情，但赤司也很难觉得自己是因为相处久了才会喜欢她。当意识到自己喜欢她的时候，赤司已经临时标记了弥生。

从那个时候开始, 赤司就意识到了弥生是个坏女孩儿。她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散发出诱惑的信息素，但她并不是主动要这么做, 而是她的存在就像是在引诱alpha去接近她，然后臣服在她的脚下。

但和她这样魅惑的被动相比, 她本人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意识。赤司有时候觉得她比自己还要分裂一些，但他很喜欢她这一点, 说不出理由来，就是单纯的喜欢。没有任何功利心，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仅仅就是喜欢而已。

他带她去骑马，带她去做喜欢的事情，每一次约会都无比开心，而在给她展示自己的盛装舞步的时候他专门选择了那首《Por Una Cabeza》。

他想要暗示她，他们就差一步了，只要突破了这一步的话他们两个就能够如同旁人期待的那样，强强联合，天作之合，珠联璧合。

但事实上弥生真的是个Bad guy，她另有所爱。并且她就像是没有心一样，堂而皇之地告诉自己，她喜欢的人叫做幸村精市。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因此受伤，会不会因此难过。

或许她曾经在乎过，但面对真爱的时候，她才是那个恋爱故事的主人公，为了爱不管不顾。赤司至此才明白了过来，整个恋爱故事里只有弥生自己才是主角，他们这些爱慕者都是为了陪衬她爱情的配角。

可尽管这么说服自己，让自己觉得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渣女也没能好过多少。他依然记得他们曾经也甜蜜过，也无限接近真正的恋人过，但就差了一步，就如同曲名那样只差了一步的距离。

于是赤司放手了，在认清楚这场恋爱剧本里除了弥生没有赢家之后，他也没有什么不能释怀的。而徘徊在他梦中的旖旎场景则一直没有褪色，虽然他从未拥有过弥生，但至少在某个时刻他们曾经以最亲密的姿态依偎过。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回去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赤司希望他能够做一个和她旗鼓相当的Bad boy，哪怕她哭闹也好反对也好，也要将她牢牢地抓在手里。把她关起来不让她离开，永远只能看着自己一个人，他会好好地爱她，让她的眼睛里只能倒映出自己的脸。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想法都在自己的面前展现无遗，他会完完全全掌握她的一切。

但时间并不能回溯，所以他们之间永远差了一步的距离。

【迹部景吾结局：That Man】

迹部在受到弥生婚礼邀请函的时候，他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是想起了曾经的一件小事。

碍于他们的约法三章，弥生每个月都有时间要和他们单独相处。然后在有一次迹部邀请她上游艇度假，尽管她很为难地表示自己之前和幸村约好了要去山里采风，但还是半强迫性地让她来赴约了。

他从不在乎这些问题，他不在乎幸村是否会生气，弥生是否会承担相应的压力。他仅仅是想要这样做，他只是想要让弥生待在他身边而已。

那天晚上风景很好，甚至他们在半夜的时候在甲板上还看到了流星。迹部看着弥生闪闪发亮的眼睛，觉得刚才一闪而过的流星都没有她的眼睛璀璨。

弥生很美，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迹部总是会回忆起他临时标记弥生时候的场景，那个时候她是多么真真切切在渴望自己，眼睛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你喜欢我吗？”

看完流星之后，他拿了酒给弥生。整个游艇上就他们两个人，这是一个漂浮在海面上的二人世界，他看着喝醉了的弥生这么问，试图从她嘴里得到回答。

但是他忘记了，弥生的酒量一直很好，甚至比他要好一些。所以喝完酒脸色红润的弥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我喜欢小景啊，特别特别喜欢。”

“那和幸村相比呢？”迹部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问她，但他还是问了，以一个喜欢她的男人的身份询问。

弥生皱起眉头，然后伸出手指点了点迹部的脸颊：“那不一样，他和你们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迹部追问她，“我想听实话。”

弥生有些为难地看着他，然后又喝下一大口酒。尽管是在询问关于情敌的事情，迹部意外的很平静，一点也不觉得心痛。他也不是真的淡然，或许只是因为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小景，我很难回答你这个问题。”弥生最终憋出了回答，“感觉不一样，爱情这种东西的痛苦和美妙不就在于它的不确定性吗？”

迹部听着这个不算回答的回答，最终只能给弥生把酒杯里的酒再度填满。看着她兴高采烈地一口一口喝下去，然后喝醉了之后在甲板上又唱又跳，开心的不得了。

明明在约她来游艇的时候，迹部想过很多事情。比如说做一些不符合他习惯的事情，又或者强行破坏她和幸村的关系，之类的黑暗念头全部都层出不穷。但是当他看到弥生快乐的眼睛的时候，那些阴暗的念头都消失不见了。

她很快乐，从见到她的时候弥生就一直很快乐。所以即便是她不爱自己，迹部也想要她继续这么快乐下去。

那天的游艇之行就只是单纯的出游了两天，他甚至都没有主动抱弥生一下。在港口幸村来接弥生的时候，他看到幸村轻轻地在弥生的后颈嗅了嗅，然后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没什么温度笑容。

迹部觉得太阳太刺眼了，于是他戴上墨镜隔绝了那股刺眼的光线。他坐进车子里发动车子，然后车载电台里正好传来一阵美妙的歌声，恰如他此刻的心情。

“My only sin is I can\'t win（我错就错在我赢不了）。”

【幸村精市结局：Love Me Like You Do】

幸村精市有时候会很奇怪，自己怎么会喜欢上弥生这样的omega。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为了她完全不可自拔了。

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虽然有一些无伤大雅的毛病，但是这都不影响幸村爱着她。

一般人谈恋爱的时候，往往会夸张地说“你是我的命”之类的话。但这句话放在他和弥生之间，就是一个真实的不虚假的承诺。

弥生很少对他做出太过分的承诺，她每次说出口的话都很实际。而且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诚恳，当然这和她不擅长说谎有很大的关系。幸村有时候听到她如此坦然的说出秘密，甚至都会为她担心。

——你就不怕我是那种你不值得付出真心的人吗？

当然，这并不是指幸村不够爱她。相反就是太喜欢了，幸村时常觉得弥生这样的omega还是应该关起来的好。就关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然后让她每天只能看着自己，任何人也不能看到她。

就像是一朵被藏在保险柜里的花。

但是每当他有这种阴暗而愉快的想法的时候，弥生总是能够让他从性.幻想回到现实里来。她可不是什么脆弱的只能依靠别人的花，弥生是更加美丽的生物，她才不会变成被人关起来藏着不给看的禁.脔。

甚至有些时候，幸村觉得弥生看自己的那个眼神才像是想要把他关起来。

但意外的是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因为像他眼睛里只有弥生一样，弥生的眼睛里也只有他。不过这个有些傲慢的想法在黄泉之国被打破了，他在那里形态被套上了其他人的样子，弥生还有着和他完全无关的过去。或许是前世今生，他虽然不认识那些人，但是却能够从他们的幻象上获得一些微妙的情感共鸣。

虽然这些记忆在回到人间之后都失去了，不过只有一个情绪残留在了他的心里，和他原本的情绪融为一体——不能失去弥生，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于是他舍弃了生命，他做出了决定，然后他做到了那个执念想要他做的事情。幸村曾经也怀疑过弥生对自己的爱意，但在经历过死而复生之后，很多事情他都觉得没有必要再去探查个真切了。

无论她曾经喜欢过什么人，又爱过什么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爱着自己，用她自己的方式在认真对待这段感觉，这就足够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爱的方式，弥生只要用她自己的方式好好地爱他就足够了。

其他的事情，谁在乎呢？

作者有话要说：仔细看看弥生要是走错一步，还真的三个监.禁play等着她2333

至于弥生的娃，自然是没有龙胤血脉的w

完结周目预告：回归初心的圣杯战争，以及有始有终的兄弟丼（不是鬼灭那两个！）

177、第一百七十七章

“由于你已经顺利完成前面三个周目的攻略任务, 那么接下来只要完成最后一个世界的任务就可以结束这次恋爱攻略。”

我返回系统空间的时候，系统这么对我说。我还以为要这么一直下去，没想到四个周目的游戏就算是走完了全流程, 可是走完全流程之后呢, 我有什么奖励吗？

当我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 系统就直接告诉我了：“本来你的肉身在原本的世界是已经死去的，所以即便是现在复活过来你也会当场暴毙。”

我：“谢谢你哦。”

“只有在结束了全部剧情之后, 你才可以复活。”系统接着说，“别担心, 只要攻略完成之后你可以顺利复活。只不过每个周目你攻略的成功度会决定你复活之后的附加奖励。”

我琢磨了一下明白了系统的意思：“也就是复活只是完成攻略的最基础条件, 就算我一路BE过来也会得到复活的结局。只不过BE的奖励肯定没有HE高，是这样吧。”

“也就是你打出D评价肯定没有SSS好。”系统很直白地说，“所以你是打算现在就开启最终周目, 还是说要等一等？”

我摩拳擦掌：“按照周目递进的水平来说，最终周目应该就是最高难度了吧。准备的话……有什么好准备的吗, 我觉得我应该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的东西，还是说这次还有系统商店这种设定？”

系统的屏幕亮了起来, 像是大转盘一样出现了抽奖的界面。我一看到这种东西我就头痛，因为不管怎么说我的运气在这方面就特别差, 欧气全无的那种。

“抽奖吧，就一次机会。”系统说，“这样来决定你开局之后会是什么路线。”

我惊了：“还有强制路线的, 这一点也不开放世界。”虽然话是这么说的，我还是乖乖地去点击抽奖了，别的抽奖肯定概率会改，但系统这边我至少相信它是公平公正的，转盘上的格子有七个，颜色完全一致。

最终指针停在了其中一个格子上，然后其他格子消失只有这个格子留在原地。然后格子反转过来，让我看到了抽出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上面是一个棋子的图标，是金色的手持□□的棋子。我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但其实有些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变化：“你的运气不错，这不是挺好的嘛。好了，现在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可以开始最终周目了。”

结果我根本就没有搞清楚这个准备工作到底是什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开启了最终周目。

————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在一间和室里，这个和室里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和室里唐突地出现了一个投影。这种复古感和高科技结合在一起，请问这是赛博朋克吗？

投影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外套黑色长靴，紫色头发胸部很大，看起来很色.气的后辈系美少女。

“你好呀，大家最喜欢的，邪恶又可爱的BB酱降临，的说！”紫发美少女声音果然如同我想象中那么小恶魔，她冲着我笑了起来，“虽然要说一大堆的规则，但因为麻烦了所以我就不讲了哦！”

“不过现在能够告诉前辈你的一件事，那就是——欢迎来到大奥！我是你们忠实而可靠，美丽又可爱的春日局·BB酱！”

不晓得是不是我的没有什么惊讶表情，让这个自称“春日局·BB酱”的紫发美少女有些不满，她靠近了一些弯下腰来看着我：“太惊讶了吗，还是说这一切都在前辈的预料之中呢？”

“不好意思。”我决定实话实说，“确实是太惊讶了。”

BB笑了起来，看起来真的非常可爱：“这么诚实的前辈，真是令人好像要欺负一下~不过BB酱会忍耐的，现在就先说最重要的事情吧~”

“这里是电子之海，乃是进行电子圣杯战争的所在地。但现在因为不知名的病毒侵袭，所以变成了大奥。所有御主们皆为大奥内的后宫，要使出浑身解数来赢得‘将军’的青睐哦~”

为什么大奥和圣杯战争放在一起这么奇怪啊！我十分想要抠脑壳，我当然知道圣杯战争是怎么回事，老二次元了谁不知道这个。但御主是大奥里的后宫？还有那个“将军”是什么鬼？

BB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将军’啊……那可是大奥之内无数的后宫们想要得到的，唯一的存在。前辈，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是圣杯吧。”我只能这么想，“那么这么说来，在大奥里要进行的就是看起来是宫斗时代剧，其实是御主从者厮杀的剑戟片吧。”

BB拍了拍手：“你能这么快理解真是帮了大忙。那么现在前辈你还没有召唤自己的从者，再过三十分钟就会发起第一波斗争预警了，希望到时候前辈能活到下次见面吧~”

说完BB的投影就在室内消失了，我消化了一下目前所知的信息。虽然不太多，但对于我来讲已经足够了。

圣杯通俗来讲在fate世界里就是万能许愿机。当然，本质上来说圣杯是一个型月魔术现象，要解释的话十分复杂。简单说的话，就是如果我得到了圣杯，我可以完美复活，并且得到系统的全周目HE奖励。

就是这么回事。

圣杯战争就是一大群人为了争夺这个玩意儿，展开的局部PVP活动。不管是世代搞魔术研究的old ass可以参加，没有任何基础的new ass也可以参加。大家七个人聚在一起召唤一个好哥哥或者臭DD一起激情碰撞，可以打出同归于尽、同室操戈、大被同眠。同床异梦、殊途同归、同人小说等等多重结局。

虽然圣杯战争里的规则有很多，不过最广为人知的一条就是：自古枪兵幸运E。

“……妈耶，我那会儿抽奖是不是抽了个枪兵棋子？”在进入最终周目之前，我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结果现在想来，我会召唤一个枪兵啊！幸运E啊！

要死要死，我为什么没有抽到个saber？saber在七阶从者里基本上都是最强，数值平均，完美的水桶号。而且和可以使用不死斩的我相性应该很搭，我们配合默契的话还能使出眉来眼去剑法（不是）。

但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抓紧时间召唤自己的从者了。

“虽然枪兵很多，但这次攻略对象应该就是我自己的从者吧？”我有些不安，“男枪兵很多，但也有女枪兵啊。万一我召唤个女人怎么办？”

难道要走百合路线？

系统懒懒的回答：“你可以当一个坏东西，杀了别的御主抢一个男人过来啊。这不是也很好，还可以尝试一下相爱相杀路线。”

哇，宁可真的是恋爱攻略鬼才，还有这种方式的吗？爱了爱了。

我镇定心神站在房间中进行召唤，说出了那一段耳熟能详，中二气息爆表但是演出效果极佳的召唤台词。

“宣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

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紧接着我的手背上就出现了鲜红色的令咒标记，是三个扭曲的细长花瓣形态组成的令咒纹样。然后房间的地面上就亮起一圈召唤阵，发出蓝白色的光芒。

其实我不太在意召唤了谁，因为即便是二周目的白龙希斯皮肤改变了我体质的一些特征，但在我自愿放弃不死之力之前我都是24小时无缝开启的无敌挂。谁来都打不动我，更何况我自己还这么能打。

我不相信有御主能肉搏上打得过我，不是我吹，我的战斗经验和战斗能力绝对是可以和从者相抗衡的。

然后等到光满退却的时候，我最先从召唤阵里看到的是一双脚，接着是双腿，然后视线往上我才慢慢地看到了我的从者的全貌。

怎么说呢……首先，他有一头白毛；其次，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睛。不管是黑色的紧身衣也好，还是身上红色类似于披肩的东西，以及身上的黄金盔甲和饰品都深深地戳中了我的性.癖。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幅性.冷淡的脸实在是太帅了吧！

然后这个性冷淡的帅哥一开口就让我差点心动过速：“从者，Lancer！真名为迦尔纳。请多指教。”

接着他看着表情很平和，看起来虽然很冷淡但是很好相处的样子：“御主，只要您下令，我就会照做。”

然后他半天没有等到我的回答，然后超级可爱地歪了歪头：“御主？”

我转过去捂住了嘴，浑身颤抖个不停。我怕我在冷静之前一开口，就发出能把电子之海搞出乱码的鸡叫。这也太可以了吧！！我是中了什么幸运大奖吗，这是什么超级帅哥从者啊啊啊！而且听他说话，还是个忠犬系，我简直好的不能再好，感谢系统，感谢我长久以来的坏运气，让我这个时候人品大爆发了一次。

感恩笔芯。

“咳咳，没事。”我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摆出一副淑女脸对着迦尔纳，“我就是有点惊讶，那么以后还要请多指教了，迦尔纳。”

然后就在我思考应该怎么和迦尔纳递进感情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阵摇晃。迦尔纳的表情不变，但是他伸出手将我挡在身后：“御主，请退后。有魔力靠近，估计是敌人。”

别人在表现自己的英雄气概的时候，最好就是照做。于是我躲在了迦尔纳身后，然后我们这间和室被撞开了，电子世界就是这点好，即便是场景破坏了也不会有烟尘，不会打的土头灰脸的。

迦尔纳接住了对方的攻击，并且在保护着我的同时将对方击溃。短暂的交锋之后我连对方长啥样都没有看清楚，但是BB酱响亮的声音在空气中响了起来：“恭喜奥女中·弥生大人成功拿下一分，大家要加油哦~！”

作者有话要说：奥女中：大奥之中的女官称呼，也是可以成为将军侧室的女官

这一局啊，是算击杀数量获胜的，积分越高淘汰的对手越多，得到圣杯的几率越大

我永远喜欢小太阳.jpg

178、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听到BB的话之后有一瞬间的迷茫, 但是来不及细想, 因为在BB的广播之后迦尔纳又开始了攻击。除了最初被他击杀的从者之外，还有别的从者也开始朝着我们这边进攻过来。

“迦尔纳，不要停止攻击！”我当机立断做出决定, “一直攻击！直到彻底安全为止！”

迦尔纳的声音传了过来：“明白了。”

这种战斗之中依然冷静的感觉让我很喜欢, 我一边找掩体躲避, 一边观察战局情况。按照常理来说，圣杯战争的从者之间那可是关公战秦琼的神仙打架, 凡人是没有能力和这些有超越平凡力量的传说英雄一较高下的机会。

但如果这个大奥之中的圣杯战争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圣杯战争，那么肯定有给御主们发挥的空间。刚才BB也说了, 我率先拿下一分, 那么参与人数肯定已经超过了常规的7人。

“搞不好的人海战术啊。”我咋舌，“从者和御主之间是绑定关系，失去了从者的御主不堪一击, 而失去了御主的从者则会原地消失。最好也是最快捷的办法不是消灭从者，应该是把御主干掉。”

御主需要支付魔力给从者, 相当于充电宝。一旦没有这个充电宝，那一切都白给。我是不死之身, 那么在迦尔纳正面作战吸引敌人注意力的时候，我就要发挥忍者体质的根本, 去偷家比较好。

虽然说打的热火朝天，但大奥之中因为是电子世界，所以即便是打的如此激烈也没有掀开天花板。我拉开一扇纸门, 径直冲了过去。而纸门后面正好有几个影流之主一样的从者正在朝着这边过来。

依照我曾经看过《fate zero》的记忆来说，这个从者应该是百貌的哈桑，是属于暗杀者。之所以叫做百貌是因为这个哈桑有一百个人格，所以可以进行分裂。即便是杀死其中几个，对本体也没有特别大的影响。是很实用但实力并不高的从者系列之一。

暗杀者遇上忍者，这可不正是同行是冤家，进门打一架嘛。

于是我二话不说直接和他们打了起来，一瞬间整个和室里手里剑和魔术齐飞，刀光剑影共斗。尽管打的花里胡哨，但实际上伤害并不高。所以我很快解决了这几个哈桑，继续往前面进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运气问题，除了一开始遇到的哈桑们是有实体的之外，后面我遇到的从者都是被一层黑烟包裹住，根本看不到脸。实力也很一般，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放宝具的样子。

直到我闯入第十五个和室之后我才堵住了一个御主，这个御主是个男性，手背上的令咒也证明了他的身份。而这个人就是百貌哈桑的御主，因为当我进来的时候那一瞬间整个房间里都被百貌哈桑挤得满满当当。

“真是够热情的。”我拔出红色的不死斩，“虽然我们无冤无仇，但是你今天还是得死在这里。”

那个魔术师一言不发，直接让百貌哈桑放宝具来攻击我。虽然我不晓得宝具攻击对我来说伤害有多少，但估计会很疼。或许会死也说不一定，毕竟概念攻击应该和恐惧效果一样，是无视防御的那种吧。

就在这个时候，迦尔纳瞬间出现在了房间里，挡在了我的面前。然后直接开启了宝具对线环节，我觉得自己稍微有一点疲惫，体力稍微消耗了一些。正常来说我是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除非是开宝具消耗了魔力，我本身不是魔术师也没有供魔来源，那么就只有消耗生命力才能做到这件事。

对线的结果昭然若揭，百貌哈桑们全部扑街，做的一切都木大木大。而他们竟然还很忠诚地保护了这个御主，在宝具对冲之后他竟然还活着。

迦尔纳看着眼前这个失去了自己从者的魔术师，似乎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下手。我觉得他应该是个洁癖战士，或许不屑于杀死一个已经败北的敌人，于是准备走上前去亲自解决掉。

但没想到迦尔纳动手了，他把那个魔术师杀死了。

“御主？”他转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我有些惊讶的脸，“是您下令要排除一切危险的。”

接着他有些困扰地歪歪头：“是我做了多余的事情吗？”

“呃，不是的。”我连忙摆手，“我本以为你会饶过他，没想到你下手这么干脆啊。”

结果我这句话似乎引起了迦尔纳的误解，他向我解释自己的动机：“虽然说失去了从者的御主没有大的威胁，但是还是有被圣杯再次选中的风险。所以安全起见还是杀死御主比较好，如果您不希望我这么做，下次我会注意一点的。”

哇，你是哪里来的小天使。我心里很受感动：“不不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以为你不会这么做，本来我想着要是你不屑于下手就由我来的。你做得很好，就这样就可以了。”

迦尔纳宠辱不惊：“战场之上是没有这种怜悯心情的，只有打倒敌人才是唯一的办法。御主的安全是第一位，所以您不用弄脏自己的手。”

我差点仰天长啸，这是什么天使从者啊！系统是故意按照我最喜欢的类型给我匹配的吗，谢谢谢谢，我感觉我已经可以提前结束这个周目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BB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今天的户外活动到此为止哦~下一次活动开启时间是一天之后，好好享受这短暂的休息时间吧，毕竟你们之中很多人很快就要永远的休息下去，的说~”

然后伴随着BB的声音，房间格局再次变动了。原本我出现的和室比较小，现在因为击杀了御主和从者积分上升，换成了稍微大一点的房间。按照BB的说法，休息时间是不能离开房间，也不会受到任何攻击。这正好是我和迦尔纳加深感情联系的时间，于是我抓紧时间了解彼此。

“迦尔纳是哪里的英雄呢？”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咖喱味儿，不过我根本没看过印度神话之类的东西。除了小时候和家里人一起看过印度歌舞片之外，对此再也没有更多的印象。“方便讲一讲自己的事情吗？”

迦尔纳沉思了一下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是太阳神苏利耶之子，施舍的英雄——有人这么称呼我，但那并不正确。我只是遵循我的正确之道而行动罢了。”

“太阳神之子啊……”我看着迦尔纳的形象，“确实很像。”

不过说起这个我就想起另外一件事，就是从一周目开始到现在，我的对象们都是被称为“神之子”的家伙们，不管是缘一、中也还是幸村，到现在的迦尔纳，大家好像都是神之子。

难道是因为我也是神之子，所以才会这么匹配的吗？而且迦尔纳给我的感觉怎么说呢，果然是太阳系的好哥哥，我和太阳好哥哥这么有缘吗，每次都能贴贴。

迦尔纳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御主，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没有没有。”我摆正自己的表情，“那个，迦尔纳有想要用圣杯获得的愿望吗？如果我们的愿望不冲突的话，我们可以共享这个圣杯，不也很好吗？”

迦尔纳平静地说出了只要好感度100之后才会说的话：“我对圣杯没有兴趣。但如果你想要得到的话，那另当别论。”

！！！

这是何等天然撩！我受不了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他都没有开启好感度提示，我都以为他已经爱上我了。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擅长说这种朴实又打动人的话，可恶，忠犬系都是这么可怕的吗？

我心里有点谎，说实话我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类型。也没有任何攻略的方向，可是我同样很清楚，这种太阳系好哥哥并不是对着你一个人暖的，他说的这番话仅仅是因为我现在是他的御主，所以迦尔纳才会这么说。

如果我不是他的御主，而是他的敌人，那么迦尔纳对待我就会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那这么说来，你从规格上来说是极为有名的大英雄。实力也很强，需要的魔力自然也很多。”我决定说点别的缓和一下我的情绪，“在你使用力量释放宝具的时候，你会觉得供给不足吗？”

迦尔纳平静地回答：“不会，御主的能力很优秀，魔力供应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我觉得除非必要时刻，还是不要使用宝具为好。因为这样会对御主的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之前使用宝具是为了您的安全，之后还请您不要随意行动。”

我有些讪讪地抓了抓脸：“也是，毕竟不晓得别人有什么样的能力。不过我不用你担心啦，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我认为既然我们是御主和从者的关系，那么就应该互相坦诚一些。你告知了自己的真名，又说了自己的能力，那么我也应该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

迦尔纳洗耳恭听，我便把自己是不死之身并且是龙胤御子这件事告诉给了他。听完之后迦尔纳点点头：“如此说来的话，我认为您还是得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毕竟魔术师们的手段很多，一旦知道您的力量可以缔结不死契约，那么就会发生危险。”

但迦尔纳笑了一下，尽管很短暂但是依然被我看到了：“不过即便如此，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会一直保护你。”

我感觉要死了，这和求婚有什么区别！你们太阳系的好哥哥都是这么可怕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娜娜子：还没出场就不算输！

我只能说，小太阳的发言都是正常操作，他好感度可是0阶段呢。如果说攻略难度的话，这位太阳系天然撩应该是最高难度级别

弥生，奥利给！

179、第一百七十九章

虽然我还想要继续和迦尔纳深入了解一下彼此, 但现在还有另一个需要处理的问题。虽然按照BB的说法，整个大奥里所有人都是我的敌人，我只需要和迦尔纳一起干爆一切就可以了。

不过在干爆一切之前, 还是得搞清楚哪些是杂鱼, 哪些是精英怪, 哪些又是BOSS。别糊里糊涂就在前期遇到BOSS，虽然说迦尔纳不管怎么看都是顶级从者, 可是不小心谨慎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又不是没看过fate的作品，里面拿着王炸的牌把自己作死的人也不是没有。都到了最终周目, 还是一切小心为上。

迦尔纳听我说完自己的思路之后, 他点了点头：“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我认为由我去探查敌人的情况，御主留守在这里就好。”

“不, 我得一起。”我拒绝了他这个建议，“以往的圣杯战争或许御主可以躲藏起来, 远程指挥战斗。可是这里是大奥，我们面对的敌人可不是一对一, 有时候会遇到一对多的局面。”

“在这种情况下，我和你寸步不离才是最优解。”我这样说服迦尔纳, “还是说你觉得带着我会造成战斗的不方便？”

迦尔纳摇了摇头：“御主如果能够近距离支援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不过。我只是提出相对安全的建议，不过您坚持的话那么就一起行动吧。”

于是我和迦尔纳便离开待着的房间, 从走廊里开始往其他的地方进发。我们走了两步之后就看到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长局一之侧·第一层”。牌子上除了这些字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说明，同样也没有地图。

“那么先把这一层探索一下吧。”我看向迦尔纳，“遇到有敌意的就杀掉，遇到可以交流的先控制住。”

迦尔纳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就开始进行效率的探索工作。整个第一层并不复杂，我估算了一下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就探索完毕了。可是最奇怪是整个第一层里一个敌人都没有遇到。不但没有遇到敌人，连除了我们之外第三个会说话的东西都没有。

“真奇怪。”我抱着手臂思考，“这里都没有一个人的，难道是除了BB说的战斗时间之外，我们这些御主彼此之间是看不到的？”

迦尔纳点了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存在，我们还要继续探索吗？”

整个第一层像是由各种走廊和纸门组合起来的迷宫，如果不是记忆力很好的话，很容易就会在这里迷失方向。因为大部分的走廊和纸门都是一模一样的，密闭的空间充斥着压抑的气氛，在这里不迷路才是比较稀奇的事情。

“继续探索吧。”我对迦尔纳说，“既然第一层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那就找一找上楼的路径。就算没有遇到敌人，也可以熟悉一下地形。免得到时候在二楼战斗的时候会吃瘪。”

不过在刚才一个小时的寻找里我们并没有发现上楼的楼梯，难道这也是在开打之后才能看到的东西吗？

就在我抱有这样的疑问的时候，BB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原来诸位都是这么耐不住寂寞的性格呀，真是让BB我感到意外的说~既然每一位奥女中都这么积极进取，那么——户外活动竞速赛开始咯~限时2分钟内击杀对手的奥女中可以得到翻倍积分，如果2分钟后没有获得积分的话。”

“残念~您将会被无条件抹杀掉哦~”BB的声音听起来恶意又愉快，我都能想象她大笑的样子了。“祝各位竞速赛愉快~”

我当机立断对迦尔纳下命令：“火力全开，不要顾及我的情况。你听到了吧，击杀对手才是最重要的事！”

“遵命！”迦尔纳瞬间进入战斗模式，冷静地盯着眼前的走廊。而BB的话刚结束，面前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然后走廊里就出现了之前看不到的人。果然其他御主都没有打算躲在房间里被动接受局面，都在寻找机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所以BB干脆就搞出了这么个你死我活的竞速比赛。

做好准备工作的不只是我一个，在走廊上的另一对主从似乎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双方一见面就是直接宝具糊脸，就在这么极短的时间里我也看清楚了对方的从者并不是那种黑影，而是具有实体的从者。

光从外表无法判断职介，好在迦尔纳能够完全挡住我，将我牢牢地保护在了身后。这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也是他宝具的一部分在发挥作用，总之迦尔纳使用宝具的频率和力量是来源于我的生命力。

应该庆幸我是龙胤御子，不然这么高强度的宝具使用频率我可能会被直接抽干。

两分钟很快就结束了，接着BB的声音再度响起来：“恭喜成功存活下来的奥女中~恭喜恭喜！你们的个人积分已经全部到账，欢迎光临使用哦~顺带一提的是，所有存活下来的御主们可以前往花园，这可是BB好心的奖励哦！”

我从迦尔纳身后走了出来，看向被破坏的差不多的走廊对他说：“既然现在花园已经解锁了，我们不如去那边看看。”

说实在的，从开始到现在的两场战斗里，我都没有看到过迦尔纳是如何使用宝具的。毕竟你看，他们放宝具的时候最开始就是一团光爆开，我又不能站在一个上帝视角去看，当然不晓得是怎么使用出去的。

所以我觉得尽管这种光炮一闪，敌人全死的局面很酷，但作为一个冷兵器派，我还是更想要看到一些真剑对决的场面。

“这种机会应该会很多的。”

我猛地抬头，迦尔纳的蓝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我，语气很温和：“御主想要看到的那种场景，应该会出现。不如说今天这种释放宝具的场面才算是少见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惊了，迦尔纳难道有读心术？那我不是之前在想的什么他都知道了？要死要死，背地里YY是一回事，被当事人知道了又是另一回事。

太尴尬了，我的脚趾要抠出万里长城了！

迦尔纳平静地说：“我的固有技能有这么一项，可以看穿别人的本质。虽然御主您并没有这么说，但我能够看得出来您是喜欢并且享受战斗的那种人。所以我才会说释放宝具是少数情况。”

啊……原来是这个本质，吓死我了。我放下心来，主动拉起迦尔纳的手：“总是这么叫我，感觉有些太有距离感了。你就叫我弥生吧，不用一直管我御主御主的叫，好吗？”

“好的。”迦尔纳果然很干脆，“弥生，你的名字很好听。”

哎，虽然迦尔纳还没有开启好感度。但谁受得了这种直球攻击呢，人都是喜欢听好话的，我感觉他反而要把我的好感度给刷满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迦尔纳的气息好像变了一些。他警惕地看向某个方向，然后伸出手护住我：“弥生，注意安全。”

“怎么了，有敌人吗？”我很疑惑，难道BB说开放花园这个是在暗示这边还要打吗？不是吧，我的体能无限可以支撑得住，其他那些魔术师万一撑不住死太多怎么办？这才开始一天多吧，有这么乱搞的吗？

结果BB的投影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巧笑倩兮的紫发美少女手里拿着教鞭娇嗔：“前辈真是的，怎么会这么想BB酱呢？我可不是那种坏心眼的女孩子，会给你们修复的时间的~”

“至少我能保证的是，在没有开赛的时候你们是不会被攻击到的。”BB笑眯眯地说，“在花园里没有危险——除非是你们遇到了宿敌之类的存在~”

说完她就消失了，留下一脸冷漠的迦尔纳和一脸茫然的我面面相觑。

“迦尔纳，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懂，只能求助身边的人。迦尔纳的头转向了一个方向，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距离我们大概两百米的地方有一丛花，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但是我看的很模糊，只能看出来他站在那边，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们走吧，弥生。”迦尔纳主动牵住我的手，“战斗休憩的过程里还是要享受一下时光，只有放松精神之后才能够更好地进行下一场战斗。”

尽管他的行为很生硬，但是看在迦尔纳这么主动想要我避开两百米开外的那个人，那我就听从他的安排比较好。于是我从善如流挽住迦尔纳的肩膀，亲密地凑到他耳边说：“好呀，今天我支付了这么多魔力，你得好好地补偿我才行。”

迦尔纳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最终他点了点头：“都听你的，那么这个能表达我的补偿吗？虽然好像有些太过于薄弱了。”

他从旁边的花丛里折下一朵开得正灿烂的花别在我的头发上，冲着我微笑了起来。

哎，我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迦尔纳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太阳前两次用的宝具是：梵天啊，覆盖大地（Brahmastra），简单来说就是从眼睛放出光束攻击的招式，正所谓真英雄以眼杀人（

弥生没看到宝具解放的前面，所以她并不晓得是这样用的

娜娜子即将登场，在读盘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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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黎格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80、第一百八十章

“咳咳, 勉强算是合格吧。”

我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 转过去不让他继续看到我发红的脸颊。这算什么啊，反向攻略已经快要拿下我了，这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点。

不过我转过去的时候迦尔纳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 他有些困惑：“是不喜欢花吗, 脸看起来很红的样子……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我连忙转过来, “说起来你的宝具是什么，我虽然让你释放了两次宝具, 可是都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样的。能告诉我吗，还是说不能说？”

据我所知有一些英雄是不能被得知真名的, 因为得知真名之后就会有相应的应对手段。但迦尔纳毫不避讳地让我知道了他的真名, 也没有让我用Lancer这样的代号叫他，是不是代表他没有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地方。

“我的宝具……”迦尔纳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告诉了我。“攻击类的宝具现在能够频繁使用的是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很惊讶：“眼睛也是宝具吗？”

迦尔纳点了点头：“一般的敌人使用这个宝具就足够了，毕竟目前来说太过于强力的敌人似乎还没有出现。”

也是, 保留实力也是重要的一环。我点了点头：“那太好了，不过BB说的积分是怎么回事, 还能用积分购买一些什么东西吗？”

迦尔纳想了想对我说：“因为现在的圣杯战争和之前我经历过的都不同，所以可能细节上有一些变化的地方在。只是弥生, 那个BB你最好不要太过于相信她。”

看来迦尔纳确实知道BB的事情，他这种直球选手能这么说肯定也是吃过亏了。虽然我觉得BB的立场目前来看十分可疑，但现阶段她还没有展现自己的真面目, 就姑且互相利用好了。

我笑了起来：“谢谢你的提醒，毕竟在这方面你才是我的前辈。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商量的，我也需要你多多指点才行啊。”

系统提示：“迦尔纳的好感度上升了，获得一点技能点。”

终于开启了好感度，我感觉很欣慰。不过我发现最终周目一开始的时候，我的技能树就是全满，也就是说不需要技能点再去升级技能。那么现在这个技能点是做什么的？

系统对我说：“不如点开看看？”

别人是看不到我的技能ui界面的，于是我便点开来看。在原本的战斗和祈福技能之外，我发现了一个新的技能树，这个技能树是最终周目新增加的，迦尔纳的技能点就是用在这个地方。

“……请你解释一下，这个补魔等级是怎么回事？”

我微笑着咬牙切齿询问系统：“别以为我没看过fate，这个大名鼎鼎的补魔就是我想象中的那个补魔对吧？这还能有技能点的，你以为是什么搞凰色的小游戏吗？”

系统十分无辜：“会这么想的你才是比较狭隘吧，补魔又不是只有那一种方式的。”

“但你这里是恋爱攻略游戏啊！”我感觉有被冒犯到，这样一来我不就成了真实充电宝吗，物化女主人公，举报了。“那你倒是给我说说这个补魔系统是怎么回事啊？”

系统不多解释，直接帮我点亮了第一个技能点。然后技能点显示的说明是，伴随着好感度的替身，补充魔力的等级也就越高。与此同时每次供应魔力之后对我的损耗也就越小，等级提升到最大的时候，甚至可以让从者的实力提升到生前等级。

“……原来是这样啊。”我汗颜了一下，然后强行理直气壮。“都是你没有说清楚害的我误解了，所以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系统懒得和我争论：“是是是，是我没有说清楚。不过你想的也不差，魔术师提供给从者的魔力都是从身体里的魔术回路提取出来的。而魔术回路这种概念化的器官你是没有的，所以你的魔力转换效率并不高。而魔术师的体.液都是富含魔力的，你的血也有相同的效果，甚至更好。”

“因此补魔的方式除了你脑子里知道的那种以外，你还可以给他们喝血，也就是把米给他们吃。”

我听懂了它的意思：“也就是说补魔等级决定了一把米可以让他们释放几次宝具是吧？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我的一把米也就足够迦尔纳额外释放一次宝具，但是等级提升之后他可以宝具二连，没错吧。”

系统说：“就是这样，努力刷好感度吧。最后一个周目了，千万别在恋爱之外的地方翻车了哦。”

恋爱中也不会翻车好吗！

和系统的短暂对话结束之后，我想起了看到的那个白衣服的人。迦尔纳似乎很在意他，难道是以前认识的人？看样子不是从者也可能是御主，既然他知道对方的话，还是先问问情报比较好。

“迦尔纳。”我直接就问了，“那个白衣服的人是谁，你认识他吗？”

迦尔纳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下，作为一个忠犬系的直球选手，他竟然沉默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暂时还不能说，因为那个人对弥生来说很危险。”

“可是正是因为很危险，所以才要知道他的信息啊。”我十分不解，“如果不说关于他的事情，那么我们要怎么防范才好？”

迦尔纳露出了抱歉的神色：“不是我不想要告诉你，而是我‘不能说’。”

“不能说？”我惊讶了一下，然后想起来BB，“是有什么限制了你告诉我关于白衣服的事情？这是规则限定吗？”

迦尔纳不摇头也不点头：“很抱歉，弥生。”

那看来这个情报是无法从迦尔纳这里获得了，BB说击杀对手获得了积分点数，还说要欢迎光临。那么这些情报是需要用积分购买的吧，这一点看起来真的是十分游戏设定了。

“没关系。”我握住迦尔纳的手，“这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迦尔纳看着我和他交握的手，似乎在思考什么。我以为他不喜欢我这么主动，但是这会儿我要是放开的话，就没有更合理的机会和他进行互动了。于是我假装不清楚地继续握着。

随后迦尔纳似乎接受了我这种设定，并没有将手抽回去，而是直接回握了过来。

我心里一边高兴一边觉得烦恼，迦尔纳的直球是很好，相处起来气氛一直很甜。但这种甜是伙伴之间的甜，完全没有恋爱的感觉。毕竟他看我的眼神一直都是清澈而冷静的，这根本就进入恋爱状态嘛。

在花园里散步了一会儿放松了心情之后，迦尔纳对我说：“在不需要战斗的时候，我还是灵子化比较好。这样可以节约一些魔力，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不要。”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看到迦尔纳在我身边我心情就很好，没必要让你灵子化。难道你不想要这样一直呆在我身边吗？”

迦尔纳妥协了：“不是的，既然你这么想，那么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说完之后他看了看四周，“那边好像有事什么东西，要过去看看吗？”

因为是休战时间，所以花园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于是我和迦尔纳手牵手来到了花园另一边的房屋附近，这里挂了一个牌子：“七宝之间”，旁边另一个屋子门口的牌子是：“吴服之间”。

“要进去看看吗？”迦尔纳问我，“现在还是安全事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点了点头，先进入了七宝之间。推开纸门之后我在里面看到的陈列都是现代化的，而外面还是和风的。这种反差感实在是很有内味儿了，我看到了站在柜台里的BB投影，她冲着我笑了起来。

“果然来了，前辈~”BB笑着说，“那么，现在是有什么需要购买的东西吗？”

说完之后也不管我有什么要求，直接投影出一个价目表。上面的价位果然都是需要积分点数购买的，并且除了积分之外，价目表上还有御主们的等级。等级越高，可以解锁的购买项目越多，同样也就越贵。

“那么，想要购买一些什么呢？”BB笑起来就是一个活脱脱奸商样，“本店可是有最低消费的，想要一分钱不花就离开可是不行的说~”

狗屎，还有最低消费。当心拨打12315举报你强买强卖啊！

当然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于是我仔细看了看价目表，选择了我目前最需要的两项积分兑换商品。这两项虽然初始就能解锁，但是解锁完毕之后我的积分就归零了；而同等级下解锁出来的项目有一些是很有用的保命技能。

比如说战斗中瞬间治愈的道具和补充魔力的道具。

“哎呀，真是大手笔的客人。”BB收到了我的积分，笑的更开心了。“那么，这是前辈你需要的情报，请慢慢阅读哦~”

吧台上出现了一本厚厚的书籍，迦尔纳看到书的名字之后表情稍微有点不自然。BB也看到了，瞬间开始笑的很恶作剧：“前辈还真是中意他呢，这么珍贵的积分都拿来做这些事情，真是太感人了！”

“弥生，你用积分兑换了什么？”迦尔纳没看到我用积分购买了什么，只看到我拿到了一本书。

我轻描淡写地回答：“啊，用所有积分换了两个东西。一个是和你相关的神话原典，另一个是锁定你的从者信息。除非是用双倍积分解锁，不然无法将你的真名告诉别人。”

简单来说就是下了一个封口令，强制别人不能对迦尔纳真名识破。与此同时每进行一次对抗活动，我就要支付同样的积分，不然会直接限制迦尔纳的战斗力。

因此我要不断地战斗才能保证自己不落下风，也就是手动给自己添加了一个困难模式。

而我拿到了迦尔纳的神话原典的同时，我也就知道了那个白衣服的人是谁。

《摩诃婆罗多》中的大英雄，也是迦尔纳同母异父的弟弟阿周那。

作者有话要说：不过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让狂娜娜上线（思考）

小太阳一对二可以吗，我很犹豫啊（

另外，吴服之间是可以进行换装的，也就是说各种奇奇怪怪的衣服都可以换（暗示）

181、第一百八十一章

“原来是这样。”迦尔纳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件事, “虽然说这样兑换道具可能会增加一些风险, 但是只要你觉得可以，那就是对的。”

我点了点头，接着迦尔纳又说：“这里已经逛得差不多了, 要回去休息一下吗？”

积分也兑换完了, 花园也没有什么值得再去看的地方。于是我和迦尔纳返回了长局一之侧的一楼, 回到了我们休息的地方。

之前在BB的商店里我没有看到房间等级和积分的关系，或许是到了一定的阶段就会自动升级到更高级的房间里去。因为是电子世界, 所以基本上用不着吃东西。我把剩下的安全事件都拿来阅读兑换的书籍，想要更多了解一些关于迦尔纳的事情。

虽然说拿到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白衣人是阿周那, 但具体关于他们两个的事情, 还是得阅读手里这本《摩诃婆罗多》才能得知。

阅读书籍也需要消耗时间，我一刻也没有停地翻阅手里这本书，终于在连续长时间阅读之后将整本书都看完了。

说实话, 看完之后我对迦尔纳的感觉产生了一些变化。书里的迦尔纳在我看来实在是有些惨，无论是他自己的事情, 还是和他同一阵营的人都是这样。而书里明确描述的阿周那他们，说实话我有些不是很喜欢。

“可能是当时的社会就是这样吧。”我只能这么想, “确实不太符合我接受的观点。”

但总体来说我对迦尔纳的认识更深入了，也对阿周那有了一些了解。不过单凭《摩诃婆罗多》里的描述并不能够完全认识到他们两个, 想要知道他们的真实就必须得亲自认识一下才行。

“怎么了？”迦尔纳看到我放下了书，“你看完了吗？”

我点了点头：“看完了，不过有一些细节的部分我还是想要和你确认一下。方便聊一下吗, 会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困扰？”

迦尔纳点了点头：“只要是我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真得亏他是个好说话的人，换一个别的从者或许就不会这么直白地告诉我关于自己生前的事情了。我清了清嗓子，打算向迦尔纳提问的时候，房间里却突然拉起了警报声。

“怎么回事？”我警惕了起来，迦尔纳也站起来做出防备的动作。“下一场就要开始了吗？”

BB的声音响了起来：“嗨嗨~各位奥女中们休息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感觉精力恢复，身体也没事了呢？那么就由最美丽可爱的BB酱给大家带来新的热身运动哦，接下来是自由竞争时间，为期三天~”

“这三天里请大家尽情厮杀，祝你们好运~~”

然后声音就切断了，紧接着我听到了四面八方传来了骚动声。看来是隔离开每个御主的屏障被撤掉了，大家回到了同一个位面上来。

我当机立断：“迎战吧！”

“是。”

紧接着我拉开了纸门，因为迦尔纳是大开大合的武器，这种室内狭小空间并不适合我们战斗。既然已经从一之侧出去过，那么花园里战斗应该就是最佳选择。

但是当我们从走廊出去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花园，而是一个巨大的花园迷宫。最前面是一条通道，旁边是高耸的藤蔓组成的墙壁。顺着道路往前走了有一小段路，我就看到了两个岔路。

一个岔路是打开的，另一个岔路是关闭的。关闭着的岔路无法推开，迦尔纳试着拉动门，结果纹丝不动。

“似乎无法从这一侧打开。”迦尔纳对我说，“弥生，要怎么办？”

狗屎啊，这种□□的迷宫有什么设置捷径的必要吗？魂like里的精髓就学了个倒插门吗，太粪了这个设定。

我立刻指挥迦尔纳：“把这个碍眼的门给我捶烂。看到这种门我就生气，打，给我狠狠地打。”

然后迦尔纳就动手了，他攻击了好一会儿，果然……没有打坏门。别说打坏了，就连门上的木屑都没掉下来一片，看来是无法用暴力手段打开这里了。

BB的投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哎呀哎呀，真是粗暴的前辈呢~想要用这种手段破坏迷宫是不行的哟~如果你再这样不遵守规则的话，就会被惩罚的说~”

“啊！难道前辈是个抖.M吗，这么做就是想要BB酱惩罚你？讨厌，真是好色呢~”

我……我忍住了口吐芬芳的冲动，忍气吞声对迦尔纳说：“看来是真的没办法，我们继续往前走。”

迦尔纳点了点头，然后义正言辞地对BB投影说：“弥生的行为和思想都很正直，请你不要用这种轻浮的语气和她讲话。”

BB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笑。

在经历了这个小小的插曲之后，我作为一个老不死人玩家，在面对这种迷宫的时候都会提高200%的警惕心。防止从哪个角落里出现一个什么东西背刺我一下，虽然我很喜欢捅别人的ass，但被怪反过来捅ass这种事情还是敬谢不敏。

好在我身边还有迦尔纳这个神队友，虽然据他说在这个迷宫里魔力的波动很难被侦测到，但是只要遇到可疑的地方他都会自己去看看，防止我受伤。

我们在迷宫里转悠了一会儿，除了遇到一些像是提线木偶般的和服女官之外，并没有遭遇从者和御主。按照这种状况，应该是有迷宫野怪pve和主从pvp两种模式混搭起来的。

“我们进来和离开的入口应该是同一个。”我和迦尔纳分析，“那么这样来说只要我们一直胜利下去，最终还是会从那个倒插门回去的。”

迦尔纳点点头：“不过也要当心，我总觉得这个迷宫没有这么简单。”

我们小心翼翼往前走，在摸索了半个小时之后，迦尔纳突然神色一凛：“弥生，退后！”

我耳朵刚接收到这个信息，身体就本能地动了起来。迦尔纳不说我也知道前面有危险，因为有一股杀气直接传递了过来，并且这股杀气是针对我们而来的。

就在我本能地退避到迦尔纳身后的时候，他手中的枪也动了起来。从远方呼啸而来的箭矢直接射.向迦尔纳的心脏，但是被他用武器格挡了下来。

噹——！地一声，箭矢被打歪直接戳在了地面上。我看向那只箭矢，十分华丽又漂亮，当然如果被击中的话造成的伤害也是很恐怖的。随后这只没有射中敌人的箭矢慢慢地消失了，也证明了这是魔力编制而成的武器。

迦尔纳的神色变得很严肃，脸上的表情完全收敛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完美的战争兵器一样。

“去吧，迦尔纳。”我知道对面的敌人是谁了，凡是被冠以宿敌名号的人，只要是有机会就一定会遇到。所以我并不奇怪这个时候出现在我们前方的人是阿周那，只是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魔术师召唤了他。

迦尔纳看了我一眼：“注意安全。”说完便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直接就上去和在远处攻击他的阿周那打成一团。

我从另一条路往前走，避免正面接触迦尔纳和阿周那的战斗。如果按照《摩诃婆罗多》里的记载，他们两个只要一见面就会打起来。并且在这种混战的圣杯战争里，他们两个打起来的话周围的敌人也都会被卷进去。

无论是迦尔纳也好，还是我看书知道的阿周那也好，他们的杀招应该都是大范围的AOE技能。所以放任他们两个尽情对打也是有好处的，可以直接淘汰掉一部分敌人。阿周那的职介是弓兵archer，这个职介稍微有一些特殊。

其他任何职介在没有御主的情况下，无论从者多么强大都是会原地消散。但是弓兵不同，他们与生俱来就有一个名为“单独行动”的技能，就是在没有御主的情况下也可以独立存在一段时间。但是想要使用宝具的话，自身的魔力值是不够支撑的。

也就是说，即便是我这会儿找到了阿周那的御主，将他杀掉。阿周那也可以进行反杀，或者被别的失去从者的御主捡回去签订契约。

我一边朝前跑一边问系统：“阿周那好看吗？”

“你不是那会儿看到人了嘛。”系统回答我，“好不好看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我虽然拥有忍者的动态视力，但不代表我像是开了八倍镜一样可以看到阿周那的脸啊！

“你就直接说我能不能攻略他吧。”

系统回答：“哥哥可以，为什么弟弟不可以？你一周目攻略继国兄弟的时候，可没有问能不能这种话啊。”

“狗屎，你还敢说。”我直接喷了回去，“是谁当时给我说的不攻略岩胜的话我的武力值就没有办法提升的，那是我被迫脚踩两条船好吗！现在是我主动，这完全不是一回事！”

系统啧了一声：“当然可以，你放心大胆去做吧。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嘛。”

得到了系统的肯定之后，我信心十足地朝前跑去。不是说迦尔纳不好，而是迦尔纳现在这个样子很明显没有特别的契机是不可能开启恋爱路线了，那么只有找到别的契机才可以进一步推动感情线的剧情。

阿周那肯定就是另一个攻略对象了，一个远程一个近战，岂不美哉？

“就让我看看，谁是阿周那的御主。”我笑了起来，“然后说服（物理）他将阿周那转让给我，我真是太聪明了！”

然后我还真的就在找了一会儿之后，找到了阿周那的御主。

作者有话要说：姐可妹亦.jpg

这两兄弟和一周目的继国兄弟完全不一样，虽然都有镜像感，但本质是不同的

顺带给不知道阿周那长啥样的pong友说一下，阿周那是个黑皮，超涩（

带白手套的手，超性感（

182、第一百八十二章

但是令我惊讶的是, 眼前这个看起来是阿周那御主的人竟然是个孩子。还是个看起来痛苦到哭都哭不出来的小女孩儿, 她的脸色极其苍白, 倒在地上几乎一动不动。

当我把周围的威胁都清理干净之后，小女孩儿还是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尽管我看到弱者会本能有恻隐之心，但是这可是fate的世界。谁知道小女孩儿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万一被弱者的表象欺骗结果导致翻车, 那可真是太不划算了。

“有谁……在那边吗？”

小女孩儿抬起脸看向四周, 她的眼睛完全无神，还是个盲人。接着她左右看看, 然后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手在前方摸了摸。

“阿周那, 你不在吗？”她没感觉到自己的从者在身边, 然后抽泣了一下。“我好怕，阿周那你在哪里啊？”

我咬咬牙，看到这样的场景要我无动于衷实在是太难为我了。如果阿周那的御主是个健康的成年人, 我还能毫不犹豫干掉。但是这个小女孩儿我实在是不可能下的了手，也太没人性了。

阿周那也是, 怎么就不管自己的御主独自去战斗。万一她受伤死掉了怎么办，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你的从者现在不在。”我只能开口说话引起她的注意力, 就算是陷阱我也认了。人活在世上总要吃点亏，不过吃这种亏也没关系。我可不想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小女孩儿的脸转向我的方向，她辨认了一下声音：“你不是从者吧, 因为我没有感受到你的魔力波动。你是御主吗，是来杀死我的吗？”

“要说是不是来杀你的，那确实。”我诚实地说，“但看到你的时候，我改主意了。”

小女孩儿笑了起来，尽管脸色依然苍白：“你真奇怪，魔术师不会对我这样的孩子留情。你应该不是正统的魔术师才对，毕竟我们的世界里并不存在对孩子手下留情这种事情。”

她一旦离开了迷茫的状态之后就理智了很多，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的状态。

“阿周那说感受到了宿命的指引，所以我让他去战斗了。”小女孩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他在战斗，我能感觉得到。所以大姐姐你是阿周那宿敌的御主吧，那个我现在不能说名字的从者。”

碍于我兑换的积分，小女孩儿就算是知道迦尔纳的名字也不能说出来。我嗯了一声，然后表达我的善意：“虽然说圣杯战争是要你死我活，但是我没办法对你下手。而你应该也打不过我，所以我们可以聊聊吗？”

小女孩儿点了点头：“我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我能够感觉到别人的情绪。大姐姐你对我没有恶意，我们可以聊一聊。真奇怪，原本我以为阿周那离开去战斗的话，我会很快死在这里呢。”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刚开始看到她的时候还会抽泣着害怕，现在就完全状态调整过来了。应该说孩子就是这样吗，情绪变化如此没有衔接。

于是在迷宫里到处都在战斗的时候，我坐在这里和目盲的小女孩儿进行聊天。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但我并不觉得讨厌，相反还有种很独特的愉快感。

小女孩儿的名字叫做凯瑟琳，是个魔术师家族的后代。她被选中参加圣杯战争是家里的决定，本人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而她家的魔术是降灵类的魔术，本人也具有灵媒的资质。所以当召唤出阿周那的时候，她家里的人都觉得圣杯战争的赢家一定就是她了。

可是他们忘记了一点，凯瑟琳的身体很差，即便是她的资质很好，可以不借助圣遗物来召唤从者。但是像阿周那和迦尔纳这种顶级从者都是需要大量魔力才能够驱使的，更不用说这次圣杯战争并不是7人对决，而是大乱斗模式。

所以凯瑟琳在大奥一开始的时候，为了维持阿周那的魔力运转已经耗费了不少魔力。并且在阿周那和迦尔纳开战的时候，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阿周那的魔力消耗了。

“你有什么愿望是一定要借助圣杯才能实现的吗？”我感觉这么小的孩子，还没有见过世界的广阔，如果说有愿望那也是能够在人力范围内实现的。不一定非要借助圣杯，所以她的愿望多半是家里强加给她的。

凯瑟琳回答：“愿望就是获得圣杯，抵达根源啊。”

“不对，这不是你的愿望。”我否认道，“我说的愿望是你自己最渴望，最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抵达根源对你来说有这种意义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愿望就是真的。如果不是，那么你这个愿望就不是真正的愿望。”

凯瑟琳很迷茫，似乎没有人曾经和她说起过这个问题：“大姐姐，什么是真正自己想要的？你的愿望呢？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我的愿望……

我苦笑了一下：“还真是被你问到了，说起来大姐姐我的愿望，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

凯瑟琳笑了起来：“什么呀，原来大姐姐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过真奇怪，听你这么说了之后，我好像真的有一个愿望来着。”

“是什么？”我很好奇。

凯瑟琳双手交握：“我想要看到东西，我从很早以前就看不到了。据说是因为需要我牺牲什么东西才能换取更大的力量，于是我的眼睛就瞎掉了。不过啊，我曾经也是能看到的，所以如果说我真的有愿望那也是想要恢复视力吧。”

“可是这个不被允许。”我能肯定这一点，因为目盲换取力量是她家人的决定，所以这个愿望和她背负的期待是背道而驰的。因此凯瑟琳的愿望不被允许，这是不能实现的愿望。

我不禁有些生气：“这一点也不公平啊，你的视力不经过你的允许被剥夺，如果他们好好地保护你倒也另当别论。可是既然要你来参加这种注定你死我活的圣杯战争，还不允许你有自己的愿望，这就太过分了吧。”

“被牺牲的人是你，最后得到好处的是他们。这算什么啊，还有没有人性啊？”

凯瑟琳倒是习以为常：“魔术师的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大姐姐你确实不是魔术师，所以你会感到不理解。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明明是我的敌人，却因为我的事情而生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谢谢你。”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了一股力量直接冲着我而来。是箭矢！

我当机立断冲过去抱起凯瑟琳就地翻滚，险险地躲开了箭矢的攻击。但是这箭矢的攻击穷追不舍，并且异常精准，只对着我一个人输出，完全不会碰到凯瑟琳。“是阿周那吧。”凯瑟琳感应到了阿周那的魔力波动，“虽然感觉很抱歉，但是大姐姐我是不会下令阿周那停止攻击的。因为对于我来说虽然不想要和你为敌，但我不能强行要阿周那有相同的看法。”

我理解她的心情，毕竟她可能是把阿周那当做朋友看待。所以会尊重阿周那的决定，我也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攻击而生气。在确定凯瑟琳没有危险之后，我反手使用不死斩格挡住了阿周那的箭矢，然后准备正面迎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阿周那的表情变得很愤怒。因为迦尔纳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并且手里的黄金枪也对准了凯瑟琳。

“你要用这种手段吗？”阿周那的声音很冷静，也很好听。但现在不是看脸的时候，时机不对。“想要用我的御主来威胁我停手？”

迦尔纳的声音也很冷静：“这是很正常的做法。”

凯瑟琳感应到了迦尔纳的魔力，她抬起脸看向我：“大姐姐在这方面和我一样，我很高兴啊。”

他们两个不懂凯瑟琳这话的意思，但是我是明白的。因为我也不会阻止迦尔纳用凯瑟琳威胁阿周那停手，在这方面她觉得我和她有共鸣。

唯一不同的是，她把阿周那当做朋友，我是把迦尔纳当做老公（？）。

迦尔纳的声音十分冷静，近乎冷漠：“按照这个距离来说，如果你想要强行攻击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得想好，在攻击的同时你的御主也会死亡。就算你失去了御主依然能存在一段时间，但你这样做就是输掉的前提。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

这话说的真是挑衅，阿周那的表情纹丝不动：“确实在这种状态下，最好的结果也只是两败俱伤。我不会牺牲自己的御主，那么只有……”

“各退一步。”迦尔纳补充说，接着看向我，“弥生，没事吧？”

我的胳膊刚才被流箭擦破了皮，不过并不会流血。说话的时候已经自动痊愈了，我冲着迦尔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凯瑟琳感应到了阿周那的存在，她的表情明显安心了许多：“阿周那，我很喜欢和弥生姐姐说话。我想要和她成为朋友，你觉得呢？”

阿周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对凯瑟琳回答：“既然是御主的意思，那么我阿周那自然会遵从。只是有一点我需要向您表明，我和迦尔纳之间的战斗，还请不要干涉。”

迦尔纳看着我，等我点了点头之后才收起了黄金枪：“如果是弥生的命令，那么我遵从便是。”

凯瑟琳很高兴：“那真是太好了。”

我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不禁陷入了沉思：你们兄弟两个虽然互为宿敌，但是这种执事性格倒真是如出一辙啊。

作者有话要说：娜娜子自称完美执事，但这种表面上忠犬其实背地里黑乎乎的家伙还真的是很带感

别的不说，娜娜子的独占欲和嫉妒心更强（同人里）

183、第一百八十三章

就这么莫名其妙又机缘巧合认识了阿周那的御主, 并且目前来说算是达成了暂时休战的前提。这一点倒是进入迷宫之前没有想到过的, 也算是一件好事。

“那么现在暂时形成了合作关系，接下来就应该想想要怎么继续前进吧。”

我这么说之后，凯瑟琳点了点头：“弥生姐姐有什么想法吗？”

“你们的入口是在哪里, 和我们是一样的吗？”

被这么问了之后凯瑟琳没有回答, 阿周那代替她做了回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 但是我们也是从花园进入的这里。”

“那应该就是同一个出口了。”我拍了拍手，看向他们两个。“虽然现在比较勉强, 但是暂时我们是同盟关系。所以就拜托忍耐一下，继续前进吧。”

迦尔纳点点头, 然后没有动。阿周那也是一样, 虽然没有再互相攻击，可是看情况他们两个也不会提前对方一步向前走。

“真是头疼……”我拉起凯瑟琳的手，“这样僵持下去可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毕竟这里敌人还这么多，先解决他们比较好。”

于是阿周那不情不愿和迦尔纳一起往前走, 两个人还格外步调一致。我知道阿周那是担心凯瑟琳的安危，毕竟现在的情况他处于弱势地位, 是被限制住的一方。御主太过于弱小，不能发挥他本来的能力；强行要使用宝具的话, 最终也会导致两败俱伤。

身为从者就是要服从御主的指令，哪怕是和自己的宿敌暂时合作也是一样的。

我看着阿周那脸上明显的不悦表情，心里却是有一些小高兴。不因为别的, 就因为他这一点和迦尔纳不同，所以如果阿周那也能成为我的从者，事情一定会发展的更好玩一些。

一想到那一幕，我就觉得无比愉快。

就在这个时候迦尔纳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让我有些歉然，但这都是迦尔纳不好，谁让他说着那么直白的话，作风还这么直男。

继续前进的路上倒是没有遇到太大的危机，他们两个尽管互相看不顺眼，可是配合攻击的效果还是很显著。我们几乎是一路平推过去，没有什么能够阻拦我们前进。

为期三天的迷宫竞争赛现在才开始了第一天，除了阿周那之外没有遇到其他更高级别的从者。但这不能掉以轻心，还是得多加小心。很多危险往往都不是一开始显露出来，而是在放松警惕之后才表现的淋淋尽职。

BB实在是很坏心眼，整个迷宫里一直都是白天的景象。所以时间到了应该是晚上的时候，依然没有任何表象能证明该休息。在这个时间近乎凝固的迷宫之中，感官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我有些累了……”凯瑟琳终于小声对我说，“弥生姐姐，我们可以休息一下吗？”

她看起来岂止是有点累这么简单，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几乎都要坚持不住，出于安全的考虑我们还是停下来休息，由两位从者担任戒备。

“有哪里不舒服吗？”我让凯瑟琳靠在我的膝盖上平躺着，“你这样下去支撑不到第三天迷宫结束。”

凯瑟琳艰难地呼吸：“可能确实是这样，但我和阿周那有约定……想要让他能够施展自己的力量。但是现在好像已经做不到了……”

我想了想，做出了一个决定。现在我的魔力储备还很充足，迦尔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使用过宝具，所以不需要担心魔力的问题。那么凯瑟琳的这个状况，也只有吃米才能缓解一下。

尽管我很想要她将过度负担的阿周那转移给我，但是这会儿趁火打劫一个小姑娘我可做不出来。

阿周那看着我手中涌出的洁白大米，准备给凯瑟琳吃，他上前阻止：“你要给她吃什么？”

迦尔纳立刻回防：“你想对弥生做什么？”

我用另一只手阻止他们两个：“给凯瑟琳恢复精神的东西，不是什么危险物品。”

阿周那还是信不过，但是凯瑟琳却相信我不会害她。于是在阿周那不赞同的目光中，她还是吃下了米。吃完之后很快她脸色就有所好转，呼吸也变得平顺了许多。尽管我不知道她原本精神的时候是怎样，但是现在看起来她实在是状态一流。

“怎么会……魔力的供应上来了。”阿周那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御主的魔力充足与否关系到从者的强弱，这是一个正相关的。也就是说越强大的御主，他的从者同样也就越强大。

凯瑟琳高兴极了，立刻抱紧了我：“弥生姐姐，我感觉现在自己好多了。这是什么魔术，竟然能够恢复我的精神，这太厉害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有精神就太好了，我很高兴哦。”

阿周那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但他依然向我道谢：“谢谢你为她做的这些事。”

系统提示我：“阿周那的好感度上升了，暂时没有收获好感技能点。”

这就足够了，果然他虽然戒备我，和迦尔纳敌对。但是说到底毕竟是高洁的英雄，这种帮助弱小的举动自然会获得好感度，当一个善良的人是没有错的。

与此同时，迦尔纳也冲我微微笑了起来。系统同样提示他的好感度也上升了，真是一箭双雕的完美计策。

经过休息之后，凯瑟琳的状况恢复了。至此他们两个才算是正式结为了临时盟友，那种若有若无的剑拔弩张气氛变得稀薄了许多，我们沿着迷宫开始继续前进。

在走过非常绕的一段路之后，我们终于遇到了目前来说的第一个强敌。只看到了从者，而御主不知道躲在哪里。

“诶，原来对手是你们吗？”站在前面的从者开口说话了，“虽然感觉到有渊源，可是没想到真的能够遇到。这种等级的强敌，对我来说也是稍微有些棘手的吧。”

那个从者似乎和迦尔纳和阿周那认识，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盔甲，身上有着厚重的披风。整个人看起来爽朗又挺拔，长相端正美貌又是金发碧眼。手里的武器是一把长剑，这不就是我之前以为会和我相性和合适的saber吗？

而且这个样子，不就是个王子殿下吗！

迦尔纳也认出了眼前的saber是谁，他的表情没有变，但是我微妙地感觉到了一股紧绷感。这人是个强敌，同时阿周那不动声色地用手在背后比了个手势，让我和凯瑟琳向后退。

那名骑士自然也察觉到了动作，不过他站在原地笑了起来，声音十分好听：“不用这么紧张，即便是战斗也是不会波及到旁边那两位小姐的。因为御主并没有下达指令要连同你们的御主一并摧毁，所以用不着这么紧张。”

虽然大部分被召唤来的从者我根本不知道渊源，但是骑士阶级太有名了，想要不知道是很难的事情。我所知道的fate世界的saber就一个亚瑟王，还是性转女性版的。眼前的骑士给我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他有点像亚瑟王。

“弥生姐姐！”凯瑟琳似乎觉察出了什么，她握紧我的手。“现在依然是白天吗？”

因为她的声音很急，所以我也被带动的有点紧张：“是白天，怎么了？”

“对方是saber吗？”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像是很害怕的样子。“白天……saber……春日局太作弊了！”

我悚然一惊：“你知道什么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拦在前面的saber是圆桌骑士的高文。”凯瑟琳语速极快，“他拥有被祝福过的胜者数字，上午9时至正午的3个小时、下午3时至日落的3个小时，力量会变成3倍。而现在春日局把这里设定为白天，正好能够让高文发挥这个强力的作用。”

嚯，这不是超强的增益buff吗，BB这家伙真的是作弊啊。难道她喜欢高文这种类型的，所以大开小灶？

“真是失礼啊前辈。”就在我如此腹诽的时候，BB的投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可是一如既往公平又公正的哦，只是你之前为了那个迟钝的小太阳做出了迟钝的选择，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怎么和系统一样，都喜欢探查我在想什么的。还有现在是战斗时间，能不能严肃一点？

BB笑了起来：“都怪你之前没有兑换相应道具，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受苦~嘛，不过我觉得按照前辈你的实力来说，应该也能应付得了~加油哦，BB酱会一直关注你的~”

这不等于是过来说了废话嘛，我头疼不已。然后看向迦尔纳和阿周那的方向，果然不等我们两个下达指令，他们已经自信冲过去和高文战斗在了一起。

也幸亏我之前给凯瑟琳吃了米，这会儿阿周那战斗才会更加流畅一些。高文不愧是七阶中最强的saber，以一敌二完全不落下风，而且似乎他们三个人的宝具都是大范围的aoe技能，所以顾及到御主的安全都是在使用平A。

可是这个平A也很惊人，就算是我有动态视力也只能勉强跟得上他们的身影。换做我自己上去打，估计坚持不到多久。这种高速战斗是不适合凡人的，我收回之前可以和从者打的有来有回这句话。

“弥生姐姐，我们不会输的。”凯瑟琳误以为我是担心失败才心情低落，于是出声勉励我。“因为阿周那和他都很强，所以没问题。”

你真是个好孩子，我惆怅地摸了摸凯瑟琳的头。但我不担心那个问题，我只是对于这种神仙打架自己只能吃瓜感到无能狂怒罢辽。

作者有话要说：毕竟《只狼》只是低魔世界啊，和型月这种高魔设定不一样

弥生：所以我只能吃瓜了是吗，太不甘心了1551

184、第一百八十四章

作为一个硬核玩家, 我在面对圣杯战争这种硬核局面的时候, 多半时间想到的不是万一失败之后会有多悲惨。而是重点放在了关公战秦琼上面，毕竟我不信谁来看圣杯战争想看到的是玩家在一边吃瓜，肯定都是想看大场面, 大战斗。

不会有人真的想以摄像机第三视角吃瓜吧, 不会吧不会吧？

但我现在只能无奈接受这种设定, 毕竟高魔世界和低魔世界真的两极分化太严重了。我冲上去除了白给，就没有任何价值。

“我也想有高光时刻啊。”我心里流淌泪千行, “难道说前三个周目大杀特杀之后，我这个周目就是只能看着了吗？”

那边迦尔纳、阿周那和高文打得如火如荼。我一边护着凯瑟琳一边观察战局, 目前来看高文虽然有白天的三倍加成, 显得十分游刃有余。但迦尔纳和阿周那一个远程一个近战配合相当默契，仅仅是面板上的数据三个人应该当旗鼓相当的。

所以如果高文面对的是单一的从者，这个三倍力量就是一个压倒性优势。不过在不释放宝具的前提下, 一对二的战斗就是单纯比拼他们的战斗经验和基础属性。

迦尔纳的动作十分流畅，每一招都带有巨大的魔力。在近身对抗高文的时候, 基本上每一招都能格挡住，目前并没有受伤的状况。而阿周那更加灵活, 作为弓兵就是主打远程作战，凯瑟琳的魔力恢复之后他的攻击也比之前攻击迦尔纳的时候要凌厉许多。

“糟了。”我突然看到迦尔纳有一招格挡住, 但是高文那一招却是对着阿周那去的。所以阿周那回防住了攻击，但同时也受了一点儿伤。

这一点儿伤就立刻反馈在凯瑟琳的身上，她维系着阿周那的魔力运转。如果是一般的魔术师自然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是可能因为她的体质问题，阿周那一旦受伤她就同时会出现受伤的状况。

“凯瑟琳！”我惊慌地扶住她，她的嘴角有一些血渗出来。“你还能支撑住吗？”

凯瑟琳很坚强：“我，我没事的。我还能坚持，至少能够坚持到击退高文为止。”

虽然迦尔纳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状况，但是在高文给阿周那造成创伤的同时，他也有了攻击的余地。于是迦尔纳自行判断出了这是使用宝具的合理时机，于是果断地使用了宝具[梵天啊，覆盖大地（Brahmastra）]。

与此同时被攻击到的阿周那也果断地使用了宝具，从我们这边也能听到他的吟唱：“在炎神阿耆尼的业炎中，化为尘土！……不，还不够啊。破坏神湿婆啊，用您的力量降下上天的惩罚吧！”

“炎神咆哮（Agni Gandiva）”

一瞬间火焰的弓迸发出强大的魔力，配合着迦尔纳的宝具形成了组合在一起的两股强烈的魔力冲击波。如果这股冲击波直接命中高文的话，多半会让他当场暴毙。

就算是saber职介也很难抵御两个顶级从者的宝具攻击，况且据我所知高文并没有任何能够抵御这种强力宝具的防御道具。

这下就算是稳了，击败了高文这种级别的从者应该能够获得不少积分。到时候可以去BB的那个商店里看看可以兑换什么道具，免得再出现这种被克制的状况。

“还真是危险。”高文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惊慌，“好在早就已经有了准备，所以这一次还真是感谢御主的先见之明。”

只见高文被一股强大的魔力笼罩着，这个魔力形成了一个防护罩。这个防护罩我并不认识，但是从形象上来看是一个圆形的盾牌，似乎有好几层的样子。而就是这个圆形的魔力盾牌挡住了一部分迦尔纳和阿周那的宝具，让高文避免了被直接一波带走的局面。

但是尽管防御下来了这样致命的攻击，高文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伤。于是在承受住攻击的同时，高文也立刻选择了撤退。

迦尔纳并没有追上去给高文再来一击，而是立刻返回到了我这边。虽然我也觉得这个时候不要追击的好，但是想到我们两个是一样的想法，这一点还是很让我感到高兴。

“御主，没事吧？”阿周那在低声问凯瑟琳，“魔力的供应稍微有些问题。”

凯瑟琳这会儿又恢复到了吃米之前的状态，在阿周那释放了宝具之后她的脸色就变回了苍白的颜色。而据我观察阿周那释放的宝具也不是特别强力的那种，但即便是这样凯瑟琳的身体也很难承受。果然顶级的从者需要的魔力都不是简单的量级，即便是凯瑟琳这种魔术师也很难维持他高强度输出所需要的魔力。这一次是和迦尔纳合作还好说，要是我们的暂时同盟打破，那岂不是会直接在战斗中就把凯瑟琳给弄死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掉，所以转让从者这件事迫在眉睫。我也不说空话来掩饰自己，反正比起死掉的结局来说，肯定是活着比较好。一个还没有十岁的小姑娘，她的人生愿望应该是健康长大，有一双能看到东西的眼睛，而不是用命去追求圣杯。

迦尔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他伸出手按住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去看到他的眼睛，从眼神里我似乎看出来他是在赞同我的想法。

于是我便对凯瑟琳和阿周那说：“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

“什么？”阿周那扶着凯瑟琳，看向我。因为之前升了好感度，所以他对我的态度还算是友好。“是和御主有关的吗？”

我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然后看着凯瑟琳和阿周那，“你们怎么想呢？”

阿周那先是沉默，然后冷笑了一下：“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

诶？

“我也觉得不行。”迦尔纳也反对，“弥生的魔力虽然很充足，即便是支撑两个从者也是没问题。但是对方是阿周那就不行。”

阿周那一听也很不满：“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弥生想要再多一个从者也是可以的，但不能是你。”迦尔纳平静地回答，“你虽然很强，但是我们待在一起或许会有摩擦，这样对弥生来说并不好。当然如果弥生很满意你的能力，我也不会反对。”

阿周那看不出来是不是生气，因为他板着脸没有什么表情。我再次佩服迦尔纳的说话艺术，他真的是有能力让阿周那在短短一句话里就生气，并且找不到任何不对的地方。

我蹲下来看着凯瑟琳：“你觉得呢？阿周那是你的从者，这件事最终还是要你自己来考虑的。”

凯瑟琳咬着嘴唇想了想：“我，我想要退出圣杯战争。”

“御主！”阿周那看向她，“你确定吗？”

凯瑟琳点了点头：“弥生姐姐问了我愿望之后，我有想过这个问题。我肯定是得不到圣杯的，但是比起那个愿望来说……果然我还是更想要一双能够恢复视力的眼睛。”

“所以阿周那，对不起。”她低着小小的头向他道歉，“我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完成这个使命了，但是我不想要你这么快就离开。所以你愿意……成为弥生姐姐的从者吗？”

阿周那面对凯瑟琳的时候声音很温和：“如果这是你的请求的话，我可以执行。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先离开迷宫才能做这件事。”

“我觉得BB应该有预备给退出的御主们一个安全的空间，只要转让出从者不会有被选中的可能性就行。”我看向四周，“高文撤退之后我们应该继续往前走，如果前面没有更强力的敌人的话，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阿周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我不太能够读懂。不过他最终点了点头：“想要我答应成为你的从者，我也是有条件的。”

“不过这个条件等我们离开迷宫了再说。”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都按照我的意愿在进行。只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的是，阿周那虽然开启了对我的好感度，但是他那个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善意的。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别乱想。”系统察觉到了我在思考，于是安抚我的情绪。“这是恋爱攻略游戏，不管一开始有什么想法都会变成恋爱的，放心好了。”

“你这么说我才不放心好吗！”我瞬间警觉了起来，“圣杯战争里被自己的从者背刺的御主又不是没有，你是不是想要掩饰什么？”

系统被我反问之后又开始装鹌鹑了，真的是狗屎。

我们继续沿着迷宫前进，后面遇到的敌人基本上没有特别强力的。除了高文之外，我们遇到的从者都是相对来说很弱的那种。在迦尔纳和阿周那的联手之下，基本上没有能撑得过五分钟的选手。

当我们终于抵达了迷宫出口那个捷径的时候，正好是第三天。我严重怀疑BB就是算准了我们会三天之后出来，才说的迷宫时间为三天。

“恭喜前辈~”BB的投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锵锵~你们的积分已经到账了，有什么需要消费的地方吗~”

于是凯瑟琳就向BB提出了退出圣杯战争的请求，并且要转让阿周那给我的这个想法。

我明显看到BB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然后就像是掉帧一样瞬间又恢复了：“没问题哦~只要支付积分的话，什么都可以做到~不管是兑换一次性使用的概念宝具也好，还是转让从者也好，BB酱都没问题~”

BB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东西，我看到她掉帧表情的时候有了这种猜想。但现在还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于是只能暂时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完。在支付了积分之后，我手背的令咒就多了三条，而阿周那也正式成为我的另一个从者。

凯瑟琳就在BB的指引下前往另一个方向，可以暂时离开战局。

“以后就多多指教了，阿周那。”我冲着他笑了起来，阿周那也回给我一个礼貌的微笑。

“当然，请您尽情地……使用我吧。”

怎么说呢，他这话说得真的……好色啊。

作者有话要说：高文兑换了一个菊花盾，也就是炽天覆七重圆环，这个只要有积分就能兑换用

终于娜娜子加入了队伍，现在可以开始正式表演了（搓手）

185、第一百八十五章

从迷宫里出来之后虽然阿周那成为了我的从者, 但是因为转让的积分是凯瑟琳支付的。所以我本身的积分还是没有动用过, 可以兑换一些新的物品了。

“这不就是魂嘛。”我带着两个人前往BB的商店里查看积分道具的时候，忍不住感慨。“打败了敌人可以获得，但是被人击败之后就会消失。这个惩罚机制还真是令人咬牙切齿的眼熟啊。”

BB笑眯眯地看着我：“因为积分很珍贵, 所以前辈趁着还能用的时候快使用吧~”

话虽如此, 我的积分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使用的。因为迦尔纳本身自带的黄金甲是超强防御的, 而阿周那的宝具我还不清楚有什么作用。但是作为弓兵的职介来说，他的机动性是最强的。

“高文好像使用了一个积分道具来着。”我想起抵挡住两个宝具的那个盾牌, “那个我可以兑换吗？”

“当然可以。”BB指了指兑换列表对我说，“就是这个了~很实用吧, 虽然有些贵。可是十分有用哦, 前辈要兑换这个吗？”

我摸着下巴看着她说的那个，是一个概念宝具。这种宝具原本应该是某些特定从者持有的道具，但是因为有了被其他人使用过的先例, 所以这个也就可以被拿来兑换使用。不过这个名为“炽天覆七重圆环”的东西好像不是很适合我。

毕竟我可是身负锁血挂的，除非是对神特攻类的强力宝具, 不然是很难做到把我打到剧情杀的。

“没错。”系统补充说明，“虽然对于fate的世界观来说, 你的龙胤之血系统只能说低魔设定。但不管任何世界都会遵守一个最基础的原则，就是设定最强原则。”

“尽管樱龙本身在《只狼》的世界观里只是灾祸源头, 本身战斗力并不强悍。可是它有一个最为基础的设定，那就是不死。”

我回忆起当时樱龙的战斗记忆所描述的，设定上是说樱龙乃是不朽长存的存在, 所以基于这个最基础的世界设定，即便是fate里的可以毁灭神的力量，应该也是无法直接杀死我的。

BB摸着下巴凝视了一会儿我，然后对我说：“前辈身上的力量很有趣呢，方便聊一聊吗？”她看了一眼戒备中的迦尔纳和阿周那，“女孩子之间的谈话，男人就应该识趣一些远离哦~”

迦尔纳看向我：“弥生。”

我摆了摆手：“应该没事，迦尔纳方便在外面等我吗？”接着我看向阿周那，“阿周那也拜托了。”

虽然转移从者契约并不是阿周那一开始的想法，但是现在既成事实，他也相当顺从地和迦尔纳一起去了外面。接着BB环绕了我一圈，她的眼神似乎看穿了我某些特质，然后笑容变得暧昧了起来。

“诶……原来如此~”BB意义不明地说，“这么说来的话，前辈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啊，我就说那个病毒入侵并不是毫无由来的嘛。”

“你是控制整个电子世界的AI对吧。”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有一些话倒是可以直接说了。“所以你一开始没发现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BB垫着脚尖转了一圈，俏皮地看着我：“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嘛，这都是因为不知名的电子病毒侵入才会变成这样。所以只要把前辈你看做那个病毒附带进来的文件就可以理解了吧？什么嘛，你自己没有察觉到吗？”

我一开始以为BB说的那个电子病毒是系统骇入导致的，但是后来想一想应该不是这样。那么会是谁，会是这个大奥世界的最终BOSS吗？那可就刺激了。

“好啦，看前辈你好像也没有什么自觉的样子，BB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一些提示吧。”BB亲密地挽住我的胳膊，“这是独家放送的特殊情报哦，难得我不会收费，你就好好地记下来吧。”

接着BB在我耳朵旁边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力。

“怎么样？”BB说完之后松开了我，然后笑嘻嘻地回到了原位，“要用命好好地记住这一点哦~”

这可真是……冲击性的事实啊。我感觉信息量有点太大，一时半会儿脑子还没有办法完全理解这件事。但目前来看BB应该是在帮我，所以这个信息可信度很高。

“那……既然你给了我这么重要的情报。”我揉了揉脑门，“那我不消费一波，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BB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了一些：“哎呀，前辈这么想那真是太好了。”

于是我用积分兑换了一个概念礼装，这个是可以反复多次使用的道具。并且它的威力会根据使用者的能力来调节，弱小的御主使用效果很低，但是强大的御主使用的话效果就很强。

对于我这样的御主来说，这个性价比就特别好。

在兑换了概念礼装之后，BB提示我可以去吴服之间兑换一些别的东西。我记得那个里面是可以换装的，谁玩游戏不喜欢暖暖！换装是天然的乐趣，是绝对不能被剥夺的乐趣！游戏自带换装的话，就不需要打换装MOD了，真是太贴心了！

于是我兴冲冲地跑去了吴服之间，把剩下的积分全部拿来换成了他们两个的可更换装备。据说这玩意叫灵衣，听起来感觉名字怪怪的，但是管他呢，只要好看就完事儿了。

“弥生，这是？”回到我们的房间之后，我把手里的两个盒子交给了迦尔纳和阿周那。然后兴致勃勃地等待他们两个换衣服，从者就是这点不好。换衣服是直接切换过去的，都没有给我康康的剧情，太可惜了。

不过……

我看着眼前两个人穿着的衣服，这可真是……至高的眼福享受啊！顺带一提，为了符合他们两个的换装之后的氛围，我还兑换了一个房间改变的道具。虽然搞这些没用的东西花费了我全部的积分，但能看到穿着新衣服的美男子，这些都是值得的！

房间更换了场景之后，变成了一个自助咖啡店的样子。迦尔纳和阿周那更换了衣服之后，两个人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迦尔纳原本白色有些凌乱的头发被梳的很整齐，穿着深灰色的衬衣和深色的西装马甲；而阿周那则穿着白色的衬衣和米色的西装外套。

“……”我感觉眼睛已经不够用了，这两个美颜暴击也太凶残了吧。要死要死，真不愧是神话里的大英雄，这种程度的光辉实在是太耀眼，我要死了（迫真）。

迦尔纳看我的表情很不对劲，还有些担心：“弥生，你没事吧？”

他一靠近，那种放大的美颜冲击就更强烈了。我十分丢人地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结果差点撞到头。还好阿周那伸出手挡在我的头和架子之间，避免了我撞得头晕眼花的结局。

“你的脸色很奇怪，果然是魔力使用过度了吧。”迦尔纳不知道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

我本以为迦尔纳这种迟钝天然呆看不出我是因为太震惊他们两个的美貌，结果阿周那也赞同：“一次性负担两个从者的魔力，是有些太为难了。为了避免魔力的浪费，我还是灵子化，节约一些魔力吧。”

“不不不！”谁让他们两个灵子化了，灵子化了我花费这么多积分换的衣服有什么意义！再说我不是因为魔力问题才这样啊，你们两个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没事，我好得很！”

迦尔纳一脸正直：“你不要勉强自己。”

“……”阿周那默默地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似乎发现了问题的根源。于是阿周那对我说，“可能确实是有些累，先休息一会儿。过一会儿缓解了可能就好了。”

他应该是察觉到因为换了衣服，所以颜值瞬间up了我才这样。果然这方面阿周那是比迦尔纳有自觉一些，我感激地对他点点头，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缓了口气。

因为现在刚结束迷宫的战斗，所以这会儿就是加深感情的好机会。更换了房间内部装饰之后，他们两个都有了单独的房间。在我休息的这段时间里，迦尔纳和阿周那两个人去巡逻了一圈，然后去各自的房间休息。

到了我行动的回合了，我开始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我应该先去谁的房间比较好？

迦尔纳是先来的，但是目前来看和他谈话应该找不到更多的感情突破口。所以我果断地去找阿周那，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看过那本兑换来的《摩诃婆罗多》。

“我可以进来吗？”虽然从者不存在人有三急的状态，但是在进入异性房间之前还是要先敲门。免得让他觉得我是个轻浮的人，那样就不好了。“阿周那你在吗？”

门被打开了，阿周那站在门口：“御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想找你聊一聊。”我再次打量他这一身衣服，真好看啊。360°全方位无死角，真不愧是神之子。“方便吗？”

阿周那礼貌地请我进去，然后坐在我的对面。我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并且这种优雅不是刻意的，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相比之下迦尔纳就没有这种优雅，但是迦尔纳比他感觉更……有人情味一些。

“怎么了？”阿周那注意到我有一瞬间的走神，于是将我的思绪拉回来。“具体有什么事情想要找我谈的吗？”

我脱口而出：“阿周那，你喜欢什么？”

阿周那脸上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原来如此，御主您对我有兴趣吗？……喜欢什么啊……”

他给了我肯定的回答：“喜欢的东西……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比较愉快，这就是我的想法。”

……这话要我怎么接，迫真聊天鬼才。

作者有话要说：兄弟两个的换的衣服就是白色情人节礼装，花邑まい太太画的

超级好看，色的要死

娜娜子是巧克力熔岩蛋糕，小太阳是G?teau au chocolat

这个周目估计是弥生攻略史上最丢人的周目了（

186、第一百八十六章

这么难搞的对象倒也不是没遇到过, 毕竟我当年刚遇到芥川的时候好感度还是负数呢。我完全没在怕的, 阿周那这种程度我完全可以接受。

“诶，也就是说喜欢的东西不多是吗？”我假装没听到那个只喜欢独处，于是自顾自地开始说自己的事情。“我喜欢的东西有很多, 比如说剑术啊, 玩游戏啊之类的都很喜欢。”

“原来是这样。”阿周那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看起来格外营业性。“原来御主喜欢的是这个。”

紧接着我又和阿周那聊了一些别的问题，但进展都十分缓慢。虽然我有很努力进行尬聊, 但是阿周那的回答都太四平八稳，几乎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那今天就先这样了。”我终于聊不下去, 决定告辞。“阿周那, 今天和你聊天很愉快。”

不晓得是我装的太好，还是阿周那真的这么认为的，他露出了笑容：“我也觉得和御主的交流很愉快, 请回去好好休息吧。”

然后我在房门关上之后背对着阿周那做了个鬼脸，这人的难搞程度不亚于迦尔纳, 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又有点受到打击了。我现在急需一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给我一点心理安慰，那么是谁这么幸运呢？

“弥生？”

迦尔纳虽然早就察觉到了我出现在他房间里, 但是当我一言不发直接扑在他怀里的时候，迦尔纳还是表现出了惊讶的表情。

“给我毛茸茸。”我把脸埋在迦尔纳的胸口, 闷闷地说。“把那个毛茸茸的给我。”

迦尔纳反应了一下毛茸茸是什么，然后才意识到我说的是他黄金甲下面红色的东西。虽然那个应该不是毛茸茸的披肩，但是质感好像差不多。于是迦尔纳也就放了出来, 让我好把半个身体都埋在里面。

“发生什么事了吗？”迦尔纳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似乎有点迟疑要不要拍拍我的肩膀权作安慰。但是经过思考之后，他还是没有这么贴心地安抚我。

我的脸蹭了蹭毛茸茸之后，有些矫情地开口：“是不是当我的从者让他觉得委屈了？我觉得阿周那很难沟通。”

迦尔纳似乎很惊讶：“依照我的理解来说，这种事情应该不至于才对。”

“为什么？”我用手指揉了揉毛茸茸，“我刚才过来之前和他聊过天，但是我觉得阿周那好像对我说的话并不感兴趣。而且我让他叫我弥生，他还是叫我御主。”

迦尔纳沉默了一下直白地回答：“因为他是阿周那，所以别人喜欢他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叫名字这件事，可能阿周那有自己的想法吧。”

我侧过脸看迦尔纳：“你很了解他的心态，怎么说呢……不愧是宿敌和兄弟的关系吗？所以他大致上会怎么想，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有可能是这样的。”迦尔纳回答我，“不过弥生，不管你的心情究竟是怎么样，我还是很想要告诫你一点。不要对我们投入太多感情，这样没有什么好处。”

呃，我被看穿了是吗？迦尔纳的固有技能里有“贫者的见识”，这是源于他自身的能力，不被虚假所迷惑也不说虚假的言语。

“因为你是很缺乏爱意的人。”迦尔纳还真的一语中的，说出了我最真实的目的。“所以即便是你对我们抱有男女之间的爱意，那也是注定徒劳的。”

我尴尬的凝固在了原地，有什么比想要撩对方，还在过程中就被人一下揭穿更尴尬的吗？如果有的话，可能就是现在不但揭穿你馋人家身子，人家最后劝说你回头是岸这样了。

“这，你这么优秀，我喜欢你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我不敢看迦尔纳的表情，脸埋在毛茸茸里逞强地说。“再，再说了！我想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吧，哪怕我喜欢的人是你，迦尔纳你也没有权利让我不要喜欢。”

迦尔纳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困扰和迷惑：“啊？你说的是我吗？可是弥生，你不是喜欢阿周那的吗？”

？？？？

我：当我打出这一排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迦尔纳你很有问题。

“虽然之前你的行为有一部分是可以用逻辑来解释的，但最终在我看来，你是为了得到阿周那才做出的那些举动。”迦尔纳说，“所以你应该是喜欢他的。”

我转过头来看着迦尔纳，毛茸茸也不玩了：“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是的。”迦尔纳很直白地说，“恐怕阿周那他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你是我的御主，所以我还是建议你放弃对他的情感，他……不是个值得你托付这方面感情的男人。”

他不是的话，那肯定你就是值得托付的人啊。我虽然很想要这么说，但是现在很明显不是调情的时机，而迦尔纳说这个话满脸都是“为你好”的慈父表情，根本没有任何修.罗.场预警的那种假装平和，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吃醋。

他是真的，从客观公正的角度劝说我对自己好一点。

我有种预感此处是个重要的剧情分支，一个回答不好可能迦尔纳的线就game over；如果回答的好，才可能继续双线并进最终打出结局。

“我……”我踌躇了一下，决定回答的安全一些。“他很好看又很强，所以我会喜欢也很正常吧？再说了，不管我帮助凯瑟琳的动机如何，最终结果皆大欢喜有什么不好呢？论迹不论心，反正结局是好的，过程不重要。”

迦尔纳听我这么说，大致上也明白我是怎么想的。于是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顶：“确实是这样，所以也很让人担心你。”

“那你好好地照顾我不就好了吗？”我大着胆子抱住迦尔纳的胳膊，“你不是说只要你一直在，就会保护我到最后一刻吗？所以我离不开迦尔纳的，你要好好的保护我才行。”

虽然这个状态确实有些撒娇，但因为迦尔纳此刻散发着慈父光辉，所以场面无比正直。我满肚子歪心思在这种圣光普照之下无处施展，最终只能憋憋屈屈地被迦尔纳顺毛。

但人不作死怎么能恋爱，何况还是修.罗.场恋爱？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想到了我兑换的概念礼装，心里浮现了一个主意，我决定大着胆子作死一次。

啊，我是不是忘记说那个兑换的概念礼装是什么了？

我换了一个名为“抹大拉的圣骸布”的概念礼装，这个礼装没有别的作用，只有一条：具有捕捉男性的特性。简而言之就是，只要我用这个，不管是迦尔纳还是阿周那都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魔术师的世界就是这点好，连这种东西都是可以有的。那么，我要选谁来当今晚的被夜袭幸运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6-06 14:50:04~2020-06-07 17:00: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鸠歌@思考无效 3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87、第一百八十七章

情感上来说我应该选择迦尔纳，但是之前刚被劝说了不要馋人家的身.子, 现在就去夜.袭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可是选择阿周那的话, 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好感度会不会瞬间就掉下去了？

真是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我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还是顺其自然, 走一步看一步的好。

于是我打开了阿周那房间的门，决定去先袭击他再说。

“御主？”

阿周那果然没有在睡觉，不知道是不是从者不需要睡眠, 还是他作为弓兵的本职就是守夜和监视。总之在我进入房间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我来了，不过阿周那对于我进来这件事有些迷茫，他不晓得我是来找他做什么的。

我冲着他笑了一下，然后在他回给我一个微笑的同时, 我的圣骸布已经自主行动了起来。充斥着魔力的概念礼装直接闪电般冲向他，将阿周那牢牢地绑在了原地。

阿周那很惊讶：“御主？这是做什么？”

他虽然有试着闪躲, 但是好像并不能躲闪开概念礼装的束缚。并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圣骸布捆绑他的样式有些过于色了，为什么不能正常捆.绑，为什么会是龟甲.缚的样子啊？！

这么读心的吗？

被突然绑住的阿周那眼神冷了下来, 他看着我说：“这是打算做什么？”

他挣扎了一下, 发现并不能从束缚中挣脱。并且因为对男性特攻的效果，越是挣扎好像被束缚的越紧。我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下眼前的景象，然后才慢吞吞地回答他的问题。

“我今天刚从BB那边亏换了这个礼装，想要试验一下这个好不好用。”

我一本正经说瞎话, 总之先把自己的想法放在一个正当的理由之中。这样阿周那即便是心里有不愿意的地方，也不会觉得我这是在袭击他。

果然听到我这么说，阿周那停止了挣扎，眼神也没有那么冷淡了：“这是试验？”

“没错，就是试验。”我继续忽悠他，走到他面前跪坐下来。“因为这个礼装是对男性的特攻，所以我想要试试看效果如何。”

阿周那的敌意消退了一些：“那么能放开我吗，这样恐怕不太好。”

他自然也意识到这个被绑的方式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可能也说不上来。有一说一，这种绑法是真的很那个，尤其是阿周那本身穿着白色衣服，圣骸布又是红色的，视觉冲击力是真的很强烈。

我一本正经地继续忽悠他：“这会儿放开你恐怕不行呢，因为你看，我作为御主来说受到的威胁应该很大，所以必须要有一些保命的手段。拿到这个概念礼装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像阿周那你这么强大的从者都不能挣脱的话，那么也没有人能够挣脱了。”

“所以，拜托你了阿周那。”我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样子，“你就让我试验一下，好不好？”

可能因为我的表情太过于正直，全程也没有伸出手触碰他一下。即便是阿周那觉得这个状态完全不对劲，也没有任何理由反驳我不可以这样。最终阿周那只能叹了一口气，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大喜过望，原来只要做出正经人的态度，怎么样都是可以的吗？（并不是）

“那个，阿周那。”我知道他的眼力超好，所以我那么多年的功力就全部集中在了这个周目。在这种情况下我用了最大的克制力不让自己咽口水，“你试着挣扎一下看看？”

“挣扎？”阿周那似乎有些不情愿，“这个样子挣扎的话……实在是有点不太体面。”

当然不体面了！我就差激动地拍地板了，这个绑法就是没想过要体面的啊，咳咳咳咳……

我继续忍住自己即将上扬的嘴角，竭尽全力平淡地说：“你不要想太多，这只是为了试验概念礼装的效果。如果你的挣扎都无法挣脱开礼装的话，那么以后你们的战斗就不需要顾及到我了。”

阿周那想了想，最终还是败给了对御主的忠诚之心。于是他便试着挣扎了起来，我最想看到的画面出现了！这可真是，哪怕他后面知道我真实目的想要背刺弄死我，我也觉得值了。

他依照我的说法挣扎了一会儿，束缚稍微有一些松动。但是依然是处于不能动弹的状态，不过在这个过程之中，因为绑法本身的问题，对阿周那实体化的身体也有一些影响。

所以不可避免的我的视线会被某些地方拉过去，然后再若无其事地转回来。

“我确实没有办法通过自己的力量挣脱开。”阿周那最终也没能挣开圣骸布，“所以这个概念礼装十分强力，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

我觉得今晚应该差不多了，虽然感觉很可惜没有增加什么好感度，但是没掉也是好事。于是我便收回了圣骸布，然后准备回到自己房间，或者是再去找迦尔纳试试看。

就在刚解开束缚的时候，阿周那揉了揉手腕问了我一个问题：“御主，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什么问题？”我将圣骸布像是披帛一样搭在自己臂弯里，“你问吧。”

阿周那慢条斯理地说：“您为什么会来找我试验这个礼装，而不是迦尔纳呢？”

真是个好问题，那当然是迦尔纳不会出现你这么有趣的反应啊。当然这个回答是不能这么说的，我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那是因为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还不是很信赖我，所以我想要加深一下我们的信赖。”

“是因为这样突袭我，有可能会被反抗吗？”阿周那歪了歪头，“您还真是奇怪，如果被我反抗成功的话，说不定会死的。”

我扬起笑脸直视他：“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

阿周那沉默了一下，然后我看他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了，于是我便转身准备离开。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阿周那闪电般出手扣住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回击他用手肘直接撞击他的胸口。

我的手肘确实撞击到他了，但是因为从者的身体和人的身体不一样，我的攻击对他造成的伤害并没有完全奏效。于是我被反剪手臂压在了地板上。

“放开我，阿周那。”我的头紧贴在地板，上半身被迫压在地面上。被反剪的手臂根本挣脱不开，不要说挣扎了，就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想起，我看到的阿周那的从者数据里显示他的筋力等级是A。

筋力A级是什么概念，那就是最高级的力量，上位的英雄。我这样的自带外挂的御主选手，充其量也就是个筋力C。也就是大多数英雄会有的力气等级，但是中间量级察觉太大，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

成功压制住我的阿周那将嘴唇凑到我的耳朵旁边，轻声地说：“御主，如果是需要补魔的话，您大可不必如此费事。”

“！”我惊了一跳，阿周那怎么会想起补魔这回事的？我的魔力充足，足够他们两个发挥力量，现阶段不需要补魔啊？

“您在装傻吗？”很可惜阿周那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继续轻柔地说，“您用那种方式对待我，真的不是在暗示什么吗？只是我觉得很奇怪，明明看起来您已经很喜欢迦尔纳了，为何还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真是令我费解。”

尽管阿周那身上没有一丝的杀气，但是我总觉得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我脖子附近徘徊。好像在等着我一个不留神，就把我掐死一样。

虽然我知道阿周那应该不会这么做，但是这种忽明忽暗的危险感总是挥之不去，就像是在刀锋上跳舞一样。

我开始对阿周那改观了，一开始我仅仅是想要找个刺激迦尔纳的从者出现。他的宿敌是个很好的选择，所以我才会想要得到阿周那。但是现在看来，我觉得好像阿周那也很香，至少在这方面……他是我从未遇到过的类型。

是船新版本（确信）。

“被我猜中了，所以您是在害羞吗？”保持着这个压制我的姿势，阿周那将我的上半身从地面上拉起来。然后一只手扣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头，从这个角度我勉强能够看到他的半张脸。“你在笑？为什么？”

“不怕我杀了吗？”

我好整以暇地回答：“你不会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阿周那的眼睛深处有一丝意义不明的光，我觉得他这会儿既危险又迷人，这种心跳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回答他这个问题之前，我勉强动了一下自己的腿。结果这个举动让阿周那用自己的腿将我固定住了，反正也没看清楚到底怎么动的，总之我就是被固定在他的怀里了。

结果这么一来，我的ass就接触到了某个存在。虽然我知道从者们都是可以实体化或者灵子化的，但是这方面还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原来都是一样的啊。

“嗯？这是什么？”

我的ass触碰到了那个，阿周那当然是有感觉的。问题是现在阿周那做出这种以下犯上的举动，他不能轻易松开我。我们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然后他的嘴就像被电焊焊住了一样不说话。

所以说人啊，就是像弹簧，你弱它就强。阿周那没料到这个变故，他嘴巴闭上了，我的嘴巴可还健在。

“阿周那，这是什么？”我故意问他，“你藏了什么东西准备偷袭我吗？”

这么不体面的问题，阿周那当然不会回答了。于是我又问了两遍，结果阿周那好像恼羞成怒了。

于是我达成了本周目的一个特别初始小成就：被摁在地板上亲。

作者有话要说：我OOC了，但是我忍不住这么写hhhhh

欺负娜娜子是多么愉快的事情啊，我好开心（你）

188、第一百八十八章

“弥生, 你怎么了？”

第二天迦尔纳来看我的时候，发现我精神有些恍惚, 他关心地问了我一句。我连忙转移话题说了一些别的事情糊弄过去, 才避免了险些说出真心话的危险局面。

迦尔纳没有怀疑我的不对劲, 依然是觉得我没有休息好，要我多休息一会儿。在例行问候之后, 他表示还是要去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免得再次突然被拉入战斗里措手不及。

不过因为要我休息的关系，所以迦尔纳是独自去的, 婉拒了我的陪同。

“好险……”我松了一口气，差点就在他面前暴露了。说起来不过就是被亲了，我确实也不至于反应如此激烈。但是这种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阿周那的表现让我有些太过于意外了。

因为之前即便是当海王的时候, 我也是占据绝对主导权。基本上就算是亲吻，都是我主动推别人。基本没出现过被逆推的状况, 昨晚反而是被阿周那给压制住了，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系统在这个时候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意味：“原来你也喜欢被压制啊，这种感觉很上瘾吗？”

我在地板上打了个滚, 面对系统的时候倒是能讲真心话：“有一说一, 确实很新鲜。因为之前没有过这种体验，所以我还想要继续尝试一下。”

“你还真的不怕玩脱。”系统说，“这一次你的攻略对象可是传说中的英雄人物，生前经历就已经很丰富了, 你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些几乎算是阅尽千帆的人物对你产生不一样的情愫，这才是重点吧。”

我满不在乎地说：“你要知道，自古套路得人心。既然是传说中的大英雄，不管性格怎么样，作为正面人物的话会被什么样的人吸引。那当然是好人了，什么样的好人才是轻小说和游戏的主流主角？”

“那必然是温柔好人，得当一个亚萨西才行。”我自信满满地说，“而我看过那么多作品，早就熟知一个老亚萨西应该做什么。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可是专业人士。”

系统发出了一声不以为然的声音，但是也没反驳我。我在思考了一下怎么当一个老亚萨西的时候，突然沉痛地意识到。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我距离老亚萨西应该……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吧？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系统突然说，“在fate的世界观里，被召唤的从者可以和御主共享梦境，御主可以梦到从者的过去。虽然没有表明从者能不能反向梦到御主的，不过我觉得你还是警惕一些比较好。”

我紧张了起来：“你是说他们可能会通过梦境知道我要圣杯做什么吗？”

“不。”系统说，“我是觉得如何你能被他们反向梦到的话，可能你的老亚萨西之路就从此断绝了。毕竟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和纯情亚萨西少女完全不沾边，是个十足十的肉食派啊。”

淦！

我故作镇定地说：“就，就算是肉食派，谁又说肉食派不能亚萨西了。你这是对肉食派少女的歧视，这个世界上的少女种类如此丰富，又不是只有纯情小白花才能抱得得美男归的。我们肉食派少女也有自己的一片天！”

“你胸大，你有理。”系统拒绝在杠精模式下和我辩论，“总之你加油就完事了。”

被它这么胡搅蛮缠一顿，我的老亚萨西计划暂时搁浅。不过因此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就是BB说的病毒入侵的事情。我一开始觉得这个是不是系统的问题，但BB给我说了那句话之后我觉得和系统没什么关系，是别的病毒入侵了。

“你知道这个事情吗？”我询问系统，“BB说的那个病毒对我是不是也是一个威胁？”

向来有话直说，没话沉默的系统竟然踌躇了一下。而我竟然能够感觉到系统在犹豫要不要直接说，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我觉得这事儿很重要，于是开始逼问系统。

最终系统还是回答了我：“这个病毒并不是由我们引起的，不过我确实知道这个病毒是怎么回事。但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一旦泄密的话，我自身可能也会被病毒影响到。”

我大吃一惊：“你不是高纬度位面的存在吗，竟然也会被这种平行宇宙的东西感染。这么厉害的话，要是这个周目的最终BOSS，那我不是会死的梆硬？”

“也不至于。”系统安慰我，“我觉得你还是有可能打败这个病毒的，勇敢的少女啊快去创造奇迹~”

你说你马呢？我被系统这句电子音歌词弄得差点喷血，但是不管我怎么询问，系统都拒绝告诉我关于病毒的更多信息。看来真的可能是最终BOSS，我甘甜的心情瞬间变得苦涩了起来。

所以在阿周那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愁眉苦脸的我。

“御主。”他停顿了一下才叫我，“您……心情不好吗？”

我正在忧心病毒BOSS的事情，压根没察觉到阿周那的到来。直到他出声的时候，我才猛然转过头看向他，可能是因为我的表情有些惊讶，所以阿周那脸上出现了一丝仿佛是惭愧的表情。

“昨晚……对不起。”他竟然道歉了，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事情。阿周那坐在我的对面，和我保持安全的距离。“我做出了冒犯御主的事情。”

虽然我本人觉得昨晚那个并不算冒犯，归根究底还是我先去袭击了阿周那。但是看到他摆出这种脸，我反而有点想要欺负一下他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想要去欺负一个隐形抖S，问就是愉悦，就是爽到。

“我昨晚……有些害怕。”我保持着侧坐的状态，只给他露出半张侧脸。“你昨晚吓到我了。”

阿周那很诚恳道歉：“我不应该那样对待御主的。”

“我不想听你道歉。”我接着说，“你没必要道歉。”

“是因为不愿意原谅我吗？”阿周那的声音靠近了，“是因为今天见到迦尔纳的时候，你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吗？”

你老这么昨晚昨晚的，要不是知道昨晚就只是被摁在地上结结实实亲了一顿，我还以为昨晚我像三周目ABO一样突然发.情和你一夜七次了。被亲是小事，要是发生一夜七次那才是大事好吗。

我摇头：“不是，我没告诉迦尔纳。”

“当然。”阿周那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因为这种事情作为女孩子的御主，也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您现在表情如此悲伤，是因为觉得行为背叛了迦尔纳，所以不愿意原谅我？”

原来阿周那看我这种苦闷的表情是因为悲伤吗，虽然表情解读没问题，但核心问题却猜错了。不过我也没打算纠正他，就顺着这个错误解读往下走。

“喜欢一个人，确实很容易痛苦。”我戏瘾大发，“但昨晚我自己也有错，是我不应该去找你的。所以我觉得阿周那没有做错事，自然也不需要我原谅什么。”

阿周那“唔”了一声，然后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所以现在您是在痛苦吗，因为无法向心爱之人传达自己的情感。”

“你不要再问我了。”我假惺惺捂住脸，“明明圣杯战争只想要活下去就好了，我却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样的我肯定无法获得最后的胜利，但是感情这种事情我有无法克制，我真是太没用了！”

因为没有看到我的脸，所以阿周那也无从判断我到底是不是在说谎。不过他好像是相信了我的说法，并且覆盖住我的那只手，和我五指交握了。

“御主。”阿周那的声音很温柔，“虽然我认为在圣杯战争里谈情说爱，是一件本末倒置的事情。不过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面对的都是这样的存在，情窦初开的时候自然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内心。所以你不要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羞耻，这是人之常情。”

这家伙为什么会这么理所当然说出这种话啊！……哦，他是天赋的英雄，本来就是神话中的神之宠儿。被仰慕被喜欢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我恋慕迦尔纳这种行为，在他看来也是很正当的。

毕竟作为宿敌，作为唯一能够和他势均力敌的对手，阿周那会肯定迦尔纳的战斗力，当然也会肯定他对异性的吸引力。

可是怎么想阿周那的话都很淦啊，我超有种想要怼他的冲动，如果不是积累四个周目的冷静和意志力，我可能会当场化身ETC和他杠起来。

“您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为情所困，多半是因为之前没有恋爱过。”不知道阿周那从哪里得出的结论，“并且在拥有我们两个这样的从者之后，您觉得获胜的几率增加，所以才会思考这方面的事情。”

我不说话，静静地听阿周那的表演。

我的沉默似乎给了阿周那动力，让他觉得我是默认了他的说法。接着阿周那凑近我说：“您拥有的强力从者不只是迦尔纳一个，如果他不能回应您的感情，您可以换一个对象试试看。”

“你这是……在劝我移情别恋？”我放下捂住脸的手，看向阿周那。他这么光明正大挖墙脚，这合适吗？

阿周那扬起一丝微笑，完美的脸上表情像是面具一样无懈可击：“我只是向你提出这样一个建议。弥生，决定权在你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娜娜子A了上去，打出了直球！

不过目前来说小太阳没开窍，所以对手戏暂时只是弥生和娜娜子之间hhhhh

好起来了www

189、第一百八十九章

要不是我这边有好感进度, 凭着阿周那这番话和他的样子, 我还真就信了他的邪。

毕竟不管怎么说, 一个如此完美的英雄对你说出这番话。即便是有所怀疑，但还是会稍微有些心动的。不然怎么说人生三大错觉排第一位的就是——我觉得ta喜欢我。

归根究底还是人的自我评价比较高, 都会觉得“我这人挺好的，喜欢我很正常”。

……等一下，那这么说的话阿周那这种天赋的英雄, 神的宠儿自然自我评价就更高了，那是不是代表了阿周那会这么说，是笃定了我多少会因为他的话产生动摇？毕竟他可是比我这种加了一堆buff还当了换头怪的挂逼更有被人喜爱的先天优势。

“他别是个感情骗子吧？”我开始心有戚戚，这段位简直和我有一比, 是时候进行一番情感掰头了。（不）

阿周那自然不知道我这会儿的心理变化，在他看来我应该还在纠结他说的要不要试试看。

我左思右想, 决定还是答应阿周那比较好。这会儿拒绝他虽然可能会增加好感度，让他知道我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但是我就是不想要拒绝，我想看看阿周那到底想做些什么。

“……这样可以吗？”我看着他，脸上还挂着假哭残留的眼泪。“阿周那……你应该并不喜欢我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即便是答应他也要采取一些手段, 总不至于兴高采烈地回应然后好感度给我一瞬间掉为负数吧。

听到我这么说，阿周那脸上面具一样笑容没有改变：“您不用在意，是我诱惑的您。毕竟在这个大奥的圣杯战争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如果恋爱关系能够让主从之间的羁绊联系的更深一些, 那么对于获得圣杯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您的愿望不就是如此吗？”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觉得很对，可是加在一起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之前我刚见到阿周那的时候，他好像并不是这种样子。难道是因为我散发出了恋爱脑磁场，接近的人都会自动降智变成恋爱脑吗？

想到这里我警惕了起来，于是我对阿周那说：“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会儿我想要去一个地方，迦尔纳去侦查了，你陪我一起去吧。”

“好的。”阿周那恢复了之前那副完美执事的样子，跟着我一起离开了长局一之侧，前往花园去到之前BB所在的七宝之间。

不过在进入花园的时候，就像是玩传统像素rpg一样，突然就遇到了遭遇战。花园里唐突冒出来几个影从者朝我们发动攻击。由于看不清楚影从者是男是女，总之我先使用圣骸布将自己防御起来。

阿周那在察觉到敌人的一瞬间就进入了战斗状态，他手里的弓发动了凌冽的攻击。顶级从者的攻击力非同一般，带着强大魔力的箭矢流星一样地洞穿了影从者，将他们彻底击溃。

战斗就在一瞬间宣告结束，甚至都没有我出手的机会。

“没事吧？”阿周那看向我，“下次我会尽快解决战斗的。”

大哥，这打的没有十秒钟，你还想要怎么更快一些？

还没等我说什么，结果又冒出来几个影从者。这一次比上一次多一点，但是还是很轻易地就解决掉了。花园里的遭遇战一共是三轮，打完所有的影从者之后我听到了提示我积分获得的消息。

然后再一睁眼，就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花园里其实有好些人在。只不过他们都站在原地，周身像是有一层电子屏障的保护膜，说明是和我一样处在刚才的战斗之中。

“BB，花园里那是怎么回事？”我进入七宝之间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BB笑眯眯地伸出手：“想要获得情报的话，就拿钱来吧~”

这个奸商，我一边心里吐槽一边支付了积分。

“真是大方的前辈~”BB收下积分之后就告诉了我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啊，是花园随机遭遇战哦。因为积分很难以获得，很多东西都是需要积分兑换的。比如说从今晚开始，大奥里的御主们就会感觉到饥饿了~”

“肚子饿了怎么办呢，当然是要吃饭了~”BB笑起来真的就差一对恶魔翅膀在后面扇动了，“那就去猎杀，去袭击吧~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哦，怎么样，很不错的版本升级吧？”

“……我真是谢谢你哦。”我无言以对，电子世界是真的没有道理可讲的。控制这个系统的人是个抖S吧，一开始给人一种错觉让人觉得在这里不需要考虑吃喝拉撒的问题。结果电子世界还有版本更新，追加补丁这种事情在。

要是我这会儿没有因为阿周那的话产生疑惑前来寻找BB，那么我肯定到晚上就会肚子饿。之前的积分拿去换了衣服，我哪来的积分买吃的。

“前辈的积分还有一些剩余，是兑换食物呢，还是兑换情报呢？”BB看着我，不断地催促我去进行消费。

因为阿周那就在我身后，所以我也不可能当着他的面去问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想来想去，我还是兑换了一些吃的东西。然后BB附赠给又花完积分的我一个小消息。

“在花园里会进行遭遇战，但是到了夜晚的时候，或许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敌人哦~”

妥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感激地冲BB点点头，然后和阿周那一起回到了花园里。

“要呼叫迦尔纳一起吗？”阿周那建议说，“两个人一起的话，效率会更高。”

虽然他们两个确实是宿敌，不过在协同作战的立场上来说确实两个人发挥的力量更大一些。于是我便呼叫了迦尔纳，很快他就赶了过来。

“弥生，有件事我想要告诉你。”迦尔纳说，“现在外出的话会有遭遇战。”

阿周那回答：“这个我们刚才已经知道了。”

不过迦尔纳的重点不是说这个，而是“花园这边的遭遇战可能没有那么强力，我发现了一个遭遇战会比较危险的地方。要来吗？”

当“危”字出现在我头顶上的时候，那就是战斗的时刻了。怕死打什么圣杯战争，爷来了！

当我们赶到迦尔纳说的那个危险遭遇战的地方的时候，我发现高文和他的御主也在这里。他的御主是个少年，看起来已经处在战斗状态之中了。而这里和花园完全不同，光是气氛就显得很沉重。

“这里是御铃廊附近，也就是大奥通往中奥的通道。”阿周那环视了一圈，以弓兵特有的超凡视力看到了周围的全貌。“想要离开大奥的话，这里是其中一个出口。不过因为这里是将军专属的通道，所以一般都是上锁的。”

他会知道这些知识也不奇怪，所有从者被召唤之后都会具备相应的时代知识。这里既然是将军进出的通道，那么为了防止有人从这里进入大奥，或者是试图从这里逃走（会有人从这里逃吗），御铃廊附近都是被看管森严的地方。

所以这里会遭遇强敌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怪不得高文和他的御主也会出现在这附近。

“事不宜迟，我们就马上开始吧。”我信心满满，果然进入战斗模式的话，什么恋爱模拟就先退到一边去。等我战个痛快，打个尽兴了之后再说吧。

在战斗面前，男人有打架好玩吗？

看到我兴致高昂的样子，迦尔纳也露出一丝微笑：“你还真是喜欢战斗啊，这么热衷于争斗吗？”

“错了。”我指正迦尔纳，“我享受的是变强的过程，对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战斗中获得了快乐，这就足够了。战斗就是这么简单纯粹的东西，遇到强敌然后打败他，难道你们不喜欢吗？”

阿周那的面具脸稍微松动了一点：“你说的没错。”

“这样的。”迦尔纳也说。

然后系统提示我，迦尔纳的好感度上升了，阿周那的好感度也上升了。累积之前的好感度，阿周那现在好感度是一点，我可以再点一下补魔的技能树了。

进入高强度的战斗之前总要做一些准备工作，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就把好感度技能点加上去了。补魔系统增加了一点好感度之后，我看到被动技能里增加了一个复数从者减少魔力消耗的一个设定。

这倒是非常实用了，我看着他们两个：“做好准备了吗？”

“嗯。”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直接进入战斗环节。

不过还没开始遇到敌人，我们的面前就冒出了BB的投影：“锵锵~最可爱善良的BB酱来了~前辈有想我吗？这一次是特别放送，前辈一定会很喜欢的~”

然后没等我说话，面前就冒出来一个老虎机一样的东西。然后BB投影拉动摇杆，三个图案就开始转动了起来。紧接着转动停止了，红彤彤的三个X出现在屏幕上。

“残念~”BB这个时候的笑容变得好可恶，“是错误选项呢，前辈运气真不好~”

然后我面前冒出一行字：“魔力消耗增加”。在给我了这个debuff之后，BB的投影就消失了。

“还真是不幸。”阿周那说，“但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影响？”

迦尔纳也点点头，他看向我：“弥生，你感觉如何？”

我想起刚才新增的被动，减少魔力消耗。两个一加一减正好抵消，算起来还是我赚了。BB的debuff相当于没有，这就正好。

“没事，我们开始吧！”我向前走出去一步，然后触发了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大奥现在是被病毒感染了，所以有一些人的行为举止会受到一些干扰

娜娜子现在对弥生的好感度才刚起步，所以目前还没有喜欢上她w

要加油啊弥生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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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第一百九十章

御铃廊附近的刷新野怪是明显的机械人偶造型，但是都穿着日式铠甲。基本上等同于这边的守卫, 所以战斗力实际上要高一些。

而且数量明显比之前要多一些, 一开打就是五个以上的敌人出现。

不过这些对于迦尔纳和阿周那两人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最多能当个开胃菜的程度。我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守卫怪的实力还算是可以，勉强比得上第一次遇到的那种暗杀者从者。

“也太简单了吧。”我看着他们两个清场完毕之后, 有一些疑惑。“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好像有点奇怪。”

“是有点奇怪。”迦尔纳说，“当心一些, 可能会出现更多的怪。”

果不其然在第一批怪被打败之后，新的怪就无缝衔接刷出来了。这一次是直接成倍数增长，刚才是五个，现在变成了二十五个。我稍微有些吃惊, 这个数量也太惊人了吧。那么下一次直接就变成了625个。

“之前没说是这么个增长方式啊！”我算了一下头皮都要炸了，“BB好坑啊, 这么多敌人要怎么打败才好。怪不得开局就是老虎机随机选择BUFF，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

阿周那微微一笑：“难道不觉得只有这样数量的敌人来进攻，才能显现出御主和从者的实力吗？对付这样数量的杂兵，来再多也是一样的。”

很显然迦尔纳也是同样的看法, 他们两个现在表现的比我还热血, 只想着冲进杂兵堆里去开无双。

作为一个在魂游戏里经常被无双，超过三个人围攻就很可能GG的玩家来说，这种场面和我是无缘的。于是我只好苦哈哈地表示：“打的兴奋了也不要随便开宝具，我的魔力就这么多。”

“知道了。”两个人应了一声之后直接冲进了杂兵堆里, “这一次不会让你领先了。”

迦尔纳回答：“正合我意。”

于是打铁计划落空的我就只能看着他们两个大开大合在战斗，快乐都是他们的，只有吃瓜是我永恒的使命。

泪目们，把公屏打在铁汁上！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观察战局，这个电子世界是真的强大。不愧是异端黑科技，能容纳这么多杂兵不说，还能承受迦尔纳和阿周那这种战斗特效，丝滑的1080帧是真的稳定。这性能简直是玩家至尊享受，地球OL都没这么顺滑。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有另外的杀气冲着我而来，于是我条件反射地拔出了不死斩完美格挡住了攻击。

“当——！”地一声清脆的打铁声，让我的思维瞬间回到了战斗状态来。

“哦，竟然能够挡得住这一击。”袭击我的人说，“看来确实有一些实力。”

我定睛一看，是个从者。但是这个从者我根本不认识，之前也没见过这种人。红色头发，穿着红色的马褂，手里拿着红缨枪，还穿着类似于老北京布鞋的鞋子。

是个国产从者吗？

“没想到在这里还有值得较量的高手存在，看来是有点意义的。”这个红头发的从者重新拉开架势，看起来是要和我皇城PK，来一场solo局。“原本看魔力以为是从者，没想到竟然是御主。”

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超级高手的气息，这是我想要的强者的气息。太好了，我终于可以重新打铁了！

“弥生！”

迦尔纳和阿周那不可能不察觉到这股强者气息，他们两个不管杂兵直接冲了过来。比起杀敌来说，保护御主是最优先的项目。在这个前提下任何的事情都可以退后，所有事情只有我活着是最重要的。

但即便是面对这样两个顶尖的从者，对面红头发的从者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兴致更浓了一些：“要三个人一起上吗？虽然有一些棘手，但面对强者果然还是有些技痒啊。”

他虽然是敌人，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异常好。虽然我并不能算是全身心投入到武斗之中，但是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完全能够体会到这种纯粹战斗带来的快乐。

迦尔纳显然是认识这个从者的：“是李书文啊。”

“诶？”我十分惊讶，这还真的是个国产从者吗？倒不是我觉得他穿的不国产，而是日系里有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们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被叫破了真名他也没有动容：“果然潜入别的御主战斗状态会遇到这种好事，不要废话了，来打吧！”

阿周那很显然是不认识他的，本来他的手就已经放在了弓弦上准备射箭。听到这个话他毫不犹豫就要出手，我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拦住他们，可是我内心涌动的想要战斗的情绪明显占了上风。

“等一下！”我在阿周那即将射箭的时候叫停了，“我有话要说！”

三个人同时看向我，我搔了搔脸：“杂兵还没有清理完，等清理完之后再打不可以吗？还是说你等不及这会儿就要和杂兵一起上了？”

李书文很显然是享受战斗的那种类型，听到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谁要和杂兵一起上。无所谓，武者有武者的自尊，我可以等你们清理完毕再打。”

“那真是太好了。”我十分感激，但是迦尔纳的一句话让我停下了这种感想。

迦尔纳平静举起手里的枪：“我所知道的李书文不是一个会等待的男人，他会严格执行御主的一切命令。所以你的等待也是出于御主授意吗？”

李书文笑了起来：“谁知道呢？不过你们要是再不开始清理杂兵，说不定我等不下去就会直接动手了。”

我觉得他应该是能够相信的，于是便对迦尔纳和阿周那说：“你们去清理杂兵，我来和他单挑。”

“不行。”阿周那立刻否决了我的建议，“你打不过他。”

这话太直白了，我的脸瞬间又红又白。这男人怎么这么气人的，偏偏我还找不出反驳的话来。迦尔纳还一脸赞同的点点头，表示阿周那说得对。

太尴尬了，我气得都开始冒冷汗了。

这个时候反而是李书文给我解围，没想到他一个敌人竟然会为我说话：“这可不见得，我觉得她很强。至于能不能打，也只有打过了才会知道。”

我被敌对从者肯定了，被自家从者否决了。我现在心情很差，就想要做一些作死的事情，于是我直接对他们两个说：“要么自己去清理杂兵，要么我用令咒。”

“弥生……”迦尔纳还想要劝说我不要这么做，但是阿周那点点头，然后他也就只能听从我的安排。

李书文看着我们的互动，歪了歪头：“要开始打了吗？”

“打吧。”我调整了心情，打不过更要打了。作为硬核游戏的爱好者，打不过是很正常的，我又没有死亡惩罚，凭什么不打。要是每次遇到困难都想着逃避的话，怎么会进步。

李书文拉开架势：“以武交心则必有一死。战斗并非轻松之事，乃是赌上了彼此的信念。故此，不应轻易展开，并且，一旦展开则必须在一战之中杀死一人。”

“你做好会死的觉悟了吗？”

这让我回想起当年和缘一他们猎杀鬼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真实地挥刀，也是第一次以自己的视角面对战斗和死亡。早在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知道我交战的意义。

李书文直视着我的眼睛：“很好，看着你的眼睛也明白你是做好的准备。那么——”

话音未落，他脚下发力直接冲着我打了过来。我凝神屏气，将全部的私心杂念抛却在脑后，专心地享受着只属于我的战斗。

他真的好强，并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仅仅是枪术的平A就完全压制住了我，我只能集中全部精力在格挡和弹反上面。如果不是没有体力条，我估计第一轮格挡攻击我就会因为体力条耗尽直接被处决。

和迦尔纳阿周那那边的神仙打架不同的是，我们这边的战斗就仅仅是刀剑碰撞发出的打铁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杂音，招式也都十分朴实，完全没有花里胡哨。

但是就在这种极致简单的战斗氛围里，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实力确实提高了很多很多。因为我受伤也不会流血，龙胤御子的身体不会因为不死斩之外的攻击造成伤口，所以我有的时候是直接用身体来挡住攻击，换取一些反击的机会。

俗称，换血打法。

李书文的表情在战斗开始之后都没有变过，全程都是全神贯注在战斗之中。我们的战斗似乎持续了很长时间，又好像是只打了一会儿，但是这种近乎凝固的战斗时间对于我们这种冷兵器的格斗来讲，或许也接近了禅的境界。

“——神枪无二打！”

李书文的魔力浓度上升了，他使用了自己的宝具。和阿周那迦尔纳那种动辄需要大量魔力的宝具不同，他的宝具是对人宝具。因为目标对象比较单一，所以魔力消耗并不多，可以重复多次不间断释放。

我试图挡住他的这一击，但是好像这个宝具是不能够被防御的。这个无视防御的宝具直接结结实实击中了我的心脏，让我这个不会死的身体也受到了致命一击的痛楚。就像是心脏直接被洞穿了一样，虽然没有伤口但是疼是真的疼。

但是我抓住了这个宝具攻击结束的一瞬间，拼上自己的全部实力在硬直刚结束的那一刻立刻使用了仙峰寺菩萨脚。成功地攻击到了李书文，将他踹倒在了地上。然后我忍住快要晕厥的疼痛，直接上前就是一记巨型忍者落杀。

这个冲刺加绕背攻击直接捅穿了李书文的身体，但是我避开了灵核部分，重伤但是不会因此消失。于是在这个近乎丝血反杀的忍杀之后，我们的战斗落下了帷幕。

“你还真是奇怪……”李书文仰面躺在地上，“不给最后一击吗？”

我踉跄着坐在地上大喘气：“因为……我有话想要问你……”眼前一阵一阵的黑雾，我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但是不行，话还没有问完。

可惜宝具伤害没有给我更多的时间，我还是坚持不住直接向后倒去。但是仰面倒下的时候我并没有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有两个人的手臂同时接住了我，将我稳稳地扶住了。

是清理完杂兵回来的迦尔纳和阿周那，看着他们两个明显担忧的表情，我努力扯出笑容来：“……是我……赢了哦。”

在昏迷之前我最后听到的是系统的提示。

“迦尔纳和阿周那好感度同步上升，获得好感点数每人2点，共计4点。”

作者有话要说：助攻系从者□□上线hhhhh

我超喜欢□□，两个□□我都抽到了，开心w

191、第一百九十一章

结果等我醒来的时候, 人已经回到了长局一之侧的房间里。

“诶？”我昏过去之后难道就结束了吗，他们两个是不是把李书文给干掉了？

似乎是从我的表情上解读出来我的想法, 阿周那回答了我的问题：“李书文没有被击败, 在你们两个打完的时候他就消失了。看起来并不像是有御主的从者, 或许只是BB那家伙召唤出来的特殊从者吧。”

我点了点头：“那些杂兵呢？都解决掉了吗？”

“都解决掉了。”迦尔纳说，“不过似乎这种遭遇战是必须要御主在场的情况下才能进行, 所以当你晕倒之后我们就被自动弹出来了。”

果然是游戏机制问题，还真是做的十分彻底。我在晕过去之前听到系统给我说这两个人给我贡献了4点好感度点数，这么多好感点数是怎么回事, 我做了什么让他们两个好感度倍增？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迦尔纳认真地对我说，“即便是不死之身也不能这么莽撞下去，有一些从者的宝具有特殊的效果。即便是无法死去的人也能造成重伤。”

我知道自己浪过头了，于是乖乖听训。

迦尔纳这么说了之后, 阿周那并没有接着批评我，而是称赞了我一句：“不过尽管如此, 你还是和一个从者达成了平手。除了魔力十分优秀之外，你的战斗技术也十分丰富。”

“不过……这可不像是你这个年纪应该会拥有的技术啊。”

阿周那后面这句话我觉得是多余的，不过我也不打算解释，就这么含糊过去好了。现在多出来4点好感度点数也算是证明了在战斗中获得的好感是最快的办法, 聊天嘴遁流似乎不太起作用。

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圣杯战争, 还是又美又能打才是王道吧。

我顺手查看了一下积分点数，似乎因为我们去了战斗力高的区域所以我的积分现在还算充裕。于是花费积分吃了一些东西之后，我决定休息好了就再次去御铃廊附近战斗。虽然我并没有想要当十里坡剑神的心，可是在BB宣布下次大乱斗之前做好充足的准备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后面我被李书文的宝具命中之后, 好像还没有恢复过来。胸口一直有种闷闷的疼痛感，好像是伤势并没有痊愈。

“好奇怪啊，依照龙胤御子的恢复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恢复才对。”我这还是第一次遭受到这种伤痛，所以忍耐之余还非常惊奇。“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快速痊愈吗？”

我自己拥有的治疗手段最直接的就是吃米，但这个时候自产自销好像也无法起到更好的作用，于是我决定看看好感度技能树，万一上面有可以治疗我的办法呢？

结果还真的被我找到了，但是这个治疗方式是吸收魔力。借由吸收别人的魔力来填补自己失去的力量，对于非魔术师的人而言，最直接的魔力就是生命力，或者是他们的血。

“啊这，还真是不出所料啊。”我有些头痛，“等一下，我好像没看完这个技能描述。”

技能描述上还有一行，这一行是在说使用这个被动技能的话，我就可以从任何人身上吸收魔力来治疗自己。这个技能如果升级的话，还能够缩短治疗的时间增加治疗的效果。

“这不就是反向补魔嘛。”我看完之后吐槽，“他们魔力不够了我来补充，我的生命值不够了他们魔力补充。果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简直就是如蜜传如蜜嘛（不）。①

不过这个技能十分有用，因为李书文的宝具提醒了我一点。就是我还会遇到很多从者，他们的宝具有一些确实是针对概念死亡的，如果是这样的宝具击中我，即便是我不会死去，也会受到很严重的创伤。这样一来对迦尔纳和阿周那的战斗也会造成影响。

毕竟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这里到底还有多少从者和御主，我们还要击败多少人才能最终获得圣杯。

想来想去，我决定找迦尔纳去吸收魔力来补充自己。其实找阿周那更好，因为他可以灵子化节约魔力，但是我不太想要这样做。

原因有三点。

第一，我一开始看中的是迦尔纳，虽然说看到阿周那之后我想要全都要。不过现在来说我对迦尔纳的兴趣更大一些。

第二，我在阿周那面前表现出来的是更在意迦尔纳，如果想要他在喜欢之外增加一些嫉妒之心的话，这个时候就不能去找他。

第三，我已经亲过阿周那了，迦尔纳还没亲呢，我·就·是·想·亲·他！

嗯，这些一二三点理由其实都无关紧要，最关键的是我馋迦尔纳，所以我要找他反向补魔。

因为我这算是受伤，所以迦尔纳被叫进来的时候还有些迷惑：“弥生，你哪里不舒服吗？”

“……”虽然我很想要说我生病了，要迦尔纳亲亲才会好。但是这话说出去别说迦尔纳不会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我，就是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撒这种娇。“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于是我便把反向补魔这个事情告诉给了迦尔纳，虽然我心里馋的不行，但是对着他那张性冷淡的脸还是感觉自己的思想太过于下.流了。

可是迦尔纳听完之后一本正经地点头：“原来如此，那么就开始做吧。”

他这么干脆的回答我应该要高兴的，但是我却想到了他这么干脆就仅仅是因为我是御主他是从者。哎，要是换一个人说和他这么补魔的话，迦尔纳会答应吗？

只要被命令了就会执行，迦尔纳是这样的从者来着。

“如果……迦尔纳的御主不是我，ta要是向你提出这样的要求，你会答应吗？”我随口这么一说，本以为迦尔纳会很肯定回答是，但没想到他沉默了。

“迦尔纳？”我很惊讶，他这是在……犹豫吗？

迦尔纳仿佛很困扰的样子，最后给出了他的答案：“虽然没遇到那种事，不过……一般也不会同意的。毕竟御主是御主，从者是从者而已。”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那，迦尔纳是因为是我提出来的，所以会答应吗？”

“不，是因为这个办法对你来说或许真的有效果。”迦尔纳一句话就把我的粉红泡泡戳破了，真的是……太不解风情了！

于是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一点儿暧昧的氛围全部都消失了，我自暴自弃地凑过去和迦尔纳唇齿相接，吸取他的魔力来修复我的伤势。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感觉有人在从某个地方看着我们两个接吻。

会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解风情小太阳hhhhh

会真香的，不要急www

①如蜜传如蜜：从原地传送到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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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第一百九十二章

迦尔纳实在是太过于正直了，正直的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上一次夜袭阿周那的时候, 那个亲吻就发展的很迅速也很危险。虽说最后停下来了, 可是如果时机合适或者是有那个意思, 绝对会最后变成一场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生命魔力的大和谐。

但是相比较那个而言，迦尔纳这个真的是诠释了什么叫柳下惠。

他绝对不是不行, 而是根本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思考过。所以在亲吻的过程中，就纯粹是亲吻，就最单纯的嘴碰嘴。如果我不是坐着而是躺着的话, 基本上就相当于人工呼吸了。

……搞不好他就是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来做这件事，可能对他来说就像是给我做人工呼吸。

“好点了吗？”迦尔纳在把魔力渡让给我之后，他就很快离开了我的嘴唇。认真地问我有没有好些，“如果魔力不够的话, 我帮你叫阿周那过来。”

还真就是治病救人的专业态度啊，这也太闹心了。虽然我很喜欢这种绅士风度和不随便动感情的人, 可是我就是觉得很受挫。前几个周目我可没受过这种委屈，这不是在质疑我的恋爱能力吗？

系统闲得蛋疼还特意出声说：“问题是你也没有什么恋爱能力啊，前几个周目的对象不都是白给的吗？”

我恼羞成怒：“闭嘴。”

不过迦尔纳的魔力渡让给我一些之后，确实让我胸口的疼痛好受了一些。这个方式还是很有效的, 至少在目前来看这个办法是最能够让我快速恢复状态的方式。要是能再稍微有那么些粉红气氛, 就更好了。

迦尔纳似乎是看到我脸色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他低头沉思了一下说：“果然还是应该让阿周那来吧。”

“啊？”我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着他，“为什么是阿周那？”

迦尔纳以一种十分理解的口吻说：“我知道你是担心阿周那的魔力不够充足，所以才会让我来做这些事。毕竟他也很担心你, 之后你去和他谈谈吧。”

所以为什么和我接吻完毕之后你老和我说阿周那，迦尔纳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觉得我现在脸上不满足的表情是因为给我渡让魔力的人是你，而不是他吗？

“因为你喜欢阿周那啊。”迦尔纳理所当然的说，“我觉得他应该会理解你的，只要你们好好谈谈。”

我……我真的是心累。原来迦尔纳还觉得我是喜欢阿周那，所以不舍得他的魔力才会找自己来做这件事。这是什么脑回路，我十分想要采访一下迦尔纳的心路历程。

但是迦尔纳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让我去找阿周那聊聊，他要去检查一下周围的状况，防止我虚弱的时候有意外发生。

于是我就只能去找阿周那，他的位置并不好找。首先作为弓兵来说，侦查是他的最主要职责，因此隐蔽性首先就要好。虽然没有像暗杀者有职介特有的气息遮断，但是作为机动能力最强的弓兵，他的攻击力足够弥补任何一个不足之处。

“阿周那。”我放弃了寻找他的打算，直接呼唤他让他出现。阿周那听到了我叫他，很快就现身在我面前，之前果然是灵子化在监视周围。

他看了看我，点了点头：“确实看起来好多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没有，迦尔纳把魔力给我了一些之后确实要好的多。……那个，你有看到我们在渡让魔力吗？”

我觉得那个视线可能是阿周那的，当时察觉到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肯定是阿周那在看。也有可能是因为迦尔纳也察觉到了，所以他才会说让我找阿周那谈一谈。

然后阿周那就很干脆地承认了：“我确实看到了，这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毕竟你喜欢迦尔纳不是吗，你应该心里很高兴才对。”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心里高兴吗？”看起来他们两个在任务之外基本上是真的不会互相交流，因为如果他们两个有最基本的沟通，那么关于我喜欢谁这件事早就应该有一个明确的认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迦尔纳认为我喜欢阿周那，阿周那认为我喜欢迦尔纳。

“那你到底喜欢谁？”系统吃瓜不嫌事儿大。

“成年人不做选择。”我翻个白眼这么回答。

skr，这么一连串说下来还挺押韵（不）。

阿周那看了看我的表情，摇摇头：“确实不像是高兴的样子，能告诉我原因吗？或许我可以帮你排忧解难。”

“……迦尔纳认为我喜欢你。”既然现在他们两个都觉得我喜欢的是对方，那我也没有必要解开这个误会，就这么将错就错好了，“所以基本上没有任何进展。”

阿周那唔了一声，然后给我了一个很真诚的建议：“那么你可以试着直接告诉他。”

“被婉拒了。”我感觉到十分郁闷，“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合适的机会，结果他就只是渡让魔力，最后还让我过来找你聊聊。”

阿周那歪头：“找我聊什么？”

“免得你吃醋。”我回答。

听到这个话阿周那好像是被哽了一下，他似乎想要说点什么来反驳迦尔纳的“吃醋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阿周那诡异地沉默了下去。他这一沉默，就像是侧面印证了迦尔纳说的吃醋是成立的。

然后我就感觉到阿周那身上出现了微妙的魔力波动，脸上的表情也有一些细微的变化。这就足以证明其实他没有自己之前说的那么镇定，这句很小的话给他造成内心冲击还是有一定的份量。

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阿周那才开口：“我不可能吃醋的，因为我很清楚弥生你喜欢的是迦尔纳。”

啊哈，我以为你沉默一会儿会说出什么惊人反转的话来反驳。结果，就这？

于是我恶趣味地回答：“是啊，因为阿周那你知道我喜欢迦尔纳嘛。所以才会连渡让魔力这种事情都让他来做，毕竟能够多亲密一些也是好事。”

阿周那身上的气息又波动了一下，很快恢复了过去：“除了喜爱这回事之外，难道弥生觉得我没有迦尔纳强吗？”

“不，我觉得阿周那很强啊。”这种时候不能否决他的战斗力，修.罗.场要是太过于偏心的话，就变成了一面倒的态势。“我只是觉得阿周那应该要多保存一些魔力，这样遇到战斗的时候才不会手忙脚乱。”

他的气息变得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于是我加大力度：“因为阿周那你很强，强的让我想要用各种手段得到。所以在这个前提下，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问题削减你的战斗力，你能理解我的做法吗？”

对不起了迦尔纳，我这会儿必须要捧一踩一了，噫呜呜噫。

系统提示我：“阿周那好感度上升中。”

“是吗。”他虽然好感度在上升，但是一点儿外在表现都没有。“你会这么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您的从者是我，不是吗？”

这种听起来像是装逼，但是确实是实话的风格我还是蛮喜欢的。于是我继续吹了一通比较平庸不过分的彩虹屁之后，让阿周那的好感上升到了一个临界点。目前为止他们两个贡献的好感点数是相差无几的，我还得继续加油。

就在这个雨没有下，气氛一直融洽的时候，我面前出现了BB的投影。

“哎呀，打扰到前辈的约会了吗？”BB一脸戏谑的表情，“抱歉在这种时候做出通知，但是~下一回合的大乱斗将在十分钟后举行，还请多多努力活下来呀~”

还好我已经修复了损伤，即便是面对大乱斗也不会手忙脚乱。我看向阿周那和出现在我面前的迦尔纳，对他们露出微笑：“那么就，准备一下开始狩猎吧。”

“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开窍这个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特别的方式

是船新版本，和之前不一样hhhh

大家的阈值都很高，想要合理刺激一下就要整新活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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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第一百九十三章

可能是因为在第三次大乱斗之前已经给予了充分的时间做准备, 所以很多御主都用各种方式增加了自己的积分。然后用积分兑换了一些有用的概念礼装来增强实力，所以这一次的大乱斗场面明显比之前更加火爆一些。

依旧是熟悉的迷宫场景, 但是出口设置的就不是前一个魂like那种走捷径回到原点的设计了。

“迷宫的出口应该是在别的地方。”阿周那侦查了一圈之后回来报告, “我们只要往里面走就应该可以找到出去的方法。”

我点了点头：“那就拜托阿周那你来带路了。”

倒不是觉得阿周那认识路, 而是阿周那的面板数据里幸运很高。反正怎么看都比我和迦尔纳要高，在此之前迦尔纳还宣称过他的幸运值是A, 但实际情况并不是他这样的。

虽然没有像普遍的自古枪兵幸运E，但也说上多好。所以带路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幸运值更高的阿周那来做比较好。

对于我这个安排, 两个人其实都没有异议。不过我细心地注意到在被给予这方面信任之后，阿周那好像高兴了一些。

“还真是容易满足。”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我们三个人便开始往迷宫内部进发了。

这一次的大乱斗BB并没有说持续多长时间，或许是人全死的差不多，又或者是到了迷宫出口就会自动结束。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么这一次迷宫的强度会大大增加，因为这样设置的目的就是为了淘汰更多的人。

好在我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了, 并不用担心魔力供给的问题。于是我们推进速度很快，路上遇到的弱小从者直接干掉，马不停蹄地朝着中心点开始进发。

只不过越往前走，遇到的敌人也就越强力。果然之前李书文那个情况并非特例, 在迷宫里遇到的从者不仅仅是有御主的那种, 还有一些是失去了御主的野生从者。虽然不知道失去了御主之后为什么他们还在，但是状态都变成了浑身萦绕着黑色烟雾的影从者。

这些影从者除了不会释放宝具之外，攻击力基本维持在原本的状态。看来无主从者不会消失的原因，大概就是被这个电子世界的邪恶力量所侵染了。

迦尔纳解决掉一个影从者之后看向四周：“这里应该没有危险了。”

“暂时性安全。”阿周那也回到我身边, “弥生，休息一下吧。”

刚才一场混战打得十分辛苦，因为要克制宝具释放的次数，所以他们两个就是凭借单纯的武力值镇压。而影从者中还有魔术师的存在，即便是不能使用宝具，本身也具有一定的水平。所以和魔术师的战斗是由我自己上的，为了缓解一点他们两个的战斗压力。

我虽然不会感觉到身体疲劳，但精神确实有一些紧绷了：“谢谢，那就先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前进吧。”

在休息的时候，我问迦尔纳：“你对于那些影从者怎么看？我觉得有一些奇怪。”

“是很奇怪。”迦尔纳回答，“按理说正常的圣杯战争是不存在这种东西的，不过正常圣杯战争也不会存在这么多从者和御主。虽然有一些影从者我并不能得知真名，但是我有种感觉他们都是曾经有过御主，然后才变成这样的。”

阿周那思考了一下说：“或许……他们也是因为御主死亡之后才会变成这样？没有返回英灵座，却被束缚在了这里？”

这个结论恐怕是最接近真相的，但这是谁做的呢？是谁用什么样的力量，造成了这一切？这个问题实在是令人不安，并且我意识到了这个圣杯战争隐藏的秘密绝对超过我的预料。

不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周目了。

“放心好了。”我看他们两个脸色都有些沉重，于是开玩笑的说，“即便是影从者都是失去了御主变成的这样，但你们两个永远不会如此啊。因为我可是不会死的，对吧？”

我本以为这个玩笑会让他们两个轻松一些，但是没想到这两个人转过来很严厉地看着我。

“怎，怎么了？”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迦尔纳严肃地说：“弥生，生命是很宝贵的东西，不要轻易说出这种话来。”

“诶？”

阿周那用同样的口吻说：“有我在，绝不会让你陷入那种情况。不要做危险的事情，知道吗？”

他们两个之前一直都是标准执事的完美忠犬形象，突然变得这么严厉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于是气势上被压制的我只能低头认错认怂：“是，我知道了。我不会做傻事的。”

看见我低头认错的样子，他们似乎也觉得好像口气有些太严厉了。于是阿周那缓和了一下对我说：“虽然你的战斗力在普通人里算得上顶尖，可是面对一些从者的时候你还是不够的。”

“即便是你不会死亡，但是死亡还是会带给你痛苦。”迦尔纳平静地说，“死亡的次数太多，就会模糊生死的意义，人的心承受不了如此多的痛苦。”

“我不希望看到你变成那样，即便是痛苦和战斗，也不应该让你过分承受。”阿周那说，“抱歉，我刚才态度有些不太好。”

迦尔纳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没有生你的气，弥生你不要难过。”

我目瞪口呆，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俗话说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这俩纯粹是说一句重话给一箩筐的安慰。虽然说在第四周目之前我并没有经历过太严重的死亡惩罚，但是这不代表我不想要被人重视。

因为被人重视的感觉谁不喜欢呢，就像撒娇和作一样，只有拥有这种会包容你任性的人存在，你才会被赋予这种权利。

“我，我知道了。”这种被人重视的缘由虽然多半是来自于他们本身作为大英雄的修养，一部分是来自于从者和御主之间的羁绊，但我觉得肯定有一部分是来自于他们对于我本身的情感吧。

那些好感度可不是弄虚作假的！

在得到了我的保证不会乱来之后，我们休息了一下继续前进。因为践行着完美保护的策略，所以他们的打法上也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原本迦尔纳和阿周那作为非典型宿敌，他们两个在战斗的时候都还是各自为政。

但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两个人竟然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战斗默契。开始互相配合了起来，虽然还是战斗的十分自我，但是这种微妙的默契完全足够让我不会参与战斗，相当于是他们在携手保护我。

“啊这……还真是全新的体验啊。”我不由得向系统感慨，“原来被完美保护是这种感觉吗，总觉得他们两个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系统吐槽：“你是抖.M这一点每一次都要重新确认一遍，被人保护难道不是乙女游戏通常的女主待遇吗？”

“你这是看不起乙女好吗？”我很生气，“都什么年代了，凭什么乙女游戏里女主还要被人保护，就不能自立自强变成吊打全场最靓的崽吗？”

我前几个周目不都是这种slay全场的状态，也没有哪里不对啊。这个周目不过是世界观完全不同，所以才造成的战斗力差距，并不是我变弱了，而是敌人变强了。

系统说：“乙女游戏的女主当然是可以全场她最强，虽然你一直在动作游戏里玩乙女游戏，然后被喂一嘴的玻璃渣。可是这不代表你不能被人保护，还惯坏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是个会被惯坏的人吗？”

我：“……呃，不是。”

“所以说，不管是在动作游戏里当恋爱女主，还是在乙女游戏里想要自立自强都是无所谓的事情。”系统最后说，“这是你自己的恋爱故事，想要怎么发展都是你的自由。只要你最后能够得到满意的结局，中间的过程都不重要。”

原来宁是结果正义派啊，失敬失敬。

就在我和系统扯皮的这段时间里，迦尔纳和阿周那已经解决了眼前的敌人。因为不知道迷宫到底有多长，所以前进还是得谨慎一些。另外虽然使用并没有使用过宝具，但只要他们战斗就还是会消耗魔力。

“弥生不是魔术师，不能设置工坊来吸收魔力给我们。”阿周那说，“如此一来我们就要更加谨慎前进。”

我举手发言：“那么请问，如果抓住一个魔术师强迫他为我们服务，这个能做到吗？”

迦尔纳摇摇头，阿周那克制了一下不让自己露出看智障的眼神：“恐怕这个做不到。”

“为什么？”我觉得我应该有办法能够让别人乖乖听我的话，用物理的方式。虽然我的能力并没有他们那么夸张，但是控制别人的话只要忍杀·傀儡术就好了啊。

迦尔纳耐心地给我解释：“一般魔术工坊是很难入侵的，另外在迷宫里设置魔术工坊也不太现实。就算找到了这样的工坊，在入侵之前被察觉的话，魔术师就会毁掉它。除非是直接控制精神，不然很难让一个魔术师为你服务。”

就在我们说这件事的同时，迷宫的天空突然响起了一阵警报。原本是自然界天气的状态突然变成了一片红的1和0，数码的样子直接展现在我们的面前。迦尔纳和阿周那两个人将我护在身后，警惕地环顾四周防止被偷袭。

我想起之前BB说的病毒入侵的那件事，难道这个时候又开始被病毒攻击了吗？

这种宛如楚门的世界的场景显现之后，突如其来的困倦一瞬间击中了我。不光是我中招了，迦尔纳和阿周那两个竟然也中招了，于是带着不甘心和担忧的情绪，我们三个都昏倒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开始船新版本的攻略现场hhhh

还是提前说下，新周目里不会有前几个周目的人出场，可以不用期待了

不过全周目完结会有特别外传，这个到时候会写正宫大乱斗的hhhhhh

或许还会有男配们的IF线小番外（？）欢迎提名w

194、第一百九十四章

【以下转为迦尔纳视角】

整个脑袋突然有些疼痛, 意识也是昏昏沉沉的。这种状态出现的次数很少，但是不是完全没有过。不过比起脑袋的昏昏沉沉, 身体的不适应才是更为重要的。

迦尔纳从地上坐起来, 首先查看弥生的状况。

“还好, 并没有出现问题。”他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准备看看周围的情况。但是就在此刻他发现了另一个很严重, 并且无法忽略的一个大问题。

他伸出去的手是带着手套的，可是迦尔纳自己原本戴着的手套是黑色的。并不是现在这种纯白的手套，并且一直随身携带的黄金枪好像也不见了, 这可是出现了大问题。

弥生没事固然值得高兴，但是自己出了问题，保护御主这件事就变得更加重要了。迦尔纳很冷静地站起来，决定先把自己的情况搞清楚。

结果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严重问题, 那就是之前同样陷入昏迷的阿周那不见了。

“他不是个会丢下御主自己离开的男人。”迦尔纳如此判断，“所以是在我们昏迷的时候, 被谁带走了吗？”

能够无声无息带走阿周那的人，迦尔纳目前还没有见识过。但这都是建立在他们意识清醒的状况下，刚才的昏迷会造成很多的状况，还是先把弥生叫醒比较好。

想到这里迦尔纳顾不得自己身上突然变化的服装, 以及不在手边的武器, 决定先叫醒昏迷中的弥生。

“弥生，弥生醒一醒。”迦尔纳伸出手把弥生扶起来，呼唤她的名字。在叫了几声之后，弥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然后她睁开了之前紧闭的双眼, 有些迷茫地看着迦尔纳。

“我，我这是怎么了？”弥生的眼神很快恢复了清醒，“我们刚才是昏过去了吗？”

迦尔纳点点头：“是的，不过阿周那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弥生很惊讶地睁大眼睛：“阿周那不见了？”

“是的。”迦尔纳看到弥生一脸震惊和茫然，他觉得有些不太舒服。阿周那明明是弥生喜欢的人，可是在这种时候他竟然不见了，这对于弥生来说肯定也是个大的打击吧。至于心里的不舒服，他归咎于是谴责对方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和义务。

但是弥生下一句话就让他吃惊不已：“可是阿周那你不就在这里吗？迦尔纳呢，迦尔纳人怎么不见了？”

这句话一出口，迦尔纳瞬间沉默了下来。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于是重新开始审视自己。一开始只是察觉到手套和服装变得不一样，但是并没有其他方面的认知。于是迦尔纳重新检查之后才发现，并不是阿周那不见了。

而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阿周那的样子，从弥生注视他的眼睛倒影里，迦尔纳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样子分明就是阿周那。

“阿周那？”弥生叫了一声，她脸上有一些担忧，“你没事吧？迦尔纳去了哪里呢？”

迦尔纳试着向弥生解释：“我不是阿周那，我是迦尔纳。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人的形象变成了对方。所以现在不见踪迹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他本以为这么解释，会让弥生理解现在发生的状况。可是弥生依旧是一脸迷茫：“你在说什么啊，你不就是阿周那吗？迦尔纳到底去了哪里，太令人担心了。”

迦尔纳更加奇怪了，开始怀疑这个弥生是不是原本的弥生。因为按照他对弥生的理解，自己的现任御主是十分聪慧的，虽然有一些地方的行事风格比较随性，但是对于突发事件的把握，以及对于状况的理解，都是十分出色的。

“你是弥生吗？”迦尔纳警惕了起来，既然他现在的形象是阿周那，那么弥生内核被换了人也是说得过去的。仿佛是印证他现在是阿周那一样，在心里想到的时候手里的弓就出现了。

即便是身边没有惯用的黄金枪，但是迦尔纳同样有着弓阶的适应性，所以对于弓箭的使用和阿周那是势均力敌的。在判定眼前的弥生可能不是弥生的时候，迦尔纳产生了相应的警惕心。

与此相对应的，是弥生看到迦尔纳的表情变了之后的反应。

她完全没有“被识破”的惊慌失措，也没有做出攻击和逃走的反应。而是一脸无奈地耸耸肩：“所以我到底是有什么样奇怪的从者啊，明明是阿周那却觉得自己是迦尔纳。要我说说我召唤你的时候，发生的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的事情吗？”

然后弥生就说了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阿周那到来之前发生的事情。迦尔纳越加迷惑了起来，是他记忆出现问题了吗？这些事情明明就是弥生和自己之间的，为什么会冠上阿周那的名字？

这完全不合逻辑。

而此刻迦尔纳也判定弥生并没有说谎，因为即便是身体的形象和武器都变成了他人的，但是本身的技能都还保留着。所以依靠贫者的见识，他完全看得出来弥生并没有说谎。

那么是谁置换了弥生的意识，让她认为一开始召唤的从者是阿周那，而迦尔纳才是后来的那个？

“怎么样？”弥生说完之后看着迦尔纳，“现在你相信了吗？”

面对她清澈美丽的双眼，迦尔纳完全没有办法说她是在说谎。因为说谎这件事本身就是对既有事实的否定和篡改，想要识破谎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目前的状况却是弥生打从心底里就认为她说的事情是正确的，那么谎言就完全不成立。

迦尔纳决定暂时屈服：“啊，是我太过于紧张了。因为刚才失去了意识，我很担心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

既然弥生是被外力改写了记忆，那么只要离开迷宫就没有问题了。听到他这么说，弥生松了一口气：“果然是阿周那，真不愧是你。警惕心强是好事，毕竟我们所处的环境很危险。”

迦尔纳觉得虽然外表变成了阿周那的样子，可是他没必要模仿阿周那行事。虽然他对阿周那很了解，但是迦尔纳并不想要做出任何模仿他的行为来。

“那么我们快走吧。”弥生亲亲密密地搂住了他的肩膀，柔软的少女肢体传递她身上的温度。“快点找到迦尔纳，我们好离开这个迷宫。出去之后我要找BB算账，这都是什么破事儿。”

迦尔纳本想要提醒弥生不应该和男性这么没有距离感，可是话到了嘴边好像又说不出口。本来这不是他应该在意的事情，可是一想到阿周那在和弥生相处的时候都是这么亲密的状态，他突然觉得有些看不过眼。

这种看不过眼不是针对弥生，而是针对阿周那。

——她是御主，是需要侍奉的对象。况且还是个妙龄少女，作为男性应该自己保持距离，不应该这么过分亲密。

这种说教的话或许会引起弥生的不开心吧，毕竟她喜欢阿周那不是吗？但是这些话在迦尔纳外表还是他自己的时候可以说，换到阿周那外壳的时候就不能说了。便是他也很清楚，这些话说出去对弥生会造成伤害。

因为她亲密地搂着自己喜欢的人，这件事本身是很美好的，是不应该被指责的。况且阿周那本身也很在意弥生，如果不是因为在意，他那种骄傲的男人怎么会答应成为弥生的第二个从者呢？

“我是病了吗？”迦尔纳扪心自问，他觉得自从顶着阿周那外壳开始，他的心思就有一些奇怪的混乱。

弥生注意到他表情有一些松懈，很担心地凑过来：“阿周那，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迦尔纳回答，然后一抬眼就看到弥生凑近的，放大的脸。少女的脸庞精致而美丽，脸上没有一丝的瑕疵。虽然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迦尔纳还以为自己的御主是魔术师们的人造人，但是她却是和自己类似但又不同的另一种神之子。

因为弥生乍看之下外表美丽到像个人偶，但是情感却十分充沛且具有活力。他一直很庆幸自己的御主运，她不但有强大的魔力储备，面对战斗丝毫不退缩，甚至勇敢到莽撞地和从者较量高低。

这些综合加在一起来说，让弥生整个人充满了鲜活的魅力。迦尔纳很愿意守护这样的御主，直到她如愿以偿得到圣杯为止。

可是这一切源于迦尔纳的想法，在目前顶着阿周那壳子的时候，就显得十分别扭了。

因为他如果对弥生吐露心声，表达他对弥生的欣赏的时候。在弥生看来这都是阿周那的赞美，和他本身没有一点儿的关系。纵然他不会因此感到嫉妒，可是内心那种别扭的感觉却完全无法抹除。

“果然还是因为断片之后有一些影响吧。”弥生捧着他的脸说，纤细的手指传来热度。“没关系的，这些小问题我都可以解决。”

就在迦尔纳想她要怎么解决的时候，弥生就用行动作出了回答。她微微闭上眼睛，然后凑了上来吻住了迦尔纳的嘴唇。

“！！”

这不是第一次迦尔纳和弥生亲吻，但是上一次是为了渡让魔力给弥生进行治疗。那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心有旁骛，迦尔纳的心一直都是很正直的。

可是这一次的接吻补魔完全不同，弥生的亲吻带着很浓的情感色彩。比起补魔来说更像是享受和心爱之人的亲昵，嘴碰嘴已经不能够满足，她亲着亲着已经开始将舌尖递了出来。

迦尔纳想要推开她，但是手却有自己的想法。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是将弥生拉近了一些。这个动作取悦了弥生，于是亲吻从单纯的补魔，变成了享受亲密的过程。

——果然还是不能让阿周那多和弥生单独相处。

迦尔纳如此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应该猜到了，2.0就是娜娜子视角了hhhhhh

这个方式大家喜欢吗wwww

灵感来源是《剑为君舞》里的书籍系统，我看了那个男主们互换衣服做梦的小故事之后就想到了这个hhhh

弥生真是屑，她太坏了，将错就错欺负两个老实人（x）

195、第一百九十五章

【以下转为阿周那视角】

在迦尔纳醒来的同时, 这一边阿周那也从昏迷之中刚刚苏醒。不同于迦尔纳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变了样子，阿周那在刚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又不对劲的地方。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自己的装束有很大的变化, 而他很确信自己之前并不是如此打扮的。因为一开始进入战斗之后, 他们两个的装束就从灵衣的现代装束回到了从者本身的打扮上来。

而阿周那看到的就是自己穿着迦尔纳的衣服, 这对于他来说不亚于一场激烈的文化冲击。不管怎么说他也不可能突然就更换了别人的衣服，这肯定是有问题的。

“唔……迦尔纳？”弥生慢悠悠睁开眼睛, 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我刚才是怎么了？”

阿周那伸出手扶起弥生，正想要询问为何对着他叫迦尔纳。但是话还没出口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他们三个人都是同时昏迷过去，地点也是在原本的地方。而现在看不到迦尔纳本人在何处，弥生又对着自己喊迦尔纳……

种种猜测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最终让他说出口的只有这一句：“我在这里, 现在是安全的。”

弥生嗯了一声，然后揉了揉眼睛。阿周那用手臂将她圈在怀里, 开始思考目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弥生稍微清醒了一些，四处张望：“怎么没看到阿周那在哪里，他不见了。”

虽然阿周那很想要说自己就在此处，可是从刚才弥生的话里他听到的是迦尔纳的名字。那么现在难道在弥生眼中自己是迦尔纳, 而不是阿周那吗？

“弥生, 你仔细看看我是谁？”阿周那为了确认这一点，伸出手将弥生的肩膀扶住，让她仔细看着自己。“你看看我是谁？”

弥生一脸惊讶：“你是迦尔纳啊，怎么了这么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不是迦尔纳。”阿周那果断地说, “我是阿周那。”

本以为这样说就会让弥生意识到现在情况不对劲，但是说完之后弥生脸上的诧异更明显了：“你说什么呢，你明明就是迦尔纳啊。我怎么会把你和阿周那混在一起，你们长得差距那么大。”

这倒也是，不管是谁只要见过他们两个人都不可能将他们搞混。毕竟从外表来说两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性，那就更奇怪了，难道真的是他和迦尔纳灵魂对调了吗？

为了验证这一点，阿周那呼唤了自己的武器。可是出现在手里的武器是黄金枪，而不是自己的弓。

“看吧，连武器都是迦尔纳的武器，怎么可能你是阿周那呢？”弥生站起来四处打量，“可惜这里没有镜子，不然你看看自己的脸就知道了。”

镜子……

阿周那灵光一闪，伸出手捧着弥生的脸，就这她的眼睛当做镜子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雪白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以及覆盖在身体上的黄金甲。毫无疑问，这就是迦尔纳的样子，没有一点点的虚假。

“迦尔纳？”弥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但是这个行为本身看起来就太暧昧了一些。或许是迦尔纳从未和她这么亲密过，弥生被用眼睛当镜子这个行为弄得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的红晕来。

“啊，抱歉。”阿周那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太对，想要放开她的肩膀，却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放手。

弥生歪着头看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是有点。”阿周那终于放开了弥生，并且和她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他有点担心自己过于接近弥生，会忍不住想要抱着她。

真是太奇怪了，自己还不是这个样子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么想要和她亲近。但是为什么现在只要回忆抱着她的触感，就有点舍不得放手。弥生作为女性本身虽然个子不矮，但是当被圈在怀里的时候，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将她完完全全抱住。

这种奇妙的怜爱之心，好像来的有些过于突然，让人无法去追溯其起源。

阿周那将这些归咎于他现在的“迦尔纳”，可能一部分程度也在体验迦尔纳对弥生的心情。他知道弥生喜欢迦尔纳，所以行为举止亲密一些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他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这么随性地亲近弥生，除了那天晚上和弥生的单独相处，除此之外他们的行为都很符合御主和从者的定位。

“也不知道阿周那去了哪里，有没有危险。”弥生思维转向了不见踪迹的人身上，“太奇怪了吧，我们昏过去之后明明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直接伤害我们。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只是阿周那不见了。”

“难道袭击我们的人，也想要得到阿周那吗？”

阿周那眨眨眼：“你是觉得，他们也觉得阿周那很强，所以想要得到他吗？”

“是啊。”弥生毫不避讳地回答，脚下稍微踢了一下地面。“但是不管怎么说，单独带走阿周那倒也不值得畏惧，迦尔纳你不是还在我身边嘛。”

前一句话让阿周那心里稍微开心了一些，但是后面的一句就让他不那么开心了。难道在她心里觉得，自己比不过迦尔纳吗？

“那你是觉得，迦尔纳强还是阿周那强？”

明明这个时候外表是迦尔纳，阿周那应该模仿迦尔纳说话。但是他就是不想要这么做，有种奇妙的驱动力让他说出这种幼稚的竞争话语。这种质问对弥生来说很莫名其妙，她诧异地看着阿周那。

“当然是迦尔纳你更厉害一些啊，毕竟是我想办法得到的从者嘛。”她理所当然地说，“虽然阿周那是我自己召唤出来的，可是迦尔纳你比较强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一点也不自然！

阿周那很想要这么反驳，但是他抓住了话语中一个不寻常的点。弥生说他是被自己召唤出来的，而迦尔纳才是后来的那个。这太奇怪了，明明自己是被转让过来的，怎么这件事就变成了迦尔纳的？

“你真的好奇怪，生病了吗？”弥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还是哪里不舒服？”

阿周那现在有一定程度的混乱，他摇了摇头：“我没事……对了，为了防止刚才我们中了敌人的攻击，我们来说一说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的事情，来判断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弥生脸又红了一些：“讨厌，你这个人真的是……好吧，要从什么地方说起？”

她脸红什么，难道在他到来之前迦尔纳那个木头性格已经和弥生发展了什么了不得的关系吗？虽然阿周那觉得应该不至于，但是他都能和弥生两个有夜晚的秘密回忆，按照弥生那么喜欢迦尔纳来看，他们之间应该还是有点什么的吧？

越想越觉得不爽，这种不爽不是那种敌对关系的纯粹，而是一种很粘稠的不舒服。那种有点黑色的情绪开始蔓延，让他不由得严厉地对待起弥生来。

“坐在这里吧。”阿周那首先坐在了地上，拍了拍自己的腿让弥生坐在这里。“怎么了？”

弥生踌躇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然后伸出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总觉得今天迦尔纳好像和以往不一样，感觉还挺新鲜的。”

“是吗？”阿周那看着她一脸娇羞的表情心里那种不舒服越发严重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不开心了。可是这种不开心从何而起他并不清楚，明明知道自己的情绪问题和弥生无关，但是看到她以为自己是迦尔纳，就表现的这么亲近就很不开心。

“就从只有我们知道的事情开始说吧。”阿周那决定先不管自己的情绪，搞清楚现状更重要一些。

于是弥生就红着脸说出了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秘密确实是真的。但是发生秘密的两个人却换了对象，因为弥生所说的只有两人知道的事情，就是那天晚上她过来夜袭，用圣骸布捆.绑自己，最后被阿周那按住亲吻的那件事。

“……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差。”弥生羞涩地说完之后，抬起头看到阿周那的脸色变了。“迦尔纳，你没事吧？”

阿周那觉得那股黑色的情绪好像有些按捺不住了，别的也还好说。把他看做迦尔纳亲密，是因为弥生喜欢迦尔纳，这件事上他没有质疑的权利。因为他很确信自己对弥生并没有那种感情，御主是御主，从者是从者，仅此而已。

可是现在亲耳听到弥生将他们两个的回忆，替换成了她和迦尔纳的回忆，并且还把这个当做只有两人知道的甜蜜回想，这就很让人受不了。

明明做这些事情的人是阿周那，明明他在那个时候只是觉得比起迦尔纳来说，他更早也更深的得到了弥生的喜欢。他为此只是感觉到了一丝肤浅的优越感，即便是弥生喜欢迦尔纳，可是最先和她亲密的人是自己。

结果现在在弥生的脑海里，他连这种肤浅的优越感都消失了，这种浓缩起来即将要爆发的负面情绪，让阿周那忍不住缩紧了搂住弥生的手臂。“痛……”弥生轻轻地叫了一声，“迦尔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魔力不足吗？”

阿周那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弥生，然后回答：“是啊，所以需要补魔。”

弥生的脸又红了一些：“好，那就……”她凑上来轻轻地嘴唇贴在阿周那的嘴唇上，仅仅是魔力让渡，并没有丝毫的多余情感。

这不是阿周那想要的，明明和他之间的亲吻是更加深厚的，更加充满情感的。在这种观念的驱动下，阿周那捧着弥生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不对，不是这样。”他说，“我来教你正确的补魔方式吧。”

然后以阿周那的风格，重新和弥生亲吻了一次。他已经不想要顶着迦尔纳的外表扮演他了，他明明就是阿周那。在弥生惊讶的辗转亲吻之中，阿周那好像明白了自己刚才的情绪是什么。

——啊，原来我是在嫉妒吗？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

好爽啊看到他们两个心里产生了嫉妒w跌·落·神·坛（不是）

196、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因为在我们都昏过去的时候，我是最先醒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质问题, 总之我并没有出现任何错认的状况。从刚才的天空变色和陷入昏迷来看, 最有可能是遭遇到了精神攻击。

而对我直接有效的精神攻击只有恐惧的力量, 只有那个会让我当场去世。另外因为搭载的系统兼容问题，所以魔术攻击除非是直接伤害类的, 其他的对我也是无效。

于是我就看到了仿佛是陷入了幻觉的迦尔纳和阿周那对着空气一顿输出，他们眼中的对象自然是我。可是我人站在旁边，他们两个却看不到。

“这是BB整的新活吗, 还有这种玩法？”我有些惊讶，虽然现在最关键的事情不是看他们两个互换身份对着我说话，是应该想办法解开他们身上的魔术，让他们恢复正常。可是我作为一个屑御主, 这种看好戏的时候怎么能错过？

他们两个在互换身份之后，面对“我”的时候却表现出了萌芽状态的嫉妒之心,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我之前还以为是我力度不够，所以他们两个直球boy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撬开心门，结果现在这么一来，我就感觉还是大有可为的。

至少看到两个人跌落神坛, 谁不爱呢？对吧。

“前辈就不担心吗？”BB的投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带着戏谑的表情。“还说这一切其实更符合前辈的预料呢~？”

“这不是你整的活吗？”我抱着手臂问BB，“怎么，听起来你好像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BB歪着头回答：“这不是我做的哦~之前不都说了是病毒入侵嘛，不过总体来说我的权限能够抵抗住病毒不让它扩散。至于要怎么消除病毒, 那就是得到圣杯的御主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也就是你仅仅是一个商店管理者而已了？”我理解了她的说法，“既然不是你弄得他们两个变成这样，那么就得想办法让他们恢复正常才行。”

BB转过去看到的正是迦尔纳和阿周那在和幻觉里的我接吻补魔的场景，她笑了好半天，我可以合理怀疑她是不是在录像。因为这个旁观者的视角是真的……特别生草。

“我暂时也不知道解除幻觉的办法~”BB说，“或许你应该找别的魔术师来做这件事，不过对于前辈来说目前的状况似乎更有利一些？”

我看向BB：“什么意思？”

“这个就前辈自己去想吧~”BB的投影说完就消失了，只留下我站在原地有些头痛。“毕竟就算是幻觉，他们眼中看到的人说的话也是前辈自己会说的东西哦~”

天空中的乱码逐渐消失了，一切都恢复到了正常。唯独迦尔纳和阿周那的认知被固定在了他们互换身份上，对此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

明明不是双胞胎，也不是长相一样，却出现了这种“猜猜我是谁”的剧情，这个实在太过于生草我不想吐槽了。

“弥生。”

“弥生。”

他们两个同时叫了我，然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表情有些奇怪。接着他们一人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两双眼睛都定定地看着我，给我巨大的心理压力。

“怎，怎么了？”我咽了一口口水，“你们两个才是，没事吧？”

我不知道此刻在他们两个眼中看到的对方是什么样，反正肯定很奇怪。这个魔术还真是厉害，应该是仪式类的大魔术吧。毕竟我所能看到的数值上来说，迦尔纳和阿周那对于大型仪式魔术都不具有抵抗力，所以他们两个应该是确确实实中招了。

“刚才是……？”在按住我的肩膀之后，两个人也察觉到了之前的不对劲。于是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收回了按住我的手。“抱歉弥生，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我没事，倒是你们两个有些奇怪。”

迦尔纳和阿周那两个人脸色各不相同，但是都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我作为一个情商在线的御主，是不会说“在你们醒来之前我就醒了”这种话，搞不好他们会恼羞成怒的。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有奇怪的地方？”阿周那说，“你还认得出来我是谁吗？”

这要我怎么回答，我是正常回答呢，还是说按照他们现在眼中的状况来回答呢？真是令人感到为难啊，此时应该是出现了选择枝吧，虽然依旧没有出现UI条但是我早就习惯这种设定了。

左思右想之后我决定就维持现状，毕竟他们两个都中招了，没理由我还是正常的吧？另外就是……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品如的服装厂就被我承包了！（？？）

“你是迦尔纳啊？”我对着阿周那说，“你们两个才是没事吧？”

“果然……”迦尔纳那边传来了低声的自言自语，接着他看向我，“那么你看到的我就是阿周那了？”

我对着迦尔纳说：“是啊，你确实是阿周那啊。”

他们两个脸上都出现了隐忍的、不能够爆发出来的某种情绪。而我则要用尽毕生的自制力，才能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我知道我太屑了，可是真的好好玩，看到平时都是一脸波澜不惊的两个人，出现这种表情真的太好玩了。

“看来确实是魔术的效果吧。”迦尔纳对阿周那说，“现在弥生也出现了这种状况，那只有找到这个魔术师才能解开了。”

阿周那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怎么说……还是庆幸仅仅是认知上出现了一些偏差，别的状况还没有。”

迦尔纳很认同这一点：“如果刚才是攻击型的仪式魔术，那么我们的下场可能不会太好。”

这会儿他们两个说话的感觉比之前和谐一些了，我猜想大概是再宿敌的人在面对对方是自己的脸的时候，也很难体现出不爽的情绪。毕竟他们是互相讨厌，而不是讨厌自己的脸。

当然也有可能他们心里其实更加不爽，因为不喜欢的人顶着自己的脸。

我津津有味地听着他们两个商量下一步的计划，然后猛地被阿周那问：“弥生，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我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鲜红的“危”，然后连忙说，“没有啊，我觉得你们两个说的很对，毕竟你们的战斗经验更加丰富一些，这种时候听你们的更好。”

这句话打消了阿周那的怀疑，为了祸水东引，我特意补充了一句：“不过既然是被魔术攻击了，你们两个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吗？我好像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迦尔纳觉得很惊讶，“我们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吗？”

“好像没有变化。”我睁眼说瞎话，他们两个现在表现的比平时情绪更丰富了。但现在我还是要扮演好一个被魔术迷惑的样子，所以这一点要贯彻到底。“不过……”

“不过什么？”阿周那问。

“你们两个越来越像对方了。”我加大力度。

这句话一出，这两个人脸上都不约而同出现了被哽住的表情来。仿佛是在后悔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然后在商量完毕之后他们两个将后续应该怎么做告诉了我。

首先还是要从迷宫出去，既然我们在迷宫里中了招，那么这个施术者肯定也是在迷宫之中的。为今之计只有先打倒敌人获得情报，才可能知道那个施术者在哪里。

“既然是大型仪式魔术，肯定不会是只有我们中招。”迦尔纳冷静分析，“所以我们肯定会遇到其他被魔术攻击的人，如果可能的话尽量获得情报，不要先把他们都消灭了。”

“我同意。”阿周那点点头，“那么就按照这个方针前进吧。”

我没有什么意见，于是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奇怪地继续前进了。虽然他们两个都是很冷静的性格，但是好像认知上身份互换这件事对他们的打击还有点大，所以后面的攻击我怎么看都有种借此机会在排解郁闷的感觉。

因为我只能看到他们两个对着空气输出，并不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所以到底他们两个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我完全不得而知。这真的太令人在意了，我好想要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就情绪变化这么大。

“前面有人。”阿周那突然说，于是我们便进入了备战状态，警惕地看着前面的来者。接着出现的是我们的老熟人，之前在迷宫里交战过的高文。

看到高文时候，我心里十分警惕。因为现在迷宫的状态是白天，他可是有白天三倍增益buff在的，另外他们不晓得有没有收到这个仪式魔术的影响，所以这场战斗似乎充满了变数。

结果高文看到我们的时候，却首先说话了：“能谈谈吗？”

“我来此不是为了和你们对战，而是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太阳的骑士如此说道，“我能保证目前对你们没有丝毫敌意，我仅仅是来传达我御主的命令。”

迦尔纳和阿周那看着我，他们在等待我做出指令。我权衡了一下决定接受这个邀请：“你的御主在哪里？”

高文摆出一个标准的迎接礼节：“请随我来，美丽的小姐。”

哇哦，我开始有点喜欢他了，只可惜我这边已经有个太阳系的直球boy在了。

接着我就见到了高文的御主，是个金发的。感觉上有点人外的美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基本上是参考的CCC的体系，所以高文的御主还是雷欧纳多，编一个新的太累了

还是用原本的算了（你）

另外这篇完结之后要开一本新的

会有刀男人、文野等，总之也是轻松系列

男主的话这次就选择宰了hhhh

《半妖女主明明超强却过分慎重》欢迎预收一下啦w

197、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好, 初次见面。”高文的御主向我问候，“我是雷欧纳多·比斯塔里奥·哈维, 这一次参战的御主。”

他彬彬有礼地向我问候, 我连忙回礼。雷欧纳多给我的感觉和高文十分相称, 这两站在一起就是标准的王与骑士，有种梦幻照进现实的错觉。

“你好, 我是弥生。”我报上自己的姓名，“也是这一次参战的御主。……你想对我说一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雷欧纳多是不是看出来了迦尔纳和阿周那的真名，因为之前迦尔纳的真名还是被我用积分点数给遮盖了, 所以就算要看出来也只能看出阿周那的。但是即便如此，因为他们两个身上并没有特定的致命弱点，所以即便是知道本名想要击败他们两个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就是依仗着这一点，我才愿意和雷欧纳多进行谈话。

雷欧纳多看了一眼警惕的迦尔纳和阿周那, 对我比了个这边谈的手势。并且说：“放心吧，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寻求一个合作的机会, 相信弥生小姐你应该不会轻易拒绝。”

果然是想要合作，我产生了兴趣。于是便对迦尔纳两人说：“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先听听他会说些什么吧？”

“你当心一些。”阿周那对我说，“我们会保护你的。”

我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然后跟着雷欧纳多走向旁边。这边虽然还是迷宫内部, 不过只要不继续前进的话，应该是不会遇到敌人。于是我好整以暇，等待雷欧纳多准备和我说一些什么。

“那么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我希望能够和你合作。”雷欧纳多直接说了, “并且希望你不要太过于信任BB，她并不是为了帮助我们才会提供各种便利的道具。”

不能够信任BB这一点我也很清楚，光是那个杀敌的积分就很可疑了。一般圣杯战争里哪里会存在这种玩意儿，BB有问题这一点不用雷欧纳多说我知道。只是单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我和他合作，他肯定还掌握了别的线索是我不知道的。

这才是拿来合作的真正筹码。

果然在看到我一脸平静的表情之后，雷欧纳多露出了些许赞同的表情：“看来弥生小姐也知道这一点，不过重要的是BB有没有和你说过病毒入侵的事情？”

“她和每个御主都说过吗？”我问雷欧纳多，因为BB出现都是投影，所以在同一时间和不同的御主说相同的话是可以做到的。“你知道病毒是怎么回事？”

雷欧纳多点了点头：“不过和你想象中的不同，BB会选择一部分御主告诉他们这件事。在问到你之前，我也遇到了其他的御主，只可惜他们并没有被告知这件事。”

我没有问那些没被告知的御主最后都怎么样了，多半是被高文消灭掉了。别看雷欧纳多现在一副彬彬有礼的王子表现，在遇到敌人的时候下手肯定不会手软。

“你不觉得奇怪吗，即便是这样的电子世界，消灭了对手获得的所谓积分竟然可以获得概念礼装。”雷欧纳多说，“先不谈这个概念礼装是怎么来的，单是这些积分就足够可疑了。”

“积分是击杀对手产生的东西。”我一边回想各种不对劲的地方一边说，然后我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这些积分……”

雷欧纳多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积分就是被击杀的御主们的生命。作为魔术师来说，生命力本身就是魔力的一种体现。有的魔术师会直接使用人的生命来制造魔力结晶。我记得曾经有个家族擅长制造人造人，在某一次的圣杯战争里曾经使用大量人造人提供魔力给从者，以保证他们在任何时候都可以释放宝具。”

我觉得这个内幕确实只有魔术师自己才能揭穿：“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每次击杀一个御主，他的生命就会变成积分用来让BB制造那些可以兑换的概念礼装吗？……不，不对。你是想说我们获得的积分给了BB之后，她拿去做了什么是吗？”

雷欧纳多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果然弥生小姐十分聪明，确实是这样。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是电子世界，所以想要怎么改变这里的构造，和给我们定义身份都是由控制这里的AI来决定。我们作为参与者是没有权利拒绝的，但是我们互相残杀获得的积分交给BB之后，并不见得她拿是用积分来制造概念礼装。我认为她只是在积攒这些积分里的魔力，用这个来抵御病毒的侵袭。”

“说起这个病毒，你有什么头绪吗？”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迦尔纳和阿周那身上出现的变化。说不定在雷欧纳多和高文身上出现的状况和我这边不一样，“刚才你看到天空变色了吧。”

他点点头：“刚才确实是受到了攻击，但是我事先做了防备，所以受到的影响不是特别严重。不过刚才也只是证明了我的猜想是对的，那个病毒确实存在，BB也确实在抵抗这个病毒的侵袭。至于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我现在还没有头绪。”

其实一开始我是直接进入的这个电子世界，所以电子世界之外是什么状况我一概不知道。现在肯定已经是近未来的时间线，所以我在这个周目有没有实体还不好说。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思考之后我决定还是问问雷欧纳多，他看起来知道不少这方面的事情。“你在来到这里之前，有听说过什么电子病毒之类的东西吗？”

我这也算是走投无路，眼前只有他一个能够商量的对象，所以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出了这个问题。本来我都不觉得他会知道，毕竟魔术师不都是远离电子产品的嘛，可能雷欧纳多并不知道。

结果证明我的刻板印象是错的，雷欧纳多思考了一会儿还真的知道一些东西。不过他的语气并不是很确定，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之前在西欧财阀的高官里流行过一种电脑术式，原本是用来治疗精神疾病的医疗术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接触过这个的人多半都有些异常。”雷欧纳多说，“后来这个开发者也被作为电脑犯罪者受到通缉，于是这个电脑术式被认定为违法术式。”

“那个术式你知道？”我很好奇，竟然还真的有电脑魔术师，真是令人惊讶。

雷欧纳多点点头：“那个术式好像是叫做‘万色悠滞’，被认定为非法的原因是能够自由读取他人的精神和灵魂。而这个术式的创造者，我记得她叫做……”

“杀生院祈荒。”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说不愧是你，还是果然是你

杀女士真的是BOSS的最佳人选之一，不过这次不是杀女士的锅hhhhh

她很快就出场了w

198、第一百九十八章

“听这名字, 是个女的？”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原谅我只看过Fate/stay night和Fate zero, 其他的什么我都没有接触过。如果不是这样, 在召唤迦尔纳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关于他的事情了。

看到我一脸茫然的表情, 雷欧纳多也明白我对此一无所知。不过他还是很耐心地给我解答了这个问题，并且向我解释了一下杀生院祈荒这个人。

虽然描述里雷欧纳多采用了中立和隐晦的说法, 但是我还是从他的描述里知道了这是怎样一个危险的女人。

蟹脚首脑、电子魔术师，还具有蛊惑人心的力量，简直是一个反派女BOSS的标准模板。堪称教科书级别的, 最重要的是雷欧纳多说的她的另一个特质。

这个叫做杀生院祈荒的女人，有着容易受到别人爱慕的体质。

“……我怎么感觉到了一股同行竞争的意味？”我听到这个说法就有些起了竞争意识，“所以她会是这一次我的对手吗？”

这句话我是向系统询问的，因为一个周目攻略里不可能存在两个人设类似的人。所以她肯定就是我的对手了吧, 虽然我不觉得描述中的杀生院祈荒会对我的攻略路线产生影响，但是万一呢？

我还是很担心。

系统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就像是突然断线了一样沉默着。

“弥生小姐，有什么问题吗？”雷欧纳多见我半天没说话，于是问我，“在我知道的范围里, 我都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我回过神来勉强笑了一下：“谢谢你, 雷欧纳多。我确实有问题想要问你……你为什么愿意和我合作？”

“除了我的从者非常强力之外，还有什么是我值得你合作的地方吗？”

雷欧纳多微笑了起来：“实力肯定是合作的基础，毕竟圣杯战争如此残酷。没有强大的从者，即便是聪明人在面对绝对的力量压制的时候, 同样无法扭转战局。我之所以选择弥生小姐，除了你的从者实力强大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我洗耳恭听。

“那就是我认为你有能力打破目前的局面，终结这个圣杯战争。”

我哗然，这是什么高帽子，我很难想象这是雷欧纳多会说出来的话。虽然大家都知道在主视角的游戏里主角肯定是最后的胜者，但是这才到攻略进度的前半，就出现这样的说法，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

“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高的期待？”我十分疑惑，“你的实力很强，高文也很强。虽然我有两个从者，但是这不代表我一定能够获得圣杯。你不也是想要圣杯的吗，这么称赞算是敌人的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雷欧纳多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他的问题反问了我：“弥生小姐认为，为什么这个电子世界会是大奥呢？”

“就这么设计出来的呗，还有什么为什么？”我也不懂，无端的猜想根本就没有意义。可能就是要这么设计的吧，没有为什么。

雷欧纳多摇了摇头：“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简单被设置出来的，更何况这个圣杯战争被设置为大奥的舞台，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意义在。”

“什么意思？”

“别的先不说，首先原本的大奥法度里有这么一条规定。”雷奥纳多说，“无论是何人，都不得将在大奥里发生的事情告知外界。并且进入大奥的人很难再离开这里。”

“除了下一任将军出现。”他这样说，“不觉得很像我们现在这样吗？我们不能离开这个电子世界，想要获得圣杯就要互相厮杀。结果就是我们在一步一步向上爬，为了得到代表‘将军’的圣杯。”

“那些落败者恐怕也不是死了这么简单。”他说出了最让我震惊的话，“无论怎样，说不定在下一次的圣杯战争里还会反复出现曾经落败的人。”

我震惊于雷欧纳多说出的话，还没等我问他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这些情报。BB的投影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她脸上带着明显不悦的表情，眼睛甚至都变成了诡异的红色。

“才稍微转移开一点儿注意力，没想到你就给我说了这么多有的没有的。”BB的语气也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果然我还是很不喜欢你，你知道的太多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眼前的空气里突然出现了字符漂浮的空气墙，将我和雷欧纳多强行分开，然后瞬间把他转移走了。这些变故就发生在一瞬之间，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唯一一个似乎是知道真相的人被弄走了。

在弄走了雷欧纳多之后，红色双眼的BB转过来看着我，我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对待前辈真是不能掉以轻心，一不留神就发现你又做了超过我预判的事情来。”BB此刻的表情很危险，我有种想要拔刀的冲动。“原本只是以为前辈的运气实在是很好，又一直很努力，所以BB我才会对你抱有这么大的期待。”

“但是果然是不能忽视的，毕竟这才是你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嘛。”BB说着让我完全一头雾水的话，接着伸出手来，“算了……真是麻烦，不如现在把你的记忆封起来好了，这样一来就能够继续按照计划行事了……”

BB要对我做什么？我手里的不死斩已经出鞘了，原本我想要呼唤迦尔纳和阿周那过来救援，但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感觉到他们两个的魔力波动，莫非也是被BB的权限隔开了吗？

“别挣扎了，我现在可是春日局，整个大奥里拥有最高的权限。”BB伸出手来，“他们两个可没有办法越过屏障过来拯救你，都怪前辈不听话，非要听雷欧纳多说那些没用的事情。”

这下可完蛋了，我要怎么做才能逃过这个被封住记忆的发展。要是被BB封住了记忆，我可就真的变成工具人了。按照她的话来说，我进入这个圣杯战争本来就是某种计算的结果。

而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蒙在鼓里，当一个彻底的工具人。就算要当工具人，我也是有自己的选择权利的！

就在这个危急关头，突然BB的投影扭曲了一瞬。她像是惊讶又像是愤怒：“怎么在这个时候！”

我趁着她投影扭曲的瞬间，直接挥动不死斩朝着她砍去。刀锋划过投影，将她的形象切成了字符飘动的状态。虽然这样对BB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是似乎在一定程度上也干扰了她的运作。

紧接着我脚下似乎打开了一个大坑，我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掉了下去。虽然不晓得会摔到哪里去，但总算也是离开了BB的视线范围内。也不知道迦尔纳和阿周那能不能找到我，我这会儿才深刻地意识到了在这个电子世界里拥有最高权限的AI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下落的时间没有持续很久，大概也就十秒的时间。我本来都做好了落地会被摔死的准备，但是我唐突之间看到了一个绿点。好的，跌落神坛回避。我用忍义手的钩索将自己勾了上去，成功将自己安全放在了地面上。

不过当我站在地面上的时候，看到的风景又完全不一样了。之前是在日式庭院的迷宫之中，而现在这个地方更像是一个寺庙。虽然是寺庙，但是充斥着一种我不太懂的氛围。

“好像有些……奇怪。”我说不上来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这里并不像是《只狼》里的仙峰寺充斥着破败和死亡的气息，也不像是一般的寺庙有着静谧的禅意。这种感觉太微妙，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硬要说的话……这里的气氛十分柔软？有种很温柔的感觉。

虽然不晓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我没看到离开这里的路。眼下只有继续往里走，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了。于是我便警惕地走入这里，想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

整个寺庙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在。风景的倒是很不错，看起来还蛮适合拍照的。我在寺庙里转了一圈，根本没看到其他人，也没找到其他的出口。就在我为此感到忧心忡忡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有人从门口进来了。

作为一个警惕的人，我下意识躲在了墙角边收敛了自己气息。然后侧过头去观察，如果来的是敌人，最好的就是能忍杀一波。

不过似乎的因为角度问题，我并没有看到那个人，只是听到了脚步声。我数着这个轻柔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接近我，然后就在即将转弯的时候我直接闪电般出手扣住来者的脖子，将其按倒在地，手里的不死斩马上就要贯穿这人的脖子。

但是手里的触感十分柔软，我看清楚了被我按在地上准备忍杀的人。是一个表情有一点惊讶，但是完全不害怕的女性。她带着比丘尼的白色头巾，身上是穿着黑色的类似于修女服的衣装。

虽然包裹的还算是严实，可是身体的曲线却完美暴露了。可以说这么穿比穿的少还要涩，我下意识对比了一下她的身材和我的身材，然后发现……艹，我为什么有种要输了的感觉？

“您是？”这位美女对我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但是并不害怕我。“能请你放开我吗，这样稍微有些痛。”

我怀着疑惑松开了手，然后看着她站起来。虽然没有说名字，但是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雷欧纳多给我说过的那个人。

“你是……杀生院祈荒？”

作者有话要说：杀女士，简而言之就是很涩

但是她其实算是很恐怖的那种，其本性为追求快乐与解脱，自我爱恋的魔性菩萨。她是一位追求sex的快感，“为了自己”达到最愉快的感官体验而不惜肆意消费他人的人生，欣赏着他们的自我毁灭的扭曲者。

199、第一百九十九章

听到我说出这个名字之后, 这位美女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是的，我确实是叫做杀生院祈荒……可是这位小姐, 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名字的？”

还真是你啊, 我心里产生了警惕之心。虽然看外表的话, 杀生院似乎并没有战斗力。但是在这个圣杯战争的世界里，外表和身体的战斗力并不能够和真实实力划等号。毕竟越是漂亮的女人, 越会骗人不是吗？

“？”杀生院还歪了歪头，脸上的疑惑更重了一些。“所以你是从哪里来到这里的？”

我决定先搞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再询问她其他的事情：“我是从上面过来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啊，这里是寺院。”杀生院温柔地笑了起来，“是那些被勒令离开大奥的女中和侧室们会来到的地方，大家在这里生活的很开心呢。你也是被放逐到这里来的吗？”

大家？哪来的大家？

我毛骨悚然了起来, 这里我刚才探查了一遍，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存在。所以杀生院口中的大家在什么地方, 就十分令人怀疑了。她的样子和语气看起来越不像是说谎，就证明事实越可怕。

可能真的如同雷欧纳多说的那样，之前死去的御主们会再度回到大奥之中，像个魔力充电宝一样不断地重复着死亡的过程。而这个位于下层的寺庙, 就相当于是一个中转站一样的存在。

可能是我脸上凝重的表情让杀生院意识到了什么,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掩住嘴唇：“莫非您是并未落败，才会到达此处的女中吗？那可真是大事件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看着杀生院，“落败来到这里的女中们，都是什么样的。”

杀生院露出一种柔软的、有些恍惚如同梦幻的微笑：“来到这里的大家都很沮丧呢, 大家都像是孩子一样哭泣，寻求救赎和解脱。而作为这里的住持，我当然会给予他们救济和安慰。”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依然是一副温柔的圣人模样，可是我明显感觉到气场有一些不一样了。

我试探性问她：“你要怎么救济他们？被救济之后他们就会回到上层的大奥中去吗？”

接着杀生院就轻柔地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态来：“是的，大家都是单纯又可爱的人。充满着爱意，和想要向上爬的心情，这种感觉真是十分美妙。这位小姐，你要不要也寻求救济呢？”

我后退一步：“不了，谢谢。我觉得我内心没有迷惘，不需要向任何人寻求什么解救。”

“但是你的内心依然存在这种迷惑吧。”杀生院仅仅是站在那里，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动摇我的心智。“你在寻求解救，寻求能够让自己解脱的东西。这些我都很清楚哦，你寻求圣杯就是为了抵达自己想要的地方，为什么不直面自己的内心深处，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呢？”

她的话在动摇我，我已经感觉到了。而这种感觉十分危险，她似乎……不，确实是比BB那种直观的体验要危险太多。我讨厌能够用三言两语就动摇我的人，就在这个时候我的不死斩自己出鞘了一寸。

就是这么轻微的一下，仿佛是刺痛一样让我警醒了过来。我警惕地看着杀生院，不准备再听她讲任何话。这女人果然危险，她是用什么方式来看穿别人的，难道就是那个心灵的魔术吗？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杀生院的眼神变得雾蒙蒙的，然后似乎看到了什么一样点点头：“原来如此……渴求着爱意的不死之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爱……这可真是……”

“太美妙了。”

我心里的警报直接拉满，不死斩已经拿到了手里准备在她过来的事实就砍她一刀。真不愧是制作出精神治疗病毒的女人，看来她刚才是在窥探我的灵魂吗？还好有系统保护我，杀生院也仅仅是能够看到最表层的这个周目的人设。

在看到我这么防备之后杀生院并没有生气，她笑的更加温柔：“要不要和我合作呢？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在某些地方还是很有共同点的，老实说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很难回到上层去，也很难召唤你的从者来帮助你。要不要试试新的合作伙伴？”

“我不信任你。”我直接这么说，“而且我觉得你很危险，很可疑。如果和你合作的话，说不定最后我只是你的工具人，是为了达到你的目的的一个手段。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这样，我不会和你合作的。”

杀生院摆了摆手：“可是你不和我合作，是没有办法回到上面去的。你知道吗，在你脚下开洞掉落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被规则判定为‘失败’了。如果不经过这个仪式的话，你是无法回到上层去的。”

我以为是杀生院做了什么手脚才让我掉下来的，结果不是吗？是因为BB那个时候真的起了杀心，所以我才会自己掉下来？我越来越不懂这个圣杯战争背后是谁和谁在博弈，但这不妨碍我最终还是要刷满迦尔纳和阿周那的好感度，最终获得圣杯的目的。

出于安全考虑我并没有立刻答应杀生院的请求，而是暂且在寺庙里住下来。然后四处寻找其他可能的出口，不过就像她说的那样，这里的确没有第二个出口了。在寺庙里呆的这几天，我还是见到了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

也是从上面掉落下来的御主，不过和我神志清醒不一样的是，这个御主似乎是被击杀掉落的。在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出局之后，他崩溃大哭了起来。我没有安慰别人的想法，就是冷眼旁观。接着杀生院就温柔地接纳了他，如同她自己说的那样开导安慰这个失败的御主。

紧接着夜晚我睡不着出来走动的时候，无意中撞见了杀生院具体是怎么洗礼这个失败的御主的。

说实话我对于旁观别人的R.18现场没有任何准备，但是我就是撞见了。最开始我还脸红尴尬了一下，觉得应该回避。可是仔细一看却十分不对劲，因为虽然两个人脸上都是欢愉的，可是这种欢愉和那种事情完全无关。

失败的御主脸上是一种恍惚的、宛如灵魂升华的感觉；而杀生院的眼神竟然十分慈悲，并且带着宠溺。这种有些神圣感的表情在这种事情里出现，怎么看都觉得无比怪异和不协调。

杀生院同样也看到呆立在门外的我了，冲着我伸出了手，露出了诱惑一样的表情。我当即的反应就是夺路而逃，然后跑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干呕了好一会儿。

这太不对劲了，雷欧纳多虽然说了杀生院的危险性，可是他没说这女人竟然有这么危险。如果不是我一开始就保持警惕，并且严格来说我活了这么几百年的社会经验，说不定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沦落到和那个失败者御主一样的境地。

而这个不协调和不适感在目睹了那一刻之后彻底爆发，我的防备机制瞬间全开，所以才会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毫无疑问她那个时候的表情不是虚假，她是真心希望那个失败御主能够得到救赎，回到上面去。可是失败御主的表情很明显已经崩坏了，而杀生院脸上的表情越是慈悲，我就越觉得她是在榨取别人的生命。

“……果然是，和这类人很匹配的扭曲之地。”我因为并没有吃东西，所以干呕也仅仅是做出动作来。我有些脱力地扶住墙壁，“我绝对和这种人合不来，毫无疑问这人恐怕是我的天敌一样的存在。”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容易预料了，几乎每天晚上那种事情都在发生。失败御主自己感觉自己好像恢复了什么力量，充满信心地想要回到上面去继续争夺圣杯。但是肉眼可见他就像是一株被过度施肥的植物，一开始焕发生机只是假象，慢慢地就会被肥料烧死。

而这个施肥的杀生院却完全不在乎这一点，继续着过度的“爱”。直到那个失败御主的爱被榨干的差不多，杀生院也就玩腻了。她送那个失败御主回到了上层，但失败御主的表情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大哭大叫着“杀生院大人不要抛弃我”。

我目睹着这一切，觉得全身都在发冷。这已经不能说可悲或者是可怜的地步了，这个御主的神智都被腐蚀了，产生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他再也不会到普通的状态，终其一生都会在渴求杀生院赐予的“爱意”吧。可是杀生院从他身上也榨取不到更多的爱，对待他就像是对待脚边的垃圾一样。这人最终的下场除了发疯，可能就是自戕了吧。

“你应该回去。”杀生院的语气就像最初一样温柔，“如果你努力的话，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听到这句似乎有点希望的话，失败御主便顺从地离开了寺院。杀生院转过来看着我，冲着我微笑起来：“弥生小姐，你思考之后又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呢？”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似乎真的是只有你才能帮我返回大奥。”我慢吞吞地说，“但是我和你是绝对合不来的，我也没打算和你做那种事情，所以你要不要帮我由你自己决定。”

杀生院似乎很烦恼地笑了起来，然后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说：“还真是会把问题抛给我，不过我不讨厌你这一点哦。不过要回去的不只是你，我也应该离开这里了。”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她也要跟着一起回去大奥，那我身边的男人们岂不是危险了。她这是要挖我墙角吗？？

看到我警惕的表情，杀生院笑的很开心：“不要担心这一点，目前来说我暂时最感兴趣的人……还是你啊。”

我看着她贴近的身体和美丽的脸庞，沉痛地说：“抱歉，我不想和你搞百合……因为你一看就是下面那个，而我很不巧也喜欢当下面那个。我们的人设冲突了，别爱我，没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回去了，弥生的新.修.罗.场又要开始了hhhhh

200、第二百章

听到我这么说，杀生院反而笑的很开心。她伸出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轻柔地说：“还真是纯情啊, 不过这也是我很喜欢的一点。算了, 这件事先不着急，你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吗？”

我老脸一红, 惊讶地发现我居然被她带了节奏。这可不行，以往都是我带别人节奏的，这次算是遇到对手了。不过说实话, 虽然她长得确实好看，也很符合我的审美。可是一想到她的那个表现形式和雷欧纳多对我的警示，我就完全没办法放下心来。

毕竟我觉得我根本不可能搞定这种女人，杀生院太超过范围了, 根本不是我能驾驭的类型。如果强行觉得自己可以，只会被她吃干抹净, 连骨髓都不会放过。

“先回去上面再说。”我无奈地推开了她一点儿，“你又不是我的从者，也不是和我关系多么密切的人。我们还是保持安全社交距离好吧，这样对我们来说都安全一些。”

“你是在害怕什么呢？”杀生院微微笑了起来, 倒是稍微和我拉开了一点儿安全距离。“是怕一不留神……就想要杀掉我吗？”

我心里陡然一惊, 她怎么知道我其实内心真实的想法？她确确实实引起了我对她的微妙杀意，但是我觉得我掩饰的不错，杀生院是怎么感觉出来的？

“不要紧的。”杀生院大度地笑着说，并且一只手放在她的胸口上。“不管是你对我抱有何等的想法和感受, 那都是真实的。并且无论你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行为来，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这一切的一切，我全部都会接受下来，没有一点儿不情愿的地方哦。”

我目瞪口呆，想来她也不是那种抖.M的性格，能够自然且真心说出这种危险话语。我沉默了一下最终只能吐露心声：“我觉得你还是做个人吧。”

结果没想到这句话反而让杀生院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波动，我以为对她说什么都是那种温柔慈爱的表情呢。没想到她在听到我说这话的时候，反而出现了一丝和之前不同的微表情。这转瞬即逝的表情反而让她感觉比之前真实了一些，太奇怪了。

“弥生小姐说话真是毒辣啊。”杀生院的表情又恢复了，“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回到上层去吧。”

我还在思考她那一瞬间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下一刻我们就回到了上层的大奥空间里。只不过并不是我掉下来的那个迷宫，而是在长局之一侧的外面。原本的迷宫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来是在我待在下层的时候有人已经突破的迷宫，现在是休战时间。

“弥生！”

我听到有人呼唤我的名字，于是连忙转过去看向出声的那边。只见迦尔纳和阿周那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们两个面露紧张将我打量了一番，在确认我没有受伤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迦尔纳！阿周那！我没事！”

“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阿周那张口就问，“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在哪里，只能够确定你没有死亡，契约也没有断开。”

迦尔纳要冷静一些，但是伸出来按住我肩膀的手传递出了他的紧张：“回来就好，在你掉下去之后我们才发现这件事。当时我们就应该待在你身边，不然就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了。”

我直接道歉安抚两人的情绪，这种时候说太多也不起作用，还是先让他们冷静下来比较好。而杀生院则兴致勃勃地旁观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出别出心裁的爱情剧一样。

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是迦尔纳还是阿周那，两个人都没有对站在旁边的杀生院有任何反应。就好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这一点让我感觉很奇怪，因为这么大一个人站在旁边，以他们两个的视力怎么也不可能错过吧？

除非是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存在杀生院这么一个人，所以才会对她视而不见。

“弥生，你怎么了？”阿周那察觉到我总是眼神飘忽，“你在看什么？”

我的视线连忙从杀生院所在的位置挪回来，扯出一个干笑：“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我们进去说吧，我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你们也要告诉我后面发生了什么。”

于是在迦尔纳和阿周那的包夹之下，我们回到了房间里面。让我有些惊讶的是，之前很朴素的房间这会儿变成了稍微豪华一些的房间了。里面的布置也变了一些，迦尔纳说是因为通关了迷宫区域，所以现在房间配置也升级了。

“这里算是新的魔术工坊。”阿周那说，“后面的战斗强度会很大，没有魔术工坊的话要单独靠你的魔力支撑可能会有一些吃力。所以我们自作主张用积分换了这个新的房间。”

我摆摆手：“对你们有利的事情怎么样都行，我不在乎那些积分。说起来后面到底怎么了，怎么迷宫就通关了？”

于是迦尔纳和阿周那两个人就告诉了我，在我掉下去之后他们两个本来想要寻找我。但是与此同时迷宫里又开始出现了别的御主进行攻击，不得已之下他们只能先迎敌。

在打败敌人之后两人继续寻找我的所在，他们本来是怀疑雷欧纳多把我给藏起来了。但是他们又遇到了高文，高文却说是我把雷欧纳多藏起来了，两边都说不通，于是便打了一架。

打了一半两边都发现不对劲，于是便停手商量对策。最后高文说能在从者眼皮底下把御主转移走的只有BB，而他也从雷欧纳多那边知道了关于病毒的事情。两边从者决定暂且联手，先把迷宫消除了再说。有可能迷宫解除了之后，御主就会自动出现。

不过在整个解除迷宫的过程里，他们也只遇到了一个携带着御主的从者。在击败了对方之后，那个御主从地面上直接消失。而迷宫打通以后，雷欧纳多和我依然没有出现。

“后来呢？”我看着他们两个，“你们去找BB算账了吗？”

迦尔纳平静地说：“没有，因为我们根本找不到BB所在的地方。似乎那个七宝之间只有御主携带从者的时候，才会出现在花园里。我们在打破迷宫以后就被禁止离开长局一之侧，兑换积分也不是BB的投影，而是自动兑换的。”

“不觉得奇怪吗？”阿周那说，“整个迷宫里有很多的从者，我们对战过的不少于十个。可是御主也只见到了那一个人，其他御主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战场上。虽然说御主不出现是好事，但我总觉得怪异。”

我看了杀生院一眼，清清嗓子说：“搞不好整个大奥里，还有意识指挥从者的御主，也只有我和雷欧纳多两个人了。”

这话一出让他们两个同时惊讶了起来，但是我是真的不方便告诉他们两个关于我掉落下面之后发生的事情。这事儿太难以说清楚了，更何况他们即便是想要生气，都看不到杀生院在哪里。

于是我简单说了一下大奥下面是个寺院，那些失败的御主被洗脑之后又回到上面。这就是整个大奥里只有我和雷欧纳多两个理智人的原因，至于我为什么没被洗脑，那只是因为我比较牛逼而已（不）。

最后商议的结果就是，下次开战他们不带我去了，为了我的安全我得留在房间里。还没等我反驳他们，阿周那的眼神就锐利了起来。

“先不说那个事情，弥生，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然后和我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我背后冷汗一滴滴：“说什么，我怎么了？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啊？”

旁边杀生院还在笑，我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出去？

“看着我。”阿周那伸出手掰正我的视线，“别心虚地看周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迦尔纳好像也没有解救我的意思，他就坐在旁边看着。见到我投向他的求救视线，他竟然说：“弥生，你确实得和我们说实话。”

“我说什么啊！？”我是真的一脸懵逼，完全不知所措。杀生院笑的好开心，然后在我恼羞成怒之前施施然站起来拉开纸门走了出去。而她出去的这个动作似乎在两人眼里也是看不到的。

阿周那的眼睛里黑沉沉的：“你还装？很好玩吗？”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举手投降，“就算是指控我，好歹也让我知道我犯了什么罪吧？这么莫名其妙指责我，我也会很难过的！”

见我如此不知悔改不知死活，阿周那气急反笑，直接伸出手将我拦腰抱起来放在他的怀里。明明手臂看起来十分纤细，但是这力量是真的完全挣脱不开，而迦尔纳也挪过来坐在边上，握住我的双手。

“弥生。”迦尔纳的蓝眼睛直视着我，我竟然看不出他眼睛里是什么情绪。“其实你根本就没有认错我们两个吧？你没注意到吗，刚才说话的时候你对着我叫迦尔纳，对着他叫阿周那，一点儿也没有认错。”

“所以请你告诉我，那会儿从昏迷里醒来之后，你为什么要故意叫错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辽，我怕是要翻车辽。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终于喜闻乐见地翻车辽，可喜可贺

我想想要怎么给她来个惩.罚play

201、第二百零一章

听到他们两个这么说，一开始我的确有点慌了。可能是因为到了杀生院那边又回来, 所以我就忘记了之前还有这么一件将错就错的事情。

不过此刻对我来说应对方式也很显而易见, 那就是直接甩锅。千万不能道歉也不能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那只会造成更麻烦的局面。只要我咬紧牙关不承认，那么就没人能证明之前昏迷醒来之后我是故意那么说的。

毕竟他们两个哪来的证据证明, 对不对？

“我没有故意叫错啊。”我直接开始甩锅，“那个时候我明明就是看到你们两个是对方的模样，那么叫也没错。只是我现在回来之后看到你们两个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这不是很正常嘛。”

阿周那的表情一点也没变，看起来根本没有被我的话说服：“是吗？”

“那当然了，我现在看到你们两个就是原本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自己扳回了一盘, 于是语气也变得得意了起来。“之前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个样子在我眼前出现了对调，可是现在明明已经恢复了, 我怎么可能还对着你们叫对方的名字？”

阿周那没说话，迦尔纳沉默了一下说：“弥生，你的说法很有道理。可是有一件事你忘记了……”

“嗯？什么事？”我一头雾水，我记得没有什么事情是忘记了的。迦尔纳指的是什么呢？

迦尔纳解答了我的疑问：“我看阿周那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而阿周那看我的时候也是自己的脸。可是当你掉下去之后, 高文看我们两个却没有认错。也就是说，这个认知差异仅仅存在于我和阿周那之间，而你从一开始看到我们两个就是没有变化的。”

“顺着我们的话捉弄人好玩吗？”阿周那凑到我的耳边，用压低的声音说, 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咬牙切齿。

而迦尔纳的揭短属性还没停下，他继续说出让我无比尴尬的话来：“阿周那，弥生可能确实没有恶意。她是真的觉得顺着我们的话说会很好玩，你也不用那么生气。”

哇迦尔纳你不要再说了，我感觉阿周那收紧的手臂快把我勒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干脆利索地认错，“我就是贪图一时好玩，你们原谅我吧？”

我祭出许久不用的泪眼朦胧模式开始卖萌求饶，迦尔纳倒是一开始就没有生气，生气的是阿周那。虽然我不晓得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先安抚下来才是正确的选择。

阿周那好像缓和了一点，但是依然很生气。他拉着我准备去另一个房间，但是被迦尔纳拦住了：“不要对御主做无礼的事情。”

“你想多了。”阿周那挡开迦尔纳的手，“我只是有些话想要对弥生说，不会怎样的。”

他们两个就这么站着对视了一会儿，我觉得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险恶，但这个时候我还是少说话为妙。他们两个对视都互相不示弱，但是最终是阿周那退了一步。

“我知道弥生喜欢你，但我作为从者是不会伤害御主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莫名有些苦涩的感觉，“就几分钟，说完我就会让她回到这里来。”

迦尔纳听到这句话很惊讶，只不过可能惊讶的是阿周那说的那句“弥生喜欢你”。因为就我所知，迦尔纳一直是认为我喜欢阿周那的，喜欢到用各种手段让他成为自己的从者。

但迦尔纳此刻却没有说话，我本来以为他会直白反驳一句“弥生是喜欢你的”。结果沉默的迦尔纳让开了路，阿周那拽着我的手臂将我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有点痛啊……”他进门很急，松开手的时候惯性差点让我摔倒。我站稳之后有些埋怨地看向阿周那，“你干嘛这么粗暴啊？”

阿周那伸出双臂按在墙上，将我困在他的臂膀之中：“你……”

我看着阿周那，本来以为他想要说什么不得了的话。结果等了半天他就说了一个“你”字，然后就是半天的沉默。我等了一下，发现他不太像是因为无法组织语言所以才不说话。

阿周那这个表现我觉得更像是——因为太难以启齿了所以临到头来决定还是不要说为好。

但是既然他不说的话，那这么好的时机我再不说岂不是会错过良机？于是我便开了口：“阿周那，你想问我什么都可以。我会保密的，我们之间的谈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没必要。”阿周那松开了我，他准备转身过去，“现在想想我好像没有什么需要问你的，你回去吧。免得迦尔纳担心你。”

这话说的，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于是我便伸出手拉住阿周那的胳膊：“只允许你拉着我过来话说一半就走，就不允许我让你乖乖听话吗？这不合适吧，虽然你比较伟大一些，可是我才是御主不是吗？”

阿周那转过头来，然后我乘胜追击反向壁咚：“是要听我说完再走，还是说你要推开我直接从这里出去？”

“……我听你说。”阿周那败下阵来，他靠在墙上看着我的眼睛。“你身为女孩子，还是不要和男人靠这么近比较好。这样对你很危险。”

你还知道这么说呢，那刚才抱着我差点把我勒死的人是谁？我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决定单刀直入：“你在那个和迦尔纳交换的幻觉里看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想要问我关于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情？”

阿周那吃了一惊：“你看到了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我看到你和迦尔纳对着空气输出，这话说出去估计他能恼羞成怒直接干掉我。

“我什么也没看到，只不过我有这种直觉而已。”

阿周那的眼神变了变，他周身的氛围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那天晚上的危险感觉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让我有种想要后退的冲动。

“御主，你想要了解我的内心吗？”阿周那开始不叫我的名字，反而是用master叫我。这一点转变有点令我意外，他是觉得我问这件事是在刺探他的内心世界吗？“想要深入我内心的家伙，我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请你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

如果是galgame的话，此刻应该会出现ui条提示我是要继续顶着压力深究，还是说就换个话题。我思考一下立刻决定不要触及他的雷区，毕竟能够踩着对方雷点一路高歌猛进的，只有想要彻底攻略阿周那的人。

而我早就定好目标是要攻略迦尔纳了，所以我果断听从了阿周那的劝诫：“抱歉，我并没有想要惹你生气的意思。我只是很想知道，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就这件事，仅此而已。”

阿周那愣了一下，好像是没见过我这么干脆就放弃继续攻略他的人。他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他看到的东西：“在幻觉里，我听到你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安排在了迦尔纳的头上。”

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说了，然后立刻原地装死，嘴巴闭得紧紧的，仿佛刚才那句话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可算是知道你吃闷醋是怎么回事了，还真是有点可爱的。“就算是幻境里被这么说了，但实际上发生过的事情不还是我和你之间吗？而且那时幻境啊，当不得真的。”

阿周那好像还是有些意难平的样子：“我知道。”

他身上之前那股黑乎乎的气息已经完全不见了，我感觉他就像是在闹脾气一样。因为幻境里被错认为迦尔纳，又把和他的回忆扣在别人头上，自尊心如此之强的阿周那肯定受不了。所以才想要找我问话，但又觉得自己说出来太丢脸了。

“你真是好可爱啊。”我双手捧着阿周那的脸说，“怎么办，你这么可爱我都有些喜欢你了。”

阿周那的眼神锐利了起来：“是吗……”他马上又把视线挪开，“我是从者，得到御主的喜欢也是荣幸。”

真的是一点也不诚恳，我笑眯眯地凑上去亲了他的脸颊。然后对有些懵的阿周那说：“你要是这么认为的话，也可以。不过我觉得我对你的喜欢好像，要比这个多一些。”

我伸出手指比了比：“大概就多这么一点儿。”

接着我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阿周那的好感度又上升了。该问的也问完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接下来我应该去找迦尔纳，要开始攻克难关加大力度了。

“迦尔纳，你在吗？”我回到了房间里，迦尔纳并不在里面。听到我的呼唤，他才实体化显现在我的面前。“来，坐下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迦尔纳并没有问我和阿周那单独相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不过比起之前的他，这一次在开口说话之前迦尔纳倒是用眼神检查了一下我，看到我并没有异样才收回视线：“我在听。”

面对迦尔纳这种直球选手，我只有比他更加直球：“你是不是在幻境里听到‘我’把和你之间发生的事情按在了阿周那的头上。”

“是的。”迦尔纳平静地回答，“不过我觉得并不意外，因为弥生你喜欢阿周那，所以会产生这种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会觉得有什么。”

你的想法才是不正常的啊，明明是你先来的，干嘛这种时候如此大度？

我挪近了一点看着迦尔纳的眼睛：“同样的问题我问了阿周那，他并不高兴。所以我想知道，迦尔纳你是真的觉得无所谓吗？”

迦尔纳的表情我一丝都没有错过，他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视线停留在了我的脸上。我直视着迦尔纳，他也直视着我。

最后迦尔纳发出了有些无奈的声音：“弥生，为什么一定要问清楚这种事情呢？无论是我还是阿周那，在圣杯战争结束的时候和你的缘分也就仅此而已，为什么要执着在这里呢？”

我不为所动：“所以迦尔纳，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是的，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小太阳说了喜欢，但距离打出结局的爱还有一段路要走

喜欢≠爱情，这个还是挺关键的

我努力一下在这个月完结w真的写了好长时间啊……

202、第二百零二章

迦尔纳如此平静地说出了喜欢, 我本应该是高兴的。毕竟这也是我的目的，可是问题在于他太冷静了, 一点儿也没有说出喜欢之后常见的情绪。不管是羞涩也好, 还是稍微有些不安也好, 通通都没有。

他就这么直视着我，好像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完全没有丝毫情绪上的不稳定, 这也太坦然了点。

“呃，迦尔纳。”既然都已经这么直球了，我便直接问他, “你知道你说的这个喜欢，是哪种喜欢吗？”

“我知道。”迦尔纳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放在我的头顶，“我也知道你想要我给予的喜欢是哪一种。虽然经常被人说也太迟钝了, 可是我毕竟也还是个男性不是吗？”

这句话平凡无奇，但是听在我耳朵里却让我罕见的有了一丝羞涩的感觉。可能是迦尔纳的态度作风一直都过于正直, 所以在突如其来被说了喜欢之后，我才意识到他远远不只是我之前感觉的那么撩。

他实在是撩过头了，这是天然技能，完全没办法学得来的。

“那, 迦尔纳。”我有些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你对我，是我对你的那种喜欢吗？”

迦尔纳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沉默了一下，他似乎有些困惑于不知道怎么和我解释这件事。但是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我对你的喜欢和你对我的喜欢, 是同一种喜欢。”

太好了！

我心里激动的热泪盈眶，我本以为这个周目要走到最后才会拿下迦尔纳，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就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因为太过于开心，以至于我都忘记了系统并没有提示我迦尔纳的好感度并没有出现波动这件事。

“迦尔纳迦尔纳……”我心里实在是高兴，于是扑到他的怀里抱着迦尔纳的腰。“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啊。”

迦尔纳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你开心就好了，看到你开心我也是很开心。”

这种甜蜜的喜悦充斥着我的内心，让我下意识忽略了很多应该本注意到的问题。不过这些其他问题在此刻的恋爱气氛之下，早就自觉主动退避三舍，哪里会冒出来打扰我的好时光。

虽然我有心想要和迦尔纳趁热打铁再进一步，可是在看到迦尔纳的眼睛的时候，我又莫名其妙觉得现在这样纯情一些未尝不好。于是和迦尔纳的这段独处时光就在一个相对纯情的安静环境里度过了。

接着我靠在迦尔纳的大腿上睡着了，之前被提示过御主可以通过做梦梦到从者的过去片段。之前我并没有梦到过什么，但是这一次或许是和迦尔纳心灵上更加接近了，于是我便梦到了他的一些片段。

只不过这些片段很零散，看起来并不连贯。有一些场景很显然是他生前的故事，因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那个规模和状况绝对不是现代所出现的。接下来就是一些其他的场景，各有各的不同之处。但是基本上能看得出来是圣杯战争，因为即便是换了不同的地方，也能看得出来并非古代。

而在这些经历的圣杯战争的场景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在一处荒原之上的战斗。他在和另一个从者对决，并且战况异常激烈。任谁来看都知道这是一场决定生死的战斗，他们两个必须有一个死在这里或者同归于尽，不然战斗是无法终结的。

而那个和他对战的人，赫然就是阿周那。

但很可惜的是这场战斗我并没有看到最后的结局，因为在看到那里之前我就醒过来了。醒来之后我有些怅然若失，感觉像是少了一点什么，总觉得心里有些空。

“怎么了，弥生？”我醒来之后迦尔纳并不在房间里，似乎出去巡逻去了。而阿周那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我呆愣着坐在那里。“没睡好吗？”

我看到阿周那的脸就想起梦里窥见的大战，因为太过于好奇那场大战是以什么方式结束的，所以我急切地拉住阿周那的手让他坐下来，接着就准备脑袋往他怀里拱准备继续睡一觉。

或许这样做能够从阿周那的视角看看那场大战的结束，这样也才有个圆满的“观影体验”。

“你做什么？”阿周那不明所以，但是依然伸出手抱住了我，“很困吗，是因为魔力消耗过多导致的困倦吗？”

我说话不过脑子：“不是，我想看看你们两个战斗的结局是什么。”

阿周那愣了一下：“什么战斗结局？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注意到此刻他的眼神深处又开始升腾起不对劲的情绪，但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根本没有察觉到。

“就是你们两个有一场战斗啊。”我拉着阿周那的手，把头放在他的怀里，“可惜我还没有看到结局部分，让我再睡一会儿，看完了再起来。”

结果我就这么把阿周那当做了另一个机位的摄像机，迅速入梦开始观看我想要看的战斗后续。可是当我真的入睡，并且做梦看到了战斗的时候，这个画面和我想象中的又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不是我要看的迦尔纳和阿周那在荒原之上的绝杀战斗，而是一场十分惨烈的战场。梦的场景被切换了，切换到了另一个地方。我就算是想说货不对板也不行，因为这里还是和迦尔纳的战斗。

只是我的视角被固定在了阿周那的身后，所以只能用这种第三人称越肩视角来看待这场战斗。和我预想中的相差无几，这是阿周那生前和迦尔纳的那一次交战，迦尔纳因为答应了因陀罗的请求，失去了黄金铠甲。而失去了不死之身的迦尔纳前所未有的衰弱。

车轮因为诅咒陷入土里，武器因为诅咒无法想起真名。而阿周那是在无视了战斗之前定下的规则“不可以攻击陷入无法战斗状态的人”，他最终射落了太阳。

我的心里大喊着“不要这样做！”可是那只是回溯记忆的梦境，事实上在我这样大喊的时候，阿周那的箭矢已经朝着迦尔纳呼啸而去。

“啊！”我瞬间清醒了过来，再也没有任何睡意。而阿周那就这么平静地看着我，仿佛早就预料到我会看到什么一样。“阿周那……”

他伸出手理了理我的头发：“你看到了什么？”

我本来有很多话想要问阿周那，比如说为什么那个时候攻击了无法战斗的迦尔纳，又比如说他是为什么对着迦尔纳抱着最单纯的杀意。可是在看到阿周那平静无波的双眼的时候，我那些问题全都哑火在了肚子里。

“没事……”我闪避地低着头，躲开了他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阿周那像是要黑化一样，明明没有什么证据表明他会对我不利，可是这种时不时让我脊背一凉的情况还是时有发生。“就是刚才做了个梦。”

“梦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吗？”阿周那作为从者是不会知道御主梦到了什么，但是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看我的脸色就知道没有梦到什么有趣的场面。“是梦到了战斗么？”

我不晓得如何回答，只能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阿周那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梦到了不太好的战斗场面，才让你这么郁闷。……我猜猜看，你是不是梦到了我生前和迦尔纳战斗的事情？”

我浑身一个激灵：“你怎么知道？”

阿周那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你的表情都写在了脸上，这种事情很好推理出来吧。看到你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猜你是不是梦到了我们生前最后一次战斗？”

……我完全无话可说，只能点点头。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蔓延在我们两个之间，阿周那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最后还是我扛不住他的眼神，用手指搔了搔脸：“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不，是我想多了。”阿周那竟然微微转开脸，“我本来以为你会想要问我关于那场战斗的事情，结果你并不好奇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虽然我很想要问，但是那种事情不是阿周那你的心路历程吗？你昨天才告诉我，不要试图走进你的内心世界，因为你讨厌这么做的人。所以我想来想去，为了尊重你的隐私和自尊心，还是不要问你了。”

本来我以为这么说阿周那会觉得我很贴心，结果他的脸上的肌肉竟然克制不住地抽了一下。他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瞪了我一眼就从房间里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坐在原地，完全不晓得阿周那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接着后面几天阿周那对我的态度又变回了最初刚来的时候那种过度礼貌的状态，我被他这种行为举止上的阴阳怪气气到了，于是也回敬他。同样礼貌对待，然后时不时找机会和迦尔纳秀恩爱。

就这么过了几天，迷宫又再度开启了。我还是强烈要求要一起出战，因为我不想要留在长局一之侧和杀生院待在一起，虽然我不知道她这几天都去做了什么，但是看她每天回来那副满面春风的样子，恐怕又有不少人被她糟蹋了。

最后在我坚持下我们还是一起出战了，但是刚开始没多久我就发现这个迷宫是全新的用来坑人的陷阱迷宫。因为我们第一个触发的陷阱就是被分开关在不同的房间里，需要解密之后才能离开。

我不知道他们的问题是什么，可是对我来说这个问题真是触及灵魂了：“你最爱的人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节快乐w大家吃好喝好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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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第二百零三章

我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一瞬间很想笑, 这个问题真的是非常触及灵魂，同时又带着很大的恶意。

因为我很清楚不管提问的人是谁, 都不可能超越这个周目的局限, 向我提问其他周目的事情。也就是说, 这个最爱的人的选择范围其实就在迦尔纳和阿周那之间做出选择。

而作为一个经常被坑的玩家来讲，这第一个问题就是选择最爱谁, 那么后面的问题肯定会围绕着这个最爱之人展开。如果我选择最爱迦尔纳，那么后面肯定会因为这个答案而把我自己坑一把。

当然我要是反向操作去选择阿周那，最后出现的结果也大同小异。

“我情愿是我想太多, 也不想要去做出更麻烦的决断。”因为没有回答的时间限制，所以我在原地踱步了一会儿，经过思考之后我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我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我站在浮现出问题的墙壁前，伸出手按在上面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

在这个回答说出口的同时, 我掌心下的墙壁开始缓慢瓦解。化作一道电子光墙不断地消散。接着我看到了墙壁瓦解之后新出现的通道，这个通道尽头还有一个房间。看来是唯一的出口, 于是我便再度走进这个新的房间里等待致命提问。

不过当我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发现了这里和前面完全的不同，因为这个房间太逼真了，逼真的就好像我此刻站在外面一样。

“迦尔纳！阿周那！”

他们两个也出现在房间里，可是我伸出手去触碰却是从他们身体上穿过去了。而此刻他们两个并没有在房间里, 而是在外面进行战斗。并且我听到了BB的声音, 和之前的带着语气的声音不同的是，这一次BB的声音明显有着电子感。

“根据前一个问题的回答，现在开始随机选择buff。”

接着出现了我之前见过的老虎机，老虎机开始旋转三个不同的图标。最后停在了一个不增加buff也削弱buff的状态下。一开始我看到这个随机buff出现心里十分紧张, 因为这个东西一出现就代表了我的回答会直接影响到他们两个人的战斗。

“幸好我回答的是自己。”我松了一口气，接着我的心理压力又变得很大。因为这样一来后面问题的答案会直接影响到他们两个的战斗。如果是强敌出现，他们打的辛苦一些倒也还说得过去。

可是要是因为我的操作出现失误，让他们两个的战斗难度攀升，这就是不能被原谅的事情了。我开始无比庆幸自己自私了一把，没有给他们的战斗添乱。

但是接下来的问题就刁钻了很多：“如果他们两个遇到了危机，你会选择拯救谁？”

来了来了，送命题来了。这就好比经常被问的掉水里先救谁的那种弱智问题。可是就算我这会儿满肚子都是吐槽，也没有办法改变现状。而且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个回答下面出现了一个倒计时。

倒计时的时间只有三十秒，我怀疑这个问题如果我保持沉默或者抖机灵，外面战斗的迦尔纳和阿周那就会遇到更严重的状况。

容不得我犹豫了，虽然我更喜欢迦尔纳一些，但是阿周那从头到尾也没做错什么。我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我选择全都要，不可能救一个不救另一个。况且他们两个这种状况我之前也不是没有遇见过。时间要来不及了，我必须快速说出自己的回答。

23.

22.

21.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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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犹豫说出了自己答案：“我选择化解危机，让他们都能被拯救！”

倒计时停止了在了19上，接着电子音的BB发出了声音：“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接下来是惩罚时间。”

整个地面开始震动了起来，我差点站不稳。我拔.出了不死斩，警惕地看着前方。结果这次回答之后老虎机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冒出来了许多的敌对目标。它们都是没有五官的人偶，但是手指都是如同刀尖一样锋利，看起来就杀气腾腾。

这些长者四只手的人偶怪物对着我发动了攻击，整个房间的局面瞬间变得混乱了起来。但是我相对来说也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一来外面战斗的迦尔纳和阿周那都不会增加战斗压力。

“好久没有战斗了，也算是能够活动活动身体。”我笑了起来，然后凝神静气摆出攻击的架势。“论打铁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于是刀光乍现，在房间里的混战便开始打响。很奇妙的是在这个全息投影的房间里，我有种和迦尔纳阿周那并肩战斗的错觉，而这种错觉甚至让我回想起了之前，记忆中非常遥远但又清晰的好像昨天才发生的过去。

曾经的我也是在某一处土地上，和一对兄弟并肩作战。虽然最后的结局勉强算是一个好结局，可是我心底里的遗憾却始终无法消除。而这一次我面对的还是一对兄弟，虽然性格和作风与之前的那对兄弟完全不同，可是我的心情也依然和之前没有改变。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选择全都要！

我气喘吁吁地地地面上爬起来，胸口剧痛无比。虽然这些魔术人偶不能击穿我的无敌模式的防御，可是因为它们在外观上是女性，所以我之前兑换的圣骸布并没有出场的机会。

并且就算是它们无法对我造成太严重的伤害，至少不能杀死我。可是这种情况下我还是被围攻的很惨，四只手真是太作弊了，这算是另类的人海战术。

“……还是赢了。”当我的不死斩从最后一个人偶身上拔.出来的时候，场地上的人偶已经被尽数消灭了。这个时候我开始羡慕起迦尔纳和阿周那的宝具了，如果像他们那样有aoe技能，我可能会更早一些结束战斗。

毕竟我的战斗系统强调的是单人solo而不是冲进人群开无双。

在我费尽周折打完了全部的人偶之后，房间又出现了新的通道。和之前一样我必须要抵达新的房间进行新的灵魂拷问。反正我就是头铁，就是想要尽可能不给他们两个制造麻烦。

第三个房间也没有变化，还是能够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战况。只是好像他们也抵达了一个新的区域，所以敌人也变得多了起来。另外还有从者出现和他们对战。虽然我不知道那几个从者是谁，可是从战斗强度上来说迦尔纳和阿周那两个人面对的强度和我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上的。

我这里冷兵器硬碰硬，他们那边就好像在拿着核.弹互相怼。

但是接下来的问题与其说是刁钻，倒不如说是恶毒了起来：“回答吧，如果你遇到了不可避免的危机，这个时候只有牺牲一个人才能救你。你会选择谁？”

我被这个问题问的只想要口吐芬芳，如果前面两个问题只是在考验人，这第三个问题就是纯粹在释放出题人的恶意了。什么叫做牺牲别人拯救自己，这算是哪门子的拯救啊。

而且这种说法能毫不犹豫回答让别人牺牲来救自己的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就让我牺牲他们活着吧。”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无缘无故牺牲别人拯救自己，你开什么玩笑啊。这是什么反派发言，能这么选的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听到了我这个回答，BB的声音又重新变回了之前那个充满情感色彩的声线：“喔，这就是前辈的回答吗~好帅气！要不是BB知道前辈是个花心的人，可能也会被前辈迷住呢~”

\"但是这个回答是不可以的哦~\"她的声线再度小恶魔了起来，带着愉悦的笑意，“这是二选一的问题，如果你不做出选择的话……”

她意犹未尽的话里带着威胁的意味，看来这里是非要逼着我做出决断了。

“不可以做出傻事哦。”就在我思考要怎么在这里原地去世一次来破局的时候，一个甜蜜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惊讶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杀生院居然就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冲着我微笑。

她吐气如兰地对着我低语：“让他人来取悦自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为什么你会选择自我牺牲？如果你不存在了，又有谁能够给予他们如此强烈的爱？不要做出这种傻事哦，这太笨了。”

“杀生院……”我无比惊讶，同时环顾四周。BB的声音没有出现任何诧异，还在催促我快一点做出新的回答来。她的表现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杀生院一样，似乎这会儿只有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你是那个入侵的病毒吗？”

“你说呢？”杀生院笑了起来，然后她抚摸我的脸颊，“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情感如此丰富又奇怪，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虽然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会找到什么样的宿主，可是现在看来我是中了头彩。”

她说的宿主是什么意思？我脑子里警铃大作，杀生院接着伸出手，这次她朝着我心脏的部位摸了过去。和之前不同的是，我感觉到她在慢慢地融入我的身体里。

糟了！要是被她这样夺舍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必须快点阻止她！

“我要用积分兑换！”幸亏这种危急存亡的时刻我经历的比较多，于是下意识使用了忍义手的吹火筒将自己弹开了一段距离之后，我大喊着让BB给我兑换物品。再怎么说她也还是AI，指令优先级上兑换物品是比较高的。于是我利用这一两秒的时间差兑换到了需要的东西来。

不死斩是彻底让我脱离这个周目的游戏，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样东西可以让我快速死亡避开被杀生院附体的局面，但同时也保留了我的复活。

臼齿，装有蓝色忍者秘药的假牙，只要用力咬住便可无数次死去。我不清楚到底这一次死亡能不能摆脱杀生院，但是这样一来也避免了马上就被附身的危机。

在我咬住臼齿瞬间倒地的时候，我听到了杀生院有些无奈地说：“还真是死脑筋啊，暂时放过你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目前就是四个正宫的大乱斗，还有一些小剧场和if线的小番外w

大家别急，我都会写的w

最迟七月一号就可以完结啦w顺带七月二号我会无缝开新文，请观众老爷们多多支持啊

数珠丸这次的轻装也太好看了吧，我太可以了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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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第二百零四章

“太麻烦了，这个周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于是我第一次使用臼齿, 所以这一次死亡之后我还是和一周目一样回到了系统空间, 不过这次显示我的复活CD缩短到了三小时。所以在这三个小时的时间我还能想一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可是就在我询问系统的时候, 系统却说它也没有办法干预。我的麻烦只能让我自己去解决，听到这个回答之后我怒气值暴涨, 恨不得把系统揪出来痛打一顿。

“你也别着急啊。”系统看到我急得在空间里团团转，为了安抚已经开始无能狂怒的我，好歹还是说了一些有用的东西。“虽然你拿想要附身你的杀生院没有办法, 可是她同样对于身体死亡的你也没有办法。”

我怀疑地问系统：“是吗，杀生院是只能依附在依然存活的我身上吗？”

“是的，不然她也不会用病毒感染整个电子世界让你进入其中了。”系统说，“虽然说四周目一开始设置上你确实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但因为如果不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你很难抵达最后圣杯的面前，所以在种种算计之下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被杀生院附体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大致上也猜到了。”我一想起来她现在就觉得不寒而栗，“就算你说她无法附体到身体死亡的我身上，可是我总不能一直死着，那迦尔纳和阿周那不就很快就会消失掉吗？”

系统说：“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使用, 不过因为这是你第一次使用臼齿所以会复活CD长一些。但是随着你使用次数增多, 那么复活的时间也会同步缩短。只要你运用得当，就可以无限次在杀生院要附体的时候避开她的附身。”

虽然这个办法很蠢，可是也是目前来说唯一能够使用的办法了。要实现这个办法只能够先想办法联系到迦尔纳和阿周那了，让他们两个保护我的身体, 避开杀生院的附身。可是除了杀生院之外，BB那边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BB虽然是个AI，可是她也是知道我对杀生院的意义是什么。所以一开始给我提供便利的帮助，是为了让我能够自行避开杀生院的阴谋。可是随着状况的发展，BB觉得留着我是个不稳定因素，所以她才会运用权限想要削弱我的力量。

杀生院是病毒的状态没办法轻易消灭她，但是她只要附身在我这里，就能够干掉她了。

“还真是气人。”我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得到圣杯，她们两个我已经不想要再去管了。总之先复活，复活了之后马上把我转移走就好了。”

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因为我提前做了准备。所以在复活的一瞬间我立刻使用了令咒：“马上来救我，迦尔纳、阿周那！”

睁开眼的第一瞬间杀生院果然还守在旁边，看到我睁开眼睛她倒是很高兴。但是还没等她伸出手，令咒已经生效了。于是在生效的瞬间远在别处战斗的迦尔纳和阿周那都出现在我的身边。

似乎不用说明现在的状况，阿周那抢先一步将我抱起来，与此同时迦尔纳立刻展开攻击。

“你们不是不能看到杀生院在哪里的吗？”我环抱着阿周那的脖子问，“为什么这会儿反而能够开始攻击了？”

阿周那简短地回答：“之前是看不到，但现在能看到了。抓稳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和迦尔纳战斗的是杀生院召唤出来的影从者们，果然那些死掉御主的从者和被杀死的从者们都受到了病毒的侵蚀，现在变成了杀生院的战斗力。不过就算是战斗力并不强，可还是能够拖延一下的。

我不知道杀生院本人有什么战斗力，但是看她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都这么恐怖，要是能亲自战斗不晓得会变成什么样。迦尔纳也知道在这里和她战斗是没有意义的，仅仅是放了一发眼光炮宝具就和阿周那带着我紧急撤退了。

“抱歉，没有好好保护你。”

我们离开了那片区域，稍微安全一些之后迦尔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阿周那脸上也出现了同样的表情，看来确实是在我使用臼齿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两个也感觉到了我的死亡。

对于他们的自责我十分过意不去：“别这么说，是我自己太大意了。这和你们两个的实力没有关系，如果一开始我没有被盯上的话，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阿周那说，“你还是想要圣杯吗？”

我点了点头：“事已至此，不管她们两个想要怎么利用我都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拿到圣杯，只有这样才能脱离这个电子世界。不然BB和杀生院一个是总控AI一个是病毒，我们拿头和她们两个打？”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似乎有一些比较沉重的话要对我说。我很紧张地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他们到底要说什么。

“弥生，你听我说。”迦尔纳开了口，“在你死亡的三个小时里，我们遇到了高文和他的御主。然后从他们那边我们得知了一件事，我认为有必要告诉你。让你做出决定。”

阿周那立刻阻止他：“别说了迦尔纳，这种事情让弥生做选择不是很残忍吗？”

“那总比瞒着她要好。”迦尔纳十分平静，“弥生是御主，只要她想要得到圣杯那么我一定会帮助她得到。我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只是如果弥生想要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帮她得到的。”

我目瞪口呆，这种话怎么听都觉得像是一个巨大的flag。迦尔纳到底要做什么，我开始害怕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了。阿周那听到迦尔纳的这一番话之后，竟然也陷入了沉默。

“阿周那，你是怎么想的呢？”迦尔纳说完之后看向阿周那，“我已经说了自己想说的话，如果你有话要对弥生讲，现在是个好机会。”

我连忙伸出手阻止他们：“别说了，一听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没头没尾地和我说了这么多之后，还要唐突地把决定权让给我。这哪里是给我做选择，你们这不是明明是做好选择之后才通知我一声吗？”

“还是我来说吧。”阿周那看了一眼迦尔纳，“你说自己没有心愿，可是你想要弥生得到圣杯，这本来就是一个心愿了。而我的心愿不需要借助圣杯的力量，也没有得到圣杯的必要性。”

“只是……”阿周那看向我，迦尔纳似乎领会到了他的意思，默默地站起来转身走远了一些。“弥生，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我看着阿周那，他迟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抱住了我：“我很高兴这一次圣杯战争里遇到了你，虽然我要是向圣杯许愿的话，我会想要永久的孤独。但一想到能够在你的愿望上增加一份力量，我也是会感觉到开心的。”

“你想要自我牺牲吗？”虽然阿周那的话说的很含蓄，可是我之前在BB的致命提问里已经被问过类似的问题了。现在想来，那个时候BB是真的在逼我做出选择，让我能够作出决定牺牲掉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人，阿周那的话就表明了他希望牺牲的人是他。

阿周那摇了摇头：“这不是自我牺牲，这是我的选择。你不用为此感到负担，因为你不必了解我，而我也不必去了解你。所以让我们的关系就停留在御主和从者之间就够了。”

说完之后阿周那松开了我：“我很高兴，弥生。虽然圣杯战争结束之后我会忘记你的一切，但如果你会记得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我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完全说不出此刻的感想。或许是之前有过要牺牲一人的铺垫，又或许是我内心觉得这太过于剧情杀，总之我竟然没有特别难受的感觉，只觉得毫无办法。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拉住阿周那的胳膊，“你们两个都这么强，就真的没有办法你们两个都留下来吗？非要牺牲一个人才行吗？”

阿周那摇摇头：“圣杯其实只有献祭足够多的魔力，才能够开启和使用。但是现在没有被污染的从者数量太少了，即便是我们击败了高文之后，开启圣杯的力量依然不够。所以只有我或者迦尔纳牺牲其一，才能够让你得到没有被污染的圣杯。”

我想起来了，之前在《Fate/stay night》里有说过，圣杯之所以会变成盛满黑泥的黑色圣杯是因为吸收了此世间全部之恶，所以才会变成扭曲的圣杯。而要是圣杯里再吸收了被杀生院病毒所感染的从者，那么谁知道圣杯会变成什么样。

“……我还是没办法接受。”我低下头，“但这是你的选择的话，我尊重你的决定。”

阿周那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这样就好，这样就足够了。”

迦尔纳见我们两个说完了，他走了过来：“BB和杀生院随时会注意到我们在这里。没有时间多停留了，马上离开这里吧。高文死前告诉了我们圣杯所在的方位，只要没有太大的问题，我们很快就能够抵达那边。”

于是阿周那抱起了我，我们三个人再度朝着圣杯的方位进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应该会有多更，今天暂时只有一次，得多写一点w

205、第二百零五章

虽然他们从高文那边得知了圣杯的所在地, 可是从这边赶过去即便是他们两个人，也还是要花费不少的力气。

主要还是因为有人一直在阻挠我们前进, 这里面不只是有BB管控下的一些系统召唤出来的从者, 还有一些是被杀生院感染的影从者们。

他们抓准每一个空隙在向我们发动攻击, 但是由于迦尔纳和阿周那的实力太强，所以击败他们还是比较容易的。可是即便是这样, 被突袭的次数过于频繁，导致魔力供应上稍微有了一些不足之处。

原本阿周那是打算要灵子化来节约我输出的魔力，可是这样一来我就很容易被病毒杀生院趁机偷袭。有阿周那贴身保护的话, 即便是杀生院一直跟着我们，也很难找到时机来附身我。

所以最后折中的办法只能是迦尔纳节约魔力灵子化，直到有敌人的时候他再现身。

虽然还有一个办法能够弥补魔力的消耗，但是这会儿是万万做不到那种补魔的。本来就强敌环伺, 再加上杀生院又虎视眈眈，真要是找机会补魔的话, 指不定补魔到一半迦尔纳的御主就换人了。

这种N.TR我才不要呢。

不过就算是节约了迦尔纳额外支出的魔力，消耗量还是很巨大。因为不断增强和增多的敌人，让战斗变得没有间断的空隙、几乎前往圣杯的每一分钟他们都在战斗，我从一开始不习惯如此剧烈的战斗光污染, 到后面他们两个一抬手就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 可以说是几乎背板了。

随后伴随着我们的持续奋战，终于我们抵达了高文所说的圣杯所在地。也就是化为巨大迷宫的大奥连接外界的出口之一。

“这，这里不是御铃廊吗？”虽然这里的形态变了不少，可是标志性的建筑依然在原地没有动。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 这就是我一开始带着迦尔纳他们两个来刷积分的地方。

我问他们：“确定是在这里吗，会不会是搞错了？圣杯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在御台所居室那边吗，怎么会在这里？”

“弥生，BB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迦尔纳解除了灵子化现身，“我们也是按照那个说法才推断出来圣杯的所在地。”

我想了想：“BB说，这里是大奥，每一个御主都是奥女中，而在大奥里最接近权利的就是受到将军宠爱生下下一任将军的侧室，以及统领整个大奥的御年寄，将军则是圣杯……圣杯……啊！”

“也就是说最初BB就已经暗示过了，圣杯在什么地方！”我瞬间思路清晰了起来，“奥女中想要见到将军只有在御铃廊拜见将军，所以想要见到圣杯的话就要前期刷积分杀死敌人。接着就能够来到这里朝着圣杯所在的位置前进了！”

阿周那点点头：“确实是这样的，但同时这里的防守也是最严密的。做好准备，我们要开始进入御铃廊了。”

接下来的战斗变得无比剧烈，真的是刀枪棍棒斧钺钩叉齐上阵，打的是风云为之变色草木为之含悲。他们两个不愧是顶级从者，TOP里的TOP。在我放出“不需要顾及我的魔力，尽情战斗”的指令之后，他们两个还真就像是比赛谁猎杀的对手多一样，展开了如同高压水龙头冲洗地面一样的扫荡。

我的眼睛只坚持了最初五分钟之后，就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过于光污染，并且也太费神了。我这种低魔世界的外挂，是真的不如他们这种高魔世界的平A。什么叫做神仙打架啊，那真的是多张几双眼睛都不够用的。

“……莫非当年无惨也是这么看待缘一的剑术吗？”我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一个想法，然后随即我摆摆手将这个想法挥到了一边。

虽然在战斗中迦尔纳和阿周那两个人所向披靡，可是终究众多的敌人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消耗我的魔力。渐渐地我开始感觉到呼吸有些费劲，心跳也开始加速了。这种令我感觉不太舒服的状况，就是魔力消耗过度。

如果这种事情放在别的时候，解决办法虽然不太人道，可是胜在能够解决。而在电子圣杯战争中，大家都算是二进制形态，所以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活人。于是樱龙赋予我的吸收别人的生命作为补充的这个被动技能，就被无效化了。

迦尔纳和阿周那就不用说了，这俩是从者，是需要从我这里得到魔力的。而之前认识的活人只有雷欧纳多一个，高文战败之后说不定他就被杀生院抓住，吃干抹净了。

按照这样看来，我竟然是没有一个可以吸收生命力作为充电宝的对象，实在是过于真实引起不适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杀生院的声音又出现了。我警惕地看向她，她站在远处冲着我微微笑了起来。凭借着忍者身体极其出色的视听能力，我成功听到了杀生院在说什么。

“既然需要魔力的话，只要补魔不就好了吗？”

我看着她身边那群虎视眈眈的影从者，虽然这些污染的从者们生前肯定是大英雄、大人物。但是此刻他们都被杀生院的病毒腐蚀了，如果我一旦得到了他们那边的魔力，我也会被同样传染的。

这种人传人可真是太可怕了，希望早点杀毒干掉她。（合掌）

杀生院也很清楚我是在抵抗选择用其他的东西来补充魔力，但是和我的个人意志无关的是，樱龙的性质让我在魔力快要被拿走一半以上的时候，会自动进入补充生命的状态。

我之前并不知道这个问题，这还是回到系统空间之后我检查了资料才发现的。因为第二周目和第三周目我都没有回到过系统空间，所以我并不知道已经解锁了很多可以查看的资料文本。

其中就有关于我这个龙胤御子如果吸收别人的生命力来干掉对手，只要我愿意的话，我可以无限制吸收魔力提供给迦尔纳和阿周那，让他们变成光炮永动机。

但不行，杀生院的那些影从者们携带了大量的病毒，我怎么可能去吸收那边的魔力，这不是正好中了杀生院的计了吗？

“不行，我不会这么做的。”我咬紧牙关挺住，只要他们能够攻入御铃廊，让我进去之后就好了。进入御铃廊之后休息调整一下，我就会再度变成生龙活虎元气十足的御子弥生。

杀生院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但也没有残忍到让那些影从者们偷袭我们。在击败了最终守在御铃廊的守卫之后，我们便正式踏入了最接近圣杯所在地的位置。

而踏入御铃廊之后我才发现，这里的地面虽然是榻榻米，可是两侧的装饰都变了样子。这些原本是墙壁的地方，被连接起来的LED屏幕所取代。上面不断地滚动着字幕，有红的，蓝的还有黑色的。

标注是蓝色的在后缀上有一个（），里面写着重伤待救治以及重伤昏迷。

标注是红色的在后缀上有一个（），然后刺眼的写着重伤不治，已死亡之类的话。

标注是黑色的直接就用墨笔在名字上打了一个横条，像是直接就抹除了这个人存在的痕迹。

偌大的整个电子票上，名字还是白色字体的也只有我，而剩下的人不是红色就是黑色，看起来格外肃杀。

就在我研究电子屏上的名单的时候，我听到了两边摇铃铛的声音，簌簌作响的铃铛就像是一个信号，让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尽管都知道大奥游戏不过是BB恶趣味编出来的，但站在这里的那一刻听到声音，本能地还是有些想要躲避一下。

“不可以。”迦尔纳和阿周那一人抓住我的一个胳膊，“要直面自己内心，虽然我们知道这很难得。”

我不甘心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无奈地站直了身体等待着所谓的圣杯将军的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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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第二百零六章

伴随着摇铃铛之后，便是电子合成的小姓的声音：“将军大人, 驾到！”

这一点仪式感做的倒是挺充足的, 可是整个御铃廊就只有我和迦尔纳他们两个, 三个人站在原地等待即将出现的场景，这仪式感倒是破坏的十足十。

原本我以为将军不过是一个电子投影出来的数据, 可是没想到我竟然真的见到了所谓的“将军”。

“就你一个人吗？”出现在我面前的将军，竟然是个女的！这是逆转大奥的梗吗，还是说这是BB搞得恶作剧。因为这个女将军的外貌, 和BB也太相似了一些吧。不过和BB不同的是，这个女将军有种浓烈的人外感，以及她的头发是银色的。

另外就是……这个女将军穿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微妙？！这服装过分了啊, 到底谁是扮演宠妃，谁是扮演将军？？？

我尚未察觉到女将军的身份, 但是身边的迦尔纳和阿周那却都警惕了起来，严格来说……他们两个的敌意很大，并且似乎准备好了随时进攻。

“啊，这不是迦尔纳和阿周那嘛。”像是才看到他们两个一样, 女将军打了个哈欠, “你们两个竟然也被召唤到了这场圣杯战争里，还真是什么奇妙的事情都会发生。”

“你是……是迦摩吗？”

说着她也无视掉两人警惕的表情，走到我面前来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是个很有趣的孩子呢，嘛, 虽然我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总归担任了将军这个职位，还是要稍微工作一下的。”

我脑子此刻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了，已经快要处于过载状态。我只是稍微多了一些恋爱的时间和人生经验，又没有应对这种局面的经历，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然后迦摩就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拉着走向了另一处的房间入口。

“弥生！”阿周那和迦尔纳上前准备组织她带走我，但迦摩没有攻击，仅仅是看向他们，两人的动作就慢慢地停了下来。

名为迦摩的人平平淡淡地说：“还真是好用啊，将军的权限。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能够面见将军的只有她一个人，你们作为侍从是没有资格的。”

说完她恶趣味地笑了一下，又抬了一下手：“说起来……面见将军的时候，要跪着低下头。……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说完之后她就把两个人关在了外面，只是盯着我看。我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因为我完全不懂她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迦摩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还愣着，快来讨好我啊。”迦摩理所当然地说，她有种奇特的魅力，就算是做一些男性化很粗鲁的动作，看起来却也十分自然可爱。我不懂她说的讨好是什么意思，只能先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迦摩看着我，似乎在期待什么。但我从没做过什么讨好别人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get到点。于是我和迦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

“受不了，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个完全不知道怎么讨好别人的人呢。”迦摩终于受不了了，她拍了拍地面，“再怎么高傲的人，在想要追求的东西面前都会低下头，自己学会讨好别人。”说着她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不过就算是这样讨好，也是没用的。”

“我啊，最喜欢那些软弱的家伙，还有妨碍别人的恋情什么的……”迦摩说的起劲，接着她看向我，“喂，说点什么。”

我：“你要我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那当然是说实话啊！”迦摩很不满地看着我，“还是你以为在神的面前可以用说谎来蒙混过关吗？……嚯，看起来你也是很狡猾的嘛。”

我搔了搔脸，直白地说：“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有点幼稚，不过还蛮可爱的。”

听完我的话之后，迦摩脸上没有出现恼怒或者是其他什么表情，反而是一脸十分困惑和不解。我不晓得她在不解什么，总之她脸色古怪地看了看我，接着伸出手按在我的头上：“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算了我自己来看看吧……”

按在我头上的手有种神奇的力量，让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打开任由迦摩随意观看一样。这种感觉不痛苦，可是意外的令人不舒服。我找不到词汇来形容这种难受的感觉，只希望迦摩能够快点结束这一切。

不晓得迦摩看到了什么，总之她松开手之后就开始爆笑了起来。因为笑的太过于剧烈，导致她竟然被呛住了开始咳嗽。明明应该对她抱有一定的警惕心，可是我却始终没办法对她产生敌意。可能确实因为她长得很可爱，穿的又很涩，所以我才会下意识想要和她温柔相处一下。

这种看脸上当的状况，最开始不知道杀生院本质的时候我也犯过。可能这就是颜控的被动技能吧，看到美人就自动开启了。

“真棒！”迦摩缓过劲来，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你竟然同时喜欢上迦尔纳和阿周那两个人，他们两个竟然还都对你抱有同样的好感。为了让你得到圣杯，竟然能做出自我牺牲。喂喂喂，你们这是在演苦情剧吗，真是太好笑了。”

虽然迦摩说的也没错啦，但是听到别人这么评价自己的感情生活，多少沾了点不爽的要素。这感情这事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干嘛要别人来评价呢？

似乎是看明白了我脸上的情绪，迦摩不再那么笑下去了：“好吧好吧，你这个故事虽然很俗气，可是总算是让我有点新的笑话可以听了。很好很好，这个讨好我觉得不错。虽然我讨厌恋爱脑的人，不过你这个笑话真的是太好玩了，算你合格吧。”

我觉得这个发展很不可思议：“可是你前面不是说你讨厌恋爱中的人吗，为什么现在又觉得我讨好到你了？”

迦摩露出了一种微妙的笑容：“因为啊……”

“因为她现在仅仅是寄宿在圣杯上的一小片碎屑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响了起来，然后一双手亲昵地环绕在我的肩膀上，而迦摩的表情则像是见了鬼一样瞪大双眼。“你的表情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有这么吃惊吗？”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迦摩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我可没听说这样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杀生院若无其事地说：“那自然是被你拉进来的啊，BB把你藏得还真好，真不愧是拥有特殊权限的地方。如果不是‘将军的邀请’，我估计也没办法跟着一起进入这里。”

我背后的僵硬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感染到我身上来的？

因为杀生院的半个身体都是从我的后背探出来的，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寄宿到我的身体上。所以迦摩在拉着我进来的时候，她才得以进入这里。

“因为你太努力了，我看着很心痛啊。”杀生院亲昵地伸出手抚摸我的脸颊，慈爱的表情感觉要把我溺死了都，“这么努力去做这些事情，都不想要求助我，让我忍不住想要帮你捣捣乱呢。”

所以我还是被动地吸收到了一些杀生院那边的魔力，结果她就这么一点一点在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寄宿到我的身上。我觉得无比泄气，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但是寄宿在我身上的杀生院却没有做什么控制我大脑的事情，她冲着迦摩微笑：“好了，无聊的躲猫猫时间也结束了。该把圣杯交出来了，你也应该老老实实去做自己的工作，像狗一样哦。”

迦摩顿时眼眶都红了起来，她看起来十分害怕杀生院的样子，但是强撑着镇定：“不可能，符合规则的话你又不是奥女中，也不是御台所。所以圣杯根本不可能交给你……我看错你了，你居然和她是一伙的！”

我：“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我也是受害者！”

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反正迦摩见了杀生院之后就节节败退，看起来是真的很害怕。然后杀生院直接控制我的身体走向迦摩，接着将迦摩按在地板上：“你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让你交出圣杯了。”

杀生院控制我的手去摸迦摩，我倒吸一口凉气，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你要干嘛！别搞我啊喂！我有喜欢的男孩子，现在不想要搞百合！”

我的话刚一出口，两个人顿时停住了。但是与此同时，她们两个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奇妙的笑容，这种笑容对我来说很不友好。接着她们两个同时伸出手按住我的脑壳，接着一阵强烈的刺激，让我顿时昏了过去。

结果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我和迦尔纳两个人在最初我们待的房间里，而迦尔纳身上黑色的紧身衣不见了踪迹。我的身后是一床被子，空气里还燃着好闻的熏香，一瞬间我就get到了，这是要一夜之间进行成长的节奏吗？

虽然我馋迦尔纳很久了，可是我脑海深处还有个声音在提醒：这不对，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作者有话要说：管他是不是呢，补魔就完事儿了（你

207、第二百零七章

我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作为一个并没有出现突然失忆的人来说，我可没忘记在这个疑似补魔的场景之前发生了什么。

要我现在在这种情况下放下戒心和迦尔纳进行一番彻夜成长, 我觉得是很不现实的事情。毕竟谁能保证我是真的在和迦尔纳补魔, 而不是和什么奇怪的东西补魔？

“迦尔纳？”我警惕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而迦尔纳的回答却让我十分惊讶：“我知道你想问我是不是真的，我确实是迦尔纳没错。虽然要解释目前这个状况比较麻烦, 但是简单来说就是我们被算计了。”

“被算计了？”我追问他，“怎么回事，能简单说明一下吗？”

“你被带走之后, 很快我们在外面的御铃廊里受到了攻击。”迦尔纳简短而迅速地将事情讲了一下，“在战斗之中我和阿周那被两股力量分开了，而他被另一股力量吞噬了下去，我被丢到了这里来。虽然你看到我现在是没有护甲的样子, 但其实并没有缺失什么。”

说到这里迦尔纳稍微挪开了一点眼睛：“倒是你的衣服……”

我下意识低头，然后差点惊叫起来。因为刚才光注意到迦尔纳身上的黑色紧身衣不见了, 却没注意到我自己也是一副很有伤风化的装扮。我连忙用手臂捂住自己的胸口，把腿并得紧紧的，脸上臊的不行。

虽然前几个周目基本上这种状况也是不少见，但那都是在确定了情侣关系之后才会偶尔这么玩一下。现在我和迦尔纳的关系明显是比主从更进一步, 但是距离情侣还差一截, 这么一个打扮实在是有些不太合适。

“所以你被丢到这里来，就看到我穿成这样？”我感觉浑身不自在，想要找个什么东西遮挡一下。但好像整个空间里只有一床被子，连个床单都没有。

迦尔纳十分绅士地侧坐着看向另一边, 尽量让我不那么尴尬：“其实比起衣服来说，现在状况更加不妙。因为我感觉到我的魔力在被吸收，如果放着不管的话，几分钟之后我可能就无法维持这个状态了。”

那唯一能够快速让迦尔纳魔力恢复的办法，也只有补魔了吧。我感觉头痛无比，因为这根本不是我预想中那种甜蜜的补魔场景，这怎么看都有种被迫的感觉。而且谁知道这个空间是谁弄出来的，万一有人在旁边观看呢？

我才没有现场表演给别人看的兴趣呢，这太过头了！

“那个，迦尔纳知道迦摩是谁吗？”我决定先在找点话说，免得场面变得更加微妙起来。“她好像很危险的样子。”

迦尔纳回答我：“她是爱神，只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可能是因为借助了什么媒介降临，所以才是个女性的样子。但说是爱神，其实本质上来说并不像是其他神话里那么单纯。迦摩很危险，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其他什么事情。”

又是个被fate性转的男人，我勉强理解了：“那现在魔力不足的情况下，我们是不是不能出去了？非要补魔完毕之后才能离开这里吗？”

“这里应该是类似于固有结界的地方。”迦尔纳说，“要打破固有结界必须要用对界宝具，我的武器并不是这种特性。不过要是魔力充足的状况下，使用宝具的话说不定有可能从这里离开。”

那这样一来办法就只剩下一个，就是尽快和迦尔纳补魔。不然的话他魔力消耗殆尽之后，我就更没可能出去了。只是补魔的话，必须要克服自己的内心障碍，不然这个事情就会变得纠结。

“弥生，不要勉强自己。”迦尔纳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为难，“虽然办法现在就剩这一个，但是谁也不能也不应该勉强你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我听到这个话就知道迦尔纳还是太过于温柔了，他也不想要我留下不美好的记忆。因为即便是我们现在如此亲密，总会有分开的那一刻，别离太过伤感，他不愿意我感到难过。于是我便往前挪了一下，伸手抓住了迦尔纳的手。他有些惊讶，但还是克制住了没有转头看我。

“迦尔纳，上一次我们已经互相说过了喜欢。”我很认真地对迦尔纳说，“所以我是心甘情愿，并且满怀欣喜的。虽然你可能并不能够和我一直在一起，但是这份感情会保留下来。我会永远记得这件事，这样就足够了，这就是我们曾经互相喜欢过的证明不是吗？”

迦尔纳终于转过来，认真地看着我：“可是弥生，你没有经历过别离，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你有办法忍受这一切呢？爱会使人变得坚强，同时也会让人变得脆弱。我并没有要否定爱之中存在的欲.望，可是很多时候一旦得到最后却失去的痛苦是很难以承受的。”

我垂下头：“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经历过这些呢？虽然我们也在一起了这么长的时间，可是迦尔纳正如同我对你的了解是相处和观看典籍得到的一样，你对我何尝不是没有深入地了解过呢？”

系统在我耳边说：“你这是想要自己掀自己的老底吗？这么做合适吗，眼看着你们接下来就要生命大和谐了，你说这些话难道不会一秒气氛转变？”

我没有理会系统的那些废话，而是认真地看着迦尔纳。

迦尔纳有些困惑：“这是什么意思？”

“长久以来，我一直觉得自己的事情可能就会埋藏在心底里只有自己知晓。”我看着迦尔纳的眼睛，我觉得这个宛如圣人一样的传说英雄他能够理解我，“但是有些话藏在心里太久太久，可能就会让自己病了。”

迦尔纳伸出手抱住了我，明明他是从者，是灵子的具象化，可是为何他的怀抱如此温暖，让我甚至有种想哭的感觉。在这种明明应该是很危急存亡的关头，我却想要对一个本来应该只专注刷好感度拿结局的人说出自己的过去。

这太不应该了，这也太不像我了……但这也太温柔了，迦尔纳的存在就像是给了我一个可以告解的地方，他的温柔和包容能够让我说出自己从未说出的那些话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好像一场梦一样，我向迦尔纳诉说着我的过去。从最初战国时代开始，一直到遇到他们为止。我作为御主能够梦见他们的过去，可是他们并不能看到我的。现在借由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动，我向迦尔纳讲述我的故事。

我爱上过很多人，也让很多人爱上过我。在漫长的时光里，我经历的最多就是爱与被爱的故事；虽然每一次我都尽可能将自己的爱意全部体现出来，但不管有多么爱，总会有分别的那一刻。

他们也许会忘记，会在新的时间线里开启自己的新的人生。但没有遗忘一切的人是我，我从和缘一的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哭过了。眼泪是多么无用的东西，我只能忍住这种情绪，开启下一次的旅程。

迦尔纳一直平静地听我说，没有做出任何的评价也没有任何提问。直到我说完之后，他才伸出手擦了擦我的脸颊。

“你说错了一件事，弥生。”迦尔纳直视着我的双眼，“你并不是见一个爱一个，你只是在害怕。害怕自己忘记他们，害怕不得不分开的那一刻到来。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你是个很棒的人。”

迦尔纳用手指擦拭我脸颊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泪流满面了。我什么时候哭的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当迦尔纳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我才忍不住哭出声来。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可能心里并不会觉得有什么。”迦尔纳平静地说，“但现在听到你这么说之后，我却感觉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迦尔纳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吃醋的话：“如果一开始我们就相遇的话，或许我们最终也不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说不定我不会以异性的身份喜欢你，你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喜欢我。但我又同时很庆幸，我会比你记住他们更长久地记住你，不是吗？”

我被迦尔纳的话可爱到了，忍不住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上：“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些事情的人，放在以前我可能不会想自己会真的告诉谁这些事情。但现在我却觉得轻松多了，因为我觉得这算是直面了自己过去，我成长了不少，对吧？”

“是的。”迦尔纳亲吻我的额头，“但是弥生，要是不补魔的话，我们的时间就会仅存在这一刻了。”

于是我抱着迦尔纳的胳膊再度收紧了一些，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迦尔纳，最后会遇见你是我最幸运的事情。”

系统提示：“迦尔纳好感度已满，可开启最终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就补魔了（

别嫌弃我这个周目没测写，因为真的太难写了这个了OTZ

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时间再来一更，如果没有的话明天多更，1号之前应该能正篇完结

番外和if线小故事不会少的w

208、第二百零八章

我睁开眼睛之后，再度出现在了之前的房间里。看来之前的补魔确实是对的, 将我的魔力提供给迦尔纳之后, 我们才得以从那个房间里逃生出来。而现在房间里之前还在的杀生院和迦摩都不见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这里。

也不对，我身边还有迦尔纳。

“迦尔纳, 我们继续往里走。”我对他说，“圣杯不在这里，应该还在更加里面的地方。”

他点了点头, 就在我们准备往里走的时候地面突然开始剧烈摇晃了起来。类比一下就好像是我们被装进一个盒子里面，被人拿在手里晃动一样。即便是我用忍义手的钩索固定自己，可还是会站不稳脚。

“弥生！”迦尔纳伸出手拉住我浮在空中，然后他使用黄金枪用力攻击天花板, 在几次重力攻击之后原本坚不可摧的天花板彻底被破坏了。我们得以从里面逃出生天，而被抱在怀里浮在半空我看到的是整个电子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无数的数据碎片在向上升腾, 最边缘的地方已经开始不断地被溶解，要不了多久我们所在的区域也会被溶解殆尽。浮在空中也不是一个安全的办法，因为空中依然是整个电子世界的范围内。所以想要逃离就必须要得到圣杯，然后将电子世界的崩溃停下来。

“在那边！”迦尔纳感知到了魔力的波动, 他带着我飞向魔力最浓厚的地方。魔力最浓的地方是在天守阁上, 当我们进入之后发现天守阁的最上面有一个向上的梯子，顺着梯子进入内部之后我大吃一惊。

因为这里的景象呈现出的是一片浩瀚的星海，或者应该说是置身于宇宙中。这种直观的视觉冲击十分强力，让人不由自主产生一种强烈的自身渺小感。

而我之前预想的也没错, 圣杯果然就在御铃廊之后的天守阁里。但是这个圣杯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是一个金杯，而是一个类似于一个巨大的魔方，或者说是什么高科技的大型电脑。

在这个充满了科技感的圣杯前面，站着的是迦摩和阿周那。

“阿周那！”我十分惊讶，“你怎么会在迦摩那边，她对你做了什么？！”

然而阿周那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他把头抬了起来。而抬起头之后阿周那的表情和我所知道的完全不同，那个表情像是狂喜又像是痛苦挣扎，极端的表情混合在一起，不由得让我感觉到十分陌生。

“弥生，退后。”迦尔纳已经摆出了战斗的姿态，“阿周那已经被迦摩腐蚀了，现在的他不是你之前认知中的那个阿周那了。”

我惊讶不已：“怎么会这样……迦摩，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迦摩只是微微一笑：“没做什么，我不过是牵引出这个闷骚的英雄心里的真正情绪而已。他压抑自己太久太久了，正好我又是给予‘爱’的神明，让他尽情释放一次自己的力量岂不是很好吗？”

“我原本以为你被湿婆灼烧成灰烬之后，已经对工作失去了信心。”我想起迦尔纳告诉我的事情，“但是看起来你还是挺有工作热情的嘛。”

迦摩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那又怎么样，我已经不想管这么多了。我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嘛，反正妨碍你们也是一种乐趣，我为什么不这么做呢？不过你倒是顺从了杀生院那个家伙，这倒是挺让人意外的。”

那个结界果然是杀生院的，就冲着这个不补魔就出不去的设定来说，也应该是她才干得出来的事情。不过我这会儿心里还有疑问，杀生院她去了哪里，之前不是附身在我的身上吗？

还没等我细想这些事情，迦尔纳和阿周那已经动起手来了。由于补充了魔力，加上这会儿是存亡关头，所以迦尔纳的攻击比之前更加猛烈一些。虽然阿周那也是我的从者，可是他被迦摩侵蚀之后我就失去了对他的控制权，现在只能看着他们两个打的你死我活，完全无法插手。

“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我心里十分焦急，他们两个的战场就在圣杯面前，想要靠近圣杯就必须跨越他们的战斗。可是这么激烈的神话大战，一旦踏入其中绝对会被撕的粉碎。

就在此刻我之前一直疑惑的杀生院的声音再度出现了：“为今之计，你接受我的力量，让我彻底和你融为一体，这样的话你就能够阻止他们两个，并且也能阻止迦摩。”

“真的吗？”我还是不敢完全信任杀生院，可是此时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于是我咬住牙一狠心，“好，我就最后信你一次！”

杀生院的声音变得很愉快：“我早就说过了，你是我选中的人，我不会害你的。”

于是原本只是附着在我身上的杀生院慢慢地融合进我的身体里，那股力量融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十分怪异。无数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我的感知里乱窜，这一股感情洪流太过于强大，让我差点哀嚎出声。

但是我还是忍住了，虽然牙关因为紧咬都出血了，可我还是忍住这种痛苦，把杀生院的力量全部吸收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除了接受到无比强烈的感情冲击之外，她的魔力也同步给了我。因为她之前吸收了堕落的御主和从者的魔力，所以这一股魔力储备几乎要涨破我的身体。

我远远地听到迦摩叫喊什么，但是因为身体的变化让我根本无暇顾及。直到我自己慢慢地意识恢复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巨大，巨大到迦尔纳和阿周那他们都只能站立在我的手掌之上。

迦摩的声音这个时候才传递到我这里来：“魔性菩萨……不，不对……你反向吸收了杀生院，把自己变得巨大了！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后果吗？”

太奇怪了，迦摩阻止我得到圣杯，还侵蚀了阿周那，最后为什么说的好像我才是最终BOSS一样。我不理解地歪了歪头，然后对着他们吹了一口气。

吹出去的气就像是一阵旋风，让他们两个被迫停了下来。这个场面让我回想起了之前在二周目的婚礼上，我也是变成了白龙希斯的样子，被自己人围攻。这算是经典重现，再放送了。

迦尔纳的表情有些吃惊：“弥生，为什么……”不过他只是诧异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我的用意，“我拦住他们，你去拿圣杯！”

迦摩气急败坏：“你疯了吗，她现在和杀生院融合在一起，得到圣杯之后会变成什么样难道不清楚吗？阿周那，快去阻止她！不能让她得到圣杯！”

迦尔纳挡住了阿周那的攻击，对迦摩说：“你的用意不也是一样的吗，圣杯给你和给融合了杀生院的弥生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无论弥生变成什么样，她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为她完成。”

“她想要得到圣杯，那就必须让她得到！”

说完之后迦尔纳的攻击如同密集的光雨一样朝着他们倾泻了下去，纵然阿周那的攻击也是丝毫不亚于迦尔纳，但是碍于迦尔纳现在是近乎无限魔力的全开状态，再加上有黄金甲在身上，可以说比起他们生前的大战，现在才是真正的巅峰之战。

迦摩绝不会甘心阿周那落败在迦尔纳的手里，她冲进了战局之中，对着迦尔纳也射.出了她的宝具。

我变得巨大之后虽然可以介入他们的战斗，但是这也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我帮着迦尔纳挡住宝具的时候，我自己就被宝具击中，也被爱神之箭的效果控制了。

原本融合之后我是占据主导权，杀生院的意识被我压制住了；但是现在迦摩的宝具本来就是给予别人强烈的爱，然后这个就很符合杀生院的特质，接受一切“以爱为名”的情感。于是这两个情绪一拍即合，瞬间让杀生院的意识在我脑子里壮大了起来。

我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逐渐开始看不清周围的东西。于是在这种困扰和意识权利争夺之中，我开始胡乱地挥动自己的手，想要把杀生院的意识压制下去。在这个过程中我似乎做了什么，但是我已经没有余力去管了。

真不愧是杀生院，想要融合她本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现在又被迦摩这么火上浇油了一把，真是太糟心了。就连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系统，此刻都开始发出警报。

“宿主意识正在检测被吞噬，请尽快夺回主导权！”

这个声音和最开始我做换头手术的时候，那个机械的声音是一样的。看来这才是系统的真实声音，之前都是用来安抚我的声音道具。

“不用你说……我也会争夺回来的！”我可能确实没有什么能力参与神仙打架，但是作为一个自私的、自我为中心的、任性又麻烦的我来说，我一直都清醒地认知到我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被夺舍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如果要我的意识被杀生院占据，我的一切都被他人得到的话。

——那删档不就好了吗？

我就是这么玩不起，那又怎么样？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意识停留在一个金色闪耀的杯子面前。是我的巨大化吞下了圣杯，还是说我的意识离开了身体进入了那个圣杯之中呢？不过这都不要紧，重要的是我现在可以对圣杯许愿了。

金色的圣杯散发着光华，就像是对我这么长久以来的一个奖励一样。它静静地待在那里，等待着实现我的愿望。

在我的身后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有迦尔纳的、有阿周那的、也有迦摩和杀生院的。他们似乎在对我说什么，可是我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了。我伸出手准备触碰圣杯，就在最后的这一刻我转头看向了身后。

仿佛是有心电感应一样，迦尔纳也看向了我，他依然在和阿周那战斗着。但是在看向我的时候他依然露出了微笑，冲着我点了点头。

再见了，迦尔纳。

“领悟诸神之王的慈悲吧。”

“因陀罗啊，好好看着吧。”

“绝灭，即在此一刺。”

“彻底燃烧吧——‘日轮啊，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

“神圣领域扩大，空间固定，神罚执行期限设定……全部批准完毕。用这湿婆的愤怒，让你们命丧于此吧——破坏神之手影「Pashupata」！”

在他们两个释放出决胜的宝具的同时，我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我希望我经历过的世界里，都恢复到原本的状态。弥生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圣杯回应了我的愿望，庞大的魔力喷涌而出瞬间如同洪水一样淹没了一切。无论是什么都一并在这个魔力涌动的潮水之中，被冲刷殆尽。

“已完成最终周目迦尔纳结局：爱、死亡与神之子。”

“已完成最终周目阿周那结局：无忧亦无怖。”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w

209、第二百零九章

【迦尔纳结局：爱、死亡与神之子】

在一切都消逝的前一刻, 迦尔纳看向了弥生。那个美丽的人冲着他露出了微笑，虽然这微笑看起来格外像是哭泣, 可此刻迦尔纳能够做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点了点头。

作为圣杯战争中被召唤的从者, 迦尔纳不记得自己经历过多少次类似的战斗。虽然每一任的御主都不相同, 但是他一直都是认认真真在履行自己作为从者的义务。

保护御主，取得胜利。这就是迦尔纳作为从者的全部, 至于其他的感情很少存在。当然他也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任务机器，当有御主向他投射了感情的时候，他也会给予他们回应。

可是这中间并不包含爱情, 爱情这个要素并不在迦尔纳的回应范围内。至少在此之前，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和御主之间发展出超过朋友之外的情感来。

但他并没有预料到自己这一次的御主，每一分钟每做一件事都在打破他的预料，带来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也同时让他久违的产生了期待, 期待跟着她一起会遇到什么样的结局。

平心而论，弥生是美丽的。但是她并非是迦尔纳见过最美丽的人,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美的让人心生悸动。迦尔纳作为一个情感正常只是不善于表达的人来说，弥生见到他的时候眼睛里那种闪耀的光芒，实在是太过于刺眼了。

甚至比阳光更加耀眼。

作为御主来说，弥生显然是十分合格的那种。不但魔力充足, 还不会对战斗指手画脚。而让迦尔纳觉得唯一棘手的是, 弥生的感情表达也太过于充沛了。她每一刻都在展现着自己身上旺盛的情感，就好像是一个过热的光源一样。

让他十分担心她，因为这可是圣杯战争。也是他同时也在为弥生的这种热情是属于他的而喜悦，就算此刻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也理所当然认为弥生是他的御主，这种感情没有什么不好。

但事情总是不会如同他的愿望一样发展的，因为他发现在阿周那到来之后，弥生的感情有增无减。她对于阿周那的感情投射，似乎比之前还要强了一些。

太阳光芒不会只照射一个人，所以阿周那也受到这样的待遇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迦尔纳一直都是一个理智冷静的人，他不会因为弥生在得到阿周那之后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可是纵然有那么多的理由说服自己，这本来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直到他在幻境里和阿周那交换了身份，听到“弥生”对着他倾吐对阿周那的情感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了自己一直没有正视的情感。

——啊，那是嫉妒啊。

嫉妒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光芒落在了别人的身上，这是一种多么丑陋的感情啊。但是正视了这种负面感情的迦尔纳意识到了，爱情这种情感并不会只带来正面的欢愉，还有嫉妒的酸涩，别离的苦痛。

当弥生在他的怀中说出了自己的往事，将那一件件事都告诉给他的时候，迦尔纳心里不是不震惊的。也同时不是不嫉妒的，因为她说起那些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是如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闪耀，可是在她这样闪耀的表情之下，她的眼睛里在掉落眼泪。

当吻上弥生的嘴唇的时候，迦尔纳尝到了泪水的味道。他想要保护她，和之前作为从者保护御主不一样，他只是作为迦尔纳想要保护弥生，仅此而已。

作为一个不会真正再二度死亡的英灵从者，和一个纵然经历无数次死亡依然会复活的神之御子，他们最终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迦尔纳并不知道。

他只是为一件事而高兴，即便是弥生忘记了他，他也不会忘记弥生的。他和弥生曾经的爱人们不同，他不会死也不会老，所以这一次终于有人可以看着弥生的背影，不会再丢下她了。

【阿周那结局：无忧亦无怖】

阿周那早就察觉到了，弥生真正喜欢的人是谁。所以在幻境之中，他感觉到的也始终只是不开心。因为他从来到弥生的身边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弥生真正喜欢的是迦尔纳。

虽然被称为天授的英雄，诸天的宠儿，阿周那确实是轻而易举得到了一切。可是唯独一种东西并不是想要就可以得到的，敬爱之情不必说，尊敬之心不用论，可是唯独男女之情这件事上，无论是谁都没有特权。

——你应当喜欢我的。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存在，阿周那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当他见到弥生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好像在全力阐释这句话。她做的每件事，每一个行为，都像是在宣告着“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不喜欢我的人”这句话。

阿周那觉得惊奇，觉得诧异。因为一开始见到彼此的时候，都还是敌人。可是弥生救了他的御主，而阿周那的御主又将他转让给了弥生。

这种行为原本对于他这样骄傲的英雄来说是一种羞辱，他应该严词拒绝并且发动攻击的。可是当看到弥生的双眼，里面充满了对他的喜爱，以及难以描述的期待之情。让阿周那迟疑了，他最终认可了这场转移的正当性。

本不应该是这样的，阿周那在见到迦尔纳的表情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可是弥生的态度太过于自然了，她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犹豫，没有一点儿的迷茫。就好像她知道这个世界就是围绕着她转的一样。

看到弥生的那种表情和表现，阿周那竟然忍不住产生了一丝羡慕。

若是能够把最珍视的东西压在赌桌上，随意的赌出去。哪怕是失败也不要紧，哪怕最后粉身碎骨也不要紧，说真心话这么做——实在是让人非常痛快！所以他任由迦摩用爱之箭射中了自己，将内心压抑的情感尽数爆发出来。

但阿周那在释放宝具的时候，最后一眼看向了弥生。她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看着因为和她遥遥相望而没有看着敌人的迦尔纳。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弥生的眼神依然是和从前一样，任性又坚定，就好像完全不会破碎一样。

即便是阿周那，此刻也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弥生这种自然而然的态度，所以他和迦尔纳才会爱上她。因为从头到尾她都只是在做自己而已，所以她才能够得到最珍贵的东西。

可是心底蔓延出来的那一丝苦涩依然存在，阿周那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会忘记弥生了。如果真的有下一次的话，他会排除掉任何对手，只让弥生属于他一个人。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就让这痛苦伴随着我，这是作为爱过的证明。”

【最终周目结局：暗夜の心中立て（暗夜里的爱的证明）】

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出现在系统的空间里。我虽然意识空白了很久，但是我可没忘记我用圣杯做了什么，所以这个最终周目的结局我应该没拿到。

也就是说我之前全部白做工了，可以说是全部木大。

“没有啊。”系统突然发声说，“你完成了最终周目，摧毁了圣杯，也让迦摩和杀生院两个的爱之争端落下帷幕。所以奖励还是会给你的，这个不用担心。”

我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真的删档了。……话说我都没搞清楚这两个到底谁才是BOSS，整个大奥我都是懵逼的，这个剧情太奇怪了。”

系统说：“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大奥这个剧情里根本就没有反派嘛。这个电子世界圣杯战争只是建立在‘圣杯会被你得到’这个基础上的。而不管是给予别人爱的迦摩也好，还是让别人爱自己的杀生院也好，不都和你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嘛。”

“所以说不一定对战的人就是BOSS或者反派，思维不要那么局限。”

我抓了抓头：“也就是说……这个其实只是一个为了谈恋爱的模拟舞台吗？那还真是……过于宏大了这个场景。真不愧是场面人啊。”

“那当然了，这是最终周目，自然要给你一个比较震撼的结局。”系统说，“现在是结算你四个周目成果的时候了，先通报你一个比较悲伤的事情。”

我心里一惊：“什么！”

“由于你的世界线发生了不少因果律一样的事情，所以你无法回到你之前的生活中了。”系统看我脸色差的要死，连忙补充了一句，“但是呢，因为你的四周目成绩很不错，所以现在你可以复活在一个新的世界线里。这个世界线表面上和你之前生活的状况是一样的，但是背地里却是你经常看的小说里写的那种有超能力或者是魔术真实存在的世界。”

我眼睛一亮：“也就是说除了多了超能力和魔术以及这种危险，其他都和我之前是一样的吗？”

“对。”系统慷慨大方极了，“顺带一提，因为每个周目你攻略的对象都深爱着你，所以额外奖励有两个。”

“第一个是你回到新世界生活的时候，你的脸就是你现在的脸。这个奖励很不错吧，你已经看了这张美人脸几百年了，突然让你回到之前其貌不扬的时候，估计你会分分钟抑郁吧。”

我翻了个白眼：“仅仅只是美貌吗，钱呢？”

“好吧，还有任务完成之后的奖金。换成一下的话，你可以得到【哔——】元。”

我被这个数额惊到了，果然系统是真的大方，系统是我亲爸爸！

“第二个奖励就是……”系统突然坏笑了起来，“你的攻略对象们会出现在你新世界的生活里，并且保有之前的记忆，至于什么时候见到你，用什么方式见到你，那就不一定了。”

我瞬间脸都绿了，因为系统说的是攻略对象们，而不是攻略对象。那这就意味着不只是那四个人，还有更多的人可能出现在我的新生活里。

“艹！你还不如杀了我！”我尖叫起来，“为什么不把他们的记忆洗掉啊啊啊啊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很惨啊啊啊啊！”

然后系统又是传统艺能的一脚把我踹了下去。

“再见，可爱的弥生小姐，祝你的新生活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全线完结w是全员正宫HE结局，鼓掌www

明天开始写番外和if线小剧场www

可以尽情期待一下ww

210、第二百一十章

【日轮之章】

缘一刚睁开眼睛的时候, 就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因为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和他知道的不一样，这里看起来像是传统的房间, 但是里面的摆设都有些奇妙。

并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也完全不是平时穿着的那样。而房间里也有一面镜子, 他走过去好奇地看了看，果然长相也是从未见过的人。

白色头发蓝色眼睛, 若不是他猎杀鬼的时候曾经也看到过南蛮的异邦人，说不定会吓一跳。只是为何自己会变成这副模样，又为何会在别人的身体里呢？

“恐怕是做梦吧。”缘一只能这么想, “既然是梦的话，自己的样貌和看到的一切都不受自己的控制，只是……会有这么逼真的梦吗？”

他抬了抬手，稍微活动了一下感觉好像和自己的身体相差无几。不, 倒不如说这个身体比起自己的身体来说，好像还要更好一些。

就在缘一自己探究这陌生的一切的时候, 推门被拉开了，一个他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迦尔纳，我进来了~”

“弥生？”缘一十分惊讶，虽然说是做梦, 但是梦里自己的妻子却好像叫了一个别人的名字。即便是缘一, 他也稍微有一点点小吃醋。“你刚才叫我什么？”

弥生穿着的衣服也和平时不一样，她穿着样式很奇怪的服装，但看起来还是一样美丽。缘一有点想要记住梦里服装的样子，等到醒来之后给弥生也做一套同样的。

她那么爱美的人, 一定会很高兴的。

但是弥生歪着头好像很困惑的样子：“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我叫你迦尔纳，你叫我弥生。难道还要继续你叫我御主，我叫你Lancer吗？”

从弥生嘴里说出了许多他不太懂的词汇来，而且听上去在梦中缘一的这个身份好像就是叫做“迦尔纳”。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日本人的名字，所以果然是南蛮人吗？

面对弥生的困惑，缘一决定先观察一下这个梦：“抱歉，是我的疏忽。”

他和弥生生活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弥生的性格。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先顺着她就好了。倒不是说弥生多么蛮不讲理，而是她太习惯委屈自己，遇到什么事情总是会优先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然后自己退让。

缘一只希望弥生能更快乐一些，所以他也习惯性在和弥生有冲突的时候，自己退让一点。

“嘛，不说这个了！”弥生显然兴高采烈地伸出手拉着他，“我今天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你快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缘一就这么被弥生拖着离开了房间里，一路上他沉默寡言地听着弥生兴奋地说话。弥生说了很多很多，但是缘一基本上也没怎么听，因为他只关注在弥生的表情上。

这表情他见过太多次了，因为平时的时候弥生就是这么看着他的。而现在虽然是在梦里，可是弥生对着其他男人，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这让一直心里都波澜不惊的缘一稍微有些不开心。

“迦尔纳，我们去那边，你抱着我过去吧。”弥生指着前面一处地方，“那边就是我说的地方了，我们动作快点。”

缘一抬起手抱住了弥生，还是一样熟悉的感觉。但就他自己的经验来看，和弥生如此亲密的时候她通常都会有些害羞。可是这个名为“迦尔纳”的人抱着她，她却没有一点儿害羞的意思。看起来也十分习惯，难道他们平时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这么想的缘一已经渐渐觉得这不是一个梦境，而是某种现实。他读过佛经，自然知道有三千世界，所以这或许是另一个世界里弥生和她喜欢的人。他不过是误入了这里，他才是那个局外人。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那点儿吃醋就顿时消失无踪，反而有些愧疚。因为他知道这个名叫“迦尔纳”的人也和他一样爱着弥生，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他为自己占据了原本属于迦尔纳的时间而抱歉。

弥生要他带过去的地方是一处开满了紫阳花的花圃，她看起来十分开心。缘一心里一动，他走过去拉起弥生的手，看着她包含期待的双眼，在这种气氛下缘一还是凑上前去，想要亲吻她。

但是就在此刻，他突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屋外是还没破晓的黑夜，屋子里飘散着淡淡的紫藤花的熏香。而弥生正闭着眼睛睡在旁边，脸颊泛着红晕看起来睡得正香。缘一失笑了一下，接着躺了回去。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弥生伸出手抱了过来：“缘一……你醒了……？”

“刚才做了个梦。”

“唔……是什么梦啊……”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因为还是太困了根本睁不开。缘一看着这样的弥生，心里软成一团。“梦里有我吗？”

“嗯，当然有。”缘一凑上前去，完成了梦里想做却没做成的事情。他温柔地亲吻了一会儿弥生，“睡吧，希望你的梦里也有我。”

弥生嘟囔了一声“知道啦”然后再度睡了过去，缘一帮她盖好被子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睡着了。

【绘卷之章】

中也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有些懵。因为他记得自己睡着之前已经躺在床上了，而他和弥生的房间里并没有这样的皮质沙发。

“难道是睡着之后梦游了？”中也自言自语，“不不不，这不可能吧。”

梦游这种事情和他扯不上关系，同样他也从没有梦游过。所以此刻在这个沙发上醒过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把他从床上搬来放在了这里。可是这也很奇怪，谁会做这种事情呢？

“是弥生吗？”他只能想到自己的妻子，但房间里并没有看到她。也不知道去了何处，而中也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和自己所知道的地方也不相同。

无论是装饰物还是设计风格，都和自己平时所待的房间完全不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味道，令人有些蠢蠢欲动。他压抑住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站起来，看向了摆放在墙边的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上面盖着布料，个头有接近两米。中也好奇地掀开了布料，看到了下面的东西。

是一幅巨大的油画，笔触细腻，色彩流丽，是一副相当精美的画作。但是这幅画作上面的内容，让中也看到之后脸都快绿了。

因为这幅画上画着两个人，那个男的他不认识，可是这个坐着的女性明显就是弥生。画像上的弥生穿着宽松的衣服，一脸幸福的微笑。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弥生即便是坐着，也掩盖不住那个隆起的肚子。

她怀孕了，而站在她身边同样幸福微笑的男人却不是他。

“这是什么鬼？”中也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弥生的感情问题生气过了，但此刻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他有种克制不住的怒气。他甚至有点想要把这幅画撕碎，但同时理智又制止了他这么做。

因为中也在生气的时候也同时想到了一件事：弥生她根本没有怀孕，更不可能和这样一个陌生男人一起画像。

“所以这是梦？”中也退后两步，仔细观察这幅画。“还是说我中了什么奇怪的异能攻击？”

这么一想中也反而镇定了下来，往往和弥生扯上关系的事情他都有些失控，好在理智依然发挥了作用。中也观察了一会儿画像，在最下面找到了这幅画的作者以及一行字。

“献给我挚爱的妻子以及孩子，我永远爱你们。”中也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作者，幸村精市……”

这个名字他完全没听过，就在中也思考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他转过头去看到的正是穿着宽松裙子走进来的弥生，她的肚子果然是隆起的，走路的速度也比较慢。

“嗯，阿市？”弥生很自然地和他打招呼，“你睡醒了？”

中也在思考之前就已经走了过去习惯性伸出手扶住弥生，她挺着个大肚子走路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这让中也暂时忘记了异能攻击的事情。

“腰好痛。”弥生坐下来之后抱怨连连，“才工作一会儿就需要你待在我身边，据说是因为alpha的气息能够安抚怀孕中的omega。看来在我生出来之前，你得暂停你的的工作，一直陪着我了。”

中也憋了半天，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质问弥生。可是看到她因为怀孕有些浮肿的脚踝，和脸上明显的疲惫，他完全说不出口了。

“辛苦你了。”中也只能这么说，然后有些笨拙地问，“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你的吗？”

尽管弥生怀的不是他的孩子，尽管中也此刻肚子里全都是问题。但在弥生的面前，他还是习惯性想要她好过一些。

“那就帮我揉揉腿吧。”弥生毫不客气地将腿放在了他的膝盖上，“累死我了，啊……你的味道真好闻。”

她凑过来嗅了嗅中也的脖子，中也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好闻的。但是弥生靠近的时候，空气里那股香甜的味道越发浓厚了起来。在帮弥生揉了揉腿之后，中也才反应过来她一直管自己叫做“阿市”。

联系到那幅油画的作者，中也知道了弥生一直把他当做那个幸村精市。难道是异能攻击让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吗，或许是有这种可能性。

他一边揉腿一边看向四周，正好有一面镜子能够照到他和弥生。于是中也看清楚了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是油画上的那个男人，怪不得弥生这么自然地靠近他。

“这是另一个世界吧，这个世界里弥生是和这个叫做幸村精市的人在一起。”中也很快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问题，内心那一点儿小芥蒂也释怀了。

弥生看起来确实是太累了，被揉了揉腿之后她靠在中也的怀里就睡着了。中也看着弥生睡脸，这个样子和平时在他怀里的时候一模一样，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困了。

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中也发现自己还是在自己的床上，而弥生正趴在枕头上看书。看他醒过来之后，弥生丢开书：“中也，我们出去玩吧。好无聊啊~”

中也伸出手摸了摸弥生的肚子，平坦的，确实是没有怀孕。弥生看他这个动作，眯起了双眼：“中也，你想要孩子？”

中也本来想要点头，但是回想一下梦境里弥生怀孕之后无比疲惫的样子，他摇了摇头：“不，这样就很好。”

“噢……”弥生拖长了声音，但是下一秒就露出了小恶魔一样的笑容，“虽然我不能生孩子，但我们现在可以做一些生孩子事情，要来吗？”

中也想都不想立刻回答：“好。”

【幻梦之章】

“中也，你在听我说吗？”幸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旁边就是弥生，她似乎正在和自己说一些什么。

“抱歉，我刚才有些走神。”幸村看到自己的妻子露出不满的表情，立刻安抚了她。虽然她之前说的事情并没有听清楚，可是刚才的称呼幸村却是听得很明白。

弥生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算了，这次原谅你。那么我再说一次，森先生说要选择你作为接班人，你有什么想法吗？”

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名字，幸村心里想。他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弥生管他叫“中也”，这个森先生又是谁，但此刻他很清楚自己在做梦。因为他记得睁开眼睛之前自己是睡在了沙发上，所以梦里出现的场景没有道理可言也是很正常的。

“我还不清楚，先考虑一下吧。”幸村采取了最保守的说法，“弥生你是怎么看的？”

不管什么时候，幸村对于自己的妻子都是报以1000%的信赖。所以他也很好奇，这个奇怪的梦里，弥生会说一些什么。

于是弥生回答：“我觉得这是好事，你也足够承担这个责任。森先生选择你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我很看好你哦。”

说完她吧唧一口亲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灵活地跳下床：“我今天约了人出去买衣服，你晚上自己吃饭吧！”

“一路走好。”幸村挥了挥手，果然这是梦。梦里的弥生并没有怀孕，穿着也和现实里不同。不过幸村摸了摸下巴，她穿海老袴很好看，要不然醒来之后帮她买几件穿穿看吧。

知道了这是梦之后，幸村便自在地在宅邸里探索。他完全将这个当做游戏，而宅邸里的人都叫他“中也先生”。路过玻璃窗的时候，幸村发现自己在梦里的形象是个个子不高的美青年，穿着黑西装带着黑帽子。

“果然是梦。”幸村心里想，然后他走进了写着中原中也名字的书房里。他回想了一下这个看起来眼熟的名字，才意识到这个人和自己所知道的某个文豪重名了。

在弥生回来之前，他一直在书房里查看资料。最后得出结论，自己在这个梦境里的设定竟然是黑.手党，这个世界里存在着异能力，和自己的超能力有类似的地方。弥生说的森先生就是这个组织的老大，现在他可能要接任成为新一代的头目了。

“这可真是……”幸村哑然失笑，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这样的职业生涯。尽管这只是一场梦，但是他觉得这个梦十分有趣，况且弥生之前问他的时候，态度和语气都是很希望他能够答应的。

幸村自言自语：“果然追求刺激，还是不能够以一个即将当父亲的人去做。既然是弥生想要我这么做，那就按照她的心愿来好了。”

他拿起桌子上摆放的一张弥生和中也的合照，露出了笑容：“真不愧是弥生，在任何地点都有爱着她的人陪伴她。但怎么说呢……我还是好嫉妒，不过这只是一场梦，没必要和梦去计较什么。”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间，弥生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虽然长了同一张脸，但却没有弥生作为omega独有的信息素的味道，所以幸村在入睡之前想到的只有——这不是我的弥生，希望一睁眼的时候我从这个梦里醒过来。

“阿市？”弥生的声音在叫他，“你醒了吗？”

幸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大着肚子的弥生正在叫他。然后幸村没说话，把弥生搂在怀里。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让他安心了下来：“是我的弥生没错。”

“你怎么啦？”弥生自从怀孕之后脸上一直都是慈爱的表情，“做了噩梦吗？”

也不算是噩梦，但幸村深谙弥生心理活动：“是啊，所以想要你安慰安慰我。”

弥生拍了拍床铺：“好吧，那我就躺在你的怀里，让你给我念书听吧。”

“好。”幸村抱起弥生，“今天就讲一个关于做梦的故事吧。”

【黄金之章】

迦尔纳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不是做梦的话就不能解释此刻他怀抱着弥生，正在看月亮的这件事。

“缘一？”弥生轻轻地叫他，“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迦尔纳看着穿着和服的弥生，以及穿着类似服装的自己，大致上明白了这是一个源于自己妄想的梦。只不过虽然是自己的幻想，但好像梦里也是不受他的控制。

“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迦尔纳对于在梦里自己是被叫做缘一没有任何意见，倒不如说他觉得叫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此刻他和弥生两个在一起，一切都没有关系。

弥生重新躺在他的膝盖上，抬头看着天空：“你还在为那件事感到难过吗？”

虽然迦尔纳不知道弥生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但他并不想要看到弥生露出哀伤的表情。于是他伸出手抚摸弥生的脸颊，想要她开心起来。

接着弥生就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那件事是什么。

原来在这个梦里，他是叫做缘一，他有一个哥哥，因为某些事情他们产生了分歧后来哥哥失踪了，弥生所说的感到难过就是指这件事。

但即便是知道了迦尔纳也没有任何动容的地方，他并不是没有兄弟，但他的兄弟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宿敌。所以基本上没有和阿周那好好相处过的迦尔纳，在这个问题上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回答。

不过梦里的弥生并没有为难他，在说完这些之后她便睡了过去。月光下弥生的睡颜恬静而无暇，迦尔纳目不转睛地看了很久。接着他抱起了弥生回到了房间里，虽然此刻在梦境里弥生爱着的是这个叫做缘一的人，但是迦尔纳却感觉到了内心的奇妙平静。

他从弥生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关于她曾经爱过的人，以及爱过她的人。里面似乎确实有这么个叫做缘一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梦里变成了他，但只要在梦里能够见到弥生，这就足够了。

也正如同他自己心里一直想的那样，只要弥生能过的幸福，至于她和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虽然可能在心底里迦尔纳也曾经存在过“或许只有我能够给她幸福”这种想法，但当看到她的脸的时候，迦尔纳只想要她一如既往阳光灿烂地笑下去。

“醒来的时候，或许我们已经可以得到圣杯。”迦尔纳躺在弥生的身边，将她拥入怀中，“到时候如果我还能见证这一刻的话，我也想要陪伴她再多一点的时间。”

于是从不会做梦的英灵，在梦里睡着了。在这梦的梦中，他做了一个只有自己和弥生存在的金色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唧唧唧，最后一个番外啦

从去年十二月2号到现在历时半年，终于圆满完结啦

我可能会休息两天，到时候我们下一本《半妖女主明明超强却过分慎重》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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